《雍雪》 第一章 逝去的悲伤 第一章逝去的悲伤 今天阳光格外的明媚,到处散发着阵阵幽香,小鸟也在枝头欢唱着,仿佛一切的一切都知道佳雪现在的心情,因为好事从来都是成双成对,就这么一浪涌一浪的波动着佳雪的心弦。 刚刚提升为企业的主要骨干,还没有完全从喜悦中,倒换过来的宋佳雪,又接到了让她爱了整整三年,也等了三年之久,端阳的“真情”表白,现在的她觉得幸福极了,不知道此时上天,怎么会这么的眷顾她,她真的是有点受宠若惊!只有激动的份了。 是呀,仔细想想宋佳雪从大学毕业以后到参加工作一路平坦,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坎坷和任何委屈,显然这些功劳都离不开“深爱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她是独身女,在家爸妈从来不让她做任何家务和包揽了她大的小的一切事物。 自己也从来不爱过问,也不善处理所遇到的问题或事情,因为不管遇到什么事首当其冲的总是自己的父母,久而久之养成了懒散的性格,什么事都无所谓,心胸也比较开阔直爽。 这不,从踏出校门工作安顿好以后,佳雪的个人问题也随之而来,在妈妈的安排下认识了在某大学的年轻导师端阳,宋佳雪对端阳一见如故,也叫什么来着,对一见钟情。 可是俊朗多才,而不善言辞的端阳,却不是怎么喜欢佳雪。不是佳雪不聪明不漂亮,她单纯而活泼,而且很健谈,只是他不太喜欢单纯的女人。他觉得这样的女人,会让他以后很累。 他需要的是,能在以后事业中,对自己出谋划策有所帮助的人,而不是总像个孩子的人,她有时候很任性,也不爱动脑筋想问题。 虽然自己并没有怎么哄过她,最后都是她主动前来示好,但是他从内心里,仍是深爱不起来,那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另一个“她”,一直都在,并且仍然有联系。 和佳雪相处时间长了,可能慢慢也会变成习惯,虽不是理想的结婚对象,但出于私心端阳,并没有向佳雪坦白自己的想法,也就这么一味的交往下去。 从小娇宠天真的佳雪,也没有在乎端阳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她认为只要是自己真心付出,总会有回报的,俗话说的好,只要功夫深铁锈也能磨成针,爱总是需要时间的不是吗? 只有坚信自己的信念,坚持不懈通过不断地努力,去争取这份爱情,她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她终相信有一天,他能够真正的爱上自己。 这不,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等来了端阳拿着九十九朵玫瑰,向她表白的那天,端阳说一直爱着自己,而且还深深地吻了她。 但是她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真正的爱上了她,才向她表白真心,而是做给另一个女人看的。 佳雪却认为,这个就是她爱的回报,还是双份惊喜。佳雪怎么会不高兴呢,此时的她正沉浸在回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叫她。 “佳雪、佳雪、、、、宋······佳·····雪········” “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在想什嘛呢?这么入神,本大爷的嗓子都喊冒烟了。咳咳咳······!”得这还咳嗽上了。 这位也是单位里出了名的大嗓门李飒,起的名字到是洋洋洒洒挺刚毅的,可是这人却是个十足的娘娘腔。 刚才还本大爷的叫着,怎么听也像古代宫里那鸭嗓的公公,想起啦就好笑呵呵呵呵呵。 “哦,对不起了阿飒,刚才不是没听见吗?害你嗓子都哑了,来来、快喝口水润润嗓。”佳雪讨好的说。 “嗯·····这还差不多,看你这次初犯就饶了你吧!” 呵!这家伙还拽上了,要不是在单位你是我的上司怕落人口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阿飒是她的死党加好友,最重要的还是她的上司。因为她的性格有点偏男,而他有点偏女,而且说话又特别投机,所以从刚进单位和他认识起,就成了不折不扣的铁哥们了。 “有什么事?说吧!” “对了也,刚才只顾闹了忘了重要的事情了,阿阳呀!刚才来电话说,你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只好打到我这了。” “不是吧!我的电话可一直开着呢?” 难道我手机没信号了吗?还是没有电了?佳雪赶紧查看自己的手机情况。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是想查查你的岗,又不好直说,所以就打给我了。呵呵呵!” “得了哈!快老实交代,我家阳阳怎么给你说的?” “还我家阳阳,怎么不直接叫羊羊羊可得了!真是肉麻。” “哎呦我的好飒飒,咱能不能麻利儿的交代,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好好好,瞧把你急的,喊得我这一身鸡皮疙瘩,他说让你下班后到景德咖啡厅,他在哪等你有事给你说!” “没有了?他就说这么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找我什么事吗?” 其实自从那晚他酒后,对她表白以后,他俩还一直没有见过面呢,只是通了电话说他这段时间有些忙,佳雪也没有在意。 “没有也,不过我听得出他声音很着急呦?······会不会向你求婚呀哈哈哈!!!!!!” “怎么可能呢?等了那么久,他才向我表白,我都已经很知足了,那还奢望他那么快,就向我求婚那?” 此时佳雪的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心中的小鹿扑腾扑腾的一直在跳。别看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一直都盼着这一天,能早点实现早点到来呢? “你呀就在原地转悠吧,再不抓点儿紧,小心那一天端阳把你甩了,你可别跑我这找我哭,算了!不和木头说话了。走了!”阿飒转身离去。 “你还是朋友吗?可真会聊天,赶紧走,立刻马上~” 两人说笑着,等李飒走后,佳雪心中猜想:这端阳会和我说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向我求婚吗?佳雪用单位的电话,给端阳回电,可是电话那头也是一直没人接,佳雪心思不定的,好不容易挨到下了班,急忙打了车直奔景德咖啡厅。 一进门就感觉身上,猛的一阵颤抖,还以为怎么了。原来只是冷气吹到身上而已,只是眼前此时的情景,却让刚进门不久的佳雪,心情急剧冷冻。 她看见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坐在端阳怀里的那个唯诺,娇小、楚楚可怜的一张脸,女人的脸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好像诉说什么伤痛的事情。 而从端阳眼中,佳雪看到他的真情流露,对这个女人的那份关心、疼爱、不忍、爱恋的神情,是那么的真实清晰,她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和端阳是什么关系? 佳雪捧着这颗冰冻的心走了过去,对上了猛然抬头的端阳,看到却是他眼中的惊慌、不忍、痛苦、愧疚,佳雪瞬间明白了一切。 佳雪木然的无助的,直直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端阳向她解释一切的一切,而他怀里的娇人看到佳雪时哭的更凶。 此时的佳雪反而镇定了不少,她多希望眼前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静静地听完端阳所说的一切。 心骤然疼痛起来,无力呼吸,只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尖叫呐喊嘈杂的声音,也随之慢慢消失直到听不见。 而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早晚要了她的命,这更是父母从小娇惯她的原因!!!! 第二章 瞬间的转变 此时的佳雪觉得浑身冰冷且轻飘飘的,就这么在黑暗中飘忽不定着,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什么地方?带着一颗破碎了的心,一直这么飘着。 上天一直都是那么的公平,有好的事情找到你,坏的事儿自然也就离你不远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闹剧。 端阳的酒后表白只是把我当作了“她”,更是做给那个女人看的!怎知那个端阳,一直等着爱着的女人。当初竟是嫌贫爱富之人。 是她放弃了端阳这个毛头小子,不愿再跟着一个,没有权没有钱,更没有家世的人过一辈子。 她向往的是,上流社会有钱人的生活,和端阳分手后,很快的搭上了一个富二代,并且怀了他的孩子,就此开始逼婚。 可这个富二代,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并不打算和她结婚,富二给她了一笔钱,又逼着她去打了胎,最后被无情的抛弃。 她最后无路可走,带着钱转身就来投靠端阳,所以也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情景。 端阳的爱情战胜了,他对佳雪的同情与怜悯,这就是佳雪,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一个并不爱自己,却对自己飘忽不定的男人,是应该放手的时候了。只不过明白的已经太晚了,让自己付出了这辈子惨痛的代价。 忽然前面出现一道强光,闪的佳雪睁不开双眼。而身体也急速向亮光处飞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就在自己就要被亮光吞噬的瞬间,一道声音也随之传入佳雪的耳朵里。 “原打哪来······还应归那去·······!!” 佳雪还没有来得及想怎么回事,就被那强烈的光束吸了进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忽然间好像有了知觉,耳旁也渐渐听的一些声音了,好像有人不断在喊些什么?“公主······公主······您快醒醒呀,不要再吓春桃了”! “啊!······痛··好痛呀”怎么浑身这么痛呀? “啊·····公主醒了·····公主醒了!!!,公主您总算醒了呀!呜呜呜·····” 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人哭,佳雪狠狠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正上方是一片扎眼的大红帐,再看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张,雕有花祥云图案的大床上,四周更是古香古色而且很明艳。 春桃看见公主睁开了眼睛,激动地赶快上前,佳雪看见这里的人,怎么也是一身的古装打扮?这究竟是怎么会事,难道自己穿了?不会这么巧这么“幸运”吧! “公主,您真的醒了,总算醒了太好了,春桃都快急死了。” 佳雪刚要撑着身子起来,浑身一阵钻心的痛,让她不得已又躺下。 春桃赶快扶着她,一脸难过的说道:“公主,您就先别动了,奴婢知道您疼,奴婢的心也疼呀,奴婢已经给您用了,从我们国家带来的,最好的雪玉膏了,很快就能好了,您再忍一忍呀!!公主·呜呜呜···您受苦了呜呜呜呜····” 看着眼前这个哭的像个泪人似地女孩子,真想上去抱抱她,只是混身疼痛动不了。 “你···你是谁呀?”佳雪说 “公主,您怎么了,我是春桃呀,您不认识了吗?呜呜呜呜····” “呃··那个~~桃~对不起呀,我这刚醒脑短路,暂时啥都想不起来了,这是正常现象,你不要着急哈,休息休息就好了,所以我现在这是在哪里呀?” 佳雪要自己立刻适应现在的情况,不管她是穿越,还是在拍戏,在这陌生和未知的环境里,她都要特别的淡定,随时准备见招差招。 “公主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样会折杀奴婢的,公主别担心,奴婢知道您是受了伤,又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一时想不起来,您放心,春桃会一点不漏的告诉您,帮您慢慢的回想,只是别再伤了身子。” 嘴上说着手里也没有闲着,端来一碗黑黑的水,看样子应该是中草药。 “公主,春桃扶您起来吧?该喝药了。”咳!果然如此,不要呀······我在心底呐喊,我真的害怕喝草药呀····呜呜····” 真是倒霉,谁让这个时代没有西药呢?而这身体的主人还浑身伤痕累累,病病怏怏的,浑身的疼痛,让佳雪她不得不喝下此药。 浑身的疼痛,和柔弱的身体告知她,她好像真的穿越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但是,既然上天,再给她一次活着的机会,让她穿越至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她必须先养好身子,再做决定!咬了牙,一口气儿喝下了黑黑草药。 春桃看起来年龄不大,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却是一个十分机灵,又体贴的一个小姑娘,佳雪刚刚喝完药,她就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蜜饯塞到她嘴里,嘴里的苦药味立马变成了甜甜的味道,让佳雪感激的看向她。 而且从春桃那里得知,现在的国家叫做鼎玺国,年号嘉年。这个身体的主人叫楚碧媛,今年刚好18岁,是邻远国家(鲁达国)的一位小公主,和亲嫁于这鼎玺大国,是鼎玺国雍廉王的王妃。 (有内幕消息称——虽然鲁达国不是太大,但是盛产金银确极为丰厚,因为这是本国的“特产”呀!看来虽然国小,却是非常的富有。当然,也是被人相互争略的对象!) 而她的相公叫欧阳雍廉,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鼎玺国的三王爷,冷傲不逊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只不过这都是春桃说的了)。 看来还真的是中奖了而且是头奖,不但成功穿越了,年龄缩小了,还嫁了这么一个又体面又帅气的老公。只是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体质如何?是否有什么疾病,千万不要像自己一样,再英年早逝一次。 听春桃说,她这个王妃,好像当的有点窝囊,不但被冷落而且还不受宠爱,看来也是个招人怜的可悲之人,难道书中常见的废弃王妃!非她莫属喽! “春桃····我为什么会全身伤痛,躺在床上呢?”佳雪有气无力的说。 “公主因和亲嫁于王爷,但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却一直疏离公主您。” 春桃流着泪抽泣着说。 “哦?” 佳雪感到比较好奇!书中常见的,无畏有两种,一种是他心中有人不爱,另一种便是仇恨所干扰,再或者就是媳妇太丑,令人生厌,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公主您从小就有一个好脾气,与世无争,只是不太爱言语。自从嫁到王爷府以来,王爷根本就没有和您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踏过公主房间一步,慢慢的您就更不爱说话了、总是一个人独自流泪。” 佳雪听了心中也是愤愤然,好好的一个姑娘,硬被那渣渣,差点逼成了抑郁症,真是太可气了。 “这次因为公主不小心,弄坏了王爷最宝贝的东西,而被王爷施以杖刑后,你昏迷已经整整五天了,到今天才算醒过来。可是王爷··王爷竟然一次也没来看过您!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春桃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春桃说的一切我算听明白了,自己即便是重新拥有了新生命,也难逃自己又是一个,不被喜欢不受宠的命运!这究竟是什么因果!老天爷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竟被他刷的团团转!难得穿越一回,又让自己碰上了渣男,这是要让她一次痛个够,痛的彻底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楚碧媛竟然过的比她还惨!不但性格懦弱胆怯,更是惜话如金,是不讨人喜欢的主儿!这样的角色定位,她不抑郁谁抑郁。 第三章 反转的人生 不过这楚碧媛的性格,和佳雪的性格恰恰相反,简直格格不入,如果让她还像之前的性子,她是真的装不出来。 看来还真的要费一番功夫,慢慢扭转局面,让大家接受她的改变,才是现实。 索性她在现代的时候,闲着没事时,看过不少的穿越小说,那么流行的书籍,好多人都爱看呢?她又怎会不与时俱进呢?所以自然也就从书中,学到了不少的《待人之道》呵呵呵!!! 佳雪觉得那个春桃,好像真的只是楚碧媛的贴身丫头,做事不但心细,性格看着倒也挺坦诚,也是真心对待楚碧媛,替她伤心难过的,所以暂时可以对她,先解除警报。 可是这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佳雪有些好奇!楚碧媛究竟弄坏了,王爷的什么宝贝东西?竟然要施以杖刑! 看来这个王爷,也确实够残忍够冷血的,听着他的劣迹,和种种迹象表面,他定是渣男无疑了!佳雪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受虐体质,来世间不为其他,就为受虐! 离开一个前生的渣男,老天又送给自己一个今世的渣男,这渣男是组着团,等着自己的吗?想到这,佳雪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像他这种狠角色的渣男,更要离的远一点,铁定绕着道走,不然,说不定哪天她的小命,也栽在他手里,那可就太个亏了! “好春桃,咱不哭了哈!自从我醒来以后,以前的事就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所以咱把伤心难过的往事,统统都忘掉。一切从头来过好吗?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妹妹、亲妹妹如何?。” 佳雪看着低泣的春桃赶忙安慰她。 “公主您····您···您这是在安慰奴婢?您··以前从来都不会,对奴婢说这些的?更不会对奴婢说这样的话呀?” 春桃听完立即就止住了哭,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 望着一脸疑惑的春桃,佳雪突然想起,原来惜字如金、不善言谈的楚碧媛,那会说这些个话呀!楚碧媛是个唯懦的性格,她怎么给忘了,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刚忙解释说。 “好春桃,姐姐就是在对着你说话呀!你忘了刚才我说过的,之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吗?更何况之前的记忆,貌似并不是让人愉悦快乐的,所以它也不值得回忆。” “自从醒来后,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曾经的我性子懦弱,又不懂得变通,整日得过且过,顾影自怜。小心翼翼走好每一步,终究还是任人欺负、任人鱼肉。” “于其像之前那般悲伤忧郁,如同行尸走肉般,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放过自己,每天开开心心、喜笑颜开的过生活。” “所以我决定要改变自己,改变现在的生活现状,不愿再活得那么憋屈,这样不是更好吗?如果是这样,你愿意和我这个姐姐,从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愿意、愿意、奴婢愿意,春桃真的好开心,只要公主每日都能开开心心的,不再整日愁云满目,您让春桃干什么都行。” 佳雪的话才刚落音,那小丫头就一脸激动的答应了,果然聪明伶俐孺子可教也,呵呵呵。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妹了,所以,以后不许再叫我公主,要叫我姐姐知道了吗?” “嗯,奴···婢··春桃知道了,哦!对了,公主姐姐您现在饿不饿,我去拿点心给您吃。” “唉!” 看来春桃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接受这么快!叫什么就由她去吧!看着春桃正准备起身,佳雪连忙道: “春桃!我还有一事不明?这床上用的怎是大红帐子?没有些素雅点的吗?这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佳雪也是有些迷惘,难道是楚碧媛喜欢的颜色? “啊!这个呀!是公主姐姐您,一直不让取下来的?” 春桃一脸认真道。 “我为什么不让去掉呀!难道我喜欢红色吗?”佳雪不解 “是··是··因为··王爷和公主姐姐虽然已成亲!可··可并未圆房!所以公主就一直没让取下。” “只是想等到王爷,能回心转意的时后,来完成婚礼最后一项——洞房花烛!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年?” 说到此处春桃不由得落泪! “哦?原来如此呀!唉!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姐姐我现在不会再去计较什么了!我看呀!还是早些把这碍眼的红帐撤了,我心里才会舒服些!!!” 佳雪感慨道!没想到楚碧媛和她曾经的遇境,竟是如此相像! “真的要拆吗?太好了!早就该取下来了!省的看着心里不舒服!公主姐姐春桃先给您做些吃的,可不能让您饿着肚子!” “这些等我得了空,就立刻把它拆下来,给您换上素雅些的,公主姐姐说如何?” 春桃内心有些激动。看到今日的公主与往日不同,性格开朗了,做事也果断了些,心想:只要是她的公主,不管公主如何改变,她都会誓死相随! “那是当然!对了!我能不能喝点米粥呢?好久没喝了?” 话还没落音,春桃便迅速的加以实施去了。这不说还倒也不觉得,这一说吧!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春桃一走整个屋子里,立刻冷清下来,佳雪一个人呆呆的,盯着这大红的帐顶,不由得想起了她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是那么的爱她,在知道失去她以后,他们该会多么的难过,该有多难熬。 想起爸妈那两鬓的斑白,和渐以苍老的面容,佳雪不由的热泪满眶失声痛哭,还有她生前的死党好朋友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至于那个间接害死她,让她心碎的端阳,估计现在的他,日子也并不好过吧!其实她心中多少也有些释然了,毕竟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因病而英年早逝的,如果当初端阳真的选择了,和自己结婚,那对他来说反而是不公平了。 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一切的一切也都随风而逝,都已经不在和她有关,只是可怜了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够原谅,她这个不孝的女儿吧! 以前的她,没有把握好自己的人生,更没有来得及活出她的精彩,她的香消玉殒,也带走了所有遗憾!谁曾想这老天爷大发慈悲,还是挺眷顾她的,让她又重生了一次。 虽然活在未知的时代,但她已经十分感激了,所以她发誓,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的重新再活一次,活出精彩,活出快乐,让生活更有意义。 想到这佳雪的情绪,已经十分高昂了,好像马上就有所为似的。至于那个什么冷酷残忍的王爷,我可不怕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佳雪刚想手舞足蹈时,身上的疼痛提醒她,她现在还是个病人,那些个远大的理想,大展宏图的想法,都只能在身体好了以后,才能实施。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所以她首先要好好的,调理现在的身体,尽快恢复健康的体魄,还原一个可爱活泼的楚碧媛(宋佳雪)。 佳雪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轻轻地在叫她。 “公主··公主··姐姐··粥熬好了,可香了,您先喝点再睡好吗?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第四章 汝乃佳人 其实这五天来,楚碧媛一直都是用昂贵的中草药,吊着这身子骨维持生命的,如不进饮食,身体又怎能好得快呢? 佳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春桃端了米粥,站在自己床边,立马两眼放光急着要起来,她的肚子里早就打起了小鼓了。 春桃赶忙放下粥,服侍佳雪坐起来,因为佳雪行动不便,也不好拒绝春桃的执意,硬是被她一口一口的,喂着吃完了粥,又扶着吃完饭,就犯困的她躺好,轻轻的替她盖好了被子。 “谢谢··你,春··桃,你真··好···”佳雪在迷糊中说道。 春桃愣了一下后微微的笑了,公主您对春桃真的真的很好,遇到您这样好的主子,是春桃的福气。 不管公主您以后,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离开您,心甘情愿伺候您一辈子。春桃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春桃静静走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房门,一直坐在房门前,没有离开半步,她只是想公主如果醒来后,她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跟前服侍。 就这样在春桃的精心照顾下,佳雪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当然也不能辱没了,雪玉膏的功劳,那东西真不是盖的,如果没有它,自己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只是不知道身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呢? 正在想呢!春桃刚好进来要给她换药,她便问道: “小桃,你说我身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呢?如果有,那该多难看呀?” 春桃听完呵呵的笑了说道: “我的好公主,好姐姐,看来您真的是把往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这雪玉膏呀!可是咱们鲁达国皇宫里的宝贝呢?好多皇室贵族的女眷都想要它呢?” “这雪玉膏,不但能解毒活血化瘀,最重要的是可以美容养颜,焕化肌肤呢?你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它护肤呢!要不姐姐您的肌肤一直都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呢!” “不会吧!这东西真这么神奇?春桃,你快拿镜子让我瞧瞧!” 佳雪急切的让春桃,把镜子递到她面前,仍一脸的不相信,木木的拿过镜子。 她有些不敢照镜子,因为自从穿来以后,她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呢?究竟是灵魂穿越,还是本体降落,她也想弄清楚。自己生前虽不是倾城之貌,好歹也算是大美女一个,加上自己性格外向,人美心也善,所以,平日里还是挺受人待见的! 而这个楚碧媛,应该是长的不怎么乐观,不然也不会过的这么落魄潦倒,惨不忍睹的样子,所以那个脑残的王爷,才会不拿她当回事?别说夫妻间该有的尊重了,就连惩罚都是致命的。根本没把她当人看,所以不管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只要还能活着就是最好的。 春桃看公主拿着镜子发呆,心想:定是公主害怕自己变丑了,变难看了,赶忙说: “姐姐您就放心看看吧,真的没事的,您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不久,您身上会一点疤痕都没有,肌肤还会和以前一样雪白呢!” 听她说完,佳雪将信将疑的,把镜子举到自己面前,慢慢的睁开眼,呀!这是谁呀?是楚碧媛吗? 镜子里的“她”,肌肤真的是吹弹可破!细白如雪!真没想到楚碧媛,竟也长得如此标志!柳叶细眉,圆圆大大的杏眼,长长地睫毛卷翘,小小的嘴唇十分饱满,真是一个地道的美人胚子,甚至比生前的自己,还要好看几分。 这不施粉黛,都已经让人挪不开眼,如若经过精心打扮,岂不羡煞旁人让人生妒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受到重创后,整张脸和嘴唇,都显得苍白憔悴,缺少血色。 佳雪心想:如果再调养一段时日,定能恢复一个,面若桃花樱桃红唇,健健康康精神气爽的楚碧媛。她真是太幸运了,竟然穿在这么漂亮的楚碧媛身上。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既然楚碧媛这么漂亮,却为何会不受宠呢?难道这欧阳雍廉患有顽疾?又或者,他本就是爱好龙阳之人!根本不喜女色!她突然竟有这种怪异的想法。 “姐姐,您不是要看身上的伤势如何吗?为何总盯着脸瞧呀?” 春桃迷茫的,看着佳雪晴阴不定的脸不解的说。 佳雪猛地回过神来,回想刚才呆呆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忙解释说: “不是啦!主要是因为这次受重伤后,几天几夜都滴水未进,也许会气血不足,害怕脸色会变得难看,难以见人呀?谁曾想,我根本就是白担心了不是吗?呵呵呵!” 佳雪傻傻的笑着,赶忙让春桃帮着她查看伤情,果然如春桃所说,全身的伤痕,已经慢慢退去,渐渐还原了她原来的肌肤。 在房间圈(juan)了这么久,佳雪终于在受伤后的第八天,踏出了房门,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室外的空气,奋力的呐喊。 “啊!展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新的世界我来了。” “姐姐,外面凉快进屋吧!别再着凉了。” 春桃总是那么的尽职尽责。 “好小桃,我都圈(juan)了这么久了,就让我出来透会气吧!” “再说了,自从醒来后,我还没有好好的逛过园子呢?小桃桃,你就陪我逛一会儿行吗?就一会儿好不好?” 佳雪央求道,春桃终是没能抵住她的央求,答应带她只转一小会儿。 总算可以好好看看这王府长什么样了。 在小桃的带领下,佳雪终于走出房门,开始新一天的“旅程”,她真像一个好奇的宝宝,东望西瞧的。 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春桃如果在现代,可真是一等一的导游,问什么问题,都耐心细心回答,还时不时的加以补充。 欧阳雍廉真不愧是黄帝的亲弟弟,赐给的府邸都这么的大,她已经走的香汗淋淋了,却只看到王府的围墙、假山和各种树,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半个。 听春桃说,我们只是看了王府的,一小部分而已,我所转的地方,都是一些冷清僻静的地方,我的那个乖乖哩!这王府到底有多大呀? 让她这么费劲儿的转了这么半天,只转了王府的三分之一,还是个不被人关注的“犄角旮旯”,这是要让她一个堂堂的王妃,自生自灭的节奏啊! 主要的地方,一个都没有看到,无法完全掌握地形,真是纠结呀!!因为体力不支,实在不想再走了,便在春桃的搀扶下,好不容易回到房间,累的她直直的,朝那舒适的大床上倒下。 真的是好累,如果不是因为伤后,身体没有痊愈,没有完全康复的原因,她一定会一口气,把王府上下给转一个遍。 佳雪躺在床上想,自从她穿过来这八天,只有春桃一人在身边陪着她。好歹也是欧阳雍廉明媒正娶的王妃,竟是如此待遇。 第五章 相见容易相处难 这里的衣食住行,全然需要自理,更别说吃穿用度,那是层层克扣,到这里便所剩无几,真不知道这个楚碧媛,是怎么熬过来的!而这个欧阳雍廉,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混蛋大渣男。 好在她佳雪胆子比较大,要不这偌大的地方,即冷清又凄凉,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果偶尔再来声动物的叫声,这场景估计都可以拍恐怖片了。 “小桃,你给姐姐说说,咱们住的地方,应该是王府里最靠后的地方了吧?要不为何如此荒草丛生,如此凄凉。而且只有我们两个在这住对吧?” 春桃猛的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哎!这不招人待见的性格,就是不好,堂堂一个王妃,混到如此地步,也是可悲可叹呐!所以,求人不如求己,这以后一定不会再这么窝囊了。” 以佳雪八面玲珑的性格,做事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和知识与美貌并存的白领,怎会再区区一个古代,甘拜下风,她要凭自己的实力,慢慢的扭转,这貌似已成的定局。 “其实公主姐姐刚进王府时,住的并不是这里,王爷倒派过几个奴婢家丁前来伺候,只因公主·姐姐不小心,弄坏了王爷最宝贝的东西,王爷便发了很大的怒火。” “不但对姐姐您施以杖刑,还让我们搬迁至此,就连所派之人,都统统收了回去,从那天起,就没有人再来看过王妃,直到现都在无人关心,无人来问。” 春桃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现在跟住冷宫有何区别?既然让我成了自生自灭的主,我又何须再让自己过得悲惨,我一定要好好合计合计,日后我的路该怎么走。” 佳雪自言自语,心中不由得为身体的主人,感到惋惜与心痛!更多的是为她不值!正值青春年华时,却殒在欧阳雍廉的杖责之下。 佳雪即便没有见到欧阳雍廉,也能感受到他的冷酷无情,既然他是无情之人,又何须有情还之,佳雪虽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至于有没有人来看她,关不关心她又怎样?她都不会在乎,更无所谓!没有人来岂不更好,这样她会比较自由,总比做什么事,都被人盯着强。她的地盘她做主!何不乐哉!佳雪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公主姐姐,想想您嫁到王府,也就刚半年而已,按理说王爷和您,亦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本该是夫妻恩爱、团团圆圆的,可是谁料想姐姐却······”。 春桃满脸委屈的说着。 “好春桃,姐姐知道你关心我,我又有何曾不想如此呢?只怨这世事无常,命运弄人而已,怨不得他人。既然无力挽回,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一天算一天。”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两个都要过的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不颓废不气馁,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日子会过的更好,更精彩也说不定呀?” 佳雪对日后的生活,充满了斗志,自信满满的说着。 “好姐姐,您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能看到您如此开心的笑,真的就跟换了个人似地,如果是以前,姐姐您宁愿自己伤心流泪,也不会说只言片语,所以,看到如今的公主,春桃真的好高兴!!”春桃激动地说。 “那就让我们为美好的明天加油吧!”说着佳雪便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加··加·油是什么呀?”春桃迷茫的问 只顾兴奋了,怎么就忘了,这个时代就没听过这个词呢!咳!真是有代沟呀!佳雪连忙解释道: “加油的意思,就是要一起努力地意思呀!我们为了美好的生活,所以要一起努力,明白了吗?说的时候要加上这个动作,就更完美了,来跟我一起作。” “加油、加油、加油、耶!····哈哈哈哈···”。 正高兴呢!身上不由得一阵冷,明明是阳光高照温度适中,怎么温度会骤然下降呢?佳雪正在那纳闷儿呢?就见春桃“咚”一声的就跪下了。 “奴婢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什么!王爷!那个欧阳雍廉!!不会吧!他怎么会来?定是这小丫头逗我玩儿呢。 “小桃,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还是戏精附体呀!不过,演的还真像,差点儿我都信以为真了呢?呵呵呵!” 佳雪说着就上前,准备拉春桃起身,顺便挠她个痒痒,谁知春桃一个劲儿给佳雪使眼色,最后指了指佳雪的身后,佳雪觉得春桃的表情,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就慢慢的回过头去看一下,紧接着赶紧把头又转了回来,瞳孔不由的放大。 天呐!那个叫欧阳雍廉的王爷,此时就站在她的身后,佳雪只听见心中“咚”的一声,把自己吓了一跳。 不是说已经把她“冷藏”起来了吗?他干嘛还来?这也太突然了!毕竟自己并不了解眼前此人,倒还真有那么一点瘆得慌!也许因为心中对他早已定位,他就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而已? 佳雪不得已,再次慢慢的转过头去,睁睁的就对上了,欧阳雍廉的那双冷峻的双眼。 哇!好高!好帅!好有气质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富、帅) 只是整张脸阴冷酷傲了许多,不过也配得上佳雪,一连给他打的三个“好”了。 佳雪看向欧阳雍廉,眨着自己忽闪忽闪的美目,不卑不亢的,既然是现代知识女性,又见多识广,绝对可以做到,淡定的看着帅哥,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 春桃看到公主,一直站着没动,赶快拉拉她的衣角,示意她要行礼。而佳雪根本就没打算行什么礼,下什么跪,况且还是给他。 她不但不行礼,反而顺手要拉起春桃,只可惜封建旧制害人,春桃害怕,说什么也不起来,无奈佳雪之好先由着她了。 “你,是谁?来这里有事吗?”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话突然从佳雪嘴里说出来,把一旁的春桃吓到了,可佳雪这叫先发制人。 “王爷恕罪!请王爷不要责怪王妃!王爷有所不知,自从王妃醒来以后,以前的事王妃都不记得了,还请王爷原谅王妃!” “哦!是吗?” 他走近佳雪冷冷看着她说。 “这位同志!我不认识你!有什么奇怪的么?” 佳雪装作很无辜的反问他。 “你不要以为以此为借口!就能掩盖你所犯之错,因而糊弄本王?而你犯的错,永远不要指望本王能饶恕你!!” 声音更冷透着一股子狠劲。要说刚开始,佳雪心中还有一点怯怯的,毕竟是陌生人,可现在看到欧阳雍廉,那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她就打心里讨厌!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更别说害怕了。 高、富、帅?了不起吗?不被爱又怎样!被冷落又怎样!本姑娘偏偏不稀罕!佳雪一脸不屑的,把头抬得高高的,盯着他说: 第六章 不懂怜香惜玉 “哦?只是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何错?需要用失忆来掩饰?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佳雪本就为楚碧媛的遭遇,感到不公!柔弱的她,竟还遭受他如此极刑,甚至连命都没了,这是有多大的仇恨? 才会让欧阳雍廉下如此狠手,她必须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所以干脆给他来个推太极。 “看来本王这次,来的还真是时候,今日才发现,本王的王妃竟然如此有趣?” 他一步步靠近佳雪,抬手抵住了佳雪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玩味的说。 欧阳雍廉这一举动,让佳雪猝不及防,猛然后退道: “别王妃!王妃的叫着,搞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你仔细看清楚,这里只有我和春桃两个人,那有你的什么王妃?” 佳雪装作一脸的无知,转头避过他的手。心想:这会儿想起来攀亲了,想认回她当王妃,她还不干呢! “看来!王妃,真的似以往不一样了?只不过,你这突如其来的失忆之症,得的有些蹊跷,这其中原由,也许只有王妃知晓吧!哼!” 欧阳雍廉自然是话中有话,他认为此时楚碧媛,得的失忆之症,太过巧合并非真实,定是她刻意而为之,原因是想推脱,逃避她所犯之错,又或者欲擒故纵,想博取自己的同情。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他那一脸的冷笑,直让人起鸡皮疙瘩,这个人真是傲慢无礼,佳雪突然有一种想扁他的冲动,管你是什么呢?本小姐还不奉陪了呢?心里愤愤的想。 “我说这位同志,你找的王妃这里真的没有,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叫王菲的,她的歌非常好听,我也会唱的不少。” “至于你说本姑娘,得的这失忆之症有蹊跷,你这话里有话、含沙射影的,我也不是听不出来。” “但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压根就没什么记忆!更别说刻意失忆之说了!看你今日来此这态度,咱俩应该也不熟,关系也不会太好,我应该不是你待见的类型。” “当然,你也不是我的菜,所以,如果你没什么事?那就请你屈尊抬贵脚,马上离开,本姑娘现在浑身的伤痛,并未完全康复,需要多多休息,请勿打扰,谢谢合作!” “还有,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昏迷了五天五夜,更不知道浑身伤痛,满身淤青血瘀,又是从何而来!这一切想必你也是,非常清楚吧!至于其他与否,我更是无可奉告!” 佳雪心中的确有气,所以言语中自然有些犀利,虽然义愤填膺,但说的也是实话,佳雪现在是真的累了,逛王府那么半天,确实有些疲乏,所以,她径直走到床边,就想要躺下。突然想起春桃还在那跪着呢,赶忙说: “小桃你怎么还跪着呢?这段时间你都已经够辛苦了,忙前忙后就指着你一人,别再这么自毁身体了,省的我看着心疼,快起来去休息吧!” 佳雪说完身子一歪便躺下了,临了还不忘拉上被子盖好。 “好大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本王惩罚你吗?” “切!又不是没罚过,不就是买一送一吗?” 佳雪看到发怒的欧阳雍廉,心想:老虎已经开始发威了吗?哼!这才哪儿到哪儿呀!自己只不过,稍稍说了那么两句,他可就受不了了,这心里素质和承受力也不怎滴嘛! 既然这么没有涵养,那就随他便好了,本小姐可是真的困了呢?大不了把自己,从床上揪出去,再杖责一次,扁一顿罢了!还能怎样? 本打算看戏的欧阳雍廉,看到如今的楚碧媛,竟敢对自己,如此大不敬!不但公然忤逆自己,还对他弃之不屑,看来杖刑对她来说,还是太轻了。 佳雪实在是体力不支,困得睁不开眼了,她也顾不上许多,先好好休息才是正题,躺在床上的她,本是竖着耳朵听着动静,慢慢的睡意袭来,她不知不觉中,就在睡梦中沦陷了。 只是欧阳雍廉,最后非但没有把她从床上揪起来挨罚,反而默不作声的,站在她身边许久这件事,正跟周公谈天论地的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欧阳雍廉本以为这个楚碧媛,看到自己刚才为之动怒,就会收起她虚假的伪装,立刻跪下求他原谅,谁知她竟然对他无动于衷,丝毫不理不睬。真没想到如今的她,不仅得了失忆之症,就连胆子也跟着撒野放肆。 他气愤不已地走过去,的确想要揪她起来惩罚她时,却发现这女人,真的那么快就睡着了,只是身子却蜷缩成一团,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嘟囔着“坏人,渣男,想回家”之类的话。 欧阳雍廉看着,睡梦中的楚碧媛,样子乖巧可爱,但她蜷缩着身子和紧锁的眉头,让人觉得她此时非常没有安全感! 这让欧阳雍廉,刚才的恼羞成怒,莫名的平息了不少,心态也渐渐的平和下来,他示意春桃起来出去。 春桃本还想着,继续为公主求情,可看到王爷阴沉着一张脸,心思深不见底的,如若自己贸然开口,万一那句话说错了,岂不又要给公主带来祸患。 不过好在王爷没有再迁怒公主,反而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睡梦中的公主,春桃心想:王爷看似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这一时半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无奈!她只能悄悄退下,轻轻地掩好了房门。 房内安静一片,只能听到佳雪熟睡中,均匀的呼吸声,一直站在床边的欧阳雍廉心想:她——难道真的得了失忆之症? 难道不是因为憎恨自己,而刻意选择的忘记?还是她真的因为仗刑后,受到了重创而失去了记忆?这些一切,都有待他去调查! 眼前这个楚碧媛,和之前的她,不但性情上判若两人,这言行举止,也与以往截然不同。 回想这楚碧媛嫁到王府,已经半年有余,自己却从未正眼瞧过她,更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她本就不是自己心仪之人,加上她整日自艾自怜、唯诺胆怯、惟命是从,这不讨喜的性格,着实令他反感。 他甚至不愿带她出门,不愿让她走进自己的生活,更不愿让她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对她不仅是不闻不问,还被自己一直冷藏至今,也从未踏过她房门半步。 只是在新婚之夜,无奈中匆匆揭了她的盖头,便转身离开,并未在房间内逗留! 因为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政治联姻,纵使自己千万个不情愿,也不能改变,更不能抗拒! 即便是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无法和她耳鬓厮磨,相守白头!只能看着她为此伤心难过,日渐憔悴!终离自己日行渐远。而自己更是心如刀割!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楚碧媛,把梦瑶送给他的,祖传的一支玉箫失手打碎,他也不会把这一切,都归罪于楚碧媛是因妒生恨,故意而为之。 他也许是被恼怒冲昏了头,才会对楚碧媛施以残酷杖刑,显然这样的酷刑,对楚碧媛这千金之躯来说,确实是残忍了。 只可惜,当时怒火中烧的他,并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看到楚碧媛受过杖刑以后,那凄惨的模样,更不知道她因此,而失去了生命。 第七章 目的不纯 这支碎了的玉箫,曾是蔺梦瑶他们两人定情信物,也是爱情的承诺!如今却弄坏了,日后让他如何睹物思人?又该如何面对梦瑶?像楚碧媛这样如此妒妇,怎能留之! 想到这,欧阳雍廉不由得,狠狠盯着床上的楚碧媛,这一切均怪不得他,要怪只怪她自己的命不好!既然作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就该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今日他为何会到此,目的只是有一个,因为楚碧媛的亲哥哥,楚盟昭殿下的突然的到访。令他不得已,必须要带她,出席这场宴席。 楚盟昭殿下的到访,说即是两国交好,就应当多多走动,所以今日就特地送来了许多贡品。以示两国交好,又称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十分想念妹妹,让他为妹妹带来些家乡之物,也想就此聚一聚,恳请陛下应允。 当然,鼎玺国和鲁达国两国交好,本就是好事,加上鲁达国的公主,已嫁与雍王为妃,那更是好上加好。 这鲁达国虽说是小国,却盛产黄金,金矿颇多着实丰富,今日又送来诸多金银珠宝,奇趣珍玩,皇帝内心自然非常满意,也就欣然应允。 既然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那作为皇帝,岂有不同意的道理,不仅得了那些丰厚的贡品,还落了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即是政治任务,就应该由所谓的,政治人物出席,也就有了楚碧媛,必须要出席宴席的理由,由于宴会兹定于明晚,欧阳雍廉必须要提前告知。 无奈之下,欧阳雍廉只好来此,即便他心中再不如意,也会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本打算派下人,告知她一声便可,可一转想,楚碧媛自被他施以杖刑后,也不知情况如何?能否出席这宴会? 这也关乎着两国的交情,和彼此的利益,鲁达虽是小国,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兵马粮草也是相当雄厚殷实,欧阳雍廉虽不会把它放在眼里,不过因此小事,令楚盟昭殿下不开心,回去再胡诌一通,而为此结下仇怨,也实属没有必要。 不得已,只好亲自过来看看。可他还没有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还有什么加油之类的言语,只是他好似从未听到过,当看到楚碧媛仰天大笑,开怀的样子,他突然发现,楚碧媛笑起来,没有丝毫的造作。 竟然是那么好看,她温暖甜美的笑容,和银铃般的笑声,这是之前他从未发现的,而今日这一见,竟不由的失了神!兴许是自己忽视她许久,从未见真正的关注过她,才会为此一时失了神罢了! 他本耐了性子,打算告诉她来此的目的,谁料眼前之人,非但不认识自己,并且告知他得了失忆之症!就连平日里唯诺的性子,都有所转变,难道看似软弱可欺的她,竟是一直装出来的不成! 即便是这样,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楚碧媛究竟意欲何为?她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只是欧阳雍廉并不觉得,今日的他有些反常,而不自知而已。 “嗯···哈哈!这一觉睡饱睡足了,真舒服!” 这时的佳雪伸了伸懒腰,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抬眼看看四周静悄悄的,咦!春桃呢? 记得自己睡着前,屋里除了春桃,好像还有一个人在?好像是那个欧阳雍廉!那个王爷!我的天呀!昨天怎么回事?她都做了什么?自己嘴上好像逞了一时之快,成功的激怒了那个王爷! 他难道不是应该,再次重重的惩罚自己吗?可是以她的现状,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才对?可是春桃!她会不会有事呀?如果那个欧阳雍廉,把所有的怒气撒在春桃身上,春桃岂不是有危险!一想到这,佳雪忽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喊到: “春桃···春桃···你在哪里,你在吗?” 此时的春桃,还在那儿纳闷,没有回神呢?她不明白王爷究竟是怎么了?昨日自从公主睡下后,王爷不但没有发火怪罪,反倒是在公主的房间,待了好一阵子才离开,这种情况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其实,王爷赶她出房门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站在门外不敢离去,生怕王爷再突然情绪失控,对公主加以惩罚。可是左听右听,屋内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声音传出来,这倒让春桃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爷才从屋里走出来,脸上仍是冷冷的,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也没又留下只言片语,便拂袖而去。春桃恭送王爷时,因为害怕,只顾跪着低着头,连话恭送语都忘了说了。 春桃正在嘲笑,自己的失态之举时,突然听见公主,正在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她赶快起身跑了过去,看到公主一脸惊慌,好似正要准备冲出房门,春桃赶忙上前询问。 “公主、公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春桃!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呀?” 佳雪拉起春桃赶忙检查,生怕狠心的欧阳雍廉,会对春桃下毒手。 “公主姐姐,您是说王爷吗?姐姐放心!王爷他没对奴婢怎么样!” 春桃轻轻的,回握着佳雪拉着她的手,让公主放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佳雪看到春桃没事,才算放心。 “那个欧阳雍廉?他昨天什么时候走的?可有说了些什么?” 看到公主竟敢直呼王爷的名号,竟而没有一点畏惧之色,不由得敬佩公主,现在的胆量和气魄。 “姐姐别着急,其实昨日你睡下后,没过多久王爷便走了,王爷不但对您没有再发脾气,也没有对春桃怎么样!春桃现在还纳闷呢?王爷为何和往日不同了!” “没了?就这么多吗?” “没了!就这儿么多呀?” 春桃笃定的说,因为王爷的确没有,再责怪她们。 佳雪心中疑惑,不对呀!他怎么能这么安静呢?这应该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才对?她才不会认为,欧阳雍廉此次前来,是专程来探望她的! 更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即便自己得罪了他,还能就此放她一马。所以他此次前来,肯定是目的不纯、别有用意,说不定早已挖好了什么坑?等着自己跳呢。 最后佳雪干脆不管了,与其在此绞尽脑汁想为什么?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走一步说一步,反正今日阳光甚好,又闲来无事,不如溜到院子的水池里喂鱼,如果能钓上来一条两条的,打打牙祭也是不错的。 “奴才刘福给王妃请安了,王妃万福!!” 佳雪猛的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气的转过身,正想发飙,可她看到的是两鬓斑白,慈眉善目的老者时,自己内心突然平静下来。 因为看到来人,让她联想起自己的爸爸,也不知道她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走出失去自己的痛苦当中。佳雪眼眶湿湿的,盯着来的人发呆。 来此之人名叫刘福,是雍王府的管家,他看到王妃落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才令王妃心生不愉,连忙再次自报家门道: “雍王府管家刘福,在这向王妃行礼了,王妃万福!!!” 第八章 春桃是个宝 “刘管家快快请起,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日后就不必对我行什么礼节了!” 佳雪这时才清醒过来,赶忙上前扶起正在行礼的刘福说。 刘福被王妃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从没想王妃竟会对自己这么礼貌客气? 想想以前虽然和王妃也曾打过照面,可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王妃。 只是从下人们那儿听说,新王妃不爱言语,性子内敛,从不爱出门,而王爷又不喜与她多言,甚至对王妃爱答不理。 慢慢的王府所有的奴仆婢女,也都渐渐远离了王妃,当然,自己也没有例外。 若不是今日,王爷让自己前来为王妃传话,商议进宫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再踏进这个冷清偏僻的院子。 今日见到王妃,王妃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如此大度仁慈,待人和善。一想到这,刘福突然觉得很是惭愧。 “不知刘管家您来此,可是有什么事吗?” 佳雪不知眼前之人,前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但是她认为,定和欧阳雍廉相关。 “哦!老奴此次前来,主要是给王妃传话来的,王爷说今晚皇宫里要招待贵客,需要王妃盛装出席。王爷此刻正在前厅,命老奴前来接王妃前去。” “什么???去哪儿??皇宫??” 佳雪一脸的慌恐!果不其然,欧阳雍廉果真没有那么好心!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不过她怎么就那么点儿背呀!刚穿来就要承受,身体主人的重创之体! 还没有完全康复?就要面临这么大的场面,怎么连个过度都没有呢?自己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万一穿帮了,可怎么办呀! 可回头一想:我跟欧阳雍廉有何关系?凭什么他让我去我就得去呀!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再说,他对自己这个王妃,本就不稀罕!整日不理不睬、藏着掖着的,生怕别人会知道似的。 如今怎么会这么好心?要带楚碧媛出席宫廷宴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佳雪正欲推脱说不去,就被春桃急急的,推向里间的梳妆台: “公主姐姐,春桃好高兴,这是您嫁到王府,这有史以来,王爷第一次邀请您出席宴会,今天春桃一定要把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和王爷一起出席晚宴,绝不能让您的光彩输给别人。” “春桃,你这丫头慌什么?我又没说我要去!” “公主姐姐这是为何呀?王爷本就极少带您出去,这次难得邀您一起前去赴宴,姐姐为何不去呢?” “第一,因为失忆,之前好多事我都不记得,如果让我前去赴宴,我这失忆之症,岂不是要暴露于人前,这么不利己的事情,我怎么能做呢?” “第二,鉴于欧阳雍廉对楚碧媛,啊就是我的态度和表现,实在不怎么滴,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再者,这次可是去皇宫赴宴,以我现在这种情况,如若万一,我再得罪个什么,不该得罪之人,欧阳雍廉就会借机,大做文章落井下石,到时候我岂不是小命不保,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公主姐姐说的也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春桃以为,姐姐大可放心前去。” “何以见得!” “姐姐您想,既然王爷这次,能邀您前去赴宴,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春桃觉得,也许此次宫中宴请,是和姐姐相关,如若不然,王爷也不会邀您前去,而且昨日王爷来此,姑且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即便后来,您和王爷之间,闹得不欢而散,可是以王爷的性情,他最终没有惩罚姐姐,这就说明王爷此次前来,定有说和之意。再说,王爷已经知晓,姐姐得了失忆之症,仍然遣刘管家,前来通知此行程。” “由此可知,王爷应是比较在意,这次的赴宴。而此宴也必定,和公主姐姐相关,春桃斗胆猜测!或许是您的父皇母后,派使者前来探望,所以公主姐姐,才有必须要前去的理由,如若不然,以王爷的性情,他又怎肯屈身前来?” “而关于公主姐姐,得的失忆之症,王爷或许早已做了万全之策,所以春桃才会说,姐姐您大可放心前去。” “如果我不去呢?” “此宴如果您不去,让王爷失了面子是小,如若让皇室失了面子,因此得罪了皇上,那咱们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再给您,安个大不敬和忤逆的罪名,也许连同整个王府,可能都要跟着遭殃,姐姐向来仁慈,怎会看到因此事,伤及到无辜,让他们为此,受到牵连呢?” “再说,此时与王爷置气,也着实不妥,所以,姐姐不如先随王爷前去看看,视情而定,如若真是鲁达国的使者前来,姐姐就不想知道,是派谁人前来?又所为何事吗?” “所以,公主姐姐若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怨气。陪同王爷前往,说不定王爷一高兴,又让姐姐重新搬回前院去,也是有可能的!” 春桃一口气,发表完了自己的言论和见解,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言语,真真切切且言之有理,她一心替公主着想,并未想过她所说之话,究竟该说不该说!是否已经逾越! “春桃,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头脑竟如此灵活,思虑问题和见解,也是通透的很那!真是后生可畏,不可小觑呀!哈哈哈!我真是捡到宝了!” “公主姐姐,春桃可是说错了什么?是不是春桃说的太多了,惹公主不高兴了,还请公主恕罪!” 春桃以为佳雪的一番话,是在告知自己已经僭越了,心中后悔不已,后悔自己没有三思而后行,所以赶紧求得公主的原谅。 “傻丫头,我哪有不高兴,我是真的高兴才对,刚才的确是在夸你,又何来得罪我之说,你知道吗?有你在我身边,是我的幸运,不管日后我会遇到什么事?身边有你这个小参谋在,替我出谋划策,我又何愁之有!” 佳雪认为,自古以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说的就是像春桃这样的孩子,春桃家境贫寒,从小就没了母亲,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后来父亲也得病走了,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 后来是楚碧媛在街上,无意中遇到了她,看她可怜便带回了宫中,可能楚碧媛觉得,和春桃年龄相仿,又十分投缘,就留她在身边,一直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而春桃为了生存生计,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色,且能言善辩,洞察力极强,心智也略为成熟。所幸她为人乖巧,做事勤快,张弛有度。 她不忘初心,善良也很单纯,虽头脑聪明,却不喜尔虞我诈,也许是因为这一点,她才可以,一直留在楚碧媛的身边吧! “公主姐姐这么说,真是折煞春桃了,能为姐姐分忧,自是春桃应该做的,如果没有当初公主姐姐的垂怜,又何来如今的春桃,所以,春桃对公主之心,苍天可见!刚才公主姐姐的一番话,春桃还以为是公主姐姐,不喜欢春桃了呢!” 第9章 惊艳 “怎么会呢?有你这个忠粉在身边,喜欢你还来不及呢?记住,你是我的好姐妹,以后在我面前,尽管畅所欲言,不用这么卑微,知道吗?” “嗯!春桃记住了!” “那么接下来,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暂时不计前嫌,跟他前去赴宴,然后以不变应万变对吗?” “嗯,春桃正是此意,春桃以为兹事体大,咱们既不能得罪皇室,也不必得罪王爷,不如先随了王爷的愿,跟他前去,再静观其变。” 佳雪细想春桃所说的话,觉得这丫头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何必因为怄气,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自己置于水深火热中呢?好女不跟恶男斗,跟欧阳雍廉弄得太僵,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所以今天,就给足他欧阳雍廉这个面子,只要他别再找自己的麻烦,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她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春桃正忙着帮她挑选衣物,佳雪则看着镜子发呆:我宋佳雪平静的生活,就要到头了吗?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越是不想在纷扰的红尘中摇曳,越是不得不在逐流中沉沦。 如果此次真如春桃所说,是鲁达国派来的特使,那就很有可能,是楚碧媛相熟相知之人,也说不定。可我谁谁都不认识!又该如何和他们交流,如何随机应变呢? 即便自己聪慧过人,聪敏机智、能言善辩,也难保中间环节不会出错。既然欧阳雍廉,已经知道楚碧媛,得了失忆之症,总该会有些相应的对策吧!如若不然,此事一经宣扬开来,恐怕也会落人口实,到时候他也不好收场。 如果再有别有用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追究王妃究竟是如何失了忆!我想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不好自圆其说吧! 这次有他欧阳雍廉垫背,佳雪心中也就不那么纠结了,眼下也只有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到这,佳雪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看到春桃此时抱着一大堆,色彩鲜艳的衣服,急匆匆道: “公主姐姐,快看看有没有您喜欢的衣服,春桃好帮您配发式和首饰呀!!” 看到那么多耀眼的,花花绿绿的衣装,把佳雪的眼睛都看花了,好不容易才看到自己喜欢的桃红色,连忙让春桃,拿来那套衣服看一看。 哇!好漂亮哦!衣服的材质轻柔飘逸,也许是轻纱和丝绸所制,看上去价格不菲,桃红色的衣服镶有褐色的边角,再用淡色金线描边,衣领和衣袖则点缀这几朵,重色金丝线和粉色丝线绣成的桃花。 而整个裙身也是用金色、粉色、褐色及绿色不等的丝线,相间交织而绣,这桃花及花叶立体感十足,像极了真的。 这整套衣服,虽不是大红大绿繁花锦绣,却是十分的清新典雅,而且高贵上档次,让佳雪一看就舍不得放手,赶忙让春桃帮自己穿衣服。 看着春桃对自己上下其手,一层层一件件总算穿好了,春桃的眼睛立马放光,因为公主平日里,穿的都很素雅,如果不是什么节日?或必须盛装出席的场合。 她是极少穿这么鲜艳亮丽,做工讲究精致的衣服,没想到这次公主,竟选的这套衣服穿在身上,实在是太好看了。 佳雪梳妆打扮,一切收拾停当,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刘福竟然呆住了!谁曾想精心打扮,梳妆后的王妃,竟然如此美艳动人。 那高贵的气质,与生俱来无人可比。虽在王爷大婚后,见过王妃那么几次,他也只是匆匆行了礼便离开,却也没今日看的这般清楚! 佳雪冲着刘管家微微一笑,刘福这才回过神来,自知有些失态,赶紧像王妃行礼,恭请王妃随自己步入前厅。 佳雪心想:自己终于要走出了这个院子了,也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了,只是从此刻起,她便不再是佳雪,而是鲁达国的公主——楚碧媛。 一路上佳雪精神抖擞,一直处与兴奋中,她一边欣赏府里的美景,一边关注王府里的人。可佳雪越走越觉得迷惑、越看越纳闷,这么若大的王府,男家丁随处可见,女婢却不见几人? 欧阳雍廉平时的生活,难道只有男人照顾吗?难道说!欧阳雍廉真的是个背背山?有龙阳之好!天哪!到底什么状况呀! 如果真是这样,那欧阳永廉会那么对待楚碧媛,也就不那么奇怪了,一切也都显得理所当然了! 想到这,佳雪突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愣在那里。而在前方右侧位引路的刘福,看到王妃忽然停止不前,忙转身看向身后。 当看到王妃,用疑惑震惊的眼神,看着周围发愣,不知发生了何事?忙上前问究竟!!这不问还好,这一问倒让刘福,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王妃是因为,府中女眷婢女稀少,以为王爷是有其它怪癖,而误解了王爷,不由的轻笑出声道: “王妃请勿多虑,王府中婢女不多,自是有原因的,但定不是王妃所想那样,只是这其中原因,老奴不便多言,过些时日王妃自会明白。” 从小看着欧阳雍廉长大的刘福,是王爷的心腹更似亲人,所以他对王妃的失忆之事,也是早有耳闻,只是他开始也是将信将疑! 可自从王爷这次,从王妃处回来后,便将自己置身书房,对于王妃失忆之事,他沉默思绪了很久,便派人四处搜集,与失忆之症相关的书籍,然后彻夜查阅。 也不知王爷与王妃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从未关注过王妃的王爷,因这次王妃失忆之事,变得如此这般异常!这是他在处事冷静、有计有谋的王爷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如果连王爷,对王妃的失忆之症,都难辨真伪,看来王妃这失忆之症!并非虚假!因为刘福知道,王爷当时怒火中烧,一时失去了理智,惩罚王妃时有多严重!即便他及时上前阻拦,替王妃求情也无济于事,也未能平息王爷心中的怒火。 那只玉箫对王爷的意义如何?他也是无比清楚。只是他并非是,可以左右王爷之人,但是他知道,发生这一切,自是有因必有果。而这些是非因果,也只能由王爷来化解。 王爷与王妃之间,因这次的杖刑,间隙隔阂而越来越大,王妃对王爷的误解,也只会是越来越深。 刘福多么希望王爷,能放下内心的那份执念,珍惜眼前人,将这一切拨乱反正,或许只有这样,一切才可以回归于原点。 此时早已等在,前厅的欧阳雍廉,正因迟而不来的楚碧媛,而心生不耐,刚想发怒,就听见门外有声响。 回头这一看,自己的眼睛,便被牢牢的定在了,刚刚踏进房门的,楚碧媛的身上。 清新典雅!端庄大气!自带的贵族气质与生俱来。没想到这楚碧媛,竟还有如此令人惊艳的一面!! 第10章 阅人无数 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落落大方自然不扭捏,精致的妆容,又十分得体,她眉目之间,没了往日的怯懦,更没有刻意的闪躲,却多了几分灵动,清澈的双眸,纯净如未经世事,反而彰显出,她的活泼可爱之处。 总之,惊艳这两个字,深深的印在了,欧阳雍廉心中!难道她的这些转变,都与失忆之症相关吗?还是因为自己,从未正眼瞧过她,从未正真了解过她所致。 而关于失忆之症,他翻阅了许多书籍,但是并未找到,因得了失忆症后,性情大变,连同言谈举止,都有所不同的,相关史料记载。 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真实性,不过这也只是怀疑而已。今日看到盛装打扮的楚碧媛,他的直觉告知他,眼前此人并非故弄玄虚、弄虚作假,她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真实。 因为他觉得,那灵动清澈无浊眼神,是根本装不出来的。如果是假,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看着楚碧媛,欧阳雍廉不由的想起了以前,与蔺梦瑶第一次在宫中相见的时候。 记得那一年他十七岁,蔺梦瑶十五岁,因宫中举办宴会而结识。她当时也是那么的明艳亮丽,举止温婉大方,也是因为这样清澈的的眼神,使他对蔺梦瑶一见钟情。 后来才得知,她是蔺尚书唯一的女儿,不仅生的娇美且多才多艺。也是这次宴会,使俩个人彼此恋慕这对方。从此以后他们相知、相恋,到后来私定终身。 但好景不长,蔺尚书因以权谋私,贪赃枉法,更是胆大包天,私自挪用官银被叛处斩,其家人被贬放到遥远又偏僻的沧州。 而蔺梦瑶自然也要随着家人去那里。她一直嚷嚷着,要替父申冤,她觉得自己的父亲,绝不是这种贪赃枉法、大逆不道之人。一再恳求自己,帮她重新调查此案。 只是自己没有勇气告诉她,他早已暗中调查过,她父亲的案件,只是证据确凿,桩桩件件都指向,是他父亲所为,并未有丝毫的冤枉。他不告知她,是怕她伤心难过,不再信任自己。 所以直到她临行前,也没有把这件事告知与她,蔺梦瑶把祖传的,一支玉箫送给了他,说这是自己,最最心爱的宝贝,希望欧阳雍廉能好好珍藏它。 哭诉着希望他能,早日接自己回来。早日为父亲申冤,而他也口口声声答应着,让梦瑶务必相信自己,他一定会查清真相,还蔺尚书一个清白,要蔺梦瑶务必等着他,他一定会早日把她接回来的。 时间随着一日日过去,他始终没有忘了,自己对她的承诺。只是他羽翼尚未丰满,一切都还没有在他的控制当中。 直到被迫娶了这个,叫楚碧媛的女人后,才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他想要的一切,才能更快的实现。 而佳雪呢!她一路上都在想,欧阳雍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她在宫里遇到了什么事?他会不会借此,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洋相? 或者干脆借此除掉自己,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不是他珍惜心仪之人,她的生死,他又怎会在乎!就这么走着想着,人就到了前厅,还没有等到刘福通报,就顺着方向,一脚踏进了房门。 直到进屋站定,才看到正在发呆,充当天线宝宝的欧阳雍廉,她下意识看看自己衣着,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又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然后高傲的抬着头,看着欧阳雍廉,刚想回话的刘福看到此景,便不再多言,悄声地退了下去。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一言不发盯着她的方向,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许仍旧憋着什么坏呢! 佳雪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欧阳雍廉,今日的他与那日有所不同,他梳着高高的发鬓,并戴了一顶玉冠,那散落的头发,自然垂直地披在身后。 身穿的是亚黄色的金丝绸缎,配以浅棕色加秀纹的腰带,各种腰饰挂件也搭配有序,均匀的挂在腰间。 他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也秀有纹饰的高靴,刚好和身上衣物所搭配,看起来如同锦上添花,潇洒之极,佳雪不由得高看眼前这位,穿着品味颇高的欧阳雍廉!!! 书中所写风流儒雅的古代人形象,与他极为贴合。英俊的容颜散发着贵族气质,还有一种唯我独尊、势不可挡的王者风范。 只可惜他是古代之人,如若放在现代,那铁定能成为一个,能赚大钱的明星宝贝! 佳雪!你是怎么了?见多了俊男靓女,帅哥美男的现代白领,干嘛像个无知少女一样,犯什么花痴?佳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她此时清醒了不少。 想想欧阳雍廉是如何狠心,害死楚碧媛的?虽然是间接害死了她,可他这么冷血,没有感情的人,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一定想办法,赶快逃离这里! 想到这,佳雪再次抬起高傲的脑袋,冲着欧阳雍廉微微一笑道: “欧阳雍廉!请问你让刘管家请我来此?有何贵干?非要穿成这样才行吗?” 问完话一看,呵!他竟然没反应,这是魂魄离体,神游去了?还是被人点了穴道,故意对她不屑一顾的。佳雪一生气,干脆走到欧阳雍廉眼前,挥着手说道: “嗨!!该醒醒了,你家母猪都会上树了!” 这一下还真的点醒了,正在回想往事的欧阳雍廉,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楚碧媛,竟然离自己这么近。 因为没有防备,心中不免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有些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两步。 “刚才和你说话,叫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反应!怕你没听见,只好到跟前喊你喽!!” 其实欧阳雍廉,那些微小的动作,被佳雪看得是一清二楚,心里偷偷的暗笑:呵呵!!小样,和我斗?让你知道什么是,现代知识女性的魅力,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是他堂堂一个王爷,什么阵势没见过?身边定不缺少,什么莺莺燕燕,像他这种阅人无数,见多识广之人,竟还会有被她一个小女子,吓到后退的时候。 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张牙舞爪、冷酷的不行!今日如此腼腆,绝对不是他的作风。欧阳雍廉也早已恢复了常态,仍旧摆着那张,冷酷没有表情的冰块脸,冷冷的问: “你是何时进来的?为何未有通报?刘管家去何处了?” 刘管家虽没进屋,却也一直没远去,并未离开。听到声音便赶忙过来,刚要进屋就听到王妃,一脸的委屈说道: “我当然是行过礼的,只是你没有听见呀?没有通报也不能怪刘管家,从我进门你就一直杵在原地,充当天线宝宝在那儿发呆,叫你也没反应。”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魂魄离体,神游去了呢?还不是怕你等急了,我比他的通报,先一步进了房门而已,所以要怪就怪我好了,就不要责怪其他人了?” 第11章 收买人心 迷惑心智 欧阳雍廉看着眼前的楚碧媛,明明一脸的不屑,却还要装出满脸的委屈,真是有意思。心里不由得想笑,但仍冷冷的说: “你就不怕本王处罚你吗?自身都难保,还要替他人求情?” “当然怕了,不是有句话说过---一旦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有过一次惨痛的教训,我怎敢不怕呢?” 佳雪不卑不亢的说,不过这语气,怎么变得咬牙切齿的呢? “不过,害怕归害怕,可也不能因为害怕,让别人替自己顶罪吧?那样的做法实属小人所为,我也做不来,所以王爷,你说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楚碧媛,你真是好大胆子,竟敢对本王如此说话,你是否以为之前的事,本王也是失忆不成?” 欧阳雍廉知道,楚碧媛此番话中有话,是在暗自数落自己的不是,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妥。 心中窝火正想发怒,等在外面的刘福快步走到王爷面前,“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道: “请王爷不要生气,这一切都是老奴大意的错,请不要怪罪王妃,老奴愿意承担一切责罚。” 刘福此刻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王妃竟会那么仗义,为才见没几面的他承担罪责。 王妃和王爷一样,都是心地善良、侠肝义胆,只是王爷本不该这么对待王妃。 不管怎样,有这样的的主子,就是他刘福的福气,他不能看着,王爷再严惩王妃了,所以他必须揽下罪责,就是为此丢了性命,此生也无憾了。 这时欧阳雍廉和楚佳雪,看到下跪的刘管家,都赶忙上前去搀扶。 只听“咚”的一声,欧阳雍廉和佳雪的脑袋撞在了一起,佳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欧阳雍廉此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见佳雪大呼小叫的声音: “哎呀!!疼死了!欧阳雍廉你怎么搞的呀?你就没看到,是我正要去扶刘管家的吗?你还那么往前凑,想抢功啊!害得我的头磕的好痛。” 佳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屁股摔得生疼,还不忘了搀扶,跪在地上的刘管家起身,然后直接走到欧阳雍廉眼前道: “你这个肇事者,撞了人必须负责到底,我的头上是不是起疙瘩了,肿了吗?你快帮我看看!!” 佳雪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竟然对着欧阳雍廉撒起娇来,她这一举动,让同样头部受了撞击的欧阳雍廉,内心微微一震,似乎波及了心弦,而他却不自知。 欧阳雍廉此刻的愤怒,是不可言语的,一手扶着被碰的额头在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面对眼前这个,失了忆的楚碧媛,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她性格上的转变,实在让他捉摸不透,甚至怀疑此人,并非是真正的楚碧媛。 他也曾派人调查过此事,但结果证明,她没有一丝可疑之处。只是这清醒后的她,让自己墨守成规生活,从此开始毫无条理,不得章法。 她不但做事的风格,异乎寻常,就连言语,也都异于常人,有时让人难以理解。她甚至很会收买人心,让他没想到的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在府中任劳任怨几十年,忠心耿耿的刘管家,竟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被她收买了去。 这楚碧媛,就如能迷惑人心智一般,就连自己也时不时的,被她扰乱了心境,这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让人始料未及。 是自己觉得,曾经亏欠与她的缘故?才会对她仁慈宽容,反倒让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守规矩,甚至随意对自己大呼小叫。 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如果任由她这般无理取闹,不给她些惩罚,她又如何知道,那些是她该守的规矩和本分,那些又是她不可触犯和逾越的。 可当他想对楚碧媛发怒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楚碧媛红着双眼睛,手捧着额头,对着他撒娇的模样,还一直冲着自己嚷嚷,让他帮忙看自己受伤的程度。 他竟也鬼使神差的,迷了心窍般的,向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额头,撩开额前的刘海,细细的查看伤情,额头鬓角上方,果然碰了一个圆圆的疙瘩,红红肿肿的。 欧阳雍廉心中的窝火,此时不但没有发作,反而平息了不少,唯有的仍是一脸淡漠,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佳雪红肿的额头,但语气仍是冷冷的对刘管家道: “刘管家,派人去取‘雪参没瘀膏’来。” 而刘福呢?却一脸惊然!站在原地看着王爷,多少年了,自从王爷的母妃,受奸人所害,含冤归天以后。 王爷便不愿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小小的年纪便,在自己的心中,上了一把沉重的枷锁,把自己牢牢困在里面。 从此冷若冰霜,漠然置之,做事也多了些狠厉,不善多言惜字如金,更不会随意去关心任何人,除了在那个,他喜欢的女子面前,他才稍稍退去坚硬的棱角,虽然偶有温柔的一面,却始终没有卸去,内心伪装防备的盔甲。 他的隐忍只是在等待时机,又因皇权难违,逼迫自己娶了不爱之人,如今的他爱而不得,事事都不能如常所愿,这桩桩件件之事,彻底激怒他内心容忍的底线。 所以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内心的野性更是蠢蠢欲动,做事日渐狠厉,玩弄权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刘福知道王爷,曾经都经历了什么,他内心自是心疼疼惜王爷,却也无奈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的为王爷做着一切,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可今日的王爷不知是怎么了?却突然地恢复了,良久未曾见过的温文,即便是冷冷的看着王妃,却满眼流露出的,尽是温柔、怜爱、疼惜,就连给王妃用的药,都是非常珍贵的。 王爷的所作所为,自是发自内心的,并未有丝毫的虚假,难道是恍惚间,把王妃当成了她,王爷一直深爱的,那个女子——蔺梦瑶?可他为何觉得,并非如此呢? “刘管家,你为何还楞在这里?可是未曾听到?” 欧阳雍廉看到刘管家,仍然待在原地,不知再想何事?无奈又催促了一遍。 回过神的刘福,赶忙应声退下,派人拿药去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前厅此时只剩下佳雪和欧阳雍廉。过分的寂静,让两个人此时,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因为佳雪刚才,只顾上疼痛的“哀嚎”,不自知的向欧阳雍廉哭诉,但在别人眼中,那便如同撒娇。她却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的做法会有些不妥。 只是她没想到,这欧阳雍廉今日,并没有因反感讨厌而拒绝自己,居然能乖乖的,替她察看伤情!他的动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粗暴,反而挺细致细心的。 这和他平时的冷漠耍酷,简直就是背道而驰嘛!这么一来,佳雪的心中,又悄悄的给他提高了些分数,看来他还不是无药可救,臭顽石一个,也许以后好好调教,可以为己所用,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佳雪瞪着忽灵忽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看向欧阳雍廉,而此时他也正玩味的盯着自己。甚至欧阳雍廉的双手,根本就没有从佳雪的脸上拿下来,就那么一直的捧着,暧昧的气息,无形中油然而生。 第12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佳雪此时感到,自己的脸火烧火燎的,现在肯定红的,像只熟透的龙虾。既然脸红不好意思,为何还要让他离自己这么近呢?难道是因为,身子的主人的原因吗?(因楚碧媛的心里只有欧阳雍廉)。 不行!不行!不行!怎么能这样呢?自己堂堂一个,现代白领知识女性,怎么能说脸红就脸红呢?这算怎么一回事呀?猛然清醒过来的佳雪,立马推开眼前的欧阳雍廉,不但不感谢反而倒打一耙: “你!你!干嘛离我那么近?没听说过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我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最为妥当。” 很显然佳雪底气不足,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了,她必须要淡定,她现在才是这身体的主人,绝不能受楚碧媛情绪所干扰。 欧阳雍廉倒也不急不火,没有说话,仍旧静静的盯着佳雪,虽然心中疑惑,今日怎会突然,做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如若是以往,他或许早就罚她跪在院中思过,而不像近日这般,如同受了她的蛊惑,让自己身不由己。 不过既然做了,他也没打算再去计较。可这丫头却不识时务,竟敢把自己给推开。正欲发怒,佳雪的一番话让他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逗,明明自己害羞不好意思,却非要算到别人头上,她那可爱夸张的表情还真是与众不同!!! 欧阳雍廉莫名的嘴角上扬,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笑!佳雪本来是等着看,欧阳雍廉准备怎样发飙的,谁知却看到他,冲着自己嘴角上扬——竟然在笑。 等等!是欧阳雍廉在笑吗?天哪!!他在笑!!他竟然还会笑?以为他这座千年冰山,只会冷酷到底,没想到他的笑,竟然那么阳光。不过?他这个笑是几个意思?难道是笑里藏刀?已经想好怎么收拾自己了吗? 不过说实在的,他发自内心的笑起来,还真的挺好看的,如果放到现代,他用这么迷人的,姨妈式的微笑,毋庸置疑,肯定可以收获,一大片的迷妹,做名副其实的“美女杀手”。 “呵呵呵!有那么可笑吗?索性碰伤的不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幸灾乐祸吧?” 佳雪不依不饶的说,虽然喜欢看他的笑颜,可毕竟从气势上,绝不能输给对方。 欧阳雍廉也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不过说来也怪!!今日在楚碧媛身上,已经破了太多的先例和不可能!这难道还是自己吗?怎能让眼前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到自己!! 调整了思绪的欧阳雍廉,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傲,缓缓地走向楚碧媛,直直的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看着自己发愣的脸,盯着她那明亮的双眼,用不可一世而冷厉的语气道: “雍王妃!有一点你要清楚,主动靠近本王的是你,而并非本王。本王仁慈没有治你的罪,你却对本王倒打一耙。不知王妃用意何在?” 可恶的家伙!竟敢威胁我宋佳雪!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本以为他会有所改变,看来还是和以前一个德行! 只要看到他那张欠扁的脸,佳雪就有一种想要踹他的冲动。佳雪愤愤的推开欧阳雍廉的手说: “这位大哥,你说我是你的王妃?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是本王的王妃,王府上下人人皆知,还需何证据?” “再者,你以为本王会闲得无聊,随便认个王妃来儿戏吗?” 欧阳雍廉说着,更向佳雪逼近一步,让佳雪不由往的后退。 “那可说不准,像你这种阴晴不定、诡计多端的人,谁知道你要刷什么花样?” “再说,既然你叫我王妃?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感觉到王妃该有的待遇呢?难道说?住在偏僻的无人区,房内设施用品陈旧,终日阴冷无光。” “蛇鼠蟑螂四处横行,无人问津无人关心,连衣食用度,都被人苛刻到几乎没有,甚至被放任自流不顾其生死!请问尊贵的王爷!这就是你的“王妃”,应有的待遇吗?” 欧阳雍廉听楚碧媛说完,猛地一愣!因为他根本没想到,从楚碧媛嘴中,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字字珠玑,并不像虚谎之言,自己也知道,自从她打碎了,梦瑶送给他的玉箫后,他当时着实恼怒。 对她杖刑后,置放到了这荒凉的别院,更对她不闻不问,置之不理,弃她生死与不顾,自己确实是如此对待她的,只是不知道竟会有人,对她的衣食用度也会克扣。 欧阳雍廉自知自己,做的有些不尽人意,毕竟她也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也实属有些狠心了。 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碍于面子他冷冷道: “看来本王是太纵容王妃了,不然王妃怎敢如此对本王说话?” 被犀利冷峻的眼神盯的浑身发冷,佳雪打了一冷颤。把想回的话硬是吞了回去。因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虽然佳雪没有说一句话,可她用那独有清澈的眼神,盯着欧阳雍廉,让委屈的眼泪瞬间倾眶而出。以无声胜有声。 欧阳雍廉原以为,她又会说出什么,让人出乎意料的话来?却看到楚碧媛,用清澈的眼睛盯着自己,不发一言流泪的样子,着实让他内心深处,猛地揪了一把。 突然有一种冲动,从此不愿再看到她流泪,只愿看到她,每天开心愉悦的笑颜。 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见到心爱之人了吗?还是一时间,把楚碧媛当成了她呢? 欧阳雍廉正在疑惑的时候,却听见刘福在门外,通报药膏是否拿进来?欧阳雍廉转身走向一边,不再看向依然流泪的楚碧媛。 “拿进来!”话里还是不带一点温度。 “是”刘福回完话赶紧进屋,把药递上。 “再叫个婢女!把这药给王妃涂上!” “是” 刘福赶紧让在外一直候着的春桃进屋,春桃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立马向王爷行礼。 “参见王爷!” “免了!扶王妃坐一旁上药。” 欧阳雍廉言语中,虽然听上去,仍是冷冷的没有温度,却有不自知的关心在里面。 “是” 春桃走到楚碧媛身边,看到公主姐姐,泪流满面时她猛地一愣!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只知道现在气氛十分不对! “王妃,您坐下奴婢帮您上药吧?” 春桃说着对楚碧媛挤挤眼睛,意思是不要让公主再惹恼王爷。 宋佳雪心想:是呀!我和他这种渣男计较什么呢?难道我宋佳雪,对他还期待点什么吗?可能脑袋被磕秀逗了吧!所以他刚才的关心都是假像!向他这种冷酷无情,心思缜密的阴狠之人,怎么可能会对她温柔体贴呢? 定是刚才撞到脑袋后,出现的幻觉,佳雪想到这,乖乖的坐下,让春桃帮她上药,此刻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春桃给佳雪上药时积弱的声音,几乎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是感觉这屋里的空气在急速下降。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禀报说: 第13章 小气吧啦的王爷 “王爷,进宫所需的一切,都已准备停当,请问王爷何时起程?” “立刻起程!” “是” 禀报之人正是欧阳雍廉的贴身护卫赵桓,他得到王爷的回答后,立刻下去准备去了。 “哼!说话冷冰冰,做人没风度!” 楚碧媛小声嘀咕着。 “药上好了,就跟上。” 欧阳雍廉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其实以他的功力,听到楚碧媛的小嘀咕,是轻而易举之事。 “拽什么拽,是王爷了不起呀!” 看着欧阳雍廉离去的背影,宋佳雪生气的大声说道。 “我的公主,您这就要进宫了,可千万别生气呀!要不然就不漂亮了?” 春桃说完,搀起佳雪就要走。 佳雪还想说些什么,回头又想了想,咳!算了!如果不是看在,能走出这块地儿,到外面见见世面。她才不会对他听之任之呢? 就这么好不容易,大步小步的挪出了王府,到了王府门前一瞧,佳雪的眼睛都瞪圆了,只见门前停放的马车总共不超过三辆,更别说有什么侍从了。 这怎么和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这有钱有势的人出行,不都是应该车马成群,仆人丫头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吗?怎么这场景如此冷清?这欧阳永廉真的是皇帝的亲弟弟吗? “磨蹭什么!还不快上车。” 佳雪正在心里犯嘀咕呢?还没等明白过来,就被欧阳雍廉一把拉上了马车,这脚跟还没站稳,就听见他一声“出发”。 马车立马开动起来。正处在石化中的佳雪一个没站稳,随着马车的前进惯性急速向后仰去。 “啊”随着一声尖叫,佳雪无望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的命运怎么就如此坎坷,既然已经牺牲一次,来到这个未知的国度,难道还要再牺牲一次?说不定这次能穿回去,也是有可能的!佳雪干脆闭了眼睛,等待命运的洗礼。 咦!怎么没有落地后,身上那种疼痛的感觉?佳雪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欧阳雍廉的那张冷酷的脸,心里猛地一惊!赶快坐了起来,发现两人刚才的一幕是多么暧昧。原来就在她要落下马车的时候,欧阳雍廉及时的抓住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还是欧阳雍廉救了自己,佳雪出于礼貌,还是要向他道声谢谢。 “谢就不必了,只是此次进宫,一切都要听从本王的安排,不要多说半句!!你可听清楚了?” 佳雪静静地看这欧阳雍廉心想:恶人终究是恶人,亏她刚才还想,多和他说两句话,增进一下友谊。现在看来纯属多余。“哼”! 欧阳雍廉此时也在想:这个女人现在真是大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直直看着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向自己时,自己无意中,眼神总在闪躲。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透彻明亮,水汪汪的没有一点避讳,更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娇羞。如果是以前她绝不会如此。 “王妃,一直这么盯着为夫,眼睛不累吗?” 欧阳雍廉此时突然,很想逗一逗她。 佳雪实在不想与他多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坐在了车窗的位置,隔着纱帘看向外面。 “哇哦!”这街上好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自己的眼球顿时被这种繁荣的景象吸引了,看街上到处是店铺,一家挨着一家。还有做各种做小买卖摆地摊的。 而更少不了的,便是那从古至今,为了吸引顾客前来的,声音各异的,各类的吆喝叫卖声。 只有这种古老的叫卖声,和熙攘的讨价还价声,才钩画出这迷人的景象。 佳雪正沉浸在繁华的街景中,却没有看到,这时的欧阳雍廉的脸是多么的黑!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 本想开口质问她的不是,可当看到楚碧媛,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时,那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吞了回去。 欧阳雍廉心知肚明,他知道以前的楚碧媛,从来没有这么舒心的、开心的笑过。 而今日的她笑的是,那么阳光、那么温馨。一时间令欧阳雍廉,挪不开眼。 而佳雪只顾着看景儿了,早把欧阳雍廉忘到了一边,突然她看到街上,竟然有买面人的,这可是佳雪小时候,最喜欢的小玩意儿,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小小的面人,曾经给她的童年,带来美好的艺术灵感,让她最后慢慢爱上了陶艺,爱上了艺术创作,没想到这不知名的古代,竟然也有卖面人的。 看到了久违的小面人,佳雪竟然兴奋地脱口而出: “面人,快看有面人卖呢?欧阳雍廉快叫停车,买个面人给我好吗?” 正在一边发愣的欧阳雍廉,听楚碧媛这么一叫,猛然抬头,正对上一脸兴奋地楚碧媛,他的心竟“咚咚咚”的直跳。 多久都没有这种悸动的感觉了,纵使是以前最爱的梦瑶,他好似也没有这么慌神过,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眼看着马车离面人摊越来越远,佳雪此时着急的,真想立马跳下车,回头看到欧阳雍廉,不但不为所动,竟还在那呆呆发愣,她心里十分窝火,小声嘀咕着: “一个堂堂的王爷,竟这么小气吧啦的,连几文钱的面人,都不舍得个买一个。” 欧阳雍廉听到楚碧媛的说话声回过神,看到的却是她,横眉冷对气呼呼的样子,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好似说过面人儿什么的,难道她想买面人? 欧阳雍廉也不急着发话,他看着气呼呼的楚碧媛,倒也觉得挺可爱的,不由的嘴角上扬。 佳雪抬头看到欧阳雍廉,若无其事的看着自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小气鬼”。 欧阳雍廉听了觉得好笑,他一个堂堂的王爷,纵然是家财万贯、金银不缺,又何来小气之说,没想到今日,却被这丫头说了去,真是哭笑不得。 这边的佳雪正在想,既然他不给买就算了,反正时日还长,到时候找个时间,自己出来买不就得了,靠人不如靠己,省得还要看他的脸色。 主意拿定,此时的心里,也没有原先那么纠结了。继续趴在窗口看街景。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欧阳雍廉已经打了手势,派了赵桓给她买心爱的面人去了。 赵桓武功极高,能做欧阳雍廉的贴身侍卫,自然是武功上乘,品行可靠,所以他自然是听到了,车内两人的对话,当王爷给他手势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王爷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为弃之不理的王妃买小面人,如若放在以前,即便王妃一再恳求,王爷绝不会应允,更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爷此举令赵桓,有些捉摸不透。 不过他也不会,随意揣摩主子的想法,只要照做就绝对没错,所以他立刻派手下的人,为王妃买小面人去了。 欧阳雍廉买面人,也只是为了进宫后,楚碧媛别再给自己制造麻烦,仅此而已。两人一路无语。也不知晃到了什么时候,车子总算停稳了。皇宫是到了,可是佳雪下车的时候,麻烦却来了。 第14章 晕车 因为现代的佳雪晕车,不知为何?即便来到古代,这个毛病竟也没有跟着消失,刚开始因为处处都好奇,一直提了精神,也没有觉的不舒服。 可是这路程也太远,晃得时间长了,胃里就开始不舒服,加上早饭也没怎么吃,这下倒好头晕加恶心,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真怕自己会一下子吐出来。 车帐内光线又比较暗,佳雪因为和欧阳雍廉置气,一直都是背对着他坐的。欧阳雍廉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感觉她一路上,安静了许多,他也并未在意。 直到自己下车后,准备搀扶她的时候,却不见她有下车的迹象,心中有些恼火,以为她又再动什么小心思,耍什么花样? 便冷冷道:“皇宫已经到了,为何还不下车?” 佳雪胃里难受,却空空如也,如同翻江倒海,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加上头晕的抬不起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强忍着,一点点的向外挪去。 欧阳雍廉以为,楚碧媛又在耍性子,便失去了耐心怒声道: “来人,把王妃从车里请出来!” 最后还故意加重了那个请字。春桃看到王爷貌似要发怒,赶忙迎上前去。 “王爷,奴婢这就请王妃下车。” 春桃说完赶忙上车,把车帘掀开来,当看到正在艰难的,向外挪动的公主时,大叫了一声: “公主···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欧阳雍廉听到春桃的惊叫声,他心中猛然一惊!急忙跳上马车,当看到楚碧媛,无力的倒在春桃怀里,脸色苍白嘴唇无一点血色时,他心中竟然有些慌神。 忙从春桃怀里,抱起佳雪就往宫中走去。赵桓也疾步跟上,一刻不离雍王半步。留下了一群发愣的随从,稍缓过神的刘管家,快速安置好家丁。 带上春桃跟随王爷,进了宫里的一个偏院。这个院子就是专程为皇亲国戚,安置临时休息用的庭院。 等他们赶到院子,王爷已经把王妃,放到了床上并盖好了被子,也已经派人去请了太医。 欧阳雍廉此时,正坐在床边盯着王妃发愣,春桃正想上前,却被刘管家一把拉住,给她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春桃退了出来。 欧阳雍廉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楚碧媛,心想: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昏迷不醒呢?身体怎么会这么差?难道是杖刑后留下的祸根? 见屋内的人都已经出去了!赶忙为楚碧媛搭脉诊治!随而不自觉的微笑挂在了嘴边。因他从小习武,需要懂些医理。 所以顺便多读了几本医书,觉得挺有意思的,又专程拜过医师,学过一些医术。只不过学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只是顺便而已。 王太医一进屋,就看到王爷不言不语,静静的坐在王妃身边,嘴角竟带着一丝笑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妃,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太医感觉此时的画面,却是无比温馨美好,王爷虽然看似面冷,内心却尽显温柔。 这和传说中冷酷凌厉,让人一见就不寒而栗的雍王爷,简直不能同等相比,只是他这温柔多情的一面,也许从未给过任何人,而是深深的埋进心底。 已是过来人的王太医,非常清楚此时此景,意味着什么?而王太医王贺之,就是欧阳雍廉,曾经拜师学医,教他医术之人,也是欧阳雍廉的恩师之一。 这屋里的气氛,既安静又充满了暧昧的气息,这让王太医此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但是救人要紧,把心一横,张了口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太医署王贺之,参见王爷!” 欧阳雍廉猛然一愣!很明显是被来人,打扰到了思绪,感叹这段时日,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莫名的发呆! 刚才也是,为楚碧媛诊脉,确定无大碍后,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莫名的发呆!难道自己也生病了不成! “恩师不必多礼,请为王妃诊治一下,看是那里不舒服。” 欧阳雍廉说完转身站在一旁,脸上如同往常,仍是冷冷的看似没有温度,他为王贺之让出地方,请他为楚碧媛诊脉。 王太医此时有些不太明白,刚才还一脸温柔的王爷,这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变得如此冷漠,好像王妃与他莫不相识。 王贺之自知王爷脾气如何,所以没有多言语,立刻上前准备为王妃诊脉。 当他走近时才发现,原来王妃长的如此貌美,即便是此时脸色苍白,仍不能阻挡她美丽的容颜。 他心中也自然明白,王爷刚才那温柔的眼神和情不自禁的动作是为何了。 在为王妃把脉后发觉,王妃身体并无大碍,便向王爷禀道: “王爷,老臣已仔细为王妃把过脉,王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不足加以舟车劳顿,有眩晕的迹象,身体且深感疲惫,只要多休息便可。” 这些欧阳永廉早已知晓,当王太医禀完后,他仍然清冷道: “谢恩师,本王知道了,如若没有他事,恩师便先回吧!” 王贺之实在很迷惑,王爷心里明明是关心王妃身体是否有恙,可为什么却要表现的漠不关心? 虽然王妃并没有什么病情,但气血不足加以阴虚肝火又旺,如若不及时调整,也会使人元气大伤毁了身体的。 欧阳雍廉看到恩师,并没有离去的意思,欧阳雍廉道: “恩师可还有事?” “回王爷,王妃虽然无大碍,但是气血略微不足,肝火有些旺盛,还是需要为王妃开些,养血安神补益气的药,这样王妃的身体会恢复的更快些。” 王贺之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嗯!王妃需要怎么医治,用什么药才,就交给恩师费心了。” 楚碧媛身体确实又些虚弱,是需要调理一番,这也正和欧阳永廉之意。 “王爷这么说,便折煞老臣了,老臣这就去开药,先行告退!” 王贺之说完立刻退了出来。 “来人!” “老奴在!” 侯在外面多时的老管家,见王太医走从屋里出来,还没有来的及上前询问,便听到王爷的招唤,匆匆向王太医作了一下揖,便急忙走了进去。 “刘管家,你派人随太医为王妃拿药去吧!” 欧阳雍廉淡淡的说。 “是,老奴这就去办。” 刘福说完就准备转身出去。 “就叫王妃身边那个,叫什么桃的去拿。熬药时管家需亲自盯着就是了。” 欧阳雍廉面上仍是冷冷的,看似对王妃漠不关心,实则担心王妃用的药材中,会出什么纰漏,刘福自然明白王爷的用心。 “王爷放心,老奴自会尽心,亲手去办这件事,绝不会让中途出什么差池的。” “嗯!下去吧!” 看着刘管家离开,欧阳雍廉此时才感到有些疲惫,揉着自己的眉心,静静地坐在床边。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楚碧媛才伸了个懒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青纱幔帐后,才发觉自己这是在哪里? 怎么会躺在床上,不是随欧阳雍廉进宫的吗?不是应该在马车上的吗?想到这她猛然坐了起来,正准备喊春桃,却睁睁的对上正坐在床尾,闭眼小憩的欧阳雍廉。 他怎么会在这!佳雪赶快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好没什么不妥。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在马车里,头好晕又想吐,在听到春桃叫自己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5章 我没病喝什么药 佳雪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仍那么俊美的欧阳雍廉,他皮肤虽不是十分白皙,却十分紧致细腻,在没有高级护肤品的国度,这样的皮肤底子,果真是天生丽质。 他长长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浓眉还特别有型,就跟专业修剪过的一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如果放到现代,绝对可以气死那些,拼了命也要整容的,甚至不惜改头换面,也要变成一个模子里,雕出来的“俊男美女”。 佳雪不由自主的又在犯花痴了,想想自己晕倒后,隐约觉得有人抱起她,是谁把她抱到屋里放在床上的? 是春桃?可她哪有力气呢?是刘管家?他又那么大年纪了?难道是跟在欧阳雍廉身边的贴身侍卫?还是大家一起把自己抬进来的? 其实佳雪心里倒是挺希望,是眼前这个欧阳雍廉把自己抱进来的。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的俊颜,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欧阳雍廉那长长的,浓而密的睫毛,没想到欧阳雍廉早已醒了,睁开了眼睛正狠狠地盯着自己。 “天哪!你什么时候醒的,吓了我一跳!” 佳雪被欧阳雍廉,突然的醒来给吓了一跳,又尴尬无比。 其实欧阳雍廉根本就没有睡着。听到楚碧媛醒了也没有作声,只想看看她醒来后究竟会干些什么? 没想到这小女人醒来看到自己后,竟然先查看自己的衣物是否完整,后来竟还大胆的,盯着本王看了那么久。她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 “王妃,难道你不知道,本王对你从来都不感兴趣?” 欧阳雍廉说完才发现,早知她会如此看待自己,对自己误解。当初还真不如做点什么呢?呵!欧阳雍廉惊觉,自己什么时候竟有这种想法了? 听到欧阳雍廉的一番话,回过神的佳雪,看到的却是欧阳雍廉那一双,阴晴不定的狐狸眼,正一直盯着自己,眼神中却又充满了玩味的意味。 “哦?还不赖,幸好你对我不感兴趣,不然我有可能会噩梦缠身呐!万幸也!万幸也!” “知道便好,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听到楚碧媛这么说,欧阳雍廉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窝火,语气自然不佳。 “多些王爷夸奖,本姑娘从来不认为,你会对我有兴趣。所以王爷大可放心,本姑娘以后,定会和王爷保持适当的距离,绝不随意打扰王爷。” 佳雪心想:拽什么拽,本姑娘对你也没有兴趣,刚才只是睡糊涂,一时脑子锈逗了而已。亏她刚才还以为,会不会是他抱自己进来的。 本还打算对他表示感谢,老话说过,多一敌不如添一友,不想和他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着和他缓和改善一下,现在的敌对关系。 可现在看来,还真是给他脸上贴金了,就他这种招人厌欠扁的态度,以后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好脸色。杜绝友好,杜绝往来,坚决抵制。 “来人!” 欧阳雍廉并未答话,径直叫了人进来。 “奴婢在、王爷有何吩咐?” 春桃在外焦急万分已候多时,公主姐姐的身体到底怎样?是否已无大碍。药也早已煎好,只是刘管家说,王爷未召唤就先不要进去。 “药、可否煎好?” 欧阳雍廉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怄气的楚碧媛,无任何表情的说。 “回王爷,药已煎好。” 春桃这才敢抬眼看一下公主,可公主好像是在生气,自己此时又不敢多言,看向公主的眼神只能是焦急。 “既然已煎好,王妃也该用药了。” 欧阳雍廉声音仍是清冷没有温度。 “药!什么药?我没有生病?干嘛喝药?” 佳雪一听又要喝药,浑身都长鸡皮疙瘩,中药确实是个好宝贝,虽然治病效果真的很好,但是真的让她难以下咽! 春桃赶忙看向王爷,只见王爷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玩弄着手上的戒指。她提了胆子对公主说: “王妃放心,您身体很好也没有生病,太医只是说您气血不足,身子比较虚弱,还需要好好调养,给您开了些补血益气的药,药煎好后还特意加了些蜜糖。奴婢已经试过药了,一点都不苦。” 春桃说完又看向王爷,王爷仍旧若有所思低头不语。 “气血不足,不喝药也可以呀!食补的功效也是一样的,以后我就多吃些红枣、花生、核桃,百合、银耳、最好再来点燕窝就更好了,即美容又养生,岂不两全其美。” 佳雪悻悻的说着,只要不让她喝中药,吃啥她都无所谓。 春桃正准备给公主递个眼色,示意公主先不要反对,她怕公主再激怒了王爷。 “把药端过来。” 是欧阳雍廉那不容拒绝的声音,他沉寂了半天都没说话,并不代表他不理会这件事。 “是。” 春桃看向公主,急忙挤挤眼睛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还不快去。” 欧阳雍廉凌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奴婢马上就去。” 春桃说完转身疾步走了出去。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欧阳雍廉绝对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对她他的态度,所以春桃刚离开,佳雪就一股脑的从床上爬起来,迅速走到欧阳雍廉面前。 佳雪抬起头看着他,这一回倒让欧阳雍廉猛然一惊!没有想到楚碧媛,会猛然站到自己面前。刚要发怒就看到楚碧媛一脸无辜,口中却直呼自己的名讳。 “欧阳雍廉、不对、是雍王··爷,你看我现在身体不是挺好的!再看我面若桃花,唇红齿白,不仅胃口好,身体棒,吃嘛嘛香的,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所以我也就不用再吃什么药了对吧!那样多浪费呀!” 佳雪边说边在欧阳雍廉眼前转圈,对着欧阳雍廉,呲着牙卖着萌扮可爱,目的很明确,因为她真的不想再喝中药了。 欧阳雍廉沉默不语,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个,善变又行为怪异的女人。这女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但做事说话异于常人,行为乖张、无畏无惧,有时直言不讳,有时却会曲意逢迎,令人捉摸不透。 而今日为了不喝药,竟然放低姿态主动向自己示好。这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新奇和秘密,等着自己来发现?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对她的话没反应,刚想张口再努力一下,就听到那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出现。 “既然太医已经诊断过,王妃此时的身体需要用药调理,那这药就必须要喝,王妃不是一直强调,本王不予关心王妃,所以本王怎能放弃,这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样才能彰显出,本王对王妃关爱有加不是吗?” “雍王爷!你可真是好男人的典范呐。” 佳雪说这句话时,简直都是咬牙切齿。 “真是小肚鸡肠的渣男。” 佳雪看着那张欠扁的狐狸脸,狠狠地瞪了他一下,对他一脸的嫌弃,她小声发泄心中的不满,早知道刚才在他面前,就不那么卖力了表演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既然太医说需要好好调养,反正也逃不过去了,那干脆喝就喝吧!不是有句话说吗?···只要身体棒干啥啥都强。只当强身健体了。呵呵呵!!!自己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第16章 太后的邀请 欧阳雍廉本来还想再看看,楚碧媛接下来会怎么做,是否依然恳求自己,放弃让她喝药,谁知等来的却是她“呵呵呵”的笑,这个笑让他心中极不舒服,刚想上前问个究竟,春桃却走了进来。 “禀王爷、王妃、奴婢已把药端来了。” 春桃说着迅速上前,把药递到佳雪和王爷面前。 “那就伺候你主子吃药!如若有什么闪失,为你试问!!” 欧阳雍廉心中不快,便狠狠地说道。 “是···王···爷!奴” 春桃被欧阳雍廉吓得浑身颤抖,正想着要怎么回话,却被佳雪抢了先。 “不就吃药吗?我喝不就是了?一个大男人,何苦为难一个孩子呢?” 佳雪说着走到春桃身边,端起盘中的草药屏住气息,一口气儿把药喝了个底朝天,然后拿了帕子沾了唇道: “咦!这一点都不苦呢?甜甜的味道,后味还挺清香的?这真的是入口香一线喉也!” 佳雪嘚瑟的,竟连多年前的广告词都用上了。可不是怎么的,只是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春桃了,春桃知道公主怕药苦,为了能让公主,顺利的把药喝下去。 恨不得将一盘子红枣,都给放进药锅里,煎好药后又放进了好多蜜糖,自己试过药觉得不算苦了,这才端了进来。 欧阳雍廉本来想着,小惩一下楚碧媛,让她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顺势而为,什么叫明哲保身,不要竟耍小聪明,做一些无谓的抗争。 谁知她并没有知难而退,反倒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看到楚碧媛得意忘形的模样,虽然可气却又气不起来,想要惩罚她,却也无什么正当的理由。正在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候,刘管家却及时的出现了。 “启禀王爷,太后宫中来人传话,请王爷王妃前去德胜殿小叙。” “嗯!知道了!” “只是····!” 看到刘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欧阳雍廉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还有何事?” “还有···太后说··请王爷定要带上王妃前去。” 这句话的确是,太后特意交代的。刘福虽原话传达,心中也仍然担心王爷,会再次拒绝王妃与太后见面,便刻意加重了“定要”两个字。 “嗯!” 欧阳雍廉应答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答应的竟然,那么快那么自然,就像早已决定了一样。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刘福欣喜,不等王爷再说什么,就急忙踏出了房门,因为他担心王爷会反悔。 真没有想到,王爷答应的竟如此爽快,刘福心中高兴,因为自从王爷大婚以来,王爷从来没有带王妃给太后请过安,即便太后再三要求,他都以各种理由回绝,更不允许王妃踏进王宫一步。 而在一旁一直以,看热闹为主的佳雪,也没想到欧阳雍廉,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这其中原因定不会那么简单,她从春桃那里得知,自楚碧媛大婚后,从未踏进皇宫一步,更别说向什么太后请安了。 其实佳雪倒是挺喜欢之前的样子,她才不稀罕进什么皇宫,更不喜欢和深宫那些,谋权术,耍心眼儿、玩宫斗之人扯上关系。 但是现在既然来了,她也做好了一切准备。论权术,论智谋、论心眼儿,和宫中那些千年的老狐狸相比,她可能稍微逊色。 但论聪明伶俐、能言善辩、机智如她就非她莫属了,遇事见招拆招,见机行事正是她的专长。 佳雪正用疑问的眼光,紧盯着欧阳雍廉,看他接下来又会有什么表演。 欧阳雍廉此时感到浑身不舒服,因为他知道此时正有一道强力多疑的目光紧盯着他。他不由的轻声叹了一口气,该来的始终要来,怎么逃避都是无用。 封闭楚碧媛并隔绝她与外界的一切接触,看来都是徒劳无功,最终她还是顺利的,走出了王府并进了皇宫,所以既然来了,就没有不让母后见她的道理。 其实当今太后,是欧阳永廉的亲姨母,是他母妃的亲姐姐,自从母妃归天后,一直都是姨母养育自己。 虽然对他也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可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他一直对太后,恭恭敬敬百依百顺,在太后面前律己言行。 就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是太后一手操持,不容他有一丝反驳,所以自从大婚后,他就一直不想,也不能容忍楚碧媛进皇宫见太后,也许是在逃避抵触心中这桩,不想承认的婚姻。 不过他也担心,如果让楚碧媛和太后接触过多,在太后面前嚼舌根胡说些什么?“人慈心善”的太后,段不会坐视不理,定会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 当然太后的手段,更是不可小觑的,不然这太后之名,又是如何得来! 今时今日有些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既来之则安之,也只能顺其自然。 想到这,欧阳雍廉回过头,并没有看着楚碧媛,而是生冷的对站在一边发愣的春桃道: “给王妃整理妆容,稍事休息,本王安排停当,自会派人前来。” 欧阳雍廉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是!” 春桃赶忙应答,因为她实在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王爷终于让太后见王妃了。 这回轮到准备看热闹的楚碧媛发愣了!怎么?这就完了?不做任何解释就这么走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哼!这算什么呀,凭什么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到底还有没有自由了。太不把我这个自由女神当回事了!我今天还就不去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佳雪冲着已离去的欧阳雍廉猛吼。 “哎呀!我的好公主,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喊了,王爷都已经走远了,快消消气,生气都不漂亮了。” 春桃说着还做着一个怪脸。 这让生着气的佳雪“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春桃看公主笑了就对她说: “姐姐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好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佳雪摇摇头,示意春桃继续说。 “您难道没有看出来吗?王爷和往日真的不太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我看还是那样儿,欠扁··” 后面两个字,佳雪是极小声说的。 这时春桃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两个小面人道: “您看这是什么?” “呀!我喜欢的小面人呢?哪来的?”佳雪有些惊喜道。 “回公主!是王爷!”春桃兴奋的说。 “欧阳雍廉!是他!怎么可能!” 春桃见到公主不相信,赶紧接着道: “以前的王爷,是从来不会关心王妃,也就是姐姐您的,可是今日王爷的行为,令我很吃惊!” “虽然王爷表面上冷冷的,可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姐姐好。” 春桃说着手上也不闲着,轻轻的为佳雪整理着发鬓。 “是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那一点儿对我好,整天摆着一张扑克牌脸,看了都倒胃口。” 回过神的佳雪,虽然嘴上不满的说着,可心里此时还是有一丝小甜蜜的。 “今日王爷,不但给姐姐买了想要的面人儿,而且您晕倒时,也是王爷一路亲自抱您进来的,并没有把您交付给任何一个人。” 第17章 春桃是个人精 “还有太医为您诊治时,王爷的眉头一直紧锁。太医说您没什么大碍时,王爷眉头才舒展了许多,还有姐姐不想吃药,王爷却非要您吃····” “对呀!我都已经和他说过,我身体很好不想吃药。可他非要我吃,就知道他不会安什么好心。” 不等春桃说完,佳雪又抱怨起来。 “姐姐是误会王爷了,因为太医说,您身子单薄又气血不足,必须用药补益正气才行,所以王爷才会让您喝药的。” “如果是从前,王爷根本就不会多过问的,甚至不闻不问。其实今日让春桃最为惊讶的是!王爷竟会让您见太后,这是奴婢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说到这春桃又激动起来。 “皇太后久居这后宫之中,位高权重,威震后宫,怎是说见就见到的?再说见不见太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不见挺好,省的麻烦。” 佳雪嘴上淡淡的说着,她才不以为然,更不会以此对欧阳雍廉感恩涕零,心想即便皇太后,身份地位再高,再在尊贵,但在她眼中,也与普通女人无别,所以她才不稀罕欧阳雍廉,给她带的这份殊荣。 “那可不一样呢?早就听闻太后她仁慈心善,贤良淑德。这太后虽说不是王爷生母,却是王爷的亲姨母。所以太后带王爷如同亲生。” “而皇上王爷都是孝子。所以王宫里的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哪一位不是巴结着太后,盼望太后能在皇上那里多美言几句。” “而皇妃们也是争相的,孝敬拉拢太后,为的就是让太后高兴,可以在皇上面前,为自己多添几句佳言,好在皇上那儿多些宠爱。” “而今日王爷能让您见太后,就证明,他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您了呀!!” 春桃激动的一口气解说完毕。 “春桃呀春桃,你可真是个人精!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听完春桃完美的解说,佳雪很是佩服,但心中不免更疼爱她几分,适者生存、顺势而上,说的就是这丫头。 小小年纪却饱经风霜的洗礼,在苦海中沉浮,夹缝中求生存。本该在妈妈身边膝下承欢的年纪,却要承受,本不该属于她的年纪的是是非非! “公主,不是春桃知道那么多,而是春桃善于打听呀!您说这好不容易有出来一趟的机会,当然是要好好利用起来了,不然您以为这几日春桃只知道吃饭呀。呵呵呵呵……” 春桃说完也觉得好笑,佳雪听春桃说完,突然又惆怅起来。想起以前自己前世的生活,是那么无忧无虑,不需要钩心斗角的角逐,更没有尔虞我诈。 可现在,不但遇到一个根本不爱自己,还让人头痛不已的王爷,而这以后的路,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更不是知道要怎么走。 不过非常庆幸的是,遇到春桃这个好女孩,如果没有她,她的日子可能更枯燥,更乏味或无助。 佳雪知道,春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所以为了不辜负春桃对自己的一片心,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事,她也要坚定、坚强、坚持、永不气馁的过下去。想到这佳雪激动地揽住春桃的肩膀说: “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谢谢你春桃,谢谢你为姐姐所做的一切。你放心,姐姐不过辜负你的一片心。我曾说过,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过的更精彩!!!” 佳雪说完泪光闪闪,对着春桃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而春桃更是被公主的豪言壮志,给激的一愣愣的,更多的是感动。 刚好这时,王爷刚好派人前来有请王妃到前院。 “好,去就去,有什么害怕的。我倒要会会这传说中的老太太,究竟怎么个“仁慈”法。” 佳雪这样说着,可心里还是不时的打着退堂鼓,因为不管以前在电视上,还是书中的描写,几乎太后这个角色,都并非善类,更别说“仁慈”了。 就冲着“皇太后”这三个字的分量。就知道这过程,是多么浮湛连蹇、荣辱浮沉,更多的是残酷与黑暗。 “王妃到!” 刘福见到收拾停当的王妃前来,赶忙禀报。 欧阳雍廉随着刘福的通报,慵懒的看向楚碧媛,此时的她已稳稳的在他面前站定。她的高贵大气本就与生俱来。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欧阳雍廉一直都在怀疑,楚碧媛失忆的初衷。 “可以走了吗?” 宋佳雪淡淡的说,她并不在意欧阳雍廉看她的眼光。 欧阳雍廉回神后略显尴尬,随后一声令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穿过庭院坐上了马车,佳雪不例外的,还是要和欧阳雍廉坐在一起。 当佳雪看清眼前的马车后,先是迷茫后是莫名的感动,因为这次要坐的马车,竟不再是包裹严实的轿厢,而是换成了透气性极好的鹅黄色纱幔,纱幔随着风轻轻的摇摆着,真的好漂亮呀! 情商颇高的佳雪,一脸感恩的看着,站在一旁摆酷的欧阳雍廉,他高大伟岸的身型,加上立体感超强的五官,在阳光的衬托下,真的很好看很迷人。 “请王妃上车吧!这辆马车不会再让您坐着不舒服的,您看这纱幔它既遮阳又透气,连这车内的坐垫与装饰,都是王爷亲自吩咐布置的,王爷还一再交代说这垫子一定要软要厚。” 刘福自顾自的对王妃说着,根本没有‘看到’欧阳雍廉此时的眼中直冒火星。 佳雪自然明白刘管家的用意,在春桃的搀扶下,非常自然的坐了上去。 “真的好舒服呢?垫子软软的、空气也好、一点也没有胸闷头晕的症状吔!” 佳雪故意把这些话,说给欧阳雍廉听,此时的他仍是冷若冰霜,若无其事的上了马车,车子缓缓地驶向太后的盛德殿。 “谢谢你!”佳雪轻轻的对欧阳雍廉道了声谢。 “嗯。”欧阳雍廉仍是清冷的敷衍了一声。 佳雪看他漠然的回答,竟也没有感到生气,突然发觉欧阳雍廉,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明明心思细腻乐于助人,却要装作事不关己冷漠的样子,真是有意思。 佳雪也没有再理会欧阳雍廉,安然的稳坐在舒适的马车上,闭目养神。而继续装酷的欧阳雍廉,感觉身边的人没了动静,担心楚碧媛再有所不适,赶紧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她把头靠在车窗旁,两眼微闭似在小寐,侧颜的楚碧媛轻抿红唇,嘴角微扬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而且也不失可爱,令他一时间竟看走了神。 由于路途有些颠簸,佳雪觉得不适,稍微调整了坐姿。欧阳雍廉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坐正身子,不知从旁边什么地方,随手抄了一本书祥装拜读。 其实佳雪并没有睡着,一切都没有逃过她雪亮的睛,她也详装不知道,只是嘴角勾勒出不一般的笑。 “启禀王爷、王妃、盛德殿到了。” 随着刘福的一声禀报。也拉回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儿。 “嗯!知道了!”他的声音仍然冰冷。 没同佳雪说话,自己便径直下了马车。佳雪心想:看来也别指望他会扶自己下车了。 第18章 左右逢源 可谁知,就在佳雪准备喊春桃,扶自己一下的时候,一双细长而有力的大手,出现在她眼前时,她便心中了然,也没再有多说,便从容大方的微笑着,扶着欧阳雍廉的手下了车。 欧阳雍廉看着从车中,缓步走下来的楚碧媛,她脸上挂着的笑,不带任何杂质,干净纯正,让人直达心底,不由的瞩目想多看三分,当然这就是正宗的[佳式]微笑。 如沐浴春风般温暖的微笑,加上她天生的贵族气质,让欧阳雍廉内心,不得不承认有些折服。 早就迎在殿外的张公公,看到雍王和王妃已到,赶紧上前迎接,将他们引进盛德殿,张公公说太后早已等候王爷、王妃多时了,太后一直念叨他们二位,心中多是挂念。 “有劳张公公了,公公辛苦了。”佳雪学着电视里的桥段,比葫芦画瓢。 “王妃客气了,这些都是老奴该做的,太后知道王妃今日要来,不知有多开心呢。” 听着张公公说的,佳雪看向欧阳雍廉,只见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始终都是沉默无语,佳雪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多说半句,生怕那就话不对,活不过第一集人就挂了。 佳雪只好对着张公公,报以微笑算是做了回答了。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寝宫祥和居。 张公公道:“王爷、王妃请在此稍后,奴才进去向太后禀报一声。” 张公公说着,向欧阳雍廉和佳雪做了个揖,转身前去向太后禀报。 张公公一离开,只剩下欧阳雍廉和宋佳雪,两人站在原地,彼此无任何交流,气氛清冷没有温度。 佳雪倒是无所谓,她对这个架空历史的皇宫,非常好奇。以前在电视剧中看过的皇宫,毕竟不是真实存在的,都是不如眼前这座皇宫来的真实。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曾专程,到北京的故宫紫禁城参观游览过,紫禁城庞大的规模是不可言喻的,气势磅礴的建筑群金碧辉煌,显得十分的霸气。 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古香古色廊腰缦回的长廊,都按照五行八卦均匀分布,紫禁城里的一砖一瓦,闪烁着流光溢彩,不知融入了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和智慧。 他们用心思巧妙的构思,和勤劳灵巧的双手,奇迹般的创造出了,这座气势恢宏、雄伟壮观的紫禁城。 而眼前的这座历史架空的皇宫,虽不及紫禁城的霸气与豪迈,却也是错落有致,琼楼玉宇、玉楼金阁应有尽有,也算是美轮美奂了。 欧阳雍廉虽然默不作声,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楚碧媛,看她虽说对皇宫甚是好奇,却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叹,或不可思议的表情,反倒是一脸的平和。 即便是达官贵族之女眷,第一次入皇宫,也都会或多或少的显出,喜出望外、欣喜若狂之表现,可是今日在楚碧媛身上,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情绪波动。 欧阳雍廉看着眼前,谜一样的女子,陷入沉思中,这时张公公却走出来道: “三王爷、三王妃,太后有请!” 张公公话毕,便立身于一旁,示意王爷王妃进入祥和居,欧阳雍廉连声谢谢都没,直接抬腿就要往里进,而佳雪还愣在那里,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心想:这回可要来真的了,要见传说中太后的真人了,心里真还有点怵。 欧阳雍廉向前走了两步,并未见楚碧媛跟上,便回头一看究竟,看到楚碧媛眉头紧锁犹豫不前,心中竟比刚才舒畅了不少,看来她还知道害怕! “王妃是打算站在这儿,给太后请安吗?还是说让太后出来见你!” 欧阳雍廉富有威慑力的声音,在佳雪耳边响起,听到他那讨人厌的声音,佳雪抬头瞪了一眼。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想:见就见,又不会少了一块肉,决不能让这个“画皮”看我的笑话。 整天顶着一张人畜无害、招蜂引蝶的脸,说话做事却与长相天壤之别,想她宋佳雪堂堂一个现代知识女性,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时候犯怂,岂不让他人笑话,想到此。 宋佳雪微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抬头挺胸从容不迫的,迈出轻盈的步伐,跟上欧阳雍廉走到他身边。很自然的挽住欧阳雍廉的手臂,大言不惭的说: “我只是想和我的夫君同行而已,现在好了,请走吧!!” 佳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换欧阳雍廉发愣了,莫名的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叹然,她真的和以往不一样!胆大、张扬、跳脱、高贵、洒脱溶于她一身。欧阳雍廉一时间发现,自己竟然对她无法掌控。 “王爷,快走吧!不然太后该不高兴了,怎能让太后亲自前来迎你呢?” 看着欧阳雍廉发呆,佳雪心里那个高兴呀!因为看到欧阳雍廉尴尬吃瘪,是多么有趣开心的一件事呀!佳雪说着便拉着他就往里走。欧阳雍廉这次,竟鬼使神差的没有摔开,楚碧媛拉着他的那双手。 两人刚一进屋还没抬头呢,就感觉一道道,火辣辣的眼光正盯着他们。猛一想自己的手,还挎在欧阳雍廉的臂弯里呢?她赶紧将手放下,欧阳雍廉感觉手臂猛然一空,心中竟有些落寞。 来到屋内站定,抬眼一看,嚯!原来厅堂内坐了好几门人呢?厅堂正前方主位上,坐着一位大约四十岁来岁,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妇人,这位应该就是皇太后了。 佳雪替古代女性惋惜,在这古代封建社会,女性结婚早,生子早,无自由,更不要提会有什么精彩的人生了。 本该青春大好年华,还没等发光发热呢,就糊里糊涂成了孩子的妈,简直就是封建社会的牺牲品。 佳雪记得在一个相声片段里,听过一句话,“封建社会害死人呐!” 这句话反应的就是,封建社会残忍无道、不平等公正的真实写照。还是生在现代新社会,成长在阳光下,享受着社会主义的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等,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佳雪看到在太后的左边,端坐着一位端庄稳秀的女人,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衣着仪容华贵大方,能和太后挨坐在一起的,那定是皇后无疑。 至于两边坐的那些,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物,佳雪就不得而知了,多数应是皇帝的嫔妃吧! 反正佳雪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扫完了一圈在坐的各位,心中多少有些定数,她转头看向欧阳雍廉,看他接下来这戏要怎么演。 欧阳雍廉看了一眼她挑衅的眼神,并未理会便一把拉上,她径直上前两步,率先单腿跪地道: “儿臣给太后请安、祝太后凤体康健!福寿安康!” 又起身转向皇后位置施礼到:“臣弟参见皇嫂,皇嫂万福金安!福乐绵长!” 佳雪一看这阵式,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比葫芦画瓢照部就搬呢?还是另辟蹊径来个出其不意。正在犹豫中,却听见欧阳雍廉对着她低语: “还不快行礼!” “啊!哦!” 佳雪听欧阳雍廉这么一说,也赶紧跪下,学着电视剧情里,请安的样子报备了一番。(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入乡随俗嘛!) 第19章 母女情分 佳雪抬眼偷瞄,正看到太后那慈祥如润玉般,笑眯眯眼睛瞧着他们说: “廉儿、雍王妃快起来吧!来人赐座。”说完示意下人赐座。 “雍王妃、来!到哀家这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我吗?···哦!” 佳雪本能的望向欧阳雍廉,谁知这家伙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却径直走向太后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佳雪见他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提示,她也没想到,和太后刚一见面,就来个零距离接触。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佳雪立刻换上迷人的佳式微笑,疾步上前来到太后身边,太后见楚碧媛来到自己身旁,忙上前手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道: “哎哟哟,大伙瞧瞧,这多俊俏个孩子呀!这讨人喜的模样,和廉儿极为般配。怪不得廉儿把你藏着掖着,生怕别人把你这俊模样给瞧了去。” “廉儿!你说,这样的可人儿,你一直藏着掖着的,不恳带她来见哀家,是怕哀家吃了她不成,还是说不满意哀家,给你安排的这段姻缘呢?” 太后接着话峰一转,对着欧阳雍廉说的这番话,软硬兼施话中有话,不过佳雪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楚碧媛和欧阳雍廉的婚姻,竟是太后一手促成的。 “太后说笑了,太后为了儿臣的姻缘,焦心劳思,思深忧远,可谓是用心良苦,儿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有不满之说。” “能娶媛儿为妃,儿臣心中着实满意,只是前些时日,媛儿身体不适不能出门,顾没能带媛儿及时前来向太后请安,确是儿臣的不是,儿臣在此给太后赔不是了,还请太后哦不要与儿臣计较便好。” 欧阳雍廉听太后这么一说,立刻从椅子上起身,毕恭毕敬对太后做了个揖,向太后回话,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已。 嘿!这说谎竟出口成章,都不带打草稿的,瞪着两眼说瞎话,明明心中极不情愿,强烈抵触这段婚姻,这会装的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样子,这样装的人生不累吗? 更何况楚碧媛的“身体不适”,和她的人生结局,都是谁一手造成的,在他辣手摧花下香消玉殒,大好的青春年华就此终止。 而他欧阳雍廉说这些话时,轻描淡写却装的跟没事人一样,一脸的事不关己,看着他敢做不敢当的样子,佳雪气得她牙齿痒痒。想想都替楚碧媛感到不值,真心替她叫屈。 太后也“深知”欧阳雍廉的秉性脾气,便见好就收道: “罢了、罢了、不管怎样,今日总算能一睹王妃的芳容,看到这么个可人儿,哀家也就不责怪你了。” “不过,哀家第一眼见到王妃就喜欢的紧,往后你可要让王妃经常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呀!”皇太后软硬兼施。 “这···!”欧阳雍廉抬眼,看向母后和她身边发愣的佳雪一眼道:“一切愿听从太后安排”。 这时的佳雪夹在两人中间,感觉浑身撩热无比,无从插话,又不敢轻举妄动!唯一能做的,就是挤出无可奈何的微笑。 心里想管它呢?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以后想过好日子,看来要先讨好这个所谓的“太后”才行,这哄人逗人开心的戏码,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呢! 老爸老妈和太婆他们,那个不知道她佳雪撒娇哄人的本领。只是一想到这些,佳雪心中禁不住有些黯然神伤。 “雍王妃,哀家日后直接叫你媛儿可好,叫王妃未免太外气?” 皇太后看到楚碧媛,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以为她对此不满意? “王妃,太后与你说话,怎能不与理睬,这可是大不敬!”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冷厉的身音,才猛然从游离中清醒,立刻抬头看向太后,然后报以清纯可爱的微笑道: “太后,刚才碧媛失礼了,还请太后不要怪罪,儿臣只是看到太后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妃,一时暗然失了神,还是太后见谅。” 佳雪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赶紧自圆其说。 “哦?原是王妃想起自己的母妃了呢!想来王妃离开自己的母妃,也有半年之多,俗话说百善孝为先,王妃又是仁孝之人,思念自己的母妃,也是儿之常情,哀家又岂会怪罪于你?” “媛儿多些太后体恤,日后只要太后高兴,您想怎么叫碧媛都成,碧媛保证随叫随到,这反而是碧媛的荣幸呢!” 佳雪心想:既然是太后为欧阳雍廉,安排选择的婚姻,即便他心中十万分不情愿,也只能服从听命于太后的安排。 如果日后佳雪能抱紧太后这颗大树,那么欧阳雍廉将不敢,再随意对她吆五喝六,动不动就“大刑伺候”。 俗话说的好不看佛面看情面,他如果不想得罪太后,就会对她有所收敛,最好他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这才是以后他们最佳的相处方式。 “哟!你们快看看这丫头的嘴多甜呢?不但漂亮可人儿,还长了张巧嘴,廉儿呀!你可真是娶了一个宝贝呀!” 皇太后一脸高兴地对众人说。 “是呀!要不怎么说皇弟,一直都舍不得,让碧媛出来见见大家呢?” 皇后这时也打趣道。 欧阳雍廉此时也是有些吃惊,抬眼看了一眼楚碧媛,没想到楚碧媛竟然给他做了一个,怪怪的嘴脸,让他有怒发不出、哭笑不得。 想想太后、皇后她们所说之话,自己也是无从反驳、有口难辨,干脆沉默不语,木木的喝着手里的茶。 佳雪本想气一下欧阳雍廉,谁知他竟没任何反应,看来不太正常,像他这种虚伪,表里不一的人,外表看起来越是毫无波澜,内心越是暗藏汹涌。 看来回去后,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妙,省的一个不注意,就把他的炮捻给点着了。 这时太后又发话了,笑容可掬道: “哀家这个儿媳妇呀!不但嘴甜而且招人喜欢,来!这是哀家给你的见面礼!” 太后说着,就从自己手腕上,去下一只通身翠绿的镯子,顺手戴在了佳雪手腕上道: “大家瞧瞧!真是什么人佩什么物件,都是上天注定的,这祖母碧玉镯戴在媛儿手上,就是比我这老太婆戴上出彩!灵动的很那!” 佳雪惊叹!搞什么飞机呀!这有钱有身份的人就是牛气冲天呐!出手如此阔绰!这普通的翡翠就已经贵是天价了,这可是上等的祖母绿呀!就这样随手给了刚见一面的她了!天哪!这个馅饼也太大太难扛了吧! “太后,您对媛儿的心意,媛儿感恩感谢铭记心底,只是您送媛儿的礼物如此贵重,媛儿怕承受不起呀!不如您再换个其它小物件,作为送给媛儿的礼物可好?” 佳雪说着,欲将手腕上的祖母翠玉镯给取下来,却被太后拦下。 “媛儿,你是哀家为廉儿选定的王妃,又是哀家瞧着入眼之人,日后只要你们夫妻二人,恩爱如初琴瑟和鸣,便是对哀家最大的回报。” “这祖母翠玉镯,即便它再贵重再稀有,也只不过是一个物件而已,又怎能低的上我们母女的情分。” 第20章 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 听了太后一席话,佳雪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雍廉上前一步,顺势拉扯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多言语,佳雪这才回过神来!敢忙再次答谢太后: “媛儿多谢太后,太后的肺腑之言媛儿铭记在心。媛儿定当好好珍藏太后的心意!并祝太后洪福齐天!青春永驻!” 说完还赶忙跪拜,回上一个谢礼!这让太后更是喜不胜收!连夸欧阳雍廉娶到了如此识大体!懂礼数!美与德及修养与一体的好媳妇! 在座的包括皇后,还有那些不知是谁谁的,也都夸她乖巧聪慧,非常懂得讨人欢心,即矜持又灵动可爱,反正把佳雪夸得浑身上下没一点的毛病!怎么看怎么好! 太后一直让楚碧媛陪在自己身边,与大家寒暄了一会,也可能是太后觉得乏累了些便道: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今日的主人公,三王爷和三王妃也该去赴宴了,皇后你也应该回皇上身边去了,不用再陪着我这老太婆了,哀家也有点乏了想要休息了。” “是,母后!儿臣就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改日再来向您请安。” 皇后温婉的说着,向太后福了福身,便要起身离开。 她们一群女人寒暄之时,欧阳雍廉在一旁,始终没有多说半句,听到太后此时发话,立刻上前说道。 “儿臣和王妃就先去赴宴会了,等有空再来看望太后,儿臣告退。” “太后保重玉体,儿臣改日再来看您,儿臣告退。” 佳雪听欧阳雍廉这么一说,也赶紧上前向太后行礼。 “嗯!你们快去吧!” “廉儿!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才好! 欧阳雍廉和佳雪刚要离开,太后冷不丁的、不温不火的,在他们转身时说了一句话。 “太后放心,儿臣记得。” 欧阳雍廉显然一顿,随后头也未回的应了这句话,拉起楚碧媛,抬脚便走出寝殿。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皇后和三王爷王妃离开,其余之人也都一一向太后行礼,陆续离开盛德殿。 出了盛德殿,皇后和欧阳雍廉楚碧媛暂时道别,已经先行离去了,现在又只剩欧阳雍廉他们两人了,佳雪此时不想和欧阳雍廉独处,却又找不到理由。 佳雪被欧阳雍廉牵着手走着,竟然彼此都未有发觉!因为各怀心事,彼此竟忘了放手。 因欧阳雍廉走路太快,害的佳雪差一点摔倒,欧阳雍廉这时才发觉,自己的手心里,怎会一直握着楚碧媛的手。 欧阳雍廉猛然甩开楚碧媛的手,让冥想中的佳雪一下子回过神来,一对儿杏眼,瞪的圆圆的盯着欧阳雍廉,心里那个叫气呀! “好你个欧阳雍廉,你这一惊一乍的耍什么大牌呢?有胆儿拉本姑娘的手,却没胆儿承认,想过河拆桥是吧。好啊!” “既然这样,咱俩就把话挑明了,像你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本姑娘也不稀罕,我楚碧媛,也不是非要在你这颗老歪脖树上吊死,更不会为了你这一颗歪脖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所以,既然你对我无情无义,我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咱们大不了和离,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佳雪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她怎能让他如此欺负自己,他是个王爷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还是个公主呢?同样高贵无比! “怎么?王妃如此肺腑之言,是在生气,不舍得让本王放开你吗?” 欧阳雍廉没曾想,楚碧媛此番话,竟肆意妄为毫无章法,随口便说出和离这种话! 这让他心中异常不满,不知怎么,他极不情愿听到楚碧媛说这出些话,难道这是她的计谋?只是欲擒故纵而已?想到这欧阳雍廉一个冷笑,却让佳雪更为恼怒! “励大王爷,你是否脑子短路,还是进水了?怎么能这么自恋呢?” 宋佳雪嗤之以鼻,她实在不理解,他欧阳雍廉究竟哪里来的自信,除了高点儿帅点儿,他还有什么?反正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看来本王还真是助长你的嚣张气焰,竟敢如此对本王说话?” 佳雪又成功的激怒了欧阳雍廉,她的确有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哎!这话怎么说的?人既然长了这张嘴,就是要它说话用的,再说了,我每句话都句句属实,只是你吹毛求疵,不敢承认罢了!” 宋佳雪不甘示弱对反驳道,反正打又打不过他,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大胆!如此顶撞本王!你可知道该犯何罪?今日若不罚你,日后更要肆意妄为。” 欧阳雍廉怒不可遏怒!他没想到如今的楚碧媛,竟然不分场合地点儿,胆大包天、口无遮拦,如此狂妄的顶撞自己。 难道她以为有了太后做靠山,自己便不会对她怎样了吗?今日他必须要给她一个的教训,让她牢记什么是遵守本分!恪守妇道! “励大王爷,不要总是拿你那头衔,仗势欺人欺负弱小,要以理服人才符合君子之道!” 佳雪说完转身就要走,其实她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即便他人长的再帅,性子却暴躁易怒,有理讲不通。 向他这种桀骜不驯,自以为是的性格,却倒足了佳雪的胃口,所以他根本不配拥有,自己对他言传身教。 “楚碧媛你大言不惭!污蔑本王!以下犯上罪不可恕!竟还敢走!你给本王站住!!” 欧阳雍廉此时气急败坏,疾步上前追上宋佳雪。 “楚碧媛,你不要以为有太后为你撑腰,你便如此胆大妄为,本王想要置你于死,简直易如反掌!” “哎呀!王爷!媛儿好怕怕呀!你如同那阎王,掌管生死大权,要我三更死,我便活不活五更,王爷威武威风啊!” 宋佳雪此时装作楚楚可怜,嘤嘤泣泣的哭诉一番,扮猪吃老虎虽不是自己擅长,必要时还是要借用一下。 想那欧阳雍廉还想威胁她?怎么能让他轻易得逞!像她这种自带主角光环的主要人物,怎是可以轻易说没就没的? “怎么?知道怕了?刚才言语不是挺激进,挺胆色过人吗?你倒是对本王说说看,本王是如何表里不一,如何仗势欺人!更是如何不以理服人的?” 欧阳雍廉因为气火未消,险些乱了章法,他本是恼羞成怒,追上楚碧媛,想要质问她个究竟。 可画风突然一转,竟对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她这楚楚可怜嘤嘤泣泣,怎就感觉不是那么真实? 眉眼之间全是蔑视,如同儿戏!果不其然,接下来楚碧媛的话,让欧阳雍廉竟无言以对! “王爷!咱低调点儿行吗?你能否让小女子耳根清净会儿?这可是在宫里!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ok !咱们有话回去再说成吗?” 佳雪实在不想在此多停留,毕竟是在皇宫,两人在此大呼小叫的,着实有些丢人现眼。 “你!”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这么一说,硬是把心中的怒火,强行压制了下去,刚才只顾气愤,竟忘了他们还尚未离开皇宫,想想自己如此睿智冷静之人,为何总是被楚碧媛而左右。 第21章 楚盟昭王子 这里人多眼杂,一不小心他们之间的对话,就会落入有心之人耳中,再借此发挥惹来事端,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欧阳雍廉随即转身离开此地,心里却想——楚碧媛虽让你逃过了这一时,你却逃不过这——一世。 只怪原先自己太小看了楚碧媛,真没想到自己的王妃,竟是令人如此“可恼可气!”如此特别之人!的确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欧阳雍廉从未想到过的。 两人一路上未再多言语,一前一后的走着。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早已暴露在太后的面前。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把话传至太后耳中,太后得知他们刚才言语的抨击,非但没有生气,竟还“咯咯”的笑起来,只是这个笑容最后,却变成了冷笑,充满了算计和阴谋。 出了宫的俩人,坐上那辆由欧阳雍廉,“精心寡意”装饰改造的马车中,仍是互不理会一言不发。 佳雪身感疲惫,便单手支在脸庞下,半倚在座椅上心里想:皇宫的生活确实高深莫测!能在皇宫里这深宫大院活下来的人,都非同一般均是王者! 因为这里面的艰辛与残酷!算计与谋略,只有活着的人才会知道。更何况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有掉脑袋的可能? 就如欧阳雍廉,她只是随口提醒了他一下,在宫中要注意形象,他就真的有所收敛,没有再理会自己,虽然她知道他心中,仍是怒火中烧。 其实她刚才言语确实有些过激,谁让他没事老惹上自己,为图嘴上过瘾一时之快,反倒忽略了欧阳雍廉是堂堂王爷之事。 也因刚才彼此均在气头之上,根本没有考虑其他,若是让他丢了脸面事小,如果传到太后耳中,那她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倘若回去之后,欧阳雍廉再对自己打击报复,最后悲惨至极,惨绝人寰的人,还将是自己,估计到最后,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也怪自己由着性子发飙,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幸好他当时没有纠缠下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想到这,缓过劲儿的佳雪,怎能吃这种眼前亏,她要想办法弥补才对。 坐在一旁的欧阳雍廉,正是一脸的郁闷,偶然抬眼竟看到楚碧媛,正眨巴着她那一对儿明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当她看到自己看向她时,突然给他投来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这让原本内心窝火,怒意未消的欧阳雍廉心中迷惑:这女人究竟用意何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可是看她的眼神,如此纯净清澈,并不像要使什么坏?欧阳雍廉没有理会楚碧媛,反而冷漠的转头不再看她。 只因楚碧媛此举,让他一时不知所措,暂时未能判断出,她此时的用意,无法妄下结论,不如先不予理睬凉她一凉,然后再见机行事。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对自己,冷眼相对不屑一顾,心中自然不如意,主动向人家示好,结果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他竟不领情。 如果现如今,不是寄人篱下与他的王府,日后还要有一段时日,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又怎会放下身段,放下脸面主动与他示好。 毕竟自己还没有攒够,独立生活的费用,倘若资金盘缠足够,她是一秒钟,都不会在他府中待下去,她要的是自由。 “雍王爷、雍王妃到···” 随着公公那高昂振奋的“声音”响起,欧阳雍廉和楚碧媛缓步迈入宴会厅。 只见佳雪仍是自然的,扶着欧阳雍廉一只手臂,满脸的微笑似和暖春风,脚步轻盈犹如踩在云端,该装的还是要装,该演的一个也没拉下,要把戏做足才会好看。 只见皇帝和皇后,早已端坐在宴会厅的正座之上,而其他王臣贵族也都已到齐,欧阳雍廉和佳雪上前,向皇帝皇后行过叩拜之礼后,欧阳天宇——欧阳雍廉的皇帝哥哥,此时面露温色,看着眼前的雍王爷道: “二弟怎么这个时候才来,鲁达国的盟昭殿下,已在此等候多时,你和王妃姗姗来迟,怎能如此无礼?” 欧阳天宇这话,听起来虽有责备之意,但也不像要怪罪的意思。咳!看来这皇帝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倒是处处袒护呀! 这不,还没容欧阳雍廉回话,这边的楚盟昭发言了: “陛下此话严重了,励王和王妃在来的路上,定是有事耽搁了,所以才会姗姗来迟,这些都无妨!” “盟昭在此,得到陛下如此盛情款待,已是心存感激,又怎会要求其他,只要能见到爱妹,盟昭就已心满意足了。” 楚盟昭说完,目光便投向佳雪,反倒让佳雪猛一激灵。眼前这个高大却不失斯文之人,竟是楚碧媛的亲哥哥吗? 自己该怎么办?是热泪盈眶的冲上去?与哥哥互诉衷肠,以示思念之情呢?还是留在原地,惺惺作态的装矜持?就在佳雪犹豫不定的时候,欧阳雍廉上前拉住佳雪的手温柔道: “媛儿,眼前之人,便是你思念已久的哥哥——盟昭殿下,他现在就在你身边,还不快前去过去行礼?” 说完还不忘在佳雪手上,加重了力度。佳雪手上微痛,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瞪了欧阳雍廉一眼,只见她缓步走到楚盟昭面前,本想强迫自己滴落几滴眼泪,可谁知眼泪却不请自来,夺眶而出。 也许是身体主人的血缘关系,也许是身体主人内心深处的思念,让佳雪不由自主的,用颤颤的声音道了一声: “哥哥,你近来可安好?许久未见,妹妹内心十分挂念。” 佳雪所谓是声情并茂,嘤嘤泣泣的,把楚碧媛柔弱楚楚的一面,演的是淋漓尽致。 楚盟昭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赶忙上前扶住妹妹道: “妹妹这些时日过得可好?哥哥怎么看着你清瘦了些?可是因为太过想念父王母后?妹妹放心,哥哥自然安好?父王、母后他们身体也都安康健硕,无需担忧,只是他们二老,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妹妹。” “媛儿不能在父王母后身边行孝,侍奉左右,却劳他们二老惦念,媛儿内心甚是愧疚。还望哥哥回去后,向父皇母后禀明,媛儿对二老深深的思念,告诉他们媛儿在这里过得很好,请二老无需挂念,如若他日得了空闲,定会回去探望他们二老。” 佳雪说出的这些话时,是真的忍不住痛哭失了声,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也是无比的难受,此时此景令她回想起,曾经疼她爱她,捧她与手掌之中宠爱的父母,如今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也不知他们二老现况如何?是否还在为她伤心难过? 楚盟昭看到妹妹哭如此伤心,他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小妹从小就懂事乖巧,从来都不惹父王母后生气,虽然不大爱说话,但丝毫却不影响,父王母后对她的宠爱。 第22章 所谓动手动脚 如今和亲嫁到如此偏远的国度,虽然身份地位高贵,整日锦衣玉食,可他却听说,妹妹在王府过得并不如意,今日一见,倒也不像听传的那般,只是总感觉妹妹和与往日有所不同? 刚才妹妹挽着雍王进入大殿时,昂首挺立脚步轻盈,脸上洋溢的笑容,是那么的令人舒畅,如遇春风般沁人心脾,丝毫没有往日的优柔和黯然,反之多了些暖阳之色,这让楚盟昭心中的担心,多少有些缓和。 “妹妹!快别哭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般哭鼻子,再哭可就不漂亮了!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楚盟昭宠爱的,更多是习惯的,点了一下妹妹的鼻子,心中自然是很想和妹妹,好好叙叙旧,可是碍于眼前那么的“外人”盯着他们,实在无法抒发自己的情感,只有强忍内心那份激动和喜悦。 楚盟昭和楚碧媛一系列的举动,在欧阳雍廉眼中一点也没有拉下,他不知怎么的,当看到楚盟昭眼中,满是对妹妹的宠爱之情时,他心里就犯别扭。 更不喜欢楚盟昭对楚碧媛“动手动脚”,楚碧媛是他欧阳雍廉的王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任何男人都不能动她一分一毫。即便是亲生兄妹也不行! 欧阳雍廉突然发觉,自己怎会有如此霸道无理的想法?明明不是讨厌她吗?像她这种不讨喜的女人,又么怎可能入他之眼!还没容他捋清头绪,这边就听皇兄已经发话: “盟昭殿下快快入座,虽然兄妹久别多时,心中难免有过多的挂念,今日重逢相见,自然也有许多话要讲,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你这不远千里来到本国,就应该多住些时日,也好让朕聊表心意,进一下地主之谊,你们兄妹二人也好叙叙旧,然后让雍王妃再带你四处逛逛,欣赏一下我们鼎玺国的风土人情,盟昭王子你说,这样可好? 楚盟昭听闻此话,也甚合心意。便立刻回道: “盟昭多谢陛下恩典,有此殊荣甚是感激,盟昭刚才只顾着和家妹叙旧,却失了礼节,实属不该,还请陛下见谅!” “哎!殿下说的哪里话,既然你妹妹和亲到我鼎玺国,我们便就早已是亲家,又何须如此多礼,你们兄妹二人,就请快快入座吧!” “多谢陛下!” 宋佳雪早已恢复正常状态,和哥哥谢了恩,静静的走到欧阳雍廉身边坐下,心里嘀咕着:看来楚碧媛的老家,是真的很富有,家里有矿应该也是千真万确。 不然一个堂堂鼎玺大国的皇帝,怎会对一个小国家的王子,如此客气厚待,只是因为鲁达国有钱吗? 既然这么有钱,甚至富可敌国,可是为什么,欧阳天宇没有吞并这个小国呢?难道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想到这,佳雪心中猛然一惊! 不过,鲁达国既然富可敌国,那势力自然不可小觑,自拥的兵马粮草也自然不在话下,如果想要想拿下它,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容易之事,如若两国交战,鼎玺国也未必会赢,必然会两败俱伤损失严重。 这鲁达国此时就像一颗大的枣核,卡在喉咙里既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就一直这么“吊着”,看来不是它鼎玺国不想要,而是怕被这颗枣核给噎死!不过说句打心眼里的话,她还真害怕,欧阳天宇会吞了她的“后路”! 欧阳雍廉看着此刻的楚碧媛,安静的走到自己身边,静静的坐下一言不发,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何事?她此时状态,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性子,和前段时日大相径庭! 她不是失忆了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难道一见到亲哥哥,便什么都想起来了?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编造出来,为了诓骗自己伪装的不成! 一想到楚碧媛有可能是在骗他,他此时心中郁闷,想他一堂堂王爷,身经百战杀敌无数,做事雷厉风行,从不优柔寡断,他还有一个“冷面阎王”的绰号。 而且他看人也是相当的稳妥,而如今却被一个丫头戏弄,玩弄于股掌之中。这让他内心实在是窝火,却又无法发泄,不自觉间两手已握紧了拳头,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他本来已经开始慢慢相信,楚碧媛确实是得了失忆之症,毕竟自己当时未手下留情,下手过狠,没有顾虑她只是一名弱女子。 而后对她多了些许的同情心,想过只日后只要她不出什么幺蛾子,他会在日后的生活中,慢慢弥补与她,只是没想到她——竟然都是在骗自己!他此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欺骗他的人。 佳雪现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遐想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欧阳雍廉,正用一脸愤恨的怒颜,狠狠的怒视着自己。 愤怒让他忽略了周围的一切,甚至忽略了皇上皇后。不过幸好在坐的各位,都在推杯问盏,大臣么忙于献媚,为皇上皇后敬酒,楚盟昭只顾得上应酬,各位皇亲国戚和重要大臣,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妹夫,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不巧的是,欧阳天宇无意间,却看到了皇弟的这番脸孔,身上不由得一冷,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为何欧阳雍廉,会对王妃产生如此强大的敌意? 只是他的眼神狠厉,仿佛要把王妃撕吃了似得,而他那富有威慑力眼神,和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在自己身上从来未有过的。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皇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一个冷一个热,一个温一个烈,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欧阳雍廉,他做什么事是那么洒脱,那么的随心所欲。 再加上母后对他的疼爱,更是让他养成桀骜不驯性格,目中无人的作风。如果自己不是他亲上加亲的大哥,说不定连他这个皇上也不会放在眼里。 或许真的是平日里,对他太过放纵,才会让他变得如此随心所欲,想到这欧阳天宇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但是也就在这一瞬间,便很快的隐藏与眼底。 “二弟呀!王妃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娘舅哥,已经入座一段时间了,你还不快些与之敬酒,聊表心意,切不可失了礼数。” 皇兄威软兼施的一番话,点醒了欧阳雍廉,觉得这种场合,自己的确有些失态,立马收回了所有的情绪。 “多谢皇兄的提点,实在是臣弟的疏忽,臣弟这就为盟昭王子斟酒!” 说着便猛然站起来,领着酒壶向楚盟昭走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宋佳雪。 “盟昭兄!本王敬酒是否晚了些?” 欧阳雍廉此笑不达眼底,正和左相互斟酒的楚盟昭,听到此话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雍王爷和自己答话,连忙作揖道: “雍王爷此话差矣,真是折杀盟昭了,盟昭还未来得及上前为雍王斟酒,怎能让雍王反过来先为我斟酒呢?实在是盟昭失礼了。” 楚盟昭打了一个回马枪,丢给了欧阳雍廉。 第23章 命犯渣男星 “盟昭兄哪里话?既然你是媛儿的哥哥,也就是本王的哥哥,这一家人岂能说两家话不是?又何须客气?” 说着还不忘回头“暧昧”的看上宋佳雪一眼,这演戏也是要做足全套的。只是媛儿这两个字,为何喊的如此顺口,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妥,而吐字间的温柔,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那也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外气了,妹夫来!为兄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楚盟昭听到欧阳雍廉,那么亲昵的叫碧媛的名字,却没有丝毫的造作和违和感,看来并非传言那么不堪,妹妹也许真的嫁对了人——一个疼她的男人。 “好!干!” 欧阳雍廉洒脱的一饮而尽。两人推杯问盏,几杯酒碰下来,楚盟昭有些不胜酒力力,他本就腹中空空如也,又接连对饮数人,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雍王爷,为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盟昭兄但说无妨。” “好,那为兄可就直说了,令妹嫁入王府也半年有余,为兄听说,王爷与令妹至今都为圆房,此事可是事实?” 有些微醉的楚盟昭,借着酒劲儿,想要把心里的疑问,得以证实。 “不知盟昭王子,是从何处得来此消息?可是本王哪些地方做的不妥,才会让盟昭王子由此疑虑?” “本王和王妃伉俪情深、夫妻恩爱,怎能容他人如此造次!本王也未想到,竟会让那些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将本王床帏之事,胡编乱造谣传出去!他们也真是胆大妄为!如若让本王抓到,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看王爷说此话之神情,反倒打消了为兄的顾虑,还请王爷不要责怪,为兄也是心系令妹,不由的为她担心而已。” “盟昭兄此话差异,你和媛儿血浓于水,兄妹情深,相互关心照顾自是应该,这些也是雍廉无法能比的,所以何来责怪之说。” “听王爷如此一说,盟昭内心无比感激,更加相信王爷日后,定会好生对待媛儿,只要媛儿能开心欢喜,才能让远在鲁达国的父皇母后安心呐!” “楚兄说的是,还请楚兄放心,本王自会好好对待媛儿,还请远在鲁达国的父皇母后,放心便是。” 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后,又开始对酒畅饮,直到宴会结束,却已经很晚了,欧阳雍廉和楚碧媛两人,道别了皇上皇后,还有楚碧媛哥哥后,两人就坐上了回王府的马车。 这一路上,欧阳雍廉冷若冰霜,顶着一张扑克牌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刚才还和皇亲贵胄、达官贵人们推杯问盏,喜笑颜开的,这会又装冷耍酷,实在无聊无趣至极。 细想今日,佳雪她可是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难道是我那所为的哥哥,言语之中那里得罪他了?可是看着也不太像啊? 反正小气吧啦的他,就连上马车,都没扶自己一下,没素质、没人品的他也太能装了,不去当演员,那都是经纪公司和导演的损失,实在太屈才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虚伪的大渣男。 前一秒人前和她秀恩爱,后一秒扭头都能将人往死里踹,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川剧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变脸了!简直堪称一绝呀! 佳雪越想越生气,最后干脆不想了,管他呢?反正他这个人,总是喜怒无常,神经兮兮的。既然他不愿搭理自己,那她又何必去自找没趣。 佳雪觉得自己很累,安静了反而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只要不惹到自己,管他爱谁谁!不过说句实话,欧阳雍廉发起怒生气起来,真的冷的让人有些害怕!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他真要招惹自己,那她宋佳雪也不是吃素的。 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是佳雪怎么觉得,这里的皇上,要比他这个王爷好多了呢?唉!看来伴王爷也不是那么好伴的呀!不管怎样,今天做什么事,还是要小心为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招事惹事是传统美德,她要安稳的度过平台期,因为现在还未到单飞的时候,所以退一步海阔天空,好让她去实施她的单飞计划,佳雪这么想着想着,就趴在旁边的靠垫上睡着了。 而憋了一肚子气的欧阳雍廉,从一上车,就没有再和楚碧媛说过一句话,瞧都没瞧她一眼,更别说会扶她上马车了。 这个女人方才和自己,在众人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配合的天衣无缝,与盟昭王子的上演的兄妹情深,也是真情流露,看不出丝毫作假。 如若不是假装失忆,她一个是得了失忆之症之人,怎会在陌生的众人面前,如此自信满满,如此游刃有余。总之欺骗他之人,绝对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最重要的是!楚盟昭怎会知道?他们夫妻直至今日并未圆房?如果消息不是从她嘴里得知,那还会有谁? 只是没想到她对圆房之事,竟是如此急不可耐,那好!今晚本王就让你得偿所愿!欧阳雍廉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到了王府门前,欧阳雍廉看了一眼还在那小憩的楚碧媛,愤恨的率先下了车,直奔书房而去,空留佳雪一人在梦中畅游。 “小姐、小姐快醒醒!王府已经到了,要下车了!” 春桃在车外等了半天,也不见公主下车,只好在车外小声叫到。 “嗯······好累呀!这是到哪儿了?”佳雪伸了一下懒腰自语道。 “公主姐姐!您醒了!快下车吧!已经到王府了!”春桃说 “嗯?已经到了吗?我说车怎么不晃悠了。还好,睡了这一觉,还真是舒服多了!” 说着掀了车帘,迷糊着走了出来,春桃赶忙上前扶她下马车。 “咦!欧阳雍廉他人呢?” 下了车佳雪才想起来,并未看到欧阳雍廉这个渣男。 “哦!王爷早已进府,已经有些时侯了。” 春桃有些失落的回答道,她也不知道公主姐姐和王爷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为何王爷一人气冲冲的离开,根本没有理睬公主。 “他早就走了?哎!没风度者,则没温度!是个顽石,捂不热的!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命犯渣男星?怎么遇到的全是渣渣,老天呐!你为何不让我遇上一个,贴己帅气的大暖男呢?” 佳雪说着,抬头看着天,无奈的摇着头,春桃也不知该怎么安抚公主,只能跟在身后不敢说话。 进了府,佳雪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找下人,让他带自己到欧阳雍廉书房,等到了书房前的不远处,下人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未经王爷批准,私自代王妃到书房,他害怕王爷因此惩罚自己。 佳雪一看如此,也没再继续为难下人,便让他先行离开,自己拎着裙子大步朝书房走去,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赵桓给拦下了。 “赵桓见过王妃,不知王妃此时前来,可有何事?” “当然是来见你家王爷喽!难道我是来这赏月的不成。你家王爷在里面吗?” “回王妃的话,王爷此时忙于公务,恐是无法接见王妃了。” “赵统领赵桓是吗?看你一七尺男儿,怎么说话磨磨唧唧的,我又不是那些矫揉造作之人,有一说一的多好,你直接说你家王爷,根本不想见我不就完了。” 第24章 金屋藏娇 “回王妃,王爷的确不想见您!” “呵呵!赵桓!你行啊!学的倒挺快!孺子可教也。不过我要问的是,你家王爷为啥不想见我呢?我自认为今晚上表现的还可以呀?可他回来就一直耷拉这个脸,究竟是几个意思?” “呃~~~这~~这个恐怕,你要亲自问王爷了。” “我就说嘛,你也觉得我该来找他,对不对?” 宋佳雪说着,还没等赵桓反应过来,便趁赵桓不注意,一个闪身推门直入,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溜进去再说。等赵桓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却为时已晚,只好跟进去听候王爷的发落。 正在看公文的欧阳雍廉,听到声响猛然抬头,看到推门进来的楚碧媛,吃了一惊!其实刚才门外两人的对话,他一字都没拉下,听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想到,她竟能轻松的过了赵恒这一关。 “赵护卫,亵渎失职之罪,自己下去领罚!” “是!卑职领罪,这就去认罚!” 赵桓说完,便转身离开,自是自觉领罚去了。 “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好好的,干嘛说罚就罚?有没有点儿人权了?” 佳雪本想前去拦下赵桓,毕竟是因为自己,给他带来的麻烦,因此受罚。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可是前脚还没踏出房门呢?后面不合时宜,“毫无人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妃做事如此鲁莽,怎会想到后果如何?又怎会考虑,他人是否会因此受到牵连,既然王妃如此十万火急,非要此时前来书房找到本王,不知究竟是何事让你急不可耐?” 欧阳雍廉阴冷无常,说话自然毫不留情面,他话中有话,含沙射影楚碧媛,告知楚孟昭圆房一事,当然这一切,佳雪并不知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那自然是有事。至于你说的其他不着边际的话,我只当没听见好了。” 佳雪也不示弱,拽什么拽,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本姑娘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有事大可到其他地方说,此处本就不是你一女子,该来的地方!” “哦?你是说书房我不能来吗?这进书房还分男女?呵呵呵!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书房不是什么经济重地?除非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若不然怎会不让别人进?” 佳雪才不会听他瞎哔哔,不过是一个书房而已,有什么不能进的,如果不能进,只有三个可能,一是金屋藏娇,他有可能藏人了?二是财不可外漏,他藏金子宝藏了?三就是藏了,不可告人的重要机密!不然还能有什么呢? “王妃倒是好有胆识!只是这书房定不是你一个女子,可以随随便便进入的!” “这里虽不是经济重地,但它是本王与大臣们商讨国家要事、批改重要公文的政治重地!岂能容你来去自如!” “如若泄漏或丢失重要信函,将会背负不可饶恕的罪名,既然本王已告知你原因如何?你还不打算退下!” “哦?只是如此吗?你这个理由是不是牵强了些,倘若这书房不是藏宝的密室?难道还是金屋藏娇啊!” 佳雪说着,故意书房内转了一圈,左顾右盼,就连房梁上她都过滤了一遍。说句实话,宋佳雪心中,倒真的不希望,此时在书房内出现另一个女人。 一个现代的端阳,就让她伤心欲绝,永世不得翻身了,即便她和欧阳雍廉之间没有情爱,她也不甘心再看到,曾经那个情景再现。 “楚碧媛!看来你是在挑衅本王的耐性,还是在笃定,本王不敢对你用刑!” 看来佳雪今日,是触碰到了欧阳雍廉底线,此时的他怒火攻心,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亵渎轻蔑自己,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 他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他心中所爱着的“她”,不管经过多少年,无论两人距离多远,即便两人无法长相厮守在一起,他始终把她刻在自己心中,一刻都不敢忘记。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早已愤怒通红的双眼,心中直呼!这人是吃炮仗长大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像被点爆似的,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今天又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见好就收吧! 就他现在这种易爆状态,她就不能往抢眼上撞,不然现实很骨感,后果会很严重!反正日久方长,有些事早晚说都行,也不是非要急于这一时!想到这佳雪道: “算了!都怪你刚才一发威!把我找你干嘛全忘了!看你今天可能真的有公事要办,我就先不打扰了,等你什么时候不忙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佳雪说完,转身打开房门就要离开,可还没等房门完全打开,就感觉身后一股子极强的气流,朝自己冲过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自己打开的大门,“嘭”的一声关了起来。 这种阵仗,可把佳雪给吓了一跳!她赶忙往后躲。心想那些电视剧中的武林高手,内功内力个个都是顶呱呱,相当了得。 只不过都只是胡编乱造,后面用电扇鼓风机吹出来的而已?可在这没有电扇鼓风机的时代,这股阵风却来的如此真实,让人不寒而栗呀? 佳雪无奈,立刻转身回头,打算好好和欧阳雍廉谈谈,却正对上欧阳永廉那挺拔宽厚的身躯,碰的自己鼻子直发酸!正打算声讨一下,这边欧阳永廉却发话了。 “你以为这里,是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吗?” 这个声音冷彻透底!佳雪可能是因为,鼻子被碰到发酸,又或者被欧阳雍廉震慑住了!此时无话,取而代之的,是眼泪的蜂拥而至! 她赶紧捂着双眼蹲在地上,想要控制眼泪流失,可是眼泪无情的从她的眼眶中流走,她也没有想要擦拭眼泪的意思,任由眼泪夺眶而出!她突然觉得这样放纵一下,其实挺好。 佳雪这一招来的也是突然,让欧阳雍廉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一切,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打算今夜找楚碧媛算一下总账,他们之间定会有一番唇枪舌战! 谁知还没轮到去找她,她自己却不请自来,还非要跟自己理论一番,自己还没出手教训她!她却哭的梨花带雨,跟个泪人似的,甚至觉得自己刚才,是否真的做的有些过分? 他承认自从楚碧媛失忆以来,性子上的变化最为突出,她开朗、跳脱、自负、言直口快、字字珠玑,无理也能辩上三分,可这会儿却不说话也不作辩解。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没有形象的楚碧媛,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如若放在以往,任凭她在他面前留多少眼泪,他都觉得和自己无关,无动于衷,漠不关心,甚至极为反感!可今时今日不知为何?却看不得她伤心难过! 欧阳雍廉内心虽然纠结着,要不要上前搭个话?缓解一下现在的尴尬处境,身子却非常诚实的主动向楚碧媛靠近,还没等他弯下身子碰到佳雪时,却见佳雪“噌”的一下抬头站了起来。 第25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欧阳雍廉,你大爷的,你一铜墙铁壁你不知道啊!本姑娘鼻子都被你碰歪了,你耍什么酷,关个门还用什么内力,拽你是绝世高手啊!你精力充沛,本姑娘可是弱女子一个,所以恕不奉陪,告辞!” 宋佳雪说着,用左右手衣袖在脸上这么一拉,擦拭掉脸上的泪痕,转身大步朝前,以极快的速度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了一片寂静,和尚未反应过来的欧阳雍廉! 佳雪以一路小跑回到房间,然后牢牢地关了门,心中慌乱的小鹿还不停的蹦跶,春桃看到了赶紧过来询问? “姐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会慌慌张张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就是会个武功,拽个内力!有那么惊讶那么崇拜吗?他除了会耍酷、耍帅、耍大牌,张得个子高点儿,皮肤白点儿,形象好点儿,他有什么好的?可我为何有心动的感觉!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天哪!”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喜欢上他,不然会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的。他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脾气也臭,我怎可能喜欢上他?一定是自己刚才被他撞晕了,产生的幻觉而已!” 佳雪不敢往下多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烦躁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春桃看着公主心神不宁,烦躁不安,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推,也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打扰她,无奈只好悄悄的掩上房门,退了出来。 这边的欧阳雍廉,被楚碧媛突如其来的那些话,弄得莫名其妙?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她的话语让人匪夷所思,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自己沉思斟酌着。 这段时日,自己就像中了邪似得,总是不经意的,会对楚碧媛的事情上心,不是该讨厌她厌恶她的吗?她的喜怒哀乐总能左右着他的情绪,看她高兴,自己心中也安稳,看她伤心难过,自己心中就会不安,难道是楚碧媛对自己下了降头? 佳雪的雷人雷语,打乱了欧阳雍廉原本的计划,就这样俩个人辗转反侧,整夜未眠直到天亮,第二天清晨,佳雪正顶着两只熊猫眼,坐在梳妆台前发愣!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心里想。 我到底在发什么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帅哥难道有错吗?这不挺正常的一件事,干嘛一直纠结于此,像她这种新世纪的新新人类,喜欢与不喜欢,只是随心随缘而已,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难看!真是太不应该了! 至于欧阳雍廉,他喜欢不喜欢自己与否,一切都还的缘分说了算!不过,如果那个冷酷的渣渣男,若真能真心爱上自己,有他这个有钱有势,强大的老公做后盾,那她宋佳雪今生岂不是赚大了? 不过男人心海底针,不分古今,男人永远停不下喜新厌旧的步伐,在这古老的封建社会,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更是面子与权势财力的象征。 欧阳雍廉一堂堂王爷,皇上的亲弟弟,以他的身份,日后再娶一群妾室,也是非常可能的。 虽然在现代,没有能牢牢抓住端阳的心,可是在这年已久远的古代,虽然她宋佳雪的聪明异禀,学识才华,魅力与现代头脑的优势,但也不能保证,能让欧阳雍廉这个渣渣男,今生只娶自己一人。 所以,靠人不如靠己,还是按自己原有的计划,靠自己的努力,丰衣足食,让自己腰包鼓鼓的。 若日后能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此闲云野鹤,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这才是上上策。 所以已自己的实力和经济头脑,日后定能在鼎玺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佳雪想到这,觉得此时浑身充满了活力,充满了斗志,挣钱第一,至于未来的老公,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宋佳雪,你未来老公的标准,不仅人要长得帅,还要是个超级无敌大暖男,花痴无罪哈哈哈!未来的老公快到我的碗里来,我看好你呦!哈哈哈~~~” 佳雪越想越觉得好笑,此刻心情好的出奇,对着镜子自嗨的,说着比划着。春桃端着早点还没进屋,就听见公主爽朗的笑声,不知何故她赶忙进屋,可是看到的却只是公主姐姐,自己对着镜子哈哈大笑,这让春桃呆若木瓜! 姐姐这是闹得哪一出?昨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呆了一宿,就连自己都不让上前打扰!也不知姐姐到底遇到了何事?春桃昨晚一直都在自责,怪自己没用,无法为姐姐分忧。 此时看到姐姐,心情如此之好,她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稍稍落地了。佳雪呢?只顾着自嗨了,听到动静转身看到了春桃。 “可爱的小春桃,早上好啊!” 佳雪说着,跳着芭蕾的舞步,几步就跳到了春桃面前。 “啊!哦!姐姐早安,姐姐昨晚睡得可安好,看着今儿的心情还不错,只是眼睛有些有些浮肿而已。” “有吗?那可能昨晚喝水有点多,不过我的心情现在极好,所以就让我美丽的容颜,暂放一边,等会我吃饱喝足后,再好好捯饬一番,立马回复貌美如花。” “我的好公主,看到您没事,春桃就放心了,昨晚你不吃不喝,默默无语,害春桃担心了一宿,无法替姐姐分忧,另春桃好生难过。” “姐姐,以后您如果遇到什么事,定不要再自己扛着,说出来,让春桃为你分忧,勿让春桃再如此担心可好?” 春桃说着说着,一脸的难过,佳雪看到眼里,赶快上前安慰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好好!我的好春桃!对不起!是姐姐害你替我担心了,姐姐向你保证,一定不会有下次了好吗?” “不管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再瞒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对吧!呵呵呵~~~” 佳雪说完,冲着春桃调皮做了个怪脸! “噗!”春桃被佳雪的怪脸逗笑了,但是又立马恢复常态,郑重其事道: “公主此话一出,就不许食言,不管以后会怎样,春桃不要,更不愿看到公主一人独自伤心难过,春桃愿意为公主分忧解难,哪怕是赴汤蹈火,春桃也在所不惜!” “春桃从小就无父无母,如若不是公主姐姐怜悯与我,将我收在身边,怎会有今日的春桃,公主的大恩大德,春桃一直铭记于心!只要看到公主姐姐安好,这便是春桃今世最大的愿望!” 听着春桃说的一字一句,佳雪心中感慨万千,感叹自己的运气不会差,感谢老天送给自己这么好一个妹妹,可以让她依靠。 “谢谢你小桃桃,姐姐今生,有你这样的重情义的妹妹在身边,此生也是无憾也!你放心!姐姐说道做到决不食言,我们今后便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患难与共。” “日后跟着姐姐,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咱们青春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对酒当歌共享人世繁华!怎么样?开心吗?来,给姐姐我笑一个!” 第26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 “嗯!” 春桃郑重的点了点头,呲着牙和公主相视一笑。 王府的书房内,欧阳雍廉手中紧握着一封书信,是他日思夜想蔺梦瑶的书信。他们经常书信来往,信中内容不用看也知道,定是一些儿女情长,寄托相思的情话。 但是重点不单单是情话,重要的是信中蔺梦瑶不断提点欧阳雍廉,究竟何时才能接她回到欧阳雍廉的身边。 欧阳雍廉沉思着,也是时候接梦瑶回府了。他已经为梦瑶洗清了一切以往的身份,正准备让她以一个新的身份入住王府。 欧阳雍廉此时看着手中的书信,眼前竟然浮现出,楚碧媛方才哭的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如果梦瑶入府,她又将会如何? 欧阳雍廉猛然的摇了摇头,自己是怎么了?为何在乎楚碧媛的感受? 自己是堂堂一王爷,即便有了王妃,多纳一个侧妃,这实属正常,就算再多几房侧妃,也不为过。 更何况王妃这个位置,原本就该是梦瑶的,本以为今生能与梦瑶相守一生。 如果不是太后赐婚,楚碧媛的意外出现!梦瑶又怎会直至今日,还未能入府。 如今让梦瑶屈身于侧妃之位,反倒是委屈了梦瑶,想到这欧阳雍廉狠狠地用拳头,锤在桌子上道:“赵桓传子冲前来!” “是,王爷。” 赵桓听到王爷的吩咐,立刻前去给子冲发暗号。 任子冲!欧阳雍廉的暗夜左使,又是整个暗夜组织的统领,平时不见其人,只有见到王爷的暗号,他才会出现! “爷!您找我!” 没过多时,子冲便出现在书房门外。 “进来。” “是。”子冲推门而入。 “交代你的事,办的如何了?还需多久?” 欧阳雍廉冷言道。 “回爷!就这些时日了!” “那就好,再给你三日时间,如办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我!” 欧阳雍廉的一字一句,丝毫不带温度,不怒而威却令人害怕! “请爷放心,三日之内,子冲定将此事办妥。” 子冲向欧阳雍廉施了礼,之后转身离开消失在暗夜中。 欧阳雍廉靠在背椅上,手中拿着那只,颇为费力才被修补完好的玉箫,闭上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此时他并没有感受到,马上就要见到梦瑶的那种喜悦。 而是内心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促使他不想呆在房间,想出去散散心透透气,而这烦躁究竟从何而来,他却不得而知。 她——此时正在做什么?又会有什么古怪新鲜的事发生?欧阳雍廉鬼使神差的,竟走到楚碧媛的院子外,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阵阵歌声。 当他走进院子,被一幕景象所吸引。只见一棵大树绑着的秋千上,坐着一位妙龄女子,她身穿轻纱、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 抬头仰望着月光,嘴里哼着从未听过的曲子,轻轻的荡着秋千,在月光的衬托下,宛如一位仙子在那里清唱。 欧阳雍廉不由得离她越靠越近,却在大树的不远处静止不前。他突然不想破坏这美好的画面。静静的听着从她嘴里哼出来的曲调。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明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 别时圆?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 别时圆?别时圆\\ 欧阳雍廉听着听着,心情莫名好转,心中不再烦闷焦躁。他心中惊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如此佳作前所未有,他却闻所未闻!自认对音律曲目,他也是无比精通,无所不知! 可如今,竟有自己从未听过的曲目,的确是孤陋寡闻了!好在熟知精通音律的他,听了此曲后,竟有想要与之合作一曲的冲动。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支玉箫便吹起了来,竟能跟上佳雪唱出的曲调而复合着。 箫声的出现让佳雪猛然一愣!在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会此曲调!这可是现代的音乐呢? 当她慌张的,看向箫声来源的时候,心中先是一惊!转而淡下心来,对此人会心的一笑,并没有破坏此景,而继续用她夜莺般缠绵的歌声,合萧而唱达到了声箫合一。 一首歌毕,佳雪显然对欧阳雍廉的听力,及记忆力惊叹的不得了,可是还想继续考一考他,随而音调一转,一首好听的《桃花谣》从她嘴中轻盈的飘出。 桃花美\\桃花艳 开在那三月间\\ 桃花儿红\\女儿娇\\ 梦而飞满天\\ 女儿梦\\飞满天\\ 相约一年年\\ 花儿捎去心上香\\ 暗结那梦中缘\\ 心上香\\梦中缘\\ 千万里剪不断\\ 迎风迎雨\\向太阳\\ 盛开那一年一年\\ 心上香\\梦中缘\\ 千万里剪不断\\ 迎风迎雨\\向太阳\\ 盛开那一年一年\\ 一··年··年··\\ 突然的转曲,让欧阳雍廉猛然一愣措手不及。他真没想到楚碧媛不但歌声绕梁,就连曲调竟也是那么的出奇! 这均是他从未听过的曲风!看来他的确孤陋寡闻了,曲风优美奇特,和这里的截然不同!难不成这是她家乡才有的曲子? 这美好的夜晚,能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和曲调,欧阳雍廉也未再去多想。 反倒是闭上眼睛静下心,仔细倾听从她口中传来的歌声! 不多会儿,欧阳雍廉又凭着他高超的记忆力,记下了全部的音律,轻松的用萧声,合上了她的音调,吹出了乐曲! 欧阳雍廉——真乃神人也!他真是个天才!竟然对音律如此精通!随着对欧阳雍廉的惊叹!佳雪也渐入佳境,唱的更是投入!谁曾想两人配合的,竟是如此的天衣无缝。 唱累的佳雪,有些不舍得放弃这美好的夜晚,干脆又随着箫声,曼舞着轻纱翩翩起舞起来。 妙曼的身姿,灵动的舞步,宛若惊鸿!仿佛客从天上来,此时大地万物,无不为此而动容。其中当然也包括——欧阳雍廉! 这浪漫的场景,一直延续到很晚。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佳雪,满脑子都是欧阳雍廉的身影,今晚的他真的好帅好潇洒。 回想今夜的场景,也显得如此的浪漫!在月光阴柔的照射下,微风习习、衣袂飘飘,轻风吹动着彼此的衣衫,迎风灵动。 偶尔从树上飘落的树叶和花瓣,加上人乐合一的场景,真的犹如电视里看到的浪漫剧情一样,令她此生都难忘记。 而欧阳雍廉也是在床榻上,辗转多时难以入眠。只要闭上眼睛,楚碧媛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她的转变着实让他惊叹! 仿佛眼前此人,如从来自未知的国度一般,总能给他带来别具一格的感受,和超出他感知的事情! 让他此时竟有了一丝后悔,后悔为何未能早些时日,了解关注楚碧媛此人,如今才发现,她竟是如此的超凡脱俗,与众不同之人。 而事过多年后,当他谈起此事,仍是记忆犹新,往如昨日。 又有谁知,也正是那一晚!他们之间的情感,正悄悄地发生着微妙的转变。 第27章 鸠占鹊巢 第二天清晨,宋佳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睁开慵懒的双眼,仍不想从床起来,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昨夜的浪漫一幕。 多么温馨和谐的一幅画面呀!如果那个男人没有那么冷酷、那么傲慢该多好呀!让她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那么现实! 不过昨夜虽是顶着月色,毕竟隔得有些距离,但是佳雪能感觉的到,欧阳雍廉的眼神和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身上,一刻也未转移。 即便最后离开时,也能看出他的犹豫不舍,昨晚配合如此默契,琴瑟和鸣犹如觅得知音,难以让人忘记。 在这政治婚姻里,他们应该如同志同道合的盟友,只有和睦相处才是王道,总不能日后再相见,还要像以前一样冷眼相对? “为什么他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反而愈来愈浓烈了呢?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宋佳雪有些惆怅!她貌似好像真的,已经喜欢上了欧阳雍廉。 “他喜欢的爱的并不是我,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上他?这一定不是我内心的感受,定是这身体主人楚碧媛的心中所在。” 一想到楚碧媛之死,佳雪心中越想越烦,爱上这个无情又冷血的男人,无疑是自掘坟墓,为了避免不该发生的情感支线,她一定要离他越远越好。 因为这次进宫事件,他们彼此的接触有些繁多,不过日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其实适当保持距离这样挺好,等自己征得他的信任,可以允许自己出府。 这样她的计划才可以实施,不然每日都被困在这里,何时才是出头之日?何时才可以财源滚滚来? “公主···公主···姐姐··!” 春桃提高声调的喊唤着,陷入沉思中的宋佳雪。 “啊!春桃你干嘛叫那么大声呀!吓我一跳!” 佳雪被春桃吓了一跳,猛然回神拍着胸脯道。 “我的好姐姐!我这都叫了您半天了,您都不理我!”春桃委屈道。 “哦!是吗?你刚才叫我了吗?可能刚才想事情太入神了,没听到,春桃不好意思哈,呵呵!”佳雪自嘲的说。 “我知道!您肯定是在想王爷呢对吧!” 春桃对佳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可别乱说啊!我哪有?”佳雪有些心虚急忙解释。 “喔~~~?是吗?昨晚上也不知是谁?和王爷在那儿,又唱又跳了大半宿!全王府上上下下可都知道了!” 春桃说着还比划着,手舞足蹈的,跟着佳雪时日长了,言行举止越来越像佳雪的作风,也快被她带出师了。 “你这丫头!看来平时宠坏你了!竟敢取笑我!亏我把你当姐妹!” 佳雪故作生气状,转身坐到梳妆台前,摆弄这一头的长发。 “哎呀!我的好公主、好姐姐,我哪敢取笑您呀!我说的都是真的。” “今天一大早,刘管家和伺候王爷的小福子都来问我,说昨晚王爷是不是在王妃的院子里?” 春桃信誓旦旦的说着,手上也不闲着,为佳雪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中。佳雪从春桃手中接过茶杯。 “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如实回答了!王爷确实在此,不仅在此,直到了夜深才回的!” “只是王爷为何没有留宿呢?” 只是这句话,春桃是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着,没敢让王妃听到。 “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佳雪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心中如小鹿乱撞,没想到绯闻传的倒还挺快,既然她能知道,那欧阳雍廉必定是有所闻。 只是不知此时的欧阳雍廉在干些什么?有没有被绯闻烦扰到。 “那倒没有!刘管家只是笑眯眯的点着头,而小福子也是偷笑,并没有说什么。再说了,王爷来王妃的院中,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春桃一脸认真地说着,还不忘为佳雪梳妆捯饬。 “哦!那就好!” 佳雪故意端坐的稳正些,显得自己对此事不是那么在意。 “哦!对了!今天一早王爷来过了,看您还在睡,就没有打扰您。在您身边呆了一小儿便离开了。”春桃报备道 “啊!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呀!” “我也想来着,可是还没等我开口,王爷就已经示意。不让春桃打扰到您呀!” “还有呀!这次王爷来,我看到他竟然是一脸的平和,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那么威严!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不少,姐姐您说,王爷是不是不再生您的气了,而是慢慢喜欢上您了呢?” 春桃喋喋不休,她看到今日的王爷,与平日大相径庭,虽然没有让自己叫醒王妃,却一脸柔和的坐在王妃床边,盯着王妃看了好半天,最后看似不舍的离开。 “怎么可能呢?欧阳雍廉对楚碧媛,恨的那么的入骨极为厌烦,怎会轻易地就喜欢上她?” 佳雪才不相信,欧阳雍廉会这么快就转性,书中电视里演过的剧情,从厌烦到喜欢,必定要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日久放长才能修成正果。 而自己和欧阳雍廉,他们之间才哪儿跟哪儿呀!既未同甘又未共苦的,共患难就更不用说了,她压根就不希望会发生此事。 “姐姐·····您在说什么呢?” 春桃没有听清佳雪说的话,不知佳雪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是说,让欧阳雍廉喜欢我,那怎么可能?他如此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霸道之主,是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让他极为讨厌、恼恨之人。” “姐姐怎能如此这般说自己,在春桃眼里,姐姐不仅人美心善,聪慧过人,心胸气度也绝不是那个女子能相比的。” “姐姐您不但身份高贵气质不凡,最重要的是为人平和,待下人们极好,对我们下人来说,从来没有卑贱之分。像姐姐这般优秀的女子,王爷能娶到您,那可是王爷之福气呢?” “好你个小妮子,这小嘴是越发的甜了,看来的确是得到我不少的真传呐!不过这个欧阳雍廉,他是个有故事之人,他如此讨厌、厌烦楚碧媛,也就是姐姐我了,无畏有两个原因。” “那两个?” 春桃不解,像公主姐姐这般好的女子,为何会招王爷厌恶呢? “第一,欧阳雍廉心中早已有心仪之人,被我突如其来的鸠占鹊巢,挡了他心中之人之位,所以才会对我怀恨在心,厌恶无比。” “你还记得我曾经不小心,摔坏了他珍贵的玉萧吗?” “记得,春桃当然记得,就是因为此萧,姐姐才会受那杖刑之苦,为此差些丢了性命。” 春桃提起这杖刑,心中就愤恨不平,替公主鸣冤心疼公主,曾经娇弱的身躯受此毒刑后,又被王爷扔到这毫无人烟的地方,昏迷了几天几夜无人问津,春桃当时哭的是昏天黑地。 “春桃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呆在公主身边,才会让公主酿下如此大祸,如果公主不去王爷书房中寻找书籍,也就不会发现那要人命的玉萧。” “更不会因王爷突然的出现,公主受惊失手摔坏了玉萧。等春桃赶到公主身边时,公主已经被王爷杖刑,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第28章 人格分裂症 这是春桃心中永远的痛,如果当时她在,誓死也要保护好公主,那怕王爷会将她杖毙,也要为公主挡下此杖刑。 “所幸公主被老天垂怜,没有因此杖刑出什么大事!如若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那春桃将会悔恨终身,因自己护主不力,更是无颜存活于世!不愿苟活!” 说到这!春桃的眼泪,齐刷刷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想想姐姐曾受到的冷落、委屈和伤害,她心中就憋屈的难受。 “桃子,好妹妹!傻丫头,咱不哭了啊!咱们可不能拿着他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让自己心生痛楚,伤心难过。” “他人犯下的过错,他自会受到惩罚,姐姐也从未怨过你,你还是个孩子,更不会出了事让你为我出头。” “曾经是姐姐太过懦弱,才会将自己落入那般田地,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姐姐以后也绝对不会,再任他人摆布随意欺负。相信姐姐可好?” “嗯!春桃绝对相信姐姐。” 佳雪替春桃擦拭着泪水,安慰着她,此时的佳雪心中有些烦躁,这欧阳雍廉心狠手辣的作风,以及他的所作所为,给这孩子内心,留下了多大的心里阴影!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为妙。 “好了,咱不说这些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欧阳雍廉一大早儿来找我干嘛?都说了些什么?” “哦!姐姐莫怪!刚才春桃只顾着伤心了,把正事都给忘了,王爷说等您睡醒了,到他书房一趟。” “傻丫头,姐姐疼爱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你呢?对了!他有说去书房什么事吗?” “没有!王爷交代完便就走了!” 春桃说着,把佳雪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取下来,给佳雪穿上。其实一提到去书房,佳雪就浑身不自在。 因为欧阳雍廉用内力,关房门那一刻,当时的她,的确感到无比的稀奇和震撼,觉得欧阳雍廉,即炫酷又潇洒,更有派头。 可后来激动的心情平静后,才发现,那一刻实则有些让人害怕。 “桃子,今天你就帮我梳一个,简单的发式吧!” 佳雪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欧阳雍廉找她,不会有什么好事。 “姐姐,您应该打扮的更漂亮一些才好!这样王爷看到了岂不赏心悦目?”春桃自顾自说。 “傻丫头,女子为悦己者容,欧阳雍廉眼中,根本就没我这红颜知己,又何来赏心悦目啊!算了!还是梳一个简单的好了,只要我自己看着舒服便好。” 佳雪立场非常的坚定,让自己为一个心中无己的人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不如让她多睡会儿觉来的实在。 “哦!” 春桃不太情愿,她想让公主美美的,出现在王爷面前,因为只要王爷高兴一分,便会对姐姐好一分。 春桃想让公主姐姐趁热打铁,此刻能牢牢的抓住王爷的心,从此安安稳稳的,过着幸福欢喜的生活。这才是她今生最大的心愿。 梳妆好的佳雪,缓步来到书房门前不远处,却一直犹豫要不要进去。 刚才心中还想着对欧阳雍廉退避三舍,离得越远越好,这会儿她人却已经出现在书房门前,想她这种心中所想,与实际行动极为不符者,的确该认真反思了。 可是自己不出现在这里,又怎么知道他找自己有何事?正在犹豫不定,一直守在书房门外的赵桓见状,赶紧上前几步道: “赵桓参见王妃!王妃既已来此,为何犹豫不前,王爷已在书房内,等候王妃多时。” “哦!是赵统领,我这不是正要进去的吗?” 佳雪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书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你找我?” 佳雪人还未进书房,声音便已经落入了欧阳雍廉的耳中。 欧阳雍廉猛然一震,应声抬头。眼前看到的是楚碧媛推门而入。她和昨晚一样,清新淡雅宛若仙子、楚楚动人。 自己方才正是为她而发呆!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她纤纤的身影,她夜莺般的声音,不停地围绕在自己的耳边,仿佛绕梁三日而不绝。 其实昨日离去时,心中竟有些不舍!也多了分留恋!看到眼前的楚碧媛,身不由己得起身向她靠近。在楚碧媛关上房门那一刻,他如同着了魔似的,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让回过身的佳雪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盯着欧阳雍廉愣在那里。她不知道欧阳雍廉此刻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从他眼中,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欧阳雍廉! 这家伙难不成中邪了!还是喝了酒?或是吃了不该吃东西?今日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似水,竟还有一丝贪婪和迫不及待! 不行!此刻的气氛十分不对,她决不能让此时的情形,肆意而为之。佳雪调整了气息,把身子站直,故意咳嗽了两声,想要提醒眼前的欧阳雍廉,要注意自己的仪态。 “王妃,昨夜睡得可好?” 还没等佳雪发话呢。欧阳雍廉却主动搭话,只是欧阳雍廉在她眼前,纹丝不动,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打算,这让佳雪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拖你的福,睡得还不错。” 佳雪说着,想要从欧阳雍廉的臂弯中挪出来,可欧阳雍廉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说大哥,咱说话就说话,不要总这一个姿势成吗?你打算要一直这样吗?这样站着很累的!” 佳雪推了推眼前的欧阳雍廉,欧阳雍廉还是不为所动。 “那王妃你说,要何种姿势,您才会舒服?” “欧阳雍廉,我才发现,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既然不让坐下来说,站着就站着,说吧!你找我来有何事?” “本王想见你!” “欧阳雍廉,你是喝高了?还是发烧了?你说你想见我!呵呵!恕我胆小,你可别吓着我!” “因为昨夜是你,让我彻夜不能寐,所以今日,本王要讨回昨夜被你勾走的寐!” 欧阳雍廉说着,根本不给楚碧媛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干脆霸道的直接吻上楚碧媛的唇。感受着她唇上的柔软,双臂也不由自主的,环住眼前的她还越收越紧。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此刻有多么渴望拥她入怀。 这一举动让佳雪吓坏了!也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登徒子夺走了她的唇,虽说现在佳雪是楚碧媛,可是这此内芯早已非彼内芯了!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沉浸在这个吻中的欧阳雍廉!直到自己被对方抱的喘不上气,发出“嗯··呜呜··”的求救声。 看到欧阳雍廉没反应,干脆狠狠的咬了欧阳雍廉一下,这时的欧阳雍廉才猛然清醒过来,狠狠的推开佳雪,推得佳雪一个趔趄差些跌倒,幸好有书桌挡了一下,不然这一下可摔得不轻呀!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欧阳雍廉这吻前吻后判若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前一秒还温柔似水,那么激情的吻着自己,可后一秒就冷若冰霜,翻脸不认人了。 他大爷的!这人是人格分裂症吗?他究竟有几副面孔?怎么和昨晚的欧阳雍廉,有那么大的差别呀!佳雪此刻真的有些怀疑!欧阳雍廉有人格分裂症。 好你个欧阳雍廉,你以为姑奶奶好欺负是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itty吗?更可恶的是,自己差点就要陶醉在这个吻里面了! 第29章 一封合离书足矣 他欧阳雍廉,把她宋佳雪当什么人了!既然不喜欢我,为何又来招惹我!这对我简直就是极度的不尊重!极大地侮辱!佳雪越想越来气,对着欧阳雍廉直接开吼! “欧阳雍廉!你····你个···混蛋!本姑娘是怎么招你惹你了!让你如此对我!你凭什么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难道是人格分裂吗?” “如果你有病就去治啊!就去吃药啊!干嘛偏要招惹我,你我本可以相安无事,却屡屡触及我的底线,欧阳雍廉!难道我楚碧媛很好欺负吗?” 佳雪的肺都快要气炸了,眼睛愤怒的盯着欧阳雍廉,还不忘用手背狠狠的擦拭自己嘴唇,她想要擦掉这个耻辱!嘴唇都差些被擦掉一层皮,她也不以为然! 看到楚碧媛气急败坏的样子,和看到她不停擦拭被自己吻过的唇时,本来有些乱了阵脚的欧阳雍廉,却突然冷静下来。原来这个女人,竟然不喜自己吻她! 她不是一直都期盼着,本王有一天能宠爱她吗?可她的眼神中,分明充满了厌恶与愤怒!那个才是真实的她?即便她得了失忆之症,也未必会把对他的爱慕,也一并消失了去? 当初是她不知廉耻,传出与本王没有圆房的消息。迫不及待的等待着这一天到来,而如今却又要装出一副欲擒故纵,被人所迫极不情愿的样子。 她的寓意究竟为何?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真让人捉摸不透!说来也怪!今日他的这些举动,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好似被人施了媚术一般,就这么毫无前兆的,鬼使神差的发生了。 “欧阳雍廉!你倒是说话啊!今天叫我来就是这么消遣我的吗?很好玩是吗?那你开心了吗?” 佳雪大声的斥诉着眼前的这个“变态”的男人。 见欧阳雍廉并未开口,佳雪更是气愤!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不但不安慰也不给自己一个解释,更别提道歉这一说了。 幸好自己入坑不深,要及时悬崖勒马,不然和这种人在一起,真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此时好想现代的家,想她的老爸老妈还有外婆。 “既然从一开始,你并不喜欢我!为何还要留下我!让我留下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消遣我折磨我对不对!” “欧阳雍廉!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即便是我曾经犯下的错,我也早就用一条命还清了,你还想怎样?今日之事,我只当被疯狗咬了,我所欠你的都一并还清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佳雪说到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她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待这里,她现在真想要离开,本想暂时当个米虫,等日后自己攒够了银两,便会和春桃离开。 可现在她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这个让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地方,让她此刻越来越厌恶,厌恶到窒息。 “欧阳雍廉!之前眼拙爱上你,给你带来负担,是我不对,还请你雍大王爷原谅,我日后定不会再如此鲁莽草率,坚决改正错误,杜绝爱你,绝不会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累赘。” “所以,既然你从未爱过我!更觉得我楚碧媛碍你的眼,挡了你的路。那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下令让我离开!只需一封合离书足矣!” “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外婆!我真的好想回家!我从来不争不抢,更不喜欢尔虞我诈!只想和自己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过平静安稳的生活,难道都不行吗?” “为什么要来这里受你的气!看你的脸色!我究竟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出现在这里!欧阳雍廉你以为是我想来的吗?” “错!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是再投一次胎,也决不会出现在这里,让你这般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佳雪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心痛。干脆放声大哭起来,此刻的她,想要离开此地的想法更加坚决,分分钟都不想再多待。 佳雪歇斯底里的怒吼中,欧阳雍廉一直沉默,没说一句话。 楚碧媛字字珠玑,如利刃般直插心底,他却无言以对无从开口。 本该对她的恼怒和厌恶!竟荡然无存。只是看着她伤心难过地流着泪,埋怨斥诉着自己,却无力反驳。 想要上前安抚劝慰她,却发现双腿却如磐石般无法挪动,心中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同时,更多的是愧疚。 他也不知道,曾经为何会对楚碧媛,下手如此之狠,自己又是何时,会变得如此冷血!做事不留余地!让如今的她那么的恼恨自己。 听到楚碧媛如此决绝的话语,他的心竟然会痛!他不明白这般究竟是为何?他此刻脑海中,却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想要挽回她千疮百孔的心。 他惊然发现,其实这些时日,他早已习惯了楚碧媛,在他身边的日子。她的喜怒哀乐,一言一行,不知何时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随时都能牵动着他的心。 他现在只想让楚碧媛,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不管日后会如何?他决不能让她离开雍王府! 沉默已久的欧阳雍廉,终是不忍再看着楚碧媛,那么伤心难过。他不再犹豫径直上前,轻轻的揽楚碧媛入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充满了暧昧! 尽管怀中的小人,再怎么倔烈捶打他,想要挣脱自己!都被他强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揽在怀里!任她在自己怀中肆意妄为。 没有过多的言语、劝慰!只有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此刻让宋佳雪受感到,欧阳雍廉的坚毅、霸道和执着。任由她推他、拿拳头打他,甚至张嘴咬之,他均纹丝不动。 反而将自己搂在怀中,圈禁的更紧。虽然此刻心里,还有很多的气未消,却也比刚才激动愤恨时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最后挣扎累了,干脆依偎在他怀里,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书房此刻内安静一片,只能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两人以尴尬生硬的姿势,站立了好久。 欧阳雍廉也能感觉到,怀中的楚碧媛,心情平复了许多,正在想接下来,自己该要怎么做,楚碧媛却先他一步发了话。 “欧阳雍廉!我们以后能好好的相处吗?” “嗯!” 欧阳雍廉刚才正在犹豫,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楚碧媛的话,正好缓解了彼此的尴尬。也许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所以便随口应下。 佳雪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雍廉竟然答应的,如此干净利落!难不成是他良心发现?还是根本没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不管他现在,是否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她要趁热打铁趁此机会,和他签下君子协议,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她真的伤不起。 如果欧阳雍廉有所缓和,同意和她和睦相处,她就暂且不考虑跑路的问题,如果他不肯妥协,那就和他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卷铺盖走人。 第30章 夫妻协议 其实刚才,不管佳雪发泄的如何歇斯底里,如何声讨欧阳雍廉,但内心总归来说,如果有一日真的离开王府,宋佳雪内心还是有些不忍离去。 佳雪内心十分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无法控制内心所在,却也不想让她的感情路线重蹈覆辙。 曾经的一个端阳,让她倾覆所了有的感情,得来的却是无尽的伤痛与悔恨,而今世的欧阳雍廉,和他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欧阳雍廉,我是说你以后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那么对我了?对吗?” 佳雪说着,努力从欧阳雍廉怀里拱出她的脑袋,抬头望着欧阳雍廉。 “难道····你很怀念曾经?” 欧阳雍廉自然地,拢了拢佳雪额前的碎发,反问佳雪。欧阳雍廉的态度,让佳雪不淡定了。 如今看欧阳雍廉的表现,不仅态度有所缓和,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反正和往日冷漠、傲慢、霸道的他大相径庭。 也许应该,是她今日的一番话,起到了作用,让他明白了自己曾经的恶行,是多么可恨可耻,所以迷途知返?还是说他是因为,忌惮太后的威严,担心被冠上忤逆太后的罪名?才会如此? “呵呵!怀念曾经?那我岂不是脑子有病吗?” 欧阳雍廉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将佳雪的脑袋按置在胸口,抚摸着她的长发以示安慰。 佳雪没有听到欧阳雍廉开口说话,对待自己的小动作,倒是尽显温柔,原来这家伙也有暖男的潜质呀! 佳雪干脆继续稳稳地,靠在欧阳雍廉的胸膛。享受着此刻的美好时光。欧阳雍廉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此时的她像只乖巧的猫咪,不再张牙舞爪。 安静的依偎在自己怀中,他的嘴角竟露出宠溺的笑容,轻拥着她乐享其中。 “欧阳雍廉,我们立张契约好吗?” 佳雪想趁热打铁,此时不说又待何时? “立契约?为何?” 欧阳永廉有些莫名,不知楚碧媛突然间为何要立契约? “立契约,自然是平衡我们之间的生活准则,为了和平和谐所签的条约呀!” 佳雪说着,挣脱着蹦出了欧阳雍廉的怀抱,接着说: “我呢!日后只想安安稳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所以我们尽量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说我们日后要和平相处。” “你也不要整日,都顶着你的那张冰块脸,跟谁总是欠你二斤绿豆钱一样,既然我们是伪夫妻,所以只要是在王府,我们应该像朋友一样,有事好商量,彼此要好好说话!” “如若需要带我外出,需要我出面应个场子什么的,尽管告诉我,我都会积极配合。我尽量扮演好王妃这个角色,和你夫唱妇随,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对了!你要给我一定的自由!允许我可以自由出入王府,别整日看我跟看犯人似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嗯···再或者!你想要娶你喜欢的人也可以!纳个三妻四妾什么的,我都不会干涉,你的婚姻自由,也不用过问我,只要你高兴都随你!” “因为我们是政治婚姻,婚前并未见过,自然没什么感情可言,你不喜欢我也纯属正常,所以,我们可以达成以上协议,你也可以将我透明化。” “只要日后,让我做个快乐的米虫就好!如果你还有更好的合理化建议,这些都是可以协商,然后写在契约上的?” “你放心,这个契约,也就是夫妻协议,只要你我做好保密工作,绝对可以做到万无一失。更不会落入他人之手,让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从中做文章。” 宋佳雪自顾自说,掰着指头屈指数着条条框框,根本没有注意到,欧阳雍廉此时的眼神已逐渐变冷! 其实佳雪提到日后,欧阳雍廉可以娶自己喜欢之人时,一抹暗伤从心底扫过,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她非常清楚和欧阳雍廉的现状,他们最好止步与此,这样对彼此都好。 不管日后他会不会喜欢上自己,自己对他的感情又会如何发展,她都不得而知,因为不管结局如何,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两情相悦度余生,三生三世永同心,共赴神仙眷侣情。既然欧阳雍廉有他心仪的女子,那日后定是要娶她入府,她又何须不知进退自讨没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说的就是如此!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是乖乖的做好一个米虫,养精蓄锐,靠自己的能力,积攒一定的积蓄,做个独立自强的逍遥派,然后潇洒的离开,顺便成他人之美何不快哉。 佳雪心中打着如意的小算盘,根本没有抬眼看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此时因她的一番话,原本还温柔似水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厉起来。 “王妃刚才所说之话,确定当真!内心真这么想?倘若日后本王要娶自己喜欢之人!也可随意纳三妻四妾!所做这些,你真的无所谓?”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这么问,转身对上的却是欧阳雍廉那平静无奇,毫无波澜的双眼,他——把自己藏得可真好! “嗯~~这让我怎么说呢?我们的婚姻是如何而来?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你我本就是政治婚姻的牺牲者,又同为受害者,又何须再同室操戈,自相伤害。” “我知道,如若不是这政治联姻,也许你早已迎娶了你心上之人,过着幸福美满日子,而这一切,只能怨这天意弄人。” “或许是月老他老人家,懈怠工作或是饮酒误了事,才会牵错了红线。所以这一切无论早晚,总是要拨乱反正的,我更不愿夺他人之美,只想暂时过些安稳的日子罢了!” “等过些时日,你若想要娶你的心上人入府,我们便找些合适的理由合离,这样既不薄了太后和皇家的面子,你又可以如偿所愿,岂不两全其美。” “好!就按你说的做!”沉默了许久的欧阳雍廉终于表了态。 佳雪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心中有些不平,她声情并茂的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欧阳雍廉却用几个字就总结了。 再看欧阳雍廉此时的表情,他竟然都会以微笑和她交流了。看来她所说之话,正中欧阳雍廉下怀,这是该有多开心呐!可是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如同小人得志似得,他的这个微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甚为不适,但是事已至此,自己又何须纠结。 让一切回归于原点,本就是她的初衷。佳雪害怕他会反悔!便赶紧跑到书桌前研磨,让他写下契约书。 欧阳雍廉看着书案前,认真研磨的楚碧媛,他紧握的双拳青筋纵横,“咯吱”直响,这个蠢女人,之前无论她有何稀奇古怪的想法,和所作所为,他都已容忍至今。 而今日,最不能让他容忍的,竟是她一心想要合离,难道她看不出他眼中,早已充满了不喜之色,她究竟是何用意? 难不成又要用欲擒故纵之法,表变看似想让自己对她更加在意,实则想用合离牵制与自己。 至于她一再提及让本王另娶她人,或许是在试探自己?想要知道本王,究竟是否有另娶她人之意! 第31章 乔迁尚玹居 既然她有此意图,又如此明显,那他又岂能详装不知。既然想要与本王演戏,本王就陪她演好这场戏。 正好这些时日,他正为何时接梦瑶入府,而犹豫不决思量打算。这正好随了他的意,也如了楚碧媛的愿。 既然她并不在意自己娶三妻四妾,又说的如此轻巧,毫无留恋之情。他又何须再顾忌她的喜与悲,如此这般最好,彼此得偿所愿何乐而不为。 欧阳雍廉拿定主意后,不再庸人自扰,不假思索的和楚碧媛,签订了所谓的夫妻协议。最后楚碧媛手握毛笔,大笔一挥在契约上,签上了“楚碧媛”三个字! 佳雪拿起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战利品,满意的对它轻轻的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笑眯眯的对欧阳雍廉道: “夫妻协议一式两份,你我各持一份,日后若有新的问题,我们协商后,可以及时的加以补充!你看这样成吗?” “嗯!既然契约已经签过!那么接下来,本王现下,还真有一件需要立刻去办的大事。” 欧阳雍廉声音懒散,话中有话,只不过佳雪丝毫听不出个所以然,无论欧阳雍廉此时是什么样的态度,却豪不影响佳雪现在的心情。 “啊!什么事呀!跟我有关吗?” “原本还有一定的关系,只是现下却不再与你有关!” 欧阳雍廉的言语中,清冷了不少。 “哦!没什么事就好!那我就先走了。记住哦!既然我们以后是盟友,便不许你再对我横眉冷对,大呼小叫的,ok!呵~呵~呵~~~~!” 佳雪此刻笑的非常的开心,像幸福的花儿一样,她对着欧阳雍廉做了一鬼脸,转身离开了书房,一路上如同幸福的小鸟,要展翅高飞一般,哼着小曲儿,一蹦三跳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我们日后,当真能和睦相处吗?你和梦瑶又会如何相处呢?” 看着楚碧媛沐浴阳光般的笑颜,和她离去的身影,欧阳雍廉自言自语,不知日后他们之间又会是怎样? 第二天一大清早,刘管家和春桃的对话声扰了佳雪的清梦!迷迷糊糊中听到刘管家说的话,却让她立刻清醒,急忙八慌的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刘管家!请问您刚才此话是何意!” 刘福看到王妃出来,明白王妃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赶忙笑着迎上前道: “老奴打扰到王妃清梦,实属不该!如有冒犯之处,还敬请王妃宽恕!” “老奴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老奴今日前来,是奉王爷之命,请王妃即日起,移驾王爷别院“尚玹居”。” 刘福内心极为高兴,王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仅与王爷冰释前嫌、重修旧好。 更为重要的是,王爷竟允许王妃,迁置他所居住的“尚玹居”!王妃从今再也不用,待在这阴冷潮湿的偏院。 “要我搬到“尚玹居”,为什么呀?我在这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呀!欧阳雍廉他人呢?” 佳雪看到刘福是一脸的真诚,并不像在骗她。可是自己就不明白了,她在这住的好好的,干嘛无是无非搬到他的“尚玹居”呢? 欧阳雍廉这是要唱哪出?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昨日的夫妻协议! 还是自己昨日的一番话刺激到了他,让他幡然醒悟!要归还自己王妃的身份和地位!让自己彰显当家主母的风范! “回禀王妃!王爷一早便上朝去了,特意嘱咐老奴前来办此事,只是此事老奴也有不甚清楚!只因是王爷吩咐!老奴便不敢怠慢!王妃如有疑问!何不直接找王爷,问个清楚明白,岂不更好!” 看着王妃一脸疑惑,刘福也不明王妃此时所想,一时也没了主意。至于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还需由他们自己说清楚,比较稳妥。 “启禀刘管家!王妃所需的物品,下人们已收拾的差不多了,只等王妃移驾“尚玹居”!” 正在此时,一位家仆赶过来向刘管家报备。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刘福打发了家奴,又转身向王妃施礼道: “王妃!有些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福犹豫着,有些话该不该说?但如若不说,他心中总觉得憋闷! “刘管家尽管讲来!” 佳雪也很想知道,刘管家会说些什么? “那恕老奴直言!如果老奴话有不妥之处,还敬请王妃宽恕!” “刘管家多虑了,这整个王府您最年长,按理说本该叫您一声刘伯,所以有事您尽管说,在我这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畅所欲言便是。” “王妃这样豁达,又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乃之人中龙凤,实属难得。今日有王妃这句话,令老奴心生敬畏,日后就是让老奴上刀山下火海,老奴也在所不惜!” “其实,老奴想说的是,王爷令王妃迁置“尚玹居”,王妃应该高兴才是呀!王爷生性冷淡,做事冷厉果断了些,但老奴跟随王爷多年,堪知王爷并非无情无意之人。” “王爷只是经历了太多的苦楚和磨砺,才会一点点将他变成,如今这般铁石心肠。老奴知道王爷曾经对王妃,犯下了不可挽回错误,令王妃对王爷心生畏惧与憎恨!” “只是这错误,王爷又何尝不是悔不当初!王爷的懊悔老奴也都看在眼中。看似冷漠无情之人的内心深处,却深藏着那份柔软与真情,直埋心底不愿让人轻易发现!” “所以老奴恳请王妃,还请王妃原谅王爷,曾经对您犯下的错,试着慢慢了解他。试着温暖感化他,终有一日,王爷将会对王妃放下芥蒂,从而敞开心扉呐!” 听着刘管家的一言一语,佳雪沉思着,她何尝不想和欧阳雍廉好好相处,为了做好一只快乐的米虫,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 可是她目前,并未打算要去试着了解欧阳雍廉,也没有必要去感化他,让他为自己敞开什么心扉。他们只要做好彼此就好。 试问一个心中有自己深爱之人的人,又怎会轻易对别人敞开心扉,恐怕这“门儿”还没有找到在哪里,就被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如此自讨没趣、不识时务的事,她宋佳雪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只要日后能与他相安无事,和睦相处那便是最好。如若她不打算和欧阳雍廉冰释前嫌,她又为何要与他,立什么所为的“夫妻协议”。 “老奴虽说已过花甲之年,可心中跟明镜似的,自从王妃那次,被王爷杖刑导致昏迷清醒了以后,王妃您就像变了个人儿一般!” “变得爱说爱笑了!更敢直言了!院子里处处都充满着您的欢声笑语!欢喜喜悦之氛围,无处不在渲染着我们!当然也包括王爷!” “欧阳雍廉吗?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受我的渲染呢?那么冷酷无情的家伙,我这才和他相处多长时日,这么快就被我渲染同化了?” “王妃有所不知,王爷近些时日,性情貌似在悄悄地变化着,对待我们这些下人,竟不再与往日般那样冷厉,脸上偶尔还挂着笑容!也许这些小小的改变,王爷他并不自知罢了。” “不知王妃有没有一丝察觉,王爷近日来,无形中便会对王妃的事较为上心。只要是王妃交代过的事!王爷虽不作正面回答,可是过后都会一一去做!” “王妃可曾记得小面人儿的事?还有马车装饰之事?不正是彰显了王爷对您的关怀之处吗?” 刘福深知王爷这些时日的变化,是由谁而改变!他真心希望王爷和王妃,能永结同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恩爱到白首! 第32章 眼中钉肉中刺 刘福的字里行间,句句都是替自家王爷说话,更希望王妃此刻能明白,自己这番话的良苦用心。 “刘伯,今日您一番肺腑之言,碧媛心中已明白,只是这情感之事,岂能是我一人之力所为,我本不是王爷心中之良人,这一点刘伯应该十分清楚。” “从我踏进王府那一日,我便是这府中多余之人,更是欧阳雍廉的眼中钉肉中刺,最尔流放在这偏院之内,也只是早晚之事。” “虽听刘伯说,王爷对碧媛态度有所缓和,但碧媛内心仍有芥蒂和余悸,不过,既然今日刘伯能和碧媛如此坦言,定是没把我当做外人。” “所以碧媛愿听刘伯之言,试着了解王爷,日后和他好好相处?至于他愿不愿意与我和平共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佳雪并不会告知刘管家,她和欧阳雍廉已经签订,夫妻和平条约协议之事,这是她和他之间的秘密,至于刘管家的好意,她自然是心领的,顺水推舟应了此事,也算一举两得。 “老奴觉得,王爷何尝不想和王妃重修旧好、夫妻和睦!就如王妃所说,像王爷这般冷厉,铁石心肠之人,怎会无缘无故做此等之事。” “定是王爷心中早已有了悔过之意!才会有如此之举,不然又岂会如此着急,定要让王妃搬回尚玹居呀!” “希望他是真的如此所想吧!” “王爷毕竟是王爷,从小心便高气傲,从未向谁低过头,但自从那晚王爷王妃声箫合璧,歌舞乐律后,老奴总能时不时的看到王爷的笑容,这是之前从未见到过的。” “如今能让王妃迁至尚玹居,那便是王爷已经放低了姿态,所以老奴恳请王妃,不要再和王爷置气了,夫妻从此恩爱和睦,岂不羡煞旁人?” “既然刘伯话已至此,碧媛也是听劝之人,刘伯是真心待我,我又怎会不知好歹!所以一切都愿听刘伯安排。” “老奴多谢王妃抬爱,令老奴心存感激,日后定为王妃左右,校犬马之劳。今日王妃若愿意听信老奴之言,那王妃可愿此刻跟随老奴,移驾尚玹居?” 刘福说完看向王妃,佳雪也看向刘管家会心的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佳雪潇洒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大步上前道: “那就有请刘伯前面带路吧!” 佳雪说着提起裙摆抬腿就走,刘福哑然失笑赶忙赶上。后面跟着的几名侍从,拎的拎、抱的抱、提的提,安安静静的紧跟随其后。就这么静悄悄的,从这冷僻的院子里出发了! 等到了王府前院佳雪方知道,什么叫做财大气粗,什么才是大财阀的生活。欧阳雍廉一个王爷居住的地方,竟然如此豪华气派。 这里不仅修建的有假山,还有一个人工湖,它们和“尚玹居”前后呼应,可谓是靠山环水,山为福水为禄,风水也是极好。 “尚玹居”左右两侧有两个耳房,一个是书房,一个是楚碧媛嫁进王府时,曾住过的房间,只是佳雪并不知道,所以她一脸的惊叹! 佳雪心想:既然有多余的房间,干嘛要让自己住在“尚玹居”,就算是演戏,也不用假戏真做吧! 刘福看到王妃在尚玹居犹豫不前,立刻上前一步道: “王妃为何不进屋?可是有觉得哪里不妥?” “呃~没有,这里景色如此优美。我只是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想驻足多欣赏一会儿。” “对了刘伯!尚玹居左右的耳房,都住有何人?” “回王妃,右边的耳房是王爷的书房,左边的耳房如今暂时空着,无人居住。” “哦?欧阳雍廉不是有一个书房了吗?我记得不在这里呀?” “回王妃,王爷平日里公务繁忙,来来回回进出前厅内宅有所不便,所以在前厅院内。也置办有一书房,供王爷平日审阅公文,商讨政事所用。” “我说呢,怎么会有两个书房,嗯,有钱人就是出手阔绰,格局就是与众不同!有格调,有格调。” “既然左边耳房空闲,不如我就住在这里好了,彼此也好有个私人空间。” 佳雪说着便朝耳房走去,却被刘管家急步上前拦下。 “王妃万万使不得,王妃身份尊贵,又得王爷特意叮嘱,王妃住进尚玹居,亦是名正言顺,所以还请王妃入住尚玹居,这样老奴与王爷也好交代。” “欧阳雍廉不会这么小气吧?有空房不让住,非要挤在一间屋里,难不成这间耳房还有人要住?” 刘福听王妃这么一说,猛然一惊!难道是王妃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才会一直纠结于此?正想该如何回答,身旁的春桃却替他做了回答。 “王妃,之前之事您都记不得了,这间耳房曾是您住过的房间,除了您嫁入王府当日,是在王爷房内,第二日一早,王爷便让您搬进了耳房,虽说房屋相近,可王爷再未踏入王妃房中半步!” “所以春桃大胆猜测王爷此举,定是要弥补王妃这些时日所受之苦,才会如此。不如先安顿下来,等王爷回来,王妃亲口问问王爷不就好了。” “是呀王妃!春桃说的极是,王妃就先安顿收拾一番,等会儿王爷下了早朝,您问问他便是。” 刘福本来还在想如何作答,春桃的一番话,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其实这耳房的确有人要住进来,王妃刚才所说,着实让他一惊! 还以为王妃已经知道了此事,刘福心中实则有些不忍,他深知王爷此举的目的为何,可自己又无法向王妃坦言,实在憋闷的很。 但是这本是他们夫妻二人之家事,明知王爷此举,日后可能与王妃渐行渐远,背道而驰。可自己又能奈何?毕竟主仆有别,他又怎能僭越于此,所以他只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谈。 佳雪本来还在犹豫中,听了春桃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个中缘由,不过欧阳雍廉会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目的。 既然已经身到此处,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先安顿下来,晚些时候,等他回来直接问他便好。 “那好吧!春桃你先下去收拾东西吧,我还想在院子里转转看看。对了刘伯,我可以在这四处转转吗?” “王妃哪里话,您是王府的当家主母,自然是想到哪儿都行,如需老奴引路,王妃尽管吩咐便是。” “不用了刘伯,我就在这附近转转便好,你若有事就先去忙吧,一会儿我便回房去了。” “呃~既然这样,那老奴就不打扰王妃了,王妃如有事需要老奴前来,尽管差人唤老奴便是。” “谢谢刘伯,我知道了。” “那王妃也多注意休息,老奴先告退了。” “刘伯慢走!” 看着刘管家走远了,佳雪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想要到楚碧媛住过的耳房一探究竟,想要看看楚碧媛曾经住过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 佳雪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她疾步走到耳房门前,惊叹房门并未上锁!她只管推门而入,却被屋内的景象惊呆了! 第33章 抓贼啊! 佳雪惊叹这间耳房里布局格调,竟是如此漂亮精致,曼舞轻纱,幽香阵阵,一帘幽梦,刺绣的屏风,扇面,鎏金的装饰,翡翠玛瑙的摆件,屋内靠窗一角,阳光充足鲜花拥簇,这一看便是女子居住的闺房。 这件屋子真的是楚碧媛之前居住过的?看看屋内陈设如此之新,到处一尘不染,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难道欧阳雍廉至今,还特意保留了她曾住过的房间吗?还专门派人来打扫收拾? 可是佳雪心中总有预感,这布置精心,清新典雅的房间,好像另有所属,并不属于她。佳雪正在迷惑,春桃突然进来道: “我的好姐姐,可算找到您了,我还以为您走远了,到处找您,原来您在这儿呢?” “呀!好漂亮啊!这里的装饰布局,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屋内的摆设也不同了,还有,这里怎么被打通了,还安置了这么大的隔窗,这样一来,屋内空气就顺畅多了,采光也好,姐姐!这是王爷特意为您改造的吗?” 春桃找了佳雪半天,总算在耳房里找到了她,进屋时只顾的跟王妃说话了,还没注意到房内的布局,等她看清楚屋内的陈设时,瞬间傻眼了,这里为何和公主之前住进来时,不一样了呢? “呵呵呵!我也纳闷呢?如此精细布置的房间,竟然不让本姑娘入住,难道此屋的主人真的另有她人?如果真的是,那就不足为奇了!” 佳雪嘴上不以为然的说着,可心里却莫名有些酸楚!有些伤感!有些落寞!有些不甘心!她这是怎么了?明明说好彼此互不干涉,他可以娶他心爱之人,可以娶三妻四妾,自己更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宋佳雪你在纠结什么?你们本就不同路,早晚要风流云散、各分东西。又何须对此耿耿于怀,让自己心生不快!想到这,佳雪晃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 “姐姐,你可是那里不适?还是先回屋歇着吧!” “嗯!走吧!” 春桃看到王妃的不适,忙上前扶着佳雪,佳雪也不想在此多待,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春桃一愣慌忙跟上。 佳雪走进欧阳雍廉的房间,这里虽然之大,也干净整洁,但是这里的简洁的装饰风格,单调无趣死气沉沉,一看便是男子住的地方,不是剑,就是书,还有一件欧阳雍廉作战时,所穿的盔甲,挂在那里金光闪闪,格外刺眼。 走到里间的卧房,却只有一张床,这让她以后怎么睡,春桃又睡哪儿?这欧阳雍廉做事也太极端了,不是左就是右,搞得自己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 既然让搬来住吧!还非要挤在一间房里,显得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反正他想要和自己睡一张床,门都没有。 佳雪在屋内左顾右盼,猛然看到暖阁内,还安置了一床榻,心中自然高兴!总算有多余的地方栖身了。 她并不是强势霸道之人,并不打算和欧阳雍廉争床位,而这暖阁比较靠里面,床榻虽说窄了一些,硬了一些,但是多加几床被子在上面,应该睡着也比较舒服。 打定主意,佳雪让春桃把床榻收拾了一番,直到铺了整整五条棉被于榻上,才达到佳雪的满意,由于硬榻被佳雪捯饬成了软塌,佳雪躺在上面说什么也不想起来了,不一会儿便见周公去了。 春桃看到王妃睡着了,轻轻的退了出来,还没等把门掩好,就被一把利剑抵在脖颈处,一道冷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是谁?进王爷的卧房做什么?” 听到此声,春桃胆战心惊!不知来此何人?竟用冷剑对着自己,春桃赶紧举着双手慢慢回头,对上的却是一双陌的眼睛,和一张陌生的脸。 “你又是谁?干嘛来王妃的卧房?” 虽说被冷剑抵着脖颈,春桃此时壮着胆子,质问来人。 “王妃?这里何时成了王妃的卧房?定是你这丫头在胡说,快说!你究竟来此有何意图?” 机智敏锐的春桃,觉得眼前此人,应该不是坏人,也许是王爷相识之人,前来赵王爷而已,不过能随意进出内院之人,此人身份也定不简单。 “嘘!你声音小点儿,你先把刀放下,咱们好好说话成吗?再说了,我一女孩子家家的,手无缚鸡之力,你一个大男人,仗着自己会武功,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啊!” 这春桃跟着佳雪时间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日耳濡目染的,这嘴上功夫和胆量也是相当了得。 “放下刀可以,你先说你究竟是何人?” “王妃说的真对,对待没品没修之人,真是枉费口舌,好!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王妃身边贴身的侍女,名叫春桃,王妃此时正在卧房休息,我们可否移步到院子里说如何?” “王妃当真在此处休息?可为何未听王爷提起?” “你也真逗,你是王爷何人?就算是王爷的心腹,王爷也不必事事都向你汇报吧!走走快走,有什么话到院子里说,若是吵醒了王妃休息,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姑且相信你,量你这丫头在我面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陌生人潇洒的收起了长剑,跟在春桃后面,走到院子里。 “说吧!你又是何人?为何来此?”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别人派来的细作,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确是王爷的心腹,只效忠于王爷,所以,倘若让我知道,你此次目的不纯,我定不会饶恕你!” “嘿!我说你这人,怎能如此不守信用,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告诉你,若是现在本姑娘在这大叫一声,你信不信今日你定出不了这个王府!” “好啊!你喊呐!只要今日你敢喊,我就相信你不是细作。” “快来人呐!抓贼啊!快来人呐!抓贼啊!” 春桃二话不说,撤了嗓子就开始高喊,想给她使绊子,那都不好使,本就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身份有所怀疑,干脆趁机确认一番也好。 “嘿!你这丫头还真敢喊!” 果不起然,春桃还没喊几声,就从四周围上来十多个家丁奴仆,各个手中抄着家伙,领头的一个家丁对着春桃喊道: “春桃姑娘,贼人在哪儿?” “这不,就在这啊!咦!人呢?刚才还在呢?你们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吗?” “春桃姑娘,我们没有看到,赶过来时只有你一人站在院中,并无他人呐?” “他究竟是何人呐!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真是一怪人!”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私闯王府,此事非同小可,小的这就去上报刘管家,听刘管家如何安排!” 领头的家丁觉得此事非同一般,定要转告刘管家,告知王爷,由王爷定夺此事。 “我也不知此人是谁,在王府这么久,从未见过此人?不过那贼人既然已逃跑,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你们先留下两个人,在此照看王妃的安全,其余的就先散了吧!” “是!” “还有!大家要时刻保持警惕!还是处处小心为好!一切等王爷回来定夺。” “春桃姑娘说的是,小的这就上报刘管家,然后吩咐下去,加强院中巡视。” “春桃在此谢过大家,大家辛苦了!” 第34章 同居一室 而此时躲在不远处的任子冲,在暗处看的清楚明白,看来这个叫春桃的丫头,的确是王妃的贴身婢女,是王府之人,别看年纪不大,却相当有气魄,可为何之前,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呢? 不过说起来,自己连王妃之面都从未见过,又何来见过王妃的贴身婢女呢?任子冲自嘲的笑了笑,如今这么一闹,王爷交代他的任务也为完成,看来晚些时候,受到王爷的惩罚是在所难免了。 佳雪因为在熟睡中,并未听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直到午时她才起身,佳雪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如若不是被饿醒了,她也不知要睡到何时了? “桃子,在吗?姐姐我睡醒了。” 佳雪话音刚落,应声而入的却是欧阳雍廉,这让佳雪一脸的惊讶!怎么是他?他是何时回来的?春桃呢? “可是睡醒了?” “啊!醒了,怎么是你进来了,春桃呢?” “不知?” “哦!” “肚子是否饿了?你先洗漱一番,本王这就命下人传午膳。” “呃~~好~~吧!”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像看外星生物一般,他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善心大发,言语间也不似往日那般冷漠,难不成真的是夫妻协议起了作用? 其实他们彼此能好好相处,那自然是最好的,可为何佳雪心中总有种预感,欧阳雍廉是有事瞒着自己呢? 正在这时,春桃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到王爷在此,心中并不惊讶!因为这里本就是王爷的卧房,王爷自由进出自然是正当的,她向王爷行了礼,径直走到佳雪身边道: “王妃!您醒了?春桃帮你洗漱吧!” “桃子,你刚才去哪了?” “回王妃,春桃刚才是到膳房,交代王妃所用的午膳去了,谁曾想王爷早已安排妥当,这会儿子正派下人往这里送呢。” “而且均是王妃爱吃的。” 春桃对佳雪附耳说了这句话,让佳雪又看向欧阳雍廉,只见他手持书籍,正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案前看着,脸上如往常一般无表无情,但直觉告诉佳雪,欧阳雍廉眼虽看着书,可他这脑壳此时却是空的,他心中定是有事。 佳雪正想说什么,前来送午膳的下人打断了她想说的话,膳房的来人得到王爷的允许,一下子进来了七八个人,厅前圆桌上,瞬间布满了七盘八碗,满满一桌子均是佳雪爱吃的菜式。 “春桃,这里暂时无事,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欧阳雍廉清退了下人,春桃明白王爷用意,对着佳雪狡黠的一笑,便和膳房的下人们,一同退了出去,只剩下欧阳雍廉和佳雪彼此两人。 “你尝尝这些菜式,可否合口?” “这菜先不急着吃,我就是有个问题不太明白,想问问王爷。” “有何事?尽管问来。” “今日这又是酒又是菜的,还特意让我搬迁至此,不知王爷可是有事要与我商量?” “并无他事,这些膳食,只是单纯的想让王妃补身子而已,你身子娇弱,日后也定不能再居住别院,那里阴冷潮湿,所以应及早搬出。” “膳食过多,消食不了便是浪费,王爷怎是主张铺张浪费之人,所以,日后膳食大可从简,还有你这别院地方之大,又有空房几许,为何非让我和你挤在这尚玹居,这又是何故?” “既然王妃不主张铺张浪费,那日后就依王妃所言,一切从简就好,至于为何要同住尚玹居,本王也猜到,王妃定会这么问,不过这样安排,自然是有本王的道理。” “只是,你做此事之前,是否与我商议一下再做决定,搞得我如此被动,连最起码的知情权都没有,可见你并非诚心。” “未与你商议,是有些不妥,怪本王的疏忽,不过本王并无他意,既然你我已签订了契约,本王只想遵守并履行契约条款,你即是王妃,便是王府中的当家主母,所以,让你入住尚玹居,本就合情合理。” “况且你我宫中争执之事,太后已有耳闻,如今你入住尚玹居,此举定能让那些,传入太后耳中的闲言碎语,不攻自破,这样既彰显了你当家主母之地位,又显得你我二人夫妻和睦,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之?” “欧阳雍廉你可真行,你这满满的套路和算计,真是让我折服,可是这一切你情并非我愿,就算我住进这尚玹居,你说咱们两人,又如何同居一室?” “这点王妃大可放心,这些时日本王公务繁忙,批复公文时间较长,一般都会在书房睡下,王妃就安心住在这尚玹居即可。” “哎!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佳雪突然想起院子里,收拾的格外漂亮的耳房,她想问问欧阳雍廉究竟是做何用?因为好奇,只想求证一下所为的答案。 “欧阳雍廉,我还有一事不明。这院子里有一间耳房,收拾的极为漂亮,不知是何人要居住于此?” “看来王妃是不怎么饿了,这些饭菜可是要凉了,不如我唤人将这些菜拿去热一下,你晚些时候再吃,免得浪费。” “好好好,就不要如此麻烦了哈,我先吃还不行吗?” 佳雪自是听出了欧阳雍廉的推脱之意,这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既然他不愿说,自己也就不要再去额外生枝,看透不说透,日后还是好朋友,看来她是要加快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欧阳雍廉,我想和你商量个事行吗?” “王妃可知食不言寝不语?” “你知道,我并不拘泥于此的。我是想问你,日后我是不是可以,自由的进出王府?” “嗯!” 欧阳雍廉思虑了一下,“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佳雪的话。佳雪心中自然是欢喜,她趁热打铁道: “可否给个什么出行证之类的,省的日后进出大门,总被人卡着不让出门。” 欧阳雍廉没有答话,随手从怀里掏出一玉佩,递给了佳雪,佳雪连忙接过,在手中来回翻看,爱不释手。 “这枚玉佩好精致啊!混体通透,色泽漂亮并且油亮,手感冰凉润滑,一看就是上品,欧阳雍廉!如此贵重之物交于我手,你真的放心?” “即知此物贵重,定要好生收着,切不可随意拿出,王妃可是记住了!” “知道了,如此贵重之物,我怎能随意摆放,如是丢了岂不可惜?” “现在可否安静用膳了?” “成,怎么都成,你说了算。来吃饭吃饭,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好极了。” 欧阳雍廉有些无奈的,看着楚碧媛为自己布的菜,正在犹豫要不要吃,若是吃了,自己在她面前有些失了颜面,若不吃,这楚碧媛接下来,又不知要拿什么言语揶揄他,这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佳雪冷不丁道: “你还是不要吃了,实在抱歉!用我用过的筷子为你布菜,看来你是难以下咽,像你如此洁癖的一个人,此时没有显露出嫌弃,已经着实不易了,实在是难为你了。” 第35章 暗卫任子冲 这楚碧媛不说还好,一说这欧阳雍廉更是觉得进退两难,他本想甩袖转身离开,但又一想,既然要和楚碧媛修复彼此间隙,这才刚刚有了缓和的迹象,又怎能负气一走了之,倘若自己真的走了,岂不是正中楚碧媛的下怀。 欧阳雍廉默不作声,不但没有负气离开,反而拿起碗筷,一口一口吃掉了楚碧媛放置碗中的菜品。回手还为佳雪布了菜,这让正吃得欢的佳雪给愣住了! 就连筷子上正夹着的菜掉了,她都不知道,他这是嘛意思?是彻底转性了?还是另有所图?即便转性!这未免转的也太快了些吧! 欧阳雍廉内心十分清楚,他能放下身段与楚碧媛修复缓和关系,不为其他,正是为了梦瑶日后进府而打算。 倘若真如楚碧媛之前所说,对自己的情感婚娶不加干涉,那楚碧媛定能接纳梦瑶,日后她们姐妹相称和睦相处,这样既不得罪太后,日后她们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那自己此时所做这一切又算什么? 只要楚碧媛能好好真心对待梦瑶,不与她为难,他也会姑且放下前嫌,对楚碧媛好生照顾,如若不然,纵然是太后,也不能左右他的决定,他定会将楚碧媛逐出王府,今生不允许她再踏进王府半步。 其实佳雪本不想与欧阳雍廉同桌吃饭,才会有此举,可谁知他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迹象,还七平八稳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吃她给他布的菜?甚至还为她布菜! 欧阳雍廉越是如此,佳雪越是觉得他奇怪,这欧阳雍廉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欧阳雍廉此举如此可疑,也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两人各有心思,悄无声息的,总算吃完了这顿午膳,这顿饭让佳雪吃的极不消化,因为内存心事,又思虑过多,心思跟本没用在好好吃饭这件事上,导致胃功能减弱,所以感觉腹满憋涨,竟还隐隐作痛起来。 “欧阳雍廉,我想下午出府一趟,顺便到街上转转看看,我来王府这么久,是不是从未逛过街呀?” “午时刚刚拿到这通行玉佩,姑且还未暖热,就这般着急要用它出府!可是有何急事?” “急事那倒没有,食积倒是有,可能刚才吃多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到街上看看有没有卖糖葫芦的,来一串消消食,顺便逛逛街多好。” “既然如此,王妃便早去早回,本王派一名贴身侍卫,陪着你和春桃,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你此话当真?我一会儿真的可以出府了吗?” “你也大可不去,留在府中最好不过。” “得嘞!既然王爷一言即出,那自是驷马难追,又怎能出尔反尔是吧!那岂不是有损王爷威名,那就谢谢你了,欧阳王爷!” 佳雪兴奋的一蹦一跳的,到院子里找春桃去了,屋内只剩欧阳雍廉,屋内空气急剧下降,欧阳雍廉一脸威严,冷厉的声音响起: “出来吧!” 欧阳雍廉话音刚落,从门外便闪进来一身影,来人正是方才春桃口中的“贼子”任子冲! “本王刚才所说之事,你可听清楚了?” “回王爷,属下听清楚了!” “心中可有不服?” “回王爷,是卑职办事不利,惹出了事端,卑职甘愿领罚!” “跟紧王妃,本王要知道王妃出府后,她的所有动向。” “是,子冲明白。” 等佳雪再进屋时,任子冲早已离开此处,看到的仍是手持书籍,貌似沉浸在书的海洋里的欧阳雍廉。 “王爷可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未有。” “哦!好的,没有倒是省钱了。” “呃~~王爷用完午膳,不出去转转吗?今日阳光甚好,你去沐浴一下阳光也好。” “本王不喜骄阳,午时过后的骄阳仍然灼热,本王自认待在这里甚好。” “可是本姑娘要换衣服了,你确定还要留在此处吗?” 这句话倒是让欧阳雍廉哑口无言,本想起身出去,忽然有种想法,倘若自己留在此处,这楚碧媛又能如何应对? 欧阳雍廉抬眼看了楚碧媛一眼,仍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书籍,丝毫不理会楚碧媛所说的话。 “嘿!看来你是打算留在这里了?那好吧,你可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喽!” 佳雪认为她一现代女性,只是换个外衣而已,有没有脱光光,更走不了光,还能害怕他给看了去? 她明知欧阳雍廉是故意为之,那就要看看他欧阳雍廉能不能撑得住!佳雪一想到欧阳雍廉待会儿的囧样,她就开心。 “欧阳雍廉!你是真的确定,不出去晒太阳吗?那本姑娘可真的是要换衣服了。” 佳雪说着就开始在欧阳雍廉面前,一点一点的解胸前的锦带,随后是腰带,然后慢慢的将外衣脱掉,还好!古人的衣物繁琐,里三层外三层的,脱了外衣还有内衬的纱衣,佳雪又开始重复手中的动作。 直到佳雪解开中衣的衣带,从衣领处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时,欧阳雍廉终是坐不住了,怒吼道: “够了!本王未曾想到,王妃竟是如此春心荡漾,不择手段之人,如此不甘寂寞,难道就这么急不可耐,要与本王圆房吗?竟还将此事告知了楚盟昭,既然如此本王何不满足你的心愿。” 欧阳雍廉说着,竟然抄起佳雪走到床前,将其扔置床榻之上,整个身子欺压上去,令佳雪动弹不得,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让佳雪毫无防备,惊恐之余,佳雪紧盯着欧阳雍廉道: “欧阳雍廉你疯了吗?快把我放开,你要干什么?” “放开你,难道要你继续勾引本王吗?何须如此费事,本王这就圆了你所想要的。” 欧阳雍廉说着就要撕开佳雪胸前的衣物,却被佳雪死死的拽着,佳雪吓到惊叫!瑟瑟发抖,她深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也知道在欧阳雍廉面前,她根本抵不过,挣扎更是没用,但即便如此,她又怎能让他就此得逞,绝不! “欧阳雍廉!你冷静点儿,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吗?刚才只不过是和你闹着玩而已,你又何须当真!” “是你欧阳雍廉挑衅在先,为何本姑娘就不能和你开个玩笑!你也不能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个灯吧!咱做人要留一线,这日后才会好相见不是吗?” “闭嘴!不要动!” 聪明的佳雪立刻明白了,欧阳雍廉话中所说何意,当然乖乖的闭上嘴,一动也不敢动的这么耗着。 欧阳雍廉听了楚碧媛的话,逐渐停止手上的动作,他本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并未真想对她做什么?试问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背叛梦瑶的事呢? 可是他却惊奇的发现,他如此近距离靠近楚碧媛时,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他控制,竟会对她产生反应,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以往那些歌姬、舞姬、狐媚子功夫了得的青楼女子,即便脱光了衣物缠在自己身上,他都嗤之以鼻,厌恶至极、唾弃不已。可如今这般症状是为何?难不成她对本王下了药不成! 第36章 贴身玉佩 “你可是对本王下了药!” “欧阳雍廉,你想什么呢?好端端的我干嘛给你下药?” “那就是说,你本有此意,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欧阳雍廉,咱自恋都到这种地步了吗?咱能不能不再幻想了成吗?虽然爱幻想不是你的错,但太过不切实际的,咱就自动放弃了好吗?” “给你下药,对我有什么好处,你难道忘了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是假的好吗?终有一日你我要分道扬镳,日后你娶你的心上之花,我找我的男人之神,各过各的幸福小日子,你说我干嘛自掘坟墓往里跳呀!对吧!” “你说你日后要做什么?” “干嘛自掘坟墓往里跳。” “不是,上一句。” “各过各的幸福小日子呀!” “再上一句?” “再上一句啊!呃~~是我找我的男人之神啊!” “何谓男人之神?” “呵呵,你说这个啊,男人之神,当然是男人中的精品了,不仅人要长得要帅,还要温文尔雅识大体,不仅心地善良,对人更是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要对我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犹如白天鹅、火烈鸟、仙鹤的爱情,都是忠贞不渝。” “即便是动物对待自己的伴侣,尚且相守一生不离不弃,更何况是人的爱情呢,所以我日后一定要找到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伴一生之人,然后过着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日子,逍遥自在的做一对儿神仙眷侣,岂不羡煞旁人,这些便是我心中向往的生活。” 佳雪倒是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知道欧阳雍廉,已因佳雪所说之话,拳头越握越紧,内心愤怒不已! 这个女人竟如此不知廉耻,即已嫁与本王,却还想着如何与别的男子私会,简直不可饶恕! “住口,你这个女人如此大言不惭、不知廉耻,你即已嫁与本王,便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又岂能容你有如此下作的想法!” 欧阳雍廉一个翻身从佳雪身上起来,怒不可歇道。楚碧媛说的没错,他们契约中写的十分清楚,只要佳雪帮他演戏瞒过太后,日后自己定会还她自由身。可今日听她如此之说,为何会大动肝火,心有不甘。 佳雪听欧阳雍廉将她说的如此不堪,她也来气了,只有你会发脾气吗?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欧阳雍廉,你这一通操作是为何啊!是做给什么人看吗?说我大言不惭、不知廉耻,这话从何而出啊!咱们俩可是有契约之人!” “这契约上白纸黑字,也是写的明明白白,三个月为限,彼此不准干涉彼此的生活,更不可以窥探彼此的隐私,只要我配合你演戏哄骗太后,日后找个时机上演一场你我合离的大戏,来结束你我之间这场政治婚姻的牵绊,还彼此自由,你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能忘了呢?” “说我不知廉耻,我如何不知廉耻了?是我招蜂引蝶了?还是水性杨花了?你不仅对我人身攻击,言语恶毒重伤与我,反倒先发制人,控斥我的不对,这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了?” “反倒是你,故弄玄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院中的耳房,收拾的如此精心寡意,意欲何为?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大家均是心知肚明,又为何在我面前故作正经!我好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可你却急不可耐,早已开始有所行动,我可有说错?” “所以今日起,既然我不会管你那些破事,请你也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们之间应该隔着一条三八线,谁也不要越过谁的线,才最为合适。” 本是怒不可歇的欧阳雍廉,竟被楚碧媛的一习话,说的无言以对。她所说没错,自己最近都在准备些什么!想要做什么!是个明眼人也许都能有所察觉,更何况楚碧媛冰雪聪明,又怎能会瞒过她。 自己如此大动干戈纠结于此,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妥,只是听了楚碧媛说,她要找所谓的男人之神时,自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内心真气涌动、怒火中烧。 此时欧阳雍廉内心,稍稍恢复些许平静,既然契约之事,乃自己亲笔书写,又乃亲自签字画押,自然是不能不作数的。 他倒是有些后悔,为何一时昏了头,竟将那枚贴身玉佩给了楚碧媛去! 这枚贴身玉佩,从小便带在自己身上,从未离过身,即便梦瑶离开时,都未曾将玉佩赠送与她! 如今却鬼使神差的,亲手将玉佩送至楚碧媛手中,他无从解释这一切,只能责怪自己,怎会如此直情径行,不加思虑。 日后如若她拿着玉佩招摇过市,再任由她随意出入王府,日后还定不知,要惹出什么乱子。 只是玉佩既然已经送出,又无理由立刻将此收回,倘若不是她所犯有错,定不能强行拿回,所以不如先静观其变,等过些时日再说。 “既然王妃话已至此,本王便不再与你为此争执,只希望王妃日后行事,最好三思而后行。玉佩乃本王身份相关,倘若让本王知道,你拿玉佩做文章,本王也不会坐视不理,定会立刻将玉佩收回!” “如若日后王妃再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入太后耳中,本王绝不会姑息!所以还请王妃好自为之!” 欧阳雍廉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尚玹居。佳雪心中郁闷不已,这个古板朽木之人,真是无法与之沟通,实在是代沟至深,不可理喻! 春桃见王爷阴沉着一张脸,从尚玹居出来,便知道事情不妙,姑且又和王妃闹了不愉快!春桃也纳闷。 向来做事沉稳、拿捏有度、气定神闲的王爷,为何屡屡在王妃面前,自乱阵脚失了方寸,总与王妃滞气。 春桃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王爷啊王爷,你又何须总与王妃有口舌之争呢?即便你这驳众之口再厉害,又岂能抵得过王妃姐姐,这三寸不烂之舌呢?” “桃子!你在外面吗?快进来,找你有事。” “哎!我这就来。” 春桃应声,赶紧走进屋去,看到王妃正在收拾一些东西。 “王妃,您这是要干嘛?” “叫姐姐,不是告诉过你,没外人的时候要叫我姐姐吗?” “春桃错了,下次一定改正错误,姐姐还没说您在干嘛呢?” “府外一日游!你快帮我找件利索一些的衣物,我们换上,然后我带着你,你带着钱,咱们一起府外一日游!” “啊!您要出府啊!王爷不是不允许您出府吗?” “当当当~你看看这是什么?” 佳雪从怀里掏出欧阳雍廉送她的那枚玉佩,在春桃面前炫耀着。 “这难道是王爷给姐姐,出府的通行令吗?” “bingo,恭喜你答对了。有了这个通行证,咱们总算和自由挨的更近了些,以后可以随意进出王府,想想都开心。” “这真的是王爷亲手给您的?天呐!姐姐你快告诉我,您是如何让王爷,将此玉佩送至与您的?春桃真的好奇呀!” “你这丫头,何时学的如此八卦,还刨根问底的,不管这玉佩是怎么来的,反正是他欧阳雍廉亲手交给我的,我一没偷,二没抢的,所以我心安理得!” 第37章 愉快三人行 “好了,快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准备出发!” “得嘞!” 春桃一听能出王府,心中自然十分欢喜,总算可以出府转转看了,自从姐姐嫁入王府以来,从未踏出过王府半步。 她也没想到的是,这次王爷竟如此大度,不仅允许王妃出府,出乎意料的还给了出府的令牌! 所以她迅速收拾好随身用的东西和银两,为王妃找了一身比较随意的衣物换上,一主一仆二人直冲王府大门,只是这两人还未踏出府门,就被眼前的来人给拦住了去路。 “属下任子冲见过王妃!” “你~~~你~~~~你不是那个贼子吗?” “属下乃王爷暗卫,今日奉王爷之命,前来保护王妃安危。” 任子冲并没有理会春桃一脸的惊讶之色!而是直接向王妃禀报,自己前来的目的。 “你真的是王爷的暗卫?王爷的心腹?” 春桃仍是不太放心,不过想来能随意进出王府的,又能在府中随意走动,应该不会是什么非奸即盗之人! “任子冲乃王爷的暗卫首领,还请王妃和这位姑娘放心,子冲也并非这位姑娘,口中所说之贼子,想来定是你我之间的误会,所以今日子冲为刚才的无理,向姑娘赔礼了!” “不用不用,也怪我不识任首领,才会闹此误会,还请任首领不要见怪才好。” 看到任子冲向自己赔礼,春桃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这一切都是乌龙。 “任首领!欧阳雍廉派你来保护我?他怎会如此好心,监视我还差不多。” “禀王妃,王爷只是担心王妃安危,深知王府之外街井市民众多,且鱼目混杂。若王妃身边没有会武之人跟着,恐遇什么差池,所以派属下前来保护王妃。” “哎!既然欧阳雍廉如此“热心肠子”,那岂能负了他的“好意”,那好吧!你今日就跟着我吧,咱们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是!属下领命。” 就这样三人行,骑马的、坐马车的一路前行,一路上佳雪心想,欧阳雍廉送给她的免费苦力,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春桃看到王妃脸上狡黠笑容,知道王妃心中已有了什么古怪的主意。 “姐姐,你在笑什么呢?春桃怎么觉得充满了算计的味道啊!” “算计倒是没有,不过整蛊倒是有。呵呵呵!” “啊!” 春桃有些迷惑,她不明白整蛊是何物? “欧阳雍廉既然如此好心,给我送来如此劳力,不用简直暴残天物,所以桃子,今日不管买到的任何物品,都要交给这个任子冲拿着,不准他手有空闲知道吗?” “哦!还是姐姐厉害!” 不多时她们便到了最热闹的集市,下了车的佳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甜无比,心情无比舒畅。 佳雪拉着春桃如好奇的宝宝,撒了欢似的瞅瞅这,瞧瞧那,虽然这种场景在电视里经常见到,但是现实古代这番热闹的景象,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佳雪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随手就买,虽说嫁妆都被毫无人性的欧阳雍廉所扣压,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好前些时日哥哥给她一些银票,让她有些银两可周转。 她本想问楚盟昭再多要些银票,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妥,所以没好意思说出来,现在想来,对自己的亲哥哥索要些银票,应该不会碍了欧阳雍廉什么事吧! 如果有了银票傍身,以后也不会再处处看欧阳雍廉,那张苦瓜脸色,自己也好早日解脱,所以当下之际,她还是应该把她的嫁妆先要回来,才是正事。 佳雪一行大兜小兜的,购买了不少物品,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其实她这次出来的目的,可不是单纯的吃喝玩乐买买买,而是她有意想要考察一下这里的市场。 因为如果想要做好一番事业,就要不断的考察市场和经济,当然佳雪的志向,可不是区区只卖些小东小西,她要做的是空前绝后,独树一帜,只此一家的独揽生意。 今日的一番考察,佳雪心中十分满意,已经开始有了完美的方案,为了有备无患,她想过两日,再到其它地方转转看看,她要完全掌握鼎玺国的商贾行情,顺势将地势风貌,风土人情了解一下。 佳雪春桃两人一人串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再看后面的任子冲,被所购物品压的只见其物,不见其人! “姐姐,让任统领拿那么多东西,真的可以吗?你说他回去,会不会向王爷告状啊!” “告状啊!那随他便喽,是他非要跟着我们,我们又没逼他,更何况是欧阳雍廉派他来的,不正是个壮劳力吗?” “所以任子冲即便有怨言,也只能向欧阳雍廉诉说,管我们什么事呢!” “姐姐说的言之有理哦!” “呵呵呵!是吧,走,前面有个酒楼,咱们吃好吃的去。” “主子,你们慢点,子冲跟不上了。” 任子冲一脸的无奈欲哭无泪,这王爷究竟是给自己,派遣的什么任务啊!这两位姑奶奶简直让自己当货架子用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一身武艺得不到施展,如此大材小用,他心中自是有些不服气。 也都怪自己之前办事不利,惹王爷生气,才会如此惩罚自己,他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向王爷认错,请求王爷的原谅!切勿再给他派遣,像今日这般的任务了。 三人一同来到一家,名叫醉涎香的酒楼,听说这里饭菜特别好吃,所以佳雪特别想尝尝看,进了酒楼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个可口的饭菜,要了三副碗筷。 心都是肉长的,整蛊一番任子冲,解解气也就罢了。这么热的天,如果让他累中暑了,岂不是罪过。所以佳雪命春桃帮任子冲将东西放好,然后吩咐他道: “任统领,春桃你们一路辛苦了,都过来坐吧!” 春桃反正早已习惯了王妃的性情和习性,自然而然的乖乖坐在佳雪的一侧,而任子冲听王妃如此之说,显然是一愣!不知王妃此话何意? 自古以来哪朝哪代,主子用膳时,均是主子坐着,下人站着,主子吃着,下人看着,还要不时的端茶送水,哪有同桌而坐的道理。 “子冲谢过王妃好意,属下乃一粗人,又不太懂规矩,到外面随意对付几口就行了。”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民以食为天,你一个大男人,身体健壮才能保护好你家王爷和我这王妃,吃饭怎能随便对付几口就完了?” “王妃的好意,子冲心领了,我们行军打仗时,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早已习惯了,所以王妃放心,子冲常年练武之人,体格健壮,保护王爷和您均不在话下。” “嗨!你倒是挺会说哈!看来本王妃说的话还不好使了,是吧!” “属下不敢!” 佳雪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春桃见状自然心领意会,所以赶紧起身上前,将任子冲拉到座位上道: 第38章 笼络人心 “任统领,你可千万不要驳了王妃的一番好意,再说这里又无旁人,王妃又点了这么多膳食,定是吃不完的。” “如若将此浪费,王妃岂不是要背上一个,亵渎粮食之罪,恐遭人们编排非议。任统领难道要看着,王妃的一片好意,不仅付诸东流,最终还要背负骂名,任统领于心何忍呐!” 任子冲听春桃伶牙俐齿如此一说,一时也没了主意,虽不知春桃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眼前这一桌子丰盛的膳食,如若浪费了的确可惜,如今北方一带,已经出现极为严重的旱灾。 前些时日随王爷勘察时,发现农民的农田颗粒无收,荒芜一片,他们无米下锅,无食果腹,饿死之人不计其数。为了生存,部分流民举家搬迁,离开自己的家园。 他们有的一路沿街乞讨流落街头,被迫杂耍卖艺,卖儿卖女的频频皆是。倘若今日这般浪费,定会遭人非议! 如果那些难民得知此事,又岂会善罢甘休,定会拿此事做文章,然后大闹雍王府!那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岂不都要怪罪在自己头上。他思来想去,觉得春桃说的言之有理,便不再推脱。 “子冲再次谢过王妃,子冲愿听王妃安排。” “呵呵呵!这就对了嘛!好了好了,快点吃饭,我肚子好饿哦!” 佳雪安排春桃为任子冲布菜,春桃得令后,没多会儿任子冲的盘子里碗里的,瞬间便布满了各种美食。当然美酒配佳肴,如此佳肴,又怎能少了酒的陪伴,一壶美酒上桌杯杯斟满,口口留香,主仆三人会心的一笑,这顿饭吃的是无比的开心。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总算踏上反府的行程,佳雪没有再刁难任子冲,她觉得眼前这个大男孩,是个老实本分稳妥之人,应该也是有骨气讲义气的主儿,倘若与他搞好关系,日后她在府中,岂不又多了一个可用之人! 她们一行刚一进府,刘管家便赶紧派下人,去给王爷打声招呼说王妃已平安回府。这是欧阳雍廉交代给他的任务,刘福心中以为,王妃第一次出府,王爷但心是在所难免的。 进了院内,佳雪便让春桃召集刘管家及大家伙过来,让春桃拿出好多好吃的好喝的分给大家伙,王府这些伙计们,他们身为奴仆,哪受过如此待遇!个个对王妃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这些时日的相处中,在他们眼中,王妃果然非同一般女子,王妃不仅美丽高贵,她却心胸宽广,能纳百川。王妃从不居高自傲,做人洒脱为人非常和善,从没有把他们当奴仆看待。 他们能有如此优秀的王妃,在王府里坐镇,那便是他们的福分,这是之前望尘莫及想都不敢想的福分。大家伙纷纷谢过王妃,便拿着王妃赐予的礼物退了下去。 看到大家伙都走了,佳雪从布包里拿出一对护膝,径直走到刘管家面前道: “刘伯,前些时日,见您一直用手揉捏你的膝盖处,可是受凉引起的膝盖疼痛?特别是阴雨天更为不适?这是我专程让秀娘为你赶制的一对护膝,晚上就把它系在你的膝盖处,防止夜里再受风寒。” “王妃这是送给老奴的吗?刘福何德何能受王妃如此挂心,刘福在此谢过王妃了!” 刘福内心感动不已,他没想到王妃竟如此心细,如此宅心仁厚,他一个老奴又何德何能受王妃如此待遇,立刻就要下跪感谢王妃的恩赐,却被佳雪伸手拦住了。 “刘伯,你对碧媛的好,碧媛都记在心里,况且这些时日碧媛受您不少照顾,又怎能不知恩图报呢?” “刘伯为人正直,又是一心对待王爷,从无半点懈怠。对王府的大小事宜,又是兢兢业业,从无倦怠。刘伯可是王府的中流砥柱,倘若您病倒了,试问还有谁还能担此重任呢?” 几句话让刘福说的老泪纵横,感激涕零。同时心中无比欣慰,王爷今生能遇此佳偶,乃是王爷已仙逝的母妃的在天之灵,王爷若是好好珍惜之,定能助王爷成就大业啊! “王妃不仅人美心善,蕙质兰心。况且气度不凡,宅心仁厚。王府中能有王妃当家做主,王府定能繁荣昌盛,福禄绵长。即便是有一日,老奴真的撒手人寰时,也可以彻底瞑目了。” “刘伯老当益壮,只是老寒腿偶尔作祟,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且不可说不吉之语,日后碧媛还要仰仗刘伯多照顾呢。” “刘福定不负王妃所望!” 佳雪与刘福又说了几句贴己话,便让他先回去了,怕他腿疼站不住。院子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佳雪让春桃把送给任子冲的礼物拿过来。她拿着礼物走到任子冲面前,递到他眼前,任子冲明显一愣! “王妃!您这是~~~?” “快拿着,这是王妃送你的礼物,还是我帮着挑的呢!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春桃在一旁解释道,王妃既然送给每个人都有礼物,自然要有帮着拿礼物的功臣任子冲的了。 “王妃~~这~~?”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子冲谢过王妃!只是子冲无劳无功,怎能受此礼物?” “谁说你没有功劳了!今日这一大推的东西,不都是你一个人扛回来的吗?若不是你,我能买的这么酣畅淋漓么?呵呵呵!快拿着。” “这些都是子冲应该做的。” “你就不要婆婆妈妈了,就快拿着吧!你没看见王妃手都要举酸了。” 春桃心疼主子,催着任子冲快些接过礼物。佳雪在一旁听着笑着。 “那子冲就谢过王妃了!” “客气!” 佳雪感觉有些乏累,便和两人交代一声,便回房去了,只剩下春桃和任子冲两人。 “你不打开看看吗?” 春桃比当事人还迫不及待呢!这礼物可是她亲自挑的,如若任子冲不喜欢,她岂不是白费精力了。任子冲无奈,只好打开礼盒,只见他眼前一亮,竟看到一个漂亮的剑穗在里面,他拿出来一看,好精致!正是他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是你帮我挑的?” “那还用说,可是费了我半天精力呢?在那里左挑右选,把店主都挑的有些烦了呢!呵呵呵!” “谢谢春桃姑娘了,之前有所得罪,还请见谅!” “哎呀!事都过去了,不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了,你也是护主心切,何来原谅不原谅的,无妨的。” “春桃姑娘如同王妃一样,心胸宽宏善解人意,这样子冲算是放心了。时辰也不早了,春桃姑娘也早些歇着吧!子冲先告辞了。” “嗯!好的,任统领也早些休息,任统领慢走。” 春桃与任子冲两人并未发现,他们的情根其实已经悄悄种下,只等它生根发芽!佳雪进了屋,看到欧阳雍廉并不在屋内,心中有些失落,看看手中本要送给他的礼物,此时觉得沉甸甸的。 其实她明知道他不在这里,心中却有所期望!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是错误的,受伤的那个人终将还会是自己,却仍报以侥幸心理,期望悲剧不要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 第39章 楚盟昭的到访 夜幕降临,佳雪一个人捧着礼物在那儿发呆!纠结自己要不要去找欧阳雍廉,把这个礼物送给他,又担心会碰一鼻子灰。 “姐姐,你又在想什么呢?饿了吗?我去小厨房给你做些吃的?” “桃子,你说我如果现在把这份礼物,亲自给欧阳雍廉送过去的话,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啊!春桃也不知?咱家王爷是出了名的冷厉严谨,谁敢妄自猜想他的想法啊!” “你说的也对,毕竟心机男人的心海底针嘛!是不太好判断。” “我说姐姐,您若想去就去,何须思虑那么多,倘若王爷不高兴了,大不了回来便是,王爷又不能把您怎么滴!” “桃子行啊!说的很有道理呀!自古抬手不打笑脸人,给他送礼物,难不成他还能对我怎么滴?” “嗯!姐姐加油!您能行的。” “你这丫头,此话说起来没毛病,青于蓝胜于啊!” “呵呵呵!还不都是跟着姐姐您学的吗?耳濡目染!呵呵呵!” “有前途!可比那个顽固不化的冷血动物强多了!行!姐姐今天就听你的,这就给那条冷煞送温暖去。” 佳雪说着便踏出了房门,径直向离此不远的书房走去,佳雪边走边嘟囔着,古代真是无趣,连个手电筒都没有,更别说路灯了,离开蜡烛那一丝光亮之后,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啥也看不见。 终于看见书房的位置了吧!书房内却黑漆漆一片,难道说欧阳雍廉在前院的书房里吗? 真是难为了佳雪,早知道提着灯笼出来了,自己犹豫着还要不要去,这一路上实在太黑,各种虫鸣,时不时还来声怪鸟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佳雪心中直打退堂鼓。 “要不还是明天一早去吧!今天夜太黑,路又不太熟,万一走差了道,自己再迷路了,可就糗大了。嗯!还是先回去的好。” “谁在那儿!” “哎呦我的妈呀!谁!是谁在说话!” “王妃!你一人在这黑夜中自言自语,寓意何为?” “是欧阳雍廉吗?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这大半夜的,悄无声息出现在别人背后,你想人吓人吓死人吗?” “这个问题,本王应该问你才对吧!既然王妃知道夜色已深,为何不待在尚玹居,怎会出现在本王的书房处?” “我吃饭吃撑了,出来溜达溜达就走到这了。不行吗?”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说吧找本王何事?” “谁要找你呀!” “哦!既然不是找本王的,恕本王不与奉陪,王妃请自便。” 欧阳雍廉说完转身便要离开,这下佳雪急了,赶紧追上前去。 “喂!你还真走啊!这里实在太黑了,不如我们同行好了?” 欧阳雍廉回头看了一眼楚碧媛,并未做声,只是放慢了脚步让她跟上,两个人并肩走着,彼此并未说话,夜色更深了,只有淡淡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 “嗯!那个……” “王妃……” 此时两个人有不约而同的发出声音,倒是显得十分对心思。 “你先说!” 佳雪显得很大度,她让欧阳雍廉先说,其实她是想听听,欧阳雍廉会对她说些什么? “今日王妃都去了何处?可有玩的开心?” “我今天的所有动向,你不都知道了吗?还需问我!” “王妃可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倒是没有,只是你派任子冲跟着我们,用意几何呀?” “任子冲武功高强,一人可敌数十人之多,将此人指派与王妃,自然是要他竭尽全力,保护王妃的安危了!又何来用意之说!” “嗯!说的也对,今天任子冲的确是出了不少力,你所派之人完美的完成了你交给他的任务,回头你好好表扬人家一番,给他些物质奖励什么的以示鼓励。” “这就不劳王妃费心了,只要王妃心情愉悦欢喜便是。” “听说今日你为府中所有奴仆下属,都买了礼物?此事可真?” “嘿!你不信我啊!还是不信你手下之人呐!本姑娘可是那小气之人,不仅他们有,刘管家有、子冲有,你和赵侍卫都有。” “哦!本王也有?” “对啊!只是我没拿,明日再拿给你哈!” “那王妃此时手中所持是何物?” “这个……呃~,防身用的不行啊!” “防身!本王看这像是一锦盒,即是要送与本王的礼物,拿它防身的确有些可惜了。” “欧阳雍廉!你可真会聊天,你看见当作没看见,会死啊!” 佳雪尴尬至极,将手中的礼盒,往欧阳雍廉手中一放,转身便要离开! “王妃请留步,刚才你要与本王说何事?” “现在没有了,礼物就在你手中自己看吧!别跟过来!” 佳雪说完头也不回的,一路跑着回到了尚玹居,欧阳雍廉看着跑开的楚碧媛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礼物,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的是那么自然舒心,只是月亮入了云层,夜色又太浓,遮挡了他此刻的容颜。 离此处不远的赵桓,提着一盏灯笼走上前,看着王爷一脸笑容,心中自然高兴道: “王爷!您此时满脸都是喜悦的笑容,可是王妃送的礼物,让您欢喜?” “赵桓,本王书房内,还有给太后祈福用的未抄完的佛经,你是打算今夜替本王完成?” “得!都怪小的嘴欠,王爷你大人不与小人过,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突然想起王爷交代过的,还有一些事要办,属下先行告退!” 赵桓说完,将灯笼往王爷手中一塞,便立刻闪身,生怕王爷反悔,罚他抄写经书。欧阳雍廉没在理会赵桓,回到书房径直走到书案前,拿出楚碧媛送他的礼物。 打开锦盒看到里面装的,竟是一条金镶玉的腰封,欧阳雍廉拿在手中仔细翻看,虽说这条金镶玉的腰封不是很名贵,但是做工却十分精良。 今日之事他早已知晓,当然任子冲功是不可没,今日之事,他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未当成一回事?不过心中却有疑惑! 眼前这腰封,想来价格也不低,这楚碧媛之前,一直对自己说她缺银少两,可这次出府手笔却如此之大。 单单购买一腰封,花费已不是小数目,况且她又购买了那么多物品,这些银两她又是从何而来? 其实楚碧媛嫁入王府时,所带来的嫁妆颇丰,只是自己暂时封存了她的这些嫁妆,并不是他想让这些嫁妆归己所有,而是嫁妆数目过大过多,担心她会因看护不利,反倒引起贼人惦记! 看着手中的腰封,欧阳雍廉打算明日,亲口问问楚碧媛,这些所购物品银两,是从何而来? 佳雪回到尚玹居后,洗了一个热水澡,困乏的她竟然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看时辰已是上午巳时,佳雪伸了一个美美的懒腰,浑身舒服极了。 “王妃!王妃!您快醒醒!王子来了,盟昭王子来了!” 春桃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抬眼看到佳雪已醒,敢忙走到身边拉起她便要给她梳妆。 “姐姐你可算醒了,您快着点儿,盟昭王子来王府了!” 第40章 青春无敌美少女 “桃子,你刚才说谁来了?” 佳雪猛然一惊!楚盟昭来王府了!他来此何事?这刚用他给的银两“大肆挥霍”了一番,他怎么可就来了,这下可怎么办? 不过回头一想,这些钱本来就是给自己花的,她可是他的亲妹妹!其实佳雪担心的并非如此,而是接下来的戏该如何演?万一楚盟昭拉着她,家长里短一阵絮叨,她可无法一一接招。 “王爷呢?” “哦!王爷已在前厅接待王子了,只等姐姐前去了。” “那好,快给我梳妆,越简单越好,快!” “是!” 春桃立刻为佳雪梳妆,尽管佳雪心中故作镇定,可还是紧张的让她有些不安。春桃看出王妃的焦虑,安慰佳雪道: “姐姐是不是在担心盟昭王子,在得知姐姐得了失忆之症后,追溯原由,因此会迁怒与王爷!” “是呀!我就是在担心这个?以往之事我都不记得了,万一穿帮,岂不是平添祸端,虽说欧阳雍廉该受到惩罚,但是却不是现在,所以我~~~” “姐姐不要担心,有春桃在,春桃从小就跟在您身边,对姐姐的性情习性,还有生活中的细节,春桃都牢牢记在心中,待会儿春桃会给姐姐提示,姐姐就放心好了。” “还是桃子好,就知道桃子在关键时刻,总能助我一臂之力,你就是我都福将啊!” 有了春桃的助力,佳雪心中稍稍平稳了些,匆匆收拾了一番,两人急忙赶往前厅。人未到声先到,佳雪还未进门,就充分展示了一番“兄妹之情”。 “哥哥!可是哥哥来了,媛儿可是来晚了。” 佳雪一进屋,便看到楚盟昭此刻,正坐在厅堂上坐上,手中正端着一盏茶,似乎还没送到嘴边,便被佳雪的一声哥哥,将茶盏定在了嘴边。 “妹妹哪里话,哥哥也是刚到而已,即便妹妹来的晚些,哥哥又怎会舍得责怪妹妹。” 看到妹妹进了屋,楚盟昭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上前去,看着妹妹今日虽说是简单梳妆,却越发好看了。 她整个人看起来轻松雍容,脸上的笑容和那日在宫中所见一样,阳光从容,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他心中暗自惊喜,这才是他们鲁达国皇族该有的风范。 “哥哥今日前来,也未提前通报一声,也好让妹妹好好准备一下,准备一些哥哥最爱吃的。” “哥哥突然到访王府,却是有些仓促,只是你二哥来信让哥哥早些回去,朝中还有一些事情,要等着哥哥回去处理。”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要离开鼎玺国?” “嗯!明日就要启程了。所以今日才会突然造访。” “哥哥才来没几日,便着急要回去,妹妹这还未尽地主之谊呢!本想陪着哥哥逛逛这鼎玺国呢?” “你知道吗?你二哥盟轩,这次他未能前来看你,在家和父皇怄气了好些天呢?” “二哥吗?” 佳雪惊奇了,她怎么还有一个二哥?怎么没人告诉她,欧阳雍廉也没对自己说过,春桃也未提起过,难道这二哥是隐形的吗?当然,他们不说她也不问,言多必失定会穿帮。 “是呀!本来此次,他也打算随哥哥一同前来,只是父皇不允,他为此气了好些时日呢?” “呵呵!那哥哥这次回去,一定给二哥捎个话,就说日后若有时间,媛儿定会回去看他,当然还有父王母后,告诉他们二老,媛儿十分想念他们,让他们好好保重身体。” 佳雪说到此,心中难免伤感,同时也会想起自己的父母,眼中闪着泪花,强撑着不让它落下。 “媛儿,虽说见到了哥哥,心生喜悦,却也不能怠慢了哥哥,还不快请盟昭兄上座。” “是啊!哥哥,你我二人自顾说话了,还是王爷说的对,怎能让哥哥一直站着说话,这倒是妹妹失了礼节,哥哥请上座。” “盟昭兄,快请!” “王爷!无妨!都是自家人,无需这般客气!” 欧阳雍廉在一旁观察甚微,佳雪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一点儿细微的变化,他均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兄妹二人自顾家长里短,自动屏蔽了欧阳雍廉的存在,这让他堂堂一王府的王爷,心生不快,更是看到她兄妹二人举止亲密时,让他心中生妒。 “今日本王在醉涎香,已预定了好一雅间,也算是为楚兄践行,待会儿让媛儿再挑些鼎玺国的特有的物品,请楚兄一并带回。” “多谢欧阳兄盛情款待,盟昭在此谢过欧阳兄。” “本王记得楚兄刚刚说过,都是自家人,无须客气。楚兄先在此稍等片刻,本王与王妃有事交代,去去就来。” “无妨,你们去便是,盟昭想到院中转转,不知可否?” “楚兄随意便是。” 欧阳雍廉一手拉着佳雪,便要离开前厅,佳雪回头望向楚盟昭,施以抱歉的微笑,向他挥挥手,示意自己一会儿便会回来。并未注意欧阳雍廉拉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 “哎呀!欧阳雍廉,你这是狼爪啊!抓疼我了。” 走出前厅有一段距离了,佳雪才感觉手腕上的疼痛。因为刚才她还在庆幸,小得意自己并未穿帮。佳雪努力想要甩开,欧阳雍廉的拉着她的手,可是越挣脱越是拉的更紧。 “嗨!欧阳雍廉,你这是要干嘛呐!快把我放开,我自己会走。” 看着欧阳雍廉无动于衷,佳雪来脾气了。 “你放不放,你若再不放,信不信我咬你!” 这下欧阳雍廉总算停下来了,但是手却始终没有放下。 “你咬咬~~看!” 欧阳雍廉的看字还未说完,佳雪一口就咬到,欧阳雍廉拉着她的手臂上,让他猛然疼懂,欧阳雍廉毫无防备,他未曾想到楚碧媛还真敢咬他!而且还下如此之重口。 “楚碧媛,你还真敢咬本王。你以为本王当真不敢拔了,你这满口虎豹之齿。” “你的牙才是狮子豹子的呢?我这一口玉牙,可是乖乖兔的象征。” “乖乖兔!呵呵!” “笑什么?难道我不是吗?我可是王府公认的青春无敌美少女,不信你可以挨个问问呐,反正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再说了,谁让你一直拉着我不放,我都一直喊疼了,你都没打算放开,是要把它彻底掐断才算到底是吗?” “相比我之下,你就是个蛮横无理的霸道男,跟打了斗鸡血一样,充满“斗”志,真不愧是斗鸡中的泰斗,斗鸡中的战斗机。哦也!呵呵呵。” 佳雪说的自己都觉的笑,欧阳雍廉自然不理解,这其中的含义是什么,因为在这个古国鼎玺国,根本就没有什么斗鸡,更不要说见过了,欧阳雍廉虽说不知道斗鸡是什么?但是把他比喻成斗鸡,定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身为本王的王妃,却丝毫未有王妃该有的样子,言谈举止粗俗不堪,贤良淑德更与你无缘,你的一言一行,均代表了本王和王府的形象。” “刚才当着本王的面,与王子嬉笑打闹拉扯不清,这成何体统!即便是兄妹之情,也要尊规守矩,不能太过逾越。” 第41章 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说欧阳雍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哥哥嬉笑打闹,拉扯不清了,你这是妥妥的污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告诉你我~不~服!” “你!冥顽不灵,顽固不化,如此举止轻浮,却不知悔改,今日盟昭王子尚在府中,本王暂且饶了你,明日起禁足尚玹居,五日之内不得踏出尚玹居半步,如若唯令,家法伺候!” “什么?禁足!我抗议!你这是欺压!打击报复!告诉你欧阳雍廉,本姑娘不但不禁足,我更不会助长你的嚣张气焰,有本事你就再用家法,直接将我杖毙得了!省的你整天看我不顺眼!” “你!” “等等!欧阳雍廉!你~~~你~~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佳雪脑袋突然灵光一现,后知后觉的她发现,欧阳雍廉刚才种种表现,怎么有种小怨妇抱怨的感觉,尤如打翻了醋缸子一样酸味十足。 “吃醋!是何意?” “呵呵呵,吃醋的意思,就是你现在是否感觉,心中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看到我和哥哥聊天时,你心中莫名添堵心生嫉妒,不由的开始生气,我说的可对?” “满口胡言,我何时心中添堵生妒,又何气之有。” “煮熟的鸭子嘴硬,还说不是吃醋,承认喜欢我就对了,刚才犹如饿狼的传说,两只眼睛通红,差点把我撕吃了。” “楚碧媛,你可真是恬不知耻,本王何时说过喜欢你!” “对哦!我忘了你堂堂雍大王爷,早已情根深种,心中另有她人,拥有忠贞不渝的爱情,所以我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是如何得知?” “想知道这个很难吗?一支玉箫还说明不了问题吗?你可是为了它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有你精心布置过的耳房,难道这一切迹象不明显吗,还要我继续说吗?” “所以你放你,你已经被我out出局了,今后也不会再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咱们俩纯属合作关系。” “我楚碧媛日后,当然要爱对我付出真爱之人,交坦诚交心之人为友,既然落花无情流水无意,你我也不要再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要做好自己保持好现状便好。” “响鼓不用重锤,快马不用鞭崔,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本王,你我契约内容之事,本王自然铭记于心,只要你不虚与委蛇,不阿谀算计,锱铢必较便好,所以日后你好自为之,倘若本王发现你,背这本王有所小动作,本王定不饶恕!” “雍王爷可还有事吩咐,没事的话我可就先撤了,让哥哥等久了,有失礼节!” 佳雪说完转身就走,只剩欧阳雍廉一人在风中凌乱。 “哼!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代表月亮消灭你!” 佳雪心中有气,又懒得搭理这个心胸狭隘的男人,小声嘀咕着。和小心眼儿的男人斤斤计较有失体面,美女怎能与野兽相提并论!想到这佳雪心中平衡多了。佳雪走到院中,看到楚盟昭在凉亭内坐着,便走了过去。 “哥哥,等着急了吧!” 楚盟昭一看是妹妹前来,赶紧起身迎了过去,又看了看佳雪身后道: “王爷呢?” “他呀!不知正躲到哪儿哭鼻子呢?”佳雪没好气的说。 “什么?哭鼻子!”楚盟昭一脸的惊奇! “哈哈哈!不是了哥哥,媛儿逗你呢,他去换身衣服,稍后过来。”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媛儿竟然会与哥哥说笑,诓骗哥哥了,看来媛儿的性子,自从嫁入王府后,的确变得越来越开朗欢愉,越来越跳脱,也顽皮了许多。” “哥哥就会取笑妹妹,怎么?看到妹妹开心欢喜,不好啊!” 佳雪口直心快,刚才言从口出时,怎么就不经经大脑,春桃又不在身边,被自己派去端茶水糕点去了,这万一穿了帮,自己可怎么圆呢? “妹妹这是什么话,看着妹妹心中欢喜,哥哥心中也自然欢喜,你的性子变得比以往开朗跳脱,再无往日的多愁善感!妹妹今日有如此之大的改变,哥哥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取笑妹妹呢?” 楚盟昭说着,一只手极为自然的,便落到了佳雪头上,无比宠爱的抚摸着佳雪的脑袋瓜,佳雪一阵尴尬,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楚碧媛。 这一幕刚好被,刚走过来的欧阳雍廉看个正着,他不假思索急忙上前,一手拍开楚盟昭放在佳雪头上的手,一把将佳雪拉至自己身后。 来人让楚盟昭猛然一惊!待看清来人后,他心中豁然明了,原来眼前之人,是心生了妒忌,将他视为情敌了!这个欧阳兄也真是,怎么什么人都能划入情敌当中,楚盟昭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是欧阳兄,可是收拾停当了,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动身,前往醉涎香酒楼如何?” “好啊!好啊!媛儿早都饿了呢?哥哥咱们快走吧!” 佳雪一听到要吃好吃的,立刻从欧阳雍廉身后弹出,边说边拉起楚盟昭就要走,根本不顾欧阳雍廉此时,愤怒小鸟般的眼神。 “欧阳兄,不跟上吗?” 楚盟昭回头看着欧阳雍廉,仍然站在原地,示意楚碧媛让她叫上欧阳雍廉。 佳雪无奈,只好回过头走到欧阳雍廉身边,一把拉起他的手,拽起来就走,边走边说: “都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耍小脾气,你媳妇我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欧阳雍廉虽说仍然黑着一张脸,可听完刚才楚碧媛说的话,内中却无比舒畅,再看向楚碧媛拉着自己的手,嘴角不由的上扬。 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楚盟昭的眼睛,这夫妻两人,看似是冤家路窄,针锋相对。实则是的打情骂俏,情投意合。 看着他们二人,显得如此温馨和谐,楚盟昭心中自然欣慰,笑容满颜。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醉涎香酒楼,刚进门陶掌柜赶紧亲自迎了上去。 “小的,参见雍王爷!不知雍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雅间可是安排妥当了?” “回王爷,小的早已安排妥当,王爷如此贵客,能到此醉涎香酒楼,真乃醉涎香的荣幸,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醉涎香酒楼的陶掌柜,对欧阳雍廉一番阿谀奉承,又亲自为他们一行人引路,到了他们预定的雅间。 “陶掌柜,你店中都有什么最拿手的菜品,说来听听。” 待欧阳雍廉他们三人坐定后,欧阳雍廉便张口问陶掌柜酒楼的菜品,可还没等陶掌柜开口,却被佳雪抢了先。 “这个啊我知道,他这里最有名的几道菜,是烧花鸭,烧子鹅,烧紫盖儿,溜鱼片,清拌鸭丝,什锦苏盘,闹三鲜,焖黄鳝,抓炒对虾,油焖大虾,蜜蜡肘子,红烧肘子,酱羊肉,扒燕窝,扒海参,炒蟹黄,姜葱焗蟹,松鼠桂鱼,清蒸桂鱼,还有嗯~~还有什么来着?菜名实在太多,后面的我也记不得了!” “这些菜品姑娘可是都吃过?为何记得如此清楚!就连长年在店中的伙计,都未有姑娘记得如此这般清楚!” 第42章 感谢你祖宗十八代 “这些菜品,我倒没有全部吃过,只是我对吃的比较感兴趣,刚好那日听到店中的伙计,为客人报菜名的时候,听到了也顺便记了下来而已。” “姑娘真是好记性啊!就连陶某都自叹不如啊!” 听着陶掌柜对楚碧媛赞赏有加,欧阳雍廉则若有所思的盯着楚碧媛,惊叹她记忆超群的同时!又在探究这楚碧媛,究竟还有多少,是他欧阳雍廉不知道的,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楚盟昭对妹妹自然是赞赏的,心中更多的是得意,他的妹妹虽说不善言谈,多愁善感,但她从小便聪慧过人,思想敏锐且过目不忘,这些小事又怎能难得了她? “陶掌柜,你的这家酒楼,虽说从装修内设,到菜品设计,都是十分用心的,但是……?” “不知这位姑娘,对本酒楼可有一些新的建议,还请姑娘尽管说来,陶某愿闻其详!” “陶掌柜,本王与贵客还有事要谈,你就先去忙吧!若有事再去叫你。” “是是!因小的对酒楼之事颇为上心,所以一时执念却忘乎了礼仪!还请王爷多多担待才是,小的这就告退。” “只是不知王爷,今日需点那些菜品,小的好让下人准备!” “盟昭王子,您可有中意的菜品?” “还是让妹妹来点吧!她对食材饮食相对了解,她点的应该没错。” 欧阳雍廉也没有再推脱,楚碧媛的确是最适合的,看来她这只馋猫也有有用的时候。 佳雪这会儿倒也没推辞,对着陶掌柜叽哩哇啦一顿说,听了菜品的陶老板,自然是相当佩服。 陶掌柜开此酒楼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物没接待过,不过今日见此姑娘,发现她不仅记忆超乎常人。 最重要她似乎对菜品,也是相当的了解,所点之菜品,荤素营养的搭配,不仅合理更有独到的见解。 他特别想知道这位姑娘,刚才想要告诉他的是什么?不然他又怎会冒着大不敬之罪,去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如若改日,能有幸请到这位姑娘,前来醉涎香,他定会与她好好向她请教一番,相应的经营和菜品的推陈出新。 只是这位姑娘身份尚未确定。不知她是何人?与王爷和一起前来之贵客,又有何关系?不过能与王爷坐在一起,定是非富即贵之人,身份也定不会简单。所以只能先看看再说了。 陶掌柜离开后,雅间内安静下来,气氛也显得十分尴尬,欧阳雍廉因为打断了,佳雪刚才想要说的话,佳雪心中正憋屈着呢? “哥哥,媛儿想吃糖葫芦!” “赵桓!” “卑职在!” “听到王妃刚才,所说何事了吗?” “回王爷,卑职听到了!” “还不快去!” “是!” 欧阳雍廉还未等楚盟昭发话,便命赵桓立刻前去购买糖葫芦。 “没想到王爷,竟会对妹妹如此宠爱!能遇此佳偶,乃媛儿的福气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不过是心虚罢了!” 可佳雪显然并不买欧阳雍廉的账,本来刚才佳雪正饶有兴致,想要借题发挥一下自己的才能,准备来一场脱口秀,却被欧阳雍廉无情的,打断自己想要说的话。 “媛儿怎可对王爷无礼!王爷如此真诚待你,你应心存感激才是,怎能耍小孩子心性。还不快向王爷致谢!” 楚盟昭深知男人的颜面颇为重要,夫妻二人在王府,偶尔会唇枪舌战、嬉笑打闹,闹闹小性子,这都属于夫妻二人的闺中趣事,而现在可是在王府之外,所以还是要适当的,顾忌一下王爷的颜面。 “哥哥~~~~” 佳雪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的,之前一个欧阳雍廉就已经让她头疼不已,现在又多出个哥哥管着自己,自己又无法反驳,虽然内心不如意,可也只能照做。 看着欧阳雍廉得意的神情,佳雪没好气的对着他道: “我刚才喊的是哥哥,是让哥哥为我买糖葫芦,你是哥哥吗?干嘛非要抢了去!既然是你帮我买了糖葫芦,那便谢谢你吧!” “未有诚意!” 欧阳雍廉短短四个字,让佳雪有种想要上前揍他的冲动。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呀!” 佳雪耐着性子小声在欧阳雍廉耳边说道。 “王妃说什么?声音实在太小,本王听不清楚,王妃可否大声再说一遍!” “欧阳雍廉!算你狠!那雍王爷,这次你可听清楚了,楚碧媛在此真心谢过王爷,谢谢王爷对碧媛如此的——关心备至。碧媛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极力服侍王爷左右,替王爷分忧。” “也定会感谢你祖宗十八代,怎么生了你这种极品!在我身上找存在感,真是渣渣男。” 当然最后这一句,碧媛是不会让他们听见的。酒楼的饭菜此时已经备好,不一会儿便摆满了一桌,这些菜品相当丰富,颜色搭配也是非常鲜艳夺目,这营养成分自然不在话下。 就连楚碧媛的这位亲哥哥,对妹妹也是刮目相看,不虞之誉的赞许。楚盟昭也未想到,时隔半年再次见到妹妹,妹妹却总是能给他意外之惊喜,令他大喜过望! 虽说性情与往日大相径庭,也多了些许的乖张,但是她灵动却又不失乖巧可爱。 如若不是妹妹这张容颜,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他定会认为此人并非妹妹,则是她人。 “本王听说,醉涎香有一特色蜜食,叫什么长生果桃花酥,颇为有名,不如点一份楚兄尝尝!” “为兄谢过妹婿,只是为兄不喜甜食,所以不点也罢!” “原来如此,不知王妃可喜欢此蜜食?” “你在问我吗?我挺喜欢甜食的,只是这个长生果桃花酥,我不太喜欢。” “哦?那本王倒想尝尝看,此蜜食为何会不被王妃青睐!” 春桃一直在旁边伺候,听到王爷要点长生果桃花酥,不确定的看向欧阳雍廉,又看看佳雪,再看看盟昭王子,看到王妃和王子一脸平和,他们各自喝着茶也并未做声,所以春桃也不敢吱声。 “春桃,去点一盘长生果桃花酥来。” “王爷,这蜜食您确定要点吗?” “难道本王说的不够清楚吗?” “回王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长生果又名花生,因为王妃对花生之物有敏感之症,故不能食花生之类的食物,如若误食,便会浑身长满红疹,奇痒无比甚是让人心疼。更严重便会危及生命,所以~~~” “竟有此事!为何现在才告知本王!” 欧阳雍廉一脸震惊!看向楚碧媛又看向楚盟昭,得到了楚盟昭的点头确认,欧阳雍廉此时竟有些无地自容。 责怪自己为何现在才得知,楚碧媛竟会有如此禁忌之症,让他在他们兄妹二人面前,不仅闹了乌龙失了颜面。还会让楚盟昭怀疑,他对楚碧媛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难道欧阳兄,并未得知妹妹此禁忌之症吗?” 当然楚盟昭也从中看出了一些倪端,他没想到,如此宠溺妹妹的欧阳雍廉,竟然会不知妹妹对花生之物过敏这禁忌之症! 第43章 是否是亲生兄妹 在得知妹妹不喜此甜食时,还特意要点这长生果桃花酥,这其中定有原因,难道他们夫妻二人关系融洽,恩爱和睦都只是表象?实则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是另有蹊跷!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此时的表情,证明此时他内心的尴尬与愤怒,已经打到了极限!看来要给他个台阶下,不然他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如果再让哥哥为此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她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哥哥莫要担心,王爷并不是有意而为之,是王爷并不知道妹妹这禁忌之症,因为妹妹怕王爷担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他。” “原来如此,妹妹也是心大,你若早些告诉王爷,也好让王爷对此上了心,日后在膳食方面好多注意些,还好并未出什么差池,若不然妹妹有个好歹,你让哥哥如何向父皇母后交代!” “哥哥,妹妹知道错了,我是真的怕王爷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他,不过以后若有什么事,我定向王爷说清楚,让哥哥和父皇母后放心,这样总成了吧!” “所幸未出什么大事,如若不然,妹妹让哥哥与王爷情何以堪!所以妹妹切记,日后不可再这般儿戏,对于膳食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亡羊补牢却已是晚已!” “妹妹日后无论遇到何事?定要告知王爷,切不可再随意隐瞒,你可知宜未雨而绸缪,勿临渴而掘井这句话的含义?王爷即是你的夫婿,便是你终身的依靠,这些你可知道!” “哥哥说的是,妹妹谨遵哥哥教诲,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你呀!真不让哥哥省心。” 楚盟昭说过了楚碧媛,又回过头看向欧阳雍廉,对欧阳雍廉拱手抱拳道: “既然妹婿今日才知晓了此事,那日后还需妹婿对妹妹,要多多上心才是,即然妹妹之前并未告知妹婿,定是怕妹婿担心所致,所以还请妹婿多为担待才好!” “楚兄所言极是,本王自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好好衡量此事。” “那楚兄就在此谢过王爷了。” “都是一家人,楚兄无需这般客气,碧媛乃是本王王妃,本王照顾她自是理所当然,还请楚兄放心便是。只是这日后,还请王妃能对本王畅开心扉,不要对本王有所隐瞒便好。” 欧阳雍廉说完,破有深意的看向佳雪,佳雪则不与他对目,也不反驳,低着头摆弄这桌上的碗筷,正在这时陶掌柜前来敲门。 “王爷,最后一道菜已备好!” “端上来!” “是!” 欧阳雍廉话音刚落,陶掌柜便亲自,将最后一道炖雪耳端了上来,这满满一桌子,全是佳雪爱吃的。 “王爷,咱们的膳食已经全部上齐,请王爷和各位贵客慢用!” “媛儿觉得可还满意,这些均是你爱吃的膳食。” 欧阳雍廉看着一桌子的,雕盘绮食珍馐美馔,话里有话的点了点楚碧媛,这些色泽鲜艳琳琅满目,荤素搭配的较为合理的菜品,应该都是按照她个人喜好点的才对。 “嗯,满意!十分满意!我可是要开动了,我呀早都饿了,再不吃,这饭菜凉了,可就失去它原本美味的意义了。” 佳雪此时已经开足马力,嘴上说着手上行动着,风卷残云式的大吃大喝起来,没有一点淑女形象,这种吃相即便放在穷人家里,估计也是被嫌弃的对象。 “你们也快吃呀!别老盯着我看,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欧阳雍廉不满楚碧媛此时的形象,既是高贵公主出身,又是如今的雍王妃,举止却如此粗俗,吃像竟然如此不堪! 佳雪正专心致志吃着美食,实在懒得搭理他,冲着欧阳雍廉翻了个不懈的白眼,继续对着美食开战。 “妹妹慢些吃,这些都是你的,小心别噎着。” 楚盟昭宠溺的,一边拿帕子为她擦拭着嘴角的油渍,一边为她斟茶水,端到嘴边让她喝下顺顺气,防止她噎着。 这些本该是欧阳雍廉的特权,现在却被楚盟昭这个哥哥抢了去,这些举动虽有些刺眼,但欧阳雍廉此时心思,并未在此,他堂堂一国的王爷,怎会对女子如此低三下四,毫无男人该有的尊严。 而这楚盟昭好呆也是一国之王子,竟对自己的妹妹,如此的百般溺爱,即便有失礼数,有失王子该有的尊严,他也丝毫不在乎。 此时欧阳雍廉心中,竟有一丝怀疑,眼前这两人,究竟是不是亲生兄妹,他必须要查个清楚。 佳雪夹起一块,她最爱吃的红烧糖醋排骨,放到欧阳雍廉眼前的盘子里。 “王爷,你不要再发呆了!快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味道好的不要不要的。” “本王不喜酸甜食物。” “哦!那你尝尝这个,清蒸桂鱼,蛋白质杠杠的,还有胶原蛋白,营养美味。” “本王不爱吃太腥的东西。” “那你再尝尝这个金镶玉,这可是一点荤腥都没有,萝卜块炒土豆块,萝卜有理气健脾,益气延年的作用,土豆和胃健脾,活血消肿的作用。” “看着没胃口!” “嘿!你这整的跟害喜了一样,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道你打算不食人间烟火,修道成仙不成?” “哥哥,来!你尝尝这个,健脾胃的多好,有些人就是太矫情,如此人间美味,不吃岂不是种遗憾!” 佳雪说着,不停的给哥哥布菜,不一会儿楚盟昭碗盘内,便被摞的高高的。看着自己盘碗之内满满的膳食,再看着欧阳雍廉那生妒的眼神,楚盟昭显得有些无奈,看来这妹妹是要把他当做箭靶子了。 “妹妹,为兄这一走,再来便不知是何时了?妹妹只身在此,家人又不能在身边照付,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遇事多于妹婿商量,记得要常写书信,免得家人为你担心。” “妹妹知道了,父王母后就拜托哥哥多为照顾,替妹妹在床前尽孝了。我会常常写书信保平安的,我也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哥哥不要担心妹妹便是了。” 佳雪说到情深处,自然泪如雨下,楚盟昭一看到妹妹流眼泪,自然心疼无比,连忙对她说: “妹妹快莫哭,都怪哥哥惹了你伤心难过,妹妹能遇此妹婿,是你今生之福气,妹婿对你又是如此上心,你应该高兴才是。” “妹婿,碧媛在此孤身一人,日后生活也只能依仗妹婿,让妹妹今生,有个稳固的依靠,有个安稳之所,想着妹妹原来的多愁善感,现如今却已是满颜欢喜,有了妹婿的照顾,为兄从此便也放心了。” “楚兄兄妹情深,又护妹心切,本王自当理解,媛儿今生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一言既出,定会遵守承诺,承诺她今生安稳,衣食无忧!本王定会及心尽力护她周全,还请楚兄尽管放心便是。” “有妹婿这句话,为兄便如吃了枚定心丸,来!你我兄弟二人干了这杯酒,今日你我不醉不归。” 佳雪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竖着耳朵听他俩说的每句话,哎!哥哥真傻,怎能将她托付给欧阳雍廉这个大尾巴狼呢?哥哥实在是太不了解他了,哥哥虽是好意,想让自己的妹妹有个安稳的依靠。 可是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今后的日子还是要靠她自己,因为求人不如求己,她的人生今生她做主。 第44章 《 知否知否》 不过楚碧媛的哥哥,万万都不会想到,其妹非彼妹!他现在的这位妹妹,再也不会是以往一般,自艾自怜懦弱胆小的——楚碧媛! “哥哥,妹妹也想品尝一杯佳酿可以吗?这个貌似很好喝的样子。” “这个~~妹妹还需问问王爷可好。” “一杯水酒,妹妹只想为哥哥敬酒,为哥哥践行而已。” 佳雪自言自语,无奈的看向欧阳雍廉,不管怎样,欧阳雍廉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好歹要给他些颜面。 “王爷,媛儿可否一杯素酒敬哥哥?” 佳雪说着拉着欧阳雍廉袖子的一角,撒娇似得的轻轻摇晃着,用她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对着欧阳雍廉一阵忽闪忽闪。 佳雪大方的直视着欧阳雍廉,却让欧阳雍廉的眼神无处闪躲,佳雪卖萌的眼神,直接抨击着欧阳雍廉,内心深处的柔软,其实即便楚碧媛不恳求自己,他也不会妄加阻拦的。 “少饮些素酒,无妨。” “啊!这么说王爷是答应了吗?” “嗯!” “媛儿谢过王爷,哥哥,来,妹妹敬你一杯,愿哥哥明日之程,顺风顺水,快马加鞭,平平安安,顺利到家。” “这第二杯敬父王母后,哥哥回家定要将媛儿的祝福送到,哥哥定要记得。” “这第三杯,敬为我那未见面的二哥,让二哥不要为了妹妹再与父皇置气,告诉二哥,妹妹日后若有空闲,一定回去看望他们。” 佳雪与哥哥接连碰杯对饮,又说了很多贴己的话,虽说是素酒,就像那二锅头兑了白来水,但是贪杯多了,不知不觉中佳雪已有些醉意。 “王爷,来!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些日子里,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希望我们还能一直这样,和睦相处下去,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合作愉快!妹妹,你可是醉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哥哥,我没有喝醉,你不知道,我和欧阳雍廉,我们两个~~~哎~~我” “媛儿定是喝醉了,快喝些水,清醒一下。” 佳雪还未张口说出后面的话,就被欧阳雍廉用一杯茶水堵住了嘴巴。 “春桃,王妃有些醉了,你先将她送回王府。” “是!” 春桃扶起佳雪想要扶她离开,可是佳雪并不愿意! “我没有喝醉,这才喝了几杯而已,我怎么会醉呢?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和哥哥喝酒呢。” “妹妹!王爷说的对,我看妹妹还是先回王府吧!” 楚盟昭也看出妹妹,可能有些不胜酒力,想到一女子醉酒后,在外抛头露面的不雅观,还是先回王府最为妥当。 “哥哥也说妹妹喝醉了,不如这样,我为你们唱首歌吧!来证明我并没有喝醉。” “楚碧媛,你要懂得适可而止,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如若穿帮,惹你哥哥怀疑,你还能如这般自在?” 欧阳雍廉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楚碧媛身边,看似将楚碧媛搂在怀中,其实拂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的话,猛然抬头,她想要再次说话,柔软的嘴唇,却从欧阳雍廉唇边轻轻擦过,这一举动让欧阳雍廉浑身颤栗,楚碧媛仍然拥在怀中,他却不知所措。 “你们夫妻二人,有何悄悄话是闺房中说不完的,非要在为兄面前如此这般秀恩爱!” 楚盟昭看出了异样,笑着打趣道。 “谁要和他秀恩爱了,妹妹见哥哥一次多不容易,非要让我先回去,我才不要。” 佳雪说着想要从欧阳雍廉怀中钻出来,可她哪是欧阳雍廉的对手,她根本就钻不出来。 “想要松开也行,那你安分些,如若不然,本王立刻亲自带你回府。” “遵命!我的王爷大人!” “欧阳雍廉!既然你和哥哥年龄相仿,不如我也叫你哥哥吧!这样显得随和些,也不是那么拘束了,怎么样欧阳欧巴。” “妹婿,这里也无旁人,今晚就让妹妹放开些吧,明日为兄便要离开,也想着在和妹妹多说说话。” “只是~~” “没事的,让她少喝些便是,这还有春桃在妹妹身边照顾左右,无妨的。” “还是哥哥好,只不过明日你就要离开了,妹妹心中好不舍得。来!妹妹给哥哥一个离别的抱抱。” 还没等佳雪和楚盟昭抱上,就被欧阳雍廉一把拉到自己怀中,使佳雪半步都挪不动。 “欧巴!你可真小气,他是媛儿的哥哥也!亲哥哥知道吗?这种干醋你也吃,度量可真大?” “你再这么说,本王不介意把你的嘴堵上。” “王爷,王妃要的糖葫芦,卑职买回来了。” 赵桓出现的真是时候,一窜糖葫芦解决了所有的尴尬问题,佳雪一听到糖葫芦,两眼泛光,冲着赵桓就过去了,这让赵桓吓了一跳,眼前的王妃疑似喝醉了酒,看着王爷的眼神,估计此时正为王妃而头疼吧! “红红圆圆,竹签串串。裹满蜜糖,酸酸甜甜。你们知道吗?有一首歌就叫《冰糖葫芦》,歌词是这样唱的。”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 酸里面它裹着甜。 都说冰糖葫芦儿甜, 可甜里面它透着那酸。 糖葫芦好看它竹签串, 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 没有愁来没有烦。 站得高你就看得远, 面对苍山来呼唤。 气也顺那个心也宽, 你就年轻二十年。 佳雪拿过赵恒手中的糖葫芦,直接开唱《冰糖葫芦》,这愉悦欢快的歌声,和从未听过的曲调,再次打动震撼所有人,当然无比震惊的是,楚碧媛的哥哥楚盟昭! 他根本没想过妹妹,竟然会唱如此曲调个歌谣,即便在鲁达国,他也未曾听过这类的歌谣,难道是鼎玺国独有的乐风和曲调? 欧阳雍廉相比楚盟昭要淡定的多,毕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与众不同的曲风,他如今已经慢慢熟知,慢慢适应楚碧媛的这些奇怪的词曲。 不过让他吃惊的并非如此,而是楚盟昭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让欧阳雍廉心中疑惑,既然楚盟昭是楚碧媛的哥哥,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为何他会如此震惊!好似并未听过,自己妹妹所唱的这些曲调,难道这曲调不是鲁达国所有吗? “糖葫芦就是好吃,王爷欧巴要不要也尝尝看?” “本王不喜酸甜之食。” “哦!看我这记性,我忘了呵呵呵。” “哥哥你尝尝吧!可好吃了。” “哥哥不吃,既然妹妹爱吃,你就多吃些,如若不够,哥哥再去为你买。” “谢谢哥哥!” “丫头,与自己亲哥哥,还这般客气!” “哥哥,明日你就要启程回鲁达国了,妹妹心中虽有太多不舍,但仍要天各一方曲终人散,妹妹再送哥哥一首歌曲如何?” “妹妹歌声如夜莺般婉转清脆,所唱歌曲又是令人耳目一新、别出心裁,哥哥若能再听妹妹高歌一曲,心中自然是高兴欢愉的。” “那好,我就为哥哥唱首《知否知否》吧!”佳雪说着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开口便唱起来。 一朝花开傍柳,寻香误觅亭候。 纵饮朝霞半日晖,风雨着不透。 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 锦书送罢暮回首,无余岁可偷。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第45章 余音绕梁 一曲唱罢余音绕梁,屋内之人鸦雀无声,赵桓和春桃的嘴巴惊讶的都快合不上了,楚盟昭拍手叫好称绝,反应过来的赵桓和春桃,也都连连拍手叫好。 欧阳雍廉虽未有任何举动,但他看佳雪的眼神,却恨不得将她藏入自己的衣袂之中。 “好好好!好个知否知否,这首曲子前所未有,加之妹妹这天籁之音,简直堪称人间仙曲呀!” “哥哥谬赞了,妹妹唱的哪有那么好啊!你都夸的我不好意思了。” 佳雪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敲门,赵桓打开门一看,是陶掌柜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雅间门外。只是面露惊恐胆怯之色! “王~王爷!” “何事?” “小~小的不敢说!” “究竟何事?” “回~王爷,刚才那天籁般的声音和曲调,惊动了隔壁雅间的一位官人,非要小的过来问问,究竟是何人在此高歌一曲!想要见一见此人!” “是何人如此大胆!不知王爷在此!竟敢如此造次?” 赵桓立刻提刀起身向前,贴近陶掌柜低声质问,吓得陶掌柜“咚”的一声立刻跪下。 “王爷~王爷息怒,小人哪敢惊扰了王爷呀!确实是隔壁雅间之人,逼着小的前来告知呀!” “陶掌柜好大胆子,王爷是何等身份,岂能是他们想见便能见的!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回王爷,小的已经告知他们王爷的身份,但是其中一位公子,拿出了这个,说王爷一看便知。” 陶掌柜吓得赶紧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双手颤颤巍巍将玉佩递给王爷。他仍然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 赵桓拿过玉佩转递给了王爷,欧阳雍廉拿起玉佩定睛一看,“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凝重。 “起来吧!本王随你去看看!”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王爷不能前去,小心有诈!不去卑职前去查看对方究竟何人。” “不用,你先留下,本王去去就来!” 赵桓不放心,担心隔壁之人并非善类。 陶掌柜听到王爷的命令,立刻起身,为欧阳雍廉带路,当欧阳雍廉擦过目瞪口呆的佳雪时,在她耳边低语道: “今日你惹得好事端!本王给你记下了。” “哎!我哪知道还有这茬呀!” 这欧阳雍廉都出了门了,佳雪才小声无底气的回了他一句。她委屈的回过身看向楚盟昭,刚才的酒劲儿,一下子清醒了一大半。 “哥哥~~” “妹妹不怕,有哥哥和王爷在,任他人也不敢动你分毫!” 楚盟昭赶紧走到楚碧媛身边,安慰着妹妹。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欧阳雍廉回来了,看他的神情楚盟昭猜到了,看来隔壁雅间的来者,身份的确是不简单! “怎么样!隔壁的人是谁?” 佳雪迫不及待的拉着欧阳雍廉问道。 “是皇上!” “什么?欧阳天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佳雪惊呆了!她没想到欧阳天宇,堂堂鼎玺国的皇帝,竟然也会来此,难道是微服私访! “闭嘴,如此称呼皇上,你可是要掉脑袋的!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小心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妹妹,王爷说的对,这里人多嘴杂,还是谨慎些好。” 楚盟昭提醒过楚碧媛,回过头对欧阳雍廉道: “皇上怎会在此?” “说是体察民情,微服至此!” “原来如此,那王爷刚才是如何所说?” “本王告知皇兄,是王妃酒后微醺,一时欢愉高歌了一曲罢了!未曾想竟然惊扰了圣驾!” “皇上如何说?” 佳雪着急要听结果,她可不想因此得罪了皇上!可是谁又会知道,皇上竟会出现在这里!她又不是故意的,不知者无罪嘛! “这会儿知道怕了?” “哎呀!欧阳雍廉!这会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嘛?” “皇上邀请盟昭王子,和碧媛前去同聚!” “完了,最怕的事情来了!咱能不去吗?” “你说呢?” 欧阳雍廉无情的回答,让佳雪心中烦闷,真是越怕啥越来啥,这下可好了,自由没了!待会儿又要跟上了刑一样,上演凡夫俗子繁文缛节那一套,佳雪心中直呼受不了! “楚兄,你看~~” “既然皇上相邀,我们前去便是,正巧向皇上辞行!反倒免了本王子,明日再进宫面圣了。” “这样也好,那~楚兄请!” 楚盟昭率先走出了雅间,佳雪一看哥哥都走了,赶紧上前拉住欧阳雍廉的手臂,欧阳雍廉身子明显一顿,扭头看向佳雪。 佳雪不好意思的呲着牙,对着欧阳雍廉尴尬的一笑,奇怪的是欧阳雍廉竟没有推开她,而是瞪她了一眼,转身带她一起出了雅间。 他们转了个弯,到了隔壁的雅间,这里比一般的雅间,显得比较大,也比较隐秘。哥哥见到了欧阳天宇,自然少不了一阵寒暄。 只见欧阳天宇一身便服打扮,显得更加亲民随和,佳雪一直拉着欧阳雍廉的手臂没有松手,欧阳天宇见状,直呼他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如胶似漆。 “为兄听闻,刚才那如天籁般的曲调,可是弟媳所唱?” 因为皇帝是微服私访,所以一直以杨公子自称,这样反倒让佳雪没那么拘束了,拉着欧阳雍廉的手也彻底放开了,但是这一举动,却引起了欧阳雍廉的极度不满,当着皇上的面,却又不好发作! “回皇~~杨公子,是~是我。” “弟媳,咱们均是自家人,现在又是在外面,叫我兄长便可,无需拘礼。” “是,兄长。” “只是为兄未想到!弟媳的一曲清音,便如此惊为天人,声音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让人不由的感叹,此音只应天上有,人生难得几回闻呐!” “多谢兄长谬赞,都怪碧媛贪杯,醉了酒一时兴起,未曾想却失了分寸,惊扰到了您,还请兄长原谅。” “诶!弟媳此话差异,这怎会是惊扰呢!你用如此优美歌声,和耳目一新的曲目,带给大家的何止是惊喜!简直就是空前绝后。” “大哥!您就不要夸赞她了,不然她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欧阳雍廉看到欧阳天宇,如此夸赞楚碧媛,心中竟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欧阳天宇看楚碧媛的眼神! “三弟呀!怪不得之前,你一直都雪藏着碧媛,未曾想这三弟媳,竟是如此多才多艺!所以日后定要好好对待碧媛,三弟可知自己是娶到宝了!” 欧阳天宇是何等人物,此言一出自是另有含义,一是点拨醒一下欧阳雍廉,因为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多少有所耳闻。 二来楚盟昭王子在此,这些话也是让这位王子安心,让他知道她的妹妹楚碧媛在此,是不会受到任何的怠慢! “欧阳雍廉听到了吗?兄长都说你娶到宝了,所以以后你对我,可要且行且珍惜呦!” “妹妹快别闹了,别再杨兄面前失了礼数!” 楚盟昭看到妹妹说话,又无遮拦,担心惹到皇上不高兴,赶紧提醒阻止妹妹到言行。 第46章 太后的生辰宴 “无妨!无妨!只要看到他们夫妻二人如此恩爱和睦,为兄也是真心替他们高兴。” “只是三弟!刚才隔着雅间的墙壁,听到弟媳的绕梁之音并不那么真切,能否让碧媛在这里,再为我们唱一曲如何?” 欧阳天宇余兴未尽,仍想再亲眼所见,亲耳听一听楚碧媛的歌声。虽说欧阳雍廉心中并不情愿,既然皇上已开尊口,那便是没有商量的余地,谁又敢抹杀了皇上的颜面。 “媛儿,你以为呢?” “既然兄长对媛儿的歌声,如此肯定赞赏有加,那媛儿自然是却之不恭了。那我就为兄长唱一首《茉莉花》好吗?” 欧阳雍廉本是故意问楚碧媛的,本以为她会因为胆怯而回绝,谁知她反而迎刃而上,此时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对自己,是明知故问,虽说皇上现在以杨公子自称,可他毕竟是皇上,这个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说不定哪天给自己随便按个罪名,把自己一刀解决了也不一定。 为了在这个剧情里多活几集,她当然是保命要紧,再说了不就是再常首歌吗。这本就是她的强项,又有何难?佳雪不假思索,轻启朱唇唱起了《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茉莉花,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茉莉花,茉莉花。 佳雪一首《茉莉花》唱毕,屋内仍是鸦雀无声,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歌声中,这让佳雪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片刻,欧阳天宇一等回过神儿来,当然赞美和掌声自然是少不了。 “不知这首曲子是何人所做?又是何人所唱?怎么为兄从未听过,之前碧媛在隔壁雅间唱过的曲子,为兄也是闻所未闻?” “嗯!怎么说呢?这些曲子是一孤本,这是碧媛很早的时候,无意中从市井一老人处所得,看着喜欢就收了来,所以会唱几首上面的曲子。” “哦!那可真是珍贵的孤本了,只是这孤本可否借与兄长一观呢?” “啊!这个啊!不是碧媛小气,不将此孤本借与兄长,而是此孤本早已丢失,这是碧媛出嫁前所得,出嫁前就已经找不到了,所以嫁入王府以后,也未能再去寻找。” “如此珍贵之孤本,怎会无辜丢失?这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曲中之词,虽说简易些,但这曲子的确是佳作!如今无人超越。只是未能亲眼所见此孤本,心中的确有些遗憾!” 欧阳天宇心中感到有些遗憾,但是既然已经丢失,又时隔这么久,即便再去寻找,姑且也徒劳无功。 “好在孤本中的曲目,基本都印记在我都脑海里,不然真是觉得丢了甚是可惜!” “哦!那不知碧媛都记得些什么曲目呢?” “大概还记得一二十首吧!” “那真是甚好!甚好啊!三弟呀!再过些时日便是太后的生辰了,为兄打算将太后的生辰,交于碧媛来操办,你看如何啊?” “大哥,这万万使不得,母后的生辰宴,是何等的大事!怎能交付媛儿来操办呢?况且媛儿从未操办过任何宴席!更未接触过如此之大的场面!” “到时候皇亲国戚、大小官员前来祝贺的宾客众多,碧媛她一人又怎能应付的来!万一出现什么纰漏,不仅皇家颜面尽失,因此惹怒了太后,反而事与愿违!” 欧阳天宇此话一出,还没等佳雪反应过来,欧阳雍廉就急于将她,与这件事撇清楚。不过佳雪倒是挺感谢欧阳雍廉的,因为她打心底也不愿参与此事。 “是啊!杨兄,你对妹妹有所器重,想让妹妹在太后的生辰宴上,展示自己的才华,这些楚兄我都看在眼中。” “但太后生辰宴是重中之重,妹妹虽说是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但毕竟未经过什么大的场面,杨兄将如此重任交于妹妹,反倒担心她,因安排不妥适得其反,因此再丢了皇家颜面呐!” 楚碧媛的哥哥楚盟昭,也是想极力劝阻皇上,妹妹她本不善交际,若非要将此事交付与她,那无形是为她带上了枷锁。 这件事倘若做的好,那将是大功一件,光耀门楣,将来也会列入史书。如若做的不好,那将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楚盟昭此时也猜不透,这鼎玺国的皇上,究竟意欲何为? 佳雪一直都没有出声,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为自己极力的说服皇上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欣慰。 原来在这陌生的国度,没有父母亲人的世界里,在这关键的时刻里,还是会有人为她挺身而出,护自己周全。 “楚兄,三弟,你们若要为此事担心,倒是大可不必,为兄看得出,碧媛如此秀外慧中、聪明伶俐、才华横溢之人,怎会如你们所说的如此不堪。” “更何况为兄又没说,此事只能碧媛一人去办,有三弟在她身边帮衬,为兄想这件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三弟你说呢?” “为兄只是希望,碧媛在太后生辰宴上,碧媛能够再一展歌喉,就唱今日这只《茉莉花》,为太后庆生,太后定然会十分欢喜。” “兄长这~~~” 欧阳雍廉拿不定主意,以往太后的生辰宴,均是皇后亲自张罗主持,今日皇兄却将这烫手山药,交至王妃与自己手中。 这皇兄究竟寓意为何?他现在还不得而知,难道皇兄只是单纯的,欣赏楚碧媛所唱的曲调,才会力荐与太后的生辰,而不是有意刁难! “兄长,可容碧媛说句话吗?” 沉默已久的佳雪,觉得此时场面,让她有些无语,看着眼前三人为此事各持己见,她这当事人就在这里站着,从头至尾没人打算,问问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这些所谓的文雅儒士,有时候做事也是欠妥,自己明明就站在他们面前,却偏要将自己当做透明,无视自己的存在。 这古代之人真是藐视人权,没有自由简直无法沟通。所以,如果自己此时再不发声,姑且自己到最后,被怎么卖掉都不知道。 “碧媛哪里话,你已沉默许久未语,为兄当然也是想要听听,你的意见如何?” “请问兄长,不知以往太后的生辰宴,是何人操办?” “此等事宜,均是你长嫂亲自操办。” “既然兄长将如此大事交于我,可见兄长极为器重碧媛,哥哥与夫君担心我,唯恐此事出什么差池,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碧媛此事并无什么经验,恕不知碧媛可否向嫂嫂请教一二呢?” “这么说来,碧媛是应了此事了,那自然好,倘若你嫂嫂知道,你要去找她一叙,心中自然欢喜。” “既然这样,那碧媛也不好再推脱了,碧媛身边有嫂嫂与夫君帮衬,想来此事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那就让碧媛试试看吧!” “如此甚好!楚兄、三弟,就让碧媛试上一试,如若太后知道此生辰,竟是碧媛亲自操持操办,她老人家心中必然十分欢喜。” 第47章 凯文是谁 此时的佳雪心中烦闷,这叫什么事呀!都怪自己一时兴起,唱什么歌呀!还唱出来这么大一个烫手山药,可这太后的生辰宴究竟该怎么办?她心中现在还没有什么计划,不如回去和欧阳雍廉好好探讨探讨。 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心想这丫头古灵精怪,虽说胆大却也心细,这种差事她既然敢接,想必心中已有安排。但是此事非同小可,他又怎会置之不理。 若是自己在身边帮扶她,姑且不是太大问题,只是今日她抛头露面,无端惹出这么多是非,欧阳雍廉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如意。所以回王府后,他必须要为今日的种种,和楚碧媛好好聊聊了。 由于楚盟昭还有任务在身,必须立刻启程赶回鲁达国,所以楚盟昭在此,特意向欧阳天宇提出辞行。 得知盟昭王子要返回鲁达国,出于礼节,欧阳天宇自然是要挽留一番。但是种种挽留,均挡不住身负重任,事急从权急于归回故里之人。 最终还是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欧阳雍廉他们一行人,把酒言欢推杯问盏至此,喝的不亦乐乎,氛围十分的融洽。 只是夜色逐渐深了,时辰也不早了。欧阳天宇此刻,也必须要先行回皇宫了,所以他和楚盟昭彼此约定,来年定要再相聚。 看着眼前这些醉了酒的人,佳雪无奈的直摇头,不过自己刚才又喝了些酒,所以此时的她也不是十分清醒。 送走了欧阳天宇,她感觉一身轻松,不过这一轻松不打紧,困乏便席卷而来,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想睡觉。 欧阳雍廉在皇兄离开后,便从方才醉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以往清冷的常态。他安排赵桓将楚盟昭殿下,护送到他所居住的地方。再看向趴在桌上醉酒的楚碧媛,立刻唤来春桃吩咐道: “你向陶掌柜要一些柔软的垫子,安置在马车内。” “是,春桃这就去办。” 春桃不敢多问,领了任务便立刻下去完成此事,春桃认为,只要是王爷交代她的事,自己只要照做,做好便是,万不可僭越。 欧阳雍廉看着因酒后,面若桃花的楚碧媛,他一只手轻柔的,拢了拢她额前的发丝,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般的唇。 欧阳雍廉的手轻轻在楚碧媛脸上划过,她的脸庞虽不施粉黛,却是如此水润红嫩。 此时的她十分安静,且睡眼朦胧。一阵微风吹过,可能感受到些许凉意的楚碧媛,将身子微微蜷缩,此举不由的惹人怜惹人爱。 欧阳雍廉并未叫醒睡梦中的楚碧媛,而是轻轻揽她入怀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停在店外的马车,春桃早已将马车之内的软垫安置好,欧阳雍廉便将楚碧媛,放置马车的软垫之上,放置妥当心中才算安稳。 可谁知他刚想起身,却被楚碧媛紧搂着自己不放,不安分的小脑袋,在自己怀**来拱去,竟惹得他心猿意马心痒难耐。 无奈他只能继续坐在楚碧媛的身边,保持刚才的姿势,楚碧媛只有依偎在欧阳雍廉的怀中,才算安稳些,欧阳雍廉担心她受凉,将自己的大氅,轻轻的披盖在楚碧媛身上。 马车一路摇晃颠簸,佳雪因为酒后睡着,一路上也算是比较安稳,马上就要到王府了,可能是酒精在胃里产生的化学反应,再加上颠簸的难受,佳雪腹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头晕目眩,又不敢睁眼,生怕一下子忍不住,吐的一塌糊涂。 欧阳雍廉看出来楚碧媛的不适,刚才还比较安静的她,这会儿子心烦气躁,不停的抚摸着自己胸口,看似腹内定是十分不适。 欧阳雍廉立即下令停止前行,吩咐春桃将马车的门窗,车帘都掀开来,令马车内透透气,欧阳雍廉这些下意识的举动,无形中已经透露了他内心所向,所有人也都看在眼中,看到了王爷对王妃,与往日的不一样。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欧阳雍廉看着怀中的小人儿,逐渐恢复平静,他才下令继续前行,为了减少马车颠簸晃动,他令车夫走的稍慢了些,就这样不到半刻钟的路程,生生走了将尽两刻钟才算到了王府。 面对身子蜷成一团的楚碧媛,欧阳雍廉没有丝毫迟疑,仍旧准备抱起她下马车,由于一个姿势坐了太久,起身时竟腿脚发麻,差一些摔倒在地,幸好是习武之人,稍稍调整了一下便也无事了。 抱着楚碧媛回到了尚玹居,将她放置卧房的床榻之上,替她盖好了被褥,他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楚碧媛。 春桃赶紧打来热水,让王爷洗漱一下,自己则拧出一洗脸帕,就要为王妃擦洗,却被欧阳雍廉拦下。 “这里有本王,你先下去吧。” “王爷,今夜您也饮了酒,路上又照顾王妃,定是十分劳累,不如您先去歇息,这些小事还是让春桃来吧!” “不用,你先下去吧!” “是!” 春桃看王爷如此执意,她也不是不识时务,便不再多言应声退下。心想公主有王爷照顾,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春桃退下了,屋内异常安静,欧阳雍廉坐在床边,看着醉酒嗜睡的楚碧媛,未曾想这女人酒后的模样,竟然如此诱人,凝脂般的肌肤,桃腮红唇,卷帘般卷翘的睫毛,不得不说这楚碧媛,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自己心中早已有挚爱之人,如若早些与她相遇,欧阳雍廉还真不知自己,会不会在她身上沦陷,看着她嘴唇时不时的嘟起,俏皮的模样煞是可爱。她时而却眉头紧皱,最终念念有词。 “爸爸,妈妈,外婆雪儿好想你们,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在哪儿啊!” “爸爸?妈妈?外婆?雪儿?难道这些是人的姓名吗?那他们又是何人?楚碧媛如今言语,为何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欧阳雍廉看着眉头紧皱,喃喃自语的楚碧媛,欧阳雍廉此时爱心泛滥,轻轻的极其温柔的,抚平楚碧媛额头紧皱的眉头。 “老爸,欧阳雍廉他总欺负我,他一点儿都不可爱,还没我的凯文可爱。呵呵呵呵!” 佳雪其实并未深睡,酒后大脑中枢神经兴奋,她这会儿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她只是头晕目眩,迷迷糊糊的,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言语罢了。 “这凯文又是谁?楚碧媛,你起来,你告诉本王,这凯文是谁?” 欧阳雍廉听楚碧媛提到凯文,莫名的醋意席卷而来,她竟说自己没有凯文可爱!这凯文定是人名,只是不知这凯文究竟是何人? 佳雪被欧阳雍廉摇的难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恍惚中竟看到欧阳雍廉,在自己眼前逐渐清晰逐渐放大。 这让佳雪吓了一跳,瞬间酒醒了一大半了。她摇摇晃晃的想要爬着坐了起来,只是头晕得厉害,无奈,她只好抓紧被子靠在床头上。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是要干嘛?又准备唱哪一出儿?难道他想趁人之危?佳雪心中一连打了几个问号? 第48章 凯文是只猫 “欧阳雍廉!你怎么~~~在这~~儿呢?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出现~~在书房~吗?” 佳雪仍然头晕的不敢睁眼,她的一手抚着头,一手指着欧阳雍廉说着。 不过即便她眩晕的再厉害,欧阳雍廉此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告诉本王,凯文是谁?” “凯文!我的~凯文~怎么了?你知道~~我的~凯文?” 佳雪激动的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扶着欧阳雍廉的双臂,她惊奇的以为,欧阳雍廉竟会知道她的凯文? “你的凯文!楚碧媛,今日你必须给本王说清楚,这凯文是何人?他在何处?你和这个凯文是何种关系?” “凯文!我可爱~的凯文,可是~~如今~一我再也~一见不到~它了!” 佳雪并不十分清醒,她迷糊中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她头晕的实在支持不住,身子一歪顺势便倒在欧阳雍廉的怀中。 “楚碧媛,你给我醒醒!你快告诉我凯文是谁?” “凯文,喵喵,好~想你~呀!” “喵喵又是何人?何物?你这女人!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欧阳雍廉心烦气躁,心想这楚碧媛心中秘密,隐藏如此之深,未想到只是几杯酒下肚,竟然将心事暴露无遗! “欧阳欧巴,你不要~~再~摇我~~我了,欧~欧巴!凯文~~是只~猫,一只可~爱漂~亮的~猫猫!” “凯文竟是只猫?楚碧媛你所说可真?未有欺骗本王?” “猫~~猫,凯文~小喵,我~~的~最爱!你在哪里?” “好!这次本王姑且听信你一次,倘若让本王知道你欺骗本王,定不会饶恕你。” 佳雪迷迷糊糊,言语也不清晰,她在欧阳雍廉怀中蹭来蹭去,最后干脆搂着欧阳雍廉的脖颈不撒手。 欧阳雍廉好不容易,把楚碧媛从自己身上拉下来,还没将她放稳,就又被她挂在身上。佳雪酒后折腾不消停,让欧阳雍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欧巴~你张得~可真~好看,就像~花儿~一~~样!呵呵呵!” “你这可恶的女人,你快从本王身上下来,你可否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 佳雪仍然没有理会,欧阳雍廉对自己发出的警告,她继续捧着欧阳雍廉的一张俊颜,上上下下眯着她那一双桃花眼,醉眼朦胧的看着欧阳雍廉。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佳雪几乎都要贴在欧阳雍廉的脸上了。 “楚碧媛,这可是你自找的。” 欧阳雍廉说着,一个翻身将佳雪压在身下,看似在酒精的促使下,欧阳雍廉越了男女之间的界限,其实不如说他只是随心而已。 欧阳雍廉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楚碧媛的柔唇,他在她的柔唇上,忘我的“肆意妄为”,佳雪被欧阳雍廉的霸道而又深情的吻,吻得七荤八素的,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附和着他。 佳雪这一举动,无疑是给欧阳雍廉吻的鼓励,更为大胆的想要突破防线,就在两人的“激情”上演更加愈浓愈烈时,却被赵恒的出现,给无情的打断了。 “王爷!您可是睡下了?赵桓有急事前来向您汇报!” “赵桓!你出现的可真是时候!” 隔着门里门外的,赵桓也不知道屋内现在的情况,不过这么晚打扰王爷,他也的确实属无奈!欧阳雍廉被赵桓这么一叫,猛然清醒过来。 看了一眼怀中的楚碧媛,此时的她好像是困了,安安静静的睡着了。楚碧媛身上的衣物凌乱,他不得已又从新为她系好,又将被褥为她盖的严丝合缝后,他才算放心。 “这么晚了,找本王何事?” “回王爷!是沈姑娘出事了!” “什么!究竟怎么回事?快快道来。” “听护送沈姑娘的人前来报,沈姑娘被一群山贼劫持了。” “劫持!山贼!怎么会这样?” 欧阳雍廉情绪激动,他的梦瑶怎会被一群山贼所劫持,他所派保护之人,各个武艺高强,行动有素!怎会被一群不知名的山贼给攻破,这其中定有什么原因。 “听来报的人说,前天他们一行人走在绿林山附近,突然出现许多山贼,劫持了护送沈姑娘的队伍,他们本以为可以杀那些山贼个片甲不留,却料想他们竟中了山贼的软筋散。” “将护送的队伍之人打成重伤,又将随车物品洗劫一空后,山贼头目就此劫走了沈姑娘,山贼头目留下话,要想救沈姑娘,就必须带够足够的银两,由王爷亲自前去营救。” “这个山贼如此大胆,明知本王是何人,竟敢如此挑衅,看来不灭了他的贼窝,便难消本王心中怒火!这伙山贼大概多少人马?” “回王爷,大概几百人左右!” “好!赵桓,传令下去,你和子冲各自领兵五百人,随本王前去绿林山救人,你们要做好部署,然后前后包抄,给本王将他们一举拿下!” “是王爷!只是~~” “只是什么?” “王爷!此去绿林山,来回少说也要三四日的路程,您若一走,只留王妃一人在府中,这~~~~” “这件事,本王自会向王妃交代,你们整装先行出发,本王随后就到。” “是!属下告退!” 回到屋内的欧阳雍廉,看着床上熟睡的楚碧媛,心中竟然纠结矛盾起来,如何告知楚碧媛,自己将离开王府数日。 而自己的离开,竟是去救另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日后将成为自己的侧妃,和楚碧媛姐妹相称共事一夫之人。 可他为何会于心不忍,不忍将这一切告知与楚碧媛,自己何时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一切当然要以大局为重,欧阳雍廉决定,先将此事对楚碧媛隐瞒。 毕竟救人要紧,所以他准备连夜出发。他会提前告知刘管家,倘若王妃问起自己这几日的行踪时,便让刘管家随便编一个理由告知她便是。 也许只有这样做,他的心中才不会,那么莫名的心慌,莫名的不安。但一想起梦瑶在贼人手中生死未卜,却又让他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他轻轻的走到床边,再次替楚碧媛盖好了,被她踢开的被褥。俯视着楚碧媛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起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尚玹居。 第二天,佳雪都睡到快晌午了,还没打算起床呢?她总觉得昨晚宿醉的酒劲儿还没过,所以她应该好好休息,调养生息才对。若不是春桃一直催促她起床,她说什么都不愿从床上下来。 “桃子,你干嘛呀!你让姐姐我再多睡会儿不行啊!” “姐姐,您还睡呢?王爷昨晚连夜便离开了王府,您知道吗?” “走就走呗,王爷是王府之主,他离府自由,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是小道消息说,王爷此次出府,是去救人的!” “救人!救死扶伤!还是见义勇为呀!既然他有这能耐,就让他自我体现自我的价值就好了。干嘛搞的神秘兮兮的!哈!还不如让我多睡会儿呢。” 看来佳雪好像忘了昨晚,她和欧阳雍廉之间,发生的暧昧插曲了。她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准备继续睡,突然脑海中出现了,昨晚她和欧阳雍廉相拥,相吻在一起的画面。 第49章 墨香斋 佳雪一下子睡意全无,立刻起身摇晃着,拍着自己的脑袋,让零星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一想起昨晚自己的囧态,她后悔不已不该贪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喝酒时只知道,今日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酒醒后,却空留一腔悔恨,殊不知自己早已丢人现眼。 回想起欧阳雍廉和自己拥吻的一幕,竟在眼前挥之不去,佳雪一下子惊坐起来,睡意全无。 “桃子,昨晚上王爷是在这安寝的吗?” “姐姐,您想什么呢!春桃刚才一再提醒您,王爷昨晚是连夜走的,没有在尚玹居安寝。姐姐难道就不好奇,王爷为何如此着急前去救人?” “桃子,你这话里有话呀!你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姐姐,春桃不敢说!” “你这丫头,现如今还有你不敢说的吗?别卖关子快说呀!” “我听下面的小厮说,王爷这次是要去绿林山的山贼窝,前去营救一位姑娘的。” “我还听说,这群山贼很是凶猛,竟然指名道姓,要王爷前去营救那位姑娘!” “桃子,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的。” “我的好姐姐,春桃真的没有骗您,昨夜一位被山贼放回来的侍卫,向赵统领汇报情况的时候,刚好被院中的一位小厮无意中听到的。” “那小厮还听说,好像什么护送队伍都身负重伤,一位姓沈的姑娘被山贼劫持了,所以赵统领听完立刻向王爷禀报,王爷便连夜快马加鞭,赶往绿林山了。” “天哪!一位姑娘被山贼劫持了,那她这只小白兔,能在狼口下留活命吗?欧阳雍廉做得对,是要赶紧救人,一刻都不能耽误!” “我的好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春桃说什么啊!王爷这次着急要救之人,可是女子!是女子!” “哦!不就是去救女子吗?不然一个黄花大闺女,掉进那么一个狼窝,后果不堪设想呀!” “姐姐,您就是心善,总为别人考虑,您不想想王爷为何着急去救这位姑娘,这位姓沈的姑娘和王爷是何关系,您都没有想过吗?” “桃子,知而不言,言而不语!事不关诸己则不涉。这些都是欧阳雍廉的个人私事,我不想参与其中知道吗?” “可是姐姐,您是王爷的王妃呀!怎么能事不关己呢?姐姐就算您生春桃的气,春桃也要说,王爷如此在乎关心沈姑娘,而这沈姑娘铁定和王爷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日后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入府之人,姐姐心中就未有一丝着急!” “丫头,该来的躲不了,该走的留不住,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欧阳雍廉堂堂一王爷,娶几个侧妃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再说了,姐姐我的志向并不在此,又何来着急一说!” 佳雪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却如打翻了醋瓶般不是滋味,又无语言表。没想到他欧阳雍廉如此行动迅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心爱之人早日进门。 而自己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就懈怠了自己最初的梦想,宋佳雪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就这么轻易的,被欧阳雍廉勾走了魂魄?他就那么值得你迷恋么?可是他的心中又何曾真正有过你的存在! 无论是楚碧媛,还是你宋佳雪,他欧阳雍廉统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个姓沈的女子,原来所谓高雅华丽的耳房,竟是为她所准备。 宋佳雪你该醒醒了,还在等什么?又再期待什么?既然欧阳雍廉冠上了姓沈的标签,那本姑娘也不稀罕,干脆成人之美,潇洒放手岂不快哉! “桃子,一会儿你随我出府一趟!我有些事要办。” “好的姐姐,春桃这就为您安排膳食去,吃饱了才有劲儿逛街。” “咱们中午不在府上吃了,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嗯!好,那我去收拾一下,带些银两,姐姐您先等着。” 在春桃收拾东西的空档,佳雪又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那位姓沈的姑娘长得如何?铁定也是个美人胚子,要不然怎么能让欧阳雍廉如此,牵肠挂肚一片深情呢? 佳雪心中竟然有些妒忌羡慕,这位姓沈的未曾谋面的女子。 她突然又想起昨晚酒后,和欧阳雍廉之间的那个吻究竟算什么?是酒后的“趁火打劫”,还是逢场作戏!反正被他吃了豆腐,自己吃了亏是铁证如山! 佳雪心中也是越想越气,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欧阳雍廉还想脚踩两只船,甚至是多只船!她宋佳雪绝不会让他的想法得逞!让他这般糟践自己! 向她这么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新新人类,又怎会为此而妥协!既然不是自己的菜,又何必强留在他身边,彼此这么膈应,还不如早日离开,最为妥当! 前些时日她出府时,早已相中一个铺面,铺面的位置天时、地利、人和俱佳,一看就是一个很好的黄金地段,只是被一家字画商所占据。 不过这家专卖字画的——墨香斋,生意惨淡,几乎没什么人流量。照此经营下去,迟早是要关门大吉的,不如自己将此门店盘了去,作为以后的根据地,用此地开始挣自己的第一通金,岂不是最好。 春桃收拾好出府所需的物品后,蹦蹦跳跳的和王妃一起愉快的前行,其实无论任何人,内心都向往自由。 “桃子,你看看咱们身后,确定这次没有尾随者了吧!” 因为上次出府时,欧阳雍廉加派了任子冲跟随其左右,这次也许因为欧阳雍廉没在王府,所以出府时相当顺利,根本没人妄加阻拦。 佳雪心中仍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总感觉有人一直跟着她们似的!她的这次行动需要秘密进行,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她才会如此小心谨慎! “姐姐,春桃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没有府中的人跟随,那个叫任子冲的,这次也没有出现!不过他今日没来,但是有些可惜了!” “不是吧桃子!你这是怀春少女的节奏啊!快告诉姐姐此话何意?是不是喜欢上任子冲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你又拿春桃寻开心。春桃说任子冲没来,只是因为今日,没有白捡的苦劳力用了而已,姐姐怎能就此想歪了呢?” “哦!原来如此,难道真是姐姐我想多了?你真的对那个任子冲没有意思?” “姐姐若是再拿此事说笑,春桃就不理您了!” “好好好,姐姐不说了,再说下去,我家桃子就该不好意思了!呵···呵···呵··” 就这么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嬉闹着,来到了墨香斋,店里依旧生意萧条,没有什么客人,店里只有一个跑堂的小哥,并未见掌柜的本人。 “欢迎光顾墨香斋。” 店中的小哥,一直低着头,不知在忙什么?听到有客人光顾墨香斋,居然头也不抬的来了这么一句。 佳雪也没有理会小哥,她在店中转了那么一圈后,心中了然,终于明白生意不好的原因所在了。 第50章 吃火锅 墨香斋的问题所在,在于疏于管理。 一、员工工作懈怠,对待工作不积极主动,责任感不强,没有主人翁意识。 二、这些书法作品,绘画作品,分类不清楚,随便摆放,更没有明码标价,书画由于长时间搁置,又没有经常打扫,书画上灰尘明显。 三、书画缺少维护,因为书画大多是纸制品,受潮发霉的现象屡屡出现,虽说个别书画都用画锦包裹,只是因为阴雨天后,没有及时晾晒,所以才会有发霉现象。 细想这样的服务,这样的经营方式,生意怎么可能日进斗金,财源广进呐。佳雪心想:这里的掌柜的,要不就是不懂经营,听之任之。要不就是腰缠万贯,根本没把这墨香斋当回事。 既然浪费人力物力财力,纯属浪费资源,还不如早日关门大吉的好。 “小二,你们掌柜的在吗?把你们掌柜的请出来,我们家姐姐找他有事!” 店中的伙计听到春桃问他,这才抬头看她们一眼,不冷不热道: “掌柜的不在,出远门了,你们有事直接给我说就行了。” “呵呵!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怪不得生意惨淡呢。” 佳雪无奈的自言自语,既然老板都不在,还能和谁谈? “你们掌柜的何时回来?我家姐姐找他有要事相商。” “你们和掌柜的相熟?” “不熟!” 佳雪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不熟啊!那我干嘛告诉你们掌柜的行踪,你们有事就尽管说来,回来我转告他便是。” “这样啊~~~那好吧!桃子,我们走吧,改日再来。” 佳雪并不打算,跟店中的伙计磨嘴皮子,打算拉着春桃离开,却被春桃拉住。 “姐姐,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春桃从荷包中拿出一些银两,走到伙计面前。 “只要你告诉你们掌柜的身在何处,这些银子便是你的了。” 这伙计一看到银两时,自然是两眼发光,立刻便要将银子收入囊中,却被春桃一把拿回。 “姑娘这是哪的话,我若知道掌柜的去处,我怎能不告诉你们,我只知道掌柜的常年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个管事的,每隔上三五天,便来此收取卖字画的银两。” “我甚至连掌柜的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掌柜家底丰厚财源充盈,是相当有钱的生意人,向掌柜这种做大生意之人,经常走南闯北的,一年见不到他一次,也实属正常。” “这么说,这墨香斋的掌柜的,难道不是鼎玺国之人?他在这里就没有宅子吗?” 春桃所提出的疑问,也正是佳雪心中所想。 “宅子倒是有,只是小的我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了,这银子你看~~~” “那管事的什么时候能来?” “他应该两日后会来。” 佳雪心想,既然掌柜的不在,管事的应该和掌柜的联系密切,也定是掌柜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将偌大的墨香斋,交付与他管理,所以找他商谈应该也是一样的。 离开了墨香斋,佳雪和春桃又陆续到了,制衣行,刺绣行,胭脂铺,杂货铺看了一下,心中了然打定主意,这才返回王府。 王府上下静悄悄的,下人们各自忙着各自的,刘管家、赵桓和任子冲此时都不在王府之中,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实在是太寂静了。 佳雪突然想吃火锅了,她实在好想念那个味道,一看时辰尚早,不如准备些火锅材料,叫上王府今晚所有当值的大家伙,挤在一起热闹的吃顿火锅也是不错的。 佳雪注意拿定,说干就干。她吩咐春桃叫上四名伙计,先在院中砌起来一座临时的灶台,然后把膳房的那口大铁锅拎了出来。 佳雪亲自进膳房,准备火锅底料,她先安排厨娘们,准备各种蔬菜清洗装盘,又让厨子们安排肉质鲜美的各种肉食。 其实王府原来是没有厨娘的,偌大的王府女婢也就那么三两个,不过自从欧阳雍廉打算让楚碧媛,搬至自己的尚玹居开始,他便让刘管家,陆续又招进来多名女婢和厨娘,也许是女子照顾王妃比较方便,又或许是为了照顾“她”人而备! 佳雪留了一名厨娘,帮她打下手准备火锅底料。刚开始大家伙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当看到她刀工和翻炒手法娴熟,所用配料也是精细讲究,搭配却不按常理出牌,在场的所有厨娘和厨子,都为之惊叹!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嫁入王府这么久的王妃,对饮食膳食方面,竟有如此的奇思妙想,而且厨艺也是相当的拿得出手。 当浓浓的高汤,加入用油辣子翻炒过的香料配料时。那浓香的骨汤,伴随着葱姜蒜还有辣椒和大料的香味时,简直然所有在场的伙计们,口水直流。 他们真的是第一次听说,竟然还有叫“火锅”的美食,原来竟是如此,制精心煸炒熬制完成的。火锅的香味飘出了膳房,随阵风迅速飘散到了王府四周。 当火锅底料熬好的同时,院子中的临时灶台也砌好了,大铁锅也架好了,桌子摆上了,各种蔬菜水果,还有新鲜的鱼肉也都准备好了,满满的两大桌子,膳食是相当的丰盛啊! 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食欲大增,这时火也生好了,佳雪让厨子们立刻,将刚熬好的火锅底料倒入铁锅之中。 火锅香味飘散,刺激着人们的味蕾,挑衅着人们的食欲,佳雪早就交代好大家伙,今晚要来一场不一样的聚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伙也都十分好奇,不知王妃究竟要干什么?意欲何为? 看着铁锅中的火锅底料,随着高温上下翻滚着,现在的时辰刚刚好,佳雪一声令下,让大家伙一起上阵,拿着长长的特制竹筷,有顺序的往大铁锅中添加菜品。 刚开始下人们还有所拘束,好多想吃还不敢上前的,尽管王妃一再告诉他们,今日大家伙都是自由人,无论尊卑,尽情享受这美食为之带来的幸福时光。 可是从未见过这种阵势的他们,怎么可能心中不疑惑呢?但是,当他们看到王妃吃起火锅,丝毫没有任何架子,还和大家打成一片时,他们也都纷纷欲试。 加上火锅特殊的香味,他们终是控制不住,一涌而上和大家伙一起,“抢夺”着铁锅中的好吃的。 美食自然离不开美酒,佳雪又让厨子,将欧阳雍廉酒窖里的好酒,拎了两坛上来,和大家伙分着喝。 今夜月色迷人,院中灯火通明,酒足饭饱的大伙,男男女女,各自围坐在佳雪身旁,他们一起谈天论地,唱唱跳跳的,简直就如一场联谊。 作为下人,他们从未真正如此的开心过,谁曾想能和自家主人,一起并肩用膳,并肩大碗饮酒,并肩谈人生谈理想,这些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今日却全部变成了现实。 他们发自内心感谢王妃,感谢王妃如此真诚的对待他们,即便他们是下人,王妃也从未将他们当做下人看待。 能遇到这样的王妃,是他们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在他们心中早已认定,雍王府的王妃,只有是她楚碧媛,才是他们这辈子,真正信服、认定、追随的王妃。 第51章 佳雪的左右护法 吃饱喝足的佳雪,当然是要美美的睡上一觉了,人生最惬意的就是,酒足饭饱觉来凑,无病无灾无烦忧,知足者常乐也! 一觉到天亮,佳雪还没完全睡醒,就听见外面热闹一片,佳雪疑惑外面发生了何事?急忙起身穿戴好,开了门才知道,竟是府中的丫头和家奴,原来他们是来给她送礼物的,作为王妃宴请他们一顿火锅的答谢。 佳雪哭笑不得,心中却倍感欣慰,他们真是些朴实无华的孩子们,其实他们的平均年龄只有15岁,心底也都是炙热单纯的,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人,他们便会拥护,誓死追随! 佳雪劝说并感谢了大家伙,他们的心意自己心领了,让他们将带来东西都拿回去。 但是这些质朴的少男少女们,却一再请求王妃留下礼物,他们还希望王妃,不要嫌弃礼轻而拒绝。 佳雪看着那一双双真挚的眼神,心中自然十分感动,她告诉大家,只要将大家伙的心意留下,便是最好的。 虽说是礼轻,但是她不在乎,因为人意重。只要拥有一颗真诚的心对待彼此,即便是没有礼物,也堪比有礼物更有意义。 大家伙听完王妃所说,都觉得言之有理,也便不那么执意了,不过他们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便是今生今世,誓死追随王妃! 春桃借此赶紧招呼着劝散了大家。因为今日她家王妃还要出府去,不能耽误了王妃的行程。谁知刚送走了大家伙,刘管家便来向王妃请安。 “刘福给王妃请安。” “原来是刘伯啊!您老就不必多礼了,快请进。” 佳雪一看刘福前来,赶紧让春桃将他让进屋内,听说昨晚刘伯回府的很晚,定是欧阳雍廉交代他有要事要办,才未能赶上自己的火锅大餐。 “刘伯,您昨晚未在府中,听说是有要事要办,回来时都已经很晚了。想必您早已听说,昨晚的火锅宴了吧,只可惜您未能赶上,不过没关系,下次我单独为您老做上一锅可好?” “刘福多谢王妃挂念,老奴一早便听下人们说,都夸王妃聪慧过人,心灵手巧,竟然能想出火锅这种绝味菜肴,连膳房的厨子们都自配不如。” “没有啦!我只是想着,平日里大家伙工作挺辛苦的,偶尔能让大家伙,一起聚个餐开心一下而已。” “王妃此举,刘福真心感动,王妃如此体恤下人们,刘福在此替他们谢过王妃的盛情款待,只可惜老奴昨晚因事耽搁,未能赶上如此热闹的火锅盛宴,呵呵呵~~” “瞧刘伯说的,我呀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呢,哪能少了您品鉴呀!您放心,下次我给个您搞个单独的小火锅,保准让您吃过瘾。” “老奴谢过王妃了,老奴岂敢让王妃亲自下厨,为老奴准备吃食呀!那不折煞老奴了。” “刘伯,您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在我眼中您就是长辈,没有什么上下之分,咱们说好了,下次一定让您尝尝我做的火锅。” “王妃不仅惠心妍状、做人大度,且对下人不分高低贵贱,如同家人般善待,如此奇女子非王妃莫属。” “王妃对老奴也是一视同仁,老奴心中甚是感激,既然如此,那老奴便不再与王妃客气下去。” “倘若继续如此,那便是老奴不知好歹了,老奴今日可是与王妃说好了,下次一定让老奴,尝尝王妃的手艺可好?” “这就对了刘伯,您实在无需跟我客气,尝我手艺这个保准没问题。呵呵呵~~” “哦!对了!看老奴这记性,老奴还有一事,还需王妃见谅。” “刘伯请说。” “因昨日外出,不知王妃出府,也未曾派个下人跟遂左右,这是老奴的失职。王爷离开王府时,再三嘱咐老奴,定要照顾好王妃的衣食住行,不能有任何差池,这次王妃出府,所幸安然无事,不然老奴该如何与王爷交代啊!” 佳雪心想,原来刘伯找自己,最终是为了这个事情啊!看来定是欧阳雍廉给刘伯强加的任务。倘若是她不在府中,便让刘伯派人监视跟踪自己罢了。刷这些小伎俩,又怎能瞒过她! “没事的刘伯,我自会万事小心的,刘伯放心便是。” “有王妃这番话,老奴心中便也放心些许,听说王妃今日有事仍需出府,为了王妃的安危着想,不如让老奴派两名,功夫不错的家丁跟随王妃,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可护王妃周全。” “刘伯,不用麻烦了,有春桃跟着便好,我去的均是繁华热闹之地,不会有什么事的。” “王妃此话差异,越是人多之地,越是鱼目混杂,形形色色之人比比皆是,为了王妃的安危,老奴还请王妃应允,还是派个人跟着比较稳妥,这样老奴心中才算放心。” “好!刘伯说的都对,刘伯看着安排便是了,媛儿听您的。” “好好好!王妃这便是应允了,老奴在此谢过王妃信任。” 刘福说着就要向佳雪行礼,被佳雪及时揽了回去,其实说句实话,刘福心中的确是真心,为王妃人身安全考虑,两位女子出行,又是去人多热闹的地方,难免担心不会生出什么岔子。 虽说王爷一再叮嘱,倘若王妃出府,定要他照顾好王妃的“人身安危”,只是刘福内心再清楚不过,王爷表面上让自己照顾好王妃的安危,实则是让自己,好好盯着王妃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做出此举、说出此言,内心其实并不情愿,像王妃这般人美心善之人,又何须对她如此防范,只是王爷之令,他又不能不从,所以,多加派两个人跟随,顺便保护王妃,也不是不妥。想到这刘福的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佳雪也看的出来,刘管家是真心关心自己为自己好,择善言而听、择善行而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所以她也没有再执拗下去。 佳雪和春桃收拾穿戴好,领着所为的“左右护法”,便一起出了王府,直奔南边的集市,这鼎玺国最热闹的两大集市,便是北边的和南边的两个集市。 上次和春桃去的是北边的大集市场,那里主要以布匹、丝绸、衣物、皮革、织染、书画瓷器为主。 而这次来的南边市集,却是以各种水果、蔬菜、糕点、美食、小吃、工艺、首饰、陶土、花灯、铁铺、酒家之类的,分布的满满的,热闹极了。 当然还有雅春院呐、怡香院、还有什么阁的,也都分布在这一代,所以这里可以说是异常的热闹。南集的小吃特别多,比北集的多多了。 看的佳雪眼花缭乱,看到什么都想买一些尝尝。像佳雪这般吃货,定是非常喜欢南边的这个市集。这不佳雪身后跟随的两人身上,又莫名的多出来好多东西。 佳雪和春桃一路的吃吃吃,又是一顿的买买买,看到身后两名壮丁,手里实在是拎不下了,佳雪心情才倍儿爽快,这才算放过他们准备打道回府。 第52章 端阳还是商镇炫 由于太兴奋走路没看路,刚一转身,脚下便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的接触了!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当当的接到了。 而这一瞬间,让佳雪感到如此的熟悉!她恍惚中,竟然会期盼此人会是欧阳永廉。可当她回过头的那一刻,佳雪惊呆了!与此同时,眼前此人竟让她情绪失控了! “端阳!是你吗?你是端阳对吗?难道你也穿过来了吗?我是佳雪呀!你还认识我吗?” 楚碧媛脑海一片空白,只是情绪激动的,一个劲儿的拉着眼前这个人,不停的问着!而对面这位,却用强而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把佳雪固定在原位,阻止她上前,即便眼前的她貌美如花! “姑娘!你没什么事吧!你可是认错人了?在下似乎并不认识你?” 眼前这位公子,自然是风流倜傥之人,他处事不惊,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不对!你就是端阳!你绝对是端阳!你告诉我!你右手手腕上,是不是有一颗像心一样的黑痣!” 佳雪一把推开来拉她回府的春桃,想要上前亲自确认。 “我看姑娘铁定是认错人了!本公子从小身上便干净的很,并未有任何黑痣或胎记!不信你可以看一下。” 这位公子倒也大方,说着便把自己的左右手腕,同时举起让佳雪看。 当佳雪确定,左右手腕皮肤干干净净时!却是一脸的茫然和失望!难道真的不是端阳吗?真的只是和他长得相似的人而已吗? 是呀!怎么可能会是他呢?现在的端阳,说不定早已和他心爱之人,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呢!又怎么可能像自己这么倒霉,出现在这里! 可是老天为什么会安排一个,和端阳如此相像之人!佳雪突然眼前一亮!难道是老天怜悯我,从新安排了一个“端阳”给我吗? 佳雪一脸明亮的望着对面的这位男士,这倒让见多识广的这位公子,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眼前这位公子姓商名镇炫,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佳雪心想:眼前这女子竟这般有趣,她不仅用这种新奇的方法与自己搭讪,也不知矜持的这般盯着自己看,只是在这女子一双美丽迷人的眸子内,却如水一般清澈见底。 商镇炫一向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不正眼看待,经常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庸脂俗粉。 而眼前这位佳人确是清新脱俗,绝非一般人物!难道是某人知道他商镇炫已到本国,故意安排接待他的也不一定! 说来也是凑巧,他刚把身边跟随的两名亲信给打发走!便遇到这位佳人,这该死的缘分,躲都躲不掉。 不过,能和这样的美人在一起,即便有什么,他也心甘情愿!不是有句老话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更何况这朵花娇艳若滴,他又怎会舍了这朵美娇娘,去做什么花下鬼呢? “姑娘可安好?为何如此盯着本公子?”商镇炫陶侃的说着。 “哦!公子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了人!把你当成我之前,认识的一位朋友了!因为你们两人长的实在很像!所以,如有讨扰之处还请你谅解!” “还有刚才,谢谢刚才你的出手相救,如若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所以,再次感谢公子相助。” 佳雪这时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为刚才一时慌乱,失了分寸懊悔不已。 她觉得自己刚才所做十分不妥,不仅有失仪态,可能也会因此吓到对方,所以她十分诚恳的向对方道了歉! 也许是自己根本没有忘记端阳,又或者端阳只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一道深深的疤痕,一个终生难忘的痛处。 而眼前这个人,应该不是端阳,因为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判定,他和以前的端阳相差甚远,本不是同一人,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姑娘的搭讪方式,还真是特别,不过无妨!商某倒是觉得挺有意思,而且商某并不介意认识姑娘,愿意与之结为朋友!” “我看这位公子是误会了,本姑娘并没有想与公子搭讪的意思,是我认错了人在先,我也向公子赔礼道歉过了,也答谢了公子的出手相助,只是不知公子一再纠结于此,是何用意呢?” “原来姑娘真的只是不小心认错了人而已,这不打紧的。既然我与姑娘相识之人如此相像,倒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本人姓商名镇炫,不知姑娘芳名···?” “既然认错了人,便是一场误会!再说了这自古以来,有几个男女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的!反正我可是从来都没见过!!” 佳雪觉得在现代男女成为朋友,闺蜜兼死党也许很正常,就像她和阿撒一样。 可是在古代那可是跟踩到猫尾巴上了一样!看不惯说三道四,流言蜚语的嗷嗷直叫。哎!封建制度坑死人那! 不过想起她的死党阿撒心中难免一阵感伤!也不知道失去自己这位好闺蜜阿撒,有没有悲痛万分! “刚才的确是本姑娘,做事欠缺考虑鲁莽了些,着实抱歉!所以本姑娘也不便再打扰公子,再次谢过公子,就此别过。” 佳雪自然不想在与眼前之人过多纠缠,即便他是真的端阳,就此当个过客,倒也是她该选之路!该放下的总归是要放下,当她转身正要离开时,就听身后一道慢不打紧的声音道: “这位姑娘!你不打算告诉商某,你的芳名吗?有来无往非礼也,这不符合姑娘这般高贵文雅的气质呢。” “这位公子!姓名只是一个代码而已,不说姓名当然有不说的道理,你又何须纠结于此,今日之事纯属是个误会!你我日后倘若相见,彼此也只是过客而已,谁又会记得谁?所以又何须留下对方姓名。再次谢过公子相助,你我就此别过!” 佳雪本来还觉得挺抱歉的,可是看着形式,这个叫商镇炫的,还准备赖上自己了!因此佳雪更加断定,这个商镇炫绝对绝对不是端阳! 商镇炫看着渐渐远离的女子若有所思。佳雪——绝代有佳人,心落相思雪。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其实刚才她拉着自己说出闺名时,他便已经记在心中了。如此有趣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方才她说认错人,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告知他,此女子并未说谎,所有条件反射下的神情举动,看起来是自然真实的。 看来自己或许,真的与她相熟之人,长得过于相像罢了!才会让她认错了人,只是这位名叫端阳之人,究竟是何人?怎会让这位姑娘如此方寸大乱,疏于仪态? 只可惜尚未得知姑娘姓什么?年方几何?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商镇炫风流潇洒,也是阅人无数,虽说万花丛中过,却是片叶不沾身。 他身边从不缺少女子,但是真正让他动情之人,至今却尚未出现。但是这位女子,却令他有种莫名的情愫出现,所以他定要查出,这位姑娘究竟是何方人物! 第53章 时尚为何物? 佳雪没有心情再去逛街,心情十分烦闷,春桃知道公主心中有烦心之事,更不能随意打扰,只是默默的、安安静静的坐在公主身边。 在回王府的路上,佳雪仍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懊悔自己怎会如此没有骨气,看到和端阳相似之人,便如此情绪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难道他骗了自己,伤害自己的还不够吗? 三年的青春和真挚的感情,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端阳无辜的践踏入谷底,将自己置于死地,让自己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令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令他们天崩地裂伤心欲绝,令他们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令她这个公司得力干将就此陨落,令她手头所有工作有始无终,令公司利益损失惨重。 这些都是拜端阳所赐,是自己托付错了感情,是自己有眼无珠,是自己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现在即便是重生又该如何,她再也回不到父母身边尽孝,再也不能回公司努力工作。 只是佳雪不知道,老天其实是公平的,这一切都是因果轮回,前世因后世果,一切皆因这一世,商镇炫和佳雪这段感情的无疾而终,才会出现佳雪穿越前世,如此这般孽缘的出现! 马车终于到了王府,佳雪没有让春桃扶着,便自己下了马车,直径走回了尚玄居,关上门谁也不想见,佳雪躺在床上,不争气的眼泪,开了闸似的落了下来。 她此时非常想念自己的父母,闺蜜,同事,朋友,家人。只可惜今生今世,再也间不到他们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没有爱情,没有亲情,更没有友情。 她身边只有一个春桃,一直真心的陪着自己,但是她心中有好多话,好多的秘密,却无人能说,无人能诉。她心中的憋闷,试问又有谁能真正的体会! “春桃,王妃这是怎么了?为何闷闷不乐!此次出府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刘福一看到王妃进府,便赶紧上前相迎,却被春桃急忙上前一把拉住,示意刘福暂时先不要打扰王妃。 刘福不知道王妃出府时发生了何事,心中担心不已,看着王妃进了尚玄居关上了门,他才着急着问春桃原因所在。 “刘管家不要担心,王妃在府外并未发生任何事情,只是累了想要休息而已,让她休息几个时辰,等王妃休息够了,养足了精神,便也就没事了。” “真是如此吗?春桃可不要诓骗刘伯,以为刘伯年纪大了,便看不出王妃,是遇到不开心之事,才会如此吗?” “春桃,王妃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快快给刘伯讲来,难不成让我去将那两名家丁叫过来,你才打算告诉我吗?” 春桃一看实在是瞒不过,她才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的大概,给刘管家说了一遍,刘福听完心中愕然!或许王妃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只是这商镇炫的名字,刘福听起来怎么觉得如此耳熟呢?刘福细细一想,这商镇炫不是王爷的一位挚友吗? 原来这位商镇炫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渊玥国的二世子!欧阳永廉的挚友!蔺梦瑶若年前才认的“亲表哥”!而沈若烟便是蔺梦瑶的新身份! 他这次来鼎玺国,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蔺梦瑶,鼎玺国的欧阳王爷,若年前亲自把她送到了渊玥国,并让自己对外宣称,蔺梦瑶为自己的表妹沈若烟。 欧阳雍廉告诉了自己,他和蔺梦瑶之间故事的来龙去脉,他也便一时心软,应下了这件事,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所帮之人,最后竟成为自己心仪之人的情敌。 更让自己心仪的女子身陷囹圄,他做梦也为想到,这个让他感性趣的女子,让他心仪动心之人,最后竟会是欧阳雍廉的正妃——楚碧媛。 晚膳的时间到了,佳雪将自己关在屋内,已经两个时辰左右了,春桃在门外转来转去,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可是她想,即便王妃心情再不好,但膳食还是要用的,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呀! 春桃想来想去把心一横,还是鼓足勇气,轻轻的敲响了房门,可是敲了几声,屋内都没有反应,春桃担心王妃的安危,径直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谁曾想王妃竟安安静静的趴在书案前,写写画画些什么,地上反倒扔了一地的纸张,春桃好奇的走过去一瞧。 王妃在纸上好像画的,是衣服的底样,簪花,珠花,还有一些看似包裹的东西,春桃实在好奇,便问佳雪。 “姐姐,您这究竟在画些什么呀?春桃怎么都看不懂呢?” “呵呵!傻丫头,这些你当然看不懂了,我画的都是一些新奇玩意儿,有好多你都不认识呢?” “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它们是手提包,布娃娃玩偶,睡衣,拖鞋等等,怎么样?这些你是不是都没有见过啊!” “天哪!姐姐,您真是太有才了,这些您都是怎么想出来的,您看这个叫玩偶的,真的好可爱,这是个狗狗吗?” “什么狗狗,这是恐龙,卡通恐龙!” “恐龙!恐龙是什么动物?春桃怎么没见过?” “你呀!没见过一点都不足为奇,你姐姐我还没见过真的呢!你又怎么可能见过?” “那姐姐您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在梦里,在梦里见过小神兽!想着样子就顺便画了下来。” “那这个叫拖鞋的,还有这什么睡衣的,都是姐姐在梦里见过的吗?” “呵呵呵!傻丫头,我的梦里,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东西让我画啊!我就是想画,也不一定都记得住啊!这个是姐姐我自创的,这叫创新懂吗?” 佳雪自然不会告诉春桃,这些产物都是从现代拷贝过来的,只能编个谎骗过春桃而已。 “姐姐,自从您醒来后,性情和以前真的是天壤之别,姐姐自信与风采,越来越让春桃为之倾佩与敬仰,姐姐便是那女中豪杰,跟其他女子相比,姐姐便是最与众不同,出类拔萃的一位了。” “呵呵呵!桃子说的话,姐姐就是爱听,像姐姐这般领异标新,人中龙凤的女子,怎能是旁人可以相比的,哈哈哈哈~~~” “姐姐,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画这些是要做些什么吗?” “当然了,姐姐想开一间独树一帜的店铺,里面专门卖一些,姐姐设计的稀奇好玩的时尚玩意儿。” “时尚是个什么东西?” “时尚啊!嗯~怎么解释呢?时尚其实就是标新立异,结合当时的风尚,创新变化着与众不同的流行元素,也可以说时尚不随波逐流。” “而“尚”指的也是一种高度,崇尚、高尚、高品位的意思,但是也不是将一些,奇奇怪怪的古怪元素加入其中,这样,人们将很难接受,反而失去了时尚的意义。” “姐姐,您讲的好深奥啊!春桃还是有些听不懂,不过,只要是姐姐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没错,春桃虽说不懂,但是只要姐姐有用得到春桃的地方,姐姐尽管吩咐,春桃保证完成任务。” 第54章 山贼廖强 “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姐姐会慢慢的教你,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多设计出一些时尚新潮的宝贝,然后分批分地点,让他们加工成成品,等咱们货物充足,才能让咱们的时尚物品店,早日开起来!” “不过眼下的,首先是要将我相中的,那件店铺租给下来,有个经营场所,咱们才能放手经营。” “姐姐说的可是北边集市,十字拐口处那间书画斋?怪不得姐姐没事老去那里转悠,上次找他们掌柜的,为的就是此事对吗?” “bingo,桃子说的很对。” “嗯!那里的确是个好方,东西南北四路相连,整日人来车往的穿梭不息,绝对是个繁华的好地段,只是这样的好铺面,价格会不会略高些呢?而且书画斋的掌柜的一直都不在,可怎么与他商议呢?” “所以咱们要一步一步来,我先设计出一些底样,再找人制作出样品看看,至于店铺老板,那跑堂的不是说,两日后管家会到店里,到时候我就去堵他便好了。” “对哦!看我这记性,差点都忘了,呀!春桃还忘了一件重要事呢?” “什么事呀?” “晚膳,姐姐的晚膳早就准备好了,一看这些稀奇新颖的宝贝,就把正事给忘了,春桃这就去叫他们,把膳食送过来。” 春桃说着,一阵风似的跑开了,留下一脸笑意的佳雪,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有卿乃吾之所幸也。 欧阳雍廉一夜颠簸,马不停蹄赶往绿林山,一到地方便飞身下马,直奔这边而来。任子冲、赵桓两名先锋,其实早已布好兵马,和山匪头目也有所交涉。 这群山匪也都是聪明之人,在没有达到最终目的的最后一刻,发誓他们是绝对不会,动蔺梦瑶一根汗毛的。 只是欧阳雍廉若干人并不知道,蔺梦瑶也绝非一般女子,其实这名山匪头目廖强,并不是旁人,而是蔺梦瑶娘家远方一表亲,此男子从小便不安分,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当地的土财主,整日竟干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勾当。 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早已引起了民愤,最后因为强抢民女打死了一人,被老百姓扭打着送上了当地的衙门,他爹为了他四处求情,散尽家财也为保廖强一命,可他并不知悔改。 想尽办法从牢狱中逃了出来,在逃跑的路途中,还致他人一死一伤。因他恶贯满盈、罪不可赦,廖强被四处通缉。他爹被他气得一命归了西,从此他没了钱没了靠山,没办法才逃进这绿林山做了山贼,落草为寇。 其实这廖强早就垂涎蔺梦瑶的美貌,十几岁见到蔺梦瑶的时候,就差些轻薄了她。若不是蔺梦瑶的娘亲发现的早,也许小小年纪的她,就会毁在这廖强的魔爪里。 只是这廖强做梦也为想到,这次竟是他这个远房所谓的表妹,亲自给他飞鸽传书,让他帮她演一场戏,最终的交易,自然是会给他一大笔钱财作为答谢。 至于她是从何得知自己身处绿林,那就不得而知了,有如此天大的好事,落到自己身上,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他得知,是向当今三王爷欧阳雍廉下绊子时,他犹豫了,因为谁都知道,欧阳雍廉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一旦被他盯上,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过,想她蔺梦瑶也不是吃素的,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劝说一个廖强与之为伍,那绝对不在话下。 蔺梦瑶自然是连退路都为廖强想好了,她告诉廖强,自己不久将是欧阳雍廉的侧妃,王爷如此厚待自己,宠爱自己,当然日后定是她在王府中说了算。 这次并不是让廖强伤了王爷,而是想要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她也好做打算。 当然拿自己做筹码,王爷也定然不会伤了廖强,以王爷王府的财力物力,最后送给廖强一些银两,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岂不两全其美。 当然,只是要挟自己要些银两,对于山贼来说并不为过,劫人只为劫财,只要廖强安于本分,不为难自己,她便保他事后平安无事,当然这只一切,只为暂时稳住廖强这蠢货,所编造的假象而已! 而这次设计自己被劫持,那就是想亲眼看看欧阳雍廉,他究竟是真疼惜她蔺梦瑶这个人,还是心疼不舍得他的那些钱财,她更想知道的是,他对自己的感情,是否还是忠贞不渝! 而她最终所为,只不过是想让欧阳雍廉,对自己的愧疚更加深邃。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她为了欧阳雍廉在异国他乡,在别人的屋檐下忍辱负重。 尽管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经常嘲笑自己,说自己郡主的头衔,来的不明不白,自己不知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在渊玥国还总想往名媛贵族中凑,对自己是嗤之以鼻,满脸的嫌弃。 再怎么说,她也是二世子商镇炫,亲自承认的表妹沈若烟,即便是假又如何,自己也曾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小姐,花容月貌般的容颜。 为了能与欧阳雍廉更加般配,她自认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刺绣女红等等,她样样精通,她们又拿什么可比。 为了有朝一日,能登上枝头变凤凰,这些年她为此付出的努力,又是何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她在人前,整日都要顶着一张端庄淑女的模样,想要发怒想要嘶吼,都要隐忍着,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欧阳雍廉的所有动向,即便他娶了王妃又如何,只要他的心一日在自己身上,她便会想尽办法,也是她最终的目的——鸠占鹊巢。 如若不然,她所有努力和痛苦,受尽的屈辱和折磨,所有的隐忍,都将付诸东流。她的欧阳雍廉只能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反之她也许,只能将对方置于死地,彻底的清除障碍。 “廖强,王爷已到,快快带沈姑娘出来,若是你现在认罪伏法,王爷还能饶你性命,倘若再执迷不悟,王爷定会血洗了你这绿林山!” “原来是鼎玺国,大名鼎鼎的三王爷来了啊!看来这小娘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的确是不轻啊!” “你就是山贼头子廖强?” “正是大爷我!” “放肆,竟敢与王爷这么说话,你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呵呵!旁边这位!你可别忘了,那漂亮的小妞,可还在大爷手里呢?记住!千万不要惹大爷我不高兴,如若不然老子将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不过临死之前,本大爷会好好伺候伺候她的,哈哈哈哈~~~” 廖强正得意的哈哈大笑的时候,一支箭不偏不斜“嗖”的一下,射进了自己的发髻里,吓得廖强瞬间一身的冷汗,秒怂。 “大胆狂徒!看来你真的是活腻歪了!快讲沈姑娘放出,如若不然,本王让你立刻去见阎王。” 第55章 千金之躯千金赎 “王爷火气不要那么大,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为此两败俱伤,这样的下场,恐怕王爷也不想看到的吧!” “说你的目的。” 欧阳雍廉的冷目,如同利剑般直射廖强,廖强心中瞬间也没了底气,虽说他手下也几百来号人,但是跟王爷这上千人兵马相比,他还是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 “王爷,我是看着这位姑娘衣着打扮,非富即贵,掳来这姑娘,也不为其他,只求钱财,你看我这绿林山一山的弟兄,要靠我这当家的一人养活。” “想要多少?” “我只是听说王爷家底丰盈,经常得皇太后和皇上的赏赐,所以顺带问王爷求些小财,这些钱财在王爷眼中,只是九牛一毛,在我眼里却是养活兄弟们的救命稻草。” “少废话,你想要多少?” “一千两!” “一千两?” “对,一千两,黄金!而且不要银票!只要金子。” “什么?廖强你竟敢狮子大开口,你知道王爷一年的俸禄才有多少?你竟然张口便是一千两黄金!还不要银票,你让王爷一时,上哪给你凑现有的金子?” 赵桓实在听不下去了,王爷今日是怎么了,跟这样脸皮贼厚的山贼谈什么条件,直接杀进他的老巢,缴了他的土匪窝才叫解气。 “廖强,一千两黄金,你便会放人?此话当真?可还要其他条件?” “听王爷这意思,您是答应了?” “看看!怎么样!王爷就是王爷,气宇轩昂、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当然这千金之躯,自然是要千金来赎,所以王爷您放心,只要黄金一到,我立马放人,完璧归赵绝不耍赖。” “王爷,您怎能答应这般小人?” 站在身侧的任子冲,心中也是百般个不放心,和这种卑鄙小人、不仁不义之徒打交道,担心王爷为此着了这贼人的道。 “本王心中有数,这一千两黄金,本王倒是怕他有命收,却没命花。” “黄金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但是被你掳来的姑娘,本王是否也要确认一番?这样才公平。” “对对对!王爷说的对,来人,快将那小娘子带过来,让王爷瞧瞧,好让王爷放宽心,好给咱们准备金子。” 廖强的手下没多会儿,便将蔺梦瑶蒙着眼睛带了过来,做戏要做全套,这样才显得真实,以蔺梦瑶这种工于心计,心思如丝之人,步步为营,定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境地。 当欧阳雍廉看到自己心上之人,被蒙着眼睛推推搡搡带过来的时候,内心情绪十分激动心疼不已,恨不得现下立刻,手刃了这该死的廖强。 只是他还需要隐忍,他不忍看到梦瑶,为此受到一丝的伤害。他会让廖强知道,得罪他欧阳雍廉的下场是什么,敢拿他心爱之人要挟之,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之。 “烟儿!你可还好?” “廉哥哥!烟儿无事,烟儿只是心念廉哥哥,日日落泪而已。廉哥哥可有思念烟儿?” “烟儿莫急,烟儿放心,本王定会将你平安救出。” “我说王爷,这沈姑娘你见也见了,就不要在这你侬我侬了叙旧了,还是该快准备赎金,前来赎回沈娘子吧!来人!将沈姑娘带回山寨,好生伺候,你们若敢动她半根汗毛,老子弄死你们!” “王爷,本大王给你两日时间,准备好赎金,如若不然~~~~” “廉哥哥,你一定要快些救我,烟儿害怕!” “烟儿莫怕,有本王在,他们不敢动你分毫,本王这就去取赎金,前来赎你!” “嗯!廉哥哥,你万事小心,切莫为此伤了身体,烟儿会心疼的。” 看着烟儿又被带进了山寨内,欧阳雍廉紧握双拳,眉眼处青筋鼓起,烟儿放心,只要让你平安救出,本王一定铲平了他青狼寨,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来人,与本王备马,本王要亲自回王府取赎金。” “王爷,您一时半会儿,上哪里准备这么多的赎金呢?” “本王自有办法。” 赵桓深知王府中,并未有这么多现有的金定子,即便临时凑一凑,一两日之内也未必凑来如此之多,难道王爷要将此事告知皇上不成! 即便王爷凑来赎金,可是数目如此之多,定会招人耳目,而且路途遥远,运送时难免不会生出什么事端,这可如何是好? 赵桓和任子冲心中无奈,看着王爷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府,自然是心疼担心王爷,这几日为了沈姑娘的事,王爷费心劳神、彻夜未眠,一刻未得休息。 再这么熬下去,他们担心王爷的身体会受不住,但是这件事他们也是束手无策,也只能王爷亲力亲为之。 今日佳雪起身的很早,因为她知道墨香斋的总管,今日要到墨香斋收取销售银两,这是个商谈的好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 她和春桃两人,当然身后仍然跟着两名随从,早早的来到墨香斋,安排随从门外等候,两人却大摇大摆的走进店中,然后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等着这位管家的出现! 店中小二抬头看她们一眼,也知道她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何。所以也没有理会她们,自顾低着头不知在摆弄些什么?佳雪和春桃在墨香斋,等啊等!总管并未出现。 “嗨!伙计,你们家总管何事会到?” “这可说不准,有时是巳时左右,有时是未时,又或者是申时左右。” “哎!我说小二,你这么不确定,不是跟没说一样嘛!” “我说两位大小姐,我一个跑堂的,是真的不知道管家的行踪,你们就不要再为难我了成吗?你们就安心坐下,再等等看吧!” “嘿!我说你这人~~~” 小二说着就转身到了后堂,不再理会她们两人,春桃心中气愤,还想说小二什么,被佳雪拦住了。 “桃子算了,你在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咱们还是再等等吧!” “嗯,也只有这样了,对了姐姐,出来这么久了,您一定口渴了,春桃去巷口给您买,您最爱喝的糖梨水回来。” “还是桃子最疼姐姐,那你路上小心。” “嗯,姐姐春桃去去就回。” 春桃前脚刚出墨香斋,后脚墨香斋便进来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墨香斋的掌柜的——商镇炫。 商镇炫许久没有来过他的墨香斋了,好歹他还是墨香斋的主人,今日无事便进来看看。 其实墨香斋,只是他在鼎玺国的一个落脚点罢了,生意的好坏他从来不过问,反正他有的是钱,只是不能让这房子一直空着。 所以生意好坏,是否盈利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平日让管家帮忙照看打理,偶尔会过来小住几日。 这商镇炫刚进墨香斋,便看到一位姑娘,正背对着他,专注的在看一本书籍,他不动声色,悄然走上前,原来这位姑娘,正在看一本孤本的诗集。 商镇炫看着姑娘的侧颜,竟如此熟悉,原来是她!商镇炫没想到他和她之间,在这里也能相遇,竟有如此缘分! 第56章 缘分匪浅 “姑娘看的,可是李默隐的孤本诗集!” 佳雪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眼前又出现了端阳的一张脸,是自己眼花了吗?可定睛一瞧,原来只是和端阳长得相似的商镇炫。 “呵呵!世界可真小。” “姑娘此话差异,这只能说是姑娘和商某,缘分非浅而已。” “呵呵,有缘却无份,的确缘份非常浅而已!” “绝代有佳人,心落相思雪。不知这句诗里可有姑娘的芳名?” 佳雪听商镇炫这么一说,猛然一愣!她自然是听出了这句诗里,有佳和雪的字句。 这个商镇炫究竟是谁?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字的,难道说他跟踪调查了自己吗? 看着佳雪一脸的诧异,商镇炫更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她的芳名,这位姑娘的确叫佳雪。 “这位公子!你的搭讪方式也挺特别的,没事暗自调查打听本姑娘的芳名,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欠妥?不太光明磊落啊?” “看来是姑娘误会了,本人商镇炫好歹也是商贾之人,又是富家子弟,怎会不懂得礼义廉耻之说。” “佳雪姑娘可是忘了,你的芳名可是姑娘你,自己告诉商某的!” “大言不惭,本姑娘何时告诉过你我叫什么了?” “佳雪姑娘,那日可是你拉着商某的手臂,告诉商某你的芳名,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佳雪仔细一想,可不是么?当时看到商镇炫,误以为他就是端阳,情急中,好像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这下佳雪有些尴尬了,这叫什么事呀?都怪自己沉不住气,看到所谓的“端阳”便自乱了阵脚,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质问这商镇炫,现在反被他倒打一耙,心中实在憋屈! “只是名字而已,即便你知道了,也无所谓,再说咱俩没那么熟,只是一场误会,之后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就行,别没事套近乎,彼此做回路人多好。” “商某可不这么认为,也许商某是商贾之人,交朋好友便是商某的为人之道,商某觉得多交个朋友,便多条路。” “朋友多了路好走,朋友之间不仅彼此交心、讲意气、互帮互助,还可诉说衷肠,为彼此排忧解难。” “像商某这般好朋好友之人,自然是心胸宽阔,可海纳百川,不仅心思细腻,善解人意,更是有求必应之人。” “就如今日,不知佳雪姑娘到这墨香斋,需要购买何种墨宝?商某都可以为你一一解说。” “公子说的多交朋友,这个本姑娘并不反驳,只是要看所交朋友是何人?自古以来封建所致,男女能成为朋友的,屈指可数少之又少,所以你觉得你我之间成为朋友的概率有多少?” “再说,今日本姑娘所办之事,恐怕你商大公子,要做无用之人了。所以,还请商公子不要再打扰本姑娘,该干嘛干嘛便好!” “佳雪姑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 “有趣吗?只可惜已经名花有主,就不劳公子惦念了。” “名花有主!姑娘此话何意?难道说你早已许配了人家?” “我家姐姐不仅早已许配人家,而且她的夫君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不仅如此,姐姐夫家家境好,身份地位威望颇高,至于财力自然不在话下,所以这位公子,切勿再打扰姐姐为好。” 还没等佳雪张口,刚进门的春桃看到眼前情况不妥,赶紧拦在佳雪身前,生怕眼前这登徒子,对姐姐打什么歪主意。 佳雪则在春桃身后,差些笑出了声,这丫头不愧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一样的牙尖嘴利。 商镇炫很显然的,被眼前这位姑娘的话镇住了,一时没了主意,只是他心有不甘,以他商镇炫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之貌,身份地位如此尊贵,多少女子挤破了头,也要一睹他的“芳容”。 所见过他之人,均为之倾倒,念念不忘,想嫁与他之人,更是数不胜数,可是这位佳雪姑娘却不为所动,也许她只是因为不知自己真实的身份,所以才会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不过商镇炫的内心,并不情愿告诉佳雪他真正的身份,也许只有这样以普通身份交到的朋友,彼此才能真正的交心。 “既然如此,商某就先不打扰佳雪姑娘,赏文赏诗的心情了,两位姑娘请自便。” 佳雪和春桃两人彼此相视一笑,暗自比了个手势示意完胜。墨香斋内恢复了安静,佳雪此时有些焦急的看向门外,这墨香斋的管家仍未出现。 佳雪刚想张口再问一下店小二,门外着急麻慌的走进来一人,还没等佳雪张口问此人是谁时,进来之人却直奔商镇炫而去。 “李稳见过掌柜的,刚才有些事路上耽误了,还请掌柜的见谅。” “无妨,本公子也是刚到。” “李稳接到掌柜的来信,知道掌柜的这两日便要回来,已经提前将别院收拾停当,没想到公子先到这墨香斋来了,不知公子打算在那里安寝,李稳也好派人收拾一番。” “这两日本公子打算在这里转一转,顺便办些事情,暂时小住这墨香斋内吧,你派人收拾一下便是。” 商镇炫说着,两人便一起走进了内堂,佳雪听着两人的对话,惊讶的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商镇炫竟然是墨香斋的幕后老板,大boss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结局也太让人尴尬了,情何以堪呐! “姐姐,这位公子竟然是墨香斋的掌柜的!那刚才春桃是不是说错话了?若是因此误了姐姐此行的目的,这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桃子,你刚才说的很好,只是这剧情扭转太突然,连我都有些蒙圈。” 佳雪做梦也没想到,剧情扭转之快,让她无从应对,这商镇炫的身份这么一变,却让佳雪措手不及,早知置身这般境地,不如刚才对商镇炫的态度,友好一点儿,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无所适从。 “桃子,咱们今日先回王府,回府商议后再作打算。” “嗯嗯!姐姐说的极是,那咱们先回王府,再作打算。” 看着姐妹二人,走出了墨香斋后,商镇炫从内堂走出,他神情凝聚一脸正经,心中暗想:敢情这位佳雪姑娘,竟是想要租下这墨香斋之人,这样一来,这日后便又多了,可以相处相见的机会!真是有趣至极! 欧阳雍廉快马加鞭归心似箭,一刻未得休息的赶回了王府,刚下马便直奔尚玹居而去,他要立刻见到楚碧媛。 不知为何?他骑马回府的时辰,竟然比去绿林山的时辰,要快了许多。难道是急需快些筹备赎金,去赎回烟儿? 可内心为何不受控制,偏偏急于想要见到楚碧媛。想要知道她这几日,在府中的一切行踪,更想要知道,在得知他离开王府这几日,有关她的喜怒哀乐。 可当他走进尚玹居时,屋内竟然悄然无声,欧阳雍廉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未见到楚碧媛,她们主仆二人的身影。 第57章 亲密的接触 “王妃去了何处?” “回王爷,王妃和春桃姑娘,两人去了墨香斋,还未回来。” 跟在欧阳雍廉身后的小厮,赶紧如实容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刘管家闻讯赶了过来,看到立在一旁的小厮,给他使了眼色,让他立刻下去。 “王爷莫急,王妃并不知王爷回府,老奴这就派人请王妃,速速回府。” “刘管家,本王不在府中,王妃这几日,可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有什么异常?” “恕老奴直言,王妃这几日在府中,一切安好!并未做什么不妥出格之事,王妃只是偶尔出府转转,老奴均派有侍从保护左右,还请王爷安心。” “今日王妃出府,所为何事?” “老奴只知王妃去了墨香斋,也许是挑选喜欢的古玩字画罢了。再说太后的生辰不是就要到了?兴许是为太后挑选礼物去了。” 刘福是处处袒护楚碧媛,生怕王爷因此迁怒王妃。 “王爷,您一路奔波,还是先稍作休息,老奴这就派人将王妃寻回。” “不必了,本王先洗漱一番,再亲自去将王妃寻回。” “是,王爷一路风尘仆仆,老奴这就让下人,去为王爷安排沐浴。” “好!” 刘福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别看王爷此时一脸平静,显得安然无事,但刘福知道王爷心中,其实是想要立刻见到王妃的,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赶快派人,立刻将王妃寻回,这样他才能安心。 刘福走后,欧阳雍廉内心无法平静,本来他是急切的,想要见到楚碧媛,亲眼所见她是否安好!可是竟未见到她的身影,在得知她不在王府时,心中竟有些许失落! 只是她怎会去了商镇炫的墨香斋?他打算赶紧洗漱一番,立刻赶往墨香斋一看究竟。至于筹备赎金之事,他不想惊动皇宫里的那位,更不想让皇兄知道。 所以眼下最为要紧的,是先将烟儿救出,但是库房的黄金又不够,看来只能暂时先借用王妃的嫁妆了,所以,他要亲自告知楚碧媛。 这次只是暂时借用,一旦他筹到了黄金,他将立刻将其补上。虽说楚碧媛嫁与王府,又是自己的正妃,但他欧阳雍廉绝不是,觊觎王妃嫁妆的卑劣之人。 他的名下也有许多产业,只是在短时间内,难以这么快筹齐两千两的黄金。 所以眼下,只有暂时动用王妃的嫁妆筹齐赎金,才是最快最妥当的办法。 只是欧阳雍廉现在,内心有一丝犹豫,因为他没有把握楚碧媛会为此事,应允动用她的嫁妆! 倘若她失忆症之前,以她诺弱怕事顺从的性格,定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妄加阻拦。 而如今的楚碧媛,她的性情摇摆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如若触碰了她的逆鳞,还不知道她会为此,生出什么事端呢? 佳雪和春桃还没进王府大门,便被门外的小厮告知,王爷已经回王府了,看到王爷心情欠佳,嘱托王妃还需事事小心。 佳雪听了,自然要礼谢告知人,她的处世的要领便是,即要有精神奖励,更要有物质奖励。 对人少工于心计,多走人情路线,这样身边之人,才会被自己慢慢同化,物以类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佳雪得知欧阳雍廉回府后,内心十分欢愉,一路小跑飞奔回到尚玹居,把春桃远远的落在了身后。 这几日未见到欧阳雍廉了,说句实话佳雪心中一直都空唠唠的,他离开府中这几日,府中连个跟她吵架拌嘴的人都没有,实在无聊至极。 佳雪飞奔到尚玄居门前,本想推门而入,但她玩心突起,打算跟欧阳雍廉开个玩笑逗逗他,便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只是她并不知道,欧阳雍廉此时正在沐浴。 佳雪走进屋内,看到屋内并没有欧阳雍廉的声音,却听到内堂传来水的声音,佳雪惊然!难道欧阳雍廉正在洗澡吗? 好奇心指引着她来到内堂,果然在屏风后面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确定是欧阳雍廉后,佳雪本打算再悄然离开,可佳雪看到屏风外面,搭着的换洗衣服时,她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欧阳雍廉因为沈若烟之事心力憔悴,连夜赶路彻夜未眠身心疲惫,因沐浴缓解疲惫,身心放松些许时,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如若不然以他的功夫,怎会屋内进来一人他都不知!佳雪悄悄走上前,站在离欧阳雍廉,一米左右的地方不再向前。 毕竟男女有别,他又正在沐浴不着寸缕,如果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惹他不悦又彼此尴尬,岂不是得不偿失。 谁知看到欧阳雍廉竟然在沐浴时睡着了,心想怪不得自己进屋时,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佳雪没有打算惊扰欧阳雍廉,看着他的俊美的侧颜,将这侧颜杀,展现的名副其实淋漓尽致。他怎么这么好看? 听刘伯说,他是马不停蹄,一刻未得休息的赶回王府,一下马便迫不及待的直奔尚玄居,难道只是为了着急要见到自己吗? 佳雪此时心中甜蜜无限,自作多情的误以为,欧阳雍廉是心中挂牵自己,才这么不辞辛苦的紧赶路程。 佳雪本想和欧阳雍廉开个玩笑,打算将他所换的衣物拿走,小小整蛊一下他,当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时又于心不忍,心中不免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心疼与他。 佳雪担心浴桶的水渐凉,欧阳雍廉又因身体劳累再为此感冒,怕他身体会吃不消? 她便打算趁着欧阳雍廉尚未醒来,准备让家丁,再为他的浴桶中添置些热水来。 可就在佳雪准备转身,悄然离开的时候,她衣服裙摆的轻纱,却挂在了屏风的浮雕框上,她浑然不知径直往前走,就在这时屏风被衣裙拉动,发出了声响,欧阳雍廉瞬间醒来。 “是谁?” 警觉的他立刻起身,拉起旁边的衣物,迅速披在身上。 “是~我,我~~” 佳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幺蛾子,吓了一跳!心中紧张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谁知就是这么点背。 因裙摆仍挂在屏风上,她后退时腿脚被裙摆绊着,一个没站稳,瞬间向后方地面仰去,带动着屏风一并倾倒。 欧阳雍廉眼疾手快无暇多想,更顾不得男女有别之说,一个飞身上前,一脚将屏风踢开,又一把将佳雪揽住,阻止她跌落在地上。 但是剧情就是这么乌龙,因为刚出水的他,身上尽是水珠,欧阳雍廉落地后,他脚上又未穿鞋,加上地面比较湿滑,一个没站稳,两人双双向佳雪身后的地面砸去,准备和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 当然,欧阳雍廉绝对是个真男人,宁肯自己做个垫背的,也未让楚碧媛有任何磕碰。 只见他在将要落地的瞬间,抱着佳雪一个空中翻转,自己的后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是此时两人摔倒在地的造型,有些让人误会想入非非了。 欧阳雍廉衣衫不整,敞胸露怀,将健壮的胸肌,紧致健康的肌肤暴露无疑,而佳雪正趴在,欧阳雍廉结实健壮的胸口,处在蒙圈状态中。 本来以为这次,肯定会被摔残了的佳雪,竟然完好无损,此时充当瘦垫的,竟是欧阳雍廉!她根本没想到,在这关键危急的时刻,是欧阳雍廉竟挺身而出护她周全。 第58章 出水芙蓉 佳雪自恋的认为,欧阳雍廉宁肯自己受伤,也不容伤自己分毫,这让佳雪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看来这欧阳雍廉,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甚至喜欢上了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将暧昧氛围的温度不断升高,佳雪花痴般的,盯着欧阳雍廉“出水芙蓉”般的模样,看那敞露在外健壮的胸肌,心中惊叹!这一身的腱子肉,不亚于那些健身教练! 因为好奇,她不安分的小手,不由得抚摸查看着,欧阳雍廉胸前健壮结实的胸肌,还用小手使劲戳一戳,检验这胸肌是否形同虚设。 惹的欧阳雍廉气血翻涌,心猿意马,气息紊乱一动也不敢动,心中暗想:这女人撩拨男人的本事的确有一套,不知为何他竟然没有抗拒楚碧媛的刻意而为,内心反倒是十分渴望,甚至十分享受,彼此之间亲密的肢体接触。 倘若是以前,楚碧媛根本无法靠近自己,更别说肢体碰触,他对她的厌恶发自内心深处,如今却成了明显的反比,这让欧阳雍廉不免自嘲,这楚碧媛究竟在他身上,用了何种媚术,让他如此方寸大乱,不得章法! “楚碧媛!你打算在本王身上待到何时?” “啊!哦,不好意思哈,压到你了。” 佳雪尴尬至极,赶紧从欧阳雍廉身上,准备爬起来,可还没等她爬起来,脚下一滑,又毫无防备的重重的,压在欧阳雍廉的身上,佳雪瞬间脸红耳赤,是尴尬到无比绝望,这叫什么事呀!弄到好想自己不想离开他似的。实在太丢人了! 佳雪的这一系列乌龙的举动,在欧阳雍廉看来,那就是对他赤裸裸的撩拨和挑衅,气血方刚的他,被楚碧媛撩拨到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楚碧媛下在身下。 “王妃与本王小别数日,便如此急不可耐,本王怎能扫了王妃的雅兴!” “喂!欧阳雍廉!你什么意啊?什么叫我的雅兴!你可千万别有什么误会呀!”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内容丰富的眼神,感觉事情不妙,这家伙定是有什么误会,她顾不得许多,想赶紧从他身下溜出来,可是越是想溜,就被欧阳雍廉辖制的更紧。 “欧阳雍廉!我投降好吗?你要理智一点,以你绝顶聪明的脑瓜,怎会不知道这就是一场误会,一场乌龙而已。所以你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哈!” “王妃一向喜欢欲擒故纵,本王怎知今日之事,不是你刻意而为?不过这些已无所谓,无论是否是你刻意而为之,本王都将欣然接受如何?” 欧阳雍廉说着,便要向佳雪的唇上吻去,却被佳雪双手一把捂住,阻止他想要实施的行动。 “等等!你想干嘛?又想非礼呀?欧阳雍廉!你能不能思想不要那么龌龊,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切实际的的事情。” 佳雪说着,努力的从欧阳雍廉的臂弯中,慢慢爬出来,欧阳雍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没打算再继续下去,他想看看接下来,她准备说着做些什么? “先抛开这男女有别不说,就算无别,我楚碧媛也不可能,更不能容忍你一次次对我上下其手吧!再说,我又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即便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名花有主的男人饥不择食,我的爱情价值观,一生愿得一人心,共白首不分离!” “很明显,你我之间达不到这种契合,既然你我之间没有这缘分,彼此成为朋友也是顶好的,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之间好照拂嘛。” “你我之间呢?是互帮互助的朋友,所以朋友何必为难朋友?我说的对吧王爷?” 欧阳雍廉听着楚碧媛,讥讽般的一字一句,如同根根银针刺进心他的心头。一生愿得一人心,共白首不分离!他欧阳雍廉何曾不是这么想的。 他对蔺梦瑶一生的承诺,却因为眼前的她,变得支离破碎,在梦瑶眼中,早已成为背信弃义、言而无信之人。 还说什么朋友,倘若他们之间只是朋友,他们之间又何来这么多,惹人匪夷所思的牵扯。 倘若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朋友,那他们的人生结局,也许就会是另一种局面,只会比现如今过得,遂心如愿潇洒安逸。 这个楚碧媛果然是个有趣的女子,她的思维想法,与别的女子截然不同,她总是标新立异、独树一帜。 她竟然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她宁肯孤单一人在这世上,也不愿与别的女子共事一夫! 如今欧阳雍廉才算明白,为何楚碧媛会与自己,签什么夫妻协议,为什么会允许自己娶侧妃,原因便是,她从一开始就未想过,要与自己相守一生! 原来,她早已做好了随时离开王府,离开自己的准备!这本该是一件值得自己庆幸的事情,为何欧阳雍廉未有一丝的愉悦,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於堵,甚至有一丝伤痛。 佳雪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欧阳雍廉,看着他阴晴不定的一张脸,心想自己又有哪里说的不对了?干嘛摆着一张,让人极为厌烦的苦瓜脸。 “算了,先不说了,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毕竟为了赶路,你一路上都没有休息过,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佳雪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欧阳雍廉一把拽到怀里,牢牢的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就这么让本王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佳雪被欧阳雍廉,这么莫名的一揽,心中生气想要怒怼他一番,可是到嘴边的话,却被欧阳雍廉的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欧阳雍廉,你这是~~怎么了?” “嘘~别说话,你只要静静的待着便好。” 佳雪无奈,又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事?只好暂时安静,老老实实的靠在,欧阳雍廉健壮的胸膛之上,继续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王妃!” “嗯!” “你当真向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日子吗?”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了许久的欧阳雍廉,终于张了金口。 “你为何会这样问?” 佳雪不明欧阳雍廉话中之意,反问他为何要这样问。 “王妃当真对本王再无爱意?” “欧阳雍廉,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你不妨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 佳雪这会儿,实在是摸不透欧阳雍廉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么奇奇怪怪的话,难道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其实沉默不语的欧阳雍廉,却以在心中反复衡量,他与楚碧媛之间的夫妻约定,以楚碧媛现如今,如此跳脱的性格,和她胆大且不着边际的另类想法。 她的确不适合,再继续做自己的王妃,于此将她圈固在此,犹如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既然自己不能对她有什么承诺,便不如放她自由。 也许日后将如她所说,最后能成为朋友,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这欧阳雍廉不何时,竟对佳雪动了恻隐之心,竟然想要给她自由。 第59章 协商 只是眼下,太后生辰临近,加上烟儿还在山贼手中尚未赎回。这一切暂时还需要她的配合,所以他打算先立刻赎回烟儿,然后协助楚碧媛,安排好太后的生辰宴。 等着一切都结束后,他将会彻底放她自由,不知为何?他心中竟会于心不忍万分不舍,当初楚碧媛对自己情深意切时,他将她拒之千里之外,厌恶她至极! 可如今,当楚碧媛对自己不再有留恋时,他却不舍得就此放手,心不甘情不愿!只是这天意弄人,他的一颗真心,早已许给了沈若烟,再容不下其他。 既然楚碧媛有离开王府的想法,倒不如随了她的愿,放她离开王府,日后若能找到对她知冷知热,相伴一生的男子,这便是她的福分与造化。 “喂!欧阳雍廉你有事倒是说话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感到前所为有的惶恐!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可知这近两日,本王去了何处?” 欧阳雍廉慢慢放开了佳雪,转身背对着她,口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是救人去了吗?救回来了吗?难道这中途发生了什么事吗?” 以佳雪的急性子,她必须立刻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王所救何人,你可知道?” “这我怎么会知道!又没人向我报备你的动向!” 佳雪当然不能忘了,被人盯梢这笔账,拿话揶揄他都是口下留情了! “如果本王告诉你,被救之人是一女子,你又作何感想?” “果真是一女子啊!我还以为耳听为虚呢?只是这救人本就是侠义之举,难道救人时还要分男女吗?” “倘若被救女子,与本王从小便相识,两小无猜的竹马青梅,你又当作何感想?” “欧阳雍廉,你这是要让我汇报心得吗?这救人心得应该是你汇报才对,人是你救的,情是你留的,你们之间不就是初恋那件小事吗?你有必要这么招人嫌,在我面前撒狗粮吗?” “你真当自己是情圣呐!告诉你,这一招对本姑娘是没用的,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我也不需要你提醒,该我离开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才不会在这碍眼,遭人嫌遭人厌呢。” 欧阳雍廉知道楚碧媛,曲解误会了他话中的意思,本想好好为她解释一二,想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坦诚的告知,他与沈若烟之间的过往。 想着她会为此动容,慢慢接受烟儿,接受如今的现状,倘若她两人日后能和平相处,楚碧媛能慢慢收回,一心想要离府的念头,这样的结局则皆大欢喜。 谁知楚碧媛却不以为然,根本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仅如此,她对欧阳雍廉,对王府之人,竟未有一丝留恋之意!如此绝情绝义的女子,不留也罢! “既然王妃话已至此,本王倒有一事要告知王妃,不知可否借用王妃的嫁妆一用,只要本王解决了眼下的燃眉之急,本王定如数奉还可好?” “哦~~说了半天,你的梗在这儿呢?只是你为何要借用我的嫁妆呢?” 欧阳雍廉自知如此做法欠妥,他堂堂鼎玺国的王爷,竟然库房银两短缺,被迫无奈要启动自己王妃的嫁妆! 最为可笑的是,启用王妃的嫁妆,竟然为了要去解救另一个,将来要与王妃共事一夫的女子! 欧阳雍廉但凡有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他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下下策的事情,让他在楚碧媛面前,显得脸面尽失、无地自容。 但是救人时间紧迫,若多耽误一丝时间,便多一丝危险!欧阳雍廉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与楚碧媛大致讲了事情的经过。 又告诉他自己无法与太后,或皇帝借取银两的原因,眼下只能暂时启用她的嫁妆,才是最快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欧阳雍廉以救人要紧为由,告知楚碧媛,一切事情等将人安全解救出来,事后她心中有任何不满,随时都可以来找他!可看到楚碧媛听完他的阐述后,却显得沉默不语、无动于衷。 难道这件事真的是自己太唐突!惹的楚碧媛为此不悦!欧阳雍廉心中着急,并一再承诺,只要先暂挪银两,解决此事的燃眉之急。 事后自己便立刻将银两补齐,然后将楚碧媛出嫁时,赔嫁的所有嫁妆,一并交还与楚碧媛保管。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说到这一点,才算有了动静。 “雍王爷,你要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也听你说了半天,我也知道救人的重要性,毕竟人命大过天嘛!只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我的嫁妆你倒是可以挪用,只是好借要好还便好。” “你挪用我的嫁妆,最终是为了着急救另一名女子,可见这位姑娘对你的意义非凡,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只是你身为王爷,平日业务繁忙,担心你贵人多忘事,所以,今日你应我之事,一定要写在契约之上,我心方才稳妥。” 听了楚碧媛这句话,欧阳雍廉总算明白了,原来楚碧媛一直都惦念着,自己嫁入王府的嫁妆,这和之前她的态度反差实在之大。 从楚碧媛嫁入王府那一刻起,她便告诉自己,她的所有嫁妆,均有自己任意支配,无需征求她的意思,既然她已是夫君的王妃,更是夫君的妻,所以她带来的所有嫁妆,也都是夫君的。 虽说这话当时,他也只是听听而已,并未放在心上,因为毕竟堂堂的王爷,皇上的亲弟弟,家中自然是财源丰盈,怎会钱财盈缺! 他不会轻易动用女人之物,更何况是楚碧媛的嫁妆!一个自己不喜女子的嫁妆,他更为不屑!只可惜现实却是大型翻车打脸的现场! “王妃如此大度,更是宅心仁厚,本王内心自是感激,既然王妃话已至此,本王应了你的,自不会唯而不诺。” “只是事急从权,这契约之事,王妃看着写便是,等本王回来后,一并签字盖印,不知这样安排可否?” 欧阳雍廉自知有求于人,虽不至于低三下四,但是也要有求人的态度,他本也未打算,将楚碧媛的嫁妆占为己有。 更何况楚碧媛是王妃,又是王府的当家主母,趁此机会将嫁妆的礼单,与银房钥匙一并交还与她,由她暂时保管也未有什么不妥。 欧阳雍廉现在一心,只想速速将烟儿救出,其他事情均等救出烟儿后再作打算。其实倘若这次动用楚碧媛的嫁妆,楚碧媛还如以前,未有任何要求时,他心中多少还有些亏欠。 既然楚碧媛提出了要求,那他们之间便算是一种交易,他心中便不会有那没多的顾虑,此时他立刻安排人手,迅速将黄金银两装车,整装待发。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易了容,他们乔扮成盐商,费尽心思载着满满几箱金银,等待出发前去解救自己心爱的女子,佳雪心中竟会酸涩,如同泡在醋坛中的青梅。 佳雪心中自嘲,自己竟然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夫君,拿着自己的嫁妆,去解救自己日后的情敌,这是一件多么愚蠢、无厘头可笑的事情。 虽然他们只是形式上的夫妻,但是此事若是传出去,也是一个大大的笑柄! 第60章 怎么又是你 可是他们“契约夫妻”之间的这些问题,只是早早晚晚都要面对,也是她一开始便知道的结局,既然一开始故事的情结,都以此发展。 更知道他们之间的,无爱的政治婚姻,纯属虚构逢场作戏而已,可自己为何为此纠结,为此烦心不已。 即将出发的欧阳雍廉,看了一眼王府大门,并未见到楚碧媛的身影,心中有些落寞,不得不说,虽说这次他解决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可是心中并不是十分欢愉,反倒心事重重。 他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即将要失去楚碧媛的感觉。而且内心不止一次会出这种想法,而且越加强烈,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他不得不承认,自从楚碧媛得了失忆症以后,她的所作所为,音容笑貌已经深深的刻画在自己心底,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也日愈增加。 甚至一日听不到,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他便如同少了些什么?此次他归心似箭,并非完全因为解救烟儿之事。 而是自己内心深处,有种迫不及待的声音催促他,想要他立刻见到楚碧媛。就在他载着满心期许归来时,她人却不在府中。 而这次为了解救烟儿,不得已告知了她,烟儿与自己的一切过往。谁曾想,当她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所做出的反应,竟也令自己却出乎意料! 她对他与烟儿之间这件事的态度,竟是那么不以为然,那么不屑一顾。如同局外人一般,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夫君,与另一名女子是否有关情爱。 她无动于衷无嫉无妒,未因为动用她的嫁妆,感到心中不满。更没有因此与自己计较理论一番。这与平日巧舌如簧的她迥然不同。 如同此事和自己完全不相干,楚碧媛对此事的态度,让欧阳雍廉内心十分的窝火,却无理无由发作不得。 也许真如她所说,他们之间只有契约,也只是合作关系,可为何他心中会如此不甘,难道真是自己的贪念在作祟?想要的更多? 不容欧阳雍廉多想,眼下只能先解决燃眉之事,他决然的翻身上马,吩咐乔装的商队,快马加鞭一刻不可耽误的赶往绿林。 佳雪心中烦闷,无心待在这,让人感到窒息,让人伤感的王府之内,她并未告知春桃与任何一人,看着欧阳雍廉前脚刚走,她后脚便出了王府。 佳雪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南市,来到了这里最有名气的“闻香阁”,何谓“闻香阁”,就是电视里书中传说的中青楼。 闻香下马,踏香而来,原来说的不单单只是酒啊!这“闻香阁”门前人来人往的,莺莺燕燕热闹非凡,不过进进出出的均是男客。 楚碧媛走到“闻香阁”门前,也想进去凑个热闹,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是不是和电视里演的一样?谁知还没进门,就被人揽在了门外。 “哎!我说这位姑娘,这里是“闻香阁”,可不是女子随便能来的地方?” 张口说话的这位,看着年纪40开外,衣着花红柳绿,有些风骚暴露,虽说徐娘半老,但眉眼之间却风情万种,勾人魂魄,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女子!和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人物,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这里面不是有歌舞表演吗?我挺喜欢看的,所以,我只是来听曲看表演的,这都不行吗?” “姑娘,这里听曲儿看表演,是要花很多银子的,你一姑娘家,出门也不可能带那么多银子出来。” “再说了,你一未出阁的女子进这“闻香阁”,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或是捅了什么篓子,那我这“闻香阁”还要不要开下去了。” “姑娘啊!你若是真想来这“闻香阁”玩呀!妈妈我建议你,找一男子陪同,方可进入!” “啊!原来你是“闻香阁”的老鸨啊!早有耳闻失敬失敬。” 佳雪总算见到传说中的老鸨了,这真人果然名不虚传!惊喜之余不忘了再多看这位女子两眼,不过一想到她不让自己进去,佳雪心中自然不开心。 “不过我说这位妈妈!你们这怎么还有这个规矩?我自己有钱花得起不行吗?非要找什么男子陪同?再说了,这一时半会儿,你让我上哪儿找男子出来啊!” “我说姑娘啊!这“闻香阁”本就不允许女子进入,这可是风月场所,是男子们喝花酒的地方,你这良家女子总想凑什么热闹啊!” “难不成你也想在这“闻香阁”落户不成,如果你真有此意,妈妈我也不是不欢迎你的加入,以姑娘的自身条件,经过妈妈我的调教,不难成为一名花魁。” “哎!我说这位妈妈,不是我大言不惭,姑娘我若是想做花魁,别说这区区一个“闻香阁”,就算整个鼎玺国,甚至其他国家的这种风月场所,本姑娘照样能成为顶流花魁,而且当仁不让无人能及!” “只可惜以本姑娘现如今的身份,恐怕即便是我想当花魁,也无任何一家风月场所,敢将我留下。” “呦!瞧这姑娘这张巧嘴,还真是挺能忽悠人的,妈妈我呀差点就信你了。你呀快点儿走吧!就别在这耽误妈妈的生意了。” “哎!真没意思,真的非要与男子同行才行吗?” “快走吧!再不走,还不知道待会儿,你会惹出什么事端呢?妈妈我还要做生意养活着一大家子人呢!快走吧!” “没劲。” 佳雪无奈只好准备转身离开,本来极高的兴致,现在荡然无存,可是就在佳雪转身离开之时,身后出现了一道声音。 “佳雪姑娘好巧啊!” “怎么又是你?” “是啊!本公子也纳闷儿呢?怎么在这烟花之地也能碰到姑娘,开来你我之间的缘分,实在有些奇妙啊!” “你来着干嘛?” “来着能干什么,自然是听听小曲喝喝酒,消遣一番罢了!” 佳雪本想嘲讽这个男人一番,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收住了,因为她的脑袋灵光一闪,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正好可以与之同行,带自己进入这“闻香阁”吗? 多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佳雪想到这,若有所思的看着商镇炫,商镇炫不知所因,看着佳雪盯着自己,以为自己衣着有什么不妥,也赶紧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是否真的有何不妥。 “商公子,本姑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商公子是否应允?” “哦!还请佳雪姑娘说来,商某若能帮助到姑娘,实在荣幸之至。” “你能不能带我进“闻香阁”?” “这个~~~?不知佳雪姑娘,为何要进这烟花之地?岂知这样实为不妥?” “这有何不妥?都是来这里喝酒看表演的,为什么男生能来,女生就不能来?” “再说了,刚才那位妈妈说了,女子若想进去,只要身边有男士陪同便可,所以我才让你帮忙带我进去。” 第61章 一拍即合 “佳雪姑娘性情如此洒脱,不拘一格,实为女中楷模,堪称女中豪杰,既然佳雪姑娘执意如此,那商某又何须推脱,佳雪姑娘——请。” 佳雪一看商镇炫答应了,心里自然乐开了花,她终于可以目睹一下,这“闻香阁”那些所谓的花魁,究竟是何等的惊艳绝伦! 佳雪跟着商镇炫来到“闻香阁”门前,刚才那位妈妈一看他们一行人,心中顿然明了,她赶紧笑脸相迎,异常热情的招呼,亲自引领佳雪和商镇炫进入“闻香阁”。 这位妈妈是多么聪明圆滑的一个人,在这圈中波爬滚打久了,察言观色、见机行事、见好就收,这些可都是保命的本事。 妈妈心里在清楚不过了,能来这里消费的人物非富即贵,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佳雪等人进入闻香阁内部,看到里面的装潢,的确非常气派,这里灯火通明,灯红酒绿,轻纱幔帐五彩缤纷的,的确符合“闻香阁”的氛围,这里正轻歌曼舞,一群舞娘,正在大厅中央的舞池中曼舞。 四周坐满了宾客,他们三五一成席,有谈天论地喧闹嬉笑的,有玩行酒令的,有掷筛赌酒的,不过身边都有一些莺莺燕燕的陪着,反正都是玩的乐不思蜀。 佳雪他们找了一个离舞台最近,带有屏风隔断的雅座,这里一般都是高消费,和现代的酒吧一样,这里属于vip专属。 他们坐定后没多久,妈妈立刻上前准备为商镇炫介绍姑娘,商镇炫自然明白妈妈的意思,看看身边的佳雪后,立刻阻止了妈妈想要说的话。 “这位妈妈如何称呼?” “回这位公子的话,妈妈我姓杨,公子称呼我杨妈妈便可。” “杨妈妈,今天这里不需要姑娘,但是银两本公子会照付,今日你就将你店中的好酒好菜,尽管上来便是。” 商镇炫说着,给身边的贴身侍卫比了一个手势,那位侍卫立刻将怀中的银两掏出。 “这是先给杨妈妈的定钱,你看这样可行?” “公子哪里话,只要公子在这里玩的开心,玩的尽兴,至于其他,那还不都是公子一句话的事儿。” 杨妈妈看到了袋子里的银锭子,又看了看商镇炫身边的佳雪,一脸谄媚的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钱袋子。 其实她心中再明白不过,只要有白花花的银子自己入口袋,还管它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所有规矩不还都是自己说了算。 “公子、姑娘请稍等,杨妈妈这就叫人,将好酒好菜给二位端上来。” 杨妈妈说完,喜滋滋的扭着屁股,屁颠屁颠的下去交代去了,不多时一桌子酒菜便摆上了桌。 “没想到商公子,对着烟花之所的业务,还是挺精通的嘛?看来平日里不少来这种地方消遣。” “佳雪姑娘此话差异,其实商某并不热衷与烟花之所,只是平日里约商户商谈生意,这里气氛令人轻松愉悦。” “那些商户大多也都愿意来此地,饮酒谈天中反倒轻松谈妥生意场的事情,久而久之便也成习惯了。不过佳雪姑娘放心,商某乃是正人君子,并非姑娘所想之人。” “呵呵呵,公子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做好自己便好,不过这次佳雪还是要谢谢商公子的盛情难却,来,我敬你一杯。” “呵呵,好,干杯。” 商镇炫没有再接着佳雪的话说下去,他做事向来掌握分寸、拿捏有度,他心中非常清楚,这位姑娘与其他女子不同。 若想和她走的较近,那便不能按照,对待其他普通女子的方法一样,如若不然,也许会将她越推越远。 酒过三巡,佳雪有些微醺,她心中有事并不畅快,明显不胜酒力。商镇炫自然看出了佳雪的异样,但他并未上前询问究竟。 “商公子,商镇炫是吧!本姑娘问你,我长得好看吗?我要听实话。” “佳雪姑娘你手如柔夷,肤如凝脂,领如蝤蛴(qiuqi),齿如瓠犀(huxi),螓(qin)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然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应该真的是一个,挺漂亮的女生对吧!可是为什么某些人,总是对我横眉冷对,横竖看我不顺眼,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好呢?好不容易有些改善吧,呵呵!却还是带有目的性的。” “姑娘是在说商某吗?” “呵呵呵,怎么会说你呢?我们才刚认识好吧。我说的是一个整日板着一张脸,总跟谁欠他钱似得一个无良男人。” “你知道吗?他不仅做事没有温度和风度,一张利嘴还十分恶毒,总能有种让人分分钟想掐死他的冲动。” “向他这种恶人,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偏偏让我遇上了,还必须同在一个屋檐下,你说可气不可气。” “佳雪姑娘所说何人?需要商某出面,帮姑娘解决现有的问题吗?” 商镇炫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和佳雪姑娘,有所纠缠的男人究竟是谁,为何得此妙人,却不知珍惜! “不用不用,谢谢商公子,这件事本姑娘自己能搞定,只是一时心中郁闷,发发牢骚而已。” “没想到你商镇炫竟如此仗义,你这个朋友今日我也交定了,来!今日你我不醉不归,尽情嗨皮,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统统抛之脑后,干杯!” 商镇炫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竟然有些吃味,究竟是何男子令佳雪姑娘神伤,倘若让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商镇炫定会当着他的面,不给他任何机会将佳雪带走,让这个男人知道,不懂的珍惜眼前人的后果是什么! “佳雪姑娘还是少饮些酒,酒多伤身。” “没事的,我没醉,我还能喝,你知道吗?如今我才知道,什么叫借酒浇愁愁更愁,这酒为何越喝越清醒呢?” “那是佳雪心中有事,才会如此,既然佳雪认商镇炫为友,那作为朋友,镇炫还是相劝姑娘,此酒虽佳酿,切不可贪杯让酒伤了脾胃。” “不喝酒也行,那商镇炫,你陪我唱歌吧,我最喜欢唱歌了,不如今日你我高歌一曲,镇压全场怎么样?你敢不敢和我一起上台,来个情歌对唱?” “情歌?对唱?佳雪~你是否真的醉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这里可是风月场所,你一姑娘家,怎能在此抛头露面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怎么!不敢啊!切!你不唱我唱,我不但唱,我还要跳呢。” 佳雪说着,晕晕乎乎的想要站起来,商镇炫担心佳雪摔倒,赶紧扶着她的手臂。商镇炫看佳雪执意如此,他便想到一策。 “佳雪姑娘如若真想跳舞,不如这样,我去和杨妈妈说说,让她给你安排一下可否?” “嗯?这个建议不错,行吧,你就告诉她,今日本姑娘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技压群芳。” “好,佳雪姑娘先喝些水稍作休息,我这就去找杨妈妈。” 第62章 花魁雪媚娘 佳雪借着酒兴,非想要蹚一蹚这浑水,像她这种平日里爱唱爱跳,才艺抨击的女孩,平日里可以低调,不显山露水,但今日酒壮熊人胆。 不是他欧阳雍廉,对自己不屑一顾吗?不是他欧阳雍廉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珍贵吗?那她就让他知道,她宋佳雪究竟有多受人欢迎!多受人追捧!究竟有多炙手可热! 不多时商镇炫走了过来,他告诉佳雪杨妈妈并未答应此事,说这件事着实令她有些为难?一则,担心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本就惹人非议。 二则,万一是那位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到时候追究起来,她不但吃不完兜着走,甚至连命都没有了。 佳雪听完微微一笑,杨妈妈说了这么多推托之词,原因不过一个,那便是没有足够银两驱使她而已,自己今日既然来到这里,也实属难得,若是以后再想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所以今晚若是不捞点银子花,岂不是太亏了。佳雪觉得凭自己的一身才艺,在这“闻香阁”捞些银子,那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她才不管什么世俗的眼光,谁说只要女子进了风月场所,便会被定性为红尘女子,这是什么逻辑,她就一个新新人类,她做事张弛有度,能大能小才是条龙嘛! 现在,摆在眼前的,明明是有大把捞银子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她不仅要让自己钱袋鼓鼓,顺带打发一个杨妈妈,也绝对不在话下。 佳雪拿定主意,她决定要亲自找杨妈妈,谈谈今晚的合作。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以佳雪这气定神闲,口吐莲花般的功夫,要想说服一个古代,无知识无文化的老鸨儿,那简直易如反掌。 当然佳雪告知杨妈妈,如果今晚想要挣大钱,就必须与自己合作,分到的钱可以五五开,前提是必须听从自己的调度,杨妈妈的人,也要随时听从自己的调遣。 刚开始,杨妈妈还以为佳雪是酒后胡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是越往后听,越觉得佳雪说的挺靠谱。 杨妈妈心想:倘若真如这位姑娘所说,她的舞风和曲风均与众不同无人能及,她今晚定会大放异彩艺压群芳,不仅如此还能让自己赚的盆满钵盈。 不管这姑娘说的是真是假,不妨让她试上一试,这样不仅替自己招揽了生意,还能让自己狠狠的赚上一笔,这个交易不管怎算,自己都不会不吃亏。 杨妈妈欣然答应了佳雪,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但是佳雪为了之后,不再因为盈利的事打嘴官司生闲气,不如白纸黑字最为保险,来的更实在。 不过杨妈妈答应的倒也爽快,她也觉得白纸黑字,立下契约最为妥当,像这位“高深莫测”的姑娘,看她的气度不凡,谈吐了得!以在红尘中,多年波爬滚打的经验和直觉告诉她,这位姑娘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她的身份也定不会一般,这些富家子弟和贵女们,他们吃穿用度不愁,金银首饰丰盈,日子过得太过于闲散舒适。 所以他们时不时的,整出点什么幺蛾子,调剂一下无聊的时日,这些在富人圈里也纯属正常,所以不管她真正的身份是何人? 为了防止最后她突然变卦,到时候再水涨船高坐地涨价,还不如白纸黑字最为稳妥,两人完成协议,签字画押各持一份,不过最后姓名落款,佳雪用的却是自己的真实姓名。 省的万一不小心,让欧阳雍廉知道了这件事,那迎接她的将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佳雪心中庆幸欧阳雍廉不在,她才可以这般自由。 杨妈妈领着佳雪,到了舞娘们专门上妆,更换衣物的地方,又让佳雪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衣物,佳雪问杨妈妈,是否有新做出来的舞服? 杨妈妈会意,赶紧将新做出来,还未上过身的舞服,给佳雪拿了出来,佳雪在十多件的舞衣中,挑选了一件纯白色的衣裙出来,这件舞衣虽然样式简单,但是却非常柔软飘逸,正好适合她舞蹈的风格。 佳雪换好了衣裙,让旁边的舞娘帮忙,梳了一个简单新颖的发式,最后以一个白色带绣花的面纱遮面,一切收拾停当,她要准备上场了。 “各位达官贵人,各位“闻香阁”的财神爷,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夜咱们“闻香阁”为各位贵人们,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们“闻香阁”特意从邻国邀请来一位花魁舞娘,这位花魁舞娘不仅才艺双绝,而且她的舞姿与歌喉,那是无人能及无人能比啊!” “那别藏着掖着了,快快让她出来,让我们瞧瞧啊!” 果然杨妈妈话音未落,这里的宾客便开始兴奋的骚动起来,一些酒痞子还不知廉耻,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后台去。 杨妈妈一看气氛正好,她开始宣布自己的条件,自然是价高者得。 “各为贵客莫要急,大家着急想看这位花魁舞娘的才艺,却不知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快快讲来,别磨磨蹭蹭吊人胃口。” 舞台下面的人起着哄,就想快些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花魁舞娘。 “各位贵人莫要心急,这位花魁越是神秘,大家才会越兴致盎然,只是这位花魁说了,想要看她歌舞,那便是一支舞二百银,一首曲子也要二百银。当然,至于唱什么曲子?跳什么舞?这必须都要由花魁自己决定才能行。” “杨妈妈,你这是从哪儿请来什么花魁啊!敢赌这么大?她都会些什么歌舞啊?还一支舞二百银?一首曲子二百银?莫不是她想钱想疯了吧?” “杨妈妈我今日把话放着了,这个什么花魁的,她若今日让本大爷,心甘情愿掏出这二百两银子,那本大爷就为她一掷千金,决不食言!” “哎呦!这位大爷!既然人家花魁能出此言,想必也却有过人之处,不如在坐的那位爷先点首曲子试上一试?倘若不满意,今日他的所有酒水钱,杨妈妈我分文不取。” “杨妈妈,就让这位花魁,为本公子唱首曲子吧!”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佳雪一起进来的商镇炫。其实他本不想让她,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本想利用杨妈妈阻止她。 谁知这酒后一根筋的姑娘,非要在这里一绝高低,无奈之举只有保护她左右,谁让是他领着进来的,所以他必须将她平安带回才是。 “好好好!还是这位公子好雅兴!想听曲子是吧!那好!下面就有请我们的花魁舞娘,雪媚娘上台来!” 雪媚娘,宋佳雪为自己起的艺名,但是听到叫她雪媚娘那一刻,宋佳雪还是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 佳雪缓步走到了台子中央,气定神闲的环视了一周,看着台下形形色色的古人们,和一张张充满好奇,翘首期盼的眼神,佳雪相比刚才那些自信满满,心中多少有些退缩。 第63章 聚宝盆 因为众口难调的道理,她还是非常清楚的,若是海口夸得过大,太自满自负,到最后没有达到预期那般,怕是不太好收场。 佳雪知道点第一首歌的,是朋友商镇炫,看来这位朋友没有交错,关键时刻还知道怜香惜玉,给自己助力一把,所以今日,定不能给朋友脸上抹黑。 “各位达官贵人,你们好!很荣幸在这里与大家见面,我是雪媚娘,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公子大爷,多多担待,多为照顾。” “现在,媚娘就为刚才这位,赏脸点歌的公子高歌一曲,还望这位公子喜欢。” 佳雪说着,命人将一架古筝抬到了舞台中央,她不要任何伴奏之人,只见她稳稳的坐在古筝前,又环视了一周后,才将白嫩的柔荑轻轻的放在古筝上,顷刻间那行云流水般的音律,便从佳雪手中流出。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 三千世,如所不见。 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 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 一滴泪,啊~~~~~~~ 那是我,啊~~~~~~~ 左手一弹指,右手谈着弦。 舟楫摆渡在忘川的水间。 当烦恼,能开出一朵红莲。 莫停歇,给我杂念。 左手化成羽,右手成鳞片。 某世在云上,某世在林间。 愿随你,用一粒微尘的模样。 在所有,尘世浮现。 我左手拿起你,右手放下你。 合掌时,你全部被收回心间。 一炷香,啊~~~~~~~~~ 你是我,无二无别~~~~~ 佳雪的古筝演奏,在现代已是十级,每跟琴弦都深深的刻画在她的心中,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将曲子演奏非常完美。 这首萨顶顶的《左手指月》,是佳雪平日里最喜欢的歌曲,也是她最爱唱,觉得最有挑战的歌曲。 这首歌她苦练了好久,本想在公司年会上显摆一把,谁知道老天这玩笑开得有点大,竟然让她跑到古代的舞台上过了一把瘾。 不过此时台下安静一片,本还在喧闹嬉笑的客人们,也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舞台上的宋佳雪。 对!就是这样!他们有此惊奇的眼神!和惊讶的表情!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一曲结束了,台下的人仍旧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他们应该还没,从这充满魔性的歌曲中倒换过来。 “好!唱的真是太好了!这声音余音绕梁,让人只听一遍,便再难遗忘!这曲调简直前所未有!这简直就是旷世之作啊!意犹未尽!意犹未尽呐!来!杨妈妈,这是二百两银子子,下一曲让媚娘为本公子高歌一曲。” “杨妈妈!陈公子我出三百两!下一曲先给本公子唱!” 台下立刻呼声一片,掌声雷鸣。年轻的公子哥们反应的极快,接受新事物能力也较强,他们自然听得出曲子的与众不同。 加之这些纨绔子弟,最在乎的是面子,而不在乎的便是钱,所以他们争相抢占先机,更愿意为此千金一掷。 “各位公子,各位爷,都不要急!不要急!咱们媚娘今日既然站在这里,那自然都会让各位财神爷们,心中如意的。来来来!都快坐下,让咱们的媚娘,继续为你们唱曲儿如何?” “谢谢刚才那位公子对媚娘歌曲的认可,不过,刚才忘了告诉各位,今日本姑娘总共打算,唱两支曲子跳一支舞,所以想要点歌和看舞蹈的客人,请速到杨妈妈那里交钱登记,过期不候哦!” 杨妈妈听佳雪这么一说,猛然一愣!这姑娘刚才可没这么说,只唱两支曲子一支舞?说好的今晚让自己狠赚一笔,这才到哪儿跟哪儿啊! 不过她也没想到,这佳雪姑娘的确有过人之处,她往这舞台上一站,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带着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此时的她傲慢清冷!处事不惊!从容不迫!犹如她就是今晚的主宰者!这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虽说这姑娘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但是,在没有完全弄清对方身份之前,杨妈妈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姑娘究竟还有什么本事,杨妈妈打算接下来再看看,她还准备怎么大放异彩? “我说这位雪媚娘?你若不是只会这两首曲子一支舞吧!虽说你的曲调的确与众不同,确让人耳目一新,但是作为花魁来说,这是否太过于吝啬了些?” 下面有人开始起哄了,看来他们并不满意这两曲一舞,那就证明一个问题,他们不惜花费银两,即便是价高也会在所不惜!佳雪不急不躁的,环顾了台下骚动的人群道: “各位达官贵人!看来媚娘这第一曲,已经得到在座各位的认可了?所以各位稍安勿躁,这前二支曲子,只是媚娘的热身之作,当然精品是要留在后面,只是这精品,又怎能与这热身之作价钱一样呢?” “所以这两支首曲子之后,便开始以竞拍的方式收取费用,不过是二百两银为底价,上不封顶,价高者得!不知各位贵人可敢玩得起?” “你这雪媚娘说的什么话,这区区二百银,在我们眼中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唱的好舞的妙,别说上不封顶,即便送你个金屋,也是有可能的。” “好!这位大爷说的鼎好,既然在做的贵人都无异议,那媚娘接下来要唱的曲目,还请在座的各位拭目以待!” “下面是媚娘的第二只曲子,被一位姓万的大爷先到先得,价格是二百银。” 佳雪说完调整了坐姿,双手抚琴双眼微闭,平稳住呼吸后,轻轻抬动手指,乐曲从指尖的拨动中流淌着。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动也不动。 我醉,一场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谁与我生死与共。 我哭,泪洒心中,悲与欢,苍天捉弄。 我笑,我狂我疯,天与地,风起云涌。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谁与我生死与共。 佳雪的手指在古筝上翻飞,手速之快让在坐的,无不瞠目结舌拍手称快!试问如此大气、灵动、霸气、英飒的古筝弹奏,谁人能及?谁人能比? 台下叫好声一片,两支曲子下来,佳雪简直成了“闻香阁”的明星,那些一开始轻视她的人们,现在看她的眼光,多了些崇拜和仰望! 当然,这些就是佳雪想要的,看到气氛十分的劲爆膨胀,佳雪气定神闲的喝着杨妈妈端来的茶水,还有丫头旁边小心伺候着。 坐在台下的商镇炫,内心有些着急,这丫头究竟想要干什么?没想到她是如此古灵精怪,胆大妄为,正是艺高人胆大,才能如此登峰造极!竟然在这里公然挣取银两,还明码标价! 第64章 惹祸体质 不仅如此,还要竞什么拍!价高者得!只是商镇炫担心,造如此大的声势,必会引起一些大的风浪!万一惹到一些不该惹到的人,到时候不好收场。 他现在想要的,是怎么保护好佳雪的安危,不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惦记!不过,更多的是商镇炫竟然不想,再让佳雪抛头露面。 这个女子如此赏心悦目之人,令他非常感兴趣,有些让他爱不忍舍,有种想要让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藏着护着的冲动。 两支曲子已经全场轰动,让这些没听够看够,又极爱面子,更不缺钱的土豪们,纷纷青囊而出,争相抢夺下一支曲子的优先名额。 台下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而雅间内的vip们,更是毫不相让。这场世纪砸钱的争夺赛,热闹非凡,这让刚才为了银子不如意的杨妈妈,脸上乐开了花,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杨妈妈,这下一支曲子的名额,当本大爷夺得。” “哦?这位大爷何出此言呐?” “杨妈妈可是忘了,刚才本大爷可是说过,倘若这位雪媚娘,能让本大爷心甘情愿为她出着二百两银,本大爷就为她一掷千金?” “对对对!方才这位大爷是有说过这句话。不知这位大爷可是满意?”杨妈妈赶紧附和着。 “极好!极好!没曾想这位花魁雪媚娘,着实不同凡响,令本大爷欢愉,颇为欣赏。本大爷向来是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决不食言,这雪媚娘的确值得本大爷为她一掷千金。” “来人,将这五十两黄金交于杨妈妈,这雪媚娘的下一曲,应是本大爷事先预定,非本大爷莫属。” 谁知这位大爷此话一出,争议一片。既然是竞拍,又都是有钱的土豪,谁也不差钱儿,有人直接叫出六十两黄金。 “各位官人财神爷们,大家不要急,既然方才规定在先,第三支曲子以竞拍的方式所得,那咱们“闻香阁”便不能乱了规矩。” “所以,这曲子便没有什么提前预约一说,若是各位贵人觉得花魁雪媚娘,所唱的曲子值得一掷千金,那还请各位财神爷们继续竞拍。” 杨妈妈自然是不愿意,仅仅局限于那五十两黄金,既然规矩早已定好,那自然一切都要按规矩来,当然抬价的人越多越好,价高者得最为公平合理。 就这样在竞拍的高呼声中,佳雪之后唱的每一支曲子,都以不菲的价格被竞拍,终于在第九首歌之后,佳雪选择了结束营业,提前结束了个人演唱会模式。 因为“闻香阁”的人越来越多,变得十分拥挤,似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这些人们不知从何处得知,争相跑来“闻香阁”一睹佳雪的风采,将“闻香阁”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今天这金子银子赚的是盆满钵满,杨妈妈一直是看着佳雪脸色,小心翼翼的说话,知道佳雪连唱连弹奏了将近十支曲子,此时定是非常累了,即便黄金再好再亲,也不能得罪了这位正主而——聚宝盆。 更何况这位正主,杨妈妈也根本得罪不起,看着涌动的人群,这“闻香阁”的收尾工作异常难做,但是,杨妈妈看着佳雪身边,一直护她左右的几条硬汉,杨妈妈有苦难言,也只有自己咽。 商镇炫陪着佳雪闹够了疯够了,自然是要护着她安全离开,他不知又从哪里调来几名暗卫,一刻不离佳雪左右,自己更是贴身保护。 佳雪当然是不管“闻香阁”的身后事了,她已经拿到了她今天赚足的银票,换了衣服后,跟着商镇炫潇洒的离开了“闻香阁”。 尽管这“闻香阁”内,闹声一片鸡飞狗跳的,和这位作俑者宋佳雪,没有丝毫关系。因为她的目的就是这么明确,干一票捞上一笔就走人。 不过今天她能全身而退,还是要非常感谢商镇炫这位朋友,如果没有他的保护,自己一人恐怕很难脱身,后来想想倒也觉得有些后怕。 “商镇炫,今天谢谢你哈!若不是你保护我,我也不会这么快便全身而退。” “佳雪姑娘这么说就见外了,你我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为朋友做这些小事,又何足挂齿。” “不过佳雪姑娘,今日你所展示的才艺,的确让商某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如此多才多艺,你的琴艺和唱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真是前途不可限量,令人不可高攀不可小觑呀!” “你就别夸我了,我只是从小喜欢音律而已,能歌善舞也纯属个人爱好,哪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佳雪非常自谦,她知道做人该低调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商镇炫如此帮了自己,她又怎会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呢? “对了,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定是要好好谢谢你的,不过像你这种大款,铁定瞧不上我这些银两的,不如我请你吃饭吧,地方你来选,我都奉陪,怎么样?” “佳雪姑娘此话当真?” 商镇炫心中暗笑,没想到这姑娘,竟还那么的惜财!担心自己会分走她的钱财! “我骗你干嘛?我都欠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了,只是请你吃顿饭而已,又干嘛骗你,只不过今日时间已晚,只能改日请你了,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还有,你我之间的称呼,不要姑娘来公子去的,听着别扭,本姑娘姓宋,以后你就叫我宋佳雪就成,我也叫你商镇炫,你说如何?” “好!只是不知佳雪所住何处?日后我该到何处寻你?” “这个嘛!要不这样,你所住何处?我以后去找你可好?” 佳雪想了想,觉得暂时还不能,将她住在王府的事情,还有她现在扮演的角色告诉商镇炫,万一让他再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这样啊~~~那好吧!你以后就到墨香斋找我便好。” 商镇炫也不着急,他若是想知道她的住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容易至极!只不过他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而已。 “哦?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好的,那就这么一言为定,这两天我便去找你,刚好有事与你商量。” “嗯!一言为定。” 佳雪让商镇炫护送她,到离王府不远的一条街上,便说什么也不让他再送了,商镇炫看佳雪如此执意,便也没有再坚持,目送她离开后,终究没能战胜内心的好奇,还是派人悄悄的跟随了佳雪。 当回来的侍卫,告知他佳雪最后的去处时,他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佳雪竟然是励王府的人!而佳雪究竟是府中什么人,他要亲自问个清楚。 佳雪人还未走到王府,便被焦急等在府外的春桃,飞奔上前的拦下了,边哭边跑便喊着。 “公主!呜呜~~姐姐!呜呜呜~~您究竟去哪儿了呀?春桃找不到您~~~~呜呜~~,刘管家和大家伙~~~呜呜~~都找不到您,还以为姐姐您遇到什么危险了呀!呜~~” “好妹妹,快别哭了,都是姐姐的错,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给你们交代一声,害你们担心了,姐姐向你道歉哈。” “姐姐知道吗?刘管家到处找您找不到,都快急疯了,一直在自责为什么没有照顾好王妃,他担心王妃遇到危险,已经飞鸽传书告知王爷了!这会子他们还在四处寻找姐姐您呢。” 第65章 一箭双雕之计 “天哪!不会吧!我这该死的惹祸体质,我只是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而已,怎么捅出这么大篓子,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一声的,也不至于你们大家为我担心着急。快!快随我回府。” 佳雪知道自己又惹祸了,因自己的一时兴起和贪念,让大家伙为了找自己乱作一团,这事儿若是欧阳雍廉知道后,定是要拿此事大做文章大发雷霆的! 佳雪刚进王府,便见刘伯在王府门前急的团团转,一看到王妃进门,刘福老泪纵横激动的赶紧上前,也顾不得什么繁复缛节了,忙问王妃情况如何?是否安然稳妥。 “刘伯对不起!害您老为碧媛担心了,我万不该出府时未向你们报备,让你们为我担心,为了找我而辛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王妃不必自责!老奴只要见到您能平安回来便好,老奴也算放心了,倘若王妃真有个闪失,老奴自无颜与王爷交代啊!多谢老天保佑王妃无事,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走累了就在一家茶馆,喝了茶听了听曲儿,然后又到戏园子里听了戏。所以回来晚了些,不过刘伯放心,我即没饿着,也没累着,我挺好的。” “只是害大家伙儿,为了我的事着急上火,实在让我心中愧疚,刘伯!您能待会儿,将咱们王府的人召集一下吗?我想真心谢谢大家伙儿。” “王妃实在不必如此,平日里你待他们不薄,这也都是他们该做的,只要您能平安回府,即便他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刘伯,这也只是我的心意而已,我这个人赏罚分明的,当然,还是刘伯对媛儿最好,最为真心,所以媛儿定要好好谢谢刘伯。” “就是就是,王妃的确应该好好谢谢刘管家,刘管家从你离府至此时,可是滴水未进,王妃若是日后再擅自单独行动,春桃就不再吃饭,饿死算了。呜呜呜~~~” 春桃说着又哭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哗哗的直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佳雪哭笑不得,赶紧上前紧紧搂着春桃,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好桃子,不哭了啊!哭的姐姐心里怪难受的,姐姐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擅自行动了好吗?乖!不哭了,你看姐姐给你买的什么?” 一袋春桃爱吃的琉璃酥,便立刻止住了春桃的哭泣,令春桃破涕为笑,一把便拿了过来,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还不忘让身边的刘伯一起吃。 佳雪心中叹然,从古至今,吃货的本质都是一样一样的啊! 飞鸽传书已经到了欧阳雍廉手中,只见他看完手中信纸上的内容后,眉头深皱神情焦急!这个女人为何如此让人不省心?她究竟去了何处?是否遇到了什么危险? 倘若真的遇到了危险!那可如何是好?自己身在绿林山,一时半刻又怎能赶得回去!欧阳雍廉越想心中越是焦急,越是坐立不安。 只怪自己为了解救烟儿,让赵桓和任子冲,都跟随自己来了绿林山,本以为三两日便能回府,府中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丝毫未想到要在府中安排留守之人。 其实这边他早已成功解救了沈若烟,当然,以欧阳雍廉的做事风格,他岂能就此放过这些山贼,让他们继续祸乱人间。 那自然是要将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手起刀落彻底除之为快。 不过,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竟都是沈若烟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因为她深为了解欧阳雍廉的性情。 所以她这么做,即可以看到欧阳雍廉对自己是否真情一片,又可以借刀杀人,彻底解决了这该死的廖强,以绝后患!如此狠毒的一箭双雕之计,的确是个好计谋。 欧阳雍廉他们此刻正在驿站中休息,而这沈若烟,自然是个按耐不住寂寞之人,她的目的很明确,她想要尽早的将欧阳雍廉控制到手。 那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尽早和欧阳雍廉有肌肤之亲,若是自己肚子争气,早些怀上王爷的子嗣,为王爷开枝散叶,那不久的将来,她便可以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 至于那个叫楚碧媛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想要和她争男人,她还嫩点。只要让她进了王府,她定会好好招呼这个女人。 若不是她的出现,自己早已是高高在上的励王妃,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她又何须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到至今。 所以,这个叫楚碧媛的女人,必须尽快将其除之,将她早些打入地狱,因为是她抢了自己不该抢的东西,既然这个女人如此不自量力,那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抢走自己的东西,她会一样样的统统拿回来,该是自己的一切,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也决对不会罢休。 如若是她蔺梦瑶得不到的东西,即便彻底将其毁之,也绝不会落入她人之手!此时的沈若烟,轻轻敲了敲欧阳雍廉的房门。 “廉哥哥,你在吗?” 正想着急出门的欧阳雍廉,听到烟儿的声音猛然一惊!自己不是让烟儿好好休息吗?她此时怎么会过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立刻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前,一脸柔弱楚楚动人的烟儿,就是这样沈若烟,才能强烈的激发出,欧阳雍廉对她的保护欲。 “烟儿,本王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这么晚了为何还要出来,可是有事?” “廉哥哥,你能陪陪烟儿吗?烟儿一个人好怕。” “怎么了?丁香没有陪着你吗?” 这位叫丁香的,是欧阳雍廉亲自挑选,特意为沈若烟安排的贴身女婢。 这丫头聪明伶俐头脑灵活,做事麻利勤快,所以为了照顾好烟儿的生活起居,欧阳雍廉为此可是费了不少心力。 “廉哥哥,我能进去说吗?外面有些冷。” “这~~那好,你先进来再说。” 欧阳雍廉竟然有一丝迟疑,这是沈若烟根本未想到的,她进了屋后,在欧阳雍廉关门之际,快速巡视屋内一切,想要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看到屋内并无他人,沈若烟心中才算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上前一把拉住欧阳雍廉的手臂,小鸟依人般柔声细语道。 “廉哥哥,烟儿胆小,烟儿是劫后重生,即便丁香陪在身边,但心中仍感到心有余悸!胆战心惊!” “若是廉哥哥,能陪在烟儿身边就好了,烟儿看不到廉哥哥,便无法静心,更无法安寝。” 沈若烟说着,便靠在欧阳雍廉的怀里,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当她靠在欧阳雍廉怀里时,他竟猛然一震,不自觉的向后退缩了一步。 沈若烟安慰自己,欧阳雍廉只是太久没有见到自己了,太久没像如今这般,离得如此之近,她此时且不可操之过急,免得弄巧成拙与自身不利。 “廉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为何如此紧张?” “没事,本王只是有些困乏了。” “烟儿知道,廉哥哥为了烟儿,不辞劳苦连日奔波费心费力,烟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都是烟儿不好,才会让廉哥哥如此辛劳。” “刚刚烟儿还以为,莫不是因为烟儿落入了山贼窝,廉哥哥对烟儿心中有芥蒂,生了嫌隙嫌弃了烟儿,才会有心疏远烟儿。” 第66章 摊牌的前奏 “廉哥哥,烟儿可以对天起誓,烟儿绝对是清白之身,还请廉哥哥一定要相信烟儿。” 沈若烟说着,鳄鱼的眼泪便哗哗直流,这演戏的功底,真不是盖的,信手拈来随意造,根本不用培训与学习。 “烟儿莫要这么说,你怎能低估你在本王心中的分量!本王岂是那无情无义,心胸狭隘之人,烟儿可知你如此说,只能让本王自行惭愧。” “愧疚未能好好护你周全,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情,这让本王情何以堪!烟儿,你可知本王恨不得,当即便手刃了那山贼!” 欧阳雍廉没想到,烟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让自己心中有疑虑,甚至不顾自己的脸面,对天发誓澄清自己是清白之身,她做着一切他何曾不动容。 可他又何曾这样想过!他心中自然是相信烟儿的,因为他的烟儿,从未对自己撒过谎。更不会轻易拿女子清誉做赌注。 “廉哥哥莫要动气,您对烟儿的一片真心,烟儿自是看在眼中,烟儿何德何能令王爷如此挂牵,烟儿只是不想看到,王爷为了烟儿辛苦操劳。” “烟儿心中甚是心疼,今晚烟儿又说错了话,害王爷伤了心,烟儿的确该罚,今晚烟儿任廉哥哥随意处置可好?廉哥哥就不要生烟儿的气了。” 沈若烟看似在欧阳雍廉面前撒娇,,接下来就要看欧阳雍廉,准备怎么接招了。 果不其然,欧阳雍廉很快便感觉到,沈若烟此时的不同,她娇羞的眼神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轻咬朱唇,两颊绯红,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 看着眼前心系之人,欧阳雍廉也不由得,一把抱住沈若烟,和她靠的越来越近,抱的越来越紧,眼看欧阳雍廉,就要吻上沈若烟的朱唇。 他却如触电般的,一把推开了沈若烟!因为此时,欧阳雍廉眼前,竟然出现了楚碧媛,那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烟儿,对不起,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一些重要的公务,等着本前去处理,这时辰也不早了,你便快些回去休息吧。” “廉哥哥,烟儿~~~” “赵桓!速进来见本王!” “是!” 欧阳雍廉还没等沈若烟将话说完,便立刻传唤了赵桓缓解尴尬,赵桓一进门看到屋内两人,心中便已明白了七七八八了,王爷这是又要拿他当箭靶子了。 “王爷,有何事吩咐?” “刚刚宫中送来的加急公文,你立刻拿给本王?” “是!属下这就去拿。” “等等,先护送烟儿回房。” “是!沈姑娘!这边请!” 沈若烟见此时此景,今晚再想进行下一步计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看来还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不过来日方长,她不会就此罢手的。 见沈若烟离开,欧阳雍廉竟然如释重负般的,轻叹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算落下了,只是令他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何会如此? 欧阳雍廉自嘲,在刚才关键的时刻,自己眼前竟会浮现出,楚碧媛的一张俏脸,就此干扰打断了他的所有兴致,或许是因为楚碧媛失踪的缘故,令他心中波澜起伏,所以才会如此。 “王爷,沈姑娘已安全送回房间,可还有事吩咐?” “赵统领,你领兵五百,今夜先随本王回府。” “何事如此之急,非要王爷连夜赶回王府?发生了何事?” “飞鸽传书,禀王妃此时下落不明!” “怎会如此?是何人所为?王妃安危如何?” “本王不得而知,所以,今夜本王必须赶回府。”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赵桓心中也是非常着急,像王妃如此人美心善之人,是绝对不能出事的!王妃对他们这些侍卫下人不薄,不仅为人随和,更是如同家人一般。 赵桓风风火火的正要出房门,却撞到了推门而入的任子冲。 “王爷,飞鸽传书!” “快快拿来!” 欧阳雍廉一听飞鸽传书,心口猛然揪紧,难道王妃真的出事了? 当他看到信中内容时,他那揪紧的心才稍稍平稳,王妃已平安回府,这几个简短的字,却让欧阳雍廉看了好久。 “此信确定是从王府传过来的?” “回王爷,的确是王府中的信鸽所处传。” “那便好!那便好!” “那王爷,我们今夜还需连夜赶回王府吗?” 赵桓也得知王妃此时平安无事,但是他还需得知,王爷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不必了,今晚你们都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是!” 赵桓两人走后,欧阳雍廉单手扶额,深深出了口气,深皱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开来,他如今总是质问自己,这个楚碧媛,为何总能让自己为她情绪失控。 这若是一日不见她,不知为何心中总是空唠唠的,或许只是因为,如今失了忆的楚碧媛,总是给自己无非的惹出些事端,总让自己为之操其心,善其后罢了。 这次竟然跟本王玩起了失踪,令府中上下不得安生,向她这种无规无矩,目无纲纪不知敬畏之人,总之这次回府,定要好好与她理论一番。 第二日一早,欧阳雍廉便下令所有人马,马不停蹄赶回王府,当然,这回王府的队伍中,怎能少的了她沈若烟呢? 她仍旧坐在精致豪华的马车中,而马车前后浩浩荡荡,均是欧阳雍廉派过来保护马车的队伍。 当然,另一批人马,护送着从山贼窝里抄来的,大量的金银珠宝,正从另一条道正加紧往王府赶去。 沈若烟喝着手中的温茗,摇着一把精致的羽扇,身边有丁香给她按摩伺候着,她那排场早已盖过了王妃应有的待遇。 当然,沈若烟并不知道,山贼廖强并未被处死,而是被另一批人马,将其押解至王府的路上。 倘若她知道,欧阳雍廉因为心中有疑点,想要提审廖强,而暂时留了他一条性命时。她还能么能如此,悠闲自得的乐在其中。 欧阳雍廉并没有坐在马车中,他此时正和赵桓两人,快马加鞭的向王府方向飞驰,既然要让沈若烟与自己回府,那他便要率先赶回王府中,提前打点安排一下。 他要提前回府,便是要将此事告知楚碧媛,虽说他们之间契约已定,彼此无权干涉彼此的自由,但好歹她如今,名义上她仍是自己王妃,通知她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更为重要的是,他必须要知道,这楚碧媛昨日究竟去了何处?自己所派的之人,为何未向自己汇报她的行踪,这刘管家也是如此,难道就未发现王妃是否出府?更不知所踪? 因为心中急切,本是两日的路程,他和赵桓片刻未休,不到一日便赶回王府,这要是在现代,这欧阳雍廉绝对是超速行驶。 “王妃!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进了前厅了!” “啊!哦!欧阳雍廉回府了?回就回吧,干嘛大惊小怪的。” 春桃人还没有进门,就冲着屋里直嚷嚷,佳雪看着春桃的兴奋劲儿,一脸不为然道。 其实佳雪倒也有心赶往前厅,想要看看这他欧阳雍廉,不顾一切不惜动用自己的嫁妆相救,也要带回的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佳雪心中并不是滋味,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向欧阳雍廉倒戈,不可抗拒的接受了楚碧媛,曾遗留下来的心中所向。 无可厚非,她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冷脸冷语的“大渣男”。但是她绝对不会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 第67章 摊牌 完成交易便会一拍两散,加上欧阳雍廉对自己根本无意,自己又何须自取其辱呢? 一个楚碧媛还不够,难道还要拿自己的一生来凑?岂有此理呢? “姐姐,王爷可是快马加鞭赶回府的,听说马儿都跑累坏了两匹,您确定不去前厅看看?” “他可是一人回来的?” “不是,还有一个人。” 听春桃信誓旦旦的言语,佳雪心中更是有些酸楚,好你个大渣男!真是不把我这王妃当摆设啊!商量都未曾,这就把人直接领进府了! 看着王妃一脸的怒意,春桃瞬间明白,王妃这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 “姐姐千万别误会,都怪春桃说话未说清楚,那另一个人不是别人,是赵统领赵桓。” “谁误会了?我干嘛误会呀!只是桃子,咱以后说话,能不大喘气吗?” “好好好!我的好公主,好姐姐,春桃知道错了,春桃保证!以后一定一次性说完整,绝不大喘气,只是这前厅,姐姐要不要去呀?” 佳雪刚要说话,便过来一小厮,有事要向王妃禀报。 “启禀王妃,王爷命小的传话,说让王妃在尚玹居等候王爷,他梳洗一下换件衣物便会过来。” “他要过来?嗯!知道了。” “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这名小厮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春桃激动的对佳雪说。 “姐姐,王爷一回府,就着急着见您呢!春桃这就为您梳妆打扮一下吧。”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还要梳妆打扮呐?再说了,姐姐不是告诉过你,女子要为悦己者而容,可我有必要而容吗?” “姐姐,我总觉得王爷心中是有姐姐的,若不是心心念念想着姐姐,那王爷为何要风尘仆仆,马不停蹄的急着赶回来,稍做休息都不肯,便急着见姐姐您呢。” “呵呵,我可不认为,他着急着想见我,对我心心念念,绝不是因为喜我而念我,而我总有种预感,他此次前来,定是有事要和我相商?”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佳雪的预感,而是言情小说书中常见的一些环节,男主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便不会有什么好事,看来今日这欧阳雍廉,是准备要和自己摊牌了! 而且越是如此,佳雪心中越是淡定,她正在捯饬一些女红,她的圆桌上已经陆陆续续,摆上了几只她亲手所做的,可爱的布艺玩具公仔。 这几只可爱的玩具公仔,可是佳雪自己一针一线,亲自缝制的。 单单这几只公仔,春桃央求她多次,都未拿到一只,不是自己小气,她是要做出几只样品,为以后生意所用。 不过她一直庆幸,庆幸自己穿越前,学过一些广告设计,绘画有些功底,而这针线活,则是姥姥手把手亲自教的。 自己的姥姥是一位老裁缝,不但给别人做衣服,也会自己设计,家里人也都穿姥姥做的衣服。 佳雪从小穿的裙子,几乎都是出自姥姥之手,从来不重样,即便是一些碎布头,在姥姥手里,都能将它变成一件漂亮的衣裙来。 其实佳雪会的东西挺多的,她从小便爱好广泛,什么事都喜欢尝试,所以她才会琴棋书画样样通,但是至于精不精,那倒是另当别论了。 反正玩转这古代是绰绰有余,最起码不会让自己,弹尽粮绝没钱生存,做到衣食无忧,还是手到擒来的。 “你在做什么?” “妈呀!你吓我一跳,整天走路不带声的,拽你功夫好吗?” 佳雪拿着公仔正在发呆,欧阳雍廉进屋她都没有发觉。 “你手中拿的是何物?怎么本王从未见过?” 欧阳雍廉并没有理会王妃的阴阳怪气,他也不知道王妃的气从何来,不过他并不打算深究,因为他有目的而来,以和为贵比较稳妥。 “王爷是不是感觉,自己知识贫乏孤陋寡闻了?其实你没见过的多了,何止这些。” “看来这些新奇玩意儿,是出自王妃之手了?如此奇特之物,看来也只有王妃能想得出来。” “呵呵,听起来倒像是在夸我。” “以王妃的聪慧才智,值得本王的夸赞。” “如此说,那碧媛还是要谢过王爷,谢王爷不吝金口。说吧!王爷今日来找我有何事?” “若是无事,本王就不能来了吗?” “大哥,以你的金贵之躯,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啊!难不成你是来找我唠嗑的?” “还有,千万不要说你是因为想我才来的。” “为何不能如此说?倘若真的是呢?” “呵呵,我怕我晚上会做噩梦!” “你!算了,本王今日找你的确有事。” “哎~~这就对了,说吧什么事?” “本王准备将沈若烟接回王府,此刻正在回王府的路上。” “沈若烟,挺好听的名字,她就是你解救回来的女生?” “嗯!” “这件事王爷办的挺好啊!你全权处理就好了,不用向我报备,我们按着契约来就好,反正你不是已经先斩后奏了?干嘛还要冠上加冠呢?你说是吧王爷!” 欧阳雍廉听完楚碧媛的话,脸都被她气绿了,他今日的确有目的而来,的确是自己和她未经商量,私自做主将烟儿接回王府。 但是自己此时,也是准备了十足的诚意,前来告诉她并商量这件事情。可今日楚碧媛的态度,让他极为不满。 看着楚碧媛对此事,如此漫不经心毫不在乎,欧阳雍廉心中,就会莫名的起那无名孽火,他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倘若楚碧媛对此事,持反对或无理取闹的态度,或许他不会如此怒火中烧,偏偏楚碧媛是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却让欧阳雍廉胸中郁闷怒不可歇,却又无言以对。看来他来此之前所有的担心,全是多此一举。 “既然王妃话已至此,那本王便不再与你商议此事,明日沈姑娘便会被接置府中,日后将会在府中住下,还请王妃日后对沈姑娘多照拂才是。” “雍王爷放心吧!我会尽好地主之谊,做好当家主母的风范,定会将你不辞劳苦领回的,不!解救回来的沈姑娘,让她充分的感受到,王府的温暖的。” “希望如王妃所说,不要让本王失望便好。” “若是没有他事,还请王爷圆润的走远点,不要妨碍我,做我的哈喽kitty。” “王妃昨日去了何处?” “昨日?出去玩了?” “出去玩了?去那儿玩了?都去了何处?既然是出去玩,又为何迟迟不归?你可知王府上下为了寻你,差些动用了官府。” “我只是心情不好,出去随便逛逛而已,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就多待了会儿而已,谁让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连个通讯方式都没有,我如何传递消息呀!” 佳雪嘴上是这样说,其实心里想,幸好没有网络时代,如若不然昨日她在闻香阁的所有动向,估计将会暴露无遗,统统展现在欧阳雍廉面前。 “再说了,我回来已经和大家道过歉了,让他们为我着急奔波,的确是我的不对,所以以后出府,我尽量早去早回,不会让大家伙再为我兴师动众了ok。” 第68章 本王浑身酸痛 欧阳雍廉自然不知手机电脑是何物?他对楚碧媛如今的稀奇之语,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想知道楚碧媛昨日,到底去了何处?她究竟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既然王妃知道自己做法欠妥,还请王妃日后做事前,三思而后行,不要一意孤行为好。还有,借用王妃的嫁妆,本王分文未动,已完璧归赵。” 欧阳雍廉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楚碧媛也不会对自己说实话,索性甩袖而去。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一脸怒意的甩袖离开,心中一阵酸楚。 听着欧阳雍廉刚才,一口一个沈姑娘亲切的叫着,那言语中流露出的温柔劲儿,佳雪听来却是句句刺耳。 知道自己失踪,却显得冷漠,不关心自己的安危,却怪自己一意孤行!佳雪她警告提醒自己,像欧阳雍廉这种无情无义危险的物种,最好还是要敬而远之,绝对不能碰之。 其实在感情上,佳雪无法判断欧阳雍廉的对错,因为毕竟他和沈若烟两情相悦在先,反倒是自己以楚碧媛的身份夹在中间,显得不是那么明正言顺。 所以趁此机会,将其拨乱反正也是不错,自己将尽快做好收尾工作,将一切回归原始轨道,到时候带着自己的嫁妆,带着桃子离开雍王府,然后过上属于她们自己幸福快乐小日子。 欧阳雍廉回到书房,心中憋闷之气无处宣泄,便命下人拿来了两壶酒,对瓶畅饮以酒解心中烦忧。 赵桓进书房时,正看到王爷拿着酒瓶豪饮,这王爷刚从王妃处回来,想来是和王妃,又因言语不和不欢而散,在此借酒浇愁罢了。 欧阳雍廉看到赵桓,有些醉意的他一把拉住赵桓道: “赵统领,你告诉本王,本王该如何对待王妃,她才不会与本王针锋相对。” “王爷是为了王妃而烦忧?” “动用王妃的嫁妆,本王是迫不得已,但是已经完璧归赵了,这次带烟儿回府,本王未事先与王妃商议,是本王做法欠妥。” “但是,本王已经提前回府,打算放低姿态,与王妃耐心商议此事,可谁知王妃对此事的态度,让本王心中十分不悦。” “你知道吗?她竟然对此事毫不关心,冷漠之至。她是本王的王妃,府中大小事务,不是均应王妃处理才是。” “本王已经告知她,要将烟儿入住王府,她知道后却波澜不惊,不但不质问本王为何如此,反倒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赵桓,你告诉本王,是否本王平日太过纵容王妃,所以才不将本王放在眼中。” “王爷是多虑了,王妃性格极好,平日又为人随和,此次知道王爷如此安排,定是认为王爷这么做,想必有王爷这么做的缘由,所以才会如此。” “难道王妃她不是与本王置气,才会如此?” “王爷,您若真想知道王妃心中所想,何不亲自前去,亲口问问王妃,岂不是更好,何须在此妄加猜测,令自己平添烦恼,心生不快。” “好!就依赵统领,本王这就去找王妃问个清楚明白。” 赵桓无奈,这本是王爷的家事,自己又怎能评头论足,心病还需心药医,王爷心中的疑虑,看来也只能王妃给王爷答案了。 欧阳雍廉借着酒劲儿,前来找楚碧媛问个究竟,春桃开了房门,看到酒后微醉的王爷时,却进退两难,因为王妃此时早已安寝。 “王爷!您这是~~” “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不如~~~” 还未等春桃将话说完,欧阳雍廉一把将春桃推至一边,退的春桃一个趔趄,春桃无奈,赶紧将房门关上。 “王妃何时睡下的?” “回王爷,已有半个时辰了。” “为何今日安寝如此之早?” “回王爷,王妃今日一整日,因为太后生辰宴之事操劳,可能感觉乏了,便早早歇下了。” “哦?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王爷,是否为您送些醒酒汤过来?” “不用了,你下去吧。” “是。” 春桃小心翼翼伺候着,生怕惹了王爷不高兴,看到王爷未有离开的打算,春桃只好先行退下,后在门外等待召唤。 欧阳雍廉走进内阁,看到床榻上熟悉的身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楚碧媛果真睡得香甜。 看着楚碧媛安睡中,甜美的容颜,欧阳雍廉烦躁的心情,反而越发平静。本来满腹的质问,竟然消失殆尽。 鬼使神差的,欧阳雍廉竟然安安静静的,躺在了楚碧媛身边,单手托腮醉眼迷离的,就这么一直盯着楚碧媛,看她睡美人般安静的模样,痴痴的发呆。 原来这女人,今日都在为太后生辰宴而费心,这的确应该记上一功,想想自己这几日,为了烟儿之事奔波,反倒将如此大事搁置了,实属不该。 想到这,欧阳雍廉心中,竟有些心疼楚碧媛,他情不自禁的,拉起楚碧媛细白水嫩的柔荑,突然却发现她手指处,有几处扎伤的痕迹。 他突然想到今日在桌上,看到的那些奇怪的布偶,明白定是缝制那布偶时,被秀花针所扎伤。他轻轻的抚摸着伤口处,想要放在嘴边为她呼呼时。 竟被睡得迷糊中的楚碧媛,给拦腰抱住,欧阳雍廉显然是一惊,不敢再作为,老老实实的任楚碧媛抱之。 一清早,佳雪从睡梦中转醒,美美的伸着懒腰时,却被眼前一幕吓到惊呼!差点一脚将欧阳雍廉,从床榻上踹下去。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一脚给踹醒了,惊怒间竟看到蜷在床脚处,花容失色的楚碧媛,欧阳雍廉不动声色的四下看了一眼,心中了然。 原来自己昨夜在这,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不过他倒是没有觉得不妥,不以为然中反倒莫名多了些欢喜和玩味。 “欧阳雍廉,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妃!本王为何不能在此?” “我说王爷,你这么做可没意思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啊!这尊规守矩的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还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 “难道我们的规定你都忘了?不过以你这智商,也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吧,干嘛不好好的在你书房里待着,跑我这蹭什么热度!” “看来王妃昨夜应该休息的不错,倒是精力充沛神清气爽,本王却没王妃这么精神,本王浑身酸痛四肢麻木,不知何故啊?” 佳雪听欧阳雍廉这么一说,想起今早睡起来的姿势,自己好像是一直抱着他,一条腿还压在他身上,头一直枕着着欧阳雍廉的手臂。 天哪!难道昨晚上,自己一直都是这么抱着他睡得吗?佳雪想到这欲哭无泪,都怪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在屋里睡得好好的,他干嘛要来霸占自己的地盘! 看着欧阳雍廉,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佳雪也不能示弱。 “你浑身酸痛,纯属自找的,管我什么事,谁让你莫名的,出现在我的地盘上,所以后果自负。” 第69章 商镇炫的到访 “王妃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好歹本王昨夜充当王妃的抱枕,被王妃强行抱了一夜,看着睡得如此香甜的你,本王于心不忍。” “即便浑身酸痛,也未舍得扔下你离开。谁知今日,王妃便翻脸不承认了,反倒数落本王的不是,将本王说的如此不堪。” “这事若是传到太后耳中,恐怕王妃这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清誉,将无法自圆其说呐!” “欧阳雍廉!你竟敢威胁我!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如此小鸡肚肠,不可理喻。” 佳雪从穿来后,这是第一次,被欧阳雍廉气得有话说不出,这家伙占了便宜还卖乖,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春桃,春桃!” 佳雪大声喊着春桃,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从欧阳雍廉身上迈了过去,跳下床连鞋都未穿。 春桃听到王妃的呼唤,急忙推门进了屋。 “春桃,以后这尚玹居,闲杂人等不准入内!特别是这尊大神!能送多远送多远,知道吗?” 佳雪说着指向床榻上的欧阳雍廉,此时的欧阳雍廉,早已穿戴整齐,起身走到佳雪身边,一把揽住佳雪纤细的腰肢,对着她一脸的含情脉脉。 “王妃此话差异,你与本王已有肌肤之亲,何须在此欲盖弥彰,此地无银呢?” “欧阳雍廉!你信口雌黄!你~~~~” “春桃,快去打些水来,伺候你家王妃梳洗。” “是!王爷!” 春桃看向王妃,王妃则一脸惊奇的看着王爷,无奈,春桃只好照办,谁让两人都是自己的主子呢? “欧阳雍廉,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你别吓我行么?要是真有病,快去看看,可别耽误了,小心熬成不治之症!” 佳雪说着,从欧阳雍廉怀中挣脱出来,离他远远的站着。 “王妃是在担心本王吗?” “你就站那儿说,对!站那儿就行了,警告你,不要再往前了!” 欧阳雍廉边说边走,步步紧逼,将楚碧媛逼到屏风的位置,佳雪一看碰到屏风了,退到不能再退了,想着干脆转身离开出去的了。 谁知欧阳雍廉,一个大巴掌拍到屏风上,拦住自己的退路。或许是欧阳雍廉力气太大,或许他低估了屏风的承受力。 佳雪因身靠屏风,她和屏风毫无防备顺然倒地,就在她即将着陆的时候,欧阳雍廉一把拉住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将她拉至自己怀中。 动作连贯优美一气呵成,如同双人舞一般,如若有旁人在场,定将此认为,这只是两人的表演而已。 欧阳雍廉看着怀中,气急败坏的楚碧媛,突然发觉这种方法,对楚碧媛极为有效,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显出乖巧娇羞的模样。 当欧阳雍廉情不自禁,慢慢靠近楚碧媛,在离她越来越近,几乎就要吻上楚碧媛唇的时候,被她一把推开。 “欧阳雍廉,今日你如此不正常,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想要干嘛?” 欧阳雍廉刚要回话,门外赵桓有事要奏,打断了欧阳雍廉的兴致。 “启禀王爷,沈姑娘的哥哥前来王府,想要拜见王爷,请问王爷是否接见?” 欧阳雍廉一听是商镇炫前来,想想接下来和他还有事要办,便不再逗楚碧媛与她嬉闹了。 “知道了,让他在前厅等候!本王稍后就来。” “呵呵,这沈姑娘还未进王府,大舅哥这么快可就找上门了?倒是挺速度啊!” “听王妃此话之意,若是按王妃的话说,你可是吃醋了?” “自作多情,不可理喻。” 佳雪实在懒得跟欧阳雍廉多废话,幸好他大舅哥找他有事,不然,天知道他要在这呆多久。 “本王先去前厅看看,倘若需要王妃出席,王妃可千万不要,因为醋意而置之不理,失了礼节岂不让他人笑话。” “切!说的跟你似得小肚鸡肠,王爷放心,需要碧媛出面压阵的,碧媛自然义不容辞,定会风光登场,万不会驳了王爷这桃花面的。” 佳雪话中带着嘲讽,欧阳雍廉自然听的出来,心中好笑,只是眼下他还有事,便不再与她争辩,笑着离开了尚玹居。 “水性杨花的男人!” “姐姐说什么?可是叫春桃吗?” 春桃端着水盆进了屋,并未见到王爷,只见姐姐一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桃子,昨晚他什么时候进尚玹居的?为何不告诉我一声?” “姐姐冤枉啊!是王爷不让春桃叫醒您的,王爷也不让春桃在这里守着,春桃好冤呐!呜呜呜呜~~~~” “行了,别装了,哭的一点儿都不像。” “呵呵呵!好姐姐,就知道您不会生春桃的气,您放心,下次就算王爷打死春桃,春桃也一定要告知姐姐可好?” “好了,知道你是为我好,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佳雪春桃两姐妹,打打闹闹的不亦乐乎,前厅的欧阳雍廉和商镇炫,却是在玩智斗。 “雍王爷,许久未见,您可安好啊!” “原来是渊玥国的二世子啊!久仰久仰!不知世子屈尊鼎玺国,有何贵干?” “好你个欧阳雍廉,过河拆桥之速挺快啊!原来你这鼎玺国,大名鼎鼎的三王爷,竟是如此待客之道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可知烟儿差些出事?” “出了什么事?” 欧阳雍廉将,发生在沈若烟身上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商镇炫。 “怎会如此!本世子可是安排了,身手最好的将士保护烟儿。” “百密而一疏,或许被贼人钻了空子,才会如此吧!” “索性烟儿无事,那些山贼只是为了钱财,不过本王已经,彻底端了他们的老巢,将他们绳之以法了!” “做的好,未出大事便好,这才符合你欧阳雍廉,雍大王爷的做事风格,心狠手辣!烟儿有你这尊大神护她左右,定会平安无事的。” “对了,烟儿今日午时便会赶回府中,不如你就在这等她回府,晚上我们聚上一聚。” “你呀!一提起烟儿,便会两眼泛光,看来也只有烟儿能降得了你。” “哦!对了,本世子还未见过,你那过门不招待见的王妃呢?怎么?你不打算请她出来,让本世子替你鉴定一番?” “本王何时说王妃不受待见了,你呀!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行行行!都你说了算行了吧!那就别藏着掖着了,快快请你家王妃出来吧!” “本王已经派人去请了。” “这还差不多,本世子就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王妃,究竟有多不入你的法眼。” 接到通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天生丽质光彩照人的宋佳雪,已经收拾停当,今日的妆容,是她亲自所画,身上的衣物,均是她亲自挑选。 今日对她来说,便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俗话说的好,不蒸馒头争口气,如果在一个,所谓情敌哥哥面前丢了份,岂不是太过憋屈。 第70章 剧情太狗血 与此同时,今日那沈若烟也将进入王府,她这“当家主母”,也是要有一定的主母风范,不能让对方打压自己,决不能为此丢了面儿。 佳雪这妆容不用说,自然是最好最时尚的,那便是现下最流行的透视妆,上妆轻薄,即是化了妆,又非化了妆,显得自然清透,妆容不厚重。 所穿衣物也是前些时日,自己设计定做的,在不失古代现有元素的同时,增加了一些自己设计的,现代流行元素。 整件衣服大气、高雅、清新、时尚融为一体,非常巧妙的展现出佳雪修长的身材,所带头饰价格不菲,简单却不繁琐,一枝四叶草的流苏步摇,成了整个发饰的焦点。 就连整日跟着佳雪,跑前跑后的参与设计的春桃,都为之惊叹!王妃这身装扮,仿佛是来自另一个国度,又或者说,也许她是从天上来! 佳雪阳光自信的拎着她的衣群,缓缓走向前厅的时候,所有奴仆都在为她行注目礼!一个个惊掉了下巴!他们的王妃怎么就那么好看! “王爷,媛儿听说王府,可是来了位贵客?” 佳雪人还未进门,甜美的声音便传进了屋内,欧阳雍廉和商镇炫一起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此时门外阳光明媚,佳雪背对着光源,这衣物也是不灵不灵的,闪着耀眼的光芒。商镇炫是只闻其声,并未看清其人。但是这王妃的声音却有些耳熟。 待佳雪进屋站定,商镇炫差一点惊呼出声,就连一向沉稳的欧阳雍廉,也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惊叹! 欧阳雍廉从头到脚,将佳雪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女人今日是要干什么? 为何要如此的精心装扮,她的美她的惊艳,只能留给自己看,为何要展现于他人前。 欧阳雍廉非常后悔刚才的决定,这楚碧媛应该将她继续深藏。 “怎么是你!” “你!你怎么在这?” 当商镇炫和宋佳雪四目相对的时候,佳雪心中“咯噔”一下,完了,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老天呐!你又给我开什么样的玩笑呀!楚碧媛此时,心里已经在暗暗叫苦了!买彩票都没这么幸运,若是这家伙嘴上不把门,让欧阳雍廉知道她那疯狂的举动时,一定会被气到吐血的。 当商镇炫仔细看清眼前来人的时候,心中仿佛突然被什么猛揪了一下,隐隐作痛!这名叫佳雪的奇女子,竟然、为何会是欧阳雍廉,那不受待见的——王妃! 天意为何如此弄人,和他开如此天大的玩笑,想他商镇炫流连花丛中,阅女无数,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眼前的她。 谁知她竟是朋友之妻,朋友妻不可欺,老天为何对他如此残忍不公,难道是惩罚自己,曾经造孽太多吗? “你们认识?” “呃~~~我们认识吗?” 佳雪看向商镇炫,内心尴尬至极!没想到欧阳雍廉短短的四个字,却问的佳雪哑口无言。 商镇炫毕竟阅历经验十足,遇到这种尴尬的场面,当然是要想办法化解,不能让事态恶化。 但是他又转身一想,他总觉得此时需要借机,探探欧阳雍廉的口风,想知道欧阳雍廉对此事的态度如何?更想要知道这位王妃,究竟在欧阳雍廉心中,占几分几两。 是否如欧阳雍廉和传闻所说的那样,他对这位王妃不屑一顾、毫不在乎。也许今日,这正是一个很好的试探机会。 “王妃这是贵人多忘事呐!前两日你我不是方才见过吗?” “哦~~呵呵,我说这位公子怎么这么眼熟呢,我还以自己认错人了呢?” 佳雪一个劲儿的跟商镇炫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眼睛那里不舒服?” “没有啊!可能是灰尘进眼里了吧!呵呵~~” 佳雪认为这商镇炫也真够损了,他明显是故意想要让自己难堪,看来指望他是无望了,佳雪干脆心一横,大不了就此摊牌。 “世子和王妃何时认识的?本王为何不知?” 佳雪突然感觉屋里的气温急剧下降,回过头看向欧阳永廉,正好和他四目相对,只是在他眼中看到的却是阴冷,没有丝毫温度的漠然! “哦~是这样的,本世子和王妃相识,纯属偶然。” “对对对!我们认识纯属偶然,这个春桃可以作证的,因为那天出府,我不小心歪了脚,差些跌倒,索性这位公子刚好经过,所以我才幸免摔伤,所以,还是要多些这位公子的出手相救。” “王妃客气,既然危难在即,有正好让本世子遇到,那岂有不相助的道理。” “世子说的真好,让我感动涕零,不管如何,还是要再次感谢世子,能有这般助人为乐的精神。” 佳雪商镇炫两人一唱一和的,谁都未注意欧阳雍廉此时的表情如何,此时的欧阳雍廉正紧握的拳头!眼底那愤怒的火花正在熊熊燃烧着! 他此时内心的愤怒不可言喻,却又一再的隐忍,看来这宋佳雪要迎来一场大的风暴! “你们二人可是聊完了?” 是欧阳雍廉那不阴不阳,却极有磁性的声音。 “啊!聊完了,过程就是这样。”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时明显心虚,幸好这商镇炫悬崖勒马,没有打算再继续胡掐下去,要不然前两日的事,拿必然暴露无遗。 “既然二位早已相识!看来本王是无需再多言了!” 这句话让佳雪心中有一丝失落,本还希望这件事,或许他能有一丝回应!发表个意见啥的,可他对此的态度,根本就是直接无视啊!“唉!” “别啊!王爷,你还是介绍一下吧!我跟这位世子只是一面之缘,真没有那么熟!” 佳雪话音未落,突然觉得手臂上一紧,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某人拉了出去! 出去后她才知道,刚才那句话不说还好,因为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喂!欧阳雍廉!你弄疼我了!你听到没有!哎···你····走慢···点··!” 宋佳雪被欧阳雍廉,拉拉扯扯的拽到了书房,只听“嘭”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欧阳雍廉用内力关的死死的! 还没等她站稳,又被欧阳雍廉狠狠地禁锢在怀里!与此同时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让佳雪直视着他! “说!你究竟和他是如何相识?从实招来!” 欧阳雍廉说出此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纯属~~偶然相遇吗?” 佳雪嘴巴受限制,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欧阳雍廉看到说话吃力的楚碧媛,不由得减轻了手上的力道,可紧接着下一个动作,却让佳雪毛骨悚然! 欧阳雍廉的右手,正顺着佳雪额前的细发,精致的美颜,轻轻地温柔的一路向下,滑至到脖颈。 突然停止不前,反而来回的抚摸着,她颈前白嫩细滑的肌肤!弄得佳雪痒痒的难受,却又不敢动分毫。 欧阳雍廉这一系列动作,让佳雪感到十分的诡异!心惊胆战!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愤怒,与平日的不同!真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第71章 一时兴起的爱情 “那个···欧阳雍廉···不是··王爷呀!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实地告诉你可好?” 佳雪可不是吃眼前亏的主儿。 “那好!你告诉本王,你是怎么和商镇炫认识的?” 欧阳雍廉继续手上的动作,眼睛始终停留在佳雪唇已下的地方。 “我和他认识真的是纯属巧合,那日,本来逛街玩的挺高兴的,谁知一不小心,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我当时想着完了,这次铁定要摔的不轻,谁知那个商公子却及时的出现,就顺势扶我了一把,所幸没让我摔倒而已!” “之后我就谢过那位商公子,然后就各自离开,也就没有之后了!” 佳雪尽量避重就轻,她不想给自己和他人找麻烦,更不想让欧阳雍廉抓住她什么把柄,不然日后铁定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她要先稳住眼前这个人再说。 “哦?只有这些?你确定没有对本王隐瞒其他细节?” 这次欧阳雍廉的声音里透满了狠厉,没有了刚才貌似的温柔。手指正捏着佳雪细长的脖颈,慢慢加重了力度。 楚碧媛竟敢骗了他,欧阳雍廉凭直觉告诉他,商镇炫和楚碧媛之间,绝不是仅仅偶然认识!从他们见到彼此,震惊的一瞬间,他便知道商镇炫和楚碧媛之间,绝不简单。 这让他真的很愤怒!空前未有的愤怒!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好兄弟欺骗了自己,还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忠!所以自己才会如此? 只是有一点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对楚碧媛在意的程度,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应有的极限! 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她?此刻正愤怒的欧阳雍廉,早已忘了手中还掌握着楚碧媛的生死大权! “欧阳·····雍··雍··廉····你···你要·····干嘛!” 佳雪努力的反抗着,她感觉自己长长的甲,已经深深的陷进欧阳雍廉的皮肤里!可他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直到佳雪被欧阳雍廉掐的满脸通红,喘不上气儿,情急之下狠狠地踢了欧阳雍廉一脚,才算把他踢醒过来! “咳·····咳······咳咳·····” 被放开的佳雪大口的喘着气儿,伴着剧烈的咳嗽,双腿一软眼看就要瘫坐在地上,却又被欧阳雍廉稳稳的拦在了怀里,委屈的泪水,早已不争气的挣出了眼眶。 佳雪干脆让自己放声的大哭,哭声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欧阳雍廉的心上,让他不由得后悔心疼!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为自己冲动带给她的伤害做已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她!只能举手无措的、静静的搂紧她,直到让她慢慢的平静下来! “欧阳··雍廉···你就是个····混蛋!··大混蛋····!你··你不是人····你是··恶魔!恶魔!” 佳雪哽咽着,仍不忘大骂眼前这个狠毒的男人,因为她差一点就不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了! 欧阳雍廉不但没有说话,反而一把抱起怀中的她,进了书房里间的睡塌上。 看到佳雪的雪颈上红的发紫的手印,他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到底有多用力! “欧阳雍廉!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一次又一次这么对我!” “像你这种阴晴不定,动不动就想取人性命的男人,我就应该对你敬而远之!” “是你说过,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即使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再对我动用武力?为什么你要一再的出尔反尔?” “再三的折磨我!凭什么让你如此摆布我,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人,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卑劣之人!” “如果真是这样,干脆你我的协议就此作废,你也不必再庸人自扰!我不在乎你休了我,只要放我离开便好。” “要不你就干脆杀了我,从此不要让我出现在这个世上!那样也许我还会感谢你!不要让我恨你!” 床上的可人儿丝毫没有安稳的迹象,反倒越说越烈,还对自己拳打脚踢发泄着自己的愤恨! 欧阳雍廉双手抓住正挥舞着双拳的佳雪,一个欺身上前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嘴!这个吻霸道而又缠绵。 佳雪又一次惊了!这又是什么情况!打一巴掌在给个糖吗?这可恶家伙,现如今强吻还上瘾了,佳雪内火中烧、越想越气,毫不留情就狠狠的朝那张嘴咬了上去! “啊!嘶·····”血腥顿时蔓延。 欧阳雍廉被嘴上疼痛振醒!只是这次他内心却没有怒意,因为面对那张满脸委屈的娇颜时,他只觉得那是对她的一种亏欠! 欧阳雍廉继续向她靠近,强行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臂固定着她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留在她红唇上自己的血。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许再咬人知道吗?” 他的言语是那样的轻柔,像正在哄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你!” 佳雪吃惊的盯着欧阳雍廉的一举一动,生怕稍不留神,他会瞬间把自己给收了去。 下一刻欧阳雍廉的那张脸,离佳雪越来越近,佳雪以为他又要强吻她!谁知他却把头一偏,耳边随即传来他沉稳的气息,搞得自己浑身痒痒的。 “楚碧媛!本王····可能····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把佳雪给震懵了,身子僵直的任由他那么抱着,欧阳雍廉喜欢上自己了!怎么可能? 他爱的沈若烟,不是就要回到他身边了吗?又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可是欧阳雍廉的一字一句,又是那么真真切切!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欧阳雍廉,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你拿我寻开心有意思吗?还是打算拿此报复我!” “也不知从何事起,你的欢声笑语,开始渲染着我,你妙曼的舞姿,和夜莺般的歌喉,久久的住进我的心里,也慢慢的对你的事情有所上心。” “碧媛你告诉我,你竟是对我使用了何等法术,让你每每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即便入夜在梦中,也不曾放过我,你可否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 欧阳雍廉深深的望着楚碧媛的眼睛,想等她怎么回答。 “你真的不是拿我寻开心?” 其实佳雪心中早已不知所措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惊喜!——因为自也早已喜欢上了他。她担忧!——是沈若烟的存在,让她无法爱的安心!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一时无从接受!而内心的思想斗争,无疑全都表露在脸上。 欧阳廉看着楚碧媛,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也胡乱猜测着,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对自己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情意,对自己失去了耐心,喜欢上了他人? “欧阳雍廉!你确定是真的喜欢上我?而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 逐渐冷静的佳雪只想搞清楚,欧阳雍廉对自己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发自内心的。她不想再次被感情玩弄,因为她的感情一旦付出,就不许自己后悔了,所以她更伤不起! “欧阳雍廉!你知道我的爱情价值观是什么?” 第72章 脱胎换骨 “是··什么?” “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思想不同步有悬殊,更有很深的代沟。我的爱情字典里没有背叛两个字,更没有什么一夫多妻制!我要的感情是纯正的、唯一的。不能掺杂任何杂质的,试问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佳雪说完情绪也非常的激动,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又何必再一次,在感情上带给她伤痛呢! 所以她仍选择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选择视而不见,自以为把伤痛降低到最小,才是最现实最可靠的。 “碧媛·····你···你何时变得如此坚韧果断?言语也是如此犀利!以前的你从来都····” 欧阳雍廉知道失忆后的楚碧媛,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可不知道她的内心所在,更是那么的让人匪夷所思、让人震撼! “是!以前的我也许懦弱无知惹人讨厌,可是自从死里逃生后,我早已清空原来的灵魂,已经脱胎换骨了!” “我已下定决心,要活出一个全新的人生,绝不让自己再活得那么憋屈,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那个已逝的楚碧媛!” “所以·····现在这样的我,你真的还会喜欢吗?还能像刚才说的那么轻易吗?” 佳雪一口气儿,将心中挤压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忽然觉得如释重负一般,她要的是欧阳雍廉,能真正的爱上自己,和一颗对己唯一不变的心! 楚碧媛的一席话,让欧阳雍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答!有的只是沉默。 冷静下来的质问自己,究竟是否是真心喜欢楚碧媛的,而不是一时被冲动冲昏了头? 他甚至怀疑自己,对烟儿又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何内心会有一丝动摇,虽然他从来不滥情,可是现在的他又是在干什么?他对今日的行为,心中感到愧疚,感觉更加愧对烟儿。 “楚碧媛··你今日所说的话,本王会认真的想清楚,只是有一点本王还是要提醒你,永远都不要想着如何离开王府,因为你永远都会是本王的王妃!” 欧阳雍廉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说完转身便离开了书房,其实他今日,已在楚碧媛面前完全放下了自己的身份,放下了架子,更没有用本王的尊称。 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叫了她碧媛,这让他感觉和她是那么的自然和亲近,谁知她的一番话,却如同利剑直插自己心底,是那么的无情无意。 枉费自己对她的一番情意,她却如此娇纵不领情,还肆意践踏,所以欧阳雍廉,必须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绝不会任她肆意妄为。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离去那冷冷的背影,心中黯然!原来欧阳雍廉对自己的感情,终究是一纸空谈,根本抵不过沈烟儿在他心中的分量。 她今天情绪也完全失控了!她的确高估了自己,在欧阳雍廉心中的位置,她期待的、笃定的欧阳雍廉对她的情意,原来一切都是虚幻都是浮云! 也许本就不该对他报以任何的幻想,既然自己选择当一只鸵鸟,走自己的路,过自己的生活,为何还要不切实际的空留幻想,仍要继续飞蛾扑火。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佳雪自嘲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撞了南墙,还不回头的傻瓜。 佳雪调整平复好心情,也随之离开了书房,商镇炫还在前厅,处于礼节,她必须还要出现杂前厅。 商镇炫看着欧阳雍廉,一脸愤怒的拉着佳雪离开,本想上前阻止,却又觉得这么做有些欠妥,气氛十分尴尬。 他打算悄然离开时,又仔细一想,自己和佳雪本就一清二白,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着急离开。 若是自己真的一走了之,反倒显得自己心虚理亏。干脆留下来,等着欧阳雍廉回来再做定夺。 不过直到今日他才算知道,佳雪的真实姓名竟然叫楚碧媛,只是为何他一再觉得,这佳雪才是她真正之名呢? 果然不多时欧阳雍廉便回到前厅,看到商镇炫并没有离开王府,想想刚才唐突的举动,虽说心中也有些歉意,但是一想到,这商镇炫竟和楚碧媛之间有瓜葛,他心中就极其不舒服,什么歉意都没有了。 “欧阳雍廉,本世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贵王府,你就这般待客之道,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 “既然想让本王把你敬如座上宾,那你就老实交代,你与本王的王妃是如何相识的?” “我说欧阳,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这是在审问本世子吗?亏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如此对我。” 商镇炫一脸调侃的说道,心中却有一丝了然,看来这欧阳雍廉,和他王妃的传闻并非全部是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冰冷无情。 如今看来,这小子对他的王妃的事,还是挺上心的。这让商镇炫心中一阵落寞,黯然神伤不是滋味。 “不过欧阳,我总觉得今日的你,与往日竟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 “往日,即便火烧眉毛天大的事,你从来都不会自乱阵脚,沉着冷静气定神闲,而如今为了王妃之事,你却如此心浮气躁,如此不沉稳,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你的王妃?” 商镇炫自然是话中有话,欧阳雍廉曾经斩钉截铁的告知自己,他此生绝不会爱上他的王妃楚碧媛,因为他的心中只能容下一人,那便是他的挚爱沈若烟。 “商镇炫,本王喜欢谁与你何干?即便本王不喜欢,那也是本王的王妃,所以最好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小心思,不然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还有,烟儿今日就要回府了,你这做哥哥的,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与自己的妹妹交代吧!只因你的保护不力,让烟儿受尽磨难遭如此之罪,本王未有给你算这笔账呢?” “至于本王的家事,本王自会处理,就不劳你商大世子惦念了!” “欧阳,本世子总觉得吧!你这话里话外,都刻意的回避,你与王妃之间的问题。” “欧阳雍廉!你可不要忘记,你曾经在本世子面前的信誓旦旦,说一生只爱烟儿一人,你若是敢出尔反尔,伤了烟儿的心,我这做哥哥的第一个不放过你。” “商镇炫你放心,本王说过的话自会作数,烟儿本王会用一生去守护她,对她的心也永远不会改变,本王也自会整理好自己的感情,绝不辜负了烟儿曾为本王,所付出的一切。” “所以,还请世子放宽心,乖乖的在这儿等着烟儿回府,今日就在府中用膳吧!本王有事还要出府一趟,你就在偏厅稍作休息!记得管好你的腿和嘴便好。” 欧阳雍廉一脸的深沉,说出这些话,必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回答,只是他不知道,他刚才的每字每句,都深深地扎在佳雪的心中。 商镇炫懊悔刚才的幼稚举动,其实他早就看到了佳雪的身影,本想打算调侃一下欧阳雍廉,为此逗一逗佳雪。 谁知欧阳雍廉之后说出的那一番话,恐怕是要伤及到了佳雪,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当欧阳雍廉走出前厅时,看到了门外的楚碧媛。 第73章 高估了自己的免疫 他心中虽是猛然一惊!却很快恢复常态,他不形于色,只是在她面前稍作停留,用沉默代替了一切,然后转身离开。也许他现在要做的,只有将烟儿平安带回王府,为她打点好日后的一切。 让她在王府安安稳稳的住下,照顾好她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从此不再过那颠沛流离、寄人篱下、提心吊胆的日子,能长久的待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可以好好的照顾她,护她周全。 只有这样,才不辜负烟儿对自己的痴心一片,不辜负她曾为自己所受的苦。至于楚碧媛,自己必须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她真正的心意时,才能做最后决定。 他着实无法苟同,她方才在书房中说过的那些话,就是因为方才她的一番话,让自己清楚的知道她最终目的。 她竟然想要完全独霸掌控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做一个无情无义、背信弃义之徒。 其实欧阳雍廉早该想到,既然是太后一手操办的婚姻,又是安插在他身边之人,又怎会是愚蠢之人。 看来之前真的是小看了楚碧媛,装疯卖傻假装失忆,就是为了让自己对她放松警惕!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要在王府中站稳脚跟,宣誓她当家主母的地位。这烟儿还未入府,她就步步为营,步步紧逼。 想要利用自己对她的一丝好感,威逼利诱拉拢自己,最终排挤烟儿。楚碧媛心机如此之深,像她这样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充满算计之人。 他日后定要不小心防范,决不能让她日后伤害了烟儿,像烟儿这般柔弱娟秀、心慈人善之人,又怎会是她楚碧媛的对手! “佳雪~不~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雍王妃才对!” 商镇炫看着走进来的佳雪,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他想岔开话题缓解尴尬,可是这一开口,却又将路堵死了。 “真不知道你这世子爷,是怎么在这商贾(gu)之路上走下去的?话都能被你聊死,怪不得经营的墨香斋,如此落寞潦倒,豪不景气。” “佳雪,你不生我的气吗?” “干嘛生你气,又不是你惹了我。” “那就好,那就好,方才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欧阳雍廉那几句话,迁怒于我呢?” “冤有头,债有主,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 “还有,咱们两个也算两清了,你我之前都没有透露,互相隐瞒了彼此真实的身份,今日正好说个清楚,两不相欠。” “你我是否还是朋友?” “那就要取决于你的表现了?” “你说说看。” “就像方才欧阳雍廉所说,管好你的嘴,这有这样,我们的朋友关系,才能愉快的继续下去。” “不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吗?这个你绝对放心,既然你我是朋友,有些话我死都不会说的。” “希望如此吧!你和欧阳雍廉也是死党,所以暂且留观,以观后效。” “本世子衷心可表、天地可鉴,绝对会言出必行。只是佳雪,方才欧阳雍廉所说的话,你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和他之间,其实挺简单的,没那么复杂,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不过和他相处这么久,说不伤心难过也是假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爱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 “我和他就是如此,在彼此不明确彼此的真心时,适当的保持距离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们之间不至于伤筋动骨。” “烟儿就要回王府了,只怕~~~你” “只怕什么?怕我会欺负她吗?” “佳雪多想了,本世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想法,我只是想到你日后,要和若烟同一屋檐下,且每日都会相见,担心你会因此心中不适而已。” “谢谢你商镇炫,你多虑了,我和欧阳雍廉的关系,还不至于到那种,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地步。” “你果真这么想?那便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为此,茶不思饭不想,再为此伤了身子。” “我有那么娇弱吗?不过我真没想到的是,这沈若烟竟然是你的妹妹!” “呵呵!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欧阳雍廉的王妃!” 佳雪和商镇炫两人走出前厅,相互道别后,佳雪便准备回尚玹居。只是人还没进院子,就看到离院子不太远的地方,有人来来往往的,好像在搬些什么东西! 出于好奇,佳雪想要上前一看究竟,走近了才知道,原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搬东搬西忙碌着的,竟是欧阳雍廉精心布置的耳房。 而有些进出来往之人,佳雪之前就没有见过,难道是沈若烟带来的人?这是不是说明,沈若烟本人,已经在这耳房之内了呢? 佳雪刚想进去,想要看看这传闻中的沈若烟,既然是欧阳雍廉心尖上的人,又入住了王府,那她这个做王妃的,岂有置之不理,不去打招呼之说呢? “你们这是给谁在搬家呀?” “哦!你是问谁要住在这呀?当然是沈姑娘了。” 还未轮到佳雪走上前,便听见王府的老员工小欢子,在向新来下人打探剧情。佳雪干脆闪到一边,顺便听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沈姑娘!那沈姑娘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这沈姑娘,是王爷非常在乎的人呢?这不,这些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是王爷亲自交代,安置的一些生活必备的物品,还一再叮嘱我们,拿放都要特别的小心呢?” 下人说着还指指自己怀里的东西道。 “小欢子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去做自己的事情!如果耽误了事情,王爷怪罪下来看你如何担待。” 这时匆匆赶来的刘福,也怕再出什么乱子!立刻威言道,那位叫小欢子的下人,一看是刘管家发了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的下去了! 佳雪楞在了原地,本以为自己,早已有了抵抗免疫的能力,可此时,为何自己的心还会如此之痛! 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夸下海口告诉欧阳雍廉,可以和他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随意的纳妾,可现如今,佳雪真想自己打自己一耳刮子! 而刘伯似乎早就知道关于耳房的一切,包括王爷所有的安排,只是从未与自己提过一字半句,也许他认为,即便是与自己说了,结果也是一样的罢了。 佳雪不打算再去耳房看热闹了,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免疫系统,她正要回尚玹居时,被眼尖的刘福看了个正着,刘福赶紧上前。 “王妃,您可是要回尚玹居。” “是刘伯啊!我是正要回去呢,只是看到这里挺热闹的,想要过来看看,不过看着大家都在忙,就不去添乱了。” “王妃~您~~” “没事刘伯,您快去忙吧!今日看到一些陌生的面孔,可是欧阳雍廉,特意为沈姑娘安排的吗?” “王妃误会了,这些随从是从渊玥国,随沈姑娘一起过来的,不是王爷特意安排的。” “结果还是一样的,这个我懂,刘伯您快去忙吧,我这就回去了。” 第74章 天上掉下个蔺妹妹 “看来!欧阳雍廉是真的,很在乎这位沈姑娘了,做个幸福的女人真好。” 佳雪好似自言自语,但话语中却充满了自嘲。刘福想上前安慰王妃,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所有的话都梗咽在喉咙里。 “刘伯,您先忙吧!看来这沈姑娘带来的人和物还真不少,姑且您老要忙上半天了。” “我突然感觉饿了,我就先走了,我今天特别想吃一碗麻辣烫,一会儿做好了,叫您老一块来尝尝。” 佳雪说完,竟然像个无事人一样,一蹦一跳的往回走去。佳雪的这番操作,反倒看愣了阅历经验十足的刘福。 佳雪虽笑着转身,心中却暗自神伤,是自己该下定决心的时候了,只有将这断舍离做的彻底,加固自己的防护盔甲,也许才不会再次受到感情的伤害。 佳雪刚进屋,春桃就立刻迎上来,着急麻慌道: “姐姐!您去哪儿了!您可知精心布置的那间耳房,是何人所住吗?就是那位王爷舍命相救回来的沈姑娘!” 佳雪看着春桃微微一笑,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非常淡定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的品尝着。 “我的姐姐!你不着急啊!” “你这丫头,姐姐干嘛要着急呀?” “我的好姐姐,这沈姑娘一来,便有如此至高的待遇,可见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那日后姐姐~~~~~” 春桃说着说着,便没了下文,因为她看着王妃似乎在神游,并没有在听自己说什么?她若有所思、神情淡然、气定神闲的,喝着手中的茶,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就在春桃以为王妃不打算搭理自己,准备悄然“隐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因为,那里住的是王爷至亲至爱的人!所以,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仍是爱而不得,也便是最后的结局,只有断舍离,才是今后该走之路。” “春桃!姐姐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静,你去帮我弄些吃的好吗?” “嗯!那姐姐您先歇着,春桃这就去给您做些您爱吃的。” 春桃听到王妃说的那些话,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只是此时她能做的,便是保持安静,春桃轻轻的带上门退了出来。 王府外的马车里,此时正坐着娇媚的可人——蔺梦瑶!此时的她一脸的春风得意,她多年的夙愿,终于如愿以偿了。的踏进了雍王府。 以渊玥国二郡主沈若烟的身份,可以风风光光的常住于此。这就是欧阳雍廉费尽心思,特意为她安排的新身份。 她此时正由下人搀扶着下车,风光无限排场十足。当她看到雍王府,那气派霸气的王府门庭时,心中暗自道: “蔺梦瑶,你终于扬眉吐气的回来了!而这雍王府的女主人,也到了该换一换的时候了!” 管家刘福早已等候在此,由于欧阳雍廉进宫有事未回,交代刘管家必须亲力亲为的,为沈若烟打点好入府的一切! 刘福当然知道这沈姑娘,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自然不敢怠慢。见沈姑娘下车,刘福赶忙迎上前去。 “这位可是沈郡主?”刘福要得以确认。 “小女正是渊玥国世子的表妹,沈若烟。不知您可是刘管家?” 沈若烟语言轻柔似水,礼仪大方得体,自报家门时,却不忘一再提醒,自己是渊玥国世子的表妹。无为其他,就为宣示自己如今的地位,是别人高攀不起的。 “老奴正是王府的管家刘福!沈郡主!王爷已派人将耳房收拾停当,郡主路途劳累,就先回房间内休息吧!郡主这边请!” 刘福说着,便请沈若烟先回耳房休息。出于礼节,刘福自是要自报家门,只是不知为何?这刘福从见到沈若烟第一眼起,他便不喜这沈若烟。 在刘福看来,虽然这沈若烟,看似也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淑。言语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但是以他多年的人生经验评判,总觉得这女子非同一般不可小觑。 “沈若烟谢过刘管家,让刘管家费心了,若烟这初来乍到的,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刘管家多多包涵。” 沈若烟此时笑容满面,虽说她从未见过刘管家之真容,却对他早有耳闻,知道刘管家在王府之中威望颇高。 对欧阳雍廉而言,这刘福虽是管家,不如说他胜似亲人,在欧阳雍廉心中的地位,更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 所以,除了王爷的护佑下,这沈若烟的第一步,便是于这刘管家示好,打算慢慢将之拉拢与之为伍,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王府之内,脚跟站的更稳。 “郡主无须多礼!这些本就是老奴因该做的,郡主虽是初来乍到,但以老奴看来,像郡主这般知书达理之人,绝非是不懂礼法,无视规矩之人。” “所以,郡主日后只要安心入住便是。” 刘福不想与沈若烟过多言语,但他却不露声色,并不卑不亢道,其实他简单的几句言语,却是话里有话,已是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顺便提醒一下这沈若烟,既然想要入住王府,那便要遵守王府的规矩,休要做出不得礼法、不得章法之事。 “刘管家所言极是!若烟日后还需刘管家您多多关照,府中多有不明之处,还需刘管家多多提点才是,若烟在此先谢过刘管家了。” 沈若烟仍是笑眯眯的、阴柔并进的回应着刘管家,像她如此心机之人,怎会听不出刘管家话中之意,只是眼时她并不想与之为敌。 什么人不能得罪,什么人该被拉拢,她心如明镜,只是时日尚浅,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终有一日,她将会令王府上下所有人,对自己俯首称臣言听计从,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郡主过谦了,日后有需要老奴的地方,郡主尽管吩咐便是。” “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王爷现在宫中处理事务,一时难以回来!还请郡主先随老奴,前往您的住处吧!” 刘福虽不想多言,但是他必须要完成王爷所交代之事!很快带领沈若烟到她应该下榻的地方! 沈若烟进了耳房,左顾右盼了一番,欧阳雍廉果然没让自己失望,这里的一切陈设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所置,这令她非常满意! 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心中暗想:楚碧媛!我看你那什么跟本郡主斗! “郡主一路辛苦,请稍作休息,如有什么事,差下人通知老奴便是,老奴就先告退了。” “谢过刘管家,刘管家辛苦了。只是····王爷他····,何时才能回来?” 沈若烟此时见不到欧阳雍廉,心中没着没落难以平静,她多想现在就扑进欧阳雍廉的怀中。 听他对自己说那些贴己的话!用他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用他温暖的手紧紧拥着自己! 沈若烟每天都在期盼,甚至在梦里,都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多少个日日夜夜,过着看不见他的日子,令她在心中煎熬! 她真的好害怕!害怕他不再想她!不再念她!不再恋她! 第75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 之所以今日,自己能从新站在这里,就证明欧阳雍廉爱的仍然是她!既然上天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能不紧紧抓住,欧阳雍廉这个大金主呢! 即便欧阳雍廉娶了王妃,那又如何!那王妃还不是形同虚设! 只要欧阳雍廉宠着爱着的,永远是她,她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阻碍或拆散她和欧阳雍廉的“幸福”! 刘福看到沈若烟此时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表情却阴晴不定。 “回郡主!老奴也不知王爷何时回府?不如郡主先休息,王爷若是回来,老奴便派人通知郡主。” “商世子也在王府,他此时正在别院中休息,郡主若有事,可以到那里找世子。” “原来哥哥也在啊!本郡主知道了,谢过刘管家了!” 沈若烟说着,顺手便在刘福手中塞了一件东西。 刘福低头一看手中的物件,竟是一枚玉佩,此玉佩晶莹剔透,一看便是贵重之物,价格定是不菲! 刘福并未动声色,也未有任何婉拒的意思,只是将玉佩紧紧的握在手中。 “郡主客气了,您先休息,老奴告退了。” 刘福说完后退了两步,转身出了屋并关上了房门。 “哼!这刘福看似忠厚老实,其实还不是老狐狸一个,这偌大的王府里,除了欧阳雍廉,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货色!” 沈若烟一脸的冷笑,不再掩饰自己,显出了自己的本色。 沈若烟正在低头想着事情,听到敲门声立刻换了声调。 “门没关!进来吧!” 看到推门进来的是丁香,心中立刻送了一口气。 “郡主,您所有的物品,奴婢都已经安置好了,可还有什么要与奴婢交代的吗?” “丁香,辛苦你了,我这里暂时无他事,你先下去歇着吧!若是有事我再叫你。” 沈若烟在奴婢丁香面前,依然是一副和颜悦色、慈眉善目的表情,不仅如此,她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好柔情似水,温柔贤惠的角色,特别是在欧阳雍廉面前。 “丁香谢郡主体恤,只要是为郡主做事,丁香便不觉得辛苦,郡主一路颠簸,兴许早就饿了,郡主稍等,丁香这就为郡主寻些膳食,丁香先告退了。” 沈若烟看着丁香离去的身影,心中暗笑,也不知这欧阳雍廉,从何处找来这个叫丁香的奴婢,虽说手脚勤快,却一身的傻气。 不过,既然是欧阳雍廉,亲自为自己挑选的人,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一个傻呼呼的人,在自己身边也好。 正好可以为之利用,将自己的一切计谋,得以逐步实施,而不轻易被人识破。一想到自己不久,将座上雍王妃的位置,沈若烟便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 而宋佳雪虽然躺在床上,可是内心却波澜起伏,她发觉自己,突然的羡慕起那位沈姑娘了! 也不知这位沈姑娘是何方神圣!竟让能让欧阳雍廉这座千年冰山,对她痴心不改宠爱一片,可见那女子一定很不一般! 佳雪此时感到自己很多余,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结果都是一样!永远扮演被劈腿的那一个,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老天如此这般惩罚自己! 既然欧阳雍廉的真爱,回到了他的身边,她还干嘛非杵在这当电灯泡呀!本想夫妻协议后,自己能过上一段幸福的米虫生活!可谁知这一切将结束的这么快! 而这欧阳雍廉也是早有预谋,被他摆了这一道,真是可恶!自己怎么就那么笨,自己挖坑自己跳,哎!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呀! 不过自己暂时,还没有找到好的归宿,与其颠沛流离,还不如先在这里呆着呢!只是自己还需早作打算,赶紧将自己的正事整起来才行! 就这么办!佳雪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她要先会会那位神秘嘉宾,增进了解,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因为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说来也真是巧!这佳雪刚出了尚玹居的门,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沈若烟! 这下可是针尖对麦芒的时候!彼此又是心知肚明!看来都是主动出击,以攻为守了。不过既然碰了面,就没有不打招呼的道理! “对面来的可是沈郡主?” “您···!可是王妃!王妃万福!小女正是沈若烟!” 沈若烟虽不情愿给王妃请安,但是初入王府,为了麻痹对方,绝不能在人面前,失了礼数落人口实! 瞧这两人一问一答的,场景好似很和谐呀!宋佳雪近仔细观察对面的沈若烟,感觉有些失望! 她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美若天仙!天女下凡的角色!只能算是中等之姿的角儿! 难道她是一个,虽没有娇美的容貌!却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满腹才华,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才女吗? “沈姑郡主多礼了!其实我早就听王爷说,沈郡主要来王府小住,我就盼着你早些能来,也好和我做个伴,没想到今日果真将你盼来了。” “只是今日我刚好有些急事要处理,未能亲自前去迎接你,若是照顾不周之处,还请郡主多担待呀!” 佳雪言语中,尽显地主之谊,当然这话本就是说给沈若烟听的,她想借此打探,这沈若烟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 “王妃此话倒让若烟难为情了,本就应该是若烟去向王妃您请安的,王妃怎能亲自过来看望若烟呢?” “倘若王爷知道此事,定是责怪若烟,恃宠而骄则失了礼数,这岂不是若烟的罪过!” 沈若烟不紧不慢的,向佳雪杀回一个回马枪。 果不其然,这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以佳雪多年职场,摸爬滚打之经验,她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叫沈若烟的女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道行极深! 不过自己也不是,任人欺负容易妥协的主儿,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什么聊斋了! 所以,只要在自己没离开王府前,她能够安于现状,那么她们彼此之间,便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她不要着急露出她的狐狸尾巴,触及到自己的底线,那就让她爱咋咋滴,想怎样都行! 因为她要维持自己暂时的米虫生活,佳雪本来就很讨厌咬文嚼字,更不喜欢勾心斗角,干脆直爽一点多好。 “沈郡主放心好了,你能入住王府,王爷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责罚与你。” “对了!沈郡主应该比我大一些吧!那日后我就叫你姐姐好了,我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可好?” 佳雪自顾自说,先丢一颗烟雾弹再说,毕竟多一敌人,不如多一朋友。 “嗯!这样也好,既然王妃都这般说了,我便当你是妹妹吧!不过,姐姐这初来乍到的,也不懂什么礼数。” “只是这日后,姐姐如有讨扰妹妹之处,还指望妹妹多多担待才是呀!” 第76章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姐姐客气了,今日一见便有种相见恨晚之感,所以还请姐姐放心!往后若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那真是太好了!姐姐在此先谢过妹妹了。” “呵呵!不用客气,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能帮上忙的,我绝不推脱。再说了你我住的也挺近的,也随时欢迎姐姐常来串门。” “既然妹妹话已至此,那姐姐日后便不再与妹妹客气,今日你我姐妹二人如此投缘,相信往后的日子,一定会相处的十分愉悦。” 沈若烟盯着楚碧媛一阵猛瞧,她确实比自己漂亮,也是聪明伶俐,巧舌如簧的主儿。她眼底充满了透亮,这人看似也比较单纯,又是快言快语之人。 根本不像欧阳雍廉在信中告诉她那般,胆小谨言唯唯诺诺的摸样,难道是她的一种计谋?隐藏了自己的本性? 不行!倘若这楚碧媛真是如自己一般,是个玩弄权术善用心机之人,那此人决不能让她留在欧阳雍廉身边!以绝后患! “姐姐看你也有些累了,你先歇着吧,我就先走了!” “那好,妹妹你就先去忙吧!姐姐得空定去找你!” 沈若烟温柔依旧,楚楚动人,礼仪姿态、音容笑貌完全开挂。 看着楚碧媛离开的身影!沈若烟刚才堆满笑容的脸,此时异常的阴冷,看来这楚碧媛,果真不是什么凡人,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之前的楚楚可怜,唯唯诺诺,什么得了失忆之症,这些只是她用的障眼法,统统都是她装出来骗人的。 依她来看,这楚碧媛不仅伶牙俐齿、巧舌如簧,更是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之人。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骗过了欧阳雍廉,却骗不过自己。 “哼!楚碧媛!我沈若烟定会让你,彻底从王府中清理出门!你可要做好准备接招了呢!欧阳雍廉这辈子,只能是我沈若烟一个人的!” 此时的沈若烟满眼的狠利之色,她不甘心就此一生,只要是她沈若烟想要得到的,谁也别想从她手中抢走! “参见王爷!您交代老奴的事,老奴已经办妥。” 刘福正在向欧阳雍廉汇报自己的任务。 “嗯!知道了,王妃她···可有为难你?” 很显然,欧阳雍廉对楚碧媛不放心,生怕她会从中作梗。 “回王爷!王妃并未为难老奴,而是一直待在尚玹居,并未出门。” 刘福所话自然偏向楚碧媛。 “她何时变得如此安分了?” 欧阳雍廉自然是不相信,像这楚碧媛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之人,竟然会这般安分,况且如此之招摇之事,她也竟然不闻不问、无动于衷,这实在超乎异常。 “那今日世子,可有前去叨扰王妃?” “回王爷,世子今日也一直在自己的别院中,并未前去叨扰王妃。” “王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管家请说。” “容老奴说句心里话,王妃真的是一位难得的好姑娘。” “她心胸开阔,仁慈心善、做事不拘一格、标新立异,又总能给大家带来惊喜!像王妃这般奇异的女子。” “只要王爷对王妃多用心,定是能发现王妃的与众不同,而她独有的性情,是多么难能可贵。” 刘福见证了欧阳雍廉,因王妃而有的改变。也想尽快让欧阳雍廉,找到属于他自己的真心。 “刘管家来王府多少载了!难道因年事已高,却把一些府中的规矩都忘了吗?是否想提前告老回乡?” 欧阳雍廉虽被点到了麻骨,但嘴上仍却不愿承认。 因为他知道,现在烟儿已回到自己身边,他便要照顾好烟儿的一生,即便楚碧媛再与众不同、再难能可贵,他也不可能丢下烟儿,与楚碧媛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身上背负着责任两个字,还有对烟儿的承诺!一生的承诺!倘若让他做背信弃义之人,他宁可放弃那份难能可贵! “请王爷恕老奴多言,坏了府上的规矩,但老奴对王爷的忠心,却是天地可鉴!老奴所说句句实话,并无虚假!” “老奴的确是年事已高,可也不至于糊涂到明理不分哪!如若王爷真的因此而怪罪老奴,那老奴也无话可说,就请王爷治老奴的罪吧!” 刘福说完抱拳单膝跪地,等待王爷降罪与他。可是等了半天,也未见王爷有所动静? 刘福抬头一看王爷,竟背着手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刘福未再言语,静静的等候王爷发落! 欧阳雍廉思想早已抛锚,未想到这楚碧媛竟有如此本事!让不善多言,从未顶撞过自己的刘管家。 竟然不惜破了王府的规矩,甚至顶撞了自己,即便最终让他告老还乡,也是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这楚碧媛,究竟对刘管家施了什么法术!疑惑中的欧阳雍廉,一转身正看到年迈的刘管家,仍跪在地上! 心里暗道“该死”!虽说刚才刘管家顶撞了自己,却丝毫不影响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那如家人一般的举足轻重! 刘福是当年父王在世时,忠心耿耿服侍在父王身边的人!而父王临终前,又将他们母子二人,托付给上了年纪的刘福。 一再叮嘱他,定要好好照顾年幼欧阳廉和她的母妃!可人算不如天算,没过多久,母妃被奸人所害,也含冤而去! 父王与母妃的嘱托,牢牢的压在刘福的肩上!直到现今,他也一刻也不敢忘记这份嘱托,而是尽职尽责的照顾着欧阳雍廉。 记得自己从小,便喜欢骑在他微弯的背上到处跑,直到渐渐长大!刘福在欧阳雍廉心中,甚至比家人更亲近更信任! “刘管家,快请起来吧!今日之事就此翻过,只是下不为例!” 虽然欧阳雍廉面无表情,淡淡地说着,却不忘伸手扶了刘福了一把。 “谢王爷!老奴会谨记的!只是,老奴还有一事,要想王爷禀报。” “还有何事?” 刘福说着从袖子中拿出,方才沈若烟递给自己的,那枚晶莹透亮的玉佩,交与欧阳雍廉。 “王爷,这是方才沈郡主送与老奴的玉佩,老奴认为无功不受禄,这玉佩看似昂贵,定是不菲之物。” “所以老奴是万万不能收的,便将此物交于王爷,还请王爷替老奴,将此物交还与郡主,代老奴谢过郡主便好。” 欧阳雍廉接过刘福手中的玉佩,但看这玉佩的成色与工艺,这玉佩的确不是一般的物件,心中了然。 “刘管家可知郡主,为何将这枚玉佩赠送与你吗?” “回王爷,老奴不知。” “嗯,本王知道了,刘管家的做法极好,这枚玉佩,本王会替刘管家还与郡主的。” “老奴谢过王爷,那老奴先行告退!” 刘福扶着僵硬发麻的双腿,显然是有些站立不稳。 “嗯!下去吧!” 当刘福颤颤巍巍走出书房门时,欧阳雍廉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再次响起。 “刘管家之前说的话,本王会考虑的!” 欧阳雍廉说完转身走向了里间,刘福虽然扶着仍然发麻的双腿,脸上却露出淡淡的微笑! 第77章 强扭的瓜不甜 而刘管家走出门的那一刻,欧阳雍廉便从里间又折了回来,他看着刘管家年迈的背影,心中叹然。 无论到何时,刘伯终将对自己是忠心一片,他方才的每句言语,都是情真意切,句句属实发自肺腑。 心中明白他老所说之话,都是真心为了自己,不想让自己做出日后追悔莫及之事。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欧阳雍廉心中烦闷,不自觉地又走到了尚玹居的门前,正想抬脚进门,却听到屋内楚碧媛的声音响起。 “桃子,今天这盘红烧肉做的真不错,看来膳房张大厨的厨艺,又提高了不少。” “那还不是王妃您教导有方吗?若不是那日,您手把手的教他红烧肉新的做法,他怎会做的如此之好!” “桃子,也不能这么说,张大厨本身就厨艺了得,我只不过随手点拨了一下而已。” “姐姐,春桃心里很难过!” “桃子怎么了?为何难过,来,快给姐姐说说。” “桃子难过的是,像姐姐这般美貌与才华并存,上的厅堂下得厨房,这般出众优秀之人,为何王爷却总是对您不冷不热,让您整日独守空房。” “如今又亲自带回一位沈郡主,那姐姐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一想到这,桃子心中便难过,很难过!” “傻丫头,原来你是为这事难过啊!桃子,你年纪还小,对感情之事呢,并未真正的感悟!” “欧阳雍廉虽然为人冷酷不可理喻,却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就拿他对沈郡主情感来说,便是最好的例子。” “感情之事是不能勉强的,因为这从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即便婚姻也是如此,都应该尊重彼此的意愿。”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没有爱情的婚姻如同坟墓,是不会幸福的!” “例如我与王爷的婚姻,便是错误的,那是因为月老工作失误,牵错了红线,乱点了鸳鸯谱,将本不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硬生生的捆绑束缚在一起。” “既然姻缘出现了差错,就不能将错就错,必须要将其拨乱反正。倘若让错误的婚姻继续下去,那便是对彼此的一种束缚,只会让彼此身心疲惫、伤痕累累、甚至相互怨恨。” “既然是无疾而终的婚姻,那就必须让彼此,回到各自正常的轨道上。所以,幸福的婚姻,是留给两个真心相爱之人的。” “因为他们彼此坦诚相对、相互依偎、彼此照顾,更是互相信任、不离不弃、执手白首,终将爱情圆满幸福一生。” 春桃一脸崇拜的,认真的听着王妃所说的每字每句,没想到王妃将爱情与姻缘看的如此通透。 只要她的王妃姐姐,不会因为沈郡主进府一事伤心难过,郁郁寡欢,那便是令她最安心的一件事了。 “姐姐好厉害,竟将姻缘此事看的如此通透,春桃方才还一直担心,担心姐姐会为此事郁郁寡欢,再伤了身心!” “看到您没事,春桃也就放心了!” “谢谢桃子为姐姐担心,你姐姐我啊!早就练就了铜墙铁臂的功夫,一般二般是伤不到我的。呵呵呵~~” 欧阳雍廉在门外,将她们主仆二人说的每个字,听的清清楚楚,欧阳雍廉没想到的是,楚碧媛会将姻缘情爱之事,解析的如此之透。 更未想到烟儿的入府,竟对她未有丝毫的影响,方才她的字里行间,根本未将此事当回事! 如今,楚碧媛对他们的婚姻,这种无谓不上心的态度,竟让欧阳雍廉不由得攥拳切齿,胸中闷贫心有不甘! 亏了之前,他对烟儿入府之事,对她还心存愧疚,而今看来纯属自己庸人自扰! 而此时尚玹居的耳房内,沈若烟不停的往门外瞧,焦急的等待着欧阳雍廉的到来! 可是左等右等,却一直都不见他的身影,她派丁香前去打探,得到的消息是王爷早已回府? “这会儿子怎么还不见人影?难道是~~~去了王妃那里了?” 沈若烟不敢多想,赶忙叫来丁香,想让她到尚玹居再打探一番。 “丁香!本郡主突然感觉有些头疼,你到王妃哪儿问问,是否有提神醒脑的药,给姐姐拿些回来!” 沈若烟只想知道欧阳雍廉此时,是否真的在楚碧媛那里。 “郡主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大夫来!对了!我还要赶快告诉王爷呢。” 丁香不知实情,以为郡主是真的不舒服了,显得有些焦急。 “丁香不用着急,姐姐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旅途劳顿没有休息好,你去王妃哪儿瞧瞧,有没有提神的药就行了,不用大惊小怪的,惊了别人知道吗?快去吧!” 沈若烟不想节外生枝。 “哎!丁香这就去!” 丁香说着已出了门了,沈若烟心中打着小算盘,如果王爷真的在楚碧媛那里的话,也许知道我不舒服,定会立马前来看我的! 正好也能让楚碧媛知道,王爷对自己多体贴入微,关心备至。倘若能让她亲眼看到,王爷与自己恩爱,让她心中不悦!这样岂不是更好! 欧阳雍廉此刻,并未着急到沈若烟那里,而是在商镇炫这里,气定神闲的喝茶,却一言不发。 “我说王爷,你可是遇上什么事了?怎会跑我这里喝茶,还一言不发?” 欧阳雍廉没有理会商镇炫,只顾喝着手中的茶。 “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烟儿房中吗?烟儿今日才刚入王府,你不去她那儿照应着,来我这干嘛?” 欧阳雍廉猛然一顿,慢慢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商镇炫。 “这里清静!” “嘿!原来你到我这躲清净来了!我倒是纳了闷了,竟然还有让你心烦意乱,心神不宁的人和事?难道后院起火了?” “难道?你在担心王妃和烟儿两人,日后是否能和睦相处吗?” “嗯!” “呵!让本世子给说中了。” “欧阳,你能否告诉我,你对楚碧媛,究竟有无情感?为何总感觉你对楚碧媛,并不似你所说,对她那般厌恶,却有种别样的情绪!” “倘若你真的喜欢上了楚碧媛,那烟儿这边~~你又该如何与她解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负了烟儿呢?” “欧阳!你真的明确审视过自己的内心了吗?你确定你对楚碧媛未动情?还是根本不愿承认?” “商镇炫,你为何对我与楚碧媛之间的感情,如此在意?你与楚碧媛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难道你对我还有所隐瞒吗?” “得!算我多嘴,你呀就继续在这沉思吧!本世子可不陪你了,省的你伤及无辜。” 商镇炫说着离开了房间,只剩欧阳雍廉一人,盯着商镇炫的身影若有所思,是啊!自己何是审视过自己的内心呢? 因为他不敢,他害怕自己,若是真的明确了自己的内心所在,也许带给烟儿的将会无情的伤害! 而为此若是伤害了烟儿,他欧阳雍廉是万万做不到的,烟儿对自己痴心一片,又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 他又怎会为了一个政治婚姻,让他厌恶的女子,一心想要离他而去,对他毫无留恋的女子,而伤了烟儿的心。 第78章 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也绝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绝对不能!想到此时,欧阳雍廉起身,径直朝沈若烟的住处走去。 “烟儿!你在想何事如此入神?” 欧阳雍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沈若烟的身边,看到沈若烟一直盯着窗外,连自己进来都不知。 “哎呀!廉哥哥!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呀?吓了烟儿一跳,你可真坏。” 沈若烟也是猛然一惊!但是她的控制能力,和转换能力真的是极好,柔声细语是捻之即来。 “烟儿在想什么呢?” 欧阳雍廉对沈若烟始终都是温柔的、体贴的。 “没想什么呀!人家是在想你吗?烟儿都入府这么半天了,都瞧见你人影,这不,想的我头都有些疼了。” 沈若烟说着赶紧娇弱的扶首,想要靠在欧阳雍廉身上。 “那里不舒服了?怎么不让丁香告知本王!” 欧阳雍廉虽是一脸的焦急,但是双手已经牢牢的,将沈若烟固定在原地,并未想让她靠近自己。 “廉哥哥,烟儿没什么事,只是舟车劳顿,有些乏累了而已,只要多休息便没事了。” 沈若烟说这些话时,一直观察欧阳雍廉神情,但是并未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只是她忘了,欧阳雍廉的道行,岂是她能比的! “只要没事便好,既然乏累便早点歇着吧!本王先回书房了。” “烟儿才不要呢!既然好不容易盼到廉哥哥,又怎能轻易放你走。廉哥哥还未用膳吧?烟儿从渊玥国带了一些糕点,廉哥哥尝一尝好吗?” “本王听下人说,今日烟儿和王妃已经见过面了?” 欧阳雍廉答非所问,看似无意而问之。 “是呀!今个儿午后在院子里碰到的,烟儿本想着进府便向王妃请安的,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打算晚些了再去,没曾想却在院子里碰到了。” 沈若烟说话间,不由的往欧阳雍廉怀里靠,却被欧阳雍廉有意无意的躲开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王妃可有为难你?” “那倒没有,不仅如此王妃对烟儿态度极好,最后还与我姐妹相称呢!廉哥哥你方才可是在担心烟儿?” “本王忙于公务,未能及时回府,屋内的陈设可还喜欢,均是按烟儿的喜好所布置,本王已交代刘管家,如有所需,烟儿尽管告诉刘管家便好。” 欧阳雍廉并未正面回答沈若烟,他突然发觉,他在烟儿面前,竟然说不出曾经的那些情话! “就知道廉哥哥疼爱烟儿,未曾想廉哥哥公务繁忙,还一心替烟儿着想,这真是烟儿之幸呢?” 沈若烟说着再次依偎在欧阳雍廉的怀中,欧阳雍廉心中一震,但这次却并未躲开。 因为他知道,倘若自己一再躲避,也许烟儿会为此误解,曾经是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违背了要娶她为妃的承诺! 现如今,看似烟儿若无其事的叫着别人王妃,与口中的王妃姐妹相称,但是她的心中,定然是有许多无奈与不甘! 所以,他想对烟儿弥补一切!想对她百般呵护!疼爱有加!想到这,欧阳雍廉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中的沈若烟。 沈若烟感受到了,欧阳雍廉对自己爱的拥抱,此时心里美不胜收,心想只要欧阳雍廉,能一直这么疼爱着自己,她就十拿九稳的,把王妃这个位置抢到手! “郡主!郡主!王妃前来看您来了!” 丁香有些兴奋的嚷嚷,可还没等欧阳雍廉他们两人反应过来,佳雪就进了门。 “姐姐!听丁香说你·····不舒服!” 显然佳雪是看见了搂在一起的两个人,觉得现场瞬间尴尬,令她进退两难。 “那个王爷也在呀!看来我来到好像不是时候,抱歉!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呵呵呵!不过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先撤。” 佳雪看见此景,转身便想离开,虽然她表面好像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早已血压升高心跳急速。 感觉胸前有一直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心脏一般,令人窒息! “妹妹!既然来都来了,就快进屋坐坐,干嘛急着离开呀?” 沈若烟假惺惺的,赶忙上前拦着楚碧媛,因为她还要继续演戏呢!如果没有观众,她怎么能唱好这个角儿呢? “姐姐客气了,妹妹突然想起来还些事要做,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探望姐姐。” 佳雪当然不想继续留在此地,礼貌的想要推开,沈若烟拉着自己的手。突然发现手中,还拿着要送给沈若烟的醒脑药呢! “瞧妹妹我这记性,我是听说姐姐不舒服,便拿了这清脑安神丸给你,谁知来的不是时候,这一着急走,竟把给姐姐的药都给忘了,喏!一次一粒,一天不超过三次。” 佳雪说着将药递到沈若烟手中,还不忘交代吃法。 “今日就不讨饶姐姐了,你好好休息,改日再聊。” 佳雪说着将药递到沈若烟手中,便着急着离开。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就算王爷在,也不影响我们姐妹说话贴己话不是!难道你害怕王爷啊?” “廉哥哥你说,你平日里是怎么对待妹妹的,让妹妹看见你便着急要走,也不与烟儿说贴己话了?” 沈若烟说的同时,还不忘走过去拉着欧阳雍廉的手,黏在他身上,言语间貌似在质问欧阳雍廉,实则倒像是跟他在撒娇。 “王妃!既然来了,便坐会儿吧!” 本想赶紧离开,省的在此碍眼的佳雪,一听欧阳雍廉发话了,心中便有些反感憋屈,这么快便妇唱夫随了吗? 看来这女二号都是绿茶表的人设,这是打算跟着这个绿茶表一起,要给自己难堪吗?好!本姑娘娘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由于本王忙于公务,一时未腾出时间,为你们两人举荐相识,谁曾想你们不仅已经见过,如今又姐妹相称,想来彼此也都十分相熟了。” “见你们如此,本王心中也甚是欣慰,只是郡主初入王府,王府规矩又甚多,恐怕日后郡主,还需王妃多于照顾才是!” 欧阳雍廉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未正视楚碧媛的眼睛,是自己心虚吗?可自己凭什么要对楚碧媛心虚! 夫妻条约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她同意自己迎娶自己喜欢之人,同意自己纳侧妃,如今自己这般,倒像是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一般! 每说一句话,都是想之又想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句不小心,会惹到楚碧媛不高兴!一想到这欧阳雍廉的心中,越想越生气没来由的犯堵。 “王爷说的极是!既然是王爷疼惜的郡主入住王府,哪有不好好款待的道理,王爷就放心把姐姐交给我吧,我保证让她在这过的每一天,都高高兴兴舒舒服服的,这样王爷可是满意可!” 本来佳雪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就极不舒服,再加上欧阳雍廉刚才所说那番话,心中就更加的反感,所以言语中尽显酸味,可又控制不了自己那这张嘴。 第79章 位置之争 “郡主由王妃亲自照扶,本王心中自然安心,既然如此,郡主日后若有什么事,就尽管找王妃便是,本王还有一些公务要办,就先回书房了。” 而欧阳雍廉此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温柔不再,言语不由的变得犀利也不自知,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份,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恭送王爷!王爷慢走!” “恭送王爷!一路好走呀!”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愤愤离开,心中十分欢愉,临了还不忘补上一刀,膈应他一番。 而沈若烟言语举止,依然柔情似水,看着欧阳雍廉一脸怒意,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沈若烟心中极为不满,但是却无奈之举。 沈若烟有些迷惑,他究竟为何而气!再看向貌似若无其事,还有些得意的楚碧媛!心中猛然一惊!难道是因为她?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气的脸都绿了,她的心情自然舒畅了许多,谁让他没事挑衅自己! 佳雪在沈若烟处也并未多留,托词说自己还有事,随之便也离开了。 只剩下沈若烟一脸的阴霾,若有所思的在想着,接下来她要实施的计划。 而欧阳雍廉此时在书房里,双拳紧握狠狠地砸在桌面上! “可恶!本王都在想些什么?” 欧阳雍廉懊恼自己,为什么会对楚碧媛的态度那么在意!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在看到自己拥着烟儿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楚碧媛越是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欧阳雍廉越是气恼。 “好!楚碧媛!既然你对此事如此不在意,那本王也无需觉得对你有所亏欠!” 佳雪正在窗台边望月,突然打了个喷嚏,感到浑身发冷,难道自己感冒了?佳雪赶忙让春桃给自己,拿了件外衣披上。 “启禀王妃!王爷说今夜要宴请商世子,为世子与郡主接风洗尘,请王妃此时到前厅去。” “知道了!你去回王爷,王妃一会便到。” 春桃看到王妃给自己示意了一下,便应了前来禀报的小厮。 “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今晚一定会很“热闹”,真的不想去,还不如睡觉来的实在。” “姐姐,那您快些坐下,春桃为您梳妆,今晚您的装扮,绝对不能输给郡主。” “傻桃子,你让姐姐精心装扮给谁看呐?你忘了姐姐告诉过你的,女为悦己者容了吗?” “春桃只是不想让姐姐,在郡主面前逊色嘛!” “姐姐我天生丽质,底子又好,本就赛天仙,何须刻意装扮。再说了,这大晚上的,一会儿还要回来睡觉呢,干嘛让自己那么繁琐那么累,还不如一切从简来的舒服。” “在春桃眼中,姐姐就是神仙般的人物,是任何人都不能及的。”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得了,咱们就这么去吧,省的一会儿那冷脸王,又派人来催。” “得嘞!呵呵呵!” 主仆两人说笑着,便出了尚玹居,越过花园穿过亭廊,累的气喘吁吁,才到了前厅,一进门,嘿!人都到齐了,只差她一人。 看着欧阳雍廉黑着的那张脸,佳雪心想:哎!这冰冻三尺的脸,从来就没有冰雪消融过,就不能有温暖的存在吗? “王妃又是何故来迟?” “啊!不好意思各位,刚才有些不舒服,所以来晚了,还请世子郡主不要介意哈!” “你怎会不舒服?” “王妃哪里不舒服?” 佳雪听到声音愣住了,不知该回答谁的问题,原来佳雪话音刚落,欧阳雍廉和商镇炫同时问向佳雪。 欧阳雍廉看向商镇炫,商镇炫刚好也看向欧阳雍廉,商镇炫自知自己的行为僭越了,为缓解尴尬,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王妃你都不知道,刚才你一直未过来,你家王爷是坐立不安,在这等的有多焦急!” “真的很抱歉,我刚刚有些低血糖,喝了些蜜糖水,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王爷!商世子刚才所说,你为我焦急可是真的?” “妹妹别听哥哥胡说,他总喜欢玩笑,廉哥哥瞧你一直未到,是挺担心妹妹的,这不,正准备派人前去瞧瞧,如今看到你无恙,王爷与姐姐我便也安心了。” 欧阳雍廉还未发声,这沈若烟却赶紧将话接了过去,她可不想欧阳雍廉来回答此问题。 “王爷还没回答媛儿的问题呢?” 佳雪此时可没打算,将她的问题跳跃过去,目的就是想知道,欧阳雍廉当着外人的面,他会怎么说? “入座吧!” 欧阳雍廉闷声闷语半天,开口就只有三个字,真够简约的,这让佳雪一度心寒。 佳雪嗤鼻一笑,结果她早就知道,只是心有不甘罢了!她极不情愿的走到餐桌前。 看到沈若烟坐在欧阳雍廉的左侧,商镇炫则在他右侧,她只能坐在欧阳雍廉的对面。 佳雪正要入座,商镇炫却立马起身道: “王妃坐这里吧!本世子坐你那里。” “世子快坐下吧!你是王府的贵宾,理应上座的,不用换,我坐这里挺好的。” 佳雪说着却毫不犹豫的坐下,示意商镇炫也赶紧坐下,不过她刚刚刻意将“理应”两字,加重了语气。 一是提醒沈若烟,坐了自己不该坐的位置,二是敲打欧阳雍廉,如今谁才真正的王妃。 虽说佳雪并不稀罕,更不屑坐在欧阳雍廉身边,但是,既然她在王府一天,就会扮演好王妃这个角色。 所以,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要是今日之事传到太后耳中,又不知要生出什么闹心的事端呢? 商镇炫一看佳雪坐都坐下了,也没法再推让了,无奈也只好入座。 沈若烟此时看向欧阳雍廉,却见欧阳雍廉若有所思的,盯着手中的酒杯,情绪平静如常,脸上也没有任何波澜。 沈若烟心中十分得意,因为欧阳雍廉的沉默,等同已经默认了,她日后在王府的地位。 “廉哥哥,今晚不是要给烟儿和哥哥接风洗尘吗?那烟儿和哥哥在这里,谢过王爷盛情款待,来!这杯酒烟儿就敬廉哥哥。” “王妃,坐到本王身边来。” 欧阳雍廉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都愣住了,沈若烟和佳雪,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欧阳雍廉。 “呵呵,王爷!不用麻烦了吧!这样坐挺好,你看咱俩还能俩俩相望,多好!” “再说了,郡主身份尊贵,和世子都是府上的贵客,应该上座的。” 佳雪的话点拨的这么透彻,不信他欧阳雍廉不识时务,反正自己已经提醒过他,又趁机再将他一军,看他还能继续无动于衷。 日后若有什么麻烦,休怪自己没有提醒过他,自己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她才不是心甘情愿,和沈若烟争这个所谓的“位置”! “本王再说一遍,坐过来。” “廉哥哥,你~~~” “郡主,你做之位乃王妃之位,还请郡主安坐王妃身侧主宾之位可好?” “王爷,一个位置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嘛!本来坐的好好的,非要折腾来折腾去的,郡主您说是吧!” 第80章 有朋自远方来 佳雪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作无可奈何的,走到沈若烟的身边,沈若烟看着欧阳雍廉,未有打算收回此话时,心中气恼,但是又无法发作。 只能暂时忍气吞声,表面却强颜欢笑,豪不情愿的起身,与佳雪换了座位。佳雪入座后,气定神闲的看向欧阳雍廉。 “王爷,既然各归其位了,那晚宴就开始吧!” 佳雪是满面阳光灿烂的笑容,衬托欧阳雍廉的脸,却更加的阴霾了。 他此时是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但局面又不能弄得太僵,碍于面子,他也只能顺着楚碧媛的话说下去。 “今日世子与郡主能来王府,本王荣幸之至!本王与世子许久未见,心中也是时常挂牵。” “而郡主也是不辞劳苦,千里迢迢赴我鼎玺国,谁知途中却遇到了危险,险些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索性最后安然无恙。” “所以今日本王设宴,一是为两位接风洗尘,二是为郡主压惊!来,本王先干为敬!” 欧阳雍廉说着,一口喝下杯中酒,商镇炫与沈若烟还有佳雪,他们相视了一下,也随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欧阳兄,你我兄弟二人就无需客气了,只是本世子这妹妹,日日夜夜都想着,能何时再见到欧阳兄,整日嚷嚷着,想要早些到这鼎玺国来!” 只是商镇炫说完这句话,不由自主的望向佳雪的方向,看到佳雪表情无恙后,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哥哥就会取笑妹妹,妹妹何时嚷着,非要到这来呀!还不是怪你,整日对烟儿说,鼎玺国有多好多好,有多么的繁荣似锦、美丽富饶。” “不仅土地肥沃农业兴旺,各种产业也都相当丰富,还说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各种好吃的应有尽有,哥哥将鼎玺国说的如此之好,妹妹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再说了,烟儿的确是想廉哥哥了!毕竟好多年都未见,所以烟儿这么着急来此,也没错啊!” “虽说路途中遇到了危险,烟儿现下想想都觉得后怕,但是若不是廉哥哥日夜兼程,无休无眠前来营救烟儿,烟儿如今也不能坐在这里。” “所以,这杯酒烟儿应该敬廉哥哥,感谢廉哥哥的舍命相救,你对烟儿的恩情,烟儿永生难忘!” “郡主客气了!你是世子的妹妹,从小便与本王相识,本王理应护你周全。” “更何况郡主是在鼎玺国的地界出了事,本王自然要亲尽全力相救。” 欧阳雍廉说完这句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楚碧媛,其实刚刚商镇炫所说之话时,他也在暗自观察楚碧媛的神情。 只是他在楚碧媛脸上,并未看到他期望的,只看到一张笑呵呵赔笑的脸。 “不管怎么说,还是廉哥哥疼烟儿,烟儿敬廉哥哥,烟儿先干为敬!” 当然,沈若烟也不可能放过,楚碧媛的每一个眼神和举动,当她看到佳雪一脸赔笑,若无其事的表情。 沈若烟心中暗自想:楚碧媛果然是有能耐之人,从她表面中看不出任何倪端,实则内心定是暗潮涌动。 不过,想在她沈若烟面前,施展扮猪吃老虎,四两拨千斤伎俩,那无疑是太低估她沈若烟了!所以她会让楚碧媛顿现原形,有计却无处施展。 沈若烟与欧阳雍廉敬了酒,转身接着又敬商镇炫,吹捧夸赞她所谓的哥哥一番,今晚这场宴席,成了沈若烟的专场,佳雪几乎全程被忽视。 不过,佳雪也不以为然,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热闹,看看这戏剧性的场面,只当看话剧了,这可是多少钱都看不到的,现实版古装大戏啊! 佳雪觉得自己大智若愚一下,有时候装一装傻,倒也挺好的。佳雪认为沈若烟这朵,白莲花级别的绿茶表,怎能是一个装字了得。 道行匪浅!功夫极深!佳雪倒是不怕这样的人,只是觉得这么漂亮有才的女子,演个反面人物,的确有些可惜了。 佳雪知道,即便女二再兴风作浪,始终也逃不过女主的手掌心,无论何时女二永远不可能盖过女主,这才是正题。 “妹妹,这杯酒是姐姐敬你的,之前未曾见过你,也不知妹妹为人如何?是否好相处,如今看来,你我不仅关系融洽,还甚是投缘。” “所以,今日这杯酒敬妹妹,以示你我姐妹情谊绵长可好?” “呵呵,姐姐哪里话,俗话说,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姐姐与世子均是王爷的莫逆之交,所以我也自然觉得亲近许多。” “对待朋友我从不吝啬,来!咱们闲言碎语不要讲,感情深就一口闷,妹妹所有的话语,也都在这酒中,郡主咱们干!” 佳雪豪爽大气的做派,让端着酒杯一脸得意的沈若烟愣住了!一时无所适从,她没想到楚碧媛简短的几句话,便从一个旁观者,瞬间回归正主主导之位。 佳雪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沈若烟,自己继续倒了杯酒,端起来后看着商镇炫,佳雪还未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商镇炫看到后,便立刻自觉的端起了酒杯。 “世子带着郡主,不远千里来到鼎玺国,一路劳累奔波,辛苦至极!这杯酒碧媛替王爷敬你,因为你劳苦功高,功不可没。” “碧媛谢你还来不及呢?所以,世子可要赏脸干了这杯酒哦!” 商镇炫自然听出佳雪的言外之意,其实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误打误撞,和欧阳雍廉的王妃,楚碧媛有交集。 更甚者,他竟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让他无所适从情何以堪。如今是他亲自将沈若烟,带回到欧阳雍廉身边。 无形中便让楚碧媛,推向了爱与痛的边缘,让她独自面对残酷的事实。让她不得不整日面对,欧阳雍廉与沈若烟的柔情蜜意! 他一直都在懊恼自责,自己对佳雪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这么冰雪聪明,才艺惊人,独树一帜的美丽女子。 却是欧阳雍廉并不在意,无谓放在心上之人,不仅如此,有了沈若烟的出现,她甚至更要被欧阳雍廉无视! 一想到佳雪此生,终将在无情无爱中孤独终老,郁郁寡欢度过余生。商镇炫对佳雪有说不出的愧疚! 她是欧阳雍廉的王妃,欧阳雍廉的妻。即便心中再有不舍与怜惜,他也只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商镇炫看着手中的酒杯,对着佳雪带着歉意无奈的一笑,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商镇炫这一举动,欧阳雍廉和沈若烟都看在眼中。 “哥哥,你与妹妹之前认识吗?” 沈若烟看了一眼欧阳雍廉故意问之,她发觉这个世子商镇炫,看向楚碧媛的眼神颇有内容,而这楚碧媛与商镇炫,也并非像初识。难不成两人是旧相识? “不认识!” “不相识!” 商镇炫与楚碧媛两人,几乎同时发声。突觉气氛十分尴尬,佳雪赶紧补充一句。 “世子身份高贵,又在异国他乡,我又怎会与他相识,不过曾经不认识,不代表今后不认识,对吧商世子?” “对对对!本世子与王妃,也是一见如故,倍感亲切。” 第81章 蔺梦瑶的高调回归 “主要因为吧!我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青春美少女,本人又是那么随和可亲,比较好相处。” “大家喜欢与我相识,最终便会成为朋友,这也是常有之事,所以,今日能与世子成为朋友,也不足为奇吧!” “碧媛妹妹不仅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更是个美人胚子,聪慧且人见人爱。难怪姐姐见妹妹第一面,就倍感亲切,觉得投缘的很,所以能与妹妹成为朋友,却也荣幸之至!” “郡主姐姐,其实你不知道,要说与世子完全不认识,也是不对,因为前两日世子还救过我呢?只可惜当时并未相识!” “哦?竟还有此事?快与姐姐说说。” “前两日妹妹我出府,走路时一个不小心差些摔倒,幸好世子刚好路过,顺手拉了我一把,若不是他,我还指不定摔的有多惨呢!” “只不过当时,也只是匆匆谢过便离开了,我也未想到,他竟然是世子,是郡主的哥哥,是王爷的至交。” “这巧合实在是太经典了,所以姐姐,你说这件事巧是不巧?” “的确是太巧了,没想到妹妹与哥哥之间,竟有这般奇妙之缘分!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廉哥哥!你说哥哥与王妃,是不是挺投缘的?而他们之间可谓是,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廉哥哥你说烟儿说的可对?” 当沈若烟此句话一出,商镇炫心中一惊!赶紧看向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此时横眉冷竖,隐藏着心中的怒意,虽没有言语,却显得冰冷异常! 其实沈若烟这句话,自然是说给欧阳雍廉听的,既然楚碧媛与哥哥之间,可以利用做文章,她又怎能放弃这大好的时机。 而佳雪则是气定神闲般看演出,她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沈若烟激怒欧阳雍廉。 试问天下那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有瓜葛。 即便这个女子不是他所爱之人,以欧阳雍廉的霸主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他名义上的正妃,与其他男人传出绯闻,有损他自己的声誉! “哼!的确是令人匪夷所思!不过王妃!即便此事再过新奇,也不必再三拿此来说,难不成王妃还要打算昭告天下不成?” 欧阳雍廉强压心头的怒火,最终还是应了声。 只是他并未正面回答沈若烟的问题,而是转身质问起了楚碧媛。 “王爷,媛儿哪有打算昭告天下啊!只不过郡主姐姐还不知道此事,顺便告知了一下而已,况且媛儿认为,世子之举应该值得赞扬。” “无论何时何地!这助人为乐、见义勇为、侠肝义胆的行为,都是会被世人传颂的。郡主姐姐,你说妹妹说的可对?” 沈若烟此时有些傻眼,本来是想借此事挑些事端,来挑拨欧阳雍廉,让他对楚碧媛产生误会。 谁知非但没有丝毫风吹草动,却让楚碧媛占尽了先机,沈若烟此时认为,是自己太过于心急,急功近利自乱阵脚,反倒容易得不偿失。 所以,她不能再这样明目的挑衅楚碧媛,挑衅欧阳雍廉的底线,她必须继续对欧阳雍廉施以怀柔政策。 只有紧紧的抓住欧阳雍廉的心,她才有机会,一次性扳倒楚碧媛,夺回自己想要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妹妹所言极是,像哥哥这般侠义之举,却是值得赞扬。” “我就说嘛,好的风气是延绵不绝的,你说是吧王爷!不过今日,我也要敬王爷一杯。” “为何敬本王?” “第一,感谢我嫁入王府这些时日,你对我细致入微的关心与照顾。” “第二,感谢你给我自由的空间,让我结识了那么多朋友。” “第三,感谢你给我上了那么多生动的,别开生面的“政治教育”,教我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当家主母”!如何彰显主母风范。” “不仅如此!还极其温柔、不厌其烦的耐心教我,宫中的各项礼仪规矩和注意事项。” “教我在宫中如何处事,还有生存之道。王爷这么做,不都是为了碧媛着想吗?所以,这杯酒碧媛当然要敬王爷你了。” 欧阳雍廉认真的听着,楚碧媛所说的每一个字。 他早已喜习惯了她的言语措辞和说话方式,自然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心里也逐渐乐开了花,极力隐藏心中的笑意却不喜形于色,看来自己是真的不能小觑,楚碧媛这张利嘴。 三言两语便将她自己置身事外,摘得倒挺干净,不难听出,她这些话自然是说给沈若烟听的,当然,也是让他欧阳雍廉听的。 不过,自己也不会驳了她刚才所说的话,给她留些情面,不至于让她难堪。 因为他深深知道,依着这丫头睚眦必报的性格,今晚定会与他没完。 只是这~~~欧阳雍廉回头看向沈若烟,只是那么一撇,他竟然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阴狠,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王爷!王爷!” “…………” “给你敬酒这么关键时刻,你怎么还能思想抛锚神游呢?你瞧!敬你的酒都快被我焐热了。” “是啊欧阳兄,王妃这酒杯,可都举起半天了,你喝与不喝,倒是给个痛快话呀!” 商镇炫一脸打趣的,在一旁敲着边鼓,他想知道欧阳雍廉接下来会如何?看着沈若烟一脸的吃味,心想:这是要正式开战了吗? 她们彼此暗潮涌动,明枪暗箭、言语间彼此均不甘示弱,看来这两女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之前也见识过楚碧媛的能耐。 所以,商镇炫不免替欧阳雍廉的现状担忧。他被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确有些为难他了。 “王妃这般褒奖本王,还是第一次,既然是王妃敬的酒,那本王自然是要喝的,不过本王要嘱托王妃一件事。” “什么事,王爷尽管说。” “太后的生辰宴就要到,本王希望你能在生辰宴上,安排郡主为太后献上歌舞。再由你与太后引荐郡主,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佳雪听完欧阳雍廉提的要求后愣了三秒,心中冷笑,如此气定神闲的欧阳雍廉,竟然已经开始沉不住气了。 这就已经开始替沈若烟,宣示她在王府中的主权了吗? 不但让自己,将沈若烟安排在寿宴上,让她一展才艺出尽风头。 更令人气愤的是,还要由她亲自将沈若烟引荐与太后! 这样一来,那就等同要自己默认了,沈若烟与欧阳雍廉的“关系”!虔诚的将自己的“老公”双手奉上! 还要心甘情愿,“名正言顺”的让沈若烟,见到她未来的“婆婆”! 然后利用太后对自己的信任,帮沈若烟和未来的婆婆拉近关系? 借此在太后面前,留一个好的印象,好让太后承认这沈若烟的存在! 欧阳雍廉你丫这招够狠的!你这波操作绝对有段位,他故意给自己难堪!让自己有口难言! 如果拒绝了他,他始终都有千万种理由等着自己,到时候再给自己,胡乱安个罪名,让自己处于水深火热,进退两难。 第82章 统统安排 若是按他说的做,无疑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让自己心里添堵憋屈。如若因为此事,一不小心再得罪了太后,那吃不了兜着走的,最终还是自己。 “王爷,你也太看得起我楚碧媛了,太后的生辰宴,是皇上令我操办的不假,但是总指挥,不还有皇后,和你这堂堂的励王爷坐镇吗?” “想要安排郡主,在太后生辰宴上有什么活动,还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干嘛大费周章的,让我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外人,经手此事呢?” “再说了,这安排郡主为太后献才艺庆生,我自然是没有意见,但是我担心皇上皇后有意见呐?” “你想太后的生辰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皇上与皇后铁定是要过问,生辰宴的具体安排。最终还要皇上裁定。” “况且这生辰宴上,肯定会派重兵把守着里里外外,而我也没有这能力,随随便便就能带人进皇宫的。” “万一到时候,再出个什么纰漏,得不偿失的可就不好了!所以,本人觉得,王爷不如先将世子与郡主,亲自介绍与皇上皇后认识。” “然后再商议后面的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不知我这个提议,王爷你觉得如何?” 佳雪心想,既然你欧阳雍廉让我骑虎难下,我宋佳雪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想与你心仪之人双宿双飞,那必须由你亲自将沈若烟昭告天下。 让自己夹在你们情与爱的中间,又算怎么回事? 所以她必须要退出这摊浑水,这样的氛围,着实让她心中难受。 此时此刻的自己,像极了“第三者”,虽然她是王妃是原配,但是却输在了爱情的起跑线上,谁让她和欧阳雍廉,不是竹马青梅呢? “廉哥哥,烟儿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皇上与皇后,并不知道哥哥与烟儿的存在。” “出于礼节,哥哥与我的确应该,先拜见皇上皇后,然后再做决定,廉哥哥您觉得呢?” 沈若烟当然希望,由欧阳雍廉亲自昭告众人,让大家知道自己的存在。她如今以如此尊贵的身份高调回归,不就是等的这一天的到来吗? “世子觉得如何?” 欧阳雍廉神情自若,冷不丁的问了商镇炫这么一句。 商镇炫才不愿意,夹在他们中间难做人,必须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本世子当然一切都听欧阳兄的,欧阳兄觉得如何安排妥当,那就如何安排便好。” 商镇炫说完,佳雪“噗嗤”便笑出了声,这根没说有什么两样! 商镇炫听到佳雪的笑声,赶紧与她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回答的可否完美。 佳雪笑着,悄悄的为商镇炫竖起了大拇指,暗示他回答的太完美了。 两人的互动,被欧阳雍廉看的是一清二楚。 两人这般熟识之程度,怎会是之前便不相识的状态!可如今看来,楚碧媛与商镇炫,对自己绝对有所隐瞒。 一种前所未有,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的愤怒更是无以言表。但是碍于沈若烟在场,又不便发作。 “既然世子与郡主都同意面见圣上,那本王也不便推辞,不过入乡随俗,还要麻烦王妃,为世子与郡主置办些衣物。” “行,安排!” “再为郡主置办一些首饰!和日中所需。” “可以,安排!” “这两日,要教郡主一些入宫礼仪!” “没问题,王爷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本王妃统统安排!” “不过王爷,你对郡主姐姐,还真是挺上心的。不仅心思细腻,言语还特别温柔,王爷这番状态,之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佳雪话中虽是调侃,但心中难免不伤感。这情人眼里出西施,谁让人家彼此是初恋呢? “王妃有所不知,别看欧阳兄整日做事雷厉风行、刚毅果断、霸气十足。实则却是心细如丝,内心柔软之人。” “嗯,有同感!” “所以说,王爷对郡主姐姐,如此这般上心,妹妹我可是羡慕不来,所以姐姐一定要向王爷,多敬几杯酒才是呀!” “妹妹说笑了,只是我与廉哥哥从小便相识,所以说话随意了些。” “再说,廉哥哥本就是暖心体贴之人,对谁都是一样,又怎会只是单单对我这般温文,莫不是妹妹在取笑姐姐我?” 沈若烟听楚碧媛这么说,心中当然挺高兴的,这女子的确聪慧,知道自己在欧阳雍廉心中的位置。 想想这个楚碧媛,在王府空有虚名没有地位,所以就想趁此拉拢自己,也是孺子可教,看来想要夺得正妃之位,也是指日可待! “我的郡主姐姐,妹妹我哪敢取笑你呀!我还担心某些人,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呢!” 欧阳雍廉也是有些莫名的看着楚碧媛,他觉得楚碧媛今晚有些反常!这女人今晚之意是什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她不仅没有丝毫妒忌之意,竟还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难道真的就此与自己撇的干净吗? 若是她存有一丝妒意,反倒是欧阳雍廉,今晚最想看到的。 “欧阳兄,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明日你还要上早朝,刚好我也有些不胜酒力,不如今晚就到此可好?” 商镇炫看着欧阳雍廉,若有所思心不在焉,也知道再这么待下去,也毫无意义,这看似和谐的晚宴,其实暗潮涌动,只会让彼此心中添堵。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晚宴便到此吧!郡主与世子也早点休息。” “这是结束了吗?那世子郡主姐姐,碧媛我就先告辞了,咱们改日再聚哈!” 佳雪说着就想快点儿溜,她的老腰都要坐折(she)了,一直这么端着架子,实在让她难受至极!佳雪刚想溜出房门,身后却响起欧阳雍廉不合时宜的声音。 “慢着!” 佳雪刚要迈出房门的腿,只好缩了回来,心想:这男人还没完没了了? “世子!郡主!本王也先告辞了。王妃!你与本王到书房,本王还有些事要与你交代。” 佳雪猛然一愣!这家伙找自己要干嘛?鉴于今晚她的表现,应该相当完美呀!她都那么尽力的配合他表演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欧阳雍廉则转身,拉起门口的佳雪便走,佳雪不满意的想要甩开欧阳雍廉的手,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被动的跟在他身后。 佳雪能感受到,欧阳雍廉此时浑身散发着寒意! 两人刚进书房,欧阳雍廉便将门重重的关上,书房的气温迅速下降,而此时的欧阳雍廉双眼通红,一步一步的逼近佳雪。 佳雪看着满腔怒意的欧阳雍廉,心中有些胆怯,又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有些手足无措,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佳雪被欧阳雍廉,一步一步逼退至书案旁,后腰一下子撞在了,书案边缘冷硬的棱角上,硌得佳雪后腰生疼。 想要转身逃离,却本欧阳雍廉用双臂,生生的拦在书案旁,令佳雪动弹不得。而身后欧阳雍廉双手,将书案抓到“吱吱”作响。 看着欧阳雍廉红着双眼,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这让宋佳雪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生怕他一不小心失手,再将自己给掐死! 第83章 多情总被无情伤 识时务者为俊杰,佳雪不能吃这眼前亏,她立刻换上佳式微笑,笑眯眯的看着欧阳雍廉。 “王爷!你这是怎么滴了?刚才还高高兴兴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呢?” “本王此时心情的确不是很好,至于为何不好,那就要问问王妃你了。” “瞧王爷您说的,我又不是神算子,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为何呢?” “而且,刚才在郡主面前,您还是心思细腻、善解人意、是温文尔雅的人设,怎么眨个眼的功夫,就变得这么杀气腾腾的,您也真是够善变呐!” “你是本王的王妃,这可是事实!” “现在来看,暂时还是。” “看来你是做好了,离开王府的准备了?” “不然呢?难道让我留下来,看你和沈若烟,整日在我面前撒狗粮吗?” “满嘴污秽、粗俗不堪。竟将本王与郡主比作犬类,这便是你堂堂一公主该出之言吗?” “没说成狼与狈就不错了。” “楚碧媛!你是否觉得本王不敢动你!” “哎哎!王爷千万别生气,我在逗你玩呢?再说生气会让你长皱纹的,那样就不帅了哈!” “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觉得你我就是八字相克,这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你不累我都觉得厌烦了。” “现如今,你的心上人也被你安全接回王府了,所以这里横竖也没我什么事了,所以我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离开这里,最为妥当。” “你离开的了吗?” “哎!怎么不能离开,想走就走的行程,我楚碧媛还是做得了主的。” “太后的生辰就要到了,你以为你可以独善其身,撇的干净?” “那你就告诉太后与皇上,告诉他们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不就行了。” “巧舌如簧、强词夺理、敷衍了事!你以为太后与皇上,是好糊弄的吗?” “我可没这么说。” “楚碧媛,你究竟在计划什么?你这么迫切的想要离开王府,恐怕是另有原因吧!” “什么原因?” “这个恐怕只有王妃自己知道。” “欧阳雍廉,你今天是怎么了,话里有话的在这绕了我半天了,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好!如今的王妃,果然做事果断。那本王也无需绕弯子了,那就请王妃告诉本王,你与世子究竟是何时相识?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还请王妃一字不落的,原原本本的告诉本王,倘若让本王亲自查出来,那王妃是何下场,还请王妃掂量掂量。” “欧阳雍廉,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难道你想逼供啊!再说了,我与世子也就是一面之缘的交情,你让我说什么?你又想知道什么?” “再说了,你我之间也只是契约关系,合作关系,彼此也都是自由的不是吗?可现在,我们说好的和平公处呢?说好的利益共赢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总是处处针对我,总找我茬!你这么做令我很不爽,知道吗?” 楚碧媛短短几句话,令欧阳雍廉更加确定,她与商镇炫之间,非同一般。 “王妃如此心浮气躁、气急败坏,这可不像平日你的作风。” “我只是厌倦了,成吗?” “好朋好友是我的性格,这也是我的自由好吗?所以,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和你交代的。” “就算我与商镇炫相识,我与他成为朋友,那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因为他为人风趣,随和,比起某些人的眼高于顶、装高冷好太多。” “再说,某些人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却是温柔多情、和颜悦色。一人分饰两角全凭演技,令人无从分辨!” “不过,我也不想再去计较。反正以后,你这人横竖都和我没关系了,我有何必庸人自扰呢?” “王妃的确好口才,本王还未说什么,却被你倒打一耙。只是王妃言语间,怎会有股子酸味?用王妃的话说,你可是吃醋了?” “你是老孔雀开屏吗?” “是何意?” “自作多情!” “呵呵呵!王妃好是风趣啊!” “很好笑吗?” 佳雪生气的转身,不想再理会欧阳雍廉,谁知欧阳雍廉竟在她耳边轻声道: “本王发觉,本王越来越离不开王妃了,因为王妃,总能让本王耳目一新。王妃觉得,像你这般妙人,本王会轻易放你离开吗?” “呵呵!是吗?王爷挺自恋啊!不过有句话,本姑娘也要告诉你,这一山可不能容二虎,这脚踩两只船,是早晚要翻船的。” “俗话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王爷,认真吃你眼前碗里的饭,就不要再惦记着锅里的美食了。” “如果没事,我就先回了,王爷可千万不要,让你的心上人久等了,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省的让人家等的着急,再四处寻你。” 佳雪说完,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拦在自己眼前的欧阳雍廉,她不想再多停留一秒,她害怕下一秒会绷不住,让自己的眼泪肆意的流下。 她决不能让欧阳雍廉小看了他,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这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在爱情面前,谁先迈出第一步,这一生都将会是被动。所以,爱情中谁先认真,谁就认输了。就如之前她与端阳的爱情,不就是如此吗? 所以如今的她,对待爱情冷静谨慎了许多!而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佳雪自己才能体会。 欧阳雍廉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楚碧媛,毫无留恋决然的离开,他心中五味杂陈,竟也无处反驳,因为楚碧媛丝毫未给自己,任何阐述的机会。 入夜,佳雪辗转无眠,干脆起身走到屋外,抬头望天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感叹月亮真的好亮好圆,这么一个月圆夜,值得让人思念团圆。 只可惜如今的自己孤身一人,只能将无尽的思念藏于心底,却无法告诉任何人。 “月神!月神!您老法力无边,您老大发善心,再来一道亮光,将我收回吧!” “要不就赐我一杯忘情水,让我彻底断了这红尘之恋也好啊!” “为何要让我在这里,受如此煎熬,而这令人痛彻心扉的历练,是不是也该结束了?” “可是为何我对这里,总是恋恋不舍呢?有舍才有得的道理我都懂,为何做起来这么不容易。” “算了,明天还是先去找商镇炫,和他商量一下店铺的事情,既然没有如意的爱情,那就让自己有一份如意事业,也是最为重要的。” 佳雪打定主意,一想到以后,自己可以大展宏图,施展自己的才华,拥有自己理想的庞大的事业,内心也不似刚才那般难过。 对着明月,伸了一个大大的、舒服的懒腰,一身轻松的转身回到房内,睡美容觉去了。当然,这也不眠的反倒是欧阳雍廉。 他与佳雪分开后,便直接回了书房,并未再去沈若烟住处,沈若烟如今还是郡主身份。 一未出阁的女子,若是与自己言行举止上太过亲近,孔会遭人非议毁了声誉。 第84章 传太医 若是楚碧媛因此事,在太后面前大做文章,那将会打乱他所有计划,但是一想到楚碧媛,欧阳雍廉心中莫名的就会窝火。 更让他烦闷的是,只要一闭上双眼,眼前就会浮现楚碧媛的身影,和她俏皮美丽的容颜。 所以,天亮赵桓进书房的时候,看到的欧阳雍廉,正是稳坐书案前,只不过单手支额正在小憩而已。 “王爷!” “说!” “回王爷,属下以为王爷睡着了?” “一夜未眠!” 当欧阳雍廉抬起头时,赵桓看到欧阳雍廉的两只黑眼圈,十分明显,有些心疼道: “王爷可是为了宫中之事操劳,才会夜不能寐,瞧王爷这双眼已显淤黑,王爷切不可太过操劳,还是注重身子要紧。” “无妨,说吧?找本王何事?” “禀王爷,绿林山的山贼,这两日已全部剿灭干净,被他们掳来为他们做工的老百姓,也都安置妥当,所查抄的黄金珠宝,也都如数带回,只是~~~~”“只是什么?” “回王爷,属下失职,押解回来的路上让廖强给跑了?不过属下已加派人手,四处追捕了。还请王爷责罚!” “他是如何逃脱的?” “这小子是狡诈之人,他骗侍卫要小解,结果迷晕了身边的侍卫,当属下带人冲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 “好一个狡诈之徒!看来他早有准备,早已布好了退路了。” “属下在想,难道他有人接应不成,可他当时就如遁地了一般,再无身影。” “那就速速给本王追,定要带他来见本王!” “是!属下这就带人前去追捕,定要将他带到王爷面前,令王爷处置。” 赵桓说完刚要离开,欧阳雍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叫上子冲!多派人手,必须抓活的。” “是!” 欧阳雍廉没想到,他精心部署的绿林山清扫计划,这廖强竟然会逃脱,其实他心中有许多疑点,必须要向他问清楚。 他究竟是如何得知沈若烟的行程?又是如何用什么办法,令他派去多的名武林高手,豪无抵挡之力? 不得不说这廖强并不是没有头脑之人,他的确是有些能耐,不过这只漏网的大鱼,他必须要抓到。 因为他担心这廖强,贼心不死会来报复烟儿,为了烟儿的安危,他必须要铲除了这个祸害,不会让他再继续祸害人间。 第二天一早,睡得饱饱的佳雪醒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如花的容颜,心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待会儿好好和商镇炫商量,反正他开的书香斋,效益也不怎么样,还不如让给自己开店呢! 佳雪正在想的入神呢!却听到门外,好像是刘伯和春桃的声音。佳雪赶忙推门出屋,果然是刘伯和春桃正在说些什么? 刘福和春桃听到声响,一瞧是王妃出来了,便不再说话,刘福连忙行礼,佳雪却赶忙上前拦着。 “刘伯快免礼,媛儿说过,您老在我这无需多礼。只是这一大早的,刘伯来找我何事啊?” 刘福心中自然还是感激,王妃的心地善良,她的好品行好修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王妃不仅高贵却又平易近人,她的这般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效仿的! “回王妃!老奴今日前来,是向王妃传达,王爷新立的府规!只因是王爷之命,老奴也只是传话,若有不妥之处,还请王妃见谅!” 刘福自知接下来的话,恐怕会令王妃心中不舒,但奈何王爷却要他亲自前来传话,王爷之命他不得不从,即便心中也是诸多无奈! “哦?他怎么突然想起立新的府规了?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啊?刘伯您快说他所为何事?” “回王妃,王爷说为了避免怠慢了郡主,这日后用膳,均在王府前庭,不再另外安排小灶。还说郡主日后,会与王爷王妃一同用膳,所以才会如此安排!” 刘福说完,一直观察王妃的神情,他担心王妃会因此觉得心中憋屈! “嘿!我这暴脾气!吃个饭还搞这么多花样,他究竟什么意思!故意给我心里添堵,故意让我消化不良吗?” “还怕怠慢了郡主,我看他是玩过了头,故意给我难堪吧!” “刘伯,那世子呢?世子不在王府用膳吗?” “世子说,过两日他将会离开王府,因世子在鼎玺国有自己的住处,所以日后便不在王府用膳。” “呵呵!好一个商镇炫,他倒是撇的干净!” “谢谢刘伯,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欧阳雍廉,他说的话我都会照做,只要他开心就好。” “是!王妃!” 刘福看着王妃眼底,那一丝丝失望,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了尚玹居。回到书房向王爷复命,他一五一十的,将王妃所说的每句话,一字不差的说给欧阳雍廉。 而楚碧媛的这些话,却违背了欧阳雍廉原本的初心,本以为故意刁难一下楚碧媛,以她的性子,她定会主动找自己商讨此事。 他也可以趁机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谁知结果如此,一句只要他开心就好,便没了下文。 王府的一切,他从来都是一言九鼎,本以为让刘管家告知她这些,只是个唤她前来的筹码。 谁知却被她果断应下。如今他说出的话,便再无回旋的余地。既然如此,只有按他说的做。 王府前厅的餐桌上,诸多美食已经静静的等在那里,等着主人的临幸,欧阳雍廉与世子郡主,也都早已在桌前等候,等候王妃——楚碧媛! 欧阳雍廉神情已显得不耐,身边的沈若烟还在想着,怎么添把柴能让欧阳雍廉的怒火,烧的更旺! 而商镇炫倒是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眼神却不停的望向前厅门外。忽然他看到厅外有人影,似乎是有人要进来了。 只是看清来人后,他心中却有一丝失望!因为来人竟是春桃。 “启禀王爷!” “王妃呢?” 欧阳雍廉看向春桃身后,并未见楚碧媛的身影,心中疑惑,不知楚碧媛又要做什么? “回王爷,王妃让奴婢过来带话,王妃说今日她身体不适,不能前来陪世子、郡主、王爷用膳了,还说十分抱歉。” “身体不适?为何如此?” 欧阳雍廉一听楚碧媛身体不适,心中猛然紧张起来,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会突然如此? 商镇炫也是心中着急,只是故作镇静,仔细聆听春桃怎么回答。 “回王爷,昨日王妃到院中赏月,或许是待得有些晚了,有些着了凉染了风寒,今日起身时,便有些清咳!且浑身无力。” “可有传太医?” “回王爷,王妃说她并无大碍,就不麻烦太医了。又说自己多喝些热水姜汤,多休息便好。” “刘管家,传太医!” “是!” 刘福其实早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了,心中正替王妃担心,王爷便下令传太医前来,他得令后立刻派人,前去请太医入王府。 “廉哥哥,妹妹这是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今日怎会突然便染了风寒了?要不烟儿去看看妹妹如何了?” 第85章 有惊无险 沈若烟话里有话,自然是要提醒欧阳雍廉,今日他刚刚立了府规,要一起在前厅用膳,随后楚碧媛便派人前来,告知大家自己因染了风寒不能前来。 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阴谋!所以,不管真假去了一探便知。 商镇炫也是有些坐不住了,担心楚碧媛是真的病了,便直言道: “欧阳,表妹说的对,你且懂医理,你还是去看看王妃为好。” “那好,你们先用膳,本王去去就来。” “廉哥哥,烟儿和你一起去,烟儿也担心妹妹的身体。” “烟儿,还是先让欧阳去看看王妃如何了,你再去也不迟。” 商镇炫不知怎么了,竟然不希望此时沈若烟去搅局。虽然自己也是十分担心楚碧媛的安康。 但是他心里却以为,此时楚碧媛最希望,能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欧阳雍廉。 “烟儿,你王兄说的对,你与王兄先在此安心等候,本王还是先去看看王妃的情况如何?” “倘若王妃真的病了,烟儿此时前去,怕是会将病气过于你,不如烟儿在此等候,本王前去看过之后,再做决定如何?” 欧阳雍廉心有挂牵,未等沈若烟回答,便疾步转身离去。 欧阳雍廉心中的焦急虽未表露,但他眼底对楚碧媛的那份关心,却丝毫没有逃脱沈若烟那尖锐的眼睛! 看着欧阳雍廉匆匆离去的背影,她愤恨的搅着手中的帕子,即便她有万般不如意,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让商镇炫发现! 而楚碧媛这个女人,绝非单纯无知胆小懦弱之辈,她用懦弱来迷惑欧阳雍廉,用楚楚可怜来博得欧阳雍廉的同情。 实则她是一个不折不扣,满腹心机、口蜜腹剑、道貌岸然之人! 这样的女人还真不能小觑!她沈若烟更不能轻敌,但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隐忍,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若就此便自乱阵脚乱了分寸,反倒告诉了楚碧媛自己不战而败。 没有资格与她一决高下,不仅显得自己懦弱无能。更会成为她人的笑话! 不仅如此,她绝不能让欧阳雍廉与商镇炫,再看出什么腻端。 那么她卧薪尝胆,付出了那么多艰辛岂不白费?而烙在他们心中,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端庄大度的人设,岂不更是要崩塌? 而佳雪这边,派春桃去向欧阳雍廉称病时,想法非常简单。 既然他欧阳雍廉不让另起小灶,那就不另起呗!干嘛还非让自己,每天陪着郡主他们吃饭! 这种场合有他全程陪同就够了,反正郡主想看到的是他又不是自己?所以这种强压政策对她无用。 大不了自己称病不去吃饭总行吧!大活人一个还能让自己饿着?点外卖不就得了,干嘛非要整天和他们挤在一起。 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还要看某个人的脸色,更要看某两人在自己面前撒狗粮! 若是让自己再弄的消化不良,难受的还是自己。 只不过点外卖跑腿的事,就要辛苦春桃了。一想到这,佳雪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反正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先走着说着。 由于这些天经常下雨,屋内比较潮湿,佳雪总觉得身上也是潮潮的,极其不舒服。 这不,她让春桃出去完成任务,却将自己泡在浴桶内沐浴。嘴里还哼着歌儿,好不惬意!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但愿洗去浮华,弹去一身尘灰。 再与你一壶清酒,话一世沉醉。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回忆辗转来回,痛不过这心扉。 愿只愿余生无悔,随花香远飞。 一壶清酒,一身尘灰。 一念来回度余生无悔。 一场春秋,生生灭灭浮华是非。 待花开之时,再醉一回。 佳雪完全沉浸在《不染》这首歌里,这首歌的意境,就如她现在的真实写照。 她不想沾染是非,无奈却事与愿违。心中对欧阳雍廉的所有向往,在沈若烟出现那一刻,就全部化为乌有。 她感觉身心有些疲惫,懊恼自己为何不长记性,还想要再次栽在一厢情愿里? 就是由于曾经的自己,对于爱情过于的执着,迷失了自我,才会将自己折腾的体无完肤。 佳雪痛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发现,早作决断。烦躁的她一下子滑进了浴桶中,干脆让自己淹死算了,这样一了百了,说不定就此再穿回去,也是极有可能的! 因为佳雪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穿来的?由于沉于水中的佳雪,根本听不到门外的敲门声。 以至于让站在门外,敲门无果的欧阳雍廉推门而入。他担心楚碧媛是真的病倒了。 可当他焦急推门进入屋内,屋内却安静一片,他查看了屋内的里里外外,竟发现空无一人。 这楚碧媛不是称病了?为何会不在屋内?难道她称病只是幌子,此刻又出府了不成? 正当欧阳雍廉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内室里传来了声响,欧阳雍廉想都未想,快步走进了内室。 当他看到内室的景象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赶紧回头,难道楚碧媛正在沐浴吗? “王妃可是在沐浴?” 欧阳雍廉并未听到楚碧媛的回答,难道是没有听清楚? “楚碧媛?本王问话为何不回答?” 欧阳雍廉还是未听到任何声音,这女人究竟在干吗? “你若再不回答,本王可就进去了。” 还是没有声音,难道是~~~~,欧阳雍廉担心楚碧媛有危险,也顾不上许多,转身进了内室。 当看到沉入浴桶内的楚碧媛时,他早已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赶紧将楚碧媛从浴桶内捞出,随手拿起一件衣物,裹在她身上。 “楚碧媛你醒醒,快醒醒。” “来人,太医为何还未到?” 欧阳雍廉顾不上许多,迅速将楚碧媛放置在床榻上,然后即刻用自己的内力,将真气缓缓输入到楚碧媛体内,直到逼出了腹腔内的积水。 这才看到楚碧媛猛然吸了一口气,又咳嗽了几声再次晕倒,倒在欧阳雍廉的怀中。 欧阳雍廉小心将楚碧媛放倒在床榻上,让她躺好又替她遮盖好被褥,这才赶忙再为她把脉,此时的脉搏还比较微弱。 看着楚碧媛苍白无润的脸,逐渐有了血色。欧阳雍廉紧揪的心,才算稍稍放松了些。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楚碧媛,他心有余悸!真是有惊无险!如若自己晚来一步,现在看到的将是楚碧媛的尸首! 正在这时,春桃领着太医,急匆匆的赶到尚玹居,随之而来的还有刘管家、世子商镇炫和沈若烟。 “医塾陈瑾之,见过王爷!” “陈太医,无须多礼,快看看王妃如何了?” 陈太医不敢怠慢,立即上前为楚碧媛诊脉,陈太医一直眉头紧锁,不多时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暗自庆幸王妃安然无事,不然今日还不知能否全身而退呢? “斗胆问王爷,王妃方才可是溺了水?” “是,本王发现王妃方才,昏迷溺于浴桶之内,便及时救出。” “陈太医!王妃可是有什么不妥?” 第86章 谁让他心动 “王爷可有做了紧急救治?” “本王为王妃输了些真气,将腹腔之水逼出了些。” “王爷救治的做法甚好!这人为水所没溺,水从孔窍入,灌注脏腑,齐气将壅闭,若未及时做救治处理,恐怕即便是神仙来了,也将无能为力呀!” “幸有王爷及时为王妃打通了气门,排出肺腑的积水,才得以挽回了王妃性命。” “王妃如今体虚需要调养,只是~~~” “只是什么?太医请说!” “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心火有些过旺,肝气有些郁结,加上溺水,身体较为虚弱,所以微臣为王妃开具一些,静心安神清火通窍之药,调养些时日便可。” “还有这段时日,勿让王妃操心劳神,切勿再动了肝火,王妃需要安心静养方能痊愈,微臣先为王妃拟药方。” “有劳陈太医。” “微臣应该的。” “王妃何时才能醒过来?” “回王爷,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王妃便会醒来。” “嗯,本王知道了。” “刘管家,你稍后亲自送陈太医出府,顺便派人将药一并取回。” “是!老奴这就去办。” “微臣告退。” 陈瑾之拜别王爷,便随刘管家离开了尚玹居,看到太医走后,沈若烟按耐不住心中的疑虑,想走到床前探个真假。 “廉哥哥,妹妹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会在沐浴时突然晕倒?这妹妹的身子如此娇弱,倒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商镇炫并未急着上前询问,他也想听听欧阳雍廉怎么说。 “至于王妃如何会晕倒,本王也不太清楚,本王也是进屋后,才发现王妃竟然溺与水中。” “天哪!菩萨保佑!真是万幸!倘若不是廉哥哥来此,妹妹这条命只怕是要~~~哎!” 沈若烟为了演的更加投入,还不惜挤出几滴眼泪,以示自己对楚碧媛的关心、关爱是发自内心。 “春桃!” “奴婢在。” “你可知王妃为何会昏迷,这几日她身子可有什么异常?” “回王爷,奴婢不知王妃为何会如此?呜呜~~也未曾听王妃说那里不适!呜呜呜~~” “奴婢方才离开尚玹居时,王妃还好好的,只说身子乏困想要休息,谁曾想~~~~呜呜~~~呜呜~~~~” “王爷,呜呜呜~~~~王妃她不会有事对吧?王妃能醒过来对吗?” 春桃一脸伤心,哭的跟泪人似得,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出去完成任务,这一小会儿功夫,王妃便溺于浴桶之中,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妃并无大碍,太医方才已为王妃诊过脉,脉象平稳,所以过不了多时,她便会醒来。” “王妃无碍那便是太好了,倘若王妃有个什么闪失,奴婢罪不可恕!” 春桃哭的泣不成声,而站在一旁,一直未发话的商镇炫见此状,貌似想起了什么,便上前道: “春桃姑娘莫要再哭,你家王妃既然无碍,你与其在此伤心,倒不如去为王妃准备一些补品,再煲些营养的膳食。” “也好在王妃醒来时,能及时喝上些。” “世子说的极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多谢世子提醒。” 春桃用衣袖将脸上了泪痕擦干净,向王爷世子郡主三人行了礼,便急忙退下了。 屋内恢复了安静,商镇炫看着床榻上未清醒的楚碧媛,他方才虽一直都未说话,内心却十分焦急与忧虑。 溺水不是小事,楚碧媛真如太医所说的无碍吗? 他想要亲自上前确认,却只能安奈内心的冲动! 楚碧媛毕竟是欧阳雍廉的王妃,即便自己对楚碧媛再过关心,也不能有丝毫的表露。 因为道义廉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不要僭越,更不要觊觎楚碧媛,对她动不该有的心思! “廉哥哥,你与王兄不如先去休息,碧媛妹妹就交由我来照顾吧!毕竟我一女子照顾她方便些。” 沈若烟此刻,只想立即将欧阳雍廉支开,这个时候绝不能,让欧阳雍廉与楚碧媛独处。 看着欧阳雍廉对楚碧媛过于关心,越来越暧昧不清。 沈若烟就无法控制,心中的妒火与愤恨! 而此时的欧阳雍廉,眼神一刻都未从楚碧媛身上离开过。 虽然知道楚碧媛并无大碍,但内心难免还是会有所担心! 他并未打算离开,想等楚碧媛醒来后,确认她溺水的原因。 欧阳雍廉略显犹豫,商镇炫却开了口。 “烟儿说的也对,为兄倒也赞成,只是妹妹并不懂医理,万一王妃未清醒之前,再突遇些状况,妹妹要做何处理?” “这~~~~~?” “所以,不如暂时由欧阳守在这里,毕竟欧阳懂医理会医术,他在这里最为妥当。” “若是等王妃醒来后,妹妹再来帮忙照顾其左右,这不更加稳妥?妹妹觉得为兄说的可对?” 商镇炫此话一出,沈若烟心中,即便有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隐藏于心。 “王兄说的极是,烟儿方才只顾想着照看王妃,反倒欠缺了思考。” “既然如此,廉哥哥便留下来,照顾王妃妹妹吧!” “倘若妹妹醒来,还请廉哥哥第一时间通知烟儿。” “烟儿也好及时探望妹妹,照顾其左右。” “嗯,这样也好。” 欧阳雍廉看似不冷不热的应承,其实正合他心意。 “妹妹不要担心,若是王妃醒来,欧阳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 沈若烟自知再僵持下去,只怕会让欧阳雍廉对自己改观,认为自己是不明事理之人! 她有些幽怨的看向商镇炫,他明知道自己,对欧阳雍廉的心意如何,却不帮自己说话。 反倒一直为欧阳雍廉与楚碧媛,制造独处的机会? 而商镇炫并未注意,沈若烟对他心存不满,他只是心系床榻之人。 只是那么一瞬,沈若烟竟发现商镇炫眼中的秘密,他看向楚碧媛时,竟流露出一丝眷恋,一丝不舍与隐忍! 沈若烟有些震惊!更不敢相信,能让商镇炫为之动心,挂心惦念之人,竟然会是她——楚碧媛! 商镇炫对楚碧媛过度关注的眼神,出卖了他与楚碧媛之间的关系,沈若烟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老天都站在她这边。 看来商镇炫与楚碧媛之间,并非像他们所说,只是萍水相逢那么简单。 若不是早已相识,又怎会如此挂心,这其中定有文章! 只是没想到,楚碧媛这狐媚子功夫,也这般的了得!不守本分、不安分守己的到处勾人。 竟将这魔抓,都伸到欧阳雍廉挚友的身上了。 若是拿此事,给它推波助澜大做文章,想方设法让商镇炫,放弃心中最后的底线。 最终和楚碧媛成双成对,让楚碧媛彻底变成水性杨花的女人。 只是不知这欧阳雍廉知道后,是否还会对楚碧媛心生爱怜!对她的去留犹豫不决! 恐怕到时候她楚碧媛,即便使出浑身解术,今生再也不会,得到欧阳雍廉的原谅了吧! 沈若烟越想心中越是窃喜,越是雀跃。这楚碧媛她必须要除而快之,多留一天都是祸患! 第87章 春光乍泄 沈若烟心中了然,倒是非常安分顺从的,乖乖跟着商镇炫离开了尚玹居,屋内只剩楚碧媛与欧阳雍廉两人。 欧阳雍廉瞧着床上之人,还未有醒来的迹象,刚想走上前再为她诊脉,谁知躺在床榻上的楚碧媛,突然一动,又”哼咛”了一声。 欧阳雍廉看着眼前的景象!惊讶尴尬万分!随后赶紧转过身去,因为此时被褥内的楚碧媛,竟是未着寸缕。 刚才慌乱,欧阳雍廉只是随手拉过了一件衣服,为楚碧媛遮掩,又将被褥把她裹了个严实。 谁知她转醒过来,随手掀开了被褥,竟将雪白的半截身子都在露外面。 所以欧阳雍廉第一反应,便是赶紧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欧阳雍廉听着动静,他试着叫了楚碧媛两声,却并未听到她的回答。 看来楚碧媛好似,还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有转醒的迹象。 既然如此,他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凉着。 所以无奈之下,他只有回过头闭着眼睛,慢慢摸索着走到床榻边,又摸索着拉过被褥,为楚碧媛盖好。 这才敢睁开眼睛,可当他睁开眼睛时,正好对上楚碧媛一双,惊恐圆睁的大眼。 “啊~~~~欧阳雍廉~~~你个人渣!” 楚碧媛愤怒的尖叫声,振彻整个王府。 “欧阳雍廉!你这个渣男,你想对我干嘛?” 佳雪大声呵斥着欧阳雍廉,还不忘将自己,用被子裹的像个粽子。 这让本身受冤的欧阳雍廉,更是火上浇油火更火!一步上前走到佳雪面前。 “王妃,你是否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是你晕倒在浴桶内,若不是本王及时出现,你或许早已溺水身亡。” “你未搞清楚事情原委,便污蔑本王,不知感恩却恩将仇报。” “本王也未想到,王妃竟是这样是非不分之人。倒是亏了本王的如此善举。” 欧阳雍廉这番话,倒是震慑住了佳雪,让佳雪一时无言以对。 想想自己方才,的确是将自己沉入了浴桶,本以为一时兴起的举动,竟然真的差点让自己给淹死。 老天!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为什么不是回到了现代?为什么自己睁开眼时,看到的还是欧阳雍廉? 佳雪在心中千万次的呐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佳雪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欧阳雍廉,突然觉得自己好尴尬。 人家一番好意,却将他当成了厚颜无耻的渣渣。如果换成是她,恐怕她也不会那么心情舒畅吧! “呵呵!那个王爷,你说刚才是你救了我?” “王妃以为呢?” “呵呵,真是这样啊!那我先谢过王爷了,俗话说不知者无罪。” “刚才的情景,的确会让人产生误会的对吧?所以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再与我计较了对吗?”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没有回答,努力的朝欧阳雍廉,挤出友善的微笑。 “再说了,本姑娘冰清玉洁之躯被你看了去,我有这种反应也纯属正常嘛?” “不过事出突然,事急从权,既然你救了我,我内心还是非常感激的。” “所以今日之事咱们就此翻篇,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好吗?” 佳雪向欧阳雍廉抛出了和解的橄榄枝,自然不想再对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本王也不便再与你计较!” “哎!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好了没事了,那王爷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 “呵呵,本姑娘要换衣服,难道王爷仍要留下?” “你~~算了,你先换衣服,本王先出去。” “ok,谢了。” 看着欧阳雍廉出去关好门后,佳雪赶紧起身,找到衣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简单的梳妆了一番。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容颜,心中感叹!看来今生她与现代的世界无缘了! 都这么折腾自己,差一点归了西,老天都没有放自己回去的意思,看来真的要在这里了结这一生了! 佳雪起身准备推开门出去,却传来敲门声。 “王妃!可有换好衣物?” 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看到一脸倦容的楚碧媛,显得如此娇弱楚楚。 心中对她的怜爱疼惜油然而生,抨击着欧阳雍廉内心的柔软,直达深处。 “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 “哦!” 佳雪还没看清,屋外的天是晴是阴!就稀里糊涂的又进了屋。 身后的欧阳雍廉也随之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太医嘱咐王妃需静养,不予到处走动,你如今体弱,还是听从太医嘱咐,多多休息才是!” “王爷,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王妃?你可知自己是如何晕倒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沐浴时太累了睡着了,然后滑进了水中,才导致溺水的吧!” “既然太医为你诊治,嘱咐王妃要多静养,还需用药调理,那本王就不能不重视。” “所以,王妃还是到床榻上躺着,最为宜!” “哦!只是躺在床上实再无聊,再说了,谁说静养就必须上床躺着?” “不如你陪我下棋可好?只要不出去,不是也算静养了吗?” “下棋?只是不知王妃这棋艺如何?” “棋艺嘛~自然不如你,但是我会的是另一种下法,不知你可有兴趣了解一下?” “哦?这围棋竟还有另一种走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以我教你玩一两局,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很快便学会了。” “既然如此,本王就拭目以待,看看王妃新的下棋法,是如何执子的?” 欧阳雍廉叫来下人,拿来了棋盘与棋子,这二人便开始了新的“棋局”。 佳雪会下的,其实就是五子棋,谁是黑白子,比拼的却是,看谁最先将自己的棋子,以最快的速度连成五个。 当然,这看似简单的五子棋,其实这里面,也是充满智慧与头脑滴。 佳雪把大概的棋路告诉了欧阳雍廉后,就一边下一边教。 刚开始的前两局,佳雪很快便将欧阳雍廉拿下,毕竟自己轻车熟路,又是老司机了,还玩不过他一个老白! 可就在佳雪洋洋得意的时候。到了第三局,欧阳雍廉高智商的反超,竟然将佳雪一举拿下,无论后面的多少局,佳雪都没再赢过,输的是一败涂地。 “欧阳雍廉!你做弊!” “本王何来做弊?” “反正就是作弊,哪有你这么下下棋的?我走每一步都被你堵的死死的!” “哦?王妃的棋谱中,有规定不能如此走棋子吗?” “哼!反正你就是作弊,还一点都不懂的谦让,没有虚怀若谷的情怀,简直就是一个钢铁直男!” “王妃,说好的愿赌服输,本王也只是想看看,王妃这新棋局究竟有多厉害,未曾想……呵呵” “有什么可笑的,像你这样一点不懂生活情调的男人,还好意思在这傻笑。” 第88章 心怀不轨 “看来你以后不要叫欧阳雍廉了,干脆就叫欧阳铁男得了,简直了钢铁侠!” “既然王妃输不起,本王也不便与王妃多计较,不过这新棋局,果然是有些意思。”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钢铁直男!你偶尔让一下女生,是不是觉得能亏死?” “当然!” “不可理喻,敬而远之的直男癌。” 佳雪说完,转身不再理会欧阳雍廉,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暖男的克星,一点暖男体质都没有。 欧阳雍廉觉得楚碧媛,现在这种输了却不想承认,赌气嗔怒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春桃炖好了补品送了过来。 “这是什么?” “回王爷,这是奴婢为王妃炖的补品,这里有雪参、胶珠、茸片等好几味贵重药材,奴婢整整炖了一个多时辰呢。” “嗯,去吧,服侍王妃喝下。” “是,王爷。” 春桃说这赶紧来到佳雪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药膳盛在碗内道: “王妃,这可是奴婢炖了好久的药膳,专程为您补身子用的,王妃您可一定要喝啊!” “这种药膳实属难以下咽,一股子怪味儿,还不如中药好喝呢?” “不过,看着我家春桃这么尽心尽力,忙前忙后操劳了半天的面子上,还是勉为其难的喝了吧!” “嗯嗯,还是王妃心疼春桃。” 欧阳雍廉看着这主仆二人,在他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言甚欢,将他试作空气,这让欧阳雍廉心中很是不爽。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稍后郡主会前来探望王妃,王妃就好生静养吧!” “嗯!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欧阳雍廉听楚碧媛说完,扭头转身离开尚玄居。 他刚出门没多远,便看到商镇炫,现在不远处的水池边,盯着一座假山在发愣,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便走上前去。 “子楚,你怎会在此?是在等本王吗?” 商镇炫,字子楚。这个名字只有他们单独在一起时,欧阳雍廉才会如此唤他。 “欧阳!你怎么出来了?王妃可有醒来?” “嗯,已经醒过来了,方才又服了些药膳,这会儿让她躺下多休息。” “那便好,这次多亏是你及时发现,想来真是有惊无险呐!” “说的极是。” “方才若烟问我,王妃可有醒来,我也不知状况,所以便等在这里,正好与你商议入宫之事。” “嗯,正好找你还有事,咱们去书房谈吧!” 欧阳雍廉说着,便和商镇炫两人向书房走去,这时从一棵树的后面,闪出一人向尚玹居走去。 门“吱呀”一声开来,来人看向屋内没有他人,只有楚碧媛一人在床上休息,便悄悄地走上前。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若烟!她听说楚碧媛不单醒了,还厚颜无耻的缠着欧阳雍廉下棋! 没想到欧阳雍廉不仅没有拒绝她,竟还认真的陪她玩了半天! 这让她心中如何不气?如何不恼?所以她速速赶来尚玹居,却看到商镇炫也在这里徘徊。 沈若烟突然不打算进尚玹居,她知道此时欧阳雍廉还未出来,她想等等看。 看商镇炫下一步,有什么举动,然后再做打算。 只是商镇炫貌似并未打算进入尚玹居,而是选择一直等在外面。 这让沈若烟进退两难,若是离开,自己心有不甘,若是不走,万一让别人发现,她躲在此处,反倒让别人说闲话,落了话柄!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欧阳雍廉从尚玹居走了出来,才有了方才这一幕。 沈若烟此时手中,紧握着一个小瓶子,不用猜,心怀不轨之人,拿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看到春桃不在,楚碧媛又睡着了,她才悄悄的将手中小瓶子所装之物,倒入了桌上的茶壶之内,又将茶水搅拌均匀。 她自然不会现在叫醒楚碧媛,因为还不是时候,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瞧四下无人,便赶紧离开了尚玹居,回到她的住处。 佳雪从梦中一觉醒来,已是将近酉时,肚子有些饿还口渴,她看春桃不在身边,就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口气儿喝下。 佳雪走到门前,刚来开房门,便看到春桃提着食盒,急匆匆的赶过来,边走边嚷嚷道: “王妃,您怎么出来了?您快进屋,王爷特别交代,说不能让您再迎了风。” “我在屋里都快捂发霉了,出来透透气嘛,没事的。” “那可不行,王爷说了,您现在需要静养,不易到处走动,倘若让您再出了什么岔子,您让春桃怎么向王爷交代。” “嘿!你这丫头,你倒底是那边儿的?” “我的好姐姐,您就别难为春桃了行吗?春桃为您带的好吃的,咱快回屋去哈!” “哎!我真算是服了你了。” 春桃说着就将佳雪往屋里让,佳雪一脸的无语,不过还是配合的走进了屋内。 “春桃!我热了。” “春桃!我渴了。” “春桃!我想吃蜜食。” “春桃!屋里有蚊子!” “春桃!熏个香呗。” “春桃!我想换件衣服。” 吃饱喝足的佳雪,实在觉得无聊,一遍一遍的喊着春桃,佳雪双手托腮一脸呆傻状,看着春桃跑来跑去,仍是觉得无聊至极。 春桃看着佳雪,一脸的委屈,春桃觉得,即便自己此时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完成公主一下子,给她布置的那么多任务。 “我的好姐姐,春桃只是谨遵王爷之命,没让您出去嘛?您也不能这么折腾春桃啊!要不春桃请王爷过来,陪您聊聊天可好。” “他现在应该很忙吧?” 佳雪想到欧阳雍廉此时,也许正在郡主的住处,再说这也到饭点儿了,这个时候找他,恐怕不是时候。 “姐姐放心,春桃保准完成任务,因为方才春桃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世子,刚从王爷的书房出来,然后赵统领便进去了。” “或许是有事汇报,王爷姑且还在书房之内,春桃现在,便去请王爷过来探望姐姐。” “那好吧,无聊时正好可以和他继续下五子棋。” “嗯嗯!春桃去去就来。” 春桃说着飞奔着出了尚玹居,一溜烟儿便不见踪影,那速度之快,让佳雪瞠目结舌。 屋内好安静,只剩她一个人了,她还是很想出去,反正管她的人都不在,她此时出去透透气再进屋,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佳雪刚好又准备拉开门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她吓了一跳,佳雪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次又是那位大神呐! 佳雪开了门,看到竟然是商镇炫站在门口,心中一阵欢喜,总算有事干了。 “哎!商镇炫。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商镇炫有些迷惑,方才有个婢女告诉自己,说王妃找他有事相商,请他前去尚玹居一叙。 “啊?我没找你来啊?不过,你来的也正好,我的确也有些事情,想和世子你商量,既然你来了,也省的我去找你了。” 第89章 利益双赢 “哦?看来我来的,也挺合时宜的。” “那是当然,快进来吧!” 商镇炫有些犹豫,也不知佳雪叫自己前来有何事?毕竟这天色逐渐暗了,他一名男子,进入王妃的卧房有些不妥。 若是让欧阳雍廉看到,又不知他会拿什么话揶揄自己, “碧媛~~不如我们移步到院中凉亭内说话如何?” “哦~~避嫌吗?我懂得,没问题,我正好也不想待在屋里呢。” 佳雪笑嘻嘻的和商镇炫,走到凉亭中坐下。 “商镇炫,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一件利益双赢的事,不知你能否答应。” “什么事?说来听听。” “那我可就直说了啊!你看你那墨香斋吧!生意萧条,几乎无人问津,那么好的黄金地势,你就任由它荒废,这简直浪费资源。” “碧媛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不如你将此商铺租给我如何?” “难道王妃想要开商铺,做买卖吗?” “对滴!你说的很对,我一直梦想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 “不过碧媛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将商铺租给你吗?” “那倒没有,我这不也是正和你商量着的吗?” “不过你放心,该有的租金一分都不会少,会遵纪守法,不会偷税漏税,绝不做无良买卖,更不会给你这房东招惹麻烦的。” “碧媛可知道,墨香斋是我的栖身之所,若租给了你,我该去哪儿?” “我说商世子,你家大业大,腰缠万贯的,想找个住的地方,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的事,这应该不至于会为难到你吧!” “再说了,你的墨香斋再不管理,照这么经营下去,也迟早要倒闭的,你总不能一直不盈利,让它亏空下去吧?所以,还不如租给我,让我帮你的墨香斋翻翻身,也是有可能的。” “碧媛是说,你会帮我卖掉那些书画古董吗?” “嗯~~差不离吧!如果规划好的话,应该没问题,你放心,到时候我专门为你那些字画、古玩,设计包装一番。” “兴许还能比现在卖的价钱更高,也是有可能的。我看你经营这个墨香斋,其实也不是为了挣钱,只是在你回到鼎玺国的时候,有个安稳的住所。” “所以租给我是最好的选择,既能帮助朋友完成梦想,还能让你腰包鼓鼓,让墨香斋的存在,变得更有意义。” “如此双赢的好事情,我想你也不会就此错过吧!商老板!” “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那成!今晚容商某回去,仔细斟酌一番,明日给你答复如何?”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利益双赢机不可失,若是错过了可失不再来哦!呵呵呵!” 凉亭内商镇炫和宋佳雪谈笑风生,宋佳雪爽朗的笑声高低起伏,这一切刚好让,匆匆赶往尚玹居的欧阳雍廉,看个正着。 凉亭内的一男一女着实扎眼,让欧阳雍廉竟心生妒意。早就察觉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这楚碧媛竟不肯与自己坦言相告。 就连自己最好的兄弟,竟也有意隐瞒自己实情!这让欧阳雍廉心中着实不爽!这种被朋友欺瞒的感觉,让欧阳雍廉恼羞成怒。 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的跳梁小丑,丢尽了脸面,更可笑至极! 若不是方才春桃过来告诉他,说王妃有请,他担心楚碧媛又是哪里不舒服了?才会急匆匆的过来。 未曾想竟是让自己撞见这样的场面,难道这是楚碧媛故意而为之? 欧阳雍廉真想立即冲上前质问两人!为何隐瞒他们早已相识的事实? 究竟有何不可告人之秘密?需要瞒着自己?难道是两人之间,彼此已暗生情愫? 欧阳雍廉不敢再往后想,若真是如此,他将终生无法原谅眼前这两人! 他一想到楚碧媛,有可能会做出有辱家门之事,他就难以控制,心中愤怒的那股洪荒之力! 强压怒火的欧阳雍廉,走到凉亭跟前,故意轻声咳嗽了两声,刻意的提醒着有说有笑的两人。 “咦?王爷?” 楚碧媛看到欧阳雍廉过来了,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虽说是自己觉得无聊,让桃子请他来和自己下棋的,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因为她断定这个时间点儿,他铁定会在郡主那里吧?毕竟郡主那里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欧阳,你来了?公务可是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只是你为何会在此?” 欧阳雍廉顶一张千年冰块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商镇炫,回答了他的问题,同样也质问了商镇炫。 “我是专程过来探望王妃的,本想与若烟一起,谁知妹妹不在屋内,便自己先过来了。” “哦?郡主不在?这倒是好巧?” 商镇炫此时能感受到,欧阳雍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妒意,话中有话提醒着自己。 “…………” “世子出现在此?可是有话与王妃说?是什么重要之事,可否让本王也听听。” “呃~~我只是~~” “我说王爷,商镇炫只是来看看我是否安好而已?干嘛话里有话的、旁敲侧击的?” 宋佳雪一听欧阳雍廉,说这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话,心中就来气。 商镇炫作为朋友出于礼节,过来看看她这所为的王妃,难道有错吗?干嘛说的好像她跟商镇炫有什么似的! “试问王妃!天色已晚,你与一男子独处,成何体统!” “我与一男子独处怎么了?是偷了还是抢了?光明正大站在这,也被你说的这么不堪,欧阳雍廉你是脑袋进水了吗?” “天色已晚,你们一男一女在此,如此的招人显眼,就不怕引人非议?若是传到太后耳中,你就不怕太后降罪与你!” “太后为何会降罪与我?我犯了什么法了吗?你这鼎玺国那条法律规定,男女独处就是犯法有罪?” “再说我楚碧媛行得正坐得端,我只是与商镇炫在此,礼貌礼节的说说话聊聊天,顺产了解一下渊玥国的民俗民风,有何不可?” “倒是某些人道貌岸然!贼喊抓贼!自己都能钻到女子的闺房内,孤男寡女的半晌都不出来,还有脸在这说别人!” “还不是看见自己心仪的女子,什么礼仪廉耻都被抛之脑后,什么男女有别,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之类的话,都会统统忘得干净!” “你!!” “呃~~~我说两位~~” “闭嘴!!” 愤怒的佳雪与欧阳雍廉两人,一同看向商镇炫,一口同声的制止了商镇炫想要说的话。 商镇炫看着眼前唇枪舌战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耸了耸肩走向一边。 宋佳雪气到头脑发胀,她这不提气还好,这一生气一提气,体内的药竟开始发挥了作用。 宋佳雪眼前一黑,一个没站稳,身子径直向后倒去,欧阳雍廉一肚子怒火,还没来得及发作,便发现了楚碧媛的状况,有些不太对劲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楚碧媛快要倒向地面的时候,欧阳雍廉及时的上前,将楚碧媛揽在怀中。 “王妃!王妃!” 第90章 所中媚毒 看到楚碧媛晕倒,欧阳雍廉立马抱起楚碧媛,就往尚玹居跑去,剩下一脸紧张的商镇炫,商镇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随后仍是硬着头皮,也跟着进了尚玹居。他心中想:若是有什么事,兴许还能帮上些忙。 进了尚玹居,欧阳雍廉将楚碧媛放置在床榻上,立刻为她诊脉。谁知楚碧媛的脉象,竟然是中了“媚毒”!索性中毒不深!不然后果不容想象! 她是何时中的毒?又是何人所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王府中给王妃下毒!此人决不能容之,必须立刻查出来! 欧阳雍廉心中了然,却并未露声色,他担心打草惊蛇!而且这件事,也决不能让商镇炫与沈若烟知道。 欧阳雍廉一转身,看到商镇炫还在此处,心中之气於堵,便没好气道: “你还杵在这干嘛?” “王妃如何了?” “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虚,让她休息静养,便没事了。” “无事便好,你在此照顾王妃吧!我就先告辞了。” “嗯,好。” “不是我说你,你方才~~~哎!算了,改日再与你好好说道说道。走啦!” 商镇炫真想好好问问欧阳雍廉,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的挚友好兄弟,竟然会把他想的如此龌龊不堪。 不仅言语犀利,还妒意满满,他心中究竟爱的人是谁?是烟儿还是碧媛? 虽然看似欧阳雍廉对楚碧媛的态度,与烟儿有所不同。对碧媛冷言冷语,冷脸相待。 对烟儿却是极其温柔!可为何他却感觉,欧阳雍廉对楚碧媛的事,反倒十分的在意,更加的上心! 欧阳雍廉确定商镇炫离开后,便命春桃与赵桓传两人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 他此刻要立即将楚碧媛体内之毒排出。欧阳雍廉将床榻上的楚碧媛扶起来坐正。 即刻对她输入真气,想逼出她体内之毒,可就在这时,楚碧媛转醒了过来,兴许是体内之毒的发作原因。 只见她此时双眼迷离,犹如喝醉了酒一般,竟撒娇哼咛着,主动靠近欧阳雍廉,显得她此刻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看的欧阳雍廉浑身不自在,想他一堂堂七尺男儿,气血方刚怎能禁得起她这般“诱惑”。 想她平日刁蛮不讲理的样子,已经令他魂牵梦绕了,今日这般主动投怀送抱,令他血气上涌,差一点儿没绷住! 无奈之下,欧阳雍廉只好先将楚碧媛打晕,然后静下心,继续为楚碧媛逼毒。 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楚碧媛终于吐出了一口,颜色较暗沉的鲜血。 楚碧媛顺势倒在欧阳雍廉怀中,欧阳雍廉看着怀中,此刻变得安静的女人,轻柔的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为她整理凌乱的衣物和头发,右手自然的扶摸着她的脸颊。 想起方才她娇媚的一幕,欧阳雍廉竟不由自主的,吻上了楚碧媛的唇。 欧阳雍廉对楚碧媛情不自禁的吻,吻的如此温柔又霸道,令欧阳雍廉情到深处,竟不舍得离开楚碧媛,那柔软迷人的双唇! 欧阳雍廉质问自己,为何对楚碧媛一再的动情!自己的这颗心,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方才看到楚碧媛中毒时妩媚的模样,他本可以趁机与她圆房,顺势解了她体内所中之毒。 但他一再的克制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趁虚而入。他要让楚碧媛心甘情愿,做自己真正的王妃! 第二日,楚碧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她所中之毒已经全解,所以起床后,感觉自己精神饱满,精力充沛、神清气爽的。 佳雪推门出屋,对着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做了一系列的伸展运动。 “桃子,你在哪儿呢?你姐姐我饿了?” “来了来了,桃子来了。姐姐您醒的可真及时。” “春桃刚好把您爱吃的酥饼买回来,瞧!还热乎着呢?您趁热吃吧。” “我就知道,即便遇人有千万,不如懂我只一人。桃子才是最懂我的那一个。爱你呦!么么哒!” “呵呵呵,只要姐姐开心就好,么么哒!” 佳雪和春桃两人比着小心心,嘻嘻哈哈的笑的很开心,却让不远处的沈若烟,恨的牙根痒痒。 昨晚的计划竟然出了意外,按原计划,欧阳雍廉本不该出现在尚玹居,却出现在那里。 而且竟帮楚碧媛解了所中之毒!止于此毒怎么解的,她并不太知情。只知道欧阳雍廉在尚玹居,一夜都未离开。难道昨夜,欧阳雍廉与楚碧媛已经圆房! 今日又见到楚碧媛如此精神气爽,这更加坚定了沈若烟的猜忌,若是如此,她岂不是助波推澜,成他人之美,为他人做了嫁衣!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沈若烟气得头顶直冒青烟,恨得咬牙切齿“咯咯”直响,嘴唇都快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 她偷偷给楚碧媛,下此无色无味的“媚香”,就是想让楚碧媛诱惑商镇炫,在其颠鸾倒凤时,被欧阳雍廉逮个正着。 反正商镇炫与楚碧媛,郎有情妾有意的,他们发生点什么彼此也亏。 昨晚,她让丁香去请王爷前来,说有要事相商,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以王爷对她一往情深的性情,他今晚铁定是要到她的“沁园”的。 谁知他最后竟出现在尚玹居,一想到她的计谋并未得逞,还让欧阳雍廉与楚碧媛有了夫妻之实,沈若烟的肠子都悔青了。 今日宫中来人了,是太后请王妃进宫的,欧阳雍廉本想以楚碧媛身体不适,婉拒入宫的,却被佳雪拦下,爽快的答应了。 打点了宫中人,欧阳雍廉拉起佳雪就进了尚玹居。 “我说王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动不动就拉着我跑来跑去,这让郡主看见了多不好。” “你身体如何了?是否感觉好些了?瞧你这身子没未完全恢复,为何着急着入宫!” 欧阳雍廉根本没有理会,楚碧媛对他的不满,反而是一脸关心。 这让楚碧媛有些懵圈,欧阳雍廉什么操作?答非所问?直接无视? “王爷!你这么问?倒是让我有些举措。既然太后派人请我入宫,我岂有不去的道理。” “大不敬之罪!你担得,我却担不得!你阻止我进宫面见太后,是怕我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 “若是如此,那你大可放心,我楚碧媛长这么大,这社会阅历经验,也是相当丰富。” “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我也拿捏有度,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佳雪信誓旦旦的,向欧阳雍廉保证道,却让欧阳雍廉扶额,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不仅完全歪解扭曲了自己的意思,还随意揣摩自己的想法,真是让他汗颜。 “楚碧媛,你这都是从何而来的理论,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歪理邪说!” “本王担心你身体不适是真,进宫之路远长而颠簸,你这身子才刚好,不能坐太久的车撵。” “本王本是一片好意,你却将本王的好意曲解。”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呵呵呵~不好意思哈,的确是误解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是去还是不去?如果不去,太后会不会不高兴?” “我觉的吧,太后生辰过两日就到了,理应前去看看,再和皇上皇后做最后的对接,看看有没有漏掉生辰宴上,一些重要的细节。” 第91章 爱心泛滥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方才对自己所说之话,一脸的诚恳并不像有假,倒觉得自己以己度人了。 “既然如此,本王随你一起进宫,正好有些事要与皇兄商议。” “你要随我一起吗?欧阳雍廉!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爱心泛滥保护欲爆棚,想照护我就明说嘛,最起码这么做,对我倒是挺受用的。呵呵呵~~~~” 佳雪说笑着,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挺逗的,拿他解闷也是鼎好的。 “你一个女子,一点儿都不懂得矜持,有失体统。” “矜持!我也会呀,不过那要看对谁了。你我是哥们,就不要在这咬文嚼字了。” “你要真打算陪我去,咱们就赶紧出发,省的去的晚了被挨骂。” 佳雪说着,拉着欧阳雍廉便走,欧阳雍廉虽然被楚碧媛,这一句哥们给气蒙了,但是看着眼前这天真无邪女子,他却无计可施! 只能心中叹然!这女人真是有气死人的本领。 欧阳雍廉回到书房,人才刚进屋,沈若烟便随之进了书房。 “烟儿,你怎么来了?” “廉哥哥,你是不是要随楚碧媛一起进宫?” 沈若烟的消息也够灵通的,她本以为楚碧媛进宫,欧阳雍廉是不会和她一起的,谁知他竟主动提出,要随楚碧媛一同进宫。 欧阳雍廉所做之事,让沈若烟坐立不安,难道她的猜测是真,他们真的已经圆房了!不然,以欧阳雍廉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对楚碧媛如此上心。 “本王是准备与王妃一起进宫,有些事要处理。” “烟儿可有事?” “廉哥哥,烟儿是想问,昨夜廉哥哥,可是待在王妃房中直至今早?” “烟儿为何这么问?听烟儿之意,你可是误解了什么?” 欧阳雍廉看着沈若烟,她虽是娇嗔幽怨的与自己说话,他却发觉到她隐藏在内心的怒意。 “廉哥哥,从烟儿进入王府之门至今,您就未和烟儿说过几句话。” “烟儿多年未见到廉哥哥,这次好不容易想见,却整日见不到您的人。” “廉哥哥可知,烟儿这次途中历经危难,虽是由您护我周全安然无事,可烟儿却因此事受了刺激,从而落下了心病。” “令烟儿夜夜在梦中,被恶梦惊醒折磨心智,因担惊受怕而夜不敢寐,已是身心俱疲。” “知道廉哥哥平时公务繁忙,加上这几日王妃妹妹身体不适,已让您操劳担忧,也就瞒着一直未有告诉您。” “烟儿满心满眼都只有廉哥哥,也只想是让廉哥哥,也能多陪陪自己。” “只有您在烟儿身边,烟儿才会觉得心中稳妥。才不会担惊受怕。” 沈若烟半真半假的演技,却让欧阳雍廉信以为真,因为沈若烟的一番话,又想到当初对她的承诺,欧阳雍廉感到心中十分内疚。 沈若烟说的没错,欧阳雍廉虽然心有所牵,只是如今所牵之人并非沈若烟。 因为楚碧媛突然晕厥溺水,接着又中了媚毒,这楚碧媛身上,接二连三的突发的怪事情。 让欧阳雍廉不由得,为之所牵担心不已,他暗自责怪自己,因为自己的疏忽。 只顾着调查处理王妃之事,反而忽略了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烟儿,是本王的疏忽,让你受委屈了,本王答应你,这次从宫中回来,本王一定好好陪陪你可好?” “廉哥哥,烟儿一点儿都不委屈,有您在烟儿身边,烟儿什么委屈都不怕!” 沈若烟柔情似水的望着欧阳雍廉,她当然也从欧阳雍廉眼中,看出了对她的愧疚。 而沈若烟所说的这句话,也绝对有水准,咋一听她的话善解人意,知书达理。 可细品,这里面的含义可就大了,责怪、埋怨、不满、发泄、牵制,欲求不满。 “廉哥哥,你当真没有与王妃妹妹发生过什么?” 沈若烟出其不意的一句,再次提醒欧阳雍廉,他曾对她承诺过的话。 “烟儿~本王对你的承诺,都铭记在心,一刻都未曾忘记。昨夜之事,是事出有因,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廉哥哥,您什么都不用说,烟儿相信您。只要您心中还有烟儿,对烟儿的心意未变,烟儿为您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 “方才烟儿言语上,或许有些过激有失分寸,所说之话廉哥哥也千万别往心里去。” “烟儿日后言谈举止定当注意分寸,绝不会为廉哥哥添麻烦,让您为难的。” 沈若烟说着,不容欧阳雍廉过多言语,直径投进欧阳雍廉怀中,紧紧的拥着他。 欧阳雍廉此时,早已被沈若烟虚情假意所征服,在她精彩绝伦的表演中沦陷。 “王爷,你收拾完了吗?咱们启程吧?” 宋佳雪此时,不合时宜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不用说,屋内的情景让佳雪也是猛然一愣。 “呃~~那个,我在前厅等你好了。” 即便宋佳雪再怎么坦然,看到此景心中难免揪紧,钻紧粉拳尴尬的赶紧转身出了书房。 她怎会知道屋内还有这一查儿,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进去! 他们彼此爱慕真心相爱,她始终都是那个局外多余之人,既然早已做好了离开这里的准备。 但心中依然充满了伤感和无奈,她的天命之子,也许注定不会是欧阳雍廉,虽说在这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无畏三者之说。 但却不是她的良人,她所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欧阳雍廉满眼之中,只有沈若烟的存在,所以今生她的执念,在他这里终究是一场梦。 即便她对沈若烟这个心机白莲花,并不怎么喜欢,但是只要她与欧阳雍廉是真心相爱,那么这一切又将与她何干? 在庭院之中,佳雪的衣裙迎风飞舞,乌黑的长发随风飘逸,她妙曼的身姿亭亭玉立,仰面向天闭目而思,神情自若,却难掩她俏美的容颜。 她迎着院中飘落的花朵,宛若谪仙,犹如仙女下凡。让四处寻她的欧阳雍廉驻足,久久不能移目。 看着这美女如画,欧阳雍廉驻足不前,方才书房的一幕,她竟是这般不在意,不放在心上吗? 一想到这些,使他方才对她的一丝亏欠,也荡然无存。因为心中闷气,欧阳雍廉不由得喉咙发紧。 眉头紧锁抿着双唇,双手紧握成拳,手上青筋暴露,将骨节钻的发白。 欧阳雍廉一步一步的移向楚碧媛。欧阳雍廉脚步悄无声息,佳雪根本不知,此时他就在自己身后。 离楚碧媛如此之近,她却浑然不觉,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沁人心脾。 看着眼前这娇柔玉立的背影,使本身烦躁恼怒的欧阳雍廉,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他鬼使神般的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肩头,却被她的一声轻叹,将他本已平静的心湖,又荡起了一片涟漪。 “王爷!” 听到身后声音,佳雪身形一怔随即转身,却被身后突然出现之人吓了一跳,随之慌张向后倒退,却因不小心未站稳,而向身后直直倒去。 第92章 这般留恋不舍? 佳雪本能伸手,抓住眼前之人的衣襟,以欧阳雍廉的身手,本可以轻松躲过去。 但是他却没有,任眼前之人将他紧紧抓住,双双向地上倒去,欧阳雍廉怎会舍得,让楚碧媛娇柔的身子落地。 自然是一个旋身,在落地时一阵闷哼,将自己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楚碧媛则安然无恙的,扑在欧阳雍廉的怀中。 剧情来的太突然,宋佳雪没有反应过来,趴在欧阳雍廉怀中一动不动,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纤纤柔胰,不由的抚上欧阳雍廉的胸膛,感受那份强力心跳带来安全感。 而这一切的动作,在欧阳雍廉看来,便是赤裸裸的诱惑,这个女人竟在这个时候,大庭广众下,公然魅惑自己。 “王妃对本王的身体,这般留恋不舍!”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佳雪头顶传来。 佳雪猛然清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是自取其辱吗? 佳雪心中慌乱心跳加快,方才此举定会让欧阳雍廉觉得,自己是口是心非,心口不一之人。 佳雪匆忙从欧阳雍廉身上爬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裙,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尴尬。 欧阳雍廉慢慢起身,并没有再理会佳雪,而是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奴仆,欧阳雍廉冷厉的眼神,吓得他瑟瑟发抖。 只因他方才那一句“王爷”,让王爷王妃为此而跌倒,若是这两位正主有个什么差池,怕是他小命难保。 索性欧阳雍廉被方才那一闹,心情变得大好,并没有因此恼羞成怒,也未责怪于那奴仆。 示意奴仆离开后,欧阳雍廉反倒饶有兴致的看向楚碧媛,看她娇羞懊恼的模样煞是可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佳雪本就尴尬,抬眼看向欧阳雍廉时,被他那充满戏谑的眼神,给伤到自尊。 “即是美女,又怎怕人瞧之?” 欧阳雍廉此时发现,越是楚碧媛气恼,他越是越觉得有意思的紧,犹如在他身边娇嗔,总能动人心魄。 “可以起程了吗?王爷?” 佳雪没好气的问道,她可不想在此耽误时间,太后生辰前,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嗯!” 欧阳雍廉也未再多语,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王府大门,佳雪看到门外只有一辆车撵,心中有些不悦。 她此时可不想,和欧阳雍廉同乘一辆车撵,一想到欧阳雍廉方才,与沈若烟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模样。 佳雪就隐隐心痛,心中如同针刺一般难受。 无论再怎么给自己洗脑,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欧阳雍廉不属于自己。 可事实证明,自己行为上的条件反射,却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她终究归于身体原来的主人~楚碧媛。 “怎就一辆车撵?” “王妃此话何意?” “我想乘坐属于自己的车撵。可以吗?” “王妃是不想与本王同乘了?” 欧阳雍廉言语间有些清冷了。 “算是吧。” 一直在一旁的赵桓,看到欧阳雍廉身形一顿,还没等欧阳雍廉开口,他便忍不住开口道: “启禀王妃,这辆车撵,是王爷特意为王妃准备的,里面相当舒适,知道王妃乘坐车撵时,会有不适症状,王爷早已命人,提前准备好了所有可需物品。” 这些话本不该出自赵桓之口,他也知道自己逾越了。 只是王爷为王妃所做的一切,赵桓均看在眼中,他只想说出了实情罢了。 佳雪听了赵桓的话,又看向欧阳雍廉,心底又多了一丝触动。 “多谢王爷,王爷有心了!” “上车!” 欧阳雍廉说完转身上了车撵,佳雪怔了怔,并未再言其他,也随之准备上车撵。 佳雪自己只顾低着头看脚下的马凳,生怕马儿不听话乱动,自己站不稳再摔着。 一直没抬头的她,却被突然伸出的,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令她猛然一怔。 原来上了车撵的欧阳雍廉,并未进入车撵之内,而是转身等待将要上车的楚碧媛。 佳雪抬眼望向欧阳雍廉,也许是光线较强,只见他逆光而站,腰身微弯,周身却泛着光。 只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个所以然,佳雪眯着眼睛,再不顾其他,将自己娇嫩的柔胰,轻轻的放在欧阳雍廉手中。 娇嫩的柔胰,立刻被欧阳雍廉紧紧握在手中,稳稳的将佳雪扶上了马车。 “多谢。” “无需。” 两人的对话,太过简略,上了马车的佳雪,坐在车撵最里面的角落里一言不发,与欧阳雍廉保持一定的距离。 欧阳雍廉看着望向车撵窗外,对自己不予理睬的楚碧媛,他也选择了沉默,没与她搭讪。 一时间车撵内宁静一片,只听见车轮马蹄声,和随从细碎的脚步声,气氛十分漠然清冷。 车撵中这种让人压抑的氛围,佳雪最是不喜,心中有些郁闷,感觉胸中呼吸不畅。 随手掀开了车窗帘,想要透透气,坐在佳雪对面的欧阳雍廉,看到楚碧媛的举动,以为楚碧媛又出现了晕撵的症状。 “可是不舒服了?” “……” 佳雪被突然而至的声音,令她身形一颤,转头看向欧阳雍廉。 “没有。” “那便好,若是不舒服,就闭眼休息一会儿,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 “嗯!” 佳雪算是做了回答,仍旧转过身子看向车窗外。 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这种状态,眉头紧锁不由得钻紧双拳。 他不喜她这番模样,他不知从何时,喜欢看着她欢笑,喜欢听她的喋喋不休。 喜欢她俏皮顽劣的模样,而近日楚碧媛莫名的冷漠,令欧阳雍廉胸中烦闷不已。 难道是方才在书房,看到了他与烟儿在一起,为此拈酸吃醋了不成? 想到这,欧阳雍廉心中,反倒没有方才那般郁闷了。 车撵经过市集,热闹喧嚣的集市,让佳雪心情大好。 “糖堆儿诶~~酸甜可口的糖堆儿卖勒~~” 卖糖葫芦的叫卖声,吸引着佳雪,车撵从卖糖葫芦身边快速经过。 惹的佳雪不由得,想要将身子探出车外,被欧阳雍廉上前及时拉住。 “想吃?” “嗯?……哦!” “赵桓” “王爷。” “去买些来。” “是!” 佳雪看着赵桓,极速转身离开,佳雪便转身看向欧阳雍廉。 “谢王爷!” “王妃无需谢本王,你若开心便好。” “……” 佳雪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的隔阂在作祟。 “还想吃些要些什么?” “……” 欧阳雍廉言语间的温柔,恐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佳雪身形一震,有些莫名的看着欧阳雍廉,然后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需要什么了。 佳雪疑惑,这个男人是在向自己是好吗?为何突然如此?却又那么不真实! 感觉虚幻飘渺瞬间即逝! 不多时,赵桓回来了,手中多了几串糖葫芦,糖葫芦颜色鲜泽,糖衣晶莹透亮。 让人食指大动,佳雪拿过糖葫芦,张嘴就想要品尝。 第93章 太后的单独审问 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欧阳雍廉道: “要吃吗?” “好吃吗?” 佳雪愕然!不会吧!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吃过糖葫芦! “你~不会~没有吃过吧?” “从未!” “真是遗憾,这么好吃的美味甜点,你竟没有吃过?” “本王不喜酸甜之物,上次在醉涎香,好似本王早已说过。” “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为此,还差些点了一份,能引起我过敏之症的甜品!” “……在醉涎香酒楼,是本王的疏忽!” “呵呵,无妨,不知者无罪。” “……” 欧阳雍廉无言可对,选择了沉默,佳雪低头细细的品着手中的糖堆儿,也选择了默言。 车内气氛,再次恢复了寂静的原点!不知过了多久,车撵终于停了,随之传来赵桓的声音。 “王爷,皇宫到了。” “嗯!” 欧阳雍廉掀开车帘,径直的走了出去,剩下佳雪自嘲尬笑。 还以为,欧阳雍廉仍会绅士般的,扶着自己下车,谁曾想却是自己多想了。 谁知刚掀开车帘,便看见欧阳雍廉,仍旧在车帘外,并未离开。 欧阳雍廉转身抬手,佳雪莞尔一笑,将柔胰放在欧阳雍廉的手心之中。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太后与皇帝的耳目,欧阳雍廉又怎会如此不顾大局? 下了车撵的两人,手挽手并肩而行,如此和谐没有丝毫违和感,在外人看来,这对壁人郎才女貌,如此登对般配至极。 两人先到御书房见过皇帝,便一同随皇帝到了太后的寝宫,正巧皇后也在。 “母后,您看谁来了?” 皇帝身后,欧阳雍廉与佳雪上前一步,向太后行礼! “儿臣~向太后请安,太后康健万安。” “是廉儿与媛儿来了!” 太后一脸慈祥,笑眯眯的看着前来请安之人,满眼的“宠爱”。 “臣妾向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太后身边的皇后,也赶紧俯身向皇帝请安。 “嗯,皇后请起。” 皇后起身后,乖巧的站在太后身旁。 “臣弟~臣妾向皇后请安,皇后安泰。” “三弟,三弟妹快起身,太后在这等候你们多时,快去太后身边吧!” 欧阳雍廉与楚碧媛身形还未站稳,太后便迫不及待的唤着楚碧媛的名字。 “媛儿,快快上前,让哀家瞧瞧,有些时日未见了,是胖了还是瘦了?” 楚碧媛不敢怠慢,赶紧急步上前,来到太后身旁。 “太后,您这些时日,可否安好?” “好,好,都好,只要能看见媛儿,哀家便心情舒畅。” “太后,媛儿可是整日都想着您呢!虽不能经常入宫看望您,但媛儿可是日日为您祈祷祝福呢?” “你们瞧瞧!这丫头这张巧嘴,真是说什么,哀家都极爱听呢!” “近日见到媛儿?是否又清瘦了些?可是廉儿亏待于你?” “你大胆告诉哀家,由哀家惩罚他!” 太后虽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佳雪却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第六感告诉她,这笑容里像是充满了故事,这一切,并非场面上看起来那么融洽祥和! “还请太后放心,王爷带媛儿极好,并没有亏待媛儿,反倒是媛儿生性活泼顽劣,有时会惹到王爷!但王爷从来都不生媛儿的气呢!” “好,好,好,看来这廉儿宠媛儿的紧呐!若真是这样,哀家也到是放心了。” “母后,您的寿辰就要到了,这次朕让三王妃亲自为您操办,您可高兴?” “皇帝让媛儿为哀家操办寿宴,哀家当然高兴了,三王妃这般聪慧灵巧,蕙质兰心,定会给哀家一个耳目一新的生辰宴,媛儿不知哀家说的可对?哀家很是期待啊!” “多些太后谬赞,媛儿哪有太后说的那般好,碧媛这几分几两,王爷最是清楚。” “好在太后的生辰宴,由皇后与王爷在碧媛身边帮衬,若不然碧媛还真怕挑不起这金梁呢?” “你这丫头就是谦逊,哀家自是相信你的能力,那就这么说好了,哀家可就静等三王妃给哀家的惊喜了!” “太后遵命!” 欧阳雍廉安静的站在一旁,脸上表情毫无波澜,半眯着眼看着太后与楚碧媛,两人一唱一和,场面倒是十分祥和。 {看来这楚碧媛与太后的关系果真不是一般!} 此时,欧阳雍廉的内心,早已暗潮涌动,当今的太后他的姨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还未完全参透。 她的慈祥随和,却总赋予人一种假象,虽说自己从小被姨母照拂,但是不知为何,他从内心便不愿与她多为亲近。 一道无形的隔阂,阻碍姨母与自己之间。他不知是为甚?内心总有个声音告诉他,自己母妃的死与姨母有关。 只是当时他还小,随着他慢慢长大,心中的那份疑虑越来越重,内心的那份抗拒也更加明显,他越来越抗拒太后对他的一切安排。 从太后将楚碧媛指婚自己的那一刻,欧阳雍廉便对楚碧媛厌恶至极,她更是横在他心口的一把箭,也许那一天,便能令他一箭穿心。 所以,当初楚碧媛嫁与自己,欧阳雍廉一再以为,这个女子便是太后派来的细作,才会对她不闻不问毫不关心。 他也曾经暗自调查过太后,想要知道太后是否与母妃的死想关,却毫无收获。 如今又有这太后的细作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想以此挟制自己也是妄想。 此时的欧阳雍廉早已羽翼丰满,即便终有一日会兵戎相见,他也毫不会皱眉。 只是这楚碧媛,以退为进欲情故纵,让自己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情绪,甚至打算接受她,给她永远的王妃之位。 “皇帝,皇后,既然廉儿与三王妃来这盛德殿,不如午时便陪哀家在此用膳吧!” “母后说的是!朕也是许久没与三弟说说话了,不知三弟意下如何?” “一切听从皇兄安排。” “皇帝,廉儿你们先聊着,媛儿,你随哀家进来,哀家有话要同你说。” “啊!~” 佳雪听到太后的话,赶紧看向欧阳雍廉的方向,可是欧阳雍廉根本就不看她,只顾与皇帝寒暄些什么? “是太后!碧媛这就过来。” 佳雪不敢怠慢,紧步上前跟上太后,随她进了内室。 “媛儿!哀家对你如何?” “太后对媛儿自是没的说,太后对媛儿的恩泽,媛儿永远都会记在心里的。” 佳雪不明太后此话何意?但是话拣好的说定不会错。 “媛儿,你与哀家说实话,廉儿是否真的如你方才所说那般宠你?” “太后,您为何会这么问?可是听说了什么?” 佳雪首先想到的,是否太后已经知道了沈若烟的存在?即便太后知道了那也不奇怪,毕竟欧阳雍廉大张旗鼓,将沈若烟接进王府,太后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况且沈若烟是渊玥国的郡主,此次与世子前来鼎玺国,也纯属两国邦交,彰显友谊地久天长。 渊玥国虽是小国,势力雄厚却不可小觑,商镇炫此次前来,也定会携沈若烟入宫拜访皇帝。 第94章 太后的算盘 若是再加上欧阳雍廉极力引荐!要不了多时,自会传入太后耳中,这样才是正规的流程,正规的打开方式。 太后今日突然“抓”自己来单独审问,自己待会儿又该如何回答? “可哀家听闻,近日你与廉儿闹的不愉快?原因为何?” “是太后多虑了,碧媛与王爷好着呢!哪有什么不愉快啊!” “当真如此?媛儿就不要瞒着哀家了,哀家还听闻,你们之间的不悦,源于一位女子?” 果不其然!太后真的知晓了此事,这速度如此之快,看来太后早已给王府安插了眼线。 “太后,是谁在您这乱嚼舌根子?王爷与碧媛即便是不愉快,也不是因为别的女子啊?” “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不是很平常吗?这可是夫妻之间的乐趣所在呢!” “媛儿倒是豁达,反倒是哀家多心了。” “太后~~您疼媛儿,一心护着媛儿,媛儿都铭记在心,不过还请太后放心,若是日后媛儿在王府,真的受了委屈,定当与太后您报备。” 有些事,还是欧阳雍廉亲自告诉太后,最为合适。而她一个“外人”,就不要随便跟着掺和了。 “既然媛儿都如此说了,那王府的事,哀家也不便多管多问,只要廉儿与你夫妻和睦,同心同德,也算了了哀家的心愿。” “媛儿,即是王爷真心待你,你也要多关心王爷,替廉儿解忧,你可记得哀家曾告诉过你,要想融入廉儿的内心,便要从廉儿的衣食住行入手。” “想要做好廉儿的贤内助,首先要了解廉儿的喜好,要知道他每日的行踪,都去过那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些什么事?你都要了解一二。” “廉儿性子冷,做事不仅果断又不讲情面,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 “媛儿你只有做到知己知彼,对廉儿的事多上心,你们夫妻之间才会有更多的话题,你才能真正走入王爷的内心。” “媛儿,你说哀家说的可对?” “太后一席话,说的如此动容,令媛儿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太后待媛儿如同己出,对媛儿这般谆谆教导,今生能做太后之儿媳,确是媛儿的三生有幸了! “哀家就知道你这丫头嘴甜,不过这日后,媛儿还是多到宫中走一走,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聊聊天。” “廉儿的母妃走的早,他母妃又是哀家的亲姐姐,哀家一直心系疼惜这侄儿。” “廉儿心事重,平日里也不愿与哀家多言语,所有事情都搁在心里,从不轻易表露,哀家对他总也放心不下。” “所以这日后,媛儿定要经常与哀家,多聊聊廉儿的事情。好让哀家知道,廉儿他过得究竟好与不好。” “太后您这般仁慈心善,为了王爷与媛儿之事劳心费神,媛儿心中自是万分感激,在此媛儿代王爷谢过太后………” 佳雪话虽这么说,但太后的言外之意,她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心中疑惑未解,自己不敢随意应承什么! “哀家记得,媛儿嫁入励王府,也大半年之多,至今未有所出,廉儿身边也只有你一人服侍左右,再无她人。” “王妃可知?子嗣对皇室宗亲来说,可是事关重要!媛儿切不可掉以轻心,最终为她人做了嫁衣!” “哀家觅得一秘方,听闻极为灵验,媛儿可以拿回去试试,早些怀上子嗣,也好为励王府开枝散叶。” “若是日后,让别的女子捷足先登,恐到那时···········” “碧媛明白,多谢太后提点~~~” “媛儿只要明白哀家的心意便好,哀家记得媛儿身边,有一个叫春桃的丫头,听闻她聪明灵巧,今年也刚过了及笄之年,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 “如此聪慧善良漂亮的姑娘,怎能少了一个好的姻缘呢?哀家听说钱尚书之妻过世有些时日了,不如让春桃指给他为正妻可好?” “太后,可是媛儿与春桃做错了什么?为何您会这么说?” 佳雪听闻太后这句话时,浑身一颤身形不稳,她不知这其中是何意?太后为何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太后虽是一脸祥和、毫无波澜,却无形给佳雪泰山压顶之感受。没想到临了了,太后会来这么一招。 佳雪早就听闻钱尚书,不仅长相其貌不扬且时分油腻,为人阴险狡诈且贪恋美色,若是春桃嫁过去,岂不等于直接要了那丫头的命吗? 她怎会舍得她的妹妹,去受这种苦?而第六感告诉她,太后此举并未安好心! “哀家只是想着,春桃在你身边伺候多年,应该有份好的姻缘!刚好有这个机会,可以让她一步登天飞上枝头!” “太后!春桃跟随媛儿多年,对媛儿忠心耿耿尽心尽力,春桃与媛儿早已形同姐妹。若是太后将春桃指了去,姑且碧媛会哭上三天三夜呢?” “碧媛还恳请太后收回成命,碧媛将感激不尽。太后,媛儿如今还不想离开春桃,还请太后应允!” “你这丫头!哀家只是顺便提一提罢了!瞧把你给吓得!” 佳雪内心的确吓得不轻,自古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无论何时也都抵不过权利的打压! “既然媛儿都哀求哀家了,哀家又怎舍得看着媛儿伤心难过,媛儿堂堂一励王妃,身边婢女只有春桃一人,却是显得孤了些,反倒趁的哀家与励王小气。” “不如这样,哀家身边有个叫墨香的婢女,挺招人喜爱的,她聪明伶俐乖巧懂事。而今年芳15,正当豆蔻年华。” “不如哀家便指给你做贴身丫头,端茶送水、洗衣做饭、针织女红她样样都做的很好。” “若是如此,这日后春桃也多了个帮手,由她们两人伺候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哀家倒也宽心了些。~~~~” 佳雪心情沉重,她终于明白,太后方才那一番话真正的寓意!太后这眼线,名真言顺的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自己无力反驳还得笑脸相迎! 太后想拿她身边之人,对她恐吓要挟加以牵制!就是要逼自己就范,与她同一战线提防欧阳雍廉! 而这墨香的身份也定不简单,不仅监视自己,更重要的是要监视欧阳雍廉!佳雪从内室出来,看着手中所谓的“秘药”,眉头一直紧锁满腹的心事。 当然,这个“秘药”她是绝对不会告知欧阳雍廉的!而太后与欧阳雍廉之间的问题,绝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既然太后是欧阳雍廉的姨母,这血缘关系理应是十分亲近,可欧阳雍廉不喜,也不愿对太后过于亲近。 而太后对欧阳雍廉的态度,也是令人难以捉摸!就如太后方才的语重心长,听起来发自肺腑,充满了对欧阳雍廉的关心与爱之意。 但事实上太后却表里不一,明一套暗一套话中有话!以佳雪的智商,早已听出太后话中的寓意,知晓她心中所想,只是佳雪大智若愚装糊涂而已。 令她不明白的是,太后为何会在王府中安插眼线?为何让自己盯着欧阳雍廉的一举一动? 第95章 得民心者的天下1 难道这太后竟对她这亲侄儿,如此的信不过吗?可若是信不过?又为何对欧阳雍廉的婚姻亲自操办“尽心尽力”? 还要醒自己,早些为欧阳雍廉诞下子嗣?若是他们之间,存在帝王权益之争,欧阳雍廉没有子嗣,岂不是对太后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至深,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树欲静而风不止,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深陷泥泞,看来这趟浑水,自己注定要淌定了! 佳雪胸中烦闷,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扶额走到前厅,一眼便看到欧阳雍廉。 他与皇帝一黑一白正在对弈,却神情凝重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的望向自己的方向,{难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忧吗?} 佳雪随之摇摇头,自嘲的苦笑,{宋佳雪你在想什么呢?他怎会为你担心堪忧呢?你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 “王爷!” “哦!是三王妃来了?” “皇上~” 佳雪对着皇上福了福身,慢慢的走了过去。 “三王妃!你可知?方才你与母后说话,三弟人虽在此,魂魄却早已随了你去,他在这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的。” “瞧!与朕下了几盘棋,盘盘皆输。三王妃若是再不出来,唯恐朕这三弟,怕是要冲进去抢人了!” “皇上说笑了,太后对媛儿极好,太后这般慈爱人善,即便皇上给予王爷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这么做的!是吧王爷?” 佳雪说这些话时,笑容有些僵硬,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来让她夹在他们之间,尔虞我诈权利的争斗中,她此时却无力抗拒。 “媛儿说的极是!太后只是与媛儿说说话而已,对媛儿又甚是疼爱有加,本王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守礼法便进去抢人!皇兄真是冤说了臣弟了!” 欧阳雍廉说着,极为自然的走到佳雪身边,轻轻的揽她入怀,让她靠近自己,美人入怀那一刻,欧阳雍廉却心中一惊! 佳雪此时的身体,有多么的紧绷与抗拒!他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太后对她说了些什么? 而此刻,又不能让皇帝看出什么倪端,所以,欧阳雍廉附在佳雪耳畔处,轻声道: “莫担心,本王在。” 佳雪身形一振,紧抿双唇默不作声,难道欧阳雍廉这道了些什么?欧阳雍廉这句话十分轻柔,犹如红羽般从耳边轻轻掠过,没来由得令佳雪觉得十分安心。 她紧绷的心慢慢的舒缓开来,也稍稍放松了僵直的身体,佳式微笑从新挂在脸上,如若春风拂面。 佳雪暗自嘲笑自己,这经过风吹踏浪打的现代知识分子,怎么能这么怂呢?一个小小的警告恐吓,就让你六神无主,这太不符合自己,原来的处世作风了! 宴席上,太后依旧神情自若、和蔼从容。仿佛她们之间,并未有方才那番“别有心意、意味深长”的“谈话”。 欧阳雍廉一张千年冰山的脸,更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顿宴席佳雪吃的极为不消化。 不仅自己要左右逢源,装傻充愣扮无辜!更要陪着今日所在之人演戏,这些大神她可得罪不起,那个都不是好惹的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丢了脑袋。 大神们各自心怀鬼胎,打着心中的如意算盘。表面看似一团和气,气氛和谐融洽,可彼此心中,却各自为营暗潮涌动。 若是放到现代,他们个个都是绝顶优秀的演员!随随便便都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回来。 所以夹缝中求生存,低调中求安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席结束,与太后、皇帝和皇后告别,佳雪拖着身心俱疲的身躯,跟着欧阳雍廉坐上返府的马车。 佳雪这次并未等着欧阳雍廉扶自己,而是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欧阳雍廉见状心生疑虑。 这女人是怎么了?太后究竟都与她说了什么?自从她与太后说完话出来后,她的状态一直都不对! 回王府的路上,除了马车轱辘吱吱作响之外,马车内仍是异常的安静,佳雪整个人慵懒的,窝在马车最里面的一角,看似在闭目养神。 “太后与你说了什么?” 欧阳雍廉冷不丁的一句话,佳雪并未回答,仍然小憩之中。 “知道你并未睡着!” 佳雪的确听到一清二楚,只是她现在还不打算说什么! “楚碧媛!是否本王坐在你身边,你方才言语呢?” 欧阳雍廉说完,就要起身走向佳雪身边。 “你!别过来!我只想一个人静静而已。” “终于肯说话了?” 欧阳雍廉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你真的很聒噪。” “嗯?本王聒噪?呵~~本王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聒噪的!” “欧阳雍廉,你可以实话告诉我,你与太后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 “王妃怎会这么问?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太后真的是你的亲姨母?你母妃的亲妹妹吗?” “自然是。” “按理说你们之间因血缘关系,应该更亲近些,毕竟血浓于水。但是在我看来,为何你对太后,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 “即便太后身居高位,但私下也不影响你与太后的亲情啊!” “王妃今晚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要告诉本王什么?”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可没打算告诉你什么?” “好,既然王妃没有打算告诉本王,太后找你何事?本王也无需自找不悦。” 一路无言到了王府,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下车入了府后,立即叫来暗影~子冲。 “王爷!” “去查一下,太后今晚与王妃说了些什么?” “是!” 欧阳雍廉人还未走到书房,沈若烟身边的婢女丁香,就已经迎在书房门前了。 “王爷!” “何事?” “郡主说有事找您,请您去一趟。” 欧阳雍廉心中有事,本能的想要拒绝,但一转想,自己却是多日未到烟儿处,今日烟儿找自己定是有事相商。 欧阳雍廉思虑了一会儿,转身随着丁香,前去了沈若烟的住处。 沈若烟此时正精细的装扮自己,她的妆容从不妖艳,衣着也是洁净淡雅,因为她知道,欧阳雍廉喜欢清纯脱俗的女子。 “郡主,王爷到了。” 欧阳雍廉前脚刚进门,沈若烟便快速走到了他的身边,极为自然的挽起了欧阳雍廉的手臂,反倒令欧阳雍廉身形猛然一怔。 看到沈若烟拉着自己的手臂,径直走向屋内,想要收回手臂已是不可能了。 “廉哥哥,你快看,烟儿给你准备了什么?” “这是~~~?” “廉哥哥,看您整日早出晚归,又有那么多公务要您忙,每日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件衣服。” “王爷身份尊贵,又要经常出席不同的场面,而这撑场面的衣物,又怎能太过于少了?” “像王爷这般身居高位,却如此节俭的,还真鲜少见,烟儿看在眼中,不由的心疼王爷,对自己竟这般苛刻。” “这王妃妹妹,也是如此粗心大意,都不曾留意到这些吗?改日,若是再见了妹妹,定要与她说上一说。” 第96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2 欧阳雍廉一双深眸,若有所思的望着沈若烟,并未多言选择沉默,沈若烟说的不错,从小,父皇便对他十分严苛。 不仅要他严以律己,读万卷书熟记兵法。更要求他做事沉稳内敛,要勤俭不可挥霍奢靡无度。 还要多了解关心民生大计,宁可自己少穿衣少吃饭,也不能对灾民难民,熟视无睹漠不关心! 多年后他才明白,早在那个时候,父皇已经打算将他立为储君,因为——得民心者得天下,父皇一直都在教自己,什么是为君之道。 往事历历在目,欧阳雍廉想起,与父皇母妃在一起的日子,本是那般美好让人留恋,只恨那个亲手毁了这一切美好之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还未找到这千刀万剐之人,如今他羽翼早已丰满,若是再查此事,还是需要些时日。 只是欧阳雍廉感觉,离真相到来的日子,已经不会太远了。 “廉哥哥~廉哥哥~~” 沈若烟的声音,让欧阳雍廉,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廉哥哥~你在想些什么?连烟儿叫您都不曾回神?呵呵呵~~” “方才本王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失了神。” “廉哥哥可是想起了您的母妃?” “嗯~!” “那迫害您母妃之人,可有眉目?” 一提及母妃被奸人所迫害,欧阳雍廉浑身,便充满了狠戾之气,他紧闭双目深紧咬牙关,两拳紧握手上青筋鼓起。 “还未!” 沈若烟看到欧阳雍廉如此,赶紧上前温柔的握住欧阳雍廉的双手。沈若烟心中十分明白。 他母妃之死在欧阳雍廉的心中,是一道深深的伤疤!从不愿与人提及!心底那道伤疤,若是被人掀起,将是痛彻入骨的蚀骨之痛! 而如今,只有自己才可以触及他心中的底线,她只想知道,她如今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几何? 而她每每试探,便是一次又一次,痛揭了他心底深处的那道伤疤。即便如此,欧阳雍廉也从未怪罪与她,她也便心安了。 “廉哥哥,放轻松些,事情总会水落石出,那些贱人恶人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烟儿相信,梅妃在天之灵,定会保佑王爷,早日找到那残害梅妃之人。” “廉哥哥,今日烟儿叫您来此,本想让您试试,烟儿专程为您赶做的几套衣衫,谁曾想无意中,却提及了王爷伤心事。” “都是烟儿的错,王爷若是心中难过愤恨,便惩罚烟儿吧!” “与你又有何干?” 沈若烟说着,便要向欧阳雍廉跪下赔罪,却被欧阳雍廉抬手拦下,她心中切喜,顺势靠近欧阳雍廉怀中。 这次欧阳雍廉并未推开沈若烟,他此时的内心是脆弱的,也许只有在沈若烟这里,他一直紧绷坚固的内心,才有些小小的松弛。 “烟儿,你方才说什么?你为本王做了衣物?” “嗯~~这天气已入深秋,而王爷穿着还如此单薄,让烟儿不由的心疼,这不,烟儿连着熬了几个通宵,为王爷做了几身贴身的衣物。” “又给您在盘金绣,置办了几套您外穿所需的衣物,过几日便送到府上了,王爷您瞧,烟儿这女红。” “虽没有盘金绣的做工精细,却也不差,就是不知王爷您,嫌不嫌弃烟儿为您做的衣衫?” “烟儿能想到这些,又为本王做了这些,本王心中已是万分感激,又怎能嫌弃烟儿为本王的付出,烟儿,其实你不需为本王做这些的。” “王爷,您还不知,郡主为了给您做衣衫,熬夜也就罢了,手指都被针扎的又红又肿,连女婢瞧了都心疼。” 站在屋门口的丁香,此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句话,虽然看似大不敬,此时却没人责怪与她,看来这是主人提前策划好的。 “丁香,不可胡说。” “王爷,女婢没有胡说,您瞧瞧郡主的手,便什么都知道了。” “你这丫头,何时教你如此没有规矩,还不快退下。” “是!” 沈若烟看似厉声的呵斥丁香,实际上是让丁香借此退下,留她与欧阳雍廉独处。 “烟儿,让本王看看你的双手。” “王爷,没事的,您别听丁香胡说。” “让本王看看!” 沈若烟半推半就的,将双手递到欧阳雍廉手中,欧阳雍廉抬起沈若烟的双手,看到她白如凝脂,纤细如葱般的手指上,布满了针眼且红肿。 欧阳雍廉见到此景,心中怎会不动容,他此时只有紧紧的,将沈若烟揽进自己怀中。 “烟儿,本王从不缺衣物,即便缺少也无需你亲自缝制,如今两手红肿,你这又是何苦呢?” “廉哥哥,烟儿不求其他,只愿能日日陪在您身边,照顾您的生活起居便足矣!” “只有如此,烟儿才会觉得,自己也是王府的一份子,也是王爷的“家人”。” “王爷,烟儿无在乎名分,只要能与王爷在一起,您让烟儿做什么,烟儿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是本王有愧与你。” “只要王爷心中有烟儿,烟儿便已知足。” “廉哥哥,莫要在此伤感,烟儿为你做的衣服,您可要试试?” “嗯!” 尚玹居内,佳雪手拿筷子,看着满桌的好吃的,却食之无味。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将手中的筷子放下。 刚想起身出去走走,却看到春桃着急麻慌的进了屋。 “姐姐,春桃方才听说,王爷去了郡主那里了。” “啊~去就去呗,他又不是雕塑。” “啊?姐姐?何为雕塑?” “就是说,王爷他一个大活人,又没人锁着他,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嘛。” “哦~~姐姐说的也对,哎~不对不对,春桃说的重点是,王爷此时去了郡主处,已经多时了,却并未见王爷出来?” “不出来便不出来吧!这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权利。” 佳雪现今懒得管这些琐碎之事,也许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那还有心情管其他呢! 而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被太后莫名其妙的一顿忽悠,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是躲避还是迎刃而上,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若是躲避,那便一走了之,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国家,照样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若是迎刃而上,又有何理由为此舍身险境,明知道深宫智斗,明枪暗箭尔虞我诈,稍有不慎将会命丧他手。 自己虽不是弱者,但是难免不会诸事顺遂。而她所做这一切,付出这一切有何意义?自己想托付之人并非良人,他又值得自己如此付出吗? “桃子,有酒吗?” “姐姐想饮酒了吗?好,您稍等,春桃这就去取。” 听到春桃出了门,佳雪也走到了院子了,看着院中的落叶满地,心中叹然:原来已是深秋了!真的是多事之秋啊! 春桃速去速归,拿回了一壶好酒,佳雪让春桃把酒留下,便让春桃离开,因为她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佳雪豪爽的打开酒瓶盖子,对着瓶口扬天猛饮了几口,不觉得过瘾,又“咕咕咚咚”喝下了几大口。 第97章 顾影自怜堪可悲 何不潇洒走一回 这古代的水酒吧!就是没有现代二锅头那般猛烈,都快半瓶下肚了,也不见自己有醉酒之意,只是她不知道,这水酒的后劲儿更为猛烈。 佳雪双手托腮,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抬头仰望着黑夜的星空,这古代的星空真的是很漂亮。 没有霓虹灯夺取它们的光彩,每一颗都显得那么明那么亮,一闪一闪的极为好看,感觉它们离自己真的好近,仿若抬手便能抓到一般。 佳雪专心致志的,看着天上的星星,连身后此时站着一个人都不知道。 “王妃在看什么?” “咦!商镇炫,怎么是你?” “是我很奇怪吗?” “不是了,我听说这两日你出府办事去了,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回来!” “王妃可是喝酒了?” 商镇炫闻到楚碧媛身上的酒气,看到她身边的酒瓶,心中有些黯然,以为她知道了欧阳雍廉此时所在,是心中难过才为之。 “啊!刚喝了半瓶,呐~还有半瓶,你要喝吗?” 佳雪不知道,此时她已经有了醉意。 “看到是我,心中是否失望?” “世子说此话,是何意呀?” “王爷此时在烟儿处,王妃可知?” “哦~看来世子今日前来,是提醒碧媛来了。提醒碧媛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此时,切不可扰了他们二人世界,他们二人郎情妾意!情投意合!情比金坚!海枯石烂!白首不相离!” “他们二人,本就应该长相厮守一起,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棒打了这对鸳鸯!世子,我说的可对?” “碧媛,今日你是怎么了?你告诉我,我走这两日,可是发生什么事?” “没有,我只是看到月亮,触景生情罢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如此霸气外露的诗词,乃绝世佳作啊!可是碧媛所作?自古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你又让我震撼!这篇诗词可有命名?” “{水调歌头},是我特别喜欢的诗作,但不是我所做,而是位仙人所做,我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这世上竟有这般才情的仙人,恕商某孤陋寡闻了,碧媛可是认识这位仙人?” “呵呵呵~~~我也真的好想认识他,只可惜他离我们太远~太远~” “商镇炫,你相信有外星生物吗?” “什么是外星生物?” “宇宙浩瀚,无边无际,你我看到的。只是眼前这一片天而已,就如井底之蛙,真正的宇宙,大到你无法想象。” “我们所在的这个叫地球,而宇宙中,有许多像地球一样,大大小小的星球,既然地球上有我们人类存在,我相信外星球,也一定会有人类或其他生物存在!” “商镇炫,你知道吗?天上的星星,看似光亮迷人,其实它只是天上的陨石而已,你见过流星吗?” “当流星划过天空时,那道美丽漂亮的星光,便是陨石高速坠落时,与大气层产生摩擦发光发热后,所发出的光亮。” “像璀璨的烟火,转眼即逝,只留下美好短暂的瞬间。” “碧媛,你知道吗?你的确与其他女子不同,你不仅才艺双绝,博学多才,博古通今,你若是个男子,前途定不可限量!况且你所知道的,就连本世子都从未听说过。” “商镇炫,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优秀啊!我只是个平凡之人,只是碰巧知道的,比你们多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碧媛还是自谦了,在镇炫看来,碧媛就是独一无二,无可挑剔的大才女。” “呵呵呵~~~你在这么说下去~~我就要~~飘飘然了。” 佳雪说着拿起酒瓶,继续往嘴里送,被商镇炫及时拦下。 “碧媛,你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儿大,喝多了会伤了脾胃的。” “没事~我喝的不多~还能继续~~”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份清醒,留一份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佳雪接着酒劲儿,酐畅淋漓的唱了这首【潇洒走一回】,豪放不羁大气的演唱风格,再次让商镇炫震撼。 闻香阁那一次,他就已经见识领略到,楚碧媛独有绝世仙乐,还有她那靡靡之音,绕梁三日不绝。 商镇炫心中暗叹,这般少鲜人见的奇女子,放在欧阳雍廉身边,他心底不可能未有一丝触动! 商镇炫一直觉得,欧阳雍廉对楚碧媛,不可能全然无觉。他表面上看起来对楚碧媛,是那么熟视无睹漠不关心。 实则他对楚碧媛的态度,一直都很模棱两可,暗昧不清。也许欧阳雍廉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楚碧媛时的眼神,是那么波光闪烁。 甚至可以用着迷来诠释,他眼底的霸气,根本藏不住对楚碧媛的喜欢! 只可惜这造化弄人,沈若烟在欧阳雍廉心中,早已先入为主,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想到此时,商镇炫眼底闪过一片黯然,想到自己以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着称,流连花丛中,却片叶不沾身。 他从不轻易与女子交心,更不会随意许下承诺,他并非朝三暮四之人,只是未有遇到自己心甘情愿,为之倾覆所有之人。 如今遇到了,却是近在咫尺,却又那么遥不可及! “商镇炫~~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 “本王觉得商世子没有兴趣知道!倒是本王想知道,王妃究竟是谁?来自哪里?” “欧阳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 “这句话,我倒是应该问你,世子不在你的别院中待着,来此作甚?” “诶~~欧阳雍廉呐~~~是你吗?嗯~看着有点像!” 佳雪眯着一双醉眼,摇摇晃晃的上前,扒拉着欧阳雍廉的衣服就往下拽,因为他太高了,她根本就看不清。 欧阳雍廉看到此景,本就气火攻心,那会那般顺从,恼怒的将佳雪抓着自己衣服的双手,硬生生的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 佳雪痛呼了一声,随之也清醒了几分,然后指着欧阳雍廉的鼻子。 “你~的确是欧阳雍廉~,只有他~才会对我这般狠厉。” 站在一旁的商镇炫,赶紧过来打圆场。 “欧阳兄,王妃只是有些醉了,不如让她喝些醒酒汤,早些休息,你若有什么话,明日再与她说如何?” “商镇炫,本王觉得,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如何?” “哎~罢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的确不方便插手,本世子还是先行一步了,今日王妃醉酒这般,欧阳兄也自求多福吧!” 商镇炫说笑着转身离开,只是他转身的瞬间,脸上却毫无方才嬉笑时的神情,他眉头紧锁,竟是一脸的清冷。 第98章 诗仙李白 方才看到欧阳雍廉,生生将佳雪的一双玉手,从他自己身上拽下时,竟未有一丝的犹豫与留恋。 而楚碧媛因痛的一声轻呼,却已让他心疼不已。她本不该有这般待遇,这般奇女子,她应该有更好的生活,遇到更好的人。 只是他现在还不明白,沈若烟如今,已经回到欧阳雍廉身边,既然他对楚碧媛心中无爱,又何须将她禁锢在身边,不愿放手。 难道他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想要告知自己,即便楚碧媛不是他欧阳雍廉所喜之人,但也绝不会拱手相让!! 月色正浓,却只听到声声虫鸣,佳雪腿脚不稳,摇晃着走到院中的凉亭中,望着水中之月轻声吟唱。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秀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殇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欧阳雍廉静止在凉亭的不远处,双目微闭,倾听着楚碧媛轻声吟唱的曲调。 多久了?有多久没再听到楚碧媛这样的仙靡之音了。 不得不承认,楚碧媛的确才情洋溢,她思维跳独树一帜,且有过人之处。 即便是像烟儿这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与貌并存的女子,也未必有她这般出彩。 满月之下,一女子静坐凉亭内,半身依靠着亭柱,对着水中那轮圆月,吟唱绝世佳曲。 一男子,双手拂袖背与身后,笔挺刚毅之躯,立与满月星光之中,目不转睛凝望着亭中之女。 秋风阵阵,使男子衣袂飘飘,一丝寒意令他轻喃,天凉好个秋。 此景犹如一幅完美的画卷,此刻两人虽没有任何交流,画面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因为这一丝的凉意,欧阳雍廉缓缓走到楚碧媛身边站立。 “夜里秋风凉,王妃可要回房?” 佳雪听到声音,抬头眯着醉眼迷离的双眼,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她身边的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你相信这世上有光年之外吗?” “何为光年之外?” “光年之外,时空之旅,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代。” “若是在以前,我觉得这都是天方夜谭,当我真的出现在这鼎玺国,出现在这励王府时,我是真的信了。” “王妃今夜这酒喝的过多了,竟开始胡言乱语。”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信!” “欧阳雍廉,我说如果,此时有一个来自光年之外,从另一个时空穿越之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样?” “入侵者,皆杀之!” “呵~!励王!你可真够威武!够狠绝!够冷血!” “天下之人,不问出处,皆是有血有肉鲜活之躯,生命诚可贵,怎能任你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 佳雪此时借着酒劲儿,对着欧阳雍廉一顿突突后,自己也清醒了多半。 一阵寒意袭来,使得佳雪一阵微颤,不知被欧阳雍廉方才那句话吓得,还是自己真的冷了。 佳雪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扶着柱子起了身,头重脚轻身体摇摇晃晃,由于重心不稳,佳雪双腿一软。 眼看就要跌进池中,欧阳雍廉眼疾手快,飞身上前。再次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佳话。 欧阳雍廉怀抱着楚碧媛,一个蜻蜓点水,穿过池塘飞跃而起,纵身上了屋顶。 欧阳雍廉带着佳雪,在屋顶上纵身飞跃着,佳雪全程紧闭双眼,双手牢牢锁住欧阳雍廉。 生怕欧阳雍廉一个不小心,让自己给扔下去,当欧阳雍廉将佳雪放置在,一座楼阁之上的楼顶站稳时,佳雪整个人还处在懵晕状态。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得不说,欧阳雍廉的轻功果真厉害,竟然能带着她还飞的这么高,原来轻功好的人,真的可以在天上飞! 她以为只有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情节,今天倒是让她,实实在在的体验了一把! 只可惜一路飞跃时,她只顾害怕了!都不敢睁眼看其它地方欣赏风景,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看来欧阳雍廉的武功极深,更是深藏不露,佳雪一脸崇拜的注视着欧阳雍廉。 “本王脸上可有星月?” “啊?” “王妃可是喜欢看这星空?在这看会很清楚。” “嗯~是挺~清楚的,就是站的有点高。” 站在高处的佳雪,看着夜晚的城内一片寂静,早已没有白日那般生机盎然。 若不是那点点微弱的光亮还在,仿佛让人以为,这里并没有人烟。 一首诗从佳雪脑海中闪过,佳雪仰首望天轻声道: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还别说,突然想起了这首诗,此诗倒是挺应景的,只是这楼阁并未高百尺!” “王妃好才情,此诗堪称是一首佳作。可是王妃所作?” “我要说这首诗,是一位诗仙所做,你信吗?” “……”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沉默,知道他还是不相信的。 “就知道你不信?这位诗仙名叫李白,他一生堪称传奇,而他写下的每一首诗,都是流传百世的经典之作!” “到哪儿能找到这位诗仙。” “想找他啊~那可比登天还难!因为他并未生在这个朝代。” “原来如此,今生见不到这位诗仙,倒是有些许遗憾!” “只是不知这位诗仙,生于哪朝哪代?本王自认从小饱读诗书,可从未听过这位诗仙的大名?不知王妃又是从何得知?” “呵~呵~还是算了吧,毕竟我说的你未必相信,还是留个悬念,增加一丝神秘感为好。” 高处不胜寒,佳雪觉得此时身体冰凉,冷意更加明显,体内的酒精也发挥不了余热了。 佳雪双手环着自己的双臂摩擦着,想借此给自己增加一些温度。 欧阳雍廉看到后,不假思索便解开自己身上的大麾,顺手便披在了楚碧媛身上。 一直抬头看星月的佳雪,被突如其来披在身上的大麾,吓得身形一怔。 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欧阳雍廉,没想到欧阳雍廉竟会对她,如此心细体贴。 “谢谢!” “好些了吗?” “啊?哦!好多了,很暖和。” “欧阳雍廉?” “嗯?” “我能靠着你吗?” “……嗯!” 还没等欧阳雍廉回话,楚碧媛已经将她的脑袋,轻轻的靠在了欧阳雍廉的肩头。 “欧阳雍廉!” “嗯?” “你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若本王不想提及呢?”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奢望太多了,王爷只当我没说便好。” 佳雪自嘲的笑了笑,抬起了靠在欧阳雍廉肩上的,自己的脑袋。看来她真的是喝多了? 竟胡言乱语分不清状况,你是欧阳雍廉什么人呢?他干嘛将自己深藏于心的事情告知与你? 当楚碧媛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自己肩头的时候,欧阳雍廉心头猛然一空,那一刻的感觉让他有些抓狂。 “你想知道什么?” “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 听到欧阳雍廉问自己,佳雪楞了一下,如实的做了回答。 第99章 知心姐姐 听了楚碧媛的回答,欧阳雍廉也沉默了,气氛一度尴尬,相对两无语,佳雪觉得再这么待下去,只会让彼此更尴尬! 正当佳雪准备起身,说要离开的时候,欧阳雍廉却开了口。 “本王小的时候很顽劣。” “··········?” 佳雪也未说话,又安安静静的坐好,且听下文。 “本王虽然身为皇子,却无视皇室遵规,经常惹事,爬过树,翻过墙,扯过太傅的胡子,拽过管事姑姑的辫子,摔断过父皇珍藏的弓箭。” 听了欧阳雍廉曾经的“光荣事迹”,佳雪忍不住轻声笑出来。 “呵呵呵~~你是真够皮的。” “你笑了?” “····不能笑吗?······” 佳雪无语看向欧阳雍廉,却看到欧阳雍廉眼底一片清明,正温柔的望着自己,令佳雪赶紧扭头看向远处。 看着害羞的楚碧媛,欧阳雍廉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只是他不自知而已,他接着道: “父皇对我却十分包容,即便摔坏了他珍藏的弓箭,他都未严厉的惩罚与我。” “只是,父皇对我的功课学业,管教非常之严格,甚至亲自监管督促。从记事起,琴、棋、书、画,武,文韬武略哪一样我都不能拉下。 “好在我天赋异禀、聪慧过人,所读书籍更是过目不忘,所以学起东西也特别快。” “小小年纪我便饱读诗书,无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都样样精通,熟背各种兵法韬略。” “后来,父皇又经常给我讲一些治国之道,让我熟记从古至今,那些治国有方荣耀一世,历代皇帝的治国之术。” “小时候并不理解父皇的一片苦心,总是在心底埋怨父皇,为何皇兄、皇弟、皇妹可以无忧无虑的玩耍,而自己每日却只能,与这各种书籍兵器为伍。” “有时心情烦闷无处宣泄时,便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摔坏父皇最心爱的弓箭时,以为父皇会严厉的责罚我。” “谁知当时盛怒的父皇,最终还是强压怒火,只让我禁足了三日,变没了下文。” “欧阳雍廉,听起来,你父皇其实真的挺爱你的,即便你损坏他的心爱之物,他心中再惋惜,他也不舍得责罚你,不忍心看你受苦而已。” “或许~~是如此。” “你有多少兄弟姐妹?” “父皇子嗣本就不多,膝下共有五位皇子,三位公主,大皇子领兵征战时,不幸战死沙场,二皇子便是当今圣上,我排在第三位。” “剩下两位皇子,也都封了王封了府邸,只是他们的府邸都不在这鼎玺国。” “两位公主已经远嫁他国,还有一位小公主,因体弱多病,在她的府邸一直都未怎么出过门。” “怪不得我没见过她们呢?” 今晚佳雪心中十分满意,没想到欧阳雍廉,竟然自愿与自己倾吐儿时之事,第一次听他提及自己与先帝。 先帝立储之心如此明显,为何最后竟是二皇子做了皇帝?而且其他两位皇子,竟然安置他国,想必这其中必有故事! 今日也只是个开始,她不打算再这继续深聊下去,一切都要适可而止点到为止。 “欧阳雍廉,今晚你能告诉我这么多,我真的挺开心的。” “本王也许久未与别人,说起过儿时的往事了。” “敞开心扉与本姑娘聊天,是不是感觉身心舒畅,轻松了许多?正好也能温顾一下,心底那份美好的回忆。让爱的思念,温暖你逐渐空灵的心。” “的确,今夜与王妃倾吐心声,追忆往事心情甚佳!” “诶~~~这句话说得没毛病!本姑娘极为爱听!我可是一位极好的听众,更是知心姐姐一枚,所以随时欢迎王爷你,与我倾吐心事互换心声。” “不过,今夜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还未等佳雪话音落下,欧阳雍廉已经将佳雪揽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 “抱紧我,我们要走了。” 就要“起飞”了,一脸兴奋的佳雪,赶紧抱紧欧阳雍廉,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欧阳雍廉的胸口之处,令欧阳雍廉心头一度悸动! 怀中的小人早已兴奋不已,他却并未着急离开,而是一脸的宠溺的笑着看着她。 做好准备的佳雪,左等右等不见欧阳雍廉“起飞”,赶紧抬头看向他。 “欧阳雍廉?你怎么不飞啦?” “王妃与本王如此亲密,本王倒是想飞,就怕飞不高啊~~?” 佳雪看着自己,与欧阳雍廉紧紧的贴在一起,顿时心跳加速脸红一片,这准备推开欧阳雍廉。 却被欧阳雍廉一把揽起,毫无防备的佳雪随着欧阳雍廉,一个纵身跃下了楼阁楼顶,穿梭在屋顶之上。 佳雪此时化身成一位小迷妹,一脸崇拜的看着欧阳雍廉,这轻功真的是没有吊威亚,这么浪漫的场景,真的不是吊威亚,可以体现出来的。 不多会儿两人安全落地,佳雪激动兴奋地的心情还未平复,拉着欧阳雍廉道: “这个真好太好玩了,以后有机会,你还可以带我一起“飞”吗?” “嗯!” 话音刚落,佳雪的肚子便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佳雪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捂着肚子不让它发出声响。 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幼稚的行为,心中有些好笑,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可是饿了?” “嗯~有点~” “去膳房,看看还有是什么吃食?本王也有些饿了。” “你也饿了吗?” “嗯~” 两人借着月光来到了膳房,可屋里是一片乌漆麻黑,伸手不见五指啥也看不见,佳雪蹑手蹑脚的,跟在欧阳雍廉身后。 “欧阳雍廉~你在哪儿呀?怎么不点灯?这太黑了,啥也看不见啊~” 佳雪看不到欧阳雍廉,就猫着腰伸手四处乱摸,刚走两步,便一下子摸到了欧阳雍廉。 只是她摸到的地方,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太对劲儿,却也说不上来。 她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深沉的,似乎压抑的“闷哼”声,佳雪一直抓着对方也不敢再动。 “欧阳雍廉是你吗?你怎么不说话?” “王妃还不打算放手吗?”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不规矩的小手,折磨的气血翻涌,她却不自知。 “哦!”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回话,赶紧起身向前两步,准备上前拉着他,却被一双有力度的大手,将她的一双柔胰,牢牢固定在她身后。 佳雪心中惊呼!是欧阳雍廉吗?他这是要干嘛?干嘛将自己抓起来! 还未等佳雪发出声音,她那柔软的双唇,便被人狠狠地吻上。 那炙热的,激烈的,狠狠的索取。 像惊涛骇浪,顷刻间席卷而来,带着压抑许久的欲念和渴望。 这个吻根本不给佳雪喘息的机会。 佳雪惊恐的“呜~呜~”的惊叫着,用尽力气想要反抗。 却被眼前之人,禁锢的更紧,他单手便能轻松的,固定住她的一双柔胰,让她无力反抗。 另一只手却稳稳的固定着,佳雪的后脑处,让她左右不能摇摆。 眼前之人用强烈的吻式,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的汲取她的甜美,仿佛想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甚至吞入腹中。 第100章 霸王强上弓 佳雪无奈只有拼劲全力,趁机狠狠的咬了对方一口。 果不其然,这招很有效。 佳雪被对方松开了,佳雪转身便想向外跑,她刚想张嘴呼救,身后却突然起了光亮。 佳雪惊恐的回头,想要知道方才侵犯她的人是谁!却看到欧阳雍廉手拿火折子,脸上的潮红未完全褪去。 粗重的喘息声也还未平复,再看到他唇上的鲜血,让佳雪顷刻明白了,方才强吻她的人是谁。 佳雪后退着不敢想象,方才像着了魔的人竟然是欧阳雍廉,怪不得那个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空气中凝聚着一种压抑!佳雪不明白,欧阳雍廉这汹涌而至霸道的吻,究竟意味着什么? “欧阳雍廉!你疯了吗?” “~对不起~是我失了心智!” “你是不是嗑药了?” “什么是磕药?” “迷药?春药?还是催情药?” “你在胡说什么?本王何须吃此药!又为何要吃此药!” “这我哪知道啊?刚才还一切正常,一来这膳房你就来这一出。” “难道是你刚才乱吃了什么东西不成?要不怎么这么反常呢?” “楚碧媛!你真的是……!你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当然是智商了!我这脑回路,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欧阳雍廉你老实交代,刚才抽的什么风?” “本王也不知?方才就像着了魔一般!仿佛在你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牵制着我!” “让我不自觉的便向你靠近,或许就是这股力量,才会使我方才失了心智,才会如此冲动!” 欧阳雍廉实在无法,将楚碧媛方才“所做之事”,告知与她,就因她到处乱摸。 摸到欧阳雍廉身体“重要”的部位,惹出了“祸端”,才会令自己险些失控! 不知为何!他竟然不想放开!如同着了魔一般,对楚碧媛的柔唇疯狂的索取。 甚至一度沉浸在这柔情蜜意中! 若不是唇上的痛令他清醒!也不知后果将会如何? “欧阳雍廉!你可真会演戏,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啊?” “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是打算敢做不敢认吧!” “还神秘的力量?你干脆说是我给你施了法,灌了迷魂药不就完了!” “再说了,你我都是成年人,按理说接个吻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总不能霸王强上弓吧!”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欧阳雍廉我告诉你!本姑娘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大不了你我一拍两散,陪你演戏真也挺累的,与其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不如各奔前程,各自过好自己的人生,各自安好其实挺好!” 佳雪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如今让她夹在他与太后中间,充当双面间谍,这种事她不想做!也做不来! 不如远离这是非之地,老老实实的闲鱼野鹤,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王妃真这么想吗?对王府的一切,竟没有一丝值得你留恋的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说没有留恋,那是自欺欺人,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 “只是尘归尘土归土,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夫妻,王府也不是我最终的归宿。” “所以,回归各自的生活轨道,只是早晚的问题。” “王妃如此执着想要离开,可是有其他原因,王妃是否仍不打算告诉本王,太后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欧阳雍廉!我~~饿了?可以先吃东西吗?” ‘············’ 楚碧媛的答非所问,让欧阳雍廉十分愕然,这女人究竟在隐瞒什么? 看着楚碧媛拿过他手中的火折子,点亮了膳房的蜡烛,在烛光的光照下,她的身影随着烛火而晃动。 此景显得那么的温暖、温馨,只是从她身影中,却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语的孤独。 “欧阳雍廉,你方才可是将我,当成了你那竹马青梅?” “未有!” 楚碧媛冷不丁的这句话,却让沉默中的欧阳雍廉,心中猛然揪紧。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怜爱疼惜之感油然而生。 佳雪蹲在地上点燃了灶火,不知是被烟熏到了,还是心中的难过一触而发。 大滴的泪珠顺腮而下,佳雪抱紧双臂趴在双膝之间,哭的泣不成声。 她想要将心中的委屈、不安、愤恨,统统宣泄干净。 至于这欧阳雍廉,她必须选择放手,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她和他之间便是后者,即便穿越时空来相见,却无缘牵手白首到终生。 既然是演戏,终究是要散场的!若是让她横在,欧阳雍廉与沈若烟之间。 她宁愿选择忍痛离开,因为她渴望得到独一无二的爱,她更渴望自由。 欧阳雍廉则是静静的,站在楚碧媛身后,并未上前打扰她。 自从楚碧媛与太后单独说话,从行宫出来后,她的言行举止便颇为反常! 楚碧媛如今性子跳脱,做事也十分洒脱磊落,喜怒哀乐均显露与表面。 像今日这般压抑,有口难言,甚至委屈、无助不安。 这让欧阳雍廉心中愤恨然,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其实太后与楚碧媛所说之话,他已晓知一二,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楚碧媛是太后安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之人。 所以他才会从内心,对楚碧媛厌恶至极!而这太后看似仁慈,其实是颇有手段心狠之人。 年幼时的欧阳雍廉,一直与太后较为亲近。对这个姨母,也是十分依赖、深信不疑。 从未察觉太后有那里不妥,更从未怀疑过太后。 即便太后时常严厉的惩罚自己。 他也以为,姨母是要让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只有自己变得强大,变得坚韧不催,日后才能担当重任。 所以他恪守成规、自律自强,严苛的要求自己,对自己的学业也从不敢怠慢! 生活上吃穿用度、锦衣玉食,太后从不吝啬,只是不喜也不允自己习武。 自从父皇仙逝后,她便收走了自己身边,所有跟武功沾边的书籍、剑谱、拳法等。 他也曾为此不满,与太后理论,太后只是告知自己,习武强身健体固然是好。 但是要是因此那里磕着碰着,再留个刀伤剑伤的,她又如何向自己仙逝的母妃交代。 太后声情并茂、泣不成声,让年幼的欧阳雍廉信以为真。 认为姨母只是太疼爱自己,才会对他习武如此坚决反对。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他对姨母的仁慈有所改观。 甚至惊觉母妃之死,也许和太后相关。 因为他亲眼看到,母妃身边的秦嬷嬷,后来被人逼死于白绫之下。 而这个赐她白绫之人,竟是他的姨母!当今的太后! 这位秦嬷嬷是相府的老奴仆,对相府是忠心耿耿,是将母妃与姨母带大之人。 后来一直照顾在母妃左右,母妃嫁入皇宫时,也随着母妃进了皇宫。 后来母妃仙逝不过半载,也不知这秦嬷嬷犯了何等错误! 竟会被姨母如此无情的将其赐死! 第101章 芙蓉蛋糕 当看到了姨母满脸的狠绝!一脸的厌烦,咬牙切齿、怒目而视的望着,挂在白绫上垂死挣扎的秦嬷嬷时。 顷刻间欧阳雍廉,竟对自己的姨母心生畏惧!不由得胆寒! 在他的印象中,姨母对自己,从来都是慈眉善目,柔言轻语。 甚至严厉指责惩罚自己时候,也未露出丝毫狠颜之色。 而今这般狠厉的姨母,他从未见过! 年幼的他对眼前发生这一切,无能为力。 但他却不无知,他忍住心中的悲伤,悄然退去,仿佛自己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如果当初不顾一切,冲出去的下场,或许自己再也没有清晨,再也看不到次日的阳光! 欧阳雍廉从回忆中醒来时,看到楚碧媛早已停止了哭泣,也擦干了泪水。 正在给铁锅中加水,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看她柔弱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 欧阳雍廉鬼使神差的走上前,轻轻的拦着她的香肩。 欧阳雍廉无声的举动,让佳雪身形一顿!内心愕然!回过头疑惑的看向欧阳雍廉。 看到欧阳雍廉眼中明亮一片,赤诚的眼神星光闪烁。佳雪心中却十分慌乱,一阵悸动! “呵呵~~你这脸上怎么了?像只小花猫?” “怎么了?是炉灰吗?” 欧阳雍廉笑着,自然的伸手,想要替她擦去脸上的炉灰。 “谢谢!我自己来。” 就在欧阳雍廉抬手之间,却被楚碧媛刻意闪躲,他的手僵在那里。 看着楚碧媛用自己第衣袖,胡乱的在自己脸上擦拭了一番。 欧阳雍廉心如刀割,他不能接受楚碧媛对自己的疏离。 更不能接受她拒自己与千里之外! 佳雪匆忙的擦拭着自己的脸庞,来掩饰自己内的慌乱! 为何?越是自己下定决心想要远离之人,却偏要给自己,空留不能实现的希望! 空气宁静了片刻,佳雪身后却又传来了,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你~~会做膳食?” “当然会了,我不仅会做,还会做好多好吃的呢。” “难道王爷就没有听说过,我曾在府中做过火锅吗?这么轰动全府的事,你竟没有耳闻?” “呵呵,你不提及此事,我倒还忘了,刘管家倒是与本王说过此事,赞誉王妃做的什么“火锅”,味道一绝,乃人间美味。” “不仅如此,这全府上下,几乎都已品尝过“火锅”的美味,只可惜本王并未见过,也未听过这新鲜之物。” “不知这所谓的“火锅”,真如他们所说那般鲜美?我倒是挺拭目以待的。” “原来王爷你,也想吃火锅啊?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今日可否能做?” “这个嘛~~有点困难,今日太晚了,好多食材都无法准备呢?不如改日做给你吃?” “王妃不是只会说说而已吧?” “自然不会,要不就明日给你做?不仅是这前所未有的火锅,我还会做好多,你未见过吃过的美食呢!” “王妃说的如此天花乱坠,可否是坐而论道、信口开河?” “哎!我就知道,不给你拿出点真本事,你是不会相信的。” “王妃如此胸有成竹,想来是真的会做?” “那是自然,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没这金刚钻,怎敢拦着瓷器活?” “不过~我这么多才多艺,你是不是感到很惊喜?很意外?” “的确惊喜与意外,未曾想你堂堂鲁达国的公主,竟也热衷于厨灶烹饪之事。” “这也只是个人爱好而已,无论身份贵贱,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便好。” 佳雪方才释放了心中的烦闷,心情舒畅了不少,已经恢复了常态。 况且今晚的欧阳雍廉,与自己交流时,谈吐随和、柔声善语、很是和谐。 这种氛围她自然是喜欢的,谁愿意整日彼此见面,横眉冷对,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还有食材?” “嗯?还有不少呢!” “你要做什么?” “芙蓉蛋糕。” “何谓芙蓉蛋糕?” “呵呵,这道菜你没听说过吧?它以象形芙蓉花而着称,色泽鲜艳柔软而有弹力,味道鲜美多汁,营养性极高老少皆宜,因为它的原材料,是要用鸡蛋做的。” “听起来的确让人垂涎欲滴,只是不知这道味道究竟如何?” “那你就拭目以待,等着品尝吧!” “不过~~~~~?” “不过什么?” “你可否帮一下忙呢?” “如何帮忙?” 欧阳雍廉有些愕然,沉默了一下,倒也没有拒绝。 “你先把这个鸡蛋液,搅拌均匀就行了。” 佳雪对欧阳雍廉可不客气,要想节省时间,必须分工合作,让她一人忙前忙后,干嘛要让他闲着? 欧阳雍廉接过楚碧媛手中的碗和筷子,看着碗中的鸡蛋液一阵汗颜,本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这楚碧媛竟然当真! 自己从小被人侍奉,锦衣玉食的,谁人敢用他这王爷来干这等杂活! 这楚碧媛果真不与他客气,但是既然自己此话一出,那必须要言出必行。 欧阳雍廉有些无奈,拿起手中的筷子,开始搅拌起来碗中的鸡蛋液。 佳雪则忙着准备,芙蓉蛋糕的其他食材,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忙碌的身影,嘴角无意中露出了笑意,他竟然不自知。 他只是觉得,此时画面是如此的温馨!将他那份孤独已久,被自己冰封早已麻木的心,如遇到了春雨那般的滋润。 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让自己觉得自己不再从孤单影只。 心底渴望这种惬意的生活,他可以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忙碌。 可以听她对自己吆五喝六,可以与她一起动手丰衣足食。 她可以陪自己挑灯夜读,可以陪自己花前月下,陪自己游山玩水,陪自己对酒当歌。 即便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也会让他觉得心底是温暖的。仿佛自己还在这人间,还是一个有血有肉之人。 “蛋液搅拌好了吗?” “嗯!好了。” “我看看,嗯~~搅拌的还不错,可以上锅蒸了。” 佳雪说着,接过欧阳雍廉手中的碗筷,让搅拌好的鸡蛋液放进蒸锅中。 然后开始烹饪,芙蓉蛋糕所需的酱汁。 欧阳雍廉略显惊讶的,看着楚碧媛娴熟有序的操作,心中暗自臣服。 这女子真乃奇女子!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从不走寻常之路,更无视什么繁文缛节! 看似随性散漫,心中却十分有主见,不是任人摆布之人。 如今的欧阳雍廉,满眼满心都是眼前这个灵动的妙人。 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而已。他为情所困,内心的挣扎、纠结还有折磨,却无人能解。 不多时,佳雪麻利的掀开笼屉,将里面蒸熟的鸡蛋拿出来,又将锅中烧好的酱汁浇在上面。 “欧阳雍廉!你看这芙蓉蛋糕的色泽,这搭配可还行?来,快尝尝看,味道怎样?” 佳雪端着刚做好的芙蓉蛋糕,不小心却被烫了一下。疼的佳雪差些将手中的盘子给扔出去。 第102章 受宠若惊 欧阳雍廉眼疾手快,一手迅速接过佳雪手中的盘子,放在灶台上。 另一只手却拉起佳雪,便往膳房外的井边走去。 不由分说,便将佳雪烫伤的柔胰,放进了盛着冰凉井水的水桶中。 “可好些?” “嗯,还行,比刚才好多了。” “怎会如此不小心?” 乍一听,欧阳雍廉这话语中,似乎是不满的指责。 实则却是满满的关心之意,因为在他的眼中,佳雪看到了焦急与不安的神情。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都已经烫成这样,还能无事!还是让太医前来瞧瞧为好。” “欧阳雍廉,我真的没事,只是烫了一下而已,一会涂些药便好了,不用劳师动众的,你看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再麻烦太医了。” “你确定真的无事。” “嗯嗯,我确定,我真的没事。” “既然如此,便先涂些药膏,若是明日一早,仍不见好,必须传太医。” “好,知道了。” “哎呀,我的芙蓉蛋糕,要趁热吃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个时候了,你怎还竟想着吃!” “浪费粮食最可耻,所以我们趁热,赶快将它干掉。” 佳雪说着,拉起欧阳雍廉又进了膳房,还好芙蓉蛋糕温度刚好,佳雪拿过勺子,递到欧阳雍廉手中。 “快尝尝看,温度刚好。” 欧阳雍廉将信将疑的,舀了一勺芙蓉蛋糕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后,惊叹这味道果然极好! “这么样?好吃吗?” “的确味道鲜美,未曾想,这鸡蛋竟也能做,出如此另类的美食,王妃果真心思灵巧,手艺了得!” “这手艺嘛~~自认还行吧,不过,能听到你欧阳雍廉对我的夸赞,可实属不易啊~!” “~~~~~” 佳雪这句话,让欧阳雍廉扶额汗颜,的确,自从楚碧媛嫁入王府以来,因她的懦弱和自艾自怜,自己从未正眼瞧过她,本就不喜何来赞美一说。 而如今的她,如同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是那么从璀璨夺目,让人离不开眼,更爱不释手! “这刚出锅的芙蓉蛋糕,营养美味做宵夜刚好,既然好吃,你就多吃点。” “王妃,再有一日便是太后寿辰,是否全部准备停当?” “当然准备好了!这么大的差事压在我身上,我怎能不小心谨慎的安排妥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怕一万怕万一,万一寿宴上出什么差池纰漏的,该怎么办?” “原来在担心这个。” “要不然嘞?” “难道你忘了还有本王在吗?” “呵呵~~也对,天塌下来,还有你这个子高的顶着呢!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呵呵呵~~” “··············“ “啊~~啾~~~啊~~~啾” 第二天一早,佳雪这喷嚏就打个不停,佳雪懊恼,这楚碧媛的身体真是弱到家了,昨晚只是吹个风赏个月而已,这可就感冒了? 这身体不锻炼真是不行了!运动计划补上,等这次感冒好了,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了。 重要的是,太后今日生辰,这感冒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皇上为太后钦点的《茉莉花》,还需要自己去演唱。 这时候要是掉了链子,不仅皇上没有颜面,万一容颜大怒,再治自己个懈怠之罪。 那自己可是有苦难言,比窦娥还冤呐! 佳雪想到到这,赶紧叫春桃过来,她交代春桃赶紧为她,去买几种草药回来,准备煎成汤汁服用。 她又叫人为她准备一些姜片和热水,将姜片泡在浴桶的热水中。 待姜片泡一会儿,散发出姜香时,倒进些凉水,将水温调配的稍微热些,再将自己泡在浴桶里面,想以此去除体内寒气。 佳雪心想,这要是在现代,感冒那需这么费劲吧啦的,只需两包三九感冒冲剂,感冒准好。 佳雪这一大清早,劳师动众的动静,惊动了欧阳雍廉。 因为担心,所以不请自来。看到守在尚玹居门外的婢女,欧阳雍廉质问道: “王妃这是怎么了?” “回王爷,王妃受了风寒,正在沐浴驱寒呢?” “为何未请太医?” “王妃说这只是小问题,不让女婢们去请太医。” “屋内可有人守着?” “未有!” “胡闹!王妃沐浴时,身边怎能没人守着。春桃呢?” “回王爷,春桃为王妃抓药去了。” 欧阳雍廉担心楚碧媛再出什么岔子,上次溺水的阴影在他心中还未散去,他有些杯弓蛇影。 奴婢们看着一脸盛怒的王爷,个个吓得都不敢吱声。 “进去看看王妃如何了?” “是!” 一奴婢接到王爷的指令,转身敲了敲门,赶紧进屋去了。 “是何人?春桃吗?” “回王妃,是月儿。” “哦,月儿啊,我好像听到门外有说话声,是谁在门外?” “回王妃,是王爷。” “啊!他怎么过来了?说什么事了吗?” “回王妃,王爷只是担心王妃,所以让奴婢进来看看您。” “原来这样啊!看来他是被上次的溺水事件吓到了,没事的,你告诉他请他放心,说我不会再让自己出现意外了。” “是王妃。” 月儿退出房间,看到王爷仍在原地走来走去,眼神不断看向尚玹居。 月儿向王爷回了话,欧阳雍廉才稍稍放心些。 “王爷!您在啊!” 正在欧阳雍廉犹豫,要不要让月儿进去守着时,春桃及时的出现了。 “你去了何处?” “回王爷,今早王妃因风寒,频嚏不止,便让奴婢抓几样草药回来。” “也不知怎么的?王妃昨儿还好好的,怎就得了风寒呢?” 听着春桃自言自语的疑问,欧阳雍廉心中愧疚,若不是让楚碧媛,拎到那么高的地方吹风,也不至于真的得了风寒。 他自知太后今日寿诞,楚碧媛必须到场,楚碧媛这身子骨,今日又能付撑得住?所以他也是有些心急而已。 “拿了什么草药?” “回王爷,是广藿香,菊花,连翘,大青叶,板蓝根,地黄,地骨皮,白薇,薄荷等几种草药。” “何人拟的方子?” “王妃说这是以往的方子,过去得了风寒,都是喝的这几种草药后好的。” “方子可行吗?可有让医馆的人看过?” “嗯嗯,医馆的人说了,这个方子配伍顶好的,老少都能用。” “那便好,你赶紧下去煎药吧!这边由本王守着。” “是!王爷。” 春桃得令后,心中舒了一口气,拿着草药便赶紧熬药去了。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佳雪沐浴完毕,穿好衣服梳理完毕后,打开了尚玹居的大门。 “咦!王爷?你怎么还在此?” 看到楚碧媛开了门,欧阳雍廉上前一步随手一揽,便将楚碧媛揽进屋内。 “刚刚沐浴完,便出来吹风!” “啊!你不说我倒忘了。谢谢王爷提醒。” “可有好些?” “嗯!这姜汤就是好,泡一泡果真能去寒,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那便好。” 欧阳雍廉说着,还不忘给楚碧媛倒上了一杯温水。 “刚沐浴完,要多喝些水才好。” “王爷,今日你可真贴心,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呵呵呵~~” “················” 第103章 炎冰爵 “听王妃这话中的意思,可是埋怨本王平日冷落了你?对你疏于照顾?” “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这么说?” “不过,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证明你已经开始进步了。改正错误,端正态度,还是好同志嘛!呵呵呵~~~” “你这是何等谬论……” “好啦~好啦~咱就不要揪字面意思了?对了!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看着方才还嬉笑的楚碧媛,突然神情认真的看向他,欧阳雍廉刚忙低声问道: “何事?” “是这样,太后宫里的一位小宫女,因不小心摔碎了太后的琼玉琉璃盏,惹怒了太后,施以杖刑还要罚跪。” “刚巧被我瞧见,看着这小宫女年纪还小,就要施以杖刑,那可是整整六十杖啊!岂不是直接要了她的命!” “我瞧着挺可怜的,便壮着胆子向太后求情,太后正在气头上,说这丫头毛手毛脚不适合待在宫中,杖刑以后便要撵她出宫。” “想着若是这小宫女,浑身伤痕累累再被撵出宫,那只有死路一条!” “结果,是我爱心泛滥,同情心爆棚,我一个劲儿的恳求太后,请太后手下留情,太后抵不过我苦苦哀求,最终将这位小宫女赐给了我,还让我答应她一个要求。 “要求?是何要求?” “太后很喜欢她生辰时,我送给她的睡衣和拖鞋,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让我给她再设计两套睡衣,多做几把牙刷,我还答应给她做一些面膜护肤。” “只有这些?太后便允你带回那宫女?” “是啊!我也觉得欣喜呢?你想那琼玉琉璃盏多贵重啊,我做这些东西,才哪儿跟哪儿啊?”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 “我觉得吧,可能是我的爱心善意,还有诚恳的请求,打动了太后吧?” “毕竟太后宅心仁厚,当时也只是在气头上而已,等气消了些,我在太后耳边,软磨硬泡的说些好话,反正最终把那小宫女要了回来。” “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所以晚些时候,这位小宫女会来府上报道。” 佳雪说完眼睛闪躲,不敢直视欧阳雍廉那鹰一般尖锐的双眼,毕竟自己做贼心虚,担心漏出破绽,便看似轻松说笑着,双手却不自觉的搅着手上的帕子。 这在心理学的角度上分析,她这是十足的不自信,心虚的表现。 “~~~~~” 半晌,佳雪瞅着欧阳雍廉默不作声,心中不由的有些着急,太后的强压政策,她不得不接受。 问题是不能暴露太后的目的,自己还要圆一个合离的理由,让欧阳雍廉可以相信并接受,心中不存疑虑。 她此刻表现不能过于心急,若是让欧阳雍廉看出倪端,姑且这任务她是完成不了了! “嗨!欧阳雍廉!你这不说话是何意?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先斩后奏,让你不开心了?还是我说的这些,你都不相信呢?” “可是当时,真的是情况紧急,我也只是一时心急,想都未想便将此事拦了下来。” “或许我这么做,的确有些莽撞有些欠妥,若是你觉得会给你或王府,造成影响或负担,我就再另想办法~好~~” “王妃如此乐善好施,本王又怎会不支持王妃的决定?这件事情,由王妃做主便好。” “呃~~真的吗?你不怪我吗?那就太谢谢了。” 佳雪向欧阳雍廉施以佳式微笑,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只是佳雪并未发现,欧阳雍廉转过身去时,双拳已经紧握青筋鼓起,眼中的怒意不可言表。 其实他早已得知,太后要安插眼线到楚碧媛与自己身边,可这些时日从未听楚碧媛对自己提起此事。 楚碧媛是太后亲自指给自己的,为太后办事那是必然的,然而前几日看她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甚至伤心痛哭,必定和此事难脱干系。 太后急于在楚碧媛身边安插眼线,定然是楚碧媛办事不利,所做之事并未令太后满意,所以才派人监视她一举一动的同时,督促她办事。 或许楚碧媛心中并不想这么做,是太后的威胁与压迫让她进退两难,令她左右摇摆不定。其实他一直期望着,楚碧媛能对自己说实话。 若是楚碧媛能与自己同心,将太后的计划全部告诉与他,自己也好与她商议相应的对策。 当楚碧媛终于开口将此事说出时,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本以为失忆后性情大变的楚碧媛,会与失忆前不同,会选择与自己并肩。 可时至今日,楚碧媛最终还是选择站在太后身边,可是对于太后对她的威胁利用,以她如今的性情,为何听之任之呢? 这其中必有缘由,欧阳雍廉心中虽然不满,但此时也不愿拆穿楚碧媛,只是打算继续观望,想要知道她日后究竟会怎么做。 “嗨!欧阳雍廉,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注,着眉头都要锁一块了,一连叫你两声都未听到?” “哦,方才想到了一件事而走了神,王妃可还有事要说?” 欧阳雍廉听到楚碧媛叫自己,便立刻舒展了紧锁眉头轻声道。 “今日太后寿诞在即,我准备了好多的东西,一会儿你让子冲和赵桓两人,亲自将物品搬运上车,随我们进宫。” “嗯!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对了?你给太后准备的生辰礼物,是什么?” “是一尊佛祖的玉雕像。” “一尊佛祖雕像?是不是有点普通了?” “送佛像是有些普通,但是这佛像所用的玉料,却是罕见稀少价值连城!” “什么?价值连城!是什么玉料,竟如此珍贵?” “这种玉石名炎冰爵,它的形成要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它的奇特之处,正如它其名,是冬暖夏凉,不仅如此,它还能在月圆之夜,发出紫色的光亮,所以极为罕见!” “怪不得要价值连城呢,这种原料肯定也不好找到吧?” “的确不好找到,这是在极寒之地的落鹰山上,悬崖峭壁层中,无意中被人发现的,而且仅此一块,并且不是很大!” “不是吧!那太可惜了,如果我要有一块就好了,冬天把它当暖手炉取暖,夏天把它当冰块解暑,纯天然无公害的多好,” “可是,我觉得既然能发现一块,就能有第二块····第三块·····,就不能多安排些人,去那落鹰山搜山,万一还有呢?” “你说的倒是轻巧,若是此物那么好找,又何来的价值连城?” “对哦!你说的也有道~~~理~” “廉哥哥,原来您在这儿啊!” 佳雪话音还没落,沈若烟便不适时宜的出现在她眼前。 “咦!媛儿妹妹也在啊?” “郡主找本王何事?” “今日太后寿辰,廉哥哥让烟儿准备的物品,烟儿已经准备妥当,烟儿只是想问问,咱们要几时进宫?” 佳雪心中黯然,这沈若烟如形随形,时时刻刻紧盯着欧阳雍廉,总想与欧阳雍廉出双入对。 看着欧阳雍廉与沈若烟眉目传情,佳雪也十分知趣,转身便想离开。 第104章 身份与地位 “媛儿妹妹这是要离开吗?方才看到你与王爷说话,可是姐姐来的不是时候,扰了你与王爷?” “没有,姐姐怎会扰了我与王爷说话呢,我与王爷是夫妻,什么时候说话都可以,倒是姐姐,即是郡主又是贵客。你要与王爷说话,那妹妹也不便打扰,正好我还有事,所以我就先告辞了。” 这沈若烟本来想要当着楚碧媛的面,让她亲耳听到,王爷不顾她王妃的感受,仍打算带自己入宫。 好借此宣示,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此时反倒被楚碧媛将了一军。 这楚碧媛的言语中,明确点明了她在王府中的身份!这是便是对她沈若烟,赤裸裸的挑衅,沈若烟吃了瘪,心中又怎会心甘。 沈若烟看着楚碧媛离去的身影,身形僵硬愤恨入骨,十指紧扣的双手,青筋暴露微微颤抖。 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潇洒离去的身影,眉头紧皱!却又无奈的摇头,这女人!掀起了风浪,却让自己来替她平息。 “烟儿!~~” “嗯?廉哥哥。” 沈若烟面对欧阳雍廉时,永远都是那温柔似水,柔情蜜意的双眼与笑脸。 “烟儿前来,只是问本王入宫之事吗?” “廉哥哥,烟儿可是说错什么?为何王爷看起来并不高兴?” “无事了,烟儿也去收拾一下,稍后准备进宫。” 欧阳雍廉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 “嗯!王爷,那烟儿先回了。” 看着沈若烟离开后,欧阳雍廉扶额,自己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他对楚碧媛关注的越多,便越觉得对沈若烟亏欠。 而且这种感觉愈演愈烈,他的内心不再坚定如初,却在她们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他内心也在纠结中挣扎,这绝不是大丈夫所为! 他更不愿让自己,背负背信弃义见异思迁的骂名,所以,他想要提前结束,和楚碧媛之间这段“假”姻缘。 想要在太后寿辰过后,向太后说清楚,他与沈若烟之间的过往与情分。 无论太后同意与否,他都会和楚碧媛做一个了断,给沈若烟一个名真言顺的名分。 “赵统领,这里的东西都搬完了吗?” “禀王妃,已经全部放上马车。” “好,辛苦赵统领了。” “王妃客气了,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对了,那个子冲呢?他人呢?” “哦,好像帮春桃姑娘拿东西去了。王妃找子冲有事?卑职这就去寻他过来。” “哦,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既然春桃找他帮忙,定是有事情要做。” “对了,我还有件衣服要带,赵统领在此稍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是!” 佳雪转身离开,其实她哪是那什么衣服,她只是好奇心作怪,想看看子冲和春桃在干吗? 子冲一个暗卫,这段时日总是有事没事,看到他在院子前转悠,时不时的往尚玹居瞅。 问他为啥总在这出现,他回答说是王爷派给他的任务,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保护她!还不如说保护春桃呢?这小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春桃,打着保护自己的幌子,总在春桃身边转悠。 其实,佳雪心中倒是挺高兴的,子冲的为人与秉性她有所了解,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子,若春桃真能与子冲走到一起,倒也是一个挺好归宿。 这样她心中也少些牵挂,春桃有了子冲的保护与照顾,后半生定然无忧。 即便自己日后会漂洋过海,过四处漂泊的日子,也不用担心这个妹妹的后半生了。 佳雪正想着,便看到子冲与春桃迎面朝她走来。 “公主,您怎会在这儿,这会子不是应该在前厅吗?” “参见王妃!恕卑职拿的东西较多,顾无法为王妃行礼,还请王妃见谅。” “无妨,无妨,你也是为我受累,辛苦你了。” “谢过王妃,这些都是卑职应该做的。” “公主,您就不要与他客气了!他本来就是王爷派来保护照顾您的?再说了,他人高马大的,就帮忙拿这么一点东西,根本就累不着他,我说的是不是呀暗卫大人?” “呵呵,春桃姑娘说的是,卑职身强力壮,拿这些东西不在话下,不在话下~~~” “呵呵呵,那好吧,子冲去将物品放在马车上吧,马上就要启程了。” “是!卑职这就去。” 任子冲说着便带着东西离开了,气得春桃小声嘀咕着。 “一个大男人,干点小活跟姑娘似的,真是的。” “桃子,你嘀咕什么呢?” “啊!没有啊?” “你呀,人家一个堂堂的暗卫统领,不仅一表人才,还武艺高强,在这被你指手画脚的当个伙计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姐姐,春桃哪有?是他一直嚷着要帮我拿东西的,我又没有强迫他。” “所以说呀!既然子冲都知道无条件的帮助你,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要求标准底一点,平日里对他也多为照顾一点,这样多好。” 太后寿宴所需的物品已经安置完毕,只等着出发了,佳雪一身简约的装扮,十分清新素雅,大方端庄。 毕竟是太后的寿辰,太后才是真正的主角,自己若是打扮的太过光鲜新颖,岂不是喧宾夺主了? 不多时欧阳雍廉便走了过来,他一身暗紫色金线刺绣的锦服,看起来气宇轩昂威风八面,不得不承认,他这天生的王者气质,的确是任何人模仿不来的。 “郡主还未到?” “嗯,我还以为你会叫她一块儿出来呢?” “…………” “赵桓,你去看看郡主可否准备好了?” “是!” 赵桓转身刚要离开,沈若烟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廉哥哥,我为太后选礼物,耽搁了些时辰,可是让您久等了?” “无妨,为了太后的寿辰,郡主也是费心了。” “只要能让太后开心就好。” “赵桓,出发吧!” “是!” 今日的沈若烟,可以用光彩照人来形容,本身较好的面容,又穿了一身渊玥国风格的华服,的确特别好看! 虽没有浓妆艳抹,却看出精心的打扮过,衣着华丽却不失庸俗,这精心的装扮洽到好处。 可以说这沈若烟这一等一的心机女,也的确是个人才,她又怎可放过,这展现自己的大好的机会。 “咦?商镇炫呢?他没来吗?” “你说哥哥啊,他要准备些进宫供献的礼物,和一些渊玥国带来的特产,所以一会儿会在前面的街口汇合。” “我说怎么没见他人呢?” 佳雪小声嘀咕着上了车辇,没有看见身后的欧阳雍廉,此时的脸色有多阴冷。 沈若烟看着楚碧媛上了最前面的车辇,自己也准备跟着上去,却被统领赵桓拦下。 “郡主,你的坐乘在后面,”沈若烟听到后,并没有理会赵桓,而是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欧阳雍廉。 “廉哥哥?烟儿不能与您和王妃妹妹同坐一车辇吗?” “若烟,如今你是渊玥国的郡主,身份尊贵,自然要乘自己的车辇,怎可与本王和王妃同乘,今日又是进宫,切不可失了礼节与规矩,让他人笑话。” 第105章 刁蛮之女 “廉哥哥,烟儿只是想与您在一起同乘罢了,那会想的如此之多?” “时辰已经耽搁了,烟儿还是快到车上坐好,我们准备出发了。” “嗯!烟儿听廉哥哥的。” 沈若烟虽说一脸的不情愿,但也无奈,毕竟如今身份悬殊,不能因此失了仪态。 一行人终于出发了,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王府,向皇宫驶去。 “欧阳雍廉,今天太后寿辰,你应该开心才是,别老是锁着你那眉头,多舒展才不会长皱纹。” “…………” “你别不说话呀?这一路上多寂寞无聊啊?你不开心,是因为郡主没能与我们同乘吗?” “…………” “哎,木头人一个,好无趣!要是商镇炫在就好了,这一路上就不会无聊了。” “楚碧媛!你当本王是透明的吗?” “欧阳雍廉!你那么大声干嘛!一惊一乍的,吓到我了?” “身为本王的王妃,此时本王就在你的身边,你竟然想着别的男子。” “欧阳雍廉你瞎说什么呢?一路上给你说话,是你不理我将自己当透明的,现在倒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你怎么这么喜怒无常啊?” “本王只是提醒你,要注意你王妃的身份,只要你一日还是本王的王妃,就要做好王妃的本分。” “欧阳雍廉,你人格分裂吗?怎么那么善变呐?好的时候吧正常人一个,这犯起病来逮谁咬谁!” “谁招你惹你了,不就是沈若烟没在这,让你孤单寂寞沙洲冷?至于跟我在这较劲儿吗?” “大不了我下去,换沈若烟上来不就得了,从上车开始,就没见你有个好脸色,干嘛跟我欠你似的,我可不愿背着锅。” “…………” 佳雪连珠炮似的反击,让欧阳雍廉愕然!心中叹然:这女子恼怒起来,言语犀利尽显粗俗,招惹不得!一旦招惹,连反驳都不知从何说起。 “本王何时说过要将你换下车?又何时给你脸色,你切勿在此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倒是王妃,总惦念着本王以外的男子,究竟是何意?再者,王妃与商世子,也不过是见过三两面而已,并未到十分熟悉的地步?难不成你们之间,隐瞒了本王什么?” “欧阳雍廉,你倒打一耙的水准,可是越来越高了!我以前说过,投缘的人不在见面多少,而是有没有共同语言,能不能聊到一块儿?”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你知道吧?形容你我十分贴切,你我就像冤家,总是水火不容,你从来都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更别说好言好语的对我。” “我也纳了闷了,你和商镇炫同样是皇族贵胄,可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 “刁蛮之女!不可理喻!” “我看你是无话可说!” “哎~算了,也懒得跟你打嘴仗了,反正这次太后寿辰过后,也不打算在王府待下去了,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倒是最佳选择!” 佳雪别过头去,不在看欧阳雍廉,她自言自语的说着,顺便让欧阳雍廉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好,省得让他觉得自己鸠占鹊巢,不舍得离开! “看来,你终究还是要选择离开!” 欧阳雍廉心中明白,虽然自己也有此想法,想借太后生辰,说清楚自己与沈若烟的关系。 借此找个借口,了断他与楚碧媛之间这段无稽之谈的婚姻! 但是此话从楚碧媛嘴中说出后,他心中却十分不畅极不情愿!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这女子越是想离开自己,他越是不愿放手,既然是太后安排到自己身边的人,他为何不顺理成章,让她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看看太后她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她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佳雪心中也十分不顺畅,本来今日高高兴兴的一件事,非搞得彼此不悦不欢而散。 她也不愿再多想,只要这次将太后寿辰这件大事,平安搞定后,自己说什么也要离开。 再也不当什么米虫了,最起码不能在欧阳雍廉这里,再继续当米虫了! 车辇行驶了一段路,突然停了下来,便听到商镇炫的声音,知道商镇炫一等人,融进了队伍。 欧阳雍廉掀开窗帘,与商镇炫招呼了一下,便下令立即起程。 车辇晃晃悠悠,终于到了皇宫,下了马车后,楚碧媛招呼都未打,便直径去了太后寝宫。 而欧阳雍廉也未理会,与商镇炫沈若烟,则去了皇帝的御书房。 一路上沈若烟紧紧挨着欧阳雍廉,与他并肩同行,她扬眉吐气深情飞扬,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多时了,终于一步一步开始如愿了。 商镇炫则默默跟随,他今日看起来满腹心事,不为其他,只为楚碧媛,他感觉到她今日的不开心。 以往她笑容阳光明媚,一张巧嘴喋喋不休,今日却满脸阴霾笼罩,言语甚少,不用猜测,这一切定是与欧阳有关。 佳雪到了太后寝宫,张公公早就迎在门外,她朝张公公打了招呼,便直径进了内殿,因为太后早就等在那里。 “碧媛参见太后,太后生辰快乐,万寿无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媛儿啊!你怎么才来,快快来哀家身边,哀家都在这等你好多时了。” “太后,原谅媛儿来迟了,媛儿精心为您准备的生辰礼物,待会儿在晚宴上就送给您,保准让您惊喜高兴。” “好好好,还是媛儿有孝心,只要是媛儿准备的,哀家都喜欢。” “媛儿,这些时日与廉儿如何?廉儿可有惹你不高兴了?要是廉儿惹你不高兴,你就告诉哀家,哀家替你讨说法。” “还是太后对媛儿最好,有太后您在,王爷他怎敢欺负媛儿?” “这倒也是,看着你与廉儿夫妻感情越来越好,哀家这心里就别提多欣慰了。” “只是今日哀家生辰,这廉儿也不知忙些什么?并未与你一同给哀家请安,哀家并不是在乎这繁文缛节,也不在乎贵重价值连城的礼物,只要能听到廉儿一句真心的祝福,哀家这心中也是安慰。” “太后,今日是您寿辰的大好日子,咱就不伤感了,王爷此时在皇上御书房,也是为了商量太后的生辰安排,晚些时候他定会前来,为您祝寿。” “媛儿说的也是,哀家这上了年龄呐,总是容易怀旧伤感,罢了,不想了,今日哀家就高高兴兴的,过好这个寿辰就对了。” “哦,对了,你瞧哀家这记性,哀家上次说,要指给媛儿一个小丫头的,还差些给忘了。” “媛儿谢过太后,太后总是为媛儿着想,令媛儿感激涕零,太后对媛儿的好,媛儿都在心里记着呢!” “只是太后,媛儿从小就认人认物,身边突然多出一人,恐有些不习惯,再说有春桃一人,在我身边照顾已经足够了。” “这说到底都是媛儿的不是,凡事都要劳烦太后挂心,若是再把太后身边,得力的宫娥要了过去,岂不是媛儿的过错,到时候王爷更要责怪媛儿不孝,媛儿恐怕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第106章 何谓surprise 佳雪认真努力的演好此时角色,字字句句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对太后尽显笑颜阿谀奉承,她实在不想身边多出一个间谍,时刻盯着自己与欧阳雍廉的一举一动。 “媛儿这些话,哀家听了心中甚是安慰,还是媛儿懂事孝顺,知道心疼哀家,不枉哀家一直疼爱你。” “哀家只是看你身边,整日只有一人照顾,未免太寡凉了些。” “虽说雍王府不缺丫鬟仆女,但毕竟不如自己人贴心贴几,你总指着春桃一人,她也着实辛苦,又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 “若是墨香在你身边,多一个丫头,也能多一份照顾,护你左右,这样哀家才能放心呐!” 太后说着,还动容的拉过佳雪的双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果然,千年的狐狸的确是王者,三言两语把话又圆回来。 太后言语中,充满了对楚碧媛的“关爱”,“人慈心善”让佳雪无法再婉拒。 “碧媛多谢太后恩泽,太后一心为媛儿着想,碧媛若再不知好歹,那就太不识大体不知礼数了。” “媛儿如此乖巧懂事,这就是哀家喜欢你的原因,只要媛儿知道,哀家对你的一片心就好。” “太后您永远都是碧媛心中,那轮火红的太阳,最耀眼的启明星,您对碧媛的好碧媛无以为报。” “不过,今晚太后的生辰宴上,碧媛一定让太后您,过一个开心难忘的生日!会给您带来大大的surprise,所以媛儿要先行离开,晚些时候还要给太后您唱生日歌呢!” “媛儿口中的斯什么瑞斯的是何意呀?还有何谓生日歌?” “回太后,这surprise是一句外语,意思是大大的惊喜!这生日歌,也就是为生辰送上的祝福而已。” “呵呵呵~~~原来如此,好好好,媛儿懂得如此之多,廉儿果真是娶到宝了!” “多谢太后对媛儿的认可与谬赞,只要能让太后开心高兴,这生辰宴媛儿自然是要竭尽全力。” “媛儿的一片孝心,哀家心中自是无比欢喜,哀家就不留你多聊了,你便先去忙吧。” “碧媛告退。” 佳雪出了太后的寝宫,一路走一路抱怨。 “太后果真不是省油的灯,可她真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给自己身边按了人肉监控,等同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要了自己性命的可能!” “理由又是那么的名正言顺、理所应当,让自己都无从拒绝,看来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佳雪一路低头思索,心情十分的郁闷,根本没注意站在前方不远处,刚刚驻足的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看到,一脸低沉的楚碧媛缓缓走来,他心头猛然一紧,一道俊眉入深锁。 知道在太后那里,定是有什么让她为难之处,如若不然以她跳跃的性情,怎会如此萎靡。 佳雪只顾低头走路,浑身乏力心中怨声载道,突然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眼前,让她吓了一跳。 赶忙抬头看向这双脚的主人,不看还好,一看心情更糟。 “怎么?看到本王,让你心情不悦?” “哦,你说是就是吧。” “楚碧媛,你就不能与本王好生说话吗?” “我有好好说话啊,这有问有答的,还不行?” “对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皇帝的御书房吗?” “哦~~我知道了,你定是陪着郡主到处走走看看,欣赏风景才到这的吧?” “楚碧媛!你这脑袋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这后宫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走动的吗?” “咦!你说的好像也对哦!欧阳雍廉~~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若是呢?” “老大,开玩笑也是一门功课好吧?况且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楚碧媛!你是否觉得本王很悠闲?可以有功夫与你玩笑?” “啊?以你的意思,你真的是专程过来找我的?”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一脸认真,并不像是在调侃自己,看来他真的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欧阳雍廉,你今天可真是太热情了!太让我感动了!你是怕我一个人走丢了吗?” 佳雪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眼高于顶的“玻尿酸”脸,整天只有一种表情的欧阳雍廉,竟然会对她主动伸出友谊之手! “非也!本王是怕你,在这后宫无故乱闯,再给本王惹出什么乱子。” “呵呵~对嘛,这才是你欧阳雍廉的风范,若突然转了性情,倒让我诚惶诚恐了。” “你…………” “对了,太后的生辰宴所需的物品,我还要去验收一下,顺便看看,还有需要重新布置的地方没有,你要是没事,陪我一起去瞧瞧?” 佳雪说这拉起欧阳雍廉便要走,欧阳雍廉一个反手,便让佳雪给拉了回来。 佳雪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的便被欧阳雍廉拉进了怀里。 佳雪被欧阳雍廉这波操作,给弄糊涂了? 看着眼前这一堵肉墙,将自己撞的头晕,这欧阳雍廉究竟是几个意思? “太后可是要给你添一个宫娥,“照顾”你左右?” “嗯?你怎么会知道?” “你可是应了?” “应了啊!不然呢?若是你,你是应了还是不应?” “应了便好,看来是本王多虑了!走吧!” “哎~哎~~?你走慢点~~” 还未等佳雪说话,便被欧阳雍廉拉起就走。 欧阳雍廉知道,楚碧媛是太后,特意安排在他身边,观察他动向的人。 或许因为楚碧媛的失忆,她忘却了嫁入王府的目的,太后赋予她的任务! 太后定是心急了,她并未在楚碧媛身上,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楚碧媛身边安插一眼线。 不仅要套取楚碧媛的话,还要盯着自己与楚碧媛的一举一动,太后如此处心积虑的防着自己,原因只有一个,母后的死定是与太后有关。 欧阳雍廉疾步如风,让佳雪在后面连跑带走,差点跟不上。 “欧阳雍廉,你走那么急干嘛?后面是有人追你怎么的?你快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你的衣服太过素净,需换件衣物。” “衣服好好的,为何要换?” “今晚各国使臣与王孙贵胄,都要前来为太后祝寿,还有南国的公主与世子,不远千里前来为太后祝寿。” “你堂堂三王妃,穿着如此素净,不仅显得你对太后生辰不够重视,更是对贵宾的怠慢,岂不让他人笑话。” “哦,说来说去,还不是怕我不为你脸上贴金,我穿着素净,只是不想抢了太后的风头,哪像郡主那般光辉四射。” “这样,反倒显得你俩万分般配,为以后埋下伏笔,不是挺好的?” “你~~~~~冥顽不灵。” “好了好了,今日看在太后生辰的面子上,我去换件衣服总行了吧!小气!” 欧阳雍廉被佳雪“妙语连珠”,气得胸中闷遂,却也无可奈何,自己不知从何起,竟对楚碧媛没有一点办法。 即便她使自己怒到极点,他也不舍得对她动怒,责罚严惩她。如今,无论楚碧媛嫁入王府是何居心,他都不再厌烦与她。 第107章 为有暗香 自己对她的情感变化,自己都叹为观止!他无法如以前,对她不闻不问置之不理,无法对她视若无睹冷若冰霜。 她让他知道,何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谓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心中那份悸动不受自己控制,仿若回到血气方刚的少年一般。 “欧阳雍廉!我貌似没有带多余的衣物,怎么办?” “跟我走。” “哦~” 这次佳雪乖乖的跟着欧阳雍廉,欧阳雍廉也不像方才那般急匆匆,两人并肩走着,走到了一片花圃。 此时虽已是深秋,却鲜花盛开,争相斗艳,顷刻间香气四溢,芬芳扑鼻。佳雪心情立刻阴转晴天。 这里好多花佳雪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这些花真美!没想到已是深秋,竟然还有这么多娇艳的花朵,争相开放,也算是奇观了。” “没想到这皇宫里,果真有奇花异草,奇珍异宝!原以为这些只有电视剧里才有,今日一见,竟不是纯属虚构。” “欧阳雍廉!这都是些什么花?我怎么从未见过?” “这些奇珍异草,都是从各个国家进贡过来的,特意把它们种植在一起,供皇家观赏,而这些花,好多本王也不能叫出它们的名字。” “原来如此,啊~你看,前面的是梨花吗?花色雪白无暇,花瓣随风飘落,如樱花一般美极了!” “只不过,深秋的梨树早已结果了?为何现在才开花?” “那不是梨树,也不是梨花,而是一个偏远的小国,进贡的一株雪英珞,它的花期就开在深冬季。” “它无惧严寒,即便是冬日漫天飞雪,也无法阻挡它花朵的盛开。” “哇~听起来好像是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此乃好诗!没想到王妃随性的赋诗一首,便是上等佳作。” “呵呵呵,王爷,被你这样夸赞,我还真不太适应,不过,《咏梅》这首诗的确是佳作,只是这写诗之人并不是我。” “那是何人?” “王安石,一个非常有才情的诗人。” “王安石?本王为何从未听说过此人?” “你当然不认识了,因为他并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呐?” “王妃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咱们赶快走吧,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 “·············” 两人来到欧阳雍廉休息的偏殿,他从内室取出一套华服,递到佳雪手中,示意她到里面换衣物。 “这是给我的衣服吗?你是何时准备的?” “你先去换好了,在告知你。” 佳雪无奈,只好先里间换好衣物,这普通的衣服的穿着,就已经让佳雪头疼,这件华服里外都要两三层,有的她都不知该怎么穿。 她只好一件一件认真翻看,研究怎么穿?她在里面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穿好了,只是这腰封她总是系不好。 “哎~欧阳雍廉,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可这腰封怎么这么费劲儿,我怎么总是系不好。” 佳雪刚一抬头,便看到欧阳雍廉在她面前放大的脸,佳雪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穿完呢?” “你是要打算穿到太后生辰结束吗?” 欧阳雍廉未容楚碧媛多说,上前便准备为楚碧媛系腰封,佳雪却猛然后退。 “有那么夸张吗?我是让你叫人过来,帮我细腰带,男女授受不亲,不是让你过来好吗?” 欧阳雍廉的双手僵在半空,他只是顿了一下,一把拉过楚碧媛,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事。 “只是系个腰带而已,何须劳烦他人。” “···········” 佳雪无语,反正她一个现代人士,大方如她何须拘泥于此,既然欧阳雍廉都不怕郡主知道此时会不开心,她又何需替他人担忧。 佳雪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心思甚是缜密,他为她准备的这件礼服,简直为她量身打造,可他是如何得知自己尺码的? 想到这,佳雪不友好的看了欧阳雍廉一眼。而欧阳雍廉却是低着头,一脸认真的为佳雪,系着腰间这繁琐的腰封。 其实欧阳雍廉为她挑选的这件礼服,佳雪也挺喜欢的,它是由上等刺绣锦缎制作,鹅黄色的锦缎,将她白嫩的皮肤,衬托的更加娇艳。 上面镶嵌了珠宝珍珠作为配饰,显得雍容大方,华贵大气,鹅黄色并非明黄色,不是皇家专属之色,所以并不显得张扬,却又能让人一眼便能望到。 “头饰也需更换。” 欧阳雍廉为楚碧媛系好腰封后,直接抛给佳雪这句话,佳雪一愣,都这个时间段了,让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从新找头饰啊? 就在佳雪准备发问时,欧阳雍廉却转身,在一旁的柜子里,端出来一盘头饰,一看便是纯金打造,有镂空的珠花,还有纯金的步摇,样式精美华贵。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 “嗯~” “你确定不是送给别人的?” “此话何意?” “呃~~~我是说,今日你准备这些,都是为了我而准备,而不是暂借给我的?比如这些本是为郡主准备的?” “楚碧媛!本王一片善意,却被你如此歪曲,既然王妃不信,本王现在便可以将衣物与头饰收回。” “不就说说嘛,干嘛那么小气,我只是不想穿,不属于自己的衣物而已。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想的如此周到。” 佳雪说完转过身,知道方才不该这样说,不管如何,毕竟欧阳雍廉现在是在帮自己。 但是欧阳雍廉方才的话,让佳雪心中有些委屈,她不再作声,默默的坐在铜镜前,将自己原本的头饰一一取下。 又将欧阳雍廉准备头饰,挑了几款一样样的待在头上,欧阳雍廉也未做声,而是站在佳雪身后的位置,一直默默的盯着镜中她。 “这样如何了?” 这次佳雪速度挺快,她随意带了几枝纯金打造的珠花后,便起身问身后的欧阳雍廉可否? 欧阳雍廉只是看了一眼,未作声,便径直走到放置头饰的托盘中,拿起一枝镂空设计,镶嵌着珍珠的紫金花步摇,走到佳雪眼前。 他左手轻轻的抬起佳雪娇嫩的下颚,却将右手上的步摇,带在了佳雪的发鬓之上,金玉流苏顺脸而下,让欧阳雍廉注目,挪不开眼。 不舍得放开楚碧媛娇嫩的脸颊,欧阳雍廉呼吸愈发凝重,他情不自禁之下,低头想寻找楚碧媛的柔唇。 佳雪此时也是脸红心跳,她在心中埋怨自己,为何如此没有骨气,被欧阳雍廉稍稍撩拨,便想要缴械投降。 正在两人情深意浓时,不适时宜的敲门声,让佳雪迅速从欧阳雍廉身边逃离,而正是佳雪潜意识的动作,让欧阳雍廉心中十分不悦。 “王爷,你在屋里吗?烟儿找您有事商议。” 佳雪正想借机出去,刚想离开,却被欧阳雍廉一把,紧紧的揽在怀里,转身进了内室,示意她不要做声。 “王爷?您在吗?烟儿要进来了?” 佳雪想要挣脱出去,却被欧阳雍廉牢牢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欧阳雍廉,你想要干嘛,为何不让我出去?” 佳雪心中十分不悦,她认为欧阳雍廉这么做,是不想让郡主误会他而已,所以选择避而不见。 “你再不放手,我可就喊人了。” 第108章 反守为攻1 佳雪说到做到,刚要张嘴喊人,却被欧阳雍廉以吻封了口,欧阳雍廉对她的强吻,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 佳雪心中本来就有气,被欧阳雍廉这么一整,更是气上加气,好你个欧阳雍廉,你越是不想让郡主看到这一切,我就偏要让她知道。 沈若烟不是要进来吗?让她看见正好,她就等着待会儿,看欧阳雍廉,如何向郡主解释这一切。 这就是他总是欺负自己的结果,no作no die 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正好送给他。 听到沈若烟推门进来的声音,佳雪从被动瞬间变成了主动,她主动亲吻欧阳雍廉,热情的回应着他。 这次倒让欧阳雍廉,对楚碧媛的行为不解了,这女人想要干什么?是打算玩火吗? 他当然是听到沈若烟,推门进屋的声音,而眼前这个女,却突然反被动为主动,用她粗略的吻技回吻他,让他着实想要发笑。 她究竟用意如何,他已心知肚明,她定是又误会自己,以为方才自己突然和她保持距离,只是担心被郡主看到。 其实他只是不想被打扰,他此时只想与她独处,只想让时间静止,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与楚碧媛独处的时间,少之甚少。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让与她待在自己身边,就已足够。 欧阳雍廉此时心中的天秤,不知何时会已经开始疯狂的倾斜,他渴望继续得到楚碧媛的吻。 期盼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他此时似乎忘记了烟儿的存在,更未想过若是烟儿看到后果会是什么? 欧阳雍廉失了神志般不顾忌其他,开始重新调整攻势,继续反守为攻。 这波操作,又让佳雪迷茫了,欧阳雍廉这是什么节奏,难道他不是该躲避的吗? 难道他不担心郡主突然闯进来,会看到此景吗?还是说他又再憋着什么坏呢? 自己再这么下去,可是要吃大亏了,被吃人了豆腐,还没办成什么事,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而且他这吻技如此了得,如此轻车熟路,看来他在沈若烟那里,定是得到了不少的锤炼。 佳雪越想越憋屈,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欧阳雍廉,可是欧阳雍廉怎会就此放过她。 欧阳雍廉牢牢的固定着她的头部,让她动弹不得,吻道加深让她简直不能呼吸。 “廉哥哥,廉哥哥,你在吗?” 沈若烟在屋内转了一圈,连着叫了几声,仍不见人,知道欧阳雍廉定是不在房中,她正要准备离开。 却听到内室里传来一些响动,那是佳雪故意发出的声音,欧阳雍廉不仅没有制止她,反而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她想要抬腿,将身边不远处的盆景给踢翻,谁知被欧阳雍廉识破,将她退后固定在墙壁上,来了个“壁咚”。 内室里发出“窸窣”的声音,令沈若烟好奇,她想要知道是谁在里面?难道是廉哥哥正在沐浴不成? 她一步一步正要靠近内室,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郡主,您怎会在此?” “啊?是赵统领啊!本郡主是来见王爷的,看到屋内没人,正想要离开呢。” 沈若烟未经同意,私闯王爷房间,自知理亏略显尴尬,连忙退了出来。 “郡主是要找王爷吗?” “是呀!王爷并未在屋内,也不知去了何处?” “王爷方才去了太后寝宫,或许还未回来。” “原来,王爷是去太后那儿了,既然这样,本郡主就先回去了,等王爷回来,我再来寻他。” “郡主慢走。” 赵桓送走了沈若烟之后,又轻轻的将房门带上,也离开了此处。 听到两人离开,欧阳雍廉这才放开楚碧媛,此时佳雪柔嫩的双唇,已经略显红肿。 “欧阳雍廉,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总是玩这一招,你有意思吗?” 佳雪说着不解气,抓起欧阳雍廉的手臂,上去就是一口,欧阳雍廉手臂上,瞬间传来一阵疼痛,疼得让他呲牙。 可是他却没有挣脱手臂,佳雪狠狠的咬着欧阳雍廉,却看到欧阳雍廉没有任何动静,她便抬头愤恨的看向他。 欧阳雍廉则是一脸的温柔,神情的看向楚碧媛,轻轻拂过楚碧媛额前的碎发道。 “还气吗?” 佳雪被欧阳雍廉突如其来的温柔,惹自己浑身一颤。 他这是要干嘛?为何突然转性?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是要欲擒故纵?还是先礼后兵? 这欧阳雍廉,定是又有什么新的预谋了?佳雪不敢确定的抬头,盯着欧阳雍廉的眼睛。 “看来本王的王妃,还在生气。” “你说呢?” “王妃可是误会本王了?” “误会?你方才所做的一切,还好意思说误会!” 提起刚才的事,佳雪怒气就不打一出来,贼喊抓贼,他还真好意思说是误会! “看来王妃的确是曲解了本王之意!” “那好,你倒是说说,你方才的意图究竟是为何?” 欧阳雍廉并为回答,而是打开房门道 “来人,将春桃唤来。” “是,王爷!” “来人,将春桃唤来,为王妃梳妆!” “是,王爷!” 门外守候的侍卫立刻现身,去传唤春桃。 佳雪被欧阳雍廉答非所问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 这欧阳雍廉的行为,越来越令人琢磨不透,越来越反常。 “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叫春桃来干嘛?” “今日,并不是说此事的时候,改日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未有人再打扰你我的时候,本王再告诉你,本王今日为何会这么做。” 看着欧阳雍廉逐渐有靠近自己,佳雪只能不停后退。 “欧阳雍廉我告诉你,你不许再乱来了,不然我让你好看。” 佳雪是害怕了,欧阳雍廉此时柔情蜜意这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她那受的了这个,自己仿佛被一头饿狼盯上了一般,能瞬间将自己整个吞下! “呵呵,本王以为王妃性情胆大,无畏无惧。没想到也这么不经逗。” “王妃放心,本王叫春桃过来,只是要为王妃梳妆,时辰就要到了,切不可耽误了太后的寿辰!” 佳雪被欧阳雍廉反将了一军,无语至极心情欠佳,却也不想再反驳下去。 欧阳雍廉说的对,现在不是追究理论此事的时候,当下之急是太后的生辰宴! 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佳雪准备了好多稀奇古怪玩意儿,她要送给太后的生辰礼物,定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 各国使臣与皇亲贵胄都已经到齐,只等着老寿星登场了,随着张公公的一声太后驾到,宾客纷纷起身叩拜,恭祝太后寿诞快乐。 待大家坐稳后,佳雪便命人将所有烛光调至最暗,宾客们一阵唏嘘,不知所以,就连皇帝也不知道,这三王妃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 “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 不多时佳雪捧着一个点着红烛,自己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唱着生日歌出现在大殿中央。 大家静声瞩目,听着从未听过的生日祝福曲,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佳雪的歌声在环绕四周。 第109章 惊艳四座 生日歌唱完,四周的烛光渐亮了些,佳雪径直走到太后身边道: “祝太后生辰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青春永驻,益寿延年!” “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场所有宾客,也都齐声附和着。 “好好,谢谢各位今日,来参加哀家的生辰宴,今日大家同喜同乐,哀家也为各位准备了福袋,来人,将福袋分发下去。” “谢太后!”众人纷纷答谢。 “太后,您该许愿了。” “许愿?” “是的,太后要对着生日蛋糕,默默许愿,然后再吹灭蜡烛,完成许愿哦。” “好,那哀家现在就许愿。” 太后依着佳雪说的,在心中默默许了愿,然后又吹灭了蜡烛,这是佳雪带动大家掌声一片。 蜡烛刚灭,四周的光亮逐渐全部恢复,大殿一片光明。 “母后,这是儿臣送您的生辰礼物,可是喜欢。” 坐在太后一旁的皇帝,从身边拿过一盏翡翠琉璃灯,所为琉璃其实不是玻璃,只是用翡翠雕刻而成。 之所以叫它琉璃灯,是因为它浑身通绿,打造的晶莹剔透,犹如琉璃一般,而且还是上等的翡翠。 “谢谢皇帝的一片孝心,哀家十分喜欢。” 接着皇后,王爷,各国使臣和皇亲贵胄,都纷纷献上自己带来的生辰礼,献给太后,太后自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媛儿,哀家想知道你要送给哀家什么礼物呢?” “太后,碧媛送您的礼物与众不同,自然是要放到最后给您了。” “来人,将本王妃的礼物拿上来。” 众人一同看向大殿外,他们也都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这位别出心裁的王妃,会为太后带来什么与众不同的礼物。 不多时宫中的侍女,便捧着盖着红绸子的礼盘走了过来,佳雪上前一个个将它们掀开。 当众人看到礼物时,都是一阵惊叹的唏嘘声,这些都是什么?为何从未见过? “媛儿,这些都是什么?” 太后对这些礼物也是稀奇不已。 “这第一件礼物,是碧媛为太后准备的寿桃玩偶,太后您看这只寿桃,有鼻子有眼睛,是不是非常的萌非常的可爱呢?” “这只寿桃,可以常年陪伴在太后身边,它可以是抱枕,可以是腰靠,还可以是出气筒,不管您怎么捶打它,它都是这么笑脸相迎的。” “嗯!听起来是挺不错的。那后面的呢?” “这个是我为太后准备的棉拖鞋。” “棉拖鞋?” “是的,这双棉拖鞋可以彻底释放太后的双脚,太后您想,您劳累了一天的双脚,到了晚上是不是感到有些胀痛?” “是啊!一到夜晚,哀家的双脚就感觉有些发胀,总觉得鞋子小了一般。” “所以,有了这双棉拖鞋,太后再也不用担心双脚的不适,它柔柔软软的,如同踩到棉花中一般,可以释放缓解脚部的不适,让双脚彻底得到放松。” “嗯,好,真是好,听的哀家现在就想把它给换上。” “太后不急,后面还有好东西呢。” 佳雪一一为太后解说着她的宝贝,有按摩脚部的按摩器,有美容养颜的按摩梳,连睡衣都有。 让太后与众人看的是眼花两乱,这哪是太后的生辰宴呐,简直成了她宋佳雪,预售物品的大卖场了。 “太后,虽说这些小物件并不贵重,但是这些都是碧媛,亲自设计亲手制作的,也是碧媛对太后的一片心呐!” “还是哀家的媛儿有心,你为哀家准备的礼物,如此新奇哀家从未见过,哀家呀都十分喜欢。” “真的吗?太后若是喜欢那便太好了,不然碧媛总要担心,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会惹了太后不高兴。” “哀家说过,只要是媛儿送给太后的礼物,太后都喜欢。” “碧媛谢过太后,那么接下来,碧媛还要为太后献歌一曲,希望这首歌,能让太后开心、舒心。” “好好好!媛儿快快唱来。” 太后话音刚落,大殿的国乐队便响了起来,以古筝琵琶为主乐器,音乐悠扬绵柔。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茉莉花,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太后老人家。 茉莉花呀,茉莉花。 佳雪这一开嗓便已经震四方了,在坐的所有众人,不管是王孙贵胄还是达官贵族,还是所为的外国使臣,都被佳雪的歌声所折服。 大殿中佳雪的歌声余音绕梁,这里自带天然的混响,加上佳雪音域高,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委婉动听的歌声,令在场的各位拍手称赞,赞叹声不止。 而台下的欧阳雍廉,则是目不斜视的盯着楚碧媛,他的王妃此刻如同绚烂的珍宝,星光闪耀。 他曾环顾四周,看到有些文武群臣,和有些使臣,他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楚碧媛身上,对她有所贪念与留恋不舍。 这令欧阳雍廉心中十分不舒服,他不由得紧张不安,双手拳头紧握,眉头已经深锁,目不转睛的看着楚碧媛,生怕楚碧媛会被他人给瞧了去。 若不是今日太后寿辰,他定会将楚碧媛一把揪下,拉到自己身边,不许别人再窥视他的王妃。 而不远处的沈若烟,将这一切看的是真真切切,她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发作,手中的丝帕,将手指缠绕的通红也不知道痛。 她不得不承认,这楚碧媛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是有些小计谋,有一定的本事的。 不然怎能将太后,也哄的团团转,再看着欧阳雍廉看她那眼神,再也不是冷漠之至,这让沈若烟感到危机四伏,不得不将行动提前。 她暗自发誓,今生有她便不能有楚碧媛!所以楚碧媛必须死! 商镇炫看似悠闲的喝着手中的酒,而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楚碧媛,她妙曼的身姿,动听的歌喉,她的一颦一笑,无不深深刻画在自己心头。 他也看到欧阳雍廉看向碧媛眼神,欧阳雍廉的眼神霸道无比,充满了占有之欲。 他的一些行为足以说明,碧媛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不一般的地位。 一曲毕,掌声,赞颂声肆意响起,更有一外国使臣直接起身道: “启禀陛下,太后,真没想到鼎玺国的这位三王妃,竟是如此天赋异禀,冰雪聪慧。” “不仅让我们见识到,她那些奇思妙想的发明,还让我们聆听到如此美妙绝伦的歌声,和这从未听过的歌谣,真乃我们之荣幸啊!” “大使谬赞了,不过,鼎玺国有这样的奇女子,也是鼎玺国一庆事,更是三王爷之福气啊!” “母后您说,儿臣说的可对?” “陛下说的极是,像媛儿这般的奇女子可不多见,她的才情今日在座的各位,也是有目共睹,哀家视她如若珍宝,可是喜欢的紧。” “三王爷,你是否也同样觉得如获至宝?” 第110章 南国公主闵洛尔 “回太后,您说的极是,本王能娶到如此才华横溢,灵动聪颖的女子为妃,全是托太后的福。” “若不是太后为本王指婚,本王那有福气娶到这般妙人,说到底本王还是要万分感谢太后才是。” “三王爷无需感谢哀家,这是哀家的心愿,如今有这样的可人儿,能够陪在你身边,哀家想想便欢喜的紧。” “媛儿快到哀家这里,今日你就坐在哀家身边,好好陪陪哀家!” “是,太后。” 佳雪迅速上前,与欧阳雍廉擦肩时,竟看到他眼中有恋恋不舍之色! “南国世子闵阙,南国公主闵洛尔为太后庆生,祝太后寿与天齐!福如东海!祝陛下,皇后洪福齐天!福寿安康!” “母后,这两位是南国世子与公主,他们不予千里专程赶来鼎玺国,只是为母后庆生。” “哦?是南国的世子与公主?哀家谢谢两位贵客,你们千里迢迢为哀家庆生,令哀家着实感动。” “太后客气了,太后生辰本就是兹事体大之大事,既然得知,又怎会不亲自前来祝福之说?” “南国世子,气度卓尔不凡,温文尔雅。南国公主,也是如此美艳动人,这般绝色佳人,想必才情也非一般吧?” “回太后,本世子这个妹妹,可未有三王妃这般绝妙的才情!她倒是耍了一手好的长鞭。” “哦?长鞭?” “太后,是长鞭,今日太后寿辰,不防让洛尔为您表演一番?拨太后一笑可否?” “好!好!只是哀家听说,这长鞭沉重,着实不好摆弄,哀家倒是想看看,这南国公主,如何耍起这沉重长鞭的?” “是太后。” 南国兄妹两人齐声应下,就在南国公主转身拿鞭子的时候,佳雪突然看到公主的眼神,竟然特意看向欧阳雍廉。 她眼中充满了崇拜歆慕之色,已然满满的少女情怀,佳雪心中暗自笑道:这欧阳雍廉还真是行走的蜜罐子,有“招蜂引蝶”的资本。 欧阳雍廉也是无意中,看到南国公主的看向他的眼神,他巧妙地若无其事的,避过对方的眼神。 淡定的看向佳雪这边,刚好对上佳雪一脸深意的表情,嘴角露出事不关己,似有嘲讽的微笑。 这让欧阳雍廉十分恼火,自己的夫君被别人窥视,她竟有恃无恐,没有丝毫嫉妒之色。 当然,坐在离欧阳雍廉不远处的沈若烟,也将方才那这一幕看的清楚,心中妒意更为膨胀,一个楚碧媛就已经十分难缠。 如今又多了一个南国公主,这欧阳雍廉,若是再不将自己公布于众,迟早要被别人捷足先登。 想到这沈若烟愤恨不已,她的王妃之位,已经被楚碧媛鸠占鹊巢,自己还未来得及将其除之。 若是再被这南国公主,得以侧妃之位,那往后她在王府想要立足,她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啪”的一声响,大殿中央的闵洛尔,此时手握长鞭,正在试着手中的鞭子。 宫中的几位小太监,抬过来一盏十八灯头的宫灯,上面十八支红色的蜡烛,格外抢眼。 众人都在疑惑,这位公主究竟要干什么,闵洛尔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调试着鞭子与宫灯的距离。 不多时,只见闵洛尔手臂猛然一抬,手中的的鞭子顺势而发,一眨眼的功夫,宫灯上的一支蜡烛,竟然自己熄灭了,而蜡烛却还稳稳的立在烛台之上。 出鞭的速度之快之稳,让众人惊叹!这位公主的神鞭如此厉害,想必功夫更是了得,简直巾帼不让须眉啊! 闵洛尔听了众人的赞许,心中自然是高兴,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紧接着她一个转身,在没有看到蜡烛的情况下,又是随手一鞭,又是一支蜡烛悄然熄灭。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她鸣掌赞叹!闵洛尔一脸傲气的看向欧阳雍廉,竟然发现欧阳雍廉,气定神闲的在喝酒! 根本没有瞧自己一眼,闵洛尔有些生气,一个高抬腿,就直直的批了一个竖叉,身体相当的柔软。 接着就地十八翻,什么前后空翻,还有潜龙飞天,如鱼得水之类的,把鞭子也是甩的“啪啪”直响,只见烛台上的蜡烛,一支支迅速熄灭。 不管蜡烛在何等方位,丝毫不影响闵洛尔的发挥,手中的鞭子也如同魅影一般,看不到她出鞭,蜡烛便已经熄灭。 闵洛尔竭尽全力展现自己的优越,她就是想引起欧阳雍廉的注意,向她这般美貌与功夫于一身,英姿飒爽的巾帼之秀,难道他会不为所动? 这闵洛尔在来此之前,心中便早已盘算好,她不在乎名分高低与否,只要欧阳雍廉愿意接纳她,自己宁愿为侧妃,她也心甘情愿,因为她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欧阳雍廉之前常年征战在外,屡战屡胜从无战败,他的名声早已威慑四方!再者他本人英俊威武有多金,没与楚碧媛成亲之前,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 所以成为广大女子们的追捧对象,也是在所难免的。要知道,无论是鼎玺国还是他国,只要是未出阁的女子,个个都想嫁给他! 即便如今娶了楚碧媛为妃后,还有些雍粉惦念着他贼心不死,总想有朝一日,能够嫁给欧阳雍廉。 “哎!都是些低智商的脑残粉呐!” 佳雪如看戏般,看着台下的闵洛尔,又看向沈若烟,最后一脸同情的看向欧阳雍廉,对着他摇头咂舌,颇有为欧阳雍廉之后的处境,而发愁。 欧阳雍廉将楚碧媛,所做的小动作,统统看在眼中,这个女人此时。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反倒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短短时间,闵洛尔就已经将十八支蜡烛,用手中的皮鞭逐个击灭,当然也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 “好!好啊!哀家今日算是见识了,这南国公主舞动神鞭,果然功夫了得,的确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谢太后谬赞,今日太后寿辰,只要太后高兴便是!这甩鞭之技只是儿时伴玩之物,本公主更擅长骑马射箭,若是得空,倒是可以展示给太后。” 闵洛尔说话时神采奕奕,傲气十足,虽然没有飞扬跋扈,却也十分张扬。她此时,根本没把楚碧媛放在眼中。 她认为方才楚碧媛所做的一切,均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 但是有一点她似乎忘记了,楚碧媛是太后的人,她想给楚碧媛难堪,便是不把太后放在眼中。 太后怎能允许这样过于嚣张的人,留在欧阳雍廉身边。 若是有朝一日,欧阳雍廉真的与南国联姻,那欧阳雍廉的势力,想必更加强大。 这可是触犯了太后所忌讳的大忌,这闵洛尔自己不小心踩了雷区却不自知,命运如何可想而知。 “南国公主不仅天姿国色,性情又这般豁达洒脱,骑马射箭如此勇气可嘉,丝毫不输于男儿。” “南国公主的神鞭,出手便卓尔不凡,令哀家今日赞叹,来人,给哀家赏赐!” “闵洛尔谢太后!” 第111章 雍王的烂桃花 听着太后与闵洛尔两人的对话,佳雪突然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之前欧阳雍廉还让自己,向太后推荐沈若烟,因自己心中纠结也一直未应他。 今日看来,倒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太后,这南国公主不仅拥有圣颜仙姿,又这般才识过人、武艺超群,碧媛与南国公主比起来,好生逊色,碧媛好是羡慕啊!” “看到哀家夸赞南国公主,媛儿可是嫉妒了?” “太后,哪有?碧媛怎是如此小气之人?” “媛儿所做已经很好了,无需与他人比拟,你与南国公主本就出生在不同的国家,彼此的文化差异,自然也是千差万别各有不同。” “不过,哀家还是喜欢媛儿送与哀家的礼物。” “真的吗?谢谢太后对碧媛的厚爱。” “太后,我听说渊玥国的世子与郡主,今日也前来为太后祝寿,碧媛可听闻,这渊玥国的郡主,不仅人美更是才艺了得,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弹得一手的好琴呢?” 楚碧媛心想:欧阳雍廉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就由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哦,是吗?皇帝!媛儿说的可是真?” “回母后,碧媛所说是真,儿臣正要与母后说此事。” “好!既然如此,这渊玥国的世子与郡主在何处?快让哀家瞧瞧!” 欧阳雍廉听闻心中猛然一惊,!不知楚碧媛意欲何为?他看向楚碧媛,却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商镇炫与沈若烟听闻太后寻他们,立刻起身上前,向太后行礼。 “太后万福,渊玥国世子商镇炫,郡主沈若烟,祝太后福泽及世、寿考绵鸿。” “快免礼!哀家这一瞧,这渊玥国的世子,也是如此气度不凡,面如温玉,言语谦和,瞧这位郡主也乃天人之姿,性情定是温婉。” “只是方才媛儿所说,郡主这琴艺了得?也不知哀家可有这耳福,聆听到郡主之琴艺。” “回太后,是三王妃抬爱若烟了,王妃过于抬高若烟的琴艺,反倒令若烟难以为情。” “不过,今日是太后的寿辰,若烟自然是要为太后送祝福的,三王妃方才如此夸赞若烟的琴艺,所以恭敬不如从命。” “若烟这就为太后献上一曲,还请太后,不要嫌弃若烟的琴艺才是。” 沈若烟说完,命宫人抬上来一把古琴,佳雪虽然对古琴没有研究,也能看出来这是一把上好的古琴,价格也定然不菲! 沈若烟不愧是郡主,即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举手投足自然高雅端庄,大气稳重。 要知道沈若烟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也是可想而知。 大殿依然安静,此时琴声响起,悠扬的琴声如行云流水,令人心旷神怡。 不多时,只听沈若烟转变了曲风,她纤细的指尖,在琴弦上欢快的跳跃着。 手指拨动琴弦的速度之快,令佳雪也都咂舌!佳雪也不得不承认沈若烟有才,这沈若烟的确不是一朵,普通的白莲花! 一曲毕,太后赞不绝口,称赞沈若烟的琴艺,弹奏的果然是出神入化。 “太后,这首生辰赋,是若烟专程为太后寿辰所编写,不知太后可还喜欢?” “哦?这首生辰赋是郡主亲自所创?” “回太后,是的。当若烟听闻太后即将生辰时,便连夜编写出此曲,就是要献给太后,只想为太后的寿辰,增添些欢愉。” “嗯!郡主才貌并存,琴艺造诣的确了得!你对哀家有心了,此首生辰赋哀家很是喜欢!来人,赏!” “谢太后!” 沈若烟赢得太后的赞赏,心中自是得意,她向闵洛尔投去胜者般的眼神,刚好对上闵洛尔,意味深重犀利的眼神! 不由得让沈若烟心中一哆嗦,不得不说闵洛尔犀利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 一个楚碧媛倒还好说,她并未把她放在眼里,若是让自己解决会武功的闵洛尔,这下或许要费些功夫了! 沈若烟瞬间将目光,转移到欧阳雍廉身上,正好欧阳雍廉也看向她,他望向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文,她冲欧阳雍廉自负的一笑。 沈若烟方才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只要欧阳雍廉对自己此情不移,一直护着自己,她便心中安稳。 “太后,本公主觉得这位郡主的琴艺,也不过尔尔。” “哦?南国公主为何如此说,难不成南国公主的琴艺也非同一般?” “回太后,无论公主还是郡主,身为贵族女子,精通琴艺又何须炫耀,这本就是必修课之一。” “虽然我的琴艺一般,但是我在来鼎玺国的路上,听到民间有一传闻,闻香阁曾经有一位神秘女子,她的琴艺可是十分高超,相当精湛无人能比。” “她所弹奏曲目,前所未有闻所未闻,她的曲风着实革故鼎新,别出新裁,至今人们还留恋着她的琴声。” “不仅如此,还说她的唱功也是十分了得,她所唱的曲子,也是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南国公主所说可是真?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神奇的女子?哀家为何从未听说,陛下和否听闻?” “回母后,朕也有所耳闻。” “那各位众臣又可有听说过?” 此时大殿立刻议论声跌宕起伏,纷纷告知太后,民间的确有这样的传说,只是从未有人见过这位神秘的女子。 宋佳雪坐在太后身边,听着大殿中的议论纷纷,心中窃喜,幸好没人认出她。 不然自己在闻香阁的疯狂事迹,一旦败露,首先欧阳雍廉这一关她就过不了,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佳雪窃喜的同时,看向与她一起“作案”的商镇炫,此时商镇炫也是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两人用眼神交流,佳雪示意商镇炫千万不能说,商镇炫心领神会,彼此在心中默默的达成共识,这件事绝对闭口不谈。 而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刚好被欧阳雍廉看在眼中,欧阳雍廉心中更加断定,商镇炫与楚碧媛之间,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如此绝妙之人,如今她在何处?哀家真想亲眼所见。” “回太后,老臣在太后生辰之前,曾去寻过这位神秘女子,多方打听却是无果,或许这位神秘女子并不存在吧!” 一权臣上前告知太后,他并未寻得这位神秘女子。 “看来哀家是没有这幸运,见到这位神秘的女子了。” “母后,也许这只是一个传闻而已,当不做真的,母后若是未曾尽兴,不如让郡主再为您抚上一曲可好?” “罢了,哀家也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了,媛儿,你扶哀家回去。” “是太后!” “太后起驾!” “母后慢走!” “恭送太后!” 太后走后没多时,皇帝找了些原由,便与皇后也离开了,大殿中没了主角,这些达官群臣,也都相继离开。 就连宫中所放美丽的烟花,也未能令群臣驻足。 沈若烟幽怨恼恨的,盯着南国公主闵洛尔,若不是她方才提及什么神秘女子,也不会拨了太后的兴致。 本来自己还想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如今全被她搅散了,她比楚碧媛更可恶,更刁钻,更不好对付! 第112章 是祸躲不过 闵洛尔也得意洋洋的看着沈若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国家的郡主,竟然敢在,兵强马壮的南国公主面前出尽风头! 她能容她到现在,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 当然,这是情敌之间的较量,因为闵洛尔也发现,她一个小小的郡主,竟敢窥视她中意之人雍王爷,那便从此与她结下梁子了。 这威风八面的雍王是她的,如今的王妃由太后照着,暂时还不能撼动王妃的地位,但是迟早一日,她定会取而代之! 宾客都已散去,商镇炫与沈若烟,闵阙与闵洛尔也离开了皇宫,欧阳雍廉等待楚碧媛回归未果,抬腿便向太后的寝殿走去。 佳雪陪太后回寝殿后,太后便退避了所有人,太后拉起佳雪的手道: “媛儿,你可知哀家为何要你随哀家回来?” “回太后,碧媛不知!” “你可看出,今日的南国公主闵洛尔,与渊玥国的郡主沈若烟,她们两人看向廉儿的眼神,可有什么不同?” “回太后,碧媛未曾注意!” “不要以为哀家老了不知道,南国公主与那郡主,并非是泛泛之辈,她们看向廉儿的眼神,绝非是怀春之像,反倒充满了占有欲。” “太后,您的意思,是她们俩人,都在恋慕王爷吗?” 佳雪不是不知道,这南国公主向欧阳雍廉时,那可是暗送秋波含情脉脉,看向自己时却十分不友善,一脸的不屑与傲慢,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 她也只好装装糊涂,不然,她也不会故意将沈若烟搬了出来,她才不要让闵洛尔嫉妒的枪头对向自己。 佳雪也纳了闷了,一个冷脸王,桃花还挺泛滥!真是给自己找不清的麻烦! “媛儿可真是后知后觉,你太过仁善,日后的处境,令哀家难免替你担忧啊!” “太后,那碧媛该怎么办呐?太后您可要为碧媛做主啊?” 佳雪学着剧中的经典桥段,对着太后撒娇道。 她现在的目的就是示弱,让自己回归“楚楚可怜”的状态。 太后如此精明,怎会看着自己费尽心机,安插在欧阳雍廉身边的棋子,受到外人的排挤。 那等同是向自己宣战,她绝不会让她人动摇楚碧媛的身份地位,她的人只能由她来动!! 只要楚碧媛乖乖听话,为她所用,她这王妃之位就无人能动摇! 太后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指尖那猩红的寇丹,如同十指沾满了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正好映入佳雪的眼中,看来这位太后,果然是有历史之人,而命丧她手中的冤魂,也不会在少数! “媛儿放心,只要哀家在,绝不允许她人欺负与你!” “碧媛谢太后,有太后给碧媛撑腰,碧媛自是什么都不怕了。” “碧媛定会乖乖的,听太后的话,还请太后多多点拨碧媛才是。” “媛儿如此乖巧聪慧,哀家自感欣慰,若日后遇到棘手之事,尽管来找哀家便是!” “谢太后!” “哀家也有些乏了,今日媛儿便回去吧,改日再来看望哀家。” “是,太后,媛儿就先回去了,太后晚安!” 宋佳雪从太后寝殿出来,深深的吸了口气,瞬间轻松了许多。 咬文嚼字真的不适合她,心太累也太费精力,提心吊胆稍有不慎,便会踩了雷区。 想着自己装傻充愣,佳雪就想笑,难得糊涂大智若愚,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本能。 向太后示弱,只是不想让自己站在风口浪尖上,让别人当枪使。 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她就是要看看,欧阳雍廉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他的烂桃花。 她想办法将自己置身事外,就是要坐山观虎斗。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要有意思多了,想着不久之后,自己将会离开此地,想想竟还有些不舍! 夜色正浓,皎洁的月光铺洒大地,不管月光再怎么亮,还是显得黑漆漆一片。 虽说有两位宫女前面打灯,但是烛光昏暗,这大晚上的走在这宫里,总觉得周围散发着阴冷。 佳雪心中抱怨,欧阳雍廉只顾着在美人面前,散发自己的荷尔蒙,展现自己的魅力。 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过来接自己回去,这会儿他也不知道在哪里潇洒呢? “参见王爷!王爷金安!” “都起来吧!” “谢王爷。” “给本王留盏灯,你们便回吧,告诉太后,本王亲自来接王妃了。” “是!奴婢告退。”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的到来,难掩心中的欢喜,待两位宫女离开后,佳雪如同一孩童,一蹦一跳的来到欧阳雍廉身边。 “王爷!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先行离开了呢?” “你知道吗?这偌大的皇宫,一到晚上显得如此凄凉,感觉瘆的慌。”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心里还真有点害怕,所以谢谢你能来哦!” “…………” 欧阳雍廉深情的望着眼前灵动的人儿,并未答话。反而任由楚碧媛拉着自己的手臂,护着她一起离开。 “欧阳雍廉,你说今日太后的生辰宴,我准备的怎么样?” “是不是别具一格,与众不同吧?” “这次我可没有给你添乱,倒是给你贴了金,你看到在场众人的眼神了吗?” “都被我那些小玩意儿,给惊呆了!” “你说像我这么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大美女,给大家伙带来这么多惊喜和快乐,你是不是该给我些奖励不是?” 一路上欧阳雍廉单手持灯,另一只手臂仍被楚碧媛紧紧的拽着。 他静静地听着,楚碧媛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却没有丝毫反感与厌恶。 “喂!欧阳雍廉!我嘟嘟半天了,你好歹给个反应吧?” “王妃想本王有何反应?” 欧阳雍廉干脆站住,一转身将手臂从楚碧媛双手中抽出,在楚碧媛不知所以时,又一把揽住楚碧媛贴近自己。 “是这样的反应吗?” “王爷,你的反应过激了!” 欧阳雍廉的举动令佳雪一阵脸红心跳,幸好夜黑风高,不然她真要找个地缝溜进去。 回到了王府,佳雪下了车辇,便催着春桃匆匆要回尚玹居。 自己被欧阳雍廉看了一路,她实在猜不透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安全起见,还是能躲就躲,她可不想当箭靶子,更不想和沈若烟纠缠。 刚要离开,却被欧阳雍廉拦下。 “王妃如此着急回尚玹居,可是有事?” “呃……王爷,我内急,所以我就先走了哈!” “…………” “廉哥哥。” 欧阳雍廉刚想说什么,便被下了马车的沈若烟给叫住了。 “烟儿有些事情想与您说。不知廉哥哥可有空?” “烟儿稍等。” 欧阳雍廉说完回过头看向楚碧媛的方向道: “王妃先回尚玹居,稍后本王就过去。” “好。” 佳雪说完与春桃,一溜烟儿便消失在欧阳雍廉视线之外。 “这女人跑的可真快!” 欧阳雍廉自言自语道,其实今日他在宫中,听闻了一些怪论,众人私下竟然在议论他的王妃,疑似楚碧媛竟是闻香阁的神秘女子。 第113章 坦白从宽 欧阳雍廉本不以为然,却发觉此事被大臣们私下越传越烈。 他自然不能再掉以轻心,他派人暗自调查了此事,谁知结果的令他震惊! 回来的一路上,他始终在隐忍,将想说想问的话藏在心里,静静的观察着楚碧媛,因为她欠自己一个真相与交代。 “欧阳?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烟儿与你说话,你可曾听见?” “何事?” 欧阳雍廉听到商镇炫的话,赶紧收回追随楚碧媛的目光。 商镇炫方才下了车辇,看着楚碧媛头也未回,一阵风似的离开,并不知发生何事?他心中有所担忧。 今日,当他听到楚碧媛与闻香阁的传闻时,他心中便猛然紧张,他知道欧阳雍廉会知此事,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并不担心,自己该如何与欧阳雍廉交代,而是担心楚碧媛,若是欧阳雍廉因此事迁怒与她,该如何是好? “廉哥哥,烟儿是想问,今日在太后生辰宴上,烟儿表现的如何?可有不妥之处?” “烟儿为何这么问?” “烟儿第一次在如此众多人们面前弹奏,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太后不悦!” “烟儿无需担心,烟儿琴艺高超,无人能及!太后欢愉还来不及,又何来不悦之说。” “若真是如此,烟儿便也放心些,烟儿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廉哥哥不开心。” “烟儿不必太谦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今日奔波劳累,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廉哥哥,哥哥前些时日,专程给烟儿送来尚好的雨前龙井,您可愿品尝?” “今日?” “嗯!” “烟儿,今日本王有些乏累了,改日如何?” “廉哥哥,可是要去尚玹居?” “是,本王有些事还要与王妃商议。” “好,那烟儿便不讨饶王爷了,烟儿先走了。” “··········” 欧阳雍廉望着一脸楚楚,有些幽怨的沈若烟,她柔弱的背影令他心生忧怜。 自知这些时日,由于忙于公务,操办太后寿辰,反而怠慢了她,欧阳雍廉心中自是有些愧疚。 无奈,若不是今日有些话,必须要向楚碧媛问清楚,或许喝上一杯雨前龙井,想来也是不错。 想到此,欧阳雍廉大步朝尚玹居走去。 “姐姐,春桃听她们说,今日您在宫里,那可是出尽了风头呢!您所设计制作那些稀奇的物品,可是让众人大开眼界,太后也是喜欢的紧呢!” “你这小人精,都是听谁说的?” “姐姐,宫里可都是传遍了,姐姐制作设计的宝贝,听说连外国使臣都赞不绝口,更别提您那夜莺般的歌喉,还有前所未闻的曲调,简直绝了!” “那是,姐姐我是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才情容貌容于一身之人,自然是一出手便能让人终身难忘。” “只可惜~~~~~?” “可惜什么?” 佳雪正想说,只可惜被两个别有用意的女人,搅和的没了什么好心情。欧阳雍廉却冷不丁的出现在门外。 “参见王爷!”春桃毫无防备,见到王爷心中猛然一惊!赶紧拂身跪拜。 “嗯!你先出去,本王有话与王妃说。” “是!” 春桃得令赶紧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对楚碧媛使一个眼色,示意楚碧媛与王爷好好说话。 “你怎么来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辛苦一天了,还不早儿去歇着?” “本王有事问你。” “什么事?” “本王听闻,王妃的琴艺也是十分了得,为何本王从未听过王妃抚琴?” “呵呵,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自然有人告知。” “自古以来,女为悦己者容,抚琴也是一样,要遇到知音才行。” “我个人认为,女子弹琴是要弹给知音,弹给自己心上人所听,而你我并非情侣,你也并非我的知音,我为何要抚琴给你听?” 佳雪一说话,就能愉快的把话题给聊死,更能让人气死。 “王妃所说之话,怕是口不对心吧?本王可是听闻,王妃乃好大的本事!竟然跑去“闻香阁”,为那些香客抚琴歌舞,抚琴一曲竟只要百两!” “欧阳雍廉!你瞎说什么呢?我何时去闻香阁了?又何时为什么香客弹琴跳舞了?你看我像那么闲的人吗?” “你究竟在哪里道听途说的?” “你知道回府的路上,赵桓为何不在吗?” “为何啊?” “王妃,你真以为本王无凭无据?会与你提及此事?” “怎么可能嘛?我没事儿跑闻香阁干嘛?闻香阁是什么地方?是你们男人风花雪月的天堂,你们男人的地盘!我为何要去!” “再说,这闻香阁根本不准女子单独进入,必须有男眷陪同方才可行。” “王妃,你为何如此清楚闻香阁是何等场所?又对闻香阁的规矩了如指掌?” “若是本王没记错,你嫁与本王这半年之多,从未离开过王府,本王也并未告知你这些,你又何是如何得知?从何得知?” “呃~~~~~~我只是听别人说过而已!” 欧阳雍廉看这楚碧媛闪躲的眼神,心中更加确定此事是真,所说他早已查清确有此事,但是他还是想听楚碧媛亲口告诉自己真相。 可现下,他看到楚碧媛左右搪塞,竟然不肯与自己说实话,胸中怒火中烧、气愤不已。 令欧阳雍廉气愤的不仅如此,他从未想过,就连自己过命的挚友,也伙同楚碧媛一起,欺骗隐瞒自己! 若不是他调查后知道,唯恐他至今还蒙在鼓里!这种被亲人挚友的背叛的感觉,令他十分愤怒与痛心。 这是欺骗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他更未想到自己的王妃,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知廉耻!抛头露面!丢人现眼! 宋佳雪因为“做贼心虚”,心中“咚咚咚”紧张的直打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暴露,猜想会不会是商镇炫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泄了机密! 佳雪因为自知理亏,所以又试探着问欧阳雍廉,想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那个王爷,可是有人想要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方才这么说我的吗?” “看来王妃是不到黄河心不甘呐!” “赵桓,你进来。”赵桓应声推门而入。 “王爷!” “将王妃那些“丰功伟绩”,一五一十的告知她!” “王爷~~~~这~~” “说!” “是!” “卑职方才前去闻香阁,闻香阁的妈妈已证实,那位令轰动一时的神秘女子,正是王妃本人。” “胡说,那位妈妈从未见过我,她是如何得知是我的?” “王妃?这可是您的贴身之物?” 佳雪一看不要紧,天哪,完了!欧阳雍廉送她的宝贝玉佩,竟然出现在赵桓手中,怪不得这些日子,她怎么也找不到。 “呃~~这个?怎么会在你手中?” “这是那位妈妈交于卑职的,那位妈妈交代,其实这枚玉佩,是您在换衣服时不小心掉落的。” “而且在您换衣服时,她不小心看到了您真实的容颜,觉得您非一般人物,所以她并未敢声张。” 第114章 禁足 “今日,卑职带着您的画像前去询问,这位妈妈一眼便认出了画中女子,之后,便将这枚玉佩递交给卑职。” “王爷,你看一下,这枚玉佩可是您的贴身之物?” 赵桓知道王爷一直在隐忍,心中难免替王妃担心,他有些愧疚的看向王妃,楚碧媛也正好看向他。 他赶紧低下头,他也是无奈,王爷之命不可谓,他不敢多待,立刻退出了房间。 欧阳雍廉一步步逼近佳雪,令佳雪感到深深的寒意,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况且还气得不轻! 佳雪思绪飞转,她要怎样才能灭了他胸中的怒火,平息了他的怒气! “那个~~~~欧阳雍廉?咱俩是搭档,是朋友不是吗?有话可以好好说是吧?” “搭档?朋友?王妃倒是挺会自己对号入座?本王可不认为,王妃是我的搭档或朋友?” “不是朋友那是什么?”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妻!身为王妃,你可是将本王的忠告当做耳边风?” “身为王妃,未有为妃该有的仪态,不仅出入风月场所,竟还亲自上台为那些男人搔首弄姿,展现歌舞!你可知什么是三从四德?什么是礼义廉耻?” “你不知检点,持宠而娇。仗着本王对你有所青睐,肆意妄为,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可知你所犯之罪,即便杖刑也不解本王心中愤怒!” “欧阳雍廉,你说话不必如此难听好吗?什么三从四德礼义廉耻?你还想仗刑!你是上瘾了?还没仗够吗?” “还有这些封建束缚,你这大男子主义,是约束不了我这个新新女性的。” “还说我不知检点,搔首弄姿?我那个去!凭自己的本事,集个资赚个生活费而已,有你说的那么难堪吗?” “再说,这全场我都带着面纱,谁也没见过我的真实容颜。我又何来骚首,何来的弄姿?” “还有这持宠而娇?我呵呵呵!你我只是朋友搭档合作关系,何来的持宠而娇?” “大哥,夸张也要有个限度,你宠的不是我,至于这个被宠之人,全府上下人人皆知,还需要我说吗?” 宋佳雪也是十分生气,自己有他说的如此不堪吗?封建社会害死人!这个代沟实在太深了,无法与之沟通。 再说自己又没有怎么样!只是去消遣娱乐了一下,便被他贬低得如此不堪。 不过她的口才可不是盖的,她才不会让欧阳雍廉随便那话揶揄她!想让她生气,还不如看别人生气比较好。 “王妃字字珠玑,本王不得不佩服,王妃口才着实厉害,不过,你是否以为本王就此便会放过你?” “我可没这么说,王爷大人,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只是去你们男子风花雪月的场所,参观了一下,顺便集资挣点外快而已。” “我隐姓埋名,他们又不知道我姓甚名谁?也没有给你王爷脸上抹黑?所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要与我计较了。” “商镇炫,商世子,之后是否仍然与你同行?” “这个嘛~~~是有滴,其实那日我自己心情不好,觉得无聊,便一个人走走,谁知无意中看到了闻香阁,我好奇便想进去看看。” “谁知被门口的妈妈拦下,告知女子不能单独进入,我正犯愁呢?正好碰到要进闻香阁的商镇炫,也就是商世子。” “所以,我就请求商世子能将我带进去,之后的事就不用我说了,你也都知道了。” “王妃可真是女中豪杰,偌大的鼎玺国,未有一个良家女子敢如此造次,你是如何说服渊玥国的世子,亲自带你进去的?” “欧阳雍廉,你就不要在乎这些细节了好吗?我只是一时兴起好奇而已,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去了好吗?” “王妃觉得,本王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当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你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当件事不存在就稳妥了。” “再说了,你我之间是有协议的,上面写的也是清楚明白,不能干涉彼此的自由。” “所以,看在我没有翻起什么大浪,也没给你招惹太大是非的情况下,你就不要在与我计较了?ok?” “王妃说的倒是轻描淡写,这件事已有损本王名誉,即便本王不追究,倘若是这件事传入太后与皇帝耳中,王妃以为你还能说的这般轻松?” “而这件事,你未与本王商议,便私自出府,伙同世子前去闻香阁,如今惹众人猜测非议。” “方才,既然王妃一再提醒契约条例,那本王自会遵守条约,不仅日后会与王妃保持一定距离,也会履行条例。” “条例上写得清楚,你即是王妃一日,便要做好这王府的当家主母,你要谨言慎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控下。” “如今,你做出这般伤风败俗之事,虽然本王已极力按压此事,但要不了多时,这件事便会传入太后与皇帝耳中。” “若是本王无动于衷,视而不见。恐怕无法交代此事,所以无论如何,本王也不会再对你听之任之,放任自流。” “从今日起,王妃禁足尚玹居,罚抄《女戒》一百遍,不得踏出尚玹居半步,违者杖刑!” “欧阳雍廉,你这是赤裸裸的非法囚禁,你凭什么剥夺我的人身自由!我抗议!我坚决反对!” “哦?非法囚禁?剥夺人身自由?王妃用词的确与众不同,但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反对无效!” “来人,给本王严格把守尚玹居,绝不准王妃随意出入,所有人徇私舞弊,本王绝不轻饶!” “是!奴才遵命!” 欧阳雍廉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家丁应声前来,站在尚玹居门外左右两边。 “欧阳雍廉!你~~~你太过分了!你简直就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恩将仇报!” “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太后的生辰宴刚圆满结束,你就鸟尽弓藏,一时半会儿用不着我了,故意整我是不是?” “若王妃非要如此想,本王也无所谓!” 欧阳雍廉说这便要离开尚玹居,佳雪气愤的在他身后大吼! “欧阳雍廉,你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wbd!” “砰”地一声,大门紧闭,屋内自身佳雪一人沮丧不已。 早知道欧阳雍廉是这种过河拆桥之人,她还不如早些离开王府,恢复自由呢? 不行,自己绝不能被欧阳雍廉给牵制了!想禁她的足,她怎会乖乖就范!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春桃焦急的声音,春桃在门外等了好久,隐约听到王妃王爷有争吵,她担心不已。 直到王爷唤来李生与张狗子后,愤怒离开,她才敢靠近。 “李生,张狗子,你们让门打开,你们真打算看守王妃呢?” “春桃姑娘,王爷有令,不允许王妃出此房门,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好你个李生,张狗子,亏的王妃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就是这么回报主子的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第115章 出手太快 “春桃姑娘,王妃平日里善待小的们,对小的们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呢?” “只是王爷之命,做奴才的也不敢违之呀!” 听着门外争闹的声音,佳雪并未言语,李生张狗子两人也没错,只是听命于人,毕竟王府真正的主人是欧阳雍廉! “春桃!” “王妃,春桃在。” “方才王爷只说了禁我的足,可有说过不允许别人进来?” “回王妃,王爷并未说过。” “那便是了,既然是禁我足,我不出去便好,那春桃就告知门外的两位,本王妃不会让他们为难,绝不踏出房门半步。” “不过本王妃不太喜欢,这种被囚禁的感觉,这让我很难受,所以打开屋门透透气,倒也挺好。” 佳雪言语不温不火,让人听不出喜怒,当然佳雪的每字每句,门外的李生与张狗子,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发自内心敬重这位王妃,自然不愿与王妃为难,既然王妃已经说过,不会为难他们二人,他们又何须开罪仁慈心善的王妃。 他们二人面面相觑后,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于是一同打开了屋门,看到王妃就站在门口处,赶紧向王妃行礼! 佳雪并非狭隘之人,自然不会与他们计较,因为他们本性淳朴,这些又都非他们本意。 在这封建的社会,主与仆的身份,注定是一个天一个地,即便是现实的新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现代社会,领导与员工之间,不就是这种主与仆行为的延续吗? 领导说你行,你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行也不行,总之你不服不行! “王妃,你可还好?” 春桃赶紧进屋,围着佳雪转了一圈,生怕佳雪少块肉似的! “桃子,我没事。” “好姐姐,春桃求您了,咱以后不要再惹王爷生气了好吗?王爷这一怒便要将姐姐您禁足,春桃看着心里难过。” 佳雪知道春桃担心自己,但是自己又不愿委曲求全,既然欧阳雍廉不按协议办事,那么她又何须再与他僵持下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协议的期限也快要到了,离开王府迟早的事。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与欧阳雍廉解除协议之前,将自己店铺赶紧操办起来。 不然出了王府,她和春桃又如何维持生计,像欧阳雍廉这种阴阳不定,又霸道的人。 高兴了,兴许会把自己的嫁妆分给自己一些,若是不高兴了,分文不给也是极有可能! 所以,关与自己生计的宝贝小店,是一定要开起来的。 “桃子,来,给你交代个任务。” 春桃听闻赶紧将耳朵凑了过来。 “啊?姐姐,这样能行吗?说是这样做,不会再惹王爷不高兴吧?” 春桃听了王妃的交代她的任务,有些惊愕!这件事若是让王爷知道,担心王爷会再次惩罚王妃! “没关系的,你快去吧,一切有我担着。” “是。” 春桃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出了房门。看着春桃离去的身影,佳雪愉快的盘算着,待会儿要做的事情。 她赶紧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一下,毕竟自己是王妃的身份,形象还是定重要的。 她想,既然欧阳雍廉不让自己出去,可又没交代不准别人进来,自己不出去不就行了,她才不会让自己太过孤单。 这不,她让春桃出府,请个皮影戏班子过来,给自己解闷,正好,想过来看热闹的,她随时欢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佳雪打开了梳妆盒,想要拿里面的首饰,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最喜欢的那只,镂空雕花金镶玉的步摇。 因为佳雪平日里,不喜欢佩戴麻烦的饰物,所以即便喜欢也是搁置起来,没事的时候会拿出来看看。 只有参加重要活动是,才会偶尔佩戴一下,她着急的翻着梳妆台。将大大小小的首饰盒翻了个遍,也未找到。 这么贵重的物品,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丢了,定是自己粗心,不知随手放哪儿去了,佳雪静下心想了一想。 突然想到了什么,径直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一看,原来衣柜里还存放这一个首饰盒,佳雪这才想起来,是自己让春桃收拾东西的时候。 将自己平日不带而且贵重的物品,放置在衣柜里,自己竟然给忘了,她赶紧打开首饰盒,那枚步摇果然安安静静的躺在首饰盒里。 不过,佳雪随眼的一撇,赫然看到太后赐她的那个“秘药”,竟也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佳雪将药瓶拿在手心,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太后还真是操心劳神,什么事都要管,给我这药有何用,我与欧阳雍廉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要我给他生孩子,我岂不是脑残?” 佳雪觉得留着这瓶药,看着甚是碍眼,不如扔了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佳雪想到自己不能出门,干脆直接打开后窗,想都未想便随手便将药瓶给扔了出去。 佳雪刚扔完便后悔了,后悔自己出手太快大意了!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这玩意儿落入有心人手中,岂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自己这房屋后面,虽说种的都是花草树木,扔个小药瓶也不是十分显眼。 但是她忘了,隔段时日便会有花匠,整理一下这里花草树木,若是发现了这个东西,还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祸端呢。 方才她还好像看到有花匠经过,佳雪赶忙推开后窗看看外面,此时一个人影都没有,佳雪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个药瓶她必须赶紧拿回来,省的夜长梦多,佳雪赶紧走到房门前,对门外的张狗子道: “李生,狗子。” “王妃!奴才在,” 张狗子与李生看到王妃站在门口,赶忙齐声行礼。 “刚才我不小心,将我装着静心丹的小药瓶,掉到了后窗的外面,你们谁帮我捡回来如何?” “王妃,我去吧,您稍等一下,奴才马上回来。” 张狗子应声说道。 “嗯,好,谢你了。” “王妃,这是奴才该做的,王妃如此客气,倒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去去就来。” 佳雪看着张狗子转身去了后院,也赶紧进屋来到了后窗。 “找到了吗?” “回王妃,并未见到?” “不可能啊?刚才明明丢到这里了?狗子,你再仔细找找看。” “是!” 张狗子猫着腰在草从里找了半天,啥也没找到,无奈她只好问一下王妃,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方才就掉到这一片儿了?怎么会没有呢?这瓶子总不能长腿自己跑了不成?” 佳雪心中着急,这刚一会儿的功夫,这瓶子就不见了,这好生奇怪,定是狗子没有仔细认真的找。 在张狗子再次地毯式巡查了一边后,仍未发现王妃掉落的那个药瓶子。 他心想,该不会是因为王爷禁王妃足的事,王妃将怒气牵制到他们身上,故意整治他们的吧? 第116章 经典永流传 “王妃!您真的确定,瓶子是掉到这里了吗?” “当然是掉在这儿了,我堂堂王妃能说谎吗?嘿?我说狗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本王妃骗你喽?” “不敢不敢,还请王妃息怒,您先别急,奴才再给您好好仔细找找。” 张狗子不敢再多言,无奈只好蹲在地上,仔细认真的找那个药瓶子。 佳雪看着张狗子,将这片草丛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虽已是初冬却满脸大汗,最终也未见瓶子的踪影,佳雪心中直犯嘀咕。 “真是活见鬼了,一眨眼的功夫,瓶子便凭空消失了?真是邪门!” “狗子,算了,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吧!” “王妃,您也不要着急,不如我去请个花匠过来,让他帮忙修剪一下花草,与我一起找如何?” “算了,不找了,你回来吧!” “啊?不找了吗?~~~是。” 在离此不远的一颗大树背后,一个身材瘦小,长相一看便不是老实敦厚之人,一双犀利狡黠的双眼,一直盯着张狗子,直到张狗子离开。 他才从大树的背后闪出,此刻这人手中,赫然躺着方才被佳雪,随手丢至的小药瓶,嘴角咧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这个人正是刚召入府中不久的花匠李三,今日刚好是他在这里当值,碰巧看到王妃随手丢弃的药瓶,因为好奇,他便立刻走过去捡了起来,揣进了自己怀中。 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情急之下他便躲在这棵大树后面,令他没想到的是,王妃竟派人前来寻这小药瓶,而且看样子也是十分着急。 他此时对怀中的小药瓶,更是好奇不已,他轻轻的拍了拍怀里的瓶子,心想这可是他的招财之宝。 其实他进王府这些时日,为郡主沈若烟别院的花圃,打理修剪过一些花草,郡主对他是赞赏有加,说他修剪过得花草,就如附了生命一般,开的都格外鲜艳。 像他这种聪明之人,当然知道郡主是有心在拉拢他,他心中也是十分得意,若是能攀上郡主这棵大树,日后在王府,怕是没人敢与他不快。 若是这药瓶交至郡主手中,郡主少不了要打赏自己些银两,一想到这,李三脸上的笑意,便更加癫狂。 这边张狗子一身狼狈,汗淋淋的回到屋前,李生看到张狗子这副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狗子,你这是去逃荒了,还是怎的?为何去了一趟后院,跟水洗了似的?对了,王妃的药瓶找了吗?” “别提了,连个影子都未见,我也是纳了闷了?怎么会没有呢?” “不会是王妃诓骗你吧?” 李生压低了嗓音说到。 “别胡说,看样子,王妃的确像是将药瓶掉在了窗外,只是却不见了?” “好生奇怪啊!” “谁说不是呢?哎?不如你去找找看,或许方才我看花了眼,没看到,你去找找看或许能找得到呢?” 两个人正说呢,春桃回来了,还带回了好几个人。 “春桃姑娘,这些人是~~??” “哦,这些人是王妃请来,给王妃解闷的。” “解闷?” “是呀,这几位是我在市集上,请回来的皮影戏小戏团,王妃喜欢皮影戏,这不我就给带来了。” “可是这~~这事,王爷知道吗?” “王爷还不知道。” “春桃姑娘,若是王爷怪罪下来,奴才可怎么担得了啊?” “你们放心,横竖跟你们没关系,王爷虽说禁了王妃的足,可并未禁他人之足啊?” “再说,方才进王府的时候,刘管家都已经默许了,你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真的吗?” “嗯,比珍珠还真,当然,你们待会儿也有眼福了,王妃体恤你们,今个有一个算一个,谁愿意凑热闹看皮影戏的,来者不拒。” “那倒是太好了,受王妃所赐,我们做奴才的真是有福了。” 春桃现将戏团的几个人候在屋外,她自己则进屋请示王妃。 “姐姐,戏团的人我带来了。” “啊?来了?” “嗯,来了,可是让他们进来?” “嗯,好,外头冷,既然来了,便让他们进来吧!” 佳雪方才还在苦思冥想,她的药瓶哪去了?这会子皮影戏的人一到,她也懒得再想,反正在自家后院,这瓶子又不会丢的太远,或许不找它的时候,它又会突然出现呢? “草民参见王妃,王妃万福!” 进了门的几个人,见到王妃赶紧跪拜行礼,他们知道,像他们这般身份低贱的人来说,能进这雍王府,那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如今又见到这雍王妃,为王妃演戏,更是他们的荣幸之至,方才在屋外,王妃的一句,“外头冷,让他们进屋吧!”这句话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他们所知道的达官贵族,个个都是趾高气昂,盛气凌人。从不将他们这些百姓放在眼中。 有些甚至欺负凌弱,欺男霸女让老百姓苦不堪言。而像雍王妃这般宅心仁厚,平易近人,肯善待他们这些小民,将他们当做人看的,的确万中挑一,实在难能可贵。 “你们无需多礼,快快请起,春桃,为他们赐座,再倒些热茶拿些茶点来,让他们暖暖身子。” “是,春桃这就去。” “王妃无需如此,我们都是粗人,受些冻不碍的。” 其中一位上了些年纪的民间艺人,赶紧上前毕恭毕敬的,对着佳雪就是一鞠躬道。 “那可不行,你们是我请来,为我演出的民间艺人,可不能让你们冻着,饿着,不然我可不会心不安的。” 春桃拉着门外的张狗子与李生,让他们帮忙,去搬了几把椅子让这些艺人坐下,自己则去为他们沏茶去了。 这些举动让他们连连道谢,激动不已,当春桃将热乎乎的热茶,放在他们手上时,其中那位上了些年纪的民间艺人,被这突来的待遇,感动的老泪纵横。 “王妃为人如此仁善,气度不凡,实乃人中龙凤,王妃能这般善待我们这些草民,老朽心中感激不尽呐!” “这位大叔,你应该是皮影戏当家的吧?你可知这古老的皮影戏,若是放在千年以后,那可是快要失传的产物,是已经划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瑰宝呢?” “什么是非物质什么遗产呐?” 在坐的人都不明所以,一脸的迷茫,老者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非物质文化遗产呐,其实就是指各族人民世代相传的,各种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的产物。” “而且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历史文化成就的,重要优秀传统文化。” “就比如说这皮影戏,不仅制作工艺相当繁琐,而且还要有一定的绘画功底。” “当然最重要的是雕刻工艺,若是最后这一步有什么差池,那这件制作便是前功尽弃了。” “不仅如此,这艺人的手上功夫也是绝妙高超,嘴上还要说、念、打、唱的同时,脚下还要制动锣鼓。” “这可是将才艺,综合于一身的全能型传统文化,最终能保留下来,的确是不易!” 第117章 皮影戏要革新 佳雪的一席话,令在座的各位茅塞顿开,顷刻间他们对王妃更为敬佩!那位上了年纪的老艺人,敢忙起身道: “王妃见识广硕,学识如此渊博,令草民万分钦佩!草民也未曾想到,这本是养家糊口维持生计的小把戏,被王妃这么一说,竟然成为如此不同流俗之物!” “草民实乃感激王妃,能对草民说了这些,王妃放心,草民今后,定会将这皮影戏,祖祖辈辈传承下去,绝不会让它失传!” 当前的老者诚诚恳恳,毕恭毕敬的就要向佳雪行跪拜之礼,其余的人一看老艺人要下跪行礼,也赶紧起身准备跪下,却被佳雪及时拦住。 “大家无需多礼,你们是艺人,是国家传统文化的传承者,说句实话,若是没有你们这些民间艺人,将这些技艺传承下去,我们又怎会看到,如此经典的传统文化呢?” “我们这些江湖艺人,在此感谢王妃,感谢王妃的厚爱!” 大家发自内心由衷的感激感谢王妃,感谢王妃对他们如此善待,最后还是深深的对王妃鞠了一躬。 天色渐晚,日落西山了,屋内的光线也逐渐暗了下来,皮影戏可以开场了。 这些艺人早早的将物品都摆放完毕,准备停当,只等着王妃说开演了。 皮影戏要开演,没有观众怎么能行呢?没关系,佳雪早已让春桃通知府上,今日没有当值的婢女奴仆,只要是感兴趣的,都可以到这尚玹居来,看这场皮影戏。 还别说,这前来看热闹的还真不少,佳雪平易近人,与这些下人的关系还都不错。 所以今日一招呼,大家伙能来的,一个都不少,这尚玹居顷刻间便聚满了人。 佳雪看到这屋内如此热闹,大家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都显得十分开心,虽说这人一多吧!反倒显得屋内十分拥挤。 但是看起来却特别的温馨,屋内没有太多的座位,佳雪让春桃安排拿来许多蒲团。 还有一些毯子铺在地上,又把炭火烧的足足的,然后招呼大家干脆席地而坐。 佳雪还让春桃她们,拿来些瓜果梨分程给大家,一切准备停当,皮影戏就要开始了。 随着锣鼓的敲打声,皮影戏开始了,除了艺人们表演的声音外,屋内一片寂静。 大家伙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表演,有的就连嘴里吃的东西,都忘了咀嚼了。 佳雪看皮影戏的同时,觉得故事剧本太过老套,内容不够新颖,而且总用锣鼓伴奏,太过于死板。 佳雪脑海中突然闪现,想要为皮影戏写剧本的冲动!她会的故事那可是没的说。 不管是电视剧,电子书中读到过的故事,还有历史故事,四大名着等等,她都是随手拈来。 把它们借鉴拷贝到皮影戏中,说不定可以更好的提高皮影戏的知名度呢? 当然,佳雪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响响的,她在心中盘算着,待会儿皮影戏结束后,便于当家的老艺人商谈此事。 她要为皮影戏写剧本,让他们重新编排剧情的同时,顺带将皮影戏的背景音乐,也给他们提出建议与方案。 这样一来,皮影戏有了新颖的故事情节,新颖的背景音乐,我就不信它不火? 不过,她的方案提议,剧本的创新和背景音乐的编写,可不是义务劳动白送的,她是要有提成的。 佳雪看着大家伙看的如此认真专注,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创新改革皮影戏,她势在必得! 消遣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夜色落幕,璀璨的星辰,早已迫不及待的布满了整个夜幕。 皎洁的月光,此时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尚玹居,仿佛它对此时屋内热闹的景象,也十分着迷。 最后一折子戏结束了,大家伙意犹未尽,但时间有限,虽说大家伙意犹未尽,但也叨扰王妃这么久,却是不该。 最终,还是谢过王妃,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尚玹居。看到大伙离开后,佳雪叫住了这在收拾东西的老艺人。 “不知王妃,这时找草民有何事啊?” “还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哦,回王妃,草民曹德顺。” “曹掌柜,实在抱歉,方才未听清楚您姓名,这是我的疏忽。” “王妃如此说,真是折煞草民了,王妃能让草民来这王府,心中已是感激不尽,而这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只要王妃乐意,想怎么叫草民都行。” “曹掌柜此话差异,在我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贵贱,相互尊重是我的宗旨,真诚相待是我的准则,你敬我一尺,我则还你一丈。” “所以曹掌柜在我面前,无需轻贱自己,做好自己以诚相待,不忘初心便好。” “王妃所言极是!草民铭记于心,王妃能如此豁达开明,乃我们百姓之福啊!” “曹掌柜过誉了,对了,我想问问曹掌柜,可想让这皮影戏家喻户晓?经典永远流传下去?” “回王妃,草民自是想让更多百姓,知道看到这传统的皮影戏啊!” “那便好,我倒有个不错的提议,若是能成,这皮影戏或许在这鼎玺国会火,甚至有可能火到其他国家,也是极有可能的。” “倒时候这皮影戏,不仅民间老百姓爱看,就连这宫中那些达官贵人,都会爱不释手,竞相观看的。” “王妃所说是何提议?竟能让这皮影戏,众所周知,全民追捧?” “那就是革新!” “革新?” “对,皮影戏的革新重新包装,在保持原有的传统艺术下,要更改原有老套的剧本,故事内容要新颖多元化,还要增添新的元素在里面。” “比如,皮影戏里面的人物刻写要饱满,配乐配音都要专业,还要有专业的演出场地,不能再这么满大街的,到处跑着演出。” “要想提高皮影戏的档次,那就必须让皮影戏安家,每日要有固定的演出曲目,让前来看皮影戏的老百姓,都可以舒舒服服的坐下,安安静静的听戏。” “王妃这些提议,草民听来也甚是赞同,因着皮影戏是祖上传下来的,戏中的故事内容也是有限,本就是养家糊口的技艺,根本未想过写什么新的故事。” “草民一家都是粗人,没有多少文化,如王妃提出撰写新的剧本一事,草民是无法办到的,再者王妃所说让皮影戏安家,草民惭愧,草民实在是无能为力。” “哦!原来曹老板是担心这个啊?这些你放心,这革新皮影戏的计划,我已经想好,方才让你留下,便是与你商量此事。” 佳雪与曹老板,为此事相谈甚欢,最后敲定,由佳雪出钱出方案,曹老板出人出力。 甚至连皮影戏艺术的馆名,佳雪都想好了,就叫非物质文化遗产体验馆。 佳雪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于曹老板商议,具体事宜与细节改日再聊。 曹德顺一行告别王府,已是戌时左右,佳雪心情甚好,哼着小曲正要洗漱就寝,欧阳雍廉却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尚玹居门外。 第118章 屎壳郎带花——臭美 “看来王妃心情不错?” “嗯?嗯!是挺好的。只是王爷来的太晚了,好戏结束了!” “王妃被禁足,还能如此乐不思蜀,竟请了皮影戏班子,为你取乐!” “不仅如此,就连王府的下人,也被你召唤来,陪你一起玩乐,看来王妃倒是挺享受这禁足之令,惬意至极!” “王爷你这是说笑了,被王爷禁了足,这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怎能开心的起来?只不过是我心中甚是苦闷,苦中作乐罢了!” “心中苦闷!苦中作乐!本王倒是觉得,王妃是有意与本王反其道而行之?” “王爷此话差异,王爷只说将我禁足,可并未说不准他人进来,我可是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并未踏出房门半步。” “所以,王爷所说我与你背道而驰,我可是不服的。” “…………” 欧阳雍廉此时脸色铁青,知道如今的楚碧媛,是睚眦必报的性情!又如此伶牙俐齿,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他虽说心中十分气愤,但是楚碧媛所说也句句在理,他却无从反驳! 欧阳雍廉也是诧异,为何自己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与理由,信誓旦旦前来质问楚碧媛时,却轻易的便被楚碧媛翻盘! 欧阳雍廉此时才发觉,对楚碧媛的容忍,已超乎自己的想像!如今的他,已被楚碧媛另类的做事风格给洗脑了! 她做事总能剑走偏锋,超出自己意料之外!比如今日的无厘头皮影戏事件,的确让他猝不及防! 欧阳雍廉不再理会楚碧媛,而是径直走到卧房,打算换件舒适的衣服在此就寝,楚碧媛一看势头不对,立刻开口问道: “欧阳雍廉!你这是要干嘛?” “王妃看不出,本王要就寝吗?” “不是吧?这些时日,你不是一向都在书房睡吗?今天怎么心血来潮来这就寝?” “有何不可?难道本王与自己的王妃同处一室,有违伦道不成?” “欧阳雍廉你我毕竟非正式夫妻,这男女有别同住一室,实在不太方便,再说这天越发的冷了,总不能还让我继续窝在,那又窄又硬的休闲榻上睡觉吧?” “王妃此话倒也在理,本王倒是不介意,与王妃同床共枕。” “你想什么呢?同在一个屋我都觉得别扭,还同床共枕!欧阳雍廉你还是回你书房去睡成吗?” “···········” 欧阳雍廉没有理会楚碧媛,只顾自己脱衣脱靴,然后躺在床上,佳雪一看他这阵势,铁定是不会离开了,气得抓起身边的一个靠背,就朝欧阳雍廉砸了过去。 欧阳雍廉一个反手便又打了回去,这准头着实之准,这下可好,欧阳雍廉没打着,自己倒是实实在在的挨了一下。 因为背靠不小心打到了眼睛,佳雪顾不上形象,捂着眼睛一下子蹲在地上,嘴里还不忘气愤的嘟囔着。 “欧阳雍廉,你会武功了不起呀?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这都打到眼睛里了,若是你让我失明,我也不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哦?那本王倒是好奇?王妃如何让我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欧阳雍廉说着,便已经走到楚碧媛面前了,其实欧阳雍廉在反手,将靠枕打过去的同时,就已经准备起身了。 他只是因为条件反射而顺手反击,刚出手便后悔不已。自己方才虽说没有用力几分,毕竟是练武出身,内力着实深厚。 别看只是靠枕,柔柔软软的,但是被自己用内力轻轻反手一推,便足以让对方失衡。 好在楚碧媛身子是侧位,头脸部被靠枕一擦过,如若不然,就楚碧媛这柔弱的身子骨,晕过去都是极有可能的。 “我一定会~啊!~~~~~~” 随着佳雪的猛然起身,她一声惊呼!她整个人后仰,一瞬间便老老实实的落在欧阳雍廉怀中。佳雪无语至极。 方才刚想起身跟欧阳雍廉理论,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眼前一个黑影挡的严严实实。 因为惊吓猝不及防的一个后仰,若不是欧阳雍廉及时出手将她拥住,她又差些将自己摔出天际! 此时的欧阳雍廉衣衫不整,领口大开春光乍现!露出了他光滑矫健的胸肌,佳雪竟看的入神! 佳雪被欧阳雍廉揽在怀里,两人的动作有些尴尬,佳雪明显感觉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砰砰”的作祟。觉得自己脸热的就想火烤了一般! 欧阳雍廉此时看向楚碧媛,眼底也充满了柔情!欧阳雍廉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轻声吞咽声,将气氛渲染的更是暧昧! 就在欧阳雍廉准备慢慢靠近,情不自禁将要吻上佳雪时,佳雪猛然清醒过来!将头偏向一方。 欧阳雍廉看到楚碧媛如此,心中也是一震!自己方才仿佛又被楚碧媛,下了降头一般迷失了自我。 楚碧媛的态度令欧阳雍廉心中有气,他立刻站直了身子,也将楚碧媛拉起站稳。 就在两人拉扯的瞬间,佳雪无意中发现,欧阳雍廉右侧胸肋下,竟然有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如此之深的伤口,当时必然是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那种血淋淋的情景,佳雪能够想象的到,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到疼痛。 佳雪刚站稳了身子,便立刻走到欧阳雍廉身前,也不顾男女之别,一把掀开了欧阳雍廉胸前遮挡的衣物。 欧阳雍廉猛然一惊!被楚碧媛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没等他张口质问,便听到眼前一道声音响起。 “当时疼吗?这么深的伤疤,当时一定是很疼的?” 佳雪一脸认真的,抚摸着欧阳雍廉胸肋下方的伤疤,惹的欧阳雍廉浑身一阵颤栗! 他不明白此时的楚碧媛,究竟想要干什么?但看着眼前的佳人,眉头微皱手指轻柔,一脸认真的正仔细查看,他身上的那道旧伤疤! 她温暖细滑的柔胰,在自己肋骨上摩挲,犹如一道热流从身上划过,顷刻间便让他血气翻腾。 欧阳雍廉自认自己是,清冷禁欲经得住诱惑之人,即便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无那个女子可以轻易的魅惑自己! 可今日怎就禁不起这般撩拨,俯下眼帘望着眼前女子那精致俊俏的五官,让欧阳雍廉不由得抬手抚摸上去。 “王妃对本王这般柔情蜜意,可知这是对本王赤裸裸的诱惑?” 佳雪只顾着查看欧阳雍廉身上的伤疤,满脑子都在恶补这道伤疤受伤时的情景。 她内心对欧阳雍廉,顷刻间充满了敬畏与同情,身为鼎玺国的王爷,保家卫国四处征战是在所难免的。 身上因战事落下伤疤,也是必然的,而这道伤疤如此之深,想必当时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沉浸式冥想的佳雪,被欧阳雍廉的摸脸杀吓了一跳!接下来他的话却让佳雪哭笑不得!她站直身子,抬头不卑不亢的望着欧阳雍廉道: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你是说我诱惑你吗?真是屎壳郎带花——臭美!” 第119章 突如其来的嫁祸 “噗嗤” 佳雪自己说着觉得好笑,不由的笑出了声。 再看欧阳雍廉那一脸的神色,由红而白,明显是被楚碧媛古怪的话语给气到了,细品话语的意思,却又让他哭笑不得。 “好,很好!本王究竟臭不臭美,那就让王妃好好感受一番再做定论!” 欧阳雍廉说着,一脸深意的朝着楚碧媛,一步步逼近过去,佳雪一看形式不太对,急急后退准备转身就跑,随之被欧阳雍廉一把抓住,扯进了怀里。 “呵呵呵~~~~~欧阳雍廉你快放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日后还是好朋友,呵呵呵~~~~你快放手。” 佳雪与欧阳雍廉拉扯间,触碰到了佳雪的笑点,弄的她浑身痒痒,她在欧阳雍廉怀中越是想挣脱,欧阳雍廉越是将她箍的越紧。 “倘若你再乱动,本王可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楚碧媛银铃般的笑声,在欧阳雍廉听来,犹如一缕轻羽从他心头扫过,令他心痒难耐!难以自持! 欧阳雍廉用他低沉,极为克制的声音一经传出,瞬间感觉怀中的佳人浑身僵直,不敢再动半分。 佳雪十分清楚,欧阳雍廉言语中的意义是什么?她小心翼翼的老老实实的,待在欧阳雍廉怀中。 看着怀中的楚碧媛,欧阳雍廉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刚想开口说话,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段。 “王爷!启禀王爷!” 欧阳雍廉瞬间没了半点兴致,迅速离开楚碧媛,整理了一下衣物道: “进来!” 一家奴应声而入,刚进门便一下子跪在地上,向王爷急声道。 “王爷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 “郡主落水了!” “什么?” 欧阳雍廉心中一惊!烟儿落水了?怎会如此突然!究竟发生了何事? “情况如何?” “现在还未清醒过来!” “走,去看看!” 欧阳雍廉听闻烟儿还未清醒,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更衣,便立刻动身前往,佳雪一看此情景,心想但毕竟人命关天,还是跟去看看为好。 她心中也十分奇怪,怎么这好好的,为何会突然落水? 他们慌忙赶到沈若烟所住的别院,看到商镇炫已经赶了过来,欧阳雍廉上前一步走到床前,急忙查看沈若烟的情况。 “可有请太医?” “已经派人去请了,你先看看烟儿情况如何?” 说话的是商镇炫,因为了解欧阳雍廉的医术,所以他急切的想要欧阳雍廉,先看看沈若烟的情况如何? 欧阳雍廉急步上前,立即搭上沈若烟的手腕为她诊脉,不多时,欧阳雍廉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悬提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烟儿情况如何?” 商镇炫焦急的问道。 “已经无碍了,因为呛了水,短暂呼吸短缺,因此而昏厥,此时脉象平稳,呼吸顺畅,不过湖水刺骨,受些风寒是必然的。” “待会儿等太医开些散风驱寒的药,驱散体内的寒气便无事了。” “无事便好。” 商镇炫说着,回头望着一个个胆战心惊的婢女奴仆,不怒而威道: “今日,是谁照顾郡主左右?” “回世子,是奴婢一直在郡主身边伺候。” 丁香立即上前,向欧阳雍廉与商镇炫叩拜。 “今日发生了什么?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这次是欧阳雍廉厉声质问道。 “是,王爷!” “今日,郡主起床后,便觉得有些头疼不适,便躺在床上休息,奴婢说要去请个医官为郡主诊治,可是郡主不让。” “奴婢想要前去告知王爷,郡主又担心王爷公务繁忙,便不让奴婢前去叨扰。郡主本以为休息一下便会好了,谁知过了午时还未见好转!” “奴婢突然想起前些时日,郡主头疼不舒服时,王妃曾给郡主送来一些清脑丸,我便问郡主要不要服用一些?” “可有服用?”欧阳雍廉威声问道。 “回王爷,郡主是服用了,只是~~~?” 这个叫丁香的婢女,在说出此话时,眼睛躲躲闪闪望向佳雪,这让佳雪一脸的疑惑,这眼神是几个意思?怎么看这意思都不一般呐! “只是什么?快说!” “恕奴婢斗胆相告,还请王爷、世子、王妃不要怪罪!郡主服用了清脑丸后,突然变得神志不清燥热难耐!” “不知为何?郡主如不受控制一般,跑出了屋子便冲着湖边跑去,奴婢赶紧追上去,结果还未等奴婢近身,郡主便一下子跳进了湖中。” “都怪奴婢没有照顾好郡主,还请王爷、世子责罚!” 果不其然,这件跳湖事件,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佳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丁香的一番话,让欧阳雍廉与商镇炫的眼神,不由自主不约而同的飘向宋佳雪。 佳雪身边的春桃,一脸的惊诧!怎么可能?丁香言语间的意思,反倒是控诉公主的清脑丸有问题? “郡主服用的药在哪里?” “王爷,就是这个。” 丁香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佳雪本不在乎的轻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眼,让佳雪身子猛然紧绷。 这不就是她随手丢掉的小药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心中深知这药瓶里装的是什么药!她怎么也未想到,这药瓶竟然会出现在沈若烟手中! 看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那么简单! “这药从何而来?如实回答!” “回王爷,这便是王妃~王妃送给郡主的清脑丸。” “你可确定?” “奴婢确定,因为这清脑丸,一直都在郡主梳妆台的格子里放着,今日郡主不舒服,奴婢才拿出来让郡主服用的。” 欧阳雍廉迅速打开药瓶,仔细嗅了一下,他神色猛然巨变,这药味道不对,若是他没有猜错,这并非什么清脑丸,而是一种令人至幻的媚药! 又是媚药!上次楚碧媛就是中了这媚药之毒,如今还未查出!今日烟儿也是如此!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当然,这一切都是沈若烟的苦肉计,她的目的就是嫁祸楚碧媛! 欧阳雍廉现在手中所拿的,正是被楚碧媛随手丢弃的,又着急找回的那个小药瓶!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瓶药如今能出现在她这里,倒是新来的花匠立了大功!这银子自然也不会少出。 沈若烟拿到此药后,专程找医塾的人鉴别过,这药瓶中的药竟然也是媚药,这真是老天都站在她这边。 真没想到这楚碧媛看起来柔柔弱弱,一脸的纯情,骨子里竟然也是这般淫荡龌龊!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将欧阳雍廉控制在她身边。 她绝不会让楚碧媛的阴谋得逞,如今看来她还未来得及,让欧阳雍廉服用过此药,所以她要想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 她想借机让欧阳雍廉误以为,楚碧媛所中媚毒事件,均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目的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欧阳雍廉,让欧阳雍廉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不仅如此,自己所中此媚毒,也是出自楚碧媛之手,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失去清誉,从此能远离欧阳雍廉! 第120章 恰到好处的转醒 如此一来,自己给楚碧媛下毒的事情,便可以成功的嫁祸给楚碧媛,为自己开脱。 而楚碧媛这样如此有心机的妒妇,估计欧阳雍廉是绝对不会姑息,不会再将楚碧媛留在身边了,所以才会出现,沈若烟神志不清投湖的一幕。 当然,若想演的逼真,自然离不开丁香的功劳,沈若烟一手调教出来的婢女,演技也绝不能太差。 看着在一旁一直哭哭啼啼,一脸悲伤的丁香,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沈若烟,欧阳雍廉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商镇炫不太了解沈若烟的状况,在一旁虽说有些着急,但是看向欧阳雍廉,他倒是一脸的淡定,也就没再多言语。 商镇炫又转头看向佳雪时,佳雪则是十分安静,却也是一脸的沉思的,望向躺在床上的沈若烟。 其实沈若烟所中媚毒,计量是算计好的,根本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这寒冬天跳入湖中,着实令她内心挣扎了好久。 最终还是选择了投湖,若是自己不吃些苦头,怕是难以将楚碧媛拍入谷底!而一直站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宋佳雪,冷眼看着屋内的一切。 此时躺在床上的沈若烟,当真不是一般的狠人,敢拿自己性命当赌注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女子的计谋宋佳雪已经了如指掌,她就是想利用太后给自己的这瓶药,嫁祸诬陷给自己。 无论当初给自己下毒者是谁,都会让欧阳雍廉误以为,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毒,目的就是为了诱惑欧阳雍廉而不择手段! 如今看来这沈若烟所谓的中毒,根本就无中生有,为了除掉自己,不惜寒冬天跳入湖中,她的心机如此之深之狠,也是让佳雪汗颜了! 不过令佳雪也未想到,她所担心的事情,竟然发生的如此之快!仿佛这一切都是算好了一般? 现在的局势明显对自己十分不利,她心中已有主意,倒也不着急做解释,还是静观其变,她想看看欧阳雍廉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多时太医也赶了过来,赶紧上前为沈若烟诊脉,诊断结果自然与欧阳雍廉大同小异。 “启禀王爷,恕老臣直言,这位郡主体内,有中毒之迹象!所幸中毒不深,并无性命之忧。” “中毒?张太医!你说郡主她中毒了?” “是的,世子殿下。” “可知所中何毒?” “回世子,因老臣看,郡主所中之毒,应该是一种媚药!” “媚药!” 商镇炫听闻太医说完,惊诧的看向欧阳雍廉,因为方才欧阳雍廉为沈若烟诊脉时,并未说出郡主所中是媚毒! 这位张太医看到王爷与世子神情十分凝重,以为是在担心郡主所中之毒该何解,便赶忙说道: “王爷,世子,你们无需担心,老臣刚好有这种媚毒的解药,稍后老臣拟一方子,按方子煎药,让郡主服下便没事了。” “多谢太医,太医费心了!” “世子客气了,这是老臣应该做的,王爷,世子,那老臣先去为郡主拟方子去了,老臣告退!” “太医留步!” 这位张太医刚要转身离开,便听到欧阳雍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由得浑身一紧汗毛竖立,赶紧转过头俯下身子道: “王爷可还有事要吩咐?” “张太医,今日之事···?” “今日老臣为郡主请脉,郡主只是偶感风寒,只需服用一些驱寒除湿热的汤药,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欧阳雍廉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便足以让张太医两腿发软,而欧阳雍廉有意无意的,摆弄着手中的扳指默不做声,更让这位张太医胆战心惊,一身的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 “嗯!如此甚好,太医请回吧。” “谢王爷,老臣告退。” 张太医急匆匆的从尚玹居退了出来后,出了门便一下子靠在一旁的门柱上,拍着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再看看自己的两条腿,还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张太医深知雍王爷为人冷峻、杀伐果断,此时的性情又阴晴不定,如今郡主在雍王府出了这档子事,又是未出阁的女子,这雍王怎会允许此事被泄露出去。 自己在宫中做事,摸爬滚打多年,对这些保命的事情,还是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如若不然,自己早已便成了刀下的冤魂。 而坐在一边沉默多时,看了半天“戏”的佳雪,看到太医离开后,觉得实在无聊了,便也起身想要离开。 “王妃这是要离开?” “是啊!郡主姐姐平安无事,皆大欢喜,我不走,难道还留宿不成?” “难道王妃没有什么话,想告诉本王的?” “请问王爷,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一旁的商镇炫看着两人,明枪暗战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十分无奈,刚想张嘴说话,躺在床上“昏迷”的沈若烟,非常和适宜的转醒了,商镇炫只好收回想要说的话。 “嗯~~廉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既然唱戏,少了主角怎么能行,佳雪看到沈若烟转醒,心想她“醒”来的可真是时候,时间点儿都卡的刚刚好。 佳雪心中冷笑,表面却是一脸的同情,抢在欧阳雍廉发话前,赶紧上前拉起沈若烟的手,故作怜惜道: “郡主姐姐,你可算是醒来了,可知你刚才突然失了心智,便跳了湖了,那湖水如此寒冷刺骨,想想都心疼你几分。” “好在你跳湖的地方,周围来回的奴仆较多,你这刚一落水便被他们救了上来,就像是上天安排好了一样,定是有菩萨保佑着,如若不然,姐姐日后,怕是再也不能与妹妹谈天论地了!” 宋佳雪这番话,明显是说个欧阳雍廉与商镇炫听的,当然,他们有没有听明白,愿不愿意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廉哥哥,王妃妹妹此话是何意?方才我真的跳了湖?难道烟儿不是在做梦?而是真么吗?” “烟儿,你能告诉本王,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廉哥哥,方才烟儿因头疼之症发作,实在难以忍受,便吃了一些清脑丸,想着可以缓解一下不适。” “可这药丸吃下没多久,烟儿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口干舌燥,身上仿佛有好多的蚂蚁在蛀蚀一般。” “当时烟儿并未多想,只以为是丁香将屋内炭火烧的太足,才引起的燥热。烟儿便不停的喝水,可是于事无补。” “也不知到是不是烟儿产生了幻觉,竟然看到了一颗,结满了香梨的梨树。烟儿实在感觉又热又渴,好想摘下一颗香梨来吃。” “便朝着梨树的地方跑去,谁知还未等烟儿跑到梨树旁,便眼前一黑浑身冰冷,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佳雪在心中冷笑嗤之以鼻,沈若烟这小故事编的,倒是挺像一回事儿!和这中了媚毒的至幻,还挺应景儿! 一颗香梨树,怎么不是一颗百果树,啥水果都有,想吃啥有啥! “烟儿服用的可是此药?” 欧阳雍廉说着,便将手中的小药瓶,递到了沈若烟的眼前,沈若烟从欧阳雍廉手中接过药瓶,详装看了一番道: 第121章 一唱一和 欲盖弥彰 “这个并不是烟儿服用的清脑丸,这个药瓶子烟儿未曾见到过。” “烟儿确定,这个并非你服用的药吗?” “嗯,烟儿确定,清脑丸是王妃妹妹亲自送给烟儿的,烟儿已经服用过多次,这药瓶的模样,烟儿自是记得清清楚楚。” 欧阳雍廉听闻沈若烟说完,转身看向丁香,厉声问道: “丁香,郡主经常服用的药瓶,你竟然会拿错,这药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究竟从何而来,给本王如实回答!” 丁香听到王爷发怒,赶紧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爷息怒!丁香是真的不知啊?郡主平日里不舒服时,常常是自己在梳妆台前的格子里拿药吃的,所以丁香对药瓶子并不十分熟悉。” “若不是今日看郡主难受不已,又不愿请医官前来,想到郡主平日常吃的清脑丸,便立刻在梳妆台暗格子里取药。” “刚好这瓶药就放在梳妆台上,奴婢以为是郡主之前服药后未放起来,也未多想,便着急将此药递给郡主服用。” “请王爷恕罪,奴婢是真的不知,这瓶药是从何而来的,还请王爷明察。” 丁香刚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启禀王爷,奴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知是否与此时有关。” “说!” “前几天我看到一奴婢进了郡主的房间,她出来时奴婢刚好碰到。奴婢问她干什么,她说是郡主让她来送花的。” “廉哥哥,您是知道烟儿不能与花亲近,只能远观不能近瞧,烟儿从未让人送什么花来呀?” “奴婢当时也是觉得有些纳闷,既然是郡主交代的奴婢也未多想,进屋果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束花,便想找个瓶子将花装起来。” “可当郡主看到此花时,便立刻命奴婢将花扔出去,所幸郡主离花比较远,才没有事情发生。” “是的廉哥哥,当时烟儿看到花束的时候,因为担心此花会引起身体不适,还斥诉了丁香,问了才知道,这花儿竟是借烟儿之口送来的!” “奴婢将花的来源如实的告诉了郡主,郡主听后也倍感迷惑,不知送花者究竟是何人?” “奴婢觉得,这送花之人,既然不知郡主对花儿有过敏之症,前来送花便也罢了,可为何还要趁郡主不在的时候才来送花呢?” “王爷,恕奴婢直言,奴婢怀疑这瓶药,是那送花人所为,是故意想要害郡主,还请王爷明察!” “烟儿,你觉得这王府之中,会有何人害你?” 欧阳雍廉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看向沈若烟,而是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丁香。 沈若烟听到欧阳雍廉冰冷刺骨的声音,和冷若冰霜阴沉的脸,她知道欧阳雍廉并未打算将此事追究到底。 她心中愤恨的想要吐血!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欧阳雍廉彻查此事! “丁香不许瞎说,还不快向王爷请罪,这王府上下是一团和气,王妃妹妹待我也是情同姐妹,大家都如此和睦,又何来有人要害我?害我的理由是什么?” 沈若烟看到欧阳雍廉并未说话,又赶紧说道: “廉哥哥,丁香只是个小丫头,她也只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而已,无心之过还请廉哥哥千万不要责怪她。” “说起来这都是烟儿的错,若是烟儿服药时多看一眼,也不会~~也不会惹出这般是非。” 沈若烟说着便抹起泪来,沈若烟哽咽着说: “是烟儿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奴婢,才会让她惹廉哥哥不悦,廉哥哥若是生气就责罚烟儿好了。” “请王爷息怒,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说了不该说的话,令王爷心生不快,只是奴婢真的是无心之过啊~还请王爷开恩饶了奴婢!奴婢以后绝对不再乱说话!” 丁香早已吓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赶紧磕头求饶,自己都是按郡主交代所为,但郡主并未告知自己,结果会令王爷如此动怒! “廉哥哥,不要责罚丁香,丁香并非故意,若是要罚就罚烟儿吧~~~” 佳雪冷眼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跟二人转似的,上演主仆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情同姐妹呢? “难道真的有人,刻意将药瓶放在梳妆台上?丁香,你可看清送花之人?” “回世子,奴婢并不认识送花之人,奴婢从未见过她!” 沈若烟听着商镇炫所问的话,知道她的计划已经开始奏效了。 这送花之人并非莫须有,正是前两日从宫里过来的小宫女墨香,当然这一切,都是沈若烟自己安排,自导自演的。 他们想要查出送花人是谁?是绝对不会查到自己头上的!而当今太后,竟然会把自己身边的宫女送给楚碧媛,想必这其中缘由,定然也不会那么简单。 欧阳雍廉仍旧沉默不语,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瓶,脑海思绪杂乱一片,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药瓶的时候,便知道此药瓶的出处! 这小药瓶看似与其他药瓶一般无二,实则是官窑上等的白玉瓷,因为平底刻印的有官窑的印记。 而这种上的官窑白玉瓷,只供给宫中皇室所用,难不成真的如烟儿所说,这药瓶竟是楚碧媛的? 如若是真,那此药定然是太后送与她,那目的便十分明显,一想到楚碧媛之前所中媚毒,难不成是她上演的苦肉计!只为了得到自己的同情与怜爱! 而如今再次给烟儿施毒,是因为妒嫉烟儿与自己的关系?还是另有目的?而这送花之人,明知烟儿有花粉过敏之症,却故意将鲜花送入她的房中? 新来的奴婢?又会是谁呢?难不成是刚从宫里来的的墨香吗?若是让这些线索都连成一线,楚碧媛又怎能脱得了关系? 欧阳雍廉心中纠结,他自然是不愿相信,这一切都与楚碧媛有关!但是绝对与太后有关!看着烟儿如此,欧阳雍廉心中五味杂谈。 自己曾经与她的承诺,相守一生更会给她一个名分,可时至今日都未实现,烟儿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如今却遭受这般折磨。 欧阳雍廉越是想越觉得怒不可歇,越是觉得亏欠了烟儿许多。他自认如今对楚碧媛的感觉非同往日,已经逐渐接纳她,不惜得罪烟儿,仍给她保留王妃之位。 难道如此待她,她仍心有不足?非要如她所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若是为了想要排除异己,对她人赶尽杀绝,这样的女人他又岂可留之! 而待在一旁的佳雪心想,看来这沈若烟是铁了心的,要陷害栽赃自己了。不光是中毒事件,还突然冒出来一个送花人! 还说什么沈若烟花粉过敏!还刻意透露,前来送花的婢女,是新进王府的!这不明摆着告诉大伙,是她身边刚来的墨香吗? 这么大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这局势对自己的确不利。 唉!从古至今,这白莲花绿茶婊,无处不在已成四害。 同样是女人,不懂的惺惺相惜,非要去为难陷害别人,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第122章 盖棺定论 另外,让佳雪不解的是,这药瓶子前脚刚丢掉,后脚便被人捡了去,究竟是何人捡走?又怎会出现在沈若烟手里,难不成是沈若烟,一直派人盯着自己! 之前自己中毒时,她就怀疑过是沈若烟所为,只可惜并未有证据。 如今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沈若烟贼喊捉贼,为了掩盖她曾经所为,借此机会搅混水欲盖弥彰。 不仅可以成功将上次,对自己施毒嫁祸归咎于自己。还可以将今日她自己中毒的罪名,牢牢的安在楚碧媛身上。 她这移花接木一箭双雕之计着实高明,当然,也会将沈若烟,嫉妒扭曲狠毒的心理一览无遗。 其实佳雪根本不会为这些事而担忧,她只想知道,欧阳雍廉对这件事的态度,他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烟儿先好生歇着,这件事就交给本王处理。” “丁香,好生照顾你家郡主,若是郡主再出了任何差池,本王定不饶你。” “是,王爷,丁香定当尽心尽力照顾郡主,绝不敢有任何怠慢。” “王妃,随本王到书房。” 欧阳雍廉留下这句话,便一抬脚径直离开了房间,留下商镇炫与楚碧媛面面相视,商镇炫望向楚碧媛的眼中尽显担忧。 而佳雪则是冲着商镇炫微微一笑,与沈若烟招呼都不打,紧跟着欧阳雍廉出了房门。 欧阳雍廉与佳雪一前一后到了书房,进了书房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赵统领和春桃两人见此景,心照不宣的、轻轻的将书房的门关上。 佳雪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看到欧阳雍廉仍然背着双手,背对着自己。 好久,欧阳雍廉才冒出了一句话,只是这句话令佳雪整个人,瞬间跌入了谷底。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为何会这么问?是不是在你心里,已经盖棺定论了。” “烟儿房间的药瓶,并非是一般的药瓶,这是宫中官窑特制的白玉瓷瓶,只有供皇室所用。” “所以呢?” “你可知这药瓶所盛之药,不是其他,而是一种令人致幻的媚药!” “还有呢?你接下来是不是要问,这瓶药是谁给我的,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药瓶可是太后送与你?” “是!” “你··········” 欧阳雍廉听了楚碧媛的话,心中震惊!他未曾想楚碧媛未曾有丝毫隐藏,竟会回答的如此利落。 “你方才在郡主之处,为何不接着查问下去?为何不让丁香,找出那送花之人当面对质?因为你有所顾忌。” “既然你早已知晓此药的出处,你心中便已经不打算公开对质审讯,因为你十分清楚这药品是宫中之物,如果查定会查到太后哪里。” “所以不管原因如何,你都不会当着郡主的面来审讯此事,毕竟皇族的颜面还是要顾及。” “还有王府新来之人只有墨香,而新来的墨香,又怎会与从未见过面的郡主为敌。” “如今墨香是我的人,自然会将导火索引导我的身上,给我扣上嫌疑人的帽子。” “其实刚才你的问话,已经出卖了你心中所想,在你心中早已站队了,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并不信任我!” “我本以为,像你这样久经沙场身经百战,明辨是非秉公处理之人,是绝不会如此草率,定会先深入调查了解此事,再做定论。” “或许是我高看了自己高估了你,既然在你心中早已有了定论,那么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的?” 欧阳雍廉听了这些话,知道楚碧媛误会了自己,他也未想到,楚碧媛对自己竟是如此的不信任。 自己会这么问她,只是想让她与自己说实话,太后对她的威逼利诱,他深知不已。 因为心疼她,才一次次想要靠近,想要替她分担,可她却一次次的躲避,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她如此。 “不过关于此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瓶药的的确确是太后给我的,不仅如此,太后还一再交代············” “交代什么?” “交代~~~交代让我,早些为雍王府开枝散叶!” “···········” 这些话让欧阳雍廉愕然! “这个理由够充分吗?如果你不信,你我这就进宫,与太后对质!” 佳雪没有好气的说到,想想这些话,她都郁闷到了极点!早就知道这瓶药,是个烫手的山芋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果不其然,还是让人拿来做了文章,其实更让她心生难过的,便是欧阳雍廉对此事的态度! 不知为何,欧阳雍廉听了楚碧媛这番话,心中五味杂谈,有种莫名的窃喜,但很快便消失,剩下的只有背叛冲击下的愤怒! 虽说这卑劣的手段,想要用在他身上,并不是那么容易,但只要楚碧媛真心想与自己靠近,又何须用这些卑劣的手段! 欧阳雍廉回想自己这段时日,对楚碧媛莫名的多了一些依恋,她的一颦一笑,总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他不知道真正的爱究竟是什么?即便与烟儿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多贪恋,更没那么多想要。 而他却迫切的想要听到楚碧媛的声音,想要看到她迷人般的微笑,想要听她与自己斗嘴时的喋喋不休,想要看她生气时嗔怒的模样。 想要知道她每日的一举一动,想要无时无刻都与她在一起。 他曾一度怀疑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究竟是为何?对一个太后安置在身边的细作,产生微妙的情绪,对自己却是致命的! 但是他无法阻止内心对她的渴望,甚至他有一时,竟然愿意为了她,放弃自己的仇恨。 他想要与她远走高飞,去过她想要的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去追随她期望的神仙眷侣,一生一世一双人,共白首不相离。 可是如今楚碧媛对他的态度,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欲擒故纵。 仿佛她的目的,就是想要绕乱自己的心智,以此牵制自己,如果自己真是这样,岂不正好入了太后的布的局!如了太后的意愿! 太后的目的,无非是防止自己日后得到真相后复仇,就想瓦解消弱自己复仇的意识。 令自己身陷沉沦她一手编织操纵的温柔乡,难道楚碧媛的失忆之症,以及她失忆后所有的转变,统统都是假的? 为了能引起自己对她的注意,得到自己的青睐,她一点点的取得自己对她的信任,一步步闯进自己的内心。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精心策划的计谋!都是在演戏!她对自己可有过真心! 欧阳雍廉细思极恐!他不敢也不愿深想! 这些时日,自己对楚碧媛付以真心,对她的照顾与包容,她都视而不见,却一直想着要如何离开自己,离开王府。 这一切不正好证实了,她的心并不在这里,不在自己身上,她甚至利用商镇炫,让自己不由心生妒意,目的便是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看着如今与自己渐行渐远楚碧媛,在她眼底再看不到她对自己的半分真心?他又何须再自欺欺人! 这样也好,既然楚碧媛甘愿做太后的棋子,自己也注定不能与她共白首,所以也无需再顾念其他。 太后的如意算盘,打的太过精明,不知是太后太过自信!还是太后对自己太过忌惮!才会命令楚碧媛加快她的计划。 第123章 和离书 他无须再做纠结,自己的母妃死的不明不白,大仇未报! 他又怎会被儿女情长迷了双眼!被所谓的温柔乡牵绊自己复仇的计划! 他绝不会让太后的计划得逞,想到这欧阳雍廉眼神,不由得犀利阴狠起来!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阴晴不定的一张冰块脸,知道他绝地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 “你放心,这瓶药我从来都没有打开过,况且我也没有用的必要,便随手放在了抽屉里。” “若不是这两日收拾东西看见了,也没多想便随手一扔,结果却给自己召来了这么个祸端。” “只是王妃这随手一扔,可真是时候?” “你什么意思?” “王妃只是随手一扔,便扔到了郡主那里,这瓶药不仅毒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欧阳雍廉,你别这么这阴阳怪气的,你就干脆直说,这毒就是我下的不就得了!” “王妃自己都承认了,本王也无需再多言!” “欧阳雍廉,你的狐狸尾巴终于是藏不住了,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 “也对,如果这个时候不给我找个合理的罪名,又怎能在太后面前,将我这绊脚石,潇洒的一脚给踢开呢?” “一个妒妇,还不值得本王如此费心。” “呵!妒妇!欧阳雍廉,既然你能说出这两个字重伤我,就足以证明,你已经认定了我就是下那毒之人?”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惬意?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摆脱结束楚碧媛与你的这段政治联姻?” “你可知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雪,逞一时口实之快,得一时伤心之悔?” “你不愿调查取证,便急匆匆给我定罪名,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 “…………” 欧阳雍廉背着身子,没有直视也不愿面对楚碧媛,他害怕自己的内心会背叛自己,再次被楚碧媛的演技所控制! 这次是个很好的机会,他必须快速与她划清界限,既然分离是迟早的事,不如乘此早些做个了断!” “欧阳雍廉,我想问你?纵曲枉直、随意冤枉她人,不顾别人生死,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标准吗?” “还是说,如果我不承认,你便还打算屈打成招,严刑逼供呢?” “如果本王说是呢?” “呵!你和郡主真是伉俪情深呐?不惜冤枉她人,甚至草菅人命!欧阳雍廉!是我看错你了!” “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佳雪心中一阵痛楚,就如被人狠狠揪了一把,让她无法呼吸,是她看错了人,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对欧阳雍廉的影响力。 本以为这些时日,两人朝西的相处,从最初的的吵吵闹闹剑拔弩张,到最后关系逐渐的缓和,感情也变得十分微妙,她还试着了解他接纳他。 因为她发觉,欧阳雍廉并非冷血无情之人,他心存善念做事有原则,虽然为人冰冷,却是内心火热之人。 她一直以为,欧阳雍廉的冷酷无情不尽人意,是因为他心中背负了太多秘密,是一个充满故事的男人。 只有打造了一副铜墙铁壁厚重的盔甲,用坚硬躯壳隐藏自己,才能包裹他内心温柔脆弱的一面。 他用冰冷的态度,和杀伐果断的行为拒人于千里,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勇猛无懈可击。 佳雪曾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慢慢的了解他,试着慢慢的打开欧阳雍廉藏在心中多年的心结。 或许是自己爱管闲事不自量力,但是她想帮助他,不想看到他整日眉头紧锁少言寡语,被心中背负的那块大石,压抑的失去了自我。 佳雪逐渐习惯有他的存在,决定试着将他变成朋友,想帮助他走出心中的阴霾。 只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是自己在唱着独角戏,现在的她犹如一个跳梁的小丑! 欧阳雍廉自始至终,都不曾真正的信任自己,始终对自己心生防范、心存芥蒂,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相信自己。 今日之话如此决绝的态度,佳雪内心无法接受,即便这一切归咎于她的身份,一个太后强行安排给欧阳雍廉,不受待见的王妃,身还背负着细作之名。 可是这些时日的相处,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更没做过任何不利于欧阳雍廉的事情。 她不在乎外人如何看自己,只想舒舒服服做个快乐的米虫,她已经很知足了。 只是想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莫名的被投放到这个世界,这好日子一天没过,还要整日与沈若烟这个绿茶斗智斗勇,被太后威逼利诱相要挟! 自己隐忍默默承受这些,不但没落个好,现在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给自己按安插罪名,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是不是觉得很好欺负? 这口气她宋佳雪是绝对不能忍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样?” “是将我押进宗人府听后处置,还是再次私自用刑,将我屈打成招?” “王妃希望如何处置你更为妥当?” “呵呵,挺好,还知道问我的意见!” “欧阳雍廉,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我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我之间只有协议,并不存在所为的妒妇,这一点你心中该是十分清楚。” “即便当初你我的婚姻,是太后一手操办的,但是我就是我,我不是附属品,更不会受人摆弄,受制于任何人!” “我说过,如果你我有一方违反协议,便会立刻终止此协议,所以你我的协议,从此刻起便作废了。” 佳雪的字字句句,都如铁锤般敲打着欧阳雍廉的心,欧阳雍廉双拳紧握,气血翻涌,他几度想要转身拥住她,终被理智给阻拦了下来。 “其实要想赶我走很简单,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何须如此大动干戈,最后还要被人冤枉诬陷,被人摆这一道。” “当然,你只是借题发挥,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既不得罪太后,又可以顺利将我驱逐出王府,这一举两得的法子,的确是个好办法。” “欧阳雍廉,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你可否答应?” “是何请求?” “和离书。” “和离书?···········” “是,我只要一封合离书,只要你把和离书给我,我会配合你到太后那里,演完这场戏。” “你最终想要的结果,不就在太后面前,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我一除为快吗?” “然后成功将你的郡主捧上位,过你们郎情妾意的幸福生活。” “所以,你放心,只要和离书一到手,我保证在你眼前消失的彻底,你很快便能与你的郡主双宿双飞。” 欧阳雍廉心中窝火,如今他这般对她,她竟没有一丝伤心难过之感,他十分不愿听到这和离书三个字,从她口中随意说出。 他本来的确打算,将罪名统统安置到楚碧媛身上,再交由太后处置,自己则推波助澜,旁摇阴煽,逼着太后解除这段婚姻。 如今见楚碧媛和离的态度如此坚决,他却想反其道而行之,她越是想离开,他就越不让她如意。 第124章 和离书2 “本王并不打算和离,如果是,也只会休书一封,若是王妃愿意,本王现在便去拟休书一封。” “休书!欧阳雍廉,不成夫妻还可以是朋友,你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 “为何做的这么绝!你我只是合作关系,是盟友,非要你我彼此变成敌友,你才开心吗?” “我们本可以好合好散的,这次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离书给我,我就会在太后面前,主动提出离开。” “从此不会再踏进你雍王府半步,绝对不会再打扰你日后的幸福生活,即便如此还不行,你非要将我踩的彻底才开心吗?” “王妃如此急切的想要离开王府,难不成早已在外面有了托付终身之人?”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若是王妃在外,当真有托付终身之人,那本王给你休书,只是为了保全王府的颜面。” “这样一来,即可考验你那相好之人,对你是否真心一片?究竟是在乎你这人,还是你的名誉?” “呵呵,那我是不是还要好好谢谢你,替我想的如此周到?好!既然如此,休书就休书吧。” “看来你心中早有此打算,那不如你现在就拟休书一封吧,内容随你怎么写都行,只要我拿到休书,我便立刻走人。”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和离书与休书的性质不同,休书更具有对女性的侮辱性,回想你我协议搭档这些时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本想与你和平分手,好聚好散的,不成夫妻成朋友,多个朋友路好走。” “谁曾想你根本不顾及我这搭档的感受,更未想到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如此之快,也是没谁了。” “你对我如此决绝冷漠无情。我也只能认为我是遇人不淑罢了!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的育人之道,对你来说就如空谈,所以你给我休书一封,我也便认了。” “所以,有没有好结果的就算了,你就不要神补刀再落井下石了,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至于这后续的事情,你也好自为之吧。” “...................” 楚碧媛的一席话,直戳令欧阳雍廉的心底,令他有些猝不及防有些神伤。 他心中十分清楚,休书对已婚嫁女子来说,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悲哀!多数女子被夫家休弃后,会因无脸面再见世人而选择自缢,从此香消玉损。 而这休书之事,他只是一时气恼随口一说,想到以她的个性,她绝对不会同意。 谁曾想她楚碧媛,对休书一事,竟答应的如此爽快!如此洒脱!即便关乎自己的名誉也可抛之脑后。 这让欧阳雍廉心中十分的不爽,他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 为何只要与楚碧媛相关的一切,都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方寸大乱、不得章法。 欧阳雍廉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置什么气,给谁置气,本来可以借此良机,解除这段无稽之谈的婚姻。 可是现在,他已经十分后悔之前说出的话,难道这一切,不都是自己曾经期待的?为何楚碧媛越是急于离开自己,自己越是想将她困得越紧,不愿放她离开! 内心如此矛盾,令欧阳雍廉胸中郁闷不已,难道只是因为,楚碧媛总是跟自己反着来,他咽不下胸中这口气才会如此? “欧阳雍廉,说句实话,其实你人不赖,刚才我说的也都是气话,经过这些时日与你相处,我觉得你并非他人口中,说的那般冷血,那般不尽人意。” “你一热血青年,对国家对国事满心抱负,你劳心费神不比那皇帝少半分。” “你一心只想让鼎玺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让老百姓都能好日子,让他们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少些苦难与颠簸流离。” “所以你是一个外冷内热,面恶心善的人,你我之间,若没有这政治联姻的牵绊,说不定你我定能成为朋友。” “只能说命运虽然捉弄了你我,我却不能认命,被命运捉弄一生,我会觉得我此生太过窝囊。你打算将我交给太后,我并不会恼恨你,而非常理解你的所作所为。” “你可以为了心爱的女子,忍辱负重默默守护她多年,实属不易,你的痴心不改情比金坚令我感动,若是我再以王妃的身份留在王府,的确是欠妥。” “我的情感名言,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以前也对你说过,我的老公只能爱我一个人,一生相守共白头。” “当初我嫁入王府,不管是何原因,那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无法判定究竟谁对谁错?如今只要拨乱反正,将一切回归到彼此正确的位置便可。” “幸好你我之间并未产生什么情感纠葛,如若不然伤及双方任何一个人,那都是罪过!不过这也刚好证明,你我之间的确有缘无份。” “这样是最好,如今郡主又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你与郡主又是两情相悦,若是你们能相守一生,怎不是一段传世佳话呢?” “我记得有句话说的好,风雨人生路你陪我一程,我却念你一生。这不正是你与郡主感情的真实写照吗?” “如今你我协议也将到期,既然我们彼此没爱情,但也不至于互相伤害吧?况且你也不能人不走茶就凉?那样做实在与你的形象人品大相径庭!” “所以,看在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我之间也还算是最佳拍档的份上,你就写一份和离书给我,我便立刻卷铺盖走人,有多远走多远,日后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后患,你看成吗?” 佳雪只顾着自言自语,根本没有注意欧阳雍廉此时的神色,欧阳雍廉的脸色十分难看。 刚才楚碧媛所说的每字每句,他是一个字都未听进去,无论她所说多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欧阳雍廉的内心都在抗拒,他满心满脑都是楚碧媛要和离书与休书的事情。 “王妃可是说完了?” “嗯~~应该说完了。” “那好,本王现在所说,王妃可要听清楚,第一,施毒之事尚未调查清楚,王妃反倒急于离开王府,怕会落人口实实为不妥,若是让人误以为王妃是畏罪潜逃,你将百口莫辩。” “第二,至于和离书或是休书之事,在这件事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本王不会轻易做定论,王妃也不许再提及,只有等这件事水落石出后再议!” “第三,再未决定你是否去留时,你仍是雍王府的王妃,只要在王府一天,你便要做好王妃分内之事,还有,关乎本王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为本王做主。” 欧阳雍廉的一席话,令佳雪十分无语,这个男人还真是喜怒无常、性情多变,刚才还一口一个休书,这会儿却判若两人,话锋转变的如此之快! “欧阳雍廉,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 “说笑?王妃觉得本王是在说笑?” 第125章 沈若烟的怀柔政策 “雍大王爷,你这转变的也太快了些吧?令我有些无所适从啊?我要和离书你不给,非要写休书羞辱我,我这认了休书吧?你又不准我再提!你这番操作,我可是真的看不懂了。” “既然看不懂,那便好生在尚玹居待着,若再惹出什么事非,本王绝对不会再姑息!连同上次你私闯闻香阁之事,一并处罚!” “闻香阁之事,不是被处罚关禁闭已经了结了吗?这次又准备关我禁闭吗?” “你现在有所嫌疑,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那里都不许去!” “欧阳雍廉,你就是那黑山老妖,总想困住掌控我楚碧媛,害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周扒皮般的剥夺我自由的权利,还这么堂而皇之,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呐!” “…………” 楚碧媛的话令欧阳雍廉汗颜,这女子总能将他气的半死,令他哭笑不得。 欧阳雍廉没在理会楚碧媛,转身大步走出了出去,把楚碧媛晾在了书房。 这次反轮到楚碧媛渺茫了,这欧阳雍廉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这乱戴节奏?这样就完了? 话也不说清楚,一句哪儿都不许去,就这么限制我的自由了?唉!算了,多事之时,还是安稳为好! 欧阳雍廉出了书房,又折回沈若烟的住处,看到商镇炫已经离开,丁香去煎药了还未回来,屋内只剩沈若烟一人。 沈若烟本来靠坐在床榻上,因为她不能随意走动,以防穿帮。一见到欧阳雍廉进屋,立刻强装着起身,仿佛想拿什么东西? 欧阳雍廉几步上前,扶着固执要起身的沈若烟道: “为何不在床上好好躺着,起来作甚?” “廉哥哥~~我~~口渴了~” “丁香呢?” “丁香~~去~煎药~了~~” “怎么不安排其他奴婢,你现在身子这般虚弱,身边怎能没人照料?” “廉哥哥~~烟儿~~不想~麻烦~~别人~~烟儿自己~~可以~~~” 沈若烟说着故意两腿一软,歪倒在欧阳雍廉怀中,欧阳雍廉赶紧将其扶住,欧阳雍廉不由分说,一把将沈若烟抱起,放置床榻之上安顿好。 然后走到桌子前,为沈若烟倒了一杯温水,端到沈若烟面前,又俯身扶起她,为她喝下杯中之水。 “好好在床上躺着,不许再起来,有什么事,就叫院子里的下人去做。” “廉哥哥~~今日是烟儿不好,~~烟儿是不是~~惹王妃妹妹~~生气了,廉哥哥~~烟儿并非~~故意,我~~” “今日之事,与你无关,此事关乎王府与王妃之名声,烟儿放心,本王自会调查清楚。” “廉哥哥?烟儿听说~~太后将身边一宫娥~~赐予~~王妃妹妹了对吗?” “烟儿是听谁说的?” “方才丁香~~回来时,说与我听的,或许是她听府里下人们说的吧?” “···········” 欧阳雍廉此时沉默没有说话。 “烟儿只是有些不明白,廉哥哥~~你并未怠慢王妃妹妹~~~,府里使唤的婢女也不少?为何好好的~~太后会将自己身边的宫娥,赐予~~王妃妹妹呢?” “后来烟儿想~~或许是太后~~太宠爱王妃妹妹~~,才会特意亲赐一宫娥,照顾妹妹生活起居~~~,这般荣宠真是羡煞旁人~~~” 沈若烟看似若无其事,不明其意的这番话,自是想提醒欧阳雍廉,这新来的宫娥身份不一般。 若不是这宫娥进府之时,刚好与自己碰到,只是与她一面之缘,就已经感觉到这宫娥不是一般的人物! 虽说她对自己也是十分恭谦,但从她的眼神中却看到,她隐藏于心隐忍的那份欲望。 这宫娥天生媚骨长得娇媚不说,眼力见儿十分了得,能言善辩一张巧嘴,懂得进退,分寸也是拿捏有度。总之是自己不喜的类型。 若是让这种人整日待在王府,在欧阳雍廉身边转来转去,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是非,她才不会让这种人待在欧阳雍廉身边。 沈若烟猜想,欧阳雍廉或许早已知晓太后将此宫娥,安置在楚碧媛身边的用意。 若是此时能放大宫娥的嫌疑,引起欧阳雍廉的厌恶反感,借此机会将其除之,日后反倒少个对敌。 “烟儿,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办,你好生休息,晚些时日本王再来看你。” “廉哥哥~你公务繁忙,还有此案要查~定要注意身体,切不可太过劳累~烟儿瞧着心疼~” “嗯,烟儿歇着吧,本王先走了。” “嗯,廉哥哥慢走。” 沈若烟的策略是怀柔政策,她以柔克刚经常示弱,激起男人天生的保护欲,即便他欧阳雍廉再刚毅再冷厉,都逃不过她那柔情蜜意的绕指柔。 看着欧阳雍廉走出了屋子,沈若烟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只是这笑容充满了诡计与算计,细思极恐令人寒栗。 而此时,在尚玹居门前踌躇不前的商镇炫,内心正在挣扎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 他不知道欧阳雍廉会对楚碧媛怎样?他不希望欧阳雍廉做出后悔的事情,看着欧阳雍廉气冲冲的拉走碧媛时。 自己的心也随着去了,因为担心楚碧媛,随后找了借口离开了,他站在书房的不远处,听到里面隐约的争吵声。 他十分心急,但也无法靠近。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十分了解楚碧媛人品与修养。 她一双眸子清透明亮,心地善良乐善好施,从不喜欢曲意逢迎搬弄是非,更不善于藏话于心。 虽说喜欢呈口舌之快,但心思却十分单纯,如此之人怎会是这件事的作俑者!她是绝对不会做出此事的,她定是无辜的。 商镇炫在书房外坐立不安,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决定前去敲书房的门,他不想让楚碧媛蒙这不白之冤。 他刚要迈步前行,书房的门打开了,欧阳雍廉从书房中走了出来,看他的脸色阴沉沉的气冲冲的离开,便知他与楚碧媛言语不和不欢而散。 不多时,看到楚碧媛从书房中走出,看似满脸心事,径直回到尚玹居,他一路跟随并未上前,他知道楚碧媛或许此时,并不想过多言语。 直到看着她进了尚玹居,他才驻了足,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进去向她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是绝对相信她的。 但是又觉得此时进去怕是不妥,所以徘徊在原地。 恰巧春桃从屋内走出,看到门外不远处的商镇炫,她心中有气,本想不打招呼便离开。 但想想,不管那郡主对公主再怎么不仁!这世子对公主姐姐倒是蛮好的。 此时他能站在这里,定是有什么事?不妨问问看。 “世子,瞧您站在此处,可是有事找王妃?” “春桃姑娘,王妃此时可安好?” “王妃十分安好,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春桃姑娘,本世子的确有些话想与王妃说,只是进出这尚玹居又十分不妥,不知春桃姑娘,可否替本世子为王妃带去一句话?” “带话?自然可以,不知世子想让春桃带什么话?” 第126章 做人的差距 “你对王妃说,清者自清,无需烦扰,既是挚友,心不生疑,将鼎力查之。” “你让王妃安心便是,本世子绝不会让她蒙受不白之冤。” “是,春桃记住了。” “本世子就先走了,谢春桃姑娘了。” “世子客气了,世子慢走。” 春桃目送商镇炫离开,便转身进了屋,她要将世子所说之话告知王妃。 窝在屋内的佳雪越想越窝囊,她息事宁人不招谁也不惹谁,还让她躺着都中枪,她心中窝火,怎么可以在这干耗着。 如今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店铺没有开,革新皮影戏传承馆没有搞。 前段时日看到一些穷苦家孩子,因没钱上私塾四处游荡,令她心疼也让她挂牵。 她还想着与欧阳雍廉商议,想要开一间免费的学堂,教那些穷苦的孩子们读书识字。 如今欧阳雍廉一句话,便将她困到这里,什么事也做不了,自己犹如一只笼中鸟,想要飞却飞不了。 正在烦燥中,看到出去的春桃又折了回来,便问道: “你不是去拿点心吗?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姐姐,方才世子一直在门外,我刚出去便碰见了世子,世子让我给姐姐带句话。” “什么话?” “世子说,清者自清,无需烦扰,既是挚友,心不生疑,将鼎力查之。” “世子还让姐姐安心,他定会查清此事,不会让姐姐蒙冤。” “唉!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身为郡主的哥哥都这么明事理,帮理不帮亲的,都能如此鼎力相助。” “而身为“夫君”的欧阳雍廉,却是不尽人意,立场不够清晰,模棱两可的态度,实在让自己从内心鄙视他。” “春桃,去,让王爷过来一趟,我有事与他相商。” “哦,好,我这就去。” 春桃说着便走出了尚玹居,一路向东去找王爷去了。 欧阳雍廉人在前院书房,正与赵桓和子冲说话。 “王爷,您说这投毒的究竟是谁?如此的胆大妄为,王爷心中可有定论?” 赵桓看着一脸沉思默不作声的王爷,不知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是呀王爷,此人如此胆大包天,青天白日的都敢这么做,根本没让王府这些人当回事?” “此人必须要尽快查出。不然这心中实在是窝气。” 说此话的是子冲,子冲年纪尚轻,遇到此事心中自是热血沸腾气血上涌。 愤恨这陷害王妃之人,他想将此人即可揪出严惩不贷,还王妃之清白。 像王妃这般好的主子,只有第一没有第二,还有春桃这般好的姑娘,也是打着灯笼都遇不到的。 王妃对自己不薄,不仅善待自己,知道自己对春桃的心意后,更是极力撮合他与春桃。 这般好的主子,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投毒案会是王妃所为。 而这真正投毒之人,想必是与王妃不睦之人,才会陷害王妃,将王妃牵扯其中。 “王爷,郡主身边的丁香所说,送花者是府中新来之人,而这新来之人只有墨香。” “王爷,之前为何没有传唤墨香,前来问话与丁香对质呢?” 子冲心中有些不解,王爷为何不当面审问对质,王爷做事从未这般拖泥带水不果断?他只想将此事尽早真相大白,还王妃清誉。 “你们可知这药瓶子的出处?” “....................” 赵桓与子冲对望了彼此,看到对方都是一脸懵,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这药瓶的出处。 他们对欧阳雍廉摇摇头,示意不知。 “这药瓶乃是宫中特定之物,因制作总工艺繁杂成功率极低,所以制作出的数量极少。” “看来王爷早已知晓,此药瓶的主人是谁了。” “是,本王已与王妃确认过了。” “王爷打算如何这件事?” “·············” “启禀王爷。” “何事?” 欧阳雍廉刚想说话,门外便传来通报声,惹得欧阳雍廉心中不悦。 “回王爷,春桃姑娘说有事求见。” “让她进来。” “是。” 欧阳雍廉一听是春桃有事求见,心想定是楚碧媛派她前来,方才的不悦便减了几分。 春桃进了书房,先与王爷行了礼,起身时才看到,任子冲也在书房之内。 看到任子冲望向自己,满眼欢喜的目光,春桃赶紧低头,将自己的目光回避,而脸上娇羞的红晕却无法隐去。 “何事?” “回王爷,王妃说有些事想与王爷相商,想请王爷前去尚玹居。” “有事相商?可有说何事?” “回王爷,奴婢不知。” “···········” 欧阳雍廉沉思中并未回话,春桃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站在一边的子冲看着心疼,想上前帮着说话,却被一旁的赵桓拦下,示意他不可僭越。 当然,这一切都被欧阳雍廉看在眼中,心中暗自好笑。 子冲这小子,跟着自己摸爬滚打出生入死多年,血气方刚硬朗坚毅的小伙子,此时竟被一小丫头迷得失了神。 “你回去告诉王妃,本王处理完公务,便会前去。” “是,王爷,奴婢这就回去告诉王妃,女婢告退!” 春桃得到王爷的答复后,便从书房退了出来,转身便疾步赶回尚玹居,给王妃汇报去了。 任子冲一直目送春桃离开,转过头时,竟对上王爷那破有深意的双眼,此刻正盯着自己,看的任子冲浑身不自在,尴尬的摸头一笑。 佳雪一人在屋内,正专心致志的捣鼓一些自制的护肤品,她今日无意中看到,欧阳雍廉手被上起了一些干皮,有一些许冻裂。 她便又开始同情心泛滥,心想,这冬天干燥寒冷,捣鼓一些护手霜出来,修护一下欧阳雍廉的一双手,因为保护双手人人有责。 “姐姐,王爷说了,他忙完了公务便会过来。” 春桃一阵风似的进了屋,急忙走到桌前给自己到了杯水,一饮而尽道。 “桃子,姐姐只是让你传个话而已,不是让你去开荒去了,瞧把你渴的?赶场呢?” “春桃这不是怕姐姐着急,急着回来向姐姐汇报嘛?” “嘿,你这丫头,合着是怨我喽?” “姐姐说的,春桃可没说哦?” “行,瞧见姐手中的宝贝了没有?这个呀~~没你的份?” 佳雪说着,故意将护手霜举到春桃面前,引逗着春桃。 “这什么宝贝呀?好香啊!”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着急,特想知道这是什么?” “嗯嗯!” 春桃极力的点着脑袋,瞪大眼睛盯着佳雪手中的物品。 “可是呀!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 春桃一看这阵势,知道王妃是故意在逗自己,她赶紧撒娇乞求道: “好姐姐,您就告诉我吧,要不您让我看一眼也行啊?” 春桃说着便往佳雪身边凑,伸手便想从佳雪手中拿过宝贝,佳雪怎会让她轻易得逞,这两人便一个追一个退。 就在这时,正在追佳雪的春桃突然愣住了,还没等春桃发出声音,追逐中后退的佳雪,便一脚踩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 接着佳雪的后背,被身后的物体猛地撞击了一下,撞了佳雪一个趔趄后又反弹,差些给她撞趴下。 第127章 留守儿童 就在佳雪身体急速前倾,快要摔趴下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拉回。 站稳后的佳雪急忙回头,正对欧阳雍廉一双玩味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王~王爷万福!” 回过神的春桃,赶紧给欧阳雍廉行礼。 “起吧!” “谢王爷。” 春桃起身后,不等王爷发话,乖乖的退至门口,出了尚玹居,临走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佳雪看着急忙退出去的春桃,扶额汗颜,这丫头把这塑料姐妹花,发挥的越来越淋漓尽致了。 “呃~~~王爷公务忙完了?” “嗯!” “这么快?” “嗯,王妃这么一说,本王也觉得有些快,不如本王晚些再来?” “瞧王爷你说的,既然来都来了,就不劳烦你在路上折腾了。” 欧阳雍廉心中想笑,这女子若是那天不闹出个动静,他反倒都觉得心中不安。 “你找本王何事?” “欧阳雍廉,咱俩商量个事呗?” “何事?” “呃~~那个~~~你有没有注意到,街上那些留守儿童?” “何谓留守儿童?王妃此话何意?” “留守儿童呢,其实是街上随处可见,在街头四处游荡,无所事事的学龄儿童。” “这些孩子大多数因为家中经济困难,所以有些孩子的父母,要为了生计在外谋生,把孩子留在家中无人管教。” “即便有些家中有老人看守,却不能得到很好的教育,也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孩子们仍会在外游荡。” “这些孩子们因家中贫困,无法去私塾读书学习,更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欧阳雍廉,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希望,长大后更是祖国的栋梁。” “每个孩子都是潜力股,谁都不知道这些孩子,将来会有什么作为。所以看到这些孩子们没有学上,没有书读,就这么浪费大好的学习时光,我这心里十分难过,更替孩子们感到惋惜。” “那王妃之意想要如何?” 欧阳雍廉听了楚碧媛的一番话后,十分震惊!虽说楚碧媛失忆后性情的改变,他已经从不适应到接受。 她所作所为的一些新奇稀奇之事,他也学着慢慢了解,她的思维与做事的方式。 但这件事,他未曾想到楚碧媛,一个曾是深居宫内的公主,从未涉足宫外之人,这眼界竟如此长远,分析的竟也如此透彻。 这与欧阳雍廉心中所想不谋而合,他们有同样的见解与想法,一个国家是否兴旺,是否繁荣昌盛,靠的不仅仅是工、农、贾。 知识学识的强大,也是强国之根本,楚碧媛能看到了教书育人的重要性,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如今他不得不承认,楚碧媛的确的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欧阳雍廉,我想办一个私塾学校,免费教孩子们读书写字可以吗?” 欧阳雍廉转过身去,故意避开楚碧媛那急切的眼神,他并不急于答应她,因为他需要她答应自己一个条件。 看到欧阳雍廉转身,佳雪心想完了,瞧这阵势这个冷血欧,准是在想什么主意,拒绝自己呢? 佳雪一想到那些游荡的孩子们,心中便是一阵酸楚,为了孩子们,她还是决定再与欧阳雍廉沟通试试看。 “王爷?我刚才所说,你觉得如何?好歹给个意见呗?” “王妃是想听本王的意见吗?” “嗯嗯,是呀!你觉得我的想法如何?” “王妃倒是豁达,这投毒的嫌疑还未解除,案件还未有眉目,你竟还有心思想这些?” “王爷,这你就不知道了,人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我干嘛庸人自扰!再说了,有你雍大王爷在,你应该不会让我就此含冤吧?” “我豁不豁达,还不是取决王爷做事的标准吗?” “呵呵~王妃果然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照你这么说,本王倒是应该答应你这要求了?” “王爷英明!” “既然这样,本王可以答应你。” “真的吗?你答应了吗?” “但是,你也需答应本王一件事?” “切!就知道你没这么爽快,说吧!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这事嘛!本王还未想好,你便先欠着,等本王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答应你可以,只要不是杀人越货,打家劫舍,有违人伦,天理不容的事,我便答应你。” “这个你放心,本王绝不会让你做违法之事。” “那好吧!今日所说之事,咱们拉钩盖章,你绝不许反悔!” 佳雪不由分说,便拉起欧阳雍廉的右手,将他的小拇指与自己的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一起,嘴上说着。 “拉钩盖章,所说之事不许变!谁反悔谁是小狗!” 欧阳雍廉任由楚碧媛,摆弄着自己的右手,自己毫无恼意,却难隐脸上不由自主的笑意。 看着她一脸认真孩童般的模样,欧阳雍廉此刻觉得,拥有楚碧媛是一件无比幸福之事。 “欧阳雍廉!那这些时日,我可以出府吗?” 楚碧媛的问话,将欧阳雍廉拉回了现状,他从内心是不愿楚碧媛随意出王府的。 “出府也可以,但身边必须要有人跟着。” “成,不就是多派两个保镖跟着的事吗?” “保镖?这词倒是挺新颖,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说。” “呵呵呵,是吧!我也觉得我说话挺时髦的。” “对了,免费学堂需要花钱置办,这钱~~~?” “你问刘管家要便是了,置办学堂的所有花销,均记在王府的账上。” “要说这财权双拥的人,就是不一般,还得数咱王爷最豪气。碧媛就替那些孩子们,谢谢你这,酷帅心善的雍王爷吧!”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的话,说的哭笑不得,这夸人的语气中充满了贬义之意,却也无可挑剔。 “王爷,王妃,晚膳时辰到了。” “嗯。” 欧阳雍廉轻声应了一声,他下意识的望向楚碧媛,楚碧媛刚好也在看他,碍于面子,他刚想拒绝,便听春桃说到。 “王爷,今日膳房做了王爷爱吃的鲍汁鲑鱼,春桃已为王爷王妃准备好了碗筷,请王爷快尝尝,凉了便不好吃了。” 春桃这番话,令欧阳雍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若是留下,楚碧媛一句挽留之语都未曾说。 若是离开,无形又打破这和谐的氛围,他想了一下道: “王妃!本王记得上次你说过,要将所谓的火锅,亲自做与本王品尝,不知可作数?” “啊!火锅啊!你现在要吃吗?” “怎么?现在不可吗?” “这倒不是,我是说这鲑鱼已经上桌了,若是凉了便有了腥味,影响了口感,不如这样,咱俩先将这鲑鱼干掉,我再给你做火锅如何?” 楚碧媛说着便拉起欧阳雍廉,走到了桌前坐下,看到这鲍汁鲑鱼还冒着热气,她不假思索拿起筷子挟起一大块鲑鱼,便放到了欧阳雍廉面前的盘内。 “你看我干嘛?快吃啊!一会儿真的凉了。” “你放心,咱两解决完鲑鱼,我铁定给你做火锅,其实我也想吃了呢?” 佳雪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吃火锅太费事,食材又没有提前准备,无法吃的酣畅淋漓,待会做碗麻辣烫,一样吃的爽歪歪。 第128章 麻辣烫的诱惑 欧阳雍廉盯着盘中,楚碧媛为自己布的鱼,无奈的拿起了筷子。 桌子上还有好多菜品,欧阳雍廉貌似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专心的夹着眼前盘中的鱼。 “欧阳雍廉,这桌上还这么多菜,你干嘛只吃鱼呀?” “腻了。” “腻了?这些菜都挺好吃的!怎么可能吃腻呢?哦~~~你是不是还想着火锅的事呢?呵呵~~~” “明知故问。” 欧阳雍廉有些赌气的放下筷子,面前的鱼也不愿再动一口,佳雪看着欧阳雍廉此时给她置气,如同孩童一般,心中不由得好笑。 “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耍小孩脾气呢?” “行吧!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姑娘这就给你去做,你一个人的专属火锅?” 佳雪说着,装出一脸无奈的样子站了起来,背着双手走六亲不认的步伐。 “小欧子,想吃火锅还不快跟上。呵呵呵~~~” 佳雪说笑着就迈出了尚玹居,留下还在摆谱的欧阳雍廉。 “小~欧~子~~这个女人可真敢喊!” 欧阳雍廉难掩脸上的笑意,品味着方才楚碧媛对自己的称号,虽说听起来是极为放肆大不敬,却令他感到无比的亲和。 因为从来未有人这般唤他,更无人敢这般唤他,如今这楚碧媛对自己如此不敬,他却未有一丝的恼意,反而觉得这样唤他的方式较为特别。 欧阳雍廉疾步追出尚玹居,随着楚碧媛来到膳房,膳房的厨子厨娘们正在张忙着,看到王爷王妃突然走了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紧行礼。 “没事没事,大家伙快起来吧!我只是来借用一下膳房而已。” 佳雪看到大家伙行礼,赶紧让他们起身,这种礼节她可不习惯。 大家伙抬头看向王妃,又看向王妃身后的王爷,王爷还没有发话,他们哪敢轻易起身呐! 佳雪看在眼里,知道有欧阳雍廉在,他们便不如往日随意,她转身看着欧阳雍廉,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该说话了。 “都起身吧!” 欧阳雍廉话音刚落,大家伙才敢直起身子,却仍不敢抬头,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一边。 “大家伙都去忙吧,我只借用一个灶台就行了。” 厨子与厨娘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仍是谁都不敢动。 佳雪觉得无语,一个欧阳雍廉,有那么可怕吗?佳雪拿白眼撇了欧阳雍廉一眼,宣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这里不用你们候着,都忙去吧!” 果然,欧阳雍廉一发话,这一行人麻溜溜的离开了膳房。 “哎~~?怎么都走了啊?打个下手的都没留一个!” 佳雪本还想着,待会儿让他们帮忙切个菜什么的,毕竟自己的刀工还不是太好,这膳房的菜刀又大又沉,自己拎着的确有些费劲。 佳雪转头看着立在身边的欧阳雍廉,狡黠的笑容堆在脸上,这打下手的不是现成的吗?一个整日舞刀弄剑的,拿个菜刀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这般笑着看着我是何意?”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狡黠的微笑模式,瞧得浑身不自在,预感十分不好。 “小欧同学,给我帮个忙呗?” 果不其然,楚碧媛一开口,便让欧阳雍廉身影一顿,后悔自己为何要跟进这膳房。 “小欧同学,你武功了得,这刀功定不会差,帮我切个土豆呗,还有这红萝卜,莲菜、冬瓜、南瓜都帮忙切成片吧?” 看到欧阳雍廉还愣在原地,佳雪又补充了一句。 “火锅你到底还要不要吃?” 虽说欧阳雍廉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看到楚碧媛为他忙碌的身影,便也屈身上前帮忙。 此刻他在楚碧媛面前,所谓的王爷的架子与面子,都化为了浮云,在两人彼此的忙碌中,他也感受享受此时的温馨。 不多时佳雪的麻辣烫底料已经熬制好了,她把欧阳雍廉切好洗好的菜品,逐个放进的底料里小煮。 “唉!小欧同学,你这刀工可不怎么滴呀?还武艺高强?你看我要的这土豆片,莲藕片,都被你切成什么样了?” 佳雪看着锅里,被欧阳雍廉大卸八块大小不一的土豆和莲藕,觉得可笑又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从小锦衣玉食,两手不粘阳春水的高傲之人,如今能下手切菜已实属不易,也不能太过要求他了。 “既然切的不行,你又何须将这些下锅?” “算了,我也不能太过苛刻,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了,好在我厨艺了得,把这些大小块分开,其他食材逐个下锅,多顿些时辰,照样可以做出好吃的麻辣烫。” “………………” “哇?好香啊!王妃在膳房里做的什么?味道好好闻,令人好有食欲呀?” 锅里的食材正在香气四溢沸腾的底料中翻滚着,门外和窗外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被香气吸引过来的奴仆,和膳房的师傅们。 他们直勾勾的盯着膳房灶台的大锅,看着王妃一直锅边忙碌着,七嘴八舌的小声言论着,虽说他们早已品尝过王妃亲手做的火锅,也为之惊叹不已。 但,现在闻到这种与众不同,令人食指大动的美食,心中仍然十分好奇,好奇这份美食同样令他们震撼!都迫不及待希望也能品尝到这份美食。 “好了,可以出锅了,小欧同学你帮忙拿个大碗过来。” 欧阳雍廉应声本想去拿大碗,谁知一转身,看到门外窗外站了好多人,正在瞧这他们两人。 欧阳雍廉毕竟是王爷,架子面子还是要留的,所以一直都站着没动。 “小欧同学,这麻辣烫味道好极了!大碗拿过来了吗?” 佳雪搅动着锅里的食材,品了品味道,自己满意的点点头,一抬头看到欧阳雍廉仍旧杵在原地,她刚想说他,也看到门外围观的的大家伙儿。 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她想了想后转身,冲着门外笑着道: “门外的家人们,我想问一句,我做的这麻辣烫味道怎么样?” “回王妃,这美食的味道好极了!令人着实胃口大开。” “那家人们想不想品尝一下?” “呃~~王妃,我们可以品尝吗?” “那是当然,只是今日食材不多,但是够大家伙儿品尝一下还是够的。” “只是要等你们家王爷先品尝一番,我这美食才有资格与大伙儿分享。” 佳雪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欧阳雍廉,小声对他说: “我说王爷,这麻辣烫现在可是比较抢手,手慢无,你若是再扭捏不赶快拿碗来盛,姑且待会儿连汤汁都不会有了?” 佳雪才不想惯着他,总是端着架子的臭毛病,一个大男人即便身为王爷,自己动手拿个碗筷,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没什么丢面子吧? 欧阳雍廉知道已楚碧媛的性情,接下来还不知要做什么惊人之举呢? “既然王妃忙碌了半晌,专程为本王做了这名为“麻辣烫”的美食,那本王自然是要品尝一番。” 欧阳雍廉说着转身,走到碗架上拿起一个大碗,然后递到楚碧媛手上道: “王妃,劳烦你亲手为本王盛上这美食可好?” 第129章 犹如没长大的孩子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是想要挽回面子,好歹他还是王爷,也就不再与他计较了。 随手接过欧阳雍廉手中的大碗,把精心挑选锅中煮好的食材,盛到碗中又浇上汤汁,然后放到托盘中,盖上一个盘子。 她端起托盘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大家伙儿道: “家人们,锅里还剩有好多,待会儿我们走后,大家自行品尝,但是有一点要告知大家,品尝分享,不能因为好吃而贪吃,更不能欺负弱小,争取人人有份知道吗?” “还请王妃放心,我们不会那么做的,我们尽量分配均匀,能人人品尝的到,王妃所做的这非人间之美味。” “那便好,若是以后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再做一大锅,份量足足的麻辣烫,分给大伙儿吃的。” “奴才们谢过王妃,能遇到王妃这般平易近人、善待下人、钟灵毓秀之贤明良主,是奴才们之福啊!” “呵呵呵~~嗯嗯!这话我爱听,好了我们走了,你们自便吧!” 佳雪说着拉起身边,一脸不悦的欧阳雍廉,在大家伙儿的目送下,走出了膳房。 走在通往书房的路上,佳雪看到欧阳雍廉不愉悦的表情,觉得很好笑。 “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我把好吃的,留给大家伙儿了?才这幅尊容?” “明知故问!”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习惯护着自己的好吃的,不懂得分享。” “不就吃你了一锅麻辣烫吗?瞧把你心疼的?你放心好了,以后只要你想吃这麻辣烫,我便做给你吃,随叫随到这总成了吧?” “对了!下次一定要叫上商镇炫,刘管家,赵统领,子冲,春桃他们一起来。” 欧阳雍廉听闻楚碧媛这么说自己,觉得好气又好笑,一锅食材他有什么好心疼的? 她不明白的是,这是她亲手给自己做的美食,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味! 他只希望这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美好时光,能完美的独享珍藏! 谁知却被楚碧媛无情的打乱了,心中默默质问此女子,究竟有无心智? 但是所有的情绪,终究抵不过一碗麻辣烫,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美食,瞬间打开了所有的味蕾,被美食冲击到一发不可收拾。 不多时,这碗麻辣烫便被欧阳雍廉一扫而光,心情也变得美妙。 “好吃吗?” “嗯,只可惜·······” “哈哈哈,我知道,可惜没吃够对吗呵呵呵~~~” “··············” 欧阳雍廉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楚碧媛,无语至极! “呵呵呵~~不好意思哈,我还以为这么一大碗,怕你吃不了,呵呵~~~你放心,下次保准管够。” “那你答应我,下次只能为我一人烹饪。” “呵呵呵,好,我答应你,下次给你做个专锅,谁都不准他吃!” 听到楚碧媛这么说,欧阳雍廉这才心满意足。 “对了,前两日你答应我的事可有帮我办妥?” “何事?” “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与你提过,我想办私塾的事啊!” “哦,原来是这件事,私塾早已为你安排妥当,就在离王府不远处的前街,挨着闹市街,已派人收拾房屋,过两日便能使用。” “真的吗?欧阳雍廉,你的办事效率太高了,我替那些留守的没钱上学的孩子们,谢谢你!” 看着楚碧媛此时高兴的像个孩童,欧阳雍廉心中自是欣悦无比。 “你可有想好教孩子们什么了?” “当然想好了,我会让孩子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师资力量不够,我担心一个人顾不过来,所以,我还想招聘老师。” “老师?” “哦,就是教书的夫子先生。” “那就招聘好了,你需要招聘几位先生?” “两位就好了,其实音乐、美术、声乐、舞蹈、语文、数学这些,我一个人教也没问题。只是孩子多了就要分班,而且大童小童要分开教学。” “所以,需要两位老师协助才可以。” 欧阳雍廉听闻楚碧媛说完,还是侧漏出惊讶的表情,知道楚碧媛古灵精怪、且聪慧过人,不仅歌声空灵入魂,绕梁三日而不绝。 手工制作也是有目共睹相当了得。她弹奏古筝也非一般人可比,虽然只是听闻,但如今看来,从她眼底透出的那份自信与从容,怕着传闻也定不会有假。 殊不知她会的才艺竟如此之多!此时的楚碧媛在欧阳雍廉眼中,无限的放大化,难掩满眼的爱意。 “未曾想,王妃还有这诸多才艺?” “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实话告诉你,我的能力可不一般,我可是潜力股,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那如你所说,本王倒是拾到宝了?” “那可不!像我这般空前绝后、足智多谋、聪慧过人,又拥有花容月貌才艺双绝的,青春无敌美少女,能遇到我可谓是千年等一回,这可是你的福气哦!” “噗嗤····” 欧阳雍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差些没憋出内伤。这丫头出口成章,言语诙谐滑稽,总能让他这座千年冰山瞬间破功。 “欧阳雍廉!你笑什么?有那么可笑吗?” 佳雪说着便上前,用她那小粉拳猛砸欧阳雍廉,打在欧阳雍廉身上如同挠痒痒,欧阳雍廉笑着,一把抓住楚碧媛奋舞的粉拳,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佳雪,立刻便老实了。她抬头看向欧阳雍廉时,竟一时失了神,欧阳雍廉冲她笑起来的模样,简直是另一种帅到极致的风格版本。 欧阳雍廉高冷的帅不可否认,没想到他同样也有暖男的气质,两种风格自由切换,他可以随时驾驭! 今日这般笑容,可谓是是难得一见,她一定要多看上一会儿。 欧阳雍廉看着一脸花痴般的楚碧媛看着自己,他脸上笑意未减,心中极为满意,他的脸不由得慢慢靠近楚碧媛。 就在他的唇即将吻上楚碧媛时,门外却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何事?” 欧阳雍廉不得已,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楚碧媛,楚碧媛也赶紧站稳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妆容。 “回王爷,南国王子与公主前来王府,想要拜见王爷,属下已将王子公主安置前厅。” 前来禀报的孟祥,方才看到书房的一幕,令他进退两难,碍于有关政事,他只好硬着头皮而上。 “好,本王知道了。” 欧阳雍廉转身看向一脸害羞之色的楚碧媛,一改平日威严厉色,柔声和语道: “你去换套衣物,随我一起去前厅。” “我吗?好,我去去就来。” 佳雪想起自己的任务与职责,身为“王妃”,有外宾到,岂有不去迎接的道理。 佳雪飞快回到尚玹居,也不唤春桃,自己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正在收拾打扫房间的春桃看到,赶紧上前。 第130章 天生丽质 “姐姐,你在找什么?找衣服吗?春桃帮你找吧。” “桃子,快,你帮我找一套素净一点的衣服。” “哦,好。” 春桃说着很快便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淡藕色的素裙,没有太多的刺绣和花纹,只有衣领处绣着几朵迎春花,典雅别致。 佳雪也没时间再挑,着急让春桃帮自己换上,自己坐在镜子前上妆,又让春桃为自己简单捯饬了头发,带上素雅的发饰。 正准备出门去找欧阳雍廉时,却发现欧阳雍廉不知何时,出现在尚玹居,竟还站在门外等她! “欧阳雍廉,你怎么来了?你特意来接我的?” 这让佳雪心中小鹿乱撞,爱的小心心怦怦直冒,欧阳雍廉一转身,看到清新素雅装扮的楚碧媛,虽然他十分喜欢,却也有些不悦。 她堂堂王妃,在外宾面前,不应该打扮华丽盛装出席才对吗? 并非他嫌弃楚碧媛衣着清淡,他只是希望此时,楚碧媛能彰显出她王妃气质,和她王妃的身份。 特别是在那位南国公主面前,更应该盛装出席,决不能令她人轻视,落下话柄。 “你,为何这般素雅的装扮?” “哦,你说这个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日我所穿衣物,虽说清新素雅却不失高贵,南国公主王子前来王府,咱们定是要以家宴招待贵客。” “穿的雍雍华贵,一来行动不便,二来给人以压抑感,再说了,我又不是与那南国公主比美比穿着,又何须将自己打扮的那么招摇。” “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怕别人低看与我,日后落下什么话柄,但是,若是我盛装出席,反倒会让人误以为,我盛气凌人、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不够友好!” “若是令王子公主不自在,岂不是等于怠慢了他们,友好邻邦倒成了笑话,所以,这身装扮颇有亲和力,最为合适。” “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令六宫粉黛都无颜色,美女我天生丽质,长得这般好看,自然穿啥都好看。” “…………” 欧阳雍廉扶额汗颜哭笑不得,这张巧嘴犹如灵雀,他只这一句话,她却有十句再等着他,且句句令他无言以对。 出于礼节,其实他本应该先行到前厅,接见南国王子与公主。 而他却不走寻常路,鬼使神差般的走到尚玹居,偏要等楚碧媛一同前往前厅。 欧阳雍廉看着信心满满的楚碧媛,没再多说什么,抬手拉起楚碧媛抬腿便走。 南国的王子公主还在前厅等着,若是耽搁太久,那便当真失了礼数。 佳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欧阳雍廉急匆匆的拉走了。 到了前厅,佳雪一眼便看到了,穿着十分耀眼出众的南国公主闵洛尔。 看来今日的她是特意精心打扮,有目的而来的。 “今日不知贵客到访,有失远迎啊!” “王爷那里话,今日冒然登门拜访,已是唐突,还请王爷海涵!” “王子客气了,本王若有怠慢之处,还请王子公主见谅!” “王爷客气了!来妹妹,见过王爷王妃!” 早已急不可耐的闵洛尔,听闻哥哥让自己拜见欧阳雍廉,便赶紧上前行礼。 “闵洛尔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闵洛尔说话的时候,刻意抬头望向欧阳雍廉,眼中难掩倾慕爱意之色。 佳雪见状,一丝黯然从心底油然而生,心中暗自气恨欧阳雍廉,这招破桃花的烂体制,简直无人能敌。 佳雪赶紧上前,双手轻轻扶着闵洛尔道: “公主无需客气,既然来了这雍王府,那便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便无需多礼。” “来,快坐下,王子也快请坐吧,来尝尝我们鼎玺国顶级的雪松。” “谢过王妃!” 闵洛尔看着衣着清素的楚碧媛,虽说嘴上唤着她王妃,实则心中极为不情愿。 看来这王妃却如传说那般,不受雍王爷宠爱,而这面由心生,她的不情愿与轻蔑,早已挂在脸上。 “公主今日妆容如此精致,衣着也如此艳丽,犹如天女下凡哪!” “那日在皇宫大殿之上,只是远观未曾看清公主容颜,今日一见,公主真乃天人之姿,的确是人中龙凤!” “王妃谬赞了。其实王妃也并非凡人,太后寿宴上王妃一展歌喉,所唱的曲目也算是旷世之作了!” “本公主记得王妃送给太后的生辰礼物中,有一件所谓的睡衣,本公主最为喜欢,不知王妃可否送给本公主一件,作为礼物可好?” 闵洛尔答话言语间,充满了高傲自满的气焰,眼神却不住的往欧阳雍廉身上瞟,佳雪看在眼里却不以为然。 心中暗笑,她才不会为此生气,气大伤身不值得!真正能降她闵洛尔的人还未到! “闵公主说笑了,我的女红最为粗劣,所谓的睡衣,也不过是讨老人欢心的噱头,只要太后她老人家开心便好。” “若是将这些送与公主,倒怕惹公主嫌弃!再者,我已应承了太后,这件睡衣只是为她老人家一人设计,若是再送与她人,岂不显得本王妃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王爷,臣妾说的可对?” 佳雪故意让问题抛给欧阳雍廉,看他如何回答? “公主,王妃说的没错,她所谓的什么睡衣,确是哄太后她老人家开心的,即便女红再不济,也是她对太后孝敬的一片心意。” “既然应承过太后此物独一无二,便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公主若不介意,本王有一通体翠绿的玉如意,赠送于公主可好?” “洛尔不得无礼!” 闵阙看到自己妹妹,刚到王府便问王妃索要礼物,显得十分无礼,实在有失体统。 “雍王爷,我这妹妹性情率真耿直,都怪我这做哥哥的,对她太过宠惯,若洛尔言语唐突不妥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闵王子那里话,公主的率真,正好证明公主生性纯真烂漫,做事不拘小节,反倒容易与人相处。” “今日王子公主亲自登门拜访,便已是将本王视为朋友,所以作为朋友,本王送与公主一份礼物,作为拜访回赠也是应当。” 佳雪在一旁听了心里直笑,这欧阳雍廉还真是大方,出手便是价格不菲的翡翠玉如意。 闵洛尔也不是好惹的主,这第一次进府,便得了一个玉如意,那往后还不知道会要什么呢? “听王爷方才那么一说,洛尔也觉得,这玉如意却比什么睡衣好过千倍,那洛尔就先谢过王爷了。” “廉哥哥,烟儿听闻有贵客到访,可是真?”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若烟,一起进厅堂的还有世子商镇炫。 其实在来此之前,佳雪已让春桃,去某人哪里刻意宣传一下,南国公主盛装到访而已。 谁知这沈若烟还真的不请自到,这下厅堂里该热闹了! 欧阳雍廉看到沈若烟到来,不由得眉头一皱,心中颇有不满。 但是碍于贵客,他也不便多言,只好向闵阙与闵洛尔介绍两人。 “原来是沈郡主啊!真是好巧,你我又见面了!” “是呀!看来你我二人缘分非浅呐?闵公主!” 第131章 毛血旺的诱惑 佳雪感觉战斗气息越来越浓了,这就要开战了? “谁说不是呢?这缘分来了是谁也挡不住的,比如我与雍王爷的缘分也是非浅!” “对了,本公主听闻郡主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会随意出入这王府?岂不怕他人笑话?” “这个公主不必担心,我与廉哥哥竹马青梅,从小一起长大,入住这王府,也是廉哥哥亲自张罗安排的,我又何须怕别人说三道四!” 沈若烟这一席话,已经明确表明自己,在欧阳雍廉心中的,地位并非一般! 这让闵洛尔吃了哑巴亏,以她的性情,又岂能甘心情愿! “竹马青梅又何妨?毕竟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有什么可炫耀的!” “你…………廉哥哥~~” 闵洛尔成功扳回这局,不由的喜形于色,她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妹妹不可无礼!” “妹妹!不可造次!” 闵阙与商镇炫,几乎同时发声制止她们二人再言语下去,毕竟他们身在王府均是客,怎能不分场合如此放肆? 佳雪此时十分安静,她喝着手中的温茗,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欧阳雍廉,只见欧阳雍廉表情淡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欧阳雍廉在场,自然不用她先开口说话,只是此时气氛太过尴尬,毕竟来的都是贵客,总不能落下个,雍王府怠慢轻视贵客之过。 佳雪刚想张嘴说话,身旁的欧阳雍廉却提前发声了。 “闵阙王子,这位是渊玥国的世子商镇炫,也乃本王挚友,今日你我三人能相聚王府,实乃缘分,本王备好一桌珍馐佳酿,你我三人煮酒畅饮,不醉不归如何?” “好,今日你我三人便不醉不归!” “闵阙王子请!” 闵阙但也是利落之人,知道欧阳雍廉是缓解此时的场面,自然要顺势而下。 “王妃!陪本王一同前去吧!” “啊?好!” 佳雪还没反应过来,本来自己要调和氛围,没想到欧阳雍廉却先行她一步。 最重要的,仿佛方才的两人“对战”,犹如没发生过一样,就被他轻描淡写的划了过去! 罢了,还让她也离开“战场”,不让她陷入其中,这欧阳雍廉究竟什么操作?实在耐人寻味? “公主,郡主,今日膳房准备了一道特色菜,叫“毛血旺”,你们定没有品尝过,快与我前去品鉴一下如何?” 佳雪心中暗笑,眼前这两人针锋相对正面交锋,自己却能轻松置身事外独善其身,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当然,她也不能显出一副,坐山观虎斗事不关己的模样,公主毕竟是贵客,装样子走过场还是必须的。 要是落个怠慢了贵客,失了礼节,若是传了出去,有失王府之待客之道,欧阳雍廉脸上也会无光彩。 “王妃,本公主早就听闻,这鼎玺国物产丰富,美丽富饶,这美味佳肴自然也是品种繁多。” “本公主从小便对美食非常感兴趣,不仅爱吃也爱做,自认品尝过不少各种特色美食,只是不知王妃这“毛血旺”为何物?” 这闵洛尔倒是顺着自己的话题顺势而下,佳雪觉得这位公主,虽然刁钻跋扈,却不是恶毒之人。 她性情耿直,做事爽快,聪明伶俐,不像沈若烟那般白莲花,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相处之人,只不过需要时间了解。 “这个“毛血旺”啊~~公主你没听说过不足为奇,这可是我们雍王府的特色佳肴呢!” “所以才会请公主立刻前去,这毛血旺鲜美香辣,要热呼呼的吃才好吃,而且越吃越有食欲。” “王妃怎知本公主喜辛辣?” “因为我觉得公主性情大方豪爽,不是拘泥于小节之人,与我性情颇为相似,因为我喜辛辣,所以猜想公主也是喜辛辣之人。” “看来今日这毛血旺是做对了,公主快请,再不走,这毛血旺怕是要凉了。” 闵洛尔一听到美食,两眼都在泛光,迫不及待的跟随佳雪,来到用膳的厅堂。 欧阳雍廉,商镇炫,闵阙三人早已等候在这里,欧阳雍廉看到佳雪与闵洛尔进来,有意无意的看向她们身后,确定沈若烟是否尾她们而来。 佳雪将欧阳雍廉这一举动,全部纳入眼底,黯然伤神。 真挚的爱情的确坚不可摧,无论自己再这怎么优秀出众,终究抵不过他那竹马青梅! 佳雪安排闵洛尔上坐,自己并未落座,而是亲自站在门外迎接沈若烟。 这演戏要全套,沈若烟若是不出现,恐怕这饭局也不会融洽。 而沈若烟,即便此时心中再怎么不如意,任性,也懂得以大局为重,万不可失了礼节,落下话柄让他人笑话。 当看到楚碧媛现在门外,像是等候自己到来时,心情瞬间好转,得意洋洋。 “王妃为何不进去?等在此处,可是等候本郡主?” “郡主姐姐不来,我怕王爷世子担心,与其望眼欲穿,不如由我出来等候为妥,毕竟有贵客在。” 沈若烟高傲的走进屋内,对着各位礼节的俯身,说了声抱歉,便径直走到座位前坐下。 佳雪随后跟进来,微笑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欧阳雍廉神情不悦,她也无所谓。 她又看向闵洛尔,她对沈若烟的敌意未减反增,方才她与沈若烟的对话,怕是她听的真真切切,一个字也未落下。 佳雪心中苦笑,无意间看到商镇炫望向自己的眼神,他眼神中包含太多寓意。 佳雪心中犹如五味杂瓶,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能给对方附以微笑。 宴席上欧阳雍廉、闵阙、商镇炫三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男人之间的情谊,没有什么是一杯酒搞不定的。 不多时便称兄道弟,不醉不归。至于这一份“毛血旺”,被喜辣的公主赞不绝口,很想要知道它的做法。 佳雪自然不会吝啬,多个朋友多条路是她的宗旨,若是用毛血旺的配料与做法,换一个朋友,少一个敌对自己的人,她倒是非常乐意的。 沈若烟心中始终淤堵不悦,起身所要到庭院中透透气。 正好闵洛尔有话想对沈若烟说,也顺势起身,说想要看一看鼎玺国夜晚的月亮? 虽然这种借口有些幼稚,但是却没人去戳破,无奈,佳雪只好起身陪同,以防万一。 沈若烟此时心中极为恼火,欧阳雍廉如今对自己的态度,逐渐疏远极为冷淡,为何会转变如此之快? 那个曾经对天发誓,一生只爱自己的欧阳雍廉,究竟何在? 而她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欧阳雍廉爱上了楚碧媛!他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不甘心,又怎会坐以待毙!她要赶紧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尽快除掉楚碧媛,以绝后患! 不知不觉中,沈若烟走到了湖边,看着倒映在湖面上的月影,沈若烟心情少许平静。 “沈郡主,心情不大好啊?” 沈若烟猛然一惊赶忙回头,原来是讨厌的闵洛尔,真是兵连祸结,一个还未除去,另一个就已经向她开战! 如今欧阳雍廉立场如此不坚定,那就由她为他清理身边那些胭脂俗粉,除去那些绊脚石! 第132章 公平竞争你敢吗? “我当是谁呢?怎么?闵公主心情也是不悦了?为何不好好在膳厅待着,出来做甚?” “本公主心情极佳,何来的不悦?” “呵呵~愉悦便好,想你看到王爷与王妃,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你心中也能这般畅快,看来,你对王爷的情意也不过如此嘛?” “本公主倒是觉得王妃为人挺好的,不仅和善豁达,性情直爽做事稳妥,与本公主性情极为相似。” “不像某些人,心思缜密心眼极多,不仅如此脸皮也够厚,非要死气白赖的赖在王府!没羞没臊!” “你!” “我怎么了?再怎么着本公主也比你强,本公主敢爱敢恨光明正大,我愿意公平竞争,你敢吗?” “我来就是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廉哥哥长廉哥哥短的,就以为王爷会爱上你,我才不会就此放弃。” “若是你想耍些手段上位,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因为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与雍王爷站在一起!” 沈若烟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想她在王府已经处处隐忍,心中早已不畅,如今一个所谓他国的公主,也要来欺辱自己,她又何曾能忍下胸中这口恶气! 此时的沈若烟起了杀心,看向四周无人,刚想上前打算动手,将闵洛尔推入河中,然后会宣称,是公主不小心失足落水,却被身后一道声音惊醒! “公主,郡主,你们二人好兴致啊!怎会走到这儿了?让我一阵好找?”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宋佳雪,她一直躲在暗处并未出现,就是想要知道,这两个人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的及时出现,自然化解了方才未发生的一切。 沈若烟听到楚碧媛的声音,心中一惊及时收手,心中冷笑,好你个楚碧媛,你来的正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看来这替罪羊你是当定了! “王妃妹妹,你来的正好,我与公主正在这赏月呢,你看这如玉盘似的明月映在湖中,在水面微波粼粼的衬托下分外好看。” “是吗?那我也来瞧瞧。” 佳雪说着也准备走过去,她想要看看这沈若烟,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虚伪!谁与你一起赏月了?月亮有什么好看的,那有我们国家的月亮圆,月亮亮!” 佳雪听闻闵洛尔如此说,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郡主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冷笑话而已。” “冷笑话是什么?” “就是逗人乐的段子。” “逗人乐?好笑吗?你快讲一个听听?” “确定要听吗?” “嗯,快讲吧。” “那我可说了,不笑不许发牢骚,这冷笑话说啊。” “从前有个叫小东的人,他到另一个城市去,赶到那儿发现许多人在抬头望向天空,便问他们在干什么,那些人回答说在赏月。 小东听闻,赶忙抬头朝天空望去,当看到月亮时他惊奇说道:我们那儿连着下雨,十几天没见到月亮了。原来跑到你们这儿躲雨来了!呵呵呵~冷笑话讲完了,好笑吗?” “这就讲完了?什么意思?很好笑吗?” 闵洛尔一脸轻视的望向楚碧媛,她听不懂楚碧媛这冷笑话中的含义,也不清楚她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呵~~不好笑,我也觉得不好笑,呵呵呵~” 佳雪想笑又不敢笑,这闵洛尔真是一个,无常识无阅历之人。 不过月是故乡明,她或许是思念家乡了?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无聊,还不如回去与王爷喝酒呢?” 闵洛尔说着便要转身离开,而沈若烟一直就在闵洛尔身侧站着。 她看到闵洛尔准备离开,赶紧偷偷一脚踩着闵洛尔的裙摆,闵洛尔被惯性向后一扯,脚下一滑向身后倒去。 出于本能,闵洛尔伸手想要抓住身边的人或物,她拉到了楚碧媛的衣袖。 楚碧媛被闵洛尔拉了一个趔趄,胳膊也随着身体的本能,猛然向后一甩。 她发觉不对劲儿,想要赶紧反手上前去拉住闵洛尔时,却晚已,空拉了一个寂寞,毕竟夜晚视觉不好,看不清当时的状况。 又没有自我保护的防范意识,她只听到身后湖中“扑通”一声响,不用想,定是闵洛尔落入了湖中。 “救命~~~我~~不~不~” 佳雪没再多想,跳下湖就想救人,可是她却忘了,自己也是一只旱鸭子,刚下水就后悔了! 临了了,人没救上来,自己也要搭上一条命。 湖水瞬间灌入佳雪口鼻,呛的她一个字也喊不出来,难道只能等死了吗? 佳雪不断挣扎,惊慌失措中,脑海中突然闪出一个自救技巧,这是曾经在手机上看到过的一个自救技巧,她决定试试看。 她停止挣扎,努力将自己脸朝上,身体尽量放松,让自己慢慢平躺着漂浮在水中,就如仰泳一般。 这办法果然管用,只要内心不用太过紧张尽量放松,手脚轻轻滑动水面,自己就真的不会沉入水底,为等待救援争取时间。 “扑通,扑通。” 没多时,就听到岸上有人呼喊和跳入水中的声音,自己也不知道漂离岸边多远,反正有人来救她们就对了。 佳雪听到耳边有哗哗的水声,知道救自己的人离自己已经很近了,果然下一秒就有人一下子抓到了自己,将自己迅速揽起来,奋力的向岸边游去。 刚到岸边,岸上的人七手八脚的将自己拉到岸上,还未等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就被一个人,一把将自己从地上抱起来就走,迷迷糊糊中的佳雪,看到的竟是欧阳雍廉的一张俊颜。 他的发丝和衣物貌似也是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发丝而下,不停的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佳雪想到闵洛尔的安危,有气无力道: “公主~怎样~了?” “她无碍。” 听着欧阳雍廉一如既往冷冷的声音,佳雪却无力反驳,听到闵洛尔没事,佳雪终于放下心来,她浑身无力的窝进欧阳雍廉的肩窝处,因为疲惫渐渐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佳雪慢慢转醒,一睁眼便看到春桃,一脸焦急的趴在自己枕边。 “王妃!您可算是醒了,吓死春桃了!” 春桃说着将想要起身的佳雪慢慢扶起,刚起身就看到欧阳雍廉径直的站立在自己床头,脸色阴晴不定注视着自己。 “桃子,我想喝水~~” “好好,春桃马上就来。” 春桃说着飞快的走出屋,此时的王妃要喝的是热水或姜汤,可以驱除体内的寒气。 看着春桃出了尚玹居,佳雪想要起身站起来,谁知刚站起来双腿一软,若不是欧阳雍廉及时上前将她揽在怀里,她差些就摔倒在地了。 “不好好在床上躺着,非要起来作甚?” “我想去看看公主,她如何了?” “自己都还未恢复,还操心她人?如此心急,难不成闵洛尔真是被你推下水的?”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公主是我推下水的?” 一提及到这个敏感问题,佳雪顿然清醒,看来是有人故意画圈让自己跳,而这画圈之人无非就是两个,不是沈若烟便是闵洛尔! 第13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可知闵公主醒来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她说什么?” “她的落水有人故意为之?” “现实的确很骨感,她说的很对,我也这么认为。” “不过,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是那个背后小动作,推人下水的那个人呢?” 佳雪心中很明白,这个背后使坏的人,极有可能是沈若烟,而且也不能排除是闵洛尔自己落水的可能,她很想知道这次欧阳雍廉,会对谁有猜忌? “当时可是只有你,闵公主,沈郡主三人在场,是否有他人出现?” “当时并未见他人出现,但是也不能保证,这个人他不会藏在暗处,毕竟是夜晚,虽说月光皎洁,但亮光度有限,看不到周围的情况极为正常。” “除非是练武之人,或许能洞察周围的一切,像我这武盲来说,或许危险到了跟前,也不一定知道!” 欧阳雍廉胸中也是烦闷,王府这段时日,接二连三的出事。 不是中毒!便是落水!件件都是惹人头疼之事,而这落水反倒成了重头戏。 这次竟是南国公主与楚碧媛一同落入湖中,事情的确蹊跷? 其实欧阳雍廉心中已有定论,包括楚碧媛之前所中之毒,是何人所为,他也心知肚明。 只是还未有明确的的证据,因为他根本不愿意相信,下毒之人竟会是自己心系的沈若烟! 他只是庆幸那日他刚好去了尚玹居,如若不然,中了媚毒的楚碧媛,倘若与商镇炫两人单独相处,那后果将是不堪想象! 后来烟儿竟也中毒落水,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楚碧媛,或许是报复烟儿而为之,但很快便将她排除了。 而最终太后安排到王府的宫女墨香,便有了最大的嫌疑,当然,提审讯问必不可少,只可惜未有结果。 墨香说她只是受人所托,前去烟儿处送花的,那所托之人也是一婢女。 也让墨香辨认过府中上下的婢女,却一个也不是所托之人。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定是太后的手笔,是想要借楚碧媛之手清除障碍,一想到此,欧阳雍廉便恨得牙根痒,双手不由的紧握成拳。 “嗨!你在想什么?可有怀疑之人了?” “并未!” “哎,多事之秋,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春桃这时端着姜汤走了进来,看到王爷还在,便静悄悄的走到桌子旁,将姜汤放在桌子上。 欧阳雍廉看到春桃进来了,他才打算离开,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处理。 “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哦。” 看着欧阳雍廉出了门,佳雪心中五味杂陈,这女主光环不好当啊! 欧阳雍廉出门后直接到了闵洛尔休息的房间,看到闵阙一直陪在他妹妹身边,他上前道: “公主这会儿可好些了?” “嗯,好些了…………只是不知王爷可有调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推洛儿落湖的?若是查出此人,本王子定不会饶恕她!” “闵王子,闵公主在王府出了这种事,本王深感抱歉,本王正在加紧调查此事,还请闵王子多多海涵。” “若是闵王子不嫌弃,便在王府多住两日,待本王将此事调查清楚,还公主一个真相,不知这般安排,闵王子觉得意下如何?” “此事未调查清楚前,如王爷所说,也只有先如此了。不过,雍王爷,是何人胆敢有如此胆量,对南国公主下手,若是查出此人是谁,本王子定不会饶恕她!” “好,还请闵王子放心,若是查出此人,本王定会严惩不贷。那闵王子与公主,就先安心住在王府,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就告诉本王,本王派人为你们准备。” 听着闵王子话中有话,欧阳雍廉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先安抚闵阙的情绪。 欧阳雍廉走后,闵阙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闵洛尔,若有所思,一个会功夫身手还不错的人,怎会被他人推进湖中?这丫头究竟想要干什么? 沈若烟此时在屋内,也是来回踱步,心中有事坐立不安,她担心欧阳雍廉会将此事怀疑到自己身上。 虽然这件事就是她所为,但是她还是不愿看到,欧阳雍廉将此事怀疑到她头上。 “郡主,这是方才膳房刚做的点心,您快尝尝看。” “放下吧,本郡主不想吃。” 沈若烟正心烦意乱,被丁香突然的打扰,更令她不耐烦。 “对了郡主,方才我出府给您买绣花用的彩线时,碰到一个人,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还让奴婢不要告诉任何人。” 丁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沈若烟手中,沈若烟结果一看,信封上并未有字迹与署名。 “你是说这封信是有人特意塞给你的?是什么样的人?” “回郡主,此人是一男子,身材不算太高,声音有些沙哑,他带着一顶黑色的帷帽,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一直没有露面容,所以奴婢没看清他的容貌。” “哦!对了,他手背上有道伤疤,是他给奴婢信的时候,奴婢看到的。” “伤疤!” “是的,奴婢看的十分清楚,他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 沈若烟心中一惊!难道是他!听闻丁香对此人的描述,为何与消失多时的山贼廖强如此相像! “他给你信的时候,可有府上的人看见?” “回郡主,并未有。” 沈若烟此时心中更为慌乱,一想到廖强,她的双腿也不由得一软,差些跌坐在地。 幸好丁香极时扶稳了她,扶她坐在椅子上。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本郡主只是站的有些久了,有些乏累了。” “不如你去膳房,去帮我泡一壶花茶,我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嗯,好的,郡主稍等,奴婢去去就来。” “丁香,这封信的事不要与任何人提及,包括世子,知道吗?” “是。” 看着丁香前脚刚出房门,沈若烟便迫不及待的、颤颤巍巍的打开信封。 当看到信中内容时,她便更加确定,这个神秘人就是廖强。 “这个该死的男人,你竟敢威胁我?老天为什么不让你去死!” 沈若烟提及廖强时,眼中一片通红,咬牙切齿面露凶狠之色,她痛恨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今他被四处通缉,听闻南天墨为了抓捕他,布下许多暗探打探他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廖强如同消失了一般,如今又突然出现,实在诡异,不仅如此,还要挟自己。想她沈若烟此生最为讨厌被别人逼迫。 信中提到,让她明日辰时,到一个叫清风到客栈见面,还狮子大开口,要给他准备好一千两黄金和珠宝。 如若不然,他就要将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统统告知欧阳雍廉和商镇炫。 对于这种威胁,沈若烟是又怕又恨,筹备黄金珠宝,她哪有这样的能耐? 这件事又不能让欧阳雍廉与商镇炫知道,廖强对此十分清楚,就以此对自己威胁。 沈若烟心乱如麻,她绝不能让廖强牵制自己,她要想个折中的办法才行。 第135章 贪想一杯雨前龙井 “郡主,花茶来了,您快尝尝。” 丁香说着进了屋,丁香的声音,令沉浸在思绪中的沈若烟猛然一惊! 刚想斥诉,不经意的看了丁香一眼,沈若烟突然心生一计,这眼前的丁香,长相虽说一般,但这身材却亭亭玉立凸凹有致。 若是能将她送给廖强做老婆,他会不会稍稍安分些? 沈若烟打定主意,她轻柔细语开口道。“丁香。” “奴婢在。” “你今年多大?” “回郡主,奴婢今年刚满十六。” 真是碧玉年华啊!令本郡主也想起之前那个时候美好,就是那个时候,我与王爷私定……本郡主第一次见到了王爷,从那时起,王爷便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再也挥之不去。” 沈若烟刚想张嘴说出私定终身,却又赶紧改口,绝不能暴露她之前的身份。 “只是时光总是如此短暂,这碧玉年华转眼即逝。” “丁香好似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呢?” “郡主,丁香只想好好照顾郡主,只要郡主安好,丁香宁愿一辈子不嫁也是心甘情愿。” “傻丫头,女子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当然也要给你寻个好人家。” “郡主,您是不是不想要丁香了,是丁香哪里做得不好?丁香一定会改的,郡主千万不要不要丁香啊!” “傻丫头,本郡主怎会不要你呢?只是为你想到了一好归宿,不想让你错过而已。” “再说了,即便以后你出嫁了,还是可以回来我身边,照顾本郡主啊?” “这不,若不是本郡主远房的表哥来找本郡主,又怎会替你想到如此好的姻缘呢?” “来,丁香你先坐下,本郡主给你好好说说这位表哥。” 沈若烟口若悬河,将廖强美化了一番,把他是财主之子身份,说给丁香听。 虽然是过去式,沈若烟又怎会将实话告之丁香?少女之心懵懂之意,她只是三言两语,便让丁香动了心。 丁香也是聪明人,这突如其来的美事,她不想这么快就应下来,况且她那日,根本就没看清那人的模样,万一他是奇丑无比的残障人,自己这如花的年纪,岂不是亏已。 沈若烟见丁香犹豫不决,她觉得今日必须让她下定决心,即便是骗也要把她骗去。 沈若烟走到梳妆台,拿出一枚玉簪,走到丁香面前道: “其实本郡主这远方表哥,长得不仅一表人才,也是才华横溢之人,他此次前来只是外出经商刚巧路过,想到这鼎玺国繁荣似锦一片盛世,所以想在这鼎玺国四处转转,看看风景。” “只因本郡主来这鼎玺国也没多久,风土人情都还没弄明白,所以,本郡主就想到丁香你,你从小生活在鼎玺国,对这里地貌风土人情熟知,刚好与本郡主的表哥做向导不是吗?” “再说,本郡主又怎会让你白辛苦不是,瞧!这是什么?” “倾洛玉簪!” “不错,是倾洛玉簪,这玉簪你是否喜欢?本郡主送与你如何?” “郡主,你是说要把这枚玉簪送与丁香?” “那是自然,因为本郡主发觉,你总喜欢盯着本郡主发间这枚玉簪看,觉得你定是喜欢这枚玉簪,所以本郡主打算送与你。” “多谢郡主美意,丁香无功又岂能受如此贵重之物。” “谁说你无功了?平日里细心照顾本郡主,这玉簪自然受得。快来,本郡主为你戴上。” “丁香多谢郡主如此的善待,郡主对丁香对好,丁香没齿难忘,丁香做牛做马心甘情愿。” 丁香说着便要向沈若烟跪下,沈若烟赶紧将她拦起,此时她不织上一张美丽的网,又怎能网住眼前这条鱼? “呵呵呵~~傻丫头,谁叫你做牛做马,只是让你当向导而已。” “郡主放心,丁香一定会做好这个向导的。” 沈若烟的目的达到了,她为丁香戴上玉簪的那一刻,嘴角露出阴险不屑的笑! 此时,欧阳雍廉刚巧走了进来,因为沈若烟背对这他,所以并未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的细思极恐。 “廉哥哥,您怎么来了?” 沈若烟看到欧阳雍廉时,心中难掩一丝惊慌,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她绝不能让欧阳雍廉瞧出腻端。 “本王只是贪想着一杯雨前龙井而已,不知本王可有口福,品尝这雨前龙井?” “瞧廉哥哥说的,您何时要与烟儿如此这般客气了,您可知道这样会令烟儿伤心的,丁香,快去为王爷备雨前龙井茶,本郡主亲自为王爷焙茶。” “是。” 不知所以的丁香出了屋,屋内异常安静,两人各怀心事都未曾开口,沈若烟迅速思虑了一番道: “廉哥哥,您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雨前龙井,可对?” “嗯,还是烟儿了解本王。” “烟儿见廉哥哥眉头紧锁,可是公主落湖之事未有头绪?” 欧阳雍廉顺应此话点了点头。 “廉哥哥,有句话不知烟儿当讲与否?” “你说说看。” “那日,虽说是夜色,月色却正好,烟儿看到公主落湖之时,确是想要抓住身旁之人,只是当时烟儿离公主较远些,未及时拉住公主,但是…………” 沈若烟此时故意面露难色,半遮半掩不将话说完。 “但是什么?” “烟儿不好说,若是烟儿说了,廉哥哥不许生我气才好。” “你说吧,本王不会与你置气。” “我是无意中看到王妃妹妹,本要伸出去拉到公主的手,却突然收了回来,所以公主才…………” “你是说王妃,她本应可以救公主的,却放弃了救公主的机会?故意让公主落水的?” “这个烟儿可不敢乱说。” 欧阳雍廉听闻心中也是猛然一惊!后立刻否决了此事,以楚碧媛的性子,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虽是睚眦必报的性情,却是直爽明快之人,有什么事喜欢直来直去明着来,不喜欢这种阴暗且卑劣的手段。 “嗯,本王知道了,烟儿可还知道些什么?例如当时发生什么不愉悦的事情?” “那倒没有,当时烟儿只是想一个人出来透透气,看到月色正浓顺便赏月,未曾想刚好碰到了公主也出来赏月。” “我便与公主寒暄两句,这时王妃妹妹寻了过来,烟儿看到公主对王妃妹妹态度,十分不礼貌,说话的语气都是怪怪的。” “我们三人无话可说,便打算折回,谁知公主刚一转身,不知怎么,她便突然向身后倒去,她身后便是这湖水。” “若不是当时烟儿离公主有些距离,未拉住她,不然也不会有此事发生了,都怪烟儿未照顾好公主。” “烟儿无需自责,本王并未责怪你。” “其实,但是烟儿看到王妃妹妹那般,烟儿也未敢多言,毕竟她是王妃,烟儿若说出来,廉哥哥岂不是颜面扫地。” “廉哥哥是烟儿最挂念之人,烟儿怎会不顾及王府与廉哥哥的声誉?将此事说出,再者,若事情未查探清楚,烟儿是不会乱说的。” “还是烟儿明事理,知道遇事要迂回,不妄言。” “只要能帮到廉哥哥,烟儿心中便欢喜。” 第136章 两全其美之法 欧阳雍廉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可心中却对眼前这个沈若烟,从心底重新审视。 为何如今的烟儿,没了往日的真诚纯善,却满口谎言。从她主动开口说公主落湖之事时,便已经开始为此事做铺垫,以谎圆谎。 欧阳雍廉离开沈若烟处,内心仍然思绪翻涌,一想到曾是蔺梦瑶时的沈若烟,她那天真无邪纯真的模样,仍然在自己眼前晃动,和如今这般满是心机和谎言的她,令他心头隐隐作痛。 烟儿为何会是今日这般?她在渊玥国这些年,究竟过的如何?究竟经历了什么?商镇炫没有好好照顾她吗? 他心中多的是对烟儿的愧疚,却不是看清事实接受现状,自欺欺人令他无法做到,一视同仁秉公处理。 不自觉中,本来要回书房的欧阳雍廉,又走到了尚炫居,他走进屋内,看到楚碧媛正安静的坐在书案前,不知在写画些什么? 他静静的走到她身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画着头大身子小的小人画像,这人物设计非常夸张,但是也能巧妙的勾勒出,所画之人的主要轮廓,一眼便能认出所画之人是谁。 这画像上的人物不正好是自己吗?站在桃花树下,手舞长剑,造型夸张,却十分可爱。 “你画的是我吗?” “我天哪!怎么是你?你是要吓死我啊?” “如此惊吓,可是做了亏心事?” “大哥,人吓人吓死人,这句话你是不知道?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来干嘛?” “我想知道你这画中人物是谁?为何作画风格如此奇特,本王从未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好奇吗?就不告诉你。” 佳雪说着便站起把画收了起来,她才不要给他看,谁让他惹自己来着。 瞧这楚碧媛与自己置气的模样,欧阳雍廉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如今的笑容是越来越多,只是他自己却从未发现。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走了又来,定是有事想说,说吧!落水的事可是有了结论?” 欧阳雍廉愕然!本来是无意中来此,听楚碧媛这么一说,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来此究竟为何?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沉思并未吱声,落水一事她心中却有一些话,趁此说出来也好。 “王爷,你是不是为此事烦恼,不知该如何处理?公主落水,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不迅速查办,给王子公主一个交代,你怕是在皇帝那儿也不好交差。” “不如这样,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可以借此事告知皇帝与王子,公主就是我推下水的,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不就行了?” 欧阳雍廉震惊!这女人想要干什么?自己跳火坑吗?还如此理直气壮? “你看哈,咱们两个契约马上就到到期,你对我也不待见,我也不愿再当什么电灯泡,况且再待在这王府也不合适,所以,你就把这件事完全推在我身上。” “你给我按个什么罪名都行,只要最后让我安全离开这里就好。这样一来,太后皇帝那里你也好有交代,也可以对我眼不见为净,你说,这两全其美的办法是不是很好?” 佳雪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看似一脸的轻松惬意,仿佛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是极为难过,但是合久必分的道理她很清楚。 欧阳雍廉耐心听楚碧媛说完,不明之火油然而生,而且越烧越旺,他没想到的是,楚碧媛竟然想到这种引火烧身的方法,不顾名誉不惜一切,也想要从自己身边离开。 他——是绝对不会赞成,更不会放她离开,他一步步逼近楚碧媛,将她逼至到桌边,直到她无路可退。 “王妃这是想逃啊?可是连后路都想妥了,王妃说契约到期,本王为何记得时日还早呢?” “欧阳雍廉,咱不带这么玩的啊!这契约可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日期呢,怎么?说话不算数,还是不舍得我走啊?” “不舍得你~~~~~王妃想多了,只是你做王妃这段时间,有很多事情本王不太满意,所以~~~~~” 佳雪被欧阳雍廉的话气到了,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欺负自己,利用完自己最后还不会让自己好过,当初怎么就相信了这个虚伪的腹黑男呢? “小欧同学,咱们当初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好聚好散,咱们以后好想见不是吗?这次是多好的机会呀!” “你可以借此,名正言顺的告知太后我的种种“恶行”,然后顺利的甩了我这个包袱,你再也不用整日派人监视怀疑我了。” “当然,对王子公主还有皇帝,有一个完美的交代也是必须的。最后与你相爱之人双宿双飞到白首,这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件事。” “嗯,本王细想王妃所说,若是只要牺牲王妃一人,便能换来如此多的好处,如此好的办法果然值得一试。” “呃~~~小欧同学,是互帮互助,不是牺牲我一人。这本来就是利益双赢的事,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羊!” “难道不是吗?王妃如此大义凌然,不就是想要做刀下冤魂,任人宰割的羊吗?” “你什么意思?” “王妃可知道,鼎玺国的律例?” “这和律例扯得上边吗?” “若是此事禀报朝廷,恐怕王妃今日所说,便没那么风清云淡了,鼎玺国律例,凡是对友好邻国的皇室或使者,造成危害或伤亡者,无论出处,即便是皇室之人,也将一律处以极刑或死刑!” 欧阳雍廉这话中的成份半真半假,他此时就是想要吓一吓楚碧媛,让她知难而退,再不说此话。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骗你?本王何须如此?” “我觉得吧~事情没有那么糟糕?这件事我可以私下里找公主商量一下,我觉得如果公主听到我打算离开这件事,说不定会十分乐意帮忙也不一定。” “此话怎讲?” “你这钢铁直男,你没发现公主瞧你那眼神,含情脉脉对你有意吗?也不知道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扮高冷装不知道?” “·················” “若是公主听说我要离开,姑且高兴还来不及呢?” 欧阳雍廉被楚碧媛这些话气到吐血,这女人脑袋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找公主谈合作共赢了?我打算把我的想法告知公主,不管这次造成她落水的幕后黑手是谁,都统统按在我身上。” “到时候小欧同学,先解决太后遗留的问题后,你我便是自由人,然后再让公主做个顺水人情替我求个情。” “最后你再出面给我争取个流放什么的,让我离开鼎玺国,这样事情不全解决了?” “王妃,本王是说你聪明呢?还是说你笨呢?”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行吧!若是按王妃所说,公主她倾慕本王,既然是倾慕,又怎会甘愿去为一个,曾经与本王是“恩爱”夫妻的人求情呢?” 第137章 脚踏两只船 “而她为保万无一失,将王妃你彻底从本王世界里清除消失,那岂不是更好,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放你离开?为日后留下隐患呢?” “听你这么一说吧,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小欧同学你有什么好的建议说说看呗?” “本王暂无建议,只是觉得应该与公主谈一谈,才是上上策。” “小欧同学友情提示,我们的协议也只剩五日了,到时候我的任务完成,你便要放我离开的,至于这件事你怎么处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欧阳雍廉并未回话,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楚碧媛是他的王妃,无论何时都不会为之改变! “若是本王不愿呢?” “不愿什么?不愿放我离开吗?欧阳同学,咱们说好的怎么可以变卦呢?言而无信这么做不好。” “要知道之前的你,可是巴不得让我离开王府,这次是我自愿被利用,你又何需惺惺作态,好似对我依依不舍似的?” “本王为何要惺惺作态?本王又何时非让你离开王府了?” “欧阳雍廉,你当真不想让我离开王府?你就不怕我继续鸠占鹊巢,让你的烟儿为此伤心难过?” “烟儿知书达理,她不会不明事理,定会理解本王的所作所为。” “我说小欧同学,你这是打算要脚踏两只船吗?” “本王何时脚踏两只船了?” “你既然心系的是烟儿,就应该为烟儿争取这王妃之位?为何还要让我继续,顶着这空有虚名的王妃之位留在这里呢?”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对我对烟儿都是极为不公!” “不让你离开王府,只是时辰未到而已?” “只是时间未到?呵呵~也罢,既然你不打算让我离开,也不打算拿我做挡箭牌,那你可要好好的将此事彻查一番了,其实我特别好奇这幕后黑手是谁?” “呵呵,欧阳同学,只怕到时候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你就不会如此淡定的跟我在这扯皮了。” 欧阳雍廉自然是听出了楚碧媛所说之意,她是否知道些什么?又为何会这样说? “听王妃方才所说,可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吗?暂时无可奉告,我只能说凭我的直觉与猜想,我大概知道此人是谁,但是证据确凿才是王道。” “不如这样,你与我再拟一个契约如何?” “什么契约?” “若是本王彻查此事,揪出背后之人并严惩,你便不许再提及离开王府之事,如何?” “呵呵呵,不是吧,欧阳同学,你这是什么操作?为何非要让我留下?难不成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王妃若不留下?你可还有地方去?” “这个嘛?就不劳王爷你费心了,天下之大,难不成还没我小女子的容身之地了?” “况且,像我这般有才华的聪慧女子,生存是没问题的,所以王爷还是担心后院不要起火便好。” “*************” 欧阳雍廉满腹心事的走出尚玹居,楚碧媛话里有话一再提点他,这件事若是真的与烟儿有关,他又该如何处置此事? 而楚碧媛与他的契约的确就要到期,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将她留下。 很显然方才的理由,并没有说服力,看来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事实,再做决定。 此事若是公主所说,有人刻意将她推入水中,当时只有楚碧媛离公主最近,所以公主暗示自己的便是楚碧媛。 公主为何会如此?难道真如楚碧媛所说,只是倾慕自己才会如此? 方才若是答应了楚碧媛,以她做此事的挡箭牌,怕是正好随了她人之意。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楚碧媛,就是担心她那急性子,要去找公主对质,反倒影响事情的调查。 看来公主之处还是要再去一趟了。 欧阳雍廉回到书房,看到商镇炫正在书房外等候,他已经猜想到他此时来此的用意。 商镇炫正好也看到他走了过来,急忙迎上去。 “你去了何处?我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欧阳雍廉望了商镇炫一眼,随之进了书房,商镇炫紧跟着进了书房。 “找我何事?” “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还在调查。” “公主醒后怎么说?” “公主醒后只说了一句,她是被人推下水的。” “欧阳,你怎么看这件事?” 欧阳雍廉并未吱声,沉默不语。 “当时只有烟儿、碧媛、公主三人在场,据说碧媛离公主最近,欧阳,这件事对碧媛可是极为不利?” 欧阳雍廉听着商镇炫说完,眼睛都未抬一下,直接说道: “商世子该关心之人,不该是世子的妹妹吗?本王的王妃,何时需要世子来关心了?” “还有,王妃的闺名,又岂是世子可以随意叫的?” “欧阳,你知道我并未有他意,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思在此拈酸吃醋,难道你内心就不着急吗?” “为何要急?” “你!你可是有了计策?你是否也觉得这件事与碧媛,呃~~王妃无关?” 欧阳雍廉没有再多言,看来这商镇炫没有一丝怀疑到烟儿,对楚碧媛也是极为信任。 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要公主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 商镇炫在欧阳雍廉处,未得到任何答案,无奈只好离开,或许欧阳雍廉心中早有对策,他也无需在此打扰他,此时不如去看看楚碧媛为妥。 商镇炫离开后,欧阳雍廉走到书架的一角,拿出了一卷书,又从书卷中拿出了他与楚碧媛所签的契约。 打开契约,果然如楚碧媛所说,再有五日便是契约到期之时,欧阳雍廉看完后又把契约重新折好,放回了书卷中。 他绝对不会让楚碧媛离开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坚持,而是他不能也不愿,楚碧媛离开自己的视线。 次日,欧阳雍廉一早,便来到公主所暂住之处,看到公主站在庭院中,正专注的欣赏着梅花,这时的梅花开的正艳。 欧阳雍廉刚想走过去与公主打招呼,却看到了商镇炫也出现在庭院中,并朝着公主又去。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欧阳雍廉不知商镇炫想要干什么?只好先躲藏起来,因为他想听听商镇炫,究竟找闵洛尔何事? “闵公主可是在赏梅呢?” 闵洛尔听闻声音,赶忙看向来人,原来是商镇炫,他为何会前来? “原来是商世子呀!你可是来探望本公主的吗?” “那是自然,昨日便该来及时探望,想着公主身子还未完全恢复,所以今日一早便来探望公主了,公主感觉身体如何了?” “本公主感觉好多了,所幸调理及时并无大碍,多谢商世子替本公主担心了。” “公主哪里话,毕竟公主是雍王府的贵客,多关心关心也是应当的。” “对了,我这次前来,带来了一份礼物送与公主,不知公主可都喜欢?” “商世子实在太客气了,来探望本公主,本公主内心已经十分感激,怎还带来了礼物?” “既然是来探望,那就要有诚意不是吗?” 商镇炫说着便递给闵洛尔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是何物?” “公主可以打开看看。” 第138章 兴师问罪 闵洛尔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商镇炫,然后打开了这个精美的盒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只全身通透的,用上等翡翠雕刻的一只翡翠猫。 闵洛尔立刻便喜欢上了这只翡翠猫,它不仅颜色非常漂亮,雕刻的更是活灵活现,灵动可爱,这种形态与众不同的玉雕,她从未见过。 “这只翡翠小猫咪好生精致,雕刻如此微妙微翘,犹如真的一般,本公主非常喜欢,谢过商世子,让您破费了。” “只是,这物品着实有些贵重,所以~~~本公主不能收。” 闵洛尔有些爱不释手,心中虽说舍不得,但是还是决定要还给商镇炫,毕竟无功不受禄嘛。 再者他可是沈若烟的表哥,谁知道他突然送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目的究竟何在?她还需谨慎些为好。 “闵公主且莫误解本世子之意,只因公主落水时,令妹也在公主身边,却未能及时出手保护公主。” “所以本世子觉得心中有些愧疚,若是当时令妹反应再快些,公主便不会落水。” “原来是因为如此呀?我还以为是何事呢?商世子,本公主落水怎能归咎令妹呢?” “那日落水即是夜晚,所以视觉相对会弱些,即便郡主她在本公主身边,也不能反应速度如此之快?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会武功?” “哦?原来如此,只可惜令妹并不是练武之人,对了!若是本世子没有记错,闵公主好像也是练武之人?” “商世子,你此话何意?” “哦,本世子并无他意,只是突然想到,如公主这般会功夫之人,怎会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落入水中?” “呵呵,看来今日世子,并非专程来给本公主送礼物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公主说笑了,本世子怎敢对公主兴师问罪,公主何罪之有呢?” “哼~商世子,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说吧,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何?” “既然公主如此直爽,那本世子也不便藏着掖着,本世子是想问公主,你落…………” “闵公主。” 商镇炫话还未说完,欧阳雍廉便合时宜的出现了,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雍王爷,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哦,本王刚刚处理完公务,顺便过来探望公主,谁知商世子也在啊?” “商世子也是前来探望公主的?” 欧阳雍廉明知故问的看向商镇炫,商镇炫看到欧阳雍廉凌厉的眼神,自然知道那眼神中的含义。 “欧阳兄,本世子和你一样,自是前来探望公主的,这不,刚准备离开你不就来了?” “那便好,本王此次前来,不仅是探望公主,正好有事要与公主商议,商世子此时若是无事,便先行离开吧?” “欧阳兄要与公主商议何事?本世子可否能帮上什么忙?” “帮忙倒不用,若是世子此刻可以安静的离开,那便是最好的帮助了。” “欧阳你~~好好好,本世子这就走行了吧?” “哦对了!忘了告诉公主,你手上那只可爱的翡翠猫,可是王妃亲自设计所描画的哦?” 商镇炫临走时来了这么一句,让闵洛尔不明所以,她赶紧打开盒子,再仔细瞧上一眼那只翡翠猫,不得不说这只翡翠猫的设计的确独特,真的令人爱不释手。 瞧着商镇炫极不情愿的离开,欧阳雍廉心中也是极为无奈,他不想商镇炫掺和进来。 一是不想连累商镇炫。二是不想让商镇炫太过关心楚碧媛,因为他不需要别的男人,关心自己的女人! “王爷?请到屋里说话吧?” 欧阳雍廉并未婉拒,跟随闵洛尔一起进了屋,然而,令欧阳雍廉未想到的是,商镇炫并未真正的离开,而是躲在不远处。 当他看到欧阳雍廉与公主一起进到屋内,便悄悄的走到窗前,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雍王爷,您想对洛尔说什么?” 闵洛尔生性爽快,不喜欢扭捏作态,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公主果真是率真之人,既然如此,本王言语也无需再隐晦,便开门见山了。” “王爷请说。” “本王想问的是,公主究竟是如何被人推下水的?” 闵洛尔惊诧的看向欧阳雍廉,她沉默了些许,情绪低沉道: “原来王爷前来,也同世子一样,是来质问洛儿的吗?” “公主多虑了,本王只是想要问清楚事情的原委,毕竟事关重大,更有关雍王府的清誉,所以,还请公主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 闵洛尔转过身子,心中思虑着自己曾说落水是被人推下水的,既然商镇炫都已经想到自己会武功一事,这心思缜密的欧阳雍廉,又岂会想不到。 毕竟在太后寿宴上,自己的挥鞭献艺,也是惊艳全场。其实闵洛尔虽然性情有些跋扈,却并非什么居心叵测心术不正之人。 她那日会如此这般说,一是因为心中妒忌,二是那沈若烟的煽风点火,让自己一时失去了理智。 自己是练武之人,怎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落水的?这个沈若烟可不是什么善茬,心思极为不正。 若不是她故意踩了自己的裙角,自己也不会借此机会故意跌落进湖中,打算顺水推舟的将这件事引到楚碧媛身上。 后来静下心细想,或许这正是沈若烟的激将法,故意让自己与楚碧媛河蚌相争,她好渔翁得利,自己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闵洛尔差些便中了沈若烟的离间计,自己虽说对雍王爷颇为欣赏心生爱慕,但更多的是钦佩与敬仰。 这欧阳雍廉不仅身型高挑,且俊朗无比,不仅武艺高强,且足智多谋骁勇善战。 试问这般男子怎会不令人动心,如今这雍王爷早已娶妻,他对着这王妃的感情,并非听闻那般冷漠。 他看向楚碧媛的眼神中,明明就是款款深情,充满了宠溺之意。 这与之前传闻雍王爷是被迫娶了楚碧媛,不仅不喜这新王妃,对王妃也是极为嫌弃厌恶,如今来看这与传闻简直大相径庭。 她曾自欺欺人,或许这一切只是表象,只是为了所谓皇室的颜面,做戏与他们瞧罢了,谁知却非她所想那般简单。 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她误以为欧阳雍廉不喜王妃,便没把楚碧媛放在眼中,还想着趁此落水的机会嫁祸与她,好让欧阳雍廉借此休了楚碧媛。 谁知见到他们两人眉目含情,互生情愫时,自己才知道,眼下最大的强敌并非沈若烟,而是楚碧媛。 而且据她的观察,有一些事令她十分好奇,既然这沈若烟,与欧阳雍廉早就相识,又一直廉哥哥的叫着,若是像沈若烟所言,欧阳雍廉心中喜的是她,为何在欧阳雍廉眼中,却看不到对她的柔情蜜意? 还有这沈若烟的哥哥商镇炫,为何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他究竟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还是王妃?因为从他眼神中,一直都能看到他对王妃的关切之情。 这四人之间究竟有何纠葛?令人看不出头绪。但是好奇心的驱使,她倒十分想弄清楚四人之间究竟有何牵绊。 第139章 投石问路 可今时她暂时无暇想这些问题,既然欧阳雍廉与商镇炫提醒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自然也就知道这落水不过是自己编织的谎言。 若是再将谎言继续下去,自己怕是最终将难以收场,难以自圆其说。到时丢了自己的颜面不说,还会连累到哥哥和自己国家。 “雍王爷,如果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落水,的确是被人设计,你会怎么做?” “果真有此事?” “其实,被人推下水这样的说辞,的确有些不妥,是本公主落水后受到些惊吓,未经斟酌随口而言,着实有些轻率。” “但是,虽说不是被人推下水的,却是被人设计利用,且目的很明确,是对本公主充满敌意之人。” “此人还想借本公主之手,将此事嫁祸于她人,达到她最终的目的。不仅害本公主在王爷面前出糗,还可以把调查线索完全引到她人身上。” “她这一石二鸟之计,倒是将自己撇的干净,王爷,她想独善其身置身事外,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看来公主十分清楚此人是谁?” “那是自然,毕竟本公主也是习武之人,究竟是谁暗自给本公主使了绊子,本公主心如明镜。” “毕竟解决此事需真凭实据,洛尔不想王爷再偏离了调查方向,所以,至于此人是谁?还需王爷加紧调查早有结论。” “公主所言极是,本王已知晓,只是今日公主你我二人所说之事,还请公主先不要与他人提及,本王会尽快查明真相,还公主一公道。” “还请王爷放心,洛尔不会随意告知他人的。” “那便谢过公主了。” “王爷客气了。” 欧阳雍廉早已听出公主话中之意,已是非常明显。他不想这件事落入太后耳中,不然又不知该生出什么事端来。 对公主充满敌意,且设计让公主落水,不仅针对的是公主,更是他的王妃——楚碧媛! 烟儿!这一切怎会又是她所为?曾经纯真温婉如玉的女子,怎会如市井妒妇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做如此下作之事? 她那场“意外”中毒,不正是她一手刻意安排,让自己误以为这一切都是楚碧媛作为。 包括为她送花之人,也都是她一手安排,他早就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却一再包容迟迟没有给出结论。 他一直以为,自己毕竟亏欠于她,她也只是小女子心性,所幸没有伤及到她人,他便偷偷把此事先压了下来。 他没有告诉楚碧媛,是担心她知道此事真相后,她不会轻易原谅烟儿。 更担心她为此恼怒自己,恼怒自己不与她坦承,偏袒沈若烟。 他不愿看到她们两人为此不再和睦,心生间隙,若是这样,两人日后又如何在王府中共存? 而此时一直站在窗外商镇炫,听闻屋内两人谈话内容,心中也是震惊不小! 未曾想闵洛尔落水果真是被他人设计?虽说刚开始她说自己是被人推入水中,而当时只有碧媛离她最近。 可方才她却改了口,承认被人推入水中虽是无中生有,却也的确是被人使绊子才落得水。 虽说两人对话内容并未提及她人,商镇炫却能听出他们话中之意,看来这件事烟儿的嫌疑之大,难逃干系! “王爷?在想些什么?” “呃!没什么?今日叨扰公主多时,本王还有事便先回了。” 闵洛尔的问话将欧阳雍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此时需要静下心,细想事情该如何与众人有所交代。 “既然王爷公务繁忙,那洛尔也不便多留,王爷请慢走。” 欧阳雍廉告辞了公主,急步出了屋门,向书房的方向走去,而早已离开的商镇炫,却转身向楚碧媛的尚玹居走去。 欧阳雍廉心事重重的进了书房,管家刘福赶紧招呼下人,为王爷备壶好茶送了进去。 这段时日王府发生大小事情一起接着一起,实在有些应接不暇,刘福看着王爷整日宫中王府两边忙,瞧着王爷疲惫的模样,刘福内心便心疼不已。 而商镇炫本打算去找楚碧媛,问问她对此事的见解与看法,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对楚碧媛的了解,若是让她知道了此事的真相,怕她会为此再伤了心。 他不希望更不愿看到楚碧媛伤心流泪,此事他还是去找欧阳雍廉最为妥,与他商议此事该如何妥善处理? 拿定主意的商镇炫,反身折回向着书房走去。 而此时的佳雪正好打算找欧阳雍廉,问他一些事情,前段时间准备的免费公益学校,进展的如何了? 这些时日王府不得安逸,总出幺蛾子,让她不能像往常一般随意进出王府,公益学校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安排处理。 如今困在王府,什么事也做不了,令她十分着急,况且,自己的店铺与合作的商家也都洽谈好了,只等着上货开张了。 想想自己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若是再这么待在王府,无所事事耗着黄金时间,她估计早晚要抑郁不可。 一想到这,佳雪便坐立不安,她打算去找欧阳雍廉,好好与他商量,好好谈一谈,或许他一高兴,允许自己自由出入王府,是不是乐事一桩! 佳雪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想到便要做到,她立刻起身,便朝着欧阳雍廉的书房走去。 而此时欧阳雍廉的书房内,商镇炫看似若无其事的坐在欧阳雍廉的书案前,漫不经心的喝着手中的香茗。 “说吧!找我何事?” 欧阳雍廉故意这般问之,他知道商镇炫定是为了楚碧媛的事情而来,毕竟两人兄弟多年,有怎会不了解对方? “无事便不能来吗?我只是想找你一起喝杯香茗,不可以吗?” “行,那世子你慢慢喝,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便先离开了。” “唉~~你怎么说走就走啊?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有那么忙吗?连一杯温茗的时辰都没有?” 商镇炫看着欧阳雍廉果真要走,立马起身说道。 “说吧?来此究竟何事?” “你这人也真是,就不能让我先喝完这杯茶吗?” “那你说还是不说?” “唉……说,我说行了吧?我也纳闷了?像你堂堂聪明绝顶的王爷,怎会不知我想说什么?” 欧阳雍廉深知商镇炫的性情,对他了如指掌,自己对公主落水之事越是显得淡然,这商镇炫便会越着急想要知道? 当然,令欧阳雍廉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商镇炫还有听墙角的本事呢?只是他当时太过专注与公主之间的言谈,并未发现商镇炫的存在。 “是为了烟儿前来?还是~~王妃?” “两人皆为。” “商镇炫!你管的事倒是挺宽?连本王的王妃,也在你管筹之内吗?” “欧阳,你我兄弟二人就不要如此说话了?此事重大,毕竟烟儿与王妃涉事其中,我便直说了,这件事你究竟如何想?又准备如何处理呢?” “…………………………” “这件事无论结果是谁所为,在皇帝与王子公主面前,都无法交代!” “若是公主被人设计落水一事是真,这对烟儿与王妃是十分不利,按公主所说,这设计之人,或许就是她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试问欧阳,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第140章 一只厚颜无耻的猫 商镇炫情绪有些激动,只是他能想到的事情,欧阳雍廉自然也都想到了,所以欧阳雍廉才会细细思虑此事,且不可妄加断言,急于处理此事。 “那好,既然如你所说,你也将此事看的如此清楚,那请问世子,你又有何高见?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我那有什么高见呐?我更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这不来找你商议吗?” “……………………” “欧阳你别沉默了,你倒是说话呀?” 看着欧阳雍廉一直沉默不语,商镇炫心急如麻,如今,无论这幕后黑手是谁,对他而言都将无法接受! “商镇炫,若是幕后此人,真的是烟儿与王妃其中一人,你打算怎么办?” “欧阳,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若真是她们两人其中一人,你该如何处理此事?” “她们两人,一个是你费劲心思守护多年之人,一个是你如今朝夕相处的王妃,无论是她们中的那一位,都和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丢了皇室的颜面,更会因此得罪了南国王子公主,甚至是整个南国。” “因此你和整个王府之人,都会受此牵连,所以处理此事千万要慎重。” “欧阳,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是闵洛尔告诉你的?” “是!” “是谁?是她们中的谁?” “烟儿。” “是烟儿?” 这次商镇炫倒是显得十分淡然,语气也略显平淡,好似结果与之心中答案相同一般。 “看来,你也早已知到是她对吗?” 欧阳雍廉内心也在不停挣扎,如商镇炫所说,一个是自己费尽心思守护多年的竹马青梅,一个却是自己名正言顺娶回,想要挽留在身边,不愿放她离去的正牌王妃。 如今,既然这幕后之人已经查证是烟儿,他又不愿惩罚与她。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你何出此言?” 欧阳雍廉一句因他而起,商镇炫便已经知道其中原因为何,这一切的因果,终究是为了一个情字。 “若不是这些时日,对烟儿疏于关切,陪伴她的时日太少,一时的疏离,才会令她心升妒意迷了心窍,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那你打算如何?这件事总要有所交代。” 商镇炫深知道欧阳雍廉对烟儿是用情至深,如今这桩桩件件的大小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况且还都不是小事。 欧阳雍廉应付宫中大小事务,就已经费心费力,需倾注所有的精力去完成,也的确无暇顾及什么儿女情长亲亲我我了。 “是我思虑不周,安排不妥,毕竟烟儿心思细腻,心性又小,如今是我疏于对她的陪伴,她才变成如今这般,她做了错事,我心中自是愧疚。” “但这件事总归要有个交代,此事若是公之于众,必定会因此受到惩罚,以烟儿的性子,再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这也不是最终想要的结果。” “再者,她身子娇弱也用不得刑,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说服公主,只要公主不再追究此事,这件事也不会有人再提及。” 说巧不巧,佳雪正好走到书房,打算找欧阳雍廉商量公益学校的事,谁知还未进门,便听到书房有说话声,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无意间听到书房内欧阳雍廉与商镇炫的对话。 佳雪听欧阳雍廉的一字一言,心生难过,看来沈若烟在欧阳雍廉心中果然有分量,事到如今沈若烟做出如此卑劣行径,他却这般熟视无睹是非不明,不能秉公处理,还徇私舞弊。 如今她宋佳雪还心心念念恋恋不舍的,自欺欺人的想要留在王府,宋佳雪,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欧阳雍廉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你宋佳雪的位置,不论何时,他心中只有沈若烟。 欧阳雍廉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为什么单单对我这般无情无义冷若冰霜,欧阳雍廉都是你先惹我的,契约到期我本想下定决心离开王府,是你横加阻拦,是你言而无信在先,就不要怪我作妖搅浑在后。 既然你欧阳雍廉不希望我离开王府,我又何需一而再再而三的委曲求全、一忍再忍,沈若烟,我楚碧媛直接向你开战。 只要我还在王府一天,我就是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敢与我叫嚣,沈若烟你还嫩点,只要欧阳雍廉不吐口让我离开王府,我就在这膈应你们,看咱们最后谁先投降! 佳雪越想越气,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刚好碰到前来找王爷的赵桓。 “王妃,您要找王爷?” “不,我在找一只猫,一只厚颜无耻贪吃的赖皮猫。” “呃~~猫,王妃,这猫长什么样?要不要卑职派人帮您找找?” “不用了,赵统领你去忙吧?这只赖皮猫啊~不上道,心太野又太贪吃,喂不熟,还不如放他随便野算了。” 赵桓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着王妃心情不是太好,也没敢再多言,向王妃高辞后,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这说服公主之事,需要你这位世子出面最为合适,毕竟烟儿如今是你表妹,既然她做错了事,你这做表哥的又怎能不出面劝和呢?” “我说欧阳,这一切可都是因你而起,如今出了问题,说来说去,还需我来给你善后,你说吧?这次你该如何感谢我。” “烟儿变成如今这般,与你这做哥哥的也脱不了关系,你是如何关爱自己妹妹的?却将心思用在了不该用之人身上?” “唉?我说欧阳,你这话里有话的,可否挑明了说?什么叫我的心思用在不该用之人身上?” “商镇炫,你听清楚了,楚碧媛是本王的王妃,即便你我是兄弟,你与王妃之间也该有些分寸礼节。” “嘿!好你个欧阳雍廉,你这是过河拆桥啊!如今用不到我商镇炫了是吧?是谁当初说兄弟情谊深似海,非要我帮忙的?不仅将烟儿送到我那儿,还让我做她表哥。” “当初我可是为了兄弟情谊,二话没说便应承了下来,你倒是放心,将烟儿往渊玥国一放便是多年,我与烟儿那可是时常见面,也没见你如今这般,说我该注意的兄弟分寸礼节呀?” “你与烟儿是兄妹,我何需太过担心?” “欧阳雍廉,难不成你是在拈酸吃醋?你当真喜欢上了楚碧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心中不是一直都爱着烟儿吗?与碧媛不过是政治联姻被迫所致,你对她不是从无爱意吗?” “无论有无爱意,即便是政治联姻所迫,她如今仍是我名意上的王妃,所以,还是收起你那小心思。” “我什么心思?我与碧媛好歹也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难不成她是你的王妃,就不能是我商镇炫的朋友吗?” “再说了,烟儿一人在渊玥国这些年,是多么不易,她心心念念的全是你,一直在等着你,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你身边,你不该好好弥补她吗?” “你总不能将烟儿就这么一直的凉着,毕竟你与碧媛只是政治联姻,你对她本也无意,你不是早就想着与楚碧媛解除这联姻,然后明媒正娶烟儿过门吗?” 第141章 与廖强的交易 “你已经计划了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日与烟儿的相会,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凉了烟儿的心呢?” “烟儿我自然不会辜负与她,她为我吃苦付出之多,我都铭记于心。” “倒是你,我每次去信均交代与你,让你好生照顾烟儿,你可有完全做到?还不是整日不见踪影,只知道风花雪月。” “得,我这出了力也没落下个好,欧阳,你我是兄弟,我自不会做什么僭越之事,我与碧媛只是能说来话的朋友。” “不过,作为兄弟,我可要好言相劝你一句,请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内心,碧媛是个好女子,烟儿又为了你守候多年,不要因为你的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态度,最终伤了两个女子的心!欧阳,若是你心中无爱,便要尽早告知,更要学着放开。” “…………………………” 欧阳雍廉没有说话,他深知道商镇炫说的每字每句都言之有理,他无从反驳,而正是商镇炫的话点醒了他。 如今的他,所作所为的确并非君子所为,不舍吾青梅不舍吾王妃,他竟一时贪念,想要将两人都留在自己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以往果断坚决的他,如今遇到楚碧媛以后,却变得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更能令自己乱了方寸。 心中无爱,就要学着放手,难道他对楚碧媛真是如此吗? 他一想起楚碧媛曾经与自己所说,由她扛下此事的罪责,即可以保烟儿无事,又可以趁机不得罪太后的情况下,与楚碧媛解除这段政治联姻。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不错的办法。如果说这件事发生在楚碧媛失忆之前,或许他会不加思考、毫不犹豫便会这么做。 可是如今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这么做,因为他心中轨道早已偏移,就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不舍,他才不愿看到楚碧媛,因此事受到一丝一毫的牵连与伤害。 更不愿让她借此离开自己,如今这两个女子他都要护着,即便日后他将背上爱博而情不专的骂名,他也是心甘情愿。 他很清楚的知道,对烟儿的是亏欠,对楚碧媛的却是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莫名的情感,就是这份莫名情感,令他纠结更是折磨他了很久。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一直亏欠的烟儿,如今正在密谋另一件泯灭良心之事! 今日沈若烟悄悄离开王府,硬着头皮去了廖强指定见面的地点,这次她没有带丁香前去,因为她要先去探探路,问问廖强之意。 她如约一人来到信中所说的地方,刚进屋便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没想到这廖强死性不改,仍敢对沈若烟动手动脚? “廖强,你在做什么?快将本郡主放开?” 沈若烟花容失色,心中虽惊恐却又要强作镇定,她不能先乱了阵脚。 廖强没有因此放手,而是将沈若烟抱得更紧,他是逃过一死的人,看着毁他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狠毒的女人。 如今她的日子倒是过的挺滋润惬意,害他整日东躲西藏过得如此狼狈,他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更不会再轻易的相信她,任她摆布! “蔺表妹,许久未见表哥,你心中可有想念过表哥啊?不过,蔺表妹可是让表哥好生想念呢?” 廖强话中有话,说着便朝着沈若烟的脸颊上亲去,双手不安分的在沈若烟身上游走,沈若烟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 她心中愤恨眼中尽显凶狠之色,这该死的贼子,若不是瞧你还有些用处,本郡主早将你碎尸万段! “好了表哥,快别闹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重要的事?找我?我说表妹,你以为如今你说的话,我廖强还会信你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我,不过今日我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前来,你不打算先看看我给你带了些什么?” “你又要刷什么花招?” “那你先把我放开,既然我能前来赴约,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廖强觉得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量她也没有能耐,跑出自己的五指山。 更何况她还有那么重要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中,还害怕了她不成?廖强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沈若烟,不过,到嘴的肥肉是不会让她再跑了。 要说这如今的沈若烟,那可真是饱经世故、经多见广,不知经历了多少,才会只一刹那间,便恢复了泰然自若。 她从阔袖中拿出几张银票,还有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裹,打开来,里面全是一些金银珠宝和首饰。 “如何?我可有诓你?” 廖强拿起东西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沈若烟,从她手中拿过银票数了数道: “为何只有这些?这点东西与我所说,那可是远远不够?” “不过,既然钱财不够,若是蔺表妹以身相许,那也是不错。” 廖强说着就又要上前,打算一把将沈若烟拉到怀中,先尽了兴再说。 毕竟是这个女人,害自己落魄流浪在外这么久,太久没有左拥右抱闻到过这么香喷喷的女人了,他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 “等等!表哥,瞧你这般猴急的样子?方才我的话还未说完,你若这般,你我之间还如何做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若是这间事情办成了,不仅可以荣华富贵,还能拥美人入怀,美酒佳肴夜夜笙歌。” “呵呵,还有这等好事等我呢?蔺梦瑶,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还想设计陷害我,没门?” “唉!还说你不是三岁小孩?你仔细想想,我若是想骗你,又何需只身前来?” “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受你要挟才会前来,实话告诉你,我若是想害你,以我如今这般实力,我大可以找些江湖高手,直接了结了你性命,令我高枕无忧,岂不更好?” “所以,今日前来,的确是要与你交易,而这个交易,对你只会有好处,而不会害了你。” 廖强仔细想了想沈若烟说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若是这女人真想骗自己,量她也不敢手无寸铁只身前来? 再者自己大仇未报,利用一下这个女人,也好接近欧阳雍廉,就是这个该死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切,他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他不仅要利用这一对狗男女,还要抢了他欧阳雍廉最珍惜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钱财,只要是欧阳雍廉喜欢的,他统统都要搞到手。 所以不如先听听她要与自己做何交易?再做决定也不迟。 “那你说说,想要与我做个交易?” “呵呵呵,很简单,想让你劫持一个人?” “劫人?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 “女人?呵呵呵~不会是雍王妃吧?” “表哥如此聪明,你是如何得知的?” “如今这雍王妃,不正是你攀附权贵,一心想被扶正的绊脚石吗?” “表哥说的也没错,也却有这一部分原因,不过,表哥可否想过,若是我做了王妃,日后依附权贵的可不是我,而是你了?” 第142章 任子冲的欲言又止 “若我是王府的王妃,将来定会为表哥置办一个大宅院,再为你谋个一官半职,不仅少不了你的金银珠宝,还会将自己最喜欢的贴身丫头丁香,送给表哥你,是做妻还是做妾都随你。” “听起来倒是挺不错,只是这件事若是让雍王爷知道了,别说什么高官厚禄、珠宝美女,只怕我是无福消受,将命不久矣?” “表哥何出此言?你无需担心,王爷对这个王妃并无感情,再者,这王妃可是一细作,是宫中所派特意监视王爷的,王爷对她早就厌烦至极,却又无理由将她从自己身边除去。” “所以,若是你能将她截走,便是替王爷除去了眼中钉,这个女人你不仅可以任由处置,还能得到你想要的,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还需提醒你,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要让王爷知道,毕竟关乎皇室颜面之事,王爷若是知道,虽不会深究,但是为了保全皇室的颜面和王府的声誉,装装样子也是要彻查此事的。” “所以,在保证你不会因此受到惩罚的同时,还是要暂时委屈一下表哥,先到其他地方暂时躲一躲,至于路上的衣食住宿,表哥还请放心,保证给你足够的银两盘缠。” “即便在外也不会让表哥,再风餐露宿受一丝丝苦,只要风声一过,我定会即刻将表哥风光接回,尽享荣华富贵如何?” 沈若烟排除异己的好办法,无疑是想让廖强劫持楚碧媛,让他尽情的对待楚碧媛,以此毁了她清白与名声,是最她心头之恨的一件事。 “这些条件听起来倒是挺诱人,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办,只不过,我听说这位王妃可是不简单的人物,不仅人长的标志,还聪慧过人,你当真确定这欧阳雍廉,对她不曾有半分好感?” “我当然可以确定,廉哥哥对我情根深种,始终对我钟情不移,若不是她从半路杀出,这王妃之位又怎会落在她身上?”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暂且再信你一次,若是你再诓骗我,可不要怪我这个表哥,翻脸无情、心狠手辣…………” 尚玹居内,佳雪端坐在梳妆台前,捧着双颊红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不用说一看就是刚哭过。 自己刚才把春桃支走后,痛快的哭了一场,她心中难过又觉得压抑,更觉得憋屈,要是不把压抑发泄出来,估计都要抑郁了。 看着镜子中眼睛红肿的自己,佳雪暗自发誓,自己日后绝不会为了一个,对自己无情无意的人再落一滴泪。 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又何需为此人付错了情,他只会带给自己伤痛,所以快刀斩乱麻,收回不该有的心思才是正题。 欧阳雍廉,既然你不愿轻易放我离开,那不如我宋佳雪就陪你好好玩这场游戏,觉混这池水,倒也是一件趣事。 在膳房为佳雪烹祛火茶的春桃,也是双手捧腮看着炉火发呆,王妃她究竟怎么了?进屋时便看她情绪低落,脸色十分不好,双眼有些泛红,像是哭过? 她本想上前询问,却被王妃支配到膳房来了,她知道王妃是想自己一人静一静,这时候的她定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春桃犹豫了一下,便轻轻关上房门,自己退了出来。 祛火茶煮好了,春桃端着煮好的祛火茶正走向尚玹居,却碰到迎面前来找他的任子冲,这段时日,这任子冲是有事没事,都要来看看春桃。 他们两人虽然彼此都未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却也是郎有情妾有意。今日刚好王爷找他有事,所以便顺道来看看春桃,任子冲看着今日愁云满目的春桃,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心中也是焦急,一直跟着春桃身边问个不停,春桃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对着任子冲开吼,任子冲这才明白,原来是王妃的事情,才会让春桃如此难过。 他想安慰春桃,却也无从开口,一边是自己的主子,一边是人美心善王妃,虽然他也知道王爷这般做,的确是有些不妥,但是主子的事,他一个属下又有何资格过问? 他无奈的安慰了春桃两句,让她别难过好好照顾王妃,然后十分沮丧的离开了。 任子冲情绪低落的走到前院,不偏不倚的又正好碰到王爷迎面而来。 “王爷。” “嗯,交代你的事可是办妥了?” “回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人已经安排到位。” 任子冲看到王爷心情也是不佳,便不敢多言。 王爷令他所办之事,其实均是为了王妃,王妃心善想要置办什么公益私塾,需要请私塾先生。 王爷便让自己去请隐居多年的裴先生,这位裴先生德才兼备、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是一位难得的人才。 只因他本人心高气傲,不善更不喜官场奉迎拍马溜须,所以即便科举考试大奎天下,他最终也不愿留在宫中取得一官半职。 这位裴先生不慕名利、清心寡欲,宁肯寄居乡村田野,也不愿高官厚禄,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欧阳雍廉对此人非敬重,曾三顾茅庐请他出山,希望他能为朝廷效力,更想将他安置在自己麾下。 可惜事与愿违,次次都是空手而归,这次楚碧媛要办公主私塾,需要招募先生,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裴先生。 为了找到裴先生,他派人多方打听,终于得知裴先生的落脚之处,便即刻修书一封,将创办公益学校之事,先告知裴先生。 信中谦恭诚恳,邀请裴先生能前来任教,或许是因置办公益学校,令裴先生听起来觉得新奇。 又或许是王爷的诚恳打动了裴先生,他最终答应前来,打算先看看情况,再做最后的决定。 今日任子冲接到任务,是将裴先生安全接到鼎玺国,不允许出任何差错池。 所以,今日任子冲圆满顺利的完成了王爷交代的任务,就是前来复命的,谁知却看到难过的春桃,更得知王妃竟然为了王爷而落泪,如今郁郁寡欢。 欧阳雍廉看着任子冲,一副欲言又止有话想说的样子便问道: “可还有事?” “呃~~~没事。” “嗯,若是没事,你便先出去吧。” “是。” 任子冲说完慢慢的转身,举步蹉跎踌躇不前,毕竟让他知道了,王妃伤心难过这件事,今日他若是不说,怕是会茶饭无心、坐立不安,夜更不能寐。 欧阳雍廉觉得,今日的任子冲如此反常,定是心中有事,毕竟跟随自己多年,对他还是相当了解的。 任子冲的性子易冲动却又十分耿直,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心中往往藏不住什么事情。 瞧他今日举棋不定、欲言又止的样子,定是遇到什么让他想说却又不敢言的事情。 “王爷,子冲有句话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今日若是不说,怕是茶饭无心、夜不能寐啊?” “究竟何事?快说!” “方才子冲无意间碰到王妃身边的春桃,得知……” “得知什么?快说。” 第143章 没病不能喝药吗 “得知王妃双眼通红,貌似是刚刚哭过,况且郁郁寡欢未有欢颜,更是连春桃也不让前去打扰。” “对了,方才看到春桃手中还端着一碗药,好像是端给王妃的。” 任子冲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心中憋闷的话,也不敢抬头看着欧阳雍廉。 这本是王爷的家事,如今自己这般僭越,王爷定会心中有气,他等待着王爷对自己的惩罚。 “什么?一碗药?是何药?” “这个……回王爷,子冲不知。” “王妃方才哭过?” “是。” “可知道为了何事落泪?” “回王爷,卑职因着急前来复命,并未有多问,还请王爷责罚。” “罢了,这件事本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子冲先告退。” 任子冲没想到王爷并未生气,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便转身离开。 任子冲走后,欧阳雍廉才真如任子冲所说那般坐立不安,他准备前去看看,楚碧媛究竟是为了何事,而这般伤心难过? 欧阳雍廉刚要抬脚走出书房,却又举步不前?如今闵公主之事还未了结,这时贸然前往,他又如何与她交代呢? 思虑再三,欧阳雍廉还是决定先去看望楚碧媛,毕竟如坐针毡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王妃,您的祛火茶煎好了,春桃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佳雪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回过身走到桌子上坐下。 “王妃,这祛火茶还有些烫,要小心着喝。” “桃子,我还想吃些甜食。” “王妃,这祛火茶春桃尝过了,并不苦啊?” “我只是想吃些甜食,因为甜品能修复心情,能令人心情愉悦。” “真的吗?那太好了,王妃想吃什么,春桃这就为您准备,只要能让您开心。” “嗯~我想吃芙蓉斋的梅花酪,金丝云卷还有桃花酥,要是再配些杏花蜜就更好了。” “嗯!春桃这就为您买去,您还想吃些什么?春桃一并为您买回来。” “不用了,就先买这些吧。” “好,王妃姐姐稍等,春桃马上回来。” 春桃说这就出了尚玹居,直奔芙蓉斋而去。 春桃刚走,欧阳雍廉便进了尚玹居,佳雪轻轻的吹着碗里的祛火茶,正要准备喝下去,却听到了脚步声,她头也没回道: “你这丫头,又忘了拿什么了?” 下一刻却未有应答声,佳雪赶忙回头,这才惊讶的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却是欧阳雍廉。 “是你呀?我还以为是桃子呢?” “找我有事吗?” 佳雪虽然修复了心情,此时看到欧阳雍廉,心中却也没有好气儿,言语自然生硬些。 “王妃可是病了?为何要喝药?此药为何药?可有请大夫前来诊病?” “没病就不能喝药吗?” “………………” 佳雪一句话便能让人噎死,欧阳雍廉一时被此话问住,失了神。 佳雪心中有气,说话自然也是口无遮拦,刚想继续拿话揶揄欧阳雍廉,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要让这趟浑水来得更猛烈些。 “这是祛火茶,不是药。” 佳雪语气柔和了不少,想到要成就大事,就要能屈能伸,能大能小才是条龙。 “王爷,为何前来?” “听闻王妃身子不适,故前来探望。” “王爷有心了,碧媛谢过王爷。” 佳雪说着,将欧阳雍廉拉坐在桌前的凳子上,欧阳雍廉看着眼前异样的楚碧媛,觉得她今日如此陌生! 此时的楚碧媛,对自己不仅生疏,却矫揉造作,他十分不喜这般的楚碧媛。 “王妃非要同本王如此这般说话吗?” “王爷,那碧媛该如何与您说话,王爷才满意呢?难不成要这样说吗?” 佳雪说着便身子一转,一屁股坐在了欧阳雍廉的怀中,双手搂住欧阳雍廉脖颈。 楚碧媛这一突然的举动,令欧阳雍廉一时无所适从,双手也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 “王妃这是何意?” “不是王爷让碧媛好好与你说话吗?碧媛这般,王爷可还满意?” 欧阳雍廉不明白此时楚碧媛这番究竟是何意?这女子古灵精怪歪点子极多,绝非是她说的那般,要与自己好好说话。 既然她想要故弄玄虚,自己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欧阳雍廉玩味儿的看着怀中的楚碧媛,既然她想要玩火,那不如就陪她一起玩儿,看最终缴械投降的是谁? 佳雪心中还在得意呢?看来她的这番举动,震慑住了欧阳雍廉,看到他一脸吃瘪的样子,佳雪就觉得好笑。 不过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她又些招架不住哭笑不得,只见欧阳雍廉一把将自己紧紧搂住,与他贴的更近。 一只手抬起自己的下颚,一张俊颜慢慢的靠向自己,这次轮到佳雪愕然了! “你,你要干嘛?” “王妃不是要与本王好生说话,本王觉得这样靠的近些,方便听清王妃说的每一个字,岂不更好?” “呃……你不离这么近,也能听清我说的每一句话,所以王爷还请你抬头、挺胸、收腹、然后坐端正就好。” 佳雪两手撑在欧阳雍廉胸前,企图阻止他贴近自己。 “方才不是王妃想要与本王好好说话,这会儿怎么又拒人千里了?” “我哪有拒人千里了,你有见过这么拒人千里的吗?和你开个玩笑也不行?真是矫情。” 佳雪说着就详装自然的,想要从欧阳雍廉怀里站起来,欧阳雍廉怎会就此轻易放她起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使佳雪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我干嘛走?这真皮沙发可比那硬凳子舒服多了,有福不享你当我傻啊?” 佳雪说着,干脆搂着欧阳雍廉的脖颈安稳坐好,不仅如此她还大方的看着欧阳雍廉,没有一丝娇羞状。 “我说小欧同学,你的睫毛为什么这么长呢?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呢?你的眉毛为什么这么有型这么浓呢?” 佳雪的操作和一串的问话,犹如挑逗诱惑一般,令欧阳雍廉精神紧绷,此女子此刻离自己如此之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通透的肌肤白似雪,两眼清澈如水,透着古灵精怪,仿佛是谪仙般的人物。 欧阳雍廉一时看入了神,他此时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清晰的听到心脏的位置,发出“嗵嗵嗵”极快的声音,犹如小鹿乱撞。 不用说,佳雪自然也听到了欧阳雍廉急速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佳雪明白这是荷尔蒙的因素,所以她浑身紧绷不敢乱动。 “呃~~小欧同学说说呗,公主一事可有调查清楚?” 这句话将欧阳雍廉拉回现实,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王妃可是想知道结果?” “呵呵呵~我非常期待结果。” “若是结果并非你想的那般,你会如何?” “没有如何,无论王爷如何处理这件事,我都没有意见。” “王妃为何如此说?这件事也关乎王妃的名誉,难道王妃就不担心?” 第144章 钢铁直男 “担心?为何?这件事无非是两个结果,第一个是小欧同学早已知道嫌疑人是谁,却因为各种因素无法为她定罪,打算替她开脱走个过场而已。” “第二个,是证据确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嫌疑人是谁,也要公正严明将其绳之以法。” “但是我觉得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极小,这便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和分析,王爷,不知我说的可对?” “…………………………” “呵呵呵,小欧同学沉默了,看来代表我说对了,所以,王爷也无需问我意见,毕竟王爷也许、大概、或许是有苦衷的吧?只要处理此事,不拉什么后遗症就行。” “还有就是我觉的,无论这件事最终是谁做的,对王爷与王府来说,并不是什么光耀门庭的好事,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息事宁人最好,不知我这么说的可对?” 佳雪强装淡定的说完这些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酸楚涌上心头。欧阳雍廉也算是痴情人,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宁可将来背负骂名也要袒护与她。 想想她沈若烟,被如此专情优秀的男人爱着,她应该是幸福的。此时的佳雪甚至有些妒忌沈若烟了。 佳雪趁欧阳雍廉不注意,迅速从他怀中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将隐忍着快要倾涌而出的眼泪,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欧阳雍廉的怀中,随着楚碧媛的离开被猛然抽空,一阵凉意袭来,让他即可清醒。 “王妃所说字字珠玑、句句箴言、段段入心,王妃如此通情达理、深明大义,本王甚是欣慰,的确,本王却有此想法。” 他选择这样的结果,的确是天理不公、不尽人意,但是毕竟沈若烟曾为他吃过那么多苦,这是他对她的亏欠。 他无以为报,更不想再继续对她亏欠,所以只能尽一切可能照顾好沈若烟,同时也能安抚自己有愧于她的心。 他看着走到窗前的楚碧媛一直背对自己,欧阳雍廉心中,仿佛被什么物体堵住一般难受,他轻步上前却无意中看到,楚碧媛竟一脸忧伤之情。 他愕然!她为何会这般?为何心事重重一脸忧云? “王妃可有心事?为何此时这般情绪低落?” 声音如此之近?令佳雪猛然一颤!回头看到欧阳雍廉,竟站在自己侧身的位置,还如此之近!她立刻平定了自己的情绪。 这家伙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属猫的吗?即便武功再了得,也不能这般炫耀吧? “我哪有什么心事?你怎么知道我情绪低落呢?从你这个位置,怎么可能看清楚我的脸部表情啊?难不成你还长了一双透视眼不成?呵呵呵~~~” “……………………” 佳雪转过头时一脸的微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尚玹居内回荡。 欧阳雍廉看到如此眉欢眼笑的楚碧媛,也一时茫然若迷,难不成真是自己看错了? 佳雪却心想:看来说他欧阳雍廉是个钢铁直男,是个不懂情调、情商低的男人,真是一点都没有亏说他。 “不过小欧同学?虽然这件事你不打算追究到底,但是最终是要给闵公主和王子一个交代,甚至是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 “王妃可有高见?” “高见没有,烧烤却有。” “烧烤?” “对,美食无国界,没有什么事不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烧烤就是美食之一。” “愿闻其详。” 一提到吃,佳雪瞬间精神抖擞,妥妥的吃货一个,她自认虽不是美食博主,担不起博主却丝毫不逊色,吃货的境界不可小觑,更不可随意揣摩。 佳雪大致将自己的想法与欧阳雍廉说了,这些美食很新奇,还有什么烧烤派对?这些彻底刷新了欧阳雍廉的认知。 楚碧媛的想法胆大贰独特,听起来倒也可行,不防按此试上一试。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烧烤派对,需要你这雍大王爷亲自上阵,烧烤美食才显得诚意十足。” “·················必须本王亲自吗?” “这只是我个人建议,你若不喜便算了。” “若是如此,容本王想想。” “哦好,问一下,这两天我可出去一趟吗?” “何事?” “我想去看看学校收拾的怎么样了?还有两位老师可否找到了?” “这个王妃不用忧虑,私塾的事情已经都布置好了,所需的两位先生也都安排妥当,你若不放心,去看看也好。” “真的吗?哎呀小欧同学!你这办事效率果真不是盖的,先替孩子们谢谢你。” “等学校的事全部落实走上正轨,我一定好好答谢你这个资助人。” “王妃打算如何答谢?” “给你做专属好吃的,或是专属布偶一个,再或者专属卡通刺绣,任选其一如何?” “这些本王都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你说说看?” “我想让你永不离开我。” 欧阳雍廉说句些话时,佳雪有些震惊!他为何会这样说?真打算让自己发展成第三者呢? 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渣男大渣男! 不过他们两人都未曾发觉,欧阳雍廉竟然没有用本王的字眼?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惊奇的盯着自己,这让一向霸气十足的欧阳雍廉,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哦~~~~除了这个,咱能换一个吗?” “为何不可?” “小欧同学,咱们合同到期了,我没打算再续约。” “············本王若是不愿呢?” “欧阳雍廉,咱能换个话题不,不开心的事情,咱就不提了成吗?” “再说了人生在世,变幻无偿,不如走一步算一步,不仅过一天就要有一天的意义,开心也同样重要,所以且行且珍惜。” “哦对了,方才你说老师已经安排妥当?是在哪儿请来的老师,老师的资质如何?” 佳雪岔开了话题,转身为欧阳雍廉与自己倒了杯茶,成功躲过欧阳雍廉猎鹰一般,极为幽怨的眼神,心中轻嘘了一声。 欧阳雍廉听闻并未着急回答,而是踱步道桌前,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心中虽极为不悦,却也无从宣泄,只能饮茶一盏,让自己怒涌的心,稍许平静些。 “本王所请的这两位先生,均是知识渊博见多识广之人,第一位是裴先生,他饱读诗书博学多才,科举考试曾一举夺魁大奎天下,深受朝廷皇帝青睐。” “只可惜他却淡泊名利、清心寡欲,不愿进宫更不喜做官,所以一直隐居山林,无论何人拜贴或亲自前来邀请他出山,他都未曾应允。” “第二位仲先生,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他的画作可谓是家喻户晓名气在外,他最擅长画的是牡丹与骏马,他笔下的牡丹娇艳欲滴,却不失花王的霸气。” “他所画的骏马,个个神态昂奕、矫健俊美、活灵活现,他的画作可是多少达官贵族争相追捧之物,更是千金难求。” 第145章 非富即贵的富、官二代 “不仅是骏马与牡丹,即便是其他画作也是抢手之作,只是仲先生孤芳自赏、飞遁鸣高不汲汲于富贵,只要不随他心意者,即便给他黄金万两,他也不为所动,所以仲先生不仅在鼎玺国是知名人士,在其他国家更是名声远播。” 佳雪认真的听着欧阳雍廉所说,感情他这是在变相夸自己呗?这么有名气却难请之名人,被他轻易搞定?这一请还是两个?这不是妥妥的炫耀是什么? “小欧同学,你实在是太给力了?太有才了!这么有名气的有名望的两位名人,都能被你这请到学校,简直是锦上添花。” “不过,咱们这所私塾学校,只招收穷苦人家的留守儿童,又是免费教学,可没有高额的薪水以及可观的福利,这些你可有告知两位名师?他们可愿否?” “这些你无需担心,也莫小瞧了这两位先生,他们二人超凡脱俗,早已视钱财为粪土,故两袖清风,若不是如此,也不会不屑于朝堂为官,而选择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对哦,这两位可谓仙风道骨级的人物了,怎会计较这些俗物呢?呵呵呵,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们不要这些俗物,生活来源来自哪里?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呢?” “……………………” 这个问题令欧阳雍廉身型顿了一下,心中暗自道:这丫头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功夫,怎么无人能及! “这二位先生,虽说无谓金银,但却有固定的金钱来源。裴先生祖上是一个大家族,祖上是商贾出身,家中世代行商,所以裴先生从不担心银两之事。” “天呐,妥妥的富二代啊?这位裴先生多大了?可有婚配?” “裴先生有无婚配,与王妃何干?” “仲先生家中却是世代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几位名人,擅长作画,写诗,音律,如今也有不少进宫为官的,甚至身居高位。” “天哪!妥妥的官二代啊?这两位果真都不是一般人儿啊?怪不得他们都不缺吃喝呢?” “不过,你真的确定他们会到这所公益学校任教?这可不是什么知名学府,达官贵人子弟学校?” “既然他们二位与众不同,独树一帜,那自有他们的独特之处,或许他们就喜剑走偏锋呢?” “嗯嗯,你说的对,看来是我肤浅了。” “小欧同学?···咱么的合同·····今日可就········” “王妃不用一再提醒本王契约之事,眼下先将闵公主之事处理妥当,再议也不迟。” “好嘞!那我就开始着手烧烤派对了?” 只要想到吃,佳雪就开心无比,也不等欧阳雍廉回复,她便一蹦一跳的去准备烧烤派对去了。留下欧阳雍廉直勾勾的盯着佳雪离开的地方,一脸沉闷。 佳雪叫上春桃,又向欧阳雍廉借用了任子冲,还有两位随从主仆五人行,一同到繁闹的街市买食材和所用的物品。 烧烤主要用到烧烤炉,可是一时半儿也让铁铺打造不出来,没关系,找些石块和泥巴就能造出一个来。 任务要明确分工,佳雪把这个艰巨的砌烧烤炉的任务交给了赵桓,图纸做法都已经教会了,只等验收成果了。 佳雪春桃和任子冲还有随从他们五人,东奔西走大包小包总算将要买的东西买齐了,其实购买食材和所需物品,她也无需亲自操办,只是在王府憋闷着,还不如出来逛街来的愉快。 只是佳雪不知道的是,她这次出王府,已经被守候她多时的廖强盯上了,廖强没想到这位不受宠的王妃,长得竟如此标致美艳动人,甚至比那沈若烟更要美上三分。 这廖强心中喜不胜收,若是能将这美人掠来占为己有,还娶什么歪瓜裂枣为妻,只要这一个便足矣,他甚至对欧阳雍廉嗤之以鼻,嘲笑欧阳雍廉是个傻缺。 嘲讽欧阳雍廉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般美人在他身边都不懂的珍惜,却对心如蛇蝎之人爱慕倾心,简直愚蠢到家。 不过这般也好,若不是欧阳雍廉不知珍惜暴殄天物,也没有如今他什么事儿了,所以,他还要变相的感谢与他呢。 廖强猥琐的笑着,悄悄隐退到暗处,他准备要实施自己的计划,今日这女人身边跟随之人较多,不容易得手,只有再机会下手。 佳雪他们一行购物完毕,开心的回到王府,她把所需的食材物品,逐一吩咐给膳房的厨娘或大厨,截然有序的安排好的一切才离开。 接下来她又来到赵桓做烧烤炉的地方检查工作,看到烤炉完成的还不错,佳雪对着赵桓一阵夸奖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坐等欧阳雍廉,看他邀请工作进展如何? 这边欧阳雍廉到闵王子与公主处,告知了前来的目的,诚心邀请王子公主两人,能参加这次别开生面的烧烤派对。 闵公主也是爱热闹之人,像这种别具一格所谓的派对,她从来没有听闻过更不要说见过,所以,她非常爽快的应了下来。 她倒十分期待,欧阳雍廉这位王妃,搞得这所谓新颖的派对,究竟有多么与众不同?又或者这只是她哗众取宠的一个噱头? 欧阳雍廉走进尚玹居时,佳雪正坐在梳妆台前画眉,从镜子中看到欧阳雍廉走进来,便赶紧回头,却忽略了手上的眉黛,不偏不倚的刚好一道画在右脸处。 “呀!我刚画好的妆,都怪你。” 佳雪不满的嘟囔着小嘴,赶紧对着镜子擦拭着脸上的画痕。 “让我来。” “啊!············” 还没等佳雪反应过来,欧阳雍廉已经走到她身边,拿出怀中的罗锦帕,准备为佳雪擦拭脸上的画痕。 “呃~~~~我自己可以的。” 欧阳雍廉才不会放弃,这次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的手轻轻往上一抬,轻松避过佳雪,佳雪抢了一个空,心想:既然你愿意为我服务,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她老老实实的抬起自己的娇颜,深情的望着欧阳雍廉,娇滴滴的道: “王爷,你对我可真是宠爱直至啊!” 佳雪说完,还不忘对这欧阳雍廉卖个萌,眨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看着楚碧媛不仅乖乖的配合自己,竟还这般含情脉脉,这次倒让欧阳雍廉给整不会了,让欧阳雍廉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你怎么脸红了?发烧了吗?” 佳雪赶紧起身,想要摸一摸欧阳雍廉是否发热,其实她知道欧阳雍廉根本没有发烧,她只是想要逗他玩而已。 还有她手中隐藏的胭脂红,此时若是不发挥一下它的魅力,又待何时? 佳雪在欧阳雍廉毫无防备下,一下摸摸他的脸颊,一下又摸摸他的额头,殊不知她手中的胭脂,早已在欧阳雍廉的脸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 佳雪强忍着快要爆发的笑,故作镇定装模作样的对欧阳雍廉说: “还好不是发烧了,要不然今晚的派对,你怕是去不得了。” 第146章 爱到深处不可自拔 欧阳雍廉从楚碧媛眼中,看出了难藏的笑意,虽然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子在打歪主意,却不知她究竟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在春桃和赵桓进尚玹居后,终于得知这丫头的“阴谋”是什么,果然是睚眦必报。 刚进屋的春桃和赵桓看到王爷在,便赶紧上前行礼,起身后谁知春桃眼尖,看到王爷脸上额头一片红晕,看起来可笑极了。 春桃强忍着不敢笑,却又实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赵桓看向春桃不明所以,不知春桃突然的在笑什么。 赵桓赶紧看向王爷,担心王爷为此不悦,而责罚春桃。当赵桓看向王爷时,猛然一愣。 很显然他也看到了王爷的脸上,被胭脂涂得一道道的晕红一片,他也觉得十分好笑,只是他只能强忍着爆笑,他可不敢对王爷不敬。 “咳咳~赵统领,今日的王爷是不是比往日看起来更帅了?” 王妃的突然问话,让赵桓哭笑不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王妃说的极是。” “桃子,快为王爷奉茶。” “唉!好嘞!” 春桃笑着为欧阳雍廉倒了一杯茶,欧阳雍廉总感觉楚碧媛有古怪。 看到平时实诚醇厚的赵桓,这时也是背过脸低着头,欧阳雍廉从赵桓抖动的双肩判定,这家伙竟然在偷笑。 他更加断定他的猜测,他疾步走到梳妆台前,瞧着镜中的自己,果然,他发现自己脸上一道道一片片红色的颜色。 随眼撇了一下梳妆台,发现一个精致的胭脂盒,他心中顿然明了,这丫头还真是这睚眦必报的性格。 “楚碧媛!” “啊?王爷是在叫我吗?” 佳雪强忍住笑意,装作无辜之人看向欧阳雍廉。 “这便是你说的,本王得的高热之症?” “哈哈哈哈~~,我给你画的妆好看吧,举手之劳不用夸我。” “你倒是真敢画?” “不会生气了吧?和你开玩笑呢。”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冷着一张脸,以为他为此不悦呢?若是这样,那就太过小肚鸡肠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擦掉行了吧?给你开个小玩笑,怎么这么不经逗啊?” 佳雪说着就要上前,为欧阳雍廉擦去他脸上的红胭脂,知道他要面子,让他在手下面前出糗,怕是面子挂不住。 谁知佳雪伸手还未碰到欧阳雍廉的脸颊,便被欧阳雍廉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为自己擦拭。 “本王觉得这样也蛮不错,待会儿出去参加什么派对,倒也可以映景,这瞧着多喜庆。” “你是认真的?你待会儿真打算这样出去?” 佳雪一脸质疑,眼前这男人怕不是“瓦特了”,脑袋不灵光了,竟然愿意“红着脸”出去? “好了,好了,咱不闹了哈?敢快给你这关公脸给擦了,我一会儿就该去忙派对的事去了。” “要想本王擦去这胭脂也行,王妃脸上的眉黛印记,必须由本王亲手为你擦!” “好,本姑娘准了。” “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日后王妃要与本王梳发髻。” “什么?梳头发?可我根本不会呀?” “不会无妨,赵桓可以教你。” “赵统领,不是吧,你是说之前你的头发一直都是赵统领为你梳的?” “有何不可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比较好奇,一个整天舞刀弄剑之人,竟然会梳发髻,而且每次梳的还挺好看,真是心灵手巧啊!” “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府上那个婢女为你梳的发髻呢?原来是赵桓呐?不赖,赵桓真是多才多艺。” “多谢王妃称赞。” “好了,这个条件本姑娘也应了,既然赵桓都可以,那本王妃也绝不能逊色不是?” “还有其他的吗?要是没有,你脸上的胭脂是不是可以擦了?” 佳雪说着不等欧阳雍廉回答,直接上前拿起锦帕便开始为他擦拭,欧阳雍廉竟然没动,这次倒是挺乖乖的配合着佳雪。 佳雪殊不知的是,欧阳雍廉内心其实很喜欢,甚至很享受如今这般感觉,他在楚碧媛身上找到了久违温暖。 他想起了自己儿时,曾不小心弄脏了小脸,母后也是这般温柔细致的,为自己擦拭轻轻脸上的污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时看着楚碧媛早已是深情款款,他温柔的抚上楚碧媛在自己脸上忙活的柔胰,不自觉的慢慢靠近楚碧媛的柔唇。 这次轮到佳雪迷茫了,佳雪身子僵在那里,这男人是脑子彻底瓦特了?他想要干什么?这里还有桃子和赵统领看着呢? 就在佳雪准备把欧阳雍廉一把推开,谁知欧阳雍廉反应更快,一把揽过佳雪后腰,朝着佳雪的柔唇便吻了上去。 佳雪瞬间感到空气就要窒息,她瞪大双眼使劲想要推开欧阳雍廉,可是未果,这脑残进水的男人,怎能这样对她。 不仅当着外人的面,还当着一个未成年少女的面吻她,他这是要造反呐? 而站在一旁的春桃,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转过身去,显得手足无措尴尬至极,赵桓见到此景更是惊呆的瞪大了双眼。 一项沉着冷静坐怀不乱的王爷,今日怎会显得如此轻浮?赵桓知道王爷对王妃并未有感情,可今日这般对王妃,究竟是为何?这样对王妃实在不公。 不得不承认,像王妃这般善良美丽、聪慧大度、足智多谋、才艺双绝的女子,实为难得? 若是王爷与王妃当真恩爱有加,日后绝对能成为一段佳话,可是王爷心中………………赵桓暗自轻叹一声,深知这是王爷家事,自己又有何权利去评论。 他未再多想,立刻上前拉起春桃极速走出了尚玹居,临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这下好了,救兵都溜走了,佳雪心中有气,本是想打击报复小惩一下欧阳雍廉,谁知自己却被他套路了。 行,那就接着演呗,反正只当是演戏为艺术献身了,佳雪干脆双手搂着欧阳雍廉的脖颈,回吻起了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先是一顿,心中觉得可笑,这小女人,吻技如此拙劣还想诱惑自己。 看着楚碧媛如此卖力,欧阳雍廉激涌的加深了这个吻,把佳雪吻的七荤八素,并不是自己吻技有多好,更不是与风月场所相关,而是出于爱的本能水到渠成。 佳雪很快便沦陷在欧阳雍廉这个吻中不可自拔,身体是诚实的从来不骗人。 爱到深入无法自拔,姑且说的便是如今这两位,欧阳雍廉一把抱起楚碧媛走到床榻前,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他俯身上前,继续和她深情的拥吻。 欧阳雍廉并不确定楚碧媛是否爱上了自己,他不想趁人之危却又控制不了自己。 看着此时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娇柔似水的楚碧媛,欧阳雍廉强忍心中难耐,温柔的一点点解开楚碧媛胸前的衣带。 第147章 烧烤派对 佳雪非常清楚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她心中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只是自己这诚实的身体,无法克制内心的渴望。 她想彻底的放肆一次,哪怕就一次,所以她没有抗拒,反而搂欧阳雍廉更紧,欧阳雍廉仿佛得到了楚碧媛的肯定,心中更是激动不已,他继续给她深情的吻。 他的吻一路向下温柔缠绵,吻的佳雪浑身颤栗,眼看两人的激情愈演愈烈,马上就要突破防线。 却被“无情”的敲门声,给瞬间“敲”醒,欧阳雍廉看到自己与楚碧媛这幅模样,便立刻起身,懊恼自己竟着了魔般对楚碧媛如此迷恋。 虽然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却是在两人情感模糊,彼此未理清心意如何时,做出这般出格之事。实在是太鲁莽了些。 欧阳雍廉心情自然不会太好,同时他也感觉奇怪,为何每次两人情感稍有些进展,便会被不适时宜的敲门声,给破坏这美景良辰。 佳雪也是应声清醒,慌乱的心跳逐渐平静,也逐渐退却了那份激情与炙热,她看到自己胸前凌乱的衣衫,赶紧起身收拾整理。 “何事?” 欧阳雍廉强忍身体炙热带给他的不适,低沉烦躁的问着门外之人。 “王爷,闵王子与公主已经到前庭了。” “哦?来的如此之早?” “是闵公主说,她想要看看王妃的烧烤派对,是如何布置安排的?” “原是如此,本王知道了,刘管家去回闵王子,本王与王妃即刻就到。” 刘福站在门外,眉眼已经笑开了花,王爷王妃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欧阳雍廉回头看向,早已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的楚碧媛,他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柔的搭在楚碧媛的香肩之上。 两人并未说话,欧阳雍廉看到楚碧媛发鬓上并未带什么首饰,他随手打开梳妆台的首饰盒,看到首饰盒里静静的躺着少许华贵的金银首饰,剩下的便是极为朴素的。 “前些时日,我差人送给你的金步摇呢?” “步摇?你送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佳雪也是被问的一愣愣的。 “你竟然未收到,怪不得我从未见你带过?” “那铁定是被什么人截胡了?回头我再问问春桃,若真是如此,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截胡我的步摇?” “你脸上的胭脂还没擦干净呢?我赶紧给你擦擦吧?闵公主和王子还等着呢?” “还是我自己来吧。” 欧阳雍廉拿过楚碧媛手中的锦帕,自己对着铜镜擦拭起来,佳雪莞尔一笑也不再坚持。 两人收拾妥当,双双出了尚玹居,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前庭,这一幕刚好让闻声而来的沈若烟,看的清清楚楚。 妒忌令自己与初心渐行渐远,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攥出了血印,恨楚碧媛恨到了骨头里,表面还要装出和颜悦色的笑。 “好你个欧阳雍廉,那个金步摇竟然是你要送与楚碧媛的,那你们便等着吧,即便是把那金步摇毁了,我也不会让你给楚碧媛的。” 前几日她在半路上碰到欧阳雍廉,见他手中拿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她不知何物还曾好奇的问他是什么,他却告诉自己只是重要的文印,她总觉得欧阳雍廉并未说实话。 后来她又悄悄到欧阳雍廉书房,在文案上发现了这个盒子,打开里面竟是一只金步摇,她以为或许这是欧阳雍廉给她的惊喜,便又金步摇放了回去,谁知并非是给她之物。 ···················································································· “闵王子,闵公主可安好?在王府吃住的可还习惯?” “多谢王爷款待,我与洛尔一切安好,也很喜欢这里包括美食。” “那便好,只是今日的派对,王子公主来的有些尚早,王妃还未准备妥当,不如王子与本王对弈一局如何?” “也好,若不是洛尔好奇心驱使,不停的催促本王子,这会儿也不会来的这般早?” “王子哪里话,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王刚想要找人对弈一番,闵王子就刚好到,这不正是无巧不成书吗?” “其实方才本王子有在练习书法,顺便学习研究一下鼎玺国的文字,了解一下风土人情。” “王子好雅兴,练字不仅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并安人心智,本王自叹不如啊!” 欧阳雍廉与闵王子两人,说笑着便走到了棋盘,稳坐后开始了两人的对弈。 佳雪则礼貌的对闵王子与闵公主打了招呼后,便要去膳房瞧瞧是否准备妥当? “王妃?” “闵公主,有事吗?” “我可否与你一起瞧一瞧,你是如何准备这烧烤派对的?” “当然可以了,公主若是不嫌弃,就随我一起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 闵洛尔说着便和佳雪出了前庭,两人从沈若烟身边擦身而过,全程无视她的存在,此时前庭只剩沈若烟孤零零一人! 不用说,她心中的愤恨已经到了极点,这个楚碧媛必须要除,还是越快越好,她一刻也不愿再看到,楚碧媛那令人憎恨的一张脸。 “王妃,这是什么?这是干什么用的?王妃,那个网是做什么用的?为何看起来像是铁打的?” 闵洛尔还真像是好奇宝宝,拉着佳雪问问这个看看那个,佳雪耐心的为她一一作答。 佳雪她觉得闵洛尔其实心眼儿没那么坏,反而觉得她心思还是比较单纯的,看着她现在这般问东问西的模样,反而觉得挺率真可爱的。 “王妃,这些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你真是太与众不同,早就听闻王妃思想跳跃,所想所做胆大新颖,本公主今日亲眼所见,总算信服了,与王妃相比是自叹不如。” “公主自谦了,公主的率真与洒脱,还有公主这一身武艺,也是碧媛不能及的,碧媛认为无论怎么做,做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但是是要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 “碧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以后你也不要叫我公主,就叫我洛尔好了,不知碧媛可愿意?” “当然愿意了,这么叫多亲切多随意,我自然是同意的,那就这么定了,我以后就叫你洛尔了。” “好的,碧媛。” “呵呵呵呵~~~~” 两人开心的笑了,佳雪带着闵洛尔一起来到园中,婢女们拿来好多放在库房的灯笼,什么颜色的都有。 她让春桃带大家伙,将各色的灯笼分布挂在树枝上,有的挂在藤条上,还有的被绳子穿好,有序的挂在头顶上方,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吃烧烤也要有满满的仪式感,氛围环境搞定了,只剩布置餐桌食台,要铺上漂亮的台布,摆上糕点美酒,水果,最重要的是鲜花和蜡烛,周围也要有鲜花彩绸来装点。 一切准备停当,就等着把木炭烧好,便可以开始烧烤了。 第148章 追梦人 几位下人将木炭一一放进烧烤炉里,佳雪看到赶紧制止,这么多木炭,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烧着起来。 佳雪用木炭夹,把木炭夹出来一些,然后在竹炭上浇了一些火油,又拿了些细小的木柴,用火折子将其点燃,然后再放进浇了火油的木炭上。 木炭上的火油被点燃后,把木炭燃烧的“噼啪”直响,木炭烧了片刻后,佳雪才把剩余的木炭一点一点的加到烤炉里。 王妃的这番操作,让一旁的人们看的目瞪口呆,包括闵洛尔更是瞪大了双眼。 她惊奇的望着佳雪,后又一脸的崇拜之色,她没想到的是,堂堂鼎玺国的王妃,鲁达国的公主,做起这些事竟是这般轻车熟路? “王妃,这炉火正旺,这些食材是否可以放在上面了?” “现在还不行,要等炭火燃烧一会儿,让它变成灰色,才可以放食材。” “这是为何?” 下人们不明所以然,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烧的这么好的炭火,王妃却不急于放食材? “因为木炭刚开始燃烧,会有大量的烟气,而且燃烧的热度也不是最高点,若是这时候烧烤这些食物,是最容易发黑变脏,不仅影响食物的美观,也影响食物的鲜美,最重要是对身体不好。” “原来如此,王妃懂得如此之多?就连我们这些做厨子的,都自愧不如啊?” “王妃的聪慧无人能及呀!”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赞扬着佳雪,佳雪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 看着闵洛尔对自己那一脸的崇拜,还有她对自己竖起的大拇指,佳雪心中安稳欣慰了许多,她知道这个闵洛尔,日后将会和自己同盟无疑。 看着木炭烧的差不多了,佳雪让大厨给烤炉放上一张铁打造的的网格,这样就可以开始真正的烧烤了。 佳雪交代大厨先烤什么后烤什么,刷油撒调料,还有的要刷蜜糖,烤出来才会外焦里嫩鲜美多汁。 大厨就是大厨,只说一遍就慢慢上手了,烤出来的食物越来越像回事,也越来越好吃。 春桃和其她几个婢女,便把烤好的食物,分装在盘子里,再配上美酒和一些调料,让人食指大动。 佳雪招呼着大家坐下来,让大家品尝食物的同时,欣赏着傍晚的晚霞,微风习习伴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简直不要太惬意。 大家品鉴着烧烤的食物,激昂的探讨着这看似普通的食材,为何换了一种烹饪方式,便能这般冲击着味蕾,令人回味无穷。 而用餐到一半时,佳雪趁着厨师添加木炭的时候,突然提议道: “大家其实可以亲自尝试着烧烤,感受一下烧烤带来的快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给自足乐在其中。” 佳雪此话一出,闵公主跃跃欲试,第一个想要尝试一下,佳雪很高兴的拉起她,一同走到烤炉边。 添加的木炭,是佳雪交代膳房师傅,提前处理好的,不然加新木炭,即耽误时间,又影响派对的欢乐气氛。 佳雪拿起一个玉米,递给闵洛尔。 “你还没吃过烤玉米吧?就烤这个玉米吧!” “这个能烤熟吗?” “当然没问题,因为我已经把它处理为半成品,稍微烤制一下就能吃了。” 佳雪说着便手把手的教学,先刷一层油,接着刷一层蜂蜜,不停的翻烤一会儿,又撒了些佳雪秘制的调料,大功告成,佳雪让闵洛尔尝一尝。 “天哪,真的太好吃了,从没想过玉米还能这样吃,不仅如此,味道鲜美还多汁,碧媛你好厉害哦!” “公主,这玉米真有这么好吃吗?” 商镇炫说着起身走到烤炉旁,看着闵洛尔手中的烤玉米有些不太相信,这玉米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食材,因为低廉平日都不怎么吃,没想到却被楚碧媛变成了美食。 “是真的很好吃,世子可以品鉴一下哦?” 佳雪说着将另一只烤玉米切下一块,直接递给商镇炫,让他直接拿着吃,商镇炫接过玉米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品尝了一下。 “嗯?这味道的确不错,有一种别样的风味,的确独特好吃。”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碧媛,你一定要教教我烧烤都怎么做的,要不以后想吃没有可怎么办?” “放心吧!包教包会,祖传秘方也不吝啬,统统教会你。” “哈哈,还是碧媛最好了。” 欧阳雍廉与在坐的,心中都在纳闷,楚碧媛与闵洛尔两人,是何时如此相熟的?只不过吃货的世界他们是不懂的。 欧阳雍廉看着商镇炫,站在楚碧媛身边有说有笑,心中极为不悦,碍于面子一直都未起身,正好闵王子也是十分好奇,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刚好给他一个起身陪同的理由。 佳雪一看大家都来凑热闹了,干脆给他们分发食物,教大家一起学烧烤,探讨着食物究竟烤多久味道才更鲜美,一时间大家都忽略了彼此的身份,玩的是不亦乐乎。 几家欢喜几家愁,他们在欢愉中忘却了还有一个沈若烟,此时正孤零零的一人坐在桌前,她也想要起身上前,却未有一人前来唤她。 就连欧阳雍廉此时也忘却了她的存在,她显得十分的多余,不用说今日她遭受这一切,她又会统统算在楚碧媛身上,为楚碧媛记上一笔。 “廉哥哥,表哥。” 嬉笑的众人被突来的声音打断,回头一瞧竟是沉默已久的沈若烟,欧阳雍廉与商镇炫对视了一下道: “郡主何事?” “廉哥哥,烟儿突然觉得有些晕眩不适,姑且是老毛病犯了,想要先回房休息。” 沈若烟说完又看向闵阙和闵洛尔温婉道: “闵王子,闵公主,烟儿身体不适,故不能陪各位了,若有怠慢还请海涵。” 沈若烟心想:你们玩的这般愉悦,我便偏不让你们这般高兴,即便是我要离开,也要让你们断了雅兴。 “可需请医馆的人前来瞧瞧?” 欧阳雍廉瞧着沈若烟的脸色十分不好,此时心中也是有所担忧。 “让廉哥哥担忧了,这都是老毛病了,用些药休息一下便会好了。” “既然郡主身体有所不适,便快些回去休息吧!” 开口说话的是闵世子,他也瞧着沈若烟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眼中,对沈若烟关切的眼神,她心中苦笑,自嘲自己多情总被无情伤,想想方才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差些真就与他圆房。 幸好及时止损,不然这会儿恐怕要后悔到肠子都青了。当然,这一切都被闵洛尔瞧在眼中,她心中叹然:这欧阳雍廉叱咤凤云一般的人物,怎么面对感情就是个情感傻缺。 多情不说还如此领不清,身边有这么好的女子那就是一个宝,却被一只狡诈的狐狸迷了眼睛,幸好自己驻足比较及时,不愿再搅他这趟浑水。 不然自己夹在她们中间该有多累?虽然她一直仰慕着欧阳雍廉,但是她也想自己未来的郎君,是真心对自己,与自己一生恩爱齐眉白首之人。 第149章 小型演奏会 所以,果断选择退出,是多么明智之举,或许自己并非是真正的喜欢欧阳雍廉吧? 大伙瞧着沈若烟的离去,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为了不显得气氛尴尬,佳雪提议为大家唱一首歌。 当然,最高兴的还属商镇炫,好久没有听到楚碧媛的歌声,心中却十分想念。闵洛尔也是一脸的激动,因为她在太后寿宴上,听过楚碧媛的歌喉,好听的简直没的说。 若不是之前自己将楚碧媛当成是劲敌,她巴不得天天听她一展歌喉。 “不过,在唱歌之前,我想给大家展示一个自制的打击小乐器,不知大家可有兴趣一观呐?” “碧媛,你还会做乐器呢?我闵洛尔真的是越来越崇拜你了,只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拿何物做乐器呢?” 佳雪笑而不答,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几个空碗,在每个碗里倒上不同水位的水,又将碗中水位稍作调整,佳雪拿起筷子逐个敲击,便响起了清脆好听的声音。 佳雪开始了她的演奏,随着有节奏的敲击桌上的碗,音域高低起伏奏出了悦耳动听的音乐,在大家一脸震惊的表情下,空灵般的靡靡之音随之响起。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脸。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来飘去的笔记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宁静的夜晚,皎洁的月光伴着满天的繁星,还有院子里一盏盏多彩的灯笼,柔和的光,照亮在坐着的每一位。 这般美景下,他们倾听着清脆悦耳碗琴演奏的音乐,和这样悠扬婉转、轻柔延绵的歌声,犹如娓娓叙说的故事,优美的曲调令人回味无穷。 佳雪也不知为何,今日突然想要唱这首歌,一首现代的特别好听的老歌,或许是唱出了她此刻的心声。 一曲终,闵洛尔倾听的入了迷,闵阙则陷入自己的意境,或许王子心中也有不可说的秘密。 商镇炫目不转睛的、深情的望着楚碧媛,甚至忽略了他身边还有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听完这首曲,仿佛触及到他内心深处,想起曾经年少时的自己,从未真正直视过自己最初的梦想为何物?初心又为何物? 因为他早已被仇恨迷失了心智,为了查出当年害死母后的幕后真凶,他付出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与他年纪不符的压力。 他所有的梦想理念,都在母后离世那一刻化为空谈。他的人生只剩下了追查真凶,替母后报仇。 “亲们,我唱的可还好?” “好听,真的好听,碧媛你知道吗?从我出生以来,就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奇腔异调,更未见过用碗做的打击乐器,你太令让我震惊了!简直是史无前例啊?” “而歌曲词作也非同一般,碧媛,我真的越来越欣赏你,越来越崇拜你了。你若愿意收徒,我现在就拜你为师。” “碧媛这奇思妙想的确令人震撼,若要拜师顺便也算我一个。” 商镇炫也凑热闹上前道,他知道碧媛的古筝弹奏的是出神入化,未曾想还有这会般新奇的玩意儿,他是由衷的佩服她。 再说这第一个发声表扬佳雪的闵洛尔,能让她这位心高气傲的公主看好,而为之钦佩的人还真是为数不多。 不过闵洛尔与商镇炫的一席话惊醒梦中人,一番言词令在坐的各位,纷纷应声叫好。 “未曾想雍王妃,竟是这般有才情与奇思妙想之人!不知这所谓的打击乐器可有名字?” “闵王子,这乐器我为它取名“碗琴”,而这碗琴声音清脆响亮,又悦耳动听,想用它演奏时还可以就地取材,不用耗费任何材料,可谓是省时省力省钱的绝佳打击乐器!” “不仅用碗可以,茶杯、酒杯包括食盘都是可以的。” “哈哈哈,好好,王妃真不愧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就连所做乐器都是这般别致新颖,不仅乐器做得好演奏的好,您这高歌一曲,更是唱进本王子的心坎直达心底,令本王子想起了年少时的曾经,也有过美好难忘的梦。” “这首曲子可有曲名?” 欧阳雍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语气冷冷不带任何温度,他听着闵阙赞扬楚碧媛的话,心中是极为不舒服,他不想她太过张扬,更不想让太多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总能令人移不开视线。 “《追梦人》,这首歌就叫《追梦人》我非常喜欢的一首歌。” “《追梦人》,极好听的名字。碧媛,你能再唱一曲吗?” 闵洛尔应声道,今夜月色氛围正好,她还想再听她唱一曲。 “既然公主喜欢听,我多唱两首也是无妨,我看今天时间还早,不如这样,我们来个合奏如何?” “合奏?谁?我吗?” “洛尔可会乐器?” “碧媛,我从小喜欢练武,却不喜诗词歌赋,吹拉弹唱更是有多远躲多远,所以我……” “不过,我哥哥闵阙却是喜音律懂乐器之人,哥哥善古琴,不如让哥哥与你合奏吧?” “小妹又顽皮,哥哥的琴艺你还不知?都是平时闲暇时消遣一下罢了,又怎能在众人面前展示?” “闵王子您自谦了,今晚本就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大家聚在一起自娱自乐而已!那闵王子待会儿,就演奏古琴喽。” “我知道王爷的洞箫吹的是特别好,王爷我说的对吗?” 欧阳雍廉所吹的玉箫,技术含量佳雪是见识过的。 “还好,只是娱乐而已。” “今日你们都这么自谦啊?商世子你呢?待会儿要用何乐器?” “我吧?就用玉笛好了,正好今日我有随身携带。” “太好了,我就用碗琴演奏吧。洛尔既然不会乐器,那就鼓掌吧!打出节拍就行。” 佳雪开心的吩咐王府的伙计们,即刻准备好所需乐器,不多时大家伙便把所需的乐器准备齐全。 “来吧!展示吧?咱们今天来个即兴演出,曲目便由我来定,我想试一试,在没有告知大家曲调的情况下,我们能不能即兴的合奏一首完美的曲子。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具有挑战性?” “听起来是挺有意思,不如我们试试?” 闵王子此时也来了兴致,这么与人合奏还是第一次,挑战一下也并非不可。 第150章 何为凡尔赛 看到大家没有异议,佳雪又说道: “我要弹奏的是一首旋律非常优美的歌曲,名字叫做《大鱼》,那我现在可要开始了?”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雨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怕你飞远去 怕你离我而去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境的缝隙里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雨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看你飞远去 看你离我而去 原来你生来就属于天际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 佳雪用碗琴演奏出《大鱼》前奏,刚开始唱歌没多久,第一个先与之合奏之人,竟然是欧阳雍廉。 两人对视了一眼会心的一笑,在旁人眼中像极了爱情,紧接着便是闵王子和商镇炫,他们也都随着佳雪所弹奏的音律,轻而易举的合奏在一起。 现在整个雍王府,四处洋溢着悦耳动听的乐曲和佳雪灵动委宛的歌声,古琴,碗琴,古箫和玉笛,还有闵洛尔节奏般的掌声融入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小型演奏会。 当然乐曲与歌声,也灌入了沈若烟的耳中,他们的欢声笑语在沈若烟耳中就是刺耳的嘲笑。 而欧阳雍廉明知自己身体不适,不来探望自己也就罢了,却还和他人这般欢愉,而这一切的作俑者就是她楚碧媛。 所以她必须要加快计划的实施,她迫不及待的想让廖强即刻将楚碧媛掳走,已解她心头之恨。 欢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如此之快,一曲《大鱼》曲终,佳雪又与大家合奏了一曲《琵琶语》。 因为时间较晚,虽说大家都意犹未尽,但聚时何其欢散时终需散。他们相约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次合作。 回到尚玹居的佳雪,仍然十分亢奋,春桃为她煮了安神茶也不顶用,仍然兴奋到睡不着。 好久没有今日这般心情舒畅了,她拉着春桃聊天,直到春桃趴在桌子上睡着,她才终于又些困意,干脆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与她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另外三人,除了神经大条的闵洛尔倒头就呼呼大睡,另外这三个大男人,各怀心事难以入睡。 欧阳雍廉王府的正主,在这次合奏中,竟意外发现,闵阙看向楚碧媛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 多了些倾慕之色,或许是因为欣赏楚碧媛的才情,又或许是…………欧阳雍廉不愿往后多想,他知道自己与楚碧媛还并非是真正夫妻。 若是这件事让更多人知道,他恐怕将要彻底失去这位王妃!单单一个商镇炫,总是与楚碧媛以朋友自居,时常与她走的很近,就已经让他头疼不已。 如今再有这闵阙,即便今日碍于身份与理智,不会做出什么僭越有被伦理道德之事,却难保在日后得知真相后他不无所谓? 眼下他必须要加快行动,不能再任由什么契约协议而左右,他必须要让楚碧媛,成为自己真正名正言顺的妻子,只有这样才能牢牢牵住楚碧媛的心,让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 欧阳雍廉担心的没错,闵阙经过今晚,态度上的确对楚碧媛与往日不同,他未曾想这位王妃,竟是这般可人,不仅才情横溢,言谈举止也是不同她人。 为何自己就未能遇到这样性情张扬,才情涌涌之女子呢? 今晚的合奏中,他对她颇为欣赏大为改观,因为妹妹落水之事,楚碧媛并未给他留下好的印象。 再者,他们之间也未有任何交流,所以,除了礼节上该有的,其他的自然是要敬而远之。 而今晚的烧烤派对,本以为只是她哗众取宠、彰显自己的噱头而已,谁知竟是极有创意另辟蹊径的才女。 合奏中,与她有过短暂的眼神交汇,看到的却是她一眸清明,纯净无瑕的笑容,令他一时竟失了神。 他懊恼自己竟然窥视他人之妻,礼义廉耻告知他必须要清醒,绝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同样失眠的商镇炫,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耳畔便浮现出楚碧媛靓丽的身影,和动人心弦的歌声。 即便是多次一睹楚碧媛的才情,却百看不厌总也不觉得够,因为每次她都能带给人们,出其不意的惊喜。 她如诗如画如宝藏。孜孜不倦的涌动着她耀眼的光亮。 已是深夜,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烛光的夜灯,带来一丝丝的光感,不眠的欧阳雍廉不受控制的走进尚玹居,凭着夜色看到主仆二人,竟都趴在桌子前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楚碧媛抱起,轻轻的放在睡榻上,又替她盖好锦被,然后半躺在楚碧媛身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天亮了,睡足了的佳雪,舒服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床榻上做起来,看到睡在桌子前的春桃,一脸的疑惑。 “我昨晚上不是和桃子一起,睡在桌子前的吗?什么时候到床上了?” 佳雪赶忙起身,喊醒还未睡醒的春桃,春桃一脸的迷茫。 “王妃你醒了?” “桃子,是你扶我到床上睡的吗?” “没有啊?我只记得昨晚我实在是困得不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是发生何事了吗?” “对啊?昨晚我也是趴在桌前睡着的,今早起来却出现在床上?你说是不是匪夷所思?” “哎!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摄像头,要不发生什么定是一目了然。” 佳雪的一番话令春桃一头雾水,也不知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算了不管了,或许是我梦游自己走到床上的也不一定。对了!今天我还要出府一趟,要去新学校瞧瞧。” “咱们赶快洗漱,吃完早点咱们就走。” “好嘞!我这就去打水去。” 一听说今天要出王府,春桃顿时来了精神,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出了尚玹居。 “王妃在吗?” “桃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佳雪说着应声出来,看到竟是闵洛尔站在门外。 “洛儿是你呀,快进来,我还以为是桃子呢?” “呵呵呵,我说你和谁说话呢?方才我在院子里转了好久,以为你没起呢?” “不瞒你,我还真是刚起呢,昨晚兴奋的有些睡不着,今早贪睡了会儿,对了,这么一早找我何事?” “我听说你要办私塾?还是一间免费的私塾,专供贫困孩子们学习的地方?” “是呀!你是从何得知的?是不是欧阳雍廉告诉你的。” “这倒不是,是从商世子那里得知的。” “哦,原来是他这个凡尔赛呀!” “凡尔赛?是何意?” “怎么说呢?凡尔赛大致的意思就是,这个人呢自身条件或许高贵奢华,经常会用委婉低调的方式表达自己情绪,不经意的展示自己优越感的语言形式。” “呃~~~没听明白。” 第151章 打造花园里的学堂 闵洛尔自然是听不懂佳雪的现代语,仍然是一脸懵,佳雪笑着道: “总之就是情商偏高的暖男,你这么认为就好了。” “哦!哎,我问着干嘛?我是说私塾可有安排妥当,我可否去参观一下呢?” “这个嘛?当然可以,正好待会儿我要到私塾瞧瞧,你和我一起如何?” “真的吗?那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待会儿记得叫我。” “欧了!” 佳雪朝着闵洛尔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闵洛尔也有样学样的比了一个耶,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何意?但入乡随俗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闵洛尔出门时,刚好碰到端着水盆回来的春桃,看着闵公主离开时开心的模样,春桃赶紧进屋一探究竟。 佳雪告知春桃闵洛尔的来意,和之后的安排后,春桃不解的问: “王妃,您是何时与这闵公主这般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顿美食换来的,又或许是志同道合惺惺相惜,总之性情相近的人,就是比较好沟通。” “那出府的事,要不要告知王爷?” “那是必须的,这规矩礼节在还是要做到位的,省的给他人落下话柄。” “嗯嗯,王妃说的对。您先洗漱,我去端早膳。” ································································································· 闵洛尔回到房间,对着镜子一阵比划,找了好几件衣物都不觉的好看,真是小女生的心思,只要是逛街就是要自己美美哒。 在一旁侍奉的丫头小玉,是闵公主的贴身丫头,她看着闵公主一件件一遍遍的试着衣物,不明白闵公主在做什么?想要帮忙却不知从何帮起。 “小玉,你说我穿这件好看吗?” “公主天生丽质,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话是这么说,可今日我瞧着,怎么那件都不够清素不够好看呢?” “公主是要去何处吗?为何要挑选素雅的衣服与首饰?” “今日,我要与雍王妃一起出王府,想要到一所私塾去瞧瞧,这私塾是专程为一些贫困儿童所建造,所以我不想穿的太过艳丽招摇。” “你看我这些衣物,都是些艳丽的华服,却没有一件素雅清素些的,这可怎么是好?” 闵洛尔懊悔此次前来,为了让自己在欧阳雍廉面前,出类拔萃艳压群芳,能让欧阳雍廉牢牢记住自己,所带的衣物,均是定制的艳丽华贵大气的服饰。 “说的也是,若是临时定制衣物也是来不及的,公主不如这样,先到雍王妃处问问看,是否有闲置的素雅些的衣物,借用一下如何?” “嗯,小玉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问问看。” 闵洛尔说走就走,一阵风似的便到了尚玹居。 “雍王妃,碧媛你在吗?” “咦?洛儿,我正准备叫你去呢。你怎么过来了?” “碧媛,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说吧!” “你可有闲置的素雅一些的衣物?可否借我一件?” “啊?当然有了,只是你为何要穿素雅的衣物呢?你身上的衣服就挺好看的?” “不是的,我是想着待会儿要去的地方是学堂,那可是神圣之地,再者既然你要为贫困孩子办学堂,这学堂的地方,定然不会在繁华锦绣的闹市区,你会选择幽静且贫困人居多的地方。” “所以,我若是穿着太过华丽,反倒让这次的出行适得其反,我可不是去炫耀,我只是真心想看望那些贫困的儿童而已。” “闵公主,说实在的,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颇有爱心,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博爱之人?” “碧媛,你是否曾经以为,我是那种娇蛮任性、飞扬跋扈、高高在上、眼高于顶,不懂的人间疾苦与凄凉的公主?” “嗯……说实话,之前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今日你的一番话,但是令我对你改观,这句话也是真心的实话。” “碧媛,谢谢你的坦诚,你知道吗?其实我非常欣赏你的性情和做事风格,只因你我相识较晚,彼此还不够了解,不过我相信,或许不用多时,你我便能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不知我说的可对?” “呵呵呵,那是自然,性情趣味相投,志同道合言行同步之人,成为朋友那是必然的,最终能成为无话不说的闺蜜,更是注定的。” “那接下来,能否帮朋友我,找一件素雅的衣服来呢?” “好,没问题,就喜欢和你这直爽的人说话,说起话来一点儿都不费劲。” “我这刚好有一件,前些时日做好的素锦罗裙,我还没有上身过,就送你穿了。” 佳雪说着便从衣柜里,找出那件上好丝绸裁剪的素锦罗裙,浅蓝色的裙衫配以精美的刺绣设计,显得清新淡雅,低调中却带着奢华。 “好漂亮的衣裙呐?你确定要送给我吗?” “那是自然,好的东西要学会分享,那才叫朋友,我对朋友从来不吝啬。而且这衣服是我设计的,你若能喜欢,岂不是对我的认可与支持吗?” “你是说这件衣服,是你自己画图剪裁的?” “嗯,是我闲来无事时,自己设计出来的图样,然后让剪裁师傅打出样板做成成品,之后就成了你手上这件衣服了。” “我说这件罗裙看着有些与众不同,原来是出自你手啊!碧媛,你可真是慧心巧思、心灵手巧!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所以,你这个朋友我必须交定了。” “好,没问题,那你赶快换上试试吧?大小还不知道合不合身呢?” 佳雪说着便推着闵洛尔,进了里间,因为都是女子,佳雪干脆直接帮着闵洛尔换衣服。 衣服设计简单易穿,没有一层层那么繁琐,不多时便为闵洛尔换好了衣服。 闵洛尔激动的走到铜镜前左转右看,看着穿上这件衣服后的自己,竟是如此的清纯甜美,与往日的风格虽是大相径庭,但是却是极美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多看自己两眼。 佳雪又亲自为闵洛尔梳了一个,与服装相配的新发型后,更是锦上添花美艳动人了,只不过美人虽美却不张扬,美的赏心悦目,美的恰到好处。 “碧媛,我没想到的是,一件衣物一个发型,便能让人旧貌换新颜耳目一新,犹如换了一个人一般,你真是太厉害了!” “哪像我,因为从小习武,为了习武方便,很少穿裙衫之类的衣物,所以久而久之,对这些首饰裙衫之类的,也就关注很少甚至忽略了。” 闵洛尔说的时候,情绪有些黯然,佳雪拉起闵洛尔笑着说: “没关系,以后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研讨穿搭,爱美是女子的天性,不能应为咱是练武之人,就忽略了美的追求对吧?再说,每次所见你的穿戴,其实都非常漂亮呢!” “嗯?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呵呵。” “这样就对了嘛!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嗯,出发。” 第152章 男女平等的特色学堂 两人说笑着一起走到前厅,佳雪让闵洛尔等自己一会儿,她要和欧阳雍廉打声招呼再走。 谁知不巧,欧阳雍廉并不在王府,无奈,佳雪只好告知刘管家她的行程,她让刘管家准备了两辆极为普通的马车,一辆坐人,一辆装上准备好捐赠的物品。 然后便和闵洛尔一起出了王府,一起随行的还有春桃、小玉,还有两名便衣侍卫。 看着王妃心系百姓一心为百姓着想,积极为百姓谋福利,又如此极为低调的出行,未有丝毫的张扬,这番举动令刘管家心中是赞叹不已。 有如此大智大善,聪颖明理的王妃常伴在王爷身边,那就是王爷之福啊!若是已逝的皇妃在天之灵能看到,该是无比欣慰吧! 闵洛尔一路兴奋到不行,她不断的从车窗向外看,像极了刚到此地的佳雪,闵洛尔也为孩子们准备了好多礼物,为孩子送温暖送爱心。 不多时她们便到了私塾学堂,那里早有院童等在那里,引领她们一起进了学堂庭院,竟被里面的环境布局惊叹到了。 “碧媛,这是学堂吗?这到处都是花,简直就是个花园啊!这雍王爷打造的是一所花园学堂吗?” “你看怎么还有秋千,这些高低的木桩是梅花桩吗?还有这小木马,咦!这是什么?为什么横着一根木棍在这里?” “这是跷跷板,两个人坐两边,可以一高一低的玩耍。不过,我可真没想到,我的一些设计布局,竟然被欧阳雍廉理解复制的如此之好。不得说欧阳雍廉也是难得的人才。” “这里怎么还有两根铁棍一样的架子,这又是何物?” “这是双杠,可以锻炼身体,练习跳跃和攀爬,还有这个像渔网一样的木架,和这平衡桥,都是孩子们可以练习胆量与攀爬,手脚并用增进协调能力的一个运动项目。” “我还让人做了跳绳、沙包、鞍马、陀螺、拔河用的长绳之类的多样化体育物品,让孩子在课余时可以自由选择喜欢体育活动。” “碧媛,我是真的倾佩你了,这些你都是如何想来的?” “没有啦,这都些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只是借鉴了一下而已。走吧,咱们再去瞧瞧教室。” 几人又在院童的引领下,来到私塾的学堂内,这上课专属的教室,四面透光非常好,也极为安静。 内部设计的课桌,也不是席地而坐的模式,而是借鉴现代学习的课桌板凳,专程令人打造的。 因为古代没有黑板无法板书,佳雪就突发奇想,让欧阳雍廉找到石匠师傅,让师父把一块黑墨石打磨薄,然后切割成黑板大小的模样,最后用木架镶嵌好就成了黑板了。 这种黑墨石是佳雪无意间,在皇宫的花园中看到的,通体黑色的黑墨石上用金粉题字,着实吸引人的眼球。 所以她想用这黑墨石这种石料当作黑板,再用滑石或石膏粉作成粉笔,这样书写板书应该是没问题。 佳雪走到墨石黑板前,抚摸着黑板仔细的看,又拿起做好的粉笔,洋洋洒洒的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你真棒”三个字。 白与黑的结合,是那么的分明格外的好看,粉笔滑顺显白,写起来特别顺溜,“你真棒”这三个字,是佳雪发自内心赞扬欧阳雍廉的。 她没想到欧阳雍廉与她如此心灵相通,她设计的所有物品学具,虽说与他大致说了设计方案,为何这么设计的理念,却并未确切到细节,谁知竟被他完全参透。 说到欧阳雍廉与自己心灵相通,不仅理解全对,并无差的将自己的设计,全部复制出来。 就如他亲眼见过这些物品一样。惊叹他能与自己思维同步,也是意识超前够神奇了。 闵洛尔更是好奇眼前这新奇的产物,不知是何?竟能在上面写出字来,她摸摸看看惊叹的不得了。 她也学着佳雪的样子,拿起粉笔在石墨板上写画着,开心的像个孩童,和她高贵公主的身份完全不符。 佳雪在学堂并未见到欧阳雍廉提到的两位老师,毕竟学堂还未正式启用,所以两位老师被欧阳雍廉安排在其他住所。 佳雪心中多少有些遗憾,本想着见见两位传说般人物的老师,毕竟是日后要成为同事,要时常相处的人,不提前了解一下,怎么能搞好同事之间的关系? 不过还需要欧阳雍廉引荐,亲自去拜访一下为好,如此有名且不凡的老师,能屈尊来此教学,觉悟之高定是要好好感谢的,虽说有些大材小用。 想到这,佳雪就开心到不行,心中窃喜自己这是坐享其成,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聘请到两位国家级特级教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随后佳雪和闵洛尔,在私塾转了整整一圈后,心中非常的满意,这个私塾是足够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没想到欧阳雍廉所安排的私塾,竟是比真正的学府还要大,这下孩子们上体育课和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有了。 还有自然课可以让孩子们以后,自己种植些农作物,观察它们的生长周期,到时候再养一些小动物,和动物交朋友。 既然有如此大的空间,她还有很多的规划,等待逐步的实施,比如建造游泳池,舞蹈练习室,还有图书室等,她都要把这些规划进去。 只不过欲速则不达,这些都是要花费银子的,而且数目不小,自己如今除了嫁妆,现有的银两也只能置办些文房四宝之类的。 她想把笔墨纸砚也都为孩子们准备好,还要购买教学用的书籍,甚至有些教材,还需要自己编写排版印制出来。 佳雪一想到这些的确需要大笔的开支,所以必须计划好逐步完成,如果实在不行,就是变卖嫁妆,也要孩子们读书上学。 她们转完了学校,便来到了幸福巷,所谓的贫民区,这里的大街小巷,住的全是家庭不富裕的贫困户,所以想要他们脱贫致富,必须有了知识才有路。 佳雪吩咐侍卫,广而告之把老百姓召集在一起,佳雪告诉大家,成立了免费学堂的事,让家有适龄孩童的都可以免费入学。 百姓们呼声很高,他们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卖力呼吁孩子们上学的女子是谁,但是在这里建造学堂的事却是真。 因为前些时日,这里突然出现好多人马来来往往,不停的往这曾经废弃的府衙大院里搬进搬出,还陆续将府衙周边的房屋都买了去。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是要修建私塾,幸福巷的老百姓不明所以,当时都在议论纷纷,瞧这阵仗定是有钱人办的私塾学堂,可为何要修建在,他们这一贫如洗的贫民区呢? 未曾想修建如此气派善良的私塾,竟是要免费招收学童的,还要为孩子们分发礼物。 不仅如此,还要打造男女平等的特色学堂,招收学童不分男女,特别是女孩子,佳雪更是着鼓励大家踊跃报名参加,着重安排。 第153章 被劫 只见佳雪让大家排成两队,然后和闵洛尔一起为孩子们分发礼物。分到礼物的孩子们开心极了,都吵着嚷着想要去学堂。 这天上掉馅饼不劳而获的好事谁不想挣得,这不,大家争先恐后的想要为孩子们报名。 佳雪自然很开心,她立马拿出笔和纸做登记,闵洛尔和春桃小玉他们,则安排大家有条不紊的排好队。 若是谁插队扰乱秩序不讲规矩,便直接取消报名资格,所以大家非常珍惜给孩子上学堂的机会,都非常的配合自觉的排队。 然而在这熙攘涌动的人群中,一张猥琐的脸,一双阴险狡诈贪婪的眼睛,正盯着在登记的佳雪,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踪佳雪多时的廖强。 他要找准时机才能下手,他可不想一拖再拖,他手中的钱财已被自己挥霍的所剩无几,若是再不办了这小娘子,想要捞上一大笔怕是无望了。 佳雪一行人忙活了大半天,终于登记的差不多了,报名的人大大小小的孩子还真不少,闵洛尔不太明白,为什么楚碧媛还要招收不低于三岁的孩童。 “碧媛,这三岁的娃娃能学什么?连话都还说不清呢?为何还要招收呢?” “三岁的娃娃是话还说不清,但是他们却很聪明,我并非想要教他们什么,只是想让他们拥有一个良好的氛围,环境所致耳熏目染,在这里玩耍的孩子,总比在家撒尿玩泥巴强。” “呵呵呵,你说的真逗,确实比玩泥巴强。” “这些五岁以下的孩童,我会找专职的阿姨看护照顾他们,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父母的后顾之忧,又可以让孩子们在适当的环境里一起玩耍成长,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碧媛,不得不说你的确是很特别,你的思维跳脱超前,不仅如此还有一颗,可容百川宽大博爱的心,是我所见过所有女子都不能及的。” “洛尔,你这般夸我,我怎么觉得我如此的伟大呢?哈哈哈,我只不过是想让没钱上学堂的孩子,也能有书读有学上,更提倡男女平等的原则而已。” “不过,我心中倒是有一个困扰,就是树大必招风,我所办这所私塾,在这鼎玺国甚至其他各国,可能都是前所未有独树一帜的。” “所以我担心日后会有阻挠之人,这便是我所担心的。” “嗯,碧媛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毕竟这也是雍王爷一手操办的,如果有什么事,他定是不会置之不管的。” “说的也是,好吧,今天大家都挺累的,咱们就早些回家,要不咱们现在去买些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如何?” “嗯,这个我喜欢。” “桃子,小玉你们几个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给你们买些好吃的,一会儿就回来。” “是,王妃、公主你们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佳雪拉起闵洛尔,两人开心的到集市上购物去了,虽说这是贫民区,但是热闹程度丝毫不比富人区差,这里的小吃零食都很好吃,两人边吃边买。 佳雪此时在这里,显然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走到哪里都热情的与她们打招呼,甚至买东西不收一文钱。 佳雪自然是不会白拿他们的东西,本身就贫困需要帮助的人,怎么可能白拿他们的东西呢? 两人走走停停,手里的东西就快拿不住了,闵洛尔说道: “早知道让小玉跟着了,买这么多东西,拿起来好累啊!碧媛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我实在拿不动了。” “好吧,这样,你先坐在这茶摊前休息,等我一会儿,我到前面再买些东西,马上回来。” “嗯好,不过你要快些回来,不要让我等的时辰太长哦?” “好~~我的公主。” 佳雪说笑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便离开了,她是想顺道看看笔墨纸砚,货比三家对比一下。 因为这里的物价要比其他地方便宜的多,所以,若是笔墨纸砚质量过关,便会考虑在这边大量购买。 佳雪转了两家四宝斋,大概看了纸张笔墨,感觉还不错,又问了价格也觉得挺合理,心中做好了盘算便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一个小男孩便走了过来,对她道: “姐姐,那边巷子里有个人找你。” “找我吗?” 佳雪不解的问这眼前的小男孩,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她看了一眼巷子的地方,并未看到有什么人等自己。 “小朋友,你知道是什么人找我吗?” “是一位叔叔,他说知道许多沈若烟的秘密,所以让我来叫你。” 小男孩说完就立刻跑开了,留下还未回过神的佳雪,佳雪心中虽然觉得有些可疑,但是因为关于沈若烟的事情,她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佳雪觉得能知道沈若烟秘密的,应该是认识沈若烟或相熟的人,她想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过佳雪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她也害怕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所以她也找了一个女孩,给她些银两,让她给等在茶铺的闵洛尔稍句话。 就说自己要到巷子里见一个人,如果半个时辰回去了便好,若是回不去,就让闵洛尔回去找帮手,到这个巷子的地方找自己。 那女孩接过银两,答应一定把话稍到,佳雪这才稍稍放下心,当她走进巷子里时,发现巷子里人烟稀少,也未看到小男孩说的神秘人,她试着喊了两声,却无人应她。 佳雪心想是不是小男孩,只是和她开玩笑而已,无奈的笑着正打算往回走,只觉得后脑勺被什么物体重重的一击,自己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佳雪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后脑也是疼痛头也是昏昏沉沉,想要起身活动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嘴里被塞上了东西。 佳雪心中慌乱不安,难道自己被绑架了?是谁绑架了自己,难道和神秘人有关,她看看了自己所在的环境,这里好像是一个破旧的仓库。 里面放着凌乱不堪的杂物,屋内光线也不是太好,十分阴暗,佳雪看看四周没有人,心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她努力的想要挣脱捆着双手的绳子,她突然想起自己靴子里,有一把精致漂亮的匕首。 这是闵洛尔送给自己的,她说女孩子身上,应该常备一把匕首,用来防身以防万一,没想到今日真的让自己用上了。 佳雪试着想要拿出靴子中的匕首,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无法成功,正当她再次尝试的时候,一道亮光照进来,强光下佳雪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黑色身影上前,将佳雪口中的东西拿掉,佳雪有气无力的问: “你是谁?” “哈哈哈,小美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 “你知道我是谁?” “那是当然,我不仅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的身份。” 第154章 为求自保的本能 佳雪终于看清了眼前来人,是一个长相猥琐一脸横肉,贼眉鼠眼油腻的男人。她并不认识此人,也从未见过,应该不是什么仇人之类。 既然知道自己身份,那就是为了钱财而绑架自己,如果真是为了钱财,那倒是好说,若是为了其他············ 佳雪不敢往下多想,她要赶快弄清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是你吧?神秘人,是你让小男孩叫我来的对吗?” “小美人就是聪明,不错,是我找你的。” “既然你说知道郡主的秘密,那一定是认识郡主的对吗?” “那是当然,我不仅认识她,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得。” “听你这意思,你和她之间是有什么恩怨了?” “呵呵呵,这个美人无需知道。” “我是想知道,你和她之间有恩怨,你把我绑架来是几个意思?” “小美人,我与她之间的恩怨,并不影响我对你的倾慕啊?要是没有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我有一天会有今日的相遇。” “此话何意?” “意思呢你自己理解就好了,我只知道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人了。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钱财与仕途在等着廖爷我呢。哈哈哈哈哈···” “你笑的可真猥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和沈若烟如今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了?” “你说的都对,随你怎么想,不过你放心,以后你是跟了我廖爷,定不会亏待与你,既然欧阳雍廉不知疼爱你这般娇艳的小美人,就换我廖爷疼爱你好了。嘿嘿嘿~~” 廖强说着就咧着他一张大嘴,漏出满口的大黄牙,一脸奸淫的一步步走进佳雪。 “你想要干什么?” 佳雪心中害怕不断往后缩退,毕竟手脚都捆着,自己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只有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僵持着。 “小美人,你嫁给那欧阳雍廉雍廉至今,是不是还未享受过夫妻之间的床第之乐啊?那可是人间极乐。” “无妨,今日廖爷我就带替那欧阳雍廉好好的疼爱你,让你好好享受这人间极乐。” “你不要过来!虽不知你是谁,但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既然知道我是雍王妃,竟然还敢这么放肆,你就不怕雍王爷知道你今日所为,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小美人,你是在担心我吗?还是担心欧阳雍廉根本不会来寻你?你以为今日你能出现在这儿,是纯属巧合?我能如此明目张胆、胆大妄为,你就不想想是为何?” “你说什么?你绑架我的事,欧阳雍廉竟然知道?” “我可没说,不过,你这样认为也没错,所以放弃无谓的挣扎,乖乖听话才是明智之举。” “不会的,你说的不是真的?欧阳雍廉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佳雪心中开始慌恐,她不相信欧阳雍廉会这样对自己,即便他们之间并无感情,他也不会将自己,送给这匪徒一般的人祸害自己。 “我说小美人,还是乖乖的从了廖爷,廖爷保证对你宠爱有加,要是让廖爷一高兴,说不定日后娶你为妻也未尝不可。来吧小美人,良宵一刻,你就随廖爷共赴极乐世界吧!” 廖强说着再次向佳雪靠近,双手已经开始肆意在佳雪身上攀爬,佳雪惊恐的扭动着身体,口中大声呼喊着救命。 “你就尽情的叫吧,这里根本没人能听到,今日能尝到你这般尤物,老子就是做了花下鬼也无憾了。” “你不是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我有很多钱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今日放过我。” “嘿嘿~老子今天是钱也要人也要。” “等等,既然如此,我也想通了,他欧阳雍廉如此不珍惜我,的确是他的损失,不过我想问问你,你是否愿真心对我,日后也会对我好?” “那是当然,只要你心甘情愿跟了我,我自会对你好。只是你确定是真想通了?” “哎~~作为女子,自古以来不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像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的从他国嫁到鼎玺国,嫁给他欧阳雍廉雍。谁知他对我不仅冷眼相看置之不理,对我更是心狠手辣。” “有一次,我只是不小心摔坏了他的玉箫,他不仅对我罚跪还施以杖刑,将我打的半死差点归西,后来我才知道,我不小心摔碎的玉箫,竟是他心上人送与他的心爱之物。” “他尚对一个物品都能如同至宝,却不惜我的性命,你说,嫁给他这种对我无情无义的人,岂不是我的悲哀,我的命好苦啊~~~” 佳雪说着便泪如雨下,哭的是梨花带雨,演戏就要演全套,她要扮可怜伴悲惨,必须让眼前这绑匪相信她所说的话。 楚碧媛这一哭,倒让廖强一时痴愣了,他未想到楚碧媛竟然还受此虐待,看来沈若烟这小蹄子并未对他撒谎,这小美人在欧阳雍廉那里,的确不受待见。 不过这欧阳雍廉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刽子手、随意草菅人命的杀人魔,他凭什么缴了自己山头。 折了自己众多兄弟,还害自己流浪颠簸如此落魄,如今又对如此柔弱的美娇娘,下如此狠毒之手,这个狠毒的臭男人,老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哎呦呦,小美人的确可怜,你廖爷我听了心都疼,谁让你嫁了一个不喜你,更不知疼你的男人,不过美人也不必难过,不是你的命不好,是他没这个福气。” “还是这位哥哥知冷知热知道心疼人,对了,我还不知哥哥叫什么呢?” “我叫廖~~,你就叫我廖爷便好。” “那我就叫你廖哥哥好了,廖哥哥既然我都甘愿跟随你了,你还打算这般捆着我这弱女子吗?” 佳雪虽然心中慌乱不安,但为求自保却强迫自己冷静淡定,她试着与眼前这危险的男人周旋,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脱。 “不捆着你,跑了怎么办?” “廖哥哥,你一个七尺壮汉,害怕我一个弱女子吗?放心吧我不会跑的,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去找那个负心汉吗?” “廖哥哥,我只是想陪你喝杯酒说说话,你不是说过要对我好吗?怎么?说过的话这么快可就不做数了吗?” “美人什么话,我廖爷怎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美人这般柔若无骨,廖爷怎是不怜香惜玉之人,廖爷这就为你松绑。” “还是廖哥哥会疼人,能跟着你倒是媛儿的福分了。” 佳雪的几句话令廖强心花怒放,心想这雍王妃着实不受欧阳雍廉待见,反倒给了自己一个好机会。 自己只是随口给她个承诺,她便铁了心想要跟了自己,更急不可耐的想要与自己做夫妻,廖强心中越想越洋洋得意。 眼前这个美人,即便在欧阳雍廉那里再不受待见,也是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王妃。 如今被自己占为己有,若是被欧阳雍廉知道了,脸面上也不会那么光彩,就如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着实解恨。 廖强刚刚为佳雪松开手脚,便栖身上前想要与佳雪苟合,却被佳雪躲过。 第155章 王妃失踪了 “廖哥哥不要如此着急,你瞧媛儿这手和脚红肿一片疼痛难忍,你若是疼惜媛儿,就对媛儿温柔些。” “廖哥哥,你这放的可有酒,让媛儿喝些舒缓一下筋骨。” “酒,有有有,哥哥这就个你拿。” 廖强说着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瓶酒递给佳雪,佳雪笑眯眯的接过来,她拿着酒瓶故意四下转了一下道: “廖哥哥,你这居住的地方如此简陋,与你这廖爷的身份,可是极为不符啊?还有,这里连个桌椅都没有,媛儿还想着与你开怀畅饮,没有下酒菜,这酒我一个小女子可如何喝的下啊~~” 佳雪撒着娇装作十分无奈的样子,着是把压箱底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这实在是有些为难佳雪了。无奈为了自保,即便再怎么恶心也要装下去。 “瞧瞧这小美人,你可真会撩拨廖爷的心,看你这娇滴滴的模样,让欧阳雍廉占了去,实在是可惜了,不过好在那蠢笨的男人,不懂得怜惜你这尤物。” “能醉倒在你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那是廖爷我的福分,美人都这般说了,廖爷也舍不得你这在这受苦了。不如这样吧,只要你不打什么逃跑的鬼主意,廖爷便带你到一个极为舒适畅快的地方。” 佳雪一听,离开这个阴暗脏乱的地方有门,心中略显兴奋,因为只要能离开此地,路上再找机会逃脱也不是没有可能,其实方才她本打算拿出匕首,逼迫廖强放自己离开。 但是又担心眼前这猪头万一会武功,自己这柔弱的身躯,怎能敌得过这一身横肉的壮汉,所以选择与他智斗暂时还是上上策。 当然,她还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这次被劫,究竟是出自谁手? “廖哥哥,媛儿既然落入你手中,那自然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啊!我逃离这里有何用?就算今日我回了王府,可被人掳走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我是清白之身又有谁会信我?” “所以,我还逃个什么劲儿呀!况且我又能去哪儿呢?我一个弱女子从此流离失所,无处安身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佳雪说着又假装哭泣,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可怜兮兮,廖强赶紧上前紧紧的揽着佳雪道: “小美人,莫再哭莫再哭,哭的让哥哥心都碎了,罢了罢了,哥哥这就带你到能让你舒坦的地方,只不过你这白嫩的小手,可要绑在哥哥手心里哦?” 廖强说着就拉起佳雪雪白的柔胰,在嘴上一阵乱啃,佳雪心中一阵作呕,可恶恶心的猪头占姐姐便宜。 要不是姐姐我着急这离开这里,所以我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有机会逃出去,姑奶奶定会把你打倒连你亲娘都不认识。 “还是廖哥哥心疼媛儿,还这般知冷知热,媛儿愿意与哥哥执子之手,等到了新的地方,媛儿定会沐浴更衣,香香的陪在哥哥身边,为你唱曲儿解闷儿如何?” 佳雪装作害羞状,趁机将手从猪头手中抽了出来,转身用裙摆使劲的擦着被猪头啃过的地方。 “好好好,我的小美人,咱这就走。” 廖强赶紧又上前握着佳雪的手,用一根布条将两人的手紧紧的缠在一起,色心大起的廖强再猴急,也是要留一个心眼儿的。 “哥哥轻点,弄疼我了。” “好好,哥哥轻点轻点哈。” 佳雪的撩拨让廖强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便要了这撩人心弦扰人心智的小蹄子,但是这尤物好歹也是位公主,出身高贵,若是在这肮脏之地要了她,着实有些埋汰。 廖强终于将两人的手给缠结实了,几番检查后这才打算出去,看出廖强还是犹豫不定,佳雪直接道: “哥哥莫担心,媛儿带上面纱可好,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的样子了。” “还是媛儿想的周到,可是这面纱······” “喏,我这刚好有一个,本来是备不时之需,谁知现在倒用上了。” “美人着实聪慧,走,这就跟哥哥走。” 看着佳雪戴好面纱,廖强这才拉着佳雪,一步步走出这破旧脏乱的地方。 ························································································ 这边的闵洛尔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楚碧媛回来,急的她是团团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楚碧媛会一去不复返? 正在着急时,一个女孩走了过来,看到闵洛尔时,便问她是不是叫闵洛尔,闵洛尔回答说是,这名女孩才把楚碧媛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闵洛尔。 闵洛尔听后心中一惊!有种不详的预感,碧媛该不会遇到坏人了吧?在这偏远不常来的地方,又是何人会找她呢? 闵洛尔一刻也不敢耽误,她必须立刻回去,叫上人与她一起找王妃,闵洛尔给茶铺老板一些银两,让他帮忙看好所买的东西,便立刻疾步往回走。 一口气跑回私塾,刚进院子春桃和小玉便迎了上来。 “公主您与王妃这是去哪儿了?去了这么久,急死小玉了,咦?王妃呢?” “公主,王妃呢?王妃未与您一起回来吗?” “先不要多话,快,快找大家一起帮忙找王妃。” 闵洛尔累的气喘吁吁,因为走的太急。 “公主,王妃怎么了?您不要吓春桃啊~~” 春桃一听王妃不见了,一想到可能会有危险,吓得都要哭了。 “大家不要着急,先把人召集在一起,我们一去出去找找看,既然王妃托人带话回来,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去看看才放心。” 刻不容缓,闵洛尔即刻召集私塾学院十来号人,同她一起去巷子里找楚碧媛,他们赶到巷子里时,开始四处寻找王妃,却始终没见王妃的身影。 “糟了,难道碧媛真的遇到坏人了?不行,大家在仔细找找问问看,看有谁见过王妃。” 大家继续寻找并四处打听,看有谁看到过王妃,可是得到的回答都是未见过,毕竟这里比较僻静,来此的人本就不多,会在此长时间停留的也不多。 好不容易在巷子里暂住的一位大娘那里打听到,她好像见到过一位漂亮的姑娘来过,因为衣着光鲜人又漂亮,不禁多看了一眼。 闵洛尔问大娘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大娘想了想道: “说起这可疑之人我倒是想起来,因为那姑娘看着和善,本还想着上前搭句话,谁知被一个壮汉从身后猛的撞了一下,将我撞倒后,却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便直径朝姑娘的方向走去。” “因他走路极快,喊他也不理我,当时浑身疼痛我强忍着站了起来,等我再抬眼看的时候,就不见了人影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大娘可看清那男子的模样?”闵洛尔焦急的问。 “我记得他戴着一个斗笠,穿深褐色衣服,只是未看清他长得是何模样?” “他可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身高,胖廋什么的?” 第156章 自救 闵洛尔不愿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大娘又细想了一下道: “哦,我想起来了,他手上好像有道伤疤,他把我撞倒后,我想要拉住他却没拉住,却看到他手上有伤疤。” “伤疤!看来王妃的确是遇到坏人了,来人。” “属下在。” “你快马加鞭赶回雍王府,将这王妃失踪的事告诉王爷,不可耽误。” “是!” 跟随王妃公主的侍从,快马加鞭的赶回雍王府,看到侍从离开,闵洛尔转身对大家道: “剩余的人继续给我找王妃。” “是!” ······················································································· 雍王府内,欧阳雍廉刚从宫中回来,就听闻王妃与公主一同出游到私塾去了,他不知怎么?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一看也到了王妃与公主回来的时辰,却未见人回来,欧阳雍廉心中不由的有些着急,他立刻派人前去打探王妃的行踪。 正在这时,前来报信儿的侍从慌忙赶来,看到王爷赶紧向王爷说了王妃失踪的事。 “什么?王妃失踪了?何时的事?” “已经有一些时辰了。” “为何不立即汇报?若是王妃有什么事,本王拿你们试问。” 欧阳雍廉担心的预感应验了,当听闻楚碧媛出了事,他心中竟无比着急,这一刻他才明白,楚碧媛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他心慌意乱,命赵桓即刻他唤来子冲,立刻跟他一起前去寻找王妃。 而此时沈若烟玉商镇炫正好走过来,她一直都在打探关注着楚碧媛的消息,今日一听闻楚碧媛失踪,心中暗自窃喜不已。 她今日特意打听到商镇炫,待会儿要见欧阳雍廉,便详装无意间与他偶遇,然后随商镇炫一同前来前庭。 她就是想要亲自来看看,这楚碧媛是不是真的被截走了,想把得到的消息给做实。 “廉哥哥这么匆忙是何故?要打算出去吗?” “无事,是公主与王妃出府许久未归,这天色渐晚怕闵王子担心,故前去寻她们回王府。” “廉哥哥,是闵王子担心公主?还是您更担心王妃妹妹呢?” “……………………” 欧阳雍廉沉默一时无法回答,他只知道此时心急如焚,想要立刻出发前去寻人。 “欧阳,王妃与公主没事吧?” 商镇炫一听楚碧媛与公主,这么晚还未归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 “廉哥哥,你们不要担心,公主与王妃不会有事的,她们也许只是一时贪玩,误了回王府的时间罢了,王爷快去寻她们吧。” “嗯,本王先走了。” “欧阳,等等,我随你一起去。” 欧阳雍廉着急离开,也未拒绝商镇炫,这个时候多个帮手也无可厚非。 而这沈若烟虽然嘴上话如蜜,脸上堆笑如花,心中却如同刀割般难受,眼前这个男子或许真的变了。 曾经对她的海誓山盟,如今统统抛之脑后,他的心中只有那个该死的楚碧媛,一想到这,沈若烟恨不得立刻杀了那狐狸精。 而此时的廖强带着佳雪,已经出了那个破旧的仓库,来到了大街上,这里僻静人烟稀少,廖强谨慎,带着佳雪一路走的都是,犄角旮旯比较隐秘的地方。 “廖哥哥,你这是带媛儿去哪儿啊,媛儿都累了也饿了,走不动了。” 佳雪尽显娇弱状,故意一屁股坐在了路边,没有绑住的一只手捶着小腿处,眼睛却极速的环绕是因为,观察环境。 不过说实在,佳雪是真的饿了,不管怎样,最起码要吃饱才有力气逃跑。 “小美人,快到了,在往前不多远就到了,你再忍忍,等到了地方,你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弄。” 佳雪看到离此不远处,竟然有一个馄饨摊,佳雪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令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抓住,她强装淡定道: “哥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难道你忍心看着我饿着累着,却无动于衷吗?” “难不成哥哥只是骗我,并不是真心待我,才会对媛儿如此吗?” “哎呦我的小美人,哥哥疼惜你还不够呢,又怎会骗你,那不是快到地方了嘛,想让你吃的美美的,睡的舒舒服服吗?” “可我现在走不动了,肚子也饿的隐隐做痛,我本就体弱,怕是待会儿再晕倒,但是要累着哥哥把我背回去了。” “唉!好好我的小美人,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你饿坏了,不然这晚上谁给廖爷我唱曲儿呢?” “还是哥哥疼惜我,你瞧,前边有个馄饨铺,我好久没吃过馄饨了,我就想吃这个。” “好,咱们就去吃馄饨。” 廖强无奈只好带着佳雪,走向馄饨摊位前,到了摊前,廖强拉着佳雪,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 “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的,马上就来。” 这馄饨摊的老板,过来给他们添茶时,看到两人的穿着打扮,心中多少有些明了,他怀疑眼前这一脸横肉,长相猥琐的男子,与他一起的来的女子并不是一路人。 女子虽说隔着面纱却透着秀美,从她的举止与衣着来看,这女子非富即贵,绝非是一般人物。 只是这女子的一只手,好像和这个男人是捆绑在一起的,难道这猥琐男,是人丫子不成?可为何这女子却不呼救呢?难道是残障人士?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馄饨去。” “是是,马上就来。” 馄饨老板无奈转身先离开,因为在他转身那一刹那,一阵风吹过,正好掀开了小女子的面纱。 他竟好像看到小女子求救的眼神,不仅如此,这女子长相更是貌美如花、光艳逼人。 这一下算是应验了他的猜测,可该怎么办呢?这如花的年纪这般貌美的女子,若真让这人丫子掳了去,岂不是毁了这女子一生,那她的家人该有多悲痛啊! 无奈,这老板只好一边做着馄饨一边想办法,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而这正是那小女子的声音。 “哥哥,你握着媛儿的手疼了,待会儿还要吃东西,你先给媛儿解开嘛~~” 声音酥麻娇柔,不仅让廖强浑身颤栗,让馄饨老板也是浑身一颤,原来,这女子会说话啊? “好的美人,那哥哥就先为你解开,可不能让你这娇嫩的小手给弄疼了。不过,你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 “知道了,都听哥哥的,快帮我解开吧,手都麻了~~” 廖强赶紧将两人的捆绑在一起的手给解开,因为长时间捆绑,别说她一女子,就是他一壮汉的手也有些受不了了。 被解开手的佳雪,看着自己有些红肿的手,心里恼恨的直骂娘,这可恶的猪头,等着你姑奶奶我获救,我一定将你打回原形。 “老板,怎么还没好啊?再不好,大爷可就不要了。” “客官勿急,马上就好。” 馄饨老板加快了手中的操作,赶紧将做好的馄饨端了过去。 第157章 廖强的如意算盘 “让客官久等了,实在抱歉,因为咱家的馄饨都是现包的,所以慢了些,但是味道却是极好的,两位请慢用。” 老板说完后,特意又看了一眼佳雪,只见佳雪只顾低头吃馄饨,却未再看到方才那求救般眼神,老板自问,难不成方才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老板摇摇头自嘲自己多虑了,刚打算离开,自己的衣袖却被人拽住。 “老板,你家的馄饨太好吃了,好久都没吃过去吃好吃的馄饨了,我还想再吃一碗,还有吗?” 佳雪说完,用眼神给老板传递信息,自己是被绑架来的,也不知老板看懂了没有。为了不让廖强起疑心,她赶紧回头道: “哥哥,媛儿还想吃嘛~~对了,你有多余的银子吗?快打赏给老板嘛~~” 又是一阵酥麻,让廖强无法拒绝。 “老板,那,再来两碗馄饨,要快!” “是是,马上就好,马上就来。” 馄饨老板正要转身,却被佳雪叫住。 “等等,老板,这是我赏你的快拿着,我哥哥就是小气,他不给你赏银,我给你。” 佳雪将自己头上的一枚发簪去了下来,递到老板手中,手上也加重了力度,佳雪说话的同时,仍用眼神不停的暗示这老板。 当老板抬头看佳雪时,佳雪立刻用口语道: “去找雍王府。” 老板看懂了佳雪说的话,心中震惊,这女子难不成是雍王府的人,难怪气质不同一般。 “媛儿与老板说什么呢?” 廖强已经有些起疑,他立刻走到他们两人身边,看到佳雪将一枚簪子塞到那老板手中,心中着实不悦。 他从老板手中将簪子拿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些碎银子,扔到老板手中。 “媛儿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怎能将这值钱的物件,随意送人呢?乖,快到桌上坐好,老板快去做馄饨。” 廖强说着拉起佳雪,迫使她坐到桌子前。 “唉好,马上做。” 老板看了一眼佳雪,赶紧回到摊前,小女子的唇语他看懂了,心想这可是件要紧的大事,他可不敢怠慢了,万一真的是雍王府的人,耽误了救人,那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好好,哥哥说的对,我这不是习惯了吗,以后改就是了。” 佳雪怕廖强当真起了疑心,自己在想逃就更难了,所以要赶紧安抚安定廖强。 佳雪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馄饨,即便馄饨老板端馄饨过来,她也自然接过只管低头干饭,虽然心中着急,也不知老板是否明白自己的意思,但也不能与老板有任何暗示。 佳雪终于吃饱了,身体也暖和舒展了不少。 “媛儿可是吃好了?” “嗯,吃好了。” “那咱们快走吧,前面不远就到地方了。” “嗯,好。” 佳雪说着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廖强眼前,示意他给自己绑上,廖强一看佳雪如此,心中也就放心不少,看来这小美人是诚心跟随自己了。 “媛儿如此懂事,哥哥便让你自由些吧,省的小手红肿让哥哥心疼。” “还是哥哥心疼人儿,那咱们走吧。” 廖强心花怒放的与佳雪并肩走在一起,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而馄饨铺的老板,看到两人离开逐渐远去,他连摊位都不顾了,立刻赶往雍王府。 欧阳雍廉带着楚碧媛的画像,与一众人一起快马加鞭,赶往私塾与公主会和,然后拿着画像排查大街小巷,连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也就在这时,馄饨老板正急匆匆的赶往雍王府,正好看到有人在四处寻人,心想会不会就是雍王府的人?他上前一打听,果不其然当真是在寻人。 当他看到画像的时候,立刻确定方才哪位姑娘,就是雍王府要找的人,他赶紧上前对一名侍卫道: “这画像上的姑娘是何人呐?为何要四处寻她?” “这是雍王爷要找的人,你不要多问,你可有见过画上这位?” “当真是雍王爷要找之人?” “是的!你可有见过?” “见过,小的见过,方才就是在小的的馄饨摊上,吃了小的做的馄饨。” “什么?你确定见过,没有眼花没有撒谎?” “哎~雍王爷要找的人,小的岂敢撒谎。” “可知这位姑娘去了何处?” “快快!通知王爷,这有人见过画像之人。” 一名侍卫慌忙去向王爷通报,这边带着馄饨铺老板也赶往王爷处,一路上老板心中有些忐忑,毕竟从未经过如此的场面。 虽然早就听闻雍王爷的威名,与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却未见过王爷本人,不知道王爷究竟会对他怎样?当他来到欧阳雍廉面前时,看到欧阳雍廉那一刻,被王爷不怒而威的气场,吓得不敢抬头。 “是你方才说,看到了画中的女子?” “回王爷,是的。” “在何处看到的?” “是~是在小人的馄饨摊前。” “什么?馄饨摊?何时?她现在在何处?” “她已经走了,被一个长相十分猥琐,凶神恶煞的壮汉带走的。” “你说什么?她被恶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她被坏人带走了!” 欧阳雍廉几乎与商镇炫异口同声,欧阳雍廉看了商镇炫一眼,并未说什么。 “是的,小的觉得他并非什么好人,方才就是画中女子向小的求救,小的觉得事情严重,这才匆忙要赶去雍王府通报。” “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速速说来。” 馄饨铺老板赶紧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告知欧阳雍廉,欧阳雍廉脸色越来越阴暗。 咬牙切齿杀意四起,他的王妃竟然敢被人掳走,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倘若被他抓到,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你可知他们去往那个方向?” “他们好像往北边走了,小的本想跟着他们,又着急到王府报信儿,就没在跟着。” “来人,加派人手一路向北边阔寻,挨家挨户给我找,务必找到王妃!” “王~王~妃,那画中女子竟是王妃!” 馄饨铺老板吓得差些坐到地上,他知女子气质与穿着不予一般,谁知竟是雍王妃! 早知如此就是拼上他这条命,也要护王妃安危,老板害怕王爷迁怒于他,吓得浑身哆嗦。 谁知下一刻便有人打赏了不少的银两,让他先回去,只是告知他回去不要多说话。老板心想,看来这雍王爷,也不像传闻中那般冷血。 再说这廖强领着佳雪,终于到了他说的地方,佳雪抬头一看竟是一青楼,原来这廖强想当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自己既能拥美人入怀,又不缺金银可以吃喝嫖赌,按照沈若烟的交代,不就是要败坏楚碧媛的名声毁了她的清白吗? 在这里刚刚好,自己已经是这里的常包客,若不是之前的金钱被自己挥霍囊肿羞涩,他怎会替沈若烟干这件事。 这小美人长得再怎么如花似玉,时间长了也有腻的时候,所以等自己玩够了,再将她卖个妈妈,像这小美人的姿色,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再将她训练成头牌,将她所挣得钱占为己有,这样他长期的饭票岂不是有保障了吗? 第158章 祸连怡红楼 到时候再从沈若烟那里拿到更多的金银珠宝,自己既得了个长期饭票,能替自己挣钱供自己吃喝玩乐。 又替沈若烟和欧阳雍廉除去了眼中钉,还能从他们手里得到更多的钱财,甚至答应给自己加官晋爵,这一箭几雕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己头上,他廖爷睡觉都能笑醒。 佳雪站在这怡红楼门口有些懵,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呢?看来这廖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如意算盘竟然是这样! 佳雪又些头蒙,自己这虎口还没脱险呢?看来又要进了狼窝了。唉~也不知道馄饨铺老板,有没有去雍王府传递消息? “廖哥哥,这就是你说带我来的舒适的地方?” “对喽~我的小美人,这里可是人间天堂,可是众多王家公子哥最最喜欢的地方。” “所以才说,天下的男人一般黑,能来此的都不是好人。” 佳雪小声嘀咕着,廖强未听清佳雪在说什么,还以为只是被自己的话惊叹到了。 佳雪有些自嘲,以前没见过青楼什么样,想尽办法也要进去瞧瞧过把瘾,现在可好,自己不想进这破地方吧,非要把自己带进去。 佳雪倒不担心在这生存的问题,而是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才是当下之急。 佳雪极速环绕了一下四周,看到这里相对还是比较热闹的,应该属于繁华的街道了,佳雪想要记住周围的环境,方便自己以后出逃。 “小美人,咱们快进去吧,廖爷都等不及了。” “哎~廖爷不是说以后要娶媛儿为妻的吗?为何要到这里呢?难不成是返回了,想要把媛儿卖到这里吗?”佳雪详装生气道。 “媛儿多虑了,廖爷我是这里的长包客,一些细软还在这里,自然要先回这里了,媛儿不是也累了,这里舒服至极。” “所以,媛儿先在此洗去尘灰尘,吃饱喝足与廖爷我芙蓉帐暖,过几天舒心日子,然后咱们再离开此处如何?” 佳雪心中暗笑,好你个廖强,你的花花肠子姑奶奶早就看透了,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啊!还在我面前演戏真是恶心。 “原来廖哥哥是为媛儿着想呢,是媛儿多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就是了。” 佳雪说完从容的走进了青楼,廖强看着佳雪进去了,也赶紧跟了上去,他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胆大,更没有丝毫胆怯! 毕竟是公主出身见过世面,若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吓得花容失色慌乱一团。 其实廖强目的就是想要先哄骗着她,等先把她得到手,之后的事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欧阳雍廉带领众人一路向北,已经搜遍了贫困区的大街小巷,甚至连房后狭小的巷子都搜了个遍,他们拿着画像见人就问,根据一些路人提供的线索,一直到搜寻到怡红楼门前。 欧阳雍廉得到信息,楚碧媛有可能被带进了怡红楼,他听闻恼羞成怒,立刻带人冲进了怡红楼,誓要把这怡红楼铲为平地。 怡红楼的妈妈一看这些来人,感觉势头不小,又看到他们亮出的腰牌,心中猛然一惊!便赶紧满脸推笑赶紧迎了上去。 想想能在怡红楼熬到妈妈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经过,那也不是一般的凡人。虽然她并不知道今日这怡红楼,为何突然会来这么多的官兵?是什么时候惹了军爷,为何自己都不知道? “这位军爷,今日这是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快快上座。”妈妈冲着赵桓殷勤献媚道。 “来人,给我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赵桓一声令下,手下的侍卫立刻开始搜寻。 “哎呦,我说军爷,这是怎么了,是妈妈我犯了什么错吗?还是这里的姑娘得罪了军爷,才让军爷发如此大的火。” “你可知罪?” “我说军爷啊!民妇不知道所犯何事啊?还请军爷明示。” “你窝藏朝廷重犯,还说无罪?” “军爷冤枉啊~您就是借民妇十个胆子,民妇也不敢窝藏朝廷重犯呐!” 妈妈看着侍卫们将怡红楼翻得底朝天,心中慌乱心疼不已,又不敢有怨言。因为她这怡红楼,可比不上繁华富人区的闻香阁。 能去闻香阁的都是非富即贵,那些达官贵人没事就喜欢到闻香阁,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权势或金钱,到那里找存在感。 时间久了,那里的妈妈自然也能认识些达官权贵,即便出了什么事也能有人出头帮自己说话。 可这事情来得突然,她一丝准备都没有,更别提去找帮忙说话的人了,事到如今只能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你可见一长相猥琐的男子,带着一女子进这怡红楼?” 妈妈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赵桓的话让她眼前一亮,赶紧道: “有有有,军爷,方才是有一个男子带着一女子进来,难道他就是你们要找的朝廷重犯,怪不得那么难伺候。” “他人在何处?” “在后院,我这就带军爷过去。” 妈妈不敢怠慢,赶紧带着赵桓一行前去找廖强,妈妈方才看到廖强带回一妙龄女子,便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因这廖强又是长期包住的香客,她也不便多打听。 如今看来她的预感还是十分准确的,再想想廖强带回的女子,第一眼看到便觉得她那气质不凡,从进这怡红楼就未有丝毫惊慌、从容不迫,虽说她脸上戴着面纱,单看眼睛就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而此时的廖强带着佳雪刚进到屋内,看到这屋内凌乱一片,空气刺鼻难闻,令佳雪一脸的嫌弃。 “廖哥哥,你这暖帐可是有些太凌乱了些,气味也如此刺鼻,让媛儿感觉都无法呼吸了呢。” “美人放心,哥哥这就叫人把屋内收拾干净,再为你打些沐浴水,哥哥还想与你洗个香喷喷的鸳鸯浴呢。” “廖哥哥可真坏~” 说这句话的时候,佳雪自己都恶心的想吐,看着廖强屁颠屁颠的跑去找人收拾屋子,佳雪赶紧上下打量着屋内左翻又看,想找出是否有关沈若烟或欧阳雍廉,留下的相关联的证据。 可是翻找了半天都未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最后佳雪在廖强睡觉的床榻后面,找到一个精致的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匣子的金银珠宝。 这会是谁给他的呢?是欧阳雍廉还是沈若烟?佳雪心中还是愿意相信欧阳雍廉的,不然也不会让馄饨铺老板去王府搬救兵。 佳雪将东西放好,坦然自若的坐在桌前,手中却拿着那把锋利的匕首,听到动静,佳雪赶紧将匕首回鞘放进筒靴。 她现在暂时安全,她暂时不想离开,因为她还没有从廖强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必须知道此次绑架,背后策划究竟是谁? 推门进屋的是猥琐的廖强没错,他进屋后立刻将房门关上,搓着双手奸笑道: “美人,洗澡水好了,快随哥哥一起去沐浴吧?” “哥哥,干嘛这么着急呀?媛儿这会儿胸中有这憋闷,不太舒服呢。” “美人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让哥哥瞧瞧。” 第159章 廖强落网 廖强说着上前,就要对佳雪动手动脚,佳雪立刻起身,快速的闪到一边。 “哥哥如此心急与媛儿成鱼水之欢,却不关心媛儿身体是否抱恙,根本就未将媛儿放在心中。” “美人,哥哥怎会不关心媛儿身体呢?快告诉哥哥你那里不舒服了?” “胸中沉闷,可能跟今日天气有关,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没有啊?今日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若不是与天气有关,那便是媛儿心中有疑问,才会胸中烦躁沉闷吧?” “美人胸中为何沉闷?” “我能问哥哥一个问题吗?” “美人快问吧!想知道什么?只要哥哥知道的,哥哥都告诉你。” “我想知道,你我这次的相遇,究竟是何人安排的?” “美人问这个干什么?” 廖强有些警惕的看着佳雪,他不明白她知道这些,想要干什么? “廖哥哥,我实话告诉你,我心中有不甘心在作祟,媛儿并非不甘心与哥哥在一起,而是不甘心被别人出卖。” “这种被别人当猴耍,被人背叛背后捅一刀的感觉,太让人伤心,太让人心痛,哥哥你理解媛儿的心情吗?” “美人,哥哥理解,哥哥特别能理解,曾经风光无限的哥哥我,也是被人狠狠摆了一道后,再被狠狠踩在脚底,直到现在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美人想知道什么?哥哥全都告诉你。” “那便谢过哥哥了,媛儿就想知道,此次幕后之人,究竟是欧阳雍廉还是沈若烟?” “那自然是沈~~~~” 廖强话还未说完,极警的他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刻收了声,拉起佳雪压低声音道: “外面有动静,妹妹先在这等着,不要发出声音更不要出去,哥哥去看看就回来。” 廖强说完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露出一条缝,确认了一眼没在没有身后,他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佳雪看廖强出门后,想着方才差点就知道内幕了,却被门外的声音搅和了,想着要不干脆先离开此地再做打算也好,佳雪也赶紧来到门口。 谁知佳雪刚走到门口,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差些将佳雪撞到地上,一看进来的人是廖强,他此时慌慌张张赶紧将门关上,紧张兮兮道: “美人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快走。” “为什么啊!这里不是好好的嘛,干嘛要走?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美人,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咱们先离开这里,出去后我在告诉你,快走吧!” “哦!” 佳雪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他离开,毕竟想知道的事情还未打听出来,如果此时离开心有不甘,不过刚才外面的究竟怎么了? 怎么廖强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急着走,估计他是遇到让他害怕,能降他的人出现了。不如随他先出去看看也行。 她随着廖强出了房门,跟着廖强偷偷摸摸左拐右拐,刚顺着一个房子的后面往外走,就被一群侍卫给当场截胡了。 廖强一看这情况,一把将佳雪推了出去,自己一个闪身就想跑出去,却被一个高大炫酷的身影,给挡的严严实实的,看到眼前此人,廖强不由的连连往后退。 “你~你~怎么是你~” 因为廖强在屋角拐弯处,墙角刚好挡着佳雪的视线,虽然看不清来人是谁,不过她却有着强烈的预感,来人也许会是??? 天哪!是欧阳雍廉!佳雪终于看清来人是谁?她惊呆了,不知道欧阳雍廉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且来的如此之快! 难道~~~~~是廖强通风报信,佳雪在心底千万次的呼唤,难道唤来的并不是救兵,而是~~~~~ “碧媛!碧媛!是你吗?我的天,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冲她跑来的是闵洛尔,后面还跟着商镇炫,这下不会错了,他们是来救自己的。 “洛儿,我没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知道吗?听到你有事,我就立刻派人去王府报信,真让人担心死了。” “洛儿放心,我真的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而佳雪她们的说话时,欧阳雍廉一直冰冷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佳雪,佳雪感到一阵寒意席卷而来。 “碧媛,你可还好?你怎会落入这匪徒之手?” 商镇炫关切的问着,而今看着楚碧媛的状态,应该是无事,这才稍稍放心。 “哎,一不小心落入他人的圈套呗!幸好我聪明,没发生什么事。” “来人,把廖强带回去,严加看管,本王回去要亲自审他。” 欧阳雍廉打断他们正要说的话,其实当他看到楚碧媛,完好的出现在眼前那一刻,他所有的担心所有的焦虑才算放下。 如今看着她能泰然自若的与别的男子说话,他心中妒忌的小火苗开始爆发。 “欧阳雍廉,你可真有本事,竟然找到这,是不是那小蹄子回去告诉你的,想来看看老子有没有完成任务,欧阳雍廉,要不是你今日出现,老子早就完成任务了。” “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欧阳雍廉你就装装样子得了,不是你与那小蹄子谋划好了,只要让我替你们除掉这美娇娘,到时候会对我升官加爵的吗?” “怎么?说话当放屁呀!告诉你们,老子可不认,哦~~难道你们要过河拆桥?好你个蔺梦瑶,你竟敢摆老子一道。” “一派胡言!来人,把人给本王带下去!” 廖强的一番话,成功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佳雪自己,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廖强此话一出,还是会令自己心痛不已。 商镇炫也是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欧阳雍廉,方才那个一脸猥琐的男人,怎会认识沈若烟?又怎会知道她之前的名字?他方才所说之话又是何意?为何欧阳会参与其中?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都在等着欧阳雍廉来回答! “跟本王回府。” 欧阳雍廉看似毫无波澜的走到楚碧媛面前,极其平淡的对说了一句跟他回府。看着楚碧媛陌生的眼神望着自己,欧阳雍廉感觉自己就要窒息,很明显方才廖强的话已经深入她内心。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跟本王回府。” 欧阳雍廉没做解释,他只想带她立刻离开这里,只要回到王府,无论她要问自己任何问题,他都会倾尽所有。 “碧媛,咱们先回去再说,成吗?” 闵洛尔站在一旁显得十分拘泥尴尬,她也劝慰佳雪有什么事,先回王府再说。佳雪听劝并没有再纠缠下去,毕竟这里的确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佳雪一转身径直朝外走去,闵洛尔及时跟上,等到了马车前,闵洛尔刚想随佳雪乘坐同一马车,便被任子冲给拦了下来。 “公主。” “何事?” “劳烦公主,您先乘坐后面的那辆车可好?” 闵洛尔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雍廉,和已经上了马车的楚碧媛后,才恍然大悟,她赶紧应声走向后面的马车。 心中自嘲的叹了口气,差些不识时务的与他们坐一辆马车。谁知她刚上车,便看到里面早已坐着一位,世子商镇炫。 第160章 一缕青丝绕心头 而商镇炫本以为自己所坐是专车,谁知····················· 欧阳雍廉上了马车,佳雪看到进来的人不是闵洛尔,也不感到意外,这欧阳雍廉无论如何,都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佳雪并未理会欧阳雍廉,而是靠在马车一角闭起眼睛休息,她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疲惫,这一劫她算是成功夺过,可是以后呢?难保还有张强、王强、李强这些人在等着自己。 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这一路上佳雪时刻紧绷着神经这个弦,她绝不会让那头猪的计划得逞。若不是佳雪强撑着,都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欧阳雍廉上车后,径直坐在佳雪身旁,他没有作声,而是一把拉过佳雪的双手,这一举动让小憩的佳雪吓了一跳。 睁大双眼看着欧阳雍廉,只见欧阳雍廉低着头,看着自己红肿未消的手腕处,双手轻轻的摩挲着,从侧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双手有些颤抖。 他快速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小药瓶,将药粉洒在佳雪手腕红肿的地方,又轻轻的揉搓着。 “你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半晌欧阳雍廉才憋出这句话,看着楚碧媛红肿的手腕他心疼不已,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其实方才廖强的话同样令他震惊! 他不敢相信更不愿承认,廖强口中的女子是谁。他该如何对楚碧媛解释这一切,所以他必须要尽快查清此事。 “好!” 佳雪这一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就如同千斤重的大石,压在欧阳雍廉的胸口,令他无法喘息。 欧阳雍廉将楚碧媛圈进怀中,轻轻抚摸着她一头乌发,而看似亲密的两人,心中却各有天地,这人呐!心中一旦有隔阂缝隙,即便肢体上再怎么亲密,也如同相隔了一片汪洋。 欧阳雍廉感觉到楚碧媛内心对自己的抗拒,他心中轻叹,又能说些什么呢?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是自己太过放纵自己,不能明确审视自己的内心,在两个女子之间辗转。 如今楚碧媛对自己及其不信任,不是咎由自取是什么? “碧媛,如果本王告诉你,廖强所说的一切,纯属子虚乌有,我毫不知情,你可相信?” “··························” 回答他的只有寂静,他轻叹一口气,并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她今日所受的委屈,并不是一两句话便能平复的。 佳雪由于太过乏累,靠在欧阳雍廉怀里不多时便睡着了,回王府的一路上,欧阳雍廉就这么揽着她不敢乱动,生怕车子不稳将她晃醒。 看着怀中娇小柔弱的可人儿,不敢想象这一日她是如何度过的?这廖强他是了解的,狡诈凶煞无恶不作,而碧媛在她手中竟然安然无恙,看来这丫头的确聪明不可小觑。 另一辆马车里,闵洛尔正在喋喋不休的,朝着商镇炫问这问那。 “商世子,那个贼人是何人?为何会劫走碧媛?” “方才他所说之话是何意思?他口中的小蹄子是谁?” “看他那么凶恶,他究竟是贪钱还是另有目的?” “为何那贼人会说,劫持碧媛是欧阳雍廉的意思?” “还有那贼人提到的蔺梦瑶又是何人?” “哎!商世子,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说话呀?” 闵洛尔的问题令商镇炫头疼,这丫头简直就是十万个为甚么,其实这些问题他又何尝不是,想要清楚的知道。 “闵公主,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请问你让本世子先回答你哪一个?” “哦,对哦,那你就先从这贼人说起吧!” 坐在马车一侧的闵洛尔,立马准备起身打算坐到商镇炫身边,听他徐徐道来,谁知她刚起身,随着马车便一阵颠簸,毫无防备的她,便直直的向着商镇炫扑了过去。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就是这么不偏不倚,闵洛尔不仅扑进了商镇炫的怀中,而他们的唇与唇也因此触碰到了一起。一时间四目相对,未知的事情发生如此突然,另两人尴尬不已。 谁曾想,也就是闵洛尔这么勇往的一扑,最终却成就了自己的一份姻缘。只是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这对欢喜冤家,日后竟会成为一对夫妻共赴白首。 由于姿势太过尴尬,两人迅速起身,慌乱中闵洛尔的头发,又缠在商镇炫的衣扣上,商镇炫哭笑不得,闵洛尔欲哭无泪。 闵洛尔让商镇炫不要动,她自己解开便好,商镇炫倒是挺配合,干脆静静的坐着不动,看着闵洛尔为自己的一缕青丝而忙活。 闵洛尔及其认真的拆解,缠在商镇炫衣扣上自己的一缕青丝,商镇炫就这么坐着看着她,商镇炫竟突然发现,闵洛尔的侧颜竟然如此明艳动人。 白皙的肤色,翘挺鼻梁,弯弯长长的睫毛,不得不承认,闵洛尔的确也是一个大美人,只是自己的视线并不停留在她身上,也从未真正注意过她。 今日她却离自己如此之近,商镇炫不由的想起方才那个,唇与唇之间的碰撞,却有一种莫名的心动,虽然只是那么一瞬。 “啊~~天呐,为何解不开啊,算了不要了,商镇炫有刀吗?” “作何?” “看不出来吗?当然是要割开啊。” “女子的发丝弥足珍贵,只有情人之间,女子才会剪下青丝赠与男子,青丝与情丝同音,难不成公主倾慕本世子?以青丝作暗示不成。” “美的你,像你这般风流成性的浪荡子,本公主岂会看的上?少在此臭美了,少啰嗦,快拿刀。” 商镇炫看着闵洛尔,为青丝缠绕懊恼嗔怨的模样,觉得是极为可爱,但也不能当真让着青丝手起刀落吧,商镇炫为说话,而是笑着一点点的,为她解开缠在盘扣上的发丝。 看着商镇炫如此淡定,闵洛尔也没有了方才的急躁,反倒安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的解青丝。而她时不时的抬头瞧一眼,此时正聚精会神颇为认真的商镇炫。 不得不说眼前这男子,的确是风度翩翩、品貌不凡,配得上风流倜傥的名号,毕竟世子出身,这文韬武略、智谋无双,个人修养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想起方才自己与他那乌龙的一吻,闵洛尔的小脸瞬间一片红霞,正巧碰上商镇炫此时看向自己,闵洛尔赶紧将身子转了过去,掩饰自己心中那一丝慌乱。 “咦!公主可是不舒服?为何两颊如此红晕?快让本世子为您诊脉。” 闵洛尔一听赶紧起身,她才不要他诊什么脉呢。 “我没事,只是车中有些闷热罢了,对了,你还懂医术?” “略懂一二。” “看来你懂的还挺多的。你~~~~~咦!我的发丝你解开了?你怎么做到的?” 闵洛尔突然想起自己起身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头上有什么不舒服,回头一看自己离商镇炫,已有一步的距离,而自己的发丝不知何时,已被商镇炫解开。 第161章 真相如同一把刀 “没看出来,你还挺是心细。” “能得公主谬赞,倒是商某的荣幸。” “你若不那么油嘴滑舌,倒是更值得本公主谬赞。” “还有,今日之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你便死定了。” “不知公主所说何事,是本世子不能说的?” 商镇炫自然知道闵洛尔所说何事,他却突然想要故意逗上她一逗。 “你!” 闵洛尔说完不再理会商镇炫,而是坐在车窗边掀起车帘,望着外面的街景,商镇炫瞧着闵洛尔怒嗔的模样极为可爱,不由得嘴角上扬。 “你说,究竟是何人要劫走碧媛的?” 闵洛尔趴在窗前,有意无意的问着商镇炫,她知道那个叫廖强的,绝不是始作俑者。 “这个我也不知?只等今日欧阳提审那廖强后,方能得出结论。” “这幕后之人究竟与碧媛有何冤仇,竟如此狠毒要至碧媛于死地。” “本世子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公然挑衅欧阳雍廉!不过公主放心,欧阳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幕后之人。” “希望欧阳雍廉尽快找到慕后黑手,将他绳之以法,替碧媛出这口恶气!” 一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回雍王府,而在王府心急如焚望眼欲穿的刘管家,看到王爷一行回府,便赶紧吩咐下人为王妃公主准备茶点,换洗衣物和沐浴所需。 欧阳雍廉首先下了马车,转身便在一侧等候楚碧媛,看到楚碧媛走出来,便极为自然的将右手伸给她,想要搀扶她下车。 佳雪也没拒绝,扶着欧阳雍廉便下了马车,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了王府,任由欧阳雍廉手挽着自己,回到了尚玹居。 而早早听到信儿的沈若烟,反倒坐不住了,她根本就未想到楚碧媛,竟然能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最让她担心的便是廖强。 这该死的男人是贪生怕死之辈,经不起拷问便会全盘脱出,她绝不能让廖强活到被欧阳雍廉提审那一刻,不然自己便真的要完了。 不过她沈若烟也不是吃素的,她手中还有一枚棋子未用,那便是太后安插在王府的眼线,那个新来的小宫女,她早就查的清清楚楚,没想到看似关切欧阳雍廉的太后,竟也是如此阴险毒辣之人。 她时刻监视这欧阳雍廉的一举一动,而且她还得知这楚碧媛,也是太后一手安排嫁进王府的,怪不得欧阳雍廉曾对着楚碧媛不闻不问一直无视,原来如此。 这些时日,她与那小宫女已经搭上线,这宫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竟然还想做欧阳雍廉的侧妃!真是异想天开!不过她要与这小宫女联手,自然是要与她好处的。 佳雪欧阳雍廉还未进尚玹居,就听到沈若烟在身后道: “天哪!是王妃妹妹回来了吗?快让姐姐瞧瞧,你可知道姐姐为你担惊受怕,生怕你遭到什么不测,今日瞧妹妹平安归来,真是佛祖保佑啊!” “呵呵!劳烦郡主担心了,幸好老天佑我,不然怕是再也见不到姐姐了,更无法亲眼看着害我之人伏法。” “是啊!王爷,可有抓到贼人?好让贼人早日伏法,已还妹妹所受之苦。” “贼人已抓到,本王稍后便会去亲自审问。”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妹妹,有一事姐姐内心十分好奇,妹妹如此聪慧,又是如何与那贼子斗智斗勇?安然归来的?” “呵呵,姐姐为何这般急于知道这件事?难不成姐姐在担心些什么?” “姐姐只是担心,倘若有一日也遇到这危险之事,也好效仿妹妹自救而已。” “姐姐吉人天相,那会遇到这档子事,所以千万不要学,学会了就怕会是真的了。” “王爷,媛儿累了,想先去沐浴更衣了,你与郡主先聊吧。” 佳雪不想再面对如此虚伪恶毒之人,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她还是选择离开,眼不见为净为好。 欧阳雍廉方才一直都未说话,冷静的听着沈若烟与楚碧媛之间的对话,他自然明了沈若烟话中之意。 不过现在他一心只想知道,劫持楚碧媛的幕后之人,究竟与沈若烟有没有关系?他看着楚碧媛进了里间,他便准备离开尚玹居,却被沈若烟从身后叫住。 “廉哥哥,你这是准备离开吗?烟儿与您一起吧!” “嗯。” “廉哥哥,烟儿觉得您这次回来满腹心事,是不是遇到令您为难的事了?” 沈若烟想要套出欧阳雍廉的话,她不知道廖强有没有告诉欧阳雍廉些什么?她心中已已有应对之策,所以她才会如此有持无恐、泰然自若。 “烟儿知道,廉哥哥是为了王妃妹妹的事而担忧,这次妹妹被廖强这贼人劫了去,定是吃了不少苦,今日见妹妹安然无恙,烟儿这心中才放心些,只是…………” “只是什么?” “廉哥哥,烟儿只是心中有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烟儿所说之话可能令廉哥哥不悦,还需廉哥哥莫与烟儿计较,烟儿只是不明白,王妃妹妹是如何与那贼人周旋方能安然归来?” “烟儿,你可知本王所抓回的贼人是谁?” 欧阳雍廉果断打断了沈若烟想说的话,今日烟儿一再提醒他,楚碧媛被劫走之事,想让他对楚碧媛心生怀疑,怀疑楚碧媛是否完璧。 “究竟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妄为?连用雍王妃都敢劫持!” “廖强。” “什么?廖强那匪徒吗?天呐!怎么会这样?廉哥哥不是说,已将他那匪寨连同那些匪徒全部剿灭了吗?” 沈若烟装作一副惊恐慌张无知的模样,想让欧阳雍廉认为,自己也是刚刚才得知此事。 “上次不小心让他逃脱,本王找他好久了,没想到今日,他却胆敢再次劫走王妃,这笔账本王定要与他好好算上一算。” “廉哥哥,烟儿好怕,这廖强奸诈且诡计多端,这次劫走王妃,难不成是要报复你我不成?” 沈若烟假装害怕至极,故作声音颤抖接着道: “这廖强不仅奸诈,更是贪财好色无赖之徒,当初他劫持烟儿时,只因他贪图钱财,又对王爷有所忌惮,才不敢动烟儿分毫。” “如今王爷清了他的匪寨,他便怀恨在心,这才会出现此事,廉哥哥可知,烟儿如今每每想起此事,便夜不能寐、担惊受怕,今日他再次出现劫走妹妹,妹妹怕是…………” 沈若烟越说越情绪激动,还时不时的抹着眼泪,一副替楚碧媛担忧的模样,她故意加重廖强是为了复仇,才劫走了楚碧媛,为自己洗脱嫌疑。 一切看来是那么顺理成章,她并不担心廖强会将她供出,到时候她只要一口咬定,廖强只是为了报复自己与欧阳雍廉,故意离间自己与欧阳雍廉的关系而已。 因为她并未留下任何证据,包括那一匣子金银珠宝,都不是她贴身之物,试问心机爆棚的她,又怎会轻易给他人留下把柄! 沈若烟以为自己的话,成功的骗过了欧阳雍廉,看着怒火中烧的欧阳雍廉愤恨离开,沈若烟心花怒放,满意的扭着腰肢回了她的住处。 第162章 真相犹如一把刀2 欧阳雍廉显然知道如今沈若烟所说之话,已不可全信,不过她说廖强是为了报复他,他却极为相信,毕竟自己曾剿灭了他的山寨,又因疏忽放虎归了山。 所以这贼人这次落网,定要将他与他的余党歼灭干净,以绝后患。 欧阳雍廉急步赶到牢中,立刻提审廖强,廖强被押到欧阳雍廉面前时,廖强并未胆怯,仍是趾高气昂的大声喧嚣道: “雍王爷,这里没有外人,还不快将廖爷我放开。” “放你?” “对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也别兜什么圈子了,既然请廖爷我帮忙,就要以礼相待,还绑着廖爷我做甚?” “虽说交代之事我未完全办妥,那还不是你出现太早,耽误了廖爷的好事,不过雍王爷您放心,只要你放了我,下次我保准完成任务。” 欧阳雍廉听完怒视眼前之人,双拳紧握青筋突起,恨不得一拳将此人打死。他不敢想象倘若自己真的去晚了,后果该是多么严重。 他示意赵桓退避了其他人,只剩下任子冲、赵桓他们三人。 “廖强,你满口胡言乱语,你口口声声说王爷交代你做事,自从你上次逃走后,从未见过王爷,直至今日才找到你将你捉拿归案,王爷又是何时交代让你做事?这些恐怕你难以自圆其说吧!” 身边的任子冲气愤不已,他实在忍不住质问廖强。廖强一看这阵势不太对,并没有回答任子冲,而是看向欧阳雍廉慌张的问。 “雍王爷,不是你让你相好的来找我的吗?” “胡说八道!事情前因后果究竟如何?快如实说来。” 廖强看欧阳雍廉发怒了,心中慌乱!难不成欧阳雍廉当真不知情,自己又上了那小蹄子的当了? 既然再次落入欧阳雍廉手中,他不得不认载,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不打自招的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原委一一交代,包括他是蔺梦瑶表哥,和绿林山合谋一事也全盘托出。 因为廖强的贪生怕死,审讯结果自然是非常顺利,只不过这审讯结果,却让赵桓与任子冲瞠目结舌,看着欧阳雍廉眉头紧锁、扶额沉思时,他们两人也不敢作声,而是自觉地安静的退了出去。 欧阳雍廉做梦都未想到,沈若烟竟然有如此蛇蝎心肠,做出此等忍心害理、灭绝人性之事,她曾经天真无邪的模样,与如今的她实在无法契合,他无法接受更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 自从沈若烟入了王府,便接二连三一桩桩一件件的生出事端,调查结果无疑都与她有关,是自己心存善念,为了弥补当年对她的愧疚,一次次为她开脱。 而如今她却未有丝毫收敛,一次次的变本加厉,这次他绝不再姑息,如今沈若烟变成这般模样,他是难辞其咎,看来有必要找她好好聊一聊了。 “来人,请商世子。” “是!” 门外的赵桓听到后,立刻前去寻找世子商镇炫。 “欧阳,你找我?审讯的事情如何了?” 商镇炫得知欧阳雍廉寻自己,定是有要紧之事商议,因为即便他不来寻自己,自己也会前去找他,劫持楚碧媛一事他一直在等审讯结果,所以便即刻前往书房。 进书房后,看到欧阳雍廉阴沉着脸,愁眉不展,心想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欧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审讯中遇到什么问题?” “商镇炫,如果本王告诉你,这幕后之人是你最熟悉,也是最亲近之人所为,你会如何处理此事?” “···········” “你说什么?” 欧阳雍廉将审讯廖强的结论,全部告诉了商镇炫,不用说商镇炫也是大为震惊!惊掉了下巴!可想欧阳雍廉曾经的挚爱,竟如此心机,做出这般伤天害理、阴险恶毒之事,如今的他该是该如何的心境。 “欧阳,你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 商镇炫看欧阳雍廉沉默无语,知道他是进退两难,一个是他情窦初开,不顾一切也要保护的那份纯情,一个是他如今情根深种,乱他心神扰他心智的命中注定。 如果换做是他,恐怕也是难以接受,毕竟沈若烟所做所为,着实令人感到不耻,若不严惩又怎能服众。 只是不知欧阳雍廉心中的天平,是否能公平公正,如若沈若烟所为他有意袒护,那楚碧媛今后的处境怕是更加艰难。 “欧阳,听闻此事我与你的心境一样,一时难以接受,但我想说无论当初沈若烟有多纯真无邪,可毕竟岁月辗转时过变迁。” “自古人心最是难测,你们之间毕竟又时隔多年,又怎会知道是否是当初认识的彼此呢?即便是她成了我的表妹,我也一样无法了解她心中所想,更不知她从何时竟变成如今这般蛇蝎心肠。” “欧阳,是非曲直你心中明了,不用我多说,我只是不想让犯错的人一错再错,更不想让无辜的人变得更无辜。” 商镇炫虽说如今是沈若烟的表哥,但毕竟完全处于欧阳雍廉的颜面上,当初他见到沈若烟时,他的感知就告诉自己,这女子绝非一般女子,并非欧阳信中所说那般柔弱娇嗔,那般天真烂漫。 并非他对沈若烟有什么偏见,而是完全出自直觉。就如而今他认识的楚碧媛,也是直觉告诉他,楚碧媛才是这真正心净如水清澈透底之人。 商镇炫留下欧阳雍廉一人在书房,想让他自己彻底想清楚这件事,毕竟情窦初开的纯真令人难以割舍,但事实却总是残酷,如果他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清楚的话,又该如何面对被真正伤害的那个人呢? 闵洛尔此时正在与闵阙款款而谈楚碧媛所遇之事,闵阙听完也是十分诧异,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竟敢劫持杀伐果断雷霆万钧雍王爷的王妃!看来这里面定是讳莫如深! 佳雪呢?将春桃支开,一个人将自己泡在大大的浴桶之中,使劲揉搓着廖强触碰过自己的地方,心中的伤痛逐渐放大,老天究竟让自己来这虚无缥缈架空的朝代干什么? 让自己来继续受苦受难的吗?她本是与世无争、但求安稳之人,从未做过亏心事和违背道德之事,为什么被整蛊被折磨的偏偏是自己? 这女主光环简直就是虚设,女配都没自己这么可悲,想着重生后的人生会不一样,谁知到最后,只不过换了个架空的朝代继续被虐。 如今真爱一个没碰着,遇到的男主也是个渣男的潜质,时常让自己在爱与痛的边缘徘徊,却爱而不得,不仅如此,麻烦与伤害接二连三如约而至,不是中毒,就是被威胁,不是陷害,就是被绑架。 日子过的是水深火热,以上种种迹象表明,这雍王府简直与自己八字不合,她根本不适合再继续待在这儿,日后还不知哪一天自己这重生的小命,再次呜呼哀哉。 第163章 踌躇满志 有时候佳雪会想,还不如回自己的鲁达国,兴许还过得自在些,反正自己与欧阳雍廉的合约也到期了,不如早早收拾打包离开王府,找一个他找不到自己的地方,过安逸的生活。 可是佳雪一转想,自己若是此时拍拍屁股走人,那不正好中了沈若烟的计,合了她的心意,她才不会这么灰头土脸的离开呢,不然她的玩偶之家和免费的公益学校又该怎么办? 还有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的,非物质文化体验馆,这些可都是,倾注了佳雪的一片热忱与心血。 特别是公益学校,自己精心布置设计,宣传策划了这么久,如果自己就这么静悄悄的走了,那些渴望知识渴望读书的孩子们,心中该有多么失望啊! 况且自己的玩偶之家也筹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开始营业了,玩偶之家里面,几乎都是佳雪自己设计制作的,大大小小的玩偶、挂饰、布偶包包、还有玩偶茶杯等等印有尽有。 这是佳雪闲暇时,专程找到了几位各行业的手艺师傅,协商合作共赢的产物,同样也是倾注了佳雪一腔热血,她只想凭自己的能力,打造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不能气馁不能后退,迎刃而上努力前行,一直都是佳雪的座右铭。 想想曾经因为欧阳雍廉,一直庸人自扰犹豫不决、更不与前行,佳雪就自行惭愧,而今后的她,再不会为情所困,更不会因一点磨难便退缩。 从今天起,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为自己的理想事业,和发扬公益学校而努力,不仅要让自己的玩偶之家发扬光大,更要让自己创办的公益学校家喻户晓。 想到此时的佳雪踌躇满志、热血沸腾,心中的小宇宙又从新燃烧起来,充满了斗志,她一股脑的从大浴桶内跳出,穿上换洗衣物,稍作打扮便跑去找商镇炫,商议玩偶之家开业事宜。 而商镇炫在房中,虽是看着手中的史论,却心不在焉,担心思虑着楚碧媛此时是否安好,也不知欧阳雍廉审讯之事如何? 最令他烦扰的,是时不时脑海中竟然闪现出闵洛尔的容颜,那娇嗔气恼的模样犹在眼前,不得不说闵洛尔不仅行为举止不矫揉造作、爽朗洒脱,这一点竟与楚碧媛有几分相。 “商镇炫,你在吗?” 商镇炫被门外叫喊声惊到,自己这才刚想到楚碧媛,她便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外,商镇炫自嘲的笑着立刻起身,走到门前开门。 “咦!原来你在啊?叫你也不做声,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没有,我只是在里间看书,未能及时出来开门。” “怎么?瞅着你今日情绪不高,不欢迎我来啊?” “哪有,你若能来我高兴直至,何来不欢迎之说!” “哈哈哈,逗你呢?瞧把你紧张的,我找你有事儿,能进去说吗?” “当然可以。” “哦,对了,我还叫了闵洛尔,她应该一会儿就到。” “她也来吗?” “嗯,怎么了?她不能来吗?” “自然能来,我只是随口一问。” “哦~~那便好,今日我来呢,是要与你和洛儿商议一下,玩偶之家开业的事宜。” “玩偶之家!店铺的名字?” “嗯,听起来如何?” “嗯!听起来别具一格,颇有品位。” “对嘛,是不是觉得挺符合我的气质和我的做派?” “嗯,是挺像的,不过说句实在话,你确定设计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偶,真的能令百姓们所接受?” “唉!看来你并不看好我的店铺,和我设计的玩偶,因为时代感太强,新时代的产物,怕老百姓难以接受?”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觉得只是时间问题,这些可爱的玩偶,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是我亲手设计监制的,这鼎玺国不会再有其他卖家,即便日后他们有模仿,却不能被超越。” “因为我会一直推陈出新,还做了特有的lougou,也就是商标,我还亲手制作了一些限量款的玩偶,供大家收藏,所以我并不担心我的玩偶,没有市场不能大卖。”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觉得前景还不错,碧媛你放心,无论你的玩偶之家今后如何,我都会一如既往支持你的。” “还是你商镇炫够朋友,放心吧,我有信心玩偶之家必会大火,而你的房租一分都不会少。” “碧媛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你我可是朋友,我何时会把这些看在眼中。” “是是是,是我市侩了,你一堂堂渊玥国的世子,怎会把这蝇头小利看在眼中呢?呵呵呵~~~” “你~~~” “咦!这么热闹?你们在聊什么?我可是错过了什么?” “哟,闵公主来了,快快请进,请上座。你来的正正好,什么都没错过。” “我找你和商镇炫,是想和你们讨论一下,玩偶之家的经营模式与方向。” “玩偶之家?是何物?” “哈哈,你瞧我这记性,闵洛尔还不知道我要开店铺的事情呢?” 佳雪简单明了的向闵洛尔,阐述了她要开店铺的事情,包括经营理念与模式,还有大致的方向。 “碧媛,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我都要崇拜你了!你制作的玩偶我见过,还是在太后寿辰宴上所见。” 闵洛尔听完极力赞成,她心中更加钦佩楚碧媛,钦佩她思想超凡脱俗,做事独树一帜,不仅敢作敢为,更多的是自信与魄力。 “当时我就瞧这此物,觉得非同一般,不同那些市井所售之物。原是你亲自设计亲手缝制的,后来商镇炫送我一只,雕刻精细的翡翠猫,那只猫咪活灵活现,形态乖张可爱,后来才知道,这只猫咪的图案,竟是你设计的。” “哦?那只猫咪吗?这可是商世子那日央求我半天,我才给他画的,感情是要借花献佛啊!商镇炫你可真是有心了,想必那翡翠也是精挑细选的上等玉料吧?” 商镇炫听佳雪说完这些话,不由的瞥向闵洛尔,那日车中一吻的情景,又浮现在自己眼前,不由的耳根发热,为掩饰尴尬他立刻道: “既是送与公主,那必定要用好料,才能配得上公主的尊贵。” “这只翡翠猫无在乎它用料是否珍贵,最终灵魂是在碧媛的设计之上,反正我是极为喜欢的。” 闵洛尔的言下之意,即便此物如何弥足珍贵,她也不可能再还回去,这可是楚碧媛亲手所画设计的款式,一模一样的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件,而那只翡翠猫,她也确是爱不释手时常把玩。 “得!商镇炫,拍马屁拍马蹄上了,人家闵洛儿只喜欢我的设计,呵呵呵~~~” 佳雪得意的冲着商镇炫小声嘀咕着,她也看出了闵洛尔的小女子心性,直觉告诉她,这商镇炫与闵洛尔,或许即将有故事发生。 之后三人约定,晚些时候一起去酒楼聚餐,为她的平安归来接风洗尘,闵洛尔有些事先行离开了,佳雪也刚要走,便被身后的商镇炫叫住。 “碧媛,我有事想与你说。” 第164章 行酒令也疯狂 佳雪回头,看到方才嬉笑的商镇炫,此时突然一脸严肃认真,知道他定是有正事要说。 “可是与沈若烟有关?” 商镇炫惊奇的看着楚碧媛,迟疑了一下叹口气道:“是。” 佳雪沉思了一番道: “商镇炫,我只想听实话,你能将欧阳雍廉与沈若烟的故事,原原本本如实的告诉我吗?我想知道关于沈若烟的一切。” “碧媛,欧阳与烟儿的确早就相识,毕竟烟儿是我表妹不是吗?” “呵呵~沈若烟!她真的是沈若烟吗?而她究竟是不是你的表妹,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还有,欧阳雍廉与沈若烟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是如何相识相知的?仔细想想与我又何干?” “我只是想说,真想终究是不可能被掩埋而已。至于其他,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我只希望欧阳雍廉能将此事,公平公正处理便好,若无它事,我就先走了。” “碧媛。” “商镇炫,兼容并包不是的我爱好,不阿谀算计,但也不是不懂得睚眦必报,如果把我的善良当成懦弱,那便是错了。” “当然,这些话不是针对你,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可以无所谓,并不代表我会欣然接受这一切。” “无论你与沈若烟,还有欧阳雍廉三人之间有何种牵扯,我只希望不要伤及无辜便好。” 佳雪心情十分低落,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之人,到了紧要关头,最终被被孤立无视的还是自己。 “碧媛,你误会,我商镇炫并非明理不分之人,我不说并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怕你知道后会伤心。” 商镇炫看到楚碧媛情绪黯然,知道她定是误会自己,选择站在沈若烟一边帮她,毕竟自己顶着表哥这一身份,其实事实并非如此。 “伤心?为何?” “因为你是欧阳的王妃,因为你对他用情至深,更因为你是令人珍惜珍藏的瑰宝,作为朋友的我,不舍得看着你为此事伤心难过。” “我只想知道真相。” “好,我都说给你听。” 商镇炫知道,有些事说与不说只是早晚之事,将这些事说开了,自己心中便不会再如此纠结了。 接着,商镇炫便将沈若烟是蔺梦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楚碧媛听,从蔺梦瑶与欧阳雍廉的初相识,到两人如胶似漆的难分难舍,到蔺梦瑶家中遭变故落难。 欧阳雍廉是如何费尽心机,与一些官员迂回周旋,在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将蔺梦瑶保下,又费了多大力气想尽办法,才将蔺梦瑶送到了渊岳国做了自己的表妹。 商镇炫也想避重就轻,那样做日后恐怕会伤碧媛更深,他不想再刻意隐瞒什么,只是如实说出了事情的事实原委,而最终的决定权,也应该是在楚碧媛手中。 “只有这些吗?” “只有这些。” “碧媛,欧阳曾对蔺梦瑶一往情深也是事实,但毕竟是年少时的懵懂和一时的冲动,如今沉稳如磐石的他,自会一些问题他仔细斟酌处理,你只需给他些时日,让他自己看清事实想清楚,他最终会给你一个答案。” “说起他与蔺梦瑶的爱情,倒是可歌可泣,只可惜看错了人,眼光也不怎么滴嘛?不过爱情就是盲目的,一旦爱了再回头也就难了。” “所以你说怕我会难过,就应为这个?” 佳雪说这句话时有些自嘲与无奈。 “比起戏弄我三年,将我当玩偶的端阳,他倒是好多了,毕竟一开始他就没给过你希望。” 佳雪小声嘀咕着,她有什么可难过的,从头到尾就没给你希望,拒绝爱你的人,是自己傻才会跳进去,不爱就没有痛,所以谁对爱情认真了,也就输得最惨伤的最重。 所以,在自己还没有为爱痴狂的时候,及时止损,自己以后应该会很忙,也没什么时间再去儿女情长,既然得不到爱的供养,还不如做个女强人更为妥当。 “端阳?我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就一直叫我端阳?不知他~~~~” “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因为我从不跟浮云和扫把星较真,毕竟只是人生的过客而已,不值得一提。” “对了,前些时日,我买了两坛上好的桃花酿,提前预祝咱们新店开业大吉,还有公益学校开学顺利,今日咱们要不醉不归。” “好,今日我们一醉方休。” 商镇炫一脸微笑目送楚碧媛离开,看着楚碧媛的身影暗自叹息,难道今生与她当真是有缘而无分吗? 佳雪回尚玹居的路上,思虑了很多,她知道自己面对感情,总是一味的逃避,现代的端阳是这样,如今欧阳雍廉还是这样。 是她被爱情冲昏头脑迷失了双眼,一味的放纵对方,又一再的自欺欺人,才会让爱情变质,走到最后的无疾而终。 所以,重生那天起她曾暗自发过誓,今生若是没有遇到命中注定的真爱,她便绝情绝爱,不会再对任何人付出真情。 但没想到欧阳雍廉的出现,竟很快让自己破功,令自己情绪失控乱了分寸,差些让自己再次陷入爱与痛的边缘。 所以今世的她,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自强自立,不再将爱情当作人生依托,她要将自己的理想梦想与所学,在今世发扬光大,希望能以一己之力,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在鸿福楼上好的雅间内,商镇炫、佳雪、闵洛尔三人,已经开始推杯换盏,佳雪觉得古代的行酒令十分无趣,便将现代的行酒令小蜜蜂,老虎杠子,十五二十的教给他们。 简单易学的行酒令他们学的倒挺快,之后他们便喝的玩的不亦乐乎,豪爽新颖的行酒令,很快便引起了一些过往客人的兴趣,都想知道这行酒令是如何一个玩法,因为这已经颠覆了古代人们对此的认知。 鸿福楼掌柜的,自然也听到他们与众不同的行酒令,内心也是十分好奇,看到雅间门外站了不少客人,都在侧耳倾听雅间内,此起彼伏洪亮行冯瑞酒令声。 掌柜的赶紧上前敲了敲雅间的门道:“客官,小的可否进来添些茶水?” “进来吧!” 掌柜的赶紧推门进去,佳雪他们看到进来之人一脸惊奇! “呦,咱们这鸿福楼,是掌柜的亲自端茶送水的吗?” 开口说话的是闵洛尔,她已经喝的有些微醺了,不是佳雪珍藏的桃花酿有多好喝,而是她技不如人输的太多,若是输给碧媛还好,问题是她每次都输给了商镇炫那厮,令她心中十分不爽。 “各位贵客,实在抱歉,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各位贵客多多海涵呐。” “掌柜的亲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佳雪觉得老板亲自前来,定是有事要说。 “小人前来,的确有事想问问贵客,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是这样,贵客今日所行此行酒令,不仅风格颇为新奇,更是给人如行云流水般透彻爽快,这种玩法小人是从未见过,更未听过。” 第165章 你就是个野蛮人 “贵客请看门外,也是与小人一样对此行酒令十分感兴趣之人,所以想征求一下各位贵客的意见,可否将这新颖的行酒令教与大家,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呵呵呵,原来是这事儿啊,这好办,只要大伙愿意学,我就无偿的教给大家吧。” “多谢贵客不予吝啬、青囊授受,不过这雅间地方不够广阔,想要学行酒令者又较多,不如贵客移步到一楼厅堂,在那里教大家行酒令可好?” “不妥!女子怎能随意抛头露面。” 商镇炫不同意楚碧媛,在那么人多面前抛头露面,一来,楚碧媛毕竟是欧阳雍廉的王妃,若被有心之人编排诋毁,到最后吃亏的人还是楚碧媛。 二来,碧媛刚刚经历被劫,受了那么多苦,若是今日再有个什么差池,他该如何对欧阳雍廉交代! 佳雪看着商镇炫,商镇炫示意她不能出去,她知道商镇炫是好意,又转头看了看闵洛尔,闵洛尔是女子,自然也是觉得欠妥。 “碧媛,我觉得商镇炫说的有道理,这里人多又鱼目混杂,若是出个什么差池,那雍王爷还不得对我们用大刑伺候啊!” 商镇炫听闵洛尔说完,立刻对她竖起了拇指,他没想到闵洛尔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被闵洛尔无情的一撇,心中仍是十分欣慰。 “贵客,这~~~~~~?” “这样吧,掌柜的你到外面,在想学行酒令的客人中挑选出几位进来,我把行酒令教会他们,他们再负责教会其他人,这样不就好了。” “好好好!这个办法好,那小人这就立刻出去叫人进来了?” 不多时,客人们陆陆续续从门外进来,佳雪让大家围着圆桌站开,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与讲解,因为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陆续闹出了不少笑话。 大家学的也十分轻松开心,佳雪还让商镇炫不停的与大家伙斗酒,玩着行酒令,不过商镇炫倒是不怎么会输,反倒是刚学的客人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都给我散了!” 大家伙玩的正高兴呢,突然被门外的一声狮吼吓得猛然一愣,一致的看向门口之处。只见欧阳雍廉横眉冷眼的竖在大门口,赵桓带了几名亲信冲了进来。 “大家都让开,立刻散了。” 赵桓再次警告在场的客人,命令他们立即离开此地。 大家一看这阵势不一般,也都不敢在此逗留,灰溜溜的一个个的离开了雅间,只剩佳雪、商镇炫与闵洛尔三人,直勾勾的看着欧阳雍廉。 “不知是雍王爷驾临鸿福楼,未及时迎接,如有怠慢还请王爷恕罪。” 鸿福楼掌柜的一看是雍王爷亲临,又带来这么多侍卫,不知发生了何事,吓得赶紧上前赔罪。 “掌柜的,你可知今日王爷为何要来此鸿福楼?” “这位军爷,小人不知啊!还望军爷告知一二。” “聚众谋事,扰乱公共秩序。” “军爷,小的哪敢什么聚众谋事啊,今日只是大家一起学习新颖的行酒令而已啊。” “新颖的行酒令?” “是是,是这位姑娘发起的行酒令,客人们觉得十分感兴趣,所以才会聚集在此学习交流一二。” “缘来如此。既然这样,你便到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再次靠近这里。” “是是是,军爷放心,小的这就去。” 掌柜的一头冷汗赶紧的退了出去,生怕王爷再给他安什么罪名,雍王爷为人冷厉杀伐果断,是老百姓有目共睹的,他可不敢随意招惹他。 赵桓和侍卫也随之退出了屋内,只剩欧阳雍廉、商镇炫、楚碧媛、闵洛尔四人,商镇炫他们三人虽然酒醉,但方才的阵势已经让他们清醒了不少。 为了缓解尴尬,他们三人相互观望,佳雪与闵洛尔一同与商镇炫使眼色,让他主动向欧阳雍廉搭话,商镇炫无奈只好走到欧阳雍廉身边。 “欧阳,你可是生气了?” “商世子,本王与闵王子只是一时未在王府,你便给本王带来如此大的惊喜,竟然带着南国的公主与本王的王妃,前来这鸿福楼抛头露面,玩什么不入流的行酒令!” “欧阳你~~~~” “欧阳雍廉,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入流的行酒令,你可知道我所教的行酒令,在我那个世界里,可是同学聚会、家庭聚会、朋友聚会、同事聚会的酒桌必备。” “不像这里的吟诗作对,我们也不是不会,只是喝酒本就是放松心境,让自己喝的痛快舒心,又何必咬文嚼词的绞尽脑汁。” “我的这些行酒令,不伤大雅娱乐性极强,虽不如你们吟诗作对高雅,却也是另一种做派心境,只要大家玩的开心快乐尽兴就好,又何须拘泥行酒令的类别,你这是十足的藐视加歧视。” 还未等商镇炫开口,佳雪这杠精立马向欧阳雍廉开战,她可不愿让这个可恶的大男人,贬低自己世界的行酒令,不喜勿喷的道理,她今日必须要好好教教他。 欧阳雍廉看这楚碧媛,酒后醉熏迷离的双眼,和红晕的脸颊,恨不得立刻便带她离开此地,这女人始终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但每当想要对她发怒火时,最后都会变得想怒却无疾而终。 今日又是如此,听着她咄咄的出口成章,觉得也不是不无道理,虽说这行酒令形式多种,但是女子抛头露面玩此行酒令,不仅招摇更是失了身份乱了章法。 楚碧媛毕竟是雍王妃,如此不检点自己的言谈举止,更无视皇家的颜面,所以回王府后,必须严加看管加以惩戒。 “雍王爷,碧媛说的没错,行酒令本就是喝酒助兴之产物,又何须拘泥于形式?我就觉得碧媛的行酒令挺好,看似简单却十分又挑战性,雍王爷若是不信,你便与商镇炫试上一试,看看你能不能赢。” “听公主之意,这行酒令并不简单?” “这个嘛!王爷你一试便知。” “洛儿,你是不是沙,商镇炫都能玩的行酒令,你以为能难道他欧阳雍廉吗?” “哎~碧媛,你这么说可就太伤我自尊了哈。” “哈哈哈~~~口误口误,来,我自罚酒一杯。” 三人又嬉笑一团,简直忽视欧阳雍廉的存在,欧阳雍廉实在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拉过正要一杯酒下肚的佳雪,转身就走。 “哎,欧阳雍廉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走,我还没玩够呢?你快放开我!” 欧阳雍廉拉着一直死磕着不离开的楚碧媛,一怒之下将她一把扛起放在肩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雅间,只剩商镇炫与闵洛尔两两相望举手无措。 “欧阳雍廉,你个混蛋,你快放我下来,我快要吐了。” 欧阳雍廉毫不理会楚碧媛的哀嚎,径直走向停在鸿福楼门外的马车,将她仍在了马车上。 “欧阳雍廉,你就是一个野蛮人,不懂的怜香惜玉吗?我如此较弱的身躯,要被你扔散架了。” “哦~~~我知道了,你巴不得我有个三长两短,好给你与你那竹马青梅腾地方吗?用得着这么费劲巴拉,你这一出出的,要演给谁看啊?” 第166章 万花丛中的一点红 宋佳雪这嘴皮子功夫也是相当了的,她总能让欧阳雍廉说的哑口无言,佳雪曾经心想,若是之前对端阳也能如此,或许自己也不会被气到香消玉殒。 之所以端阳时代爱之深情之切,要不如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与这野蛮人斗智斗勇了。而今想来,还是这般的畅快。 欧阳雍廉将佳雪扔进马车后,也随之上了车,知道醉酒中的她胡言乱语,虽然心中有气却也没有理会她,而是默默的将她揽护在怀里。 佳雪本来就有些醉酒,方才欧阳雍廉又扛着自己,令胃中极度不适翻山倒海,坐在马车上又这么一晃,她实在没忍住,一下子吐了欧阳雍廉一身。 欧阳雍廉看着被吐脏的衣服十分气恼,当看到楚碧媛差些跌下座位时,又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扶住她。 因为担心衣服上的呕吐物,会间接再沾染到其他地方,他只好将自己将身上的衣服迅速脱掉。 看到楚碧媛外衣上也有一些脏污,他不假思索便帮她褪去了身上的外衣,这样一来两人都只穿了中衣,欧阳雍廉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哑然失笑无奈的摇头。 到了王府,欧阳雍廉迅速将楚碧媛抱下了马车,顾不得商镇炫与闵洛尔,一路直奔尚玹居。 一些婢女家奴看到了自家王爷王妃,貌似都只穿了一件中衣从外面回来,惊奇之余纷纷猜测两人,是否遇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顷刻间,王府上下就都传遍了。 欧阳雍廉将楚碧媛抱进尚玹居园中时,看到春桃早已等候在门口,春桃立刻迎了上来。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快去打些热水,给王妃准备沐浴。” “哦,好,好,春桃这就去。” 春桃不敢耽搁,立即去准备沐浴所需的热水去了。 欧阳雍廉将楚碧媛暂时放在床榻上,走到水盆前将帕子湿了水,拧干后又到楚碧媛身旁,为她擦拭清理有污秽的地方。 春桃在准备沐浴所需的时候,突然想到王爷与王妃两人回来时,貌似所穿皆是中衣?难道这两人刚刚发生了啥了?……………… 春桃想到这赶紧摇摇脑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不该自己乱猜的事情,坚决不能断章取义,虽然她是及其盼望这天真的到来。 “王爷,沐浴用的水已经好了。” “快扶王妃去沐浴。” “是” 春桃赶紧上前去搀扶楚碧媛,楚碧媛因为醉酒身子极沉,春桃实在是搀扶不动,向欧阳雍廉投去祈求的目光,欧阳雍廉无奈,只好又将楚碧媛抱至浴房。 欧阳雍廉一下子便把楚碧媛扔进了浴桶内,在失衡与水的冲击力下,佳雪在水里一阵扑腾,立刻便清醒了几分。 佳雪“噌”的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丝毫不顾身上衣服尽湿,不满的嘀咕着。 “好你个欧阳雍廉,你是真打算谋害亲妇啊!怎么?摔得不成改水淹吗?好啊来吧!今天你有本事就把我交代这了,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和你十八代祖宗。” 欧阳雍廉看着浑身被水浸透的楚碧媛,透着单薄的中衣,将楚碧媛凸凹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 欧阳雍廉脑海中只有楚碧媛的倩影,楚碧媛的话他自动屏蔽忽略,只感觉自己喉头一紧,便无法控制不由分说的,便朝着楚碧媛喋喋不休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直守在一旁的春桃看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红着脸躲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逐渐清醒的楚碧媛,两眼瞳孔放大盯着欧阳雍廉,这个臭男人可真会趁虚而入,抢掠夺吻倒是玩上瘾了。 楚碧媛使劲力气一个猛推,试图将欧阳雍廉推离自己,谁知欧阳雍廉却纹丝不动,因为欧阳雍廉早知道楚碧媛会这么做,他早有防备。 “唔~你快~~放开~~我” 欧阳雍廉看到如今的楚碧媛对自己如此抗拒,心中一抹痛楚油然而生,他缓缓放开楚碧媛,紧接着被楚碧媛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没有做任何反应,他心中自知愧对楚碧媛,他能做的只有不再让她怒不可遏,尽量压低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欧阳雍廉我讨厌你,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就是一只听之任之的小白兔,我告诉你,你就是一只花孔雀,花蝴蝶,万花丛中一点红的大渣男,既然你早已择朽木而栖,就不要再留恋茂密的丛林。” “本以为你除了脾气臭点儿冷血无情,最起码为人正直,是刚正不阿之人,谁曾想你是非不分、姑息纵容、关门养虎、助纣为虐。” “像你这种人最好是敬而远之,欧阳雍廉你的庙太高,本姑娘高攀不起,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强行捆绑在一起。” “如今我再也不愿受此窝囊气,你不仁我不能无义,不是怕太后哪里不好交代吗?没问题我来就好,休书由我来写,咱两个这无稽的婚姻也该到此结束。” “…………………………………好” 欧阳雍廉默默的听着楚碧媛满腔的愤愤不平,低头沉默了好久,艰难的从最终蹦出这个好字。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舍,也是无奈。 如今这般局面,他知道是自己错的离谱,一切都是他优柔寡断所造成,他与沈若烟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早已惹人非议,可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却曾经坐享其中。 而如今,本该夫妻和睦琴瑟和鸣的夫妻,却因此镜分鸾凤连理分枝,他至今还不明白,为何单单在楚碧媛面前,自己总是做事易冲动不思后路,若不是与她赌气,如今又岂会是这般局面? 断舍离!难以割舍却要忍痛割爱,这种痛苦今日的他才算彻底尝试,因为楚碧媛与沈若烟不同,他无法掌控她的一切。如今让她这般痛苦的留在自己身边,不如让她恢复自由身翱翔与浩空。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后竟一直利用楚碧媛,命她暗中调查监控着自己,经自己深入调查,楚碧媛似乎并未轻易与太后妥协,她宁愿默默的担负这一切,却不愿与自己袒露心扉。 他不能也不许再让她承担背负这一切,她应该由他守护,而不是让她事事掣肘步履艰难,她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倾尽全力也会助她。 如今她为了自己的事与太后周全,随时都有性命担忧,他不能再让她冒险,只有自己远离她,不再强行将她困在自己身边,她的安危才算有保证。 而佳雪,听到欧阳雍廉方才说的话,她默然了,她没想到欧阳雍廉这次答应的,竟如此爽快。 不知是自己听力出错,还是产生了幻觉,她仿佛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隐忍与不舍,难道他对自己还会有所留恋? 欧阳雍廉此时背过身转身离去,快步走到屋门前时停住了脚步,轻声说了一句 “和离书与新的契约,明日我会差人送过来。” 欧阳雍廉说完之后径直离去,剩下还未回神的佳雪呆在原地,春桃一直在外面守着,看到王爷出来神色不是很好,不敢多问赶紧回到屋内。 第167章 沈若烟的新靠山 佳雪此时在想,看来沈若烟终究是欧阳雍廉的心头肉,难以撼动,是要袒护到底了。 既然他是这种是非不分、姑息养奸之人,与之为伍自取其辱,还是早些离开桥路各归,才该是最好的结局。 一路上,欧阳雍廉都在想这谜一样的女子,总能不经意的让自己内心掀起波澜,令自己魂牵梦绕,跟随她的喜怒哀乐颠覆着,难道这就是所为的爱! 而眼下摆在他面前的,是如何处理沈若烟买凶劫人这件事,无论曾经的烟儿如何知书达理、乖巧懂事。 可如今却这般心术不端、作茧自缚,一次次陷害楚碧媛想要将她置于死地,是沈若烟偏离了初心,还是自己一再纵容。 欧阳雍廉沉思自省,自己对沈若烟,究竟是爱?是怜悯?还是愧疚?一想到这些,欧阳雍廉便心乱烦闷。 可是无论是什么,终究不能再任她这般妄为了。所以他今日必须要找沈若烟,好好的谈一谈了。 ………………………………………… 太后寝宫里,一女子低着头,正跪在太后面前诉说着什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若烟本人。 她早已买通了太后派到雍王府的小宫女,一丘之貉自然是狼狈为奸,两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除掉楚碧媛,两人日后在王府平起平坐姐妹相称。 这次能进皇宫见到太后,自然不能抹了小宫女,穿针引线举荐的功劳。 “如你所说,这楚碧媛与哀家并非一心?” 太后眼中闪过一抹阴厉之色,眼前这女子可真够胆大妄为的,竟然毫不隐讳说出自己与楚碧媛之间的秘密之事。 看来这沈若烟并非是什么省油之灯,心机至深心怀鬼胎,应是欲求不满之人。 “是,太后。” “你如何令哀家信你?” “回太后,楚碧媛并未真心替太后办事?至今她与王爷都未圆房,根本无法真正得到王爷的心,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王爷根本不允许她随意靠近书房半步,更不会事事都与她讲。” “哦?那你又如何确定能帮到哀家?” “太后,小女与王爷很早便相识相知,与王爷更是情投意合,太后若是能成全小女与王爷的婚事,小女自是对太后感激不尽。” “太后,相比信任的人要比不信任的人,更好得到消息不是吗?” 沈若烟是绝对不会告诉太后,自己就是蔺梦瑶,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太后的道行极深,岂是她能及的? 太后早已暗中调查过沈若烟,既然想成为“自己”人,身世家底不调查个清楚又怎能行?而且她前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太后是了如指掌。 太后以为沈若烟这只傲娇的狐狸,不仅锋芒太露且不择手段,而楚碧媛看似温顺好掌控,其实她比沈若烟更难对付,所以她只想看看这沈若烟与楚碧媛,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既然你与王爷情投意合,为何哀家从未听过廉儿提及过你?” “回太后,若是小女说王爷是为了护我,太后可信?” “护你?” “是,王爷对小女疼爱有加,总怕小女受到一丝丝委屈,因为担心太后知道此事会怪罪与我,所以才一直未提及。” “原来是这样,你与王爷如此恩爱,哀家却并不知晓,当初为廉儿与楚碧媛张罗婚事,这廉儿为何不与哀家说呢?如今倒显得哀家不尽人意,棒打了鸳鸯!” “太后,是小女与王爷缘浅才会如此,怪只怪造化弄人。” “嗯~总归说来也是个可怜人儿,不过王爷如此信任与你,你今日这般,就不怕他日后因今日之事憎恨与你。” “回太后,小女不怕,因为无论太后日后要小女如何,那都是为了王爷好,太后仁慈心善,则心胸宽广可纳百川,而且事事都会替王爷着想。” “王爷心气儿高做事易冲动,日后若有小女在王爷身边时常提点,让王爷深知太后对王爷的一片心,王爷又如何会憎恨小女,即便日后王爷惩罚小女,小女也是心甘情愿。” “哀家瞧你对廉儿也是真心一片,今日又这般真言相告,不如这样,郡主先回雍王府,待哀家斟酌后自会给你一个安排。” “谢太后。” “墨香这丫头啊,跟在哀家身边多年,聪慧伶俐乖巧懂事,日后在雍王府,郡主可要好生帮扶照顾才是。” “还请太后放心,只要烟儿在王府一天,便决不会亏待墨香的。” “只是~~~” “只是什么?” “太后,请您帮帮烟儿吧?” 沈若烟说着便又立刻朝着太后跪了下去,爬到太后脚下,紧紧的抱住太后的双腿。 太后被沈若烟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即刻便恢复了镇定,她命身边的嬷嬷将沈若烟扶起,问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若不是楚碧媛将自己逼至如此,自己也是出于无奈才会如此等等。太后听闻后心中暗笑,沈若烟所说之事她自然明了。 她等的就是要她对自己讲实话,若不是沈若烟惹出这些事,楚碧媛又岂会这么些时日都未能进宫,自己的计划统统被这沈若烟打乱。 若不是看她诚信投靠,甘愿与自己驱使,日后多个人监视着欧阳雍廉的一举一动,也未尝不好,况且像沈若烟这种人,成事也是她事败也是她,若是好好利用还是能成事的,反之定会好好惩治与她。 沈若烟从太后处离开,心中冷笑,这太后的确是老奸巨猾不好对付,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便特意提点自己墨香是她的人。 看来这老狐狸并不完全信任自己,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等着,不过她并不担心,今日老狐狸模棱两可的话,已经让她有七分把握。 这太后如此精明,自然会分清谁和她才是一路人,这个楚碧媛根本就不是她轻而易举便驾驭了的。 再者,欧阳雍廉至今一日没有问罪自己,那就对自己有利一日,证明她在欧阳雍廉心中的位置,仍然是不可轻易撼动。 **************************** 入夜,佳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想自己总是在,是去是留的问题上举棋不定,一会儿激情高昂信誓旦旦的非要坚守在此地,一会儿又气愤不已悔不当初的非要即刻离开。 自己总是被欧阳雍廉这般牵着鼻子走,越来越偏离了自己路线,不是自己的风格不再随心而为,如果再这般下去定会失去自我,自己这现代奋进青年,怎会甘愿如此堕落。 “桃子,你说,如果姐姐离开这里,不再寄人篱下另辟蹊径,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公主,春桃生是公主的人,死也是一定是,无论您去哪儿?我都要跟随姐姐一生的,公主今生休要甩掉春桃。” “如果以后不会这般锦衣玉食,也许日后有了上顿没下顿,会风餐露宿也说不定,你当真愿意随我吃苦?” 佳雪故意这么说,因为她太了解春桃的性情与人品,故意真么逗逗她图个开心。 “公主,今日您怎么了?您是最了解春桃的,春桃不是这般唯利是图之人,若是公主信不过春桃,春桃在此立誓,若是春桃我~~~~” 第168章 既非我菜 何须强留 看着春桃急的都快要哭了,佳雪赶紧上前道: “傻丫头,姐姐逗你呢,就是姐姐太了解你的为人,才会如此这般说,不过春桃可以放心,凭姐姐这十八班武艺,又怎会走到那步田地?” “公主就会吓唬春桃。” 春桃破涕为笑,看到春桃开心,佳雪接着说。 “不过,我们这次的确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公主,这为何啊?不是住的好好的吗?难道是与王爷闹得不开心了吗?” “~~~~~~~~~~~~~~~” 春桃看到公主沉默,知道公主有难言之隐,她立即说道: “公主,您去哪儿,春桃就去哪儿,只要有您在,咱们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对了,桃子,我现在要去找商镇炫一趟,晚饭你自己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公主,春桃等您回来。” 佳雪说完起身就走,她突然想起来,如果要离开这里,商镇炫作为自己的朋友,需他帮忙那是必须的。 商镇炫这里,欧阳雍廉他们两人,正一人一壶酒的对壶畅饮,这时的欧阳雍廉略显颓废,没了往日的精神。 “我,打算放楚碧媛离开。” 商镇炫他听得一知半解,他不明便欧阳雍廉为何会突然会这般说?他没有搭话,他想听听欧阳雍廉,究竟是为何要这么做。 “炫,为何今日我做这般决定,我的心会如此之痛,为何?” “是我,总令她伤心难过,是我,看不清事实忽略自己的内心,是我,贪得无厌欲求不满,是我,让她担惊受怕,还要周旋与太后与我之间。” “欧阳所说之人可是碧媛?” “是,是她,是这个如今令本王魂牵梦绕之人。商镇炫,我,好似真的,喜欢上了她。” “你打算如何?” “难道你真的忍心甘愿让她离开吗?” “不然呢?太后威逼利诱令她监视与我,我不愿她为此犯险。” “太后竟然利用碧媛?” “是,太后一直防范与我,因我从中制衡,倒也未泛起过什么大浪,如今又蠢蠢欲动,我一直暗中调查,太后与之勾结的大臣贩私盐,中饱私囊我也早已调查清楚。” “她自以为让碧媛安插在我身边,我便事事掣肘行动受限,殊不知我早已布好了所有,只要太后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便立刻知晓。” “皇上可知此事?” “皇上不知,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为此还命我暗自调查此事。你可知,太后如今看似不过问朝政,实则朝政大权还掌握在她手中。” “什么?难不成皇帝只是一位傀儡皇帝?太后只手遮天暗藏权势不可小觑,所以你觉得碧媛留在你身边安危堪忧~~~” “是,我不想她继续待在这里。”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明日,我便会拟好和离书,交于碧媛还她自由,而这次,我不想像当初烟儿那般,让她离我如此遥远,我只想能时常看到她,所以剩下的事就交付与你了。” “我?” “是,碧媛费尽心思创办的私塾,她喜欢的淘宝居,还有独树一帜的非物质文化馆,这些统统是碧媛的心系所在,是她的心血,所以,我希望你能说服碧媛,不要让她离开此地,替我护好她周全。” “可是?” “若是兄弟,就不要说可是,若是兄弟,定要替我护她周全。” “好,我答应你,即便不是你的委托,作为朋友,我也定会不负所望,只是,若烟呢?你又打算如何?” “而且,你当真看清自己的心意了?” “沈若烟·····我亏欠她的也都还清了,如今,我打算找她好生谈谈,她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相应的代价,而对碧媛的情感,我也不会再回避,即便最终烟儿恨我,我也会坦然面对所有。” “所以,在所有事没有处理完稳妥之前,还望你好生照顾碧媛。” “放心吧,我会的。” 商镇炫何尝不是心系楚碧媛,只可惜他在不对的时间认识了对的人,欧阳是自己过命的兄弟,所以对楚碧媛的这份情,只有深深的埋藏于心底,他只希望她能平安幸福。 如果欧阳雍廉日后伤了楚碧媛的心,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商镇炫,你在吗?”门外传来楚碧媛的声音 “楚碧媛!她怎么会来?” 欧阳雍廉与商镇炫异口同声道。 “哦,我在,是碧媛吗?” “嗯,是我,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你稍等一下,屋子比较乱,我收拾一下。” “好。” 欧阳雍廉此时心中慌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竟然害怕面对楚碧媛,难道有是心中愧疚?还是在逃避? 不得已他赶忙躲进商镇炫内室后,商镇炫看着慌乱的欧阳雍廉也是无奈,看他进内室后赶忙将房门打开。 “你在干嘛呢?这么久才开门,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哈哈哈~~~” 佳雪说进了屋故意左看右看,商镇炫赶紧跟过来道: “我怎会金屋藏娇?我是那种不光明磊落之人吗?我方才只是在收拾衣物罢了。” “哦~~原来这样啊~好了不逗你了,我来找你有正事。” “我想让你帮忙,帮我搬家。” “搬家?为何?” 商镇炫故意放大声音面露惊奇之色,不由的瞥向内室。 “给你说了也不明白,总之说来话长,过两日我想搬到淘宝居去,这样做事也方便些。” “难道你与欧阳吵架了?若是欧阳气你,我去找他替你出气,可没有必要非要搬离这里呀?” “你是不是朋友,找你个帮忙这么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不愿意我找其他人去。” “帮帮帮,我怎会不帮忙呢?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帮你,你也不忍心看着我在欧阳那里找不痛快挨骂吧?” “我与欧阳要和离了,继续待在王府也不合适。” “和离?为何要和离,你与欧阳不是好好的吗?他可有同意?”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也知道我与他的婚姻只是政治婚姻,他心中没有我,有的只是合作与算计罢了,我们两人和离,他可以守住他心爱之人,我可以重获自由,这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碧媛其实~~~” “其实没什么?离开他离开这里,我也可以很好的生活,我有春桃、有洛儿还有你等好多朋友,有你们在我身边,才是我最大的幸福与财富。” 商镇炫其实是想说,欧阳雍廉对她如今也是真心一片,还希望她能再考虑考虑,不要这么着急做决定。 “我离开这里以后,我要把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事业上,我的学校,我的淘宝居,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馆,我都要好好经营照顾。” “虽然我有丰厚的嫁妆,也不缺金钱,但是思想绝对不能空虚,事业是首位,况且建学校花费欧阳雍廉不少钱,还有淘宝居你也帮衬我不少,我总不能视而不见,这借的钱总归是要还的。” “所以我要努力赚钱,好借好还呐!” “碧媛,你不打算离开这里到其他国家去吗?难道心中放不下欧阳?” 商镇炫故意这般说,他知道欧阳也非常迫切想知道,楚碧媛如今的想法,其实他何尝不是想知道,碧媛心中的答案。 第169章 迟来的质问 “我有想过彻底离开这里,可是我真的舍不下我的心血,因我离开而就此荒废,那些孩童求知若渴的眼神,让我夜不能寐。” “而淘宝居更是我一针一线打下的天地,还有那皮影戏馆,在我们那个时代,真的是即将灭绝的产物,若是不好好将它传承,恐怕前年之后再无人知晓。” “我会问自己,为什么是要离开这里的人是我?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在逃避什么?都不是,你问我心中是否放不下欧阳,我若回答是,或许太过可笑,若是回答不是,又太过牵强。” “人非草木,与他相处这几个月,我对他了解越多,越觉得他是难得的好人,外冷内热心细如丝,秉性纯良为人沉稳,有他在身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只可惜非我的良人,也非我的菜,他与我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不是自己的何须强求,又何谓放下放不下呢。” 说这些的时候,佳雪心中不免情绪有些低落。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淘宝居的一些加盟商户,还等着我去洽谈,所以搬家的事就拜托给你了。” “对了,我听说过些时日,闵阙要回南国,不知洛儿是不是与他一起回去,你没事了也多去关心关心人家,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佳雪故意将“朋友”两个刻意加重,她觉得商镇炫与闵洛尔,按剧情发展,应是不错的一对璧人,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嘛? “嗯,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如果有时间,帮我到去学校看看缺什么少什么?要赶紧补齐全,马上要开学了。有情后补哦!” 佳雪说完开心的出了屋门,商镇炫看着楚碧媛愉悦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却不知欧阳雍廉早已黑着一张脸,站在他身后。 “闵洛尔更适合你。” 欧阳雍廉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剩下一脸无辜的商镇炫,无奈的摇着头。 欧阳雍廉走在路上,回想着楚碧媛方才的一字一句,虽然知道她早晚要离开自己,却无法接受她亲口说出,唯一有所安慰的是,她并未打算离开鼎玺国。 只是佳雪不知道的是,明日要与她谈加盟谈合作的人,是欧阳雍廉安排的,而那些求知若渴的孩童,也是欧阳雍廉安排的。 当他们楚楚可怜的向楚碧媛追问,是否真的有免费的书读?是否真的马上就可以上学了?直到让楚碧媛斩钉截铁的回答,一定会准时开学,也会准时上课时,孩子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还有非物资遗产传承馆的馆长,找到楚碧媛,与她商谈创作新的皮影戏剧本,包括这段时日传承馆遇到的一些新的情况,事事都必须由她来抉择。 欧阳雍廉利用楚碧媛心善做了这些,只想她能留在自己身边,随时都能看得见,他的做法虽然比较自私,可是为了楚碧媛,他宁可被骂也要试上一试。 他想到此,不禁自嘲的笑了,自己堂堂雍王,何时变得如此优柔挂断,如此缺乏自信、谨小慎微,也许只有再她面前,自己才会这般如此吧? “廉哥哥是您呀?今日怎会有空过来?为何站在门外?天气凉,快进屋说话。” 沈若烟刚从太后处回来没多久,无意中看向门外,欧阳雍廉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门口,她心中一惊,又即刻恢复平静,他来此究竟何事?待会儿便会知晓。 反正自己与太后已经达成共识,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相信太后定会出来帮自己解围。 “烟儿方才可是不在王府?” “廉哥哥方才找过烟儿吗?” “看来方才你果真不在王府。” “烟儿方才只是出去走走,透透气。” 欧阳雍廉看到沈若烟,身穿进宫才需着的正装,头上的首饰也比往日庄重了些,怕是刚从宫中回来,还未来的及换掉。 她去宫中见了谁,皇帝?还是太后?还是其他什么人?难不成又再想什么法子迫害碧媛吗?这次他绝不会再姑息让她为所欲为。 “廉哥哥今日找烟儿,可有何事?” “怎么?无事本王不能来吗?本王可是记得,烟儿曾埋怨本王不常来你这走动,今日本王来了,烟儿倒是不太乐意啊?” “廉哥哥能来,烟儿欢愉还来不及呢?怎会不乐意,只是廉哥哥来的有些突然,烟儿有些吃惊罢了。” 沈若烟一语双关,话语中即责怪欧阳雍廉不常来,又责怪欧阳雍廉来的不是时候。 “这么说来,倒是本王唐突了。” “瞧廉哥哥说的,您快坐下,烟儿去换身衣服为您烹壶茶。” 沈若烟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说着转身进了内室,她心中十分清楚明白,欧阳雍廉此时来此,是为了何事。 她必须要先发制人,在欧阳雍廉没有开口问自己之前,她要让他知道,此时的她已经单独见过太后。 如果欧阳雍廉对自己网开一面,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以太后之名保全自己,若是反之~~~~这后果如何自己还未来得及想过。 “廉哥哥,您知道方才烟儿去哪儿了吗?” “去了何处?” 欧阳雍廉也是明知故问,他倒想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说? “方才我进宫去了,是太后宣烟儿进宫面见的,只是时间太过仓促,烟儿未来得及与您报备,只好先去了。” “太后宣你进宫,为了何事?” 欧阳雍廉心中一惊!果然是去见了太后,沈若烟是何时与太后扯上关系?太后宣她进宫目的为何? “廉哥哥放心,没什么事!太后听闻烟儿一直住在王府,便请烟儿进宫坐坐,聊聊家常而已。” “太后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太后说,烟儿知书达理、温婉淑德,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若住在王府时间久了,怕惹人非议。太后也不知从何得知,廉哥哥与我竹马青梅、情投意合,竟说要为你我牵了这红线呢?” “廉哥哥,您知道烟儿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早日与您共结连理,名与分烟儿不在乎,只要能长久的陪在廉哥哥身边。” 欧阳雍廉此时震惊到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知道沈若烟说的不是全部,更不是实话,以他对太后的了解,无利不起早,若是对她无利益之事,她又怎会与沈若烟达成协议。 没想到沈若烟会走攀上太后这步棋,心思如此之深,步步为营的算计,是他猝不及防的,太过轻率更了沈若烟计谋。 如今沈若烟与太后联手,那便是太后的人,若是动了她那便是与太后找不痛快,可是如今欧阳雍廉也不会再隐忍,沈若烟这般善用心计,为了对付楚碧媛不择手段,心思狠毒且手段卑劣。 若是自己再这般迁就纵贯与她,日后怕是更加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烟儿,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吗?” “廉哥哥,烟儿最想说的就是,能永远留在您身边与您白首连理呐!” “你知道本王说的不是这些。” “那廉哥哥想知道什么?” “烟儿,有些话你真打算由本王来说对吗?” 第170章 爱恨就在一瞬间 “廉哥哥,今日你来此,不就是为了楚碧媛的事情吗?烟儿整日盼您来此如盼星月,如此卑微到尘埃,盼来盼去只等到了一副空皮囊。” “廉哥哥你是何时离烟儿渐行渐远的,你可曾记得?烟儿都记得,你对烟儿渐行渐远忽冷忽热,已有三月零七日五个时辰。” “曾经你对烟儿的海誓山盟、信誓旦旦的承诺你可都还记得?你说你会爱烟儿一生一世,护烟儿一世周全,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弃烟儿于不顾,这些你都忘了不成?” “而如今,你眼里心里都只有楚碧媛,又何来瞧一眼苦苦等你的我,为了你的一句承诺,我一等便是三年五载,为了你的功业我可以隐忍,忍受别人对我的欺辱霸陵。” “我受这些苦这些煎熬究竟为了什么?为何如今却要落到这步凄惨的田地。廉哥哥你可告诉我?” “当初的烟儿清秀可人,心思纯净入水,知书达理,温柔淑德,就连一只幼鸡死去,你都能哭上好几日,为何今日却变得这般心狠手辣、心机深邃、步步为营、不择手段。” “试问你与楚碧媛有何冤仇,为何对她步步紧逼栽赃陷害,甚至不惜买凶杀人!” “呵呵,廉哥哥,你只看到了楚碧媛今日所为,可有看到烟儿心中的苦,烟儿为何今日会变成这般,难道与你没有任何责任吗?” “是你背信弃义在先,弃我于不顾在后,是你将我的一腔热诚的心撕烂嚼碎,是你让我变成这般不择手段。” “你可知到,当你望向楚碧媛时的眼神如何?那是难以掩饰的欢颜,你可能未曾感觉,可烟儿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廉哥哥,您何曾对烟儿笑过,从烟儿与您相识那一刻,便从未见你对烟儿笑过,甚至是一个微笑都是奢求。烟儿心中妒忌,妒忌你对楚碧媛看似冷漠,实际眼神却从未离开她半步。” “看似命她严格遵守王府规矩,实际却对她无比放纵,任由她在王府胡闹,你却可以选择视而不见。试问,这样的你对烟儿可是公平?被一个曾对自己山盟海誓的男子,抛弃后的女子,又该有如何模样?” “沈若烟,你所说的这些本王从未发觉,可无论本王对你如何,都不是你迫害楚碧媛的理由,她毕竟也是一位公主,更也是政治联姻的牺牲者,这一切又怎能归咎于她?” “之前本王一直在筹划安排,打算将楚碧媛放出王府还她自由,将王妃之位腾出,为的便是你可名正言顺风光顺利的嫁入王府,成为本王的正妃,做雍王府的当家主母。” “谁知事与愿违,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差池。就这样事情才会一拖再拖,但本王未曾想,你却这般视她为眼中钉,非要除她而后快之,你就那般容不下她吗?” “这一切都是她楚碧媛咎由自取,是她整日在你面前,骚舞弄姿、狐媚行为,是她令你心猿意马不守初心,是她夺走了本属于我的一切。” “她得到的太多了,所以她必须死,这是她欠我的,她该还的。” 欧阳雍廉心中黯然,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仍不愿相信,这些话是从沈若烟口中所出,如今她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仍是这般蛮横不知错的态度。 这一切终归都是自己的错,错在当时没有果断处理与楚碧媛的联姻,将本该拨乱反正的姻缘回归正途,错在没有早些放楚碧媛离开,错在沈若烟进王府后,没有立即给她一个名分。 错的最离谱的,竟然自己会爱上了楚碧媛,这个与自己政治联姻的陌生女子。如今这般地步,他恨得只有自己,若是一切时光倒回,他又岂会伤了两个女子的心。 “烟儿,如今你还是这般认为,自己所做所为是对的吗?竟没有丝毫的亏欠悔改?” “我为何要悔改?为何觉得对她亏欠?廉哥哥你莫忘了,对我有所亏欠的,应该是你和楚碧媛。” “廉哥哥,我是那般爱你入骨,离开你那些年,我日日茶不思饭不想,只有看着你的书信才能食得下些饭菜,我夜夜不能寐,只有捧着你的书信方可入眠,烟儿满心满眼只有你,可是换来的却是冷酷无情。” “烟儿,你敢断言你是真心对本王的吗?你对本王真的如你所说茶不思饭不想,夜夜不能寐吗?你以为在他国之事,本王从来都不调查吗?” “原来廉哥哥从未真正的信过我,我早应该想到,商镇炫是最好的细作。” “住口,怎可如此污蔑商镇炫,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你在他国多年若不是镇炫护照拂你,你又岂会事事如此顺遂。” “你当真为本王受尽了苦难吗?你说茶饭不思,却与他人一起游山玩水,你说夜不能寐,却与他人吟诗作对把酒言欢,这些你以为本王都不知道吗?” “镇炫提醒你多次,你却根本不理会,因为你笃定如果镇炫将此事告知本王,以本王对你的情意定是不会相信,反而会说镇炫小题大做。” “你逐渐开始攀炎附势、阿谀奉承,只与交权贵结交,烟儿,你爱慕的不是本王,不过是权势罢了,若不是当初有人从中作梗强加阻拦,恐怕今日你早已是他国的皇妃了!本王说的可对?” “为此你还差些丢了性命,如今想来,恐怕当初你与本王的相遇,也是一场早已安排好的预谋吧?” “好好!欧阳雍廉,我沈若烟未曾想,你竟这般轻看与我,我这般真心待你,却换来你如此令人心寒之语,我沈若烟发誓,绝不会让你与楚碧媛好过。” “本王从未轻看与你,当得知此事本王并未气恼,而是深深的自责,当初为何要将心爱之人送到他国去,但是只有将心爱之人送到远方,她才会平安才会没有祸端。” “所以最终定会将你平安接回,亲眼看到你安然无恙,本王内心才不会自责。” “欧阳雍廉,你根本就不知道到什么是爱,即便你时常与我书信,那字里行间,却未有让我感受到丝毫情爱的只言片语。” “我在信中对你思念之话语字字真切,总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一日与你几封书信都不够,可是你呢?要不就很久不写信,即便写了信,问的最多的便只是衣食住行。” “王爷,烟儿问你,你又是真心待烟儿的吗?你又是当真对烟儿全心全意吗?直到我见到楚碧媛那一刻,我便全然明白了,王爷不是没有心,不是不懂情爱的朽木,而是他对烟儿所谓的真情真心,都分给了她人而已。” “罢了,这一切终归都是本王的错,终究是本王负了你。” “来人。” “是”门外赵桓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 “加派人手看好这里,明日本王将亲自提审郡主。” “王爷遵命。” 欧阳雍廉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开,沈若烟看到决绝无情的欧阳雍廉,心中悲愤撕心裂肺怒吼道: 第171章 南柯一梦 “欧阳雍廉你如此狠心,我恨你!恨你无情无义,更恨楚碧媛,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吃它的肉喝她的血,是我沈若烟瞎了眼,才会将自己如玉的年华,托付与你这个道貌岸然之徒。” “欧阳雍廉你回答我,难道你就真的这般狠心,不再念及你我的曾经,你说过会娶我为妻,说过与我白首不相离,为何!为何如今这般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选择抛弃,而我却只能乖乖任你丢弃,我恨苍天的不公,我恨你如此决绝,我会诅咒你,诅咒楚碧媛,诅咒你们爱而不得永远不会在一起,让你们也尝尝今日我所受之苦,是何等滋味!” 欧阳雍廉没有理会沈若烟在他身后喧嚣辱骂,他对她曾经的愧疚自责,和所谓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从见到廖强亲口供出她的那一刻,便彻底化做了乌有。 “欧阳雍廉你给我回来,你不能这般对我,若是明日太后便知晓此事,你以为太后会放过楚碧媛吗?哈哈哈哈~~~我要亲眼看看,你与她的下场哈哈哈哈哈~~~~” 爱终究不是怜悯,更不是同情,是自己对情感太过木讷与迟钝,不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自己想要的姻缘又是什么? 如今自己也不再是那懵懂的少年,而曾经的那段纯情过往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只有将这段曾经的记忆永久封存,也许才能回归征途。 而今沈若烟为求自保,竟找了太后与之联手,她处处算计步步为营,从她进宫见太后那刻起,无论她出于何种目的,都如同与他为敌,因为她最终选择了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夜色深沉寂静无声,只有一轮冷月悬至空中,却暗淡无光,一道黑影在沈若烟院中闪过,转身进了沈若烟婢女丁香房中。 而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入王府不久的那个园丁李三,这个心术不正的男人。 他不仅心术不正还极为贪婪,自从他将王妃所扔的药瓶交给沈若烟后,就时常找借口向沈若烟索要好处。 后来中毒事件一出,他便更加变本加厉的威胁沈若烟,沈若烟怕事情败漏,打算给他一大笔钱,但条件是要他必须离开王府,从此不要再出现。 这李三看到摆在自己面前这么大一笔钱财,心中自然乐开了花,心想有这么一大笔钱,还做什么苦力,自然要逍遥快活。 守着这位女财主,自己日后何尝没有钱花?这男人欣然同意这个要求,但是他又提出了一个条件,那便是让沈若烟将丁香许配与自己。 原来这个李三对丁香垂涎已久,之前总是打着各种旗号想要与丁香套近乎。 只可惜丁香却从未正眼瞧过他,自然也不会看上他,这让他心痒难耐却又无计可施时,他突然想到手中的把柄,正好可以再加这么一条。 若是她沈若烟不答应,他便会用手中的把柄继续要挟与她,诬蔑诋毁陷害王妃可是重罪,量她沈若烟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此事宣扬出去。 这样一来自己美女金钱都得到了,岂不是美哉,李三的如意算盘打的再好,又怎能算过沈若烟这心机深沉的狡猾的狐狸。 沈若烟也未曾想,这李三竟如此贪得无厌、变本加厉,若不是急于解决楚碧媛,有怎会留这李三活到此时。 沈若烟凭自己精明头脑,能言善辩、花言巧语,以各种理由骗过李三,对他提出的要求是一拖再拖。 她怎会甘心舍得让丁香这枚棋子,毁在李三这卑鄙无耻小人手中呢? 这丁香自然是要留给有用之人身上,比如送个廖强做妻妾。 李三本以为此事十拿九稳,谁知做梦也未想到,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却听闻沈若烟要将丁香许配与另外一男子,楚碧媛这一举动令李三心中十分不爽。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骗自己,只是他还不知此女子,早已打算要将他灭口。 就在沈若烟未被囚禁的前一晚,李三曾悄悄潜入王府,找到了沈若烟质问她为何言而无信?难道就不怕自己将事情与王爷全盘托出? 沈若烟虽然做足了准备,想好了退路,可她也不想节外生枝,虽然她一直以为,即便欧阳雍廉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凭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会对自己如何。 但毕竟关乎自己在欧阳雍廉心中的形象,所以她必须有所作为,她如今与太后联手,由太后参与其中,她更不想因此被人诟病,再惹那老婆子不悦。 所以,既然廖强这步棋已经失去他的意义,如今自己腹背受敌、骑虎难下,沈若烟思来想去,最终应承了李三,愿将丁香送与他,顾稳他一时自己便安生一时。 而她最终的如意算盘,还是打算要利用一下李三,想借他手帮自己除掉楚碧媛,既然要让他帮自己做事,不许他一些甜头又怎能成! 她告诉李三今夜三更潜入王府,直接进入丁香的房间,她已经为他铺好了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未来得及为丁香下药,便被欧阳雍廉囚禁,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啊~快来人呐~救命啊~你个畜生,快放开我。” 一声声呼救,划过夜的寂静响彻整个王府,瞬间王府上下懂火通明,大家看到丁香跌跌撞撞的从她房间跑了出来。 丁香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随后从屋内又跑出来一男子,同样也是衣衫不整,大家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何事? 还是有反应快的婢女,赶紧上前为其遮掩,古代女子的贞洁比命重要。 “你个小贱人,你竟敢扎伤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三骂骂咧咧从屋内追出来,看到院中一下子有这么多人,方才的嚣张气焰弱了一半。 就在这时欧阳雍廉与楚碧媛,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此景愤怒不已。欧阳雍廉大声怒斥道: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王府,还做出如此下流卑鄙之事。” 李三深知欧阳雍廉的脾气秉性作风做派,他也不敢随意得罪这座大神,所以说话还是有所收敛。 “回王爷,小人无意冒犯惊扰您与王府上下,小人来此只是为了将小人的小妾寻回而已。” “小妾?这样府之中何人是你小妾?” 现在欧阳雍廉身边的赵桓继续怒斥道。 “她,就是丁香,她是小人的小妾。” 李三用狡黠的眼睛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沈若烟的身影,说什么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让自己无后顾之忧,看来这一切都是在骗自己,想必要引君入瓮趁机拿下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为她担着,你不仁就只是怪我不义,如果自己将之前的事全盘托出,将所有罪责都安在沈若烟身上,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回大人,这丁香当真是小人之妾室,小的不敢说谎。”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看你如此熟悉?” 站在一旁的刘福,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猥琐男人如此眼熟。 “你不是曾在园林处的李三吗?” “对,李三,你是园林处的李三,你不是早就离开王府了?” 第172章 推论 一个家奴的声音响起,这才令刘福想起这男人是谁。这个离开王府多时的李三,此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王府,还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人,现将此人拿下,本王将亲自审讯。” 欧阳雍廉说要愤怒的转身离开,赵桓、任子冲吩咐大家伙也散开。 楚碧媛看着几个婢女,一直安抚受惊吓的丁香,便吩咐春桃将她们带回尚玹居,她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爷,王爷,小人只是回来找自己的女人,何罪之有?为何要抓我?王爷~” 李三叫嚷着被侍卫带走,他心中早已恨透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一定是她将自己出卖,让自己落入这般陷阱之中,他早该想到这女人迟迟不肯将丁香给自己,一定是在憋着什么坏。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只有她能做得出,自己怎就相信她的鬼话,想自己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如今掉入她的陷阱当中,也该自己倒霉。 不过,这心如蛇蝎狡诈的女人,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地牢中审讯室中,李三看到四处惨不忍睹的刑具,双腿一软跪地冲着欧阳雍廉磕头谢罪,不等审讯他主动全部交代,包括丁香之事,不过他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沈若烟一人身上。 结果不出欧阳雍廉的意外,果然这件事还是与沈若烟有关,她为了置楚碧媛于死地,煞费苦心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一次比一次恶劣,一次比一次狠毒。 欧阳雍廉问清了所有,知道李三的话绝不可全信,有害人之心的人必须严惩,他下令仗责并收监,两月方可放出。 虽然李三心中不服,但是碍于欧阳雍廉的威严和做事手段,他只能暂时忍气吞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将自己害成这般田地的只有她沈若烟,等他出去后绝不会放过那个贱女人。 欧阳雍廉出了地牢门,踱步走到尚玹居,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沈若烟与楚碧媛两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是什么? 楚碧媛做事虽说果敢独断,又是睚眦必报之人,但她却胸怀宽广心地善良,更无害人之心,相反沈若烟看似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实则却是诡计多端蛇蝎心肠之人。 欧阳雍廉自认为眼光毒辣,可贯穿人心,可如今现实却告诉自己,看错了人的后果比想象中的更可怕。可谓人心最难测,说的便是如此。 “丁香,你别害怕,这里有我们,你快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桃子,不着急啊,丁香受了惊吓让她先缓缓。” 佳雪轻声制止春桃,她知道春桃因为担心丁香,所以着急着问她,这丫头一向热心肠子,虽说她不怎么喜欢丁香。 平日里也不少在自己耳边嘀咕她的种种,说她仗着沈若烟,整日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可毕竟今日经这种事情,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受此屈辱,想想也挺让人心疼的。 “我~~~我不知道?王妃~丁香害怕,您要为丁香做主啊~” 丁香说着哭着跪在佳雪脚下,此时她觉得心中有愧,早已没有往日那般嚣张,事到如今她才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靠山。 “丁香快起来,你这般是做什么,桃子快将丁香扶起来,有话起来说。” 佳雪赶紧吩咐春桃将丁香扶起来。 “丁香不怕,有王妃与王爷在,你有想到什么就大胆说出来。” “是啊丁香,你莫要害怕,王爷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为何方才那李三会如此这般说?你不妨静下心想一想,看能否回想起一些蛛丝马迹。” “回王妃,请您一定要相信丁香,丁香真的未许配过人家,更没有什么夫婿。都是那李三胡编乱造,毁我清誉,王妃一定要为丁香做主。” “丁香放心!是非曲直王爷定会查清,还你一个公道,不过方才,看那李三所说倒也不像是在说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王妃,奴婢想起来,之前郡主曾说过要为奴婢寻觅夫家,只是并不是这个李三呐?” “哦,还有这事?” 佳雪正在沉思中,只见春桃对着门口拂了拂身道: “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春桃眼尖,一眼便瞧见立在房门口的欧阳雍廉,佳雪听闻声音赶紧回头看,心想:看来是审讯完毕而来,不过以他现在这付表情来断定,结果不为乐观,这李三的事定是与沈若烟相关。 “奴婢丁香参见王爷。” 丁香看到王爷双腿一软,本来早已起身的她,不受控制的又跌跪在地上,她自知与郡主一起,做了许多对不起王妃之事,她担心王爷因此怪罪惩戒与她,心中胆怯加之方才的惊吓,所以胆战心惊。 “起来吧!” “谢王爷、王妃。” 佳雪示意春桃将丁香再次扶起来,柔声道: “丁香,这不王爷为此事亲自过来了,你若有什么话就说吧。” “春桃,你先带丁香下去休息,本王有些话要与王妃说。” “是王爷。” 春桃搀扶着丁香向门外走去,快到门口时,丁香回头望向欧阳雍廉与佳雪,眼神中满是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欲言又止,最终随春桃离开。 “李三审完了?” “嗯!” “结果差强人意,是否与沈若烟有关?” “你为何会觉得此事与沈若烟有关?” “怎么?你怕我恶意中伤她吗?单瞧你这一副沮丧的表情,我就知道审讯的大概了,再说这种剧情桥段,是言情剧的必备,女配要是不来点自毁模式,怎能成就女主的一片天呢?” “而这丁香是沈若烟的贴身婢女,平日里仗着沈若烟,是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我猜想平日里她也帮着沈若烟做过不少坏事。” “很明显,丁香就是沈若烟的备用棋子,丁香方才告诉我,沈若烟之前为她许配过夫家,单并非是李三,而这个被许配的夫家,定是对沈若烟有所帮助和利益相关之人,所以我大胆猜想此人便是廖强。 “因为廖强肯为她卖命,定然是要有好处的,不然以廖强这狡诈贪婪无耻之徒,又怎会心甘情愿为沈若烟做事?” “而这次丁香突然遇这件事,看她的模样是绝对不知情的,恐怕是被自己的主子再次给卖了,还傻乎乎的为她数钱呢?” “···························” 欧阳雍廉沉默了,他十分明白楚碧媛所说句句属实,佳雪看到欧阳雍廉沉默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猜想都是对的。 “告诉我,事情是究竟如何?” “对,你说的没错,这件事的幕后作俑者,就是沈若烟,李三还在王府时,便对丁香有所垂涎,只是丁香从未正眼瞧过他,这令他心痒难耐。” “所以,他便要挟沈若烟,要将丁香占为己有。” “他为何能要挟得了沈若烟?” “你可还记得你丢掉太后给你的一瓶药吗?就是李三拾到后,交给了沈若烟,这才有了后面的是是非非。” 第173章 丁香的大彻大悟 “感情那瓶药是被他李三拾了去?这心术不正可真可怕,惹出这么多是非。” “所以之后,李三隔三差五的问沈若烟要钱,而且胃口也是越来越大,最终沈若烟与他达成契约,条件是一次性给他一大笔钱财,让他离开王府。” “自从这李三有了钱之后,吃喝嫖赌一样不少,在金钱快被他挥霍一空的时候,他自然便想到了沈若烟,也想到了丁香。” “真是妥妥的混蛋大渣男,钱花没了,没钱留恋花丛中,就又打起丁香的主意,这个李三和廖强可真是一丘之貉有过而不及呀!” 佳雪愤愤不平,好在丁香及时的逃了出来,没有毁在这个混蛋手里,不然想想都令人悲痛惨绝人寰。 “后面的我来说,是不是沈若烟当初是打算将丁香许给廖强,为的是好牵制与他,好让廖强继续为自己做事,谁知李三也对丁香动了歪心,逼着沈若烟要人。” “因为已将丁香许给了廖强,又如何再将丁香送给李三,所以沈若烟才会一直拖延找各种借口,搪塞李三与他周旋,幸好廖强落了法网,这才给沈若烟腾出了机会。” “最后为了保全自己,答应了李三无耻的要求,而沈若烟也会借此与李三谈条件,以沈若烟的头脑和三寸不烂之舌,最后他们会达成共识。” “那便是再给李三一笔钱财,让他帮忙除掉我楚碧媛,为了稳住李三为她做事,她不会将丁香彻底交给他,会让他先尝些甜头,比如夜闯丁香房间。而她也会与他里应外合,做好前期工作。” “谁知事发突然,你将沈若烟关了起来,李三以为沈若烟为他做好了一切,便毫无顾忌的潜入王府,偷偷的进入了丁香的房间,谁知事情并非安排好那般。” “他发觉自己上了当后便狗急跳墙,为了减少罪责他供出了沈若烟,而且将所做一切,都归于沈若烟指使,他是被迫而为之,王爷,我说的这些可对?” “可是有谁告知你此事?” “当然没有,这些都是我的推论,你就说对还是不对?” “王妃如此聪慧无人能及,不得不说王妃的推论几乎豪无差池,就如亲临一般。” 欧阳雍廉说此话时,也是相当惊诧的望着楚碧媛,这女子这般聪慧过人,竟连这案情推理都分析的如此详细,的确是有过人之处。 “这么说,我所说的都对?” “是~~~” “嘭”的一声,门被人猛然推开,闯进屋内的竟然是丁香,丁香跌跌撞撞的奔向佳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的抱住佳雪的小腿,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声泪俱下道: “王妃,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奴婢的心被猪油所蒙蔽,奴婢不该听从沈若烟的话,帮她做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 “奴婢本以为自己命好,遇到了一个知冷知热,懂的怜惜下人秉性温良的好主子。” “也曾暗自发誓一生护主,照顾保护好郡主,甚至为了郡主,即便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可如今奴婢好狠,原来这一切都是奴婢的一厢情愿。” “原来从一开始,我便是郡主一颗棋子,一颗任人宰割随意丢弃的棋子,我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犹如浮萍,没有人权也没有自由,即便是生死也由不得自己说了算。” “但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呐!而我就如一件物品,有用时百般利用,无用时随手一丢。甚至无在乎它是否会粉身碎骨。” “王爷、王妃,奴婢如今大彻大悟,若不是今日看清了沈若烟的阴谋,又被大家及时给救下,丁香的后果恐将不堪想象,而这一切都是奴婢咎由自取,奴婢恳请王爷重重责罚。” “丁香,你固然是有错,错在不该是非不分助纣为虐,不劝诫自己的主子,还推波助澜仗势欺人。” “事到如今,本王只能说你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你可心服?” “王爷所说,奴婢自是心服口服,是奴婢没做好奴婢的本分,听信了不该听信之言,又被利益金钱迷惑了心智,才会如此。” “如今奴婢这般田地,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咎由自取,奴婢甘愿接受惩罚,还请王爷王妃能原谅奴婢。” 丁香说这冲着楚碧媛和欧阳雍廉,便磕了几个响头,佳雪见状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欧阳雍廉给拉住。 丁香磕了头一脸坚定的抬头望向欧阳雍廉道: “王爷,事到如今奴婢还有句话想要对王爷说。” “说吧。” “王爷,其实沈郡主并非是王爷所看到那般温柔贤淑,她易怒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便会摔盘子砸碗拿奴婢们出气。” “奴婢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做事处处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惹怒了她。不仅如此,郡主为了防止我们将她的所作所为四处宣扬,便拿我们的卖身契做要挟。” “不仅如此,还宣称要将宣扬之人男的卖做龟奴,女的卖入青楼,王爷!沈郡主并非您的良配啊!她对王爷也并非真心,如今的郡主满心满眼利益权势。” “她善于算计、步步为营、攀附权贵,是贪婪不予满足之人,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他人性命。” “郡主恨王妃入骨,恨王妃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王爷,您还记得上次郡主掉进湖吗?那也是她编排好的,让我从中配合欺瞒与您,好让您以此责罚王妃,所以王妃之前所出事,均是郡主所为。” “不仅如此,那日,奴婢不小心看到了郡主的一封信,才知道是她仰慕者所写,信中字字均是想念思慕之言,句句都是柔情蜜意之语。” “放肆!” “王爷,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如今奴婢已然如此,方斗胆告知王爷,还请王爷明察。” “呦?还有这事呢?这沈若烟不仅心机深遂还真挺会玩,“广招贤婿、择优录取”吗?” 佳雪心中好笑,好像看到欧阳雍廉头顶,那片绿色的草原迎风飞舞,心中暗自心疼他几秒,她小声嘀咕着,却忽略了欧阳雍廉的听力,更未看到欧阳雍廉此时脸色被气得黑青。 欧阳雍廉也未想到,一向纯真圣洁的沈若烟,竟是如此之人。怪不得她之前曾问自己,要去了她院中婢女奴仆的卖身契。 说是由她拿着会让他们觉得轻松自由些,原来沈若烟之前一切的纯情种种,都只是表象是做与大家看的。 原来,从蔺梦瑶开始,至头至尾都是她精心编织的一场骗局,包括与自己书信往来多年,如今细想信中字字句句,均是在暗示诱导自己,一步步按她的计划进行。 直到将她顺利接回王府,之后的所作所为,也统统都是她计划之内,想到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欧阳雍廉的心头。 他最痛恨的便是被欺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这一切的作俑者,竟然是自己曾最信任之人,更是想将心中秘密与之分享,甚至与之共赴白首之人。 第173章 终究是付错了情(错付真情) 她的背叛,欺骗,玩弄自己情感,利用自己对她的真心,去伤害无辜她人之性命,这一切都是利用自己对情爱愚钝,让自己误以为找到了真情所在。 为此,才会一味纵容袒护,甚至犯下大错,险些要了楚碧媛的性命,而后又因对她分开多年的亏欠愧疚,不明缘由更是对她怀仁包容,为此想要弥补对她的亏欠。 而这利用、欺骗要比她所犯任何的错误,都令他无法原谅,想到曾经被自己杖责奄奄一息的楚碧媛,他心中疼痛与愤怒交织着,冲撞着每一根血管,双拳紧握至青紫,好似将满腔的怒火顷刻间便要爆发。 再想到她与廖强、李三为伍,作奸犯科狼狈为奸,他便痛彻心扉,未曾想自己竟只是她通往权贵顶端的一块踏脚石!她的野心远远不止如此,或许她也并非心甘情愿只做一位王妃。 若是今日这些事情未将她暴露,她与太后的合作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以她的野心与心计定会先稳住太后,之后她会一步步的走到她想到达的顶端。 欧阳雍廉想到如此,紧闭双眼暗吸一口冷气,这个女子胆大妄为,她的如意算盘竟然盘算的如此之大。 “赵桓,先将丁香收押监管,之后再做决断。” “是王爷。” 屋内安静了,佳雪看出来欧阳雍廉的隐忍,此时也不知该劝慰些什么。 “本王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 半晌欧阳雍廉才憋出这一句话,佳雪知道他心中难过,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的走到门边,出去后将门关好方才离开。 其实她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廊亭中看向门的方向,她太清楚被心爱之人背叛时伤痛的感觉了。 这些伤口只有让他自己慢慢愈合,任何人都帮不了他,佳雪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的守着他。 ~~~~分割线~~~~ 太后的寝宫,此时正有人向太后密谋着什么? “太后,密探来报,说沈若烟已被王爷收监,听候发落。” “哼,果然不出哀家所料,看来这三王爷并非她所说那般,对她百般疼爱百依百顺。” “太后,奴才看来,这三王爷明知太后与沈若烟已经达成共识,如今却丝毫不顾太后脸面,这般果断决绝的惩治沈若烟,可是太过分了些……” “………………” 太后并未接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而是反复摆弄着手上的蔻丹。 “奴才还听说,前些时日三王爷在他国,购买了多数的马匹,怕不是这三王爷起反戈之心,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有真凭实据?” “这个……” “那就先不要打草惊蛇,给哀家好好查探清楚,交代下去,继续盯着,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可来报。” “是” “太后,若三王爷真的有此野心,该当如何?” 一直伺候太后身边的老嬷,有所担心道。 “看来,是时候叫楚碧媛来见见哀家了。” 太后不明所以的脸上多了一丝冷笑。 华灯初上,闵洛尔前来寻楚碧媛,想与她商议去学校当一名女夫子的事情,却看到楚碧媛一人在院中亭中独坐。 “碧媛,你为何在此愣神?不进屋去?” 佳雪看到看到是闵洛尔来了,无奈的摇摇头道: “欧阳雍廉在里面呢?到现在都没出来,也不让人前去打扰。” “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 “不是,是因为沈若烟的事。” “唉!看不出这欧阳雍廉还是如此痴情之人,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叫上商镇炫出去喝酒,你就别呆在这了,让欧阳雍廉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岂不是不是更好?” “他中午便没有进食,晚上再不吃饭,肠胃会受不了的。” “不是吧?你呀,就爱瞎费心,他一个大男人还不知道饥饱啊?真是关心则乱,走吧走吧,他不饿我倒是饿了。” 两人正说着,尚玹居的门开了,欧阳雍廉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她们面前,也不顾闵洛尔是不是在身边,而是直直的望着楚碧媛道: “我饿了。” 简单的三个字,就让楚碧媛瞬间破防,看着欧阳雍廉那淡淡忧伤略显无助的眼神,还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让楚碧媛既心疼有可气。 “饿了活该!谁让你不吃午饭。” 楚碧媛心中虽是心疼,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 “好啦碧媛,王爷都说饿了,你也不再用担心了,我这就去叫上商镇炫,咱们一起去。” 闵洛尔说完就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欧阳雍廉走到楚碧媛面前坐下,仍是情绪低沉。 “心情好些了吗?” 佳雪明知故问,她是觉得,为一个践踏自己真心的人伤心难过,不值得。 真相的确冷酷无情伤人心魄,就如之前,自己被端阳伤的体无完肤时,不正是他如今这般模样。 可是自己的伤心难过痛苦不堪,又有谁会真正心疼你呢?除了亲生父母,恐怕就该是自己了。 而那些令你伤痛之人,该潇洒时照样潇洒,该开心时照样开心,可有管你是否肝肠寸断,心在滴血! “王妃可曾恨过我?” “恨你,为何?” “曾经为了她,我如此那般对你,你心中难道就没有恨过我吗?” “恨如何?不恨又如何?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该来的终归也躲不过去,一切不能重新来过,又何必纠结于此呢?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因果循环的关系,才会如此吧?” “她原名蔺梦瑶,在她家中出事败落后,我想方设法将她救出,为她改名换姓又费尽心机将她送出鼎玺国,拜托商镇炫代为照顾。” “我一直以为,曾经她对本王是真情一片,因当年父皇与母妃仙殒,对我的打击过太,她又是那般适时宜的出现在我身边,给我许多安慰鼓励,我也喜欢与她说贴己话,慢慢的倒成了习惯。” “谁曾想多年后再见她蔺梦瑶,眼中再没有曾经闪烁纯真的光芒,而是满满的算计与阴谋,如今更是变得这般不择手段蛇蝎心肠,令本王寒更心痛。” “原来你早就看出,沈若烟早已非同年少时那般纯善了,是吗?” “是,我早已看出她不再是,数年前的那个蔺梦瑶了,或许从她改名换姓那刻起,便已经打算彻底遗弃蔺梦瑶的一切,包括人性与良善,选择与之相反完全对立而为之,拥有她以为的全新人生。” “为了信守当年对她许下的承诺,我一次次将她所犯的错误隐瞒,一次次包容迁就她,最终让她走到这步田地,这一切终归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欧阳雍廉,这些也不全是你的错,你就不要为此自责了,纯真少年时代,谁都经历过,你心纯善,便看任何人都是纯善之人,所以忽略了天生,便是狡黠不善诡计多端之人。” “你对她的包容迁就固然有错,但是倒显得你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也是为了当年的承诺才会如此,所以你不用再自责。” “我曾那般袒护偏袒与她,你心中可曾伤心难过?” 第174章 前有狼后有虎 “你说呢?曾经,的确为你的处事不公伤心难过,不过我始终相信,你是一个正直正义之人,是非曲直你自有定论,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这人看似冷酷无情,冰山一座,其实内心深处极为柔软,更有恻隐之心,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邪不胜正,犯错之人接受惩罚那是天经地义,所以你不应该为此再做纠结。” “碧媛,我在你心中,竟有这般好吗?” “美得你,我只是直观而言,实事求是而已。” 佳雪说着有些羞涩的转过身去,欧阳雍廉此时心中甚是安慰,能得佳雪这般理解,他是求之不得。 “媛儿,本王可以这般叫你吗?” “嗯,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本姑娘准了。” “媛儿,本王想问,你对本王可有~~~~~” “咦!对了,欧阳雍廉,这阵子怎么没见闵阙王子呢?前些时日还来找我切磋五子棋,探讨音乐呢,这几日便没再见他?” “你~哎!罢了。” 欧阳雍廉心中叹息,小声的自言自语,欧阳雍廉心中十分清楚,曾被自己伤过心的人,如今哪能这般顺遂情愿的接受自己,这情伤需自己日后一点点的弥补,弥补自己曾犯下的过错。 “欧阳同学,问你话呢?闵阙王子呢?” “你眼中只有闵阙王子吗?” “瞧你这话问的,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怎么?醋坛子打翻了?因这几日未见到他,我只是随口一问,瞧你那幽怨的小眼神。” “闵阙回南国了,说是有要事要办。” “哦,这样啊,看来走的还挺急,怎么连招呼都没打呢?” “楚碧媛,你可是本王的王妃,除本王之外,不准想任何男子。” “呵呵呵~~我哪有,欧阳雍廉你不要游思妄想,你这般欲盖弥彰,说你吃醋了还不承认。” “若是本王心中真的捻酸呢?” “你!捻酸?怎么会?方才我只是玩笑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 “王爷,碧媛,你们可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吗?” 正在这时,闵洛尔与商镇炫出现在他们眼前。 “嗯,就等你们来了,咱们现在就出发。” 欧阳雍廉心中略显无奈,这楚碧媛仿佛是故意回避自己所问,总拿其他的话搪塞过去。 但是他知道,要想让楚碧媛放下心中结缔,重新喜欢并爱上自己,必须要暖她的心拂她曾经所受之伤,才是他首要任务。 去酒楼的路上,闵洛尔与楚碧媛走在前面,商镇炫与欧阳雍廉紧随其后,商镇炫望向欧阳雍廉满腹心事,打趣道: “欧阳,方才可是在碧媛面前吃了瘪?” “胡言乱语,本王为何会吃瘪。” “你呀,心事都写在脸上,只差亲口说出来了,其实吧吃瘪也没什么,碧媛本就是牙尖嘴利,稀奇古怪词语诸多,你说不过她也不足为奇。” “照你之说,我就这般点儿能耐?不仅词穷嘴也拙,更无法与她接招?”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究竟与谁才是兄弟?” “四海之家,皆为兄弟。” “你…………………………” 两人说着,不自觉的与楚碧媛她们拉开了些距离。 “商镇炫,你们在后面磨磨唧唧聊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说我们的坏话吧?” “哎呦,我说敬爱的公主大人,我们哪敢说您二位呢,我们兄弟二人,只是随口聊聊罢了。” “你们两个大男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有什么话好说的,还不快点跟上。” “公主遵命!” 此时的皇宫里,皇帝眉头紧缩正在烛灯下看一封密函,而信中的内容,令皇帝神色凝重,怒意越来越浓,最后竟愤怒到将密函重重的摔在龙案上。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生气?” 皇帝身旁的庞公公,小心谨慎的伺候着,不知道此时皇帝为何而生气? “这户部尚书房简书,简直就是胆大妄为,竟敢肆自转移国库之银两。” “什么?这户部尚书竟敢转移国库银两?这可是犯了诛九族之罪啊?可他一文诌诌之人,怎敢如此大胆?难不成这背后竟有蹊跷?” “庞公公,速让齐将军进宫来见朕。” “是。” 庞公公的一番话,貌似提醒欧阳天宇,这胆敢动用国库,又轻易操纵国之重臣之人,定是能一手遮天之人。 而有这胆识和手段者不是其他,而是欧阳雍廉,这个与自己同父异母,曾经一度信任依赖的兄弟,难道真的是他所为? 很显然欧阳天宇已经对欧阳雍廉起了疑心,只是没有事实的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轻易相信此事就是欧阳雍廉所为。 他必须将此事彻底调查清楚,他要看看究竟是欧阳雍廉真的起了谋逆之心,还是这其中另有文章。 ……………………………………………… 第二日一早,太后宫中便有人来报,说太后思念三王妃,请王妃进宫一起用膳。 楚碧媛心中十分清楚,这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罢了,这一关迟早要过,看来今日是躲不掉了。 “桃子,王爷呢?” “王爷今日一早便出府去了。” “出府了?可有说去哪了吗?” “这个~好像没有说。” “这样,你通知子冲,让他务必找到他家王爷,告诉他太后叫我要进宫一事。” “是,春桃马上去。” 春桃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这个时候宫里的公公还在前庭,你从侧门出去,不要让他看见。” “是。” “可是公主,你这次进宫,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要不让春桃陪你进宫吧?” “不行,太后只准我一人进宫,你快去找子冲,让他告知王爷,他会进宫陪着我的,春桃放心,我会见机行事,不会有事的。” “嗯嗯,王妃要多加小心,我这就去。” 看着春桃出了尚玹居,佳雪也不敢多做停留,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来到前庭,跟着宫里的公公,坐上了宫里的撵车驶入宫中。 “太后,三王妃到。” “哦?是媛儿来了,快让她进来。” 佳雪缓缓地走到太后面前,毕恭毕敬的向太后行了一个大礼。 “碧媛参见太后,祝太后福寿绵长,身体安康。” “好好,媛儿快起来,到母后这来,这许久未见,让哀家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谢母后。” 楚碧媛淡定的起身走向太后,看着太后对她笑脸如花,她却感到阵阵冷意浑身不适,仿佛有数把锋利的尖刀,要向她袭来。 或许这笑里藏刀就是这么来的吧? “媛儿这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也不到这宫中看望母后,陪母后聊聊天,今日若是母后不曾请你进宫,是否打算一直都不进宫见母后吗?” “母后冤枉碧媛了,这些时日碧媛,一直都陪在王爷身边寸步不离,就想看看王爷究竟整日都在忙些什么?” “那廉儿他整日都在忙些什么呢?” “他呀!前些时日忙着建私塾学堂,他要让更多的孩童有学上有书读。” “他还帮助百姓修筑加固了天雨河的河堤,提前做好了防汛的准备工作。” 第175章 飞鸽传书 “除了这些,他还要时时刻刻照顾保护,南国的闵阙王子闵洛尔公主的安危,再者闵王子与闵公主一直暂住王府,碧媛不仅要跟随王爷与他妇唱夫随,也要经常照顾王子公主其左右,所以这些时日,才会耽误进宫与太后聊天解闷。这些都是碧媛的错,还请太后责罚。” “原来这些时日,媛儿与廉儿忙正事去了,这自然是好事啊,哀家又何须责罚你呢?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碧媛谢太后仁慈不予责罚。” “媛儿啊!你与廉儿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为何一直没有喜讯传来?难不成你们真如传闻所说……至今还未圆房?” “太后,我觉得生孩子这个事情吧急不得,这子女与父母也是讲究缘分的,不仅随缘更要顺其自然。” “话是如此,但是也要努力争取,毕竟廉儿身份尊贵,你们成亲这么久,却一直未有子嗣,怕是被人落了话柄,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人闲话诟病。” “太后说的是,媛儿日后定会好好进补,好好调理身体,希望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 佳雪明知道她和欧阳雍廉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也懒得向太后解释那么多,言多必失不如就顺着她意演下去便好。 “嗯,这就对了,记得上次哀家送你的补药可有用?那可是他国进贡上好的补药,听说效果极好。” “太后,说起这补药,或许是药效太好,只是一点王爷便流鼻血不止,所以媛儿再没敢给王爷用。” 佳雪没办法将药扔了的事告诉太后,更无法告知后面发生一连串的闹心事,这样只会给自己找麻烦,现在只有编个谎话瞒过此事作罢。 “哦?竟有此事?哀家竟然不知这药效如此猛烈,还好媛儿及时停用,若是让廉儿身体出了什么岔子,哀家如何对得起先帝与姐姐的在天之灵啊!” “太后您不必自责,您不也是一心为了王爷与王妃,希望他们能早日诞下子嗣,为王府开枝散叶罢了。” 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巧妙的缓解了此时太后的尴尬,佳雪心中好笑,却也不显露出来。 “太后,嬷嬷说的极是,您一心为了我和王爷,媛儿与王爷定是心存感激,再说王爷如今身体康健并无大碍,还请太后放宽心便是。” “那就好,那就好,这凡事欲速则不达,看来这要子嗣一事还是顺其自然便好。” “嗯嗯,太后英明。” “嬷嬷,哀家与媛儿还有些贴己话要说,你先下去吧。” “是。” 嬷嬷自然明白太后之意,她迅速转身退下,屋内只有太后与佳雪两人。 “媛儿,这里再无旁人,哀家只想听你说实话,沈若烟之事你可明了?” “沈若烟沈郡主?她怎么了?” 佳雪即便知道太后问此事的用意,她也必须对此事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有时候难得糊涂还是有必要的。 “媛儿竟然不知沈若烟之事?难道如今廉儿还对你有隐瞒,从未告诉过你实情吗?” “回太后,媛儿不知,还请太后告知。” “唉!这个廉儿,没想到事到如今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有将她放下。” “这沈若烟并非是什么郡主,真名也并非沈若烟,她原名蔺梦瑶,是曾经的蔺尚书之女,自幼便与廉儿相识,后来进宫与公主伴读,便经常出入宫中,与廉儿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若不是她父亲蔺尚书后来出了事,或许她早已嫁给廉儿,成为廉儿的王妃了。” “是啊,若是这般,也不会有我什么事了。” 佳雪心想:这一般的剧情不都是这么设计的,必定是要女配作点妖出点幺蛾子,才能凸显出女一的情感线。 最终与男主双双坠入爱河完美收线。只是她才不想当什么女主被瞎折腾好吧!她现在只想回家找爹妈! “所以媛儿,哀家只想告诉你,这沈若烟可不如你这般心思单纯善良,她善于心机与手段,廉儿虽是看似冷酷无情,内心却极其柔软细腻,更是恋旧之人,所以若是想要牢牢抓住廉儿的心,就应该早日怀上子嗣,方能牵住他的心。” “哀家内心是极喜媛儿的,所以媛儿可不能让哀家失望,要早日让哀家听到喜讯抱上孙儿才是正题。” “太后说的是,碧媛记下了。” 佳雪深知太后这番言语,不过是告知自己她已经见过了沈若烟,却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太后的话无谓是告戒自己,若是不听她的话,既能让自己成为受人敬仰的三王妃,也能让我一无所有消失无踪。 “对了,哀家要你办件事如何?” “太后请讲,只要碧媛能办到的,碧媛在所不辞。” “呵呵呵丫头,哀家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无需这般紧张,哀家只是让你帮哀家找封书信罢了。” “书信?” “一封镇守边关程大将军的飞鸽传书。哀家只想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飞鸽传书在何处?” “廉儿的书房。” “……………………这~~” “这件事可是令媛为难了?难不成廉儿不允让你到书房去吗?” “回太后,王爷说书房乃商讨事务之重地,的确不允碧媛随意走动。斗胆问太后,这飞鸽传书可是什么重要信件?如果是,王爷定会放在隐秘的地方,不会让碧媛找到的。” “这那会是什么重要信件,只不过是因为哀家太过思念家人,睹物思人罢了!” “家人?程大将军是太后的家人吗?” “程大将军是哀家与姐姐的表哥,从小和哀家和姐姐一起长大,后来姐姐与哀家先后进了宫,便与这位表哥再无交集。” “后来才得知表哥与廉儿一起整日征战沙场,直到如今都未娶妻,哀家得知后不免心中着急,但是碍于哀家身份,若与表哥书信往来怕落人话柄,倒让一些有心之人呈口舌之快。” “所以才由廉儿从中传信,或许这些时日廉儿公务繁忙,顾不得将书信交与哀家,所以才会想到由媛儿代为传递也未尝不可。” “原来是这样啊!碧媛还以为是什么机密,若是如此碧媛可是万万不敢的。” 其实佳雪心中十分清楚,太后说的并非实话,这飞鸽传书定不是什么所谓的家书,更像是重要的军事机密,这烫手的山芋一旦落在她手中,要想摔可是甩不掉了,可是该怎么拒绝呢? “启禀太后,三王爷到。” 门外的公公鸭嗓般声音尖锐刺耳,但是听清前来之人,却令佳雪十分满意。 “呦,廉儿,今日怎这般空闲,突然想起探望哀家了?” 看着从门外大步朝前,款款而来的欧阳雍廉,太后虽然早已猜到,可还是小有一惊,她早就想到欧阳雍廉得知此事定会进宫,只是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 “母后此话令本王汗颜,是本王这些时日太过繁忙,未及时前来探望母后,失了礼数,还请母后见谅。” “媛儿瞧瞧,一句太过繁忙便给哀家搪塞过去了,你呀!若不是今日哀家请媛儿前来陪哀家聊天解闷,怕是再过几日也见不到你的踪影?” 第176章 无后为大 “是本王考虑不周,令母后不开心,今日本王在此,只要母后愉悦,怎么惩罚本王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要任由哀家惩罚,可不许反悔。” “本王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那好,哀家便命你三月之内必须让媛儿怀上子嗣,将喜讯传入宫中,让哀家早日抱上孙儿,如若不然廉儿便必须纳侧妃,为王府开枝散叶,不知这样的惩罚是否可行?” “母后,这怀子嗣之事,岂是说有便有的,怎能以此为惩罚?” “这可是廉儿自己说的,无论何种惩罚都心甘情愿,怎么这样便反悔了?” “本王何曾说过反悔,只是这时间太过紧迫。” “是啊母后,您可是嫌弃碧媛才以此作为惩罚,若是母后真的嫌弃碧媛,碧媛愿意让王爷纳侧妃便是了。” 佳雪装作伤心黯然泪下,心想若欧阳雍廉真的纳妃,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她便会找机会离开王府,做个自由的独行侠,总比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是强太多。 “唉!哀家又何时说过嫌弃媛儿了,这只不过是哀家的心愿罢了,哀家所盼望的自然是你们夫妻和睦,恩爱白首,才不辜负哀家对你们的一片心意。” “哀家老了,也许不知何时便会与先帝与姐姐团聚,一直盼望你们会有喜讯传来,可你们大婚至今都未有子嗣,哀家心中不免着急,若是先帝与姐姐泉下有知,定会责怪哀家照顾廉儿不够周全,哀家又有何颜面去见先帝与姐姐。” 太后说着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她这般说,反倒让她之前所谓,都说成了大义,无论是安插眼线还是送药送人,好似都是为了欧阳雍廉好而为之。 欧阳雍廉心中冷笑,太后的这般说词他显然是不信的,她的目的很明显,若是自己真的有了子嗣,她定会想尽办法,找合适的借口与理由,将自己的孩儿留在宫中,以此牵制自己的行踪。 让自己纳侧妃,也不过是试探自己对碧媛是否真心罢了,若是自己默许了纳侧妃之事,便证明自己对沈若烟余情未了,与碧媛恩爱是假。 也证明沈若烟对太后所说便是真,所以太后定会力保沈若烟,将她名正言顺嫁与自己为侧妃,观察监视自己的任何举动。 若是不愿纳侧妃,那便坐实了自己与楚碧媛恩爱是真,但必须在三月之内传出喜讯,如若不然结果仍是一样,她便会强行为自己纳侧妃,无论自己意愿如何,都会如当初强行将楚碧媛嫁与自己时一样。 如今自己早已对楚碧媛情根深种,何尝不想与她开花结果恩爱长久,只恨当初自己一错再错,惹碧媛一次次伤心,如今大婚至今仍未圆房,又何来子嗣之说? 而今自己又不愿,逼着碧媛做她自己不喜之事,所以还要另想它法解决此事。 佳雪偷偷望向欧阳雍廉,只见他神色淡然,再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知他心中所想。 太后这般强人所难,佳雪心中也是义愤填膺,她看似用的是糖衣炮弹,实则尖刀插肋,让欧阳雍廉进退两难。 事到如今欧阳雍廉还能如此淡定,或许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最好欧阳雍廉答应纳侧妃,如若不然难不成自己真要与他生孩子?这剧情不至于这般狗血吧? “母后,您说的极是,本王与王妃大婚至今,王妃一直未未有子嗣,的确是雍王府的头等大事。” “而这关乎绵延子嗣,让雍王府人丁兴旺,若只是王妃一人,怕是难以胜任,只是不知母后让本王纳侧妃,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欧阳雍廉这冷不丁的一席话,让太后与佳雪纷纷愕然!佳雪惊诧的看着欧阳雍廉,只见他仍是清冷淡定从容,好似早就知道此事一般。 佳雪心想:原来今日这一切,都在这等着自己呢,现在看来,或许欧阳雍廉早就等着太后这一番话的吧? 怪不得沈若烟可以这么嚣张,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欧阳雍廉为了保下他这红颜知己竹马青梅,竟让费尽心思,让沈若烟以太后为靠山,最终由太后出面解决此事! 之前他对自己所说,统统都是缓兵之计都是谎言,也怪自己愚蠢,差一点又听信了他的鬼话,老话说的不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今日他和太后一唱一和的,挖坑让自己跳,可谓是用心良苦,其实这又何必呢?即便没有今日的这一出,直接告诉自己他不可能为此放弃沈若烟,实话实说又该如何? 毕竟与他并非真正的夫妻,实言相告好聚好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何须多此一举? “太后,碧媛思量再三,始终觉得至今未有所出,未为王府开枝散叶,心中愧疚不已,俗话说无后为大,绵延子嗣确是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碧媛自认体弱多病,绵延子嗣之事力不从心,所以碧媛恳请太后恩准,让王爷休了碧媛吧!” “不行!” “不可!” 佳雪此言一出,立即受到两人的极力反对,气氛一度尬然,佳雪不以为然,接着道: “太后,王爷,怎么就不行呢?为了王爷您能早日开枝散叶子嗣绵延,太后她老人家为此操劳殚精竭虑,碧媛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索性就实话实说,不再对太后有所欺瞒,碧媛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更不想再自欺欺人,碧媛知道自己,自始至终都未能真正走进王爷心中。” “两情相悦的爱情,山盟海誓的誓言,只有这样的婚姻才会真正的幸福,才能恩爱白首人丁兴旺,碧媛自认入不得王爷法眼,也并非王爷心中之人,所以碧媛觉得,只有碧媛离开王府,一切该来的都会如约而至。” 太后听闻楚碧媛的言辞,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不知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方才欧阳雍廉的言辞太后便不明所以,这会儿楚碧媛的一番话,太后便更不知是何意? 难不成这欧阳雍廉已经知道哀家的计划,今日他们夫妻二人,只不过在哀家面前演双簧不成? 其实太后的目的计划中,的确是想让欧阳雍廉早日儿女绕膝,令他多些牵绊,自己也好以他的孩子相要挟,令他做事不再这般杀伐果断狠厉无情。 这男子一旦有了自己心爱之人与儿女的牵绊,就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更是是消弱控制他意志最好的武器。 太后就是想利用这一点,来逐渐消弱他的力量,因为欧阳雍廉的存在,始终令她心中不安。 想到自己处心积虑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下,怎会轻易再被人越了主。当年天宇年幼,自己垂帘听政多年,亲手打造了这鼎玺国的盛世繁华、她的丰功伟业权衡的治国之道,这是有目共睹。 所以鼎玺国是她的天下,她也绝不允许欧阳雍廉的势力强大,功高盖主有所染指,这对自己对皇帝最大的威胁。 一想到当初自己为了争宠,更为了争权夺势,逼着亲姐姐喝下“天命”那一刻,她便夜不能寐,噩梦扰魂,为此吃斋念佛为求心安理得。 第177章 休妻纳妃 加上自己一直担心欧阳雍廉,得知自己母后玉殒的真相,这么多年她不得不扮演一个仁善姨母的角色,要将他视为己出对他格外关注,对他无微不至细心的关心照顾。 为的就是更好的监督掌管洞知他的一切,也为杜绝他对自己有所怀疑,所以这么多年过去,这欧阳雍廉的确够听话,对自己也算是言听计从。 只是随着他年岁增长,自己竟要求到遥远的苦寒之地去历练,而自己对此题意倒是求之不得,便默认应允了此事。 当然安插眼线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才会令自己心安,怎知多年后他从苦寒之地回来后,竟然转了性子变得不善言谈,越来越冷漠也越来越疏离,与之前的欧阳雍廉简直判若两人。 自己一时也无法猜透他的想法,虽然自己对他交代安排的事情他也会尽心去办,却总感觉差强人意,不再如往日那般心定。 就如当初自己将楚碧媛指给他,即便再不如他所愿,他也不会反驳,而是选择欣然接受与楚碧媛成婚,可后来的种种告诉自己,欧阳雍廉的确不再是当初那个,容易哄骗欺瞒的无知男孩。 欧阳雍廉站在一旁,听闻楚碧媛的言论,表面好像无关痛痒,其实心中早已气愤不已,她此番话究竟是何意?难道她忘了他们的婚姻,可是太后一手操办的。 她如此说岂不是在责怪太后草率了他们的婚姻,太后可是心胸狭隘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人,她就不怕太后责罚与她? 可气的是方才她的话中之意,竟说本王对她敷衍,心中无她对她并不上心,想想方才一得知她被太后邀进宫的消息,顾不得边疆战事的商讨,便心急如焚马不停蹄的赶往宫中,生怕她遇上一丝的危险。 只是他未曾让她知道,他早已将她种在自己心中,并已深深的扎根,如今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已容不得任何人的存在。 一想到此,他轻轻的走到楚碧媛身旁,压低声音道: “楚碧媛,你若再胡言乱语,本王不介意回府即刻与你要个孩子。” 欧阳雍廉冷冷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身后响起,着实令佳雪吓了一跳,刚刚还兴许得意的她,这会儿也不敢随意发言了。 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后一手包办的婚姻,还需太后亲自给她解除,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安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以后她便是自由人,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动受阻,也不用看她人脸色做自己不想做之事,还要费尽心思的周旋其中。 “母后,子嗣之事切勿再议,关于纳侧妃之事也未尝不可,至于方才王妃所说,倒也不是子虚乌有,至于休妻之事,本王思虑后再做定论。” “这么说,王爷同意休妻喽?” “休与不休,也是本王说了算,怎么?王妃就这般急不可耐?” “欧阳雍廉,你我的婚姻是太后费心费力亲手操办,怎么?你说休便休,究竟谁给你的自信。” “楚碧媛,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若是想休了你,谁又能阻拦的了本王。” “咳咳咳~~~三王爷,三王妃,可是忘了哀家还在呢?这方才还是好好的,怎么说吵便吵起来了?” 在太后眼中,这两人此时的争吵,如同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真情流露的情感是掩饰不来的。 欧阳雍廉对楚碧媛,越是看似毫不在乎,其实这楚碧媛早已深入欧阳雍廉之心,方才欧阳雍廉刻意与之争吵翻脸,就是在保护楚碧媛。 这也恰恰印证了太后的猜测,可想而知这一切,怎能逃过太后如鹰般犀利的眼睛。 如今这楚碧媛就是欧阳雍廉最大的弱点,是牵绊牵制他最好的利刃,如此上好的利器,她必须好好握在手中,又怎会轻易弃之? “母后说的是,是雍廉呈口舌之快,忘了礼数,还请母后责罚。” 欧阳雍廉早已洞察太后的心思和手段,楚碧媛在他身边多一刻,便会多一刻危险,虽然他心中有千万个不舍,但比起楚碧媛的安危,他还是选择后者。 以前自己虽不喜楚碧媛,却从未想过让她离开自己离开王府,可如今深爱她已入骨髓,却这般迫切,想让她离自己而且越远越好,或许离开自己她才会平安顺遂,才不会有危险。 这种分离之苦会让自己痛苦万分,内心如同刀绞,无论楚碧媛是否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宁愿她误会自己痛恨自己,他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一丝丝伤害。 时间,只要再给自己一些时间,他将遗留许久的问题处理解决,为自己母后报了血海之仇。 只要楚碧媛日后肯原谅自己,他便不顾一切用自己的生命,去爱她、疼她、护她、宠她一生一世。 “太后,碧媛错了,不该在您面前吵吵,还请太后责罚。” 佳雪心中有气,说着还不忘给欧阳雍廉一个怒火中烧的眼神。 “罢了!罢了!你们夫妻在此吵闹,不过是因为添子嗣纳侧妃之事,这不过是哀家一片好心,谁知关心则乱,让你们夫妻二人在此起了争执。” “总归这话题的源头是哀家提起的,如今你们也莫要再为此事争执了,此事倒不如放一放,日后再议也不迟。” “只要你们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恩爱相随,哀家也是喜在眉梢乐在心里,至于子嗣之事也是早晚,那便顺应天意吧!” 太后这前后态度变幻之快,简直判若两人,欧阳雍廉心中明白,用老奸巨猾来形容太后再合适不过。 他知道一时半会儿根本骗不到她,他若是想保护好楚碧媛,让她彻底远离危险,那便必须要演好这场独角戏,忍痛割爱也要将楚碧媛送走,离开自己离开鼎玺国。 即便最终楚碧媛痛恨自己,他也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威胁与伤害,一如当年将沈若烟送走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心境与之前不同。 楚碧媛与欧阳雍廉从太后寝宫出来,楚碧媛因心中不悦快步走在前面,欧阳雍廉默不作声的走在后面。 两人都不做声,就这么一直走着,突然楚碧媛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差一点摔倒在地,欧阳雍廉赶忙上前将其搀扶。 “怎会这么不小心?快坐下,让我看看是否伤了脚踝?” 因为脚踝的疼痛,她这次没反对,倒是乖乖的坐下让欧阳雍廉为自己检查。 “还好脚踝没事,如若不然这脚十天半月都无法落地了。” “不能落地就躺着呗,躺平谁不会呀?” 楚碧媛气并未消,说着便打算站起来继续走,可刚起身,脚踝处的疼痛席卷而来,不得已又要坐下。 “唉!出门没看黄历,真倒霉。哎呀~~~欧阳雍廉~你要干嘛?” 楚碧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雍廉一个公主抱抄起,大步向前走。 第178章 千年之后 “欧阳雍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 “欧阳雍廉,你听见没有,我有脚我能走,你快放我下来。” “………………” “你听不懂~~我~的~” “再说话,我将你从这扔下去。” 楚碧媛转头看着眼前的层层阶梯,她选择了隐忍,心中却诅咒了欧阳雍廉千遍,好你个欧阳雍廉敢威胁我,我画个圈圈诅咒你,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一路上,欧阳雍廉不声不响背着楚碧媛闷声的走着,楚碧媛也未在推三阻四,任由欧阳雍廉背着自己一路前行,既然他愿意受累,自己又何必拒人于千里。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楚碧媛不知不觉中,竟趴在欧阳雍廉宽阔强壮的后背上睡着了,楚碧媛的脸颊无意的在欧阳雍廉勃颈处摩挲。 欧阳雍廉猛然站住,扭过头想要看看楚碧媛,转头间他的嘴唇轻轻的掠过她的侧颜,欧阳雍廉猛然愣住,只觉此时心速急速加快。 看着楚碧媛熟睡的侧颜乖巧可人,一股暖流从心底油然而生,同时也笑然,这女人的心如此之大,这样也能睡得如此安稳。 此刻他的心境异常安稳,他忍不住想要一吻芳泽,理智克制了冲动。 他希望这温馨温暖的画面能长长久久,他从未想过曾被自己冷落无视,狠心对待的楚碧媛,最终会是那个暖他心脾令他内心安定安稳的那个人。 他多么希望能永远守在她身边,用一生的爱呵护照顾她,去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可如今,这种温馨与愿望对自己却是一种奢侈,太后势力不容小觑,她不会让自己轻易扳倒她所建造的帝国,皇帝对自己也是时刻警惕,忌惮自己有一天会反起倒戈。 母后之仇一日未报,他心中便一日未有安宁,更不能真正的享有爱情,也许当初楚碧媛的生死,对自己来说无所谓,可如今楚碧媛的安危,自己不可能莫不关心、熟若无睹若。 但是若想真正的保护好楚碧媛,那便不能让她继续待在自己身边,必须让她离开自己越远越好,越快越好。想到此欧阳雍廉便加快了步伐。 回王府的路上,佳雪还未睡醒,欧阳雍廉怕她躺在车里睡不舒服,就一直将她揽在怀里,若不是车撵碾到了石块,猛烈晃动了一下,估计佳雪能一直睡到王府。 “嗯?这是在哪儿?” “快到王府了。” 佳雪迷离着睡意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竟然在躺在欧阳雍廉怀里,心中瞬间尴尬,睡意全无清醒时分。 “那个……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 佳雪说着赶紧从欧阳雍廉怀中起身,麻利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仪表,可还没等佳雪坐稳,车撵突然又猛然颠簸,一下子让佳雪从座位上颠了起来。 佳雪毫无防备的冲着欧阳雍廉扑了过去,欧阳雍廉虽然是眼疾手快,稳稳的接住了佳雪,却没逃过佳雪突然献上的“一吻”。 佳雪被颠的有些蒙圈,丝毫没有在意方才这猛烈的“一吻”,她缓缓的从欧阳雍廉身上起来,扶着自己的头自言自语道: “唉!还是现代好,马路宽广平顺,汽车好,减震快速,坐这马车差点没把五脏六腑给颠出来,唯一优点,挺减肥!” 欧阳雍廉方才被楚碧媛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到!不过即刻便恢复了平静,心中还有一点小窃喜。 再看楚碧媛,自己被突然的“一吻”,都惊的有些举手无措,可这女人竟一副豪无所谓的样子,还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 “汽车?为何物?” “啊?什么汽车?” 欧阳雍廉的发声,这才让佳雪彻底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小声嘀咕的话,他倒是听的挺清楚。 “为何现代好?现代是谁?马路?汽车?减震?又为何物?” “你真想知道啊?” 佳雪看着今天是糊弄不过去了,干脆实话实说,至于所说内容他爱信不信。 “嗯。” “这现代呢~谁也不是,它只是一个时代,是一个千年之后的时代。” “千年之后?” “对,千年之后,在我们那个高科技网络时代,我们出门坐的不是马车,是汽车,火车,轮船,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我们的马路特别宽敞平坦,没有丝毫的颠簸,即便有,车上带有四重减震,根本感受不到颠簸。” “我们通讯发达,已经很少会有人书信来往了,手机,电脑就搞定了,若是想见什么人想说什么话,直接一个微信视频就全部搞定。” “到了夜晚,霓虹闪烁灯火通明,黑夜如白昼,那还用什么蜡烛或油灯,除非停电,只不过停电的机率甚微。” “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电视,上网玩游戏,去ktw唱歌,去看电影,还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去游乐场疯玩,而这一切在这里便只是一个梦而已。” “………………………………” 欧阳雍廉静静地听着楚碧媛所说的一言一语,沉默着,他自认见多识广、殚见洽闻,可楚碧媛所说这些,却是前所未闻,犹如天方夜谭。 之前便听她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她酒后而言不足为信,可今日见她这般认真的诉说,他也将信将疑。 “你是不是不信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说些什么对吧?但是事实就是,我是我,也非我,我其实名字叫佳雪,来自千年后的新时代,只是因为一场意外,醒来后我突然发现竟然出现在这里!” “我当时与你现在的状态一样,非常的震惊!竟然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事实告诉我的确如此,我穿越了,穿越到这鼎玺国,穿越到了楚碧媛的身上。” “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的楚碧媛因为你的杖刑已经香消玉殒了,所以我才穿越到了她的身上,通俗一点说就是借尸还魂罢了。” “……………………………………” 看着依旧沉默的欧阳雍廉,佳雪心想,为何他会如此淡定,如果常人听到这些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谭,早就惊呆炸毛了。 “哎!我说了这么多,你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心里素质这般强大吗?真是佩服!厉害!” “你想听我说什么?无稽之谈,滑天下之大稽吗?今日为何要说这些?只是为了看到我震惊诧异,或者挑战我的心里底线呢?” “无论你是楚碧媛还是什么佳雪,是千年后穿来此与否?如今你都是本王的王妃。” “欧阳雍廉,今天我坦诚不公的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再对你一直欺瞒下去了,我想做我自己,做真正的自己,不想再顶着别人的名字生活,你知道吗?” “楚碧媛已经玉殒,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我不是她,她更不是我,我想换一种环境,换一种生活方式,做回我自己。” “就如之前我对你说过,我向往的生活是自由,与自己相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共赴白首不相离,而不是与她人争风吃醋的共事一夫。” 第179章 天空辽阔任鸟飞 何必单恋一棵草 “虽然你我之间是契约关系,各取所需和平共处,可如今我不得不违背了游戏规则,我要选择退出,因为今日太后所说之话点醒了我,既然我不能给你想要的,无法履行完成契约之外的事情,我想只有我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雍廉听着楚碧媛果断毫无留恋般的言语,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决绝毫无留恋。 其实与她相处这时日,他对她早已从愤怒厌恶到爱她入骨,甘愿受伤的是自己,也要将她紧紧的护在羽下。 而今她却毫不在乎他们在一起的开心美好的日子,又说的如此的轻描淡写,虽说他早已经做好打算,要将她平安的送离这里,即便日后憎恨自己,也绝不后悔这个决定。 可这些伤感的的话从她口而出时,他心中却有痛楚与不甘,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这是让她心甘情愿离开自己最好的办法。 “你今日所说之言,也正是本王想要说的,母后说的对,既然本王是皇子,那早日诞下子嗣之事定然是首要,自古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子嗣之事,这纳侧妃也是必然的。” “你今日对本王说了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本王虽说听之新奇,若仔细想想也不过尔尔,这些只不过是你想要离开这里找的借口罢了。” “其实你不说这些,只要这绝情断意之言足矣,无谓就是想让本王放你离去还你自由,这样反而让本王少些内疚感,既然如此本王又何须庸人自扰、自讨没趣。” “毕竟你我也只是契约协商,又无真情可言,更何况你更无法完成太后交与你的任务,那便如你所愿,本王放你离开便是。” 欧阳雍廉一席话令佳雪有些恍惚,今日欧阳雍廉对她要求离开,回答竟如此干脆!不仅如此字字句句都伤人肺腑,佳雪心中冷笑自嘲。 自己竟这般自不量力,高估了自己在欧阳雍廉心中的位置,本以为他们之间没有沈若烟的存在,会会越来越好,如今自作多情的跳梁小丑始终是自己,在利益欲望面前,欧阳雍廉选择的终究不是她! “多谢王爷成全!既然王爷做事雷厉风行,那就让我的嫁妆一并清算还我,我便即刻离开王府,今生永不再见!” 佳雪强忍着心中的伤痛,逼迫自己不准掉下一滴眼泪,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她想要此刻、马上、立即离开王府,一刻也不愿再多待下去,她想去找商镇炫,可一想到闵洛尔,她却驻了足,她不想再麻烦商镇炫了。 商镇炫对自己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重要的是闵洛尔对商镇炫心思她也明了,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不要去麻烦商镇炫,省的令他和洛尔再生误会。 回到尚玹居,春桃看到王妃貌似不开心,心事重重神情黯然,春桃赶忙给王妃倒杯水,端了过去。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桃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 春桃退出了房间,关好房门后,自己则坐在门外台阶前候着,她知道王妃定是遇到了,令她伤心难过心中淤堵,又无法对她说的事情,王妃需要的是发泄,只有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让王妃缓一缓心情。 可是屋内好安静,甚至听不到王妃的任何声音,春桃不放心王妃的安危,无奈只好悄悄的走到门前,想听一听屋内的声音,确定王妃是否平安。 以往王妃若是不开心生气时,都会一番叨叨发发牢骚什么的?特别是与王爷生气时,更是叨叨好半天。 可今日的王妃则与往日不同,房内静悄悄的,不对?春桃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哭声,极小的哭声,是王妃在哭!春桃心中着急,刚想要进屋时,想起王妃的话,春桃还是忍住没有进去。 仍然坐在门外台阶上,跟着默默落泪。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王妃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无神,她看向天空,自言自语道: “该自由了,终于要自由了。” “王妃。” 看到王妃要出房门,春桃赶忙起身,走到王妃身旁搀扶。 “桃子,姐姐没事。” “王妃,春桃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春桃知道,无论发生何事?春桃都会誓死追随公主姐姐。” “桃子,天空辽阔任鸟飞,这次咱们可以彻底自由了。” “彻底自由?” “对,我们要彻底离开王府,从此再无三王妃。” “王妃,您与王爷谈妥了?王爷答应让您离开了?” “对,所以咱们要赶快收拾好咱们的随身物品,先搬离王府,省的某人再变卦反悔。” “这,可是王爷他……” “好了桃子,别可是了,快随我进屋收拾细软,今天我就要离开王府,一刻也不愿再多待!” “王妃,您慢点儿!” 佳雪拉着春桃便进了屋,她离开王府刻不容缓,她不想再让自己继续呆在这伤心地,她方才一只在质问自己,为什么王容忍,欧阳雍廉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令自己伤心难过。 自己承认在这场爱情的博弈下,她已经输了,还输的一塌糊涂,不管是前生今世的两次爱情,为什么输的总是自己。 如今她也不愿再想,马上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树挪死人挪活,世间好男人千千万,何必非要单恋他一颗草?一颗杂草? 欧阳雍廉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也是煎熬,他知道这次彻底伤了楚碧媛,知道她定会为此伤心难过,却又无法前去宽慰。 正在不知所错时,管家刘福走了进来。 “王爷,这是您要的,王妃的嫁妆清单,不知王爷为何要此清单呐?” “………………” 欧阳雍廉接过清单并未看上面所写,他沉默无语深情焦虑痛苦。刘福看在眼中,知道这次王爷与王妃,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那道坎了。 “王爷~” “刘管家,将这清单交给王妃,带让她到库房支取,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折成银票交付与她。” “王爷,这~难道,您与王妃,当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刘管家,本王想一个人待会儿,今日就不要再让他人前来打扰了。” “这~唉~是!老奴告退!” 刘福无奈的退出了书房,对于王爷与王妃的婚姻,他觉得十分惋惜,本以为两人能修成正果,夫妻恩爱长厢厮守,令陛下与皇妃在天之灵得以慰寄,谁知最终还是要分离。 刘福自知人微言轻,无法劝阻王爷所做的决定,毕竟这是王爷的家事,自己只是一个管家,看到王爷为此痛苦神伤,心中自然与之难过,他也只能默默祈祷,希望王妃能理解王爷所做所为。 “刘管家,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说话的是春桃,她看到刘管家站在尚玹居门前,举步维艰的样子,知道他定是遇到了令他为难的事情。 “哦,春桃姑娘,王妃可在屋内?” “嗯!王妃在屋内呢,您老快进来说话吧!” “桃子,谁在外面?” “回王妃,刘管家来了。” “是刘伯来了吗?快别站着了,有话进屋说。” 第180章 劳燕分飞的爱情 佳雪听到是刘管家来了,即刻出来迎接,其实她挺敬重刘福这个人,自从她来到王府,刘福是照顾自己最多的。 “王妃,今日老奴前来,是给王妃送这婚嫁清单的。” “婚嫁清单?哦,是我的嫁妆。” 刘福说着将清单递给了佳雪。 “刘伯,他都对您说了些什么?” “王爷说请王妃过目后,能带走的请王妃带走,如果不能带走的,可以为王妃折成银票,方便王妃携带。” “他只说了这些?可还有其他?” “回王妃,没有了。” “好,我知道了,麻烦刘伯传话给欧阳雍廉,让他不要着急,我会尽快搬离王府,更如他所愿今生再不相见。” “王妃……” “刘伯可还有事?” 佳雪看到刘福欲言又止,觉得他或许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 “王妃,老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事,刘伯您说。” “王妃,恕老奴直言,老奴并不知王爷与王妃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老奴深知王爷如今对王妃情深一片呐!老奴虽说只是一个管家,可毕竟是看着王爷长大的,老奴可以断言,王爷满心满眼只有王妃一人,可究竟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呢?” “刘伯,这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欧阳雍廉才能告诉您了,恕我不能告知,我承认,欧阳雍廉的确算是一个好人,而我与他之间,也许并非良缘,非命中注定罢了。” “唉!这难道就是命?如此般配的两人,如此绝佳的姻缘,如今却…………唉!” “刘伯,好男不愁无媒,你家王爷日后定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王妃,到时候儿女成群,您老也就不再孤单了。” “唉!” 刘福自知无法劝说两人,只好满怀遗憾的转身离去,看着远去的刘福,佳雪的眼眶湿润,眼泪顺势而下。 佳雪和春桃简单的收拾了细软,她看过了嫁妆清单,里面的东西大多她都不想带走,觉得只有换成银票最为稳妥。 她暂时没有地方去,只有先去别院,这是之前佳雪让春桃购置的房子,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没有用王府的马车,而是让春桃在外面雇用了一辆马车,然后大包小包的装满了一车,她也没有惊动王府其他人,而是从侧门悄悄的低调离开了。 不是她不愿同大家打招呼话离别,而是心中有万分不舍,场面太过煽情她怕承受不了。只不过她走的太过匆忙,难免给人以一种逃离的假象。 “王爷,王妃已经离开王府了。是从侧门悄悄走的。” “可派人保护。” “已派两名侍卫,悄悄跟随保护。” “再多派几人。” 赵桓看着王爷坐在书案前,两眼无神神情黯然,王妃的离开着实令王爷神伤,看着王爷为此难过,自己又何尝不伤感。 想想王妃不仅人美心善,又平易近人,对待他们就如对待家人一般,拥有这样的王妃,是王府大家的福气。 但是如今又能如何?自己主子的事情,虽说心中这是万分不舍甚是惋惜,可他又有何资格僭越问询此事?只能默默的陪在王爷身旁。 这时欧阳雍廉突然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赵桓以为王爷是要去追回王妃,赶忙跟了出去。谁知王爷却朝着商世子住处走去。 不难想象,欧阳雍廉定是找商镇炫商议楚碧媛日后的安排,因为他最信任,也能将楚碧媛托付的只有商镇炫。 “唉!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难道就没有其他两全之策了吗?” 商镇炫不由得叹息,这两人从头至尾感情变化,他是见证过来的,两人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也是深爱着彼此,如今却要劳燕分飞。 虽说自己对楚碧媛也是心生爱慕,但毕竟不是君子所为,所以他只有将这份爱慕的心深藏于心底。如今看着两人为了彼此不得已分开,心中未有半分愉悦,却甚不是滋味。 “商镇炫,碧媛今后就拜托与你,定要护她周全。” “也罢,欧阳放心,我商镇炫定会好好照顾王妃的,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人伤她分毫!” “商镇炫,我想喝酒,你这可有酒?” “有,我这刚好有一坛多年的陈酿,今日我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 佳雪和春桃一路平安,到了自己买的别院,别院中早有家奴侯在门外,佳雪看着他们年纪都不大,心想春桃这丫头在哪儿雇用的童工? “公主放心,这几个家奴都是春桃亲自去奴役市上挑的,他们都是些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孩子,我看着可怜,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哦,对了,院子里还有几个女婢,也是无家可归,无父无母的孤儿,其中最小的才只有七岁。” “公主,我这般自作主张,您可有怪我?若是奴婢做错了,还请公主责罚!” “傻丫头,当然不会怪你了,更不会责罚你,你做的很对,表扬你还来不及呢,只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与我商量一下知道了吗?走吧!咱们去看看她们。” “嗯!” 春桃很开心,跟了公主这么久,公主人美心善她最为了解,不过这次她先斩后奏、自作主张着实不该,若不是看着这些孩子们太过可怜,实在不忍心才把他们都买了回来。 “杏儿,快去把大家伙都叫来,主子来看你们了。” “是,奴婢这就去。” 这个叫杏儿的女孩儿,顶多十二三岁的年纪,面黄肌瘦发育不良,佳雪看着不由得心疼。 不多时大家便都来了,大大小小的男孩女孩的有八九个人,最小的是个女孩子,今年刚满七岁,最大的是男孩子,也不过十五。 看着他们正是如花般的年纪,本该承欢与父母家人膝下,如今却遭遇了种种沦落至此。 “大家可有名字?” “回主子,我们的名字都是随口叫的,并未有真正的名字,还请王妃为我们赐名。” 这些孩子们恳请佳雪为他们赐名字,之前的名字对他们来说,也许并不能为她们带来美好的记忆与过往,他们想要重新来过。 “是呀公主,他们都还没有名字呢?只等着公主为他们赐名呢?”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一一取名吧,这位春桃姐姐比你们大一些,以后你们就叫她桃子姐,你们的衣食住行就由她安排,若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她就好。” “至于我嘛~,我比你们都大,你们以后就叫我雪儿姐姐就好,所以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往大家为了我们的小家,努力加油哦!” “谢谢主子姐姐…………主子姐姐人真好……” “谢谢主子姐姐!谢谢您收留了我们。” 大家一致称呼佳雪为主子姐姐,这是对她的尊称,不过也罢,毕竟在这封建的旧社会,一时也无法纠正他们的旧观念令他们改口,只能日后慢慢引导他们才行。 第181章 春满园 佳雪顺着春桃的春字,给大家伙起的名字依次是,春生、春水、春启、春明、春秋、春夏、春早、春晚、最后的七岁小女孩叫春天,带上春桃刚好五个男孩,五个女孩十全十美十人组。 孩子们都很满意自己的名字,他们欢呼跳跃叩谢佳雪为他们起的新名字,此时庭院中顿感春意盎然,如同春暖花开令人感到温暖,佳雪决定今后自己这别院就叫——春满园。 佳雪觉得有孩子们在是好,可毕竟看家护院,孩子们还是力量薄弱了些,她把想法告诉了春桃,春桃也觉得公主说的有道理,就打算明日再到奴役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佳雪让春桃把孩子们还有物品安顿好,自己便先回屋去了,虽然从王府到别院路程并不是太长,可是心累却堪比日行了千里,压的她喘不上气。 佳雪从怀中拿出欧阳雍廉亲笔所写的合离书,以夫妻不睦为由,还不错,没有一纸休书,以婚后无所出为由休了自己,看来这欧阳雍廉还算是有情有义之人。 佳雪苦笑,自己的情感之旅如此坎坷曲折,不出本书都愧对自己这天生的苦情戏演员?如果剧情还是按这衰损发展下去,看来这女一号她不当也罢。 无奈,无论戏如人生,还是人生如戏,到了如今这一步,还是要自己孤军奋战的抗下去,对天扬叹:何时才是汝的归期兮! 是呀!自己穿来古代已经很久了,而现代自己的肉身,估计早就随着一阵黑烟随风而去了,只剩一把可谓是肥料的渣渣,被封存在一个雕刻精美的小盒子里,结束了这无为的一生。 自己又何去何从?只有好好活在当下,只要人活着大不了重新来过!如今自己身边不仅有桃子陪着,还多了些弟弟妹妹,以后只能靠她照顾了,所以只有她强大,这些兄弟姐妹的日子才会好过。 如今她的玩偶之家、陶然居、墨香阁都在正常的运行当中,不用说生意都是爆火,还有非遗的皮影戏馆,那生意也是相当的好。 所以她还是要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玩偶之家和陶然居,要不断的出新款式,新玩意儿,而非遗皮影戏馆,要有新桥段新故事,她要不断的创作才能完全垄断市场。 不过,她这幕后的大老板,却极少出面打理生意,都是交给任子冲,他帮自己找的管理人才代为打理,还别说这任子冲虽是武将,却也是商业奇才,头脑清晰十分了得。 他把人员分配,管理模式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执行能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特别强,只要是自己有什么新的理念和创新,他几乎都能理解自己的意向。 最重要是任子冲非常耿直坦诚且重情重义,自己也特别信任他,所以时日后桃子若能嫁给他,也是桃子的福分,自己绝对同意高兴至极! 只可惜他任子冲是欧阳雍廉的左膀右臂,所以他只能暗自帮助自己,如今自己与欧阳雍廉已经合离,也不再是他的半个主子了,他任子冲还能这么甘愿无偿的帮助自己吗? “公主,别院的事情我都安顿好了,那些孩子们大点的安排他们打扫庭院,定期给家具除尘,小一些的给花花草草浇水施肥。” “还别说,这些孩子们别看年龄小,做家务个个是能手,春夏和春杏她们都会做饭,这不刚才还说,让公主尝尝她们做的饭菜呢?” “唉!自古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看着他们自强自立,我倒是替他们高兴,这样,待会儿我也这下厨,给你和孩子们做些好吃的,一呢是庆祝我们乔迁大喜,二嘛是为孩子们接风洗尘欢迎他们加入这个大家庭,今晚就让我们好好欢庆一番吧!” “好嘞!奴婢这就去准备,今晚要把蜡烛点的亮亮的,庆祝我们乔迁大喜,让我们有一个温馨之家。” 看着春桃开心的离开,佳雪也赶紧换了一套朴素些的衣服,便朝着厨房走去。 佳雪走到厨房,看到春夏和春杏两人忙碌的小身板,彼此虽无交流,看着却是那么的温馨和谐。 春夏无意中看到公主站在厨房门口,心中一惊赶紧示意春杏上前行礼,被佳雪及时的拦住了。佳雪告诉她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也告诉她们自己的来意。 春夏和春杏听闻公主要亲自下厨做饭,都有些惊呆了,佳雪看着她们一脸不置信,笑着告诉她们,其实自己会的挺多的,这做饭只是其中之一,这也是纯属个人爱好,以后慢慢的她们就会明白的。 所以佳雪在她们不置信的目光下,非常熟练的操作洗、切、炒,佳雪做的饭菜她们从没听过,更没有吃过,就别提怎么做了,所以无从打下手? 佳雪看着她们站在一旁举手无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就让她们为自己生火,择菜洗菜,拿个油盐酱醋瓶瓶罐罐碗碗筷筷的,佳雪告诉她们,以后会手把手的教她们做这些菜。 两个姑娘们高兴极了,再三叩首佳雪,感叹今生能遇到这般好的主子,实属她们这些孤儿之福,乃大幸也。 “我们相识便是缘分,这或许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以后由你们陪伴与我,我也不会觉得孤单。” “公主是天大的好人,是您的的仁慈大爱的收留,才让我们不再惶恐不安,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日子,我们的命是公主给的,所以我们将誓死追随公主。” “好好,只要看到你们平安快乐,我这心中才会安稳,所以你们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一定要安全第一,可听明白?” “是!春夏、春杏谨尊公主之言。” “好了,今晚的欢庆宴还有好几道菜要做,我命令你们两人,每人做两道拿手菜,来,我们为今晚的欢庆宴继续加油吧?” “是!” 佳雪一声令下,她们三人各自忙活起来,佳雪为了缓和气氛,随口哼唱起了小曲,再看两个孩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拘束,干的很起劲了。 到了开饭的时间,在两张拼凑起来的大饭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各种各样十几道菜,让孩子们看的直流口水,佳雪还让春桃拿来她珍藏的桂花甜酿,一打开盖子,满院子的桂花香。 佳雪对孩子们讲了用餐时的规律,让孩子们可着肚子尽情的吃,但是不准争抢霸占,更不准狼吞虎咽,因为这样极不容易消化,更容易导致噎食! 规矩一定大家开始就餐,有了公主的事先声明,孩子们即便再嘴馋好吃,也不敢轻易乱动任意妄为,不仅吃的拘谨更不敢说话。 佳雪一看这些孩子被自己方才的话拘束着,哪有开心的氛围呀?佳雪想了想对孩子们说: “孩子们,今天晚上是个开心的时刻,为了欢迎你们加入这个大家庭,也为了今天我乔迁新居,咱们暂且把规律放一放,只要你们不争抢,今晚你们就放开了吃喝,好不好?”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嘀182章 欧阳天宇的妄想 “好,好,好!” 孩子们开心的欢呼着! “那好,春生,春水你们把桂花酿给孩子们满上,今晚让你们开怀畅饮,不过你们放心,这可不是酒,是桂花味的饮料,今天管饱。” “来,孩子们,让我们共同举杯,欢庆这美好开心的时刻吧!” “干杯!” 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佳雪领着大家举杯畅饮,这边的欧阳雍廉却是满面愁云,他派去保护楚碧媛的人回来禀报,禀明王妃此时的情况。 欧阳雍廉听后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她终于获得了想要的自由,还有那么多孩子们陪伴甚是温馨,忧的是她不在他身边,他便一直心神不宁,希望她能一直平安无事,一切安好。 其实他与商镇炫那日商议,便是想让商镇炫说服楚碧媛,并带她尽快离开此地,到其他国家去暂时躲避。 因为他早已得到消息,怕是太后不会就此放过楚碧媛,试想她亲手安插的细作,最后背叛了她不为她所用,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而这几日皇帝欧阳天宇也不太对劲儿,时不时的总问起楚碧媛?而且话中有话?昨日还问碧媛这些时日为何未进宫探望太后? “启禀王爷,皇帝陛下身边的张公公前来传旨?” 说话的正是赵桓,前来向欧阳雍廉禀报。 “可说何事?” 赵桓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欧阳雍廉无奈只好前去。 “奴家见过王爷,今日奴家前来,是奉了陛下命传旨而来。叨扰之处还需见谅!” “陛下可有说何事?” “王爷先别急,还是请您先接圣旨吧?雍王接旨!” 这张公公属泥鳅的,可是老奸巨猾,他怎么会随意乱说话,他才不想得罪人呢?更何况都是厉害人物,得罪不起啊!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明兰国国主及公主,明日要亲临我国,为两国邦交之秦晋之好,顾雍王明日亲自前去城外迎接明兰国主与公主,不得有误钦此!” 欧阳雍廉听了圣旨,欧阳雍廉冷眉横锁,他深知这里面的含义是什么?心中甚不愿上前接旨,一个闵洛尔还不够,又来一个什么明兰的公主? 欧阳天宇明知自己如今一心只有楚碧媛,他这么做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身为臣子又不得违抗,无奈之下只有先应下再做打算。 “三王爷?请先接旨吧?” “臣接旨。” 皇宫养心斋,皇帝欧阳天宇稳坐龙椅之上,虽是手捧一古籍阅之,却不想思绪早已不在古籍之上。 欧阳天宇此时愁云满目,自叹不知从何时起,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三王妃楚碧媛的倩影,音容笑貌而挥之不去。试问楚碧媛她并非倾国倾城之姿。 但是她的才情、她的性情、她的言谈举止及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的独树一帜与众不同,或许欧阳天宇不知道的是,从见楚碧媛第一眼起,她就已经在他心中悄悄扎根。 欧阳天宇深知窥觊弟妇有为伦理实属不该,也试着克制自己不去想却无果,如今竟然越发严重,之前他总盼着楚碧媛能来宫中探望母后,这样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见到她。 当然他又不能显得太过刻意,母后如此精明之人,若是让她发觉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看似无意的相遇,便是他精心策划安排,只要能如期碰到她,他便心中愉悦知足已。 而今日闲暇,欧阳天宇又不经意想起了楚碧媛,想起前些时日她进宫时,自己还在御园中“不经意间”见到她,也只是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只是楚碧媛不知,自己瞧着她的背影,目送她了好远。 如今他心中对楚碧媛甚是挂念,这些时日又不见楚碧媛前来探望母后,他的思念之情越发急不可耐,便派人前去探查楚碧媛与三弟欧阳雍廉的动向,却得知楚碧媛竟收拾了细软,已经悄悄的离开了王府。 其实他心中一直有个疑虑,他总觉得欧阳雍廉与楚碧媛虽是夫妻,却与寻常夫妻不同,貌似少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所以他派人想要将此事调查一番,来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 而今日得到的消息,和之前打探的结果终于重叠了,看来三弟与三王妃这对“恩爱”夫妻,果然有问题? 最重要的当欧阳天宇得知欧阳雍廉与楚碧媛大婚后竟未圆房,内心十分激动欢愉,他没想到上天竟如此眷顾他,知道他心系楚碧媛,便将楚碧媛完完整整的送给自己。 所以他要好好的盘算这盘棋,究竟该如何个下法?想让楚碧媛顺利接进宫中,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包括那些王公大臣。 所以母后这一关,他必须要好好想一个对策,只要能争得母后的同意与支持,之后的便不在话下。 夜深了,月色正浓,欧阳雍廉,欧阳天宇,楚碧媛却各自心事,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第二日,佳雪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昨晚几乎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欧阳雍廉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虽然她对欧阳雍廉心存怨恨,恼恨他是渣男体质,也恨自己无能,无法抗拒他所谓的魅力。 既然离开了也罢,她总觉得欧阳雍廉并非只是甘愿做一个王爷,他自带与生俱来的威严,他心思缜密、高瞻远瞩,文韬武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论才识论谋略他都在欧阳天宇之上,虽然做事手段强硬、冷厉狠准,却也有内心柔软温暖善良的一面,以他的资质,应成为九五至尊也不为过。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以自己的现代婚姻论,深知与他最终也难以修成正果,所以在没有让自己彻底沦陷之前,离他越远越好。 最好今后与他再无瓜葛,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再以楚碧媛的名字生活,从今天起,她要用回自己真正的名字——宋佳雪,替楚碧媛好好的、努力的、精彩的活着。 “桃子,桃子在吗?” 佳雪朝着门外喊了两声,听到屋外没有动静,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又出去采购去了,这两日可把这丫头辛苦坏了,回来一定好好犒赏她一下。 佳雪打开门走出去,看到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春枣。 “春早,你看到你桃子姐了吗?” “回公主,春早没看到桃子姐姐,她是不是在前院忙呢?” “公主可有什么事?就交给春早去做吧?” “不用,你先给花花浇水吧,我去前面看看。” “好,公主慢走。” 佳雪到了前院,看到新来的两名护院,上前问道: “小方,小郑,你们看见春桃了吗?” 方海,郑平听到有人说话,好像是在叫他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公主,他们赶紧迎上去。 “回公主,我们好像看到春桃姑娘方才出了别院。” “哦?出去了,唉!辛苦这孩子了,这几天全靠她一人张罗了。” 佳雪自言自语道,她深知在这别院里,现下最让她信任的人,只有春桃。 “公主,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您尽管吩咐!” “是啊公主,您若有事就尽管吩咐,我与方海绝对会尽职尽责完成任务的。”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183章 春满园的新人 “方海,郑平,既然能进这春满园,那就是我们的缘分,昨日我就对你们讲过,我这人很随意,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律束缚,只要你们是真心实意愿意在这里做事,我都是敞开大门热烈欢迎。”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日,我便从你们身上看到了质朴、勤劳、善良、诚实,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别院里孩子们居多,他们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有听说,我们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你们也是大家庭的一员,听说你们两个都会一些拳脚功夫,所以今后别院的安全,就完全交给你们两人了。这可是首要的任务重中之重,做得好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请公主放心,我们感激公主如此仁善,能到这别院中当差,是我们两人的福分,我们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觉不负公主如此善待我们。” 佳雪在现代,可没少开这种循循善诱鼓舞人心的会议,不过她的鼓舞人心可是货真价实,不像其他的只会不断的憧憬未来,却总是画饼充饥。 只是佳雪不知道的是,这方海、郑平两人,其实是欧阳雍廉的侍卫,两人一直待在在军营中,所以佳雪从未见过两人。 这次受王爷之命,前来保护佳雪等人安危,所以趁春桃前去奴役市场招募护院时,两人便乔装打扮,买通了贩卖奴役的头目,混进了奴役群,最终出现在这里。 “咦?公主您怎么在这儿呢?” 刚进门的春桃,看到佳雪站在院子里和方海、郑平他们说话,赶紧迎上去,心想:是不是公主有事找自己,找不到才出来问郑平两人呢? “桃子,你去哪儿了,我正找你呢?” 此时跟着春桃进门的还有春生、春水两个大男孩,只见他们三人手里提的、怀里抱得一堆物品。方海、郑平见状赶紧上前,帮他们拿物品。 “哦,我方才带着春生、春水两人上街购物去了,还购了些布料,给孩子做些换洗衣服。” “我说桃子,你真的越来越有大管家的模样了,不错不错,只要有你在,我便放一百个心,辛苦桃子你们了,大家快去把东西放下,进屋洗漱休息一会儿吧!” “公主您先回房,春桃洗漱一下就来。” “不急不急,你先去歇着,待会儿再说。” “好,春桃就先下去了。” 春生、春水和方海、郑平四人大包小包的搬着东西,无法行礼只能朝着佳雪点点头,看着他们拿这么多东西,肯定是累坏了,佳雪心疼他们示意他们赶紧回去。 佳雪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中幸福感爆棚,在院中转着幸福的圈圈,感叹有这些家人陪在她身边,是多么幸福一件事情。 但一转念又想到了自己爸爸妈妈,佳雪心中有黯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老爸还是不是看着才电视睡着,老妈是不是还爱坐在沙发上,听着音乐织着当下每每最流行的毛衣。 而此时佳雪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镌刻在欧阳雍廉的心中,只见他默默的站在高高的屋檐之上负手而立,微风拂过发丝飞舞,俊颜虽冷厉,仍帅到了极致。 佳雪并未发现他的存在,因为心中一时伤感,眼眶一红眼泪顺势而下,欧阳雍廉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心中一阵莫名的疼痛,他想上前安慰却又望而却步。 自己曾经暗自发过誓,绝不再让他心爱之人为他伤心难过,但此时看着楚碧媛伤心落泪,却举手无措无能为力。 此时内心不停的责怪自己,替母后复仇为何迟迟不赋予行动,为何当断不断屡屡心慈手软,不知何时自己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若是早些夺了这皇权,今日又怎会被她人牵着走?更不会与自己心爱之人分离,更不会令她受尽委屈,如今他的计划如期进行着,他不仅要替母妃复仇,更要夺回曾是属于自己的王位。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再让楚碧媛离开自己,要给她足够的保护,呵护护她一生直到永远。 佳雪回到屋内,想到春桃说买了些布料为孩子们增添衣物,既然是自己院中的孩子,这衣服的样式当然是自己设计最合适。 给孩子们设计一些,现代时尚元素的衣服,也正好可以对外推广一下新款流行服饰,此时佳雪脑海中,已经初步有了设计理念和设计样式,她打算到市场上看看,看是否有合适的衣饰扣子之类的。 她知道春桃还在洗漱,她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所以去市场还是不带她去了,趁着时间还早,她打算早去早回,刚出了屋就看到春夏前来送水,干脆直接拉着她就打算出别院。 方海与郑平放完东西回到前院,正看到王妃拉着春夏想要出门,方海赶忙道: “公主,您这是要出去吗?公主想去哪儿,方海陪您去。” “不用,我和春夏到市场上买些东西,很快就回来。” “公主,您有所不知,这里的市集虽说热闹,却也是一些地痞和扒手经常流窜的地方,您与春夏又是女子,方海实在有所担心,不如就让小的跟着您吧?正好也可以帮公主拿些购买的物品。” “是这样啊!那好吧,那就辛苦你陪我们跑这一趟了。” “是!” 方海知道公主要出去,便不敢怠慢,他与郑平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的安危,所以他必须要跟着公主,护在她身边才行。 佳雪她们三人是步行到市集去的,本身市集离别院并不是太远,其次她也是想散散步活动一下。 她们三人走走停停,东挑挑西看看,还没到市集最热闹的地段,就已经买了不少物品了,佳雪还想给孩子们买双鞋,因为看到孩子们的鞋子,不是太大就是破的露了脚趾。 她又一想,自己着急出门,竟忘了丈量孩子们脚的尺寸了,看来只有下次,再专程出来给孩子们买鞋。 佳雪走累了,也觉得口渴,她们来到了一家茶水铺,想在这里给点茶水歇歇脚,可就在佳雪准备进茶水铺时,却被身后一人叫住。 佳雪回头一看,此人她并不陌生,他可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张公公,佳雪有些迷茫,这张公共怎会突然找到自己?难道是太后的旨意? 果不其然,张公公让自己随他一同进宫,说太后有要事相商,佳雪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的,既然自己选择与欧阳雍廉再无瓜葛,又何必再与他们皇家之人,再生纠葛? 佳雪本想拒绝,却又听张公公道: “王妃,太后她老人家知道,您是不会乖乖的随洒家回宫,所以已派人将春桃姑娘,先行接进了宫中,此时春桃姑娘怕是已在进宫的路上了。” “什么?你们竟然玩绑架!真是卑鄙手段,你们这般是肆意妄为,是不是玩的有点过了?” “三王妃,您这般说可就不对了,您许久未到宫中探望太后,太后她老人家,也只是念及您这儿媳心切,才会出此下策,所以王妃还是随洒家入宫去吧!”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第184章 天赐良缘 “呵呵,说的还真是堂而皇之体面啊?好啊!去就去,我这就随你走,那就请公公前面带路吧!” 佳雪告诉春夏与方海,让他们先回别院,说自己去去就回,方海不放心,想要跟着公主一同进宫,可是张公公交代,太后只允许公主一人进宫。 无奈方海只能看着公主上了进宫的马车,他心想这要赶紧去向王爷汇报,他急忙把春夏送回春满园,谎称自己还有些事要办,说完便迅速离开。 春夏回到院子里,正好碰上等在门口的春桃,其实太后并未派人带春桃进宫,只是张公公怕佳雪不愿进宫的托辞罢了。 “春夏,公主呢?” “桃子姐,公主好像进宫了,说是太后派人传唤的。” “什么?太后?这下坏了,方海呢?他去哪儿了?” “海哥把我送回春满园后,说他还有事,就急慌慌的走了。” “这可怎么办?不行,我还是去找王爷吧。” “桃子姐,公主不会有事吧?” “没事没事,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你们在家照顾好春满园,我去去就回。” 春桃说完头也不回,急匆匆的离开,剩下春夏一头雾水,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进宫的马车咿咿呀呀摇摇晃晃的走着,佳雪虽说已经有些习惯了坐马车,但是晕车的状态还是存在,佳雪无力的靠在车窗上,心中盘算待会儿见到太后该说些什么? 佳雪也知道,太后找她必定不会有好事,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通知欧阳雍廉前来救驾,可是如今他们这种情况,她又如何放下身段去找欧阳雍廉呢? 想想上一次她进宫,太后交代自己查看,飞鸽传书的任务还未完成,这次不会是为了这件事,兴师问罪的吧? 不过这次佳雪也豁出去了,打算给太后摊牌,直接告诉她自己与欧阳雍廉,已经合离再无瓜葛,恳求太后放过自己,不要再盯着自己还自己自由。 而王府书房之内,方海正焦急的向欧阳雍廉禀报,公主被太后接进宫之事,欧阳雍廉听后愤怒的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碧媛又被太后接进宫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回王爷,公主走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属下不敢有所耽误,公主一走,属下便立刻到王府了。” “赵桓,速速备马,本王要即刻进宫。” “是!” 欧阳雍廉心急如焚、焦虑不安,一路上快马加鞭,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这般心急火燎的赶往宫中,如此不冷静不理智皆为她一人。 而此时皇帝欧阳天宇,也在太后的寝宫,要问他为何会在这里,当然不只是探望他母妃这般简单,而今日把楚碧媛叫到宫中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欧阳天宇。 他把自己想纳楚碧媛为妃之事,告知了太后,太后得知后十分的震惊!质问欧阳天宇何时喜欢上了楚碧媛,毕竟楚碧媛如今是欧阳雍廉的王妃,是皇帝弟妇,这般有为人伦道德之理,她又怎会同意! 但欧阳天宇告诉太后,欧阳雍廉与楚碧媛之间的秘密后,太后再震惊随后陷入了沉思,原来欧阳雍廉与楚碧媛,竟是一直在演戏给自己看。 太后心中气愤,想要惩罚两人时,却被欧阳天宇劝住。欧阳天宇告诉太后,他们如今已经合离,那就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楚碧媛是难的的才女,欧阳天宇承认从见到她第一眼起,便喜欢上了她,只是当时自己并十分不确定,这样难得的才女,日后定能为自己所用 自己又怎会甘心放过。 但是碍于她是欧阳雍廉的王妃,所以才会等到今时今日,更让他欣喜的是,她与欧阳雍廉只是假夫妻,婚后至今并未圆房,这岂不是天赐佳缘吗? 而欧阳雍廉也不必再去追究他的过错,这邻国的公主不是又有来和亲的吗?不如顺势让已经合离的欧阳雍廉,另娶王妃岂不是更好。 欧阳天宇最终说服了太后,与太后达成了共识,太后深知楚碧媛并非一般女子,她实属一个取之不尽的宝藏,所以太后也就此默认了此事。 而今日以太后之名,将楚碧媛召进宫中,再以太后身体不适,让楚碧媛照顾太后为由,借此将楚碧媛滞留在宫中,便是太后所出的主意。 欧阳天宇想:既然想要将楚碧媛纳妃,那必须要有合适的理由和布局,只有将她留在身边,才有机会与她多多亲近,所以只能借母后之名最为合适稳妥。 “三王妃到~~” 佳雪随着张公公的公鸭嗓般的一声呼,不卑不亢的径直走进太后寝宫,看到皇帝竟然也在太后寝宫,心想:这是要闹哪出,为何欧阳天宇也在这里?佳雪总觉得今日这场面那里怪怪的。 “碧媛见过太后,见过陛下。” “哎哟!是媛儿来了,快快进来,你这有多久没来看过母后了,快到母后这儿坐。” 太后看到楚碧媛进来,赶紧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是啊碧媛,你可有些时日,未进宫看母后了。” 此时发声的是欧阳天宇,今日他并没有叫楚碧媛弟妇,而是直接叫了她一声碧媛。 佳雪当时也未在意,赶紧解释道: “太后,陛下,实在是对不起,这段时间只顾着忙公益学院的事了,都没时间进宫探望母后了,这是碧媛的错,这不今日我来了,就好好陪母后说说话。” “嗯,还是媛儿懂事,其实你做的那些事,哀家都是知道的,媛儿这般聪慧能干,还有自己独到的想法,为百姓做好事,哀家自然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与你。” “不仅哀家不会责怪,皇帝就更不能责怪,而关于什么公益学院之事,他这做皇帝的,竟还没有一女子思想跳脱、眼界宽广、想的周全,你这么做不仅解决了穷苦人家,孩子读书困难的问题,更安抚了民心。” “再者,国家之栋梁,需要更多有学识、有见识之才子前赴后继,这个国家才能做到真正的兴旺发达。媛儿的才情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日后,皇帝还需与媛儿多多学习才是。” “是,孩儿谨记母后之言,日后定会与碧媛多多讨论学习。” “不是的母后,碧媛哪有您说的这般优秀啊?做这些,并非太后之言想的如此长远,碧媛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因为孩子们的纯真浪漫,使自己身心感到放松无拘。” “后来发现,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是渴求的,是期盼的,所以才会萌生教孩子们读书、识字、学文化这种想法。并非母后所说什么国家社稷,安抚民心什么的,母后,碧媛哪会懂的这么多啊?” “呵呵呵,媛儿,你的才情那个不知那个不晓,母后自然是要好好夸奖一番的。” 自从佳雪进门,太后与欧阳天宇只字不提欧阳雍廉,更不提楚碧媛为何自己搬进了别院,关于他们之间的虚假姻缘,不捅破自然是好借此继续,实施他们的计划。 如果选择此时将事实捅破,那楚碧媛便不可能再这般,老老实实留在皇宫,也不会再有什么理由将楚碧媛留在皇宫之内。 第185章 解语花 欧阳天宇的计划,不仅要得到楚碧媛的人,那更是要得到楚碧媛的心,如此的佳人他不舍也不愿逼迫她,所以,他要楚碧媛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佳雪一直觉得,今天的太后皇帝母子两人有一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奇怪,这让佳雪如坐针尖,心中不安。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佳雪愕然蒙圈! “媛儿,这段时间在王府过的可好?廉儿带你如何?” “母后,三弟对弟妇一往情深,待弟妇自然会是百般好的。” “皇帝说的也是,是哀家多虑了,或许是哀家年纪大了,总是不免要替儿女担心,这些时日也不知为何?吃不下睡不好,不由得就会想起媛儿。” “母后身体不适,为何不早些告诉朕,可有请太医诊脉?” “太医来诊过脉了,说哀家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度,郁气郁结,让哀家多出去走走,找人说说话,还开了些调理的药。” “都怪儿臣整日忙于国事,未能时常陪在母后身边,陪母后出去走走,陪母后说说话。” “皇帝,你国事繁忙,怎能为了哀家弃国事天下事而不顾呢?” “不如让皇后前来陪着母后吧?” “那怎么成?皇后如今身怀龙种,还不足两月,皇帝如何让她为此操劳。” “那该如何是好?” 佳雪总算看明白了,两个人感情在这等着自己呢。原来是想让自己留在宫中陪太后,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但是也不是不存在其他目的的可能。 可是如果自己答应,岂不是自己画圈把自己套牢了,若是不答应吧,这两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关键掌握生杀大权之人,她可不想硬碰硬。 如今没有了欧阳雍廉的庇护,真的感觉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佳雪思想在迅速运转,内心极为挣扎,最后无奈把心一横,大不了在宫里,就陪太后几天,最起码小命能保住。 “太后,陛下,不是还有碧媛在吗?若是太后不弃,就让碧媛照顾您几日可好?” “对呀!碧媛不是在这儿吗?怎么把碧媛给忘了?” 欧阳天宇听到楚碧媛自己提出要留在宫中,内心十分雀跃,事情正在按自己的计划,一步步靠近。 “是啊!哀家的这朵解语花就在身边,还想她人做甚?只是哀家担心,若让媛儿留在宫中陪我这老太婆,怕这廉儿知道后,定会埋怨我这老太婆霸占了他的王妃。呵呵呵~~我说的可对啊媛儿?” “呵呵呵,母后说笑了,这敬老尊贤、母慈子孝自古便是传统美德,母后身体不适,碧媛自应在身边照顾,王爷怎会为此埋怨母后呢?” “听媛儿这般说,哀家便放心了,你们能有此孝心,哀家心中甚是宽慰。” “碧媛,有你在母后身边照顾,朕也就安心多了。那这些时日就辛苦弟妇了。” 欧阳天宇张弛有度,他知道若让楚碧媛心甘情愿留在宫中,甚至爱上自己,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所以他不会让楚碧媛对自己起疑,对母后起疑,欲速则不达,对楚碧媛他有的是耐心。 佳雪心中万千呐喊,自己怎就这么倒霉,刚和欧阳雍廉撇清关系,太后皇帝对自己就来这么一招。 都怪自己头脑一热张口答应了此时,如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若此时想要反悔,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三王爷到!” 谁!欧阳雍廉吗?听到来人佳雪心中一阵窃喜,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佳雪赶紧回头看向门外,果然是欧阳雍廉,他高大傲娇的身躯,此时逆着光显得更加高大魏武挺拔。 但是佳雪一转念,如今自己已经和他合离,又如何要求他帮助自己,佳雪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是廉儿来了?” “是三弟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臣弟见过皇兄。” 从进门开始,欧阳雍廉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楚碧媛身上,只是她并未开自己一眼,内心多日的思念化作涌泉潺潺不止,却有不能在此时彰显。 佳雪侧身而立,并未与欧阳雍廉搭话,当然,佳雪这一微小举动,被太后与欧阳天宇看得是清楚明白,很显然楚碧媛与欧阳雍廉两人之间,有些不愉快。 “王妃,你进宫探望母后,怎不与本王说一声呢?让本王好生寻你。” 欧阳雍廉进殿后,并未质问太后,为何将楚碧媛叫到宫中,而是问向楚碧媛,看似是在埋怨楚碧媛,实则暗自是在谴责太后。 佳雪抬眼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欧阳雍廉,心中即使万般不开心,此时貌似应该显得淡然。 “廉儿不要责怪媛儿,都是母后念及媛儿心切,才让张公公把媛儿请进宫中,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 “母后多虑了,儿臣怎会责怪王妃呢?只是不见了王妃,儿臣心中不安有些慌神罢了。再者,王妃是来探望母后,这自古百善孝为先,儿臣自然不会有异议。” “只不过,若是下次母后再召唤王妃,还请务必要与儿臣说一声可好?” “好好,是母后大意了,日后定不会再让廉儿着急。” “好了三弟,母后只是思念碧媛心切而已,对了,你还不知,母后这些时日身体不适,太医让母后多多出去转转,让我们多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三弟也知,朕整日国事缠身,总觉分身乏术,皇后有孕在身,太医叮嘱不宜四处走动,而三弟你,又何尝不是公务繁忙,想来母后念及碧媛,思来想去,觉得让碧媛进宫陪母后些时日,倒也合乎情理,不知三弟意下如何?” 欧阳雍廉听后心中冷笑,你们这般做怎会是商议?人都已经被你们接进了宫中,怕是早就做好打算了吧? “皇兄说的极是,百事孝为先,母后身体抱恙,自然身边需要有人陪伴,碧媛是王妃是晚辈,陪在母后身边照顾左右理所应当,也让人放心些。” 佳雪心中倒是想笑,看着他们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心想他们戏份可真足! 没找到这欧阳雍廉不仅没帮自己,反倒如此爽快的将自己推了出去,就这么不愿看见自己,那为何今天要来? 难道是专程看自己笑话的吗?一想到这,佳雪心里便没好气。 “王爷此话差异,碧媛如此热血大爱一女青年,即便不是王妃,只要太后一句话,碧媛定会随叫随到,照顾太后左右。” “好好,还是媛儿乖巧懂事,不妄哀家这般疼你。” “碧媛能有如此仁孝大爱之心,着实是三王爷之福分,也是鼎玺国之福分呐!” 欧阳雍廉听到楚碧媛如此说,知道她定是误会自己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只是想暂时让碧媛留在宫中,也许这样她才最安全,这些时日他正在策划一件大事,成败于否就在这一搏。 第186章 猪一样的队友 他塞外招兵买马已渐成气候,兵强马壮只等自己一声号令,便会大批人马开往鼎玺国,而自己的暗卫,更是个个飞檐走壁武艺超群,还有军营里自己的一些心腹,已经军营里大多数将士们,招揽在他的麾下。 毕竟自己曾常年征战在外,将士们跟着自己经历生死与共,他们对自己十分信服敬佩,所以军营有他们在,拿下鼎玺国整个大军不成丝毫问题。 到时候里应外合,用不了太久,就能让鼎玺国换一换天,这一天只是迟早问题,母妃玉殒的真相,他已经完全得知,母妃的惨死和父皇突然暴毙而亡,都是出自太后之手。 她如此狠毒的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她的儿子可以顺利登基而已。像她这拭亲夫毒阿姊的蛇蝎妇人,至今不仅没有丝毫悔意,仍然想独揽大权作威作福,终究她要血债血偿! “王妃能如此贤良淑德,如此仁爱孝心,本王自是欣慰,那日后母后的安康,可就劳烦王妃多尽心了。” 欧阳雍廉故意激怒楚碧媛,只有她赌气暂时留在宫中,他才可以不用分心,专心去做他计划之事。他想等到一切安置妥当,再将她接出宫去。 “王爷放心,有我在,母后定会身心愉悦,身体康健的。” 欧阳雍廉看着一脸赌气的楚碧媛,他没有再答话,心中甚是烦闷,却只能闷与心中。 “啊!对了三弟,方才朕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三弟相商,这里有碧媛照顾母后,你随朕到御书房一趟。” “是,皇兄。” “王爷,等等。” 欧阳雍廉回过头看着楚碧媛并未说话。 “那个,王爷回去,记得给桃子说一声,省的她挂念。” “嗯!” 欧阳雍廉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此时宫中只剩下太后佳雪两人,佳雪心中烦闷,心想:好你个欧阳雍廉,本以为今天你来是帮我的,没想到你是专程看我笑话拆我台的。 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我们不是应该同盟关系吗?即便不是夫妻,总还算朋友吧?没想到这过河拆桥的速度,都赶上高铁了! “媛儿,在想什么呢?王爷这才刚走,可就想他了?呵呵呵~~~” “太后又拿碧媛玩笑,不说他了,碧媛陪您到院子里走走如何?” 佳雪心想:这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来到这宫中,想要逃离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走着说着随机应变。 “好,是该出去转转了。” 佳雪和太后两人来到御花园,这里很多奇花异草,佳雪从未见过的花草树木,佳雪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东瞅瞅西看看。 不是因为她没见过世面而好奇,那是因为在现代的世界里,根本没见过这么多,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比如粉色的树叶,长得像羽毛的草,还有自带香水功能的蜜蝶花。 这些她从未听过更未见过,今天她总算大开眼界一饱眼福了,她最后在一棵大树下站立,她盯着这棵大树看了好久。 “太后,这颗树叫什么?树上结的是果实吗?可以吃吗?” “呃~这颗树啊?哀家也不知它叫什么名字,当时寻得这颗树的人说叫什么“怪果”,具体叫什么,哀家还真不知道。不过,这结的果子倒是可以吃,只不过哀家并未尝过。媛儿可是想尝尝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来人,去摘些怪果来。” 太后一句话,公公、小奴和宫女们忙的不亦乐乎。 不多时,一盘怪果便放在佳雪眼前,佳雪拿起果子仔细观察,这个怪果全身金黄色,形状竟酷似星星,很油亮很漂亮,个头大小如同草莓,佳雪浅浅的咬了一口,在嘴里细品,味道竟然还挺不错。 味道甜中带酸,一种独特的香味,是佳雪所吃过的水果中,从未出现过的味道,佳雪干脆把一整个,都放在嘴里细品,而且越吃越觉得好吃。 佳雪毫不客气,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太后看到有些惊奇,心想:看来这个怪果真的可以吃,看着楚碧媛吃的津津有味,感觉这个怪果的味道,应该也是非常不错。 “太后,您尝一个,这个真的很好吃。” 佳雪看出了太后的心思,赶紧双手给太后递上一个稍大些的怪果,想让太后也尝尝,太后想吃又不敢吃,像她如此谨小慎微之人,她又怎会随便吃这些东西呢? “还是媛儿吃吧,太医说哀家脾胃虚寒,不易吃寒凉之物。” 佳雪知道太后惜命,肯定是担心这果子有问题,所以才不肯吃。 “啊?这样啊,那今日碧媛可是有口福了,那我就自己吃了,对了太后,您看这金黄色的怪果,长得多像天上的星星啊!既然此果无名,不如就叫它星星果如何?” “星星果!嗯,倒是一个好听又别致的名字,好,哀家准了,以后此果树,就叫星星树,果子自然就是星星果了。” “赵公公,这颗果树往后就叫星星树,你可听清楚了?” “回太后,听清楚了。” 这位赵公公,是管理这御花园的管事总管,他一脸谄媚,紧随太后身侧。 “还有,日后若是媛儿到这御花园,摘些果子吃,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可都不许拦着。” “是太后,您的话奴才们定会谨记于心。” 佳雪心想:这又是什么操作?太后怎会对自己如此人善好心?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后对她的态度前后如此之大,想必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应该万分小心才是。 御书房内,欧阳雍廉对窗而立满脸怒色,内心的愤怒深受煎熬无处宣泄。 “皇兄,非要和亲不可?再无余地?” “三弟呀!你也知道这罗赫国,不比南国这般小国,它可是非常富饶的国家,不仅兵强马壮,且粮草充足,这样的强国甘愿前来与我国和亲,修两国交好,那便不能拒绝他们的好意。” “更何况前来和亲的,竟是一位公主,听闻这位公主身份高贵,是罗赫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这便证明罗赫国与我国交好,那是十足的诚意。” “这位公主来了以后皇兄才得知,她竟也是冲着鼎玺国的第一勇士三弟而来的,三弟你英勇善战,威武俊逸的名声在外,被百姓传说,而今这位高贵的公主又是为你而来,你说皇兄又该如何拒绝,只有先答应公主的请求。” “皇兄明知本王已有王妃,又如何再纳新妃?” “原来三弟是在担心这件事啊,皇兄都替你想到了,已告知公主三弟纳有王妃,公主听后并不在乎三弟是否已有王妃,公主说可以与王妃平起平坐,一同服侍三弟你。这大国的公主这般明事理识大体,也是三弟的福分呐!” “三弟,你与弟妇大婚也有半载之多了吧?却至今未有喜讯传出,这自古无后为大,母后为此过度思虑,也费了不少心思,却终未听闻你们喜讯,三弟若是担心弟妇不同意,这说客就交给皇兄吧?” “这关于子嗣之事,兹事体大,我想弟妇该不会如此不通情达理,不知轻重吧?” 第187章 再次联姻 欧阳雍廉听着欧阳天宇一字一句的说着,心中冷笑,当初是鲁达国的楚碧媛与自己联姻,无论自己意愿如何,最终还是成了本王的王妃。 后来是南国公主闵洛尔,又是政治联姻,差些做了自己的侧妃,如今还不够?又来一个罗赫国的公主,干脆与现王妃平起平坐,这简直拿本王做权衡政权交易的筹码。 而且欧阳雍廉一度怀疑,若是这罗赫国是强国,为何甘愿与之交好?目的决不会如此简单?而且既然是高贵的公主,为何甘愿下嫁一位王爷,而不是选择直接做欧阳天宇的皇妃。 若说什么罗赫国公主对自己倾慕,定要嫁与自己这番话,他是万万不会信的,毕竟皇帝是政权交易最合适的筹码,关系互利也能相互依仗,这等好事欧阳天宇是绝不会放过,如今他却轻易将这等一举两得之事,强加于自己,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因此实力更强大?看来这里面之事决不会如此简单? 不错,欧阳雍廉绝不会想到,这一切只是欧阳天宇设的一个局而已,这位所谓的高贵和亲公主,其实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公主,而是公主身边的一个贴身宫女罢了。 这一切都是欧阳天宇为了得到楚碧媛,而下的一步险棋而已,他做这一切可谓是费尽心机、煞费苦心,他的目的就是要欧阳雍廉先答应此事,之后再找到契机,好离间欧阳雍廉与楚碧媛。 让欧阳雍廉更没想到的是,欧阳天宇有朝一日,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王妃?并且为了得到她而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如此违背人伦之事,竟然出自欧阳天宇之手。 欧阳天宇看着欧阳雍廉一直沉默不语,自然知道欧阳雍廉内心十分抵触,绝不会轻易答应此事,他必须要再添些柴。 “三弟,可还有什么忧虑?仍在担心弟妇不同意此事,为此事不悦吗?不如这样,正巧弟妇在宫中照顾太后,这些时日就让太后劝说弟妇如何?当然皇兄自然也会对弟妇劝说一二。” “三弟放下心,趁这些时日好好的筹备婚事,莫要因此怠慢了罗赫国的公主。况且三弟至今无子嗣,这乃大事,确是该好好思虑此事。朕相信,弟妇聪慧过人,是识大体懂理之人,她正好也多了可以说话的姐妹,说着弟妇不会因此与三弟不睦的。” “既然如此,那碧媛的事,就拜托皇兄与母后多多劝慰开解,臣弟也不便再去找王妃说此事,这就回去准备纳妃之事,臣弟告退。” 欧阳雍廉说要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当他转过身时,额头青筋凸起,眼中多了一道凌厉的光,他脚步如风,极速要赶回王府,看来行动要是提前了。 欧阳天宇看着极速离去的欧阳雍廉,眼底尽是阴沉之色,论权术论计谋,他比起欧阳雍廉资质是差许多,这一点心知肚明,而他的皇位是如何得来,他内心更是十分清楚。 就是对欧阳雍廉有所忌惮,如此他才处处小心防范,对欧阳雍廉的监视也是从不敢松懈,不仅如此,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皇帝活的像一个傀儡。 虽然太后是自己的生母,对自己约束管教也是理所当然,可如今自己毕竟登基多年,也有了子嗣,可太后仍对自己事事牵制,朝政之事也要过问,事事都要与她汇禀,令他行事捉襟见肘,他内心极为抵触,也不甘于太后的垂帘听政,所以他也一直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与太后的权势抗衡。 欧阳天宇觉得自己一边要防范欧阳雍廉,防止他反戈自立为王,另一边要抗衡太后的专政专权,慢慢瓦解太后的势利,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如今他需要楚碧媛这样,才艺双绝聪慧灵动的女人,因为她眼界宽广,又有独特的见解和超常人的认知,做事总能令人叹为观止眼界大开,若有这样的女人在自己身边辅佐,定会助自己稳坐江山。 这日,在太后寝宫,楚碧媛突感周身一阵寒冷,她不由得紧了紧身伤的衣服,刚刚服侍太后午睡,她就到园中的凉亭小憩,闲来无事便拿些鱼食,喂池中的锦鲤。 “坏欧阳雍廉,臭欧阳雍廉,本姑娘还以为你前来,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没想到你竟是来落井下石给我添堵的。”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大呆瓜,人走茶凉,过河拆桥的速度可真够快,都赶上超音速飞机了,真是一只冷血动物,还没这一群锦鲤热情呢?” 佳雪心情烦闷正在自言自语,却不知身后正站着一个人,眼睛狠狠的盯着佳雪的后背,那眼神仿佛如一根根利箭,恨不得对佳雪万箭穿心。 “媛儿妹妹。” 佳雪闻声回头,看到来人后赶紧起身行礼,因为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皇后,不是说皇后怀有身孕不易走动,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碧媛见过皇后,皇后万福。” “媛儿妹妹快请起,你我不必多礼。” “谢皇后。” “媛儿妹妹,你一人怎会在此发呆?” “回皇后,碧媛这会儿无事,就前来喂一喂锦鲤。” “母后呢?媛儿妹妹不是在母后身边侍奉吗?” “太后说她有些乏了,便睡下了,我瞧这没什么事了,便出来了,怎么了?是太后睡醒了吗?” “原是母后午睡了,妹妹切莫多想,本宫也只是随口问问。” “没事,皇后有事只管问便是,对了!听闻皇后如今怀有龙嗣,为何不多休息,怎会前来太后行宫?” “本宫听闻母后身体不适,本想前来照顾左右,但皇帝说本宫怀有龙嗣,不可随意走动,但本宫心中甚是挂念母后,便前来探望,未曾想却在此遇到媛儿你。” “皇后,皇帝说的对,皇后如今的确不适宜随意走动,毕竟胎儿还小,不可大意。” “是啊,如今见到媛儿在母后身边照拂,本宫心中倒稳妥些,对了,母后身体如何了?可有好些?” “皇后放心,母后身体无碍,只要多出来转转,陪她老多说说话愉悦身心便好。” “那便好,只是辛苦碧媛妹妹了。哦对了!这次妹妹进宫,三王爷可知?” “嗯,他知道。” 其实佳雪心里想,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力荐呢。 “哦?本宫方才还想,像三王爷这般疼爱惯宠王妃妹妹,心中定是不舍王妃妹妹留宿这宫中。不过说到底,照顾母后毕竟是重要之事,即便三王爷心中再不舍,也要以大局为重。” “皇后说的极是,能来此宫中照拂太后,也是碧媛的福分,正好也可以好好欣赏这宫中的景色,之前从没好好看过呢。” 皇后面如桃花,一脸笑容的听着楚碧媛所说之话,看着皇后是那般贤良温婉,殊不知她内心早已经恨透了楚碧媛,要将楚碧媛撕的粉碎。 原来皇后不知如何得知,欧阳天宇竟然喜欢上了楚碧媛,一个有妇之夫,还是他亲皇弟的正妻! 但是真正令皇后愤恨的是,若只是单纯的喜欢捯也罢了,可他欧阳天宇却打算,要将楚碧媛从欧阳雍廉身边夺走占为己有。 第188章 皇后非善 不仅如此,太后知道此事竟没有反对制止这荒唐的行为,还助纣为虐与欧阳天宇合谋而为。 皇后心中甚是委屈,自己一个堂堂的左丞嫡之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当初是爹爹非要自己嫁与这欧阳天宇,说日后自己定飞黄腾达母仪天下,可爹爹殊不知自己早已钟情与欧阳雍廉。 只可惜当初欧阳雍廉对自己并无爱意,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顺从了爹爹的话,嫁给了欧阳天宇,如今虽是母仪天下,可谁又能真正懂得,她内心深处的苦楚。 问世间又有哪个女子,甘愿与她人平分自己夫君的爱?刚嫁与欧阳天宇时,自己与他倒也夫妻和睦,恩爱有加。 可后来他登基成了皇帝,这欧阳天宇后宫嫔妃也逐渐众多,慢慢的对自己也逐渐疏离,来自己行宫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 因为之前并无子嗣,自己整日独守空房心中空虚,那种煎熬的滋味又有谁能体会,若不是爹爹瞧着自己日渐消瘦衣带渐宽,也不会对欧阳天宇暗中施加压力。 最终换来欧阳天宇的承诺,会时常到自己行宫陪自己,本以为如今怀有龙嗣,会让欧阳天宇念及曾经的恩爱,继续宠爱自己,谁曾想他竟然对楚碧媛早已另有心思,无耻到想要独占。 这件事她不会就此隐忍罢休,但是她又不能将此事告知欧阳雍廉,因为她也知道如今欧阳雍廉的势力如何,欧阳雍廉安邦治国,谋略均在欧阳天宇之上。 这件事若是让欧阳雍廉知道,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便是翻了这宫中的天也是轻而易举,因为只要欧阳天宇胆敢动了他的逆鳞,他便敢让欧阳天宇永无翻身之日。 毫无疑问这样做对她无一丝好处,她自然不会如此不明智,当然她也不会反驳忤逆欧阳天宇所做的决定,因为有太后与他合谋,自己胜算又能有几何?所以这件事她要做的悄无声息、天衣无缝才行。 她是不会放过楚碧媛的,若不是她这狐媚之妖女,总是弄些怪诞鬼怪的玩意儿魅惑太后与皇帝,还喜吟唱什么不入流荒诞无稽的曲调,太后皇帝还有骁勇的三王爷,不仅对此不曾反感厌恶,却欣赏有加。 其实皇后内心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确有些狐媚的本事,如若不然三王爷怎会甘愿,舍弃自小便定情的青梅竹马,而独宠这楚碧媛,若不要说今时今日自己对三王爷仍存有情意,即便是没有,她也绝不允许此女继续妖魅惑乱人心。 此女若是不除,日后必留祸患,如今她要扞卫自己的皇后之位,只有皇后之位永固,自己的家族才会一直兴旺、显祖荣宗,所以她必须让楚碧媛永远消失。 “皇后可是身子乏了?” “什么?媛儿妹妹方才说什么?” “哦,没事,碧媛是想着,皇后是否身子乏了?毕竟孕期中的母亲最容易乏累,还是应该多注意休息才好。” 佳雪看着皇后虽然仿佛与自己说话,却心思恍惚似乎在想些什么,本来柔和的眼神,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冷厉、阴冷,总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佳雪心想:这皇后看似温顺贤良,实则也并非是什等闲之辈,毕竟自己对她也不是十分了解,还是适当保持距离最为妥当。 “妹妹说的些许是吧?本宫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的确有些乏累了。” “既然太后这里有媛儿妹妹照拂,那本宫就先回了,只是本宫还要向妹妹交代一句,这皇宫看似富丽堂皇光鲜华丽,其实却深不可测,妹妹在母后身边做事,需处处小心谨慎、谨言慎行万事不可大意,切莫与皇帝走的太近,这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则殃及鱼池啊!” 皇后此番话的心思,是特意点一点楚碧媛,让她守规矩知进退,不要不知深浅随意而为,若是让她知道她对欧阳天宇心存不轨,她决不会放任她活着见到次日的太阳。 佳雪虽然心大,却也能听出皇后的言下之意,不过是交代自己要守规矩,做事不可随心而为,不可僭越,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或事,怕是难以轻松脱身。 这深宫大院里有多阴暗可怕,佳雪不是不知道,不过皇后提醒的也没错,即便她不提点自己,她自己也会小心谨慎、谨言慎行的,只不过佳雪不知道的是,皇帝早已对她心存不轨,皇后此言便是敲山震虎,只可惜她并不明白。 佳雪回到太后寝宫,看到太后午休已经起来,佳雪赶紧上前。 “太后,您起来了?” “媛儿方才去何处了?” “回太后,碧媛见太后睡着后,闲来无事就到池塘的凉亭中喂鱼呢。” “哦,原来媛儿是喂鱼去了?怪不得哀家起身后未见媛儿前来,哀家正打算让嬷嬷找你去呢。” “太后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没有不舒服,只要有你在,哀家哪里都好好的。” “只要太后身体无恙就好,对了,今日的下午茶太后还没用吧?” “下午茶?” “哦,晚餐前的休闲茶饮与小点心。” “呵呵呵,原是这个下午茶啊,哀家还未曾饮用。” “要是太后不嫌弃,不如今日的下午茶,就由碧媛为您准备如何?” “那感情好啊!能吃上媛儿为哀家准备的茶点,哀家自是乐意之至啊。不知媛儿要为哀家准备什么样的茶点呐?” “太后您就放心吧!碧媛先卖个关子,碧媛为您准备的茶点,那保管令您满意。” “好好好,那你快去准备吧,哀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马上品尝到这些茶点了。” “太后莫急,碧媛这就去准备。” 佳雪今日突然想到,之前老爸经常给自己做的美味的鸡蛋羹,无论甜的或咸的都好吃,按理说这种在现代,家家户户基本都会做的大众美食,在这里竟然没有见过更没吃过。 所以她想着出去给太后做一个这样的鸡蛋羹,即营养又美味,总之佳雪就是以德报怨人美心善,无论太后之前对自己如何?如今自己身在宫中身不由己,若不把这个大神伺候好了,她怕是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太后派人带佳雪,来到太后专属的小膳房,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吃的喝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这里不仅有上好的蜂蜜,还有新鲜的牛乳,还有一个精致的药膳专柜。 里面有珍贵的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雪莲花王,百年灵芝,鹿王茸,甚至还有冬虫夏草,自然这燕窝鱼翅也不会少。 佳雪感叹有钱又有权的人,真的是花钱如水奢靡无度,太后膳房的曹大厨,对楚碧媛是一脸的不屑,他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太后夸他膳食搭配的不错,味道也十分美味,所以只吃他做的饭菜,从此之后这曹大厨,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总是盛气凌人的吆五喝六。 所以看到佳雪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即便是太后让她前来,又是三王妃的身份,他也丝毫不把她当一回事! 第189章 下午茶 “你就是照顾太后的楚姑娘?” “楚姑娘?” 佳雪听完曹大厨对自己的称呼后,觉得有些好笑,难不成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一转想这样也好,毕竟自己已经不再是雍王妃,不过是称呼而已,叫什么都行。 “曹大厨好,我就是太后身边的楚姑娘。今天,就由我来为太后做下午茶。” “下午茶?楚姑娘可切莫小看着晚茶点,你可知太后对膳食要求很高?怎可能允许你一个丫头,为太后准备晚茶点?” “曹大厨,今日的确是太后允许我,为太后准备下午茶,如若不信,曹大厨尽管问太后便是。” “也罢,既然太后让你准备晚茶点,那你打算准备做什么?泡制什么样的茶?又配什么样的点心?” “曹大厨,这个我在做的过程中,你自会知道,若是咱们再这么聊下去,我看太后这下午茶,当真要变成晚上茶了。” 曹大厨听佳雪这么一说,也觉得不能耽误了为太后准备茶点,便不再阻拦,不过他全程都会在这里看着,看这姓楚的女子能有什么鬼花样? 奶茶,薯条,爆米花,这都是好吃的美食,不过这些食品热量很高不可多吃,想想在现代的这些食品,被一些所谓奸商给祸害了。 他们为了金钱利益,把原有纯天然的食材,用香精化学食用剂勾兑出来,虽然在味道上占了头筹,可实际对人体却潜在着危害。 不过今日她要做的奶茶,那可是真正的奶茶,除了没有珍珠,不过只要味道鲜美,有没有珍珠无所谓,她再做上一个鸡蛋布丁和大米团子,今天的下午茶就算搞定了。 佳雪做事手脚麻利,牛奶,鸡蛋,蜂蜜,桂皮沫,上好的龙井茶,茉莉花,鲜花丝,和调制的米团内馅。 总之会者不难,她不多时便准备好了下午茶的所需膳食,她的这波操作自己的让曹大厨看傻了眼,之后佳雪亲自将下午茶给太后端过去。 太后看着这些奇怪的下午茶点,不知楚碧媛何来的奇思妙想,担心这些食物或所谓的奶茶有问题,不敢随意品尝饮用。 “媛儿啊!你这些都是什么啊?为何看起来如此奇怪?” “回太后,碧媛给您准备的是休闲下午茶,这茶呢您,为奶茶,这和甜点呢名为鸡蛋布丁,还有这个名为玉团。” “其实都是平日所食常见之物,奶茶配料是牛乳,龙井茶,蜂蜜,桂皮沫和茉莉花所调配,这布丁配料就是鸡蛋,牛乳,蜂蜜所做,还有这玉团,其实就是米饭团里面,加入特意调制的内馅团制而成。” “太后请放心,这些膳食甜点绝对安全健康,我保证味道也是棒棒的,您可以先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哀家只是好奇,你的这些奇思妙想创意之作,是如何想出来的?” “回太后,碧媛只是单纯的喜欢琢磨美食,太后多少应该听说过,碧媛在王府也做过很多不同的美食,而且也深受大家的喜欢。” “不如这样,太后让身边的嬷嬷,先品尝一下如何?若是不好吃,碧媛甘愿受罚!” “看媛儿倒是很有信心,那好,张嬷嬷,你就来品尝一下,这下午茶的味道如何?” “是,太后。” 太后身边的张嬷嬷,虽然心中有千万不愿意,却也不敢违抗太后。她无奈只好咬着牙,一点点的品尝这些奇怪的饮食。 当这些食物吃到嘴里的时候,本以为是难以下咽,谁知给她味蕾带来前所未有奇特的体验,味道好极了!这便是她的第一反应。 “张嬷嬷,味道如何?” “回太后,奴觉得三王妃的下午茶,味道实在独特。” “如何独特?” “回太后,奴平日对美食没有多大研究,也品不出味道好坏与否,但是这所谓的奶茶,不仅奶香四溢入口丝滑,还有茶叶和茉莉花的味道,只是还有一种奴未品出,这味道非常熟悉,令人品后回味无穷。” “哦?这有这般味道?” “是的太后,还有这鸡蛋布丁,香甜可口入口即化,没有鸡蛋原有的腥味,却只有淡淡的奶香味。” “还有这玉团,外面虽看只是白米饭,里面却别有洞天,这内馅是咸中带甜的味道,奴粗略的看了一下,里面似乎有菌类,花生碎,芝麻,肉丁和黄瓜碎等,不知三王妃,老奴说的可对?” “张嬷嬷好厉害,这下午茶的配料,你几乎都说对了,这奶茶里还有一味重要的配料,那便是桂皮,把它磨成细致的粉末,取少许掺到奶茶里,就调配出这特殊味道的奶茶了。” “听张嬷嬷的叙述,看来媛儿所做的下午茶,的确非同一般,哀家此时也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一下了,张嬷嬷快给哀家倒上一杯奶茶,让哀家也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佳雪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太后真是走路摸屁股~~小心过度。都不敢亲自尝试新的食物,担心自己会毒害她吗?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万一嗝屁了,自己难道能活着离开皇宫吗?这都什么智商啊? 当奶茶入太后之口那一刹那,太后的表情就如突然中了奖一样惊喜!然后便是一脸享受的幸福感,只见她接着品尝了布丁和玉团后,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赞不绝口。 “媛儿对美食的见解,果然登峰造极!哀家只是浅尝了一下,这些味道便入脑海,令人难忘回味无穷啊!” “碧媛多谢太后赞赏,碧媛只是从小对膳食小有便研究而已,也爱自创一些美食,所以,只要太后觉得,碧媛这些创新的食物味道尚可,那碧媛日后就多给太后做些吃食。” 佳雪心想:若不是自己莫名被囚禁在这里,又不明太后皇帝的目的究竟如何?她才不会如此献媚,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太后日后少找自己麻烦,少威胁利用自己,她就谢天谢地了。 “媛儿的确才情横溢、心灵手巧,与众不同的可人儿,是实属难得的女子。怪不得皇帝总是在哀家面前夸你,这样吧,你在宫中照顾哀家这些时日,就劳烦媛儿为哀家做些你的拿手美食,让哀家品尝一番如何?” “只要太后不嫌弃,碧媛自然是乐意之至。” 佳雪从太后寝宫出来后,心中一直在想着太后的一句话,心中有疑,方才太后之言,为何是皇帝夸赞自己?若真是夸赞,不是应该是欧阳雍廉更为合理吗? 佳雪回到自己住的房间,看着静悄悄空落落的屋内,心中甚是失落,想起春满园的家人,热闹的氛围,佳雪不由的暗自神伤。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屋内的书案前,此时正坐着一个人,一脸深情的望着她。 “秋月,你在吗?我口渴了,想喝点热水。” 佳雪喊了一声秋月,没人应声,这秋月是太后吩咐过来照顾自己的,佳雪知道她是太后的人,平日里也不怎么与她多说什么。 “这秋月去哪儿了?唉!我也没有火折子,如何将这小火炉点着烧水喝?” 第190章 他又要结婚了 佳雪正在犯愁,一个火折子非常合时宜的递了过来,佳雪想着是秋月回来了,赶忙抬头一看,眼前的来人让她吓了一跳! “欧阳雍廉!怎么会是你?” “很意外?” “那是当然,你这走路不带声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王府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佳雪连珠炮式的质问,让欧阳雍廉一时不知从何应答。 “这两日过的如何?没人为难你吧?” “答非所问,没人为难我,这两日过得也还不错,至于你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是特意留下来陪我的吗?” “若本王说是呢?” “呵呵呵,怎么可能?皇宫内所有王公大臣,和已有封号封地的皇亲贵胄,是不能夜宿皇宫之内的,你怎会为了我而破坏了皇宫的规矩呢?” “皇宫的规矩,你倒是知道的不少?不过我只是想知道这两天你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而已。” 欧阳雍廉说着一步步靠近佳雪,令佳雪精神紧绷,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 “媛儿,看着我,你是在怕我吗?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你一人在宫中,我着实心不安,所以才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里。” “我哪有怕你,只是不想再与你有交集,既然我们已经合离,就不如学着放下,之前在太后处,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原来是因为此生我的气了,罢了,都怪那日我不该那般说话,令你不高兴了,媛儿其实我今日来,只想告诉你,今后这些时日,无论我做出了什么决定或有什么大事发生,你都要信任我好吗?” “不是,欧阳雍廉,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如今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做什么决定或要做什么大事,貌似与我无关,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 “媛儿,你能认真的听我一句吗?” “好啊!我认真听,你说吧。” 欧阳雍廉看着楚碧媛不走心般的回答,心中甚是无奈,谁让自己做事这般推拉不果断,让碧媛呆在这吃人不吐骨的深宫之中。 其实欧阳雍廉心中已经开始起疑,他总觉得楚碧媛进宫事情蹊跷,他已经派人开始调查,让楚碧媛进宫究竟是太后之意,还是另有他人? 因为碧媛在宫中一时,就多一时危险,他毕竟不方便一直呆在宫中,无法照顾保护楚碧媛的安危,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查清此事。 “媛儿,倘若,倘若我要迎娶新的王妃,你会如何?” 佳雪听后心中震惊!难道欧阳雍廉又要结婚了?佳雪心中冷笑,呵呵~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变得可真快,与自己刚刚合离,就这般迫不及待的要娶新妇! 是啊!他们已经合离了,他娶不娶妻与自己又有何干?他们本就是协议夫妻,对自己又毫无感情可言,他们之间本就再无瓜葛了不是吗? 如今还故意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不就想让我难堪吗?我宋佳雪才不会对这种,无情无义的多情种神伤呢? “哦?是要娶新妇啊?这次是那家的公主或郡主啊?” “……你,你怎不问我,为何又要娶妻?” “瞧你说的,男子娶妻天经地义,你我如今已经和平分手,你如今已恢复单身贵族,再娶妻生子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媛儿,这是你真实的内心所想吗?你是毫不在乎我再娶妻吗?” 面对欧阳雍廉的问话,佳雪竟一时哽咽,她心中是难过的,只是她不能畅快的吐露心声,不能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着急的另娶他人? “我在乎有用吗?我在乎你就不会再娶妻了吗?欧阳雍廉,我们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即放我离开,从我离开王府那一刻,你我便不该再有任何交集,你有你的鸿鹄之志,我有我的惬意田园,你我本不该相遇,却因为不可思议的乌龙,将你我牵绊在一起。” “如今拨乱反正、回归正途,我终归自由之身,你也不用再看到我对我生厌,如今若是你当真另娶她人,我也会为你祝福。” “碧媛,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所想,罢了!看来是本人庸人自扰了,你说的对,你我既然已经分开,那便是有缘无份,又何须再做强求。” “今日你所说之话本王都已记下,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本王好心提醒,望你日后在这宫中小心谨慎、谨言慎行,自求多福吧!” 欧阳雍廉说完头也未回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道彻骨的冷风,佳雪呆呆的站在原地,回想着欧阳雍廉的话,心如刀割的,悲痛万分,不争气的眼泪涌上眼眶,顷刻而出泪流满面。 佳雪一双泪眼,望着清冷的房间,想想自己如今孤零零一人,在这凄冷的皇宫,没有桃子和孩子们的陪伴,更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佳雪内心真的要崩溃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对自己如此决绝,虽然他们自己之间只是一张协议,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而如今,他却要弃她于不顾,要另娶新妇,好歹也是合作关系朋友一场,他如此这般不念旧情,佳雪心中实在是窝火,她一刻也不愿再呆在宫中。 欧阳雍廉说出这些话时,何尝不是心如刀割般难受,他想着既然要做一戏,就不能前功尽弃,是自己一时未忍住,想要来此寻求答案。 谁知竟是这般答案,虽然他深知这或许是楚碧媛的气恼之话,但是话一旦说出,仍是伤了人心,令人心痛。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是这一次大事能成,他绝不会再让他的媛儿伤心难过,更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如今只能先委屈媛儿,继续待在宫中,只有这样太后和皇帝,才会对自己属于戒备放松警惕,这也是到时候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佳雪哭的累了,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闷在被子中,任凭秋月怎么劝说,她都不说话也不出来,无奈秋月只好离开,想着让她一人静静也好。 而此时,欧阳天宇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佳雪房内,他轻轻的走到床前,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楚碧媛,嘴角不经意的上扬。 这就是他迫切想看到的结果,其实他早就知道,欧阳雍廉并未离开皇宫,而是前来找楚碧媛,当然,他们之间的对话,也会有人一字不拉的向他容禀。 所幸说话内容是他想听的,若是不然,他也会亲口将这件事告诉楚碧媛,让她好找些对欧阳雍廉断了念想。 欧阳天宇此时,自然不会出现在楚碧媛面前,因为还不是时候,他没有惊动她,而是悄悄的退了出来,欲速则不达,太过心急反而适得其反。 第二日清晨,佳雪躺在床上,仍是昨晚蜷缩的姿势,两眼通红布满血丝,顶着两个黑眼圈,看来昨晚她一夜未眠。 秋月进来唤她时,她仍是无动于衷,秋月有些担心赶紧上前查看,看着三王妃憔悴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为之动容。 第191章 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王妃,您还是起身吧?奴婢给您熬了些粥,您多少吃点,不然身体会承受不了的?” “秋月,现在何时了?” “王妃,刚刚卯时。” 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佳雪的手脚都麻了,她艰难的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对秋月说: “秋月,麻烦你给我梳一个简单点的发型便好,待会儿还要去太后处晨请,不能太过随意。” “王妃,不如今日暂且先不去晨请,您今日这般憔悴,若是见了太后,也会被视为对太后不敬的。” 秋月说的是实话,若是这般模样去见太后,定会少不了一些追问和麻烦,可是不去晨请,太后也是一样会问的。 “王妃,要不就说昨日您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等稍好些了,再前去太后身边照拂?” “那也只有先如此了。” “好,王妃您先用些粥,奴婢这就去禀明太后。” 佳雪看秋月离开,心中稍有安慰,这秋月倒也贴几,对自己照顾也是尽心,只是她并不知道,这秋月其实是欧阳天宇,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如若不然欧阳雍廉的动向,他怎会第一时间便得知。 其实欧阳天宇本来是要多派几人照看佳雪,是太后的提点他才未这么做,这般特殊的照顾,会让楚碧媛心生怀疑,倘若如此,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秋月不多时便回来,告知佳雪,太后得知王妃身体不适,并未生疑。 “王妃,太后听闻您身体不适,本是要找太医前来为王妃医治,是奴婢斗胆告诉太后,王妃只是偶感风寒,而且王妃一再叮嘱不要劳烦太医,只想好生休息便无事了。” “那太后怎么说?” “太后倒也没怎么说,可能觉得奴婢说的有道理,便未再坚持让太医前来,只是交代让奴婢好生照顾王妃。” “只有这些?” “嗯,只有这些。” “那便好,这样我也放心了,秋月谢谢你。” “王妃,奴婢怎能担得起这谢啊?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只要王妃信得过秋月,秋月定是全心全意照顾王妃。” “啊!对了,今日奴婢自作主张,特意交代了小膳房,让他们做些清淡的食物。奴婢瞧着王妃今日胃口不佳,不适合油腻荤腥,所以才……” “秋月,你真的做的很好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我在这宫中也不认识其他人,又十分想念朋友和家人,所以能遇到你这般善解人意的女孩,也是你我的缘分。” “秋月感谢王妃如此看待奴婢,能遇到王妃这般体贴善待奴婢,也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呐!” “呵呵呵~好了,咱们就不要相互恭维了,不过与你说了会儿话,心情倒是没有之前郁闷淤堵了。” “王妃心情好些,这倒是奴婢愿意看到的,王妃,奴婢看这离午时用膳时辰还早,不如您在休息会儿吧?到了用膳时辰奴婢再叫您?” “嗯,这样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乏了。” “那王妃先休息吧,奴婢告退。” 秋月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只是转过身的秋月一脸冷笑,这与方才一脸善念的人天差地别,仿佛不是一个人。 这秋月真正的身份,虽是皇帝安排在楚碧媛身边的宫女,但实则她是皇后,早已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而已。 秋月是皇后的陪嫁丫头,皇后一早便让她安插在欧阳天宇身边,这秋月侍奉欧阳天宇已久,心中早已对欧阳天宇心生爱意,只是碍于奴婢的身份,也曾诱惑过皇帝,在他喝酒醉醺的时候,悄悄的爬到了龙塌上! 被赶来的皇后逮了个正着,皇后早就得之这小蹄子心存野心,并不甘心与人身前为奴为婢,皇后警告她,再胆敢做如此下流无耻的事情,自己绝不会再对她姑息。不仅如此,连同她的家人也在劫难逃。 当然这样的人最好管控,所以她就打算利用她这一点,让她为自己办事,若是她做的好,那一天自己高兴了,也说不定日后会找机会,让皇帝纳她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这秋月对皇后言听计从,监视皇帝的一举一动还算尽心,只是未曾想皇帝,竟然把她派来侍奉一个王妃? 细想,莫大的皇宫宫女奴仆众多,皇帝怎会派自己身边的奴婢,去照顾她人呢?而且这个女人是个王妃,还是一个有妇之夫,这其中的目的定然不会简单,她也想弄个清楚明白。 直到昨日她亲眼看到欧阳天宇,进了楚碧媛房间后她才明白,原来皇帝竟是要金屋藏娇?他打算将这个叫楚碧媛女人占为己有,这简直有为伦常。 不仅如此,倘若这个女人,真的被皇帝封了妃位,自己岂不是更没有上位的机会了?看来这些事她必须要尽快告知皇后才是。 皇宫的行宫,秋月如约的出现在这里。 “皇后娘娘,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这楚碧媛果真是皇帝圈养在皇宫的金丝雀,她可是三王妃啊?一个有妇之夫,皇帝竟为了一个有妇之夫,这般不管不顾,皇后娘娘,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你说的本宫都已经知道了,只是皇帝做事一向独断专行,岂能容本宫随意言论?” “您是皇后面娘娘啊!您与皇上是夫妻,难道夫妻之间就不能说句话吗?” 秋月心中着急,倘若连皇后都坐事不理,那自己当真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皇帝决定的事,岂是本宫可以随意能更改的吗?难道你以为,那女人若真的被皇帝纳为妃,本宫心中会好过吗?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 “皇后娘娘不要生气,都怪秋月一时心急,奴婢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瞧着皇上如今被这狐媚子所迷惑,倘若当真的被封了妃,那后果实不敢想啊!” “哼,你说了这么多,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是怕皇帝日后眼中只有那楚碧媛,根本不会正眼瞧你,你再无机会上位罢了!” “皇后娘娘,秋月对您可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心向明月、苍天可鉴啊?奴婢绝无此想法。” 秋月听皇后这么一说,吓得赶紧跪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起来说话吧,如今你在本宫这里,也无需掖着藏着的,毕竟你曾随本宫入宫,又侍奉皇帝多年,即便这么想了也是正常。” “如今皇帝眼中只有楚碧媛,无论她是否已为人妇,都会不顾一切想尽办法,也要得到她,所做倘若这时给皇帝提及此事,以皇帝的性子,定会勃然大怒祸及他人。” “那皇后打算就此作罢?” “本宫也无法,只能这样了。” 这皇后的道行自然高深,如若不然怎会在这吃人不吐骨的深宫内,稳坐国母之宝座,还能呼风唤雨、叱咤风云! 其实她心中早就盘算好了,要让这秋月一步步迈入,自己早已布好的圈套,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一切,应为楚碧媛和秋月,她一个也不打算留。 第192章 借刀杀人 “皇后娘娘,奴婢心有不甘,为何皇后娘娘这般人美心善,温柔大度的女子皇上不珍惜,却对一个已是他人妇的狐媚子,如此执着,奴婢心中实在窝火。” “那……你可有何好办法?” “皇后娘娘,既然此事不能告知三王爷,那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让她就此消失!” “什么?” 皇后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故作慌神的状态,要是看在不知情人的眼中,这皇后的确是太“心善”。 “皇后娘娘,若是此女人不除,她日若封了妃,又岂能还有皇后的容身之处啊?” “本宫是皇后,她能拿本宫如何?” “皇后娘娘,容奴婢说句实话,这楚碧媛的确有些本事和手段,且容貌也并非一般,您想,皇上如今对她已是情根深种,若是封了妃,那日后定是对她宠爱有加,百依百顺。” “倘若那日,她不满意自己的妃位,皇后娘娘您想,您这皇后之位还能……保得住吗?” “大胆!你一个奴婢,竟然本宫面前大放厥词、胡言乱语,看本宫岂不掌嘴你的嘴!” 秋月看到皇后震怒,吓得赶紧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颤抖着声音道: “皇后娘娘息怒,奴婢虽斗胆所言,却句句都是实话,奴婢是真心为了皇后娘娘所想,不敢有半句假话,奴婢忠心可鉴,即便皇后娘娘将奴婢打死,奴婢也要对皇后说实话啊!” “本宫但是觉得,这个楚碧媛并非不明事理、霸道专横之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即便宠她也只是图个一时新鲜,再者有这个雍王在,她想进宫为妃,也不是那般容易。” “皇后,雍王爷毕竟是王爷,皇上若是想得到一个女人,王爷又怎能不舍弃,而这个楚碧媛又不是一般的尤物,奴婢瞧着皇上瞧楚碧媛的眼神,那分明是透着光亮,遭不住的欣喜,倒像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皇后娘娘,奴婢这么说,您听后心中定是不舒服,但事实奴婢又不能虚言骗了皇后娘娘,那才是真正对年后娘不忠啊!” 这秋月头脑灵活极其聪明,她现在一直给皇后打太极,倘若没有皇后的旨意,她又如何能彻底除了这个碍事的挡门柱? “你先起来说话吧。” “谢皇后娘娘。” “那以你所见,接下来本宫该如何?” 皇后自然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俗话说打鬼要借着钟馗,借刀杀人才痛快。 “回皇后娘娘,只有处之而后快,省的夜长梦多。奴婢听说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可以让人服用后,悄无声息的死去,并且不会留任何痕迹!” “什么?竟然有此种阴险毒辣之药?” “皇后娘娘久居深宫,对宫外的一些事情都一概不知,奴婢也是无意得知有些黑市有售,只是从未见过,听闻要不少银两才能买到呢?” “既然这种药如此难寻,你可有门路?” “这药吗奴婢或许能弄到,只是这银两……奴婢可没有……。” “这药真有这么多阴毒吗?本宫现在心中有些乱,容本宫再想想。” “皇后娘娘,时间不等人,这是最好的时机,若是过两日,皇上真的将楚碧媛封了妃,到时候再想动手可就不好办了?” “若是现在动手,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您头上,可是楚碧媛一旦进了后宫为妃,若是出了事,或许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您身上,说您是因皇上宠爱新妃,您因妒生恨所以才毒害了新妃!” “若是三王爷查起此事该如何,你可知三王爷对楚碧媛可是用情至深,就连皇帝都要忌惮他三分,倘若知道了楚碧媛的死因,定会彻查到底!” “皇后娘娘多虑了,三王爷如今并不知晓,皇上将楚碧媛接进宫的真实目的,若是王爷知道皇上,竟然是想要霸他妻室,王爷定是愤怒不已。” “王爷定会想到,楚碧媛的死是皇上所逼迫,这样更不会怀疑到您头上了?” “王爷不是善罢甘休之人,倘若王爷当真因此发怒,恐怕整座皇宫之人都会受牵连,包括皇帝在内。” “三王爷当真不在乎大臣们之间的言论吗?只是一个女人罢了,王爷怎会甘愿为了一个女人,而选择不该选择的不归路呢?这权衡利弊,我想王爷不会这般草率鲁莽行事?” “本宫觉得,你说的也不为道理,那你觉得何时合适呢?” “皇后娘娘,不如就将这件事交给奴婢去办吧?我尽快出宫一趟,到黑市上找到这种毒药,如果一切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她楚碧媛最晚便活不过后日。” “只是……~” “只是什么?” “皇后娘娘可否给奴婢一些银两?” 秋月如此聪明绝顶,怎会不知道主子毕竟是主子,她可以不急于解决掉想要解决的人,但是自己不行,自己的青春转眼即是,若出了这皇宫,自己更不愿的是,过着普通人的贫苦生活。 所以她必须为自己争取赌上一把,宁可主动出击冒险一博,也不愿落个一无所有过悲惨的一生,那么,自己之前所付出容忍的一切,都将成了泡影。 秋月回到了楚碧媛的住处,先到楚碧媛房中请了安,探查是否楚碧媛找过她?看到楚碧媛并不知道自己出去过,便告诉楚碧媛有东西要买,需要出府一趟,在得到了应允后,又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秋月看似安分守己之人,可实际她可认识不少市井之徒,人脉也挺广,若是弄来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药,还是轻而易举的,这都是败她那爱赌博的酒鬼爹所赐,她原名并非秋月,是后来改的名字。 在她很小未进宫之前,她爹为了还赌债,将自己卖给了人贩子,她跟着人贩子辗转到很多地方,哭到眼睛差一点失明,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最终将自己变得狠心,她恨老天为什么对她不公,恨她为什么遇到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爹,她不再哭泣,她要学会自保,并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她的善良,从她爹将她卖掉那刻起,便彻底丢弃,如果自己做事不狠心,自己恐怕早就进了阎王殿了! 她很聪明且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时常讨好人贩子,有时还会给他出谋划策,人贩子觉得这小女孩聪明能干,有用武之地,慢慢的对她也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她在人贩子喝醉酒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撬了他的钱箱子,拿走了他很多的金银珠宝逃走了,后来她将偷来的金银珠宝,藏到一个废弃的山洞里埋了起来,之后又逃到山上一个猎户家中,编了谎话骗过了猎户,得到猎户的怜悯疼爱,因为猎户孤身一人没有儿女,最终将她认做干女儿。 从此她就叫秋月,和她的猎户干爹,带上她偷来的金银珠宝,一起到了其他的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也就在那个时候,秋月认识更多市井之徒。 秋月虽是女子,但只行事狠辣果断,要是钱能办到的事,那绝对不在话下,她手下有不少小弟,心甘情愿为她做事,秋月与他们称兄道弟,交往甚密。 第193章 秋月 虽然自从干爹去世后,她阴错阳差的进了宫做了宫婢,但是与外界的兄弟们一直都有联系,这反倒让她在宫中顺风顺水,她的聪慧很快便得到皇后的赏识,她觉得就需要有这样聪慧透彻的人在身边。 晚上的黑市上,虽灯火通明,却仍然觉得阴暗可怕,可能这里的一切交易,都是见不得光吧? 秋月身披斗篷头带帷帽,一人来到一个店铺前,看了一眼店铺门头上的挂的灯笼,灯笼的颜色是黄色,秋月毫无迟疑抬脚进了店门。 这是一个杂货商铺,店铺里的伙计看到来人后,不阴不阳的问她来做什么?秋月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伙计见状赶紧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将秋月带进了内室。 原来秋月竟是这个店铺的幕后老板,秋月很快便拿到她需要的东西,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即刻赶回宫中。应为她不能出宫时间太长,会引起楚碧媛的怀疑。 秋月返回宫中时,佳雪正好要找她,秋月慌忙换了衣服赶到楚碧媛面前。 “秋月,方才你出去了?” “回三王妃,奴婢是出去了一会儿,因为方才奴婢问了王妃,确定无事后,便去寻同在宫中做事的小姐妹去了。” “哦,没事,我只是随口一说。” “三王妃找奴婢可是有事?” “哦,这会儿没事了,刚才只是想让你帮我取些牛乳,晚上有些睡不着,想着喝些热牛乳有助睡眠。” “那奴婢这就去取。” “不用了,这会儿更清醒,喝了也睡不着,不用去拿了。” “都怪奴婢,奴婢不该离来这里的。” “没关系的,谁都不可能挂着无事灯牌,谁还没个事呀!” “多谢王妃体恤奴婢。” “客气了,我这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不用奴婢陪您吗?”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是,那奴婢先退下了,王妃有事再唤奴婢。” “嗯,去吧。” 秋月从屋内退了出来,关上门的那一刻,秋月看向楚碧媛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佳雪睡意全无,干脆打开房门出来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如弯勾似镰刀,寒光四溢。 “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像一把镰刀啊!为何会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呢?” 佳雪望着天上的月亮感慨,她不知道的是,危险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今晚与她同样不眠的还有欧阳雍廉,他此刻就站在,离楚碧媛不远的假山后面,他不知为何今晚会特别心乱,更坐立不安,不由得为楚碧媛的安危担心。 与之无眠担心,不如进宫瞧瞧她是否无恙,欧阳雍廉进宫后,一直坐在面对楚碧媛房门的屋顶之上,看屋内烛光闪烁,楚碧媛的身影在窗前晃动,他的心便安稳许多。 他看到也听到宫女与她之间的对话,原来她与自己一样无法入眠,欧阳雍廉愧疚自责,若是自己此刻陪在她身边照顾她,不让她这般伤心难过,又怎会夜不能寐,伤身伤神。 看到秋月离开后,欧阳雍廉一个飞身便落在了楚碧媛门前,他犹豫再三,想要不要敲门进去见一见她,可手抬起来却迟迟没有落在门上。 最终还是放弃,没有惊扰楚碧媛,而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假山后面,透过窗户看着屋内的佳雪,却看到推门走出来的佳雪。 或许外面有些冷,佳雪看了一会月亮,便走进屋内关好了门不再出来,而欧阳雍廉在门外,一直等到屋内没了烛光,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其实屋内的烛光虽灭,但是楚碧媛却没有睡下,而是站在窗户边看着远处的那个人,或许是心有灵犀,她早已感觉到他的存在,她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何为?只是不想也不愿再与他说上半句话。 他要娶新王妃是真,他与她的政治婚姻彻底结束也是真,无论他这次娶妻是真爱或是政治,都与她无关,痛彻心扉的伤痛一次足够了,余下的只有愤恨,但有爱才有恨不是吗? 而此时宫中的小膳房内,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袭黑衣的她不是别人,正是秋月,她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把无色无味的毒剂,滴入到了楚碧媛最爱吃的桃花酥中,秋月还不罢休,接着又在蜜糖中滴入毒液。 因为自从楚碧媛来自宫中,这个单独地小膳房便是楚碧媛的天地,别人是无权进入的,包括厨娘都是皇帝亲自指定的,而这里所有的食物,这都是楚碧媛爱吃爱喝的。 所以秋月并不担心会伤及无辜,她做完这一切,清扫了现场后又悄悄的离开,消失在黑夜中。 楚碧媛今日心情不错,起床后还特意做了一段瑜伽,舒展身体顺带愉悦身心,活动过的楚碧媛感觉有些饿了,便叫来秋月为她取些膳食。 秋月自然立即答应,一路小跑到了御用小膳房。 “三王妃饿了,此时可有吃食?” “有有,当然有,这里有珍珠银耳粥,有桃花酥,有蒸糕和小炒,若是三王妃还想吃什么?婢子们还可以另做的。” “那就每样都来一些吧,今日瞧着王妃心情不错,或许能多吃些呢?” “说的是啊,王妃这些时日,胃口的确不太好,都未怎么用膳,那好,我这就去准备膳食。” “好,我先到外面等着,今日有些风寒,不宜在膳房呆着,做好了叫我。” “好的秋月姑娘,你稍等一下,这边马上就好。” 秋月聪明绝顶,自然不会一直呆在膳房内,她要的便是不在场的证明,她今日故作点这么多饭菜,便没打算一个人送这膳食。 不多时饭菜都弄好了,时分精致的菜品、糕点和,盘盘碟碟的摆了两托盘。 “秋月姑娘,饭菜好了。” “好的来了。” 秋月进门首先看到的,便是那滴了毒液的桃花酥,她故作为难道: “菜品真精致,挺丰富的,只是我自己一人端不了啊?不如厨娘你与我一起去吧?” “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到了王妃那里,刚好可以说这些精致美味的菜品,是你一人精心准备的,王妃若是吃着好,一开心,说不定再赏赐你一金半银的,岂不更好。” “谢谢秋月姑娘,一心为我这厨娘考虑,你的推举之恩,我何厨娘铭记在心,若是日候有事,尽管来来找我,更不会缺了秋月的吃喝的。” 这位何厨娘得意之际,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掉入了莫大的深渊,甚至可能命丧黄泉。 秋月、何厨娘两人,端着膳食一前一后,来到了楚碧媛的房间,她们二人将菜品一一放在桌子上。 正巧楚碧媛走了过来,看到桌上的饭菜十分惊奇! “今日为何会这么多膳食啊?若是吃不完岂不可惜!” 秋月赶紧说道:“王妃,奴婢瞧着您今儿心情愉快些,想着这些时日,您都未好好用膳,今日就让小膳房的何厨娘,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些精致可口的饭菜,就是想让您多吃些。” 第194章 三王妃中毒了 楚碧媛听到何厨娘时,抬头看过去,从她刚一进门就看到她了,圆胖脸的脸还挺富态,估计在膳房没少偷吃,想到这楚碧媛不由的想笑。 今日她跟来,无谓是讨些赏银罢了,看在她如此用心的份上,赏些金银物件这是应该。 “你就是何厨娘?” “回王妃,奴婢正是小膳房的何厨娘。” “谢谢你,你如此有心定当赏你,只是此次来宫中匆忙,并未带什么银两,我这有一枚上好的玉佩,便赏给你好了。” “王妃,这可使不得,奴婢只是一厨娘,自然是要为主子的膳食多用心的,这只是奴婢该做的,又何来要得主子的赏赐?” 何厨娘嘴上这般说,眼睛可是一直盯着楚碧媛手中的玉佩,一脸贪婪之色,楚碧媛又怎能瞧不明白,总之她还要待在宫中些时日,不如多些可用之人。 楚碧媛笑着走到何厨娘面前,把玉佩塞进厨娘手中。 “这只不过是个物件罢了,没有了可以再买,但是若付出了却没有回报,那才是遗憾,这是你该得的,就拿着吧!” “何厨娘,还不快谢谢王妃。” “奴婢谢过王妃。” 秋月这一提点,何厨娘会意,赶紧向楚碧媛行礼,这到手的玉佩可不能让它飞了。 秋月与何厨娘两人退出楚碧媛的房间,何厨娘高兴的对秋月说,今生定不会忘了她的好,之后拿着玉佩美滋滋的离开了,而她身后的秋月,则是一脸冷笑。 楚碧媛谁说今日心情不错,但是胃口还是一般般,她喝了些珍珠银耳粥,吃了一些桃花酥,便什么也不想吃了。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楚碧媛心想着又要浪费粮食了,可一转想,既然这些饭菜她没有动过,不如让秋月将饭菜分给大家伙,只要他们不嫌弃就好。 楚碧媛叫来了秋月,告诉她饭菜丢掉着实可惜,不如等给大家一起享用,秋月听后心中一惊,即刻又恢复了平静,好在今日有毒液的食物只有桃花酥,只要把它单独拿出来就好。 秋月叫来另外一个婢子,一起将这些饭菜撤下,后面的事情自然是,秋月将桃花酥偷偷的拿走了,其余的食物则分给其他奴仆们。 秋月刚忙完这些,楚碧媛的房间内,则传出震耳欲聋的呼救声。 “快来人哪!三王妃中毒啦!快来人哪!三王妃中毒了!” 田公公尖锐洪亮的声音,顷刻间穿透整个皇宫,大家乱作一团,皇上、太后、皇后听闻后,都不约而同的赶往楚碧媛的住处。 田公公本来受皇帝之命,前来给楚碧媛送物品来的,在楚碧媛门外面喊了几声,不见屋内有动静,以为王妃不再屋内。 正要离去,却隐约听见屋内有呻吟声,听起来着实痛苦不堪,他心中有些胆怯,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却又担心误了陛下交代之事,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走进屋内。 正看到三王妃趴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嘴角流着鲜红的血,吓得田公公一个激灵,赶紧的大声呼救。 欧阳雍廉今日并未进宫,而是今日准备大婚的日子,只见王府内一片鲜红之色,到处都是刺眼的红喜字,本该是喜庆之事,可王府内上下却没有一丝欢愉的气息,反倒是死气沉沉的。 欧阳雍廉坐在书房之内,看不出神情如何,只是一言不发的默默的坐在那里,赵桓、任子冲看到主子这般,知道主子思念三王妃,他们心情也不好过。 “主子,时辰到了,该更衣了。” 赵桓轻声的对欧阳雍廉说到,欧阳雍廉仍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今日虽是他大婚之日,却也是鼎玺国重换天日的时刻。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虽然做了很多精密的计划和部署,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又犹豫不决。 “主子,吉时已到。” 赵桓不得已,只能再次提醒欧阳雍廉,接下来的事,王爷该如何定夺决策。 此刻宫中慌乱作一团,楚碧媛身边轮番换了数名太医,诊脉后均是摇头叹息,皇帝暴怒,誓言砍掉这些庸医的脑袋。 若不是太后与皇后阻拦,这些太医恐怕早已见了阎王了。 “三王妃究竟所中何毒?如今如何了?” “回太后,三王妃所中之毒,该是无色无味之毒,毒性猛烈,如今怕是已入肺腑,时日无多了。” “你们这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一个毒都解不了,朕又留你们何用?若是碧媛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就拉你们去陪葬!”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王妃所中此毒无色无味,到是与来自鬼市的“水毒”很像,这种“水毒”无色无味,毒性极强,发作时间慢,但是一旦发作却是最致命的。” “既然知道此毒,那可有解药?” “回陛下,此毒无解,但是却有一物能降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太后此时也是心急,楚碧媛说什么也不能在宫中出事,若是她死在宫中,以欧阳雍廉对她的宠爱,和他的做事风格与脾气,还不就地掀了她的皇宫! 回太后,只不过这一物十分难得,它是开在麒麟山顶落霞洞中的一株「血珍珠」,可以解百毒,因为它的果实是通体红色的圆珠形,所以因此得名,“血珍珠”十年才来一次花结一次果,所以十分珍贵难得,算算距离上次的采摘时日,今年此时正是果实成熟时期,只是想要得到此果的人甚多。” “还有这麒麟山的落霞洞,山高险阻,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还有很多高大凶猛的野兽出没,很多高手为了采到“血珍珠”,也都是一去不回啊!” “所以,朕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媛儿玉殒不成,无论险峻多危险,朕必须把这“血珍珠”弄回来,来人,给朕派一大堆人马和三十名大内高手,现在即刻赶往麒麟山落霞洞,若是取不回来“血珍珠”,就自行了断。” “是!” 雍王府内,欧阳雍廉最终还是穿上了,那一身扎眼的红色的喜服,正一步一步艰难的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令人防不胜防的暗箭,射在欧阳雍廉的面前,欧阳雍廉立刻警戒的看了看射箭的方向,此刻已看不到人影,箭上面好像是张字条。 欧阳雍廉刻意打开来看,这一看不打紧,只见欧阳雍廉一把扯下身上的喜服,提起他的宝剑冲出了房间。 “赵桓、任子冲,现在即刻随我进宫。” “主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桓一脸急切,不知发生了何事?王爷会如此惊慌! “媛儿中毒了!” “什么?” 赵桓、任子冲听闻时分震惊!不敢再多言,一路紧跟主子马不停蹄赶往皇宫。 此时的楚碧媛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毫无生机,但是她却出现在一个幻境里,她看到了自己今生的爸爸,她开心极了,赶紧上前去拥抱爸爸,可是却扑了一个空,她一个劲儿的叫爸爸,可他却怎么也听不到自己说话。 第195章 梦归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缕魂魄而已,爸爸根本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话,佳雪只好默默的看着爸爸,他真的苍老了许多,一个人默默的在厨房做着饭,她好想上去抱抱亲爱的爸爸。 佳雪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突然想起来妈妈呢?妈妈去哪儿了?佳雪看不到妈妈?心中有些着急,这时屋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佳雪赶紧出去看,是妈妈,是她日思夜想的妈妈回来了! 佳雪又想要上前抱住妈妈,可是一想到自己只是一缕魂魄,妈妈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佳雪不由的蹲在地上痛哭,为什么?老天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不公? “佳佳她爸,她爸,你快过来,快过来!” 佳雪听到妈妈的声音是急切又惊慌的,她赶紧抬头看去。 “老伴,怎么了,你别急,我过来了。” 佳雪爸爸不知发生了何事,火上烧的菜都顾不上炒了,赶紧关了火走过来。 “她爸,佳佳回来了!我感觉到了,我感觉佳佳回来了,她就在我身边。” 佳雪爸爸看看再无她人影的客厅,无奈的摇摇头,上前安抚老伴说: “老伴,佳佳一直都在我们身边不是吗?她从小聪明乖巧,又十分孝顺懂事,她怎会舍得你我二老呢,所以佳佳当然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啊!” “不是的她爸,我真的感受到了,孩子就在这个屋里,就在咱们身边,佳佳她回来看我们了。” “老伴,我知道了,孩子回来了,她就在我们身边,我们佳佳是个好孩子,她知道爸爸妈妈那么爱她,所以她才经常会回来看我们的对吧!” “你呀快把药吃了,今天出门是不是又忘了吃药了,你这身体不好,之前的病才刚刚有些起色,这药怎能忘记吃呢?我去给你倒水,吃了药先去睡一会儿,晚会儿做好饭了,我再去叫你。” “她爸,佳佳真的回来了,我真的感受得到。” “老伴,我知道了,可你身体这样,总不是孩子愿意看到的吧?你听话先把药吃了,再去休息一会儿,如果佳佳真的在我们身边,她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妈妈病怏怏的,这样她心里会难过的。” “嗯,你说的对,我不能这么病怏怏的,要赶紧好起来,这样孩子看到我时才会高兴,我这就去吃药去。” “唉!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自从孩子出了事,你就悲伤过度病倒了,之后又没日没夜的守在孩子身边,现在竟然又产生了幻觉,孩子啊,你快回来吧!快回到我们身边吧!不要再让你的妈妈伤心难过了!” 佳雪看到妈妈急忙走到里屋去拿药了,剩下爸爸看着妈妈的背影,老泪纵横偷偷抹泪,小声说着心里想说的话,又不敢让妈妈听见看见。 佳雪心如刀割,这种难以割舍的亲情让她悲痛,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伤心,她并没有听清爸爸说些什么,她只知道父母是因为思念自己过度,才会如此悲伤,而此时她虽然做不了什么,只要能再次看到爸爸妈妈,并陪在他们身边,她也算知足了。 而此时她还有一个想法,她仍然想看看今生的端阳,如今怎么样了?她也只是好奇,虽然她对他已经不再有任何感情,所以她打算暂时离开家出去看看,到端阳工作的地方瞧瞧,反正大家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她,这才能免除相见时的尴尬。 佳雪还在幻境中,或许魂魄真的又回到了现代,可是躺在这里的楚碧媛是她的宿主,她早晚还是要回来的,所以宿主是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的。 一匹风驰而来的汗血宝马已到宫门之外,宫门侍卫自然认得这匹马的主人,赶紧打开宫门,不敢有任何阻拦。 当欧阳雍廉赶到楚碧媛房间时,皇帝正在发怒,正在一一质问,究竟是何人给三王妃下的毒! “是,三弟来了?你今日不是……” 欧阳天宇看到欧阳雍廉进屋那一刻,心中猛然一颤,心想:碧媛如今是在宫中出了事儿,以欧阳雍廉的性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不会原谅自己和母后。 若不是强行将碧媛留在宫中,又怎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的私心导致,所以欧阳天宇心中有些心虚胆怯。 欧阳雍廉没有搭理欧阳天宇,他疾步走到楚碧媛床前为她把脉,他的神情越来越难看,甚至到青筋凸起,眼中寒光闪过杀意涌起。 “究竟是谁下的毒!” 欧阳雍廉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毒害碧媛的凶手,生生撕碎。 “朕正在审问。” “好,那本王就要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妄为,敢毒害本王的王妃。” 欧阳天宇本来还想问他,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如今他来了,娶亲如何处置,可是看到欧阳雍廉眼中的杀气,他深知欧阳雍廉对楚碧媛的感情深邃,更知道娶亲真正原因是为何,所以欧阳天宇选择暂时隐忍,必竟尽快查出凶手才是重要之事。 其实欧阳天宇心中更是恼怒,本来今日他是要等到欧阳雍廉大婚后,将此事亲口告诉楚碧媛的,也好让她对欧阳雍廉彻底死了心,谁知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该死之人,破坏了他的好事不说,竟然还敢毒害了他心爱之人! 这人究竟是谁?难道是母后?可是母后早已同意赞成了此事,难不成母后又反悔了?还是另有他人?目的究竟为何?欧阳天宇一时间也理不清头绪,所以他才会更加恼怒,必须将凶手立即揪出就地惩罚。 “今日的膳食,是谁准备的?” “回皇上,今日是小膳房的何厨娘。” 此时回话的正是跪在地上多时的秋月。 “即刻将人给朕带过来。” “是!” 欧阳雍廉冷眼看着这里的一切,再看着床上本是灵动女子,如今却这般模样,他的心在滴血,他强忍着怒火,他要看看究竟这幕后,究竟是何人? “启禀陛下,何厨娘她,自戕了。” “什么?自戕了?什么时候的事?” “回陛下,该是几个时辰了。”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朕面前公然行凶,根本没把朕放在眼中,来人,给朕彻查,一定要找出幕后之人是谁!” “是。” “自戕了!还真是时候。” 欧阳雍廉心中冷笑,厨娘死的还真是时候,欧阳雍廉认为,毒害碧媛的人并非是这何厨娘,何厨娘只是一颗背弃的棋子而已。 而幕后之人既然要将碧媛置于死地,那就定然不会轻易留下破绽,他早已暗自观察屋内所有人,太后似乎对此事全然不知,倒是略显着急,不时的向床上的碧媛望去。 皇后眉头紧锁似乎有心事,虽然刚进屋是略显一脸惊慌,之后一直面无表情的淡定的站在一边,根本没有关注躺在床上的碧媛安危,欧阳雍廉觉得皇后十分异常。 而这个叫秋月的宫婢也是不一般,她太过于沉着冷静,眼睛也总是时不时的瞥向皇后,难道这幕后黑手真的和皇后有关?可是皇后为何要毒害碧媛呢? “皇帝,听说空幽谷的医圣能解百毒,快去将他寻来。” 太后此时的一番话,点醒了欧阳天宇,同时也点醒了欧阳雍廉,听说这空幽谷的医圣是神医转世,不仅医术高超更能解百毒。 第196章 寻医圣 只是这人极为神秘,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多人都想要找到他却未果,他的徒儿说医圣云游未归,此时的医圣并不知道到在何处? “来人,加派人手,一定给朕找到这位医圣。” 欧阳天宇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楚碧媛,心中早已懊悔,若是不强行将她留在宫中,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该如何与欧阳雍廉交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原谅自己。 “秋月,本王问你,今日三王妃的膳食,除了何厨娘准备之外,可还有她人准备?” “回三王爷,今日膳食只有何厨娘一人准备,再无他人。” “你一直守在膳房外吗?” “是的,奴婢因为这几日风寒,闻不得油烟,所以一直在膳房外等候,膳食准备好了,奴婢才和何厨娘一起,将膳食端了过来。” “哦?何厨娘与你一起来过这里?” “是,今日何厨娘准备好多样的膳食,说这些都是三王妃爱吃的,还说这几日三王妃胃口不佳,多做些样式的饭菜,或许还能多吃点。” “今日王妃只吃了桃花酥吗?可还有别的?” “三王妃也喝了少许的银耳燕窝粥。” “银耳粥和其他膳食可有测出毒物?” “回王爷,只有桃花酥测出了毒物。” 回答欧阳雍廉的是太医赵光义,他是太医孰的一把手,是皇帝的御用太医,这次被皇帝叫来,专程为楚碧媛诊治。 “桃花酥,的确是媛儿喜爱的膳食之一,看来这个下毒之人,十分了解媛儿的饮食习惯。” “三弟,弟妇今日出这等事,都怪皇兄大意,三弟放心,朕无论用何等方法,一定会把弟妇救回来的。” “是啊廉儿,媛儿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你皇兄一定会找到救治媛儿的办法的。” 太后担心欧阳雍廉就此迁怒欧阳天宇,她知道此事欧阳雍廉的势力如何,如今并不是硬碰硬的最佳时机,还是暂时先稳住他最为妥当。 “赵桓。” “属下在。” “即可派人到落华山光明寺,寻找医圣。” “是,属下这就派人前往光明寺。” 赵桓一直在门外等候,听到王爷叫自己,赶紧进屋领命。 “三弟,你知道医圣身在何处?” “说来凑巧,前些时日刚好听闻医圣云游至落华山,要到光明寺见昔日老友禅意方丈。” “佛祖保佑,真乃天意,媛儿有救了。” 太后此时看起来极为楚碧媛担忧,不过欧阳雍廉也不会,轻易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毕竟这里的人都是演戏的高手。 “三弟,你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及时了,看来碧媛有救了。” 欧阳天宇听闻这个消息,心中也是激动万分,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想牢牢的抓住。 “皇兄,臣弟现在要把媛儿带回王府,是否可行?” “带回王府?三弟,弟妇此时不宜乱动,若回王府,少不了路途颠簸,若是加重毒性发作可如何是好?” “赵太医,你可有封住王妃的主要穴道?” “回三王爷,卑职已经封住王妃的主要穴道,减缓毒性在体内运转的速度,只是这也只能暂时压制。” “若是运功将毒逼出,可会好些?” “王爷切不可运功逼毒,研制此毒之人阴险毒辣,若是强行运功逼毒,运功之人也会得到反噬的,所以切不可运功逼毒。” “还真是狠毒之人!若是让本王抓到他,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廉儿若是不放心,不如暂时住在宫中吧?媛儿不宜来回挪动,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稳妥些。” 太后自然不会让楚碧媛轻易离开这里,虽然中毒生命垂危,但是用她拿捏住欧阳雍廉,还是不在话下。只是这下毒之人究竟是谁,竟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妄为,她定要查个清楚明白。 太后无意中看到身旁的皇后,她此时冷眼旁观的看着屋内的一切,自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一向柔顺温和的眼神中,竟透出一抹寒意,难道这件事与皇后有关? 难不成皇后已经知道,皇帝对楚碧媛的心意?而心生妒意?可是一转想,皇帝三宫六院的宠妃也不在少数,也没见皇后加害了谁呀?太后心中疑虑重重。 欧阳雍廉不想留在宫中,定然是做什么事不再方便,更重要的是,媛儿不能继续留在宫中,因为只要媛儿还有一丝生机,暗中投毒之人,还会想办法再次出手。 所以带媛儿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本王今日带媛儿回王府,是为了她的安危,王府才是媛儿的家,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希望她是在王府,而不是皇宫。” “三弟难道不为碧媛的安危着想吗?更何况三弟今日不是迎娶新王妃入府,若是碧媛回去怕是不妥。” “皇兄,臣弟只是为了媛儿的安危着想,至于臣弟为何会迎娶新王妃,怕不用臣弟再多言了,今日臣弟必须将媛儿带回王府。” “况且在宫中既然有人想要毒害媛儿,那定是有充分的准备要她必死无疑,只要媛儿仍有一丝生机,这下毒之人必定还会再次出手,所以臣弟不能拿媛儿的命做赌注。” “唉!既然三弟如此执意要将碧媛带回王府,朕也不好再妄加阻拦,这样,朕为你准备六马的上好的车撵,你将碧媛安然无恙的带回王府去吧!” “谢皇兄。” 欧阳天宇知道,如果再继续纠结楚碧媛去留的问题,以欧阳雍廉的性子,定然会公然拨了他皇帝的脸面。 既然如此,还不如先同意他将楚碧媛带回王府,毕竟还未查出真正的凶手,宫中也并不安全,这样倘若碧媛在宫中当真有个三长两短,以欧阳雍廉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毕竟他想占有楚碧媛的事情,欧阳雍廉如今并不知情,所以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让欧阳雍廉把楚碧媛带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得到欧阳天宇的回应,欧阳雍廉立刻安排将楚碧媛带回王府,其实他根本不必与欧阳天宇多费口舌,只是毕竟还未到最后撕破脸的地步,如今楚碧媛安危是第一位,他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不过,即便他将楚碧媛接回王府,他也会继续调查究竟是何人毒害碧媛,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恨毒之人的。 在回王府的路上,欧阳雍廉派出了暗夜任子冲,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个人也带回王府,这个人是欧阳雍廉最为怀疑的人,他要好好审一审。 回到王府,欧阳雍廉看到四处的红色喜带是格外刺眼,喝令下去将红色喜幛喜带即刻全部拆除,他将楚碧媛送回尚玹居安顿好,又立刻通知春桃前来照顾楚碧媛。 当商镇炫、闵洛尔得知楚碧媛回府后,慌忙赶到尚玹居,看到楚碧媛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闵洛尔心疼的失声痛哭,而商镇炫也是难过不已。 “欧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商镇炫心痛碧媛如此遭罪,如此狠毒究竟是何人所为? 第197章 皇后的妒忌 “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为何要毒害碧媛啊?若是让本公主抓到他,定会亲手杀了他。” 闵洛尔伤心难过心中愤恨,她真想亲手手刃了这恶毒之人。 “欧阳,你可有怀疑之人?” “这凶手就在宫中,我已派子冲前去将怀疑之人带回,一审便知。” “王爷,我也要去审讯这个蛇蝎之人,我要亲手杀了他为碧媛报仇。” “闵公主,你对媛儿的关切之心,本王心存感激,只是这审讯之事公主不便参与。” “什么不便参与,欧阳雍廉,不要以为本公主叫你一声王爷,你倒端起了架子,本公主没说你是道貌岸然之徒,已经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你就是个喜新厌旧忘恩负义的小人,碧媛才离开王府几天呐,你就准备迎娶新的王妃了,现在装模作样你骗谁呢?审讯凭什么我就不能听审?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让我们知道吗?” “闵洛尔,你在胡说什么呢?欧阳是这种人吗?他娶新王妃也是有苦衷的,你不明原因,就不要胡说。” “商镇炫,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和欧阳雍廉是一丘之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整日暗地里嘀咕的事情,铁定没什么好事,碧媛有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倒了血霉了。” “闵洛尔,你~~!” “好了,这里需要安静,闵公主,至于你误会的事情,本王暂且不想做任何解释,只有等媛儿醒来之后,本王会亲自告知她,这段时间王府发生的所有事情,闵公主放心,本王绝不会再背叛媛儿,更不会做任何伤害媛儿的事情。” “那~好吧,本公主暂且再相信你这一次。” “可是碧媛体内究竟所中何毒?难道真的无药可解吗?” 欧阳雍廉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慌乱急切的脚步声跑向这里。 出现的不是别人,而是慌乱焦虑多日的春桃,自从公主被带进宫中以后,春桃便吃不好睡不着,生怕公主在宫中无人细心照料,更多的是担心公主的安危,即便通知王爷后,每日王爷都会带回公主平安的消息,可是春桃仍是会担心。 今日她感觉心慌意乱,眼皮一直在跳,她便担心公主的安危,没想到等来的,果真是令她一直担心的坏消息。春桃看到屋内王爷、世子、公主都在,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跌跌撞撞的扑向楚碧媛。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春桃来了,公主你醒醒啊!春桃来了,你看看春桃啊!” 春桃痛不欲生的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公主,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无论她怎么呼喊,公主没有一丝反应,春桃心中害怕,她害怕公主再也醒不过来。 “王爷,求王爷救救我家公主吧!公主本就身子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春桃如何向王上王后交代啊!王爷,只要能救公主,春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是要了春桃这条命,春桃也心甘情愿,求王爷救救公主吧!” 春桃痛哭着伏跪在地,不停的向欧阳雍廉磕头,请求欧阳雍廉救救公主。 “春桃,你起来,你放心,本王绝不会让媛儿有事的,即便竭尽全力也会救回媛儿的。”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今日让你来,就是让你好好在媛儿身边照顾,绝不可随意离开,所有膳食汤药,必须严格把关,你可知道?” “王爷,奴婢记住了,奴婢绝不会离开公主半步,所有膳食汤药,奴婢也会小心谨慎一一查看。” “我和商世子还有要事要谈,先离开一会儿,若是媛儿有事,立刻通知本王。” “是,王爷。” “闵公主不走吗?” “我不走,我也要在这照顾碧媛。” 商镇炫本想让闵洛尔也离开这里,毕竟她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又担心她毛手毛脚的再惹出什么乱子,可看她如此执着,也是真心为碧媛担忧,也就随她去了。 欧阳雍廉与商镇炫来到书房,商镇炫即刻关上房门,转身问道: “欧阳,究竟是何人要毒害碧媛?方才不方便问,你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对吗?” “…………” “欧阳,你倒是说话呀!” “我只是怀疑一个人,到现在还不是太确定,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是她所为,可她毒害媛儿的理由是什么?” “这个人是谁?” “皇后。” “谁!皇后!” “小声点。” “皇后,她为何要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毒害碧媛呢?碧媛与皇后可有过节?” “从未,之前进宫,我一直都在媛儿身边不离左右,媛儿为人和善可亲,又有一颗玲珑七巧心,虽说性子跳跃却十分纯真,如此之人怎会与皇后有过节?” “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碧媛绝不会主动招惹她人,但是,若是碧媛太过优秀又锋芒太露,招了她人妒忌,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是说,皇后她嫉妒媛儿?” “我也只是猜测!” “…………” 欧阳雍廉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以往皇后见到媛儿时的情景,希望从中能回想起一些蛛丝马迹。 “王爷!你要的人子冲带您回来了。” “嗯?来的好,你先把她带到审讯室,本王这就过去。” “是。” 听到任子冲离开后,商镇炫道: “欧阳,你将谁带了回来?不会是皇~~?” “秋月。” “秋月?是碧媛在宫中时,照顾她生活起居的那个奴婢?” “是。” “难道你怀疑她是皇后的人?” “是。” “好,若是这样,那咱们就去,好好问问这个叫秋月的奴婢。” 商镇炫还未等欧阳雍廉说话,极速转身打开了书房门,急不可待迈了出了房门,看到欧阳雍廉还未出来,便催促他快些跟上,欧阳雍廉看着真性情的商镇炫,一脸无奈的摇着头跟了上去。 到了审讯的地方,欧阳雍廉看到秋月一脸惊慌的坐在地上,看到来人竟是雍王欧阳雍廉,她心中有些害怕,她没想到王爷竟然这么快就找上自己。 她毕竟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一想到即便王爷将自己抓回来,又能如何?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自己,更无人能证明是自己毒害了楚碧媛,所以方才心中的慌乱与害怕,顿时平静了许多。 因为她手脚被捆绑,嘴里被塞了一块布,她无法说话,她只能对着欧阳雍廉“呜呜”的叫着。 “让她说话。” 欧阳雍廉下令,让任子冲将她嘴里的布拿出来。 “王爷,奴婢是太后身边的秋月啊?王爷,奴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王爷,奴婢好害怕啊!” “你是秋月?” “王爷,是奴婢呀?秋月是太后特意指给王妃,照顾王妃生活起居的宫娥,王爷不认得奴婢了吗?” “大胆,你只是一个宫娥,王爷何以要记得你?” 任子冲听了秋月的话十分生气,一个宫娥也妄想让王爷记得她。 “王爷,奴婢并无他意,只是王爷每次进宫见王妃时,秋月都在,而且王爷第一次见到奴婢,还特意问了奴婢是那个宫的人,奴婢回答是来自太后宫中,所以奴婢才会以为王爷认得秋月啊!” 第198章 秋月的供词1 秋月每句话都在说明一个问题,她是太后亲自指给王妃的,她是太后的人。 欧阳雍廉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月,这个宫娥不一般,从她看到自己那一刻,她看似胆怯害怕不知所措,实则她回答问题时却头脑清晰、思路分明,没有丝毫慌乱语无伦次。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早已漏洞百出,她的言语条理清晰就已经将她出卖,如果是一般宫娥,早就被这场景吓到不能言语,或者啼哭不止。 即便心理素质稍好一些的,也会胆战心惊、手脚冰凉,不由得浑身发抖。而这个秋月,明显没有这种情况,可见她是有经过训练,所以才会如此应对自如。 “秋月,你可知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奴婢不知啊?” “本王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 “王爷,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定会如实回答。” “何厨娘为何要毒害王妃?” “回王爷,这个奴婢真的不知。” “何厨娘可与王妃有什么过节?或者恩怨?” “回王爷,这个奴婢也不知?” “据本王所知,何厨娘从未见过王妃,更未与王妃有任何过节,本王不明白,何厨娘毒害王妃的动机是什么?” “而这何厨娘也不知是憨傻,还是真的胆大妄为,既然毒害了王妃,不赶紧逃走,还能继续待在小厨房做膳食,直到事发前两个时辰才自戕。” “而她自戕时似乎又太过慌乱,竟然将笼屉里蒸的馒头都未来得及盖好,不仅如此,从她怀中还找到了一锭金子。” “这金子上竟然还有一个牙印,这牙印姑且就是何厨娘本人的,你可知这何厨娘是如何自戕的?” “听闻是服毒。” “嗯,对,又是服毒,只不过搜遍了整个小膳房,包括何厨娘浑身上下都没找到盛装毒药的器皿,你可知道这毒何厨娘是如何吃下去的吗?” “奴婢不知。” “是那一锭金子,一锭涂着剧毒的金锭子,何厨娘竟然是咬了金子后毒发身亡的,你说这听起来,是不是太过牵强可笑,一个想要自戕之人,不是服毒自尽,而是咬了一下,不知是何人所给的金子后而毒发身亡,这怎么会是自戕呢?” “秋月,这锭金子的出处,你觉得本王能查出来吗?” “王爷,奴婢不知。” “利用一个人贪财的本性,借刀杀人再杀人灭口,这招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是往往觉得完美的计划,总会不经意露出一丝蛛丝马迹。” “姑且时间太紧,所以计划中有些小意外,让凶手不得已出此下策,在金子上涂上剧毒,知道何厨娘贪婪的特性,也知道她拿到金子后,一定会辨认真假,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我说的可对?秋月!” “王爷!您是在怀疑秋月吗?奴婢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啊!奴婢一心只想伺候好主子,对主子也绝无二心啊!还请王爷明察!” 秋月此时那会轻易承认自己的罪责,她认为即便王爷说的是实情,只要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她做的,那说说一切便是空谈。 “秋月,你以为本王无凭无据吗?来人,将人给本王带上来!” 秋月听到有人要来,不由自主的看向门口方向,她的一切举动,欧阳雍廉都看的清清楚楚,当秋月看到来人后,那惊讶后又慌乱的眼神,也没逃过欧阳雍廉眼睛。 “小人叩见王爷。” “张顺,你可认识你身旁之人?” 这个叫张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市杂货商铺的掌柜,也是秋月雇用的手下。 而秋月做梦都没想到,她的老巢竟然这么快便被欧阳雍廉查到?因为她不知道欧阳雍廉真正的实力与势力。 欧阳雍廉本就是城府很深之人,他做事一向沉稳心细,其实从这个秋月,被太后安排照顾楚碧媛起,他便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出宫到黑市的杂货铺他都了如指掌。 当得知楚碧媛中毒后,欧阳雍廉首先想到怀疑的便是秋月,但是他以为一个宫娥,与楚碧媛无冤无仇,她毒害楚碧媛的目的究竟为何? 她身后定有人指使?而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是太后还是皇帝或者是皇后!他必须要弄清楚! 如果想要秋月认罪并说出幕后之人,就必须从这无色无味的毒药入手,找到她曾到过的杂货商铺内调查,果然得知了更大的秘密,原来这个秋月还真的不简单! 这个叫张顺的人听了王爷的话,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这一看令他大惊失色,惶恐的赶紧向王爷磕头。 “王爷,都是小人财迷心窍,小人不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王爷开恩呐!饶了小的吧!” “你身旁之人你可认得?” 张顺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当他看到秋月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深知王爷的手段,若是回答稍有不慎,自己的小命便会不保。 “回王爷,小人认得,她是小人的掌柜的。” “哦?她才是杂货铺真正的掌柜的?可对?” “回王爷,是的。” “秋月,你可有话要说?” “回王爷,奴婢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奴婢并不认得此人?” “掌柜的,你可不能这般害我啊?你当时只是说让我好好经营商铺,若是日后有什么事,你会全权负责,如今铺子当真出了事,掌柜的为何要这般?难道你连自己的铺子都不认了?” “你这人好生奇怪,你我从未见过?又何来的相识?我又何时成了你的掌柜的?真是无稽之谈?” “掌柜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呀?这铺子出了事,你倒是想一推了之撇的干净,想让我做替死鬼,告诉你那不可能!” “虽说每次你来店铺,都是穿着黑斗篷拿着令牌,并没有露出你的整容,但是你可记得,有一次你来铺子时,因为是雨天,你身上的黑斗篷湿透了。” “可能你浑身湿透不舒服,你进房间后未来得及关闭房门,便将黑斗篷脱了下来,而我端着热茶看到房门开着,便进了房间。” “当你看到我时虽赶紧背过身去,但你的容貌我却记得清清楚楚,记得当时我都惊呆了!未曾想我身后的掌柜的,竟然是如此的年轻?” “还有,你右手腕上有一道月牙形的伤疤,因为每次你向我展示令牌的时候,刚好都能看到,如此你还说不认识我,不是掌柜的?” 欧阳雍廉一直看着秋月的神情,秋月神情有些紧张,她自知张顺所说是真,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腕,往衣袖内缩了缩。 “赵桓,你去验证一下,看看张顺所言可是真?” 赵桓走进秋月,拉起她右手臂,掀开衣袖漏出手腕处,当月牙形的疤痕暴露在众人面前时,秋月再也无法百般抵赖了。 她此时恨的只是,当初为何会找到张顺这个贪生怕死之徒做掌柜的,如今没有严刑拷打便招了一切,这都是她未料想到的。 “秋月,你还有何话要说?” “王爷,秋月只是一个可怜的宫娥,秋月所做一切都是被人所迫,逼不得已。” 第199章 秋月的供词2 “究竟是何人逼迫你?” “求王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说!” “快说!” 秋月知道了再也无法逃避,既然自己阴谋败露,不如将皇后拉来垫背,让欧阳雍廉将矛头指向皇后,自己倒是可以安稳些时日,之后再想办法逃走。 “王爷,这一切都是皇后逼迫奴婢所为啊!” “皇后!你是说毒害媛儿的是皇后?秋月,若你胆敢信口雌黄、胡说乱道,本王即刻便要了你的命!” 欧阳雍廉自然知道秋月就是皇后的人,听到秋月亲口承认,他心中的疑虑终于要解开了。 “求王爷开恩,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欺骗王爷啊!” “好,既然你说皇后想要毒害媛儿,她与媛儿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这么做?” “王爷有所不知,这一切还都要从陛下将三王妃接进宫时说起。” 秋月想:既然自己被抓或小命不保,所有的计划就此都落了空,还不如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欧阳雍廉,让他与皇帝较量的时候,自己兴许还有机会逃走。 秋月言语中自然是要添油加醋的,她把欧阳天宇将楚碧媛接进宫的目的,说的一清二楚,包括欧阳天宇早已知晓,欧阳雍廉与楚碧媛的婚姻,已是名存实亡已经合离。 既然他欧阳天宇有眼无珠看不上自己,而今也再无机会成为他的女人,还不如把这混水搅得再混些乱些,她也想知道,欧阳雍廉知道这一切时会怎么做? 果不其然,欧阳雍廉听了秋月所说这一切,先是惊愕不已,后怒火中烧青筋暴起,浑身的血液都在碰撞,恨不得立刻便杀进皇宫,亲自质问欧阳天宇,他竟然敢觊觎自己亲弟妇,竟这般伦理不分,令自己又如何能轻饶与他? 他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发现,欧阳天宇窥视楚碧媛的蛛丝马迹,也不会让媛儿被她人毒害,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如今自己连个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颜面再见到媛儿,又如何面对,曾在她面前立下誓言,说要护她一生周全。 他实在未想到欧阳天宇,竟然如此人伦纲纪不顾,他不仅早早的便筹谋如何得到媛儿,还逼迫自己令娶新妃。 如若不是自己暗地,与他国的皇帝达成一定的协议,他国皇帝又怎会答应,陪自己演完这场戏,这口恶气,欧阳雍廉无论如何都难咽下。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发生,或许引兵向阙他仍会有犹豫,但是此刻他恨不的亲自领兵,杀进宫中质问欧阳天宇,为何一再触及自己的底线。 “王爷,奴婢真的好冤呐,若不是皇后因为嫉妒三王妃,认为是三王妃诱惑陛下,陛下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是皇后以奴婢家中亲人做要挟,还说若是秋月不应,就要将秋月卖入青楼逼良为娼,是皇后逼迫奴婢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还请王爷开恩呐!” “来人,先将秋月押入牢房严加看管,等本王将此事彻查后,在做定论。” “是!来人,将秋月带下去。” 任子冲立刻叫来侍卫,要将秋月带走。 “王爷开恩呐,王爷,奴婢冤枉啊!” “带下去。” 秋月哭哭啼啼的喊着冤枉,被侍卫带走了,可她转过头的瞬间,脸上却带着一丝冷笑。 “王爷,秋月之话,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全信。” 站在欧阳雍廉身边的赵桓,他觉得秋月说的并非全部是真。 “本王定要将此事问个清楚。人马可都安置好了。” “回王爷,咱们的人马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将士只等王爷一声号令。” “赵桓,任子冲听令!” “卑职在!” “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引兵向阙皇宫大殿,此举只许胜不许败,本王一定要看到雍家军的旗帜,插遍皇宫的每个角落。” “是王爷。” “医圣可有寻到?” “回王爷,派去请医圣的亲信回报,医圣此时正赶往雍王府。” “好,你和子冲两人兵分两路,今夜定要将整个皇宫拿下。” “是!” 欧阳雍廉吩咐完一切,匆匆回到尚玹居,看到闵公主仍在碧媛身边,不由得对她钦佩几分,媛儿此生能遇闵洛尔如此之友,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媛儿如何了?” “王爷,刚刚给王妃喂了药,可一口都未喝下去,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三王爷,碧媛这滴药未尽可如何是好啊?” 此时不仅春桃着急,闵洛尔也是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你们都先出去吧!本王先为媛儿运功逐毒。” “也只有先这样了,我们便在门外等候,若有事随时叫我们。” “多谢闵公主。” 闵洛尔与春桃出了尚玹居,她们担心楚碧媛不敢远去,只好守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欧阳雍廉并未将寻得医圣之事,告知闵公主她们,他做事一向沉稳,若是医圣到了王府以后,再告知她们也不迟。 屋内只有欧阳雍廉与楚碧媛两人,欧阳雍廉看到床边小桌上放着的汤药,他端起来舀了一小勺,轻轻的放在楚碧媛唇边,慢慢喂她喝下,果不其然,汤药顺着唇边流下,根本喂不进去。 欧阳雍廉心中自然也是心急如焚,不再思虑端起汤药喝了一口,然后用口对口渡药的方法,将碗中汤药一并全数给楚碧媛喂下,然后为她运功逐毒。 欧阳雍廉运功为楚碧媛逐毒,却只能护住楚碧媛心脉,不加速体内血液流动,逼出毒素少之又少。 欧阳雍廉看着气若游丝的楚碧媛,即心痛有懊悔,若是早些将自己的真实心意告知媛儿,她又怎会负气离自己而去。 自己曾说过今生要护她周全,可如今媛儿却如此,毫无生机的躺在自己怀中,恨自己对欧阳天宇的歪心思毫无觉察,为此却害了媛儿。 “王爷,王爷,医圣来了,医圣来了!” 年迈的刘管家,一路小跑高声唤着王爷,他心中是激动的,当他知道楚碧媛中毒后,就夜夜难寐日日祈祷,祈祷上天保佑这个善良纯真的孩子。 “快请!” “是!” 门外医圣孟泽,随即便走进尚玹居,他并未对王爷行礼,而是深沉小声的低问: “病人在何处?” 任子冲见状,刚想质问医圣为何这般无礼,却被欧阳雍廉制止了,欧阳雍廉迅速的上下打量着所谓的医圣,虽然欧阳雍廉从未见过医圣真实面目,总以为是位年长的老者,未想到今日所见的医圣,竟比想象中的要年少许多。 “医圣,王妃在这里。” 毕竟欧阳雍廉阅历经验十分丰富,看人也是十有八九,他发觉眼前此人并非胡言,所以马上将他引到了床边。 医圣也没多做解释,而是上前查看躺在床上的女子后,先是一惊!因为从女子的面色来看,中毒早已伤了心脉,若是深入骨髓,怕是再难以挽回,孟泽即可上前为楚碧媛诊脉。 欧阳雍廉一直看着医圣的神情,竟看不出丝毫波动,不多时孟泽便停止诊脉道: “可有纸笔。” “有有,奴婢这就去拿。” 第200章 药引 春桃听闻赶紧去拿来纸笔,孟泽走到桌子旁,拿起笔在纸上一顿书写,然后拿起来看了一遍道: “赶紧照这个方子,到所写的两了铺子抓药,要快。” “是,奴婢这就去抓药。” “切记煎药的前后顺序,万不可时间过长或过短,一定要按照方子上的方法去煎药。” “是,奴婢这就去。” 春桃说完看向一旁的欧阳雍廉,欧阳雍廉示意春桃,即刻拿着方子去抓药。 “医圣,请问王妃这毒,可否能清除?” “雍王爷,王妃所中之毒,无色无味却是剧毒无比,方才看王妃的脉象,这毒早已入骨,王爷可是运气为王妃护住了心脉?” “是,本王运功逼出一部分毒血。” “这真是万幸,若是没有逼出一定的毒血,恐怕王妃早已…………,而此时若再晚半个时辰,恐怕王妃也再无存活的可能。” “医圣此话,可是王妃有救了。” 医圣孟泽并未应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放进楚碧媛嘴中。 “医圣这是……?” “这是降(xiang)毒丸,能暂时压制王妃体内的一些毒素。” “原是如此,医圣可是有了医治的法子?” “有时有,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药方中有两样草药,是所含剧毒。” “什么?所含剧毒?” “王爷不必担心,王妃所中之毒,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毒草所制,而能克制此毒的,却是另外两种剧毒的草药,这种草药虽说是含有剧毒,但是经过一定的炮制,再加上一定的火候和时辰,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反倒是可以更好的抑制、清除王妃身上的毒素。” “这些王爷不要担心,只是这药引子却有些…………” “药引怎么了?” “药引需要两种,一种是童子之身成年男子之血,另一种是新生儿的脐血,这童子之身成人之血则好准备,只是这新生婴儿的脐血,一时却不太好找啊?” “何为脐血?” “脐血,便是新生儿肚脐之上,一条链锁式的组织之血,婴儿是通过这条链锁组织从母体中吸取养分,也称脐带或命蒂。” “原是如此,这脐血此时的确不太好找,赵桓、子冲,你们二人即可在城中搜寻,看看哪家有新生婴儿的,向他们求取脐血,一定好言告知,切不可鲁莽行事!” “是,王爷,卑职这就去办。” “王爷,老奴倒是想起来,今日府上张庖厨请假,说他的儿媳今日好似要生产,不如老奴与赵统领上去看看如何?” “哦?竟这般巧?” “姑且是先帝先皇妃,一直佑着王妃吧?” “嗯!刘管家所言极是,赵桓,你与刘管家一同前去张庖厨家,记得带上些贺礼。” “是,卑职定将事情办妥。” 待刘管家与赵桓走出尚玹居,欧阳雍廉看向孟泽问道: “医圣方才所言童子之身成年男子之血,可有年龄之分?” “哦,王爷,这并无年龄之分,却只能是一人血。” “所需多少?” “姑且需半盏之多。” “何时所用?” “药煎好服用时,需随药与脐血同服。” 欧阳雍廉想到的是要用自己的血来做药引,说来也是神奇,他作为一个成年男子,虽已婚配又是经历过青涩懵懂情感之人,至今仍能保持童子之身也的确少见。 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又或许是欠楚碧媛的太多了,所以只要能救她,为她流这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医圣接到本王飞鸽传书后,不远千里马不停蹄的赶往雍王府,为王妃解毒医治,本王甚是感激,医圣宅心仁厚、悬壶济世,本王自是无以为报。” “想来医圣云游在外多时,身上的盘缠也定是消耗了不少,所以,这些还请医圣一定要收下,也算聊表本王的感激之情。” 欧阳雍廉示意任子冲,将准备好的银票放在孟泽面前,这银票可是非常的丰厚,也是欧阳雍廉对医圣的感激之情。 “雍王太过客气了,孟泽是名医者,自然以救死扶伤医治病患为首任,而今日孟泽能到这雍王府,想必也是孟泽与王爷的缘分,况且雍王武功盖世英明在外,一心为百姓谋福造福百姓,前些时日孟泽还听说,王爷为贫苦百姓的孩童,修建了一所名为公益学堂的地方,专程免费教这些孩子们读书识字。” “王爷此英明之举,可谓思域广识新奇,前所未有,着实令孟泽钦佩啊!” “医圣有所不知,您所说的公益学堂,并非本王设想而是王妃,本王的王妃思域奇广并独特,好些事也是在王妃的建议下所做,所以本王不敢居功。” “真没想到这竟然是王妃所创建,王妃如此慧心巧思、别具慧眼,真乃鼎玺国百姓之福啊!” “医圣谬赞了,王妃心思纯良、仁善聪颖,她一心只想为百姓做些实事,为百姓谋福而已,而今王妃所中剧毒,不仅没有了往日的欢颜,也不能再到城中探望学府的孩童,医圣?王妃体内剧毒,当真可以完全清除?” “王爷不要担心,只要有两味药引,严把煎药流程,王妃体内之毒必定药到病除!” “多谢医圣出手相救,这个人情本王记下了。” “王爷,医圣,王妃的药煎好了。” “药煎好了?可是按方才医圣嘱咐之法煎制?” “回王爷,奴婢的确尊医圣嘱咐所煎制,从抓药到煎制,均是奴婢一人,虽说在买药时有两味草药,需要跑两个药铺耽误了些时辰,煎药时都还顺利。” “哦!王爷是这样,方才与您所说的两种剧毒草药,需要到两家药铺才能配齐,不过王爷放心,这俩家药铺是自己人的药铺,里面的所有药材,均是由孟泽亲自严格把关的,因为一些药材关乎人命,所以孟泽才会将一些药材分开存放,这才会耽误些时辰。” “原是如此,医者父母心,医圣有心了,只是这药虽煎好,这药引…………” “王爷,王爷,脐血到了。” 令人愉悦的声音传来,原是赵桓采取脐血成功返回了。如今有了婴儿之脐血,之差童子之身成年男子之血了。 欧阳雍廉不由分说,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茶碗,挽起袖子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自己的手臂就要割下。 “王爷不可,您身份尊贵,还是子冲来吧!” “是啊王爷,这些还是我与子冲来吧!” 赵桓赶紧站出来,上前拦住欧阳雍廉,毕竟王爷身份尊贵,身上怎可随意落下伤痕,最重要的是医圣所说,需要童子之身的血液方才有效,所以即便取了王爷之血,这是妄费。 “你们不要再劝阻本王,媛儿是本王的王妃,身份与本王同等尊贵,既然她是本王的妻,那这药引血也必须是本王的。” “王爷,或不是忘了方才孟泽所言,这药引所需童子之身,方才有用啊!” “医圣之言本王谨记,所以本王至今仍是…………唉!之后会与医圣说明,此时还是先救媛儿。” 第201章 当爱已成往事 看到王爷如此,孟泽好似明了了一些事情,他没再多言,只是吩咐王爷需要半茶盏鲜血足以。 赵桓、子冲不明所以,还想上前阻拦,却被医圣示意阻止,无奈他们只能看着王爷割破手臂,任鲜血流入茶盏之中。 很快半茶盏已够,孟泽赶紧将热血倒入煎好的药中搅拌均匀端到床边,吩咐欧阳雍廉将王妃扶起来。 孟泽先将脐血喂进嘴里,接着将加了药引的汤药一点点喂进嘴里,脐血与汤药交替着喂,总算将一碗汤药全数喂了进去。 “医圣,王妃何时能醒?” “王爷,这要等王妃吐出体内第一口毒血算起,姑且要两个时辰方能醒来。” “医圣,王妃何时才能吐出毒血?” 闵洛尔关乎楚碧媛心切,也急不可耐的问着。 “这个孟泽有些说不准,因每个人对药物的耐受有所不同,所以有可能是半个时辰,又或许一个时辰,再或者不足半个时辰这是有的。” “唉!等同没说………………” 闵洛尔无奈的摇摇头,扶额转身郁闷的坐在桌子旁。 “春桃,快去准备一个空盆、一盆热水和一条巾帕。”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看着春桃急匆匆出门的身影,闵洛尔心中感叹,还是欧阳雍廉心细想的周全。 “闵公主,镇炫,本王今晚有重要之事要前去解决,媛儿就暂且交付与你二人,定要替本王照顾好媛儿,等本王归来。” “欧阳,你当真想好了,非要如此吗?” “士可杀不可辱,有些事情是必须要有个交代。” “好,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都会支持你,你且放心,我们定会照顾好碧媛的,更何况还有医圣在。” “欧阳雍廉,碧媛由我们照顾你就放心吧!” “嗯!谢闵公主。” 欧阳雍廉又转过身对孟泽说: “医圣,王妃就拜托您了!” “请王爷放心。” “赵桓、子冲随本王走。” “是!” 欧阳雍廉与赵桓、子冲三人走出了尚玹居,直奔皇宫而去,就在他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躺在床上一直很安静的楚碧媛,突然动了起来,好似呼吸困难又好像是要吐的样子。 春桃与闵洛尔赶紧上前,因为医圣交代,此时要将王妃扶起,莫要让毒血倒流给呛了。 果不其然刚将楚碧媛扶起不久,只见楚碧媛“哇”的一下,将一大口黑紫色的毒血吐了出来,接着又吐了一口,直到吐了第四次,吐出的毒血颜色,才逐渐恢复为红色。 “医圣,王妃这般大口吐血,对身体无碍吗?” “公主放心,王妃这般无碍,只有将这心脉中的毒血吐尽,王妃方才能恢复康健。” “春桃姑娘快为王妃擦拭,孟泽这就要为王妃行针,有助与彻底清除王妃体内余毒!” “是。” 春桃赶紧将巾帕沾过热水,为公主轻轻擦拭脸上身上残留的血渍,闵洛尔则小心翼翼将楚碧媛放躺在床上后,医圣孟泽便拿起银针,开始为楚碧媛行针。 ~~~~~~~~~ 话说佳雪在现代,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后,心中稍稍放心了,虽说父母憔悴苍老了许多,但好在身体还算不错,她想着自己既然回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了,所以她想看看这里,曾经和她一起工作的战友阿撒,还有朋友和其他同事们。 最重要的是好奇心驱使,她想到端阳的工作单位或者是家里看一看,她想知道失去自己的端阳,如今过的怎样了。 虽然她如今对端阳已经再无爱情可言,因为在古代的他们早已成为了朋友,她只是好奇的想知道,那个曾经蜷缩在他怀中的女孩,究竟是谁? 佳雪凭着自己原有的记忆,找到了端阳的工作单位,因为没人能够看到她,所以她也不必躲躲藏藏的,她东走西看就是没有找到端阳,正在她以为他没在这里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端阳。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说实话穿现代衣服的端阳,可真的没有古代样子好看,佳雪看着端阳就想起商镇炫,一起喝酒划拳可以诉说心事朋友。 这时候端阳的手机响了,听他接电话的内容,对方应该是女人,会是那个女孩吗?佳雪真的很想知道,好在听到他们说一会儿要见面,佳雪不由得心中一丝兴奋。 她要等着和端阳一起出门,她就坐着端阳身旁看着他,之间端阳从抽屉里的日记本中,拿出了一张照片,佳雪好奇的伸头一看,竟然是自己和他曾经的合影。 佳雪心中疑惑,他怎么还留着自己的照片呢?如今的他不应该是无债一身轻吗?没了自己的牵绊,对根本不爱自己的他来说,不是应该早就恢复正常的生活,如今他留着他们之间的合影,难道是为了缅怀自己吗? 可当她听到端阳对着照片神情黯然,一句句说对不起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是端阳觉得自己死后心中愧疚,所以才会这般。 唉!佳雪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过如今自己对他也只有朋友的感觉,再无其他,看着他如今这般难过,佳雪心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端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只见他把照片重新放回日记本中,放进抽屉后上了锁,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佳雪赶紧跟上。 跟着端阳一路到了地下停车库,“他来这儿干吗?”佳雪心想,然后想到他或许是要开车离开,反正跟着他就好。 谁知他走到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前停住了,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因为端阳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她只好再往前走一点,终于看到清了这个女子的容貌。 “天呐!闵洛尔!真的是她!” 佳雪惊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心中却又激动万分,虽然不可置信却也和她猜想的没错,她一直有种预感,这个女孩子会是古代的闵洛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原来所有的因果,在今天看来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找我有事吗?” 这是端阳的声音。 “没事不能来吗?知道你还没有吃饭,我给你煲了汤和便当。” “你带回去吧,我不饿。” “今天去看她了吗?” “嗯。” “她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吗?” “嗯。” “东西你拿着吧,等饿了再吃,不要浪费了,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端阳接过东西没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只剩下一脸委屈的女孩,这个长得和闵洛尔一样的女子,在古代与自己是情同手足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好姐妹,如今看到这个女孩儿难过,佳雪心中也不好受,真是造化弄人啊! 女孩看着端阳的背影,擦了一下眼泪上了车,只是佳雪没听到女孩在车上的一句话,不然她会惊谔掉自己的下巴。 第202章 胡汉三又回来了 佳雪看到端阳如今对这个女孩如此冷淡,知道端阳对自己也只是感觉愧疚,或许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毕竟端阳和那个女孩才是真爱,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 或许没有爱也就没有恨,佳雪倒是彻底看开了,毕竟她对端阳心中再无爱,所以佳雪心中也就彻底释然了。 更何况在古代就一个劲儿的撮合商镇炫和闵洛尔,如今又为何不能接受现代的他们在一起呢?毕竟自己已经不在了,那就衷心祝福他们喜结连理、幸福快乐吧! 佳雪没有再跟着端阳,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她要去看看自己的好朋友加上司的啊撒,那个公鸭嗓一般的阿撒。 佳雪开心的走在地下车库通往地面的路上,突然前方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过来,不仅如此还有声音传来,佳雪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妃,您醒醒啊!您不要吓春桃啊!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医圣,王妃为何还不见醒来啊?” “王妃这种状况,孟泽也是第一次遇到,或许是王妃中毒时辰过长,中毒过深所致,而看王妃这脉象倒也平稳了许多,也许王妃还只是不想醒来而已。” “怎么会?碧媛怎会不想醒了来呢?她怎会不知道,此时有多少人为她担惊受怕,她怎会不知道,怎会不愿醒来呢?” “公主莫着急,从王妃脉象来看,王妃体内之剧毒的确已经清除,如今王妃不愿醒来,或许是她在梦镜之中,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事情,所以才会一直迟迟不愿醒来。” 再说佳雪被一道强光照射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力,就连双目都懒得睁开,最让她不舒服的是,胸口沉闷喘不上气。 整个胃肠都在翻涌特别想吐,最终她还是没有忍住,就感觉自己“哇”的一声,好像吐出了什么,接着又吐了几次,才感觉好了很多,胸口也没方才那么憋闷了。 她耳边隐隐约约不时的传来声音,嗡嗡作响,她努力的听着,终于听清了,原来是春桃和闵洛尔的声音,佳雪心中猛然一惊!难道自己又回来了? 她好像记得,自己在回到现代之前,是吃了膳食之后,口吐鲜血才昏迷的,好似是中毒了?可究竟是谁下毒要害自己?是太后?还是皇帝?可是自己对他们来说,暂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不管这个黑心老妖是谁,只要她平安无事醒过来后,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害自己的那个妖!佳雪听到春桃和洛尔一直在呼唤自己,佳雪使劲努力的想要试着睁开眼睛。 她为了不让春桃和洛尔担心,努力的动动自己的手指,想要让她们看到自己没事,可是她低估了她们的眼神了,她们两人更能没有看到自己会动的手指。 “公主,春桃姑娘,你们看王妃的手指在动,可是快要苏醒了!” “对呀!这才正确的打开方式吗?电视剧里不是经常这么演?昏迷不醒的时候,先是动动手指摆个前戏,不一会人就醒过来了。” 佳雪想到这不由的想笑,咦!刚才说话的是谁呀?他的声音之前从没有听到过?而且欧阳雍廉和商镇炫,好像也没有在房间,佳雪心中失落感爆棚,自己都这样了,这两个所谓的男人,却没有一个在这里。 佳雪越想越心烦,她使劲挣扎的睁开眼睛,想要确定她认为的是不是真的。 “碧媛她要醒了吗?太好了,快去告知王爷和世子,碧媛就要醒了。” “是,奴婢这就去。” 门外的奴婢听到王妃就要醒了,心中也是激动高兴不已,转身就要将此喜讯向王爷通报。 “且莫着急!且莫着急!王妃此时状况还未平稳,虽有醒来的迹象,可还未真正的醒来,咱们再稍等片刻。” “医圣言之有理,是洛尔有些心急了。” “公主方才一直为王妃担惊受怕,想必与王妃的感情甚好,您也不过想要将此好消息告诉王爷和世子,以免他们再为此担心而已。” “医圣善解。” “水,我想喝水。” 这是电视剧里的桥段,今日佳雪也用上了一把,不过她的声音微弱嘶哑,而且好像真的有点口渴。 “公主,王妃她醒了。” 春桃看到佳雪醒了,激动万分,她赶紧上前跪在床边拉住佳雪的手,声音颤抖夹带着哭声。 “王妃,您终于醒了,春桃还以为…………呜呜~~” 春桃忍不住哭了出来。 “碧媛,你可算醒来了,你都要吓死我们了,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若不是今日医圣在此,姑且你就…………” “水,喝水。” “哦,对对,春桃快去倒水。” “哦,好,好。” 春桃赶紧到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放到佳雪嘴边,佳雪顾不得许多,大口的喝着水。 “碧媛,你慢点喝,不要喝太急。” 喝了水的佳雪,感觉自己像快要蔫的花朵,喝足了水后身体即刻恢复了生机,重获了新生一样。 “洛尔~春桃~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碧媛,你胡说什么呢?春桃,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呢?” “回公主,奴婢也不知道啊?” “医圣,碧媛所中此毒,可会伤及脑部吗?” “洛尔,是我,是我楚碧媛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你回来就好,看到你现在这般,我们一直揪着的心,也就放心了。” “还有我的好春桃,能再次看到你们真好。” “王妃,您答应春桃,再也不要让大家担心您了,若是您有个什么闪失,春桃定会随你而去。” “好好,我的好春桃,我答应你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再也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好吗?” “王妃您饿吗?春桃给您熬点粥好吗?” “嗯,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奴婢这就去。” 看着春桃飞奔出去的声音,和眼前这么多关心自己,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佳雪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会让别人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再也不会让爱自己的人伤心难过,就像自己现代的爸爸妈妈,只能看着他们伤心难过却无能为力。 “对了碧媛,这位就是为你医治,救你一命的医圣,若不是医圣医术高强,你这毒可就~~~~” “碧媛谢过医圣,是您悬壶济世、医术精湛、怀天下大慈恻隐之心。若不是医圣及时出手相救,就不会有碧媛的今日,如此恩情,不知碧媛该如何报答?” “王妃谬赞了,医者父母心,那有见死不救之理,今日王妃身中剧毒,也却是机缘巧合得以救治,想必是王妃平日积德行善做诸多善事,实乃是王妃之举感动天地,得到上天的庇佑,所以才会化险为夷、平安无事。” “俗话说好人有好报,这点我非常认同,所以积了福报有可能,可最终还是医圣妙手回春,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所以医圣的救命之恩,碧媛牢记在心,若是医圣往后,有用得着我的时候,碧媛一定竭尽所能在所不辞。” 正在这时,只见刘管家从门外急忙进来,看到王妃醒了他老泪纵横,无法控制内心的激动。 第203章 新仇旧恨 “太好了,太好了,王妃醒过来了,医圣,王妃真的无碍了吗?” “正是。” “好好,我这就赶紧将这好消息告诉王爷,莫再让他担心。” “刘伯,您等等。” 佳雪这会儿才彻底清醒,她知道自己竟然身在王府时,心中还是有一些震惊!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身处皇宫,又是在皇宫里中的毒,按理说此时不是应该在宫里,才是正确剧情所向吗? “王妃,可有事吩咐老奴?” “王爷,去哪了?” “回王妃,因为今夜将有大事要办,所以王爷暂时不在府中。” “不过王爷再三交代老奴和王府上下,要时刻关注王妃的情况,若是王妃转醒,要立即告知与他。” 刘福担心王妃此时看不到王爷将误会王爷,所以赶紧告之王妃,王爷虽然不在王府,可一心仍时刻关切着王妃。 “哦!没事刘伯,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看着时辰也不早了,既然王爷此时出府,定是有大事要处理,您老放心,我感觉身体好多了,而且这里有洛尔、医圣和春桃在,我不会有事的,您老就先回去吧!若真有事,我再让春桃去请您。” “王妃,能看到您这般恢复如初,老奴这心里莫提有多高兴了,可一想到王妃之前受此大罪,老奴这心里难过不已,更恨那毒害您的人呐!” “刘伯可知道害我之人?” “这个~老奴不知,王爷正在彻查此事,应该不久便会有消息。” 刘福心里很清楚,毒害碧媛的究竟是谁,只是欧阳雍廉有所交代,暂时不要告诉王妃毒害她的人是谁。 因为欧阳雍廉知道,楚碧媛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能逮到反击报仇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仇他自会去替她报,他绝不会放过那些恶毒之人,所以,如今只要她平安无事,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而此时宫中大乱,太后寝宫,欧阳雍廉的暗卫,将寝宫围得水泄不通,太后此时被软禁在宫中,而皇帝欧阳天宇,也好不到儿去,不仅他的贴身侍卫统领倒戈,他的大将军也领兵倒戈。 欧阳雍廉手握虎符,此时正现在皇宫大殿上发号施令,所有欧阳天宇与太后的党羽,他逐个击破,他手握大量党羽这么多年,与太后狼狈为奸的罪证。 还有当年参与毒害母妃的那些恶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且在他调查的过程中,竟然得知他的父皇竟然不是因病仙逝,真正的的原因竟是那恶毒的太后。 是她不仅毒害了母妃,也毒死了父皇,只因父皇对仙逝的母妃仍念念不忘,她便痛恨父皇,就在父皇得知,是太后毒死了母妃后悲痛欲绝。 看着眼前这个狠毒如蛇蝎般的女人,不仅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更是怂恿自己的儿子谋权篡位,想要逼迫父皇退位,父皇悔不当初。 父皇本就无心再理朝堂之事,至此更无留恋之处,最终父皇喝下了太后端来的,明知有毒的茶水后随母妃而去。 不仅如此,当年蔺尚书之死,蔺府灭门案均是太后所为,原来蔺尚书的父辈与自己的外公是旧相识,而蔺尚书与母妃很早便相识,母妃从小便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无论诗词还是歌赋,都是随手拈来,或许是母妃的才情令蔺尚书钦佩,年少的他们偶尔会在一起吟诗作对,却从未有所僭越更无男女之情。 而这件事,却在母妃入宫多年后的一天,被太后添油加醋告诉给父皇,说母妃与蔺尚书一直有染,不仅如此,还栽赃陷害蔺尚书,说他为官不仁草菅人命,不为百姓谋福还贪没大量官银。 只因当初拉拢利用蔺尚书,想借他之手除掉母妃无果,太后怀恨于心,最终给蔺尚书安了诸多“罪名”后,借父皇之手,将蔺尚书灭口并灭其满门,所以只要是太后得不到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包括她最疼爱她的亲姐姐。 可想而知欧阳雍廉内心是多么的伤痛备受煎熬,如今终于等到了今日,他怎会放过这个狠心的女人,还有欧阳天宇,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与她母妃一般心胸狭隘、阴险跋扈。 在他登基之后,更是为了巩固他皇帝之位,他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异己,杀害不少忠良之臣,就连亲皇叔他都没有放过,只因皇叔一直扶持欧阳雍廉,想要拥护欧阳雍廉称帝。 至于当时为什么没有将欧阳雍廉除掉,是因为他们母子还没敢将此事做太绝,毕竟他们根基不稳,更不想落一个大逆不道、拭兄拭夫、人神共愤的恶名,他们当时要的是笼络人心,化敌为友,若是做事太绝,怕气运很快便会尽了。 所以暂时留下了他这个祸根,因为当时他年纪还尚青,羽翼尚未丰满不足为惧,更是年少便派他常年征战在外,所以他们需要在这段时间内,迅速培养自己盘根错节的根,来稳固自己的帝位。 “廉儿,你为何要这般对待母后?对待你的皇兄?你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可有想过你父皇和你的母妃,他们在天之灵可会安生?” “廉儿,虽说你并非哀家亲生,可你是哀家的亲侄儿,自从你母妃走后,哀家便带你如同亲生,甚至对你比对宇儿还要好,可如今你却这般回报哀家,试问你的良心何在?” “太后此话应该你扪心自问,究竟做了多大的伤天害理之事,才会有今日的报应,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可以瞒天过海吗?你错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所作所为苍天可见。” “对了,说起父皇和母妃,他们如何仙逝的,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今日本王都会给你们母子算清楚。” “好你个欧阳雍廉,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狠毒冷血的狼崽子,哀家为你付出那么多,如今你非但没有感恩,却如此恩将仇报,真后悔当初一时心软,留下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祸根。” “太后,比起你的心很毒辣,那是无人能及,想当年,你为了身居高位,享荣华富贵,利用欺骗自己的亲姐姐,想尽办法爬上了龙床,父皇为此大发雷霆,母妃当年正受恩宠,父皇眼中只有母妃,本不打算接你入宫,最后还是母妃劝慰父皇后,不得已父皇才接你入宫封为低等妃。” “若不是当初你怀上了龙嗣,怕是你一辈子都也只是一个低等妃,母妃仁慈心善,不仅原谅了你对她的欺骗,还精心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直到皇兄出生后不久,母妃发觉自己也已有孕。” “当你得知母妃有孕,表面上看似关心之至,实则暗妒不已,看到父皇得知母妃怀上龙嗣时龙颜大悦,又看到父皇为母妃精心安排的一切,你更是妒火中烧怀恨在心,从那时你便有要害死母妃的想法。” 第204章 最终的审判 “当然,你更不会想要留下本王,由于父皇下令,定要好生照顾母妃与腹中胎儿不得有误,所以你一直没有机会害母妃,就在母妃身怀六甲时有一日,你终于等来一个与母妃独处的机会。” “你可记得母妃要上山到寺中还愿,是太后你主动请缨,要陪母妃一起前去,太后是母妃的亲妹妹,谁又曾对你起疑心,也正是这个机会,你差些害了母妃和她腹中的本王。” “事后,你哭天喊地对天发誓,说自己是无心所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后才碰到了姐姐,自己也是一身伤痕疼痛不已,好一个苦肉计,索性母妃无碍,虽然伤了筋骨,胎儿却无事,是本王得上天庇佑命不该绝,所以回宫之后,父皇将你禁足数月,直到本王降生。” “而当你得知母妃生下一男婴,更是恼怒愤恨不已,因为父皇一直没有立储君,所以你认为这储君之位,极有可能是本王,从此你便开始谋划新的计划,懂得培养自己的势力,最终你一步步的谋略,害死了你的亲姐姐,不仅如此,就连父皇,最终也没有逃过你的魔抓。” “哈哈哈…………廉儿,这个故事讲的,哀家都要信以为真了,故事里所讲哀家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又害死了先皇,证据何在?证人何在?廉儿,你觉得你说这些有人会信吗?” “太后,你身边的贴身嬷嬷为证人可够用?还有那些为你所用的重要官员,你最信任的人,他们如今都在本王所控之下,太后以为他们对你真的如此忠诚吗?” “欧阳雍廉,你~竟敢对哀家如此,你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本王之命便是上天所赐,上天又岂会随之收回,倒是太后你,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你落这般田地,可有想过是否会遭天谴?” “欧阳雍廉,早知今日你这般狼心狗肺、不知感恩,当初说什么都不该留你性命,还将你这头恶狼留在身边,难道你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感恩!从你口中说出,却是如此滑稽可笑,不过说起感恩,本王均是向太后所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太后以为这感恩两字该做何解?” “你…………好,哈哈哈……好,好一个感恩,如今你这般大逆不道,都怪哀家当初真是太过仁慈,留下如此隐患又能怪谁?” “太后曾对父皇与母妃的种种,如今你也感同身受为好,来人,将太后带到冷凝殿好生安顿,太后是诚心拜佛之人,日后便让她整日吃斋念佛,抄写经书修身养性,从此不得踏出冷凝殿半步,违令者斩~” “是!” 太后虽然被要被终身软禁,内心却仍不甘心,她傲慢的走出寝宫,就在她经过欧阳雍廉身边时,她说了一句话,倒让欧阳雍廉心中一惊! “你一生都不可能得到楚碧媛!哈哈哈…………一生都不可能哈哈哈……” 楚碧媛是欧阳雍廉心中,最伤痛也是最担心的人,爱的如此艰难波折不断,太后的这句话,让他此时无法平静,媛儿生死未卜,他却没有留在府中照顾左右,如今王府一直没有消息传出,也不知媛儿如何?他越想越是坐立不安。 “子冲” “卑职在。” “立刻飞鸽传书,问王妃可否醒来?” “是!” “王爷,王府传信儿了,王妃已醒。” 就在子冲准备出去的时候,赵桓火速赶进来,告之王爷此消息。 “醒了!太好了,看来解药的确有效。” “赵桓,子冲,今夜皇帝与太后余党,必须全部清除,本王要让毒害逼迫王妃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是!” “王爷,皇帝与皇后,现已被禁足御书房,王爷可否前去?” “是该与他们清算一下了!走,去御书房。” 欧阳雍廉与赵桓、任子冲一同前往御书房,当欧阳雍廉踏进御书房那一刹那,欧阳天宇便歇斯底里的冲他怒吼。 “欧阳雍廉,你违背天意、逆天行事,夺兄之帝位,囚母后与冷宫,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就不怕上天惩罚与你吗?” “比起皇兄的行事作风,臣弟还是相差甚远、自认不如,作为一国之君,不为国家社稷谋虑,不为百姓生稷谋福,整日想的却是,如何将自己的弟妇占为己有,不知皇兄这样的作为,难道不是逆天而行?违背天意?大逆不道吗?” “还是说皇兄本就厚颜无耻、不知有违人伦纲常是何意?所以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你休在此胡言乱语?朕何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说朕想要将弟妇占为己有,你可有证据?” 欧阳天宇几近咆哮,他心中胆怯,害怕自己的谋划将会败露,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认为欧阳雍廉只是在诓骗他,想要套出自己的话而已。 “证据?你所要的证据,皇后心中应该十分清楚,我说的对吧?皇后?” “三弟何出此言呐?本宫入宫以来,一直深居简出、恪守本分,皇帝做任何事情,本宫也极少参与,方才你所言本宫也是第一次听闻,心中甚是震惊!又何来清楚一说?” “好一个恪守本分?皇后,秋月你可认得?” “秋月?不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吗?” “三弟,不如今日你把话说清楚了,本宫也想知道,皇帝究竟对弟妇做了些什么?本宫又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三弟如此轻看误解本宫?” 欧阳雍廉冷哼了一声,眼前的皇后一脸无辜理直之状,着实令他厌恶,一想到曾经年少时,她也曾多次试图与自己示好,但他一直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因为他从心底不喜这位女子。 如今看来,当初果真没有看错,这个女子并非讨喜人善之人。既然要说清楚,那不如今日,便好好与他们算个清楚,欧阳雍廉走到皇后身边对着欧阳天宇道: “皇兄果真娶了一个好皇后,看似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实则善妒且心胸狭隘、手段毒辣,皇兄可知媛儿所中之毒是何人所为?” “是何人?” “正是与你共枕多年的好皇后。” “什么?皇后所为?” 欧阳雍廉毫不保留的,将皇后所为全盘托出,令欧阳天宇震惊愕然,欧阳天宇也不敢相信,与他共枕多年贤良淑德、温婉优雅的皇后,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妒妇、毒妇。 此时的欧阳天宇竟有一丝后悔,若是当初自己遵循道德伦理,禁锢封存对楚碧媛的爱意,不触碰欧阳雍廉的逆麟,或许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田地,更不会令皇后走到极端,用如此卑劣狠毒的手段去毒害碧媛,这一切终归是自己错了,悔矣却亦晚矣! 最终欧阳天宇交出了玉玺,他心有不甘却也无奈,因为他刚愎自用、作茧自缚,如今输的太过彻底,欧阳雍廉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却无半点回旋的余地。 再者自己母后曾经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他心知肚明却也睁一眼闭一眼,母后曾经所为,不过是为自己打下一片江山而已。 第205章 我若不准呢? 只是后来母后野心磅礴,指手划脚踏足的地方越来越多,所以他才暗中调查母后勾结拉拢的官员等,如今欧阳雍廉反戈,分化瓦解母后所有势力,一一解决并分别处理,欧阳雍廉手眼通天、擎天架海之能力,无人能及令人发指! 欧阳天宇不得不承认,欧阳雍廉的能力与气魄均在他之上,而他的皇位本是不名正言顺,不仅不遵伦理窥视弟妇,皇后又因妒恨毒害了楚碧媛,令欧阳雍廉恼羞成怒不可遏,如今走到如此地步,或许真乃是上天之意吧? 公鸡啼鸣天已微微亮,皇宫终于又恢复了安静,皇宫校场军营之中,欧阳雍廉正在清点兵将的人数,自古是杀敌一千折损八百,所幸雍家军伤亡人数不多,只因平日训练有素作战能力极强,暗卫也均是个等个的高手,身手不凡武功高强! 宫中收尾的事情还需些时日,欧阳雍廉此时的心境也完全不在此,他想要立刻回府,想要马上见到楚碧媛,只有亲眼看到楚碧媛无事,他才能真正的放心。 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欧阳雍廉一阵风似的赶回了王府,急不可耐的来到尚玹居,屋内只有楚碧媛和春桃,春桃看到风尘仆仆的王爷,赶紧向王爷行礼,被欧阳雍廉制止并示意她不要出声。 春桃明白王爷的心意,走到桌子旁为王爷倒了杯温水,然后悄然的退了下去。 佳雪虽说躺在床上小憩,却并未睡着,从进门的脚步声中,和春桃并未说话中判断,应该是欧阳雍廉回来了,佳雪装作不知道继续假寐。 欧阳雍廉轻轻的走到床边,凝视着床上的楚碧媛,看到她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他揪着的心稍稍松了些,他将手搭在楚碧媛的手腕处,眉头紧锁神情有些紧张,不多时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嘴角不由的露出笑意。 楚碧媛果真是无碍了,看来医圣的医术的确了得,此人定要好生感谢,若能到宫中做太医塾之首,原意将毕生所学弘扬,怕是日后能救更多的人。 “你打算握住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令欧阳雍廉猛然一惊!赶紧将手收了回来,他没想到楚碧媛竟没有睡着? “你醒了?”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佳雪明知故问,她才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睡着,不然他或许会误会,自己睡不着会是因为他。 “回来有一会了,媛儿此时感觉怎样?可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谢王爷关心,我哪儿哪儿都挺舒服的,没有中毒后遗症,总的来说恢复的还不错。” “那便好,如果真如此,我也便放心了。” “虚情假意!” 佳雪自语的声音很小,但欧阳雍廉却听的十分清楚。 “媛儿可是在生我的气?” “自恋了吧!好好的我干嘛生你的气?” “虚情假意难道说的不是本王?” “你的听力可真好,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可不要对号入座。” “媛儿定是从心里埋怨本王,为何在你身中剧毒危急时刻,没有守在你身边,却离开王府甚至彻夜未归?” “欧阳雍廉,我们已经和离,从法律上讲,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你我之间本就是契约关系,如今契约已解,我们之间就更不存在什么义务。” “所以,你在不在我身边,对我而言无所谓,又怎会埋怨你有没有陪着守着我呢?你对我没有义务,所以不用对我做任何解释。” “………………媛儿,你还是在埋怨我。” “我想回春满园。” “回春满园?如今你身体未完全康复,怎能此时回去?”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回去好好养着便是,如今你我身份有别,我住在这里不合适。” “我若不准呢?” “你家住海边吗?管的这么宽?我的去留我做主,你凭什么不准呢?” “媛儿~” “我不叫媛儿,更不叫楚碧媛,从今日起我要做回我自己,我叫宋佳雪,大宋的宋,佳人的佳,大雪的雪,记好了,我叫宋佳雪!” “好!宋佳雪,只要你喜欢,你叫什么都行,只是今日暂且听我一句,若是想回春满园,先把身体养好再回去好吗?我知道你不放心春满园的孩子们。” “不过你放心,春满园我会派人前去照顾那些孩子们,若有事我则第一个告诉你,嗯?” 佳雪毕竟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这会儿稍微动气就会感觉胸闷无力,心动过缓,看欧阳雍廉如今完全没有王爷的架子,对她也是柔声细语,生怕再次刺激伤害到自己。 既然自己身体暂时未完全康复,不如应他而言顺台阶而下,等自己恢复差不多时,再回春满园也罢! 欧阳雍廉看到佳雪未说话,知道她思想有所缓解,欧阳雍廉赶紧接着说: “春满园的孩子们,如今已经穿上了新衣新鞋,并且将他们送到学府去读书学习,春满园有郑平、方海还有我派去的人照看,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这些时日你便安心在这里养着,等完全康复再做决定也不迟?” “再者,若是你当真回去了,闵公主前来寻你时发现你不在,她难免会为你担心,到时候还会数落埋怨你一番的,若令其为你担心,倒不如安稳的住在此,你们也好说说话,这样闵公主、商镇炫还有春桃,他们也都会放心许多。” “好吧,那我就暂且先住着吧,不过这可是为了闵洛尔她们,不再为我担心罢了,若是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还是要离开的。” “好,一言为定,等你好些了,我亲自送你回去好吗?” “嗯。” 看到楚碧媛答应,欧阳雍廉心里很是高兴,他只是暂时稳住楚碧媛而已,毕竟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若是令她心情不佳气不顺畅,耽误身体恢复,他又如何原谅自己?如何何放心的下? 楚碧媛是他今生挚爱的女人,无论她究竟是谁?她最终会不会原谅自己,他都会守护她爱她一生,为了她,他可以舍去一切,甚至是如今得到的江山。 只要她想要的,无论多么难得,他也会为她寻遍千山万水为她找到,是自己没有别具慧眼、抉瑕掩瑜,未曾好好珍惜眼前这绝等佳人,一想起曾经对她的亏欠,欧阳雍廉心中难免酸楚,懊悔不已。 “媛儿。” “佳雪,宋佳雪。” “好好,是我的错,下次定不会再叫错了。” “………………” “佳~雪,此名甚是好听,佳人踏雪寻梅去,空留余香绕心魂。我能叫你雪儿吗?” “你还是叫我佳雪吧?叫雪儿太过亲密了。” “我记得你曾说过,名字只是一个人的名号标志罢了,只要明白是在叫你,想怎么叫都成,所以日后我便叫你雪儿了。” “我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你虽忘了,可我却记得清楚,所以既然说过的话,便不能反悔。” “唉!只是名字而已,随你怎么叫吧!” “雪儿,雪儿。” 第206章 今生我愿唯你一妻 “无聊,你还有事吗?没事你就赶紧闪,我累了,要休息了。” “你休息吧,我只想在这里,安静的陪着你便好。” “你~~你今天很闲吗?不是很多事等你处理吗?你把时间耗在我这不好吧?回头我再为此背个锅落下埋怨,你是不是就会很开心呐?” “雪儿,你为何不问我,昨夜究竟去了何处?为何一夜未归?” “我,需要知道吗?” “………………好吧,雪儿先休息吧!我就在这陪着你便好。” “…………” 佳雪本来还想反驳,可一旦对上欧阳雍廉诚恳的眼神,她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了,佳雪仔细观察了一下欧阳雍廉,发现他眼底发青,眼中布有红血丝,略显疲惫之色,猜想他昨夜定是熬夜未休息,可他昨夜究竟干嘛去了?为何搞得这么疲惫? 佳雪嘴上逞强说,不想知道欧阳雍廉昨晚做了何事?了心里却不停的犯嘀咕和各种猜想,可是她无论如何猜想,也绝不可能猜到,昨晚发生在皇宫的一切均是欧阳雍廉所为! 佳雪身体毕竟还有待调整,不多时便睡着了,欧阳雍廉就这么一直呆在佳雪身边,纹丝不动的注视着床上的佳雪,生怕一不留神佳雪便会消失不见一般。 看到佳雪彻底睡着了,他才敢握着佳雪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脸颊上唇上,他微微摩挲着佳雪的柔胰。 “媛儿,无论你是雪儿还是谁,我对你的心意今生终不会变,即便你如今恨我恼我,不愿理睬我,但只要我欧阳雍廉还有一口气在,便发誓今生一定会好好爱你、护你、宠你,温暖你的心,让你重新喜欢上我。” “从前对你所做的一切,换来如今你对我这般淡漠,均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无论是我愚昧也好愚笨也罢,媛儿你能原谅我曾经所为吗? 我知道错了,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媛儿,无论日后鼎玺国是何种局面,今生我愿唯你一妻,绝不再娶她人,你可愿答应?” 欧阳雍廉一脸痛苦与无奈,这些话他压在心底已经好久,今日终于说了出来,虽然佳雪一个字也未听到,欧阳雍廉想今日只当作一次练习,日后定要将这些话,对着楚碧媛亲口再说一遍。 门外传来敲门声,欧阳雍廉开门一看,原来是商镇炫,欧阳雍廉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佳雪,然后轻轻的将门关上,示意商镇炫有话在外面说。 “碧媛好些了吗?” “好多了,这会儿睡着了。” “欧阳,你是否还未告诉她真相?” “暂且不急,媛儿身子还需好好调养,有些话日后再说也不迟。” “可是宫中不可一日无主,况且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你来善后,这个时间你应该呆在宫里,碧媛这里有洛尔与春桃照顾,你大可放心,只有先稳定江山才有后话,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碧媛冰雪聪慧,自会明白你的苦衷,况且来日方长,日后你再好好弥补碧媛也是不迟。” 商镇炫说的的确有理,若是江山不稳,又何来日后的安稳?如今内忧外患,国不可一日无主,欧阳雍廉必须立刻回宫,处理朝政与善后事宜,方为稳妥。 欧阳雍廉自知商镇炫言之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他又怎会不知?虽然他为母妃与父皇报了仇,也夺回了曾是自己的江山,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此,他满心满眼只有楚碧媛,如今的他只想与她待在一起,哪里都不愿去。 “欧阳,你倒是说句话?碧媛在这里,她哪儿都不会去,你放心,我与洛尔会替你好生照顾碧媛的,你就放心吧!” “好,我这就回宫,媛儿替我好生照顾,若是有什么差池,即便你是我的兄弟,我不会原谅你的。”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更不会让他离开王府半步,也该让碧媛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可这一切,本王想亲口告诉她。” “好。等你回来。” 欧阳雍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尚玹居,而此时任子冲就等在王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只等王爷归来。 睡醒的佳雪环视四周,未见到欧阳雍廉的身影,她自嘲的一笑,看来自己对欧阳雍廉仍然心存幻想,有些许期待呀? 佳雪推门走出屋子,抬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一群小鸟飞过,佳雪感叹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呐! “碧媛,你醒了?” 说话的是闵洛尔,她方才来过一趟,见佳雪睡着了便离开了。 “洛尔,是你呀,你手里拿的什么?好吃的吗?” “你呀!就知道吃,这个是哥哥从南国带回的特产,还有一些首饰衣物,专程给你带过来的。” “什么,你哥回来了吗?” “嗯,刚刚才回来,这一路上路途遥远舟车劳顿,这不,让他先休息去了。” “太好了,真的好久没见到你哥了,南国离此地这么遥远,他一路辛苦的确不易,是该好好休息。” “哦,哥哥本来是要亲自将这些东西给你送过来,听说你身体不适,王爷也不在王府,自己又刚从远地方而来,还是暂时先不过来了,说是等王爷回府,自己也洗漱干一番再来探望。不过这些物品,哥哥说什么也要让我先给你送过来,看看你喜不喜欢?” “洛尔,你哥哥出手真是大气,他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些东西不用看我也铁定喜欢,因为任何新奇有趣好吃好看的东西我都喜欢,来,给姐统统放到屋里,姐有空时好好欣赏。” 佳雪也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反正都是王子的心意,太过推让反倒让人感到疏远,再说洛尔早已经是自己迷妹忠粉,所以她也没必要与闵阙太过客气。 “洛尔,你知道欧阳雍廉都在忙什么呢?为何也不见商镇炫的身影?” “忙大事的呗!欧阳雍廉日后可是了不得了。” 闵洛尔低头收拾摆弄着桌上的东西,无意识的回答了佳雪的问题。 “忙大事?是何大事?他了不得又是什么意思?” “啊?呃~~我刚才说的什么?” “洛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没有,哪有事瞒你呀?你呀听错了,我只是说欧阳雍廉他整天都不见人影,可不就是忙着大事的吗?” 闵洛尔不小心说漏了嘴,商镇炫和欧阳雍廉一再交代,暂时先不要将宫中之事告知佳雪。 “洛尔,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 “这还用说,你我今生注定是好姐妹,你可不许反悔啊?” “那你就实话实说,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碧媛~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欧阳雍廉和商镇炫不让说。” “那好吧,既然欧阳雍廉和商镇炫是你的朋友,他们的话你这般遵从,却对我这个好姐妹什么都不说,看来姐妹情还不如一个情哥哥呢?” 第207章 你们这是?撒狗粮吗? “好碧媛,你就别再怪我了,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情,他们并非隐瞒你,只是暂时不想让你知道,看得出欧阳雍廉对你挺上心的,他也是为你担心,所以才会暂时不告诉你。” “真的?既然如此我也不问了,反正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就是嘛,还是碧媛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对了,我想问,你可知毒害你的人是谁?” “是谁?” 佳雪听闵洛尔这么一说,也是心中一惊,自己中毒太深伤了脑了?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问了,自己被谁毒害还没弄清楚呢?还有闲心去关心欧阳雍廉去了哪儿, “是皇后,是她派秋月在你膳食中下毒的。” “皇后!怎么可能?我与皇后只是进宫时见过几面并未深交,更无任何瓜葛冲突,她又为何想要害我?” “唉!碧媛你怎会如此愚钝,你可知太后为何将你留在宫中?而鼎玺国的皇帝,为何时常在宫中与你偶遇?难道你没发现,欧阳天宇与你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佳雪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之前在宫中那些时日,欧阳天宇的异常行为,佳雪也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这欧阳天宇对自己心存爱慕,觊觎自己的美貌与才华? “其实皇后早就洞察了一切,她看出欧阳天宇对你的心思,更知道太后也是大为赞同支持,最让她狠下心的是,她也发觉欧阳天宇对你极为上心,并非只是一时兴起,所以才会这般狠心毒害与你,也就是你这后知后觉的性子,才会无辜的卷入这场阴谋。” “唉!这对待情啊!爱啊的!还真不是我的强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这人啊!颜值加持又太过有才,果然是招人妒忌啊!呵呵呵呵~” “你呀!为此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还这般好笑?” “洛尔,人生在世呢?还是要多笑一笑的,俗话说笑一笑十年少,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反正度过了劫难如今我还活着,我就更应该笑对人生了,不是吗?” “对,你说的都对,那你为何总是与欧阳雍廉怄气,不该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吗?” “唉~我说闵大公主,你究竟是哪一头的?怎么想起来替欧阳雍廉说话了?难道说她承诺你什么了?还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了?快说!快说!” 佳雪说这就对着闵洛尔挠痒痒,闵洛尔躲闪佳雪追,俩个人在嬉笑打闹着,刚好商镇炫也来到尚玹居,正打算进门,闵洛尔与佳雪追逐时,未来得及闪躲,直接撞进商镇炫的怀中。 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乍一看还以为两个小情侣相互拥抱,舍不得分开呢? “别动,我闪到腰了。” “啊?~~好好,我先不动,你先缓缓。” “呃~~~你们这是?撒狗粮吗?不过真的甜到我了。” 佳雪看到此景先是一愣,后莞尔一笑,看来她在梦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有前生注定才会有今生相遇,而她之前预判还是挺准的。 无论是商镇炫还是今生的端阳,他们爱的人始终是闵洛尔,而自己只是商镇炫曾经美丽的邂逅罢了,终究有情人会终成眷属的。 “碧媛,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不小心闪到腰了,你究竟是不是我的朋友啊!还有心情看热闹,赶快来帮忙啊。” “呵呵呵,好,我这就来帮忙。” 佳雪心里好笑,但是某人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她赶紧走上前将闵洛尔扶起来。 “好些了吗?” 方才闵洛尔在商镇炫怀中时,他保持一个姿势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再弄疼了闵洛尔,可这会儿怀中一空,他心中竟然莫名有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还是有点疼,我好像不能扭腰了。” “快到房里先躺着,让医馆的大夫来瞧瞧,嘿?商镇炫你还愣着干嘛?先把洛尔扶进屋里,然后去请大夫。” “哦,好。” 商镇炫听佳雪说完,赶紧上前搀扶着闵洛尔。 “还真是个呆头鹅!” 佳雪心里好笑,这两人面对爱情而不自知,看来还需自己推波助澜才行啊! 他们扶着闵洛尔走到屋内床边,因为闵洛尔不能弯腰,腰部幅度又不能太大,自己无法自主躺到床上。 “嗨!呆鹅,别看了,洛尔自己无法用腰部力量躺在床上,你快把人抱到床上去,尽量别再伤着她的腰。” “哦哦,好,那,闵公主,你就把腰挺直,我把你抱到床上如何?” “你呀就别问了,赶紧的把人放床上去,没看洛尔这姿势挺难受吗?” “哦好。” 商镇炫不再多说,一把抱起闵洛尔,将她放在了床上,在商镇炫抱起闵洛尔那一刻,他竟然心跳加速,不敢直视她,特别将她放在床上后,看到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她,他更是心猿意马脸红到了耳根。 而躺在床上的闵洛尔,此时也是心如小鹿乱撞一般蹦跶个不停,看到商镇炫直视自己充满深情的眼神,她娇羞无比,眼神无处闪躲,只能矫嗔的将他推开。 佳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看来喝两人的喜酒怕是不远了,看到两人如此甜蜜,想到自己与欧阳雍廉,难道他们之间也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吗?而自己的归属又在何处? 佳雪走出了尚玹居,一个人走到院中,望着天空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和花香,她想问问苍天,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有何意义呢? “碧媛,你怎么在这儿?洛尔找你呢?” “哦!我来享受一下阳光,洛尔如何了?” “好一些了,我这就去请大夫,你先照看一下闵公主。” “好,你就放心去吧,我定会照顾好洛尔的。” 佳雪掩口而笑,她话中自然有含义,只是商镇炫这头呆鹅并未听出来。 “还有,你们以后就不要再叫我碧媛了,要叫我佳雪,宋佳雪就是我以后的名字了,我觉得还是这个名字最给力最好听。” “不是吧碧媛,你连名带姓字都要改啊!你问过你的父王母后了吗?他们怎会同意你这么做?” “我说洛尔,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无论我是宋佳雪还是楚佳雪,反正都叫佳雪,你的腰还没好,还是先把腰治好了再说哈!” “你呀!就是这么有性格,不过佳雪这个名字的确好听,行,只要你开心愿意,我洛尔铁定支持你。” “嗯,这才是我的好姐妹嘛?” “哎呦!我说碧媛,啊不,佳雪,你手劲儿可真大,疼死我了。” 佳雪说这拍了闵洛尔一下,疼的闵洛尔直嚷嚷。 “好好,不好意思哈,洛宝贝,弄疼你了哈,下次我一定下手轻一点,呵呵呵~~” 两人嬉笑着,这个时候春桃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看到闵公主在,也不敢随意说话,佳雪看到春桃满腹心事的样子,知道她有话想说,所以她让闵洛尔先躺在床上休息,自己便找了一个借口出了屋子!春桃尾随其后也出了屋。 第208章 江山易主 走到院中的亭子里,佳雪问 “桃子,可是有事?” “公主,春桃方才听到一些事情,是与王爷有关,不知该不该讲?” “傻丫头,你是我的姐妹,你知道的事情不与我讲,还能同谁讲呢?你说王爷他怎么了?” “春桃听说,王爷要做皇帝了?王爷已经起兵倒戈,反了现在的皇帝,并且王爷这些日子都在皇宫处理后续的事情。” “你是听谁说的?这个是掉脑袋的事情,你可与他人讲过?” “公主放心,春桃没有与任何人讲过,春桃方才是听王府的下人所说,还说王爷暗养的大批兵马,是半夜进的城,连夜端了皇城,将皇帝与太后的亲信抓得抓,杀的杀,只要愿意归降的就留下,若是一味反抗不服管束的,直接就地处死。” 佳雪听了春桃的话简直惊呆了!没想到这欧阳雍廉这几日不在王府,竟然是倒戈,自己当皇帝去了,这是什么梗又是什么新剧情?欧阳雍廉这一番操作,直接把佳雪整不会了,也整蒙圈了。 “看来这江山要易主啊!原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隐忍隐藏到现在,这城府可真够深的!” “公主,你说王爷不会……?” “不会什么?” “公主曾是太后的人,如今王爷成为了皇帝,那王爷会不会将公主,一同治罪啊?” “哦?桃子说的也对呃!万一欧阳雍廉回来将我一同治罪,那我岂不是冤上加冤!看来我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最好离开鼎玺国。” “嗯嗯,那公主,我们该怎么办?什么时候走?春桃这就回去叫上春满园的孩子们,我们连夜逃走如何?” “呵呵呵,傻丫头,我逗你呢?我干嘛要走啊!我一身正气清白如水,我还怕他查我啊!不过离开王府是早晚的事,如今他又做了皇帝,那日后我们就更无瓜葛了,那就各自安好吧!” 佳雪心中神伤,虽说她对欧阳雍廉已不再抱任何幻想,知道他们之间即便有情所在,也许终究是昙花一现。 佳雪也没想欧阳雍廉有昭一日,竟然会反戈起兵自己称帝,如果是这样,他们之间仅存的一丝情意,也会付诸东流,还不如彻底断的干净为好。 “难道公主不怕王爷他…………?” “桃子放心,姐姐心中有数,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只要日后与他再无牵扯便好。” 两人说话间,商镇炫正走向这里,佳雪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商镇炫,虽然如今他早已成为了自己的朋友,可是他们之间还没有到那种,说出彼此秘密的地步。 记得自己曾喝多了酒,把心事以及自己外来的身份告诉了他,就如信任端阳那般信任他,关于欧阳雍廉如今所做的一切,商镇炫都是知道,甚至闵洛尔也知道一二,而自己却被完全蒙在鼓里,知道此事竟是从春桃嘴里听闻而来的。 只有一点可以证明,他们从未将自己当作真正的朋友,那种无话不说的朋友,佳雪自嘲自己这是交的什么朋友啊?连闵洛尔也是一个塑料姐妹花。可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即便是天大的事情,早晚都是要知道的,早说晚说有什么不同吗? 佳雪其实并没有真正生气商镇炫与闵洛尔的气,也没有因为不把自己当真朋友而不开心,也许他们这么做都只是关心自己而已,又何必纠结于此? 欧阳雍廉究竟为何要将此事隐瞒自己?而这种大新闻是根本瞒不住的,早晚也会人尽皆知。 “碧媛,啊不是,佳雪你怎么站在这里?快进屋去,这里风大。” 商镇炫仍然会不自主的关心佳雪,在他心中佳雪依然是他最欣赏最敬佩的女子。 “没关系,在屋里呆久了也想出来透透气,医官请来了吗?”佳雪微微一笑 “哦,马上就到,看,这不来了。”商镇炫一回头便看到医官正朝这里赶来 “那快进屋给洛尔瞧瞧吧?” 佳雪他们一行进了屋,便让医官赶紧给闵洛尔医治,还别说中医学科的确是值得世界称赞的中国国粹,这小小的银针在穴位上轻轻那么一扎,嘿!闵洛尔的腰立刻就不疼了! 其实岔气的时候最难受,佳雪之前在现代也曾岔气过,自行活动了好半天都没好,还是老妈不放心,带她到中医馆扎了一针就好了,所以她知道银针的威力。 “谢谢大夫,我好了,不疼了,碧媛啊不,佳雪,我不疼了,你看我还能扭腰呢?” “哎呦闵公主,你就不要再乱动了,万一再扭到。” 商镇炫看到闵洛尔不停的扭腰蹦跳的,担心她再扭伤,好心的提醒她。 “怎么?商世子这是在关心我吗?那好吧!今日我就听你的,我不再乱动安静的呆着成吗?”闵洛儿眼中大放光彩,笑着看着商镇炫。 “你…………” 一项巧言善变口齿伶俐的商镇炫,被闵洛尔这么一激,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佳雪也不做声抿嘴直笑。这两个欢喜冤家,最终还是要终成眷属的。 佳雪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是如此的登对天作之合,又想起现代的两个人,因为自己突然的离世而变得疏远,这让佳雪竟有些心疼现代的闵洛尔了。 因为佳雪不知道,现代长相酷似闵洛尔的女孩叫什么,只能以闵洛尔着称了。 “王妃,闵公主,商世子,王爷回王府了,此时正在前厅,王爷叫老奴前来请商世子去一趟,好像有事商议。”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随您去。” 商镇炫对刘福还是比较尊敬的,毕竟他即是欧阳衷心耿耿的管家,又是欧阳的长辈,所以从内心他还是相当尊重刘福的。 看着商镇炫离开,闵洛尔心中竟然有一丝失落,方才她对他说的话中也是有含义的,因为不知何时,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商镇炫! “洛尔心中是不是有一丝失落?” “啊?碧媛你说什么?” “是佳雪,叫我佳雪。” “哦,佳雪,你方才说什么?” “唉!暗恋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啊!” “啊?暗恋,暗恋是什么意思?” “关于暗恋这个问题啊,咱们进屋,听我慢慢道来吧。” 佳雪抿嘴而笑,拉着闵洛尔进了尚玹居,闵洛尔还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前厅,欧阳雍廉正一脸深沉显得十分严肃,看到商镇炫走进前厅,他眉头稍稍松了一些。 “欧阳,何事找我?”商镇炫也是一脸紧张 “前线来报,燕都竟此时派大军前来攻打鼎玺国。”欧阳雍廉看着书案上的地图,示意商镇炫来看地图 “什么?此时!哼!可真会挑时候?”商镇炫一脸怒容愤愤道 “我怀疑有细作将这里的情况透了出去。”欧阳雍廉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此时正是鼎玺国外忧内患混乱之时,看来是有人想趁虚而入!你打算如何?”商镇炫则一脸担忧 “我要亲自领兵到前线去,这场硬仗看来是必须要战的?”欧阳雍廉坚毅俊朗的容颜,显得十分坚定 “什么?你要御驾亲征!可鼎玺国怎么办?是不可一日无主的?”商镇炫惊呼!他未想到欧阳竟然要御驾亲征!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尽快登基,然后亲自领兵南下迎敌。”欧阳雍廉心中早有打算 “佳雪怎么办?哦,她让我这么叫的,你仍不打算告诉她实情吗?” 第209章 你可愿重新嫁我为妻 “是该告诉她实情了!” 尚玹居内,佳雪正在对闵洛尔讲解何谓暗恋,当闵洛尔知道暗恋的意思后,害羞娇嗔的追着佳雪不依不饶,两人此时的欢笑声不断,欧阳雍廉还未走到院中,便听到她们欢愉的笑声。 欧阳雍廉此时却是一脸愁云满腹心事,还真是应了几家欢喜几家愁这句话。欧阳雍廉在门外踌躇不前犹豫不决,还是决定将实情与心里话全都告诉佳雪。 门外传来敲门声,屋内两人不再打闹猛然安静,佳雪此时有种不详预感,却不知从何而起? 看到进屋的来人,佳雪与他四目相对,方才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到欧阳雍廉今日与往日有所不同,知道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却又不是她知道的那件事。 “是王爷来了,瞧这样子你们定是有话要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闵洛尔毕竟是公主,也是聪慧之人,一看此情此景便拾趣的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欧阳雍廉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事吗?” “佳雪,能允许我叫你雪儿吗?” “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只要是我本名不动,怎么叫我都行。” “雪儿真的这般讨厌我吗?” “讨厌你?我有说过吗?” “…………” 欧阳雍廉皱眉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说道: “他国起兵来犯我鼎玺国,我要亲自领兵前去平乱,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佳雪听闻心中一惊!抬头望向欧阳雍廉,那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他国为什么突然起兵?” “欧阳雍廉,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佳雪一听欧阳雍廉要御驾亲征,心中不由的着急,语气也变得急促。 欧阳雍廉看着佳雪焦急迫切的眼神,他也是满眼的不舍,他又何曾愿意此时领兵前去打仗。 “雪儿,如果我告诉你,鼎玺国变了天,如今皇宫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而这一切的作俑者与我有关,你该会怎么想?” “你反戈并且成功了,是吗?”佳雪语气显得很是淡定 “嗯!雪儿如此聪慧,怕是早已知晓了?”看到佳雪如此淡定,欧阳雍廉没有丝毫意外。 “为什么这么做?” “复仇!” “…………” “我的父皇与母妃,都是被太后害死的。” 欧阳雍廉最终把内心的伤疤彻底揭开来,毫无保留的将曾经的往事全部说给佳雪听,夜如此寂静漫长。 佳雪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想着欧阳雍廉在孩童时期,是如何度日如年?每日都在水深火热中小心谨慎的度过,他内心背负着深深的仇恨与伤痛。 而那深深的伤痛犹如一道深深的伤疤,在她面前一点点的撕裂开来,这令佳雪心疼不已! 她理解欧阳雍廉如今的行为,如果换做是她,或许也会这么做,他只是替父母报仇,顺便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像太后与欧阳天宇这般,心狠手辣、狂妄自大、刚愎自用的人,是该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什么时候走?”佳雪内心虽然不舍,却也愿极力支持他。 “三天~以后。”欧阳雍廉语气犹豫。 “…………” 这次轮到佳雪沉默了,她知道欧阳雍廉这一去生死未知,这一战不知会打到何时?他国此时趁虚而入,定是笃定了鼎玺国混乱势力薄弱的局面,正好可以趁火打劫,将其一并拿下。 “都准备好了?何时登基?” “本打算三日后便登基的,可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打算打完胜仗归来后,再议此事,雪儿觉得如何?” “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主。你走了鼎玺国怎么办?” “雪儿不要担心,宫中国事暂由几位信得过的王公大臣共同代理,若有紧急事务,他们便会飞鸽传书与我。” “嗯!安排挺合理。” 佳雪不再说话,心想:虽然他们做不了夫妻,本可以成为朋友,可如今听到他要亲自领兵打仗,心中却又万分不舍与心疼,这些话佳雪是绝不会说出口的,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他们以后便是两条路上的人,天差地别的生活命运,注定不会再在一起,既然要与他分的彻底,便不能让自己再留下半点念想。 “雪儿,今日一别,再见不知何时,难道就没有想要与我说的吗?” 关于两人姻缘问题,欧阳雍廉终是忍不住先开口。 “有,祝你出师大捷、捷报频传、攻无不克、旗开得胜,平安无事、早日归来。” 佳雪知其意,刻意避而不答。 “只有这些吗?”欧阳雍廉不确信,不甘心道。 “啊,这还不够啊?” “若是此次得胜归来,雪儿可愿应我一件事?” 看到佳雪对两人姻缘之说毫无此意,欧阳雍廉决定主动出击。 “何事?” 虽然他人还没走,佳雪心中已是难过不已,若是他真走了,难免会牵肠挂肚、日盼夜盼,祈祷他平安归来,毕竟战场上打起仗来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佳雪不敢多想,所以佳雪此时尽显冷静,让自己显得无情! “若是此次我能活着回来,雪儿可愿重新嫁与我,此次我愿赋你盛大的婚礼,为你定制我国最好的嫁衣,弥补曾经我犯过愚昧的过错,雪儿!你可愿继续做我的妻?” “…………” 佳雪没想到欧阳雍廉会来这么一句,她内心差一点破防,此时此刻他所说的话,应是他心中最盼望也最渴望的事,难道欧阳雍廉是真的爱自己吗?他不是对自己一直都是不冷不热,都只是利用自己吗?难不成也只是头脑一热一时兴起? “雪儿可答应?” 欧阳雍廉瞧着佳雪听后一脸吃惊的表情,随而满目愁云与犹豫,不由得心急。 “欧阳雍廉,我觉得此事等你凯旋而归时,咱们再议如何?” “雪儿…………唉!也罢,有些话不说也罢,我这一去生死未卜,若是我一去不回,说这些话又有何意义,只会徒增伤感痛楚罢了。” 欧阳雍廉说出此话心中已是酸楚,他并不害怕征战,因为身上的疤痕累累,印证他早已习惯厮杀和刀口舔血的日子,他真正害怕的,是从今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她。 佳雪虽然表面强装镇定,内心却不停翻涌,她难掩心中对欧阳雍廉的爱,她狠这该死的爱情,无论自己如何掩饰如何强装坚定,可因欧阳雍廉的一席话,她不争气的泪水却夺眶而出,她赶紧转过身去不让他见。 欧阳雍廉洞悉到佳雪此时情绪似乎不对,赶紧迎上去想看个清楚,佳雪感觉欧阳雍廉靠近自己,赶紧又换了一个方向,迅速的擦掉脸上的泪水。 欧阳雍廉越是想看清楚佳雪究竟怎么了,佳雪越是不让他见,欧阳雍廉一时着急,伸出双手将强迫佳雪转过身来,当看到佳雪红红的眼眶和脸上未擦干的泪水,欧阳雍廉内心动容又一阵绞痛,狠狠的将佳雪揽进自己怀中。 任由佳雪不停挣扎他就是不放手,佳雪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也强忍着不动丝毫,挣扎累的佳雪崩溃的趴在他怀中痛哭出声。 欧阳雍廉一手附上佳雪的秀发,轻轻的抚摸着,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佳雪对自己情意仍就未变,只是自己愚钝不自知,本意心灰意冷的他,心中却重新点燃了希望。 第210章 我会乖乖在这等你 可他一个征战沙场杀伐果,处理国事井然有序、有条不紊,与外史谈判妙语连珠、高谈阔论、侃侃而谈的王爷,此时却词穷到不知该说什么?他不知改如何劝慰,只能默默的揽着她待她慢慢平静。 佳雪哭累了,哭成了一个大花脸,她也无所谓美丑了,拉起欧阳雍廉的衣服就往自己脸上擦,方才欧阳雍廉任由佳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怀中哭了半天,此刻也无论洁净与否,衣服脏了可以再洗,可此情此景却如此动容之时,也许再也不会见到。 欧阳雍廉一脸宠溺的看着佳雪,佳雪心中仍有些气恼,抬头盯着欧阳雍廉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这下你满意了?害我哭的这么丑。” “你在我眼中,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好看,因为你本来就自带光彩。” “油嘴滑舌。” “也只为你。” “············” 欧阳雍廉的话反倒让佳雪词穷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欧阳雍廉宠溺的深情的望着她,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佳雪的脸庞,为她擦干脸上眼角的泪水。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非同凡响独树一帜的、乐观善良的雪儿,你早已深入我心,并深深的扎根。” “你对我的心意,即便你什么都不说,这一切便是你给出我的答案,我已心满意足,无论你是媛儿还是雪儿,都不能将你从我心中抹去。” “此次战役,虽然胜负归期不知何时,雪儿,你可愿等我?” 佳雪听了欧阳雍廉的土情话,也很是感动,知道他一个对情感木讷的人,如今说出这番话来也着实不易,看来他还是有提升的空间的,日后好好调教,应该也是好男人一枚。 只是此次他前去征战归期不定,她心中祈祷他能逢凶化吉胜利归来,她爱他,自然愿意等,她会为他每日祈祷,去佛前请佛祖保佑,但是她不会告诉他。 “若是我愿意等你,你可答应我,此次征战你必须活着回来?” “我向雪儿保证,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只要想到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有期盼,浑身也就充满的力量,雪儿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嗯!我等你平安归来。” 欧阳雍廉内心激动万分,他将佳雪搂在怀中,多想将她镶嵌在身体里,与自己不离不弃永远不分开。 屋内安静一片,只听到两人的喘息声,屋内暧昧的温度在不断地升高,情到深处时欧阳雍廉不由得抬起佳雪的脸庞,深情的凝望着她,慢慢的低下头寻着她那香唇。 佳雪也情不自禁的抬起头附和他,她也想将自己心中的思念爱恋,统统释放出来,因为两个真正相爱的人的吻,该是甜蜜的缠绵的,更是她盼望的。 柔情蜜意情浓时,两人深情拥吻,欧阳雍廉对佳雪浓浓的爱,此时全部爆发,当看到佳雪娇羞透红的容颜,欧阳雍廉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佳雪抱起走向床边,轻轻的将佳雪放躺在床上。 看到佳雪并未反感推开自己,欧阳雍廉内心悸动如滔滔江水,一个女子只有在深爱一个男人时,才愿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交付与这个男人,若是这个男人最终无法遵守承诺,负了这个女子,那她又该如何在这世上生存? 欧阳雍廉此时多想与佳雪耳鬓厮磨共缠绵,可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征战沙场,生死未卜,若是情不自禁与雪儿有了夫妻之实,岂不是害了雪儿。 理智冷静战胜了激情,他想要给雪儿一个真正盛大的婚礼,他要让鼎玺国的子民甚至是他国,都知道佳雪是他欧阳雍廉的妻子,他要在新婚之夜名正言顺的与她圆房。 欧阳雍廉强忍者身体因躁动带来的不适,离开佳雪,佳雪感觉到欧阳雍廉犹豫不前,方才的激动也慢慢冷却下来,心中不由的多想,以为欧阳雍廉刚才的激情,只是把自己当作了她人? 欧阳雍廉看到雪儿也逐渐冷静下来,也觉察到佳雪或许误会,他拉起佳雪的手深情的说: “雪儿别误会,我曾经对你说过,我心中如今只有你,今生再无她人。” “雪儿,我是一个生死未卜之人,我~~~”说到此处欧阳雍廉沉默了。 “廉,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我在一起是你情我愿之事,无论你此战结局如何,后果我都会自己承担。”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一心都只是为自己着想,心中甚是感动,一个男人若真正爱你,他会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甘愿为你做出一切。 “所以,欧阳雍廉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不准再说任何不吉利的话,知道吗?” 佳雪知道,如今只有先抛开一切,无论他日后是不是皇帝,无论他会不会三宫六院,这些她都不会再想,因为只有让欧阳雍廉活着回来,一切才会是希望。 “雪儿,我听你的,我不会再说不吉利的话,此次一战只需胜不许败,我一定活着回来见你。” 欧阳雍廉将佳雪搂在怀中,心中多么的不舍,多么的无奈,若不是因为此次征战,欧阳雍廉怎么也未想到,佳雪也是如此深爱自己,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却被种种误会阻隔,或许好事多磨,最终修的这极佳的姻缘。 “雪儿,我该走了,子冲与赵桓还在皇宫中等我,王府中里外我都安排了暗卫,还有镇炫照拂,该是最安全的,雪儿切记不可随意外出?所有事尽量交与他人去做,定要让我安心,我当无后顾之忧。” 欧阳雍廉不免为佳雪担忧,虽然他早已部署周密,却担心会百密一疏,佳雪是他的命,若是她出了什么事,纵使拥有再多的江山又有何义! “嗯,我知道,我会事事与商镇炫、洛尔他们商议,也不会随意出府的,我会让你无后顾之忧,让你安心的去收拾那些侵略者,我愿你此行平安顺遂,我会乖乖在这等你得胜归来。” 是时候该走了,欧阳雍廉出了尚玹居也是一步三回首,可无论再怎么不舍,国家存亡这等大事,还是重中之重、势在必行。 欧阳雍廉一咬牙转身离开,屋内的佳雪躲在门后,看到欧阳雍廉远去的背影,不争气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相爱之人最难过的便是分离,且生死未卜无归期! 三日后,欧阳雍廉便带领大军讨伐敌军,欧阳雍廉虽没有正式登基,却早已称帝,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 欧阳雍廉这一走便是十日有余,欧阳雍廉不在的这些日子,佳雪度日如年终日惶惶不安,即便洛尔找她说话,她也是心不在焉。 “佳雪,你是不是又再想欧阳了?” “不是吧?都这么明显吗?” “呵呵呵,你呀,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想念欧阳雍廉,看你整日都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知道很难的。” “今天已经第十天了,可他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场硬仗打得如何?” 第211章 无商不奸 “你就放心吧!欧阳雍廉吉人自有天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镇炫不是说只要有消息,便会及时告知你我的。”闵洛儿安慰佳雪 “希望如此吧!我每天都在祈祷他平安无事。”佳雪心情仍然低沉 “你呀,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闵洛儿调侃佳雪 “我口是心非?你确定是在说我吗?”佳雪一脸惊叹,闵洛儿怎会如此说自己? “说的就是你,之前还一个劲儿的说欧阳雍廉种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再犯傻,再也不为他的喜怒哀乐所左右,瞧瞧你现在,一脸的失魂落魄。” “好你个闵洛尔,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啊!把我之前说话的精髓都学了去,如今你是运用自如啊!”佳雪这才明白闵洛儿口是心非之意。 “我还没说你呢?是谁曾经一口咬定,说自己根本不可能喜欢商镇炫来着,如今满心满眼都是那位商世子,还说我口是心非,我说你呀就别再藏着掖着矜持个没完了,直接告诉他你喜欢他得了?”佳雪心血来潮直接调侃起闵洛儿来。 “好你个宋佳雪,这编排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伶牙俐齿、牙尖嘴利,亏我好心来陪你,现在看你精神状态和心情比我还好呢,我干嘛还留在这受你编排,我还是走吧?” “瞧瞧,还没说一句呢?就不开心了?这不逗你呢嘛?不然岂不是太无聊了?” “你呀!真该让欧阳雍廉好好管管你了。” “这是要让欧阳管谁?” 佳雪两人正在玩笑嬉闹着说话,商镇炫不知何时从外面冒了进来。 “看,老商来了,我看欧阳欧阳雍廉管不到我,反倒是有人要被管教了?”佳雪偷笑着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闵洛尔一脸娇嗔,推搡着佳雪,暗示她不要胡说。 “老商?是在叫我吗?呵呵,挺好的称呼,听起来很是亲切,我喜欢。”商镇炫倒是十分喜欢这个称呼。 “我看还是叫他老奸商比较贴切些。”闵洛儿抿嘴道 “奸商?嗯,无奸不商嘛?我这姓氏算是应景了。”商镇炫也不气恼,反而自得其乐 “不害臊!”闵洛儿给商镇炫一个白眼。 “嘿?害臊,为何啊?商人都该是头脑要精明,精打细算、锱铢必较的,如若没有精明算计的头脑,又如何将生意做大做强盛?”商镇炫灼灼其词 “行行行,你的什么生意经发财之道我也不懂,我只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做什么事都要衡量利益才做决定的人。”闵洛儿不依不饶道 “衡量利益是生存之道,做生意不涂利益图什么?难道要倒贴赔钱才算是正常生意?”商镇炫也毫不谦让。 “你~~巧言善变。”闵洛儿有些温怒。 “好了,我两位最亲的人,你们如此忘我的打情骂俏,可否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可怜的我呢?”佳雪看到两人唇枪舌战就要气恼,赶紧出来打个圆场。 “谁和她打情骂俏了?” “谁和他打情骂俏呀?”两人倒是异口同声。 “得!步调一致,挺妇唱夫随的。”佳雪笑着调侃道 “佳雪,你若再胡说,我便不理你了。”闵洛儿鼓作气恼娇嗔道 “好好,都怪我,我不说了行吗?洛尔也不生气了哈!哦?对了,老商,你是过来找我的吗?有事吗?” 佳雪赶紧岔开了话题,这会儿的闵洛儿不好惹,同时心中也叹息,这个商镇炫也是个扶不上墙的,就他这种态度,啥时候才能追上心爱之人啊? “哦。对呀,我是有事找你的。”听佳雪一说,商镇炫言归正传 “什么事?” “欧阳飞鸽传书了!” “他~现在如何?” 佳雪听到欧阳雍廉有飞鸽传书,心中一紧,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哦,佳雪你放心,欧阳来信是报平安的,说虽然前线战事吃紧,但是以欧阳身经百战的作战经验与能力,现在仍然是稳胜一方。” 商镇炫看出佳雪为欧阳雍廉担心,也怕她为此着急,赶紧告诉她信中所说,虽然他心中有种失落,佳雪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欧阳雍廉。 如今欧阳雍廉与佳雪两人,是彼此牵挂对方心心相印的,看到他们两人情感如此坎坷,作为朋友,自己也是真心为他们送上祝福,祝愿他们终能修成正果,白头偕老。 “他,无事吧?”佳雪轻声问道 “他无事,欧阳特意嘱咐我,让你不必为他担心,他定会照顾好自己,他会遵守你们之间的约定活着回来见你。” “嗯,佳雪你放心吧!欧阳他不会有事的,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之所以来到这鼎玺国,便是之前经常听哥哥与父王他们说,鼎玺国雍王爷骁勇善战,它不仅武艺高强,还最擅长兵法布阵,你想啊?他的威名都传到了我们的国家,他该是多威武厉害的人物啊?所以你就放心吧啊?” 闵洛儿知道佳雪十分担心欧阳雍廉,赶紧宽慰她道。 “对啊?闵洛尔不说我倒是忘了,当初你可是冲着欧阳来的对吧?只可惜欧阳早已名花有主了,你心中可有遗憾?”说起这茬商镇炫心中醋意大发,只是他还不明白而已。 “唉!这商镇炫可真会聊天,难怪洛尔对他又爱又恨。” 佳雪扶额心中叹息,这个男人没救了。 “你这个奸商,你可真会说话,怎么?我心中不甘你倒是有好的方法,不妨教一教我,看看我如何可以得到欧阳雍廉的芳心?” 闵洛尔也是不甘示弱,她是快人快语、不吐为快爽直的性格,这一次商镇炫算是捅到了马蜂窝。幸好佳雪知道闵洛尔喜欢的人是商镇炫,若不然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闵洛尔了? “欧阳满心满眼只有佳雪一人,你?我看还是算了吧!”商镇炫仍后知后觉。 “怎么?商镇炫?你是不是以为本公主配不上欧阳雍廉?我告诉你,以本公主的身份,配他欧阳雍廉绰绰有余,若不是欧阳雍廉是佳雪喜欢的人,我自然不会与她抢夺,倘若不然我早已是欧阳雍廉的王妃了。” “还有,你不会以为除了欧阳雍廉,我闵洛尔就没有其他人爱了吗?我可以告诉你,邻国的几个国家的王子或皇子,早就挤破头向父王提亲了,若不是我不同意,又怎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鼎玺国来,更不会遇上你这个奸商。” “我若想嫁随时都可以,只要我一句话,但是我很庆幸,来到鼎玺国竟然遇到了佳雪这个好朋友,所以只要是佳雪喜欢的,我都会大力支持的。” 闵洛儿一番豪言壮语令商镇炫哑言,佳雪无奈的看着这对欢喜冤家,看来需要刺激一下某些人了。 “还是洛尔好,唉!我只想说,像洛尔这般真性情心又地善良的女子,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洛尔,万一那日与哪家的贵公子两情相悦看对了眼,我定会在他面前夸赞你,让他知道你有多好有多可爱率真,是多么难得一位女子。” 第212章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嗯嗯,还是佳雪最了解我,对我最好。”闵洛儿说着拉起佳雪的手臂摇晃着。 “不过……”佳雪装出一丝犹豫。 “不过什么?”这句话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若真有那一日,我倒怕有个人会彻夜无眠、悔不当初的。”佳雪看着两个人抿嘴道 “是谁呀?”这次的好奇宝宝是商镇炫 “这个嘛……自己品,我可不会告诉你。”佳雪故意向商镇炫卖个关子 “佳雪,我也好想知道,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偷偷告诉我吧?” 闵洛尔因为好奇,也追问佳雪那个人是谁,压根没注意身旁商镇炫,他此时脸上是一阵绯红,佳雪自然注意到了,因为方才那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咳咳咳咳……那个佳雪啊~我方才想到我稍后还要给欧阳回信,你看你有什么话要对欧阳说的,我一并给他送过去。”商镇炫为了掩饰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对了,都把正事给忘了,洛尔咱先不闹了,我先给欧阳雍廉回信是正事。” “嗯,对哦,先回信,省的他在那干着急。” 佳雪心中暗笑,两人总算恢复了正常,闵洛尔此时仰脸托腮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商镇炫的眼神总时不时的瞟向洛尔。 佳雪感叹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其实他们彼此早已暗生情愫,却一直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佳雪看在眼中也是着急,可是一想到自己与欧阳雍廉也是如此,又如何好意思说得他人呢? 不过他们的姻缘线,她是牵定了,无论自己与欧阳雍廉结局如何?若是能让他们两人终成眷属恩爱一生,也算是功德一件。 佳雪心中也有很多想要对欧阳雍廉说的话,只是这些话她只想当面说给欧阳雍廉听,所以回给欧阳雍廉的信中,佳雪并未说什么,只在信中说了一句:“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让欧阳雍廉保护好自己,祝他平安归来这样的话。 洛尔还提醒佳雪,让她在信中说想念爱恋这样的话,可她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不是她不敢说不愿说,而是她担心此话是否会影响到欧阳雍廉,绕乱他作战的思绪, 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便无法完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就会好奇心驱使,他更想快些结束战争回到家中,亲自问一问我这些时日来的所想,越是这样他越是不会放弃任何活着的希望,听自己亲自告诉他心中所想。 虽然他出发前自己给过他一颗定心丸,可是以他的性情和现况,知道,十多天来等来的只是不温不热的只字片语,他无法确定无法掌控事情的发展,所以他才会奋力杀敌早日回归。 不过这只是佳雪个人的想法,所以洛尔还一直埋怨佳雪,为何不说些令欧阳雍廉暖心牵挂的话语,这样他才会迫不及待早日胜利归来的。 自从商镇炫拿走书信飞鸽传书后,佳雪便心切等待欧阳雍廉再次回信,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他是否平安。 时间又过去了五日,佳雪一天一天算日子,心想为何回信如此之难?这几天佳雪总是追问商镇炫,欧阳雍廉是否回信了?他如何了?是否安康平安?可商镇炫也一无所知,他们只能耐心等待。 “王妃,您可有在屋内?” 尚玹居门外有人叫自己,听声音像是刘管家,佳雪赶紧打开房门。 “刘伯,是您呀?可有事找我?” “哦!原来王妃在啊!是这样的,春满园的孩子们这些时日特别想念王妃,所以老奴便自作主张,将孩子们接到了王府。” “真的吗?孩子们都来了吗?” “是的王妃,孩子们此时正在前厅呢。” “太好了,正好我也想念孩子们了,太谢谢刘伯您了,您真是一个大善人。” “王妃这般夸老奴,老奴内心甚是高兴,若是老奴所做之事能让王妃愉悦,也是欣慰。” 刘福得知王爷与王妃关系有所缓和之后,他是高兴的一宿未眠,若是两人冰释前嫌重修旧好,那便是王爷的福分了。 今日他特意以王妃之名这般叫她,她未显得有一丝厌烦与不适,更没有拒绝自己这般叫她,所以刘福心中暗自舒了口气,算是稍稍放心了几许。 “刘伯,咱们快去前厅吧,我这会儿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孩子们了。” “是王妃,您随老奴来。” 佳雪与刘管家一起来到前厅,属春杏眼睛最尖,看到佳雪激动的叫了起来。 “公主姐姐来了,公主姐姐来了。” 孩子们听到了声音,都赶紧看了过来,见到真的是公主姐姐来了,一下子都围了上去,孩子们热情的举动让刘福心中一惊,赶紧上前护着佳雪,生怕佳雪出现什么意外。 “刘伯,无碍的,我和孩子们之前经常这样的,他们随意我也开心,就和自家人是一样的。” 刘福听到佳雪这样说,也稍稍放下心,没有再加阻拦走到了一边,不过他仍时刻注意孩子们的举动。 “公主姐姐,我们好想你呀!”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佳雪看到了是年龄最小的孩子春天,这孩子比之前长高了,也吃胖了些,有些圆圆的红扑扑的小脸,正抬头看着自己,还不忘抱着自己的双腿,给自己撒娇。 想想之前这个小家伙,都已经七岁了,身高还没有五岁孩子高,唉!严重的营养不良,看看现在小春天增长的身高,和圆乎乎的小脸,再看看其他孩子们的变化,佳雪倍感欣慰,她心想:看来欧阳雍廉把孩子们真的照顾的很好。 “孩子们,姐姐也真的好想你们呐,没有你们在我身边陪着我,我真的是倍感寂寞,好无聊哦。” “真的吗?公主姐姐,你没有我们在你身边,真的很寂寞无聊吗?” 小春天眨着萌萌的大眼睛,认真的问着佳雪,她显得特别高兴。 “当然了,姐姐不会骗你们的,没有你们我真的会无聊寂寞的。” “哈哈哈,我和大哥哥打的赌赢了,大哥哥说如果我赢了,答应会给我买一套新的文房四宝。” “大哥哥?是谁呀?” “是欧阳大哥哥,他经常到春满园,照顾我们,经常给我们送好吃的、好喝的、还有衣物和文房四宝,他告诉我们,让我们要好好读书识字,这样才能让姐姐开心高兴,也是姐姐您最想看到的。” 春桃告诉佳雪,这个大哥哥其实就是欧阳雍廉,他经常到春满园照顾孩子们,有时候还会教孩子们习武识字。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也是为了自己,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默默的为自己付出,却什么也不对自己说。 佳雪心中感动,心想:若是此次他平安归来,她一定会对他说,自己爱他,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他。 刘福为孩子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佳雪也给孩子们准备了好吃的甜点,这些都是佳雪亲手而做,是孩子们从未吃过见过的食物令孩子们眼花缭乱,一个个食指大动。 第213章 他需要我 佳雪一声令下孩子开动了,这顿饭孩子们吃的很是开心,看着孩子们吃的如此香甜,佳雪也非常高兴。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越来越晚,孩子们该回家了,他们一个个恋恋不舍的与佳雪春桃道别。 “姐姐,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春满园啊?我们好想姐姐一直陪在我们身边。”春天稚嫩的声音问这佳雪。 “小春天,姐姐答应你们,只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告一段落,姐姐我会回到春满园和你们在一起,会一直陪着你们好不好?” “好,姐姐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孩子们恋恋不舍的告别了佳雪,佳雪心中感慨!她和孩子们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有着一种深深的缘分,如同亲生兄妹一般,彼此惺惺相惜。 送走了孩子们,热闹的王府突然又安静下来,还好佳雪高兴的劲儿还没过,哼着小曲便和春桃一起回到了尚玹居。春桃看到佳雪如此开心高兴,心中欣慰也跟着高兴。 两人说说笑笑刚进尚玹居没多久,商镇炫便一脸焦急,跌跌撞撞慌张不已的跑到尚玹居。 “商镇炫?你慌慌张张的,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他…………” 佳雪看到慌张而来的商镇炫,刚张口问他怎么了?大脑突然停顿了,她猛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欧阳雍廉……出事了? “佳雪……欧阳……欧阳他……” “你快说,欧阳他……怎么了?” “方才收到飞鸽传书,说……说……欧阳被敌军偷袭遇刺了,身重数箭危在旦夕。” 商镇炫言语中焦急且悲痛,未曾想欧阳雍廉这次竟然伤的这么重。 “什么?数箭……危在旦夕?” 佳雪呆若木鸡般的楞在原地,她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佳雪此时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随他一起去,如今他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最后一面也都再难见到。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的,说一定会活着回来的……他一言九鼎的人……不会说话不算话的……不会的?” “商镇炫,快快……备马,我要去前线……我要陪着他,他此时不能没有我……快快……” 佳雪有些语无伦次,她现在只想即可赶往前线,能够陪在欧阳雍廉的身边。 “佳雪,前线危险重重刀剑无眼,你不能去,你若再有个什么好歹,我又如何给我好兄弟交代?你可知他唯一的心愿,便是你能安好。” “商镇炫,他需要我,他此时需要我在他身边,你说的我都懂,所以,我必须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让他看到我,要让他赶紧好起来,这样他才能继续保护我、照顾我,商镇炫,事不宜迟,我们快出发,欧阳雍廉他不能等的,我不想自己与他空留遗憾!” “好,我陪你一起去。” 商镇炫大脑迅速飞转,佳雪句句肺腑,他又如何忍心拒绝,他们彼此真爱,他又怎会忍心让他们空留遗憾呢? 其实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也猜到佳雪定是要去前线的,所以他部署好一切,只等与她一起前去。 就在这时,闵洛尔与闵阙也闻讯急匆匆的赶过来,闵洛尔看到佳雪赶紧上前拉起她的手道: “小雪,事情我都听哥哥说了,你切莫着急,或许事情并未那么糟。” “洛儿,我没事,担心是难免的,方才我正和商镇炫商议,打算立刻出发,前往前线。” “不行小雪,前线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此时正是战事吃紧兵荒马乱之时,你若前去,万一有个好歹,又怎么与欧阳雍廉交代?” “是啊,洛儿说的对,切莫太着急,一切需从长计议。” 这句话是闵阙所说,自从闵阙归来之后,总听妹妹对佳雪赞不绝口,佳雪的一些光荣事迹他也听妹妹说了不少,没想到顽劣任性、眼高于顶、清高自傲的妹妹,竟然会对这个叫宋佳雪的女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说实话,闵阙对佳雪也有一丝莫名的情愫,他欣赏她的才华横溢、思想跳脱、性情率真,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只是她早已嫁作他妇,若是未出阁的女子,今生他说什么也要将她娶回南国,做自己的王妃。不过闵阙也从未想过此女子如此洒脱有性格,竟连名带姓的把姓氏名字全改了,这件事若是让鲁达国的一国之君知道,岂不是要被这女儿给气晕厥都有可能? 佳雪看着一向沉默寡言又不常见面的闵阙,也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心中万分感激,只是欧阳雍廉生死未卜,她真的是如坐针尖,实在无心这么干等下去。 “闵阙,洛儿,你们可否有好的法子?如今欧阳雍廉生死未卜,我又怎能如此干等着?” “暂时还未有他法,前线吃紧,此时前去定是十分危险,不过若真想去,必须要有确切的部署才行。” “小雪,若是你实在焦急想去,那去的路上就算我一个,我会武功,可以保护你。” “谢谢你洛儿,此生有你一闺蜜,是我佳雪三生有幸,当然还有商镇炫,也是我的铁哥们。”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我一起去,让我来保护你了?” “当然不行,这一路危险重重,我又怎会舍得让你陪我前去。我会让商镇炫挑些武功极好的人陪我前去就行了,你就安心在家等我消息就好了。” “小雪……你自己怎么能行呢?” “闵公主放心,我会陪佳雪一起前去。”商镇炫担心闵洛儿任性跟随,这一路危险,他怎会任她胡来。 “对哦?商镇炫也可以陪着一起去的,他武功也是极好的,有他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也放心。” 佳雪赶紧顺着商镇炫的话道,危险的事情她怎会带洛儿前去? 闵洛尔看看佳雪又看看商镇炫,知道商镇炫定能护佳雪安全,正在犹豫,在一旁的闵阙说话了。 “不如这样,我身边随身侍卫各个武功高强,可以随你一起前去。” 闵阙也不放心佳雪与商镇炫此行,应该多些武功高手在身边保护,这样才稳妥些。 “谢谢闵阙王子为佳雪担心,只是你随身侍卫使命是保护你与公主的安危,若是随佳雪去了前线,又如何保护的了你们,你们放心吧!除了一大队铁骑,我还调集了二十多名训练有素武功高强的暗卫,专程保护佳雪,况且我会不离佳雪左右,会时刻护佳雪安危的。” 商镇炫看到大家都在为佳雪的安危担忧,为了不再为此耽误更多时间,商镇炫赶紧汇报详细,直接打消大家的顾虑。 “既然世子都已安排妥当,那我们便放心了。”闵阙看到商镇炫部署周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商镇炫,你一定保护好小雪,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闵洛儿则是拉着佳雪的手,一脸难过的对商镇炫强令道。 第214章 一路颠簸向军营 “嗯,我一定会护她周全。”商镇炫庄重正严道 “还有,你也一样,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 闵洛尔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转身便跑开了,闵阙看着妹妹的身影一脸若有所思,佳雪却掩笑。 “听到了吗?洛儿要你完好无损的回来。” 佳雪看着商镇炫一脸的呆瓜模样,含笑打趣提醒他。 商镇炫听了佳雪的话,看着远去的闵洛尔,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 出发了,佳雪、商镇炫、春桃三人,还有一大队铁骑浩浩荡荡快马加鞭的赶往前线,铁骑在明,一批暗卫在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危。 春桃为何会一同前往?她要誓死追随佳雪,无论佳雪如何劝她留下,她都坚决要与佳雪一起,她要照顾保护佳雪,虽然她自己不会武功,可是即便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也要陪着佳雪。 这一路上马车狂奔颠簸,佳雪胃中上下翻滚十分难受,但是为了能尽快赶往前线,佳雪强忍着胃中的不适,靠在马车一角休息,春桃带了好多软垫子被子,便是想让佳雪坐的舒适些。 看着公主难受,春桃心中也不好受,她赶紧拿出各种蜜饯,有酸的、甜的,想让公主吃一点让胃中舒服些。 “王妃,您吃些蜜饯吧?或许胃中会舒服些?” “桃子,我吃不下,我觉得此时我吃什么,都能把它颠出来。”佳雪有气无力道 “王妃,咱们让马车放慢些吧?再这样下去,您会撑不住的?”春桃一脸的焦急 “不,千万不能慢,我还撑得住,若是慢了,明天天亮之前怕是赶不到前线?”佳雪现在一心只想立刻见到欧阳雍廉,她一刻都不愿耽误。 “公主,本是三天的路程,如此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路,一天一夜定是能赶到,但是这路途颠簸,您身子又弱,若您再有个差池,即便到了营地,又如何能与王爷见面?” “公主,商世子与铁骑军也奔波劳累许久,为了赶路又滴水未进,不如稍作休息片刻,让将士们喝口水歇歇脚,咱们再赶路也不迟啊?” 春桃说的也对,她深知公主身子孱弱,此时又一路颠簸长时间赶路,万一公主有个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 佳雪听了春桃的一番话,也觉得不为道理,商镇炫与众将士们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危,他们又已经快马加鞭奔波了一路,定是十分疲惫劳累,自己又怎能不为他人考虑?不顾及他人呢? “桃子说的对,那就让大家稍作休息吧!” “嗯,好,春桃这就去传话。” 春桃得到佳雪的同意,即可起身前去传话,不多时,颠簸飞驰的马车果真停了下来。 “佳雪,你此时可还好?”商镇炫在马车外轻声问道 “商镇炫,我没事,你让大家喝点水歇歇脚,稍后再赶路吧?” 佳雪听到商镇炫的声音,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她不想让商镇炫看到憔悴难受的自己,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只要你没事就好,那好吧,我让大家休息片刻,待会儿咱们继续赶路。” “嗯,商镇炫,辛苦你了,也替我谢谢大家,此次完成任务后,佳雪定会好好犒劳他们的。” “嗯,我先去看看他们,你好好休息。” “好!” 听到商镇炫离开,佳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定是面容憔悴,脸色苍白,若是让商镇炫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定会让自己多休息,一路上若是这般走走停停,何时才能赶到军营? “公主,好些了吗?不如到马车外透透气可好?” 春桃看到佳雪无力的靠在马车窗边,心想:或许公主下马车活动舒展一下筋骨,或许会好些。 其实佳雪早就想下车了,若不是怕自己的状态影响赶路进程,她早就下车活动去了,思来想去,佳雪决定还是下车活动一下,比较靠谱。 佳雪拿出铜镜,为自己扑了一点胭脂,让自己脸色看起来红润些,又在嘴上涂了一点唇脂,看起来不那么苍白,这才在春桃搀扶下下了马车。 佳雪看到大家都在忙碌着,有的给马儿喂水喂粮草,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三五一群坐在一起,默默的安静的喝水吃干粮,看着大家神情疲惫却无怨言,佳雪内心十分感动。 “佳雪,这一路上如此颠簸,你可还好?瞧你脸色有些苍白,定是马车颠簸摇晃所致,快到这里坐吧!或吃点东西可会好些?” 商镇炫看到佳雪下了马车,又瞧她神色不太对,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住一路的颠簸,对佳雪极为关切。 “我没事,我只是马车坐久了身子腿脚舒展不开不太舒服,这不?下来活动一下就没事了。”佳雪故作轻松,极力隐藏自己的不适。 “真的没事?你可不能为了赶路,不舒服也瞒着我?”商镇炫一下子便说中了佳雪心中所想。 “我真的没事,如果我真的不舒服,我肯定会说的。”佳雪此话有点心虚,只能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那好吧,你先随便转转活动一下,我去那边看看。” 商镇炫心中其实十分了然,他也没再过多说什么。 “嗯,你快去吧!”佳雪微笑着回道 商镇炫此时要找铁骑将军,商议下面的计划与行程,他必须保证佳雪安危的情况下,还要不耽误旅程尽快的赶往前线。 稍作休息的队伍即刻启程,佳雪又要重新坐上颠簸的马车一路狂奔,虽然佳雪身心都非常痛苦,可是一想起生死未卜的欧阳雍廉,还有战死沙场、疲惫劳累的将士们,她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 马上就要到营地了,佳雪掀开车帘看向营地的方向,佳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欧阳雍廉究竟如何了?她多希望一到营地,亲自迎接她的会是欧阳雍廉! 可是一直到了营地内部,也没有见到欧阳雍廉的身影?佳雪心生不好的预感,难道欧阳雍廉他真的…………? “商镇炫,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佳雪双腿发软跌撞的下了马车,拉着商镇炫的手臂,急切的问着欧阳雍廉所在的地方? 营地的落将军不认得佳雪,警惕的看向她问商镇炫道: “世子,这位是……?” “她是雍王的王妃,快带我们去见王爷。” 这落将军也是欧阳雍廉的一名老将,对商镇炫自然十分熟络,虽然欧阳雍廉已成为新帝君,但商镇炫仍然会叫欧阳雍廉王爷,落将军也习惯他这么叫新帝君。 “哦,原是雍王妃到来,属下失敬,还请王妃见谅,王妃、世子你们随我来。” “落将军,王爷如今情况如何?”商镇炫眉头紧皱,内心十分紧张。 “回世子,王爷被敌军的暗箭所伤,那暗箭离王爷心脏很近,差一点便会夺了王爷的性命。”落将军说到此处神色有些黯然。 “好在王爷是天子之躯福大命大。”落将军略显高兴的说。 第215章 沉迷与梦中 “落将军是说,欧阳雍廉此时并没有生命危险对吗?” “回王妃,是的。”落将军坚定的回答道。 佳雪一听落将军如此说,那揪紧的心才算稍稍舒展了些。 “商镇炫,你听到了吗?欧阳雍廉没事,他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佳雪正在为此高兴,落将军接下来的话让佳雪稍稍放松的心,立刻又揪紧了起来。 “只是……”落将军接下来欲言又止。 “落将军,只是什么?欧阳雍廉他究竟如何了?”佳雪不由的声音提高了音调。 “只是王爷至今还未醒,仍在昏迷当中。”落将军一脸愁云的看向王妃,他这说话大喘气,估计是要吓到王妃了? “什么?昏迷未醒?”佳雪与商镇炫几乎一口同声。 “军中太医说,王爷心中有郁结之症,虽箭伤可医治,可心中郁结之症却是难解,太医说是王爷自己不愿醒来,所以才昏迷未醒。” 佳雪他们疾步来到了欧阳雍廉的营帐内,佳雪一眼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欧阳雍廉,佳雪快速走上前,看着欧阳雍廉苍白无色的容颜,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佳雪的泪水瞬间而下。 她握着欧阳雍廉的手,他的手也是如此冰凉,佳雪一只手颤颤巍巍轻轻的抚上欧阳雍廉的胸口,想感受他的心跳,还好!他的心跳还算跳的安稳,却没有以往那般强劲有力。 商镇炫与落将军看到此景,相互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默默的退出了营帐,只留下他们两人。 “欧阳雍廉,你醒醒,你不要睡了行吗?你的百姓需要你,你军中的将士需要你,王府的家人需要你,而我,而我更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照顾你的保护,需要你为我遮风挡雨,需要你陪我看风花雪月看日出日落,你不能这般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对我不闻不问不管不顾,欧阳雍廉你快给我起来!” “欧阳雍廉你不是说过,你要娶我为妻,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吗?如今你躺在这里如此昏睡,你如何娶我?如何遵守承诺?”佳雪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 “欧阳雍廉,你给我醒醒,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醒来,我一定会嫁给你,你要遵守承诺,你不能出尔反尔。” “你如果再不醒来,我方才所说的话也统统不算数,我不会嫁给你,我要永远的离开这里,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佳雪伤心到语无伦次,她趴在欧阳雍廉身上难过的眼泪哗哗的流,双手不停的摇晃着欧阳雍廉,不经意的拍打着欧阳雍廉的胸口。 “呃~~疼~~好疼~~” 正哭的痛不欲生的佳雪,听到了声音赶紧抬头,她看到的竟是欧阳雍廉深锁眉头痛苦的表情。 “欧阳雍廉你醒了?你醒了吗?”佳雪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欧阳雍廉的伤口,才会让欧阳雍廉这般表情,她拉起欧阳雍廉的手,不敢再乱动。 “被你再这么~晃下去~我怕是~真的要见~阎王爷了。”欧阳雍廉虽已醒来,但毕竟身受重伤,言语有些有气无力。 “你!你!难道你方才一直都醒着吗?” 听到欧阳雍廉所说,佳雪一脸不可置信?难道他的昏迷不醒都是装的? “欧阳雍廉,你装昏迷骗我有意思是吗?看到我为你伤心欲绝,你觉很好玩是吗?”佳雪气愤地甩开紧握欧阳雍廉的手。 这种欺骗的恶作剧,拿别人的善良恻隐之心当猴耍,简直就不是人! 其实欧阳雍廉的确是方才刚刚醒来,自从身受重伤后,他一直沉睡在梦中,在梦中他与佳雪恩爱的情景,令他迟迟不愿醒来,他宁愿永远沉睡在梦中,也不愿醒来空没有佳雪的往后余生。 当他在梦中与佳雪同放纸鸢时,却听到有人不停的在呼唤他,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而且他还听到了哭声,而那个声音就是从天空中传来。 看着梦境中佳雪烂漫欢乐的容颜,他心中有千万不舍,但呼唤他的声音不断传来,而且是那么急迫如此的熟悉,仔细听来这声音竟是佳雪的声音。 难道是佳雪?欧阳雍廉在梦中问自己?怎么可能?佳雪怎可能此时出现在如此刀风箭雨的战场?但是声音的确是佳雪的没错,不行?这里危险重重,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欧阳雍廉看了一眼梦中身边的佳雪,是他该醒来的时候了,他狠狠心让自己顺着声音的方向腾空而去,当他醒来时便昏昏沉沉的看到有位女子,正趴在他身上痛哭流涕。 他缓了缓神仔细再看,果然是佳雪,真的是他的佳雪来到他了身边,其实佳雪方才前面所说,他一句也没听见,只听到一句“我不会嫁给你,我要永远的离开这里,让你再也找不到我”的话语。 欧阳雍廉心中伤感,但是看着哭的伤心难过的佳雪,又不像是这般绝情断意,他心中有所安慰,定是看到自己迟迟未醒所说的气话? “雪儿~你莫生气~我真的是~刚刚才~醒的。” “真的?,你没有骗我?” “我向你~起誓,我真~是刚刚~转醒的,若我骗你~不得~” “不要说了,我信你!” 佳雪及时捂住了欧阳雍廉的口,剩下的话她不愿听到。 欧阳雍廉此时趁机,握住了佳雪的柔胰不愿放开,佳雪挣脱了几下未挣开,担心再次触动他的伤口,也就任他去了。 “雪儿,你是何时~来的?这里~如此危险~你为~何会在这里?” “你刚醒,先不要说话了,我去找太医过来,给你瞧瞧伤势如何了?” “雪儿,我没事~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好,我一直都会在,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先好好躺着,我去去就来。” “好,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佳雪说着站起来走向帐外,她看了外面,除了有两名将士站岗,没有看到商镇炫与落将军的身影? “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商世子与落将军?” 佳雪问了营帐外的侍卫,他们说未看到商镇炫他们。 “雍王爷醒了,你们可否告诉商世子与落将军一声,顺便让军医来此一趟?” “是,属下这就去。” 营帐外的两名将士并不认识佳雪,也无法称呼她,只是听到他们的君王醒了,必须赶紧通知落将军,让军医前来瞧看。 佳雪返回营帐时,看到欧阳雍廉已经自己起了身,她赶紧走上前扶着他。 “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万触碰了伤口再裂开该怎么办?” 欧阳雍廉握着佳雪的双手道: “雪儿莫担心,我感觉好多了,不知我在这里躺了多久?雪儿可知道?” “我今日刚到,听落将军说你已经昏迷沉睡多日了,一直不见你醒来,军医所说你的伤口恢复极好,只需昏睡是你自己不愿醒来?” “雪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醒来吗?” 第216章 绝不委曲求全 “为何?” “因为我沉浸在一个梦中,一个有你的梦中,一个与你恩爱缠绵美满幸福的梦中。” “你梦见的是我?” “是,所以我不愿意醒来,只有在梦中才能整日看到你的容颜,与你捻茶饮茶吟诗作对,与你花前月下,你抚琴我舞剑,夫唱妇随好不惬意。” “…………呃……你真的这般想我吗?” 佳雪说完这句话就后悔的不得了,这是多么没有质量的问句啊?她怎么能这么问呢? “是,我没有一时一刻不再想你,无时无刻不再念你,从未想过今日你会出现在这里,若不是听到你的呼唤,我怕是仍愿意在有你的梦中沉沦。” “雪儿,你来此这一路上可还平安?” “你放心,有商镇炫和众多铁骑高手护我,我自是平安无事的。” “嗯,这我便放心了,你可知当我在梦中听到你的呼唤时,我以为那又是虚幻,未曾想你会不顾战乱险情前来看我,雪儿,我~爱~” “欧阳?你醒了?快!快!让我瞧瞧?” 欧阳雍廉刚想对佳雪说声他爱她,便被风风火火赶来的商镇炫给打断了,一同的还有落将军与军医。 “帝君,您可算醒来了,您昏睡多日,将士们都在为你担心,您可觉得好些?” 落将军也担心欧阳雍廉的身体恢复情况。 “孤已无大碍,落将军让将士们莫要担心。” “是帝君,末将定会向将士们转达。” “哦,对了,军医快上前与帝君瞧瞧?” “是,帝君,容老臣与您瞧瞧。” 军医上前为欧阳雍廉把脉后,脸上露出喜色: “恭喜帝君,您的伤势恢复迅速,今日此脉与前两日不同,甚是强劲有力,看来再需两三日便可痊愈。” “太好了,可算是放心了,欧阳你可知,当我们得知你中箭后伤势过重的消息时,可把大家给吓坏了,特别是佳雪,为此哭哭啼啼了好几日,若不是瞧着她思郎心切,我是绝不会带她前来冒险的。” 好个先发制人,这个商镇炫但心欧阳雍廉会因为,他把自己带进战乱之地而迁怒于他,便拿自己做挡箭牌,唉!看来自己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挡箭牌! “都是孤的错,太过于轻敌了,让你们为孤担心了,如今看到雪儿与你们均平安无事,孤愉悦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任何人?” “好了,是非功过咱们以后再论吧?既然欧阳没什么大碍,我们大家也都放心了,不过,此时大家还是先请回吧,毕竟欧阳才刚刚醒来,还是让他多休息吧?” “嗯,佳雪说的对,你还是多休息为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佳雪,欧阳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 “帝君,老臣、末将先告退了?” “去吧!” “那我也走了,有事随时唤我。” 落将军与军医先行告退,商镇炫也开心的退了出来,看到欧阳雍廉无事,他是真心为他高兴。 营帐内又只剩欧阳雍廉与佳雪两人了。 “你有没有觉得饿?我从王府带来些你爱吃的,你想吃吗?” “嗯,想。” 佳雪赶紧拿来从王府中带来的糕点零食,这些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只有这些能多放两天,若是做其他的,估摸还未到此地便已经坏了。 “这是栗子糕、这是杏仁酥、这是梅花酪、还有两瓶梅子酒,只是这酒要等你伤好了才能喝。” “都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因为来的太匆忙,只来得及做了这些糕点。” “只要是雪儿做的,我都爱吃,快给我尝尝?” 欧阳雍廉受伤行动不方便,佳雪只能拿着糕点一口口喂他吃。因为佳雪所做的都是甜食,欧阳雍廉尝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怎么不吃了?是不合口味吗?” “不是,雪儿做的很好吃,只是可能是我受伤后,食欲下减胃部不适。” “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这些都是甜点,但我也只会做甜的糕点。” “要不这样吧,军营的厨房在哪儿,我去给你做碗清淡点的面吧?” “雪儿不用,我已经吃不下了?” “哦!好吧,若是你想吃,我随时给你做。” “雪儿,我有话想对你说。” “何事啊?” “雪儿,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可有想好?” “什么问题?” 佳雪自然知道欧阳雍廉想要问什么?虽然方才欧阳雍廉昏睡时,她哭的梨花带雨极为伤心,也说了很多心里话。 可是当欧阳雍廉醒来时,又看到他的兵将们称他帝君时,她还是胆怯了,她心中还庆幸,方才真情流露的话欧阳雍廉并未听到? 他们之间如今悬殊过大,他是一国的帝君,而自己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公主的身份,也是张冠李戴是假的,更何况她也不愿,一直顶着她人的身份活着,即便是高贵的公主身份? “雪儿,如今战事我们胜券在握,敌军已被我们逐个击破,若不是将敌军逼上绝境,敌军也不会破釜沉舟,安排仅有的高手暗算与我,是我对战事成竹与胸,而疏于防范,所以才受了这致命的一箭。” “雪儿,战事马上便会结束,我们说过,等我凯旋而归时,我会为你补上一场盛大的婚礼,为你定制全鼎玺国最华贵漂亮的婚服,让你容服加身风光大嫁与我,雪儿你可还记得?” “欧阳雍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雪儿想问什么?” “你如今已是鼎玺国的新帝,手握兵权坐拥万里山河,日后又怎会少了美女佳丽?而我的原则你可还记得?” “我记得!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啊!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就是我的原则,我的爱是自私的,我不会与任何人平等这份爱,所以,我宁愿孤独终老,我不会委曲求全!” “雪儿,你可有爱过我?” “若我说爱你!你信吗?” “我信!我绝不会逼迫你,做你自己不愿做之事,所以…………” 欧阳雍廉说到此处,他看着佳雪故意停顿不言。 “所以呢?呵呵呵~怎么不说了?那我便替你来说,所以你我的缘分只能到此了,日后你负责美女江山,而我却愿意闲云野鹤,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这就是我们最终的归属,呵呵呵,细想一下觉得也挺好!” “雪儿可是说完了?” “嗯,说完了?” “雪儿说的十分不错,我是一国之君,日后不仅要坐拥江山,更是要有美女陪伴。” “呵呵呵,终于说实话了,这便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对吗?” “是啊?雪儿说的很对,这对君王来说不是太过于正常吗?” “嗯,真的很正常,所以此时看来,你的气色恢复的不错,身体的伤也与大碍了,所以今夜我便会离开,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你我从此相忘于江湖。” 佳雪说这转身就要离开,离开这个无情绝意郎,离开这个伤心地,虽然心中十分清楚他们彼此的处境,可是话从他口中出,她仍然会接受不了。 欧阳雍廉见状急忙拉住佳雪的手臂,将她拽紧自己怀中。 “傻丫头,你怎么能走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第217章 醒了就嫁你 佳雪生气的在他怀中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自己越是挣扎,欧阳雍廉搂的就越紧,挣扎中扯到了欧阳雍廉的伤口,欧阳雍廉疼的一声闷哼,佳雪见状不由得心疼,便不再乱动。 “你还想要说什么?快说!” 佳雪没好气的说,可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即便自己再怎么控制,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雪儿,我的傻丫头,方才是我故意逗你的,你是我今生的挚爱,我又怎会舍得就此放你离开?” “雪儿放心,日后我的江山有你一半,而美女今生,也只会是你一个,再无她人?” “你,你说什么?” 佳雪一脸不可置信?无奈欧阳雍廉紧紧搂着自己,她只能乖乖的继续趴在他怀中。 “我是说,今生我只娶你一人,再不会娶旁人?” “无论妃还是妾,你都不会再娶?”佳雪一脸的不可置信,一国之主威凛的帝王,一生怎会只娶她一人?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本尊绝不再娶!”欧阳雍廉一脸坚定,生怕一个言语不小心,惹了他的雪儿不高兴。 “若是文武大臣逼迫你呢?或者他国需要联姻呢?你堂堂鼎玺国的一国之君,今生怎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佳雪继续的灵魂拷问。 “雪儿,我便知道你会这般问我,这国之强大,是与这个国家君主能力有关,怎能将国家新兴寄托在女子身上?” “雪儿告诉我,我可是一位好的帝君?有能力的帝君?” “依然是好的有能力的!” “所以呢?我又何须将国家兴衰,寄拖在女子身上?拿女子婚姻做交易呢?至于那些文武大臣,只要国家兴旺发达,繁荣昌盛足够强大,他们又如何能左右的了我的后宫之事?” “雪儿,你我的相遇注定了今生要彼此牵绊陪伴一生的,如今我深爱你无法自拔,我怎能让你离开我,曾经的我不懂的爱究竟是什么?差些失去了你,如今明白透彻了,我自然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你是我今生的挚爱,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再我容不下任何人,今生只有你与我相伴,你真的舍得离我而去吗?” 面对佳雪的灵魂拷问,欧阳雍廉巧然应对,不过他所说之言句句肺腑,无半点虚言。 “我真的能信你吗?” “苍天在上,我欧阳雍廉以天子的身份向苍天起誓,今生只娶宋佳雪一人为妻,再不会娶纳任何女子,若是违背誓言必遭天谴!” “你,谁让你发此毒誓了?”佳雪紧张的赶紧上前,用手堵上欧阳雍廉的悠悠之口,她可不舍得欧阳雍廉发此毒誓。 “雪儿,为了你我心甘情愿。”欧阳雍廉紧紧的抓住雪儿的双手,他深知雪儿不舍的他发此毒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日后风雨几十年,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啊?” 佳雪虽然知道欧阳雍廉此生,绝不会负了自己,但是嘴上还是不由己得说了出来。 “雪儿,难道要我将心剜出来,你才会信我吗?”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一脸急切的证明,知道他是真的着急无助了,决定不再逗他了,因为这个男人的爱是真挚的执着的,一旦爱上就不会轻易改变心意,不过方才谁让他刚才骗自己来着? “呵呵呵,我逗你呢?谁让你刚才骗我来着?这会儿也要让你着急一下。” “好你个睚眦必报的丫头,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欧阳雍廉心中喜悦,语气明显轻松许多。 “答应什么?”佳雪明知故问。 “你可愿嫁给我了?”欧阳雍廉一脸郑重,小心翼翼的看着佳雪的容颜。 “…………嗯?看你表现。” “你这丫头?又消遣与我?” 欧阳雍廉想要一把拦住要躲开的佳雪,因为受伤反应没那么快,没有拦到反而扯到了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令欧阳雍廉不由的捯吸一口凉气。 佳雪看到欧阳雍廉疼痛的表情,知道定是牵动了伤口,她赶紧走过去查看,反被欧阳雍廉一把揽在怀中。 “好你个欧阳雍廉,你又骗我?” “傻丫头,兵不厌诈,你逃不掉了!” “唉!看来恻隐之心不能随意泛滥啊?”佳雪担心再扯到欧阳雍廉的伤口,只能乖乖的待在他怀中。 “呵呵呵~嗯~咝~雪儿,我怎会骗你,我是真的疼。”欧阳雍廉一脸委屈,伤口被拉扯是真的疼。 “真的疼了?那你快坐好,我来看看伤口是否裂开了?” 欧阳雍廉乖乖听话的坐在床边,任宋佳雪对他上下其手,佳雪仔细的查看伤口,欧阳雍廉则静静的、专注的看着佳雪的侧颜,心想:他的心上人,终于自愿的留在他身边了,这份历经磨难来之不易的感情,他要让它完美的画上一个圆。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用炙热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她的心砰砰砰跳直跳脸上火热,赶紧找话题打断此尴尬。 “我在想,曾经的我有眼不识珠,竟与你错过那么多美好时光,还曾那般苛待你,而你却不计前嫌,仍用这般真心待我,雪儿我想你对说,我要谢谢你。” “谢谢你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用你的善良温暖感化着我,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也懂得了如何去爱一个人,雪儿,今生有你相伴已足矣,即便明日战死沙场我无憾也!” 叱咤风云、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帝君,只要在他心爱女人的面前,百依百顺秒变乖顺小奶狗。 “不许乱说话!以后不吉利的话不许再说?知道吗?”佳雪详装生气道 “好,我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你要多休息才行。” “嗯,听雪儿的,这就休息,不过……” “又怎么了?” “你要陪我一起睡。” “不行!你自己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你不知道吗?此时怎能想入非非?” 佳雪说着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娇羞娇嗔道 “雪儿,你这丫头想什么呢?这里是营地,即潮湿蚊虫又多,将士们在外行军打仗条件十分艰苦,住的营帐也都比较简陋,只有我这里条件比较好一些,所以才让你睡在这里。” “哦?我还以为…………呵呵呵~”欧阳雍廉一番话,让佳雪面红耳赤一脸尴尬。 “以为什么?”欧阳雍廉看着佳雪娇羞的模样,故意不依不饶 “没什么?先谢谢你哈,既然这样我还是睡这里好了,也方便照顾你是吧?” 佳雪说这把鞋子一拖,一股脑的爬到床上,拉起被子躺在床上,欧阳雍廉看着佳雪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觉得即可爱又好笑。 因为赶路舟车劳顿,佳雪因为疲劳,所以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着了,有佳人在侧,欧阳雍廉一时半刻怎能睡得着?他干脆端详着睡梦中的佳雪。 而此时熟睡中的佳雪睡姿是如此妖娆,一条腿肆无忌惮的搭在欧阳雍廉的身上,根本是怎么舒服、怎么随意、怎么睡,她对欧阳雍廉倒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欧阳雍廉即便此时再怎么心猿意马,他也不敢随意翻动,因为他知道佳雪连夜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她需要好好休息。 看着佳雪方才还舒展平静的脸上,突然紧紧皱起了眉头,而且呼吸也变得急促,知道定是她做梦了,而且并非美梦? “欧阳雍廉!你醒醒~你不能死~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嫁给你,我不骗你~不骗你~” 睡梦中的佳雪方才说的这番话,欧阳雍廉听了内心着实高兴,她的佳雪即便在睡梦中,心中仍然惦念着自己的安危,这样对自己痴情一片的女子,自己又怎么辜负与她? 等这场战争结束,他便会即刻为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弥补自己曾经的无知与过错,他承诺与她的曾发过的誓言,他绝不会食言。 “一生一世一双人”,今生之妻唯她一人,绝不会让任何莺莺燕燕,再出现在自己身边惹她担忧。 第218章 军歌嘹亮 欧阳雍廉抚上佳雪紧缩的眉头,轻轻的抚摸着,令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他又轻轻的拍着佳雪的后背,就像哄一个孩子似的安抚着佳雪。 欧阳雍廉做梦都没想到,戎马一生、杀伐果断、冷厉高冷的自己,如今竟被佳雪这小女子吃得死死的,真谓是风水轮流转,缘分扯不断啊! “帝君,您身体如何了?” 营帐外赵桓与任子冲均在,他们一直是亲自守护帝君的安危,方才他们被帝君派出去办事,此时刚回来。 “嘘~小声些,雪儿刚睡着,到外面说。” 欧阳雍廉示意赵桓任子冲到营帐外,不要打扰到佳雪休息。 “事情办的如何?” 欧阳雍廉刻意压低声音问道,他一是怕惊扰佳雪,二是不想让他人听到。 “回帝君,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他们可还以为本君生命垂危?命不久矣?” “是帝君,帝君醒来的消息已封锁,不会有他人得知!” “好,既然今日敌国的大皇子,前来亲自坐镇,那本君便擒贼先擒王,今日必须乘胜追击,传令下去,召集暗夜与军中高手,你们两人各带领一队人马,今夜子时夜袭敌军营帐,必将敌军的大皇子给本君拿下!” “是!” 安排完一切,欧阳雍廉返回军营之内,看到佳雪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时正神情紧张的站在营帐门口,看到欧阳雍廉进了营帐,赶紧上前道: “你又要亲自领兵而战了对吗?” 欧阳雍廉知道佳雪定是没有听清,方才他与任子冲赵桓的对话,心中着急才会如此问他。 “雪儿这是替我担心了?” “你刚醒过来,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你若此时前去必定会他们拖后腿,无法让他们放手一搏,不仅如此还会加重伤口恶化!” 佳雪一脸焦急,若是此时欧阳雍廉重伤再战,后果定不堪设想。 “雪儿还是为我担心了。” “喂!欧阳雍廉,你这人不听重点吗?” “呵呵~咳咳~听到了,雪儿说的话,字字都在我心中。” “雪儿放心,今晚我不会去的,此事虽然重要,成败在此一举,但是有赵桓任子冲,还有落将军他们在,我就不会有所担心。” 欧阳雍廉言语中轻描淡写,尽量放宽佳雪的心,不让她为己担心。 “看来今夜的事情真的很重要!不过你说的对,我相信有赵桓任子冲还有落将军出马,定会马到成功的。” “既然这样,你现在赶紧回床上给我乖乖的躺着,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吗?” “好,就听雪儿的。” 佳雪抚着欧阳雍廉走到床上,招呼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刚要转身就被欧阳雍廉一把拉住,佳雪被惯性倒趴在欧阳雍廉怀中,不偏不倚正好碰到欧阳雍廉伤口处,欧阳雍廉一阵闷哼。 “你干嘛呢?疼了吧?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快让我看看。” 欧阳雍廉将佳雪禁锢在怀中,不让她离开。 “不疼,只要有你在,你便是最好的止痛药。” “好,我就安安静静的在你身边,你现在乖乖睡觉吧!” “嗯!” 欧阳雍廉还真听话,即刻闭上眼睛睡觉,可他的手却一直握着佳雪的手,不舍得松开! 佳雪无奈,而且困意席卷而来,只好顺从的趴在欧阳雍廉身上,离伤口远一点的地方睡着了。 不知何时,欧阳雍廉睁开了眼睛,那是听到佳雪均匀熟睡的呼吸声,他才睁开眼睛,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怀中已爱入骨的女子,轻轻的抚上她的脸庞,总担心这些并不真实。 因为心中有事他要起身,又担心吵醒佳雪,便点了佳雪的睡穴,轻轻的坐起将佳雪放置在床上躺好,又替她好好了被子,才不舍的转身离开。 “可有消息传回?”欧阳雍廉声音任然清冷,对着营帐外的人道 “帝君,方才任督卫刚刚传回佳讯,告知事已办妥,此时正在赶回军营。”此时站在营帐外回话的,是任子冲的亲卫。 “好,看来今日是雪儿为本君带来的好运气,传令下去,准备好庆功酒,只要赵统领、任督卫与落将军回到军营,便举杯欢庆犒劳将士们!” “是帝君!” 欧阳雍廉心中高兴,今日不仅深爱的女子来到自己身边,赵桓他们又一举拿下敌军大皇子,这是好上加好。 虽说将敌军的大皇子带回来押做人质,是出于下策,但是要想尽快早日结束此战,这是便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不想让他的雪儿等太久,更不想他的雪儿替他担心。 欧阳雍廉轻轻点开了佳雪的睡穴,佳雪不多时便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欧阳雍廉一脸的笑意,迷茫的问道: “呃~~我刚才是不是睡得太沉了,错过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想早些结束这场征战,早日和雪儿成亲。” “看来我还是错过了什么。”佳雪扶额道。 “咦!军营外面挺热闹的?你不去看看吗?” 看着欧阳雍廉望着自己的一脸深情,佳雪反倒害羞的转移了话题。 “是挺热闹的,因为将士们高兴。” “是什么好事?大家这么高兴?快说来听听。” “方才赵桓、子冲回来,带回了帝国的一位皇子。” “什么?你这是擒贼先擒王了吗?” “嗯!” “怪不得大家这么高兴呢?” 正在这个时候,商镇炫走了进来。 “咦!欧阳,这会儿看起来,你的气色恢复的不错啊!看来这都是佳雪的功劳。” “有雪儿在我身边,我自然是好的快些。” “呵呵~~是,我是万能修复仪,好的快全靠我,走吧,外面这么热闹,咱们也出去瞧瞧去吧?”佳雪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男人,一脸无奈。 “对啊!我就是来叫你们出去呢,咱们走吧。” 商镇炫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任务,佳雪不等欧阳雍廉,随着商镇炫一起走出了营帐,留下欧阳雍廉扶着伤口处一脸无奈。 佳雪走出了营帐后没几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返了回去。 “怎么回来了?”欧阳雍廉皱眉故意问道。 “呵呵~我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个伤病员呢?这正主都未到,我干嘛那么积极呢?这不,回来扶你出去吗?” “嗯!还算有良知。” 欧阳雍廉说着便整个靠在佳雪身上,让佳雪猝不及防差些摔倒。 “喂?章鱼精上身了?你没骨头了吗?” 佳雪说着故作气恼,就要把欧阳雍廉推开来。 “咝!疼!” 佳雪听到声音,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担心拉扯中再弄疼欧阳雍廉,无奈只好妥协,佳雪搀扶着欧阳雍廉走出营帐。 帐外的将士们看到帝君走出来,都开心的直呼“帝君盛名!帝君万岁!”将士们心中高兴,他们都盼望征战早日结束,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今夜不仅擒获了敌军的皇子将领,又轻易的夜袭围剿了敌军的军营,可以说他们已经打了漂亮的胜仗。如今只有等着敌军派人前来谈判,而且胜算在握。 佳雪看到军营外面的士兵们如此高兴,因为欧阳雍廉下令军厨们为将士们,准备好酒肉犒劳他们,将士们围在火堆旁喝酒吃肉好不快活,佳雪突然想起了军歌。 心想:大家如此开心,不如教大家唱一首军歌,鼓舞将士增加士气,同时也能愉悦心情,想到这佳雪转过身一脸兴奋的对欧阳雍廉说道: “章鱼精,我有个提议不知可不可以行?” “嗯?什么提意?” “我想教大家唱一首军歌,不知可否?” “军歌?何为军歌?” “军歌,顾名思义就是军队将士们所唱的歌,这是思想积极向上鼓舞士气的歌,同时也能愉悦心情。” 佳雪的一番话,让欧阳雍廉一脸疑惑,他可从未听过什么“军歌”。 “佳雪说的那当然好,瞧瞧咱们的将士们,个个都是无可挑剔的勇猛将士,这军歌若是唱起来,定是声音洪亮振彻山谷啊!” 在一旁的商镇炫一听,佳雪竟然还会唱军歌,他也从未听过所为的军歌,所以无比期待、无比兴奋。 “那我便发号施令,教大家唱歌了哦?” 佳雪做事向来大方得体,不卑不亢,有相当的号召力,即便面对众多士兵,她也能轻松应对。 “只要雪儿高兴就好。” 欧阳雍廉一脸的好奇,用无比欣赏、甚至崇拜的眼光看向佳雪。 第219章 燕都二皇子方泽 佳雪得到欧阳雍廉的首肯后,转身蹦跳着来到将士们中间,高声道: “各位将士们,这么多时日的征战,你们辛苦了!” “为国家而战,为帝君而战,为亲人而战,我们不辛苦!” 众将士定睛一看,开口高呼的,竟是一直坐在帝尊身边的女子,虽不知此女是谁?定非富即贵,因为此女气度不凡、高贵大气,众将士纷纷举杯,高声欢呼回应道。 “将士们,今天看大家都这么高兴,我教大家唱一首军歌如何?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气,让大家愉悦心情,也祝愿战争早日结束,你们可愿意?” 将士们也不知“军歌”为何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既然帝尊应允的,那绝不会有错,最后大家争相回应道。 “愿意!愿意!愿意!” “好,我先给众将士唱一遍,你们可听好喽?” “好!好!好!”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 唱得山摇地也动 唱得花开水欢乐 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 一杆钢枪交给我 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 二话没说为祖国, 三呀么三,三军将士苦为乐 四海为家 嘿嘿嘿 哪里有我哪里有我 哪里就有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战士的歌!” 佳雪没有把这首歌《一二三四》歌唱完,因为歌曲有点长,大家也不太好记,只教大家唱一段能学会就好。 “这首军歌好听吗?有气势吗?” “好听……有气势……非常鼓舞将士们,这么好听又气势磅礴的军歌,我们是第一次听过,这是我们当兵的该听该唱的歌……我们一定会好好学唱的!” 将士们听了佳雪唱了这首军歌,都非常喜欢,大家一起欢呼,争相要马上学唱,佳雪看到大家情绪如此高涨,便开始一句一句教大家唱。 现代的军歌节奏轻松欢快,歌词积极向上又朗朗上口,音乐是贯通的不分时代,所以教大家唱起来,他们倒是学的挺快的。 果然如欧阳雍廉所说,当将士们齐声唱出《一二三四》这首歌时,那声音的确整齐洪亮振彻山谷! “帝君,将士们斗胆问一句,这女子不仅才貌双全,又如此超凡脱俗,敢问帝君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问欧阳雍廉话的,是将士们中的一位头领,因为很多将士们并不认识佳雪是谁?因为心中着实好奇,所以才会如此直白问之。 “你们口中此才华横溢、容貌绝佳、超凡脱俗的女子并非他人,而是本尊的帝后!” 欧阳雍廉说出此话满是自豪感,因为她的女人并非凡人。 “什么!此女子竟然是帝君的帝后!帝君万岁!帝后万福!帝君万岁!帝后万福!” 将士们听后十分惊讶!同时又十分高兴!能有此女为帝后,那是兴元国与兴元子民的福气,他们齐声高呼帝君帝后万岁万福!在他们心中早已认可了这位帝后,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真正的配得上他们的帝君! “雪儿,这军歌也是你所说那个朝代的歌吗?”欧阳雍廉冷不丁的,在佳雪耳边小声问道。 “嗯!我们哪里什么歌都有,有军歌嘹亮,有靡靡之音,有天籁之音,有国粹,有美声,有民歌,还有各种唱法的流行音乐,全是经典!” 一提起现代的歌,佳雪兴奋亦然,那是她二十年来的精神食粮。 “听起来倒是让人向往的地方!”欧阳雍廉有些悻悻的说。 “谁说不是呢?”说到此处,佳雪神色也有些黯然。 “雪儿,你是如何来此的?” 因饮了些酒的缘故,欧阳雍廉问出了心中所想已久的事,他被此事困扰了许久,他的雪儿究竟因何而来?为何如此离奇?一想起雪儿曾经对着月亮哭诉,思念亲人的情景,他就会莫名的心痛。 而佳雪只能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她也的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而来的? 她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前男友竟与商镇炫如此相像,她能来此地多少也与商镇炫脱不了干系。 所以伤心的过往,何必再次撕开?若因为此事,再把商镇炫牵扯进来,不仅多生是非自己也添堵! “雪儿,天快亮了,你也累了一晚了,躺着睡一会吧?” 佳雪为鼓舞士气辛苦了一晚,定是非常疲惫,欧阳雍廉看在眼中疼于心中,他伏在佳雪耳边小声道。 “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困了呢!那我睡会儿,你也睡会儿吧!毕竟你还有伤呢?” “好,你先睡,我还有事情要先去处理。” “嗯,你要小心伤口,别忙太晚了。” “好,你睡吧!” 欧阳雍廉看向佳雪的眼眸温柔体贴,直到佳雪睡平稳才出了营帐,他是要去会一会敌国皇子。 欧阳雍廉要去干什么?佳雪心中自然明了,她心中也十分好奇,敌军的皇子是什么人?长什么样?为什么欧阳雍廉轻易的就将他拿下? 所以她乖乖的躺下详装睡着,等待欧阳雍廉走出营帐后,便悄悄起身跟在他身后,想一看究竟。 佳雪跟着欧阳雍廉走过几个营帐,看到他进了一个稍微大些的营帐里,佳雪赶紧跟上,她知道自己不能进去,就找了一个地方躲在那里偷听。 “佳雪,你在这干嘛呢?” 可惜的是佳雪还没躲好,就被眼前的身影和突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商镇炫,是你啊!你是要吓死我啊?” 佳雪没好气的埋怨着商镇炫,自己的确吓得不轻,心脏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真的吓到你了吗?你没事吧?都怪我,看到你过来,应该早点叫你来着。”商镇炫看到佳雪的确被自己吓到了,心中有些愧疚道。 “算了,幸好这次的心脏够能抗,不然真的会被你再吓死一次!” 佳雪一想起现代的自己,那颗不健康的心脏,就是被张得像商镇炫的端阳,给惊吓到停止了工作,才会莫名的出现在这里。 幸好碧媛的这颗心脏够强健,不然自己的灵魂又不知安放到何处了? “对了,你不是睡了么?怎么会在这儿?” 幸而商镇炫未听清佳雪后面的话,不然定会为后半句问个清楚。 “我好奇不行吗?想看看敌国的皇子是何人物?这般轻易的就被抓了回来?” 说到这佳雪有点想笑,还是她的章鱼精作战能力爆棚,一个夜袭就凯旋而归。 “那自然是,欧阳的战术与作战能力是无人能及,天选的帝王将相必非同一般,只要是他安排布局的事,就从来没有失败过。” 商镇炫提及欧阳雍廉作战能力,那是倾佩之极! “嗯,听起来他的确是天赋异禀的将相之才,不过我还是好奇,就想来看看。”佳雪随声附和着,章鱼精的能力有目共睹。 “既然你这么好奇,不如你随我一起进入去吧?” “啊?那欧阳雍廉会同意吗?” “唉!欧阳对你如此宠溺,你想做的事,他又怎会阻拦你?” 商镇炫言语间,不由的泛起一丝酸意。 “那倒也是,那咱们快进去吧?” 佳雪迫不及待的拉着商镇炫,一起进了营帐之内,根本无暇细品他言中之意。 佳雪一进营帐,就看到欧阳雍廉迎面而坐在主座位上,而他右侧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俊秀的男子。 “雪儿!你怎么到这来了?” 说话的是欧阳雍廉,他看到佳雪心中先是一惊!看到随后进来的商镇炫,心中便明白几分,他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商镇炫。 “你就别看他了,是我让他带我来的,我就是好奇,想来看看不行吗?”佳雪担心欧阳雍廉为此责怪商镇炫,赶紧直言道。 第220章 强大的好奇心 “雪儿不可太过劳累,要多休息才行,我在这里是有事要谈,稍后就回,雪儿不如先回去休息如何?” 欧阳雍廉从主座下来,快速走到佳雪身前,轻轻拦着她的双肩,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对她说道。 “商世子,你先带雪儿回去。”欧阳雍廉对商镇炫毫不客气,声音十分犀利。 “唉?这位公子如此眉清目秀,如此俊朗,敢问他是…?” 佳雪看这男子的穿着不俗、衣着华贵,应该是敌国皇子无疑了。 “哦!他燕都的二皇子方泽!” 此时说话的是任子冲,他和赵桓看到帝后进来时,心中也是猛然一惊!但是看到帝君并未因此阻拦气恼,他们便也不会因此得罪帝后。 “嗯?你就是燕都的二皇子啊?你好你好!我叫佳雪,很高兴认识你!” 佳雪说着就伸出手去,想要与方泽握手,被欧阳雍廉及时拉了回来。 “你是?” 方泽也是一脸狐疑!他不知眼前此女子是谁?她言语随意举止怪异,非但没有激怒欧阳雍廉,却还极为袒护,看来此女子是欧阳雍廉十分在乎之人,而并非等闲之辈。 “雪儿莫要胡闹,你乖乖的先回营帐,我一会儿便回去好吗?” “欧阳,这位皇子看起来温文尔雅,又十分面善,并非是什么大恶之人,你又打算如何解决此事呢?” “雪儿,万事不能只看于表面,更不能被表面而蒙蔽双眼,好多事情你并不知晓,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先回去,这里事情处理完我便立刻回去可好?” “嗯,那好吧,我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了,但是我要友情提示一下,你不能滥杀无辜,要妥善处理,虽然他是敌国的皇子,可是这场战争并非他一人左右得了的,或许他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士兵死伤无数,百姓因战乱而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所以欧阳,我不想你杀戮太重,身上背负太多的性命!你知道吗?” “嗯!雪儿放心吧,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所以你先乖乖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吗?” “嗯,那好吧,我就先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嗯!商镇炫,送雪儿回去。” “哦,好!” 商镇炫不敢多言,也不敢多看欧阳雍廉一眼,赶紧拉着佳雪便走出了此营帐。 方泽将欧阳雍廉与佳雪的举动统统看在眼里,当然,他们之间的耳语,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他自幼习武,武功上程,听力自然不在话下。 “没想到这女子倒是挺有趣的?倒是可以有所利用!” 方泽自己在心中说道,其实这方泽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他可是城府极深之人,韬光养晦多年,看似孱弱温文尔雅,确是一位扮猪吃老虎的主。 而今,能遇到有如此利用价值的人,他怎会不去抓住这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其实这次征战,这方泽倒是不少出谋划策,此人野心磅礴,怎可甘愿于人下?这帝王必然是要争的。 这次鼎玺国易主,正是鼎玺国外忧内患的薄弱时期,此时攻打鼎玺国多有胜算,所以方泽向帝父觐见,趁此时出兵攻打鼎玺国最合时宜。 鼎玺国人杰地灵、物产丰富,还有大量的矿产,若趁机将至收之囊中,日后自己登基后便多一方富饶的疆土。 方泽认为上天都在眷顾他,如今出现这样一位有趣的女子,又是欧阳雍廉非常重视袒护之人,若是能好好利用此女子,说不定接她之手最终将欧阳雍廉除掉,这鼎玺国富饶兴旺的国土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二皇子,可是又在计谋着什么?二皇子的权谋之术,可是名声显赫数一数二的,不过本尊可要提醒你,若是敢对方才那位女子动什么歪心思,无论你是何方大神,本尊也定不会再让你活在这个世上!” “这个你倒是多虑了,如今我人都在你手中,自身都难保,我还有何心思去考虑其他,更何况我方泽堂堂二皇子,怎会对一弱女子用什么计谋?” “好,希望你会如你所说言而有信,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应该就你来此,好好谈一谈了?” “好,咱们之间是该好好谈谈了。” 方泽此时所想便是尽快和谈,终止此战,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的计谋,如果此战再继续硬碰硬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得不偿失。 如今有此女子及时出现,或许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轻松制约欧阳雍廉将其拿下。或许这便是上天派来相助与他之人,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愧对上天对自己的青睐? 他们两人在营帐内商谈了很久,终于看到欧阳雍廉走出了营帐,负手抬头望向天空,他眉头并未深锁,却也未见喜色,看似他如此平和,或许这个夜晚并不平静。 再说这佳雪回到欧阳雍廉的营帐后,一直在想敌国的皇子如何了?佳雪心思单纯,容易把人想的太好了,不过她也知道,自古生在深宫里的皇子公主,虽然含着金汤勺出生,顶着皇室荣耀的头衔,但日子并不好过。 古代的宫廷电视剧,佳雪那个时候也没少看,皇子之间的争储之争无休无止,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残,甚至弑父弑母之人比比皆是! 至于这个叫方泽的皇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从面相上来看并非大恶之人,不过骨子里带着一股清冷,别看他如今是阶下囚,不过这气质和威严还是有的。 或许他隐藏的很好,是一个八面玲珑又特别会谋算,不仅处事圆滑懂得进退,更懂得自保扮猪吃老虎、韬光养晦之人也很难说?反正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总之他方泽绝非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既然他是敌不是友,那以后自己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也省得欧阳雍廉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他们还要忙,暂时也顾不上自己,虽然此时肚子有些饿又特别困乏,佳雪想了想,干脆躺到床榻上裹着被子睡觉吧?这样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就全当减肥了!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雍廉回到自己的营帐后,看到佳雪裹着被子蜷缩在床榻上,心中难免一惊!担心佳雪出了什么事?赶紧上前一看究竟? 上前探查之后,欧阳雍廉才算放了心,原来佳雪只是睡着了而已,他轻轻的将佳雪蜷缩的身子放平,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和衣而卧躺在佳雪的身边。 看着眼前酣睡的女子,欧阳雍廉无形中,便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无限放大,他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痴恋,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眼前之人捆绑在自己身上,一刻都不准她离开。 他自己也从未想过终有一日,自己会如此无私的挚爱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曾是自己无比厌恶不喜,又险些要之性命之人,这一切皆怨苍天弄人。 如今看着心爱之人就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他便觉得如此幸福满足,他感激上天待他不薄,不仅留自己一条性命,又赐予自己如此聪慧、善良、与众不同、玲珑奇才的妻子,所以他此生,即便上天将他的性命收回,他也是无憾也! “咦!欧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我回来有一会儿了,瞧你睡的正香,我又怎忍心叫醒你?” 第221章 谈判 佳雪睡了一觉醒来,看到欧阳雍廉正躺在自己身边,痴痴的看着自己,她被他瞧的都不好意思了,所以赶紧起身。 “怎么起来了?我也困了,再陪我睡会儿。”欧阳雍廉低声温柔道。 “知道你肯定乏了,你快躺好睡吧,我睡够了起来坐会儿。” 佳雪说着就要起身,想将床榻留个欧阳雍廉,因为这行军的床榻,两人睡着的确有些挤了。 “雪儿乖,就这么躺着陪着我好吗?现在我只想你陪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 看着欧阳雍廉疲惫的容颜,佳雪也于心不忍,只能乖乖的躺在欧阳雍廉身边,因为担心欧阳雍廉睡着后不小心从床榻上掉下去,她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示意欧阳雍廉睡过来一点。 欧阳雍廉顺从的朝佳雪的地方挪了挪,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臂拍了拍,示意佳雪枕着自己的臂弯,佳雪无奈的笑了笑,也顺从的躺在他的手臂上相拥而眠。 当佳雪醒来时,发现欧阳雍廉已经不在床榻上了,晚上睡的太沉,连欧阳雍廉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赶紧起床洗漱一番,刚想要出营帐,看到春桃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帝后,您醒了?瞧春桃给您带了什么膳食?这些可都是帝君特意交代庖厨为您准备的。帝后快来尝尝?” “帝君人呢?” 佳雪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都是按自己爱吃的口味做的膳食,佳雪心中甚是温暖。 “帝君一早便出去了,听落将军说,好像去了燕都谈判去了。” “去燕都谈判去了?那岂不是很危险?他带了多少人?赵桓和子冲有没有跟着去?” “帝后您就放心吧,敌国的皇子还在咱们军营,量他们燕都也不敢对帝君怎样!” “说的也是,燕都的皇子如今还在军营,所以燕都那边或许不敢乱来?”佳雪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道。 “是的,所以帝后,赶紧吃着东西吧!不然帝君精心为您准备的膳食,可就要凉了。” 佳雪听到春桃所说,无奈只好坐下吃着膳食,心中难免还是有所担心。 按理说佳雪是不该过问参与军中之事,但是一想到欧阳雍廉的安危,她就想着不如找方泽谈一谈,毕竟两国交战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更何况受苦受难的是老百姓。 拿定主意,佳雪匆匆吃完早饭,便独自一人来到关押方泽的营帐。 “参见帝后!” “你们好,辛苦了,对了,我想进去见一见燕都的皇子可以吗?” “回帝后,帝君旨意,不准任何人探望燕都皇子。” “我也不行吗?” “帝后见谅,没有帝君的旨意,属下实在不能让您进去。” “不如这样,你们随我一起进去如何?我真的有重要的话要对燕都皇子说。再说燕都皇子又不是老虎,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帝后您就不要为难卑职了?这军令如山,况且是帝君亲自下令,我们实在是不敢违背呀!”回话的将士一脸为难,他们实在不敢违抗帝尊的指令。 “哎!算了,你们也不容易,也不能让你们这般为难。” “多谢帝后体恤。” 佳雪一看这里行不通,她只好转身先离开,可一转身她便偷偷的走到营帐的后面,她知道营帐后面有一个松动的地方,以她的身材是可以轻松钻进去的,这是上次在此偷听时不小心发现的。 佳雪正想钻进去,突然一想自己顶着真容进去,万一吓着那方泽,再把我士兵给招进来,自己岂不是糗大了,不如带个面纱遮面,先见到他再说。 佳雪从怀中掏出随身带的纱巾,用它半遮面,然后毫不费力的从松动的地方钻了进去,她仔细的观察里面的情况,这个松动的地方正好被一个屏风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佳雪先是躲在原地,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趴在屏风边上往里面瞧,看到里面静悄悄的,或许这位二皇子已经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出屏风,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她看到床榻上并没有人,她又看向其他地方,都没有二皇子的身影。 “难道是转移了?不应该啊?要是被转移,门口侍兵干嘛不让进呢?” 佳雪心里奇怪,正在嘀咕着,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清冷并含有调侃寓意的声音: “你是谁?” “哎呦!是你呀?吓我一跳!咦!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刚才怎么不见你?”佳雪被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极力掩饰自己内心一批的慌乱。 “姑娘,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方泽一听这话笑了起来,这女子言行举止怪异?看身型听声音,他早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只是并未说破。 “山人自有妙计,你呀先不要管我是谁?我怎么进来的?其实今日我来找你,是有话想说。” “哦?姑娘可认得我?” “认识啊!不仅认识,还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你放心,我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有话想说而已。” 佳雪觉得方泽并或许未认出自己,又或许他早已认出,只是故作不知而已,干脆也不打算自报家门了,就这样也挺好。 “姑娘想说什么?” “我想说,两国交战的目的是什么?” “姑娘怎会这般问?据我所知,多数国家的女子,是不准参政或军事的?姑娘为何对此如此感兴趣?敢这般直言?难道不怕我揭发姑娘治你罪吗?” “生命诚可贵!正义价更高!维护国家与百姓的安慰,只要是鼎玺国的国民均匹夫有责!女子也不例外!” “好一个巾帼女英雄!我喜欢姑娘直率的性格!” “这次的两国交战,究竟是谁先发起的,公子心中应该十分清楚,国家之间的战争,最受苦受难的凄惨可怜的不是别人,是老百姓!”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即便打赢了胜仗又该如何?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国家重建又要花费大量的金银、人力、时间。” “如果想让自己的国家强大强盛,不是靠打、抢、争夺得来的,这样的国家永远强大不了,因为他会担心总有一日,其他国家为了复仇,会卷土重来,又会是无休无止的战争。” “其实国家想要强大,首先要让百姓安居,百姓安居稳妥才能兴业,才能发展国家的经济,而且发展经济不能只限于自己国家,应该把经济业务拓展到其他国家,开展贸易。” “比如,燕都盛产药材、矿石、珍珠,将这些通过各种渠道,送到其他国家售卖,同时收购其他国家新奇的玩意儿特产,在本国售卖或他国售卖都可以,只要有诚信与策略,这长久的贸易经济链就不会轻易断掉!” “姑娘……没想到,你不仅对战事有自己的见解,对国家之经济竟然也有独到的见解?你……究竟是何人?” “不管我是谁?只是为了平息这场战争,不懈努力的热血青年,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有一定的发言权,战事与国家兴旺你心中也自有定论,我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因为我不愿看到战争,更不愿看到一些国家,野心作祟为一己私欲令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令人心痛,可知只有和平才是一个国家发展的重中之重。” “姑娘,你说的话我的确受益匪浅,没想到女子竟然也能说出这般深奥的见解,不仅如此姑娘思想跳脱,字字句句完全是一个全新独到的风格,是我孤陋寡闻了。” 方泽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言行举止思想跳脱竟是这般令人震惊!看来他要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子了? 第222章 质问 “其实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和言论,我不是什么巾帼英雄,更没有独到的见解,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发表个人心中的感慨罢了,因为无论是哪国的百姓,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有战争。”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究竟是何人?” “鼎玺国的普通百姓。” “姑娘可是以为在下是三岁稚童吗?能进这军营的又岂会是凡人?况且能与我说这些事,定是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呵呵,此时智商不在线了!” “智商不在线?是何意?” “哦,就是出门忘了带脑子,没经大脑。” “姑娘说话真是有趣的紧。” “呵呵,开心就好。” “算了,不管姑娘是何人?你今日说的话在下都十分受用,在下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可否?” “广交朋友自然是好,俗话说朋友多了路好走,瞧着公子也是爽快之人,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姑娘豪爽,不愧是女中豪杰。”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 “宋佳雪,佳人的佳,白雪的雪。” “宋~佳~雪!你是~~鼎玺国的~~~” “对,我正是他们口中的帝后,不过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名号而已,丝毫不影响我交朋友对吧?” “那我是应该称您一声帝后?还是宋佳雪呢?” “呵呵呵,方泽,你我今日既是朋友,当然直呼其名最为合适了。” “呵呵呵,佳雪这么一说,倒是方某肤浅了。” “哦,我看时候帝君也该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我们再聊。” “好,有机会聊。” 佳雪说着就准备原路返回,因为她不能从正门出去,不然有嘴也说不清了。 方泽看着宋佳雪又蹑手蹑脚猫着腰,从帐篷犄角旮旯掀起的地方离开,眼底满是笑意,她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 佳雪刚回欧阳雍廉的营帐,就看到春桃对她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强而有劲的臂膀给一把揽住。 佳雪有些惊恐的挣扎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去了何处?” 佳雪听到熟悉声音,赶紧回头看,原是欧阳雍廉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营帐。 “我说廉廉,你这是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遇到劫匪了呢?” “廉廉?是叫我吗?” “当然是叫你了,这是我对你的爱称,再说了这里除了春桃难道还有别人?” “春桃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帝后好好说说。” “是,帝君。” 春桃因为担心公主,虽然不情愿离开,无奈也只能听从帝君的话走了出去。 “本尊的帝后,方才去了何处?”欧阳雍廉声音低沉磁性满满,温热的呼吸在佳雪耳边荡漾,佳雪身子一紧不敢随意动弹。 “我啊~刚才出去随处转转,一直在营帐内有点憋闷。” “哦?帝后这一转,时间着实有些长啊?”欧阳雍廉饶有深意道。 “时间长吗?我没有觉得啊?我方才一直在观星,可能是一时忘了时间。” “观星,本尊不知道帝后竟还有如此雅兴?那本尊想问问,帝后对此天文之学是何时感兴趣了?” “哎呀,观星又不都是天文爱好者,只是单纯的喜欢看星星罢了。难道你不觉得天上的星星璀璨夺目,令人不由得想要多看几眼吗?” “不过说起星星,我多少对一些星座还是有些了解的,比如北斗七星、金星、水星、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天狼星、彗星、牛郎星、织女星等等。” “而且有好些星座也都有自己的小故事,比如牛郎星和织女星,就有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哦?看来本尊的帝后果然知识渊博,奇闻异事懂得颇多?” “那自然是,虽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奇闻异事确实知道的不少。” “雪儿,你真的不打算与我说实话吗?你方才究竟去了何处?”欧阳雍廉双手将佳雪牢牢固定在怀里,更近距离的贴近佳雪的脸庞道。 “雍廉,你相信我吗?” “自然是相信雪儿的。” “那我想对你说,无论方才我去了哪里,都是为了你,你信吗?” “雪儿,你知到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我只要你平安。”欧阳雍廉捧起佳雪的脸颊,一脸深情却透着焦虑。 “廉,既然你这么说,定是已经知道我刚才的去处,那我便不瞒你了,我去找燕都皇子方泽了。”佳雪知道欧阳雍廉为自己担心焦急,便不再为此隐瞒。 “这会儿你倒是诚实。” “那是自然,知道什么事也瞒不住你,还不如老实交代呢。” “他可有为难你?” “他怎敢为难我呢?毕竟是你的地盘,再说他若敢为难我,你又怎会如此淡定的呆在营帐?” “你倒是挺笃定的。”欧阳雍廉说完转过头去,详装生气。 “那是当然了,有你这大神保护我,我自然自信安心。”佳雪知道欧阳雍廉生气是假担心是真,所以她歪着头追着欧阳雍廉,看着他的脸调皮的说道。 “你呀!知道我得知消息后有多担心吗?”欧阳雍廉心中无奈,宠溺的轻点了一下佳雪的鼻尖。 “对不起嘛,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佳雪一脸羞涩,扑进欧阳雍廉的怀中,娇嗔道。 “真的?” “嗯,真的。” “雪儿!” “嗯?” “我想你了。” “·············” 欧阳雍廉轻轻抬起佳雪的脸,慢慢靠近她眼看就要吻上了,却被突然闯进的商镇炫生生扰乱。 “欧阳,佳雪回来了吧!” “呃········对不起····我好像来到不是时候,我待会儿再来。” “既然来了,坐下吧!” 欧阳雍廉和佳雪虽然有些尴尬,但商镇炫总归都是朋友,总没有真的将他拒之门外的道理吧? “佳雪?你方才去哪儿了?欧阳都急坏了?” 商镇炫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坐在座椅上,想到了来此干嘛,紧张的问道; “呃~~我刚才看星星去了,是吧雍廉?” “真的吗?可是到处找你都没找到啊?”商镇炫一脸的疑惑,这丫头刚才究竟去了何处? “商镇炫,你怎能不信我呢?不信你问问欧阳便知。” “不对!刚才我可是带人到处都找了,包括后山,佳雪你刚才究竟干嘛去了?”商镇炫十分笃定,佳雪方才并非是去看星星。 “她去见燕都皇子方泽去了。” 欧阳雍廉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不悦道; “什么?你去见了方泽?” 商镇炫也是一脸的震惊!这女子真是够英勇! “呃~~~两位,这方泽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佳雪啊~这方泽是何等人物?你怎敢单独去见他?” “这个方泽并不简单,善用权术,心思深沉阴险狠厉,只要他看中的猎物,是绝对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商镇炫一提起方泽言辞咄咄,比欧阳雍廉还焦虑。 “商镇炫,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咱家帝君不也是这般厉害人物,如果真如他那般厉害,今日就不会出现在咱们军营之内了。” 佳雪自知理亏,说着赶紧拉起欧阳雍廉的衣袖,以示欧阳雍廉的威凛。 “不过说起这方泽,与咱们帝君倒是有些棋逢对手,只不过这方泽心术不正、心胸狭隘、阴险狡诈之人,他终究难成大事。” “不是吧?可是我觉得方泽并非被你说的如此不堪?” “他那都是表象,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蒙骗,这扮猪吃老虎可是他的强项。” “对了,你们之间可都说了些什么?” 商镇炫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第223章 两国止战 “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两国再继续征战,看到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更不想看到鼎玺国的将士们战死沙场,我虽然人微言轻,但是我也想努力试试。” “既然方泽是战争的始作俑者,那为何不试着说服他呢?我也知道他有野心不容易满足,但是我还是想着试试看,或许他也不愿燕都因战争,令国家金融衰退昌盛全无。” “因战事祸及百姓,令百姓因战乱丧命、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更没有想到今日,会落进雍廉布好的圈套,被囚禁在此处。” “所以,我对他说的那些,他无论是顺水推舟权宜之计,还是与我演戏,最起码我所说的话,他都听了进去。” “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我所说的他能完全认同,从此停止征战,最起码如今他这般田地,也会衡量其中的利弊吧?” 佳雪言辞咄咄,她想最起码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吧,无论成败她都要试一试。 “佳雪,今日你能说出这番话,已足显你对鼎玺国的子民,百般爱护用心良苦,你与生俱来的的威仪,是天选的帝后最佳人选。” 商镇炫自认倾佩佳雪有此胆识,心中也不由的更羡慕欧阳雍廉,终是得到这般好的女子,而他只能把佳雪深深藏在心底。 “雪儿,你有此想法,为何不与我直说呢?” “还不是怕你担心嘛!”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 欧阳雍廉一把揽过宋佳雪,低头直视她一字一句的说。 “哎呀!廉廉,我不是没事吗?都怪我自作主张,没有与你商量,都是我的错,你放心,下次定然不会了,你就不要再责怪我了?” 佳雪眨着她人畜无害迷人的大眼睛,对着欧阳雍廉忽闪忽闪卖萌。 “佳雪!你叫欧阳什么?廉廉呵呵呵~~” “怎么不行啊?有那么可笑吗?这是爱称你懂不懂啊~?” 佳雪抿嘴笑着对商镇炫说,她是故意想把话岔开。 “行,佳雪做事的确别具一格,连这称呼都是那么与众不同,既然看到佳雪无事,那小~廉~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商镇炫说着就笑着走出了营帐,“廉廉?佳雪,你还真能叫得出口?呵呵呵~”商镇炫自言自语的说着,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看着商镇炫走出了营帐,佳雪还没回神,就被结实的一双臂膀,又给揽回强健的胸膛之上,欧阳雍廉从佳雪身后环着她,在她耳边轻呼道: “帝后?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呃~~~小廉廉啊~对不起啊~” “对不起我什么?嗯?” “总之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一定··唔···” 还没等佳雪把话说完,欧阳雍廉一个吻,便将佳雪剩余的话堵在了口中。 `````````````````````````````` “你今日去燕都,与他们谈的如何?”佳雪安稳的靠在欧阳雍廉怀中,此时尽显温柔。 “还算顺利。” “你也是,走的时候为何不告知我一声,让我醒来到处找你?还有上次擒获方泽的时候,也是不知声便走?” “雪儿这是在担心我吗?” “谁要担心你。” “雪儿,以后都不会再让你担心。” 欧阳雍廉看着佳雪,一脸深情坚定的说,佳雪是他此生深爱的女子,这份爱来之不易且十分珍惜,他绝不会再让他心爱之人,伤心难过担惊受怕。 “雪儿” “嗯?” “你日后想要做什么事~~一定记得要告诉我,千万不要擅自行动,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好,都听你的。” 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佳雪便听到营帐外非常热闹,看到欧阳雍廉早已不在营帐,便赶忙起身,打算出去看个究竟,正巧春桃走进营帐。 “帝后,您醒了?” “叫姐姐,不是说过吗?没旁人的时候要叫姐姐。” “好,我的帝后姐姐。” “唉!随你吧,对了?外面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回帝后姐姐,听说今日燕都派来使臣前来和谈。” 佳雪心想:和谈?是欧阳亲自去了一趟燕都起效了?还是自己与方泽的一番谈话起效了呢? “走,咱们也去看看。” 佳雪匆匆洗漱一番,便与春桃一起去看热闹。 佳雪到了商谈军事的营帐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是军事基地,自己又不是军中将领,不得随意擅入。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进去,她只好在营帐外等待,无意中听到将士们的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今日两国要签订停战协议,宣布两国从此停战。” “当然听说了,不过这燕都为何突然宣布停战?难不成兵力匮乏,抵不过我国。” “那是自然,咱们国家在帝君的统领下,丰硕强大,他国不及是显而易见。” “对了,我还听说,这次和谈,燕都有一必须条件,就是允许两国通商,可以商贸往来。” “而且,燕都二皇子愿以自身为质子,作为条件的交换。” “是啊,你们说,这燕都的二皇子,身为嫡子身份尊贵,为何会答应亲自留在我国做质子?这里面可有什么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若不是他亲自留在我国,帝君又怎能轻易相信,他们这次和谈的真实性?” “对对对,如此一想,倒是这个理。” “哎!你们几个在那儿干嘛呢?将军要点卯了。” “哎!来了!来了!走走走” 几个将士正聊的起劲儿,被随到的将领急匆匆的叫走了。 佳雪躲在一边是听的清清楚楚,和谈的事情,也算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原来这方泽当真听进了自己所说的话。 两国通商发展经济,安国安民才是重中之重,只不过他为何要留在鼎玺国当人质?难道真的像将士们所说,是让鼎玺国吃了一刻定心丸? 不过不管怎样,如果两国最终平息了战争,若再能交好,让老百姓不在为战乱而受苦受难,那便是最好的结局。 佳雪心中有数,便安心回去等着,欧阳雍廉自会将结果告知自己。 古代的时间过的挺慢的,已经过了午时,军事大营里面的人还未出来,等待结果的佳雪无聊的四处转悠。 一个人来到河边,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清透见底的河水,佳雪突然玩兴大起,立马脱了鞋袜,边跳了下去。 脚下踩着鹅卵石,感受小鱼在脚边游来游去十分惬意,她弯着腰认真的挑选河里的鹅卵石,想着闲暇时间,可以在石头上画画。 还有一些透晶透亮的鹅卵石,如润玉一般极为漂亮,佳雪决定用来当鱼缸里的摆设,她用自己衣摆当布兜,把捡来的石头放在里面。 正当满载的佳雪准备回到岸边时,不知是在她面前丢了一块石头,溅了她一身的水。 第224章 地壳运动 佳雪敢忙抬头望去,看到的却是燕都的二皇子方泽,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喂,欺负女生,你可不太厚道哦?”佳雪笑着对方泽道 “呵呵呵,实在抱歉,看到帝后突然想起儿时,曾在河中玩耍的情景,一时起了玩闹之心,帝后勿怪。” “我知道你定是无心所谓,我也是一时兴起,瞧我这一兜,可都是我的宝贝。” 方泽认出自己,佳雪不奇怪,毕竟之前他们见过一面,只要他不知道蒙面的自己便好。 “帝后快上来吧,这河水凉,可别伤了身子。” “对了,你怎么在这?此时不是应该在军事大营里吗?和谈结束了?” 佳雪听着方泽关心的话语,小心的走上岸,坐在一块岩石上晾干双脚的水,丝毫不避忌方泽。 “已经结束了。” “哦,那便好。” 方泽看到佳雪对自己毫无避忌,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雪白的双脚时,心中难免还是一惊! 自古以来女子是不能随意在他人面前裸露双脚的,尤其是男子面前更不可以。除非是在自己相公面前才可。 他自然是不了解佳雪的,只觉得此女子的行径极为大胆,不仅谈吐新奇,行为举止也着实怪异,因为不了解,所以对此女子,他不会妄自揣测断章取义。 “走吧,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该回去了。” 佳雪一边穿鞋袜一边说道,她知道方泽不是自由人士,身后监视他的侍卫不离左右,此时回去,省的多生出什么事端。 “帝后,没什么话要说了吗?” “说什么?” “既然两国已经和谈成功,两国邦交那便是友国,燕都虽不及本国富饶繁华,却也是独特稀奇之地着称,不知帝后可有兴趣,前往燕都走走看看?” “怎么个独特稀奇?说说看?” “独特是燕都多地貌,四周环山冬暖夏凉,不仅如此,还有温泉最为有名,最热的温泉可烫熟了鸡蛋。” “哦,燕都四周环山属于盆地,定是山美水美景色宜人,有温泉不足为奇,不过是地壳运动的多发地带。” “地壳运动是何意?” “简称地震。” “地震!帝后是如何得知?这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哦,我曾听帝君提起过。” 佳雪心中暗笑,这是地理课的基础知识好吧! “所以说山美水美景色宜人,适合居住是好,却也是地震高发之地,为了燕都与黎民百姓的安危,做好防震措施最为重要。” 佳雪想起唐山·汶川大地震,是多么的惨烈令人悲痛,佳雪心中不由的黯然。 “帝后的防震提议着实重要,本皇子定会向皇帝陛下进言,将此事定为国之重提上日程,招天下能人贤才,为防震出谋划策。” “希望燕都越来越好。” 佳雪与方泽两人说笑着,不多时便回到了军营之内,此时营帐外,欧阳雍廉冷着脸正看向他们二人。 一旁的商镇炫赶紧给佳雪使眼色,春桃也赶紧跑到佳雪身边,小声的说 “帝后,您方才去哪儿了?帝君气恼了好一会了。” “啊?他生气了?”佳雪挑眉道 “嗯嗯”春桃赶紧点头回应。佳雪心中暗自好笑,欧阳雍廉还真是个爱乱吃飞醋,爱生气的粘人宝宝。 “请二皇子回去,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欧阳雍廉发话了,威严不可一世,方泽看向佳雪,向她示意了一下,他表面看似祥和,可转过身时却一脸阴冷,心中暗自道:欧阳雍廉,这美与聪颖不可方物的佳雪,我方泽岂会轻易放手,你们之间的纠葛我更是一清二楚,最终花落谁家?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 “廉廉?你怎么不理人呢?说话呀?生气了?” 回到营帐的佳雪,此时围着欧阳雍廉左一圈右一圈,看着欧阳雍廉负气不理自己的样子极为可爱。 “哎呦!吃醋就直说嘛!干嘛扭扭捏捏不理我啊。” “人家无聊,只不过去散了散步,无意中碰到了二皇子就聊了两句,我一没通敌、二没卖国,干嘛那么小家子气呢?”佳雪说着揽着欧阳雍廉的手臂,左摇右晃撒娇道。 “你还敢想通敌卖国?” 欧阳雍廉说着一把将佳雪揽在怀中,手抵住她的后脑,狠狠的吻了上去。 佳雪来不及躲闪,在欧阳雍廉强攻之下无力反抗,只能乖乖的顺从,谁让她掀翻了他的醋缸呢? 两人甜蜜了一会儿,欧阳雍廉心中闷气也消退了不少,他总觉得方泽此次和谈如此之顺有蹊跷,所以他担心方泽接近佳雪,定是另有所图。 “以后离方泽远一点儿,他可不是什么善类。”提及方泽,欧阳雍廉一脸阴沉,内心更多的是担心佳雪的安危。 “好,我的帝君大人。”佳雪嘻嘻哈哈的应承着。 “雪儿,我不与你玩笑,方泽面如温玉却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他接近你定是另有目的,你切不可掉以轻心知道吗?” 看着佳雪仍是一脸无畏的样子,欧阳雍廉心中焦急且无奈,只能暗自发誓要好好护她周全。 “好,我定会小心防范的。” 佳雪心中明白,方泽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而放弃了征战,他定是有自己目的与打算,不过在佳雪看来,只要两国不再征战,那便是她做的最对的事。 两国签订和谈协议后次日,敌军陆续撤离鼎玺国边境,为防止意外发生,雍家大军仍留守在本国边境。 欧阳雍廉亲自讨伐燕都这些时日,国家政事他一刻也不敢松懈,一边讨伐征战一边处理国事,丝毫没有耽误国家政事。 因为欧阳雍廉还未正式登基,便御驾亲征,国不可一日无君,离开太久毕竟不妥,和谈签约已结束,欧阳雍廉便带着佳雪一行,先行回到宫中。 一同随行的,自然少不了质子燕都二皇子方泽,马车一路颠簸,佳雪胃中十分难受,却忍耐着不说,正在认真看奏折的欧阳雍廉,感觉身边的人气息有些不对,赶忙抬头瞧。 只见佳雪紧闭双眼脸色异常,他赶忙扔下奏折,上前将佳雪揽在怀中,轻声问道: “雪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胃里不太舒服。”佳雪紧皱眉头,看得出她一直在忍耐。 “雪儿有晕车之症,不能坐久马车,都怪我只顾看奏折,未及时注意。”欧阳雍廉懊悔自己批奏折太过专注,忽视了她的雪儿。 “没事,停车透透气会好些!”佳雪语气显得有些无力。 “停车!休整片刻再走。” 欧阳雍廉一声令下,马车和快就停了下来,佳雪被欧阳雍廉一把抱起要下马车。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欧阳雍廉怎会听她的,坚持抱着她下了车。 “帝君,帝后这是怎么了?” 商镇炫、春桃他们陆续下了车,看到佳雪有些苍白的脸,春桃急忙赶到佳雪身旁。 “我没事,只是有些晕车,休息一会儿就好。”佳雪怕大家担心,尽显的语气轻松正常些。 “帝后有晕车之症?竟还坐了这么久的马车?” 第225章 璟帝 方泽冷不丁的补刀了一句,他话中之意是告诉欧阳雍廉,自己的帝后有晕车之症,竟然还让她坐这么久,没有丝毫发现且毫不关心? “你此话何意?与你又何干?” 商镇炫未等佳雪与欧阳雍廉回话,却先发了声,因为他深知方泽心术不正非良善之人,对方泽也是从满了敌意。 “哦,我是想说,我刚好有治晕车之症良药而已。”方泽一只手抚了抚鼻梁,玩世不恭道。 “你有晕车良药?”商镇炫心中质疑,方泽并不晕车,为何会随身带有晕车之药。 “当然。”方泽一脸得意之色。 “那为何不早些拿出来,非要等到此时?”商镇炫心中气愤,方泽果真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之人。 “你们也没说帝后有晕车之症啊?”方泽一听商镇炫质疑自己,也不气恼。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一本正经道。 “也罢,若是把药拿出来,还真不敢吃。”商镇炫一想到有可能佳雪也在他的阴谋算计之中,心中更是气恼,言语自然犀利了许多。 “商世子此话何意!”方泽慢慢起收起方才玩味的笑,脸色逐渐阴冷怒意渐显。 “镇炫,你们不要吵了,我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佳雪看到两人为了自己的事情剑拔弩张,心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赶紧将他们两人打断。 商镇炫还想说什么,欧阳雍廉给他递了一个眼色,商镇炫也不再多说,与佳雪他们一道去休息。 “雪儿,不如待会儿,你与我一同起骑马如何?” 欧阳雍廉柔声的对佳雪说道,他竟忽视了佳雪的晕车之症,实属不该,此时他心中自责不已。 “骑马?” 佳雪有些心动,毕竟来这里这么久还没骑过马呢? “骑马同样颠簸,甚至比坐车更难受。” 方泽心有不甘,冷不丁的又来一句。 “二皇子可有好的法子?” 欧阳雍廉声音冷冷的,反问方泽一句。 “自然还是吃药。” “还以为你会有好的法子呢?” 商镇炫忍不住嘲讽他一句。 “雍廉,还是让他把药给我吧!吃了或许会好受些。” 佳雪不想让他们为自己产生分歧,再说,吃点药总归是好些。欧阳雍廉担心方泽使诈,虽然心中十分不愿,但是为了佳雪身体着想,最终还是妥协。 不过,量他方泽也不敢毒害佳雪,毕竟他还在自己手中,深陷囵圄不能自保,又怎敢此时毒害佳雪。 “把药拿过来。” 佳雪吃了方泽递过来的晕车药,不多时便感觉胃里舒服了不少,头晕目眩的症状也缓和了许多。 “可是好点了?”欧阳雍廉不放心道 “药效不错,好多了。” 佳雪俏皮的对欧阳雍廉说道,她不想让他一直敌对方泽,并不是她对方泽有什么好感,而是一切要以和为贵。 毕竟他一燕都二皇子,为了表示诚意,不顾自身安危,甘愿留在鼎玺国为质子,的确精神勇气可嘉。不过这些话,她是不会告诉欧阳雍廉,这个大醋坛子的。 佳雪调整休息了一会儿,精神状态恢复的不错,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欧阳雍廉确认佳雪无碍后,他们一行又继续上路,直达鼎玺国皇宫。 ······················ 回国后不久,欧阳雍廉顺利登基,宣称璟帝,鼎玺国正式改为兴元国。 议政大殿上,文武百官齐刷刷的向欧阳雍廉叩拜,新帝登基阵势浩大,文武百官对这位新帝,一直都十分敬畏。 因为他们深知帝尊的威明,与做事的手段,帝王之术更是相当了得,上一任皇帝昏庸无道沉湎淫逸,心思从来不在不务朝政之上,不仅疑心深重又偏听偏信奸臣之言,祸害忠良。 鼎玺国若不是在当初的雍王,如今的新帝监管下,又怎能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自古以来的朝堂之上,明里一片祥和,暗地却是勾心斗角风起云涌,文武朝臣各持己见,却也互相牵制,欧阳雍廉是一国之君,自然要权衡利弊,从中制衡。 今日朝堂之上,欧阳雍廉自然少不了听大臣们的“高谈阔论”和“各种建议”,这一国之君不好当,看似高高在上却高处不胜寒,国家无小事,事事都要他操劳。 佳雪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早早的备好了核桃杏仁羹,只等欧阳雍廉下朝便能喝到。 今日的早朝时间比较长,毕竟许久未上朝,需要欧阳雍廉亲自处理的国事也比较多,佳雪觉得无事,正要去院中转转,却听到门外传来春桃的声音。 “闵公主好。” “你家王妃,不对,帝后她在吗?” “在,帝后一直在屋内呢。” 听到闵洛尔的声音,佳雪十分开心,自从她去了前线找欧阳雍廉,洛尔的哥哥闵阙便带她回了罗赫国国,两国交战胜负难料。 毕竟两国还处在混乱当中,安全起见还是回自己国家最是安全,再者洛尔离开自己国家许久,也早该回去看看了。 只是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快便回来了,佳雪开心的疾步走出房门。 “我看看是谁来了?是不是我心心念念的洛尔妹妹呀?” “是我,当然是我,你的好姐妹闵洛尔啊!” “佳雪,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咱们姐妹情深,真是一日不见~~” “如隔三秋嘛~~~呵呵呵,佳雪,见到你真开心。” “我也是。这次回去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吧?” “嗯嗯,都很好,这次我回去,还与父王母后说了你好多的传奇事迹,他们都说你实乃奇女子。” “你在二老面前乱说什么了?我那是什么奇女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佳雪咱能不谦虚了行吗?不仅我这么说,我哥哥也是这般认为的。” “你哥也这么说了?” “不信回头你问我哥?” “哎!还是算了,对了!你这次着急回来,不只是想我一个人吧?” 佳雪眨着眼睛看着闵洛尔,故意调侃道。 “我当然是想你,担心你才着急回来,喂!宋佳雪,你此话是何意啊?” “啊~~若是此话让另一个人听到,怕是要伤心了?要知道某人回来先去了你的院子,知道你还未归,心中可是失落了很久呢?” “好你个佳雪,你又在编排我拿我取乐,看我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 闵洛尔被佳雪逗得一脸娇嗔,上前便追着佳雪挠她痒痒,佳雪躲闪,刚巧撞进走近房门的欧阳雍廉的怀中。 欧阳雍廉一脸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女子道: “幸好是在本尊怀中,要是他人~~~~本尊可不会轻饶了他!” “你可真霸道!霸道总裁都没你霸道!” 佳雪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甜如蜜。 “霸道总裁?是何物?” “好奇吗?不告诉你。呵呵呵” “我说你们二位,就不要在我面前你侬我侬了好吗?这位帝尊,请你好好管管你家娘子。” “我家娘子如何了?”欧阳雍廉装故作脸认真。 “是啊?我如何了?”佳雪也诙谐一笑道。 第226章 此生唯你 决不负你1 闵洛尔刚想说自己因为十分想念,着急赶回来看佳雪,却被佳雪编排拿她取乐,话未出口便看到门外的来人,她瞬间脸红如粉霞。 “咦!闵公主回来了?是何时回来的?之前去你院中找你,还说你未归呢?” “呵呵呵,洛尔,我可有胡说?”佳雪笑眯眯的看着洛尔说道。 “什么胡说?我可是错过了什么?”商镇炫不明来由,一脸迷茫。 “谁让你来晚了,话不说二遍,错过了自然是错过了。” 闵洛尔看着前来的商镇炫,莫名的心中来气,想起佳雪方才说的话,又不由的羞红了脸。 “洛尔公主,今日这是怎么了?许久未见本是欢喜,如此这般,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商镇炫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他看到闵洛尔在此心中欢喜不已,却又被闵洛尔莫名的话弄的一头雾水。 “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这是喜极而怒,喜极而怒哈!” “喜~极~而~怒?还有这种说辞?”商镇炫低头思索着佳雪说的这个词语。 “阿呆,你就不要咬文嚼字了,你的情商都哪儿去了?跟你捉迷藏了?” 佳雪无奈的摇着头,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家伙平时头脑灵活,挺聪明一个人,怎么这会儿这么愚钝呢? “好好好,都是我错,怪我来的太晚了,错过了精彩瞬间,这总成了吧?” 商镇炫自知与女子讲理,有理也则无理,所以还是“以和为贵”为好。 “嗯,还是商镇炫觉悟高,孺子可教也,不知洛尔妹妹可还满意?” 佳雪笑眯眯的一本正经的看着闵洛尔说道,闵洛尔自知佳雪又拿她取乐,一时也没话可对,干脆符合佳雪点了点头来了句“还行吧!” 欧阳雍廉看着她们说笑,宠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佳雪,嘴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让平时日冷漠俊美的男人,看起来和煦且温暖。 “哦对了?欧阳,今日朝堂之上如何?可有对燕都二皇子做质子之事有异议?” 商镇炫想起方才听到的一些声音,是在议论燕都二皇子质子之事,反对赞成各执己见、众说纷纭。 “异议颇多,咱们随后再议。” “雪儿,本尊饿了,今日有何吃食?” 欧阳雍廉说罢绕过商镇炫,直径来到佳雪身旁,依偎着佳雪说。 “哦对哦,今日准备了核桃杏仁羹,还有好多好吃的,都这个点了,你们肯定都饿了,走吧,咱们去干饭。” 一众人听到“干饭”,这如此超凡脱俗的两个字,心中直呼佳雪果然性情中人,欧阳雍廉更是心中扶额,自己的老婆威武。 不用说,一桌子的好吃的膳食,都是佳雪精心准备的,早已令他们垂涎三尺,此时就是在很努力的干饭,没有其他。 酒足饭饱后,欧阳雍廉因还有政务要办,就与商镇炫先行离开了,帝王不自由是个十分辛苦的差事,如今身为帝王,却不是欧阳雍廉最初所愿。 因为佳雪,他已经与自己的内心背道而驰,他曾想要放弃仇恨,与雪儿闲云野鹤远离纷争。 若不是他们动了雪儿,再次触及了他的底线!若不是欧阳天宇疑心深重、自私昏庸、忠奸不分!他又怎会有反戈之心! 如今亦非往日,他的雪儿由他守护,再也不会让他人再伤害她! “欧阳,你说这方泽的目的究竟如何?”商镇炫皱着眉思索 “暂时未知?”欧阳雍廉却一脸平静 “不过,我发现方泽看佳雪的眼神不太对?”商镇炫突然激动的说道 “是吗?看来侧后大典需早日举行。”欧阳雍廉冷冷的声音,商镇炫感受到到他身上的杀气。 “嗯,夜长梦多,看来他这个质子怕呆不久了。” 商镇炫悻悻道,看来方泽日后要自求多福了。 两人在御书房商议了一些政事,又召见了几个得力的大臣干将,商讨国家政事,最重要的是侧后大典要尽快举行。 “阿嚏!” 佳雪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道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说我了?” “我的帝后姐姐,如今还有谁敢在您背后嚼舌根,看帝尊不诛他九族!”春桃收拾着床铺,嬉笑着说道 “你这丫头,这张小嘴还真犀利,不知子冲是否早已习惯?”佳雪说罢掩口而笑 “帝后,您又拿春桃玩笑。”春桃一脸娇羞,故作委屈 “不过说真的,你与子冲也恋爱这么久了,是该考虑你们的婚事了。”佳雪一脸认真的对春桃说 “帝后姐姐,春桃只想待在您身边服侍您,春桃哪儿都不去。” 春桃知道帝后此时不是在说笑,她神色有些紧张,帝后对自己如亲人、如姐妹、恩重如山,她又怎会为了儿女情长,而丢下主子不管不顾呢? “傻姑娘,是女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我可不会养你到终老。”佳雪嘴上玩笑,想想春桃若是出嫁,心中也是不舍的。 主仆两人还在说话,洛儿公主又拎着一筐好吃的水果走了过来。 “佳雪,哥哥从我们国家带来的水果,让我给你拿来。”闵洛儿开心的走进佳雪的新住所,云瑶阁。 “那替我谢谢闵阙王子了。” 佳雪心中十分欣慰,闵阙王子如此繁忙还能想着自己,这个朋友也是值得交的。 “对了佳雪,你的礼服可有挑选过?”闵洛儿凳子还没坐稳,就着急问佳雪礼服的事。 “礼服?什么礼服?”佳雪微皱眉头,不明所以问道。 “呃~那个,你还不知道啊?那没事了。” 闵洛儿消息灵通,这一出口发现佳雪根本不知此事,知道自己又鲁莽了,赶紧打住。这等佳事,本该欧阳雍廉这个帝尊亲自告知佳雪才对,都怪自己多嘴。 “洛儿,话说一半算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礼服究竟怎么回事?” 佳雪故作生气状,这欧阳雍廉又瞒着她搞什么小动作呢?闵洛儿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却毫不知情。 “佳雪,这件事还是帝尊亲自告诉你比较合适,对了,哥哥交代,今晚设宴,还请帝尊帝后赏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闵洛儿自知理亏,说完急忙离开了云瑶阁。 “好啊欧阳雍廉,又瞒着我背后小动作,可真有你的!” 佳雪咬着银齿,愤愤的小声嘀咕着。 “阿嚏!” 这次是欧阳雍廉打了一个喷嚏,莫名的感觉心中一阵不舒服。 ····················· 因为闵阙有要事在身,未参加午宴,所以出于礼节,晚上要宴请所有人。 闵阙也已听说帝尊要为佳雪举行封后大典,并将大典日程提前,虽然知道欧阳雍廉与佳雪情投意合、两情缱绻,这封后是早晚之事,可闵阙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自知对佳雪早已超出了友人的感情,于理不合、情理难容,心中却难掩对佳雪喜爱的情愫,本以为此次回国许久,能将她忘却,谁知越是想要忘却越是思念如洪。 闵阙是有婚约在身的,是左相之女佟嫣然,从小便相识,也算是竹马青梅的政治婚姻,只是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他。 反而是佟嫣然,从小就喜欢粘着自己,即使张大到了及笄之年,仍是经常缠着自己,这次到鼎玺国公办,一半也是为了躲她。 ··················· 第227章 此生唯你 决不负你2 欧阳雍廉总算办完了政事来到云瑶阁,这是欧阳雍廉为佳雪亲自监督设计的寝殿,里面陈设都是按照佳雪的喜好习惯而布置。 不仅殿内奢侈而豪华,殿外更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奇石盆景!各种奇珍的果树一年四季的都有,分布的错落有致。 精致华丽的秋千架,也是这园中的一景,总之这连乘凉的、观星望月的、饮酒作乐的娱乐场所都布置的亭亭当当的。 当然,欧阳雍廉用心所做的一切,佳雪都是看在眼中喜在心上的。他是真的如他所说,将自己捧在手心用心好好去爱的。 她曾想过两人天差地别的人生,终将不能长久不如好聚好散,但感情这东西是无法用理智去管控的,所以纠结要不要离开,一直都是佳雪夜不能寐的原因。 最终佳雪决定顺从天意,一切随缘,今日有情好好爱,明日无爱自离开。 “雪儿,你在看什么呢?”欧阳雍廉无声的出现在佳雪身后。 “可是又吓到你了?” 欧阳雍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未等佳雪开口,欧阳雍廉赶紧上前安慰。 “走路无声,好在我已习惯了。”佳雪没好气的说 “下次我会弄些声音出来的。”欧阳雍廉小心翼翼的看着佳雪。 “好了,快坐下吧,都累了一天了,桃子,将桃花盏给帝尊端过来吧。” 佳雪看着欧阳雍廉一脸的疲惫,心中自是心疼,她为他精心准备的桃花牛奶羹,让他喝些养养胃。 “还是雪儿疼惜我。”欧阳雍廉说着便要上前揽着佳雪,被佳雪一转身躲开了。 “雪儿?这是生我气了?”欧阳雍廉不明白佳雪为何不悦。 “你可是有事又瞒着我?”佳雪一想起他对自己有所隐瞒心中自是不悦 “并未有事隐瞒雪儿啊?雪儿所说隐瞒何事?”欧阳雍廉确实没有想起隐瞒了什么 “礼服是怎么回事?”佳雪一脸温怒的盯着欧阳雍廉 “礼服?又是何人对你胡言乱语?”欧阳雍廉有些恼怒,是谁如此多事快言快语,惹得雪儿不悦 “是谁所说不重要,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佳雪双手抱在胸前,开启兴师问罪的模式。 “雪儿莫气,我只想问一问,你之前军营所说之话可都作数?” 欧阳雍廉双手扶着佳雪双肩,温柔的对视着佳雪的双眼,温柔的问道。 “我说的什么话?”佳雪不知军营中自己所说是那句话。 “嫁我为妻,做兴元国之帝后!”欧阳雍廉看着佳雪,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问道 “呃~~~~我有~~~说过吗?” 经欧阳雍廉提醒,佳雪自然想的起来所说之话,她想躲避转身离开,却被欧阳雍廉狠狠拉近怀里,欧阳雍廉在佳雪耳边低沉道: “想跑?” “我···没跑啊?”佳雪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欧阳雍廉的眼睛。 “心虚了?为何不敢看我?” 欧阳雍廉戏侃佳雪,今日政事忙了一天,此时好不容易两人单独在一起,他又怎能不好好珍惜此刻呢? “我一新时代女性,有什么········” 佳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片温柔覆盖,她躲不了,只能乖乖顺从。 片刻过后,欧阳雍廉终恋恋不舍的离开佳雪的柔唇,用额抵住佳雪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声代表了他的隐忍。 “雪儿,嫁给我!我欧阳雍廉会用一生护你,我曾说过,今生唯你一妻,绝不会再娶,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负你!” 欧阳雍廉看着佳雪,字字真挚,他爱佳雪入骨,又怎会负她!佳雪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却,就被欧阳雍廉一番真言堵在那里。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对自己一片真心,虽然心中早已做好了嫁给欧阳雍廉的准备,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心中还是难免会打退堂鼓。 他如今是一国之君,日后自然有太多的万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岂是能轻易做到的?作为一个王爷婚姻都无法自主,一个帝王有怎能逃得了政治联姻的政略! 一想到这,佳雪心中不由的触痛了一下!欧阳雍廉自是看出了佳雪的踌躇不前,她的忧虑与担心,他扶过佳雪的双肩,让她看向自己。 “雪儿,我知道你在担心忧虑什么,我虽是一国之君,但好些事又不能任由一国之君肆意妄为,因为有国度有超纲,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国家之间的政治联姻是吗?” “········”佳雪并未说话,却也不否认。 “雪儿,你是我一生要护要爱的人,我欧阳雍廉不会随意对你做出承诺,更不愿发什么毒誓安稳你心,我只想让你看到听到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雪儿可愿信我?” “我信不信你又如何?你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佳雪悻悻道,什么都安排好了,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如此霸道没有人权的行径,她能高兴的了吗? “雪儿冰雪聪明,可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雪儿莫生气,都是我太过心急,未与你商议便自作主张,日后定不会再这般了!” “那好,你说说吧,礼服是怎么回事?” 欧阳雍廉一脸笑意温柔到极致,将今期册封帝后的安排,不敢有丝毫遗漏,一一的告知给佳雪。 “什么?时间这么紧?任务这么重?这册封用的礼服,你都是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佳雪一脸的震惊!这家伙瞒着自己都干了什么?是什么时候偷偷的,将封后时所穿的礼服已经做好? “欧阳雍廉,你就如此笃定我会同意?还是说这件礼服任何人都可以穿?犹如当初你反戈称帝,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 “反倒是闵公主都比我知道的清楚!欧阳雍廉!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若是坦诚与信任都没有,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搞什么册后大典?意义何在?” 佳雪声音逐渐变冷,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不是她锱铢必较,而是原则,什么事都是他一人掌控,无论处于何意,都不能如此独断。 如此大事,即便时间紧迫,也应该与她商议过后再做定夺,而如今,早已定制的礼服已完工,自己这当事人却丝毫未知,更未发表任何意见,只等着让她穿上便好! 佳雪此时心中压抑,这欧阳雍廉可真会办事啊!就竟是真的无脑直男,还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啊? 事事隐瞒自己,让自己没有知情权!没有自主权!更没有发言权!他如此独断专行失了原则,就不能再惯着他这个臭毛病! “雪儿,你误会我了,我所做这一切,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欧阳雍廉看到佳雪如此,心中一阵慌乱,他爱她已经乱了章法,如今他不仅是钢铁直男,还是恋爱脑一枚,根本不知道如何讨女子欢心。 自己一味的认为,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处理,无论苦累伤痛他都会自己扛,他为她做好一切,不再让她担惊受怕受到任何伤害! 他只想她以后,能无忧无虑、开心欢喜的过好每一天,只要看到她的笑颜,一切的烦恼闹心的事都会迎刃而解,烟消云散了。 第228章 繁琐的礼仪 “欧阳,不是我锱铢必较,也不是拿礼服说事,而是在讲原则,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不是笼中的金丝雀,无论这个笼子有多么的华丽,我都不愿呆在里面。” 佳雪此时是那么的坚定,对于原则问题她不愿更不会退让。 “雪儿,你不是什么金丝雀,你是我欧阳雍廉爱入骨髓之人,你是自由的,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干涉。” 欧阳雍廉心中慌乱不得章法,他迫切的吐露自己的心声,他不愿让佳雪就此误会自己。 “雍廉,知你对我是一片真心,我也都看在眼中,我只是想说,我们之间若是真爱,我希望我们是毫无隐瞒的、毫无保留、毫无欺骗的!即便是善意的谎言!” “我知道,你的有所隐瞒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但是,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事,又经历过生死,而这一路上你早已不再是一个人。” “雍廉,我不愿看到你将心事藏于心底无人可说,孤独无助的时候一人不眠到天亮,受了伤痛也只能自己疗伤,我希望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都能一起面对一起扛!这才是夫妻之间真正该有的。” 佳雪看得出欧阳雍廉他的慌乱、他的懊悔、他的焦急,声音不由的柔了下来,若不是知道他深爱着自己,佳雪又怎会与他多说如此。 “雪儿,你刚才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欧阳雍廉突然激动起来,扶着佳雪的双肩正视她道。 “说什么?我不愿看到你将心事藏于心底无人可说?” “不是这句,是最后一句。” 欧阳雍廉迫切的想要听佳雪再说一次。 “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扛?” 佳雪方才正说的认真起劲儿,被欧阳雍廉一打扰,一时未想起自己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还有,后面的?”欧阳雍廉此时的举动像个孩子 “这才是夫妻之间真正该有的?” 佳雪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欧阳雍廉一手扶上她的后脑勺,一把揽进怀中,让自己的脑袋紧紧的靠在他的肩头。 “雪儿,你说了,我们是夫妻!你是我欧阳雍廉的妻子,这一生都不容改变!” “霸主,这句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佳雪自知说话欠考虑,无奈只能由着他说。 “雪儿,之前反戈之事未与你商议,是着实太过于危险,这其中又有太多无法确定的因素,所以自始至终都未告知与你,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都是我太欠考虑,是我太肤浅了。” “雪儿,一切都归是我的错,今日此番话我定是铭记于心,也让我知道雪儿对我的一片心意,你我即是夫妻,那夫妻之间定不会再有任何隐瞒!”欧阳雍廉笃定的说 “若是你日后行事再自作主张,不问过我的意见,会让你永远再也找不到我!” 佳雪要给欧阳雍廉约法三章,忽视自己的人权!关于原则问题绝不退让! “绝不会再有下次!只希望我的雪儿,不要不理会自己的夫君可好?” 欧阳雍廉说完便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佳雪的脖颈处,如同孩子般拉着佳雪一只袖口,左右摇晃着。 欧阳雍廉此时内心欢喜的不得了,因为看似佳雪随心的一句话,便印证了她内心的真实所想,他的妻子她要守护,她妻子所说之话他也必定要听。 “那就看你今后表现?” “是,我的帝后。” 佳雪被欧阳雍廉的样子给逗笑了,这直男竟然能整出这一招!真是被恋爱脑活生生逼成孩子样了? 欧阳雍廉在云瑶阁用了晚膳,又待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因为还有些奏折没批完。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回御书房不可,他没有留下的原因,还是尊重他的雪儿,承诺弥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加上封后大典,这样才是对她的正视与尊重。 欧阳雍廉离开后,佳雪在想还有三日便是封后大典,这么隆重的场面自己从未经历过,虽然欧阳雍廉说,会派宫里的嬷嬷前来指导礼仪,可想想时间紧迫,心中难免还是会有所紧张。 “帝后,帝尊派人将您的礼服送过来了,您可瞧瞧?” 佳雪真正想典礼的事情,春桃便走进来告知礼服已经送到。 “动作还挺快,好吧,拿来我看看吧。”佳雪不太情愿的起身 春桃身后的宫娥们,将一个盖着红布的架子抬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好后,春桃让宫娥们先出去,这件礼服是封后大典上要穿的,不能让他人随便看了去,更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看到宫娥们都离开了,春桃将云瑶阁的门关上,这才将架子上遮挡的红布掀开,一件做工非凡金光飒飒的红色凤袍,赫然出现在佳雪眼前。 “天哪!帝后,帝君对您真的是如此宠爱啊!这件凤袍真的如此华丽,您看这绣工这花纹,这每针每线都如此精细,这金光乃是这金线所发出的。” “这还有这些金片!这硕大的珍珠!和这闪烁的宝石!帝后,春桃这辈子都未见过如此华贵的衣物!这次可算是长见识了!” “春桃听说,这件礼服是兴元国有名的能工巧匠,和十几位有名的绣娘,不分昼夜赶了整整二个月才做好的,可见帝尊对帝后您是宠爱到骨髓了。” “唉!是该喜还是忧啊?” 佳雪看到这件精美华贵的礼服,心中也是有所动容,她喜忧参半!欧阳雍廉虽然瞒着自己独断专行,却也对自己足够宠爱,只是这“宠爱”太过的话,难免会遭人嫉妒。 那些群臣难免会拿这件礼服大做文章,给欧阳雍廉扣上铺张浪费、挥霍无度的帽子!欧阳雍廉刚刚登基,他要克勤克俭、厉行节约、不奢华无度、大肆铺张,才是民心所向! “帝后,您为何担忧呢?” 春桃自然不明白佳雪心中所想,帝尊对帝后用情如此之深,帝后为何看起来任然欢喜不起来。 “桃子,你知道树大招风吗?即便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这朝堂上又该热闹声一片了!” “去把这件礼服遮起来吧!” 佳雪看着架子上闪眼的礼服,被春桃又遮了起来,她心中也是无奈,这是欧阳的一片真心与真爱,现在她算是理解欧阳雍廉,为什么瞒着自己定礼服了。 他只是想给她最好的婚礼,让她穿上最好的嫁衣,做天下最尊贵的帝后,看到欧阳雍廉为自己所做这一切,佳雪心中甚是甜蜜,虽然礼服浮夸耗资巨大,也只好顺从天意了。 第二日一早,宫里几位年长的嬷嬷便来到云瑶阁外,等候帝后的召唤,她们是奉帝尊之命,前来传授封后大典礼仪的。 因为大典时间紧迫,春桃也不敢怠慢,只好唤醒还在睡眠中的帝后,佳雪虽然睡眠不足不太乐意,但事情的轻重她还是分得清的,毕竟封后大典不是儿戏。 洗漱后的佳雪跟随几位嬷嬷,辛苦努力练习了一上午,心中埋怨作为古代人,怎么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一点儿做不好不对就要重新来过,累的她浑身酸痛。 第229章 提亲 “不行了,累死我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再练习吧?” 佳雪实在是累的不行,嚷嚷着坐在椅子上,说什么也不愿再起身,想想单单一个走路的姿势,她都练习了上百遍。 一位年纪最长自己最老的刘嬷嬷,看到帝后方才的坐姿与言谈,心中不免着急: “帝后,距离封后大典不足三日,时间紧迫半日已过,而帝后礼仪的练习,也只练习了一部分而已,所以帝后还需将剩余的学完之后,才能好好休息。” “是啊帝后,刘嬷嬷说的极是,不仅如此,帝后还需勤加练习,才能保证大典之上不会出错!” 赵嬷嬷也赶紧附和道,她担心的是帝尊交代她们的任务,要务必完成。 “我就休息一会儿成吗?我真的好累啊!咱们稍作休息,之后再练习!桃子,快给几位嬷嬷上壶好茶,再来些好吃的点心,让嬷嬷们品品。” 佳雪是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累了一上午,没成想这休息都成了奢侈了。 “帝尊到!” 正在佳雪张罗着嬷嬷们,喝点茶水吃些点心的时候,门外的一声吆喝声来的非常合时宜,令佳雪很是高兴。 这欧阳雍廉来的可真是时候,知道自己累了半天,一定是来慰问犒劳自己的。 “帝尊金安!” 众人向欧阳雍廉行礼,佳雪只是看着没有动作,她对此自是不习惯,直直的站在原地。 “都起来吧!” 欧阳雍廉说着一脸柔情的对着佳雪笑,走到她面前拉着她一起坐下,他根本不在意佳雪对他做什么,只要她高兴便好,若是他的雪儿与其他人一样,那便不再是他的雪儿了。 “你怎么来了?来慰问我啊?” 佳雪不知道欧阳雍廉会说些什么,担心催促自己练习,干脆先发制人。 “自然是想见雪儿才来的。” 欧阳雍廉不知其意,只有顺着佳雪的话说。 “这都一上午了,现在才想起来看我?” 佳雪话中埋怨欧阳雍廉,为何不早点来,还能让她早点休息,不至于累成这样。 “看来雪儿甚是想念我了?” 欧阳雍廉抿嘴一笑,凑近佳雪耳旁轻声道。 “是,我是十分想念,你把我累的浑身酸痛,一步不想动!” “………………” 佳雪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略显尴尬,佳雪没发觉,她的这句话信息量比较大。欧阳雍廉虽略显尴尬,也知道佳雪为何会累,故作不知十分有深意的语气在佳雪耳边道: “本尊可刚刚才来的,怎就累着你了?” “这些礼仪嬷嬷是你派的吧?一上午我都在练习什么礼仪,片刻未休息,你还问我为什么?” 佳雪没有意识到欧阳雍廉话中之意,自然不满意欧阳雍廉的回答。 “哦?帝后果真练习了半晌?” 欧阳雍廉用调侃的眼神看向佳雪。 “你觉得呢?” 佳雪一脸嫌弃的看向欧阳雍廉,她可是在嬷嬷们的严管下,努力辛苦了半天,怎可有假? “帝尊,帝后的确是认真练习了半晌,未有丝毫松懈。” 说话的还是那位资历最老年长的刘嬷嬷。 “嗯,嬷嬷们辛苦了,你们先先去吧。” 欧阳雍廉皱了皱眉,看来确是嬷嬷们严厉了些。 “是,帝尊,老奴告退。” 佳雪看着嬷嬷们退出了云瑶阁,没有理会欧阳雍廉,转身走到藤椅前坐下,一脸的疲惫烦闷的锤着自己的小腿。 欧阳雍廉看到如此赶紧跟上去,也坐在佳雪身边,默默无声的抬起佳雪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力度恰到好处的为佳雪按摩着。 佳雪也未拒绝,反而是一脸享受的靠在藤椅上,尽情享受这种vip待遇,或许佳雪是太累了,不多时便睡着了。 “雪儿辛苦了。” 欧阳雍廉声音极小,满眼心疼,他看到佳雪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将佳雪放置最佳舒服的姿势,为她盖上绒被,在她身边又坐了许久才不舍的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佳雪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上的绒被,又看了看四周,欧阳雍廉早已经离开,心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竟然没有叫醒自己? “帝后,您醒了?” 春桃正好走了进来,她本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帝后,进来后发现帝后已经醒了。 “我睡了多久?”佳雪揉着自己的眉心 “快一个时辰了。”春桃端来一杯茶水,递到佳雪手中。 “嬷嬷们呢?”佳雪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的茶水,看了看门外。 “还在偏殿候着呢。”春桃接过佳雪喝完水的茶杯。 “一直等在那儿吗?怎么不叫醒我?” 佳雪说着便打算起身朝殿外走去,怎能让她们一直等着自己,自己还未成为真正的帝后,就摆这么大的架子,往后怎会不遭人非议诟病。 “是帝尊吩咐,让嬷嬷们在偏殿等候,未有召见不许惊扰帝后的。” 春桃心中也是疼惜佳雪,更何况帝尊有所交代,自然心安理得。 “哎,这家伙是想把我架在炉上烤吗?这么不靠谱。”佳雪心中嘀咕着。 “快让嬷嬷们进来吧。”佳雪走到正厅的主座坐下,等候着嬷嬷们。 ·································· 御书房内,商镇炫正在与欧阳雍廉说着什么? “必须要回去吗?”是欧阳雍廉低沉的声音。 “事情紧急,不回去怕是不成了。”商镇炫一脸沉闷,没了往日的嬉戏。 “打算何时启程?” 欧阳雍廉知道商镇炫方才所说之事非同小可,如若不然,商镇炫怎会在他将要登基之时离开? “明日就走。只是不能亲眼看你与佳雪大婚了。” 商镇炫一脸的遗憾,这可是好友的婚礼。 “无妨,事出突然,办正事儿要紧。” 欧阳雍廉倒是豁然。 云瑶阁内 “你说什么?商镇炫要离开这里吗?” 佳雪一脸惊奇! “嗯,或许这次回去的时间不会太短。”说话的是闵洛儿,她已经得知了商镇炫即将离开的消息,正一脸愁云。 “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突然?” 佳雪看到闵洛儿一脸担忧,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因为后天便是自己的封后大典,商镇炫这个时候离开,究竟发生了何事才会如此着急? “说是渊玥国发生了一些事情,他父王急需要他回去处理。” “看来此事非同一般。”佳雪微微皱眉。 “是啊,如若不然,又怎会在你即将封后大典时离开?”听得出闵洛儿话中的焦急。 “洛儿也不要着急,晚些时候亲自问问他便知。”佳雪背轻轻的拍着闵洛儿的后背安慰着她。 第230章 封后大典1 傍晚,欧阳雍廉、佳雪、商镇炫、闵洛儿还有闵阙,聚在云瑶阁的小院中为商镇炫践行,因为这次回国,暂时不知何事能够回来? 商镇炫看向一众人,心中不舍。特别是闵洛儿,不知何时,他已不自觉的喜欢上了这位傲娇、善良、美丽的公主。 如果说曾经对佳雪的那份情感,不如说是敬佩与欣赏,而对闵洛儿则是喜欢与爱恋,她的一颦一笑与她的娇嗔,让他不由的想要呵护她,他想时时刻刻与她在一起,守护她一生一世。 闵阙自然看出商镇炫对妹妹的心思,他不露声色的一笑,商镇炫倒是妹妹的良配,虽说商镇炫看似纨绔,却心细如发且十分有担当。 处事老练圆滑却古道热肠,对商贾之道极为通透,对于渊玥国,他并非表面那般与世无争,也是一个韬光养晦之人。 “炫弟,此次回去所谓何事?怎会如此着急回去?”说话的竟是闵阙。 “闵兄,家中的确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急需我回去处理,也无法参加佳雪的封后大典,实属遗憾。”说到此商镇炫一脸的沉闷与无可奈何。 “商镇炫,无事的,事急从权,还是处理家中之事重要,我们相聚有的是时间,毕竟你也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佳雪知道商镇炫定有难言之隐不便多说,赶紧安慰道。 “对,今日我们就好好与商世子践行,今日有酒今朝醉,咱们干一杯!” 闵洛儿此时已经端起了酒杯,强装笑颜,她心中虽然不舍商镇炫离开,但毕竟他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商镇炫自然从闵洛尔眼中看出对他的不舍,他又何尝不是难以分别,虽然两人并未真正表明心意,却早已互生情愫,他也想过,这次回去处理完事情,若能平顺归来,定要向南国提亲,迎娶公主闵洛尔。 闵阙方才心中也有了决定,那便是回去与父王重新商议妹妹的婚事,既然鼎玺国已换天,那妹妹所谓的和平便不作数,而这新帝对洛尔又毫无心思,不如趁此将妹妹给带回去,也好重新为妹妹令择佳婿。 想到此,闵阙不由自主的望向佳雪,看她谈笑风生随意洒脱的模样,心中黯然。纵然此女子再如何优秀难得,却早已是他人之妇,又即将被封后身份显贵,而自己虽不比他人差,却也只能怨两人相识太晚,命中无分已。 而闵阙这细小甚微的神情,却被欧阳雍廉看在眼中,或许是男人的直觉,欧阳雍廉总感觉闵阙对佳雪,有别样的情愫。 闵阙心思细腻深沉,不像商镇炫那般情绪外露,他们看向雪儿的眼神,出卖了他们的内心,他的佳雪天资卓越超凡脱俗,觊觎她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他这个护花使者,定要好好守护在雪儿身边,为她挡开各路桃花。 一众人在云瑶阁安逸充满花香的院中推杯问盏,纷纷向商镇炫话别,互诉衷肠与心中的不舍。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曲终人散只是早晚。 夜已深,云瑶阁内欧阳雍廉坐在软塌之上,品着顶级的雪银针茶,未有离开之意。雪儿不胜酒力,已早早睡下,他担心佳雪酒后身体不适不舍得离去,打算在软塌上凑合一晚。 而此时皇宫花园的凉亭中,一双人影相互依偎,月光静谧的挂在天空,倒影映在湖面上煞衬此景,一双人影不是他人,正是闵洛儿与商镇炫。 “商镇炫,你处理完事情还会回来吗?” 闵洛儿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她抬头深情的望着商镇炫,语气也尽显温柔,没了平日跋扈高傲,犹如小鸟依人。 闵洛儿本以为,直到商镇炫离开,他们之间关系也不未必挑明,没想到散了酒席后,商镇炫却约自己到凉亭相见,说有话对自己说。 她心如小鹿乱撞,酒席结束便迫不及待的来到凉亭,她身形还未站稳,就被早已等在这里的商镇炫,一把将自己紧紧的揽在怀里,商镇炫这一突来的举动,让闵洛儿猛然一惊! 商镇炫紧紧的抱着自己,没有只言片语,只听到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声,闵洛儿被这突来的甜蜜陶醉着,商镇炫这一举动,恰恰表明了他对自己的心意。 “洛儿放心,我定速去速回,因为我还要向南国王提亲,怎能不早些回来。” 商镇炫说着,将闵洛儿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肩头,抚着她一头秀发,此刻弥足珍贵,一刻也不想错过。 “提亲?你要~~提亲?” 本来靠在商镇炫肩头,正一脸幸福的闵洛儿,猛然坐直了身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商镇炫。 “嗯,洛儿这是不高兴吗?”商镇炫看到闵洛儿一脸惊奇,不明所以。 “不是~只是有些突然。” 闵洛儿觉得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向洛儿表明心意的,如今这般唐突,洛儿的确难以接受。” 商镇炫自知是自己太过唐突了,因为直到今日即将面对别离,他才真正的正视自己的内心,才明白闵洛尔对自己有多重要。 若早些审视内心,今日也不会这般方寸大乱、不知所以,只想尽早向洛尔表明心意,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意。 “商镇炫,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不是一时兴起,把我当做了她人的替代?” 闵洛尔问这句话,只想确定商镇炫对自己,究竟是真喜欢还是一时冲动之举,又或者把自己当成了她人? 因为当初她便发觉,商镇炫看向佳雪的眼神总有一道光,并非朋友之间那般清透无暇,眼神也经常不离佳雪左右,眼中全是佳雪的身影。 她早就知道,商镇炫其实是喜欢佳雪的,只因为佳雪是他好兄弟的妻子,他只能将这份情感深深的埋藏于心,无论在人前或是佳雪面前,他都会故作潇洒掩饰的极好。 不过她从来没有因此对佳雪心生嫌隙,有嫉妒之心,因为她知道佳雪是多么的优秀脱俗,作为女子对佳雪便如此崇拜喜欢,更何况是男子?更何况佳雪早已洞察自己对商镇炫的情意,总是明里暗里的撮合他们,如此豪爽不惧世俗的女子,她又怎能妒忌得起来? 如今商镇炫突然对自己如此深情的表白,她心中自然欣喜,可突然提起婚嫁,她还未曾想过。 “洛尔为何会如此惊讶?难道你不愿嫁与我?” 商镇炫不知洛尔为何会如此惊讶?他们对彼此的爱意均是情真意切、情投意合,谈婚论嫁也是情理之中。 “谁要你如此突然,让我一丝准备都没有?” “我只是情到深处不由己,说出了心中所愿而已。洛尔,我商镇炫虽然看似纨绔,却不是感情随意之人,你我相识时间并不短,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我知道你心中有所担心,怕我是一时冲动所言,可今日我所说并非儿戏,是我真情所言,之前从未正视过你我之间的情意,今日即将离别时才发觉,你早已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中,令我魂牵梦绕。” “洛尔,如今我眼中心中全是你,你若不嫁与我,我便心如刀绞,你怎能舍得看着我难过?” 商镇炫竟然对着闵洛尔撒娇!还拉着闵洛尔的双手,直接靠在她纤细柔弱的肩头,一副大鸟依人的模样。 第231章 封后大典2 闵洛尔被商镇炫这副模样,虽搞得哭笑不得,心中却甜如蜜,此时她什么也未说,只是和他依偎在一起,静静地坐着欣赏天上的月亮。 第二日一早,商镇炫便与大家一一道别,启程回渊玥国,因为今日也是佳雪的封后大典,所以大家送商镇炫离开后,便赶紧忙于典礼之事。 佳雪最终还是顺从欧阳雍廉之意,穿上了那件昂贵华丽的礼服,这件礼服实在是太沉了,加上头上金子打造的后冠,她举步艰难,像个木偶一般着实难受。 “雪儿今日风华绝代、高贵典雅,而这身礼服正好衬托出雪儿的绝世容颜,更能彰显雪儿母仪天下的威仪。” 欧阳雍廉此时走了进来,看着眼前一身华服的佳雪,不由得感叹! “何时学的油嘴滑舌?我真有你说的这般好?” 佳雪知道欧阳雍廉是为了宽慰自己,此时的她心中其实很紧张。 “心中是否紧张?”欧阳雍廉走近佳雪,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是有点。”佳雪心中自然是有些紧张。 “莫紧张,一切有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只要像平日里练习的一样便好。” 欧阳雍廉温柔的帮佳雪顺了顺额前的头发,双手扶上她的肩头,一脸深情的望着她低语。 欧阳雍廉对自己一往情深,佳雪看在眼中甜在心里,她一脸的娇羞的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帝尊、帝后,吉时已到,还请帝尊帝后前往大殿。”门外宫中是任子冲的声音。 “嗯,知道了。”欧阳雍廉语气自带威严不可抗拒。 任子冲,欧阳雍廉的暗卫统领,自从欧阳雍廉登基之后,任子冲便结束了暗卫的日子,接任了金吾卫头领的职位,光明正大的带领暗卫的弟兄们,守护着皇宫与欧阳雍廉的安危。 当然,最高兴的是春桃,因为可以经常见到任子冲,再也不用受相思之苦了,佳雪一直为两个人的婚事操心,若不是欧阳雍廉这边突生变故,怕是早就为两个人举办婚礼了。 此时从寝宫到大殿一路上,布满了红帐喜花,文武群臣也是着装喜庆,站在大殿外道路两边迎接,还有仕女随从不断向他们撒下花瓣,大殿内乐声四起,音乐大气且喜庆。 佳雪与欧阳雍廉一路走到大殿,她浑身都感到僵硬,礼服之沉又内心紧张,她手心微微出汗,欧阳雍廉一直紧紧握着佳雪的手,自然感觉到她的紧张。 “雪儿,你做的很好,再坚持一下,就快结束了。”欧阳雍廉侧身在佳雪耳边低语,佳雪轻轻的点点头。 大殿上欧阳雍廉与佳雪并排坐在一起,由皇家司仪主持封后大典,今日不仅是封后大典,更是他们的婚礼,这是欧阳雍廉对佳雪的承诺,要补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封后仪式,佳雪认真的做好每一项礼仪,她可是兴元国(鼎玺国)的帝后,是母仪天下之人,即便自己平时再怎么不受拘束自由散漫,此时也绝不能在文武群臣面前出任何差错,落下笑柄和茶余饭后的谈资。 “礼成!众大臣向帝后行礼跪拜!” 皇家司仪的一声礼成,让佳雪紧张的心头猛然畅快,看向众臣向自己行礼,佳雪还是不太适应,赶紧一句“众卿平身”,让大家都起身,毕竟这现代人与古人思想境界不同。 封后大典总算结束了,累了半天的佳雪,刚想着可以轻松一点了,可欧阳雍廉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她不知所以。 “雪儿可是累了?”欧阳雍廉关切询问道。 “嗯,我都快累散架了,这礼服压的我快喘不上气了。”佳雪揉着自己的肩膀,无力道。 “累了便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这只是封后大典,晚上可是你我大婚之时,怎能把本尊的新娘子累倒了。” 欧阳雍廉说着走到佳雪身后,双手自然的放在佳雪肩头,力度适中的替佳雪按摩着。 “大婚?这封后大典不是大婚吗?”佳雪一脸的疑惑,她以为既然封了后,便是大婚了。 “我的帝后,我曾承诺过为了弥补你,会再举行一次盛大的婚礼迎娶你,你可记得?无论今日有没有封后大典,我都会也必须要兑现我的承诺。” “况且,我要的不是以帝王家的身份迎娶帝后,而是只想与你以一对平凡的恩爱夫妻那般举行婚礼,雪儿可知我的心意?” 欧阳雍廉看到佳雪身上的礼服着实太沉,怕累着佳雪,示意她把礼服先脱下来,他亲手接过将礼服放置衣架之上,丝毫没有帝君之姿。 佳雪未搭话,默默的走到欧阳雍廉身后,轻轻的搂住欧阳雍廉的腰头靠在他身后,这猛然的举动令欧阳雍廉心中一颤。 “雪儿?” “嗯?” “你~~~怎么了?”欧阳雍廉欲言又止。 “没事,我只想抱抱你。”佳雪搂着欧阳雍廉的腰更紧了些。 欧阳雍廉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有接下的动作,只是这么直直的站着,此时的气氛十分温暖。 “廉!”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样?”佳雪突然有些伤感,如果自己有一天回到了现代,欧阳雍廉该怎么生活? “雪儿又再胡说些什么?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雪儿,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欧阳雍廉心中有些着急,转过身将佳雪紧紧搂在怀中,生怕失去失而复得令他爱之入骨的爱人。 “廉,我说笑呢?”佳雪看到欧阳雍廉面色严峻切慌乱,赶紧改口道。 “以后再不许这般玩笑!”欧阳雍廉将佳雪抱的更紧了。 “好。”此时的佳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雪儿,咱们的婚礼还有些时辰,你稍作休息一会儿,我还需先到大殿去一下。” 欧阳雍廉不舍离开,本该陪着自己的妻子,却要忙于国家政务,毕竟自己如今是一国之主,要以国事为重,兹事体大不得有误。 “好,你先去忙吧,我是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会儿了。” 佳雪知道作为帝王的无奈,一国之主的不易,自是心疼他几分。 目送欧阳雍廉离开后,佳雪交代春桃让膳房给自己炖些银耳粥,自己现在是浑身乏累又饿。 她躺在榻上想休息一会儿,毕竟这礼服是真的挺沉的。 佳雪乏累小憩,隐约感觉有人进入房内,她以为是春桃回来了并未在意,待来人走进榻边时,她才意识到来人并非春桃,睁眼一瞧心中一惊!来人竟是燕都二皇子方泽! “怎么~是你?”佳雪话音未落便被方泽一掌击晕。 等佳雪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心中一惊!想赶紧起身却头晕目眩,模糊中好像看到方泽朝自己走来。 “你醒了?” 是方泽的声音,佳雪浑身无力,此时心中十分慌张,她不知方泽将自己带走究竟有什么目的?她盯着方泽质问道: “方泽,你这是为何?” 方泽靠近佳雪坐在她身边,看向佳雪,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我们家乡有个习俗,男女结婚时,女方要躲藏起来让男方来找,来考验男女双方是否心灵相通,是否真的是天赐良缘?” 第232章 劫 持 方泽的举动令佳雪非常不适,即使心中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心想:这家伙这个时候将自己带走,绝不会那么简单,她心中虽是有些害怕,但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 “方泽,这里不是燕都,怎能按此习俗?帝君知道此事吗?”佳雪试探着问道 “帝君当然不知,若他知道便没有此习俗的意义了。” 方泽看出佳雪的隐忍,心中冷笑:你的帝君此时或许正在来此的路上,而此路怕是他有来无回了! 原来,方泽来此做质子的目的,并非真正的降服,而是找机会刺杀欧阳雍廉,并将佳雪掳走。方泽的野心肆意极尽到了疯狂,他怎会甘愿在此做一名质子。 他的父王衰老圣体日渐不行,身边有望争储的所谓兄弟,都已被他致伤致残或致死清除殆尽,燕都的一切政务如今都由他把持,所以他又怎会愿意在此多浪费时间。 他一刻也不愿在等,刺杀欧阳雍廉势在必行,只有他死了,这兴元国便会群龙无首真正的天下大乱,是夺下兴元的最好时刻,到时候趁机进攻将那些虾兵蟹将一举拿下,他便是这燕都兴元真正的“王”! 今日将欧阳雍廉心尖上之人掳走,他为了这个女人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所以自会乖乖上钩,他又怎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利用。 “方泽,你把我带走并非是什么习俗吧?”佳雪心中焦虑不安,总觉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帝后自是聪慧,你说的没错,我将你带走并非是什么习俗。”方泽并未有丝毫隐藏。 “那是为何?”佳雪想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自然是方泽仰慕帝后,所以··········”方泽一脸笑意却令人感到一阵寒意。 “方泽,如果是玩笑可否是开大了?”佳雪尽量稳住自己慌乱的心。 “本皇子并未说笑?本皇子对帝后之心可是明月可鉴。”方泽言语中收了笑容。 “二皇子,你可知这般作为的后果?两国交好国家自然昌盛,你这般作为只会让两国交好陷入僵局,方泽,你可有考虑过百姓,他们万一因此受到牵连,则是两国之悲呀!” 佳雪没想到方泽竟是这样卑劣之人,原先竟是她错看了人,错听错信了他,若是因此两国交战伤及无辜百姓,她便是间接杀人的罪人。 “这些本皇子自然知道,所以国要越强大,百姓才更为收益,我燕都百姓为了的国家强大,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方泽则是一脸冷漠,毫无感情所言。 “二皇子,你身为燕都的皇子,爱护守护百姓的安危是首要,如今你却罔顾百姓的安危,为了你所谓的野心,随时都要为你牺牲,你的良心何在?心不会痛吗?” 佳雪实在忍无可忍,眼前这个真是一个可怕之人,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亏自己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当初真应该好好听欧阳雍廉的话,远离这个魔鬼。 “既是燕都的百姓,自然要与燕都同进退,只要国家强大,即便他们因战争而亡,也是他们的荣幸,何来的心痛?” 方泽不以为然,他始终认为无论是兵还是民,就是为燕都而生,都应该无惧生死。 “魔鬼,无耻!”佳雪愤怒不已,再也不愿与他多说半句。 “帝后这一身着实碍眼,来人,为帝后更衣。” 方泽冷厉无情的声音还未落,门外便走进来一名衣着鲜艳妆容漂亮的女子,可她脸上却无任何表情,她来到佳雪面前施了礼,就准备为佳雪更衣。 佳雪下意识要躲避,却被来的女子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佳雪心中惊呼!原来这女子竟是个练家子会功夫?看来身份也并不简单。 佳雪无法发声又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换下了一身喜装,身上着实是轻松了不少,可心里却愤恨不已,方泽这个混蛋,她人生的大事就这么被他给毁了! 乌云遮挡了月色,墨色般的黑夜清冷寂静,欧阳雍廉正骑着一匹宝马紧握绳缰飞驰着,他眉头紧皱,眼眸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却让人感到一阵冷寒。 他得到确切的消息,他的雪儿此时正在城外一座普济寺的寺院内,方泽的挑衅直击他的脆弱点,让他措不及防。 其实他并非没有防备,自从回到兴元,他便一直派人盯着方泽的一举一动提防着他,却未想到他竟然如此卑劣妄为至极!竟敢在他大喜之日公开向他挑衅! 此时他的雪儿也不知如何了?有没有受到惊吓?无助感到害怕?曾经承诺要护她周全,却一次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一想到这欧阳雍廉心中备受煎熬,恨不得马上飞到雪儿身边。 方泽的信中让他一人前往,为了雪儿安危,他只能单刀赴会,不过他早已部署好一切,准备给方泽来个瓮中捉鳖,方泽狡诈阴险,自是不会无做准备,但自己部署周密,该是万无一失。 欧阳雍廉不由的收紧了双腿,加紧了马肚,快速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让马儿跑的再快些再快些。 欧阳雍廉快马加鞭一路飞驰,赶到信众所说的普济寺,看到的却是一片寂静破旧的寺庙,孤零零的矗立在黑夜里,偶尔一阵冷风吹过,令人后背发冷。 看来这是一座废弃的寺院,怪不得这寺院少有耳闻,欧阳雍廉快步上前推开了寺院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欧阳雍廉感觉到了杀气,看来方泽此次是不会轻易放雪儿与自己离开了。 “方泽,本尊在此,为何不敢现身?” 欧阳雍廉警惕的环顾四周,时刻提防暗藏之人。 这时黑暗中突然亮起了火光,一个人拿着火折子慢慢靠近欧阳雍廉,在欧阳雍廉面前停下,拿火折子在欧阳雍廉脸前划过。 “你终于来了。” 此人言语不阴不阳正是方泽,他示意下人点亮了周围的灯笼,背着手站在欧阳雍廉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雍廉。 “帝后呢?” 欧阳雍廉愤恨却极力隐忍,他恨不得此时一把捏碎方泽的喉咙,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帝后,你怕是搞错了吧?这里何来的帝后?” 方泽自然看得出欧阳雍廉此时的愤怒与隐忍,但他非常愿意看到他的失控,几近疯狂的模样,一点点击垮他是他的乐趣。 “方泽,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既然按你要求本尊之身前来,希望你遵守诺言将雪儿交出。” 欧阳雍廉知此时还不能激怒方泽,他担心雪儿的安危,毕竟还未看到雪儿,也不知她此时如何? “欧阳雍廉,佳雪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如此的妙人怎能就此跟了你,你二人也着实不般配,是你配不上她,而她只配拥有更好的良人,而这一切只能是我给她。” 方泽就是想刺激他,羞辱他,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他心中才爽快。 “哼~你可有问过雪儿?她与你的想法可否一样?” 欧阳雍廉冷笑一声,言语中充斥着不屑,佳雪的心意他自是了然,所以既然方泽想要因此激怒践踏自己,他也不会因此再隐忍。 “女人嘛,她的想法取决于男人,男人才是她的靠山,只要你死了,她自然会与我想法一致。” 第233章 中箭 方泽眼底深邃看不清瞳孔的颜色,他步步紧逼,言语更加犀利。 “看来今日,你是不打算让本尊离开了?”欧阳雍廉不想与他在做纠缠,如今先见到雪儿最为重要。 “只怕你是有来无回了。”方泽一脸阴冷,很笃定的回答欧阳雍廉。 “既然如此,今日本尊必须见到雪儿,否则~~~~”欧阳雍廉一步步直逼向方泽,方泽不由的倒退。 “来人,放箭!” 只听方泽一声令下,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从四周一下子涌出,一把把闪着寒光的箭,统统对着欧阳雍廉。 就在欧阳雍廉生死关头的千钧一刻,画风突然转变,本来指向欧阳雍廉的冷箭,统统对准了方泽,这一举动令方泽心头一紧。 “你~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方泽有些不知所措,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布局堪称完美,怎会令欧阳雍廉有机可乘?是哪个环节出错?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换成了本尊的人对吗?从你布局那一刻,你便入了本尊的局,本尊时刻准备着今日的对决,只是没想到,你竟卑劣无耻到用雪儿做诱饵,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雪儿,所以有来无回的,怕是你方泽了。” 欧阳雍廉眼中一片狠厉之色,他踱步到方泽身边,清冷的声音落在方泽耳边。 欧阳雍廉做事未雨绸缪,占尽先机,更恨被人牵制要挟,方泽太过自负自信,导致这场注定要失败的战局。 即便燕都的大军偷偷在城外安营扎寨,欧阳雍廉也未有丝毫担忧,他在燕都大军中早已安插了自己的人,提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等他一声号令,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燕都大军。 一切尽在欧阳雍廉的掌握之中,他的军事将才运筹帷幄无人能及,他是真正的操控者! “哈哈哈,欧阳雍廉,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来人,将燕都未来的皇后带过来!” 方泽冷笑一声,话语中充满自信和鄙夷不屑,他就不信有帝后在手,欧阳雍廉还敢这般如此嚣张! 欧阳雍廉一听到佳雪要出来了,心中更揪紧几分,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浑身紧绷处于高度备战状态。 不多时,有两个女子从暗处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佳雪,而她身后的女子紧贴着佳雪,她步履稳健,一手挟制着佳雪,一手中握着一把极为锋利的匕首,抵在佳雪脖颈之处。 “雪儿,你可还好?”欧阳雍廉不由得喊道,声音有些微颤透着焦急。 这女子一看便是个练家子,武功非浅,欧阳雍廉内心焦急却不敢轻易上前,生怕自己的莽撞伤害到他的雪儿,他压抑着内心的惊慌焦虑,他要小心应对。 “欧阳,我没事。”佳雪看到欧阳雍廉在,方才紧张慌乱的心,反倒平静了许多。 “欧阳雍廉,看到了吗?你那么珍爱的女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很着急很担心?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她的,她是本皇子看上的女人,自然不会伤害她。” 方泽信心满满,以为拿佳雪为挡箭牌便可万事大吉! “方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放了我!” 佳雪挣扎着大声喊道,却被身边的女人抓的更紧。 “再乱动,便杀了你!”女神声音冷血毫无感情,匕首更逼近自己的脖颈,都能听到匕首划破皮肤的声音。 红色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佳雪不敢轻举妄动,忍着疼痛看向欧阳雍廉。 欧阳雍廉看到佳雪受伤满眼心疼,心中的愤怒随而爆发,他此时双眼通红如同一猛兽,双手握拳“吱吱”作响,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方泽撕个粉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黑影中不知从何处射来一支箭,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支箭直直的射在佳雪的胸口上! “雪儿!” “佳雪!” 毫无防备的佳雪,感到胸口被一物体重重击穿,火辣辣的,钻心的疼,佳雪感觉呼吸困难,那种窒息的感觉好难受,佳雪失去知觉瘫倒在地,她闭上眼之前,看到欧阳雍廉痛苦、惊恐、慌乱的深情,他奋不顾身的冲向自己。 “雪儿,雪儿你醒醒,来人叫太医,快叫太医!”欧阳雍廉抱着佳雪已经泣不成声,慌乱无比,浑身的力气如同抽空了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射的箭?是谁?把他找出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此时咆哮的是方泽,他也没有想到,竟有人放暗箭伤害佳雪!这个人不仅要杀了佳雪陷害自己,更是要挑起两国的交战,渔翁得利,所以这个人他必须要找出来。 “来人,将方泽等人拿下,听候发落!” 欧阳雍廉怀中抱着佳雪,声音清冷、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欧阳雍廉,你不能将本皇子关起来,有人要陷害本皇子,我要把他找出来!要他血债血偿!” 方泽心中崩溃,究竟是谁在背地里搞鬼,釜底抽薪害自己,若让他找到定将他五马分尸,让他不得好死! “拖下去!” 欧阳雍廉不听方泽如何吼叫,重将士便要将他们拿下关押,方泽一看欧阳雍廉真要关押自己,便一把将方才挟制佳雪的女子拉到身前,替他抵挡,他转身就要逃跑。 刚跑没两步,商镇炫、赵桓两人便挡在他面前,一个武功不咋滴的人,根本逃不过眼前这两人,方泽便拿出了藏在身上的暗器三寸弩,抬手就猛射,差些伤了商镇炫。 赵桓不再等待,一个飞身上前,三两下便拿下了方泽,而另一边,任子冲与那名女子打斗了有一会儿了,不得不说这女子武功的确了的,要不怎会在方泽手下做事? “任子冲,速战速决!”商镇炫知道任子冲碍于对方是女子,武功并未全部施展。 “是!”得到指令,任子冲不再踌躇,身影一转由守为攻,只几个回合便将那名女子拿下。 商镇炫、任子冲、赵桓都在担心佳雪的伤势,无心恋战速战速决,当他们赶回佳雪受伤的地方时,只看到地面上一滩鲜红的血迹。 更让他们惊恐的,他们听到侍卫们在传,帝后因伤势过重已无力回天! “不得谣传!不得妄言!若再谣传军法处置!” 赵桓一声军令,侍兵队伍立即安静,因为他们也不愿这是真的! “佳雪如何了?” 商镇炫心急如焚,飞奔到一个房间,还未进门便大声喊道。 屋内空气凝结令人窒息,所有人沉默不语,只有春桃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欧阳雍廉跪在床前,双手紧紧握着佳雪的手,神情痴傻,呆呆的那么看着佳雪。 第234章 生无可恋 商镇炫预感不妙,腿脚早已不听使唤,跄跄踉踉的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佳雪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如同一个被抽干了血液的人躺在这里。 “佳雪怎么了?睡着了?你们怎么了?佳雪只是睡着了,你们为何是这般表情,啊?” 商镇炫言语混乱声音颤抖,难掩悲伤之色,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太医说公主一箭穿心伤势严重,已无力回天了,可春桃不信,公主只是睡着了,上天不会如此不公的,公主会醒过来的!会醒来的呜呜呜呜呜~~~” 春桃的哭声在寂静的黑夜里,犹如一道道惊雷!撞击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暗自落泪。 “不可能?欧阳!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 商镇炫满眼通红,他如此仰望敬爱才情洋溢的女子,如今却浑身冰冷静静的躺在那里,他不相信更不敢相信! “炫,我的雪儿走了,回到她来的地方了,雪儿曾告诉我,她的家乡有天上飞的飞机,地上跑的汽车,水中的轮船,还有地铁高铁,这些对我们来说,虽然听起来是天方夜谭甚至荒谬,但是我信了,雪儿,我真的信你的,我多想与你一起回到你的世界你的家乡,你我夫妻二人恩爱白首,一生一世一双人,雪儿,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走了我又该如何?” 欧阳雍廉眼神空洞,字字句句心如刀割,如泣如诉空悲切,在场所有的人无不动容,声泪俱下。 他的雪儿临走前告诉他,她爱他,爱的刻骨铭心,只可惜上天给她开的玩笑太大了,让她今世遇到了真爱却爱而不得!是他们今生缘浅,未能与他相守一生,但来世她绝不负卿。 让他不要为了她伤心难过,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忘记他们的点点滴滴,因为只有忘记才不会痛苦悲伤,她说她会变成夜空中最闪亮的星星,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欧阳雍廉心中痛苦万分,却一再告诉自己,她的雪儿没有死,只是回到了她的家乡,回到她来到地方,她在另一个世界等着自己,她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等着他去找她去护她、爱她、宠她。 “有什么办法能让本尊去到帝后的家乡,你们有谁知道?她一定在她的家乡等着我,我还未来的及疼她、爱她、宠她,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她怎么就这般走了呢?不行,我要去找她,她一定在等着我,我必须要找到她。我该怎么去找她,炫,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去找她?” 欧阳雍廉神情混乱,已语无伦次,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就要向门外走去,被商镇炫拦下。 “欧阳你要去哪儿,你醒醒,雪儿她不会回来了,她回家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找不到她的,我们都找不到她了。” 商镇炫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悲伤,虽然他也相信,佳雪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可是如今看着床上躺着身体早已冰冷的佳雪,他也无法接受现实。 欧阳雍廉强撑着要出门,他力气之大切处于疯癫,商镇炫一时无法控制他,只好一掌将他打晕,欧阳雍廉瞬间倒在商镇炫臂弯中。 欧阳雍廉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而佳雪的灵堂早已布置妥当,而佳雪的死讯国人早已知晓,闵洛尔哭到一度晕厥,闵阙也是从震惊到悲切! 佳雪院子里的婢女侍从,个个神情悲伤哭声不断,他们的悲伤难过是发自内心的,他们悲叹!这么好的主子为何这般命薄,苍天为何这般不公!为何把这么好的主子带走! 而佳雪曾经收养的孩子们也都进了宫,他们一直跪在佳雪的灵堂不肯离开,孩子们嚎啕的哭声,是那么的凄怆令人心碎,他们一声声的呼唤着佳雪,让她不要离开他们。 欧阳雍廉跌跌撞撞的跑进灵堂,一把将灵堂上的丧帘扯了下来,大声怒吼 “是谁允许你们挂白绫的?雪儿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你们不许挂白绫,不许把她放在棺材里,把我的雪儿还给我。” 欧阳雍廉说着就要将佳雪从棺材中抱起来,被商镇炫死死的拽住,商镇炫强忍着心中的悲伤道 “欧阳你疯了!佳雪这一生悲苦,难道走后还不让她不得安生吗?” “你心中痛苦,我们又何尝不是,如今她躺在这冰冷的棺中如此凄凉,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又怎会好过?” “佳雪的仇还未报,难道你不想找到这个该死之人,将他千刀万剐替佳雪报仇?已慰藉她在天之灵吗?” 商镇炫说到此时已切齿,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仿佛要把放暗箭之人撕个粉碎。 “而佳雪的兄长接到消息,已经火速赶往来此的路上,佳雪的父皇母后得知消息均已病倒,他们没有所求,只想把女儿接回故里,再看女儿最后一眼。” “可这天气逐渐炎热,怕是不能将尸身运回,欧阳,你振作点,后面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处理,你不能如此颓废,你要振作起来。” “你也不希望佳雪在天上,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 闵阙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一手重重的拍在欧阳雍廉的肩膀上,声音消沉有些哽咽 “帝尊,帝后如今不在了,身后事又如此之重,帝尊还需节哀!保重龙体,如此,帝后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也不知欧阳雍廉有没听大家说话,他神情呆滞的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棺前,看着里面的佳雪,穿着一身明艳的衣物,脸上的妆容是那么的美,朱唇、黛眉、粉腮,长长的睫毛再也没了往日的灵动,只是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欧阳雍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抚上佳雪的脸颊,她如同睡着的模样令他恍惚,仿佛下一刻她便会睁开她灵动的双眼,笑着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在与他玩笑。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她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浑身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雪儿,你等我,我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等着我好吗?雪儿” 欧阳雍廉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他现在还不能去,兴元国还有未处理完的事情,等他把国家之事一一安顿好,他便会去找她,生同枕死同穴,今后他不会再离开她半步。 欧阳雍廉拿定主意去意已决,如今他必须先处理好雪儿的后事,而兴元国选新的王储,要快速提上日程,他不敢耽搁,他害怕多耽搁一日,他的雪儿便会孤独一日,他不能让他的雪儿等太久。 欧阳雍廉一把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转身对大家道 “帝后是一国之母后宫之主,她的身后事以及随葬品,均已按兴元国最高规格操办,必须小心严禁不得出任何纰漏,违者拿你们是问!” “是”众人声音洪亮划一,齐齐应声。 “镇炫,我还有事要与你商议,你随我到御书房一趟。” 欧阳雍廉从商镇炫身边走过,声音低沉且坚定,可他的眼神却是空洞的,商镇炫看到欧阳雍廉如此,紧随他离开。 他不知道此时欧阳雍廉在想什么,总感觉他与往日不同,好似做了重大的决定! 第235章 魂归 “你说什么?你要放弃皇位退位禅让吗?欧阳你疯了?你这是为何?” 御书房内,商镇炫洪亮惊愕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一脸的不可置信。 “炫,我的雪儿在等着我,我要去找她,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弃,即便舍弃我的性命,我也要找到她。”欧阳雍廉神色依旧悲伤,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欧阳,你知道佳雪在何处?你又如何去找她?若是你为此付出生命,你依然找不到她,你该将自己置于何地?将兴元国置于何地?” “如今刚刚安邦定国稳妥了些,好不容易不再有征战的日子,你几经生死为此付出了那么多,难道要就此放弃?你若这时有个什么差池,若是此时再有他国进犯,你又将你的子民置于何地?难道你想让你的子民,继续过这种因为征战,颠沛流离的日子吗?” “而这一切并不是佳雪想要看到的,如今佳雪走了,虽然我们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同样也是悲痛欲绝,但是,佳雪走了,她不在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必须要接受这个现实。” 说道此处商镇炫有些哽咽,心中痛楚只能自己知道。 “若是佳雪看到如今你这般模样,她在天之灵又怎会心安?又怎能对得起她曾经所做的一切,她的学校、店铺、还有救助基金会、非文化遗产馆,这些你都不管不顾了吗?” “佳雪为此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你想就此让它付诸东流吗?欧阳,你要振作起来,佳雪付出的心血不能就此毁于一旦!” “雪儿,我不能丢下我的雪儿,她会怪我,她会怪我的,是我把雪儿弄丢了,炫,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欧阳雍廉颓废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泪水夺眶而出犹如决堤,痛苦的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骨节因双手狠狠的摩擦显得发白发青。 商镇炫认识的欧阳雍廉,从未像如此这般颓废无助,眼中充满懊悔、痛恨、愧疚与无助,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他是想要随佳雪而去,他对佳雪的爱已深入骨髓,甘愿放弃江山放弃一切,也要随她而去。而这一点商镇炫深知自己做不到,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孰不能像欧阳雍廉那般随意洒脱。 “欧阳,佳雪她没有死,也没有离开我们,她永远都在我们身边,她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看着你我和大家,你们今生无缘,但来世上天定会眷顾你们,让你们在一起永不分离!” “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所以今生只有你好好活着,即刻找到那个幕后凶手为佳雪报仇,才不枉顾佳雪对你的一片真心,佳雪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把她的丰功伟业她的心血传扬下去。” 商镇炫说这一切却是他心中真正所想,佳雪以前曾告诉过自己,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她是从千年以后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契机是什么? 佳雪所说之话,或许他人听后匪夷所思,但商镇炫却坚信不疑,因为佳雪的语出惊人、思维跳脱、奇思妙想、与众不同,早已证明了一切。如今她不在了,或许她真的没有死,而是回到了千年以后,回到了她自己的世界。 “这个害死雪儿的凶手,不管你是谁?身在何处?本尊定会抓到你,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替雪儿报仇。” 欧阳雍廉额头青筋暴起,满眼杀意眼睛通红,字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凶手一口一口撕碎。 “对,尽快找到凶手,替雪儿报仇。” 看到仇恨中的欧阳雍廉,商镇炫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下,此仇只要一日不报,欧阳雍廉便不会再其他想法,他只想欧阳能替佳雪好好的活着。 转眼已是寒冬,欧阳雍廉坐在御书房内,眉头紧锁闭着双目,一手扶着额头听着赵恒任子冲得到的情报。 佳雪离开他们已有三月有余了,他们没日没夜的查找凶手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什么眉目。 “仍是毫无线索?雪儿离开本尊已三月有余,本尊却仍未找到凶手替她报仇,想我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连一个凶手都查不到!呵呵呵~~~我还有何脸面去见我的雪儿?” 欧阳雍廉一阵苦笑,这凶手究竟是何人?为何一点眉目都没有?他幕后之人究竟是谁?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这凶手也并非凡凡之辈,能在众多高手之下,悄然无声的刺杀却不被发现,他必定也是位高手,加上夜黑风高及易隐藏,才会让他这般害了雪儿。 此人他恨之入骨,一日找不到不除之,他一日饮食难安夜不能寐! 日复一日,欧阳雍廉一刻不停歇的调查凶手,终于查出当年暗杀佳雪的幕后真凶,是前朝的余孽与燕都二皇子方泽,有不共戴天之人相互勾结,他们就是从中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这样一旦引起起两国交战,即解决了方泽这眼中钉肉中刺,又可让兴元国元气大伤,既然欧阳雍廉的软肋是佳雪,那便杀了他心爱之人,令欧阳雍廉痛苦不堪、剜心之痛,就是要欧阳雍廉一蹶不振、痛心疾首,还妄想刺杀欧阳雍廉。不过这一切,都终将为他们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燕都二皇子方泽并未有好下场,若不是方泽劫持佳雪,又怎会让佳雪身陷险境香消玉殒今生不得相见,甚至这个燕都都要为佳雪殒命付出代价,所以攻下整个燕都是迟早之事。 ..................... 时间一晃便已过去数年,兴元国在欧阳雍廉的执政下,更加兴旺发达、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各国商贸互通有无,而佳雪最在意的公益学府,如今也是越办越大、越办越好,很多名人学者都慕名而来,前来公益教学。 还有非文化遗产的皮影戏,在各国也是越来越有名,皮影馆也是越开越多,蒸蒸日上、各国的能人异士带着自己的绝活技艺,争相来此演出相互交流学习。而佳雪的淘宝馆虽然没有新的物件更新,但是她留下的创意物件,仍然抢手被人们喜爱收藏。 而随着南国公主闵洛尔与渊玥国新帝商镇炫联姻,加上兴元这兄弟国,如今的兴元、渊玥、南国是三国鼎立,牢不可破的三角联盟,三国相互扶持资源共享,随着三国的强大,已多年未有征战,百姓安居乐业。 兴元33年,终生只有一后的欧阳雍廉因病驾崩,享年59岁,传闻他死后有一只金蝶从他头顶飞出,一转眼便消失不见,老百姓盛传这是先帝乃天庭神仙,人间渡劫今世功德圆满,被天庭接回升仙而去。 `````````````````````` 而另一个现代的世界,一个病房内热闹异常,大夫护士进进出出,各种检查仪器也不断推进病房,而病房门口一对中年夫妇,正焦急的在门外等待着,除了这对夫妇,病房外也聚集了不少病友及家属。 “醒了!醒了!病人醒了!” 第236章 物是人非 不知那位医生或护士高呼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惊喜!门外的夫妇两人迫不及待的冲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睁开了她大大的眼睛,有些惶恐的看着周围的人。 “小雪,小雪,我的乖女儿,你总算是醒了啊!呜呜呜~~~~” 第一个扑到床前的是佳雪的妈妈,一个为了女儿操碎了心熬白了头的可怜的妈妈。 “妈~~妈!” 此时说话有气无力的正是佳雪,她回来了,从千年的古代回来了,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一时恍惚,她竟然回来了,回到了现代回到了有爸爸妈妈的地方。 她此时的心情是混乱的?她在这个世界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又会回到这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之前一直都是昏迷吗? 这时,苍老许多的佳雪爸爸,也颤颤巍巍一步步走到床前,他也不敢相信这样的奇迹就这么发生了,他们夫妇守着他们的小雪,已经不知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每天就这么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睡着的女儿,只有不断听着她的心跳摸着她的脉搏,才感觉到她还活在这个世上,感激上天没有将自己的女儿带走,而此时的父亲已老泪纵横。 “小雪,我的女儿,你醒了?醒了好,醒了好,小雪,你饿了吧?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佳雪看到爸妈那满头白发和憔悴的面容,心中感到愧疚,若不是因为她,又怎会苍老憔悴到这般? “爸~妈~我想~你们了。” 短短几个字,令在场的所有人动容,父母激动地的拥抱着佳雪,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家都被此情此景所感动,他们也为之开心高兴,甚至有人在欢呼,在生与死的较量之间,活下来的人都会被所有人真心祝福。 后来佳雪才知道,当时的自己因受刺激昏迷后,便立即被送往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虽挽回了佳雪的生命,却陷入深度昏迷。 父母四处托人,又不知跑了多少大小城市,四处寻找咨询大医院如何治疗先心和令她早些能醒来的方法,就连大小偏方都找了个遍。 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一个在一线的大城市华城,有一家与国外合资的大型综合医院,可以做这种心脏移植手术。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这家医院,经过咨询,佳雪只有先接受心脏移植手术,才会有醒过来的可能,如果不做手术,即便日后醒来,她的心脏早晚仍是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只是医疗费用过高,一般家庭是承受不了的,但是佳雪的父母却没有退却,他们说即便是砸锅卖铁,也要救他们的小雪。 最终他们变卖了房产,带着他们一生所有的积蓄,从本市的市立医院转院到了这家,离家千里之外的大型综合医院。 入院后佳雪并不能及时手术,毕竟要做心脏移植手术并非那么容易,还有好多不稳定因素,要等到合适的心脏才能手术。 佳雪仍旧一直昏迷,因为一直没有等到合适心脏源,他们带来的积蓄一天天的在减少,夫妻两整日愁眉不展、沉默寡言。 他们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夫妻二人又过分的节俭,每天咸菜馒头就白开水,不舍得吃些营养的东西。 虽说他们夫妻都有退休工资,但是为了多省些钱给雪儿治病,他们还是不舍得多花一分,也因此差些病倒。 病友们都看不下去,时常劝慰他们夫妻二人,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你们都病倒了,还有谁能照顾你们的女儿呢? 但是劝规劝,病友们在一起有时候就像家人朋友,会相互照顾,他们经常会给佳雪父母打一些饭菜,改善一下夫妻二人的伙食。 而佳雪的父亲,没事的时候还会捡些瓶瓶罐罐卖些钱,想多些收入。所以他们一家的事,很快变传遍了整个医院,大家都很同情他们夫妻二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关注她的病情。 谁知奇迹就是奇迹,佳雪竟然在未做手术的前提下自己醒了过来!她的父母真的担心下一秒佳雪会再昏迷过去,所以守着佳雪一步都不敢离开。 “爸、妈、你们去休息吧,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你们不用这么一直守着我的。” 看着他们为自己操劳的样子,佳雪心中说不出的痛,他们为了给自己治病,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亲朋好友也借了不少,就连他们曾经温暖的小家,也被他们卖了给自己治病。 而自己的手术费用高达百万,这些钱又到哪里去找呢?佳雪想过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每每看到父母的强颜欢笑,她却舍不得他们再因此痛苦难过。 这段时间身体回复的不错,就想着下楼转转晒晒太阳,刚开始妈妈不同意,经过自己的软磨硬泡,终于允许只能出去一小会儿。 刚到医院楼下,只是一阵风吹过,妈妈就说应该带一条毯子的,就把自己安顿好,便急匆匆的上楼拿毯子去了。 医院楼下的花园里,阳光正好,佳雪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稳着淡淡的花香,悠闲的晒着太阳。 想起自己穿越到了那千年前,在那里生活过的点点滴滴,与欧阳雍廉相识相爱的种种,仿佛就是一场梦,千年前的自己是真的死了?所以才又回到现代世界。 而一想到古代的自己,一想到欧阳雍廉,佳雪心中不由的一阵痛。 突然感觉有人挡住了暖暖的阳光,佳雪睁开了眯着的双眼,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此时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此时背对着她正在打着电话,佳雪心想可能这位男士没有在意,他此时挡住了自己的阳光,也没有在意,只是往一旁挪了挪,继续眯着眼睛晒太阳。 “咦!你醒了?” 男人低沉且磁性般的声音,从佳雪头顶传来,佳雪心里猛然一惊!这个声音为何这般熟悉? 她赶紧睁开双眼,直直的看向男子,因为阳光刺眼又是背光的原因,佳雪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知道他身材高大。 “你~~是?” 因为光线,佳雪用一只手挡在自己额前遮光,眯着眼睛疑惑的问道。 “你就是佳雪?”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佳雪听得真真的,是他!是欧阳的声音!这个声音和欧阳的简直一模一样?难道他~~~~~? 佳雪坐直了身子,用两只手遮住额前的阳光,想要仔细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何声音这般熟悉? “你~~你是?欧阳?” 当佳雪看清眼前这个人时她一声惊呼!真的是欧阳雍廉,他真的随自己穿越而来了。 “你~认识我?” 很明显,眼前这个男人并不认识佳雪,对她并不熟络,这个男人是姓欧阳没错,但他的全名叫欧阳赫,是闻名内外赫赫有名的心外一把刀,是国内外最顶级的心外专家,也是心外最年轻的医学教授。 他是医学界的神话,曾已优异的成绩连跳数级,毕业与国外名牌大学医学硕士学位,不仅如此,他更是这家中外合资大医院的大最大股东。 第237章 端阳的愧疚 “欧阳,是你吗?你~你也穿来了吗?” 佳雪此时情绪激动,拉着欧阳赫的手不停的摇晃着,眼中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穿越”!着女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了接近自己,这样的搭讪都用上了,不得不说这番操作欧阳赫倒是第一次见。 佳雪见欧阳雍廉没有说话,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佳雪心中猛然一凉,急速跌入和谷底,难道他不是欧阳雍廉?又是自己搞错了,就如古代的端阳? “欧阳!雍廉!廉廉!真的不是你吗?你真的不是欧阳雍廉吗?” 佳雪一脸没落,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因为方才的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跳乱了节奏,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欧阳赫看到晕倒的佳雪,立刻上前扶住她瘫软的身子,欧阳赫并未多想,一把抱起晕倒的佳雪就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刚才他只是到花园里接听一个电话,路过佳雪的时候,只是觉得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肆意晒着太阳的女子行为有些可笑。 正要走过却发现女子眼底发青,呼吸频率不太正常,或许是职业习惯,他看到了佳雪手上的手牌,知道她叫佳雪,住在心外一科。 他这才想起来是这段时间,整个医院都传遍的奇迹女子,因为先心昏迷多月,随后奇迹般苏醒,检查身体各项都达标,完全没有器官衰竭的迹象,除了那颗本就不好的心脏。 其实佳雪的病例他有看过,她的心脏问题包括手术,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难攻克,只是费用颇高,一般家庭是无法承受的。 病房内,佳雪逐渐苏醒,睁开双眼眼,首先看到的并不是父母,而是与欧阳雍廉张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你~真的~不是欧阳雍廉~?” 这是佳雪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她心中伤感,知道眼前人并非欧阳雍廉,他与他张得虽然十分相像,一样的俊朗挺拔,一样的霸气威凛,一样的气质出众、气度也不凡,但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那么的陌生与疏离。 “不是。”男人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表情十分淡定。 听到他的回答佳雪沉默了,这是意料之中,病房内十分安静,佳雪的父母也安静的站在病床旁,此时正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佳雪,又看向眼前的男子。 因为欧阳赫不是上班时间,穿的是便服,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位男子,刚才看到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进了病房,他们也是下了一跳。 后来才得知这位年轻男子,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欧阳赫,这大医院心外的一把手!不仅如此还是一位年轻的教授和导师,欧阳赫不仅人张得高大帅气,医术更是名振海内外,身份显贵地位也不一般,果真是人如其名! 看到女儿看向这位男子的表情,还有说出的话,难道他们之前认识?可这么厉害的人物,女儿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二位是病人的父母是吗?”安静的病房里,磁性般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是,我们是病人的父母。”佳雪的爸妈赶紧搭话。 “病人除了需要充分的休息,适当活动是可以的,只是情绪上需要稳定,不易波动太大,如果病人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需要及时疏导调整。” 欧阳赫语气清冷毫无情感,像极了刚认识的欧阳雍廉,听到他如此说自己,佳雪心中一阵难过,不由的有些生气。 “呃~这位欧阳医生,谢谢你送我回来,刚才很抱歉,认错人打扰到你,给你带来困扰还请见谅。不过我的情绪很稳定,心理也很正常,更不需要什么疏导,所以谢谢,好走不送!” 佳雪语气不冷不热,既然他并非欧阳雍廉,自己日后跟他亦不会再有交集,她也不想再与这个,与欧阳雍廉张得一样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他不是她的欧阳雍廉,更不可代替,如今物是人非,不管这个欧阳赫身份、地位如何?都与她无关,他们只是路人甲路人乙而已。 而欧阳雍廉,既然他们前生今世都有缘无分,那便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不爱,是爱而不得。 还好被上天眷顾,还她今生还活着,所以今后她要好好治病好好的活着,以便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欧阳赫听见佳雪说的话,眉头轻轻皱起后而微微一笑道: “那便好,希望你日后的心态,都能如今日这样豁达,更不要再随意的认错人,给他人带来困扰,你好好休息。” 欧阳赫说完,不等佳雪有下文,转身潇洒的离开。佳雪看着这个男人笔挺潇洒的身影,气得牙根痒痒。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什么心外一把手? 我看就是,加速心脏病复发的催命一把刀,叫他“催命刀”比较妥帖。 ................................. 之后的日子里,佳雪还是会经常到花园里散步晒太阳,还是会回忆欧阳雍廉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只是她与欧阳赫再无任何交集。 这天下午,阳光依旧温暖普照,佳雪照例来到花园里,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她想到父母不辞辛苦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心中甚是无奈。 如今的父母如同惊弓之鸟,总怕她再有个什么闪失,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她也不希望父母如此辛苦,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想要对父母尽孝,的确是无能为力,她只能积极的配合治疗。 “佳雪!你醒了!” 佳雪正在想的时候,背后一道温润且震惊的声音响起,声音还是那样的熟悉,难道是他?佳雪猛然转过头,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端阳?” 端阳!那个令自己心脏病发病,导致昏迷的男人,这个罪魁祸首,佳雪看到端阳的第一眼,心中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即便在古代她与商镇炫是好朋友,早已放开心中的芥蒂,但是看到现代的端阳时,心中难免还是一阵悲伤。 若不是当初自己爱上不该爱的人,强求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也不会让自己落到到如此地步,再见面是那么的尴尬场面。 “佳雪,你真的醒了?他们说你已经醒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端阳难掩心中的激动,话语间早已红了眼眶。其实这个端阳自从佳雪昏迷后,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心中对佳雪的愧疚,整日折磨着他,都怪他当初贪恋太多。 他一边贪恋佳雪对自己无微不至关爱,一边对他的白月光又不舍得放手,像他这样的渣男,根本不配被佳雪喜欢。 知道佳雪昏迷那一刻,他才知道佳雪在他心中的分量,他是爱佳雪的,他心中有她只是他明白的太晚了,如今这种局面,他一直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不知到该怎么面对佳雪和她的父母。 所以佳雪昏迷后,他决定天天来照顾她,无论佳雪的父母再怎么驱赶自己,他也坚持自己的想法,用行动来感化佳雪的父母。 第238章 准备手术 刚开始,佳雪的父母的确不能接受他,如果不是他一边和自己女儿恋爱,一边还和别的女子不清不楚脚踩两只船,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因此受到外界刺激,而触发心脏病发作。 若不是他天天都往这里跑,大小事情都包揽,照顾佳雪照顾他们,看到他眼中的悔意愧疚,他们也不会让他再看到佳雪,慢慢的他们也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 后来佳雪转院,到了很远的一线大城市华城,因为走得比较急,加上佳雪仍然昏迷,并没有告诉端阳,后来还是端阳到医院找不到佳雪,才知道佳雪已经连夜转院了。 即便如此,之后的日子里,只要端阳有时间,便会坐很长时间的车,到华城这家医院看望佳雪,无论路途遥远风雨无阻,有时候还会续交住院费,佳雪的父母自然也都看在眼里,却也十分无奈。 就在佳雪醒来这段时间,正刚好赶上端阳公司大调整,他这段时间都在加班,所以好多天都没能来医院。 这两天手头的工作刚忙完,他就请假急匆匆的赶到华城,他一来医院,就有人告诉他佳雪醒了,现在就在楼下的花园里。 他从震惊变为惊喜!他飞快的跑到楼下的花园里,疯了般的四处寻找,当他在暖阳中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他喜极而泣。 “佳雪,你还好吗?” 端阳自认这是他们相识以来最尴尬的对话,因为他同样从佳雪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诧异,或许佳雪以为伤害了她的自己,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眼前了吧? 因为她看向自己的眼中,再无曾经那样的炽烈,而是黯淡无光。 “嗯,我还好。你呢?”佳雪对着端阳淡淡的一笑。 如今的佳雪再不是曾经的那个,一见到端阳脸红心跳的她,她看向端阳心情却十分平和,再无任何波澜,曾经的爱已不再却也没有恨。 “我~佳雪~我~我对不起~” 端阳眼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醒来的佳雪,对他已是心如止水眼神疏离,他虽想象她醒来看到自己时多种结果,但这个结果却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曾经犯的错他只想好好去弥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任何话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端阳,你不用给我道歉的,你没有错,要说抱歉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头脑不够清醒,过于沉溺于自己的幻想里,也不会让你我如今这般处境,所以错不在你~而是我。” 这些话确是佳雪的真心话,若不是当初自己对端阳一味地执着,也不会如今这般结局。现在的她早已放开了这段感情,想到古代的商镇炫和如今的端阳,原来命里早已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佳雪~不是~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害你昏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小雪,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会尽我所能去弥补我的过错,小雪,你不要不理我,不要对我疏远好吗?” 端阳此时心情激动,抓住佳雪的双手摇晃着,还未等佳雪回话,下一秒自己的一只手臂被人狠狠的拉了起来,同时伴着一道凌厉质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在干什么?” 端阳猛然回头,手臂上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侧,他顺势占了起来,仔细看向那道身影那个人。 “是你?” 端阳惊呼!他认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这家医院赫赫有名心外一把手欧阳赫! 其实自从知道佳雪有心脏疾病后,他便开使留意心脏疾病方面的专家,上网查治疗先心的各种资料,和相关的大小医院。 而华城这家大型合资医院他之前查到过,资产庞大且医资力量雄厚,不仅从各国招贤纳士,组建的强大医生团队,还个个都是精英且技术精湛。 当然,在心脏领域专家的队伍里,甚至在华城在其他国家,欧阳赫的名字是响当当的头号人物,不得不说这位专家不仅年轻英俊,医术了得而且身份显赫又多金。 只是他这个大人物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向自己眼神是那样的犀利? “欧阳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佳雪看到突然出现的欧阳赫,也是猛然一愣,心中十分茫然! “心脏病的患者,不能受到惊吓和情绪上的波动过大,这点常识没有吗?” 欧阳赫冷厉清冷的声音,仿佛容不得他人辩驳,端阳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差点又犯了大错。 “对不起,是我太过于激动了,不是故意的,小雪,你没事吧?” 端阳赶紧看向佳雪,两只手不知所措的紧紧地握着,懊悔刚才的行为过激。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哦!谢谢欧阳医生的提醒,我没事,只是?你怎么会在这?” 佳雪并没有把刚才当成一回,她的情绪波动也不大,只是看到欧阳赫比较意外。 “我只是路过。” 欧阳赫说这句话时有些许迟疑,其实他刚才路过花园时,只是“不经意”的看向这里,所以看到刚才的一幕。 欧阳赫心中也有疑惑,自从那日与佳雪在花园相遇后,她另辟蹊径行为怪异的搭讪方式,就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他也奇怪,自己为什么总能想起她?所以他只要是路过花园,总是不自觉的看向这里。 当他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旁,站着一个男人,因为距离远,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看到男人的情绪激动,而那抹身影神情却十分淡定。 看着那个情绪激动的男人,欧阳赫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敌意,此刻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拉扯他前行,令他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向他们。 “路过吗?哦!” 佳雪想问却欲言又止,她与欧阳赫无交集也不熟,怎会特意为了她而来?想来他只能是路过。 “你好,你就是赫赫有名心外的欧阳医生,你好,我是端阳,是佳雪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从端阳口中说出显得好苍白无力,眼底尽显暗淡,端阳礼貌的伸出手想要与欧阳赫握手,可欧阳赫却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患者不能在室外待太久,还是早点回病房。” 说话的是欧阳赫,他说完转身便离开,没有给端阳一丝机会。端阳也不在意,尴尬的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收回,是自己的莽撞,给欧阳医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239章 手术中 佳雪看着欧阳赫的背影撇了撇嘴,跟曾经的欧阳雍廉的脾气一样的臭,一样的不可一世,一想起欧阳雍廉,佳雪心中就一阵的痛,终究是一场梦,但她却不想醒来。 端阳看出佳雪的不适,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赶紧扶着她慢慢的往病房走去。 而方才离开的欧阳赫,心中有些莫名的惆怅与伤感,也不知为何?这段时间他总是频频的梦到这个佳雪,而且做得梦也越来越长,梦里是古代的情景。 梦中的佳雪总是与一男子形影不离,他们在一起嬉笑、打闹、争吵、缠绵,看出他们十分的恩爱,但始终看不到男人的容貌。 从他的背影和衣着可以断定,这男子的身份地位并不一般,他的气场强大且威凛,只有在佳雪面前柔情似水,温柔尽显,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人口中所喊的欧阳雍廉吗?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欧阳赫排除了,一个现代女子,怎会和古代男子有什么牵扯交集,简直天方夜谭。 最让欧阳赫烦闷的是,每次梦中醒来后,欧阳赫心中都会有一抹妒意,他觉得很可笑,自己竟然会对梦中这个虚幻的男人心生嫉妒!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连续工作太累,导致大脑中枢神经未得到充足的休息,而产生的幻想,但事实证明,这个梦是连续性的,而且越来越真实。 而自己的心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在梦中疯了般的想要看清男子的容貌,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令这个佳雪魂牵梦绕? 更想要弄清楚自己和佳雪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为何她一个陌生并从无交集的女子,只因一次“偶遇”,便让自己不断的梦到她?不仅如此,还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她,这种情况是他30年以来,从未遇到过得事情! 难道是自己单身已久?还是是自己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这样平凡普通的女人,怎能扰乱他的心智? 要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喜欢他追求他的女子众多,而这众多女子中,那个不是貌美如花身材火辣? 不是他要求过高、眼光毒辣,而是至今还没有那个女子能入他眼,令他心生挂念。可如今这个叫做宋佳雪的女人,以特殊的“偶遇”方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奇怪的女人?奇怪的梦?给他带来的困扰,已经扰乱他正常的生活,令他无法专注工作,所以他必须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今天见到这个叫端阳的男人,他绝非梦中出现的那名男子,虽然在梦中并未看清古代男子的容貌,但凭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是梦中之人。 ················· 佳雪身体以及体能逐渐恢复,医生一再叮嘱,要保持平稳心态,切勿情绪过激,所以之后的日子里,佳雪刻意的躲着欧阳赫,因为每次见到他,总能想起欧阳雍廉令她心绪不稳。 反倒看到端阳,心情是相当的平静,经过那场深入骨髓的梦,佳雪早已看清自己的内心所在,端阳与商镇炫一样是朋友,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朋友。 又过了些时日,佳雪的手术日期终于定下来了,主刀自然是欧阳赫,自从这个女子闯入自己的视野,他不由得对她关注许多,每次一有空闲,他就会到花园里转一转,寻找她的身影。 不过随着工作量的增加,他很少到病房去会诊,所以也很少见到她,但是他的怪梦却没有停,仍然夜夜都会梦到她,梦到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无论梦中的男子是谁?无论为何她会出现在自己梦中?他都先把此事放在一边,他现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她手术的事情上。 只有完美的完成这场手术,让她得到一颗健康的心脏时,他才有时间有机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嘀、嘀、嘀,”这是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响,此时手术室没人说话一片安静,只有仪器与器械交织的声响,巨大的无影灯下,欧阳赫正全神贯注的做着一台手术,而躺在手术台上的,正是宋佳雪。 此时的佳雪双目微闭,身上口中带着大大小小各种管子,虽然看着挺难受的,但这是手术中必须要佩戴的,可以救命的器械。 这是一场高科技智能机数字械化的手术,虽然不用做打开整个胸腔的开胸手术,但必须在胸口处开出十到十五公分左右的刀口,方便智能机器人仪器进出。 而手术过程还是有些难度的,佳雪的先天性心脏有些畸形,也是为数不多的案例,与普通的心在不太一样,她心脏的外观,就好像曾被什么坚硬的物体挤压过一样,是凹进去的。 所以必须把凹进去的一些心脏组织剥离开,做心脏矫正疏通血管,才能达到修复的目的。只是稍有一丁点儿不慎,佳雪的这颗心脏,就能立马停止工作。 而整个手术过程中,欧阳赫都小心甚微,额头不停的渗出汗珠,心率竟然加快,欧阳赫深吸一口气,不明白平日冷静沉稳的自己,今日内心为何如此不平静。 虽然术前谨慎多次的制定手术方案,在脑海中反复演练手术流程,可今日仍然有些无法集中精力达到完美,难道跟昨晚的梦有关吗? 昨晚梦中的佳雪紧闭双眼,被那个看不见容貌的男人,紧紧的拦在怀中,看似悲痛欲绝。而她的胸口处,竟赫然的深深的插着一支箭。 一支箭!直插入心脏!而佳雪心脏的凹陷处,不正像极了被什么物体扎到了吗?这怎么可能?欧阳赫心中猛然一惊! “欧阳教授,欧阳教授,您怎么了?没事吧?” 欧阳赫身旁心外的胡主任,发现欧阳赫神情不太对,赶紧将他唤醒。胡主任知道,这台手术已经做了将尽七个小时了,教授可能是有些疲惫了? 不过胡主任也有些不明白,那个干练、沉稳、冷静、神速快手的“神刀手”,往日八个小时十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的手术,也是一口气做下来,显得十分轻松,今日才不到七个小时,为何看起来却显得格外的疲惫。 而回过神的欧阳赫急速调整了心态,再次全神贯注的继续手术,不再多想梦境中的事情,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这台手术终于做完了,当缝合术口完成最后一针时,大家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这台手术下来,欧阳赫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惫,他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双手和双腿不由得开始颤抖,他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术前翻看病案构思手术结构,熬夜太晚休息不足导致的?又或者她身上的谜团还为解开? 总之这台手术,令他的心神不定不由得揪紧,时刻关注手术台上的人,越是担心心就越是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再也看不到手术台上的她。直到手术顺利结束,他紧紧揪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他强压着颤抖的双腿走出了手术室,刚一出手术室的大门,他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快来人,欧阳教授晕倒了。” 第240章 对不起 !让你久等了(大结局)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晕倒的欧阳赫,一声呼叫,一下子涌来好多大夫和护士,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病床上,给他安排做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发现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结论是,太过疲惫体力不支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为他安置在单独的vip病房,让他好好休息。不过这一番操作,昏睡中欧阳赫什么也不知道。 他此时正深深陷入一个梦境中,梦中一直金色的蝴蝶对着他翩翩起舞,然后飞到他的额头后瞬间消失,突然眼前画面一闪出现一个人,他用震惊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怎么在这?”欧阳赫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章鱼精,你看到我~为何如此吃惊!难道是你房间里藏了人不成?” 说话的人不是他人,正是方才还在手术台上的宋佳雪,不过这个宋佳雪却是古装打扮,详装怒嗔一闪便进了屋。 “章鱼精!是说我吗?”欧阳赫一脸迷惑转头看着这个佳雪,心中泛着嘀咕。 “章鱼,我饿了,咱么出去吃东西吧?” 梦中的佳雪蹦蹦跳跳的到自己身边,拉起自己的手臂仰头看着自己,眨着她一双美眸撒娇道。 这双纯净闪亮漂亮的眼睛,还有这张纯真无暇的脸,与他见到的宋佳雪一摸一样,可以说他们两个绝对就是一个人! 不错,这就是他梦中常常看到的那个她,可是自己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进入了自己的梦中?而那个与宋佳雪常常在一起的男子是谁?他又在那里? “章鱼!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梦中的佳雪双手捧起自己的脸庞,这个举动令欧阳赫一阵脸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闪躲,却被这个佳雪将他的脸再次扶正。 “章鱼精,今天你有些不太对劲儿哦?说!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梦中的宋佳雪不依不饶,两只手臂很自然的拦在了他的脖颈上,令欧阳赫浑身猛然一激灵,双手无措不知该放在何处?虽说自己见过的女人也不少,逢场作戏也是有的,可却也从未与谁这般亲近过? “呃~佳雪,你想吃什么?” 欧阳赫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我啊!我想~吃你~章鱼小丸子。” 佳雪说着就慢慢的靠近欧阳赫,看着她的粉嫩的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欧阳赫紧张到手心出汗,竟然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不行!宋佳雪,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能有这种行为?难道你是想脚踩两只船?” 就在欧阳赫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佳雪是有男朋友的,和梦中那个男子是情侣关系,她如今对自己这么做,自己究竟算什么?她难道不是脚踩两只船的渣女行为? “啊!男朋友!还脚踩两只船!欧阳雍廉!我是给你胆了是吧!在我这儿学的都用上了哈?” “谁?你说我是谁?” 当欧阳赫听到佳雪,叫自己欧阳雍廉的时候,是一脸惊奇一脸懵!她是在叫自己吗? “欧阳雍廉!小欧同学!章鱼精!欧阳廉廉!这么想听我叫你绰号啊!这位叫欧阳的朋友,你今天是什么操作?是在装失忆吗?” 眼前的佳雪双手环在胸前,一脸不可置信的围着欧阳赫,左右各转了一圈,审视着眼前这个行为如此幼稚的男人。 被佳雪问的哑口无言的欧阳赫,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四处寻找着镜子,他想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他再次震惊!镜中的不正是他欧阳赫吗? 没想到这个在梦中一直从未露面,被佳雪一直叫欧阳雍廉的古代男子,竟然是自己!不仅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这个宋佳雪的真情侣!难怪当初宋佳雪见到自己,就叫他欧阳雍廉! 想到这,欧阳赫不知为何?心中竟不由的一阵窃喜,欧阳赫再次看了看自己这身古装打扮,但是碍于眼前这个宋佳雪的言语太过以现代化,让他一时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在古代还是现代? 不知何时?梦中的欧阳赫,感觉自己竟与梦中的欧阳雍廉融为一体,他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他与她佳雪的相识、相知、相恋的情景,他们恩爱的点点滴滴,如同过电影一般,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 知道宋佳雪竟然是一名穿越者,虽然天方夜谭不可置信!但现实中宋佳雪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是真的发生了,他们从无情无爱的政治婚姻,历经艰辛与波折,慢慢了解彼、温暖彼此、治愈彼此,此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 但最终却未能长相厮守恩爱白头,当佳雪身中利箭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中时,他同样感到撕心裂肺、伤痛欲绝,痛苦自己身为一名医者,却无法救回自己的挚爱,甚至一夜白了头。 不知何时梦醒了,睁开双眼的欧阳赫眼角还带着泪水,他看到身边人的第一句话就是: “佳雪在哪儿?她如何了?” 欧阳赫说着便起身,将正在输液的针头从手上拔下。 “欧阳教授,您昏睡了将近两天,这才刚醒过来,还不能随意走动。” 身边的护士,看到欧阳赫的操作后惊呼道! 欧阳赫也不听身边医生护士的劝阻,便急匆匆的站起来向病房外走去。他要去看看他的佳雪,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这是佳雪做完手术的第二天傍晚,手术非常成功,她人已经完全苏醒,只是现在还需要在icu病房里观察几天,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欧阳赫径直走进icu病房,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隔着病房玻璃,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佳雪,此时的佳雪正闭目养神,术后的疼痛令她时不时的紧皱眉头。 看着佳雪如此难受,欧阳赫则无比心疼,或许是梦境激起了内心深处的那份爱。之前的他是一个非常冷漠无趣的人,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冷冰冰或高高在上的,便是对待病人,他也是不苟言笑十分清冷。 大家都知道他医术非常了得,搞管理也是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因为不近人情缺乏人情世故,所以令人难以靠近,别人暗地里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无情刀客”,却也是非常贴切。 欧阳赫拉了把椅子,坐在佳雪病床前静静的看着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佳雪的手。看着病床上佳雪皱起的眉,欧阳赫想起了梦中佳雪中箭倒地的情景,一箭穿心该有多痛,他恼怒自己曾是那么的悲痛,为何现在才让自己记起来? 想起佳雪第一次看到自己时,那渴望期盼的眼神历历在目,当时的她是多么希望自己给她一些回应,若是自己早些记起前世的记忆,他又怎会一直无视他的雪儿,他要感谢上天,让他与佳雪的缘分今生可以得到继续。 睡梦中的佳雪,感觉到有人触碰到自己,眉头微微一皱,慢慢睁开了眼睛。朦胧中竟看到欧阳雍廉出现在自己眼前,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一往情深柔情似水,看到他紧握自己的手是那么的温暖如初,佳雪内心激动万分,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雪儿,我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