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送老婆》 第一章 罗霸道 （女主赵讪讪改成赵杉杉。尊重读者的意见，新来的朋友要是看见后面章节出现讪讪的，不要太惊奇，要是中间有发现没改过来的，可能就是漏了，就提醒一下。） 四九城，一九六二，饥荒年代，四合院。 罗成穿越了，但又不像是正经的穿越，他成为了四合院的一员。目前二十一岁，烈士家属，带着一个妹妹住后院，邻居是聋老太太。 说不正经穿越，主要是情满四合院这剧他看过，类似的穿越小说也一样看了不少。但他的穿越绝对不正经，为什么这样说，主要是很多人物形象都改变了。 比如秦淮如，人设虽然跟剧情一样，但模样可跟他看过的电视剧不一样，而是成为了他还没穿越过来时，技校厨师职业毕业后追求的一个叫秦雪的女朋友，后来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备胎，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他那少的可怜的工资给她买衣服和包包。 再说现在罗成的妹妹，名字叫罗小雨，血源上的亲兄妹，但样子也是他初中时暗恋的班花模样。 现在也是在读初中，但跟记忆里的班花模样还是有区别的，比记忆里的更瘦弱，跟这时代的人一样，都带有营养不良的蜡黄脸。 在这时代，罗成已经穿越三个多月了，也算熟悉了过来。 他是针纺厂的一厨子，算是跟这院子里傻柱何雨柱是同行。水平嘛，各有所长，但在天赋方面，可能傻柱其实更强。 在没有穿越来之前，他技校毕业后，先是在一些大酒店当过帮厨，后来慢慢水平稳定后，会一些特色菜后，也在几家饭店当过主厨。 因为年龄和资历问题，哪怕他水平不错，但在稍微有规模的饭店，想当厨师长都很难。后来创业几次，有过失败，最后还是凭借越来越好的手艺，总算是成功了，后来开了几家分店，享受生活。 后来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出现，好不容易成功的他，其实经营管理方面很一般，因为特殊环境的影响，几家店都开始亏损，然后愁呀，就多喝了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穿越了，自己变成了二十一岁的时候模样，没有发福不说，还挺瘦，一直是他想回到的身材。 要想在四合院生存，软弱可不行，傻柱是浑，有时有些不讲理的霸道。而罗成为了更好的生存，也养成了一些霸道的习惯。 主要是现在他也是针纺厂的主厨，管理着厨房不少人，要没有点脾气也不行。加上上一世的厨房生涯经验，摆谱还是会的。所以这也让四合院里的人感觉，好像这做厨子的，脾气没几个好的。 傻柱和罗成，谁要是惹了他们，可不会跟你逼逼叨叨，直接动手打人。而且傻柱是有点傻，平时好糊弄，罗成给人的感觉可不傻，所以在这四合院里，罗成给人感觉是更不好惹。 这年头当厨子，粮食也不是想吃就吃，和傻柱一样，厂里的东西可不能轻易的带出来。而剩菜剩饭，其实也就是平时抠唆的省出来的。 厂里人员吃饭，也是要票要钱的，要是卖出去的东西和做出来的东西大致的对不上数，这也是不行的。 所以这年头当厨子，饿肯定是饿不着，但你要说过的有多强，其实也就那样。也就是傻柱仗着手艺好，加上又不太会人际关系交往，剩菜剩饭基本大部分是他一个人带，其他人可捞不着。 而罗成在针纺厂，每天肯定也有剩菜剩饭，但指望这一口的并不少，罗成现在在四合院外号叫罗霸道，但在针纺厂，可没跟傻柱一样霸道的剩菜剩饭每天都拿。 他也拿，但平时不拿，只有在厂里招待开小灶的时候拿。平时这剩菜剩饭都给在厨房表现好的或者家里困难的。 “罗成，罗成，快开门，我给你带老婆来了。” 这才傍晚，大部分人刚吃过饭，这年月可没啥娱乐活动，院子里的人被这样一喊，出来看热闹的人不少。 一听声音，罗成就听出来了，是许大茂，这孙子竟然敢拿自己开刷~，这傻柱打得，我罗霸道也能打。 一开门，罗成发现自己还是真错怪这许大茂了，这许大茂今天下乡放电影，正好是他乡下老家罗岭村。而且事情还巧了，罗成的父亲在老家还真跟他口头上定过一门亲，但那是口头说的玩的还是事实，这就不清楚了。 得知许大茂跟罗成就住一个院，那边家庭条件现在连野菜都没多少吃，这不就想着来城里一趟，看看能不能认个姑爷。 而现在一大叔带着一女娃就跟在许大茂身后，而他们的身后，围观着不少邻居。贾家的，还有二大爷家几个都在。 大叔的衣服是补丁打补丁，而身后丫头的衣服，单薄不说，尺寸好像也有些不对，这都十一月了，四九城早就凉了起来。 “大茂，这什么情况。” 罗成问是问大茂，但眼神却是一直在打探着他身后两人。 这许大茂也是好热闹的人，见身边围观的人不少，就大声的说出了他带来的两人是什么情况。 “小雨，小雨~” 得知情况后，罗成喊出了正在学习的小雨，让她去弄两杯热水来。然后就把大茂身后的两人领进了屋。毕竟是老家来的，又跟烈士父亲有点关系，总不能在门口站着，至于其他人，该散的散。 “赵叔，你这说的情况不对吧，你说你女儿只比我小一岁，是我在一岁后，我爹知道你家生了一个女娃认的亲。可你这~~好像也没二十吧。” “罗成，你听叔说，你家在你十岁的时候不是搬走了嘛，后面我们两家就失去了联系。那时跟你定亲的是我家大女儿赵燕，我们乡下闺女嫁人的早，三年前就嫁出去了，那时也联系不上你呀。这不，这是我家老三，三妞，叫赵杉杉。” 当然了，赵杉杉其实也就是排行老三，一开始名字其实是叫赵三三的，还上过小学。 大的嫁人了，拿小的顶。而且从交谈中罗成也明白，他家跟眼前这赵家可能以前关系还算过的去，但后来关系就断了，加上现在罗成的父亲也没了，这其实就更没关系了。 罗成仔细看了看赵杉杉，身高倒是不错，应该有一米六，在这年月，因为营养不良的问题，大家普遍比后世偏矮点。然后就是有点皮包骨，脸色蜡黄，都是这年月大部分认普遍的情况。 如果按照现在城里人那些大婶大妈的眼光，那这赵杉杉肯定很一般，不是说长相，主要是体形瘦的让人感觉生养方面可能不行。 这一打探不要紧，但仔细一看，要是这赵杉杉白润一点，脸吃圆润些，很像后世自己喜欢的一个女明星的样子。这一发现，罗成感觉自己的眼镜自动开了美颜效果似的，开始重新又打探了一下赵杉杉。 “小雨，你带杉杉姐去你房间里待一会，我跟赵叔有点话要说。” 罗成可不是小青年，这年头的人虽然淳朴，但他可不信有人会因为二十年前的一个简单承若就真把闺女送人。真要是想打听他们的去往，其实也很好查的很。那可能就是他大女儿来跟他谈这门亲事了，而不是眼前这在这年代看上去不好生养样子的赵杉杉。 第二章 有系统 赵有根，也就是赵杉杉的父亲，在夜晚就抗着罗成给的一袋粮和给的一张大团结就回去了。至于自己的女儿赵杉杉，可以说已经是罗成的人了，有点像卖女儿的性质，但流程还是要按照正规的形式走。 这年月都穷，特别是乡下，嫁一个女儿也就最多换点吃食，彩礼给给不上几块。嫁女儿也原本有点像卖女儿的感觉，既然都是卖，为了女儿着想，自然也希望找个好的姑爷，而能嫁进城里，更是了不得的事情。 那秦淮茹为什么愿意嫁给贾东旭，还不是因为他是轧钢厂的工人，又是住城里。 要是秦淮茹自身本来就是城里人，肯定选择的就不一样。还有她妹妹秦京茹，不也一直渴望着嫁到城里去嘛。 罗成和傻柱条件表面上看上差不多，都是哥哥带着妹妹，房间也差不多。但其实罗成的条件要比傻柱强的多，他家可是烈士家属，在照顾和背景方面可比傻柱强的多。 这也是为什么才二十一岁的罗成就能成为主厨的原因，技术是一方面，背景可加分不少。 “哥，赵叔都走了，杉杉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以后杉杉就是你嫂子了，你带她去洗洗，今天晚上就跟你睡一起了。”罗成对着妹妹罗小雨说道，然后又看了看赵杉杉，想道自己的人设，加上这年月的环境因素，也就霸道的继续说道：“以后我就叫你杉杉了，在这家里，就我说了算，你以后什么事都得听我的，明白没。” “说话呀，哑巴呀。” 见赵杉杉只是点点头不敢吭声，罗成大声的说着。 “知道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听道赵杉杉的回答，罗成满意的笑了一下，这年月重男轻女，大男子主要在这年月也很正常，罗成满意的体验了一回。 多了赵杉杉，也就多了一张嘴，对于身为主厨一个月有三十七块五的来说负担并不大，傻柱也是这工资。 这年月工作单位基本都是国营的，又是在同一城市，按照定级来划分工资多少，所以哪怕是工作单位不一样，但同样的工种，一般工资都差不多。 何况除了工作之外，罗成还有额外的收入，比如作为厨师偶尔能接点私活，还有就是作为穿越人士，罗成也是有金手指的，那就是他能每天签到活动一些奖励。 只不过跟他看过的小说相比，他获得的那些奖励，可能就少的可怜了。 人家的是系统金手指动不动就是物资多到吃不完，得去想办法处理变现，甚至可以供应几万人的物资采购。 而罗成的，全部是一些食材，量也很少，如果不干活光靠签到的东西活着，可能也就够罗成一个人吃的。当然了，唯一的优点就是食材五花八门，在这年月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弄到的。 还有就是签到的东西可以放在系统里不提取，能保持物品不变坏，但现实里的东西却放不进系统了，否则他就等于有个额外的空间了。 夜里，罗成想了很多，主要是赵杉杉这方面。 赵杉杉才十六，也就比自己的初中暗恋模样妹妹大几岁。如果是按照后世的思想观念，那就是赵杉杉太小了，肯定不能乱来。 但要是这年代，如果是乡下，十六七岁嫁人的女娃不在少数。这也就是在城里，加上罗成是有工作的，否则跟一个十六岁的妹子拍婆子也不算啥。 领证，那是肯定领不到的，这年月领证也简单，男女双方开证明，就可以去领证了。 而结婚年龄，其实也不回卡的那么死，不像后世，不到年龄根本不可能领的到，这年月，其实真要差那么点，其实也都给领，但赵杉杉太小了，不是差一二岁。 但罗成既然答应把赵杉杉收下了，人家赵家也不可能真卖女儿呀，这虽然不能领证，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所以这过些日子还是要带她回一趟娘家，否则人家真的要说闲话，赵有根卖闺女了，那在村里，他赵家可就抬不起头了。 而现在把赵杉杉养在家里，特别是在这四合院，他罗成虽然外号罗霸道，但真要是跟这姑娘发生什么，说不定就会被人举报。而且现在的赵杉杉得养白了养秀气了才好看，等于罗成来说，就当童养媳养两年得了。 次日清晨一大早，罗成就起来忙活了，食堂里没早饭，一般工人在外面哪怕是食堂也很难长期吃的起早饭。大部分都是自己起来做饭。 “赶紧起来一个，去柴房弄点柴烧火去，我们罗家可不养闲人。” 虽然自己的妹妹跟初中暗恋对象长一样，但这都什么时代了，罗成可不会对她娇生惯养。都十三了，家务活可得干。 就这，在别人眼里罗成对妹妹就算很好的了，起码罗成还供罗小雨读书，女娃是赔钱货，这年月没让你饿着就不错，读书，一般都不多。傻柱家妹妹何雨水也算一个例外。 “哥，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一大清早就被叫醒，罗小雨是一点怨言都没有，这年头都董事的早。而且最近罗小雨感觉日子过的可好了，早饭以前她家可不经常吃，多少人一天能有两餐可以吃饱就很满足了，谁像他家，现在天天一日三餐，而且经常吃到细粮。 “家里不是还有半个南瓜嘛，弄点面坨疙瘩煮南瓜吃，现在早晚天气凉，吃点热乎的舒坦。” 罗成回应着妹妹道，现在天气凉，晚上睡觉罗小雨都穿着秋天的那种绒衣，比不过后世的保暖衣。所以他直接进小雨的房间也不忌晦什么，再看看昨晚跟她一起睡的赵杉杉，此时却是害羞的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她来这里也没什么行李，别说换洗的衣服，就现在穿的，还是她姐以前剩下的，加上她现在的个头其实比她姐高，衣服穿身上有点跟缩水的感觉。 但就这样，这也算是她不错的衣服了，起码补丁才几个。 “杉杉是吧，你家里人都叫你三妞，以后我也就这样叫了，你以后就是我名义上的媳妇了，我可告诉你了，在这大院里，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这穿的跟土鳖一样的衣服，以后可不能再穿了，等会吃过早饭，我带你去买衣服去。” 罗成望着赵杉杉，脸色带有点嫌弃说话语气让人感觉对方是高攀了自己一样的说着。这年头其实也的确是如此，他成为主厨后，想给他说媒的媒婆可不少，他也想年底不忙了就去相一个的，没成想，这就直接送一个来了。 一个乡下的，又没工作的丫头，能被他看中，可不就是对方高攀了嘛。 叮嘱过后，罗成就去忙早饭的事了，早饭简单，南瓜切片，面粉弄点水搅拌一下，都不用发酵，直接煮都可以。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带鱼两条。” 带鱼，好东西，海产品，煎炒都可以。但罗成也明白系统的尿性，这带鱼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最多一条就一斤左右。 在厨房，拌面粉的时候，罗成启动了穿越者的签到福利。依然只是食品，而且数量也不多，不工作想光靠系统签到活着，那艰难程度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去工作。 第三章 赵杉杉 三妞，也就是赵杉杉，从昨晚到今天早上，脑子都有些懵。 罗岭村离四九城并不远，也就是几十公里，但出了城，那就不一样。现在全国闹饥荒，城市的口粮定额都在减少，更别说乡村了。有些地方饥荒严重。 现在很多村里都一样，娶一个媳妇可能只要一袋粮就够了。但就这样，也属于有价无市。在乡下，单身的汉子都想娶媳妇，可要是连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再娶一张嘴进来，那不是全部得饿死。 其实在罗岭村，前阵子赵有根就托人说了，谁要娶他家三女儿三妞，两袋粮就可以。毕竟三妞的长相，在乡村里来说，那可就算很不错的。 但同样，长相不能当饭吃，屁股不大，有人嫌弃不好生养，还要两袋粮，现在市场价已经是一袋了。 赵有根也愁呀，家里人多，眼看就要过不下去了，否则也不会让三妞才刚满十六就急着嫁人。就在他打算要不要彩礼降点的时候，巧了，碰上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 这许大茂也是好事之人，知道罗成的老家就是这罗岭的，也就在村里打探了一下情况，想知道罗成在老家的根底情况。 这好巧不巧的，许大茂打探的事情让赵有根知道了，一交谈，许大茂还得知罗成的父亲还在的时候，竟然在老家给罗成口头上定过亲。 不过定的娃娃亲的那个大女儿赵燕已经嫁人了，这不赵有根正在想办法把三女儿嫁出去换点口粮嘛，所以就有了昨天的那一出，大女儿嫁了三女儿来顶。 当然了，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活不下去了，赵有根也不会跟卖女儿似的把三妞嫁出去。毕竟把女儿养到十六岁了，付出的可不是那一两袋粮食。 把自己嫁出去换口粮，赵杉杉的父亲是跟她商量过的，当然也说过，不是谁来拿出粮食就嫁的。起码年龄要差不多，得是个小青年，总不能来一个糟老头子给粮食也嫁吧。 为了家里的人能活下去，赵杉杉没办法只能同意。只是期望能嫁个长相过的去点的，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而让赵杉杉没有想到的是，她虽然同意把自己换口粮，但在村里，或者附近村，能给的出口粮又大致合适的，还真难找。 就在赵有根准备降低条件的时候，突然来了转机。 也就是昨天下午，赵杉杉的老爹赵有根突然提前回家，提前吃了晚饭，也就是一点红薯煮野菜，就这伙食，还不能放开着吃。 老爹跟赵杉杉交代，以前她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姐跟一罗家的人其实口头上定过一门亲事的。但后来那罗家人搬走了，失去了联系。这今天突然打探了到了消息，那家罗家人就住在四九城里。老爹准备带赵杉杉去试下运气，要是能把杉杉给嫁到城里，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城里人可都是享福的命，不管成不成，这一躺都得走一下。 然后，赵杉杉就和赵有根跟着许大茂走了几十里的路，来到了这城里，走进了一四合院。 几十里地，别看要走一两个时辰，这对这年头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就许大茂这样的人，下乡放电影，经常连人带工具走很长时间的都很正常。 来到四合院，找到了要找的人。赵杉杉偷看了罗成好几眼，城里人长的就是不一样，白净。虽然说大她五岁，但这模样跟村里的人相比，可显年轻了。跟爹一起来的，加上她又是女生，自然什么话都不用说，除非问到她什么话，她才敢回答一下。 也没有交谈多久，赵杉杉就感觉到罗成在上下打探着自己，她也很紧张的害羞着，手心里都出了不少汉。在乡下已经十六岁的她，早就明白了很多事情，生怕眼前的人嫌弃自己乡下的，看不上自己。 后来，赵杉杉就被罗成的妹妹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也就是罗成妹妹的房间。罗成要跟父亲单独谈些什么，不用猜，肯定是关于自己的。 再后来，父亲跟她交代，要好好过日子。然后抗了不少粮食，回乡下去了，她也就留在了四合院。罗小雨热了他们吃剩的饭菜给她吃，白米饭，还有带油水的菜，很香。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在陌生人的房间里睡，但赵杉杉睡的很安稳。可能是罗成对他妹妹说的那句话吧，自己以后是罗小雨的嫂子了，自己好像要嫁到城里了，而且自己的老公还是这样一个白净好看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赵杉杉就被叫醒了。要弄早饭，虽然可能喊的不只是她一个人。但她想说，在乡下她其实平时都起来的挺早的，也不知怎么的，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睡，竟然还睡过头了。 可能是自己的样子和乡下来的出身，赵杉杉感觉的出罗成的语气有点嫌弃。但没有办法，城里人的确好看，自己就是乡下来的，只希望罗成别后悔赶她回乡下。 至于带她去买衣服，可能自己真给他丢面子了吧，城里的衣服应该很贵吧，他会不会真舍得给我买。 城里人天天吃早饭的嘛，杉杉不清楚，但乡下一天最多就两餐，只不过中午吃饭的时间比较早点，早饭，也就是前些年没饥荒的时候，偶尔吃过几次。 还有就是，一大清早，就吃白面细粮，那面坨子肯定好吃吧，这就是城里人嘛，难怪都乡下的人都想嫁到城里。 ********* “罗成，罗霸道。” “嘿，一大爷，你怎么来了，吃了嘛。” 听声音，还有在院里敢直接喊他罗成罗霸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还没出门，罗成就知道是一大爷易中海来了。 “什么事，还用我多说？院子里都传遍了，你把人家姑娘留下了，到底怎么回事。” 得了，罗成就知道，在这四合院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八卦的，那传的可老快了。 罗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情况，但没有说父亲在的时候其实是跟赵有根大女儿定的亲，现在的杉杉是顶她大姐来的。 “那姑娘多大，听说年龄挺小呀。” “十六了，她家那边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就先养着呗，毕竟是我父亲定的亲。” “有十六了，也不小了。看样子你也是看中了，可这样养着，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这院子里说闲话的人可多着呢。” 罗成点了点头，这一大爷嘛，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抛开跟他利益相关的事情除外，他还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人。但为了养老问题，容易帮偏，现在贾东旭是他徒弟。在院子里，贾家有一大爷照着，只要不去招惹贾家，其他事情他处理还是公正的，也会热心帮助一下院里其他人。 “一大爷，是这样的，她那边岁数的确小了点。但为了不说闲话，过些天，我们改办的席面还是要办。流程一切都按照正规的来。最多不扯证，让她跟我妹妹住一起，等晚两年，再去领了证住一起。” 听到罗成要办席，一大爷点了点头。 其实形式上这样一走，就算没领证，大家也会认可他们是一对了。在乡下，很多岁数不到的，也就办个席，然后就在一起了，举报都没有用。 这也就是在城里，加上罗成又有工作单位，否则办了席，女娃小又怎么了，还不是照样睡一起。只不过有工作的，得响应国家号召，你这没扯证要是睡一起，被举报真有可能丢工作。 问清楚了情况，知道罗成有分寸，一大爷也就走了。 “小雨，你慢慢吃，等会自己去学校。三妞，吃完了没，赶紧的，带你去买衣服，等会我还要去上班呢。” 这时代人吃饭都快，乡下人更不用说。但对于赵杉杉来说，这可是面粉，细粮。舍不得吃那么快，现在被罗成一喊，赶紧几口就给解决了，疙瘩汤都喝了个干净。对于她来说，很久没吃过这样好的东西了。 第四章 上班 票据，罗成有，这时代买什么东西几乎都要票据。作为主厨，还是针纺厂的，其他票据可能不多，但布票之类的票据，每个月都比其他厂职工多不少。 当然也不可能多太多，就跟肉联厂一样，那厂里的职工可能工资跟其他厂差不多，但每月的肉票肯定比其他厂要领的大多，但同样的，也不可能让员工票多的随便买肉吃。 “走快点，记得路，等会你自己回去，要是走丢了，我就去你老家把东西要回来。我罗成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要的，知道嘛。” “知道了，我不会走丢的，你放心好了。” 针纺厂离四合院有点远，但正好去厂里顺路百货商店。罗成虽然是主厨，但毕竟才当一年多，没有自行车票，买不了自行车，天天得走路去上班。 路上，罗成想到自己的系统不给力，签到东西只是食品类，还数量不多。 现在就因为赵杉杉只是五官长像某个他曾经很喜欢的女明星，就答应娶来做老婆，还因为年龄问题，要先养两年，突然让罗成感觉有点亏的样子。毕竟自身这条件找对象完全可以挑着来了，还不用等两年。 “真瘦，也不知道会不会以后影响生娃。” 罗成并不是什么很正经的正人君子，快要到百货大楼的时候，他就摸了一下赵杉杉的手臂，想先收点利息，占点便宜。 但发现手感是真的很一般，然后脸色正经的说着嫌弃的话。他可不想赵杉杉看出自己就是想摸她一下。 发现现在有点皮包骨样子的赵杉杉摸上去真不咋样后，只希望养一阵子，她真的能和自己想象的样子去改变。毕竟秦淮茹变成了他穿越之前前女友模样，自己在这里的亲妹妹又是初中暗恋班花的模样。现在只希望赵杉杉别让他失望。 百货大楼，没有什么故意刁难的剧情，但售货员也没有什么热情的脸色给你。两套换洗的外衣和一些布，外衣是没办法，内衣可没那个钱去买。 罗成也就是最近一年才有三十七块五的工资，穿越背景之前，他还没多少工资，也就够开销。唯一的存款也就是他父亲烈士的抚恤金，但也没有多少。 “哼，赔钱货，一下花了我快二十了，你以后要是不伺候好我，看我不打死你。” 心疼是有点，毕竟系统不给力，钱难挣屎难吃。但对赵杉杉说的话，只不过是罗成保持着大男子主义人设而已。 打老婆，特别是在乡下，这年头很正常。有本事的人才敢打老婆，那些没出息的，才不敢。 听到罗成说以后可能会打她，赵杉杉都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虽然她也不想以后找的男人会打她，但这事情，真找了一个会打老婆的男人，不是也没办法嘛。 “知道了。”赵杉杉老实的应着。 逆来顺受嘛，罗成觉得有点爽。 “知道怎么回去嘛，中午小雨放学会回去的，你们两一起弄饭吃，你乡下来的，会弄饭吧。” “会，家里饭平时的都我煮的。” “那就行了，赶紧给我回院里去，刚才买的布，内衣自己会缝吧，这活我十三岁的妹妹都会。” “会的，我都会。” 乡下女娃，怎么可能不会针线活，最多就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又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罗成到了针纺厂。 “罗师傅，你来了。” 针纺厂的门卫安保人员，看见罗成来了，立刻热情的打着招呼。在这厂里，或者其他任何工厂，就算不跟厨房人员保持好关系，也千万别得罪。 厨房人员都胆小，关系不好的都会在打菜的时候害怕的发抖，然后抖呀抖，你的菜就少了不少。 “老杨，今天你值班呀，中午到我二食堂，我让为民给你多打点菜。” “那谢了你嘞。” 也就简单一招呼，厨房人员也要跟门卫安保人员搞好关系。这厨房的剩菜剩饭可不多，大家都轮着带，虽然这是上面私下允许的事情，毕竟也就是一些剩菜剩饭。 但严格来说，这剩菜剩饭也是厂里的东西，真要计较，也不可能让谁白拿出去。所以这些都是互相关照的意思。 “嘿，师父你来了，刚才王主任找你呢，看样子挺急的。” 作为主厨，罗成其实来的并不算早，毕竟分工不同，那些帮工才是需要真正天没亮就要起早的，得洗菜切菜，这些准备工作要是没做好，厨子手艺再高也弄不出上千人的饭菜。 而等晚点，就是炒菜师傅忙的时候，那时候其他人员倒是有点清闲。 喊罗成师父的，是他的徒弟李为民，在这年代十分常见的名字，什么为国呀，为民呀，忠呀军的，反正很多名字都有些爱国爱民情怀的。所以这时代有很多人同名的。 李为民是罗成带的徒弟，才十六岁，学徒工。这厨师可是手艺活，可不是谁来都能教的。得有师徒关系，而且还得是那种类似于父子的师徒关系。所以李为民喊罗成得喊师父，别人喊他，是师傅。 罗成看了看厨房里的菜，大概心里有了个底，这食堂弄什么菜，可不是他们说了算。上面还有食堂主任管采购这一方面，厨房是有什么菜弄什么菜，而不是想弄什么菜让别人去采购什么菜。 这年月，吃食这方面采购困难不小，不可能厨房想弄什么就去采购什么，而是能采购到什么，什么菜又比较便宜，就弄什么。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工作，罗成就出了厨房，去找王主任了。 “罗成，你可算来了，可急死了。” “王主任，啥事急成这样，又是接待工作？” “对呀，这不是一大早刚接到通知，上面有领导要来我们厂。张厂长已经去准备接待了，让我来赶紧通知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弄些特色菜。我这不是怕你没时间准备嘛，耽误接待工作。” 竟然是要特色菜，看样子来的领导不小，要是普通的接待，有鸡肉鸭肉猪肉啥的，弄几个小菜也就得了。但要想吃的更好，那基本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时代交通不变，也落后，这还是十一月，四九城就已经开始冷了，再过阵子，普通的蔬菜可能都没几样。 现在所谓的特色菜，其实也就是一些在这四九城很难吃到的菜色而已。比如海鲜啥的，干货都很贵，新鲜的基本别想。 “张主任呢，我就一厨子，厨房里食材也就那些，我就算能耐再大也变不出花来。上次那食材，我可费老大劲了，走关系才弄到的，而且别说食材了，就那些调理和酱料都是我自己配的，也就是为了堵人闲话，说我太年纪手艺不到家，做不了这主厨。” 张主任，也就是针纺厂的食堂主任，负责后厨的管理和采购。跟罗成有点不合，这主要是罗成是后世穿越过来的，炒菜图方便，会用到很多调味品和酱料什么的。 但这时代市场根本没什么调味品和酱料，所以得自己配。然后罗成就想让主任去采购一些配料来，但却没有得到认可。主要是人家厨子就那些调料，你这罗成咋就不行。 而且为了控制成本，也不可能由着厨师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别说那些调料，就这正常烧菜的油，也不能随便乱放的。 所以说，罗成跟傻柱的厨艺相比，要是在材料齐全的情况下，加上罗成也会几手真正的特色菜，傻柱不一定比的过罗成。 但真正单纯的比技艺，在缺少一些配料的情况下，傻柱天赋的确很高，火候拿捏的精准，口感方面要比罗成要强一些。 “张主任有什么能耐，他去哪弄你那些特色食材。能当上主任还不是上面有人有点关系。以往还好，现在闹饥荒，什么吃食都缺。除了肉联厂的配额猪肉，一个月就那么点，也就我们厂女工多，要换成轧钢厂，一个月就这点肉，早就闹起来了。” 王主任叫王成军，虽然也是主任，但那可不是一个食堂主任可以比的。人家可是整个针纺厂的后勤主任，权力大的很。 “王主任，虽然现在还早，但你这是临时通知，我上次光食材就拖关系准备了很久。我现在就算去弄，连辆自行车都没有，而且那些食材又不便宜，还开不了票，总不能让我亏钱去买吧。” 王主任一听，就知道有戏。这罗成别看年轻，但手艺真是一绝，上次弄的那一桌，外面的大饭店都比不上。 而那些食材，罗成说过，是他找的国际饭店里的师兄弄的。国际饭店是什么地方，那是接待外宾的地方。可不是搞大锅饭的地方，也就那地方可能有不少特色食材了。 “这样吧，罗成，今天你只要把事情办好了，我给你一张自行车票。至于食材的购买费，给你走奖金的形式。我的自行车就停在门卫那里，你就说今天能不能办的成。” “主任，这话瞧你说的，好像我想要那自行车票似的，没有这票我不也得给你办，今天中午你就瞧好了。” 罗成乐呵的笑着，这能当上整个针纺厂后勤主任的，就是有水平，稍微暗示一下就知道自己的需求。 简单的再询问有没有一些忌口或者领导口味的事情，毕竟罗成不清楚接待哪位领导，而且就算上面不熟悉领导口味，但只要简单得知领导是什么地方的人，这菜大致也就知道怎么弄了。 第五章 菜 “为民，今天有接待，你手上的活先放放，交给别人做。你去仓库弄只鸡和几斤五花肉过来。还有肖师傅，今天你得多照应一下了。” “罗师傅，客气了。” 肖真，也是厨房的烧菜师傅，水平很一般。大锅菜，在这年月少油少盐少调味品的时代，除非是手艺特别牛的人，否则这厨艺高一个档次低一个档次都不会差的很明显。 在厨房拿了个菜篮子，罗成就装模作样的去门卫处骑着王主任的自行车到外面溜达了。 食材在签到的系统里就有，已经穿越几个月的罗成，虽然每次签到的量不多，但积累下来，也有上百斤各种食材了。不过经常有重复的，现在罗成签到，期待感也就是希望给他一些稀少的食材品种了。 得知领导是什么地方人和大致的口味后，罗成就知道今天弄什么菜了。当然了，接待的饭局也不可能就领导一个人吃，正常的几个菜也是得要的。 特别是现在特殊时期，接待工作，基本红烧肉这类的都是必上的。还有就是鸡鸭鱼，能有几个荤菜，这规格就不算低了。 在朝阳市场转了一圈，再把系统里的东西挑了几样出来。鲍鱼海参花胶火腿啥的，再加上市场里买的一些配菜，起码简化版的佛跳墙是没有问题的。 这佛跳墙在后世，都简化的不像样子了，二十多就能买到一份，半成品加工一下，要不了多久就能出菜。但真正会佛跳墙的，除了看着市场的价格和做出来的东西冷笑外，内心只能问候人家家人。 罗成会佛跳墙，在后世他做的佛跳墙让人赞不绝口，但就这样，他也不敢说正宗。现在考虑到时间的问题，他也只能做份简化的佛跳墙，但就算是简化的，也不是后世几十上百就能买到的。 另外就是今天早上签到的带鱼也弄了一条出来，这是海货，这年月四九城可不好弄，最后就是大虾。就这三道菜家厨房里其他的食材，弄个八个菜，保证规格高的很。 看了看时间，罗成也不敢耽误，很快起着自行车回道了针纺厂。然后到厨房，就喊着李为民打下手，鸡鸭只取某些部位的肉，剩余的鸡肉熬汤，没有鸡冠，是只母鸡，很不错。 这年头的鸡鸭猪那什么的，基本都没啥饲料喂，肉感都很不错，所以熬出来的汤更香浓。 “师父，这虾真大呀，还有这东西是啥，都没见过。” “这都是海里的东西，你拿的那是鲍鱼，可是好东西，不是我吹，在这四九城，也没多少人吃过这东西。” 李为民在帮罗成打下手，对于师父带来的食材，自然是希奇的问东问西。别说现在这年代的人了，就算是后世，罗成小时候也没吃过鲍鱼，后来当厨子了，也只有在大酒店见识到想他系统里签到品质的鲍鱼，市场上的便宜鲍鱼可没这品质。 这也就是做佛跳墙，拿了些出来，还留了点在系统里。而那大龙虾，也就签到过一只，这招待用了，罗成自己都没机会吃。 “肖师傅，你赶紧去炒菜呀，可别来这偷师。” 佛跳墙，这道菜名干厨子这行的，基本都听过，一道名菜。在满汉全席里都是一道主菜，算的上是御菜了。虽然李为民连材料都认不齐，但这可是他师父罗成会的菜，御菜呀，可不能让别人学去。 “不敢不敢，罗师傅，我也就好奇看看这些是什么玩意。我长这样大，也没见过这东西，今天可是开眼了.” “没事，这菜还没弄呢，看看没啥。” 这佛跳墙，食材品种多，现在都还是罗成简化了，这每种食材的用量比例也是有讲究的，还有怎么改刀，炖的时间。可不是随便弄一堆食材瞎炖就叫佛跳墙的，没有人专门指导，单看看可学不去。 肖师傅也就是看了一会，这时间可要炒大锅菜了，也没时间多看。但就刚才看到的那些，也够他吹嘘的了，鲍鱼海参，这年月没见的可真不少。 过了一会，罗成让李为民也去忙他的事情了。刚才让他帮忙打下手，也就是处理一些简单的活，他这学徒才一年不到，基本工不行不说，就算行了，也不可能这样快教他的。 没个两三年，别想学到真东西，而且作为徒弟，学手艺，这在以前都没工钱，也就是在针纺厂上班，学徒也有工钱。但每个月，李为民都得给五块钱孝敬罗成。否则才二十一岁的罗成，凭什么收他。 不是罗成吹，就他现在的手艺，不给工钱，只管饭，愿意当他徒弟的，得排队。 母鸡熬完汤，留汤去肉，这肉捞出来也就没啥味了，而且熬的久，肉就柴了。但肉也不浪费，这可是肉，就算是厨房人员，在这年月也吃不到啥。 像罗成这样的主厨，平时要是弄荤菜还可以借尝菜的名义尝一点，但这后厨其他人员，还真难吃到肉。 大虾也是清蒸，来的领导是老家是沿海地区的人，有他秘制的调味提鲜，蒸出来后沾点汤汁吃，保证一绝。口味偏鲜甜，这也是罗成选择佛跳墙这道高档次菜的原因。就这菜，如果现实里找不到材料，他系统里的剩余材料，也就只够再来一次简化版的。 带鱼就简单了，煎炒，好坏看火候，时间不能长不能短，颜色要焦黄。而且要根据带鱼的大小厚度改刀，否则大小厚度不一样，口感绝对也不一样。 这带鱼做出来不难，要做的好吃，也得要些功夫的。 在准备招待宴期间，厂里的秘书代表张厂长来看了一下，王主任也来溜达了一趟，担心今天的菜会出问题。 在听到今天罗成在整大招，搞御菜满汉全席里的佛跳墙。这菜他也只听其名不见齐闻，加上他等会也要做陪，可是期待的很。 香，整个后厨都充满了浓郁的香味。就这，还是佛跳墙那大瓦罐盖着盖子的。这要是揭开盖子，那还得了。 能有这样香，罗成也是没有想到的，可能是系统的食材高档，那火腿肉还有其他一些食材，就算不是特级的，但绝对是高档的。 而且就算不是系统提供的食材，这老母鸡汤，也不是后世吃饲料出来的。 红烧肉，也是一个大硬菜，食材和时间有限，否则弄东坡肉自然是更好。另外就是鱼和两个小炒加个蔬菜。如果不是政策要求，八个菜已经是高规格了，那还能整几个菜。 饭点一到，这工人就来食堂打饭菜了。厨房和打菜的食堂也就间隔一条过道，这平时要是开小灶招待要是只炒几个小炒有荤菜还好，起码味道不会那么浓。 可这又是红烧肉又是佛跳墙，食堂里都能闻到味了。工人到打菜的地方一看，又是土豆白菜萝卜的，哪有什么肉。 工人可不管领导不领导，虽然知道今天来检查的是大领导，但他们工人只是打工的。把食堂搞的这样香，他们打的菜却没一点荤腥，不抱怨几句那是不可能，但也只能是抱怨几句，还不能大声。 “罗师傅，厂长让我过来问，能不能上菜了。” 这次来问话的是刚才来过的厂长秘书小刘，一个大学生小伙，名字也有这年代的特殊，叫刘光荣。这年头的大学生，参加工作基本定级就是干部级，工资可不低。 “放心吧，刘哥，现在就上。” 第六章 自行车票 针纺厂虽然比不上轧钢厂规模那么大，上万来人，但在四九城也是不小的厂。自然有专门的饭局接待室，但是也只是接待室而已，没有接待的工作，就算是厂长吃饭，也跟工人一样到时候吃饭或者打饭菜去吃。他们可不敢为了一点吃食搞阶级层次。 “张厂长，你这烧菜的师傅水平可以呀，还有这虾，是海里的吧，有能耐呀。” “局长，你这过奖了，还有就是这食材可不是我弄来的。我们这的主厨在国际饭店有点关系，不怕你笑话，这样大的虾，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可没夸赞，你这烧菜师傅水平绝对不比那些大饭店里的差，我也不怕谁说我腐败，我这大江南北去过的地方真不少，这样的大虾也吃过，但弄的这样鲜美的还真少有。而且这红烧肉也弄的不错，绝对火候到位。” 饭局，领导吃的挺开心，这季节能在四九城吃到这样的大虾，那是真难得。 王主任也算是跟张厂长一派的人，所以今天也有机会作陪。见领导跟厂长谈到吃食上，想到还有一道压抽菜没上，这正是活跃气氛的时间。 “厂长，今天虽然我们是主，局长是客。但这次我们可是沾了局长的光，今天罗成那小子，可是给我们整了道大菜，说是佛跳墙，这菜我也就听说过，是满汉全席里的一道主菜。” 王主任这样一提，别说厂长了，就是大领导局长也真正来了兴趣。这大虾虽然难得，但领导毕竟以前是沿海人，对他来说不算稀奇。 但这佛跳墙，可真是一道名菜，食材也奢侈，这年月大部分人干饭都不自由，怎么可能去弄这佛跳墙。 就像傻柱何雨柱，他在轧钢厂当主厨，够能耐的吧。但他的绝活是谭家菜，谭家菜是什么菜，那是官府菜。主要工艺是烧炖煨靠蒸，发源地是广东那边。 所以哪怕傻柱不烧谭家菜，但这烧菜水平可不差，谭家菜菜品基本都是山珍海味，手艺不到家可浪费不起。 而烧菜这行，很多是一通百通，有基础在那，要学其他菜系上手也快，所以后来傻柱也学了不少川菜。川菜大多讲究味，而不是食材，更接地气。 厨房里，罗成留出了一些佛跳墙，本来就做的多，这年月吃饭吃菜碗盘都大，招待做的菜，一般分量都足。这食材本来就是罗成弄来的，提前留出来点准备带回去无可厚非，就算门卫查到，这也不算拿公家的。 一个大瓦罐锅，加上汤汤水水和食材，分量可不轻，罗成亲自端过去的。 “嘿，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局长，这就是我们二食堂的厨子罗成。今天这饭菜可都是他一手弄的。罗成，你怎么过来了。” “领导好，厂长好，主任好~~。”在坐的可不只是主任厂长和领导三人，罗成是认识的就喊下职位，不认识的都喊领导，能在这里吃饭的，喊领导都没错，然后说明来意继续道：“厂长，这道佛跳墙弄出来可不容易，我怕其他人端过来路上不小心要是磕下碰下那可就大发了，所以还是自己送一躺安心。” “张厂长，你这厨子真年轻呀，我刚才还以为是一个年纪大的大师傅呢。这样年轻水平就这样高了，了不得呀。罗师傅这端过来的就是佛跳墙了吧，这香气，不一般呀，能不能仔细介绍一下这道菜呀。” “罗成，给局长说说呗。” 厨师介绍菜，这很正常，特别是一些名菜。有历史背景的菜，那才能算的上是名菜，有档次的菜。 “要说这佛跳墙，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大部分可能也就只知道这是满汉全席中的一道菜。当然了，知道满汉全席有哪些菜的也很多。这佛跳墙又名福寿全，起源是福建福州那边，属于闽菜系。至于今天做的佛跳墙，其实是简化版的，真正的佛跳墙，那光食材就得几十种，像鱼翅刺参什么的，今天可没有。但这里有鲍鱼海参火腿干贝鸡脯~~~。” 罗成一边介绍着，一边把佛跳墙给端上了桌，而就罗成报的这些简化版的食材，都已经让在桌的期待无比。而盖子一揭开，整个屋子立刻弥漫这香气。 在这物资急缺的时代，能随意满足口腹之欲的人可没多少人。就厂长他们，平时最多也就是不缺吃的，但想吃的好，也不容易，更何况这奢侈的佛跳墙。 “各位慢用，我厨房那边还有事要忙。” 说实在的，罗成可真不是来这为了露脸的，还是真怕其他人端过来出个什么问题。但事实就是他的确露脸了，在坐的几个领导知道了这针纺厂有个年轻的比较牛的厨子。 懂进退，罗成可不会想剧情里的许大茂一样，看见领导就想方设法的展现自己，陪个酒都乱七八糟的说道什么的。 回道厨房，罗成拿出了熬汤后剩下的鸡肉，弄成肉丝状，加调料喝配料爆炒，一会一道下饭开胃的小炒就出来了。然后罗成也没吃独食，厨房人员一人分了点，配着馒头吃的可香了。 饭后，厨房帮工去接待室收拾碗筷，回来有点失望，啥都没剩下。按照罗成的弄的份量，按照道理是吃不光的，但耐不住有领导打包了。 就那佛跳墙，领导喜欢吃，这负责接待的人自然八面玲珑，一人也就稍微乘了点尝尝味，然后在饭后给领导打包了。正常情况，这接待宴席很少有打包的，想吃下次可以再来嘛，但谁让这食材不容易弄，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 下午，罗成就被王主任喊去了，也就一会的工夫，罗成就笑嘻嘻的从主任的办公室出来了。 食材的钱以奖金的形式用批条给了他，他要去财务领一下，五十块。跟食材价格比，很难说亏挣，但罗成还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 这可是很难搞到的。要知道这可是针纺厂，规模可没有轧钢厂大，而且轧钢厂跟自行车厂其实还有些合作关系，就那样轧钢厂的自行车票也不多，没看一大爷都八级钳工也没自行车票买不了自行车嘛。 自行车除了票，还要一百六到一百八十块钱左右，这钱罗成也有，等会可以拿着批条去领五十的奖金，然后自己的成为主厨后，也存了一百多，刚好足够。 如果只是这样，罗成也不会立刻买，总不能买完自行车，一点钱都没有吧。 主要是罗成还有笔烈士抚恤金在手了，不过也不多了，按照穿越前的背景，就是他和妹妹能活到现在，没少用那笔钱，现在也就剩一百多。所以现在哪怕罗成是穿越人士，也过的不富裕。 领了奖金，罗成就请假提前回家了，没空间这种金手指，他也只能把钱藏家里。这年头大部分人没把钱存银行的习惯，也没多少人有闲余的钱往银行里存。而且把钱放银行，不少老思想觉得不如放自己身边安全，最主要的还是钱不多的问题。 “你~你怎么回来了。” 第七章 第一辆自行车 后院，罗成一回来，发现赵杉杉正在晾衣服，而旁边竹架子上已经凉了不少衣服。 很多都是天冷穿的衣服，之前放衣柜里很久没穿的，这是提前洗洗凉凉，天要是再冷点就可以立刻穿上了。否则真要是换洗的衣服，上午就要晒出来了。 这样勤快，罗成自然很满意，但为了大男子主义的虚荣感，却没给什么好脸色。 “不错，三妞，你们乡下来的女人就这点好，够勤快。你要是好吃懒作，我可会打人的。还有别你~你的，我没名字嘛，我叫罗成，以后见面要叫名字。” “罗~罗成，你放心，以后家里的家务活都我干，你不用操心。” 不是赵杉杉不知道罗成的名字，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她面对罗成，还是有些紧张。 她虽然是乡下来的，只有十六，但面对男生，往常也不会这样有局促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罗成，就是紧张，可能因为两人关系吧，知道以后会跟他睡一起，所以一见到他就内心躁得慌。 至于罗成动不动就说打人的话，赵杉杉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自己嫁到城里了，不用挨饿了，难道还不眼里有活勤快点嘛，要是真那样，自己挨打也是活该呀。 没有像赵杉杉解释自己回来的原因，这都席面都没办，难道还像管自己不成，罗成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一隐秘处拿出了钱。 食堂里带来的饭盒也放在了厨房，因为菜多，还在王主任那要了一个新的铝饭盒。 后世都说铝饭盒不好，什么超标之类的。但这年代可没那么讲究，铝的不生锈，能用很久，又轻又好用。 当然了，作为后世来的人，罗成就算用这样是铝饭盒，也不会直接用饭盒去加热。有些小单位没食堂的，从家里带饭菜吃的，就有用铝饭盒直接在单位加热吃的。 拿了钱，罗成又一个人又去了百货大楼买自行车，买自行车是大事，赵杉杉一个小丫头不用来掺和，该死的大男人主义。 在百货大楼，没有售货员瞧不起人的剧情，也可能是罗成进去就没东问西问，然后出现售货员看不起问你有没有票，那些主角再装13的拿出钱和票，引来人家震惊的桥段。 当然了，罗成这样年轻就买了自行车，还是有不少人羡慕关注的。同意也没有出现一些大妈大婶看见这样年轻的人买了自行车，就对一个陌生人来询问有没有对象的事情。 骑着车回家，这回头率还是有不少的。这季节天黑的快，罗成请假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是下午了，也就是大概赶着人家百货大楼下班点来。这双腿来回折腾，天也就黑了。 “哟，罗成，你这是买了自行车了呀，了不得呀。” 三大爷阎埠贵住前院，他也刚下班回来，还没进屋呢，正好看见罗成骑着自行车回来。顿时惊奇的招呼着。 “三大爷呀，这不今天厂里奖励了张自行车票，我这积蓄也够，这不就咬咬牙给买了嘛。” “你这可是我们院里第一辆自行车吧，这可是大喜事呀，不得在院子里庆祝庆祝.” 可能罗成是穿越到四合院早了几年，四合院的剧情还没有开始。 要是按照剧情来说，阎埠贵应该是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不过是单位一同事要回老家，处理给他的二手车。 然后没多久，傻柱给他妹妹买了辆自行车，因为他妹妹上高中，学校离四合院有些远，加上贾东旭还没出事情，傻柱目前还没被吸血，所以他的工资买辆自行车问题不大。 这阎埠贵也算这社会时代背景下的一个缩写，家庭子女多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就靠他一个人现在二十多块的工资生活。 所以比较算计，其实别说他，这院子里大部分人过日子都要精打细算，就这样还是能吃饱饭的人少。只不过阎埠贵算计的有些极致了，经常教导儿女都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所以一听三大爷这话，罗成就知道这三大爷想算计自己，借着庆祝的事宜，总得给些东西大家都沾沾喜吧。 “三大爷，昨天晚上我家的事情知道了吧。” 这院子，一些风吹草动的事情只要被人知道了，就会立刻传开。 几位大爷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是目前都还没有多话而已。只是知道，这罗成的父亲在世的时候，给他在乡下老家谈过一门亲，现在人家找上门来送女儿过来了。 这事情，没啥羡慕的，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城里吃商品粮的可看不上。就说傻柱，后来秦淮茹介绍表面秦京茹给他，如果不是大茂插一脚。别看傻柱长的一般，年纪也大，坏毛病也不少，脾气也倔。 但就凭傻柱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那秦京茹姿色虽然不错，可真要说道起来，秦京茹嫁给傻柱，那真是高攀。 所以这院子里虽然知道罗成的事，但没有几个说他是白捡老婆啥的，大多其实私底下说罗成倒霉，被一个乡下人给讹上了。 这都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罗成的父亲也没了，而这亲事还没白纸黑字，这罗成是真厚道，这样的亲事都认了。那丫头真是祖坟冒青烟给嫁到城里来了。 “知道呀，难道这事还有什么说道。” “三大爷，我这日子过的也不富裕，虽然那丫头配不上我，但我毕竟认下了，过些天，我还要带她回娘家一趟，这礼数总不能不要，然后我准备在院子里摆上几桌。所以这车子的庆祝和喜事就一起办了。我总不能来回折腾两次吧。” 罗成的这话可是真实话，他一个月现在的确挣不少，工资加徒弟那边的每月孝敬，有四十多，而且他现在是主厨了，多少有点名气，偶尔还能接个私活吃顿好的还挣个几块。 但这些钱，妹妹和三妞都要补营养，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而且家里的那些家具也老旧的很，要置办的东西多的很。就他那不争气的系统，他想日子过的潇洒，也得算计着来。 听到罗成的话，阎埠贵内心又算计着，他家六口人，又没分家，老大也没娶媳妇。 到时候最多随一份礼，按照这年月行情，五毛钱的礼也算过的去，但他是院子里的大爷，得给一块。可这一块钱，他们家六个人能占大半张席面，绝对是不亏的大好事。 “好事呀，我们这院子可好久没热闹了，那日子定下来了没。” “也就这几天就定下来，到时候肯定回通知你三大爷。” 闲聊了几句，罗成也就不再多扯。而他家是后院，看到他买车的人多着呢，不过他罗成罗霸道的外号不是白叫的，除了几个大爷外，没几个敢轻易上来搭话。 “哥，你买自行车拉。” 这个点，罗小雨也放学回来了。看见罗成推着车子回来，自然很兴奋，立刻上去拉着罗成的手臂询问着。 望着拉着自己手臂的罗小雨，罗成内心感慨良多。 自己曾经初中第一次暗恋的对象，那是美好的回忆，多少次渴望着幻想着什么。但那就是青春，总会让人又向往又遗憾。 但如今这算怎么一回事嘛，模样和年龄都不变，直接变成了他亲妹妹，这让他还能不能怀念和幻想青春，这一幻想嘛，得了，对自己亲妹妹竟然有那么窝鹾的思想，那还是人嘛。 “别闹，不就一辆自行车嘛，你哥可是有本事的人。” 罗成摸着罗小雨的额头说道，然后又猛然缩回了手，这暗恋的阴影让他根本无法正常的对待罗小雨。 就比如现在罗成对她的好，他自己都感觉亲情成分不多，倒是有点初恋投喂养成的意思。 停好车，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赵杉杉也走了出来，一脸的惊喜样子。自己以后要一起睡的男人，能耐真大，竟然买自行车了。村里的村长好像都没自行车。 第八章 私活 什么味道这样香，整个院子都闻到了香味，但又不是那种肉味的香。 这是在煮什么，这样香。院子里的大人还能忍一忍，有小孩的基本都要闹腾一下。 “妈，好香，有好吃的，我想吃。” “这哪个缺德东西，煮什么呢，馋我孙子，早晚遭报应。” 这是贾张氏家，棒梗此时才刚上一年级，小当也才三岁多。至于槐花，要是秦淮茹怀上了第三个，这四合院以后的日子就可有好戏看了。 起码罗成知道，这贾东旭就是在秦淮如在怀上槐花后，没几个月就出事故没了的，然后为了孩子，秦淮茹才开始吸傻柱的血，让傻柱帮衬着她们一家。 能这样香，自然是罗成带回来的佛跳墙。这院子也就这样，弄点好吃的，基本都能闻到。 “你是男人，你要上班，你多吃点。” 罗成带回来的佛跳墙，刚好一人一碗。罗小雨是细细的品尝，吃的很开心，这一吃到好东西，哥哥长哥哥短的亲热的喊着。 而三妞，这样多年一直生活在农村，这吃食自然是优先给家里的劳力吃，然后再是男丁，再后面她们女人才能吃一点。所以虽然是罗成分成了三份，但这样的好东西，三妞是习惯性想给罗成多吃点。 “给我拿回去，就你这样，要屁股没屁股，要胸~~也就这样了。你不多吃点，以后怎么生养。我是厨师，跟你乡下人一样缺口吃的嘛，没见识。馒头两个够不够，不够再拿，皮包骨，看的就膈应。” “哥，别这样说嫂子，嫂子也是对你好呀。” “你别多嘴，我教育媳妇呢，叽叽歪歪的，小心等你十六我就把你嫁到乡下去。” “哼，我才不相信你舍得。嫂子你多吃点，别理他。” 听到罗成的话，赵杉杉可不敢顶嘴，只不过低头继续吃饭的时候，自己偷偷用手摸了下屁股，的确没什么肉，不大。怎么办，是应该多吃点，以后给罗成好生娃。 吃过饭，作为大男子主义的罗成，自然是直接把碗筷一放，洗碗啥的就不是他什么事了。 “小雨~。” “啥事，嫂子。” 罗成是吃完了，罗小雨和赵杉杉还在吃。罗小雨是慢慢品味，而赵杉杉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美味的东西舍不得吃那么快。 其实别看赵杉杉柔弱，但从乡下来的她，要是干起饭来，速度和饭量真不会小。 “你哥一般什么时候休息的。” “他呀，等会晚点他就会躺着，不过他不会那么早睡着，喜欢发会呆再睡。怎么了。” “没什么，我等会烧点热水给你哥洗脸洗脚。” “嫂子，你可别惯着他，水烧好喊他就是了。” “没事的，我想~想给他洗。” 罗小雨懵懂的望了望赵杉杉，有些不太明白，竟然还会有人想给他哥洗脸洗脚的，这什么癖好。 夜，一夜好梦。 次日一早，罗成醒了，睡的早醒的早，这时代晚上又没什么娱乐项目，自然是早睡早起。而今天，罗小雨和赵杉杉都醒了。 此时赵杉杉正在用小雨的梳子梳头，罗成远观了一下，这头发密度不错，奇了怪的是色泽还挺乌黑的。不是说营养不良的人，发质容易枯黄的嘛，看样子这事也不能绝对呀。 “磨磨蹭蹭，你们水去外面接水，然后烧水。今天好像天气又冷了些，早上吃面条吧，热乎暖身子。” “好哇哥，就吃面条。” 听到吃面条，罗小雨可开心了。因为她不喜欢吃棒子面，最近吃的都是细粮，可香了。 但她也知道，粮食不能浪费，他哥是吃商品粮的，每月能买到定额的粮食，但分粗细。家里现在还有一些棒子面，但有细粮吃，谁愿意吃粗粮。 这年月的棒子面，可不是后世的棒子面。没那么精细，杂质多，吃起来刺挠嗓子。 又吃细粮，赵杉杉不敢说不敢问，城里人的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不过这样好的生活也让她想起了老家的弟弟妹妹，他们连粗粮都吃不饱，以后要不要帮衬一下，我~我怎么能这样想，会被说吃里爬外的吧。 面条是在家里面吃的，不管吃什么东西，院子里的人都尽量在家里吃。端碗面条出去吃倒没什么，但肯定会有人背后嚼舌根，说不会过日子。 要是三大爷家，吃个棒子面粥，这粥里加多少水，煮的多稀每个人吃多少，都要算计。哪会跟罗成家这样，煮个面条放那么多面。 吃过早饭，罗成就去上班了，而且还路过派出所的时候，拿着自行车的票据给打了个钢印，交了一块多钱。 来到针纺厂后，罗成买了自行车的事情，也传开了，不少人对他说着喜庆的话。而到了厨房没多久，一些跟他交情过的去的，才好意思询问着要不要办上一桌。 和轧钢厂一样，针纺厂也不只一个食堂，罗成负责的是二食堂，总共有六个食堂，每个食堂都有十个人左右。而轧钢厂食堂就更多了，傻柱是在西食堂当主厨，也就是轧钢厂第三食堂。 这罗成一买自行车，其他两个食堂的炒菜师傅自然要来祝贺一下。 这时代的人，除了四合院外，最多有些小算计，大部分人还是朴实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食堂的炒菜师傅要是有事要请假，互相帮忙的事情经常有。 见一些有交情的来祝贺，罗成也没客气，直接把自己要娶老婆的事情说了。这买自行车就不单独搞什么席面，等定好时间就通知他们。 “师父，我这是要有师娘了呀。” “今天送了一些什么菜呀。” 徒弟李为民也笑呵呵的来凑热闹，不过罗成没搭理他那一查。直接询问有什么菜，中午炒菜心里有个数。 “萝卜，土豆，大白菜还有冬瓜。” 这天气冷了，菜的品种越来越少了。有些城市这季节还有绿叶子菜，这四九城可不多。 不是说没有，叶子菜现在紧俏了，这食堂用量大，别看贵那么二三分的，这量大起来可不少钱。而这食堂主任又没啥能耐搞到便宜的绿色菜，自然什么菜便宜买什么，起码在采购上面省钱了，能做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师父，又来活了，价格也没问题，五桌。大后天就要弄，你要是同意，中午我去找那边过来谈。” 在罗成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工作后，徒弟李为民等他身边没人的时候，跑过来悄悄的说道。 前阵子，罗成就让厨房的人帮忙，要是哪家要办什么席面需要厨师的，可以介绍介绍。 这年月，厨师也就指望弄点私活搞点油水。一般也没有人说啥，但这不是后世，有固定休息日，工人有休息日也是组长来安排的，不是你想说休息就休息。 而厨房，更是如此，每个食堂能炒菜的师傅就这么两个。你休息了，另外一个师傅就要辛苦。 “行，大后天是吧，我先去张主任那打个招呼先，等会要是没有问题，中午我们就去谈一下，人家是雇主，哪能让人家过来。” 张林，也就是针纺厂的食堂主任，管几个食堂的后勤采购和各方面关于厨房的事情，比如检查卫生，厨房设施等。长的肥胖，一看就知道多少捞了一些油水。能力没多强，但也不算是瞎混，起码该办的事情还是办了。 前阵子罗成跟张主任闹了点矛盾，但罗成可不怕他这个主任。在针纺厂，他虽然年轻，但谁不知道他在几个食堂里，手艺是最好的，能炒小灶接待领导。 所以要让他批半天假，还是下午不忙时候的假，他张主任也不敢多刁难。 第九章 回娘家 厂里的接待，一个月也不会有多少次，而且有的话一般也会提前通知。 另外就是这厂里真有接待的事，也一般是中午。而私活就是在傍晚开席，并且也就是五桌，没几个菜，只要食材准备好了，轻松的很。 而且这年月办席面本来就不容易，一般说几桌就是几桌，不会像后世会怕人有多，经常多备个一桌。 要知道这几年物资都短缺，各地旱灾严重，今年的秋收明显收成不好。 在城里吃商品粮的都感觉的出来，定额又减少了一些，细粗量的比例也有变化。今年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饿死，这年月很多结婚的，可能也就是在家里办一桌，也没几个菜。 也就城里一些有能耐的人，能弄的五桌起。 中午罗成就跟着徒弟去见雇主了，喜宴，某部门一科长的儿子结婚。女儿有几个，就一个儿子，咬咬牙，好歹也是一小科长，多少要点面子，算来算去，得弄个五桌。 肉票糖票啥的，问人借了不少，也是死撑场面。 罗成跟雇主谈了，本了五块钱的报酬，后面谈到了七块五，每桌加了五毛，主要是雇主希望这次要办的口味要好，油水尽量足点。 所以一些调味配料啥的要准备。而那些都是一些小东西，这里一点哪里一点，要是买多了，他们平时烧饭也舍不得弄那些调味品。干脆就让罗成自己去配点调味品，每桌加了五毛钱。 要是多要了二块五，其实罗成也多挣不到一块。他可不想砸自己的招牌，一些该用上的都会用上。 另外就是五块的报酬，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跟他徒弟，还有就是介绍人一点。 当然了，带徒弟来做帮工，在雇主面前是算了人头报酬，至于罗成给不给李为民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事情谈好，罗成又带着徒弟回厂里去忙活了。这食堂的大锅菜好炒，没几个菜，就是量大。 真正忙活的还是厨房里的帮工，洗菜切菜还要蒸馒头米饭。这馒头揉面啥的，早上可来不及准备，都得下午提前弄好，发酵好。 这忙活起来，日子也就过的快。 几天后，赵杉杉一个人在家里，时不时的嘴角上扬乐呵的笑一下。 基本隔一会就会摸一摸内衣的口袋，那里放了一块钱，是昨天她跟着自己男人挣的。昨天罗成带着她去人家喜宴那帮忙做饭，她也就帮忙切切菜啥的，罗成回来后就给了她一块钱，让她当私房钱。 在农村，大家都是挣工分，一年到头也就年底看的到钱。到年底，一家子也分不了多少钱。要知道能在城里当个学徒工，都能让农村人十分的羡慕。 就这么说吧，就算是在收成好的年月，农村人一个月平均也挣不到十块钱。 这跟着男人去帮帮忙，赵杉杉就得了一块钱，可美死了。在老家，她可接触不到什么钱，现在自己也是有贴己钱的人了。 当然了，更让赵杉杉高兴的是，她这几天算是清楚自己男人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了。三十七块五，这在农村，一些条件差的人，一年可能也就挣这样多。 还有就是，罗成还带了个徒弟，每月得上交五块钱孝敬钱，这就四十二块五了，这还没完，这毕竟是四九城，就算这世道再差，这四九城总有弄席面的，而且就算条件艰苦，喜事不办，白事可省不了。虽然这样是事情说不准，但这也是额外收入。 再加上罗成手艺好，厂里接待每个月可少不了几次，这还能带回盒饭回来改善生活。 经过赵杉杉的仔细一算呀，在这院子里，也就一大爷和二大爷挣的比自家多。 而二大爷虽然挣的多，但他家除了离家的老大外，还有四口人。两个儿子都没工作，靠二大爷养着，所以这日子不一定比她家强多少。 而一大爷呢，他家就两口子，是一绝户，也不知道谁的问题，生不出小孩。工资是很高，但得留着钱养老，不羡慕。 所以呀，赵杉杉发现这院子能比过她家的没几个，有个跟罗成一样是厨子叫傻柱的，可能差不多。 另外还一个就是那个叫许大茂的，轧钢厂放映员，这工资嘛虽说没他们高，但每次乡下放电影，连吃带拿的，这加起来，也不少挣。 还有一点就是，自己家里，赵杉杉来的这些天，也就吃过两次棒子面，其他时候不是面条就是馒头这样的细粮。这日子真的，要是以前，让赵杉杉放大胆子都不敢这样想，这棒子面在农村可也是不错的粮食，还不能可劲的吃呢。 日子呀，在罗成眼里是平淡的日子，可在赵杉杉眼里却是有滋有味的过着。 “嘿，别磨蹭了，赶紧的吧你，这天冷的，早去早回。我可跟你说好了，吃过中午饭就回，然后喊几个人来帮忙。明天在院子里摆个几桌，我们的关系就算真正定下来了，这院子也就没人敢说我罗成的闲话。” 转眼，赵杉杉就到四合院半个月了，别看只才半个月，这吃的饱穿的暖，平时也就在家里干点家务。不像在农村风吹日晒的，这跟来的时候比，完全大变样。加上穿的都是新衣服，这走出去，可没人敢说她是农村来的。 “来了来了。” 赵杉杉梳好头发，然后小心的把梳子放进抽屉里。 现在她用的梳子是罗成给买的，虽然罗成给她梳子的时候是一脸嫌弃的说她老用罗小雨梳子才给买的。但不管怎么样，反正这梳子是自己男人送的，就是喜欢，就是宝贝。 二十斤棒子面，二斤上好的五花肉，还有一包糖，早就全部装好在自行车上。 今天是前些天罗成定好带赵杉杉回娘家的日子，在这世道，这上门礼在农村可了不得。 而且话说回来，赵有根把赵杉杉送来回去那天，罗成就已经给了他一些钱和粮了，这次就算去什么都不带，其实那边也不能有什么说道。 几十里的路，骑自行车也要不少时间。赵杉杉来到四合院后，就没怎么出个门，也就是上次罗成去接私活，出去了一趟，那次是第一次赵杉杉坐上罗成的自行车。加上面子薄，坐个车也小心翼翼的。 现在已经认识半个月了，这是第二次罗成骑着自行车带着她~~. “罗成，有点抖。” “嗯，~那你就抱紧点，别摔喽。” “嗯。” 这年月，哪怕是四九城里，要很平整的路也没有几条，要是出了四九城，道路更不用说了。 一出四合院，赵杉杉坐在罗成骑的自行车后面，内心一直纠结着，在一个路段车子抖了一下的时候，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在后面抱住了罗成。脸瞬间通红的解释着。 而在前面骑车的罗成，被抱住后，这感觉，说不上来，内心就是想乐。还有一点就是，经过半个月的投喂，罗成发现赵杉杉的形象真的跟后世那女明星的样子在变化。说明这并不是罗成的错觉，也不是他眼睛真自带美颜。 第十章 卖了的三妞 罗岭村，多数人姓罗。这就跟很多地方一些村庄一样，什么刘家村，李家村之类的。村庄是以姓氏或者地形来命名的。不过现在也不讲究本地姓和外姓了，只要是村里的人，一视同仁。 罗家村前阵子发生了一件事情，比较受村民关注。 那就是赵有根赵家，可能把三妞也就是他自家的三女儿给卖掉了。虽然今年收成又不好，很多人生活都艰难，但这也不能卖人呀，哪怕是自己的女儿，这也是犯法的。 这世道，很多村里有女儿的，年龄只要差不多的，都想赶紧嫁出去，彩礼给点粮食差不多就行。 虽然明面上性质其实跟买卖差不多，但他们可不会这样认为，起码这是按照一场亲事在谈，也会多少讲究‘门当户对’。 嫁女儿的人不少，为什么赵有根会备受关注。第一，这不是中国解放之前了，女人不能太小就嫁人，而是有文明规定的。 当然了，农村是不可能按照规定真的二十女娃才出嫁，二十在农村都是老姑娘了，在农村二十的姑娘娃都能在田里跑了。 十六岁，差不多是农村的底线，再小，在农村也会被说道。 可赵有根基本是踩着底线在高价嫁女儿，竟然想要两袋粮。这年月粮食多精贵，单身想娶老婆的多，但前提是自己得先活着不饿死，而且还得考虑娶来后养不养的起。 当然了，这年代养的起真的只是给口吃的饿不死就算养的起了。要在后世，养一个女朋友可不是吃饭那样简单。 农村也就那点事，赵有根要出嫁三妞的事情和条件早就传开了。 当然大家其实多少有些理解，因为赵家在村里算是很困难的家庭，家里老人身体一般，虽然没病，但残疾。帮衬不了啥，还有些拖累。 家里也就两个主要的劳动力，赵有根和他二儿子赵大林。 当然了，他家里还有其他娃，老四男娃赵森，十二岁，年龄小，干不了重活，在大队里放个牛挣几个工分，这还是照顾他们赵家。老五女娃，九岁，赵水兰，当然一般喊她五妞。杉杉是老三是三妞，这五妹不就喊五妞嘛。 其实赵家这些人的名字取名也是有说道的，据说赵有根叫这名字，是以前他家算命的说他缺木，要取个跟木有关的名字，才能活的好，这树根的根字就用上了。 然后二儿子是他家第一个儿子，这树木有根了，得长起来呀，所以用了林字。后面又来个儿子，直接再加个木，成森了。含义就这样俗和简单。 赵杉杉，为什么叫杉杉，懒的取名，排行老三就成三三，但一个女娃总不能名字真叫赵三三，所以取了个谐音字，而且也带木字的杉杉 五妹叫赵水兰，本来是说三妞都叫三了，跟山字音类似，那既然有山了自然得有水，可光叫赵水不好听，也不像个女娃的名字，所以又加了个兰字。 还有一点是要提的，其实赵家生了四个娃的时候，怀五妞的时候其实不想要了的。但发现怀了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了，考虑到万一再生一个儿子，就算自己不要还能过继给亲戚，所以还是打算生下来。 最后发现是个女娃，还考虑过丢了，好在那时候没闹饥荒，想想就将就养了。 当然了，赵有根家还有个大女儿，叫赵燕，也有点寓意的，是希望跟燕子一样，以后哪怕嫁人了，也能每年回来看看。 出嫁三妞，要的彩礼高。就算三妞在农村算是长的俊，但年月也敢要两袋粮，这不开玩笑嘛。而且还有一点，三妞屁股不大，看上去不一定好生养。所以谁都知道赵有根家的三妞没嫁出去。 可前阵，三妞突然就不见了，赵有根家还有粮了。还有人说看见赵有根带着三妞出村了，很晚才回来的，而且还是一个人回来的。并且是背着东西回来的，这还不明显嘛，分明是把三妞给卖了。 村里村长在听到这事，那还得了。自然找上了赵有根，赵有根好说歹说，才把村长给安抚住了。 理由也是二十年前娃娃亲的事情，让三妞顶了大女儿燕子的婚事。赵有根说的有板有眼，还说出了罗成在四九城的地址。 甚至也说了，罗成的父亲就是罗岭人罗从军，在这村里是可以查到他家以前资料的，就这样，村长才没举报赵有根。 但毕竟口说无凭，在赵有根说了要不了多久他女儿还有回来一趟的，这才让村长真正放心。 但说辞虽然是有了，可在三妞没有回村之前，不了解的人，还是认为赵有根是把女儿卖了。赵有根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没想到看上去还算忠厚老实的赵有根，竟然会卖女儿。就是不知道怎么卖出去的，卖了啥价格。 “罗成，到了，到了，前面就是罗岭村了。欸，我看见三叔了，三叔~~。” 几十里路，哪怕是有自行车，来一趟也不容易。而且现在的路都是泥巴小路，抖的特别厉害。要是带个人家车上的东西，还不如走路推着车轻松，主要是骑了这样久，也想走走了。 而一到罗岭村地界，赵杉杉就兴奋了起来，并且还看见了在菜地里的三叔。 当然了，这也不是亲的三叔，在农村，婶呀叔的，大伯爷爷什么的，基本一大堆，一个村沾亲带故的太多了。所以没有特意单独再介绍说是亲的之类的，只当普通长辈看就行。 “你是~~你是，哎呀，你是三妞。” 在菜地里忙乎的三叔听到有人喊，自然跟随着声音看去。 两青年，一男一女，还骑着自行车，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还是生活很不错的城里人。这穿着，还有那自行车。 但为什么那女娃好像认识自己，而且好像有些熟。等两人走近点，三叔看着女娃的面，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着。这才多少天，一个农村女娃这变的他都不敢相信。 这是上午，在菜地里忙乎的人不少。而且一个村的，大部分都互相认识。一些好事闲着的，都在罗成他们前面，去转告消息了。 现在是农闲时期，农村生活苦，很多时候是找不到来钱的事情，真有一年忙不到头的事情，那就不可能饿死人了。所以农村在农闲的时候，闲人也不少。 “有根呀，还有他媳妇，你家三妞回来了，你家三妞现在可了不得，穿的跟城里人一样。还有一个男的，骑自行车来的，长的也可俊了，是你家新姑爷吧。” 听到报信的人说三妞回来了，赵有根家自然开心。起码村里不会再有他卖女儿的谣言了，但其实他内心还是有其他担忧着。 那天他把三妞留在城里的那晚，罗成也没表示一定就完全接受顶亲的说法。只是说把三妞留下来先看看，要是感觉她不听话，就回退回来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三妞在家里挺董事，知道家里不容易，很多事情都不用说会主动做。但就怕到时候罗成看不上他这农村的女儿，到时候反悔故意找理由给退了回来。 所以最近呀，他是又期望又担心。期望三妞回来，证实自己不是卖了女儿。但又期望她别回来了，哪怕不认这个家，起码嫁到城里了，就真当卖了女儿。而担心也就是担心三妞回来，是被退了回来的。 农村的女娃哪能那么容易嫁到城里，还是有工作吃商品粮的。赵有根也承认自己那天带这三妞去城里也是冲动，但没想到真成了。 可这天大的好事，总感觉不踏实。城里人哪那么好嫁过去，别说还是罗成这样条件好的。哪怕城里人一些条件差的，哪怕离婚的，年龄大点的，甚至丧偶带小孩的，要在农村找，还能找到黄花闺女。 不是说农村人嫌贫爱富，而是这年头，挨饿的日子真的太难过了，这也就是四九城附近的村庄。一些落后的地方，饿死的人那可真是不少。 一路上，赵杉杉兴奋的叽叽喳喳在罗成耳边介绍个不停，真正在罗成面前展露着小姑娘的一面。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女孩，再成熟董事，那也是环境给的枷锁。在后世，赵杉杉这样的，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 第十一章 办席(上)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 上面的古话就是对应着年龄而言的，但对于后世的人来说，可能对这样的话印象已经不深了。因为环境问题，缺衣少食，常年劳作，营养又跟不少，这就是提前压榨自己的身体。所以这年代，四十岁的人就有很明显沧桑感了，五十就算开始步入老年听天由命了。至于六十，就已经算是花甲老人，会显得很老了。 看四合院电视剧剧情的时候，罗成还感受不明显，那贾张氏也不过刚五十，就以长辈老人自居，这要在后世，五十也就只能算是大叔吧，算不得老人了。 而现在，在罗岭村，这年代的人显老，就特别的明显。特别是女人，赵杉杉的母亲也不过才四十而已，但看上去却像五十多岁的人，当然了，赵有根也是显老，农村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忙乎，显得黑，腰不直。 来到赵家，作为新进门的姑爷，赵有根一家人可是热情的很，但就是没啥东西可招待。这可是城里的姑爷，可不像女儿就嫁附近的，要是姑爷敢欺负女儿，娘家人还能撑腰。但这嫁城里了，可不能对姑爷摆脸色，要是让姑爷受气回头把气撒这女儿身上，还不是自家女儿受苦。 “三妞，你说什么，这罗成没碰你身子，这不会是嫌弃我们是农村人吧。还是三妞你这丫头不让人家碰。” “妈，你说什么呢，这城里人跟我们农村不一样，罗成是吃商品粮的，是国家单位。人家城里人在一起睡，得要结婚证明的，否则就是耍流氓，被人知道要抓起来的。可我好像年龄小，办不了证，罗成他才不碰我的吧。爹都收了人家东西了，罗成就是我男人了，我怎么可能不给他碰。” “还有这样的事情，城里就是不一样规矩多。三妞你还记得前几年村东头那翠花不，村里可没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赵杉杉她娘听到她的解释，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就笑着提了一嘴几年前的刘翠花。而赵杉杉一听这个，脸就红了起来。 刘翠花是外村嫁到这的，那时候赵杉杉也还小不懂多少事。就是呀，媒人带人过来相亲，两个年轻的娃都是第一次见面，然后印象还不错，男方就带女方在外面溜达。 而这一溜达回来，得了，刘翠花就直接留在男方家了，因为那相亲的男的，在跟翠花溜达在偏僻的小山处的时候，就是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怎么样。 两个人刚见面，能有啥印象，也就是顺不顺眼的问题，那翠花也就是回了一句还行。然后男的就把她拖山道里给睡了，这好嘛，媒人脸都丢尽了。 哪有带着人去相亲，女方就被人家睡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姻缘是成了，但以后女方家谁还敢让那媒婆说媒，带出去就给人家睡嘛。 罗成在赵家房前跟赵有根谈着跟赵杉杉的事情，这赵杉杉自然是被她娘拉在房间里说一些贴己的话。 赵有根这边，反正知道罗成不是来退闺女的，也就放了心。 这次来也主要是为了形式，在这罗岭，也就不额外办什么席面了。今天中午就叫几位辈分大的有威望的来这边吃一顿就可以了，另外就是赵家这边几个比较亲的亲戚，这就算是认识一下，让赵家知道这罗成以后就是他家姑爷了。 中午也就是一大桌子，四个菜，罗成带来的肉用了不少，主食是粗粮，干的。 现在这世道，不干活，粗粮都不敢随便造，女人在家都是喝点稀的。这有粗粮干的招待人，在农村已经算可以了。而且今天的菜可是放了不少肉，就这，没人敢说赵家的不是。 “对，今天主要过来就是把我跟三妞的事情定下来，各位长辈也算是一个见证。明天我会在四九城住的院子里摆个几桌，其实我也是这罗岭人，大家也都是我老家人，要是按照我爹以前的关系，你们跟我可能还沾亲带故的。我在城里也就和妹妹两个人，你们去也算帮我撑撑场，剩的在院子里说我罗家没人不是。” 在院子里办席面，邀请他们去吃席，赵家几个对亲本来就得来，干脆也把几个长辈请去，这里面也包括村长。 所以这话也刚才说敞亮点，他们去也不用随什么礼，人来就可以了。 反正现在也是农闲，这里离城里也不算远，晚上办席，下午出发，吃过了，就算走回来也不太晚。主要是这城里的席面，他们村里人也想去见识见识。 事情谈妥，这饭也吃了，罗成在赵家又闲聊了会，就准备回城了。 吃饭的时候，因为客人不少，家上很多地方农村都有一个规矩，有客人的话，女眷和孩子是不上桌的。一是坐不下，二是怕客人不够吃，先紧着客人吃。 罗成是要回去，他明天虽然办席，但也没请一整天的假。甚至都不算请假，只是互相代班。 他办席是晚上，而食堂大厨一般就是中午这一餐忙。中午忙完，罗成就直接下班，有事情的话就让肖师傅顶一下。 原则上，罗成这样操作是不允许的，这是国营单位，没代班这一说，但人是会变通的。罗成这手艺，领导可很看重，所以这变通一下没啥。 要是其他人，那可不行，有事情请假，不是不让你请，但得扣工资呀。罗成这代班可不会扣他一分钱工资。 罗成要回去，赵杉杉也想跟着走，但却无奈被留下了。这以后呀，也不知道多久才有机会回来一趟。 加上明天的宴席，赵家也要带些人去帮忙。明天上午赵杉杉可能就要带着大婶大妈的先来四合院，这很多人不知道罗成住哪，可不得她带着。 赵杉杉也想在家住一天，她还有很多话要跟家人说。但要是跟罗成一起回去，不是又可以坐自行车车后面抱着他的腰了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抱着罗成，可能因为他是自己的男人吧，是不是女人都会想抱自己的男人。 第十二章 办席(中) 在四合院，罗成明天就要办席。这也是现在院子里的人比较关注的一件事情。 整个院子里二十来户，上百来号人，不可能全部请来吃席。所以一家基本都是派个代表啥的过来。 愿意在院子里办席，罗成主要还是为了一个见证，顺便堵住一些人的嘴。否则完全可以关起门来，男女双方亲戚吃一顿就可以了。 所以罗成仔细的算了一下，四合院里的几个三爷和一些有辈分的得来一桌，然后其他人最少还得来上两桌。而赵杉杉那边来的人，最少要一桌多。 再加上厂里的几个同事和领导，这一算呀，五桌都有点打不住。好在现在的席面也简单，没后世那么多滑头，有荤有素，能有四道菜也就够了。所以也就多弄点分量，整个六桌。 从罗岭村回来，罗成就去厂里了。饥荒，计划经济，什么都缺的年代，不是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买什么东西都得有票。 作为针纺厂食堂主厨之一，虽然罗成跟食堂主任有点不合。但罗成的技术摆在这，他要办席，直接通过那些配送的单位购买一些菜，少给点票据。 那主任也没敢多刁难，所以罗成才一回城就先去厂里。 萝卜，大白菜，辣椒，还有肉。当然了，肉可不是厂里配送单位给的。 这肉可都是有配额的，厂里采购都是根据厂子的规模人数给的定量，只能到肉联厂购买。所以这肉呀，其实是后勤主任知道罗成要办席，帮忙弄的十来斤肉。 没错，六桌的席面，总共就十来斤肉。这可不是后世一桌一个肘子都不只这份量了，现在一桌也就分到一斤多肉。 但就这样，在这环境下，那就是大气，局气。要明白现在的工人一个月也就发二两的肉票。一年加起来也就二斤多，这可不是人均，不是在国营单位的正式工，就这二两都没。所以这年代有人说一年到头都没吃过肉，可真不是说说的。 从厂里出来，罗成又买了一小袋面粉，这主食白面馒头。 这面粉细粮票，可是罗成用系统签到的海带跟领导换的。他自己的和徒弟的那细粮，这些天已经在霍霍的路上了，哪有额外的票来买这细粮面粉。 而领导家，票据多少有些富裕，但也不多，比普通人那可是要强多了。 花生瓜子，副食品，罗成也弄了一些，这东西可不好弄。现在粮食都不够吃的情况下，种植方面自然是什么东西长的多种什么。就算是几年后，饥荒缓解了，这也是难得的东西。 就这样，自行车上绑了百来斤的东西，这回四合院的路上，不知多少人眼馋。 “嘿，罗成，你回来了。” “欸，这不是三大爷嘛，你今天没去上课呀，这个点怎么在这。帮忙搭把手。” 一到院子门口，这大院可是有门槛的，自行车到这里，就算没东西，也要下路抬一下，再进去。这碰到三大爷阎埠贵了，罗成也不客气喊帮忙。 要是他一个人，得一手扶着自行车头把控平衡，一手抬自行车后座给弄进去。要是力气小的，可能还得卸下货在装好弄进去，这碰见三大爷了，自然省把劲。 “这东西可不少呀，哟，这猪肉可了不得，肥膘真厚。罗成，你这明天办席忙的过来嘛，缺人手嘛，你三大妈最近清闲着，要不让她去帮帮忙。” 三大爷双手帮罗成把自行车给抬进了院子里，其实呀，他今天是特意请假提前回来的。就等这一出算计，他是老师，只要不是一整天不去学校，是扣不到他工资的。 他下午只有一节课，跟其他老师调了下时间，说家里有事就提前回来了。 这提前回来，就是想让三大妈去给罗成帮忙，当然了这帮忙可是要占便宜的，但了饭点，你总不能不给帮忙的饭吃吧，甚至说不定还能带点啥回来。 而这帮忙干点活，也就是费点力，又亏不了什么。 要是其他人，罗成不会多想，这三大爷嘛，一想到四合院的剧情，就明白了他这又是在算计。但这点算计也没啥，给三大爷占一点小便宜没什么。 “行呀，三大爷，那就辛苦三大妈了。不说了，我这些东西还要拿到屋里去，整理整理。” 一听到罗成答应了，三大爷那内心可有成就感了，这真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呀。这罗成是晚上办席面，但中午就得准备着。这中午这餐，三大妈可不就省下了嘛。 如今的四合院，还是很纯朴的，但罗成可以根据剧情推算的出，这院子也没多少安稳的时光了。 三大爷也就是一些小心思算计，整体来说还算是一个可以的人。而一大爷，有贾东旭这个徒弟，一些养老的心思还是安稳的。 二大爷刘海中现在也没动不动打儿子，因为大儿子刘光齐还没带这老婆走掉。这傻柱嘛，现在也就是觉得秦淮茹好看，羡慕，但可没挖墙角的想法。 罗成知道，四合院的‘热闹’，就得是秦淮茹怀槐花的时候，那时候贾东旭才会在工厂出事故，然后很多人的心思有了转变。 而根据剧情里的年月和槐花的大小，这算一下呀，槐花的年龄加怀孕十月。感觉要快了，加上现在秦淮茹的模样可是后世剥削他的女友秦雪的样子，总感觉要是自己不做点啥，可能以后就会糟。 菜和面，罗成回到了后院屋里，找个地方放好，也就闲着没事躺床上无聊的翻看着每天签到的那分量不多的食材。加上有时候食材也会重复，所以品种也不会很夸张有很多种。 而且就算光吃细粮和一点有油水的菜，想短期内把妹妹和三妞养好来，感觉不切实际的，所以以后这系统里的食材，也该平时隔三岔五的弄一点出来给她们补身子才行。 罗岭赵家，因为三妞的回来，不少跟三妞关系好的来串门了，他们很想知道，城里人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什么，不干活也吃三餐，早上还吃细粮？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我也不清楚，但我家是那样，我男人说了，这早上起来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我要是不吃他就会打我。” 在赵杉杉的小闺房里，现在还坐这她的两个好姐妹，一个叫罗凤，一个叫赵芳。都是一起长大的，家里条件也差不多，都穷，或者说整个罗岭村都比较穷。 地理位置不好，靠着山，但山又不大。山上没什么大型动物，人家说靠山吃山靠谁水吃水，这山可靠不住，又不是后世还能种植什么的。 “啊，不吃早饭还会被打，在村里我只听说过嘴馋偷多吃会被打。还有你这衣服可真好看，真厚实，穿上去很暖和吧。” “嗯，不光是不吃早饭要被打，我家男人说不听话不勤快都要被打的，不过我可聪明了，我天天烧水给他洗脸洗脚，家里家务我也都做了，没给他机会打我。这衣服是在城里百货大楼买的，可贵了，一件要四块多，还得要布票，还有你们看这，里面的衣服，也是新买的布，我自己做的，这衣服天冷穿着在外面都暖和。” 四块多，还得要布票，着好在赵杉杉没多说，罗成一次给她买的是两件，好换洗，那一天就用了十多块。但就这，现在都已经天冷了，罗凤和赵芳穿的衣服都很单薄。 吃的饱穿的暖，对于很多女人来说，就是这年代的追求。 “姐，我也想穿新衣服。” 这次说话的是五妞赵水兰，跟赵杉杉睡一个屋。因为家里的口粮都不够吃，又是女娃，读了两年的小学现在不读了。现在也瘦弱的不行，这也是没有办法，一个女娃又不用干活，能有口吃的不饿死就不错了。 在家里平时五妞就跟赵杉杉亲，现在杉杉回来了，自然一直跟着。 现在五妞一插话，赵杉杉突然想起一件事，笑嘻嘻的把手伸进了外衣里面。也就是她自己做的贴身衣服那里，做衣服的时候，她可是加了一个小口袋的，现在里面有十来颗糖。 这还是上次罗成带她去做喜宴，雇主给的，沾喜气，而罗成说他不喜欢吃糖都给她了。她可宝贝的不得了，这次回来，也就是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还是下了决心把糖带了回来。 “五妞，等明天跟姐去城里，姐给你做一件上衣。上次我做衣服的布料还有点剩，应该够给你做件上衣的。” 掏出来的糖，杉杉给罗凤和赵芳一人分了两个，剩下的都交给了五妞。这糖一给，五妞的眼睛都直了。第一个想法不是吃，而是藏起来，留着以后慢慢吃。 “三妞，城里人平时就有糖吃嘛。” 拿到两颗糖的赵芳又一次忍不住问道，这三妞一回来，说的城里那些事，已经让她震惊很多次了。这次竟然看见三妞直接掏出了这样多糖。 现在平时的糖都很精贵，何况这样的糖果。她和罗凤都没有直接吃了，或者说先尝个味什么的，都是放进口袋里，留着以后吃。 得了，本来赵杉杉都忘记了这一茬，这说到糖果，又不得不说她怎么轻易挣到一块钱的事情。当然了，更是吹嘘了她男人那一天就挣了五块左右。 “三妞，明天你办席，真的也带我们去城里嘛。听你爹的意思，这次去的都是村里的几给长辈，还有你亲叔伯什么的。我们去合适嘛。” 这年月办个席面不容易，同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亲戚也只是赵杉杉的一些亲长辈，那些堂的表的同辈，可没资格去。 当然了，杉杉的几个兄弟姐妹肯定要去。嫁出去的大姐也就是嫁到隔壁村，不远，赵有根已经派老四去通知了，明天一起进城。 连堂表兄弟姐妹都没喊去，这三妞之前见罗凤和赵芳说席面的事情，心里一下没忍，就喊她们明天跟着一起去了。 “没事，我男人可好了。” 赵杉杉笑着说道，但内心也有点慌得。最多挨顿打，这可是自己的好姐妹，以后可能就很少来往了。 “三妞，男人跟女人睡，到底是怎么睡的呀。” 问话的又是赵芳，可能都姓赵，所以关系更要好些。加上她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年龄，有些事情听说过的，但具体怎么样也不清楚。 怎么睡，这年头纯朴，最多也就是听说一些那个。可不像后世，有学习资料。 “哼，这可不能跟你说，你家不是也在帮你找对象嘛，等你也找了男人不就知道了。” 第十三章 办席(下) 罗岭村，一大早，三妞的一些婶和姑的，还有三妞妈就出发了，这是要去帮忙的。还有大姐赵燕和二哥赵大林的媳妇也就是杉杉的嫂子也在队伍中。 罗凤和赵芳也跟在三妞身边，当然了，小跟班五妞自然也跟着队伍出发了。 至于二哥四弟，他们是男的，这样早去城里干嘛，有不会洗菜做饭的。 而因为三妞的好姐妹也跟来了，三妞妈也私下把三妞拉到一边，说她不懂事，这可是在城里办席，这年月吃席，亲戚都不敢叫齐，所以这好朋友之类的，更不用说了。否则不得一次就把家底给吃没了。 但现在罗凤跟赵芳都跟来了，又是一个村的，总不能真赶走，所以说规说，但也就只能这样私下一说了。 几十里的路，还不是空手，三妞嫁到城里了，可不能给村里丢面子，一些土货多少能凑点。这以后村里人要是去城里办事，说不定就能照应一下。 走几十里，也就五妞喊累，其他人还真没有觉得有啥，这年头生活在农村的，这点脚力的路程，哪怕是对于妇女来说都真算不得什么。 这农活忙的时候，在田里走来走去，那是一下都不得停，所以走个几十里真不难。 四合院里的人，也知道今天晚饭有席吃，就算一些小孩上不了席，但大人多少会弄点菜回家给孩子解个馋。加上四合院也很久没办喜事热闹热闹了，所以不少人今天心情还是不错的。 等赵杉杉带着亲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大部分有工作的人都去上班了。四合院的房子基本都是分的，在这四合院的，基本每家都有一个是有工作的。这房子还得好些年后才属于真正的个人。 “一大妈三大妈，你们怎么在这。” 赵杉杉带着人刚到后院屋子门口，就发现一大妈和三大妈了。 “三妞，你回来了，这不是你家罗成今天晚上办席嘛，我们是来帮忙的，跟罗成说过的。” 三大妈是三大爷算计着帮忙有好处，带有心机喊来帮忙的。 这一大妈可真是好心，当然了，她可能也能免费吃一顿什么的，但她可真不图这个，她和一大爷没小孩，一大爷收入又高，真不缺这点。 也就是三大爷一家子人多，就靠他一个月二十多的工资，这真是能省一口粮是一口。 现在在四合院，女性一般喊赵杉杉也喊三妞，男的嘛，基本都喊罗成他媳妇。主要是罗成一直喊她三妞，很多人也不知道她名字，所以也只能跟着这样喊。 听到是来帮忙的，又跟罗成打个招呼了，这自然要客气对待。 同时赵杉杉也给自己这些亲戚简单说一下这四合院的情况，主要是院里的三位大爷，是院里管事的。这一大妈几大妈的喊话也就是这样来的。 一进屋，大家都看到罗成准备的食材了。蔬菜没啥，但那十来斤的肉，可让人看的眼跳。还有那细粮面粉啥的，当然了，桌子上的花生瓜子糖，这些都是最近这几年很难吃到的东西。 罗成去上班了，要中午过后才回来。罗小雨去学校了，中午才会回来吃饭。所以这现在自然没个管事的，只能由女主人赵杉杉招待大家了。 这赵杉杉懂事是懂事，但毕竟年龄小不懂人情世故。怕婶子和姑姑什么的说她嫁到城里就看不起她们，就傻了吧唧的想去拿桌子上的花生瓜子招待她们。 “你个傻丫头，这东西是能随便吃的嘛，去烧点水来给大家喝就可以了。” 见三妞想去拿副食品招待大家，三妞妈还是接管了现在的局面，毕竟是姑爷家，她来安排也没谁会说什么。 这花生瓜子一看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要吃也是下午人来了的时候。而且可能都算好定量的，每个人多少，那都是有数的。 哪有就这样给拿来吃了的道理，这来的都是对亲的人，三妞妈这样做，也没谁会说什么，都是过来人，明白这道道。也都觉得三妞是命好，傻傻的却嫁到城里这，这以后不愁吃不愁喝的，真是羡慕死人哦。 三妞妈一接管，大家也就立刻开始忙乎了。除了五妞觉得累，其他人走了这样远的路都不带歇会的。 当然了，这活也不多，大家也是边忙乎边打探这四合院。这城里呀，就是不一样，农村的房子可比不了。 “姐，你不是说到城里了就给我做新衣服嘛。” 五妞可是一直惦记着新衣服的事情，特别是她刚才进城里的时候，看到一些跟她一样大小的小孩，穿的可都很好看，而自己的衣服，都是以前三妞穿不了的衣服改的。而三妞的衣服又是之前大姐穿剩下的。 “三妞，五妞说的新衣服是什么事，你可是刚嫁到城里，可不能老想着帮衬娘家。” 三妞妈听到五妞的话，内心可又急了，以前还觉得三妞在家挺懂事的。什么活都会干，但现在才发现，在人情世故方面，她还很欠缺着。 好吧，婶子姑什么的都在房间里忙乎，说话也避不开。 这昨天说的那些让罗凤和赵芳羡慕的话，只能再轻描淡写的说一遍，就是她刚来四合院的时候，罗成嫌她是土包子，带她去百货大楼买了两套衣服和一些布料。花了十来块钱和布料。 这不，买布料哪有算的那么死的，加上罗成也不懂那些什么尺呀码的，也就大概的询问了一下售货员。 然后也就是多了一些布料而已，也不算多很多，给小雨做件衣服都可能有些吃紧，但给五妞那是真够了。 三妞妈听这样一说，不是三妞刻意去专门弄布料来给五妞做衣服，这还算可以。 但这话一说出来，关注点就不是五妞的衣服事情，而是罗成为三妞花那么多钱和布料的事情。 中午，罗小雨放学就开心的往家跑。以前罗成要在厂里上班，这中午都要她自己回来弄吃的，现在可不一样了，哥哥成为了主厨，家里生活条件慢慢改善了，而现在都多了个嫂子，她连午饭都不需要弄了，家务活也干的少了，能不开心嘛。 “嫂子，嫂子。” 一回到家，小雨就看见家里有很多人，除了一大妈和三大妈她认识，其他都不认识，但也知道今天她家要办席，三妞嫂子会带娘家人来。 这一喊，三妞就立刻出来了，又是一翻介绍，小雨也客气的给大家打着招呼。 等简单介绍后，小雨就到了三妞身边喊饿，现在正是她刚发育的时候，饿的快。当然了，没发育的时候，也经常饿，那是因为没吃的。 这中午吃什么，三妞也不知道怎么弄。她到罗成家后，基本都是天天吃细粮，那粗粮也就是不想弄的时候，熬了几次棒子面粥喝。 而且最主要的是，昨天罗成去她家的时候，就把不想吃的粗粮给她家了。现在厨房和存放粮食的地方，只有大米和面粉，现在这样多人，大家就这样霍霍细粮嘛。 “小雨，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弄。” 三妞是不知道怎么弄了，毕竟今天这样多人，干脆就直接问罗小雨了。这样出了问题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抗。 “橱柜里还有昨天哥哥弄的剩菜，腐竹炒肉，还有煎豆腐。可好吃了，煮大米饭吃吧。天天吃馒头，也换个口味。不过今天有这样多人，是不是还得炒个菜。” 腐竹和豆腐都是罗成签到获得的食材，别看这在后世是不起眼的东西，在这时代，可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听到小雨的话，三妞就去厨房了。她一直在帮五妞弄衣服没去看，而家里来的这些人也不会乱翻东西。打开厨柜后，三妞咽了咽口水，有点香。 造吧，小姑子说要吃的，得罪不起。弄了几斤大米就去淘洗，菜是现成的，等会再炒个蔬菜就可以了。这菜一人夹一点就可以了，够了，还能当饭吃不成。 小雨来了，开心的吃过饭又走了，留下一群其他吃完饭在休息的人。 大米饭，可真香，别说菜不多，这不用菜，对于她们来说也能吃下几碗呢。罗凤和赵芳就是如此，一块煎豆腐就吃下一碗饭，两片腐竹又吃下了一碗。其实她们感觉还能吃点的，就是有点放不开。 （新书前期需要推荐票，各位不用掉每天也是浪费，希望支持。） 第十四章 娄晓娥出现 要说这几年，四合院还没没怎么热闹过，跟闹饥荒的原因很大。 这次摆席，院子里比过年还热闹，小孩基本都分到了糖，准确点说是每户都分了点，有小孩的家庭，大人自然舍不得吃会给小孩。 大锅菜，每个菜都是用小盆装的，否则根本不够吃。 带荤的，罗成亲自下次，调味搞的足足的，而大白菜和萝卜炒肉，傻柱这大厨在帮忙。素菜方面，在味道方面，罗成不会说比傻柱差多少，但在口感方面，还真稍微有点比不过。 当然这也就是大锅菜上面，要是小炒，罗成可不承认会比傻柱差。 找傻柱帮忙，一方面是傻柱的确手艺可以，另外一点就是家里的锅都不大，每个菜都要炒几小盆，现在这四九城的天气可是真有点冷。 为了大家吃上热乎的，干脆就让傻柱家的灶台也开火。没有费劲的炖菜，两个灶台同时炒菜，四个菜快的很。油渣白菜，萝卜片炒肉，教给了傻柱。 而罗成这边也简单，辣椒炒肉，放的猪油，另外一个就算是一道硬菜了，面粉和肉拌的丸子，通过罗成的调味，先渣后煮，一斤来肉做了一大盆，味道也不比纯肉丸差什么。 也就五点多，菜都上桌了，因为现在天黑的快，所有这个点开席也正常。院子里也准备了临时的电灯，就算天黑了也看的清楚。 一桌一瓶散装酒，不是罗成搞不到好酒，而是没那个必要。他可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不是他需要这样一个形式，也不会请大院里所有人了。 三大爷在中院进出口摆了个桌子，替罗成登记着礼金什么的。这忙可不白帮，别人都是派一两个代表来，他是一家子都上席面，而礼金只不过出一份。 针纺厂，来吃席的，领导有厂长和后勤部王主任，另外也就是其他食堂的主厨，这抛开交情不谈，都是一个厂的主厨，经常见面的，自然该邀请的邀请，而他们要是不来，又怕罗成会有想法，所有不是有特殊情况，都会来参加。 何况罗成的手艺可是厂长都看中的，以后前途光明。而厂长的到来更让他们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领导跟院里的三位大爷还有罗岭那边来的村长和坐在了一桌，赵家的亲戚加上赵杉杉的兄弟姐妹，一桌没坐下，干脆赵杉杉的兄妹们又单独坐了出来，然后又安排了几个院子里的人凑了一桌。反正六桌都坐满了。 而今天除了罗成办席的事，又多了一个八卦的事情。院里的放映员许大茂，竟然带了一个女人来吃席。跟登记的三大爷说是他正在谈的对象，叫娄晓娥。这长的可真是白净漂亮了。 娄晓娥跟着许大茂来四合院吃席，完全是来凑热闹的，可不是为了一顿吃食。而且也看了桌子上的菜品，对于她来说也就那样。 “傻柱，怎么样，我对象，漂亮吧。” 就这样几桌，三大爷本来就知道许大茂一直跟傻柱不对付，还特意把他跟傻柱分开了坐的，可许大茂怎么可能会放过在傻柱面前得瑟的机会。主动跟傻柱坐到一起去了，在他面前炫耀的同时也是夸赞娄晓娥，总没人会找个丑八怪去跟人家炫耀的。 所有这也是许大茂的高明之处，在傻柱面前得瑟的同时还讨好了娄晓娥。 而傻柱怎么可能忍的了许大茂，直接揭短说他的坏话，最后还是一大爷看到这边的动静，让他们分开坐了。而许大茂反正也达到了在傻柱面前得瑟的目的，自然对于一大爷的安排没意见。 可许大茂的闹腾也让罗成关注到了这边，或许说是罗成关注到了娄晓娥。觉得老天是在玩他，又是他后世印象里深刻的一个模样。 后世，王璐，一酒店股东的女儿，一个吃货，老喜欢往后厨跑研究美食什么的。当时还算帅气的罗成就喜欢她吃到了美食那种满足乐呵的样子，当然可能也就是见色起义，每次王璐来他都努力的讨好着她。 然后后面出现了狗血剧情，王璐面对对她百依百顺的罗成，也很有好感，两人还真走到了一起，但恋情还没怎么开始，这事就被酒店股东也就是她爸知道了。 在一番大道理之后，王璐也觉得跟罗成有些们不当户不对的，以后真的生活在一起，可能还要吃父母的救济。但王璐也没直接分手，而是给了罗成一个机会，就是一年后，如果他能做到某个目标后，也不求多高，大酒店的主厨年薪也有几十万，这样也足够王璐降低生活标准继续跟他在一起。 然后没有奇迹的发生，那时候的罗成也不过是一个学徒，只不过那时候已经学到了点东西，可以偶尔炒炒工作餐。所有现实击垮了罗成不切实际的奢望，一年后，工资也就比学徒高点，几千块罢了。 王璐，后来也的确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人，可没有想到结婚后对方竟然是一个家暴的男人。然后分手离婚了。 在某一天，罗成已经是一家饭店的主厨了，他也不知道王璐怎么找到他的。哪天，他们两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罗成成为了一个听客。听着王璐的抱怨和情感发泄。 最后，夜深了，两人也要分开了，可突然~~。 那天王璐说想上了罗成，就是单纯的那种想上。因为罗成也是她青春中的一个回忆，她有些遗憾，但没后悔，她享受恋情，又不想面对柴米油盐的生活。 一夜的疯狂，清晨王璐就消失了。后来王璐再也没出现过在罗成的生活里，但那也是罗成的青春，怎么可能会忘记。 等等，这剧情怎么跟娄晓娥有些类似，大小姐，离婚，跟傻柱有过一夜夫妻之实。这一切只是人物和事件换了，但走向却是类似的。 “麻痹，许大茂，我重生在这四合院，真的只是想好好过日子，有初恋的妹妹，有梦想中的宝藏女孩了，我早就满足了。但是现在怪只能怪她娄晓娥样子跟王璐一样，虽然我现在不想跟王璐发生什么了，或者说是王璐样子的娄晓娥。但我是真不忍跟王璐一模一样的娄晓娥走上类似于王璐的道路。” 望着不远处的许大茂和娄晓娥，罗成内心有些不平。先知先觉的罗成，感觉要破坏他们俩应该很容易。 第十五章 干部岗位 喜宴，热热闹闹的结束了。罗岭村来的所有人都连夜赶回去了，只要走的快点，回到家也不会太晚。 而席面剩下的所有吃食也是一点不剩，桌面上大家都克制着吃，也没谁带头死命撑的，按照这年月吃席的规矩，这没吃完的东西是可以打包带回去的。 作为办席的主人，你要舍不得人家打包，一开始就可以弄少点。何况真不允许的话，人家放开了吃，也能吃光。所有制止没有用，还得罪人。 真正能见到有剩余的，也就领导他们那桌。领导要面子也不稀罕，三位大爷是跟罗成的领导坐一起，可三位大妈却是坐另外一桌，不可能两头打包。 至于村长和罗岭村来的长辈，他们可不想被城里人看不起。 宴席过后，罗成也直接改口跟着赵杉杉喊赵有根和三妞妈为爸妈了。这一改口，算是关系彻底定下来了。然后他剩余的饭菜就让三妞妈分给了罗岭村来的这些人，自己这边就留了几个馒头。 这年代人保守，相对象可以，但真要在一起，都要先结婚，哪怕是形式上的。要是搞在一起又不结婚什么的，是很容易出大事的。 名声方面也特别受影响，最简单的一句话，这人作风有问题，有这样一句话，前途就别想了。 罗成和赵杉杉算是形式上的结婚流程走完了，这要是再分手啥的，他除非背井离乡离开这四九城，否则只要认识他的人都可以在道德上对他说道说道。 这席一办完，对于罗成来说，其实也没多少感受，本来就是一个见证而已。这样对于赵讪讪一直住自己家，也没人会指指点点。但对于赵杉杉来说，想法却是完全不一样。 哪个少女不怀春，保守不代表她们就是不想，只是道德让她们有一份矜持。 宴席上，罗成喝了不少，毕竟这次他是主角，要敬酒也被敬酒的都不少。 夜晚，赵家人都走了。赵杉杉烧好了水，端了一盆热水来到罗成的房间，这是又要给他洗脸洗脚了。 “罗成。” “嗯。” 洗完脸脚，此时的罗成还是坐在凳子上，因为喝了点酒，本身就有些白净的他，脸色微微泛红，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英俊。 这个年代农村人就不说了，基本没一个白净的人，都是很小就开始干农活的风吹日晒。 而城里人，也就是稍微过的好点，营养不良脸色蜡黄的也还是占大多数。所以在这时代，罗成是真的好看。 “你真好看。” “人小鬼大，过两年我们把证扯了，我要你好看。” “我想跟你生娃，我们席都办了，谁会说我们呀。” 这虎狼之词，罗成觉得自己可能对这年代保守一词有些误解。忍不住，罗成拍了一下三妞的屁股，笑着说道。 “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懂那么多。我们要是没得罪谁，明年这时候娃落地都没什么，但这毕竟是四合院，邻居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生活在一起，难免会跟谁发生个矛盾争吵什么的，这万一人家一举报，我这工作就可能要出问题。我们是工人阶级，要响应号召，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阵脸红，赵杉杉也就是‘嘴硬’，这屁股被罗成一拍，一脸娇羞。也不敢再说生娃的事了，端着洗脚水就出房门倒水去了，只是那嘴角的微笑，时不时的露出。 生活在继续，日子照常过。这酒席办完后，赵杉杉依然还是跟罗小雨睡一个房间。 哪怕罗成他们住的是后院，但这时间一长，这八卦消息还是在整个院子里传开了。都说这罗成老婆都娶了，就因为三妞年龄小领不到证，这都不同房太谨慎了。都说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总不会有人举报他，有什么好怕的。 这话也传到了罗成耳里，不怕？那真是小看四合院里的人了。 这院里的许大茂后来连夫妻一场的娄晓娥都去举报。二大爷为了当官，在大环境来临的时候也不是靠背后举报上位的嘛。 还有一大爷，你要不挑战他的权威还好，要是得罪了，就算在院子里你不怕他，但要有把柄在他手里，他肯定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来个‘大义灭亲’。 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不触犯别人的利益情况下，罗成才可能不被举报。那样的话，还真不如等个一两年。 而在针纺厂，罗成也是顺风顺水，针纺厂是生产布料类的，这类产品也一直是紧缺的。所以要响应号召加大产能，所以厂里打算再增加一条生产线，而这生产线的增加，自然也就需要招工，这招工工人就会多，食堂的压力就会加大。 天气已经开始寒冷，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厂里的扩张应该在年后就会实行。 王主任私下找了罗成谈话，这食堂张主任虽然没啥作为，但也没啥过错。不过，这以后食堂的采购量要加大，得有个监管。 所以可能食堂要弄个副主任出来，职责说是配合主任的工作分担压力，其实也就是一个牵制。这以后采购来的东西，怎么采购来的不需要管，但需要副主任来验收。 采购的食材，市场上很容易调查到大概的价格，但同样一种菜，你不能好的和差的都一个价。这死鱼和活鱼都是鱼，能一个价嘛。 所以这食堂主任要是有能耐，能买到低于市场价格很多的货，质量又不差，他能捞到油水那是本事。但没能耐的人，想在材料上弄点手脚，以后可就不行了。 就像厨房里有人抱怨菜不好，食堂主任会用些冠冕雌黄的说法应付过去。哪怕是因为菜不好有点浪费，也跟你没关系。 以后就不一样了，要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菜品真不好那也没什么，可要是发现有弄虚作假。那可不是工作的问题，城外山上的牢房了解一下。 不出意外，这个增加的职位就是给罗成设的。罗成有能弄到食材的关系人脉，这对于招待方面有很大的帮助。罗成的手艺在针纺厂算是没人比的过。 更主要的是，言行举止，在针纺厂当厨师的，有文化的也就小学水平。而罗成是初中文化，在这年代也很不错了。可通过平时的交流，领导发现他可不是初中那么简单，眼界和一些认知，就连秘书大学生刘光荣都有些感觉不如他。 增加一个食堂副主任，完全是在为罗成铺路，以后要提拔的打算。副主任权力是没多少，但那可是干部岗位，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提升。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副主任，那也是干部，社会地位可完全不一样了。 第十六章 可拆卸地暖 （这章算毒章，很多人说脑洞开大了，所以看过后就当我说的全部都对，别喷了。） 这副主任的事情，起码今年还是没影的事情。而罗成现在要解决的事情有两点，一是这四九城已经很冷了，这四九城过冬依靠的是煤炭过冬。另外就是处理许大茂的事情。 一个专门用于放煤炭的铁炉子，几块煤放进去，能烧一晚上。但这东西其实也不好，这四合院天一冷呀，屋内跟屋外没什么区别。 窗户老旧密封性能不强，条件好的用玻璃还好点，用窗户纸封的窗户，一张那么薄的窗纸，怎么可能隔温。门也是木门，底下带封，这风倒是没多少，可房间不保温呀。 但你要是把房间彻底密封，这煤炭炉子其实烧不得。后世的都明白，这煤炭烧出来会产生大量的一氧化碳，要是房间密封的太死，空间又小的话，就会出问题，可能造成一氧化碳密度过高死亡。 不过很多人不懂这个，加上概率也并不大，所以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就现在住的房子，罗成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房子根本就不密封，但也就是因为这样，这煤炭炉子效果其实不强。主要是炉子太小，当然这炉子设计的就是为了省煤炭。 你要是炉子太大，效果虽然行。但煤炭用的多，很多人就用不起了。这煤炭购买也是要票的，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买的。 还有就是要是煤炉子真弄大点，这一氧化碳一多，罗成还真不敢用。 另外就是许大茂这边，这年月要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事情定下来的速度可就快的很。你要是老谈着不定下来，反而会被人说道。 特别是有媒人介绍的那种，最多也就是相处一阵子，然后这说媒的一询问一催，这双方有好感的话，也就基本成了。 娄晓娥是许大茂父母给介绍的，许大茂的母亲是给娄家当佣人的。这娄家是资本家，成分不好，就想找个成分好的人家。所以呀，这许大茂的母亲也算近水楼台。 这许大茂有文化，又是放映员工作比较好。出生也符合娄家需要的要求，所以两人也就处上了。 而许大茂，抛开人品不谈，在这世道还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 出身好，有文化，有工作，收入也高，甚至就说这长相，这也就是后世四合院电视剧是演员演的，在这年代，大家都条件不好，身高可是比后世普遍要矮不少。 当然也有一些基因天赋好的人，身高不错，长的也可以。 这许大茂还真算是人高马大一表人才的，否则怎么可能勾搭过那么多姑娘。长的好看是勾搭，长的难看那就是耍流氓要挨靶子的。 如果不是许大茂后来连娄晓娥家都举报，他这种沾花惹草的人，在后世根本不算什么。罗成也不会对许大茂有多少反感。 但现在娄晓娥是以王璐的形象出现的，这让罗成彻底下定决心，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只不过，他没机会见到娄晓娥，要是再不行，罗成打算去一趟娄家。 “罗成，你这是在做什么，弄这样多竹竿子在家里，这路都不好走了。” “你不懂，别看这些竹竿子，这天要是想在家里不冷，还就得靠这个。别老往人身上靠，小雨不是放学了嘛，喊她也过来帮忙。” 自从上次办席过后，赵杉杉表白了心扉，虽然这睡是没睡一起。可却激活了她粘人的属性，老是喜欢往罗成身上靠。 这罗成倒也享受，可还得时不时摆个脸，主要是他有些受不了。这三妞养白润了不少，也有些肉色了，已经有了罗成想象中的锥形了。跟刚来城里的时候，已经有点脱胎换骨的感觉。 “知道了。” 赵杉杉就喜欢听罗成吩咐她办事，乐呵呵的就去找小雨了。 “哥，你干嘛呀，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你这里和我房间里都摆着这竹竿子，路都不好走了。” “这样冷的天，你写作业不手冷呀。” “冷呀，但跟这竹竿子有什么关系。” “知道冷就好，等会你就知道了，来，这是废旧的车胎管子，已经都切好了的。拿着皮绳跟我这样把管子给拼接扎好。” 这竹竿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罗成好不容易弄来的。主要是每根都试过，中间用长铁条弄穿，竹竿子还不能有开裂漏水的。粗细也有讲究，要能套的进轮胎内。 这算是最原始的地暖管了，没有办法，这年头还没地暖，而这四合院的房子也不适合弄火炕。这竹竿子只要链接好不漏水，然后弄个进水口在厨房，再利用虹吸原理，设置个简单装置形成内循环就可以了。 只要管子的水能内循环，再通过一个接口加热水就可以制作一个简单的地暖了。不过加热处的地方得用一节铁管，竹管可一下就烧坏。 拼接管子很容易，但要扎的细心，别松了容易脱节漏水。再加上竹竿子可比后世的地暖管粗，所以也不可能铺的那么密，更有一点，后世的地暖不是直接通过管子给房间加热，而是通过地板辐射中的热媒，均匀加热整个地面。 现在做的简易地暖，可是直接在房间散热，所以关键点是调温。而调温也简单，罗成把煤炉改造了一下，给上面开了个口子，专门用来加热铁管导热。然后再通过距离来调节温度的高地。 而且这样的地暖，如果不是因为晚上睡觉没人看着炉子，其实白天使用还能直接烧柴火。 三个人的速度很快就把所有的管子接好了，作为已经是初中的罗晓雨看不懂罗成到底弄的是什么。 其实罗成也好奇的看过这年代初中的课本到底学的是些什么，不得不说，学习内容可真跟后世没得比，算是比较的简单。不懂这个原理也很正常。 管子一接好，罗成就让小雨继续回去写作业了。而他则去厨房给接口倒水进去，看看通过虹吸原理能不能让这些竹管进水后，形成内循环。 几跟管子是同时进水的，否则在没有水浆的情况下，压力不够根本做不到内循环。 厨房没有自来水，也就院子外面有个大水池，三妞用水桶去提水，然后罗成就不断的往里面倒，在几桶水下去后，出水口终于有水了。 然后罗成迅速的给加热管对接，这样流出来的水会通过对接管又进入进口出。而只要加热对接管，水就会有温度。 “哥，哥~~，这竹管怎么变热了，房间里好暖和。” “嘿，怎么样，现在写作业不冷了吧。三妞，你看着柴火别灭了，我进屋看看。” 煤炭是花不了什么钱，当然这也是对于罗成这高工资而言。但主要这有定量，而现在罗成花功夫找人改装的炉子，煤炭烧的可比之前炉子要快，本来就要省着用的煤炭，可能更不够用。 不过现在这可以跟柴火混合着用，只不过这柴火也得花点钱买，但不用票，也便宜。 “这温度有点高，不过现在还行，晚上睡觉的时候，温度得调低点。”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等温度稳定下来了，基本也就知道大概的温度了。这地暖也算是装好了，就是平时进出碍事得注意点，等冬天过了，管子直接拔掉就可以拆了放一边。 地暖装好，也要吃饭了。黄豆炖猪脚，猪脚也是签到来的，说稀罕也稀罕，说不稀罕也就那样。稀罕嘛，这毕竟算是肉。 不稀罕嘛，真要买肉这年头可没什么人买这个，没啥肉，骨头占了一半多，买这个可不划算。 第十七章 许大茂送上门找罗成 “罗成，跟你说个事。” “啥事~。” 吃饭的时候，赵杉杉今天主动扯起了八卦。 “中院的贾家你应该知道吧，有个叫秦淮茹的。今天洗衣服的时候，碰见了，长的挺漂亮的，没相到也跟我一样是农村嫁到城里的。真看不出，她都生过两个娃了。” 罗成没有想到赵杉杉会突然扯到秦淮茹，他可不想跟秦淮茹有什么交集，后世他可是被现在秦淮茹这张脸的人可吸了不少血。不过赵杉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震了一下。 “这秦淮茹可真厉害，她现在又怀了一个，竟然已经两个多月了，身材好的都看不出来。罗成，我以后也给你生好几个。” “小雨在呢，别说生孩子这样的话。” “切，还当我小孩呀，我都快十四了，当我不懂呀。” 罗成没再吭声，当然不是被小雨说的没话说，而是院子快要慢慢‘热闹’起来了。这秦淮茹怀槐花，现在既然都已经两个多月了，那么贾东旭按照剧情，快要嗝屁了。 有些话，赵杉杉也没跟罗成多说，这秦淮茹是跟她一样嫁到了城里，但过的可没她好。因为两人都是农村来的，现在在一个院里，有种天生的亲近感。所以秦淮茹也就跟赵讪讪发泄唠叨了几句。 这贾家呀，现在就靠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一个人养活。但贾东旭这人有些好吃懒做，贾张氏也一样。 当初秦淮茹嫁过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这贾东旭是有工作的，平时上班累，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很正常，否则要女人干嘛。 但贾张氏，在秦淮茹嫁进来后，也什么活都不干了。就因为贾东旭现在是城里户口吃商品粮的，这秦淮茹可是农村来的，要是不干活，那就给我回农村去。 这年头，要是男人有一份正式工作，平时在家里好吃懒做真不是什么毛病，但贾东旭是连车间里的活也不怎么积极的干。 所以干了这样多年，还是一大爷特殊照顾的情况下，也才二级钳工。 不过轧钢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也有三十多块，比起三大爷来，那都要强。 贾贾一家五口人，贾张氏身体还有些毛病，每个月要花点钱吃药。一大家子就指望这一个人的工资养活，棒梗还开始上学了。这养活起来倒是不难，但想吃的饱穿的暖就难了。 好在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指望徒弟养老的他平时还会救济点。 不过现在秦淮茹又怀了，这以后就是一家六口，贾张氏又是只知道吃喝的人。这让赵杉杉也觉得城里人过日子也不容易。 赵杉杉也只是感慨而已，她到不会同情秦淮茹，不是她没同情心。而是她也是农村来的，所以并不感觉秦淮茹家过的就怎么差。 一家好几口人虽然‘就’靠三十多块过日子，但在农村，几个人在地里刨食都不一定能挣这样多。 农村里很多辛苦一年都吃不上饭的不在少数，这秦淮茹可是嫁到了城里，日子再苦起码不会担心连吃的都没有。 所以刚从农村来的赵杉杉，对秦淮茹倒真不觉得有多可怜。没有对比就真的没有伤害。 “三妞，等会吧碗筷洗了，然后收拾一下，明天你拿十斤棒子面，回罗岭去吧。” “哥，你要赶嫂子回农村嘛？” 吃完饭，罗成突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吓的罗小雨也纳闷，刚才嫂子也就是说要跟秦淮茹一样给自己哥生娃，怎么就要赶她走了。 赵杉杉也懵了，自己怎么惹道了罗成了嘛，就要赶自己走，自己跟他可是办过席的呀。心里一时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是呀，养这样久都没长多少肉，还想学人家生娃。” 罗成也就开一玩笑，还真怕吓道三妞，又在三妞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每次逗气了三妞，只要拍她一下屁股，就不气了。 “这天越来越冷，再冷点，这下乡的路可就不好走了。我是没时间跟三妞一起去罗岭，三妞也应该想回家看看吧。这不，我们现在装了这个竹管做的地暖。三妞你带棒子面去老家到爸妈那换点柴火回来。三妞你可别吃里爬外，现在这粮食可精贵了，你可别换少了。” 这时代，哪怕是夫妻，在外面逛街牵个手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何况是屁股被摸，这可不是一般的亲密动作。 现在听罗成这样一说，哪还有什么委屈。而且她也是真的懂事的人，说是换柴火，但哪不知道这也算变相的救济一下她家。 要回娘家，三妞自然是开心，遗憾的是罗成要工作，只能她一个人回。 棒子面现在家里也吃，不过还是不经常吃而已。所以只带回去十斤，还留了点在家里。 上次办席，罗成的定量用完了不说，还借了点票。不过这其实也是小问题，他系统签到的食材，要是拿去换，能在领导那换不少粮票，只不过罗成感觉不划算。 次日一大早，三妞就穿的整整齐齐的，现在的她可真是用好看来形容了，跟刚来城里时的土妞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呀，这三妞还准备了一双备用的鞋子。现在她穿的是保暖棉鞋，可这是要走着回老家的，这是新鞋，还保暖的，几十里的路，她可不舍得穿这靴子去。所以专门拿一双鞋子在路上走，棉鞋等到家了再穿。 “罗成，罗成他媳妇，你家罗成走了没。” “没呢，还在屋里~~。” 十斤棒子面，赵杉杉刚用包裹套好背在了肩上准备出门回老家。正好在门口碰到了来找罗成的许大茂。而一句罗成他媳妇喊的，让她内心可开心了。这刚想帮许大茂喊一下自己男人，就看见罗成开了门。 “这不是大茂嘛，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呀。” 罗成一脸客气的表情说着，虽然最近一直在想着怎么破坏他和娄晓娥在一起。但其实在院里，他跟许大茂现在又没任何矛盾，而且说实话，他现在能跟三妞在一起。许大茂还可能算是一个无意中的牵线人。 要不是许大茂去罗岭那边放电影，当然不是专门给一个村长放，一般是附近几个村想看的都会过来。 没有他去那边放电影，说了罗成是这村的人，又凑巧传到了赵有根耳中，这三妞的命运可能还在农村过着挨饿的日子。 “你哥我的好事快成了，前阵子你不是在院子里摆席面了嘛，那天我带我对象来过的。我对象觉得很热闹很有意思，这不，我也打算，在年底的前跟我对象定下来的时候，也在院子里摆上几桌，热闹一下。” 哎，面对高兴的许大茂，罗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果然这才交往多久，就要定下来办席了。而一般办席后基本就会住一起领证。这要是他们俩再提前领证，那什么都晚了。 这罗成娶一个农村的媳妇，就在院子里摆酒了。许大茂要是结婚，不在院子里办席面，肯定会有人说道说道。 许大茂是要面子的人，而且他是放映员，家里没有任何的负担，所有办席面也弄的起，特别是罗晓娥对这样的场面感兴趣。 “来，大茂，我们进屋说。” 罗成可不想许大茂看出什么，所以这席面的事情该谈的还是要谈。至于许大茂为什么不去找傻柱，两人天生死对头，这钱怎么可能给傻柱挣。院子里可是有两个大厨，而罗成的手艺也不比傻柱差。 十来分钟后，许大茂就回去了。罗成收了五块钱定金也要去上班了，五块只是人工的定金，定好日子，那天他还要请假，而且还不是他一个人，所以等先收定金，别到时候他请了假席面又办不了。 要不是罗成打算搞破坏，这还真是一单大的，因为许大茂选择的是全包，菜和所有东西都一起包给罗成。 而且菜品也不只是四个，他娶的可是娄半城家的女儿，只是四个菜的话就显得寒酸了。 所有这宴席真办下来，罗成最少能挣到他半个月的工资。不过现在也不错，五块到手。罗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由自主的突然想坑许大茂一笔。 看见许大茂走后，罗成感觉自己人品有问题，怎么就学会坑钱了呢。哎，三妞现在的手感还是不行，大茂真是好大哥，不但从罗岭给他带老婆来，还给钱帮他分担压力。 今天去厂里看看有没有哪个领导想要海带的，这可是海产品‘海鲜’呢，换点细粮票，再去买袋面粉包饺子吃。 第十八章 帮衬 在农村，柴火不缺，但山上的柴火也不是你想弄就弄的。村里地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村里的共同财产。 村民们平时自己砍点柴烧水做饭，基本没啥事，但要是砍去卖，那就不行。否则大家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都去山上砍柴卖，到时候把一些好的树木当废柴砍了不说。要是大家都这样做，万一连自家用的柴都不够了又怎么办。 何况他们这罗岭村背靠的山也不大，天冷的时候可需要不少，经不起卖。 三妞又回村了，模样更水灵了。还是带着粮食回来的，赵家又热闹起来。 赵有根最近也愁，在罗岭村，他们赵家也算是除了罗家第二大姓户，这沾亲带故的也不少。闹饥荒的可不是他一家。 平时呀，这都是互相帮忙。第一次赵有根从城里回来，把三妞留在了四合院。 晚上是天黑抗着粮食回来的，还有就是钱。在农村就算收成差点，除非是颗粒无收的情况，否则还真难饿死人。 但是，这时代农民种粮，那是要交公粮的。这地可不属于个人，都是国家的。这公粮一交，粮食就不够吃了，可要是有钱，农民是可以不用粮票购买一定公粮的。 这叫回购粮，总不能真的收成差，农民没有粮票粮不够吃，还不让买粮吧。 所以呀，罗成给赵有根的钱，也全部买粮了。这也保证了他们一家子到明年开春饿不死了。 这第一次，人家嫁闺女换来的粮和钱，在村里都说是卖女儿了。所以这粮呀，哪怕是亲戚都不好意思开口借。 可第二回，罗成带着三妞回村了，那可是带了二十多斤粮食来的。别看这不起眼的二十斤粮，在农村可能就是救命粮。 如果不是当天晚上三妞没跟着罗成回去，那天晚上就有亲戚要来借粮了。最后，那二十斤粮，还是分两家亲戚，平时关系也好的借走了。 但现在哪怕赵有根真没粮了，可那些实在没办法的还是不少人找上门了。你赵有根是没粮了，大家相信，但你有个城里的姑爷。难道就不能去找姑爷帮忙救下这亲戚们嘛。 这话说的容易，可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前阵子办席，他们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六桌席面，那些吃食，不少票听说都是罗成借来的。这一听就知道家底差不多掏空了呀。 所以他们可不想添乱，真去城里找罗成。这万一闹翻了，苦的还不是自己的女儿。 现在是，女儿嫁到城里过好日子了，自己家也勉强饿不死，但其实也得省着吃。可就这样，就因为姑爷是城里的，没帮到那些亲戚，反而成赵有根家的不是了，说他忘恩负义，见死不救。 而且还有让赵有根头疼的事情，是他大女儿赵燕。因为是嫁出去了的，所以并不知道赵杉杉具体是怎么嫁到城里和罗成在一起的。 后来还是吃完酒席回村后，赵燕好奇打听的。 这家里人也没瞒着她，还当是趣事在说着。可其实赵燕也算当事人了，因为如果二十年前真有这样的一个亲事约定。那要是自己前几年没被相亲说媒，又或者早点去打探一下，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赵燕嫌贫爱富，现在的她娃都生了，还会跑了。但在农村，这相亲更简单，找个大差不差的，然后再稍微对比一下，都没什么了解就在一起了。 结婚后，赵燕发现自己的老公挺窝囊的，排行老三，父母好东西都留给了老大，但干的活却一点不少。原本赵燕也就认命了。可现在得知，她可能是有机会嫁到城里的。多少有些不甘。 当然，其实赵燕也明白这怪不了父亲。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情也就是一个玩笑话，又不是正式的那种。而且十来年前罗成家就离开了罗家村，这上哪去找，也不可能因为一句玩笑话去找。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句玩笑话，姻缘却落在了三女儿三妞身上，这只能是命，赵燕也就是莫名的不甘心罢了。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没有留下说几句话就走了。 赵有根家也好，甚至整个村里，其实也都认为是三妞能嫁到城里，还真是因为二十年前定亲的话起了作用。否则罗成一个那么好的城里人会要三妞，谁也不会想到罗成答应这婚事，跟那话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是赵杉杉的长相问题，否则换一个农村妹来，看罗成搭理不。 赵杉杉又回罗岭了，现在她可是村里出了名的人，很多村里姑娘都希望像她一样嫁到城里去。 十斤棒子面，让赵有根面露喜色，不是他不帮那些亲戚，是真无能为力。但哪怕现在他们指责他如何如何，可现在有了这十斤棒子面，最少又人帮一家了。 “爸，妈。这次真不能住了。这十斤棒子面是罗成让我带来的，现在罗成在家里装了个地暖什么的，在家里可暖和了。可以烧煤炭也能烧柴，但柴火城里也是要花钱才能弄到。这次可是带了十斤棒子面来，爸，你可得给我家多弄点柴。”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现在城里是你家了，这里不是你家呀，还你家。就十斤棒子面，还跟你爸这样说话了。” 三妞妈听到三妞的话，这分明是女儿嫁人了就往外拐呀。都分你家我家了。 “孩他妈你少说两句，三妞都嫁人了，她要是不顾着她男人，那才真叫丢人，说我们不会教女儿呢。大林~大林。” “爸，来了，什么事。” “拿着柴刀跟我去山上给你妹夫弄点柴火，等下午就去趟城里给送过去。” “诶，我这就去拿。” 见老爸和二哥去弄柴火了，赵杉杉朝老妈露了个鬼脸模样。刚才她也就是说着玩的，可真不敢因为带了十斤棒子面就指使家里人干活啥的。 “死丫头。” 三妞妈也笑着骂了一句，但真正还是内心感慨。这才多久呀，在农村天天为了一点吃食劳累奔波的，女娃也要干这干哪，可没那个心情去调皮。这还不是因为家里穷苦了孩子。 “五妞，快过来，看我带什么来了。” “馒头，白面馒头。” “不对，这是包子，白菜肉末包子，可香了。” 本来三妞妈准备拿着棒子面去找地方放起来的，这粮食可得存放好了，精贵着呢。但还没出房间，这三妞竟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纸包袋，竟然要给五妞吃包子。 “三妞，五妞，等一下。” “妈，我给五妞吃个包子也要管呀。看，你们的都有，我可没偏心，啊森，你也有。” “别呀。” 听到不只一个，三妞妈还是阻止了。把棒子面先放在地上，走上前一看，一纸包袋的包子，好多个呢。 “哎~。” 一声叹息。 “三妞，你嫂子怀孕了，缺营养。啊森和五妞都不小了，少吃一口没什么。可你嫂子嫁到我们赵嫁来，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这好不容易怀上了，她那身子骨~~。” 赵大林是一年前结婚的，一年前饥荒也很严重。但那时候赵家还多少有点余粮，所以二哥娶媳妇也就是出了点粮食。 本来指望今年收成会好点，没想到地里还是欠收了。现在竟然还怀上了，而且还三个月，如果不是怀了三个月，二嫂那皮包骨的样子，可能还看不出来。 现在三妞带包子来了，三妞妈就立刻上心了。这细粮总比棒子面强吧，而且里面还有肉末。 最后，还是拿出了一个包子，给赵森和五妞一人一半，其他的呀，都让三妞妈拿去给嫂子了。 第十九章 救济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有根和赵大林才回来。两人都背了一大捆的柴火，都是好柴，上山砍柴的时候跟村长打了招呼的。村长还特意让他们砍点好的，那罗成可不是外家人。 而赵大林回来听到三妞其实还在城里带包子来给大家吃的，但就因为他媳妇怀孕了，妈也就给啊森和五妞两人吃了一个，剩下还有五个都给他媳妇了。这内心也是感觉，可都是一家子人也不知道怎么说感激的话。 “二哥，等会吃过饭你就拉着柴火陪我送城里去吧。” “大林，听三妞的话，把柴火给你妹夫送去城里，你三妞亏不了你。” 三妞一开口，三妞妈就直接使眼色跟赵大林说道。这都是刚才商量好了的，虽然很为难自己的女儿，可这不是没办法嘛。 这年月怀上孩子，这肚子里的要吃，大人也要吃，否则到生产的时候，可容易出大问题。 赵有根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什么意思，看了看三妞，叹了口气。 “大林，你以后可千万要记得三妞的恩情。” 农村人不太会说话，但人不傻，赵大林望着已经跟城里人一样的三妞，重重的嗯了一声。 饭后，赵有根就去村长那借来了一小板车。装上柴火就上路了，早点去，晚上还能回的来。 四九城，四合院。 今天罗成又下了个早班，现在在针纺厂，谁都知道罗成跟领导关系好，这偶尔家里有事下个早班，可没人敢说他什么。只不过没人会想到他提前下班只不过是为了回家包饺子。 市场上买了点肉，一袋面粉，一点韭菜就回来了。现在这韭菜都有些老了，可就这，再过阵子都没了。 罗成也算是突然来的兴致，这不但要吃饺子，还要吃几种馅的。韭菜鸡蛋的，白菜猪肉的，还有系统里签到的虾仁，也准备弄点来包进去。 擀饺子皮，对于罗成来说很简单，那是又圆又快。然后三种饺子馅，剁肉很整理，也没花多少功夫。不过罗成弄的数量多，这样冷的天，放个一两天不带一点坏的。 就在罗成包了一大半饺子的时候，三妞也快到四合院了。 一路上三妞和她哥没怎么多说话，不是他们兄妹平时在一起不说话。而是都有点心事，不太愿意说话。 在上午，三妞妈最后还是开口求了三妞，让她帮一下她哥，希望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嫂子吃。 其实三妞自己也有钱，就是她跟罗成办席后，收到的礼金都给了她。可不少，有三十多。这样多钱，赵杉杉可不会放身上。、 今天早上出门，也就带了二块钱，买包子才花几毛钱，不过还要给粮票。出门的时候问罗成要了票的。 她是有钱，那些钱也足够了，甚至可能还有富于。但这年月有钱还不行，还得有票。没票要买东西，就要去鸽子市场。那有专门卖票的，也有不要票价格比市场高些的东西。但赵讪讪不敢去。 赵杉杉只想跟罗成坦白，问他要票。至于她这种吃里爬外帮衬娘家的行为，打她骂她，她都认了。 进入四合院，赵杉杉还以为罗成现在还在上班的，没有想到竟然在家。 “诶，哥，是你来了，我这手上不方便。三妞，你带哥去厨房把柴火卸了，多的柴就堆放在厨房外门口。” 听到门口的动静罗成就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所以也没客气的让三妞带着赵大林去厨房卸柴火。 “哥，你先到这里慢慢卸，我先去找罗成说说。” “三妞，要是罗成有意见，你可别倔呀。你这好不容易嫁到城里来，哥可不能害了你呀。” 三妞把赵大林带到厨房，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要去跟罗成说一下她嫂子缺营养的事情。而赵大林也真担心因为这样的事情害了自己的妹妹，所以也是真心叮嘱她。 “诶，这样快就卸好了嘛，去洗手来包饺子，我跟你说呀，这~~。” “罗成，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本来罗成还要介绍今天的饺子有三种馅的呢，但还没说出来就被三妞打断了。 “怎么着，这样严肃，有什么事快点说，等会还要去点地暖炉子呢。小雨快放学了，她还要写作业，地暖可以烧起来了。” “罗成，我嫂子怀孕了，有些缺营养，我想帮衬我哥。” 没有任何的隐瞒，赵杉杉就直接说出了想说的。办席收的礼金钱她想拿出来，但光有钱还不行，还得要票。这票的问罗成要。 赵大林的媳妇罗成见过，第一次去赵家的时候就见过，办席的时候也来帮忙了。但那时候真没有看出那样瘦弱的她竟然已经怀孕了。 站在赵杉杉的立场，罗成想了想这不帮还真很难。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了的，辛苦一个月也就四十多。如果不是还有个不算给力的系统，他家又经常偷偷吃的那么好。这帮衬可能还真轻易帮不了。 “给我先去洗手，然后来这包饺子。你哥卸完了柴让他在这等着，娶了你真是亏大发了。” 这个点了，菜市场也买不到什么东西。孕妇能补身子的东西，系统里还是有不少的。只不过不好就这样拿出来，罗成准备骑着自行车去外面转一圈回来。这样冷的天，有点找罪受。 鸡蛋，这东西说多了都是泪，起码签到过七回了。平时也吃了不少，没少早上吃面的时候加鸡蛋。 这鸡蛋，也算半荤。但市场上还是比较容易买到，这类票也容易弄。所以签到了这东西，价值就不大了。 罗成弄了三斤出来。一斤鸡蛋有八个，二十四个鸡蛋。鸡蛋这东西还算好弄，不是罗成不想给多，而是鸡蛋存放不了太久。考虑到赵大林那媳妇真是身体底子不行，一个三斤重的猪蹄。二斤小黄鱼。还有鸡肉，海带，排骨~~。 怎么吃，罗成相信他们自己会安排，有些东西不能长久保存的就先吃，可以的就腌制了，慢慢吃。至于说孕妇少吃腌制的东西，那前提是你有其他有营养的吃食情况下。 反正罗成是挑了一些现实中还算比较容易获得的食材，就拿排骨来说，这可比肥肉便宜。骨头多，全是瘦肉，这年代人可不喜欢，所以容易弄到。 海带，四九城有干货卖，也不算稀奇。再就是鸡肉什么的，还算比较好买。 大概清空了系统里将近三十斤的东西，也是罗成签到半个月的量左右。还有就是今天包饺子剩下的大半袋面粉，也让赵大林带回去就是。 从系统里拿东西出来，罗成还特意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这一耽误，正好也是大家下班的时候了。 “罗成，这还没到过年了，怎么就备年货了呀。哟，这又是鸡蛋又是肉的。” “三大爷，这一言难尽呀。我媳妇三妞，他哥不是来了嘛。她嫂子怀孕了，农村人却营养，这要是营养跟不上，会不会流产先不说。这农村哪年没难产死了的。我这也没办法，娶了个败家的农村的，这不是来找帮衬了嘛。” 听到罗成的话，三大爷突然想到自己的大儿子阎解成最近托了媒婆在说亲。之前还不觉得农村人有什么不好的，这秦淮茹嫁到贾家这么多年，哪个不说她勤快孝顺呀。就说三妞，家务活也不是干的利索。 但现在一看，农村人虽然勤快，但这农村人大部分都很穷。要是也跟罗成家的这样闹一出，这是帮还是不帮呀。 所以这样一想，三大爷不跟罗成唠叨了，乘着天色还早，去媒人李婶那一趟。 第二十章 傻柱给雨水买车 三妞在客厅包着饺子，韭菜鸡蛋的，她不知道其实在她回来之前，罗成已经还包好了两种馅的饺子。 但就这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这也是半荤的，还有就是你别看啥馅，光饺子皮在这饥荒时期就没多少人吃的起。 罗成离开的时候，赵大林也没多久就把柴火堆放好了。所以就来房间找三妞，进房间后发现妹夫已经离开了，而三妞则一脸不高兴的坐那包饺子。 在大林小心的询问情况的时候，三妞眼都红了，差点掉眼泪。不过还是跟哥说了，罗成应该算是答应帮他了，现在出门应该就是给他弄东西去了。 “哥，你知道嘛，刚才罗成说娶了我亏大发了。我心里好难受。” “这~~。” 赵大林沉默了，三妞到城里这才多久，他们赵家也不是那种算计别人东西的人。要说这罗成给的东西也不少了，可自己媳妇怀了孕缺营养。这二头难呀，罗成说那样的话，分明是有意见呀。 “哥对不起你呀三妞，可哥真的没办法，我要有一丁点办法，我也不会害你呀。” 这回是三妞沉默了，她怎么可能真的能狠下心来不帮她哥。以前在家里，二哥可没少照顾自己。 罗成这一路呀，从前院推着车走到后院。别看罗成在院子里的外号叫罗霸道，但前提是你别招惹他。招惹了他，那才是狠起来有理不饶人，道歉都没有用。 但没有跟他发声矛盾的人还是多数的，见他自行车上那么多东西，而且还都是好东西。不少人都忍不住来问上二句。而罗成也没客气，说自己命苦，娶了个吃里爬外的媳妇。但毕竟对方是自己大舅子，咱们可是地道的四九城人，办事的局气呀。 反正就是告诉院子里的人，以后别看他工资高，房子好，又是厨师有手艺吃喝不愁。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以后呀，这罗家也不会那么好过了，你们以后也别眼红了，我罗成的家快败光了。 “三妞，给我出来，别墨迹。” 回到屋门口，罗成就喊了起来。你老家人不是多嘛，有了今天这一出，这大男子作风以后就是在赵家人面前用，也能硬气了。 听到罗成的喊话，赵杉杉是一秒没停留起身就出来了，而赵大林也紧跟在她身后。 鸡蛋，猪蹄，鱼还有其他各种肉，这可都是了不得的东西。三妞和她哥出来后，看见自行车上的东西，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看什么看，动手拿东西呀，还有哥你，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道说道。先把东西拿进屋里去。” 罗成这语气分明是有些话要说，不敢犹豫，三妞和大林立刻卸了自行车上的东西跟在了罗成身后。 一进房，等东西放好后，罗成就坐凳子上，让三妞和大林站自己面前。 “哥，你是三妞的哥，我才这样喊你的。但今天我有些话要说，你也把我的话带回去给爸妈说。” 赵大林点了点头，他可不敢因为罗成是自己的妹夫就摆当哥的谱。特别是那些东西，以后更硬气不起来了。 “我话先放这里，你们毕竟是三妞的娘家人，你们的日子要是真过不下去了，我日子要是富裕能帮也会帮衬点。但是，我给你们才能要，我要不想给，你们也别怪我不地道。你们也别拿辈分什么的来压我，你可以问问三妞，我在这院子里的外号叫什么。” 说到这，罗成喵了一眼他们的表情，这气势，这语气，自己拿捏的真好。 “还有，这以后我家的柴火每隔两个月给我送过来，三妞知道家里一天用多少。听到没，~~说话呀。” “听到了。” “听~听到了。” 三妞赶紧回应着。赵大林有些不适应，自己好像被妹夫给训了，自己可是个男人，在农村哪个男人不要面子，但想到罗成给的那些帮衬，不是他人穷志短。他是可以硬气的顶回去，可他媳妇不要营养了，三妞能不跟罗成过拉，只能跟着回应。 “话就这样多，三妞你赶紧去生火烧水煮饺子去，哥你去帮忙，在我这摆客人的架势？” 罗成霸气的说道，而赵大林本来想着回去的，他可不敢把这当自己呀，要是吃个窝窝头棒子面啥的，在妹夫家吃一顿也没啥，这人家家里吃饺子，可不敢厚脸皮待着。 但罗成的一句话，堵的赵大林想走的话都不敢说，老实的去厨房帮三妞了。 在妹夫家被说的抬不起头来，赵大林憋屈的吃了三大碗饺子，拿着袋子装着罗成给的东西，赶着夜路回去了。当然今天罗成买的面粉也让带走了。 “哥，哥。我要自行车。饺子，今天吃饺子呀，我要吃二十个，不，三十个。” 为了让赵大林不太晚回去，这毕竟天冷回罗岭的路上不好走。所以就没得小雨回来，就先开吃了，而且这是吃饺子，来了再下点到锅里就是了。 “自行车，你刚才说什么要自行车。” “嫂子，你快点去给我煮点，饿着呢。” 罗小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容易饿。看到桌上的碗筷，知道其他人已经吃过了。 “哥，明天不是周末嘛，雨水姐回来了，你猜怎么着，傻柱哥给雨水姐买了辆自行车，中院很多人在看呢。” 按照剧情，的确是何雨水上高中的时候，傻柱给妹妹买的车。一是高中离的远，二是天冷了，走路更艰难了。这时候傻柱还没开始帮衬秦淮茹，买辆自行车的实力还是有的，他可比罗成早干上几年主厨。 能这时候傻柱就给雨水买车，算是跟历史稍微提起了那么一点。傻柱谁呀，好面子，加上的确对雨水好。所以前阵子罗成买了自行车，这罗成跟他一样，一开始都是兄妹两人，又都是厨子。 傻柱比罗成还早两年成为主厨呢，他不能让人小看呀，也动了点心思。然后又想到自己的妹妹雨水上高中了，离家远了。这给自己妹妹买个自行车，不比你罗成更局气呀。所以呀，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这傻柱在院子里的名声可不错，说好话的可不少。而三大爷去了媒人李审家，否则肯定会提议办个几桌。 不过巧了，天生对头许大茂就这样的巧合出现了。娄晓娥对许大茂挺满意的，这门亲事呀年底就要成。这不刚好，娄晓娥想仔细看看大茂住的房子，这以后自己嫁过来不也得跟着嘛。 “哦，傻柱，你这哪来的自行车票，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我去举报你。” “嘿，孙子，我哪来的自行车票你管的着嘛，想举报我，今天爷爷就先教训你。” “各位看看呀，我只是问问他自行车票哪来的，这傻柱就想打人。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给评评理。” 罗成跟傻柱家关系不错，三妞在给小雨煮饺子，自己就出来溜达正好看见这一幕。而且主要的是发现娄晓娥来了，这可是不错的机会，省的自己还要抽空去背后找娄家。 第二十一章 傻柱揭发大茂不育 有一大爷二大爷在场，只是拌几句嘴，还真打不起来。 而许大茂毕竟也是带着娄晓娥，对于傻柱买自行车到底有没有票的事情，现在也没功夫追究了。 这热闹看了一会，院子里的人也就散了。 “傻柱，雨水。吃了没。” “罗成哥，我也是刚回来，我哥就给我这一大惊喜。” “那赶紧的，我家里包了饺子，让三妞嫂子给你去下去。” 何雨水虽然回来的少，但两家邻里关系好，所以跟三妞已经见过几次了，两人也聊的来。 “那我可不客气了。” “客气啥呀，去吧，我跟你哥说点事。” “啥事呀，神神叨叨的，今天你家包饺子了呀，等会我也得去吃几口。” 见罗成把自己妹妹打发了，傻柱就带罗成去他房间了。 “先谈事，等会让你妹给你端一碗过来。” “说吧，这样神秘。” “看见许大茂那对象不，有什么想法。” “人家那许大茂的对象，我能有啥想法。” “破坏呀，不能让那么好的姑娘给大茂骗了。” “你小子，这可不地道。” 要说不对付，傻柱和许大茂是见面基本就掐仗，你要说许大茂会破坏傻柱的对象，大家都信。可傻柱其实是有原则的人，不对付归不对付，但让他去破坏人家姻缘的事情他还作不出。 现在的许大茂，还没做出什么坏事情来，互相骂几句打一架没啥。傻柱可没害人的心思。 “哎，傻柱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可跟大茂没不对付。主要是因为你，要是许大茂跟他那对象成了，就是你害了那姑娘，我可是在帮你。” “嘿，你这话说的，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了。那娄晓娥跟许大茂成了，我就不明白怎么就我害了她。” “傻柱，那女的叫娄晓娥呀，你认识她呀。” 罗成假装不知道那女的叫娄晓娥似的问道，而傻柱也解释为什么知道现在和许大茂谈对象的叫娄晓娥。因为她是娄半城的女儿，是扎钢厂的大股东，在厂里傻柱可是给娄半城炒过小灶。 “傻柱，许大茂那方面有问题，不能生。” “罗成，你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我开什么玩笑，这事情只要带着许大茂去医院一查就清楚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你打他老喜欢打他下面造成的。不过这也没证据证明是你造成的，可真要是你造成的，这许大茂跟人家结婚，生不出孩子出来，你说是不是你害了人家姑娘。” 见罗成说的不像玩笑话，傻柱是真傻眼了。许大茂要是不能生，那他可会很高兴，跟自己作对这样多年了，以后在自己面前就抬不起头了，但这不能生的原因要是是他造成的。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那这事怎么办。” “现在直接去他对象面前说呗，至于许大茂为什么不能生育的问题。你咬定跟自己没关系，他不能生育又不是最近才出现的，应该很早就有了，这总不能强扯到你头上吧。公安来了，你只要咬死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那行，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拆散了，我这可是为了那姑娘好。” 傻柱是浑不是真傻，哪怕就是真的许大茂是因为他的原因不能生育，这事他可不会认。其实罗成也不敢保证百分百就是傻柱造成许大茂不能生育。 但是，这许大茂不是天生不育，是受外部创伤造成的。而这傻柱打架可没少像他下面使唤，要说不是傻柱造成的，几率不大。但硬要说是傻柱导致的，也没那个证据。 小时候，小孩打架打鸟蛋子很正常，又不光是许大茂和傻柱这样。人家怎么就没事，就大茂有事。所以傻柱咬死不认，谁也拿他没辙。 “大茂，开门，关着门干嘛，在房间里耍流氓呢。” 傻柱从房间里出来，直接到许大茂家，门被他拍的直响。 “放你麻痹屁呢，这是我对象，院里三位大爷可都知道，这样冷的天，我跟我对象在房间里关着门怎么了，妒忌了羡慕了是不是。” “是羡慕了呀，一个不能生的人，也能找对象了。姑娘，这许大茂不能生的事情你知道嘛，要是知道还跟他在一起，那得了，我认错，算是打扰你们了。” “傻柱，你找死，在我对象面前造我谣，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许大茂没有想到这傻柱会这样来搞破坏，直接诋毁他不能生，这还能忍。明知道打不过也得上呀。 而傻柱怎么可能让许大茂打着，他就一浑人，虽然对大茂不能生育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有点愧疚，但这不是他得挨打的理由。 这许大茂一打不过，自然招呼院里大爷评理。 院里很快就有不少来看热闹的，许大茂自己是一直觉得身体还不错的。根本没想过这傻柱说的事情要是真的落实是真的，那他以后在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来了。 “傻柱，你说许大茂不能生，有证据嘛。” “没有，让他去医院查一下不就有证据了嘛.”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不能生育的呢。” “我就是看出来的，他许大茂就是不能生。” 傻柱就是一浑人，不想说的事情，可没人问的出话来。事情是罗成告诉的，但造成许大茂不能生的可能是自己。傻柱感觉罗成是不想做这个恶，而真要是大茂不能生育是他造成的，这个头还必须得他来出，就这样还得感谢那罗成。 “一大爷你看，他这分明就是造谣我，嫉妒我比他先找对象，要先结婚。” “傻柱，你这不是胡来嘛，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当人家对象面说这样的话，你开玩笑也不能有点分寸。” “我没开玩笑，这许大茂就是不能生，我这是怕他害了人家姑娘。嘿，小雨，雨水，吃饺子呢，真香，给哥也去端一碗出来呀，饿着呢。” 院子里已经很多人在看热闹了，而何雨水带着罗小雨两人端着饺子也跑到中院来看热闹了。这俩丫头完全是不顾及其他人的艰难生活，在伤口上撒盐呀。不少人馋的留口水。 “傻柱哥，我等你吵完架再去给你端。” 说话的是罗小雨，这傻柱跟许大茂经常吵架动手，她可喜欢看这样的热闹了。她的话也逗笑了身边的不少人，大家其实也都是来看热闹的，只是不好明说。 “小雨，你看着我的饺子，我去给我哥端。” 何雨水把手里的饺子交给罗小雨说道，自己哥跟许大茂老是闹，她倒是看这热闹的性质不太高。而去罗成家端饺子，她也是真不见外。 罗成和傻柱其实没事的时候也经常一起研究做菜方面的事情，这可不光是口头研究，经常是互相拿出研究好的菜品让对方试吃。这一来二去，这在吃喝方面两家也就不客气了。 而傻柱跟许大茂今天这事就僵持下来了，傻柱没证据证明大茂不能生育，但又一口咬定只要大茂去医院就能证明。但许大茂的说法是他傻柱没有证据就是造谣诬陷。 这事呀，明面上肯定傻柱不在理，要是谁都这样动不动说人家不能生育。你要证明我说的是错的，那去医院检查呀。这样的话不乱套了嘛。 可傻柱不管那些，还端着雨水送过来的饺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最后一大爷做主，许大茂去检查身体，要是真的不育，这事情也就算了。要是假的，这检查费傻柱出，而且赔偿许大茂十块钱。 这事呀，也只能这样，你要说傻柱造谣，不也得拿出证据嘛，让大茂去检查一下，谁对谁错一清二楚。要是许大茂没问题，傻柱不赔钱，一大爷来掏这钱。 第二十二章 乡镇里的证明 要说今天傻柱闹的这一出，那真是口说无凭，娄晓娥也不相信。 但是万事怕万一，这要是许大茂真的身体有问题不能生，那他们俩现在处的再好也得分。所以呀，这不管真假，心里有了顾及，这不管真假，娄晓娥觉得她跟许大茂的事情，真得等他检查完身体后再谈。 许大茂是真受不了这气，这能不能生育他自己都不清楚，这傻柱怎么就能说他不能生育。 出这样一档子事，娄晓娥和许大茂也没心思谈情说爱了。不过这许大茂还真是对女人细心，哪怕被傻柱影响了心情，还是很绅士的送娄晓娥回家了。 “傻柱，我明天中午就去医院检查，要是没有问题，看我不整死你。” 在送娄晓娥回家后回来的路上，许大茂狠狠的自语着。 二天后，许大茂没啥动静。院里的八卦之语有点润物细无声的感觉。 第三天，许大茂碰到了三大爷，三大爷关心的了问了大茂的身体情况。许大茂说工作忙，哪有时间去，今天就要下乡几天呢。 又是几天后，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回来了，来找傻柱麻烦了。 一张乡镇卫生所老中医开出的证明，许大茂是有生育能力的。找上了一大爷，要傻柱必须当着全院的面，赔礼道歉，而且一开始说好的十块钱赔偿得给。 有生育能力，傻柱其实也安心了不少，这不也证明自己以前老打他那地方，不也没出问题嘛。但他也不傻，这怎么是乡镇医院开的证明，还是老中医开的。 “嘿，傻柱，你说我不能生育，一开始就没一点凭据。我现在去检查了没有问题，你又不承认。你不相信老中医，我还不相信那些西医呢。一大爷你可不能偏心，向着傻柱呀。” 一大爷现在还没指望傻柱来养老，对于傻柱也不会怎么偏袒。这乡镇老中医开的证明那也是证明，这傻柱说许大茂不能生育本来就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事情。 “傻柱，这事就是你做的不对，赶紧的，赔大茂十块钱。” “嘿，大茂，我今天给一大爷面子，认了，这十块钱拿去吧。” 这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傻柱是个浑人，这钱也赔了，也没多少人说道他没事找事。 这既然生育的事情是傻柱瞎扯的，那许大茂要在院子里办席面的事情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这事情三大爷可惦记着呢，这可都快过年了。 “三大爷，你可是有文化的人。我那对象是什么人，你们也都知道了，娄半城的女儿，娄半城是谁，资本家呀。资本家那可是专门剥削我们工人阶级的，他娄半城为什么看的上我，那是因为我的成分好。但我可也是有文化的人，能被他利用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跟那娄晓娥分了，那席面的事情怎么办。” “哎哟喂，三大爷，我这都回头是岸跟娄晓娥分了，你还在算计那席面，真不愧是三大爷。” 阶级立场不同，许大茂跟娄晓娥分了，总让人感觉有些怪异。但这时代环境，工人当家作主，对于资本主义家，大家都是痛恨的。这许大茂硬要说这个理由，还真没毛病。 院子里关于许大茂发生的一切，罗成可是心知肚明。这许大茂骗的过别人，怎么可能骗的过他看过四合院剧情的人。 乡镇医院的老中医治疗一些小毛病没有问题，什么时候能有那能耐看的出不孕不育这症状了。而许大茂的证明肯定不是假的，因为这年月乱开假证明，也是犯罪。但这不是说了嘛，乡镇老中医，他看不出许大茂不能生育，可也看不出他能不能生育呀。 所以乡镇老中医既然看不出问题，那开一个没问题的证明也不算虚假。 但那证明也就是作给院子里人看的，否则怎么可能跟娄晓娥分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可瞒不过娄家。许大茂也不敢找人作假去骗娄家人，这就算骗成功了，在一起后要是真不能生娃，以娄家目前的势力，许大茂是真惹不起。 看破不说破，既然大茂证明了能生育，让傻柱赔了十块钱。那这一开始是罗成找傻柱告的状，所以这十块钱罗成是打算给傻柱的。 可傻柱并不傻，他还不了解许大茂那人。那乡镇医生的证明，一开始还真唬弄住了他。但这许大茂跟娄晓娥因为阶级立场分手了，别人相信他可不相信。而能导致分手的事，还用多猜嘛。 傻柱没要罗成的钱，这十块钱他掏的开心，因为那大茂可能真的不能生育，而是他的原因造成的几率可能还真不小。 许大茂是借三大爷的口在院子里传开了为什么跟对象吹了的事情，但也没找罗成要回那五块办席定金。 “哥，快来看呀，下雪了，好大的雪呀。” “小雨，你这疯丫头，这都放寒假了，还起来这样早干什么。你哥我可比你起的早，早看见了。” 年近了，下雪好呀，瑞雪兆丰年。这明年粮食收成可不会像最近这两年这样，一直欠收，人都要活不下去了。 “那我喊嫂子来玩雪。” “你嫂子在弄早饭呢，赶紧的，去帮忙烧火。” 在这院子里，现在谁都知道罗成家日子过的最好，为啥，不留钱，年轻人不会过日子，光吃喝穿了。 贾张氏早就放话了，这样的人就知道顾着自己，也不知道帮衬帮衬院里其他需要帮助的人，早晚要遭报应。这有就是贾张氏还有儿子在，就差没明说眼红罗成了。 吃过早饭，罗成就推着车子要去上班了。但路过中院的时候就被一大爷给喊住了，这在针纺厂上班，有个隐形的福利，那就是他们厂平时布票发的多。 在这四九城，福利最好的就算是肉联厂了，都是别人求着。另外就是民生类的国营厂了，这类也基本是别人求着的，针纺厂就属于这类。 而扎钢厂，别看是大厂，但不属于民生类。不是说单位差，这福利其实真跟一些地方比不了。就说供应社吧，工资就不算很高，但人家工作轻松，虽然他们只是卖东西的，就算是内部人员，买东西也要票什么的。 但是供应社明面的福利是不高，可他们操作空间大。这年头饭店和供应社可都是贴了警告语的，不得无辜殴打顾客。 要是得罪了他们，你有票也买不到货，直接说没货了，让你下次来，你要没关系，真是一点办法都没。 一大爷想为院子里人谋福利，这不就打算盘打到了在针纺厂上班的罗成头上来了嘛。 第二十三章 拉拢 “一大爷，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为大家，但我也就是一厨子，这在针纺厂上班布票是比你们多点。可你也看见了，我妹和三妞，就这阵子置办了几件衣服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跟傻柱家关系好，就前天，雨水把我剩下的布票全部给忽悠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想办法找你们领导弄点布票来。你这自行车不就是你们领导奖励给你的自行车票买的嘛，说明你跟你们领导关系不错呀。” 院子里二十多户人，每户都有好几个人，可基本单职工的多，双职工的少。要是靠一个人发的布票，其实也就够自己用的。 但这不是说的好，穿三年补三年，穿穿补补又三年。所以哪怕一家就一个工人，这穿穿补补，一家人衣服还是能穿上的。 这年代，哪怕是过年，也不可能都穿新衣服。就算罗成真弄来布票，大家也还要花钱去买布，而且也最多一家一个人穿新的。 可这样罗成能图个啥，的确大家会记得好，但这事情是一大爷主导的。更多的恩情还是在一大爷头上，何况罗成也不需要大家图他好。 罗成敢说，今天要是他这样干了，保证以后每年都会有这一出。要弄布票，少量的他要也能直接要点来。多了，他拿点食材跟领导换，也容易。可那不是垫人情就是要付出的。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你在扎钢厂可是八级钳工呀，厂里领导都要器重你吧。我想要一些空心圆的纲管子，你能不能弄点出来，我也给钱。要是能的话，这院子一户一件成人大小的布票量，我包了。” 一句话，把一大爷的算盘给堵死了。这扎钢厂可不接私人的活，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国有的。真不是花钱就能买里面的东西的。 当然你要是要一个小铸件巴掌大小的小东西，打个招呼批个条子也容易，可罗成要的是十几跟空心圆管。这就算是一大爷，也没这能耐从扎钢厂里弄出来。 罗成说完，也没陪一大爷闲聊，直接去上班了。而一大爷想了想，觉得也对，这罗成虽然是在针纺厂上班，还是一个厨师，也可能真就稍微比他们厂多点布票而已。 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大爷自己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也没那权力从厂里弄材料呀，哪怕是花钱。所以一大爷也觉得可能是为难了罗成，并没有觉得罗成是有那能力在推脱他。 今天罗成一到针纺厂，这氛围感觉好像不一样。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自己不知道。 “张师傅，今天你值班呀，这厂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罗师傅，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昨天不是下午提前走了嘛，说要去弄什么调料啥的。这厂里公告栏你去看看，厂里要增加一条生产线了。” 原来是这事，这事其实罗成还算是最先知道的那一批。只不过这公告一出来，基本就是定下来要落实了。 别小看这一公告，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增加生产线那就得加人，这年头工作岗位多难找呀，那些在针纺厂上班有子女到年龄的，这厂里的职工能不动心思。 还有厂里那些大到厂长本人，小到车间组长。这人情事故，不都得握几个名额在手里。 所以呀，别看这生产线增加后，厂里以后肯定会对外说招工什么的，但其实别说对外了，就这内部上上下下，人情往来，都不够分的。能有资历能有能耐的，别等年后了，就这年底前能使劲的就得使。 真等年后，那就什么都晚了。 “师父，刚才刘秘书来了，说厂长找你。” 一到厨房，李为民就接过罗成的水杯，要去给他倒热水喝。并且有点傲娇的跟罗成说厂长找他的事情。 没办法，李为民不傲娇不行，自己的师父可是连厂长都看中的人。在这厨房，别看李为民只是一个学徒，就因为他师父是罗成，大家都对他可客气着呢。 “嗯。” 罗成喵了一眼今天的菜，这都冬天了，土豆萝卜大白菜啥的，基本也就是这些菜了。接过李为民倒好的热水，就去厂里的办公楼找厂长了。 “进来。” 来到厂长办公室，罗成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传呼，才进门的。 “刘秘书，你看，罗成这小子，要是不了解他的人，根本看不出像一个厨师吧。” “厂长，这罗师傅有文化气息的厨师。” “两位领导，你这是喊我过来专门拿我聊侃呢。” 这一进门，罗成就被厂长和刘秘书给善意的开刷了。 “刘秘书，交代的事情你就安排下去吧。我现在可得好好跟我们的大厨聊聊，今天不让他拿出点稀罕的东西来，我可不饶过他。” “厂长，那我就忙去了。” 刘秘书点了点头，笑着望着罗成离开了办公室，出门也顺手把门带上了。 “罗成，坐吧，还要我请呀。” “厂长，瞧你说的，你这突然喊我过来，不告诉我什么事，我能坐的安心嘛。不过我先说好，这都冬天了，现在的食材是真不好弄。很多地方路都不通了，就算是国际饭店也难呀。” “你小子就是猴精，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贪吃的人呀，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 说这话的时候，张厂子摆正了身子，带有点严肃的说道。 一看厂子如此，罗成也收起了笑脸，这架势看样子真是谈正事。 “罗成，我个人是看好你的，也是想培养你的。我想王主任在之前也找你谈过话。” 罗成点了点头，没回话，在领导找你谈话的时候，尽量少说多听，别打断领导营造出来的谈话氛围。人家领导好不容易跟你正经交流，你要是来个嬉皮笑脸，得了，前途保证没了。 “今天找你来，一是准确的跟你说一下，年后最多一个月，就会把你提升为食堂副主任。但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要做好接替整个食堂工作的准备。那食堂张主任，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工作还算是尽心尽责。可他毕竟是黄副厂子的人，你明白嘛。” 已经穿越这样久了，加上罗成也不是小青年，以前在厨房那么点地方都有争斗，别说这样的大厂子了。其实张厂子是空降到针纺厂的，算是激进派，想扩张针纺厂。但黄副厂长算是厂子的本土人，思想又保守。 如果不是张厂长空降到针纺厂，按照资历和背景，这正厂长的位置八九不离十就是他黄副厂长的。 本来张厂长也不是容不得人的人，但首先黄副厂长和他的经营理念不同。另外就是他觉得是因为张厂长的原因，让他没当上厂长。所以就联合了一些人，经常跟张厂长对着干。 但是几年下来，黄副厂长有点抗不住了，毕竟张厂长是正厂长，几年的经营，培养的新人和拉拢。黄副厂长已经不行了，这增加生产线就是一个信号。黄副厂长已经没那资本跟张厂长博弈了。 派系战斗，好刺激的说。罗成想了想，这张厂长看样子是已经胜利了呀，又不需要他去冲锋什么的，不投靠就真是傻子了。 “张厂长你是不知道呀，这工人要想活干的好，那得吃的好吃的饱呀。我就想让那张德愧去采购一点调料，让菜弄的好吃点，这都没批。要是没有他，同样的菜，工人吃的肯定更加满意。” 张厂长没有明着说让罗成以后接替张主任来当这个主任，而罗成也没名着说自己来当那个主任。但这都当着厂长的面告状了，都直接喊张主任的名字了，够表面自己的想法了。 张厂长乐了，就喜欢罗成这聪明劲。 “罗成，前阵子你娶媳妇我可是去喝酒了的。你那媳妇是农村来的吧，没工作吧，这次厂里增加生产线，要不要给你一个名额。” 第二十四章 招工名额 罗成既然投靠，张厂长自然得照顾自己人，这一个工作名额就出来了。 不过罗成想了想，自己的妹妹在上学，家里上上下下真需要一个人照应着。而且就算现在能上班，以后罗成还想让赵杉杉给自己生娃了，要是生了娃谁带。他觉得自己的能耐也不差那么点钱。 “要，不过我媳妇不适合。” 这时候可不是要脸皮的时候，就算不打算让赵杉杉来针纺厂上班，这名额该要的还是得要。 张厂长也被罗成的操作给愣了一下，不过这名额本来就是给他的，自然还是答应了罗成。 “罗成呀，年后你身上的担子可就重了，而你这手艺可不能浪费，这主厨的工作可还得兼任。不过你放心，俩份工作都有工资给你。另外考虑到你担子变重，你再招一个学徒吧，不过什么样的学徒你自己考虑。” 又一个工作名额，不过这也不算额外给罗成的。本来张厂长就已经准备让他明年年初就当上副主任，所以罗成作为一个副主任，在工厂扩招的时候，获得一个工作名额就不过分。只不过厂长是把生产线上的名额换成了厨房的。 一开始给罗成的生产线工作名额那是奖给他的，这一点张厂长可不会让自己人吃亏，虽然罗成现在还没当上副主任，但福利提前给这不算什么。 厨房的学徒，这可不简单，厂长的意思罗成也明白。一个就是普通的厨房帮厨工作名额，这样的话，人选范围可就大了。另一种就是和李为民那样的，拜师学徒，收下后，得喊他师父的。 罗成的手艺，要放出话去，这想喊他师父的人多了去了。但收下那样的，这年代怎么教，怎么养。 收学徒容易，人家跟着师父，喊什么干什么，而且还不要一分工钱。甚至还要孝敬一份拜师礼，但是这种师徒，有点父子的关系，这吃喝师父得照应。不过徒弟出师后，哪怕出去工作了，这逢年过节，都得孝敬。 这年代很多手艺都是一辈一辈的传下来的，不像后世，一个学徒工钱给少了人家还不干。 “厂长，这我要考虑考虑。” “行，那就这样了，罗师傅，今天中午~~。” 得了，斗不过这老狐狸。罗成只能再立刻请假出厂去麻烦那个所谓在国际饭店的‘师兄’了。 “老潘呀，今天中午要不要来我这边视察呀，来指导指导嘛，今天罗师傅掌勺。” “老刘，把你藏的茅台带过来，对，我请客和你的酒怎么了，今天罗师傅掌勺。” 见罗成出去了，张厂长立刻联系了俩位关系不错的朋友过来。这一是结交人情，第二嘛，这招待席可不能光自己吃呀，没招待的客人怎么去报销。 别说针纺厂，就算是更大的轧钢厂，也不会让厨房单独开小灶。还有就是，不可能总用奖励的形式来弥补罗成弄来的食材，这动不动奖励，也会被对手举报。 罗成拿来的食材，现在都会以一种换购的形式，从食堂仓库换油米面之类的回去。先登记，再换购，这还不算是金钱交易，没人敢说你投机倒把，但有签字验收的。 就跟后勤部王主任说的那样，你要是有合法获得的粮食也好食材也好，他让食材都收购了，也可以换购。比如你去河里钓的鱼，山上抓的兔子，食堂都要。 四合院的三大爷，他平时有空的时候就喜欢去钓鱼，要是运气好钓的多，鱼又大，就会想着卖到傻柱的食堂里去。人家也收，这鱼也是肉，难买着呢，怎么不要。 最多就是三大爷那点鱼对于食堂来说，太少了，人家收的嫌麻烦，三大爷才要找傻柱去卖。 中午的招待饭局，又是所有人吃的皆大欢喜。而罗成也没客气，既然已经明着站队了，饭后就堵了厂长的门，讨要缝纫机票。 在大物件里，跟针纺厂有合作关系的，缝纫机厂也是其中之一。你要说自行车票可能针纺厂比不过轧钢厂，但这缝纫机票肯定比轧钢厂多。 但是缝纫机票多不代表着不紧缺，着针纺厂的女工可比男工多很多。这女工更想要缝纫机票，要是有缝纫机，自家的衣服缝缝补补也方便，而且还能补贴点家用。 贾张氏家就有台缝纫机，宝贝的不得了，院子里的人可借不到。后来贾东旭工伤去世后，也不是不干活，但有就是在家里靠缝纫机做布鞋之类的，就算有缝纫机，一个月也弄不了几双，完全是打发时间玩的。 张厂长没有想到罗成是顺杆子就爬的主，但也喜欢这样直接的人，作为领导不怕下属没想法，就怕有想法藏着捏着。 下班的时候，罗成没有拿着票就立刻去买缝纫机。钱，罗成还有，虽然他家吃的好，但真正花钱多的其实也就是细粮，而细粮票还是找领导换的。所有他家吃细粮是多花了点钱，但有票的情况下，也多不了多少，起码相对于罗成的收入来说不算多少。 街道办，离四合院不远，罗成下班就先去街道办了。这街道办的人还真是热心为人民服务的，听到罗成的来意，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还直接带他去见他们的王主任了。 这街道办呀，一直有扶助的工作。只要愿意劳动，就能有钱挣，但就是钱不多，也没有任何的编制。 比如扫大街，一个月就几块钱。还有就是一些老人没法出门工作，可以在街道办领一些鞋子去缝补，算是加工，做好了就可以拿过来一双领几毛钱。有缝纫机的能多做些，没有的就慢点，因为这布鞋主要还是手工，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用上缝纫机的。 问清楚情况后，罗成算是明白了。那贾张氏大部都是在家躺着，好吃懒做，偶尔才缝缝鞋子，几天能弄出来一双就不错了。 按照街道办给的工钱，那贾张氏一个月都挣不了二块钱。这真的只是补贴家计的活，想主要靠这个，还真不行。 但罗成倒是不嫌弃，也就是赵杉杉天天待着家嫌无聊，要他弄点活给她做。而平时罗成让她无聊去外面溜达溜达，却又是不肯，最多现在就是去市场买点蔬菜。 赵杉杉有这时代农村的传统观念，结了婚的女人少出门溜达。男人不在家的话，都要尽量少跟别的男人说话。 “那行，感谢王主任了，现在登记就能领材料了是不是。” “对，你交个押金，登记一下工作证，和住的地址就可以了。” 这材料呀，领取的方式有多种。甚至不交押金的都有，只不过不交押金最多只能领取三双鞋子的材料，并且还要先调查你住什么地方。而有工作证明的，家庭地址也就顺带登记一下就可以了，不用调查。 交了一块钱，领了十双鞋子的材料。缝纫机明天再去买，这缝纫机早晚得买，就算不做这点活计，也是要买的。不过那样的话，就不用急着买。 这缝纫机一买呀，这罗成算是抚恤金也都差不多用光了。不过这钱花了还能挣，明年他就能当上食堂副主任了，主厨的工作还兼职着。食堂副主任的工资不高，算是十四级干部级别，十四级对应着也就是办事员这类的。 工资也就三十左右，但每个月的福利可比普通工人强。这在加上罗成的主厨工资，一个月得有近七十左右了。但就这样，其实还没一大爷的工资高，人家八级钳工，工资快一百了。 （感谢书友的提醒，查了资料，九零之前，孩子的户口的确都是随着母亲走的。好在我存稿不多，主角本身也不是那时代人，后面马上给主角一个教训，圆回来。感谢各位指点了。但现在不好改了，后面不好接，正好我又能以这情节水个百来章。） 第二十五章 于莉我就不算计了 “罗成，下班啦，你这手上拿着什么呀。” “街道办领来的，做布鞋的。我媳妇还帮衬娘家人，这不找点活计贴补下家用，日子难过呀。” 一回来就碰见三大爷了，三大爷是教师，学生放假了这老师自然也放假。而且在院子里，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被三位大爷的其中一位知道了，另外两位基本也会知道。 罗成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他家日子也过的不咋的，媳妇也要干补贴家计的活才行。 “阎老师，你还站门口等呀，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儿子阎解放呢?” “在家呢，在家。李审，你先等等.” 这是碰巧了呀，难怪这样冷的天，这三大爷还在院子外。原来是等媒人来，而且这三大爷还把媒人拉到一边询问着一些话呢。 罗成喵了一眼媒婆李婶带来的姑娘，得了，老天就是爱开玩笑。竟然是‘她’，想到后世的那位，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在剧情里，罗成不知道于莉是因为生活在三大爷家后，环境影响下后来也扣的。还是她本身也有点那意思。因为在剧情里，阎解成虽然结婚了，但没能力分家，或者说三大爷不分，他和于莉只能‘寄人篱下’没体现出来后面的扣。 阎解成是想分家的，但房子是三大爷的，要分可以，自己找地方住去。所以阎解成结婚后，依然要交伙食费住宿费。忍气吞声的过了十来年，后来这算计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现在出现在罗成眼前的‘熟悉’人，想想她的性格和所作所为，乐了。 “三大爷，你忙，我先回了。” 三大爷也应了一声，他现在拉着李婶说悄悄话呢。主要是询问这带过来的是不是城里人，他三大爷可不想惹上跟罗成家他媳妇那样的，农村人，饭都吃不上，指望亲家接济。三大爷他可接济不起。 “放心吧，阎老师，上次你来找我不是说过了嘛，我能不靠谱嘛。这谈的合适你不也得上门看看嘛。” “那是那是，我可不是信不过李婶你呀，这不就是问清楚点嘛。赶紧的，带姑娘进房间让她跟解成处处。” 罗成这边，一回到家，这屋里呀，暖和着。现在小雨不上学了，白天也在用着。不过白天烧柴火，就是要隔阵子就去加下柴，没煤炭省事。而且还有一点，这竹管子不经用，经常这样用的时候热，不用的时候冷，容易变脆。 前阵子小雨起夜上厕所，就一不小心踢到了一脚，好在竹管两头有轮胎皮包裹没直接裂开，只是渗水，缝隙夜比较小。 第二天修理更换竹管的时候，停了烧火的炉子，这渗水的房间呀，比外面还冷。所以呀，这平时还真得注意着。可再怎么样，还是比别人烧煤炉子强。那雨水现在放假就经常来这边复习功课和写作业。 在家里，果然雨水也在小雨的房间，而房间里也不可能天天有干不完的家务。赵杉杉一看见罗成回来，就笑了起来，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去厨房弄饭。 因为地暖炉子一直生着火，这做饭起码生火这步骤省了。 “三妞，你等一下，你看看这是什么。” 鞋底，黑布片，还有缝鞋子的黑线。 “你不是说你也会缝鞋子嘛，我今天从街道那领来的，做一双三毛钱。” 三毛钱，不能算多，也不能算少，得怎么看。现在市场一斤肉才一块钱不到，当然没算肉票。你做个两三双鞋子等于就能挣一斤肉了。 但这布鞋鞋面跟鞋底的链接处是侧缝的，就算有缝纫机都用不了，只能手工。所以一个月下来，也弄不了几双。一个月下来挣个二三块钱，也就够买只母鸡什么的。所以一个月就挣一只鸡，也不能算多吧。 罗成不但带了材料还带了一只鞋的样式，不过这样品明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要还给街道的。要是不能缝或者不会缝，还可以带着赵杉杉去街道办去学，那里还有专门教人的。 看着材料又看了样品，赵杉杉兴奋的点了点头。这也就是在城里，缝缝鞋子就能挣几块钱，要是在农村，那可能就是救命钱了。 现在的赵杉杉是越来越好看了，起码皮肤没那么黑了，给人一种青春感。罗成来了一个摸头杀，又掏出了缝纫机票。 “这~，罗成，我们家要买缝纫机了嘛。” 又是娇羞又是惊喜，赵杉杉就是喜欢罗成摸她，很害羞，但那感觉很神奇。但现在算是双重惊喜了，直接摸头了，还拿出了一张缝纫机票。 “明天你和小雨跟着我去百货大楼买，东西买好了我去上班你们带回家。这缝纫机你会用嘛？” 一听罗成的询问，赵杉杉摇了摇头，这缝纫机整个罗岭村都没有一户人家有。 “罗成，秦淮茹会，她家里有缝纫机，我让她教我，怎么样。” 牵扯到秦淮茹，罗成本能的反应是尽量别招惹。但转念一想，现在的秦淮茹还没觉醒‘吸血’天赋，加上自己现在的情况，她就算以后想找人‘吸血’，自己这结婚了的，也应该是排除对象。 “行吧，不过~~，算了，你去弄饭吧。” 本来还想叮嘱几句让赵杉杉尽量别跟秦淮茹有过多的交往，但想到她的变化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没必要太过担心。 “雨水，你哥给的那点粮可不够你吃的，赶紧的，去你哥房间看看，他的花生米藏哪了。否则你得再交粮了。” 罗成来到小雨的房间，跟何雨水开着玩笑。 这何雨水现在放假基本上老往小雨这边跑，两家的关系好，这吃饭肯定就喊她了。而傻柱也不是那种跟你很客气的人，但也不会去刻意占人便宜。直接把家里的粮往罗成家一丢，让雨水到罗成家搭伙吃饭了。 傻柱自己倒不来罗成家吃，干厨师的就算自己家不开火，也饿不着他。 “交什么粮，我可是在帮小雨辅导学习呢，多吃你一点怎么了。” “哥，我成绩好，不要雨水姐教。” 好嘛，对外是好姐妹，这拆台起来不心软。罗成笑了笑，回自己房间里了，坐在床上，不由的想起刚才见到的于莉。 于莉现在的样子也是罗成后世一熟人的样子，不过就是交集不多，一个比较会算计的同学。 男女聚会吃饭什么的，如果是男的aa，女的免单，她必出现。而平时好像也听说她是哪种大家互相请客吃饭，到她那就装傻充愣，好不容易请一次，可能还是什么地方搞获得，本身便宜不说，还有优惠卷可以用什么的。 反正罗成也就是同学聚会后，才算真正了解她是什么人，在学校的时候也没什么来往。这一进入社会呀，她是各种蹭。吃喝不说，同事的车子，邻居的宽带。你要说她穷嘛，还真不算穷。就是这样的性格。 还好这次老天没玩罗成，要是于莉又是他某个感觉不错的后世模样的人，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去阻止于莉跟阎解成交往了。 毕竟三大爷一家，在后来没一个不会算计的。特别是阎解成那种用人朝前不用朝后的作风，真让人有点来气。 第二十六章 教徒 一大早，罗成身后跟着三，小雨，三妞还有何雨水。 都跟着罗成去买缝纫机，雨水现在也是有自行车的人了，倒时候可以把缝纫机绑在自行车上推回来。可比小雨和三妞两人抬回来轻松。 这一行四人出动，又是上班的这个点，后院的二大爷还有中院的一大爷全部碰见了。三大爷放假，这样早应该没出门。 反正呀，罗成家买缝纫机这事，大院里的人不出一天全都会知道。到时候这人情往来，也不知道赵杉杉会怎么处理，罗成反正也就过年的时候可能休息那么几天，平时大部分时间在厂里。 贾张氏家有抬缝纫机，基本没人能借用的到。罗成霸道的霸道，但前提是不得罪他。而找赵杉杉这人，院子里见过的都感觉她长的面善，感觉是个好相处的。 缝纫机买完，罗成就顺着路去上班了，买个这东西，虽然是大件。但罗成还真没多少兴奋感，不过看跟来的三人一脸兴奋劲，没缘由的他也跟着高兴就是了。 来到针纺厂厨房，最近的菜都不用怎么看了，都冬天了，每天也就那么几个菜。罗成坐凳子上，喝着李为民倒的开水，不由的想到收徒弟的事情。 这年头很多行业收徒都十分的谨慎，要看人品。这以后要是出师，德行不行，他这做师父的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不会教徒弟。 学徒学徒，先学做人，后学技艺。你哪怕天赋再好，人品要是不行，那绝对不会有人要。 四合院里的人，罗成先想了一遍，想想还是算了。人品先不说，就年龄方面也没几个合适的，三大爷和二大爷家的儿子年龄倒是合适，可罗成一个都不敢要。 突然，罗成想到怎么去找一个合适的徒弟了。罗岭村，自己虽然不熟悉，但让村长或者赵家帮忙物色一个年龄合适又勤快知根知底的总容易。 而且到罗岭村找还有点好处，徒弟的工钱都是他的，最多包吃住，花不了几个钱。主要是能知根知底，倒不是罗成算计那点工钱。 这年头，师父教你安身立命的手艺，供你吃供你喝，你难道还想要钱，知足吧。选择罗岭村都算是照顾三妞老家了。 打定注意，再看看李为民，也是一个好徒儿，这鞍前马后的，也算有眼力劲。不过最近有点飘的感觉，老想着讨好自己，不怎么努力练刀工了。也是应该教他一点东西，知道刀工的重要性了。 “为民，去洗两个土豆过来。” “知道了，师父。” “切，切丝。” 李为民按照罗成的吩咐拿了两个土豆洗好了摆放在他面前，然后罗成让他切丝，明白了，这是要考校他的能力了。没敢多话，拿起土豆就开切，先片后丝。这速度还是挺快的。 周围的人看见罗成在考校徒弟，也都好奇的看着，但手里的活都没停下。 罗成看了看李为民切的土豆丝，心里有个数了，家常小炒，这水平足够了。但在高级的地方，就这样的土豆丝，大师傅一看，那真会打人。 “再拿两颗青椒来，自己拿一颗切丝。” “诶。” 李为民知道这是教导，但罗成这严肃劲，大冷天都让他有点要冒汗的感觉。拿出青椒，他又按照吩咐切了一个。 “让开。” 罗成现在虽然年轻，但后世在厨房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厨师长也当过，饭店也开过。这气势摆出来，真有点不威自怒的感觉。 一摸刀，那感觉就来了，这都是长年练出来的。同样是切片切丝，那行云流水的感觉，那节奏和切刀频率，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看一看，跟你切的有什么区别。” “师父，你切的更均匀更好看。” 罗成没有说话，这的确是明面说的。其实很多刚入行的人，都可能会有一个疑问，我是来学炒菜的，这刀工有必要那么讲究，有必要花那么多时间去练嘛。 所以今天罗成就是要教导李为民刀工的重要性，有时候说没有用，只有把事实摆在他面前才会懂。 调料配好，小锅灶台，起火热锅，下油，几秒后，老师傅是能感受的到油到底合不合适。土豆下锅，翻炒，青椒调料，按照顺序速度下锅，罗成也是双眼盯着锅里，感受着色泽和火候。 一盘青椒土豆丝很快就出锅了，然后罗成没有停歇，又拿去李为民切好的，也炒出了一盘，步骤是一模一样。 “两盘都尝一尝。” “诶。” 听到罗成的话，李为民找了双筷子，就要去夹那土豆丝。 见李为民的动作，罗成一脚踢了过去，真当这只是尝菜呢。 “漱口。” 挨了一脚，不过听到漱口二字，李为民知道自己做错了。这可不是平时尝一下菜味道。而是师徒之间的考校，尝菜也是有规矩要认真对待的。 马上拿了个杯子，漱了下口。先夹了一盘的菜尝了一口，在口中品味感觉了一下，才吃了下去。然后又漱了下口，让口里没啥味了，再夹了另外一盘，尝了一下。 “怎么样，说说。” “都~都好吃。” “仔细尝。” 天赋可能差点，但罗成也没多说什么。 “罗师傅，你看我能不能也尝两口。” 说话的是肖师傅，他也是好奇，这两盘菜会有什么不同。刚才罗成炒菜他可是认真看了，调料步骤基本都一样。而且虽然是分两次炒出来的，但看上去真差不多。 “肖师傅客气了，你请便。” 听到罗成同意，肖师傅也没跟往常一样，那种夹筷就尝。也弄了杯水，漱了下口。尝一下，又漱下口，再尝另外一盘。 “味道一样呀，诶，不对。” 就在肖师傅感觉味道是一样的时候，这嚼在口里的菜让他感觉有点不对。而李为民是来回又尝了几下，是真没尝出有什么问题。 而肖师傅到底也是有经验的人，烧菜水平抛开不说，这品菜还是有一写能力的。仔细想了想刚才不对的地方，再看看两盘菜，终于有点明白了。然后望着李为民切的土豆丝那盘，专门挑了几根尝了尝。 “罗师傅，你这手艺，真是高呀，真是高。” “肖师傅过奖了，熟能生巧罢了。” 罗成谦虚的回应着，他知道肖师傅是看出了这两盘菜的区别和难度。见李为民还是迷糊的样子，也不卖关子直接点破了。 从李为民切的土豆丝哪怕菜里，罗成挑了几个细点的和粗点的，还有跟他切的哪怕差不多粗细的，在盘中里分别摆了出来。然后再让李为民尝尝。 罗成都做的这么明显了，要是李为民还感觉不到哪里不对，这徒弟人品好也没有用了。 细的太软烂，粗的丝微有点生硬，而跟罗成切的差不多的，是口感最佳的。李为民尝出来了，他切的土豆丝在普通人眼里可能差不多粗细，但在大厨眼里，不均匀就是不均匀。这粗细不一的土豆丝，炒出来口感肯定也不一样。 外行人可能会问，有那么神奇嘛。厨师要是手艺不到家，就没那么神奇，要是手艺好，就真有那么神奇。这也是肖师傅夸赞罗成的原因。 火候，多一秒太老，少一秒太生。水平一般的人，这土豆丝炒的都过了最佳时间出锅，那你稍微粗点细点有啥区别。 你想手艺好，基本工真的很重要，基本工差的，注定上限不会高。 “最近下午上班提前半小时练习，这两盘炒熟的菜，材料算你头上了，大家今天中午加菜。” “知道了，师父。” 别看是处罚了，李为民内心开心着呢，起码师父是在教他本事，让他明白这切菜的重要性。 （可能又水了一章剧情外的，可毕竟我也算曾经是这行业的人，很多现在的菜品都已经不成样了，没啥讲究了。这不，我怕你们说我水，我今天好歹三更，水一下能理解吧。而且四合院其实也有不少炒菜的剧情，我也不算太跳主题吧。） 第二十七章 新年 罗成家又买了缝纫机，这等于一年舔了两大物件呀，院子里的人呀，都羡慕着呢。 但罗成自己会突突，这父亲的抚恤金也算是被他彻底败光了，算是彻底没有钱了。如果这不是正好厂里又发了工资，他还准备问一大爷借钱买年货呢。反正罗成家没家底的事情，院子里人知道了也就不眼红了。 而三大爷家，大儿子阎解成跟于莉的亲事，那定下来可真是快。不过三大爷阎埠贵可不打算在大院办席，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那点工资还真折腾不起。最后呀，也就是三大爷家和于莉家一起办了一桌，就算吃了席面了。 大儿子结婚，三大爷还是表示了一下的，这不是过年了嘛，给每家写了一副对联，就算意思到位了。 这一大爷和二大爷呀，是院里的大爷，你阎解成结婚不办席请院子里人吃，别人也省了礼钱。可他们是长辈又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他们多少得意思一下。这又让阎埠贵占了便宜，乐坏了。 年货，今年大家都艰难，所以呀，哪怕是过年，这氛围也不浓厚。 像一大爷家，为了过年不冷清，直接跟贾家商量搭伙过年。过年的时候，两家一起吃一顿，吃的他们全部出了，就为图了热闹。 而后院，也巧了，本来傻柱就要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在这院子里，就聋老太太对他最好。 聋老太太人是老，但心里明亮着呢，会看人，知道这院子里呀，要想找人养老，非傻柱不可。而罗成其实也是她考察过的对象之一，但觉得没傻柱好，主要是总有点看不透这人。 傻柱要到后院陪老太太过年，而最近雨水又在罗成家搭伙吃饭。两家一商量，干脆今年三家一起过。 对于聋老太太，除了对傻柱有些偏爱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人。不管是有理还是没有理，你只要是对付傻柱，她就会帮偏。剧情里的几次事件，傻柱被整关了起来，聋老太太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用辈分和身份压人。 人无完人，老太太年龄这样大了，就这样一个依靠，不帮偏反而不是人之常情了。 “别说，你这收儿徒还真不错，可我怎么总感觉的别扭呀。你今年过了年也才二十二吧，你那徒儿也要十七了吧。这搞的跟父子一样，这能行嘛” “这不是老一辈子的师徒关系传统传下来的嘛，没有这一层关系，我这手艺凭什么教人呀。哪怕对我没有坏处，我也不用去折腾吧。” 这快过年了，厂里也放假了，傻柱和罗成又在一起吃花生米聊天。听到罗成还要招徒儿不是徒弟，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知道罗成说的有理，但傻柱有点接受不了，他在轧钢厂也有徒弟，一个叫马华一个外号叫胖子。也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平时可没像罗成那样抽李为民的孝敬钱。 看过四合院剧情的都知道，傻柱的两个徒弟在轧钢厂跟着他待了十多年。而本事嘛，两个都没学到家，时代开放后，阎解成弄了个饭店，一开始请傻柱去的，然后让胖子顶替了傻柱，直接味道不对不说，很多菜其实都不会弄。 学徒十几年，还是那样的水平，可想而知，傻柱到底教了多少本事给两个徒弟。马华还算好点，但也没获得精髓。开小饭馆还行，大的饭店还是撑不起来。 其实也有可能，傻柱不是不想把自己的本事传下去，而是有些手艺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傻柱可是一直想结婚生儿子的，这人的想法又有谁能猜的那么透呢。 罗成倒没有传内不传外的思想，他想法也简单，不想毫无意义的去带徒。把徒弟培养出来了，什么好处都没有的话，他图什么折腾什么呀。 这年后初二按照习俗，罗成是要带赵杉杉会一趟娘家的。正好也就乘那时候把要收徒儿的事情说一下。这一定要找一个人品还年龄也合适的，这找徒儿的事情要没合适的可不能急。 聊完徒弟徒儿的事情，这酒呀也喝的差不多了。傻柱穿好外套离开了罗成家，现在穿的多，在罗成的房间里，那地暖烧着，衣服太多又喝酒的话有点穿不住。 望着傻柱离去的身影，罗成不由的想到秦淮茹。这年底了，肚子不小了，按照剧情，贾东旭是在槐花出生之前没了的。那这样一算，可能也就是年后开工用不了多久出的事故。 这要是贾东旭没了，以后还能不能跟傻柱这样吃吃喝喝，闲聊人生，就不好说了。总不能这傻柱被秦淮茹吸血，自己老请傻柱喝酒吃花生米吧。 ‘啪啪啪~~’ 过年了，放爆竹了，前中后三院，三位大爷同时点的爆竹。今年也不用家家户户放爆竹了，算是合着一起放的，一个院放一串大的。这爆竹一放呀，小孩可高兴了，都去外面找那没点燃硝的爆竹玩。 大年三十了，罗成傻柱和聋老太太，在一起吃水饺，这年呀也就算过了。然后初一，城里有亲戚的都去互相拜年了。而罗成在城里没亲戚，真要查的话，在罗岭可能能找到些远房亲戚。 傻柱他爸和罗成爸一样，都是独苗，这过年呀，就给院子里几位老人大爷拜个年就可以了。要是小孩，几位大爷和长辈多少会给点压岁钱，不多几分一毛的。 让罗成没有想到的是，他家今年还给出去了二毛压岁钱。这秦淮茹和赵杉杉都是农村来的，而且住这大院的，哪怕不是一个院，这偶尔总会碰上的。 罗成也没有刻意去交代三妞别跟秦淮茹来往，主要也是觉得秦淮茹吸不到自己的血。但这有来往了，过年互相拜个年正常吧。 可秦淮茹已经有两个小孩，年龄小。罗成家小雨过了今年就十四了，小雨可要不到压岁钱了。缝一双鞋子才挣三毛钱，这二毛就每人，棒更和小当各一毛。 其他的邻居要是不熟，也不会来互相拜年，就怕人家家里有孩子，这五分一毛的，也不容易。 初二，带赵杉杉回娘家，带了一包米糖半斤肉就出发了。别看这一点东西，这时代能提着肉过年过节走亲戚的，就算是很不错的礼了。这也就是罗成是城里人，多少要点面子。 要是其他人家，回娘家能带几个鸡蛋就不错了。 城里的姑爷带这三妞回娘家了，现在村里人也见怪不怪了，没一开始的那些稀奇。就是每次三妞回来，那变化可真大，城里还真养人。这皮肤都变白了很多，这身段也不像不能生养的了，有些地方也有肉了。 “罗成，你说真的，你真要收徒，还带到城里去？” “是真的，但我收的算是儿徒的那种，跟着我去工厂里上班，工钱我领，平时可不会给他什么钱用。吃住我包了，出师后有能耐自己讨食吃我也不管，但逢年过节要按照规矩得孝敬我这个师父。” “这是自然，我现在就去找村长过来说一下。” 第二十八章 工作名额可不只是一份工作 有人去请村长了，这吃喝都愁的年代，能进城能吃饱穿暖，而且还要的是半大小子。又不是拜师了，就真成罗成儿子以后跟家里没来往了。 赵家其实也想找个亲戚去给罗成当徒儿，但这里面又有个辈分问题。这年代，除非老来得子，正常情况下，年龄差不多的都是同辈。那些年轻又辈分高的，只是少数情况。 赵杉杉辈分就不高，今年才十七而已。找十四五岁的人容易，但矮一辈分的就难了。这拜师后，徒儿是真的得以长辈对待师父的。如果是外人，没有赵杉杉这层关系在，把罗成的辈分提一辈那也没什么关系。 这在等村长的同时，赵有根也适当的询问了一下罗成的工作事情。而有些话，罗成没多说，比如年后他可能就会身兼多职，成为干部编制。但是年后厂里会招工，他有一个工作名额的事情倒是第一次说了出来。 在罗成看来，自己现在的收入加私活其实一个月能有五十左右，而且偶尔接待一下外厂领导什么的，系统签到的物品能在厂食堂换不少粮食回去。主要是罗成拿出来的食材，没有正规的渠道来源，否则只要能证明罗成不是投机倒把在搞买卖，厂里都可以直接给钱的。 有这样高的收入，年后还要加三十左右。所以按照后世的思想，老婆自己养着就是了，上什么班，平时家里有个女人照应着多好。 工作名额，赵家人都是心头一跳。但又都感觉到有点不对，这罗成有名额多，怎么不给赵讪讪安排。 “罗成，你现在好歹也是喊我叫爸。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三妞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是因为我老赵家这边让你有怨言了。” “爸，你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的，怎么突然说这个话。” 有工作名额多，不让三妞去上班，赵有根自然会多想。甚至都感觉可能是因为三妞帮衬了赵家，才故意不让她去上班的。但罗成的话，好像又不是这样的情况。 “那你怎么不安排三妞去上班，你家妹子还小也参加不了工作，你也没其他人要照顾。” 见罗成好像并没有针对他们家或者是三妞，赵有根也就直接问了。 “这刚参加工作不也就是一个学徒工嘛，一个月能挣多少。三妞在家我不也给她找了点缝补的活嘛，而且我有时候接私活的时候，她也能去帮个忙。这一个月也就相差那十块八块的，以后要是跟我生了娃，在家总要有人带娃吧，不也麻烦嘛。” 就这~~，竟然只是这样的理由就不让三妞去工作。罗成这话要是被传出去，在罗岭那是要被人笑死的。 城里的国营厂工作名额，难道只是那在农村看来很高工资的问题？农村人都想进城去，挣的钱多是一方面，但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农转非，吃商品粮。 这也就是罗成还没领证，要是领证了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年代错误。在后世要是男女结婚了，男女双方的户口其实是可以迁到对方那边去的。很多女方嫁人了，就会迁到男方那边去，或者重新办理新的户口也行，都能操作。 但这是六零年代，赵杉杉哪怕真跟罗成领证了，她的户口还是迁不到城里来。而且以后生了娃，户口还必须得跟着母亲这一方。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罗成不是这时代的人，没有经历过的不了解。城里的户口归街道办居委会之类的管，而单位也会尽量不招农村户口的人。这人口统计，商品粮定量，等等，都是很繁琐的事情。 一个城市多少人，多少定量，都是一个大统筹。要是嫁到城里就能变城市户口，那现在的信息落后，交通不便利，这定量工作就会先出大乱子。 农村苦，想去城里的那么多，为什么去不了，不是你简单的住到城里就可以的。你农村户口找工作就是一个最大的限制，农村人到城市里根本找不到工作，而且城市里本身就有很多人待业，一份工作有多珍贵，对于罗成来说还真没多深的体会。 也就罗成没把工作名额太当一回事，这要是在农村，一个这样的名额，要是子女年龄适合又多的。兄弟姐妹反目成仇抢这名额都不算稀罕事。 坐在一旁的赵大林，眼色就有些不对。挣扎，渴望~~。但他也明白，三妞已经帮了他家很多了，也就是罗成不明白这名额的重要性，才会想着拿出来谋利的。 一开始罗成还说，物色一个人，把名额卖了，没钱也不急，每个月工资给十块，给个三年啥的也行。 这条件，别说每个月给十块了，哪怕是除了吃喝的钱，全部给罗成，为了弄转非，落户城里吃商品粮，而且三年后还有份工作，白干三年根本不算事。 “那以后三妞生娃了怎么办，小孩总得有人带呀，我家里的情况你们也都了解。” 罗成一说这话，三妞就脸红了，也知道罗成有工作名额没想到她，不是对她有意见，而是不明白名额的重要性。内心也就没有委屈了。 听说带孩子的事情，三妞妈就想要上前说上几句，但了解三妞妈的赵有根立刻阻止了她。 “罗成，你看这样行不行，名额呢，你让三妞先去上班，把户口先转到城里。等以后有了娃，再把工作让出来给你大舅哥，你看行不行，而且到时候，该给的，你大舅哥也一分的不少给你。” 听到赵有根的建议，罗成也在思考。这工作呀，其实不是你想转就转的，要是父母让给子女，厂里基本都会批。但其他方式的顶岗就不一定会批复，不过兄妹之间的还好点，加上只要罗成不离开针纺厂，有上面的关照也的确是可以。 “行，那之前是我糊涂了，不过这厂里生产线还没弄好，起码要等一个月后，一个月后让三妞先去上班吧。” 罗成没有想到，这学徒的事情没搞定，还是把工作名额的事情先定下来了。同样，也明白自己要招徒儿的事情，大家为什么也重视了。 这招徒儿是一方面，主要是罗成不是单纯的个人招徒，而是带去厂里上班的徒儿。这里面其实也是隐藏了一份工作名额的效果的，一样可以以后落户到城里，有定量吃商品粮的。 就光这一点，都能吸引来一些图谋不轨不是真心想来学厨师这行的人。 村长也没多久就到赵家了，赵有根也直接点明了，这次罗成收徒不光是收徒那么简单，而是能跟着去厂里上班的。这人品可是关键的问题，还有就是辈分年龄问题。这几点要都符合，要排除的人可就不少。 老村长点了点头，这个村的人他基本都了解，内心开始盘算着谁适合。 “有根，你觉得二狗子怎么样。” 村里的二狗子，姓罗，大家也叫他罗二狗或者二狗子，真是名字叫罗兵。 “二狗子，还真不错，只不过他的辈分不对吧。” “都吃百家饭了，让他降一辈，以后跟着三妞这边来轮辈就是了。” 的确，二狗子现在算是一个孤儿，在村里虽然有亲戚，但也都不怎么亲。父亲死的早，母亲改嫁去了外地，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在村里生活艰难，就算有些沾边的亲戚，这自家都顾不上了，哪里帮衬的了二狗子。偶尔给个半碗饭就不错了，基本是大家看着可怜，要是家里有点，也就稍微给一口。到现在都没饿死，也算是福大。 (强行圆回来了，别在骂我名额没给三妞，真没想到那年代户口是强制跟着女方的。我也是后来看评论去查的。） 第二十九章 刘光齐走了 罗兵，二狗子，贱名好养活。的确也是如此，在这饥荒年都熬了过来。虽然也是饿的皮包骨模样，但眼睛有神，看的出是个机灵的人。 别看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人，但他在村里口碑还是很好的，也没听谁说他拿过村里谁家的东旭。平时农忙的时候，也是去帮人干活，给口吃的就可以了。 有村长背书，这人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而且他母亲都不知道去哪了，也算是一个孤儿。这样的其实收过来，了无牵挂的好。 既然是孤儿，也就不讲究那么多礼数，简单的给师父师母敬一杯茶水就行了。 而三妞也是认识二狗子的，这第一次被人敬茶水，当师母感觉怪怪的。 大冷天，几件破旧单薄的衣服，身上也有写脏，罗成是真不知道二狗子怎么熬过这样的冬天的。不过也希望吃过苦的人，明白以后得来不易的生活。 二狗子中午也就留在了赵家吃饭，而且也在赵家烧水洗了个澡。饭后，罗成去看了二狗子住的地方，房子是父亲在的时候留下的，但平时遮遮风还行，下雨的话会漏雨。 别看这是在罗岭一个村子，但这离四九城也就是几十里，要几十年后，这块破地也能值不少钱。二狗子虽然是孤儿，但也是罗岭人，只要人还在，这地可没人抢的走。 带来的半斤肉，基本全部炒了，这一来是村长和罗成在这吃中饭。第二嘛，赵家人也高兴，三妞毕竟是他们的女儿，这参加工作，以后可真就是彻彻底底的城里人了。而且以后还愿意把工作转给自己的老二大林。 虽然可能还要等很久，但这毕竟有个念想。现在赵家除了还不怎么懂事的老四和五妞，都希望再过一年，罗成和三妞早点领证，然后怀上娃。那赵大林的机会就来了。 这次也看见了赵大林的媳妇了，比上次去城里吃席的时候，气色和体形好多了，这肚子也比较明显了。说明上次给赵大林媳妇补营养的食品效果还不错，这肚子里的以后也算是自己的侄子或者侄女了。 两人去，三人回，二狗子也没啥东西可以带的，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这带回去后，又得花不少钱。这住的话，也只能暂时跟罗成住一个屋子，罗成的房间大，在角落里搭个木板床问题不大。 但也最多临时住一阵子，等参加了工作，就可以拿着工作证去找街道办的登记，租一个房子住。 像一些退伍的，或者其他分配的工作，享有补助的，街道办才会不要租金直接安排一个地方给你住。但房子最多是免费住，并不属于你，你要是工作调动去其他地方了，这边可能就要收回去，其他地方给你安排。 回到院子，罗成家多了一口人，这一大爷知道消息后，自然上门来问。二大爷虽然跟罗成住的更近，但他其实并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喜欢参与的是能体现大爷威风的事情。 是招了一个儿徒，这没什么。一大爷明白这点后，他关心的是这二狗子以后是不是要住到大院来。这大院哪怕是院子里人，也不能随便带人来长住。都那样的话，那这院子怎么管理。 又在得知针纺厂给了他一个学徒工名额，也就暂时先住着，等上班了，有了工作证明，就会去街道办租个地方住。这一说，一大爷就没有意见了，但毕竟院子里多了个陌生人，也要跟院子里的人都说一下。 二狗子，算是临时在大院里住下了。但大院里关心的不是罗成收徒的事情，而是收来的徒弟可以直接去针纺厂上班。要知道院里还有很多人没有工作呢。但得知罗成收的是那种儿徒，这二狗子又是他们老家罗岭来的，也就没多少闲话了。 不过，院子里的人也都知道罗成的能耐不小，只不过院子里六七成人都是在轧钢厂工作的，其他的人也没一个在针纺厂，因为针纺厂离四合院太远，很多针纺厂的参加工作，就算是租房还是分配房，也不会安排在这边。 罗成在四合院住，那是最初跟着他爸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住进四合院没几年，就因为执行任务没了，追加成烈士，他们也成了烈士家属。 这过年也没有几天放假，学校除外。很多厂里任务重，除了一些老家不是城里的，一开始就多批了几天假的。 而这刚开工几天，院里出大事了，刘光齐早就偷偷在单位里申请了调离工作岗位，这年一过才没有几天，一声不吭的带着媳妇走了。把二大爷二大妈给气的，煎蛋都吃的不香了。 二大爷刘海中，文化不高，从小父母的教育方式理念就是棒棍底下出孝子。而他也是那样执行的，但一碗水却端的不平，偏爱老大，对老二老三稍微有不顺就是打骂。 老大刘光齐结婚，刘海中可是拿出了大半的积蓄。嘿，现在因为忍受不了他的教育和做人方式，走了。 因为都是住后院，最近气不顺的二大爷没少拿自己家的老二老三出气，每次打孩子。罗成家都听的见。 二狗子在针纺厂开工第二天就带去了厂里，在旧货市场给他淘置了一套差不多的旧衣服。这已经过完年了，天气已经有的转暖，到时候再买点布让三妞给他做一套衣服就得了。 李为民成为了大师兄了，他可没想法师父只收他一个徒弟的想法，现在有同门师弟，他倒是挺开心的。 这学徒，一开始也不可能教他什么，先从打杂做起，得空的时候，先让李为民带着他去学点基础的再说。就二狗子现在这体格，锅都颠不动，也得先养一阵子。 针纺厂的生产线在建造，三妞现在还是天天在家里缝鞋子，后来发现，这鞋子的原材料其实街道办也卖的，只不过不会刻意的去卖。怕有人买去投机倒把，只能一次买一两双的材料，说明情况。自己买去做了穿是可以的。 这开春的话，一人弄一双布鞋，穿的还是舒服的。而且这年月穿布鞋的多，不是布鞋就是解放鞋，不土气。 “三妞，这是去市场了，买了什么呀” “秦姐呀，是去市场转了转，买了点菠菜。罗成说二狗子那孩子要补一补，看见有卖鱼的，就买了一条回来。地窖里还有白菜没吃完呢，这还好院子里都存了大白菜，现在市场上的大白菜可不便宜。” 听到三妞那故作老成的语气，秦淮茹是被她逗笑了。这二狗子在院子里也住了好些天了，也就比三妞小二岁多。这当了师母，架势倒摆起来了，还二狗子那孩子，她自己才多大。 而且三妞现在长白净，脸上有点肉后，倒有些娃娃脸的感觉，跟农村的姑娘比，可显得年轻多了。 在四九城这边就是这样，一到冬天呀，会过日子的人都知道在地窖里存点大白菜。大白菜比包菜还耐储存，这冬一过，新菜还没上市，市场上蔬菜都会比往常的要贵。 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见路过中院的三妞，就立刻打招呼闲聊起来。别看秦淮茹肚子大了，可一样得做家务，这年代的人可没那么娇贵。 第三十章 贾东旭出事了 “三妞，你回来啦。” “三大妈呀，你有事嘛。” “三妞呀，你解娣妹子这不是衣服不小心弄破了嘛，想借你家缝纫机修补一下。这回我可是自己带线了的。” 三大妈早上就看见赵杉杉出门买菜去了，就在算着点等她回来。这也是三大爷出的主意，他家就一个女儿阎解娣，不像儿子好几个，儿子做衣服可以先紧着老大来，老大穿小了给老二。老二穿小了还能给老三。 而女儿就一个，所以这衣服呀，一般在做的时候就做的比较大一点，省的长大了因为太小换新的。但衣服是做大了，穿个一两年倒是合身了，可也破了，这丢掉是不可能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也就是孩子在长高，否则按照三大爷的算计，衣服只要能穿，就没有丢掉的道理。而缝补也是个细致的活，没点水平的人，补的不平整，这有缝纫机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的缝纫机借不到，这三妞还是好相处的，借一借不难。 三妞也不是没借过缝纫机给三大爷家用，年前的时候，他家也没谁添置新衣服。有些衣服补一补也算过新年了。 但是缝纫机用的线是那种有专门的线套的，三大爷家的线，时间放的长容易断不说，还不好套上去。最后还是三妞看不过去用了自家的线。 这不乘三妞回来，三大妈就立刻拿在要缝补的衣服跟过来了嘛，只不过看见三妞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跟洗衣服的秦淮茹闲聊。 “秦淮茹，谁是秦淮茹，秦淮茹在嘛。” 就在三妞准备答应三大妈的时候，突然一身穿工衣的人跑到了中院喊着秦淮茹。而从工衣的标记来看，这就是轧钢厂工人的衣服。三妞也看见过贾东旭穿过。 “这位同志，我就是秦淮茹。” 看见来的工人脸色焦急，秦淮茹也不知怎么的，莫名的感觉到有点心慌。 “快，赶紧去六医院，我是易师傅喊来的，也是你们院的一大爷。你丈夫贾东旭出事了，赶紧的。” 工人见找到了正主，立刻交代了一大爷的话，然后离开了院子，回工厂了。 贾东旭出事去医院了，秦淮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女人，里立刻就慌了，赶紧进房间喊着正在做鞋子的贾张氏。带着还在家的小当就要前往医院，不过想起中午棒梗会放学回来，又对着三妞说，让她帮忙中午她们要是不回来，棒梗能不能到三妞家吃一顿。 “秦姐，你赶紧去医院吧，等会放学的时候我会过来找棒梗的。” 这瓜可吃大了，三妞也是喜欢瞧热闹的人。这贾东旭出事了，会出什么事，就跟三大妈一起猜测起来。 中午，学校放学了，罗小雨今天可开心了，她成为了班上的学习委员了，因为成绩进步快。这吃的好睡的香，自然注意力就集中点，加上认真学习，成绩进步快很正常。 这年代别说谁比谁聪明的话，这不饿肚子的就是比饿肚子的强。你学习的时候，肚子老是提示你要吃东西了，就算你忍着，这多少要分散点注意力吧。那你就只能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了，那些天赋学习能力强的个别除外。 “罗小雨，你每天放学走这样快干什么。” “回家吃饭呀，肚子饿，你们不饿呀。” 刚出教室门，有碰到罗小雨的同学就忍不住问着，罗小雨的回答也够直接的。 现在罗小雨也正处于发育年龄，才初三就已经有点亭亭玉立的感觉了，平时表现的有点小淑女样子。但只要回到四合院，就原形毕露，有点社交牛逼症的感觉。 “嫂子，我饿了，我回来啦。” 这门还没进，话就喊了出来，等进门后，发现嫂子并不在家。平时这个时候，三妞都是在家里等她的。不过三妞到厨房一看，菜已经做好了，蒸笼里也有热呼呼的馒头。 这年代，自家蒸的馒头都大，一个一手都抓不下，这后世要是用馒头来做形容词，得打脸。 也就是罗小雨急着回家吃饭，路过中院也没留神，其实三妞就在贾张氏家门口等棒梗。三妞都看见她了，还没喊，就看见罗小雨一阵风似的往后院跑去了。也没有几分钟，棒梗就出现了。 “棒梗来了，你妈和你奶奶去医院了，今天你去我家吃饭。” 现在的棒梗才一年级，秦淮茹也没跟傻柱有多少纠缠，傻柱也算是一个有分寸的人，最多也就是觉得秦淮茹好看，见到了也就点个头多喵一眼。 这棒梗呀，起码现在在院子里还算可以的孩子，最多就是贪玩成绩不行。没拿院子里其他人的东西，但在家里有没有偷个几分一毛的去买东西吃就不清楚了。 “婶子，她们为什么去医院呀。” 平时棒梗不主动喊人，这也是三妞偶尔碰见秦淮茹都会打个招呼什么的，秦淮茹让棒梗喊过三妞婶子，这才知道怎么喊。要是不秦淮茹不教，一开始私下也用三妞这个名字来说她，觉得这名字好玩。 “我也不知道，得等她们回来才清楚，不过好像是你爸出事了。” 虽然听到好像是自己的爸出事，但现在棒梗才周岁没满七岁，你说懂事嘛也懂点，说不懂也不懂。内心或许稍微担心了一下，但有饭吃，自然跟着三妞走了，也没多说什么。 “嫂子，你怎么带棒梗来了。” “棒梗家出了点事，他妈和他奶奶都去医院了，中午就到我们家吃饭。” 罗小雨有点不喜欢棒梗，倒不是有什么偏见，这棒梗有点淘气，每天下午放学就看见他跟院子里的其他小孩你追我赶的疯玩。小雨还是比较安静斯文点的小孩的，比如小当，她就不讨厌。 自己家经常吃细粮，就算是二狗子来自己家后，也是粗细搭配着吃，但那粗粮大部分都是进二狗子的肚子里了。二狗子别看人现在瘦，但是真能吃，好在也就晚上回来吃一顿，加上哪怕是学徒，一个月后也能领到一些定量。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嫂子答应的，小雨可不会说什么，就让棒梗进房间一起吃了。 白面馒头，还是那种没参合其他的纯白面馒头，这白的呀一看就有食欲。棒梗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小不会客气还是真不客气，给了他一个馒头后，没几下就吃完了，如何主动去抓第二个。 你要说小雨在发育能吃点，这棒梗才七岁不到，竟然也干掉了三个馒头才吃撑住了。然后对三妞还算客气的说了句‘婶，我吃饱了’。就跑掉去玩了。 “真能吃，我在院子里住了这样多年，我都没吃过他家东西。” 罗小雨有些不爽快的说着，当然也没啥恶意，就是单纯的对棒梗没好感，这真没办法破。只不过罗小雨也就因为中午之一餐棒梗在自己家吃，没有想到，晚上这一餐也还得在自己家吃。 到下午大家都下班的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有回来。院子里本来就住着不少轧钢厂上班的住户，这贾东旭出事的事情也算是传开了，就是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有多严重。 罗成和二狗子回到家，看到棒梗在自己家才知道东旭出事了的。二狗子别看小，的确很懂事，一进屋就先喊人，喊三妞师娘，喊小雨师姑。然后就坐不住的总想帮忙干点什么。 这些年来，二狗子大冷天也是穿一双破鞋，脚趾头都在外面。天热的话有时候鞋子都不舍得穿，就打赤脚。 这穿的第一双鞋子就是三妞给她缝的，虽然三妞只比他大几岁，但他感受到了一种关爱，这恩情他二狗子绝对不会忘。 可能看见人多，棒梗多少有些不习惯，在又吃了一个馒头后，直接再抓了两个走了。那粗粮窝窝头碰都没碰，这窝窝头是给二狗子准备的，其他人想吃，也都可以拿。要是纯拿细粮给二狗子造，就算二狗子定量下来了也不够吃的。 第三十一章 没挺过两天 晚上一大爷回来了，带着小当回来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留在了医院，她们俩一个都没回来，明事理的人就会明白，这贾东旭可能出的事不小。否则正常情况下，总要先回来一个照看家里。 二大爷是在后院，所以一大爷先在前院喊的三大爷，然后直接到后院一起谈论这贾东旭的事情。 贾东旭的事故和严重，机器操作不当，导致偏位，直接压在了身上。当场就吐血了，送到医院，也是立刻急救。但这年代医疗技术落后，设备也落后，这样的伤势，难。 要说这次的事故，贾东旭自身应该付很大责任，没有规范操作。但其实一大爷清楚，要说责任，他其实也不小，只不过他没有明面上的责任。 贾东旭为什么能通过二级钳工，这是有水分的，放水的就是一大爷。 一级和二级工人工资相差八块多，这厂里也不会白给你这八块。几级工干几级的活，除了像一大爷二大爷这样的高级工人，有特殊的要求需要他们，平时干活也就不太过细分几级活的操作。 但低级工，一般是几级就安排大致对应的活给他干的。为什么厂里考级那么难，这不是学校里的考试，你六十分就算及格。而是要十分熟练和迅速的通过考核不出问题才算通过，没有掌握对应级别的全面能力，是很难过的。 当然考试也不可能考的那么全面，也没那时间去考，也就是因为这样，让贾东旭和一大爷钻了一个空子，通过了二级考核。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二级工还没干多久，又是刚过完年，就闹了这样一出。当然其他人也没有怀疑是因为贾东旭水平没到位出的事故，只认为是马虎了，忘了某些步骤。 现在贾东旭在抢救，医院里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去了，小当在医院不好照看。所以小当和棒梗现在谁照应。 院子里的人出了事情，作为管事的三位大爷，自然要有点担当。但贾东旭还有一层身份，他是一大爷的徒弟。 三大爷会算计，哪怕这小孩一两顿饭也不舍得。二大爷也觉得这事情对自己没好处，要是没一大爷这师徒关系在，照应一下小孩没什么。起码名声能挣到。 可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傅，别人帮忙，人家也只会更多的记得一大爷的好。认为他对自己徒弟上心，这力要是二大爷出了，这人缘给一大爷拿去，二大爷就觉得没意思。 最后，还是三大爷开口，直接点出了一大爷和贾东旭的关系，再以道德说辞，觉得就几餐饭，让两个小孩跟着一大妈吃得了。 三大爷一说，二大爷一附和，这一大爷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他得说出来，让大家知道他在照顾救济自己的徒弟，自己偷偷做了就没太大意思了，要让大家知道他是一个有情义的人。 而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贾东旭没熬过去，没了。厂里也派人去慰问和看了，虽然贾东旭个人的原因责任很大，但人死为大。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就当是为公受伤牺牲的，这医院的费用厂里给报销了。 至于后续的一些事情，厂里会慢慢商量讨论的。 人已经死了，也不可能一直放在医院里，当天晚上就接了回来。一大爷还是喊的傻柱去帮忙，和院子里其他人一起弄了个板车推回来的。 这一回到院子呀，那贾张氏和秦淮茹那哭声。院子里很多人觉得可怜，这贾张氏老公死的早，这唯一的一个儿子，也没了。家里没一个能掌事的男人，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这三妞因为平时也跟秦淮茹说话，知道她男人死了，也是十分同情，还想上前跟她说几句话，这让罗成有点心慌。 罗成在院子里之前树立的人设就是霸道，只不过最近院子里的人没惹他了。加上现在也娶了媳妇，住的还不是一个院的。按照道理，他以后也应该跟四合院里的一些路人甲已丙丁一样，起码跟秦淮茹没太多瓜葛吧。 而且罗成也不馋秦寡妇的身子，现在已经可以用寡妇来称呼秦淮茹了。像许大茂和傻柱，可都是对秦淮茹有一些不健康的想法的。 但没有想到，三妞太善良了，也不知道剧情，因为都是农村人，除了跟何雨水走的近外，另外一个就属秦淮茹了。 这剧情里秦淮茹只是盯着傻柱吸引，对于许大茂也只是偶尔打秋风。但保不定她可能女人的血也吸呀，为了改善生活，为了自己的儿女吃饱有营养。除了美色，她还可以打感情牌，这都是农村来的，可加分不少。 罗成把三妞拉住了，让她少管闲事，大晚上的，看看热闹就得了，也就是这年代没啥娱乐活动，大家都喜欢看热闹。 “贾大哥就这样没了，秦姐真可怜。” 被罗成拉住了，三妞站在他身旁感慨了一句。 罗成也点了点头，其实贾东旭的外在形象还是不错的。傻柱和许大茂都比不了，但剧情需要，他只能是一个背景版。（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贾东旭是出场了的，一张照片，招魂的时候拿出来的。而且棒梗长大后也是遗传了帅气，起码人家找女朋友就容易还能找漂亮的。） “你懂什么，没听一大爷说嘛，贾东旭是因工受伤牺牲的。起码厂里会给几百块抚恤金，而且按照惯例，要是贾东旭儿子够年龄，还能顶岗。但棒梗太小肯定不行，这秦淮茹可能会顶他男人的岗。” 三妞一听，也替秦淮茹松了口气。这要是在农村，死了男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没个支撑的，对于女人来说真的是天塌了都不过分我。这城里还好，起码工作能继承，有了工作就有吃喝，最多日子苦一点。 “罗成，你说的是真的嘛，秦姐真的能去厂里上班顶替她男人。” “去，你男人的话都不相信，找打。” 罗成悄悄的在三妞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人家死人的场面，可不能打情骂俏什么的。不尊重逝者，哪怕在剧情里他活着就是为了秦淮茹变寡妇而死亡的需要。 这是第一次罗成以三妞的男人自居，就这一句话，三妞哪还管的了秦淮茹可不可怜，那春心荡漾起来。 “罗~成~。” 三妞小声的喊了罗成一句，一副要说悄悄话的表情。罗成稍微低了低头，往三妞身旁靠近了点。 “我男人。” 三妞害羞的用嘴靠近罗成的耳边，细声细语的说了三个字，也不看热闹了，跑回了屋里。 罗成倒没跟回去，几为大爷还在呢，也想看他们对贾东旭的后事怎么处理。 第三十二章 从傻柱带剩菜剩饭开始 贾东旭走了，一大爷是有愧疚的，帮他考核过二级钳工。一开始只是为了自己的徒弟增加点工资，毕竟一家五口，就靠他那一级工的工资，平时还要他这个做师傅的帮衬一下。 但贾东旭二级的话，一个月多八块，那就够花了。起码一大爷不需要在帮衬什么，但就是因为他在考核时候的帮助，让还没有二级钳工能力的贾东旭成为了二级工。 然后上面就给贾东旭安排二级工能操作的工作，也就是因为这样，经验不足操作失误才出的事故。这贾东旭是直接走了，那考核的事情也就烂在了一大爷肚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故背后真实的原因了。 出于愧疚，这后事呀，基本一大爷忙前忙后，这给院子里的人也树立了一个很好的形象。毕竟贾东旭与一大爷也只是工作上的师徒关系，可不是院子罗成跟二狗子那样的。 二狗子得喊比他大二岁多的三妞为师母，就这事，也是二狗子刚来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一个热门话题八卦呢。 现在喜事和丧事都不怎么提倡大办，要节约。而贾张氏也没打算去办白宴什么的，哪怕是几天后就收到了厂里发下来的三百多赔偿金。 而赔偿金一发下来就被贾张氏抢在了手里，说是自己的儿子用命换来的，这以后呀要留给自己养老用的。但三百块肯定不行，自己儿子的工作岗位怎么办，要知道这工作岗位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能给个三百抚恤金就这样算了。 一个工作岗位，三百块还真买不来。而且这三百还真的只是抚恤金而已，加上一大爷出面在厂里周旋，考虑到贾家现在的情况，就决定等秦淮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一个月后，顶贾东旭的岗。但工资不是按照二级算的，算是照顾，也不按照学徒工算，算正式一级，一个月二十七块五。 跟三大爷同样的工资，饿是饿不着人，但也最多天天棒子面啥的。之前一大爷还把养老的想法指望贾东旭，看见贾家过的苦，还会帮衬一下，这养老的没了，两家的关系肯定没以前那么亲，这帮衬就难说了。 在贾东旭入葬后没多久，二狗子的住处也得到了解决，一小胡同巷子里的杂院。跟四合院比不了，更加的破旧。街道办介绍的，一个小房间，没厨房灶台，一个月七毛五。租金要交的话，直接交给街道办。 合同也没有什么正式，肯租给二狗子住，这还是因为他有工作，没工作街道办可不会搭理。一次性交五块钱，不住了可以去街道办退钱，住的话也没啥期限以后涨价什么的，钱不够了，你去交也好，不主动去也有街道办的人来上门收。 租住的房子离四合院也不远，走路十多分钟。这也是罗成去街道租房子的位置要求。这下午下班了，就直接来四合院吃饭，吃完了再自己回去住。反正租的房子太小，还没厨房炉灶。 这安稳的日子还没有过多少天，四合院里的人又闹幺蛾子了。贾张氏找到一大爷，希望秦淮茹能早点上班，大肚子怎么了，在农村大肚子一样下地干活。 贾东旭在的时候，也就是拿些菜钱让秦淮茹买菜，秦淮茹手里根本就没啥钱。现在贾东旭没了，抚恤金又被贾张氏拿在手里，吃的喝的都管贾张氏要。这可是她打算用来养老的，突然多了一笔这样大数字的金钱，平日里花个几毛一块的，也没啥。 加上棒梗刚没了爹，总要吃几天好的。可这钱难挣，不经花。要说这钱值钱嘛，一斤菜一两分钱就能买到，甚至便宜的时候一分钱都不到。但你要吃好一点，这钱就不经花。 孩子死了爹，给孩子买点肉吃，不过分吧，自己作为孩子的奶奶，死去儿子的妈，跟着吃点不过分吧。这肉啥价格，细粮啥价格。经的起造嘛，所以这才没多少天，贾张氏感觉这样下去不行。 贾张氏不是想着怎么节省，少吃点，吃差点。而是希望秦淮茹立刻去接替自己儿子的工作，挣钱来养活自己，并且给自己养老钱，因为这工作是他儿子的，给了秦淮茹，就得给她养老钱。 一大爷不知道贾张氏家最近的伙食，只是感觉她说的没有错，坐吃山空。一家四口，还有个孕妇，再怎么省一个月也不少。那钱可是贾东旭的抚恤金，不能这样折腾。所以打算去找厂里反映情况。 现在让秦淮茹去上班，其实也是不错的，快要生的时候还能请二个月的带薪产假。而且生了之后，孩子没断奶之前，每天还有喂奶假，厂里是有育儿室的。 之前只是考虑秦淮茹怀孕了上班不方便，但家里没有收入来源，这也不行。 当天白天，一大爷就向厂里反映了这个问题。厂里也给了答复，会尽量根据实际情况，到时候给一个安排。但这得等一阵子，不可能今天来说明天就给你办。 晚上，一大爷就去了傻柱家，这工作的事情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解决。贾家不是缺吃的嘛，傻柱不是偶尔从厂里带剩菜剩饭回来嘛，所以一大爷就想找傻柱，给贾家带点剩菜剩饭。 “行，一大爷，这事我应下了。不就一点剩菜剩饭嘛，她们一家也的确可怜。” 在一番思考后，主要是想到秦淮茹那漂亮的模样，也就答应了。这越美的女人过的越惨越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心，要是换一个丑的，傻柱就不一定愿意了。这四合院生活过的不好的，可不只秦淮茹一家。 “傻柱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做人呀就得这样，邻里之间就要互相帮助。” 听到傻柱答应，一大爷是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作为一大爷，不帮，贾东旭的死他有间接性责任。帮，大院里那么多条件不好的，他作为一大爷总不能帮这个不帮那个。但傻柱帮就不一样了，他没有大爷的身份，又是邻里间的帮助，人家乐意帮谁就帮谁，别人也管不着。 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傻柱就给秦淮茹带剩菜剩饭了。这可比棒子面啥的强多了，虽然也没啥肉的，但菜里放油了。傻柱炒的大锅菜味道可不差。 这第一次呀，秦淮茹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难为情。脸红的还给傻柱说声谢谢。 “谢谢。有点意思呀。” 在第一次带菜后，就秦淮茹那娇羞的一句谢谢。让回到房间里的傻柱念叨着，感觉这帮助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这傻柱一带菜，食堂里其他人可没机会捞到一点了。这本来每天就控制着量，就不可能有太多剩菜剩饭。而傻柱就一浑人，他是三食堂的主厨兼班长，按照以后的叫法就是厨师长。这厨房就是他的地盘，他想带剩菜剩饭，可不管别人，看不惯，你可以不到我三食堂待着呀。 当然了，傻柱一开始也以为就是带一阵子菜就可以了的。等秦淮茹上班了，也就结束了，也就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第三十三章 贾张氏有想法 （很少一开始先警告的，我感觉不先说一下，眼花的读者肯定会评论这章标题是对贾张氏有想法。没有‘对’字，看清楚。） 从针纺厂下班到四合院，哪怕是骑自行车也没轧钢厂快。这傻柱带剩菜剩饭的事情，罗成倒是一次都没碰见过。 但院子里这点事情可瞒不住，特别是老住户。傻柱可不是孤儿，他是有爹的，何大清，也是厨子，傻柱的手艺就是他父亲教的。 这何大清是跟一寡妇跑了的，这可不是什么秘密。贾东旭这才入土一个月左右，傻柱就开始给秦淮茹送盒饭了。这闲言闲语可不少，罗成也是听到这个，才知道这傻柱给秦淮茹带剩菜剩饭是这时候开始的。 不过一大爷在院里发话了，这傻柱帮衬贾张氏家，是他让的。也就是贾家现在没一点收入，暂时性的帮助。等秦淮茹上班了，也就好了。 “淮茹呀，这一大爷说下星期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是的，一大爷说厂里考虑到我们情况，已经同意我去上班了。而且等要生的时候，也会给我批产假。” “这是好事呀，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上班后发工资了，可一个月得给我三块钱养老钱。你这工作可是接替我儿子的，还有我这有老毛病，一个月一块多的药钱你也不能少。” “知道了妈，但厂里上班，工资可得第二个月才发，这期间你总得拿些钱出来呀。等我上班了，傻柱也就不会给我们家带盒饭了。” 现在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没觉得傻柱给她们家带剩菜剩饭是理所当然，但最近已经吃习惯了，别看傻柱也就是晚上下班带点回来，但那菜省点，完全可以留到第二天中午也吃一餐，自家弄点主食就可以了。 “那不行，那些钱我是要留着养老的。你去跟傻柱说，盒饭等你上完一个月班领了工资的时候停掉才行。” “妈，这能行嘛。” “什么行不行的，这是为了我自己呀，这傻柱带来的还不是进了棒梗小当的肚子里，我一个老太婆能吃多少。反正我养老钱是不能再乱动了。” “那行吧，我晚上去找傻柱说说看，也不知道成不成。” 见贾张氏怎么也不情愿的样子，加上秦淮茹觉得傻柱这人也挺好说话的，为了棒梗和小当也得去试一下。 后院，罗成家。 “我男人，明天我真的就可以去上班了嘛。” “是先去报道登记，然后再安排工作，明天有我陪着你，放心好了。” 罗成有点郁闷，这没人的时候，三妞也不喊他码字了，就用我男人称呼他。如果不是三妞那语气喊的有点甜的感觉，这称呼对于后世来的他，真有点别扭。 当然了，这时代也没有喊老公老婆的，甚至亲爱的，宝贝啥的，她们都感觉肉麻，喊不出口。一句我男人就已经是很亲密的称呼了，要是结婚后没这样甜蜜了，可能就是一句当家的了。 有孩子后，孩子他妈他爸的比较常用。像学校的老师喊秦淮茹不就直接喊棒梗妈这样的称呼嘛。 傻柱给秦淮茹带饭盒的事情，罗成也知道了。说送到秦淮茹上班就不送了，知道剧情的罗成明白，这有了开始就断不了。 “我去看看二狗子有没有把杆子弄好，弄好了的话就吃饭了。” 现在天气已经不算冷了，这简易地暖用不上，也觉得碍事。所以今天就拆了，先把管子里的水给排了，再按照顺序解开皮绳。 不过杆子里的水，不能一下排干净，拆掉后，要拿到屋外再一根根倒出来。还有的是，这竹竿子呀，一拆开，稍微用点力敲一下就可能会发裂，不能重复利用。但可以做成晾衣服的杆子。 罗成家搞的这个地暖，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学他那样折腾，房间里弄的麻烦，走路都不方便。另外就是这煤炭票也不是谁家都宽裕的，一家没有两个参加工作以上的家庭，就那煤球都买不齐，买的到不也得多花钱。 这左算右算，改炉子，煤球，竹杆，还要会弄。得了，冷就冷点，这往年不都这样过来的嘛。而要是三大爷得知这竹杆也就是一次性的效果，用完容易开裂，更会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 一顿饭，一家子又是吃的开开心心。罗小雨现在吃饭就喜欢看着二狗子吃，这二狗子的食量真不小，正在发育的小雨，她觉得她现在挺能吃的，但跟二狗子一比，战五渣。 二狗子是吃啥都香，就那棒子面做的窝头，那也跟美食一样。因为最近一年细粮吃惯了，棒子面粥小雨还能喝，但这棒子面做的窝窝头，真刺挠嗓子，偶尔吃点还行，已经不能当饭吃了。 可看二狗子吃的那么香，罗小雨之前也有过放着白面馒头不吃，去拿窝头。然后吃二口，再看二狗子的吃像，总感觉两人吃的不是一个东西。 然后以师姑的名义，照顾二狗子，把剩下没吃完的窝窝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给了他。二狗子也没嫌弃，抓过来就，他可是吃了好些年的百家饭。不要以为百家饭只是到各家人去吃饭，很多时候，人家看他可怜，正在吃的碗里的饭，倒一点给他吃都很正常。 不要以为吃百家饭，这年头会单独给你弄点饭。不是没有，少数。大多时候是饭点，二狗子就在村里溜达，有在吃饭的看他可怜倒那么一点给他吃。 吃过饭，在得知没啥事需要干后，二狗子就要回自己住的地方了。出门的时候，带了两跟竹杆子走。他住的地方也有公用的水池，能洗衣服。但晾衣服没多少地方，这两跟杆子也跟罗成打过招呼了才带走的，好挂在房檐下晾衣服。 现在二狗子也熟悉了路，加上没住一起，上班也是一个人自己直接去。之前住一起，每天是坐罗成的自行车两人一起去的。 三妞要去针纺厂上班，这事也没传出去。但第二天一早，三妞就跟在罗成身边，罗成大家都知道他是去上班，这三妞今天怎么跟着了。 一问，得知三妞也要去针纺厂上班了，这院子里人羡慕呀。特别是嫁到三大爷家的于莉，她现在也想找份工作，这跟阎解成在一起后，才知道阎埠贵这样扣。自己的儿子还要交伙食费和住宿费的，阎解成刚参加工作没多久，那点工资交一下，就没多少了。 院里两个农村来的女人都有工作了，一个是三妞，一个是秦淮茹，也没几天就要去报到了。这院子里可还有不少男人到了工作年龄都找不到工作的。 秦淮茹去上班，大家都知道，死了男人顶岗去的。但三妞能找到工作，那就是罗成的能耐了，像二大爷的儿子，二大爷就没有办法弄进他工作的轧钢厂。现在还是吃喝都靠二大爷的，这也是二大爷对他们打骂只能忍着的原因之一，脱离不了。 针纺厂女工多，这年代长的好看的的确没后世多，注重保养的也少。三妞在农村的时候，也根本就没想过什么保养这一类事情，就一土妞。 现在到城里不一样了，而且她是有小金库的，也知道爱美了，小雨房间的梳妆台抽屉里了解一下，有三妞的宝贝。雪花膏和哈利油，这二样东西可是下了很大的狠心才买的。平时用起来那个量都是计算着用的。 第三十四章 被关照 针纺厂也是尝试的先扩张一条生产线，虽然要招工，但人也要的不多。除了一些干部领导获得了一些名额，大部分的名额还是照顾了厂里有资历有技术的人。 像厂里工作很多年的，也有子女达到了年龄又没工作的，这类优先审核。一些进厂两三年的，就别想那么多了。另外就是有部队转业的，或者家里是烈士家属的，并且生活还要困难。 反正工作名额有照顾的顺序，各方面的考核，这样下面的人才不会闹事。 这一批招工，大部分都是那些资历老的工人子女，年龄大一点的，可能就是有部队或者家里有烈士背景的，优先照顾。最后再年龄大点的，那肯定就是关系户了。 罗成简单的陪同三妞报个到，然后会有人安排后续事宜的，到时候会有人带着新报道的人去车间，安排岗位。 带新人的是老车间组长王翠红，也算是老资格了，但要跟厂里一些人比，资历事情上还差点，但因为有组长的身份，她也侥幸弄到了一个工作指标。当然了，主要她也听厂长的话，跟罗成算是一阵线的人了。 见是罗成带来的人，询问了一下关系，王翠红心里就有数了。新的生产线等工人安排齐了，她其实也将往上走一部，成为新车间的主任。以后这批新来的职工其实都是在她手下安排工作。 还有一点，新招的人一半以上其实并不是去新生产线工作的，不可能新的生产线都用新工人。都是老车间调来的熟练工为主，新来的可能很多都是安排到老车检去学徒打杂什么的。 那些因为是工厂资历老的员工获得的工作名额进来的，那就是随便安排，把一些差点的岗位安排给他们。能有名额，本来就是照顾这批人了，要想挑三拣四，你不干可以走。 很多新来的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跟着组长王翠花，都祈望着能分个好车间什么的。以为这岗位的分配是运气问题，其实报道处都登记了资料的，大部分人只能是差的岗位中获得相对好点的，就算运气了。真的好岗位，比如三妞这样的。 新车间，技术岗位，王翠花直接让一个熟悉的员工带着三妞，一开始就学操作。不像其他人，搬运的，打杂的，跑腿，反正一开始就想上手根本不可能。上手的慢，以后考核定级难转正，工资就加的慢。 “王组长，这谁家的丫头呀，这样关照。” 刘艳也没避嫌，直接当着三妞的面询问着，这是明摆的事情，没关系的，能直接就跟她学操作呀。 因为三妞年轻，刘艳也没想是那些关系指标进来的。以为是跟那些子女名额一样，但又跟王组长有点交情才安排到她这里的。 “等吃午饭，你跟着这妹子去二食堂打饭你就知道了，让你带她呀，保证你不吃亏。” 听到王组长以妹子称呼三妞，就知道这可不是谁的工人子女，可不能再喊丫头了。 “哟，妹子长的真好看，来姐这里坐着，我跟你说呀，现在就我们新车间最轻松了。生产线刚建好，生产任务还要等几天下来，我们车间现在也就是帮忙处理一些其他车间的任务，等会我交你怎么干，保证你要不了多久就转正。” 听到两人的说话，三妞也不傻，知道自己是被关照了。刘艳喊她妹子，她也直接喊姐了。王翠花因为有组长的身份，要是喊姐什么的，容易让人误会，也跟着喊组长。不过组长也喊不了几天了，等过些天，人事部就会把她升为主任，厂组织部都找她谈过话了，基本不会出意外。 王组长调到新生产线，老车间调来的人，自然也有她以前车间的人，这也是上面给她面子，优先让她先挑车间的人，前提是不影响车间的生产。 王翠花招呼了几个认识的，让她们关照一下三妞，尽量让她早点上手。 一上午，三妞也没干什么活，也就帮着拿拿东西搭把手。而她的身份，王组长也不让她说，非要等吃饭的时候跟着三妞去二食堂就是了。 二食堂谁都知道，味道是厂里最好的一个食堂了。但也是工人去的最多的，有些车间离二食堂远的，还是会选择近点的食堂。毕竟都是大锅菜，口味也不会差太多，而且食堂也不是罗成一个人掌勺，不一定口味天天就好。 “师兄，你盯着点，今天师母第一天上班，等会肯定来我们食堂吃饭的。等师母来了，喊她到厨房来吃。” “知道了，你赶快去干活吧，今天几个菜都是师父炒的，就是香呀。” 因为知道今天师母来厂里上班了，李为民主动要求来窗口给工人打菜的。本来这活都是其他那些帮工干的，这打菜呀也是一个技术活，打多了厂里亏，打少了，工人骂。 要打的少那么一丁点，工人又说不上话来，那才有水平。否则哪来的剩饭剩菜带回去吃，这后厨基本每个人都有机会带剩菜剩饭回去。并且虽然没有明着说谁带，但已经有了潜在的规矩。 剩菜剩菜也分量多量少，在食堂里，最优先的肯定是罗成，但这大锅菜，除非是有新上市的一些蔬菜，他才带点回去。平时并不怎么带。 然后就是厨房里另外一个掌勺师傅肖师傅了，每个月第一天就从他开始轮，别人带一次，他可以带两次。再然后其他人都是一次，也不是说一个月一次，而是轮着过去。 有时候菜多，一天就可以安排一两个人去带剩菜剩饭，少的时候一个人勉勉强强。然后其他人虽然也都是一次的机会，但有些人有选择权。比如轮到李为民，他觉得今天的菜不太好，就可以让别人去带，他往后挪。 因为他是罗成的徒弟，就有这个优先权。在厨房别看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其实一直是等级分明的，切片的不如炒菜的，打杂的不如切配。学徒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就说一开始的洗菜切菜，你以为跟厨师没关系嘛，很多人其实连菜的好坏都分不清。你只有动手了，慢慢才会知道什么菜好什么菜不行。菜老了嫩了，作为厨师都要一眼就看的出来。 剧情里，傻柱跟大领导烧菜，第一次上门，就发现那食材肘子不行，这还不是因为经常接触食材。 弄出来后，也直接跟领导说了这问题，并且说自己怎么处理的，可能你会觉得我弄的口味不正宗，但那是为了处理食材改变的方式了，你要说我技术不行可不答应。 现在二狗子每天一来就是先去洗菜择菜，要什么东西都让他去跑腿，当然这活也不是让他一个人干，还有不少帮工。 工人下班时间到了，基本都饿了，没有啥油水，都饿的快。一到点，这去食堂的步伐可不慢。 王组长带着几个要好的同事拉着三妞来二食堂，这也是三妞第一次来罗成工作的地方。不用李为民盯，二食堂也就几个打饭的窗口，扫一眼就知道了。看见李为民在打菜，王组长直接带着众人朝他的窗口走去。 第三十五章 罗成打菜手可不抖 厨房重地，闲人免入。 在食堂里，厨房一般是不让人进后厨的。原因很多，但谁是闲人，还不是厨房里的人说了算。 看到师母跟着好几个职工一起过来还有说有笑的，李为民就知道这一波的菜他是打不了了。 “师父，师母来了。” 李为民直接喊着坐在凳子上休息的罗成，这大锅菜既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罗成一开始就交代过李为民，要是看见他师母三妞，就直接喊她到后面来的。这怎么还叫上自己了，不过到窗口一看，明白了，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呀。 “去把你师母带进来。” 罗成直接接过打菜的勺子，让李为民去食堂大厅带三妞过来。至于王组长带来的这一伙人，罗成明白，应该是三妞以后同车间能互相照顾的同事了。 抖勺，开玩笑呢，大家都是工人阶级，为国家做贡献的人。罗成明说的，他就怕别人吃不饱，根本就不会抖勺，一个烧菜的大厨手会抖嘛。 饭票和菜票还是要给的，能照顾的也就是满满一勺菜。跟着三妞一起来的工人终于知道组长卖的什么关子了，脸色的笑意都藏不住。 本来其他人打菜，正常的一平勺还要稍微去掉一点，罗成这一勺下去，满勺，这一加一减，菜比平时快多到一半了。 “罗师傅，我想带打份菜带回去给家人吃行不行呀。” “这瞧你说的，我们厂什么时候规定不能买饭菜带回去吃了，你又不是不给票和钱。说吧，要哪个菜。” 因为跟着三妞来，没有想到打菜能多这样多。现在的家庭条件就没几个宽裕的，有一个跟在一起的就忍不住问了。 想占一点小便宜而已，罗成也不计较，何况这也不是他的东西，他做不到大公无私。饭盒一接过来，满满一勺就下去了。得了，其他人平时也不舍得多打点菜的，都拿出了打菜的盒子。 等跟着三妞来的人打完菜，罗成也做做样子，也给排队来的打了几个，不过也就是没抖，差不多就得了，然后就让李为民接手了。 在后厨，二狗子已经给师母三妞打好了饭菜，也是给票的，就是多少的问题，完全不给那就是性质问题，厂长打饭都得给。 喊三妞到后厨来，主要也就是罗成跟后厨同事介绍一下他跟三妞的关系。食堂其实也就是一个员工吃饭福利的地方，员工在食堂吃饭花的钱，也就比自己做可能就多一点点。 但是哪怕工厂食堂跟你自己弄饭价格差不多，还是有不少人选择回家吃饭的。就比如一个荤菜，卖二毛，成本都一毛七八了，还要人给你炒好。是不是很划算，赶紧买。 可问题不是那样看的，不是你有没有挣钱，而是她们吃不吃的起。都有一大家子要养，条件过的去的就吃食堂了，真有些家里情况不好的，哪怕是食堂的素菜都舍不得买。家里的棒子面一煮，一点咸菜就对付一餐了。 后厨就这样，熟悉的都能照应一点，不是说罗成是主厨班长就专门给三妞照顾。后厨其他成员有认识的人，多少也能占点便宜，只不过没那么多。 这厨房损耗都是要记录的，今天王组长带好几个同事过来，刚才罗成多打了不少菜出去。这要是核对的话，肯定会有点小问题。但罗成不想以后多废话，直接在今天的菜品单上写菜品不行，浪费的多。 要核对，有这一条，上面基本就没话说。而且也就那么几份菜，除去人家本来给的饭菜票，也没‘浪费’多少。 “肖师傅，你签个字。” 食堂也不能搞一言堂，工厂是国营单位，什么都有流程。每天有什么问题出现，都要等级，然后就是两人以上签名。肖师傅哪不会明白这个，看都不看就签了。 三妞进后厨跟罗成说话可以，哪怕是二狗子帮她打饭菜，只要给了饭菜钱也没有问题。但绝对不能在后厨吃，容易被人说三道四，谁知道你给一两的饭菜票是不是吃半斤了。你这有关系也不能太嚣张跋扈。 在简单询问了一下三妞上午在车间的情况，罗成就跟她说明了厨房外人是不能在这吃饭的，让她去食堂大厅跟着王组长一起吃。 现在三妞也上班了，家里也就剩罗小雨一个人，不过，初中其实有食堂的，但不是学生食堂，是专门的教师职工食堂。这年月初中文化就已经算有文化的人了，何况是教初中的老师。 普通小学老师，一开始一个月就是二十六块五，最低11级，属于小学教员。初中老师属于中学教员，最低是10级，最低工资有四十二块五。小学老师光从评级上一开始就比初中老师少一级，待遇初中老师是很高的，社会地位也不一样。 初中的职工食堂是对学生开放的，这年月初中生其实就已经被看做为有自主能力了，初中老师工资也高，所以有专门的厨房职工人员。 小学，也有食堂，但不是专门的。小学老师本来就工资不高，大部分会选择回家吃。有嫌弃来回麻烦的，也有一个不是专门的食堂，要留学校吃饭的，提前打招呼，有个兼职的不是正式工的按照统计的人数给你烧一餐。 另外就是老师可以准备好午饭来，中午就到那临时食堂热一下就可以了。 之前是罗成没穿越过来，他也是刚成为主厨加上来的工资，没主厨之前，这生活条件也就一般。加上初中学校离四合院也不远，就让罗小雨平时自己回来随便弄点吃的。 现在想想，还是让罗小雨去职工食堂解决午饭省事点，不省那么点，晚上再回来吃。 “张主任，我有个事情要跟你反映。” “这不是李组长嘛，可是稀客，你有什么要反映的，是不是哪个食堂饭菜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 “张主任，在你的管辖之下，我们厂可从没谁说任何一个食堂不好的。我要说的是今天报道新来的一个员工，她有问题。” 张德愧郁闷了，他也是知道的，厂里的新生产线已经建好了，新员工和熟练的都安排妥当，今天就是新员工报道上班的第一天。但是这新员工有问题，这李组长找他这个食堂主任来反映问题，是不是找错人了。 “李组长，这新员工有问题，也是去找人事科吧，你这来找我~~。” “张主任，你听我说，这新来的一个女员工，是通过你们二食堂罗成的关系进来的，就是他媳妇。” 罗成，在针纺厂就是一个主厨班长，除去班长的身份，针纺厂几个食堂的主厨加起来可不少。按照正常情况，一个食堂的主厨可弄不到厂里的工作名额。 就他身为主任，也才有一个指标，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他所在的一方已经开始势弱，否则他因为能获得两个指标的。 要说罗成跟厂里的王主任和张厂长关系好，弄一个名额也能理解，但这罗成不是刚过完年就弄了一个食堂的学徒名额走了嘛。这怎么又把媳妇弄进来了，这有关系也不能不顾及规矩吧。 张德愧想了很多，但也没说什么，自己站队的保守派在厂里已经势弱，这罗成能弄到名额，背后肯定有张厂长的身影。哪怕他对罗成印象不好，也不想起事端，毕竟这也没牵扯他的利益。 “张主任，你看这~~。” “诶，这资料没有错。” “这是人事科调来的资料。” “行，我知道了，不过这事情得调查清楚。” “我明白，我也就是来反映一下情况而已，毕竟不是我们生产车间的人。” ~~~~~。 第三十六章 庆祝第一天上班 四九城，下班点，回家的，逛街的，上菜场的。这天也开始暖和了，反正在外面溜达的人不少。 “你先回去吧，我这去市场买菜呢，那里面多乱呀。” “不就是菜市场嘛，我不经常去嘛，有什么乱的。我们多久没一起买菜了。 今天，三妞第一天上班，值得祝贺的日子，本来罗成还想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弄点系统里签到的食材出来。这下可好，上下班一起了，以后这往家里带的吃食都不好从系统里拿了。 “你这不是第一天上班，我得给你庆祝庆祝买点好菜给你点惊喜嘛，你这跟着我怎么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呀，我不要，我就要跟着你.。” 嘿，感觉有点不听话了，罗成望着三妞，靠近低着头，有点女生清香味入鼻。 “今天晚上我给你绕背，行了吧。” “哼，谁稀罕似的。” “不稀罕你别走呀。” 叫都叫不住，三妞就走着回去了，路上还幼稚的不时小跳步走。罗成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感觉应该要是看到会很有意思吧。 等看不见三妞背影的时候，罗成也骑着车子准备去偏僻的小胡同里，这一次准备从系统里弄个三五斤食材。以后天天上下班要带着三妞，一次拿一点不方便。 四合院，傻柱家。 “秦姐，别呀，这多不好意思。诶，那个别拿，我自己来。” “傻柱，你就别客气了，你最近一直给我家带饭菜，我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你一个大男子住是这样的，脏衣服多，这房间也没人经常收拾。” 本来秦淮茹是来傻柱家谈饭盒的事情的，也有点难为情，这进傻柱家一看呀。感觉做点什么才好开口，所以一下就把傻柱要换洗的脏衣服全部收拾了，准备帮他洗，也好开口。 至于那内裤，傻柱是为难情，秦淮茹已经快是三孩子的妈了，一件男人的内裤可没啥不好意思的。 二十九了，傻柱这样多年还是第一次除了兄妹情的关怀，雨水偶尔帮他洗下衣服，秦淮茹算是第一个帮他洗衣服打扫卫生的。 “傻柱，我能求你一个事嘛。” “秦姐你说。” “我这不是快要上班了嘛，本来一大爷是跟你说好每天带点饭菜给我家，一直带到我上班。可是，我听说这上班到发工资还得有一个多月。你看这饭菜~~。” 秦淮茹说到最后，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看傻柱怎么回复。 “秦姐，小事，你家的情况我也了解，这要上班没拿到工资之前，是有些日子难过。你放心吧，我明白了。” “那谢谢傻柱你了，这衣服我拿去给你洗喽，等明天晾干净了我帮你送来。” 这次傻柱没吭声，但感觉跟秦淮茹这样相处的方式挺好的。自己帮衬了人家，人家这不是也感激他帮他洗衣服，刚才房间里还简单的打扫了一下。 罗成这时也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车上有肉，还有鱼头和豆腐。系统就是这样不给力，签到的物品很少有重量很多的，十几二十斤的大鱼没有，二斤左右的鱼头倒给签到出来了。而且系统里还有猪头肉，也不给你签到整个猪头。 回到院子里，在中院就看见秦淮茹在洗衣服了，洗的衣服好像有点眼熟。但也没想那么多，三妞第一天上班，自然喊关系比较好的傻柱来一起吃饭，现在不是周末，雨水在学校没回来。 当然了，因为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吃的饭，又都是住后院的，罗成跟老太太家关系也算的亲近了点。所以也打算晚上一起热闹一下。 “傻柱，开门。” “嘿，罗成你这是。” 一听声音，傻柱就知道喊话的是罗成，这时候他一个人在家喝着小酒呢。这开门一看，了不得了，大鱼头，一看这鱼头的品相，真不错。还有肉有豌豆，这豌豆好像现在这刚上春的时候可没有。要有也是年前保存下来的，市场上可贵着呢。 “三妞今天第一天上班，庆祝一下。你这手艺可不能浪费了，鱼头我来，这次调味品我可准备的足，酸菜豆腐鱼头。其他的菜你不得展现展现，菜弄烂糊点，弄好了喊老太太也来吃一口。” “那今天哥哥可又占你便宜了，这喝酒正好没下酒菜呢。” 这年月，有吃有喝就是开心的事情。傻柱这样一说，罗成也往他房间望去，看看是不是真在喝寡酒。还真别说，也就一碟花生米。诶，这房间里不对~·。 傻柱的房间感觉干净了，那乱放的脏衣服也没了。再想到就在不远处水池洗衣服的秦淮茹，明白了，他们俩的交流更进一步了。 这等秦淮茹上班就断了带菜饭的事情，罗成更是打死都不相信了。只能可怜跟傻柱同一食堂的其他员工，以后这剩菜剩饭别指望了。 罗成今天带的这几样菜，院子里看见的人不少。一大爷都上门专门找他说过，说他不会过日子，这样吃吃喝喝下去能存到钱嘛，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怎么办。 三妞和自己妹妹缺营养，得补补，这就是罗成的回复。但在别人眼里这哪是补营养，完全是当大小姐来养人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效果也是真的太明显了。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以前院里最好看的就算是秦淮茹了，虽然是农村来的，但天生肤白貌美。有些人体质不同，晒太阳如果不是暴晒，一般就是晒的皮肤有点发红，但就是很难晒嘿。有些人是不经晒，可能待在家几个月好不容易养白点，几天就晒回原型。 后世那些高中和大学军训的，也就半个月，就能很容易的分辨出这抗不抗晒的体质了。有些女生晒的跟黑妞一样，有些依然白净的很。 天生丽质，这个词更容易在艰苦年代体现。后世那些，罗成就看过很多例子，是不是天生丽质，有本事就穷游一次lsxz什么的。保不齐就是帅小伙变脏大叔，美少女变土大妈。 之前除了秦淮茹，何雨水也算长的是靓丽的小姑娘了。但是现在再看看，罗小雨，亭亭玉立，还正在发育，已经很好看了，身高在学校里也是比较高的一批。成绩也好，考上高中只要发挥稳定不难。 三妞，那完全是让院子里的人不敢想象，一开始就一土妞，也就眼睛有点大，挺有神，五官也还行。但皮包骨，皮肤干裂，刚来的时候，不少人可是看见过的，都觉得这三妞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就这个样子竟然没被罗成嫌弃。 但这才几个月，如果不是知道三妞身世的，现在可没人说她和罗成不配对。刚来三妞也很老实，不怎么出门，跟院子里的人也不怎么主动接触。但现在熟悉了，也挺会打招呼和交流的，特别是爱笑，不是那种哈哈大笑的那种，有点腼腆的感觉，笑起来脸霞边还带个小酒窝。 现在别说老爷们觉得三妞好看，就院子里面的女人也觉得三妞好看，特别是笑起来。 “罗成，回来了，大鱼头，还有豆腐，真好。” 鱼头炖豆腐，很好吃。以前赵杉杉不知道什么是满足的感觉，可能能天天吃饱饭就会很满足吧。但在罗岭村，这饥荒年代，天天吃饱饭是一种奢望。 现在，问三妞什么是满足，没有多少文化的三妞可能答不上来了。一句话，一个小物件，一句关心，一个动作。哪怕是罗成那语气凶凶老是吓唬她要打的话，但她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看的出罗成的眼神，那不是霸道和冰冷的感觉。 一个大鱼头，的确美味，但哪怕只是一个包子，只要是罗成专门为她准备的，她都觉得是惊喜。 第三十七章 绕背 罗成带几样好菜回来，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不但看见了，更看见他有几个菜都交给了傻柱。 傻柱带的剩菜剩饭的确好，起码比院子里大部分人吃的好了。很多家人吃窝窝头配咸菜的不少，有几家天天炒菜的呀。 所以秦淮茹家应该感激和满足的，现在也的确是如此，并没有把傻柱带饭菜给她们当成理所当然。但肉食一直供应紧缺，哪怕是食堂，也不经常炒荤菜，多放点油就已经很不错了。偶尔有点肉也是弄成肉末，尝点肉味。 刚才罗成交给了傻柱几样食材了，秦淮茹站的远没看太清楚，但有一块不小的肉，她是看见了的。这棒更还小，现在虽然没怎么饿着，但也得补点营养，自己就算无所谓，肚子里不还有个小的嘛。 就在秦淮茹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傻柱也正好出门了，手里拿了个盆，盆里装的正是罗成带回来的食材。傻柱准备清洗一下，然后就要把肉简单的处理一下。 “傻柱，洗菜呀，让秦姐来，这哪来的，菜不少呀，你一个人吃的了嘛。” 秦淮茹有些明知故问的询问着，特别是这肉肥瘦相间，看的就让人有点想流口水。 “唉，这菜呀，是罗成兄弟的。他媳妇不是今天上班嘛，要庆祝一下，跟我家关系好。这也没一点客气，直接让我帮忙炒两个。分量自然不少，他那徒弟不也跟着吃嘛，那小子是真能吃。不过这罗成有孝心，今天老太太也会喊上。” “那都这个点了，你可得赶快点弄，别让人家等久了。要不我也帮你忙吧，我手艺是不怎么样，但打下手可在行。” 傻柱本想拒绝的，他也就炒几个炒，真正耗时间的是罗成自己在弄的大鱼头。但看见秦淮茹漂亮的模样，神使鬼差的情况下就答应了下来。 最后，傻柱菜是炒好了，秦淮茹也带着一些猪油渣走了，说是给小孩尝尝，很久没吃肉了。 这食材不是傻柱的，但一点油渣而已。傻柱没当回事，他想罗成也不会计较的。本来这东西洒点盐，当下酒菜其实不错的。 “秦淮茹，你这帮傻柱洗衣服就算了，毕竟我们想让他再带饭菜帮洗几件衣服也行。但我刚才怎么看见你衣服没洗，又跑傻柱房间里去了。” 秦淮茹刚从傻柱那回来，就被贾张氏堵在了门口，询问着。 “妈，看你说的，我去他那也不是为了我们家和棒梗嘛。你看这是什么。” “嘿，这是傻柱那弄来的，怎么就只要油渣没肉呀，他就光买了肥肉熬油渣？” 这贾张氏算计起来也不笨，看见油渣就联想到肉了，盯着油渣都想流口水，是真的香呀。 秦淮茹也解释起来，刚才跟傻柱在一起弄菜，也不是傻柱的菜，是罗成喊帮忙的，她也是借小孩嘴馋把油渣要了来。但这油渣也不能真当零嘴给吃了，明天弄点白菜加在里面一炒，可香了。 贾张氏想想也是，油渣也就这样一点，自己和孙子也不够吃，还不如拿来炒菜。为什么只想到自己和孙子呢，因为在她看来，小当就是赔钱货，不值得吃，秦淮茹嘛，难道不要先孝敬老人，然后顾着孩子。 晚上罗成一家加上傻柱和老太太，又是热热闹闹的一顿饭。这老太太呀，别看年纪大，但还真喜欢热闹，就怕孤单，不像一些年岁大的人喜欢清净。但她喜欢的热闹和不是吵闹的那种，就是喜欢人多，能说说话的热闹。 饭后，二狗子收拾了碗筷才走的，小雨写作业去了，傻柱陪老太太在院子里消消食溜达溜达。 “罗成，我去给你烧水洗脸洗脚。” “三妞，这才几点呀，洗脸洗脚有点早了吧。” 这年月的确大家都早睡早起，罗成一般洗完脸和脚就会躺着，但一般是七八点左右。现在才刚吃完饭，就算今天因为弄菜吃饭时间晚了点，现在也最多不到七点。 “我给你绕背。” 好吧，原来在这等着呢，也就前阵子，三妞在给罗成洗脸的时候。罗成后背有点痒又够不着，心想着，着脸和脚都帮自己洗了，喊三妞帮忙绕个背有点痒这很正常吧。但也就那次，怪异了，被绕背那是舒服和享受，哪怕不痒也肯定舒服。但没见过绕背的上瘾的吧。 那次之后呀，三妞就是经常问罗成后背痒不痒，要不要她帮忙绕一下。你说绕就绕吧，她自己绕累了，手也不伸出来，问她，就是暖和，放一放。 后来有一次三妞有点脸红的在罗成耳边说，让罗成帮她也绕一次。罗成没答应，怕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三妞现在就提绕背的事情，想到下班时候说的话......有为了早点上班改大年龄的，有上学一些原因改年龄的。但那都没什么，可这是四合院，还是安稳点好。也就坚持这一年才不多就可以了。 夜，不算很晚。正常的一盆洗脸水，三妞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样子端进了罗成的房间。进房间后，把门削给插上了，怕小雨突然找过来有事。 等给罗成洗完脸脚也没有去倒水，而是胆大又娇羞的望着罗成。 “躺我床上来吧，今天我给你绕背。” “嗯。” 反正一年以后就要真正在一起的，罗成觉得有点亲密之举也没什么，坚守某个底线就可以。 三妞害羞的躺到了罗成的床上，还掩耳盗铃般的拿枕头遮住了脸，不敢看。 少女般的肌肤就是有种细致感，罗成刚从三妞后背把手伸进衣服了，明显感觉三妞身子紧绷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下来。 不痒，绕背其实也很舒服，罗成也挺享受这样的肌肤接触的，诶，不对，整个背怎么光突突的，不是应该有一跟带子才对嘛。这感觉不对，一时罗成脑短路，手就伸向了以后孩子吃饭的地方。 “真没有呀。” “哼，我去倒洗脚水了，不理你了。” 有些敏感的三妞，猛然有种触电的感觉，起床端着洗脚水跑了。 这年月，那个东西没什么人带，都会裹布。有的卖，也不便宜。但现在没有被主流接受，现在要是有哪个女人穿那个，反而会被人笑话。女人宁愿多穿一件自己做的内衣也不一定带那个，也就是后面大家追求时尚追求美，才慢慢流行的。 罗成完全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时代思维没摸到那个就摸前面去求证了，根本没什么邪念。 摸到后可能内心起了一些波澜，但三妞跑了。 夜，入睡时分，三妞和小雨都躺床上了。 明天我看看你哥还有没有布票。” “我不会。” “嫂子教你。” 哪怕罗成跟罗小雨是亲兄妹，平时对小雨也很关系。但也没有想到去关心个人隐私问题，就算偶然想到了，也不好去问。之前就是雨水教导的。 第三十八章 成为副主任 也就一个星期左右，在一大爷的安排下，秦淮茹去上班了，跟一大爷一个车间。 一个新手，还怀孕了的，自然会被车间的人嫌弃。 这可是轧钢厂，不是没有女的在干活，但轧钢厂的女的，很多是顶岗之类的。在轧钢厂要是对外招工，不能说是尽量，而是完全只要男工人。 轧钢厂就没什么轻松的活，新来的是一个女人，就已经会被车间的人嫌弃，还是怀孕的。如果不是一大爷出面带在身边，其他车间可不要。 轧钢厂的工人对于一个女人或者怀孕啥的也没什么歧视，毕竟工资不是他们给。但每个车间都是有任务标准的，完成的好还有奖励，凭先进。 所以只要不分到他们的车间，人家对秦淮茹就不会有意见，毕竟是死了丈夫来顶岗的，还大个肚子挺可怜。但可能不代表就能影响他们的利益。 在一大爷的车间，一大爷出面，可没敢有人说什么闲话，只能车间里的人多干一点。 轧钢厂这边，秦淮茹算是顺利入职了。而针纺厂，各部门领导开会了，主要是一些人升任岗位的事情。 开会只是一个通知，不是来大家一起商量的。因为张厂长已经把流程走完了，不需要这时候再跟谁扳手腕子。 新生产车间，由老车间原第四车间组长王翠花调任，成为新车间主任。原第六车间组长张霞担任新车间副主任。原第四车间员工刘艳成为新车间一号组组长，原~~。 张霞，副主任，有权无实，是黄副厂长一派的人。张厂长也不想吃香太难看，除非能把黄副厂长彻底赶下台，否则不可能一个新的生产车间管理层都安排自己的人。 车间的管理层任命宣布完成，然后就是食堂部门，考虑到新员工的增加，食堂也跟着增加压力。为了分担食堂主任张德槐的压力，新增食堂副主任一职，由食堂八级炊事员罗成担任，并兼任二食堂的厨师班长。 在工作证上，厨师就是炊事员岗。八级，三十五块五，担任班长是额外补助的二块，所以罗成一个月是三十七块五。基本上跟傻柱的一样，就是工作地址不一样。 会议上没有任何人有意见，这是通知，不是讨论。除非任命的人员有重大的错误问题，可以提出意见。比如举报犯罪，作风之类的问题。要是一些小问题，开口反对，那这人智商有问题了。 会议开完，这也只是一个流程，然后会有任职调动文件拿到宣传科。通过广播还有公告的形式，向全厂传达。 食堂主任终于明白为什么罗成会有一个食堂之外的工作名额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张厂长太过照顾，让他老婆也来上班。厂长自己也有几个名额的，但现在分明不是，这罗成成为食堂副主任，可能一开始就是商量好了的，就等生产线招工后的落实。 之前，罗成是跟他张德槐顶过嘴，因为后来罗成被厂里领导看中，张德槐也没拿他怎么样。但罗成的提议不也还是被张德槐卡住了嘛，所以也没谁占上风一说，应该说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现在不一样了，正常情况下，罗成就算成为一个副主任，也奈何不了他张德槐。食堂其实烧菜好坏他也不管，只要没有员工反映问题，不是厨师出身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说那些厨师。 作为食堂主任，张德槐主要还是采购和检查厨房卫生之类的。但他其实算是黄副厂长的远房亲戚，自身没有多少关系网和能力，说出去是一个食堂主任，但工资也高不了哪里去。 没有能力的人，就算想捞点油水，都捞不到。也就是这蔬菜四九城供应商不只一家，有点竞争让他钻了一个空子。蔬菜大部分有好有坏，挑三拣四很正常。被剩下的，供应商就会把那些只是表面不好的菜拨掉一些再处理，也都能卖的出去。 张德槐就是看中这一点，你不好的菜不是本来就要拨掉一些菜叶子嘛，这样你本来重量就轻了，十斤的菜可能就只有八斤多。那么你不用处理了，菜品不需要那么好，价格是上面定的也不要优惠，就在耗损这方面做点手脚就可以了。 现在卖菜的也没个人，都是单位。张德槐的操作他们可没亏钱，还省了麻烦。最多就是有时菜都比较好，没多少耗损的时候，偶尔让他占点便宜。就直接定了一个耗损量来供应针纺厂的蔬菜供给。 而采购的菜，这边有财务称重人员，不可能丝毫没有一点监管。但也就是对一下重量签个字就走了，菜的价格市场可以查的到，而且供应的也是国营单位，不可能在价格做手脚，这重量也对。那财务也不可能查的那么细致。 另外就是如何变现了，这采购款是直接公对公的，可不会过食堂主任的手。所以这耗损的差额，张德槐是拿不到现金的。 张德槐也不敢在针纺厂给供应商结账后，去问那边要钱。但他可以去拿菜，多拿那百分之十的耗损的菜量。然后再找人去处理，这可安全多了。供应商和针纺厂哪怕拿着单据去查账目，都查不出来。供应商出货一百斤，这边收货也是一百斤，出售和购买价格也是一样的。钱款也不经过他人，这单纯的查账查不出一点猫腻。 现在不一样了，罗成成为副主任，检查菜的质量是他的专属工作了。总不能同样的价格，别的厂买的菜都不错，表面烂的少，就他针纺厂要差点吧。要么，立刻停手，不挣那点耗损的猫腻，要么就必须把罗成搞定。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家里吃喝和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要是没了这份额外的收入，要不了多久就得打回原形。他的工资收入不低，比罗成要高。但他还有个不好的爱好，喜欢打打牌。 打牌张德槐输赢倒真没多少，和他玩的人也没啥猫腻，都是认识的一些人。但这赢了的人都经常请客吃吃喝喝，所以在这开销也真不少。 坐在食堂主任办公室，听到窗外的广播，新任命职位的人，都广播了出来。公告栏宣传科也会有人去贴文字公告。张德槐打开了带有钥匙的抽屉，找出了一份人事资料~~·。 第三十九章 许大茂竟然结婚了 原本，以为四合院会平静一阵子。 傻柱已经在给秦淮茹带饭菜，说闲话的这话题热度也没了，天天说也没劲。二大爷打儿子，也没打出个新高度来，当然已经打的够狠了，再狠点，进了医院还是二大爷要掏钱。 一大爷，开始研究新的适合的养老人选。 秦淮茹也上班了，就是经常下班的时候帮傻柱收拾一下家里。说是互相帮助，毕竟傻柱给她家带饭菜了，帮着洗洗衣服搞个卫生不过份吧。就这，一大爷还专门在院子里表扬，说邻里之间就应该这样互相帮助。 可没有想到，许大茂突然给院子里整了个大瓜吃。年前许大茂跟傻柱吵了那一次后，他算是消停了不少，在四合院也很少瞧见他，可能是年底了，下乡放电影的任务重。 这一个月里，都看不到许大茂几回，就算是过年，也好像去他爸妈那过年了。院子里都很久没看傻柱跟许大茂互相抬扛的戏码了。这突然许大茂又从乡下放映回来了，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可他却直接带了一个媳妇回来，还是领了证的。 别说，许大茂这人品不怎么样，但对女人的审美眼光还是很到位的，他这领来的媳妇长的还真不赖。不过从装扮来看，可不像是城里的。 这许大茂觉悟也太彻底了吧，一开始跟资本主义家的女儿娄晓娥处对象。这席面都定下日子了，后来许大茂说是娄晓娥的家庭成分有问题，怕人家说道，散了。这理由虽然是有点荒唐，但没有人敢反驳呀，人家觉悟高难道还有错。 但这猛不丁的带一个农村衣着的姑娘来四合院，还是刚打了结婚证的媳妇。当然长还是长的好看的，可按许大茂的条件来说，他收入高，能捞到油水，关键是文化程度也高。在城里，他这条件可不差，说句不客气的话，傻柱跟他比真都有点不够格的。 文化，长相，工作地位。傻柱其实都比不过许大茂，厨师看上去旱涝保收，饿不着。但许大茂是什么工作，放映员，有文化的工作，时尚高档的工作。厨师呢，在别人眼里不就一厨子嘛，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许大茂一回来，就带着她媳妇陈彩婷去找傻柱了，傻柱都二十七了，按照虚岁算就是二十八的人了，算是奔三十去了。你不是牛掰嘛，我许大茂比你年轻，在这四合院，你也就打架厉害。我有媳妇了，你没有，这能让傻柱不爽的事情，就能让许大茂开心。 而巧了，许大茂带着媳妇去串门傻柱家，正好碰见秦淮茹从傻柱家拿衣服出来。 陈彩婷虽然是农村的，但可不是善茬。来的时候，许大茂就跟她说了，他跟院子里的一个叫傻柱的关系不好。说傻柱这人老不讲道理喜欢动手打人，而院子里的人也都没啥文化，有些不分是非。 这许大茂带媳妇来恶心傻柱，傻柱那脾气，手是没动。但嘴头上可没少骂许大茂孙子，让他滚。 “大茂，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院子里刚死了丈夫没多久的那个寡妇吧。不是说也是农村来的嘛，你们城里的寡妇我不清楚什么样的，但要是在我们农村，这刚死了丈夫就往别的男人屋里跑的，还帮着洗衣服，哟哟i~~后面的话我都不敢说。” “媳妇你说的对，我虽然是经常下乡放映。但院子里的事我还是清楚的，傻柱，人家秦淮茹这男人才刚死多久呀，你就献殷勤给她带饭菜，你这是打人家秦淮茹的主意吧。” “小子诶，你在我面前满嘴喷粪是吧，我看你是找打，我这是看人家可怜帮衬一下，我可没你那么龌龊。” 傻柱这一生气，就要动手。许大茂知道傻柱的战斗力，可不会站着不动给他打。这是一边跑一边喊着傻柱又打人了，而他媳妇看见自己男人要被打，也上前阻拦。 傻柱打人归打人，还真不怎么打女人。被陈彩婷挡着，让许大茂给跑了，可没动他媳妇一下。加上这许大茂一喊，院子里看热闹的不少。 几位大爷也出来了，许大茂让大家评评理，这一个单身男的和一个没了丈夫的女的，一个天天送饭菜，一个帮着洗衣服搞卫生。这是不是有伤风化，就因为多说了两句，这傻柱就想打人。 罗成一家子现在也出来看热闹了，他没有想到阻止了娄晓娥跟许大茂在一起，会出现这样的一个情况。许大茂竟然迅速的找了一个农村人结婚了，而这看样子，还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以后这院子里呀，可能要更热闹了。 一大爷以现在是新社会，新风貌，邻里之间互相帮助的理由站在了傻柱一边。说许大茂这是老旧思想，这秦淮茹不值得帮嘛，家里没有一个支撑的男人，肚子还怀着个小的，还要养活一家几口。 大家都有困难的时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难道不应该伸出手了帮忙嘛。而秦淮茹这也是知恩图报，人家傻柱帮了她，她能做什么呀，一个女人，也不就会这点洗洗涮涮的嘛。 反正傻柱跟秦淮茹现在是清清白白，别拿乡下的那套寡妇理论来这里说事。一大爷的威严摆在这里，道德点也占了。许大茂和他的媳妇还真斗不过一大爷。 在农村，秦淮茹和傻柱这样来往的，被人指责肯定大部分人觉得就应该如此，不守妇道啥的。但这是不是旧思想观念，的确是。 一大爷不跟你玩农村那套，院子里的人也支持他的互相帮助理论，那你许大茂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待着去。 院子里的人虽然大部分站在一大爷这边，但以前是农村出身的，其实背地里不少人还是觉得许大茂和他媳妇说的有理的。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怎么弄去帮别的男人洗衣服收拾家里的。 就连贾张氏也感觉好像不对，她也是农村来的，现在其实户口都是农村的。在城里这样多年了，也没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这没有正式工作自然户口调不过来。 “以后不能再给傻柱洗衣服了，东旭刚走这才多久，你是不是想跟傻柱勾搭上，我可告诉你，没门。” “妈，我为什么给傻柱洗衣服你不是知道嘛，还不是为了那点嚼食。刚才一大爷不也说了嘛，我们这是互相帮助。” “不行，傻柱反正答应了给到你发工资，难道他还想反悔，欺负我孤儿寡母的是不是。你反正是不能再去给他洗衣服了，丢不起那个人。” 贾张氏这样说了，秦淮茹也只能答应，她可明白她这婆婆的厉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刻薄的话能让她在院子里没任何脸面。 “大茂，这四合院果然跟你说的那样都没有什么好人，这寡妇勾搭男人竟然还有理了。” “当然了，彩婷，我跟你说，以后在这院子里呀，谁的话都别信。别让我有他们的把柄，否则我整死他们。我们洗洗睡，明天带你去买衣服，我许大茂的女人，可不能让他们看不起。” 一开始许大茂跟他媳妇说院子里的人如何如何，她还不相信。今天整这一出，完全相信了。想到自己的男人这些年一直在院子里被欺负，她男人有文化大度可以不计较，她陈彩婷可不是好惹的。 其实，在罗成家，三妞也觉得一大爷说的不对。她不懂那些什么是旧思想，道德呀，互相帮助什么的。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就只能有一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连别人说闲话的时候都不能有。 第四十章 巧合进行时 成为食堂副主任后，罗成早上上班的时间跟三妞错开了，因为每天要早起去验收菜品质量。 只有在罗成验收后，其他食堂人员才能把菜拿走。食堂的帮工来上班的也早，罗成一验收完就会拉会自己的食堂去清洗做准备工作。 然后就是每个食堂拉走了多少菜，做个登记，这都是副主任的工作。不怎么累，就是要起早，但工资可是加了三十多，每个月的各种票据福利也多。 最近送来的菜，都挺不错，有损耗也是正常的那种。不会像以前，一颗大白菜烂了不少的也送来。这送的菜不错，其实已经没有去市场查看的必要了，但作为工作职责，罗成还是抽空去溜达了一下。 罗成感觉自己发现了张主任的猫腻，但没有证据，因为他发现供货方的菜，并不是全部那么好的。采购的，也是可以挑拣的。完全烂掉的，供货方也会直接不要。要是表皮坏的，还有专门的人在处理清理坏的地方。 都是国营单位，供货方也不会去坑人，或者以次充好什么的。因为保不齐某些领导层的调岗，可能就会成为同一单位。 可罗成看那清理处的菜，跟自己之前食堂处拉到食堂里的菜就很像。表皮偶尔有些烂，要简单清理，浪费不少。 当然也有时候因为运输问题，真出现整体偏差的情况，也不会降价处理，因为国营的，下面的工作人员没那个权力。所以偶尔出现一两次菜不太好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但之前是经常出现。 罗成也不想刻意去整谁，对张主任是有猜测，但他要是收手了，想单靠猜测去弄倒他根本不可能。而且张厂长也说了，他这个副主任不会当太久，就会接手张德槐主任的位置。也不是专门去整他，而是有一个布局的，在针对黄副厂长的一个布局，张德槐只能说是牵连其中。 虽说早睡早起对身体好，但太早起了，睡眠不足也不好。罗成现在上班几乎是天没亮就要走，四合院里的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副主任了，算是四合院里的第一个干部。虽然是一个没什么权力的副主任，但大小也是一个干部。 以往上班，罗成和三妞也就是稍微早点，毕竟针纺厂比轧钢厂远点。四合院也不全部是轧钢厂的，一些小厂的也有，那时候多少还能碰见罗成。现在除了下班，早上除非那些很早起的，基本看不见他。 三妞一开始也跟着早起，还是想根罗成一起上下班的，坚持了两天，就没坚持了。主要是她那么早跟着去，然后也是无聊的待着，罗成要忙着验收，也没多少时间陪她说话什么的。所以也就没在早上一起去了。 虽说罗成是起的早，但每天验收完，他就可以回到食堂找个地方睡个回笼觉。其实在厂的办公楼，罗成也是有位置的，跟食堂主任张德槐一个办公室。 之前也就是因为食堂部就他一个主任，否则光他那个级别，怎么可能有单独的办公室。现在罗成是副主任了，也自然安排了进去，一些办公文件，可能需要他经常去放一下。但因为他还兼任主厨班长，平时要找他，还是在食堂里。 “不能再留这个罗成了。” 在办公室，张德槐自语着，现在办公室虽然还是他一个人，但那是因为罗成主要工作还是在食堂。接待工作没罗成那厨艺，其他人还真顶不上。所以罗成能领两份工资，比他这个主任工资还要高很多了。 其他人要有意见，可以，炒菜水平要是能有罗成这手艺，马上可以顶替他的主厨班长工作。这就跟厂里的高级职工一样，你要觉得他工资高，你就来参加考核，跟他一样通过级别考核，厂里也不会少你一分钱。 现在张德槐看着办公室右边的那张办公桌就烦，那是罗成的位置，人不在，也碍眼的很。 罗成当了副主任后，张德槐先选择了收手，可这才多少天，他发现自己家里开销，自己吃喝加玩玩牌，也不算大手大脚，但已经花了好几十了。他工资才四十多，存款是有点，但要维持现在的‘正常’生活，要不了几个月就没了。 最近他也派人查了罗成，罗成自身是没有问题的，烈士家属，主要是查他媳妇。罗岭那边都派人去查了，的确有些问题，但在四合院有些问题没落实，一直不敢下手。 罗岭那边查的资料是，赵杉杉今年十八岁多了，这是周岁的算法，虚岁就是十九。按照年龄算，就比她家老二小一岁不到。也就是说，赵有根家，在赵大林出生后也就一个多月又怀上了赵杉杉。这是疑点，但农村这事也不算稀奇。 问过村里的人，但谁关心人家具体那年出生的呀，能记得自己父母家人的生日就算不错的了。别人的，也就知道一个大概。 可不管赵杉杉，十八也好，十九也罢。哪怕她二十多，她和罗成没有领证，这是查清楚了的。现在只要落实罗成和赵杉杉睡在一起了，那就是犯罪。没扯证在一起，就是作风问题，副主任位置就别想了，主厨的工作都不一定保的住。 哪怕赵杉杉和罗成都是你情我愿的，这也不行。这也就是他们都是单身男女，要是结婚的跟别人睡一起，那直接是流氓罪，严重的了解一下傻柱喝酒最喜欢的下酒菜。 让张德槐犹豫不决的是，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派人去四合院调查了。他这人能力是没啥，但谨慎这点，还真不弱。四合院的人说，罗成跟赵杉杉是分开睡的，赵杉杉是跟他妹妹睡一起。但罗成的两间房是连着的，中间是加了个厨房给连起来的，现在还没违建一说。 有人说罗成和赵杉杉睡一起了，有人说没。但说在一起的更多，这是常理，席面都办了，现在赵杉杉可不是村妞，长的好看着呢。哪个男人能忍的住，都有人说晚上赵杉杉经常往罗成的房间跑，怎么可能没一起‘睡’过。 抓贼抓脏，抓奸在床。张德槐就是没有证据证明罗成和赵杉杉睡在一起了的证据，但按照常理，应该不会有问题。特别是他在去车间偷偷看过赵杉杉后，真水灵，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做正常的事情。 夜，绕背的夜。 离上次罗成给三妞绕背已经很多天了，三妞有些记不清上次那种感觉了，有些害羞，有些怀念。所以~~。 “罗成，给我绕背。” 没有任何的征兆，也没提前商量，就是玩的这样突然。 这事情，罗成拒绝不了，脑子先不答应拒绝，其他肢体有意见，双手不理会。 床够大，罗成也是躺着帮三妞绕背的。 正常的绕背，三妞等了许久，没等到那种给她心悸的动作。 “你~~你能抱着我嘛。” 嗯，~~这要求，没啥，已经这样亲密了，抱抱很正常。 “别，手别拿出去。” 春天，的确是春天到了，万物苏醒~~。 手不拿出衣服的抱，罗成也有些不能保持正常的心态了。慢慢的，慢慢的，抱住了，娃的铁饭碗被当爹的要了去。 大院门口，几个穿制服的冲了进来。工厂上班的人基本都有印象，安保队的，不过不是轧钢厂的，仔细看可以看到衣服上有写单位的。 几人直接往后院冲，中院一大爷看见了，询问也没搭理。院子里的人是瞬间几乎全部惊动，这看样子是要出大事了。 第四十一章 被举报带走 衣衫不整，实锤了，时机虽然早点了，但也算刚刚好。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插着门削，把门叫开后，赵杉杉还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要说这两人没发生点什么，诡都不信。就算现在没有，那是抓的早了点，晚点来不知道是在干嘛呢。 别说安保科的，就是院子里的人也不相信两人以前真没在一起过。但这也真不算什么大事呀，这两人都办了席面的，这在农村，在一起生娃都没人说啥。 没办征婚证，当场被带走，因为赵杉杉现在也是针纺厂的工人，一起带走。一大爷倒是上前帮忙了，跟安保人员说了他们是办了酒席的，女方父母都同意在一起的。 主要是赵杉杉被带出房间的模样，连一大爷都感觉两人不像没那事的。只能跟安保人员说办席的事，也不敢说他们其实还没在一起。 安保人员也算是职责所在，也没把他们犯罪份子对待，这只能算是作风问题。肯定要带走审问的，这事是有人专门举报的，否则也不会来管这样的事情。 三妞没见过世面，有点被吓哭了，和罗成跟这安保队的人走了。这三妞一哭，院子里的人好像更坐实了自己的猜想。得了，罗成这一家子算完了。 “看见了嘛，这院子就没一个好人。” 住后院的许大茂见戏没的看了，就跟身边的媳妇说道，他许大茂也不是玩的不花，放映员的身份，也不是没勾搭过女人。但都是偷偷摸摸的，哪像罗成，证不领直接养在家里，佩服的很。 陈彩婷这次倒没说什么，这在农村很正常，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在城里就这样严重。两个人可都是有工作的呀，就因为这个事情要是工作都没了，她是觉得也太严重了些。 罗小雨也吓苦了，在求一大爷帮忙。但罗成他们是针纺厂的，院子里除了他们，连一个针纺厂职工都没有。说不上话不说，连个打听消息的都没有。只能安慰小雨，说不会发生太大的事情。 针纺厂，安保科。 罗成和赵杉杉的事情，哪怕真落实了，也就一个作风问题。给安保科的人带来不了什么政绩，哪怕是随便抓一个偷盗的也比这个强。 抓偷盗的，还能关到派出所去，要是偷的是公共财产，那就更不得了了。这罗成跟赵杉杉的事情，很好查，办席都请了厂领导和同事去的。又是在四合院里办，邻居也可以作证。肯定定不了流氓罪什么的。 但谁不知道二食堂罗成的手艺呀，而且平时他们安保科的人去食堂打菜，基本都有关照。不是被人举报，还真不愿意管这破事。 所以虽然安保科把人带来了，倒也还客气。然后一询问，两个人都不承认在一起有过那个，都是遵纪守法的人。 罗成这一否认，反而惊动了安保科科长孙峰。安保科其实属于公安系统的，只要有人犯罪，他们完全不用请示厂里哪个领导，就有权力抓人，哪怕你是厂长。 但毕竟现在他们是针纺厂的安保队，一些合理的调遣也是要听厂里安排的。 罗成是谁，别人或许可能不清楚，安保科的怎么可能不清楚。张厂长的人，二食堂的厨师班长，平时也没少关照安保的兄弟们。 如果罗成今天的事情落实了，照顾也好，谁的人也好，肯定要处理的，也不用给谁面子。可现在人带来了，直接分开询问的，都说没一起过。 而且这抓奸难，可这事情自证清白取证容易，赵杉杉说从小到大现在也没被人碰过，这事情到医院检查一下就清楚了，而且现在时辰也不晚，简单的很。 安保科已经联系了针纺厂医务科的人，带在赵杉杉去医院检查了。只要证实了赵杉杉的说法，那今天这一出算是得罪了人了。好在安保科的兄弟带他们来的时候也还算客气，所以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举报的人，孙峰清楚是谁，如果不是实名举报，只是这样的作风问题，并且可能还要调查取证的，他们都不会去折腾。但这实名举报，他们安保科也有规矩，不会向被举报人提供举报人是谁，怕被打击报复。 可要是举报不实，这就是诬告了，那可不是一句我弄错了就能解决的事情。所以孙峰出面了，陪着罗成一起等结果。只要赵杉杉那边结果一出来，孙峰就会给罗成一个交代。 也就两个小时不到，结果出来了，赵杉杉的确还是那个。在罗成的示意下，孙峰先安排安保科的人送赵杉杉回去，这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好好说道了。 “举报你的是你们食堂部的主任张德槐，不过就算是诬告，可能也拿他没太大的处罚。最多警告扣点工资。” “那个，我想先打一个电话。” 大厂的安保处是有电话的，其他部门可能没有，但这里肯定是有的。 张厂长现在是罗成的大腿，跟他站队的人被人整了，不告知反而会让对付觉得有疏远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孙峰也明白罗成要干什么，打个电话，肯定没问题了。 “张厂长，我是罗成呀，对，我今天被人举报了，没~我可是一个规规矩矩的人，事情是这样的~~~。” 罗成在电话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了，只说这些，就算张厂长出面，也不可能直接就整倒张德槐。但他把自己的一些采购怀疑跟张厂长汇报了一下，要是这事情能有证据，那张德槐可真要完蛋了，牢房等着他。 “罗主任，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张厂长说等会就过来，我也是一个猜测。” 光凭一个猜测，罗成是真没办法去举报张德槐，而且他只是一个食堂副主任，这没有凭证的事情，就算请安保科的人去调查，人家都不会管。要是谁都一个猜测，就让他们安保科的去调查，那肯定要乱套。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张德槐的诬告，作为罗成上面的大腿，肯定要出头。特别是罗成还提供了这样的一条消息。 本来以为是一件作风问题的小事，但这可能要演变成盗窃公交财务的大案子了。张厂长也就住厂附近的家属区，半小时不到就来了。 在安保科，罗成再次把自己发现的疑点说了一下，这只是一个猜测。但这是国营单位，什么东西都有单据的。要证实罗成的猜测很简单，历史单据调出来，然后查看各个食堂的耗损记录情况。 食堂厨房虽然不会具体写清洗后，有多少耗损。但也会大致写一下的，比如你买一百斤菜，是按照多少人来卖的，可没卖到菜就没了，这自然要记录原因。这是每个食堂班长都要写的，二块的班长补助也不是白给的。 别人没有权力调看那些记录档案，厂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先证明之前的确耗损大，然后再派人去询问。除非是两边都互相沟通，那就难查到，否则都是国营单位，没必要隐瞒。 这年头安保科的权力很大，真要调查一个人，没有证据都可以先抓来审问。而不是真有确实证据了才抓人，张厂长也没工夫来个什么暗中调查。就是直接查，要是查不出就再放了就是。 明天一早，就让安保科的人把张德槐控制住，就按照罗成提供的疑点去审问。直接先诈他一下，然后其他人分别去调查取证，罗成负责跟着去查看之前的采购和耗损资料对比。安保科再派人去供货处调查情况，要是这样都查不到一点问题，那也就算了。 第四十二章 代理主任 要说张德槐尽责，还是有一点的，其实他根本不用太早起去供货处的，像针纺厂这样的大厂，每天光蔬菜就上千斤了，他去不去都是那边会送上门来。 但每天他就是要亲自看着菜从供货处那边送到厂里，然后财务核对签字后心里才踏实。 今天一大早也是如此，跟着送菜的车子一起进厂了。不过一进厂，安保科队长就安排了两个人跟了过去，在没有惊动什么人的情况下，把张德槐带走了。这也是怕闹的大，万一没查出什么情况，也影响人家的名声。 “二位同志，是不是要告诉我罗成的事情呀，昨天行动啦。” “嘿，还挺镇定的呀，不是罗成的事，是你的事犯了，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我的事，我有什么事呀。” “你有没有事等会就知道了，别啰嗦。” 这带人去审问就这样，管他有没有证据，先用证据确实的态度来跟审问人说话。有些内心弱，怕鬼敲门的人，诈都能诈的出一些事情。 罗成今天还是照常上班，没有被昨天的事情影响。而进厂门口的时候，安保人员就跟他打了一下招呼，笑着给了一个暗示，安保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八点多，后勤部主任王主任来了，带着罗成去了财务室，找到了食堂部的材料。很多食堂都有记录，一直都有一个比较高的耗损，而罗成担任食堂副主任后，几乎就没有什么了，那些本身就要去皮去梗之类的，也不会记录在这上面。 后面就是等安保那边去供货处调查情况了，只要查明真有猫腻，张德槐的罪名可不小。 在安保室，这才刚入春，天气是回暖了，但出门还是要穿外套。张德槐坐在房间里，却一直冒着汗，问他什么也不说。但也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安保科的人心里都有数了，这张德槐肯定有问题，现在就是嘴硬而已。 九点多，一早就外出去调查情况的人员已经回来了，把情况报告给了安保科队长，队长又上报给了主任孙峰。这是孙峰特意交代的，只要查到有问题，就立即告诉他。这事他得向厂长汇报。 收到消息的张厂长也是很高兴，处理一个食堂主任，如果是简单处理一个食堂主任，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张德槐可是黄副厂长提拔上来的人，虽然这事情也不能拿黄副厂长怎么样，但也算是多了一个筹码。并且~~。 二食堂，还没到职工下班的时候，食堂已经快把菜炒好了。刘秘书带了几个饭盒，打了几个菜和馒头。喊了在休息的罗成来打菜口。 “厂长说的，今天让我不用带饭菜票，张德槐是出不来了。你暂代管主任一职，你看这~~。” “刘秘书，你和厂长也真是的，两个这样大的领导还打我的秋风，走吧走吧。” 才刚当上食堂副主任，就把食堂主任给整进去了，罗成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哪怕是一开始感觉到一些菜品质不对劲的问题，他其实也没想去深入调查举报什么的。 在抱住张厂子这条大腿的时候，厂长就说了，这副主任也只是过度，说一年左右的时间就能给他转正，有办法弄走张德槐。所以罗成也没想去折腾什么，领着双份的工资，平时炒炒菜，偶尔弄个接待，已经很满足了。 这下好了，成为食堂代理主任，这整个针纺厂的食堂算是他的天下了。但也更忙了，有些工作就必须得放下。 下午，忙完手头上的活，罗成就去找厂长了。 “刘秘书，我说的没错吧，就知道这小子要来。” “厂长，你当然料事如神了，否则这个厂为什么会是你来当这个厂长呢。” “不对呀，刘秘书，你这怎么也学会怕马屁了。” “我也就试试，有人说厂长你不喜欢人家怕马屁，这我感觉言之有误呀。” 罗成也感觉厂长有些够无聊的，一见面就拿他打趣。但没办法，人家是领导，拿你开玩笑是看的起你。 “厂长，这身兼多职，有心无力呀。” “不想当这个食堂代理主任？” “不想炒大锅菜。” 心知肚明的事情，罗成是真不知道厂长这么喜欢打趣人，他可不会谦虚，把这代理主任的位置让出去。只不过是不想炒大锅菜了，就干脆偶尔弄个接待餐就可以了。 “等上二天，张德槐已经移交给公安部了，等处理结果出来，再正式公告你的代理职位。然后再安排一个主厨到你二食堂去烧菜，你对这接你班的人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食堂的职位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罗成让出一个烧菜的职位出来，肯定要有人顶上。虽说举贤不必亲，自己的大徒弟李为民烧大锅菜的能力可能还真不行，要硬上也行，但丢他这个做师傅的脸。 到外面去招一个主厨，那也不合适，他二食堂没有合适的，不代表其他食堂没有。除非真的都没合适的，再考虑外招。 “厂长，还真没有，等我看看其他食堂有没有合适的吧。” “行，到时候具体空出来什么位置，你再看着办，食堂这块我也不插手。不过明天中午~~。” “厂长，我去通知周局？” 这罗成还没说啥，刘秘书就想好了明天接待谁了。碰上这样的领导，要是在无耻点，他那不给力的系统都抗不住。 但其实张厂长是真把罗成当自己人培养，最近的接待餐，能把罗成喊上喝两杯的都喊上了。不少外厂的领导对罗成起码有了个印象。 在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又是各种被厂长开玩笑开刷的，说他真没想到，罗成跟赵杉杉都办席了，这年前几个月到现在开春，可快半年了，竟然还真没在一起睡过。真乃圣人呀。 “厂长，刘秘，你们这玩笑可开大了，什么圣人呀，损我吧。你们瞧好了吧，明年开始，我让我媳妇一年给我生一个大胖小子。也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除了炒菜，还有其他更大的能耐。” 罗成一说这个，厂长工作就不忙了，跟张厂长显摆是吧，直接给你话题深入。 然后罗成狼狈的走出厂长办公室，这厂长就有辱文化人这个词。 四合院，罗成的瓜是一个比一个大。没领证被抓，这瓜够大够八卦了的吧，当天晚上就成了四合院的热门话题，没有一家不谈论的。 然后，三妞先回来了，再然后有些睡的晚的人，看见罗成也回来了。一大爷问清楚情况后，知道罗成和三妞是真没睡一起。然后大爷们知道了，院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娶个媳妇快半年，就因为没证，愣是没睡一起。这事情也算稀奇事了，反正有话题聊了，关上门来聊，总比晚上啥事都没有直接睡觉的好。 傻柱那边，剩饭剩菜还是带着，说好的带到秦淮茹发工资为止就带到那时候，不怕院子里人说他对秦淮茹有想法。而秦淮茹倒是没再帮傻柱搞卫生洗衣服了。 （新书qq群) 第四十三章 春笋 罗岭，赵家。 “爸，要带这样多嘛，这东西也不那么好吃。” “这东西经放，多带点，心意嘛。城里啥都要花钱买，三妞不是说过嘛，城里人也不生活都很好，也有过的差的。她们院子里就有条件不好的，当然比起我们农村人怎么都要强。” “诶，那我去了。” 罗岭村靠山，但又不怎么靠的上，山小没大型动物，但多少还是有些山货的。就比如现在赵大林板车上的春笋，笋这东西一年四季都有，可也就是春笋和冬笋口感可以。 这东西农村里人也吃，那是因为没啥吃的，都不觉得有啥好吃的。 农村里弄菜，盐都舍不得多放，油更别提了。笋这东西不会弄不会炒自然不好吃，光煮熟就吃还有点涩涩的感觉。 “哥等等我，我也要去，我要去找三妞姐。” “这，爸，你看五妞。” “哎~~，带上吧，五妞一直跟三妞最要好，带她去趟城里吧。” 赵有根有些不忍的叹气说道，五妞虽然才十岁，但也明白很多事情了。他也明白这次五妞跟这老二去城找三妞，可能并不是单纯的想见见而已。 “那走吧，尽量中午之前到城里。” 上一次赵大林来四合院送火柴的时候，也就是刚过完元宵。离这一次进城间隔不算太久，主要是山上一竹林长笋了，满多的，赵有根就让他弄一些去给三妞。 不是农村里人现实，同样嫁出去的女儿赵燕。赵有根就没想弄点给她，一是三妞真的帮衬娘家不少，他们能给的也就这一些山里货，还不经常有。二是赵燕也不是嫁到城里，就隔壁两个村，她们要吃这东西，附近的山上都能自己采摘。 针纺厂，食堂办公室，罗成坐在办公室主任的椅子上。房间里还站着不少人，都是其他食堂的主厨班长。不是罗成摆架子让他们站着，是这办公室就没几个凳子，所以干脆让他们一起站着，谁也不特殊照顾。 对于罗成成为副主任，其实还是有些人心里有意见的。因为他的资历太浅，这当副主任，也不一定要有多高的烧菜手艺呀。那张德槐食堂主任，根本就不会烧菜不也当了嘛，而且也当的好好的。 “今天喊各位来，也没有其他什么大事。先是提前通知一下你们，张德槐以后就不是我们的主任了，犯事了，人在公安那边，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说了。目前他的职位将由我暂代。” 开局王炸，如果是一个副主任，只要这些主厨班长没犯错误，还真可以不鸟他。就根罗成一样，他在主厨班长的时候就感怂主任，当然也是因为被上面看中，否则以主任的位置，要调动一下他的岗位还是可以办到的。 代理主任也是主任，哪怕就算罗成也是根张德槐一样是通过关系当上的。现在该听的还是要听，他们这些人大部分也就能烧个大锅菜，到乡下给人烧个简单的席面还行。离开了食堂，也不好找工作。 不过，也不会太顾忌罗成，这工作可是铁饭碗，别说你罗成想辞退他们，只要不犯大错，就算厂长来了，也不能随便辞退。 “这第二件事，也是喊你们过来主要说的一件事。这我现在担任了食堂代主任，这二食堂的大锅菜我实在是没精力兼顾。我们大家都是这食堂的厨师，我这位置烧菜的位置空出来，目前我这边也没合适的人选顶上，这次就是想问各位师傅，你们食堂有没有合适的。” 这新官上任没有三把火，是直接给枣吃。一个掌勺的位置，这可不是简单位置的问题，下面的人升上来，那工资也是要提上来的。 这些主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有机会的话还是会带一两个徒弟的。但那也是在食堂里收徒弟，专门在外面收个徒儿什么的，那这年月生活艰难，没啥人愿意收。 几个食堂有些师傅的徒弟都在食堂干了好几年了，也能炒大锅菜了，但没有机会掌勺，掌不勺，工资就上不去。有时候这当师傅的也过意不去，但这也没办法的事情。现在机会来了，要是这些当师傅的不帮忙争取，那就真不厚道了。 一下子，这办公室就议论纷纷，有合适人选的都想要这个位置。对于这个位置在怎么让出去大家都能没意见，罗成也早想好了办法。 “各位也别争吵了，这马上都要开工了，我有一个方案大家听听行不行。” 罗成一开口，这行不行都得听，位置是罗成的，他现在还是主任。所以大家马上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上午大家都先忙，下午四点，各位有合适人选都带到我二食堂来。就一简单的菜，炒土豆丝和土豆片都行。食材调料各自带，这耗损我二食堂可垫不起。我们这些师傅也都别看谁炒的，都品尝一下投票选举，谁票多谁就来我这二食堂炒菜。” “罗师傅，不~主任，你这话我没意见，公平。” “对，就这样，要是这样谁都有意见，我老张可不服。” ~~~。 那个食材调料自带，罗成可不是说着玩的。这食堂里的所有东西也是公家的，你搞评选就搞，可别拿公家的东西来弄。这是思想立场的问题。来参加的评比的人，是要掏这食材的钱票的，哪怕一毛钱都不到。 罗成搞这一出，整个针纺厂的食堂都热闹了，这哪怕没合适人选的食堂，也想来看看热闹。而有资格参加竞选的一些学徒，得到消息跟打了鸡血似的，干什么都有劲，内心也忐忑今天下午能不能比的过别人，会不会给师傅丢面子。 本来也就一个普通的职位竞选，但这时代实在是没什么娱乐活动。这消息呀，也就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 上面一些干部领导来凑热闹了，打着的旗号也很在理，说光你们这些炒菜师傅说好可不行，得让我们这些平时吃饭的人说好才行。他们代表人民群众来参与这次竞选，还非要给他们投票权。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传到厂长耳里了，厂长也发话了，这种没有正规监管下选举出来的主厨可不能算，这主厨是要加工资的，得由他来做这个监管。谁要是胜出了，第二天就给报到人事部去，下个月就给加工资。 好嘛，这次来比试的人，要是成功了还好，失败了，这得亏几毛的食材钱。这样多评选的来凑热闹，而且本来就是选烧大锅菜的，你这试菜看样子还不能炒的少了。 这说好下午四点开始的，下午三点就有人提前到了，特别是要参加的选手，知道是要炒土豆，每个人都带来了一小盆土豆，调料和油也带了。一共合适的人也就四个，有些感觉手艺不到位的，师傅也没让他来参加。这要是真失败了，多少会丢点面子。 罗成这边是活动搞的兴高采烈，赵大林和五妞在他家客厅坐了一下午。 现在除非是周末放假，罗小雨还会在家，其他时间，罗成家里白天是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也不知道今天赵大林和五妞会来，而且来到城里，中午饭也没吃，罗成家里厨房有主食和菜备着的菜，但赵大林怎么可能去动。外面去买着吃又舍不得。 第四十四章 五妞的事 “罗成，你那还有布票嘛。” “怎么的，想穿新衣服呀，等过些天发工资，你和我都可以领到一些布票的。不够我再去弄点。” “不是，厂里的工作服又不是不能穿。是给小雨要。” “她的衣服不少呀，不过也是，最近她长的快。” 坐在车后单手抱着罗成腰的三妞，觉得罗成对他妹妹好是好，就是不够细心。但考虑到他一个男人，哪会想那么多。女人发育可不光只长身高呀，冬天衣服多前面那点肉不明显，现在这天气越来越暖和，毛线衣都快穿不住了。 算了，反正没多少天就要发工资发一些票了，作为嫂子的三妞打算到时候自己去给小雨买。而且罗成说的也对，她来罗家也才半年，的确感觉小雨高了些。也不知道小雨春天的衣服用不用的上。 四合院，前院罗成就碰到三大爷，三大爷直接跟他说，三妞的哥和妹妹来了，现在还在他家等着呢。 一听这样的话，罗成心里就嘀咕起来，可能这是又有事。总不可能是因为没吃到他家这一餐饭等到现在不走吧，要说什么兄妹情深非要见一面才能走，罗成可不相信。 三妞倒是没多想什么，听到哥和五妞来了，开心的就往家里跑去了。 “哥，五妞。” “三妞，山上长了很多春笋，爹让我给你带了不少来。放在了厨房。” “三妞姐。” 一进房间大厅，三妞就看见了赵大林和五妞。见到五妞，三妞可开心了，拉着五妞就去和小雨一起住的房间找零食给她吃。过年的时候，有一盒饼干的，她和小雨平时也就偶尔吃一块，不舍得。 小雨正在房间里写作业，她放学回来的时候，看见嫂子的哥哥和妹妹来了，也倒了开水招待的。 赵大林继续待在客厅里，本来他中午之前到了这里之后，发现妹妹家没人。问了院子里一大娘，好像是这院子里二大爷的媳妇二大妈，二大妈说，现在罗成家平时白天都没人，三妞也在前一阵子去上班了，他妹妹罗小雨也在学校吃饭中午也不回来。 这四合院的人房门基本都不上锁，陌生人也不会随便进这院子里来，发现陌生人一些大爷大妈都会询问的。 所以赵大林就把柴火给卸好了，这次带的柴火也不多，主要这次来是送春笋的。而且他也发现这次妹妹家的柴火好像并没有用掉多少。厨房的煤炭炉子管道也拆掉了，也大概明白了情况。 既然三妞不在家，那就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但五妞却不肯走，支支吾吾的。赵大林还以为是五妞嘴馋想到三妞家吃顿好的呢，说实话，赵大林来的时候也是有这目的的，送柴火正好中午赶到不就能吃一顿了嘛，但人不在，总不能真刻意等着这顿。 最后，两人还是留下来等了，因为五妞这次跟来是有其他目的的。这事情他赵大林也不好说什么，自能怪他没本身，赵家穷。 三妞一出现，五妞就一直跟着，给她饼干，拿了还是跟着。 “是不是想姐给你做好吃的，烧肉吃。” “姐，我想跟你说点事。” “哟，五妞长大了呀，还能有事跟我说。” “能出去说嘛。” 在罗小雨的房间里，五妞不敢说自己要说的事情。 三妞也看出来了，五妞这可能是真的有事情要跟自己说。可五妞这样小能有什么事情跟她说呀，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听听看。就带着五妞出门了。 “嘿，五妞来了，稀客呀。” “姐夫好。” 三妞刚带五妞走到门口，就碰上了刚走到门口的罗成，罗成跟五妞打招呼，五妞也是很有礼貌的喊着罗成姐夫。 “我哥还在里面，三妞跟我有点事说。” 三妞直接说明现在的情况，让罗成去招待一下大林。 罗成一进房间，赵大林就主动说明了这次的来意，就是送点春笋来的。听到这个，罗成还真是感兴趣，这可是好东西呀，就立刻去厨房看了，正是最佳摘采的春笋时间段，这要是再晚阵子，老了口感就不好了。 “哥，这东西山里还多嘛，这可是好东西呀。” 见罗成喜欢，赵大林也高兴，他还就怕罗成看不上这东西。 “多，这东西其实村里面的人采摘的不多。” 赵大林一说，罗成也明白了，不会弄的话，其实农村很多东西都没人吃。嫌费油费盐，否则煮出来没什么味。这开春了，可能再过阵子，泥鳅黄鳝啥的也会有，这倒是可以让他们帮忙弄点来。 “那能不能麻烦你尽量多弄些来，这不赶紧弄些，过阵子就没了呀。” “不麻烦，明天我就再给你去山上挖就是，多的是。” 这东西真不怕多，新鲜的直接炒着吃很好吃，多了直接全部腌制了，一样可以保持口感。但罗成不喜欢那种晒干储存的方式，那样的笋没什么口感，也不是说不好吃。 这东西腌制好，用玻璃罐密封，然后拿去送礼也是不错的东西。送这东西还不怕人家说你贿赂什么的。 在屋外门口说事的三妞和五妞，此时三妞也为难起来。在罗家，她可没当家作主的权力，哪怕她现在工作了，以后有工资了，但这事她真不敢答应。 事情也很简单，五妞现在小学四年纪，本来上小学就要走近半小时的路，村里可没小学。这五妞成绩还挺好的，今年下半年就要升五年级了。赵有根是认为，这初中是读不起，而且要读初中这路就更远了。中午可能都不能来回，得带饭去。 所以既然反正供不起初中，这小学再读一年也没多少意义。想让五妞读完这学期就不读了，一个女娃能识字已经够可以了。 五妞想读书，她成绩也好，唯一能榜她的，她只能想到她姐三妞。 三妞带五妞回房间后，也没遮遮掩掩，直接就把这事跟罗成说了。要说帮五妞并不难，但罗成感觉头有点大。这一开始是帮赵大林的媳妇怀孕缺营养，平时嘛，大林送柴火来的时候，其实每次都让三妞给他带了些棒子面回去，也算是帮衬了。 就连三妞现在的工作，罗成也都说了，等三妞有娃了，就让给她哥。罗成让三妞工作也就是为了户口而已，除非以后能找到一份比较清闲的工作给三妞，车间哪种辛苦的活罗成还真不在乎三妞挣那点工资。 现在这是大的解决了，小的又来了。不错，罗成对五妞也挺喜欢的，一见面就喊姐夫也喊的亲切。主要是这个事，这样下去有没有一个头。要知道三妞还有个弟弟赵森呢。 罗成没有开口，三妞三兄妹也不敢说话了。 “这样吧，下星期一让哥去拿着村里的证明和户口来找我。去食堂当帮厨，工资一开始可能就十八块五，吃住我都不管。五妹读书的事情，你这个亲哥来解决。愿意的话，就来，不愿意的话，五妞也别怨恨我这个当姐夫的。” 厨房的岗位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今天已经选出了谁来代替他炒大锅菜的。然后代替他的人的位置也就空出来了，这个位置名额就是罗成的，食堂里的人心里都明白这事。都没一个开口问的。 这罗成一上任就给枣吃，吃不上也怨不得他，只能说没选上的没本身，机会是给了。这空出来的名额，没有那么脸皮厚的来问。 本来还以为要等上个一两年，还得看自己妹妹肚子争不争气，赵大林没有想到现在就有来城里工作的机会。这要是不答应，那就是榆木脑袋。 五妞读初中，学费加书本费啥的一年也就二十多，吃饭啥的，省省也没多少。根本就不用想，在农村去哪挣这十八块多。立刻就当场答应了。 “三妞，这天都黑了，你这是我不帮忙就准备不给弄饭呀了。赶紧生火烧饭去，把厨房里的肉炒了，五妞可是难得来一次。” 第四十五章 授人以渔 授人以渔，无奈之举。 亲兄弟还明算账，何况对于罗成来说只是连襟。 但换一个角度想，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罗成以前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念头的，想着某某亲戚混的那么好，能不能带自己一下，以后要是起来了肯定不忘记恩情。 赵大林有这样的想法，自己的亲妹妹嫁的那么好，在城里了，他们是亲兄妹，有点想法不正常嘛。就连他媳妇都是那样的想法，嫁到赵家她也认命了，但自己老公的妹妹到城里去了，飞黄腾达在城里上班过好日子了，她老公这个做哥哥的，在农村却是饭都吃不饱。 五妞小，她也明白自己想要读书，就自己的亲三姐能帮的上，没有那些拐弯抹角的想法，难道又不正常嘛。 其实男女双方都是这样的，只不过罗成这边没有亲戚。要是他也有一群日子过的不好的亲戚，这求上门来的肯定也不少。那时候帮不帮，别说帮是情义不帮是啥的。这亲戚关系套在你身上，有能力不帮真的很难做人。 很多事情根本无法用对错来划分，三妞帮衬娘家，会有人说闲话，说她胳膊往外拐，都嫁人了怎么能男方这边的东西去帮衬娘家。 不帮，别说三妞他们的家人，就是罗岭村的人都可能会说三妞没良心。嫁到城里了，爹妈不要了，亲哥也不管，亲妹也不帮，怎么就没看出三妞会是这样的人。 还有些当领导的，别说帮亲戚，连家乡都得照应。人情人心就是这样，哪有那么简单。 现在罗成也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就是有一就会有二。这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工作名额是很重要，私下卖的话都能一大笔钱，但真去买卖也有不妥当的地方。拿去做人情或者拉拢人是效果最好的。 给赵大林解决一份工作，以后呀，这赵家再有什么狗屁事，先把他弄的过不下去再说。罗成家的棒子面，徒儿二狗子可不挑。其实真的吃不完，拿去换细粮，很多人愿意换的。 生活艰苦的人，定额的细粮都巴不得全部换成粗粮来吃，一斤换几斤。 晚上本来罗成想留大林和五妞住一晚上再走的，五妞跟着三妞和小雨挤一挤，自己的房间拼搭一下，能将就一晚上。 留不住，一是不好意思。二是赵大林内心很兴奋，想回去告诉家里人这好消息。夜晚五妞坐在板车上，赵大林拉着回去的路上，感觉腿特别有劲，老有种想飞的感觉。 晚上，三妞为了感谢罗成，让他恩将愁抱了，罗成对娃的饭碗总有点过依不去。 第二天，罗成又早早的去上班了，第一次成为代主任，怕出错什么的。但真正接手后，发现这食堂主任的工作内容其实也不多，如果不想弄点猫腻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像张德槐那样天天跑供货处。 只要小单位，一天要不了多少菜的，才会自己推个板车去供货处自己挑菜拉菜。像针纺厂这样的大厂，人家是会给你送过来的。而且越是大的厂，人家越不敢糊弄，都会先把不好的菜挑出来。如何到这边过秤，发现不好的地方也可以当场清理一下，根本不亏让这边吃亏。 其他食堂如果要添置什么用品，食堂主任也只需要登记一下，然后他再上报给后勤主任，也就是王主任。而王主任也不用跑腿，他是负责整个厂后勤的，直接安排采购部门的人员去采购就是了。 反正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罗成只有上报权，没有直接去采购权。哪怕是一跟锅勺，也要走流程。当然了，厂里有储藏室，很多小东西都有备份的，否则真的缺根锅勺，这流程走下来你得头大。一般也就是库存快没了，提前上报。 之前罗成一直以为张德槐挺忙碌的，现在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仔细一想，四合院里剧情，傻柱在后来也成为了食堂主任，但他厨房里的活一样没落下。 罗成已经把炒大锅菜的工作交出去了，但接待餐的任务一般还是需要他，所以他其实还挂着二食堂主厨班长的兼职。只不过二食堂多了一个主厨而已。 早晨忙一下，剩下的时间，好像也只能喝茶看报。难怪经常有人说某些办公室的人天天就是喝茶看报，这没办法呀，这不同的部门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下面不出问题，没什么事可做，也只能隔一阵装忙碌的样子去外面溜达视察一下。 这购买什么菜，其实供货处也会给一份表格让你选择，有什么新的菜品，价格都有表明。也不用专门去看，第二天想要什么菜，第一天就可以在别人送菜来的时候，选择好，而且正常情况下，价格都非常的稳定，不用担心今天定了明天的菜，明天这菜要是掉价涨价怎么办。 罗成觉得其实这工作真不需要什么能耐，只要熟悉流程，小学文化的三妞都能干。但这不是罗成能办到的，背景资历文化都欠缺。罗成虽然资历也浅，但他是烈士家属有成分加成，加上本身也是主厨班长，升上来不唐突。 那张德槐也是分几步升上来的，只不有关照，步伐走的快。要想把三妞调过来，要是有文化的，可以凭借学历优势做文章，但不行。家属背景也是空白。资历更别说，起码要在车间当个小组长，再通过关系调过来，还只能是副的。 刚成为代理主任，总要做出点成绩出来给上面看看。最早被张德槐给抹灭了的想法，罗成感觉可以在尝试一下了。 食堂本来就是为方便工人的，不是依靠这个来挣钱的。所以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增加一些成本，不提高菜价，也是可行的。 后世的厨师为什么那么容易厨师，功底一般炒出来的菜味道还可以。大部分是靠各种酱料和调料，甚至到后面弄什么品种的菜就有专门配置的酱料。煮鱼的，烧肉的，素菜的，烝的煮的，各种调味层出不穷。 很多菜，明明要高汤配底的，做工费时费事，后来也一包酱料给你搞定。虽然比不过你大厨弄出来的，但我成本低速度快，怎么选，就不用说了。 罗成的想法也很简单，他会一些酱料的配置制作，食堂的菜现在品种也多，配两种常用的酱料就可以了。在这大锅菜上面，使用酱料的效果会非常的明显口味提升的。 所以罗成成为主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提升食堂菜品的口味，而这成本其实要不了多少，就写了一份申请表和用途及效果交了上去。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赵大林那边，赵有根得知罗成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全家那不是高兴，是兴奋。然后几乎第二天一家子上山去弄春笋了，罗成说他有办法长期储存，想多要些。要不是山不够大，也不属于个人的，赵家能给它全部大扫荡了。 去皮后都有几百斤的春笋，只能下班后带人来处理腌制。可把罗成几人忙坏了，又是切又是煮，又要盯着火候。为了这，还特意买了两口新的大缸，又花了不少钱。家里也有一个缸的，不大，罗成准备等天气好，腌制一点萝卜干来用的。 第四十六 发工资 发工资了，在厂里上班的，哪怕不是一个厂，但基本都是差不多同样的日子发工资。 三妞比秦淮茹早些天上班，但轧钢厂为了照顾她，并没有一开始就按照最低的学徒工算。算是最低的正式工，这样一来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比三妞多九块。 所以哪怕秦淮茹比三妞晚些天上班，二人工资都差不了多少。没有满一个月的工资，都十几块钱。 二狗子倒算是第二次领工资，但都被罗成代领了，第一次才几天的工资，几块钱，这次十八块多。 一开始虽然说是说二狗子的工资要全部给罗成的，罗成还是给了他二块钱。身边的人都有钱领，人家高高兴兴，二狗子虽然没有任何怨言，但这二块钱一给，干劲就不一样了。 至于李为民那，领了工资没多久就找到了罗成，给了孝敬钱。 “为民，先别走，师父跟你说个事。” “师父，你说。” 李为民是在食堂主任办公室把钱给的罗成，然后就想回食堂里干活。自己的师父成为了主任，食堂里的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这可不光是二食堂的人，其他食堂对他也客气。但有好的也就有坏的。 李为民跟着罗成也就一年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要说学到多少本事，还真没多少。但他也明白，不光是这行，很多行都是这样，师父带徒弟，没个三五年是很难学到真本事的。 没事不强，自己的师父宁愿选举其他食堂的人来炒菜，也没让他上。这是食堂内部一些背后话，李为民可没有责怪的师父的心，他也算是一个好强的人，最近练功也勤快了不少。 “我们针纺厂增加生产线只是第一步，我告诉你，用不了几个月，只要效果出来了。继续扩张是肯定的，到时候厂里会招更多的人。而到时候目前这几个食堂肯定是不够的，要说炒菜，你在我眼里现在根本别谈手艺这二字。但是，要炒大锅菜其实简单的很，多练多上手就可以。” “师父，可是我没有机会呀。” 罗成点的这样透，李为民也不是小孩，自然明白师父说的意思。但这不是想上手就能上手的，浪费的食材算谁的，要上手得有师父在身边盯着。这样哪怕出问题，还能及时挽救回来。 之前罗成也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快当上主任，也没怎么让李为民上手。现在更好了，他自己都不炒大锅菜了，其他的主厨怕出问题怎么可能让他去练手。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最近这几个月得有吃苦的准备。明天开始，每天下午去练颠锅，拿烂菜叶子去练。你这手臂的力量练不出来，这简单的大锅菜也炒不好。我看最多一年多，新的食堂就会建立，我会给你机会，要是你当不上主厨，以后也就别叫我师父了。”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还有，到明年你也十八了，当上主厨也算是简单出师了，当时候也不用给这个孝敬钱。以后我该教的还是会教你。” “师父，你这话说的，这孝敬钱我是怎么都要给你的呀。” 听到李为民的话，罗成笑了笑。他其实也是有些了解李为民家的情况的，他其实是老大，下面还有弟弟妹妹，家里的生活也很一般。 “明年你就十八了，要不了几年就要讨媳妇了。你要明年能当上主厨就好好存点钱吧，别到时候讨不上媳妇怨我这个当师父的。走吧，赶紧工作去。” 李为民也笑了笑，说实在的，他现在就想讨媳妇。这针纺厂的姑娘多，他这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正是对异性有强烈冲动的时期。上班的时候，也有小姑娘偶尔跟他打招呼，那内心不要不要的。 中午，三妞带着盒饭就来办公室找罗成了。那一脸的喜悦，看的罗成也是会心的一笑。淳朴的小丫头呀，第一次挣钱领到工资，可能都这样。 “罗成，你领的票呢。” 对于罗成的工资多少，三妞不好奇，她更想知道的是罗成领了多少票。罗成也说过，主任的票据福利会不少。 这次罗成的确是领了不少票，有单据，还没仔细看呢。三妞要看，就把暂时放抽屉里的票拿了出来。很多，盐票肉票粮食副食品布票油票等等，面额有大有小一大堆。 其实家里也有不少票，罗成都放小雨的房间，他也能拿到。放她房间主要是为了体验当哥的爽快，有跑腿买东西的时期，就喊小雨去买，给了钱需要什么票让她自己拿。 就那些票，小雨还专门手工做了一个纸盒子，各种分类区分开，要找的话十分方便。 “找到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拿走了，剩余的还有我这里多的都放你这里了。不过布票好像还不够，要给小雨做件新衣服了。” 罗成也好奇三妞拿了什么票走，肥皂票他是看的出来的，布票也经常接触。好像有一种票的样式没怎么见过，就要去拿来看看。 三妞躲着不给，着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这越是不给看，罗成就越想看。所有没有几下就把三妞逼到角落里，抱着她抓着她双手才看到了到底拿走了什么票。 ‘月经带’票，一张一条。三张，三妞自己发了一张，罗成领了二张。在厂里的女职工每三个月左右就能领到一张这样的票，算是专门照顾女性的。而男职工，结婚了的有，没结婚的没有。罗成的情况厂里都清楚了，算是照顾他，按照结婚的来算的。 所以罗成还是第一次领到这样的票，领来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看，票据也多。 看到这个票据，罗成也算是突然开窍了一下，好像罗小雨没用过这东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躲躲藏藏，晚上去洗东西的日子。想到这个，罗成也想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在询问下，罗成才发现自己多大条，跟罗小雨住一起都没想到这样的一些问题。 这布票还得罗成去弄，借也是能借到，但短时间内可能还不了，还不如去领导那换购。三妞现在也是穿着工服，春天夏天的衣服反正都要弄。 五妞上次来倒是捡了点便宜，这年月穿小了穿旧了的衣服可不会丢了。以后哪怕留着当抹布尿布什么的，那也不能浪费。如果不是现在罗成这还算有条件，可以弄到舒适的棉布条当裹胸布，三妞都不会想着去买。在农村可就真没那么讲究。 针纺厂发工资了，轧钢厂也是，这工资一发。傻柱也就准备停了给秦淮茹带菜，上次许大茂和他媳妇一闹，两人的关系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 傻柱也算带了快一个来月的菜了，是算不考虑同事们的感受，他自己和妹妹现在都吃不上一口。本来雨水住学校，他平时就跟一个人过似的。偶尔给自己带点对付一口就得了，现在还要考虑自己晚上怎么吃。 第四十七章 真没带饭菜了 “这发工资了，说好的养老钱可要给我。” “妈，这个月我才刚工作十来天，就发了十块多钱。下个月开始给行不行。” “那不行，得给我一块钱。” 在贾家，贾张氏早就知道今天要发工资，就等着这一刻呢。也知道这还没上足一个月领不到多少工资，但这帐她可算的明白。 秦淮茹无奈的给了贾张氏一块钱，但其实拿不拿都一样，剩下这点钱可熬不到下个月，还是得贾张氏到时候拿钱出来。 “妈，我饿了。” “我也饿了。” 贾张氏家就一间联通式的大房间，早就放学回来的棒梗和小当在客厅直接喊着。 “嘿，傻柱的饭盒呢，怎么没拿过来。” “妈，今天傻柱没带饭盒，而且一开始说好的，就帮我们到发工资。” 听棒梗小当一喊，贾张氏才发现今天秦淮茹没拿饭盒来。秦淮茹其实内心也希望能侥幸傻柱继续给带，但的确是没了。 “这该死的傻柱，这不是要饿死我们嘛，他难道不知道你这才工作十来天没多少工资嘛。就不能再带到下个月你再发工资嘛。” “妈，傻柱给我们带了一个多月的饭菜，已经算可以了。” 贾张氏没有再说什么，让秦淮茹去求傻柱，她现在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没了，她可不想儿媳跟别的什么男人有来往，要是改嫁，棒梗怎么办，自己怎么办。 当天，贾张氏是嘴硬，觉得不就点剩菜剩饭嘛，不要还能怎么样。但第二天她就有点受不了，傻柱虽然带回来的菜饭也很少有肉。但哪怕是萝卜土豆啥的，那调味品还是舍得放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现在菜是便宜，几分钱一斤。盐油酱醋呢，还有就是细粮，这秦淮茹虽然还没上足一个月的班，定量厂里没少给。可有定量也不要花钱去买呀，秦淮茹农村来的，还真不是很挑。粗粮吃在嘴里也从不说什么。 但一个大肚子，本来就饿的快，需要营养和油水，现在吃棒子面，然后每天炒一个素菜。秦淮茹是没挑，但肚子是真饿的快，一餐要吃不少。贾张氏倒是挑剔，刚开始忍着没说什么，吃两天就觉得口里淡的没味，然后每次吃饭的时候就骂傻柱不尊敬老人，这剩菜剩饭也不用他花钱，怎么就不能继续给她们贾带了。 骂人归骂人，挑剔归挑剔，但贾张氏吃的可并不比秦淮茹这孕妇少多少。小当别看小，她是每天老实的吃着，这傻柱带的饭盒，每次都是紧着哥哥先吃，然后就是她奶奶贾张氏，她要是多吃一点就会被骂赔钱货。 最后也没几天，贾张氏就去找一大爷了，自己儿子之前好歹是他徒弟，这不能人走了，就一点情分不讲不照应一下她们家吧。 贾张氏找了一大爷，一大爷倒是立刻给了她十斤棒子面。一大爷是工资高，但平时也就吃的一般，怕别人说闲话。不过平时一大妈一直照应着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能经常以照料的名义弄点好吃的，解解馋。 贾张氏不想吃棒子面，但也不好直说她更想吃傻柱带的饭菜，拿着棒子面回家就背后开骂了。说什么就给十斤棒子面把她打发了，自己吃棒子面没啥，可秦淮茹还怀孕着呢，肚子里可是有自己的孙子，不吃点好的行嘛。 这贾张氏要说对谁真的好，也只有现在她唯一的孙子棒梗了，对于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她希望是再生一个儿子出来，以后跟棒梗跟互相照应。 所以哪怕她再刻薄，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得掏点钱出来偶尔买点好的，一要她掏钱是真要了她老命了。 “淮茹呀，明个你还是去找下傻柱，让他再给我们家带带饭菜吧。” “妈，这我怎么好意思去开口。”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难道是为了我呀，棒梗是你儿子，我这老人吃差点没什么，你忍心棒梗也跟着我们这样呀。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妈也不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来的给你补补嘛。” “可傻柱能答应嘛，他凭什么再帮我们呀。” “那你就用上次的办法，帮他洗洗衣服搞个卫生什么的，反正之前一大爷都说了，这是互相帮助。” 贾张氏这话说出来了，秦淮茹也没再言语，上次说影响不好的也是她，现在想占人家便宜了，又说这样的话。但再去顶嘴也没意义，指望她拿钱出来过日子实在是太艰难了，秦淮茹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为肚子里还没出来的这个想。 有人过的艰难，有人过的红火。 赵大林已经被安排进厨房了，二食堂调走了一个帮工到其他食堂，然后他顶替了位置。并且也在附近租了一个带厨房的屋子，房租一个月高好几毛。 因为赵大林媳妇肚子也大了，应该要不了几个月就生，家里是打算等他媳妇生了后过一两个月就也跟着赵大林去城里。 哪怕在城里找点缝缝补补的活，一个月挣个三五块，也比在这农村强。这一开始就选择了带厨房的房子，而且刚上班，要发工资还得等下个月，所以这一切开销，是赵大林问三妞借了十块钱。 罗成成为主任的事情，他跟二狗子三妞等人交代过，别到院子里说。省的到时候麻烦，主任这名字是好听，但得看什么主任，一个厂几十个主任，粪管站都还有主任呢。 院子里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儿子没工作，要是听到罗成成为主任了，指不定就会求上门。没有特殊的情况，他一个破主任可真没什么权力。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拒绝，人家都会说他不愿意帮忙。 “哟，三大爷你这是买了自行车呀。” 周日，罗成和三妞都请假在家里休息，这天气暖和了，洗的晒的东西也多。现在也就学校周日放假，星期六都是上学的。而工人，可没有周日休息日一说，一个月休息二天，也没固定哪天休息，平时自己申请，任务重的时候没有特殊原因还不一定批，给你挪到不忙的时候。 在一休息，三妞喊着小雨开始洗洗刷刷了。罗成这大老爷们，睡了一个懒觉，早上验菜的活喊食堂里一主厨早点去一次，帮忙盯一下就好。 而这在院子里溜达走走的时候，就看见三大爷在清洗自行车，那个认真劲，车子擦的挺亮的。 要是别人问，三大爷还会显摆一下。听到声音看见来的是罗成，显摆不起来，这罗成可是院里第一个买车的。第二个是跟着罗成后面买车的傻柱，不过傻柱是买给她上高中的妹妹了。 “瞧你说的，我这可不能跟你比，我这是同事让给我的，不是新的。” “这看上去不错呀，你不说还真没人看的出来。” 车子被阎埠贵擦的是真干净，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辆新的。他买的这车呀，就是和他同一小学的老师，因为和家里算是分居两地。最近通过一些走动，还真成了，可以调回去。所以在这边的东西就想处理一下。 一辆才骑了一年多的自行车，买的时候不但要一百多块钱，还要票。本来是打算便宜几十块转让出去的。可学校里还真找不到几个合适的人，住的近的不舍得花那个钱。要么就是生活艰难便宜一点也买不起。 毕竟小学老师工资都不高，这让阎埠贵看到了机会。儿子阎解成可是掺加了工作的，一个月伙食费住宿费杂七杂八他可没少收。之前是下面四个都要他养活，现在等于是少了一个，还能倒挣一些。 所以想阎埠贵这个算计的人，现在一个月能省下不少钱。而这自行车他看见同事没立刻出手出去，就动了心思。最近没少跟那老师套交情聊天，这不，六十多块就给拿下了。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拿下这自行车，阎埠贵的算计理念更坚定了。不算计参加工作了的阎解成，哪怕他已经娶媳妇了，这自行车哪怕人家便宜处理，他阎埠贵也得有钱买呀。 第四十八章 金戒子换十斤粮 开春，自然是要种粮。别以为熬到了春天，农村人的日子就好过了，其实真正很多地方才是艰难的开始。 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这春天都是播种的季节，南方熬到六七月就能收割了，能种两季，北方因为天气问题，只能种一次。不过北方种一次后会改种一些玉米花生豆子之类的。 哪怕是欠收，其实在年底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粮食的。除了灾难颗粒无收，那冬天就难熬。 好在这开春，山地里的野菜不少，饥荒吃草根树皮野菜的，只要不死人，这年代很正常。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活着，就是一种艰难。 “嘿，这不是大茂家媳妇嘛，你这带来的是谁呀。” 就在罗成和三大爷闲聊的时候，陈彩婷却带了一大妈来院子里。这陈彩婷现在穿的可算不错，别说许大茂人品如何，对女人是真的舍得花钱。 作为院子里的大爷，有不熟悉的人进院子，都会询问一下的。这可不是多管闲事，而是负责任的做法。 “三大爷，这是我乡下来的亲戚，来城里看我一下，马上就走的。” 听到马上走的，三大爷也就没过多询问。看着那大妈的衣着，又继续跟罗成聊着天。 “罗成呀，三大爷说几句你爱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娶媳妇呀，真的尽量别娶农村来的。不是我们看不起农村人，你看你家的，娘家那边不少帮衬吧。这许大茂上班去了，你看她媳妇，那大妈一看就应该是来找她媳妇吃救济的。” 阎埠贵虽然话的确不中听，但也反映了这社会的一个缩影。人情往来，大部分人还是淳朴的，这农村乡下有亲戚的，真是能帮都会帮。那时候为什么城里有些人看不起农村的，很多就是怕这个，不想招惹。 “还是三大爷看的透彻呀，我也就看三妞人不错，不想计较，否则这四合院我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那是，你要不想吃亏，这院子里还真没人占的了你便宜。” 这话说的，他也是没办法，单身带个妹妹住四合院，不说其他的，就他兄妹那两间大房子。打主意的就不少，贾东旭还没走的时候，一家就已经五口人了，就住那么一间房子。 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一大爷还专门找过罗成，想罗成家跟贾张氏家换一下，然后一次性补偿罗成一笔钱。这房子不能说买卖，只能说置换补偿。 因为这里的房子都不是院子里人的，都是安排进来住的。实际上属于政府的，算是免费住的福利房。之前也说了，要是工作调任，其他地方给了新住的地方，这地方可能就要让出来的。 但罗成是清楚的，这四合院只要待着不走，以后就会变成真的福利分房，属于个人。 “三大爷，三大爷，快去看看，后院吵起来了。哥，许大茂家在吵架快去看。” 罗成还在跟阎埠贵聊天，正聊到他有了自行车以后好去钓鱼。罗小雨突然跑了过来，喊着三大爷，看见罗成在，倒是说的清楚了点，是许大茂家吵起来的。但许大茂不是去上班了嘛，就她媳妇在家，刚才好像带了个大妈进院子。 一大爷二大爷白天都去上班了，正好周末三大爷在家。后院在吵架，这平时大院看不到几个人的，立刻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罗小雨也在看，但谁让她小呢，有个年龄大点的邻居就让她来喊三大爷。 “得得~~，今天一大爷二大爷不在家，看吾三大爷来断是非呀~。” 阎埠贵能当上三大爷，老师的身份加成很大。但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大爷二大爷在主持，他处理的少，这买了自行车本来就高兴。又出现能体现他阎埠贵能力的时候，还不伦不类的唱了一句，才放下手中的自行车去后院了。 没有网络和其他消遣的时代，罗成也入乡随俗，跟着妹妹去看吵架了。 三大爷到了现场，看见大茂家门口地方放着一袋棒子面，陈彩婷还在跟她带来的大妈争吵着。上前主动询问原因，为什么吵架。 原来呀，许大茂媳妇带来的大妈并不是她亲戚，而是今天她早上去买菜。在街道路口碰到的，这大妈是四九城外的农村人，现在春天是来了，地里有不少野菜。但这饥荒年家里没多少吃食的也多，所以野菜挖的人也就多了。 这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了，大妈就拿出了自己当年结婚时传下来的一个金戒子，想到城里看看能不能换点粮食。谁知道到了城里也没什么人要，城里人能吃饱的也少，定量不够吃。 而这年头金子，都知道应该能值点钱，但真不能当钱用。属于有价无市的状态，这一个戒子不能吃不能喝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真不如粮食珍贵。十斤粮可以在一些地方讨个老婆，一个戒子不一定有人要。 许大茂现在上不养老下不养小，就他跟陈彩婷两个人生活。他那工资加一些外快，日子好过着呢。有多的粮真不稀奇。 本来也说好了的，大妈一个金戒子换十斤粮，还只是粗粮棒子面而已。陈彩婷也同意了的，才把她带到院子里来。 这事情呀，也就清楚了，一桩简单的换购。数量也没有少，可问题出在了粮食上。陈彩婷是先收了戒子再给粮的，粮交到大妈手里，大妈一看，受潮发霉了不少。 在后世别说粗粮，就是面粉受潮了，也不会再吃了，拿面粉去清洗猪肠啥的也不算浪费。但现在哪怕是发霉了的棒子面，也不舍得丢了。许大茂家不吃，要是给别人，哪怕知道发霉了，也会去处理一下吃了。 这大妈也没说不要这有些发霉的棒子面，但要陈彩婷多给一点，毕竟这是发霉了的，跟一开始说的不一样。 陈彩婷也是农村来的，这发霉的棒子面她还真吃过，又吃不死人，所以戒子她拿了，东西就这样多，爱要不要的，就这样吵起来了。 事情这一说，大家指责起陈彩婷的不是来了，怎么能拿发霉的粮食出来给人家。 “你们这是欺负我农村来的是吧，这棒子面在我们农村，晒一晒就是能吃的，哪有什么问题。你们家粮多你们来吧，一个破戒子，我不要了。” 陈彩婷见不少人说她，也不退缩，直接以退为进，这戒子她不要了。如果不是知道家里的棒子面没放好受潮了，有好的棒子面她才不换呢。 而且这受潮的棒子面也的确不只十斤，可那也不多给，另外那些，自己不吃拿回娘家一样有不少人感激她。 “那成，大茂媳妇，你就把戒子还给人家，这棒子面你也拿回去。这样谁都不亏，省的吵吵闹闹的不事。” 三大爷觉得这事情真简单，直接就给了处理结果。 但卖戒子的大妈又有点不情愿了，这戒子要是换不到粮，家里的人吃什么呀。刚才也只是想多要一点，毕竟这发霉了的棒子面，还要处理一下，而且还容易拉肚子。 “那你们要这戒子嘛，我就要十斤粮，粗粮就行。” 围观的这样多，大妈觉得生活在这院子的人应该条件好点。进这院子，她光看自行车就好几辆了。 这一问，倒是没人吭声了。院子里生活条件好的就那么几家，而且要的只是粮不是钱，定量不够有钱也买不到粮。 第四十九章 乞丐多了 “哼，不是嫌弃我这棒子面发霉嘛，有能耐你找别人换去，我可不要了。” 陈彩婷见院子里也没人换她的戒子，然后这大妈又看像了她，那神色就知道要妥协了。但刚才院子里那么多人说她，现在她还就真不要了。没等大妈开口就直接堵了她要说的话。 “去拿十斤棒子面把戒子换来。” 本有点绝望的大妈，突然听到人群里有人说要换她戒子的话。其他人也听着声音看了过去，原来是罗成。要说这院子现在谁过的好，可能就是罗成家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工资不谈，罗成家加二狗子，等于三个在上班的，而且吃闲饭的也就罗小雨一个女娃。这定量肯定是够吃的。 “就你心善。” 听到罗成发话，站罗成身边的三妞，小声说了一句。但罗成是当家的，她自然要听。在她眼里，的确是不值得换的。 十斤棒子面换一个金戒子，还是自己心善。这难道不是占了大便宜嘛，要是这样说的话，想想二狗子那吃货，这起码吃了几个金戒子了吧。 大妈换到了粮，感激的走了，热闹没的看，院子的人也散了。这也是让罗成感觉四合院神奇的地方，这没热闹的时候，院子里也看不到多少人，一有事，这些人也不知道哪知道的消息，立刻就冒了出来。 一上午，三妞和小雨就在家里搞卫生，偶尔罗成搭把手。这中午一吃过饭，三人就出门去逛了，罗成又弄了些布票，准备去商场看看，有合适的就买成品，没合适的就买布自己做。家里反正有缝纫机。 三妞这一上班呀，也有个好处，没人来借缝纫机用了。没人在家，其他人可不好意思来使用。 “哥，最近的乞丐好像多了很多。” 在去供销社的街道上，罗小雨看着路上的行人说着。 四九城一直就有不少乞丐，这不是稀奇的事情，饥荒，逃荒的多，说乞丐也是乞丐，说不是也不是。真正的乞丐那完全是以乞讨为生，但现在大部人并不是这样。 很多人都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没有办法才出来乞讨的。要是有选择的话，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回乡种地又活着干一份工作。 但这几年接连灾难，很多地方是有地也种不出粮。工作更别说了，就四合院，多少户不是一个人养几个，二大爷的老二老三，还不是连个临时工都没。三大爷的老二，也到了工作的年龄，可还不是在家待着。 这连本地人都难找到一份打杂的工作，那些外地乞讨过来的，更不用说。这种事上面也安排不过来，也不敢开这口子。 “能活着在这里乞讨的就算是好的了。” 说话的是三妞，别看她是农村来的，但有些事情她懂的更多。为什么说二狗子能活着是奇迹，这几年很多人认为他应该撑不过去，一个孤儿，生活在饥荒年的农村。百家饭天天能吃到？ 三妞没来城里前，那么瘦弱，但在农村就她那模样也算是好看的，可就这样都换不来两袋粗粮。 为什么赵有根在得知罗成在城里，哪怕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玩笑定亲话，他也带着三妞连夜赶来。来的时候其实就没怎么抱有希望，那是绝望到没有任何办法，哪怕是一些不切实际可能，也要来试一试。 就赵有根带着三妞进城的那天，两人是吃了东西上路的，就一人一个野菜团子。那其实是一家人第二天最后的口粮，如果不是要进城，根本不会做成野菜团子，而是第二天煮一锅，大家喝着那能见底的野菜撑日子。 不吃不行，肚子里没点东西，可能腿太软走不动路。 乞讨的，以为去乞讨就能活的下去嘛，肚子里没东西，路都走不动。在这春天还好点，路上可能能找个野菜，实在不行草根也是一样能吃。冬天，想要逃荒，那基本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很多地方一早上起来，路边多少不动弹的人。 这也就是四九城，偏远的地方，你敢带吃的被人看见试试。保证有人拿着刀子就跟上来，别说犯法什么的，能让吃一口，立马打死他都愿意。 “是呀，罗岭今年也有不少人没了吧。” “我爹说很多老人走了。” 听到三妞的话，罗成也叹了一口气，只有生活在这时代的人，才知道生活到底有多苦。罗成也就是占了穿越的光，否则哪怕你是后世来的，光有才能都不一定有什么用。 三妞说的很多老人走了，并不是说天冷生病之类的，而是单纯的为了让家里年轻的尽量活下去，直接绝世一口东西都不吃。 之前让赵大林两个月送一次柴火来，主要还是罗成心软在帮衬着，每次其实都让他带了一些棒子面回去。而带回去的棒子面，也几乎赵家也没吃到什么，都帮亲戚了，帮一家是一家，不帮可能真的要死人。 就说那秦淮茹老家秦家村，这几年了，秦淮茹一次都没回去。怎么回去，空着手？别说贾家扣，一家五口就靠一个人挣钱，也只能勉强吃粗粮能活着。自己都吃的差，贾家不给秦淮茹去救济老家人，难道就不对嘛。 在后世，罗成还听过一老者说过他知道的一件事，那时他其实还有些疑惑，认为说的有些夸张，现在看来，其实在着年代都不算是稀罕事。 说的就是这两年期间发生的一件事，是在ah那边，一个县城的学校。因为区域不同，那边的收入可没四九城高，老师很多都穷的很。 那一年，校长给一些学生干部没人发了几斤米，那边是南方，吃米饭的多，北边吃面食的多。校长让那些学生一定要尽量把米给带回家，这饥荒闹的可不太平。 有一学生，家里县城有六七十华里，中间还隔了一座山，在ah那边，山多。早晨在食堂喝了一碗粥就出发了，那粥是真的叫粥，都可以照见人影。 这回去的路上呀，还没到那山脚下，就饿的腿脚没劲了。早上喝的那粥也早就一泡尿给尿没了，实在饿的不行，就在路边坐了下来，在背带里摸了一小把米，就那样直接放进嘴巴里嚼。 用牙慢慢的把米磨成米浆，然后再咽下去。就在他要再起身赶路的时候，发现一个瘦的像鬼一样的人在不远处窥视着他，那人手上还有一把镰刀。 “你在吃什么东西，给一把我尝尝。” 那人见被发现，也就直接开口询问着。 那学生也不是傻子，很多饿了不行的人可见不得别人吃东西，出现什么举动都很正常，他知道今天这是碰上一个了。 “我也没有东西吃，我只是一个学生。” 见那人拿着镰刀朝自己靠近，学生警惕的起身回话着，并且起身的同时正好看见身边有块大石头也捡在手上。 “你把嘴张开我看看，我真的只看看，我不抢你东西。” 那人明明看见学生刚才嘴巴一直在嚼动，可不相信他没吃东西，所以还是慢慢像学生靠近。 学生也感觉到了不妙，想跑，但这刚咽下肚的米浆还没转化成气力，跑不动，只能往山上慢慢走。 第五十章 这年代的一个故事 那时候是过年的时候，冬天，山上寒霜多，太阳升起，寒霜变成雾气，可视度并不远。 学生跑不动，只能慢慢往山上走，而跟着的那人，也是同意饿的没力气，走几步就大口喘气停一会。但就是死跟着学生，不肯放过。 “学生，你慢点走，慢点，有吃的就给我一口，就一口。你看我这身上，都肿掉了，你看一捏一个窝子，你来我捏给你看。” 学生听到后面跟着人的话，也停了下来，后世的人可能不清楚，但活在这时期的人很多都明白一个这样的情况。那就是有些人在饿了很多天还经常挨饿的时候，极度缺乏营养的情况下，身体就会肿起来。这叫浮肿，基本算是饿到极致了，再不得到缓解，很快就会死去。 但这年月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学生也看过很多，不是没有同情心，是同情不过来。也就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学生继续往山上走。 那人本来见学生停了一下，内心有些惊喜，但才一会又开始走了。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自己也知道，这次要是弄不到点吃的，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你慢一点走嘛，我真撵不上你了。我半年没见过米象什么样子了。” 说话的声音带有点哭泣，这算是一种哀求了，因为那人实在是跟不少了。 “我也没吃的，你老跟着我也没用，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过年。你看你个子虽然比我高，但你不见得打过我。” 救了这人，自己的家里人怎么办，学生是真的同情不了。而且他也其实走不动了，可有甩不掉，见那人在停歇，想了想，猛的把手中的石头朝那人丢了过去。本来就没力气，还带了块石头，石头是没多重，但在没力气的时候，就感觉很重。 啪的一声，没怎么刻意瞄准的石头还真直接砸中了那人。只听那人哎哟的叫唤着，学生也没去查看，继续慢慢的走着。 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往往回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学生走走停停，一直也没再见跟着那人的身影，但就在又一次休息的时候。那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手里拿着镰刀，满脸的鲜血，但瘦弱的样子，没让学生感觉太害怕。 “你把吃的东西放下来，我不要你命。你看看你把我头砸烂了！”那人说完，用手在头上的伤口摸了一把，略带讨好的接着说道：“你看淌了好多血。我不要你赔，把你刚才吃的东西给我一点就行了，一点点就行了。” “我真的没有吃的，你看。” “你身上那背带也打开我看，有什么。” 学生无奈的翻着口袋给他看，都是空的。但那人不相信没吃的，看见学生肩背上还有个小背带，就直接继续问着。 “是米，但我死也不会给你的。不信你就试试看！” 学生也觉得再说没吃的也没啥意思了，藏肯定是藏不住。但也感觉那人就算手上有镰刀，也不一定拼的过自己，所以也发起狠来。 “可是你用石头把我脑袋给打破了，你给我一把就行了。今天是年三十呀，如果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要你的东西。” 那人其实连握镰刀的力气都没什么了，说完话，又哭了起来，但已经身体透支的哭都没什么声音了。 学生还是不吭声，这点粮食家里也等着救命呀。 “我实在撵不动你了，你顺着旁边那条叉路走吧！前面就可以出去了。记住！路上不要吃东西，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你吃东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人也不知道如何再让学生给他吃的了，也彻底绝望了。如果不是饿的不行，他也不会这样追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要吃的，还是一个学生娃。说完，慢慢的坐在一边，不再动弹。 学生听了那人的话，见那人真的不动了，就往他指的叉路口走去。走了十来米远，内心终极是动了恻隐之心。 “你就坐在那里别动。我在这块青石上给放一把米。就一把行吗？算我赔你的。你也不要赶我了，我这个米也是要拿回家救命的。” 那人抬了抬头，艰难的拿起镰刀向学生拱了拱手。 学生在一块青石上放了一小把米，想了想又添了一把。那个人蹲起身子在十来米的地方看着，他也知道学生对他还是有点顾忌。 学生放了米后，感觉差不多了，就顺着路往山上继续走去。走了不久，因为是山上，视线比较好，他看见那人像蚂蚁一样在青石上趴着，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又过了会，那个人站起来，慢慢走下山去。 学生猜测，可能有那么几粒米镶在石头缝里让那人很费了一番功夫。 快天黑的时候，学生回到了自己村的村口。 村里的几个老者饿得眼花，都靠在被太阳晒得有点热气的草堆上。 “你来家了。” 一村里老者认出了学生。 “回来了。” 都一个村的，总共没有多少户，在村里长大的基本都认识，甚至都带点亲。 看着村里老者的样子，学生想到棉袄内袋里还有几粒甜菜做的黑狗屎糖，就给他们每个人手里放了一粒。 几个老者半坐半跪在地上象接圣旨一样接过这几粒糖。 学生回到了自己的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这点米带回来真不容易。 那晚的夜里，也正是大年三十的夜晚。学生的妈在切好的萝卜缨子里放了一把米，青中带黄的萝卜缨中浮着几粒象蛆虫一般的米，这算是丰盛的晚餐了。 **** “罗成，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看见那些乞讨的，感觉可怜。” “你这人呀，平时也就嘴上凶凶，心是真善。要是没遇到你，我家说不定也会跟他们一样。罗成，你说，要是我们不认识，我乞讨碰见你，你会给我吃的嘛。” “嫂子，你要是一开始长这样，我哥肯定会。要是跟我刚见的那样，一个土妞，我哥肯定不会。” 罗小雨在傍边听到三妞跟自己哥哥的对话，觉得有意思，直接打岔笑着说道。这城里女乞讨也不少，做妹妹的罗小雨也没见哥哥帮过哪个。 “那如果有来生，我变成了乞丐，你是富家小姐，你这女施主会设施给我这个乞丐嘛。” “哥，这个我来，如果是我的话，你得听我的话，我才会给你吃点，谁让你老是让我做这个那个。” 有罗小雨在，这天就别聊了，还是赶紧去买布料吧。 第五十一章 我得有存在感 这个时代的女性不怎么逛街，那是因为没有外在因素释放她们的天性。没钱逛，舍不得。 平时不觉得，感觉这年月的人喜欢待在家里。但真逛起来，女人在这天赋上真的有天生属性。 商店里有成品衣服，也有布料。三妞和罗小雨是看来看去，最后还是为了省钱，只买了布料，准备回家自己做。罗成算是职业爱好吧，买完东西又跑去了副食品市场，看一些调料和食材。 “哥，这豆腐是不是买多了，晚上就算要吃豆腐，也不用买这样多吧。” 豆腐八分钱一斤，还得要票。可不便宜，这时代豆腐可不是谁都吃的起的。豆腐含水分多，八分钱一斤很多人觉得不划算，吃不起。 罗成笑了笑，这豆腐他可不是买来直接吃的，而是准备做点霉豆腐。现在他自己已经不炒大锅菜了，平时吃饭也要去食堂打饭打菜。但在他的几种豆瓣酱还没弄出来之前，现在食堂的那些菜，只能说一般，也就是多放了点盐和油，让菜稍微有点味道，要说好吃，真的不行。 不过员工还是吃的香的，其实只要不难吃，可能是食物，很多人都会觉得好吃。就像二狗子，那棒子面吃的真像是美食，问他，他也说好吃。 “这是用来做霉豆腐用的，现在家里有腌制的笋，等再弄一个这个，你去学校食堂吃饭都不用买菜了。” 霉豆腐自古就有，不过就像春笋一样，哪怕知道做法，很多人也舍不得那些调料去弄。这弄霉豆腐得要香料，盐，辣椒面，油和白酒等一些调料。看个人口味，可放香油，不喜欢的不放。只要关键的一些东西放了，就可以制作。 三妞听到后想想也是，这中午都炒两个炒了。她们吃菜可细了，如果不是罗成老是给她们夹菜，一个菜可以吃一天。中午的菜都没吃完，这晚上又弄豆腐吃，也太奢侈了。 一天的假期，也就这样洗洗涮涮逛逛，没了。三妞把自行车也刷的很亮，罗成说简单擦一下就可以了，这春天老下小雨。而现在的四九城，道路也没后世那么干净整洁，车子一骑，就脏了。 傻柱那边，又给秦淮茹带上了剩菜剩饭，而秦淮茹也不怕人说闲话，大着个肚子帮傻柱洗衣服。 现在这日子，罗成倒是有点享受了起来。上班起个早，大部分时间是在办公室偷闲。罗成也发现，这办公楼有个规律，那就是门关着部门，往往是清闲的。那些忙碌的，巴不得有领导路过给看见，门反而经常是开着的。 休息完一天假，上班后，罗成觉的得找些事情做刷存在感。那酱料的事情报上去了，可还没批复下来。所以罗成准备刷个存在感，让厂里领导班子知道，他当上了这个主任可是尽心尽力的。 其实罗成要采购酱料原材料的事情，的确是卡住了。对于提升菜品口味，这点没有人反对，大家平时也都在食堂吃，这菜要是能弄的更好吃点，谁都愿意。 但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声音出现，说这是不是享受主义，你现在为了好吃点，去采购那么多的调料。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在青菜里放肉，那样大家吃的更好吃开心呢。 罗成搞的酱料可是准备全部食堂都用上的，哪怕一个菜放点，这几个食堂一天得多少，一个月又得多少。 这样一算，的确很多，但这样一个大厂，这样多工人，分摊到每个人身上一份菜又能有多少。 就这调料的事，争论点在是不是享受主义。但背后还是派系在争斗，反对的几乎都是黄厂长那边的人。这事在还没有完全的定论之前，张厂长也不敢强行批复。 咬文嚼字是吧，罗成笑了，他虽然是厨子，但可不单纯是个厨子。后世的眼界和知识储备，要来玩辩论，罗成觉得自己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对，厨师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顾客在吃饭时发现了一把刷锅的刷子。然后又发现炒菜的师傅还有把刷子在刷锅，这没两把刷子能行嘛。 罗成可不跟你谈什么享受主义，首先食堂服务的对象是什么人，是工厂的工人，那可是工人阶级。工人是最光荣的，是无产的阶级。 拿起笔和纸，直接大写特写工人阶级的含意和贡献。什么工人阶级是某某运动的领导力量，什么马克思主义，都是高大上有深刻觉悟的话。 如果只看前面，大家还以为是一份深刻的具有觉悟的代表工人立场的~~等等报告。后面一转，食堂为工人服务，弄点调料品，你敢说这是享受主义。 谁在享受，工人阶级在享受嘛，谁要敢说这样的话，那真是可以直接离开办公室了。然后再考虑考虑你是不是某国派来的特务间谍之类的。 写完马屁夸大化工人阶级大作，罗成一本正经的走出办公室，朝大腿张厂长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没人，厂长可不想他一个小食堂主任，每个月任务都很多的。就针纺厂下面就有很多分厂，每个月要去视察。上面部门又要汇报工作，自身厂里也要抓生产，搞发展。 见没人，罗成就把报告放在了厂长办公桌上，厂长今天肯定是在厂里的，如果是外出了，都会有记录的。应该是去厂里的车间看生产情况了。 “你会视察我不会嘛。” 没见到厂长，罗成也打算去食堂转转。在几个食堂装模作样的溜达一圈后，他就留在了二食堂。这年月大家都对工作很尽责，真要去查也查不出什么，谁也不敢拿工作来开玩笑。 二食堂，李为民在教二狗子切菜，大舅哥赵大林则是在洗菜清理厨房垃圾。 厨房里的人见到罗成来，都是十分客气的打招呼。罗成也笑着回应着，想着这反正也无聊，就打算让李为民去掌勺，他在边上把关。厨子不上手，是很难练出技术的。 “周师傅，今天上午你歇歇，让为民上个手。” 周云，就是前真正通过评比接替他炒大锅菜的师傅。当然了，之前是一直在一食堂的老师傅手下当学徒，学徒时间可不短。但没当上掌勺主厨，就永远是学徒，不是师傅。现在大家都喊他周师傅了，算是真正的出师了。 “诶，那谢谢主任了。” 能当上主厨，周云虽然是凭本事得来的，但要是没罗成让出位置给大家这一个机会，他炒大锅菜的本事再好有什么用。所以他是很感激罗成的，加上罗成又是主任，所以罗成的话他更要听了。并且这还是让他休息的事情，可不得感谢。 在切菜的李为民也听到了罗成跟周师傅的对话，内心开心的很，笑容露在了脸上。 “笑什么笑，赶紧的，自己去看今天有什么菜，然后去跟肖师傅分配一下。需要什么调料配菜都自己准备好，难道还要师父我来帮你干？” 当师父的，在教导东西都得严肃点，这可是传授手艺，开心可以，但不能嬉皮笑脸。 罗成在二食堂里坐着看李为民自己安排一切，这好歹也跟了一年多了，有些小东西虽然没刻意去教，但只要稍微注意点，都能看会。 要是出现一些常识的问题错误，罗成也不多说，直接用脚踢，给你涨记性。没那耐心一直叮嘱你，你要不上心，得了，滚吧。 厂长办公室，张厂长看着手上的报告，落笔署名是罗成。内心始终没有平静下来，这是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人能写出来的?如果不是后面又转到酱料上面，他都感觉这稿子是不是上面领导的文章。 “刘秘书，你来看看，这可了不得。深刻呀。” 第五十二章 又要接待大领导 四九城，某特殊大院，x号独栋别墅楼。 “这真是一个厨师写的，不可能吧，这写的很有远瞻性，分析的很透彻呀。这不管是局面性，还是宏观方面，都把工人阶级的趋势讲解的很到位。深有感受呀。” “领导，这人其实你还见过，就是年前招待你的那个厨师，佛跳墙。” 领导一听，还真有印象，记得是一个挺年轻的人，还记得姓罗，叫什么就忘记了。 “老张，听说你那厂最近增加了一条新的生产线，好像产能增加了不少。” “是的领导，这不是响应政策号召嘛，增大供给。效果还是很不错，不但解决了不少人的就业问题，并且~~·。 领导听着张厂长的汇报，不时的点头。现在就是要各行业加大生产，这已经是上面的明确态度了，但有些人还是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思想，没有所作为，怕犯错，没有主动性。 “不错，下周一我正好有时间。就再去你厂看看，到时候也见见你厂那有觉悟的厨师，好像叫罗什么来着。” “罗成，那小子叫罗成。到时候肯定让他给你烧几个好菜。” “那是自然，其实你别说，就他那菜呀，还真让我念叨过几回。也就是最近太忙了，那时候又是年底，实在是没时间再去你厂走走。” 领导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能让他惦记起几回菜的口味的，那真是手艺够可以的。 针纺厂。 罗成坐在办公室郁闷着，采购酱料原材料的事情，一点动静都没有。按理说，自己那篇报告交上去，就算厂长觉得自己太夸夸其谈了，觉得不行也应该会来说一下，毕竟自己算是他的跟随者了。 但这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总不可能放在厂长办公桌上的报告被别人拿走了吧，这样的事情也应该不可能发生。 就在罗成无聊的拿着报纸瞎看的时候，厂长秘书来了。 “罗主任果然是有觉悟的人呀，这时时刻刻都在学习呀。” 这算不算偷闲被抓，不过这刘秘书不愧是自己人，上班时间看报纸都能说你是在学习。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这脑子，是华语。真不是他这种后世上个技校就能比的。 “刘秘书，你怎么过来了，这上次接待餐可没多久吧，可不带这样搞的。” 的确，哪怕是厂领导也不能在厂里直接让食堂开小灶。但厂长也是一个嘴馋的，单独是不能开，可有厂外领导来厂里，总要招待不是。而这所谓的厂外领导，大多数是厂长交好的一些部门朋友。 那有主动打电话喊人来参观学习或者指导的，那些领导在罗成眼里的确是大领导，但跟厂长比，其实大多数级别差不多，甚至还有低的。低的就是来学习，平级就是参观指导。 当然了，厂子跟一些人联系也是有必要的，针纺厂下面可有很多分厂，分厂里一样有跟张厂子站队的人。所以也是借罗成的手艺，大家都来这边聚一聚。 而罗成呢，也认识结交了不少人，这一熟悉了。也算明白了厂长的套路，那些被喊来的，哪是什么学习参观呀，就是在一起聊天稳固联系，罗成就是那个被打秋风的‘牺牲品’。 “这次是真的有领导来了，上次你也见过的，国字部的。下星期一就来，这次你可不能糊弄。” 刘秘书也知道罗成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但其实对罗成也有不小的好处，毕竟这也算是一种人脉了。不过罗成这算是厨师出身，现在也是食堂主任。如果不走其他管理岗位，这人脉可能用处就不怎么大。 像刘光荣自己，现在虽然是在张厂长身边当秘书，也是因为张厂长现在身边需要人，要扩大生产。要不了几年，他的资历熬上来了，通过张厂长的关系，就可能下放到某企业单位直接成为领导级的实权人物。 听到刘秘书的话，罗成明白这次是真领导了。要知道针纺厂可是一个大厂，也就比轧钢厂低半个级别。四九城的轧钢厂是省级的，厂长要是按照行政来说，那是厅级。 针纺厂属于轻工业，这也是重视程度和规模不如轧钢厂的原因。别看张厂长老跟罗成开玩笑，但他是副厅级。能真正成为张厂长的领导的，可想而知了。 其实这也是罗成不清楚这年底企业级别的原因，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一个破食堂主任不算什么。主要是每天的工作看上去也的确不怎么重要，但他其实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厂是什么级别。 企业虽然都是国有，但也分乡镇，城区，市区，省，中央等。一个乡镇企业厂里的厂长也是厂长，一个省企业厂里的厂长也是一个厂长，但级别规模能一样嘛。 罗成也是没明白自己这个主任的含金量，如果是在乡镇企业厂的食堂，食堂主任可能真的啥也不是。不过要是规模那么小，可能都没食堂主任这一职位。 现在罗成实际上还是副主任职位，按照针纺厂的级别，其实他就是一个股级小干部。要是真正把代理去掉，那会成为副科级。副科级是什么级别，在乡镇里，这级别起码都是一些高级别岗位的职位。 不过不能单纯的那副科级级别去对应其他岗位的级别，有些岗位哪怕是平调那也是升职。但有些岗位你平调，甚至增加你的级别，都有可能是明升暗降。 现在刘秘书就是这样，等他再熬熬，到时候哪怕是平调，只要是实权岗位，那也是升。 这接待餐弄多了，其实罗成也有头疼的地方。他系统里拿出来的食材只能说是从‘师兄’那弄来的，但这也算来路不明，无法直接卖给厂里。 所以罗成每次招待餐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跟厂里换购，这没有金钱交易，就不算投机倒把。肉类，一般按照市场价格，换成细粮是五斤左右。细粮换粗粮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三，具体还要看是什么粗粮。 当然了，领导来吃，每个菜的分量不会很多，比后世的饭店稍微多点。但菜品不会多，不能超出接待规格。所以实际上每次也不用拿出多少市场。有个五六斤就差不多了，毕竟厂里本身也有不少普通食材。 不是正规的招待餐，厂长一个月总要打秋风几次。正规的招待餐，其实反而不需要罗成拿出什么不常有的食材。因为除非是上面领导来，要是下面的厂长来人真的是学习的，常规食材招待就可以了。 针纺厂的规模在这里，上面要下来人，那级别真的都不会低。所以其实接待领导的事情，一年可能都碰不上几回。除非你厂搞出了是什么成果能引起上面重视，那就不一样了。 “刘秘书，这真的领导来了，我肯定要给厂长张脸呀。你就说吧，要不要给大领导搞个四合一呀。” “这可别乱开玩笑，我走了，厂长那边还有事呢。” 刘秘书听到罗成的话笑了，这还是上次厂长跟其他人一起吃饭，喊上了罗成。都在开玩笑，就说到了这招待规格上。罗成就想起了后世一电视剧情的桥段。 你这不是规定什么级别的领导什么规格嘛，不能超出接待规格。但上面定的规格可能的确不高，这下面的人为了讨好领导，就来了个四合一。比如本来接待的某领导只能用四个菜接待，那我就做四个菜放一个大盘子里，这样就变成一个菜了。那四个接待的菜，其实不就是弄了十六个菜嘛。 这段子一说，厂长他们是笑坏了，觉得有意思。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他们可不能真这样搞。不出问题还好，这出了问题就不是小问题，他们到这地位了，可不会为了点口腹之欲做出违反政策的事情。 第五十三章 视察 离下周星期一还有几天，罗成也不急。记得第一次接待那位领导，还是有些匆忙的。 那时候系统里的不常见食材也不算多，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自己系统里留下的一些难弄到的食材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像鸦片鱼头，这可是一道美味的菜。弄成剁椒的也行，清蒸调鲜也可以。还有是鹅肝牛排，上一次罗成就知道那领导是会吃的人，相信这菜也会品尝。 上次烧的是红烧肉，这次可以弄个东坡肉。这东坡肉现在也有很多地方特色做法，罗成也不可能全部会，他会的是杭帮菜的做法，也就是浙江菜系之一。做法并不复杂，主要是对食材和火候讲究点。 罗成的系统里就有五花肉，肥瘦相间，上乘的五花肉。市场上其实也有，甚至罗成都可以直接去肉联厂挑点。但要买到系统里那样好的五花肉难，这年头猪长膘难，做红烧肉还行，东坡肉就差了那么点意思。 想了许久，罗成还是决定用系统里的。毕竟是招待大领导，得给厂长撑面子呀。还就有是大明虾，个头很大的哪种。最后就不用拿系统里的东西了，弄只鸡来，再炒两个家常，就可以了。 想好怎么招待，罗成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中午，三妞又打好了饭菜，来到罗成的办公室。她算是有点脱离人民群众了，吃饭也不跟工友一起.。不过嘛，跟三妞一车间的某些人，二食堂打菜的人心里有数，知道去照顾。 “又只打一个青菜。” “你这里不是有笋嘛，食堂的菜哪有你腌制的笋好吃。不是你说要多吃点青菜补偿那个啥来着，我光吃一点笋就够下饭了。” 家里腌制好的春笋，罗成是用陶罐带了一罐来。本来想用罐头罐子的，太小，装不了多少。 咸咸的，酸酸的，又带有春笋自身的一点甘甜，十分的爽口，根本没有一点涩感。就这个，三妞感觉自己吃一年都不会腻。 在着办公楼的都喜欢打饭到这边来吃。这办公楼也有专门洗刷的地方，吃完了就可以直接去清洗饭盒。还不用去食堂那外边的水池排队。 刚把一大罐笋带来的时候，罗成还毕竟热情，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的，看见人家在吃饭，都喊来尝一下。不熟悉的还好，弄一点点，十分感激的谢谢。而熟悉的，就想打土豪，罗成如果不是答应到时候给那些打土豪的每人带点来，他这一罐早就没了。 好在腌制的多，哪怕送出去一些，也够他们吃很久了。赵大林那边已经给他带了一些，他为了省钱，晚上基本不弄菜了，就弄点棒子面，然后吃一点点笋就算解决了。 “三妞，今天晚上~~。” “不要，受不了。” 三妞饭吃的好好的，罗成突然就从她身后趴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三妞就已经明白罗成的意思了。 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上次挠背‘活动’后，虽然出现过被举报的事情。但毕竟有了更一步的亲密接触。所以在后面，一开始还是穿着衣服的，最多罗成能伸进衣服里面抱。后来这不是天气暖和了嘛，又突然了一次底线，脱了上衣抱在了一起。 但也就那样，没有被举报之前，其实三妞就想把自己交给罗成。可那次事情后，她也怕了，谁知道万一又有谁来一个举报。 主要是现在都坦诚相待了，罗成还不老实，偷尝了孩子的饭碗。哪种感觉，三妞根本受不了，回到小雨房间睡觉的时候，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听到三妞的话，罗成离开了她的肩膀，然后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往门口走去。 ‘啪’，轻轻的一声，门关上了，罗成还把插销给插上了，怕万一外面有人进来。 “你~~你这又是干什么，你老这样，我下次不给你带饭来了。” “我要喂你吃饭。” “难为情死了，我走了，你慢慢吃吧。” 日常一调戏，生活真有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妞拿起自己的饭盒就要走。房门里面就一小插销，一拉就开了的。 罗成笑着坐回了凳子上，看着她离开。内心在倒数着~~。 这才最多一分来钟，离开的三妞又出现了，一脸受气包的表情。 “赶快吃饭，我等下要去洗饭盒的。晚上抱一会你别乱动好不好。” 没有再继续逗着玩，毕竟是在厂里办公室，要注意主任的形象。俩人倒是认真的在吃饭，不过就是三妞老是在帮罗成夹菜，时不时小酒窝微露，十分满足现在的生活。 没有网络，没有娱乐活动，平淡的生活习惯了，日子也一样觉得过的很快。 星期一很快就到了，罗成在家里做的霉豆腐也在昨天就好了可以吃了，感觉味道很不错，又稍微放了一小勺酒，让味道更鲜一点。 现在厂长办公室已经有罗成的腌制鲜酸笋和霉豆腐了，就这两样东西，他现在中午也就偶尔打个素菜，或者什么菜不打弄几个馒头就解决一餐了。 早上九点左右，大领导就来了，在张厂长的带领下参观着新的生产车间。而且还见到了在干活的三妞，厂长还没有任何忌讳的介绍了三妞，就是罗成的媳妇。在新的这一批招工的工人里面，三妞算是上手最快的那一批了。 能不快嘛，基本一来就上手，可照顾着呢。 然后大领导还专门对三妞询问了几句话，就是问一些作为新来的工人，感觉如何呀。 感觉？三妞是自然感觉好的，她可没像那些没关系的那样，都一两个月了，还在干杂货，甚至跑腿搬东西之类的。也没啥算计的直接说，主任很好，照顾她，车间的同事也好，教导她，帮助她。 然后大领导非常的满意，很不错嘛，着反映着工人阶级的互相关心友爱和照顾。说明工人阶级的觉悟都很高嘛，说明管理工作也做的非常好，大家互相帮助一起共同提高生产呀。 大领导一夸赞，陪同的人自然都高兴。而一个普通新来上班的工人，突然受到了比厂长还高的领导夸赞，很多人猜测，这新来的是不是上面有关系呀，可不能乱得罪，以后能照顾一二的，就照顾一下。这哪怕是猜错了，也没什么损失，要是猜对了，那隐形的回报可就不好说喽。 二食堂厨房，罗成又算是拿出了真本事，尽量每道菜在味道，火候上最求极致。这鹅肝牛排和东坡肉都是讲究火候的，前者比后者更甚。不能早一分也不能晚一分，有水平的大厨师，色泽一到位就感觉的出来。 东坡肉也是先大火烧然后小火炖，烧到什么程度，炖多久，你想要它什么口感就什么口感，也要做到心中有数。至于其他的清蒸鸦片鱼头，大明虾之类的，别蒸太过就好，这口味在于你的配料调汁。 一个地方特色的炖鸡，几个家常小炒，看上去讲究不大，其实是真正体现厨师的手艺能力的工夫。 第五十四章 被领导看中 罗成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食材，也是称重了的。在厂里换成了细粮和粗粮，这已经不算是第一次了，现在他家是真有余粮。 这菜烧好后，扣下来的就算自己的了。上菜的时候，饭盒就装好了，打算中午跟三妞先吃点，然后带回去晚上给小雨也吃点。至于二狗子，稍微能尝‘一点点’吧，有些菜他拿的食材也没多很多，不好扣那么多。 但是食堂里本身有的菜，那是可以多带点。食堂里看见罗成带菜的，都羡慕，但不妒嫉。这年头就是这样，有本事的人，人家就认可你，并且还拿你当榜样。你羡慕是吧，你自己也去学那个能耐，那样你也能跟他一样了。 本来炒完了菜，罗成就想带着菜回办公室的。但刘秘书就立刻来喊他了，让他去招待厅作陪。 组这样大的局，是自己能去参加的嘛。一个食堂主任，在这针纺厂也就能跟生产车间的小组长比比。罗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刘秘书都来通知了，不能不去。 把手里的饭盒交给李为民，让他等会员工来吃饭的时候注意点，看见师母来了，就交给他师母。 “刘秘书，这啥情况，菜这才刚上去，我手艺我清楚，不能挑刺吧。” “真的是喊你去作陪的，你去了就清楚。” 喊了罗成后，刘秘书就在等着他一起过去。那天他也看了罗成写的报告，这要是以工人阶级为题，他自认也写不出那样有大局观的稿子。 “小师傅，你这手艺，可真不赖。上一次就让我一直惦记着。” 一进门，大领导见到罗成后，就直接开话了。这让领导主动跟罗成说话，真是让他受宠若惊。 “大领导，不敢当不敢当，就是靠这手艺吃饭的。” 罗成赶紧回应着，但脸色上的神色可不想是不敢当。自己的手艺怎么样自己清楚，不能因为对付是领导，就太过于谦虚。有些人面对一些有地位的人，总喜欢太高对方贬低自己。你要是太过谦虚，说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那有时候你就真的上不了台面。 年轻，有自信有底气，大领导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人见多了，其他不感说，这识人的眼光，大领导自认为不差。 有时候去一些地方视察，一些人第一次见到他，人都是抖的，话都不敢说。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哪种人。 “来，坐下，今天来这里，可以说，有一半的目的就是见见你。” 一句话，这次是真的把罗成搞懵了，大领导来这里一半的目的是见他，这是搞的哪一出。不过后面的询问让罗成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的‘马屁大作’被张厂长拿去给大领导看了。 罗成看几天都没任何消息，还以为张厂长不认可自己的观念呢，那时他还感觉自己写的应该对张厂长的路子才对。那虽然写的是工人阶级，但更多的是生产力之类的，张厂长不就是在扩张这一方面嘛。 原来并不是张厂长没看上他写的，而是没告诉他，竟然拿去给大领导看了。 接待餐上，大领导的不断的在问，罗成也是努力的发表‘自己的观念’，明白原因后的他，自然知道自己那报告的理念是大领导认同的，否则也就没今天这一出了。 但罗成的‘大局观’也其实是后世的一些先知先觉，这一谈到细致的问题，他就不行了。不过就这样，今天罗成的表现，改变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一开始大领导也只是工人阶级的一些问题，后来慢慢就跳出了这范围，问了许多其他问题。罗成依靠后世的一些信息，也‘勉强’能有问有答。 这t~m是一个厨师，这都跟大领导能有来有回的对上话了，而且还这样年轻。人才呀，埋没了，这样的人才去当个厨师，哪怕现在是食堂主任，那能有什么作为。 大领导当场批评了张厂长，大材小用，甚至有点想挖人的意思。 一听那样的话，罗成是真慌了，连忙拒绝，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除了有后世的一些‘观念’，而且还是比较片面的，大家要是一起聊个天没啥。真要让他上手，去干点实事，那他就真抓瞎了。 而且罗成也是知道时代走向的人，别说他没那能耐，真有也不能上呀。这针纺厂就挺好的，当个食堂主任更好。既是干部，又不需要去参合什么方针呀精神指示。只需要把食堂弄好，让工人吃好就行。 最后谈着谈着，终于又谈到菜上面了。谈到这上面，罗成可不惶恐了，我行我真上。后世的一些菜品研究，就算没做过，也能说出几分道道。冷的热的，炖的蒸的，炒的炸的。 在后世罗成成为厨师长的时候，就不怎么烧菜了，很多时候就是在研究新菜品，省的老顾客吃腻味。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但这都是积累。 别说八大菜系，如果不是怕暴露什么，国外的也能给你整上一点。蛋糕面包他都会，不过这只能说做的一般。 最后，罗成走向了傻柱的道路，接起了大领导的私活。这不一定大领导只能来针纺厂才能尝到他的手艺呀，只要张厂长给他批假，大领导要有什么接待，他可以上门呀。不过这得给钱。 一说给钱，张厂长一开始还没转过弯来，这给大领导烧个席面怎么能要钱呢。而大领导却是认同，这不给钱他还真不敢答应呢。难道他是大领导，就能让人免费给你干活嘛，那成什么了，压榨别人的劳动成果嘛。 “你小子，我算看明白了，你这最厉害的不是手艺，而是这拉活的工夫，这平时没少接私活吧。” 大领导今天是真的开心，也开起了玩笑，这接私活的事情可大可小，但厨师嘛，大家都理解。 “这个最近真没有。” 罗成也笑着回答，只是说最近没有，并没有否认接私活的话。而且罗成说的也是真的，他现在已经成为食堂主任了，这主动接私活的业务已经让李为民给取消了。干也干，这档次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有级别的或者关系好的，他已经不出手了。 如果不是大领导赏识，就算罗成手艺再好，这私活也拉不上。 饭后，大领导跟着他的秘书坐车走了。这次来厂里，不像上次那样正式。上次是还有其他人员陪同，是正式的检查情况。这次就是大领导和他的秘书来了，所以这谈话内容也比较私下。 第五十五章 傻柱谈对象 “刘哥，你怎么还不走。” 在私下，罗成其实跟刘秘书已经不称呼职位了。也就是办公场所才那样喊，这平时没人的时候，又不是正式场合，罗成喊刘秘书直接喊哥了。 “那你小子怎么不走，你一个食堂主任不缺这个吧。” “这话看你说的，你好歹也是本厂第一大秘，要不你下个命令，我马上给你烧一桌。” 饭席是散人，但罗成跟刘秘书却是留在了最后。这次就是因为宴席性质比较私下，大领导那边就他和秘书，这边作陪的也是张厂长身边的几个人。但这次招待规格还是按照正式来的。那些东坡肉，大明虾，鹅肝牛排都吃没了，但还有鸡和其他一些菜。不是说不好吃，是再吃下去肚子就装不下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那酒你拿走，这菜我打包。都是你自己烧的菜，还跟我抢，没点出息。” “刘哥，这话我不爱听，这大领导可是对我赏识很，你这转身就说我没出息。” 听到刘秘书的话，罗成也开玩笑的说着。这刘秘书也能喝酒，但工作性质问题，他平时不喝酒，而且一般都是陪在厂长身边，厂长有时候因为一些招待不能不喝，他要是也跟着喝，醉了怎么办，谁照看厂长。 一说到酒，罗成就放弃了桌上的剩菜。主要还是那炖的鸡，毕竟是肉食，他也是专门花心思炖的，配料也不少。四瓶高档酒，完全喝掉的只是一瓶，另外有两瓶开动了的，但都剩有一半左右，最后还有一瓶没开动的。 “你傻呀，那瓶没打开过的你也就这样拿走？” “那我不拿。” 第一次在这年代拿东西，以前在后世的时候，他这事情没少干。主要是拿酒，酒店很多办酒席的，一下几十桌的那种。一到结束，服务和厨师就会偷偷拿东西，一些没吃动的东西，可以拿来吃，不过厨师拿酒，有喝动的和没喝动的。 为什么厨师能去拿，因为这些碗筷本来就是要收到后厨的，后厨人员去帮忙收东西不算什么。很多桌不喝酒的，开席了都喜欢把酒放到一边，这一结束，那么多桌，主人可能还要招待一些客人，所以真的能拿到不少酒，没开封的也不少。 刘秘书笑着摇了摇头，这罗成有时候聪明的很，有时候又笨的很，他自己带东西出去还知道只能带‘剩菜剩饭’。这酒其实也一样，酒也只能带‘剩酒’。 这招待酒已经是登记了的，算是‘使用’了，但你真的都没开瓶带走，还是那句话，没查你那是运气，查了，这酒可比饭菜贵重多了。 刘秘书走到罗成身边，直接就把那没开瓶的酒打开了，然后在另外两瓶里各种倒了点进去。 “这样就可以了，拿走吧。” “哥，可以呀，来抽根烟。” “你这什么时候拿的，我还以为厂长拿走了呢。你不抽烟的要什么要，都给我。” “别呀，这是不是特供呀，我带在身上装装脸面。” 一包开动了的香烟，刚才罗成收拾桌面的时候就发现了，刘秘书是先出去了一会再回来的。所以没看见罗成把烟放进了口袋也很正常，要是平时接待下面来的人，那香烟刘秘书也不会心动。 但今天这包，根本就不是厂里的接待香烟。而是厂长自己的香烟，拿来招待领导的。所以刘秘书根本就没往香烟上面去想。 “这样好的烟，给你真是浪费。” 说是这样说，刘秘书也没再让罗成拿出来，主要是罗成也给他看了，不多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王主任来找罗成了，明天就会有一个采购员过来，让罗成明天带着采购员去副食品市场，要哪些酱料材料带采购员看看。然后再写个表格，以后要是再缺了，就可以直接安排采购员过去。 毕竟这是食用的东西，同样的名字，都有好坏讲究。就说一个辣椒面，还分很多种类。但作为食堂主任，他可以选定到底采购什么样的种类，却不能让他单独去采购的。采购员是采购员，主任是主任，这是两种工作。 卡了很多天的提议，就这样给过了。罗成的‘表现’计划终于要迈出第一步了，得庆祝一下，但没什么庆祝的活动。罗成想到了三妞~~~。 下班回去，‘剩菜剩饭剩酒’没有被检查就给带了出来。基本很多人都带着饭盒，没人举报根本不会刻意去查。而酒是罗成直接光明正大的带出来的，不好藏，而且保卫科也知道，厂里能出现酒，基本都是招待餐上面的。 酒都不是满的，罗成都直接主动说是接待领导剩下来的。安保科没有为难罗成，直接放行了。 “罗成，晚上哥也过来吃饭，哥说嫂子肚子不小了，想请假回去看一看。” 每次罗成要是带菜回来，会喊上赵大林，这大舅哥平时也是真的省。厨房帮工的活可不轻松，二狗子能吃，棒子面吃的多一点，罗成也舍得。 二狗子也勤快，每天下班后，罗成家里的一些杂活他都会直接干了。 罗成也不差赵大林这一口，说实话，因为接待餐老被厂长打秋风。他系统里不少食材都在厂里换了粮，让赵大林来随便吃，都吃不完。这个月罗成就没去把发的粮票换粮，都存着。 现在厂里除了二食堂，都有主厨班长，食堂里的人请假都直接找主厨班长就可以。前提是正常的休息假，有特殊情况的，主厨班长就会报给食堂主任了。 二食堂现在的主厨班长还是罗成挂着的，但厨房的管理却是交给了肖师傅。 “明天我去跟肖师傅说一下，以后哥要请假直接找肖师傅就是了。” 三妞现在也了解二食堂厨房的情况了，知道罗成现在虽然是挂了二食堂主厨班长的名，但已经没管事了。平时虽然也经常去食堂，那是因为有两个徒儿在，作为师父，既然收了人家当徒儿，就有责任去教他们。 饭盒其实也不是天天上下班都带的，一般情况下，其实就放厂里，有专门放的地方。工人带回来，大部分是因为打一份菜舍不得全部吃了，剩余的带回来。 今天三妞和罗成一下带好几个饭盒回来，四合院里的人一看到就知道，这是又带了不少好菜回来。 路过中院傻柱家门口，罗成停了停。 “是要去叫傻柱嘛？” 见罗成停下来了，三妞询问着。罗成有些犹豫，思考了一会。 “你先带东西回去吧，去看看小雨回来了没有，傻柱这人，一根筋，劝不听。” 对于傻柱，三妞没啥看法，但对于何雨水，她觉得挺不错，能交往的来。 傻柱的房间灯亮着，罗成直接推开门进去了，关系不好才敲门，门没内关，说明没啥隐私。 “嘿，这才刚下班吧，怎么就一个人喝上了，哟，还有花生米和鸡肉，这不对劲呀。” “这话说的，我一个人就不能吃点好的呀。来，你也喝点。” 罗成没有坐下来陪傻柱喝酒，倒是直接把花生米倒了点在手里，当零嘴。这把傻柱急的，这花生米不好弄，哪能这样直接当零嘴吃呀。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你这心情不错呀，肯定有事。” “能有啥事呀，就是哥哥这岁数也不小了，谈了一个对象。” 傻柱竟然谈对象了，这好像是剧情之外的事情呀。不过按照原始剧情，好像是说开局之前也有媒人给他介绍过几次对象，但都没谈成。到底是被秦淮茹搅和的还是本身就处不来，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哪的呀，啥时候带来院子里瞧瞧。” 一说到这，傻柱露出了神秘的模样。明明房间里就俩人，还小声的说道。 “这人呀，你也见过认识。” “谁~！” 第五十六章 量屁股大小 “给我来一杯。” “惊了吧，呵。” 听到傻柱说出来的名字，罗成是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傻柱还怕罗成记不得他到底说的是谁，还特意说就是年前许大茂处的那个对象，娄晓娥。 原来，年前娄晓娥把傻柱说许大茂不育的问题说出来后，娄晓娥就告诉了父母。后来到底怎么分手的，也就娄家和许大茂清楚。当时娄家还说应该感谢院子里那个叫傻柱的人，而娄半城是谁，轧钢厂的大股东，巧合的是一家人去轧钢厂看生产应该，傻柱烧的菜。 后面情况也简单，因为菜烧的好，娄半城起了心思，想见见这个烧菜的师傅。然后娄晓娥算是又跟傻柱见上了，这一聊，娄半城才知道，这傻柱也算对他家有恩情了。 这娄半城本来就是在帮自己女儿物色对象，他们是资本阶级，成分不好。所以这对象肯定要成分好的，这傻柱也算不错。而且看上去老实，比那许大茂感觉好多了。当然这是娄半城的看法，娄晓娥喜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就不好说。 听到傻柱说的和娄晓娥相处的过程，罗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娄晓娥难道真的就得跟傻柱发生点姻缘不成。不过罗成也听出来了，娄晓娥愿意尝试跟傻柱交往，主要是娄半城在主导的，能不能成，真不好说。 在原始的剧情里，娄晓娥和许大茂在一起，其实娄半城一开始就不看好。主要是娄晓娥被许大茂给忽悠的非要嫁给他，算是娄晓娥跟她爸反着干吧。现在娄半城看好傻柱，娄晓娥这回是顺着他爸还是反着干就不知道了。 “哥，哥~，饭好了，你怎么还在傻柱哥这喝上了呢。” 就在罗成好像还有些问题的时候，罗小雨来喊吃饭了。罗成也不想再想了，娄晓娥也好，许大茂也好，哪怕是那秦淮茹，都跟自己没啥关系。就算是跟傻柱这关系，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现在是还早，要是以后他来个无脑式给人养老模式，那他肯定看不下去。 “走吧，傻柱，我也不白吃你这一把花生米。我那可有大餐，去不去。” “行，这酒我带过去。” 傻柱也知道罗成一般不带菜，这一带菜肯定就不差，平时如果自己弄点菜也不会喊他。 然而当傻柱带着喝了一半的酒过去，发现罗成家里有三瓶高档的酒，虽然都是开动不满的那种，立刻喊着有好酒还让他带酒。 傻柱的酒量可不小，罗成还想慢慢喝呢，这好酒最多就给傻柱喝一点，不够喝就继续喝傻柱带来的。 赵大林要回一躺家看媳妇，这秦淮茹其实肚子也大了，傻柱说她正在申请产假，应该这二天就会批下来。 饭桌上，罗成也没提傻柱还一直带饭菜给秦淮茹的事情，因为已经提了一两次了，傻柱说跟秦淮茹没什么。罗成怕提多了他嫌烦，傻柱自己这当局的都不在乎，他一个局外人，操那个心干嘛。 饭后，赵大林和傻柱就都回去了，赵大林请假的事情，明天罗成就会跟肖师傅打一下招呼，让他安排好了再让他回去。至于二狗子，他在帮着洗刷碗筷，等弄好了才会走。 夜，不深。 三妞又帮罗成洗好了脸，也没换水，直接拿自己的毛巾又放了进去给自己洗脸。 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一些日常行为跟夫妻之间没啥区别了。 洗脚，也是如此，脚盆不算小，倒好了水，两人的脚都可以放进去。然后互相用脚搓脚，大脚搓小脚。 “三妞，村里有没有会木匠的，这两天你哥不是要回去一趟嘛，有会的话，找来做几个凳子之类的。桌子好像也太小了，也可以换。” 家里总共就几个凳子，小雨和罗成房间了各一个，客厅里也就两个。这吃饭每次都要把房间里的拿出来，甚至吃饭的人多一点，都没凳子坐。 家具市场倒是有，但买家具也要票的。买衣柜要衣柜票，买凳子也要凳子票。家里就有张凳子票，票上写着‘凳子壹个’的字样。不过木材倒是可以不用票买，就是买的时候要证件登记一下，让那边知道到底谁买去了。 所以罗成想着，这既然没有家具票，去换票也麻烦，还不如问问罗岭村的有没有会木匠做家具的。 “诶，我三舅好像就会，不过好像好些年他都没做了，不知道现在他还做不做。” “没事，让你哥去问问，你三舅不做，村里人要是也没有会的，那就去换票。我们最近粮食票有多，应该好换的很。” “粮食票怎么能换掉呢，这多精贵呀，不划算的。” 听到罗成打算找不到木匠，直接去拿粮食票去换家具票，三妞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今天是看上去风调雨顺的，但这老天谁又能猜的透呢，要是又突然干旱，那可真了不得了。接连几年代饥荒，城里人的定量也一直在减少。 在三妞眼里，凳子什么的有没有无所谓，粮食一定要尽量多存点。 “是是是，之前瘦的跟排骨似的，也知道给娃存粮。到时候看吧，不换粮票，到时候去找街道主任那问问。对了，你那鞋子好像还天天在做，也没看你拿去领钱呀。” “不去领，我跟你说呀~。”三妞说到这，一脸神秘的样子走到罗成后面，双手从罗成的肩后抱着他，然后在他耳边继续说道：“那边领了材料没交鞋子，只会扣材料钱，不要票的，不过就是每个月只允许三双鞋子不回收。多了就领不到了，我每个月留三双，能省不少布票呢。” 听到三妞这小心思算计的话，罗成笑了，一双鞋子也就比巴掌大一些的布，还有一个鞋底子。这能省啥布票，这羊毛还被三妞发现撸的起劲了。 三妞现在一个月也做不了几双鞋子，就是每天晚上小雨开灯还在写作业的时候。她也借着光亮弄一下子。要是一个月没超过三双，等于是完全在撸街道办的羊毛。 而且你还别说，几个月下来，不光是家里人都有布鞋了，二狗子还有赵大林，甚至不在一起的李为民，她都给他们做了。并且，老家的老四和五妞还有她父母。这次她哥回去，她就打算让带几双过去。 “罗成，你看我屁股有没有比以前大，许大茂家媳妇屁股就大，应该很快就能有娃了吧。” 罗成的脑思路有点跟不上三妞的跳跃了，这刚说鞋子的事情，怎么又跳到屁股大小上门了，而且还扯到许大茂媳妇上面。 这许大茂的媳妇再能生养也得许大茂有那能力才行呀，至于三妞，罗成觉得还是跟她科普一下知识好了，省的她一直不明白所谓的屁股大好生养到底是什么。 这时代的人，特别是农村，一直有个误区，那就是觉得屁股大能生娃。屁股小的不是不能生，但要是哪个屁股小要是没小孩，那闲言闲语可就多了。 实际上，屁股大好生养是有依据的，但指的不是怀不怀孕，而是怀孕后，容易生出来，难产几率小点而已。 而且现在的人还有一个普遍的观念，那就是要是不能怀孕，绝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是这个女人不行，不会下蛋的鸡。根本就没那个去大医院检查的观念，加上中医并没有那么高明的手段查出不孕不育这方面情况。 “那你之前老是摸我屁股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嫌弃我的小呢，原来能不能怀上娃跟屁股大小没关系呀。” 当罗成跟三妞讲解完后，又被三妞一句话整懵了。亲热懂嘛，以前抱一起抓一两下屁股，这是很正规的亲热好吧。难道三妞一直认为自己在量她屁股大小，在感觉生娃的事情？ 第五十七章 采购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罗成，你好厉害，还会吟诗。” 就喜欢三妞这种没见识又崇拜的劲，一大早，天就下起了蒙蒙细雨。罗成倒是兴致好，念了两句诗，至于作者是谁，后面还有的诗句，他是一律都忘了。 能记住这两句诗，主要还是后世那些网友种喜欢歪读，罗成记得有人拿这两句诗问了几个问题，当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潜入还是夜晚，润了什么东西还不能发出声音。 “这不是配景嘛，我也是读过初中的文化人，嫁给文化人是不是感觉很有面子。” “主要你是长得好看的文化人。” 真会捧，罗成发现现在的三妞是越来越有朝气感的小丫头了，想想半年前，好像没了那份自卑感吧。 “我先去上班了，下雨路滑，你等会路上小心点。” 哪怕是罗成不用去蔬菜采购市场，但还是要早点去厂里验收。所以这上班还是一个早一个晚点，时间还是错开了。 “等一下，今天早上我陪你去，不想走路了。” 罗成停了下来，其实三妞去上班也就晚一个多小时出发，因为她是走路去的，路上浪费的时间多，也不可能太晚出发。跟罗成一起出发，可能要在厂里等两个小时才上班。 罗小雨上学近，不可能这样早起来。三妞也就是回房间跟她叮嘱了几句早饭弄了，等起来就直接去吃就好了，然后就出门了。 “怎么了，坐上来呀。” “我~我要坐前面。” 前面，自行车是二八杠的款式，中间有一条杠，能坐人，不过一般坐小孩好点，不影响骑行。坐前面，罗成没有意见，车技冒的问题呀。但其实他还是不够了解三妞的粘人性，她是直接钻进自己的雨衣里的。 罗成的雨衣大，可以直接套住前面车把很多，人也很容易钻进去。在这时代，哪怕是情侣，走在路上亲手或者拥抱呀，都会觉得难为情。平时三妞坐罗成的车子下班，也都是一个手抱着的，好像加一个手就会亲密过头犯法一样。 这次下雨，三妞人一钻，反正别人看不到她脸，她就不为难情。 雨下的不大，路面也不算太滑，车技不错的罗成安全到了厂里。在快要到厂门口的时候，三妞就急着下来了，还是脸皮薄，怕人看见。 罗成来的不算早的，各食堂的洗菜帮工已经到了，他们可不敢让罗主任等他们。又是正常的称重验菜，然后顺便把明天的菜定下来。也不用罗成动手搬菜，每个食堂领了多少走，签个字就可以了。 真厉害，在三妞眼里罗成就是有本事的人，一个月挣那么高的工资，还是两份工资，就干这样一点轻松的事情。 “走吧，忙完了，去办公室喝点热水。” “你真厉害。” 罗成懵了，这夸的有点莫名其妙了。自己怎么又厉害了，但感觉还是挺爽的。总觉得三妞今天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 在办公室也没坐多久，就喝了点热水，这春天早上起来的早，还是有点凉的，但没有冷的那种感觉了。然后就带着三妞去二食堂了，食堂的人员比工厂上班人员还是要早到的，哪怕是主厨。 去食堂主要是跟肖师傅说赵大林请假的事，请两天假，回老家住一天再回来。早点跟肖师傅说一下好，等会他还要回办公室等采购员一起去市场采购酱料原材料。 弄好一切，三妞也差不多要去车间了。罗成回到办公室也没等太久，说好的九点左右，采购员八点半就过来了，每个采购员手上都有自己的任务的，这一旦是长期采购的，哪怕不是天天采购，安排了谁，以后这类的采购可能就归谁管。 采购员可是很吃香的工作，没有一定关系，很难找到这样的工作的。罗成不知道厂里采购员的工资，但大概知道这类工作的一些待遇。像那些乡镇级的采购员，也就是往乡镇跑收农产品之类的，最低级十级，工资就有二十七块五。 二十七块五，这是最低最不起眼的采购员，还有城区的，市区的。像四九城针纺厂的采购员，关系是一方面，没能耐也不行。罗成猜测工资最少也不比主厨差，得有三十五块左右，而且肯定也有些门道捞点的。 比如厨师还知道试菜，这采购员不也得看看样品嘛。虽说现在是卖方市场，但那说的是个人，采购员可是代表的针纺厂，是合作单位。针纺厂是什么级别的，那些小单位能跟针纺厂合作，那就是z绩，可不是什么个人买卖。 那卖蔬菜的，为什么针纺厂就可以送菜，小单位就要人自己上门去拉，还不愿意搭理。他们也不过是工人，卖多卖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针纺厂的级别摆在这，要是是乡镇企业，你就算要买再多的东西，也没的送。 副食品市场，也是国营的，所以不存在一个市场有两个商铺卖同样东西的出现。而且四九城这样大，也不只一个市场。只不过罗成他们来的是规模比较大的市场，东西也齐全。 罗成也来过，不过都是以个人的身份来的，这里售货人员也爱理不理，别问，自己看，看好了就要买就说。 这次来，罗成终于明白了一点，他的工作证可不只是一个工作证那么简单。 “我是针纺厂的采购员，这是我们厂的食堂主任。” 采购员一到市场，先找了一家采购清单上有卖的商品商铺。也不墨迹，介绍一下身份，工作证一掏，罗成也不吭声的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罗成一直因为工作证的厂名厂址只是介绍厂在什么地方，现在才明白，这也是在告诉别人，这是什么级别的企业和地区呀。 一听采购员的话，负责人看了一下工作证。那真是立刻换脸，热情的很。 采购员也算是习惯了这场面，直接掏出清单。 “自己看一下，这上面你们有什么，有的话拿过来给我们主任看看。” “稍等，两位领导，小刘快去倒茶过来。” 都不用罗成去找，坐着等就是了，还有茶水喝，可是放了茶叶的，茶叶可是好东西，普通老百姓喝不起。就院子里的三大爷，弄了点碎茶叶都跟是宝贝似的，每次泡茶数着放。 做酱料的原材料，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鉴别也简单，摸，闻，品。很快，罗成按照自己需要的挑出了不少。只要是有的，质量都还可以，也不用货比三家，当然也没三家给你比。 “这是合同，你们看一下，我们还有东西要先去其他铺子采购，这些选中的，弄点样品我们等会带回去检验一下。” 市场人员一听，立刻大喜，采购员说的话立马安排。一点样品而已，能跟针纺厂合作，上面领导肯定不会有任何意见。 至于要说眼前两人身份会不会是假的，合同也是骗人的，就是来为了骗所谓的‘样品’。那根本不可能，工作证和样式合同都有章印的。而且为了骗这点东西，去做这个假，可是很严重的犯罪。 市场上没转几下，罗成要的东西就全部齐了，他也就调制两种酱料，材料很多都是一家点就能配齐一大堆的。 等走的时候，罗成和采购员就带了二三十斤原材料走。因为市场人员也不管你是主材料还是配料，基本每样都给了一斤。像大豆，这用量多的，也是一斤，冰糖这种少量使用稍微增加点甜度的也给一斤，还有各种东西。 不过这种事情，基本也就是一次性的。以后要是再这样，那就是索贿了。 罗成大小也是一个主任，对于采购员来说，说不定以后能求的上。所以呀，这些东西也都是为罗成要的，反正不要自己出钱，巴结巴结总不会错。 第五十八章 三舅 酱料这东西，在后世到处都是，也很容易购买的到。但现在完全可以当一个配方来使用，所以也没喊其他人帮忙，采购的材料第二天就送来了，罗成就喊了两个徒儿来帮忙。 配方抄了写了一份，给了二狗子，然后让李为民自己抄一份。为什么给二狗子，他其实也是读过书的，只不过二年纪没到就没读了，字认识的很少。 打算过阵子让三大爷教他点字，那三大爷到时候肯定要算计点什么。 有了这酱料配方，等经济开放以后，自己去开个饭店，味道也不会太差。 下午的时候，罗成就带俩个徒儿在二食堂开始熬制了，两大锅，要不断的搅拌。李为民和二狗子一人拿一个大铲子的锅里不断的翻动，这也是体力活。主要是弄的多，要是自己用，小锅煮一锅出来就能用很久了。 要是后世，就有专门那种翻滚加热的机器了，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累。不过刚得到配方的二狗子和李为民都十分的兴奋，也想看看师父这弄出来的所谓酱料到底有多神奇。 酱料本来就含有很多调味品，这类是不容易变质的，但跟有些容易变质的配料放一起熬制。要是密封的好还行，密封的不行容易发霉。为了以后打开的时候，不那么快发霉。盐的量是很大的。 所以这刚熬制出来，香味还是有一点，并不浓郁。你要是品尝一下，真是又咸又怪。一个小时就熬出锅的酱料，这味道倒是让人怀疑行不行。 别人怀疑是别人的事情，罗成尝了一下，很满意。这熬酱料没啥太大技巧，主要还是那酱料配方比例。 连续几天下午，熬出了十来缸酱料。分两种，一个炒素菜的，一个用在荤菜上面的。但其实也就是一些比例的调动，原材料品种来去不大。 弄好后，罗成就开了一个食堂会议，主要是讲这酱料使用比例，参加的自然都是主厨。一锅菜放多少，放了酱料，盐就要少放。罗成这也是收着说的，哪怕是食堂的菜，说是说有味道点，那其实也是不舍得放太多的。只是相对那些自己在家里弄的更不舍得放盐的人而言。 因为装放酱料的都是缸，不算很大，也不小。一缸能装五十来斤的那种，如果一个食堂拿一缸走，那用的慢，又不注意密封的话，肯定容易变质。 所以现在两种酱料各放一缸到三食堂，三食堂算是几个食堂的中间位置，大家要用就拿东西去三食堂装。快用完了，三食堂再去食堂储存室领就是了。 食堂主任弄出来的东西，不管到底效果如何。这些主厨也会去按照罗成说的尝试一下，哪怕出了问题，还可以把责任推给罗成。 第二天，各食堂，用餐时间。 “是不是换厨师了，这炒萝卜怎么都这样这样好吃。” “是呀，这土豆片也很有味道。这汤汁怎么都感谢鲜呀。” “肯定是换厨师了，这手艺高呀，什么菜好像都很有味。我再去打一份晚上带回家。” 剧情几乎在各个食堂上演，很多工人以为换了厨师之类的。也只要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今天是罗主任配置的酱料使用第一天。 很多大锅菜的师傅也是震惊了，有这东西，他们觉得自己要是去炒小炒，那味道也不会差呀。要是去接私活，弄宴席什么的，这酱料也完全是神器了。 坐办公室的人，今天的议论声更大了。 “今天这菜都有饭馆炒菜的感觉了，味道真不错。没想到罗主任配的酱料烧菜效果这样好，好像上一年就是那个坐牢了的食堂主任反对罗主任弄这个酱料吧，好像还吵起来了。不是厂长出面，罗主任那时候可能主厨都干不了，要弄去打扫卫生呢。” “我知道，就是那个叫张德槐的，犯了贪污，差点就吃花生米了。没有他，我们可能半年前就吃上了这酱料炒的菜。” “罗主任可是靠本事当上的这食堂主任，之前那主任连菜都不会炒，也就是~~。” 发奖金，广播通告直接表扬。 这是厂长做的决定，让工人吃的满意，等于就是为工人服务的好。这就是贡献，必须拉出来表扬。这也避免了别人说闲话，说罗成是靠走领导的关系当上的主任。而且有这事后，哪怕张厂长的布局没成功，罗成这食堂主任转正也稳了，甚至还可以提前。 张厂长的布局很简单，想让王主任接替黄副厂长的位置。当然他也不是想搞一言堂之类的，厂里还有组织部的人，他可不想招惹，他就想大力发展，别老有人唱反调。 有一家新的纺织厂要建好了，张厂长就是打算把黄副厂长弄过去当厂长。副转正，行政级别也没掉，甚至更有实权。但其实是明升暗降，那是属于针纺厂的分厂，行政级别想再上升基本就没什么指望了。 但其实张厂长也算是给了黄副厂长一个台阶下，黄副厂长想要再有所作为，除非平调同级别的企业，然后再成为企业一把手才行。在针纺厂，只要张厂长不离开，他本来就没有提升的指望了。 另外就是，像张德槐的事情，张厂长也没有追究他的领导责任。再加上现在上面的方针，他那种守成的思想没有用了。 一通广播，全厂人员都算知道了，食堂没有换厨子，只是食堂主任罗成研发了一种酱料。让很平常的炒菜味道更鲜美点，为此，罗成还获得了五十块钱的奖励。 四合院，阴天，下班后。 罗成的家里又不少人，上次赵大林休息回去两天，就带话把妹夫家想做点家具的事情说了，三妞妈一听，很是上心。她三哥以前就是木匠，解放后，没有多少年不是什么都是国家了的嘛。木材也不是你想砍就砍的，乡村又没家具厂，城里的木工也多，轮不到她三哥，后来就只能在家务农，偶尔私下帮人弄点活计。 但这几年几乎没干了，不是不想干，是闹饥荒，大家连粗粮都吃不少了，谁还有钱做家具呀。 今天赵大林也在罗成家，主要是知道三舅今天下午回来，所以来看看。但场面有些尴尬，三舅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两个儿子，算是三妞的表哥。 赵大林和三妞觉得，这不是打侄子侄女的脸嘛，喊来做几个凳子而已，这一下来三个人。工买几个凳子才几个钱呀。 “罗成，我也没有想到三舅会带两个表哥来。” 私下，三妞找到罗成有些歉意的说着。 “怎么，不是说好按照数量算钱的嘛，三舅难道还按人头算工钱不成。” “可三舅和表哥他们打算就在我们家门口干活，这不得包饭呀。” 第五十九章 怕撑死 农村人有农村人的精明，这年月，有材料找木工干活，花不了多少，何况又是亲戚。而且三舅刚才说，想要粮抵工钱，罗成家粮多，正好合他心意。 只不过，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买了料子，三舅他们应该就把料子带回去，按照罗成的要求做好了，再送过来就好。罗成到时候他们一些粗粮，但刚才三舅开口了，说一点点东西带来带去麻烦，工具都带来了，就到这边做好更方便。 这话一出，赵大林和三妞是当场不吭声了。自己亲妈的哥，这小算盘打到外甥女身上了，要是不是亲戚反而好直接拒绝。在自己家外甥女这干活，不管饭，能行嘛。 “你不是说以前小时候三舅对你挺好的嘛，他这样做可能也有难处。没看见你那俩表哥的样子嘛，几顿饭而已。人多也正好，衣柜桌子什么的，一次弄齐了。” “嗯，面弄的怎么样了，我可以生火烧水了吧。” “可以了，弄这样多应该够吃了，好久没弄手擀面了，今天我可得吃两碗。” 罗成的话把三妞逗笑了，这罗成家里的碗本来就比农村人吃饭的碗小一圈，如果不是吃馒头，罗成吃饭也就是一碗多点。还没正在发育的罗小雨多，三妞也开始没刚来的时候那么能吃了，但还是比罗成强点。 吃的不多，但斯斯文文的，还长的好看，三妞是感觉这辈子值了。 要是罗成知道三妞的想法，肯定也要笑了，他吃饭什么时候斯文了，但要跟农村那些人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比，还真是斯文。至于好看，同样是对比体现的，身边的人大多皮包骨，人黑面黄，身高矮。 再看看罗成，个子高，皮肤跟后世比肯定不算白，但这时代的话，很多女人都比不过他。身体好，有起色。对比之下，那真有点鹤立独群的感觉。 “还有这样多呀，这都煮一锅了。” “难道弄一次，多弄点，明天早上下锅当早饭。” 罗成是想，反正弄了，就干脆多弄点，这手擀出来的面，可比市场上买的那种买好吃，有劲道。 “大林呀，这三妞嫁到城里饭都不弄的嘛，怎么外甥女婿在厨房里弄面。” “平时是三妞弄，但三妞也就会些简单的，罗成可是大厨，应该是看见你们来了，亲自去弄的。” 大厨？大厨难道就能把棒子面弄出花样来嘛。刚才三舅也是听到了，去弄面。这面肯定说的是棒子面呀，这城里人弄棒子面应该不加野菜吧，也没地方挖不是。 煮面，不需要罗成忙乎，有三妞在就可以了，所以就出来了。至于二狗子，在按照罗成的吩咐配点酱料，现在也弄好了。 “去，把那菜盆洗了，到厨房里去给师母盛面。” “诶，师父。” 听到吩咐，二狗子立刻就去弄了。然后罗成又坐到桌子前，跟三舅闲聊，把自己想要做的东西说一说。 没多久，一大菜盆子面条被二狗子端上来来，白嫩嫩的面条，直接把三舅和俩表哥给看傻了。不是棒子面糊呀，一直说面，感情是面条，还是直接细粮面粉做的。几人肚子是不争气的直接叫唤了。 “三妞，这凳子也不够，你叫小雨出来，一人盛一碗去房间里吃吧。三舅还有俩位表哥，第一次来，被客气，吃吧。” 三妞听到话后点了点头，别说她了，两个表哥都是站着的，还不如跟小雨去房间里吃。而两个表哥听到罗成的话，倒是没立刻动，而是看了看父亲。 “自己动手呀，还要老子帮你们俩呀。” 很久没吃到细粮了，这又是在城里，哪怕是表妹家，两个表哥也不敢乱来，怕坏了规矩。然后罗成就看见三舅和两表哥都盛了满满的一碗面，放在碗里。都没动嘴，而是看着他。 这把罗成看的有点懵，猜测不会是有这样的规矩得自己先开动吧。试试！自己弄了一碗，弄了点酱料，直接来了一口，手擀面，就是口感好。然后就看到了什么叫饿鬼的场景。 面条都不带吹一下的，酱料也是白准备那么多了。俗话说的好，食而不语，不用语不语的，说话那就是进食的最大阻碍。 一碗面就几口，三舅是吃完又站起来盛，坐下没几下又起来，然后干脆就不坐了。二狗子能耐也不小，吃棒子面能吃出山珍海味感觉的人，吃细粮问他能吃多少，这不噻到喉咙眼撑不下去就不带停的。 一盆面，肉眼可见的没了。 “锅里还有吧。” 罗成问着二狗子，见他点头，立刻让他去盛出来。 第二盆也就半盆多，而且汤比较多。 “三妞~三妞。”明显感觉不够，罗成喊着三妞，见她从房间里出来，接着说道：“厨房里不是还有不少面没煮嘛，去煮了吧。” 打算留着第二天早上当早饭的，罗成想想还是算了，好歹也是三妞的三舅和表哥，多吃点就多吃点。 看着三舅和表哥几人，三妞也是内心叹了下气，都苦呀。 三妞在厨房煮面，客厅里的盘子已经一根面条都没了。罗成算是最废的一个人，但这样一抢，已经差不多吃了两碗的他，感觉也能再来点。 很快又一盆端上来了，因为是准备打算留的第二天早上吃的，这一次也就刚好一盆，而且面条也没最开始那盆多。 没啥客套的，接着整。然后罗成是真小看他们的战斗力了，这要是后世弄个吃播，妥妥的每个人都是干饭王。 依然一根面条不剩，就剩下一些汤了。赵大林看样子倒是差不错了，但其他几个，罗成感觉他们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汤还是热乎的，厨房里还有些冷的馒头，三舅你看要不再整点。” “行，那就再整点。” 将近十斤面呀，煮一下就更多了，那皮包骨的肚子明显都鼓了不少。可能感觉已经吃了这样多，这时候再客气已经没有意义了。有馒头那就再来点，三舅现在本来就是站着的，直接解开了裤腰带，让肚子里的食往下颠颠，而俩位表哥也是如此。 这是解除封印呀，再让三妞把橱柜里的馒头拿了出来，二狗子倒是没在吃了。三舅和俩表哥，馒头沾着面汤，巴掌那么大的馒头，依然是几口一个。 要是罗成只做几个凳子，那这就已经亏本了。而且还答应了就家门口做，这继续包饭，也是怎么做怎么亏。 棒子面是便宜，一毛钱可以买二斤，但罗成感觉要是让他们敞开吃，一天五毛钱都打不住。罗成是请了明天的假的，真要弄棒子面，他跟着吃还有点吃不下。 饭后，三舅他们就跟着赵大林走了，晚上在三舅他们在大林那边睡，租的时候，房间就稍微选了大点，本来是准备到时候大林接自己媳妇来的。现在倒是成全了三舅他们，去大林那边打地铺了。 “罗成，要不明天让三舅他们到我哥那去干活吧，做好了拉过来也不远。” “这答应了的话，不好吧。” “每天拿五斤棒子面让他们在我哥那自己开火，而且我们都要上班，这中午来回给他们做饭也不方便呀。” “那你明天早上他们过来的时候去说，我带他们去买好木料，就去厂里消假。” 人都走后，三妞主动找到罗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觉得亲戚归亲戚，但自己的粮也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放开肚皮吃可真招待不起。而且一天给五斤棒子面，这很大方了。 第六十章 去大领导家 四天后，三妞的三舅带着俩表哥离开了，还付了十来斤粗粮的工钱。 但算上干活的三天，三妞也给了十五斤棒子面。这吃的可比工钱还要高了，再加上第一天细粮面的招待。这让三妞内心多少有点怨言的，但她三舅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穷，饿。很多事情让人无奈，三舅就是因为知道跟三妞有这层关系，所以才在第一天来的时候，说了上门干活的话。就是因为知道，哪怕外甥女婿拒绝他的要求，但这活应该还是会给他干的。 三舅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以后关系会疏远。但有很多事情，作为农村来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活一共算三天，三妞给的那十五斤棒子面伙食，三舅和两个表哥一共才吃了三斤左右。家里有人需要照应，有恩情要还。第一天那面条，说实话，哪怕是恶心的话，连屎都不舍得拉，命贱，真是肚子存不得细粮。 “三妞呀，三舅对不住你。你男人是个实在的人，以后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这是三舅走的时候，跟三妞说的话。 三舅是三妞妈那边的娘家人，罗成是接济了不少粗粮给赵家。但有多的粮，赵有根也是先接济他赵家这边比较亲的人，不是不想帮三妞妈那边的人。是自己家都是能省一口是一口。 赵大林现在上班了，一个月十八块多，但中午二毛钱的饭菜都舍不得吃。二毛多钱能买四斤左右棒子面，弄成窝窝头，配点咸菜，可比以前在农村强多了。而且三妞送了他一些罗成腌制的菜，盐都省下来了。 省下来的钱，自己留了点，存着过阵子接媳妇来城里。其他的钱，都给了他爹赵有根。人不能忘本，赵家如果没有亲戚们的互相帮助，可能也撑不到今天。 “罗成，我们到底是做对了还是错了。” “哎，过日子嘛，不都这样，人情往来。哪里计较的了那么多得失，不过三舅这手艺还算行，做出来的东西感觉都很扎实，你看这床，以后睡觉肯定不会晃动。” 三妞没太听懂一个梗，只知道之前的床，其实也挺结实的，不过不算大。以后生娃，小的时候跟着一起睡，那之前的床就有点挤了。 ******* 五月，赵大林的媳妇生了，罗成给他请了几天的假，三妞也请了一天的假。要回家去看小侄子，带了一纸桶面（一斤），一包糖，算是给礼了。 “罗成，走，快上车。” 四合院大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这年代，除了娄半城这种类似于官商的人，普通人是没资格弄到汽车的，有钱都买不到。 罗成现在家里有不少粮食，平时弄点副食品吃也不困难，这钱多了，其实你想花还真难花出去。这年月大部分物品都要搭配票据才能购买，有钱没票不行，有票没钱也不行。 黑市，就能一定程度上解决钱票方面的问题，但这也算是一种违法行为，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一般能不进黑市就不进，特别是罗成这种有工作的人。 “来了，厂长，这是不是早点了呀。” “早点去的好，要是领导家的配料不齐，不是也能来得及去购买嘛。” 罗成上车后，询问着。今天是周日，前天其实就接到了通知，大领导的秘书电话打到了张厂长那里，大领导家今天在家举办一个私人的工作会议，让罗成来弄上一桌。 其他人不好太早去大领导家，张厂长这算是借送罗成的机会，早点去，这样起码能多聊上几句。但看看领导家的配料齐不齐也真算是一个理由。 罗成被汽车给接走了，四合院的不少人看见了，这是真有排面了。能有汽车的，自然是领导，这分明是跟领导有关系呀。可惜不是一个厂的，否则多少能关照点。 半个来小时的车程，也不算远，因为路上穿插的行人多。虽然看见汽车来，大家都主动让开，但这速度也开不起来。 特殊住宅区，厂长的车在门卫处停了下来，需要登记才能进去。司机，厂长还有罗成都需要登记。甚至还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汽车。 这门卫处好像有点眼熟，但罗成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登记好要去的住宅号，每个人都检查完了，还要打电话询问了才放行进来的，真不是一般的严格。 住宅区都是一栋栋的小别墅形式，在这个年代能住这样的房子的人，可想而知。 当进入大领导的住处的时候，罗成终于想起来了，这好像就是剧情里傻柱的大领导住的一个区域一样。主要是这房间内的结构太像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傻柱以后认识的大领导肯定不是罗成现在认识的这个。 首先，剧情里傻柱的大领导喜欢川菜，好像是川蜀那边的人。 其次，罗成虽然不知道大领导的具体职位，但级别是知道的，比张厂长其实没高多少。但行政单位是针纺厂的上级，所以哪怕是平级，都有可能管着针纺厂，何况还高一级半级的。而且大领导的年纪也不‘大’，这意味着他潜力不小。 在年龄和级别上，也显示着没那么巧罗成现在认识的大领导是以后傻柱认识的那个。 大领导家是有专门的厨师的，罗成也记得傻柱以后的大领导家也是有厨师，因为生病他才有机会上面给大领导做饭的。 进到厨房后，罗成就见到了大领导家的厨师，一个发际线比较高的中年男子。说实话，感觉有点尴尬，有点抢了人家的台子意思。不过对方倒是客客气气的，让罗成倒是自然了不少。 检查了一下食材和配料，感觉没什么问题。因为时间还早，两人就闲聊了起来，才明白，眼前这位说是厨师，但更类似于后世的营养师。在口味上可能没罗成行，但什么食材补什么，火性重的，寒的，这些东西罗成可真没人家了解的多。 这样一来，二人还真没啥冲突。而且还聊的非常投缘，如果在味道不变的情况下，改良一些菜品的搭配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两人研究归研究，要因为出发点不一样，罗成是可以那样去操作。但对方却不行，因为很多食材，他干脆就不用。 像动物的内脏，其实会弄的话，都很美味。但这类胆固醇高，罗成想的可能是配合什么降胆固醇的菜，一起吃，也不会影响不良反应。而对方是直接就不去弄或者很少量的添加这类菜了。 不用动物油，盐用的也很保守，辛辣的也不行，在各种方面的限制下。菜还能弄的算可以的，其实也算有本事的人了，但就是时间长了，感觉有点清淡寡味。 烧菜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领导家的厨师也不光看，或者打下手什么的，他也在炖汤。看着罗成手上的锅时不时的跟表演似的的翻炒，为的是均匀的入味和控制火候。他颠锅也行，但看着那各种调味品的放入，感觉自己还是作不到。 为了更佳的营养合理，牺牲了口味和口感。罗成也不想评论什么，虽然都是厨师，但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第六十一章 见解 厨师，不是大领导家私自请的，都是上面安排的。不但如此，还有专门的专职秘书，这可跟厂里的刘秘书不一样。刘秘书可不去厂长家里汇报工作。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级别问题还是年龄问题，在剧情里，傻柱的大领导还有专门照顾生活的服务人员。而在这里，大领导好像没有。 很快就要上菜开席了，大领导和厂长还有几个接待的人都到了餐厅。 在上菜的途中，罗成到是听到了一些谈话内容，好像是大领导有机会再进一小步的事情。到了他这样的地方，每进一步都是十分艰难的。 大领导这次召集大家来，可能就是要搏一搏，把生产力提上去，为人民群众和建设做出更大贡献。这样他才有更大的机会，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这要是大领导能在进一步，跟着他走的人，肯定都有好处。可惜这对罗成用处不会太大，主要是他不想牵扯到zz这条路，也不适合。 菜上完没多久，罗成就被大领导召唤了。没问局势的事情，虽然大领导知道罗成的大局观很不错，有独到的看法，上次就了解了。这次就是单纯的问，为什么有些差不多的食材，罗成烧出来的味道和自己家厨师的就是不一样。 罗成这次可没贬低谁，来体现自己的手艺。而是直接说明缘由，就是他跟大领导家的厨师根本就不是一路子的。这根本没可比性，甚至要说谁更好，吃大领导家厨师做的菜，可能对于一些人会更好。 “哦，的确是这个道理，那你还这样炒菜，这油盐没少放吧，还有这虾，也是油焖的呀。” 听到罗成的话，大领导笑了，他其实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家厨师的理念。甚至这住宅区很多跟他一样配了厨师的，都是这样的一套理念。 在坐的其他人一听，也都看着罗成，这些人的级别跟张厂长基本也都是不相上下的人。 “这不是在座的各位领导和大领导都年轻嘛，我跟大领导家的厨师师傅理念稍微有点不苟同。这人呀，有免疫力和自身调节一说，就比如辣椒，上火辛辣，肠胃不好或者年龄大了的人得少吃，但它促进食欲改善消化。” “副作用是有，但我们自身就会主动调节，你们看看川蜀或者赣那边地区的人，他们已经习惯吃辣椒了，平时吃会上火嘛。而平时不吃辣椒的人，可能一吃就上火。这免疫力是慢慢增强的，适应了也就没多大点事。~~~~（省略其他例子，否则写到上架你们还得花钱看）” “各位领导都年轻，免疫力都强着呢，我感觉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没那么多讲究。等年龄大一些，再注重这方面也不迟。” 罗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反正让他为了养生什么的，就放弃菜品的味道和口感肯定不愿意。而且那样的话，是不是烟酒也不能碰了。在坐的领导基本都抽烟喝酒，让他们放弃试试。 “各位听到没，这位张厂长带来的师傅是在夸我们年轻呢，这马屁我爱听，不露痕迹。而且我们今后也得向他说的那样，又想吃的好，又顾忌那么多，怎么能行。你怕这个怕哪个，这菜怎么能做的好吃。” 听了罗成的话，大领导觉得很对，现在的中国就像一个年轻人，有免疫力，能自我调节，就应该敢打敢拼。 大领导这一夸赞，在坐的其他领导自然也对罗成关注起来。不错，年轻，相貌堂堂，不像个厨师。要是有大领导提携，改路子的话，前途不可小觑。 饭后，剩菜让罗成打包了不少，午饭他是在厨房稍微吃了点。回去的路上，厂长说罗成表现的不错，特别是说的那年轻，免疫力什么的。 汽车把罗成送到四合院，厂长倒是没怎么歇，要回厂里看看。今天这次会议，他的布局要看样子要提前了。 “罗成，你这了不得呀，汽车，都坐上领导的车子了呀。 早上走的时候，三大爷没注意到，但听到人来说罗成被一辆汽车接走了。这下午，三大爷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出来看了一下，猜想着不会是罗成又坐车回来了吧。这一看，果然是。 “三大爷，看你说的，我只不过是去给一领导烧饭，那车是我们厂长的，也只是顺带带我过去和回来。又不是专门来接送我的，看见没，这可是从领导家带来的剩菜。晚上来我家喝一杯。” 听到罗成的邀请，三大爷倒是犹豫了起来，这罗成虽然不跟傻柱那样现在天天带饭盒回来。但只要是往回带，那菜肯定差不了，但还真没请过他一会，这好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感觉有点不对。 “罗成，你这突然请我吃饭，有点鸿门宴的感觉呀，心里有点不踏实。” “是有点事找你，到时候答不答应随你。” “那行。” 听到是有事找他，三大爷倒是安心了，不过内心也是立刻有点后悔，早知道有这一餐，中午就饿着肚子好了。 晚上一直将近六点，三妞和二狗子才回来。三妞不会骑自行车，罗小雨也不会，平时罗成老是忘记教，毕竟罗成也不怎么请假，下班都是罗成送三妞回来的。像今天，自行车就空着也没人骑。 “三大爷，你好。” 三妞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三大爷在自己家里，二狗子虽然不住这里，但也熟悉了院子里大部分人，也向三大爷问了句好。 馒头和窝窝头是昨天晚上捏好的，中午罗小雨蒸的。所以这饭菜稍微蒸热一下就好，就等人齐了。 几个硬菜，还有白面馒头，三大爷口水都不知道偷偷咽了几回。 边吃边聊，罗成找三大爷也就是一点小事，这二狗子是上过一两年小学的。认识一点点字，但因为很多年没读书了，一些基础的拼音发音需要三大爷再教导一篇。其他的也就不需要三大爷帮忙了。 罗小雨比较爱惜课本，小学的课本都存放的好好的。就算罗小雨没有，三妞的妹妹五妞那也有课本。课本这东西，不管有用没用，都不会随便当废纸的。 现在上小学，并不强制一定要买新课本，交课本费。家里有兄弟姐妹的，课本留下来，都可以直接用的。 罗小雨有一本字典，只要二狗子把拼音读的准一点，认字的话，自己看着语文课本自学都可以。罗成又不指望二狗子学出什么名堂，多认识些字就好。省的给他酱料的配方，都有些看不懂字。 这事简单，三大爷是放心的不客气的开吃了。别看每次夹菜不多，但手和嘴是一直不停，今天的菜可是油水十足，足够三大爷回味好一阵子了。 “老阎，老阎在嘛。” 阎埠贵吃的正嗨，特别是罗成这还有好酒，真是好酒好菜呀。而门外突然传来一大爷的声音，应该是知道三大爷这时候在罗成这里。 “老易，有什么事嘛。” “秦淮茹好像要生了，你赶紧骑着自行车带你儿子去借个板车来，我再去喊老刘，喊几个年轻力壮的推她去医院。” 第六十二章 槐花出生 这正吃着喝着呢，院子里人有事，阎埠贵作为三大爷肯定要出力帮忙。 而且他也的确能借到板车，要不了多少时间。只不过他有点担心，他这一走，等会这饭局也要散了呀。 “秦姐要生了呀，我去看看。” “嫂子，我也去。” 听到一大爷的话，三妞放下了碗筷。自从上班后，三妞和秦淮茹聊天的时间少了，但两人多少有点情谊在。出于关心，去看看很正常。 至于罗小雨也去，纯粹是想看看要生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二狗子，你先别吃了，跟着一大爷去帮忙，等会要是饿，带点窝窝头或者馒头回去吃。三大爷，今天就先到这吧，这盘菜和这两个馒头你带回去，赶紧去弄板车，等回来你就到自己屋里吃。” 罗成也不想跟秦淮茹有什么牵扯，但这事，让二狗子去帮下忙倒没什么。别看二狗子年龄不大，看上去现在还是瘦瘦弱弱的，但能吃，力气也大。 对于二狗子力气大，一大爷也是见识过的，罗成家新做好的衣柜，他是亲眼看见二狗子一个人抗进去的。 “那罗成，这碗我晚点给你送来。” 阎埠贵看见罗成直接把一盘硬菜递给了自己，这一下心里那个美呀。这一个菜拿回去省点吃，一家人得吃两天。还有馒头，等会给家里人分一个，自己留一个明天当早饭吃。 三大爷说完，端着菜和馒头就赶紧走了。 话说三大爷家，三个儿子一个儿媳还有一个女儿。在知道晚上三大爷要去罗成家吃饭，都想着能不能带上自己，这数着咸菜吃窝窝头的日子是真的难过呀。 可师出无名，谁都知道罗成的秋风不好打，这三大爷去罗成家吃饭，是他有事找三大爷帮忙。三大爷这怎么带子女过去，就连自己的媳妇三大妈都带不过去。 罗成家今天吃饭因为等人比较晚上，开吃的时候，三大爷家的人都吃过了。然后突然一大爷找上门，说秦淮茹要生了，喊三大爷去帮忙。一大爷这才知道三大爷在罗成家，三大爷家的老大老二感觉到等会可能又要出力了，这吃饭的事情赶不上，出力可少不了，至于老三，还太小，出力也轮不到他。 不过没多久，闫解成他们就看见自己父亲竟然端了一盘菜回来，还有两个细面馒头。这虽然大家都吃过了，可真要再吃点也没吃的下呀。 “别看了，解成，坐我车走，去借板车，等会你赶快推回来。” “爸，怎么又是我，不叫老二呀。” “你有媳妇他没媳妇。这菜你媳妇明天不吃呀，赶紧的走吧，一大爷还在等着呢。” 一听阎埠贵这样说，阎解成也没办法了，要说这算计，他现在还比不过自己的老爹，主要是目前脱离不开这个家。 这秦淮茹要生了，傻柱自然也来帮忙了，至于他现在交往的对象娄晓娥，也是一言难尽。娄晓娥好像有些看不上他，只不过娄半城一直觉得他不错，所以现在还没彻底断了。 等三大爷板车借来了，一大爷让人在上面垫了几层被子，省的在路上抖动的厉害。然后几个人就立刻把秦淮茹送去了医院，三妞倒是热心肠，也跟着去了。罗小雨看完热闹就回来接着吃了。 两个小时不到，去医院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傻柱和一大爷晚上十点多回来的，生了，顺产，一个女娃。贾张氏见生的是女娃，心情顿时就变了，她还想再要一个孙子呢。 秦淮茹在医院待了两天，就接回院子了。顺产，没什么大碍，在医院可一直住不起。 三妞见秦淮茹从医院顺产回来后，送了一纸桶面过去。糖没送，糖属于副食品，精贵着呢。送给赵大林的媳妇，那毕竟是亲大嫂。对于秦淮茹，只能算是邻里间的帮助，据说面条发奶，才送这个的。 看见大嫂生了，院子里的秦淮茹也生了，三妞也想跟罗成要一个孩子，但算下时间，还要半年多，不过半年的时间说快也快。 天，一天天开始热起来，三妞在同事的‘带领’下，早就转位一级正式工了。工资一个月二十九块，跟轧钢厂的一级工比，要少将近四块钱左右，但轧钢厂的活那辛苦程度可不是轻工业的针纺厂可以比的。 赵大林在厨房当帮工，整天洗菜择菜的，倒是的确有些浪费，一个月才十八块五。除非是跟着罗成学炒菜，但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就是想切配都得有位置。而且罗成也看的出，他没有想学炒菜的心思。 三妞的大嫂也在生娃一个多月后，被她哥接到城里来一起住了。就在罗成感觉工作又蛮清闲准备腌制一些萝卜干的时候，厂里召开了会议，加大生产，直接扩建三条生产线。并且还迎来了一个人事调整会议，郊区新建的纺织厂快好了，需要人去组织生产。 张厂长在会议里提议黄副厂长去担任新厂的厂长，原本还以为会出现新的争斗局面，没想到连某些形式都没走，黄副厂长当场就同意了。不过这边还需要工作交接，走马上任起码得要一两个月才行。 所谓的交接，只不过是黄副厂长想带一批自己的班子过去，这带过去，职位的问题需要时间去处理。否则单独他一个人的话，哪需要那么长时间。 在定下新的生产线建设后，罗成写了一份报告上去。提议新建一个第七个食堂，生产线建设完成后，必大量招工，倒时候食堂的压力会很大。并且这也不光是食堂单方面的压力，工人多人，排队时间就更长，而且有些偏的生产车间，下班吃饭走路本来也要浪费不少时间。 本着为工人服务的思想，所以罗成提议加建一个食堂。 罗成最近在腌制萝卜干，问过办公室的很多人，需不需要给他们帮忙一起腌制一些，说到时候保证好吃下饭。 很多人现在都在等罗成口里说的美味萝卜干呢，加建一个食堂，好像很合理，赞不赞同不知道，反正没人反对。 这提议一过，李为民几乎顶替了二食堂掌勺的工作，天天在炒大锅菜。罗成盯了几天，感觉问题不大，又有酱料的提味，也就没再盯了。到时候新食堂弄好，李为民就算‘出师’了，而二狗子作为师弟，肯定也要跟着过去的。 就算是赵大林，罗成也打算问问，要不要到时候调换一个岗位。针纺厂也是有运输队的，去当搬运工虽然苦了点，但容易转正，工资不会低。甚至他要是愿意学开车，罗成说不定也能帮他去找个师傅。 罗成现在算是在大领导那都挂了号的人，所以张厂长十分给面子，这第七食堂要是建好后，人员安排都让罗成来搞定。不过这样一来，新的生产线工人指标这次就没他的份了。这招的工人越多，他们其实能分配的也就越多。 上次是普通工人资历老的子女优先，这次依然是如此，资历慢慢往下排。别看一下增加三条生产线，招的工依然还不够内部消化的。 第六十三章 枕边风 一个食堂的工作指标指标，洗菜的，切配的，蒸馒头米饭窝窝头的，还有主厨。起码得八个人，这就是站对了队伍的好处。 因为黄副厂长已经定下来调离了，而且他也会带走一些人。所以他们空出来的岗位，也够张厂长身边的不少人分了。加上罗成可是在大领导那露脸了的，因为资历问题，他个人还无法获得提升，所以一个食堂工作指标也不算什么。 食堂的工作指标虽然也让人眼热，但要是跟厂里的工人指标相比，还真是差了一截。首先，洗菜之类的帮工，工资就不高，就算干的时间长了，也就二十多，一开始就十八块多。而且以后很难有提升的可能。 切配蒸饭之类的，算最低级炊事员岗，也就二十七块五。也一样没什么上升空间。主厨三十五块五，在食堂干活，特别是工厂类的，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但是生产车间的工人，像三妞，有人愿意教导，学的又快，再稍微照顾一下，这才两个月就成为正式一级工了，二十九块。 所以说，别看罗成好像有八个工作指标了，其实含金量可能还不如生产车间的五个指标。但数量多也有数量上面的好处，因为一份工作并不是表面工资那么简单。对于很多人来说，人都要饿死了，能吃上粗粮就不错，想啥子细粮。 新食堂要是建立好，李为民和二狗子到时候调过来，只能算正常调动，并不占用罗成的食堂指标。因为调过来后，二食堂空出来的位置也是要他来安排的。 扩建生产线和添加食堂，这不是什么隐秘，而且这次张厂长没有了阻力，行动迅速。罗成手里食堂工作指标，这不是秘密，求上门的也不少。 这事情罗成还专门找了一下刘秘书，问他有没有什么经验。别说，刘秘书还真有这方面的经验，一个字，拖。不答应也不拒绝，现在毕竟生产线和食堂都没出来，完全可以推脱慢慢考虑。并且还说了一点，这新食堂别搞的都是一家子人，让他注意一点。 没有错，工作指标的安排是给了罗成，但这针纺厂是国家的，食堂更是国家的。要是罗成为了照顾一些亲戚，安排好几个人有明面关系的进来。那说闲话的肯定不少，到时候这压力可不好顶。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如果真的是要帮亲戚之类的，这岗位还是可以互调的。甚至刘秘书还给了他明确的提示，针纺厂是总厂，下面分厂也不少。真要运作其实也很简单，罗成其实也认识不少人了，只不过没刻意去交往而已。 四合院，夜晚。 “罗成，背痒不痒，躺床上去，我给你挠背。” 这背不痒，平时挠的也舒服呀，这刚洗完脚，直接上床躺着，享受着三妞的‘按摩’服务也不错。 “说个事。” “三妞你有事就说呀，你这盖被子干嘛，天气有点热~~。到底什么事，这都用上美人计了呀。” 罗成躺床上，三妞就躺在他后背旁。这背还没挠几下，三妞突然把旁边的被子给扯开，盖在了俩人的身上。然后就跟罗成说有事要说，但这说事盖什么被子呀，不过马上罗成就没多说话了，三妞直接脱了上衣，并且开始解裹胸布。 “我大姐现在过的不好，你能帮帮她。” 三妞一边说着继续一边解着裹胸布，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罗成也顺手抱着摸了过去。 “大姐？就是那个本来可能是我媳妇然后被你代替的大姐？” 对于三妞的大姐，罗成现在还真不熟悉，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跟三妞办席，一次是过年的时候。可能是赵家基因的问题，赵家人身高都不算矮，那赵燕跟三妞身高也差不多，但只比三妞大四岁多的赵燕，形象是真的差距挺大的，才二十多，就有种农村妇女感。 虽说赵燕的确应该算是妇女，家人了也有娃了，但毕竟现在才二十出头点。就拿秦淮茹来比，秦淮茹可比她大好几岁，现在三个娃的妈了，赵燕都没法跟她比。 “什么本来是你媳妇呀，你就只有我一个。上次我回去，我爸说姐夫动手打了她，好像还不是第一次了。” 三妞一招‘靠山贴’抱住了罗成，这次求他，是因为三妞也知道罗成手上指标多，而且他也不想去搞买卖之类的，怕出问题。 罗成感受着小山的热度，有些无奈，这三妞整个人以后都是自己的，现在分明是拿自己的东西诱惑自己嘛。 女人是半边天，妇联什么的都有。但重男轻女的思想现在大部分地方还是根深蒂固，特别是在农村和老一代人的思想里。 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跟我谈地位平等。在农村，这就是傻子思想，在城市里，目前也最多达到同岗同酬的情况。所谓的半边天，指的是在劳动生产方便，思想上，女人自己都没那个觉悟。 赵燕前两年就生娃了，一个女娃，想再生，没怀上，生女娃生不了男娃在农村是真会看不起的。赵燕的丈夫被人看不起，又没啥本事，就把窝囊气撒在她身上，这打女人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 枕边风，罗成明知道看透了三妞的小伎俩，但看透归看透，吃不吃又是一回事。 “到时候再说，现在食堂还没建出来，而且我也不可能把有关系的人都招到针纺厂的食堂里来。可能还要跟其他厂互换一下才行，还有你哥，他一大老爷们，一直在厨房洗菜也不是个事，我也问了，感觉的出他并不太想学厨。” 听到罗成的话，三妞想想也是，她比她哥也就早入厂一个来月，但现在她已经是正式工了，二十九一个月了。而赵大林，依然只是一个帮工，十八块多一个月。当然这工作赵大林是真的满意，每天搬菜洗菜而已，在农村去哪挣这样多的钱。 不过如果有的选择的话，赵大林当然还是想换一个岗位的，其他岗位起码转正容易工资也高，农村来的他并不怕辛苦。 “给我奶一口。” “事还没说完呢。” 少女般的体香，让罗成有点意乱情迷的感觉。不过三妞没让他不正经，用手挡住了罗成要往被子里钻的头。 “还有？说吧。” “我弟也不小了，在农村挣那点工分，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还不够他吃的。你~” “你弟才多大，你这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你哥，你姐。给你哥弄工作也等于帮了五妞读书的事情。你这是兄弟姐妹一个都不少呀。” “这不是都帮了，就不帮我弟的话，我怕我弟以后对我有怨言。” 罗成想了想，也是，要是帮了三妞她姐，这也就剩一个弟弟没帮了。走到这一步了，也真不差再带上一个。目前来看，三妞的这几个兄弟姐妹好像还不错，罗成也不求什么回报，只要别帮出个白眼狼出来就好。 “行吧，到时候我看看怎么弄。” “小雨最近要中考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是，你这过河拆桥也太直接了吧，不带这样的。” 罗成有些傻眼了，这事情刚勉强答应。三妞就突然起身穿衣服要走了，不带这样玩的呀。 最后三妞还是走了，这小丫头有些太敏感，倒不是不想跟罗成亲热，而是容易受不了。 (这一章，让很多人感觉那边是真没完没了，有意见的读者很多，但我希望大家冷静，现在还是免费章节，请看到七十章的时候，就明白罗成大概的想法了。章节没法改，一是这是发的存稿，我已经写到70章了，二是，三妞这边几个兄弟姐妹在日子过好后，后面没这样淳朴了，有帮的好的，也有帮的差的。并且这书现在也就是一个开局，真正是改革开放后才迎来真正的发展。 你们要喷，倒不如猜猜罗成身边的人，哪一个才会是他最先闹心的。） 第六十四章 第二辆自行车 （上一章喷的比较多，但也证明是一直看下来了的。能看到这里，说明还是在支持的，或者也是稍微有点意见但忍耐了的。第六十三章结尾处，我补充了点说明，有意见的可以去看一下。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所以凌晨一过我就来发一章。） 六月中旬就是中考的日子，罗小雨的成绩还不错，只要正常发挥，感觉问题都不大。 但哪怕成绩好，这中考也算是罗成家的头等大事了。这隔三岔五的，罗成就弄点好菜给罗小雨补补。当然了，就算不是中考，罗成也是经常给正在涨身体的罗小雨弄点好吃的，只不过最近更频繁了点。 夏天算是来临，这季节在南方属于梅雨季节，就是会经常下雨，又因为天气温度又不低，会出现回潮的情形。在南方属于一个烦躁的季节。 但在北方的四九城还好，也下雨，不过不大也不频繁。在北方是没有梅雨季节这一说的，而且北方的夏天也比南方稍微凉爽一点。 转眼都六月了，没有出现干旱的情况，今年北方的收成应该问题不大了。 秦淮茹的产假也休完了，虽然家里有贾张氏在，但上班后，秦淮茹还是带着槐花去上班的。轧钢厂有育儿室，不光是轧钢厂，针纺厂或者其他很多厂都有。 在工厂里，孩子放在育儿室，因为小孩小，经常饿，所以在没断奶之前，作为母亲的每天都有喂奶假。而且工厂里也有专门照看小孩的人员，断奶的早的只要没超过一岁半，都可以放在育儿室。 不过在育儿室，断奶后小孩吃的也是要交粮的，育儿室的工作人员可以免费帮你喂小孩，但不可能吃的还要厂里出。所以秦淮茹也最多带到断奶，然后就会把槐花给贾张氏带。 如果家里没人带小孩的，那就只能交点粮给育儿室。然后等到一岁半，就可以送厂托儿所。到六岁左右就可以送去小学，厂小学实惠点，但如果住的远，送去街道处公立的小学都可以。 最近，大领导的私人宴席不少，在努力运作。一个月内光罗成知道的就有二三次，都是喊的他去掌勺。罗成相信，大领导也不可能每次都到自己家里弄，在外面饭店吃饭的次数可能也不少。 能被大领导邀请到家里的，那基本都是分量不轻的人。而张厂长也不可能每次都参加大领导的宴请，所以呀，除了刚开始那二次，后面再有要去烧菜的时候，罗成也基本都自己骑自行车去。 至于说让大领导的汽车来接送，偶尔有什么特殊原因还行，刻意去要求的话，那真是~~。 这去大领导家的次数一多，加上罗成的观念和见解大领导也欣赏，所以这私交到是慢慢有了。 这不，大领导私下开玩笑的询问罗成有没有生活上的困难什么的，罗成倒是也不客气，这生活上倒没什么，就是住的离厂子比较远。 话是当着大领导夫人的面说的，第一次来大领导家的时候，没见到，可能正好有事不在。这后面就见到了，很温婉的一个女人。 罗成说自己的媳妇也在厂里上班，因为上班时间的不同，这每天上班有点不方便，所以~~。 “罗成，这好好的，带我来百货大楼干嘛，哦，我猜到了，前二天发工资，我看见你有张衬衫票。你是想来买衬衫，让我来给你看看是不是。” 中午，在厂里吃完饭罗成就带着三妞出来了，一直到百货大楼也没说什么，神神秘秘的。这让三妞左猜右猜的，不过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来百货大楼这，三妞也不敢往大了猜，只能想衣服和布料之类的。 走进百货大楼，罗成也不再装神秘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往三妞手上一塞，让她自己看去。 “什么呀~~啊，自行车票，你怎么弄来的，不会我们家又要买自行车吧。” 看着三妞那一脸惊奇的模样，那嘴都有点合不拢的样子，挺可爱的。 “大领导给的，这二天我再去厂长那试探试探，看能不能再弄一张来。这样你跟小雨都有自行车了。这小雨考上高中应该没有问题，以后上学就远了，有辆自行车起码可以周末跟何雨水一样能回来一趟。” 三妞和罗小雨都学会自行车了，为了让她们学会，这自行车没少遭罪，摔了好几次，不过质量还是真不错，也就掉了点漆没什么大问题。就这也没少让三妞心疼。 “那~那你现在买来给谁骑呀。” “先给你骑，要是小雨上高中之前没再弄到自行车票的话，到时候再给小雨骑吧。你放心，真没弄到票，也早晚会给你弄一辆。” “我又没说想要。” 女人呀，口是心非。这三妞和罗小雨没学会骑车的时候，倒真没太想自己拥有一辆自行车。等学会了，觉得有自行车真方便后，这想法就都有了。学车的时候，罗成就看出来了。 现在罗成和三妞双职工，一个月有一百块左右工资。再加上李为民的五块钱，还有二狗子的。一个月有一百二十多块钱，不过李为民那，等新食堂弄好后，罗成就不打算再要这五块了，之前也跟他说过。 二狗子这，罗成现在每个月给他二块钱零用，在食堂里吃饭，厨房人员也是要给饭票的，这自然也是要支出的。并且他现在还出于长身体的年龄，这跟着自己在家吃，其实荤才也经常能吃到，细粮和粗粮也是混搭着吃。 三妞给大家做衣服和鞋子的时候，也都没忘记二狗子。这时代的徒儿关系就这样，既然收了二狗子，哪怕二狗子没工作，他也得跟着师父吃住在一起。师父都得把他当儿子一样，全部给包了。 二狗子的工资，罗成心里也有一笔帐的。也就这二年把他给教出来，他要是品行好，年龄差不多了的时候，就给他物色个对象，再操办点啥。要是发现到时候不行，做师父的也不可能全部贪墨了，到时候也会意思一下。 现在在不缺吃喝的情况下，一个月还是能存下一百块左右的，俩辆自行车，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就能挣到。 所以其实现在哪怕有二张自行车票，罗成可能也要再缓一个多月才能买的起。而罗小雨就算考上高中，起码等到上高中的时候，也还有近三个月的时间。 自行车买完，又花了二块左右打了一个钢印。车子也就合法在三妞的名下了，还有一个自行车小本子，这东西也很重要，以后想要转给谁，得带上这个东西。 回厂的路上，三妞骑着自行车，一脸幸福朝气的模样。生活对于她来说越来越美好了，以前在梦里，也没敢这样做梦。 看着三妞的模样，罗成也开心，但回去的路上，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应该是那平时抱在腰间温柔的手臂吧。 ***** 中考，终于来临了，虽然对自己妹妹成绩很有自信。但第一天考试，罗成还是请了假，来陪小雨去考试。 “哥，我一定会考上高中的，以后还会考上大学。你放心吧，以后你有一个大学生妹妹，保证你以后出去脸色有光。” 见哥哥专门请假来陪她考试，罗小雨也是挺感动的。她目前也没啥远大的梦想，就是想先读好书，多读书，以后能能耐了，也照顾照顾哥哥。 听到罗小雨的话，罗成神色变了一下，没几年了，应该来不及了。就算来的及，到时候自己应该也会阻止吧。 第六十五 运作 罗成家有俩辆自行车，最初也是引起了院子里的人震惊的。但之前也是不少人看见罗成坐骑车给人家去烧菜，能有汽车的，怎么都是大领导。 大领导给一张自行车票，稀奇嘛。不算稀奇，就是罗成还有钱买自行车，真算是本事。 罗成成为主任的事情，院子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跟傻柱一样，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就算是三妞上班了，双职工，一起也就六十多左右。 二狗子也算上，可这平时看罗成家吃的不差，从罗成，三妞还有小雨的气色来看，这营养肯定也跟上了。三妞从农村来这才大半年多，这已经很难看出当初土妞的影子了，小雨身高又高了一些，有点亭亭玉立，小姑娘的感觉。 这又有了一辆自行车，问肯定有人问，罗成也直接说了，大领导给的，钱是最近存的。按照罗成的说法是，钱存不存无所谓，花了再挣。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过日子哪有不存钱的道理，要是日后突然有个头疼脑热的，急用钱的时候怎么办。这就是家里没老人的结果，有老人的话哪会让他们这样大手大脚花钱。 自行车俩辆，缝纫机，家具还新添置了不少。不光工资折腾光了，连罗成父亲的抚恤金也全部花了。 可不过话又说回来，罗成和三妞都年轻，又是双职工，上不养老下不养小。现在还真有这样花钱的资本。 一大爷二大爷的工资高吧，一大爷要考虑自身养老的事情，下面没儿女，钱不舍得乱花，加上为人喜欢低调，不像罗家这样出风头。 二大爷也有钱，但被老大结婚的事，折腾掉了不少积蓄，而且老大还不声不吭走了，说是说去支援三大建设，可哪有不跟家里商量就自己决定走了的。老二老三目前还在啃他老，这钱倒是有点宽裕，不过就他一个人的定量，有钱没啥票。 罗成也感觉到了，要是现在一家三辆自行车，好像也的确过了。除非罗成暴露自己已经是主任的身份，但以四合院里人的尿性，肯定会有不少麻烦事上门。 就算要再买自行车，罗成想想还是得缓一阵子，现在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食堂人员招工上面。 赵燕，嫁在离罗岭村不远的东平村，走路半小时不到，田地比罗岭村的多。但碰到饥荒灾难年，种不出粮食来，你田地多也没有用呀。 三妞一个人回娘家了，正常的休假请假。骑着新的自行车，穿着城里买的布料做的衣服，在罗成后世眼光里可能还是土，但在别人眼里，这时髦着呢。 “三妞，你这回来突然让阿森去找燕子干什么。” “没什么，这次回来我是来给我姐撑腰的，你们上次不是说姐又被姐夫打了嘛。这不是欺负我们赵家没人嘛。” “瞎闹，你姐都是嫁到那边去的人了，你撑什么腰。你姐都有娃了，总不能让她离了吧，而且离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赵有根看着比城里人还好看的三妞，这人是到城里去了，怎么这心也跟城里人一样不董事了呢。 这女儿都嫁出去了，不是说娘家人不能帮着撑腰，带上一些人去那边教训一下自己的姑爷？可这撑的了一时，能撑一世？可能这前脚刚走，那边要是狠辣点，马上再给他女儿给打了。 让赵燕去离婚，这年头离婚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不管什么原因离婚的，都容易被人指指点点。而且主要被指点的还大部分是在女方这一边，要是因为男人打了女人，女人就离婚的，在农村，可以说基本所有人都会说女人的不是。 “爸，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让姐去离婚。他们不是看不起我姐嘛，我要让他们看的起我姐，这样就不敢随便欺负我姐了。” “那你到底要怎么给你姐撑腰？” “等姐来了就知道了。” 东平村，这村里姓陈的比较多，赵燕也就是嫁到这边一户陈家。早几年嫁过来的时候，这东平村比罗岭村可是好很多，起码每年的产粮就要强上很多。 当然现在也是，只不过遇到大干旱，东平村的存粮也要比罗岭村好。能从罗岭嫁到东平，基本算都会说嫁的好。 可遇到饥荒年，一开始东平也就是好过一点，都是农村，强又能强到哪里去。最早的时候，赵燕也帮过娘家一二回，后面就实在是不行了。也就是因为帮衬过娘家，赵燕这边娘家人就被陈家人有些看不起。 一开始还好，但偏偏赵燕‘不争气’，只生了一个女儿。可能因为生小孩的时候，已经是饥荒年了，平时就吃的不好，这生下来后，大人也伤了点身子，现在也没怀上第二胎。 赵燕的公公婆婆是一开始有怨言，后面她丈夫也开始有成见了。最后就因为一件小事情动手打了赵燕，这就算是赵燕的苦难开始。这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赵燕也有过一次回娘家，但赵家这边那时候已经开始吃不上什么饭了。 撑不起腰，还得把女儿送回去。赵家也知道窝囊，可起码送回去，陈家总不可能饿死赵燕吧。 也就是上一年快年底的时候，就突然听到赵家的三妞嫁到城里去了。赵家突然多了一个城里的姑爷，而且没多久还喊赵燕去城里吃席了，赵燕的丈夫作为姐夫也去了。 那一阵子，陈家也是有点担心的，怕以后要是再动手打赵燕，赵家会不会为她撑腰。倒是有很长时间没因为一些小事动手打人，但慢慢也不怕了，一是三妞嫁到城里又怎么样。难道城里人就可以欺负的了农村人。 二是，这赵燕现在是他陈家的媳妇，就算赵家撑腰把她接回去又如何，难道还能养赵燕一辈子。要知道现在赵燕还有娃呢，虽然只是一个女娃。 “姐，大姐在家嘛。” 隔二个村而已，赵森连走带跑的，其实二十分钟没要就到赵燕嫁的陈家了。 “这不是赵家的老四嘛，你姐在地里干活呢。” 今年老天算是没为难普通农民了，算是风调雨顺。这样一来，农村人也基本闲不下来。赵燕的小孩也快二岁了，就留给在家婆婆带。 “哦，婶子，那我去找我姐了。” 听到姐下地了，赵森也知道是在哪，然后打了个招呼就立刻走了。 田地里，今年麦子涨势还是喜人的。赵森有点羡慕，罗岭村的田地就不多，而且靠山，田地也不算太好。每年的收成交完公家粮后，按照公分算，一家分不到多少粮。不过现在赵家是好多了，之前有三姐时不时的弄点粗粮救济，现在因为二哥有工作了，起码不担心会没吃的了。 （20万字就要下新书榜的，其实上次就应该为修改昵称要100块还有执事粉丝诚实的男孩。加更的，但有点小私心。昨天凌晨更新是为了缓冲那章才早点更新，没打算今天加更，还想熬一下新书榜。但看见评论，修改昵称要100块说想要加更，就加更一下。） 第六十六章 撑腰 “姐，大姐~。” “老四~，阿森，你怎么来了。” “大姐，三姐回来了，说找你有事情。三姐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来的，不是姐夫的那辆，可漂亮了。” 陈河，也就是赵燕现在的丈夫，也在地里干活。赵森的话他也是听到了的，这个时间，正是干活的时间，如果只是赵家喊去有事，他还得说道一下，有事不能下午天黑了再去嘛。但听到是媳妇的三妹，倒没在说什么。 人，其实天生就有种势利感的，只是很多人在平时自己都不觉得。这陈河就是如此，因为他知道自己媳妇的妹妹现在是城里人，吃喝不愁，有钱着呢。所以知道是媳妇的妹妹喊，也没怎么吭声。 赵燕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裤脚还有不少泥巴，就跟着阿森走了。两人回到赵家后，在门口就看见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自行车其实三妞骑来后，就有灰尘和泥巴了。三妞妈看不得这个，这可是自行车呀，村里人看见了也给赵家涨脸，所以就弄了一盆水早就给洗刷干净了。 “燕子，来啦。” “嗯。” 赵燕一进屋，赵有根就喊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在婆家过的不好，他也心疼。 看着裤子和上衣袖子还有泥的赵燕，三妞原本还想卖卖关子的，想到她刚嫁过去的时候，还给家里送粮。现在衣服穿的还是根以前那样补丁打补丁，人也瘦的很，以前没出嫁的时候，她也是很照顾自己和五妞的。 “姐，我给你找了一个工作，你以后就不用看姐夫的脸色了。” 三妞走到赵燕身边，抓着她的手说道，长期下地干活，赵燕的手上不少茧。 工作！刚才三妞一直不说，赵有根根本没有想到会一下搞一个这样大的。之前能把赵大林安排去针纺厂，一家人兴奋的感觉祖宗保佑，出了一个吃商品粮的了。 “三妞，你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赵燕也是直接给惊懵了，一开始以为喊她来，可能是因为三妞过的好了，想着自己什么的，给她带了什么东西来。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一份工作。 “姐，我怎么可能跟你开这个玩笑。这是我让罗成弄的，不过怕人说闲话，你去不了我们那针纺厂，是在城边东区那。其实离你婆家那边还近呢，走路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就算是嫌远，那边租房子也便宜。” 三妞的话有鼻子有眼儿的，想想也的确不能拿这事开玩笑。赵燕也是激动的都要掉眼泪，最后还是赵有根让三妞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听到赵有根的话，三妞也开始说这工作的情况。针纺厂还在扩建，并且还新要新建食堂。而罗成是食堂主任，这新食堂的招工名额全部在他手上。 “什么，妹夫当上了食堂主任了？” 三妞话还没说完，赵燕就打断了他。罗成是食堂主任的事情，也就前几个月，赵家是知道了的，但也没有刻意去跟赵燕说这个事情。 看见大姐的震惊，三妞也是很自豪，自己的男人有本事，虚荣感满满的。在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大姐后，三妞继续说着这工作的事情。 工作名额是有，但因为都是食堂的名额，一个厂的食堂员工就那么些人。就是跟其他几个食堂调动一下，到时候也改变不了罗成的‘关系户’太多的局面。 不过针纺厂下面有不少分厂，在厂与厂之间互调，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三妞也直说了，就是因为听到姐夫打了姐，她去求的罗成。因为一开始时间还太早，罗成虽然答应了，但还没去操作，也不知道能安排在什么地方，所以她也没回来说这事情。 现在已经落实下来了，所以三妞就立刻请假回赵家来告诉这个消息。 “姐，罗成说了，这工作就是洗菜择菜之类的，要起早。还有就是工资一开始是十八块五，跟哥的工作是一样的。以后就算涨工资也可能就是二十来块，要是是生产车间，那就好了，我刚转为正式的，就二十九块了。平时的票据也比厨房帮工要发的多。” 三妞倒不是炫耀，只有了解后，才会明白，工种之间差距其实也很大的。 “三妞，看你说的，能给姐找份工作，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十八块五一个月，还能发各种票。是不是我参加工作了，以后也等于吃上商品粮了呀。” “是呀，参加工作后，你的户口就可以转到城里了。你小孩也能跟着你转过去，到时候也有定量。以后就不怕地里收成不好了。” 看见大姐开心的样子，三妞也高兴的说了起来。 “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参加工作呀。” 一说到这，三妞倒是有些为难情了，这不是刚把事情定下来嘛，她就急着来告诉好消息。但要真正参加工作，其实还要等一阵子，要等针纺厂的七食堂建好了。那边谈好的人调到针纺厂这边来，赵燕才能去补那个缺。 “可能还要一个来月，但也最多就一个多月，具体哪天我也知道。” 三妞把原因说了一下，想立刻上班也是不可能的。 也就一个多月而已，不算久。赵燕这心呀，还是特别激动，对于她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三妞的父母听到这后，也是很欣慰，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有了工作，陈家那边以后再想动手打赵燕，可真得掂量掂量。 有了工作，那以后真是有底气了。之前赵家没办法给赵燕撑腰，还不是怕万一两人离了，以后赵燕怎么过。现在不一样了，离婚虽然名声不好，但赵燕有工作，以后最多不到这农村待了。而且那陈家到时候去哪里找一个能吃商品粮媳妇。 “孩他妈，今天中午下面条，煮面条吃。弄几个鸡蛋，今天高兴呀，燕呀，中午就留在家吃饭。” 赵有根是真的太高兴了，农村人好面子，这以后要是再见到燕子那边的亲家，这腰杆子可就直了。 “爸，多弄点，去请村长也来吃面条。阿森要改年龄，还得麻烦村长呢。” “阿森，他改什么年龄？” 三妞笑了起来，刚才怕大姐急，不敢卖关子。其实她也一直藏着一个大关子要卖，这时机算来了。 “阿森年龄小了点，不改大点到时候怎么跟大姐一起去上班呀。阿森个子可以，改大点别人也看不出。” 这回赵有根是真坐不住了，说实话，三妞给赵燕找了工作，他和孩子他妈都很高兴。但要是作比较的话，那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而阿森是男娃，这在他们眼中真的意义不一样。 “孩他妈，把鸡杀了，今天好好招待我们家三妞。” 鸡，是赵大林工作后，在市场买来下蛋的。还想养到过年，这今天是赵家的喜日子，鸡的悲哀日了。 第六十七章 部队转业 七月份，暑假。 罗小雨中考发挥的还不错，顺利的考上了考中。悲哀的是高中离家比较远，好的消息是根何雨水一个高中。去学校有个伴，还能照应一下。 本来罗小雨还跟何雨水说好，上学和放假的时候，就坐她的自行车。但三妞一直要把自行车给小雨，去麻烦别人总是不方便。 前几天傻柱到是找了一次罗成，喊他去喝酒。心情不好，跟对象娄晓娥彻底算是分手了。 其实想想也是，在原剧里，娄晓娥就看不起傻柱这人。一个厨子，水平好又如何，她娄家又不是请不起大厨。 后来也是因为各种变故，娄晓娥看透了很多人，觉得傻柱是真心善，才想跟他在一起的。但没有经历苦难的人，哪会因为一个人心善就跟他在一起。在后世的意思就是‘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罗成倒是问了，傻柱到底喜不喜欢那娄晓娥。傻柱说喜欢，娄晓娥肤白貌美，他说怎么可能不喜欢，还梦过跟她一起睡觉呢。 最后罗成算是懂了，的确是喜欢，但不是爱。这傻柱单身太多年了，一个lsp。 针纺厂，黄副厂长终于带着一批人去新厂走马上任了。王主任也算熬出了头，接替了他的位置。厂里这阵子算是人事调动的厉害，但跟食堂部门的罗成没有任何关系，他这个位置很尴尬，没什么上升潜力。 大领导那边有点时间不等人的感觉，内部的家庭聚会更加的频繁了。能参加大领导家庭会议的，都是地位不地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领导老留下烧菜的罗成，问一些生产发展的事情。 在后世，其实罗成有一阵子还真研究过这方面的问题。当然不是研究后世那些大企业，而是有一期间，有股出国打工做生意的风潮。 说是非洲那边人工成本低，消费低，打工的话，在那边的中国企业里，工资也高，一个月挣一二万就能过上富人般的生活。而且在那边投资也容易挣钱，大概的意思就是人口红利了。 那时候，罗成也有过去那边奋斗的想法的，但永远是纸上谈兵，不敢付出行动。可不管怎么说，那边的形式真有点像现在这个年代。 本来之前也就是谈谈国内工人阶级形式，聊多了，罗成算是没什么底子可以聊了。现在直接聊到人口红利，产品进出口，各种加工形式了。 大领导让罗成那些话不要乱说，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也很有远见。但他说的很多地方有不切实际的地方，甚至有些地方又牵扯到了资本论。如果不是大领导已经调查了罗成的底细，都会怀疑他身份问题了。 但不管如何，罗成的话还是让大领导有很多启发的。 都是国企，旱涝保收的，工人倒是愿意干活，但现在都是计划生产，上面不给任务，下面也就无所谓了。不需要创新，不需要主动去找订单。更主要的是，真那样去做了，容易被人说是某某形式，压榨工人阶级。 所以大领导也要考虑十分周全才行，发展的口号谁都会喊，真正动起来得要一个度。 针纺厂，已经贴了招工公告栏了，但说是说公开招工，但这招工公告栏是在厂里面的，外人又进不来看不到。 其实也就是告诉厂内部人员，有能耐有资格的就赶紧来吧，比不过别人，你也无话可说。起码这也是相对来说公平的办法。 食堂办公室，罗成坐在椅子上，他手上的指标也差不多都安排下去了。并没有去卖钱，这容易出问题。 先不说有没有人查，这并不是能见光的事情，比如罗成卖一个指标给路人甲，关系好的时候没什么，万一碰到一个日后看你不顺眼的，来个自爆，那也难搞。 有人求上门，有一个是人事部的，这得给面子。还有采购部的，也是平时要打交道的。还有其他一些部门，能来罗成这边开口的，基本都是能套上点关系的。 与人方便，也是为了以后与己方便。不过罗成先说好了，新招的这些人，只能分到其他的老食堂。 虽然说是说这关系户只能求一个食堂打杂的工作，关系应该不强。但毕竟是走关系进来的，要是以后在新食堂出现点矛盾，处理的时候要不要给情面。 “罗主任，厂长喊你过去一趟。” “刘秘书，什么事呀，还让你亲自来传话。” “你这话说的，我就是厂长的传话筒，我不来谁来。难道我一个当秘书的再招一个秘书。” 罗成笑了笑，在厂里，两人还是互相称呼职位的好。不过罗成也纳闷了，最近厂长可忙的很，能有啥事找他。要是招待的事情，也就不用喊他过去了，直接让刘秘书说一声就可以了。 “人事科的马主任在，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见罗成疑惑的样子，刘秘书大致的交代了一下情况，喊他去应该是跟人事科有关。 马主任，马军，罗成现在跟他有点熟，因为他手上的一个帮工指标就是给了他。马主任也就是私下请他吃了顿饭，也没什么利益来往。可能要来工作的是他一远房亲戚，四十多岁的‘大妈’。 罗成答应后，倒是那‘大妈’给他送了礼，两只母鸡，一点干货香菇。礼不重，罗成也就收下了。这三妞每天下班就喜欢去喂一下，早晨起来就去检查有没有鸡蛋。 没让刘秘书先走，罗成直接起身就一起去厂长办公室了。 “张厂长，马主任。” 一进办公室的门，罗成就立刻打了招呼。别看马主任跟他这食堂主任都是称呼主任，其实他的级别可跟罗成不一样。 罗成要是转正，按照级别划分，也就一个副科。马主任起码比他高三个级别，处级干部。罗成这主任也就是叫的好听，其实跟人事部的科长差不多。 “罗成，你那新食堂的主厨安排的怎么样。” 听到张厂长直接喊他名字，没带职位，罗成明白了。这马主任也是一阵营的，在这厂里，之前可不是就黄副厂长和张厂长竞争。其实很多部门都没有派系，你们两个厂长想怎么搞，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一个是我徒弟，现在二食堂的大锅菜最近基本都是他在烧，没什么问题。另外一个，我是打算用上次的办法，来内部再选举一个。” 新食堂的主厨，还是有不少食堂部的人盯着。名额在罗成这，早已经是公开的了。食堂里的学徒想出师，那些主厨带徒弟的，来求情的不少。 “那就是还没安排出去喽。这倒是省事了，马主任，你说吧。” “其实是这样的，今年有不少提前退伍军人转到地方上，我们厂正好在扩建，街道办那边安排了不少人过来。其中有一个是在部队炊事班的，他转到地方上，个人意愿还是想在厨房里干活。所以这事也算是巧了。” 第六十八章 换岗 马主任也是知道厂长把新食堂的招工名额都给了罗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作为一个人事部主任，一个部队上的转业军人，就直接给安排了。哪需要询问一个在人事上没什么权力的食堂主任。当然现在他和罗成关系也不错，所以才通过厂长来说这个事。 的确，作为一个食堂主任。正常情况下，哪怕是要多招一个洗菜的帮工，都要像人事部打报告，罗成是没有那个权力直接招人的。你这人招来了，也要去人事部报道的，人事部这一关是躲都躲不掉的。 这事情简单，本来他也没有合适的对象推荐，才愿意卖食堂那些主厨，也算是同事的人情的。再搞一次公开选拔也没什么，既卖了人情，也显示出了公证。但现在有部队上的人转业过来，这主厨的位置没了，其他人也怪不了他。 “马主任，新食堂还不能立刻开工，建是建的差不多了，但要添置很多设备。起码还要让那位同志在家待半个月。” 罗成这话也就意味着答应了，解决部队退伍转业问题，也是人事部的职责和义务。当然了，也不可能直接跟部队对接，大部分都是退伍人员先到街道报道，然后街道再跟厂人事部对接。 “那行，这事就麻烦罗主任了，我这边手头上还有点事，就不打扰厂长了。” 见目的达到，马主任就要走了，好在今年厂正好扩招，否则每年的退伍军人转业安排，都是很多厂人事部头疼的问题。特别是一些部队还有职位的哪种，转业到地方，这还得弄个匹配的工作。 “罗成，这生产车间正在招工，你要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推荐一下。” 等马主任走后，张厂长直接说道，就差没明着说补他一个工作名额了。 说实话，罗成也算看透彻了，其实这所谓的招工名额，你有权力的时候，什么时候都能有。没权力的时候，就算是扩招也不见的有你的份。最近罗成也不把这个看的太重了，真要以后需要安排一个人进厂。罗成相信只要自己开口求情，厂长都会答应。 当然前提是建立在厂长看重你，而且罗成还跟大领导现在有私交的关系。所以罗成现在并不能算是一个单纯的食堂主任。 “厂长，我大舅哥也在食堂为人民群众做贡献。但他一个大老爷们的，我总感觉在食堂当个帮工太浪费了。他农村出身，能吃苦，也有力气，我觉得运输部挺适合他的。” 运输部，的确是一个好部门，但也不是一个轻松的部门。 “你这小子是真一点亏都不吃，不过也正好，增加了生产，运输部压力也大，那边也的确要招人。这马主任刚走，应该不会立刻出门办事。你直接去跟他说吧。” 把赵大林安排去运输部，因为他的档案本来现在就在针纺厂的，这属于调岗。操作起来要简单的多，而且现在把他调过去，马主任那远房亲戚大妈也可以立刻到食堂报道了。 没跟厂长唠叨，罗成也就离开了，最近他也忙，都没怎么打秋风了。厂内部接待宴都没怎么办，下面部门有来参观学习的，级别不够也不都需要厂长去接待。 罗成来到人事部，马主任还真打算等会就去一趟街道办，算是赶上时间了。就把给赵大林调岗的事情说了一下，马主任让部门的职员把赵大林的资料调了出来，想了一会，就派人去通知运输部的管理人员了。 这调岗的事情基本也就算成了，但调到那边去，也得让那边有个安排。就比如人事科调一个人来厨房，就算是帮工，罗成也要安排去哪个食堂不是。 把赵大林调出食堂后，在食堂内部，真正跟罗成有关系的也就两徒弟，这样人不多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上午，乘时间还早，罗成每一个食堂都转了一圈。主要是跟这些食堂的人说一下，这新食堂主厨的事情已经没戏了。部队炊事班退伍的转业给安排了，这是人事部安排的，跟他罗成没关系。 有希望成为主厨的那些人，自然是很失望，但罗成这一解释，倒是没有一个说他的不是。都觉得罗成虽然年轻，但做事还是十分公证的。否则之前他炒大锅菜的岗位为什么给大家公平竞争，而不是直接给他徒弟。 别说手艺问题，就算真不行，有罗成在边上看着，能出什么问题。 罗成是不知道别人的想法，知道的话，一定会反驳他们。自己可没那么公证，当初把主厨位置让出来，并且给其他人。那是因为他刚成为代理主任，以为这食堂主任会很忙。 谁让那张德槐把自己搞的整天很忙的样子，否则他真会让李为民去直接掌勺，自己在边上盯着，让他早点‘出师’。 在路过第二食堂的时候，罗成让赵大林晚上带着嫂子，来四合院吃饭，晚上有事情跟他们说。 晚上，赵大林的媳妇抱着小孩跟着大林就来到了罗成家。才二个来月的婴儿，算是罗成的侄子了，以后长大了得喊三妞姑姑，喊他姑父。 刚进城的时候见过一回，丑不拉几的，也没开眼。现在算是长开了一点，但在罗成的眼里，没后世的婴儿好看，开眼也晚。 罗成记得三妞前一阵子跟他说过，说她嫂子奶水好像不太够，来到城里后，她都送二回面条过去了。用处有点，但好像效果不大。 当时罗成还郁闷呢，嫂子奶水不够也跟他说，他能帮的着嘛。总不能大方的送鱼送肉过去吧。 这次来，罗成倒是想起了这事，弄了一个猪蹄让三妞去炖，据说这东西能发奶。 “哥，嫂子，这次喊你们过来事情是这样的。我准备给哥调一个岗，已经跟人事部那边打过招呼了，调到运输部去。不知道哥有没有什么看法。” 这事情其实之前就跟赵大林说过一次，问过他如果有机会去其他岗位愿不愿意。毕竟厨房洗菜是没什么前途，他也说过能有机会是愿意的。 “行。” 赵大林是高兴的回答着，他倒是真不嫌弃洗菜的活，有工作就不错了。但能有其他岗位的活，能多挣钱，他也想上进。自己的妹妹三妞一个月二十九块，要说他不眼红不可能，但也不妒忌。 “这运输部你可能不了解，这可是要跑运输的，装车卸车，可不轻松。而且可能经常要跟车出差，不是能天天回家的，这你可要想好。” “不过这工作也会高不少，转过去的话，起码一开始一个月就能多五块钱，出差还有伙食补贴什么的，也比较容易转正，转正的话我也问了，一个月能有三十三块钱。” “还有一点就是，要是去外地，尽量别瞎转悠，现在外面并不太平，可不比四九城这边。” 有可能要出差，对于赵大林来说，感觉不算事，甚至有些期待。外面的城市从来没有去过，对于很多人是一种向往，想去见识见识。这要是能经常去外地，反而是一种见过世面的象征，那可是有本事的人。 赵大林的媳妇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农村人没那么多情呀爱的，挣钱养家过上好生活才重要。 事情算是谈妥了，就等人事部的通知了。吃饭的时候，小孩可能饿了，一直哭，就让嫂子拿了二个馒头，端着猪蹄去小雨的房间喂奶了，猪蹄本来就是为了嫂子炖的，虽然没说话，但都明白，没有一个人去吃那猪蹄。 稍微暗示性透点剧吧，算是一个竞猜活动。 第一槽点，罗成让傻柱去揭发许大茂不育，破坏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事，以后许大茂会不会知道，知道后会如何。另外，这事现在有没有第三人已经知道了。 第二槽点，师徒关系，有人说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去要徒弟钱和工资的。有人觉得很对，有人觉得过了，而且那时期接近四舅，他这行为是有问题的。但如果只是师傅徒弟，而不是师父徒儿这关系，罗成凭什么去折腾呀。像傻柱那样，胖子和马华跟了时间跨度大吧，胖子后面在餐馆别说手艺多强，很多菜怎么弄都不知道。 不过为了四舅，后面没多久就有一个徒弟出问题了。 第三槽点，女主那边的那些兄弟姐妹，后面没多少章会有一个出问题，但你们猜猜他们以后的发展。是好是坏，那些人感觉罗成好说话，会不会得寸进尺。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多槽点，第一，在后世的罗成，本来就是一个情感也不怎么顺，事业也是起起伏伏的人。他有文化，但程度也不高，穿越到后世，很多事情是虚荣心在作怪。明明很普通，却有总高人一等的感觉，就是那种普信男，但他是有穿越和签到系统加成的人，所以一开始会有点矛盾的行为。 第二，很多事情他并没有经历过，了解过。本人作者也好，读者也罢，查一个百度，可以避免很多问题。但我去写一个能算计到极致，避开很多问题没有毒点的人，而且人设是他自身也不算很了解那时代的一个角色。如果真能那样，在后世他只会是开几个饭店还因为特殊原因就撑不住的人嘛。 就比如一开始的工作指标，一写不让女主去工作上班。很多人出来说话了，说主角傻，工作是能迁户口的，并不像后世结婚了就可以把户口迁到对方一方家里。孩子是跟着母亲户口走的。 这问题不得看两面呀，第一，他犯这样的错，正不正常，因为他不了解，他的想法我也写了，自己有系统加工作也不错，就是有一种很卑微宅男的想法，把女主放家里养着，生儿育女。哪怕是这样的想法，肯定也会有读者说他自私，欲望心重。我本来也没想写一个圣人，他不完美，不很正常嘛。 然后现实和时代的环境，让他改变了一开始的想法，也认识到了这时代一份工作的性质问题。 收徒，后世厨房里干了那么多年，厨师长也干了，自己饭店也开了。哪种名义上的师徒算个啥，还不如傻柱和马华他们，而且穿越后，手艺也不像后世那样不值钱了。有人又要说了，一个穿越者有必要去坑那么点钱嘛，丢穿越人的脸。 这本来就有这样的一个规矩，三年学艺二年效力，意思就是前三年，你还不会，得学，如果没师父带，你这能耐是混不到饭吃的。三年后，你会了，当师父的总不能白教吧，你得为师父效力二年，弥补师父。最后，也就是逢年过节什么的，走动一下，维护这一层师徒关系。徒弟能挣多少钱，也跟师父没多少关系了。 主角的思想很简单，就是想要二个关系好的徒儿，但要是太容易就学到手艺，没有付出，会让人不珍惜。而且这钱拿了，以后他们成家立业的时候，也是会拿出来的。要挣钱，穿越来的人，有的是路子，只不过现在环境下，就算你挣到钱，也会出问题。 还有就是帮女主那边亲戚，一开始罗成也有过反感，因为一开始他也没多少关系和地位，帮起来也不容易。到后面，有地位有关系了，好像也就举手之劳，又是女主身边重要的人。再到后面被人指点和自己的觉悟。 有地位有人脉，还有大领导那层关系，再要安排一个工作，需要再等扩招之类的嘛。不需要，但反而不会去随便答应别人。人在什么位置考虑的事情思维和想法也不一样。 现在还有说怎么不让主角的妹妹去考中专，而是上高中，中专毕业就可以直接参加工作了，包分配。问题是有罗成在，她会缺工作嘛。他需要的是给小雨留一条日后可以多选择的路。 还有你们猜，罗小雨的叛逆期会如何。 好了，不能再多说了，都快一个章节的字了。不过都是一些开放之前的情节，大家来说一说也没什么。看见毒点可以提，我只是希望大家别盲目的带节奏，人生本来就是在不断的做选择，主角也只是在做他觉得对的选择，可能是错误的。难道就只能一帆风顺，不能有后悔的事情出现嘛。 大家也经常说这年代的人淳朴，为什么后面都变样了。我写的不也就是这样嘛。 第六十九章 局限 东平村，陈家。 “燕子，你妹说的那工作的事情，靠不靠谱呀，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来通知呀。” “你不相信就别总问，反正三妞是不可能骗我的，我这下地干活也没少给家里挣工分。” 上次赵燕从赵家回去，也没瞒着三妞给她找了份工作的事情。那天晚上就把陈家的人给震惊的，那对她的态度还真的是说变就变。 但赵燕也说了，这工作的事情最少得等一个多月，也不是立刻就能上班的。这一个多月来，赵燕明显感觉到在陈家不一样的感受，自己的丈夫陈河，别说对他动手了，说话也没之前的哪种爆脾气了。 但其实赵燕内心也有点慌，这一个月都过去了，她倒是相信三妞的话，但这没落实的东西，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呢。这班要是上不了，她这以后在陈家可能更难过了。 “姐，大姐。” “大姐。” 就在赵燕也担忧的时候，田间地里一小路上出现二道身影，三妞和老四来了。不过可能是路太小泥巴路又不平整，三妞的自行车车是推着来的。 “三妞，阿森呀，你们来了。” “姐夫好。” 赵燕还没开口，陈河倒是先热情的打了招呼，他感觉今天三妞和阿森过来，可能就是自己媳妇工作的事情。这内心也是十分激动的。 “姐，我们的身材差不了多少，这是我的衣服，你换上，带上证明去报道去。本来罗成是打算过来的，可食堂那边太忙，我就请假过来了。你看，这是厂里开的介绍信，我带你们过去就行了，只不过那厂我也没去过，我们得找一找。” 赵燕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寒酸了，不过农村人这年头都差不多。别看三妞年龄比赵燕小，但其实身高可能还稍微比她高一点点。 “一起去吧，我爸会去。” 听道三妞说不会去，陈河又开口了，之前听到赵燕说过那厂子的，陈河的父亲就上心了。找了个时间去查看了一下，的确那家纺织厂是四九城里针纺厂名下的分厂。 今天只是去报道，早点晚点无所谓。听到姐夫说会去那分厂，也省的到时候去问路了。 地上的活，直接不干了，一点工分而已。哪有去城里上班报道强，陈河是知道自己父亲在哪干活的，让赵燕先回家准备，他马上就回去。 三妞和阿森跟着大姐回了陈家，陈母在家弄家务带孩子，不只一个孩子，陈家也不是陈河一个儿子，上面还有个老大呢。 陈父跟陈河也没多久就回来了，今天三妞是贵客，让陈母把家里还剩的七八个鸡蛋全部给煮了。这去厂里报道，光路上来回就要二小时，在厂里也要耽误时间，别到时候肚子饿了。 陈河，赵燕，还有陈父，都换了一身衣服才出发的。 罗成这边也的确是忙，但就算真有时间，也不愿意去带赵燕他们报道。三妞那也就是客套话，那边都说好了的，这介绍信都是一个过场而已。 新的七食堂员工已经可以开始报道提前做准备工作了，部队转业来的炊事员叫刘建峰，水平也可以。针纺厂的秘制酱料也让他感觉到神奇，不过他也看出了酱料的缺陷。就是很多菜烧出来好吃是好吃，但都有点一个味的感觉。 的确是如此，一般炒菜，这东西也就提个味。但现在大锅菜油水少，也炒不出小炒那感觉，有这酱料烧大锅菜的确算是个秘方。但要炒小炒，本来一个菜就有不少配料，搭配合理，手艺可以的话，这酱料反倒有点画蛇添足的感觉。 因为是部队转业来的，也有厨房管理经验。所以直接成为了七食堂的主厨班长，三十五块五的工资加二块的班长补助。 罗成把二食堂班长的职位也转到了肖师傅头上，其实他成为主任后，二食堂本来就肖师傅在管理。不过罗成主厨的职位还兼职着，接待宴还是他来上手。而且因为二食堂离接待餐厅近，真有接待餐的还，还是在二食堂弄。 李为民成为了七食堂的主厨，二狗子也跟了过去，这也算他出师了。罗成说了，以后就不用再给孝敬钱了。不过这师弟他得好好带带，直接安排在切配上面，工资也涨了一些。 大锅菜切配要求还是简单的，不把位置先弄到手，以后二狗子想升上去难。 赵大林也已经在运输部干活了，刚开始，也不可能安排他跟车。就是在运输部搬运货品上车和卸原材料什么的，还真是比较辛苦，但他自己倒不太觉得。 毕竟工资直接多了五块钱，而且这也是一开始的熟悉流程，运输部也没有因为他是一个新人就刻意为难他。这各种货都是有编号的，先就是让他熟悉。等以后跟车上货，直接领单子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在三妞带人去分厂报道后，就立刻安排第二天赵燕和赵森就上班，分厂人少，总共就二个食堂。而调换的人，也第二天就来针纺厂这边报道了。 还有一点要说的就是，分厂和总厂工资看上去差不多，但福利票据发的可没总厂多。能换到总厂这边来，其实很多人都更愿意。 七食堂的管理，交给刘建峰，罗成是很放心的，甚至还希望他收着点来。别用上部队的那一套，为了这，罗成还单独跟他谈了一次话。太规整了，让人感觉有点强迫症状，不管什么大小东西，一律用完都要摆好，还得一个方向。 这七食堂还没开火，那叫一个整洁。罗成倒是不反对东西归类放好，但那么整齐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唯一让罗成认同的一点就是卫生，这食堂是弄吃的地方，卫生方面弄的越严格越好。 然后罗成还专门为此开了一个会，在七食堂没开火之前，其他六个食堂彻底整顿一下。摆放要归类，要标记。卫生如何做到更干净，没有死角。 生产线也在八月初彻底建成，人员更不用说，人事部早就做好了安排，各车间一些表现优秀的人，也稍微有资历的。一个新车间小组长跑不了，熟练工，老带新。 人员也提前一星期就在厂里报道了，学习打下手，这让老车间的工作人员最近轻松了不少。 有了生产线，张厂长向上面汇报了生产量。而针纺类本来就是民生工业，需求量大，所以这任务订单也随之而来了。 但是跟随着产量上升，也让张厂长看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针纺厂还能继续扩张，但并不是没有上限。附近的需求其实已经足够针纺厂提供了，稍微远一点距离，运输方面还没什么压力。 可要是无止境的扩张，运输就会成为问题。而且还有就是产品不是没有需求，但现在老百姓手上的购买力不够。一个总厂无限扩张，那还为什么去偏远地方开分厂，还不是缓解运输能力。 运输问题也只是一点，招工也容易招，但全部来总厂这边，住房也是一个大问题。 总厂扩张，现在步子不能停，但也得求稳。轻工业就是轻工业，不像轧钢厂，金属重工业，各行各业还有建设都是硬性需求。 八月底，高中开学了，也迎来了新的一届同学，罗小雨也光荣的成为了一名高中生。 针纺厂最近倒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但不少人最近都是面带笑容了，罗成也是。 第七十章 领证倒计时 “罗成，还有六十二天。” “什么六十二天？” 开学了，三妞让罗小雨把车子骑走了。去报道的那天，罗成是准备请假去送一下的，但小雨是跟着何雨水一起去的。她们说报道后，还准备去玩呢，嫌罗成去了反而碍事。 坐在后车坐上的三妞，突然说了一个天数，这让罗成感觉奇怪。 一只手抱着罗成腰的三妞，听到罗成的疑问，另一只手在罗成腰上轻轻的捏了一下，不舍得用力。 “还有六十二天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领证，的确是，三妞的户口证明早就跟着工作签了过来，年龄也尽量改大了。 “三妞，你是想着领证的事情，还是想着领证后的事情。” “都想。” 这话倒是不含蓄，两人其实也就差最后一步没突破了。这偷偷摸摸的事情，多了胆子也就大了。 三妞毕竟没经历过，只是容易情迷意乱，但只要跟罗成一分开，就容易冷静下来。 可两世为人的罗成不一样，他是真睡过女人的。 不是罗成吹的，在后世，他要是去厂里打螺丝，能双手同时打，速度那个快呀，能打出火花。 在前一阵子，罗成就教了三妞怎么打螺丝，不过熟练度进展的很差，还没有耐心。可又菜又爱玩，老是来练习。 被三妞这一提醒，罗成也有了一个期待的日子。 事业和生活现在算是彻底进入正轨了，通过这次的招工，罗成也的确看明白了很多事情。这招工指标，其实越底层的人越看重，但职位到了一定程度，其实都没把这当一回事。 刘秘书也点了他一次，不过是第一次的工作名额还是后来这次的食堂。其实厂长都没提名额这二个字，只是说有合适的就推荐，食堂的是让他安排。 不光是他这里，其他人也都是这样说的。你要拿这名额当物件，拿去买卖，厂长也不会说话。但出了问题，你能不能兜的住，你就看你本事了。 罗成现在手上也没所谓的指标了，但他明白，凭借他现在在厂里的人脉，还有隐藏boss大领导。他不需要如何所谓的指标，真要安排一个人进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像人事部的马主任，你说他手上有多少招工指标，一个都没有，但又可以说随时都有。可人家看的更透彻，就远房亲戚来求他，他还请罗成吃顿饭，根据他远房亲戚具体能干什么，才安排在食堂洗菜。 马主任真要给其他好工作，罗成不认为厂长会阻止，但这样容易被人说闲话，树大招风。 这以后扩建的次数还多呢，难道每次都跟那些底层没关系的人那样去争取？碰到哪种没办法推脱的，管他是不是在招工，都能安排。碰到感觉不太靠谱的人，尽量别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也就是罗成经历过了，刘秘书才来点破他。没这个体验，可能说了还会好心当作驴肝肺。 ******** 领证还有56天，赵大林那边有点好事情，没再单纯的当作搬运工在使用。开始第一次跟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远门，虽然来回只有几天。但他跟他媳妇都很高兴。 并且已经涨工资了，三十三块，比三妞还高四块钱。但本来在厨房食堂养白了的点他，人又黑起来了。肯干活吃苦的人，还是容易被人看重的。 领证还有53天，罗成偶尔看见傻柱在偷看秦淮茹给槐花喂奶，不敢正眼看，眼睛老是瞄呀瞄的。 有没有爱，罗成不知道，但这傻柱肯定是对秦淮茹有色心了。可能内心对于一个寡妇还有三个小孩，他大好的单身青年还有抵触吧。带菜归带菜，倒是没看见有过分的行为。 领证还有49天，三大爷难得钓到了一条大鲫鱼，私下卖给了罗成。三妞倒是好，炖了汤，说是鲫鱼汤发奶。喊大林媳妇来喝汤就算了，还给秦淮茹送了一碗过去。 罗成觉得三妞就是一个没受过社会毒打的人，烂好人一个，又或者是这年代的人本来就淳朴吧。三妞也喝了一些，晚上罗成检查，发奶失败。 领证还有42天，十月将近，秋收，北方今天粮食产量还可以，据说定量会稍微恢复一点。为什么说恢复不是涨，因为饥荒的时候，是一直下调的。 北方秋天就气温比较凉，早晚温差大。罗成发现三妞变心了，以前在晚上都会先把手弄暖和了，才往他衣服里伸。现在是直接伸他衣服里取暖，不过罗成学了慕容复的招数，二人都没反抗，愿意为对方取暖吧。 领证还有33天，三妞这天很高兴，莫名其妙的哪种。因为还有三十三天就可以领证了，而她就叫赵杉杉，感觉这天跟自己名字很合。 三妞高兴的理由让罗成感觉这逻辑构成很玄学，但因为三妞开心而开心。也不禁让罗成内心疑问自己，这算不算初恋的感觉。应该算，起码这一世能‘算’。 领证还有30天，三妞有玄学的高兴了一天，因为领证就差一个月了。 罗成没扫三妞的兴，因为可以告诉她，昨天就应该高兴的，这个月其实有31天。 领证还有25天，赵大林被一汽车司机师傅看中，收了当学徒。 王副厂长的女儿结婚，也就是之前的后勤王主任。没在饭店办席，也不想弄的太大，请罗成出马去烧的席面。 罗成看了，王副厂长的女儿还挺漂亮，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王副厂长跟罗成说，要不是看他有对象，其实上一年年底的时候还想考虑收他当女婿的。 听了王副厂长的话，罗成内心没有精神出轨。但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所以席面的工钱，罗成没跟王副厂长客气，都不带推辞的。 领证还有20天，罗成主动去了一趟大领导家，达到目的就想开溜，被大领导给笑骂走了，混了一张手表票。 领证还有19天，罗成又主动请张厂长吃饭，果然，厂长也是手表票。大领导那只有一张，要是有两张，也不用破费这一顿了。不过除了手表票，罗成还让厂长帮他办了一件事。 领证还有17天，罗成借了不少副食品票，买了一些糖果，瓜子花生。 领证还有15天，罗成去请假了，也偷偷给三妞请假了。 领证还有14天。 三妞最近每天都会看日历，还拿一个铅笔在画勾勾。现在天气不是凉而已，已经开始有点冷了。 “罗成，起床了，再不出发你要迟到了。” “没事，昨天我都跟刘师傅交代好了，今天就是准备睡一个懒觉的。” 自从罗小雨去学校还住校后，其实罗成和三妞就睡在了一起，只不过还没那个啥。现在还早，罗成就把要起床的三妞又拉进了被子里。 “一大早的你就乱摸，手别动，抱着就可以，要不我就起床了。” 三妞听道罗成不用上早班，被拉进被子里倒也没怎么反抗，只不过多睡一会没什么，怎么那双手就是不老实。 （提前更新，我不怎么定时发布的，下午出门一趟。） 第七十一章 可以提前领 “起床了，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了。” 三妞被抱着，因为罗成手老实了点，她没有想到自己真又睡着了。 罗成这次算是真醒了，他也没有想到，刚才明明醒了的，抱着三妞还塌嘛能真的能再次睡着。 是呀，七点多了，要是往常，得抓紧吃早饭，上班了。 三妞没再跟罗成瞎扯，起床就开始穿衣服。罗成也坐起了身子，看着三妞怎么使用裹胸布的。 “不要脸，羞不羞。” “什么不要脸，我没看脸呀，我看的是你在包起来的那个。” “你快点起来，我等会先去弄早饭。” “去外面吃吧，我想吃豆腐脑和油条。” “行，你说了算。” 被罗成一说，三妞嘴也馋了，这早晨天凉。来碗豆腐脑，再吃个油条包子什么的，真是享受。 穿好衣服，三妞就去刷牙了。罗成起床速度不慢，一起来先去厕所撒了泡尿再回来刷牙。 “站着别动，头低点。” 刷完牙罗成刚回屋，就被三妞逮住了。直接毛巾就往他脸色扑，给他洗脸。只不过，毛巾是三妞的，而且那洗脸水分明也是她先洗过了的。想想刚认识那时候的三妞，不是都依着他先来的嘛。 这洗漱完，也就要赶紧上班了。不过罗成带了一个小布袋在车上，三妞好奇的问是什么，解释是厨房里用的一点东西，三妞也就没多问了。 ‘和~。’ 出了四合院大门，骑着车的罗成听到后面三妞的和气声音，他就知道等会面临的是什么了。果不其然，一只手臂抱住了他的腰，那小手却是往衣服里面伸。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先把手和暖和了再伸进来。 路上吃早餐，三妞那嘴吃东西看起来斯文，但速度其实很快，老是嫌罗成吃东西有点慢。说要是在早些年一起吃大锅饭的时候，他肯定会是吃不饱的那个。 “罗成，你怎么在这停下来了，上班可不能迟到呀。” 百货大楼，罗成带着三妞在这里停了下来，因为本来去针纺厂就要经过这边，路线一样，三妞一开始也没察觉到不对。 “你看这是什么。” “请假条！怎么还有我的，就算要买东西也不用请假呀。” 在三妞担心上班会迟到的时候，罗成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张纸条给她。二张今天的请假条，而且还是已经批复了的那种。这难怪罗成早上赖床的，还说什么安排了刘师傅去帮忙，分明就是请好了假故意骗她。 “走吧，今天上午你就听我安排。” 停好车，罗成掏出二张票往三妞口袋里一塞，笑着说道。 三妞的好奇心被罗成弄的满满的，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来一看，眼睛都很多秒没眨一下。 二张手表票，这东西好像也就看见过那些领导带过。这是一个她这样的普通工人能带的起的嘛，整个四合院也没看见有人带这个东西。而且还一下二张，这分明是两个人都要买呀。 “这得花多少钱呀，罗成，你要想带手表，就买你自己的吧。” “我还打算给你买块当定情信物的呢，你不要嘛。给你买块女士的，我买块男士的，情侣表哦。” 肉麻死了，还定情信物，跟戏文里演的一样。还有什么情侣表，真是羞死人了。听到罗成的话，三妞脸就红了。 这年代，男女处对象，哪有什么情呀爱的。城里还好点，见面后多少还会处一段时间。在农村，媒人一介绍，见面后，可能都是家长在聊。男女双方说不了几句话，然后当天晚上可能媒人就会问男女双方的意见。 要是男女双方都没什么意见，就男方送点聘礼，直接就娶回家了。 都没什么感情基础的，然后二人第一次接触身体，可能就一步到位了。这期间哪有什么定情信物，还来个情侣一词，整的怪洋气的。 哪像罗成和三妞，三妞都被罗成教会打螺丝了，最后一步也可能是水到渠成。 其实在三妞的内心，她是有罗成送的定情信物的，就是最早送她的那把梳子。那是罗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送她东西，虽然那时候罗成还故意嫌弃的说她用小雨的梳子才给她买的。 不过，今天有正式的定情信物了，再贵，三妞也不心疼。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从百货大楼出来了，一人手上带了一块手表。这个时代的款式，罗成也不好吐槽什么。但在三妞的眼里，那是真好看。 两人又上了车，三妞没在问去哪了，坐在车子后面一直在研究着手表。等罗成再次停下车，又让三妞震惊了。婚姻登记处，不是还有十来天才符合年龄嘛，怎么今天罗成就把她带来了。 罗成从车上拿出早上就带出来的布袋，就拉着三妞进去了。 有厂长开的介绍证明，两人都是厂里的，所以可以都在厂里开。要是不是在厂里的，住在村里的就要到村里去开，在城里的，就要去街道办事处开。 办理登记的看了罗成和三妞的资料，就差一点点日子而已，而且罗成是针纺厂的食堂主任，大小也算一个干部。没必要上纲上线，而罗成直接从一布袋里倒出不少花生瓜子和糖，这够局气的，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任，就是会来事。 不就敲一个章嘛，结婚章印是没有日期的。这结婚证很多东西都是手写的，日期就当失误写后一点，多大点事。 章不但敲了，工作人员还热心的告诉罗成，凭借这结婚证，可以无票去供销社购买不少东西。被子，热水瓶，毛巾，等一些小东西，算是这年代结婚的一种福利。 从进婚姻登记处开始，三妞就处于一种蒙圈状态。一直到出来，看着手上的证件，才知道自己终于扯证了。在农村，结婚不扯证的在一起没什么，要是闹矛盾，没有一个敢拿没证不算结婚来扯事的。 但在城里，保不齐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也很少。在四合院的剧情里，许大茂本来有了秦京茹的，又看上了于海棠，不就是说没扯证不算结婚在一起嘛。 后来，秦淮茹帮秦京茹作假怀孕，才让许大茂回心，两人去扯了证。 “嘿，这怎么还哭了，别告诉你反悔了。” “我高兴的，哪有哭，就是忍不住流眼泪了。” 罗成那看不出她是高兴的，也就是故意这样说。 “走，媳妇，回家，我想要你的身子。” 帮三妞擦了一下眼泪，罗成靠近三妞悄悄的小声说道。 “我才不，你就是流氓，我们去买东西吧，刚才那里面的人不是说我们可以不用票能在供销社买不少东西呢。” 罗成承认他实在是馋三妞的身子了，不过看的出这大白天的三妞难为情，反正这样久都能过来了，不怕再等一个夜黑风高。 第七十二章 不科学 供销社，上午剩余的时间，两人就是在那度过的。 罗成不清楚其他人什么情况，但他们的确是领了证后，额外拿到了一章盖有章印的纸质卡片，上面写了不少物品。能凭借这个不需要票就可以花钱买那些东西。 好在罗成为了买手表带了不少钱，而这些免票的物件，看上去不少，但其实除了被子和热水瓶除外，其他的东西也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被子其实也就是一床棉絮被，没被套的，上面还帖了一个红色的囍字，像热水瓶之类的都有。好像供销社是专门给结婚人准备的，因为没有收票，都要登记的。 原本罗成还想低调的，上次跟三妞已经办席了，这领证的事情，也没必要刻意让大家知道。但现在这一堆东西买回来，特别是那一个个的囍字，有过经历的都知道。 不过好像也不是什么人结婚都有的，或者能买到的东西不一样。没工作的和有工作的，还有地区不一样的，都不一样。具体如何，罗成也不清楚。 今天这又是手表又是采购的，好不容易存的几个月的钱，又差不多空了。不过从现在开始到过年这几个月，应该不会怎么花钱了。 下午，三妞在家里做被套枕套，没有拉链的那种，快弄好了就把棉絮被塞里面，缝起来就可以。有缝纫机倒也不麻烦，要清洗的时候，再拆一下，方便肯定是不方便的。 罗成就陪着三妞聊天，这证才刚领，三妞就已经在想以后生小孩叫什么名字了。而且也看的出，她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取的名字都是男孩的。看样子就是想给罗成生一个男孩，罗成倒是问了，要是生一个女孩叫什么。 没太多取名天赋的三妞，也就能想到花花草草的名字，最后她灵光一闪，觉得叫罗丽比较好。丽，美丽的意思，多有涵义。 算了，名字取的很好，不用再取了。罗丽（萝莉），萝莉易推到，自己的女儿要叫这样的名字，这个梗虽然可能要等自己女儿都中年以后才出现，但罗成过不了自己这关。 秋天，北方这边天也暗的快。吃晚饭的时候，罗成看三妞一眼，三妞笑了。三妞看罗成一眼，罗成也笑了。那眼神都懂，有内涵的眼神。 当晚，两人神奇的默契。吃饭没说话，洗脸洗脚洗屁股都没说话，突然发现光用眼神就可以交流了。 一块白丝布放在了床上，三妞说是要留做记念的。门已经倒插了，窗外还有亮光，时间其实还早，没多少人入睡。 在床上，少女般的肌肤让罗成有点沉迷。 又是亲热戏，三妞之前一直敏感，经常喊罗成停下来的。这次她没有再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了。第一次在亲热上面，反攻了。 心跳过快，人激动就容易疲劳。 脸已经有些通红的三妞，感觉身体里有股火，这次没有逃避什么，但也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的她，只能死死的抱着罗成。 夜黑，风高****（省略n字，404情节） 次日，罗成坐在床上有点郁闷，因为看点三妞去洗床单了。自己明明能力还行的，三妞也绝对是第一次。但他也是看过不少小说的人，正常情况不是应该体现他的强大，三妞应该躺在床上起不来，下床腿得没力气走路的嘛。 果然小说就是小说，太过于艺术夸大了，这肯定不是能力的问题。 罗成也起床了，一下床，腿稍微有点软，这绝对不是他不行的问题。昨天是三妞不行了，罗成精力旺盛，实在没办法，又用了其他方式而已。 起床后，罗成问了三妞的身体情况。正常的走路没太大问题，就是不能激烈的动。 吃饭上班，煮了稀饭，昨天晚上有剩的馒头，再配点腌制的萝卜干，十分的不错。 针纺厂，依然在扩张，又在加建厂房了，增加生产线也是早晚的事情。把针纺厂总厂发展成一个万人大厂是没有问题的。八千也好九千也罢，总是在千位数。这破万了，万人大厂喊出去也响亮。 最近赵大林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跑的地方多了，见识也多了。人不在跟最初那样有点闷葫芦的样子，现在见到罗成，说话也没一开始那么拘束了。 现在赵大林也没再给钱他父亲赵有根了，现在阿森也有了工作，赵有根在村里也干活有工分。而他媳妇和小孩现在都在城里，他想自己存点钱，不过她妹妹的学费还是出了的，现在五年级了，学费加课本也就五块来钱，对于赵大林来说不算什么了。 罗成要是再带菜，也没再刻意去喊赵大林和嫂子。感觉他离开食堂后，关系没以前那么亲近了，就不想喊了。不过三妞是每次看见罗成带菜，就会去喊她嫂子，要是看见赵大林也会一起喊上。 多了一个食堂，并没有给罗成的工作带来什么压力。依旧是早上忙一下，然后在办公室里假装忙碌，或者看报纸‘学习’上面的精神，充实自己，让自己更觉悟与升华。就是这学习效果有点差强人意。 三妞那边倒是干的很认真，有人关照，有人教导，她还想尝试年底能不能提一级。 李为民那小子，现在成主厨了，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起码在别人面前不在是唯唯诺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平淡，但一到晚上，总有些男女喜欢没羞没臊的搞些404活动。 新的一年，很快又到来了。厂里放假，学校也早放寒假了。过年，二大爷家的老大没回来，二大爷骂骂咧咧的，同住后院的罗成家自然也是听的到。 年三十，赵大林和嫂子都在罗成这过的年，赵大林说等明年这时候去他那边过。人除了黑点，身子也壮了些，衣服款式也跟城里穿的差不多了，看不到年初那农家人的模样了。 当然了，赵大林能过的好，罗成也没邀功之类的，本来拉他一把的时候就没想着有回报。毕竟是三妞的哥，能过的好，罗成也开心。 初一，赵大林带着媳妇就先回罗岭村了。因为初二他要带着媳妇和小孩去岳父家，这有了工作，也有些钱了，过年不得去岳父那边露露脸呀。 初二，罗成一家只也去了赵家，大姐赵燕和姐夫也来了。但在赵家，大女婿不算啥，没啥好招待的。三女婿可是贵客，那热情的，都弄的罗成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就是走亲戚，这倒是罗成省了，直接回城里，带着小雨到处玩去了。 一直到初七，一件让罗成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家里来了一对中年夫妇，罗成也见过，不是别人，而是他徒儿李为民的父母。 这年初一的时候，李为民带着一只鸡和一盒糕点来拜年的。那鸡当天就下了大家的肚子里。罗成家养了二只下单的鸡，也不需要养太多。 李为民的父母说明了来意，罗成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李为民是刚当上主厨，人就飘了。 第七十三章 赌了 人有多大产，身有多大胆。 这李为民当上主厨后，加上罗成也没再要孝敬钱了，对于他而言，收入基本翻了个倍。而且这主厨的位置说出去名声也响亮，别看年龄小，说媒的不少。 他父母也是那样觉得的，孩子有出息了，早点成个家也好。不过李为民年龄的确小了点，打算过完年再把这事提上日程的。 因为李为民口袋里有了钱，一些‘要好’的朋友也多了。恭维的话，最近他也听了不少。李为民住的地方可不像罗成这里的四合院，大部分人起码有工作，也有三位大爷平时盯着。他住的地方三教九流的多，什么样的人都有。 李为民虚岁也才十八，平时除了上班下班，工资师父拿走五块，还要拿出不少补贴家里。能落在他手上的，也没几块钱，存很久，买件衣服就能高兴好一阵子。 现在当上主厨后，感觉人生都不一样了。朋友多了，有‘应酬’，学溜冰，看电影。请客吃饭也是有来有往，那叫一个潇洒。 其实这些也不算什么，年轻人，有些狐朋狗友这也很正常。但李为民碰赌了，一开始玩的小，图个乐子，刚接触的时候，他还不怎么会玩，但运气好，赢了一些。 后来规则差不多会了，觉得玩法挺有意思挺刺激的。因为玩的小，他本钱‘雄厚’，很多时候可能是输的牌，也因为他‘敢打敢拼’给打赢了。 李为民在年底前那一二个月，可谓是收入爆增，玩的也比一开始大了，不过一直有输有赢。 年底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新玩法，三张，外面传过来的玩法。刺激，速度快，拼胆子和运气。 赌博这东西，很多人都有天赋，一学就会。何况三张的规则也简单，玩起来也的确很刺激。别看每局底钱不多，但它速度快，碰到生死局，一局钱也不少，这输赢来去却是不小。 李为民第一次玩，也就一个晚上，就赢了半个来月的工资那么多钱。这一下就让他喜欢上了这种玩法，没事的时候都开始主动喊人了。 不过这一开始一切都还好，有输有赢，总体来说还赢了一些。可也就是过年这些天，放假了，有休息的时间了，这年头过年也就拜个年吃个饭。成为主厨的李为民这去拜年吃饭，也听了不少夸赞的话，爽是爽，但不刺激呀。 这才几天的工夫，先赢后输，然后赌红眼上头了，还有不少人劝他手气不好就算了。而且已经输那么多了，这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呀。李为民不想散局，他那些朋友也给他面子，甚至还给了他赢回来的机会。 玩的更大了一点，而且李为民也的确稍微转运了一些，起码没多久就把输的赢回了一半。但毕竟还是输，他想一鼓作气全部赢回来，最后全部输光了，还欠了几块钱。 第一次身上带的钱输光，不代表李为民就没存款了，只是约了第二天再玩。借的几块钱，自然也没什么压力。 ****** 现在李为民的父母出现在罗成家里，可想而知，李为民不光是把钱输光了那么简单。 不但输光了，还欠一百多块，以李为民现在的工资，要还上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也就三个月的工资，但他家里困难，自己多少也要花点，这一算，得四五月才行。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还有利息呢，人家白借他一百多块呀。 算上利息，李为民要是想慢慢还，他那边‘朋友’也无所谓。但不想给利息的话，那就不能拖欠。因为借他钱的人，那几天可没跟着一起赌，这一百多他还是问别人‘借’来的，可不是借钱人自己的钱。 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就算是闹到派出所去，这帐人家也不怕你赖。而且真那样，李为民一家就不得安宁了。 李为民也不想闹派出所，这毕竟是赌博，而且他还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刚开始输钱的时候，他朋友还为了照顾他心情，带他尝了一次异性的味道。他的第一次没了，但也有点迷恋那种荷尔蒙的冲动。 真要去派出所，要是闹起来了。李为民也怕，赌和嫖他都沾了，去了派出所肯定就会被单位知道。那时候就算有罗成在，他工作也保不住。 “那小子人呢，怎么没过来。” “他说没脸见你，不敢来。” “这时候知道没脸了，不敢了，去跟人家赌博的时候怎么就有胆子，还敢借一百多。” 具体什么情况，罗成也不算太了解，但也明白，这事私下解决是最好的。李为民的父母是来借钱的，利息有点高，真要抗那利息，一百多得还半年多。所以想让罗成这个当师父的借点钱周转一下，到时候李为民发工资了，优先先还罗成的钱。 一百多，李为民那边也的确没什么富裕的亲戚。当初罗成选择每个月只拿他五块，就是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不想二狗子孤身一人，给他解决吃喝穿住就行。 明明很好的一个人，干活也不偷奸耍滑的，这大过年的竟然出了这样一档子事。 “去把那小子喊来吧，有些话我得给他说明白，否则这钱也别指望我。” 作为李为民的师父，虽然年龄不大，但当着他父母的面喊他小子，也不过分。李为民的父母互相看了一下，知道罗成话说的这样明白了，不把那小子弄来是不行的。当父亲的先离开了，准备回去把李为民带过来。 三妞听到这样的事情后，也是有点愁，作为罗成的徒儿，她是师母，有这层关系在，天然的对他们就亲近点。她还给李为民做过二双布鞋呢，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客厅有热水和杯子，三妞招呼着李为民的母亲，让她先坐一坐。 将近一个小时，李为民跟着自己的父亲来了，站在他父亲的身后，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有年前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着李为民的样子，罗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管教？都说当师父的教徒儿，要先教做人再教手艺。但罗成自身年龄也没大李为民多少，而且说到做人，如果是在后世，他自己做人也不怎么样。 赌博打牌，他也玩，但不是沉迷的哪种。抽烟，也会，后来戒了。喝酒，不上瘾而已。至于嫖，也是惭愧。在后世，在厨房里的人，多少有些坏习惯。所以说在做人的教导方面，罗成也只是光看不怎么说。除非平时有明显的错误。 这李为民完全是突然的行为，根本是没预料的到的。教导的话说不出，但这种赌博上头不计后果的行为，罗成是看不惯的，如果是单纯的跟朋友娱乐玩点，想罗成这样自身也不是圣人的，都不会认为是什么多大毛病。 一脚，不算轻，也不算十分狠重，罗成朝着李为民就踢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 刘秘书要上调 “跟了我两年多了吧，你也当上主厨了，你知道其实食堂那些师徒情况。管教管教，平时我也只是教，没怎么管过你，也是因为你平时在食堂里表现也不错。今天这一脚就当我做这师父的管你一次了。” 大道理罗成不太会说，也不想逼逼叨叨，干脆就来一脚，希望他能有点记性。 “三妞，去房间里拿一百二十块钱出来。” 在这个家，是罗成当家，但放钱和票的地方，三妞也是知道的。三妞听了，就去房间了，从领证到现在，好在又过去了几个月，否则还真拿不出这一百多块钱。 见三妞去房间了，罗成又喊小雨去拿纸和笔来。听到这，大家都认为罗成是要给李为民写欠条了。 三妞很快就拿出了钱，还是用信封装好了的，交给了罗成。 “点点吧。” 罗成把钱交给了李为民的父亲，而这涉及到钱的事情，又是一百多块。倒没出现说什么信不信的过的话，李为民的父亲是真的认真在点。 “两年多，我们也就按照两年算，我一个月从你那拿五块钱，两年也就这一百多。做师父的也不贪你这个钱，也不缺你这点。今天当你父母的面，我也把话说明了。其实你也不小了，如果快的话，要不了一两年也要成家了，我是打算倒时候把这钱给你添置一件大件的。但现在你出了这样的事情，这钱也别说借，就算我还你了。” “罗师傅~~。”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听到罗成说这样的话，李为民的父亲倒是有点急了，这怎么能说还呢。这就太生分了，感觉有点扯清关系的意思，所以想说点什么，但被罗成打断了。 “这钱，我到时候也会写个来去，我和你这师徒关系不会因为这个就没了。但以后要是再有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别来找我，有事自己去抗去。但要是正经事情需要师父的，我能帮的依然会帮，听到没。” “知道了，师父。” 罗成的话也说的明白，能改，这师徒还能继续做。以后要再出这类事，那关系可能就要断了。罗成写好字条，主要是写做为师父每个月给他保管的钱，全部还给了他。别以后说平时孝敬了多少，出事了就撇清关系，不帮这个徒儿。 钱拿到了，字也签了。李为民的父母稍微说了点客套的话，就带着儿子走了。毕竟这才初七，也算是大过年的，这事给人添堵呀。 见人走了，这天也黑了，明天就要开工，其实今天厨房里一些帮工就已经开工了。厨房里的各种东西，得提前洗刷一下。第二天才好用，否则新年第一天开工容易出问题。 晚上罗成躺在了床上，因为李为民的事情，内心多少有点烦躁。毕竟是自己的徒儿，搞出这样的事情，只希望他能受到教训，别再乱来了。 “别动，最近感觉有点虚。” 就在罗成还想着李为民事情的时候，身下就一只手出现了。罗成承认自己有点色，也算年轻力壮，但这也不能太频繁。 倒也不是三妞有多色，就是她想要孩子，这都同房几个月了，好像没啥动静。 “罗成，说不定今天就成了呢，你反正也是坐办公室，虚就虚点。” “明天吧，乖。” 罗成虚点倒是不怕，但这样下去，他怕萎呀，这事真得有点节制。见罗成真不想，三妞也没在强迫，就抱着罗成闲聊着。 聊明天上班的事情，聊李为民的事情，聊以后怎么过日子的事情。可聊着聊着，三妞强行转移了话题，说了一句她愿意尝试一下某些方式。男人，不能说不行。只是这三妞有点太想要小孩，这不是办法呀，应该顺其自然才行。 第二天，洗漱后，罗成一个人先骑车去上班了。天冷，三妞还是觉得被子里面舒服，宁愿走路也不愿意早起一个多小时。而且走路的话，走到一半也能碰见女工友，一边走一边聊天。 年后第一天食堂开工，很多没有备用的东西，会比较忙碌。而罗成忙完了自己的活，在办公室还没坐多久，就接到了要开会的通知，九点半开始。 1964年的第一场会议，来的还是跟以往这样的准时。坐在办公室看报的罗成，带走了那装好了热水的保温杯。 本子和笔，这是一种开会需要的认真姿态。至于记录什么，那就没有人管了。 不过这是在企业还好，虽然是国营的，但也不会说什么学习精神之类的。先是总结上一年取得的成果，有些部门被表扬了。罗成的食堂部门也被表扬了，主要是有了酱料，口味提升了一个档次。这被表扬，让罗成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 如何就是新的目标和任务，让大家打起精神来，迎接新的战斗。这跟罗成没啥关系，他只要验收他的菜就好了，食堂主任这职位就这样，没什么上升的潜力，但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 最后就是厂内部扩建的厂房建设好了，今年第一个大动作依然是建设生产线。对于人事部来说，没多久又要有的忙了。对于罗成来说，人多了，采购量就要增加。 不过倒是不急于立刻再建新食堂，每个食堂分担一下压力，并不会增加太多工作量。除非张厂长一下又搞三条以上的生产线，目前来看，扩张是需要的，但应该是一条一条的增加生产线，求一个稳。 保温杯里的水快喝完了，会议才结束，期间写写画画的，也不知道在本子里记了什么。 ‘咚咚~。’ 午饭时间，三妞和以往一样给罗成带饭来办公室吃，所以一般情况，中午这个点，三妞都在罗成这边。 而突然的敲门声，让办公室内好像有点慌乱的声音。门被打开，原来是刘秘书敲的门。 “罗成，吃完了吧，我去把饭盒洗了，你们聊。” 三妞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掩饰一点不知秘的尴尬。 “刘秘书，你怎么来了，来，我给你倒水。” “罗成，过来跟你说点事的，别弄的那么麻烦。” “刘哥，你说，来抽烟。” 见刘秘书直接喊自己名字，罗成也立刻改口喊刘哥了。这也说明要说的是私事，罗成递了一根香烟过去。 “这烟你还有，不会过期了吧。” 看见罗成递的烟，又是哪种市面上买不到的。刘秘书明明记得他上次拿的烟，早就装x给用完了的。 “怎么会呢，你不抽就算了，大领导那混来的呢。” 说是这样说，递烟的手没伸回来，听到是大领导那混来的，刘秘书倒是没客气了。 “其实今天来，也就是告诉你一下，我这一二月可能就要调动了。” “啊~~，调哪了。” “国jw，统筹工作。” 罗成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般不管是企业秘书还是机关秘书，要想望上调的很难的。局限性太多，以前他和刘秘书还聊过这事情，他要想有发展，最好的路子应该就是去下面厂担任副厂长之类的职位。或者平调到级别查不多的厂，当个主任什么的。 但这怎么就往突然往上调了呢，虽然可能行政级别还是一样，但那地方难进的很，下面这样多企业，企业秘书又得有多少。在那里光熬资历提升，也比去下面干个副厂长强呀。 第七十五章 傻了 “刘哥，抽烟，你这以后不也得当个大领导呀。现在我可得提前巴结。” “也算是运气，这事算赶巧，张厂长也出了不少力。” 刘秘书说着谦虚的话，罗成这次不是递一根烟，而是把口袋里整盒烟都递了过来。他也不客气，口里话是谦虚，这烟拿的是当仁不让呀。 嫩了呀，能当上厂长秘书的，厂长还是外调的哪种，这针纺厂第一大秘自身怎么可能没一点能量。罗成相信刘秘书说的话，厂长可能出了力，但要是光厂长出力，他也不是小白了，根本不可能弄到那部门去，除非刘秘书是得到大领导那种级别的人关照。 “那你以后来这，我和厂长都不需要借其他招待名义，可以直接开小灶了呀。刘哥以后可得多回来视察呀。” “这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刘秘书的话让罗成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这难道升上去了，还真回总来这针纺厂不成。 其实罗成害怕的对，这次刘秘书能上去，张厂长的确出了很大的力，甚至还求到了大领导那边去。主要那职位的工作性质是统筹，各企业的产能登记和安排。 到时候有刘秘书在上面，张厂长的扩张计划起码有个底，扩张也不会有盲目感。这刘秘书上去后，自然会投桃报李，工作重心往这边偏一点很正常。要是每次来针纺厂都特殊招待，那真有罗成好受的。 两人在办事室聊了一会天，刘秘书就走了，他能过来专门告诉罗成这事。一是因为两人目前关系还可以，第二就是罗成有大领导的关系在。大领导喜欢罗成的性子，不像在体制内的人，说什么话都要在脑子里寻思个几遍再说，拍个马屁还要装。 罗成不一样，他要拍马屁那是真的直接拍，一点都不含蓄。就是让你知道我在拍你，想要什么好处，也是真的直接要，就年前罗成去扯证，还主动跑去问大领导要手表票。要到票了，饭也不给大领导做一顿就跑了。 厂长那里也是一样，直接问的，就跟有的话就应该给他似的。但这样的人，什么都在明面上，不讨人厌。但也不适合混体制，当个食堂主任还真挺不错的。 “罗成，要不我们买点药试试？” 下班的路上，坐在后车座的三妞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吓的罗成差点自行车头都要转偏了。这是有多嫌弃自己不行呀，还买药。明明是三妞每次先投降的好不好。 “你瞎说什么呢。” 罗成也纳闷了，这年头有那种药嘛。不过好像有虎骨酒之类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弄到。 “我看见许大茂媳妇在熬药了，好像他们夫妻两都在喝，他们也没孩子，应该是弄了生孩子的秘方。” “三妞，你别老想生孩子的事情好不好，就算是农村，也没有一结婚就几个月一定能怀上的吧。说不定你就已经怀上了呢，你没看见你最近吃饭胃口很好嘛。” “你嫌我能吃了是吧，我本来胃口就一直好，以后给你生几个娃，吃穷你。” “不对~~。” 罗成突然停下了车，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姨妈好像很久没来了吧。” “姨妈？我们结婚后，我就没去过我妈娘家那边，我姨妈也没来过我们家吧。” “不是，我说的是月经，你那个月经没来。” 在大街上，哪怕是夫妻也不好讨论这问题。三妞想了想，小声的说着。 “是不是那个太频繁了，就不来了，不过这也好，来那个不方便。” 听到三妞的话，罗成觉得她不应该叫三妞，而是叫傻妞。难怪这时代老是有怀孕几个月还自己不知道的，以前还真当一个笑话，现在算明白了。这事情呀，没结婚之前，谁会去教呀，这结婚后，也没这个知识普及。就像很多农村的小媳妇，肚子大了才知道是怀孕了，没来那个也不去多想。 “走，去医院检查，三妞，你可能已经怀孕了。” 听了罗成的话，三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呀。不过罗成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希望是真的，也没拒绝去医院检查的提议。 调整了方向，罗成骑着车就带着三妞去医院了，至于二狗子那吃货，晚点吃饭没什么。 从医院出来，三妞看着那检查报告，就跟看儿子一样，没想到是真的怀上了。是放进了口袋，没一会又拿出来看看。好在不是真儿子，否则这样掏进掏出的，不得出问题呀。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早知道就好了，罗成都快被三妞整虚了。这也就他实力强底子好，换其他人可能早就废了。 等回到家，发现二狗子自己已经把馒头和窝窝头热了，知道罗成他们不吃窝窝头，所以先吃了点垫垫肚子。 “二狗子，窝窝头少吃点，你看师母给你买了什么，等会让你师父给你烧红烧肉吃。” 二狗子被三妞整懵了，这本来就刚过完年才初八，师父家过年可没少吃肉。这怎么还专门给他弄红烧肉了呢。 “别听你师母的，今天她高兴，你就当她说的是真的。把菜拿去洗了，今天我教你烧红烧肉。” “诶，师父。师母今天为什么这样高兴呀。” “以后你就要有一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了，你明白了嘛。” “真的，这也太好了。” 二狗子人不笨，一说就明白，笨的人也不可能一个人能熬过那几年。只不过来到罗成这里多，他都是多做多听多看，但少说。该有的礼貌都有，问他话的时候也不像一个闷葫芦。 因为是晚上在罗成这边吃饭，有时候罗成晚上炒菜都会喊上二狗子，教他怎么炒菜。而且二狗子在这方面的天赋好像不差，起码有时候问的问题很到点子上，这以后在家里，到是差不多可以让他练练手。先从蔬菜开始，炒的不好，就这小子自己一个人吃喽。 饭菜很快就弄好了，买五花肉来弄红烧肉，三妞说是给肚子里的孩子吃。这话~~，罗成在买菜的时候就笑了，这怀孕一个多月而已，肚子里最多一个胎芽，能吃红烧肉，那得妖怪转世差不多。 饭桌上，三妞老是吃着吃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就傻笑一下，笑起来好看是好看，但感觉有点傻气。 这一孕傻三年难道是这样来的嘛，不知道怀孕的时候很正常，这一知道了，‘症状’也就来了。这说法的科学依据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逻辑。 红烧肉，三妞给二狗子夹了两块，剩下的~~。因为买肉是要票的，有三妞在身边，不好从系统里拿，只买了半斤多点。所以就当是一个小胎芽吃了比自身大无数倍的红烧肉吧。 夜晚，洗漱完毕，两人上床。 “别动，天天就知道那个，你不能消停点。” 说话的是三妞，罗成懵了。自己干啥了，不就是有了媳妇习惯在晚上冷的时候，不穿衣服抱着睡嘛。之前一直两人都是坦诚相见的呀，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三妞先裸的。 罗成是真没想干什么，就是习惯了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今天突然看见三妞还穿着内衣，就好心去帮她脱，没有想到反而被指责自己想那个。 女人，哼。 第七十六章 系统升级了 ‘系统已经升级完成~~’ 睡眠中，罗成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系统~~升级了？ 猛然惊醒，窗户外已经有蒙蒙的光亮。看了一下手表，五点多了，刚才难道是做什么梦了？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葡萄二斤。’ 果然是做梦，还以为这无法沟通存在一年半的系统升级了。到时候动不动签到一整头牛或者羊的多好，小气巴拉的，签到的食材永远是2~3斤。不对~~葡萄~~。 签到的是水果，不是单纯的食材了。罗成急忙查看系统物品，果然发现了系统物品里多了葡萄的字样，后面还有单位。果然系统小气的风格没有变，二斤，看不起谁呢，你才二。 “罗成，你醒拉。” 可能是因为罗成坐起来了，被子外的凉气进入了里面，让三妞也醒了。 “今天早上要一起去上班嘛。” “我等会自己走路去，坐自行车有点颠，把儿子颠坏了不好。” 罗成把被子给压好，没让风再进被子里。才一个月而已，胎芽能颠坏？还有，她怎么就知道是儿子不能是女儿呢。重男轻女，传统思想的女人。 身为男人，其实罗成挺享受这社会普遍重男轻女的思想的。很多时候，都以男人为重。但这生小孩，罗成反倒没那个思想。 起床后，罗成刷牙洗脸，热水瓶里有昨天烧好的热水，保温效果好，一个晚上后倒出来还是很烫的。 乘没人看见，罗成把系统里的葡萄取了出来，两串，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方面不得不说，系统签到的东西一如既往的不错。 尝了一个，饱满，水分多，很甜但又带那么一丝的酸，这口感是绝了。用一个小布袋子装好，罗成就骑着车上班去了。家里有馒头，不想吃，还是路上去吃个豆浆油条不错。 七点五十左右，车间工作的人基本到齐了，都在做着准备工作。 生产重地，闲人免入。这是很多车间墙壁上贴的标语，但能看到这标语的，说明已经进入了。真正的闲人，连这标语都看不到，厂门卫安保处也不是吃素的。 “这不是罗主任嘛，这怎么一大早就跑生产车间来看媳妇呀。” “王主任瞧你说的，我今天这是来特意感激你们平时照顾我媳妇的，这不是带了点东西来答谢一些嘛。” 罗成算好了时间才来三妞的生产车间的，这虽说才刚怀孕，不需要特别的照顾，但想着还是让大家关照一下好。所以这第一次签到的水果葡萄，早上就准备带来‘贿赂’一下三妞生产车间的人。 当然了，一个生产车间这样多人，不可能全部都有份，主要是三妞的工作小组。 二串干净的紫色葡萄，放在了王翠红主任的桌子上，那是分外的好看。 三妞看见罗成出现，其实就跟在了罗成的身边，听到他说的话，就感觉到了什么，有些害羞。但看见罗成从布袋里拿出来的东西，眼睛都瞪大了。 水果，本来在这年代水果就十分难得，再加上存放问题，一年到头能吃上那么一两回就不错了。而且市场上最多的水果也就是苹果，苹果存放时间长一些。 这葡萄，在北方也有，xj那边很多。但因为光照问题，这年代，四九城这边没多少产量，主要是这边种出来的葡萄口感不太好，而且也没后世那么多适合种的品种。 所以，你能在一些大领导家里看见苹果香蕉这类容易存放的东西，但葡萄是真少见的。特别现在才过年，天气冷着呢，竟然直接整出了葡萄，并且看样子，就不像普通的葡萄。 “你这可不像只是来感谢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王主任笑着说到，她可是从底层慢慢爬到主任这个位置的，精明的很。 “我媳妇怀孕了，来你这走走后门，关照一下。” 原来是这事，王主任有点放心了，就怕罗成不懂瞎凑热闹，让她去给三妞走后门升工级那就麻烦。因为要不了多久又要考核等级了，这谁要考核报名，向她申报就可以，但考核成绩如何，她也操作不了。 三妞怀孕，这是喜事。就算不送这葡萄来，也会适当关照，不过这送葡萄来了嘛，那得认真关照。有时候材料生产完了，大家都会去搬一下材料。 当然不是去仓库搬，每天会有人专门搬到车间里来的，生产车间的人材料用完了，去搬一下就几分钟。但这毕竟要费点力气弯下腰什么的，这刚怀孕干这个也不算什么，甚至车间很多肚子大了的，也是照干。 但罗成既然来求照应，每天安排一个人把材料搬一下到三妞身边就好，耽误不了几分钟。而且食堂那边，现在是在二食堂也好，稍微远点的七食堂也好。跟着三妞去打菜，都能刷脸多打一下。 二斤葡萄，因为个头比较大，也就七十来个左右。要是那种小的青葡萄，二斤能有一百个。一个车间有很多小组，所以一个小组人倒是不多，但这葡萄也不多，一人分个七八个尝下鲜。 等罗成走后，王主任自己先尝了一个，真好吃，真甜。然后把剩下的放在了抽屉里，别看王翠花还年轻，才四十出头，可她孙子孙女都几个了，舍不得吃，留着带回去给孙子吃。 跟三妞同一小组的，拿到了葡萄，别看只有几个，可没一个嫌弃少的。家里有孩子的，基本都自己尝一个就得了，甚至还有自己都舍不得尝一个的。也就没对象的姑娘，才舍得吃，不过也不舍得一次吃完。 三妞怀孕的事，她同事算是知道了。这被知道后，发现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结婚的人，怀个娃不很正常嘛。甚至还有女sp跟三妞聊污的，或者说一些生娃奇特的事情。 比如孕妇肚子不舒服，上一个厕所就把娃生出来了。还有一生出来就头上长了角的，或者会说话的。反正就是瞎扯，有真实的，有虚假的。反正聊天归聊天，手上的活没停。这有话题，上班的时间也过的快。 三妞有了，罗成也有生活有些圆满的感觉，这日子算是过的越来越有奔头了。 ***** 西直门，某胡同杂院。 “李为民，这几天怎么不来找兄弟们玩呀。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没工作的人呀。” “不是，这不是年过完了，工作忙。” “少来了，工作忙！晚上你又不干活。我们也知道你前些天手气不好，输了不少钱。我们又不找你打牌，那边新来了一个女的，我请你，你就说给不给面子吧。” 上班后，李为民的确老实了，罗成还专门去食堂看了，干活还是比较认真的。工作上没受那事情影响。 一下输那么多钱，李为民也是真的有些怕了。所以最近也没跟那些人来往，但今天下班快回到家的时候，却被找上来了。 人家都说不是打牌了，而是那个事情。这尝过女人滋味的他，又本身是青春冲动期，加上年轻人好面子，这不去好像不是不给他们面子，而是自己可能就没面子了。 ‘得让爸妈去找媒人谈对象，自己以后就不用光想了。’ 李为民跟着几人走了，不过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其实不好，所以有些渴望找对象了。 第七十七章 元宵 1964，农历十五，元宵。 “嫂子，是有点大了。” “我就说嘛，你侄子涨的快着呢。” 罗小雨摸着三妞的肚子，啥都没感觉的出来，说着违心的话。就是为了让三妞开心，当然，你要是不这样说，那就得跟三妞争辩了。 罗成在一边暗自偷笑，手里不停的包着汤圆，黑芝麻糖的馅。赵大林的媳妇和小孩都来了，但赵大林跟着他师傅出车去了，已经在边学修理边学开车了。这年头学开车的，都要会一些基本的修理工作，这车子呀，出小毛病的也多，不可能全部拿到修理厂去修理。 好几天了，升级的系统也就是增加了一个有几率签到获得水果的功能，这几天下来，也就昨天又签到过一次水果，二斤香蕉。香蕉今天找了一个理由拿出来了，一共八根，不大也不小。 每人一根后，还剩下两根。虽然赵大林没来，三妞还是拿了一根给嫂子，让她带回去等哥回来后，给他吃。至于剩下的一根，那是要留着三妞喂肚子里的儿子的。 是呀，一个胎芽，啥都能吃，这怀的可能是饕餮。 “哥，明天去学校，我带两根肉肠去。” “行，嘿，不对呀，你这就算馋肉，也不用带两根去吧。” 这过年之前，罗成从系统里弄了一些肉来，借口是大领导送的。而且过年之前的几天，的确他还去大领导家弄过一次饭。得知要过年了，送了罗成一块肉。大领导可不知道罗成有系统，这肉呀，就算是一些小干部，过年也弄不到多少。 罗成拿着肉，干脆就从系统里再整了一些。反正二斤肉也是拿，十斤也是拿。这样省的下次弄肉多了，要再找借口。 这肉弄这样多，罗成就是想弄点肉肠吃，主要是罗小雨上高中了，也能方便带去学校。 高中学校有食堂，但学校宿舍也有自己弄饭的地方，学生是可以自己带粮食和菜去学校的。何雨水就经常带，光吃学校食堂的话，对于有些人是承受不起的。 “还不是那傻柱，一直给秦淮茹带饭菜不说，现在平时还给她家粮。雨水姐现在都没以前吃的好了，我感觉她都瘦了一些。” 因为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现在私下小雨也喊何雨柱为傻柱了。不过见面的时候还是会喊雨柱哥的。 罗小雨这话其实是冤枉了傻柱，他还真没给秦淮茹送粮。但因为跟秦淮茹关系好了点，所以跟他家的小孩也有来往了。这秦淮茹有时候去傻柱家搞卫生之类的，棒梗也会跟过去。 然后看见傻柱家的吃点，馋了就拿了，这秦淮茹还说了棒梗。可傻柱却是护了棒梗，说他小孩子馋嘴而已，拿了就拿了，他也不缺那么点。还说这是棒梗这孩子不跟他见外，才拿他东西的。 这下好了，棒梗在拿傻柱家东西这方面，是真不见外。不过秦淮茹也教导了，拿点吃点可以，其他东西可不能拿他傻叔家的。然后，傻柱家基本就很少再有什么吃的了，粮食也拿，面粉可以做馒头和面条，甚至还能包饺子吃，可好吃了。 在棒梗施展了吃食消失术后，贾张氏又肥了一些。然后就是雨水可怜了，傻柱钱是有，但定量有些不够，只能省点吃了。 “行吧，给雨水带一根就带一根吧。不过你可别跟同学分呀，这可是肉，你要知道很多人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跟肉肠这样多的肉。” 罗小雨点了点头，但这样的事情根本避免不了，自己煮了肉的话，肯定会别寝室里的人看见的。总得给同学尝一点点，吃独食有点不合群的。 说实话，带肉肠去学校，罗小雨也有点虚荣心的成分，她在学校也交了朋友，想分享一下。如果不是想跟好朋友分享，她完全可以每个星期回来改善一下伙食就可以了。 罗成弄的肉肠好吃的很，里面加了很多配料的。切成片蒸一下就可以直接吃了，味道是真的香，要是煎一下的话，罗小雨怕引起公愤。 这元宵节，在这时代能有一碗汤圆吃，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饭后，罗小雨被抓去洗碗了，现在她是有点懒了，都是三妞惯的。还有就是她还会指使别人了，按照辈分，罗小雨是二狗子的师姑，然后本来有次是她洗碗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溜出去跟雨水玩了，二狗子却在洗碗筷。 因为时间还早，没啥娱乐活动的罗成到院子外附近溜达了一圈，就是看看这年代的风土人情。嫂子是等二狗子在家里收拾了一下后，再一起回去的，算路上有个伴。 夜晚，罗成和三妞就准备洗洗然后睡觉的，在洗完脚后，罗成让三妞把脚伸过来，他来帮她擦干净水。这待遇，难得遇到，三妞就把脚架在罗成大腿上让他擦。 先是脚心，然后是脚背，再到小腿，大腿，最后~~被三妞挡住了。 “干什么呀，不行的。” “就摸一摸。” 最近这几天消停了，可能是恢复了元气，罗成反而不习惯没那种压榨感了。但也知道现在乱来不的，这只是发信号呢。 洗完脚，被罗成这sp烦的不行的三妞，又练习了一次很久不用的打螺丝技能。三妞也想了想，娃出生还有好多个月呢，罗成毕竟是自己男人，不能给憋坏了，这事情做媳妇的弄一弄也没什么。 罗成觉得有了这一次后面也就容易了，夫妻两就是这样有默契。 或许是昨天比较顺心，第二天罗成一起来签到又获得了水果，草莓二斤。这真是稀罕货，这时代香蕉苹果哪怕是葡萄，到了季节都能在市场见到。这草莓罗成是没见过，好像草莓是国外引进的一种种植水果。 罗成只记得在后世，他小时候也没怎么吃过草莓这东西，读书的时候才见到草莓这东西的，价格也是很贵的。这东西可不能随便吃了，得留着以后发挥它的作用。 hs市，旅馆。 “大林，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以后在外地，别多管闲事知道嘛。你也是有媳妇孩子的人，万一你出了事，她们怎么办。” “师傅，知道了，我也是一时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 “这不是四九城，外面世道乱着呢，很多事我们管不过来。以后见到这样的事情，要管可以去派出所报警。” 事情是昨天晚上元宵节发生的，平时赵大林出差也不在外面怎么走动。但昨天元宵节，就在外面溜达了一下，正好碰见一个让人打抱不平的事情。他不是没想过去派出所，但一是他不熟悉这边的派出所在哪，二是可能这一离开，喊来了公安也晚了。 今天回四九城了，下次再来这边，起码得有些时候了。 在针纺厂，运输部虽然跑很多地方，但每司机一般都跑一些固定路线的，主要是熟悉后方便。赵大林的师傅经常就跑hs这边的路线，就算再远一些，也是沿着这边跑的。这年头路牌少，也没导航，司机是要记路线的。 明天上架，感言～～ 先去看了一下别人的上架感言才来写的，发现套用不上。 更新嘛，肯定要努力提升的。 编辑那边就不感谢了，成绩不好，也不会看我上架感言。我的编辑是一个妹子，一些情节也不好探讨，怕明明是讨论情节，她说我耍流氓就不好了。 养书的兄弟们也不用再养了，我这边女主都没养了，也给办了。差不多就得了。 至于谈订阅期望首订什么的，然后超过期望爆更呀~~。扯鸟蛋，短小无力的又不是在读的各位吴彦祖之流，该给力的我想各位也会给力。 上架后，剧情也会加快一些。 不知道当年能双手打螺丝的手，还能不能满足各位~~。 好像感言字数有些少，人家说得五百，得豪言壮志，我怕自己会自不量力，到时候打自己脸。我就看过一个上架的，写的是期望订阅多少多少，然后超过多少加更一章，然后打赏多少加更。最后第二天就练葵花宝典去了，别说超过的加更了，预期的勉强只达到他心里的一半，受不了打击，甩下读者跑了。 所以我就不说那些，成绩好坏，努力写好这一本，写完这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