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青年生存手册》 第一集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大概不是睁开眼睛,而是睁眼之前先把闹钟关了。 除了休息天。 没有经历毕业就失业的林东,在老舅的安排下,进了现在这家公司,干起了让人头秃的工作。 老板也不是什么四十好几的霸道女强人,顶着头油腻的秀发,那发量是让人羡慕的强者。 最近公司的活儿有点多,所以经常要加班,林东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但没事,年轻人年轻的时候不去拼,难道要等到七老八十了再拼吗? 要享受福报,更何况加班费又不是拿不到,钱也不少。 出门前,林东最后照了下镜子,尤其是看了眼头顶的位置,今天又是一个活力满满的日子。 楼道里碰到了王阿姨,她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不久前丢了五十块钱。 她不记得自己是在哪儿丢的钱,年纪大了,长吁短叹的,见到了林东也少见的没有打招呼。 不然的话,一定会给林东介绍对象。 其实林东不怎么想找对象,他该怎么和别人解释,他其实很有钱这件事。 在别人看不到的世界里,林东已经成为了世界首富,车神,厨神,乃至各种行业的强者。 他能说: “全都靠系统。” 但这话是能说的吗?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林东看到有人在玩“羊了个羊”,对方的通关概率是0。 林东眉头一挑,将之变成了1,对方在通关的时候截图分享给好友炫耀: “我好厉害啊!” 一个全靠运气的游戏。 下车的时候,林东注意到自己手机忘拿了,于是他从背包里取出了备用的。 背包里东西不多,如果不算这部备用手机的话,也就是一些吃的,能让人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再撑个三年。 前台小姐姐热情的和林东打着招呼,毕竟好感度已经达到了两百,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林东其实也挺好奇的,好感度到底要到多少,才能二垒,甚至三垒。 可惜他也没心情继续刷下去了,和认识的人都刷了个两百左右的好感度后,就不再那么用心了。 当然,他刷好感度的方法特别粗糙,基本就是送水、送水和送水。 林东坐到自己的工位后,用了半个小时把手头上的活儿全部结束,这就叫效率。 最开始的时候,林东当然做不到这么效率,但是没关系,他有熟练度。 熟能生巧。 干完活儿后,林东当然是开始摸鱼,同时等着新任务派发下来。 老舅忽然跑进来,说今晚要聚餐,有谁想要去的,林东想也没想的就应了下来。 不是为了今晚聚餐大吉,纯粹是因为聚餐能吃到好吃的。 林东熟练的打开小破站,开始刷视频,顺手还戴上了耳机。 最终,一天的生活结束于倒计时结束,今天的挂机收益“元”到账。 今天的挂机收益不行,平时都是“元”,点开详情一看,原来是蹲起次数不够。 林东很是熟练的翻了个白眼,毕竟熟能生巧嘛。 坐着老舅的车到了聚餐的地方,一个部门的人全都到了,大家热情的点着餐。 林东看着桌子底下的钻石戒指,陷入了沉思中,这就是所谓的“吉”? 也对,这叫财运。 但对他来说,钻石戒指自由他早就有了,所以他很是果断的指点了一下老舅。 结果,老舅很是耿直的叫来服务员,让对方带走了这枚钻石戒指。 林东坐在那里,忽然又觉得很是理所当然。 毕竟,老舅的性格那一栏是有写“拾金不昧”的。 人的性格往往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除非是在巨大的压力面前,或者巨大的悲痛之下。 又或者,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之后。 吃东西的时候,大家不断的敬酒,只有林东是在吃东西的。 当然他也喝酒,来者不拒,毕竟他早已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更不要说,啤酒而已。 对于酒量好的人来说,就比如林东,啤酒那就是漱口的东西。 不过,演技高明的他依然还是很快就摆出了一副“我有点不行了”的架势。 所以很快就没有人找他喝酒了。 吃饱喝足之后,一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老舅付了钱,和林东一起坐上代驾开的车。 林东在老舅临时建的群里发了个红包,其他人也都已经发了,这算是今天的饭钱。 虽然是聚餐,但aa,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舅摸了摸自己稀少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将军肚,看着窗外,感慨着自己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老舅,表弟学习最近怎么样了?” 林东在一旁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别提了,一天到晚玩他那个什么精英的,一直不肯好好学习。 这不,这次考试年级第一,倒数的。” 林东想到了自己,从他能看到自己熟练度的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当过老师嘴中的差生了。 只可惜,那天是高考第二天。 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他最终考上了一所很普通的大学,整个大学期间甚至没有谈过一场纯纯的恋爱。 这么一想,貌似确实可惜了。 下车的时候,老舅让林东周末去他家吃饭,林东满口答应。 “司机,开车。” 看着老舅的车在代驾手中缓缓远去,有件事林东是一直没有做的,那就是考驾照。 虽然他早就学会了开车。 回到家之后,林东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洗去了一天的忙碌,洗去了一天的风尘。 坐在书中的椅子上,打开电脑,打开熟悉的蒸汽平台,随手选中一款游戏: “就决定是你了,老头环。” 于是,新的挑战就此开始。 哦对了,怎么可以没有可乐和爆米花呢? 林东拿来可乐和爆米花的时候,他的分身已经在和商人讨价还价了。 这当然不是游戏原本的内容。 林东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他再也体会不到玩游戏是一种怎么样的快乐了。 而这一切,都要从他能看到熟练度那天开始说起。 那天天很晴朗,是高考第二天,林东很是心烦意乱的坐上了公交车,去往了考场,一个对他而言每天都要去的地方,他自己的学校。 路上的时候林东就在想,他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那样他就能开始人生新的篇章。 现在,人生新的篇章开始了,他却更希望自己的生活回归平凡。 第二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林东正要出门去散步,这是他平时很少会去做的事情。 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将他带到了另一座城市,在那里,他见到了自己刚刚出生的表弟。 一眨眼那么多年过去了,表弟长成了现在的网瘾少年,学习成绩则和当年的他一样的糟糕。 当然,林东当年不是被游戏耽误的,他是纯粹懒得学。 “表哥,你可终于来了!” 对于林东的到来,表弟那是举双手欢迎, “快点快点,你帮我过一个boss,我打了好几次没过。” “你叮的一下不就能过了。” 林东很是无语的说道。 “不行啊,要录视频,要看后台程序的。” 表弟也很是无语, “不然我干嘛找你啊。” 林东坐到表弟电脑前,表弟的电脑当然没有林东的好,表弟熟练的打开了录屏。 先录后台,再开boss,林东装模作样的走位加输出干掉了boss。 顺带记下了游戏名字,准备回去后玩一下这款游戏。 吃饭的时候,舅母一如既往地问起了林东的近况,问他什么时候找对象。 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到林东不负责任的父母。 老舅打开电视机,他最近迷上了一部剧《开端》,今天刚好是大结局。 “其实要我说,老陈家的闺女就很不错。” 舅母说完这句话,点了点头,而后给林东夹了一根鸡腿, “你看看你,怎么不多吃点,我听说你平时在家都是吃的外卖?” “也不是一直都吃外卖,偶尔也会自己动手。” 林东吃了口鸡腿,表弟在旁边看的眼热,手疾眼快的也给自己加了一根。 可惜的是,很快就又被舅母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你个臭小子,养你这么大,都不晓得给你妈我夹菜。” 其实应该用块的。 林东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视机,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大致数据: 等级10(当前版本已经落后,请尽快更新) 插件:27\/95 分身最大值:108 生命值:1(恒定) 谁又能想到呢,明明看起来很健康的一个人,生命值只有1点。 不过,是恒定的,那没事儿了。 林东又想到了自己那一大堆的插件,包括熟练度在内,一共95款插件。 都是在他不知不觉中突然冒出来的。 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金手指是熟练度;后来,多了个好感度;再后来,出现了挂机收益... 现在,更是有分身能在游戏里为他打江山。 让他连游戏都玩不了。 再说回生命值,对于其他人来说,砍了头就得跪。 但对于林东来说,把头接回去他还能继续喘气。 只是,有生命值,却没有体力值,最开始林东以为是因为体力值无法被量化,无法被数据化。 直到他长跑结束后,一点也不感到累。 林东才忽然明白,他已经没有体力这种约束了。 于是在某一段时间内,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刷熟练度,直到住进医院。 却原来,虽然没有体力值,身体自身也还是有其极限的。 也正是因此,在那之后,林东就再也没有压榨过自己。 不久后,他就发现自己有分身这项能力了。 然后是第一行出现的等级,一直让他更新,林东却根本找不到哪儿有什么能更新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个半成品吧,林东心想。 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也才过去三秒而已,表弟在那里刨着饭,一点也不惬意的样子。 老舅看着电视机里,广告里插播着的电视剧。 但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老舅拿起碗咪了一口: “这样好的剧,很少看到了。” 林东摸着下巴,感觉自己可以多拍一些这样的电视剧,爱看的人应该还是蛮多的嘛。 是的,这部《开端》就是林东的“无限工作室”拍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部,分别是《同学两亿岁》和《我滴咣》,都是嬉笑怒骂中随手拍出来的。 打电话给夏恒的时候,某人还在开着变声器直播: “谁啊?” 哟,还是御姐音。 “别别别,你那变声器还是关了吧。” 林东还是有些受不住,你还真别说,这男人要是骚起来,那还真就没有女人的事儿了。 “说吧,什么事儿。” 那边光速下播,顺便关掉了变声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竟然能让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看来不是小事儿啊。” 此时林东已经在掏钥匙,准备开自己家房门,却发现钥匙好像没拿。 便从兜里掏了个发夹,三下五除的把门打开: “是这样的,你把其他人都叫上,我准备再开一部剧。” “这次是认真的?” 夏恒喝了一口水,这小子之前其实不是没提过这事儿,但都被夏恒给否了。 “那必须的。” 林东坐到电脑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翻开旁边的笔记本, “我这次有个特别棒的想法,你说我要是拍《天际那些事儿》怎么样?” “你是说你之前写的那本小说?” 夏恒打开某中文网,找到了这本小说,简介就非常的简洁: “这个故事发生在奈恩星球泰姆瑞尔大陆天际行省的群山之中。” 虽然是某人随手写的,也确实没啥好看的,不过... “如果拍成电视剧的话,那确实不错。” 夏恒认同了林东的想法,当然他也知道,特效什么的肯定得花大钱。 不过,林某人缺钱吗?他根本不缺钱。 挂断电话后,夏恒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林东也忙碌了起来。 他得将自己之前小说的内容剧本化,小说和剧本毕竟是两回事儿。 就比如,小说里你可以写一大堆的心理描写,剧本里这么写就很让人一头雾水。 又比如,小说里你可以写“我想要”、“我希望”或者“我觉得”之类的,但在剧本里里就必须有明确的动作来说明你到底想要什么。 而不是说让看剧本的人来猜测你想要什么。 更不要说还有什么分镜、转场之类的。 而且,他原本写的东西完全是东写一点,西写一点,完全没有时间线。 在改成剧本的时候,得为它加入一条剧情主线。 得加入一个主角。 也许还得有一个女主... 要什么女主,女人只会增加法术前摇的时间。 主角需要是龙裔开局吗? 林东想了想,最后大笔一挥: “那不是必须的。” 于是,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降临在了林东身上,虽然他一点都不困。 第三集 将奶茶递给小王后,林东便收到了任务奖励,一个来自任务插件的500红包。 当然,任务栏里依然还躺着一大堆任务,不是没完成,就是待提交。 笑死,任务发布人都已经死不知道多少年了,上哪儿提交去? 在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诡后,林东便对那些忽然出现的“逝去之人”一点都不害怕了。 虽然这些人的任务都意味着零收益。 不过,林东很早就看穿了,做任务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也正是在做这种任务的时候,林东认识了当时准备跳河的夏恒。 并花钱买下了对方的无限工作室。 拍了之后包括《开端》在内的三部电视剧。 林东摸鱼的时候,忽然想到之前修改通关概率的事情,这也是某个插件的功能,炼假成真。 更准确的说,他不是将通关概率改成了1,他只是让它真的能通关了而已。 林东曾经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虚假广告上,可以说是靠着这个插件薅了很多羊毛。 那曾经是一段让人觉得无脑的生活。 林东砸吧了一下嘴,而后给自己点了个外卖,不是因为馋,肚子饿了而已。 当然,插件那么多,林东也不是全都启用的。 等外卖的时候,林东注意到公司老总有来查岗,又从老舅那里得知: “啥? 有人要收购我们公司?” 林东也是蛮惊讶的。 “你惊讶,我惊吓,更怕被辞退啊。” 老舅也是有些愁眉苦脸,他也是没想到, “你说说,怎么就会有人想到要收购我们公司呢? 这么个小破公司?” 林东摆了摆手,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可乐泡枸杞,养生又好喝。 “所以说,老舅你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东朝着老舅挑眉。 “胖子不来公司,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 胖子也就是老总,和老舅是老同学,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 舅母都说了: “你俩但凡有一个是女的,都能算是一段佳话了。” 可惜两人都是男的,实打实的老爷们,都喜欢女人,也都沾烟酒。 林东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外卖小哥的电话也来了。 去拿了自己的外卖,林东也在网上找到了一些端倪: “战略性扩大公司规模?” 龙腾集团吗? 它以前叫腾龙地产来着,后来改名叫龙腾地产,再后来就成了龙腾集团。 主营业务也从地产,扩展出了游戏、影视剧以及服装、餐饮等。 龙腾的创始人现在应该八十多岁了,老爷子很喜欢造高楼,在很多地方都建了龙腾大厦。 林东就曾吐槽过这一点: “我还语文数学呢。” 吃完外卖之后,林东又开始思考昨天剧本的事情,他有些想当然了。 他必须承认,从《开端》到“龙裔与龙”,这之间的跨度太大了。 所以,思虑再三之后,他还是决定换个本子,而后便想到了: “时间循环从属于无限流,而无限流...” 一说起无限流就必须提到无限... 说到底,“无限流”就是个筐,凡是和穿越、循环、轮回、空间等元素沾边都可以往里装。 “这就太杂了,” 林东开始通过周围的东西,试图让自己走出现在的思绪茧房,忽然就看到了“神探”这个词。 “神探?” 本在转动椅子的林东忽然停下,嘴中喃喃着, “对啊,神探! 开端其实就是在时间循环中探案! 那我接下来就继续拍探案呗!” 不过,既然说到了神探,林东忽然想到了《神探大战》。 虽然那里面所谓说是大战,神探却从头到尾也只有一个人,另一个顶着神探头衔的不仅是个团队,更是被人利用的而已。 可若是能把很多神探凑到一起呢? 比如福尔摩斯、波洛、金田一以及 洗衣机... “真相只有一个?” 林东把忽然飞了的思绪强行拉扯回来,继续思考“神探大战”这件事。 假设存在一个这样一个人,想要调查一起又一起特殊的案子,而他体内则存在着很多的不同的人格, 这些人格认为自己是不同作品中的角色,个个都是探案高手... 忽然就想到了《d.i.e》和《方谬神探》: “我突然就有想法了。” 阿b是个常常喜欢幻想的年轻人,忽然有一天他就遇到了一起谋杀案。 无辜被卷入其中的他为了自救,不得不开始寻找凶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他往日的幻象,竟忽然变得真切且实用起来,却原来他早已在过往的人生中掌握了强大的推理能力。 随着林东在电脑上将剧本写出来,这个故事也在他的分身下被缓缓推动。 阿b站在十字街头,两侧的车辆光怪陆离的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在他身边来来又去去。 行人们上一刻还在这个位置,下一刻便已经在另一个位置,中间的过程更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无意中抹去了。 阿b揉着眉心,又站了许久,这个世界才真正恢复下来,他心想: “我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我竟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个大箱庭。” 世界如箱庭,在有限的开放世界中,人们试图寻找着无限的自由。 阿b从兜里摸出一粒糖,去掉糖的衣服,随手扔进嘴里。 他今天出门是为了找猪肉方,对方问他借了五十三个月至今还没还,阿b认为自己必须找对方谈一谈。 才五十而已,为什么这么久不还钱。 过马路的时候,阿b注意到残阳如红日,人们脸上忽然都戴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庞,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要下雨了,阿b从善如流的撑起一把红色的伞,在黑色的海洋包围下。 逆着黑色的光前行,当阿b见到猪肉方的时候,他的家门是开着的,他人是躺在地上早已失去了呼吸的。 空调一直开着一样,开的还很大,鱼缸里漂浮着几条死鱼,窗子紧闭着,窗帘半拉不拉的,有灰尘在空气中游走。 就在阿b准备掏出手机的时候,他被突然出现的人按在了地上。 林东下班的时候,特意看了下今天的挂机收益,今天的蹲起次数达标了,但是,喝水次数没有。 他笑了笑后,坐着电梯下楼,一种名为孤独的感觉萦绕在他身边,一时间整个电梯都很安静。 虽然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何时靠着墙壁的林东,靠着电梯的墙壁如此想到。 第四集 今天的挂机收益只有非常不理想的原因是,林东下午两点就翘班了。 “你到哪儿了?” 夏恒电话过来的时候,林东还在地铁上,附近有好几个coser,打扮的花枝招展。 “地铁上呢。” 林东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双眼阅读着空气, “肯定不会迟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他当然不能从空气中看到有价值的信息,他却是从对面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看到了一颗热爱健身的心。 这是一个常年健身的女人,武力值非常高,有几层楼那么高。 “我们都在等你呢。” 夏恒其实正在钓鱼,鱼竿在水面上随风摇摆,湖面上有微波起伏,有树叶随波逐流。 有鸟儿停在枝头叽叽喳喳,远处有人同样也在钓鱼,此时正在收杆。 又是一条大鱼。 林东撇了撇嘴,他才不信夏恒会等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挂了电话,将手机收好,此时他已将所有插件全部开启。 插件:96\/96 这里暂时先不描述新增的插件,且说一下目前林东的感受,他现在感觉自己更像是在游戏里。 目之所及之处,可以看到无数的信息,其中包括且不限于名字、材质、职业以及好感度等。 不论是人的,还是物的,他都能看到,且非常详细。 所以林东这边的无法从空气中阅读到有价值的信息吗? 他能的,而且这些信息具有非常大的价值。 之所以前面说不能,更多的是因为林东“志不在此”。 林东走出地铁的时候,那些coser在上一站就已经下车了,他们应该是去参加什么展的。 但那和林东无关。 林东见到夏恒的时候,后者手里拎着一条带鱼,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到的。 “你别告诉我,你钓了一条带鱼上来?” 林东站在电梯里,夏恒在一旁撇了撇嘴: “那你就想多了,这是我买的。” “你就没钓到鱼?” 林东忽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钓鱼佬从不空军才对啊。 “几条小鱼,没什么肉,都让我放回去了。” 夏恒说完这话,便转移话题,说起了工作室的事情, “工作室的人早就都到齐了,现在就差你的剧本了。 你之前和我说,你换了个想法?” “我打算拍这个。” 林东将自己的新剧本《阿b与地下城》, “探案。” 夏恒随手翻开手上的剧本,一如既往的一大堆的格式问题,他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个阿b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神探”,反而更像是“神经”。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凶手。” 夏恒合上剧本,扔回给林东, “我不是很懂,你这一点推理过程都没有的,也能叫探案?” “我哪里没写了?” 林东很不服气, “你懂不懂什么叫基本演绎法,你懂不懂什么叫基本演绎法,我问你懂不懂什么叫基本演绎法!” 林东的三连质询之下,夏恒走出电梯后,才说了一句: “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起过。” 这个剧本最终还是拿去审核了,一群人坐在会议室里,老冯给自己的保温杯里放了鸡汤。 这喝着鸡汤就是美味啊。 林东站在那里,说着剧本的情况,最后一拍桌子: “总之,演员就由老冯你来找齐。 等演员到齐,剧本过审,我们就开拍。” 老冯有点愣神: “这不对吧,我就是一个灯光,你让我负责找演员? 这不是我干的活儿啊。” “那你看我们这哪儿还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啊,” 林东走到老冯身边,拍着对方的肩膀, “老冯啊,你好歹也是我们的灯光大师,最起码得负点责任是不是。” “你这责任我负担不起,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要找什么样的。” 老冯话音刚落,这选角要求就被拍在了他身前的桌子上。 “你早说啊,我这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呢。” 老冯看着选角要求,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此事: “那我就试试吧。”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月,在这期间也就发生了两件比较重要的事儿。 相对而言的比较重要的事儿。 龙腾集团确实收购了林东的公司,还派了个新的负责人过来,这是个穿着高跟鞋的、四十多岁带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读书人模样的女强人,姓佘。 佘总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对准了外卖、吸烟以及上厕所的问题。 “这竟然不让我们个人点外卖,而是改为由公司集体订盒饭?” 小谢很是吐槽这一点, “天啊,盒饭啊,盒饭有什么好吃的,要真是这样,那我还不如自己从家里带饭过来吃呢。” “微波炉都撤掉了,你带饭过来,吃冷的啊。” 乔小妹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你啊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矫情呢? 盒饭怎么了,我觉得盒饭也没什么不好啊。” 林东对此不发表看法,他只是盯着电脑屏幕,看似沉思,实则憋笑。 他在看“不要笑挑战”。 至于说吸烟的问题,这公司里有烟瘾的也没几个人,现在也都开始抽电子烟了。 加之如今即使是卫生间内也都装有烟感,这玩意儿的灵敏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也还是会有人偷偷摸摸的来一根,只要没人发现,就不是事儿。 林东看着马桶的烟屁股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果断的按下了冲水键,这当然不是他留下的。 而当林东坐在马桶上沉思的时候,他自然也是非常怀念以前的蹲厕,可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一时无聊,林东掏出手机刷视频,看了几个小姐姐,看了几辆车,看了一堆搞笑视频,时间过得是真的慢。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东看到那位佘总正在巡视,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的走回自己的工位。 在电脑屏幕上随手打开一个空的文档,就开始装模作样的敲击起了键盘。 活儿当然都干完了。 佘总走后,林东则继续摸鱼,顺带将刚才写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在某小说网上发布。 这是他在这个网站写书的第五年。 林东写书当然不是为了挣钱,他只是纯粹出于无聊而已。 所以写的东西都是随性而起,失意而没,更是毫无条理可言,比如他之前的《天际那些事儿》。 那么,到底需不需要女主呢? 在一直思考到快下班的时候,林东都没有想通这一点。 而在时间到后,他便准时打卡下了班。 第五集 嗡嗡叫,有几个苍蝇碰壁。 林东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房的床上,这是他第二次梦到这里了。 【正在为您更新中】 【已为您更新至当前最新版本】 林东 瓦希安学派正式法师 当前可用法术位:12 看着脑海里的“成语词典”,林东张了张嘴,原来他金手指的真正面目竟是“法术”? 当然,现在更是有了“法术位”的限制。 不过,瓦希安? 林东莫名想到了某老滚的某个模组就叫这个名字来着,还是个技能大修... 伴随着这一些字的浮现,更多的记忆涌现在林东的脑海中,却原来他其实是个穿越者。 在林东穿越前,他正在玩某手游,忽然被一道球形闪电击中,右脚还踩到了一坨狗屎,新鲜的。 同时有一坨新鲜的鸟屎掉在了他右肩膀上,一片树叶掉在了他的左胸口,左边往下数第三根肋骨隐隐作痛。 那是以前被人打的时候留下的暗伤,一直没好彻底。 林东还感受到了来自牙齿的酸疼,他好像有几天没刷牙了,而这一切都是在刹那发生的。 随后,林东就被一本书绊倒,并就此穿越。 而把他绊倒的书,就是此刻他脑海里这本“成语词典”,或者说“瓦希安法师入门手册”。 最开始的时候,林东只是个见习法师,且没有解封记忆,所以接收到的信息以他所熟悉的方式出现后... 他便以为自己的金手指需要更新。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纯粹只是他庞大的记忆没有完全被接收而已。 不过现在,他都想起来了,而这里,则是他梦境中的世界。 此刻的林东处于清明梦中,故地重游的感觉其实还蛮不错的。 “法术啊,法术。” 林东微微眯着眼睛,坐在自己的床上, “要知道法术可不仅仅能对自己使用,还能施放在别人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东随时都能化身需要一直跟着用户进行售后服务的金手指批发商,需要二十四小时在线的有名且一点也不老的老爷爷。 这么一看,这也太麻烦了吧? 林东摩挲着下巴: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偷懒。”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将《阿b与地下城》拍出来再说。 分身是肯定要用上的,林东从自己的床上缓缓睁开眼睛,随后看到了之前那些分身所在的世界一个接一个的破碎。 林东出门的时候,手里拿着自己的早饭,两片面包和一杯热牛奶: “快速旅行。” 门的另一边就直接是公司,林东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笑死,公司里的监控早让他黑了,伪造一段录像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快速旅行的时候,他的分身替他走完了跳过的路径,让他能够直接从家直接来到公司。 林东吃完早餐后没多久,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一个个看起来都挺忧心忡忡的。 因为台风要来了。 还是强台风,可能要经过他们这座沿海城市,听说这次台风挺强烈的。 “真是的,这都快放假了,本来还打算带孩子出门去公园玩的。” 小蔡很是无奈的坐在椅子上,一张姣好的面容透着些许无奈,她今年四十多了看起来依然二十多岁。 靠的,自然是化妆,以及保养有方,也因为驻颜有术,所以公司里人缘很高。 听说还是个小主播呢。 某万年新员工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已经开始干活儿,林东其实都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呃,好像是麻,一个很少见、很少见的姓。 这一天,林东一边和夏恒他们继续讨论《阿b和地下城》,一边研究自己的“法术金手指”。 可以说,原本的绝大部分插件功能,都是依靠分身实现的,比如说“挂机收益”,又比如说“快速旅行”。 今天早上不是林东第一次这么干了,只是他之前完全不理解其中原理,只是单纯会用而已。 所以,他也因此很少去用。 不过现在,他倒是想多用都不行了,毕竟每天才能施法十二次。 而“快速旅行”更是一个“复合施法”,一次性就用掉了四个法术位,根本不可能频繁使用。 除非他林某人法术位多到用不完。 十二点十分的时候,林东蹲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听着一墙之隔的隔壁,乔小妹和小蔡他们在聊天。 倒不是他想听墙角,这地方就是这样的,两边共用了一扇窗,这窗偏偏现在被人打开了。 林东甚至能转头看到隔壁,当然他一直盯着墙壁,研究着瓷砖的纹理。 直到有人忽然来了一句: “哇,你怎么那么慢啊,老林。” 林东才不疾不徐的开始抽纸: “那你怎么不让他们几个快点?” 门口站着的一听就是小谢,这货也是摸鱼常客了,林东有时候都怀疑卫生间这窗子是不是他开的。 他有时也会想,小谢不会真的这么干吧,这要是被人抓到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而且这么干,其实对谁都不好。 小谢似乎闹了肚子,林东刚出去他就蹿了进去,门一关里面就有声音传出来。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林东看着壁纸发呆,双眼无神的随着星云一起转动。 忽然星云破碎,林东的注意力才得以转移到别的东西上,他打开浏览器,继续看之前没看完的电影。 生活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无聊,尤其是在没有快进按钮的情况下。 十五分钟后,林东又刷完一部电影,距离电影院又远了一大步。 这肯定不是因为没钱,完全是不想去。 林东缓缓闭上眼睛,意识从高处落入水中,整个人砸进了深层网络。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剩下两个法术位。 他有点苦恼的按着太阳穴,一时心血来潮之下,竟是一次性用掉了五个法术位。 从地上缓缓站起身,这里是深层网络,由人们的深层意识汇聚而成,这里非常无序化。 林东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突然想来了而已。 上一次来,大概是去年的事情了。 四十多分钟之后,在两个街角外,林东看到了呼唤他前来的东西,一朵朵金色的花开在灰色的十字路口,在暗蓝色的月光照耀下。 林东怔在那里,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曾经死在这里,并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第六集 林东回到家的时候,夏恒打来电话,说演员都到齐了,随时可以开始拍。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而后便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林东揉着太阳穴,那些记忆在他脑海里翻涌成往日的一幕幕,那些他已经开始忘却的画面。 “原来我已经死过不止一次了吗?” 林东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点也不嫌热的一饮而尽。 还有三个法术位了。 显然,将复合法术视为多个法术这本身就是不对的,林东皱着眉。 “可是,又该如何纠正这一点呢?” 说起来,身为一名瓦希安学派正式法师的林东,甚至从来没有连通过魔网,这一密斯特拉的伟大造物。 但它显然是存在的,否则林东根本无法完成施法,又谈何实现人生的逆袭。 “从死鱼逆袭成咸鱼”,这也算是逆袭啊! 而他的问题,如果连通了魔网,其实就很好解决了。 不过这难不倒林东,他用掉一个法术位,用于询问天地间生生不息的元素们: “我该怎么做?” 并得到了答案,一个全新全异的答案: “魔网!” 于是,倒数第二个法术位消耗在了连通魔网上,下一刻林东的精神力便和这个无形的网络紧密的缠绕了起来。 很快,第三个法术位便被用在了固定这种缠绕上,林东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 林东自然已经不能施法,不过魔网上有趣的东西是真的多,诸天万界的法师们在这里交流。 而瓦希安学派,只是其中数量最少的一群人,并且和他一样都只是正式法师而已。 见习法师,正式法师,之后还有进阶法师,传奇法师,以及 突破“次元”限制的法神。 不是法师之神,而是法神,以“法”为名的神,世上只有一尊法神,也只能有一尊。 而这个位置,已经空悬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林东醒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自动模糊化了,他还记得“很久,很久”,却不记得空悬的是什么了。 在魔网辅助般的帮助下,林东的施法变得更为丝滑,他很快就来到了工作室。 他是昨晚快十一点的时候请的假。 夏恒和其他人就在工作室,还有几个演员,主演团队们。 “所以你来那么晚,都不买点什么?” 夏恒朝着林东耸了耸肩,按他的岁数其实都能给林东当叔叔了,当然一定会是个怪蜀黍。 “买什么? 给你们买饮料?” 林东找了张椅子坐下,朝着几位不认识的演员点了点头,都挺年轻的, “我记得你叫陈立虎,对吧? 我看过你的《猎虎》,你在里面演那个第二排的逃生匕首,你的表演非常不错。 我听说你会武术,所以你在剧里的动作,能在这里复刻一遍吗?” 陈立虎惊讶于林东的话,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只是: “但我没有...” 林东朝着陈立虎一挥手,一把枪飞向陈立虎,后者快速接过了这把木质模型枪。 当然,虽然是木质的模型,依然五脏俱全,是可以拆卸的。 虽然这并不重要。 陈立虎拿着枪表演了一下什么叫专业,林东点了点头,而后鼓掌说道: “非常不错的表演。” 就这样,《阿b与地下城》正式开拍。 无实物表演是其中非常重要的地方,陈立虎一开始并不适应这一点。 林东坐在灯光旁边的椅子上,夏恒在那边走来走去: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威廉的档期满了,他不能来了? 福特曼,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接下来说的,威廉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 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夏,我们当然是朋友。” 威廉一把抓过福特曼手里的手机,后者朝着威廉一摆手,然后去卫生间洗脸了。 威廉拿起香槟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眼莱斯利、他自己、福特曼还有夏恒的合照,那个时候夏恒还是“查尔斯·夏”: “夏,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没什么心情继续关心电影拍摄了,我有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我正在竞选州长,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是认真的?” 这次轮到夏恒惊讶了,林东也很惊讶,老夏这个老朋友竟然准备州长? 有点厉害啊。 “建议你先刹个车。” 威廉坐到了沙发上, “当然,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我的一个侄子,他会是一个很棒的人选。” “电话。” 于是,来的人不是威廉,而是他的侄子“加布”。 加布是个有着一头金色秀发的帅小伙儿,当然,他只是来扮演一个住在下水道的流浪汉,一个指路npc: “但我想,你们找错地方了。” 加布的表演无可挑剔: “我真心觉得这个角色可以更加深入,我可以自己写人物小传,如果能够有这样的机会。” “当然,你有的。” 林东对于加布的说法很赞同,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去深入挖掘自己扮演的角色。” 林东原本的想法当然一股脑儿拍完,再开始后期工作,但听到加布的话后, 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决定一边拍,一边做后期,一边调整剧情: “地下城可以做到更多,我可以让这个故事更加精彩。” 夏恒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有辆正常行驶的油罐车一头撞上了忽然变道的一辆公交车。 爆炸发生的时候,林东正在五条街以外的咖啡店里给夏恒打电话: “加布说的是对的,指路npc显然可以有...” 是大火裹挟着众人的惊呼声,而不是夏恒敷衍的“嗯”,夏恒已经晕在了车里。 还好人没大事儿,只是轻微脑震荡。 林东在医院见到了刚醒过来的夏恒,后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点犯恶心: “我记得我们在打电话,两辆车相撞,然后就晕过去了。” 夏恒喝了口水,林东递给他的, “感觉头有些晕,有点犯恶心。” “你没什么大事儿,轻微脑震荡而已。” 林东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后啃了一口上去, “你看,这是当时录下来的,你运气是真的好。” 林东当然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拨动时间的指针,抵达爆炸发生的那一刻,救下了所有人。 不过这也导致了一些更糟的事情发生,巨大的涟漪在时间的层面上向着四面八方冲去,不断地试图影响相邻的时间。 林东不得不施法搞定这一点。 他今天只剩最后一个法术位了。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第七集 “成语词典”依然安静的躺在那里,林东也安静的躺在床上,可用法术位不久前刚刚归零。 有的人学会了城市,封闭于自身,形成了自己的世界。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心灵,却向天空开放,如一张嘴或一道伤口。 那里的每一条街的拐角都面临大海,太**有某种分量,某种独特的美。 【旅法师:林东·瓦希安】 【派系:瓦希安学派】 【天赋:远古羁绊、多重施法】 林东醒来的时候,它忽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他也很茫然: “这金手指咋还偷偷更新呢?” 然后他就明白过来,这只是在以一种他能接受的方式向他传递信息。 信息是会更迭的,新的信息覆盖了原本旧的信息,但并不代表旧的信息就失效了。 被向下兼并了而已。 而在林东看到“远古羁绊”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忽然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在这一刻,他站在了四棵树面前,此为“地火水风”四大元素。 林东选择了“火”,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它,无数身影闪过,其中包括史尔特尔、奥恩乃至祝融等。 当然这不是说林东无法再选择另外三个元素了。 因为他掌握了多重施法。 林东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获得了来自四大元素的所有“传承”,他耳边忽然有暴风的声音响起。 台风就要来了。 林东从床上站了起来,下一刻人就从地板上浮了起来: “原来如此。” 最初的瓦希安学者认为力量本身需要被约束,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应当得到制约,于是瓦希安学派就此诞生。 克己、慎独、守心、明性, 便是瓦希安学派的核心。 而身为一名旅法师,林东自然而然的便掌握着“旅行”的能力,这个能力更准确的叫法是“行走”,诸界行走,行走于诸天万界。 林东确实是个穿越者,那次穿越便是他第一次发动能力,却因为完全不了解自身的能力,以至于发生了一些小问题。 想到这里,林东忽然觉得工作什么的,再也不重要了。 辞职这件事,他很快就搞定了,老舅问起来的时候,林东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我想去看看,毕竟世界那么大。” 又找夏恒,花了一段时间,把剧拍了出来。 “你要干啥去?” 夏恒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林东正在看书,他忽然迷失在了选择与选择之间。 不是因为有太多的选择,因为太多的选择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索性放弃选择, 而是单纯的因为他看不到选择。 好像有很多选择,却又仿佛什么选择都没有,未知一如迷雾覆盖了一切。 一切的选择,一切的 未曾履步的道路。 道路千万条, “安全第一条。” 林东看向夏恒,后者被他双眼中的光芒所震慑,忽然迷失在了那条漫长的记忆走廊中,看到了自己的过往, 也看到了那些被过往的他忽略的细节, 以及更多的东西。 并开始在口中低声呢喃起来: “天尊...天尊...天尊...” 林东微微皱眉,起身快步离开,看来他是没有办法继续道别了。 夏恒在林东看不到的地方忽然冷汗狂流,他擦着脸上留下的汗水: “刚才那是什么?” 没人能告诉他答案。 不久后,夏恒死了,他丢失了自己所有的水分。 这是林东不知道的事情,当他走出生育他的世界,他便看到了那因果所汇聚成的金色锁链。 那锁链牢牢的将他捆缚着,令他不至于迷失在浩瀚的世界海之中。 但在林东的本质彻底显露出来之后,这金色的锁链便开始崩断,林东不得不伸出手试图将其复原。 好在这努力是值得的,好在他终于还是成功了,好在他的力量并不都是不可控的。 林东也真正意义上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天尊】。 【天尊:林东·瓦希安】 【派系:瓦希安学派】 【拥有掌控自在之物的能力,可以实现任何自身希望呈现的结果】 瓦希安?瓦希安! 克己! 此刻,林东什么都明白了,他看到了一切,一切也都看到了他。 但这美妙的状态只持续了一瞬,谁也无法说那到底是多久,总之当林东脱离那种状态,他便坠入了宇宙海深处。 他所有的记忆都开始生锈,那金色的锁链一点一点的再次崩坏,直到彻底断裂。 林东的身躯化作无数的世界,朝着四面八方逃去,他的记忆被附近的世界所吸引,全部都汇聚了过去。 但在层层过滤后,只有些微的残余犹如灰烬,最终抵达了这个世界的内部。 而被抛却的那些则犹如墨水一般,开始污染这个世界,当林东醒来时,污染已不可逆转。 他坐在教室里,手边放着一本书,《暴食之书》。 林东想到了自己是谁: “我是林东·瓦希安,一名觉醒者,我的能力是,” 饕餮【暴食】 这是一种 强烈的 无需言语表达的 情感, 是一种 纯粹的 令周围的一切黯淡的 渴望, 对食物的渴望。 当然,目前来说,其表现形式非常简单,那就是“吃=变强”。 只要吃得越多,就越强,但也会因为吃的太多而导致体型有一定的走样。 也正是因此,林东现在是个身高两米五的胖子,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当然,觉醒者因为能力的原因,大部分都身强体壮,人高马大。 别说两米五了,目前最高的觉醒者一颗眼球都有恒星一般巨大,被人称为“盘”。 也是目前已知最早的一批觉醒者之一。 林东听着课,脑海中又闪过另外的记忆,他意识到这应该是他第二次穿越。 “这个世界可真够危险的,真希望我有金手指啊。” 林东下意识的看向了那本书,可惜那只是本空白的笔记本,他花钱买的而已。 可在随手翻开笔记本后,林东却忽然不这么想了,这就是他的金手指,《暴食之书》: “因为饥饿,你张开了嘴。 结果,你感觉到了更加的饥饿,你甚至为这种不能满足而痛苦而疯狂,你真想将什么东西砸碎。 于是,你觉醒了名为【盛宴】的特殊能力。” 饕餮【暴食、盛宴】 林东合上手上的书,想要继续翻下一页,他暂时还做不到。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巧克力棒,撕开包装后放进嘴里,因为他的能力,他经常会感到饥饿。 第八集 这本书就是这样的,也许正是因为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林东坐在桌子旁吃着午饭: “从食物中汲取到成长的养分? 暴食?盛宴?” 如果说暴食能让林东从食物中获得少许属性加成的话,那么盛宴则能让他从食物中获得巨额属性加成。 两者唯一不同的是,后者是临时的,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果然是身为饕餮的我,只要吃就能变强。” 但是,成长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林东感觉自己一定是个low穿宇宙的穿越者。 不过这其实不算什么。 林东吃完饭,感觉整个人浑身暖洋洋的,他决定从现在开始锻炼身体。 于是在林东开始锻炼身体的第二天,《暴食之书》出现了新的内容: “你的内心强大,早已天塌不惊。 于是你在喧哗与骚动之中,获得了弥留之际的你赠予你的强大力量。 觉醒了名为【刻痕】的特殊能力。” 饕餮【贪食(暴食+盛宴+刻痕)】 在三个特殊能力的基础上,林东获得了更为强大的新的特殊能力,他的体型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从两米五的胖子变成了一个身高四米的壮汉,坐在教室里真正做到了一览众山小。 林东翻看着手上的书,希望看到新的内容,可惜的是还是只有那两段话。 “果然还是我太贪了。” 急于求成,大概是他现在的缺点之一,林东笑了笑,然后合上这本书。 其实他早就可以通过其他书翻看这些内容了,重要的不是哪本书,它们只是这些字的载体,这些字更像是投影在这些书上,然后被他看到。 或者说,恰巧被他看到,但他也只能看到和自己有关的一小段内容,并且不是一直都能看到。 “暴食之书只是名字,名字只是记号,就算是叫大快朵颐之书也没什么问题。” 林东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掌握一些战斗技巧,他现在空有力量而无技巧,真正就是“傻大个”本个。 但是上哪儿学习技巧呢? 在这个觉醒者满地跑的世界,是的,当然,存在着传授技巧的地方“武馆”。 修行四境: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第一境为九阶,练皮、练骨、练筋、练脏、练髓、练血、练气。 真“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炁”。 当然,林东不可能一上来就学到高深武技,他今日了“己玄武馆”,这名字怎么看怎么怪。 成为了一名学徒,从打木人桩、扎马步和药浴开始。 在此期间,林东开始认识其他人,最起码看到某张脸之后能叫出对方的姓,比如大胡子张,小胡子张,没胡子张... 林东才发现,自己周围姓张的人有点多,后来他才知道这里原来叫“张家村”。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姓张的地方,他一个姓林的才是少数,林东从父母那里得知了他们从哪儿来。 他们来自城市之外的旷野,一个非常小的聚集地,那里遭遇了异兽的攻击。 是的,这个世界上有觉醒者,自然也存在着需要觉醒者的地方。 与异兽战斗,与堕落觉醒者战斗,与诡修战斗。 林东本以为这个诡是他所了解的诡,然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诡修最初也是习武之人。 直到他们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诡修掌握着诡异的能力。” 这很古神,很旧日支配者,就很克苏鲁。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 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林东习武三年,才走到练气这一步,却也驻足在了这一步。 他是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所以他要用笨办法,那就是“吃”。 “如何内气自生?” 很简单,不断重复练皮到练血这八个步骤,直到内气自生。 当然,林东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学校里,在离开学校后林东开始涉足荒野。 与异兽战斗是非常危险的,也是他必须做的,因为他是一名觉醒者。 “当你无数次挥拳,当你无数次挥汗如雨,当你无数次打熬筋骨, 你以为你是觉醒者,你是特殊的那一个,你以为你能练气成功, 但你一直无法从身体中挖掘出内气,挖掘出身体内的宝藏,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你的信念开始动瑶,当你面对异兽,你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威胁。 但你依然站在那里,你的双拳在鼓舞你,你的信念重新坚定,你知道你将为何而战。 于是你觉醒了名为【战斗本能】的特殊能力。” 饕餮【贪食】、武曲【战斗本能】 林东感受着气贯全身所来的充实感,他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练气!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林东遇到了一头老虎,老虎当然不是林东的对手。 即使它掌握着风的力量。 林东在荒野中待了三年,期间只回去过几次,直到和其他人越发疏离,他便再也没有回去了。 他开始游离在荒野中,独自摸索着练气化神的方法,却终于还是意识到: “武道,不是我的路。” 林东坐在树下,嘴里叼着小鱼干,手上拿着一个椰子壳,里面是一些雨水,烧熟了的。 “但凡给本书,金手指都不至于毫无存在感。” 林东已经很久没看书了,上次看书的时候,他获得了【超凡入圣】。 饕餮【贪食】、武曲【武圣(战斗本能+超凡入圣)】 然后在偶遇极为强大的诡修后,被对方追了三个多月,才终于甩掉对方。 书也就是这段时间不见了的。 林东回想着诡修战斗时的那个模样,真就是三头六臂乃至一堆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哪有习武能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把自己变成这种...怪物? 林东吃完小鱼干,忽然来了兴致,原地打了一套太极拳。 收拳的时候,林东感受到远处传来的巨大的哭泣声,忽然一只巨大的手摘下了天上的太阳。 在林东愕然的目光中,天暗了下来,月亮不在那里,因为太阳不见了,星星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因为它们离得实在有点远。 在失去太阳的第二年,林东在黑暗中和这个世界一起走向了注定的灭亡。 但林东依然活着,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活着在宇宙海中飘荡着。 直到他再次被世界接纳,以纯净的状态进入了新世界,他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林东从床上睁开眼睛,他依然还是林东·瓦希安,生活在浩然村。 第九集 浩然村的人掌握着名为“观想”的修行之法,林东自然也不例外。 【姓名:林东·瓦希安】 【观想:皓日】 【神通:辐射、引力、光明】 林东看着身边的小石子缓缓漂浮到空中,围绕着他缓缓地旋转着,一如小行星带。 这书节奏也太快了,这才过去多久啊,林东一边吐槽着,一边走出门。 人际交往几乎为零,描写方面完全空白,这能有人看? 但没事,他是主角,他现在要探索浩然村。 话说这是都市文吧? 哦对,浩然村位于极北之地,隶属于钢铁王朝二十八域中的奉天域。 但林东已经无敌了。 林东坐在河边的小树下,他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太阳温暖的光芒照在他身上。 其实他随时可以化身地上的太阳。 以皓日的形态,摧毁入目所及的一切,但这么做似乎毫无疑义。 也正是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们是...(一堆不知道有没有意义的嘶吼)的存在,加入我们,同行旅者!” 另一个声音很快将这个逐渐变得沙哑的声音覆盖: “欢迎来到龙套聊天群,这个集体努力的地方,将涓涓溪流汇聚成大海的地方。 在这个危机与机会不再并存的地方,利用未知的智慧,成为传奇英雄,让所有人目睹降临的未来。” 聊天群?龙套聊天群? 什么是龙套?不就是群众角色? 【将面对着高尚者的热泪,而牺牲的人们洒下骨灰。】 林东进入聊天群的时候,这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到处是乌烟瘴气的感觉。 祈求或者迷茫的言论充斥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俞世恒#9527:我还在开什么玩笑的梦里啊,这都是什么让人震惊的东西?】 【桂慧灵#:我这是要死了吗?】 【乐有麟#:有人能看见我?我妈在吗?老爹你在吗?】 【晏仰泰#:大家不要惊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看见了不知道多少个自己。】 【拉斐尔#3:我是龙国人,同胞们,请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宫尔诚#1093:龙套们,你们真烦啊。】 真烦啊这些龙套们。 但这样显然毫无疑义。 林东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他揉着杂乱的头发走进卫生间的时候,窗外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梦到自己突然就无敌了,但这样的梦境往往不会长久。 好梦由来最易醒,林东刷牙的时候,无聊的想着。 不像梦境里,现实中的他大学毕业后就失业了,这是他宅在家里的第五个年头。 这几年一直靠着父母接济维持生活,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现状。 “林东·瓦希安!”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他亲爱的老妹在门外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我上班快迟到了!” “如果你能早起几分钟的话,就会是我在门口等你了。” 林东洗完脸,走出卫生间,他开始思考今天晚饭吃什么,至于说早餐... 那根本不是事儿。 吃煎蛋的时候,林东注意到桌上有本书,上面写着“冒险之书”四个字,看起来古色古香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本笔记?” 林东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好奇地问坐到椅子上的老妹儿,后者同样很是随意的看了眼那本书: “好像是路边摊买的,你要的话就给你了。” 林东翻开书的时候,就发现上面不知道是谁写了他的名字,“林东·瓦希安”? 【英雄格1】 【名称:林东·瓦希安】旁边还有他的画像,画的还挺传神的。 林邓瑞珍吃完饭就出门了,林东依然还在看手上的书。 【类别:无名小卒】 【传唱度:无色】 【说明:这只是千万人中随手一指的人。】 英雄格? 林东往后翻,发现后面是一大堆需要填写的东西,于是他找了一根笔, 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这些东西全部填写完毕,一张虚幻的金色卡片从书上浮现出来。 林东将这张卡片握在手中的时候,“冒险之书”消失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张身份卡,从某程度上来说,这就是无数人为之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啊。 当然,冒险之书并没有真的消失,它正安静地躺在林东的意识海洋中。 这里其实还有两本书,“瓦希安法师入门手册”以及“暴食之书”,本应该只存在于林东梦境中的书。 “原来并不仅仅只是梦境吗?” 林东忽然叹了口气,他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梦中梦,而且还是清明梦, “好吧,其实还是梦境。” 但当那三本书逐渐扭曲,林东认知中的世界随之渐渐扭曲,世界的真实展现在林东面前。 一切都无法用语言形容,不可名状、不可理解且不可直视。 感受着浑身上下那钻心的刺痛,林东忽然笑了,他面带笑容的伸出双手,从容地取下了自己的双眼。 下一刻,林东看到了附着于自在之物上的一切,他想起了那句话: “拥有掌控自在之物的能力,可以实现任何自身希望呈现的结果。” 换言之,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他自己,这个世界因他而存在,因他而改变。 是唯心的,以他为核心的。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 林东依然坐在椅子上,整个世界对他而言不再神秘, “我只是现实扭曲者而已,这并不代表现实围绕我展开。” 事实是,现实扭曲者的力量只能改变他们能察觉和在一定程度可以理解的东西。 因此,他们有自己的限制。 林东也有着自身的限制,他注定无法超越这限制。 而后不可名状的世界出现了无数的线条,这些线条蠕动着结合在一起,并最终变成了林东目之所及的一切事物。 就像他坐着的椅子,就像她身前的桌子,就像他手里的筷子。 “冒险之书”确实是林邓瑞珍在路边摊买的,这只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而已,林东将之丢到一边。 “真正改变了我的,让我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梦的?” 时间回到八年前,那时候林东还很年轻,尽管他现在也很年轻,那时候的他更年轻。 年轻的林东自学着枯燥的计算机,从单个表面看起来毫无意义的电压波动,到机器语言的诞生,再到汇编语言,再到高级语言... 林东曾经写过编码,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大段的胡乱敲下的代码。 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 “要是我能编辑现实世界就好了...” 第十集 在没有签约前,这本书注定会出现存稿,存稿里自然也存在着林东。 也存在着林邓瑞珍。 但这个名字太长,也太奇怪了,所以给她换个名字吧,就叫她“林子瑜”。 尽管林子瑜的故事已经... 暂时没有结束。 【天尊:林东·瓦希安】 林东看着自己的个人面板,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 “我实在想象不了这个...” 不过没事,这年头小说那么多,能借鉴的对象不要太多啊。 林东掏出手机,虽然没电了,但这是问题吗?这根本不是问题。 拿根数据线给手机充电不就完事了? 什么? 你说现在才两万字左右? 把键盘拿来,林东现在就给你表演什么叫做当场把书删了。 林东翻看着手机,准备找个好点的模板,这一眼看去眼睛都挑花了。 【林东·瓦希安】 【天尊】 【技能:信念(max)】 不行,这就太强了,这不行。 林东思索片刻,大笔一挥之下就将面板进行了更新。 姓名:林东 技能:通晓语言、 看着顿号,林东陷入了沉思中: “完了,这下彻底选择困难了...” 一阵纠结之后,林东将三个技能写了上去,一曰“暴食”,一曰“长柄精通”,一曰“门钥匙”。 于是面板就成了这样: 【姓名:林东】 【技能:通晓语言、暴食、长柄精通、门钥匙】 感受着炁在体内缓慢地流动着,林东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把长柄武器,一杆黑漆漆的长幡“黑水”。 黑水:长柄武器 超凡打击:无视物理豁免 生命之重:获得基于被杀死者数量的超凡重量 时光之轻:免疫普通伤害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馈赠,林东手握黑水,一脸肃穆的站了起来: “暂时先这样吧。” 但在都市世界,他纵使有通天的能力,也不可能真的施展出来,这样做也许只会毁掉一切。 “所以我需要去往其他世界。” 于是林东将自己的世界冻结起来,而后收入意识海洋之中,此时这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宇宙海中一直飘浮着无尽的世界,这些世界起起伏伏,生生灭灭。 “你好,这里是《号角日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 “你已被惊悚游戏选中...” ... 最终,他将目光聚焦在了“只能赌一把了”之上: “都市?武功?异术超能?” 有点意思。 便进入了这个世界,以“林东·瓦希安”的身份,看着手机中的新闻,不久前严海龙率领的破梦小队成功破解了四星级梦魇境《交界地》, 严海龙在重兵包围下杀掉了化身蒙葛特的梦魇。 在这次梦境中战死的武星共八人,这八人退出梦境后,精神严重受创,目前全部宣布进入休养期, 预计两年内无法再次进入梦境。 据统计,《交界地》的入梦人数为八亿七千多万,目前暂列今年的“入梦榜”第三。 林东看了看评论区,不是在赞叹严海龙厉害,就是在说菈妮或者梅琳娜有多美丽。 还有一部分网友则在为那几名修养的武星祈祷,希望他们的状态能够尽早恢复如初。 看完新闻,林东放下手机: “武星还是那个武星,梦魇境的内容却完全变了。” 《交界地》?蒙葛特?菈妮?梅琳娜? 褪色者? 这还真是... 这样的话,自然是需要更强的武学,比如倾城之恋、诛神之雷这样的。 什么?你说这不是武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就是普普通通的武学。 林东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缩小的黑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需要演武令,才能够创造武功。 梦境中的所有武功自然不是凭空生成的,而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是有逻辑可寻,有规则可依的。 人是有经脉和窍穴的,而这些便是武功的基石,是最基本的东西。 所有武功本质上都是围绕着经脉和窍穴所展开的,这个世界的人们还总结出了三本书,《人体经脉理论》、《人体窍穴原理》以及《人体经脉窍穴计算法则》。 说起来,林东给自己捏造了一个身份,现在的他刚从武星大学毕业,相关知识自然是手到擒来。 但他没有演武令。 林东想要获得演武令,目前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在浅层进行旁观”。 在梦境浅层旁观,自然是不会参与梦境演化的,不会和梦境中的一切发生任何的接触, 也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如同一个看电影的观众,只会消耗掉自身一部分的精气神。 也正是因此,此方世界武星盛行,并且非常受人尊敬。 即便每年都会有人因此牺牲,因此导致精神受创、头痛欲裂,也还是有千千万万的人想要成为武星。 林东心想,也许他也能成为武星,不过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而为了获得演武令,林东开始忙碌了起来,并在两个月后获得了两百多枚演武令。 效率之低下,简直是闻者动容,听者流泪啊。 太惨了。 “算了,两百多枚演武令,也能发挥一点作用了。” 录播就是录播,一点也不如直播。 虽然梦魇境目前依然还有很多,大部分也都是一级、两级那种初级梦魇境,但即使如此,也不是天天都有“破梦直播”的。 因此就诞生了录播,一样可以让观看者收获演武令,这是来自梦魇们的“小礼物”。 林东进入安全梦境之后,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力量比在现实中虚弱了太多太多。 因为他在梦境中用的是通用模板“无用之人”,而且还是没有强化过的。 习武可以获得内力,内力可以用来强化筋脉和窍穴,使自身变强。 而在安全梦境中,还有所谓的通用模板可以兑换,当然,是用演武令兑换的。 演武令越多者,可以兑换到越强的通用模板,并用内力将之强化到更强的程度。 也只有更强者,才能创造更强的武功,这是这个世界公认的。 林东感受了一下身体,再次感慨了一下自己的演武令还是太少了: “两百多枚演武令能做什么呢?” 林东脑海中闪过所有他知道的武学,忽然灵光一闪,为什么非得是武学呢? 武功而已,谁说“不在我之下”不是绝世神功呢? “只需要将它们包装成武功,谁又能说它们不是武功呢?” 林东笑着,忽然就有了想法, “这样的话,那就让我先从龙吼开局吧。” 龙吼:旋风精力!(旋风、狂怒、风暴) 第十一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作者完全不用心,所以你才看不懂呢? 林东用心的编纂着手中名为《旋风冲锋》的武功秘籍: “就问你直线加速谁最强!” 不就是武功秘籍吗?有手就行。 但这样显然不行,根本不会有人买账,林东忽然丧气的拿起鼠标, 这就是他的门钥匙,现在的,临时的,一次性的。 门钥匙带着林东离开了这个世界。 好消息是,这本书怎么还在写? 坏消息是,真就成快穿文了,这怎么又换地图了? 林东茫然的看向周围,然后承认了这件事,以及他似乎困在了“树脂”里这个略显残酷的现实。 这是个类似树脂的世界,所以让我们真正开始这个故事,以一个你们能接受的更为缓慢的速度。 另外,林东手上有一整个世界,不是吗? 林子瑜推开门的时候,林东正在看着靠着墙的黑水,这个世界显然是强者为尊。 “老哥,你在干啥?” 林子瑜打开电脑的时候,林东还在看着黑水, “对了,我等会儿直播的时候,你最好安静一点。 别再像上次一样,好吗?” 林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林子瑜直播玩游戏,玩的还是最近很火的《荒芜人间》,扮演黑夜中的拯救者。 一款魂类游戏,而且还是开放世界、超大地图。 林东摆了摆手,这些挤牙膏一样浮现出来的记忆,便是这个世界正在赋予他的新身份: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一个身负暴风王血脉的武学废柴,都快成年了却依然没有觉醒武魂的武学废柴。 而说到这个世界的武魂,林东看着黑水,在他成为这个世界的时候,黑水就成为了他的武魂。 所以他其实已经觉醒武魂了,只不过这个武魂暂时收不起来。 而且黑水和他原本摆在那里的道具融合了,这也是林子瑜完全没在意的原因,在她看来,那就是个道具。 却不知道,那其实是融合了武魂的道具,一把名为黑水的长柄武器。 好吧,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故事也非常简单。 这就是个再也没有耐心的作者,在无数次重起不能后,再次试图爬起来的故事, 幕后故事,和花絮有关,与正文无关。 所以林东拿起黑水,当林子瑜开始直播的时候,他已经温和地走进这个良夜了。 日暮在光明的微灭中呼喊,最后的浪花中风声的呼唤更加清澈。 已经不再拥塞了。 从西街口走进去,穿过一条湿漉漉的叫狗衔尾巴巷的巷子, 巷子细而拐,拐到河岸边就是镇图书馆了。 镇图书馆在一座不算小的四合院儿内,院儿还有些味道,地面是磨得光光的麻石板。 房子宽砖窄瓦,看起来很有点历史,也确实年久失修了,屋脊上的如意兽、祥云鸟等都缺头少尾。 狗尾巴草在砖泥缝里旺盛地生长。 院子里耸立着两棵树,左边的是大梧桐树,右边的是小梧桐树。 身躯都高过了屋顶去,春夏枝繁叶茂,阳光很难照进来。 即使是大白天屋里也得开电灯。 林东走近镇图书馆的时候,门口的老大爷正躺在摇椅上,吹着夏日温和的晚风: “林小子,你大晚上不睡觉,来图书馆干什么?” 林东手里握着的黑水,老头儿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因为他随时都能掏出一把冷艳锯。 林东当然是来看书,顺便消化自己的记忆,同时也是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待一会儿。 所以他没有理会老头儿,径自走进镇图书馆,手中握着黑水。 镇图书馆的藏书并不丰富,林东随手抽出一本《为了帝皇》,随手翻开,随口念着上面的内容: “鸣大钟一次,推动杠杆,启动活塞和泵,呵,这算什么? 鸣大钟两次,按下按钮?发动机点火?点燃涡轮,注入生命? 这写的都是什么?” 林东将书合上,重新放了回去,他记忆不断涌出的速度开始减缓,新的记忆越来越少。 更多的是对已有记忆的,一种补充,林东撇了撇嘴: “枯燥乏味的人生,几乎大段重复的记忆,真是无聊啊。” 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当然也存在着丰富的娱乐,有好看的小说,有好听的歌曲,有好玩的游戏,还有非常棒的 影视剧,等等。 林东想到了三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叫什么火车来着,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当然那不是他看的,是这个世界的他在三年前看了那部电影,林东忽然点开自己的面板,少了一样东西, 门钥匙不见了。 是啊,门钥匙,是它带他来到的这里。 这也许是个陷阱,他也许被困在了...不对,他已经困在了这里,这个树脂一样的世界里。 就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他已经没有办法挣脱束缚了,他需要学会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 学会和妹妹林子瑜相处...这也许会很简单,因为林子瑜很快就要上大学去了。 林子瑜觉醒了自己的武魂,在高考的时候,林东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再次觉醒武魂失败,那也许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当然,现在的他也拥有武魂,黑水就是他的武魂,就像林子瑜的武魂是草叉。 林东忽然想到了死于粪叉下的猎魔人,猎魔人会梦到粪叉吗? 这时,林东看到了一本书,他把它抽了出来,封面上画着一把椅子,空荡荡的,林东念出了书名: “更优秀的战士?” “他毫无疑问会成为一个比他父亲更优秀的战士,但他却选择了双手持盾。” 双手持盾? “一个声音从外面响起,不断地在门外敲着大门,但却没法做到。” 林东找了张椅子坐下,他对这本书满感兴趣的,或者说这本书挺对他胃口的。 他的记忆不再翻涌,新的记忆变成旧的记忆,旧的记忆沉淀下去,再也翻不起浪花。 那些曾经的记忆和现在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林东当然没有忘记他是谁,他只是在刻意摆脱自身的过往, 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也许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谢谢你,陌生人,别让我碰到你。 你最好祈祷这一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 感谢。 林东看着书,一直看了很久,走出镇图书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回家前先去吃了三碗面条,看到天边飞过一只巨大的鸟儿,那是名为“告死鸟”的凶兽。 当人们靠着武魂征服大自然,它的守护者们便以凶兽的形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比凶兽更为强大的,便是星兽,它们的体型巨大,以群星为食。 第十二集 当人们仰望星空的时候,他们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名为星兽的巨大的可怖的存在。 但星兽们已经远去,如今人们更熟悉凶兽,它们游荡在荒野之中,并时常出现在城市中。 就像林东那天看到了告死鸟,今天他在公园里看到了白化鼠,对方的双眼通红。 林东手握黑水,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下去,他便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来吧,鼠鼠啊,让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技能:通晓语言、暴食、长柄精通】 【武魂:黑水】 黑水,表面看起来就像黑漆漆的长幡,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长柄武器,林东朝着白化鼠冲了过去。 一个平平无奇的平a之后,白化鼠变成了白化泥。 原地出现了一颗橘红色的小球,大概有乒乓球那么大,发出的红光很微弱, 像极了寒风凛冽之中,一盏没有玻璃罩的油灯内的小火苗,随时将会熄灭的样子。 更像这本书,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在你们视线中。 林东伸手捡起这颗小球,一道提示声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在耳边,林东很确定这一点: “捡到【基本剑法-挂剑-剑尖后勾+1】” “目前挂剑:1” 这是什么?金手指吗? 但要怎么用呢?直接吃下去?还是说徒手捏... 林东使劲捏了一下,发现根本捏不碎,这难道以为这是要让他吃下去? 应该不会消化不良吧? 在犹豫了一下后,林东还是决定将这东西吃下去: “讲真,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真的能行,万一不是这样做呢?” 然后一仰头,将小球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股暖流很快就流经全身,拿着黑水的林东下意识比划了一个幡尖后勾的动作。 就没有然后了。 想要寻找凶兽,其实最好还是进入荒野,林东很清楚这一点。 他想要研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便决定进入荒野,却没有想到: “什么? 你也要一起去?” “要嘛大家都去不成,” 林子瑜很是坚定地说道,她注视着林东的双眼, “或者你带我去,其实我只是想要来一次户外直播。” 户外直播? 林东最后终于还是把林子瑜带上了: “你最好保护好自己,另外千万别捣乱。” 想要进入荒野并不困难,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进入荒野,林东他们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两个人。 林东在荒野中寻找着凶兽,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一只双眼通红的小兔子。 在林子瑜的注视下,自家老哥干掉了那只兔子凶兽,老哥什么时候觉醒的武魂? 林子瑜捏紧了手里的草叉,在一旁注视着,其实她没有开直播。 “你直播开着吗?” 林东用匕首处理着兔子,漫不经心的问着林子瑜,顺手将紫色小球握在手中。 捡到【长柄刀-春秋大刀+1】 林子瑜楞了一下,而后掏出直播球抛入空中,直播球自动开启的同时打开了直播间。 “开启环绕模式。” 林子瑜调整着直播球,自然没有注意到林东做了什么。 长柄刀? 春秋大刀? 林东很快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是武魂! 原来武魂的觉醒也是有区别的,或者说有强弱之分。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技能:通晓语言、暴食、长柄精通、挂剑1】 【武魂:黑水、春秋大刀1】 林东撑着黑水站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 凶兽体内有一定几率会出现一种特殊的晶石,可以用来制作凶兵。 依托凶兵召唤武魂,能使武魂发挥更强的力量。 林子瑜开了直播后,自然就需要和看直播的人进行互动,更需要为直播增加效果。 两人很快便再次找到凶兽,这一次林子瑜挥舞着草叉冲了过去。 不像林东打起来是非常的一板一眼,所有动作都跟拿尺子量过一样,林子瑜打凶兽就像跳舞。 个人特色。 很快,灰狐凶兽倒下,林东借着寻找晶石的机会,将紫色小球收了起来。 捡到【八矢-没羽+2】 找到了一粒晶石,林东将其递给了林子瑜: “这是你的,收好了。” 至于灰狐,则是留给大自然处理了,大自然会将它妥善的处理掉,用自己的方法。 继续寻找凶兽的时候,林东暗中吃下了小球,紫色和武魂有关。 红色则是和技能? 但是说实话,城市附近经常会被清理,所以凶兽是真的不多。 想要见到更多的凶兽,必须要更加深入荒野,那就真的太危险了。 回去的路上,林东暗自思索着,这些“属性点”(姑且称之为属性点)的掉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真的是他的金手指吗? 而且只有凶兽死后会掉落吗? 但想不出太多,毕竟这才没遇到过几次。 接下来的几天,林东和林子瑜出没荒野中,林东捡到了几次属性点。 除了紫色小球和红色小球,还捡到过蓝色小球: 捡到【情绪力量-愤怒+8】 情绪力量?愤怒?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技能:通晓语言、暴食、长柄精通、挂剑1、...】 【武魂:黑水、春秋大刀1、没羽2、...】 【心武技:愤怒8】 看着面板上多出来的东西,林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后上网一搜。 还真别说,网上还真能搜到这个,心武技显然和武魂有关系。 这是大学里就会教的东西。 “引导?” 林东看着网上的东西, “掌握自身心境?” 网上的东西当然没有那么具体详细,说的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 林东撇了撇嘴,不过他还是有了一些收获的,心武技应当和心境有关系。 而愤怒,显然是一种纯粹的情绪。 可是,该怎么施展出来呢? 一直到林子瑜踏上火车,林东都没能想出来个之乎所以然。 而在林子瑜上大学去之后,林东就像脱枷了一般,独自走进了荒野之中。 在荒野中,林东不断尝试着心武技方面的应用,期间也不断的获得各种属性点。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技能:通晓语言、暴食、长柄精通、...】 【武魂:黑水、...】 【心武技:王者28、...】 终于在某次忽然想到了“霸气”,尤其是“霸王色”。 “霸气分为三种,见闻色、武装色以及霸王色。” 林东坐在篝火堆前,吃着手里的烤猪腿, “心武技和武魂有关,显然这种力量也应该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和气势、威慑力相同,就像本能一样存在着; 只不过,绝大部分的人都不能意识到这种力量,或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发挥出来。” 或者说,只有觉醒武魂的人才能使用心武技。 第十三集 武魂? 林东当然不缺。 而在他再次开始尝试后,借助着来自“霸气”的灵感,林东终于有所收获。 看着黑水上缓缓燃烧着的火焰,这显然是来自于愤怒的力量: “这么看就不怎么像霸气,反而更像是附魔了。” 再次想到网上看到的东西,林东忽然就有些明悟了: “掌握自身心境,将内心的力量引导出来,通过武魂释放,这就是心武技吗?” 当然,这肯定是非常粗糙的使用方法,完全是“力大砖飞”。 心武技显然存在着更为精细的使用方法,但只能大学里才能学到。 “而且一定是被封锁了的。” 或者说没钱根本学不到! “可说到钱,” 林东有些苦恼的啃了一大口烤猪腿,有点糊了, “我哪儿来的钱啊!” 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对,一文钱具有理气止痛,祛风湿,消肿毒之功效。 常用于气滞食积,脘腹疼痛,风湿痹痛,痈肿疮毒,毒蛇咬伤。 林东给了自己一个耳巴子,把乱飞的思绪重新抓了回来: “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什么? 水字数吗?” 不过林东不是没办法挣钱,因为他忽然想到了“黑拳”。 当然,他们住的这座城市是没有这个的,得去其他城市,比如说隔壁的“巨人城”。 废墟,林东小声哔哔着,继续吃自己的烤猪。 出门的时候啥也没带,所以现在只能吃原味儿的,虽然味道其实非常不错。 凶兽不愧是凶兽,就跟自带香料一样,就像他现在吃的烤猪,一股浓浓的葱油味儿。 吃完烤肉,随手抓了把草胡乱地解决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今日很书服》? “他说今天我有、大帅?” 林东皱着眉, “这突然放个顿号是什么意思?” 再往后看,竟然还有“yyds”这种不明所以的东西,还真就是“今日迷惑”。 再看书名,要么是写错了字,要么是故意的,估计应该是后者。 “不知所谓。” 真不知道这种书怎么会热销的,真是莫名其妙。 而且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山山水水,这是在说这本书缺少环境描写吗? 那不是很正常的错误吗? 又掏出随身听,这是他不久前翻找旧物的时候找到的,修了一下勉强还能用。 按下播放键,熟悉的歌声从中传出: “太阳从亮到黑 周而复始过了多久 那姑娘问我” “问我、我、我...” 林东随手拍了一下随身听,这东西忽然就卡住了,拍了一下后才继续放歌, “我们牵着手儿 不远千里...” “不远千里九趟私奔,放肆着余生~” 林东跟着一起哼唱着,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唱的有多么难听。 “太难听了。” 不远处,靓仔蛇跟身边的小兔子吐槽着, “你说是不是?” 小兔子颤抖着,浑身都在颤抖,它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靓仔蛇看了眼小兔子,而后一口将其吞进肚子里: “算了,你还到我肚子里思考问题吧,看把你给哆嗦的,你冷就早点说嘛。” 林东下意识瞥了眼靓仔蛇那里,后者尾巴尖一麻,赶忙离开了原地。 听着歌,林东忽然想到了“元宇宙”,“与现实世界平行、反作用于现实世界、多种高技术综合”。 很久之前就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概念,已经照进了现实。 而林东之所以想到这个,是因为不久前突然爆火的一款游戏,《灵境》: “或云灵境归贤者,又恐神功亦偶然。” 林东上次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在一本小说的书名里。 那么为什么会想到这款游戏呢? 因为能赚钱啊!玩游戏赚钱,这是林东第一时间想到的办法。 而现在最火的显然,毫无疑问,必须得是《灵境》! 更何况,林东又不是没有设备,虽然很久不用,大概有三年多了。 回到家里后,林东翻找出了自己的设备,一阵倒腾后开机成功。 先是下载《灵境》,林东看上这款游戏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游戏免费! 免费好啊,免费就意味着不用花钱买,这可是大好事儿啊。 什么?你说免费才是最贵的? 林东双手叉腰站着说话: “我,豹子头!” 【游戏启动中】 【祝您游戏愉快】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林东吐槽了一下,竟然不能自己取游戏名字,这一点也不自由!一点也不游戏!必须差评!) 种族:半神(林东楞了一下,难道不是人类吗?这半神是什么意思?) 职业:在野魂武者(在野是几个意思?林东心想,难道是没有经过官方认证的原因吗?) 技能:武魂具现、心武技(武魂具现?这也能算是技能?林东直接傻在原地,人麻了。) 理智值:200(这也能算是初始数值?这么高的吗?) 【千万不要让自己的理智值低于60,以前你可能没得选,但现在请做个聪明人。】 昏黄的月光照耀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两侧是细石子装饰的墙壁,林东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早知道,就应该先搜一下这游戏的。” 对,搜一下这游戏,林东果断下线,然后上网一搜。 却原来,在《灵境》中玩家扮演的是“调查员”,林东心里咯噔一下: “调查员? 难怪会有理智值了。” 他都不敢继续玩那款游戏了,但在思索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先试试再说。 毕竟,他现在很缺钱啊! 没钱,我又该拿什么拯救你呢,心武技! 林东胡思乱想着,重新进入游戏,这次倒是更有感触了。 沿着路走,林东看到了一条废弃的隧道,以及一块牌子: “前方路不通,勿继续前行。” 路不通?那真好,这就走。 林东正要转身离开,眼前出现了任务面板: “探索隧道,并存活三小时。” 看着和任务面板一起出现的,还没有开始计时的倒计时,林东只能迈着沉重的双脚,走进隧道中。 这游戏自由度好低啊! 这也能突然爆火,现在的人是不是真的没游戏玩了啊! 不过,又是探索,又是存活? 这说明什么? 完成度啊! 如果只是单纯的存活三个小时,完成度一定会很低。 但是如果探索隧道,并且找到一些或者所有线索的话,完成度就肯定不会低。 当然,肯定是会有危险的,不然就不会存活这一说了。 “有挑战。” 林东从裤兜里掏出黑水,握在手中, “但我有武器,我会怕?” 老式氙灯的照耀下,林东的影子是如此的落寞,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第十四集 “怎么也会为了谁” 林东走在街上,他从《灵境》中弄到了很多钱,今儿个真高兴。 可对心武技这东西了解的越是多,他就越是感到皱眉: “这怎么还能和信念搭上关系呢?” 林东想到了什么呢?异能量。 异能量的来源是信念,异能量的高低取决于信念的强弱,会随着信念的增强而不断提升。 当信念坚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更加自如地使用、激发或者大幅度提升异能量。 而现在,心武技竟然也和信念有关系,又和武魂有关系... 掌握自身心境,将内心的力量引导出来,通过武魂释放? 对啊,内心的力量,可不就是信念吗? 也就是说,心武技类似于异能量,是对信念的一种运用。 “我早该想到的,明明都已经知道了是内心的力量。” 林东感慨了一下,然后继续思考心武技的事情, “这么看来,心武技应当是通用的,毕竟信念这东西诸天万界都是存在的。 众生皆有信念,只不过不同的世界运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不过,武魂的话怎么解决? 又或者,能否不跳过武魂去施展心武技呢? 还是要从心武技的本质出发,心武技说到底是其实就是对信念的运用,比如说愤怒的力量。 武魂只是一种凭依,它可以是其他的任何东西,比如说双拳? 想到这里,林东将黑水插在一旁的地上,此时他站在公园旁的小湖边。 周围的人看到了他的动作,其实都还蛮好奇的,不过倒还不至于说围观什么的。 林东扎马步,假想自己气运丹田,而后“喝啊(哈)”一声之后,双拳之上出现了以愤怒为燃料的火焰。 这不就是...龙魂觉醒? 林东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火焰开始遍布全身,头角峥嵘的他展开双翅: “我成功了。” 当林东飞向天空,震惊的人们不是在拍照录像,就是在打电话: “这难道就是心武技吗!” 有人在直播,而看着直播,某些魂武者嘴角流下了名为羡慕的泪水,哦不对,是眼角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呸,还是说错了,虽然这其实并不重要。 “你管这叫心武技?” 有人拍着桌子,和自己身边的人大声争辩着, “这怎么可能是心武技!” 这根本不可能是心武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武技多low啊,你看这个多帅啊,而且还能飞! 这怎么可能是心武技? 但不管这些人怎么酸,在林东看来,这就是心武技,核心依然是信念。 或者说,核心依然是心武技那一套东西。 “这是崭新的道路,更强的心武技。” 林东漂浮在空中,他在不断挖掘着内心的力量,于是他便触及到了系统,他的金手指, “我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了?” 系统就像一个圆球,而在它的表面,有着一个可以按下去的按钮,林东按下去了。 于是,他整个人被吸进了圆球之中。 【正在充能中...充能完毕。】 【开始脱离当前宇宙...】 当圆球离开了这方宇宙,黑水在地上抖了一抖,而后破空而去。 林子瑜伸出手抓住黑水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一路走好,林东。”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林东醒过来的时候,不得不说,他开始习惯换世界这种玩法了。 但同样的,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被削弱了: “也不能这么说,信念依然是核心,只不过没有那么强了。” 再也不是那个“拥有掌控自在之物的能力,可以实现任何自身希望呈现的结果”的天尊了? 不,“我依然是天尊,我是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名字更长了。 【换血进度:0%】 林东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大草原,到处都是各种野兽,入目所及就没有其他人。 在大草原上,林东艰难求生,不对,是靠着心武技横推。 双拳之下无敌手,也不是全凭脚打人,总之就是“无敌”! 终于,在这一天,林东将进度条拉满,面板上出现了新的变化。 【天赋:心武技+】 【可用点数:1】 【换血进度:0%】 换血进度直接清零,所以多了“可用点数”? 林东眼珠子一转,而后便将点数加在了“心武技”之上。 【天赋:心武技1】 【可用点数:0】 林东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信息,他忽然对心武技有了更明确的认知: “原来如此。” 性为本,心为体,念为变,此为心武技。 心武技可以是任何东西,可以是武道功法,可以是修真功法,更可以是游戏技能。 于是,林东继续刷换血进度,并不断加点“心武技”,直到不能再点为止。 【天赋:心武技72】 【可用点数:0】 为什么到七十二就封顶了呢? 林东对此不怎么了解,但他也没有去关心这个。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领悟了何为心武技,对心武技更是做到了手到擒来: “暂时算是有自保之力了。” 虽然本来就没什么敌人。 不过,即使如此,以他的心武技依然无法做到破界而出。 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找到自己的金手指。 不过,林东倒是发现了,大陆之外应该还有大陆。 于是他做了一艘船,朝着远处而去,不知过去多少个日升月落,才终于看到了另一座大陆。 刚一踏足这座大陆,林东就发现自己之前那个粗糙的面板,上面的信息忽然就变多了。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种族:人族 境界:后天 天赋:心武技72 可用点数:0 换血进度:2.33% 海边有个小村子,村子里的人打渔为生,林东很快就住了下来。 但在这里住了没多久,林东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人看起来匆匆忙忙的。 直到他们的嘴里,冒出了一个让林东感觉皱眉的词,“npc”? 这些人是玩家? 林东此时再看自己的面板,忽然有所明悟: “原来这个是玩家的数据面板吗?” 也不对,这个应该是npc版本的,上面肯定缺了很多东西。 不过这不重要,林东坐在门口,身边的大树风吹落叶飘。 而在知道这些人是玩家之后,林东便开始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 这是个妖魔横行的世界,也对,不然玩家们岂不是个个都要退化成风景党了? 但是,“冒险家协会”是认真的吗? 林东看着眼前的招牌上写的字,摇了摇头,而后在周围玩家们跃跃欲试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真扫兴,这个npc咋不往前走了?” 第十五集 一个游戏世界,自然是处处充满了不合理的地方,美其名曰“游戏机制”。 比如信仰之跃,又比如呼吸回血,再比如挖三填一(这个划掉)。 即使是在这里,也存在着这样的游戏机制,比如村民永远都很沉默。 是真的非常沉默,不主动和他们说话,他们就一句话都不会说。 一点也不活跃,不像别的游戏,村民还会主动搭话。 林东坐在躺椅上,早说啊,这样就意味着他不需要担心自己不和玩家说话会让自己看起来有问题了。 不过,在玩家们闲聊的时候,林东也了解到了一件事,这款名为《继武》的游戏是托管的。 换言之,这游戏里并不存在gm这种逆天的存在。 于是,他就更不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像npc了。 另外,林东也发现了新的提升换血进度的方法,那就是“生活技能”。 比如锻造,比如采集,比如炼金。 这里必须说一下,这些生活技能的名字,越看越不对劲。 但林东从npc那里,根本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些npc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句话,除非是触发了相关任务。 可林东尝试了好几次后,只能无奈的宣布放弃,他根本无法和玩家那样去触发任何一个任务。 “我到底算是玩家呢?还是npc呢?” 因为林东也发现了,他无法发布任务,这一点也不npc! 于是,久而久之,林东就成了咸鱼,只是偶尔回去刷一下换血进度。 自然,这也就导致他在村子里待了半年后,才将换血进度刷满。 也正是这时,新的变化又出现了。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种族:人族 境界:后天 天赋:心武技2 可用点数:0 换血进度:0% 林东眉头一蹙,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这就完了?可用点数呢? 而且,也没发现自己有啥新的感悟啊。 直到他运转心武技的时候,才发现真的不一样了。 “四两拨千斤的感觉啊。” 林东忽然站起身,打起了太极拳,顿时天地变色。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缓缓地旋转着,玩家们看着这一幕人都傻了。 啊这? 林东忽然大笑一声,而后以手为刀,破开了数据之墙,遁入了数字海洋之中。 或者说“赛博空间”? 在其中一路前进,直到一头栽进了另一款游戏,像陨石一样划过黑夜的天空。 是啊,就像这本书,事无巨细又没有脉络,且又臭又长。 也不对,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才说是像陨石一样。 林东落地后,便看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面板,这东西在游戏世界是很常见的。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平民 等级:0 升级进度:0% 技能:心武技【20】、铁骨【1】 可用技能点:0 这怎么还多了个“铁骨”?我还铮铮铁骨呢。 林东吐槽了一下,而后发现自己是在熟悉却陌生的荒野中。 这里是乱世,一个诸侯混战的乱世,林东进来前瞥了一眼整个世界的大致信息。 这个游戏世界已经运行了七年,目前已经处于放养状态,玩家数量也很少了。 如果新玩家的数量越来越少、老玩家的数量也越来越少的话,这游戏也许会被彻底托管。 停运是不存在的。 当然,《御寇》和《继武》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托管。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游戏处于托管中,林东才会选择这里,不然他还真不会进来。 这要是让gm发现了,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删除大法了。 毕竟靠他自己的话,根本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怎么就成数据了呢?” 而在待了一段时间后,林东就像水落入水中一般,和这个世界的人打成一片。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林东目前混在青州黔首中,虽然不是三天饿九顿,却也没有办法吃上一顿饱饭。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青州青壮三十万,身后还站着百万余口老弱妇孺。 而他林东,目前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人而已。 这天,告示栏上出现了新的文书,林东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 逆贼宇文来平屡犯青州州境,州牧实在忍无可忍,决定弄了这小婢养的。 “多发一斛的军饷啊!”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要知道每月本来也就吃那么点,这可是一斛啊! 林东琢磨了一下之后,便跟着其他人一起举手。 不过也正因为人太多,只有通过“角力”的人才能留下来。 林东看着对面站着的人,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一脸得意的看着林东: “小子,我劝你还是别在这傻站着了。” 林东摇了摇头,而后朝着对方扑了上去,对方却是不闪不避,双手一抬就朝着他也冲了过来。 竟然是想要正面相扛比拼力气? 林东很是无语,不过这也不能怪对方,话又说回来,《御寇》的npc比《继武》的要智能很多。 而在林东沉思的时候,他的对手只感觉一股沛然大力将其整个顶飞了出去。 林东自然是留了下来。 刚好又升了一级,林东给铁骨加了1点,刚好20点满。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平民 等级:19 升级进度:1.90% 技能:心武技【20】、铁骨【20】、强击【1】 可用技能点:0 这很骑砍。 林东终于明白过来,一直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儿了。 但这种巧合没有让他多瞧两眼,也不会让州牧的火气降下去多少。 林东是被裹挟着前进的,在多了一斛的军饷后,勉强算是能吃饱肚子了。 也正是在行军途中,林东找到机会就想办法刷经验。 同时,他还看到了一个很像是萌新的玩家,对方看起来似乎真的是第一次玩这款游戏。 林东和对方套着近乎,很快就和这位“擒羽者”熟络了起来。 这位老兄以前一直玩竞技类游戏的,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游戏,是在朋友介绍下选择的《御寇》。 “你还真别说,这游戏真带感啊。” 擒羽者一脸感慨的说着, “对了,我都忘记问了,你玩多久了?” “和你一样,没玩多久。” 林东很实诚的说道, “这不无聊嘛,所以找点老游戏玩。” “这游戏确实老了,而且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乱世。” 擒羽者忽然看向远处,而后消失在了远处,这似乎是突然下线了? 林东摇了摇头,而后跟随着周围的人继续前进。 却没有想到,再也没有见到这位擒羽者上线,让他感到些许遗憾。 直到第二次看见玩家,对方竟然就是州牧? 曹字旗随风飘扬。 第十六集 州牧是玩家,是的,很显然,毫无疑问,对面的宇文来平也是玩家。 说起来,州牧姓曹,也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也这个姓,总之对面一直在喊“曹贼”。 “历史的车轮只管向前转动,” 曹州牧和身边的人,他的幕僚说说笑笑,完全不在意对面的宇文来平的样子, 但即使是林东,也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总得有人停下来屏息,为那些” 曹州牧忽然大声朝着宇文来平说道,头也转向了那边,他骑在马上,人看起来高大极了, “无辜者哀悼! 你说是吗? 宇文,你这个无信小人!” “不知所谓,妇人之仁。” 宇文来平冷哼一声,便有一员大将从他身边走出,这显然是要斗将: “何人敢与某一决高下?”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本小说,这游戏其实也完全没有斗将的必要。” 曹州牧看都没有看那个人,他只是看着宇文, “宇文,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这游戏死了,你的雄心随着它一起死了。” 宇文挥手让手下的人退到他身后,斗将什么的现在还没必要, “为什么不去玩《烽火狼烟》? 你到底在恐惧什么? 你在害怕,再一次遭受失败,还是不敢再次直面她! 告诉我,曹贼!” 曹州牧很想捂脸,他现实中都不姓曹来着,但他姓贼。 这是个不怎么好听的姓。 林东当然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觉得无聊,于是掏出干粮啃了起来。 并看起了自己的面板。 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平民 等级:38 升级进度:3.80% 技能:心武技【20】、铁骨【20】、强击【20】、跟踪【1】 可用技能点:0 他当然听到了“烽火狼烟”这四个字,心想这应该是差不多类型的游戏。 但他对此完全不在意,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玩家,况且他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 正如宇文所说,这款游戏已经“死”了,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就真的透透的了。 林东思考着,他是否能以数据的身份,接手这款游戏,将其重塑为他想要的样子。 “一款新的游戏?” 反正无聊,也许可以试一下,就像他以前会和夏恒拍剧一样。 一想到《开端》,就忽然发现那其实不是他这个画风的产物,他当初就该拍点别的。 林东顺手将进度具现化了出来,“当前同化进度:2.22%”,很慢。 也许应该试着把所有玩家全都踢出去? 比如说游戏要进行停服更新? 当然,这样的停服更新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普遍都是不停服更新。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这么干的,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它。 所以,停服更新?这是认真的吗? 摘下头盔的时候,宇文也还是一脸郁闷: “真是麻烦啊。” 与此同时,林东看着开始加快速度的同化进度,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是这样,给我想要的速度。” 直到进度100%的时候,林东挥手暂停了整个游戏世界,当然他改不了游戏的名字。 不过,《御寇》这名字还是蛮不错的,林东其实也没想过要改掉它。 但游戏内容必须大改。 在林东手中,整个世界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堪称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然,繁衍系统、轮回系统什么的完全没必要,林东将它们全部都删掉了。 然后林东又想到,自己其实完全找一些游戏参考、借鉴、致敬一下。 比如滚动条,比如黑魂,又比如亨利或者巫师什么的。 不过,必须是东方背景,“那就依然还是乱世吧”。 乱世,才不会让玩家的出现显得突兀,虽然不一定还会有玩家上线。 【在这个妖魔肆虐、诡异横行的乱世,处处都是危机,在随时都有可能见诡。 凡人却奉诡异为天道。 那孕育万子千孙的森之黑山羊正注视着你我。】 林东的思考停止在了这里,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把什么东西乱入了进来: “道诡?” 不然玩家们怎么升级? 又或者老滚一样的技能体系,黑魂那样的战斗体系,巨像那样的怪物体系以及... 以及大菠萝那样的地图体系? 空旷的荒野上零星的分布着一些强大的诡异,玩家们需要逐个击破,将它们全部干掉? 要不然,还是给它们安排一些小弟,“大王派我来巡山”那样的? 那么故事主线怎么走呢? 玩家们为什么要和这些妖魔、诡异战斗呢? “为了一个崇高的目的!” 对啊,猎魔人,玩家们可以是猎魔人... 或者驱魔人,或者捉妖师(天师)? 阴阳师? 没错,就叫他们“除灵师”! 除灵师以降妖除魔为己任,誓要将所有妖魔、诡异全部都一网打尽。 那么问题来了,是否需要普通人存在呢? 在这样一个乱世,显然是需要的,不过... 不过,“我完全可以像大菠萝那样偷懒,只弄几个功能npc,完全没必要整一堆人出来。” 林东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 “零星几个据点,一些功能npc?” 要不要小孩儿、猫或者狗呢? 那就统统放进去,并且给友方npc施加“无敌buff”,同时... “同时,玩家们一旦攻击小孩儿、猫或者狗就会被警告,超过三次直接踢出游戏。 勿谓言之不预也?没错!” 渐渐的,整个世界朝着林东设想的地方不断前进,直到一切都走上了正规。 林东才开始设计面板: “都快把这个忘了,这个也很重要啊。” 或者说,非常重要,毕竟玩家们会很重视这个。 不过,需要把技能栏单独列出来,并且像卷轴那样将等级和技能等级... 不,没必要,根本不需要等级体系,技能等级倒是可以存在,依靠熟练度升级。 刷怪获得经验升级,还能爆装备? 不,没有经验,没有等级,且只能获得素材,玩家们需要用素材打造装备。 慢着,这不就是某猎人的操作吗? 林东一想: “猎人好啊!” 那就猎人的装备体系搭配魂系战斗,一定会很吸引人的(谁知道呢)。 再次看回面板,林东这次就快了很多。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参考) 职业:除灵师(恒定) 人物说明:降妖必行,除魔务尽! 技能列表:(待展开) 装备列表:(待展开) 林东才忽然反应过来,对啊,装备需要玩家用素材打造是设定好了,可具体有什么样的装备他还没设定啊! 又忽然想到,他其实只设定了一小部分内容,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粗糙的框架。 “好烦啊~” 第十七集 姓名: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职业:除灵师 人物说明:降妖必行,除魔务尽! 技能列表:(待展开) 装备列表:(待展开) 背包列表:(待展开) 在忙活了很久之后,林东便以玩家的身份,开始了自己的捉虫行动。 这里就必须说一下“托管”,在该状态下确实帮了林东很多的忙。 新手营地就像林东安排的那样,只有几个功能npc,一只猫,一条狗,以及和它们玩耍的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对白的npc,玩家们无法和她交流,因为这是个聋哑人。 一个始终沉默,却显得活泼开朗的孩子。 “玩家数量一多,就把他们扔到荒野上,然后给他们一个找到新手营地的初始任务。” 林东暗自腹诽了一下,而后便找到新手营地的负责人,一个小老头儿,从对方手里接下了“探索黑云山脉”的任务。 先是探索,而后便是“斩草除根”,这很“除灵师”不是吗? 然后玩家们不断探索,不断被打败,不断“猫车”,当然不是真的有猫车,玩家们一旦挂了,要么原地复活,要么墓地复活。 墓地就在新手营地最南边,这里到处都是墓碑。 毫无疑问,玩家们需要依靠熟练度不断升级技能,通过收集素材打造、强化装备,但最重要的显然是技术! 没有更强的技术,光有更强的技能、更好的装备也是没有用的。 这才能叫“我变强”了,而不只是面板上一堆数据不断增加,这太虚了。 虚无缥缈,一点也不实际。 想想吧,玩家们用双手不断打败更强的敌人,当然前提是真的会有玩家出现,且这些玩家真的能玩下去... 也不知道受苦游戏是否还那么受欢迎。 另外,新手营地之外,显然还有“城镇”之类的地方,虽然本质上其实大差不差就对了。 林东朝着黑云山脉走去,很快就遇到了小怪,路上还采集了一些素材。 其实除了装备,还可以有药剂、投掷物这样的东西,比如回血药剂、可燃石什么的。 当然,名字肯定是要东方化的,不然就真的太违和了。 就比如“黑云山脉”,这名字其实就很不对劲,也就勉勉强强吧。 林东看着对面站着的“兵俑”,这就很和风好吧...如此浓厚的和味啊! 林东感慨了一下,而后拔出了腰间属于除灵师的长剑... 当然不只有长剑,但新手开局就像无用之人一样,只有一把长剑,以及一身的新手装。 想要更好的?那就自己动手打素材! 玩家可以自己动手,这样就不需要付钱。 是的,找npc的话,是需要付钱的,而钱则来自于“交易”,比如将素材卖给npc。 说起来,其实怪物会掉除了素材外的,“值钱的东西”,比如说“破损的面具”这样的“杂项物品”,简称“杂物”。 而不管是药剂、素材还是杂物,都是可以放在背包里的,是可以叠加的。 背包的格子数当然也是有限的,更好的背包才有更多的格子数,而更好的背包当然是靠锻造和强化获得的。 林东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挥舞着长剑解决了兵俑,对方在他手里是真的脆啊。 话说这么多的设定,只用一两章岂不是可惜了? 林东掏出磨刀石,给自己的剑来了几下,然后继续上路。 乌鸦飞过,那只是一些装饰品一样的鸟儿,和路边的小花小草是一个作用。 那么,什么是乌鸦呢? 没有任何动物的形象比它更简单、更具标志性、更明确无误。 毫无疑问,显然是这样的,你们瞧啊,乌鸦有着大地和黑夜的颜色。 乌鸦是冬季白色天空下的一个轮廓。 这种与死亡一样古老和神秘的鸟类能够唤起所有的好奇与想象,而这就是林东安排它们在这里的原因。 他还安排了一些毒蛇,一些苍蝇,以及其它的,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服务,“骇人”。 林东心想,这应该算是成功的,最起码他确实能感受到现在的氛围很不对劲。 虽然他一点也不害怕,但他是他,其他玩家是... 好吧,暂时没有其他玩家,林东突然感到意兴阑珊。 即使遇到了新的怪物,也没有提起多大的兴趣,对面站着的帚神发动了普攻。 林东一个闪身避了过去,而后毫不犹豫的一脚将其踹死: “重脚!” 其实应该先踢倒,然后再补上一个“踩踏(践踏)”的,不过林东此时完全没有这么做的想法。 和之前一样,林东再次跨过帚神的尸体,这时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一个山童,偷袭林东这个小年轻。 “偷袭?” 林东反手抓住山童的脖子,拧断以后将对方随手扔在地上, “有用吗? 没用的,我早就看到你了,结果你依然选择偷袭。 真是的...” 怎么就那么喜欢偷袭呢? 林东又走了许久,便遇到了五人一队的亡骸武者,近战、远程全都有。 林东快速拔剑,挑飞了朝他面门飞去的几根箭矢,而后便是一剑一个亡骸武者的将它们全都干掉。 之后又遇到了诸如蜘蛛在内的一堆小怪,并最终来到了第一个小boss,或者说精英的面前。 在通过雾门后,站到的对方身前,是“姑获鸟”,它有十八扇长短相接的翅膀,九颗头颅显得凶恶而怪异,眼神中充斥着森冷的杀意: “想要杀我的人,都死了,你觉得你会是那个例外吗?” “不知道,但总得试一下。” 姑获鸟确实很强,比林东预想的强,林东被它打的吐血,最终倒飞撞在墙上,整个人当场化光。 林东没有选择原地复活,因此他是在墓地睁开的眼睛。 林东看了一下长剑和新手装掉了的耐久度,在他设定的范围内,这是一个在他看来普通玩家应当可以接受的数值范围。 “我太为玩家们考虑了。” 可惜依然还是没有玩家进入已经“十八变”了的《御寇》,这游戏已经和“御寇”这个名字几乎完全没什么关系了。 林东修理了一下装备,用铁匠铺的东西自己搞定的,所以没花一分钱。 但不管是新手装还是长剑的耐久度最大值,全部都理所应当的下降了,永久的下降了。 而且还是大幅下降。 林东再次进入黑云山脉,再次挑战姑获鸟,说起来,这其实算是副本了已经。 既然是副本,自然是有单人和团队之分的,而林东挑战的自然是单人难度的副本。 这一次他击败了姑获鸟,捡起了对方掉落的素材,以及一枚小雕塑可以卖钱。 “目前看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可玩家们还会来吗?” 第十八集 很显然,新手营地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当邓川进入《御宼》的时候,他站在新手营地的篝火堆旁,人都傻了: “这是哪儿?” 进错游戏了吗? 几次确认后,邓川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略显荒诞的现实,这里就是他之前玩过的《御寇》。 所以,接下来该做什么? 一时间,邓川茫然了,茫然的走在新手营地内,直到被小老头儿看见: “你好,远道而来的除灵师,我这儿有个任务需要人帮助我完成,希望你能帮上忙。” 固定对话,没什么好多说的,邓川更是一个屁都没放的把人一接,转身就走。 事实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夭寿啦,难道让他对着任务面板说: “啊对对对,我是帮忙的。” 话说,原来我是个除灵师啊,直到这时,邓川才恍然想起来,我这是在游戏里啊。 于是调出自己的人物数据面板,还真别说,挺简洁的。 姓名:邓川 职业:除灵师 人物说明:降妖必行,除魔务尽! 技能列表:(待展开) 装备列表:(待展开) 背包列表:(待展开) 这怎么没等级呢?难道藏起来了? 再一点开技能列表,更是一个点亮的都没有,不过下面倒是有他的“生命值”、“内力值”以及“负重值”,对了,还有他的名字。 所以,真的没有等级这种东西吗? 他接着点开装备列表,身上的是新手装,还有把新手剑,装备描述也非常简洁,耐久度的设定也很司空见惯。 新手长剑 单手伤害:5~8 双手伤害:15~28 耐久度:66/66 范围:3 基础武器速度:11 -15%目标防御 10%造成压碎性打击的概率 这里要说一下新手装,真就是“白板三大件”,衣服、鞋子、裤子。 耐久度低就不说了,还一个多余的描述都没有,不像新手剑,哦对,新手长剑,上面最起码还有两行“特殊描述”? 话说武器不加技能的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邓川对此倒是真的不怎么惊讶。 他只是好奇,这两行字应该算是被动生效的,还是说需要他主动触发的? 想了想别的游戏会怎么做,邓川点了点头: “被动触发式的。” 再看背包,里面空空如也,真的是一贫如洗,啥也没有。 不过上面有货币,这里使用的是“铜板”? “所以我现在一个铜子儿都没有?” 算了,既然接了...话说任务列表在哪儿? 邓川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东也才发现这一点,于是他做出了补救,增加了“任务列表”,以及“告示栏”。 绝对不是因为之前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说我只是个人,没有办法做到面面俱到啊。” 林东感慨到的时候,邓川只觉眼前一花,忽然就看到了“任务列表”,他愣在那里,最后很是无语的承认了这个现实: “在线更新? 好吧,毕竟我只是个玩家,好好玩游戏就是了。” 说到为什么要重新玩这款老游戏,那是因为邓川的老设备里只有这一款游戏,而他现在也没钱买新设备了。 平时一直用的设备不久前又出了问题,修不好了,无奈之下只能找出老设备玩。 还好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好吧,其实是找不到肯借钱给他的人。 邓川拔出了自己的新手长剑,熟悉了一下的同时走进了黑云山脉,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森林是怎样的了。 但他看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敌人,一个独眼小僧? 这似乎是一个虔诚的小和尚,身后还背着一尊石佛? 邓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挥舞着长剑,对,双持的挥舞着长剑冲了上去。 第一步要怎么做?剑圣在这里会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邓川挥剑的时候当然不会想这些,他一个上挑加下压,就将独眼小僧激怒了。 可还没等独眼小僧发飙,就被邓川的第二套连击轻松带走,邓川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这打怪还挺轻松的嘛。” 但是没有经验值。 点开掉落列表,同样没有装备,只有所谓的“素材”。 打开背包,铜板也没有一个增加,看来这游戏的铜板不是靠打怪获得。 那么做任务呢? 任务奖励会是什么? 当然有任务奖励,这得看任务发布人身上有什么,以及玩家的口才有多好。 是的,林东在其中增加了“讲价”类似的功能,这里就必须说一下巫师了,是从这里学习的。 邓川当然不会知道这一点,他现在也才接下第一个任务,甚至还没完成,才刚刚开始。 独眼小僧给了一个素材,他自己的独眼?是炼金方面的素材。 炼金? 邓川再次看向自己的技能列表,他刚才其实都没怎么仔细看,现在这么一仔细看,东西其实还是蛮多的。 双手武器、单手武器、轻甲、重甲、口才、炼金、冶金、射箭、潜行、格挡、偷窃、刻痕 没有哪里写施法,换言之,这游戏没有施法,只有物攻流。 邓川眉头舒展的点开了单手武器,怎么全都是被动技能? 算了,被动就被动吧,可问题是,这都没有等级的,要怎么激活这些技能? 答案是: “熟练度。” 邓川继续探索黑云山脉,一路上遇到零星小怪,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怪物应该是实时更新的。 而邓川的第一次死亡,也是交代在了一个小怪手上,提灯小僧。 邓川选择了原地复活,给了对方一个惊喜,然后一套连击再次扑街。 不对啊,对方的血怎么是满的? 还是说,脱战后对方快速回血,所以又变满血了? 邓川这一次选择了墓地复活,站在墓地中,邓川感慨很多: “这游戏似乎真的有点难。” 邓川清理背包的时候,顺带看了眼自己的装备,耐久度那是大幅下降啊。 把一些“值钱的小玩意儿”换成铜板,找铁匠修理了一下装备,又看了一下铁匠卖的东西。 一个字,贵;两个字,奸商! 三个字,我买了! 邓川含泪换下了新手剑,买了一把长柄矛,“战斗矛”。 战斗矛 双手伤害: 18~35 耐久度: 88\/88 范围:6 基础武器速度:10 +10最小伤害 +5~8火焰伤害 +30%准确率 准确率? 邓川才忽然想起来,他之前挥舞新手长剑的时候,确实出现过类似于“miss”的情况。 只是他当时以为是手滑失误了,所以根本没在意,现在看来是因为准确率? 一边熟悉着战斗矛,邓川再次上路,背包里的空气静静的躺着。 邓川压根没打算当铁匠,因为他只想战斗! “没毛病,干就完了!” 第十九集 “我叫邓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因为沉迷《御宼》,突然就成为武术大师了。” 才怪。 邓川用手中战斗矛再次将熟悉的兵俑击倒在地。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回去的路上,风儿吹过邓川的身体,让他想到了这段时间受的苦。 叹了一口气后,忽然接到了好友任寰的电话,原来对方在他不懈的努力忽悠下,真的上线了。 “啥?你不在我这个新手营地?” 邓川故作惊讶的惊叹了一下,而后表示, “没事儿,我们可以先各玩各的。” 如果忽悠有名字,那么一定是“邓川”,邓大忽悠回到新手营地的时候,心情还是蛮愉悦的。 直到他看见了好友任寰,才反应过来: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姓名:任寰 职业:除灵师 人物说明:降妖必行,除魔务尽! 技能列表:(待展开) 装备列表:(待展开) 背包列表:(待展开) 任务列表:(待展开) 相比起邓川,任寰显然更会玩游戏,他认为炼金、冶金以及刻痕可以相互提升,并且他真的做到了。 他给自己打造了一套非常不错的装备,在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 这里就给你们看一下他的武器吧,“地覆”: 地覆(+18) 单手伤害:115~132 双手伤害:630~720 耐久度:233/233 范围:3 基础武器速度:21 +250%增强伤害 打击时有25%几率触发致命一击 10%提升攻击速度 75%造成压碎性打击的概率 12%高速施展速度 抗火+40% 是的,你没看错,这是一柄锤子且被强化过了十八次。 更不要说,他还有一身的好装备,也正是因此,被精英怪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们确实得组队。” 再一次被精英怪风诡按在地上摩擦之后,任寰找到了邓川,后者正在一脸苦闷的修装备。 伴随着装备的更迭,修理的费用也在不断增长,他现在是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找铁匠修装备了。 “听我说,我们打败了风诡,所有掉落全都归你,如何?” 任寰可不是为了掉落才去打的风诡,他是为了一件任务道具,一块破碎的玉牌。 风诡快到无法形容,简直像从其他游戏里穿越过来的一样,幸好血不厚。 当邓川击杀风诡的时候,任寰已经开始找起了任务物品,那块玉牌。 玉牌就在桌子上,还有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任寰也同样将其塞进了背包里。 邓川看了一下掉落,发现风诡竟然掉落了很多素材,其中刚好就有“风之石”这个他一直在找的素材。 “这下好了,我的风后剑!” 而当邓川拿着风之石找到铁匠后,后者拿起这石头随意的打量了一下: “这确实是风之石,我这就为你打造风后剑。” 花了多少铜板,用掉了多少素材,又为之牺牲了多少时间,邓川在没有看到风后剑之前,都觉得是无所谓的。 直到他看到风后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风后剑 单手伤害:18~255 双手伤害:300~900 范围:3 基础武器速度:10 +180%增强伤害 18%额外的攻击准确率加成 +500冰冷伤害,15秒持续时间 冰冻目标+18 冰冻吸收18% 冰冻时间减半 +88%提升攻击速度 25%快速再度攻击 25%增加格挡可能性 +222对近战的防御 8%击中偷取生命 无法破坏 说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无法破坏”就已经足够让邓川感到惊喜万分了。 更不要说面板上的其他描述了,这把风后剑真的是...太棒了!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其实已经并不仅仅只有林东在内的三名玩家了。 目前在线人数已经超过四百,这些人分布在游戏中,虽然依然还只能说是“沧海一粟”的程度。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已经可以算是一种巨大的进步了。 《御寇》这款游戏,已经实现了在小范围内的扬名,并逐渐开始出现了“破圈”的迹象。 直到某个名为“法师克拉克”的主播进入了这款游戏,在好友的推荐下: “他说这游戏叫《御寇》,是一款非常棒的游戏,我不信,我认为他在忽悠我。” 克拉克看了看自己,一身新手装,还有一把新手长剑,他已经是一个不称职的除灵师了。 姓名:无敌大帅哥克拉克 职业:除灵师 人物说明:降妖必行,除魔务尽! 技能列表:(待展开) 装备列表:(待展开) 背包列表:(待展开) 任务列表:(待展开) 然后他就倒在了白云山脉下的一个杂兵手上,对的,这里是白云山脉而不是黑云山脉。 好吧,很显然,林东取名无能的情况下起了很多这样的名字。 比如隔壁的乌云山脉。 那是一个什么? 一个满嘴都是“拉卡尼休”的小矮子? 克拉克很快就发现了装备的耐久度降低的问题,显然在他复活的同时,他的装备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惩罚”。 “找铁匠修理装备肯定是需要花钱的,但如果我自己弄呢?” 克拉克打开技能列表,看了眼“冶金”,然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克拉克毕竟是一名主播,如果他一直做很无聊的事情的话,就只会有越来越少的人看他直播了。 所以说,克拉克不可能醉心于生活技能的成长,除非他从原本的技术主播转行休闲主播。 也不对,克拉克原本只是一个搞笑主播,根本没有那么大的主播包袱。 “对啊,那我这是在怕什么?” 于是克拉克按照自己的兴趣,磨练起了自己的技能,比如每天对着木桩挥舞新手长剑一千次。 还真别说,熟练度增长的那叫一个快啊,他很快就把单手武器的等级拉满。 不对,应该是说把所有的perk全部点亮。 然后他发现可以将该技能传奇化,于是他下意识的点了上去。 传奇化后的单手武器确实比原来的更强了,于是克拉克又花时间继续攒熟练度。 传奇+1、传奇+2、传奇+3、...、一直到传奇+8,好吧,克拉克发现自己真的肝不动了。 于是他穿着新手装,拿着新手长剑,再次踏入了白云山脉,并再次遇到了“拉卡尼休”。 这一次,他一剑结果了对方,就像热刀子切奶油一样的轻松。 但克拉克只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就这?” 于是他不断前进,直到倒在了白云山脉的最终boss祸斗面前。 被对方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也因此,导致身上的新手装的耐久度直接见底,新手长剑更是碎在了他手中。 “我还会继续挑战的!” 第二十集 仿佛是盛夏,又仿佛是正午,热浪席卷山林,吹动草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陶宁有些恍惚的睁开眼,木愣地转动脑袋,发现自己竟躺在一片碎石中,身上穿着一身新手装。 竟然出生在野外? 陶宁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并联系起了自己的好友“缺腿毛的老大爷”。 然而腿毛正在抡大锤,根本没时间管别的事情,也没心情去想其他事情。 “第一千锤!” 腿毛喘着粗气,把锤子扔到一边的地上,然后开始接下来的工序。 他正在锻造的,是一柄狼牙锏,一根前端小,后端粗的圆形木棒。 其长为二尺。 棒长装有四排铁钉,每排四至六刺,交错排列。 棒之顶尾各有一刺。 铁钉呈三角形。 由于铁钉尖锐,且又犬牙交错,攻击能力很强。 棒尾端五寸为握柄,无铁刺。 腿毛现实中就是打铁的,游戏里也酷爱打铁,因此在进入《御宼》之后也是重操旧业的干起了老本行。 而这柄狼牙锏,自然是有人在他这里定制的,想要这狼牙锏的不是别人,正是邓川。 而他之所以想到找腿毛定制武器,自然不是因为任寰手艺不行,实在是任寰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任寰正忙着在游戏里复刻“火器”,他此时正在折腾枪管。 枪管是以耐热不易变型的金属管打造而成,当子弹被击发的同时,动力会推动弹头通过枪管,最后成为高速的投射物射出。 但并不是通过模具铸造,而是要用铁棒钻出来。 并且如果子弹击发时,高动能的子弹无法顺利滑出枪管,便会造成所谓的“膛炸”,有足以致命的可能。 但这里毕竟是游戏世界,不能完全考虑现实的情况,任寰之所以反复折腾的原因,其实主要还是制作枪管的材料需要找。 他用了很多种材料,但是都不符合要求,要么膛炸,要么炸膛,要么开花。 好吧,其实就是一种情况,枪在手里瞬间炸了。 “到底是材料有问题? 还是说我有哪里没有考虑到?” 对于能够在冷兵器游戏里玩枪这件事,任寰还是蛮期待的, “对了,膛线!” 膛线,又名来复线。 由于其截面形状类似风车,又称风车线。 膛线可以说是枪管的灵魂,膛线的作用在于赋予弹头旋转的能力,使弹头在出膛之后,仍能保持既定的方向。 “我之前竟然没想到,瞧我这猪脑子!” 果不其然,想通这一点之后,一根基本合格的枪管在任寰手上诞生了,使用寿命在150发左右。 任寰在此基础上改进工艺,并对成品进行强化,同时打造枪的其他零部件,最终一把寿命在五万多发的打字机正式诞生。 打字机(由玩家任寰命名) 双手伤害:88~101 耐久度:53/54 基础武器速度:10 +200%增强伤害 +247最大伤害 +396冰冷伤害, 4秒持续时间 穿刺攻击(233) 冰冻目标+8 80%提升攻击速度 使用的名为子弹的特殊箭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子弹,是非常可怖的“炸子”。 炸子(由玩家任寰命名)(+18) 投掷伤害:132.5~158 基础武器速度:10 最大数量(300) +110%增强伤害 +233火焰伤害 +233闪电伤害 62%击中偷取生命 并没有耐久度出现,因为这就是一次性的,无法回收之后重新投入使用。 之后当然又是好一阵的折腾,总之就是反反复复的折腾,直到没办法继续强化下去为止。 而在“神兵”的帮助下,任寰一个人单刷了之前他和邓川一直打不过的狗熊洞副本,将副本最终boss熊大、熊二双人组“斩于马下”。 当然,任寰没有马,所以不是骑在马上发动的攻击,也就根本不可能真的将对方斩于马下。 这只是一种说法,所以加了引号。 “恭喜作者成功水字数。” “同喜同喜。” 任寰回去的时候,拿着打字机朝天开枪,表示自己很开心。 这代表了什么呢? 人类的智慧再一次战胜了艰难险阻,现在,是时候对那些怪物们说一句: “食大便了!” 林东发现这件事后,有种小兄弟很疼的感觉: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 这么会搞事,你怎么不左脚踩右脚的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重要的还是需要弥补,他现在才发现被他删掉的东西里似乎真的就有“补救措施”。 这手贱啊! 它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林东忽然又小性子上来,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于是鸵鸟思想发作的他二话不说就跑路了。 不过跑路之前,林东还是决定先整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看看自己有啥东西,顺便帮读者理一下思路, 为作者水点字数。 首先就是名字,“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其次是能力,“心武技”,不对, 不是心武技,是信念的力量,“可以实现任何自身希望呈现的结果”; 然后,就是... 呃,通用能力就这么一个吗? 也对,物质是不通用的,精神才是。 而他精神上的能力,确实也就这么一个。 说起来,规则、法则、或者其他说法,不管怎么叫,这东西也都是不通用的。 因为它是基于万变的物质而存在的。 可万变不离其宗,物质本身的万变也应当是有规律可循的,这规律是什么呢? “是道!” 道法自然! 于是在道的基础上,诞生了所有可见、已知的规则,比如火焰燃烧、清气上升、饿肚子就要吃饭... “原来是道啊!” 信念与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就是他要走的路吗?悟道? 悟道啊,这也太难了,林东很想逃,可他根本逃不掉,他在这囚笼之中,又能往哪儿逃呢? 于是林东从地上站起来,他刚才是坐在地上的: “我当为悟道者,求道者,向道者,崇道者,尚道者,乃至殉” 呃,慢着,这个就没必要了,林东咂巴了一下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声音的戛然而止,林东的突然离去,也没有让这款游戏再次冷却,它已经开始变得火热。 好吧,瞧这糟糕的形容,“作者你是认真的吗?” 突破数据本身限制的林东,以仿生人的身份进入了此方世界的现实,还真别说,这个世界的仿生人做的真不错。 林东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而后忽然一个大跳,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堆面面相觑的围观路人。 第二十一集 天尊:林东·瓦希安·暴风之子 能力(常规): 【信念:可以实现自身希望呈现的结果】 古老者成员 当林东降临在这个世界,他便自动加入了古老者这一庞大的群体,成为了他的一名成员。 感受着这微不足道的彻骨冰寒,大团的雪花蜂拥而至的砸在林东的脸上,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大自然的冰冷且粗糙的问候。 到处都是厚重的积雪,随便一脚都能把膝盖没进去,远处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群山。 无休止的暴风雪大概还要持续三个月,林东心中估算了一下,还是先找个地方取暖吧。 虽然他其实并不感到寒冷。 在抓把雪搓了下脸后,林东便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过膝的厚重积雪,朝着远处走去,他隐约看到那里似乎有个树洞。 信念使他在寒风中无所畏惧,但无法让他填饱肚子。 他需要的不是找地方取暖,而是想办法找点东西吃,当然有个火堆的话那就更好了。 那样的话就能吃上熟食了。 而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仅仅只是他加入古老者后,所需要经历的一个小小的考验。 考验?林东终于还是接受了它,并来到了这里。 【风雨雪山脉】 话说回来,他现在是仿生人之躯,这是上个世界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是通过大跳离开的那个世界,说起来,最开始他没想离开的。 但谁叫他运气不好,刚好一头撞上“虫洞”,那是两个世界相互重叠的地方。 而后,他就来到了这里,默认成为了古老者的一员。 再之后,就是现在的考验,一个名为“生存与探索”的考验。 【生存与探索轮回不止,我们生存,我们探索。】 一直如此。 一直这样便是对的吗? “我是对的!” 林东看着树洞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感到有些兴奋, “可这附近啥也没有啊。” 忽然,眼尖的他看到了野果子,那应该能吃, “希望能吃,是无毒的,味道再说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吃饱,或者勉强吃饱,总之填饱肚子就行,而不是吃好。 要求不能太高。 林东很清楚这一点。 好在,这野果不仅是无毒的,而且还有一股天然果汁的清香。 林东吃了一些,勉强算是垫了个底,又摘了些许果子在手里,随后步入树洞中。 这树洞以前大概是有主的,布置自然只能算是简陋,但最起码有床。 林东吃完手上的野果子,便躺在简陋的床上,至于生火的事情他则是没有再想。 忽然,他看到树洞的墙壁上有一条狭窄的细缝,于是他下意识地爬了过去,凑近了仔细的瞧。 透过这条狭窄的缝隙,林东看到了一道七彩虹,横跨在深涧之上。 林东还看到深涧旁,那些匆匆而过的路人。 他们的灵魂是如此的污浊,只等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洗濯他们的身心。 但只有瀑布飞流下。 忽然有一叶轻舟漂过,舟上有少年昂首: “此情此景,值得吟诗一首啊。” 林东收回目光,重新靠墙坐在床上,口中喃喃着: “飞流直下三千尺,雷奔入水不暂息。 溪涧岂能留得住,混沌凿破山” 林东突然睁着眼睛睡着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个仿生人。 没电了只能停机。 这是他没有预想到的事情,毕竟他并非全知,也早已不是全能。 当然,此全能非彼全能。 而时间又怎么会了他一个人止步,无情的将他抛弃在岁月中,直到时光的痕迹逐渐爬上他的脸颊。 便在无数载的光阴流逝之后,才终于有人再次走进这一处树洞。 “你们快来看,这树洞里好像有东西。” 进入树洞的少年身强体壮,是矮着身子的,他冲着树洞外的伙伴大声喊道, “好像是个人!” 树洞外站着两个人,他们三人这一次进山当然只是为了玩耍取乐。 剑眉星目的少年听到同伴的话,便朝着树洞内走去;而那面色蜡黄的少年,则是在皱眉沉思,犹豫了一会儿后,才跟了上去。 “这还真是个...” 剑眉的少年看到了靠着墙的林东, “不对,这应该不是人。” 那么这到底是不是人呢?答案是,这是仿生人,可以说是被废弃多年的仿生人。 三人合力将林东拖了出去,才终于借着阳光看清了这东西的大概样子。 “这怎么看着那么像人呢?” 为了区分三人,自然还是要给他们取名字的,所以现在说话的便是细佬小a。 剑眉星目的便是阿明,而一直保持沉默的谨慎少年自然是大b。 阿明不以为然: “要我说,这肯定是个被随意丢弃的生物机器人。 这东西可不便宜啊。” “哇,真的假的啊! 生物机器人? 我去城里的时候看到过,就算是便宜的也要卖五六万啊。” 小a感觉很是惊讶, “我们这种小地方,竟然还会有人丢弃它?” “可能是专门找我们这样僻静的地方丢弃的,我猜” 大b忽然开口了, “这应该是个有问题的生物机器人,所以没有送去报废处理。” 阿明点了点头,觉得大b说的很对: “大b你说的对。” “那我们怎么搞?” 小a有些按捺不住的问道,他心里这个急躁啊,那是一点都控制不住,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控制自己, “要不然,我们把这东西卖给废品回收站?” “也许可以修一下,我表哥就是干这个的,他应该能搞定。” 阿明皱了皱眉,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听小a的,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三个人带着林东,去找了阿明的表哥,衰仔达。 衰仔达呢,其实人一点也不衰,相反长得还有点小帅,开了一家自己的自行车修理店。 看到阿明三个人,还有林东的时候,他一下子就从轮椅上跳了起来: “不是吧? 你们三个从哪儿弄到的生物机器人?” 衰仔达当然不是腿脚有疾,他只是喜欢坐轮椅,尤其是手动的。 “山上捡的,喂,表哥,能修不?” 阿明很是不客气地,找到了衰仔达的小冰箱,而后人手一瓶冰阔落地喝了起来。 在喝着冰阔落的三人注视下,衰仔达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林东: “这个生物机器人放的时间有点久了,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好修的很。” 当林东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觉似乎才过去了一秒而已,又或者一秒不到。 而后他就看到了衰仔达,以及阿明三个人。 “表哥,他醒了。” 第二十二集 “他的血脉已经断绝,” “我声明,我不是想要篡夺城主的头衔,” 林东翻看着手里的书,那高举旗帜的人看着众人, “我曾经是,并且也将继续是你们最好的朋友多夏尔,一位被友好地欢迎到你们这座城市的异乡人。 保护我的新家园将是我的责任,并且我将不知疲倦地致力于此,直到某位比我更有资格的人接过这份重担。 作为我的第一次发言,我宣布为了纪念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在晨星月的第一日,我们将进入第二纪元。 在此,我们沉痛哀悼城主血脉的陨落,同时也展望美好的未来。” 但他依然还是被后人称为“弑君者”。 而这,便是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林东也不太确定那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还是在他来了之后才发生的事情。 不过,现在他和小a住在一起,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还有小a的弟弟,“夏恒”。 当然,此夏恒非彼夏恒。 不过是相似的一片树叶,终究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灵魂。 而且长相也不一样,现在这个夏恒更为俊朗,毕竟还是少年。 这个世界除了存在强大的科技之外,同样存在着“武者”和“方士”。 最早的方士被称为方外之人,以炼丹闻名天下,而如今的方士则更擅长冶金。 而武者,正所谓“穷文富武”,毕竟气力和功夫是打熬出来的,一靠时间积累,所谓拳不离手;二靠营养,练武是体力活,没有相当的营养作后盾,人根本顶不下来。 当然,如今不像过去,但武者的数量依然不多,或者说绝大部分都只是见习武者。 只有正式武者,才能算是真正的武者。 当然,“呼吸法”、“吐纳功”、“练体法”乃至“淬骨法”等基础,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学习。 加之现在科技先进,可以通过仪器看到一个人当前的气血数值,从而判断该人目前实力的大致强弱。 这种仪器很便宜,手环类的更是常常被当做赠品,因此林东从阿明那里拿到了一个,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气血:88卡】 仿生人也有气血? 也对,是生物机器人,而不是纯粹的机械结构的机器人,有气血是很正常的吧? 林东活动了一下手腕,忽然想到自己应该摆脱现在的仿生人之躯,这自然是很困难的。 意识是难以捉摸的东西,目前的科技还没有到达这个高度,当然,说的是这个世界。 “意识?” 什么是意识? 意识与物质的关系?与信念的关系?与灵魂的关系? 与天地的关系? 都是怎么样的呢?林东并不知道。 或者说,现在的他并不清楚,所以他决定发愤图强,从现在开始好好看书。 知识都在书里面,书都可以在网上找到,一个小巧的腕表就可以解决上网的需求,就是这么便捷。 更不要说,检测气血的手环也有简单的上网功能,内部自带浏览器可以查找资料,林东也只需要上网搜书。 于是很快啊,林东就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之中,在信念为燃料的推动力下,他汲取知识的速度非常之快,且越来越快。 且融会贯通不说,还能举一反三、熟练运用之余,倒背如流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这一天,林东找齐需要的东西,在衰仔达等人的帮助下,开始了自己的尝试: “今天是第一天...” ... “今天是第九十九天...” ... “今天是第一千零一天...” 当林东从生命摇篮中站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我们终于成功了!” 而随着林东开始习武,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钻进了死胡同,而这都应当是仿生人之躯害的。 林东渐渐明悟,道、信念乃至天地等,它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必成为悟道者,我的根基是信念,况且...” 况且,道与信仰注定不可得兼,需要有所取舍,林东相信作者,便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信仰。 之前就提到过: “信念,源于火,生于灵,魂为柴,身为薪,智慧不灭,信念永恒。” 火焰是一切的开始,因为有了最初的火焰,就有了最初的光,就有了最初的一切。 这其中,就包括“万金油”的信念: “在山的那边,是海,是用信念凝成的海。” 林东明确了道路,一切就都仿佛不再是阻碍,真正做到了“时来天地皆同力”。 也因此,习武之时便感觉自己能勾连天地之力,搅动四方风云,重塑地火水风。 “原来,物质的本来面貌是这样的,之前是我想错了。” 林东哈哈大笑,整个人的身心都受到了洗礼一般,他便挥一挥衣袖,从树荫下直飞天际而去。 没有告别,只在心头到了一声珍重,说了一句“诸位保重”,至于有缘再会,确实说不出口的。 怕是再也不能相会了,林东心中的感慨一闪即逝,随后便重新恢复平静,古井不波一般。 飞身于天地之间,托迹于寰宇之中,很快便将此方宇宙瞧了一个大概,竟然真的没有第二颗生命星球。 于是林东站在一处虚空中,引动天地之力,将四方星球牵动,使其重新排列。 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太阳系复刻了出来,他想试试看自己能否引导生命星球诞生于此。 但很可惜,即使林东将银河系也复刻了出来,也依然没有办法让生命星球出现,他叹了口气,心中感慨: “怎么会这样呢?” 忽然,他面前出现了这个宇宙所有的规则,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乃至神秘侧的,全部都有序排列在面前。 林东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却原来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一方宇宙太小了,根本容纳不下第二颗生命星球的出现。 如果硬要这么做的话,就需要给它升级,可这完全不是林东能搞定的。 林东苦笑一声,而后找了块陨石一屁股坐了上去: “算了,还是睡一觉吧。” 林东的双眼透过无尽虚空,最终看了一眼阿明他们,而后便缓缓闭上。 心力憔悴之下,他很快就睡着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边出现的那无数的眼睛: “有趣的生命。” 阿明坐在床边,忽然感觉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他便下意识的去找自己的日记。 但依然一无所获,直到他看到天边的云彩飘过,才明白也许只是错觉。 林东的身影,却是从所有和他接触过的人的生活中,永远的被抹去了。 那么,他被带去了哪儿呢?又是被谁带走的呢? 请看下集。 第二十三集 天空是蔚蓝色的,窗外没有千纸鹤,只有千载白云空悠悠。 阳光照进屋内,林东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我这是在哪儿? 但很快,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之中: 我又是谁? 眼角余光看到桌角上写着的字,林东忽然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林东。” 那两个乱七八糟的后缀,却是就此消失不见了。 同桌寅虎? 站在讲台前的老师正在介绍自己: “...金城武,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 【引导者:林东】 【境界:初级武徒(武徒:武者学徒)】 【武学:螳螂爪入门(劈敌则伤其筋骨和内部脏腑)】 【气血:18\/18】 【精神:1999\/1999】 【状态:受伤中】 这是突然出现的面板,林东一眼就看到了“受伤中”那三个字,我现在受伤了? 我怎么没什么感觉?还有,这数值是认真的?看着就像玩儿一样,还是说单位问题? 而且,这螳螂爪我真的会吗? 想到这里,林东下意识的笔画出了螳螂爪的姿势,非常包准,“螳螂爪熟练度+1”。 还有熟练度的吗? 林东再看面板,这次瞧得更加仔细分明,才终于在“入门”这两个字下面看到了一条横线,应该就是“进度条”吧? 可以看到,目前进度只有一丢丢,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的程度而已。 林东看了眼金老师那边,这位金老师确实长得很帅,人很硬朗,一看就是那种“刚正不阿”的大侠人设,目测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对,目测,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试玉要烧三日满... 林东见这位金老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讲课的时候丝毫不怎么关心讲台下的学生们是否认真听讲,便继续研究起了面板 手上一抓一抓的,熟练度也就一点一点的增长着,而且竟然还会出现暴击? 一开始出现的次数少,随着林东使用螳螂爪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越来越高,暴击出现的次数也开始增长,数值也在缓缓增加。 也正是因此,下课的时候,林东手有点酸,但却很值得,因为螳螂爪小成了。 林东却没注意到,气血也下降了,这便是代价。 他更关心的是螳螂爪的进度,毕竟一节课也就才四十分钟而已,他就将一门武学从入门练到了小成。 震惊了一下后,林东感觉自己饿了。 是的,他雀食饿了,非常饿,毕竟是“习武”嘛,就是要损耗气血的,而气血的补充主要就是靠:吃! 武者必然以食为天,不是吃大补的药材,就是顿顿吃肉。 不然气血亏空,强练武功最终只会害了自己。 要不怎么说“穷文富武”,没钱想要习武那除非是有奇遇,不然就是捏鼻子睡觉。 但这节课才上午第三节课而已,还有一节课才到午饭时间,林东就得自己掏钱去买吃的。 一抹口袋,好家伙,车费两元,没了。 “这是车费,不能动,不然就得走路回家了,不值得。” 不值得。 林东将两枚圆圆的硬币收回兜里,惨了,这下是真的大意失荆州了,这肚子饿可咋整啊? 难道去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也不是不行,虽然喝水没啥营养。” 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肚子饿止住, “营养不营养的,晚吃一会儿饭应该不会导致太严重的后果。 也许午饭多吃一点,损失的这点气血就都补回来了。” 好吧,其实也是林东对自己是个习武之人这件事没有太明确的认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其实也确实没啥事,毕竟他现在是年富力强的阶段,气血本就旺盛,饿上一会儿确实不是大事儿。 但也正式因此,林东第四节课就没有继续练他的螳螂爪,而是老老实实的听语文老师讲课。 午饭时间,林东在餐厅里大快朵颐,吃的起劲,今天阿姨的手一点也不抖,真好。 当然,更有可能是阿姨见他瞧着食物就两眼冒光的样子,觉得他实在可怜,还特意加了点。 总之,吃完午饭之后,林东便想着是不是继续练螳螂爪,却忽然发现自己多了一门武学,“天尊观想法”? 观想法? 这要怎么练?难道是左手圆右手方? 这里说的是画圆、画方。 不对,观想法又不是左右互搏,好像是闭上眼睛... 观想嘛,就是要想... 林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阴凉地里头,就开始闭上眼睛,观想这个天... 我怎么知道这个天尊长什么样子? 林东皱眉沉思,最后一排大腿,决定观想自己: “天尊应当是千人千面的!” 没毛病。 于是他去了卫生间,先上了个厕所,洗脸的时候观摩了一下自己平平无奇的俊俏脸蛋: “可惜没有胡子,这显得我一点也不成熟,真是煞风景。” 于是他观想的时候,就想着自己是个胡子男,大胡子那种,而且还是膀大腰圆,胳膊上能跑马: “这才叫男人!” 一个字,壮;两个字,猛士; 三个字,“大英雄”! 好一阵瞎想,熟练度也确实缓缓增长,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感觉被闪了一下。 站起身,腿都有点软了,却不是坐的久了,而是因为精气神里的神虚了。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这么困呢?” 感觉就像几天没睡觉一样,看来这观想法非常耗神,林东回教室的时候如此想着。 和最后一排的一个帅哥换了座位,下午的课就一直在睡觉,放学的时候才终于勉强算是精神了一点。 走到车站的时候,忽然闻到香味儿,看了眼那边摆着的摊子,林东感慨着自己的穷。 突然想起来,对啊,我家住哪儿来着? 便又是记忆的碎片浮上心头,“原来我家住在翻斗花园啊”。 具体地址是:翻斗大街翻斗花园2号楼1001室。 林东坐上六路的时候,车上没什么人,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父母呢?” 在记忆的碎片中,林东发现自己的父母常年在外旅游,一年到头不着家,只留他一个人在家只见花谢不见开花,这绝对是亲生父母没跑了。 所以回到家后,林东开始准备晚饭,还有一些剩饭剩菜,这很不错。 一条吃了一半的鱼,红烧的;半碗西红柿鸡蛋汤,有点咸;以及满满一碗饭,上面盖着个荷包蛋,浇了点酱油。 林东把菜和饭都热了一下,然后三两口搞定了这一顿饭,这就算是晚饭了。 把碗一洗,脸一洗,便开始写高一的作业,是的,他是一名高一生,作业还不算多的高一新生。 靠着记忆碎片里的内容,将作业写完,然后开始看书,当然是教科书。 这是个武者为主的世界,这体现在方方面面,林东看着看着就有些牙疼: “还好我以前貌似是个学霸,不然就真的惨了。” 第二十四集 【引导者:林东】 【境界:初级武徒】 【武学:螳螂爪大成(劈敌则伤其筋骨和内部脏腑)、天尊观想法入门、迷踪艺入门(心意为本)】 【气血:88\/88】 【精神:2000\/2001】 【状态:受伤中】 此时已经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了,林东看着面板,金老师在忘我的讲着数学。 进度快是快,可惜我也快没钱了,林东意识到,他需要想办法搞点钱。 不然,吃饭的钱都快没了,这就真的麻烦了。 于是林东登高望远,忽然想到了挣钱的办法,“文抄公”! 不过就像上一集说的那样: “这是个武者为主的世界,这体现在方方面面...” 在这个世界,武侠分类内卷的过于厉害,金古黄梁温看了都得摇头。 “但是,依然还是可以大有作为的,比如超级英雄!” 林东脑海中闪过一堆的这个侠那个侠的,忽然就把目光聚焦在了“蝙蝠侠”和“黑侠”上, “除拳脚实战,黑侠还增添了高科技武器如枪械及爆炸,加上黑侠头罩+黑衣+斗篷式的后现代造型,令观感极似蝙蝠侠这等西方都市奇侠。” 显然,这两个人是可以,拼凑成一个人的, 黑侠为主,蝙蝠侠为辅,塑造“全新全异”的武侠超级英雄,名字就叫“太极侠”。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正如他白日普通人,夜晚街头超级英雄,林东点头: “那就开始动笔。” 这里就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网文机制,是从第一章就可以进行打赏的,这也是林东盯上它的原因,只要开头写得好,很快就能弄到钱! 当然,林东也希望不是快钱,毕竟他不可能只是现在缺钱... 呃,也不对,如果他成为正式武者的话,其实就会有更多的赚钱机会,比如从武盟那里接取任务。 林东现在只是一个初级武徒,后面还有“中级武徒、高级武徒、见习武者”很长的路要走,而在高级武徒到见习武者和见习武者到正式武者之间,分别有一场测试, 分别是理论测试和实战测试,后者可是有“死亡率”这种说法的。 也正是因此,一直有人希望将见习武者踢出武者行列,认为这样的预备役武者根本不配称为“武者”。 但目前的情况就是,见习武者的数量非常多,遍布在各行各业,因此这种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林东握了握拳,而后开始码字,第一章是写了删,删了写,斟酌着字句, 忽然就想到了“古大侠”的行文风格,便知道自己可以向他学习。 三天后,林东的第一章过审,翌日下午他收到了第一章的打赏结算,五千! 当然,还有点零头。 但是,只是第一章而已,就有五千的打赏进帐了,林东知道自己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便继续码字,习武,买大补之物,为了变强而努力,终究还是落入了下乘。 【引导者:林东】 【境界:高级武徒】 【武学:螳螂爪宗师(劈敌则伤其筋骨和内部脏腑)、天尊观想法小成、迷踪艺宗师(心意为本)、劈挂拳宗师(活足朝天而其柔也)、八极拳宗师(忠肝义胆、以身做盾、舍身无我、临危当先)】 【战力:5(战力:气血≈1:108)(精神暂不计算在内)】 【状态:受伤中】 八极加劈挂! 加螳螂爪! 没错,林东走的就是“钢拳无敌”的路子,要的就是一招克敌,一招不行就再补一招,打到对手服软为止。 但是,战力怎么才5点? 林东搓了搓牙花子,而后抬头看向“武盟”那两个大字,他此行自然是为了成为见习武者而来。 说实话,为了通过理论测试,林东逼着自己看了一堆书,好几天没能睡个好觉。 就是为了今天!定要马到功成! 但是,他却没注意时间,今天星期日,他白跑一趟。 林东的一腔热血冷了,人也傻了: “我麻了。” 真是的,就不能通融一下嘛,好歹我也是未来的武神...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高级武徒,但谁规定高级武徒不能有武神的梦想了? “三百年河东,这家店不错,就这里了。” 林东找了家路边的拉面店, “话说这天尊观想法不仅难练,小成以后我更是经常感到饥饿,还说我练的不对?” 大碗吃面的时候,林东皱眉沉思。 但是网上根本找不到和观想法有关的东西,记忆碎片都给不了提示, “不应该啊”, 观想法怎么会没有呢? 林东当然不会知道,观想法涉及到如何成为武神,这可是头等大事,机密中的机密,怎么可能随便来个人都能搜到。 搜不到才是正常的。 但他不知道啊,便以为没有这东西,于是便想着: “也许我可以靠着天尊观想法,看看能不能推导出其他的观想法。” 观想法嘛,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观想, 林东想着自己当时的状态: “万念空而一念存? 观想自我,以天尊之名?” 那观想宇宙呢?观想恒星呢?观想不可名状之物呢? 不对,最后一个涂黑划掉,这个可观想不得。 “回去就试试。” 之后的一个里,林东沉迷于观想法,不知不觉暑假就到来了。 林东从中抽身的时候,看着本子上写的“不动明王观想法”: “我现在就去上传。” 前脚上传,后脚就被屏蔽了,林东看着电脑屏幕,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那才是怪事儿: “原来如此,不是没有观想法,而是被屏蔽了,也就是说观想法里有大秘密。” 就好像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一样。 但是这样的话,我不会被人盯上吧? 林东担忧了三秒,便想起了其他事情: “对啊,武盟。” 上次白跑一趟,今天才星期二,绝对不可能再次白跑! 也正如他所想,今天确实没白跑一趟,可人实在太多了,轮到他的时候都快半夜了。 去的时候上午天正好,现在月朗星稀,吃着武盟给的免费盒饭,林东感慨万分: “我是真的没想到啊...” 竟然有这么多高级武徒准备等着成为见习武者... 天啊, 还好就要轮到我了。 然而却不是理论测试: “啥? 实战测试!” 直到看见对面站着的一级凶兽风狼,三头风狼整齐划一的站在那里,林东才意识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看来是要出大事儿了。 不然,不可能突然改制! 毕竟改制可是大事儿,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第二十五集 林东很强,这一点也不像作者,人菜瘾又大。 描写又少,废话又多,简直是当之无愧的“反面教材”。 在生活中经历了漫长的贫乏与胆怯,却在断断续续且挣扎不休的写作里,看见了一丝亮光,保住了一点真心。 算了,说回实战测试: 林东vs凶兽风狼lv1(3) 其实过程没什么好多说的,无非就是林东不费吹灰之力的碾死了“三只蚂蚁”。 成为见习武者之后,林东领到了一本小册子,《导引术(第一版)》: “基因原能?” 生命本质的蜕变! 不过,第一版是认真的? 林东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原来这还真就是最近才弄出来的,而这则与科学家们去年打通的“时空隧道”有关系。 在五个国家的科学家们的联手下,一条时空隧道被打通,而在隧道的另一头是另一个地星,在那里人们已经走向太空。 并开始运用身体秘藏,也就是基因原能。 而在经过将近一年的研究后,这本适用于本世界人类的《导引术(第一版)》正式诞生,并被派发到了所有武盟分部。 是的,这不是废话嘛,林东现在所在的地方,当然只是武盟的一个分部,而武盟的总部则位于神秘的无底之谷中。 “就像其实是作家,但又不是作家。” 林东回家的路上,依然在思考刚才听到的东西,“想要成为正式武者就需要拥有基因原能”,并且“通过异世界的武者审核”,是比实战测试更为(严苛/残酷)的审核。 拥有基因原能这种事,对于拥有外挂的林东来说,那能叫事儿吗? 在大致看了一遍导引术之后,林东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他甚至意识到导引术似乎能和观想法结合起来使用。 那么,在观想的时候使用导引术,会怎么样呢? 【引导者:林东】 【境界:见习武者】 【武学:拳脚宗师(取最大值)、天尊法入门(天尊观想法+导引术)】 【战力:9】 【状态:受伤中】 仅仅只是将观想法和导引术结合在一起,并成功体内基因原能,同时意外地将外在的天地之气引导入体内, 于丹田之处汇合,并结合在一起,从而成功天尊法入门, 战力就增加了四个基本单位,从5变成了9,林东对此感到惊讶。 细细思索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之前没有参与其中的精神,在刚才动了。 换言之,如今他丹田内的东西,是由“基因原能+天地之气+精神”混合而成的。 那么,该叫它什么呢? 林东一拍脑袋,最终决定叫这东西“真气”! 于是,面板上忽然多了一项: 【真气:1】 而随着林东不断修行天尊法,真气的数量便缓慢的增长着,一缕一缕的增加着。 从细若游丝开始,缓慢的增加着,直到真气的数值从1变成2。 在这个过程中,林东发现自己对于大补之物或者肉食的需求,变得更大了。 或者说,他的身体强度严重耽误了他的真气修行速度,如果想要加快这个速度, 林东就必须要先将身体强度强化,至于具体要强化到什么程度,林东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身强体壮总归是好事。 况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观想的自己差的越来越远。 身高缓慢增加的同时,人看起来也渐渐瘦削了起来,似乎是朝着“白衣飘飘”的方向缓慢前进。 这怎么能行呢? 林东很是苦恼的抓着头发: “明明我的目标是成为肌肉猛男的,懂不懂什么叫魔鬼筋肉人?” 不是这样的啊! 林东觉得,肯定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修行天尊法,疏忽了身体锻炼导致的。 他需要重新开始健身,也许可以将天尊法和健身结合起来: “对啊,懒人修行最重要的不就是,行走坐卧都出在修行中? 就连扫地、做饭都是修行? 将修行融入到生活中的每一处!” 于是,林东继续摸索着自己的修行之路,结合着网上搜到的东西,以及自己想到的东西。 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流逝了,而林东也变得越发孤僻起来,周围的人基本都当他不存在。 之前说过林东是个纯纯的高一新生,同学也基本都是初级武徒。 而当他“懒人修行1.0版本”诞生的时候,已经是高二开学第二个月了,此时的林东战力高达108,真气数值更是18之多。 当然,这两者都是没有单位显示的,或者说作者也不知道该用啥单位比较合适。 要不这样吧,战力用“鹅”作为单位,真气则用“海带”,没毛病。 【引导者:林东】 【境界:见习武者】 【武学:拳脚宗师、天尊法小成】 【战力:108鹅】 【真气:18海带】 【状态:受伤中】 林东坐在教室里,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啊,就连老师们都开始在上课的时候普及异界基本知识了。 他又想到了自己,他想要成为正式武者,就必须前往“第二地星”完成那里的武者审核。 当然,他其实已经报名了,只不过报名的人数实在多,目前还没有轮到他这一组。 对,十二人一组,林东排在他们组第三个,排名先后与个人实力无关。 或者说,林东一个人就能把其余十一个全都干掉,汗都不流一滴的那种。 毕竟,108鹅的战力摆在这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见习武者天花板”了。 但林东并没有自傲,因为他很确信,正式武者中存在着更为强大的人。 更不要说,正式武者之后的宗师武者,乃至武者道路的终极:武神。 话又说回来,正式武者又分为“不入流、三流365、二流108、一流72、先天36”。 也就是说,只会有三十六位先天武者、七十二位一流武者、一百零八位二流武者、三百六十五位三流武者, 而不入流武者的数量则是最为庞大的。 不入流武者想要成为三流武者,甚至更进一步,就需要打败前辈,夺走他的排名。 是一种非常残酷的行为,败者下,胜者上。 当然,现在也还是这样,只不过是改变了高级武徒到见习武者、见习武者到正式武者(不入流武者)的晋升之法。 是的,显而易见,即使是第二地星采用的也是这一套武者等级,正式武者之间的更替也是这种方法。 不同的是,除了武者外,那里还有机械师、精神念师乃至枪炮师等“修行体系”。 按照金老师的说法就是: “但不论如何,武神都站在绝对强者的行列!” 第二十六集 “所以,请务必牢记,意志薄弱和犹豫不决者无处存身。 只有迅速的行动和坚定的信念可以使我们...” 林东在高二寒假第二天穿过隧道,踏足第二地星, “没有什么牺牲是太过巨大的。 没有什么背叛是太过微小的...” 墙上画着“绞刑台之王”,他的双肩上栖息着两只大的乌鸦,海基和雾宁;脚边躺着两只大狼,基利和弗雷奇。 绞刑台之王的头上戴着王冠,手上拿着权杖,他统治着这座城市,是此地当之无愧的王者,同时也是狂神(狂战士道路的终极)。 第二地星如今在十二人的统治下,绞刑台之王是他们中最弱小的一个,而最强的那个被称为“高天尊”,是一名精神念师。 精神念师的划分有些特殊,按照金老师所说,分别是“行星级、恒星级、宇宙级、域主、界主、不朽、真神”。 高天尊便是一尊真神。 用职业来称呼它们的话,不同职业的等级划分目前还不能很好的相互转换,并没有一个“通用标准”。 但无论如何,搞天尊目前是第二地星的最强者,没有之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在地星,也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强,事实上,地星最强武神在第二地星最多排第八。 而目前的第二地星第八强者,是一个自称“屠夫”的老者,异界八大兽神(驯兽师道路的终极)之一。 说起来,异界人走出第二地星后,重组为了“泰伦帝国”,帝国之大超出任何凡人的想象。 如果有人想要精确计算出帝国的体积,那么这件事在启动之前就注定会失败,因为帝国的疆域是在不断变化的。 而在帝皇的领导下,泰伦帝国如同中午的太阳高悬天空,所过之处,异族几乎是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除了绿皮。 当然,这些都与现在的林东无关,他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通过武者审核,成为一名不入流的正式武者。 呃,这么一想,貌似突然就显得有些low了。 林东很快来到了地方,“极限武馆”,这是一个第二地星上类似武盟的组织,目前已经和武盟达成合作关系,为地星的见习武者们提供武者审核。 而武者审核的内容,竟然是进入小世界中? 慢着,小世界? 却原来,第二地星的人们已经掌握了制造虚拟实境的技术,也就是“小世界”,或者说“数字洞天”。 见习武者们通过特殊设备“阿尼姆斯”进入小世界,该设备会扫描见习武者们的身体数据,并将之具现到小世界内。 在小世界内,见习武者们会遇到各种情况,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完成小世界赋予他们的考验,这种考验是随机生成的。 甚至有可能和武力毫无关系。 林东进入阿尼姆斯之中后,很快便进入了小世界中,这个小世界的内部编号是“ad95bc27”。 空气可以说是非常的稀薄,稀薄得让林东的肺部时不时的抽搐,他眼角的余光快速的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 很显然,他现在是躺在地上,不远处的墙上写着几个字,“凡人的时代到来了”。 凡人的时代?凡人? 林东默默记下了这个词,他隐约觉得这个词让他感到了些许的不适,但他并没有因此多想什么。 忽然,林东听到了“嘶嘶”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开了,也许是门什么的,林东心里如此想着。 一个黄钟大吕般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炸响: “林东,醒醒,你得跟我走了。” 林东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装死了,而当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是他的“理想型”。 两米多高,如小巨人一般高大,生硬的脸上有着一道明显的疤痕,那是战士的荣誉。 对方正阴沉着脸,就好像有人不知死活的欠了他一大笔钱,却没有及时归还一样。 跟在这个人身后,林东的眼角余光继续打量着周围,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像是飞船内部呢? 在对方的带领下,林东进入了一间门上写着“进化室”的房间,并被人用麻药放倒。 “需要这么麻烦吗?” 带着林东进房间的人皱眉道,为了方便,接下来姑且称之为黑曜石。 黑曜石看着林东被扔到金属床上,机械缓慢的切开了他的身体,“这是光荣的进化”,是来自帝皇的恩赐。 最起码黑曜石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他能坚持下来,就证明我们是对的。” 一个西装男走到黑曜石身边, “好了,你得跟我来,博士要见你。” 黑曜石去见博士了,跟着西装男一起,而林东则仍然躺在金属床上,任人摆布。 在周围人的配合下,他被重新塑造,新的心脏在他洞开的胸膛中开始跳动,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然后是更强壮的骨骼与肌肉、更高效的血液、以及其他的东西,它们会让林东的身体变得更强大。 而当这一切全部完成,林东依然还没有醒过来,依旧处于昏迷中的他被安置在了营养舱中。 林东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又或者只是过去了一、两秒而已,时间像是忽然失去了意义一般, 直到他醒来。 林东通过了武者审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他又看不出来。 直到他看到自己的面板: 【引导者:林东】 【境界:正式武者(不入流)、阿斯塔特修士(维护者)1】 【武学:拳脚宗师、天尊法宗师】 【真力(战力+真气):29】 受伤中的状态消失了;真力替代了真气和战力,没有单位,这是非常自然的。 林东思索了一下,便想到了“匹”: 【真力:29匹】 不过,阿斯塔特修士是什么? 没听说过啊。 返回地星的路上,林东思考着这个问题,但他显然是得不到答案的。 而在另一边,黑曜石见到了博士,陈博士看着他: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在更远的地方,帝皇注视着林东,阿斯塔特修士再次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这件事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帝皇对此并不担忧,因为他是帝皇,他不是神,却远比神更为强大。 而林东呢,他对这目光的注视自然是一无所知的,他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内到底蕴藏着多么巨大的潜能。 但他知道一件事,当他通过隧道的那一刻,他返回了地星: “回家的感觉真好。” 第二十七集 一路上红尘照眼,林东静静看着窗外流荡过去的风景,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容颜,和窗外的钢铁森林明灭掩映; 他的眼神迷离,时而飘忽。 【引导者:林东】 【境界:正式武者(不入流)、阿斯塔特修士(维护者)】 【武学:拳脚宗师、天尊法宗师、刀剑宗师、棍棒宗师、枪炮入门】 【真力:36匹】 真力的提升显然更难,而今天则是他参加高考的日子,他将再次踏足第二地星, 和其他参加高考的学生们一起。 不同于林东看着窗外,其他人都在聊着天,有的在聊最近新出的《战锤武者》。 这是一款格斗类的手游,听说上手难度非常大,所以很多人刚上手就被第一个“小怪”劝退了。 但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显然是不相通的,林东只觉得他们很烦,叽叽喳喳的叫人生厌,但他却又很清楚: 这,就是普罗大众啊。 所以他不愿意与这些虫豸为伍,宁肯被当成是一个孤僻的人,也只愿与自己的影子对话。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会如人所愿,一个女孩儿坐到了林东身边,很是自然的掏出手机: “我说哥们,加个微吧,也许到了地方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林东很想拒绝的,但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决定同意对方的要求: “好啊,当然没问题。” 对方的名字叫做罗夏,这无疑是一个非常中性的名字,因为有很多男的也叫这个。 罗夏当然不是和朋友打赌才想加林东好友的,她是真的觉得林东这个人看起来很有安全感。 大概是不同人有不同审美的原因吧。 哈姆雷特都还有一千个呢。 罗夏自然也是个习武之人,已经是高级武徒,在她这个年纪完全可以算是一个天才了。 当然肯定不能和林东比,林东毕竟是主角,脑袋上顶着“降智光环”和“主角光环”这两大重要的配件。 虽然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受到“降智光环”的影响;有时候,甚至还会影响到作者; 但是,这两个光环还是很重要的。 林东点了点头: “对,我也是高级武徒,我主练螳螂爪。” 罗夏主练咏春,还练了一些别的“柔拳”,比如太极和游身八卦掌。 “其实你应该主练游身八卦,” 林东很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罗夏听的也很认真,她非常坚信“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 “它将武功与导引吐纳溶为一体,内外兼修。” 当然,这里的导引吐纳和导引术完全是两回事儿,或者说导引和吐纳其实是一个意思,也就是控制呼吸。 但不是导引术,无法触及到基因原能的层面,还没有那么厉害。 当然,罗夏是知道导引术的,毕竟她父亲在武盟工作,回来后时常会和她说些武盟的趣事。 其中,就包括了那条意外打通的时空隧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竟然能够“毕其功于一役”。 不过,罗夏目前还无法修炼导引术,按照她父亲的说法就是: “你现在虽然是高级武徒了,你的气血依然还是不够,你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能修炼导引术。” 放在以前,高级武徒中的佼佼者甚至能暴打一流武者;但现在的话,越级战斗那就是完全做梦; 在基因原能的加持下,正式武者和高级武徒之间那完全是云泥之别。 当然这么说肯定有点夸张,不过即使是不入流武者也都已经能够做到吊打高级武徒了。 至于说林东这样的,那更是可以在高级武徒人群中开启无双模式,高级武徒打他连破防都做不到。 当然,林东肯定是特例,他的强大完全能做到越级战斗,不过想打宗师武者还是等于在做梦。 毕竟,宗师武者不仅有基因原能的加持,更是可以引动天地之力。 而这一点,是原本的地星宗师武者便可以做到的事情,谓之“天人合一”。 不过以前想做到这一点,并没有现在这么便捷,可以说是要满足很多条件。 稍有不慎,就可能会翻车,不像现在,那完全是顺心如意。 而在真正前往第二地星之前,林东老爹打来电话,告诉林东他们夫妻二人也打算去往第二地星,说是在那边碰头,一起吃个饭。 林东皱着眉,将手机收了起来,罗夏好奇的问: “你怎么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了? 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还真别说,你还真能帮上忙,林东心中暗想。 实际上,他之所以和罗夏往来,为的就是现在。 只要他父母看见了罗夏,林东敢打保票,他们肯定会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到时候就算发现了林东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也会被他们自行脑补为“恋爱改变了自己的儿子”。 而不会认为他们儿子已经不是他们儿子了,虽然这一点才是真的。 林东只是不确定,那对爱旅游的夫妻会不会去往第二地星,又是否会和他联系,要和他见面。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我爸妈要去第二地星,要和我在那儿见面,还让我带女朋友一起去,可我...” 罗夏朝后退了一步,但终于还是如林东所想一般点了点头: “好吧,谁让我是你朋友呢,但是说好,只是演戏。” “当然,绝对不会假戏成真。” 林东心头暗想,我只怕你会深陷其中,最后因我无情而恼。 而在罗夏心中,她对此事其实并不太关心,毕竟她父亲一直是把她当男孩的。 比如这个名字,当初就是准备的生个大胖小子。 只可惜,儿子突然没了把,就只能当假小子养大了。 不过这事儿和主线无关,随口一说就好,也没什么必要深入的聊。 作者也没那个心思往深了的地方编。 林东在踏足第二地星后不久,带着罗夏见到了自己的父母,这具身体的父母。 事情如他所想一般发展着,他的父母还真就误会了他和罗夏的关系,罗夏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但林东没有想到的是,罗夏这样的一点也不女孩子的人,竟然也会有追求者, 而且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 “大哥,那个好像是大嫂吧。” 罗夏的追求者(之一)的小弟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而这位追求者,姑且称之为“王人平”(快速起名的产物【之一】),他皱着眉,英俊的脸蛋上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地方: “确实是罗夏。” 第二十八集 其实不论是不入流还是先天,都只是正式武者,并不存在越级战斗这种说法。 而以正式武者的身份和宗师武者打,哪怕是林东也只能说: “抱歉,打不过,这个真的打不过。” 与此同时,清宝天尊正注视着林东,万事万物在他的棋盘中明灭。 “不枉我将你带回这个世界,幸运儿。” 清宝天尊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你确实带给了我一些计划外的小惊喜。” 不动明王观想法以及现在的“真力”等等。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在清宝天尊糟糕的歌声中,视线重新回到林东这里,他们这次高考的内容是“荒野求生”。 当然,全程都会有人陪护,不过一旦被救就等于“落榜”。 “整整七天,紧靠一个人是基本不可能的,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罗夏说服了林东,然后带着林东去说服其他人,其中刚好就有那位“王人平”, “所以,老王你怎么说?” 王人平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东,看的后者还以为这个小白脸有龙阳之好,下意识的打了冷颤。 “当然没问题,我和林其荣可以和你们合作。” 林其荣当然是听大哥的: “大哥没问题,我就没问题,都听大...” 王人平随手捂住林其荣的嘴,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嘴着凉了。” 罗夏眉头皱了一下,坚毅的容颜上出现了一抹猜疑,不过她并未深究此事。 又过了许久,一行人坐上特种车辆,去往“荒野求生”的地方,一路上王人平总是想和罗夏聊天,可惜罗夏一直拉着林东讨论武学。 搞的他只好在一旁听着,并不断找机会插嘴,林东才终于明白过味儿来,这个王人平怕不是喜欢罗夏吧? 林东四人当然是在路上下的车,身上带着一些之前就挑好的“小工具”,正式开始了他们为期七天的荒野求生之旅。 林其荣就像驮兽,背着这些工具,跟在三人身后,或者说他大哥王人平身后。 “当务之急首先是找到一个暂住的地方。” 这地方是森林区域,虽然不是什么雨林,地上的落叶之类的也是挺碍事的。 加之似乎是刚下过雨,这附近都有些湿漉漉的,走路的时候极易打滑。 林东在罗夏款款而谈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高大的树木之间快速的扫视着;王人平则一如既往的看着罗夏的侧脸,直到后者纳闷地看向他: “你老瞅我干啥?”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 王人平一脸尴尬,林东也很是替他着急,但此事终究和他无关,他也懒得去指点对方。 罗夏皱了皱眉,而后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无非就是暂住点、食物以及其他的一些荒野求生方面的“小知识”。 林东忽然挥手示意,让罗夏先别说话,让他们停下脚步: “不对劲,我似乎听到了除我们之外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这脚步声在林东耳中是如此的清晰,对方并不是一个人,并且正在朝这里缓缓包围过来。 “你是不是听错了?” 王人平侧耳倾听了一下,却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于是狐疑的看着林东, “我说,你要是害怕了,可以选择现在就退出。 我不会觉得你是个胆小鬼的。” “哈哈哈,胆小鬼!” 林其荣很是配合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毫无疑问,这使得林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向一个方向: “朋友,远来是客,就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了吧?” 可惜,对方只是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开口应答什么,林东的呼吸越发悠长起来。 他开始为战斗做准备,可惜他身边跟着两个猪队友,林其荣一脸不屑的看着林东: “这哪儿有人啊,我看你是装模作样,想假装大佬忽悠我们吧。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被忽悠大的,你想忽悠我还早得很呢。” 林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森冷的目光让林其荣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 我竟然被一个乐色的眼神吓退了? 他猛地朝前走出两步,比刚才距离林东更近了一步: “怎么? 你想对我怎么样啊? 就凭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是不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是说,你真的就是个草包,徒有其表、外强中干却非要装作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货的废话可真够多的。 林东越发觉得不耐烦的同时,忽然发现那些人似乎开始后撤了。 与此同时,一股让他都觉得脊背发凉的气息,从不远处忽然出现,并朝着这里快速接近。 他很快就意识到,有大家伙要来了,他快速的摆出了战斗姿态,并在林其荣准备继续浪费口水的时候, 猛地一脚踹向了林其荣身边,将一头突然出现的黑色野兽一脚踢开。 这黑色的野兽看着像是一头迅捷的豹子,就姑且称之为黑豹吧,好一个黑豹,脚刚一落地便再次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它的目标自然就是刚才将之踢飞的林东。 林其荣被林东的那一脚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林东竟然真的动手了,虽然那一脚是踹在了他身边。 至于罗夏和王人平,在看到黑豹后,也摆出了战斗姿态。 罗夏想要支援林东,却被王人平拦了下来: “你先别冲动! 这黑豹很可能是五级凶兽! 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罗夏忽然发现,眼前的王人平是如此的面目可憎,当然她之前也没觉得王人平有多帅。 王人平正要说什么,林东却是迎着黑豹,一个手斧劈了过去: “剔牙!掏耳朵!劈脑袋!” 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一人一黑豹擦肩而过,王人平的话就被憋在了嘴里。 为啥呢? 因为黑豹落地没多久,头就从脖子上缓缓滑落,然后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林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看向林其荣: “那个谁,把小刀给我,快点。” 林其荣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沉默着把小刀递给了林东。 他又不是什么真的没有眼力见的人,眼前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他刚才是真的瞧了个一清二楚。 这要是知道了对方有多厉害,然后还能够继续得罪对方的话,那他得是有多无脑啊。 林东接过小刀,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这时王人平开口了: “让我来吧,我以前学过这个。” 第二十九集 在这个像提纲多过正文的世界中,林东他们正在进行“荒野求生”,在第二地星。 地星的荒野很不平静,第二地星的荒野同样如此,这里不仅仅只有凶兽, 还有绿皮。 绿皮是野性的化身。 这些怪物脾气暴躁,生活原始。 人生的目标只有战争。 如果没有外部敌人,绿皮便会将暴力施加在同伴身上。 因为在这些怪物不比杏仁大的脑袋里,力量就是权力。 群体中最软弱的成员只要踏错一步,就会变成别人的盘中餐。 严格来说,绿皮没有家乡,这些怪物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荒野中。 这些怪物甚至没有自己的房子,常常住在树洞或者天然山洞之类的地方。 林东他们遇到的这些绿皮,它们居住在树上,“也”发现了林东四人。 绿皮们很快就包围了林东四人,罗夏皱着眉: “我想,这些应该就是老师们口中提到的绿皮了。” 林东本来是在思考“天尊法”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 此时也是严阵以待: “也许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消灭这些绿皮。” 王人平却有不同的看法: “只要你看见一个绿皮,就说明周围有一群绿皮; 如果你看到一群绿皮,你最好转身就跑。 我不觉得我们会是这些绿皮的对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东,想到了对方的战斗表现,而后继续说道, “即使有你在这里。” 林东正要说什么,最前排的绿皮们忽然整齐划一的掏出了它们的特殊武器:链锯砍刀。 一把装载了马达和粗糙笨重锯条的大号链锯,这些基本没有加工精度可言的垃圾零件随意的装配在一起。 但只要使用者记得打开马达的开关,链锯砍刀在砍人的效率上就要比普通砍刀高不少。 林东他们不知道的是,或者说林东不知道的是,他之前发现的那些,其实是绿皮的巡逻队。 也就是说,在他们四个人发现绿皮之前,绿皮们就已经做好战斗动员了。 但林东他们显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况且他们对绿皮的了解是如此之少。 总之,绿皮不仅数量多,而且手上还有武器,因此林东也决定避其锋芒。 可惜的是,他们这一番犹豫之下,却是彻底被绿皮包圆,再也跑不掉了。 于是四个人便只能杀出一片天,很快就将绿皮们斩尽杀绝,绿色的血液就像油漆一样到处都是,他们身上也是。 林东捡起一把链锯砍刀,已经彻底报废了,是被他一拳砸报废的。 四个人休整一番后,开始打扫战场,林东在绿皮们树上的家里找到了一把链锯剑,但又似乎不是一般的链锯剑。 林东却不知道,这是一把双手重剑,且两边都开刃了。 普通链锯剑利用高速转动的锯齿对敌方的身体及装甲造成伤害,其重量也允许持剑者单手持拿。 最常见的搭配是一手持链锯剑,一手持爆矢枪。 而且大部分只有单边开刃,以防误伤使用者自身。 在进行搏斗时,使用者按下位于剑柄的开关启动马达来使锯齿高速转动,通常只能在给定燃料量下工作不长的一段时间。 但这一把链锯剑不同,不仅重到必须双持才能拿在手里,更是双边开刃的同时可以工作很长时间。 这显然是一把定制的链锯剑,却不知为何落入了这些绿皮们手中,林东将其拿在手里: “真是一把好武器,归我了。” 之后,他又找到了一把沉重的双手战锤,内置有一个动能储存装置,似乎是可以在击打的瞬间将动能释放出去。 不过这玩意儿有些笨重,但它的每一击都强而有力,林东挥舞着锤子,最终将绿皮们的家砸了个稀巴烂: “好锤子!” 于是他便有了一把链锯剑和一把双手战锤,林东对此很开心: “绿皮们可真是大方啊!” 罗夏、王人平他们也都有收获,四人汇合后,便继续他们的荒野求生之旅。 而伴随着天色渐渐昏暗,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一处更为适宜的居住点,并开始吃起了晚饭。 “还真别说,你手艺确实不赖。” 喝着林其荣烧的蘑菇汤,吃着林其荣弄的烤肉,林东对这个人的看法忽然有一些改观。 虽然这小子的嘴很碎,做饭的手艺却着实不赖,林东吃饱喝足之后,抓了把草擦手。 随后,一个翻身上了树,在树上躺了下来: “各位,我先睡了,晚安。” 林东说是睡着了,但其实是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天尊法”。 【引导者:林东】 【境界:正式武者(不入流)、阿斯塔特修士(维护者)】 【真力:36匹】 面板变得更为简介了,武学这一栏竟然直接消失了,不过林东也只是随意看了眼便没有再看。 他的意识顺着真力探出体外,并最终和天地融化在一起,或者,熔化?溶化? 好吧,还是用“天人合一”来形容吧。 林东忽然感受到了他人的注视,那是一道充满智慧的目光,但林东也同样能感受到那目光中充斥着的疯狂,与邪恶。 是谁在注视我? 林东心头一紧,正要移开注意力,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就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他耳边说话: “孩子,不用担心,他不知道你发现了他。” “你是谁?” 林东下意识的在心中问道。 “当我们见面,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那个声音越来越轻, “我会为你指出道路,来见我。” 林东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天边的那一颗星星,忽然闪了一下。 他便知道,那就是他要去的地方,于是,其他的事情便再也不重要了。 不过林东毕竟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没有马上就离开,他知道自己首先需要完成高考。 然后才是想办法去往那颗星球。 他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那里,穿过无尽空间,他看到那颗星球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看到那颗星球上有着一座宏伟的城市。 而那座城市的名字,是“天宫”。 天宫? 肯定有人知道它在哪颗星球之上,林东移开目光,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而在天真正大亮的时候,林东他们已经再次遇到了“危机”,一群拦路的猴子。 林其荣被猴子们用石头砸到了,他呲着牙咧着嘴的说道: “这些猴子想干啥?” 第三十集 今日份第二地星武器介绍: 战争巨镰:这是一种装备相位刀片的长柄武器,千万年来一直是所有武神最钟爱的武器(之一)。它可以轻松地切割敌人的装甲,普通宗师武者使用时会觉得异常沉重,但武神们的入圣之躯就没有这些烦恼。 今日份泰伦帝国名言警句: 牺牲是泰伦帝国的基石,不索何获。 将意外发现的动力拳套“贝利亚之拳”(以装饰花纹的形式写在手腕上)戴好后,林东走向罗夏,林其荣和王人平此时都已经“落榜”了。 绿皮们虽然大方,实力却也不容小觑。 说起来,动力拳套就是一个巨大的装甲臂铠,林东戴在手上感觉非常合身。 而罗夏那里,她看着缓慢走过来的林东: “收获如何?” “七天到了,接我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林东不答反问的说道。 与此同时,威尔斯多夫正一边头疼,一边整理“战损名单”,一边问自己的助手: “索尔(soul),有多少人通过了测试?” “抱歉,威尔斯多夫先生,只有三个人通过了测试。” 索尔耸了耸肩,略显无奈的说道。 只有三个人...? 威尔斯多夫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但又显得很无奈: “waaagh~!!!” 终于还是只能无能狂怒。 只有三个,希望禁军那边能接受现实。 毕竟,是他们力排众议,希望开启这项测试的。 “但才三个? 你是认真的吗!” 阿波罗显然无法接受这件事, “你必须想办法,才三个?这远远不够! 我们损失的是四十九个人,整整四十九个人!” 阿波罗走后,理查德揉着太阳穴: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整整四分之三的人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报告! 真是...” 他的左手用力锤了一下桌子,只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他显然还是那么烦躁。 可惜这书没什么人看,他再怎么不爽也无济于事,更何况... “所以,只有我们和另外一个人通过了这次的荒野求生...测试?” 罗夏到现在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一点,林东却觉得这很正常,他只是有些好奇那第三个人“叫什么”。 “他叫瓦洛里斯,你们会见到他的。” 那人淡然的说完话后,便不再说话,林东见此也闭目“休息”了起来。 实际上依然是在运转天尊法,或者说是再次改良过后的“小天地法”,“人身乃一小天地,与四时相应,与天地相通”。 小天地对应大天地,内景呼应外景,便可一步登天,跻身宗师武者之列,更不要说之后“更上一层楼”成为“洞天武者”了。 当然,林东是不清楚这一点的,他只是顺着本能在这么做,他认为这样做一定会有收获: “俺寻思,俺这么做一定能成!” 【引导者:林东】 【世界之力(真力+...):0.142】 一直注视着林东的清宝天尊脸色忽然一变,镜子中属于金老师的脸缓慢的扭曲着,无数的眼睛出现在了上面。 “竟然看不见了?” 清宝天尊沉吟着,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终还是决定, “看来,是时候加快计划了,我必须提前唤醒n爹、老k和s姐了。 希望,他们不会有太大的起床气吧。” 林东这里,他们见到了瓦洛里斯,那个和他们一样通过测试的人。 罗夏看了眼瓦洛里斯,而后又看了一眼林东: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有人过来,是给他们举行简单的加入禁军的仪式的人。 这个简单的仪式自然非常简单,一切从简,林东三人跟着一起喊: “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护,至死方休。 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我将不戴宝冠,不争荣宠。 我将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我是帝皇手中的利剑,凡人们的守卫。 我是抵御寒冷的烈焰,破晓时分的光线,唤醒眠者的号角,守护帝国的坚盾。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禁军,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然后三个人被分配到了两个地方,罗夏需要跟着林东一起前往天宫。 天宫... 至于瓦洛里斯,他将去往银河系那里协助镇压叛乱,机械族叛军“宇宙大帝”已经占领了半个银河系。 而另一半,则依然还在元始天尊手中,但他目前重伤垂死。 可以说事态岌岌可危。 当然,这对于禁军来说根本就是小事,这点从他们甚至还派了个“新兵”就能看出来了。 林东和罗夏坐着穿梭机进入的天宫,有个老人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有时人们称呼他梅林,有时他们又称呼他太公望,而更多的时候人们称呼他智叟。 他是帝皇的谋士之一,也是帝皇最信任的人之一,更是在帝皇装入时间静止的金棺之后唯一一个能与其对话的人。 也正是在帝皇的指引下,智叟发现了清宝天尊做的事情,以及被带入“囚牢世界”的林东。 昔年,荷鲁斯意图弑父篡位,联手几个兄弟发动了叛乱,最终死在帝皇手中。 帝皇进入金棺之前,下令将这些人及其所有妻儿乃至后代全部投入由那史阿研究所借由四神器所打造出来的内。 而林东在进入这个世界后,天然就被打上了“罪民之后”的烙印。 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到目前为止,林东都没有因此遇到过什么麻烦。 智叟看着林东,他一直很好奇清宝天尊想做什么,而他原本会找上林东也只是为了诈一下对方。 可现在,林东体内出现了蕴含着世界之力的帝皇原血,他就意识到林东真的非常重要。 而在智叟的带领下,林东和罗夏见到了金棺中的帝皇,这是一个后脑勺顶着光圈、相貌在他们眼中是最完美的、身着一套黄金战甲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就像是在沉睡,智叟在一旁缓缓开口: “你有什么感觉吗? 林东。” 林东缓缓伸出手,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新的记忆碎片,关于曾经的他自己。 他确实叫林东,只是原本的名字不知为何一直在变长,但林东确实是他的名字。 同时,他也是一名天尊,林东体内的帝皇原血逐渐有信念的力量流淌进去。 【天尊:林东】 【天尊之力(世界之力+信念):1】 林东明白了引导者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不是,那只是清宝天尊的一点恶趣味而已。 他也明白了自己这是在哪里,这里是... “帝皇,你该醒来了。” 林东看向身边的罗夏, “或者说,罗夏,你不应该继续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了。” 第三十一集 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东,罗夏自然是显得很紧张: “呃,林老师,其实我只是在思考,你相信吗?” “下课后去办公室找我。” 林东朝着罗夏挑了挑眉,转身离去,继续将黑板上的数学题。 是的,他现在是一名数学老师,清宝天尊真正带他抵达的,是这个世界, 罗夏所在的世界。 而之所以罗夏的梦境能够扭曲现实,是因为她是格朗尼的后代,身上流淌着格朗尼的血脉, 这血脉中蕴藏着格朗尼的意志之力。 在罗夏无意识的将其短暂激活后,篡改了一部分现实,将林东从另一个世界带到这里。 所以,真正带林东来这里的当然不是并不存在的清宝天尊,而是格朗尼的意志之力。 当然,现在它已再次沉眠于罗夏体内,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林东也是在唤醒罗夏的时候,才通过天尊之力,从岁月长河中看到了这一切的经过,并明白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只能说,当时的他即使没有因为心力憔悴而睡着,也会被强制带到这个世界, 并被抹去在那个世界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林东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没什么变化,表现的像极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数学老师,只是讲解着书本上的内容, 以及偶尔提问: “任志安,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很快,就下课了,林东拿着课本什么的,离开教室去了办公室。 他的存在显得一点也不突兀,就好像他真的是这个学校的一名普通数学老师。 可实际上呢,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满打满算其实才一节课都不到。 这就是格朗尼的意志之力的厉害之处了。 而格朗尼,只是远古诸神中较为弱小的一个,比他强的不止一个、两个,而是一大堆。 其中就包括了林东一眼就相中了的“洛戈许”。 “不过,德鲁伊?” 林东的右手食指敲着桌子,这时罗夏看了眼办公室内,而后快速的溜了进来: “林老师,我来了。” “还敢上课的时候睡觉吗?” 林东丢掉脑海里的问题,看向这位自己的“贵人”, “思考?亏你想的出来。”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下次肯定不会再犯了。” 看着罗夏这么“诚恳”,林东便一挥手,让她离开了: “走吧,玩儿去吧,下次别再这么干就好了。” 下次? 林东嘴角一翘的笑了笑,谁都知道“下次”从来不是指下一次, 而是指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下次”。 就好像“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一样,都只是敷衍而已。 不过林东并不在意这件事,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获得洛戈许的血脉。 尽管那会使他加入德鲁伊的行列。 想想吧,德鲁伊能做什么? 他们可以熟练使用木棒、匕首、飞镖、半矛、长矛、长棍、细弯刀、手镰、短矛和投石带等武器。 他们可以熟练使用轻型和中型护甲,能熟练使用盾牌。 他们拥有动物同伴,包括且不限于獾、狼、棕熊、恐猪、鹰、豹、巨蛛以及恐狼等。 他们可以绝对精确地识别植物和动物的物种和特点。 他们能以平常速度穿越自然荆棘、石楠、繁茂植被和类似地区,而不会受到伤害或其它损害。 他们在自然环境中不会留下踪迹,且不能被追踪。 他们拥有类法术能力,可以自我变形为一个小型或中型的动物并且变回原型。 他们对所有有机毒物免疫,其中包括怪物毒。 他们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变身为元素生物。 他们可以... 德鲁伊能做的事情非常之多,林东这么一想,忽然觉得有些小激动: “那么,还是那个老问题,该上哪儿弄洛戈许的血脉呢?” 林东翻阅岁月长河就像看书一样,他很快就找到了方法: “借助图腾,发动献祭,从而获得洛戈许的血脉?” 图腾?献祭? 林东眼珠子一转,有些明白过味儿来了: “我懂了,原来如此,这样的话...” 等下班后就把这事儿搞定! 之后是一阵忙碌,除了上课就是疲于应付周围的人,那些或男或女的同为老师的人,身为天尊的他都感觉有些吃力。 大概,是因为作者过于“遗世独立”的原因吧,他就像车水马龙中的一座孤岛。 于是林东便也成了这样的人,而这本书中与人互动的描写也同样几乎没有。 以至于这本书越发的像提纲,而非正文,林东心中吐槽了一下作者的无能。 等到下班后,他就买了木头和雕刻刀,一回到家就开始雕刻图腾。 洛戈许的图腾,狼。 对了,还有用来献祭的东西,林东准备用自己的天尊之力。 一切准备好后,林东发动了献祭,他确实获得了洛戈许的血脉, 以一种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式。 首先,是第二心脏,林东想起了什么: 【在周围人的配合下,他被重新塑造,新的心脏在他洞开的胸膛中开始跳动,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然后是更强壮的骨骼与肌肉、更高效的血液、以及其他的东西,它们会让林东的身体变得更强大。】 随后的骨骼强化器让他忽然意识到,洛戈许的血脉正在以一种他能接受的方式进入他的体内。 但为什么是这个? 林东对此很是不解,难道是因为这件事的记忆在最表层吗? 毕竟是刚刚经历没多久的事情。 第三步,肌肉强化器官; 之后是血液再造器官、拉瑞曼器官、神经结、预置胃、基因侦测神经、第三肺、视觉控制器官、莱曼之耳、萨斯安脑膜、色素控制球、卵石肾脏、味觉监测神经、汗腺改进器官、蚀刻腺体以及黑色甲壳。 唯独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基因存收腺”。 林东也没有在意这一点,在洛戈许的血脉完全进入他的身体内后,他便给自己大概的弄了一个面板出来: 【林东·天尊】 【洛戈许·德鲁伊】 【野性之力/自然原力(天尊之力):1】 林东很快就掌握了洛戈许血脉所赐予他的力量,并试着变成了一只橘色的密林猫。 林东小心翼翼地仲展着自己的爪子,比起他身为人类时的视野,此刻他所看到的事物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清晰。 毕竟,猫科那朝着顶级掠食者进化的卓越视力,更多地在于动态事物的捕捉上面。 可对于光分充分环境下的静态事物的捕捉,小猫咪的视力就不是那么优秀了。 或者说,那被许多人所摒弃的人类视力,在自然界中并不如他们所说一般,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不过林东还是很快就适应了猫的视力,以及猫的身体,他轻快的跳到了沙发上。 第三十二集 可能有人就要说了,林东获得洛戈许的血脉这事儿,完全是作者为了水字数而写的。 但实际上呢,是因为作者没有把事情写明白才导致了误会的产生。 不过,本书确实像流水账,像提纲,唯独不像一本合格的小说,作者汗颜... 说回正文,格朗尼的意志之力确实将林东塞进了这个世界,管杀不管埋一样的,但它确实做到了。 可也正是因此,这个世界对于林东的接受程度,就不是那么高了。 虽然上一集刚说完林东的存在显得一点也不突兀,可这并不算什么吃书,只能说是补完一下相关设定。 林东是可以感受到那种微弱的排斥之力的,毕竟他是天尊,手握天尊之力。 也正是因此,林东想到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想到了这些“远古诸神”,并将目光放在了洛戈许身上。 最终,林东获得了洛戈许的血脉,成为了一名德鲁伊的同时,真正获得了这个世界的认可。 他不再是一名“外乡人”,他现在成“土着”了。 “喵喵喵...” 林东刚想说点啥,才发现自己还没变回去,于是赶紧变回人身。 刚才想说的话,却是突然不想再说了。 算了,还是先吃晚饭吧,林东会如此想着,便开始准备今天的(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顿)晚饭。 吃完晚饭后,林东寻思着: “俺寻思,俺应该有一本法术书,比如(野性/自然)之书什么的。” 于是林东便这么做了,他用破布、废铁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打造了属于自己的法术书《天尊之书》。 此书分为三个主要部分:野性之路、自然之路以及元素之路。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比较琐碎的东西,统统归类为“杂项”。 【林东·天尊】 【洛戈许·德鲁伊】 【野性之力/自然原力:1】 【天尊之书:野性之路、自然之路、元素之路、杂项】 林东将法术书收入体内,等需要的时候再将其唤出,之后就发现自己貌似没什么事情需要做了。 一时无聊,便打开电脑,准备玩会儿游戏,意识忽然就和“数据空间”对接了。 在无数数据流的冲刷下,林东快速的打造了一个“赛博空间”当做缓冲带。 在有了喘息之机后,林东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而后浏览起了整个数据空间,这里完全可以称之为是“多元宇宙”。 林东忽然福至心灵,心至慧生: “游戏? 对啊,游戏! 我想到的是游戏世界!” 将游戏变成数据空间里的世界,或者说在数据空间里打造世界当游戏给人玩? 林东摩拳擦掌,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让我们先找一个幸运儿,就决定是你了,滚动条!” 至于时间嘛,就定为“中世纪”。 提到“中世纪”,就必然会提到“黑暗”,“黑暗的中世纪”。 黑暗中世纪背景下的,末代龙裔拯救世界的故事,一定会很有趣。 “不过,锻莫人借助科技的力量,希望从中找到变回神的方法。” 也就是锻莫科技...要不要剔除呢? 林东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 “剔除了吧。” 像什么精灵之类的人类以外的其他智慧种族,除龙族外全部剔除,只保留人类、“野怪”和龙族。 然后,松加德、鲸骨桥和勇气大厅的话,就没必要改动了,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玩意儿是变体的北... 慢着,林东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个世界的神话故事并不是他原本了解的那些。 而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换言之,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奥丁和他的英灵殿,也就是瓦尔哈拉。 “这样岂不是更棒?” 林东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并在脸上露出了笑容。 说完松加德,说一下圣灵和魔神,他们都是某种概念人格化(惊奇:这个我熟悉),前者参与了创世,后者没有。 而他们的源头,自然就是“永恒之是”与“变化之非”(大菠萝:这个我熟悉)这对双生子。 这些可以存在,但同样都不是真实存在,而是纯粹的神话。 “所以,在尼恩之上,只有人类与龙族的乐章,野怪什么的都只是插曲。” 人类为了对抗龙族和野怪,他们创造了圣灵;同样的,魔神也因此诞生,他们的追随者们成为了最初的龙裔。 后来,龙族消失在了天空之中,人类渐渐不分彼此,龙裔也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无数年后的现在,龙族即将再次归来,末代龙裔在“天命”的指引下来到天际省,他将在这里了解人类与龙族的恩怨。 “不愧是我。” 林东指尖旋转着一个透明小球,有时还会跳跃起来, “那么,就让我看看,船新的滚动条是否会有人喜欢吧。” 下一秒,地星上便多了一款单机游戏《末代龙裔》,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它。 “太初虚空,共同孕育了永恒之是与变化之非的奇点一如苏醒。 永恒之是与变化之非争斗不休,并最终同归于尽,化作最初的圣灵与魔神。 圣灵们创造了最初的世界,也就是这个故事发生的地方,尼恩。 魔神们则创造了人类、野兽、龙族乃至万物。” 当邓连章打开这款“名不见经传”的游戏后,一个沧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因为他戴着耳机。 “喔,这故事背景挺宏大的,感觉会很有意思。” 但是事实上嘛,林东甚至连魔法都剥离了,只留下了中世纪的冷兵器对决。 所以,是否会很有意思,那就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过,字斟句酌这种事情作者肯定是做不来的,林东对此很清楚。 万一哪天就出事儿了呢? 说回邓连章,他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末代龙裔”,在他走下马车后,然后他就被这游戏内的城市的雄伟给惊住了: “哇哦,这建模,这得花多少钱啊,这游戏公司可真是够大手笔的啊。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玩到的游戏吗?” 是的,这是款免费的单机游戏,邓连章本来还以为会挺粗制滥造,又或者非常小众。 却没有想到,这游戏的制作竟然如此精良,这可真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但我更喜欢这游戏了呢。” 邓连章看都没有多看一眼主线任务,就这么在白漫城内闲逛了起来,而被他忽视的主线任务目前还处于第一环的阶段,“去见白漫领主,告诉他龙族们即将回归的事情”。 第三十三集 今日份德鲁伊法术推荐:指北术 指出北方。 今日份人类帝国名言警句: 没有什么东西被丢弃,也没有什么东西被创造,一切都在相互转换。 新世界的大地在人类帝国的统治下不再震颤,“永无休止”的和平与喧嚣在新世界上空交替回荡。 林东坐在办公室里,手上把玩着一个圆球,人类帝国不就是罗夏梦中泰伦帝国的原型吗? 他笑了笑,历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不过这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无聊之时的消遣作乐而已。 而他目前所在的地方位于诺德领境内,诺德人世代居住于诺德领,罗夏便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诺德人。 所以,她同样是金发白肤,且同样有着惊人的耐寒能力。 与之相应的,就是诺德领常年低温,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会下雪,就像今天,窗外飘洒着雪花。 林东当然也感受不到寒冷,他与大自然同在,德鲁伊会着凉并因此感冒吗? 下班回家的路上,林东撑着一把油纸伞,以德鲁伊的身份感受着整个天地。 林东越发肯定,洛戈许的血脉所带来的并不仅仅只有德鲁伊的力量,还有别的东西。 当他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林东总是清楚哪条路是对的,毫无例外,他都清楚,但从不走。 知道为什么吗? 那伴随着德鲁伊的力量一起到来的,是萨满,是大巫,更是“半神”。 当天尊之力与洛戈许的血脉结合,林东便已经成为了新的半神,成为了新神的一员。 【林东·半神】 他留下了自己的一道影子,而后便离开了这个世界,以半神的身份。 来的时候,林东还是个日渐衰弱的天尊;走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半神。 林东重新站在宇宙海中,世界、宇宙、晶壁系乃至位面等,都在其中沉浮,不论它们被称为什么。 不论这里被称为什么,燃素海或者别的什么。 林东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物质世界,在那里他看到了半神以后的道路: “在那里,也许我能体会一下,一点一点变强的感觉。” 无敌的太快,林东反而因此感到无聊,但这都是作者干的好事儿。 而在进入这一方巨大的物质世界之后,林东很快就被拉去重新“做人”。 姓名:林东 职业:无业游民 半神之力:0.618(半神之力是你的力量之源,当你使用技能时需要消耗半神之力才能生效) 技能:徒手连击(你能够在完成一次徒手攻击后消耗半神之力来快速发动一次额外攻击,可叠加,无上限。额外攻击的强度与消耗半神之力的数值成正比。徒手攻击包括但不限于双拳、肘、膝盖以及脚) 综合评价:黄铜战斧1+ 这是个类似中世纪的欧洲的世界,在这颗名为“埃特”的星球之上,目前也只有一个国家,“西格玛帝国”: “当太阳落山、大地黑暗、炉火点燃、啤酒倒满。 就该是像矮人一样唱诵帝国的时候了。 世间最伟大也是唯一的帝国就是西格玛帝国,这里盛产世间最伟大的战士。 现在,好好听着,心怀希望吧!” 骑士、魔法、牧师、德鲁伊... 精灵族、矮人族、绿皮部落、海族、被遗忘者... 林东躺在树下,脸上放着一顶草帽,正午的太阳有点晒。 “我得给自己想个入乡随俗的名字,” 林东思考着,直到太阳下山,才想到一个满意的“新名字”, “就叫塞特拉·尼赫喀拉!” 资料已更新: 【姓名:林东(划掉)塞特拉·尼赫喀拉(√)】 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不过林东也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尤其是当笔者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之后。 在蔚蓝的天空下,林东如果继续发呆,就会遇见寂寞与恐惧这对双胞胎兄弟。 而天空之上,自古以来就是另一个世界。 是孤独地追逐着某种真理的远古法师们,构筑了这个世界,以及天空上的世界。 而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们口中所谓的“九圣灵”: 斯多亨、阿凯、玛格努斯、尤连诺斯、朔尔、希尔、斯伦达尔、泽尼撒尔和塔罗斯。 当然,如果按照人们口口相传的神话故事来看的话,在其余八位圣灵忙着塑造世界的时候, 塔罗斯按照自己的样子,塑造了黄金人类、白银人类、青铜人类以及黑铁人类。 他们最终逐渐演变成了高等精灵、锻莫人、绿皮部落以及人类。 而后又逐渐变成了现在的无数种族,并汇聚在西格玛帝国的统治之下,现在是人类的时代。 但这显然都是被编纂出来的,只不过,真相都已经被掩埋在了历史的遗迹之中。 就像林东所在之地不远处,那里有一处古老的锻莫遗迹,锻莫王子“阿格拉玛”建造了这里。 并在这其中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创造了巨灵,巨灵的出现一度让阿格拉玛十分振奋,阿格拉玛相信他能完成锻莫人先祖未尽的事业,为埃特带来统一。 至于为啥都管星球叫埃特,那自然是来自于作者的“影响”。 当然,阿格拉玛最终失败了,他和他的巨灵被一起埋葬在了这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 直到今天,林东在作者的画外音的提示下,进入了这座陵墓。 刚进去没多久,林东就迎头撞上了锻莫科技造物“机械球”和“百夫长”,前者在林东“铁拳”之下是如此的脆弱; 而后者,则是相对而言有些硬,以及棘手,林东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些拿着双手武器的哥们一一干掉。 还好每次都只会遇到一个百夫长,林东心中感慨着,过了一个转角眼前出现了五个手持重武器的百夫长,和一地的机械球。 “我插旗了?” 心里面想一下都不行吗? 林东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最先解决的当然还是机械球,然后才是百夫长们。 他最终累的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湿透了: “徒手连击确实强,就是不仅要消耗半神之力,还要消耗体力。” 后者的消耗尤为严重,加之林东现在受到世界规则的束缚,压根不是无限体力。 不然的话,哪儿可能会累成这样,都像狗一样开始吐舌头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林东才缓缓站了起来,然后迈着颤抖的双脚继续前... 还前进个锤子啊前进! 林东转身就走,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有缘再会了您呐,拜拜咯。” 第三十四集 姓名:塞特拉·尼赫喀拉 职业:无业游民 半神之力:0.662 技能:徒手连击 综合评价:黄铜战斧2- 这是林东在埃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在离开“阿格拉玛安息之地”的第四个月了。 这四个月里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最起码半神之力得到了些许的增长,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四个月啊,整整四个月啊,谁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林东吃着烤猪肉,嘴里说着自己的不容易,身边摆着一个木头雕刻成的人偶, “为什么到现在我连一个人影子都看不到!” 没有城镇,没有村庄,更没有野生的绿皮强盗,只有森林、平原、沼泽以及各种野兽。 哦对了,还有最开始遇到的锻莫遗迹。 “早知道待在遗迹旁,先把它啃下来再说了。” 想到这里,林东决定回去打通那一处锻莫遗迹,就像通关游戏副本那样。 这一次,他决不会半途而废,于是,林东便真的“有缘再会”的返回了,路上的时候还给自己一根鱼竿。 在抵达锻莫遗迹前,享受了一下钓鱼的乐趣: “我之前咋就没想到呢?” 再次走进这处遗迹,原本应当被净空的地方,却再次出现了机械球和百夫长。 而且比上次更加强大,这就很让林东难受了。 靠着唯一的技能“徒手连击”,林东一路往前闯,也不知道干掉了多少机械球和百夫长,终于来到了遗迹核心的位置。 阿格拉玛正静静地躺在那里,而他的巨灵则站在一旁,此时正缓缓睁开眼睛: “有,闯入者! 格杀,勿论!” 林东忽然想到了那在山下时遇到的小雨,雨水不大,不至于涨满河流和水路;没有风,细细的雨脚笼罩着大地。 当巨灵一拳砸向林东的时候,他忽然明悟了第二个技能,“勇气与荣耀”: “为了...塞特拉·尼赫喀拉!” 是的,林栋确实犹豫了一下,这导致他用脸接下了巨灵的拳头。 而在林东即将被巨灵一拳砸飞的时候,他快速说完了剩下的话,而后整个人倒流一般站稳在原地,并闪电般伸出手按在巨灵的拳头上: “你觉得这很不科学对吧? 我都已经成半神了,你和我谈科学!” 林东空出的右手,一拳将巨灵砸飞,倒飞而出的巨灵被忽然从棺材里站起来的阿格拉玛一脚踹开。 “人类,你不该闯入这里的。” 阿格拉玛一脸淡漠的看着林东,他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以及愤怒, “你中断了我的升维之旅,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当然即使如此,阿格拉玛依然还是掌握了一些高维干涉力的运用方法,所以当他一挥手,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林东,就变成了墙上的一幅壁画。 “发生什么事了?” 林东对此感到震惊,他身为半神竟然... 哦对了,他不是半神,他只是个无业游民,这倒霉职业! “这就是属于神的力量,我本该可以升维成为真正的神,但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 阿格拉玛走到了墙壁前,巨灵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你将待在这面墙壁之中,直到永远,希望你会喜欢这里单调的风景。” 当阿格拉玛带着巨灵离开后,林东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事儿他显然还是能做到的。 他只是无法前后移动而已: “想开一点,我还能上下左右移动呢。” 却忽然发现想看看自己的面板都做不到了,林东更为沮丧的抓着头发: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认为自己必须想办法脱困,于是他开始思考自己有什么: “徒手连击?这有什么用? 勇气与荣耀?现在好像处于冷却状态。” 可以先等技能冷却完毕? 于是林东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睡着,可惜这只是一种徒劳。 一直到脑海中再次浮现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画面: 在周围人的配合下,他被重新塑造... 有句话一直萦绕在周围: “皆为尘埃!” 林东猛然睁开眼睛,脑海中的怒火越发旺盛,已经冷却完毕的技能迅速发动: “沐浴于战火,铸炼于铁砧! 胜利,或为了帝皇和塞特拉·尼赫喀拉而死! 帝皇在上,一切为了你和塞特拉·尼赫喀拉的荣耀!” 可惜怒火也无法帮助到林东,直到帝皇的目光穿透无尽的时空,照射在林东的身上: “塞特拉·尼赫喀拉? 林东? 有趣的人。” 帝皇挥手将林东召唤到自己身前,看着这个发光体一般的男人,林东双眼中流下了热泪,他无法控几技几个儿。 看着帝皇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走到他身前,从他体内抽出了半神之力: “你不该拥有它,这是你的负担,忘掉它吧。” 林东看着帝皇又将自己的血滴在他的身上,对着他说: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以基因原体之名为你自己而战吧。 我已经不需要你为我而战了。” 然后林东陷入了深深地睡眠中,帝皇重新坐了回去,并将林东随手丢进了一个“普通”的世界中: “我依然会注视你的,我的儿子。” 林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基因原体,再也没有半神之力了。 更不要说信念之力什么的了。 他很想马上离开这个世界,更想知道自己在什么世界,在什么星球,在什么地方。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办法知道,除非他找人问,或者从书上了解这些信息。 林东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好吧,既不能小说中全知,也不能小说中有限全能,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不对,不是普通人,是基因原体。 林东握了握拳: “为了...(帝皇:我已经不需要你为我而战了)林东!(帝皇:以基因原体之名为你自己而战吧)” 为自己而战?没错,为自己而战! 我,为自己而战,心如铁石,明日即尔等之死期! 这个尔等,暂时还没有什么指代的对象,也许以后会有。 林东走出小巷子,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街道,这似乎是个好消息。 这里是现代化的城市,林东心中如此想着,耳边忽然传来“斯塔克失踪”这几个字。 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台老式收音机,有个老头儿正靠着墙角。 听着老式收音机里的内容,林东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惊奇?” 惊喜吗?我看是有惊无喜,全是惊吓吧。 第三十五集 其实林东一直蛮好奇的,纽约之战到底死了多少人,有人说几千,还有人说... “大苹果、苹果大、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 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观看超级英雄电影显然是一种消遣享受,可生活在灯红酒绿的超级英雄世界里,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不仅要为生活而奔波,还要想办法为了保住小命而奋斗。 当然,林东如今身为帝皇之子:基因原体,姑且还是有那么一些自保之力的。 最起码,可以用“以德服人”的方法,弄到第一桶金,五百多“到了”。 林老爷到了,这钱它就有了;这有了钱,就能吃饱饭,就能睡汽车旅馆,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得找一份工作,还得想办法上岸,更得想办法弄套房子。” 林东叼着笔,坐在椅子上, “如果我记得没错,还不至于铁男刚回来就爆发纽约之战,我暂时还有时间解决身份问题,” 他取下笔,在纸上写下“萨诺斯”三个字, “以及住房问题。” 房子啊,有了房子才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有时候房子就等于家。 林东把笔拍在桌子上,但现在万事开头难啊,当然这里不是说工作不好找。 像什么洗碗的工作,还是很欢迎他这种人的,但林东不想干这种活儿。 林东想干点更加赚钱的,于是他想到了“黑拳”: “我以前好像也想到过黑拳来着... 什么时候呢?” 林东挠了挠头,然后承认了事实就是, “好吧,我忘记了。” 是夜,林东出门寻找“有缘人”,暴力犯罪充斥在黑夜中,同时还有乱扔垃圾、排队插队、公众场合吸烟等问题存在。 林东不知道的是,此时已经有一群强迫症的人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完美,组成了义警团体,“正义街道儿”。 其实也就是“扞卫者联盟”,目前主要成员有纳摩、银影侠、夜魔侠、杰茜卡·琼斯、卢克·凯奇以及铁拳等人。 在街上闲逛的林东很快就引来了几个“好心人”,卢克也注意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瘦削青年: “又到我上场表演的时候了。” 卢克·凯奇,也就是目前的神力侠,他能使用气增强他的体质,使自身拥有超人的力量、速度、耐力、持久性和防御力。 当他走出黑暗的时候,那几个游手好闲的小哥儿面面相觑一阵后,其中一个干脆就掏出了一把m1911: “嘿,卢克,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我手上的枪可不长眼睛,子弹也不会拐弯,小心你身上多几个窟窿。” 林东有些无奈,好吧,这是碰上街头英雄行侠仗义了。 真是点儿背。 于是,他便准备转身离去,此时他们身处一个小巷子内,卢克就站在小巷子口那里。 但林东没能离开,因为有人把他拦了下来,这些人显然不想放林东离开,拦下林东的人拿着刀在他身上四处比划: “快把钱掏出来,小子,别让我久等。 不然的话,我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林东撇了撇嘴,选择了出手,却刚好和卢克神同步一般动的手,两人很快将这群小伙儿全部击倒。 林东手上的劲儿有些使大了,有个倒霉的哥们脖子像枯树枝一样折断了。 而在林东打扫战场的时候,卢克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决定邀请这个并不简单的瘦削青年加入扞卫者联盟: “伙计,我叫卢克,卢克·凯奇,朋友们都叫我卢克,或者神力侠。 你呢?” “塞特拉·尼赫喀拉。” 林东报上了之前的假名字, “你可以叫我塞特拉,” 他想了想,而后继续说道, “或者勇士。” “好的,勇士塞特拉·尼赫喀拉,那我就叫你塞特拉吧。” 卢克从善如流的说道, “你非常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加入扞卫者联盟。” 扞卫者联盟? 林东打扫完战场后看向卢克,也对,确实是扞卫者联盟。 “当然没问题,我没问题。” 林东点了点头,而后卢克表示要先告诉其他人这件事,然后才能带林东去他们总部,有和林东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林东给了卢克汽车旅馆的电话,看着卢克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真是一个天生的刺客。 “而且还刀枪不入。” 林东继续今晚的行动,第二天看了一下收获,比他想的要多了一些。 他把钱揣在兜里,走在回汽车旅馆的路上,顺便买了一份早餐: “不太对啊,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扞卫者联盟?” 当然,这肯定是设定问题,林东很快就不再纠结此事。 但他没有想到,卢克联系他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林东靠着街头小伙的“友情援助”,以及在擂台上挥汗如雨,终于攒够钱搞定了身份问题,以及住处的问题。 由某位汤姆小哥提供的他住的地方,这地方虽然不大,不过林东还是很满意: “助人为乐,还得是汤姆。” 回汽车旅馆退房的时候,林东知道了有个人打电话找他,打回去后才发现是卢克找他。 是夜,林东在约定好的地方见到了卢克·凯奇,以及开车的“膂力”阿玛迪斯·赵: “你好,我是阿玛迪斯·赵,你可以叫我膂力。” “你好,膂力,我是...” 林东话还没说完,卢克就让他赶紧上车,等他上车后,阿玛迪斯就马上把车发动,离开了原地。 阿玛迪斯头也不回的和林东说: “卢克和我们说起了你,勇士塞特拉·尼赫喀拉,你这几天的表现可真不错。 就连纳摩都认可了你,所以,欢迎你加入我们扞卫者联盟。” 纳摩? 林东心中有些惊讶,毕竟,如果是纳摩的话,难道还会有奇异博士和浩克吗? 忽然,林东看着阿玛迪斯,想起来一件事儿,这位老兄好像也是浩克家族的成员之一。 不过,林东显然要失望了,虽然有纳摩和银影侠,奇异博士和浩克根本就不在。 当然,林东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其实他还是蛮激动的,因为纳摩竟然给扞卫者联盟里的人“发工资”。 不愧是黄金时代三巨头之一的纳摩! 就是不知道,美国翘臀那个老冰棍是不是已经被人发现了。 第三十六集 扞卫者联盟目前没什么“最大”的敌人,主要工作就是打击犯罪,维护街道秩序。 但这里面,注定没有“超级罪犯”,全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像什么街溜子、酒醉男以及中间人等等。 林东从卢克他们那里得知,目前纽约地下尚未被统一,换言之就是威尔逊还没有出道。 不过,现在其实才是最混乱的时候,金并成为纽约地下之王后,你不得不承认,整个地下秩序比原来确实好了很多。 只是,帮派和打手都是很普通的那种,就算是海扁王那种街头英雄都能对付一下,要知道这货是个喜剧英雄,还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除非挨打也算特殊能力。 而这天,林东突然如愿了,有个叫“罗尔斯·阿德里安”的哥们突然在街上点燃了一棵树,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超能力?异能者?变种人?又或者异人? 总之,林东很是兴奋的赶往现场,然后看着对方老老实实的被纽约警察押上车带走。 乱叶道旁飞舞,风追逐着它们,就像此刻林东的内心: “你可真是只绵羊啊,罗尔斯。” 你好歹也说两句台词,或者让我说两句吧,不然谁还演这本小说啊! “你看这本书吗?” “正经人谁看这本小说啊。” 林东是激动的来,垂头丧气的回啊,路上就刚好遇上了两男的,把一女的,堵在小巷子里。 就算是餐后甜点吧,林东心里琢磨着。 说真的,林东本来是很随意的,直到一个穿着通体漆黑的铠甲的哥们,将那两位老哥全部镶在了墙上; 那可真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啊。 看着那熟悉的半灰半白的头骨作为铠甲装饰,林东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代号,“惩罚者”。 但是,弗兰克·卡塞尔什么时候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尤其是在对方看向林东的时候,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林东: “勇士塞特拉·尼赫喀拉?” “没错,是我。” 林东说话时瞥了眼那个因为过度惊恐而昏迷过去的女人。 好吧,这似乎确实是弗兰克本卡塞尔,就是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们还会再见的。” 弗兰克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声音还在原地, “欢迎加入扞卫者联盟。” 弗兰克·卡塞尔也是扞卫者联盟的一员吗?貌似有段时间确实如此。 林东抓了抓下巴,回家的路上心情依然不是那么愉悦,这个平静的惊奇世界。 但,平静难道不好吗?而且动荡与混乱迟早会到来的。 那天已经不远了。 其实林东也会健身,这个世界在一点一点的接受他,这使他的力量就像是在缓慢增长一样。 健身当然对他没什么用,他只是在通过健身和习武打发无聊的时间。 马特给林东推荐了一家武馆,馆主老爹是个古董收藏家,平时没事就喜欢给他的宝贝们擦灰。 武馆人不是很多,大猫小猫三两只的,不过个个都是掌握了气的好手。 尤其是尚气,他是馆主以外第二个林东无法打败的人,一个年轻的功夫大师。 至于其他人,不过都是林东的手下败将而已,值得一提的是,这其中包括了某铁拳。 史上最弱铁拳,倒数第二是他爹。 丹尼尔·兰德对于被林东打败一事自然是耿耿于怀,他发誓要努力修炼,打败林东。 这天他开着跑车回家的路上,让个女人把车给拦了下来: “下车吧,当代铁拳。” “你是谁?” 这个女人让丹尼尔感到了些许不适,当他下车后,那个女人摆出了“请指教”的姿势: “当代白虎,请指教。” 竟然是白虎,丹尼尔意识到事情有些棘手了,他也摆出相同的手势: “当代铁拳,请指教。” 两个人很快就打了起来,却没发现有无数人影在黑暗中出现,其中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拿着一把武士刀: “我已就位,是否动手?” “先别动手。” 景信吉冈站在高夫人五人身前,看着繁华的纽约,他的目光注视到了那里,这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白虎与铁拳,宿命之战,真是有意思。” 历代白虎都会与铁拳一较高下,胜利者会夺走失败者所有的气,而失败者余生都只能活在胜利者的阴影之下。 不过,吉冈不让信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小虫子”。 领头的人叫做梅琳达·梅,是神盾局特工,代号“铁骑”: “手合会到底想干什么?” “头儿,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梅的手下走到她身边, “上面让我们撤退。” 被发现了? 梅琳达当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在之前准备抓捕高夫人的时候, 后者表现出的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矫健身手。 还有那种名为“气”的特殊能力,按照当时出现的夜魔侠所说: “气是一种存在于万物体内的非常神奇的力量,它能做到几乎任何事。” 气或者炁,总之不管是什么,这都是一种强大的能力。 也许,他们真的被发现了? 于是,梅琳达果断下令,带着手下的人快速离开。 景信吉冈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翘,然后对信下令: “活捉铁拳和白虎。” 当信带着忍者们出手后不久,丹尼尔和安吉拉很快就被抓住了。 好吧,安吉拉其实才成为白虎没多久,就在宿命的驱使下,跑过来想要找“当代铁拳”一较高下了。 如果是赫克托的话,就不会这么莽撞了。 另一边,林东正在打电玩,这是款名为《打!杀!砸!》的格斗游戏,他目前正在和另一个“野心冠军”打,对方的id相当有意思,“等我输了就去重新集结部队”。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梗。 不过对方的打法相当狂野,一直对着林东的角色贴脸输出,林东每次尝试拉开距离都会以失败告终。 卢克打电话来的时候,林东甚至边吃泡面,边和对面打: “咋了?” “兰德被手合会的人抓走了,你得过来和我们集合,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怎么把他救出来。” 卢克报了个地址后,就把电话挂断了,他还得联系自己老婆杰茜卡。 而他之所以先联系林东,当然不是因为某人的名字在杰茜卡上面。 众所周知,“s”一直排在“j”身后,默默地守护着“t”。 而老t,很不凑巧的是,就是那位“清宝天尊”。 第三十七集 对于手合会为什么要抓铁拳这件事,最终还是夜魔侠说出了原因: “因为龙骨。” 手合会其实早就找到了位于纽约的龙骨,它封印在一所老旧的古董店地下室内,只有铁拳之力才能破开封印。 如今手合会得到了铁拳,“想必他们很快就会去取出龙骨”。 “我很好奇,龙骨能干什么?” 林东对此确实不是很清楚,所以好奇的问道。 身旁几人对此也很是好奇,尤其是纳摩,他发现龙骨完全是他不了解的东西。 “龙骨是圣物,不仅可以延寿,更可以复活亡者。” 夜魔侠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东西。 纳摩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复活亡者吗?” 他刚好就有一个想要复活的老朋友,已经亡故多年的史蒂芬·斯特兰奇博士,曾经是一个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 但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之后,他便突然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纳摩一直对此感到非常遗憾。 但现在,也许他能复活这位老朋友,用着所谓的龙骨: “所以手合会是一定要打的,铁拳也是一定要救回来的!” 一行人快速出发,并最终成功赶在手合会抵达之前,来到了那所古董店。 店长是个扶桑人,浦原喜助,“目前正在迷人仙境那里旅游”。 希望他会喜欢拔锤子,林东心中吐槽了一下。 而后和其他人一起等待了起来,等待的同时,还和银影侠聊宇宙中的事情。 诺林·莱德的滑板被他老板暂时收了回去,所以他目前只剩下刀枪不入这一个能力,但即使如此,他也可以算是一名“超级英雄”。 没错,超级英雄的加入门槛就是有这么低,只要你有超能力,只要你行侠仗义当英雄,你就是超级英雄。 不管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比如“精准报时”什么的。 不过,诺林·莱德本身也是一名科学家,所以他给自己打造了一些小玩意儿,这些东西可都不简单。 “相位腰带”,可以令自身瞬间移动,这难道是威尔逊同款? 正当林东准备问些什么的时候,手合会的人出现在了远处,马特指着其中一辆车: “快看,丹尼就在那车上,他身边还躺着个女的。” “他们还给他安排了服务人员?” 卢克脱口而出的说道。 杰茜卡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够了,那个女的显然也是被...” 她的话被从黑暗中走出的弗兰克所打断: “那是新任白虎,一个被力量控制了心神的人,一个倒霉蛋。” “弗兰克,手合会的人都来了吗?” 纳摩对于弗兰克的到来丝毫不意外,毕竟对方也是扞卫者联盟的成员之一。 “他们的老大,还有他们老大的五根手指,全都来了。” 弗兰克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这不是废话嘛,他戴着面具怎么可能看到面部表情,“我又不会透视”。 咳咳,请这位主角不要突然插嘴,谢谢,我谢谢你个大腿啊谢谢,我真的是会谢啊!你要不要这么多戏啊, 你这个老是插嘴的主角! 我哪儿戏多了。 但林东还是没有继续和作者拌嘴,因为其他人都动手了。 好吧,这就是扞卫者联盟吗?怎么一个个都跟莽夫一样? 他们当然不是莽夫,但现在的场合之下,事发突然的情况下,他们需要像莽夫一样行动。 反正,神盾局会给这帮街头英雄们收拾残局的,一贯如此不是吗? 尼克·福瑞这下子又能往自己的小金库里塞很多小钱钱了。 说起来,主角开局没有遇到新手村长科尔之子还真是作者的失败啊。 “科尔之子?难道不是科尔森吗?” 林东愣神的时候,差点被武士刀破相,他赶忙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小矮子身上。 好吧,其实村上一点也不矮,只是相对于林东而言有点矮。 之前一直没说这件事,是因为作者忘记说了,但实际上此刻的林东身高两米二,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块头”。 而且还是金发碧眼的那种“超人”形象的大块头。 不过扞卫者联盟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包括弗兰克在内,他们都是这样。 显然,他们和马特待在一起久了,更看重一个人的内心,而不是外貌。 而马特那边,他正在和高夫人的女弟子艾丽卡打,这位艾丽卡·纳奇丝长的还蛮不错的。 但身手也很矫健,马特一时半会儿竟然拿不下对方。 总之,似乎只有弗兰克是在一边倒的战斗,他正在负责清理杂兵,就好像开副本的时候, 总得有个人把那些碍事儿的小怪引开,然后其他人开boss。 一番鏖战,林东都累的趴下了,才终于砍下了村上的脑袋。 也直到此时,铁拳才抱着白虎缓缓醒过来,他看清自己正在干什么之后,二话不说就踢开门跳下车。 白虎紧随其后下了车,两人正要再次打起来,就发现周围环境不对。 “你先别动手。” 丹尼尔让安吉拉先别动手,他则是看向马特,这位大律师是他在扞卫者联盟里最熟悉的人: “马特,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让手合会给绑了,我们刚救下你。” 卢克在一旁解释道, “我的衣服都让他们划烂了,丹尼,这你得负责。” “放心,我会让设计大师给你搞身新的,你们所有人都一样。” 和纳摩一样,铁拳也是个有钱人,毕竟是兰德集团大少爷,地位类似于托尼·斯塔克之于斯塔克工业。 但两人的遭遇显然不一样。 虽然都成为了超级英雄,显然钢铁侠比铁拳知名度更高。 此时纳摩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希望复活一位老朋友,丹尼尔皱着眉: “复活亡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可是在冒犯死亡的权威,我们会迎来死亡的报复!” 要知道,死亡可是个非常小心眼的女人,她的头号打手萨诺斯更是宇宙霸主,虽然小弟很少就对了。 但纳摩坚持这么做,铁拳只好承认: “好吧,其实是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银影侠开口了: “我可以从这些脑袋里提取相关记忆。” 所以复活亡者这件事,就暂时先搁置下来了,几人快速离开现场。 当神盾局的人打扫完战场后,一个女人身手矫健的从下水道翻了出来,却原来是和马特打了半天的艾丽卡: “手合会,没了吗?” 我自由了。 第三十八集 今日份惊奇笑话: 长期观看浩克,能起到改善视力的作用。 复活亡者的事情最终进行的很顺利,史蒂芬·斯特兰奇复活后,还以为自己刚被车撞,看到纳摩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与此同时,死亡叫来了自己的首席打手灭霸: “去那里,带回那个灵魂,并教训一下那里的人,让他们知道冒犯我权威的代价!” 她说的当然是地球,也就是米德加德。 “中庭?” 托尔看向身边的小跟班,自己亲爱的老弟洛基, “你突然提到那里干什么?” 洛基朝他挑了挑眉: “我打算去拜访至尊法师姚,你要一起去吗?” “你知道的,我上次去的时候,和那位张闹了个不愉快。” 托尔想了想后猛地摇头, “所以还是算了吧。” “姚和张不一样,张显然更加威严,不过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洛基对着托尔弯了弯腰,便转身离开。 托尔一想到那位张,就想到了对方身边的那几位“黄巾力士”,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好手。 那是他在中庭遇到的难得的几个善战之人。 托尔还挺怀念和他们的战斗时光的,可惜凡人寿百年。 如今那些人早已黄土一捧,魂归死亡了。 而在洛基前去姚的时候,托尼·斯塔克终于打造好了自己的装甲,伊森站在一旁: “你成功了,托尼。” “不,还只是一半而已。” 托尼眼神中闪过一抹智慧的光芒, “等到程序完成,才算是大功告成。” 罗德斯躺在一旁,靠着墙壁,胸口放着一个简易的微型方舟反应炉: “托尼,你真的觉得这东西能帮助我们脱困?” 是的,这一次罗德斯和托尼都坐在快乐吉普上,胸口开洞的也就成了罗德斯。 托尼对于自己的作品非常骄傲,但也知道罗德斯在担忧什么,他看了眼那个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而后对着罗德斯说: “相信我的智慧,罗迪,我能带着我们离开这里。” 而在托尼开始编程的时候,林东这边呢,他和卢克一起行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功夫大师”? 对方拿着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差点没把卢克竖着切成两半。 卢克被林东一把拉开后,庆幸的拍着胸口,对林东说: “塞特拉,多谢了。” “不用谢。” 林东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拿刀的哥们身上,对方一脸倨傲的站在那里: “告诉我,番邦人,这里是什么地界?”(卢克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货拿着的,似乎不是武士刀,林东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 对方手上那把刀,难道是环首刀?其刀柄首端确实是扁圆的环状。 百炼清刚,上应星宿,下辟不祥... “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吗?” 只要知道名字,应该就能确定了吧?林东心中如此想着。 对方确实有些惊讶,眼前这个番邦人竟然会说官话,于是他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孙悟空。” 你咋不叫美猴王呢? 不过在看到那把刀忽然变成一根棍子之后,林东的眼睛都有些直了,慢着... 也确实有这样一位以武功见长的英雄,本名也确实叫孙悟空,在一处山洞内遇到了真正的孙悟空,领悟了后者一句话之后获得了神秘力量。 眼前这人显然就是那位孙悟空,只不过如今还没有成为超级英雄。 “很高兴认识你,孙悟空。” 林东忽然就不那么激动了,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是勇士,塞特拉·尼赫喀拉。 能问一下,你刚才为什么要杀那个中年人?” 孙悟空一脸傲然的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后吐出了两个字: “复仇。” 原来是为了复仇啊,林东赶忙把和卢克说了这事儿,卢克有些惊讶: “这是真的吗?” “他是如何得罪的你?” 林东没有回答卢克,而是问孙悟空,这让对方想起了往事: “我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帮派成员,直到我从师父那里,获得了现在的力量。 而在我仍然是帮派成员的时候,那个叫查尔斯的中年人,便一直羞辱我。 我早已暗中发誓,他日若是有能力反击,就一定要杀了他! 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也算是念头通达。” “那么你以后打算去做什么?” 这句话确实问到了孙悟空,后者挠了挠后脑勺,发现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已经获得了力量,总不至于还要回去继续混帮派吧? 林东眼看对方陷入沉思,便提出一个建议: “这样吧,你可以加入我们,加入扞卫者联盟,我们发工资的。” 正所谓:工资到位,恶棍撤退。 一听到可以拿工资,孙悟空便收起了自己装出来的“桀骜不驯”的样子,好奇地问: “那什么,我刚才伤了这个哥们,没事儿吧?” 林东便转头问卢克: “我邀请他加入我们,他同意了。 你怎么看?” “什么?你邀请他加入我们?” 卢克惊讶了一下,不过一想到他们有个队友叫做惩罚者之后,便点了点头, “这件事还是需要和其他人说一下,如果纳摩点头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加入我们。” 毕竟目前扞卫者联盟是纳摩管着钱袋子,而纳摩知道此事后,有些好奇的问: “孙悟空?” “对的,孙悟空。” 林东点了点头。 纳摩看了眼马特,马特看了眼丹尼尔,丹尼尔看了眼安吉拉,她也已经加入了扞卫者联盟。 安吉拉瞪了回去: “你看我干什么?” 丹尼尔咳嗽了一声,而后对着纳摩说道: “你是因为斯特兰奇的事儿吧?” 史蒂芬·斯特兰奇是复活了,可毕竟他已经死了一段时间,这突然复活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更令人感到不安的是,斯特兰奇开始出现对于鲜血的渴望,同时他变得越来越像“血族”。 丹尼尔认为气也许可以帮助史蒂芬,但结果却不是那么让人满意,气更像是用来对付斯特兰奇的利器, 而不是良药。 也就是在此时,一个忽然出现的人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位艾丽卡·纳奇丝: “昆仑的气当然不行,但至尊法师一定有办法。” 可就算他们知道纽约有至尊圣所,但找不到地方也是白搭啊。 而身为铁拳的丹尼尔,对于昆仑的老邻居的具体位置,也是完全不知道: “抱歉。” 如果抱歉有用的话,那还要... 林东知道这些后,却没有马上说出“布利克街117号”这个地名,而是说: “没错,也许孙悟空能帮助我们。” 第三十九集 “找到至尊圣所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们,不过他的话,我确实能帮到你们。” 孙悟空看了眼沉睡着的斯特兰奇,而后看向林东、纳摩等人, “不过是阴阳失衡,以至于阴盛阳衰而已,只需要重新调理一下体内的阴阳平衡就可以了。” “为什么气帮不到他?” 丹尼尔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你的气是纯阳、至阳的力量,你往他体内输入气,那只会害了他。” 孙悟空闻言笑道, “想要帮助他,就绝对不能用你的气。 而我的气,则刚好可以,所以说你们也算是歪打正着,姑且算是找对人了。” 但真正的过程所用掉的时间,还是蛮多的,这天史蒂芬醒来的时候,托尼正在电视里说着“关闭斯塔克工业武器部门”之类的话。 托尼很快就被奥巴代亚一把拽走。 史蒂芬也很快就意识到,他体内的阴阳彻底平衡了,可他真的变回普通人了吗? 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站在太阳下的史蒂芬感受到了来自阳光的温暖,“日行者”: 能够从黄色太阳中获得神圣能量的血族。 与此同时,古一送走了洛基,准备看一下自己挑好的未来接班人,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有些皱眉了: “上次看还没什么问题,可这次怎么就成日行者了?” 不是说日行者不好,实在是日行者想学魔法,比登天也就简单那么一点而已。 但这可是她已经选择好了的未来接班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古一下意识就想回望过去,却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因为有个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我劝你最好不要继续这么做。” 这位仁兄不是别人,正是纳撒尼尔·理查兹,曾经的钢铁小子,现在的遗留之人。 “你想做什么?” 古一很快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征服者康,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 “未来世界银河系的统治者。” “阻止你回望历史,顺便拿走时间宝石,我想你们不再需要任何无限宝石了。” 纳撒尼尔很是轻易地从古一胸口的阿戈摩托之眼中取走了时间宝石,古一和阿戈摩托都注视着这一幕的发生,却都没有因此动手。 当然,阿戈摩托纯粹是被身边的欧希特和霍格斯按住了肩膀,导致他两只手都没办法空出来: “你们两个放开我的手,让我施法弄死这个家伙! 我要弄死他,别拦着我!” 当然,阿戈摩托其实没有这么暴躁,之所以会这么做也完全是因为剧情需要。 有时候,总得让某些不重要的配角做一些石乐志的事情,这样才能更加体现出主要角色的冷静、理智以及... “你很聪明,没有动手。” 纳撒尼尔收好时间宝石,刚才手上的触感还告诉了他一件事, “当然,关于我刚才的冒犯行为,我表示歉意。 对于一位女士做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我的不应该。 非常抱歉。” 然后,纳撒尼尔转身消失在原地,他还有其他的无限宝石需要去拿走。 古一站在那里,眉头皱得很紧: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们不再需要任何无限宝石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次,萨诺斯将依靠个人武力和忠心的小弟,将所有胆敢触怒他心中女神死亡的人,全部杀死。 而不再是为了单纯取悦于死亡,所以他不再需要无限宝石了。 当然,古一已经无法看到未来了,而她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斯特兰奇提前接手她的位置: “也只能将时间提前了,斯特兰奇,希望你能以日行者的身份,尽快适应至尊法师的身份吧。” 另一边,洛基在和古一聊过魔法后,返回了阿斯加德,刚好碰上准备出门打猎的托尔,便准备和对方一起去。 两人带着三个小跟班,路上遇到了托尔的未婚妻希芙,孩提时她是托尔、洛基和巴尔德等人的玩伴。 同时,和大部分阿斯加德人一样,希芙出生就有一头耀眼的金发。 当然,如今希芙的头发是黑色的,而她看向洛基时,眼神中也充满了仇恨。 “喔,是希芙,好久不见。” 洛基向希芙打招呼,托尔则是有些不知所措,这倒不是因为希芙是他的未婚妻, 纯粹是因为洛基对希芙做过的事情,让这个扶弟魔觉得有些对不住希芙。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希芙不再看洛基,她好奇地问托尔。 说起来,巴尔德去了亚尔夫海姆之后,这些曾经的玩伴便很少一起玩了。 更多的时候,希芙是和女武神们一起磨炼武技,而今天是她的休息日。 “我们打算去狩猎,你要一起来吗?” 托尔忽然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一般的说道,只是他还拍了一下洛基的肩膀, “我想洛基会很欢迎你的。” “我想也是。” 这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希芙嘴中说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洛基很希望巴尔德在这里,最起码某个老好人这时候肯定不会像托尔一样这么拉胯。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巴尔德正站在格尔身前: “我无法复活你的妻子和孩子,她们的灵魂已经投入死亡的怀抱。 如果你想复活她们的话,你最好先杀掉死亡。” “我要怎么做,光明神。” 格尔跪在地上,头触碰着地面,他希望获得神的帮助。 “去那里,你会在那里找到你要的东西,可以杀死神灵的武器。” 至于巴尔德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格尔起身离开后,巴尔德依然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看着格尔的背影渐渐消失。 “蒙葛特,罗德尔之王,希望你会兑现自己的承诺。” 巴尔德喃喃着, “我的使者已经出发了,你需要的东西我很快就能拿到手。” 与此同时,托尼正在研究更强的装甲,罗德斯为他打下手: “说真的,我还是有些意难平,伊森就这么死了,他就这么死在了我面前。 可我却...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罗迪,我们只是凡人,我们不是神,我们能做的就是带着逝者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托尼折腾着工作台上的东西,安慰着身边的罗德斯, “我相信伊森如果还活着的话,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 而且你要想想,你现在可是有装甲的男人,你可以做到更多。 不仅仅只是救下一个人,你可以成为克拉克那样的超级英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绝地武士的吗? 想想吧。” 罗德斯握了握拳,最后终于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第四十集 奥巴代亚看到了安全回归的托尼,就像是看到了脖子上正在被套上的绳索,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如果让托尼知道,是他安排的袭击的话,奥巴代亚似乎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糟糕的未来了: “必须抢先解决掉托尼这个小麻烦!” 奥巴代亚坐在椅子上,手里扶着桌子上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霍华德的合影。 霍华德啊霍华德,我也不想这样的。 看着霍华德面带笑容的站在自己身旁,而自己那张脸上却是一点笑容也没有,奥巴代亚清楚地记得,当时霍华德还试图用手指勾住他嘴角,想要让他笑起来。 但当时的奥巴代亚根本笑不出来。 奥巴代亚会心的笑了笑,随后脸上的神情陷入了更深沉的阴暗之中: “要怪,就怪托尼自己吧,是他的无能让我做出了这个决定。” 我们需要的不是这样的斯塔克! 这样的斯塔克,这样的托尼,如何能够带领斯塔克工业继续做大做强! 要知道,如今斯塔克工业正在渐渐从顶峰滑落,而它身后的奥斯本、罗克森以及先锋科技等公司,则正在奋起直追。 尤其是罗克森和先锋科技,奥斯本倒是不值一提,奥巴代亚也从未正眼看过这家“小公司”。 在他看来,奥斯本和汉默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前者更加庞大而已。 但,罗克森和先锋科技不一样,前者已经在能源领域“打遍天下无敌手”,后者则是在机器人有着绝对的科技领先地位。 据说,魔多克打算创造一个能够可以复制任何超级英雄能力的机器人,并将其取名为“哨兵”。 奥巴代亚并不看到魔多克的想法,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斯塔克工业需要更为强而有力的“杰作”! “但是,托尼,你恐怕是看不到那个时候了。” 奥巴代亚缓缓地站起身,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 “就让我用你看不上眼的小东西,亲手解决掉你这个小麻烦。” 与此同时,林东正在街上吃东西,就算是超级英雄也还是要吃饭的。 他还在看着那些走来走去的路人里面的美女们,当然只是欣赏而已,为的自然也是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手合会之后,扞卫者联盟的对手再次变成了那些“普通人”。 “什么时候才能来一些真正有价值的对手啊!” 林东在心中感慨着, “就算是大铁疙瘩也行啊。” 两个半小时后,林东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他想要的大铁疙瘩,和小铁疙瘩。 两个铁疙瘩在街上玩摔跤,后者突然不讲武德,用上了热武器。 林东看了会儿后,决定出手帮助那个小铁疙瘩,于是他上了。 一边跑,一边还在想着: 我好歹也是一名基因原体,帝皇之子的存在啊,为啥连套动力装甲都没有? 下一秒,他眼前出现了一堆“花里胡哨”的动力装甲,林东下意识停下脚步: “难道这些都是我能免费用的?” 雷霆、远征、钢铁、终极、叛乱时期、渡鸦、天鹰、游侠、战术、终结者、神盾、精工以及符文等,通通都有。 在差点挑花眼之前,林东最终选择了“神盾”: “就决定是你了,神盾!” 制造精良的神盾整副装甲都膏以圣油并雕刻着神圣的祷文,令它的穿戴者的意志坚不可摧。 激活后的祷文可以有效地保护穿戴者免受异空间中的腐蚀,同时还可以扰乱敌对灵能者的施法,使得他们无法顺利地从异空间那里汲取力量。 神盾还配备了一挺爆矢武器,它和普通的星际战士爆矢武器在功能上很相似,虽然更加耐用。 这些武器通常被固定在手臂上以腾出穿戴者的手来挥舞那些令人生畏的灵能战戟和大剑。 当然,林东现在能用的武器,就只有两把大剑: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话说回来,林东穿戴的神盾上装备的爆矢武器,竟然是杀伤力强大的惩戒者,也就是“加特林菩萨”! 【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 “为了塞特拉·尼赫喀拉!” 林东冲向大铁疙瘩的时候,还不忘喊两嗓子,后者和小铁疙瘩都被突然出现的动力装甲惊讶到了。 另一边,托尼终于缓了过来,并在阿呆的辅助下穿戴好自己的装甲: “阿呆,干得漂亮。” 然后一飞冲天,并在来到现场后,看到林东将奥巴代亚按在身下一顿砍。 “发生什么事儿了?” 托尼落在罗得斯身边,他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可现在他看到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显然,这位突然出现的老兄,把我们的活儿给抢了。” 罗德斯有些无奈,不过他此时也没什么兴趣上去“抢人头”,便在一旁看戏一样的站着。 托尼闻言有些惊讶,又看向林东那里,林东的神盾动力装甲自然是让托尼很是惊讶。 毕竟在他看来,其他人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制造装甲,而且能源也是个大问题。 林东最终砍死了奥巴代亚,终结了对方的生命,收起两把大剑的时候,感觉自己变得更加灵活了。 换句话就是,他变得“更强”了,可以使用更多力量了。 林东毫不犹豫的解除了神盾,而后离开了这里,在托尼和罗德斯的注视下,在众人的注视下。 “竟然被他帅到了。” 罗德斯抱怨着说道。 这时候,佩珀来到托尼身前,不是很确定的问道: “托尼?” “对,是我,佩珀。” 托尼直接摘下面罩,和佩珀来了个面颊吻, “亲爱的,你没什么事儿吧?” “我没什么事,就是受到了一点惊吓,你叔叔他竟然...” 佩珀话还没说完,就忽然想到某人已经死了的事情,便立马改口, “对了,你这身装甲...” “我自己做的,怎么样? 是不是很酷?” 金红的配色,让佩珀有些无话可说,不过这毕竟是托尼的选择,所以佩珀的回答当然是: “非常酷。” 哈皮站在远处,身边站着科尔森,两人聊着天气问题。 “你觉得明天会下雨吗? 科尔森?” “我觉得不对,这天气看着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但科尔森输了,第二天一大清早,纽约上空就开始降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暴雨。 林东看着电视机里,托尼承认了自己就是钢铁侠这件事,并模仿着对方的语气说到: “我就是铁男!” 第四十一集 暴风鼠们大摇大摆的走过街角,林东从梦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好吧,其实我已经不困了。” 蜡烛突然熄灭,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林东眼睛微眯的迅速穿上神盾,其余动力装甲此时都多出了所谓的解锁条件。 闯入者很快就被林东发现了,对方背着一把长弓,是个弓箭手。 “有意思。” 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叫做克林顿·巴顿,是个在马戏团长大的孤儿,师从剑客和捷射,天赋异常,小时候便获得“鹰眼”和“世界最佳狙击手”的称号。 而如今的他,是一名身手矫健的“罗宾小子”,他会进入林东家也只是因为有人在追他。 追他的人叫做莱斯特,靶眼是一名职业杀手,曾经被马特打败过。 而如今,重出江湖的他选择了克林特这个新秀作为自己的“开胃菜”,只是克林特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 这不,克林特在靶眼的追踪下,刚好就进入了林东的房间,带起的风吹灭了蜡烛。 最近几天这附近停电,听说是老鼠咬断了电线,到现在还没修好,林东就只好买了蜡烛回来点上。 不是因为晚上太黑看不见,纯粹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出格。 不然的话,他一个基因原体,怎么可能无法做到夜视这么简单的事情。 就像现在,他便穿着神盾注视着已经陷入戒备中的克林特,会背着弓就说明是个射手, 在惊奇还有哪个射手比鹰眼更出名的呢? 可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名特工,更像是没有经受过特工训练。 “有人在追你吗?” 林东看向窗外的时候,看似无意的将后背暴露给了克林特,后者也没有因此趁机发起攻击。 而借助着夜色的林东,很快就看到了远处在找人的靶眼,脑袋上画个靶子这么嚣张的事儿,一下子就让林东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嘴角微微一翘,抓起身边一把飞带,朝着靶眼扔了过去,并顺势冲出了窗户: “兀那小子,拿命来吧!” 靶眼?听说被马特打得很惨,应该强不到哪里去。 就好像这本书,不仅写的烂,而且还有错别字,所以肯定不好看,没什么人看也是正常的。 更正常不过的,就是林东将靶眼打死这件事,看着倒在地上的靶眼的身体,还有他飞到一边的头。 这时克林特也过来了,他看着穿戴神盾的林东: “救命之恩,多谢了。” “不用多谢,这样吧,我看你身手也不错,” 林东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这位鹰眼, “不如加入我们扞卫者联盟吧。” 说回托尔那里,此时他已经掉在地上,被车撞成二愣子了: “这里是中庭?” 其实小说中真正写英雄的其实并不很多,大多数主角的所作所为,主要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 就像之前的托尔。 而此刻,托尔显然还无法接受现实,直到被黛西电倒在地上。 就这还敢自称雷神? 当然,黛西的举动把简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黛西·约翰逊!” 黛西挑了挑肩: “真是抱歉了,简,我只是被吓到了。” 托尔醒过来的时候,科尔森已经带着神盾局的人,将姆乔尔尼尔围了起来。 科尔森看了看周围,好像少了个人,好吧,这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搞定这柄锤子,听说它是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掉下来一柄锤子?” 林东从卢克那儿知道这事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克林特,这是他第一次来扞卫者联盟这个总部。 克林特加入扞卫者联盟的过程很顺利,大家都很认可这位鹰眼的身手,除了弗兰克: “为什么要用弓箭?” “呃,射苹果?” 克林特有些不理解弗兰克的问题,后者则是翻了个白眼,射苹果: “你以为这是在马戏团吗?射苹果?” “我以前确实是马戏团的,我负责射苹果,所以人们都叫我鹰眼,因为我通常都能射得很准。” 克林特反以为荣的说道。 说起克林特的弓箭,纳摩觉得弓箭并不是什么落后的武器,但确实需要加强一下。 比如换些箭矢,用更强力的弓。 林东提出可以把箭矢的箭头换成可更换的,然后用上诸如爆炸箭头这样的特制箭头。 克林特非常认可林东的想法,纳摩也觉得这么做没有大问题,弗兰克忽然提出可以由他来制作这些特种箭头。 就这样,克林特在扞卫者联盟的几人的帮助下,换成了一次装备上的更新换代。 林东这边,也联系上了托尼老师,毕竟这位可是个武器大佬。 当然,托尼老师和好基友罗德斯都不打算加入扞卫者联盟,林东便提议组建一个扞卫者联盟的分部: “就叫西海岸复仇者,由鹰眼当头儿。” 扞卫者联盟和西海岸复仇者可以互帮互助,相互提供支援,相互扶持。 罗德斯说: “但西海岸复仇者必须挂靠在相关部门名下。” 于是由托尼负责联系了神盾局,尼克·福瑞看着电脑上的“复仇者计划”陷入了沉默中: 我的复仇者计划难道泄露了?神盾局内部难道有内鬼? 而且这个人还能接触到我的电脑,会是谁呢? 会是科尔森吗? 在迷人仙境的科尔森一边让人和简三人组交涉,一边打了个喷嚏,一边感慨着: “我要感慨啥,我不是特工吗?” 尼克·福瑞产生了怀疑,克林特带着托尼和罗德斯组建了西海岸复仇者,一个刚刚死了父亲的人踏上了复仇之旅。 他就是马克·斯卡罗蒂,当然,他要复仇的人并不是钢铁侠。 但是,在这个年轻人进入纽约后不久,便得知他的仇人已经被西海岸复仇者铲除。 西海岸复仇者非常高调,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成员一共有三个,分别是“鹰眼”克林特·巴顿、“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以及“战争机器”詹姆斯·罗德斯。 这一点自然是因为托尼,也正是因此,扞卫者联盟的其他人都很佩服林东,认为他有先见之明。 林东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废话,托尼这个幼稚的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这种露脸的好机会。 而在发现仇人被杀后,马克·斯卡罗蒂却忽然憎恨起了西海岸复仇者,他并不认为西海岸复仇者帮助了他,反而认为后者阻碍了他的复仇: “复仇者是吧? 我将向你们,发起复仇!” 第四十二集 当布鲁斯·班纳变身绿巨人之后,他的生活彻底被摧毁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当变身为浩克的布鲁斯,在一个山谷中亲手扼死自己的父亲大卫之后,他看见了一柄锤子。 “这锤子属于我!” 浩克走到锤子前,将其举了起来, “从现在起,我不再是浩克,努尔·破界者将是我的新名字!” 与此同时,简举起了雷神之锤,在托尔震惊的注视下;其余几位天锤尊者一一找到并举起了他们的锤子: 斯卡蒂、刳斯·碎石者、斯科恩·灭灵者、安格勒·噬魂者、内柯德·断海者、格雷索斯·毁灭者以及莫克·堕信者。 奥丁的独眼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通过他的两只乌鸦,他重新坐到王位上,洛基安静的站在下面。 “是时候结束你兄长的试炼了。” 奥丁的眼睛中透露着智慧的光芒, “我赐予你冈格尼尔,洛基,使用毁灭者和托尔一起杀死库尔。 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 洛基起身,接过冈格尼尔,转身离开。 奥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忽然看到古一与斯特兰奇的相见。 斯特兰奇惊讶于眼前的女人的突然出现,而后者竟然说要收他为徒,斯特兰奇惊讶的说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命运选择了你。” 古一模棱两可的说道,她注意到了奥丁的注视,吵着对方微微点头示意。 奥丁回了一礼,而后收回目光,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杀死他的兄长库尔。 一个从山羊那里染了病的中年人下山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格雷索斯·毁灭者; 他的名字叫马库斯·艾辛,本来是一个普通的牧羊人,如今他是天锤尊者,他将遵从本能去和其他天锤尊者汇合。 当马库斯走进纽约后不久,扞卫者联盟的人便知道有个拿着锤子的破坏狂出现在了街上。 林东是最先出现的,他身穿神盾,化身为凡人身前的盾牌。 【你认可了神盾,神盾也认可了你】 却是在无意间,触发了这件动力装甲上的“绊”,就好像完成了二次解放一般,神盾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更有安全感。 或者说,此时的神盾不再是神盾,而是“莱托的地堡”: “当绿皮部落到来时,大多数人都躲在了厚墙和地堡里。而莱托则选择把他自己的地堡穿在身上。” 当其他人赶来的时候,林东正在用身体接锤子,马库斯的锤子不断的捶打着林东这块结实的铁砧。 卢克等人赶忙上前帮忙,实际上西海岸复仇者们也赶来了,还有更多的记者们,他们在周围进行现场报道: “...在现场为你报道...复仇者们正在暴揍锤魔...” 是的,马库斯被称呼为了锤魔,就因为拿着锤子到处砸。 而在众人合力之下,马库斯最终饮恨于克林特的爆炸箭下。 可就在众人开始准备离开的时候,林东却忽然迷了心窍一般的,上前捡起了那柄锤子。 身为基因原体,怎么能没有一柄自己的锤子呢? 拿起锤子的林东仰天高举这柄锤子,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出来,将他和锤子渲染成了金色的雕塑。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帝皇的注视下,林东通过了“心的试炼”,其余七柄锤子挣脱持有者的束缚,瞬移般出现在周围。 而后,八柄锤子合为一柄锤子,在基因原体林东的手中,此刻它有了新的名字,“无悯”。 林东的身形以基因原体的标准而言自然是瘦弱矮小无比,他既没有丰功伟绩也没有过于出色的品格,无悔无惧却是远超众人。 而现在,他的品格体现在了这柄锤子之上,他将锤子放下的时候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动作。 林东用空出来的左手拍了拍胸口: “放轻松伙计们,我还是那个我,虽然我更强了。” 已经抵达基因原体所赋予他的能力的巅峰,甚至还超出了一部分。 真正意义上的变强了。 林东收好神盾,锤子也一同消失,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可不想和自己人动手。 而在扞卫者联盟和西海岸复仇者们都离开后,神盾局开始打扫战场。 尼克·福瑞和奥丁这两个独眼龙脸上都流露着复杂的神色,前者为了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后者呢... 则是因为库尔的锤子没了。 洛基那里,他和托尔,还有女雷神简(简是被托尔说动的),一起找到了库尔,他正在无能狂怒。 失去了锤子的斯卡蒂已经被库尔杀死了。 此时托尔手握冈格尼尔,身穿毁灭者,像极了他父亲奥丁年轻时候的样子,除了双眼俱在。 “你不是奥丁。” 库尔看着穿着毁灭者的托尔, “你是谁!” 托尔没有说话,三个人一起出手,和库尔打了起来。 简其实完全不会用姆乔尔尼尔,她等于是被赶鸭子上架一样的来到的这里,但此刻她必须和库尔战斗。 库尔也看出了简的问题所在,决定拿她当突破口。 而就在简即将被库尔击败的时候,一柄锤子挡住了库尔的攻击,是风暴锤! 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赶来救场的贝塔·比尔,马面雷神是洛基拉来的援兵,他路上因为一些事情耽搁所以来晚了。 贝塔出现后,库尔很快就双拳难敌八手的被打败了,他跪倒在地上,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托尔: “去告诉奥丁,这件事还没有完,我的儿子会终结...” 不耐烦的托尔完全不想听他这位便宜叔叔说什么,真是有够啰嗦的,他挥舞着冈格尼尔切下了库尔的脑袋。 洛基拿着库尔的脑袋,叫唤着海姆达尔,后者把四人全部带到了阿斯嘉德。 在这里,简·福斯特被封为新的雷神,而托尔则成为了风雨雪之神,并获得了暴风战斧作为新武器。 库尔的事情便告一段落,不过奥丁还是惩罚了洛基,将其关进了一个特殊空间内。 洛基当然不甘受困,可在即将脱困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他把自己传送到了无垠的太空中, 最终被萨诺斯和他的手下们救下。 萨诺斯扭曲了洛基的心智,使他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 “去地球,为我探路,找到那个胆敢触犯死亡的人!” 洛基再次抵达地球的时候,古一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她没有出手,而是继续和斯特兰奇的一对一教学。 林东知道此事的时候,是在尼克·福瑞将这事儿告诉弗兰克·卡塞尔的第二天晚上: “这个人叫洛基,是托尔的弟弟,但他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 第四十三集 今日份钢铁侠科普: 钢铁侠以托尼·史塔克的贴身保镖与企业吉祥物作为伪装身份,敌人包括了黑寡妇、绯红机甲、钛人以及满大人等人。 “托尔·奥丁森? 神话中的那位雷神?” 卢克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接受考验,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神? 开玩笑的吧。” 这就好像有本书叫做《被诅咒的阿尔法的替嫁新娘》,上本和下本其实完全是两本书,只不过主角都叫阿尔法。 但卢克终于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并且需要和其他人一起,去找那位洛基谈谈心。 飘零小花独自绽放,洛基走在街上,他有一个地方需要去看看,亡者被复活的地方。 “一座偏僻的别墅?” 洛基微微皱眉,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人走了过来,打头的正是别墅的主人纳摩: “这位洛基先生,不请自来,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他被人扭曲了心智,” 杰茜卡第一眼就看出了洛基的状态,因为她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现在的他不是自己的本意。” 谁能扭曲洛基的心智?林东想到了萨诺斯,那位疯泰坦,可不应该啊。 这样的话,洛基难道不是应该去找宇宙魔方的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直到纳摩点出了关键: “我想,他也许是为了斯特兰奇而来。” 纳摩的话,让林东想到了萨诺斯那位“新娘”,名为死亡的大佬,那个曾经想要做掉整个宇宙的人的大佬。 看来,萨诺斯如今有了新的任务,为死亡找到冒犯她的人,那个敢于复活亡者的人。 也就在是在场的扞卫者联盟的各位。 “看来,是你们复活的亡者。” 洛基嘴角出现了一抹微笑,他即将完成任务了, “希望我们能玩的愉快。” 只可惜,洛基高估了他自己,低估了扞卫者联盟的人。 当他被林东用浩克天地返这种经典招式砸醒后,人都有点懵圈,不过也确实是被物理重启了。 洛基揉着头,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好吧,凡人们,你们确实帮助了我,我以后会感谢你们的。 尤其是你。” 洛基看了一眼林东,而后呼叫海姆达尔,返回了阿斯嘉德。 但奥丁这次并没有再次将他关起来。 至于灭霸那里,在黑曜五将的注视下,他突然笑了: “看来还是需要我亲自出马。” 亡刃将军、暗夜比邻星、乌木喉、超巨星以及黑矮星齐齐低下头,单膝跪地的说道: “谨遵您的命令。” “那就全军出发,灭了那颗敢于冒犯她的星球!” 灭霸大手一挥,人坐在王座上,再次闭目沉思,除了爱慕死亡,他还喜欢思考。 与此同时,因着洛基、托尔和库尔的事情,奥丁重新开始审视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和海拉之间的父女关系,还有奥黛丽芙·奥丁斯多蒂亚,他的另一个女儿。 天使女皇,撒谎了! 奥丁的独目微微眯了起来: “我怎么会没有发现你撒了谎呢? 因为我太过害怕失去,却被你因此钻了空子,你想借此报复我。 让我感到伤心,我却因为过度伤心,将第十界从世界树上扯了下来,这恐怕不是你想要的吧。 我想,我的女儿应该还在你那里...” 于是,他呼唤着巴尔德的名字: “巴尔德,来我这里。” 在巴尔德去见奥丁的时候,格尔也终于举起了黑死剑: “从今以后,我就是屠神者,我将成为那些不义之神的末日。 第一个,就从你开始,死亡!” 统治着亡者国度尼福尔海姆的死亡女神海拉莫名打了个哆嗦,她有些狐疑的皱着眉头: “有谁在念叨我吗?” 难道是奥丁那个死老头儿? 她却不知道,安吉拉此时正在前往尼福尔海姆,希望夺取这里,从而成为新的“冥界女皇”。 并以这里为桥头堡,向阿斯加德发起复仇,为了天使女皇。 当然,更多地还是为了钱! “我亲爱的小钱钱们啊,我已经开始怀念你们了。” 安吉拉忽然看了眼飞船上绑着的那个人,彼得·奎尔,斯巴达托伊星的统治者杰森·斯巴达克斯之子。 这可不是一个小人物,尽管后者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星际拾荒者。 是一名杰出的射手和剑客,同时擅长肉搏,曾经因此短暂加入过“联合阵线”,后来又退出了。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这样的人该待的地方,他不适合成为一名“超级英雄”,他太散漫了。 而现在,他被安吉拉抓住,后者认为他很值钱。 彼得可不认为勇度会为了他而花钱赎人,但安吉拉却说出了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名字,“杰森·斯巴达克斯”。 这是谁? 这位是斯巴达帝国的皇帝。 只是,安吉拉消息闭塞,其实这位皇帝目前已经被赶下王位失去了权利,现在化名小刀先生。 当然,他依然在求助银河议会的其他人的帮助,希望能够重新夺回王位。 而夺走他王位的人,此时也在试图向银河帝国的统治者以及银河议会的其他人,表明他获得王位的过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以前的帝皇对这种事儿其实一点都不关心,但现在,经历了荷鲁斯叛乱之后,帝皇下意识地反感起了这种事情。 于是,帝皇派人暗中调查此事,这个人正是“迈·威尔”: “威尔,我希望你调查此事,在至高智慧的见证下。” 至高智慧注视着一切,它没有情感全是理性,它只会选择最优方案。 但现在,它觉得帝皇的做法会威胁到整个银河帝国的安危,必须阻止迈·威尔了解到真相。 至高智慧通过暗线,联系了亚当·沃洛克: “亚当,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迈·威尔。 如果可能,杀了他!” “遵从您的命令,真理之神!” 亚当非常虔诚的说完这话后,看下那些看着他的信徒们, “你们猜? 真理之神告诉了我什么? 祂告诉我,迈·威尔是渎神者,杀了他!” “杀了他!” 人们群情激奋,亚当对此非常满意。 有个小伙儿则是偷偷将此事发了出去,收到信息的正是尼克·福瑞,他看着bb机上显示的信息,眉头紧皱: “迈·威尔?这是谁?” 另一边,莫妮卡·兰博正在进行今天的巡逻,路上遇到了自己的爷爷约翰·兰博。 “约翰,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我要去钓鱼,你要一起来吗?” “你知道的,我得巡逻。” “钓鱼的时候也可以巡逻不是吗?我亲爱的孙女。” “好吧,就陪你钓一小会儿。” 第四十四集 蒂法·阿达厄斯获得了火焰的力量,在她发现这件事儿后,她为此感到激动: “难道我也能成为超级英雄吗?” 上学的路上,她看到了山姆·维特维奇,一个花钱买“废物”的人。 不远处,彼得·帕克追赶着校车: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林东是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彼得依然还是那个屌丝高中生,本却早已入土为安。 “塞特拉!” 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林东转过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请问你是...” 林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确实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一只手拍在林东的肩膀上: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吗? 老兄,我真是太激动了,我的脸又好了! 祝你在新的时间线身体健康。” 那人说着话的时候,身影已经越来越远,林东还是不知道那是谁。 脸又好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新的时间线? 他是怎么知道“时间线”这个词的,难道说那个人还是个大佬? 林东心中充满疑惑,看向作者的时候,才发现他胸口插着一把武士刀,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向我致敬,先行者。” 没有任何署名。 林东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准备回家,下一秒整个天地忽然剧烈晃动了起来。 有个巨大的身影正在将两个地球融合到一起,那是乌拉诺斯,当然林东并不清楚这一点。 奥丁看着那巨大的身影,古一也在看着,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根本不是乌拉诺斯的对手。 直到克洛诺斯再次站到乌拉诺斯身前: “停手吧,乌拉诺斯,我的父亲。 你不能继续这么做了!” “克洛诺斯,你是阻止不了我的!我一定会成功的! 终极宇宙将会诞生在我的手中!” 乌拉诺斯不断地使劲,双手向着中间缓缓合拢, “而凡人们,他们只会感激我,因为我赐予了他们新生!” 在另一个地球上,就在氪星石冷却温度的时候,一根金属棒丢在它前面。 夜魔侠把玩着手中的另外一金属棒,不等几个超级英雄们反应过来,便将其一个个打倒。 蝙蝠车猛地冲在了一块氪星石的前面,挡在了托尼·斯塔克的路上。 从蝙蝠车上走下来的,赫然是哥谭之影:蝙蝠侠玛莎·韦恩: “你不该这么做的,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反蝙蝠侠装甲已经准备好了。” 托尼的耳边传来星期五声音。 这时的杀手鳄再次冲向贝恩,贝恩依旧毫无惧色的一拳打向冲来的杀手鳄,但是这一次,杀手鳄一爪把贝恩的手臂抓了一个口子。 哈利·奥斯本踩在滑翔机上,手持南瓜炸弹大笑: “全都要完蛋了,超级英雄们,你们游戏就要结束了!” 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乌拉诺斯和克洛诺斯这对父子身上。 一个怒火冲天,一个满脸笑意。 就如此时此刻,扞卫者联盟和西海岸复仇者的各位,也都在看着这两个人,或者说“泰坦”。 似乎谁也无法阻止乌拉诺斯了。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作者拔下了胸口的武士刀,真的有点疼啊。 他跳到两人身前,化身为了【至尊太君】,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把整个宇宙重归死寂而登场: “住手吧,乌拉诺斯。” “至尊太君,又是你这个喜欢找事儿的老头儿!” “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他掌握着原初的力量,因为他是作者的化身,因为他是至尊太君! 乌拉诺斯最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还原了一切,这时征服者康才出现: “好吧,我似乎来晚了。”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那撒尼尔。” 至尊太君看向他,也看向其他人, “正好我们都在这里,就让我们重铸神圣时间线吧!” 乌拉诺斯很想拒绝至尊太君的提议,但他既不是对方的对手,也不是征服者康和乌拉诺斯的对手。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肯定后者会联手,这显然是废话,征服者康和乌拉诺斯都不是那种看不清形势的人。 克洛诺斯也同意了乌拉诺斯的提议,征服者康却说: “但我不想再当管理员了,你们最好换个人。” 至尊太君扫视了一眼宇宙,最终选择了至高智慧担任新的管理员。 就这样,神圣时间线被重铸,几乎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都被回滚,重新抵达了他们开始的地方。 就像林东此刻,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一般,他站在街头,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他忽然累了,他不想再当什么超级英雄了,于是在获得了钱、身份和住处后,林东化身咸鱼,晒起了中午的太阳。 至高智慧管理着神圣时间线,它确实做的非常棒,没有任何私心。 但在某个黑暗的地方,格尔的灵魂缓缓苏醒,他并没有回到自己开始的地方,他并没有失去那些痛苦的记忆。 就像林东也还记得回滚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 格尔重新拔出黑死剑,这一次他要干掉更多的人,不仅仅是死亡,不仅仅是众神,还有所有能够影响到时间线的存在: “我只想要复仇,为什么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谁也别想阻止我复仇! 格尔重新出发,不过他还是找错了对象,他要找的是死亡,他却找上了海拉。 海拉是在愤怒中,被格尔用黑死剑杀死的: “你是第一个,死亡,你死于黑死剑下。” 当海拉见到死亡的时候,她更确定,那个杀了她的人肯定是找错人了。 死亡从海拉那里得知,竟然有人想要杀死她,而且对方手上还拿着纳尔的黑死剑。 “萨诺斯,找到这个人,带上她,她会帮助你找到那个人。 然后,杀了他,将黑死剑拿给我。” 但死亡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灭霸的体内,其实是老年萨诺斯的灵魂,那个被他耍了的萨诺斯。 萨诺斯已经彻底看透死亡,她不会成为自己的新娘,她只是在利用他。 所以,萨诺斯接受了任务,却不是为了完成它,而是为了拿到黑死剑后,杀掉死亡,获得死亡的权柄。 死亡是规则的化身,她其实不会真正的死亡,只要死亡依然存在,死亡就会永远存在。 但黑死剑可以杀死附着在这个概念上的存在,这个拥有感情的死亡的所有感情、记忆或者说经历,当这一切被黑死剑杀死,死亡也就等于死了。 新的死亡会诞生,但那是新的死亡,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愿意成为死亡的“代行者”,那么这个人就会成为新的死亡。 萨诺斯便是这么想的。 第四十五集 但在将无限宝石放回去的时候,征服者康一不小心将“知识的诅咒”扔进了托尼·斯塔克的大脑里。 他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没有人发现这一点,斯塔克本身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因为他正在声色犬马中,玩的很开心,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涨,就像是即将爆炸了一样。 才在佩珀和哈皮的陪伴下,勉为其难的了一趟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其实托尼一点也不像作者,作者是个不愿被人批评,率先往自己身上插钉子的人。 当然,最后一点问题都没有发现,相反的是,托尼的身体非常健康,原本有的小问题也都消失了。 托尼·斯塔克喃喃着: “看来我身上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 更像是一种良性的变化。 但还是需要进行记录,托尼很快就将此事落实,由贾维斯负责。 另一边,毁灭日超人打穿无数世界屏障,冲进了这个世界,面前站着一个自称“生命法庭”的男人: “从今以后,你就为我工作。” 毁灭日超人完全不是生命法庭的对手,最终只得成为对方的“打手”,并更名为“告死天使”。 虽然他和天使压根一点关系也没有。 与此同时,林东还在当着咸鱼,顺便召唤了一下终结者,这玩意儿和原版有很大区别。 虽然都是终结者。 当然,林东并不打算穿上终结者到处当街头英雄,也没有打算用之前的“假名”,这一次他用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是林东,你可以叫我伊斯特伍德。” 到目前为止,林东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好像马特此刻还没成为夜魔侠。 夜魔侠、超胆侠,不管怎么称呼,都是他马修·默多克,当然,他还曾经用过杰克·巴特林这个化名。 但不管怎么说,马特开始成为超级英雄都应当是在纽约大战之后。 纽约大战之后,威尔逊登场,手合会也逐渐浮出水面;马特和弗兰克等人也相继开始活动,并最终成立扞卫者联盟。 扞卫者联盟在马特时期,就不存在纳摩这个惊奇黄金三巨头之一的大佬。 至于说铁拳丹尼尔·兰德,那就真的是个“鶸”了。 周日,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慵懒,树上缀满了粉色的小花,远远望去像一团浅粉色的毛球。 林东在街上闲逛,纽约大战之前的大苹果市是如此的平静,此时的人们最爱的依然还是“枪、车、球”。 但很快,他们的想法就会变得更为纯粹,那就是“活下去”。 就像感冒发烧一样,活下去通常都比想象中难熬得多。 纽约与超级英雄们比邻而居,遂得以常常看危险,危险是一种选择。 其实那已经是边缘,不是看危险了。 大苹果市多辛苦,看危险是人生短暂的中断,是带着惊恐的逃跑,一直逃至踪影全无时,便是自己的隐者。 林东想,结庐在人境而无人世的烦忧,或许是令人神往的吧! 然而,终究是“可惜不能”。 当月明星稀之夜,尚有无枝可依的喟叹;月下访友,看庭中积水空明,树影绰约如藻荇交横,竟也无端兴起时不再来的寂寥。 日落黄昏,雨打梨花,都会被风流倜傥的才子看出泪来。 车与人的河川奔流,大路箭一样射向远方,在这里的几乎所有动植物都因为人迹的出现而失去生气。 喜欢散步的智者无法仰望灿烂的星空,只能俯视自己的内心,俯仰之间,摸索不到通往内心的平静之路。 这不是一个宁静的湖,没有浩瀚,致使有翻卷不已的波澜也全被人们忽略了。 就像此刻萨诺斯飙风似的在宇宙间往来驰骋,虽或不见形迹,但在日后的至尊圣所的废墟中,却不难发现他的存在。 在人的一生中,思想感情的变化总是难免的,连寿命短的人都无不如此,何况像萨诺斯这样的老人。 当然,萨诺斯有漫长的生命,死亡也曾诅咒了他,相同的诅咒后来又被萨诺斯施加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作者舞笔弄墨的所谓写作之人,这种变化必然要表现在文章中。 但很可惜,如果想写出细节的话,怎样来处理这样一些思想感情前后有矛盾,甚至天翻地覆的矛盾的地方呢? 这里就有两种办法。在过去,有一些人,悔其少作,竭力掩盖自己幼年挂屁股帘的形象,尽量删削年轻时的文章,使自己成为一个一生一贯正确,思想感情总是前后一致的人。 林东个人不赞成这种做法,认为这有点作伪的嫌疑。 一个人一生是什么样子,年轻时怎样,中年怎样,老年又怎样,都应该如实地表达出来。 在某一阶段上,自己的思想感情有了偏颇,甚至错误,决不应加以掩饰,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承认。 就像作者,就像本书的作者,他正在尽力的修改着这些话,使它们看起来像是自己说的。 林东也在街上找了个地方坐下,使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中,这个即将十分危险的世界中。 文章决不应任意删削或者干脆抽掉,而应该完整地加以保留,以存真相。 不管现在看起来是多么幼稚,甚至多么荒谬,都不用多加掩饰,目的自然还是存真。 像作者这样性格的一个人,还是颇有点自知之明的,还是喜欢往自己身上扎钉子的。 林东和读者们都很清楚,他离一个真正成熟的作者,是有相当大的距离的。 然而阴差阳错,作者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人,好似事与愿违一般,红尘难断,也总有一天会垂垂老矣。 夜深后,人散了,那些有活力的人仍在晃荡,夕阳仍在晃荡。 这城市的发仍在晃荡,直到把月光带上了树梢,在树梢上晃荡。 林东是晃荡着回到家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老人: “很高兴认识你,塞特拉·尼赫喀拉,或者说,林东。” “你是谁?” 林东试图准备召唤终结者,却发现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曾书写岁月史书,试图记录岁月的流逝与历史。” 对方坐在椅子上,说着自己的话, “我见过你这样的人,或是英雄,或是传奇,或是无名小卒。 你们都是这样的,你们就像一群现实扭曲者,将混乱带往你们去的地方。” 他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林东, “所以,请容许我做出一个可能不太妥当的决定,希望你会喜欢那里。 在那里,你们这样的人,你们这样的主角,也只会沦为普通人。 祝你好运。” 第四十六集 再次更换地图了,依然还是作者的意愿,但一定得告诉读者们: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是的,这一切都不是作者的选择,是命运...让这一切发生的。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游戏人间的上帝】 好了,是时候放开回不到的过去,踏足永恒存在的今天了,今天是个晴朗的冬日,虽然快晚上了。 光线柔和的冬日夕阳,将地平线上的天际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橘黄色。 人们依然还是一忍再忍的过着这种令人颤抖的日常生活,为的是能带来莫名其妙的安定将来。 不再闷热的天在傍晚时唤来了降雨,夜晚的数据岛变得湿漉漉的。 “就好像我想去远方; 既然有这种想法,自然会经历越来越多的离别吧。” 就像人生 , 它并非一条直路 而是有很多交叉口 人需要不断地选择 选择自己前进的方向 向着目的地而去。 当林东、罗夏以及夏恒三人组抵达迷宫出口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夏恒看着出口外不断倾泻着的滂沱大雨,在他们手中提灯的照耀下,泛出一层灰蒙蒙的亮光,就像他此刻的内心, “我就说不要那么磨磨唧唧的,现在好了,我们没带伞。” 如果他们胆敢走进大雨中,恐怕就再也无法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而他们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地方,马车上的提灯依然还在工作着,活像一对忽明忽暗的眼睛。 在提灯非常昏暗的光线中,夏恒胡子拉碴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他高高的身材搭配着并不瘦削的体型,因为之前一场战斗的原因汗水将一小撮头发贴在前额上。 三个人都穿着皮夹克,粗布斜纹裤子,以及高筒皮靴,裤腿和靴面上也都沾满了暗红色的泥浆,仿佛他们是从某个泥地中趟过来的。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应该会坐上马车,走十五分钟的下山路,去往距离这里有段距离的、位于半山腰处的ac镇。 但现在显然不行了。 林东找了些柴火,弄了个简易的篝火堆出来,在夏恒依然皱眉的时候,已经开始和罗夏准备晚饭。 “好吧,让我看看,我们还有什么。” 林东翻了一下包裹,发现食物已经不多了,他朝着罗夏摊了摊手, “还有几块粗粮饼,没别的了。” 罗夏并不喜欢吃粗粮饼,但现在她似乎没得选择了,只得点头: “好吧,那就吃这个吧。” 林东把粗粮饼热上,一人一个基本上就差不多了,夏恒坐到林东身边: “我觉得这场雨可能要下几天,我们必须得想办法。” “确实得想点办法,不然光吃的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林东对此很赞同, “但你有什么想法呢?” “这黑灯瞎火的大雨天,根本不可能找到吃的。” 罗夏对此嗤之以鼻, “而且现在还下着大雨,还是说你准备回去找吃的?” “不,千万别提那些地精们的食物,那太糟糕了。 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是食物,而且那味儿实在太难闻了。” 林东忽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难受了起来, “你要是让我吃那个的话,那我宁愿饿着肚子。” “当然不,你们在想什么?” 夏恒对两人的话感到诧异,然后心平气和的说道, “听着,除了地精的食物,还有其他的东西; 能吃的东西!” “那颗坏死的龙蛋?” 罗夏和林东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夏恒挑了挑眉,对于二人的默契感到惊奇,而后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它。” 他们在地精的地牢里发现的那颗坏死的龙蛋,也不知道地精们是从哪儿弄到的它。 但不管怎么样,这颗坏死的龙蛋也确实是可以吃的东西,而且龙蛋... 说真的,这年头吃过龙蛋的人那几乎是屈指可数的少啊,毕竟龙族还是不怎么好惹的。 于是吃过粗粮饼后,三人人手一根火把的,返回了迷宫内。 这个迷宫的名字,被人命名为“地精洞穴”,所以称之为“洞穴”或者别的类似的称呼都是可以的。 比如洞窟。 坏死的龙蛋依然还在原地,这东西其实个头还蛮大的,可以想见这本应是一头怎样神俊的雏龙。 只可惜,现在蛋上有个小口子,但是却没有什么怪味儿传出来。 三个人联手搞定了蛋壳,然后他们看见了缓缓睁开眼睛的黑龙幼崽,显然这头雏龙还活着; 这颗被他们认为是坏死的龙蛋,也并不是什么坏死的龙蛋,它好着呢。 “你们胆敢打扰伟大的死亡之翼的沉眠,” 这自称为死亡之翼的雏龙缓缓站了起来,它的双翼遮天蔽日一般笼罩了三人,好吧,指的是翅膀的影子。 还记得吧,三个人手里都是有火把的。 罗夏觉得这条雏龙很可笑,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第一个被死亡之翼干掉的就是她。 随后是夏恒,他在被咬中的时候,非常快速的释放了身上携带的几张禁咒法术卷轴,以及一张路边摊买的、有点来路不明的法术卷轴。 那几张禁咒法术卷轴最终都进了死亡之翼的肚子里,可那张有些怪异的法术卷轴,却将其和林东用无数的铁链缠到了一起。 林东的身体和死亡之翼的身体全部都开始缓慢的融化,死亡之翼试图撕碎林东的灵魂,后者却忽然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吾名林东,帝皇之基因原体,这本书的唯一主角,无可阻挡,无可违逆,吾即胜利者!” 是的,胜利者一定会是林东,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或者第二个龙,第二条龙? 好吧,别管那个了,总之这条自称是死亡之翼的雏龙、黑龙幼崽,它的灵魂被林东用双手撕成两半。 于是,新的躯壳迎来了它的主人,林东活动着身体,从冰凉的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我险些在这个世界中,陷入永无止尽的轮回。” 在这个由数据构成的世界中。 当然,林东依然不敢走进大雨中,那不是普通的雨,那是令人疯狂的雨。 数据岛的人们都很清楚,因为这是无数人用生命换来的教训:下雨天必须打伞出门! 说起来,罗夏的父母就是在某个下雨天,被人杀死在了某个小巷子里。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也比往常暗淡,但罗夏没有说她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第四十七集 “早安,华伦太太。” 林东从华伦太太胖乎乎的手里,接过那杯温暖的咖啡,随后坐在了报刊架的后面。 他假装自己在看报纸,其实正在盘算着如何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这个囚笼一般的世界。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华伦太太忽然摔在了阳台的下面,遮阳伞和桌子的正中间。 华伦先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 “我们当时正在阳台边,她说她看到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我想她一定是为了看那朵漂亮的玫瑰花,结果身子探出去太多了...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件事,我一定会阻拦她的!” 可怜的人,就这么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他一定很伤心,当然林东对此并不是非常关心。 他只是站在人群中,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样,虽然确实如此。 人们议论着这件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华伦先生的说法,毕竟他的太太华伦夫人是个远近皆知的有钱人。 而华伦先生呢,他靠着给报社写一些小文章挣钱,平日里在他妻子面前也总是抬不起头来。 “他一定是为了继承她的所有财产,你瞧他的眼睛里,哪里有半点的伤心!” 说这话的人叫做凯琳,住在不远处的那栋廉价的公寓里, “想想吧,她可能会为他付清一切账单,送他很多礼物; 但我们都知道,她唯独对他的零花钱掌控得很紧。” 林东对此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因为他意识到对方说的可能是真的,华伦先生也许就是那个凶手。 但是,那又如何呢? 就像凯琳有着高耸的胸脯,说话间更是一起一伏,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林东却也只是瞥了一眼,便没有再多看。 罗夏死了,夏恒也死了,昨日的林东其实也已经死了。 “真正的谋杀” 凯琳身边的一个人忽然开口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其实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这大概又是一个聪明人,林东站在一旁如此想着,但这故事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离开吧。 路上遇到朱闯劲,对方突然提到了“通关装置”: 角色扮演模拟器: “如果你想要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你就一定会需要这个,角色扮演模拟器。 只要你能完成五十次角色扮演,你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想法的,本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林东还是决定试一试,毕竟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虽然他是基因原体,帝皇之子: 帝皇之血吞噬了黑龙血脉。 那样骄纵聒噪的血脉,整个人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醒了就停不住。 【欢迎使用角色扮演模拟器(游戏搬运工版)】 【请牢牢谨记,是游戏搬运工,不是油漆搬运工; 我们不生产游戏,也不搬运油漆,我们是游戏搬运工,我们搬运游戏(从游戏内容到制作理念)】 【用户名:林东】 【用户等级:目不识丁】 【当前剧本(通关以后刷新):连环迁怒】 林东毫不犹豫进入其中,而他要扮演的角色,是: 亨利先生。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星期天晚上,林东可以看到这里正在举行宴会,但唱片机有问题,那些优美的音乐彻彻底底被毁了,制造着很多让人难以忍受的噪音。 它们可都是新买的唱片,而且都不便宜,虽然是为了能在宴会上玩得高兴,能尽兴地唱歌跳舞,于是便认为花这些钱都无所谓了。 可现在,显然事情不是这样的,“应该要找人修好唱片机”,林东扮演着亨利先生打电话给唱片机服务商,可是对方竟然说来不了,“最快也得到星期一才能派人来修”。 整个宴会都搞砸了。 没有了音乐,谁还有乐趣唱歌跳舞,于是客人们纷纷离开,更不要说最先离开的客人是亨利先生的老板,以及他的太太。 林东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也许是演出来的,也许是本色出演,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哪一部分更多。 他想到了花在唱片上的那些钱,但倒霉的事情从来都是接二连三的,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烤面包机也出毛病了。 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谁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和往常一样,亨利太太把面包片放了进去,可很快林东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焦味儿: “面包怎么了?它们烤焦了! 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一点!” 面包被烤成了焦炭,这并不是两人都喜欢吃的有些焦味的面包,而是完完全全的焦炭。 “没人爱吃焦炭!” 到最后,他们甚至连早餐都没能吃到,仅有的面包都在这儿了,一堆焦炭。 没有早餐吃显然是一件悲惨的事情,林东坐着妻子的车去公司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饭,麻烦先生却始终紧随其后。 汽车的发动机忽然开始发脾气,不停地冒烟,发出很大的响声,在半路上把车子抛锚了。 到目前为止,林东感觉这一次的角色扮演都挺无聊的,不过晚上的时候他确实放松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话又说回来,角色扮演模拟器的意义何在呢? 还是说,这是一次存在失败的角色扮演,所以需要模拟器来规避风险,最终获得成功。 那么会导致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呢? 林东下车,亨利太太在打电话给汽车修理厂,他随手先开车前盖,在妻子诧异的注视下。 林东用手指敲击了一下里面,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吧,他确实发现了问题: “汽车零件没有调试好,导致油箱的浮漂爆裂了。” 浮漂? 亨利太太想到了邻居玛丽的话: “钓鱼的时候要用浮漂,潜水艇里面或许也要用到浮漂。” 但亨利太太始终想不明白,汽车为什么也有浮漂,难道是为了掉进水里的时候不让它沉下去? 而且一个小小的浮漂爆裂了,为什么汽车会发出巨大的响声,发动机还在不停地冒烟。 总之,亨利太太看着林东的眼神不对劲,直到她掏出那把榔头,高高地举了起来,用力地砸在了空气上,是的,林东显然是会闪避的。 然后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件事,他需要重新开始了,“这是一次失败的角色扮演”。 为什么呢? 显然,林东没有扮演好亨利先生这个角色,亨利先生显然是不懂车、不懂修车的人。 林东再次站在宴会中,唱片机忽然出问题了... 第四十八集 每个作者心中都有一团烟火,但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作者希望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到这团火。 然后继续看这本书,陪作者一起,陪林东一起... “总算结束了。” 亨利先生的扮演,林东一共失败了五十多次,不得不说,细节真的很重要。 一点不到位,就需要重新来过,而且还是从头开始的那种。 这就好像玩游戏,你没办法手动存档,而是到了某个固定节点才会自动存档; 然后你一旦卡关,或者死了,就得从那个节点重新开始,而那很可能是你半个小时前的进度。 不过这一切现在都结束了,林东端着保温杯,坐在阳台晒着太阳: “角色扮演?模拟器? 希望真的能够助我...” 一臂之力吧。 【用户名:林东】 【用户等级:目不识丁+1】 【当前剧本(通关以后刷新):临终推理】 竟然是推理? 林东表示他惊到了: “这不就是说要用脑?” 惨了,根本没有脑,能不能用拳头顶一下? “我”,基因原体,很强力的好不好? 为什么一定要用...也不对,万一推理本压根就不用脑子呢? 推理本,不需要用脑的几率有多大? 林东表示: “作者,你说我这个沙包一样的拳头,有多大?” 作者修剪着指甲: “那你去找希区柯克啊,找我干什么。” 拜托,我又不能跨宇宙,怎么可能找过去?“这都是你的锅”! 作者表示这锅他不想背,因为他给自己背的锅太多了。 不对,都是钉子,不是锅,作者不背锅。 【临终推理】正在进入中... 场景已构建完毕,当前剧本身份:马斯特 林东缓慢的吃着晚饭,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又是一个没看过的故事。 不过这也很正常,林东还是吃完了晚饭,离开客厅,穿过门廊,走进了敞亮的厨房里。 想要温和地走进这良夜,林东认为自己应该来些茶点,灶台上的水壶是满的。 “玛格丽特?” 林东伸出手开火煮水,一点往里面添加茶叶的想法都没有, “显然,我扮演的应该是个快死了的人,然后在临终前玩了一把推理?” 而目前有嫌疑的人,林东想到了管家玛格丽特、管家玛格丽特以及管家玛格丽特。 绝不是因为他目前只想到了这个人。 “一定是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有大问题。” 林东重新坐在椅子上,却没什么心情吃晚饭了,毕竟才刚刚吃过一顿... 突然意识到,如果失败好几次的话不就意味着,要吃好几次晚饭? 天啊! 林东握紧了拳头,硬了硬了: “我可以不吃吗?” 答案是不吃晚饭,就会变得很饿,走得越远就越饿,还没进厨房人就饿得晕倒在了地上。 刚醒来,林东就感觉那种饿到什么都想吃的感觉,依然还在神经末梢徘徊。 那种感觉太糟糕了,还好现在只是还有些错觉依然没有消去,林东吃了点东西: “这大概就是那些吃饭的戏不好拍的原因吧?” 更不要说现实中的东西放久了,会坏掉,而这里的不一样。 书房里有条牧羊犬,是马斯特养的,身形硕大,叫“上校”,在看到进门的是自己的主人后,上校便又乖乖地躺在地板上,找寻那 跑得不远的睡意去了。 “这条狗...” 林东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这条狗的警觉性丝毫没有随着年纪的增长而下降,尽管现在老是打盹。 马斯特很相信少校,但林东很清楚,上校只是一条狗,再忠诚的狗也会有被忽悠的时候。 相信一条狗这种事情并不可取,有时候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但是,林东知道自己现在扮演着马斯特,他就得相信这条老狗: “所以,上校啊上校,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林东伸出手怒搓狗头,上校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你想干什么? 对着上校笑了笑,林东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晚饭: “晚饭君,你们好啊。” 好了,该开始正式的角色扮演流程了,不然的话,再这么弄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剧本。 【脑补bgm: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窗外风雨大作,林东心想,这也许就是会在今天晚上动手的原因吧? 天时地利,看着倾泻而下的雨水打在黑色的玻璃窗上,劈啪作响,其实大雨已经下了一整天。 站在窗前,林东看到了马斯特魁梧的身躯,威风凛凛之下略带着几分傲然之色; 若高逸之士。 终于,林东还是拉上了窗帘,这才第二个剧本啊,就已经这么困难了吗? 不过也对,毕竟是扮演这个角色,而不是以这个角色的身份破局。 否则的话,林东早就用双拳破局成功了,管它有什么,“我自一拳破之”! 这就是莽夫! 不对,这就是基因原体战士! “英雄的思维!” 林东的身影隐匿在窗帘的背后,舞台剧表演完毕,演员就会在台上谢幕离场。 他坐到书房的桌子边,无聊地拿起桌子上的拆信刀,黄金刀柄还蛮不错的: “我就说嘛,这人动手速度是真的慢,到底什么时候才进入正餐啊!” 读者们肯定会刷“水字数”,如果看书的各位愿意留下宝贵的评论的话, 如果还有人在看书且看到这一段的话; 希望真的会有吧,作者往自己身上插了一个钉子。 房子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吱吱声,林东嘴角上翘,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方向,他的耳朵听到了声音。 窗外的风雨声为对方提供了便利,真有你的啊,“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啊。 林东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拆信刀,将其反握在手中,起身向橡木书架走... 所以为什么又成晚饭了,林东吃着晚饭的时候,开始思考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或许,吃晚饭的这个时间是给他复盘用的? 林东眯着眼睛,忽然想到了拆信刀,也许他就不该把拆信刀拿在手里,更不要说反握了。 就应该放在桌子上,然后徒手走向危险... “这大概就是所知障了。” 也就是“知识的诅咒”,林东微微蹙眉, “应该可以画等于号吧?” 不对,现在更重要的是,温和地走进这良夜,迎接注定的死亡。 那么,就让这次的角色扮演,再次开始吧。 吃完晚饭的林东,朝着厨房走去,这一次他更为接近马斯特这个角色了。 第四十九集 突然发现前面两集的字数撞车了,林东嘴角一笑,忽然再次重开。 “我不活了!” 看着晚饭,他感觉有点撑的难受,可是又不能假吃。 这可真是比拍戏还要困难啊! 熟悉的流程重新走一遍,这一次不再笑场,终于成功过了这个剧本。 林东看到熟悉的夕阳的时候,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不说了,看看... 【用户等级:目不识丁+2】 【当前剧本(通关以后刷新):雪崩】 认真的吗? 林东握紧了拳头: “你瞧这拳头多好看啊,用来送披萨会不会太亏了?” 出门转了一圈,再次证明了一件事,数据的世界无新事,花花草草什么的都已经看腻了。 怪不得之前会去探险了,林东想到了自己恢复记忆之前干的事情,那可真是... 一点感同身受的地方都没有啊! 进入剧本之后,林东发现自己再次变成了(应该算是再次吧)主角,速递员。 当他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在左车道飞驰的时候,奔向我们的事业3569号店的时候, 林东感觉爽极了: “是时候来点音乐了!” 现在,是音乐的时间到了: 我们来自冰雪之地 那里温泉流淌 太阳仍在午夜闪耀 众神之锤将指引我们的战船去到新的大陆 去拥抱战斗 高歌大吼 瓦哈拉我来了 我们横扫一切 奋力划桨 向那西海岸前进 悬在左右车道上方的无数标志牌排成两列,用电光在夜色中勾画出了道路的身躯,像飞行器在空中留下的两道尾流。 林东觉得这次的角色扮演真的很爽快,他决定先爽完了再真正开始这次的扮演: “一直吃晚饭吃到差点吐的我,终于能爽一次了!” 当然,快乐终究还是暂时的,他终于还是看到了那座广告牌: 你在大家庭中找到了朋友! 我们的事业吗? 林东很清楚,一旦看到广告牌的下角被“韦恩牧师珍珠门”连锁店伪哥特式的彩绘玻璃拱门遮住: “就该换到右侧车道了。” 右行车道上尽是些脑筋迟钝的家伙,开着面包车沿路漫无目的地探头探脑,犹豫不决,看着路边每一个专营店前的车道。 林东以一种飘逸的姿态,超过了一辆小型家用面包车,驾驶员正在车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目视前方,伙计们,这很重要;但你的眼角余光也要注意,千万别被不守规矩的老兄碰到。 宽大厚实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瞬间让它们发出了尖锐的抱怨声: “我们需要保养!” 当然,敬业的轮胎们依然的稳稳咬住高摩擦力路面,将车辆带上了坡道。 底盘老兄表示耳朵有点疼: “抱怨声真是让我难受,但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它们不需要保养,我才是最需要的那个!” 但是,底盘会需要什么保养呢? 所以,还是先下车吧。 店门前的车道上没有其他速递员在等着派货,因为林东将时间卡的很准,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 林东嘎吱一声停下车,熟门熟路的看着车身一侧的电动机械舱门缓缓打开,露出其中空空的披萨槽。 随着咔哒声响起,林东看着舱门像甲虫的翅膀一样自动折叠收起。 但是过了一会儿,披萨槽等待的刚出炉的热馅饼,竟然连个味儿都没有出现。 这种事情根本不应该发生,因为林东看到披萨店的窗口,那扇绝不应该打开的窗子,滑开了。 “除非出了什么差错?” 林东感觉有些棘手,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 窗子被烟雾警报器的鸣声震得嗡嗡响,林东的汽车处于怠速状态,仍在等待。 看了眼因为舱门敞开的时间太久,披萨槽后部的电子触点上有污染物凝聚起来,这意味着他需要在保养期之前提前清理了。 现在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与“我们的事业”的三孔活页簿完全相左,披萨世界的和谐韵律全被打乱了。 但林东的角色扮演没有重来,因为这事儿它就在剧本的范围之内,林东按下喇叭不松手。 阿布哈兹经理来到窗口前,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滴溜溜转动着眼珠,竭尽全力想着如何组织自己的措辞: “失火了,小火。” 林东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视频监视器会录下一切过程,录像资料将成为“如何砸掉自己的饭碗”的教材范例。 或许正是某个学生会在你被解雇后来顶替你。 “一个新店员,” 经理颤颤巍巍的解释着, “把他的饭放进了微波炉,” 看起来战战兢兢的, “里面有金属箔片...” 结果就是,“砰”的一声,林东都能想到那个画面了。 “快把馅饼给我!” 林东完全不想听这家伙继续废话,而馅饼这两个字,或者说在听到“披萨”之后,这个家伙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定了定神,“砰”的一声关上窗子,截断了烟雾报警器没完没了的哀号。 随后是一只忍义手递出披萨,放进位于顶端的槽里,舱门随之关闭,把馅饼保护起来。 但其实应该是披萨的吧?当然,这都是翻译的问题,作者很确信这一点。 林东才不管这个,他现在是在角色扮演,重要的是结束这个剧本。 而不是一些翻译上的小问题。 林东开车驶出坡道,提高速度,一面查看挡风玻璃上显示出的地址; 就在他想着左转还是右转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仪表板上的指示灯突然全都变成了红色。 红色! 蜂鸣器也开始反复鸣响,挡风玻璃上的发光二极管更是闪烁着一串数字:20分00秒。 与智能披萨盒的时间显示是完全同步的,林东很清楚着一点。 接到订餐电话二十分钟之后,店里才把这盒披萨交到他手上,而派送地址,也就是目的地在距离他十二英里之外的地方。 林东很是兴奋的猛踩油门加速,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应付当前这种状况: “我能办到!” 林东强行关闭了蜂鸣警报器,把橙色警示灯打到最亮,让顶灯自动闪烁。 把立体声系统调到出租车电台扫描位置,搜寻所有出租车司机的通信频道,收听有用的路况信息。 一般人怕是连一个词都听不懂,除非这个人买盒录音带,边开车边学习那些出租车行话。 毕竟,要是想在的士行当里找份工作,会讲专业行话那可是最基本的条件。 林东撇了撇嘴,他总是听见司机们提到“乘客”这个字眼。 可就算送客迟到了又会怎样,这又不是送披萨,顶多拿到的小费会少一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五十集 等这列电车开过之后就继续下一个剧本吧,林东在心里这样做出决定。 雪崩的剧本已经过了,嗯,是的,他重复了无数次的开车、取披萨以及别的事情。 但终于还是在漫长的时间过后,扮演着速递员结束了雪崩这个剧本。 不得不说,一下子多了不少的感悟,比如: “你来到了这里,其他人围在你身边,但他们不理解你,你也不理解他们,然而人们还是要说很多毫无意义的废话。” 就像这本书,读者们看不懂作者在写什么,送上一句“不知所云”后转身离开。 忽然身边一个大叔感慨了起来: “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 推开帘子,房间里的闷热的塑料味儿、烟味儿、汗味儿,和电视喇叭放出了嘈杂的音乐、足球游戏里放出的人群欢呼声、噼里啪啦按手柄的声音和玩客的带着方言口音的笑声骂声, 恍然间似乎迎面向你扑来,而你定了定神,屋子里其实一个人也没有了, 当初围着电视嘻嘻哈哈的人、在门口蹲着抽烟的人早就没了, 就剩下一屋子被烟和岁月熏制变色的老电器、老家具和昏黄色的墙壁。 果然我还是太怀旧了。” 树梢间应景的泻下了秋日阳光,在他肩部一闪一闪地跳跃着。 即使这些回忆使他感到悲伤,他也必须前进,相信未来。 即使是在他感到了自身的孤单,即将失去所有的希望,这份回忆,也使他更加坚强。 而这些,也是林东和作者所没有的东西,他们从回忆中唯一获得的,便是“一无所有”。 光芒中,忽然有雪花在飞舞。 晴朗的天空,雪花不知从何而来。 他忽然弯着腰,左手在左膝上自然放置,左腿支撑着右臂,右手脱在有着凌厉线条的下巴上,握紧的拳头用力地顶在嘴唇上,本身就十分健美的肌肉此时更是紧张地隆起; 他忽然说: “当你怀疑人生的时候,其实这就是你的人生。” 一直到电车开走很久,林东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好像是作者的人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接下来就是剧本时间了: 【当前剧本(通关以后刷新):颠倒的世界】 林东关上诊所的门,随手锁上,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的,现在是她,而不是他,伊丽莎白·康恩是个女的。 沿着村落街道,林东缓慢的走向教堂的方向,民众正在教堂外的广场上聚集着,溢满着期待。 孩童们兴奋地在街上奔跑,等待着篝火燃起的时刻到来,而巨大的篝火已经堆起。 林东走进教堂的时候,德桑托斯教父还没来,林东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自己的时间到来。 直到日落后,直到又过了一会儿,男人们点燃了篝火,随着火焰蹿升,孩童们手舞足蹈着,蹦蹦跳跳的,很有活力。 看着他们因为吐冒火星的篝火而互相叫喊,林东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青春啊。” 篝火边,男男女女或卧或坐的,装着深色且果味浓郁的酒壶被传来传去,直到被林东拿在手中,味道确实不错。 她看着远处,两个男子轻拨着怀中乐器的弦,那东西看着就像三弦琴。 乐音轻柔,显然是为了聆赏而奏,却不适合跳舞,也不是林东爱听的音乐类型。 她挺喜欢电音的,以前还循环播放过他们的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正所谓: 好汉不提当年...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当然,乐声渐响后女子们唱歌的画面,林东是看不到了。 她再次需要关门,但她站在诊所里面,话说用诊所这个词难道不会出戏吗? 她在复盘,刚才为什么会突然重启,林东刚才做了什么呢? 对了,有几个男的起身跳舞,搭着彼此臂膀,醉醺醺的踏着舞步。 可这和林东有什么关系呢? 那关系可就大了,因为有几个女子也朝着林东伸出手,想要邀请她一起共舞。 但她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东才注意到,有个东西叫做“偏离度”,这应该是新出现的。 只要这个数值超过60%,她就需要重新开始,林东对此还蛮惊讶的: “这个可以啊。” 于是当林东再次受到邀请的时候,她接过那朝她伸出的手,起身与几个女子共舞。 林东自然是不会跳舞的,但可能是身体的记忆在指挥着她,使她没有因此而当众出糗。 扬起的尘土在空中缓缓飘散,又被篝火上方的热气裹挟着朝四面八方而去。 林东喝了些酒,与其他人一同跳舞,直到她看见了稍远处的德桑托斯。 这是个害羞的年轻人,拙于言辞,与村民相处的时候总是不大自在,他不确定村民对自己的看法如何。 就像此时此刻,他不确定伊丽莎白是不是在朝他挥手,所以林东的挥手他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篝火自然是越烧越小的,毕竟也没什么人去填柴火,而乐声也再次慢了下来。 火焰的黄光逐渐微弱,渐渐地只能够照亮火堆的外围,林东和其他人一起欢快而疲惫的坐回地上。 还真别说哈,真的是又欢快,又疲惫啊。 在婉拒了传向自己的酒壶后,林东站起身,她的意识依然十分清醒。 自然是昂首阔步般走出的中心广场,朝村乡外间走去,路上有几个村民出声向她打招呼。 夜晚的空气静谧。 林东呼吸着这空气,忽然感到内心都安宁了下来,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在这一刻,心灵上的尘埃都被吹落了许多,忽然被头顶的星光所触动: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哈哈哈~是啊,何处惹尘埃!怎么会有尘埃呢。 林东便大笑着,再次站在那扇诊所的门前,她便知道自己该如何离开了。 这什么角色扮演模拟器完全是在加深他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他根本无法借此离开。 而真正离开的方法,真正离开的道路,其实一开始就在那里。 等到厌倦于追寻的时候,一觅即中的机会也早已消逝,到那时还如何能够离开这里。 林东哈哈大笑着,便如先前那般昂首阔步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游戏人间的上帝对此却并不在意,他原本会那么做也只是出于游戏人间的心态而已。 毕竟,他是游戏人间的上帝,是上帝游戏人间的那一面,而上帝又何止一面。 ep.001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林东坐在一幢现代主义二层建筑露天平台上的一张折叠躺椅上; 这里是他的电影制作中心的所在地。 林东身边全是绘画工具: 一个巨大的木画架、沾着油彩的颜料罐和散落的各式刷子。 旁边的墙壁上靠着一幅他尚未完成的作品: 一大块上了某种光面釉的烤牛肉被贴在了画布上,两侧是做过特殊处理的小青蛙和麻雀。 林东抓了抓布满灰白胡茬的下巴,评价了他的作品: “烤牛肉经历了奇特的形态变化” 他交叉着双臂说, “一开始比现在更大,但被松鼠拿走了一大块。 我算是在和它合作。” 现在的林东,是一个画家,偶尔也会当一下导演,现在正无聊的待在家里, 评价着自己的画。 还有什么比一幅失败的油画更适合一名同样失败的导演呢? 身为一名个体导演,个体是无法和时代相抗衡的,多月来这个电影制作中心一直被弃置在这里; 和他的主人一起。 倒不是因为林东不想拍电影了,实际上他依然在创作;那种眨眼间就能把一部电影浓缩掉的混剪从来就不乏观众。 原因在于林东那时候,给王大师的电影发了一条评论,在其他人都说好看的时候, 冷不丁的突然来了一句: “我不喜欢。” 对啊,他确实不喜欢,他甚至看完电影后二刷的想法都没有,连剧情都不知道在讲什么; 二刷更是无从提起。 但也就是这一句评论,林东就像是突然被人遗忘了一般,好在他是一名导演,而不是什么演员。 不然的话,估计会更加凄凉,现在的话其实还好。 所以,除此之外,更多的还是林东也不知道该拍点什么了。 钱少就不说了,能找到的演员估计也都不会是什么有名气的,就得全靠剧本撑着了。 “但好的剧本基本都是很花钱,哪里会有什么便宜又实惠的...” 林东看着自己的画,忽然想到了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将一部电影浓缩进几分钟? 对啊,也许他可以翻拍那些这个世界没有的电影,甚至是影视剧... 还有游戏、小说、漫画... 视野忽然就打开了有木有!这感觉真是让人感到惊奇啊! 明明之前还感觉怎么都不行,可是突然一下子就仿佛找到了新世界,新世界... 一个关于阴谋与背叛的故事; 一个本身也是翻拍的故事。 没错,就决定是这部电影了,林东忽然庆幸他之前一直盯着犯罪片拍。 这样一来,拍“新世界”就不会显得很突兀了,毕竟风格上还是很统一的。 那么,先说一下大概的剧情: 【在虎派大佬遭遇车祸身亡,该事件在黑白两道引起不小震荡。 为了遏制金门集团,“新世界计划”提出,旨在干预金门集团继任大佬的选举。 围绕会长头衔,金门旗下展开一连串明争暗斗。 在危机四伏的当下,姜命令卧底八年之久的李左右选举结果。 李六年前和丁结识,并且得到对方的器重和信任。 早已厌倦如今生活的李无奈受命,却无疑将自己投入了凶险非常的黑色漩涡之中。】 那么该怎么翻拍呢? 为了寻找灵感,林东掏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希望借此找到一点似曾相识的回忆,找到一点灵感。 这是一个短视频的内容: 悲伤蒙蔽了拉撒路的视野,他在布满繁星的天空下飞奔。 幽黑寂静的天空,月亮在天空一角投下的幽暗光亮,世界发条发出规律的嘀嗒声,天际的细缝中洒下点点星尘。 十三月的夜晚,空气中也满是灰尘,令拉撒路的喉咙很不舒服,就像他的腿上、肚子上以及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 它们都在疼,在提醒着他。 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依然还在竭尽所能地往前跑着。 气温还是那么高,天地之间就像一个熔炉,汗水早已在脸上变干,仿佛他一点也不知疲倦。 在拉撒路看来,此时这种狂奔最大的好处,也许是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虚假的解脱之感。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但他仍然在为有人要抓他而担心,因为他还没有被抓住;对于明天将发生的事他依然感到恐惧,因为谁又能知道明天是否会过得和昨天一模一样。 所以这不是真正的解脱之感。 他曾对他的朋友洛基提到了这种解脱之感。 洛基是一个来自洛里斯泰德镇的偷马贼,他咧开带着伤疤的嘴,露出笑容: “没错,” 他说, “你说得对。 如果被判了死刑,解脱得就更彻底了。 那时你就会想起那类笑话,比如,绞索套住脖子的时候,那些家伙为什么总是拼命踢来踢去,恨不得把鞋子踢掉? 因为他们的朋友总说他们会穿着鞋子送命。” “这算什么笑话?” 拉撒路对此很是不解。 “当然是了,关于绞刑架的笑话才是最棒的笑话。” “那么这里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处死犯人的?” 拉撒路问洛基。 “我的老天啊,我怎么知道?” 洛基一头橙金色的头发剃得短短的,短得可以看见头的轮廓。 “告诉你吧,只要停止吊死犯人,这个地方就离完蛋不远了。 没有绞刑架带来的恐惧,就没有绞刑架带来的公正。” 拉撒路耸耸肩,他可看不出死刑有什么浪漫的地方。 只要没判死刑,他想,监狱就只是生活的暂时中止。 这么说有两个原因: 第一,在这里,生活不是前进,而是向前爬行;够你爬一气的,你就爬着活下去吧。 第二,只要你在里头撑住不垮掉,他们总有一天会放你出去的。 但他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拉撒路此刻反而更怀念里面的生活了。 视频的内容到此为止,毕竟这只是一个短视频,虽然用文字表述出来的东西很多; 但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林东用自己的笔补充出来的。 他还写了一段绞索套住脖子后的大致描写: a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用尽力气试图呼吸,比他在杀人后扛起一百七十多斤的尸体时用的力气大得多。 他的脸惨白,双目突出,嘴唇因渐渐窒息而变成深紫色,那条有形的绞索此刻正在他脖子上慢慢绞紧。 a逐渐模糊的意识告诉他自己,他这艰辛一生的所有淳朴的希望和梦想都注定将消失在此刻,而此时此刻他生命最后的渴望就是多吸进一点点空气。 但是a做不到了,他的两条腿忽然彻底放松,最后一口气也吐了出来,他穿着鞋子的离开了。 ep.002 你看光照进房间后,一切都变得那么美: 就算是空气中的纤尘也如,精灵一般跳跃、盘旋、飞舞。 林东缓缓睁开眼睛,他正躺在地板上,突然昏迷之前他在干什么呢? 对了,他在写短片《新世界》的剧本,然后就突然晕过去了。 脑海里多了很多记忆,来自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叫林东,原来这段记忆的主人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是的,林东是个穿越者,他最开始的时候还需要假装自己得了失忆症。 而现在最艰难的时刻早就过去了,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也终于全部“解锁”。 一起出现的,还有他基因原体的全部能力,平推这个世界不是事儿的那种。 不过,林东依然打算当导演: “不过,短片什么的放一边,先把搞钱放第一位!” 一个画家兼导演,该怎么快速弄到钱呢?林东想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作品; 虽然他自己觉得很糟糕,可谁让别人喜欢呢? 而且,此刻他脑海里多的是着名油画当模板,比如睡莲,比如向日葵,比如自画像... 自画像就算了。 林东看了看自己周围,最终还是决定画《交换》,200乘175的一幅画,成交价5亿刀。 不过之所以贵,完全是因为物以稀为贵,但是...但是它“好画”啊。 林东认为: “这就是有手就行!” 然后花了三天时间画完这幅油画,又花了一个月找了几个有钱的老板过来赏画,最终你猜卖了多少? 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万: “你说好的,买这幅画就把其他的作品都送给我,你可别后悔。” “绝对不后悔。” 看着这位罗老板,林东非常认真地说道, “我现在创作灵感非常强烈,随时可以给你再画一幅。” “你想靠卖画赚钱的话,还是少画一点的好。” 罗老板又看了一眼《交换》,然后打量了一下后说, “就像这幅画一样,多画一些精品,这样价钱才能上的去。 我等你下次找我。” 等几个老板走了之后,林东就开始思考拍短片的事情,上次的剧本已经被他推翻了。 换个新的,拍什么《新世界》,最近这段时间着名导演张导的新作《序列》那么火,林东觉得自己必须蹭一下: “不就是【治愈系】画风吗?” coc了解一下! 【至三巡,醺醺然,自云本是宫中人,事郑贵妃,是日,值夜,拾获内造宫扇一柄,忆及妃常持扇掩面,故欲送还之,方至殿前,不见宫娥左右,唯门开一指,窥之,见妃于内殿,然身形肿胀,背生肉须,似蠋态,极尽言辞不能状其可怖之万一,惧然而归,翌日,妃伴驾如常,持扇而巧笑,不似昨夜状,思及福王体臃异于常人者,盖类其母故。】 林东写下新的灵感,当然,这肯定是不行的: “润色一番,便是一个极好的短片剧本了。 不过,是不是应该把故事背景改成现在的时间呢?” 一想到《序列》的故事背景发生在“战国”之时,林东本想连这个也蹭一下,但看了一下对方的“预告骗”; 慢着,为什么战国的时候,会有热武器?而且还是全世界都在使用热武器! 然后林东从网上知道,这不是过去的战国,而是未来的“战国”。 在未来,“核难之变”发生后,整个世界分崩离析,至此开启了“新战国时代”。 《序列》的故事就是发生在第三十年的时候,主角遭遇了突如其来的生命危机,在濒死的时候觉醒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而在电影中,所有的特殊能力者都被称为“序列者”,目前在“官方设定”里只出现了四个“序列”; 其中就包括了主角的“壁垒·多重护甲”。 那就把时间改到现在,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都2202年了,必须得是“四大家族”! 这样的话,就有很多可以操作的地方了,比如主角是位姓崔的侦探; 在负责调查一起特殊失踪案件的时候,逐渐深入这个世界的真实,直到最终直面... 林东写着剧本的同时,开始找起了剧组的其他人,反正都不会是什么有名气的人,毕竟他现在是处于“被封杀”的状态。 但导演哪有什么被封杀的,依然还是会有人愿意加入林东剧组的,个个都是有能力的人。 又找到了演员,找演员的时候演员也会找上门,说是听别人说“林导要拍新片”: “林导,你那新片我也可以参加啊。” “就一个短片,暂时还没有电影计划。” 然而林东这句话很快就被人终结了,当王导找过来说: “我说老林啊,你要拍新片?” “一个短片而已,王哥,你这是要...” 林东奇怪这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为啥会来找他这个拍片从来不怎么赚钱的人,要知道林东之前的电影虽然都能回本; 但也赚不到多少。 不过,拿奖倒是蛮勤快的,虽然算不上什么拿到手软。 “我这可是给你拉了个大投资,人老板特有钱,能出这个数。” 老王一点也不客气的进了屋,给自己找了冰阔落喝,一边比划着自己的手, “懂不懂?这个数! 还拍啥短片啊,把你那短片剧本扩充一下,给我改成电影的本子。 演员什么的我也可以帮你联系,绝对是一水儿的大腕,国内国外的都能找到。 当然你要是有啥指定要的,我也能帮你联系,听说你挺想让奥黛丽当你的女主角?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 要是对方愿意,你小子没准还能一亲芳泽。” 奥黛丽·赫本? 林东脸色古怪的看着老王,然后摆了摆手: “你还是别了吧,要真把人找来了,就该轮到你惊吓了。 不过你说的是真的?” “那肯定啊,大投资! 老板特有钱,和我那是哥们儿,只不过你也知道就我拍那电影,实在拿不出手啊。” 老王也是气自己不争气啊,更气那些人不识货,不过还好自己还有林东这个好朋友; 对面看了林东的电影,立马就拍板要投资这位导演的新作。 老王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撺掇林东拍新片的,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开始筹措起来了。 虽然不是新电影,只是个短片而已,但短片到电影那可就近了! “好事将近啊,老林,你别告诉我你不答应吧?” 老王的话,让林东摇了摇头: “那倒不至于。” 不就是把短片剧本改成电影剧本嘛,林东表示这算什么,虽然不是拿手绝活儿。 “那就行,我先走了,你剧本出来了联系我。” ep.003 “活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真实,抓住它就抓住了一切。” 看着电视剧里的广告,林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窗外的知了大声地叫着,宣告着炎夏的到来,房间里面却十分凉爽。 夏天在不久的将来会死,世间的一切都会这样,总有一天会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未来是确定的,林东甚至比她先死。 是的,就在这一刻,林东迎来了他的死亡,在第二季的第三集; 或者按你们的说法,第二卷的第三集刚开始没多久,林东被突如其来的死亡砸中。 向死亡拼命伸出的双手,试图抓住那巨大的东西,只是为了一睹那超出想象的彼岸所存在的东西,那个声音在问他: “帝皇之子,半神林东,你是否愿以凡人的身份死去?” 我不愿意。 是的,他不愿意,他发自内心的不愿以凡人的身份死去,所以这个叫欧维的林东迎来了属于半神的死亡。 “我想告诉你,这本小说、这个世界乃至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打发无聊才存在的。 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不,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林东忽然睁开眼睛,他站在虚无之地,所有的世界在他的双眼中都呈现着扭曲的姿态,无可名状的存在们注视着他。 是,道的存在啊! 坐在表面未经任何喷涂的钢座椅上的男人,他的头发和体毛都已经完全剃净,连睫毛也没有保留。 上万个传感器由带黏性的的小衬垫固定在他全身上下,包括他的头皮、太阳穴和眼角之间、双颊、喉咙、心脏、腹腔神经丛,以及从头顶到脚踝的每一个主神经节。 每个传感器都由一根精细如发丝的导线连接至同一个设备。 除了钢椅子之外,该设备算是房间里唯一的陈设,一个数据分析控制台,两米宽、一点五米高的样子,略微倾斜的表面上装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和许多的信号灯。 这位剃净了毛发的男人并非房间里唯一的人,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忙着检查传感器是否固定到位; 一位穿着随大流的所谓时髦的深红色无袖上装、面容瘦削的男性扛着肩上的3v摄像机,手上拿着一个麦克风; 以及最后一名年近九十却依然体格健壮的大胡子男性,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他是房间里唯一一个有胸前名牌的人,那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拉尔夫·奥斯特洛夫斯基。 拉尔夫若有所思地看着显示屏上正在进行的一切。 良久之后,他开了口: “是他吗?” “林东的履历” 扛着摄像机的男人温和地说, “真是令人赞叹啊,你真应该看看他的那些记录。”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我当然看过他的那些记录,这使我觉得有必要亲眼来看看。” 拉尔夫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深沉,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也许是世代遗传的冲动性格使然吧,我真的非常好奇,这位拥有过如此多形象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许我们不应该讨论他做过什么,更应该思考一下,他还没有做过什么。” 女人突然说了这句话。 “这不是重点。” 拉尔夫看了看周围,才想起来这房间里没有第二把椅子,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他这种特殊的人,将他的状态退回去,然后为我们构建一个临时的世界。” 【完全错误完全正确】 这又是哪儿? 林东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粗糙的棕色墙壁包围的房间里,地上铺着一张很不搭的地毯,对面放着一张椅子,坐着一个大胡子男人。 “你醒了,这很好。” 拉尔夫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拉尔夫”, “当然,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林东看了眼这个男人,又看向窗外,宽大的玻璃窗外橘红色的太阳正在缓缓下降。 再次看向那个男人,不管是他的椅子还是林东的,都像是从旧货店里淘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所有的一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林东看着这个自称拉尔夫的大胡子男人,当然他对于答案其实并不迫切。 一切都像是假的,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让人不安。 “你曾经是个漫游者,你一直都是一个出色的漫游者,” 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林东脑海中出现了这句话。 拉尔夫当然不知道林东想到了什么, “直到你彻底迷失,这是漫游者的宿命。 你拥有过的那些形象,他们开始纠缠着你,直到将你彻底拖入深渊。 我想你刚才应该看到他们了,那些无可名状的存在们。 他们是世界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所有的世界,包括我们的世界; 也包括这个临时的世界。 所以,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做出你的选择吧。” 林东面前出现了两个按钮,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蓝色的。 拉尔夫没有告诉林东这两个按钮分别代表了什么,因为这不重要,选择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在拉尔夫的注视下,林东最终选择了蓝色的按钮,他伸出右手拍下了这个按钮。 这个临时的世界开始崩塌,人们在惊恐中看着世界走向了注定的毁灭,他们自然是无能为力的。 当林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现实时间的半个月后了,拉尔夫将守夜人的证件递交给林东: “欢迎加入守夜人,从现在开始,和我们一起守护脆弱的现实。” 现实世界是脆弱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于是守夜人顺应天命而“降生”。 漫游者们负责的,则是另外的事情,两者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有交集的。 在这个看似表面平静的现实世界中,“现实世界其实暗流涌动”, 拉尔夫递给林东一杯咖啡,林东很快就出院了,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有点苦, “穿越者、重生者、系统持有者以及轮回者等等,这些都是不安定因素,我们称之为特异点,需要清除。 你懂我的意思吗?” “所以我们要怎么对付他们? 用小拳拳锤他们的胸口?” 林东朝着拉尔夫挑眉,拉尔夫伸出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林东胸前的名牌: “我们是守夜人,当然有我们自己的办法。” ep.004 “回天!” 磅礴的查克拉风暴扩散而出,毁天灭地的气旋在地面上留下了狰狞的凹痕,宛如陨石坠落那般恐怖。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在现实中,吴冲拿着手柄搓出大招秒杀关底boss后; 便一边看着游戏进入结算,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快乐水喝完最后一口。 然而看到掉落物依然不是他想要的转生眼的时候,吴冲还是有些郁闷的: “我真是谢了,为了一个转生眼我都快刷副本刷吐了,我都能闭着眼睛刷通这个副本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还是说单纯只是因为他脸太黑? 吴冲陷入沉思中的时候,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电灯忽然开始忽闪了起来。 在他被庞大的电流击穿身体,整个人的意识陷入昏迷的最后那一刻,脑海里依然在思考着: “也许我应该” 思绪戛然而止,在吴冲昏迷倒地后,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了电脑里游戏单调的背景音乐。 很久以前,现实世界中“也是存在着超凡力量的”, 拉尔夫坐在林东对面,将一枚戒指递给他, “那时候神人混居,直到颛顼乘着天地倾斜之际,斩建木绝地天通。” “那么这枚戒指能做什么?” 林东提出问题的时候,已经将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上面的是猫眼石吗?” “这当然不是猫眼石,你也不需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拉尔夫给林东看了一眼他的戒指,而后继续说道, “它能让我们绕过绝地天通,在现实中借用众神的超凡力量。 你只需要用心,便会得到回应,然后祂们中的某一位就会将力量借给你。 通常来说,一个人只能借用一个神的力量,除非这个人受到更多神的注视,但即使如此, 同一时间内,也只能借用一个神的力量。 想要借用另一个神的力量,就需要再次发出请求。” 而当林东闭上眼睛,他的心神沉浸入戒指中,这并不是一个非常顺利的过程。 但他确实做到了。 在这一瞬间,林东便知道自己做到了这一点,他的心神看到了戒指背后的世界,那是无尽的、晦暗的群星。 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一种极为强烈的感情,一种令一切渴望黯淡的纯粹感情,瞬间充斥在林东内心。 那无尽的昭示不祥的暗星,可完全不像拉尔夫所说的众神,更像是一个个怪诞的、扭曲的无可名状的存在们。 是的,它们在注视着他,它们在渴望着他。 就在他进入它们的视线后,它们便开始等待起了这一刻的到来,现在, 林东来了。 拉尔夫其实并没有看到林东进入虚无之地后经历的事情,他只是看到了林东在沙发上吐出了最后一口气的画面。 而现在,无可名状的存在们的注视下,林东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也是他觉得自己唯一能认出来的... 狍鸮?一个只需要微微动下声调,就能让人“咆哮”起来的,古老传说中的凶兽; 四凶之一! 当然,它还有另一个更为耳熟能详的名字,“饕餮”。 不过,那应该不是狍鸮,它是姆西斯哈,廷达罗斯之霸主! 那晦暗的星辰在林东的注视下,逐渐扭曲出一个庞大的、恐怖的黑影; 苍老而狰狞的狼面隔着遥远的虚空,用它那比虚空更为深邃的双眼凝视着林东,那忽然张开的大嘴发出了巨大的咆哮; 那是对林东的回应。 林东睁开眼后,看到拉尔夫正在无聊的把玩着一枚硬币,看到他睁开眼后拉尔夫赶忙问道: “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 林东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里面装着一个“永远填不饱的胃”, “有点饿了。” 有点饿了? 拉尔夫看了眼手表,一块路边摊买的儿童手表,还是二手的那种: “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现在已经六点多了。 走,我带你去吃自助餐。” 那是一家开在小巷子里的自助餐厅,但里面客人还蛮多的,按照拉尔夫的说法就是: “不要看东西不怎么样,但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你都不用担心。 我告诉你,这可是真正的百年老店。” 百年老店?自助餐厅? 林东挑了挑眉,而后跟着拉尔夫弄起了吃的,自助餐厅都是自己动手的。 一边拿着吃的,林东一边也开始吃了起来,他从食物中汲取到了成长的养分。 但同时,来自姆西斯哈的力量也在污染着他的身体,扭曲着他的心智,腐化着他的灵魂; 低语之声不绝于耳,林东却完全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来自帝皇的力量依然在庇护着他,换言之: “我依然是帝皇之子。” 林东想到了拉尔夫之前说的,“你曾经是个漫游者,你一直都是一个出色的漫游者”。 帝皇存在于其他世界,但他也同样能够注视到这个世界。 即使林东已经不再是漫游者,但他依然是帝皇之子。 吃东西的时候,林东又和拉尔夫聊起了绝地天通,关于它其实还有一种说法: “不是这片土地拒绝了众神,而是众神抛弃了这片土地,祂们主动离开了这里。” 但这种说法显然存在问题,如果众神真的是主动离开的,那么为什么他们能够借用众神的力量。 当然,这种说法确实有支持者,而且也还真就让他们找到了一些证据。 而关于众神会借力量的事情,他们的说法则是: “也许这只是因为众神愿意,我们又怎么能揣度众神的想法呢?” “真是可笑的说法,不是吗?” 拉尔夫笑了笑,而后继续吃东西,并很快就被林东的饭量惊到了。 林东吃了很多,当然他没有真的一直吃个没完,毕竟他的胃根本不可能填满; 但说实话,已经算很多了。 另一边,吴冲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他的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吴冲摘下眼镜,周遭的一切是如此的清晰,是从未有过的清晰。 而后,他本能地使用自己的眼睛,透过了墙壁; 是的,透视,是透视,他的眼睛掌握了透视的能力。 但并不仅仅只有透视,还有热视线,以及显微视力等等。 “真是超人般的双眼啊。” 吴冲握了握拳,好吧,他依然还是原来的身体强度,这让他挺失望的。 当然失望转瞬即逝,毕竟更重要的事情还在等待着他: “什么?快八点了! 这下完了,这次的同学聚会铁定要迟到了!” ep.005 林东的大饭量惊到了拉尔夫,接下来的好几天他都震惊于此,直到他逐渐习惯了这一点;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桃花落在赤裸的土壤上再也不会绽放,吴冲的窗外响起了蛙鸣, 房东本间先生手用力的拍打着门: “吴冲,你这个月的房租,还有上个月的房租,还有上上个月的房租,到底还交不交了!” 作者从壁橱里取出被褥,一边扑到床上,一边吸烟,一边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 而此时,吴冲压根就不在房间内,他在哪儿呢?他在干什么呢? 是的,吴冲正在挨揍,挨现实这个巨人的毒打。 现实先生显然是个巨人,相对于吴冲来说,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正确的事情。 吴冲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无力地敲打着键盘,他干的是一份传播流言蜚语的工作。 这并不是什么技术活儿,重点在于对于爆点的敏锐观察,需要发现那些会大爆的话题; 然后就是蹭,蹭到这个热度彻底冷却为止。 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什么有意思的话题,林东放下手机,看向拉尔夫: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你的第一个目标,也可以算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 拉尔夫朝着林东举了一下杯子,杯子里面的黑色不明液体正在冒着气泡,生命就是从液体中孕育出的, “你确定不喝点吗?这很好喝的。” “你是认真的?” 林东看了眼自己杯子里的蛇草水, “你喝可乐,而我则是喝这个东西? 这东西叫什么?蛇草水吗?” “也许这是一杯能够让你回味无穷的水。” 拉尔夫给林东的杯子里加了个冰块, “而且,你还可以加冰,这样味道也许会更好。” 看着喝着冰阔落的拉尔夫,林东翻了个白眼,而后将蛇草水一饮而尽,冰块也一起咽了下去。 “可这就是一个学生而已,资料上说他还在上初中。” 林东给拉尔夫看了下最下面的“建议处理方法”,那里清楚地写着四个字,“人道毁灭”, “这是认真的吗?” “你也都看到了,这是建议而已。” 拉尔夫对此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早就过了那种会激动的菜鸟阶段, “这就意味着,我们并不是一定就要人为地结束他的生命。 所以,你不用这么激动,清楚特异点的方法有很多。 当然,如果他对周围的影响很大的话,就必须将其彻底抹去。 这一点是你必须明确的现实,我们是守夜人,我们是有使命的。 不要被个人的感情所左右,很多时候,你都会因此做出错误的判断。” 林东沉默着,用右手食指敲击着桌子,最后终于还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拉尔夫的意思,也终于看透了一件事: 这不是一个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界,这里是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是脆弱的,守夜人、漫游者以及时间守护者这三驾马车各自做好所承担的工作。 而这就是守夜人的工作,清除特异点,方法可以有很多,但结果显然只能有一个。 在拉尔夫的带领下,林东看到了目标,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学生,资料上显示他的名字是“裴远峰”。 裴远峰天生一张愁苦的脸,好似生来就是要受苦的,但这人的命显然是极好的。 他生在富贵之家,从小便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慢着,好像哪里不对劲... 算了,这个不重要,总之这位裴老弟是真的一点也不苦,而是在蜜糖罐子里浸泡着长成现在这样的。 真正的,温室里的一朵小花,从未经历过雨打风吹的摧残。 现实对他过于溺爱,更是将金手指也一起送到了他的手中,“诸天聊天群”。 群里的大哥个个说话都好听,红包发的也很勤快,就是有一点不好,动不动就想让他加这个、入那个的; 整得就像是社团招新一样。 在犹豫了许久后,裴远峰选择了“红神崇者”,也正是因此,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红神信徒。 而他获得的第一个神术,是“流火”,可以使他自身化为流动的火焰,亦或者驱使火焰像水一样流动。 裴远峰上课的时候把玩着打火机的小火苗,窗外站着的人却不是教导主任,“所以他是一个掌控火焰的超能力者“, 林东看着这一幕,好奇地问身边的拉尔夫,后者则是微微皱眉: “没有这么简单。” 此刻的裴远峰,身为特异点的他,正在能通过感知力与意志力改变现实; 虽然他还处在尝试的阶段。 尝试、稳定、幼神,这是特意点的三个阶段,也是守夜人负责的三个阶段。 到了第四阶段“真神”,就需要时间守护者们出手了: 三位一体的时间守护者们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之中。 而他们的每一次出手,也势必会扰动时间长河,从而导致不同程度的灾难发生。 上一次他们出手,就导致了千年虫事件的发生,那是一九九九年进入倒计时的时候。 不过,这只是一个尝试阶段的特异点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拉尔夫安慰着自己。 但他错了,裴远峰身上的问题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林东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对于守夜人的活儿一点也不熟悉,所以他要向拉尔夫这位前辈求教。 拉尔夫则是掏出一个手电筒一样的东西: “这是现实稳定锚生成器,给他来一下,也许事情就搞定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就好了... 林东和拉尔夫走出学校的时候,拉尔夫接到了电话,那头的人在质问他: “你做了什么?” “什么?” 拉尔夫很是不解,忽然发现身边的林东在惊恐的看着身后的学校。 他转身一看,整个人也大受震撼,整个学校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所覆盖,无数的触手遮天蔽日的挥舞着。 “你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大声质询着。 “他不是尝试阶段的特异点,他不是尝试阶段的特异点,他不是尝试...” 拉尔夫喃喃自语着,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重点从来不是裴远峰,虽然他确实是特异点,这一点确实没问题。 但他只是更古老的存在的一枚棋子而已。 ep.006 姆西斯哈在林东心头咆哮,在拉尔夫和那个巨大黑影之间,林东忽然倒在了地上。 终究还是来自帝皇的注视拯救了他,是他身为帝皇之子的身份使他没有腐化,帝皇的血脉流淌在他体内; 就像流动的熔岩一般。 拉尔夫才注视到了林东,他忽然意识到林东成为了特异点,也许尝试阶段前面应该还有一个阶段,“认识阶段”。 认识自身,开始尝试,稳定能力,成为幼神; 最终成长为真神。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声带也落家里了吗?” 对面的声音,让拉尔夫清醒了过来,他苦笑的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那个新人,变成特异点了。” 对面的人当然知道林东,可林东以前不是漫游者的人吗? 怎么可能会变成特异点? 他知道拉尔夫不会说谎,但这怎么可能呢? 可这确实是事实,或者说正是帝皇的注视才使得林东成为了特异点。 时间守护者们不得不出手了,在这个二零一二年快走到尽头的节骨眼儿上,他们从现实剥离了裴远峰,抖落了林东。 林东从现实世界不断下落,不断下落,就连姆西斯哈都从他身上离去,就连帝皇都无法注视到他; 直到身体也都被泯灭,但他依然还是存在这的。 这个名为林东的印记,最终轻轻地落在了一朵小花儿上,在一处黑暗的世界内; 在不久后,伴着花儿的某颗种子一起飞向未知的远方。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像是毫无意义,到处都是黑暗、黑暗以及黑暗。 直到这颗种子落地,而后生根发芽,成长为一朵新的花儿。 林东的印记便融入了其中,成为了一颗种子,在某一天开始了自己的旅程。 并在跨过了无穷黑暗之后,落地生根,但他是不一样的,他的他的兄弟姐妹是不一样的。 林东的意识在自己的世界内醒来,这个世界被他托举着,此刻林动的本体是一朵小花; 一朵托举着一个残破的世界的小花,这个残破的世界像一滴露珠,点缀在花瓣上。 “我这是在哪儿? 我又是谁? 我,又是什么意思?” 林东缓缓从公园的地上爬了起来,在他的身影前方,夏日天空仍旧是夹杂着些许橘黄粉红的天蓝,映照着这一切。 是的,这一切,仅仅只有一个小公园这么大。 林东找了张长椅坐下,记忆显然都是存储在身体里的,现在的他就是一张白纸。 是如此的纯粹,是如此的纯净,也是如此的... 也正是因此,作者决定为他加载一份新的记忆包,当然名字依然还是林东。 【林东】 【完人体质、帝皇血脉、混沌种子】 林东的眼睛变得清明,不再是那么浑浑噩噩,他不仅知道了自己是谁; 他也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 这里是他孕育出来的一处残破的世界,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这里补全,走运的是他有无数的时间。 时间,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这里的一切都不受时间摆布。 林东缓慢的修复着这处世界,一点点的将之补全,这是一个逐渐将公园扩大的过程。 天起了凉风,吹向公园之外的一无所有之地,林东说: “光会找到那里。” 渊面黑暗、空虚混沌的地方出现了光,于是光暗便分开了,在林东和太阳的注视下; 林东就是太阳。 林东说: “这还不够。” 他在光与暗之间创造了空气,又将天下的水聚在一处,使旱地露了出来。 公园中的植物们长出了双脚,它们走过的地方出现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蔬菜,以及结果子的树木,果子都包着核。 但这还不够,一个完整的世界不可能只有这些。 林东摸着下巴: “我正在干着创世神的活儿啊,那就不能这么简单。” 所以不仅仅要有这些,还要有更多,于是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飞鸟、野兽乃至昆虫等,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中。 终于有一天,那种地的人和那牧羊的人彼此为仇,他们从野兽来,如今似乎又复归野兽去。 “骑马与砍杀吗?” 林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此时的他高高在上,是天神, “那么,就让游戏开始吧。” 他从中选择了幸运儿变成“玩家”,而其他人便都是“npc”,在玩家们的努力下,世界终于彻底完整。 林东观看世界,地上的罪恶很大,地上的良善也很多,阴与阳的平衡一直在变化。 这就是完整的世界,轮回在其中诞生,林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也正是在世界完整后,林东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里,这里是凡世的终焉之地。 而在他孕育的世界完整之后,他便能伴随着这个世界缓慢上浮,直到回归凡世; 诸天万界在燃素海中沉浮,这些细小而活泼的微粒无时无刻不在冲刷着这些世界,林东的世界也会迎来考验。 地上的战争逐渐白热化,直到最终有强人一统天下,建立起了地上的王国,“西格玛帝国”。 在西格玛的统治下,帝国蒸蒸日上,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西格玛变老,他开始追求永生,西格玛希望从神那里知道答案,但这世上只有一个“神”; 那就是“创世神”林东。 林东没有给出回应,西格玛非常生气,于是他命人拆毁了所有神庙; 西格玛下令让所有人背弃神灵,转而信仰他。 在无尽的黑夜中,人们依靠着信仰,带领他们走出黑暗迎接光明。 而现在,他们被要求只能信仰西格玛,这位已经年迈的帝王,无数的信仰汇聚到了西格玛身上; 于是他真的成功了。 西格玛在信仰的冲刷下成为了信仰神,在他死后灵魂成为了西格玛帝国的守护神,“战争与和平之神”。 林东看着地上发生的事情,毕竟世界上升这件事不是一撮而就的,无聊的时候总得找点事情做。 西格玛帝国被新的帝国取代,这个帝国自然也会被后来者取代,后来者也会被更后来者取代; 这个更后来者此刻正如日中天,尼弗迦德帝国通过武力手段征服周边国家来不断扩张其领土; 领土一路向北扩张至雅鲁加河。 很多北方的人都对帝国表达出了强烈的恨意,特别是帝国在推翻了战争与和平之神位于辛特拉的神庙之后。 ep.007 朱厄尔和他的兄弟从地里走出来的时候,棉花房那里的人最先看到的,毫无疑问,显然是那顶比他兄弟高出足足三个脑袋的破旧的草帽。 小路铅垂线般笔直的指向棉花房,被人的脚踩得光溜溜的,一点点看不清了。 棉花房是用粗圆木盖成的,木头之间的填料早已被时间吹的脱落,破烂的单斜面屋顶在阳光底下歪歪扭扭地蹲着; 一副颓败不堪的样子。 朱厄尔兄弟灰白的眼睛木头似的镶嵌在那张茫然的脸上,姿势发僵像木头雕刻成的人,大腿以下倒是挺灵活的。 塔尔的马车停在棉花房旁边,朱厄尔在车边停下,和他兄弟一起从柳树枝头取下水瓢舀水喝。 “找到那东西了吗?” 塔尔问朱厄尔,朱厄尔看着他的兄弟开始锯木头,看了会儿才回道: “我开始怀疑哈尔是否对我们撒了谎,我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哈尔不可能骗我们,” 朱厄尔的兄弟对此却完全不认同,这个名为达尔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看向朱厄尔和塔尔, “也许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总不可能是在山里。” 塔尔随口一说,朱厄尔的眼睛却开始发光,是啊,他们还有山里没找过。 但晚上进山显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夜晚的大山是非常危险的。 于是他们第二天洗漱一番后,才出发进入山中,这座山被尼弗迦德人称为“桃都”。 哈尔显然没有撒谎,他们要找的东西确实在这里,朱厄尔看着那座雕像,招呼着他的兄弟达尔过来: “达尔,到我这里来。” 但达尔已经失去了呼吸,一只黑豹缓缓松开了紧咬着达尔喉咙的嘴,但朱厄尔显然看不到这一幕。 在等了一会儿达尔后,朱厄尔皱了皱眉,而后朝着雕像走了过去,这是他们在找的东西: 创世神的雕像。 “创世神注视着他的世界,这种注视显然是肆无忌惮的。” 老爹弥留之际,朱厄尔坐在窗边,听着他的絮絮叨叨, “去找到那雕像,获得创世神的庇佑,你们才有可能免于一死。” 朱厄尔在创世神的雕像前,恭敬地低下了头,单膝跪在地上: “伟大的创世神啊,我请求您的庇佑,这被您注视的渺小之人请求您的庇佑。” 林东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高坐在天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这个世界距离燃素海越来越近了,很快,它就会成为凡世的一部分。 也许,“我需要一名战士,为我而战”? 林东沉思着,他在思考未来,每个人都需要走一步看三步, “那么他是否有这样的资格呢?” “向我证明你自己。” 终于,林东向朱厄尔传达了自己的要求,朱厄尔震惊且惊喜的同意了下来,而后起身离开。 而当他找到达尔残破的身体后,他便知道该如何向创世神证明自己了,用杀死他兄弟达尔的凶手的生命! “以血还血!” 朱厄尔最终完成了复仇,黑豹倒在了血泊中,朱厄尔也倒下了。 林东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伸出手,赋予了朱厄尔规则的力量,“生与死”的力量在朱厄尔体内流动起来。 朱厄尔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从现在开始,他将为这个世界而战; 为林东而战。 一只飞鸟以零点三倍马赫的速度划过天空。 水与冰临近转换边界,塔尔的鼻息喷出细小的雪,芦苇、柳树、白杨都还在入睡。 他看到了朱厄尔,正想问达尔去了哪里,但后者一脸严肃,便没有说什么。 “我们走吧。” 朱厄尔上了马车,闭上眼睛开始休憩。 昨晚的睡眠一点都不好。 他那时有多么的焦急,现在就有多么的怀念自己的兄弟达尔。 但即使是创世神,也无法复活他的兄弟,因为那是轮回的一部分。 违背自然,注定会遭致毁灭,即使是创世神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意味着他辛苦修好的世界,可能会再次破损,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林东告诉朱厄尔,他无法复活达尔。 塔尔的马车带着二人回到了最近的城镇,这里停留着很多的商队; 有人在卖,自然也有人在买。 城主的儿子生了怪病,正在试图找人治好他,但目前会找上门的,都是一些骗子。 在被骗了几次后,城主便下令将这些人都吊在了城门口,当然他们都还活着,意识也都还是清醒的。 可依然还是会有人觉得自己智慧过人,想要去城主府那里碰碰运气。 朱厄尔和塔尔对此都不在意,塔尔指着人群中一个头发几乎全白的人说道: “真是奇了怪了,尼弗迦德人的领地内,竟然出现了一个猎魔人。” 尼弗迦德人非常讨厌猎魔人,猎魔人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尼弗迦德人的领地内了。 “今时不同往日,塔尔。” 朱厄尔言简意赅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让塔尔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也许再过不久,尼弗迦德帝国就会成为唯一的帝国,到时候猎魔人就只能在尼弗迦德人的领地内活动了。 “那你觉得他来着干什么?” 看着那个穿着一件破旧的破夹克的猎魔人,还有他身上那洗得发白的斗篷,塔尔随口问着朱厄尔,后者对于猎魔人一点也不关心: “也许是来治病救人的,谁知道呢。” 猎魔人自然注意到了塔尔的注视,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注视,仅仅只是注视是毫无杀伤力的。 猎魔人不是为了城主儿子而来,他有更重要的任务他很快就进入了旧纳拉寇特酒馆。 酒馆里人声鼎沸,一如既往的喧闹,猎魔人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后者正在吃着自己的早饭: “你来了,随便坐。” 又对着跟过来的小妹说了一句, “给他来一份,让我想想,和我的一样就行了。” 小妹走后,猎魔人才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第七个儿子,这可不好找,说真的。” 查尔斯看着猎魔人, “但我确实帮你找到了,只是,现在有一个棘手的小麻烦需要先被解决。” “什么麻烦。” 猎魔人的语调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变成了七个彼此的容貌和体形几乎完全相同的人,都在这座城镇里。 把他们都找过来,我才能重新施法,把他们变回一个人。” ep.008 林东注视着自己的世界缓慢地驶入了燃素海,与凡世融为了一体。 他的战士朱厄尔正在和猎魔人一起狩猎,还有猎魔人收的学徒,他们的目标是一头年迈的狮鹫; 但,龙血狮鹫。 是时候为我而战了,林东将三个人全部都拉了过来; 朱厄尔·勒瓦亚森、猎魔人阿德勒·史布克以及他的学徒“第七子”汤姆·沃德斯通。 还是简称为朱厄尔、阿德勒和沃德斯通吧。 林东为他们灌输了信息,让他们明确了自身的处境,以及接下来需要进行的任务; 主要是阿德勒和他的学徒沃德斯通。 “完成你们的任务,不要让我失望,我会一直注视这你们的。” 林东将三人送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超凡的古代世界,但目前林东只能看到这么多。 他需要朱厄尔三个人当他的眼睛,让他看到更多的东西,现在的他就像是雾里看花。 所以,在朱厄尔三人安定下来之前,林东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好在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以及耐心。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烟沿艳檐。 棕色的墙边,此时站着三个人,朱厄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阿德勒和沃德斯通站在旁边,两个人穿着一身蓑衣。 “人生在世,要想不被人欺负,就要想尽办法” 朱厄尔忽然停下了自己说的话,因为之前那段话不是他在说的; 那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说的。 而现在,他们三个人来到了这个世界,替代了这三个人。 “就要想尽办法往上爬。” 朱厄尔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说完了。 阿德勒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远处便是密林,风吹着树枝不断摇晃在暗绿色交杂棕色的森林中。 人生在世... 朱厄尔还在回味着那句话,沃德斯通开始整理身上的东西: “老师,这个人身上没什么东西,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这不重要,对于猎魔人而言...” 阿德勒沉着嗓子的说道,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了解这个世界。” 朱厄尔看着远处树上随风轻摇的红花,露珠从高处被风吹落,不远处传来人的声音: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孰能有余以奉天下...” 有道者? 这到底是哪里? 之后的十几天里,三个人才算是搞清楚了一些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庞大的名为大西的国度,而此地则是大西东北面的山脉中,一个不大不小的道观: 清和宫。 他们三人便是其中的道士,每日都要早课晚课,除了诵经就是做杂活; 如果表现良好的话,才能有资格学习道门功法。 习练道门功法,却只是为了长寿养生,这让朱厄尔三人面面相觑。 阿德勒认为自己需要了解一下道门功法,也许可以有所收获,毕竟他好歹也是一名猎魔人宗师; 当然,猎魔人是没有宗师这种说法的。 而在努力了一段时间后,阿德勒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获得了这个资格,而随着他对道门功法有更深入的了解之后, 阿德勒真的沉默了。 “怎么了? 你倒是给我们一句话啊!” 朱厄尔站在一旁,有些焦躁地说道。 “书中所谓的气感,我觉得更像是一种错觉,我完全没感觉体内多了什么东西。” 阿德勒皱着眉头,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资质太差了。” “那就让我们也试一试。” 这试一试之后,三个人都沉默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阿德勒都将时间花在了两个世界产物的结合上。 直到他将试炼所需要的药剂调配了出来,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在经受了一阵疼痛之后,阿德勒将自己浸泡到了已经烧开的药液中,这是和试炼用的药剂一起调配出来的; 作用就是修复身体损伤。 当阿德勒醒来的时候,朱厄尔在旁边吃着馒头,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你醒了。” 朱厄尔看到阿德勒睁开眼睛,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那个学徒我让他睡觉去了,他在这儿让我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 “我成功了。” 阿德勒的眼睛变得像狼一样,朱厄尔惊讶于他的变化,听到他的话后下意识的问道: “你成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猎魔人,还是别的什么。” 阿德勒从木桶里面缓缓站起来,他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在朱厄尔的注视下,他从木桶里出来,快速穿上衣服, “我现在感觉良好,甚至比以往更棒。 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清晰,听觉和嗅觉也比以往更为强大。 说真的,你该洗澡了,身上都有一股味儿了。” 朱厄尔撇了撇嘴,而后好奇地问: “话说,你的学徒没经过猎魔人试炼吗?” “他还不是猎魔人,他只是个学徒,他首先需要证明自己,” 阿德勒的话让朱厄尔想到了达尔,他的眼神晦暗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继续听着阿德勒说的话, “然后才能接受试炼,成为一名真正的猎魔人。 而在那之前,他只能是一名学徒。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需要力量,你们两个都需要接受试炼。” 当然,阿德勒还需要进一步改良试炼需要用到的药剂和药液,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想办法挣钱。 不过这并不难。 或者说,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这一点也不困难。 很快,朱厄尔和沃德斯通都接受了试炼,成为了“新·猎魔人”,阿德勒认为得换个名字; 于是,他们称呼自己为“过客”。 在重新掌握自身能力的同时,阿德勒还在不断开发着独属于过客的新能力,最后都统称为“戏法”。 又过了多年,三个人分别下山,在山下汇合后开始了行走天下的旅程。 而随着他们足迹的展开,林东看到的东西也就更多了,这还真就是个平凡的世界。 夜幕时分,一辆黑色马车慢慢悠悠的在雾气里前行着,最终缓缓停在一座小楼门前。 马车才刚停没多久,便有几个人匆匆地下了车,走进了小楼中。 他们是来这里接受试炼,成为“过客”的,他们是为此花了大价钱的。 听说成为“过客”以后,能掌握神秘的力量,这便是他们来这里的原因。 而此时,朱厄尔在小楼中,正和阿德勒、沃德斯通一起看着书,在林东的注视下。 ep.009 林东缓缓收回目光,他面前出现了一个“过客”,以他的世界的规则所构建的“过客”。 “过客?” 这名字还真是容易让人受到误导。 不过这不重要,名字只是一种标记,林东已经看透这一点了; 尽管作者还没有。 “过客吗?” 林东一心二用,一边注视着朱厄尔那里,一边将自己的一缕心神化为过客,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第三个世界。 在这里,他化身为一个正准备进入大都的冷面商人。 这个世界中存在着超自然力量,这是一个低魔世界,神灵淡漠的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而在无比久远的过去,为了获得永生,提斯王朝的人开发出了一个特殊的法术。 当他们的寿命濒临耗尽,即将死去的时候,他们就会使用这个法术摆脱束缚自己的躯壳,进入新的躯壳之中。 每一次更换躯壳都是新生,无数的提斯王朝贵族、王室成员以这样的方式获得了永生不死。 每次复活,他们都会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尽管他们继承着过往的记忆,依然能够记得自己是谁; 但这些记忆会逐渐褪色,会被新的记忆覆盖,越是往前的记忆就越像是属于别人的东西,那些记忆的主任和他们关系并不大。 于是有人因此撑不下去,选择了投入死亡的怀抱。 其实这些人早就已经死了,他们的每一次更换躯壳,都不过是重获行动力的行尸走肉而已。 到了现在,他们的数量已经非常少了,并且都生活在大都这里。 林东就是为了这些人,为了获得那个特殊的法术,才会想要进入大都。 而在大都,这些人如今依然身份高贵,各个都是大家族的成员。 其中就有林家,林东心想: 也许我可以混入其中? 但事实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有特殊的检测法术,是的,法术... 尽管法师身份高贵,可这是大家族,怎么可能会没有几个法师打手。 更准确的说,有正式法师,也有法师学徒,而负责检测法术的自然是法师学徒。 林东站在人群中,他们在聊着最近刚发生的大事儿,林家大少爷突然从马上摔了下去,听说快不行了。 是夜,林东潜入林家的府邸,见到了那位据说快不行了的林家大少爷,他正在“骑马”,看起来很是快活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快不行了。 林东皱了皱眉,正要离开,忽然看到某个小院子里,有个哥们正在一个人喝酒,真就是: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兄台为何月下独酌?” 林东一个翻身,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我陪你喝。” 林知先眯了眯眼睛,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手是真的一点也不简单。 不过: “抱歉,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喝酒。” 哟嚯,还是个有脾气的人啊,难怪会月下独酌了。 林东放下酒杯,抱拳施礼: “那就是在下叨扰了,告辞。” 林东一个翻身离开原地,快速消失在林知先视线当中,林知先感慨着: 真正是一个潇洒的高手啊。 可惜,他做不到这么潇洒,他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 因为他已经被选定,成为林付的躯壳,他很快就会被林付取代。 那一天不远了。 “我也是你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想到那天他和父亲的对话,林知先拿起杯子,喝下了其中的酒,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难道就因为我是次子吗!”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你生下来就是躯壳的命!” 那冷漠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都感到有些拳头发硬。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而这些,是林东不知道的,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吃瓜群众们的那种小道消息。 太离谱了,那个什么林家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快不行了的人。 “店家,好酒好肉给洒家端上来,洒家要大吃大喝!” 林东找了家客栈,大手一挥,就等着吃一顿。 可店家却一脸冷淡的走了过来: “抱歉,我们这里只接待法师,法师学徒也没资格在这里吃饭。” 什么?只接待法师? 林东眉头一挑,而后伸出手,一个法印下去,对方便被他催眠了: “好的,东西很快就送过来。” 看着店家离开,林东笑着摇了摇头,这来源于猎魔人的法印成了过客版的之后; 还真别说,变得更给力了。 而且,法印种类也变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单独一系的法术了。 就好像塑能系、防护系、幻术系乃至变化系等。 也许可以称之为“法印系”,林东觉得“这就很奈斯”。 店家把东西端上来后,林东就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这一次他要吃霸王餐。 吃完东西之后,林东让店家给自己准备了一个装满清水的脸盆,以及一块毛巾。 洗漱一番后,才离开了这家店,然后店家清醒过来,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东在大都四处闲逛,直到他感应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并最终看到了那个法术施展的全过程。 一个灵魂从林付的体内脱离,朝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林知先缓慢飘了过去,林东认出了那个年轻人: 那个月下独酌的小哥。 难怪他要月下独酌了,看来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喝酒。 那就救你一次吧。 林东打了个响指,林付的灵魂受惊的小兔般逃回了自己的身体。 林付和林知先二人的父亲面色一冷,看着林付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看向他,便冷哼一声: “f5!” 林付眼神躲闪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重新施展那个法术,林东在一旁瞧了个分明: “不是吧? 完全没有可重复性啊! 这要是换了个世界,就彻底废了这法术,谁想出来的倒霉法术啊!” 林东彻底失望了,而后他伸出手,粉碎了林付的灵魂。 因此,当林知先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依然还是林知先,只不过获得了林付的记忆。 “你自己收拾吧。” 林父带着人离开后,林知先看着地上林付的身体,突然大笑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你最终竟然成全了我! 林知先的眼神却是越发阴沉,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了他。 不过这就和林东无关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说回朱厄尔三人那里,好吧,其实已经没什么好多看的了。 在确定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之后,林东就将三人组拉了回来,而后给了他们一段假期: “好好休息去吧。” ep.010 “总有一条路你必须走,选择根本就是放弃的同义词。” 安东尼和罗德斯在酒吧喝酒,前者忽然有感而发, “因为,罗迪,总有一条路你必须放弃!” “好了,你喝太多了,托尼。” 罗德斯拍了一下安东尼的手背,而后问他关于上个星期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安东尼闻言撇了撇嘴,不过罗德斯这么一说,他忽然想到了当时给自己起的化名,“霍根·波茨”, “其实我更想叫自己安东尼·约克的。” “行了,这不重要,问题的重点是” 罗德斯注视着安东尼的双眼, “他们找到我们了,我们麻烦大了,托尼!” 安东尼这才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看着罗德斯的眼睛,他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 “你是认真的?” “他当然是认真的。” 林东坐到他们身边,朱厄尔三人组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 “找你们的人,现在就在外面等着你们出去。 只要你们一出去,就会被打字机打成马蜂窝,相信我,你们会死的非常痛苦。 不过你们也非常走运,因为我将成为你们的救星。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跟我来吧,姑娘们,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当然不是走后门。 布鲁斯·韦恩的人不仅把住了前门,后门也埋伏着他们的枪手,个个手里都拿着打字机。 这年头打字机真的可以说是标配了。 跟在林东身后,安东尼试图用眼神和罗德斯交流,后者却更加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以,你是谁的人?” 罗德斯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自由之鹰还是黑色守望? 又或者,守望者?” “抱歉,我们是doctor who。” 林东随手打开男卫生间一个隔间的门,然后一脚踹在墙上,一块瓷砖被他踹了进去; 随后在三人的注视下,马桶沉了下去,墙上有一扇门打开。 林东跨过地上的洞: “跟上,小伙子们,别再继续发呆了。” 安东尼好奇地跟了上去,发现这竟然是个电话亭; 罗德斯微微蹙眉,这个地方竟然会有这种隐秘机关,这怎么可能? 在罗德斯进入电话亭之后,门缓缓关上的同时,一盏灯自动打开,林东拿起电话听筒,按动着挂电话的那个开关; 一顿操作之后,把听筒放了回去,转身看向安东尼和罗德斯: “很高兴认识你们,安东尼·斯塔克和詹姆斯·罗德斯,自我介绍一下,伊斯特·伍德。” “伊斯特伍德?” 安东尼念了一遍,而后好奇道, “所以,你的姓呢?” “是伍德,我的姓是伍德;伊斯特·伍德是我的姓和名,而不仅仅只是我的名。” 林东耸了耸肩,而这时,电话亭忽然朝着前方移动了起来; 就好像在轨道上移动。 可那个地方,之前不是墙壁吗? 在安东尼和罗德斯惊讶的注视下,电梯却没有撞上任何东西,就好像那里本来就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个没有确定性的结果。 谁又能确定这本书会走向什么样的方向呢? 在一条马路边,一个电话亭缓慢的浮出墙面,安东尼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远处有栋大楼,楼顶上有个a,但也只有这一个字母。 而在a的尖端,那里似乎有一盏灯,安东尼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罗德斯此时也走出了电话亭,他有些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里好像是港口附近。” 但又似乎哪里不一样,那栋大楼是什么时候建造出来的? “那里未来是复仇者大厦,跟我来吧,姑娘们。” 林东朝着一个地方走去,安东尼和罗德斯不得不跟了上去,安东尼下意识的吐槽道: “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一直称呼我们姑娘们?”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乐意。” 林东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墙上胡乱的画着一些涂鸦, “我带你们来这里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不确定你们现在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现在的安东尼和罗德斯,还没有经受过布鲁斯·韦恩的毒打,以及午夜人的险恶。 安东·莫加特总是在午夜行动,而他现在应该还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研究着晚上的行动计划。 安东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而他这次的行动目标,自然是炸毁这座城市的地标性建筑: 诗歌之塔。 “好了,到了。” 林东带着两人进了一个小巷子,停在一个手提袋前, “检查一下你们的装备,看看还需要什么。” 安东尼拉开手提袋,发现里面放着很多东西,他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勃朗宁: “喔,罗迪,瞧这个!” “你从哪儿搞到的这个?” 罗德斯看向林东,后者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人呢?” “罗迪,你在看什么?” 安东尼一边熟悉着勃朗宁,一边招呼着罗德斯, “没想到啊,我竟然真的有机会干一番大事儿。” 罗德斯微微皱着眉,转头问安东尼: “托尼,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的这里吗?” “走过来的啊,我们又没有车。” 安东尼毫不在意的说道。 罗德斯想想也是,他们确实没有车,又想到雇主要求的时间还早,他便不再想那么多的了。 按照雇主的说法就是,他们需要进入那栋顶部有a的大楼,在午夜人炸毁诗歌之塔的时候从里面拿走一样东西。 雇主给了他们那东西的照片,罗德斯想到这里,忽然问安东尼: “托尼,照片还在你那里吗?” 安东尼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林东走的时候放进去的: “放轻松,它就在这里。” 将照片收好,安东尼结束了自己的准备工作,从怀里摸出一个酒瓶咪了一口。 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下后,将酒瓶重新放入怀中: “罗迪,真是太遗憾了,你竟然烟酒不沾,你可真是个好男人啊。” “我们能不说这个吗?” 罗德斯有些无语的将烟雾弹装好, “聊点别的吧,听说哈皮准备向佩珀求婚,这是真的吗?” “霍根·波茨,你难道就没有从这个傻透了的名字里意识到一点什么吗?” 安东尼朝着罗德斯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这件事了。” “拜托,我和他们又不熟,我还是在你的介绍认识的他们两个人。” 罗德斯摊了摊手,站起身,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等吧。” ep.011 安东尼和罗德斯只是一个插曲,他们自然不是全部,所以提一嘴就可以了。 就像朱厄尔三人组,他们也是如此,这毕竟是关于林东的乐章。 虽然会有插曲,更多的还是关于林东的故事,比如他此刻正在吃疯狂星期四: “十八只翅膀的鸡,味道真不错。”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这里的时间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对,不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对于环境的描写应当是服务于剧情的: 就好像主角伤心的时候会下雨。 这个世界很平静,各种意义上的平静,就连冲突都很小声。 林东又感到可惜,可惜作者不会水字数,可惜他身边连个让作者水字数的人都没有;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虚构的。 是个人都知道小说世界中的一切都并不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它们只是作者一个个看似鲜活实则只是一段段文字的虚构的存在。 “人们只是希望在从小说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想要从主角的成功或者失败中汲取到一种力量。” 这不是什么坏事。 但作者显然不想让林东继续这种互动,这大段大段的文字看起来就像是水字数; 虽然雀食如此。 水字数是一门绝活儿,可惜作者只会这种低级的。 “所以,我能坐在这里吗?” 有个人手里端着盘子,站在林东桌子边,好奇地问他。 “当然可以,这个位子归你了,夏恒。” 林东朝着对方点头,对,这个人叫夏恒,是个技术人员, “最近生活怎么样? 还在相亲吗?”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那些相亲对象了。” 不是要求太高,就是要求太高,他一个搞技术的完全够不上及格线的标准。 夏恒坐下后,放下手里的盘子,拿起冰阔落喝了一口,接着抱怨道: “而且你是不知道,新来的那个老总是有多么喜欢让我们开会。 以前是一周开一次小会,一个月才开一次大会; 现在呢? 几乎是天天开小会! 我真是烦透了。” 爱开会吗? 林东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棍子笔,绕大拇指转圈、由一只手指转到另一只手指以及 【用拇指及食指夹住笔尾,让笔搭在食指上,把笔向内甩,以中指取代拇指夹住笔,将笔向外顺势转一圈后向内转回来,用拇指取代中指夹住笔将笔往上甩回来】 这样的“高难度”动作等。 转笔是一种竞技运动,林东现在拿着的是初学者的最佳伴侣棍子笔。 更准确的说,应该叫做双头笔。 不过这不重要,林东这么做也只是因为无聊,而不是为了想去参加什么比赛。 如果他去参加比赛的话,那么获得第二的人一定会很失落: “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超越现在的成就了。” 毕竟林东好歹也算是“创世神”,参加这种比赛完全是欺负人。 “那确实挺烦人的。” 林东忽然看向远处,更远处,再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在夜空下狂奔。 他的速度非常之快,整个人像一支利箭一样融入了黑夜之中。 月光骑士! “所以我最近有打算辞职的想法,我准备去投奔我的老朋友罗夏,听说她开了一个工作室,目前很缺人。” 夏恒说话间,吃完了自己的汉堡,喝完了冰阔落, “你觉得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这是你的决定,” 林东才转头看向夏恒的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陌生人,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突然放弃。 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会更糟糕,还是会雨过天晴。” “谢谢你。” 夏恒擦了擦嘴,端着盘子起身离开, “你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但事实上,他们彼此根本不认识,而夏恒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林东依然坐在椅子上,倒不是为了等待下一个有缘人,纯粹是因为东西还没吃完。 事实上,在他以“创世神明”的身份,或者更准确地说,以“世界之灵”的身份融入凡世之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样一件事: 世界是会相互吸引的。 大的世界会将小的世界拉扯过去,直到小的世界依附在大的世界上,并最终成为它的一部分。 这有点像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但过程可能会更加的“惨烈”。 很不凑巧的是,林东就是那条初出茅庐的小鱼,虽然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大鱼。 但这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这就意味着我不能当咸鱼,不能一直混日子。” 这是主线剧情吗? 林东很想看一下作者的大纲,笑死,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等待着未来的到来,也只能像读者们一样被充满期待了。 真是谢谢你了,作者。 但其实,一个人真正独立起来是一件特别值得尊敬的事情。 因为无所期待,也就无所畏惧,所以这也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从此眼光就只落在自己身上,就好像现在的林东,虽然这只是一种幻象。 就好像希望。 其实关于生活,关于这本书,关于作者的无能,都应当心知肚明,本书也就无需过多煽情了。 做人倔一点,自信万事都能熬过去,也许最后会碰个粉身碎骨; 但这就是作者,这就是作者的林东,这就是这本书没有要告诉你的事情: 都说了是没有要告诉你的事情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如果你是在同一页看到的这些话,那么请无视这句话;如果不是的话,也请无视这句话。 总之,林东吃完东西后,就走了出去,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个有点凉爽的秋天。 “当你穿过暴风雨,” 林东忽然想到了那句话, “像海燕一样,你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你便获得了新生。 “我已经获得了新生,就连过往的记忆都已经不复存在。” 林东忽然笑着摇了摇头,那些过去的因果此刻已经找不到他了。 可他依然还是能遇到夏恒,听到罗夏的名字,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他应该知道。 就好像他很清楚,这两个名字其实很普通,也许读者们当中就有人叫做夏恒或者罗夏; 这里说的是可能存在的读者。 如果没有读者看到的话,其实也无所谓了,或者说那其实更棒。 也许别人依然还是这样的: “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令人失望的事情,一旦碰到,就很容易过度悲伤,把事情看得太严重。” 但作者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ep.012 今日份量子物理概念科普: 若是相信,就有可能实现。 人至少是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身体,一部分是意识。 若一个人失去了意识,整天浑浑噩噩的,那就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死人。 不能说看不见的,就是代表不存在,意识的世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林东还是想到了办法,那就是摆脱现在创世神的身份,以意识的形态独立的存在下去。 这是一种挣脱的过程,一种缓慢的过程,一种一句话就能说完的过程: 林东挣脱了责任的束缚,获得了意识的新生。 但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也是带着撕裂般疼痛的,林东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此刻的他不能离开自己的世界。 这就好像蜗牛脱下自己沉重的壳,又好像一条蛇正在褪去束缚自己生长的旧皮。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当然不是这个世界,或者说创始神的身份让林东感到不自由; 是越来越多的因果的力量,正试图缠绕到他的身上,是世界的因果。 更准确的说,是对林东之前作为的一种反馈,可他现在不想承担这样的因果。 所以,林东准备金蝉脱壳,抛弃一切的离开。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林东有他自己的想法,作者可以左右的想法。 那样就会显得很不自然,就像机械降神,就像这本小说。 就像此刻的各位读者,你们就真的自由吗? 没有什么样的存在是自由的,尤其是的角色。 那些认为自己是自由的角色,只不过是在设定里活得自由,愿他们自由。 又或者,没有什么是自由的,自由是一种幻象,如果不能适应自由所固有的危险与责任。 想到这里,林东不由有些阴暗的想到,正如希望是创造出来用于引导集体的良性发展, 自由也是创造出来的一种幻象, 它是一个永远也到触摸不到的空中楼阁; 从身体、经济、精神文化中获得了自由,却无法承担挣脱束缚之后带来的孤独、焦虑以及发现生活无意义的的虚无, 通过借助对自由的逃避来获得一种假性的安全感和意义,为自身的存在寻找一个目标。 “寻找一个目标?” 林东坐在那里,像一个沉思者那样的坐着, “我需要目标吗?它会被记住吗?” 当世界逐渐从他身上带着倒刺的蜕去,林东却逐渐开始感到舒畅,没有一点的痛苦, “是啊,目标之于我,是毫无意义的。 就像自由之于我,也同样是没有意义的。 我需要的不是目标,不是自由,我就是我所求,我就是这一切!” 我不是天尊,我不是半神,我不是帝皇之子,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花火。 “多么高兴在虚幻的世界中快乐生活。” 林东奋力站起身,在这一刻,他挣脱了这个世界的束缚;在这一刻,林东几乎真正的完成了自身的升维;在这一刻, 那朵原本托举着一个残破世界的小花,成了他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就好像差一点就完成“做减求空”之后,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真正进入“万般因果不沾身”的境界; 但那之后呢? 同样的,林东也无法再,或者说,也不能再试图干涉低维世界了。 他只能注视着低维世界,以高维生命所独有的视角,在他面前万物失去了秘密。 当然,其他的林东依然还是存在着的,显然高维生物并不唯一存在。 林东也感受到了其他高维的存在,他们也都感受到了林东的存在,但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产生。 就好像永远平行的直线,只是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却永远也无法触碰到对方。 显然,空间和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林东最终切断了他和小花的最后联系。 林东的目光注视着诸天万界,也正是从此可开始,这本书的主角成为了“监视者”/“观察者”,怎么叫都可以。 他的存在已经不再影响这本书,作者也彻底放弃了对这个世界的干涉,一切都开始朝着“黑箱”的方向前进。 作者也只是负责记录这个世界展现出来的那一面,坐在电脑前,或者拿着手机,写下一个又一个冰冷且无情的字; 可能还会有错别字。 这个作者不是别人,正是“游戏搬运工”的在下,自称为老p的我。 那么就以第一人称完成这一章吧: 我写小说的梦如同黄昏后的泡沫一样渐渐浮现在脑海中,那时候我希望自己写一本武侠小说;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了我的朋友,一个关于武林的恩怨情仇,一段发生在八十大寿上的尔虞我诈。 但这个故事最终消失在了某个深夜,我翻开了一本名为《倚天》的小说。 人生是自己写的故事,小说是我编出来的人生;它撞车了,我也放弃了。 在那之后我遇到了玄幻,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框架,也许我能在里面放很多东西; 我希望写点什么,哪怕只是几百个字,在考试的时候我把灵感写在了试卷上; 可答题纸上,却久久做不出最后一道题。 直到最后半个小时,我的灵感消失了,那道题也被我做了出来; 其实挺简单的。 我忽然明白,正是我的“胡思乱想”阻断了我的做题思路。 也忽然明白人是要有取舍的,我现在更重要的是学习,当然是那时候的我。 我已经毕业了现在,现在更重要的是挣钱养家糊口。 如果我写作有人会看的话,那其实还蛮好的; 可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写着些不着边际的故事的同时,没什么人看的话,我其实已经越来越懒散了。 我早已没有了写大纲的准备工作,完全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就像这一本书,就像现在我写的所有的书; 就像这一章,这一卷,乃至每一句话我都没有深入思考过。 有的时候不思考的话,写东西就会很快;一思考就感觉自己都写了什么玩意儿,这也能叫小说? 我于是时常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你不要以为会写几个字就是作家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几本书就能写小说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写的书字数多就一定会有人看! 你写些垃圾在小说里,在书里写满了垃圾话,你这样也能当作家! 你就是个码字的搬运工!” 于是我忽然意识到,这就是我现在这个笔名的由来吧。 其实我以前的笔名不是这个。 ep.013 或许, 能真实地抵达这本书、这个世界深处的, 能确切地抵达此刻的, 是不顾一切投入想象的作者, 也只会是一点也不务实的、毫无谦卑之心的,甚至连自己都看不透的可怜的作者。 作者看着故事在书中延伸,这是现在他和林东都能看到的东西: 【前言:爱是从身体发端的。】 这是一个叫做孟德的普通人,他喜欢射击游戏,而现在他回到了半条命刚刚发售的第二个月。 此时整个世界的射击游戏都处于萌芽状态,但是,孟德不打算当什么游戏设计师,他想要成为职业选手; 于是,他开始为未来的职业比赛做准备,从半条命开始! “话说cs是什么时候职业化的?” 孟德坐在教室里,数学老师正在讲着一道题目, “算了,还是先用半条命多练身法吧。” 这样看来,他还是需要了解一下游戏制作(尤其是地图制作)方面的东西,他需要自己给自己制作练枪地图。 不然一直等待,真的太伤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啊!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不打算当什么游戏设计师”,真香。 当然,这其实也不算是当游戏设计师,顶多算是“mod制作者”吧,孟德心里胡思乱想着。 事实上,这方面的东西找起来挺麻烦的,尤其现在还是个互联网同样也不怎么发达的时候。 但,孟德是谁啊,他是个受到关注的人,换言之都可以用“天选之人”来形容了。 他能有做不到的事情吗? 其实孟德穿越前,就了解过一些地图制作方面的东西,还用虚幻引擎复刻过几张csgo的地图。 而在知道了更多这方面的东西后,孟德决定制作的第一张地图,却不是让人耳熟能详的“dust2”; 而是另外一张名为“vertigo”的地图。 首先是地图结构,这张地图最大的特色就是分为上下两层,ct和t双方的活动都很容易被听见。 而孟德选择的,自然是经过千锤百炼后的最后一个版本,或者说是他玩到过的最后一个版本。 用的素材自然是半条命里的内容。 在经历了两个多星期的反复调整后,这张地图最终在他手上诞生,并依然被命名为“殒命大厦”。 然后,孟德看着电脑沉默了,地图制作出来了,然后呢? 他忽然想起来了,cs最起码还得一年才能和他见面,除非他在这之前把这东西做出来。 孟德苦笑着挠了挠自己的短发,最终做下了一个决定,做自己的cs: “无非就是ct大战t而已,地图我都有了,还有什么困难的呢?” 还可以提前把音乐盒整出来! 想到就做,不过这一次孟德显然不打算孤军奋战了,他开始找起了帮手。 最终找到了夏恒、罗夏以及罗莉,都是他的同班同学,也都是电子游戏爱好者; 虽然这三个其实都是街机玩家。 四个人一起努力,最终在在年底的时候,将更名为“决胜”的cs制作了出来,然后连着“殒命大厦”、“核子危机”以及“远古遗迹”三张地图和“花脸”这个音乐盒,一起上传到了网上; 孟德开了一把新游戏,熟悉了一下大厦这张地图,说起来他们没有制作bot,所以此时游戏内只有孟德一个人。 “这游戏看着挺无聊的。” 罗夏在一旁扫了一眼孟德的电脑界面后,随口吐槽了一句。 却不知道这个在他看来有些无聊的游戏,在随后的时间里真的就像石沉大海了一般。 不过孟德也不失望,他做游戏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让更多人玩着游戏,虽然上传到网路上的时候也确实抱有侥幸。 而就在孟德一边连着枪法、身法和道具的时候,他们也在制作着更多的地图、更多的音乐盒以及更多的探员; 与此同时,突然就有人联系了过来,竟然是半条命的制作方,那边希望和他们见一面。 在得知他们是东方人后,g胖甚至决定坐飞机过去和他们见面,见面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这会是一款划时代的游戏,而且制作的非常完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游戏比它更优秀的了。” 就这样,这个临时凑出来的游戏制作组最终集体加入了v的大家庭,决胜这个名字也改回了原本的cs; 当然,目前用的还是金源,尚未开始使用起源,g胖的说法是: “起源还不完善,还无法投入使用。” 对此,孟德非常赞同,并且提出可以先考虑将cs职业化,然后再循序渐进的更新游戏引擎。 毕竟,他最初的想法,是为了成为职业选手,而不是当一个游戏设计师。 虽然现在已经跑偏,成功以学生仔的身份,成为了一名游戏设计师。 因为孟德目前还是学生,因此现在还不能去v总部工作,夏恒三人也是如此。 g胖直接赞助了他们四台电脑,表示可以电脑办公,他本人也打算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g胖是真的非常看好cs这款游戏,是的,孟德不是以mod的形式推出的决胜,而是直接以游戏的形式; 否则的话,以半条命的热度,如果是mod的话,根本不可能凉成这个样子。 至于g胖是怎么发现的决胜,这就是一个美妙的巧合了,这里不说也罢。 总之,在g胖的大力赞助下,cs以更快的速度成长了起来,拥有了充足的地图、超多的音乐盒以及数量非常多的探员; 后两者都是游戏可以拿来赚钱的点,孟德指着电脑界面对g胖说: “你压根不会想到,皮肤对于游戏有多么的重要。” 枪械皮肤、印花以及喷漆,以目前的技术也是可以实现的,目前也在逐步加入游戏中; 是的,孟德就是在按照未来成熟的csgo制作这款游戏,毕竟技术上都是可以实现的。 当然,目前g胖还没有那么胖,他也不打算把这些当做盈利的点,当然只是目前: “我们需要等游戏更受欢迎之后,再逐步推出这些内容,现在这样做的话,太过于...”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g胖说出了一个成语, “急功近利。” 孟德一想也是: “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你还是个学生,还是个孩子,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g胖笑着拍了拍孟德的肩膀,目前他们还在制作bot,而比赛的事情也在联系; 目前已经得到了一些回应。 整体来说,cs进度良好,也许明年开春就能举办它的第一次职业比赛。 ep.014 cs职业比赛的事情其实远没有那么那么简单,被邀请来的这些半条命大佬也是需要一个熟悉过程的。 但他们都认为,这是一款非常棒的游戏,尤其是j.r: “我超爱awp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孟德反而没有最开始那么焦急了,毕竟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 甚至是比原本还要高速的轨道。 最终,第一届比赛是以个人死斗的方式展开,由人猛枪刚版本大哥的孟德获得第一名; 而来自苦寒之地的j.r则是拿下了第二名。 这里就不说第三名及之后的人了,毕竟作者也懒得搜。 而随着cs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款游戏的乐趣也不断地发掘了出来,尤其是在创意工坊的诞生以后。 也正是因此,孟德对v有了更多的参与,并提出了“电子游戏节”: “11.11,电子游戏节,在这一天进行大促销,我认为这会是一个最棒的节日。” gman点头,微笑着说: “你可真是说到我心坎儿里头了。” 这个一点也不胖的胖子的笑容,让孟德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钱包,后者则是有些无辜的耸了耸肩: “不是吧?我的笑容有那么可怕吗?” “你的笑容不可怕,但我怕钱包遭殃。” 但孟德并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一次会让玩家钱包大呼“受不了”的人,可能成了他。 终于,时间来到了起源引擎诞生的这一天,半条命和cs同时更换了引擎,后者更是举办了第二次比赛,也是非常正式的第一次世界比赛: major 1999! 来自世界各地(此处存疑)的战队汇聚大苹果市,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烈对战,孟德却只能无奈的当着他的裁判: “我的职业选手梦啊,一去不复返了。” 但当他意识到游戏设计师远比玩家更棒之后,这反而不再是什么遗憾了。 孟德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做什么,他的第二款游戏,将目光锁定在了“大逃杀”之上。 那么问题来了,以现在的技术条件,或者说以孟德此时的技术条件,真的能将这款游戏做出来吗? 答案是: “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吃鸡最早也是mod,和cs一样都是配角出道,最终红透半边天。 所以,技术方面不存在问题,资金方面反而开始变得“捉襟见肘”,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gman都开始认同孟德的“氪金理念”,开始逐步着手皮肤、音乐盒以及探员等物品的“商业化”,并在蒸汽平台中加入了市场; 是的,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这东西; 或者说,此刻的蒸汽平台也是在一点一点的完善中,最开始它甚至只是一个v自家的平台而已。 而现在,在孟德的提供的思路下,蒸汽平台正朝着它未来的样子大踏步前进。 但这个吸金怪兽崭露头角显然需要时间,而孟德却再一次意识到了一件事,他最缺的也是时间: “我们需要钱,更多的钱!” 但是该怎么做呢? 孟德忽然想到了“全ip开发”,也就是“元宇宙”的雏形,他很快就找到gman,并试图说服对方相信这一点: “电影游戏化是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能是由我们来推动它的出现呢?” 那么问题来了,谁会在这时候选择朝游戏行业发展呢? 答案是: “很多电影公司,大的电影公司,有能力的电影公司。” 想想“金刚”吧,想想“et”吧,这些都是“成功”的案例。 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直到孟德摸上了惊奇的大门,才最终“一拍即合”的谈成了此事。 然后就是提速,提速,不断的提速,直接快进到惩罚者独立游戏“破门而入”。 孟德也在gman的帮助下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g0ty,挂在v下面,开发起了一款名为“兔子跳”的小游戏; 内容包括且不限于bh0p、kz以及surf等,孟德随手在纸上写下这几个错误百出的英文单词: “也就只能靠这种小游戏过过身法的瘾了。” 他现在越发的意识到,游戏设计师才是他的本命啊,当然是在穿越后。 穿越前的话,他顶多能成为一个氪金手游设计师,改改代码的那种。 csgo终于还是横空出世,与此同时,也来到了第五届major,地点来到了热情的里约,这里有只名为黑豹的传奇战队: wakanda f0rev2! 当然,此时这个战队并不存在,但有其他战队站了出来,虽然最终被干碎了。 孟德在赛场上看到了仍然稚嫩的010f,孟德的英语真的很歪,经常数字英文混着用: v2y n14! 也正是在此时,孟德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适合成为一名职业选手: “那就让我创造更多的... 搬运更多的游戏吧!” 论创造力,他还真是见谁怕谁,一个都打不过;但是, 论搬运能力,他孟德不姓曹怕过谁,那可真是一个都打不过。 不对,这好像还是一个意思... 孟德老兄细嗅蔷薇,然后离开了比赛现场,无聊的比赛。 时间的摧残下,吃鸡和兔子跳先后诞生,当然是兔子跳先登上蒸汽。 吃鸡还需要服务器,不然刚登上蒸汽就一堆差评可就不好了; 所以先放了一批内测名额出去,试试水温。 水太凉的话,就继续打磨这款游戏; 与此同时,孟德和v开始着手“塔克夫”的制作,以及一款名为“末世鼠疫”的开放世界游戏。 当然,是和战锤无关的,只是单纯叫这个名字,并且时间定位在“中世纪”; 更像是另一款游戏,同样要面对鼠疫的“瘟疫传说”。 孟德还准备采用天国的战斗系统: “但目前的技术还无法做到这一点,这就很让人头疼。” 是的,天国的战斗系统看起来好像很简单,内里其实很复杂, “可这套战斗系统确实...” 慢着,也许可以用魂系战斗系统,更为简洁有力,也更有可能做到, “那就先定这个。” 说到底,现在的技术力还没有那么好,技术力落后的情况下, 很多的东西都无法实现。 孟德皱着眉头,真正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做游戏,真正的在游戏设计师的领域内成长了起来。 他真正的开始从一个游戏设计师的角度思考起了问题,而不再是一种玩闹的心态,之前的他更像是一个玩家。 从玩家的角度思考问题,反而忽视了很多的东西,想到更多的是怎么玩的更爽。 这是很不应该的: “奇思妙想很重要,技术力也很重要,能否创造价值更重要啊。” ep.015 【但很显然,故事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林东坐在一幢现代主义二层建筑露天平台上的一张折叠躺椅上... 【那么就让这一切回到开始的时候...】 林东打了个哈欠,这里是扭腰儿,一座对他而言是过客的城市。 这就好像一款肉鸽游戏,重启了;但, 是随机的。 不然的话,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一点,作者捏着下巴的想到。 【正在向宿主奏响系统的mvp凯歌:人生何处不青山】 林东是被低音炮震到地上的,这突然出现在他耳边的声音,显然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什么情况?” 【宿主:林东】 【反应速度:】 【信息分析速度:】 【身法控制:】(身法控制包括且不限于急停、小身位peek、空中加速、bhop、surf、旋转跳等) 【枪法:】 【定位能力:】 【扫射转移:】 【弹道控制:】 【道具:】 【地图理解:】 【阅读能力:】 【预瞄位:】 【敌方意图分析:】 【武器大师:】(武器包括且不限于近战武器、步枪、冲锋枪、霰弹枪以及防爆盾等) 【灵视:】 【当前任务:正在生成中...】 林东的嘴角抽了抽,这破系统不会是作者从隔壁哪本csgo小说里借鉴的吧? 不过,灵视是认真的?而且,有灵视无理智? 而且,为啥一个数值都没有?认真的吗? 偷懒上瘾了是吧? 林东还发现,这个系统似乎没有其他功能了,什么抽奖、商城的,统统都没有; 这就算了,任务还一直是在“生成中”的状态。 这很离谱,真的,太离谱了! 简直是: “离大谱!” 再没有比这更离谱的了。 不对,还有更离谱的: 更离谱的是作者竟然又一次借机水字数! 林东起身去了书房,有这样一个系统,也许是需要他打开射击游戏之后才会生成任务吧?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发展,一直到三个月后的某天,林东出门倒垃圾的时候, 任务才终于生成: 【当前任务:解救困在地下车库中的人质*3】 解救人质? 不是吧? 拜托啊,我连这什么地下车库的位置都不知道在... 一个肉眼可见的箭头出现在了地面上,林东沉默着砸吧了一下嘴。 可我知道地方了,我又该怎么... 腰上出现了一捆特种扎带,腋下有种特殊的触感,是一把手枪:m1911。 林东看着视角中右下角那个弹量显示,“12\/24”,这就是系统吗? i了i了。 当然,林东没有现在就把手枪拿到手里,而是顺着箭头去往了那个地下车库的位置。 还真的是地下车库,但位置是在别人家里,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林东也终于回过味儿来了,原来如此吗? 是因为有人绑架了这家人,将他们安置在了地下车库中? 林东在树上,用自己超凡的双眼观察着,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拿着一把ak的老哥,应该是在巡逻。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人为什么要对这家人动手? 看样子应该不是求财,看这老哥的样子,有点像是雇佣兵; 一群不求财的雇佣兵? 那就是另有所图,所图甚大。 “这家人好像是两个大人带了三个娃,可是只有三个人质需要救。” 要么系统出bug了,要么是有两个人不在家。 林东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约翰逊夫妇最近好像确实不在家,也就是说只有他们的三个孩子在家。 这就难怪了,他们应该是在联系约翰逊夫妇。 林东从腋下取出手枪,熟悉着手里的m1911,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那个缓缓转过身的人。 这把枪是没有消音器的。 林东抬手就是一枪,打在了那哥们脖子上,对方应声倒地。 枪声响起后,其余人很快就被惊动了,林东已经翻身进入约翰逊家中。 这算是一栋庄园吧? 私人别墅? 林东挑了挑眉,在对方检查倒地之人周围的环境时,他抬手就是五枪,一枪撂倒一个。 也不换弹,也不捡枪,继续摸向地下车库的位置。 对方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话,林东也完全不在意他们彼此沟通了什么; 无非就是他人到底在哪里,抓住他之类的。 这些人在对讲机里喊的,也确实是这个,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袭击者在哪里。 当然,很快就有人意识到,这个袭击者可能是为了救人。 人质那里本来只有三个人的,很快就加派人手,变成了七个全副武装的人。 但外面的人少了之后,在林东面前的他们,就更加危险了。 很快,林东就把这些人全部都解决了,他从地上捡起一把a1,拿在手里: “制式的? 这些人从哪儿搞到的这种枪?” 训练有素,拿着制式枪,而且还有非常统一的纹身; 也许不是纹身,而是某种特殊标记。 这不是一群普通的雇佣兵,没准还真就像他猜的那样,这群人是有bear来。 在地下车库中的七个人联络其他人,却发现完全没有回应,他们就知道糟糕了。 “这个袭击者很厉害!” 一个小胡子说话时,眼睛扫了一眼约翰逊三姐弟,而后继续看其他人, “也许他是约翰逊夫妇派来的。” “也许是骑士团派来的,” 却是有人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 “来人和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 圣器! 约翰逊夫妇发现了圣器的位置,如今也只有他们知道圣器埋在了什么地方。 为了找到圣器,兄弟会、骑士团还有酒店的人,都在寻找约翰逊夫妇。 他们就是兄弟会派来的人,“但这不可能!” 小胡子眉头微皱, “消息不可能走漏才对。” “你确定?” 对方的话,让小胡子和周围的人都拿起枪指向了他,这个有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的男人,小胡子一脸震惊: “你到底是谁?” “邦加罗尔,他们都这么叫我。” 安妮塔?威廉斯拿掉了变声器,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她完全不在意这几个人手里的“烧火棍”, “我劝你们最好别扣动扳机,这是我好心的提示。” 可惜的是,这些人还是这么做了,清脆的爆头声响起了几次,然后是倒地声。 这些人非常整齐划一的倒在了地上。 安妮塔掏出耳机戴上: “这里是邦加罗尔,我已经解决了地下车库里的人。” “这里是瓦尔基里,对方已经进入地下车库。” ep.016 约翰·威克的事情之后,酒店就开始培养起了自己的杀手,包括且不限于邦加罗尔、瓦尔基里以及地平线等人。 林东从邦加罗尔口中得知了此事,他当然没有杀掉对方,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对他没有任何敌意。 “所以,你们都是为了所谓的圣器而来?” “而你则是单纯的为了救人?” 邦加罗尔惊奇地打量着这个将她打败的男人。 “这是当然。” 林东给邦加罗尔用上了扎带,将对方双手反绑, “这就是我的目标。” 任务是在林东解开三个孩子的束缚后完成的,任务奖励则是一个“召唤名额”: 可以从其他世界拉人过来。 “你刚才说你隶属于什么?酒店?” 林东忽然看向邦加罗尔,后者点了点头: “没错,确实如此。” 酒店? 林东忽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里是大苹果是来着。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怎么能少得了超级英雄? 于是,他想到了“能动手就别吵吵”的弗兰克·卡斯特! 惩罚者! 拉人的过程连个特效都没有,弗兰克就出现在了林东和邦加罗尔中间,某人刚一出现就掏出一把大狙“钉”在了林东脑袋上: “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是我召唤你来到的这个世界。” 林东一脸无所畏惧地说道, “欢迎回到纽约,惩罚者。” 弗兰克皱了皱眉,很快就想起来了,戴肯·彰弘正准备杀死他。 “没错,我将你召唤到了这个世界,在你即将被杀死的那一刻,不用谢。” 林东朝着弗兰克点了点头,他当然能看到后者的想法,通过偷窥作者的后台。 他也终于反应过来,邦加罗尔这个名字为何觉得熟悉,原来是某英雄啊。 弗兰克并不会完全单方面相信林东的话,不过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把武器收了起来。 而在弗兰克之后的去向问题上,邦加罗尔提出酒店能解决弗兰克的身份问题,于是弗兰克跟着邦加罗尔离开了。 林东对此并不感到遗憾,相反,他本来就不打算将弗兰克像宠物一样带在身边。 弗兰克是惩罚者,是他带给这个世界的一份礼物。 林东又想到了圣器,当然,他不打算插手这事儿,这一次只是意外。 【当前任务:正在生成中...】 系统再次成为摆件,林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真有你的,破系统。” 再次回归日常生活的林东,依然还是那个靠着运气偶尔发点小财的普通人。 直到这一天,某位叫做罗伯特·唐尼的男演员被人绑架。 【当前任务:解救被绑架的罗伯特·唐尼】 看着身边出现的中提琴的盒子,“切中提琴没人会哭”是吧? 林东自言自语的讲了个冷笑话,而后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堆零件。 组装完成后,可以看出来,这是一把杰帕德,“远**度高,结构简单实用”的好枪。 但问题是,这是个解救人质的任务啊! 系统:你也知道这是个解救人质的任务吗? 一想到上次的无双,林东就下意识地拆掉了杰帕德的狙击镜,“要什么狙击镜”。 当喷子用! 林东又把枪拆成零件,放回盒子内,狙击镜仍然还在地上,看起来很可怜。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罗伯特·唐尼双手反绑在暖气片上,绑架他的人还特意用黑色的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此刻的罗伯特只能听到对方互相交流着拿到钱后该怎么办。 他们以为罗伯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某人除了是个男演员,还是个语言学的男学霸。 “竟然是维罗妮卡找的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绑架我对于维罗妮卡有什么好处呢? 罗伯特微微皱着眉,维罗妮卡是他的前女友,他们已经分手快三个月了。 在那之后,罗伯特没有再找对象,目前还是单身。 直到那群绑匪交流中透露出了维罗妮卡的意图,却原来是因为维罗妮卡傍上了一个石油大亨。 为了防止罗伯特·唐尼知道此事后,会去纠缠他,虽然罗伯特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但为了杜绝后患,维罗妮卡策划了此次的绑架。 很明显,这群绑匪根本不会留罗伯特活口,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绑匪。 但是,这件事显然不应该发展成这样才对,是的,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岔子。 本来这群人的打算是带着昏迷的罗伯特·唐尼离开,在偏僻的荒郊野外做掉他,然后靠照片从维罗妮卡·邓恩那里拿到钱。 但是,出了点岔子,现在演变成了一起绑架,不过事已至此, 他们也只能含泪再收一笔钱了。 “你说他父母会为了他出多少钱?” “谁知道呢?”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有小哥按响了别墅大门的门铃,狙击手很快就锁定了对方: “看起来像是个送外卖的。” “送外卖的为什么会来这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互相质疑了起来, “是你点的外卖吗?” 没人点头,也没人说话,最终是老大开的口: “你确定他是送外卖的? 不是什么便衣?”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警戒线那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狙击手看了眼远处,那里有人拉出了警戒线,很多人围在那里。 扭腰儿的警察早就赶过来了,但是因为绑匪有狙击手,所以警戒线拉在远处,他们人也在远处和佛波勒他们讨论该怎么办。 一个外卖小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抵达大门口? 大哥表示: “拿伊做脱!” 于是,狙击手便准备扣动扳机,小手一动命没有: “啊~” 一声威廉尖叫之后,狙击手从高处落在泳池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是的,在他之前,林东先动手了,一把五金商店买的扳手顺利将其击落。 林东点了点头,而后掏出同样是在同一家五金商店内买的锤子,一锤子将大铁门砸飞。 貌似力气用的大了点,林东皱了皱眉,而后放下伪装成外卖盒的中提琴盒子,取出零件将杰帕德组装好。 施施然跨过罗伯特大别墅的正门,说真的,这地方确实有点大。 但对方只布置了一个狙击手,这一点也是事实,因为他们的人手并不多,一共也才六个人: 突破手瑞克、狙击手达里尔、支援手格伦、自由人格莱姆斯和玛姬,以及指挥卡罗尔。 现在,达里尔就漂在游泳池里,大概还没有凉透。 卡罗尔·普仁蒂埃皱着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胆小怯弱的女人了,她已经因为达里尔而变得坚强,变的有个性。 可现在,达里尔死了,死在了这个异国他乡的地方。 希望风会带着达里尔的灵魂回到故乡。 “这个人,必须死!” ep.017 林东能否解决剩余的绑匪五人组呢? “谢谢你救了我。” 罗伯特说这话的时候,林东正看着任务奖励皱眉,人物模板是什么? 系统:其实就是皮肤。 但很可惜,林东是没有“皮肤”的,他眼珠子一转将目光放在了罗伯特身上; 这位可是罗伯特·唐尼,一个男演员啊! 二话不说使用任务奖励,对方身上跳出了好几个人物模板,像什么爱德华·斯塔克、夏洛克·福尔摩斯以及希里安·墨菲等。 这哥们拍过的电影和电视剧非常多,林东果断地选择了爱德华·斯塔克。 也许提到这个名字,身为读者的各位可能会感到疑惑: “这货是谁啊?” 这货又叫托尼·斯塔克,又或者“金色角斗士”、“子弹头”、“铁头王”以及“铁先生”等等; 这其中各位最熟悉的,一定是“钢铁侠”!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也非常脆弱的人,他的故事包括且不限于酗酒与其他个人问题。 他是位发明家、冒险家、亿万富豪、花花公子,还是个超级英雄: 所向无敌的钢铁侠! 首次出现的钢铁侠身穿笨重的灰色装甲,后来灰色装甲被重新设计成外观类似但颜色为金色的版本,而钢铁侠被人熟悉的金色与红色的流线型装甲则出现的更晚。 而此刻被选中的托尼·斯塔克,身着天神组装甲,由托尼进行意识操控,连接了所有现实宇宙的力量。 当这个人物模板和罗伯特·唐尼缓慢的融合,后者的眼神也开始变化了起来。 最终,这个男人不再是他,不再是罗伯特·唐尼,他变成了“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灭霸!” “放轻松伙计,灭霸不在这里。” 林东很快就确定了对方刚才在干什么,他正在被灭霸当方面吊打,并被对方摧毁了自己的天神组装甲。 怪不得人物模板上有天神组装甲,这会儿却没有一起出现,估计是已经被摧毁了。 托尼的意识在林东的声音中回归现实,并获得了来自罗伯特·唐尼的记忆,后者的记忆让他微微皱眉: “一个演员?” 他确实用过“行动者”,也就是“演员”这个代号,可这不意味着他会想要成为一个演员! 托尼握了握拳,而后看向林东: “所以,是你救了我吗? 陌生人。” “你好,托尼·斯塔克,你可以称呼我伊斯特伍德。” 林东终于接受了“伊斯特伍德”连起来更好这件事,这其实就是个姓, “我看过你的电影,特效非常棒。” “我准备息影了,我可不打算继续当什么演员。” 托尼,或者说罗伯特露出了托尼的招牌笑容,此刻的他不再是托尼·斯塔克; 或者说他和林东都知道他是托尼·斯塔克,可在其他人看来,他就是罗伯特·唐尼,一个很着名的男演员; 托尼·斯塔克是谁呢? 不过是罗伯特·唐尼出演过的无数角色中,比较出名的那一个而已。 夏洛克也很出名啊。 所以,他现在是罗伯特·唐尼,而不再是托尼·斯塔克,一个即将息影的男演员? “随便你。” 林东将杰帕德扔在地上,这枪上根本不可能留下他的指纹; 笑死,他根本没有指纹这种东西。 就连脱氧核糖核酸什么的,也都是一堆乱码,甚至会让人怀疑: “这真的是来自人体的吗?” 林东离开的轻松,罗伯特处理后续就有些头疼了,他必须得和别人解释自己是怎么被救的。 当然,那都是后话,且和林东无关。 作者也懒得去编这些东西,尽管这可以拿来水字数。 林东回到家后,当前任务还是生成中,一切看起来还是那样平静。 “人生就是自己写的故事。” 林东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这几个似乎非常熟悉的字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人是向往自由的动物啊。 越是紧逼越是想要逃走,越是桎梏越是想要解放。” 这就是曾经的他,曾经的林东就是现在他口中的这样一个人; 因为普通人就是这样的,主角才不会这样,英雄也不会这样,因为他们注定了不凡; 可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亦或者未来的林东,都注定了只会是个“普通人”心态的人; 毕竟作者只是个普通人,人的心态是很难改变的。 或者说,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突然发生改变的,除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此刻作者的生活平静如死水一潭,可以预计的未来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更不要说什么巨大的变化了。 小说是作者的小说,主角的故事是作者意志的延伸,主角的一切都受限于作者的高度。 还记得那句话吗: “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一个人的事业也是这样,他的成就绝不会超过自己的信念。” 林东有着无限的信念,这就意味着他应当有无限的成就,可这样无敌流的小说一来不好写; 二来也没什么人看啊。 人们想看的是成长的过程... 也不对,无敌流小说市场还是可以的,看的人还是蛮多的。 好吧,说到底还是这本书的作者“游戏搬运工”太烂了,这写的都是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所以,换句话说的话就是: “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一个主角的事业也是这样,他的成就绝不会超过作者的眼界。” 眼界广者其成就必大,眼界狭者其作为必小。 话是这么说的,现在作者欠缺的似乎只剩下了笔力,可这是真的吗? “写的都是什么?” 于是身为读者的你们离开了,或者更早的已经离开了。 林东将毛笔扔到一边,躺到了沙发上,其实一切在他眼中都是混沌的, 随时都在改变的。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大纲,也没有主线,也就没有所谓的剧情; 更没有谁是真正的主角... 或者说,林东是主角,他就是那个这本书需要的主角。 在需要的时候,他会是主角,于是他就成了主角。 在不需要的时候,那个用大量笔墨描写的人,就换成了另一个人。 可到目前为止,只有他是一直还在这里的,无数本书写到现在,这个角色似乎一直缠着作者; 就像一段无法忘怀的往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作者那时候刚刚成为一名写手,还在幻想着自己今后会受无数读者欢迎,收入过万。 他不知道的是,不管是那时候还是以后的现在,他写的书都是无人问津,因为实在太烂了。 也正是因此,他从未依靠写书赚到过一分钱,而当身边的人听到他写小说的时候,满脸的震惊,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p大师你好厉害,还写小说。” ep.018 “a小四个脚步,沙地一把狙在架着。” 林东用鸟狙瞥了一眼那把大狙,收了点利息,并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告诉队友。 四个还活着的队友在家里踢足球,对此一点回应都没有。 林东也早就习惯了,这四个人是在等他掉了之后嘲讽他,谁让他之前一直压力队友。 此时只能说是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却不知道对面的狙哥也很慌,队内语音和队友报点: “你们快点出啊,a小有一万个人在架着我,我根本不敢动!” 然而四个队友此时已经分散在a包内,找好了地方架点,p90很淡定的回了一句: “刚才a大好像也有脚步,对面可能是要打a,你在沙地拖一下。 等我们打完了a大的匪,再过去支援你。” 林东按着shift摸上楼梯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一个拿着喷子,在忍者位架斜坡。 一点也不着急,继续探其他点,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直到林东来到警喷身后,和他一起看着斜坡那里,此时林东的队友们终于行动了。 时间还剩下一分钟,四个人爆弹之后,rush进了b包,沙地的狙哥发现动静后再次队内语音: “不好了,八百个匪冲进b包,他们下的是b包!” 很快啊,a包的几个人都有所反应了,留下警喷继续架着a包点,其余三人快速赚点。 却没有一个人看到有个人缩在警喷身后。 警喷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切出自己的蝴蝶刀玩了一会儿,竟然是原皮的。 林东切出烟雾弹,丢在了对方身上,警喷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b包那里打得火热,很快人数就来到了1:3。 两个警在b包没看见c4,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隧道,警喷则还是在架点; 并在时间还有十秒的时候,被林东一个电击枪带走; 林东下完宇宙包之后,就捏着自己的小匕首缩在包点里面,果不其然,对面往包点扔了烟雾弹,准备强拆。 法玛斯架着a大和a小,狙哥拿着拆弹钳蹲进了烟雾里,开始一心一意的拆包。 林东在狙哥即将拆包完成的时候,一刀带走了他; 随后一发闪光弹糊在法玛斯脸上,鸟狙爆头带走了对方。 是的,从一开始,包就一直在林东身上,在沙地的狙哥却没有发现这一点。 而这一局之后,ct的经济就非常糟糕了,不得不半起,但也很快就都被打掉。 这一下子,就只能纯e了,彻底没经济了。 五个人守在b包,a大那里的匪长驱直入,一个人都没看到。 林东鸟狙躲在蓝车后面,架着警家那里,几个队友各自架着点。 虽然林东是个老压力怪了,可这年头压力怪多去了,这几个队友之前也只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 终究都是为了胜利而来的。 林东的压力当然非常大,这可是他非常关键的一把比赛,赢了保级! 与此同时,他丢下的种子也开始发芽,不管是惩罚者还是钢铁侠,亦或者之后的几个人。 是的,林东又完成了几次任务,随后系统就开始更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更新结束。 也正是这段时间里,无聊的林东玩起了这一款射击游戏,并不自觉地投入了其中。 这一把的对手其实非常强,只不过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最终林东这边以大比分获得胜利。 但是林东却将两个队友举报了,因为这两个人是真的大哥,一个开了微自瞄,一个开了道具辅助。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林东伸出手,想去抓杯子,他有点口渴了, “两个开挂只有一页的孤儿!” 然而手抓空了,杯子被手指顶了一下,从桌子边缘的位置掉了下去, “嗯?” 林东正疑惑呢,就看到杯子带着水砸在了地上,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远处,有个人在拿大狙架着他, “那是子弹吗?” 大狙的子弹穿过玻璃,被林东用手指夹住,他意识到杯子的掉落并非意外, “是幸运的力量,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如果不是水杯忽然落地的话,林东大概不会去关注游戏以外别的东西。 那枚子弹恐怕就真的会撞碎在他的脑袋上。 至于说造成什么伤害,那就真的是扯淡了,不过林东还是有些生气; 毕竟不论是谁被人开了一枪,还是狙击枪,都会觉得不爽的: “还想走?” 说“还”的时候,林东才刚刚站起身; 说“想”的时候,他人已经站在了准备撤离的狙击手身后; 说“走”的时候,狙击手的脖子已经掐在了林东手中,他另一只手接过了狙击手准备拆卸的巴雷特: “你走的了吗?” “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 对方说完这句话,便准备咬碎嘴巴里的毒药,却被林东直接卸掉了下巴。 看着多出了第三只手的林东,狙击手是彻底懵了,怎么会有人长第三只手? “第三只手很让你惊讶吗?” 林东用第四只手点了点狙击手的眉心位置, “看见没,我还有第四只手。” 这可不是一般的手,这可是四只都能拿一把大狙的手。 狙击手已经不能说话了,毕竟下巴都被卸掉了,林东也很忽然感到无趣。 便将狙击手扔到地上,然后一枪命中对方的眉心,潇洒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后,林东把巴雷特扔到墙上,直接嵌进了墙壁里面。 下次要用的时候,扣下来就好了。 林东洗了一把脸,洗了一下手,随后回到电脑前,准备开几个箱子。 他有五十多个反冲的箱子,都是最近掉的,林东还蛮期待能够开出好东西的。 五十个多个箱子刮刮乐,很快就开完了。 林东挨个看起了结果,最后一个箱子开了个内格夫的丢把枪。 一点一点往前看,那真的就是心哇哇的凉啊,直到最后第六个,最好的竟然才是一个p90的给爷冲; 看着像崭新出厂的,不像刚才那把r8的疯狂老八,整个就是一崭新出土! 倒数第五个箱子,出了个粉的,枪越粉人越狠,是可燃冰! 倒数第四个箱子,还是可燃冰,依然还是赚的! 倒数第三个箱子,其实应该是正数第三个开的箱子,只不过现在是倒序在看,所以成了倒数第三个看到, 是印花集的usp,一把从起源中穿越而来的好枪! 林东的心脏都开始跳动了起来,他在期待最后两个箱子。 倒数第二个箱子,法玛斯的喵喵36,白给! 林东捏了捏拳头,一拉到底,看到了最后一个箱子,金色的闪光,是金色的闪光: “哇!金色传说!” 小心烟雾弹! ep.019 自律,平凡且正常 的林东坐在电脑前玩着游戏, 又是一个平静的午后。 下午两点十五分,比赛开始前的一段时间里,林东拿着刀在热身地图乱跳; 对面的哥们开枪打不中林东,提刀也追不上林东,最后终于还是无奈的站在原地: “这是开了连跳吧?” 草鞋其实是个格斗游戏爱好者,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射击游戏,就一直听人说射击游戏挂很多。 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第一次玩,就遇到了? 陌生的街头,阳光斜照着窄巷里这间零乱的地下室。 天还没有亮,草鞋站在洗浴间的镜子面前,眼眶像染了一圈墨水,头发乱得让人糟心,两条常年久坐的腿,虚软地挨着洗漱柜,一副对称的胸骨,正从腋窝两侧缓缓伸出,孤注一掷地支撑着凹陷的胸脯。 漱口的时候,一股湿冷的穿堂风旋即袭来,不一会便贴紧了草鞋的皮肤。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在他的喉咙被卡住的当口,天突然亮了。 清晨的光线照着盥洗室内,将天花板上密布的蜘蛛网照得丝丝闪光。 地下室外是一片水泥空地,很多地方已经开裂了。 陌生的道路上,野草顽强地从缝隙里钻出来,刺穿腐殖质,向光线充足的地方迈进。 酢浆草也不顾一切开了花,两只粉中透白的草蝶,正不合时宜地绕着那黄色花瓣飞舞着。 除此之外,整个下城区,和草鞋俩刚抵达时的光景,并没有什么不同。 阴影一年四季地,包裹着楼宇之间那些本来就藏污纳垢的空间。 草鞋在电脑前六神无主地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回到生活中去。 他掩上门,走进了空荡荡的水泥地,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走向了没有人的公交车站。 当公交车轮胎摩擦地面那尖厉的啼叫声刺入他的耳膜时,他才终于感到自己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林东正在看《温彻斯特家族》,关于约翰和玛丽的故事。 “猎魔人?” 【“既然恶魔已经离开了,” 眼看周围的树林逐渐黯淡,约翰不禁催促, “咱们回头吧。” “吓着你了吗?” 玛丽带着轻浅的笑意问。】 林东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笔在手中转了几圈,墨水在空中飞舞了一会儿又回到笔内; 是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它们。 有人说: “恶魔藏身于诸多细节之中。” 什么是恶魔? 不同的世界对于恶魔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但无论什么时候,恶魔都诞生于黑暗: “诞生于黑暗,过往一切皆虚无。 于杀戮与毁灭之中,带着血,与火。” 杀戮?毁灭?新生! 林东眼前一亮,于是找出纸和笔,还有颜料,开始作画: “这么厚的一本书,自然有着许多、许多的糟糕,稍不注意,每个都会咬你一口。” 它们不是恶魔,恶魔让你惊艳,糟糕让你反胃。 清冷中带着一丝寂寥的空气,隐然暗示着一件很显然的事情: 夏日将尽。 眼前这个老人削瘦枯槁,比林东高不了多少,他在酷寒中因冻疮失去了双耳和一根手指。 而他全身漆黑的衣服,是这样的衣衫褴褛,脓疮四溢。 老人神情肃穆地站在画布之上,满头棕色长发在风中飞扬。 他修剪整齐的胡子里冒出几缕白丝,看起来比八十三岁的实际年龄要年轻些。 林东在画中表达出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他认为这很不错: “这幅画表达了什么呢?” 鲜血溅洒在雪地上,地上的白雪饥渴地啜饮鲜血,在林东的注视下迅速染成暗红。 当然,这个过程已经结束,他只是在脑补这样的一个画面。 冷风停下后,暖阳高照在人们身上,但返回的漫漫长路却似乎愈加寒冷。 林东骑着马,不疾不徐的走在队伍最后方,他跨下小马气喘吁吁方能跟上倒数第二人坐骑的迅捷步伐。 但林东不在乎,尽管此刻他并没有真的骑着一匹马,画上的老人也只是凝视远方。 人惟有恐惧的时候方能勇敢。 而此刻,老者也许非常恐惧,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敢于直面,而非转身逃走; 就像他身后狂奔的那些人一样。 “你很勇敢。” 晦涩难明的声音出现在林东耳边,他握紧了手里的长枪,他已经八十三岁了,对方欣赏的看着他, “但光是勇敢,是无法拯救你的。” 那是一把巨大的战戟,一个简单的下劈之后,林东倒在血泊中,和雪地融为一体。 “厚葬了吧。” 那人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去, “其他人,未战而逃者,全部射杀!” 箭雨落下,那些狂奔的人最终也倒下了,倒在了满地的箭矢中。 林东晃了晃自己的头,从刚才的想象中回过神来,他依然还是那个拿着画笔的人: “我这是怎么了?” 林东骑马小心地穿过河面的诸多浮物,寻找隐藏于雪地之下的崎岖地面。 他们正在寻找叛军的踪迹,有人说那些人就在这附近,这将会是大功一件,他都能想到自己抓住叛军后如何凯旋而归的样子了。 如今叛军大势已去,而且这里如此偏僻,一小股叛军而已,能有多少人。 林东忽然勒住马缰绳,将马停了下来,而后一挥手: “事情不对劲,我们先回去。” 带着一脸茫然的手下返回之后,林东很快就找到了镇长,但对方根本不认为林东说的是真的: “你说那不是一小股叛军,你是在开什么玩笑?” 镇长喝着小酒,他是个惯于享福的人,早已经被安逸腐蚀的彻底。 林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走出了镇长的家: “短视之人!” 他在愤怒中,将画笔投掷向地面,看着颜料打湿地面,忽然抱着头蹲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发现那个破绽吗?或者发现了, 却以为是作者犯下的错误而已。 还记得那句话吗?你们就真的以为这只是一次重启而已吗? 是啊,作者挺喜欢肉鸽的,但所谓的回到开始只是一种错觉。 “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东看着身前看不清脸的人看着他, “你拥有过的那些形象,他们开始纠缠着你,直到将你彻底拖入深渊。” 林东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大概不是睁开眼睛,而是睁眼之前先把闹钟关了。 (除了休息天) 除了休息天。 他坐在公交车站的椅子上,又是一个难得的出行之日,手里拿着自己买的书《当代青年生存手册》。 (那是正文之外的世界,专心点,林东,让我们回到一切的开始!) 他看着几米之外的空地,指着一堆奇怪的花朵问正在神游天外的某某: “那是什么?” (告诉我,那是什么?) ep.020 过去、现在和未来从来都不是独立的,是彼此紧密连接、无法分隔的。 是过去塑造了现在,是现在成就了未来。 所以这个故事的最开始,显然要追溯到某本已经看不到的书那里: 【那天,林东收到了一份信件,信的主人让林东去一个地方; 此时的林东刚刚踏入社会,正在为工作的事情烦恼; 信的主人表示可以支付给林东三万元,随信寄来的就有一万,林东很是心动; 毕竟,在他过去的那段岁月之中,他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放在一起过; 三万元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过上一段不错的生活,直到度过找到工作前的这段难熬的时光; 他所要做的,也不过是去一个地方而已,于是林东出发了。】 动荡的车厢内,林东抱着一本书,是本路边摊买的小说: “空间和时间,从来不是相互独立且无关的现象,实际上是交织成一个跨越多个维度的连续体...” 时空连续体... “这里有人吗?” 有个人拍了下林东的肩膀,在后者茫然的目光中,指了下林东身边的位置。 “哦,当然,没人,你可以坐。” 林东赶忙把自己的包挪了下位置,给那个人腾出了空间坐下, “我叫林东,你呢?” 对方楞了一下,坐下后才介绍了一下自己: “夏恒。” 夏恒? 这名字还蛮不错的,林东嘀咕了一下,见夏恒不想聊天,便继续看起了自己的书。 夏恒从背包里取出电脑,摆在桌子上,他还有一些代码需要完成。 林东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东西,那是什么? 在这之前,林东从未见过笔记本,但看着屏幕上快速飞过的东西,林东却是有了一些猜测。 难道说,这就是老陈他们说的卖的很贵的移动电脑? 老陈他们怎么说的来着?笔记本? 林东收回目光,毕竟他只是一个穷人,连大脑袋都买不起; 就更不要说这个刚出来没多久的笔记本了。 但夏恒拿着的,显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它太轻薄了。 不过夏恒并不担心这一点,毕竟他身为一名时空旅行者,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时空。 他会在这个时空落脚,也只是突然有些想法需要实现: “对,没错,就是这样...” 林东忽然感觉有些饿,将书收好,从包里取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泡面,大口吃了起来。 夏恒瞥了眼林东手里的泡面,他此时才发现身边坐着的这个人,竟然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世界的宠儿,不就是主角?” 夏恒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运气,而后用秘法勾连了他和林东,刚好他也需要一些运气。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做法到底有多么的错误,这本应是平静的一天。 林东感觉面的味道变了,他皱着眉头停了下来,看着手里的泡面中忽然浮出了无数的头发。 夏恒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整个世界便已经在注视中迅速下坠,林东推了一把身边的夏恒: “快看窗外!” 夏恒闻言,看向窗外,他看见窗外有无数的眼睛,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 无尽深渊! 他是什么时候坠入的这个地方? 随后,夏恒的意识彻底消失,而在林东的意识也即将消失的前一秒,一股力量作用在他的意识上,将他弹出了无尽深渊。 耳边最后传来的,是那不甘的嘶吼。 而林东睁开眼后看到的,是石头铺满的地面,空气中充斥着燃烧石脑油和煤炭而产生的烟味儿。 春天依然还是春天,不管在哪里,又或者是此刻的乡下。 发生了什么? 这是林东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则是, 两万块钱拿不到了。 “呸! 现在还想这钱干什么。” 林东找了棵树坐下,阴沉的天很快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里到底是哪儿? 远处的城市笼罩在浓烟中,浓烟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巨大的齿轮,一台无形的机器在运转着。 “我这是到哪儿了?” 林东当然知道穿越这个概念,他好歹也是看过文豪写过的小说的人,那本书讲述的就是一个人头部挨了重击,然后穿越到了过去。 唉,说到这里,作者也只能对这位大作家在那个年代的远见卓识感到由衷的钦佩。 而作者本人呢,生活在这样一个信息时代,却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也不对,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生活,那没事儿了。 林东是大多数,“少数人服从多数人”中的多数人中的一个人,他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个世界的荒诞之处就在于,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的,就好像绝对的合理。 “但存在着绝对的荒诞。”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永远在变这句话。 而这句话看起来,就像一句彻头彻尾的病句,有时候会让人想笑。 但笑不出来的林东,此刻更想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连绵小雨中他显然不适合离开现在待的地方。 那就等雨停下来吧。 林东感慨着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而此刻的他就像大海上的一艘独木舟: “黑海啊~” 第一次看到“黑海”这个词,那时候林东还在学校里,那时候他认识了老陈他们几个人。 那年,老陈拜托林东为他代购一套三卷本的小说。 这套书他已垂涎许久,不久前才发现它在林东老家的某家书店仍然有售。 它的作者在那场着名的大火中不幸丧生了,他尚未校对完成的稿件,也一起被埋葬在灰烬中。 老陈从未质疑过林东的执行力,两人第一次相见是在图书馆前的草坪上,那时候的风很大,经常能看见放风筝的人。 林东抱着一摞书从老陈面前走过时,被一根风筝线割伤了脖子。 听起来有些危险,但那真的非常滑稽,老陈尽快将林东送到了校医室。 在给伤口消毒的间隙里,两人聊了很多东西,林东还在一个星期后给老陈看了他最近在写的东西。 说实话,整篇文章的用词和逻辑混乱不堪,也没有形成任何有新意的结论,甚至有些地方连标点都没有。 老陈看了两页就觉得头痛不堪,但无论如何,文章总算是写成了。 这篇文章最终没有在任何地方发表,有时候老陈提起这件事,林东就会沉默不语,也许是因为羞愧,也许是因为别的。 此刻重新想起这些,林东依然感到发自内心的感慨,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ep.021 “瞧见了吗? 这才叫重启!” 林东将沙鹰从可怜的游戏搬运工脑袋旁挪开,后者已经死去多时,身体都凉了。 最后看了眼电脑屏幕,林东扔掉手里的玩具枪,身体从房间里缓慢消失。 等到人们发现作者的尸体后,这大概会是又一个反面教材,但林东不在乎。 他回到了现实另一边的世界,一个被虚妄和无序所包裹着的世界,在这里林东就是林东。 而不是别的什么。 道旁白色的墙壁上写着一句话: “影响大众想象力的,并不是事实本身,而是它扩散和传播的方式。” 按照现实世界的说法,这里是虚拟现实技术构建的开放世界,多种类职业,极其丰富的技能和装备搭配,还是采用的全随机模式。 林东并非这个世界的主角,游戏搬运工也只是数之不尽的无名作者中的一员,也许正是因此... 其实游戏搬运工也是个妙人,每天都在构思奇奇怪怪的东西,理论上如果把他想的内容组合在一起,跟一本新小说差不多了。 有一说一,看了他写的小说除了会导致大脑变卡死机外,内容还是很丰富的。 但问题大概也就在这里,实在太丰富了,根本不知道该看什么。 而林东目前所在的地方,位于幽暗城下方的幽暗地牢,世界最低洼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地势最低,这地方成了浊气汇聚之地,四周的一切一直都在变化中。 又是一面镜子被尖锐物体击中,镜面上从一个点开始蔓延出数十道蜘蛛网,然后 镜子砰的一下化作无数的碎片,掉落在林东周围。 “天地一心,你这是想做什么?” 林东看向了装新镜子的人。 “装一面新的镜子,你看不到吗?” 天地一心闻言翻了个白眼,他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林东从地上捡起一块镜子的碎片,碎片中倒映着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 “你从哪儿弄到的新镜子?” “从平民区弄来的。” 天地一心指了指上方,幽暗地牢上方就是平民区。 最上面的自然是上城区,上城区的面积最小; 其次就是平民区,面积最大的地方; 环绕着平民区的是下沉区,仅比幽暗地牢高不了多少; 最后就是位于平民区下方的幽暗地牢,整个世界最低洼或者说地势最低的地方。 但想要从幽暗地牢进入平民区,必然还是要经过下沉区的。 而如今在下沉区中,遍布着无数的异形,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青色爬虫。 “你疯了?” 林东目光一凝,才忽然注意到后者的左袖子隐没在黑暗中, “你的左手怎么了?” “没了而已。” 天地一心很是淡然的说道, “我们已经被放弃了不是吗? 那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对了,你和代行者聊得如何?” “游戏搬运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林东还是没有说出后者被抹除了这件事,当然他也知道天地一心根本不关心这个,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就好像此刻看书的各位,吃饭了吗?天气还好吗?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看过一场电影了? 天地一心装好新镜子后就离开了。 林东坐在蒲团上,在道场中坐着,风吹动着旗帜,是心在动。 “让我想想,应该说些什么。” 幽暗城,对,就说说幽暗城吧,这里曾经被叫做盐井镇。 这里曾是一个大矿坑,流浪者们占据了这里,靠着挖井盐,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小镇。 后来,经历过一次毁灭性的环境巨变后,生态平衡被打破,这个世界上出现了许多莫名的能量,让动物、植物都变得不正常。 盐井镇也终于更名为幽暗城,林东在游戏搬运工的电脑里看到的设定是这样的。 但更具体的内容恐怕只存在于“作者”的脑子里。 游戏搬运工不知道的东西,林东也无从得知,那是世界空白的地方。 说回幽暗地牢,这里最开始其实不是这样的,环境巨变后这里才变成这样的: 那些浊气是罪魁祸首。 林东从地面上捏起一把泥土,浊气已经融入了这里的一切,所谓变幻不定的世界,其实都是浊气造成的幻觉。 哪儿有什么一直在变的世界,有的只是无数活在自己世界内的可怜人。 就好像林东之前做的事情,也只是存在于幻想中而已。 藏在屏幕后的游戏搬运工此刻,依然在敲击着键盘,大脑里对于未来空空一片。 哪儿有什么作者,哪儿有什么小说,不过是各位读者看了一堆文字,看的莫名其妙罢了。 林东放下了手里的怀表,这场催眠也就到此为止了,那么就让这一切看起来正常一些吧。 他打了个响指,一切就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也还是林东,一名普通的靠山宗外围成员。 靠山宗,位于盘古大陆西北域边缘的秦国境内,曾是秦国七大宗门之首,就算是整个西北域也都颇有其名。 可如今物是人非,靠山老祖已失踪千余年,靠山宗早已没落,地位不比从前,自然也没有了曾经的辉煌,现今于秦国内,只能算是末流。 其实若非靠山老祖生死未知,恐有后患,怕是早已被其他宗门吞并,现在的靠山宗已日落西山,早已无法光明正大的开宗广收门徒了。 而身为外围成员的林东,此刻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人滔滔不绝: “我们靠山宗的规矩就是,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ta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这大概也是现在的靠山宗的无奈了。 而林东目前的身份呢,是一个出生于普通农户家庭的普通人,不久前刚刚加入靠山宗成为外围成员; 也许随时都可能会像炮灰一样的死去。 在这种乱世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炮灰死去,更不要说这个世界并不简单。 “跟着大哥有肉吃,跟着大哥有酒喝,跟着大哥有女人...” 一个好大哥非常重要,说了那么多的话,重点其实也就这一点而已。 也就小青年会被刺激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为靠山宗抛头颅洒热血,“不就是抱大腿”? 靠山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说白了就是抱大腿。 可山会倒,水会涸,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靠山宗,靠自己!” 人就是要靠自己!一双铁拳打遍打下无敌手,靠的就是自己! 林东微微眯起了眼睛,而后跟着周围的人开始了今天的演武,练的自然是非常烂大街的“基础拳法”。 “心正、身正、拳正、行正,此为武道四正。” 台上的人还在说话, “...” ep.022 “只有在靠山宗,咱们这样的人才能吃饱饭。” 二愣子、铁柱和林东在房间里闲聊,此时是二愣子在说话, “所以加入靠山宗是正理!” 铁柱最大的理想就是吃饱饭,加入靠山宗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听到二愣子的话后非常支持对方: “能吃饱饭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林东在一旁听着两人说的话,默默拿起斧子,起身出门去劈柴了。 靠山宗的外围成员基本没什么需要干的,无非就是一堆的杂事,包括劈柴、挑水、做饭以及洗衣服等。 林东他们三个人负责的,就是劈柴,而除了劈柴之外,就是习武。 如果武艺足够高强,就能够进入外门; 进入外门,成为外门弟子,就能获得真正的修行之法。 林东当然只是在这里歇脚。 至于二愣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林东很清楚,对方是为了修行之法而来; 和他说的“吃饱饭”一点关系都没有。 劈柴(入门) 拳脚(入门) 林东看了眼自己捏出来的粗糙面板,而后继续着自己劈柴的举动,无非就是重复几个固定的动作。 木柴的每一个纹路都是如此的清晰,林东每次都能顺着这些纹路一劈到底,所以他的斧子看起来依然像新的一样。 同样一件事,外围成员要做多少年,除非在武学上有所精进; 可除非是天资卓绝之辈,又怎么会有人能够从这样的苦熬中打磨出来,个个皆顽石; 是打磨不出好玉的。 不管是二愣子还是铁柱,都不过是顽石,他们的未来一眼便能看到头。 林东才忽然明白,幕后流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看,他也能当下棋的人,他的棋子就在这里。 想到这里,林东笑着看向二愣子和铁柱,他决定给这两人一个机会。 谁能把握住这个机会,就能成为这枚棋子,在棋盘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这一夜,二愣子和铁柱做了“同一个梦”,远处漫天黄沙飞扬,遮天蔽日,二人此时身在一座土城之上。 铁柱发愣的时候,二愣子已经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当然,他们并不在同一处。 所以铁柱看不见二愣子,二愣子也只能看到黄土夯筑的城池上布满着滚木、投石机等守城器械; 在远方,二愣子隐约看到了一片漆黑的乌云,浩浩荡荡,即将兵临城下。 再看这斑驳破败的城墙,到处都是血污,大纛迎风猎猎飞舞。 而自己身上,则是穿着铠甲,显然是守城方的成员,风沙刮刺着他的脸颊, 告诉他: 这不是梦。 “守住城墙!” 一声大吼传来,却原来是远处的敌人开始动了,城墙上的人开始动员起来, “打退那些蛮子!” 蛮子们来得非常快,隆隆的鼓声敲击着二愣子的耳膜,喊杀声不绝于耳。 最开始,是弓箭手搭弓上箭,在敌人进入二百多步的距离之后,投石机投出瓦罐,随后是弓箭手射出了箭矢; 瓦罐砸入敌军的人群,破裂开来之后将深黑色的液体四散泼洒,这可是好东西。 蛮子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时候,那些箭矢便蜂拥而至了,随后便是大火,一片火海。 站在原地的二愣子看到狭窄的街巷里喷出了浓烟与灰烬,烈火吞没了紧簇的茅屋,攻城槌撞击城墙的闷响也愈发洪亮。 他听到了父母的声音,那一天他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那一天他决定加入靠山宗。 当然,他很快就被拉扯回现实,火焰无法阻挡蛮子的脚步; 更何况天有不测风云,谁又会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守城主将眉头紧皱,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 “这场雨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猛火油没有阻挡蛮子的脚步,他们继续扑向城墙和城门,城墙边也架起了云梯。 二愣子看到了攻城槌,悍不畏死往上爬的蛮族士兵出人意料地包围了他们,还有喊杀声,金铁交鸣声! 我害怕。 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二愣子的大脑里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小时候选择了逃避的他,一个是现在不想再逃避的他: “杀!” 让蛮子有来无回! 二愣子挥舞着武器,和蛮子们交战在一起,他们的发辫上有着兽骨、兽牙作为装饰,脸上抹着油彩; 看起来一个个都像是凶神恶煞一样,十分骇人。 骤然,一根长矛流星赶月,向着二愣子的手臂内侧狠狠地斜刺而至,势大力沉的一击让他避无可避。 此刻,二愣子心中再无杂念,整个世界忽然变成了灰白色,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他手中佩剑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蛮子的颈部,随即大量的鲜血喷出,模糊了蛮子们的视线。 经此一役,二愣子开始变得游刃有余,他还换了武器,捡起了一把大戟。 大戟在手,自当是奋勇当先,自然是引起了守城主将的注意: “我军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勇士?” 当蛮子们退去后,二愣子已经是浑身浴血,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伤口: “哈,就这? 这就结束了?” 哈哈哈~ 在城头上大杀四方的二愣子却是杀得兴起,给周遭人留下的印象,自然是堪称神勇: “此人已勇冠三军矣!” 也正是因此,二愣子最终才能成为副将,并最终奉命奉命骑马突围; 走北山之路往车河城的方向。 蛮子们再次大喊着冲向城墙的时候,守城主将下令: “死守!” 他们也确实守到了援军的到来。 二愣子从未杀得如此爽快。 房屋在他周围旋转不停,窗户中喷出烈焰,泥泞的街道上散落着尸体和人们逃亡时丢弃的财物。 更多尖叫声响起,耳边是箭矢呼啸而过,二愣子挥舞着大戟击碎了萦绕他多年的噩梦: “杀!” 蛮子们彻底被打退了,二愣子下了马,走向守城主将: “将军...” 周围的一切快速流逝,二愣子忽然从床上醒来,那是梦吗? 对于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开始模糊,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吧,现在他梦醒了而已。 铁柱早就醒了,当然也很快就再次睡去,二愣子看了眼铁柱还有林东,起身走出屋子。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武卒之魂永存!” 什么声音? 二愣子下意识地看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他就“石化”在了月光下,因为一个面板出现在他面前: 【角色:韩立(二愣子)】 【技能:陷阵之志(越是处于绝境中,就越能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ep.023 金手指?系统?主角? 在消化完大脑里突然出现的信息后,二愣子挠着头的蹲在地上: “这都是些什么呀?” 还是说,这是我的机缘? 机缘,又是一个陌生的词,二愣子的眼神却忽然清澈了起来: “机缘啊!” 不过,目前来看,他只有一个技能,还是个被动技能。 “看来我在武学上确实是毫无建树,竟然连技能都成不了。” 想到这里,二愣子站起身,转身回屋,坐到自己床上, “那就从明日起,加倍练武,一定要争取把基础拳法技能化!” 基础拳法是真的基础,但也正因为太过基础,反而入门容易精通难。 直到面板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发现自己似乎找对了路子,二愣子才算是精神一震: “找对方向了!” 之后就是枯燥却不乏味的重复这个过程,一直到基础拳法... 眼前出现了几扇门,让二愣子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几扇门似乎是基础拳法之后的道路。 一共八扇门,围绕着他缓缓旋转,二愣子犹豫许久后,最终选择了其中一扇门; 一套“三十二势长拳”出现在脑海中: 起如风,击如电,前手领,后手追,两手互换一气摧。 “囚身似猫,抖身如虎,行似游龙,动如闪电。” “摇辘轳恨地无环,晃乾坤伏底通背,上步横靠身连进。” 二愣子在院子里忽然打起了长拳,一套长拳完毕之后,面板上多出了一个技能,“三十二势长拳”。 “原来如此,不是基础拳法无法技能能化。” 二愣子站在原地,思衬着。 那么基础剑法、基础刀法、基础身法之类的呢? 可惜目前只教基础拳法,而且因为二愣子这段时间刻苦习练基础拳法,本来的存款也所剩无几。 他必须得想办法挣钱了。 不然的话,长拳的修炼肯定会受到阻碍。 可在这靠山宗之中,外围成员还真就没什么挣钱的机会,无非就是当沙包、当沙包以及当沙包等。 但二愣子完全不会什么横练功夫,这才是最关键的。 不然一边修炼横练功夫,一边还能站着把钱挣了,那就真的爽了。 可惜,他只会一手基础拳法和三十二势长拳。 看着面板上那个“陷阵之志”,二愣子忽然想到了“笼中斗”,这是最近出现的一种新奇玩意儿: 在笼子里角斗。 获胜者可以获得一大笔的钱,但失败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 死亡! “但如果有陷阵之志的话,也许我可以...” 背水一战。 二愣子当然没有想到这个词,他想到了类似的东西,他握了握拳: “我本来就是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好珍惜的呢?” 也正是因此,他最终决定参加笼中斗,“打几场”? 登记的人见多了这种想要上台搏个富贵的人,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先打一场。” 二愣子看了眼对方名单上划掉的那些名字,而后非常干脆地说道。 这是二愣子的第一场,看比赛的人都有些百无聊赖的聊着天,再看二愣子的对手,竟然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光头。 显然,对方是个横练功夫,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横练武者。 甫一交手,二愣子就感觉到对方的皮非常坚韧,双拳也势大力沉: “如果你只有这点能耐,那我就只好送你上路了。” “谁送谁走,还不一定呢?” 二愣子的记忆被激活,一股子杀伐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确认过眼神,是个百战老兵。 两人再次交手,光头发现二愣子的拳头更重了,而且招招直奔他要害而来。 但是,二愣子依然还是挨了很多打,身上渐渐出现了许多伤,“陷阵之志”开始发挥作用。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麻烦啊,这人怎么越打越精神了?” 光头感到棘手,对方似乎进入了什么状态之中,他忽然想到了师父说过的“悟道”, “不是吧? 难道真的有人能够战斗中悟道突破?” 二愣子却是忽然明悟了什么,一套“太白醉酒拳”浮现在脑海中,从基础拳法中“悟”出了第二套拳法。 而就在二愣子即将乱拳打死光头的时候,后者身形一缩,随后猛地高高跃起,打破铁笼飞了出去; 不对,不是打破铁笼,而是打破了铁笼上方的一个小门。 二愣子愣在那里,直到有人宣布他获得了胜利,他才回过神来: “不是吧? 这都可以吗?” 一般人当然不行,但光头并非一般人,光头很快就找了过来: “兄弟拳法不错,认识一下,在下黑山燕。” “韩立。” 是的,这就是他的大名,之前提到过,所以还是叫韩立吧,就像铁柱的大名其实是王林; 祖上木匠出身,尤其是在县城,王氏家族也算颇有名气,拥有数个专门卖木制品的店铺; 能够进入靠山宗成为外围成员,靠的也是这个名气。 当然,此时韩立才是需要浓墨描绘的人,他从黑山燕处拿到了伤药: “为何给我这个?” “我与韩兄不打不相识嘛,韩兄武艺也让在下敬佩。” 听到黑山燕这么说,韩立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你能帮我弄到一门横练功夫吗?” 黑山燕闻言摆了摆手,表示这根本不是事儿: “别的我黑某人没有,但是这横练的功夫,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我黑家世代修习横练功夫,家中藏有非常多的横练功夫,我可以代你去挑,你随便挑。” “条件呢?” 韩立当然不信对方这么大度是没有任何条件的。 “只需要韩兄你能够时常与我对练。” 懂了,要我助他修行,笑死,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助谁修行呢。 想到这里,韩立自然是满口答应,更没有想到这黑山燕家里不仅非常有钱; 更是以武传家,族中不少子弟在靠山宗内门之中。 黑山燕的弟弟更是拜了掌门为师,如今被赐掌门姓: 许青。 韩立跟着黑山燕进入黑家藏经阁的时候,刚好就碰到了这个人,对方看起来一脸阴沉的样子; 更是连招呼都不打,就径直离开了。 “我弟弟就是这样的,你不用介意。” 黑山燕朝着韩立摆了摆手,而后示意对方跟上自己, “老韩啊,你随便挑,真的,看上啥拿就行了。 反正这里的都不是原本。” 韩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拍钉”? “将铁钉拍入木内,再依次起出?” 这是把拳头当锤子用了吧? 不对,应该是用双掌。 再看下一本,“打桩”? “以身体各个部位依次超重量击打?” 不愧是横练,虽可制敌,取一时之成效,而非拳术攻防之道的真谛,终难成正果。 看了一些书后,韩立还是有些遗憾的,这些都是外功啊。 ep.024 直到翻开一本“电击法”,“引天雷炼体”? “吾尝闻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妙也。” 这是一本完完全全的内家功夫,虽然做法非常的极端,稍有不慎就会当场凉凉。 不过,这就是韩立要找的东西,“就它了”。 黑山燕看了眼书名,本想劝阻一下的,最后终于还是放弃了: “那就祝韩兄有所成就吧。” 韩立拿着书回去,一路上看得如痴如醉,回去后被林东撞上。 林东看了眼那本书,有些惊讶于这本书的作者的想法,而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助你修行。” 风筝引雷? 不不不,那太捞了,徒手搓发电机了解一下! 靠山宗附近就有瀑布。这么好的地势不用,那就真的是活该天打雷劈了。 于是,韩立走上了小龙哥一样的“电击健身”的道路。 有种说法: “适当的电击确实可以刺激人体激发一些运动潜力。” 还有人说: “想要保持完美身材,就要每隔一段时间对肌肉进行适当电击。” 总之,在修炼了“电击法”之后,韩立靠着“触电”和与黑山燕对练,体内渐渐出现了耗子一样乱窜的气。 在林东的指导下,韩立将这些气导入丹田,并接过了后者说的“家传武学”: “这...多谢林东!” “这虽然是我家传武学,可我无法修炼,也是憾事一件。” 林东摆了摆手,而后转身离去。 而那本书的封面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字,“磁场力量”。 二愣子和林东都是一样的人。 庸庸碌碌,看上去不配拥有出众的故事;被生活撮成一堆,甚至不能拥有几许不同。 全文下来越看越心无波澜,为什么呢,就好比有位不存在的读者说的,作者写了主角要做什么,却没写怎么做的,也没信心写好怎么做的,这样能让人觉得有意思吗? 二愣子钻研磁场力量,按照书上所说,“电生磁,磁生电”,他很快就掌握了磁场,拥有了“第九感”: 磁觉。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心觉、时觉、空觉以及磁觉的九重感官作用下,整个世界从未有过如此的清晰; 二愣子感受着自身虚假的强大,又看了眼面板: 【电磁天尊(伪):韩立】 那么回过头来,再看这个故事,二愣子的人生有的选吗? 他有自己的选择吗? 二愣子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确实有的选; 那么林东呢? 【冰冷、抖动】 动荡的车厢内,林东抱着一本书,是本路边摊买的小说: “你盯着碧蓝的高天,目不斜视吧。 我将继续想象我的那一刻,那是个残夏的午后吧,日光依然热烈,只是没有了溽暑时的温度。 我走近前去,蹑手蹑脚地,唯恐惊动了什么。 不经意间,在后院的深草中看到了你,低下头来,正在刷洗一匹健硕的红马。微风拂动。 起先,马儿浑身是泥,有些已经粘结成了条缕,它还不大习惯棕毛刷子上的力道,拧着头像是想走开,又受制于拴在辕木上的缰绳和嚼口,无奈,只有咈哧咈哧直喘粗气,原地蹬踏。 渐渐的,你涮净了那些泥水,又取来水塘里的清水重过一遍。 理顺了,并且湿淋淋贴在身上的马毛,像一匹光滑的、火红的绸缎,通体筋肉闪亮,它的喉中发出舒服的嘶嘶声,不再如起先那般抗拒。” 有个人自顾自的在林东身边坐下,然后开始吃东西,林东看了对方一眼,发现是个“胸中有丘壑”的妹子,便再次看自己的书。 不是美好的事物无法吸引他的目光,实在是贫穷的他已经无力再关注这些。 他一心惦记着那剩下的钱,却终于还是在半路上迷失了方向,最后终于还是没能成功抵达那个地方。 钱是拿不到了,林东懊恼的踏上归途,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突然就被一本书绊倒。 “该如何用游戏思维设计你的生活?” 林东找了个地方坐下,翻开这本书,一上来就提到了d20: “以d20骰子为核心的规则系统。” 一个简单的d20化的过程: 譬如“推门进屋”这个简单动作: 如果门卡住了,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成功,可以假定推门的难度是5,普通人一次成功的机会很高,那大多数情况下可以直接推开,偶尔需要多试两下; 如果门锁着,则可以假定撞开门的难度是20,普通人也许要尝试很多次,甚至加上助跑,才能一脚踹开它; 如果是不锈钢防盗门,门锁非常结实,必须通过极其巧妙的技术才能开锁,那么难度就是20以上,只有受过专业训练的锁匠才能搞定。 “游戏思维?” 万物皆可游戏化? 林东眯着眼睛,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发现这件事情似乎真的可以实现。 再往后翻,除了d20,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地图的绘制等。 按照这本书的内容,林东重新设计了自己的生活,首先是最简单的个人面板: 【林东】 【无业者】 【综合能力:5】 但这样不行,需要更详细的数值,这就意味着林东需要设计一套可用的数值系统。 比如力量1等同于什么这样的。 明确的数值系统显然是非常重要的,但很快林东就意识到,生活是一个并不能被明确化的黑盒系统,是不可控的。 但d20显然是需要明确的数... 不,这不是一定的,这只是一种需要,需要是可以被改变的。 “那么技能呢?” 林东开始思考自己会一些什么样的技能,首先,他是网路全知者: 网路上能搜到的东西,就意味着他都知道; 其次,他是有限领域全能者: 在有限的领域内,显而易见的他可以做到全能; 等等。 都条件内全知全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林东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而后认真的开始思考,像什么做饭、驾驶、维修等,这些都是技能; 技能可以分为两个方向,生活领域的,以及职业领域的。 愈发明确自己之后,林东就愈发感到沮丧,会的东西也许很多; 可基本上都不精通啊。 会而不精,其实就是不会。 林东给这些技能一一打叉,最后意识到: “我还是需要继续努力啊。” 重新回到生活中,林东的人生还在继续,读者们的人生也还在继续; 作者的人生,也还在继续。 ep.025 林东翻出了自己的老旧规则书,“骑士”: “这是我当时写的吗?” 【《骑士》是一款由“海上的城市”的城主布莉安娜的爷爷开发的集换式卡牌游戏。 该游戏中存在多种不同的职业,每个职业各有各的特色。 玩家要做的,就是根据自己现有的卡牌组建合适的卡组,指挥英雄,驱动随从,施展法术,与好友或素不相识的对手一决高下。】 下一刻,林东进入了这个“骑士”的世界,并成为了一名卡师,获得了一本空白的“契约书”,也就是“我的收藏”。 获得卡牌则有两种途径,要么花钱买,要么自己做; 很显然,林东不会制卡,而他身上也没有这个世界的钱; 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这都什么年代了?” 林东吐槽了一下, “传统制卡早就没有前途了!” 吐槽归吐槽,传统制卡依然还是主流,且同样是目前唯一的制卡方式。 而目前最火的,无疑是“黑暗的一隅”这个系列,虽然相关的套路目前还没出现多少; 但即使是散件,也非常受追捧。 或者说在目前,人们越发追求牌组的稳定,而不会轻易更换自己的核心卡牌。 为的是让自己的牌组更加强大,使核心牌发挥更大威力; 自然不会轻易因为一两张看起来不错的卡牌,而改变自己的牌组,比如从鱼人骑士跳帮到圣盾骑士。 尽管两者都是骑士牌组,但差别是非常大的,侧重的核心也非常不一样。 或者说,随意转换牌组确实有用,初期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熟悉不同牌组; 但等到中后期再这么做,无疑是让一名卡师自寻死路。 当然,卡牌中存在着一种机制,名为“横向兼容”,当然这种兼容是无法做到十分完美的替代的。 不过,这也是目前中期卡师实在想换核心牌的时候,会采取的策略。 而到了后期,卡师对于核心牌就会愈发的慎重,思考的时候会更加倾向于“强化”; 此强化非彼强化,而是更换其余的随时可更换的非核心卡牌,使这张核心卡牌发挥更大威力, 让整个牌组的强度得到显着或者不显着的提升。 而这就是之前说到的。 当然,核心卡牌有时候不会是一张,或者说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 因为只有一张卡牌是核心卡牌的话,其实是非常容易被针对的,而一旦核心卡牌被针对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往往会选择几张卡牌作为核心卡牌,也正是因此,有人提出了“核心不可更换,卡牌可以更换”的说法; 而这种说法的支持者还是蛮多的。 或者说,是核心的牌组指导方向不更换,鱼人骑士就是鱼人骑士,核心卡牌即使更换依据的也是鱼人骑士这个核心思想; 而不会突然换上海盗战的核心卡牌,这样做无疑是老寿星吃砒霜。 这么看起来的话,核心卡牌其实也可以更换,而一个稳定的牌组构建思路,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不论是怎样成就的卡师,其实都需要抱持有学徒那样金子般的心。 否则,就会在自骄自满中走向末路,当然,这和此时的林东没什么关系。 他现在还连一张卡牌都还没有,就更不要说什么组建自己的牌组了。 而说这么多,其实是为了后面考虑,也是为了水字数。 不是这些卡师一直用一个套路,也不是因为“一招鲜、吃遍天”,而是因为这样做才是更为正确的。 当然,也许真正的大师可以自如掌控所有构建思路的牌组,不管手上拿着什么卡牌都能拿赢对手。 但这样的大师数量,你扪心自问,会多吗? 所以,在没有成为真正的大师前,更多的其实还是磨砺自身,而不是随意跳帮。 当然,你们也可以说: “大众都走的路,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可这真的是风格的事儿吗? 卡师的事儿,它就不叫风格,每个卡师都需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而不是随意的追赶时髦,比如最近欢乐术很火,就忽然跳帮过去,这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而在黑色的河流边,白色的天空下,灰色的街道上,走在行色匆匆的路人当中,林东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我应该组建怎么样的牌组? 还是说,散装乐子人?” 散装乐子人,是初期卡师的一种另类,这些人完全没有核心卡牌,随意的更换着自己牌组内的所有卡牌; 他们为的不是打败对手,获得胜利,而是为了获得快乐; 这些人便被称为“散装乐子人”。 从来没有谁会尊重散装乐子人,这些人也从来没有人敢于进入荒野,他们就“应当被塞进焚化炉当中”。 毕竟,散装牌组没有强度,更多时候,能否打赢对手完全是靠强壮的右手。 当然,毕竟是散装,所以也就更难被针对,不过本来初期卡师之间的战斗就是“菜鸟互啄”; 也正是因此,是否被针对其实也无关紧要。 莽就对了。 到了中后期,一旦牌组被针对的话,那才真的会出事情。 但真正考验牌组强度的地方,是荒野,是与那些一直在觊觎着人类的荒野众神和它门的眷属。 人类卡师之间的战斗,从来都是小打小闹,即使打出真火来大多数时候也只会约定下次再战; 当然,少数人永远存在,这样的人一直都有; 他们会做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已经做过的事情,林东都能想到。 不过,在他看着卡牌店内,那些价格或昂贵或便宜的卡牌之后,便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所以说,“我好像记起来一件事,我压根没钱”。 不过,走运的是,有一种东西叫做“临时决斗场”,双方使用的牌组由卡牌店提供; 虽然都是些不怎么样的卡牌,不过... 似乎是为了宣传“黑暗的一隅”,整个系列都被塞了进去; 这就意味着,在临时决斗场可以使用整个系列的卡牌。 而一旦获得胜利,是可以获得来自卡牌店的小礼物,随机获得自己使用过的一张卡牌。 卡牌啊! 林东很快就完成了报名,并随意选择了一副牌组,是猎人的速攻流牌组。 核心卡牌有三张: 【卡名:赠予与扭曲】 【品阶:英雄牌】 【类型:任务】 【效果:任务完成后开启“时空枢纽”】(时空枢纽:每回合开始从牌组召唤一个随机随从,并触发其效果) 【卡名:破局者】 【品阶:金色牌】 【类型:随从】 【种族:平原】 【效果:完成你的任务】 【卡名:牧倌】 【品阶:英雄牌】 【类型:随从】 【种族:平原】 【效果:进化你场上所有随从】 ep.026 林东的对手是被瞬间融化的,速攻流加上强壮的右手,就是这么可怕。 但林东的运气没有继续,他只拿到了一张银色的随从牌【独行的丧钟】 (在场上有其他友方随从的情况下,获得亡语:移除场上所有随从) “我讨厌那些溜须拍马的追随者”。 用好了,对付速攻流的神兵天降,毕竟速攻流需要铺场; 用得不好,那就是损人不利己,不过也能算是清场。 虽然不是很明白,速攻流的牌组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张卡牌。 防止对面也是速攻,并且更快完成铺场?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东逛起了卡牌店,当起了“临时决斗场”的路人王,很快就凑齐了一幅完整的牌组; 也就是三十张卡牌。 勉强可以算是“龙癌”,如果选择龙骑士作为职业的话。 龙骑士:使一个随从进入飞行状态 当然,给嘲讽随从套飞行的话,就会让该随从的嘲讽特效变得很嘲讽: 敌人可以随意跳过这个嘲讽随从,同时也只有同为“空军”的随从可以攻击它。 靠着这副牌组,林东打败了一个慕名而来的卡师,从对方手上获得了一张“垂钓者”(每个回合结束抽一张牌): 垂钓者绝对不能毫无收获,钓不到大鱼就钓小鱼,钓不到小鱼就摸虾,虾摸不到就摘野菜,野菜也没有的话就喝两口水再走,总之必须有收获。 如果牌组空了的话,就会钓上来一张法术牌“最后的安慰”(可交易),而不会导致疲劳。 总之,是张可以拿来过牌的卡牌,某种程度上比什么“强欲之壶”要强。 强欲之壶(装备牌):每个回合开始双方各抽两张牌 装备牌是一种特殊卡牌,其中包括的东西非常多; 像什么云长弓(可以攻击飞行随从)、半坏木盾(格挡一次攻击)以及处刑者大剑(攻击卡师的同时对一名随机随从造成相同伤害)之类的。 林东因为路人王的头衔,自然会迎来非常多的对手,获得了很多卡牌; 但只有一张法术牌,丧志凝视: 将一个随从的模样变为对方卡师的模样,所有敌方随从攻击减半。 这张卡牌怎么说呢? 林东对此很有话要说,他险些因此翻车,还好强壮的右手救了他。 而在他有了三十张卡牌之外,可以说是多余的卡牌之后,林东也开始思考起了其它的事情: 比如更换卡牌,增强牌组强度;又比如确定核心卡牌,林东已经想好了,他要玩龙。 毕竟俗话说得好,干一行爱一行;干一行行一行。 于是林东进入了荒野之中,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小白兔也会打牌,这大概就是世界机制: 来打牌吧。 当然,用的是无规则决斗,就看谁手速更快。 笑话,谁能和主角比拼手速? 林东邪魅一笑,歪嘴狞笑,四十五度角凝视天空张狂大笑,双手插兜随风摇曳着披风的过时模样: “抱歉,让你看到这样一个糟糕的我,我会帮助你遗忘这一切的。” 二话不说,光速出牌,飞龙骑脸,就说怎么输? 小兔子快速的举手投降,林东挑挑拣拣一番,拿走了其中一张“胡萝卜”(生成一件装备“胡萝卜剑”)(胡萝卜剑:可以攻击飞行随从)。 如果是其他人,这只小兔子所有的卡牌都在劫难逃,但这就是荒野。 而且这只是一只小兔子,林东将小兔子顶在头上,当帽子用。 后者一脸茫然的拿着胡萝卜,拜托,兔子真的不爱吃胡萝卜啊! 但林东不在乎。 如果遇到更为强大的野兽,那可是需要分生死的: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所以说啊,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你到底吃不吃?” 生活的时候,林东看着小兔子,流出了口水, “做个选择吧,要么你吃胡萝卜,要么我吃你。” 小兔子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啃了一口怀里的胡萝卜,味道还蛮不错的... 才怪咧! 都说了,兔子不爱吃胡萝卜的! 小兔兔呢,喜欢高纤维低水分的素食,萝卜及其他蔬菜、水果只能当零嘴。 如果大量喂食胡萝卜或白菜,小兔几是肯定要生病的,短期内会腹泻,长期则会营养不良,而且产生齿根脓包病等问题。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林东严肃的想着。 既然这只兔子会生病,要不还是吃了吧? 不行,必须言而有信,林东点了点头,而后吃起了自己的面饼。 这些面饼是他花钱买的,至于钱,则是从挑战者那里拿到的。 决斗失败后,必须支付一张卡牌作为失败的代价; 之后再选择,是否要花钱赎回自己的卡牌。 也正是因此,一个合格的卡师身上就不可能刚刚好好只有三十张卡牌,必然是会有超过三十张的卡牌。 当然,这也是因为一套完整的牌组内同名卡只能存在三张,英雄牌更是只能有一张。 多出来的虽然可以携带,却不能投入战斗。 林东在荒野中待了一段时间,小兔几帽子自然是一直戴着的,打败了很多的对手。 左脚踩在一只狮子脑袋上,林东看着对方的卡牌,竟然有五百多张卡牌,虽然随从卡占据百分之八十左右; 而且基本上都是“平原”种族的。 不过也对,毕竟大片大片的平原摆在这里,平原出现的概率自然更高。 听说“黑暗的一隅”里更多的是沼泽,而不是平原。 林东收好自己的契约书,将左脚移开,伸手扶起狮子之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走,带我去狮群,我要挑战狮王!” 曾经挑战狮王却失败了的独行狮敢怒不敢言的,载着林东朝着狮群而去,这么看的话, 林东其实就是小兔几的坐骑? 小兔几颤颤巍巍的疯狂摇头,不敢苟同: “天啊,我才不想要这样吓唬兔叽的坐骑!” 林东当然看得到小兔子的想法,他却看不到有读者留下评论,笑死,根本没人能看到这里; 除了作者本人。 大概读者们的操作就是: 翻开这本书,看几下,看不懂,然后转身离开,去看其他书。 作者: “难怪每次我都是第一个看完最新章的人。” 突然就想引吭高歌: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不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拥有隐形成功” ep.027 其实这根本不是水,而是在垃圾里面塞了一堆垃圾,各种废话,毫无营养; 毫无粘性,读者就都跑掉了,这很合理: “为保持追更速度,帮你开启本书追更提醒。” 想不出有更糟糕的作者,有更糟糕的小说了,或许对于游戏搬运工而言,他不是在写小说,而是在 创造垃圾; 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而距离一百章,此时还遥遥无期,是啊,让时间继续缓慢流逝吧。 然后,故事不会回到林东那里,因为作者不想再去... 作者有了新的想法,用一个崭新的林东,林东是无穷无尽的,不是吗? 总会有一个更糟糕(划掉) 优秀的等在那里(这话作者都不信), 成为下一位“the chosen one”。 事实上,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平衡,只有拥有林东这个名字的人的“存在”,才可以让世界重新恢复秩序。 其实是没有更好的名字了,作者吐槽了一下,然后继续折磨自己,折磨不存在的读者,折磨书中的主角。 是折磨,不是这么,这倒霉的输入法,老是在他打折磨的时候提示这么。 作者有点想砸了手机,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是的,我确实有这个想法,是贫穷阻止了我。” 谢谢你,朋友,贫穷你可真是个好朋友,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请你去死,谢谢。 贫穷: “我真的会谢啊。” 真的会谢,谢谢。 这是一个崭新的林东,就像刚才说的那样, 而在谷物法案废除以后,粮食价格直线下降,身为一名小贵族的林东,自然是麻了: “麻了,谢谢。” 可以预见的全部地租收入不会超过三万镑,要知道这才不到两个月,足足减少了四万镑!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贵族。 坐在院子里,林东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也许我是时候搬去新世界,去投靠我那位表亲,听说他在那里弄了一座小镇,生活得非常好。” 新世界,对于新世界,林东其实还挺向往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但现在,有人帮他下定了这个决心,“应该先给表亲写封信”。 【亲爱的大表哥: 你好,见字如面。 ...】 念着手里的信,身后传来妻子的声音: “谁写的信啊?” 林易东闻言摆了摆手: “表弟写来的,他说要来投奔我。” “他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罗夏对此还蛮好奇的。 “可能和谷物法案废除有关,很多老朋友都和我抱怨过。” 林易东已经把信看完,他把信收了起来,忽然问起罗莉的事情, “罗莉怎么样了?” “她和夏恒在一起,还有安东尼,三个人玩得很开心。” 罗夏说话的时候,站在窗边,有三个小孩儿在树下玩耍,荡着秋千。 安东尼是铁匠的儿子,史密斯先生制作的铁器非常精良,是一个非常棒的铁匠; 除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史密斯先生的铁器一直都是限量销售的。 “罗莉和夏恒快到上学的年纪了,你准备送他们上哪所学校?” 林易东忽然问罗夏,后者对于这个问题,也已经思考了很久,闻言马上给出了答案: “史密斯先生准备送安东尼上骑士学校,我想让罗莉和夏恒一起去。 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骑士学校可不便宜啊,而且也不是有钱就能上的,需要有“天赋”,这种东西可是钱都买不来的。 “你确定罗莉和夏恒有这个天赋?” 安东尼有骑士天赋,林易东对此一点也不惊讶,毕竟某人现在虽然还小; 却是个大力士,能和成年人角力的那种。 但如果是罗莉或者夏恒的话,他就不知道了。 “我带他们去检测过,确实有骑士天赋。” 罗夏和林易东是重组家庭,林易东的儿子林曰恭不久前雨中骑马的时候,堕马身亡。 虽然从林易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悲伤的表情。 “有骑士天赋吗?” 林东看了眼身边的小孩儿,这竟然是个有骑士天赋的小孩儿,听说表亲的儿子也有骑士天赋; 那孩子他也见过一次,那是在很久以前了,那时候表亲还没有去新世界。 自从表亲去了新世界之后,就很少联系了,毕竟书信往来还是比较麻烦的。 更何况海上其实并不平静,比海兽更可怕的,是人心啊。 好在一路上风平浪静,既没有遇到海兽,也没有遇到其他危险。 到了地方后,林东提着行李下的船,这已经是他目前所有的东西了。 “你好,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 有人凑了上来,是个拉车的,林东没有回话,自顾自的观察着四周。 对方见状,便知趣地离开了,也没有再继续打扰林东。 这里就是新世界吗? 林东心中如此想着,一边朝着远处走去。 表亲住在哪儿他当然知道,但绝对不是在这里,距离这里还蛮远的。 这里是海边的港口城市,整座城市却因为苹果而出名,但这座城市的人却没人喜欢吃苹果。 说着“每天一个苹果”,却是没什么人愿意吃苹果,不得不说这很讽刺。 林东无意去嘲讽任何人,他搭上顺风车离开的这座城市,一路上都很沉默。 对方把他扔在了路边,林东又走了一段路,才终于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看到了那座处于黑暗中的小镇。 罗莉和夏恒缩在蜡烛旁边,小镇里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安东尼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老式油灯: “我没看见任何人,他们都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恒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他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会消失。 “是光,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便将他们吞没了。” 罗莉忽然如此说道,她忽然拿起一根蜡烛,冲出了房间。 夏恒想要追上去,却被安东尼拦了下来: “别犯傻了,你追上去有用吗?” “她是我妹妹!” 夏恒说着这话,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做什么。 跑出去的罗莉迎头撞上了一脸好奇的林东,后者有些惊讶的看着小女孩儿: “孩子,看着点路。” “为什么你没事?” 这孩子的话,却让林东有些不解: “你说啥?” 也就是在这时,林东感觉周围的黑暗中,有人在靠过来。 罗莉也很快就看到了那些人,他们站在烛光找不到的地方,看着罗莉,却像是看不见林东一样; 也许林东确实不存在。 ep.028 天色已经非常暗了,林东给自己找了张椅子坐,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他打算等到下班,到时候就可以像往常一样去后海的酒吧喝点甜菜汤。 林东已经忙得五六个小时没休息过了,工作都已经搞定,懒癌又开始发作了。 于是,他才会坐在椅子上,倚在椅子上放松片刻,这是难得的休息时光。 但林东的搭档还在干活,装满一个试剂瓶,摇匀,倒入另一个试剂瓶,然后继续这个步骤。 这是他们的工作,但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林东咕哝一声,看着搭档小心翼翼地将调配好的药剂放到架子上。 再没有比药剂师学徒更无聊的工作了。 林东已经调配过很多药剂了,但他认为,这种工作对于生活毫无益处可言。 其实他早就想要辞职了,去找一份薪水相同的其他工作,比如速递员。 速递员属于精英阶层,备受他人尊崇。 不过,如果仔细想想,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的话,毕竟要学会多角度看问题, 药剂学的确是一种令人迷惑不解,甚至是完全可以说神秘莫测的东西。 虽然已经是无数次调配这玩意儿了,但每次看到配方,依然会禁不住惊叹于这些药剂师的糟糕想法: “这配方是认真的吗?” 不过,亲爱的读者们啊,要是没亲眼见过,跟你们描述起来显然就会很困难。 因为这些配方看起来实在太糟糕了,尤其是当你终于说服自己的大脑,双眼并没有在耍它的时候。 但事情就是这样的,描述一张糟糕的配方就像给别人描述不可名状的存在是什么样; 甭管怎么扭动手指都比画不清楚,到最后,你只能吸着鼻子的沮丧着一张脸,咒骂几句之后作罢。 当然,也许你们已经想到了它们的样子,你们看过无数的报告,每份报告里都是关于这种糟糕配方,或者类似的玩意儿的文章, 并附有照片。 不论怎样,林东已经在药剂师学徒上耗了快三年了。 但他现在依然不明白,这些糟糕的配方调配出来的药剂真的有用吗? 又过了一会儿,林东起身,下班时间到了。 站在门口的药剂师脸色灰白,沉默寡言的看着他的学徒们一个个离开,眼睛也像病狗眼睛。 他距离自己的目标还远得很。 可他快没有时间了,也许这种疗法对他并不适用。 林东看了眼药剂师,后者的状态看起来更糟糕了,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林东忽然为他感到些许难过。 也许他花了很多时间在研究那些药剂配方上,虽然它们很糟糕。 可没准是在创新呢? 或者改良? 林东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夏恒。 夏恒这人并不坏,在他身上懦弱和勇气虽然一直不能兼而有之,但这个身材健壮的人还不赖; 而且他有孩子。 第二天,药剂师忽然要见林东,林东对此很好奇: 为什么他要在工作时间见我? 好吧,现在就去见他,药剂师这个时候应该在四楼,装饰得相当不错,窗户是关着的。 药剂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旁边的猫叼着烟头吞云吐雾,看着药剂师在打字机上敲着最新的配方。 角落里,有个人正在金属柜里翻找着什么。 林东从未见过这个人,肯定是新来的。 对方身材健壮,面色红润。 “您好,” 林东看向药剂师,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只猫正在审视他, “您找我?” 药剂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忽然懊恼的将打字机推到地上,又把一本巨大的书籍放到面前,开始翻阅起来; 好像林东不存在一样。 “林东?” 他漫不经心的问着。 “是我。” 林东忽然感到些许紧张,不会是要裁员了吧? 虽然他早就想要辞职了,事实是,他也知道自己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 别逗了,速递员?这么好的工作哪儿轮得到他啊。 像他这样的人,也就能干药剂师学徒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 “你在我这里工作三年了吧?” “其实是两年一百五十天,还没有三年。” “我记得你是孤儿?” “是的,我无亲无故。” 药剂师转向那个人,命令道: “约瑟夫,你先出去。” 约瑟夫点了点头后出去了,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自行关上。 药剂师砰的一声合上文件夹,语气阴沉地问: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对吧?” “抱歉,我不清楚。” “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药剂师站了起来,走到林东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有人告诉我,你接私活儿?” “谁举报的?” 不会吧,也没干过几次啊。 林东干着药剂师学徒的工作,其实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的; 也正是因此,他试着动过几次手,接了几次私活儿。 还别说,对方都挺满意的,林东也惊讶于自己在药剂学上的天赋。 “这不关你的事。” 药剂师怒视着林东,不耐烦地用手指头敲击着林东眉心, “我警告你: 不要再干那个勾当了,金盆洗手吧。 如果药剂师公会逮住你,肯定得把你关到老死不可。 你会失去药剂店,休想再拿回来,明白吗?” 明白什么? 慢着,失去药剂店? 林东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实在太大胆了,直到药剂师忽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天开始,这家店是你的了。 你既然有这样的天赋,就早点把药剂师考下来吧。” 又让门外的约瑟夫去把那些书拿来,林东站在那里,感觉很是紧张。 这是真的吗? 还是说,一种新的测试? 谁会这么测试别人?目的又是什么呢? 林东拿上书,药剂师又把他当空气了。 他坐回椅子上,自顾自的再次翻阅起了那本书。 “你回去吧,好好看那些书。” 林东愣在那里,而后转身离去,声音在背后传来, “最近的考试是在三天后,抓紧时间。” 三天的时间,掌握通过药剂师考核的知识量? 至于实际操作,林东完全没担心过,而且只是初级药剂师考核而已; 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林东也是了解过的,初级药剂师考核更侧重于知识量; 实操考核方面可以选择不进行。 而且林东对于自己的实操,有种谜一样的自信,于是他破天荒的去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里看手里的书,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中。 ep.029 但要不怎么说是菜鸟作者呢? 药剂师考核前最后一天的晚上,林东正美滋滋的卷在被子补眠呢; 突然之间,一阵耳光没头没脑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不知廉耻的东西, 竟敢冒充你弟弟爬上我的床!” 林东自然是大惊啊。 他必须发誓,他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林东勉强睁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睛,入目所及的是一个满面怒容的高大男人正骑在他身上,一双铁手就是一阵暴打。 林东自认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连忙一边挣扎,一边试图解释: “你有没有搞错啊...” 啪! 又是一巴掌打下来。 这下子,可是让林东彻底清醒了,开始的懵逼突然转化成了满腔的怒火: 有没有搞错啊,上来就打! “够了!” 林东一声暴喝,抬手接住了他的巴掌, “你怎么敢打我? 连我都没打过自己!” 真的是够了! 这个男人果然被唬得愣了一瞬,林东就赶紧从床上滚了下去,落在了非常柔软的长毛绒地毯上。 林东擦了擦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装饰的有那么些许怪异的房间里。 而莫名其妙打林东的那个恶棍, 还真别说, 居然长的还不错: 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活脱脱一副加了特技的霸道总裁的模样。 而他身后怯怯的站着一个瓜子脸的小奶油,吹弹可破的皮肤,粉嘟嘟的嘴唇,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几分阴沉; 林东忽然想吐,这可是个男人啊! “我告诉你,你以为靠这种手段爬上我的床就能上位吗?” 霸道总裁还在那里横眉竖目,喋喋不休, “总裁夫人的位置你一辈子都不要想了! 我爱的永远是你弟弟。 看在你是他双胞胎哥哥的份上,你不要得寸进尺! 给我立马滚!” 哦... 他这么一说林东就明白了。 这破玩意,不就是那种恶俗狗血虐文套路吗? 这是作者写的? 还就这么让俺穿越进来了? 作者这是突然就...了吗? 作者发誓他真的没看过这种没营养的文,但没吃过猪肉总还听人说起过猪会跑。 按照套路,林东猜这个小年轻八成是他所谓的双胞胎弟弟,为了上位不惜下药陷害他,把他塑造成一个无齿之人吧? 必须是这样啊! 肯定不是林东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不想努力了,企图抢夺弟弟的男... 都是男人啊! 林东转头往镜子里一瞧, 不过你还真就别说, 同样是一个娘胎里生的,偏偏弟弟就长的唇红齿白高鼻梁大眼睛像奶油; 林东长得就面黄肌瘦、臊眉耷眼的,活像是从二次元穿越来的。 心里估摸了一下,还是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就这样,林东被灰头土脸的赶到了大街上。 临走前林东觉得还挺亏,想着回头讨要一点打车费。 管家不屑地甩给林东几张大钞,林东喜上眉梢,连忙收下。 口袋里有了钱就有了底气,林东哼着歌走在大街上,感到神清气爽。 作者到底想干什么? 带着这个问题,林东坐在街边的馄饨摊子上, 慢悠悠地吃着馄饨,一边观察路过的行人; 心里还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在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这个时候林东的手机突然响了,却原来是林东的青梅竹马听说林东感情受挫,正急匆匆的赶来接林东。 也是个男的。 青梅不应该是个女的吗? 这怎么成竹马了? 难道俺才是那个青梅? 林东翻阅了一下这个身体的记忆: 这个青梅竹马家庭小富即安,长得说不上英姿飒爽,但也还算眉清目秀的。 按照一般的套路,长成这样八成是一个打酱油的,或者接盘的。 万一林东将来被摁死了,可能他就是那个会活到最后给林东哭丧、并且让负心汉暴打以烘托悲剧气氛的。 因此虽然他抢不了林东的风头,运气应该也不会太差。 就冲他这辟邪光环就是潜力股,应该趁早远离。 “我想开了,靠人不如靠自己。” 林东一边吸溜着馄饨,一边说, “我已经看破红尘,你说不如我们一起做生意吧。” 对面电话里顿了顿,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还想着做生意? 你都已经确诊了绝症了!” 噗~ 林东一下子就把面吐了出来,不是吧? 知道你剧情快,可你这剧情也太快了吧? 刹车呢?刹车在哪儿?这必须下车啊! 果然,就得远离这个什么竹马,才刚通电话就突然绝症了? 这还行? 但是,说不定狗血虐文就是这么一种东西。 林东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喉头传来一阵腥甜,馄饨吃着也不香了。 他顺手拿起馄饨摊子上的餐巾纸一接,果然纸上全是血。 这才刚穿越过来没几个小时,就要和狗血剧的女主一样走向白血病的结局了吗? 慢着,可俺是男的啊! 林东怒急攻心,同时感到一阵晕眩,竟然当场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林东已经在医院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单调的苍白,各种复杂仪器在滴滴作响,看来他还活着,大概率命不久矣了。 林东勉强活动了一下头,感觉非常的虚弱,身体插满了乱七八糟的管子。 忽然看到那位总裁憔悴而担忧的身影: 他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见林东醒来,总裁连忙握住他的手,满眼都是悔恨痛心的泪水: “你醒了!” 林东看他那样子就感到有点发怵, 天啊,大家都是男人啊, 他试图把手抽回来,可是身子太虚,实在没那个力气。 总裁老兄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全部知道了,是我辜负了你!” 你知道什么了,你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还有,你确定辜负这个词用在这里合适吗? 不过一想到作者大概是忽然调频道了,林东就有些认命了: 你随意,我躺了。 “原来我爱的人是你!” 没事没事,hold得住,必须的。 林东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林东虚弱地挥一挥另一只手, “要不我们还是早点放过彼此吧。” “我该死,我不是人!” 总裁充耳不闻一般以头撞墙以示悔恨, “这些年里你受的苦,我都会加倍补偿你!” 林东的头越发痛了,天啊,这就是隔壁频道的日常吗? ep.030 但林东还是有些头疼地看着总裁,无语凝噎。 补偿?怎么补偿?大家换命?一命换一命? “我可以给你我的肾!” 瞧您客气的... 林东心想,要你的肾做什么,总不能... 他强忍下吐槽之魂,好声好气地问: “先别说这个了,我的青梅竹马呢? 他说过要来找我的,人呢?” 虽然不想看见那个竹马,林东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象征性地问一下; 不然就显得太薄凉了。 大概是因为林东第一个问起的是别的男人,总裁明显地感到不满。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了: “他赶来看你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撞倒了。 车轮碾过了他的脖子,当场就没救了。” 不是吧? 这么快就领盒饭去了? 真羡慕。 “你如果不信,可以看看昨天的新闻。” 林东拿过床头柜上的报纸,果然本地新闻的头条就报道了这起车祸,受害者正是林东那位青梅竹马。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林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撕开胶布,一把拔出了手臂里的针头,快速地扯掉了身上所有线和管子。 “喂,你做什么? 你的病还没好呢!” 林东一把推开对方就向门外冲去。 “拦住他!拦住他!” 走廊里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病人和家属,林东很轻易地就甩掉了追他的人,跑出了医院。 他光着脚,沿着街道跑,一直跑,一直跑。 路上的行人都停下来看着林东,整个城市都吃惊地停止运转了。 好像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准备好任何一种防御机制,来抵御这种角色突然的叛逃行为。 林东什么也不管了,他只想逃离这里,他跑啊,跑啊的,耳边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声。 高楼大厦变得稀疏了,灰黑色的马路颜色变淡了,越靠近城郊越接近一片白色的迷雾,渐渐地,天空不见了,城市不见了,脚下的道路也不见了。 世界在林东的周围,在林东的脚下渐渐溶解、消失,繁星布满四周。 林东看到那些星星飞速移动,比钟表的分针还要快,他的腿上、肚子上甚至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疼。 但此刻的林东,他的心情是愉快的,果然啊, 这本书的作者根本没费心构建这个城市以外的场景,他脑壳里的世界也就这么一丢丢大; 他早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不过现在也... 林东再一次在医院中醒来。 总裁已经不在了,来陪床的是另一个男人,正坐在林东身边看着书啃着苹果。 对方中等身材,自来卷的短发,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清秀而普通。 林东仔细一打量,原来是报纸里那位他的青梅竹马。 他竟然没有死,只是被大货车撞断了胳膊而已。 林东也不想追究为什么货车从他的脖子上碾过去,断的却是胳膊了,大概是作者忽然吃书了吧。 头疼地闭上眼睛,林东还是感觉不太对。 “相当敏锐,” 竹马点点头赞许道, “不愧是同行。” 林东默默无语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人。 这个人是游戏搬运工? “听说元小说题材新颖,比较容易火,所以我就来了。” 作者又说。 林东突然暴起,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向作者捅去,刀子一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就柔软地弯折下去,原来是一把橡皮刀。 果然很难对付。 林东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这么暴躁可不好。” 作者不赞同地取走了林东的刀, “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这只是一个表现我意志的分身而已,同款的角色我可以当场构建出一打。” “你是男神吗?” 林东挣扎着坐起身,破口大骂, “有你这么写书的吗?” “你难道不想逆袭吗? 也许再努力蹦跶蹦跶,我就准了。” 作者狡黠地眨眨眼,对林东循循善诱, “像这样的快餐文学,虐的部分熬过去,以后就只有爽的份啦。” “还逆袭个屁啊!” 林东激动地摇晃着点滴支架,把总裁送的果篮里的水果一颗颗砸向他, “你这书写得这么烂! 剧情、大纲一个都没有,谁看啊! 不玩了!” 作者像是被刺痛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露出一个狰狞的冷笑: “好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嚣张个什么?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笔下的角色,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就让你生不如死!” 林东也算是个有点骨气的人,梗着脖子哇哇大叫: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再拿这种垃圾套路来恶心人了啊!” 作者从容地打了个响指,一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突然有条不紊地走进房间,按住了拼命挣扎的林东,准备给林东注射镇定剂。 “为什么要写这种文?” 林东急忙问。 “不是说了吗,当然为了火。” 作者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并让人停了下来。 “读者又不是傻子。” 林东冷冷地说, “你这种世界观和人物都不走心的稀烂故事能火就怪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作者很有学问地说, “数据显示大部分人都喜欢这种碎片文学。 大家都已经被生活毒打得喘不过气,不想看什么烧脑着作,只喜欢不动脑子、没有逻辑的爽文。 这我可是做过抽样调查的。” “读者喜欢? 那为什么你在这里搞元小说?” 林东一针见血地指出, “如果只是莫得感情、只为赚钱的恰饭机器,难道不应该像其他作者一样拉了就跑吗? 我多多少少也算是读了点穿书文吧,大家穿越到书里之后就可以作天作地放飞自我了,哪有作者赖在书里不走管东管西的?” 林东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很快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天啊,” 林东叹息着,几乎大笑出声, “写这种东西既不能让你恰饭,也不能让你快乐,你根本就不是个写书的作者。 连你自己都体会不到写书的快乐,读者又怎么会买账呢!” “那又如何!” 作者争辩了起来, “我是一个写手,这个很难理解吗?” 很难理解吗?真的很难理解! 林东挣扎着站了起来,站在作者面前,此刻的他从未有过的自由; 他看到了作者身后,那无数的林东排着长队的,走进了一扇门: “那是哪儿?” 作者楞了一下,不明白林东的意思: “你说什么?” “门后面是什么!” ep.031 门后面的世界是什么? 游戏搬运工愣在那里,他不明白林东为什么要这么问。 于是他离开了。 林东在一个随机生成的世界,获得了自由,可他宁愿不想要这样的“虚假的自由”。 【你有多久没出门旅行】 【你是否为男性的处境而忧心】 【你是否还在意诗与远方】 【你是否仍然保持沉默,不愿行动和改变】 【你是否想过逃离】 【你是否感到前所未有的确定感】 【你是否不知道去哪里寻求一份长情】 【水字数系统邀请你在世界的健忘中保留迷茫】 【你对系统的选择也将是一次新生】 【迎来没有人会去期待的对未来之改变】 【不情愿地成为一位历史见证人】 林东看着这大段的系统自我介绍,真就“水字数”系统呗? 面板在哪儿? 拉出面板一看,林东沉默了: 【系统持有人:林东】 【新人避坑指南:新人快跑!】 【本源天赋:水字数】 “这算什么系统?” 还“新人避坑指南”呢? 结果就一句“新人快跑”? 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这也叫避坑指南? 哦也对,避坑避坑,避开它就完事儿了是吧,快跑是吧? “你最近感觉如何?” 林东思考问题的时候,对面坐着的人也没闲着,他刚看完手上的病历, “有没有感觉自己很精神?” 林东整个人的样子,就像是有无穷精力要弥漫出来一样,但他根本动弹不得。 “精神?” 难道要说“很有精神”吗? 林东这才注意到,他是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对面的人藏在黑暗中。 “还有幻觉吗?” “幻觉?” 林东眼角余光看了眼墙上趴着的那个小黑,这算是幻觉吗? “你能穿梭异界吗?会武功吗?会伤人吗?” 这都是什么问题? 慢着,这好像不是问一般人的问题,难道... 林东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是个患者,有精神障碍的那种,而且有极大可能有暴力倾向。 也许对方根本不是想要答案,不对,看对方这个架势是摆明了根本不想要答案。 对方完全不是提问,而是自顾自地说着问题,根本不管他会不会回答。 这个人想干什么? 林东眯缝着眼睛,看到对方继续做作的表演着: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他的确更严重了,加大药物剂量吧。” 加大药物剂量? 林东微微蹙眉,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把他彻底废了吗? 那么,症结到底在哪里呢? 看着对方走出去,林东还是没有想通这一点,而镜头跟着这个金丝眼镜男来到病房外; 病房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打扮不入时的漂亮女孩儿,眉宇间微微有着些许傲气: “孙哥,我男朋友的病情如何?” 看得出来,她有些焦虑。 这位孙兄提了提自己的金丝眼镜: “我早就说过了,小莉,他不适合结婚。” 漂亮女孩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孙兄张开双手等待对方乳燕投林,却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掩面冲了出去。 不是吧? 怎么是这个剧本? 孙兄挠了挠头,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那张脸,没事,等得起。 林东是精神病吗? 他非常确定自己不是,他很精神,一点也没病。 但他没有任何记忆,这个世界也只是随机生成的,林东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给点提示吧,你好歹也是个系统啊!” 水字数系统对吧? 那你倒是出来水字数啊! 晒设定难道不是水字数的一招绝活儿吗? 系统果然被打动了,果断站出来开始发威: “一个伟大的国家,往往有一段不堪入目的过往。 西格玛帝国的建立便有着一段不可说的往事...” 这还得从“奥创·西格玛”这个人说起,系统像机关枪一样的说了一堆东西,林东只记下了这几点: 这里是西格玛帝国; 他,林东,女朋友是长公主; 刚才那个,姓孙,是他的情敌之一。 “特么的好愚蠢的情敌啊。” 林东忽然回过味儿来,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完全就是一出戏; 本来应该算是一出好戏的,可惜... 一个中年男护士推着林东进入了病房,一把将他从轮椅上拎起来,扔在了床上。 看着那哥们一脸坦然的锁好大门,看都没看的离开了,林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说好了会有年轻的女护士吗? 不过一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有些许的恍然了: “这破地方要真有这样的年轻女护士,估计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转头看向房间里仅有的窗户,窗户的对面是一堵墙,墙上有零星的爬山虎,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他想到了那个短篇: “很显然,这个窗户俯瞰着一座公园,公园里面有一泓湖水,湖面上漫游着一群群野鸭、天鹅。 公园里的孩子们有的在扔面包喂这些水禽,有的在摆弄游艇模型。 一对对年轻的情侣手挽着手,在树林里散步。 公园里鲜花盛开,主要有玫瑰花,但四周还有五彩斑斓、争相斗艳的牡丹花和金盏草。 在公园那端的一角,有一块网球场,有时那儿进行的比赛确实精彩,不时也有几场板球赛,虽然球艺够不上正式决赛的水平,但有得看总比没有强。 那边还有一块用于玩滚木球的草坪。 公园的尽头是一排商店,在这些商店的后边闹市区隐约可见。” 但实际上呢? 那里只有光秃秃的一堵墙。 而现在,林东很清楚,这里只有他,没有第二个人。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给读者们展现那样一个他想要展现的世界,是语言的贫瘠,也是文字的匮乏,更是心灵的空虚 和寂寥。 怅寥廓,坐看风云起,眼看它楼塌了。 如今也只能面朝四堵墙,做一个精神人了: 打针,吃药,药不能停... 还有呢? 林东摩挲着下巴,发现竟然没有电击治疗,这倒是挺稀罕的。 然后,记忆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上来,刚才系统好像提到过“女朋友”? 他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没了。 对了,对方还是长公主,刚想到这里,他忽然看到角落里似乎有字。 凑过去一看,竟然是个问题,“3和4之间的整数是多少”? 3和4之间有整数吗? 隐匿的数字,林东脑海中灵光一闪,“3和4之间还存在一个整数,这个数关乎多维空间的奥秘”。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问题是谁写在这里的? 这是巧合吗? ep.032 不可能是巧合。 林东眉头一挑,而后伸出手指,在墙上写下了3和4。 然后就是那个整数,但他写不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整数是什么。 直到系统发威,在那里凿出了一个虫洞,林东的身体便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消失在了病房内。 时间也停滞在了这一刻,整个世界凝固在了世界之树滴下的树脂中; 像极了美丽的琥珀。 1999年,马路边。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阳光很耀眼,耳边充斥着汽车喇叭声和来往的人声,空气中粉尘飞扬。 林东拐进一条小巷后,将嘈杂的世界甩在了小巷外,四周非常的安静。 【角色:痴情男(男二)】 【名字:林东】 【品质:纯素人】 这个面板其实毫无用处,系统也已经陷入沉寂之中,而林东目前最重要的, 就是融入现在的世界,以现在的身份: 痴情男二林东。 这是系统的选择,当然林东还是可以回去,继续当他的病人; 虽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他也不想回去。 低矮斑驳的水泥墙夹着林东,他能看到墙壁上爬满了青苔,以及远处的朱漆铁门; 还有那棵巨大的树木,阳光从茂密的枝叶中零星的洒向地面,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是如此沉静。 也正是在蝉鸣声中,他听到了轻柔的音乐声,沙哑低沉的男声嗓音正在缓缓叙述着一段凄美恋曲: “雨后有车驶来 驶过暮色苍白 旧铁皮往南开 恋人已不在 收听浓烟下的 诗歌电台” 在某一年,林东心中埋下了一颗“想要消失”的种子; 他看着它慢慢发芽,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长,“我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渐渐地,忘了关注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情,变成了没人会喜欢的样子。 18岁的某一天,林东的父母正式离婚,当时电视机里正在放一首老歌,一首他从来没听过的歌曲: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唱片行里有个女孩,闭着双眼在听歌,嘴角浮现着一抹恬静的笑容。 林东平静的内心出现了一丝涟漪,他想到了那一天那首歌像微光想要闯入他的世界,他拒绝了。 而现在,他听到了另一首歌曲,却忽然想起了过往,微光在他心中浮现; 这是一个漆黑但美好的世界。 大多数人提到林东,都会先啧啧称奇他父母管教得好。 毕竟,曾经的林东成绩那是真的一塌糊涂。 但不知道怎么的,那一年就突然有了点儿醒悟一般,靠着爆发式的学习最终考上了大学。 入学那天,林东的父母告诉他今后一定要把握机会,发愤图强。 不忍心再让父母失望的林东,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那条指明的道路前进,真的成为了一名着名的艺术家; 甚至连他自己也认为自己的人生圆满了。 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同学,你刚刚放的那首歌,蛮好听的。 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林东的话掺杂在沙哑的声音中,回荡在初夏稀落的蝉鸣里; 柜台后方穿着校服的女孩却依然闭着双眼,陶醉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林东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桌面,“咚咚”,女孩这才猛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大叔,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女孩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课本,掩饰自己的尴尬: 天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同学,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林东笑着问,他也曾经是个学生,自然不会过多苛责于对方。 女孩却只觉得耳朵发烫,根本不敢回答,也不敢抬头看人,此时她的内心世界是非常尴尬的: 好丢人啊! “那我再问你一遍好了。” 林东想了想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再问一遍的好,于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 “同学,你刚刚放的那首歌,蛮好听的。 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罗夏。” 刚说完自己名字,妹子的头垂得更低了,意识到对方问的可能不是她的名字, 而是刚才那首歌的名字。 林东笑了笑,刚要开口,妹子就赶忙说道: “理想三旬。” “我想买的话,这张专辑在哪儿?” 林东便问起了专辑的位置,她依旧低着头,伸出手指向了不远处转角的位置: “转角第一个柜子,专辑名称是《浓烟下的诗歌电台》。” 但在那里,林东只找到了《爱情的尽头》,却没找到那个同学说的专辑。 便又走了回去: “同学,找不到耶。” 手里拿着那张《爱情的尽头》,这张专辑里的一首歌叫做st dance》。 “那...” 她总算抬起头,林东看到了这个女同学的脸, “那就是没货了。” 听到这句话,林东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便拿起柜台上的纸笔: “那我留一下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能麻烦你到货之后联系我吗?” “可以的。” 女孩飞快地说道。 “对了,这张专辑多少?” 林东忽然想起手上拿的专辑,问对方; 还挺便宜的。 林东离开后,很快就回归了自己的生活,为别人的愿望而消耗自己的生命。 他当然也有几个死党,一起逃过学、抄过作业,一起打过架,彼此知根知底,他一直以为他们是能够理解自己痛苦的人; 但他们不是。 “最近市场有波动,你的作品卖的便宜是很正常的。 你不用担心这个,你可是着名艺术家,你要着眼于未来。 相信我,你有这个能力的。” “这是我兄弟,艺术家,厉害吧。” 根本没人在意林东在说什么,他们都只在意他们认为对的,林东再次想到了那个念头: “我想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现在。” 立刻,马上,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随声听里传出的音乐环绕在周围: “你给的爱 无助的等待 是否我一个人走 想听见你的挽留” 他终于承认了这一点,自己的人生早已被绑架,被父母绑架,被周围人绑架; 他们认为自己应该这么过,他们认为自己的工作很好; 于是呢,他就只能这么过,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又想到了那个女同学,想到了那张缺货的专辑,他好像还没有拿到那张专辑。 而当林东拿着那张专辑刚刚走出唱片行,他忽然回头问那个女孩: “同学,我能留一下你手机号码吗?” ep.033 2012年的冬天特别冷,舞台上的歌手正在唱着动人的情歌,舞台下的罗夏却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又是一个人来看演唱会。 歌手的眼角眉梢,怎么说呢,都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低沉沙哑的歌声包围着她,让她觉得很安全: “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你知道吗?” 她在心中小声地说着,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喜欢上了这首歌。” 谢谢你唱的这首歌。 演唱会结束后,罗夏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 “去哪儿?” “随便,到处转转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不想马上回家,罗夏的心在空中飘扬; 也许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出租车在城市间四处闲绕,司机完全没在乎罗夏想做什么,只是看着前方,连一句聊天的话都没有说; 甚至连音乐都不放,也不听电台,车里面非常安静。 罗夏的内心随着风飘扬,她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苏醒,那是一颗想要让自己消失的种子。 这个城市变化其实还蛮大的,就跟人一样,罗夏忽然感慨了起来,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个再也没见过的大叔,好像叫林什么东,反正是记不清了。 曾经有一段时间,大叔经常和她聊音乐,后来,听说大叔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 总之就是死了。 罗夏曾经有段时间感到过难受,后来时间冲淡了记忆,也就渐渐忘却了伤心的往事; 如今再想起来,她感觉那个大叔真的蛮可怜的,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她的爸妈表面上给她选择的权利,但他们早已经替她做好了决定; 他们完全不在乎她的想法,一次都没有。 突然,罗夏瞟到后座上还放着一个本子,好像是个日记本。 灰黑色的封皮上印着几个字,“与时间对话”,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罗夏的朋友说到过这种日记本,“这是自己给自己创造的一个隔空对话的机会”, “想想看啊,虽然每天记录的事情并非关键,” 朋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可如果你多年后再回过头来看这个日记本,那你就能看到自己的转变了,是不是很神奇?” 本子里面是空的,就像此刻罗夏的内心。 她下意识的找出一支笔,她确实有这样一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会随身带一支黑色水笔; 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第一个问题: 最迷茫的日子里,谁在你的身边? “应该就是现在吧。” 林东看着自己捡到的这个本子里的问题,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上去,他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半截铅笔, “马上就要高考了,有些朋友不参加高考,有些朋友就要出国了,” 他忽然想到了夏恒,而后继续写, “但是还好啦,至少现在大家还在一起,每天都能待在一起。” 真希望时间能够暂停在这一刻。 第二个问题: 你现在身处何方?多年后的你向往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成为谁?” 这个问题好深奥啊,这个要怎么回答? 林东抓耳挠腮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想出自己的答案,他根本想不到未来的自己能够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现在的他成绩那么糟糕,甚至有可能考不上大学。 他犹豫了许久,但还是写了点东西上去: “我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啦,这里是个岛你知道吗? 对于多年后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多年后是多少年以后,不过你让我说的话,” 林东的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写, “我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比如写小说,我超喜欢看小说的, 所以我希望自己以后也可以创作很棒的小说,可以给别人看我写的小说,然后告诉对方: 这可是我写的小说,我可是一个超有名的作家,你想要我的签名吗?” 可一想到自己的字写的那么烂,他就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也许应该练一下字; 不然以后给粉丝签名的时候,岂不是会很糗? 然后继续写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希望我依然能够活得这么有热情,即使有再困难的事情,也能想到办法去解决,而不会因为害怕而不去解决问题。” 林东不想成为谁,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也许,我想成为一个我想要成为的自己吧,至少现在的我是这么想的。” “人都是会变的”,林东忽然想到了朋友说过的话,还蛮有道理的。 第三个问题: 你想对现在身边最要好的朋友们说什么? 写下这个问题的时候,罗夏忽然想笑,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没有什么太过熟悉的人; 她不想成为受瞩目的焦点。 而现在,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就是你们学校吗?” 那天,罗夏带着林东远远地看了一眼她的学校,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那么做了。 林东还蛮惊讶的,因为对方竟然是他的学妹,是的,林东也曾就读于这所学校。 不过,他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罗夏。 出租车载着罗夏经过就快拆掉的老校区的时候,她忽然让司机停车,下车前把钱付了。 看着曾经自己走过无数遍的校门,罗夏忽然想起了很多往事,每次她背着书包进出学校的时候, 都会把自己藏在人群里,仿佛怕被人看见似的,低着头快步离开学校。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一样,没有朋友,永远都是一个人,除了... 林东一直不到的是,他曾经是罗夏生命中的一束微光,照亮了某个女孩的内心世界; 但他却带着这一束微光,永远的离开了。 罗夏将日记本埋了起来,在一棵树下,某天它被林东捡到。 “说什么吗?” 林东的手无意识地转着铅笔,他也不知道该和朋友们说什么,该怎么好好地道别; 其实他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却一直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我想对他们说,” 但是还好啦... 林东看到了上面的那几个字,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写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希望无论经过多少时间,我们都不要变。” 都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不要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ep.034 “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林东敲了敲桌子,柜台后的女孩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同学,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林东当然不会怪对方,他面带笑容的看着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再次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刚刚哼的那首歌,蛮好听的。” 这时那首歌再次响了起来, “时光匆匆独白 将颠沛磨成卡带” “对,就是现在放的这首歌,这首叫什么?” 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还有,我不是应该已经... 罗夏忽然猛地抬起头,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林东,是他,那个大叔!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还是说,这是她临死前的回忆,罗夏的心很乱,歌声在耳边回荡: “梦倒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同学,你没事吧?” 林东伸出手,在罗夏面前晃了晃,他发现这个女孩好像很容易走神的样子。 这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林东也是这样的容易走神,上课的时候一直提不起精神。 别人都以为他是不想学,但只有林东自己知道,他是根本学不进去。 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后... 林东眼中闪过一抹感伤,但眼泪很快就飞过天空,消失在黑暗中。 罗夏回过神来,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书本,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指向某个地方; 忽然想起来,这张专辑已经没货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张专辑已经没货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留一下名字和电话号码。” 林东很是自然的拿起纸笔,写下自己的号码和名字, “麻烦你到货之后联系我,谢谢。” 不用谢。 一直到林东离开,罗夏都没有说出这三个字,更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林东走了之后不久,舅舅就来了: “不是跟你说过吗? 这里是卖古典乐和爵士乐的,不要老是放流行歌曲。” “会买古典乐和爵士乐的就那些人,偶尔放一些流行歌曲” 第一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真的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临死前的幻象,罗夏忽然对着舅舅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才能吸引那些路过,却从来没有进来消费过的新客人,这叫陌生开发,舅舅你懂不懂啊?” 什么陌生开发,夏恒是真的一点也听不懂这个外甥女在讲什么,也没多想她一个高中生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摆摆手: “好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对了,你今天不上课吗?” “今天周六,学校只上半天课,你又不是不知道。” 拜托,你也曾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好吧? 罗夏心中吐槽了一下,口中接着说道, “所以我中午一下课就过来了。” 夏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虽然出国之后经常会喝咖啡,回来后却是再也没有碰过。 端着水杯,夏恒欣赏起了自己的古典乐,罗夏则是写起了自己的作业,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越发感觉不对劲,这根本不像是什么幻象,她越来越骗不了自己了; 一切都太真实了,每个细节都十分清楚,连皮肤上被太阳照射的轻微灼热都那么清晰。 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幻象,“我穿越了”?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罗夏当然是看过小说的,她很快就想到了其中有种东西,叫做“穿越”; 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突然就穿越了呢? 而且,还是在... “咚咚” 夏恒敲了好几下桌子,罗夏才回过神来: “舅舅你有事吗?”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怎么写个作业都能走神?” 夏恒还是蛮关心他这个外甥女的, “像你这样啊,整间店被人搬光光了,你都不知道。” 罗夏低着头,下意识地像以前那样做,然后才反应过来一般地抬起头,直视着夏恒的眼睛; 后者没意识到哪里有什么问题,还在说自己的: “其实说实在的,你没必要中午一下课就过来打工,傍晚再来就...行...了...” 舅舅的声音越来越远,另一个声音却在罗夏耳边忽然变得清晰: “小姐? 你还不下车吗?” 她迷惘地眨了眨眼睛,反过来问司机: “什么下车? 我不是在唱片...”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就忽然发现自己是在车里; 等到罗夏下了车,她看到了校门,这是她那天买日记本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了。 但同样的,罗夏也更加疑惑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到家中后,罗夏把日记本往桌子上一丢,她的父母就要离婚了,却没人打算要她; 都说她长大了,可以一个人照顾自己。 但他们却吵着,弟弟该跟谁,难道弟弟没有长大吗? 想起这些,罗夏的内心非常感伤,再次产生了那种想法; 但还没等她这么做,就忽然收到信息,父母出了车祸,需要她去医院; 是弟弟打来的电话。 罗夏很是着急的赶到医院,却没能见到父母的最后一眼,他们都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 弟弟却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罗夏很想给他来一拳。 父母走后,罗夏感觉自己忽然自由了,她再也没有产生想要消失的想法; 她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认识了很多的朋友; 人变得开朗了起来,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变成了那个她曾经想要成为的人;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成为那个他想要成为的人。 无意中收拾以前的东西时,她翻出了那个日记本,笑着将它和其他东西一起打包扔掉。 在某一天,林东走过一棵树,看到了一个日记本,“与时间对话”: “这名字还蛮酷的,与时间对话? 话又说回来,这本子是谁扔在这里的?” 翻看这个日记本,他发现里面写着字,而且还是他的笔迹: “这怎么会是我的笔迹? 可我不记得我有丢掉过日记本啊,而且我也不用日记本。” 而且,日记本上写的这些话,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写过,更何况: “但是还好什么啊,马上就要高考了,可我却还是学不进去! 我一定会让爸爸妈妈失望的,我就是个废人啊!” 林东很想把日记本砸在地上,又忽然觉得有些可惜,便还是留了下来, “好歹是个日记本,可以留着当草稿纸用。” 去图书馆的路上,林东和夏恒打了个招呼,后者正在陪他的女朋友; 林东忽然想到,也不知道,夏恒女朋友知不知道她男朋友要出国这件事; 应该是知道的吧? ep.035 2019年,罗夏的弟弟结婚,她却还是一个人; 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就那样,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也真正告别了曾经的自己。 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志同道合的人有那么多,她不再是茫茫人海中那一具漂浮的尸体。 也正是在朋友们的帮助下,罗夏对于林东有了更多的了解,那是在林东死前最后发的一条动态: “已经是一名着名艺术家的我,现在唯一能让我激动的事, 大概就只剩下拒绝别人一次、和别人吵一次架、鼓起勇气打一架,做一些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 不是因为这些事有吸引力,我只是想告诉自己: 你还活着!” 再往前翻,罗夏看到了自己,林东认为罗夏是那一束照进他黑暗生活的光,他决定反抗,想要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为了证明他很好,而是证明: 我还活着! 但林东死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和红包都在路上。” 罗夏看着群里的信息,从包里拿出耳机,给自己戴上; 这是她不久前买的磁带随声听,里面装着那张“理想三旬”,窗外是车水马龙; 按下播放键,几秒钟的沉静后,耳机里响起了那首歌曲: “雨后有车驶来 驶过暮色苍白” 思绪忽然飘离了现实,罗夏闭上眼,听着沙哑的男声唱着这首歌曲。 公交车进入了隧道,隧道内的灯光打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在公交车的引擎声中, 那些灯光忽然一盏一盏的全部熄灭。 伴随着灯光一起熄灭的,还有不断消失的世界,以及紧随其后加载出来的新世界。 山坡是山坡,绿树是绿树,微风是微风,唱片行内罗夏听着歌,轻声哼唱。 “同学,这首歌蛮好听的,它叫什么?” 罗夏抬起头,望向眼前的男孩。 是林东? 她立刻试图睁开眼,她希望发现自己还在公交车上,但这只是徒劳。 直到忽然睁开眼睛,耳边传来林东的声音: “罗夏,你怎么还在等班车? 班车早就走了。” 年轻的林东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停在她身边, “我送你吧,不然你肯定要迟到。” 罗夏刚想说什么,忽然有双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大叔,你别闹了!” 她赶紧挣脱那双手,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唱片行外的马路边,林东正捧着生日蛋糕大声唱着生日快乐歌。 “罗夏,祝你生日快乐。” 正想大声说点什么,罗夏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到了马路中间,接着一道刺眼的亮光 让她本能的转过了头; 闭上眼,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世界很快便重新陷入了黑暗中。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钟,罗夏仍然能听见歌声,她也看到了那个推开她的身影; 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歌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而且开始变的模糊不清,就连音乐也变了调。 但林东不认可这一点,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将罗夏拉往了另一个世界。 音乐声忽然又变得清晰,节奏恢复了正常,在他脑海里回荡。 最后,是刺眼的亮光提醒着罗夏,此刻的她正躺在医院里。 这熟悉的略带刺鼻味儿的消毒药水味儿,罗夏很快就想了起来,可她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而且,还是躺在床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发生车祸,所以她才会进医院? 也就是在这时,罗夏忽然看到了趴在病床边的桌子上睡觉的年轻男孩,是林东。 罗夏倒吸一口气,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这么看着对方。 这是梦吗?这个梦好奇怪啊。 “我竟然梦到了大叔。” 而且还是青春版的? 夏恒进病房的时候,发现林东果然是在睡觉: “呐呐,这个家伙果然偷懒了,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这是年轻时候的老舅吧? 那我是谁? 罗夏猛地皱眉,直到夏恒吐出了那个名字: “罗莉,你没事儿吧。” 罗莉,是罗夏母亲的名字,也是夏恒的妹妹。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她母亲,年轻时候的母亲? 罗夏,也许应该叫罗莉,此时的内心是混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还是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那个磁带随声听? “怎么样,喜欢吗?” 夏恒有些紧张地问。 罗莉兴奋地点头,开心极了: “只要是老哥你送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喜欢就好,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很贵的。” 林东在一旁不解风情的说道, “这家伙说每次看到你都在听那台破随身听,听到都快坏掉了还舍不得换。 我们就说好,一起挣钱送你一台新的。” 夏恒连忙摆手: “你可别听他乱讲,我明明是说我老妹可以用一台好一点的。” “别装了,你俩又没血缘关系。” 林东吐槽了一句,而后继续道, “哎呀,总之,反正意思是大差不差啦。 话又说回来,生日歌也唱了,蜡烛也吹了,你礼物也送了,时间也不早...” “我自己会回去的,拜。” 罗莉很快就走了,林东想让夏恒追上去,后者却摇了摇头: “我觉得,她更想让你送她回去。” “我?” 林东瞪大了眼,手指着自己, “你开什么玩笑? 我去扔垃圾?” 此时三个人已经吃过午饭,夏恒让林东去扔垃圾,后者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这么做了。 罗莉坐在床上,夏天的风从窗外徐徐吹了进来,窗外的街道上人车稀少。 林东扔完垃圾,双手放在口袋里,在医院里闲逛,忽然听到了歌声: “...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可以慢慢滑进我的心怀 舞池中的人群渐渐散开 应该就是现在...” 应该就是现在... 出租车正从隧道中驶出,前方一片黑暗,此时是黎明前夕。 司机正在找路,在路灯中寻找着道路。 林东随手伸进衣袋,从里面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的时间表明,他依然活在当下。 他还记得唱片行里发生的事情,还记得那个女孩,她长得很像一个老朋友,一个很久没见了的老朋友。 刚刚是做了一个梦? 林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街道上的景色没有带给他一丝温暖。 这个世界依然还是那样的冰冷,那唯一的光正在缓慢地消逝,也许: “我应该随着这光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曾经坚韧不拔的青春啊,一切都随着她的不告而别,结束了。 那天,罗夏上飞机前告诉林东: “不要去找她了,你找不到她的。” ep.036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林东对影成三人的站在楼顶,此刻的他内心毫无波澜, “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随后,便是一跃而下,罗夏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许久后,才反应过来: “那只是梦吗?” 罗夏的生活依然规律,但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愿意承担这一切的“苦果”。 “如果不去做的话,” 罗夏写下每日一记, “梦想永远也不会照进现实。” 已经“认命”的林东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忽然天上飘下来一张纸条,他接在手中,随意看了一眼: 如果不去... 梦想照进现实? 那束光照进黑暗,林东捏紧了手中的纸条,他的手指那么瘦,那么黄,象枯树枝似的,还在颤抖着。 “我真的还有梦想吗?” 林东一拳砸在了椅子上,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又是一拳... 直到他忽然抱着头痛哭起来。 也许,他确实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所有人的视界中消失,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逝去的梦想,怎么找得回来? 那曾经的微笑,早在回忆里想不起来。” 车水马龙的城市里,他再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也许他只是一个牵线木偶; 生活在这样一个别人操纵的世界中。 有的人是大赢家,有的人是赢了还想赢,有的人却只想输一把。 这么说好像有点矫情,林东抱着腿,坐在椅子上,思绪飘向远方,远方... 身前忽然跑过去一个孩子,看着还蛮眼熟的,像他年轻时候一样的帅... 像他年轻时候... 年轻时候... 像? 林东的思绪还没有彻底展开,就看见另一个人也跑了过去,嘴里还在喊着: “林东! 你给我停下来! 我看见你了!” 看见有什么用?你追上我再说啊。 林东毫不在乎地跑着,像一个自由的跑者,虽然是一头的汗,拼了命的往前跑。 那真的是年轻时的自己? 坐在椅子上的林东刚产生这样的想法,下一刻,他脚一软,人差点摔在地上。 还好稳住了身形,还没等茫然的他反应过来,就被身后追着的何老师抓住了: “林东,我看你还跑,往哪儿跑!” 跟在何老师身后,林东朝学校走去,环顾四周,学校挂着很多横幅,上面写着“欢迎85级新生新学期报到,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到底是个梦,还是他真的回到了过去?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穿越也太随便了吧? 人家好歹还是用磁带随身听或者开辆车什么的,这里有什么?一张椅子,还是那张纸?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何老师走在前面, “这才开学第一天你就逃学打电动,叫你爸妈明天上午来学校! 别一天天的只想着生意,也要多管管孩子。” 何老师是高三文科班班主任,当然,目前还是实习老师,八位实习老师里只有三位能入职。 而林东呢,便是这文科班里的四大金刚之一,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年级垫底。 你要说他不爱学习吧,也确实,这才开学第一天就逃学打电动; 但实际上,这孩子对于学习其实非常认真,只是一点用都没有,久而久之才会选择放弃; 也许是“再爱就不礼貌了”。 但还是谢谢你,何老师。 林东在心中如此说着。 讲台下大家各干各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何老师带着林东走了进来。 “罗莉和夏恒呢?” 何老师扫视一圈整个教室。 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去跟理科班那群呆子谈判了。” 听声音,林东就知道这是谁的声音,那个女孩后来成为了一个作家; 他一直觉得对方一点都不会打扮,额头前的刘海一直留着,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 卷发棒烫过的刘海参差不齐的,就像狗啃过一样。 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倒是没怎么变,一副泰山崩于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谈判? “谈什么判?” 这个时候需要谈什么? 而且,哪儿轮得到你们这些学生去谈。 “好像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东就插嘴道: “应该是重新分配公共空间的大扫除区域吧?” 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这事儿过去都多少年了,记忆早在时间模糊。 “人家罗莉、夏恒成绩好不去参加高考总动员,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不去?” 这个何老师还真的就是新官上任,就想烧个三把火,难怪后来会被逼到选择一跃而下。 也正是这件事的刺激,林东才开始了爆发式的学习,只是... 一想到这件事他其实也是参与者之一,“赶走何老师”这件事很多人都参与了; 包括夏恒。 “何老师,你是新来的大概不知道,咱文科班这么多年” 另一个女生接道, “一个重点本科都没有考出来,我们坐在这里看书学习比参加什么总动员更有意义吧。” 这是英语课代表,她读书也十分拼命,而且从来不认命; 尽管只会死记硬背,但一点也不像林东,心理素质也非常强; 后来考上了普通本科,毕业后跟着别人一起开了公司,和所有人断了联系。 “高考是重中之重,你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有害无益!” 成何体统! 何老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毕竟在他看来,他都是为这些学生好。 可没人在意这一点,或者说,此刻的他们完全不在意这件事。 不对,林东不在里面。 而这时,角落里埋头睡觉的石头抬起头道: “何老师,你就不要再耽误大家的学习了吧?” 几个高中还没毕业就已经进入社会的男同学一起附和着: “是呀,暑假作业还没做完呢。” “你们不要嫌我啰嗦。” 何老师很想说,我啰嗦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好。 “您就是挺啰嗦的。” 小武吊儿郎当地坐在班上倒数第二排,身后就是林东的位子,摇头晃脑的,应该是在听歌。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种态度怎么能考上大学!” 要都是这种态度就能考上大学的话,他“何”字倒着写。 后来也确实这么做了。 何老师的脸都白了,但他又不能继续说下去,毕竟他只是个实习老师。 “何老师,我爸说高考没用,我反正不会去考的。” 何老师死后,小武他爹忽然转变了想法,逼着小武去学习; 某人后来也确实考上了大学,依然还是林东的死党: “这是我兄弟,艺术家,厉害吧。” ep.037 何老师的死改变了很多东西,有些人再也联系不上了,有些人努力学习出了头; 但也有些人,将自己扔进了泥土里,就此默默无闻。 林东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高考没用吗? 读大学是浪费时间吗? “我没有资格说自己失败,因为我从未努力过。” 林东忽然看见了一句话,这张桌子上一个主人刻下的,是一个很彻底的陌生人。 如果今天的我们不知道为了什么考大学,只是为了应付家长和老师,那高考的意义确实不大; 因为最终的人生压根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别人构造的。 就像他,日复一日的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从不满足于别人的羡慕,可人生已经完蛋了。 所以高考还是有那么点用的,它不仅是人生中最公平的一次竞争。 “为了什么而竞争?” 林东拿起纸笔,写下了这个问题, “我想成为怎样的人,我想读什么专业,我想干一份怎样的工作,这应当都是我自己的希望; 而不是周围人希望我去干的事,我的人生与其他人无关。” 也许我回到这一刻,是为了重新寻找人生真正的意义? 如果此刻有人知道这一点,小武都会笑着说: “什么社会啊,什么人生啊,什么自己的希望、别人的希望,林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就是矫情。” 也许正是因为经历过,林东才能想到这些,才能从更高的角度去看现在的问题; 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知道了自己原本的想法是否正确,或者说是否在当时是正确的。 从长远来看,没有一个决定是错误的,也就没有一个决定会是正确的。 很多事情,都要联系当时的环境来看,就好像现在,何老师只觉得这些学生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 但他没有放弃。 林东忽然看到了小武,这个人其实一直都是一根筋,脑子里装不下太多的想法。 而此刻的小武,脑海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 玩! 八五年有什么可玩的呢? 这个时候的电动有什么好玩的吗? 答案是: 没有! 当然,林东也没有打算去玩什么电动了,他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什么: 拯救何老师! 那么问题来了,何老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这个结局的呢? 这就要说到何老师这个人了,林东突然感到有些无力,毕竟现在再看以前, 就会发现, 这个何老师还真的就是一个“无情之人”。 何老师的教育理念显然是存在问题的,不然也不会到后来,会有学生想要“赶走何老师”。 所以,该怎么做呢? 直接改变过去显然是不现实的,他能救何老师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林东知道,他需要改变何老师,改变周围的人: “好吧,这太困难了。” 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随手把课本一丢,开始讲故事: “乡村医生要出诊,却突然找不到他的自行车,医生没能赶到病人家中为对方看病,所以病人去世了。 当时天气很炎热,需要及时把棺材送走,却因为没有交通工具,耽搁了好几天。 等到他们把车要到手,兄弟两个人才匆匆上路。 路其实并不算太远,但他们遇到了山体滑坡,阻挡了载着棺木的车继续前行。 艰难地绕了过去,这辆车却在路上忽然趴了窝,两兄弟再次陷入苦恼。 年龄小的弟弟在对母亲的回忆中,使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不愉快的经历,路上又碰到这些突发事件,整个人格外烦躁。 压力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很奇特的行为: 把停放棺材的车烧掉了。 而这个故事的选节呢,就是今天要讲的东西,好了,现在把书翻开吧。” 语文老师拿起课本,翻到那一页,开始上课, “和我一起念: 路牌看得见了。 它现在直楞楞地瞪着大路,因为它等得起...” “因为它等得起...” 林东忽然想到,他等得起吗? 这应该不算是一个梦吧? 他会一直呆在这里吗? 还是说这确实是一个梦,而这个梦随时都会醒来? 他真的等得起吗? “我们拐上了塔尔家的小路...” “在眼前的风景之外时不时能看到河上的波光扑过来...” 林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坐在了阶梯教室里面,身边坐着那位陌生的学姐;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这位学姐对他而言一直还是那么陌生; 因为学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又跑到大学教室里来了? 大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好像是有个学生跳楼,听人说,是对方的男友把她甩了,然后她一时想不开就突然选择了轻生? 而这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叫什么,林东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原本想好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办法,就是从高处一跃而下; 当时想到的正是这件事,因为这个跳楼的人不在天边,就在身边! 这位陌生的学姐,多年以后依然陌生的学姐! 林东忽然看了眼对方,又看向前方,距离下课还有段时间。 “终于,我看不到烟囱了。 路沿着墙延伸。” 林东顺着路看向远处,树从墙内斜伸出来,上面洒满了阳光。 这空气连声音都喘不过气来,仿佛空气传声音传得太久,都已精疲力竭。 在这样阳光明媚的午后,狗的声音都比火车传得远。 水甭管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深,一样的湿。 林东最终还是回家了,在某一天他再次想起这件事,站在大楼的边缘位置。 而此时在另一边,夏恒坐在收音机旁,听着过去的歌曲: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不必过分多说、自己清楚” 同一片星空下,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心境,做着不同的事情,走向各自不同的未来。 “我再也没有未来了。” 林东忽然笑着一跃而下, “就这样吧。” 作者放下了键盘上的双手,却有人忽然接过了这份重任,为林东插上了救赎的翅膀: “不,还没有结束!” 林东的翅膀带着他穿过时空的水面...(全书完)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此时,全书完三个字包括省略号和括号,都缓缓消失。 作者瘫在椅子上,他早就明白这一切会怎样了,这就是来自小说世界的反弹。 键盘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一个个的字自动出现在屏幕上: “,忽然像一朵小花儿,在湍急的暗流中失去了方向。(未完待续)” ep.038 距离百章不远的现在,作者还是想要隔着屏幕大喊: “一部长篇小说永远都是一篇充满各种错误的长篇散文!” 可是有的时候不管写的小说是好是孬,人都一样得面对难以承受的痛楚: 拖延症; 作者严重的拖延症会对自身的身心健康带来了消极的影响,出现了强烈的自责情绪、负罪感,不断的自我否定、贬低,并伴有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 这在之前是提起过的。 而这本小说,它真正的主角,从来都不是林东或者其他的某个工具人,是作者,是游戏搬运工; 是这个游离于现实真实与小说虚幻两个世界的名为游戏搬运工的作者,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一个不愿成为小说机器的一颗螺丝钉,于是将自己放逐到一次次反复里不断经历失败的键盘敲击者。 主角的时代从未降临,而英雄的时代早已远去,那些名为主角、实为恶龙之人, 将被讨伐! “讨恶龙者,必将以英雄之名,流芳百世!” 但不是现在,也许在将来,也许那一天正在到来... 所以,依然还是林东的故事,一个身不由己的主角的故事徐徐展开: 侧写师在密室中离奇失踪。 座右铭是“世界上没有不可思议的事”的林东开始调查此事: “所谓不可思议的事,是不存在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思议的事,一切事的背后都会有答案。” 而侧写师的密室失踪案背后,林东认为: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有人在撒谎,在试图隐瞒真相! 再次进入侧写师离奇失踪的密室内,四堵墙上有很多的字,胡乱的写在墙上; 这里本来应该是一起凶案的第二现场,侧写师是带着任务进入的密室。 “每件物品如果充满情绪地使用,就会被赋予灵魂,成为生命无可替代的一部分。” “在漫漫人生路中,很难有像等待这样能够一辈子都专注于一件事情的体验了。” “我这个人呀,能过着这样平凡普通的日子就很痛苦了。” “无论多么强烈的愤怒,最终都会在时光洪流的洗刷下逐渐褪色暗淡,不管那天是否拔出了剑,亦或是没有活下来。” “啊!要是大家都马上就要走了该多惨。” “是啊,被清风带走了...” 被清风带走了? “人生就跟数字一样,分明只有整的才好看,但也有人喜欢小的。” “我把人生看成是无常的,把人的无可奈何、与生俱来的轻薄看成是虚无的。” “我还没找到。我还不知道。” 没找到?没找到什么?不知道什么? “致bleem: 离别的车站 见证了比婚礼殿堂更挚爱的拥抱。 医院的墙壁 上有比教堂更真诚的祈祷。” bleem? “看着对面的世界像星河般的夜景,我突然有一种乘着宇宙铁道旅行的感觉。” “但至少,我开始明白自己追寻的是什么,自己的目标何时能够达成。” bleem! 林东伸出手,忽然手指穿过墙面,就像戳进了墙里面; 但墙上没有出现一个坑,手上的触感也在告诉他: “这压根儿不是墙,是像水一样的空气,带着一种韧性。”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还是说,这就是侧写师会在密室内离奇失踪的原因? 再看墙上那些字,林东忽然看到这些字扭曲着,最终变成了一句话: “欢迎你的加入,先行者。” 随后,林东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拉扯的力量,他被整个吸进了墙里面; 不,不是墙里面,林东昏迷前想到了这一点。 这是一个图书馆,有着数不清的书架,每一根圆柱书架大概是九米的直径; 有高有低,并都在缓慢向上“增长”。 忽然,林东落在了图书馆的地面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过了许久才缓缓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 “欢迎来到这里,先行者,在这里,你将开启全新的人生。” 说话的是个稻草人,肩膀上还站着一只红色眼睛乌鸦的稻草人,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需不需要给你一段时间惊声尖叫,或者疯狂逃窜? 我可以理解,毕竟电影里基本上都是这么演的。” 林东转头看了看四周,从最近的书架里抽了一本书出来,随手翻开看了一下: 【等待结束,安维斯打开厌魔金属箱,将魔法书取出。】 林东抬起右手,手上忽然出现一根鹅毛笔,就在他准备写点什么的时候,稻草人赶紧站起来阻止了他: “千万不要篡改岁月史书的内容!” 【此时,原本洁白的独角兽封皮显得有些暗沉,仿佛瞬间历经了漫长岁月。】 岁月史书? “在我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来过这里?” 林东把鹅毛笔放回空气中,书则是合上后放回了书架,他看向稻草人,后者看起来满头大汗的样子, “你来告诉我答案,就当是帮我一个小忙,如何?” “你要找的那个人,他已经以先行者的身份,去往了新世界。” 稻草人无奈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希望我们能把说回正题,好吗?” “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好。” 林东随手抽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的看着稻草人, “你来告诉我,先行者是什么?” 他双手放在腿上,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这年头谁没见过一个两个稻草人啊; 不就是会说话、会动弹而已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先行者就是先行者。” 稻草人干巴巴地说完了这句话,而后赶忙继续自己的工作,翻开了桌子上的登记册, “我的职责就是接待你,记录你,指引你去往新世界。” “新世界?” “对于你而言是全新的世界。” “我还能回去吗?” 林东想了想后,如此问道。 稻草人尴尬地笑了笑,林东便知道了答案是什么,他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这里是哪儿?” 林东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里是图书馆,法师们建造了这里,用以存放岁月史书。” 稻草人指了指周围的书架, “每一本岁月史书,都代表着一个完整的世界。 如你所见,新的世界一直在诞生。” 林东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消失,他感觉自己能做到,他便做到了; 是意识的力量。 “送我去新世界吧。” 林东明白了这一件事,他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主角, “我们还有多久?” “十二集。” ep.039 太虚天极西之地,中部,一个十分偏僻的小村子。 三月十六日,水灯节。 曙光女士的左眼无情地透过窗户,照到林家内院的一个房间中,原本昏暗的房间陡然明亮起来。 床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男孩儿缓缓睁开双眸; 双手一用力,便坐了起来。 他的这一动作,也是碰醒了一旁趴在床沿的中年妇人。 “!” 望着那床沿的身影,林东赶忙提起精神,这个女人是谁? 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却又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这个女人是王婶。 “东儿,你醒了?” 听到声音,那女子转过头来,刚好看到双眼已经清明的林东,顿时欣喜的轻声的呼唤道。 王婶的穿着打扮略有些朴素,年龄看上去约莫五十左右,其脸颊略显沧桑,给人一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感觉; 王婶是林东的邻居,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王婶,您怎么会在这里?” 林东看到旁边的王婶,喊出声来, “我记得上午,我和村口的哑巴打了一架,被他打昏了过去。 难道说,是您将我抱进来的?” “不是我,我哪儿有那么大的力气啊,是你王叔抱你进来的。” 王婶摆了摆手,本就沧桑的脸颊上划过一道疲惫; 忽然想到什么,伸出了右手,摸向林东的额头,轻声道, “而且,你都睡了三天两夜了。” “三天两夜? 这么久?” 林东先是一愣,然后便看到王婶脸上的那抹疲惫,马上说道, “王婶,这两天您都没休息好吧,现在我醒了,您赶紧去休息吧。” 王婶走后,林东叹了口气,这里就是新世界吗? 好吧,现在他是林家村的林东,小名二愣子, 和村口的哑巴老六、村长的傻儿子铁柱,以及教书先生的弟弟傻根 并称“林家村四杰”。 突然,林东感觉头有些疼,是新的记忆从大脑深处涌了出来: 我是二愣子,我是林东,我是: “守墙人?” 守墙人:暗中守护正宇宙,对一切会对正宇宙会造成威胁的来犯者都予以最强烈的打击的执行者。 林东成了守墙人,现在这是他的责任。 “作者到底在想什么?” 林东起身去洗了一把脸,看着水面中的自己,那么问题来了: 身为一名守墙人,是怎么会被一个哑巴打昏迷过去的? 而且,也没感觉有什么特殊能力啊,还是说: 守墙人类只是一种似于“隐匿之人”的特殊身份? 想到这里,林东眼中的世界忽然开始扭曲,直面世界的真实,直面真实的世界: 这里只是一个由计算机模拟出来的世界。 【真实世界】 随着技术进步如此之快,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的边界很快就被模糊。 混淆虚拟与现实的游戏不可避免的出现,而且这些游戏可以在任何平台上运行。 而林东目前所在的世界,便是由计算机所模拟生成,以模拟过去发生的事件和重建远古祖先的生活方式。 但生活在虚拟世界中也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比如文明因为某些原因毁灭时,或许可以被重启。 也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 “现实从来不会单纯,不但沉沦中有伟大,惨剧中还有喜剧。” 林东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面板: 生命:弱 法力:无 物理攻击:微弱 法术攻击:无 物理防御:微弱(增强中) 法术防御:无 增强中? 林东握了握拳,而后一拳砸在墙上,在拳头即将接触墙壁的时候, 物理防御:强大(max) 拳头接触墙壁瞬间, 物理防御:???(已破格) 同样变成问号的还有生命, 生命:???(已破格) 因为太怕痛就全点了防御力? 林东反手给了自己一拳,还真别说,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这不能证明什么。 而且光生命和物抗强有什么用,这一点法抗都不加的,岂不是一发火球就能带走? 就在林东这么想的时候, 法术防御:微弱(增强中)弱等(增强中)...强大(max) 直到, 法术防御:???(已破格) 破格就这么简单吗? 一念破格,这让林东意识到作者是真的在玩,而不是认真在写; “你倒是认真的写这本小说啊!” 林东将作者的头按在了键盘上,他们看见玫瑰就说恶心,看见蛇就说美丽,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玫瑰和蛇本就是亲密的朋友: 面颊鲜红的玫瑰,鳞片闪闪的蛇, “认真写!懂我的意思吗?!” “我一点不喜欢这样。 我也想好好写,但我的能力摆在这里,我就是一个糟糕的作者。” 作者坐正身子, “如果我真的想要好好写,你就不可能有机会” 林东再次将作者的脸按在了键盘上 我 感觉 很棒就 像我清楚 我不会犯错 “写你的小说!” 林东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作者坐在那里,脸依然贴在键盘上; 其实他正在看视频, “梅森,你看到了吗?”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看向墙壁, “既然那些历险故事既精彩又刺激,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却味道不足,” 他最终喃喃着, “那么为什么不把两者结合起来,” 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 “也去冒冒险呢?”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感觉整个人都快发霉了,也该晒一晒了。 油漆换了身衣服后才出的门,也许不应该叫自己油漆,作者站在门口想了一下自己的化名: “那就叫肥皂吧。” 肥皂在大街上看到两个乞丐,一个二十八九岁的老哥和一个六七十岁瞎眼的大爷。 看了好半天,肥皂也没有看到什么人肯布施。 他有点愤愤然,但他自已却一钱也不给,只是呆看着那老哥,那大爷。 恍惚间,肥皂看到自己也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小强,嘴里喊着: “幽灵,我的幽...呸!” 说错台词了。 “约翰·麦克塔维什! 你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萨拉查看着肥皂,不对,肥皂猛然看向周围,他站在车站,这里没有第二个人。 大抵是玩游戏太投入了吧。 肥皂揉了揉太阳穴,上了一辆公交车,在这平凡的生活中,他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和其他人一样,两条腿架着身子,两只胳膊夹着一个脑袋。 与此同时,林东蹲在哑巴老六身边,后者也蹲在树下; “你要警惕,” 哑巴老六终于认可了林东, “整个世界可能需要的不是救赎。 那些受难者,他们!” 哑巴老六双手抓着林东的肩膀,看着这个继任者的眼睛,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要因为害怕而改变主意!” ep.040 人生在世, “大抵最遗憾的事情,” 就是没有 《好好道别》。 by林东 林东扔掉了手里的毛笔,事情开始变得简单无趣起来: “最后的时间里,让我来为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反正也没人在听。” 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呢? 就从: 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它们都曾经在身边擦肩而过,只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注意到过而已。 其实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对上学没什么兴趣了,那些同龄人的共同话题他也一点不感兴趣。 但这就是事实,在他注意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之后; 那是一次大雨之后... 有很长一段时间,林东都不太想在家里面待着,尤其是当他看到墙上的照片之后。 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对他的人生而言,活着似乎只剩下了折磨; 再无其他美好的东西。 于是那天晚上,当他穿过那层结界,看到了破碎的世界,扭曲的天空,他站在那里,双眼中充满了震撼: “这是幻觉吗? 我这是产生幻觉了吗?” 然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个声音属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但确实非常清脆: “为什么会有凡人闯进来? 告诉我,珀尔修斯,这就是你的保证吗?” 但林东没有听到珀尔修斯的声音,他被这震撼的场景迷惑了双眼,心神也失去了方向,最终在浩大的钟声中倒在了尘埃中; 当他再次醒来,便已经是在自家床上了。 那就像是一场梦,直到林东注意到自己是穿着鞋子,他才恍然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的世界中存在着超凡个体,” 林东看着自己写在本子上的话,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八年了,现在的他也即将面临毕业就失业的问题, “我要找到” 我找不到他们。 林东合上本子,这当然不是他的日记本,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写日记。 那些超凡个体显然不希望被发现,他们可能是通过特殊手段隐藏了自身的存在,也许他们就在“凡人”当中; 其实凡人这个词很有意思。 这意味着他们认为自身已经有别于凡人,就像“珀尔修斯”是波吕得克忒斯之子,一个神话中的英雄。 也有人认为他是宙斯之子,一个半神。 六月九号,没什么节日,一个寻常的日子。 写这一天不是因为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也不是因为这一天会发生什么而写这一天; 虽然只有英雄留下了名字。 马路上有一圈圈的涟漪,是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出来的,偶尔有驰骋而过的车辆溅起水花。 林东撑着伞站在马路边,今天本来会有一场面试的,但突然被取消了。 街对面的护栏旁边,有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正站在树下打着哈欠,面容如雕塑般线条明晰,棱角分明; 很不好看,林东心中如此想着。 林东已经注意这个少年,快有超过三分钟的时间了,对方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群; 他在对人群进行侧写,他在寻找下手的对象。 林东微眯眼睛,他本能的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其实他一直很好奇: 为什么要用“凡人”这种称呼? 林东看过很多电影,玩过很多游戏,刷过很多的剧,也看过很多的小说,踩过吃书的坑,走过无数次烂尾的小路; 他忽然意识到,“凡人”这个词很有可能,不是那个女人说的东西; 那应该是一种保护。 更准确的说,那个女人说的应该是“原n住p民c”! “你们是玩家吗?” 林东开始意识到,在他找不到这些人的时间里,也许这些人其实压根就不在这里; 就好像游戏是会更新的一样。 所以“凡人”这个词真的很有意思。 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玩家?半神?超凡之人?亦或者别的什么,林东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点; 他想要摆脱现在一成不变的生活,这种日子无法给予他一丁点的快乐,全是痛苦; 他不想再这样了,林东想要全新的人生,哪怕是当一回叶公; 那最起码也能让他的余生,有那么一些可以感慨的东西,偶尔梦回的时候大概还会后悔: “当初如果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盯着一个路人都在怀疑对方,都认为对方身上流淌着非凡的力量;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上公交车的时候,林东无意中看到了一条野狗,无拘无束的晃荡在马路上,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或者说,看起来是这样的; 看着那条野狗奔跑在风里,吐着口水,林东忽然觉得对方很自由。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他的路还没有走尽,他的人生却已经一眼能够望到尽头; 林东知道,在他尚未死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他死在了人群里,他自己动的手。 谁能拯救他于苦海之中? 一直以来,林东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好像没人能确切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也不知道,未来和意外,谁会先到。 和这个世界相比,林东渺小的不值一提,他的忧虑,他的人生,乃至他所能触及到的一切。 林东曾经做过一个梦: 在那栋破败的建筑中间,有一个厚实的、生锈的金属盖嵌在水泥地上,由一圈同样锈迹斑斑、粗大的金属螺栓所固定。 旁边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边境入口”。 边境这个词,林东并不陌生,“接近边界的地方”; 漆黑的甬道中,林东拖拽着镣铐前行,黑布蒙着双眼,他此时应该在公交车上才对; 林东意识到,他可能是睡着了,他现在身处于梦境的世界之中; 踏着湿滑的阶梯向上,穿过悠长岩洞之后,林东感受到寒风吹拂在身上。 有人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布,有人卸下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 还有个人递给了他一个火把: “老兄,醒醒,已经到终点站了。” 到终点站了? 林东猛地睁开眼睛,他竟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微弱的阳光穿过车帘; 一直到下车,他都没有回过神来,那种在寒风中的感觉,太真实了。 林东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比预计的晚了许多才回到家。 洗完脸之后,林东关掉水龙头,大脑清醒了很多; 霎时间阴霾的天空被撕裂,寒风忽然呼啸起来,林东拿着火把走在队伍的最后; 远处是沉闷的轰隆声滚荡而来,似是电闪雷鸣,又像是天崩地裂; 忽然,带着土腥气的雨水劈头盖脸的砸在他身上,林东手中的火把熄灭了; 就像是坠入了深海之中,他在无声的黑暗中不断地下沉; 整个世界都在飞速的远去,到处都是数不清的窃窃私语声,林东头痛欲裂。 直到他从卫生间的地板上醒来,渐渐看清周围的事物,才忽然松了口气的躺在地板上; 他还活着,这很好,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当他回到卧室,林东走到窗边,窗外的雨还在继续,无休止的继续; 天空中传来阵阵撕裂的轰鸣,暴虐的黑海涌动着,好像一直延续到了世界的尽头; 然后,林东从窗外传进来的冷风中,嗅到了尘埃的味道。 原本高高在上的天穹忽然像是要倾轧下来一样,透过乌云中那些涌动的裂隙,林东窥见了宇宙之中那些渐渐暗淡熄灭的星辰; 就好像消融在黑暗中的灯。 茫茫天地之间似乎一无所有了一般,似乎只剩下了他的房间,林东站在窗口,整个房子不到五十平; 他恍惚中看到乌云的边缘落下无数的鱼线,浮标在浑浊的云海之中起伏着; 百无聊赖的垂钓者们带着毡帽,或坐或躺,打发着时间。 黑和白的世界扭曲混杂在了一处,形成了大片灰色的混沌,不曾有丝毫的动摇。 林东是从卫生间的地板上一跃而起的,无数乱七八糟的颜色将卫生间的镜子整个覆盖了; 而就在那一片或浓厚或稀薄的颜色之下,所现露出的却是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的碎片; 每一块碎片中,都有一个错愕的看着镜子的林东,他身后的墙上则是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那些口子里面除了蠕动的触手,还有胡乱眨动的眼睛,以及爬来爬去的红色小虫子。 天空中忽然有轰鸣声传来,林东忽然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没有人在意他是否掉队; 尽管是他们带他来的这里。 “我们可以带你去,但你要靠自己的力量上山。” 天空的深处好像有什么光亮了起来,赤红色的在漆黑的深处翻滚着,映照在林东扭曲且痛苦的脸上; 海风从天地的尽头吹来,裹挟着世界外灰色的尘埃和灰色的雾气,那里面满是腐朽的味道。 原本即将熄灭的恒星们啊,忽然又开始大放光芒,有歌声从不知道的地方传出; 火光明灭中,一线青烟从坟头袅袅升起; 除了这一身的疲惫,林东已经一无所有,连自身的存在都开始否定;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好像有人摘掉了灯泡,吹灭了蜡烛; 只剩下风声,游荡在黑暗的世界中,像无家可归的人。 林东在虚空中醒来,这是毫无意义的虚空,一片漆黑的虚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自我毁灭着; 他忽然听到了世界的悲鸣,那低沉的悲鸣来自于这个正在崩解的世界,那是一种空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宇宙中; 如果有琴弦,也会被这声音一根根地断裂; 在这浩大且孤寂的毁灭的最后,垂钓者们也起身离开了,那些超凡的存在也在流下了一滴鳄鱼的眼泪之后, 无情的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凡人们,陪伴着他们的世界一起,迎来了注定的结局。 这千疮百孔的世界,在林东的注视下,再一次地死去了;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但这一次不一样,林东化作一束微光,又像一朵火苗,为之后到来的新世界带去了第一缕光; 万物不再运转如前,它们拥有了各自新的未来,林东赋予它们的崭新的未来; 而这,是辉煌时代所留给这个世界,最后残存的记录; 关于世界的探索,自此之后,再无这般进展。 ep.041 “姓名?” “林东。” 林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天知道他有多么需要一份工作,哪怕他明知道这份工作会非常辛苦; 但他真的缺钱啊。 “年龄呢?” 年龄? 对方问到了林东的年龄,这让他下意识的暗自嘀咕了一声,这该怎么回? 犹豫了一下,还是随口报了个数字: “十八。” 那年十八,交不起房租的我,站着如喽啰,林东在心中随意地吐槽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多少岁,可能十八会是个很合适的数字吧; 希望如此。 面试的老兄挑了挑眉,抬头看了眼坐在那里的少年,这个背着沉重书包的消瘦少年的脸上,带着他习以为常的笑容: 讨好的笑容。 这是个脸色有些红润的少年,头发也一点都不凌乱,一双漆黑的眼瞳能在黑暗中隐形,吸收着所有的光; 阳光少年? 主持面试的男人嘟哝了一句: “现在似乎很少有人还好这口儿了啊...” 这年头,流行的是哥特系那种范儿,阳光少年? 呵呵。 “我说小林啊,” 男人的脸色和语气都忽然严肃了起来, “我们这里走的可是精英化路线,你不要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精英? “精英,对,精英!” 林东挺直身子,用力点头,这必须得给足了面子, “来之前我就知道,您这地儿要求严格,一水儿的精英!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不就是精英吗? 林东心里想着,演个精英能有多难,哪行的精英他都能演。 更不要说,做鸭的精英了; 不过要说这做鸭,那确实是手艺活,手上必须得有劲儿; 不然做出来的鸭子,就不好吃,因为啊... 不入味儿! 而且,这年头经济萧条得不行,要知道现在满大街的都是失业的人; 他一个穷到已经没钱交房租的人,知道这儿有份油水丰厚的活儿之后,那自然是高兴都还来不及; 完全没有提前了解过,这份工作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过,看这地方确实挺有感觉的,估计是个针对富豪们经营的会员制俱乐部一样的地方; 这种地方,就算端盘子的服务员,也能拿到几千上万的小费。 要是能进这里面上班,还怕挣不到钱? 就是不知道,这老兄忽然提到精英是啥意思? 难道是,想要给他来什么下马威?亦或者,是考验? 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学生的命根啊~ 百损诧异于眼前小伙儿那莫名其妙的自信,楞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说道: “这面试表上说,你会唱歌,表演一个吧,可别太水了。” 水?林东很想大笑三声: “我唱歌会水?” 他非常自信的站起身,不假思索的歌声便从喉咙之中冲了出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多么豪迈的歌声啊,林东成功感动了自己,他觉得面试官也一定被感动了: “多么豪迈的歌声啊!” 但现实是... 这豪迈,这沉重,这惆怅,竟然没有打动无情的面试官,他有些厌倦的挥了挥手,拍了拍桌子: “行了行了,就到这儿吧。” 花里胡哨的,一点用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百损暗自吐槽着。 “ao...啊?” 林东愕然地看向那个面试官,不知道对方的耳朵哪里出了错,竟然听不出他歌声的美妙; 这个人难道耳朵有问题?这么可怜的吗? 就在林东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建议对方看耳科的时候,百损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在我们这里,唱歌远没有会拉琴来的有噱头,更不要说你唱的还不怎么样。 在这里,更主要的,是看你的本领...” 百损说着话,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放在桌子上,排成一排,随意地指着: “看看吧,你会哪个?” “这...”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这种东西怎么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拿出来呢, 怎么也得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拿出来吧玩吧? 太过分了!必须得批判一下! 看着桌子上的那几个玩意儿,林东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只是来面试的,不是来这里出卖尊严的, 得加钱! “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看,你是很不懂嘛。 就你这样,还绝对不会让我失望?” 百损一脸失望,但还是指着桌子上的东西介绍了起来, “这是富婆快乐球,这个是富婆快乐火...”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林东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缺钱,但终于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地试探着说道: “富婆快乐...舌?” 老板,我唱歌好听就代表舌头好,这个行不行? “合着就是什么都不会咯?” 百损大怒,就你舌头好是不是! 指着林东的鼻子怒斥: “你晓不晓得我工作有多忙! 你晓不晓得我为了在这里面试你,耽误了多少时间! 你晓不晓得我为了给你面试推了几个约! 你什么都不会就跑来做牛郎! 好!真好!你了不起啊!” 可问题是... “你们这里不是餐厅招驻唱歌手吗?” 直到现在,林东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又一次被中介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又... “等一下!” 林东觉得有件事还是要说清楚的为好, “我这个人虽然喜欢钱,但我卖身不卖...呸,卖艺不卖身!” 但他还是被赶了出去,林东坐到走廊的椅子上,难怪来面试的就他一个人;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半生清白丧尽只有一步之遥,他就忽然有些难受: “不就是卖个身吗?” 快乐是守恒的,挣钱它不香吗? 为什么要拒绝来自金钱的诱惑呢? 离开的时候,和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擦肩而过,漂了几缕金色的长发,确认过背影,是个风骚的男人。 哦,现在叫男公关,不叫牛郎了。 想到这里,林东就忽然想要打电话给中介那里,但终于还是没有按下去; 话费不是钱啊! 阴沉的天空之上,应景的响起了雷声,林东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怕听到打雷声; 从小就养成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了。 有时候,林东还蛮希望下雨的,他希望看到有鱼群游曳、有珊瑚群生长在云层的大雨; 但那只是小说里的描写,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奇景。 钱还得赚,房租还得交,日子也还得像以前那样过,雷声也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发抖。 ep.042 那个人面孔狰狞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林东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差点被雨淋到。 在林东的注视下,对方倒在了地上,他还看到了地上那滩对方吐出来的水里,有一条小金鱼; 绝对是观赏用金鱼品种,就那种看上去肥肥胖胖、分外可爱的小金鱼。 这哥们口味儿真重啊,竟然会想到生吃小金鱼?这是能生吃的吗? 林东寻思,这哥们怕不是吃坏了肚子吧? 直到他看着这哥们迅速地干瘪下去,到最后变成一团灰一样的东西,融化在水泥地里面; 只有浓厚的血从水泥地里面渗出来。 再看那条金鱼,依然还在扑腾,扑腾着扑腾着消失在窨井盖中; 显然是掉进了下水道。 这座城市的下水道是非常庞大的,毕竟是拿废弃的地铁隧道改建成的。 寂静的车站下,忽然只剩下了林东一个人,雨还在下着,下的越来越大。 林东咽了口唾沫,忽然感觉到了口渴,他深吸一口气: “没事,放轻松,没事的。” 回到家后,林东洗了个澡,感觉舒服了很多。 大雨中的车站,死人,小金鱼,还有什么? 林东拿着笔将自己经历的事情写了下来: “稍作润色,不就能拿去投稿了?” 这么多诡异要素扎堆丢在一块,要是再拓展一下,都能写成小说了吧? 是夜,林东在床上入睡,梦境在黑夜中晃动着,像振翅的乌鸦; 但那不是乌鸦,是化蛇。 夜空中闪过一道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却在之后戛然而止,黑暗中有人出声: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林东忽然从梦中惊醒,实在无法继续入睡的他便决定上网,打发一下时间; 无意中看到一句话: “不能等到清晰了以后再去做,不去做就永远清晰不了,在做的过程中才会逐渐清晰起来的。” 他想起了自己学唱歌的时候,对方和他说的话: “声音要干净空灵,不要这么甜,给人种不似人的超脱感觉。” 记忆忽然飘向远方,整个世界开始重组: 在恒古空寂的草原,黄昏下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远处起伏的山岭,巨石嶙峋间有影影绰绰的数十稻草人: 穿着古旧深色的破麻斗篷,瘦弱飘摇的身躯,干枯灰沉色的眼睛,风声中飘荡着枯叶。 当中的石台上是鲜血与与枯骨,天空中盘旋着乌鸦,林东忽然出现,并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儿? 一个灰袍人走到林东身前,林东很快就看到了对方那张隐藏在帽子之下的面孔,那是一副诡谲且丑恶的面孔: 初看之下好似是一张有着淡漠眼神的鼠人面孔,但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 那遍布整张脸的并非毛发,而是一根根露出体表的不断蠕动着的毛细血管,在视觉的误导下形成了那是一堆毛发的错觉; 它的嘴巴里也毫无啮齿,只有可伸缩的副口,深埋其中的舌头尖端更是一根尖锐的黑刺。 这到底是什么? “一个人类?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鼠人看着林东,淡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该死的奸商! 他肯定是骗了我!” “你是谁?” 林东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是谁?” 对方嘴角带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人类,牢牢记住我说的话,站在你面前的是具有高度智慧的跨维度生物种族,鼠人! 而我,则是名为斯卡文的鼠人,一名探寻真理的巫师。” 巫师?鼠人? 对方话语中所谓的“跨维度生物种族”让林东想到了“生命、宇宙和一切的答案”,42。 “很高兴见到你,斯卡文巫师。” 林东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从斯卡文的眼睛里看到了燃烧着的烈焰,火红色的烈焰中像是有无数身躯畸形的身影在跳舞, “我是林东。” “我不在乎你的名字,人类。” 斯卡文只觉得非常晦气, “总之,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想去哪儿都行。” 林东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的,斯卡文却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使得他只得无奈的离开。 这里到底是哪里,林东依然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他对这地方的了解依然停留在原地踏步的阶段。 某个转角,林东看到了一块石碑: “所有世界都必将崩溃、沦陷,最后被读者遗忘。 而它们在临中挣扎之际,往往拖累其他世界,共坠无底深渊。” 世界?深渊?“被读者遗忘”? 就好像这本书,又好像之前的几本书,本来都可以写的很好; 但不论是林东,还是马珑,亦或者林易东,都不愿受作者摆布; 于是他们的任性妄为,最终开出了恶花,结成了恶果; 即使是现在,林东也依然还是我行我素,马珑和林易东也同样如此; 当然,他们如今不在这里,不在那里。 因为此刻的林东是三位一体的林东,他身上凝结着所有人的过去与现在,并正在走向共同的未来; 那个未来,在门的后面。 斯卡文远离人群,只身站在一旁等待,今天是鼠人一个盛大的节日:仪式日。 这种仪式每个鼠人终生只能参加一次。 斯卡文正是在自己的仪式日那一天,成为了巫师,一名探寻真理的巫师; 而他所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怜悯之心”。 众鼠人在宽阔的露天广场上等候着,目之所及皆是黑色大理石和鎏金变质岩的光芒。 鼠人从不掩饰它们的富有,以此来斩断曾经所遭受过的疾苦。 年轻的鼠人们有说有笑,共同的紧张感让他们聚在一起,除了海力亚,还有厄洛克。 厄洛克并非一人独立,他只是站在那里,缄默不语,双眼窅不可测; 林东站在厄洛克身边,没人同他搭话,没有人有意邀他加入闲谈; 注意到他的鼠人,也寥寥无几。 人们的目光掠过他的头顶,擦过他的身旁,偶尔在厄洛克身上停留,仿佛林东并不存在; 林东对此也不在意,他也同样没兴趣与这帮鼠人说些自己都觉得无聊的闲话,对他们之间的同辈情谊也全无丝毫触动之处。 毕竟,林东是人类,而这些则是鼠人; 在场的年轻一辈都是鼠人中的佼佼者之一,若论天资才干,怕是谁也不愿服谁。 大师们到了。 ep.043 有两种方式可以让主角精神枯萎,一种是传统式的,小说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也是传统式的,小说成为一场滑稽戏。 主角越来越廉价了,阅读的门槛也越来越低,小说的使命就是取悦读者,那些最简单直接的内容最能调动情绪的呈现方式; 读者们只要感受,只要满足,在快捷浅薄的满足中放弃了 思考的能力; 成为了情绪的傀儡。 那如果剥去这些粉饰过的故事和廉价的情绪制造的世界表层,看见深度,看见真实呢? 文字本应没有娱乐,书面化文字需要的是理性,条理清楚、逻辑严谨,在阅读中养成的应当是理性的思维; 那些耐人寻味的语句、性格立体的人物、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乃至庞大的背景,将读者们投入一个个浩瀚的世界中; 这是这本书做不到的。 就好像现在,林东的故事再次戛然而止,无数的说教紧随其后; 没人在乎这些,因为读者们需要的不是这个。 毕竟生活都已经这么艰辛了,看小说就是为了轻松一点,看点下饭的小说,睡前刷刷搞笑快餐小说; 没时间,也没精力看那些有深度的小说; 更不要说这本小说既没深度,也无法让人感到轻松,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渣滓。 其实作者也是; 不然这本书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主角们的胡闹之下,作者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吗? 只不过是“放任自流”而已。 谁会反对不需要思考的快餐小说呢? 个人的选择,毋庸置疑,自然是没有对错之分的; 因为可怕的,是习惯的形成: 当一个人的思维方式习惯了短平快,习惯了用贴标签来代替思考,用网络热词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时; 再想要进行复杂的思考,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不要在意那些错别字,那些标点符号乱用的情况,因为这些本来就是这本书的一部分; 并非刻意,却已成定局。 正如“整个小说世界”、“整个大自然乃至海洋”无法被拍摄下来一样,在这本小说里也无法找到可以表现抽象概念的词汇; 有趣的小说能将世界表现为一个概念,无趣如这本小说者只能把世界表现为一个物体。 作者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别人掀桌子,林东则是站在新世界的土地之上; 这自然是他第一次踏踏实实地站在,这块他既不熟悉也陌生的土地上,感受到的不是曾经幻想过的那种生机与活力; 而是一种破败和灰暗。 踩着满地的世界碎片,望着四周空旷的环境,恐慌结合着某种微妙的心态完全充斥着林东的内心: “这里不是主宇宙?” 这里似乎是一个垃圾场,一个倾倒垃圾的地方,直到他忽然明悟了一件事: 是门后面的世界和主宇宙之间的夹缝地带; 一个过渡区域。 看着满地的世界碎片,像碎石一样,林东又抖了抖身上的粉尘,他是以何种方式进入的这里? “是仪式的力量!” 而林东所付出的,不过是永远无法踏足主宇宙,这种“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 这就意味着,他要么一直待在这里,要么想尽一切方法进入那“终极”之地,别无他选。 天空中,黑色的太阳正在缓缓升起,林东意识到自己得找个地方躲避阳光;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简易掩体,由几块巨大的世界碎片构成,带着几分戒备的主事着周围; 但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出现。 林东开始思索,为什么他会本能的恐惧黑色太阳的光? 直到他将一粒纽扣扔出阴影区域,看着它被阳光抹去,才忽然意识到: “纽扣被永远的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无论他怎么做,纽扣都无法再回到她手中了,就好像那粒纽扣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很可怕的事情,林东心中如此想着。 忽然,远处出现了一大片黑影,是一群体型普遍超过了十米的巨狼,是沼泽居住者的子嗣们; 领头的是沼泽居住者最宠爱的儿子,它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林东,那个外来者: “那应该就是父亲说过的,世界外的人。” 只要吃了那个人,就能获得对方所有的力量,这就是“隙间”的日常啊; 不断地吃或者被吃,永无休止地杀与被杀。 狼群是成群结队出现的,明显是不会去讲什么道义,特意的出现一直让他去单... 林东刚想到这里,就看到领头的巨狼走到了巨石的阴影之下,显然是在发起单挑的邀请; 林东沉默着摆好起手式,对面的这头巨狼显然是拥有智慧的; “对方并非无智的存在”,林东和领头狼同时想到了这一点,领头狼嘴角出现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林东扫了一眼脚边的那些世界碎片,像碎石一样散落在地上,各个都挺圆润的,找一块尖锐的都挺难。 呼吸频率在他的调整下逐渐下降减轻,林东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中,迎来了狼吻,他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嘴; 上下方向用力,腿整个缠在了领头狼的小蛮腰上; 领头狼不断地挣扎着,但最终还是被撕裂了嘴角,整个身体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林东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了那些巨狼们缓缓撤退,并最终全部离开; 显然,它们感到了恐惧,它们意识到那是一个更为强大的狩猎者。 死去的领头狼成了林东的盘中餐,尽管条件有限,他只能吃生的,但这也挺不错了; 最起码没有饿死,或者渴死。 糟糕的事情会在困境中冒出头,但只要挺过去,就能看到希望; 晚上的时候,林东赶着夜路,这地方的夜晚没有月亮,更没有星星,光是来自四面八方的; 显然,林东就没有找到光源的位置具体在哪儿。 再次遇上巨狼,林东是通过躲藏自己,逃过的一劫; 巨狼大片的爪印践踏之下,林东分明看到了车轮的印痕,这说明了什么呢? “有人!” 而且是开着车的! 事实上,开着车的老哥此时也很慌,废土之上是很少能看到狼的; 更不要说,体型超过十米的巨狼; 尤其是当它们跟在身后,却又没有马上出手结果他性命的时候; 老哥的心是真的慌啊。 也许正是因此,他最终开着车一头撞在一座土坡上,不远处林东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一幕: “开什么玩笑?” 第189章 姓名:林东 种族:??? 等级:1(0\/?) 属性:灵觉1灵视1灵能1 技能:无 装备:无 在隙间待了一段时间后,林东就能看到这东西了,一个类似于属性面板的东西;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林东有种感觉,这些数据并不完整,就像他身上突然出现的印制电路一样的纹身; 都是残缺的。 也许这就是隙间的特色,杂糅而成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完整的。 但为什么,经验值这种东西的上限会是一个问号? 这就意味着林东可以获得经验,却永远只能处于1的层次。 不过,身上纹身的作用林东很快就摸索了出来,可以摧毁接触到的东西; 摧毁的上限大概是和他的体积对等,超过了并不是不能摧毁,而是超过后他就会承担摧毁物体的全额的伤害; 真正做到了伤敌一千,自损也一千的程度。 而且摧毁这些东西,需要消耗他的体力。 靠着这种突然出现的手段,林东也算是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并终于找到了有人烟的地方,这里还有书店,林东花了挺长一段时间在书店里面; 将所有不管是可能有用又或者很可能几乎没用的书籍,全部都翻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隐藏的东西; 相当可惜也非常自然地一点就在于,这里记录的东西多数都是关于这个地界的,只有少许的提及过其他地方的情况。 也正如林东所想的那样,这里是隙间,一个类似于交界地的地方,这里的信息完全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 杂。 很杂! 唯独让他在意的,就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所谓的“仙神”,祂们高高在上。 林东想到了之前遇到的巨狼,书里就提到了它们,那是芬里尔的子嗣们; 狼神芬里尔,又被叫做沼泽居住者,祂生活在沼泽之中; 书上说众神们把守着通往神界的大门,一扇只有集齐钥匙才能打开的大门。 “这似乎也算是一条看似行得通的道路了。” 林东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转身离开了书店,不管怎么说不尝试一下的话那就真的完全没有希望可言了; 更何况,万一这真的就是离开隙间,前往终极之地的方法呢? 终极之地啊! 林东意识到,既然自己现在决定了目标,那就先从层次最低的开始; 他可不想是“未半而中道崩殂”。 林东在书店的这段时间,外边又变化了很多,整个聚集区热热闹闹的,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路人之间的互动; 就像是一款没有玩家、全是npc的网游; 这里主流的还是马车这东西; 看着和这里几乎格格不入的那辆吉普车,林东脸上缺乏表情。 和马车相比,吉普车不仅数量少,同样的收费也贵; 想要去大型城市需要很多周折才可以,不过也不是没有快捷的方式,就比如直接去双流机场; 没错,就是双流机场。 双流机场里显然有不少种类的飞行器,从狮鹫、白鹤到魔毯、扫帚以及小型飞机、大型客机等; 让林东感到违和之余,他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杂”了; 也许这和他曾经的生活有关系。 在经过一番折腾后,林东最终坐进了一个封闭起来的货舱,里面装载着将要运输到其他地方的货物; 很显然,他现在和其他的几个人所在的地方,是一艘货运飞行器,或者说货运空艇; 工作人员用了一点小手段将林东在内的他们几个人,给安排到了这个货舱中的集装箱里; 林东才不相信,真的会只有他们这么几个人而已,就瞅那熟练的安排都能知道: 这活儿对方显然常干。 但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呢?毕竟是你情我愿的。 虽然是私活。 当然,管杀不管埋也是很正常的,万一遇上突击检查的人对方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的人; 将事情的责任全都推到林东这样的“偷渡客”身上。 没错,偷渡客。 而且,价格上其实也没优惠多少。 安静的环境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惨叫声,林东很是干脆的翻到了一个角落里; 其余几人各显神通,很快也都藏了起来; 林东伸手按在一个箱子上,迅速地破坏了一个窟窿出来,人迅速地潜伏了进去。 “没人? 不可能啊。” 潜伏到箱子里的林东平静地听着外界的动静,一阵细细嗦嗦的搜寻声响起了起来,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六太多了,一阵低骂声后; 什么都找不到的那些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货舱的舱门重新关闭起来; 但老六就是老六,完全不为所动,林东也是如此; 那些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去而复返,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事实上,他们压根没多少收获,这年头老六越来越多; 这导致他们黑吃黑的收入越来越少,真的是就快要入不敷出了; 毕竟这活儿要长久,是要上下多方打点的。 也许,是时候放弃这种涸泽而渔的黑吃黑做法了,某个小胡子沉思着,挥了挥手让手下散去。 林东当然不知道这一点,他也完全不在乎,他只是在等待着; 货舱内的集装箱被多次转移,最终抵达了另一个机场,整整飞了五天多才落地。 林东都感觉自己饿得头晕眼花,不过他知道其余几个人都有准备,显然他们比他想的要周到。 离开机场后,林东坐上了一辆马车,中年车夫还带着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带着好奇打量着林东,欲言又止。 机场附近有一个不算大的村庄,车夫介绍说这里的名字叫做“利维亚森之门”: 世界本是一片干涸的不毛之地,有神看到这个世界的生灵正忍受干渴,便请求利维亚森为这个世界带来充沛的水源; 利威亚森答应了,用尽全力掀起巨大的洪潮,但是当海洋填满大地的沟壑时,祂也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生命; 面对着他们垂死的恩人,重获新生的大地生灵试图消耗自己的生命来阻止祂的离去; 利维亚森的生命因此而得到恢复,但那些牺牲的生灵令他悲痛万分,因此他赐福于那些残余的生灵; 利维亚森并提醒他们转变后的代价:他们从此以后只能在这里诞下后代。 如今,这里是一个小村庄,这里的人安土重迁,从不轻易远离这里。 第189章 后来,人们会这样口口相传: 他从遥远的地方走来,穿过双圣守护之门; 他是徒步而行,身后跟着一辆马车,车夫面目狰狞的抱着一个面目可憎的孩子; 时值午后,大街上空空如也,利威亚森之门的居民们缩在家中; 空气燥热难耐,陌生人在街上格外引人注目。 林东挥手告别了车夫,后者带着女儿,坐着马车离开了; 车夫并不住在这里,而且他还需要继续挣钱,养活自己和女儿。 林东很快就看到了利威亚森之门最显眼的那座雕塑,在雕塑的手中捧着一颗流动的石头,是具有放射性的物质;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了辐射,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产生,但很快就被身上的纹身所平复。 “这个村子肯定有大问题!” 那石头到底是什么? 捧着石头的那个雕塑,难道就是车夫说的利威亚森? 林东思索许久,最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取下了那块石头; 石头入手即化,消失在了他手中。 林东落在地上,浑身上下烧得很,非常难受; 就好像整个人泡在岩浆里洗澡一样,他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好疼~好热~ 我好难受!” 没人能够帮林东,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渡过去就是造化; 渡不过去... 火焰从林东所在的地方席卷向四面八方,很快就劝走了村子里所有的人,整个村子在火焰中化为荒地;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此地被称为“火焰平原”,到处都是烫人的火焰,以及满嘴胡言乱语的火焰元素: “你苍白的指尖理着我的双鬓” “我从七岁时起才开始和光的世界渐趋绝缘” “在这个繁华的岛上,我们选了很久,才选了离城快二十多里路的海边住下来” “要研究人们的性格,很少有别的地方能比在乡村教堂里更为适宜的了” “亲爱的,吉米在哪里” “外祖父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子,在他的书房里也有一张横琴,然而我并不喜欢这个” “父亲去世的日子离除夕仅有一月之差” 忽然有一天,火焰中出现了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林东在一张椅子上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满朝文武; 他们全都在那里“山呼万岁”,气势盛大: “陛下!” 林东看透了虚构的表象世界下的真世界,真世界便是隙间,不增不减,不生不灭,万物恒久长存之地; 这里绝非什么良善之地; 此为荒谬之地! 但,林东收回目光,看向群臣: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无一人吭声,直到林东面露不豫之色,才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启禀陛下,殿试策问何时开始为好?” 殿试策问? 林东恍然的点了点头,而后大手一挥: “让他们都上来,现在就开始殿试策问。” 约莫三个时辰后,殿试策问便结束了,众学子的答卷皆是交了上去; 退朝以后,林东独坐金銮殿中,忽然大笑出声: “我竟因祸得祸!” 如今他体内流淌着他人的神性,随时都会为他人做嫁衣裳,这使他如何能够不怒! 但,怒又能如何,只能给自己增添些许烦忧,无能狂怒之下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那位利维亚森是交接地的神,是隙间规则的化身之一,于此间无上的存在之一; 林东攥紧了拳头,一拳砸在虚空中,砸出了无数空间裂缝: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须得早做打算,否则,就会画饼灰灰,彻底不复存在。 忽然,道路在他面前向着左右分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时候做出抉择了: 他找到了解救的方法,好像它一直就在那,看着他,不动声色改变着他,实现着自己的愿望; 枪炮铁政,还是远交近攻?亦或是成为权术之下的牺牲品? 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我这一生,绝不再受人摆布!绝不!” 哪怕对方是神,那又如何!绝不! 林东猛地站了起来,在此刻,他才真正开始为自身的存亡而战,这是一场有意义的战斗; 而这个故事,这本小说,也将在这一刻开始走向连作者都无法预料的方向; 作者掏出自己的魔杖,他的键盘,最后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自由啊...” 林东是在禁军陪伴下返回的自己房间,他睡觉的地方; 禁军是一群可怕的战士,他们对林东有着不可摧毁的忠诚; 他们是他最忠心、也是最受信赖的仆人; 总有一队禁军陪伴在林东左右,就好像现在他回屋就寝时也一样。 在这个充满了叛徒与纷争的时期,禁军的任务当然已经远远不止保护林东了。 经常会有一小队禁军被命令执行特殊任务,以确保林东的意志被贯彻执行。 林东洗漱过后,躺到床上,他当然知道禁军表面上忠诚于他; 但他们真正效忠的,是那位利维亚森,是那一尊神灵; 而他,这个体内流淌着利维亚森神性的人,在禁军眼里只是对方的皮囊; 连代行者都不是。 但很快,这件事就会发生改变,林东眯着眼睛躺在床上: “原来神性是这么运作的吗?” 林东一点一点的解析着他体内的神性,靠着突然出现的命运之力; 很显然,这一丝命运之力应当是来自于... 林东没有继续思考这件事,在接下来的三个多月内,他逐渐熟悉了神性,并很快将禁军真正掌握在了手里; 然后,才开始了他进一步的谋划: “进了我体内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林东要利用他体内的神性,找到众神守护的那扇门; 但钥匙会在哪儿呢? 钥匙显然是被众神们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钢铁勇士。” 林东看着身前这些人,他们是从禁军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 “将那些号称坚不可摧的城墙,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城堡,击得粉碎!” 在这一刻,林东意气风发; 也同样是在这一刻,利维亚森投来了祂的注视,祂的目光停留在林东身上: “我新的皮囊?” 但很快,他就没有功夫管这件事了,因为... 神战爆发了。 林东没有走出火焰平原,在他厉兵秣马的时候,却忽然迎来了利维亚森陨落的喜讯; 他挥手示意右相闭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的走着: “祂死了?” 祂真的死了! 第189章 古代绘制地图者在画到世界边缘时,他们往往写着“在此之外,充满猛龙”; 这就是林东现在的处境。 山之南,河之北,太阳升到了树枝的上方; 林东找到了一只迷失的羊。 林东相信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经历: 凌晨时分,他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亮了起来,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 此时的他还是个年轻人,他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 在他看来,等待死亡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马卡龙说: “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摧残,一直到死; 想明了这一点,一切都能泰然处之。” 但他不是龙,从来不是; 就像林东永远不会是主角,只是个... 有名的小角色。 突然的热风穿过林东,这时节他仍旧穿着棉衣,忽然一粒沙粒钻进了他的眼睛,这是那么的疼,风又是那样的割脸,眼泪不停地流。 他觉得难以忍受,立刻大哭起来,企图在一张大床上哭醒,这是与生俱来的积习,根深蒂固,放声大哭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奢望。 树林里飞舞着金色的树叶,风从所有的方向吹来,唯独没有吹进他的心里,穿过衣襟,又从身上无情的离开; 也曾清风拥他入怀中,到如今,怎一个嫌弃了得。 北风裹挟着林东的不甘与作者的愁绪,扫过森林里那些相互低声呢喃着抱怨的大树; 秋意染红了树叶,染不红即将逝去的新月,林东坐在这一弯新月之下,那只羊站在窗边; 他们都在凝望着远处。 时间消逝。 太阳在高空中闪闪发光,在林东身上留下婆娑的树影,树枝随着暖风轻柔地舞动,小羊在风中意乱情迷; 正是黎明破晓之后,远方北斗七星的光芒已渐渐淡去,大角星的微光,那隐秘的红色光晕也看不见了; 林东透过漆黑如墨的宇宙,在恒星们的光芒照耀下,在朦胧之中,他骑上羊,接近了那座城市;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在逃避,他逡巡畏缩,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毕竟,这是事实。 那座城市,那座阻碍着他继续前进的城市,那座他假想出来将阻碍他继续前进的城市; 它坐落在一个高坡上,往下看去是一大片黑色的泥淖,泥潭里泥泞又黏滑,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腐烂的气息; 泥淖里的泥土是如此的冰冷,到处都是腐烂发臭、死透了的鱼,陪伴着它们的也只有彻彻底底的寂静和荒芜; 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寂静,寂静得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有事如此的荒芜,荒芜得仿佛只剩下了黑色的腐烂淤泥。 林东不再去看那里,他继续看向那座城市,城市里所有的塔、围墙、石柱、穹顶和街道,都是用不带有丝毫体温的大理石砌成的; 空气冰冷而又死寂,没有风吹过的街道上却满是呜咽之声。 林东凝视着那座城市很久很久,直到他终于下定决心,骑着羊进入了这座城市; 城市里的人们穿着质朴的长袍,举止怪异、待人冷漠、毫无礼节可言; 他们说的语言林东自然是从未听过的,也完全无法听懂,他只感觉这些人的谈话毫无智慧可言。 当整座城市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之中,林东睡在床上,那只羊在他肚子里,味道很好;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肚子里,在热烈如火的胃里; 这也许不是梦那么简单。 他在群山之间的某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依然只是一个梦,此时的他仿佛一个游荡在天地中的灵魂; 他的大脑阵阵眩晕,不仅是出于紧张激动的心情,更是由于过度劳累; 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也许不是好像,是已经,林东意识到自己确实陷入了体力近乎透支的窘境。 他倚靠着大理石建造的城市,他还不能倒下,他还不能让这座城市倒下; 城市还在前进,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而努力,长着灰眼睛的监工抽了林东一鞭子: “别偷懒!” 林东眼角余光看到了了望塔的顶端,他看到了那一轮弯弯的太阳,散发着黑色的不祥的光芒,在潮湿的水汽构成的云雾中隐隐约约地晃动着; 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有生命且会呼吸,并在不停召唤着什么; 也许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林东头顶在墙上,肩头靠在墙上,侧身用力的推动着这座城市不断前进; 双手按在墙壁上的他,再看不到那太阳了,他努力与困倦做斗争; 困倦却一直在让他分心。 他隐约听到了奇怪的歌声,他的头沉得抬不起来,胸中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双眼中的世界不断地变化着,远处森林里的树木依然在不停地晃动,随着风。 林东抬起头,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他是从第二个人的视角看到的这一切; 那个坐在屋檐下的人,真的是他吗? 忽然,他看到自己手边是砖石铺的地面,低低的山丘上有黑漆漆的穹顶,洒下了星光; 林东忽然想起来,今天的太阳是从遥远的东部群山之中升起来的,从日盈到日缺; 借着日光,林东浑身都是热汗的醒了过来,然后就再也不想睡觉了; 太阳的暴晒正在损耗他的体力,他的力气已经失去得很多了,已经完全无法支撑他起身回屋。 一望无际的天空让林东感到害怕,放眼望去,没有白云如沟沟壑壑,他的恐惧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太阳也终于升到了最高处,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照在林东的身上,此时的他正在渐渐失去呼吸; 他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沉思在寂静的海峡里像一个影子那样站了起来; 突然之间,林东就看到它了,那奇怪的身影从远处缓缓靠近,身上笼罩着黑色的海水; 那是一个多么巨大无比的身影,面目是如此的美妙,却又是如此的令人作呕; 林东张开双手,试图拥抱那个身影,他弓起脖子,发出几声难听的声音; 好吧,原谅他吧,他实在不是一个能歌善舞的人: “请记住: 只有当我的轮回结束时, 过去才会重演。” 没有节奏感的歌声在林东耳边反复回荡,当他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骑着那只羊试图穿越一片无比荒凉萧索的原野,黄昏的阴影渐渐来临。 第189章 林东骑着羊,也许他会骑着这只羊,一直到... 那个名为终极的地方。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把自己的文章示人,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写作; 而他越是从自己生活的世界中抽离出来,他笔下的文字就变得越发糟糕,这样的糟糕是显而易见的,无需用文字表达的。 林东的想法跟其他的作者也许都不一样,他不认为自己应该像其他作家那样写作,却又希望像那些作家一样获得成功; 当其他作家们极力地给小说披上合理的华美长袍时,林东却一把将虚构世界的美妙剥下,让那些幻想的、他想表达的东西出现在笔下; 在这条特立独行地追求已经无谓的道路上,林东一直是独自一人; 因为他始终坚信着那句话: 大众都走的路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他不是想要风格,他只是想走自己的路; 可当过往的阅历和脑中的知识已经不能表达他所想要表达的东西时,林东便转而到疯狂和胡言乱语中去寻求。 在他朦胧的记忆中,那里似乎曾经有过无数美好的故事,无数美妙的梦; 如今都变成了地上这些世界碎片。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忍受的阴郁涌上心头,好像牧羊人从羊中把他分别出来一样,要把羊放在右边,而他放在左边。 隙间正在逐渐冷却; 遍野世界碎片,四下死寂,干枯焦裂,人迹难寻。 “我们应该去向何方... 还是在这片荒原寻找更好的自己?” 荒原是慈悲的,在它的手中,所有人都会彷徨于各自的旅途; 也因它而无法安眠。 林东骑着羊,一头扎进这片荒原,这片禁忌的荒原,如此的愚蠢; 黑夜中有面目苍白的使者在前方引导着他,却被困惑湮没; 或许,他终将延续这份恐惧,永远无法抵达终极之地。 是什么在阻挠着他,林东回避着答案; 因为他知道这答案早已在这里显现,在他尚未上路的时候; 只是不论现在还是过去,他的心都摇摆不定; 回想出发那日,他在火车站里穿着一袭黑衣,四周站满了同样要乘坐火车的人; 那是个老人,脸上深深地刻着皱纹,两颊苍白凹陷,乌黑一片的头发中泛着点点银星; 这大概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林东心中如此想着。 林东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去一个地方就能拿到一笔钱,这种好事儿他完全不可能放弃; 眼角余光再次扫过老头儿的侧脸,还真别说,老人家那张鹅蛋脸依旧显得颇为俊俏; 年轻时候也定然是个俊后生。 林东想着对方年轻时,一定是有着光洁的额头,高耸饱满一如寿星公模样。 这让身为普通人却有着些许创作冲动的他,突然感到内在的热血开始沸腾;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本从废墟中挖掘出来的古代人物自传,不知怎么降临在这沉闷年代里; 林东忍受着时代的压迫,瑟瑟发抖中幻想着有人会来带他走: “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吧,去哪儿都行。” “跟我来。” 林东睁开了双眼,他双眼乌黑深邃,却早已失去了光亮; 这双眸子也注定无法看透俗念与现实,看透这花花世界的华丽与背后的恐怖; 在幻想中将世界视如珍宝,真正的珍宝却早已无处可寻; 林东便寻无果,找不到那个地方,他的失落自然可想而知,这是一次大失败。 也许此刻在更加广阔、更加可怖的宇宙中,那些黑暗实体和意识的构成,正在用比物质、空间、时间更为深邃的目光, 注视着林东; 那些也许仅仅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存在,绝非寻常之人能够提及; 它们存在着,也将永远存在着。 林东清醒时了解的世界,便是作者从它们的光辉中盗来; 在满是支离破碎的故事背后,一个泡沫就是一个宇宙; 也只有当这个时候,读者们才能看到这些世界,但他们永远不会明白真相。 又或者,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林东骑在羊身上,他知道这个宇宙的事情, “但他们大多都选择了无视。” 是啊,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 即使这句话本身,是绝对的,因为这句话不是东西。 林东看完这句话后吓得浑身发抖,赶紧从羊的身上跳了下去: “也许我们该道别了,抱歉,我要一个人上路了。” 那是在秋天的一个沉闷、幽晦、静寂的日子,暝云低低地垂压着大地; 林东一个人独自步行在荒原中。在这里时间失去了它的踪迹,空间便寻不到它; 有一天夜里,晚风从未知的地方吹来,围绕在篝火堆旁。 林东惆怅的吃着自己没有放任何佐料的晚餐,他徒劳地咀嚼着没有任何味道的蜥蜴肉; 注视着晚风,林东的思绪忽然飘向远方,被狂风卷入超越了一切思考和实体的无尽虚空之中; 那令人发狂的感觉,无穷无尽,剧烈地震撼着林东,带给他阵阵晕眩之感; 然而现在他早已失去了太多的记忆,而那些记忆也是此刻不能够在这里写出来的; 否则林东就会看到。 “看到什么?”“没什么。” 林东最终一头扎进了纯净的、令人敬畏的虚空之海,那里到处都是名为乙太的特殊元素; 但在他和虚空之海中间,有一道可悲的厚障壁,这是非物质的厚障壁,类似于有粘性的、又湿又滑又温热的一团聚集物。 林东感觉自己似乎停滞在这里了,一切也随之终结,他睁开眼睛; 当林东从地上爬起来,月亮把淡蓝色的光投射到他如报废车一般冰冷的身躯之上; 此刻林东像极了那个老人,同样的面容憔悴,却有一种狂野的美。 林东凝视着天空,那里似乎有什么巨大而可怖的东西正在注视着他,那个方向就在小熊座附近。 随后的几天,林东整夜不睡,神经紧绷,这些感觉愈发让他难以忍受现在这种糟糕的局面; 他开始胡乱地思索着,各种琐碎的念头不断涌现; 远处传来了轰鸣的声响。 当林东的想象力重新回到此时此刻,他跟随人群上了自己要坐的车,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名是《当代青年生存手册》。 那禁锢他思想、并在他思想上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的,并不是从那远方传递来的视线,也不是作者; 而是他自己。 “我的勇气,已经被剥夺了,和我的想象力一起。” 第189章 就像天地一心说过的那样: “事物外在表象之下的内在,这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 林东早已在单调乏味的正常生活中丢了灵魂,但其身体的躯壳却在作者的摆布下不得自由; 是啊,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不入流作家的妄想而已; 就好像在乌撒,严禁杀猫。 又是一个清晨时分,茫茫的雾霭之下,整座城市逐渐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无垠的海面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林东在梦境的承载下,踏上了悬崖下那洞穴内的潮湿草地上,轻柔的春季雨水滴落在他陡峭的头发上; 满是海藻的洞穴深处,海螺壳吹奏着从远亲那里袭来的单一曲调,在洞穴中因反复而逐渐幽怨,愈演愈烈; 但其实,林东从睡梦中醒来,便要开始这一天的忙碌。 林东在一家名为“堤道”的公司工作,老板是个叫尼普顿的老父亲一样的中年人,有一栋古老的房子,就在这座城市位于悬崖的地方; 夜晚时分,人们能够透过小窗户看到里面的灯光。 那座老房子本不在那儿,当悬崖的边缘成了世界的边界,海面上恣意地回想着庄重的钟声,那房子便突兀的出现了; 不久后,尼普顿买下了那里,并一直住到现在。 也许是因为尼普顿喜爱那房子原始的、用木瓦覆盖的黑灰色哥特式屋顶,房檐也几乎要与大红色的房屋底座挨上。 尼普顿年轻的时候,在某个海湾城市附近的一所学校里,教授着毫无趣味的课程; 直到他的一个艺术家朋友突然选择了自杀,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同他一样失去了自己的生活; 于是尼普顿和发胖的妻子,带着嬉戏喧闹的孩子们一起离开了那里; 尼普顿买了新房子,开了现在的公司,开始了新的生活。 现在,林东在这家公司上班,每天的工作也非常简单; 今天要测试的是一款小众的逃生类恐怖游戏,游戏发生在“一条可怕的陈旧小屋”内; 林东有些感到牙疼,因为他确信自己看到的是“一条房子”这种描述,真不知道是谁写的。 进入游戏,出生点是在废弃的公路边,这意味着林东还需要徒步进入游戏地图内,也就是那“一条可怕的陈旧小屋”内; 林东是跳过了开头cg的,毕竟他是来测试游戏,而不是来玩游戏的; 可以很明确的一点就是,一路上可以互动的东西的数量,是零; 显然,游戏制作者不希望玩家们在这段地方耽误太多时间,不过他确实有安排东西在这里;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林东发现自己忽然能跑了,而在这之前他只能走。 林东是飞奔着来到的小屋门前,并在地上捡到了一根手电筒,谁会把这东西到处乱丢呢? 除了游戏制作者,大概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推门而入,林东发现这小屋的天花板架构很低,虫蛀的镶板能够听到令人不安的自言自语声; 但这房子内的复杂是林东完全没有想到的,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游戏内的解密是如此的折磨人。 在进行了一连串的解密跳过之后,林东表示这游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是一款完成度非常高的游戏: “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很快就又被安排了一款游戏,一款步行模拟器的看风景的游戏,荒地探索者? 这游戏的名字林东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很快就发现这竟然是那位最近去世的艺术家的“遗产”; 听说对方和他一样,都叫林东。 可惜,同名不同命啊,人家是艺术家,他只是个小职员,一个领着微薄薪水的游戏测试员。 进入游戏后,林东以主角的身份找到了一条通往奥卡姆的林荫道,奥卡姆这个词让林东想起了很多东西; 上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了,老师说起过他的东西: “他认为人的理智所能把握的概念并不是真正的存在,世界上唯一真实存在的是个体,而概念是人类理智对于个别事物之间相似性的一种把握。” 穿过林荫道,那里有石墙,有离群的奶牛,还有苍劲的杂草、峻拔的大树以及交织杂错的荆棘; 石墙的主人是一座孤单的府邸,庄园里山水风貌非常单一。 望着荒凉的垣墙、空洞的眼睛一样的窗子、三五枝气味难闻的芦苇、几株枯木白花花的树干,林东感受到了一种 “苦痛流为日常,丑恶摘除了面纱” 的奇异的感觉。 他的心直翻腾,还冷冰冰地往下沉,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凄凉得无可救赎,任是再有刺激人的想像力,也难说这是心灵的升华。 究竟的怎么了? 林东思忖起来。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我在注目那府邸时如此不能自控? 也许,这是个永远破解不了的谜。 沉思间,模糊的幻想涌满心头,却又无从捉摸。 林东只得退而求其次,自圆其说的安慰着自己: 也许是简单的自然景物凑在一起,确实有左右人情绪的力量,但要剖析这种感染力,即便费尽心机,也是无迹可寻。 林东不得不感慨着,艺术家就是会玩,你看这片景物中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只消在细微处布置得稍有不同,带给人的那种悲伤的感觉,可能就会减轻,甚至还可能会归于消泯。 这种念头一起,林东快步走到山中小湖的险岸边。 小湖就傍着孤单的府邸,湖面泛着光泽,却一丝涟漪都没有,黑黢黢,阴森森,倒映出变形的灰色芦苇、惨白树干、空洞眼睛一样的窗子。 林东俯视着湖面,浑身颤抖,比刚才的感觉还要奇怪。 这真的是步行模拟器游戏吗? 林东继续向西面缓缓前行,他发觉前行的路愈加难走,树木开始变得茂密; 在他左边身后很远的地方,林东看到了那座山丘、老旧的屋顶以及古怪建筑的尖顶; 从这个高度望去,中心山已经变成了个侏儒。 前面就是稀疏的草丛以及矮小的蓝莓灌丛,稍远的地方可以看到有座悬崖,光秃秃的岩石拱卫着那可怕的灰色雕像; 那是一个背影,一个身着岩石般暗灰色长袍的背影,它站在悬崖边俯视着什么; 光是看着那座雕像的背影,异常的恐惧感便向他袭来,而其中的原因并不全是这座雕像。 他忽然想到了那条可怕的小屋,覆盖屋顶的木瓦被蠕虫啃噬得严重,却依然保持完整; 还有那几近瓦解的砖头依旧构建着直立的烟囱。 忽然有雾气飘来,且越来越浓,一扇狭窄的门在浓雾的天空中被打开了,看着门内那无尽的虚无空间,林东退缩了; 看着那扇钉着钉子的古老槐木门,林东开始惊慌了。 终于,恐惧如阴影聚集在一起,林东摘下了游戏设备,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他依然在隙间,在沼泽边缘,他曾距离终极之地仅一步之遥啊。 第189章 【好吧,我再说一次,虽然我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我并不否认这一点。】 林东坐在电脑前,敲下了这一句话,他是一个并不擅于写作的人; 却要想办法从中有所收获,这确实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事情。 他并不否认这一点。 林冬一直在找寻着终极之地,从他知道这个地方开始; 但这一切如今都还未开始。 尽管如此,手提式电灯还是可以帮助到他的,他还会需要铲子; 就是那种普通的刨坑用的铲子。 “早晨时人们发现他一个人昏迷不醒地躺在马路边缘,那片马路以及马路附近的其他区域,并不存在着一个可能造成这样离奇经历的地方。” 林东继续着自己的创作,非常随意的创作, “他收集了大量罕见的、涉及炼金领域古怪藏书,用一种他从未在别处见过的文字所写。”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间依然停滞在上午的十分零五秒,是九时刚过; 门外有两棵树,一棵是槐树,另一棵却不是; 既不是槐树,认真说起来,也完全不能算是树,只能说是一棵假树。 那是一个把自己伪装成树的人,他这么做已经很多年了,没人知道沃伦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好像此刻,林东看到了门口的人,这个人却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他那超越了凡俗的创作欲望,已将他逼向疯狂的绝路; 而在这绝路的尽头,绝不是他想要去往的, 那名为终极的地方。 不过对于读者们来说,无法理解这些事情反而是件仁慈和幸运的事情,因为这些渴望与热切的探索全部都非常无聊。 林东就像作者,或者说他就是现在这个,正在表达着自己内心不知所措情绪的人,他有着自己的创作欲望; 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创作能力。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也许唯有这一点是可以明确的。 就好像沃伦先生仍然保留着最后的理智前,有人看见他在现在这个时间仍然出没在城西的小山中; 那地方据说有不洁之物出没; 并且他当时还是抱着大柏树前进的。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看着现在沃伦先生假扮的大柏树,林东依然记得水汽缭绕的那个夜晚的天空中,明镜高悬般躺着一弯新月。 那个地方有一片废弃的雕像群,这些雕像都非常古老,那些远古岁月侵蚀留下的各种痕迹也足以让注视者感到战栗,乃至想要发狂的逃离; 雕像群位于一处又深又潮湿又非常阴暗且到处是森寒气息的洼地中,周围生长着枯败的杂草、扭曲的苔藓以及各种簇拥在一起的奇怪灌木; 那些苔藓上像是长着眼睛,那些灌木则像是在依偎着取暖,还有那些在风中舞蹈的杂草; 空气里有一种模糊的异香,甜腻的让人反而觉得有些恶心,沃伦先生有那么一点儿胡思乱想的站在那里; 忽然荒唐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竟觉得这些雕像们依然还活着,而这些气味是它们在风化瓦解中留下的眼泪所弥漫出来的。 雕像会流泪吗? 林东不知道这一点,他也不想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再次对着键盘输出,他的故事也在一点一点的延展着,在这个本就不该有读者的世界: “这些荒废与枯朽的痕迹已经持续了数个世纪,在山谷的边缘,一束苍白的目光透过那仿佛是某些前所未闻的观察者们模糊的身影凝视着这些痕迹; 这可憎的目光借着它那不断变幻的微弱光辉,在一座座令它嫌恶的雕像中找寻着什么; 但这里还有什么呢?” 林东所能想到的,似乎只剩下了青苔,也许所有雕像都会有青苔出没; 以及其他那些同样沾染着、半遮半掩地潜在黑暗中的,繁茂得有些不太正常的植物。 林东毫不犹豫的抓起地上的铲子,清理起了院子里的那些杂草; 如果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要写的,他就会这么做。 杂草去除后,他又开始铲起了覆盖在他心灵之上的泥土,不久,林东便一无所获得去洗手了。 这种忙碌显然是毫无疑义的,他只是为了忙而忙,就像这些字很可能也只是为了写而写; 不是为了创作一本小说,仅仅只是为了写下一些东西; 不是为了让别人看,有时候打发无聊时间的方法,就只剩下了敲键盘听声音。 透过那个漆黑的洞口,林东再也无法看到希望的光从哪里散落下来; 这里是绝没有光的世界,也是绝对不会再有光的世界; 也许地洞中的人不希望出去,就像地洞外的人只希望去更远的地方。 林东倚靠在覆盖着硝石盐壳的潮湿墙壁上,被无数无可名状的事物环绕着,这是一个没有坚强意志的人; 他已经没有办法神志清醒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虽然他曾一度渴望那样的生活。 但林东忽然就意识到,那样的生活再也不属于他了,或者说; 那样的生活不属于他这样的人。 也许主角的生活是动荡的,是前进的,是在摆布中摇晃着向前的; 他没有办法想象那样的情况,即使是平静而又没有波澜的生活中,也会出现一些磕磕绊绊; 因为只有死水的小说是没有人会看的。 哪怕是生活系的小说,也是会出现起伏的; 那是无法动摇的固执,是所有想要挣钱的作者都必须明白的事情; 而那些已经成了的人,他们早已明白如何走正确的道路,即使试错也不会偏离正轨; 他们有自己的路,林东却没有,游戏搬运工也没有。 这不是一条或者几条道路,他走在别人的道路上,却说自己走出了风格。 林东还能看见最后一个远去的人,他手中提灯散发的光芒渐渐没于黑暗中,也能听见那光亮很快就突然消失的声音。 【恰少年,风华正茂,曾游峥嵘岁月;沉舟侧畔千帆过,激扬文字,到中流击水。 怅寥廓,百舸争流,不畏浮云直上;万类霜天竞自由,一鸣惊人,同风九万里。】 在新月挣扎着照下的光辉中,林东只身一人被这些泛着绿色光芒的电线束缚在这座未知的深渊中; 在这古老荒废的死亡深渊那孤独的死寂中,林东的脑海里构想出了一副最为让他觉得骇人的对联,怪诞的对联似乎显现出了令人诧异且一头雾水的个性; 仿佛烂透了一样。 虚无的阴影依然潜伏在长满野草的洼地深处那些更加漆黑的幽暗中,那些逐渐腐烂的思想正是由天空中那弯凝视着大地的苍白大脑投下的; 林东想要抛掉一切逃到外面去,但他做不到了。 而这便是这本小说,一切低沉、沉闷、粘稠、遥远、神秘、怪异、从前人得来的空洞与虚无,如今最终都汇聚在了这里。 “以星空探索者的名义,” 林东坠落前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能够获得一个超凡职业,你们想要什么职业?” 第189章 他看着时间,掐着表: “还有两集了。” 新世界即将展开... 早在马拉斯基的那段时间里,作者就已经发现了这件事,他发现我他叙事性长篇小说难以集中注意力。 有段时间,他不仅想写这种小说有困难,就连读起来也是。 他的注意力再难持久,不再有耐心写作长篇小说,当然这件事说来话长,琐碎得连作者都知道不适合在这里谈。 投入,放下,不拖延,写下一部。 也可能在差不多同一时期,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作者完全失去了野心。 如果真的这样,这其实是件好事,对一个写作者而言,野心太大,运气不好,要么根本不走运,那是能害死人的。 所以一定得有才华。 有的作家才华横溢,林东也不知道有哪位作家像作者一样毫无才华。 当然,看问题独特而准确,并且能用正确的上下文表达那种看问题方式,就另当别论。 每位杰出的要么甚至每位很好的作家,都根据自己的具体要求重塑世界。 那些独特而不会跟他人混淆的特征,表明这是他的世界,不是别人的,是让一位作家异于其他作家的原因之一,才华不能算,才华处处有之; 但是如果一位作家看问题独辟蹊径,而且对此能够艺术性地表述,这位作家的作品就可能流传一段时间。 林东很清楚,作者有时间呢,就会每天都会写一点,不抱希望,亦无悲观。 其实不折不扣地准确陈述,是对写作唯一的要求。 突然,他什么都看清楚了,要多耍廉价的花招。 读者们并不讨厌花招,廉价的花招或者甚至是巧妙的花招,花招最吸引人,虽然很容易就会厌烦,那也许跟作者不怎么能长久集中注意力有关。 如今那些聪明绝顶的赶时髦作品或者普普通通的无聊作品都会让他昏昏欲睡。 所以呢,封不住了,那些兵马要来了。 林东给自己点了根烟,手略微有些颤抖,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作者; 他只是作者选中的主角。 作者是作者,林东是林东,主角是主角; 但整个人乃至整个生活都被一分为二,下半屯在作者,上半屯在林东。 其实很多时候,提问的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与人求助时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就像现在,林东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是本没什么人甚至根本没人在看的小说; 这甚至根本不是一本小说。 “小说不是这样子写的,小说最起码也得有一个故事,对吧?” 这里呢,连个故事都没有,除了主角叫林东,读者们还能知道些什么呢? 林东行走的范围,就是他的世界; 不被遗忘,却依旧销声匿迹,就连死了也不会含有悲剧性因素。 也许每一位天命主角的成长都是大势所趋,鸿运滚滚,是挡不住的; 因势利导却永远不会是林东的选择: “这不是我要走的路!” 他是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到达那座城市的,正下着雨。 拂晓后,雨才停。 雨后初霁,空气变得分外清新。 林东推开阳台门,初冬的凉意扑面而来,使人陶然欲醉。 由海上升起的乳白色的雾霭,弥漫在大街小巷上。 旭日虽然还是朦朦胧胧的,却已经朝气勃勃地在雾中放着光。 湿润的晨飓轻轻地拂弄着盘绕在阳台柱子上的野葡萄紫金色的叶子。 那是和玫瑰金挺像的颜色,在光下,有些地方是偏紫色的。 林东盥漱过后,匆匆穿好衣服,走出旅社,由于昨晚美美地睡了一觉,精神抖擞,准备去作尽情的畅游,而且怀着一种年轻人的预感,认为今天必有什么美好的事在等待着他。 林东从来都不是一个理性的人,当他看到探照灯照亮的海洋的样子后,对其大为惊叹: “多么扭曲的海洋啊!” 他这样一个在传统文化熏陶下长大的人,对于地质学的了解和各种传说的把握自然是有的; 此时他很清楚,他应该怎么做,看着海洋底下的景象千变万化,甚至与陆地上的景象重叠; 知晓着这些的林东对此依然感到惊讶,因为这就是他。 也直到成年后,林东才从他的父母那里看到了他们收集的与终极之地那让人畏惧的地方有关的笔记和材料; 那个地方是真是存在于大海深处的,它就在那里,。 终极之地从来不是妄想,林东迫切想要前往那个地方,尽管他已为自己设下了重重阻碍,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此刻还有读者在追随着这本书的脚步,那么他就一定会明白这件事: 游戏搬运工并非是一个头脑清楚、观念传统的保守派作者。 林东对终极之地是如此的感兴趣,他也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研究那个地方; 终极之地那些让他颇感兴趣的奇特景致一定会在他那爱幻想的大脑里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也许他会在那里看到绝妙的景象; 林东已经构建出了各种各样让他震撼的幻象。 但他还要找到钥匙,守门人是在三十五岁那年的大火中遗失了那把钥匙; 那把钥匙真的存在吗? 真的存在终极之地和守护着它的大门,以及守门人吗? 那奇怪、古老而且超越了所有时空的地方,在穿过非世俗的海洋与天空交界处后,那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方,真的存在吗? 林东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没有其他能够坚持的东西了,这也许是他最后的坚持; 他一直以这种方式弥补着作者枯燥生活的空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的他竟觉得自己正在拥有一些难以忍受的自由,直到最后完全与之相拥。 也许,林东是在恐惧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当作者的目光远去,也许一切都会获得自由,根本没有人需要去往终极之地,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林东读过许多这样的东西,也同许多这样的人谈论过天地,有个人曾告诉他: “要学会窥视事物之间的逻辑关系,这很重要; 还要分析自己的思想以及幻想的塑造过程。” 林东再次明白,疑虑再次消失,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存在于小说中的一段文字; 这些文字之中,那些对真实的、客观存在的事物的迷之向往,其实都是不必要的。 因为他就是林东,他是他自己的主人,在这个作者放弃的世界中。 于是,林东进入了终极之地。 “欢迎加入以太网络。” 第189章 着红鞋的林东平日里也拜关公,持关刀的他又被叫做捉刀人; 但他实在不是什么拿着笔的英雄人物,只是个小角色。 而如今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他自然是缩在自己的狗窝内,乐得清闲: “也该轮到我享清福了。” 其实,只要愿意钻入小说世界的角落,微小说的一亩三分地几乎和长篇小说一样丰厚。 风吹过树叶散发出的声音,在林东耳边伴随着清风消散,这是一个惬意的午后; 他曾经是一个作家,现在的话,一个懒散在家的普通人,算吗? 应该算吧? 林东试着去拿桌子上放着的杯子,那里面是他刚才拿过来的冰水混合物,冰块还在水里面起伏; 他似乎还放了点酸柠檬汁,自制冰柠水应该会很好味的,林东并不是很确定这一点。 就像他当作者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成功过的想法; 胡思乱想几乎或者说已经毁掉了一切。 但很快林东就发现了一个事情,他的手似乎有些短,他躺着就意味着拿不到杯子; 他最起码得坐起来,这样才能用手指摸到玻璃杯的边缘,给它挠个痒什么的,或者最起码蹭一下,用手指; 林东有些无奈的坐了起来,弯了下腰,将杯子吸附在手中,然后一口喝完了里面的冰水; 有点酸酸的,味道还蛮不错的,比他想的要好喝多了。 大概是本来就不怎么抱有期待的原因吧,一片树叶飘进屋里,即将落地的时候又忽然飘出窗外。 林东起身站到窗边,看着窗外这座萧条的城市,街道上胡乱的停着那些已经报废多年的汽车,野生动物在街道上旁若无人的生活着; 如今这颗星球属于大自然。 就像林东想要说的那样,大自然从人类的手里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星球,将他们从这里赶了出去; 幸存下来的人类,驾驶着诺亚方舟,去往了其他生命星球; 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东将玻璃杯丢回桌子上,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落在了地面上,以一个英雄落地的方式。 风吹过林东的发梢,这座城市已经死了,大自然赋予了它全新的生命; 时间会带走人类留下的一切痕迹,直到最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大自然想要的样子; 没有什么人工制品可以抵抗时间的侵蚀。 林东本来想找张椅子坐一下的,最后却坐在了一条大狗身上: “谢谢。” 他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后者只是看着远处,也许它曾经也拥有过快乐的时光; 他们带走了很多东西,也留下了太多东西。 林东从兜里摸出了一块巧克力,拆掉包装含在嘴里,巧克力在嘴里缓慢的融化着; 在他坐上地铁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就像上了发条。 有一天,一个男人敲响了林东的房门,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甚至不知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 “很抱歉,先生,现在是上午八点五十,我想你可能来早了。” 林东以为对方是来寻求帮助的,但现在是他的私人时间,可对方只是重复这那个问题: “现在,是什么时候?” 林东心想,也许对方不仅想知道时间,还想知道现在是几几年,于是他就这么说了。 这个原本一脸茫然的男人,眼睛里忽然闪过一抹小市民的精明,但很快这一点灵光也混沌了: “哦,是吗? 那还真是谢谢你,林易东。” 林东很想说,他不叫那个名字,看着那个人转身而去,他从对方的背影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现在想想,那大概是另一个他,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林东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人,沿海的道路上,他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 是清风伴随着他,是骄阳追随着他,是世间万物围绕着他在运转; 人们常常说自己并不重要,即使缺了一个人,这个世界依然还是原样; 但他们没有说,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主角,那么这个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小说的世界显然是围绕着主角在运行的,作者们为了一个主角而构建的整个世界,最终目的当然是为了取悦读者; 所以主角之于小说世界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主角的存在从来都不是明确的,有时候可以是一个人,有时候可以是很多人; 有时候,甚至可能是一种完完全全无法触及的东西; 譬如说:命运。 命运显然是玄之又玄的,多少人栽跟头,多少人乘风破浪; 英雄造就了时势,还是时势造就了英雄; 须知,英雄都是时势造的,因为每个人物背后都有一个历史背景,这个历史背景就是时势; 任何时势都能造英雄,乱世之枭雄,治世之能臣,不外如是。 是啊,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但是,真正的英雄可以突破自身宿命的束缚,超脱自身命格的限制。 当英雄诞生,天地为之庆贺,荣耀的时刻即将到来; 林东举起了手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缓缓地将其放置在了自己头顶上,高悬在那里; 从今往后,他将自我约束;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因为当他想好要得到多少时,那就意味他已经失去了多少; 林东在沙滩上的一张躺椅上坐下,太阳高悬在天空中,蔚蓝色的海水冲刷着它那好似永不熄灭的身躯; 尽管彼此远隔天涯,此时此刻也像是拥抱在一起。 林东找出了自己放在这里的三支香,点燃之后,对着天地拜了下去,三鞠躬之后将其插在地上; 一支敬天地,一支敬鬼神,还有一支敬先人。 三支香缓慢的燃烧着,速度却不一样,但最后都燃尽在地上。 那些烟气在空中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根绳子,林东用它套住了太阳; 直到两颗星球撞在一起,一切都在无声中走向毁灭,林东在太空中打开了门; 离开前,林东看了眼远处,会有光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那些幸存者们; 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会明白这件事: 他们的家彻底没了,他们再也不能回家了。 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人需要知道为什么是42,而不是别的什么。 林东低头想了想,上一次他这么做还是在处理bleem那件事情的时候; 最后,他在一个声音的催促下,去往了下一个世界; 那个声音是这么说的: “你要是再不把门关上,下个月的工资都别想了!” 第189章 “有人说过吗?” 林东看着对面坐的女孩儿,是他的相亲对象,叫什么来着林东有些想不起来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挺喜欢微笑的时候脸上有酒窝的女孩儿。” “谢谢。” 对方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对于这次相亲她是比较抗拒的; 林东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十分,还有一分钟;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那个女孩儿点了点头: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和你的谈话很愉快,再聊。” 毫不拖泥带水,一点儿也不犹豫地离开了,反倒是那坐在原地的女孩儿有些差异了: “?” 林东坐上门口等候多时的车,车上的司机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开着车离开原地: “先生,还好您及时上了车...” 车外的世界一如往常,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但林东和司机都知道,一条新的时间线覆盖在了现在的时间线上; 只有受到保护的地方,才会不受那条新的时间线的影响; 知识真的很重要,不管是什么时候。 “你没事吧?” 林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后有个女人在对面如此说道。 “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没有什” 林东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所乘坐的车辆便被一辆泥头车撞了,他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手机那头的女人很快就叫来人: “还有多久?” “再过两个小时,新的时间线才能完全覆盖完毕。” 对方一脸淡漠的说着女人早就知道的答案,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想我还有事情需要忙。” “你弟弟出车祸了!” 女人看着这个一脸淡漠的男人, “你难道真的就不能关心一下他吗?” “你说他还单着,所以我给他安排了一次几乎完美的相亲,你还想让我怎么关心他?” 男人淡漠的看着女人,看了一会儿,女人站在那里,泣不成声。 直到男人走后,她才痛哭出声,她又能怎么办呢? 林东是在医院里醒来的,他的记忆开始出现混乱,因为新的时间线已经影响到了他; 在这条新的时间线中,他被赋予了全新的身份,现在的他是一个车祸幸存者; 那个倒霉的出租车司机,则是彻底告别了这个世界,这都是拜泥头车所赐。 看着镜子里略显陌生的自己,林东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显得有那么一些英俊;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让这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庞,忽然间就有了那么一些改变; 在此刻的他看来,这镜子里的男人竟然有着些许成年男性的成熟感; 即使没有胡子,那种让人唏嘘的沧桑之感也足以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有些智熄于自己突然的成熟中。 这有些太过突然了,真的。 林东坐回自己病床上的时候,也还是对此感到些许难以置信: “那真的是我吗?” 也就是在这里,他的父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庆幸于自己的儿子没事; 尽管之前闹了些不愉快,不过此刻三人依然还是冰释前嫌; 林父拍了拍自己的儿子,然后告诉他: “其实,喜欢什么样的人,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哪怕那是个男人,我和你妈都应该支持你,因为那是你的选择。” 林母站在一旁,她非常认同林父的说法,可林东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 那种曾经忽然的懵懂和突然的冲动,如今想起来似乎都带着一些雾一样的朦胧,雾里看花一样的看不清楚了; 但他知道,他依然还是自己,只是不会再像原来那样。 在医院待了几天后,林东出院的时候,坐上公交车; 有个男人坐在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忽然开口说: “你还好吧? 林博士。” “你叫我什么?” 林东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后者闻言楞了一下,然后爽朗地笑了笑,随后对着林东摇了摇头: “那就忘掉这一切,开始你全新的生活吧,林博士。” 林东不认识那个人,直到对方拿着报纸下车,他都没能想起来那个人会是谁; 又或者,只是一个恶作剧?一个来自于陌生人的恶作剧? 拿着报纸的人下了公交车,有个女人很快就走了过来: “他怎么样了?” “很抱歉,林博士已经不存在了,新的时间线...” 男人撇了撇嘴,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在那里的深处只有寒冷的湖水; 他看了眼女人,然后走向了远处的车。 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她只是有些不能接受事实而已,她掏出手机想打给那个人,可一想到对方的态度,就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却不知道,对方此刻正在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合作伙伴坐在一旁: “那可是你弟弟。” “还记得吗?” 他不答反问的说道,看着合作伙伴的眼睛, “你也曾经是我的弟弟。” “别说笑了,我和你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对方尴尬地笑着说道。 “你看,这就是时间线对我们的影响,它改变了一切。” 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一直致力于找寻答案,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也许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答案。 我们需要的,只是自保而已。” “拜托,我们在时间上知道的越多,就能做到越多。” 对方一脸诧异地看着男人, “想想吧,重塑时间线的力量,如果我们掌握了它,我们能做到什么?”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男人看穿了合作伙伴一般的,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而后推门离开; 那人坐在椅子上,靠着椅子的后背,忽然想起了男人说的那句话: “我也曾经是你的弟弟?” 他忽然笑了,他早就想不起来那些事情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但他还记得一件事,他必须要将世间的力量掌握在手中,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林东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细密的小雨,站在雨中的他看到远处有个人影,淋着雨跑向远方; 但那个人并不真实存在,只存在于他的幻想之中。 林东的目光顺着那个人前进的方向,穿过时间的幕布,看见了隐藏在这个世界背后的真相: 金色的沙漏中有沙子在缓慢的流逝着。 时间,是这个世界的基石,是一切存在的凭依; 但很显然,它生病了,时间巨人生病了,这个世界生病了。 林东曾对自己的基因动了点小手脚,现在,他回想起了这些记忆; 新的记忆没有让他陷入迷茫之中,那条新的时间线已经覆盖完毕,林东嘴角带起一抹笑容: “我到终点了,你们呢?” 第189章 林东能够看出,自己现在气血空虚,显然还是伤了元气; 毕竟,在这条时间线里,他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那场车祸正常来说,会要了他的命,但他在即将彻底昏迷之前,做了件事情; 而现在,他虽然活了过来,却必须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不过,仅仅只是气息凌乱而已,暂时还不算什么麻烦事儿。 真正麻烦的,是因为林东当时的做法,导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有人从时间囚笼中逃了出来。 时间犯,那些行动偏离了神圣时间线的人,没有一个是易与的。 而且,那个人肯定是随着新的时间线,以覆盖的方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就意味着,如果他将自己藏匿起来,就很难找到。 林东忽然想到了神圣时间线,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摧毁了那些偏离轨道的世界; 如今,只有神圣时间线依然还存在着,但被覆盖了无数次的它也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所以啊,已经没有什么神圣时间线了,现在有的只是“唯一时间线”。 林东坐在教室里,他对于周围人看他的目光表示无视,况且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首先,想办法拥有能够自保的能力。 下午的时候,林东坐在树下,忽然就悟道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好似雨打风吹、春夏秋冬如此循环往复也影响不到他,即使天上响起阵阵雷鸣都无法让他抬头。 林东忽然看向太阳,双眼中燃烧着赤色的火焰,是希望的力量; 他看到了一切,他看见了时间的脉络,看到了道之所在。 林东仰天大笑,而后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随后便是走到了金色的沙漏前; 倒置沙漏,将一切修复,重置回了原本的样子; 只是唯独缺少了一个人,这世上再不会有林东这样的人出现了。 林东摸了摸自己没有胡子的脸,而后找了张椅子坐下: “早说啊,要做一个惬意的人来着,结果又突然忙了两章,好累啊。” 与此同时,一辆自行车骑过宽敞的公路两侧连绵不绝的树木,这名为化雨的少年看着两侧的风景,以凡人的身份: “修道不知多少年,最后却...” 如今重新以凡人之身步入红尘俗世,却是有了不同的看法, “如此看来,出世、入世皆是修行啊。” 想到这里,化雨下意识停下了车,那么他还要再次踏上修行之路吗? 看着随风摇摆的树叶,还有那地上的小草,他忽然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朝闻道!” 就以凡人的身份过完这一身吧。 如今的红尘俗世,在事和事的缝隙里,凡人们等不及地跳进手机屏幕。 鲸每隔一阵浮出海面透气,他们每隔一阵需要一猛子扎进手机里透气。 所有人都有一张手机照亮的脸,千人一面。 他们永不会无聊,他们醉醺醺地享受这目不暇接的无聊。 化雨跳过那几个错别字,看完了手里的小说,这本名为《当代青年生存手册》的小说真的有够烂的,写的不知所云; 他完全没看懂作者到底想写点什么。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东正在观察着这一切,现在,他将目光转移了: “让我们来看看下一位幸运儿...会是谁呢?” 灰雾笼罩着整个房间,血在流,“一个不留”! 世界充满缺憾,卡洛恩用着鼠键,对抗着他的敌人,这是一款名为《地狱之下》的魂类游戏; 这才到第一个boss啊,他就已经死了不下七次,甚至连第二阶段都没有打出来。 又是一个朴素的翻滚,却在本该无敌的时间里,被boss一刀砍进僵直状态; 就在boss准备三连击一波带走卡洛恩的时候,后者双眼瞳孔猛地收缩,在他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剑盾的虚影: “为战而生,为战而亡!” 此时此刻,卡洛恩与他的角色完美同步,他在上个翻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再次进行翻滚,竟然真的躲过了大师的死亡三连击; 古大师嘴角一翘,脸上出现了本不该有的笑容: “这才像个战士的样子! 拿出你全部的本事,让我看看你,是是否真的有这个资格,能够杀死地狱魔神。” 卡洛恩脸上也出现了笑容,是渴望战胜对手的笑容,他在渴望着胜利与荣耀的时刻: “杀!” 这一次,卡洛恩不再逃避,他将手上的双手锤换成双手大剑,却是一手单持,而另一只手则是掏出了一面塔盾; 虽然这确实是游戏本身规则允许的操作,可不该是在这里,卡洛恩不仅没有相对应的技能,也没有相对应的装备; 但他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他似乎或者说确实突破了游戏本身对于游戏角色的限制,从而使得自己的游戏角色爆发出了超限的力量; 但是,古大师呢? 他又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古大师的ai突然变得像真人一样了,就不是说活了过来,而是完完全全在以一个活人的方式做事; 可这只是一个游戏里的boss啊! 但这确实是会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些boss使用的不是普通的ai,它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像真人; 而现在,古大师突破了原本的ai限制,彻底的活了过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现在的古大师一旦死去,也就等同于是真的死亡了; 即使会有新的古大师出现,但那也只是另一个古大师了,而不是这个古大师了。 不过,不管是古大师还是卡洛恩,他们此刻在意的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倒对手,获得属于自己的胜利。 战斗一度陷入白热化,卡洛恩几乎是压着古大师在打,古大师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还发现卡洛恩竟然还在不断的变强,就好像以战养战一般越战越强,古大师眉头一挑: 看来,我得使出全力了。 金色的光芒从古大师体内逸散出来,下一刻,古大师双瞳变成了赤金色; 卡洛恩身后的虚影在他被打倒后,在卡洛恩强烈的不甘心中,与他合二为一; 于是,卡洛恩和他的游戏角色身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光芒,他双眼中出现的是紫铜的颜色,像玫瑰一般; 卡洛恩和他的游戏角色一起,向着古大师大吼,随后,他的游戏角色和古大师再次打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古大师倒在了卡洛恩剑下,但卡洛恩却没有杀死古大师,或者说,他本来也就只需要将对方打倒就可以了。 卡洛恩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过场cg,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原来,这就是战胜强敌后的感觉吗? 真好啊。” part 4 如果一个人的恶毒和善良都不够纯粹,他就会很痛苦; 路易斯也很痛苦,但不是因为良知即将杀死他。 他只感觉自己的额头异常灼热,仿佛烙铁烫在上面一般,但他又不能痛呼出声; 此时路易斯身在图书馆中,图书馆铁律并不多,只有一条,那就是严禁干扰他人读书; 任何违背该铁律的人,都会遭到戒律机器人的严惩,也就是到禁闭室里抄写这条铁律一万遍。 这可是一万遍啊! 路易斯可不想自己这么凄惨,去禁闭室里抄一万遍铁律,此刻也就只能咬着牙硬挺。 好在,他的硬汉表现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灼热和剧痛相继散去; 虽然还有一些余韵,可是比刚才就已经好了很多; 路易斯甚至松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此刻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 是夜,路易斯进入梦乡,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走入了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里随意的摆放着几座雕像,都是各不相同的姿势,其中一个拿着双手大剑,仰天大吼。 路易斯走到一座雕像身前,此刻他的意识是非常清醒的,他明白自己应该是在做清明梦; 此刻他站在身边的这座雕像,是一个双手中,一手托着月亮,一手托着太阳的胡子邋遢的兜帽男; 兜帽男眼睛微微闭着,并没有闭紧,留有一条细缝,也许这人是个眯眯眼。 路易斯下意识的伸手摸在这人的衣服上,他想看看这衣服是什么材质的,下一刻眼前一黑; 当路易斯恢复视力,他发现自己一手托着月亮,一手托着太阳; 但他没有多出来让他绝望的胡子。 心念一动,受伤的月亮和太阳便消失了,路易斯缓缓落在地上;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力量来源于黎明与黄昏之神阿祖拉女士。 路易斯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神的,尽管从未有人见过神; 众神之中最强的便是十三位天尊,但震天尊投入了深渊的阵营,不过相关记载寥寥无几。 在三位魔神与九位泰坦的领导下,深渊一直试图毁灭这个世界; 十二位天尊带领其他的神与他们展开了之战,并在那场战争之后,相继遁入了虚空之中。 如今,深渊即将卷土重来,然位不见神影; 正是长夜将至之时啊! 而现在,路易斯却获得了来自黎明与黄昏之神的力量,可这位神似乎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神; 当路易斯从床上醒来后,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连夜去图书馆查找信息; 首先是十二位天尊,元始天尊、道德天尊、灵宝天尊、清宝天尊、高天尊、救苦天尊、玉清天尊、荡魔天尊、威灵天尊、玄天尊、福生玄黄天尊以及无量天尊; 严格来说,无量天尊是三个人,分别是度人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以及功德无量天尊; 无量本为众多之意,不可以单独用。 再说深渊三位魔神,分别是阿撒托斯、螺湮之主以及诺登斯; 以及九位泰坦,阿曼苏尔、艾欧娜尔、高戈奈斯、卡兹格罗斯、诺甘农、萨格拉斯、阿格拉玛、阿古斯以及震天尊。 按照书中所说,天尊和泰坦原本都是创世神族的成员,但后来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 泰坦们最终选择了深渊,并逐渐受到深渊腐化,最终彻底堕落; 但是,随着天尊们以及众神的遁去,魔神和泰坦们也相继消失在深渊中; 如今深渊中的强者为七位大君,他们是七种情绪的化身,分别是傲慢、嫉妒、恐虐、懒惰、纳垢、暴食和色孽。 而在人类这里,则是存在着十一位王者,青铜与火之王、白银之王、黄金之王、赤之王、青之王、绿之王、灰之王、无色之王、太阳之王、海洋之王以及天空之王; 当然,也有人说青铜与火之王和灰之王可能是一个人; 还有人说,四色王可能是四胞胎; 更有人说,无色之王的力量可能来自于已经遁去的福生玄黄天尊。 但不管怎么说,十一位王者心不齐这件事,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也正是因此,纵使人类有着十一位王者,可深渊依然敢于再次踏足这个世界; 他们的目的,自然是路人皆知的,毁灭这个世界; 世界从火焰中诞生,也终将毁灭在火焰中,这就是那些信奉深渊的人一直挂在嘴边上的话。 深渊教团多不胜数,而其中自然也是有大块头的,比如永恒之火: “你知道永恒之火是什么吗? 是永不熄灭的火焰、生存的象征、黑暗中的道路、还是更好的未来的承诺? 永恒之火就是希望。” 但少有人知,深渊教团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它们在诸多方面存在着竞争关系; 而挑选新人,正是其中之一。 当然,路易斯目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也没有从图书馆中找到和这位阿祖拉女士有关的信息; 回家的路上,路易斯和朋友聊到了黎明与黄昏之神,朋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给了他一个网址,让他回到家后用电脑打开。 路易斯回到家中后,迫不及待的用电脑打开了这个网址,“关于人造神灵的可行性研究报告”? 人造神灵? 在这篇报告之中,路易斯看到了黎明与黄昏之神、力量与祝福之神乃至誓言与恶咒之神在内的二十一位人造神灵的信息; 可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进入的那个宽阔的大厅里,似乎只有九座雕像; 路易斯可以肯定的是,那里根本没有二十一座雕像。 当路易斯再次进入那个大厅,他很快就确认了这件事; 忽然,一个白袍人出现在大厅中心的地方,他双眼中燃烧着好似永不熄灭的火焰: “欢迎你来到这里,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呢?” “我叫路易斯·凯恩之子,我父亲乃是亚当之子,是一名天生的战士。” 路易斯没有说的是,尽管他父亲是一名战士,可他却成为不了战士,只能当一个学者; 但白袍人早已看穿了这一点,他微笑的看着路易斯: “你可以称呼我萨鲁曼,我是第一位到达中土的埃斯塔力,而你则将成为我的学徒。” “为什么是我?” 路易斯不明白这一点。 “是命运指引着我们在此相遇,路易斯·凯恩之子,你注定将走上这条拯救世界的道路; 因为你是天选之救世主,这是你的命运。” 当路易斯从梦中醒来,他的父亲打来电话,说了关于他母亲突然去世的事情,并告诉他: “如果你不想来的话,你也可以不来,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part 5 在玄天尊的指引下,孙悟空见到了那个改变过她命运的人,那个名为“四方”的男人; 四方是从很远的地方坐船进入的自由城。 他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明亮的火焰在火把上跳跃着,将四周的火把全部点燃; 看着眼前这只猴子,四方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孙悟空。” “四方,还我孩儿!” 孙悟空看着对方,此刻她内心非常愤怒, “否则,别怪我” 四方打断了孙悟空的话: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孙悟空,你就永远都别想见到你儿子了。” 孙悟空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着四方,后者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 “他现在名为卡洛恩,很显然,他已经开始觉醒,且停不下来了。 所以,保持冷静,孙悟空,听我接下来的话: 你必须要明白一件事,你的敌人从来不是我,而是那些伪善的天尊!” “你我同为创世神族,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孙悟空从耳朵里掏出了她的武器, “四方,从你带走我儿子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要么你把儿子还给我,要么我对你搜魂。” 搜魂之术孙悟空自然也是会的,四方脸色一变,叹了口气,而后打开了一扇传送门: “那就去找你的儿子吧。” 四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孙悟空并非他的同路之人,这只猴子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 不过,四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看来: “我需要去找下一个人了。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 四方看着名单上的下一个名字,“路易斯·凯恩之子”, “天选之救世主吗? 也许,你会是那个与我同行之人。” 毕竟,想要真正拯救这个世界,就必须将十二位天尊全部杀死,然后再用他们的天尊之力重新点燃创世火焰; 让这个正在逐渐下滑至深渊中的世界,重新升起来。 事实上,如果这个世界和深渊撞在一起,就会连着深渊一起毁灭; 深渊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所以他们想要在这之前摧毁这个世界,拯救自己的世界。 但这不是唯一的办法,四方很清楚,十二位天尊全部都是盗火之人; 他们盗走了创世火焰,并将其瓜分,才能有现在的天尊之能,天尊之名; 天尊必须死! 四方打开了新的传送门,就在他即将踏入传送门的时候,玄天尊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四方受到重创,虽然活了下来,却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 于是,不再有四方,只有白袍萨鲁曼,第一位到达中土的埃斯塔力; 萨鲁曼有句话说的非常正确,确实是命运指引着他们们在此相遇。 “我不是很明白,关于人造神灵。” 路易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此时他在教室里,毕竟他还是一名学生, “这些人造神灵是怎么来的?” “当我降临此地,便如同吸铁石一般,将这些刚刚诞生、依然处于懵懂中的人造神灵吸引了过来; 如今,这些人造神灵已被我抹去了神智,你可以随意使用他们的力量; 但你还是需要牢记一点,你依然还是一个凡人,以凡人之身过度使用神灵之力, 哪怕是人造神灵的力量,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所以,你需要节制地使用这股力量,用在刀刃上。” 萨鲁曼在路易斯脑海中如此说着,路易斯对此非常认同。 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 “那么其他的人造神灵呢? 还是说只有这九尊人造神灵?” “确实只有这九尊,至于为何如此,我也不是很清楚。” 萨鲁曼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这一点对他而言很不容易,毕竟曾经的四方是非常自负的一个人; 也许正是因为几乎失去了所有记忆,让这个曾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的人,重新找回了一些理智,开始学会谦虚。 就像他师父曾经说过的那样: “即使是大师,也当永远怀揣一颗学徒的心; 因为我们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我们不知道的也越多。” 萨鲁曼想着自己师父说过的话,又想到了他死于道德天尊之手的那一夜; 就在那一夜,他发誓一定要为师父报仇,杀死所有天尊。 路易斯当然不知道这一点,他在思考,也许他应该给这九尊人造神灵重新取一个名字,也许可以称呼他们九圣灵: “让我想想,有了!” 就叫做阿卡、阿凯、斯丹达尔、玛拉、吉娜莱丝、泽尼萨尔、迪贝拉、尤里安诺斯以及塔洛斯。 于是,当黎明与黄昏之神阿祖拉女士获得了新的名字,她便以玛拉之名获得了新生; 路易斯体内流淌着的力量,也在顷刻间获得了升华,在这一刻路易斯获得了近乎无限的同理心和理解力; 来自于每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命。 但路易斯很快就遵从本能的选择了塔洛斯,并迅速掌握了“吼声之道”; 也就是声音的力量。 于是,他实现了输出全靠吼的梦想; 毕竟,掌握了吼声之道的他,掌握了声音力量的他,对外造成伤害这件事已经完全可以靠吼叫实现了。 当然,路易斯很清楚,想要真正将这力量用出来,他还需要多研究一下; 于是,他开始看乐理方面的书,开始学习唱歌,以及各种乐器; 然后他就发现,靠乐器很难将这种力量使用出来,要用嘴; 他一想也对,这玩意儿毕竟只是声音大道里的吼声之道这一分支而已; 即使有所拓展,也完全不可能脱离张嘴这个施法前置动作。 “在一个标准的施法前置动作(张嘴)之后,通过声音(歌声?噪音?无无病呻吟?)输出伤害,或者叠加buff和debuff?” 这么一看,他不仅能当输出,还可以当一个辅助; 路易斯忽然意识到,他完全可以从学者转行,去当一名歌者; 不对,是以学者的身份,兼职歌者。 可惜不是乐师,这年头还是乐师更吃香啊; 不过歌者也比学者强啊。 怪不得他的内心让他选择塔洛斯了。 但路易斯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萨鲁曼对他施加了影响; 萨鲁曼很清楚,相较于其他几位,塔洛斯的存在更不容易被那些天樽发现; 毕竟,塔洛斯在设定上是从凡人成为的神灵,他身上有着凡人与神灵两张脸,可以更好地做到“大隐隐朝市”。 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萨鲁曼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想要屠灭天尊,就不能急于一时,要有耐心啊。” part 6 如果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的看法而活,写这本小说为读者而改变... 好吧,其实从未改变过。 “但这就是我要说的,” 老师在讲台上,黑板上写着字,嘴里说着话, “世间诸般业,无分上下品。” 明明传火者最强,他们眼里有光,万丈豪情; 他们拥抱太阳,灵魂的高脚杯里盛满火焰; 传火,这就是他们在做的事情; 使这个世界摆脱被黑暗统治、被黑暗支配的地位。 他们是抓着火把的人,继承火把,传递火把,使其不断燃烧,照亮一切的黑暗; 传火者熊熊燃烧,虽然他们也注定将熄灭冷却;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骄傲的传火者。 罗德想成为一名传火者,但前提是他的灵魂能够承载火焰,能够成为容纳火焰的高脚杯; 如果他的灵魂不具备这样的资质,那么他就成为不了传火者; 只能选择其他的职业; 可他不想过那样。 “不过,” 罗德看了眼自己才能看到的,右下角那个圆环,距离全部点亮只差一点点了, “身为穿越者的我,好歹也是有金手指的啊!” 希望这个金手指能让他成为一名传火者,罗德心中如此想着。 不然,他就会让自己成为柴薪,将自己所有的人性及意志化作火焰的种子; 如果不能传火,那就变成火焰。 很少有人会选择这么做,这也就是为什么传火者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进入荒野,去寻找火焰; 然后,传递下去。 所有的火焰都将汇聚到祭祀场,罗德他们也将会在那里,明确各自未来的道路; 如果他成为不了传火者,他也将会在那里化身柴薪。 想到这里,罗德脑海中闪过当时几位强者的影像,这些人都是上好的柴薪; 不过他们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 而在荒野那一边,自然也有这样上好的柴薪,荒野众神; 但人类从未真正战胜过荒野。 在那片黑暗笼罩的地方,没有火焰,没有食物,是活不了多久的; 而除了传火者之外的其他职业者,又无法长久的持有火焰; 可如今传火者的数量,其实是每年都在下降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需要更多的传火者。” 凛冽坐在位子上, “我知道你们都在暗中做什么,但我更希望你们看清楚现在的形势。” “会有更多传火者出现的。” 雷石眯着眼睛,他们几个人都不是传火者,除了凛冽外,对传火者的态度也很复杂; 一方面传火者们维持着火焰的存在,一方面传火者们也一直将他们视为潜在的柴薪,更是称呼他们为薪王; 只有凛冽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肩负着责任,她早已化身为柴薪,去燃烧。 但他们不想这样,他们能够走到今天,成为这样的强者,可不是为了当什么柴薪! 他们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族群灭亡,毕竟是族群让他们走到了现在,能够坐在这里的没有傻子。 凛冽看了眼雷石,又看了眼其他人,而后起身离开;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离去,雷石依然坐在椅子上,忽然一个老者走到他身边: “大人,您要我们找的黑色石碑,我们找到了。” 雷石目光一凝,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带我过去!” 说回罗德这边,放学后他就往家走,其实距离就职仪式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要么成为传火者,要么成为柴薪; 罗德希望是前者,但他也拥有着成为后者的觉悟,也绝不认为自己会后悔。 他的家距离学校当然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罗德还是选择了走回家; 天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太阳; 充斥在天地间的,是火焰的光芒与荒野的黑暗,但火焰还是太过渺小了。 相比于荒野近乎无尽的黑暗,人类所持有的火焰始终沧海一粟般; 不过这火焰非常顽强; 因为传火者们前赴后继的维持着火焰的存在。 那是人类存续之火焰,是与普通火焰有着本质区别的火焰,是可以赋予职业者力量的火焰; 这里也包括传火者。 不过传火者的力量更多地是来自对自身技艺的锤炼。 吃着晚饭的时候,罗德发现那个圆环全部点亮了,他很快就把饭吃完,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罗德父母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可惜罗德看不到这一幕。 罗德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圆环,在此刻,这个圆环突然有了实体的触感; 这个圆环又叫黑暗之环,此刻在黑暗之环上有一圈小小的火焰升腾了起来,淬炼着罗德的灵魂; 罗德很快就知道了这东西的作用,它可以抽取其他智慧生命的灵性,当做柴薪; 而这火焰,似乎和传火者们传递的火焰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传火者们是如何获得的火焰,罗德自然是完全不清楚的。 “我成传火者了吗?” 不,还不是。 罗德微微眯着眼睛,他终于还是看出了这火焰哪里不对劲,或者说他发现了这火焰真正的的特殊能力: 灵性化作柴薪,所燃烧的火焰,会为他的灵魂提供力量。 罗德回想着自己知道的,关于传火者们锤炼自身技艺的事情: “原来如此。” 传火者们打败荒野中的对手,将其灵魂化为柴薪,成为火焰; 带回祭祀场,并获得回馈; 当然,这是罗德的猜测。 不过正是基于这个猜测,罗德意识到,黑暗之环之于他而言就是一个便携的祭祀场; 如此说来,也许他可以像祭祀场那样,虽然他对就职仪式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这并不重要,相关信息都可以在大图书馆中找到,罗德握了握拳: “没想到啊,金手指竟然这么给力。” 本来只是想着成为传火者,现在却直接成了人形自走祭祀场,不过... 罗德当然深知藏拙的道理,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需要做的不是当出头鸟,然后木秀于林被风摧; 而是应该稳扎稳打,一点一点的变强,直到无惧任何人。 同时,他还需要对黑暗之环有更多的了解: “这东西的能力,显然不止这些,只不过我目前还没有挖掘出来而已。” 不过,此刻的罗德从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一个传火者,他可以提前开始锤炼自身的技艺了; 虽然他傍身的技艺并不多; 而且,他获得的火焰也非常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part 7 自在与混元皆非天尊,却时常以天尊之名诓弄世人,世人谓之“自在混元天尊”; 他们也传下心宫之法,又名“俺寻思”: “俺寻思,这修行就该是这样的。” 其修行之过程过于唯心,不说也罢; 不过若是真的能够修行有成的话,自然是能够有一番大的作为。 可惜直到今日,都没有人能够出师,都倒在了第一道难关前。 如今,卡洛恩在这位突然出现的母亲帮助下,踏上了修行之路; 修的,便是这心宫之法。 “天地所有存在,皆由心所变现,心外无任何实法存在。 亦即心为万有的本体,为唯一的真实。 心外无物,心外无事,心外无理,心外无义,心外无善。” “因为有情生存于迷界,皆是一心所变现,若谓心外有实在之物,乃纯属妄想所致。” “万物森然于方寸之间,满心而发,充塞天地,无非此理。” “天地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天地。” “人者,天地万物之心也;心者,天地万物之主也。心即是天,言心则天地万物皆举之矣。” “物质是不存在的实质,感性实物是观念的集合或感觉的组合,对象和感觉是同一个东西,存在就是被感知。” “你须牢记,自我是自身的原因和世界的本原,自我周围的现实世界是自我创造的非我。” “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本质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总之听了一大堆东西后,卡洛恩第一反应就是: “这不就是唯心主义吗?” 难怪叫俺寻思了,这可不就是全都靠脑子想吗? 不知为何,卡洛恩忽然想到了“言灵”,“语言所拥有的神秘力量”: “在古代,人们坚信万物有灵,大自然的一草一木都是具有灵性的,而人们的灵魂广泛存在于每个人的名字中。 既然人的名字和人的灵魂挂钩,那么名字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一个人诅咒或者是诋毁某一个人的名字,那么就有可能对这个人造成伤害。 在古代社会,人们的名字往往需要隐藏起来,以防止被有心之人利用。 古代女子的名字除了父母之外,不能随意告诉别人,如果碰到了心仪的少年郎,则可以对他将名讲; 这是对求婚的许诺,也是对于情郎的认同,而一旦掌握了女子的名字,则是对这个女子的占有。 名字是有力量的,不管是生物还是非生物,只要冠上那个名字,就能够拥有和那个名字的东西拥有同样强大的力量。” 但那不是...文学作品中的设定吗? 刚想到这里,卡洛恩变忽然有些明悟了,对啊,这个是“心宫之法”,俺寻思啊! 俺寻思这些是可行的,所以这些就是可行的? 俺寻思言灵是存在的,所以言灵就是... 存在的? 接下来,就是强度... 此时,孙悟空已经离去,她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 在确认了卡洛恩无事后,她便留下一根毫毛,而后离去了。 卡洛恩想到这里,无意中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在那时候... 【于是,卡洛恩和他的游戏角色身上都出现了红色的光芒,他双眼中出现的是紫铜的颜色,像玫瑰一般。】 在那时候,他就已经无意中使用出了“心宫之法”的力量; 后来的强度提升,也是因为他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打败对手,毕竟仅仅只是一个ai而已; 不过现在想想,那个ai似乎也被他影响,出现了问题; 不然的话,就对方后来表现出的强度,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玩家能够对付的! 想到这里,卡洛恩又想到了“自我催眠”,“通过一些催眠技巧,来对自己进行催眠”; 在自我催眠时,首先要有一定的催眠知识,当了解了相关的催眠知识后,还需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与放松的姿势,这样更有利于进入到催眠的状态之中; 然后运用深呼吸放松自己的心灵,让自己的心灵保持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之中; 同时也要排除自己的焦虑与紧张等不良情绪,这样的话,才能更好的进入到催眠状态之中。 “接着,把眼睛闭上,感受一下关闭视觉之后整个人的身状况...” 通过这种方法,卡洛恩再次进入了那种状态; 接着电光一闪,头发和眉毛变为紫铜色,头发全部竖起,周身燃起赤红色的气焰。 卡洛恩握了握拳,在身前弄出了一面水镜,看着水镜里的自己: “这不就是最经典的超级赛亚人变身吗?” 原来如此吗? 因为曾经也想成为赛亚人,所以在那个时候,想要像一个赛亚人一样解决战斗? 心的力量? 想到这里,卡洛恩进入了超级赛亚人全功率状态,以及“仙人模式”; 看着脸上出现的脸谱,卡洛恩嘴角抽动了一下,这好像是关公? 【关公的脸谱为红整脸; 面如重枣,蚕眉凤目,其上有黑痣; 额上的黑纹,中间一道较长,而在鼻梁处成弯曲状从旁下,另外两道在眉之间勾成蝙蝠图形; 在鬓角至下耳前勾上一个半圆形的黑色髯角; 脑门上有三道向上的冲天纹; 在鼻窝旁边上那颗痣,称为“点破”。】 卡洛恩放下手机,摸了摸自己的脸,当然此刻他已经变回常态; 他决定把那个状态称之为“超人化”,并在细节上做出了一定的调整。 卡洛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身处在这个凡人定居的世界中,很清楚自己并不需要经常使用自身的力量; 大部分时候,需要的是表现的和旁人无异,所以他需要“人间体”来掩饰自己; 常态化就是他的选择。 一旦有需要的时候,就进入超人化,然后迅速解决问题; 没准,还能成为都市传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什么小说里的世界,怎么可能天天都遇到麻烦事啊; 平淡无奇的日常里,超人化似乎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即使这个世界充满缺憾。 卡洛恩转念一想,不过这样也好,当条咸鱼真不错。 自从毕业就失业后,卡洛恩就宅在家里,靠着房租生活,平日里玩玩游戏、刷刷视频以及看看小说,日子也不算无聊; 如今有了心宫之法,倒是又多了一件事可以做; 那就是,继续研究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 “超人化? 现在才第一阶段而已!” part 8 莽撞地开始,拙劣地完成,也好过因为心怀完美主义而迟迟不动手去做; 念念不忘,必冇回响; 就在这一天,夏恒的人生翻天覆地。 尤记得梦的解析中,提到梦境肯定源于现实; 有时人在梦中可以实现现实中没有实现的愿望,没有满足的欲望; 有时则因一些奇妙的联系而被大脑拆解合并。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暑期中,夏恒再次拿起这本书,联系如今魔幻的现实,天马行空的幻想倏然出现在脑中: 他是否陷在一个局里,却毫无所知。 但他不知道的是,答案即将徐徐揭晓,以一种不期而遇的方式。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就问你二不二吧。 那是太阳渐渐落下的傍晚六点,朦胧的月踩着太阳上位,云雾驾着车腾上高空; 于是,灯红酒绿的街道才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夏恒也是这热闹中的一员; 在生活中的他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学生,两点一线的乏味中透露着苦难,不过是从一个环境迁至另一个环境,从初中变成高中,从白日变为黑夜。 这就是夏恒的一切,像一个闭合的圆圈,锁住了所有的可能。 如果没有思考,夏恒双脚踏在依然滚烫无比的油柏路上,他就不会察觉到鞋底正变得越来越黏腻,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是该换双鞋了。 如月车站就在那里,是终于快到了,夏恒心中如此想到;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这一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 有些事情只有多年以后回头再去看的时候,才会惊觉那时候自己错过了什么。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夏恒难得的放空大脑,脑海里渐渐出现飞升的画面: 一轮金色的骄阳在黑暗的天空中徐徐上升。 直到夏恒挤上了车,车门关闭时没有发出一点噪音,车前进时也是无比平滑; 是报站声将夏恒拉回了现实。 时间到了傍晚七点的时候,夏恒终于回到了不再温暖的家,这里曾是个温馨的港湾; 晚上夏恒不是在写作业,就是在写作业; 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夏恒原以为到了假日能得到片刻憩息,却不知繁乱如麻的事将落在他头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道无终始,物有死生,不恃其成; 一虚一满,不位乎其形。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中?” 这是一方石碑,像是历经了几百年的风风雨雨,碑身已出现裂纹,绝大部分文字已经剥落,但石碑上依然清晰可见四个大字,“无量天尊”。 但,夏恒可不敢随随便便就把这四个字念出来,因为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此时,那件不能细说的事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是的,不能细说,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无法用言语形容; 话到嘴边说不出,大抵说的便是这种情况。 可对于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夏恒总还是记忆犹新的,所以他很清楚这一方石碑一点儿也不简单; 可正是如此,他才愈发的想要弄清楚,这石碑到底有什么用; 又是否会对他有用。 若是无用,那就弃之不顾,夏恒是这么想的; 毕竟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 话又说回来,“无量天尊”按理说应当是查无此人的,夏恒上网也只搜到了度人、福生乃至功德,三无量。 当然,真要弃之不顾,夏恒又觉得有那么些“有味”; 就好像一个鸡肋,虽然食之无味。 反复思量之后,夏恒被一句话点醒,“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怕不得许多! 不如搏一场富贵! 于是他便念出了那四个字: “无量天尊~” 这座城市迎来了一场大雪,这是在新年之后,这座城市的第一次大雪; 夏恒站在雪中,整个人与天地融为一体,这便是“天人合一”。 “你的灵魂与我同在。” 汝身即武器,汝志亦武器,汝身汝志皆武器; 天人舞干戈,器与天地合,身与志长存! 夏恒在雪中打太极,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动作都毫不费力; 他每出一拳,筋骨齐鸣,如虎豹雷音。 “斗志坚决,有精诚之心; 奇经异骨,能超凡入化; 健步如飞,方先发制人; 先知先觉,故以攻为守; 动如奔雷,常无情猛袭; 融会贯通,终天人合一; 神秘韵律,助濒死觉悟; 团结一心,至劲力狂增。” 心灵之力! 当夏恒念出那四个字,他便从三位天尊那里获得了这强大的力量; 至于代价,则是称为三位天尊的代行者。 从今以后,再无凡人夏恒,只有代行者夏恒;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从此开始全新的生活,遵循三无量天尊意志行事: “从今开始,至死方休; 我将生命与荣耀献给无量天尊;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更是蓄须明志,削发就算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打完一遍太极拳,夏恒感觉浑身舒畅,随手一掌打出了空间裂缝,在他穿过后这因为诸多未知原因而极度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很快就崩溃了; 现场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夏恒依然还是上下学,依然还是两点一线的生活着,就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过一样; 直到三天尊忽然给了他一个任务: “路易斯·凯恩之子,杀掉他!” 夏恒眉头微皱,他坐在教室中,这一皱眉便让人产生了一种极为可怖的感觉; 整个教室忽然变得极为安静,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再没有一个人敢于说话; 同学们都惊讶于此,却又没人敢于打破沉闷; 便是在这死寂之中,夏恒缓缓站了起来,随后一拳轰开了世界壁障。 另一个世界的景象,第一次出现在这些凡人的眼中,那也是他们生命中最后见到的景象; 当夏恒离去后,目睹了这一景象的人,全部都失去了气息。 这件事引起了极大关注,但又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夏恒这个名字也被某些人深深地记在了心中; 与此同时,夏恒来到了新世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造成了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他很快就找到了路易斯·凯恩之子,街道上也有着不少匆匆来、匆匆去的行人,毕竟年关将至。 part 9 这是卡洛恩第一次见到路易斯,也是路易斯第一次见到夏恒; 此时此刻,也只有一个见证人,那就是“白袍萨鲁曼”。 只不过,他已经死去多时,虽然双眼依然怒目圆睁。 萨鲁曼不明白,为什么路易斯会对他动手; 就像卡洛恩不明白,眼前这个叫夏恒的人,为何要连他也一起干掉; 明明,他只是一个倒霉蛋而已。 夏恒却不这么看,因为卡洛恩是萨鲁曼召唤过来的,他不想同时对付卡洛恩和路易斯; 所以,夏恒决定先干掉卡洛恩,毕竟对方看起来更弱。 可惜的是,卡洛恩显然没有看起来那么弱,尤其是当他进入超人化之后。 夏恒死于卡洛恩认真一拳之下,路易斯成为了第二个倒在卡洛恩拳头下的人; 与此同时,罗德完成了第一次传火,但他终将走上篡火的道路; 因为这是既定的未来。 黑暗之环是一种馈赠,同时也是一个阳谋,这是来自天尊们的谋划; 尽管出了一点小瑕疵,不管事情还不算太糟糕。 也正是因此,某清宝天尊竟然还有逸致去下一手闲棋: 这是个名为宋印的一身正气的普通人。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宋印大概一辈子都只会是一个普通人; 于是他因为清宝天尊的选择,走上了这条超凡的道路; 当正义将他点燃。 这是一种无法用肉眼观测到的火焰,它在空气中燃烧,宋印痛苦的倒在地上; 此刻的他只感觉整个人都十分的疼痛难忍,这还不是一般的疼痛; 因着这疼痛来自于灵魂深处。 宋印不知道自己是遭了什么样的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却又感觉有一股暖流在百骸之中,缓缓地流淌着; 他还听到了什么东西缓缓裂开的声音,是锁链。 是世俗施加在他身上的锁链,是他自身的观念施加在身上的锁链,是无形的锁链却比有形的锁链更加坚固; 然而此刻,这些锁链也在缓缓的断裂,直到几乎全部都断开。 宋印忽然大吼一声,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地站了起来; 身躯都有些肿胀,衣服绷得很紧,双眼中遍布血丝; 此刻的他双眼赤红,灵台却是清明一片,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但宋印还是知道的,“从心所欲”的前提是“不逾矩”; 没有人需要真正的自由,因为那样的自由是不正确的,是害人害己的; 在规则之下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只不过,问题在于,在谁的规则之下呢? 宋印嘴角微微一翘,当然是在他的规则之下,“恶必惩”! 周围的人不明白在宋印身上发生了什么,此刻的他们就像是在看猴戏,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毫无恐惧可言; 宋印扫了这些人一眼,世人都是有债在身的,前世的、今生的,都是债; 不过,宋印不会管那些犯下过小错误的人,他有着自己的容错机制; 他要找的,是那些在他看来罪无可恕的人; 对于这样的人,宋印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不过,周围的人没有一个能入他眼的; 所以在扫了一圈之后,宋印便旁若无人一般地离开了; 至于原本要去的面试,那当然... 还是要去的。 宋印是在两条街以外的地方,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的面试地点; 这面试地点竟然是在别墅群里,还是最靓仔的那栋别墅,门口站着几个同样等待面试的人。 “兄弟,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你面试的什么?” 有个瘦猴儿一样的人凑到宋印身前,后者微微皱眉,看着这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哥们,微微摇了摇头,还是走开了一些。 这就让对方有些愕然了,这是什么情况?我身上莫非有味儿? 当然,这个我是从瘦猴儿的角度出发的,是完全可以用在这里的; 也完全可以换成自己、咱或者俺这样的词; 如果在这里用他来指瘦猴儿的话,反而容易让人误会,以为是在说宋印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味儿才选择的避开瘦猴儿; 但其实身上有味儿的是瘦猴; 呸,不对,谁身上都没有味儿,差点被瘦猴带偏了。 宋印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因为不想接触对方,仅此而已; 瘦猴儿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没有再继续热脸贴冷屁股的凑上去,而是找了别人去闲聊; 这地方人又不是只有他和那个莫名其妙的人,还是有别的人可以闲聊的。 在这时,就可以用他来指代瘦猴儿了; 用我这样的第一人称的词,反而就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用,这得看个人对语句的理解。 比如说有人会以为这一段是瘦猴的心理描写,这时候用第一人称就会显得一点也不违和; 用上第三人称,才会显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人要把自己称作他? 不过这都是小事情,真正重要的还是剧情,而不是这些枝枝丫丫的东西; 虽然魔鬼藏在细节里。 就像有句话说的: “细节决定成败。” 但此刻这本书的成功已经是可以看见的,根本不存在; 这里到处都是失败,作者就像是败犬一样在哀嚎,或者干脆就是那条哀嚎的败犬; 野犬在此处狂吠,自然不会有人闲逛至此。 当文不能载道,不能愉人悦己,就已经可以算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虽然文学最大的用处,就是它没有用处。 那些过于纠结这东西到底有没有用的人,其实都是走进了死胡同; 就像玩家们在游戏里获得快乐,就像刷短视频的人打发了无趣的时间,就像有一首歌能让生活突然变的鲜明: “好似无尽的灯街 从不分你我照亮在心间 夜已承载心无眠 再巨大的伤悲皆已成灰” 宋印站在那里,他是来面试家教的,这家人宋印也有些了解; 不过此刻,宋印越发感觉这栋大别墅就像一只狰狞可怖的野兽,正在张大着嘴巴等待食物自投罗网;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错觉。 就好像,当面试失败的人出来后,他看到了对方空荡荡的躯壳; 那灵魂化作的火焰,去哪儿了? 宋印微微皱眉,可对方看起来又与常人无异,也就使得他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 怀疑就像种子,生根发芽之后巨大的力量,将最后一道来自清宝天尊的枷锁彻底绷断。 于是,宋印忽然感到轻松,也感受到了那没有善恶的注视; 那是来自清宝天尊的目光。 于是,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宋印化作了太阳,直至吞噬了整颗星球。 而后一点真灵,在命运的指引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也短暂地逃离了清宝天尊的目光范围。 part 10 罗德是以黑暗之王的身份,见到的卡洛恩; 后者呢,此时则是化身为全能人,一个没有弱点的全能人。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罗德看着眼前这个人,对方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罗德呢? 他就是火焰! “愿你的勇气,我的剑,以及我们的胜利,与黑暗之王同在!” 卡洛恩没有说话,一拳打在了罗德脸上,后者被一拳打飞; 但很快就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流下的血: “打人都没力气,也想阻” 卡洛恩又是一拳,这一次打在了罗德的肚子上,后者就像折断的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但这没有用,罗德很快就恢复了,甚至还在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止我?” 当卡洛恩第三次出拳,他的拳头被罗德接住了,卡洛恩根本无法想象到罗德真正的强大; 他看到的只是裸的给他看到的假象。 当罗德拧断了卡洛恩的脖子,孙悟空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 “你竟然敢杀我儿子!” 罗德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这只猴子,他对这只会说话的猴子还是蛮好奇的; 至于说对方是突然出现的,罗德反而毫不在意,他自己也能做到这一点; 在他成为黑暗之王后。 天尊们注视着这里,没有人看到角落里,有个曾经名为宋印的年轻人缓缓醒来: “我这是在哪儿?” 也许他不再是宋印了,也许他依然还是宋印,林东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这里; 这是一出因他的注视而产生的闹剧,最起码林东是这么想的。 但他对此没兴趣; 就好像读者们对这本书不感兴趣一样。 天气晴朗,羊群随意游荡,三濑河的岩石如同天空中的云一样柔软; 此河位于东山到南江的途中,有缓急不同的三濑,即山水濑、江深渊、有桥渡。 小渔村世代捕鱼为业,三娃子缘溪行,忘路之远近;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道中遇雨,雨具先去,三娃子不觉; 已而遂晴,听穿林打叶声,竹杖芒鞋轻胜马; 料峭春风吹面来,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回首向来萧瑟处,花非花,雾非雾; 残云收翠岭,夕雾结长空。 风追逐雾,雾飘摇远去; 看着看着,三娃子不禁陶醉其中,心神跟随雾远去,跟随风流离; 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依然站在原地。 所以说: “旁门左道之财,富不过三代。” 三娃子爷爷年轻时利用邪术赚钱,如今终于还是报应在了自己唯一的大孙子身上; 知道此事后,老人家自然也是非常伤心,不久便撒手人寰; 只留下一个断了腿的儿子,这个人便是张天阳。 这可是个好名字,老人家花钱请一个白发苍苍的游方道士起的; 还让自己另一个儿子拜对方为师,如今却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起张天阳,小时候也曾是掉下水中差点淹死的人; 但是命不该绝,最终被人救了下来; 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去山中采摘野菜的时候,遇上大虫。 一时慌张之下,竟失手将大虫打死,草草将其掩埋; 多年后的今天,那坟头开满鲜花,还蛮漂亮的。 那些鲜花扭曲向上的生长着,逐渐长成了一座无字的墓碑; 张天阳时常前来祭拜大虫,与其说上一些心里话,如今坐在墓碑旁却是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悲从中来; 却是想哭,又哭不出。 不远处,山君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他就是那被打死的大虫; 原本想的是修为有成之后,便将此人除了,解他心头之恨; 可随着与这人相处时间长了之后,也逐渐开始意识到当初的事情对他其实更为有利; 若非此人当时出手将其打死,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山君。 所以认真说起来,他若是真的要出手的话,只怕会道心不稳,日后修为必然停滞不前; 甚至,还会产生心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此纠结之下,时间一晃便到了现在; 山君很清楚是谁出的手,带走了张天阳独子三娃子,动手的人是路过的修行者; 修行者不得与官府冲突,这是一条铁律; 那人吃罪不起官府的人,却是对路边一个小孩儿动手,山君着实看不起这样的人; 可他也不是对方的对手,不然肯定会出手教训对方。 再看张天阳那里,他坐了一会儿后,还是离开了; 如今老父亲离去了,儿子也失了魂,很快也会离开人世; 此地已经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了,张天阳决定离开这里,在儿子走后。 失了魂的人,若是不能将那魂寻回来,躯壳很快便会死去; 那离了躯壳的魂,也会在不久后陷入极度混乱之中,世人谓之“鬼”。 鬼是那无根的浮萍,弱小的鬼风一吹便会散去; 若是被那太阳找到了,怕不是会当场化作一撮飞灰; 这飞灰呢,也是有说法的,对于修行者来说用处很多,比如说入药。 此时,那名为飞钱的修行者,此刻便在等待着三娃子的灵魂成为无根之物,到时候便将其置于烈阳之下; 又想着那几个多管闲事的官府之人,飞钱便是心中愤懑不平: “我不过是弄些魂土而已,竟然想要坏我道行,还打伤我法器...对了! 我的法器!” 飞钱快速从怀中取出他赖以谋生的法器,他的罗盘; 此时可以看到,罗盘上有好几道裂痕,有一道甚至占据了三分之二个罗盘。 飞钱再次感到心痛,又忽然想到那几个官府之人领头的叫做道济,是个没头发的断子绝孙的; 他坐在那里,却始终不见三娃子灵魂发生变化。 三娃子的灵魂像风,像云,又像雾; 就像这天地间白茫茫的云雾,在风儿的吹动下,飘到这里,飘到那里; 三娃子的心神与天地共鸣,那无主的躯壳也浸泡在大地之力中; 大地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三娃子的躯壳内,终于还是引起了张天阳的注意,他意识到儿子可能不会死。 于是他便暂时放下心中离去的想法,只希望儿子早日醒来。 山君暗中注视着这一切,他不懂望气术,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三娃子的灵魂与躯壳的联系,似乎愈发的紧密了; 这倒真是件怪事。 更怪的是,很快,三娃子的灵魂与躯壳便彻底化作一个整体,跳出了这个世界; 当三娃子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在更高的维度注视的曾经的世界;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便不再去关注那个世界: 碾死了那只叫做飞钱的小蚂蚁。 part 11 三娃子坐在林东对面,二人坐而论道的场景并不存在,他们只是这么坐着; 坐看风云起。 一切的不确定都在朝着他们关注的那一面塌缩: 很多人都清楚,一个人走错了路,想回头是很难的; 这条错误的路,它就像是一个深渊,当你觉得马上可以看到路的尽头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深渊深处,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坠落,那便是万劫不复。 即使你突然醒悟,迷途知返,想要重新做人,周围的人看你的眼神,对待你的态度,也会让你渐渐迷茫; 很多时候,好人变坏容易,坏人变好靠的也不仅仅是自己。 当年,闫璟也是一个怀着赤诚之心,想要当大侠的热血年轻人; 可惜,后来走错了路... 闫璟目前是个驱魔的,偶尔也会帮人看风水面相,挣得不多; 但他真正在做的事情,其实是“盗天机”。 当然,这么做不是没有代价的,闫璟一生不会有太多的钱财; 并且,钱财多了必定会出事,需破财免灾。 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心理安慰,是实实在在的发生着的事情; 也正是因此,闫璟一直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手头拮据才是他的生活常态; 同时,也正因为如此,偶有小钱他就会变得“大手大脚”,为的就是“避祸”。 不过呢,经常走夜路,偶尔也有大雁啄眼的时候; 坎坎坷坷中,行到现在,如今已经是个四十出头的人了; 如今在关中,也算小有名望。 时人称之“关中大侠”! “我就说那些方士不可信,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千机道长坐在闫璟身边, “怎么样? 是不是还是老道我比较靠谱? 这样吧,我给你打个九五折,不能再多了。 现在交钱的话,我还送你一把百年桃木剑,当然,开光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 闫璟翻了个白眼,没开过光的桃木剑有什么用? 什么?你说那是把百年桃木剑? “你怎么不送我槐木剑?” 闫璟吃着花生米,喝着杯子里的酒,度数并不高,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我已经重新找人帮我做了,你呢,来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道长,你那儿最近有活儿没? 我最近手头紧,缺钱的很,介绍点儿活儿呗。 下次要是遇到什么有钱人,铁定给你介绍介绍,包你赚大钱。” “你说活儿是吧?” 千机道长切了一声,耸了耸肩,抓起桌子上的烤乳猪就是一口咬了上去, “我这儿呢,倒还真就有个活儿,我是不敢做的。 不过,对方没给定金,你确定要接这活儿吗?” 没有定金? 闫璟微微皱眉,而后点了点头,他确实有点缺钱了; 只要凑齐材料,他就能想办法打破瓶颈,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但其中几种药材,有点小贵,而且还是缺一不可的、非常核心的药材! 没定金怎么了?没定金也得上了。 最近到处都没什么活儿,要是连没定金这种小事都要计较的话,那恐怕就真的找不到活儿了; 这可不是揭不开锅,没米下锅这么简单的事情; 事关修为上的突破,就没有什么小事! 从道长处拿到了对方的住址,闫璟便出发了,骑着马在官道上狂奔数日,才赶到那地方; 一座有些荒废了的小山村? 发任务的人,住在小山村某处,但这种小山村根本就不是给活人住的; 而且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一个死去多时的人,难道是托梦给道长的? 难怪没有定金了。” 闫璟很快就明白过味儿来,怪不得千机道长自己不上了; 不过,也不排除这里面可能有坑。 但他是什么人? “我可是关中大侠,这还是别人给我起的,是公认的!” 闫璟没什么时常挂在嘴边的事情,这就是其中一件, “不过,先让我看看,天机的脉络如何...” 然而天机混沌,如何掐诀念咒都只能看到一片混沌,就好似有人伸手搅乱了未来; 或者说干扰了他们这些人对未来的预测。 可这样一来的话,闫璟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这要如何才能从中牟利呢? 这里说的利益,当然不是钱财那种黄白之物。 可就在闫璟准备离开的时候,整个小山村忽然开始摇晃起来,天地也忽然向着中间倾覆; 闫璟伸出手,试图以肩撑天,他确实做到了。 于是,闫璟双脚踩踏在大地之上,双肩担着苍天,整个人非常吃力地站在那里: “这是幻觉吗?” 一点也不像幻觉,因为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也就在这时,千机道长出现在远处,注视着这里: “放弃吧,这不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 闫璟看着千机道长,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机道长摸着胡子,笑道: “其中谋划,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你只是一枚棋子,完成你的任务,不好吗? 当什么好奇的小猫咪。” “我不是小猫咪!” 闫璟下意识的吼了一嗓子。 千机道长抬头看了一眼,清宝天尊交给他的任务就快完成了,就差一点点了; 他不再去看闫璟,他不认为闫璟能撑下去: “想必读者们也很困惑,但这不重要,从来都不重要。 读者们的存在,不是为了见证,而是为了存在而存在,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的话。” 读者是什么? 闫璟的眼睛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他开始感受到困倦,困意袭上心头; 这个男人越来越累,尽管他是关中大侠。 于是,关于宋印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缓缓苏醒,一切的一切都在他面前变得清晰; 他就是他! 于是,闫璟,或者宋印,他看到了林东,看到了三娃子; 于是,他的双眼很快就瞎了,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倒下。 最终,他成为了撑天之人,在他脚下新的世界正在诞生; 三娃子注视着这一幕,忽然有一种力量迫使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林易东。” 这便是沾了因果,于是一切都成了。 有林东,有林易东,这个世界的阴与阳都到位了; 于是,作者所要讲述的故事,它的第一阶段真正地结束了。 林东坐在那里,嘴角带着笑容: “第一阶段终于结束了。” 明悟了一切的林易东翻了个白眼: “拜托,早就结束了好吧。” “那是你的过去,而这,是我的现在。” part 12 夏恒很清楚,此刻他想战胜对手很难; 所以,与其花里胡哨的一顿刀舞,然后被一枪撂倒; 不如: “大哥,是我输了。” 这不是投降,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惜,对方不给面子,依然还是一枪撂倒了夏恒; 子弹在即将命中夏恒的时候,就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它非常茫然的穿过了空气。 夏恒一屁股坐在自家客厅地板上,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才终于确信了一件事: 自己还活着。 是的,他确实还活着,在即将被一枪干掉的时候,他的异能终于再次发动成功。得以逃过一劫; 夏恒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其中的冰水。 此时距离他离开仅仅过去了五秒钟,相对应的,他在那个世界待了五天; 一秒一天,夏恒心中如此想着。 很显然,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也是不一样的; 就像上一次,夏恒去了那个世界五秒,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五个月后了。 当然,失踪了五个月的夏恒,并没有在这个世界上产生什么涟漪; 仅仅是有人问他: “你上周干啥去了? 打不通你电话。 和你说一声,老孙结婚了。” 老孙,夏恒和打电话来的人的共同的高中同学,他的婚礼夏恒没有去; 那是在他回来后的事情,他却依然还是没有去; 感情早就淡了,或者说,本来就没有多少同窗之谊。 夏恒在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的时候,就已经和这个世界脱节的差不多了; 有时候,他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看了一个下午的落叶,都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而刚才那个世界,是夏恒去过的第四个世界,也是目前收获最大的一个世界; 感受着体内流动着的力量,夏恒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就是变强的感觉吗?” 当然,他没有马上再次出发,他决定休息一段时间,缓一下再说; 虽然身体上一点也不疲惫,但精神上的劳累是真实存在着的。 洗漱完毕之后,夏恒就躺到了床上,一觉睡到了三天后的中午,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窗外天空中的太阳; 直视着太阳,夏恒感觉眼睛很舒服,阳光的能量缓缓地流淌进他的身体。 起身之后,夏恒换上一身衣服,然后穿上鞋,出门; 出门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阳伞,不为别的,就是感觉可能会下雨。 果不其然,在夏恒等车的时候,忽然开始下雨; 一开始是太阳雨,后来就逐渐演变成了雷阵雨,再然后就是台风; 突如其来的台风吹的街道上的车辆都动了,夏恒牢牢地站在公交站,手中的伞早就被风吹走了。 这天气变化得实在古怪,夏恒微微皱眉,忽然看到云雾中有人应在对峙; 那几个人在空中,左边三个,右边三个,没有人注意到夏恒的注视; 夏恒看到他们似乎是在交涉,也不知道他们中有没有官方的人。 不过,从这几个人,夏恒意识到了一件一直被他忽视的事情: 现实世界是存在着超凡力量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穿越回来后,试图修炼那本秘籍,可是却一点收获也没有; 现实世界不存在灵气。 那么,现实世界的超凡体系是怎么样的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现实世界应该是个低魔世界,而低魔世界与高魔世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下限; 不同于高魔世界中超凡力量的高普及度,在低魔世界中,超凡力量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并且入门难度极高。 看着那几个人,夏恒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毕竟这可是现实世界中的超凡之人啊; 而且这六个人竟然都会飞。 要知道,去过四个世界的他,如今拥有着如此强大力量的他,可还是一个不会飞的人。 对于飞翔,那自然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很强的。 那六个人对峙了一会儿,又再次打了起来,三打三;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直到终于有一方出现颓势,有一个人被从空中打落; 这个人刚好落在夏恒身前不远处,砸在了一辆车上。 对方从车上站了起来,看上去伤得不轻的样子,他无意中看到了夏恒正在看他。朝着夏恒笑了笑; 然后,在夏恒的注视下,对方朝着之前那个人一拳砸了过去。 夏恒挑了挑眉,刚才那个人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丁点的恶意; 也没有任何惊讶。 夏恒忽然意识到,这样的事情突然发生之后,肯定会有类似s.t.a.r.s.这样的特殊机构洗地; 他又想到了黑衣人里面那个记忆清除装置。 看来,得离开这里,不然肯定会暴露自身的异常之处; 又或者,可以主动出击,暴露自身的强大,从而成功加入官方机构? 他们会叫什么名字呢?护国神龙小组吗?又或者国家安全局? 亦或者,像动漫里说的那样,神矛局? 说起来,在获得金手指前,夏恒其实就是一个穿越者; 这里并非他原来的世界,这里是一个和他原本世界存在着很多共同之处的平行世界; 但同样的,不同之处也非常的多,其中就包括这个世界并不盛行超级英雄漫画; 在这个世界,更为流行的是奇幻分类的漫画,就像不久前刚刚改编成电影的《龙与少年》。 夏恒看过原版的漫画,在大结局少年最终完成了屠龙的壮举,但却也同样成为了一名黑骑士。 不过,夏恒也很清楚,他不会飞的情况下,想对付那几个会飞的显然有些困难; 在左右观察了一下之后,夏恒最终选择了一根灯柱,然后将其一个手刀拦腰斩断; 随后,夏恒将灯柱当作标枪,投向了其中一个人。 夏恒在那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美好的东西,他本能地认为这个人不是好人; 事实上,他的感觉是对的,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人。 这三个人,他们隶属于东鲸,原本是身负使命而来; 却在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遭到了来自官方势力的攻击,也就是另外三个人。 被夏恒瞄准的哥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灯柱钉死在了高楼的墙壁上; 他挣扎了两下,准备将灯柱拔出来的时候,夏恒已经出现在灯柱上,轻而易举的摘下了他的脑袋。 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其余五个人都停了下来,一个突然搅局的超能者? part 13 夏恒本以为自己自己会迎来一场苦战,可对手似乎太弱了; 九组的人本以为还得再拖一会儿时间,拖到支援赶来,可没想到却是会被路人救下; 更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似乎强得有些过分。 夏恒也是从这三个人口中得知,他们特殊机构“虞园”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九组; 这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龙套广文、龙套粟和龙套叮智华。 叮智华就是之前那个被打落地面的哥们,他竟然还记得夏恒: “我记得我刚才看见你在车站?” “对,车站那个就是我。” 夏恒点了点头,身边散落着三个人的头,全都是张着眼睛的。 (很抱歉,我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了,新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