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的都是主神大人》 攻略三个男人 苏南稚一睁眼,周围漆黑一片,只觉得全身酸痛。 “有人吗?”苏南稚突然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只是有些沙哑。 死之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自己的脑袋,父母车祸意外死亡,叔叔霸占了自家的财产和公司,堂姐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 自己被陷害,落入狱中,在狱中被人活生生打死。 不甘心,自己不甘心。苏南稚眼中满是仇恨。 “你想要报仇吗?”突如其来的娃娃音吓了苏南稚一跳。 “你是谁?”苏南稚强忍着不适站起身,却不敢走动一步。 “你想要复仇吗?”声音再次出现。 “我想。”苏南稚坚定地回答。 “很好。”声音从娃娃音变为了男人低哑的声音。 画面一转,光线变亮。苏南稚一下不适应遮住了双眼。 一睁开眼睛,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面前。 身上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衬衫的领子半解,一张极其俊美宛如混血儿的容貌,散发着尊贵不凡的气质,内敛低调却渗尽几分危险。 “本殿给你这个机会。”男人站起身,向苏南稚走了过来,一只手随意的插在了裤袋里。 “什么?”苏南稚此时觉得面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竟然敢对主神殿下不敬。”娃娃音又出现了。 苏南稚脑袋乱成了浆糊,男人几步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深邃的双眼对上苏南稚的眼睛,苏南稚觉得自己要溺在其中。 “你有什么条件?”苏南稚冷静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男人玩味地笑了一下,“祝你好运。” 再次睁开眼睛,苏南稚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 这是一个公主房间,每一处无不显示着房间主人的童心。 “稚稚,快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今日任务一,见到许幸川,好感度刷到二十。”娃娃音在苏南稚的脑海中响起。 “谁?”苏南稚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系统机器人,小白。”小白的娃娃音特别好听。 “系统?”苏南稚不解。 小白将有关系统的知识全都灌到苏南稚的脑子里,并且将现在的事也一并运输到她脑子里。 “不是说让我去报仇?”苏南稚一心只有复仇,不想管这些劳什子事。 “主神殿下说了等你攻略了三个男人之后才能让你重新复活。”小白只负责传达主神殿下的话。 “我要见你的主神殿下。”苏南稚知道跟小白说并没有什么用。 “等你攻略完这三个男人之前,主神大人是不会见你的。”小白直接打断苏南稚。 “那我如果不攻略呢?”苏南稚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的生命值是由任务完成度兑换的。” “我现在的生命值是多少?这个任务又值多少?”苏南稚心里一直咒骂着那个主神殿下。 “现在生命值倒数十小时,其他保密。”小白不肯多说什么,“另外,你刚刚一直在心里骂主神殿下,是要扣除一个小时的生命值的。” 苏南稚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的生命只有九个小时了。 赶忙洗漱好,下了楼。女人在厨房里忙碌,听到下楼的声音连忙从厨房里面出来。 “稚稚快来吃饭。” “妈妈?”苏南稚看到女人的脸一下子怔住了,泪眼朦胧。 “怎么哭了。”玄子梨放下手中的东西,将苏南稚拉到自己的怀里,拍拍她的背。 “谁欺负我的女儿了?”苏润君从书房走出来。 苏南稚抬头看到男人的脸,更加崩溃了。 “爸爸。”苏南稚哭得溃不成声。 玄子梨和苏润君一直哄着,好一会而,苏南稚才止住,一下一下地抽泣着。 “稚稚哭的都不好看了,妈妈今天给你请假了好不好?”玄子梨温声问道。 差一点,苏南稚又要绷不住了。 摇摇头,“没事,我吃完饭我就去上学了。”要是不去上学,见不到许幸川,自己又要见不到父母了。 “妈妈,爸爸,我走了。”苏南稚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饭,就出门了。 学校离得并不远,是给周边商人孩子特地建的。学校师资力量也是极好的。 苏南稚凭借着脑袋里的记忆,走进了一间教室。 “哟,这不是苏南稚吗?”一个女生看到苏南稚走了进来,嘲讽道。 “从男人床上下来了?”苏南稚一开始并不想理那个女生,没想到越说越过分。 “叮。触发支线任务。”小白说话了,“惩罚出口成脏的女生。” 苏南稚从小有学习散打,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简直是戳戳有余。 直接走到那个女生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轻松将她提起,重重摔在地上。 “苏南稚!”那个女生尖叫了一声。 “我还不聋,听得到。”苏南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书包。 “艳艳。”两个女生将邢艳艳扶起来,邢艳艳径直向苏南稚走过来,想要推翻她的桌子。 苏南稚刚想站起来一脚踹上去,邢艳艳就倒在了地上,脸直直砸下,鼻血当即流了出来。 “啊!”邢艳艳的娇声充斥着整个教室,苏南稚直接用手将耳朵堵上了。“是谁!” “我,”低哑性感的声音透过苏南稚的指缝传进耳朵内。 “许幸川已经出现,任务倒计时五小时。”小白出现了。 苏南稚放下手,抬眼看许幸川。 熟悉的脸落入苏南稚的眼中。“小白!”苏南稚内心狂喊小白。 “我在。”小白俏皮的回答。 “这不是你的那个主神殿下?”苏南稚恨不得现在立马撞墙。 “这只是长得像而已。”小白解释。 苏南稚只能接受这个解释。 “你挡道了。”许幸川漫不经心地说。 “许幸川!”邢艳艳依旧被那两个女生扶了起来,捂着鼻子大声叫着许幸川的名字。 “给你脸了,敢叫许爷的名字。”许幸川身边的那人再次给了邢艳艳一脚。 “干什么呢,都给我回到座位上。”班主任柳霜霜走了进来,对于面前的场景也是见怪不怪了。 “老师……”邢艳艳想告状,但平时柳霜霜最喜欢苏南稚了。 “我说上课了没有听见吗?”柳霜霜最烦邢艳艳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了。 直接将书啪得一下扔在桌子上,开始讲课。 许幸川是苏南稚的后桌,坐下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苏南稚叹了一口气,拿出书开始听课。 【你是我的劫】许幸川是我老公 一上午的课,许幸川睡了一上午。小白也吵了一个上午,一直嚷着要苏南稚做任务。苏南稚直接装聋。 中午下课了,同学们都去吃饭了,只剩下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个人在教室里面。 “许幸川,吃午饭了。”苏南稚转过身子,轻轻推了一下许幸川的手臂。 许幸川依旧趴着,没有理苏南稚。 “许幸川。”苏南稚又喊了一声。 许幸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头对上苏南稚的眼睛。 “你在等我?”许幸川双手环胸,靠在教室后面的柜子上,眼神玩味。 “才没有。”苏南稚脸一红,“我只是怕你饿死在教室里。”说完,直接起身走出了教室。 “南南演技真好。”小白一直在观察苏南稚和许幸川。 “好感度加十,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小时三十分钟。”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 苏南稚到了食堂,打了份饭,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 吃着吃着,面前突然多了一盆菜。 “小矮子,吃这么少会长不高的。”许幸川坐在苏南稚的对面。 “关你什么事!”苏南稚是真的被气到了,自己一米六五的身高不算太矮,但是在许幸川一米八六的身高前确实显得矮了。 “多吃点肉。”许幸川将自己碗中的一块肉夹到了苏南稚的碗里。 “你才要多吃点肉,瘦不拉几的。”苏南稚夹了两块肉到许幸川的碗里,反怼道。 “好感度加十,任务已完成,生命值增加二十四小时。”小白兴奋地说。 苏南稚低着头吃自己的饭,听到小白的声音,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 “许爷,跟美女吃饭呢?”早上骂邢艳艳的男生走了过来,哥俩好的将手搭在许幸川的肩上。 许幸川抬眼瞄了那人一眼,“胡年柏,你是不是想死?” 胡年柏也没有尴尬,将自己的手收回,对着许幸川说:“下午有篮球赛,别忘了。”说完,就走了。 “小矮子,吃完没有?”许幸川看着面前一直低头吃饭的人,有些疑惑为什么她能吃这么久。 “吃完了。”苏南稚放下手中的筷子,乖巧地回答。 “走了。”许幸川直接起身就走了,饭盆留在桌子上。 苏南稚只能一边小声说他坏话一边认命地收拾。 午休快开始的时候,苏南稚才回到教室。 “危险!危险!”小白害怕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苏南稚刚想推开门,却发现门半开着,似乎是故意留的门。 门里边,一个女生狗腿地凑到邢艳艳的身边说,“艳艳,你放心,苏南稚等下进来肯定会变成落汤鸡。” 话音刚落,门打开了,水倾倒下来,却没有苏南稚的身影。 “怎么回事?”邢艳艳一把推开那个女生,气愤地站了起来。 “想算计我?小学都不玩这个了。”苏南稚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到邢艳艳的耳中。 教室里的人一言不发,大家都想看热闹。 邢艳艳气冲冲地走到苏南稚的面前,“苏南稚,你竟然敢勾引我的男朋友!” 苏南稚怔了一下,“你男朋友?” “许幸川。”邢艳艳比苏南稚矮一个头,气势上弱了好几分。一脸刻薄地看着苏南稚。 苏南稚觉得好笑极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说许幸川是你男朋友他就是你男朋友?” “所有人都知道许幸川是我男朋友,苏南稚你这是知三当三。”邢艳艳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苏南稚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说许幸川是你男朋友,我还说许幸川是我老公呢。” 邢艳艳没有回应,教室里一片安静。 “许爷,啥时候结的婚竟然不请兄弟喝酒啊。”胡年柏开玩笑说道,一脸戏谑。 许幸川一只手拿着篮球,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老婆,挺好的。” 苏南稚恨不得现在地上有个洞,自己立马钻进去。 轻咳几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作业,假装冷静。 “邢艳艳,别不要脸。”许幸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邢艳艳。 邢艳艳知道自己触犯了许幸川的底线,跺了跺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高三年级段里,谁都知道邢艳艳喜欢许幸川,各种张扬自己是许幸川的女朋友,却也很少传进许幸川的耳朵里,主要也是许幸川不关心这些事。 “叮。任务二,帮助许幸川脱离危险。”小白再次出现了。 “危险?”苏南稚表面上写着作业,内心在和小白对话。 “天机不可泄露。”小白神神叨叨地说道。 “行。”苏南稚咬牙切齿,然后开始专心写作业。 许幸川坐下之后,破天荒的拿起作业看,搞得胡年柏一脸见鬼了的样子。 “许爷,你怎么回事?”胡年柏还是认为许幸川被鬼附身了。 “写作业。”许幸川一只手疯狂地转着笔,另一只手翻看着作业。 “小矮子,这题怎么写?”许幸川抬脚踹了踹苏南稚的凳子,弄得苏南稚一下在本子上留下了好长一条划痕。 苏南稚长吐一口气,并不准备转过身。 “老婆,快教我怎么写。”许幸川戏谑一笑,大声说道。 教室里本就安静,听到许幸川的话众人不约而同转过头,盯着苏南稚和许幸川看。 “乱叫什么呢?”苏南稚只能回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许幸川没有回话,只是笑着看着苏南稚窘迫的样子。 “哪一题?”苏南稚想赶紧交完赶紧写自己的作业,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这次全拜许幸川。 “这题。”许幸川随便指了一题,继续像大爷一样靠在柜子上。 “十进制转二进制,你一直除以二就可以了啊。”苏南稚说完就转回去了。 许幸川挑挑眉,没想到自己指了一题如此简单的题目。 下午上课的老师,每个都像见了鬼一样的出去。 只因为许幸川这个睡神竟然没有上课睡觉,而是杵着个下巴很认真地听课。 不过,许幸川看起来是在听课,心里想的都是坐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小矮子。 下午放学了,许幸川有个篮球赛。 苏南稚本来想回家了,刚背上书包踏出教室的门就被人拉住了书包。 【你是我的劫】任务只完成了一半 苏南稚一回头就看见许幸川抓着自己的的书包,另一只手还抱着篮球。 “干嘛去?”许幸川放手问道。 苏南稚挣脱开许幸川的贼手,整整自己的书包,“当然是回家了。” “来看我打球。”许幸川放开苏南稚的书包之后,懒懒散散的对她说。 小白在狂喊答应答应。 苏南稚假装思忖了一下,然后勉强答应,“行吧。”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走到篮球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快热好身了,胡年柏看到许幸川走过来就迎了上去。 “许爷,带着家属来看球赛啊。”胡年柏打趣道。 许幸川把球塞到胡年柏的手里,假装抬手要打他,然后走到一边开始热身。 “同学,坐这边。”胡年柏带着苏南稚走到球员替补席的位置上,让她坐下。 “谢谢你。”苏南稚有些坐立不安,面对胡年柏还是有些尴尬地。 “等会儿比赛开始了记得给许爷加油。”胡年柏笑着说,然后跑到许幸川的身边。 “好的好的。”苏南稚尴尬笑了两声。 五分钟之后,球赛开始了,全场疯狂喊着许幸川的名字,叫得苏南稚觉得耳朵都要聋了。 球赛场上时不时响起裁判吹哨子的声音,苏南稚看得也有些热血沸腾。 突然,场上有人惨叫一声。 “干什么呢!”胡年柏愤怒的声音传进苏南稚的耳朵里,苏南稚直接站了起来。 场上的人围着人,苏南稚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这是犯规!”还是胡年柏的声音,然后有人将许幸川队里的一个人抬了出来。 那人双手报纸小腿,脸色痛苦。 裁判并没有理会胡年柏的话,“没有犯规,比赛继续。” “觉得赢不过我们就开始找借口了?”另一支队伍为首的人走了出来,“胡年柏,早点认输吧。” 苏南稚听不到场上的人说话,只能从胡年柏的表情上看出两人有了冲突。 胡年柏想要冲上去给那人一拳,却被许幸川拦住了。 坐在一边的替补选手上场了,比赛继续。 之后的比赛中,许幸川一直在得分,连摸球的机会都不给刚刚说话的人。 比赛结束了,毫无悬念,许幸川的队伍赢了。 “许幸川,你有种!”那人狠狠地放话。 “林奇,不会打球就回家让你爸妈练个小号。”许幸川嘲讽林奇。 林奇被气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瞪圆双眼。 许幸川向苏南稚走过去,苏南稚站起身问他刚刚的事。 许幸川摇摇头,没有多说,拿起她脚边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你球赛打完了就回家了吗?”苏南稚仰着头问,不得不说,上帝给了许幸川一张极漂亮的脸,连自己都有些羡慕。 “回家。”拧上瓶盖之后,许幸川突然把脸凑近,邪魅笑道:“老婆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谁要跟你一起回家了!”苏南稚又被弄的面红耳赤,直接背上书包走了。 许幸川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跟上苏南稚的脚步,也走了。 “南南,危险!”小白紧张的声音让苏南稚吓了一跳。 “许幸川有危险?”苏南稚问,回头找许幸川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苏南稚立刻往篮球场的方向跑,都没有看到许幸川的身影。 “小白,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许幸川?”苏南稚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查找位置需要消耗十二小时生命值。”苏南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学校外面左转第二个小巷子。”小白同样着急。 苏南稚想都没想往小白报的地点去了,到巷子外面的时候,看到许幸川被一群小混混堵着。 为首的正是下午球赛输了的林奇。 苏南稚将自己藏在一颗粗壮的树干后面,偷听巷子里的人说话。 “许幸川你很有勇气啊。”林奇重重地戳了几下许幸川的肩膀,往旁边啐了一口痰。 许幸川最讨厌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直接抓过林奇的手将他过肩摔在地上。 “许幸川!”林奇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给我打他!” 跟在林奇身后的一群小混混冲上去打许幸川,许幸川轻蔑一笑。 没一会儿,苏南稚就看见混混被许幸川打趴在地上。 “许幸川。”苏南稚从树后面出来,喊了一声许幸川的名字。 “嗯。”许幸川从地上捡起书包,重新背上。 “小心!”许幸川朝着苏南稚走过来,苏南稚看到林奇从地上爬起来,手上拿着一把小刀,朝这许幸川跑过来。 苏南稚伸手将许幸川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挡在他的前面,眼睛紧闭。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苏南稚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林奇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晕了?”苏南稚放下手,问本该在自己身后的许幸川。 “难不成你还等着他来砍你一下啊。”许幸川看了看周围,淡定的拿出手机报警。 “你好,我要报警。”许幸川报了地址,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就挂了。 “还不回家,你爸妈不担心?”许幸川看着蹲在地上戳戳林奇的苏南稚。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八小时。好感度增加二十,获得生命值十小时。】 苏南稚听到小白的声音,连忙跟许幸川说了再见就回家了。 许幸川留在巷子里,等待警察的到来。 【为什么任务完成但是只获得了八个小时?】苏南稚抓狂。 【因为最后还是许幸川保护了南南,所以任务只算完成一半。】 【那个劳什子主神说的?】 【南南再见。】小白直接遁了,不再出声。 “狗屁主神,小气吧啦的。”苏南稚一边走路一边咒骂着那个男人。 【对主神大人不敬,扣除生命值十小时。】 “你!”苏南稚肺都要气炸了,“行!” 回到家的时候,玄子梨和苏润君甜蜜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搞笑综艺。 “稚稚啊,爸爸妈妈晚上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就没有做饭了,你自己要不去外面吃一点?”苏润君直接下达通知。 苏南稚泪目,本以为妈妈的美食能安慰一下自己,结果还没得吃。 “好,我知道了。”苏南稚沮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是我的劫】又来作妖了 玄子梨和苏润君出去有一会儿了,苏南稚一个人在房间里写着作业。 写着写着,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下楼到厨房里面,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食材,苏南稚感叹一句,“我不会做。” 毅然决然关上冰箱门,然后出门到附近的商场吃饭。 星期六就是万圣节,所以商场里开始装扮起来了。 苏南稚走进一家店,手机扫码点了一些菜,然后等着服务员上菜。 “老大,这个项目终于结束了,我也能好好吃一顿饭了。”门口有人走进来说道。 “想吃什么自己点。” 苏南稚觉得自己幻听了,好像听到了许幸川的声音。 抬起头来刚好和许幸川对上眼。许幸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也来吃饭?”许幸川径直走了过来,苏南稚心里呐喊,你不要过来啊。 “对啊,哈哈。”苏南稚尬笑,低下头看手机。 “老大,这是?”跟着许幸川一起进来的人也跟了过来。 “救命恩人。”许幸川打趣道。 “既然是老大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人眼神崇拜的看着苏南稚,“你好,我叫白棋,就是围棋的那个白棋。” “过去点,你好,我叫路泽楷。”路泽楷将白棋挤到里面,对着苏南稚伸出手。 “你们好,我叫苏南稚。”苏南稚只能伸出手跟两人握了一下手。 “相逢就是缘,我们一起吃饭吧。”白棋是个绝对的自来熟。 “不、不……”苏南稚想要开口拒绝,许幸川却答应了。 “正好,我们四个人。”许幸川扫了码,又点了些菜。 白棋和路泽楷两个人从吃饭开始吵到结束,许幸川和苏南稚只是专注吃着自己的饭。 四个人吃完饭,路泽楷提出来去玩密室,苏南稚直接拒绝了。 “你们去玩吧,我要回家做作业了。”苏南稚说完就逃了,好像后面有猛兽在追一样。 “老大。”路泽楷用手肘戳了戳了许幸川,“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何以见得?”许幸川挑眉,盯着苏南稚逃走的身影。 “还何以见得,你那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路泽楷嫌弃说道。 “老大,你要是喜欢就去把人家追过来。”白棋在一旁鼓动。 “还早。”许幸川神秘一笑,好像早有打算。 苏南稚到家的时候玄子梨和苏润君还没有回来,回到房间做完作业,洗漱完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南稚早早起来吃完饭到学校开始自习。 快到上课时间,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许幸川一改常态,没有迟到,卡在上课铃响之前就坐在了位子上。 “苏南稚。”许幸川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牛奶,踢了踢苏南稚的凳子。 “干什么?”苏南稚暴躁放下笔,转过身又是那副乖巧的样子。 苏南稚一开始并不想要,但是碍于许幸川要吃人的眼神,只能接过。 “给我这个干什么?”苏南稚接过之后问。 “老人说了,喝奶能长高。”许幸川说完,就趴下了。 苏南稚气结。自己身高并不矮,只是在许幸川面前就显得矮了。 愤愤地将吸管扎进牛奶里面,白了一眼许幸川,转回身写自己的作业。 上午柳霜霜的课居多,上个星期班级里有一次测试,柳霜霜准备将试卷。 邢艳艳虽然品行不太好,但是成绩却是好的,但是被苏南稚压的每次都是第二。 “这次的第一又是苏南稚,掌声鼓励。”柳霜霜很快报完了成绩。 邢艳艳看着自己的试卷,心里怨恨,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还是被压着。 “艳艳。”邢艳艳旁边的女生凑到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邢艳艳得意的笑了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幸川又走过来坐在苏南稚的面前吃饭,然后将餐盘留给苏南稚收拾。 午休铃响的时候,苏南稚卡点进了教室,却发现自己的桌子倒在地上,书桌里的书也散乱在地上,湿漉漉一片。 苏南稚握紧拳头,默不作声走到自己的桌子旁边扶了起来,将书一本本捡起来。 【小白,是不是邢艳艳?】 【是的。】 【很好。】苏南稚正愁心里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哎呦,年级第一怎么了,怎么位置跟垃圾堆一样。”邢艳艳坐在位置上嘲笑道。 “嘴巴臭的我在这儿都能闻到你的口气。”苏南稚淡淡说道。 “苏南稚!”邢艳艳忍不住气,直接起身走到苏南稚的身边想要将她推倒在地上。 “干什么呢?”这是,许幸川直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 “许幸川,这个人说我。”邢艳艳对着许幸川撒娇,还真的把许幸川当自己男朋友了。 “关我屁事。”许幸川从来没有承认过邢艳艳,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的样子,感觉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现在不是春天。”苏南稚在一旁笑着说道,书全部捡起来了,拿纸巾擦干。 “苏南稚,你是不是找抽。”邢艳艳在家里独大惯了,抬手想要打苏南稚。 没想到,苏南稚的速度比她更快,直接反手打了回去。 “啪”一声,本就安静的环境多了更加安静了。 邢艳艳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大叫了几声,跑了出去。 “有病。”苏南稚还以为邢艳艳有什么招数,没想到直接就跑走了。 五分钟之后,教导主任走进了教室,冲着里面说:“苏南稚出来。” 苏南稚撇撇嘴,放下手里的书走了出去。 跟着教导主任走到教务处,邢艳艳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哭,旁边还有一个老师在安慰她。 “邢艳艳说你打了她一巴掌,这是真的假的?”何华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问。 “真的。”自己做事自己认,苏南稚爽快承认。 “怎么回事?”何华眉头皱了起来,厉声问道。 苏南稚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何华皱着眉听完。 “你说你的桌子被邢艳艳推到你可是有证据?” “教室里不是有监控,看一下就知道了。”苏南稚回答。 何华登上监控系统。 【你是我的劫】许幸川邀约 监控系统乱码,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录下任何东西。 “监控坏掉了。”何华淡淡说了一句,“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回去写五千字检讨,放学前交给我。” 苏南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转身直接离开了。 站在办公室不远处,处于视角盲区。 【小白,能听到里面的人讲话吗?】 【坏女人叫了一声叔叔。】 【原来如此。】 苏南稚进到一个空旷的多媒体教室,拿出手机给玄子梨打电话。 玄子梨听到苏南稚的话之后,火急火燎地冲到学校,直接杀到教务处。 “您是?”何华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我是苏南稚的妈妈。”玄子梨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您是有什么事吗?”何华问。 “我没有事我闲出屁来找你吗?”玄子梨毫不客气地回怼。 玄子梨将苏南稚跟自己说的事重复了一遍,“这件事你就让我女儿写五千字检讨?” “这件事的确是苏南稚同学先做错了,所以五千字检讨是很正常的。”玄子梨的气势让何华有些站不住脚。 “因为监控坏了?”玄子梨喝了一口茶。 “是的。”何华擦擦头上流下来的汗。 “简单,我帮你找人来修。”玄子梨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不用了。”何华连忙说道,生怕玄子梨真的打电话,“这样吧,苏南稚同学的检讨不用写了,您看这样可以吗?” “还是叫吧,免得有人背后嚼舌根。”玄子梨没有给何华二次拒绝的机会,直接拨通了电话。 “叫个熟练电脑的人来稚稚的学校。”玄子梨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没十分钟,苏润君带着一个人赶到学校。 “怎么了?”苏润君本来还在开会,接到玄子梨的电话就赶紧过来了。 “去看一下学校的监控。”玄子梨对着苏润君带来的人说,“把监控恢复了。” 玄子梨简单的对苏润君说了事情的经过,苏润君睨了一眼何华,去到外面打电话。 监控恢复好的时候,学校的校长也到了教务处。或许是从哪里赶过来,头上全水汗。 “苏总,怎么了这是。”校长谄媚笑道。 玄子梨走到电脑面前看监控,何华站在一边一直擦着汗。 “校长,自己来看看吧。”玄子梨指着何华的电脑。 校长走过来看监控。监控很快,“何华!” “校长!”何华颤抖着回答。 “苏总,苏夫人,这件事是我们学校没有做好,这样,我现在把何华给开除了,您看怎么样。”校长提出一个方案。 “我并不觉得怎么样。”苏南稚从外面走了进来,“邢艳艳可是何主任的侄女。” 简短的一句话,直接宣判了邢艳艳和何华死刑。 “何华!”校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何华,“这样吧,何老师做开除处理,邢艳艳同学做记大过处理,怎么样?” “外加一万字检讨,放学前交,明天早上全校面前朗读。”苏南稚笑着看着何华。 “好好好。”校长一口答应。 苏南稚回到教室继续上课,玄子梨和苏润君离开了学校。 教室里,从苏南稚走了之后,许幸川就帮他把所有的书都擦干。 等苏南稚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书桌已经整理好了,许幸川还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很久了。 从书包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放到许幸川的桌子上,说了一声谢谢。 其实许幸川根本没有睡着,看到苏南稚出现就趴在桌子上假寐。 邢艳艳被拉出去思想教育,回来的时候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 一下午,邢艳艳就坐在位置上没动过,手上的笔也没有停下过。 “就一只棒棒糖也太少了吧。”下午放学的时候,许幸川才醒了过来,手里拿着苏南稚给的棒棒糖说道。 “嫌少就还给我。”苏南稚想要把棒棒糖抢回来,许幸川一抬手,苏南稚就够不到了。 “懒得理你。”苏南稚背上书包就想回家了。 许幸川将自己的手机递到苏南稚面前,上面是他的微信二维码。 “干嘛。”苏南稚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加微信啊。”许幸川再次摇了摇手机。 苏南稚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发送邀请之后,给许幸川看,“好了吧。” 许幸川通过之后,就不在拦着路,苏南稚赶紧走了。 【好感度上升十点。】 【小白,怎么没有生命值?】 【可能是太少了,二十点好感度起才有生命值奖励。】 苏南稚回到家里的时候,玄子梨和苏润君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稚稚,上去洗个澡先,妈妈煲了你喜欢吃的鸡汤。”玄子梨从厨房探出头来。 “好。”苏南稚点头,回到房间洗澡。 手机随意被扔在床上,突然亮起,有人发了一条信息。 苏南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是二十分钟之后了,发信息人许幸川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 【星期六万圣节要不要去游乐园玩?】 【许幸川?】 【是我。你刚刚是有事吗?】 【刚刚在洗澡。星期六我有空可以。】 苏南稚想了想为了好感度还是答应了,屏幕那端的许幸川露出笑容。 “你说老大最近是不是思春了?”白棋停下敲代码的手,戳戳路泽楷。 “可是约到上次那个女孩子了。”路泽楷推断。 “再不敲代码晚上给我加班。”许幸川收起手机,冷声对着两人说。 “马上敲。”白棋和路泽楷对视一眼,认命地继续敲代码。 玄子梨在楼下叫苏南稚吃饭,饭吃着吃着,苏南稚想起要跟爸妈说一声星期六的事。 “妈妈,星期六我和同学出去玩了,晚上不用烧我的饭。” “男同学女同学啊?”玄子梨还没说什么,苏润君迫不及待的问。 “男同学。”苏南稚实话实说。 “没事,稚稚好好玩。”苏润君不想同意,玄子梨一个眼刀就闭了嘴。 “我再给你转点钱。”玄子梨不等苏南稚说什么,就这样决定了。 苏南稚想说自己并不缺钱,平时画画赚的钱也是挺够的。 【你是我的劫】苏南稚和许幸川早恋 最近许幸川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要给苏南稚带一瓶牛奶。苏南稚要是没有喝完,还要催着她喝。 中午的时候还是会坐到苏南稚的面前,唯一不同的是,这几次会自己把餐盘收拾了,然后跟在苏南稚的身后回到教室。 “柳老师,我有事情要和你说。”邢艳艳悄悄柳霜霜的办公室门。 “你进来说吧。”柳霜霜看到邢艳艳就头痛,学习虽然好,但是事情也是多得很。 “有什么事你说吧。”柳霜霜依旧忙着手上事,没有正眼看邢艳艳。 “我要举报苏南稚早恋。”邢艳艳心里想象着苏南稚被思想教育的场面。 “和谁?”柳霜霜无语地看了一眼邢艳艳,已经猜到她的回答了。 “许幸川。”邢艳艳回答。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柳霜霜觉得邢艳艳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邢艳艳自以为柳霜霜叫自己先走是要叫苏南稚过去,回到教室就叫苏南稚去办公室。 苏南稚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压邢艳艳,没有理她,继续想着面前的数学题。 “苏南稚,柳老师叫你去办公室。”邢艳艳怕苏南稚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 “吵死了。”许幸川抬起头,眼神凌厉。 邢艳艳不敢说话,跺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午休结束,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柳霜霜的课。 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柳霜霜还没有把苏南稚叫出去说话,邢艳艳有些急了。 “老师,我要举报苏南稚勾引许幸川。”邢艳艳直接站起来,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苏南稚。 苏南稚懵了,自己身为当事人,自己怎么不知道还勾引了许幸川。 “来,你说说怎么勾引的。”柳霜霜真的是服了,本以为邢艳艳找自己说了之后就不会再提了,没想到还是在教室里公然提出来。 “苏南稚每天强要许幸川给她带牛奶,吃饭的时候还要故意走到许幸川的旁边吃饭。”邢艳艳公然扭曲事实。 苏南稚无语了。 许幸川本来睡得好好的,听到苏南稚的名字就慢慢清醒过来。 “我一个当事人怎么不记得这些事。”许幸川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沙哑。 “老师,你看,她还威胁许幸川帮她说话。”邢艳艳再一次乱讲。 “够了,”柳霜霜忍无可忍,“邢艳艳,马上把你家长给我叫过来,出去站着。” 邢艳艳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听清楚嘛?”柳霜霜将课本摔在讲台上,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讲的话。 邢艳艳跑了出去。柳霜霜看到她出去之后,开始上课。 课上完了,邢艳艳的父母在办公室等柳霜霜了。 邢艳艳的妈妈简直跟邢艳艳的脾气一模一样,上来二话不说骂了柳霜霜一通,还说要让柳霜霜直接在这个学校干不下去。 柳霜霜没有说话,直接调出监控,将监控摆在他们面前。 一家人没有话说,邢艳艳妈妈转头对着邢艳艳一通数落,对着柳霜霜道歉。 本来邢艳艳就记了一个大过,不能再记过了。 柳霜霜也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让他们把邢艳艳带回来教育,等状态好了再送回来。 “怎么办,我们被传早恋了。”许幸川笑着看着苏南稚。 “关我什么事,我的心里只有学习。”苏南稚的耳尖泛红。 “可是女主角是你啊。”许幸川看到了苏南稚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想摸一摸。 “你去澄清,反正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苏南稚闷声说道。 “行。”不知怎么的,许幸川有些生气。 下午,苏南稚也没有再转过身,没有看到许幸川跟自己说完话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放学离校门口还有五米的距离,苏南稚被人叫住。 苏南稚转过头,看到一帮女的朝自己走过来。 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将自己围在中间。 “你们是?”苏南稚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些人。 “这是菲菲。许幸川的正牌女友。”女甲指着一个女生介绍道。 “女友?”苏南稚以为只有邢艳艳一个奇葩才会这样说自己,没想到还有一个奇葩。 【任务三,揭穿假女友真面目。奖励生命值三百小时。】 “你说你自己是许幸川女朋友,许幸川承认了吗?”苏南稚装作天真的问。 苏南稚的话一下子戳中沈菲柔的痛处,自己只是家族里安排给许幸川的未婚妻,但是许幸川从来没有承认过。 “看来是没有了。”沈菲柔半天没说话,苏南稚就知道她也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傻子。 “怎么说话的,菲菲还是许幸川的未婚妻呢。”女乙为沈菲柔打抱不平。 【在哪?你女朋友来找我了。】 【什么女朋友?我哪来的女朋友。我不是只有你一个老婆吗?】 【叫什么菲菲的,赶紧来校门口,我要回家了。】 【来了。】 苏南稚没有理这帮人,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沈菲柔看苏南稚并不理会自己,给了女甲一个眼神。 女甲想要上手抢过苏南稚的手机,苏南稚反应迅速,将手机收好。 苏南稚看到远处有个人的身影特别像许幸川,冲出沈菲柔一帮人的包围,朝着许幸川走去。 “怎么回事?”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身边询问。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苏南稚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清楚,莫名其妙就被人拦在校门口。 许幸川看向沈菲柔。 “菲菲,你看,苏南稚直接当着你的面去跟许幸川搭讪,也不看看是谁的男朋友,这么不要脸。”女甲愤愤不平,好像许幸川是自己的男朋友。 沈菲柔没有说什么,走到许幸川的面前,“许幸川。” “你是谁?”许幸川对沈菲柔没有一点印象。 “我是沈菲柔。”沈菲柔抱有期望许幸川能认识自己,但是现实给自己一个重重的打击。 “我不认识。”许幸川的话再次打击了沈菲柔,“你也不要到处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真正的女朋友会生气的。” “你真正的女朋友?”沈菲柔一脸不可置信。 “快了。”许幸川看着不远处的苏南稚,对着她招手,将她送到校门口。 【你是我的劫】万圣节 星期六上午,许幸川在苏南稚的家门口等她。 【你出来了吗?】许幸川发信息给苏南稚。 【马上出来了。】 【我在你家门口,出来记得带一件外套,晚上会冷。】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苏南稚偏离重点。 【我就是知道,快出来吧。】许幸川发完消息将手机踹到兜里,坐回跑车里。 许幸川一成年就考取了驾照,买车的钱也是自己赚的。 苏南稚一出家门就看到一辆车,许幸川戴着墨镜坐在里面。 “好酷的车。”苏南稚走到车旁,由衷感叹道。 “快上车吧。”许幸川摘下墨镜,看着苏南稚,满眼温柔,但是苏南稚并没有注意。 “这车是你买的?”苏南稚坐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当然。”许幸川回答。 “不错啊。”苏南稚有些羡慕。 苏润君说等自己毕业之后也给自己买一辆车,但是自己现在手痒就想开了。看到许幸川的车,更加手痒了。 【任务四,让许幸川主动提出做自己女朋友。时间截止在大学开学之前。】 【小白,这次任务这么久?】一般任务都是限时很短时间,没想到这次的任务有这么长时间。 【是的。】小白回答。 【那我的生命值要是撑不到那个时候怎么办?】 【期间能够赚到生命值的,南南放心。】 虽然这次的任务时间给的长,但是想让许幸川主动提出来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苏南稚偏头看着专心开车的许幸川,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下颌线从自己的视角看去格外分明。 如神赐的颜值让苏南稚一下就失了神。 许幸川感受到苏南稚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好久,碎发遮挡住的耳尖微微泛红,“怎么一直看着我?” 苏南稚被许幸川的话叫住,回过神,“才没有看你,我只是在看你那边的风景。”苏南稚否认,转过头看自己这边。 许是跑车太过耀眼,一路上都有人盯着许幸川和苏南稚看。 许幸川像是习惯了那些人的眼神,只管开车。 “那个,能不能把顶弄上来?”苏南稚小声问道。 “好。”许幸川暗自懊恼,伸手按了一个按钮,跑车的顶盖上了。 离游乐园还有一段路,苏南稚看到路边有一家卖糖葫芦的店。 “许幸川。”苏南稚转过身,严肃的看着许幸川。 “怎么了。”许幸川看了一眼苏南稚,又转回去看路。 “我想吃糖葫芦。”苏南稚正经的话,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大的事情。 “好。”许幸川将车听到路边的停车位里,熄火,问:“店在哪?” “就那边右转。”苏南稚摇下车窗指了指路。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外面虽然有太阳,但还是有点冷。 许幸川下车往苏南稚指的方向去。 “许幸川,我要草莓的和山楂的。”苏南稚叫住许幸川,郑重道。 “好。”许幸川点点头,重新将墨镜带好。 十分钟之后,许幸川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回来,通过车窗递给苏南稚。 苏南稚接过一看,里面草莓的和山楂的各有两支。 “你怎么卖两份?” “怕你不够吃。” “我又不是猪。”苏南稚嘟囔道。 许幸川发车到了游乐园,万圣节的活动到晚上才算正式开始,苏南稚便和许幸川一起玩各种项目。 钞能力是很好用的。万圣节这天,游乐园里的人格外的多,许幸川直接买了一个贵宾服务,全程都不需要排队,苏南稚的游玩体验一级棒。 “许幸川,我们去做过山车。”苏南稚兴奋地拉着许幸川。 【好感度上升二十。】 “好啊。”许幸川欣然答应,两人一起坐上了过山车。 苏南稚并不怕这些,但是为了有些游戏体验,在过山车上大声喊叫。 “苏南稚,我喜欢你。”许幸川的突然表白淹没在了一堆人的尖叫声里。 “你说什么?”苏南稚只看到许幸川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许幸川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说什么。 从过山车上下来,苏南稚的碎发直接凌乱了,许幸川想要伸手帮她理一理,犹豫一下,又没有伸手。 “许幸川,我想再玩一次。”苏南稚彻底玩开了。 “等下天就黑了,我们先去吃饭。”苏南稚还想再去体验一次过山车,被许幸川拦住了。 “好吧。”苏南稚想了想,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两人随便选了一家餐厅,点了一些顾客经常点的好吃的。 “许幸川,我也想画万圣节的绘画。”苏南稚对着许幸川说。 “我等下去问问哪里有的画,我带你去。”许幸川对苏南稚几乎是有求必应。 “谢谢。”苏南稚笑得像个孩子,非常开心。 “不用谢。”许幸川看着低头吃饭的苏南稚,嘴角勾起一抹笑。 吃完饭出了餐厅的门,刚好赶上万圣节活动开始。来不及画绘画,许幸川就被拉着走了。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就跑到巡游的车队旁边,看着各式各样的鬼怪吓人。 巡游结束之后,npc开始在园里到处走,随时吓人。 苏南稚兴奋地跟每一个npc合影,许幸川拿着自己的手机给苏南稚拍照。 “不得不说,你的拍照技术还要再提升一下。”苏南稚看着手机里的自己,突然吐槽了一句许幸川。 终于晚上九点的时候,苏南稚喊累了,许幸川拉着她坐到园内休息的椅子上。 “真好玩。”苏南稚葛优瘫在长椅上。 今天苏南稚穿了一条裙子,许幸川看到她这样子瘫着,连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苏南稚的腿上。 苏南稚已经累的走不动道了,许幸川叫自己走了也依旧瘫着。 “上来吧。”许幸川半蹲在苏南稚的面前,示意她上来,自己被背她。 “不好吧。”苏南稚有些为难。 【南南冲!如此好的机会还不上!】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要稍微委婉一点。】 “不是走不动了吗,上来吧。”许幸川再次说道。 “好吧。”苏南稚得逞的笑了,趴到许幸川的背上。 许幸川背着苏南稚走到自己的车旁,给她扣好安全带,将她送回家。 【好感度增加三十点。奖励生命值六十小时。】 【你是我的劫】监督你学习 万圣节过后没几天,学校里就进行了期中考试。考试成绩也在三天之后就公布了。 年级的楼层黑板上会贴着每个人的名次和分数,苏南稚一眼瞟过去就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位。 等所有人都看完成绩之后,苏南稚来到黑板前寻找许幸川的名字,本以为能在中间偏后的位置找到许幸川的名字。 没想到,许幸川的名字写在最后一位,苏南稚傻眼了。 【小白,有没有办法换个人攻略,这人一点没有上进心啊。】 【任务目标无法更换。】 苏南稚回教室的路上,正好遇到柳霜霜。 柳霜霜想苏南稚招手,苏南稚跟着她一起去了办公室。 “你坐。”柳霜霜拉了旁边的一张椅子,让苏南稚坐下。 “老师有什么事吗?”苏南稚也不客气,拉过椅子坐在柳霜霜对面。 “你的成绩看到了吗?”柳霜霜并没有直说。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苏南稚疑惑。 “不是的。是这样。”柳霜霜哈哈笑了几声,仿佛有些难以启齿,“许幸川的成绩呢,一直都是全年级段倒数第一,他每次就是写个名字,然后一个字都不写。”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去监督监督他学习。”柳霜霜殷切地眼神看着苏南稚。 “老师,为什么是我。”苏南稚怕柳霜霜也以为自己跟许幸川早恋。 “你不是和许幸川走的稍微近点,我就想着你去跟他说他会听一点。”柳霜霜好歹也比苏南稚多吃几年饭,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小暧昧。 “那我试试。”苏南稚答应。 “那就拜托你了。”柳霜霜将重任托付在苏南稚身上,觉得轻松了不少。 苏南稚回到教室,看到许幸川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过了好一会儿,许幸川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许幸川。”苏南稚忍无可忍,转身抓住他的手臂,重重摇了几下。 许幸川这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看着有些生气的苏南稚。 “你看看你都考倒数第一了,你还天天睡觉。”苏南稚气笑了。 “我不睡觉我干嘛。”许幸川理直气壮,伸了个懒腰。 “你不考大学了吗?” “考啊,怎么你要和我考一个大学吗?”许幸川玩味的笑了笑,眼神戏谑。 苏南稚脸皮薄,一下子就感觉脸上有一股火烧上来,转过身,不想理许幸川。 其实许幸川已经度过大学了,只是家里人说要按照年龄来体验生活,所以自己就来这个高中读书了。 也庆幸自己听了家里人的话来体验生活,才能遇到苏南稚。 苏南稚要是知道许幸川是这样想的,肺都要气炸了。 虽然她是个学霸,但是没有这么逆天。 下午柳霜霜来上课的时候,终于看到许幸川没有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是坐起来听课。 虽然一只手杵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转笔。 胡年柏在旁边看着,笑说:“许爷这是改性了啊,这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二次看到你上课不睡觉。”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许幸川看着苏南稚认真听课的背影,笑了。 “行吧,我也好好学习了。”胡年柏长叹一口气。 下午放学的时候,轮到苏南稚做值日。许幸川坐在自己的位置写着数学题。 柳霜霜从外面走廊经过看到许幸川写着题目,感动的眼泪要夺眶而出。 苏南稚扫完地了,许幸川做完了题目。 “你做完了?”苏南稚有些不敢相信,这次老师给的题目都是一些难度很大的压轴题,自己也是写了一个下午才写完的,许幸川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写完了。 “对啊,这么简单的题目还要多久?”许幸川不做那些作业只是因为懒得做。 “给我看看。”苏南稚拿过许幸川桌子上的练习题,仔细核对。 许幸川没有写解题过程,只是写了一个答案,但是和苏南稚下午解出来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没有解题过程吗?”苏南稚将练习题放回许幸川的桌子上,盯着他看。 “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为什么要写解题过程?”许幸川从来都是只写一个答案,主要是因为懒得写解题过程,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题目太简单了。 苏南稚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许幸川侧头看着低头的苏南稚,“你写解题过程的吗?” 苏南稚抬起头,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我又不是天才,我当然写解题过程了。”苏南稚愤愤地将书装到书包里,背上书包就走了。 “走哪去?”许幸川拉住苏南稚。 “回家吃饭。”苏南稚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我作业还没有做完,你不是要监督我写作业吗?”许幸川直盯着苏南稚。 苏南稚脸上笑嘻嘻,“你不是都会吗,你做完之后微信发给我也是一样的。” “好吧。”许幸川妥协了,“那等明天你来学校了看着我写就好了。” “走吧走吧。”苏南稚真是拿许幸川没有办法。 “先去吃饭吧,然后去图书馆写作业。”苏南稚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此时此刻,只有美食能安慰自己的心。 “我带你去吃饭,走吧。”许幸川将苏南稚的书包取下来,自己拿着。 “许幸川。”两个人刚走出教室门,就有人在叫许幸川的名字。 苏南稚和许幸川回过头看,发现沈菲柔朝着两人走来。 “许幸川,你是要回家了吗?”沈菲柔笑着问道,仿佛昨天尴尬场面的当时不是自己一样。 “不,我去上学。”许幸川一脸正经。 “噗嗤”苏南稚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俩先说,我去楼下等你。”苏南稚拿过自己的书包,下了楼。 “你有什么事吗?”许幸川不耐烦地问。 “这个星期是许爷爷的生日,你会回去的吧。”沈菲柔小心翼翼问道,语气好像妻子要丈夫回头一样。 “我回不回去关你什么事?”许幸川转身就走了。 沈菲柔神色一僵,脸上尽是尴尬,“爷爷叫我这个星期六也去。” 许幸川没有应声,直接下楼了。 沈菲柔站在原地,脸上写着不甘心三个大字,牙齿咬着下嘴唇,顺着许幸川走过的路线,也下了楼。 【你是我的劫】又被说成第三者 苏南稚在楼下玩着手机,没等一会儿就看到许幸川从楼梯上下来。 “讲完了?”苏南稚半挑眉,将手机踹到兜里。 许幸川点点头,和苏南稚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许幸川,你是要去吃饭吗?”沈菲柔没一会儿也从楼梯上下来,再次叫住许幸川。 “我跟你很熟吗?”许幸川连看都不想看沈菲柔一眼,偏过头不耐烦说了一句。 “许幸川,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沈菲柔就是见不得许幸川跟别人女生走在一起。 【帮助许幸川摆脱麻烦。】 “大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苏南稚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越听越好笑。 “你!”沈菲柔瞪着苏南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要脸!” “大姐,许幸川都说了自己没有女朋友,你怎么还要在他面前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呢?”苏南稚觉得沈菲柔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确实没啥资格,但是比起你来,我还是很有资格的。”苏南稚轻描淡写的话让沈菲柔更加生气了。 “许幸川,许爷爷不会让这个一个粗鄙的人进许家的门的!”沈菲柔大声说道。 “大姐,你现在才是个高中生,你就想着嫁到人家家里去了,你是不是嫌弃生活不美妙啊?”苏南稚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沈菲柔张口闭口就是嫁。 “关你什么事!”许幸川的默不作声让沈菲柔愈发嫉妒,“你一个小三你插什么话!” “谁小三?”苏南稚气笑了,自己已经第二次被说成小三了,真的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嘴巴放干净点。”许幸川开口帮苏南稚说话,“她才是会嫁给我的人,至于你,哪儿凉快哪儿感冒去。” 许幸川乜了一眼沈菲柔,揽着苏南稚的肩走了。 “大姐,闲的时候还是多去学习学习怎么做人。”苏南稚挣开许幸川的手,回身嘲讽,然后潇洒转身走了。 沈菲柔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十小时。】 苏南稚恨不得一脚踢飞小白。 【南南,这是不好的行为。】小白知道苏南稚的想法,连忙出来说。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次的生命值这么少?】苏南稚感觉自己都会喷火了。 【因为这个人物不太重要,所以奖励生命值也就少。】 许幸川的车停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两个人一路上没有交谈。 苏南稚给玄子梨发消息。 【妈妈,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 【去玩了吗?钱够不够啊?】 【够的够的,我就出去吃个饭,然后去图书馆写作业,写完就回来了。】 【那你作业写完了跟妈妈说一下,我让爸爸去接你。】 【没事,我同学送我回来。】 【上次那个男同学啊?】玄子梨一脸八卦。 【对。】 【那个男同学很帅诶,稚稚加油。】玄子梨在手机的另一端给苏南稚加油打气。 苏南稚知道玄子梨就是一个花痴性格,为此,苏润君在家里没少吃醋。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到了一家私人餐厅,苏南稚之前也和家里人来过几次,这家餐厅的菜都很好吃。 “你也知道这家餐厅?”许幸川停好车的时候,苏南稚抬头看到餐厅,有协意外。 “这家餐厅是我哥的,还挺好吃的。”许幸川下车走到苏南稚那边,帮她打开车门。 “你哥?”苏南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许幸川是独生子。 “我上面有一个哥哥。”许幸川解释道,“同父同母的。” “这样的啊。”苏南稚“啊”了一声,“那我们去你哥店里吃饭,你哥不会乱想吧。” “没事的,他平时不常在店里。”许幸川安慰苏南稚。 “小川。”苏南稚听到有人在喊许幸川的名字,抬头一看,一个男人从餐厅里面出来,冲着他们这边挥手。 “他是?”苏南稚看着许幸川,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许幸川不自然轻咳两声,“这是我哥,许幸杭。” 苏南稚死盯着许幸川,不是说好不在店里的吗! “走吧。”许幸川拉着苏南稚的手腕,将她拖进店里。 【支线任务,许幸杭好感度上升二十。】 【不是攻略许幸川吗,怎么又来个许幸杭?】 【攻略许幸川当然也要活得家里人的支持啊。】小白理所当然说道。 苏南稚跟着许幸川进到店里,许幸杭朝着许幸川挤眉弄眼。 【任务完成,许幸杭好感度上升二十点。】 【我干什么了?】苏南稚一脸懵逼。 【小白也不知道,只是检测到许幸杭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二十点。】 许幸杭热情地给苏南稚介绍菜系,恨不得把菜单上的都上一遍。 “我饿死了,赶紧滚去催。”许幸川实在受不了许幸杭在自己耳边一直聒噪,将他踹走了。 许幸川坐在苏南稚的对面鼓捣着自己的手机。 【老大,晚上来不来公司啊?】白棋在三个人群里发问。 【不来。晚上要写作业。】 工作室里,白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路泽楷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我觉得老大被鬼附身了。”白棋坐好之后,神经兮兮对着路泽楷说道。 “你才被鬼附身了。”路泽楷白了一眼白棋,继续敲着自己的代码。 【老大,你不是去体验生活的吗?】 【写作业是为了更加真实体验生活。】 许幸川回完白棋就放下手机,许幸杭刚好端着菜进来。 一顿饭吃下来,苏南稚只觉得自己肚子要爆炸了。 许幸杭一直给苏南稚碗里夹菜,苏南稚再三摆手表示自己吃不下了,许幸杭才放下筷子,很嫌弃地给许幸川夹了一筷子。 两人刚出餐厅的门,许幸杭追上来,“这个星期六爷爷生日记得回家。” “知道了。”许幸川淡淡应了一声。 “南稚也一起来吧。”许幸杭露出迷人的笑。 “笑屁。”许幸川直接用手挡住苏南稚的眼睛,带着她往自己的车走。 许幸川驱车带着苏南稚往图书馆去。 路泽楷和白棋想着许幸川晚上不来公司,也就提早下班了。 “你看那是不是老大的车?”白棋眼尖一下就看见了许幸川的车。 【你是我的劫】阿川给我带的牛奶吗 “跟上去看看。”白棋怂恿路泽楷。 路泽楷踩下油门跟上许幸川的车。 许幸川停好车,和苏南稚一起从车里下来。 没走几步路,白棋和路泽楷也到了,叫了一声许幸川。 “你俩来干嘛?”许幸川凤眼透出满满的不耐烦。 “老大,我们也来学习。”白棋假装正经,挺直腰背,笑嘻嘻的看着许幸川。 “小南稚,你好呀。”路泽楷对着苏南稚抛媚眼,许幸川一个眼刀过去,路泽楷直接把白棋推到身前,挡住许幸川凌厉如风的眼神。 “走吧。”苏南稚扯扯许幸川的衣袖,示意他进图书馆。 许幸川和苏南稚走在前面,路泽楷和白棋跟在两个人后面一起进了图书馆里。 现在是晚上六点五十,图书馆还是挺多人的。苏南稚选了个四人桌坐下。 苏南稚的作业在学校里几乎都做完了,拿出了自己买的数学习题练习。 许幸川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放到桌子上,然后看着作业发呆转笔。 “你怎么不写?”苏南稚凑过去小声问道。 “我不会写。”许幸川同样小声回答。 对面在看书的白棋和路泽楷眼神同时从书上移到许幸川身上,眼神中带着鄙夷。 【老大,真是不要脸。】白棋发微信给路泽楷。 【我也这么觉得。】路泽楷很难不同意。 【明明这些对他都很简单,还要装作自己不会来泡妞。】 【诶,什么泡妞,这叫追老婆。】路泽楷适时纠正白棋的话。 两人用书挡住脸,偷偷看到苏南稚正在耐心地给许幸川讲题,许幸川装作很认真的在听,头还时不时的点一下。 实际上,许幸川的眼神全落在苏南稚的身上了。 “懂了吗?”苏南稚偏过头问许幸川。 转身的那一刻,苏南稚觉得自己脸上突然一热。 许幸川的瞳孔微微放大,苏南稚转身的一瞬,她的脸不经意间擦过自己的嘴唇。 苏南稚立马弹开,不敢看许幸川。低下头,不停地在纸上计算着。 【许幸川好感度上升五十点,奖励生命值四百小时。】 白棋和路泽楷一直用书挡着脸,偷偷观察他俩。 路泽楷刚拿出手机想录下两个人的相处,没想到就录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我要把这个发给周阿姨。】路泽楷已经想到许幸川妈妈看到这个视频时惊讶的脸了。 【可恶,我也要一份。】白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拿出手机录下这一幕。 【那不行,要是给老大知道了,我就只剩下一层皮了。】路泽楷果断拒绝。 【求求你了,爸爸。】白棋是真的很想要这个视频。 【叫爸爸也没有用。】 【帮你打三天的代码。】 【成交!】老代码人了。 许幸川的手不自觉覆上嘴唇,刚刚的软糯好像一直停留在嘴唇上,迟迟不散。 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满含温柔看着低头写题的苏南稚。 殊不知,在许幸川看不见的地方,苏南稚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许幸川知道苏南稚不好意思了,也就没有喊她,自己拿起笔把作业写完。 没二十分钟,许幸川就写完了,还是跟下午一眼,就填了一个答案,没有什么解题过程,作业显得格外干净。 苏南稚面上的火热终于褪了下去,转头想看看许幸川有没有写好,发现他正拿着手机玩。 “你写完了?”苏南稚惊叹许幸川的速度。 “当然。”许幸川放下手机,“你教的这么好,我当然写的很快了。” 苏南稚又觉得脸一红,“那收拾东西走吧。” 苏南稚很快将书放回自己的书包里,理好的同时许幸川也理完了。 四人跟着进来一样,白棋和路泽楷跟在后面出去,四个人两辆车在图书馆就分别了。 许幸川将苏南稚送到家之后就回去了。 许幸川回到家之后,在三个人的群里发消息, 【你们俩,谁拍的视频立马给我删掉,不要逼我来黑你手机。】 【别喂鹿吃饼干:老大,我把视频发给你能不能不删啊。】 【别给我废话,发给我之后赶紧删了。还有,你那名字怎么回事,难听死了。】 【别喂鹿吃饼干:可恶的资本家。】 【白棋,你那儿肯定也有,赶紧给我删了。】 【只是一颗棋子:遵命,老大。】 白棋和路泽楷只能认命将手机里储存的视频给删掉。幸好路泽楷刚拍下视频的时候已经发给许幸川的妈妈了。 许幸川看着路泽楷传过来的视频,脸上不自觉溢出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苏南稚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许幸川竟然已经坐在教室里了,还没有趴下。 自己的桌子依旧放着一瓶牛奶。 苏南稚做到自己的位置上,放好书包,拿起牛奶想要插上吸管喝。 “阿川,你特地给我带的牛奶吗?”苏南稚的手里的牛奶一把被人夺了过去。 “大妈,你没事吧?”苏南稚一整个大无语,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阿川,你对我真好。”沈菲柔像是听不到苏南稚说话,自顾自对着许幸川说。 “有说给你的?”许幸川嘴角下垂,单调平淡的声音直击沈菲柔的心。 下压的嘴角显示出许幸川现在的心情非常差。 “阿川,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是你女朋友你当然是给我带的牛奶啦。”沈菲柔还矫揉造作地吐了一下舌头,仿佛面前微怒的许幸川并不是对着自己生气一般。 许幸川不耐烦地冷笑一声,“真觉得给你脸了?一个小三上位生下来的也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说是我女朋友,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小三上位生下来的”八个字抓住了沈菲柔的痛楚,嘴唇紧抿,脸明显发白。 平时沈菲柔在学校里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沈大小姐的身份,却不想在此刻,先前的伪装全部被卸了下来。 “原来是个小三生的。” “没想到啊,平时嚣张跋扈的,还以为真的很了不起呢,结果是个小三的女儿。” “就是,小三生的女儿果然也是继承了小三的品性。” “看看人家不要脸抢许幸川给苏南稚带的牛奶,还硬说是给自己带的。” “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周围嘈杂的讨论声,让沈菲柔更加难堪,手里的牛奶一直被挤压着,终于承受不住力量,爆开了。 【你是我的劫】就当帮我一个忙 牛奶一下子溅开,沈菲柔的裙子几乎都被打湿。 苏南稚眼疾脚快的躲开,但还是有一两滴牛奶溅到了鞋子上,嫌弃地啧了两声,让沈菲柔找到了发泄的档口。 “你啧什么!明明你才是小三,凭什么说我是小三!”沈菲柔完全不顾平时的淑女形象。 “你这个人讲话讲点理好吧,”苏南稚再一次无语住了,“明明是你抢我的牛奶,还把它挤爆了,还要怪我!” “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小三了?许幸川从来都么有承认过自己有女朋友这件事,你怎么就一口咬定你就是他女朋友?你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啊?”苏南稚像是看着智障一般看着沈菲柔。 “你才有妄想症!”沈菲柔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阿川会看到我的好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我看到你的好?”许幸川本来想着苏南稚跟沈菲柔说,他就不说话,没想到沈菲柔越讲越离谱。 “阿川,你现在是被这个人迷住了,我才是那个一生一世会对你好的人。”沈菲柔急切的看着许幸川。 “大姐,都说了,你现在还是个高中生,你还想到嫁人去了,想的真的多。”苏南稚再次说话。 “就是啊,明明就要高考了,她在这里说自己要嫁给许幸川,这不是有毛病吗?”一旁的围观者议论道。 “哎呀,小三是从小就练成的,他们的原则就是看到男人就是自己的。” “这样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围观同学的嘲笑声让沈菲柔更加生气了。 上课铃响了,原来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人全都回到自己座位上。 苏南稚抽了几张纸巾,擦掉鞋子上的牛奶印,坐到凳子上。 任课老师从教室外面走进进来,只看到沈菲柔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位同学,上课了,快坐好。” 环视一圈,发现没有位子空着,又问:“这位同学,你是这个班级里的学生吗?” 沈菲柔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任课老师有些生气了,又问了一遍,“同学,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你如果不是这个班级的学生就赶快走。” 当众的难堪月与尴尬让沈菲柔哭着跑了出去。 任课老师小声嘟囔了两句就开始上课了,苏南稚和许幸川的心情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苏南稚也没有见到沈菲柔的身影,想来是收到的打击太大,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我送你回家吧。”许幸川走到苏南稚面前对着她说。 “行啊。”有免费的车蹭,不蹭白不蹭,苏南稚自然是乐意的很。 回家的路上,,许幸川突然说道,“明天晚上我爷爷生日,你也来参加吧。” “啊?”苏南稚有些不解,“为什么我要去啊?”还想着在家里睡睡觉,看看电视,刷刷题呢。 “明天沈菲柔肯定是要来的,你就当帮我个忙。”许幸川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解释道。 “那好吧。”苏南稚本着助人为乐,其实也是为了刷好感度,勉强答应了。 苏南稚回到家,玄子梨和苏润君一起窝在沙发上。 苏润君手里拿着ipad mini处理公司的事情,玄子梨窝在他的怀里刷着微博。 玄子梨听到开门的声音,从苏润君怀里起来,起身迎接苏南稚。 “稚稚,今天学习累不累啊?”玄子梨接过苏南稚脱下来的书包,柔声问道。 “不累。”苏南稚回答。 “明天晚上爸爸朋友的父亲生日宴会,我们要去参加。”玄子梨将书包放到沙发上,对着苏南稚说。 “我可以不去吗?”答应了许幸川,自己突然反悔不太好。 “你明天是有什么事吗?这个朋友是爸爸最好的朋友,我们最好还是要去参加的。”玄子梨解释。 “好吧。我明天没什么事,可以去。”苏南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许幸川发消息。 【明天晚上我不能去了。对不起啊。】 【怎么了?】许幸川几乎是秒回信息。 【我爸爸有个朋友的爸爸也是明天晚上生日宴会,我也要去,所以不能和你一起了。】 【没事。】许幸川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的聊天就这样结束了。 过了半个小时,苏南稚的手机上又进来一条消息。 【宇宙无敌帅:稚稚,我已经待不下去了。】 【稚稚不是吱吱:你都是校霸了你还待不下去?谁敢惹你这个校霸?】 【宇宙无敌帅:校霸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稚稚不是吱吱:那什么对你来说有吸引力?】 【宇宙无敌帅:当然是你啦。\/啾咪】 【稚稚不是吱吱:邦邦给你两拳。】 【宇宙无敌帅:我下个月学期就转回来了,我要来找你啦。】 【稚稚不是吱吱:真的?就高考了你也转回来?】 【宇宙无敌帅:谁叫我那个暴发户老爹有钱呢。\/无奈摊手】 【稚稚不是吱吱:那你过年是不是就回来了?】 【宇宙无敌帅:过年可能还回不来,应该快开学的时候才会回来。】 【稚稚不是吱吱:好吧。】 这个宇宙无敌帅是苏南稚的闺蜜柳果果。 虽然名字取得很甜美,实际上一米七五的大高个,配上个男孩子一样的短发,活脱脱就是一个男孩。 性格上也是跟男孩子一样洒脱,在学校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校霸。无数女孩子因为外表去跟她表白,最后得知是个女孩子之后,心碎太平洋。 柳果果小时候和苏南稚是邻居,后来她的爸爸生意转移就搬走了,但是两个人一直都有在联系。 其实,柳果果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暴发户,他是一个珠宝商,但是柳果果就觉得他是一个暴发户。 没办法,她的父亲又是一个女儿奴,只能由着她叫自己暴发户。 晚上睡觉之间,苏南稚无聊地刷着微博,突然看到一个标题,“许家生日宴其实是选妃宴”。 记得玄子梨跟自己说了一下明天去的好像就是许家。 “还选妃宴,什么年代了。”苏南稚嫌弃地吐槽两句。 【南南,许幸川不就是姓许吗?】 小白的话一下子让苏南稚没有了睡意,从床上翻身起来。 【你是我的劫】宴会(一) 沈家别墅里。 “柔柔,你怎么了?”沈菲柔的妈妈白和慧连忙从沙发上起来,放下手里的茶杯,跑到沈菲柔的身边。 沈菲柔不说话,只是站着哭,任由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柔柔,乖女儿,你快跟妈妈说到底怎么了?”白和慧在旁边急的直跺脚,用手擦着沈菲柔的眼泪。 “都是许幸川。”沈菲柔抽噎着说,话都说不完整。 “许幸川?许幸川怎么了?”白和慧拉着沈菲柔坐到沙发上,对着佣人怒声说道,“没看到小姐身上湿了,还不去拿毛巾?” 佣人颤抖着点点头,上楼拿毛巾去了。 “许幸川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的卿卿我我,明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沈菲柔哭着道。 “怎么回事?”白和慧追问,“许幸川身边不是没有女的吗?” 沈菲柔止住哭声,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白和慧听完之后,勃然大怒,“这许幸川怎么能这样,还这么冲着那个女的!” 沈建国从外面回来,听到白和慧充满怒气的话,“怎么了?谁又惹我老婆生气了?” 走近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还哭得有些肿,“乖女儿,怎么了?快跟爸爸说,爸爸帮你教训他!” 沈建国心疼地摸了摸沈菲柔的脸,出声说道。 “爸爸。”沈菲柔一下子扑进沈建国的怀里,眼泪瞬间又蹦出来了。 白和慧带着沈菲柔到房间里,安慰她睡下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建国洗完澡躺在床上,白和慧进来坐到床边将沈菲柔跟她说的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柔柔真的这么说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白和慧对着沈建国翻了个白眼。 “不用怕,许老爷子跟我说了,明天会当众承认柔柔的身份。”沈建国一点也不担心。 “你说,柔柔还是个高中生,这么早就订婚了会不会不好?”白和慧有着自己的顾虑。 “这有什么的?”沈建国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想许幸川这样的应该早早抓在手里,省得有人觊觎。” 白和慧点点头,一把被沈建国拉到怀里,灯灭。 许幸川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索性起来到客厅挑了一部恐怖片打开看。 【明天什么时候回来?】许幸杭给许幸川发消息询问。 【不想回去。】 【你不回来爷爷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那让爷爷赶紧的。】 【爸妈明天也回来。】 【下午五点到。】 许幸杭知道只要提及自己的父母就能将许幸川拿捏的死死的。 自己的妈妈是个无国界医生,一直都在非洲那边救助。自己的父亲也跟着去到非洲做生意。 从小就是许幸杭带着许幸川长大,虽然许家很有钱,但是许老爷子一直不愿意承认许幸杭和许幸川的母亲。 不愿意帮忙抚养许幸杭和许幸川,但是又要控制着两个人的人生。 许幸川对父母有着另外的依赖和期待,这么大以来并没有见过几次自己的父母,每一的见面他都格外珍惜。 【明天晚上爸爸的好朋友苏家也会来。】 【关我什么事?】许幸川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行吧。】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许幸杭暗笑。 许幸川一脸冷漠地看完恐怖片,然后回到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玄子梨就拉着苏南稚起床,美名其曰,美美的去参加宴会。 “妈妈,今天我又不是主角,干什么打扮的这么漂亮?”苏南稚只是想着自己到了宴会,然后就找个角落,该吃吃该喝喝,没想到玄子梨给自己拉到私人工作室,打扮的跟新娘子一样。 玄子梨神秘一笑,“当然是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参加啊。” 苏南稚无话可说,只能任由造型师和化妆师对自己为所欲为。 坐了将近三个小时,造型师才算完成。苏南稚拿着玄子梨塞给自己的礼服,进到换衣间里。 换好衣服出来,玄子梨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我女儿,真的是漂亮。” 少女揉揉惺忪的睡眼站在换衣间的门口,肤白胜雪,一身酒红色的鱼尾裙完美贴合她的身材。 “苏小姐真的是太好看了。”饶是造型师见过如此多的人,依旧对苏南稚赞不绝口。 “谢谢。”苏南稚不好意思的道谢。 苏润君到了店门口来接玄子梨和苏南稚一起去许家。 苏南稚上了车就闭上眼睛就开始补觉,玄子梨也没有再叫她。 二十分钟之后,就到了许家,苏润君在许家管家的带领下将车开到了许家车库。 也是因为和许家律是好友,所以苏润君能够将车开到车库里。 “稚稚,快醒醒,我们到了。”一路上,苏南稚就没有醒过,在车里睡得东倒西歪。 “我醒了。”苏南稚猛地清醒,从车上下来,挽着玄子梨的手,跟着玄子梨走。 许家占了一个超大的地皮,建了一个庄园。虽然苏南稚家里很有钱,但是许家才是市首富。金碧辉煌的外观无不昭示着主人家的有钱。 “苏总。”苏润君的合作公司对象老总来找苏润君,苏润君过去跟他谈话。玄子梨和苏南稚留在原地。 “稚稚,妈妈看到熟人了,妈妈去找一下,你在这里等一下妈妈。”玄子梨跟苏南稚说完之后,就去找朋友了。 苏南稚找了个地方坐下,拿了点吃的。 许幸川到家里的时候是苏南稚到的二十分钟之后,管家直接带着他从人群避过。许幸杭已经在楼上等候已久了。 “爸妈已经在房间休息了,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你再去找他们吧。”许幸杭对着还在走楼梯的许幸川说道。 “好。”许幸川应声,“那等时间到了你再叫我出来吧。” 许幸川走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给苏南稚发消息。 【你跟着你爸妈去了宴会了吗?】 【对啊,特别无聊。】 【我爷爷生日宴也很无聊。】 【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那个一直说是你女朋友的。】 【谁啊?】真不怪许幸川,对于沈菲柔他真的没有很多印象。 【沈菲柔。就昨天早上说牛奶是你特地带给她的那位。】 许幸川没有回消息,收起手机出了房间门。 【你是我的劫】宴会(二) 见许幸川没有回自己的消息,苏南稚将手机放回了提在手腕上的小包,继续吃着手里的甜点。 “你怎么在这里!”沈菲柔一进到许家的宴会厅,就看了坐在角落里吃着蛋糕喝着果汁的苏南稚,怒气冲冲朝着她走过来就是一声质问。 “关你屁事。”苏南稚不想搭理沈菲柔,怕自己也变成精神病患者。 “这里是许家,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进来的!”沈菲柔大声说道,恨不得宴会厅里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礼貌?”旁边有人在议论。 “你不知道?”有人回答,有些意外,“这是许家老爷子给二少爷找的未婚妻,说是门当户对,我看沈家明显高攀了。” “我这种人是哪种人?”苏南稚被气笑,自己从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干什么,就惹到这位大姐了。 “还有,要是你这种人能来参加,我为什么不能来参加?”苏南稚起身直视沈菲柔的眼睛。 “像你这种只会抢别人男朋友的人不配!”沈菲柔一身纯白的蓬蓬裙却配上一脸狰狞的表情简直是煞风景。 “原来是个小三。”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你不知道吗,这沈家的夫人就是小三上位,没准这是二少爷原来的女朋友,但是沈菲柔硬要抢。” “还有这种事!” “对啊。” “第一,许幸川他从来没有承认是你的男朋友。第二,我并没有和许幸川在一起。”苏南稚真觉得沈菲柔该去看看医生了,各个科室应该都挂号。 沈菲柔语塞,愈发生气,抬起一只手想要扇苏南稚一巴掌。 巴掌还没下来,被人扣住了手。越来越重的挤压感,让沈菲柔觉得自己的手腕骨都要碎掉。 “阿川,你弄痛我了。”沈菲柔对着许幸川撒娇。 “我说了,小三的女儿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许幸川一字一句说道,声音强劲有力,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沈菲柔的脸色苍白,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捏碎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许幸川嫌弃地甩开她的手,拿了一片湿巾重重地擦拭自己的手,仿佛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柔柔!”白和慧本来跟着沈建国在跟生意场上的人谈话,听到“小三”两个字格外敏感,转过身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跌坐在地上。 “幸川,这是怎么回事?”白和慧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许幸川的岳母,质问道。 “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许幸川根本不想理白和慧,转身询问苏南稚。 “我没事。”苏南稚冲着许幸川摇摇头。 见许幸川不理自己,白和慧有些生气,“幸川,柔柔都倒在地上了你没看见吗?” “看见了,又怎样?”许幸川不耐烦地皱眉,出声说道,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白和慧和沈菲柔。 “幸川,柔柔可是你的未婚妻!”白和慧怒声说道。 “真给你脸了?”许幸川一个转身看着白和慧,想出口骂她却被到来的许幸杭拦住。 “爸妈醒了,找你呢。”许幸杭对着许幸川说,手放在他的肩上,示意他不要生气。 “好。”许幸川点头,带着苏南稚一起走了。 “她不能走。”事情没有得到一个说法,沈菲柔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幸川将苏南稚带走。 “沈小姐。”许幸杭笑着喊了一声沈菲柔的名字,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上却是个笑面糊里。 “许大哥。”沈菲柔看到许幸杭的笑容就有些春心荡漾,想着许幸杭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幸杭,你弟弟怎么回事?”白和慧见许幸川走了,只能将气都撒到许幸杭的身上。 “沈夫人还是快扶着沈小姐起来吧,大庭广众之下坐在地上有失脸面。”许幸杭一句话就将两家人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白和慧两边都讨要不到一个解释,扶着沈菲柔起来之后就做到一边的沙发上。 许幸杭见两人不再缠着自己,立马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妈妈,那个女的就是我跟你说的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纪不学好。”沈菲柔哄着眼眶对着白和慧撒娇道。 “妈妈知道了,会和爸爸讲的,让爸爸找人去教训那个女的。”白和慧心疼的帮沈菲柔揉着手腕骨。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去到楼上,将她安置在自己房间,自己去找许家律和周嫣嫣。 许家律正在帮周嫣嫣盘着头发,许幸川轻敲房门。 “进。”周嫣嫣出声。 “妈妈,爸爸。”许幸川开门走进房间,又回身将门关好,有些局促地走到周嫣嫣和许家律面前。 “川川,快坐到妈妈身边来。”周嫣嫣上次见到许幸川还是在许幸川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次回来参加许家老夫人的葬礼,然后就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看看我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周嫣嫣还是跟以前一样,小孩子心性。 上手就捏许幸川脸上的肉,虽然捏不出多少,但是周嫣嫣就是喜欢这么做。 “你别捏了。”许家律适时阻止周嫣嫣对许幸川的残害。 “干嘛?”周嫣嫣不满地嘟嘴,“我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儿子捏捏怎么了?” “妈妈喜欢就好。”许幸川在周嫣嫣面前,有着不同于以前的乖顺和听话。 “刚刚杭杭说去救你,你怎么了?”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周嫣嫣看着许幸川问道。 许幸川将刚刚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周嫣嫣,末了还加了句“老头子还不早点去陪奶奶”。 周嫣嫣神秘一笑,却没有让许幸川发现,拍拍胸脯,“这个麻烦,妈妈晚上帮你解决了。” “谢谢妈妈。”说完,许幸川就退出了房间,去找苏南稚。 “嫣嫣,你和子梨这样子谋划不太好吧。”许家律有些担心地说道,手上盘发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你都看到视频了,川川肯定会愿意的。”周嫣嫣给了许家律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许家律不再说什么,加快速度,盘好了发,给周嫣嫣带上项链耳环和戒指,牵着周嫣嫣的手出去了。 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交谈声却依旧很小,只有乐队的声音弥漫在整个会场。 “老爷,时间到了。” 【你是我的劫】宴会(三) 许幸川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南稚就要等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弹起来,有些局促。 “怎么了?”许幸川来到苏南稚面前问道。 “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参加的是同一个寿宴。”苏南稚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的在一个房间里。 “今天是我爷爷的寿宴。”许幸川笑着说道,“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猜是猜到了。”苏南稚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什么?”许幸川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等一下就应该要开始了。”苏南稚现在只想赶紧出去。 “走吧。”许幸川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伸到苏南稚的面前,掌心朝上。 苏南稚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到许幸川的手里。许幸川握住,牵着她出去了。 “出去吧。”许老爷子对着身后的管家说道。 管家扶着许老爷子慢慢从楼梯上下来,宴会厅里原本还在谈话的众人都停止交谈,看着许老爷子缓缓走到台阶下。 白和慧和沈菲柔还在角落的沙发里,看到许老爷子下来,沈菲柔顿时觉得手也不疼了,拉着白和慧就回到沈建国的身边。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希望各位能够尽兴。”许老爷子简单讲了一句,就去到一旁的长桌上坐下。 宴会厅里的人络绎不绝地上前到许老爷子面前祝贺,沈菲柔也走了过去。 “许爷爷。”沈菲柔补了个妆,又变回了沈家小姐不可一世的样子,坐到了许老爷子一旁的凳子上。 “柔柔。”许老爷子看到沈菲柔笑容更深了,“今天穿的真好看啊。” “谢谢爷爷夸奖。”沈菲柔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许爷爷。”沈菲柔的脸上写着“难以启齿”四个大字。 “柔柔有什么事就说,爷爷肯定会帮着柔柔的。”许老爷子佯装发怒,让沈菲柔放心说。 沈菲柔委屈地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苏南稚是怎么勾引的许幸川。 正从楼梯上下来的苏南稚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是不是穿太少了?”现在虽然还是秋天,但是晚上的温度确实有些低。 “没事,可能是我妈叫我呢。”苏南稚也没觉得多冷,由着许幸川一直牵着自己。 看着楼梯上下来的一对璧人,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 沈菲柔听到耳边越来越响的声音,转头就看到了许幸川牵着苏南稚的画面,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了?”许老爷子被突然站起身来的沈菲柔吓了一跳。 “许爷爷,就是那个女的!您可要帮帮我,我才是您承认的阿川的女朋友。”沈菲柔知道靠自己是肯定行不通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许老爷子的身上。 许老爷子也看到了许幸川牵着苏南稚,伸出一只手,示意管家扶自己起身。 “爷爷帮你。”许老爷子看着这个画面,不由得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的孙子如此大逆不道。 许幸川牵着苏南稚的画面被玄子梨、苏润君、周嫣嫣和许家律四个人尽收眼底,周嫣嫣和玄子梨交换了一个眼神。 “稚稚。”还是苏润君实在憋不住气叫了一声苏南稚。 苏南稚听到苏润君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连忙从许幸川的手里挣脱出来,走向四个人所站的位置。 手中的暖意一下子没有,许幸川呆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川川,过来。”周嫣嫣也叫了一声许幸川的名字,许幸川才回过神走到周嫣嫣的身边。 “稚稚,这是你周阿姨,妈妈的闺蜜。”玄子梨向苏南稚介绍周嫣嫣。 “周阿姨。”苏南稚甜甜的叫了一声,一下子甜到了周嫣嫣的心里。 “稚稚真的是好看,给我家川川当媳妇好了。”周嫣嫣最快说道。 苏南稚是说者有心,听着无心,只以为周嫣嫣是说个玩笑话。 许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到麦克风所在的位置,清清嗓子,宴会厅里再次安静。 “今天是我的寿辰,但同时我也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要勾起莱客们的好奇心。 “众所周知,我的第二个孙子现在已经是高中的最后一年了,但是已经成年了,并且也有了相爱的人,那就是沈家的女儿,沈菲柔。” “现在,我宣布,正式为许幸川和沈菲柔举行订婚仪式。” 宴会厅里没有预期的鼓掌和祝贺,反而有些人在讨论。 “怎么回事?这二少爷不是当众羞辱了沈家女儿,怎么还举行订婚仪式了?而且,这才高中,急什么?” “你懂什么?这是商业联姻。” “商业联姻娶个小三女儿,这许老爷子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吧。” 等了好一会,沈建国还没有等到祝贺的声音,率先鼓掌,场上才开始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但出声祝贺的人依旧寥寥无几。 “这许家要是真和沈家联姻了,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怎么说?” “你没听说沈家的生意都不干净吗?” “那确实了,那我们以后还是跟许家少点来往,我看这首富的位置就快易主了。” “谁说不是呢。” 许幸川一听到许老爷子宣布的消息,整个人就不淡定了,想要冲过去被许家律拦住了。 许家律和周嫣嫣像是提前已经知道许老爷子会在今天的寿宴上宣布这个消息,脸上依旧平淡如水。 白和慧凑过来想和周嫣嫣套近乎,“亲家……” “诶,打住,这事成不了。”周嫣嫣连忙打住白和慧要说的话,向右跨了一步,拉开和白和慧之间的距离。 白和慧自讨没趣,灰溜溜地回到沈建国的身边,嘴里咒骂着周嫣嫣。 “另外,管家将这人给我拉出许家的门,我们许家不欢迎小小年纪不学好的人。”许老爷子的手指着苏南稚。 这下,彻底点燃了许幸川的怒火,大声说道,“死老头子你是不是嫌活得太久!” 许老爷子耳朵听力并不是很好,再加上距离离得有些远,没有听清许幸川说的话,“管家,他说什么?” “二少爷说您活得太久了。”管家重复了一遍许幸川的话,但是省略了些词。 “父亲。”许家律走到许老爷子的身边。 【你是我的劫】宴会(四) “你上来干什么?”许老爷子对忤逆自己的儿子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王叔,扶着我父亲下去吧。”许家律没有理会许老爷子,转头对着王管家说道。 王管家点点头,强制扶着许老爷子下去了。沈老爷子挣扎着向说些什么,被王管家强拉着走掉了,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沈菲柔见许老爷子要被扶走,想要拦住王管家,看到许家律的眼神,便悻悻地将话吞了回去。 “让诸位见笑了。”许家律站到麦克风前面,对着宾客说话,“家父年纪大了,诸位不必把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家父年老糊涂说的话而已。” “老公,怎么回事?”白和慧一时间没有看懂场上的局势,拉扯着沈建国的手臂着急问道。 “许家……易主了。”沈建国知道沈菲柔嫁进许家是天方夜谭的事了。 “老公,那柔柔……”白和慧就是再不懂这些事,也是听清楚了,担心自己的女儿。 沈建国没有回话,只是盯着站在麦克风前的许家律。 “那许家到底是不是要和沈家联姻?”有人在地下大声发问。 “我们是要联姻,但不是跟沈家。”周嫣嫣提着裙摆来到许家律的身边,抢过麦克风。 “不过,这也并不是联姻,你情我愿的事,做父母的只是提前成全他们罢了。”周嫣嫣没有直说哪家的姑娘,吊起了众宾客的好奇心。 “许夫人可否分享分享,我们也好祝愿。” “自然。”周嫣嫣对着许幸川招招手,许幸川不明所以上前,站到周嫣嫣的身边。 沈菲柔此时还尴尬地站在台上,见周嫣嫣没有将自己赶下去,索性厚着脸皮一直站着。看到许幸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忍不住出声,“阿川……” “这位小姐,麻烦你下去好吗?”周嫣嫣看到沈菲柔的花痴脸,就想给她一拳,忍住心里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 “阿姨……”沈菲柔再次尴尬,想为自己解释。 “管家,拉下去。”给了台阶还不下,周嫣嫣收起笑脸,对着麦克风冷声喊着保安。 刚扶着许老爷子坐到座位上的管家又急忙跑回台上,将沈菲柔拉了下来。 白和慧着急忙慌地跑到沈菲柔的身边。 “现在,我要宣布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周嫣嫣顿了顿,“今天是我公公八十大寿,也是我儿子许幸川和苏家女儿苏南稚的订婚仪式。” 顷刻间,场上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都是祝福的声音。 只有台上和台下的两个当事人,外加沈家一家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玄子梨和苏润君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也跟着众人在一边鼓掌。只是玄子梨特别开心,苏润君满脸写着我是被迫的。 “稚稚,快上去,周阿姨叫你呢。”玄子梨用胳膊肘捅捅苏南稚,推着她上台。 苏南稚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小白一直跟她讲话也没有听到。只是一脸懵逼的上台,一脸懵逼的站到许幸川的身边,一脸懵的任由周嫣嫣牵起自己的手放到许幸川的手里。 然后一脸懵逼的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良久之后,苏南稚才算反应过来,看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全身都是不自在。 【小白,有没有办法救救我!】 【南南,这样不是很好嘛,直接订婚,诶嘿嘿。】小白猥琐笑道。 【好你个大头鬼,我只是来攻略的,让他喜欢上我不就得了,怎么还要订婚了!】 【南南,系统分析出你对许幸川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好感,你真的不喜欢他?】 【我……】苏南稚不说话,抬头看着许幸川的侧脸,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检测心跳跳动每秒102下,宿主是否生病?】 【没有,赶紧滚。】苏南稚呵斥小白,让它不要出声。 沈菲柔听到周嫣嫣宣布的事情之后,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坐在地上,幸好白和慧站在旁边扶着她。 “妈妈,怎么会这样?”沈菲柔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台上的两个人,心里嫉妒不断在生长。 “柔柔,许家已经不是老爷子在做主了,老爷子已经没有权了,现在许家的家主是许家律。”白和慧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喜欢许幸川,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我不相信!”沈菲柔神色癫狂,挣开白和慧的手就往台上跑去。 “你这个小三!”沈菲柔上去就像抓住苏南稚,但是抓了个空。 许幸川眼疾手快地将苏南稚拉到自己怀里,并后退了一大步。 苏南稚猛地被许幸川一拉,脸埋在许幸川的怀里,等站稳的时候想要抬起头来,却被许幸川的手按住了脑袋,只能继续埋着头。 “嘿,这小子!”苏润君看到如此亲密的一个画面,想冲上去教训教训,却被玄子梨拦住了,“你干什么!促进感情懂不懂!” 苏润君只能看着自己的白菜被猪搂在怀里,心里泪流满面。 “沈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周嫣嫣和许家律也护在苏南稚的面前,增加了沈菲柔和苏南稚之间的距离。 “周阿姨……”沈菲柔对着周嫣嫣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美好的笑脸,实际上比哭还难看。 “沈小姐高攀了,还是叫我许夫人的好。”周嫣嫣可不想跟沈菲柔攀什么关系。 沈菲柔的脸色一下难堪,但想到许幸川,只能重新露出笑脸,“许夫人,你刚刚说的事只怕是不能算数。” “沈小姐怕不是在做白日梦?”周嫣嫣讽刺的笑,“我许家的事情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说算不算数?” “许夫人,阿川是跟我女儿有了婚约,当场反悔,可是有失颜面。”沈建国带着白和慧也上台来,站到沈菲柔的身边。 “沈先生说笑了。”许家律示意周嫣嫣不要说话,剩下的事交给自己处理,“我父亲年事已高,老糊涂也是正常的,说出来的话也都是玩笑话。” “玩笑话?许先生讲话可真是轻松。”沈建国一脸不爽。 “沈家要想和我许家联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许家律从小教养良好,说不出什么重话,许幸川见状直接帮着许家律说话。 “你!”沈建国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也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话音刚落,沈建国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你是我的劫】宴会(五) 沈建国本不想管,许家律轻笑一声,“沈先生还是接听一下电话吧。” 沈建国掏出手机看都没有看就挂掉了电话,刚要放回口袋的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 许家律也不说话,只是笑着静静地看着沈建国。看他按掉来电,手机又开始震动,如此反复了好几遍。 “沈先生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别耽搁了,耗不起。”许家律好心提醒。 “喂!”沈建国看到许家律眼底的嘲笑,心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了,终于接了电话。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建国的脸色从生气变到怀疑再到惊恐,电话都要拿不住了。 白和慧看着沈建国愈发苍白的脸,神色也变得担忧。 沈菲柔并没有注意到沈建国和白和慧的表情,双眼一直盯着许幸川和他怀里的苏南稚。 周嫣嫣看着沈菲柔的眼神实在是被恶心得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沈小姐,收收眼吧,再看眼睛要掉出来了。” 宾客发出一阵阵的小声,嘲笑沈菲柔的花痴。 沈建国觉得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手机也直接掉落在地上,白和慧慌了,“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完了,完了。”沈建国魔怔了似的只会重复这两个字。 白和慧见事发突然,拉上沈建国和沈菲柔就想离开许家。 沈菲柔一心只要许幸川,挣开了白和慧的手,白和慧气急之下甩了一个巴掌在她脸上,“赶紧跟我走!” 沈家人走了之后,所有人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交谈。 周嫣嫣挽着许家律的手臂走到许老爷子面前,许老爷子一直被管家控制着,想要站起来都被管家硬生生按住。 “父亲。”许家律和周嫣嫣礼貌性的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的父亲!”许老爷子破口大骂,“我没有你这样不孝的儿子!还有你!你不是我许家的儿媳妇!你不要叫我父亲!” “父亲。”许家律没有生气,周嫣嫣也习惯了许老爷子这幅样子,“父亲,这次我回来了就不会再出国了,许家的权你也该交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老爷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瞪大了双眼仰视着许家律。 表面上许家律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这只仅限于自己所爱的人,对于许老爷子这样只想利用自己的父亲,许家律没有一点亲情可顾。 “这是张律师打出来的股份转交协议书,父亲还是尽早签字的好。”许家律的属下将一份文件放到了许老爷子面前的桌子上。 许老爷子看着眼前带着笑容,但眼里全是寒意的儿子,只觉得陌生,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这个儿子。 “父亲可以慢慢考虑,但是这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许家律说完之后就带着周嫣嫣走了。 许幸川紧紧牵着苏南稚的手走到玄子梨的身边,玄子梨的表情简直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苏南稚好不容易从许幸川的爪子中脱离出来,急忙挽上玄子梨的手臂,生怕许幸川下一秒把自己的手抓回去。 “什么怎么回事?”玄子梨装傻。 “妈!”苏南稚有些生气了,双手放开,脸色微沉。 “哎呀,你不是跟幸川在谈恋爱嘛,妈妈只是帮帮你。”玄子梨还是怕苏南稚生气的,一生气就要不理自己一个星期。 “什么谈恋爱?”苏南稚一下子被玄子梨说懵了。 “就是这个啊。”玄子梨拿出自己手机,放出一段视频给苏南稚看。视频就是之前路泽楷偷拍的画面。 许幸川在一边也瞟到了视频的内容,心里暗自给路泽楷点了个赞。 “这视频哪来的?”视频里所处的环境苏南稚熟悉,当事人也是自己和许幸川,但是自己并不记得有这个视频的存在。 “视频哪来的你不用管了,你就说你是不是和幸川在谈恋爱吧。”玄子梨收起手机,看着苏南稚。 “我们确实在谈恋爱。”没等苏南稚说话,许幸川就接话了,弄得苏南稚一脸不知所措。 “那就好了。”玄子梨看到周嫣嫣朝着自己走过来,兴冲冲地跟她讲话去了。 苏南稚怀疑的眼神看着苏润君,眼里写着,这是我亲妈? 苏润君装作没有看到苏南稚的眼神,骗过头朝着玄子梨的方向走了。 此时的苏南稚觉得自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卖掉了。 “我想跟你说两句话。”许幸川轻咳几声说道,仔细听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音。 “说吧。”苏南稚只觉得脑袋里乱得跟浆糊一样,思绪一样都理不清。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许幸川带着苏南稚走到自己家的花园里,走到秋千前转身看着苏南稚。 秋风带起丝丝凉意,带起许幸川眼里的点点星光。苏南稚和许幸川相互对视着,两人的眼里好似都有旋涡,吸引着让人离不开眼。 “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苏南稚感到不好意思,偏过头问,脸上泛起点点红晕,却被黑夜遮盖。 “我想说,我们试试吧。”许幸川暗自深吸两口气,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苏南稚原来盯着地上的草在看,听到许幸川的话,头迅速转回来,盯着许幸川,想要说话却发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流,但是你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我的目光,让我移不开眼。”许幸川眼底的深情让苏南稚溺在其中。 “所以,你愿意和我试试吗?”许幸川心底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害怕苏南稚并不喜欢自己。 “好。”苏南稚答应了。 许幸川脸上绽放了笑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开心。 【任务算完成了吗?】苏南稚问小白。 【许幸川没有说出来他喜欢你,所以任务还不算正式完成,南南还是要加油啊。】 【狗小白。】苏南稚毫不掩饰的嫌弃。 许幸川向苏南稚靠近了一步,牵起她的手,将她揽入怀里,总算能够光明正大的抱老婆了。 【你是我的劫】过年了 自从苏南稚答应许幸川之后,许幸川像是变了一个人样,像一条忠犬一样只围着苏南稚转。从人人眼前的狼狗变成了专属于苏南稚的小奶狗。 柳霜霜也劝许幸川低调一点,但许幸川只是回了一个白眼,让柳霜霜一顿气。 终于有一天苏南稚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都不害怕柳老师叫你叫家长?” “我们都订婚了,叫也没什么事。”苏南稚语塞,这话说的也没什么错,“柳霜霜是许幸杭女朋友。” 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苏南稚震惊了一个星期,看到柳霜霜的时候都是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终于放了寒假,要过年了,玄子梨和周嫣嫣合计几年两家人一起过年,所以大年三十这天苏南稚一家早早就到了许幸川的家里。 玄子梨就是闲不下来的主,到了许家就拉着周嫣嫣进了厨房,将厨房里的用人都赶了出去,两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许家律和苏润君坐在沙发上谈着生意,苏南稚和许幸川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你在看什么?”许幸川听到苏南稚在一边不停的叹气,凑过去看苏南稚的手机。 苏南稚上下翻看购物软件,边看边嘟囔,“这个好好看,这个我也好像要。” “想买就都买了。”许幸川大气地说。 “可是我又觉得我不太需要。”苏南稚眉头紧皱,小声说道。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纠结了好久,直接夺过她手里的手机,将刚刚苏南稚看过的所有东西和购物车里原有的东西都加进了自己的购物车,付款买单。 “好了,不用纠结了。”许幸川将手机放回到苏南稚的手里。 苏南稚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许幸川。两人的动作都被许家律和苏润君收进眼里。 “南稚,你别管他,他就是人傻钱多。”许家律毫不客气的吐槽自己的儿子。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你干嘛把我购物车里的东西都买了,有些我只是看看而已。” “算是送你的新年礼物。”许幸川倒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苏南稚无语,没有再理会许幸川,坐到他房间里的老板椅里,缩成一团。 虽然苏南稚表面上看起来生气许幸川将自己的购物车清空了,但内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许幸川主动帮宿主清空购物车,宿主心情值上升五十点,奖励生命值五十小时。】 两人在房间待了一会儿,许幸杭就来敲门喊吃饭。 三个人一起下楼,许幸杭孤零零的走在前面,许幸川拉着苏南稚的手走下来。 玄子梨和周嫣嫣在餐厅和厨房一进一出,端出了十几盘菜,许家的三个男人看着桌上的菜三脸震惊,苏润君和苏南稚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管家扶着许老爷子坐到主位上,刚坐下,许老爷子就开始嫌弃。 “这都是些什么?能吃吗?”许老爷子嫌弃这嫌弃那。 坐在桌边的人没有一个人理他,任由他说话。说了五分钟之后,许幸川实在是忍不了了“爷爷要是不想吃,就先回房间吧。” 许老爷子还没说完的话一下子就梗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嫣嫣和玄子梨端着最后两盘菜从厨房里一前一后出来,将菜放到桌子上之后,各自坐到自己老公身边。 “开吃吧。”周嫣嫣兴奋宣布,从大学毕业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做过饭了,还不知道厨艺有没有生疏。 所有人除了许老爷子都动筷了,看着众人都吃这么香,许老爷子犹豫一番,还是别捏地拿起筷子吃饭了。 这顿饭主要是周嫣嫣掌勺,玄子梨只是在旁边帮忙。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嫣嫣的手艺依旧没有生疏。 “老婆,真好吃。”许家律凑到周嫣嫣的耳边,低声说道。嘴里呼出的气,激得周嫣嫣打了一个激灵。 许幸川和苏南稚吃完饭就离桌了,两个人依旧窝在沙发上,苏南稚的脚直接翘到了许幸川的大腿上,许幸川还很贴心的盖上了小毯子。 许幸杭会自己的房间跟柳霜霜煲电话粥去了,两家大人还坐在餐桌上聊着天。 许老爷子吃完饭,本来也想融入,后来发现并没有想理自己,就让管家扶着自己上楼了。 “川川,你带着稚稚去外面放烟花吧,下午的时候我让人送了一点过来。”周嫣嫣突然响起了什么,转过头对着许幸川说。 “好。”许幸川和苏南稚同时收起手机走到玄关处,苏南稚直接拖着棉鞋来的,很容易就穿进去了。 许幸川牵着苏南稚的手走到仓库,看到仓库里堆着的五箱烟花,苏南稚觉得眼睛抽了抽,一阵汗颜。 “周姨不是说一点吗?”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眼睛里大大的疑惑。 “这不就是一点吗?”许幸川奇怪。果然,儿子都是遗传妈的。 许幸川抱起一箱烟花,带着苏南稚开车出去了。开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许幸川将车停了下来。 “你帮我点,我不会。”苏南稚拆开箱子,拿出一把的仙女棒递到许幸川的手里。 “好。”许幸川默默裤兜里的打火机,却没有摸到。 “我忘记带打火机了。”许幸川无奈摊手。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去拿打火机?”苏南稚有些小失望。 不远处许幸川看到一家小店还开着,对着苏南稚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买一个。” “好。”苏南稚乖乖答应,坐到一边的休息椅上,乖巧地等着许幸川回来。 许幸川前脚刚走,后脚两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小妹妹,大过年的,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对啊,是不是没地方去啊,要不要跟哥哥们一起走啊?” 两个男人明显就是喝醉了,脸上通红,说话的时候苏南稚还能闻到嘴巴里传出来的酒气。 苏南稚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两个人说话愈加放肆,甚至要上手。 【小白,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厉害点的,我怕我打不过。】 【有啊,一百生命值。永久有效。】 【黑店!成交!】 苏南稚起身,看着两个男人。 【你是我的劫】新年快乐 两个男人见苏南稚没有说话,想直接上手拉走她。 苏南稚刚想动手的时候,许幸川就回来了,将苏南稚拉到自己身后,眸光阴冷,“想干什么?” “小伙子想英雄救美啊?”一个男人毫不客气地大笑,嘲笑许幸川自不量力。 许幸川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烁着凌厉的目光,似是要把眼前的两个人灼穿。 其中一个男人借着酒意上来就推了许幸川一下,嘴里还大放厥词,“不过就是个没断奶的小孩,拽什么!” “木川公司的员工?”许幸川看了一眼上前男人胸前的胸章,冷不丁说了一句。 “小屁孩,惹我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乖乖走开。”男人听到许幸川的话,言语中满是自负。 许幸川再次忽略,掏出手机发了一个消息,不知道给谁,没过一会儿,面前两个男人同时接到电话。 两人接起电话,电话那边通知,“你被解雇了。” 电话被挂断,一个解释都没有,两人的酒瞬间就清醒了一大半。惊恐地看着许幸川,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跑走了。 “走吧,我们去放烟花。”许幸川顺手牵起苏南稚的手,走到原先放烟花箱子的地方,拿出两根仙女棒,一根递给苏南稚。 许幸川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先给自己手里的仙女棒点火。 火花很快就喷溅出来,苏南稚兴奋地拿着手里的仙女棒靠近火花。等她的也喷出火花之后,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一边画着圈。 只是很快仙女棒就燃烧殆尽,许幸川早已经拿出下一根仙女棒在旁边等着了。 苏南稚手里的熄灭之后,他就点燃另一根,递到苏南稚的手里。 透过火花的空隙,苏南稚看到许幸川的脸,俊美绝伦,如雕刻版五官分明。 一双剑眉之下是少见的丹凤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充满了温柔,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泛着点点红色。 殊不知,苏南稚偷偷看许幸川的时候,许幸川也在看着她。只不过苏南稚是偷偷地看,许幸川是光明正大地看。 眼前的女孩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同时挥舞着两根仙女棒,嘴角的梨涡像是吸人的漩涡,迷得许幸川挪不开眼。 苏南稚见许幸川没有放,只是拿着打火机和仙女棒,一直重复着点火,地给自己的操作。随后,苏南稚将手里正在燃烧的仙女棒塞到许幸川的手里,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 “小心。”许幸川拿着燃烧的仙女棒有些不敢靠近苏南稚,但是担心她不会点火想要拿回打火机。 “没事。”苏南稚要是知道许幸川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立马反驳。 顺利地点燃一根仙女棒,苏南稚又塞到了许幸川的手里,“很好玩的,你快画圈。” 许幸川笨拙地画着不算圆的圆圈,看的苏南稚忍不住捧腹大笑。 两人嘻嘻哈哈地将一箱的仙女棒都放完了,苏南稚将地上的残骸都捡起来放进箱子里,许幸川接过箱子带着苏南稚回家了。 家里的四位家长已经坐在麻将桌上开始打麻将了,许幸川和苏南稚从门口进来四个人都没有关心。 许幸川拉着苏南稚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春晚。 虽然两个人都不看,但还是走一个过场。 坐着坐着,苏南稚有些困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不要睡一会儿?”许幸川将盖毯盖到苏南稚的身上。 “没事,今天我要守岁。”苏南稚每年都会守岁,今年当然不能例外。 “好。”对于许幸川来说,通宵是常有的事情,自己也习惯了。往常通宵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老婆陪在身边。 麻将桌上的战况依旧如火如荼,按照四人的对话来看,玄子梨和周嫣嫣的战况还是必将可观的。 但是苏南稚知道,肯定是苏润君和许家律放水了,要不然,玄子梨和周嫣嫣也不会赢得盆满钵满。 “让我们倒数十个数。”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数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许幸川和苏南稚同时转头看向对方,嘴里异口同声说出一句祝福。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也对着麻将桌上的四个人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苏南稚的手机进来一条消息,是许幸川的转账。 “为什么给我转账?”苏南稚奇怪,自己也没有借钱给许幸川。 “当然是给我的小朋友压岁钱了。”许幸川眼里的星光闪烁。 苏南稚只觉得心跳声在耳边扑通扑通地响,不受控制地,想要跳出来。双手不自觉按在心脏上,想要借此让心脏慢下来。 避开许幸川的眼神,红晕慢慢爬上苏南稚的耳朵,蔓延到脸上,双手从心脏上转移到脸上,隔绝了许幸川灼灼的视线。 “稚稚,妈妈给你的压岁钱打到卡上了。”玄子梨抽空对着苏南稚说。 “爸爸的也是。”苏润君接过玄子梨的话。 “稚稚,周姨和许叔的也转到你卡上了。”周嫣嫣抬头同样说道。 “谢谢爸爸妈妈,周姨许叔。”苏南稚转头说道。 “二少爷,苏小姐。”王叔手里拿着两个沉甸甸的红包递给苏南稚和许幸川。 许幸川接过了,但是苏南稚没有伸手接,“这是?” “这是老爷子给两位的压岁钱,祝苏小姐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王叔笑眯眯的说,其实许老爷子也是想家庭和睦,但是人固执了一辈子,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替我谢谢爷爷。”苏南稚不好意思不接,让王叔替自己传达感谢。 等王叔走后,苏南稚才想到王叔只说祝自己考上理想的大学,但是没有祝许幸川,“为什么爷爷不祝你也考上理想的大学?” 苏南稚的声音不小,周嫣嫣听到之后说:“川川早就读完大学了,只是我觉得没有经历过高考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就让他去读了。” “你大学都读完了!?”苏南稚听到周嫣嫣的解释,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对啊。”许幸川将手里的红包也给了苏南稚,应道。 【你是我的劫】偷拍就算了 “你竟然不告诉我!”苏南稚突然想到许幸川之前还拿着作业问自己一大堆问题,原来都是装的。 许幸川干笑两声,将她拉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看电视。” 电视上刚好结束,李谷一正唱着难忘今宵。 苏南稚鄙视地看着许幸川,眼神里写着,给我一个解释。 许幸川继续干笑,将自己早就上过大学的事情和盘托出。 “所以,你是在骗我咯?”苏南稚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幸川。 “当然没有,我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许幸川立马否认,不得不说,求生欲还是非常强的。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反正你也不用上大学了,我呢,上了大学肯定会有很多学长来加我微信。”苏南稚整理了一下腿上的盖毯,漫不经心说。 “谁说我不上大学,你去哪个大学我就去哪个大学。”许幸川一想到那么多男人对着苏南稚献殷勤,心里就不爽。 “你不是上过大学了吗,还上什么?”苏南稚瞥了一眼许幸川。 “我重新学习一个专业不行啊。”许幸川嘴硬道。 “行吧。”李谷一唱完了之后,苏南稚就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 麻将桌上有结束了一轮,玄子梨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稚稚啊,你要是想睡觉了你要不先回家。” “回什么家?”周嫣嫣的眼里写着“格局小了”,“稚稚啊,要是困了去睡川川房间,叫川川去睡客房。” “好,周姨。”苏南稚应声,虽然自己困了,但是不想睡觉,依旧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表面上苏南稚是在玩着手机,实际上正在跟小白聊天。 【小白,最近都没啥任务,我的生命值能撑到许幸川说喜欢我的那一天吗?】 【南南放心,你的生命之刚好撑到高考结束的第二天。】 【那到底怎么样才算攻略成功呢?】 【主神大人没有告诉小白,小白也不知道。】 【什么!】 【安心啦,等彻底攻略成功,主神大人肯定会将你召回的。】 【那我的生命值,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 【主神大人也没有跟小白说。】 问小白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苏南稚放弃交流。 在手机上找到一个小游戏,拉着许幸川一直在玩。 麻将桌上的四人是誓死决战到天亮了,苏南稚玩着玩着就没有了兴致,想睡觉了,轻车熟路地进了许幸川的房间,许幸川跟在苏南稚的后面。 “我在沙发上眯一下好了。”虽然周嫣嫣说让她谁在床上,但还是不好意思,就想着在沙发上眯一下。 “你睡床上吧,我妈要是知道你睡在沙发上,我皮要掉一层。”许幸川开玩笑说道。 苏南稚有些纠结,但是在许幸川的劝说下,最终还是躺倒床上,准备小憩一会儿。许幸川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南稚,也不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的苏南稚背对着许幸川,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热,好像有一束目光正盯着自己。 “你要不也睡觉?”苏南稚转过身子面对着许幸川,转过来瞬间,许幸川点亮屏幕,假装看手机,仿佛刚刚一直盯着苏南稚的人不是自己。 “我还不困。”许幸川抬头。 “那好吧。”苏南稚又转过身,许幸川继续盯着。 没过一会儿,苏南稚又转身,“要不你上来一起睡。” 许幸川的眼睛里闪着幽幽绿光,“好啊。”动作迅速地上床,盖好被子。 “有界限。”两个人虽然订了婚,但是好歹也是个高中生,所以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许幸川想抱着苏南稚睡觉的想法落空,心里燃起的希望破灭。 两个认躺在床上,苏南稚入睡的很快,但是许幸川只觉得身上有一股火,看着苏南稚的睡颜,看着看着,也睡着了。 早上七点的时候,楼下四个人的战争终于结束了。玄子梨赢得第一多,其次就是周嫣嫣。苏润君和许家律就是atm机,只负责给钱,哄老婆开心。 “他们俩什么时候去睡觉的?”玄子梨看到沙发上并没有人,问道,战况太过激烈,都没有关心外界。 “不知道。”周嫣嫣摇头。 突然,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悄咪咪地上楼。周嫣嫣慢慢推开许幸川的房间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还特地把拖鞋脱掉。 玄子梨也跟在周嫣嫣身后轻手轻脚走进房间。 大床上,许幸川一只手放在苏南稚的脖子下面,苏南稚背对着许幸川,整个人被许幸川圈在怀里。 周嫣嫣和玄子梨走到床边,连呼吸声都变得很弱,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关掉闪光灯,打开相机,疯狂拍照。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玄子梨和周嫣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说两个人肯定有戏。”周嫣嫣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玄子梨笑着挽上她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下了楼。 等苏南稚和许幸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饭点了。 苏南稚比许幸川先醒过来,看到自己睡在许幸川的怀里,一瞬间愣住之后,慢慢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下了楼。 楼下,玄子梨和周嫣嫣还坐在沙发上讨论着什么,苏南稚走过去加入。 玄子梨和周嫣嫣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都没有提及睡觉的事情。 没一会儿,门外有人敲门,两人同时起身去开门。接过东西之后美滋滋的回到沙发上坐下。 “这是什么?”苏南稚没有看清,只看到是一个超大的相框。 “登登。”玄子梨和周嫣嫣合力将相框面向苏南稚,苏南稚顿时睁大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瞬间停止。 “这什么!”相框里赫然是许幸川抱着苏南稚在睡觉,拍摄角度十分的好,太阳刚好照在两人的身上,岁月静好。 “当然是你和川川的照片啦。”玄子梨越看这照片越满意。 “我当然知道这是照片,”苏南稚大声地说,“偷拍就算了,还这么光明正大!” 许幸川从楼上下来,看到照片之后简单地夸赞两句,没有再说什么,苏南稚又是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是我的劫】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寒假的生活过得很快,今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也是高中的最后一段时光。 早上,苏南稚早早起床,出家门的时候,许幸川已经早早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出来,从怀里掏出热乎的牛奶递到她的手上。 苏南稚身上批了一件不算太厚的棉服,许幸川穿着长长的一件面包服。 许幸川牵起苏南稚的手放到自己的兜里,两人甜甜蜜蜜走到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路的时候,苏南稚率先将手抽了出来。 许幸川皱眉,眼里写着不爽两个大字。 “高三了,要做好榜样,带好学习的领头人。”苏南稚一板一眼地说着。 两人进到教室坐好,教室里换了位置,许幸川被移到了苏南稚的旁边,胡年柏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看到这个座位表的时候,胡年柏哀嚎,“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坐?许爷,你快回来。”边嚎边抱着许幸川的手臂,许幸川嫌恶地推开他。 开学的第一堂课总是班主任的课,柳霜霜率先走进教室,后面跟着一个人。 一米七二个个子,穿着校服,外面套了一件短款棉服,脚下踩着一双aj。戴着口罩和一副黑框眼镜,活脱脱一个大帅哥的形象。 一进门的时候,苏南稚就认出来这个“帅哥”是柳果果。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了,同学们都要努力学习。”柳霜霜进来就是一些官方话,“另外,这位同学是这个学期转来的新同学。你去坐最后一排那个男生的旁边吧。” “果果。”苏南稚无声地张了张嘴,对上柳果果的眼睛。 前两天柳果果就回到了a市,还跟苏南稚说开学的时候就能见面了。 “你认识这个人?”许幸川一直盯着苏南稚看,从柳果果进来的一瞬间,苏南稚就显得特别兴奋。 “对啊。”苏南稚没有过多的说明。 许幸川也不想问了,刚刚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苏南稚好像在喊着哥哥。 什么屁哥哥,许幸川越想越气,决定一天不理苏南稚。 “兄弟,你咋想的最后一个学期转回来?”柳果果坐下之后,胡年柏自来熟的问。 柳果果没有理会他,坐下之后拿起书本就开始听课了。 柳霜霜的课结束之后,苏南稚转过身兴奋地叫柳果果。 “果果!” “小稚!” 下课的十分钟,苏南稚拉着柳果果一直不停地在小声聊天。 许幸川一只手紧攥着笔,笔都要碎了。 “兄弟,你说你长得这么阳刚,怎么喜欢跟女孩子聊天?”胡年柏依旧没有放弃跟柳果果套近乎,上课的时候偷偷问。 柳果果依旧没有理会,安静地上课。 下午放学的时候,苏南稚和柳果果准备一起回家,刚想叫许幸川的时候,虎年表也叫许幸川去打球。 许幸川看都没有看苏南稚一眼,接过胡年柏抛过来的篮球就走了。 留下苏南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也没有想到什么,就和柳果果一起走了。 【危险!危险!许幸川好感度下降十分!危险!危险!】 小白突然冒出来,让苏南稚瞎了一大跳,连带着柳果果也吓了一大跳。 两人还没有走到校门口,苏南稚想着让柳果果先走,自己回去找许幸川,没想到碰上了沈菲柔。 沈建国上一次在许家寿宴上接到电话之后,公司就濒临破产。 “哟,几天没见,竟然背着阿川找了这么一个小白脸。”沈菲柔上来就是一句嘲讽。 苏南稚不想理会,但是柳果果一听到别人说自己是“小白脸”就沉不住气了。 “你才是小白脸,你还是小白莲!”柳果果双重反弹。 虽然柳果果外表看起来像一个男孩子,但是声音却有点偏向甜妹。 沈菲柔感觉自己抓住了苏南稚的把柄,连女孩子的声音都没有听出来,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我要告诉阿川,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语罢,沈菲柔就双手抱胸哒哒哒的走了。 苏南稚想着本来许幸川对自己的好感度就下降了,要是沈菲柔再这么火上浇油一番,好感度不得全完。 再说了,自己明明这么喜欢许幸川,许幸川竟然好感度下降了,看自己看到许幸川的时候,揍不揍他就完事了。 苏南稚推着柳果果往校门外走,让她先回去,微信联系,返回篮球场去找许幸川。 【危险!危险!许幸川好感度再次下降五!危险!危险!扣除生命值一百小时!】 急急忙忙跑到篮球场的时候,许幸川上半场还没有结束,沈菲柔也还没有到篮球场。 苏南稚只能做到一边,等待许幸川上半场篮球赛结束。 没过一会儿,沈菲柔也来到篮球场,手里还抱着一瓶功能饮料,看到苏南稚的时候,轻哼了一声,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苏南稚现在没有空理会沈菲柔对自己的挑衅。 终于,上半场篮球赛结束了。许幸川出来就收拾自己的东西,苏南稚坐在一边也当作没有看见一样。 “许幸川……”苏南稚话都还没有说出来,许幸川就拿起书包就走了。 苏南稚再一次不知所措,看到这个画面的沈菲柔不由得笑了,拿着饮料走到许幸川面前,想把饮料递给他。 “我说了,我不想跟小三的女儿有交集。”许幸川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沈菲柔的脸色白了好几个度,愣了一会儿,将饮料扔掉,跑走了。 许幸川在前面走着,苏南稚就在后面跟着。 “许幸川,许幸川,许幸川。”一脸叫了好几次许幸川的名字,许幸川就是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 “许幸川你要是再敢走一步,我就不和你好了。”苏南稚想着不能说分手,但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这么几个字。 好在许幸川停住了脚步,苏南稚顺势跑上前,抬头仰视着许幸川,“为什么不理我!” 嘟起嘴巴,脸上有些泛红,是一直追赶许幸川的脚步热红的。 “你不是有人陪你吗?”许幸川有些委屈,明明是苏南稚先不理自己的,还要来质问自己。 苏南稚盯着许幸川的眼睛,迟疑许久,“许幸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是我的劫】这是我闺蜜,女的 许幸川没有回答苏南稚的问题,偏头避开苏南稚的视线。脸上悄然爬上来的红晕说明了一切。 苏南稚“噗嗤”一声笑了,笑着笑着抱着肚子,停都停不下来。 “笑什么?”许幸川有些生气,但是又不能凶苏南稚。 “我不笑了。”苏南稚看了一眼许幸川,又忍不住笑了。 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许幸川。”苏南稚揉揉僵掉的脸,“那是我闺蜜,柳果果。” “男闺蜜?”许幸川皱眉,“取个这么娘的名字?” “谁说她是男的了?果果当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了。”苏南稚解释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许幸川,其实口罩下的柳果果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女孩子的,但是戴了口罩活脱脱就是一个男孩子。 也难怪许幸川会吃醋了。 “女的?”许幸川狐疑地看着苏南稚的眼睛,还是觉得苏南稚在骗自己。 苏南稚点点头,“你是不是不相信?” 苏南稚拿出手机,翻着相册,翻出了一张柳果果露脸的照片。 许幸川接过手机放大看了一分钟之久,然后将手机还给苏南稚,“那为什么她还要装成男生的样子,还不脱口罩?” “果果最近脸过敏了,所以就带着口罩。”苏南稚站回到许幸川的身边,“现在可以跟我一起走了吗?” 许幸川刚想牵起苏南稚的手,苏南稚逃脱了,“现在在学校呢,影响不好。” 两个人并排走出校门。 早上来的时候两个人就是走路来的,所以放学的时候也就一起走回家了。 刚出校门口没多久,许幸川就牵起苏南稚的手。 天知道他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想牵了。 没走一会儿,刚转弯正好和柳霜霜碰上。 苏南稚下意识想放开许幸川的手,但是许幸川紧紧抓着,挣脱不开。 柳霜霜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到两个人相牵的手上,一脸姨母笑。 “柳老师。”苏南稚弱弱地叫了一声柳霜霜。 “没事没事,你们走吧。”柳霜霜也是一个开明的老师,只要在学校里,在她面前不这么张狂,她都没什么关系。 “谢谢嫂子。嫂子再见。”许幸川跟柳霜霜说完话就牵着苏南稚继续走了。 “你为什么叫柳老师嫂子啊?她不是还没有大哥结婚吗?”苏南稚抬头看着许幸川的侧脸。 不得不说,许幸川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将一切好的优点都给了他。 “他俩早就订婚了,就等着爸妈回来举行婚礼。”许幸川回答。 “那为什么柳老师之前还让我监督你学习,他不知道你读过大学吗?” “我也不知道。”许幸川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用手背抵着嘴巴轻咳了两声。 那瞬间苏南稚转头看路去了,没有发现许幸川的不自然。 许幸川将苏南稚送回到家之后就回去了。 苏南稚进门之后,换完鞋子抬头就看到挂在客厅墙壁上的照片,心脏都要骤停了。 “妈!”苏南稚大声地喊玄子梨。 “在呢在呢,怎么了?怎么了?”玄子梨匆匆忙忙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 “这怎么回事?”苏南稚指着墙上的照片,照片正是过年玄子梨和周嫣嫣偷拍的那几张。 周嫣嫣选了一张最温馨的挂在墙上,玄子梨则是打了好几张小照片,拼接挂在墙上。 “啊,你说照片啊。”玄子梨顺着苏南稚的手指看到墙上的照片,笑着说,“不好看吗?多好看啊。” 说完,假装没有看到苏南稚害羞的脸,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南稚看着墙上的照片,觉得特别的害羞。 【南南,不得不说,你和主、许幸川还是很般配的。】 【要你说!】苏南稚一个白眼翻上天。 小白委屈,角落画圈圈。 第二天早上,苏南稚出门的时候,许幸川照旧在等她。 到教室的时候,柳果果已经坐在位子上了,胡年柏还在旁边巴拉巴拉个不停。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柳果果已经烦躁了。 一旁的胡年柏没有想到柳果果会应自己,呆了一会儿,表情震惊,“兄弟,你这么些年白长了啊,还是变声期还没过啊,怎么说话这么娘不拉几的。” 柳果果无语,“我又不是男的。” “兄弟,你……”胡年柏本来想继续表达自己的震惊,听到柳果果的话有震惊了,“兄弟,你、你、你人妖啊!” 害怕地抱住自己,默默拉开与柳果果的距离。 “胡年柏,要不要这么蠢?”许幸川坐到位置上,很嫌弃地对着胡年柏吐槽。 “许爷,他自己说自己不是男的啊!”胡年柏害怕。 “果果当然不是女孩子啊。”苏南稚在一旁说。 “兄弟,你果然是个人妖!”胡年柏依旧抱住自己,斩钉截铁说道,“不仅声音娘,名字也娘。” “你是不是脑子没有发育完全?”柳果果将手中的笔扔向胡年柏,“我不是男的,我是女的!” 苏南稚在旁边听着胡年柏的自我想象,心想,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你是女的?”胡年柏像是不敢相信,又重复了一遍。 “我当然是女的!”柳果果直接扯下口罩。 口罩下的脸有些肥嘟嘟的,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无一不显示这是个女孩子。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有一点一点的小疙瘩。 柳果果又迅速将口罩戴回上去。 “那你为什么都不说你自己是女的,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男的呢。”胡年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表达自己的歉意。 “你又没问我。”柳果果没好气地说道。 胡年柏自知理亏,不再说话了。 下课的时候,胡年柏飞快的冲出教室。 刚说完下课的柳霜霜,只觉得后门好像有什么东西“咻”得一下就出去了。 “这些给你吃。”上课铃快响的时候,胡年柏提着一大袋子吃的回来,放到柳果果的桌子上。 正在和苏南稚聊天的柳果果被突然而来的一大袋零食吓到了,看向胡年柏有些呆滞。 “这是?”苏南稚翻翻零食。 “赔罪礼。”胡年柏解释。 “啊~”苏南稚拖了尾音,眼神戏谑看向柳果果,“那果果就收下好了。” 柳果果听了苏南稚的话,对着胡年柏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将零食收好。 【你是我的劫】沈菲柔再次挑衅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南稚带着柳果果和许幸川坐在一起,柳果果吃着饭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跟我说?”柳果果眯起眼睛,看着吃饭还你侬我侬的两人。 苏南稚从许幸川盘里夹菜的动作猛地停住了,暗道一声不好。 自己都忘记了跟柳果果说已经和许幸川订婚的事情。 干笑两声,放下筷子,赔笑着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苏南稚都不敢直视柳果果的眼睛,毕竟好久之前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没有跟柳果果说。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胡年柏端着盘子走了过来,顺势就做到了柳果果的身边。 柳果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胡年柏,“关你什么事。” “同桌,不要这么小气嘛,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起分享分享。”还没等胡年柏说完,柳果果就端着盘子走了。 一看柳果果走了,苏南稚也赶紧拿起餐盘走了,许幸川紧跟其后。 胡年柏看着三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嘟囔道:“我长得很丑吗?怎么一个个的走的飞快?” 苏南稚挽着柳果果的手臂进了教室,许幸川因为篮球队突然有事,和胡年柏一起走了。 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是教室的后门外面,围了一堆的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怎么回事?”苏南稚问前桌。 “好像是沈菲柔带着自己全班的人过来了,从我吃完午饭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门口了,吵个不停。”前桌一脸烦躁,显然是被吵到了。 “柔柔,苏南稚回来了,刚刚进去。”沈菲柔身边的其中一个小跟班汇报。 “苏南稚。”沈菲柔走到教室里面叫了一声苏南稚的名字。 苏南稚没有理会,依旧做着自己的作业。 “苏南稚。”沈菲柔又叫了一声,“不会是因为勾搭上别的男人,心虚了吗?” 柳果果转身去看沈菲柔,沈菲柔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苏南稚身上,没有看到柳果果就是她嘴里的那个“别的男人”。 “沈菲柔,不会说话就闭上嘴,还有,你很吵。”苏南稚站起身出去。 教室里的同学都在学习,不想让自己和沈菲柔的对话打扰到同学们的学习。 柳果果身子往门边靠,打开窗户,听着苏南稚和沈菲柔一帮人的对话。 “沈菲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苏南稚不耐烦地问。 “当然是来看看你被阿川抛弃的可怜样子了。”沈菲柔嘲笑着说。 苏南稚翻了个白眼,迈开步子就往教室里走。 “想去哪?”沈菲柔身边的跟班直接上手想抓苏南稚,苏南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偏过身子躲开,差点没站稳。 “动手动脚的想干什么?”柳果果看到苏南稚差点摔倒,从凳子上起身,站到苏南稚的身边。 “你就是那个新欢吧。”沈菲柔看到柳果果站到苏南稚的身边,认出了是昨天和苏南稚一起走的人。 “怎么?还是同个班?苏南稚,你也太不把阿川放在眼里了吧。”沈菲柔双手环胸,说出来的话处处指责苏南稚。 “小稚,这谁啊?你认识吗?”柳果果没有理会沈菲柔,凑到苏南稚的耳边问她。 “我也不认识,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我们回去吧。”苏南稚拉着柳果果再次向回到教室。 跟班再一次拦住,直接双手张开,拦在门口,挡住苏南稚和柳果果想回教室的路。 “干什么呢?”许幸川的声音突然出现,拦在门口的跟班吓得收回了手,缩回了沈菲柔的身后。 “阿川……”沈菲柔看到许幸川出现,一脸惊喜,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停!我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身边,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面前娇羞的沈菲柔。 “阿川,你为什么还护着苏南稚?她都这样光明正大的背叛你了!”沈菲柔不解地问,眼中的嫉妒毫不掩饰。 “许幸川,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柔柔对你这么好你眼中还一直没有她。”沈菲柔身后的一群人中有人发声。 “就是,柔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比不上那什么苏什么的!” 身后的人都帮着沈菲柔讲话,沈菲柔的虚荣心一下得到极大的满足。 许幸川皱眉,没有想到自己的不作为会让这么多人误会自己对沈菲柔有意思。 “首先,我跟你不熟,我也不想跟你熟。第二,你说的什么背叛我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跟苏南稚是订了婚的,而且这个是她闺蜜,什么背叛我。”这是许幸川对沈菲柔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什么闺蜜!明明就是个男的!”沈菲柔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个度。 “走,我们进去。”许幸川不想再继续说些什么,直接将苏南稚拉到身前,护着她进去。 “阿川!”沈菲柔急的跺脚。 “叫什么叫!”柳果果直接摘下口罩出声,刚刚冲着沈菲柔说话的时候刻意降低了声线,以至于一下子没有听出来是个女孩子。 “你、你真是个女的!”柳果果摘下口罩之后,搭配上声音,沈菲柔就算是再蠢也知道面前的人是个女孩子。 “我不是女的,我是你爸爸!”柳果果做了个“傻逼”的口型,然后也走进了教室。 “沈菲柔,哪来的回哪去吧。”胡年柏一直在柳果果的身后观察着情况,进教室之前也丢下了一句话。 沈菲柔看到许幸川坐在苏南稚旁边,心里嫉妒的怒火烧的更旺了。 “在这干什么呢?都给我会自己的班级去!”年级段主任过来看到一大帮人聚集在教室门前,直接遣散了。 沈菲柔不甘心地回到教室,暗自盘算怎么才能让许幸川抛弃苏南稚。 沈菲柔放学回到家之后,看到家里有人正在进进出出搬着什么东西。 走进家门,白和慧正坐在沙发上哭,沈建国在一旁打着电话,对电话那端的人谄媚至极。 “妈妈,怎么了?”沈菲柔坐到沙发上问白和慧。 白和慧依旧哭没有回话,沈建国挂断电话之后走到沙发边二话不说给了沈菲柔一个巴掌。 电话那端的人说道,“沈总还是问问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吧。” 沈建国知道一定又是因为许幸川。 “你这个逆女!沈家都毁在你的手上了!”沈建国大发雷霆。 当晚,沈氏因为逃税漏税,沈建国进了牢里,白和慧带着沈菲柔连夜出了国。 【你是我的劫】高考结束 没有了沈菲柔三天两头来打扰,苏南稚的生活平静了很多。 但是柳果果和胡年柏经常吵得苏南稚头疼,两人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胡年柏没心没肺的,吵完之后下一秒就忘记了为什么吵,然后买着一大袋的零食来给柳果果。 柳果果不收还硬要投喂。从学期开始到快结束,柳果果一斤没瘦反而还胖了五斤。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学校破天荒给高三的学生开始晚自习,苏南稚安静的坐在位置上复习,遇到不会的数学题凑过去问问许幸川。 许幸川坐在位子上无聊的转着笔,时不时拿出手机回回路泽楷和白棋的消息。 柳果果和胡年柏没安静几分钟,两个人又吵得不可开交。 【小白,你说,胡年柏是不是喜欢果果啊?】 【数据检测中……数据分析中……南南,数据分析,胡年柏喜欢果果!】 【我觉得也是。】 【支线小任务,撮合柳果果和胡年柏,任务倒计时一百天。】 【为什么这么突然?有没有什么小妙招?】 【南南,任务没有捷径哟。】 苏南稚拒绝和小白交流了,重新看起了题目。 苏南稚考试前很紧张,许幸川怎么安慰都没有什么用。 “加油考,等你考完之后我给你一个惊喜。”许幸川神秘说道。 “真的吗?”苏南稚的眼睛都是小星星,期待许幸川给自己的惊喜。 第一天考试开始了,玄子梨和苏润君穿上红色的衣服,亲自送苏南稚到学校。 因为许幸川已经经历过大学了,周嫣嫣和许家律也没有太在意,等苏南稚到学校的时候,许幸川早就在校门口等了。 家长都围在学校外面,玄子梨和苏润君也只能在校门口等待。 等柳果果和胡年柏一起到了,四个人朝着各自的考场走去。 许幸川和苏南稚运气很好分到了一个考场,苏南稚坐到考场位置上的时候,心中一直在给自己打气。 考试结束的很快,苏南稚和许幸川一起从考场里面出来到校门口。 玄子梨和苏润君看到两个人一起从学校里走出来,走上前问,“稚稚感觉怎么样啊?” “我觉得我考的还不错。”苏南稚自信满满。 “川川感觉怎么样啊?”玄子梨转头问许幸川。 “妈妈,你担心他干嘛,他肯定考得很好。”苏南稚帮许幸川回答,一副妈妈你只需要爱我的表情。 许幸川笑而不语,点头表示苏南稚说得对。 柳果果和胡年柏一前一后地从学校里走出来,苏南稚上前和柳果果说了一番话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为期三天的高考很快就结束了,玄子梨和苏润君也陪着苏南稚跑了三天。 第一天穿着红色的衣服,寓意开门红。 第二天穿着绿色的衣服,寓意一路绿灯。 第三天穿着黄色的衣服,寓意飞黄腾达。 最后一门考试是英语,上午考试开始,许幸川听完听力之后,用了半个小时将试卷做完就出了考场。 看到许幸川出去之后,苏南稚内心有一瞬间的慌张,好在冷静下来,继续做着自己的试卷。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最后十分钟。”考场里的老师提醒考试即将结束。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等待老师收完试卷之后,苏南稚冲出考场,本以为许幸川会在楼下等自己,却没有看到人。 【你在哪呢?我出来啦。】 许幸川没有秒回。 五分钟过去了,许幸川还是没有回消息。 回到家,许幸川也没有给自己回消息。 苏南稚心想着许幸川兴许是有什么事没时间给自己回消息,也就释怀了。 【宇宙无敌帅:小稚小稚,高考结束了,快出来玩!】 【稚稚不是吱吱:好啊,我很快的。】 【宇宙无敌帅:不急不急,你好好打扮打扮,今天带你出去炸街,记得化个美到炸的妆。】 【稚稚不是吱吱:受到!】 苏南稚吃完午饭就回到房间选衣服化妆,用时一个小时出门。 【稚稚不是吱吱:我要出门啦。】 【宇宙无敌帅:你快出来吧,我在你家门口,黑色的保时捷。】 【稚稚不是吱吱:你什么时候买的车?我怎么不知道?\/升堂】 【宇宙无敌帅:我挂了科三你又不是不知道,胡年柏的车。\/捶你】 【稚稚不是吱吱:好吧,来了!】 出门看到黑色保时捷,苏南稚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柳果果坐在副驾驶,让苏南稚没有想到的是开车的是胡年柏。 “你们俩?”苏南稚神秘一笑,眼神询问柳果果是不是有事。 “他是司机和工具人,别多想。”柳果果解释,生怕苏南稚误会了。 苏南稚一脸“我懂得”,安静的坐在后座上看着前面两人打情骂俏。 今天的柳果果一改往日的风格,穿了一套制服格裙,戴了一顶墨绿色的假发,假发扎成了日系学生的样子。 到了商场,胡年柏停好车之后认命地跟在两个女孩子身后,跟着她们逛街,自己负责提包。 “小稚,这件给你肯定很好看,你快去试试。”柳果果拿出一条裙子,塞到了苏南稚的手里。 这是一条天蓝色的吊带短裙,缎面的材质,没有任何装饰,规律性的褶皱让裙子看上去非常高级。 “好啊。”苏南稚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 “邢小姐,你穿这件裙子真的好好看啊。”从另一个试衣间走出来的女人,正是转校走了的邢艳艳。 “小稚,这件裙子真的好适合你啊。”苏南稚从试衣间一出来,柳果果就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赞美。 邢艳艳听到柳果果的话,转过头想看看到底是谁,结果就看到之前的对头。 “你,也去给我拿一件那条裙子。”邢艳艳颐指气使地指着身边的导购,看到苏南稚穿得这么好看,邢艳艳心里不服气。 “不好意思,邢小姐,那件衣服是至尊vip级别的,而且只有一件。”导购赔笑解释。 “你看不起我吗?”不知道导购说的什么话触到了邢艳艳的怒火,“不就是至尊vip,要多少钱,我办!” “邢小姐,至尊vip不是充钱办的,是商场拥有人赠送的,总共也就五张而已。”导购心里嘲笑邢艳艳的不自量力。 听到邢艳艳和导购的对话,苏南稚想不注意都难。 看到苏南稚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邢艳艳脸如同火烧一般,跑出店内。 苏南稚刷卡将衣服买了下来,拉着柳果果,“果果,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了。” “走吧,带你去顶层吃大餐!” 【你是我的劫】宝贝,想把你早点定下来 临上电梯前,柳果果突然一副便秘的样子,捂着肚子,皱着眉,“小稚小稚,我突然肚子好疼,我想去个厕所。” “那快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苏南稚并无多想。 “你先上去点菜,胡年柏陪我就可以了,你上去吧。”柳果果尬笑两声,连忙拉着胡年柏跑了。 苏南稚看着跑远的柳果果,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也没有想什么,上了电梯,按下十九层,随后拿起手机给许幸川发消息。 【你忙完了给我发个消息吧,我在逛街,刚刚买了一套情侣短袖。】 苏南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没有发现电梯才上了一层,在十一层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高考结束啦!祝你好运!”胡年柏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突然进来,将手里的两支玫瑰花送到苏南稚的手上。 苏南稚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本能的结果递给自己的玫瑰花。 还没来及问为什么给自己玫瑰花,电梯门就关上了。 到达十二层的时候电梯门也开了,电梯外面是白棋。 “献给美女的玫瑰花。”白棋改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将手里的玫瑰送到苏南稚手上,电梯关上的时候还在挥着手。 十三层的电梯外面,路泽楷也拿着一支玫瑰花,同样递给了苏南稚。 “美女要幸福,一定要说我愿意!” 无厘头的话让苏南稚愣了一下,猜想是不是许幸川要给自己惊喜。 【小白,你有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啊?是不是许幸川要给我什么惊喜啊?】 【南南……】 【算了,你什么用都没有,还是闭嘴吧。我还是不要知道了。】 苏南稚看着手里的玫瑰,幸福的泡泡快飘满了整部电梯。 十四层,说肚子疼的柳果果出现在外面。 “小稚小稚,一定要幸福。”柳果果笑着说,眼中带着泪花。 苏南稚点点头,接过玫瑰花。 十五层,许幸杭带着柳霜霜站在外面。 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玫瑰送到苏南稚的手上,挥手看着电梯门关上。 十六层,周嫣嫣和许家律站在电梯外面,“稚稚,一定要答应!周姨等着你!” 周嫣嫣已经非常明显了,要是苏南稚再没有想到就有些蠢了,还不是一般的蠢。 此时的苏南稚眼中已经堆积了泪水,鼻头发酸,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电梯的门慢慢合上,苏南稚用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仰头强迫眼泪回去。 十七层的电梯门还没有完全打开,苏南稚就看到了玄子梨兴奋地跺着脚,而苏润君的眼眶微红。 玄子梨嫌弃的看了一眼苏润君,眼里写着“真没用”三个大字。 两人跨进电梯里面,将玫瑰放到苏南稚手里,给苏南稚套上了眼罩。 电梯慢慢上升,在十九层停了下来。 玄子梨扶着苏南稚缓缓向前走,站定之后,没有摘下苏南稚眼睛上的眼罩就悄悄离开了。 苏南稚站在原地,周围静默,突然,许幸川的声音传到苏南稚的耳朵里。 “稚稚,你可以把眼罩摘下了。”苏南稚手里抱着玫瑰花,艰难地用一只手摘下了眼罩。 一睁眼,苏南稚觉得溺在了玫瑰的世界里。面前立着一台巨大的电视机,上面是许幸川录的视频。 摘下眼罩的瞬间,视频就开始播放了。 “稚稚宝贝,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面,可能你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你,软软糯糯的,躺在小床上,我不敢伸手触碰你,就怕你碎了。” “后来我上小学的时候,你们一家就搬走了,你也离开了。” “再次遇见你,实在高中的班级里,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但当时的你好像很胆小,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位子上。” “那时你在教室里跟人对峙,说道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嘴角差点收不回来,努力挡住嘴巴,生怕被人看见。” “那个时候,我就无比的希望,这一刻是真的。” “那天的教室里只有我们,我假装睡觉,为了跟你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你跟我说话的瞬间,我的心脏不可控制地狂跳。” “我坐到你的对面,故意留下餐盘,其实我是落荒而逃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那天的宴会上,妈妈宣布我要和你订婚的消息时,我的心里是惊喜又害怕的。我终于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站在你的身边,但是害怕你不喜欢我。” “我跟你表明了我的心意,得到你的回答之前,我的脚都在颤抖。” “我在预想你要是拒绝了,我该怎么来缓解这一个尴尬的场面。” “我更加期待你说我愿意的那一刻,我只能直视你的眼睛,希望你能给我我想要的答案。” “得到了你的肯定回答,我连婚后的生活都预想到了。” “所以,你愿意与我一生二人三餐四季吗?” 此刻的苏南稚已经完全忍不住眼泪,如溃堤一般从眼里流出来,手里的纸巾都已经湿完了。 许幸川手里抱着一大捧的玫瑰,从电梯里走出来,慢慢地无声地走到苏南稚的身后,拍了拍苏南稚的肩膀。 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苏南稚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下,转身看到许幸川,伸手就抱住了他。 许幸川像是提前知道苏南稚的动作一样,在她转身的时候就将双臂张开,将苏南稚拥入自己的怀里。 “许幸川,你干嘛!”苏南稚的眼泪都被许幸川的衬衣吸走了,“今天高考结束明明这么开心!” “我的错。”许幸川用手抚摸苏南稚的头,眼里也有些泪花,细看其实他的手也有些颤抖。 “宝贝,让我说完好吗?”许幸川将头埋入苏南稚的脖颈间,话里带着些许央求。 “好吧,给你这个机会。”苏南稚从许幸川的怀里退出来,傲娇说道。 许幸川笑着用手抹走苏南稚脸上的眼泪,后退一步,单膝跪在地上。 “宝贝,其实现在求婚是很早的。但是我想,喜欢一个人就是想把她绑在我的身边,我想把你早点定下来。” “所以,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是我的劫】你还没有足够爱他 苏南稚的眼泪再次失控,哭得不能自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我愿、我愿意。”苏南稚终于抽泣着答应。 许幸川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苏南稚将玫瑰花接过,许幸川颤抖着双手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举到苏南稚的面前。 苏南稚破涕而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为什么别人都有戒指盒你没有?” 许幸川局促地搓搓手,“我、我搞丢了,不知道放在哪里了,所以直接就把戒指放在兜里了。” “好吧。”苏南稚边说边伸出左手,许幸川暗道一声“yes”立马起身将戒指套到苏南稚的中指上。 两人拥抱在一起,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声。 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一群人出来边鼓掌边欢呼,走到两人周围的时候自然形成一个圆,将手里的花瓣撒到两人身上。 人群中最不开心的就是苏润君,看许幸川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一样。 玄子梨手握成拳,在苏润君面前虚晃一枪,“给我笑!这么好的日子,你给我这个眼神!” “那我女儿被拐走了我还不能伤心嘛?”苏润君大写的委屈。 “你女婿这么优秀去哪里找?”玄子梨嫌弃地瞥了一眼苏润君,“给我笑!” 苏润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玄子梨看得心脏病要犯了,众人欢呼的时候给了苏润君轻轻一脚。 虽然两人订了婚,但是该回各家的时候还是要回各家。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三年,鉴于任务完成时间临近期限至,扣除百分之二十的生命值。总获得生命值八百七十六天。】 【小白小白,许幸川向我求婚了,可以攻略下一个男主了吗?】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南稚迫不及待地向小白发问。 【小白没有收到主神大人的召唤。】 【什么意思?我还不能攻略下一个?】 【是的。】 【我要见他!】 【只有主神大人召唤才能见到他。】 苏南稚沉默,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小白,你说她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迷迷糊糊之间,苏南稚好像听到有人在对话。 “大人,你和小姐都几世没见了,当然不记得你了。”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回答。 “苏南稚。”苏南稚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睛。 “许幸川?”苏南稚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站在床前的“许幸川”。 “许幸川?”男人看着站在旁边的小孩。 小孩对着男人挤挤眼,男人明白了,转过头重新看着苏南稚,“我不是许幸川,我是俞川。” “你?”苏南稚突然反应过来面前的人真的不是许幸川,而是说能让自己复仇的那位主神大人。 “许幸川已经说了喜欢我了,我能继续下一个了吗?”苏南稚立马从床上下来,站到俞川的面前。 夏天的晚上,苏南稚虽然开着空调,但也只穿了一条睡裙。 刚醒过来就从床上下来,半个香肩露在外面也不自知。 俞川的眼神一暗,微微偏开眼神。苏南稚还没有注意到,只是想要得到俞川的答案。 “你真的喜欢许幸川吗?”俞川整理好情绪,又恢复了自己不可一世而又傲娇地主神样子,坐在苏南稚的床上,眼睛直视。 “我自然……是喜欢他的。”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苏南稚犹豫了。 “苏南稚,我信你喜欢许幸川,但是你还不够爱他。”俞川下了结论。 “可是许幸川已经喜欢上我了。”苏南稚害怕,害怕等自己回去晚了。 “许幸川爱你,可是你还不够。”俞川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西装,“等你学会爱了之后我回来找你的。” 说完,苏南稚看到面前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下一秒,俞川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小白,看好她。” “我爱许幸川。”苏南稚只能在房间里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是在对着自己催眠。 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理清俞川的话,也才注意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孩,那小孩还一直对着自己傻笑。 小白:我这才不是傻笑!这是憨厚! “南南。”小白兴奋地打着招呼,同时挥挥手。 “你是?小白?”苏南稚在小白面前蹲下,和他同高,用手戳了戳小白的肚子。 “南南,很痒的。”小白故作正经说道,“南南,接下来只有一个任务,你要学会爱,放下之前的恨,去爱上许幸川。” “好。”苏南稚张了张嘴,又闭上,随后吐出一个字。 “小白你有实体了?”苏南稚突然意识到小白变成了一个小孩,自己该要怎么解释。 “南南放心,除了你别人是看不到我的。”小白拍拍胸脯打包票。 苏南稚点点头,又重新爬回床上,但是却睡不着了。 打开手机,手机的壁纸就是许幸川牵着自己的手在游乐园里的合照。苏南稚陷入了沉思。 眼睛一直睁到天亮,早上吃饭的时候玄子梨看到苏南稚的黑眼圈都被吓了一跳。 “稚稚啊,是不是昨天被求婚太激动了,所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啊?”玄子梨将一杯热牛奶放到苏南稚的面前。 “没有。”苏南稚喝了一口牛奶,摇摇头。 “肯定是后悔了,”苏润君放下报纸,一脸笃定。 “后悔你个头,你给我吃完饭赶紧去上班,我今天一天都不想看到你。”玄子梨恶狠狠地对着苏润君说。 苏润君听话地闭上嘴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安静地出门去公司。 “妈妈,我回房间补觉了。”苏南稚吃了半根油条,半杯豆浆就吃饱了,回到房间睡觉。 这一觉,直接连中饭都错过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苏南稚忘了给许幸川发消息,许幸川发了99+的消息但是苏南稚都错过了,吓得许幸川以为出了什么事。 到苏南稚家里的时候被告知还在睡觉,悬着的心这才彻底稳了下来。 楼上的苏南稚睡得正香,楼下的许幸川跟着玄子梨在厨房学做饭。 睡饱了的苏南稚打开手机就看到许幸川的消息,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妈妈,我饿了。”苏南稚顶着凌乱的头发下楼。 【你是我的劫】老板娘要微服私访 许幸川刚好从厨房里面出来,端着自己亲手做的糖醋排骨。 对上苏南稚的眼睛,苏南稚立马回头往自己的房间跑,许幸川端着菜不知道该不该放下,内心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五分钟之后,穿着短袖热裤,头发梳理得整齐的苏南稚重新出现,坐到餐厅的椅子上。 许幸川将椅子拉近苏南稚,整个人都恨不得靠在苏南稚身上,玄子梨识趣地起身回到厨房继续研究着自己的菜。 “乖宝。”许幸川现在就是一副“姐姐快来宠幸我”的小奶狗样。 “许幸川,”苏南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嘴里,口齿不清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小狼狗,没想到是条奶狗。” “那乖宝是喜欢狼狗还是奶狗?”许幸川宠溺一笑。 “许幸川,你做的这个糖醋排骨好好吃。”苏南稚没有回答,话题一转,“我决定了,以后家里做饭的就是你了。” “好啊。”许幸川也没有想让苏南稚下厨,毕竟厨房这么危险。 “乖宝,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我带你出去玩几天。”许幸川询问苏南稚的意见。 “嗯……”苏南稚沉思了一会儿,咽下了嘴里的肉,眼睛突然发光,“我要去水上乐园。” a市就有好几个水上乐园,但是苏南稚不想在本市玩,许幸川索性就打算订机票直接去海边。 【白起无敌肉:老大,明天合作公司的老板要过来谈合作了,你有空吗?】 【稚稚是天:明天?】许幸川刚想订飞机票就收到了白棋的消息。 【lissz:那个老板指明就要和你谈合作,要不然就不合作。】路泽楷看到许幸川的微信名,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稚稚是天:等我问问。】 许幸川放下手机,重新凑到苏南稚的旁边,问:“乖宝,我明天要去公司,我们后天再去海边好不?” “公司?”苏南稚总算吃饱了,皱了皱鼻子,自己还不知道许幸川有在上班,“什么公司?你在自己家公司上班吗?” “不是,我自己开的,主要是游戏方面的。”许幸川解释,自己都忘记跟苏南稚说自己有个公司的事情了。 “我能去吗?”苏南稚也只去过自己家的公司,很无聊,还没有去过游戏公司。 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许幸川,弄得许幸川身子一热,感觉鼻子也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了。 “乖宝想去当然可以去了,明天我带你一起去。”许幸川迅速起身,快步走到客厅,抽了几张纸巾压着鼻子。 好一会儿,将纸巾拿了下来,纸巾上面是星星点点的红色。 苏南稚走到许幸川身边,看到餐巾纸上的血色,突然慌了,“怎么了?是不是上火了?” 许幸川还没来得及回答,苏南稚匆忙跑到厨房,“妈妈,许幸川流鼻血了。” 玄子梨和苏南稚一起走到许幸川的身边,边看边说,“肯定是太热了上火了,我去煮两碗凉茶,稚稚你也喝,防止上火。” 苏南稚的脸顿时皱了,一脸不情愿。 从小到大,自己咳嗽什么的,玄子梨都是“肯定是上火了”,然后就是一大碗的凉茶,连着喝几天。 “乖宝怎么了?”许幸川注意到苏南稚的脸色,将她拉住坐到沙发上,圈在自己怀里。 “等下我那碗凉茶给你喝,别让我妈妈看到。”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突然想到了个好办法。 “好。”许幸川无奈一笑,没想到就一碗凉茶也能让苏南稚这么为难。 两人坐在沙发上,苏南稚看着综艺,许幸川回着手机里的消息。 【稚稚是天:明天我有时间,让vava约一下时间。】 【白起无敌肉:好的,晚上要开个会先吗?】 【稚稚是天:等下就开,你们线下,我线上开。】 【白起无敌肉:好吧,老大你说了算。】白棋觉得自己就是多余问这个问题,这个时候的老大肯定在陪着嫂子,哪来的时间来公司。 【稚稚是天:明天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拾一下,老板娘明天微服私访。】 【白起无敌肉:收到!】 【lissz:要不要把照片下发一下,免得有人不认识。】 【稚稚是天:不用,都说了是微服私访。】 【lissz:喳。老奴告退。】 聊天结束,白棋和路泽楷就通知游戏开发部门、营销部和运营部的人开会,许幸川戴着蓝牙耳机听着开会的内容,苏南稚舒舒服服地窝在许幸川怀里。 营销部门的主管提出问题,“白总,路总,按照az公司之前和其他公司的合作情况来看,az每次提出来的价格都不尽人意,我们应该定什么样的价格?” 白棋沉思一会儿,“这个游戏符合当代年轻人的冒险心理,我们之前试运营的时候得到的回馈还是不错的。” 路泽楷索性问许幸川的意见,“老大怎么看?” 不知道是不是线上会议许幸川那边有延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az的老板我知道,野心很大,三七是他们的目标。” 营销部主管:“我们七他们三?” 许幸川:“我们三他们七。”要是许幸川在现场开会,主管可以直接走人了。 苏南稚开开心心地看着综艺,突然听到许幸川在讲话,还是讲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抬起头看着他。 发现耳朵里戴着蓝牙,随即伸手拿了一个戴到自己的耳朵上。 许幸川也没有恼怒,将苏南稚抱了上来一点,能看到手机上的提案,还有屏幕右下角的人。 苏南稚能看到他们,但是对面的人都没有看到苏南稚。 许幸川继续讲话。 “我的预想是我们七他们三,六四分是最低要求,五五分直接不用谈。az的合同送过来了吗?” 路泽楷将az的合同发到许幸川的手机上,“你们继续开,我先下了。”许幸川挂断了线上会议,仔细看合同。 苏南稚也乖巧地趴在许幸川的胸膛上看着合同。 “不要看了,快来喝凉茶。”玄子梨端着两大碗凉茶放到苏南稚和许幸川的面前,然后坐到对面。 “妈妈,你是不是还有事啊?”苏南稚还想着执行自己的计划呢。 朝着许幸川挤了挤眼。 【你是我的劫】初中生苏南稚 玄子梨好歹做了十九年苏南稚的妈妈,苏南稚眼睛一转,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赶紧喝,你喝完了我就去干别的事情了。”玄子梨双手抱胸,完全不给苏南稚讨价还价的机会。 苏南稚知道这碗凉茶是没有机会下许幸川的肚子了,只能端起大碗,大义凛然地干完一整碗。 喝完最后一口,苏南稚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许幸川好笑地将一块糖塞进苏南稚的嘴里。 凉茶不苦,但是苏南稚非常嫌弃,总觉得难喝。 玄子梨约着周嫣嫣出去逛街,许幸川和苏南稚在家里的沙发上窝了一个下午,期间少奶奶在还睡了一个小时。 傍晚的时候,玄子梨和周嫣嫣一起回家,没过一会儿苏润君和许家律也前后脚进门,两家人出去吃了个饭。 吃完饭,就各回各家。 苏南稚回到自己房间,许幸川给自己发消息。 【稚稚是天:乖宝,我明天很早就要去公司了,我迟点来接你,你睡醒跟我说一声。】 【稚稚不是吱吱:没事,我明天自己去就可以了。】 【稚稚是天:那我给你发个位置。】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苏南稚和许幸川都不是一个夜猫子,两人洗完澡聊了一会儿天就互道晚安睡觉了。 第二天,许幸川早早开车去到公司,vava已经在公司楼下等了。 停好车从大门口进去,vava顺势递上计划安排表,“az公司的代表会在九点的时候到达,现在白总,路总和营销部的人已经在等您了。” 许幸川和vava一起踏进专用电梯,直接到顶层的会议室。 开会开到一半,苏南稚醒了,给许幸川发消息。 【稚稚不是吱吱:我醒啦,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到。】 【稚稚是天:好啊,你到了跟我说一声,我下去接你。】 苏南稚没有回答,准备给许幸川一个惊喜。 打开衣柜,看着角落里尘封已久的lolita甜美裙,心里有个坏坏的想法。 苏南稚很快化了一个甜美的妆容就出门了,打车到许幸川的公司楼下。 昨晚上许幸川说进门直接去总裁办直达电梯上楼找他,苏南稚进门也就直奔电梯。 “小妹妹小妹妹,你来找谁啊?”前台小妹连声叫住了苏南稚。 “我来找许幸川。”苏南稚听到前台叫自己小妹妹,兴奋回头。 “小妹妹有预约吗?”前台小妹温柔问道,“没有预约的话是见不到我们总裁的。” “我没有预约诶,我认识许幸川也不行吗?”苏南稚去自家公司从来都是直接进,以为进许幸川的公司也是这样。 前台小妹完全把苏南稚当成了有一个疯狂喜欢总裁的初中生,企图蒙混进公司。 “认识我们总裁也不行哦。”前台小妹耐心解释,“要想见到总裁一定要有预约。” “好吧。”苏南稚收回迈向电梯的步子,回到前台的面前,“姐姐经常能看到总裁吗?” “小妹妹,公司的情况我不能说哦。”前台小妹温柔一笑。 “那想见许幸川的女孩子多不多啊。”苏南稚想知道许幸川是不是很受女孩子的欢迎。 “小妹妹……”前台小妹还没有讲完话,苏南稚就和路泽楷对视了。 “路总。”前台小妹看到路泽楷走了过来,向他问好。 “阿川在上面会议室,我带你上去吧,”路泽楷只是下来办点事,没想到刚好看到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小孩。 走近一看没想到是苏南稚,就走过来了。 “好啊。”有人带自己上去,苏南稚显然答应。 苏南稚朝着前台小妹招招手,前台小妹依旧温柔笑着招手,心里猜测着苏南稚的身份。 路泽楷将苏南稚带到了许幸川的办公室里,自己去了会议室继续开会,顺便将苏南稚到了的事告诉许幸川。 苏南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探了一颗头进去,环视着办公室的环境,慢慢继续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办公室是清一色的灰黑白配色,一张超大的方形办公桌摆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上,上面放着两台电脑和一些文件。 办公室里还有一架沙发,皮质的黑色更具高级感。 苏南稚直接坐上了办公室里的老板椅,因为是适合许幸川的高度,所以苏南稚坐上去脚处于悬空状态。 【稚稚是天:你在办公室玩会儿,我还没有结束。】 【稚稚不是吱吱:好。\/收到】 自娱自乐了十五分钟,有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苏南稚抬头对上女人的眼睛。进来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衬衫和包臀裙,最主要的是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个,圆润都要呼之欲出。 visa一进来就盯着苏南稚看,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你是谁?怎么坐在总裁的座位上?” “我……”苏南稚都还没来得及说话,visa又开口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总是幻想自己是傻白甜,做梦永远是做梦,赶紧离开总裁办公室。” 苏南稚从老板椅上下来,走到visa的面前,visa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自己都需要仰视看她。 “你管我?”苏南稚一开口就是极具叛逆性的小学生话术。 “谁放你上来的?”visa拿出手机给安保部门打电话,“上来两个人到总裁办公室,有人随意进出。” 挂断电话之后,visa继续放狠话,“现在走还来得及,要是保安拉着你出去也不好看。” “让谁出去?”许幸川推门进来了。 visa的表情顿时变了,看的苏南稚那叫一个惊讶,想直接颁一个“最佳变脸”奖给visa。 “总裁,这个小孩子不知道怎么上来的,在您办公室里,我正想拉着她出去呢。”visa的声音夹起来了。 “乖宝过来。”许幸川看着visa身后穿着蓬蓬裙的苏南稚,眼里都是惊喜和爱意。 苏南稚乖乖过去,扑到许幸川的怀里。 “vava,带她去人事部结工资。”许幸川一句话就决定了visa的命运。 vava带走visa后,许幸川拉着苏南稚坐到自己腿上。 “乖宝今天的衣服真好看。”许幸川毫不吝啬地夸赞。 “我也觉得很好看。”苏南稚觉得自己和许幸川订婚之后,自己都退化成了一个小孩子。 “以后给乖宝都买这样的小裙子。”许幸川觉得怀里的人简直就是漂亮极了。 “总裁,az总裁来了。”vava办事迅速,很快回来了。 【你是我的劫】许总的妹妹很可爱 “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待。”vava一进来,许幸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冷冷地对着vava说。 vava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出去。 az的总裁君逸被vava领到会议室,这边的办公室里许幸川还抱着不肯松手。 “乖宝,陪我去开会。”许幸川埋首在苏南稚的肩窝处,滚烫的热气呼出让苏南稚的脊骨一阵酥麻。 “我才不要,开会很无聊。”苏南稚果断拒绝,自己对开会一点兴趣也没有。 “乖宝,我不舍得把你一个人扔在办公室里,你难道人心我一个人枯燥的开两三个小时的会吗?”许幸川依旧埋头,声线带着委屈。 “你又不是第一次开会。”苏南稚还是拒绝,“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在场别人会说的。” “谁敢?”许幸川终于抬起头,表情严肃,“我都是你的,公司肯定也是你的。” “乖啦,快去开会。”苏南稚双手捧住许幸川的脸,揉了揉。 “走吧。”许幸川一把将苏南稚抱起,单手拖住屁股,另一只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平板。 苏南稚一下子失去重心,双手环住许幸川的脖子,挣扎着想要下来,许幸川拍了一下裙子,“别动。” 出了办公室的门,苏南稚直接将头买到许幸川的胸膛,活像一只鸵鸟。 “你放我下来。”苏南稚还是不敢抬头,闷闷的声音传到许幸川的耳朵里。 许幸川走到会议室门口,放下苏南稚,转而牵起她的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一个男人坐在会议桌的中间,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同色系的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许总。”男人起身,站在原地向许幸川打着招呼。 “君总,没想到您亲自来了。”许幸川点头示意,拉着苏南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按着她坐下,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一边。 君逸看着主位上的苏南稚,扎成两个马尾,别着粉色的蝴蝶结发夹,穿着短袖粉色蓬蓬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许总的妹妹很可爱。”君逸以为苏南稚是许幸川的妹妹。 苏南稚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快速地捂住嘴,努力憋笑,看着许幸川。 许幸川语塞,实在没想到君逸能把苏南稚当成自己的妹妹,看来以后这个裙子还是少穿点为妙。 “我家里只有一个人,很羡慕许总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君逸笑得一脸无害,仿佛真心希望自己有一个妹妹。 许幸川的舌尖轻顶上颚,眼睛眯了眯,将座椅一点一点向苏南稚挪去。 “妹妹很黏人,我开会硬要跟着来,君总不会嫌弃吧。”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许幸川的手悄悄伸到了苏南稚的腰上掐了掐。 苏南稚的背顿时挺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许幸川。 许幸川当做没有看见,将自己的平板打开放到苏南稚手里,vava从外面拿进来一些小零食放到苏南稚的面前。 “君总,那我们开始吧。”许幸川不想跟君逸多说些什么。 “妹妹今年几岁了?”君逸充耳不闻,想要跟苏南稚对话。 “哥哥,平板上锁了。”苏南稚没有理会君逸的问题,对着许幸川撒娇。 许幸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宠溺地摸了摸苏南稚的头,小声跟她说了平板密码。 “君总已经迟了一个小时了,要是再浪费时间,我们的合作怕是没必要再继续了。”许幸川看向君逸,眸光微寒。 “一切都听许总的安排。”君逸抓起一支笔放在手中把玩,眼神一直盯着用平板画画的苏南稚。 两个小时过去了,许幸川和君逸一直就游戏方案做着讨论和建议。 “许总,这次的合作方案我很满意,但这收益分成……” “君总给出的方案,我不太满意,君总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许幸川往椅子上一靠,另一只腿顺势抬到另一只腿上。 苏南稚没玩一会儿就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身上盖着许幸川的西装外套。 “许总只是负责游戏开发,我们要负责之后一切的开销和亏损。”君逸笑着说。 许幸川笑而不语,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目光如钩。 “五五,最大让步。”许幸川给了vava一个眼神,vava立即起身走到君逸身边,做出“请”的动作。 “君总考虑好了之后可以让人将合同送过来。”君逸起身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走出了会议事。 “乖宝,乖宝。”许幸川轻拍苏南稚的背,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 “唔。”苏南稚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睡眼惺忪。 “他走了?你们结束了?”会议室里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都走了。 “你还记着他?”许幸川的心情不好了,面色微沉。 “我才没有呢。”苏南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声否认。 许幸川偏过头闭上眼睛,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哥哥,哥哥。”苏南稚一连喊了好几声哥哥,许幸川也没有理。 【好感度上升五十点。】 【南南,川川很喜欢你叫他哥哥啊。】小白突然出现。 【要你多嘴。】苏南稚嫌弃。 许幸川依旧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苏南稚盯着许幸川的嘴巴,红润又有光泽,脑袋里闪过“想亲”两个字。 迅速付诸于实践。 苏南稚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背后,慢慢俯身靠近许幸川。 许幸川闭着眼睛在休息,突然感觉唇上一软,香甜的草莓味如潮水通过呼吸涌入自己的鼻间。 霎时间睁开眼睛,对上苏南稚的水汪汪的大眼,许幸川立起上身,伸手揽住苏南稚的腰,带到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放在苏南稚的脑后,反客为主,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苏南稚发出“呜呜”声音,没想到自己惹火上身。 苏南稚被放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被许幸川抱在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脑袋。 “乖宝真甜,都是草莓味的。”许幸川像是贪婪的野兽,怀里的是软糯的小白兔。 “不许说。”苏南稚脸上的红晕刚下去又上来,伸手锤了几下许幸川。 许幸川抓住苏南稚的手亲了好几下。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你是我的劫】许总女人缘挺好 听到敲门声,苏南稚挣扎着想要从许幸川的怀里出来,许幸川坏笑,“你亲我一下我就放手。” 苏南稚的脸涨得通红,“才不要,你快点放开,等一下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 “嗯。”许幸川将嘴巴凑到苏南稚面前,“你快点亲我就快点放开你。” 没有办法,苏南稚只能亲了许幸川的脸一下,“乖宝,是嘴巴。” 许幸川还特意将嘴巴嘟了嘟,苏南稚赴死般闭上眼睛,覆上许幸川的唇。 很快推开,许幸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放开了环在苏南稚腰间的手。 苏南稚快速起身,站到一边整理自己的小裙子和头发,眼睛微微湿润,许幸川的唇周还有些许的口红。 “总裁。”vava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许幸川才让自己进入会议室。 “什么事?”许幸川坐在椅子上,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飞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五点的,直飞枱市。”vava走到许幸川面前汇报。 许幸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vava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乖宝,我们等会儿就去机场,去枱市。”许幸川起身走到站在窗边的苏南稚身边,从背后抱住她。 “为什么去枱市。”苏南稚转身抬头仰视着许幸川。 “你不是想要去水上乐园吗?我们直接去海边玩。”许幸川解释。 a市并不靠海,所以从小到大苏南稚对海是迷一般的喜欢。 “真的吗?”苏南稚显得异常兴奋,“那我现在回家整理东西。” “不用了,玄阿姨已经将东西整理好了,东西都在我车上了。”许幸川抱着苏南稚没有松手,笑着说道。 “我给你看一个东西。”苏南稚突然想起了什么,拍拍许幸川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许幸川放开之后,苏南稚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平板解锁,送到许幸川的手里。 “这是什么?你画的吗?”许幸川看着手中的平板问。 平板上显示的是一幅设计图,一对耳环的设计图,简单但又富有新意。 “当然是我画的,是不是很精致?”苏南稚眼含期待。 “乖宝画的很好看。”许幸川毫不吝啬地夸赞,满眼温柔,“我找人帮乖宝做出来。” 苏南稚连忙点头。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在休息室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机场。 “老大,去哪儿啊?”白棋和路泽楷走进许幸川的办公室,看到两人准备出门。 “出去玩。”许幸川言简意赅回答。 “老大,我也想去啊,带我一个呗。”白棋坐到沙发上。 “不。”许幸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老大,我们都加班加了一个月了,连这单笑笑的要求你都不满足我吗?”白棋耍赖般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要不,带上他们吧。”苏南稚拉拉许幸川的袖子,“多一点人也好玩。” 许幸川乜了一眼白棋,很不情愿的开口,“自己订票,去枱市。” 飞机抵达枱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飞机上下来六个人。 停车场里早就停好了三辆车,许幸川拉着苏南稚上了一辆车,胡年柏和柳果果上了一辆,“小路,看来只能是我们俩一辆车了。” 两人同样无奈上车。 柳果果是苏南稚叫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胡年柏一起出现在了机场。 六人到了酒店,vava之前就预定好了一件房间给苏南稚和许幸川。 许幸川快速登记,将房卡拿上,拉着苏南稚就上楼,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你说老大在急什么?”白棋一脸猥琐,戳戳路泽楷的背。 “一间套房。”路泽楷没有理会白棋,对着前台说道。 前台快速登记完将房卡递给路泽楷,“十一楼,先生入住愉快。” 路泽楷接过房卡,走向电梯。白棋见状赶忙跟上也进了电梯。 苏南稚在电梯里不停地搭着哈欠,眼睫微颤,眼尾染上红晕,眼眶微微湿润。 “困了吗?”许幸川环住苏南稚的腰,轻声问。 “困了。”苏南稚顺势用手抱住许幸川。 “到房间洗个澡就睡吧。” 电梯到了,苏南稚耍赖不想走路,许幸川无奈一笑,打横抱起她,单手打开房间门,抱着苏南稚进去。 “许幸川,你说果果是不是和胡年柏在一起了。”苏南稚边打着哈欠边问。 “先睡觉,明天起来再说。” 苏南稚洗完澡沾上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许幸川从浴室里面出来,就看到在床上谁的香甜的苏南稚,猛觉一股火烧了起来。 再次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冷气。 穿好睡裤,躺倒苏南稚的身边,将苏南稚拉到自己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苏南稚醒过来的时候许幸川已经起床了,床边放着一张小纸条。 “我在楼下餐厅”,苍劲有力的六个字。 苏南稚洗漱完下楼去往餐厅。 “先生可以拼桌吗?”餐厅里没什么人,许幸川穿着纯白短袖和中裤,喝着咖啡,架着一副墨镜。 许幸川没有理会跟自己说话的女人,自顾自地看着手机。 “先生?可以拼一下桌吗?” 说着,女人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许幸川起身,坐到另一张桌子,女人的笑容顿时间凝固了。 “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女人重新扬起笑容,起身一扭一扭地走到许幸川边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界面,放到许幸川面前。 “小哥哥,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苏南稚站在不远处看着女人演着戏。 “当然可以。”许幸川邪魅一笑,打开微信扫码,依旧不理会那个女人。 “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女人中途被拦截,将所有的气都撒在苏南稚身上。 “小哥哥,我迟到了吗?”苏南稚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害怕地退了两步。 “乖宝过来。”许幸川对着苏南稚招招手,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 “姐姐,看来我没有迟到。”苏南稚笑眯眯说道。 女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黑到白,从白到青,剜了一眼苏南稚踏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许总的女人缘挺好。”苏南稚皮笑肉不笑。 “我只喜欢乖宝一个。”许幸川亲了亲苏南稚的嘴角。 “哇哦。” 【你是我的劫】沙滩泳衣 是白棋和路泽楷的感叹。 “老大,一大早就喂我们吃狗粮啊,不太好吧。”白棋贱兮兮地笑了。 苏南稚起身坐到另一张椅子上,许幸川白了白棋一眼。 白棋和路泽楷拉开椅子坐下,没一会儿,柳果果和胡年柏也下来了。 “许爷,早上好啊。”胡年柏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白棋冲着胡年柏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飞机上的时候,几人打过招呼,也算是互相熟悉了。 【任务进度完成百分之八十,任务倒计时八小时。】 【什么任务?】 【南南!是撮合胡年柏和果果的任务!】 【啊对对对!】 苏南稚终于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做,咬着吸管,看着正在互动的胡年柏和柳果果。 “老大,等会儿去游泳吗?”白棋嘴里嚼着面包。 “走吧走吧。”没等许幸川回答,苏南稚先出声了。 吃完早饭之后,所有人回各自的房间换上泳衣。 “果果。”苏南稚敲了敲柳果果的房间门。 门开了,只不过开门的不是柳果果,而是胡年柏。 “你……怎么在果果房间?” “我俩一间。”胡年柏解释道,“你进去吧,我先下去,你们俩等会儿下来。” 苏南稚点点头,然后快速进了房间。 柳果果还在浴室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苏南稚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眼睛微眯,偏着头看着柳果果。 柳果果心里一阵发毛,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小稚,你干嘛呢?” “你说我干嘛呢?” “小稚,我们下去吧,我们肯定是最后的了。”柳果果笑哈哈的打着马虎眼儿。 “你怎么回事?” 苏南稚一动不动,颇有“不说清楚别想走”的架势。 “什么怎么回事?” 柳果果依旧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都住一间房间了,还怎么回事?” “住一间房间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柳果果果断反驳。 “什么时候的事?” “哎呀,”柳果果坐到沙发上,手拉住苏南稚的臂弯,“就、就前两天的事情。” “你们俩在一起了?” “还没呢。”柳果果摇头,“他跟我表白了,但是我还没有答应。”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苏南稚突然直起身子凑到柳果果面前。 “果果,你的头发好像变长了啊。” 苏南稚伸手摸了摸柳果果的发尾。 “小稚,我们走吧。” 柳果果比苏南稚高,力气自然也是比她大。 一下子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下楼找许幸川他们。 “苏妹妹,果果妹妹。”白棋看见苏南稚和柳果果一起从电梯出来,向他们打招呼。 “会不会叫?” 墨镜底下,许幸川冷冷地瞥了白棋一眼。 白棋像是个傻子一样,对着苏南稚和柳果果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脸色不好的许幸川。 众人起身往沙滩边走去。 许幸川紧紧箍住苏南稚的腰,不让她远离自己一分。 “你快放开我,我想去玩水。” 苏南稚气鼓鼓,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你看你穿的什么?” “泳衣啊。” 一身连体吊带泳衣,珍珠肩链显得很可爱,但是衣身侧边镂空,又显性感。 “快放开我。”苏南稚扒拉着许幸川的手,但就是拽不动。 “你这腰给谁看?露出来?嗯?”许幸川将苏南稚往自己身上一压,声音低哑。 “哥哥。”苏南稚知道许幸川肯定是吃醋了,软软的喊了一声。 许幸川抿紧嘴唇,目光落在苏南稚的身上,从上而下扫了一眼,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目光。 又将目光转移到唇上,不自觉吞咽了一口。 “我亲一下哥哥,哥哥跟我一起去好不好?”苏南稚的声音更叫娇软。 “嗯。”许幸川喉咙发出一声,眼睛依旧盯着苏南稚的唇部。 苏南稚红着脸,慢慢凑上去,在许幸川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唔,乖宝的嘴唇还是草莓味的。 许幸川盯着苏南稚,没有动作。 “哥哥?” 许幸川没有回答。 苏南稚又将嘴唇碰上去,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刚想退开的时候,许幸川伸手按住她的脑袋,han住她的双唇,霸道却不失温柔。 吻到苏南稚的呼吸开始急促,许幸川才停下,恋恋不舍的停下,又亲了嘴唇几下。 覆在苏南稚的耳边,极为低哑而性感的声音,“乖宝真甜。” 苏南稚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蔓延到耳后颈间。 “老大,你和嫂子在那儿干啥呢,快过来。”白棋站在海浪里朝着正在遮阳伞下卿卿我我的两人挥手。 “走吧。”许幸川起身的同时将苏南稚也抱了起来,放在地上,和她十指相扣。 苏南稚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一蹦一跳地往人群走去。 “别跳了。”许幸川眼神晦暗,对着苏南稚说。 “好的。”苏南稚怕许幸川再次给自己拉回去,不让自己去玩。 苏南稚在海浪之间跑来跑去,许幸川戴着一副墨镜,站在海浪里面,看着苏南稚不停地走进海里,又被海浪吓得往沙滩跑。 “哥哥,快来游泳。”苏南稚跑到许幸川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海里走。 海浪沉浮间,许幸川的手一直拖着苏南稚的腰,生怕她掉下去了。 白棋和路泽楷游到两人旁边,“老大,嫂子会游泳你干嘛还要拉着她?” 路泽楷一下子拍打水面,水溅到了白棋脸上。 “懂不懂情趣?” 白棋恍然大悟,连声感叹。 柳果果从小是个旱鸭子,学游泳的时候从不赶下水,此时只能站在海浪里看着他们游泳。 “走咯,游泳去。”胡年柏趁柳果果不注意,将她扛起在肩头上,带着她进入海里。 “胡年柏!我不会游泳!”柳果果生气之余,更多的是害怕。 “果果,你要是答应了,没准胡年柏就能教你游泳了。”苏南稚在一旁说道。 柳果果瞪了苏南稚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你要是答应我,我就扶着你,要不然……” “你先干嘛?” 胡年柏坏坏一笑。 “那我只能放手了,毕竟男女授受不清。” 柳果果感受到腰间的力量慢慢变小,却又不好意思伸手抱住胡年柏。 “三。” “二。” 【你是我的劫】海边篝火 “我答应!” 没等胡年柏数完,柳果果害怕的环住他的脖子,连声答应。 柳果果感觉到腰间的力量又回来了,慢慢加紧,自己也不再下沉。 胡年柏带着柳果果往更深的海里游去。 “果果妹妹,记得抱紧胡哥哥,没抱好就要掉下去了。”白棋开着玩笑,众人起哄。 虽然柳果果看起来是个假小子性格,总归是个女孩子,有人起哄自然也是害羞的,将头埋到胡年柏的颈窝。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一百小时。】 【小白,怎么这么少?】 【南南,他们俩又不是你撮合的,能给你都很不错了。】 小白突然出现在苏南稚的面前,在海里游着泳。 【俞川真小气。】 【南南,说主神大人可是要扣除生命值的。】 小白懒洋洋地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浪的沉浮摆动。 【闭嘴!】 苏南稚拒绝和小白交流,小白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乖宝,我们去沙滩上吧。”许幸川将苏南稚抱回到遮阳伞下。 “可是我还没有玩够。” 苏南稚小声嘟囔,依依不舍地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大海。 白棋和路泽楷两人正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水枪,互相攻击。 没一会儿,白棋就败下阵来,胡年柏接过水枪,和路泽楷开始厮杀。 最终以路泽楷体力不支结束。 柳果果早就坐在苏南稚的边上,一边和苏南稚聊着天,一边看着胡年柏。 “要不要跟我说说你们俩咋回事?” “就是、就是在一起了嘛。” 柳果果红着脸不敢直视苏南稚的眼睛。 “所以我之前叫你来我家你也不来就是跟胡年柏在一起呢啊。” 柳果果没有说话。 “果果?” 苏南稚直接坐到柳果果的椅子上,双手将她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 “我跟你说啦。” “胡年柏是我那个老爹给我找的男朋友。” “就许幸川向你求婚当天,老爹知道了愤愤地说也要给我找个男朋友。” “当时我就拒绝了,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胡年柏就出现在我家。” “我老爹还非常兴奋将他介绍给我。”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有了一个`男朋友′。” “相处过程中,胡年柏也向我表白过不止一次,但是我都不怎么相信。” “但是我慢慢发现,我好像也是喜欢他的。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啦。” 柳果果言简意赅的讲述两人的历史。 “那你们俩住一间房间又是怎么回事?” 苏南稚眯了眯眼,“难不成……” “小稚!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你说说为啥你俩一个房间。” “本来不是的,我那个死鬼老爹把我定的房间给退了,我昨天才知道的,只能跟他一个房间了。” “怎么不再去开一间?” “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是旺季,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柳果果恨不得把自己的便宜老爹连夜拉出来打一顿。 胡年柏朝着柳果果走过来,苏南稚识趣地让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老大,晚上要不要篝火烧烤?”白棋拉着路泽楷也走了过来。 “乖宝想不想要篝火配烧烤?” 许幸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白棋,反而转头问苏南稚。 “好啊。” 苏南稚点点头,举双手赞同。 一行人也玩累了。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睡了一觉起来,苏南稚觉得自己又行了。 拉着许幸川下去的时候,柳果果他们已经坐在沙滩上,篝火已经架好了,还有烧烤炉。 柳果果朝着苏南稚招手,苏南稚拉着许幸川向他们狂奔而去。 烧烤炉边上只有路泽楷一个人在烤着东西,白棋跟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边吃边评价。 “嗯……这个有点淡了” “小楷,这个好咸。” …… 许幸川实在忍不了了,一脚踹过去,“去给我烤。” “yes,sir。” 白棋立马起身,挤开路泽楷,占据主位开始烧烤。 “老大,给。” 白棋抓了一大把的烧烤摆到许幸川的面前,像个小孩一样想要得到夸奖。 苏南稚想要吃,却被许幸川拍了一下手。 “这是别的男人烤的,不能吃。” “那我想吃。” “我去给你弄。” 许幸川起身,走到烧烤架前,然后愣住了。 矜贵大少爷从来没有弄过这些,不知道该从哪一步下手。 “我来吧,还你给我弄。” 苏南稚嫌弃起身,推开许幸川开始摆弄。 十五分钟,香喷喷的烧烤就好了。 许幸川站在一边,连打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苏南稚快乐地吃着烧烤,许幸川重新戴回墨镜,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老大,放烟花去啊。” 白棋不知道从哪来搞来烟花,拉着路泽楷要去放。 突然而来的冷气让白棋适时闭上了嘴,乖乖拉着路泽楷去放烟花了。 “哥哥,你不开心吗?” 等他们四人都走到海边去放烟花,苏南稚起身坐到许幸川怀里。 许幸川熟练地环住苏南稚的腰,头趴在她的肩上,热气呼出打在苏南稚的脖子上。 苏南稚不自觉缩了缩,被许幸川抱得更紧了。 “乖宝。” 许幸川的声音像是被抛弃需要安慰的狗狗。 “哥哥。” 苏南稚伸手抱住许幸川,亲了一下脸颊。 “你是不是因为不会烧烤所以不开心?” “嗯。” “没事的呀,不会可以学,我教你。” “好。” “那你把我放开。” 许幸川答应了但是抱得越来越紧,突然起身,将苏南稚抱到离烧烤架不远的地方。 “你在这儿教我。” “我在这儿都看不见。” “那就不学了。” 任性的许家二少爷。 苏南稚无奈,许幸川又走过来将她抱起,走向路泽楷他们。 “老大,快快快,我要准备点了。” 白棋一个人站在烟花旁边,手里拿着打火机。 许幸川将苏南稚放下,从背后抱住她。 白棋点燃引火线,朝着他们跑过来,站到路泽楷身边。 “嘭。” 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带着无数星点。 “乖宝,我爱你。” 许幸川凑在苏南稚耳边,低声说话。 “我也爱你。” 苏南稚偏过头,笑容甜入许幸川的心里。 浅啄一下,两人贴着脸,一起看着烟花秀。 【你是我的劫】报考a大 因为许幸川公司临时有事,苏南稚也跟着回来了。 白棋和路泽楷自然也是要回来的,只有胡年柏和柳果果还留在枱市迟两天回来。 “乖宝,我把你送回家我再去公司。” 许幸川上了车对苏南稚说。 “我想跟你去。” “乖宝回去先休息休息,我晚上来找你吃饭好不好?” “好吧。” 苏南稚鼓着嘴,有些不开心。 许幸川将苏南稚送回到苏家就走了,想是公司的事情确实很急。 “稚稚回来啦。” 家里只有玄子梨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苏南稚坐到玄子梨旁边,玩的时候不觉得累,一到家坐下就觉得非常累。 “枱市好不好玩?” “当然好玩。” “是真的好玩还是因为跟着小川去的所以好玩?” 玄子梨八卦地看着苏南稚,眼里带着笑意。 苏南稚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我先上去了。” 苏南稚像逃难似的直奔自己的房间。 “怎么还害羞了呢。” 玄子梨看着苏南稚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苏南稚回到房间就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苏南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稚稚不是吱吱:你开完会了吗?】 等了一会儿,许幸川才回消息。 【稚稚是天:还没有,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饭了。】 苏南稚看着消息,心里突然萌生一个念头。 【稚稚不是吱吱:我给你送饭吧,我来陪你一起吃。】 【稚稚是天:你累不累,累的话就不用了,我开会结束之后自己去吃就好了。】 【稚稚不是吱吱:我不累,我来给你送饭啦。】 苏南稚下楼,苏润君已经坐在沙发上,但依旧拿着手机,不停地回着消息。 “妈妈。”苏南稚下楼梯的时候就开始喊玄子梨。 “稚稚,怎么啦?” 玄子梨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拿着锅铲就从厨房里跑出来。 “你帮我打包两人份的饭。” “你要去找小川吗?” 玄子梨姨母笑,一脸我肯定猜中了。 “哎呀,你赶快帮我打包吧。” 苏南稚走到玄子梨的身边摇了摇她的手臂。 玄子梨快速将饭菜打包好,苏南稚接过饭盒就出门了。 许幸川公司楼下。 “hello,姐姐。” 苏南稚对着前台小妹打招呼。 “hello。”前台小妹连忙起身。 苏南稚走到电梯旁边,直接上了顶层。 电梯刚打开的时候,vava已经在外面等了。 “小夫人,boss还在开会,您去他的办公室等会儿吧。” 苏南稚点点头,推开了许幸川办公室大门。 半个小时后,许幸川才结束回到办公室。 “快来吃饭。”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苏南稚都快饿昏头了。 许幸川坐到苏南稚边上两个人开始吃饭。 “许总,你没吃饭……” 许幸川正夹着菜想往苏南稚嘴里塞,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这是?” 苏南稚和许幸川双双放下筷子,苏南稚看着进来的人问道。 “胡小姐,有事可以找我秘书,还有,不要乱闯我的办公室。” “许总,我……” 胡茵有些局促,手里的饭盒也格外显眼。 “boss。”vava匆忙从外面进来,嘴边还带有一些油光显然刚刚也是去吃饭了。 “带胡小姐出去吧。” 许幸川对着vava说。 “胡小姐,请吧。” 胡茵看了一眼俩人,跟着vava出去了。 “乖宝,快吃饭。” 苏南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幸川,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动作。 “她是合作公司的代表,我们俩什么都没有,我发誓!” 许幸川这话,可以说是求生欲满满的了。 “好啦,没事。”苏南稚莞尔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胡茵她也算知道,但也仅限于知道,自家公司和她家公司也是有合作。 吃完饭,苏南稚就瘫在沙发上,头枕着许幸川的大腿。 “乖宝,过两天成绩就出来了,你想要报考什么大学?” “a大。” 苏南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说道。 “想学什么专业?” “珠宝设计。” 许幸川挑挑眉,没想到苏南稚会学一个跟自家公司完全不搭边的专业。 “为什么想学这个?” “因为喜欢。”苏南稚从小就喜欢画画,画的最多的就是珠宝类的,从小也喜欢拿着玄子梨的珠宝玩。 “你想学什么专业?”苏南稚问许幸川。 “我当然还是老本行,计算机系。” “可是你都读过一遍了。” “乖宝,我之前学的是金融学。” 许幸川用手捏着苏南稚的脸,将她嘴巴嘟了起来,然后亲了一下。 “乖宝要住校吗?” “那当然。” 许幸川的本意是想着在学校附近买一间公寓,让苏南稚和自己一起住。 “乖宝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此时的许幸川像一只等着小白兔上钩的大灰狼,虎视眈眈地盯着怀里的人儿。 “可是……” 苏南稚犹豫了。 许幸川的眼里亮光,知道有希望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乖宝想不想和我一起住?” 许幸川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苏南稚,迫切希望从她嘴里出来一个“好”字。 “你让我考虑考虑。” 苏南稚起身坐好,表面看着十分镇定,实际上脑子里已经是一锅浆糊了。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苏南稚抱着笔记本盘坐在地毯上,紧张得一直用手敲击着桌面。 玄子梨和苏润君坐在沙发上确实惬意得很。 许幸川同样坐在沙发上,与苏南稚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稚稚,不要这么紧张,你肯定能考上a大的。” 苏南稚没有回话。 终于,时间到了。 输入准考证号的时候,苏南稚的手都在颤抖,最后还是许幸川帮忙输入。 电脑屏幕上赫然三个数字映入苏南稚的眼睛。 “729” “729分!我考了729分!”苏南稚惊喜出声。 反观许幸川,都不打算查自己的成绩。 在苏南稚的强制要求下,许幸川查了自己的成绩。 “740!” 苏南稚一脸哀怨的看着许幸川。 许幸川笑着摸摸苏南稚的头顶,嘴巴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两人如愿报考了a大。 胡年柏和柳果果也以压线的分数线进了a大。 胡年柏同样选择了计算机系,柳果果则是选择了金融系。 【你是我的劫】乖宝喜不喜欢 离大学开学还有半个月,苏南稚在家每天一觉睡到中午,然后去找许幸川,要不就是许幸川来接她。 日子过得很滋润。 这一天,许幸川中午下班了来接苏南稚去吃饭。 玄子梨暑假过半的时候,跟苏润君闹别扭,自从撂挑子再也不煮饭,连带着苏南稚也没有饭吃。 苏润君尝试过自己做饭给玄子梨和苏南稚吃,但是这饭…… 一言难尽…… 好在许幸川天天准时准点来接苏南稚去吃饭。 “乖宝想吃什么?” 许幸川帮苏南稚扣好安全带,迅速亲了一下苏南稚红嘟嘟的嘴巴。 “我想吃火锅。” “好的,出发!” 许幸川对苏南稚有求必应,苏南稚提出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 苏南稚和许幸川进了火锅店,顿时吸引了店里大多数工作人员的注意。 俊男靓女组合,很难不注意。 “乖宝点菜。” 许幸川扫了桌子上的码,将手机放到苏南稚手上。 苏南稚点了一堆,放回到许幸川手上,喝着奶茶等着上菜。 “您好,这是我们这边的新品,我看您没有点,要不要试一试?” 一位女服务生a走到两人旁边,询问两人。 说是询问两人,实际上眼睛盯着许幸川也就没离开过。 苏南稚咬着吸管,两只眼睛溜溜地转,期待着许幸川的回话。 “不用,谢谢。” 许幸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没有赏服务生a一个眼神。 服务生a脸色有一瞬间难堪,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先生,我们现在弄周年庆,这个是活动的,仅需……” “不需要,谢谢。” 许幸川二次拒绝,有点不耐烦。 “先生……” “我们真的不需要,谢谢。” 苏南稚看不过去了,放开那根快不成样子的习惯,对着服务生a说道。 “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给苏南稚弄傻了。 什么为什么? 不想吃还能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吃! 苏南稚又咬上可怜的吸管,开始玩手机。 火锅店里刹那间就静下来了,所有人盯着服务生a。 四周还有嘲笑声,有人还在说着“自不量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生b走过来,将服务生a拉走了,一边走一边道歉。 “服务员,给我来一份刚刚那个女的说的什么活动的那个。” 旁边一桌一位大哥大声说道。 “好的好的,您稍等。” 许幸川表现得非常淡定,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许总好定力啊。” 苏南稚开玩笑说道。 “美人都在我旁边了,我眼里哪还有别人。” 许幸川嘴甜的很。 苏南稚切一声,“油嘴滑舌。” 菜终于上来了,还有一些是店里送的,说是补偿。 两人吃完饭后从店里出来,苏南稚扶着腰。 “好撑好撑。” “叫你最后别吃了你还吃。” “可是很好吃啊。” 苏南稚撇撇嘴,大有一副“你再说我我就哭”的架势。 还没走到车前,两人被拦住了。 许幸川将苏南稚拉到身后,凌厉的目光审视着对面的人。 【触发支线任务,让服务生a离开a市。】 苏南稚了解了,面前的人是那个服务生a找来的。 “听说你们当众给我妹妹难堪啊,是不是啊。” “龙哥,就是他们俩。”服务生a穿着露脐装,下身穿着超短裙站在为首的男人旁边。 那个被叫做“龙哥”的男人手顺势就摸上了服务生a的腰,还捏了几下。 “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龙哥对着手下的人使了个颜色,路上出来一辆白色面包车。 “乖宝我们走吧。” 许幸川不打算理对方,甚至想带着苏南稚直接就走。 “哥哥,他们会打我们的诶。” 苏南稚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 “不会的,市中心,这人就算有背景也不敢闹事。” 许幸川拉着苏南稚就想走,但苏南稚还有任务哪能这么容易就走。 没等苏南稚开口,龙哥看出两人并不想配合,准备直接上手。 许幸川眼疾手快拉着苏南稚躲过龙哥的手,重现站到一旁。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龙哥看到苏南稚的第一眼,就想把她抢过来了。 许幸川阻拦了自己的动作,更加气愤了。 “关我屁事。” 许幸川冷冷说道。 “给我把他们俩带走。” 手下一哄而上,没几下被许幸川打趴在地,围观人群一片。 人群中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将所有人都带回了警局。 “龙哥,谁又惹到你了?” 警局一进门,就有人跟龙哥打着招呼。 “害,两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 龙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不去。 “坐会儿,小刘,泡茶给龙哥,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苏南稚看到警局里人的反应,也知道这龙哥大白天敢在市中心叫嚣的资本是哪来的了。 “你们俩,过来录口供。” 一位警察语气不好说道。 “不用录了,律师没来,我什么都不会说。” 许幸川拒绝,拉着苏南稚坐到椅子上,给人打电话。 “你还有什么救兵啊,笑死了。”服务生a看到许幸川在打电话,嘲笑道。 “我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乖乖跟我在一起,我就跟龙哥说放了你俩。” 苏南稚和许幸川都没有理会她。 没一会儿,警察局长跑进来了,头上的汗不停地流。 “张局。” “二少爷二少爷。” 张局长对着许幸川疯狂鞠躬。 “你们怎么回事!”张局长指着警察局里的警察骂。 “叔……”龙哥起身。 “别叫我叔!我不是你叔!”张局长连忙否认。 “依张局长看,这件事改怎么解决呢?” 许幸川说出来虽然平淡,但是话里有话,像无数把利刃扎在张局长心里。 “我一定严惩!严惩!” 张局长边擦着汗,边保证道。 苏南稚凑到许幸川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乖宝放心我肯定帮你。” “二少爷慢走,二少夫人慢走。” 张局长终于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心顿时稳了下来。 龙哥被关了15日,连带着服务生a也被关了15日。 原来就被火锅店辞退了,从局子里出来去找工作,所有人对她都是避之不及,好像她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最后,只能灰溜溜回到自己老家。 “乖宝喜不喜欢?”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一百小时。】 【你是我的劫】房子的名字是乖宝 “喜欢,谢谢哥哥。” 苏南稚笑眯眯地说道,主动牵起许幸川的手。 “谢什么?” 苏润君从外面走进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爸爸。” 苏南稚小声喊了一声。 苏润君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知道两人在警察局。 立马冲到警察局,将两人逮回家里。 家里周嫣嫣和许家律还有玄子梨坐在沙发上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苏润君率先走进家门,走到玄子梨身边坐下。 许幸川和苏南稚一前一后走进来,局促地站在四位家长前。 “来说说怎么回事吧,怎么去到警察局了?” 许家律看着许幸川,许幸川将事情简略的讲述了一遍。 “什么!这人竟然这样子!”苏润君一听到许幸川的话就不淡定了,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玄子梨伸手就拉住苏润君的衣角,讲他拉了回来。 “我要去弄死那个不要脸的!” 苏润君怒气冲冲。 “回来吧你,小川肯定都安排好了,是吧小川?” “当然了,玄姨。” “稚稚,快来周姨旁边。” 周嫣嫣对着苏南稚招手,苏南稚坐到旁边。 周嫣嫣对着苏南稚一顿检查,生怕她身上有一个伤口。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饭,许幸川和许家律父子俩被苏润君拉着喝酒。 许家律从来都是一杯倒,喝了一口就不行了。 许幸川陪着苏润君喝了一整晚,脸上也没有出现酡红,眼神也没有迷离。 苏润君彻底喝嗨了,被玄子梨抓着打。 许家律一杯倒,周嫣嫣早就带着他回家了。 “哥哥,你是醉了吗?” 许幸川眼神依旧清明,但是一直不说话,苏南稚拿不准,开口问道。 “没有。” 许幸川突然转头,定定地看着苏南稚。 苏南稚扯嘴笑了笑,一只手牵着许幸川,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稚稚不是吱吱:你老大喝醉酒什么样?】 【白起无敌肉:嫂子,你把老大灌醉了啊,是不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啊。\/坏笑】 【稚稚不是吱吱:别废话。\/打断你的腿】 【白起无敌肉:老大喝醉酒跟别人可不一样了。\/奸笑】 【稚稚不是吱吱:别逼我顺着网线过去捶你一顿。】 【白起无敌肉:老大喝醉酒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你一逗他他就会面红耳赤的,而且,你要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他能一直问到死,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 看完白棋发来的信息,苏南稚又悄咪咪看了一眼许幸川。 “你为什么偷看我?” 许幸川突然靠近苏南稚。 “不为什么。” “你为什么偷看我?” “因为你好看。” “你为什么偷看我?” 苏南稚不想再回答了,拉着许幸川就想往前走。 许幸川站在原地不动,苏南稚踉跄了一下。 “回家了,快点走。” “没有。” “什么没有?” “和乖宝还没有一个家。” “那我带你回我家。” “不要。” “那你要去哪?” “买房。” 两个字砸在苏南稚脸上,吓了一大跳。 “买什么房,赶紧回家。” 苏南稚走到许幸川身后,想推着他走。 “买房,带乖宝买房。” 许幸川一直在重复着这两个字,苏南稚被烦得没办法。 “要去哪里买房?” 苏南稚打电话给司机来接他俩,上了车,问坐得端端正正的许幸川。 “a大旁边。” 司机开到a大附近的一所小区,苏南稚牵着许幸川走进去看楼盘。 “小姐和先生是要买房吗?有什么样的需求吗?” 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迎接并且询问他们。 “南北朝向,距离大门口不算近也不算远,350平,四室两厅两卫,最好是顶层能连带花园,停车位要两个。” 许幸川流利地说出自己的需求,然后转头看着苏南稚。 “乖宝,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真是喝醉了也不忘记问问老婆的意见。 “没有。” “先生,我们刚好有几套这样子的房子,您现在跟我去看看吗?” 许幸川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去看房子。 看了一圈,总算看到一套满意的。 回到售卖楼盘处签合同交钱。 “先生,您这边总共是四千五百万,您是全款还是分期?” 工作人员将合同放到许幸川面前。 “刷卡。” 许幸川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工作人员,又将合同摆到苏南稚面前。 “干什么?” 苏南稚原本半躺在椅子上休息,看到许幸川将合同推过来,立马支起身子。 “给乖宝的。” “我不签。” “乖宝签。” “不签。” “乖宝签。”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对了五分钟,工作人员笑着插话。 “小姐姐,您看您老公都对您这么好了,您就签了吧。” “不签。” 苏南稚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 许幸川起身将苏南稚拉了起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 就在工作人员以为这么大一单会泡汤的时候,许幸川抓着苏南稚的手在合同上签字。 许幸川虽然喝醉了酒,但是力气依旧大的厉害。 在合同上签完了字,苏南稚的手都疼了。 工作人员笑着收下合同,开开心心拿着银行卡去买单了。 “干什么写我的名字?” 苏南稚依旧坐在许幸川怀里,质问许幸川。 “房子的名字要是乖宝的。” 许幸川的话让苏南稚的脑袋一瞬间空白,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幸川的要求终于满足,可算能回家了。 苏南稚将许幸川送回了许家,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苏南稚没有赖床,早早起床到了许家。 许幸川宿醉的下场就是头痛欲裂。 “乖宝,我们什么时候去装修房子?” “再说吧。” 苏南稚漫不经心回答,突然想到白棋跟自己说的话。 “许幸川,你是不是骗我呢?” “什么?” 许幸川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 “乖宝,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许幸川连忙起身走开了。 “许幸川!你是不是找打!” 苏南稚紧跟许幸川的脚步,邦邦给了许幸川两拳。 许幸川笑着抱住苏南稚,扛在肩上带着她去吃早饭。 最后,许幸川还是找人尽快将房子装修出来,尽量能在上学的时候住进去。 时间飞快,大学开学时间到了。 【你是我的劫】开学桃花不断 开学这天,许幸川开车带着苏南稚去学校报道。 “乖宝真的要住校吗?” 车上,许幸川不死心地又问了苏南稚一遍。 “哎呀,等房子装修好了我就和你一起住,再次之前,周一到周四我都住校,不熟都说好了嘛。” 许幸川有些不开心。 “别不高兴了嘛,好嘛?” 苏南稚对着许幸川撒娇甜笑。 许幸川将车开进学校停好,一只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苏南稚。 两人走到珠宝设计系大楼门口,苏南稚进到里面报道,许幸川站在门口等。 “学妹学妹,你是珠宝设计系的嘛?是来报道的吗?” 苏南稚看了一眼,像是看白痴一样。 “不是,我是来找厕所的。” 苏南稚找到报道的窗口进去报道。 大楼外。 “萱萱,你看你看,设计系大楼外面站着一个男生,好帅呀!” “对啊对啊,萱萱,他真的好帅呀!” 房雨萱看了一眼许幸川,只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萱萱,这肯定是新生,你赶紧下手,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房雨萱身边的女生怂恿道。 “是啊是啊,他长得这么帅,我都想去试一试。” 另一个女生看着许幸川,不停的吞咽着口水,怪不得都说帅哥秀色可餐。 房雨萱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女生,“他是我的。” “好好好,我不跟你抢。” 两个女生也只是说一说而已。 房雨萱踩着高跟鞋,踏着猫步,走到许幸川前面。 “你好,学弟,你也是珠宝设计系吗?” 许幸川没有回答,看向大楼里,心想着苏南稚怎么还没有出来。 “学弟,我带你进去报道吧,午饭时间快到了,可能等一下报道处没有人了。” 房雨萱善解人意解释道。 “不需要。” 许幸川嘴唇微启,说出三个字。 房雨萱也没有气馁,再次张口说道,“学弟,你是不是怕麻烦,没关系的。” “不用。” 许幸川再次拒绝房雨萱。 “那学弟,我们俩加个好友吧,你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呀。” 房雨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界面,放到许幸川面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不用了,谢谢。” 许幸川已经将面前的人当做传销,也已经不耐烦了。 “学弟……” “哥哥。” 苏南稚从大楼里面跑出来,奔向许幸川,一把挽住许幸川的手臂。 “哥哥?” 苏南稚疑惑的眼神看着许幸川,质问。 “你们俩是兄妹吗?都是珠宝设计系统吗?” 房雨萱听到苏南稚的话,自然认为他们俩是兄妹。 “不是。” 苏南稚紧紧的挽着许幸川的手臂,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 “什么?” 房雨萱并没有听懂苏南智的回答。 “乖宝,我们走吧。” 许幸川想拉着苏南稚直接走。 “学弟学妹,等一下。” 房雨萱再次拦住了两人。 “我们加个微信吧,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我是学生会的主席,房雨萱。” “不用了,谢谢学姐。” 苏南稚笑得一脸无害,明确拒绝了房雨萱。 房雨萱脸上精致的妆容和完美无缺的笑容一瞬间崩塌了。 扯着嘴,勉强的笑着,只能看着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离开。 “萱萱,怎么回事?那个女生又是谁,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萱萱,你要到微信了吗?” 房雨萱没有理会这两个女生直接走了。 “怎么回事?她又犯病了吗?” “谁知道呢?一身的公主病呗。” 两个女生相互吐槽道。 “快走吧,快走吧,等一下她又要说我们两个了。” 两女生互相推搡着,跟上房雨萱的脚步。 “哥哥桃花缘挺好呀。” 苏南稚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可是哥哥只爱乖宝一个呀。” 许幸川又是土味情话攻击,苏南稚受不了。 “走吧,快去给你报道。” “我先送你去宿舍,帮你床位都弄好了,我再去报道。” 苏南稚拗不过许幸川,只能先去自己的寝室。 因为是开学,所以宿管阿姨没有阻拦男生进女生寝室,许幸川光明正大推着箱子就走进女生宿舍。 楼道里面,女生上上下下的走动,看到许幸川时候,差点要踩空楼梯。 “320,就是这间。” 苏南稚推门走进寝室,寝室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铺床了。 苏南稚进门,热情地向寝室里面的两位女生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苏南稚。” “你好,我是房思思。” “我是盛晓雅。” 两个女生同样热情的打招呼。 苏南稚床位在靠近窗户的那一边,许幸川推着行李箱进到寝室里面,走到苏南稚床位前,拿出毛巾接了一盆水,开始给苏南稚擦床。 “哥哥,要不还是我来吧。” 苏南稚站在床底下,看着正在上面给自己擦床的许幸川。 许幸川摇摇头。 苏南稚只能打开行李箱,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收拾完了。 盛晓雅和房思思早早就收拾好床位,已经结伴出去吃饭了。 苏南稚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许幸川站在苏南稚身边,寝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穿着性感的女生。 上身穿着露脐小吊带,下身穿着一条百褶短裙,一条黑丝渔网袜。 头发染成了粉红色,脚上穿着一双小ck的黑色高跟鞋,戴着一副墨镜。 “就这里了,麻烦学长了。” 女生进到宿舍里面,身后跟着好几个男生,每个人的手上,几乎都有一个或者两个行李箱。 苏南稚和许幸川双双把目光放到女生身上。 “你好,我是苏南稚。” “哦,我是贺箐箐。” 苏南稚本着以和为本的想法,主动向女生打了招呼,没想贺菁菁却是语气不好的回复。 “哥哥,我们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报道。” 苏南稚玩着许幸川的手,准备出寝室。 “你好,学长。” 贺菁菁突然对着许幸川娇笑,声音嗲嗲的。 “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 “不可以,而且我也不是学长。” 许幸川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贺菁菁“切”了一声,收起笑容,转头就对着帮她搬行李的几个男生撒娇。 苏南稚有些感叹,没想到贺菁菁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走吧走吧,我们去报道了。” 【你是我的劫】兄妹乱伦 许幸川报道完之后去了宿舍,明确拒绝苏南稚陪自己进男生宿舍,苏南稚只好坐在男生宿舍楼下的便利店里面等许幸川。 “诶诶诶,你快看,便利店里面坐着一个绝世大美女。” 路过的男生对着正在便利店里面喝着牛奶的苏南稚指了指。 “诶,你别说,还真是好看。” 另外一个男生附和道。 “要不要去加个微信?” 其中一个男生怂恿着另外一个。 “你觉不觉得她比那个学生会主席好看多了。” “你说谁?那个房思思?” “就是她,除了她学生会主席还有谁。” “别闹,房思思不都是别人硬吹,给她吹出来的吗。” “快快快,去要个微信。” 两个男生刚有动作,许幸川就出现在苏南稚身边,两人手拉着手,出了便利店的门。 “都怪你说什么房思思,这下好了,人家走了吧。” “什么怪我!你搞搞清楚好吧,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哎呀,算了算了,赶紧走,赶紧走,吃饭去了。” 苏南稚挽着许幸川的手臂,一蹦一跳的走在校园里。 【支线任务,阐明事实,挽回形象。】 【小白,这又是什么任务?】 【这是一个触发式任务,天机不可泄露。】 小白神神叨叨的说着,小孩子的模样突然出现在苏南稚面前。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 【南南,我才不是小气鬼。】 小白委屈的掰了掰手指,嘴巴都了嘟。 【是主神大人不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哇。】 【你们俩才是一伙的,我不想跟你说话。】 苏南稚傲娇地回答。 苏南稚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给她发消息。 【宇宙无敌帅:小稚,你到学校了吗?你在哪儿呀?】 【稚稚不是吱吱:我快走到学校门口了,你在哪儿呢?】 【宇宙无敌帅:我在学校外面的餐厅里面,你要来一起吃午饭吗?】 【稚稚不是吱吱:你把定位给我我】 按照柳果果给的定位,苏南稚和许幸川很快就到了餐厅。 两人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柳果果和胡年柏坐在位置上,两人还在斗嘴。 “你们俩什么时候能消停一点,都大学了还在斗嘴。” 苏南稚无奈的看着两人。 “谁叫他惹我。” 柳果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胡年柏,又坐的远了一些,俩人中间还能再坐下加两个人。 “点菜了没,我快饿死了。” 苏南稚有气无力的说道。 “点了,点了,肯定点了,而且还点了很多都是你爱吃的。” 胡年柏看到柳果果离自己又远了一点,不要脸的凑了上去。 “你干什么?离我远一点,保持安全距离。” 柳果果怒发冲天,“你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最好保持在1.2米。” 胡年柏没有回答,与柳果果靠得更近了。 “快看,快看,那不是表白墙上那对兄妹吗,他们俩的相处模式,真的是情侣诶。” “哇,真的是活久见,以前只听过有情人终成兄妹,还没有见过兄妹终成有情人呢。” 周边的讨论声音不大不小,但被苏南稚恰好能听到。 “你说他们的爸爸妈妈知道了,会不会气得直接将他们赶出家门。” “谁知道呢,就是苦了以后的孩子了。” “对呀,哈哈哈,这孩子生出来不得是先天性畸形啊。” “别说了,别说了,他们好像看过来了。” 苏南稚回头看向讨论的那俩人,眉头微皱,细想他们说的话。 “怎么了?” 柳果果没有听到刚刚讨论的话,看到苏南稚紧皱的眉头,出声问道。 “没什么,菜上齐了。我们开始吃饭吧。” 许幸川同样回头看着那些人,自己刚刚也听到了他们讨论的话,但是并不确定当事人是不是自己。 苏南稚看着眼前的虾有些纠结,要不要上手去剥。 许幸川看见了,向服务员要了手套,开始给苏南稚剥虾。 “谢谢,哥哥。” 苏南稚对着许幸川撒娇笑道。 “你看,你看她的哥哥还给他剥虾呢。” “你羡慕啊,你要是羡慕,你也去找你哥哥给你当男朋友,然后让他给你剥虾呀。” 两人嬉笑着吃饭,声音越来越响,传进了四人的耳朵里面。 “怎么回事?他们俩是在说你们吗?” 柳果果看着苏南稚和许幸川问。 “不知道。” “什么兄妹什么情侣的,我也没有听得很清楚。” 苏南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两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响,胡年柏一摔筷子,直接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笑什么呢?这么好笑,有什么话当面说,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关你什么事?” 俩人的态度很恶劣,胡年柏的气直接上来了。 “胡年柏,快回来!” 柳果果同样起身,想把胡年柏拉回来,但是没有拉动。 “自己的事情都做了还不敢承认,现在被说了,还让别人帮自己出风头。” 俩人说着,眼睛确时不时地瞟向苏南稚和许幸川。 “说什么呢?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阿年,回来。” 许幸川起身,站在原地,大声的对着胡年柏说道。 “你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胡年柏被许幸川喊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了,但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人。 “喏,自己看。” 两个女生在手机里面翻了一通,找出一篇文章,将手机递给柳果果。 屏幕上标题赫然写着“爆!新生太勇猛,兄妹终成情侣!” 柳果果很快的将文章浏览了一遍,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将手机放回到女生的手里。 “这件事完全是假的,不要听信谣言!” “你说谣言就是谣言,我们看的可是真真的。” 两女生不屑的回答。 “恶意散布谣言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们俩确定要继续散布谣言,最后走法律程序吗?” 胡年柏威胁两人。 两女生没想到胡年柏这么难搞,为了息事宁人,只好答应,不会再散播出去。 柳果果和胡年柏回到位置上,但是手机上的照片发给苏南稚和许幸川。 两人看完文章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小稚,你是傻了吗?” “这有什么好气的?这又不是真实的事情。” 许幸川给路泽楷发了消息,随后将手机收起来。 两人依旧吃着饭,像没事人一样。 【你是我的劫】新生大会做解释 表白墙上的文章发酵了整整三天,全校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只有当事人依旧不把这个当回事。 “南稚,表白墙上的事情都发酵三天了,你都不去澄清一下吗?” 盛晓雅和房思思两人站在苏南稚身边,一左一右,像两个大护法。 “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是你男朋友,可是学校里的人不知道呀。” 房思思附和道。 “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清者自清。” 苏南稚安慰房思思和盛晓雅。 “哎呀,某些人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贺菁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摆弄一边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 下一秒,贺菁菁当手机响了,接起电话,顿时声音变得娇滴滴。 “学长。” 声音甜腻得让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在楼下等我嘛,好呀,我马上就下来。” 贺菁菁挂了电话,穿上拖鞋,匆匆地跑出寝室。 “你看贺菁菁那个样子,好像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一样,天天这个学长,那个学长。” 盛晓雅觉得有些晦气,身上好像都装了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房思思被盛晓雅夸张搞笑的动作给逗笑了,笑着打了她一下。 “南稚,下午就是新生大会了。” “我知道。” “你不害怕吗?” 房思思挽上盛晓雅手,看着苏南稚。 “有什么好害怕的?” 苏南稚不解地问。 “学生代表大会可是有校长出席的,你说你和你男朋友那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校长肯定会在新生大会上说的。” 房思思一想到那时的画面,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抖。 “子虚乌有的事情也不需要害怕,解释清楚就好了。” “可是你要是解释了,人家并不信怎么办?” “放心,我肯定会解释的很清楚的。” 苏南稚笃定地说道。 【稚稚是天:乖宝,下来吃饭了。】 【稚稚不是吱吱:我来啦。\/狂奔】 “我男朋友叫我下去吃饭了,我先走啦。” 苏南稚跟房思思和盛晓雅说了一声之后就出门了。 “你说为什么他的心态能这么好呢?” 房思思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男朋友给的自信吧。” 盛晓雅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南稚和许幸川来到学校的餐厅吃饭。 餐厅里的人,一见到他们进来就开始嘀嘀咕咕的讨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乖宝,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吧。” 虽然事情并不是网上说的那样,但是许幸川还是受不了苏南稚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没事,我很饿了,快去买饭吧,我想吃大排。” 两人吃完饭,刚好赶上新生大会开始便一起去了大会议室。 “你看你看,他们两个这么嚣张,新生大会也一起牵着手走进来。” “就是啊,要是我在网络上被一轮这么多天,我都不敢出门了。” “谁叫人家的脸皮比你厚呢。” “哈哈哈哈。” 两人来的时候,打回电视里面人差不多坐满了,看到两人进来,忍不住开始讨论。 柳果果气不过,想起来和周边的人理论,但是被胡年柏拉住,对她摇了摇头。 愤愤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眼刀看着周围的人。 “同学们,新生大会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 新生大会开始了,校长出来致辞。 等所有的流程走完之后,校长又出来了,拿着话筒。 “这两天,学校里面有传闻说兄妹成为情侣,不知道当事人能不能站起来说明一下情况?” 苏南稚和许幸川同时挑了挑眉,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个场面。 许幸川拉着苏南稚走上大会议室的讲台,校长将话筒递给许幸川。 “最近学校网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言论,说我和我的女朋友是兄妹,但是这件事情是不真实的。”许幸川顿了顿。 “我和我的女朋友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并且家里人互相都认识,小时候就像兄妹一样,互相关照,但是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 许幸川的话,虽然没有过多的词藻,但是让苏南稚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么说你们两个并不是网上所说的兄妹关系,而是真实的情侣关系,是吗?” 校长问道。 “自然。” “针对网上的不实言论,请学校表白墙的负责人,尽快删除文章。”校长拿着话筒对着坐在下面的学生说,“在了解情况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对两位学生的家庭情况作了了解,并不是兄妹。” “可是他们俩明明以哥哥妹妹相称。” 台下有人不服的反驳道。 “这位同学,难道你有了女朋友之后,你不会以妹妹来作为爱称吗?” 苏南稚看着台下说话的人,莞尔一笑。 “这……” 那位学生一下子语塞了。 “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那新生代表大会到此结束。” 校长宣布完之后,许幸川说了一句话,校长又拿起话筒。 “请各位同学再等一下。” 原本已经起身要走的人,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这位许同学说有话要对大家说。” 校长再次将话筒递给许幸川,随后就下台了。 “针对网上发布的不实言论,我已经掌握了第一手证据,并且已经知道了幕后的发布者是谁。” 许幸川话犹如炸弹一下子将整个鱼塘给炸翻了。 “请吴启万同学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在网络上发布不实谣言来污蔑我们。” 许幸川根本没有给任何机会,直接将人点了出来。 苏南稚皱了皱眉头,小白并没有跟自己说任务完成,想来这个吴启万并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哥哥,这吴启万可能并不是真正散布谣言的人。” 苏南稚凑到许幸川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看他能不能说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许幸川也凑到苏南稚轻声回答。 “吴启万同学,麻烦你能不能站起来回答一下?” “吴启万刚刚就溜走了,现在不在了。” 大概是吴启万同个寝室的人站起来说道。 校长重新走回台上,跟许幸川商量,看能不能私下处理。 苏南稚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学生们总算走出了大会议室,刚刚得到的消息太多,还没有来得及消化。 “哥哥,这幕后真正的人到底是谁呀?” “房雨萱。” 【你是我的劫】撤销学生会主席身份 虽然许幸川并没有在新生大会上揭开真正幕后凶手的人,但还是依旧将证据提交到了教务处。 【警告!任务截止时间剩余五小时,请尽快完成任务。】 苏南稚还在上着课,系统突然出现,原本有些睡意,突然清醒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稚稚是天:乖吧,刚刚教务处有人给我打电话,等下下课我来接你。】 【稚稚不是吱吱:是关于开学的那件事吗?】 【稚稚是天:应该是。】 下了课,苏南稚跟盛晓雅和房思思打了个招呼,就和柳果果一起跑出了教室。 许幸川和胡年柏两人就站在大楼地上等着她们俩。 “我来了,我来了,走吧,走吧。” 苏南稚蹦蹦跳跳地扑到许幸川到怀里。 两对情侣走在校园里,况且都是俊男配靓女,自然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天呐,我也好想拥有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别想啦,帅哥只喜欢美女,不会喜欢你的。” “你好讨厌啊,能不能给我留有一点幻想的空间。” “赶紧走,赶紧走,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经过虽然身边的两位女生的谈话,不经意间传入到他们的耳朵,互相对视着,笑了一下。 许幸川和苏南稚两人走到教务处。 胡年柏和柳果果先去吃饭了。 教务处里,还站着一个女生,苏南稚进去的时候,一瞬间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没有想起来。 “老师,你好。”苏南稚礼貌的向教务处里面的老师打了声招呼。 许幸川站在苏南稚的身边,同样打了一声招呼。 “老师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学生会那边还有一些事情。” 女生看着苏南稚和许幸川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房雨萱,你真的不知道我这次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教导处的主任看着房雨萱,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凝重中还带着一丝失望。 苏南稚一听到教导主任喊那女生的名字,心中就了然了。 那个女生就是开学当天向许幸川要微信的那个。 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意外,却又没有那么意外。 “老师,你在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房雨萱强硬的笑了笑,依旧嘴硬的说道。 “你来看看这个。” 教导主任将一堆纸质的东西,可以几张图片甩到房雨萱的面前,语气不善。 房雨萱拿起那一堆东西,一张一张的翻看,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老师,这……” 房雨萱到脑袋都短路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解释。 教务处的门又被敲响,进来一个男生。 “你是?” 教务处的老师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老师,我是吴启万。” “来到正行站,到这边来。” 吴启万关上门,走到离房雨萱不远的地方站定。 “你们俩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在开学的时候发布这样一个谣言。” 教务处老师神色凝重的看着两人。 吴启万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瞟向房雨萱,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看她做什么,难道她的脸上有字吗?” 这两个人都不说话,教务处老师更加生气了。 “房雨萱,给我一个解释。” “老师,我……” 房雨萱双手放在两侧,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嘴唇紧抿,说出的话也是支支吾吾的。 “你什么?说呀。” 教务处老师坐在椅子上,眼神凌厉的盯着两人。 两人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俩去给我手写5000字的检讨,另外俩人记一个大过。” 教务处老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房雨萱,我看你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也不用做了,直接下来吧。” 房雨萱的头瞬间抬起来,精致的妆容都有一丝的破裂。 “老师,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既然你做了这件事,你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教务处老师残忍的话打断了房雨萱所有的想象。 眼光瞬间变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眼泪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用,赶紧把眼泪收回去。” 老师什么学生没有见过,眼泪也见得多了,对于房雨萱所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原谅可言。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50小时。】 事情解决完了,房雨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离开教务室之前,对上苏南稚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 苏南稚无奈的耸耸肩,自己并没有惹,但是这朵好像又是许幸川的桃花。 “你是怎么知道房雨萱是幕后真正的散布谣言的人。” 吃完午饭后,苏南稚和许幸川十指相扣,漫步在校园里面。 “我叫路泽楷帮忙黑进学校的校园网查到的。” 许幸川说黑进校园网这件事好像就是跟吃饭一样平常。 “你就不怕有人查黑进校园网的人,然后把你抓出来吗?” “学校里的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我怎么可能会怕。” 苏南稚嫌弃地看了一眼许幸川,吐槽道,“不要再装了。” “乖宝,哥哥没有在装,哥哥是在讲述事实。” 苏南稚不屑地“切”了一声。 “乖宝,你课表上下午没有课,我们要不要去新家看看?” 苏南稚考虑了一下,想着下午没有事情,索性就答应了。 不知道许幸川走了什么后门,就他一个人能把自己的车开进校园里面。 许幸川开着车带着苏南稚很快就到了附近的公寓。 开车也是五六分钟的距离,属实是比较近了。 许幸川用手遮住苏南稚眼睛带着她进了电梯,再进了公寓的门。 放开苏南稚眼睛的瞬间,苏南稚看清了整个公寓的布局。 整个房间的风格是现代简约风的,主要是黑白灰三个颜色。 客厅非常宽阔,大大的电视,摆在客厅的墙上。 有一个开放式的厨房,还有一张黑色的,现代风格的桌子。 总共四个房间,两个做成了主卧和次,我另外两个分别做成了的两个书房。 连带着的一个花园,里面种满了很多的花,大部分的花都是苏南稚喜欢的。 “乖宝,等我们搬进来了,你跟我睡一个房间,好不好?” 【你是我的劫】老公给你买单 “这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苏南稚故作苦恼苦恼的样子。 许幸川伸手掐了掐苏南稚腰间的软肉,似威胁道,“房子都写了你的名字,你还不愿意收留我?嗯?” 呼出的热气苏南稚的脖间,许幸川鼻尖一下有一下地蹭着苏南稚的皮肤。 苏南稚觉得全身发热,不自然地缩了缩,却被许幸川箍得更紧了。 “住住住,肯定跟你一起住。” 苏南稚被许幸川缠得没办法,只好出声答应。 “不是我逼你的哈,你自己答应的。” 许幸川得意的样子,像是得了一根棒棒糖的小孩一样欢喜。 “这里最多一个星期之后就能交房了。” 许幸川将苏南稚转了个身,两人四目相对。 “这么快?” 苏南稚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房子就能装修好。 “乖宝是不想这么早住进来吗?” 许幸川微眯着眼睛,带着一丝危险。 “怎、怎么可能!” 苏南稚心虚地移开眼睛,虽然自己也想住进来,但是事情发展的太快,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嗯?”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厘米,好似下一秒就要吻上了。 “啵”。 苏南稚主动啄了一下许幸川,随后离开他的怀里去房间各个地方仔细查看。 “喜不喜欢?”许幸川跟在苏南稚身后,靠在门框边上,眼含笑意的看着房苏南稚。 “喜欢。” 苏南稚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公寓完全满足了她心中的想象。 “家具还没有买,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许幸川向苏南稚发出邀请。 “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苏南稚俏皮地眨眨眼,转身看着许幸川。 两人说走就走,许幸川开着车带着苏南稚去了家具城。 一进到家具城里面,映入眼帘的就是各式各样的床。 许幸川走到一张床的边上就要坐下感受感受。 “你干什么?”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不让他再坐到床上。 “我当然要感受一下床舒不舒服,要不然睡得不舒服怎么办?” 许幸川一本正经解释道。 “……” 苏南稚顿时脸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话。 “乖宝难道不想睡得舒服一点吗?” 许幸川覆到苏南稚耳边,笑着说道。 “我……你……” 苏南稚嗔怒地瞪着许幸川,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自己走了。 “乖宝,带带我。” 许幸川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笑得荡漾。 走到一张床前,苏南稚停下来脚步,定定的看着。 “乖宝喜欢这张床吗?” 许幸川站到苏南稚身边,同样看着面前的那张大床。 面前这张床不是很大但是大概能睡下五个人,床头柜是黑色的,是榻榻米的样式。 两边还带有同样黑色的床头柜,看起来还挺能装的。 苏南稚应了一声,许幸川立刻找来销售员定了一张。 “你干嘛这么慌。” “乖宝喜欢的自然就要买。” 许幸川的手捏了捏苏南稚下巴的肉肉,宠溺地说道。 苏南稚的脑袋里好像放起了烟花,星星眼看着许幸川。 “乖宝这样子看我很危险的。” 许幸川的声音突然沙哑,稍微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苏南稚的距离。 苏南稚的视线不自觉的下移,看到了微微突起,轻咳两声,“那个,注意影响。” “那乖宝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许幸川调戏苏南稚。 “我、我才没有看你,走了。” 苏南稚快速转身,又去看别的家具了。 两人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将所有的家具都买齐了,因为明天是周末,苏南稚索性就让许幸川送自己回家了。 到家之后,许幸川没有立刻就走,反而赖在苏南稚的房间不走了。 “这个好不好看?我觉得这个也好看。” 苏南稚趴在自己的床上,两只脚翘起,刷着购物软件,正在为公寓选择装饰品。 “乖宝喜欢什么就加入购物车,老公给你买单。” 许幸川同样坐在床上,看着苏南稚纠结装饰品的颜色。 “我喜欢的我自己有……”突然,苏南稚意识到许幸川说了什么,从床上惊起,“什么老公!” 脸皮太薄,红晕一下子就从脖颈间蔓延到全脸。 “还没结婚呢!你乱叫什么!” 苏南稚结结巴巴说道,好歹是将话完整的说出来了。 “乖宝这是在怪我还没有给你婚礼吗?” 许幸川故意曲解苏南稚的意思。 “我才没有!” 苏南稚反驳,脸更红了,眼眶也有些红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许幸川整个人坐到床上,将苏南稚抱到怀里,拍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乖宝是不是快要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个大惊喜好不好?” 苏南稚没有回答。 “给乖宝一个大大大大惊喜,乖宝不要气了。” “好,不是大惊喜就不和你好了。” 苏南稚傲娇说道。 “好,肯定是一个超大的惊喜,乖宝就等着看吧。” 许幸川亲了亲苏南稚的头发,鼻尖充斥着苏南稚身上的香味。 苏南稚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在十月份,许幸川早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给她的生日礼物。 同时家具城那边将家具送了过来,房间也差不多就要完工了。 “小稚,我听说最近珠宝设计系里会有一个大赛,你要不要去参加一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果果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我们早上刚收到通知,我也想去参加。” 苏南稚本来也就想要去参加,再加上系统给的任务也是这个,正好。 “小稚,我相信你一定是冠军。” “我会加油的!” 苏南稚和柳果果会心一笑。 “有些人就喜欢白日做梦,还想着拿大赛的冠军呢,我看还不如回家种种田算了。” 房雨萱走过两人身边,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随即嘲讽道。 “哟,这不是前!学生会主席吗?” 柳果果特意加重了“前”这个字,房雨萱的脸色顿时难看。 自己学生会主席身份被撤掉这件事一直是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这个伤口又被柳果果当场揭开,恨都要恨死了。 “什么?房雨萱不是学生会主席了?”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是散布谣言给撤了。” “啧啧啧。” …… 房雨萱落荒而逃。 “小稚,你拿了冠军我请你吃饭!” 【你是我的劫】许家大少爷 珠宝设计大赛的报名表很快就送到苏南稚的手上。 宿舍里。 “南稚,你要报名这个比赛啊?” 房思思经过苏南稚身边的时候看到苏南稚正在填写报名表。 “对啊,我想参加一下,锻炼锻炼。” “那你要是拿到奖了记得请我们吃饭。” 盛晓雅从座位上起来,来到苏南稚的身边。 “当然请你们吃饭。” 苏南稚将报名表填写好了之后,送到班长的宿舍,然后就去找许幸川了。 公寓快装修好了,这个周末就要搬进去,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弄好。 【稚稚不是吱吱:哥哥,你还在上课吗?】 【稚稚是天:对啊,你在干嘛呢?】 【稚稚不是吱吱:你在哪个教室,我来找你。】 【稚稚是天:林苑楼四楼415。】 苏南稚按照许幸川给的地址找到了他的教室。 教室里面老师正激情地讲着课,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课,只有许幸川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转着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稚稚不是吱吱:哥哥,我在后门。】 许幸川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随后看向后门。 门外,苏南稚正隔着一扇窗户向许幸川挥手。 【稚稚是天:你进来吧,还有好一会儿才下课呢。】 【稚稚不是吱吱:门开着吗?】 【稚稚是天:开着,你推开就好。】 苏南稚慢慢将后门推开,猫着腰悄咪咪挪动到许幸川身边,然后突然在许幸川身边出现,吓了胡年柏一跳。 “许爷,这大变活人的魔术可不兴变啊。” 胡年柏调侃道。 “来,倒数第二排穿着白色短袖的男生身边的女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突然点到苏南稚。 苏南稚神经反射地站起身,局促不安。 “我怎么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我们专业的吗?” 老师眯着眼睛看着苏南稚。 “不是的老师,我是来旁听的。” “哦?你为什么会想来旁听?” “自然是听说老师的名声所以想来看看老师讲的课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苏南稚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行了行了,坐下吧。” 老师被苏南稚逗笑了,也没有再难为她。 计算机系的课程总是那么枯燥且无趣,苏南稚没听一会儿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苏南稚总算活了过来,感叹道。 “哥哥,你们的课真的好无聊啊,我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苏南稚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去吃饭补充精力,一起的还有柳果果和胡年柏。 吃饭的时候,苏南稚的手机弹出消息。 【班长:苏南稚,你要报名珠宝设计大赛吗?】 【稚稚不是吱吱:我要参加啊,我不是把报名表放到你的桌子上了吗?】 【班长:啊?我没有看到诶。你现在有空吗?要不再填写一张?】 【稚稚不是吱吱:那我吃完饭去你寝室一趟。】 【班长:好。】 一件小事,苏南稚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发生的事,让苏南稚不得不觉得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四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心地交谈着,一切都落入房雨萱的眼中。 房雨萱手中拿着珠宝设计大赛的报名表,手指收得越来越紧,纸都皱了。 “表姐?你看什么呢?”房雨萱身边的人是房思思。 “没什么。”房雨萱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善的笑着。 房思思顺着房雨萱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苏南稚和她身边的男生,表情了然。 “表姐,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 房思思淡淡说道。 “房思思!” 房雨萱的脸上并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是恼怒,气恼房思思身为自己的表妹竟然不帮着自己。 “表姐,不要想着当小三,更何况,你连当小三的资格都没有。” 房思思说完就走了,丝毫不给房雨萱面子。 房雨萱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报名表直接被撕烂扔进了垃圾桶。 纸的一角飘落在地上,上面有一个“稚”字。 吃完饭,苏南稚和许幸川就去了公寓整理去了,争取快点搬进公寓里面。 周末,星期六一整天,苏南稚和许幸川都在搬东西,柳果果和胡年柏也过来帮忙。 白棋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硬是拉着路泽楷也过来凑热闹。 就算是六个人,也忙活了一整天。 “嫂子,我说你有什么东西不能重新去买吗,为什么非得从家里搬过来?” 白棋搬得手都抖了,忍不住抱怨。 “话这么多。”许幸川忍不住就上脚了。 “我错了,老大。” 白棋面对许幸川的时候该怂还得怂。 “赶紧搬完请你去一品阁吃饭。” “老大大气。” 白棋顿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了,搬得更加快了。 一品阁是a市顶级的饭店,是会员制,办理会员的时候还要做一下资产评估,但就算是会员制,去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白棋之前也去做了一次资产评估,但还是差一点点,所以想吃的时候只能蹭路泽楷的会员卡或者许幸川的。 一品阁身为顶级饭点,菜品的问道也是不用怀疑,绝顶的好吃,所以白棋才会这么兴奋。 “你有预约吗?” 苏南稚问许幸川。 “老板去吃饭预约什么?” 许幸川真诚回答。 苏南稚语塞,默默走开了。 六人忙完,立马就奔向一品阁,实在是忙了一天,又累又饿,需要美食来缓解疲劳。 刚在一品阁门口停好车,下了车,就遇上了冤家。 房雨萱挽着男人的手臂,眼含嘲笑得看着苏南稚一行六人。 “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妄想到一品阁里面吃饭,说出去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苏南稚无语地看着房雨萱,看她穿着暴露,整个人恨不得挂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看什么你!许少,你看她瞪人家。” 房雨萱掐着嗓音,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被称作“许少”的男人的手在房雨萱的屁股上掐了掐,“穷鬼也想进一品阁吃饭?” 被称作“穷鬼”的六人,看了看自己,这也不怪他们,忙了一整天邋里邋遢的,来不及收拾就出来吃饭了。 “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吗?”房雨萱的神色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他可是a市许家的大少爷,许幸杭。” 【你是我的劫】我才是许幸杭 六人愣了好一会儿,齐刷刷地盯着“许幸杭”看。 “许幸杭?” 白棋率先喊了出来,“大姐,你脑子没泡吧?” 房雨萱骄傲的样子一瞬间破碎,神色有些狰狞,“你脑子才有泡!我知道了,你们就是嫉妒!” 六人无语凝噎。 “宝贝,这些人你认识?” “许幸杭”搂着房雨萱的腰,面露不屑。 “只不过是一些穷学生罢了,不用管他们,我们进去吃饭,我都好饿了。” 房雨萱整个人依偎在“许幸杭”的怀里。 “嫂子,这人你认识?” 白棋悄悄问苏南稚。 “就那个开学在a大表白墙上乱说话那个。” 苏南稚也是挺无语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房雨萱。 “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要脸乱说话的?” 白棋了然,看着房雨萱。 “你乱说什么呢!” 房雨萱恼羞成怒,瞪圆了眼睛狠狠地盯着苏南稚。 【支线小任务,揭穿假许幸杭的身份。】 “几位是来一品阁吃饭的吗?可否有预约?” 有一人从一品阁里面出来询问。 “有的。”没等“许幸杭”说话,房雨萱先回答了,“许幸杭”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许先生?”一品阁的人抬眼突然看到许幸川站在阶梯下。 “许幸杭”还以为那人在叫他,一瞬间有些慌了神,但是很快又稳住心神,刚想开口应声,却发现那人直接走向许幸川。 “你怎么回事?” 房雨萱最先沉不住气,直接大声质问那人。 “这位小姐在说些什么?” 一品阁的人并不了解事情,听不懂房雨萱在说些什么。 “你口中的许先生在这里,你跑到他们那里干什么?”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要是这位先生也姓许的话,那真的很抱歉,我喊的许先生并不是喊这位先生。” 一品阁的人解释道。 “许幸杭”的表情变得难看,原本搂着房雨萱腰的手也放开了。 “你是不是眼神有什么问题?” 房雨萱看到身边的人的脸色,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人。 “许先生,直接去您的包间还是坐在大堂里面?”一品阁的人恭敬地询问许幸川。 “去包间就好了。” “好的,这边请。” 一品阁的人走在前面带路,丝毫没有理会房雨萱和“许幸杭”。 “等一下!” 房雨萱张开双臂,拦在了一行人的前面。 “你可知道这位先生是谁?” “愿闻其详。”一品阁的人莞尔。 “他可是许家的大少爷……” “萱萱!” 房雨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幸杭”打断了。 房雨萱回过头看着“许幸杭”,脸上满是疑惑。 “我们走吧。” “许幸杭”此时觉得难堪极了,被房雨萱弄得一团乱麻,只想赶紧离开。 “怎么不继续说了?” 苏南稚双手环胸,笑得一脸真挚。 “许幸杭”瞪了一眼房雨萱就想下阶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路泽楷伸手拦住了他。 “既然这位先生不愿意自己承认,那就由我代劳好了。” 此刻的苏南稚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这位呢,就是许家的大少爷,许幸杭。” 场面片刻静默。 “大少爷?”一品阁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假“许幸杭”,“您说他是大少爷?” “诶,这可不是我说的,可是这位房小姐说的。” 苏南稚连忙摆摆手。 “对!这位就是许家大少爷!” 房雨萱生怕一品阁的人没有听清楚,又重新复述了一遍苏南稚的话。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被骗了?” 一品阁的人真诚发问。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房雨萱眉头紧锁,那人说的话每个字她都懂,但是合在一起自己就没有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这个人不是许家大少爷,傻子!” 白棋忍不住吐槽。 房雨萱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你不是许幸杭?” 房雨萱死死地盯着假“许幸杭”。 “我……” “他当然不是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下一秒一辆车的车门被打开,入眼的首先是一条大长腿。 “毕竟我才是许幸杭。” 许幸杭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嘴角噙着笑,禁欲的样子落入房雨萱的眼中。 跟假“许幸杭”相比家,真正的许幸杭明显贵气多了。 房雨萱嫌恶得打了个寒颤,觉得整个人都很恶心。 “大少……” 房雨萱扭着腰,迈着猫步往下走。 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正是柳霜霜。 “宝贝小心一点。” 许幸杭连忙过去搀扶柳霜霜。 苏南稚眼尖发现柳霜霜的肚子有微微凸起。 “大哥,这是?” 还没等许幸杭回答,房雨萱又说话了。 “什么大哥,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乱攀亲戚?” “我是许幸川。” 许幸川皱了皱眉,出声说道。 “什么许幸?” 房雨萱立马闭上嘴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兄弟,发现眉眼之前还是很相似的。 “听说你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号把妹?” 许幸杭眯着眼睛看着假“许幸杭”。 “大、大少,这都是误会,我、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自己是许家大少爷,都是这个人硬是要说我是。” 男人的汗从头上留下来,快迷住了眼睛。 “你!” 房雨萱气结,没想到这个男人倒打一耙。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要是给我发现你再败坏我的名声,我让你在a市活不下去。” 许幸杭的眼里都是危险之色。 男人落荒而逃,房雨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踩着高跟鞋也离开了,好不狼狈。 “走吧,进去吃饭。” 许幸杭扶着柳霜霜走到众人旁边。 “速度挺快,妈知道了吗?” 许幸川看了看柳霜霜的肚子,问许幸杭。 “持证上岗,名正言顺。” 许幸杭傲娇地进了一品阁的大门。 六人跟在后面,到了吃饭的包间,点菜吃饭。 饿了一天的几人终于吃上了饭,也不在意形象了。 “什么领的证?照妈的性格肯定会昭告天下,我怎么一点消息没有收到?” 许幸川和许幸杭两兄弟在一边说着悄悄话。 “就今天领的。”许幸杭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你可是要当叔叔的人了。” 许幸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许幸杭,心里默念:这是我亲兄弟。 “老师,你和大哥啥时候婚礼啊?” 【你是我的劫】新家乌龙 “叫什么老师,持证上岗,给我叫嫂子。” 柳霜霜还没有回答苏南稚的问题,许幸杭就凑过来了。 “有你什么事?” 柳霜霜上手直接将许幸杭推开,没好气说道。 “好的好的,老婆别生气。” 许幸杭简直就是一个妻管严,非常听柳霜霜的话。 “等你们放寒假了就办婚礼,时间定好了,一月二十号。” 柳霜霜白了一眼许幸杭,随后看着苏南稚,回答她的问题。 “这得有三四个月了吧,都显怀了。” 苏南稚嘴里嚼着东西,手不自觉就摸上了柳霜霜凸起的肚子。 “四个月快了。” “大哥速度可以啊。” 苏南稚朝许幸杭挤挤眼,眼神中带着敬意还有一丝戏谑。 “那是,你大哥我贼厉害。” 许幸杭自卖自夸。 “少来,吃你的饭,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柳霜霜翻了一个大白眼,将一块丸子塞到许幸杭的嘴里。 “老婆喂的丸子格外好吃。” 许幸杭一副“我老婆真爱我”的忠犬样子。 苏南稚和许幸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恶寒。 吃完饭,许幸杭带着柳霜霜早早回去了,理由是孕妇需要充足的睡眠。 胡年柏带着柳果果也走了,白棋被路泽楷硬拉拉走了。 “乖宝,我们去公寓了。” 许幸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明朗,嘴巴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不去公寓我们俩去睡天桥底下吗?”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眼里分明再说,你没事吧。 【南南,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五十小时。】 【小白,最近这任务的生命值怎么越来越少了?打击我做任务的积极性啊。】 【现在的都是小任务,很简单的,所以生命值少啊。】 【那有没有什么大任务?】 【暂时没有。】 下一秒,系统机械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最新任务,参加珠宝设计大赛并获得冠军,奖励生命值五万小时,额外有秘密奖励。】 苏南稚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五年时间。 两人回了公寓,苏南稚先进了主卧的浴室洗澡,洗完澡发现自己忘记将睡衣带进来了。 悄悄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一只眼睛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许幸川还没有进来。 随即将门敞开,从容地走了出去。 “乖宝,睡……” 许幸川突然推开门进到卧室里面。 一推开门,入眼的就是白皙却带点粉色的身体,满眼的白色让许幸川的脑袋一下宕机。 苏南稚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袋里空白一片,忘记了自己出来要干什么。 “啊!” 苏南稚尖叫一声,总算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噌”一下窜到浴室里面。 她有动作的同时,许幸川也退出卧室关上门,背靠在房门上。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子里流出来了,连忙低头捂住鼻子去找纸巾。 暗骂了一声。 解决完鼻血,许幸川的视线又转到手上的睡衣,自己刚刚进去是想给苏南稚送睡衣的,没想到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 重新敲了敲主卧的门,“乖宝,你的睡衣在我手上,我可以进来吗?” 主卧的门被开了一小条缝,伸出一节藕白色的小臂。 许幸川失笑,将睡衣放到那只手上,卧室的门又关上了。 等苏南稚穿好了睡衣,打开了卧室的门,脸上的红晕下去了但是没有完全下去。 “乖宝,我不是故意的。” 许幸川看到苏南稚又气又哀怨的眼神,主动认错。 苏南稚本来没什么事,但是一听到许幸川向自己认错,眼眶一下就红了。 许幸川连忙上前将苏南稚揽到怀里,轻松抱起,带着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乖宝不要哭,都是我的错,我错了,别哭。” 许幸川有些慌张的安抚着苏南稚,磁性的嗓音,苏南稚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 “乖宝,那是我们的房间,我进我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吗?” “可是我当时在洗澡啊。” 苏南稚不满地嘟了嘟嘴巴。 “好好好,我的错。” 许幸川只能将错揽到自己的身上,宠溺地拍拍苏南稚的后背,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哄到最后,直接将苏南稚哄睡着了。 将苏南稚公主抱在怀里,轻柔地放在床上,将被子盖好,自己去了浴室洗漱。 许幸川在浴室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冷气。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倒苏南稚身边。 虽然房间里打着空调,但是苏南稚依旧热得将一双大长腿伸在被子外面。 许幸川一趟下来,苏南稚好像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气,直接靠了过来,脚放到他的腰上。 手也环住许幸川。 许幸川的身体再次燥热,想挣脱苏南稚,但是又怕弄醒她,索性将她抱到怀里。 强制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抱着苏南稚睡着了。 “乖宝,快醒醒,今天早上你有课。” 许幸川每天的生物钟都是六点半,一分不差。 而苏南稚从来没有过生物钟这种东西,早起全靠闹钟和玄子梨。 现在跟许幸川住一起,全都要靠许幸川。 七点半的时候,苏南稚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许幸川在厨房里都将早饭准备好了。 暑假的时候,许幸川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去学习做饭,现在做的饭虽说谈不上大厨,但是也很好吃了。 “我再睡十分钟。” 苏南稚完全不像起床。 “十分钟也不行,快点起床。” 苏南稚动都没动一下,许幸川没有办法只能将她从拉起来,抱着她到浴室洗漱。 帮她挤好牙膏,将牙刷塞进她的嘴里。 洗漱抹脸的工作,许幸川已经很熟练了。 暑假出去旅游的时候,这些工作都是许幸川干的。 洗漱完之后,苏南稚总算清醒了,坐在餐厅的座位上吃着三明治。 “把拖鞋穿上,别姨妈期又痛了。” 许幸川将拖鞋放到苏南稚的脚下,苏南稚听话地将穿上拖鞋。 吃完饭,两人就去学校了。 今天许幸川的课表上没有课,他要去公司一趟。 “这两天就是姨妈期了,下课了不准去吃冰淇淋或者喝冰饮料。” 苏南稚下车前,许幸川老妈子似的嘱咐。 “我知道的,你快去公司吧。” “中午我来接你。” “我中午要去开一个会,是珠宝设计大赛的,你不用来接我。” 【你是我的劫】大型社死现场 上午的课是专业课,苏南稚拿着平板不停地记着笔记,老师讲不重要的内容的时候就画自己的草稿。 “今天中午系里有一个关于大赛的会,下面叫到名字的中午十二点半到大会议室开会。” 老师拿出名册叫名字。 名字全部叫完了,但是苏南稚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疑惑皱眉,走上前,在老师还没有走出教室的时候叫住了。 “老师,我也报名了比赛,但是为什么没有叫到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 “苏南稚。” “苏南稚?” 老师拿出自己的名册看了一下,“没有你的名字。” “是不是搞错了,我还提交了两次报名表。” 苏南稚有些着急,转身向班长招招手。 “班长,我是不是交了报名表?” “我不知道。” 班长的目光闪躲,不敢直视苏南稚的眼睛。 苏南稚的眉头紧皱,眼底尽是探究。 “这样吧,我帮你去跟报名处那边说一下,你先不要着急,我帮你去重新报一下名。” 老师看着班长,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随后对着苏南稚说道。 “好的,谢谢老师。” 苏南稚深深的看了一眼一直看着脚的班长,对着老师道谢。 “没事,好好准备比赛就可以了。”老师笑着拍拍苏南稚的肩膀,“中午的会议不要忘记了。” “老师再见。” 苏南稚收拾好东西就找柳果果一起吃饭去了。 “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苏南稚也在想着感刚刚的事情。 柳果果看着苏南稚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想是有什么事情。 苏南稚将事情简洁说给柳果果听。 “这班长肯定有什么事。” 柳果果笃定道。 “你先别慌,我帮你查查。” 胡年柏在一边附和。 “我没有慌,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这样。” 苏南稚耸耸肩,将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好好吃饭。 “小稚,要不要吃冰淇淋?” 柳果果刚吃完饭就想吃个冰淇淋。 “吃!” 苏南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许幸川早上的话全左耳进右耳出。 胡年柏将两只冰淇淋递给两人,陪着苏南稚一起去会议室。 三人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面人还很少,零星几个人散布在角落里。 选了稍微靠后的位置坐下,苏南稚给许幸川发消息。 【稚稚不是吱吱:哥哥吃饭了吗?我在会议室了。】 【稚稚是天:秘书刚把饭送过来,在吃了。有没有偷吃冰的东西。】 【稚稚不是吱吱:当然没有。】 苏南稚有些心虚回复道。 【稚稚是天:有没有骗我?骗我你就不要回家了。】 【稚稚不是吱吱:当然没有骗你,我这么听话,怎么可能会偷吃!】 苏南稚反驳,仿佛偷吃冰淇淋的不是自己一样。 【稚稚是天:没有最好。】 【稚稚不是吱吱:我要开会了,不跟你说了。】 三位老师走进会议室坐到最前面的桌子前,面对着台下的人。 “哟,看看这是谁啊,你连报名表都没有提交怎么还来开会?”房雨萱挽着身边的女生走到苏南稚前面一排的座位。 “还有你们俩,又不是我们系的,来这儿干嘛?” “关你屁事。” 柳果果冷冷回应,完全不想理会房雨萱。 “你怎么知道我报名表没有提交?” 苏南稚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微眯着眼睛,审视的目光看着房雨萱。 “我、我、我是负责统计人数的负责人,我当然知道了。” 房雨萱眼神飘忽,有一瞬间的心虚。 “啊。” 苏南稚装作“我明白了”的样子,随后就当没有看见房雨萱一样,不再理会。 人差不多到齐了,老师开始讲关于大赛的注意事项。 苏南稚一边听着一边用平板画着设计稿。 这次大赛主要是看设计稿和设计理念,这个设计稿苏南稚已经设计了很久了,也改过很多个版本。 “老师。”房雨萱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聚焦到她的身上。 “怎么了?” 台上刚讲完话的老师以为房雨萱是有什么问题要询问。 “这次会议仅限于对参赛人员开放,可是她明明不是参赛人员却在这里。” 房雨萱半转身体,用手指着苏南稚。 苏南稚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手指,萌生了想掰断的想法。 “这位同学,我们这次的会议没有说仅限于参赛人员。” 老师的话一下子让房雨萱处于尴尬的氛围之中。 没有比当中社死更可怕的事情了。 “这位同学,你先坐下吧。” 会议室里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房雨萱的手一直指着苏南稚也没有放下来过。 房雨萱阴沉着脸坐下,身边的女孩子凑到她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会议开完了,苏南稚三人赶紧离开了,生怕房雨萱又哪根神经抽着了,殃及他们。 “我下午没课,我去旁听你们金融系上课好了。” 苏南稚对金融系的课也比较感兴趣所以想去旁听一下。 胡年柏早上也是陪着柳果果上课,下午本来也想陪着但是被柳果果毫不留情赶走了。 【h:许爷,收留收留我。】 【稚稚是天:干嘛?不陪着你女朋友在上课?】 【h:任务被你老婆抢了,我没事干了。】 【稚稚是天:给你个地址,快来。】 白棋和路泽楷最近刚好抱怨工作量太大,让许幸川找个人来帮忙分担一下,这不正好胡年柏来了。 胡年柏还不知道前面是漫漫的代码路等着自己,傻呵呵的去了许幸川的公司。 【h:到了,直接进去吗?】 【稚稚是天:等下来接你。】 白棋跑腿下来接胡年柏。 “老胡,快来。” 白棋自来熟,看到胡年柏就勾肩搭背。 “你怎么也在这?” “诶,你上去就知道了。” 白棋生怕吓走了,就没有人能帮他们了。 到了办公室,直接将胡年柏按在一台电脑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胡,听说你代码很好,快帮我弄弄。” 胡年柏看完基本的脚本,开始帮白棋弄,稀里糊涂就开始了工作。 学校里。 “同学你好,我是徐浩。” 苏南稚和柳果果坐下就有人向柳果果打招呼。 “你好,柳果果。” “果果,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你是我的劫】把她抢过来 “!” 柳果果和苏南稚同时震惊,苏南稚下巴张得合都合不上。 柳果果伸手拖住苏南稚和自己的下巴,向上一抬,两人的嘴巴同时合上。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 柳果果思索了一番,斟酌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会搞错的,从你第一次在班级里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徐浩笃定。 “小弟弟,你找错人了,我不喜欢你这款,更何况我有男朋友了。” 柳果果本想好好说话,但是徐浩确信的态度让她的态度转变。 “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子,你说。” 徐浩星星眼看着柳果果,一副“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的态度。 “毛病吧。” 柳果果翻了个大白眼,索性不讲话了。 苏南稚拿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正在跟许幸川分享这个八卦。 许幸川看到手机上苏南稚给自己发的消息,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开始上课了,徐浩是不是回过头看柳果果,想要跟她说话。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老师,后面这位同学可不能解决你的问题。” 讲台上的老师是在忍无可忍,用话筒说道。 徐浩悻悻地做好,也没有再转过身。 下课铃一响,柳果果就拉着苏南稚逃了,深怕迟了一秒,徐浩又来找自己。 苏南稚一边被柳果果拉着跑一边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柳果果轻锤了一下苏南稚的肩膀。 “艳福不浅啊,要是胡年柏知道了会怎么样?” 苏南稚在一边幸灾乐祸。 “你不会告诉他了吧!” 柳果果的脸顿时垮下来了。 之前也有人跟自己告白过,胡年柏当时没有说什么,后来回家的时候亲了自己半个小时,还打自己的屁股。 “还没来得及。” 苏南稚只是将事情告诉了许幸川,要是许幸川告诉胡年柏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我弄好了。” 胡年柏打代码的速度很快,比路泽楷预想的速度要快多了。 “老胡,你真的是我的救星啊。” 白棋假装大哭,抱住胡年柏。 “阿柏,快看这个。” 许幸川不嫌事大,等胡年柏完事之后,将照片给他看。 苏南稚在上课之前还偷偷拍了一张照片,还是特意找的角度。 照片上,徐浩正满脸笑容对着柳果果,柳果果满脸的不耐烦。 “什么时候?” 胡年柏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感觉手机都要被捏碎了。 “就下午。” 许幸川嘴角噙着笑。 “臭小子想抢我……” “老婆”两个字被胡年柏硬生生吞下去,在三人面前还是不敢直接这样说的。 “你要不要去学校?” 算时间,苏南稚应该下课了,许幸川准备去接她。 “去。” 胡年柏“和善”一笑。 柳果果和苏南稚正在校门口等许幸川和胡年柏来接。 柳果果给胡年柏发消息但是没有收到回信,心里那叫一个慌。 “乖宝,回家了。” 许幸川和胡年柏的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两人面前。 胡年柏将车窗摇下,笑着看着柳果果,声音“温柔”,“果果,上车。” 柳果果害怕得退后两步,“我、我能不能不上……” “你觉得呢?” 胡年柏看着柳果果,准备下车抓柳果果。 “果果,果果。” 四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发出声音的人身上。 “果果,你是要出学校吗?你要去哪啊?我送你吧。” 徐浩跑到柳果果的身边,想要抓她的手。 “呵呵,不需要。” 柳果果连忙躲开徐浩,跑到胡年柏的车上。 “这是我男朋友,很帅吧,不需要你。” 柳果果扑倒胡年柏的怀里,胡年柏的手顺势就环住柳果果的腰,缠得紧紧的。 “果果,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徐浩不相信,“可是他比我老多了。” 胡年柏无语,自己比柳果果也就只大几个月,也算不上老。 刚想出声教训,有人打断了。 “徐浩。” 来的人是君逸。 “舅舅。” 徐浩一看到君逸就蔫儿了,抬脚就想跑,却被君逸身边的保镖抓住了。 “你现在胆子很大啊,还学会逃学了。” 保镖将徐浩抓到车上,君逸淡淡出声说道。 “许总你好。” 君逸看到车上的许幸川,也看到了苏南稚,眼睛一亮。 “君总来接外省放学啊。” 许幸川同样打招呼。 “这外甥不省心,从高中逃学过来的。” “高中生!” 柳果果自然听到许幸川和君逸的对话,有些震惊。 “果果,你放心!虽然我是高中生,但是我会好好对你的!” 徐浩从车窗探出一个头和一只手,兴奋地抄柳果果招手。 胡年柏将车窗关上,油门一踩,带着柳果果就走了。 “果果,跟我解释解释?” 路上,柳果果不敢跟胡年柏讲话。 沉默了一路,快到家的时候,胡年柏开口问柳果果。 “我保证,啥事都没有!” 柳果果立马举起一只手,保证道。 “真的吗?” 胡年柏显然不相信。 开车到柳果果的家里,柳爸爸还在公司,所以家里除了佣人也没什么人。 胡年柏停好车之后,直降将柳果果抗在肩上,进了她的房间。 “胡年柏!” 柳果果反抗,但是她的力量对于胡年柏来说就是挠痒痒。 进了房间,胡年柏就把柳果果压在门上,嘴巴凑到柳果果的耳朵边。 “果果不停我的话,要罚。” …… 房间里不断传出来柳果果的咒骂声,继而是哭腔。 这边学校门口,君逸下车想要跟苏南稚套近乎。 “许总的妹妹是在a大上学吗?” “君总,我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工作上的事,直接找我的秘书就可以了。” 许幸川明显不想跟君逸多说话,没等他走到自己车边上就开走了。 “舅舅。” 君逸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心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徐浩坐在车上有些害怕。 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小舅舅。 “你怎么回事?” 君逸回到车上,闭上眼睛养神,一只手放在太阳穴上。 “果果,就是另外一辆车上的那个姐姐,是我喜欢的人。” 徐浩向君逸解释道。 “小浩,记住,要是喜欢,就要把她给抢过来。” 【你是我的劫】实名制举报 距离设计比赛开始没几天了,苏南稚一下课就回寝室改稿子,晚上回家还要改稿子,许幸川都有意见了。 这天,苏南稚在寝室里改稿子,许幸川发来了消息。 【稚稚是天:乖宝,我再见不到你,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委屈】 【稚稚不是吱吱:来了来了,我现在就下来。】 苏南稚拿着手机急急忙忙出了寝室门,平板还没来得及锁屏。 房思思看着还没来及关上的平板,问盛晓雅。 “南稚的平板还没有关上,我们要不要帮她关一下。” “也行。” 盛晓雅起身走到苏南稚的桌子前,伸手打算将平板关上。 “苏南稚。” 寝室门在那时被打开,进来的人是班长。 “南稚刚出去,你有什么事吗?” “啊,我给她送一下比赛的参赛牌和一些东西。” “那你给我吧,我放她桌子上。” 房思思打算起身接过班长手里的东西。 “没事没事,你坐着吧,我放一下很快的。” 班长进到苏南稚的桌子前,盛晓雅还没来及关上平板。 班长放下东西就走了。 盛晓雅看着班长进来,走到一边跟房思思站在一起讲话,没有过多注意班长。 苏南稚跟许幸川见了个面就回来了,看到桌子上的东西,转身问房思思和盛晓雅。 “这是谁送来的吗?” “刚刚班长送过来的。” 盛晓雅走到苏南稚的身边,“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没来得及关上平板,我刚想帮你关上班长就进来了,我走开了,没有注意到平板有没有关上。” “没事没事。” 苏南稚并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改稿子改了好几天,终于到初赛这天。 苏南稚的参赛牌上的顺序是第111个,房雨萱正好是自己后面一个。 参赛的稿子是一个一个进到房间里面交给老师,所以每一个人将自己的稿子都保护的好好的。 苏南稚交完稿子出了教室的门就去找许幸川了。 “交完了?” 许幸川一直在楼下等苏南稚,苏南稚一上来就抱着他。 “对啊。” 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苏南稚也轻松了不少。 “有没有信心拿到冠军?” 许幸川捏捏苏南稚脸上的肉肉,磁性的嗓音环绕在苏南稚的耳边。 “当然有。” 苏南稚重重点头,对自己非常有信心。 “有些人的自信不知道从哪里来。” 房雨萱从大楼里面出来,听见苏南稚的话,不屑地哼声。 看到许幸川的时候,整整自己的衣服,笑着上前。 “许……” 话还没有说完,许幸川就半搂着苏南稚走了。 房雨萱完美无缺的笑容有了裂缝,死死地看着苏南稚的背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初赛审稿的时间有五天,别的参赛者每一天都忐忑不安。 反观苏南稚,好像自己不是参赛者一样。 第三天,苏南稚接到一个电话,叫她去当时交设计稿的教室。 苏南稚怀着满腔疑惑走到教室。 教室里面坐着好几个老师,还有一个熟人,az的总裁,君逸。 “你是苏南稚吗?” 坐在中间的老师板着脸,面上带着怒气,质问苏南稚。 “我是。” 苏南稚站在一众老师面前,有没有一点胆怯。 “我们接到了实名制举报,举报你的设计稿是抄袭的。” 主位上的老师看着苏南稚,气不打一处来。 “抄袭?”苏南稚嘟囔了一句,随后看着老师。 “抄袭是不可能的,我的设计稿是我一笔一画设计出来的,修改了将近一个月。” 苏南稚为自己解释。 “我想问问是谁举报我抄袭的,可否有证据?” “等一下吧。” 主位上的老师看苏南稚为自己解释就是在狡辩,没有证据不死心。 “扣扣”,教室外有人在敲门,进来的也是个熟人,就是房雨萱。 “房雨萱吗?” 主位上的老师看着房雨萱,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 “是的,朱教授,我是房雨萱。” 房雨萱一副乖学生的样子,朱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你来把你的证据拿出来。” 朱教授对着苏南稚又是另一副样子,满脸的嫌恶。 “这是林笑的设计稿和设计理念,各位老师可以看看这个设计稿确定下来的时间,比苏南稚的设计稿下面的时间整整早了一个月。” “林笑”这个名字,苏南稚并不陌生,正是苏南稚班长的名字。 “林笑来了吗?” 朱教授问身边的老师。 “说是在来的路上了,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林笑敲了敲门进到教室里面。 “林笑是吧,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设计稿。” 林笑上前看了一下,便说道,“这是我的设计稿。” 房雨萱轻笑了一声,双手环胸蔑视苏南稚,“有些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比赛还搞抄袭。” 苏南稚直视林笑,但是林笑不敢看苏南稚,很快就偏开头了。 “苏南稚,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朱教授眼睛里都带着嫌弃,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距离初赛结束还有两天,我要是在两天之内拿到证据证明自己,我能继续参加比赛吗?” “你还能有什么证据?” “这样吧,朱教授,既然苏南稚同学说能证明自己,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毕竟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 君逸坐在一边听完苏南稚的话,开口对着朱教授说。 朱教授皱了皱眉,但是又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 苏南稚看了一眼君逸,谢谢他的好意。 “两天之后要是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自己,你要被永久禁赛而且开除。” “可以。” 苏南稚点头,表示接受这一个后果。 许幸川照旧在楼下等,苏南稚出来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许幸川有些气愤。 这么一个多月,自己是看着苏南稚将稿子设计出来,再一遍一遍的修改,绝对不可能抄袭。 “没事的,你帮我一起找到证据就好了。” 苏南稚心大,反而在安慰许幸川。 走出来没几步,苏南稚的电话就开始响。 “思思,怎么了?” “南稚,出事了!有人在表白墙上说你在设计大赛上抄袭,还放出图片了!” “南稚,这图不就是你的吗?怎么林笑的图跟你那天平板上画的一模一样?” 【你是我的劫】 盛晓雅平时一副马马虎虎的样子,关键时刻还是一猜就准。 “那天,林笑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我的平板还开着吧。” 苏南稚说的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还没有来得及关上,对不起啊,南稚,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忘记关平板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盛晓雅有些抱歉。 “没事,你不用在意。” 苏南稚安慰盛晓雅。 “你平板不是设置了十分钟之内才会自动息屏嘛,林笑把东西放你桌子上的时候肯定还没有息屏。” 盛晓雅那天想去关平板的时候看到了设计稿,跟表白墙上林笑的设计稿一模一样。 但是苏南稚每天都会改动自己的设计稿,最终交上去的设计稿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大相径庭。 “这林笑怎么能这样!”房思思怒气冲冲。 “看我怎么撕了她这个人!” 盛晓雅挂断了电话,拉着房思思就冲到林笑的寝室。 “别……”苏南稚话都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无声笑了笑,也就随着她们去了。 “林笑!” 盛晓雅一脚将林笑寝室的门给踹开了。 “你们俩想干什么?” 林笑心颤了颤,从座位上起身,带着些惊恐。 “你说我想干什么?” 盛晓雅和房思思走到林笑身边,将她圈在两人和桌子的一小块空间之间。 “你们……” 林笑快要哭了,连声音都带着些哭腔。 “搁这儿装什么呢?我们俩又不是男人,你这套对我们没什么用,赶紧收起来。” 盛晓雅冷笑一声,有些恶心林笑这幅样子。 “说说吧,那天来我们寝室给南稚送东西,我不过就是忘了这么一下下,怎么你就这么看见了,就光明正大拿走了?” 盛晓雅大声质问林笑,林笑吓得往后缩了缩,一直咬着嘴唇。 “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还是林笑的室友帮她说了话,“明明是苏南稚抄袭笑笑的设计稿,你们俩还在这里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我们俩是非不分?”房思思冷笑一声,“让林笑自己说说她的设计稿是不是抄袭的就好了啊。” “笑笑,别怕,你说!” “我……我、我……我没有抄袭。” 林笑支支吾吾了一分钟,就支吾出来这么一句话。 “笑死了,你说没有抄袭就没有抄袭,林笑,等着退学吧。” 盛晓雅拉着房思思,留下一句话,霸气地出了门。 “思思,快扶一下我。” 出门没几步,盛晓雅整个人瘫软在房思思的身上。 “干嘛,刚刚不是很霸气?” 房思思快笑抽了。 “那我是装的好不好,快给我吓死了。” “走吧走吧,我扶您回寝室。” 这边,苏南稚和许幸川回到公寓里面,许幸川进门就直接往书房里走,苏南稚坐在沙发上发呆。 【小白。】 小白立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南南,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要林笑抄袭我设计稿的证据。】 【南南,小白没有办法哦。】 【你好废物啊,小白,你这个系统怎么什么用都没有?】 【南南,主神大人……】 小白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主神大人?】 苏南稚眯着眼睛看着小白,眼里带着威胁。 【南南,虽然我帮不了你,但是许幸川可以啊。】 说完,赶紧溜走了,生怕自己又说了什么话。 主神大人,要是苏南稚成了您的妻子,一定要记着我的功劳,小白大哭。 苏南稚眼睛一亮,起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许幸川正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打着电话。 苏南稚悄悄推开门,放轻脚步,走到许幸川的面前,坐上他的大长腿,抱住他。 “就这样,尽快找到,挂了。” 许幸川挂了电话,回抱住苏南稚,大手插进她松散的卷发内。 “怎么了,不开心了?刚刚不是心情还挺好的?” 许幸川的声音慵懒且富有磁性。 “哥哥,我的设计稿被人偷走了。虽然是我不要的版本,但我还是很不开心。” “那乖宝想要哥哥怎么做?” 苏南稚一看目的达到了,起身,眼睛里闪着亮光。 “哥哥帮我黑了林笑的手机好不好?” “你总要拿到她的手机或者电脑吧。” “哥哥,距离她五十米之内,你就能黑进去吧,别骗我了。” 要是苏南稚不知道这个,真的会被许幸川诓住了。 “那哥哥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许幸川撩起一绺头发,细细把玩。 “哥哥,硌到了。” 苏南稚凑到许幸川的耳边,夹着声音,若有似无的热气扑打在许幸川的耳朵和脖颈间。 苏南稚说完就想要退出他的怀里,两只手直接被许幸川拉住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 “那帮帮哥哥。” 许幸川将苏南稚的手反扣在她的身后,脸埋入她的肩颈,轻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我、我不会。” 苏南稚红着脸,娇声拒绝。 “哥哥教你。” 苏南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幽幽绿光。 一只手扣住苏南稚两只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吻上她的唇。 苏南稚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嘟囔了一句,随后回应他。 两人纠缠了五分钟,苏南稚不停挣扎着想让许幸川停下。 许幸川推开,苏南稚大口地喘着气,眼里氤氲着泪花。 看着眼前的可人,许幸川一把将苏南稚抱起来,苏南稚下意识的将腿换在许幸川的腰间。 “你、你要干什么!” 苏南稚有些惊恐。 “回房间。” 许幸川的手托着,大步走向房间。 “我、我还没有到适婚年龄!” 苏南稚脑子里一团浆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进了房间,苏南稚就被许幸川压在墙上,许幸川的一只脚挤在苏南稚的两腿之间,目光灼灼盯着苏南稚。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苏南稚一直感受到腰间的东西,难受得一直缩。 “躲什么?” “你那个……” “乖宝,帮帮我。” 许幸川喘着粗气。 “我真的不会!” 苏南稚闭着眼睛,不敢看。 “我教你。” 不容拒绝,苏南稚被许幸川带着走。 半个小时之后。 “可以了吗?” 【你是我的劫】寻找证据 许幸川闷哼一声,抓着苏南稚的手渐渐放开,头埋在她的肩颈间,不停地喘着气。 “哥哥,手疼。” 苏南稚娇声说道,声音软糯。 许幸川没有说话,一只手抱着苏南稚的腰,将她抱到厕所。 打开水龙头,握着她的手一起冲洗。 “乖宝。” 许幸川亲了亲苏南稚的嘴角,带着餍足。 苏南稚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红晕,眼里还带着水汽,只觉得脸更烫了,低着头盯着水龙头看。 许幸川在浴室里面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带着苏南稚一起出来。 “乖宝这么听话,哥哥肯定不会让乖宝失望的。” 许幸川将苏南稚放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在她的唇上。 第二天,苏南稚系里有一个大课,林笑也会在,许幸川陪着一起去了。 消息传得飞快,都传到了苏润君的耳朵里。 昨天晚上,苏润君电话打来询问,怒气冲冲,被苏南稚安慰了一番,留下一句“要是有事就找爸爸”就挂了。 柳果果听了消息,直接逃了金融系的课,拉着胡年柏过来一起帮许幸川找证据。 “有许幸川就好了,你们其实不用过来的。” 苏南稚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四人。 “那怎么行,这件事情这么大,多些人多些保证。” 柳果果立马回应。 一行人一进到教室里面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盛晓雅和房思思早就坐在最后一排帮忙占着位置了。 “南稚,南稚,快来!” 盛晓雅指指身边的位置。 林笑坐在中间的位置,最后一排也正好许幸川他们方便行事。 “嫂子,让我先进。” 白棋看到盛晓雅和房思思,眼睛都亮了。 苏南稚只能无语让位,让白棋先进去。 坐到位置上以后,四个男的就齐齐将电脑打开开始找证据。 苏南稚每次改稿子都会保留原稿,所以能轻易找到林笑的那个版本。 “你在干什么呢?” 盛晓雅看着白棋一直在捣鼓着电脑,但是屏幕上显示的全是一堆自己看不懂的数字。 “我在黑进那个什么笑的手机。” 白棋一边捣鼓电脑,一边回话。 “你要黑进林笑的手机?” 盛晓雅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 “她今天还带了笔记本,索性就一起黑了,找找有什么证据。” 白棋说着这话,好像就跟每天吃饭一样平常。 “你好厉害啊!” 盛晓雅不由得感叹一声。 白棋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憨憨一笑。 “老大,这什么笑还找了人给自己的电脑上了好几道防火墙。” 路泽楷蔑笑一声,轻松翻过防火墙,看到了林笑电脑上所有的东西。 许幸川也很轻松黑进了林笑的手机。 苏南稚正在把自己设计稿所有的绘画过程和灵感来源整合。 “乖宝,看看这个。” 许幸川将电脑转到苏南稚的面前。 电脑上显示的是林笑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 “林笑和这个人的聊天记录全都删掉了,很可疑。” 许幸川向苏南稚解释。 聊天记录一开始,是那个人让林笑把苏南稚的报名表给扔掉,但是林笑不愿意,后来那人打了个语音电话,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想来是林笑答应了那人的要求。 后来的聊天便是那人怂恿林笑直接用苏南稚的稿子,说着苏南稚什么什么不好。 “我就想知道,光靠那一眼,林笑怎么能够将我的稿子完整的复刻下来?” 苏南稚想破了脑子也没有想出来。 “把你的平板给我。” 许幸川皱了皱眉,将苏南稚的平板拿了过来。 许幸川将平板连接上电脑,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动。 “你的平板也被人黑过。” “怎么会?我平时都带着平板的,怎么会被人黑?”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什么时候落在寝室里了?” “南稚,我想起来了。”房思思听到苏南稚和许幸川的对话,“之前小雅生日的时候,我们突然说要出去吃饭,你当时在画稿,说在食堂里对付一点也就没带着走了。” “对对对,后来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在奇怪为什么寝室的门开着吗?” 盛晓雅也想到了那天生日的时候。 “看来是林笑那天进我们寝室把平板拿走了。” 苏南稚沉思片刻,“哥哥,这些证据能不能帮我整合一起放到一个u盘里?” “可以。” 许幸川动作迅速,很快就将所有的东西整合好了,将u盘给了苏南稚。 “不查查林笑身后的人?”胡年柏问。 “你们先查着,有证据都帮我整合就好了,我大概也猜到是谁了。” 苏南稚结合之前的情况来看,心里有了个数。 课上,林笑接了个电话,出了教室。 “有没有办法听到林笑的通话?” 苏南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许幸川,眼睛里带着期盼。 “乖宝,我不是神仙,这我可做不到。” 许幸川好笑地揉揉苏南稚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搞乱。 【小白,有没有办法听到林笑的通话?】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你要消耗五百小时。】 【可以,换。】 小白的速度也很快,苏南稚赖在许幸川的怀里,脑袋里却响起林笑的声音。 “林笑,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给我死咬,听明白了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苏南稚必须离开a大!” “万一她有证据了呢?”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找人把她平板里的绘画记录全部删掉,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你只要负责死咬她抄袭就好了。” “……” “林笑,别忘记了,你弟弟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你的奖学金救命。” 通话结束,苏南稚听到跟林笑对话的人的声音,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想到那人说要将自己平板里的绘画记录全部删掉,苏南稚留了个心眼。 “哥哥,你帮我平板里的东西全都备份一份好吗?” 苏南稚和许幸川十指相扣,对着他撒娇。 许幸川凑到苏南稚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苏南稚的脸霎时间通红,然后点了点头。 许幸川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将平板上的所有东西都拷贝在电脑上。 初赛的最后一天,苏南稚如约到了那个教室。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你是我的劫】开除 “朱教授,还少一个人呢。” 苏南稚看了看教室里坐着的人,明显少了一个当事人。 “谁?” “房雨萱。” “房雨萱只是举报人,跟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她不需要来。” 朱教授一直皱着眉头,一脸不喜。 “朱教授,我还没有放出证据,你怎么知道房雨萱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苏南稚眯了眯眼看着朱教授,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你……” “叫一下房雨萱。” 朱教授开口就被君逸打断了,只能将自己的话咽回去。 有老师给房雨萱打电话,房雨萱很快到了教室。 “现在房雨萱也到了,能说说你的证据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而是在拖延时间?” 朱教授犀利地问。 “不急,我想问问林笑,你是什么时候画的这幅设计稿?” 苏南稚笑着看向林笑,林笑的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纠缠在一起。 “当、当然。” 林笑结结巴巴回答。 “那请朱教授和各位老师看看这个。” 苏南稚从双肩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上,放出一段文本资料。 “这一张是我的设计稿,各位老师可以看一下,大家觉得跟林笑的是类似的是吗?”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你抄袭的林笑总要改一改吧。” 房雨萱在一边冷嘲热讽。 “既然类似,看看这张。” 苏南稚拿出跟林笑一模一样的稿子。 “朱教授,快看看,苏南稚她太嚣张了,直接将林笑的原稿拿出来了。” 房雨萱像是抓住了什么,大声地喊了出来。 “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张稿子是什么时候画的。” “十月十二号。苏南稚,你脑子没什么问题吧,林笑的稿子可是在九月底就画好了。你这证据拿出来不是更加说明了你抄袭吗?” 房雨萱不屑的笑了好几声,声音尖酸刻薄起来。 “林笑,你确定你的稿子是你自己在九月底画好的?” 苏南稚不理会房雨萱,反而看向林笑,笑里带着一丝寒意。 “我……” “既然你说不出来,我来帮你说。” “我的这张稿子是十月十二号画好的,林笑的稿子现在显示的是九月底画好的,但是实际上这张稿子实在十月十六号晚上八点四十五分画好的。” “准确来说,也不是林笑画好的,而是有人直接复制了我的稿子发给林笑的。” “林笑,你说是吗?” 苏南稚的眼神就像是蛇盯着猎物一般,冷血且冰凉。 “你、你在乱说什么!” 林笑瞟了一眼房雨萱,大声却没有什么底气。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房雨萱看着苏南稚,笃定的样子像是确定了苏南稚不可能拿出证据来证明。 看着苏南稚拿出她的平板,房雨萱得意的笑了一下。 苏南稚余光看到房雨萱的笑容,自信笑了。 “林笑,自己来看看吧。”苏南稚也将电脑转到各位老师面前。 “这是我的平板,各位老师可以看到我的平板上一张稿子都没有了,这是我的平板被第二次黑了的证据。” “这是我平板第一次被黑了的证据,各位老师可以看看。” “还有,这是林笑和房雨萱的聊天记录。” “各位老师,可以自己看看。” 朱教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着眼前确凿的证据,眉头越来越紧。 “苏南稚,你在乱说什么!” 房雨萱听到苏南稚叫了自己的名字,一瞬间就慌了。 “前主席自己来看看吧。” 苏南稚双手抱胸,看着房雨萱。 房雨萱的脸色从青到白又到紫,不敢上前一步。 “房雨萱同学,林笑同学,你们俩来解释一下吧。” 君逸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出声询问。 “我……她……”房雨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苏南稚都能拿到林笑和我的聊天记录,她肯定能篡改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和林笑之间有交流了?” 苏南稚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可是,你们之间又互相不认识,为什么会有交流呢?”苏南稚顿了顿,“房雨萱你是大三的学生,而林笑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 “难不成,你们是学生会里认识的?” “对对!我们俩就是学生会里认识的!” “房雨萱,你的主席位置都被撤销了,而且林笑都没有进学生会。” 苏南稚看着房雨萱口不择言,被气笑了。 “我……” 房雨萱的气势一下弱了下来,“我们俩就是认识怎么了?你肯定篡改了我们俩的聊天记录!” “朱教授,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房雨萱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朱教授身上。 “房雨萱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知怎么的,朱教授一直在帮着房雨萱说话。 “既然这样,不如我找个人来鉴定一下。” 君逸又开口了。 “不用麻烦君总了吧。” 朱教授头上留下来几滴汗,用餐巾纸擦了擦。 “不麻烦,毕竟这个比赛还是我赞助的,自然是要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 君逸起身到外面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有一个程序员样子的人来到这间教室。 来之前,君逸已经说过了事情,所以一到教室里面,那位程序员就开始忙活起来。 “君总,这个聊天记录没有被篡改过,但是这个平板确确实实被黑了两次。”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君逸点点头,那位程序员干完事也很快就走了。 “朱教授,这件事我相信你能解决好的。” 君逸笑着看着朱教授,虽然笑着,但是朱教授只觉得身后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好的好的,君总放心。” 朱教授不停地擦着自己的汗,对着君逸点头哈腰。 林笑站在一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抖,房雨萱也是强撑着站着。 “林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朱教授看着林笑,像之前看着苏南稚一样。 林笑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林笑同学抄袭并且污蔑他人,予以严重警告处分并且劝退。” “不!不是我的错!是房雨萱说让我这样做的!” 林笑一听到开除,整个人就傻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处理了。” 朱教授和各位老师都走出了教室,苏南稚也不想理会两人,就走了。 “苏南稚,我们走着瞧。” 房雨萱也没有理会跌坐在地上的林笑,出了教室。 【你是我的劫】比赛场上抄袭 “听说了吗?之前苏南稚抄袭那件事情有反转了。” “真的假的?这事都能有反转?” “我还能骗你?这件事不是苏南稚抄袭,而是她们班的那个班长,叫什么林笑的,看到苏南稚的设计稿比自己的好很多,所以直接把她的稿子拿过去自己用了。” “林笑真的是不怕死啊。”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这么大一个比赛竟然想着拿别人的稿子。” “看来这林笑也是活该。” “听说她弟弟还在医院里面呢,家里重男轻女的,她现在还被开除了。” “啧啧啧。” 校园里不乏有人在讨论林笑抄袭苏南稚稿子的事情。 “萱萱,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经常跟在房雨萱身边的女生看着房雨萱正在外网上搜查着稿子,有些担心。 “你怕什么,这是一个小众品牌,没人会知道的。” 房雨萱不屑道。 “可是萱萱……” “你烦不烦?” 房雨萱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吼道。 那个女生害怕得缩了缩,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再说话了。 “走吧。” 房雨萱找好了之后,就离开了机房,女生屏气小心翼翼跟在她的身后。 初赛之后便是复赛,最后才是决赛。 苏南稚很轻松就过了复赛,进入到了决赛。 终于到了决赛那天,由于决赛的规则是当场画出设计稿,所以比赛一大早就开始了。 大赛设在a市的体育馆内,所以许幸川可以到现场观赛。 “乖宝加油。” 许幸川给苏南稚加完油之后,苏南稚就去后台准备了,许幸川也坐在观赛席上。 柳果果胡年柏白棋路泽楷四人也前后赶到。 “你们俩代码打完了吗?” 许幸川嫌弃地看了几眼。 “老大,嫂子在比赛你竟然还问我有没有打完代码。” 白棋装作一副“你狠狠地伤害了我”的样子。 许幸川表示不想跟智障讲话。 “老大,你说嫂子能不能拿到冠军啊。” “小稚这么厉害,肯定能拿冠军。” 柳果果在一边替苏南稚加油。 比赛开始了,苏南稚坐在前面几排的位置,手里拿着铅笔正努力的画着稿子。 决赛画稿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很考验选手的耐心和设计能力。 “这房雨萱怎么回事?”柳果果看着不停起身跟裁判说话的房雨萱,有些奇怪。 “肯定是紧张了,尿急得慌。” 白棋摆摆手,一副不用在意的样子。 “我去个厕所。” 柳果果对胡年柏轻声说了一句之后,起身也去了厕所。 因为房雨萱是参赛选手,所以进厕所的时候也会有人跟她。 柳果果躲在一面墙后面,等着房雨萱和工作人员走了之后,悄悄走进了厕所里面。 回到胡年柏身边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去个厕所怎么去这么久?” “拉肚子了。”柳果果随便回了一句,“离比赛结束还有多久?” “还有十分钟了。” 场上响起最后的提醒声,苏南稚依旧不急不慢地修改着稿子,反观房雨萱,紧张得一直咬着嘴唇。 “时间到,请所有选手停笔。” 随着一声响,所有人都将笔放下,安静地坐在位置上。 工作人员将设计稿一张一张收上来,打乱顺序,开始现场评分。 一张张的设计稿出现在大屏幕上,然后裁判给分。 总共十位裁判,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八位取平均值,定下最终成绩。 “5号作品,9.7分。” “我有问题。” 苏南稚一眼就看出了这张稿子并不是房雨萱创作的。 “这位选手有什么问题?” 裁判转身看着苏南稚,向她询问。 房雨萱的不自觉咬着指甲,不停地跺着脚。 “这张稿子是国外一名小众品牌设计师的稿子,并不是赛场上的选手原创的。” 顿时间,场上哗然。 裁判席上有一名裁判当时也觉得这张稿子熟悉,但是想不起来,经苏南稚一说,很快找到了原稿。 “这张是谁的稿子?” 主裁判拿着话筒,质问场上的所有选手。 没有人回应。 “如果没人回应,那请各位选手来认领自己的稿子。” 选手一个个走上前,将自己的稿子领走,最后只剩下房雨萱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位选手,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原创”设计稿和别人撞了呢?” 主裁判说着反话。 “这、这不是我的稿子!”房雨萱摇头,“你们谁拿走了我的稿子!快还给我!” 苏南稚看着房雨萱大有要疯的趋势。 其他的选手看着神色癫狂的房雨萱,害怕得退后好几步。 房雨萱一眼就盯上了苏南稚手里的稿子,“是不是你!你这个人自己抄袭还将我的设计稿拿走成了你的稿子!” “脑子有病就去治!” 苏南稚将稿子放到身后,阻拦房雨萱来抢。 “这房雨萱想干什么!” 柳果果这个暴脾气直接就冲到下面,“我有证据!” 许幸川他们互相对视几眼,依旧坐在位置上,表示不参与女人之间的斗争。 裁判不悦地看着柳果果,但是听到她说有证据后,也不追究了。 柳果果将一部手机交到主裁判的手里。 房雨萱看着主裁判手里的手机,心里一凉,但是脸上却波澜不惊。 “这位选手,这是你的手机?” 主裁判员凌厉的目光看着房雨萱,也不是问句,已经判了房雨萱死刑。 “这不是我的手机!” 死到临头了,房雨萱还是不肯承认。 “裁判员,房雨萱每次申请去厕所,为了方便肯定一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原稿,打开不就知道是不是了。” 房雨萱的脸色更加苍白,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向苏南稚冲过来。 一边冲一边骂,“你这个贱人!你就是嫉妒我的才能比你高!” 还没靠近苏南稚,房雨萱就被一脚踹飞。 苏南稚的脚收回来站好,吐槽一句,“毛病。” 主裁判员也懒得打开手机,场上的情况也已经很明了了。 “这位选手涉嫌抄袭,直接剥夺参赛资格,且永久不能参加珠宝类的任何比赛。” 房雨萱瘫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嘟嘟囔囔,“没了,哈哈哈,没了……” 毫无悬念,苏南稚最后拿到了珠宝设计大赛的冠军。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五万小时。】 【你是我的劫】生日快乐 苏南稚拿到设计大赛的的冠军之后,在学校里名声大振。 房雨萱在大赛上面抄袭,弄虚作假的事情也很快暴露在学校众人面前,她最后也被学校劝退。 即使苏南稚天天二十四小时几乎二十二小时跟许幸川黏在一起,但是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还是会有人向苏南稚要微信。 “你好,能不能加个微信?” 一个男生拿着手机,上面显示着自己的二维码,红着脸站在苏南稚的面前。 “啊,我没有手机。” 最近苏南稚被要微信要的多,下意识就回复了。 “咳咳。” 柳果果在一旁假声咳嗽,苏南稚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机明晃晃在手里拿着。 “啊哈哈哈。”苏南稚尬笑了几声,“我平时不玩微信的。” “那加个qq或者电话号码也行。” 男生并没有轻言放弃。 “同学,要不还是算了吧。” 苏南稚见刚刚婉转回绝没有用,转用直接回绝。 “切。”男生突然改变了态度,“不就是拿了个比赛的冠军,拽上天了?老子问你要微信那是看得起你,给脸不要脸,什么东西。” 男生收起手机,扭头就想走。 柳果果环顾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随后一个飞踢将那个男生踹到,随后装成没事人一样,拉着苏南稚就走了。 “小稚,今天你生日,你想要什么,我带你去买买买。” 柳果果豪气说道,说着从小包里掏出一张金卡。 “怎么?你爸最近给你钱了?” 柳果果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所以柳爸爸一个月都只给二十万。 “土大款这么抠他怎么可能给我,这是我家老胡的。” “哦呦,还你家老胡。” 苏南稚朝柳果果挤眼做鬼脸。 “我家的怎么了,走吧,你家的卡也在我这,让我转交给你的。” 柳果果拿出另外一张卡放到苏南稚的手里。 苏南稚这才想起来早上许幸川送自己来学校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他也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对哈,许幸川今天都没有给我发消息了。” “别提了,老胡今天也没有给我发消息,说是去帮许幸川了。” 两人也没想这么多,勾着手去逛街了。 在一家潮牌店里疯狂购物,越买越兴奋,店内也被柳果果豪气清场,所有导购围着两人转。 “果果,你看。” 柳果果刚从试衣间出来,本想让苏南稚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不好看,结果被苏南稚叫过去看向店外。 “那是?” 柳果果眯了眯眼睛,想看得更清楚。 “房雨萱吧,是吧?” “怎么身边是个这么老的男人?” 两人对视一眼,算了,她做什么选择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也不管两人的事。 【玄子:宝贝,快回家了,生日派对要开始啦。】 【稚稚不是吱吱:就回来啦。】 玄子梨给苏南稚发完消息后,对着派对上的所有人说道:“倒计时二十分钟。” 从苏南稚现在所在的商场位置到家差不多就是二十分钟,派对进入最后的布置。 “来了来了。” 站在门口的佣人看到苏南稚的车渐渐靠近苏家,赶忙跑进去通知。 派对里的灯瞬时间关闭,所有人都躲好。 “不是派对吗?怎么这么黑?” 柳果果挽着苏南稚的手一起走进来,两人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啊。” 柳果果突然惊叫一声,苏南稚只觉得手臂上的力量突然没有了,只剩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 突然,派对的灯一层一层的亮起,苏南稚被吓了一跳。 耳边响起众人的“生日快乐歌”,许幸川一只手推着蛋糕,另一只手抱着玫瑰花慢慢出来,身后跟着他的父母和苏南稚的父母。 周围的朋友亲戚也慢慢出现,将苏南稚围在中间。 生日歌结束之后,许幸川将玫瑰花放到苏南稚的手里,笑着说:“生日快乐,乖宝。” 等许幸川说完之后,众人才异口同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玄子梨给苏南稚戴上生日帽,然后点燃蜡烛,苏南稚许了愿,吹灭了蜡烛,派对正式开始。 周嫣嫣为苏南稚请了一个乐队,在派对上演奏,派对的氛围好不欢乐。 “刚刚怎么突然不见了?” 苏南稚换了一件公主裙,走到柳果果的身边,碰碰她的手。 “那胡年柏!直接捂着我的嘴就把我拖走了,差点给我吓死。” 柳果果没好气说道。 “小稚,生日快乐。” 柳果果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 苏南稚接过礼物放好,等晚上派对结束之后一起拆。 “你家的给你什么了?”柳果果询问。 “还没给我呢,说是等所有人走了,回公寓了再给我。”苏南稚坐在柳果果的身边喝着果酒。 “哦,不会是要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吧。”柳果果八卦说道。 “别瞎讲!”苏南稚红着脸打了柳果果一下。 “宝贝,快来。” 玄子梨过来将苏南稚拉走到正中间,苏润君正拿着话筒等着两人过来。 玄子梨和苏南稚站到苏润君的身边,苏润君拿着话筒开始讲话,“今天是我的女儿,稚稚十九岁的生日,今天我为我的女儿献上我的礼物。” 家里的佣人手里托着一个托盘走到三人的旁边。 托盘里面是一套的珠宝,粉色的钻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是‘永远的爱’!”周围的人有认识的,惊呼出声。 苏南稚学习珠宝自然也是知道‘永远的爱’,这是国外着名设计师设计的唯一一套,代表的是父母对孩子永远的爱。 “其实,这一套的珠宝并不全是我们送的,嫣嫣和家律在知道我要给稚稚送这一套之后也说要一起送,代表了他们对我女儿,也是他们未来儿媳妇的爱。” 苏润君笑着解释。 “真的是门当户对,世家相对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有人不由得鼓掌,玄子梨帮苏南稚戴上珠宝,一家人甜蜜合影。 派对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结束,本来玄子梨想留苏南稚在家里过一夜,但是看着许幸川的眼睛,苏南稚只好扯了个谎说自己要赶作业,跟着许幸川回了公寓。 “乖宝,闭上眼睛。”许幸川的手覆上苏南稚的眼睛,将所有的光线遮挡。 【你是我的劫】乖宝,生日快乐 许幸川从停车场就开始蒙着苏南稚的眼睛,带着她上了电梯。 “乖宝,伸手解锁开门。” 许幸川趴在苏南稚的耳边说道,苏南稚觉得身上一软。 苏南稚伸手摸到了指纹锁,将门打开。 “乖宝,准备好了吗?” 许幸川的声音极具诱惑力。 “什么准、准备好了吗?” 苏南稚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乖宝想什么呢?嗯?”许幸川顿了顿,“当然是……当然是生日礼物了。” 苏南稚的眼前逐渐出现亮光,慢慢的,苏南稚看见了满屋的星光。 “这是什么!”苏南稚格外惊喜。 屋子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无数条星星灯在闪烁。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前边,向她伸出手,苏南稚将手放到许幸川的手心内,许幸川反握住。 “乖宝,祝贺你出生啦。” 苏南稚顺着许幸川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张婴儿床,里面堆满了礼盒。 苏南稚逐个将礼物打开,里面有一张苏南稚出生时的照片,一整套的奶瓶,还有粉色的婴儿服,可爱的安抚奶嘴。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我现在又不是婴儿。”苏南稚鼻头有些酸意,语气似乎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感动。 “乖宝现在用不上,那就给我们以后的孩子用。” 许幸川从身后抱住苏南稚,认真说道。 “谁、谁要生孩子了!我还小!” 苏南稚的脸霎时间通红,还是经不起打趣。 “那就再等等吧。” 许幸川耸耸肩,表示自己随时都可以。 “乖宝,两岁了。” 许幸川将两岁的生日礼物放到苏南稚的手里,这是一床童趣风的小毯子,还有很多的零食。 三岁,是一条充满可爱风的lolita小童裙,上面有很多的粉色蝴蝶结,还有一双同色系的小鞋子。 四岁,是一个小书包,上面缝着一个“苏”字,书包里是一个保温杯。 许幸川说因为苏南稚很早就上幼儿园所以给她准备了书包和保温杯。 五岁,是一双限量款的运动童鞋,这个品牌价格虽然贵,但也兼顾了舒适性,许幸川说苏南稚会好动,所以准备了一双质量好的运动鞋。 六岁,是一套学院风的裙子。苏南稚从幼儿园毕业了,要走向小学了。 七岁,是好多的新衣服和书包,还有很多的发卡。许幸川解释说这个年龄会很爱美,所以这样苏南稚就可以一天换一套,一个星期不重样。 八岁,一个红包,许幸川家里的传统就是在八岁还有整岁生日的时候包红包。 九岁,是一个银镯子。 十岁,又是一个红包,看起来还是挺厚的。 十一岁,是公主风的裙子,挂满了整整一个衣柜。 十二岁,是一整面的口红墙,几乎所有的热门色号都在里面。 十三岁,是一整箱的卫生巾,苏南稚看的时候瞄了一眼就立刻合上了箱子。 十四岁,是在口红墙旁边的不知道多少瓶的香水。 十五岁,是许幸川特地做了功课选的内衣。 “你怎么还会选这个?”苏南稚脸上的红晕就没有下来过,烫的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身体发热还是空气太暧昧。 “当然是上网然后再实地考察了。”许幸川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十六岁,是印有许幸川名字的印章,还有许幸川亲手写的情书和亲手做的牛轧糖。 十七岁,是艺术费列罗巧克力花束。 十八岁,是一件情侣外套和一套情侣睡衣。 十九岁,许幸川拿出一张贴纸,贴在自己的身上,浅笑着看着苏南稚。 “我亲爱的小朋友,我的乖宝,今天就是你的十九岁生日啦,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也谢谢你,愿意接纳我,让我进入你的世界。” “我相信,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能开心每一天,祝你生日快乐。” 许幸川低下头,亲了苏南稚的额头一下,顺势紧紧抱住她。 苏南稚早就已经溃不成声,抽噎着,“你干、干什么,明明我生日还要我哭。” 许幸川无声地笑了,手捧着苏南稚的脸,弯腰看着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那老公给你道歉?” “谁、谁是你老婆,不不不、我是你老婆……”苏南稚被许幸川这样深情地望着,脑子里早就是一锅浆糊,嘴里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当然你是我老婆了,不然还有谁呢,不哭。”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苏南稚想往后缩却被许幸川箍住不让她躲。 苏南稚只觉唇上一暖, “许、许幸川!” “老公在这儿呢。” 许幸川将她圈在怀里,一下又一下亲着苏南稚,慢慢向下,但也停在了锁骨处。 “我、我还小。” “我知道,所以乖宝能再帮我一次吗?” “不……” 许幸川掐着苏南稚腰间的软肉,苏南稚吃痛。 “能不能?” “不……许幸川!” “可是乖宝,不帮老公的话,会憋坏的。” 许幸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我也不管!” “乖宝心真狠。” 不给苏南稚机会,许幸川直接拦腰抱起苏南稚将她抗在肩上,进了卫生间。 “许幸川!” …… 在苏南稚百般挣扎之下,终于从卫生间逃了出来,半个小时之后,许幸川才慢悠悠出来。 苏南稚的眼眶还有些微红。 “我要睡觉了。” “乖宝是在怪我没有马上出来陪你睡觉吗?好的,老公马上就来。” “许幸川!” 苏南稚再次被气到。 “睡觉吧。” 许幸川安抚好苏南稚,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到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满足地轻哼。 “许幸川。” 苏南稚并没有睡意,转过身,黑暗中叫了一声许幸川的名字。 “我在的,乖宝。” “我爱你。” 许幸川瞬间睁开眼睛,黑暗中对上苏南稚的眼睛。 “我也爱你,乖宝。” “许幸川。” “嗯?” “你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会一直爱我的乖宝。” “许幸川。” “乖宝,你要是再不睡的话,我们来做点运动。” 许幸川在苏南稚的耳边威胁。 “睡睡睡。我就睡了。” 苏南稚快速闭上眼睛,盖好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笑了,紧紧抱着她。 【你是我的劫】结婚前的准备 转眼入冬,许家开始忙活许幸杭和柳霜霜的婚礼。 苏南稚和许幸川期末考试结束已经临近婚礼日期了,许幸川想拉着苏南稚逃离布置婚房的现场。 “稚稚,你又跑哪里去了,新房都忙不过来装饰了。” 玄子梨在电话里对着苏南稚大吼。 苏南稚果断将手机塞到许幸川的手里。 “玄姨,是我。” 许幸川一开口,电话那边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 “小川啊,你是不是要出去玩啊?没事没事,你去吧,玄姨去帮忙就好了。” 玄子梨很快挂断了电话,苏南稚心里非常不平衡。 “到底她是我妈,还是你妈。” “是咱妈。” 许幸川捏捏苏南稚的脸蛋,轻啄了一下嘴巴。 “我要吃火锅。” 一个吻显然不能打消苏南稚心中的怒火。 “走吧。” 许幸川拉着苏南稚的手往海底捞走。 “许总,好巧。” 两人刚进商场的时候就看到君逸穿着一身休闲服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君总。” 许幸川不咸不淡打了一声招呼。 “许总这是要去吃饭吗?” “嗯。” “正好我也还没有吃,不如一起。” 许幸川皱了皱眉,并不想和君逸一起吃饭。 君逸这个人总是戴着一张面具,平时以笑面人,但是你很难看懂实际上他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许总的妹妹怎么想?” 君逸见许幸川没有回答自己,转而从苏南稚身上下手。 “君总,我们是要去吃火锅,您可能不会习惯的。” 苏南稚委婉回绝,君逸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往许幸川的身后躲。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君逸依旧不肯放弃,索性直接跟在两人身后。 许幸川见甩不开他,只能带着苏南稚和他一起进了海底捞。 苏南稚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平板点菜,两人也没有询问君逸的意见,就将菜点完了。 “这位帅哥要再看看吗?” 服务员见君逸没有点过菜,想要将平板递给他。 “没事的,不用了,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 君逸浅笑着,一下子击中女服务员的心。 许幸川起身去厕所,苏南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玩着手机。 “你不是许幸川的妹妹吧。” 君逸肯定说道。 苏南稚抬头看了一眼君逸,没有回答,随后又低下头去。 “许幸川连毛都没有长齐,跟着他有什么好的?” 君逸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君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苏南稚关上手机,冷眼看着对面的君逸。 “你要是跟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君逸没有正面回答苏南稚的问题,依旧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永远也不需要。” 要不是看在他是许幸川合作公司的老板,苏南稚是真的不想和她一起吃饭。 苏南稚起身去调料,君逸看着苏南稚的背影,心里团着火。 许幸川回来之后,火锅和配菜正好上了。 苏南稚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吃完了火锅,结完账之后拉着许幸川赶紧走了。 君逸慢悠悠跟在两人身后,“可以再考虑考虑。” 苏南稚的脚步更加大了,恨不得赶紧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君逸说什么再考虑考虑?” 车上,许幸川眼睛直视前方,询问苏南稚。 苏南稚不悦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看向车窗外,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许幸川明显感知到苏南稚的情绪,现在开着车也不好安慰她,只能先回家。 握着方向盘的两只手青筋绷起,显示着当事人正处于极大的愤怒之中。 到家之后,苏南稚一个人上了楼,许幸川在外面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才去到自己的房间。 玄子梨和周嫣嫣正在许幸杭的房间里忙着布置,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回来了。 苏南稚将这个人埋在被子之中,许幸川看着被子中间的凸起,被可爱到了。 “乖宝,开开门。” “……” “乖宝,在不在家?” “不在。”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钻进许幸川的耳朵里。 “乖宝,先出来好不好?” “不好。” “乖宝。” 许幸川掀开苏南稚身上的被子,将苏南稚抱到怀里。 “别不开心。” 许幸川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苏南稚。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很恶心。”苏南稚伸出双手,环住许幸川的脖子,“我只是膈应。第一次陪你开会见到他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没关系,以后都不会见到了。”许幸川拍拍苏南稚的后背沉声安慰。 苏南稚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 “我已经取消了和他公司的合作。”许幸川解释。 “可是你们都已经谈好了,现在单方面取消,不是要付很多违约金?” “都是小钱。”许幸川并不在乎要付多少的违约金,只在乎苏南稚的感受。 苏南稚重新趴回许幸川的胸膛里,双手环得更紧了。 “乖宝,你再抱下去,就是谋杀亲夫了。”许幸川拍拍苏南稚的手臂。 苏南稚赶紧松开了手,生怕真的把许幸川弄没气了。 “乖宝,我们下去吧,再不下去,我也压不住玄姨的怒气。” 许幸川起身下床,一把将苏南稚抱起,带到许幸杭的房间。 “稚稚,你回来啦,快帮周姨看看这样子摆正了没有?”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进到许幸杭的房间,周嫣嫣一眼就看到了两人。 “再往右偏一偏。” 苏南稚很快就开始帮周嫣嫣干活,许幸川一开始也想帮着一起干,后来周嫣嫣嫌弃他笨手笨脚,将他赶了出去。 本来这些活也轮不到他们干,佣人完全可以干,但是周嫣嫣说亲力亲为才能体现对柳霜霜的重视。 楼下,许幸杭和柳霜霜刚产检完回来。 “听说你取消了和az的游戏合作?” “刚取消的。” “怎么了?” “君逸想拐跑我老婆,但是窗户都没有。” “小子不错嘛,有点我的风范。” “走开。”许幸川白了一眼许幸杭,看着柳霜霜,“都要当爸了,还没正形。” 许幸杭看了一眼柳霜霜,眼里都是幸福。 “结婚当天你当伴郎,可别帅过我。” “呵呵。” 【你是我的劫】婚礼被绑 婚礼当天,并没有想象中的欢乐,宾客坐在位置上面面相觑,新郎的家人每一个都暴躁不安,新娘的家人正在安慰新娘的妈妈。 “怎么样,有消息吗?三个人大白天的就这么消失了吗?” 许幸川刚打完一通电话,周嫣嫣迫不及待问他。 许幸川长叹一口气,摇摇头,眉头紧锁。 周嫣嫣向后退了几步,身子摇了摇,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婚礼开始前三小时。 苏南稚看着身着红装的柳霜霜,忍不住发出感叹,“嫂子,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 “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 柳霜霜笑着回问。 “当然漂亮,只不过今天更漂亮。”苏南稚的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柳老师什么时候都漂亮,今天是漂亮新娘也是漂亮妈妈。”柳果果在一边补充道。 柳霜霜家里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也为了安全着想,所想找了苏南稚和柳果果来当伴娘。 柳霜霜现在已经快五个月了,肚子略微大,身上的红装遮盖住,一眼不能看出来。 “老婆。”许幸杭敲敲房间的门,但是没有推开。 “大哥,婚礼时间还没到呢,这么着急干什么?” 苏南稚起身走到门后,对着外面说道。 “我就看一眼。” “一眼也不行。” 面对许幸杭的请求苏南稚果断回绝。 “要不让他进来五分钟?” 柳霜霜今天起床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许幸杭,也想看他了。 “嫂子,矜持点。” 苏南稚笑着打趣,但也打开了门锁让许幸杭进来了。 和柳果果两人识趣出去,给他们留出空间。 许幸川正坐在楼下吃着水果,看到苏南稚下楼立马起身。 “什么时候开始典礼啊?” 苏南稚扑到许幸川的怀里,有些累了。 “还有两个小时了,很快了,等一下做最后一遍彩排就开始了。” 许幸川将苏南稚抱到沙发上,给她喂了一个草莓。 “结婚为什么这么累,我早上五点钟就被我妈拉起来了。”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一脸委屈。 “那老婆是不想跟我结婚吗?” “怎么会?”苏南稚撑大眼睛,当然想了。 两人没温存一会儿,许幸杭就从楼上下来了。 “我回去了。” 苏南稚跟许幸川说了一声之后,和柳果果两人上楼陪柳霜霜等待典礼开始。 “嫂子。”苏南稚和柳果果两人进到房间锁好门之后,喊了一声却没人回答。 苏南稚当时意识到不对劲,将柳果果拉到身后,慢慢往前挪步。 床上并没有人,苏南稚转身对着柳果果说:“你下去跟大哥他们说一声。” “苏小姐和柳小姐还是站在那里不要动了。” 突然,苏南稚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下一秒,两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小稚,小稚。” 苏南稚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柳果果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 睁开眼睛,头痛欲裂。 入眼是一片的白色,像是什么人的家里,但是家具什么的全都盖上了白色的罩子。 “果果。”苏南稚努力支起身子,轻打了脑袋一下,觉得好受多了。 “柳老师呢?” 苏南稚想到昏迷之前并没有看到柳霜霜。 “我在这里。” 柳霜霜也在苏南稚的身边,但是脸色有些苍白。 “嫂子,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难受?” 苏南稚非常担心,看到柳霜霜的脸色更加担心了。 “我现在没事,刚刚肚子有些痛,但是现在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苏南稚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苏南稚将柳霜霜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让柳果果缓和她的情绪,自己去看看房间。 房间里好像只有窗户,并没有看到一扇门。 苏南稚环顾了一周之后坐回到两人身边。 “房间里应该是有暗门,现在我还没有找到。” 【小白。】 【小白,你能听到我讲话吗?小白。】 苏南稚在心里喊小白的名字,但是小白没有任何回应。 小白也靠不上,苏南稚整个人充满了无力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虚脱了。 身上的手机和任何能通讯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三个人困在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 “嗨。” 房间里,突然有人说话,却是戴着变声器,三人无法分辨到底是谁。 苏南稚和柳果果条件反射将柳霜霜围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看着四周。 “你是谁?” “考虑的时间到了,苏小姐,考虑好了吗?” “君逸。” 虽然是变声器,但是君逸的话一出来,苏南稚就知道是他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冲我来的,就把她们放了。” “苏小姐,真的是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是我,但是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君逸,你……” “苏小姐,如果是拒绝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你还有考虑的时间。” 君逸不在说话了,柳果果担心地拉着苏南稚的手,“这是谁?” “一个恶心的男人。”苏南稚都不想再提起君逸的名字。 “南稚,果果。”柳霜霜肚子突然疼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嫂子。”苏南稚拍拍柳霜霜的背,帮她顺气,“呼吸呼吸。” 好一会儿,柳霜霜才安稳下来。 苏南稚知道柳霜霜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忍住恶心,暂时答应君逸。 “君逸。”苏南稚喊了一声。 “小稚,不要。”苏南稚一开口,柳果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放心。”苏南稚对着柳果果做了个口语,拍拍她的手。 “君逸,我考虑好了。” 过了五分钟,君逸的声音响起,这次没有变声器。 “苏小姐来说说。”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条件是你要放了我嫂子和果果。” “可以。”君逸爽快答应了。 房间的暗门被人打开,君逸率先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保镖上前给柳果果和柳霜霜戴上眼罩,带着两人出去了。 “我嫂子还怀着孕。”苏南稚看着保镖粗鲁的动作,大声吼道。 “嘘嘘嘘,”君逸坐着动作,慢慢走近苏南稚,“现在你已经跟了我,她也不是你的嫂子了。” 苏南稚嫌恶地退后,不想靠近君逸。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我的劫】有消息了 柳果果和柳霜霜戴着眼罩,车的颠簸让柳霜霜更加难受,握着柳果果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攥紧。 “下车。”车上的保镖依旧粗鲁将两人拉下了车,松开两人的手之后就开车走了。 柳果果连忙将眼罩拉下,发现这保镖将她们带到了医院,喊着医生将柳霜霜送进了医院。 许家别墅里。 许幸杭暴躁接起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赶紧往外跑。 许幸川见状也跟着一起跑,询问他原因。 “刚刚医院里来电话,说是霜霜在医院里,果果也在。” 许幸杭整个人都在颤抖,根本不能开车,只能是许幸川开。 幸好一路上都是绿灯,两人很快就赶到了医院。 医院里,柳霜霜因为受到惊吓太多,有些胎动,现在情绪稳定下来,打了保胎针,好很多了。 “霜霜。”许幸杭一把推开门,眼睛猩红。 “杭哥,嫂子刚刚休息,我们出去说。”柳果果起身,先到了外面。 “稚稚呢?”许幸川进来并没有看到苏南稚,出了病房迫不及待就问。 “小稚还在那个人手里,她是为了我们才答应那个君逸的要求。”柳果果带着哭腔,颤抖的说着。 “君逸?”许幸川两只手捏成拳,牙关紧咬。 许幸川转身大步离开,许幸杭怕有什么事情,交代柳果果照顾柳霜霜,跟上许幸川的脚步也离开了。 周嫣嫣和许家律还有苏润君他们接到许幸杭的电话之后,很快也赶到医院。 胡年柏带着柳果果先离开了,柳果果因为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看到熟悉的人之后就晕倒了。 许幸川带着许幸杭直接杀到了君逸的公司。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的人看到两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赶忙起身拦在两人面前。 “滚开。”许幸川一把将那人推开了。 “保安。”前台喊着门外的保安,保安手里拿着电棍想击倒两人,很快被许幸杭放倒。 没有了阻拦,两人上了电梯直达君逸的办公室外面。 “两位来找君总的吗?”秘书处的人开口询问,两人依旧不理,直接闯进君逸的办公室。 “君逸!”许幸川用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 “许总。”君逸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好以整暇看着许幸川。 “稚稚呢?” 许幸川大步上前,揪住君逸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压在墙上。 “许总,现在稚稚可不是你的了,她亲口说了要跟着我了。” 君逸也不恼,依旧笑着。 “真恶心,要是从你嘴里再说出稚稚两个字,老子撕了你的嘴。” 许幸川顿时觉得胃翻腾倒海,恶心极了。 “住手,放开君总。”从外面冲进来一帮人,看上起就不是什么好人,手里端着枪。 “阿川。”许幸杭冲着许幸川摇摇头,许幸川无奈只能放开君逸然后离开了。 “我知道君逸私底下涉黑,没想到能这么光明正大,在公司里面就敢拿枪。” 许幸川大力蹂躏自己的头发,一脚踢碎了花瓶。 “先回去,会有办法的。”许幸杭安慰着许幸川。 许幸川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先回去。 暂时不能将君逸怎么,许幸川跟着许幸杭回到医院。 医院里,柳霜霜已经醒了过来,看到许幸杭的那一刻又泪眼朦胧。 “霜霜,没事吧?还难受吗?”许幸杭进到病房里拥抱柳霜霜。 “我没事,只是南稚……” “没事,你现在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解决的。”许幸杭不想让她担心。 许幸川到医院之后,一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嘴唇紧抿,手指不停搅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棋和路泽楷知道苏南稚被绑走之后就试图黑入君逸的公司,但明显没有找到什么。 苏润君坐在许幸川的身边,手里燃着一支烟,但是一口没抽。 突然,许幸川的电话响起,是陌生人的电话。 许幸川并不想接,但是心里预感又让他接起了电话。 “哥哥,我是苏南稚。”电话那边的人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苏南稚。 “稚稚。”许幸川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病房里的人都涌了出来。 “哥哥,我没有多少时间,我只知道这里像是荒郊野岭,房子很有年代感了。” “宝贝,你现在还好吗?”许幸川一听到苏南稚的声音就崩溃了。 “我现在没什么事,我现在稳住君逸,所以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今天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君逸可能会有动作,所以时间不多了。” “好,我知道。” “哥哥,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了,玄子梨哭着问许幸川怎么样。 许幸川大致说了之后,带着白棋和路泽楷离开了。 回到公司,三人拿着电脑开始翻看君逸的资料。 “老大,君逸的妈妈有套房子,在荔湾区。” 许幸川的电话又响了,是苏南稚之前打来的那个号码。 许幸川谨慎,接起电话却没有说什么。 “你好啊,许总。” “君逸。”许幸川咬牙切齿。 “我们见一面吧,来见你前女友最后一面。”君逸在电话那头笑得开心极了。 “君逸,要是稚稚有什么事,你也别想活着。” 没等许幸川话说完,君逸就挂了电话。 “老大,我们也去。” “我一个人去,你们去找我哥,找人后援。” 没等两人反应过里啊,许幸川直接上车开往荔湾区。 荔湾区荒废了很久,那里很少有人住着,君逸母亲的房产是荔湾区最大的一处房产。 “君逸,你在干什么!”苏南稚整个人被绳子捆绑着,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稚稚,你真的是不听话,你以为你把通话记录删掉,我就不知道你给许幸川打了电话吗?要是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会拿到这部电话?” “君逸,你真让我恶心。” 苏南稚奋力甩开君逸摸着自己脸的手,啐了一口。 君逸好似不会生气,“来吧,你的前男友马上就要来了。” 君逸将苏南稚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外面,苏南稚这才看到外面的景象。 许幸川一路飙车赶到荔湾区,赤手空拳走到君逸母亲的房子前。 “许总,少爷已经等了很久了。” 攻略一结束 房子里除了进门的那个老佣人就看不到什么人了,许幸川顺着楼梯走上顶层露台。 露台灯光大开,君逸坐在一张长桌前,面前摆着红酒和一把枪,身边正是被五花大绑的苏南稚。 “稚稚。” 许幸川看到苏南稚就想上前。 “许总还是别动为好。”君逸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喝了一口,“毕竟枪不长眼。” 君逸拿起桌面上的枪,抵在苏南稚的头上。 “君逸!”许幸川大声叫着君逸的名字,同时退后了好几步。 “许幸川,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君逸拿枪的手没有动,站起身挪动到苏南稚的身后。 苏南稚的眼中氤氲着水汽,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乖宝,别哭,我来找你了,别哭。” 许幸川看着泪眼朦胧的苏南稚,心疼得直抽抽。 苏南稚冲许幸川摇头,君逸手上有枪,许幸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君逸,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许幸川双眼猩红,太阳穴旁边的青筋凸起。 【南南,时间到了,任务已经完成,我们该离开了。】 【可是我走了,许幸川怎么办?】 小白不再说话,依旧沉默。 苏南稚不舍得看着眼前的许幸川,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稚稚,来跟你的前男友道别吧。” 君逸俯低身子,嘴巴凑到苏南稚的耳边。 “君逸!我说过你要是再这么喊她,我撕了你的嘴!” “许幸川,我没叫你说话。”君逸不爽,拿枪的手指着许幸川的脑门,另一只手覆上苏南稚的脖颈,慢慢收紧。 “君逸!”许幸川看着苏南稚有些呼吸不上来,顿时慌了,想要上前。 ‘嘭’一声,君逸开枪了。 子弹射在许幸川的脚前,“许幸川,下一发就是打在你的腿上了。” 许幸川只能退后。 “稚稚,说吧。”君逸没有放开抓着苏南稚脖子的手,只是放松了力道。 “许幸川,我爱你。”苏南稚噙着泪水吐出六个字。 “稚稚,在我面前说爱别的男人可是不听话的行为。”抢重新抵上苏南稚的脑袋。 君逸带着苏南稚站起来,走台露台的边上,下面就是汪洋大海。 “君逸!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幸川不顾形象大吼。 “许幸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后援就要到了,我要是手里没有筹码,我能活下来吗?” “你要是放了稚稚,我可以保证,你能活着。” “许幸川,跪下。”君逸不想听那些保证,死到临头,能看许幸川给自己跪下也是好的。 “不要,许幸川不要。”许幸川犹豫几番,还是选择听从君逸的话,苏南稚摇头冲着他大喊。 “闭嘴。”君逸的脸上终于有了不耐烦,抓着苏南稚的手加大了力度。 许幸川终于还是跪下了,“你放了稚稚。” “看来许总为了女人还是能付出很多的,只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得不到而懊悔的样子。” 下一秒,苏南稚觉得脸上一丝温热,还带着一点腥味,然后被拉着向后倒。 海边的风总是格外的大,苏南稚只听得到狂啸的风声,偶尔夹杂着许幸川的声音。 世界在一点点的瓦解。 “许幸川!” 苏南稚再次睁开眼睛,又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苏南稚知道,这是那个男人的世界。 “俞川?”苏南稚试探性发出声音。 猛然出现灯光,苏南稚用手挡住了眼睛,好一会儿才能适应。 “过来。”熟悉的声音让苏南稚放下了手,朝着亮起的地方走去。 俞川坐在一张椅子上,小白正站在他的身边。 “苏南稚,准备好第二个攻略了吗?” “等等,我有……” 不等苏南稚说完话,苏南稚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大人,你要是喜欢直接去追她就好了,干嘛要化身另外三个人让她去攻略,还编了个名字叫俞川。”小白撇撇嘴,很是不明白这样的做法。 “当然是为了让她有个心理过程,循序渐进懂不懂,小屁孩。”男人踢了一脚小白的屁股,转眼消失不见了。 【世界重构……】 【剧情接入……】 苏南稚的脑中涌入一大堆的剧情。 苏南稚睁开眼睛,自己站在一所孤儿院的门口,手里提着许多的玩偶还有零食。 【南南。】 【小白,你这个小屁孩,叫你帮忙都叫不出来。】 苏南稚还在记恨那时叫小白出来帮忙但是小白不回应自己的事情。 【南南,我错了。】小白很识趣认错。 【新的任务开始了,南南,进去吧。】 【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南南,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南稚也不再纠结什么,推开孤儿院的大门。 “苏苏姐姐,苏苏姐姐。”苏南稚一推开门,许多的小孩子都涌了出来,朝着苏南稚跑来,抱上她的大腿。 “西西,今天有没有听院长妈妈的话,还有没有人欺负你?”苏南稚蹲下身子,跟面前的一帮小孩子说话。 “没有,他们今天都很听话。”院长妈妈跟在小孩子的身后出来,手里杵着一根拐杖。 “姐姐给你们带了好多零食和娃娃,叫小七姐姐给你们分好吗?”苏南稚起身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小七。 小孩们都跟着小七去到房间里面,苏南稚过去搀扶着院长。 “南稚,最近脚还疼吗?”苏南稚扶着院长坐在花园的椅子上。 “我没事的,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苏南稚动动自己的脚,表示没什么事。 手机铃声响起,苏南稚心中一惊,但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院长妈妈,我接个电话。”说完,起身走到一旁。 “狐狸,今晚有个大任务,速回。” 电话那端说完就挂了,苏南稚收起手机走到院长的身边。 “你又要走了吗?”院长看着苏南稚,眼中有着怜惜和不舍。 “对啊,我就请假了几个小时,老板那边催了。”苏南稚耸耸肩。 “要是太累了就不要做了。” “我要是不做了,我哪来的钱给那帮小孩买东西。” “南稚。”两个字包含了许多的情绪。 “我走了,院长妈妈,照顾好自己。药在袋子最底部。”苏南稚嘱咐完就走了。 孤儿院在半山腰处,苏南稚为了不让院长妈妈起疑心,将车停在了山脚。 上车,疾驰而去。 【我的阿尔法】你长得好看 苏南稚飙车经过一处森林和一座桥,到了一所庄园前,径直开车进去,在大门口前下车。 门口站着两个大块头,手里各端着一把fn fal。 苏南稚走进两人的时候,两人对着苏南稚问好。 “狐狸。”苏南稚进到庄园里面上了楼,推开二楼的一间房间。 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大圆桌,四个角落里都堆积着许多部电脑,所有人都坐在圆桌边上等着苏南稚。 “什么任务?” “狐狸,擅自离开不是很好的行为。”其中一个女人岔开话题。 “兔子,狐狸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一个男人帮着苏南稚说话。 “疯狼,你!”兔子语塞。 “行了,什么事?”苏南稚满脸的不耐烦。 “军区的人找上门了。”疯狼将一份文件放到苏南稚的面前。 苏南稚随意地翻看了几下,“出多少?” “一个亿。” 【南南,接受任务。】 “接了。” “狐狸!”圆桌上的其他人脸上都是不赞同,还有一丝担心。 “任务这么简单,军区的钱不挣白不挣。”苏南稚说出的话,不容拒绝。 “疯狼,记得把目标人物发到我手机上,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想走。 “狐狸,等等,还有一件事。”疯狼叫住苏南稚,“军区的人想要买下旁边那块地。” “我考虑考虑。”苏南稚接着往外走,“你们记得藏好。” 苏南稚坐上车,手机上也有了目标人物的信息。 不得不说,疯狼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孙家成,方林集团的董事长,不管是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混得风生水起,所以暗地里干着拐卖儿童妇女,走私毒品的勾当。 甚至还想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军区。 做事谨慎,很难抓住证据。军区的人掌握了证据,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枪决他,但是再不解决掉他,军区都会有危险,所以只能找上神秘组织。 苏南稚正是神秘组织的头领,组织里的成员都是一些孤儿,从小被收养,经受训练,最后成为杀手。 虽然是杀手,但是他们杀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狗都不如。所以,军区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上,孙家成在东区中心的贝尔特酒店设宴,宴请了很多政界和商界的人,也正是苏南稚动手的好时机。 “小思,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店里,给我准备好战袍。” 苏南稚耳朵里塞着一个蓝牙耳机,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又有任务了?”电话那边的小思语气有些担心。 “没事,这个任务很简单的,我今天想穿蓝色的,记得帮我准备好。” 苏南稚没有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小思在东区的市中心开了一家礼服店,面对各个阶层的人士。 “小思呢?”苏南稚将跑车大喇喇停在店门口,丝毫不顾及。 “小思姐在里面找衣服呢。”店里兼职的妹妹笑眯眯说道。 “苏南稚!你要是再把车停在我店的大门口,你就死定了!” 小思虽然人没有出来,但是声音直达一楼。 “然然,帮姐姐个忙。”苏南稚双手合十,眨巴着双眼看着兼职的陆然。 陆然熟练地拿过苏南稚手里的车钥匙,认命地帮她去停车。 “小思,你准备好了没有?”苏南稚上楼找小思,小思手里拿着一件克莱因蓝的长裙礼服。 “哇哦,这件我喜欢。”苏南稚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喜欢。 “就这么一件,你要是撕坏了就没有了。” 小思最近才做出来这么一件,也是肉疼的很。 “放心啦。”苏南稚拿裙子走进试衣间。再次出来,整个人都妩媚了不少。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紧紧包裹住,深v开到小腹那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一只肤白凝脂的大长腿若隐若现,一下子就勾住人的眼球。 小思上前给苏南稚做头发化妆,本就迷人的苏南稚更加勾人心魂。 晚上七点,苏南稚开着跑车,嚣张地停在贝尔特酒店的大门前。 “请出示您的邀请函。”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苏南稚。 “小哥哥,连美女也不放过呀。”苏南稚戴着面具,娇笑着,大红唇轻吐出几个字,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金灿灿的邀请函。 这是疯狼做的,足够以假乱真。 “小姐,请。” 苏南稚扭着腰进了宴会厅。 热辣的身材吸引了众多的目光,许多男士走上前请苏南稚喝酒都被一一回绝了。 “目标出现。”苏南稚喝完手里的最后一口香槟,看着被人群围着的孙家成。 孙家成是个男人,看起来是个宠妻的好男人,但是他玩过的女人也是不计其数,尤其爱年轻漂亮的。 等待孙家成从人群中逃出,苏南稚拿着一杯香槟上前,“孙总。” 孙家成的眼睛都亮了,“你好。” 一副绅士的样子,苏南稚有一种想yue出来的冲动。 “我想和孙总谈一桩生意,不知道孙总有没有意向。”苏南稚笑靥艳艳。 “我们这边说。”孙家成向苏南稚伸出手,苏南稚将手放了上去,两人出了宴会厅往无人的地方走去。 孙家成一开始只是眼睛不安分,随后手开始慢慢摸向苏南稚的腰,大有向下的趋势。 “孙总,最近有很多小孩失踪了您知道吗?” 苏南稚不经意说道。 “什么?”孙家成脑袋里想着的都是一些淫秽之事,根本没有听到苏南稚在说些什么。 “孙总,再见了。”苏南稚快速从手里掏出一把迷你消音手枪,对着孙家成的脑袋就是一枪。 孙家成睁大双眼倒在地上,苏南稚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上。 “真不愧是狐狸,手法非常的干净。”突然,有人出来,跟倒在地上的孙家成长得一模一样。 苏南稚开口即是国粹,随后推开旁边房间的门,跳窗。 “活捉狐狸。”孙家成对着手下的人吩咐。 索性宴会厅在二楼,苏南稚毫不犹豫就跳了下来,往自己的车跑。 保镖拿着消音手枪,在夜色里开枪,。 …… 苏南稚还是中枪了,腹部中了一枪,倒在一所房子的花园里。 “阿川,你家天降林妹妹了。” “滚。” 苏南稚费力睁开眼睛,谪仙般的男子映入自己的眼帘。 “你,你长得好看。” 【我的阿尔法】皆愿与君语 苏南稚是被疼醒的,实在是太疼了。 入眼是一片的灰黑色。 “醒了?”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苏南稚下意识起身,后背紧贴床头靠背。 “许幸川?”苏南稚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 “天天逃我的课还能记得我?”许幸川原本坐在沙发上看书,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额前的刘海有些挡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许教授闻名整个贝尔特大学,我怎么会不知道许教授呢。”苏南稚放松了一点,笑着回答。 “怎么弄得?”许幸川放下手中的书,朝着苏南稚走过来。 “什么?” 许幸川意味不明地看着苏南稚,薄唇抿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苏南稚顺着许幸川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腹部,“这个啊,不小心伤到了。” “腿呢?”许幸川又问。 苏南稚心中一惊,动了动自己的腿,这才发现左小腿的假肢被卸下来了。 “这都是很久的事了。”苏南稚不愿意提起,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落寞,“许教授,我要上厕所。” “厕所就在那儿。”许幸川用手指了指厕所。 “教授,你都把我腿拿下来了,我怎么去啊。”苏南稚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教授抱我去吧。” 说着,苏南稚就张开了双手,等着许幸川来抱她。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许幸川先妥协,上前将苏南稚抱起,带到卫生间。 许幸川的耳朵有些泛红,放下苏南稚之后赶紧离开了,还不忘帮她关上门。 苏南稚上完之后一跳一跳地出来,许幸川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书。 “许教授,我的腿呢?”苏南稚坐回床上,偏头看着许幸川。 许幸川一言不发,走出房间门,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苏南稚的假肢。 苏南稚熟练地装好自己的假肢,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谢谢许教授的救命之恩,我先走了。” 就在苏南稚踏出房间门的那一刻,许幸川抬眼,“后天的课你要再逃,你就直接挂科。” “好的,许教授,一定准时到。” 苏南稚走出许幸川的别墅,嘟囔了一句,“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怕闹鬼。” “疯狼,来接我。”苏南稚给疯狼发了个地址,疯狼也很快就驱车赶来。 “狐狸,怎么回事?”疯狼一脸担心。 “叫军区加钱,昨天晚上杀了个假的孙家成,这老狐狸竟然找人装成自己。”苏南稚想到腹部的伤就难受。 “车呢?” “早不知道去哪里了,幸好碰到我大学教授,要不然我的血就要流完了。” “你出一次任务就要没一辆车,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疯狼吐槽。 “有钱,怕什么。”苏南稚撇撇嘴。 “你的钱都拿来买车和给孤儿院。” “错了,接下来还要再加一样,养男人。”苏南稚打断疯狼的话。 “男人?”疯狼的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受伤。 苏南稚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假寐。 【小白,这次还是刷好感度吗?】 【只要让许幸川爱上你就可以了。】 疯狼载着苏南稚回到基地,苏南稚简单跟所有人说了一下之后,选了一辆车走了。 “没有完成任务,嚣张什么!”兔子愤愤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兔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将一把匕首插在兔子面前。 “你们都维护狐狸干什么!她明明没有完成任务!”兔子大声喊道,“疯狼,你这么维护她干什么!这么多年了!她有看过你一眼吗?” “兔子,要么死,要么闭嘴。”疯狼不耐烦了,直接掏出手枪对着兔子。 兔子不再说什么,摔门走了。 苏南稚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卸下假肢,就瘫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着电视。 星期一的早上,苏南稚还在呼呼大睡,突然被一个电话吵醒。 “谁啊!”苏南稚有起床气。 “苏南稚,现在是七点四十分,我的课是在八点半开始,别迟到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有毛病,都不说自己是谁。”下一秒,苏南稚惊醒,匆忙去洗漱。 五分钟洗漱,十分钟化妆,然后匆忙出门跨到自己的跑车上,向学校开去。 “苏南稚。”许幸川开始点名,正好点到苏南稚的名字。 “到!”苏南稚恰好出现在教室门口。 小思坐在位置上,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苏南稚翘了那么多的课,今天竟然踩点到了。 “你今天抽风了?”苏南稚坐到小思的旁边,小思疑惑地看着她。 “你才抽风。”苏南稚没好气回答,“我洗心革面不行啊。” “没发烧啊。”小思的手背贴上苏南稚的额头。 “苏南稚,你来翻译一下这段话。”许幸川猝不及防就点到了苏南稚。 苏南稚起身,看着投影上的医学案例,脱口而出解决方法。 许幸川深深看了一眼苏南稚,点点头,让她坐下了。 “诶,你是不是看上许教授了?”小思精明,一下子就看出来苏南稚对许幸川有意思。 “对啊。”苏南稚大方承认。 “真行啊,姐妹,加油啊。”小思猥琐地笑了。 “哎呦,现在这个世道,情妇都不守规矩了,有了金主,竟然还想着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坐在苏南稚前面的一个女生转过头嘲笑。 苏南稚经常出任务,所以经常换车,而且换的车就没有便宜过,所以学校里都在传她被人包养了。 “你谁啊?”苏南稚不懂就问。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许幸川不是你能肖想的就好。” 女生放下一句话就回头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苏南稚问小思。 “不认识。”小思来学校读书也只是为了应付家里人,选了个外语系,正好跟苏南稚一起。 这时,疯狼又给苏南稚发来消息,说是军区的人想要见一面谈谈。 “就今天晚上吧,我家楼下那个便利店。” 苏南稚晚上不想去哪里,就近原则,选了公寓楼下的便利店。 “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了,晚上有任务,我走了。” 【我的阿尔法】许教授要上去坐坐吗 许幸川的办公室里。 “许医生。” 许幸川的专属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 “陆城,我已经不是医生了。”许幸川关上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淡淡说道。 “阿川,这次是院长让我来找你。”陆城直起身子,严肃地看着许幸川。 “我已经从医院退出来了。”许幸川没有明着拒绝。 “阿川,你知道院长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又能怎么样,未来掌握在一个瞎子手里吗?”许幸川坐下开始备课。 “阿川,院长已经在找了,你不要放弃。”陆城起身走到许幸川面前,”你爷爷最近找了个相亲对象,记得去。” “我不去。”许幸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许大院长亲自下的命令,说要是你不去,就天天往你别墅里塞女人。” 许幸川看了一眼陆城,沉默了一会儿,“行,我去,这是最后一次。” “是不是最后一次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传话的。” 陆城传完话就走了。 晚上,许幸川按照陆城给的地址来到一处日料店。 许幸川准时准点出现在五号桌,但是相亲对象并没有出现。 等了十分钟,许幸川不耐烦起身走了。 日料店离苏南稚家比较近,许幸川走了一会儿转身就进了便利店。 苏南稚穿着睡裙,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身上,手里拿着手机,拖着拖鞋进到便利店里。 “人也不说清楚到底长什么样,便利店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哪个是。” 苏南稚一边嘟囔一边拿了一瓶饮料结账。 “许教授?”苏南稚往窗边走,看到许幸川坐在那里。 许幸川抬眼看了一下苏南稚,也没有回应。 苏南稚兴奋跑到许幸川的边上,“许教授是特意来找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边?” “我不知道你家在这边。” 算是许幸川回答苏南稚刚刚的问题。 “许教授,你是不是暗恋我?”苏南稚往许幸川那边凑了凑。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我就下来买个东西。”苏南稚晃了晃手里的饮料。 【疯狼,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给消息了说已经到了。】 【长什么样?】 【军区的人说长得很帅,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苏南稚环顾了便利店一圈,符合疯狼说的只有许幸川一人。 百般纠结之下,苏南稚小声说了一句,“你是那个派来的人?”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眼睛里带着狐疑。 “没事没事。” 苏南稚哈哈一笑,好像刚刚说的不是自己。 “许教授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苏南稚向许幸川发出邀请。 许幸川挑了挑眉,也没有拒绝。 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回到自己的公寓。 “去穿件外套。” 一进门,许幸川就对着苏南稚说道。 “许教授,现在是大夏天,空调就算开着也是很热的。” 苏南稚不满地嘟嘴。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最后还是苏南稚败下阵来,听话披了一条丝巾。 “许教授喝什么?咖啡还是红茶?” 厨房里的苏南稚大声喊道。 “咖啡就好了。”许幸川回答。 苏南稚端着咖啡出来放到许幸川的面前,顺势坐到沙发上,开启电视就看。 【我没见到人,我已经回到自己家了,那边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好,我会转告的。】 【还有,如果再不准时到的话,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你这学期的论文开始写了吗?” 冷不丁的,许幸川问苏南稚。 “许教授,我还不是毕业生呢,还要写论文啊。” 苏南稚一脸的苦大仇深。 “你要是再不写就要来不及了,记得写。” 许幸川低垂眼睛,喝着咖啡。 面前的苏南稚两只嫩白的腿交叠,刺激着许幸川的眼睛。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没等苏南稚说些什么,许幸川就匆匆离开了。 苏南稚站在窗边,看着许幸川从小区的大门出去。 【疯狼,盯着兔子。】 【狐狸,你是在怀疑兔子吗?】 苏南稚没有回答疯狼的问题,眼底是薄凉。 【宴会那天,你陪我去。稍微透露一点你的踪迹给兔子,其他人不能知道。】 【我知道了。】 苏南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舌头顶着上颚,又娇又媚。 宴会这天,苏南稚在家里穿好衣服,化好妆,等着疯狼来接自己。 苏南稚穿着一条蓝白搭配的鱼尾裙,白色布料像是朵朵白云,两只腿很好的被隐藏。 正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从后面看,洁白无瑕的背部暴露在外面。 每一次的装扮,都能让疯狼眼前一亮,但是又不敢那么明目张胆。 两人很快到了拍卖会场的外面。 疯狼弄到的邀请函是白银卡,是全场除孙家成之外最高级的邀请函,所以,也就有单独的包间。 两人进到包厢里面,却不想包厢里有一个意料之外却意料之中的人。 “兔子?”疯狼知道苏南稚怀疑兔子,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狐狸上一次失手了,这一次不能失手了。” 兔子脸色没变,淡然解释道。 “没事,让她在这吧。”苏南稚朝兔子笑了笑,带着些许寒意。 转身看着疯狼,问道。 “知道孙家成在哪里了吗?” “就在我们对面的那个包厢里,外面都是保镖。” “他这次要拍下什么东西吗?” “是万年挚爱。” 这万年挚爱是一串银杏叶造型的项链,看起来普通,但实际上银杏叶的部分全是一颗一颗的粉钻制成的,极为美丽。 “等下拍下它,这次,要让孙家成主动来找我们。” “狐狸,你可知道孙家成有多有钱?你竟然想着把万年挚爱拍下来!” 兔子皱着眉,一脸的不认同。 “你没钱不代表我没钱,要是还想坐在这里,就安分点。” 兔子不在说话。 三人坐在包厢内等待拍卖开始。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的珍品,万年挚爱。” 台上的主持人激昂介绍。 “起拍五百万,加价一次一百万,开始竞拍!” 锤子一响,所有人开始出价。 “一千万!” “两千万!” “五千万!” …… “一个亿!” 【我的阿尔法】妈妈来看妃妃了 孙家成的包厢内,有人叫价。 不少人知道楼上包厢意味着什么,有所忌惮,大部分不再出价。 “两个亿!” 苏南稚又不怕孙家成,使了个眼神给疯狼,疯狼出价。 “三个亿!” 孙家成今天对“万年挚爱”是势在必得,手里拿着雪茄,丝毫不在乎多少钱。 “五个亿!” 同样的,苏南稚也不在乎多少钱。 两个包厢开始互相叫价,喊到了二十个亿。 “孙总,我们现在手上能够出来的钱只够这么多了。” 孙家成身后的保镖覆到他耳边说道。 “二十五亿!” 孙家成将雪茄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叫最后一次价。 苏南稚笑了笑,“二十五亿零一千万。” 孙家成也不再加价,出了包厢的门,直直往苏南稚的包厢走去。 疯狼警觉,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便想把枪掏出来。 “疯狼。” 苏南稚对着疯狼摇头。 最终,万年挚爱还是被苏南稚拍了下来。 既然拍不到,那孙家成就来抢。 包厢的门被人踢开,一个男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保镖。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跟我们孙总对着干。” 男人走进来面对着苏南稚三人,身后的保镖说话了。 “既然孙总想要这条项链,也要拿出点诚意来,不是吗?怎么叫一个人冒充自己,怎么?不敢露面吗?” 苏南稚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孙家成。 “这位小姐真的是聪明。” 孙家成大笑着从外面走进来,小小的眼睛里透露着贪婪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既然知道我想要这条项链,你们开个价,都好说。” 孙家成也不拐弯抹角。 “我倒是愿意出,不知道孙总有没有这个命拿了。” 包厢的门突然关上,包厢里的灯顿时全部熄灭,一个接一个的惨叫声响起。 等包厢里的灯再亮起的时候,孙家成身边的保镖全都倒在地上,没有了只觉。 “你们是什么人!” 孙家成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自己的枪不见了。 “孙总可是在找这个?” 苏南稚将食指伸进扳机洞里,枪体在手上旋转。 孙家成的后背流下冷汗,强颜欢笑着,“我们有话好好说,如果你喜欢这条项链,那就拿着吧。” 苏南稚笑了笑没有说话,慢慢走近孙家成,一个手刀将他劈晕了过去。 “狐狸,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兔子走上前,责怪苏南稚。 “我说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插嘴。” 苏南稚不耐烦转身,将手里的枪口对着兔子的头。 “你!” 兔子不敢再说话,怒目对着苏南稚。 “疯狼,带上,交任务了。” 苏南稚吩咐疯狼,然后率先出了拍卖场,疯狼拖着孙家成跟在后面。 “你带着孙家成去换钱,钱到了记得打给我。” 苏南稚坐上自己的爱车,戴上墨镜。 “狐狸,每次你做任务所有的钱你全都拿去了,我们怎么办!” 兔子又是不满。 “兔子,那么多任务你不去做,自己赚不到钱还要我来养你吗?” 苏南稚无语,墨镜之下翻了个大白眼。 “兔子,要是不想做任务去找个男人嫁了,退出我们。” 疯狼将孙家成塞进后备箱里,重重关上。 “疯狼,你!” “疯狼,我走了,记得看好孙家成。” 话音刚落,苏南稚的车发出轰鸣声,一骑绝尘。 苏南稚去了市中心的医院,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娃娃熊,进了心脏外科的一间vip病房。 “妃妃,妈妈来看你了。” “妈妈。” 床上的小女孩脸色苍白,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心跳每分钟100次。 “看看谁来看妃妃了?” 苏南稚将娃娃熊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自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妈妈,是大熊,妃妃喜欢大熊。” 妃妃喘着气但是非常开心。 “妃妃最近有没有听护士姐姐和医生哥哥的话?有没有好好吃药治疗?” 苏南稚摸着妃妃的头,眼里满是怜爱。 “妈妈,妃妃现在很勇敢的,药很苦但是妃妃也吃下去了。” 妃妃好一会儿才说完一句话,说完一直大口地呼吸着。 “妃妃真棒。” 陪着妃妃呆了好一会儿,小朋友闭着眼睛睡着了,苏南稚出了病房去找医生。 “陆医生,最近有消息吗?” 妃妃的主治医生正是陆城。 “苏小姐,你也是知道的,妃妃虽然是在移植名单上的第一个,但是她的血型特殊,很难找到适配心源。” “我知道了。” 苏南稚知道给妃妃找心脏不是一件易事,但是妃妃已经在医院了一整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突然,苏南稚想起了什么。 “陆医生,我有事要先走,等妃妃醒了,你帮我解释一下。” “好。” 苏南稚匆匆忙忙往外跑,护士站的一位护士叫住了她。 “妃妃妈妈,那个,你预存的医药费快要没了,你记得有空的时候交一下。” “好。” 苏南稚改变方向,转头就去交钱。 交完钱之后,苏南稚开车往别墅赶。 路上给疯狼打电话,但是一直都没有打通。 “疯狼呢?” 苏南稚飙车赶到别墅,其他人都在但是唯独不见疯狼和兔子。 “老鹰,疯狼呢?” 苏南稚问正坐在沙发上捣鼓着枪的男人。 “不知道,今天一天我还没有见到他。” 老鹰一边擦着枪一边回答,“他出门之后,兔子也跟着他一起出门了,两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呆鱼呢?去叫他起来。” 老鹰放下手中的枪,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进到呆鱼的房间,将他揪出来带到苏南稚的面前。 “呆鱼,追查疯狼的手机。” 呆鱼睡梦之间被老鹰从被窝里拉出来,整个人都懵了,听到苏南稚的话,听话地拿起面前的电脑开始追查。 “在贝尔特酒店。” “老鹰,叫上白鸟,跟我走。” 苏南稚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呆鱼,待在这里,一直追查疯狼的手机,还有兔子的,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说。” 苏南稚开车在前面,老鹰和白鸟在另一辆车上紧紧跟在苏南稚的后面。 “老大,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老鹰,等下你去贝尔特酒店对楼找好地方,看到兔子的时候,对着她,我下令的话,就开枪。” “老大?”白鸟也是不解。 【我的阿尔法】孙家成被救走了 “呆鱼,找到房间号了没有?” 苏南稚通过蓝牙和呆鱼交流。 “1006。” 呆鱼很快将房间号告诉了苏南稚,“狐狸,兔子手机信号也在那里,小心点。” 从兔子对苏南稚有敌意开始,所有人都留了一个心眼。 白鸟跟在苏南稚身后进了电梯,来到1004房间门口。 苏南稚给白鸟递了一个眼神,白鸟背贴着墙,手上是一把迷你手枪。 “苏南稚?” 两人刚要进去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苏南稚。 两人连忙将手里的枪收好,苏南稚回过身看到是许幸川。 “许教授。”苏南稚快速反应,笑着叫了一声许幸川。 “许教授怎么也在这里?” 苏南稚朝着许幸川走去,一只手背在后面给白鸟打手势,让他等她走了之后再进去。 “我送人来这里,你来这是?”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的手臂进了电梯,将他带离这一层。 “刚刚那个是我朋友,来这里玩两天,我也是送他来这里的。” 苏南稚解释,手还拉着许幸川的手臂。 许幸川盯着苏南稚的手,也没有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电梯里全是苏南稚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很好闻。 “你腹部的伤好点了吗?” 两人出了电梯,一直没有说话,还是许幸川主动打破了这个僵局。 “啥事没有。”苏南稚仰着头看着许幸川,眼睛里满是狡黠,“许教授这是在关心我吗?” “嗯。” 苏南稚沉默了,笑脸一下凝固,很快又收拾好情绪。 “既然许教授这么关心我,要不要考虑做我的男朋友?” 许幸川眼里是错愕,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皱眉拒绝了。 “为什么?” 苏南稚不解。 “我先走了,明天有课,记得来。” 许幸川没有解释什么,有些不舍得将自己的手臂从苏南稚的手里抽出来,然后走了。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你干嘛呢!挡路了!”一个胖子气势汹汹朝苏南稚走过来。 苏南稚抬眼看他,眼中冰冷,胖子被吓得停在了原地。 苏南稚重新回到1004,白鸟已经在里面了,疯狼和兔子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怎么回事?”苏南稚皱眉问道。 “是软香。”白鸟一进门就闻到了软香的味道。 “兔子研制的软香?”苏南稚眉头紧锁。 “是,但是兔子研制软香很多都拍卖出去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兔子弄出来的。” “算了,先把她们弄回去。” 苏南稚嫌弃地将兔子扛起来,在楼下前台诧异的眼神之下走了出去。 “老鹰,回去了。” 等老鹰一起到了之后,三人带着昏迷的两人回了庄园。 “呆鱼,过来给他们看看。” 苏南稚进来就叫了一声,白鸟和老鹰一人扛着一个进到房子里。 不到十分钟,两人悠悠转醒。 苏南稚让老鹰将兔子扛到她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疯狼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嘶。”疯狼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孙家成!孙家成跑了!” 苏南稚在去找疯狼的路上就想到了,这次行动她以为万无一失,所以自己也没有遮挡脸。 这下,孙家成又被人救走了,自己会有很多麻烦。 “你们怎么会在贝尔特酒店里?” 苏南稚坐在疯狼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当时车开出去没一会儿,我就闻到了软香的味道,你也知道软香有多厉害,所以我一下就没知觉了。” “等我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你有看到兔子有什么动作吗?” 苏南稚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拖着下巴,胸膛抵着大腿。 “我那时候专注开车,没有看到兔子有什么动作。” 疯狼只恨自己没有多留一个心眼。 “看好兔子,现在立刻马上找孙家成,赶紧给我找到他,我要活的。” 苏南稚起身,神色严肃。 “老大,活着是为什么?” “给妃妃续命。” 说完,苏南稚就走了。 所有人都知道,妃妃是苏南稚的女儿,但并不是亲生的。 他们组织里总共有九个人,雪妃就是妃妃的亲生妈妈。 那个时候出任务,雪妃有一年的时间都不能联系上,等雪妃再出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大雪天,手里抱着一个小孩,身上都是血。 雪妃没有被救回来,只留下先天心脏病的妃妃。 妃妃现在六岁,他们也找了六年的心源,但是因为血型特殊,很多都不能配型上。 “我想起来了,当时找孙家成资料的时候,他好像是跟妃妃一个血型的。” 呆鱼突然说道。 “疯狼!白鸟!”老鹰在楼上大声喊道。 三人立马向楼上跑去,老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肩膀,汩汩血水从他的手指缝间流出来。 呆鱼立马跑去找医药箱。 “怎么回事?”疯狼蹲在老鹰面前,随手拿了一块布按在老鹰的伤口上。 “兔子跑了,她打伤的我。” 老鹰是个硬汉,但是枪打在肉上也是疼得要命。 呆鱼带着医药箱,消毒之后很快处理好了老鹰的伤,一颗子弹啪嗒应声落地。 老鹰牙关紧咬,但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白鸟将事情告诉了苏南稚,苏南稚低声咒骂一声,转动方向盘开向北区。 “不好了,不好了,狐狸来了。” 北区是臭名昭着的红灯区,所有的地下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这谁啊,怎么了!”一个男人正在这里享受,但是身上的女人立马抽身。 “北区的老大。”女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去到外面。 “什么老大!老子才是上帝!老子给了那么多钱,还没有爽到你他妈就走了!” 男人赤裸着身体怒吼。 门外的保镖进到房间里面,对着男人的头就是一枪。 两年前,苏南稚因为人贩子将孤儿院的小孩拐到这里来,当晚带人冲进来血洗了一遍北区。 北区所有人对苏南稚那叫一个言听计从,但是他们却不会提起狐狸在北区的名声,就怕有人找她麻烦。 虽然狐狸血洗了北区,但是对他们也是还好的。 苏南稚还没到,北区所有人都已经在外面等,手里的活和交易全部终止。 “小姐。”所有人对着苏南稚点头哈腰。 “啧。” 所有人站在原地,生怕惹怒了她。 【我的阿尔法】许教授我的伤口裂了 “说了几次了别叫小姐,没长耳朵吗?” “是是是,老大。” 周围的人纷纷改口。 “老四呢?” 苏南稚在人群中寻找一人的身影。 “老大老大,我在这儿。” 一个矮小的男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大大的鼻子,满脸的疙瘩。 “有没有孙家成的消息?” “老大,你怎么开始找孙家成的消息了?” 老四平时混迹在北区里,掌握的消息更是不计其数。 “废话少说,有没有?” 苏南稚的脸上尽是烦躁。 “这两天没有,但是之前孙家成去了南区拍卖场,但是后来也没人见他出来过了。” 老四的消息也只停留在了昨天。 “所有人听着,在南区要是看到孙家成或者他手下活动的就跟我说,赏金一千万。” 苏南稚的话像是一颗手雷炸在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老大,你要是跟他有什么过节,我们可以帮你去做了他。” 有人说道。 “我要活的,记住了。” 苏南稚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匆匆离开了。 人群之中,有个戴着棒球帽的人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窜到一个小巷里,然后消失了。 打电话的是陆城,妃妃进抢救室了。 苏南稚一路上闯着红灯到医院,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烦躁地在外面踱步,疯狼他们后来接到苏南稚的电话也匆匆赶了过来。 肉眼可见的烦躁,让疯狼一行人不敢跟苏南稚讲一句话。 “赶紧把孙家成给我找到!妃妃一刻都不能等了!”苏南稚顿住脚步,眼睛眨都不眨盯着手术室的门。 “狐狸。”四人相互传递眼神,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三人默契将呆鱼推出去跟苏南稚讲话。 “什么事?”苏南稚并没有转身,全身上下冒着寒气。 “那个,兔子把老鹰打伤了而且跑了。” 呆鱼快说说完赶紧尿遁了。 苏南稚舌尖顶了顶上颚,闭上眼睛三秒钟又睁开,转身看着还留在原地的三人。 “你们最近饭吃多了吗?身手不好了,让她跑走了?” “老大,兔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枪,打伤了我。” 迫于无奈,老鹰只能开口解释。 “你和疯狼那么多枪当饭吃,少一支你能知道?” 苏南稚冷笑。 三人不说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去找孙家成。” “那老大,妃妃出来了之后你记得给我们发个消息,我们走了。” 三人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顺便带上了还在厕所里躲着的呆鱼。 过了两个小时,陆城终于出来了,苏南稚连忙快步上前。 “陆医生。” “妃妃暂时没什么事了,但是心源这件事必须加快了。” 陆城说完就走了,满身疲惫。 因为刚做完手术需要u里待着,时间很晚了,苏南稚也不能进去,只能趴在门口透过小窗看。 病床上的妃妃嘴里插着管,艰难地呼吸着。 “苏小姐,对于小儿移植我虽然擅长,但是妃妃这样的病例,我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苏南稚沉默,转头盯着陆城。 “那谁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许幸川。”陆城看着病床上的小可怜,眼中也是疼惜。 苏南稚心中一惊,不知…… “可是他现在不愿意做这个了,在贝尔特大学当医学教授。” 苏南稚深深看了一眼妃妃,对着陆城道谢,回了公寓。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许教授,我的伤口裂开了,能不能帮我包扎一下。】 苏南稚每天都要洗澡,身上有伤也不在意,最近,伤口有些发炎了。 没十分钟,苏南稚的公寓响起了敲门声。 苏南稚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许幸川,手上拿着一把长伞,雨水滴答滴答聚成一堆。 两人相顾无言。 “不是伤口裂了,不让我进去?” 许幸川挑挑眉,线条柔和的面庞上,清澈的眼眸让苏南稚生出罪恶感。 苏南稚偏过身,许幸川走了进来。 “许教授,要喝点什么吗?” “伤口不痛吗?医药箱在哪里?” 苏南稚在家里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屁股,走动的时候两只西昌的腿刺激着许幸川的眼睛。 苏南稚听话地将医药箱拿过来,放到许幸川的面前,乖巧的坐在许幸川的面前。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身上的裙子,半挑眉,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动作。 “许教授再不帮我包扎的话,我可就要痛死了。” 苏南稚红唇轻启。 “你……” “我什么?” 苏南稚恶意突然凑到许幸川前面,两人之间只有几厘米远。 许幸川的呼吸霎时间变重,但是压抑的很好,苏南稚只觉得热气铺在自己的嘴上。 “许教授想不想亲我?” 苏南稚的手触碰上许幸川的小腹,一只手指慢慢滑过许幸川的胸膛,然后覆上许幸川的喉结。 许幸川一把抓只苏南稚作恶的手,声音粗重。 “不知道不能乱摸男人的喉结吗?” 许幸川眼底的黑色仿佛要将苏南稚吸进去。 “不知道,”苏南稚勾唇,“就算摸了又怎么样?” 许幸川“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下一秒,苏南稚被压在沙发上,唇上是许幸川凶猛的进攻。 十分钟之后,两人分开,喘着气,苏南稚脸上发热。 “许教授明明是来帮我包扎的,怎么对着我耍流氓?” 许幸川站起身,自上而下看着苏南稚,脸上没有表情。 “你去换件衣服,我再帮你包扎。” 苏南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了然,去到房间换衣服。 上身吊带,下身热裤重新出现在许幸川的面前。 将上衣微微撩开,许幸川半跪在苏南稚的面前帮她包扎。 许幸川一边帮苏南稚包扎着,还要听苏南稚在自己的耳边讲着荤话。 “许教授,你都半跪在我面前了,为什么拒绝做我的男朋友?” “许教授,刚刚的吻是不是很甜?” “许教授,没想到你亲吻的技巧这么烂,要不以后多找我练习练习,保证你练得炉火纯青。” 许幸川实在是觉得苏南稚聒噪,故意按了一下苏南稚的伤口。 “许教授,你是在谋杀你未来女朋友。” 苏南稚眼里闪着泪花,控诉道。 “明天上课记得来。” 语罢,许幸川就往玄关处走。 “许教授,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的阿尔法】许教授早上好呀 “什么事?” 许幸川转身看着苏南稚,眼中好像闪过一瞬间的欢喜。 苏南稚张了张口,不知道要怎么说妃妃的事情。 “那个论文我能不能不写啊,太难了。” 苏南稚一脸苦恼。 “不行。” 许幸川走了,苏南稚懊恼叹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一晚上都在想事情,导致苏南稚根本就没有合上眼。 【小白,你说许幸川为什么不做医生了?】 【南南,许幸川这么做肯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小白浮现在苏南稚的面前,一朵小云托着他白白胖胖的身体。 【你说许幸川都亲我了,是不是喜欢我啊,那我是不是更加应该乘胜追击啊。可是万一他不答应我了怎么办?】 你这么随随便便就和他表白,谁会答应,这话小白也只能心里想想。 【他要是答应我了,但是又觉得我是因为妃妃需要她去做手术怎么办?】 【额,南南,你想太多了,万一人家愿意呢。】 【果然是小屁孩,一根筋。】 苏南稚隔断了和小白的交流,起身洗漱准备去学校。 “阿川,我有个病人。”陆城大早上就在许幸川的别墅里等他。 “阿城,我已经不做手术了。”许幸川冷淡回应。 “可是,我不能保证百分百能成功,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 陆城做了妃妃这么多年的主治医生,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孩看待。 “那你难道想要看我在手术台上突然看不到割了她的动脉吗?” 许幸川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就是在讲述一个事实。 “妃妃她真的需要你。” 陆城的眼里有了猩红。 “阿城,你要相信你自己。” “许幸川!你一定要这样颓废吗!明明还有救,你却表现得就像得了绝症一样!” 陆城怒吼道,转身离开,重重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许幸川的眼前有五秒的白色,随即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出门搭地铁去学校了。 苏南稚因为之前闯红灯,被吊销了驾照,最近重新在考驾照。 本来呆鱼说篡改一下监控就好,但是苏南稚却说不用。 苏南稚不能开车,也只能出门搭乘地铁。 苏南稚很少搭地铁,进到地铁里的时候完全是被带进去的。 人挤人非常热,还有些人的手脚不听话地在乱动,苏南稚只能左右闪动来避开。 “别动。” 熟悉的声音在苏南稚的头顶响起,然后苏南稚感觉到自己被圈到怀里,与周围的人隔开。 苏南稚仰头,许幸川正好低头看她。 “许教授?” 苏南稚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两人这么有缘,还能在地铁的同一节车厢遇到。 苏南稚慢慢蠕动自己的身子,与许幸川面对面。 今天苏南稚倒是打扮的挺有学生气,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匡威高帮鞋,扎着丸子头,带着一副黑框圆眼镜。 嘴巴上涂了亮晶晶的唇釉,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吻芳泽。 “许教授,早上好呀。” 从许幸川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眼里闪着亮光的小姑娘。 “早上好。” 许幸川移开眼神,同样向苏南稚问好。 “许教授,今天依旧很帅啊。”苏南稚笑眯眯,“今天要不要考虑做我的男朋友啊?” 以为许幸川的侧脸对着苏南稚,苏南稚很容易就看到红晕慢慢爬上许幸川的耳朵。 “许教授,耳朵都红了,还说不喜欢我。” 苏南稚的手直接环住了许幸川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胸膛上,眼中闪烁着狡黠灵动。 “小姑娘家家知不知道羞?” 许幸川轻咳两声,低头重新看着苏南稚,一脸严肃。 “要是许教授受了我的话,我肯定知道。” “快放开。” “我不要,我这是提前行使我的权力,未来女朋友的权力。” 苏南稚的双手抱得更紧了,嘟着嘴拒绝。 地铁转个小弯,苏南稚一个没站稳要向后倒,许幸川的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回到自己怀里。 “许教授,男女授受不亲。”苏南稚笑得可开心了。 “别乱动。” 许幸川也没有放开手,抱着苏南稚到了学校,两人一起进了校门。 “许老师。” 一个看起来还是充满稚嫩学生气的女孩子红着脸,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向许幸川跑来。 苏南稚一边眉毛挑起,眼中带着杀气,但掩盖的很好。 “有什么事吗?” 许幸川对着学生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但是对着苏南稚却是纯情小男生的样子。 “许老师,我喜欢你,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女生的脸更加红了。 “不……” 许幸川本想拒绝,但苏南稚更快。 “不行。” “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女生的脸色有些不好。 “就凭我是他女朋友,我说不行就不行。” 苏南稚双手环胸,脸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什么世道。 自己连许幸川的微信都还没有拿到,这都还没有发育完的小孩凭什么要。 女生惊讶张嘴,看了看苏南稚,又看了看许幸川,说了声“不好意思”后就跑走了。 许幸川也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苏南稚的行为。 苏南稚的生气,看都么看许幸川一眼,将包包往身后一甩,径直走了。 许幸川跨出一步,想要叫住她,但是眼前突然一黑。 这次整整用了三十秒才重新能看到。 自嘲地笑了一下,朝着办公室走去。 【老大,老四来消息了。】呆鱼给苏南稚发来了消息。 【怎么说?】 【在梵国看到了他。】 【准备一下,定位他,晚上就去梵国。】 【收到。】 【给老四一千万。】 【好。】 【查到兔子了吗?】 【老四说看到她跟孙家成一起。】 【晚上活捉孙家成,看到兔子就当场击毙。】 【老大,真的要?】 【我说当场毙了就毙了,看不懂字就去重修小学。】 【知道知道。】 苏南稚本来就被早上的一幕弄得心烦意乱,呆鱼的傻样让她更气了。 “怎么了?”小思戳戳苏南稚的脸蛋。 “没什么。” “不顺利啊?” “小思,你说我这么漂亮,为什么他看不上,难道是因为我的小腿没有了?” 苏南稚像是找到了借口,“对,一定是这样。” “小思,帮我答到,我先走了。” “小南同学,你才刚来。” 小思无语了。 【我的阿尔法】抵达梵国 许幸川进到教室里上课,并没有在教室内看到熟悉的面孔。 百年难得一遭,许幸川今天没有点名直接开始上课。 苏南稚离开学校,打了辆车直接往医院去。 “陆医生早上好。” 苏南稚到的时候刚好碰上陆城要进u里。 “妃妃妈妈早上好,在等一会儿就是探望时间了,你在外面再等一会儿。” 陆城笑着说道,然后进u里。 苏南稚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着时间到了,换上了无菌服,进到里面,坐在妃妃的病床边。 “妃妃,你有救了,等你好了,妈妈就可以带着你去游乐园玩了。” 苏南稚摸着妃妃苍白的小脸,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妃妃不是很想吃汉堡薯条和冰淇淋吗,妃妃好了,妈妈就带你去,去吃好多好多汉堡。” 妃妃的口里插着管,眼睛紧闭,只有旁边的仪器和还在上下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妃妃还存活着。 “探望的时间到了,家属可以出去了。” 苏南稚对着护士点头,起身弯腰隔着口罩亲了一下妃妃的额头,随后转身就走了。 医院的门口,疯狼他们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苏南稚一言不发上车,朝着机场开去。 机场里一架私人飞机已经等候多时,苏南稚四人上了飞机之后,飞机便起飞了。 中午的时候,许幸川来到医院。 “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陆城刚做完一台手术,伸着懒腰来接许幸川。 “检查我的眼睛。” 许幸川的话让陆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考口。 “走吧,我陪你一起。” 陆城跟在苏南稚身边,陪着他一起去到眼外科。 “童医生,怎么样?” 结果刚出来,陆城就迫不及待拿着借过来找童医生。 许幸川做完检查还没来及看结果,就被院长,自己的爷爷叫走了。 童医生看着检查结果,皱着眉头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 “小川才刚发病,现在度数控制得还可以,虽然趋势不明显,但是还是一直在上涨。” 陆城盯着童医生,双手攥成拳。 “小城,你也知道,现在小川能控制得好,但是接下来呢,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然病情加重。” 陆城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幸川和自己的爷爷不欢而散,也到了陆城的办公室。 “结果拿到了没有?” 许幸川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倒是额头上多了一个小口子。 “怎么?又跟老爷子吵架了?” 陆城岔开话题。 “没什么,还是老问题。”许幸川敷衍得回答问题,从陆城的态度里也知道了结果,“不好是吗?” “阿川。” “我走了。” 许幸川转身就要走,却被陆城叫住。 “来都来了,不帮我看看我的病人?” “不了。” 陆城忽视许幸川的拒绝,直接勾着许幸川的肩u走。 两人换上无菌服进u,来到妃妃的床前。 许幸川看着躺在床上的可怜人儿,又看了看旁边的监视器,眉头紧皱。 “ct呢?” 陆城给许幸川递上ct,就一眼,许幸川就放下了,眉头就没有要舒展的迹象。 “先天的?” “是。” “还没有等到心源?” “等到了,不匹配,这么多年就没有匹配的。” 陆城叹了口气,感叹上天如此不公。 “为什么?”许幸川不解。 “特殊血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幸。” 心脏移植本就难,再加上特殊血型稀缺,让妃妃的手术更是难上加难。 看着艰难呼吸的妃妃,许幸川的想法有一瞬间的动摇。 又是眼前一黑,十秒之后,许幸川依稀能够看见但是只能看见一个轮廓,想法瞬间消失了。 “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 许幸川和陆城一起出去,换下无菌服,跟陆城道别之后就走了。 傍晚五点的时候,飞机降落在梵国。 苏南稚率先走了下来,戴着墨镜,四人跟在身后,手里大喇喇拿着枪。 “疯狼,你说老大现在戴着墨镜,能看清路吗?” 呆鱼轻声发问。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准备一下。” 疯狼一手肘捅在呆鱼的腹部,警告道。 “狐狸,玄和素情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疯狼走到苏南稚的身边说道。 “走吧,给我活捉孙家成。” 苏南稚懒散说道。 “那边的人怎么回?” “把钱打两倍回去,告诉他,人会死,但是不会交到他们手上。” 无人往机场外面走去,机场外面,停着一辆极为酷炫的跑车,后面是一辆普通的吉普。 “狐狸。” 跑车上下来一个火辣的美女,穿着露脐抹胸上衣,一条开衩鱼尾裙,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 “小情情。”苏南稚开心地向素情跑过去,抱住了她,“肚子有没有我干儿子?我还等着干儿子娶我家妃妃呢。” “我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素情嘟着嘴抱怨道,“妃妃最近怎么样?” 苏南稚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抱着素情的手渐渐放下,“还是那样,现在还u里躺着。” “怎么u里面了?严重了吗?”素情的脸上满是担心。 “没事,这次抓到孙家成之后,妃妃就能痊愈了。”苏南稚笑着说道。 “走吧,上车,晚上是一场恶战。” 疯狼四人识趣没有去打扰两个女人的团圆时刻,上到吉普车中,满是嫌弃。 “玄,你怎么回事?”老鹰本身身体健硕,跟白鸟和呆鱼三人挤在车后座憋屈得很。 “有得坐就很不错了,不要嫌七嫌八。”玄开着车跟在跑车后面。 “听说,兔子也跑了?” “那贱人,亏得平时对她这么好,还对着老子开了一枪。” 老鹰一提起兔子,满嘴都是嫌弃和不爽。 “你小子,怎么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的影儿都没看见?” 疯狼笑着说,玄听出了他嘴里的嘲讽。 “我好歹结了婚,看看你,暗恋这么多年,屁用没有。”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怼了一路。 回到在梵国买的别墅,进入暗室里面,所有人戴上人皮面具,换了一身装备,五个男人在西装内穿上防弹背心,拿着枪。 “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活捉孙家成,”苏南稚看着六人,气势十足,“还有,看到兔子就给我杀了,我什么理由都不想听。 【我的阿尔法】二皇子成人礼 老四给的消息是孙家成在梵国的一处别墅区,那边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兔子也经常在那边出入。 “晚上六点,孙家成会参加梵国三皇子的成人礼,晚上八点宴会准时结束,孙家成谨慎,前后总共有四辆车跟着他,初步推测孙家成可能会在中间那辆。”呆鱼看着电脑里的东西。 “不会,孙家成这么老奸巨猾的人,不可能傻傻的在中间的车上等死,而且这么容易就让我们得到消息。” 苏南稚跟孙家成好歹打过交道,也是有点熟悉他这个人。 疯狼也表示赞同。 “晚上的宴会是需要女伴一起陪同的,不知道兔子会不会是孙家成的女伴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呆鱼好像是有些什么顾虑。 “对了,把这个吃了,这是专门针对兔子什么软香之类的药,吃了就不会中招了。” 苏南稚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给每个人都分了一颗。 “兔子只是放了孙家成一次,孙家成疑心很重,不会轻易相信兔子的,所以兔子很有可能不会出现在宴会场上,而是在别墅里待着。” 苏南稚冷静分析道。 “白鸟老鹰,你们俩去别墅区,偷偷进去,要是看到兔子立马击毙。” “收到!” 白鸟和老鹰收到命令之后,转身直接出门了。 “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宴会场所,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疯狼和玄先走,去孙家成必经之路上等着,素情和我开车跟在孙家成后面,记住,我要孙家成活着。” “呆鱼,你在这里提供技术支持。” 安排好所有人,苏南稚和素情三人出发去宴会厅了。、 梵国总共有五位皇子,大皇子飞机不幸失事,所以二皇子自然成了储君,三皇子和二皇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今天才刚成年。 梵国国王对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异常的喜爱,所以只要是有关这两人的,都是大办特办,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对这两个儿子的好。 本来苏南稚也就拿到了邀请函,邀请自己参加成人礼,本来苏南稚根本就不想来,邀请函都丢进了垃圾桶。 后来知道孙家成在翻过之后,在家里的垃圾桶内狼狈的翻着邀请函。 其他人的邀请函也是梵国国王发到每个人的手里的,前几年的时候,梵国国王就有意拉拢他们为自己所用,但是他们鸟都没有鸟他。 “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宴会厅外的保安伸出手拦住了四人。 四人将邀请函放到保安手里,保安仔细核对之后将四人放了进去。 “欢迎您,miss.kalika.。” 保安看到邀请函上的一个名字,态度瞬间变得恭敬。 kalika这个名字对于每一个梵国人来说都不普通,全国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叫kalika的,除了梵国的丞相。 传说梵国有一个宝贝,是一顶极为闪耀的皇冠,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戴上她才能显示皇冠真正的风采。 苏南稚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有幸瞥了一眼那顶皇冠,那一眼,就想把皇冠占为己有,所以她直接凭一己之力,当上了梵国的丞相,而且还是历史上第一位女丞相。 借着职位之便,苏南稚偷偷将真正的皇冠拿了出来,现在在梵国的那顶皇冠,是苏南稚亲手做的高仿。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发现。 真正的那顶皇冠在苏南稚的冰箱上,落灰。 之前小思去她家,对着冰箱上的皇冠,连声啧啧,“你说这么好的一顶皇冠,给你放在冰箱上,太暴殄天物了吧。” 而苏南稚的回答,“你不觉得这顶皇冠给我家冰箱正好吗,多漂亮。” 宴会厅里,孙家成被众多的人围在中间,不知道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谄媚来看,肯定是一些拍马屁的话。 “已经看到猎物,分散在四周,如果有机会的话,直接带走,记得避开宾客的视线,切不可引起恐慌。” 说完,四人分散在四个角落,表面上干着自己的事,实际上,注意力全在中间的孙家成身上。 “猎物正在朝东北向走去,目测是卫生间,玄跟上。” 疯狼的声音通过耳朵里一个极小的蓝牙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孙家成在宴会厅上不停地被劝酒,所以径直走向卫生间,但是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等孙家成进去之后,保镖就守着厕所门。 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挺直腰背朝着卫生间走去,果不其然,被保镖拦了下来。 “干什么?”玄一副“我尿急我要上厕所”的样子。 “稍等。”保镖没有多说话。 “我要尿出来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玄的演技很好,顿时就炸了,“这厕所又不是你们家的!我还不能上了吗!” 保镖戴着墨镜,也不知道有没有看玄。 “兄弟兄弟,别生气,我这保镖就是这样的。” 孙家成听到外面的声音,立马出来了,笑呵呵地安慰玄。 “真的是!厕所又不是你家的,都是国王请来的贵客,干嘛还要带保镖,你是觉得国王保证不了你的安全吗?” 玄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兄弟快进去吧,我肯定好好说我的保镖。” 孙家成脸上都是歉意。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玄见好就收,闪身进了卫生间。 孙家成对着两个保镖使了个颜色,转身我那个宴会厅里去了。 眼里是狠厉,嘴里说着,“什么货色也敢跟我比。” 保镖收到示意后,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准备去找玄的麻烦。 五分钟之后,玄双手还有着水渍,从卫生间里出来,依旧是整齐的一身。 卫生间内的一间隔间里,躺着两个保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a计划失败,进行b计划。” 玄一边甩手一边说道。 这边,苏南稚三人又重新看到孙家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依旧和别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老大,我们抓到兔子了,但是兔子说对你有话说。” 老鹰通过蓝牙对着苏南稚报告。 “把她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掉,头罩上,带回去先。” 苏南稚回答,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孙家成。 【我的阿尔法】给渣男一个教训 孙家成的别墅里。 老鹰对着白鸟打着手势,示意他们一起上去将门口的保镖弄倒。 “呆鱼,我们现在看见有三个监控,有没有办法屏蔽了。” 白鸟谨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只看到三个监控。 “可以,等我一分钟。” 呆鱼立马应声,手指疯狂在电脑上操作。 “好了,十分钟的时间,你们行动快一些。” 呆鱼提醒道。 接收到呆鱼消息的下一刻,两人立马起身悄无声息来到两个保镖的身后,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喉。 别墅里只有两个保镖守着门,其他的都被孙家成带走,保护他的安全。 【我从这边上去,你去搜。】 白鸟对着老鹰比划手势,老鹰点点头,半猫着腰,手里端着枪,在一楼开始搜寻。 别墅总共有四楼,两人很快将下面三楼搜寻完,一起上来四楼。 四楼只有一个房间,两人一起数了三个数,直接冲了进去。 这个房间是个书房,兔子正坐在书房正中间的椅子上,手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老鹰和白鸟的枪口,一个对着兔子的脑袋,一个对着心脏。 “等等!” 兔子慌忙将两只手举起来,大声喊道。 白鸟和老鹰充耳不闻,子弹上了膛。 “我没有背叛你们!我要见狐狸!” 兔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白鸟有一瞬犹豫了,但是老鹰眼里带着猩红,死死地看着她。 “我们连真面目都没有露出来,你怎么就知道使我们,不是孙家成其他的仇家?” 老鹰咬牙切齿。 “老鹰,我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会觉得我看不出来是你们吗?” “别废话,狐狸说了,见到你就要当场击毙。” 老鹰一句废话都不想和她多说。 “老鹰,我是有原因的,我要见狐狸。” 兔子站了起来,声音颤抖着,是明显害怕。 “孙家成平时都不让我上四楼来,我现在在这里是为了找他涉黑的证据!你要相信我!” 老鹰的脑子里只有兔子开枪射自己的画面,手指都已经放在扳机上了。 “老鹰。” 白鸟一只手拿着枪没有动,另一只手放到老鹰的手臂上。 两人对视一眼,老鹰放在扳机上的手渐渐放开。 老鹰继续盯着兔子,白鸟出去跟苏南稚报备。 再次回来的时候,白鸟覆到老鹰的耳边重复了苏南稚刚说过的话,两人上前,将兔子绑好带回了基地。 成人礼上出了些小意外。 二皇子出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孩子。 说着二皇子骗她已经成年,将她骗上了床,发现自己怀孕之后,立马将自己抛弃。 苏南稚非常气愤,原因无他,因为这二皇子十分钟之前还来勾搭她,后来又去勾搭素情。 本来就对二皇子没有什么好感的苏南稚现在更加生气了。 “渣男应该断子绝孙!” 苏南稚气愤说道。 “老大,要不我们帮你教训教训他?” 疯狼尝试性开口,带着不确定性。 “不用,你们盯紧孙家成,我去。” 国王刚找人把那还怀着孕的女孩子带走,二皇子也被同时带走。 全场的人好像都当做没有看见,依旧谈笑风生。 “一群恶心的人。” 苏南稚只觉得身上的寒毛一直没有下去过,非常的恶心。 宴会厅的楼上,国王正在威逼利诱那个女孩子,让她将孩子生下来,许诺会给她一笔钱。 女孩子哭着喊着不要钱,只要自己的孩子。 二皇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满脸写着不耐烦。 “不就是想要二皇子妃的位置吗?你觉得你有这个可能吗?” 女孩子没有回答,自顾自哭着。 国王实在是烦了,找人将她带了下去,让二皇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反省随后就出去了。 等国王离开之后,苏南稚将自己的礼服拉低了一点,漏出一点点事业线,扭着腰进到房间里面。、 “二皇子。” 苏南稚变了一个声线,娇柔又带着勾引,慢慢走向二皇子。 “美人是来找我的吗?” 二皇子一看到美女,整个人都打起了兴致,搓着手期待着苏南稚的靠近。 苏南稚的手覆上二皇子的肩膀,二皇子迫不及待将苏南稚的手拉到自己的手里,想要将苏南稚拉到怀里。 “二皇子先别着急,我们先做一个小游戏。” 苏南稚将手抽了出来,在二皇子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大白眼,随后将手放到他的肩上,慢慢走到他的后面。 “二皇子,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身啊?” 二皇子突然感受到右边的太阳穴上抵着什么东西,害怕得咽了一口口水。 “有什么事情都好说,我们可以商量。” 二皇子害怕,声线带着颤抖。 “二皇子想不想活?” 苏南稚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决定着二皇子的生死。 二皇子点头如捣蒜。 “不如二皇子就娶了那个女孩子吧,毕竟这肚子里的是你的骨肉。” “可是……” “二皇子是想跟我谈条件?” 苏南稚的话里都带着寒气。 “好好好,我娶她。” “别想着结婚之后还想出轨,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要是你敢出轨,我就阉了你,你要是不信邪的话可以试试。” 苏南稚说完,就出了房间,二皇子坐在沙发上,双腿瘫软。 “老大,宴会要结束了,孙家成现在已经要去跟国王告别了。” 疯狼在蓝牙里说道。 “你和玄去埋伏,让素情跟着就好了。” 苏南稚沉重冷静,进了电梯,不想,电梯里正好上来孙家成。 等孙家成出来之后,苏南稚面不改色进到电梯里面,等孙家成没有发现的时候,又闪身出来。 孙家成浑然不觉苏南稚正在暗处盯着他。 国王出来跟孙家成讲话,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最后握手相笑。 “素情,孙家成进电梯了,应该是直接去停车场,你先去车上等我,我马上下来。” 素情到停车场的时候孙家成还没有到,估算着时间在孙家成的车上安置了一个gps跟踪器。 “呆鱼,追踪那个gps。” “收到。” 呆鱼很快就接受到了gps 的信号,将信号转接到素情的车上。 苏南稚坐到车上。 “猎物已经出发,准备收网。” 【我的阿尔法】活捉孙家成 孙家成上了车,如苏南稚所料,他坐的车在车队的最后面。 “玄、老鹰,孙家成的车已经开出来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准备就绪,等待猎物上钩。” 玄信心满满。 “素素,有gps我们不用跟得很近,孙嘉诚这个人疑心很重,会察觉到什么的。” 素情点头,表示赞同。 “最后一辆车快到的时候立即动手,前面四辆都是保镖,要在下车的时候全干掉。” 孙家成的车离疯狼和玄埋伏的地点越来越近了。 “就是现在!” 苏南稚大喊一声,疯狼按下手中的按钮,孙家成所在的车和其他四辆被一道火墙隔开来,被包围在中间。 “怎么回事!直接把车开过去!” 孙家成坐在车后座上非常惊慌,大声命令保镖。 “孙总,我不敢。” 关键时候,这保镖怂了。 “老子养你有什么用!”孙家成咬牙切齿,“不敢还不下去灭火!等着我去吗!” 保镖从驾驶座上下来去后备箱拿灭火器,但是怎么灭都灭不掉,火势反而更大了。 “孙总,我们好像撞鬼了,这火怎么灭都灭不掉。” 保镖一个大男人都快怕死了,再加上被火炙烤着,汗直流。 “艹!” 孙家成暗骂一声,气急败坏从车上下来,抬脚踹了一下保镖。 火圈外。 前面四辆车上的保镖,一看孙家成被拦在后面,立马停住车,从车上下来,想要救他。 第一个下来的保镖下一秒就倒地了,脑袋的正中心有一个洞,汩汩的血从里面流出来。 接二连三出来的保镖,都倒在地上。 “怎么办!肯定是有人在埋伏!” 剩余的保镖都不敢从车上下来,生怕下一秒自己的命就没了。 “孙总还在那边,我们要救他啊!” “可是我们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 四辆车总共20个保镖,只剩下一车的保镖。 疯狼和玄从暗处走出来,走到那一车保镖的车前。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保镖的脑袋。 “你们!”疯狼大声喊道,“给你们个机会,我可以不杀你们,你们现在就走。” “或者你们选择,尽忠你们的主子,也就是后面那位孙家成,那你们就把命留下来。” 车上的保镖,动也不敢动。 “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不想交代在这里!” 其中一个保镖的声音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我们走!我们走!” 没有犹豫,坐在驾驶位上的保镖,立马发动车子,赶紧逃离了。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人还活着在外面!快来救我!” 这个火是疯狼特地研制的材料,只有用特定的灭火器设备才能灭掉。 孙家成本来就胖,现在被火这么一烤更加热了,汗从头上一直流下来,流到衣服里面。 没有一个人回答,突然从外面抛进来一个什么东西。 下一秒,孙家成和一起的保镖同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把火灭掉吧。” 估算着时间更高,认定去的东西应该也发挥了效果。 苏南稚让疯狼将火灭掉。 灯火全部熄灭之后,疯狼上前将孙家成扛起,带到车上。 孙家成的手被尼龙绳绑住,反扣在身后,脚上也用尼龙绳绑住,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麻袋。 “呆鱼,联系好飞机场,我们今天晚上就飞回去。” 苏南稚一抓到孙家成就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是。” 呆鱼很快联系好了机场,等苏南稚回来随时准备出发。 “我们不回别墅了,直接机场集合。” “素素,玄,假期提前结束,一起和我们回去。” “是!” 飞机落地,已经是晚上9点了。 苏南稚直接压着孙家成去了医院,素情陪着她一起,其他人压着兔子回了别墅。 “陆医生,我这里有个朋友,你帮我检测一下他能不能和妃妃配型成功。” 陆城今天刚好值夜班,看到苏南稚的那一刻也是很惊讶的。 被苏南稚扔在地上的孙家成,陆城的眼神中闪过讶然。 孙家成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家里的关系,跟孙家成也是有一点接触。 “这是?” 陆城假装不认识,想探一探苏南稚口风。 “你不用管这是谁,你就帮我配一下型就可以了。” 苏南稚才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现在只想知道,妃妃到底能不能得救。 “那好,我现在去帮你。” 陆城找了护士推来一张床,将孙家成放了上去,推着他去抽血站。 “狐狸,我想去看看妃妃。” 素情自从跟玄去度蜜月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妃妃了,也是想念得很。 “走吧,我带你去。” 苏南稚轻车熟路来u门口。 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不能进到里面去探视。 “妃妃在哪儿。” 苏南稚用手指了指距离门边不远的床位。 妃妃现在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些,苏南稚看的眼睛都糊了。 “狐狸,你说为什么雪妃这么不容易,连她的女儿也这么不幸运?” 素情是个感性的人,就远远的看了一下妃妃,眼泪就停不住的流了出来。 “要是配型能匹配,妃妃就是最幸运的。” 苏南稚现在是认定了孙家成的心脏一定能够救妃妃的命。 “狐狸,你有没有想过,虽然孙家成的血型是和妃妃是一样的,但是配型不一定能成功。” 素情说的话苏南稚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她逼着自己相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素素,一定能成功的!一定!” 不知道这话是说给素情听的,还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素情不再说话,转头一直盯着妃妃看,好想看一秒就少一秒,看一秒就少一秒。 “我们先回别墅吧。” “不,我要等着配型出来先。” 两人站久了,随后坐到走廊的椅子上,等着陆城的结果。 快十一点的时候,陆城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南稚立马起身跑到陆城面前,眼里都带着希冀。 “怎么样?是不是能匹配?” 苏南稚的手紧紧的抓着陆城的衣袖。 陆城没有说话,将文件递给苏南稚。 结果文件,苏南稚觉得自己都站不住了,幸好有素情撑着。 慢慢打开,抽出里面的报告。 【我的阿尔法】配型成功 文件袋中的报告被慢慢抽出来,每抽出来一分,苏南稚心都提起来三分。 素情在一边看着,恨不得直接上手帮她一把。 “素素,我手软了,要不你来帮我吧。” 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但是苏南稚突然发觉手没有任何力气,怎么动都动不了。 “好。” 素情将手覆到苏南稚手上带着他的手,将报告完全抽出来。 上面一堆的文字两人直接略过,直接看向最后一行。 四个大字映入两人的眼中。 配型成功。 “素素,你看到了吗!妃妃有救了!妃妃有救了!” 苏南稚眼泪激动地流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拉着素情的手,力道不断的加大。 “狐狸狐狸,我看到了,妃妃有救了!” 素情也是同样的激动。 “陆医生,麻烦你尽快帮我安排手术时间。” 苏南稚平复好心情,对着陆城说道。 陆城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你是想让刚刚那个男人的心脏给妃妃吗?” “是。” 苏南稚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陆城不经怀疑她是什么身份。 “可是那位先生什么毛病都没有。” 陆城有些为难。 “陆医生是觉得太残忍吗?” 苏南稚反问。 “没、没什么。” 陆城摆摆手,“但是我真的不能将活人的心脏取出来。” “那陆医生可否愿意去别的地方动手术?” 苏南稚皱眉。 “我是一个医生,我有我的职业道德,这是不对的。” “既然陆医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为难你。” 苏南稚也很爽快。 “麻烦陆医生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 “这是?你们要把妃妃带哪里去?” “陆医生不用管了,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去处,请尽快帮我们办理手续吧。” 苏南稚的脸上是不容拒绝。 陆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转身去帮他们办手续。 “素素,让玄在别墅里设置一个无菌室,我会让妃妃活下来的。” “好。” 话落,素情就走到一边打电话。 “妃妃,你听到了吗?你有救了,妈妈找到能救你的办法了。” 苏南稚趴在小窗户上看着妃妃。 此刻,妃妃但脸上好像也有了笑容。 陆城但是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将出院所需要的所有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需要我的帮忙吗?” “谢谢陆医生,您是个好医生。” 素情将孙家成带了回来,妃妃被转移到车上带回了别墅。 一路上,苏南稚用手按压着氧气泵,维持着妃妃的呼吸。 快到别墅的时候,孙家成醒了过来。 发觉自己正在一辆车上,一个女人手里拿着枪对着自己,另一个女人帮着女孩儿在呼吸。 “你们是谁!你们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钱?我都可以给你们!” 孙家成还没有快活够,还不想死。 苏南稚没有回答,素情轻蔑的笑了一下。 “既然抓了你,肯定是想要你的命。你觉得你的命能值多少钱?” “一个亿?两个亿?十个亿!” 孙家成倒在车上,四肢被束缚着,像只蛆一样蠕动着,嘴里不停的求饶。 “这么点钱我还不稀罕。” 素情将枪口往孙家成身上点了点。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你的心脏。” 素情软绵绵的话却让孙家成吓得瘫软,四肢无力。 “你们到底是谁!” 孙家成说出的话都没有底气。 “你还不配知道我们是谁。” 素情也懒得跟他废话。 到了别墅,玄和疯狼两人将妃妃转移到三楼的无菌房内。 孙家成被带到地牢里。 “记得这两天好好待他。” 苏南稚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老鹰嘱咐道。 “等妃妃情况稳定之后,就可以动手术了。” “是!” 老鹰听令将孙家成带到地牢里。 “这位大哥,我们商量个事,你要是放了我,我可以让你升官发财!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孙家成实在是贪生怕死。 老鹰没有回答,将他扔到地牢后,直接就走了。 “狐狸,兔子在等你。” 疯狼安排好妃妃之后从楼上下来,对着苏南稚说。 “我知道了。” 苏南稚上到二楼,推开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听说你有事要跟我说?” 苏南稚翘着二郎腿,在兔子的前面坐下,好不妖娆。 “我没有背叛组织。” “你说没有背叛就没有背叛吗?那我还说你背叛了呢。” 苏南稚嗤笑一声,不想多说什么。 “我是卧底在孙家成身边帮你找消息的。” “您可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了些,这么点消息,我难道会不知道吗?” 兔子脸被气得通红,张开嘴巴,但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不过是在为你自己找借口而已,拖延你自己的死亡时间。” 说完,苏南稚就开门出去了,一刻都不想跟兔子多待。 “狐狸!” 兔子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凳子上,大声地吼道,但是动弹不得。 “疯狼,找个疯人院,把兔子扔进去。她既然不想死得干脆,那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疯狼上楼将兔子带出来,押上车,疾驰而去。 “素素,我要先走了,你记得看好孙家成和妃妃,有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 “好。” 因为还没有补办驾驶证,所以只能老鹰将苏南稚送回到她的公寓。 30分钟的车程,被老鹰硬生生开成了15分钟。 “你先回去吧,记得保护好妃妃。” 苏南稚进了公寓里面,乘坐电梯抵达自己的楼层。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许教授?” 苏南稚有些不敢相信许幸川正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前。 两人相顾无言,就这样静默了五分钟。 “许教授来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最终还是苏南稚率先败下阵来,开口。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许教授这是在查岗吗?可是我们只是师生关系啊。” 苏南稚还是熟悉的样子,撩死人不偿命。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我去梵国走了一趟。” 苏南至走上前,将公寓门打开,“许教授这是想我了吗?” 又是沉默。 “许教授是想我了吗?” 苏南稚又问了一遍,但许幸川依旧没有回答。 “想我了吗?” 苏南稚不厌其烦,又问了一遍。 “嗯。” 【我的阿尔法】男朋友做的也不吃吗 苏南稚的瞳孔微微睁大,许幸川将苏南稚推进屋里,自己也跟上,熟练地关上门,见她压在门背上。 “你这几天去梵国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许幸川一只手覆上苏南稚的脸,另一只手撑在门上。 “我……” “嗯?” 许幸川低沉的嗓音让苏南稚差点站不住脚。 “可是许教授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跟你说。” 苏南稚嘟着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许幸川语塞,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论文完成了没有?” 一下又岔开了话题。 “许教授怎么一见到我就问我的论文写好了没有,许教授不是说想我了嘛。” 苏南稚调皮地将手抬起,环住许幸川的脖颈。 “许教授好几天没有见我了,不应该好好抱抱我,亲亲我嘛。” 苏南稚闭上眼睛,撅起嘴巴,等待着许幸川的动作。 良久,并没有感受到温热,苏南稚不满的睁开眼睛,将手拿了下来。 语气也不是娇俏佳人,变成了霸道御姐。 “既然许教授只是来问我论文的话,今晚就交给您,好走不送。” 苏南稚一个闪身,从许幸川的双臂里出来,往浴室走去。 许幸川有些惊讶,随后跟上苏南稚的脚步,到沙发边上的时候,快速伸手将苏南稚拉到怀里。 双双倒在沙发上,苏南稚在下,许幸川在上。 “许教授这是要干什么!” 苏南稚不开心了,自己给了许幸川那么多次机会,但是许幸川就跟一块石头一样,油盐不进。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 许幸川将头埋入苏南稚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苏南稚很少喷香水,但是身上总是有一股香甜软糯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许幸川!” 苏南稚突然发现许幸川的手劲非常大,自己怎么挣都挣不开。 “嘘。” 许幸川一只手扣住苏南稚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盖住苏南稚的嘴巴。 苏南稚呜咽几声,发现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作罢。 后来,实在是困极了,苏南稚的眼皮一直在打架,慢慢闭上眼睛,就这么睡着了。 “傻女孩。” 许幸川从苏南稚身上起来,将她打横抱起,进入房间。 小心翼翼放到床上,脱掉鞋子和假肢,将苏南稚整个人推到被窝里,自己坐到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苏南稚。 “你要是知道我将来会看不见,你还会喜欢我吗?” 许幸川的声音不大不小,房间里寂静,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可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嫉妒的。” 苏南稚很少来上课,自从许幸川教他们班上课后,就发现上课经常性的会少一个人,然后渐渐注意到了苏南稚。 苏南稚的性格很开朗,穿衣大胆但又不失礼节,慢慢的,许幸川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即使苏南稚没有来上课,但许幸川总会当做不知道。 两人唯一的交流,也就会苏南稚总是会及时地讲作业上交。 苏南稚身边会有很多男孩子的出现,每一个男孩子的出现,都会让许幸川的心提起,看到苏南稚笑着摆手的时候,心又放下了。 思绪万千,许幸川一夜未眠。 反观苏南稚,倒是一夜好眠。 早上七点的时候,苏南稚觉得脸上痒痒的,还有人一直在耳边叫着自己的名字。 “谁啊!” 苏南稚的起床气一下就上来了。 下一刻,苏南稚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睁开眼睛,就是许幸川的俊脸。 “你!” 苏南稚张口想说话,没想到被许幸川抓住破绽,进来了。 两人吻了一会儿,许幸川终于放开苏南稚。 “快起床,早饭做好了。” 许幸川将一脸怒气的苏南稚从被窝里拉出来,给她穿上拖鞋,抱到卫生间。 苏南稚一言不发,满脸写着我很不高兴。 “快洗,洗完了一起去学校。” 苏南稚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许幸川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将牙膏挤好,帮她刷牙,帮她洗脸,然后梳头。 “许教授怎么做的这么熟练,是不是之前帮女朋友做过?” 一开口,就是老大的酸味。 “没有,这么简单的事上手就会了。” 许幸川笑着拍了拍苏南稚的脑袋。 “别拍我脑袋,我会长不高的。” 苏南稚的身高有一米六五,也不算太矮,但是梦想长到一七零。 “别想了。” 许幸川无情地戳碎苏南稚的梦。 洗漱完之后,许幸川拉着苏南稚到餐厅吃早饭。 苏南稚很少在家里烧饭吃,所以冰箱里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只有几个鸡蛋和一包吐司。 许幸川就地取材,做了几个三明治,去楼下买了一大瓶牛奶,倒了两杯牛奶。 “我不想吃这个。” 苏南稚故意刁难。 “那你想吃什么?” 许幸川原本坐在苏南稚的对面,起身坐到苏南稚的旁边。 “要不你先吃几口,你要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买?” 许幸川和苏南稚打着商量。 “我不吃陌生人做的东西。” 苏南稚就是打定主意不想吃许幸川做的东西。 “男朋友做的东西你也不吃吗?” 许幸川一脸受挫,说出的话却让苏南稚意想不到。 苏南稚的嘴巴微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子混乱。 许幸川见机,直接拿起苏南稚面前的三明治塞到她的嘴里,用手抬住她的下巴,帮助她咀嚼。 “快吃。” 许幸川哄着苏南稚将一整个三明治吃完了,苏南稚脑子浆糊一样,也吃完了一整个,一整杯牛奶也喝完了。 “走吧,我们去学校。” 许幸川起身的时候苏南稚一把拉住他。 “你……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南稚紧张得都结巴了。 “你难道不想做我的女朋友吗?” 许幸川反问,眼神真挚。 “想。” 苏南稚毫不犹豫回答,生怕下一秒许幸川就会反悔。 “走吧,女朋友,该上课了,你的论文还没有交给我。” 许幸川一下又转变成了严厉教授的样子。 苏南稚昨天的生气全都消失不见,顷刻间,从乌云密布到蓝天白云。 “走吧走吧。” 苏南稚挽上许幸川的手臂,两人出门一起乘坐地铁。 “你的车呢?” 许幸川疑惑。 “之前闯红灯超速被吊销了。” 苏南稚有些不好意思。 许幸川还想说些什么,苏南稚连忙拉着他上了地铁。 【我的阿尔法】你知道她是谁吗 “许教授,今天怎么不护着我了。” 今天地铁上的人不多,自然有很多空位。 许幸川感觉身边的苏南稚跟有多动症一样,动作一刻也不停,嘴巴一刻也闲不下来。 “乖乖坐好。” 许幸川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跟找了个女儿一样。 “好吧。” 苏南稚撇撇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安静没五分钟,又开始躁动不安。 “许教授为什么今天早上突然想通了?之前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每次都不答应。” 许幸川没有回答,偏过头,看着苏南稚,一瞬间,苏南稚竟没有看懂他。 “我要是有什么绝症,你还会想和我在一起吗?” 许幸川严肃地看着苏南稚,迫切地想知道她的答案。 “你都不嫌弃我只有一只脚,我怎么会嫌弃你有绝症。” 苏南稚笑了,笑得很开心。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享受当下,就算他有什么绝症,那也是后话了。 “好。” 罕见的,许幸川也笑了。一笑,要将苏南稚迷晕了。 我的男朋友真的是太帅了,苏南稚内心狂喜。 “走吧,我们到了。” 到站了,许幸川向苏南稚伸出手,苏南稚也不纠结,将手放到了许幸川的手心里。 紧紧攥住,一对佳人频频惹人注意。 “许教授还不准备放开我的手吗?” 两人快到学校的时候,双手还牵着,没有放开的想法。 “你是觉得你男朋友拿不出手吗?嗯?” 许幸川有点不开心,有些吃味地说着。 “怎么会呢,我男朋友这么帅,跟我简直是绝配,只不过……” 苏南稚嘿嘿笑了几声。 “只不过什么?” 许幸川的眼睛微眯,眼里带着些许危险。 “只不过我现在还是学生,而且还是你的学生,要是被人说你因为是我男朋友所以包庇我怎么办?” 苏南稚撇嘴。 “什么时候小魔女这么怕别人的话了?” 许幸川怀疑地看着苏南稚。 “快进去吧,等一下上课要迟到了,许教授授课别迟到了。” 苏南稚直接跑走,留给许幸川一个背影。 “阿川。” 许幸川抬腿向前走,刚抬脚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过头,是一脸严肃的陆城。 “怎么了?” 陆城走到许幸川的旁边,同样看着远去的苏南稚。 “你认识她?” 陆城的下巴扬了扬,冲着苏南稚。 许幸川挑了挑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知道她是谁吗?” 许幸川依旧没有说话,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陆城要开口娓娓道来时,许幸川开口了。 “我现在要去上课,你去我办公室等我,等我下课了再跟我说吧。” 说完,直接往教室的方向走。 陆城一人在风中凌乱,他的眉头紧拧,他不是没有看见许幸川和苏南稚的互动。 眼前的一切告诉他自己的兄弟可能会有危险,自己却什么都查不到。 陆家也算是本市一等一的家族了,但是陆城去查苏南稚的所有信息,怎么也查不到。 换了个思路,从妃妃入手,同样是什么都查不到。 整个贝尔特市就没有陆城查不到的人,但是苏南稚就是个例外。 上午的课只有两节,许幸川很快就回了办公室。 本来想暗戳戳拉着苏南稚一起到自己办公室,没想到苏南稚又溜走了,留都留不住。 【亲爱的男朋友,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来找我哦,么么哒。\/亲吻】 临走之前,两人总算加上了微信。 看着手机里苏南稚调皮的话,许幸川笑得十分荡漾。 “许老师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 一位同样是医学系的女老师,脸色娇羞站到许幸川的面前。 “没什么。” 许幸川收起笑容,将手机放回到裤兜里。 “白老师有什么事吗?” 许幸川礼貌地问了一句,实际上就想走了。 “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 “白老师要是有什么学术上的问题可以发邮件给我。” 说完,许幸川就走了。 白箬看着远去的背影,牙关咬着下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心。 自己时不时就出现许幸川的面前,但是许幸川永远只会叫自己白老师。 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拿到许幸川的联系方式,想加一下他的微信,但是许幸川永远没有通过。 终于又一次,白箬鼓起勇气问他,对方只回了一句,“我不玩微信。” 可是,刚刚自己瞟到的界面,明明就是微信的界面,而许幸川还笑得那么开心。 “许幸川,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白箬的脸开始扭曲,一会儿又恢复正常。 变戏法儿一样,真不愧是女人。 许幸川回到办公室,陆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怎么才回来!” 陆城越想越害怕,刚刚有一刻他都觉得许幸川会死在讲台上。 “你又不是没有上过课,不知道上课的时间本来就到现在吗?” 许幸川敷衍回答,将自己的教案放到办公桌上。 “别跟我打岔。”陆城严肃,“你跟那个苏什么的认识?” 陆城并不知道苏南稚的全名,平时不是苏小姐就是妃妃妈妈。 “怎么了?” “你快说,你到底跟她什么关系!” 陆城的心特别慌,心跳都跳到喉咙了。 “你说苏南稚?我女朋友,未来老婆,未来孩子他妈。” 许幸川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陆城一阵腿软,退后几步坐到沙发上,“不行不行!” 许幸川懒懒地抬起眼皮,白了陆城一眼。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是我妈啊,管那么宽。” “你知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我又不是跟她家结婚,我跟她在一起。” “那你知道她还有个女儿吗?” 陆城大声说道,语气激动。 许幸川沉默了,终于正眼看了陆城,自己确实不知道这个情况。 “继续说。” 声音冷漠。 “记得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吗?那就是她的女儿。” 陆城激动得都站起来了。 “而且我之前还跟她说过只有你能保证百分百的手术,我不能保证。” 两人沉默,好一会儿,许幸川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告诉她的?” “一个星期前吧,好像。” 陆城也记不太清了。 “我知道了。” 许幸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向后仰头,拿掉眼睛,闭上眼睛。 【我的阿尔法】妃妃有点低烧 苏南稚在上课的时候收到疯狼的消息,说是妃妃有点发烧,本想上课就走,但是距离下课也没一会儿了,所以干脆等到了下课。 也没来得及当面跟许幸川道别,隐晦地招了招手就直接走了。 素情在校门口接苏南稚,苏南稚在路上给许幸川发了消息。 【亲亲男朋友,怎么不回我消息。】 【刚刚到办公室,没看到呢。】 许幸川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就睁开了眼睛,陆城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茶几,一言不发。 “你是在回她的消息吗?” 陆城回过神来问,许幸川没有回答。 “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陆城有些受伤,这么多年的兄弟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我相信你的话,但同时我也相信我的女朋友。” 许幸川的话,鉴定选择相信苏南稚。 【乖乖女朋友去哪里,竟然抛下男朋友走了。】 【那男朋友喜欢女儿吗?】 【难道你肚子有了?果然妈妈说的对,躺在一起睡觉就会怀孕的。】 【不是啦,是我的女儿,但不是我生的。】 【你现在就是去看她吗?】 【对啊。记得当时我晚上叫住你但是又没有说出来的那一天吗?】 苏南稚想着两人既然在一起了,怎么瞒也瞒不过,还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两人还不会又争执。 【有点印象。】 【之前的主治医生说你能百分之百治好她,所以我想求你动手术来着,但那是又不好开口。】 【那现在是想让我动手术吗?】 【是也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毕竟我们都在一起了,瞒着你不好。】 【女儿叫什么?】 【妃妃。你想看看她吗?】 【我可以去直接看她吗?】 【现在可能不行,她现在发烧了,所以我下课急匆匆就走了。】 【那你先忙,我等下还有课。】 许幸川的心情大好,刚刚的郁结一扫而空。 陆城看着许幸川的脸色又变好,心中大喊不妙。 “你不会又被哄骗了吧!阿川!你把我的话听进去没有!” “她已经跟我解释了,而且解释的很清楚。” 许幸川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书和教案准备去上下一堂课。 “那好,这件事她能够解释,那孙家成怎么解释?” 陆城大怒。 “够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有什么事情都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许幸川不是没有怀疑过苏南稚的身份。 两人第一次有接触的时候就是他救了中枪的苏南稚,那时他就查了一下她的身份,跟陆城一样,什么也没查到。 “好!” 陆城甩门而出,“咣”得一声响。 许幸川也不介意,自己喜欢的是她这个人,真的很喜欢。 孙家成这个名字对于许幸川来说也不是很陌生,听过。 毕竟在本市也是有名的的一个人,但是很难讲他和苏南稚联系在一起。 车上,素情余光看到苏南稚一直在聊天,还时不时笑起来很开心。 “怎么了?找男朋友了?” “对啊。” 苏南稚也不收敛一下直接就承认了。 “谁啊?” “你不认识的,以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他……知道你少了左小腿吗?” 素情试探性问了出来。 “知道。” 苏南稚点点头,“第一次杀孙家成没有成功的时候,就是他救了我一命。” “你怎么受伤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素情一听到苏南稚受过伤,慌了,激动喊道。 “我由没什么事,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人家医术好着呢。” 苏南稚笑着回答,“而且你当时刚在蜜月,我干嘛去打扰你。” “那你好歹之后也跟我说一声啊,一直都不跟我说。” “哎呀,都过去了。” 苏南稚无所谓地摆摆手。 素情开车很快,一下车,苏南稚就直奔二楼无菌室。 白鸟和玄正在里面,疯狼守在外面。 “怎么样了?” 苏南稚脸上写着着急。 “刚刚有些低烧,现在降下来了。” “其他没什么事吧。” “要等玄出来才知道。” “玄。” 玄刚好从无菌室里出来,脱下无菌服。 “没什么大事,有些低烧,我现在物理降温控制住了。” “那就好。” 苏南稚双手合十,内心不断祈祷。 “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疯狼干巴巴安慰道,素情走上前抱住苏南稚。 “你要相信雪妃会在天上看着妃妃的。” “我知道。” 苏南稚的眼眶都红了,自己只能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妃妃,什么也做不了。 “孙家成怎么样了?” “现在还在地牢里,天天喊着要杀了我们。” “吵得话就把嘴封上。” 苏南稚的眉间写着不耐烦。 “那个,那边的人找来了,说是不要钱,就要孙家成。” “可能吗?” 苏南稚冷笑。 “妃妃已经等不起了。” “那边给了期限,说要是没有按照规定时间把孙家成给他们,会在国际上通缉我们。” “你觉得我会怕吗?” “不会,所以他们话都没说完我就挂了。” “那边也要注意一点,不要走漏风声了。” “妃妃什么时候能够稳定下来?” 苏南稚看着玄的眼睛,玄一脸纠结。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素情朝玄点点头,示意他说出来。 “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数,要等烧过去之后再评判。” “好,你尽量帮妃妃稳定下来。我会尽力帮你找一个医生的。” “老大,你也是学医的,你为什么不自己上手术。” 苏南稚沉默了好一会儿,其他人都看着她。 “我怕。” 说出的话让众人的心惊了一下。 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苏南稚怕的,但是现在,竟罕见地听到她说害怕两个字。 “我害怕我在手术台上动不了,妃妃会死在我的面前。” 素情的手握住了苏南稚的手。 “狐狸,别怕,我们都陪着你。” 苏南稚点头,视线一直盯着妃妃看。 “等妃妃稳定下来,尽快动手术,血也要尽快找来了。” “我们不好出面,我会让老四去渑国交易,找尽可能多的血。” “设备也去搞一个,要不然没法储存血。” “好。” “我晚上还是要回去,你们还是要费点心照顾妃妃。” “狐狸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妃妃的干爹干妈的,怎么能叫费心。” “谢谢。” 【我的阿尔法】男朋友要陪我一起睡吗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妃妃终于不烧了,所有人的心也落了下来。 【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需不需要我来看一看?】 苏南稚早早跟许幸川说过晚上可能不会回去了,但是许幸川还是很担心。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等下就准备回去了。】 【那我过来接你。】 【没事,地方有点偏僻,我等下自己回来。】 【真的不要我接吗?】 许幸川坐在苏南稚家的沙发上,眉头微皱。 【没事,我现在已经上车了,三十分钟到公寓,亲亲男朋友等我哦。】 【好。想不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饺子,冰箱里应该还有一袋,多放辣椒和醋。】 【好。】 “疯狼,你送我回去吧。” 苏南稚放下手机。看着疯狼说道。 “狐狸,这么晚了,你也要回去吗?” 素情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笼盖,还有薄薄的一层雾。 “妃妃现在也没事,我明天还有课,还是要回去的。” 苏南稚看着躺在无菌室里的妃妃,眼中满是不舍。 “没事的,有我们看着妃妃,你放心吧,那你快回去吧。” 素情抱抱苏南稚,安慰她。 “那我先走了。”苏南稚偏头看向白鸟,“如果那边再有什么消息直接跟我说,我来出面。” “我知道了。” 白鸟点点头。 苏南稚和疯狼一前一后出了别墅。 “回去不是因为明天要上课吧。” 疯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手把这方向盘,目不斜视。 “还是你了解我。” 苏南稚不好意思笑了笑。 “怎么?找男朋友了?” “对啊。” 苏南稚大方承认。 疯狼的脸依旧朝着前面,余光看着苏南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 “恭喜。” 干巴巴的两个字带着些许不甘,但是苏南稚沉浸在许幸川正在给自己做夜宵的兴奋中。 “你以后也会有女朋友的,不要羡慕哦。” 疯狼没有回答,脚上微微使力,车速快了一些。 二十分钟,到苏南稚的公寓楼下。 公寓前,好像有个人正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背着光,也看不清。 “我走了,你记得慢点开车。” 说完,苏南稚打开车门,朝着那个人奔过去,跳起来环住那人的脖子。 疯狼抓着方向盘的手力气不断加重,随即一踩油门离开了。 “我亲爱的男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就到了啊。” 许幸川伸手拖住苏南稚的大腿,她的两只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许幸川有些心猿意马。 “我猜猜时间差不多到了,我提早下来等你。” 许幸川就这样抱着苏南稚上了电梯,拍拍苏南稚的腿,“下来吗?” “不下,我不想走,你抱我回家。” 苏南稚摇头。 “好。” 许幸川也乐得抱她,也顺着她的意思。 电梯上到三楼,进来一位中年妇女拉着一个小男孩。 苏南稚和小男孩四目相对,脸上有些尴尬。 “你放我下来。” 苏南稚凑到许幸川的耳边,小声说道。 许幸川没有反应,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奶奶,为什么这个姐姐要让哥哥抱?我都可以自己走了。” 小男孩一脸天真地看着自己的奶奶,又看向两人,带着求知的目光。 “姐姐是不舒服,我们到了走吧。” 中年妇女看着电梯里的气愤有些尴尬,电梯停下就拉着孙子走出了电梯。 “叫你放我下来还不放我下来。” 苏南稚有些不开心,嘟着嘴抱怨道。 “是你自己叫我抱你回家的,你还怨我。” 许幸川装作自己也很委屈的样子反驳道。 到了二十七层,许幸川抬脚走了出去。 “伸手开门。” 苏南稚听话地伸出手按下指纹将门打开。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进到公寓里面,将她放到餐桌的椅子上。 “我去给你拿饺子。” “再给我放一点香菜。” “好。” 许幸川很快将饺子端到苏南稚的面前,苏南稚拿起勺子大快朵颐起来。 “妃妃怎么样了?” 许幸川坐到苏南稚的旁边,手里拿着纸巾帮她擦嘴角的辣椒渍。 “有些低烧但是现在已经退烧了,过几天情况稳定下来就可以准备心脏移植手术了。” 苏南稚一五一十说道。 “你……你找到心脏源了?” 许幸川顿了顿,问道。 “嗯,找到了。” 苏南稚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想回答。 “我帮你吧。” 许幸川下定决心,还是要帮苏南稚一把。 “真的吗?” 苏南稚嘴里还有半个饺子,眼睛盯着许幸川看,闪着亮光。 “但是,我想先跟你说一件事情。” “你说,我听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一个当医生的大好前途,去当了贝尔特大学的医学教授吗?” 苏南稚摇头,咽下口中的饺子,然后放下勺子整个人面对许幸川。 “我母亲的家族有遗传病史,但是得到遗传的几率并不是很大,不幸的是,我就遗传了这个病。” “我的视力会在成年之后逐渐下降,吃药只能缓解视力下降的速度,但是不能根治,我的视力会逐渐下降直至失明。” “根治的唯一方法就是移植眼角膜。” 许幸川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病,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突然,苏南稚起身,环住了许幸川的脖子,嘴巴贴上他的额头。 “许幸川,我来做你的眼睛,好不好?” 许幸川愣住了,瞳孔微微正大。 “好。” 许幸川伸手将苏南稚揽入怀里,吻住了她的唇。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苏南稚去了浴室洗澡,许幸川将碗拿到厨房去洗。 “男朋友,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苏南稚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就围着一件浴巾,从许幸川的身后抱住他。 “这是在邀请我呢还是在邀请我呢。” 许幸川轻笑一下,擦干自己的双手。 “当然是邀请了。”苏南稚扭了一下许幸川腰间的软肉,“那男朋友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 许幸川转过身,面对着苏南稚。 “我的答案是,当然可以。” 许幸川一把抱起苏南稚,带着她进到房间里面,将她摔在床上。 苏南稚的心跳有些加快,脸开始发烫。 许幸川半只脚跪在床上,两只手抓住衣服的下摆,大有往上的趋势。 【我的阿尔法】宝宝 “男朋友想干什么啊?想再升个级别了?” 苏南稚的两只手肘撑在床上,好以整暇看着露出八块腹肌的许幸川。 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男朋友找的真值! 【警告!】 小白不适时出现,吓了苏南稚一跳,幸好没有太多表现出来。 “怎么了?” 许幸川摘掉了眼镜,看不太清苏南稚的表情。 “没什么,男朋友先去洗个澡吧。” 苏南稚的手勾上许幸川的脖子,红唇轻吐气息。 “要不要跟我一起?” 许幸川向苏南稚发出邀请。 “我在你之后,你先去吧。” 苏南稚浅啄一下许幸川的嘴唇,将他推进浴室。 许幸川的眼底满是欲望,压抑着内心的渴望,进了浴室。 【小白,怎么回事?】 【南南,现在任务还不允许你们……】 【我们怎么?】 苏南稚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们那个那个。】 小白大声说道,脸都通红。 【干嘛,情到深处还不允许啊!】 【反正现在就是不允许!】 【我要是就要做怎么样!】 苏南稚内心的反叛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们要是!你下一秒就会死!】 小白气炸了,直接不发声了,装死中。 “宝宝,我没有带浴巾,你帮我拿一条。” 许幸川在浴室里冲着外面喊道,口中的称呼一下从女朋友变成了宝宝。 “来、来了。” 饶是苏南稚平时撩死人不偿命,但是一听到许幸川的声音就会脸红,更何况是喊自己这么亲密的称呼。 “宝宝,快点。” 许幸川又在浴室里喊,苏南稚随便抽了一条浴巾来到浴室门前。 “开门。”苏南稚敲敲浴室的门。 许幸川打开浴室的门,满浴室的雾气从门缝里飘出来。 半张俊俏的脸出现在苏南稚的面前,一只手伸出。 苏南稚拿着浴巾的手伸上前,许幸川的手慢慢伸向浴室。 猝不及防,浴室的门突然大开,苏南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许幸川也得了机会,一把将苏南稚整个人拉近了浴室。 壁咚在浴室门上,苏南稚的眼睛还来不及睁开,许幸川就吻了上来,手开始不守规矩。 “等、等……” 许幸川不给苏南稚说话的机会,吞下了她要说的话。 “宝宝,可以吗?” 磁性的嗓音让苏南稚差点把持不住,幸好小白在脑子里一直乱叫。 “等一下!” 苏南稚终于有了力气,将许幸川推开。 推开的瞬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立马偏开头,一只手捂住双眼,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挡在两人中间。 “宝宝。” 许幸川喊着苏南稚,声音里是满满的委屈。 “你先把衣服穿好。” 苏南稚的脸都可以滴出血来了,雾气再加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许幸川只能模糊看到她的样子。 “可是,宝宝,这里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许幸川悄悄挪动自己的脚,减少跟苏南稚之间的距离。 “那你先把原来的衣服穿上。” “可是原来的衣服是脏的啊,我不要穿。” 许幸川活脱脱一副“我有洁癖”的傲娇样。 “那你先把浴巾围起来,快点。” 没办法,许幸川只好将浴巾围到自己腰间,“好了。” 苏南稚放下手,重新看向许幸川,没想到,一睁眼,自己又在许幸川的怀里了。 “我们……” “怎么了?宝宝?” 许幸川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 “现在还不能做那种事情!” “什么事情?” 许幸川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眼里写着求知。 “反正现在就是不可以!” 苏南稚也不好意思直说,赶紧说完就跑了出去。 许幸川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关上浴室的门,解开腰间的浴巾,站在淋浴喷头下面。 只不过,刚刚洗的是热水澡,现在洗的是冷水澡。 半个小时之后,许幸川终于从浴室里出来,苏南稚躺在房间的床上玩着手机,心情早已平复下来。 “小没良心的。” 许幸川看到躺在床上没心没肺,还在玩着手机的苏南稚,不禁笑骂了一句。 “你出来了。” 苏南稚听到动静立马起身,有些不敢直视许幸川的眼睛。 “要不我现在出去帮你买一下衣服?” “没事,我可以果(luo)睡。” 许幸川不在意,躺倒苏南稚的身边,伸手抱住苏南稚的腰。 苏南稚红着脸,虽然自己不是果着的,但是很容易擦枪走火。 “快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许幸川闭着眼睛,真的很困了。 “明天能不能请个假啊?” 苏南稚跟许幸川打着商量,躺下来面对着他。 许幸川本来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怎么了?” “现在都很迟了,我明天起不来。” 苏南稚嘟着嘴撒娇,头蹭蹭许幸川的下巴。 “我明天也要早起啊,不行。” 许幸川拒绝了。 “可是我真的起不来。” “之前我没看着你,现在我都在你旁边了,你还想逃课,不行。” 许幸川再次拒绝,没有一丝的犹豫。 “可是……” “再可是我把你就地正法。” 许幸川轻飘飘说道,但是充满威胁。 苏南稚不再说话,撇撇嘴,闭上眼睛,赶紧睡觉。 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苏南稚又是起床气。 许幸川之前也知道了,所以也帮着她洗漱,干脆打了一辆滴滴去学校,苏南稚在车上靠着许幸川一直睡。 “宝宝,到学校了,快醒醒。” 距离学校还有五分钟车程的时候,许幸川开始叫醒服务。 “唔。” 苏南稚不满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再不醒过来我就要把你抱进学校里面,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还是威胁好使,苏南稚总算醒了过来。 “宝宝早安。” 许幸川亲了亲苏南稚微微嘟起的红唇。 早上起床的时候,苏南稚还迷迷糊糊,许幸川也说了一句早安,现在彻底醒了过来,许幸川又补了一句。 “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好看。”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内看到两人的互动,也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美好。 听到司机大叔的话,许幸川有一瞬间的不开心,随即笑着道谢。 苏南稚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不开心。 下车了,苏南稚仰着头问许幸川,“为什么刚刚司机大叔夸我你不开心?” “宝宝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看。” 【我的阿尔法】那边来人了 上课的时候,小思坐在苏南稚的身边,一直看着正在花痴的苏南稚,一脸鄙夷。 “你能不能把你的表情稍微收敛一下,口水都要流到下巴了。” 小思的眼里都是嫌弃。 “干什么?嫉妒我有男朋友?” 苏南稚一脸傲娇。 “你的你的,我才不嫉妒,我有钱钱就好了,我的目标是当一个富婆,小男友一个换一个。” 小思的目标可是远大的很。 “就你还小男友一个换一个,我看你那个前男友就够呛。” 苏南稚呛声道。 “别提他,晦气。” 小思对于自己的前男友是怎么都不想提到。 “妃妃怎么样了?”小思岔开话题。 “现在没什么事了,就等稳定移植了。” “血源找到了?” “已经让老四去尽可能找到多的血源了。” “那孙家成呢?”小思放低了声音,“军区的人不是在找他吗?” “那关我什么事。” 苏南稚满脸不在乎。 下课了,教室里的人并没有完全走掉,好多女学生拿着手里的教科书,一涌而上讲台,将许幸川围在中间。 叽叽喳喳地,看似问这问题,实际上心思全在许幸川的身上。 “你看看你男朋友,招蜂引蝶的。” 小思啧啧几声,同时摇了摇头。 “你说她们要是知道许教授有女朋友了,还会这么如狼似虎扑上去吗?” 苏南稚的小脑袋瓜里跟正常人的思想不太一样。 “我说你啊,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思伸手摸上她的额头,企图摸到滚烫的头颅。 “看我的。” 苏南稚不怀好意地拿起面前的教科书,起身,扭着屁股走向讲台的人群。 今天穿了一件百褶裙,上身穿着宽松的t恤,显得青春活力。 “许教授,我这有一题实在不会,你能不能指点指点我?” 苏南稚嗲着声音,从人群中挤到许幸川的身边。 许幸川身边的人群十分不满,“这位同学,懂不懂先来后到?” “就是,我们问题还没有问完,哪轮的到你?” “赶紧让开,你都耽误我们问问题了。” “你们上课听了吗就来问问题?”苏南稚嗤笑一声,伸手指着一人。 “你,上课拿着手机追剧,哥哥哥哥的喊个不停。” “你,上课刷着微博,还跟黑粉吵了一架,差点还没吵过。” “你,上课跟你旁边的男孩子打打闹闹,搞暧昧。” “你们上课没听,妄想现在听懂?” 苏南稚一脸不屑,都不屑于跟她们发生争执。 一堆女孩子顿时没有了声音,手里拿着自己的书本,灰溜溜地出了教室。 小思见此,也识趣地走了。 “许教授,现在可以教教我这个问题了吗?” 苏南稚眨巴着眼睛,弯腰手肘杵在讲台桌上,盯着许幸川的眼睛。 “宝宝这么聪明还需要我教吗?” 许幸川同样笑着看着苏南稚,眼里满是宠溺。 “诶,错了,许教授,我可不是你的宝宝,我可是你的学生。” 苏南稚一脸严肃纠正许幸川的错误。 许幸川半挑眉,饶有兴趣看着苏南稚。 “那这位同学来讲讲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我……” 苏南稚还想和许幸川继续演下去,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疯狼的电话。 “怎么了?” 苏南稚快速接起电话。 “军区的人来了,赶紧回来。” 疯狼的声音穿来,在电话那边显得有些着急。 “怎么找到的?” “不知道,我在想是兔子给出去的消息。” “我马上回来。”苏南稚挂断电话。 “我陪你一起去。” 许幸川隐约听到了“军区”两个字,当机立断说要跟苏南稚一起去。 苏南稚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还是答应带着他一起去,毕竟以后还是会知道的。 “你有车吗?”苏南稚问道。 “有一辆,刚好停在学校里,我带你去。” 许幸川第一次眼前发黑就是在学校停车的时候,所以干脆就将车扔在学校,再也没有开过了。 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许幸川的眼前突然开始冒气星光,然后画面一黑。 这次比较短暂,十秒就恢复了,但是许幸川还是有一瞬的呆滞。 “怎么了?”苏南稚有些担心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找到了自己的车,苏南稚上车带着许幸川疾驰而去。 “我说了,孙家成不在我们这里。”疯狼站在别墅门口,玄和素情站在他的身后。 “你说了不算,我们要搜查。”站在疯狼对面的是一小队人,为首的是个长相阴柔的男子,白得有些病态。 “我说了,不在我们这里,你也没有资格进来搜查。” “疯狼!这是我的任务,不要拦我!” 男子身后的小队突然手里端起枪,枪口对着三人。 “江余,你觉得你这么一小队人能打死我?” 疯狼嗤笑,完全不把对面的人放在眼里。 江余抬起左手,示意身后的人将枪放下。 “疯狼,我只是完成我的任务。” “江余,我也有我的任务。” “你们想要孙家成什么?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跟上面的说一声。” 江余见强硬的来不过,看是来软的。 “我们想要孙家成死,你们能吗?” “疯狼!你敢!” “他敢不敢都是我说了算!” 苏南稚总算开车到了别墅,飒气地从车上开门下来。 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江余的脸色已经,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但又皱了皱眉,一只脚好像有些不协调,穿着袜子也看不得很清楚。 “狐狸?” 江余试探性开口,自己跟这边的交易都是跟疯狼会面,也知道组织的领头人是个叫狐狸的人,却不知是男是女。 “你是军区派来的人?” 苏南稚走到疯狼旁边,许幸川跟在她的身边。 “许二爷?” 江余看着跟在苏南稚身边的男人,脸上写职责诧异。 “江余。” 许幸川明显认识面前的男人。 “认识?”苏南稚问许幸川。 “爷爷的下属。” 许幸川很简略的概括了一下。 “既然是二爷认识的人,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了,先走了,狐狸还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孙家成交出来的为好。” 江余留下一句话,准备走了。 “告诉你的上司,我狐狸说不放的人,就不可能放。” 番外(一) 【你是我的劫】小世界 12月31日晚上八点,苏南稚和许幸川甜腻腻地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厨房里,玄子梨和周嫣嫣在厨房里忙活着,苏润君的眼睛就没有从苏南稚的身上移开过。 看向许幸川的眼神也是像看仇人一样。 许幸川视若无睹,是不是给苏南稚喂一口水果,喂一口零食。 倒是许家律有些看不下去了,尴尬起身。 “老苏啊,我们去楼上下两盘棋。” 许家律向苏润君发出邀请。 “不去!” 苏润君拒绝了许家律的邀请。 “走走走。” 许家律不由分说直接将苏润君从沙发上拉起来往二楼走。 “看看你,都把我爸弄生气了,小心他不把我嫁给你了。” 苏南稚余光一直能看到苏润君的小眼神,感觉十分好笑。 “你爸不让你嫁给我,那我嫁给你。” 许幸川毫不在乎,只要最后苏南稚是自己的,不管怎样都行。 “你嫁给我,你爸不把你皮扒了啊。” 苏南稚吃着橘子,笑眯眯说道。 “我爸巴不得,这样他就可以独占我妈了。” 许幸川从出生开始,就受尽了许家律的白眼。 当时想着生个二胎是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没想到还是个带把的,当时许家律就想直接丢了他,还是周嫣嫣力保下来的。 后来,记事开始,许家律就带着周嫣嫣到处跑,所以许幸川对周嫣嫣的印象就很少,但也很深。 “稚稚啊,快来尝尝周姨的手艺。” 周嫣嫣兴奋的从厨房里面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红烧肉。 苏南稚干笑两声,用手肘戳戳许幸川的肚子,示意他先试毒。 许幸川眼睛直视前方,盯着电视一眨也不眨,仿佛没有接受到苏南稚的讯息。 周嫣嫣眼带希冀地看着苏南稚,无奈之下,苏南稚只好夹了一块肉,嚼了几下之后,突然发现很好吃,连连夸赞。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周嫣嫣的料理有时真的是黑暗料理。 “快来吃饭了!” 玄子梨终于做好了饭,大声喊道。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兴奋地坐下,还给每个人倒了饮料。 所有人坐下以后,玄子梨大叫一声,“对了,还有一个汤。” 匆匆忙忙跑进厨房里面,然后端出来一个砂锅。 “这是什么汤?” “十全大补汤。” 玄子梨的回答,让苏南稚差点呛到。 “小川啊,你快喝这个,专门给你做的。” 玄子梨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汤勺,一边盛一边说道。 “好的好的。” 许幸川皮笑肉不笑。 “妈?”苏南稚脸上写满了疑惑。 “干什么?你也喝。” 说着,给苏南稚也盛了一碗。 “你俩赶紧给我生个外孙。” “妈妈!”苏南稚还没把汤咽下去又吐了出来,“我还没有上完学!” “现在大学里怀孕的多得是,多大了还不生。” 玄子梨嫌弃道,许幸川在一边附和。 “就是你个头,爱生你生。” 苏南稚将自己面前的汤推到许幸川的面前,然后去吃别的菜去了。 吃完饭,四人很识趣就走了,但是只有苏润君是被玄子梨硬拉拉走的。 “宝贝,我晚上喝了一砂锅的汤,我们来试试效果怎么样。” 许幸川诱惑地伸出小半截舌头,眼神迷离。 “还是算了。” 苏南稚拒绝了你发出的邀请,并且表示想睡觉了。 “那怎么能行呢。” 许幸川眼疾手快将苏南稚压倒在床上,两人酱酱酿酿。 【我的阿尔法】其他人格杀勿论 “狐狸你!” 江余瞥了一眼苏南稚身边的许幸川,不敢说什么太放肆的话。 “既然想要人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许幸川眉眼间写着些许的不耐烦,对着江余说道。 “二爷,你……” “许幸川!”苏南稚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 “江余,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回去。” 苏南稚直接走进别墅里面去,疯狼见状赶紧下了逐客令,随后所有人也进了别墅。 “队长,我们……” 江余身后的一人走到旁边,小心翼翼开口。 “先回去报告。” 江余发了命令,所有人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苏南稚直奔二楼,许幸川大步跟在她的身后,不想却被疯狼拉住。 “许二爷?”疯狼恶狠狠说道。 “有什么事吗?”许幸川一直眉毛向上挑。 “就算你是许二爷,现在你只是狐狸的男朋友,但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觉得我要是不说话,江余能走吗?” “你!”疯狼一下语塞。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说出那样的话。”素情在一边说道。 “你们抓了谁?”许幸川有些好奇。 三人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素情说话了。 “孙家成。” “那个暗中作恶,军区一直想要他的孙家成?”许幸川有些惊讶,没想到军区一直找的人是被他们找到了。 “是。”素情点头。 “我知道了。”许幸川很快消化完了这个信息,“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疯狼愤愤地放开抓着许幸川的手,许幸川拉正自己的衣服,向苏南稚所在的地方走去。 “宝贝。” 许幸川慢慢走近苏南稚,有些害怕她会因为刚刚自己说的话产生厌恶情绪。 苏南稚双手放在玻璃上,眼睛盯着妃妃,转也不转一下。 “宝贝。”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边上,拦住她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苏南稚轻声问道。 “宝贝,看着我好吗?”许幸川用力将苏南稚的脸掰到与自己面对面,苏南稚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宝贝,别哭。” 许幸川一见到苏南稚这样子,新旧一阵一阵地抽痛,大手轻轻抚摸着眼眶下面。 “为什么?” “宝贝,你也听到了江余叫我许二爷不是?”许幸川抱住苏南稚,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那又怎么样。” 去上学的时候,组织里的其他人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不嫌麻烦地将学校里所有人粗略地查了一遍,自然也能查到许幸川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的爷爷是军区的总负责人,地位仅次于现在的总统先生,更何况总统先生还是我的外公。” “江余一直都只听我爷爷的吩咐,对我的称呼也只是因为我是爷爷的孙子而已。” “我要是不这么说,江余很有可能就会吩咐手下的人打进来。” “打起来就打起来,我难道怕他一个小白脸!” 苏南稚不服气说道,带着些许幼稚的语气。 “这我当然知道,你怎么会害怕。”许幸川轻拍苏南稚的脑袋,宠溺笑着。 “但是你有想过打起来的话妃妃怎么办?” “我……”苏南稚语塞,当时自己并没有想到,只想着孙家成不能被带走。 “那我该怎么办?” 苏南稚的头埋在许幸川的胸膛,双手紧抓许幸川的衣服。 “江余现在回去报告情况,我爷爷肯定很快就会派大量的人员过来,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转移地方。” “……好。”许幸川感受到一阵湿润,心底又是一阵触动。 两人就这样抱着好一会儿,苏南稚将所有的眼泪和鼻涕都擦在了许幸川的衣服上。 “你给我洗衣服吗?” 许幸川好笑地看着胸前一大片湿润的地方。 “才不要。” 苏南稚傲娇地嘟嘟嘴。 “那宝贝亲我一下我就不让你洗了。” 苏南稚踮起脚尖,亲在许幸川的嘴唇上,“啵”的一声很响。 “走吧。” 许幸川牵起苏南稚的手,向楼下走去。 老鹰直接打晕了孙家成,从地牢上来,呆鱼疯狼白鸟,玄和素情都站在楼下,看着走下来的一对璧人。 “狐狸。”素情叫了一声苏南稚,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命令。 “赶紧收拾,东西全都收拾到南区的庄园里面。老鹰,去申请直升机航线,等东西全都移到庄园后我们直接飞梵国。” “疯狼,联系老四,让他找到血源之后直接送到我们这边来。” “我们去梵国待在哪?”玄问。 “你是白痴吗?去买一栋别墅啊,能要多少钱。”素情看白痴一样看着玄。 “不住我们那边?” “你那房产一下子就被人找到,我们当活靶子啊。”素情又是一个大白眼。 “赶紧行动。” 苏南稚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 另一边,江余回到许家老宅。 “将军。”江余快步走到许家老爷子的前面,四十五度鞠躬。 “怎么样?人带回来了没有?” 许老爷子眼睛闭着,手里不停地转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没、没有。” 江余有些结巴,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回事?” 老爷子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停止转动佛珠,摇椅也停下了。 “二爷也在。” 江余避重就轻。 “幸川?”许老爷子的眼睛睁开,“幸川跟狐狸在一起?” “是,二爷还说要人还要拿出点诚意来。” “逆子!”许老爷子气愤地站起来,一把将身边的茶杯摔到地上。 “将军,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调两队的人,把孙家成和那逆子给我带回来。” 学老爷子背过手,怒目而视。 “是。” 江余右手斜跨在胸前,右拳搭在左肩上,对着老爷子行礼。 随后后退几步,转身出去了。 别墅这边,疯狼他们的速度很快,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完了,妃妃也转移到了一辆改装过的车上。 “玄,路上妃妃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妃妃的。”玄重重地点了点头。 “疯狼,走。” 苏南稚坐在疯狼的车上,七辆车快速开向南区。 与此同时,江余带着十几辆车的人开向别墅,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m412。 “我们的任务是,抓到孙家成,将二爷带回来,其他人有人阻拦格杀勿论。” 江余的声音从耳麦传到下属的耳朵里。 “是!” 【我的阿尔法】飙车大战 “队长,我们来迟一步。” 江余带着人直接闯进了别墅,身后跟着的人直奔二楼和三楼。 别墅的灯全部开着,但显得异常安静。 江余立马就知道他们已经走了,“所有人,到一楼集合。” 所有人不到三十秒就到楼下集合,突然,电视被远程操控打开了。 “嗨嗨。” 苏南稚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真的是可惜,不能亲自招待你们。” “狐狸!” 江余咬牙切齿,那张病态的脸都有些泛红。 “江大队长,不要这么生气,说了要想要人就要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嗯……” 苏南稚坐在车后座,拿着平板仔细端详。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送五个大帅哥,我这么仔细看看,怎么一个个都不和我的胃口。” “宝贝。” 许幸川无奈地看了一眼苏南稚,眼底带着一点警告。 “么么”,苏南稚对着许幸川做了一个亲亲的动作。 “江队长,在我的别墅里好好享受享受吧。” 苏南稚“啪”地一声挂断了视频,别墅的门窗应声关上。 老鹰没事的时候就研究把别墅的门和窗户都加强,设计成看起来普通但实际上暗藏玄机的样子。 “队长!门打不开了!” “队长!窗户也打不开了!” 小队里的人在别墅门窗关上的瞬间就去查看,但任凭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打开。 老鹰虽然看起来大块头,但是心比女孩子还要细。 他和呆鱼一起合作,给整个别墅弄了个安保系统,输入了所有人的指纹,只有他们才能在别墅里面自由出入,关门关窗的时候也需要匹配指纹。 之前苏南稚实在是烦了这个系统,想要拆掉,但是被老鹰以防小偷为由拒绝了。 “开枪啊!” 江余气急了,直接掏出手枪对着窗户就是一顿射击。 “队长,好像没有什么用。” 一个人弱弱说道。 “我没瞎!看得到!”江余一把将手枪扔到那人的头上,大声吼道,眉间都是戾气。 所有人鸟作兽散,去找出去的道路。 去南区的庄园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苏南稚一行人已经开出来快半个小时了。 “疯狼,开快点吧,尽量一个小时就到。” 苏南稚生怕妃妃的身体不能承受这么长的车程。 “好。” 疯狼点头,余光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后面起码有十辆车闪着远光灯,离他们越来越近。 “狐狸,有人在追我们。” 苏南稚放下平板回头从后车窗中看到确实有好多辆车开得飞快。 “是军区的人。” 许幸川也看到了车,模糊之间看到了车牌号开头的字母a。 “素情、白鸟、呆鱼、你们先走,绕路去庄园,疯狼,继续往前开,去绕城快速路。” 苏南稚沉着冷静地说道。 “好。” 素情三人开着车分别从不同的路口分开,军区的车辆也没有跟上他们,反而离疯狼开得车越来越近. “狐狸,不对劲。” 疯狼开着开着,路上没有了车。 “军区的人肯定在前面设置了路障,就在下个路口转出去。” 苏南稚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耐烦。 “能不能打给你爷爷,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跟他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许幸川将手放到她的头上。 “我跟他不和,他经常叫我逆子,你觉得他会听我的话吗?” 许幸川的语气里也带着“爱莫能助”四个大字。 “那就只能智取了。” 苏南稚仰天长叹。 突然,车身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开枪了?” 苏南稚一开始还以为只是飙车大战,现在看来,军区的人是要她的命了。 “我日你大爷的。” 苏南稚忍不住爆了粗口。 “宝宝,不能说脏话的。” 许幸川将苏南稚揽到怀里,一脸严肃地教训道。 “好的。” 苏南稚乖巧应声,随后拿起扔在一边的平板,平板上出现一堆代码。 一分钟之后,一个老头子出现在平板里面。 “嗨嗨,老头,看看这是谁?” 苏南稚将摄像头对着许幸川,和他一起出现在许老爷子的面前。 许老爷子本来拿着平板看着新闻,突然画面一转,变成了自己的孙子,孙子的怀里还坐着一个女孩。 “狐狸?” 许老爷子记得江余跟自己说的话,说许幸川跟狐狸在一起。 “逆子!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 许老爷子的胡子都起得翘起来了,脸都通红。 “爷爷,我跟你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质问我又是做什么呢?” 许幸川毫不在意回答。 “老头,作为你的未来孙媳妇。” 苏南稚的话被许老爷子打断。 “我不需要你这样一个孙媳妇!”许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老头,先听我说完。”苏南稚并不在意老爷子说了些什么,“就这么说吧,你要怎样才能让你的队伍回去?” “把孙家成交出来!” “不可能!” 苏南稚毫不犹豫拒绝了。 “老头,你这么想要孙家成是干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他涉黑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抓他,现在拼了命想要抓他,是为什么呢?” 苏南稚微眯眼睛,眼睛里带着审视。 “立刻!将孙家成交出来!” 许老爷子好像被戳中了心思,脸由红变白,更加气愤了。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苏南稚一下就挂断了电话,可怜地平板又被扔到一边。 “宝宝,不要生气。” 许幸川一用力将苏南稚抱到自己的腿上,安慰着她,抚平她心里的怒气。 “我不生气。” 苏南稚嘴硬说道。 突然一个转弯,许幸川和苏南稚一起摔在车门上。 “疯狼,走小路过,赶紧甩开这些跟屁虫。” 苏南稚也没有耐心跟这些人玩飙车大战了。 “好。”疯狼将油门踩到底,手紧捏着方向盘,转得飞快。 “队长,我们要跟不上了。” 江余的人找到了地下排水管的通道,终于从别墅里出来,只不过身上都带着下水道的味道。 “给我跟上!” 江余的眼睛猩红,气得想直接一个炮将苏南稚的车打翻。 五分钟之后,他们直接看不到疯狼的车影,渐渐刹车停下。 “队长。” “滚!” 江余一脚揣在驾驶座的椅子上,语气烦躁,车上的其他人都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回去复命!” 【我的阿尔法】我的父母是被逼死的 等苏南稚他们到达庄园的时候,素情他们差不多将东西都收拾好了。 “狐狸,我们已经全部收拾好了,现在就走吧,老四已经在梵国准备接应我们了。” 素情向苏南稚报告着情况。 “你们先上去。” 苏南稚点头,转而拉着许幸川的手往庄园里面走。 “这次去梵国,可能要很久,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苏南稚一脸正色,询问许幸川,心里渴望得到许幸川坚定的回答。 许幸川抬起手,温润如玉笑着,手慢慢覆上苏南稚的脸颊。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好。” 苏南稚的内心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满,那是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苏南稚垂落在身侧的手同样抬起,覆在许幸川的手上,许幸川反手将葇荑握紧在手里。 “老鹰,放开我!”兔子被扔在直升机的小角落里,五花大绑。 坐在直升机上的几人置若罔闻,忙活着自己手上的事。 孙家成同样被扔在另一个小角落里,整个头被黑色布袋罩住,一动不动倒在地上,显然是被打晕了。 “疯狼!” 兔子一直被关在房间里面,老鹰将她的指纹删除掉,逃也逃不出去,兔子的精神状况也有点不正常了。 “疯狼!我再说一次!赶紧把我放开!我们俩都已经结婚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关在房间里那么多天,在兔子的臆想中,疯狼已经和她结婚了,但是对苏南稚依旧念念不忘。 “玄,能不能给她一针?” 这下给疯狼整无语了,自己突然就被结婚了。 “这不是挺好,你白白得一个老婆,还不用给彩礼。” 玄恶趣味笑道。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娶我彩礼给多了吗?” 素情就坐在玄的身边,一只手直接提起玄的耳朵,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当然没有,能娶到这么美若天仙的老婆是我的夫妻,怎么会呢。” 玄的求生欲上线,对着素情求饶,要不是周围人多,早就在素情面前跪下了。 “晚上跪体重秤,给我跪13.14。” 素情放开玄的耳朵,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老婆,这个太难了,能不能跪搓衣板啊。” 玄深知体重秤的难跪,跟素情打着商量。 “那就跪个5.20。” 素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玄,直接加大了难度。 “我错了。” 玄的整张脸皱成一个“囧”字,苦哈哈说道。 “还是单身好。” 疯狼感叹一声,不禁咂舌。 “疯狼!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兔子不停地在地上蠕动,头发已经成了鸡窝头。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是现在狐狸有了心上人,眼里更不可能有你,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兔子的眼里是深情又满含悲伤。 “兔子,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和你结婚,一切都是你的想象而已。” 疯狼不紧不慢说道,脸上也没有被戳穿喜欢苏南稚的尴尬。 倒是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正好要上直升机,但是听到了兔子的话,苏南稚有些尴尬。 她并不是不知道疯狼对自己有意思,但是自己对疯狼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仅此而已。 自己也不是看不到疯狼时常对自己流露出来的爱意,只是当做没有看见罢了。 玄终于受不了叽叽喳喳一直在说话的兔子,从医药箱里拿出一针麻醉剂给兔子注射进去,机舱里终于安静了。 机舱里没有说话的声音了,苏南稚才上了直升机,许幸川跟在她的后面。 两人做定,系好安全带之后,老鹰开始驾驶直升机去往梵国。 “你是许家的人?” 机舱内,玄和呆鱼一直盯着许幸川看,许幸川倒像个没事人儿一样,闭目小憩。 终于,呆鱼忍不住发问,玄向呆鱼投去一个“你很勇敢”的眼神。 “嗯。” 许幸川没有睁开眼睛,喉咙发出一个声音,算是回答呆鱼的问题。 “那你跟狐狸一起,我们不是很危险?” 呆鱼心直口快,也是一根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会的,我已经跟许家没有什么联系了。” “你说没有联系就没有联系,有什么证据吗?” “呆鱼。” 苏南稚不悦地看了一眼呆鱼。 “狐狸,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他说和许家没有联系了,为什么那个老头要江余把孙家成和他带回去,把我们都杀了。” 呆鱼气不过,一下子将自己查到的所有资料都说了出来。 “那老头真的这么下令的?” 苏南稚微微睁大了双眼。 “那不然呢?还留着我们的命吗?” 呆鱼没好气回答。 “我父母都是被他逼死的,你觉得我还会跟他有什么联系?” 许幸川终于睁开了眼睛,低沉浑厚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苏南稚和许幸川的手十指相扣,听到许幸川的话之后,手扣得更紧了。 “我……对不起。” 这个消息,呆鱼从来没有查到过,只知道许幸川的父母是意外离世,去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情况。 许幸川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机舱里也没有人说话。 慢慢的,大家都闭上了眼睛休息,今天一天忙碌,每一个人都很疲惫了。 三个小时之后,直升机在一处机场降落。 “老大。” 老四早早就在停机坪等候了,苏南稚叫他准备的房子也已经准备好了。 几人分开上了五辆车,由老四带路,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之后,到达一处半山腰的别墅区。 “老四,不是让你买一处人少的地方吗?” 疯狼皱着眉头,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虽然这个地方是别墅区,但是人还是太多了,他们行动起来不方便。、 “大哥,你不知道,我想买山顶那处房产的时候,那个房子主人说什么也不肯卖,现在情况紧急,只能找到这地方了。” 老四急忙解释。 “但是您放心,我买的是最里面的一幢别墅,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别废话了,先进去,有什么不满的再说。” 苏南稚降下车窗,对着两人说道。 疯狼重新上了车,开车到了最里面的一处别墅。 “玄,先带妃妃进去。” 苏南稚指挥众人安排一切,看着还在后备箱中的孙家成,一时间迷茫了。 【我的阿尔法】孙家成再次逃跑 等所有东西收拾完,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道了晚安之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苏南稚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许幸川放轻脚步,走到洗手间,洗脸巾弄湿之后,走到外面给苏南稚擦脸,温柔细致。 洗完脸之后,又拿出瓶瓶罐罐,给苏南稚擦护肤品。 做完这些步骤之后,自己拿上贴身衣物,去到浴室洗澡。 再出来的时候,苏南稚已经从床的右边滚到了床的左边。 许幸川小心翼翼上床,将苏南稚揽到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拥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整个别墅都是静悄悄的,突然,苏南稚和许幸川被一连阵的敲门声惊醒。 许幸川拍拍的苏南稚的背,安慰好她之后,掀开被子下床,边揉着头发边去开门。 “怎么了?” 许幸川一脸烦躁,嗓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 “狐狸呢?我有事要跟她说。” 玄满脸写着焦急。 “等一下。” 许幸川半开着门,走到床边将苏南稚从床上捞起来。 “宝宝,有人找你,快清醒一下。” 一只手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苏南稚,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脸。、 “唔,好。” 苏南稚努力抬起头,但是实在是太困了,头直接趴在许幸川的肩上。 许幸川将苏南稚抱到门边,一床小毯盖住她的身体。 “狐狸,”玄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妃妃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心脏源和血液都已经备齐了,随时可以准备手术。” 闭着眼镜假寐的苏南稚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从许幸川的怀里下来,同样兴奋地看着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玄飞快跑走,苏南稚回到房间的浴室内,脸上有一点担心。 “想好了怎么名正言顺将心脏移植给妃妃了吗?” 许幸川站到苏南稚的身后,拿起梳子给她梳着头发。 “我做事不需要什么名正言顺。” 苏南稚半阖眼睛,半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又转过身将头埋入许幸川的胸膛内,闷声说道。 许幸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要不弄个车祸?” 苏南稚没有说话,将许幸川抱得更紧了,像是默认了许幸川的主意。 突然,穿来一阵枪响。 苏南稚咻得一下从许幸川的怀里冲出去,冲到一楼,留下许幸川在风中凌乱。 半晌才回过神,粗略地洗了把脸,也下楼了。 “怎么回事?” 老鹰一听到枪声,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去到关押孙家成的地方,果不其然,关押孙家成的那间小黑屋的门大开,人也已经不见了。 但是,小黑屋里出现一个不速之客,兔子倒在血泊之中,嘴里还不断地流出血来。 所有人也到了地下楼,一下来,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老鹰。” 苏南稚走到小黑屋前,叫了一声老鹰。 “孙家成跑了,兔子也中枪了。” 玄连忙上前查看兔子的伤势,不一会儿就起身递给苏南稚一个眼神。 一把手枪掉落在兔子的身边,他们都认得,那是老鹰经常带在身边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走了。 “孙家成呢?” 苏南稚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兔子,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她根本不相信孙家成是自己逃跑的。 仔细看的话,苏南稚浑身都在轻微的发抖。 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能救妃妃的希望,现在又这样没有了。 “哈哈哈哈。” 兔子一边咳血一边大笑,“狐狸啊狐狸,天不让你救那个贱孩子!” 苏南稚闭上眼睛,深知兔子是不会告诉自己孙家成的去向,走到一边握住一把匕首,直直地插进兔子的手掌。 “啊!” 兔子忍不住惨叫,浑身战栗。 所有人冷漠地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给我找医生救回来,卖到南区彩妈的手下。” 彩妈,是南区的老鸨,任何女孩子进了她的手里,都没有活着出来过。 “吩咐一声,好好照顾她。” 苏南稚咬牙切齿说道,转身上了一楼。 疯狼和白鸟知道孙家成逃跑了之后,立马就去追踪了,呆鱼坐在电脑室里给他们俩提供信息。 “老大,我找到一个消息。” 苏南稚一走进电脑室,呆鱼就对她说道。 “什么?” “梵国的二皇子好像也住在这边的别墅区。” 苏南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现在孙家成并没有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所以二皇子是他最好的依靠。 “呆鱼,找到二皇子所在的别墅位置,疯狼,你和白鸟马上到位,我会让老四带人马上到。” “是!” 老四接到苏南稚的命令之后立马带上人去到二皇子的别墅,疯狼和白鸟已经避开监控摄像头,偷偷潜入了二皇子的别墅。 “走,我们直接去找那个二皇子。”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直接风风火火跑到二皇子的别墅。 “叮咚。” 一个女人出来开了门,苏南稚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透过缝隙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苏南稚眼熟,是二皇子成年礼那天怀孕的女人。 “你找谁?” 女人没好气问道,白眼都快飞上天了。 “我找一下二皇子。” “你谁阿你,就来找二皇子,多大脸?” 女人看着苏南稚的脸,心里不断地冒出酸水,眼里写着嫉妒。 “赶紧给我滚开。” 苏南稚一下就失去了耐心,本来就没有心情跟她周旋,一把拔出了手枪抵在女人的脑门上。 女人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打开门向后退,苏南稚和许幸川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惊恐地看着苏南稚。 “老大,别墅地下车库开出来一辆车,我们拦住了,是孙家成。” 老四从外面走进来,小声对着苏南稚说道。 苏南稚对着老四说了些什么,老四夺门出去。 二皇子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浴袍,满脸写着烦躁。 “谁啊!” “你好啊,二皇子。” 苏南稚皮笑肉不笑的将枪口转移,对着二皇子。 “还记得我吗?” “怎么回事?” 门外进来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苏南稚转头一看到他,瞳孔立马睁大。 【我的阿尔法】或许也是你的女儿 “大哥。” 趁着苏南稚是神的时候,欧凛枫立马跑到欧凛珏的身后,害怕地瑟缩在他的身后。 “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弟弟他还不懂事,我先代他说声抱歉。” 欧凛珏温声说道,话语里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本想来看看自己的弟弟,只身一人,没想到欧凛枫招惹的麻烦上门来了,而且自己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人。 也怪自己大意,没有看出来周围环境的怪异。 “怎么称呼?” 苏南稚还在愣神,许幸川轻咳一声,看着欧凛珏。 “欧凛珏。” “跟我走一趟。” 苏南稚回过神来,对着两兄弟说道,也不是商量的语气。 “我……” 欧凛珏皱眉想要拒绝,看见疯狼和白鸟从楼上下来,白鸟手里抱着一个五六个月大的小孩,疯狼手里的枪口对着两人。 “好。” 现在这种局势,欧凛珏没有拒绝的权利。 玄和素情将车开了过来,带他们回了别墅。 “玄,你带他去看妃妃,记住……” 剩下的话,苏南稚没有让欧凛珏听见,凑到玄的耳边悄声说道。 “小姐,我弟弟……” 欧凛珏还是担心欧凛枫,怕自己一离开,苏南稚就会对欧凛枫做些什么。 “不用担心,我对你弟弟没兴趣。” 欧凛珏还是提着心跟着玄上楼了,来到一件房间,玄让他换上无菌服。 随后两人走到另一件小房间,房间自动关上门,房顶的四个小角放出消毒液,房间的另一扇门自动打开,两人走了出去。 所在的地方正是妃妃的无菌室,妃妃现在带着氧气面罩,眼睛好奇地向两人看了过来。 看到欧凛珏的时候,眼睛里有一丝防备和害怕,但看到玄的时候,眼睛里又出现了欣喜和依赖。 “妃妃,干爹来看你了,今天怎么样?” 玄走到妃妃的旁边,手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妃妃摇摇头,甜甜地笑着。 欧凛珏从进来看到妃妃的那一刻就已经愣住了,瞳孔睁大,嘴巴微张,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到嘴边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玄将欧凛珏的样子尽收眼底,也确认了一些事情。 “干爹,这是谁啊?” 妃妃费力地问着问题。 “这是妈妈找来给妃妃动手术的医生叔叔。” 玄临时编了一个理由,有些汗颜。 “谢谢叔叔。” 四个字,妃妃说的也是结结巴巴,费力的很。 “不、不客气。” 欧凛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最后,也是“不客气”着三个字。 “干爹,我想见妈妈。 妃妃早上醒过来之后,苏南稚也没有时间过来看她,现在妃妃也是想念的紧。 “那妃妃先休息一会儿,迟一点妈妈过来看看妃妃。” 玄爱怜地哄着妃妃,“妈妈还给你找了一个爸爸,非常帅气,妃妃想不想见爸爸?” 妃妃惊喜地微睁眼睛,连忙点头。 “等妃妃好起来了,爸爸妈妈就能带妃妃一起去游乐园了。” 妃妃听话地闭上眼睛休息,玄率先走出了无菌室,欧凛珏深深地看了一眼妃妃,随后跟上他的脚步,出去了。 “妃妃……是谁的孩子?” 欧凛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眼前是一幕幕女人的笑靥。 “走吧。” 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脱掉身上的无菌服就往楼下走,欧凛珏只好跟上。 一楼的大厅内,欧凛枫缩在一张单人沙发内,双腿屈膝,头埋在双腿之内。 “二皇子,记得你成人礼上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危险又诱惑的嗓音,立马让欧凛枫回想起了那天晚上骇人的威胁。 “我、我……记得。” 害怕回答,依旧不敢将头抬起。 “二皇子的问题我等之后再来跟你说,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大哥,大皇子殿下。” “你、你想要知道什么……” 欧凛枫终于将头抬起来了,将自己抱紧了几分。 “你大哥有没有妻子?” 苏南稚坐到欧凛枫的对面,严肃问道。 “没、没有,大哥从来都是洁身自好,身边更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那么,你大哥有没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梵国?” 苏南稚一直记得雪妃那时候的任务是暗杀梵国的一位丞相,然后就失联了一年,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带回了妃妃。 “好像是有的,我上学的时候,大哥将近又一年的时间没有在家,父皇也只是说他去外面留学了。” “回来之后还有再出去过吗?” “每年的七月七日大哥都会失联,第二天醉醺醺地回到家里,睡上一整天。” 欧凛枫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也是因为又一次闯进欧凛珏的房间,然后被教育了一顿,罚了一年的零花钱。 苏南稚问完了,心中也有了答案。 玄和欧凛珏也从楼上下来了,玄对着苏南稚轻微颔首,苏南稚心中的想法也更加确定了。 任何人只要看一眼妃妃和欧凛珏,就知道欧凛珏和妃妃肯定是有血源关系的。 “殿下有什么想法吗?” 苏南稚盘腿坐在沙发上,许幸川坐在她的身边,疯狼呆鱼白鸟几人站在她的身后,素情手里抱着欧凛枫的孩子逗着她玩儿。 “你们是雪妃的朋友吗?” 欧凛珏站到欧凛枫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端正坐姿。 “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家人。” 苏南稚回答。 “那妃妃……” 欧凛珏都不敢继续说下去,自己心里有了一些预感但是不敢说出来。 “你也不是傻子吧,那是雪妃的女儿,或许……也是你的。” 在场的人大多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欧凛枫,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大消息。 “大、大哥?” 欧凛枫没有见到妃妃,但是听到自己大哥突然有了一个女儿,也是非常震惊。 欧凛珏的眼睛像是进了沙一样,渐渐堆积了泪水。 “那、那雪妃呢?雪妃是不是躲起来不肯见我了?” 欧凛珏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 “大皇子殿下,雪妃已经去世了。” 五六年了,苏南稚想起雪妃的时候,心里还是一阵心悸。 “怎么会?” 欧凛珏低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随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突然,别墅里响起警报声,呆鱼立马回到电脑室查看。 “老大,有人在向我们别墅靠近,” 将平板递到苏南稚的手上,素情将孩子放回到孩子母亲的手上,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 【我的阿尔法】手术开始 “二皇子,你父亲来了,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吧。” 苏南稚看着平板里传来的画面,开进来的车和护卫都是梵国皇室的人,想到了是梵国皇帝来找自己的两个儿子了。 素情拿来了面具,每个人都戴上,苏南稚将欧凛枫从沙发上拉起来,从外面走去。 “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我。”、 欧凛枫一边叫一边颤抖,苏南稚眼中浮出一丝烦躁,索性将他的嘴给封上了。 “老头,好久不见。” 苏南稚走出别墅的门,欧炎身后的人都拿起枪对着苏南稚。 “快放了小珏和小枫!” 欧凛枫被封住嘴巴,但是一直呜咽着,两只手被苏南稚抓着,一直挣扎着,惹的苏南稚不快,直接踢了一脚。 “父亲。” 欧凛珏终于收拾好情绪出来,脸上是难掩的悲伤,眼眶周围也是粉红。 “小珏,你……” 欧炎虽然有四个儿子,但是最疼的确实发妻留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我没事,您让身后的人都退下吧,有件事可能需要您知道。” 欧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欧凛珏的话,让身后的人都放下了枪,上了台阶,走进别墅。 “陛下……” 欧炎身边的心腹焦急出声。 “无碍,你们在外面等我就是了。” 欧炎抬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欧凛枫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又绝望地被苏南稚带回了别墅里面。 这时候,老四完成苏南稚吩咐自己的事情,从后门拉回来一个人,奄奄一息。 躺在担架上大喘气还留着血的人正是孙家成,只不过面目已经模糊了。 “老大。” 老四将人放下之后,来到客厅找苏南稚,因为刚完成任务,所以并不知道欧炎在。 “你是贝尔特国的人?” 欧炎眼熟老四,知道他是常涉黑的人,却不想在这里能够看见他。 “老大,已经办好了,可以开始了。” 老四并不想搭理欧炎,对着苏南稚说道。 面具下的苏南稚,脸上是惊喜和兴奋。 “玄,马上准备开始手术。素情,你去辅助玄,剩下的人马上就会到,我……我会迟点到。” “弄好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惊喜的样子。 “老大,我……” 玄有些担心,自己虽然是一名医生,但遇上妃妃,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害怕。 “别怕,我会在一边教你。” 许幸川出声,悠然说道。、 “你?” 玄的脸上满是不相信。 “玄,相信他。” 老大发话了,纵然玄的内心有诸多不满,也只能服从。 三人很快上了楼,疯狼也出去找更多的医护。 苏南稚虽然镇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只要仔细看她,就能看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欧凛珏并不知道妃妃生了什么病,现在只看到他们如临大敌一样,每个人都着急起来。 苏南稚慢慢取下脸上的面具,随意地扔在一边。 “在救你的女儿。” “什、什么!” 欧炎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懵了,自己常年禁欲的儿子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 “小珏,这是怎么回事?” 欧凛珏好像没有听到欧炎的问题,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苏南稚。 “妃妃是生了什么病?” “先天性心脏病。” “那你们、你们现在是找到心脏源了?” “不然呢,是要拿空气给她做手术吗?” “为什么拖到现在?” “rh阴性。” 是了,梵国黄石的人每隔几代就会出现一个rh阴性的人,欧凛珏自己就是其中一个,没想到妃妃也遗传到了自己的血型。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心思各异。 “老大,妃妃有些害怕,我们不好打麻醉剂。” 素情从楼上下来,满脸写着着急。 “来了。” 苏南稚看着欧凛珏和欧炎,“事情就是这样,我要先去陪妃妃了。” 苏南稚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快速换好无菌服,妃妃正在害怕地躺在床上。 “妈妈。” 妃妃看到苏南稚,就像干涸的鱼儿看到河水一样,眼泪从眼角滑下。 “妃妃,妈妈在这里。” 苏南稚一只手紧握着妃妃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妃妃的头。 “妃妃不要怕,妈妈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好不好?” 妃妃眼中蓄满了眼泪,浑身颤抖,但还是故作坚强点了点头。 “妈妈给妃妃找了一个超帅气的爸爸,等下进到手术室,妃妃就能看到他了,好不好?” 妃妃点头,素情和苏南稚将她推到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室里。 玄和许幸川已经在里面等待了,偌大的房间里面一边还设置着一个屏风一样的东西,孙家成已经闭上了眼睛。、 脑死亡了。 疯狼找来得到医护很快就到了,都快速换好衣服进到手术室里准备手术。 “你是爸爸吗?” 妃妃看着许幸川,虽然带着帽子和口罩,但还是能看出来是非常帅气的。 “你好,妃妃。” 许幸川笑着牵起妃妃的手,“我是你的爸爸。” 妃妃开心地笑了,看看苏南稚,又看看许幸川,心里充满了欣喜。 “妃妃,你这么喜欢爸爸,干爹要吃醋了。” “干爹不要吃醋,干爹也很帅。” 妃妃像是端水大师,但是还是会偏向许幸川一点。 “妃妃乖乖的,我们要开始了。” 素情手里拿着吸入式氧气面罩,“妃妃开始数数,好不好?” “一、二、三……” 套上面罩没一会儿,妃妃就睡着了。 “以防万一,还是插管吧。” 许幸川看看一边的心电图和数据,还是选择插管手术,能减少危险。 下午一点二十九分,手术开始。 主刀医生,玄。 欧炎和两个儿子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欧凛珏双手紧握,双手的大拇指不停地搓着,无一不显示他内心的焦虑。 “这是你和那个女孩子的孩子?” 欧炎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自己的儿子失联一年,自己派出去人找他,最后在一个海岛上找到他。 没想到找到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刚中了枪,奄奄一息,进气小于出气。 身边还跪着一个微微大着肚子的女孩子,泪流满面。 自己带回了儿子,也将女孩子带回去了,但是女孩子回到翻过之后就自己走了,了无音讯。 欧凛珏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寻找她,但一直未果。 “那孩子的母亲呢?” “死了。” 欧炎心头一震,又是满室的静默。 【我的阿尔法】手术成功 突然,欧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起身,吓到了坐在一边默默数着羊的欧凛枫。 “父亲……” 欧凛枫手上和嘴巴上的胶带都已经被去掉,一只手放在心口,弱弱地喊着欧炎。 “刚刚那个女人不是说是rh阴性血,那心脏源……” “是孙家成……” 欧凛枫在一边弱弱说道,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 “孙家成?” 欧炎并不陌生这个名字,反而很熟悉,毕竟孙家成时常是自己的座上宾。 “今天早上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孙家成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说是要寻求我的帮助,然后没一会儿,我的别墅就被他们包围了。” 欧凛枫轻声说道,生怕被他们听见了。 “早上找你的时候有受什么伤吗?” “没有,甚至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更加圆润了。” 欧凛枫一早醒来都快被孙家成吓死了,粗略看了一下他全身,没看到有明显的伤口。 “这女人什么来头?” 欧炎皱着眉头,冷声问道。 欧凛珏的脑袋里乱成了一锅浆糊,脑中一会儿想着雪妃,一会儿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妃妃,一会儿思索着苏南稚他们一群人。、 欧炎总算消化完了自己突然有了孙女这一个消息,内心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妃妃可爱吗?” 欧炎那时听到玄这样称呼他的孙女。 欧凛珏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的眼里都有了些许的泪花。 “很可爱。” 欧凛珏想到那张和雪妃相似的小脸,心中既是激动又是悲伤。 欧炎来回踱步,旋即冲出别墅,外面的心腹还在焦急地等待。 “陛下。” 心腹连忙上前查看,害怕欧炎身上受了伤。 “阿霖,我有孙女了,我有孙女了。” 欧炎抓着方霖的手,激动地晃动着他。 方霖也跟欧炎之前一样,一下子怔愣在原地,仍平欧炎怎么晃动,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陛下,您、您这是再说什么?” 方霖觉得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好像空耳了。 “阿霖,我有孙女了!” 欧炎再次重复道。 “阿霖,快、快在全国范围内给我找尽可能多的rh阴性血,之后我必有重谢。” 老四找来的血液只能勉勉强强用,多多益善也是好的。 阿霖也总算稳下心神来,接收到这个命令之后,再次风中凌乱,好在这次一会儿就恢复了,马上着手去办。 欧凛枫在别墅内实在是憋屈,蹑手蹑脚出来,站到欧炎的身边。 “父亲,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了,我想回我的别墅了。” “走什么走,没看到你的侄女还在动手术吗?” 欧炎伸手就是一个大爆栗,欧凛枫疼得捂住自己的脑袋,但是又不敢大叫。 “赶紧给我回去,有老婆有孩子了,还给我乱搞!” 欧炎看到欧凛枫就头疼。 “不会了不会了!” 欧凛枫连忙伸出三只手指发誓道,自己怕苏南稚怕死了,自己的老二还是需要的,年纪轻轻还不想那么早当太监。 “快给老子我去坐着!你侄女手术还没有结束你就不能离开沙发一步!” “是!” 欧凛枫赶紧溜回了沙发,乖乖坐好,等待妃妃手术。 方霖的办事速度也是很快的,尽可能找来多的血源,送到手术室。 手术室里,才刚刚将孙家成的心脏取出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苏南稚站在一边,尽量不干扰到他们动手术,只因妃妃的手一直紧紧抓着她。 方霖来到欧炎的身边,报告了一件事情。 “重大车祸?” 欧炎皱着眉头。 “是。”方霖同样严肃回答,“现场已经被封锁,有围观群众看到有人救走了那个出车祸的人,但是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受伤了。” “现场现在只有两辆受损的车,一个人都没有。” 方霖觉得这件事情跟别墅里的一群人脱不了干系。 欧炎的眉头紧锁,斟酌着如何处理,良久,开口。 “赶紧把车祸现场处理干净,趁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赶紧封锁消息。” “陛下,这……” 方霖有些犹豫,似是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找我说的做吧。” 欧炎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 方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行礼出去了,又去办别的事。 手术时间格外漫长,手术了多长时间,欧凛珏三人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欧凛枫坐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挪动着,但是又不敢起身,欧炎听着声音实在是烦躁。 “你要干什么啊!” “我、我就想上个厕所。” “那就去上啊!” “父亲,是您说的小侄女手术多久我就要坐在沙发上多久。” 欧凛枫委屈巴巴说道,随即起身快步向厕所跑去。 等欧凛枫回来再次坐下的时候,欧炎又说话了。 “你女儿呢?” “在、在这边的客房吧。” 欧凛枫不确定回答道。 “你怎么回事!一个当爸的,连自己女儿在哪里都不确定!” “父亲……” “你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样丢脸的儿子!” 欧炎生气破口大骂,欧凛枫只能心疼地抱住自己。 晚上快十二点,手术终于结束了。 将妃妃安置好之后,所有人终于松了半口气,但还有一口气,是看妃妃能不能挺过着四十八小时。 苏南稚小心翼翼将妃妃的手掰开,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给妃妃掖好被子,一起从楼上下来。 “妃妃怎么样了?” 楼下的人看到他们下来,连忙起身到楼梯前,欧凛珏着急问道。 “现在手术已经成功了,但是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全都靠妃妃自己了。” 苏南稚说道。 “你们还不回去吗?” 苏南稚看着欧凛珏三人。 “有没有多余的房间,今天晚上想留下来。” 欧凛珏双手紧握,看着苏南稚。 “我也……” “父亲,先去弟弟的别墅吧。” 欧炎一愣,但还是妥协了。 苏南稚叫疯狼带欧凛珏去到客房。 “宝宝,我想睡觉了。” 许幸川在手术过程中,虽然没有出现预料之中的暂时性实失明,但是精神高度紧张,还是很疲惫了。 “我们回去睡觉。” 经过妃妃的所在的房间,苏南稚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心中是不断地祈祷。 【我的阿尔法】二皇子办个婚礼吧 “欧凛枫,赶紧给我起床!” 欧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敲欧凛枫的房门。 “父亲,现在才六点半,您这是要干嘛!” 欧凛枫眼睛都挣不开,被子往头上一盖,没有半点想起床的样子。 “快点给老子起床!要不然老子给你门都拆了!” 欧炎在外面暴躁说道,自己昨晚半睡半醒,一直在担心妃妃。 欧凛枫只能不情不愿起床,顶着鸡窝头,给欧炎开门。 “父亲,您要是想去看侄女,您可以自己过去啊,您又不是不认识路。” 欧炎一只手揉着凌乱的头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 “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赶紧给老子滚过去换衣服!” 欧炎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欧凛枫的小腿上。 “父亲!” 欧凛枫惨叫一声,然后立马跑进浴室洗漱,换好衣服,刚好五分钟结束。 “赶紧给老子走。” 欧炎暴躁起身,拉着欧凛枫的耳朵往外走。 “父亲!父亲!疼得啊!” 欧凛枫跟在欧炎的身后惨叫道。 次卧里面出来一个女人,是欧凛枫现在的妻子,白依柳。 “父亲。” 白依柳穿着保守的睡衣长裙,揉着眼睛,看到自己的丈夫正被公公扯着耳朵。 “柳柳,快救救我。” 欧凛枫双手伸向白依柳,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把。 “你们这是?” 白依柳上前走了两步,拉了一下欧凛枫,欧炎顺势放开了欧凛枫的耳朵。 “没事的,柳柳,我只是叫他来去看他侄女,你要是没睡够就继续睡。” 面对白依柳,欧炎是慈祥的脸色。 “变脸大师。”欧凛枫嘟囔道。 “你这小崽子又在嘀咕些什么东西!赶紧给老子走!” 欧炎恨铁不成钢地骂着欧凛枫,脸色一变,又笑呵呵地看着白依柳。 “柳柳啊,你回去睡,晚上照顾知白肯定很辛苦。” “父亲,要不你们等等我,我去换个衣服,和你们一起去。” 白依柳说着就要回房间换衣服。 “没事的柳柳,你先休息,你睡好了再过去就好,去吧去吧。” 白依柳见欧炎这样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回房间继续睡觉。 “走!” 欧炎转身看到还捂着耳朵的欧凛枫,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又是一脚。 两父子路上边走边打到苏南稚这边的别墅。 到的时候还只是七点多一刻,别墅区都是静悄悄的,欧炎给欧凛珏打了电话,欧凛珏下来开门。 “一晚上没有睡觉?” 欧炎一看到欧凛珏就问他,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欧凛珏眼睛下的乌青。 欧凛珏一只手掐了掐山根,闭着眼睛屋里地应了一声“嗯”。 “妃妃现在怎么样?” “现在情况还是很稳定的。” 欧凛珏沉声回答,走到餐厅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妃妃。” 欧炎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从小到大,这个儿子是最让自己省心的,但是自己对他的关注也是最少的。 “好。” 欧凛珏叹了口气,虽然很关心妃妃,但是自己的身体不能垮掉。 欧炎带着欧凛枫守在房间的门口,时不时从门上的玻璃透进去看看妃妃。 “小枫,你哥是长得最像你妈的,妃妃长得又像你哥,我看到妃妃就能想起你妈妈。” 欧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妃妃,感慨万千。 欧凛枫看着泪眼汪汪的父亲,突然发觉父亲的两鬓都有些花白。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都醒了,起床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来看看妃妃。 玄进去看了之后,一出来,欧炎就抓着他的手。 “妃妃怎么样?” “现在情况还是很好的,要是继续这样的话,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就能醒过来。” “好、好、好。” 欧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白依柳也带着欧知白过来了,一过来,素情就赶紧过去抱着知白。 知白长得白白胖胖的,素情很是稀罕。 苏南稚早早就醒了,看了妃妃之后又回到房间等许幸川醒。 或许是因为昨天的手术实在是太费眼睛,许幸川一直睡到了十一点才醒过来。 “宝宝。” 许幸川刚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苏南稚站在床边,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苏南稚很快挂了电话,走到床边趴到许幸川的身上。 “眼睛是不是很酸?” 苏南稚双手覆上许幸川的眼睛,开始给他做眼保健操。 “确实有点。” 许幸川享受地闭着眼睛。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就下去了,疯狼做好了一大伙的饭。 欧凛枫坐在角落里,想尽量隐藏自己,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二皇子的妻子吧,”苏南稚坏笑一下,看着白依柳,“昨天真的是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事没事。” 白依柳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笑着。 “你们婚礼办了吗?” “还没呢。” 说到这件事,白依柳有些尴尬。 “那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要不等妃妃恢复之后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告诉她她的身世。” 苏南稚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看着白依柳和欧凛枫。 “可以啊,正好你们俩还没有办婚礼,等妃妃恢复也还有时间,你们可以准备婚礼。” 欧炎在一边附和。 “父亲,我现在……” 欧凛枫想说自己现在还不想结婚,被欧炎瞪着,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 “那我就等着喝二皇子的喜酒了。” 苏南稚脸上是得逞的笑,欧凛枫顿时有些头疼,但心里也没有不愿意。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宠溺笑了笑,将她爱吃的鸡翅夹到她的碗内。 吃完饭,大家都坐在一楼,疯狼他们还在忙着组织里的事情,欧炎几人坐在沙发上等待。 期间方霖有来叫欧炎回去开会,但是都被欧炎打发走了。 “昨天的车祸,是你找人干得吧。” 欧炎看着坐在一边的苏南稚,言语间都是确信。 “是啊。” 苏南稚也很大方承认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偏偏是孙家成?” “我们不是什么人,只是恰好孙家成符合罢了。” 苏南稚懒散回复。 玄起身往楼上走去,每隔两个小时他都会全部看看妃妃的情况。 不到一分钟,众人听见了玄的大喊。 “妃妃醒了!” 【我的阿尔法】回贝尔特市 妃妃醒来的消息好像一颗重磅的雷投在闹市区,所有人下意识起身往楼上走。 欧凛珏想要进去但是被苏南稚他们拦在门口,“你在外面等。” 没有用办法,只能听从苏南稚的安排。 “妃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南稚、许幸川和玄三人快速换好无菌服进到房间里面。 许幸川和玄两人正在检查妃妃的身体状况。 “妃妃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恢复的还不错。” 许幸川摸摸妃妃的头,夸奖道。 妃妃的眼里含着笑,轻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妃妃的手术很成功,很快妃妃就能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上学了。” 苏南稚怜爱地摸摸妃妃的小脸蛋,苍白的脸上好像终于出现了一丝红润。 突然,妃妃皱了一下脸,苏南稚立马低下身。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叫干爹给你大一点止疼药好不好?” 妃妃还是摇摇头,小手抬起来在苏南稚的手心里费力地写了一个“不”字。 然后闭了闭眼睛,苏南稚知道她是想睡觉了。 虽然刚醒过来,但是妃妃身体还是很虚弱。 “妃妃乖乖睡觉,妈妈爸爸还有干爹干妈都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妃妃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好。 苏南稚给妃妃盖好被子之后,三人蹑手蹑脚退出房间。 “妃妃怎么样?” 所有人在外面翘首以盼,欧凛珏迫不及待问道,虽然朝着苏南稚问,但是满眼都是妃妃。 “恢复的还不错,再等两天情况全部稳定下来之后,就可以拔管了,也可以慢慢下地。” 许幸川在一边回答。 所有人回到一楼,又安静地坐在一起。 “既然妃妃的情况在好转,我想准备关于她认祖归宗的事情。” 突然,欧炎站起来说道。 “不行。”苏南稚果断拒绝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怎么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你是将妃妃抚养到现在,但是妃妃总归是我们欧家的孩子,而且还是梵国的公主。” “父亲,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欧凛珏赞同苏南稚的想法,虽然私心想要认回妃妃,但是妃妃也是一个人,还是要征求她的想法。 可以登慢慢恢复的过程中,将她的身世告诉她。 更何况现在,梵国的皇室里好像被人有内鬼,并不安全。 “行!” 欧炎只能答应。 正好方霖打来了电话,欧炎走到一边,将怒气全部撒在方霖身上,方霖也好像习惯了,堵上耳朵,等待欧炎骂完。 一群人在房间里听着欧炎在外面骂着方霖,突然,苏南稚的私人手机响了。 苏南稚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院长妈妈。 苏南稚暗自算了一下时间,自己确实有两个月没有回去看过了。 平时都是一个月回去一次,回想上次的时间那时候自己正在追捕孙家成,而且忘记跟院长妈妈说了。 苏南稚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妈妈。” “南稚!南稚!” 院长妈妈喊了两声苏南稚之后,就是止不住地哭泣。 “妈妈?怎么了?” 【支线任务,解救孤儿院的孩子。】 许久不见的小白突然出现,苏南稚的内心一整慌乱。 院长妈妈许是哭了许久,抽噎着,话都说不全,苏南稚只能安慰她,让她稍微稳定一些。 “呆鱼,孤儿院出事了!” 苏南稚捂住手机,转身对着呆鱼说道。 呆鱼迅速起身朝楼上跑去。 “南稚,是、是小七和俊俊不见了,还有、还有……” 院长妈妈将事情说了一遍,苏南稚安慰好她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答应她会尽快赶到她的身边。 “孤儿院是怎么回事?” 许幸川用手肘戳了戳疯狼。 “狐狸和呆鱼是孤儿院长大的。” 短短一句话,却让许幸川的心一惊。 除了欧凛珏和欧凛枫两兄弟还坐在一楼,其他人都去到电脑室里。 “妈妈怎么说?” 呆鱼双手在键盘上移动飞快,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却在问着苏南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呆鱼,你姐姐和俊俊不见了。” 苏南稚犹豫一下,还是将这个小心说出来了。 呆鱼的手一顿,随后又立马在键盘上敲击。 “我姐……妈妈说了什么吗?” 小七是呆鱼的亲姐姐,以前也是组织内的人,但是呆鱼不放心,硬是让小七退出去,和院长妈妈一起照顾孤儿院。 院长妈妈说是下午有一对夫妻来认领孩子,他们看上了俊俊,但是资料不太符合认领标准,所以院长妈妈拒绝了。 没想到过了十分钟之后,就有好几辆面包车开过来,当着她的面将孩子掳走了。 俊俊虽然年纪小,但经常是大哥哥的样子,苏南稚知道他被第一个抓走肯定是挡在那些还在的前面,和小七一样。 “老鹰,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去。” 随后,苏南稚转身看着玄,“玄,你留在这里照顾妃妃。” “狐狸?” 玄有些不解,就算自己不留在这里,妃妃也会有很好的照顾。 “玄,你留在这里我才能安心。” 苏南稚看着玄,眼里都是信任。 玄叹了口气,点点头。 “大家都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出发。” 呆鱼查到了暗网,发现有一个比暗网更加隐蔽的网站潜伏在里面,废了好大劲才进去。 “狐狸,你来看看。” 呆鱼起身给苏南稚让出位置。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拍卖网站,有人口交易也有器官拍卖。 “什么时候有的?” 苏南稚浏览这个网站,手攥成一个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这几个月。” “你再看看是不是别的孤儿院也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再查查警局里有没有人报案。” 呆鱼重新坐下开始查,没一会儿就查到了。 “警局确实又接到报案,但是都草草结案,没有再深究下去。” 苏南稚皱着眉头,看来,警察局里肯定有人也跟这件事有关,而且权力大到能干涉贝尔特市内的所有警察局。 “狐狸,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素情已经跟欧凛珏说清楚了,他们不在的时间内就让欧凛珏照顾妃妃。 所有人上了飞机,飞回贝尔特市。 【我的阿尔法】飞机上的温存 上了飞机没一会儿,所有人开始闭目养神,只有苏南稚一直盯着飞机外面看。 【小白,你让我解救孤儿院的孩子们,是只有太阳花孤儿院的孩子吗?】 【南南,不仅仅是太阳花孤儿院的,是整个贝尔特市孤儿院的孩子。】 【你还知道写什么吗?】 【南南,这只是个虚构世界,我当然知道一切,只是我不能说而已。】 【那你能和我说什么?】 【我只能说,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你要小心些。】 “宝宝,先别想了,休息一会儿才有力气。” 许幸川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苏南稚,有些心疼地将她揽入怀里,低声哄着。 苏南稚顺势将头靠在许幸川的胸膛上,闭上眼睛,细听着他的心跳声。 许幸川向拍打孩子一样,一下一下拍着苏南稚。 苏南稚闭着眼睛,却一直静不下心来。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最前面,没有人能看见,许幸川索性将苏南稚抱到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放在自己的腰间。 “宝宝都好久没有亲过我了。” 许幸川委屈地撇撇嘴,“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宝宝也没有给我一点慰劳奖。” 苏南稚心里的郁结少了一些,“啪叽”一声亲在许幸川的嘴上。 但许幸川依旧嘟着嘴巴。 “我都亲了你一下了。” “宝宝觉得只亲一下就可以了吗?”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的眼睛,感觉他的眼睛里带着旋涡,要将人吸进去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 “当然是……” 许幸川凑到苏南稚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苏南稚越听红晕渐渐到耳朵,再蔓延到整张脸,羞耻地将许幸川推开,“你无赖。” “那好吧,现在反正手术都做完了,没爱了,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许幸川将双手从苏南稚的腰间拿开,交叉放到脑后,闭上眼睛假寐。 “我、我……” 苏南稚羞耻地看着许幸川,似是在纠结要不要答应他的要求。 考虑了好一会儿,苏南稚双手撑开许幸川的眼皮,对上他的眼睛。 “我……我答应你。” “宝宝真好。” 许幸川立马将手放下重新抱住苏南稚,得逞地笑了。 “那宝宝能不能再多亲我几下,我都有一、二、三、四天没有和宝宝亲热过了。” 许幸川犯规地看着苏南稚,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有眼泪夺眶而出。 苏南稚也没有忸怩,直接将唇覆上许幸川的唇。 许幸川也是热烈地回应着。 “老大……” 猛地一下,呆鱼从后面上来,没想到如烟就是如此劲爆的一幕。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呆鱼眼疾手快用手将双眼捂住,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南稚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又变得通红,挣扎着从许幸川的身上下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双手当成扇子扇凉,许幸川惬意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笑什么笑,都怪你,在飞机上干什么都不知道。” 苏南稚余光瞥到许幸川在偷笑,忍不住怪他。 “那还不是宝宝太甜了。” 许幸川将身子凑过去,轻咬了一下苏南稚的耳垂。 苏南稚的身体像是一阵电流流过,酥麻。 “走开!” 苏南稚的腿脚顿时软了,一把将许幸川推开,起身深呼吸,走开了。 呆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愣在那里,强迫自己忘掉刚刚看到的画面。 “呆鱼,呆鱼?怎么了?” 素情刚睡醒,看到呆鱼愣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拿着平板,呆坐着。 “没、没事。” 呆鱼摆手打着哈哈。 “呆鱼。” 苏南稚来到呆鱼所在的位置,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 素情看着苏南稚的嘴巴,经历过的她一看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八卦地笑了,给苏南稚抛去一个贱兮兮的眼神。 苏南稚暗戳戳瞪了素情一眼,素情回过去一个“我都懂”的表情。 “老大,你看看这个。” 呆鱼将平板放到苏南稚的手上。 平板上面是呆鱼新搜寻到的情报,院长妈妈说来领养的那对夫妻是一对模范夫妻,但是家里的条件没有那么好。 而且在入侵到各个孤儿院门前的监控,那些面包车的车牌号都是军区的车牌号。 “军区的人怎么可能会开这种面包车。” 苏南稚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套牌车,军区的人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老大,可是其中有一辆车不是套牌车。” “什么?” 苏南稚皱了一下眉头,查看着唯一一辆不是套牌的车。 “老大,而且这辆车是许家的车。” 苏南稚看着平板上的资料沉默了,“我知道了。” 然后,转身拿着平板走了。 “老大,我的平板……” 呆鱼看着苏南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没有一点想把平板还给他的想法。 苏南稚回到座位上,许幸川整拿着手机跟陆城聊天。、 【你怎么好好的教授不当了?】 【本来就是还院长一个人情,也当了一年了,够久了。】 【肯定是跟苏南稚有关系,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 【我不跟她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吗?】 【你是认真地吗?】 【当然是。】 【你!……算了,我跟你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 【在哪呢?晚上要不要聚一聚?】 【到时候再看吧。】 许幸川瞥到苏南稚走过来,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宝宝回来啦?” “我有事情跟你说。” 苏南稚一副严肃的表情,将平板放到许幸川的手中,“这辆车是你爷爷部下的车。” 许幸川收起笑容,同样严肃地浏览着平板上的消息。 苏南稚坐下,等着许幸川开口。 “现在是怀疑许振和孤儿院的事情有联系吗?”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那你相信我吗?” 许幸川突然抬起头看着苏南稚。 “相信。” 苏南稚毫不犹豫说道。 “我会回去帮你打探消息,在此之前,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你要回去?” 苏南稚有些担心。 “你都这样反抗你爷爷的命令,现在回去不会……” “我好歹也是他的亲孙子,不会怎么样的。” 许幸川笑了笑,安慰她。 “那晚上,宝宝和我去见一下我朋友好不好?” 苏南稚点头,两人十指紧握,各自思考着各自的事情。 【我的阿尔法】军区大院a幢 飞机抵达贝尔特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陆城也早早在停机场等着了。 疯狼他们和苏南稚三人分头去吃夜宵。 “好久不见,陆医生。” 苏南稚坐上车才看到驾驶位上的陆城,也没有半点惊讶,反而熟练地搭着招呼。 当时也是陆城说去找许幸川的,两人认识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好久不见,妃妃妈妈。” 陆城笑着回应,只是这一句“妃妃妈妈”多少带着点个人恩怨。 “吃什么?” 许幸川在苏南稚没有注意的地方,暗戳戳瞪了陆城一眼,陆城回以一个白眼。 “两位想要吃点什么,我请客。” 陆城像个大老板一样,大气摆手。 “吃烧烤吧,好久没吃了。” 苏南稚提议道。 “出发。” 陆城耍帅般甩了一下飘逸的头发,单手掌握着方向盘,向烧烤店开去。 “你们这是去哪回来?” 陆城边开车边问,“听说你家老爷子放话了,要和你断绝关系。” 许幸川冷笑一声,像是看惯了徐振的套路,“他说要跟我断绝关系都多少年了,还不是每年舔着老脸想让我回去。” “你哥就一直呆在国外不回来,你虽然在本市也不回去,你说老爷子生不生气。”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在给那老头当说客啊。” 许幸川眯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着陆城,两人双目不经意间对视,陆城尴尬地移开目光。 “那没有,我只是听说你家老爷子这次好像是来真的。” 陆城哈哈笑着,掩饰着尴尬。 “说真的,你俩去干嘛了,不会去领证了吧!” 陆城说着说着,脸上都是惊恐,双手把住方向盘,差点没开稳。 “对啊。” 苏南稚笑着点头,陆城更加惊恐了,甚至是惊悚。 “兄弟,咱这条件没必要找个单亲妈妈吧。” 陆城一脸认真。 苏南稚噗嗤一声笑了,“陆医生,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单亲妈妈了?” “你不是单亲妈妈,妃妃哪里来的?” “陆医生,妃妃今年几岁了?” “六岁啊。” “那陆医生觉得我多大?” “二十差不多……” “那陆医生是觉得我十四岁就生孩子了吗?” 苏南稚笑得更开心了,“我十四岁大姨妈都还没来呢。” 陆城尴尬了,当时知道许幸川和她在一起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疯了,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那妃妃为什么叫你妈妈?” “我领养的不行吗?” 苏南稚轻哼一声,不再理会陆城。 车上两级分化,前面是单身狗区,后面是黏黏腻腻区。 “你们俩,能不能分开点,挡着我看后视镜了。” 陆城终于受不了出声。 终于到了烧烤店外,陆城马不停蹄从车上下来,去点烧烤,一次慰藉刚受的伤。 “这陆医生家里跟你家里很熟吗?” 许幸川的手放在苏南稚的腰上,拥着她进了烧烤店。 “我爸妈和他爸妈是好友,他爷爷和我爷爷也是好友。” 简单两句话概括了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 陆城麻利地拿了串,也拿好了饮料放在各人的面前。 “妃妃现在怎么样了?情况稳定下来了吗?” 做了六年妃妃的主治医生,陆城心里还是时常惦记着妃妃。 “手术刚做了没几天,情况也还可以。” “这么快?” 陆城有点惊讶苏南稚的办事速度。 “不会就是孙家成的心脏吧?” 陆城看着苏南稚,那天孙家成被五花大绑倒u的门口,自己还记得很清楚,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开始怀疑苏南稚的身份。 “嗯。” 苏南稚单手打开可乐,喝了一口。 “我记得许老爷子不就是想要孙家成吗?难不成这次说要断绝关系就是因为这个?” “应该是吧。” 许幸川也不在乎什么理由。 “那现在孙家成都死了,你不怕你家老爷子……” “有什么好怕的。” 苏南稚满不在乎,自己也不怕一个花甲之人。 “你怎么抓到孙家成的?孙家成这人狡诈,身边保镖从不离身。” “当然是就这么抓到的,能有多难。” 陆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觉得自己要是再和她聊下去,自己会暴毙身亡。 “宝宝,先吃烧烤,冷了就不好吃了。” 烧烤正好上来,许幸川拿起一串鸡中翅放到苏南稚的手里,然后擦干净手,帮她将碎发撩到耳后。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 陆城狠狠地咬着手里的羊肉串,吐槽对面的两人。 “你也吃。” 苏南稚像是故意恶心陆城一样,将自己咬过的中翅放到许幸川的嘴边,许幸川也吃下去了。 店里的老板看着陆城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过来问了一句。 “小伙子,你是不是被戴绿帽子了?” 搞得二人哈哈大笑,陆城尴尬的解释。 吃着吃着,呆鱼给苏南稚发来了消息。 许幸川正和陆城聊着其他的事,苏南稚拿出手机查看。 【老大,这是我查到暗网上的主理人的消息。】 【好。】 苏南稚打开文件,开始浏览,点进去的那一刻,“孙家成”三个字赫然在目。 仔细看完之后,苏南稚理清楚了这个关系,暗网上的主理人是孙家成,但是孙家成的背后还藏着更有权势的人,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军区的人。 呆鱼发现跟孙家成交流的人虽然隐藏了自己的ip地址,但是总归会出纰漏,顺藤摸瓜找到的ip地址就是军区的大院的地址,而且还能定位到。 苏南稚打开定位,定位到的是南区的军区大院a幢。 “宝宝,你在看什么呢?” 许幸川偏过头,看向苏南稚,自然而然看到了手机上的地址。 “你知道这个地址吗?” 许幸川皱眉,“军区大院的a幢?” “那不是你家吗?” 陆城咽下嘴里的肉,对着许幸川说道,“怎么突然说道你家地址?” “这是什么?”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 “是呆鱼发来的,孙家成是那个网站的主理人,但是他背后还有一个更有权力的人,呆鱼顺着漏出来的ip查过去,就定位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 陆城听着两人跟猜谜语的一样对话,一头雾水。 “没什么,赶紧吃,送我回军区大院。” “你竟然要回去?” “回去有点事情。” 许幸川握住苏南稚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到苏南稚的手里,他注视着她。 告诉她,相信我。 【我的阿尔法】挨打 陆城将许幸川送回了军区大院,疯狼他们也正好吃完夜宵,过来将苏南稚接走了。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城开着车,看着副驾驶上正假寐的人。 “有什么事瞒着你?” 许幸川反问道。 “你一个连过年宁愿都一个人过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回你家老头那儿。” “回去有点事情。” “得了吧,你哪次有事情不是喊我跑路的,怎么轮得到大少爷亲自回家一趟。” 陆城毫不犹豫戳穿许幸川的谎话。 “回去调查点事情。” “调查什么?” 陆城皱皱眉头,追问道。 许幸川叹了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都告诉了陆城。 陆城的方向盘再一次要把不住了,一下踩住刹车,将车停下。 “你是怀疑你爷爷和贩卖人口和器官交易有关?” 陆城大声说道。 许幸川毫不犹豫就给了他一拳,砸地陆城痛得捂住自己的肚子。 “讲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是怕别人知道吗。” 许幸川脸上没有一点歉意,双手环胸看着陆城。 “你下手真狠!”陆城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回来,“万一你家老爷子真的是你要咋办?” 许幸川没有回答,转过视线看向车窗外。 “大义灭亲啊。” 陆城一看许幸川这幅态度,也就知道他会怎么做了。 “这是触犯律法的事情。” 短短一句话,许幸川也宣告了万一许振真的是幕后人的结局。 陆城重新启动车子,车子疾驰在路上,将许幸川送回到军区大院的门口。 “我就送你到这里好了,我可不敢进去,我现在知道这件事之后,都不能直视老爷子了。” 许幸川下车后,陆城立马踩下油门就走了。 “老爷老爷,二少爷回来了!” 平时照顾许振的保姆林嫂从可视门铃的屏幕看到许幸川站在门口。 “这孽子竟然还敢回来!” 许振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听到林嫂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别给他开门!” 林嫂撇撇嘴,觉得许振是嘴硬心软,还是给许幸川开了门。 许幸川进到房子里,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沙发处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的许振。 “爷爷。” 这一声也是极不情愿的。 许振冷哼一声,不屑地白了一眼。 “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吗?” 许幸川听这些话,耳朵早就听出了茧子,不想理会直接抬脚往房间走去。 “给老子滚过来!” 许幸川的行为无疑是火上浇油,许振气得颤抖,起身,手里的拐杖顿地好几下。 许幸川叹口气,脚步转变方向,走到许振的面前。 “我都还没有不耐烦,你在不耐烦些什么!” 许振的脸都气得通红。 “给老子跪下!” 许幸川毫不犹豫就跪下了,林嫂一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赶忙过来劝架。 “老爷,二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嫂的手拉着许幸川的手臂,向将他拉起来,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能拉得动许幸川。 “林嫂,你回你房间去,没你的事!” 许振谴走林嫂,只剩爷孙两人在客厅内。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许振扬起手里的拐杖,毫不犹豫地打在许幸川的肩上。 虽然许振稍微控制着力道,但是打在身上还是隐隐作痛。 “不知。” 许幸川低着头,任由许振训斥自己。 又是一下打在身上。 “你竟然帮着国际上臭名昭着的组织奖孙家成直接带走了!”又是一下。 “知不知道孙家成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甚至害到军区的头上!你要我怎么跟总统先生交代!” 又是一下。 许幸川的牙关紧咬,忍受着许振对自己的惩罚。 “要是他们带走孙家成就算了,现在你帮着他们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狐狸怎么回事!” “我跟她在一起了。” 许幸川忍着痛回答,刘海下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背上也是冷汗。 “分手!” “不可能!” 许幸川猛地抬头,双眼猩红看着许振,眼睛上都是雾气,鼻尖也是细密的汗珠。 连着两三下。 “你是军人的后裔!你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算什么!” “什么叫那些人!我永远都不会和她分手!” 许幸川说完,又重新低下头,好像说着,你再怎么打我,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许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许幸川,抬起拐杖又是好几下。 “给老子滚!” 许幸川一只手撑在地上,忍着背上的痛,起来,强撑着往自己的房间去。 林嫂一直趴在门上听着爷俩的动静,听到许幸川关门的声音她从房间里面出来。 许振坐在沙发上,正顺着自己的气。 “老爷……” 林嫂连忙坐到他的身边,拿出一颗速效救心丸和一杯水放到许振的手里。 “你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给他揉一揉。” 许振吃下药之后,看着许幸川离去的方向,小声说道。 “好。” 林嫂将许振扶回到他的房间,拿上药就敲了敲许幸川的门。 “进来吧。” 许幸川正趴在床上,头上还不停地冒着汗。 “二少爷,我帮你上点药。” 林嫂走到许幸川的身边,小心地将许幸川的衣服掀上去,给他上药。 “二少爷,您别看老爷现在这么打您,但是他每天都在想您,经常每天念叨着您和大少爷。” 许幸川的脸埋在枕头内,默不作声。 “二少爷,刚上了药还是不要洗澡了,我先出去了。” 林嫂上完药将药放到床头柜上,关好门出去了。 苏南稚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胆,不知道许幸川回去会面对什么。 虽然许幸川对自己说要相信他,但还是免不了担心。 到了庄园,苏南稚直奔自己的房间,给许幸川发去视频邀请。 许幸川忍着痛坐起来,接起视频,“宝宝。” 低哑的声音一下子就勾起了苏南稚的想念。 视频里的许幸川的嘴唇还是有些苍白,汗已经在鼻尖汇聚成大滴的汗珠。 “你怎么了?” 苏南稚一眼就看出了许幸川的不适,担心喊道。 “没什么,就是挨了一顿打。” 许幸川轻描淡写说道。 “宝宝……” 屏幕中的人儿已经开始调金豆豆,许幸川连忙哄,“你别担心,我不痛。” “骗人!” 【我的阿尔法】 开始调查 “我现在去接你。” 苏南稚说着就要起身。 “没事的,不要,他打一顿就没什么气了,没关系。” 许幸川嘴角扯着笑安慰苏南稚道。 “用什么打的?” 苏南稚带着哭腔问道。 “还能用什么,他手上的拐杖呗。” 许幸川忍着悲伤传来的一阵一阵地痛感,还跟苏南稚开起了玩笑。 “宝宝别哭,我睡一觉,保证很快就好了。”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来接你,不管你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好,宝宝晚安。” “晚安。” 苏南稚忍着泪意挂断了电话,许幸川起身去到浴室洗漱。 第二天,苏南稚早早起床跟呆鱼一起去了孤儿院。 太阳花孤儿院门口,杨晴早早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旁边坐着一言不发的西西。 看到苏南稚的车渐渐开近,杨晴连忙杵着拐杖起身,西西同样起身,拉住杨晴的手。 呆鱼停好车,两人下车来到杨晴的面前。 “妈妈。” 杨晴一看到苏南稚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西西的眼眶也开始渐渐泛红。 “南稚,你快想想办法,你知道俊俊有哮喘的,他要是没有药很快就会死的。” 杨晴边哭边说。 “妈妈,我会的,你放心好吗,你别哭。” 苏南稚用手抹去杨晴脸上的泪水,耐心安慰着她。 西西默不作声上前,小手紧紧抓着苏南稚衣服得到下摆,眼泪已经聚集在眼眶里,但是他强撑着不让眼泪出来。 “西西,不要害怕好吗? 苏南稚蹲下身,平视着西西的眼睛,安慰他。 西西点点头,放开抓着苏南稚衣服的小手,转而环住她的脖子,小声啜泣。 苏南稚的手轻拍西西的背,温柔地哄着他。 苏南稚一手抱着西西,一手扶着杨晴,呆鱼扶着杨晴的另一边,将他们带进了房子里面。 其他的小孩子们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一个房间一个老师看着他们。 “西西,先回去自己的房间好吗?姐姐有话跟妈妈说。” 苏南稚将西西放在楼梯上,让他先回房间。 苏南稚担心会有人突然下来,将杨晴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教室里面。 “妈妈,那天出了那对夫妻来过还有其他人来过吗?好好想想。” 苏南稚扶着杨请坐下,询问着。 杨晴擦干眼泪,细细回想。 “啊,”她惊叫一声,“我想起来了,好像那对夫妻来了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来了,高高瘦瘦的。” “呆鱼,去查监控。务必是要高清画面。” 虽然苏南稚在孤儿院周围装设的全都是高强摄像头,但也不排除有心人看到摄像头之后使用干扰器。 “南稚,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那对夫妻,所以他们怀恨在心?可是我也说了,他们只要将手续办全,完全可以领养俊俊。” 杨晴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没事的,不要担心,我肯定会把俊俊小七他们带回来的。” 苏南稚抱住杨晴。 “妈妈,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需要一份孤儿院被拐走的孩子们的名单,你去列一份给我好吗?” “好。” 杨晴上楼走到自己的房间,快速列了一张名单。 “妈妈,我会让人过来保护你们,保证不会再有被抓走了,好吗?” 苏南稚握着杨晴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但是我要你将他们都带好,那些人会带着枪,平时轮班巡视,他们看到可能会害怕,所以你一定要和其他老师们说好。” “南稚……” 杨晴担心地注视着苏南稚,苏南稚平时并没有过多的说自己的事情,所以她自然而然也会害怕苏南稚做了些违背法律的事。 “妈妈,我不是坏人,你只要记住,我会带他们回来的。” 苏南稚知道杨晴内心的恐惧,当前的事还是尽量稳住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作解释。 “老大。” 呆鱼拿着平板过来,他刚刚已经查看完了所有的金控,确实看到了杨晴所说的那个男人,是小七接待的他。 “打个电话给李三,叫他带人过来守着这里。” 苏南稚对着呆鱼说道,现在已经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她们也可以开始调查了。 南区的一处小房子的地下室里,满满的堆积着笼子,笼子里关押着的也不是什么宠物,而是小孩和一些流浪汉。 “你怎么回事!怎么去到那个孤儿院!你不知道狐狸是那个孤儿院出来的吗!” 地下室的上面,隐隐约约的吵架声传下来。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有弄倒小孩!我要死了!” 两个男人正在争执着。 “这里的人本来就听狐狸的话,要是被发现了我们拐卖儿童不就完蛋了!” “我怎么知道!当务之急不是赶紧把这些人给卖出去吗!” “小七姐姐,我害怕。” 说话的正是俊俊,他和小七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在另外一个笼子里面。 “俊俊不要怕,要相信南稚姐姐会来救我们的好吗?” 小七将俊俊抱在怀里,轻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小七内心并没有太多的害怕,都是对孩子们的关心,尤其是俊俊,身上只有一瓶快要见底的哮喘药。 俊俊闭着眼睛,轻声哼着自己最爱的曲子。 孤儿院这边。 李三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平时将枪藏好,二十四小时轮班,一定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不要把吓到小孩子了。” 苏南稚嘱咐李三。 “放心老大,我李三办事,你放心。” “你哥也在回来的路上,最近南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李三平时也不管南区的大小事情,但是苏南稚这么一说,他倒是想到了。 “最近交易处多了一帮人,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说看到他们每次交易都是一大箱子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苏南稚点头,最近南区也是不太平了,抽空也要过去一趟。 跟杨晴道别,两人赶紧回到庄园集合,准备开始调查。 “素情你和我一起去找那对夫妻,疯狼你和老鹰一起去调查一下那个后来到孤儿院的那个男人。” “白鸟,你先和呆鱼一起呆在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再跟你说。” 三组分别有不同的任务,“记住,现在是非常时期,允许你们动用非常手段。” “是!” 【我的阿尔法】许家老二 呆鱼很快找到了那对夫妻,有点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那对夫妻竟然是许家的人。 按照辈分来说算是许振弟弟的儿子,也就是许幸川的叔叔和婶婶。 “他们两夫妻一直是政界的一对佳话,不是说有孩子了吗,怎么还需要领养?” 疯狼有些奇怪问道。 “你见过他们的孩子吗?” 苏南稚反问。 “那倒没有,他们说怕仇家找上门,一直将孩子保护的好好的,从来没被看到过。” 苏南稚挑眉看着疯狼,疯狼顿时明白了。 “按照他们之前给的消息,孩子也差不多七八岁了,刚好,俊俊今年八岁了。” “素情,我们走。” 知道了那对夫妻的身份,就有地方下手了。 知道了许军平夫妻的住址,素情开着车很快到了西区的一处豪华别墅区。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 别墅里面出来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老人。 “请问许军平在家吗?” “您找先生有什么事吗?有预约吗?” “你去告诉许先生,我有办法帮他弄到孩子。” 出来的管家脸色一变,但瞬间又恢复原来的样子,随即立马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没三分钟,一对夫妻着急忙慌走出来,身后跟着刚才的管家。 “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军平出来就是大声地质问苏南稚。 幸好周边只有这一幢别墅,也没有别的人经过,没人能听见几人的对话。 “许先生不打算先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老徐,开门。” 许军平看着苏南稚和素情,眼中是满满的纠结,但还是选择将她们放进来。 “老徐,倒茶。” 苏南稚和素情进来毫不客气就在沙发上坐下。 许军平对着老徐说道。 “喝不惯茶,还是咖啡好了。” 素情笑着拒绝,起身将老徐拉走,“我习惯喝自己冲泡的咖啡,您带我去。” 老徐就这样被素情拉走,许军平也看着他被拉走。 “现在可以说了吗?” 许军平知道素情将老徐拉走肯定是有要事。 “你是不是去过太阳花幼儿园?” 看着客厅里只剩下苏南稚和许军平夫妻二人。 “你到底是谁?” “现在是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在七月十七号下午一点四十三分去太阳花幼儿园。” 苏南稚的耐心越来越差,直接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夫妻二人。 “是、是是!” 许军平虽说是军区的人,但是只是一个文职,平时也接触不到枪械,看到苏南稚掏出手枪,一下就怕了。 “我们是七月十七号去过太阳花孤儿院,但是因为手续不全我们就只能回来了。” “确定吗?” 苏南稚眯着眼睛看着许军平,语气里是怀疑。 “是的!我们本来看上一个男孩子,但就是因为手续不全所以我们才回来了,这两天一直在办手续。” “是吗?确定不是找了人将孩子绑走了?” “怎么可能!” 许军平立马否认了,“我们再怎么喜欢那个孩子,也会办好手续的。” “可你们不是有孩子了吗?听说还是和男孩。” 苏南稚审视的目光直戳戳盯着两人,又在安晴的身上转了一圈。 安晴害怕地将脸埋到许军平的颈窝处,嘴巴蠕动几下,又没有说话。 “我们……” 许军平踌躇着,苏南稚一时无语,将手里的手枪又动了动。 “别开枪,我说。” 许军平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我们之前是有一个孩子,但生下来就被人杀害了,那时候正好赶上总统大选,要是被人知道孩子是被杀的,对大选肯定有影响。” “我们选择了瞒着这件事情,后来想着再要一个孩子之后才想个理由说明孩子去世的消息,但是晴晴的身体一直不好,要不上孩子。” “我们就一直理由说不想让孩子被看到,能保护他,但是最近开始越来越多的声音怀疑我们根本没有孩子,所以我们想着领养一个孩子。” “朋友推荐了太阳花孤儿院,说那里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所以我们就去了。” “那时候我们看上俊俊,年龄什么的都很符合,我们决定带他回来,没想到说我们手续不齐全,所以我们回来办好了手续,打算明天就去领养俊俊。” 许军平讲事情说完,“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讲办过来的相关文件都拿给你看。” “介意我在这里巡视一圈吗? 苏南稚问道。 “可以。” 许军平也想自证清白,立马答应了。 “素情。” 苏南稚喊了一声素情,素情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出来,老徐有些无奈地跟在她的身后。 “先生!太太!” 老徐出来就看见离他们两人不远的手枪,害怕喊道。 “没事的,老徐。” 许军平安慰着老徐,“你去楼上书房把文件拿给我。” 老徐担心地看着两人,但也只能上楼去书房拿文件。 素情看住夫妻两人,苏南稚去每个房间查看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俊俊的身影。 苏南稚回到楼下,老徐已经将文件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苏南稚上前翻了翻,确实也是真实的文件。 “这件事情你们许家都知情吗?许振也知情吗?” 苏南稚问。 “实不相瞒,这个孤儿院就是我伯伯让我们去的。” 许军平如实相告。 “好,我知道了,”苏南稚点点头,对着素情使了一个眼神,“今天我们来找你这件事情……” “我明白,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许军平连声说道。 苏南稚和素情出去了许军平的别墅。 “现在我们要去找许振吗?” “不,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再去。”苏南稚顿了顿,“我们先去找疯狼。” 疯狼和老鹰同样来到西区,但是距离苏南稚所在的位置有些远。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疯狼拿出手机,手机里显示的正式那个高瘦男人的样子。 “不认识。” 这里算是西区的贫民区,要是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拿出来,没有人会搭理你。 “诶,这人我怎么看的这么眼熟呢。”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疯狼面前,长得贼眉鼠眼。 “说说。” 老鹰在一边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住在那边的。” “带路?” 那人手搓搓,老鹰又是一张百元。 【我的阿尔法】书房里的保险箱 那人手里拿着两张钱,美滋滋带着疯狼和老鹰往那个男人住的地方走。 “那人最近回来过吗?” 老鹰直接递上一张大钞,男人笑眯眯接过开始回答。 “之前每天都能看到他,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没看到过他了,有也会生死偶尔的事,现在衣服上都没有补丁,不知道哪里找到好活了。” 男人酸溜溜说道。 老鹰一边递着钱,一边继续发问。 “这人平时经常出门吗?” “别说了,我们这里就算是贫民区,但是他比我们都穷多了,以前他老娘生了癌症,硬生生熬死的。” “那他现在有钱了?” “那比起之前来,好多了,之前烟都是一天抽半根,还要分成三次抽,现在一天一包烟。” “看来你跟他很熟?” “那倒也不是,有个远方亲戚的关系,之前一次他请我喝酒喝醉了,自己说自己要挣大钱了,还要带着我一起做,结果现在人也看不到。” 越往里走,人越稀少,一眼看过去都是一些瘦成皮包骨的人。 “就是这里了。” 男人贪婪的目光看着老鹰的裤兜,想再要一点带路费。 “那个……” “这个给你,”老鹰大气拿出十张大钞放到男人的手上,“你今天?” “放心,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 男人还没有一下子拥有过这么多钱,激动地赶紧接过钱就跑走了。 两人看着面前的房子,是一出石头堆砌成的老房子,连窗户都是拿报纸糊上去的,很是破烂。 疯狼给了老鹰一个眼神,两人默契的从两边开始绕着破房子一周,确认没有别的门之后,两人又回到前门,一脚踹开。 房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垃圾全都乱扔在地上,根本无处下脚。 一推开门,有些许灰尘直扑两人,一阵咳嗽。 “看这样子,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疯狼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脏乱差的狗窝,些许嫌弃。 “要跟狐狸说一声吗?” “说一声吧。”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老鹰刚要给苏南稚发消息,苏南稚就发来消息了。 【那个男人现在不住在这里了,这是个贫民区。】 【给我个位置,我现在过来。】 老鹰将位置发给苏南稚之后,和疯狼开始在屋里找东西。 素情开车很快就到达了这个地方,她们开出来一辆跑车,一进到贫民窟里就引起了喧哗。 一帮接着一帮的人出来看,甚至有母亲带着孩子直接拦住她们的车。 车还没开几步,一群人上来将车围住,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南稚实在本来还想着慢慢将车倒出去,他们惜命会把路让出来,没想到他们一点不害怕,甚至有大有一死的想法。 实在是烦得很,苏南稚直接下了车,掏出手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不得不说,还是枪好使,围在车周围的人全都跑走了,路顿时就开阔起来。 在房子里搜着东西的两人一听到枪声立马抬起头,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往外走去。 素情将车直接停到了门口,苏南稚下车忍不住吐槽。 “你们在干什么那?” 苏南稚看着疯狼和老鹰有些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一股垃圾场的味道,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在翻翻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疯狼抬起手闻了闻,差点要吐了。 “没有,都是一些垃圾,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老鹰摇摇头,同样也是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 “狐狸,这边好像有摄像头。” 素情在周边查看了一圈,看到了几个老旧的摄像头。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给我们带路的那个男人说他偶尔会回来的,我们要不要在这边设个眼线?” 疯狼提议道。 “可以,”苏南稚点点头,赞成疯狼的提议,“既然这边找不到东西,我们先回去让呆鱼查查监控。” 四人又上车,回到庄园。 “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一些什么消息?” 呆鱼从监控中看到他们的车开进庄园里面,连忙从楼上下来,在玄关处等待。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疯狼摇摇头,“呆鱼,你查一下西区的贫民区的监控,特别是要c区第九间房子周围的。” 呆鱼有点失落,但又重新打起精神,去到楼上查监控。 苏南稚一言不发上楼到自己的房间,给许幸川发去消息。 【你那边怎么样?】 【我爷爷刚出去,我打算去他的书房看看。】 【你小心一点,伤怎样了,背还疼不疼?】 【没什么事了,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宝宝别担心。】 【好。】 【宝宝,我都想你了。】 【我还有六天就来接你了,么么哒。】 【mua】 许幸川直接拍了一个亲亲的视频,一下弄得苏南稚面红耳赤。 许家大院里。 “林嫂,我现在出去了,回来吃晚饭的,你记得弄点燕窝给他。” “好的老爷。” 林嫂扶着许振坐到车上之后,回到厨房开始炖燕窝。 许幸川从楼上下来,查看了一圈之后,确定许振已经不在家了。 “林嫂。” “来了,二少爷。” 林嫂从厨房里跑出来,刚在挑燕窝,手上还都是水。 “你煮什么呢?” “老爷让我给您炖点燕窝吃吃,二少爷,老爷还是很疼您的。” “爷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老爷说晚上回来吃饭的。” “好,你先忙,我回房间了,等下燕窝炖好了叫我一声就好,我下来吃。” 许幸川对着林嫂说。 “好。” 林嫂又重新回到厨房。 许振的书房门口,许幸川再三确认了林嫂在厨房之后,慢慢推门进去。 书房里传来一股的墨香,许幸川进去之后,快速又轻声地关好了书房的门。 许幸川并不知道许振放文件之类的习惯,只能一处地方一处地方地跑过去。 走到书桌的正前方,许幸川看到许振的桌子上摆着三张照片,一张是他父母的合照,另外两张分别是他和他大哥小时候的照片。 许幸川一愣,随后移开目光,开始翻找。 突然,许幸川看到书架最底下,一排书籍的后面,藏着一个小小的保险箱。 许幸川将前面的书籍都堆在地上,将保险箱抱了出来,准备开始破解密码。 “老爷?您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我的阿尔法】保险箱的密码 许幸川一愣,随后快速将一切恢复原样。 “我回来拿个文件,今天开会要用的。” 许振杵着拐杖准备上楼,许幸川慢慢将书房的门打开一条缝,听着许振和林嫂的谈话声。 “怎么不叫小林回来拿?” “我开到一半路想起来了,就不用麻烦小林了。” 许振腿脚不便,虽然杵着拐杖,上到二楼也起码要半分钟。 许幸川将书房门重新关好,环视一圈,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着的。 随后,看到一直拉着窗帘的飘窗,立马躲到飘窗上。 也幸好窗帘是灰黑色的,所以躲在那里不会映在窗帘上。 就在许振开门的瞬间,许幸川的手机突然震动,许幸川赶紧死死按住手机,屏息凝神。 轻声拿出手机,将手机关到静音,握在自己手里。 许振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很快找到自己的文件。 准备出门的时候,又回过身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窗帘一直不拉开,这盆花都要死了,还是拉开,让林嫂打扫一下好了。” 许振边说边向飘窗走来。 书房的空间很大,就算许振轻声说话,许幸川也还是能听到。 许幸川捏着手机的手里都是汗,额头上也分布着细密的汗。 许振离飘窗越来越近,许幸川紧张得都忘记了呼吸。 “老爷,老爷。” 突然,林嫂的声音越来越近。 “怎么了?” 许振应了一声,马上转身走了。 林嫂推开书房的门,“老高在外面催了,说是您再不走开会要迟到了。” “好的好的,我下去。” 许振连连点头,林嫂扶着许振下楼了。 藏在窗帘后的许幸川长吁了一口气,拍拍心口,确定许振走了之后出来了。 林嫂送走了许振之后又回到厨房,许幸川探出头确认情况之后再次关上门,拿出保险箱。 许幸川细细观察着这个保险箱,看出这个保险箱是现在最高级的保险箱。 别的保险箱密码输错五次只会锁定三分钟,但是这个保险箱一旦输错三次密码,就再也打不开,只能用专属指纹来开锁。 许幸川起身将保险箱放到书桌上准备开始试密码,总共只有三次机会只能拼一拼了。 第一次,许幸川输了许振退伍的日子,密码错误。 第二次,许幸川输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密码也是错误。 两次都输错了,现在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许幸川手掌拖着下巴,思索着。 回想许振平日里,没有什么让他很在乎的东西,他在乎的似乎只有军队。 许幸川当初从军队退下来,许振大发雷霆,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又管不住许幸川,所以一直气许幸川。 大哥当初也是一个军人,后来受了伤准备退伍,但许振说可以给他谋一个文职,他不愿意,退伍的当天晚上订了机票定居国外,一住就是五年。 许幸川的父母也是这样,硬生生被许振逼死。 他们俩是自由恋爱,许幸川的母亲家庭背景不怎么好,而且父亲是个赌鬼,经常进局子,所以许振从一开始就反对。 甚至绑架了许幸川的母亲想让绑匪撕票,但是许幸川的父亲还是将她就回来了,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后来两人生了许幸杭,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再后来生了许幸川,许振的态度稍微好一点了,但是还是对她有诸多不满。 许幸川的父亲满腹经纶,但是许振就想让他当兵,甚至已经给他找好了工作,她不依,当晚带着许幸川的母亲开车私奔。 许振知道之后震怒,派人出去将他们抓回来,谁知道半路上出了意外,两人车祸身亡。 许幸川那时候还小,只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但许幸杭已经上了幼儿园。 长大了知道这件事情,许幸川也有怨恨过自己的父母,恨他们当初为什么不带着自己一起走,但现在,更多怨恨的是许振,为什么这么容不下自己的母亲。 思绪逐渐走远,许幸川猛得回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保险箱。 余光又看到书桌上自己父母的合照,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合照,打开相框,翻到照片的背后。 背后写着他父母的名字和一个用红笔标注的日期。 许幸川知道,那是他父母车祸离世的那一天。 许幸川放下照片,不知道为什么,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慢慢伸向保险箱的按键。 突然,眼前一黑,短暂性失明又发作了。 许幸川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为什么!” 声音确实有些大,林嫂在厨房里都听见了声响。 “二少爷?” 林嫂喊了一声,准备上楼查看情况。 “没什么,不用上来。” 不知怎的,这时候的许幸川很想听到苏南稚的声音。 因为短暂性失明,自己的心里很烦躁,只有苏南稚才能抚平自己内心的烦躁。 手机扔在飘窗那里,许幸川只能起身,慢慢向飘窗摸索去。 一不小心,就被凳子腿绊了一下,许幸川半跪在地上,只能猫着腰,双手在地上探索者,慢慢摸到窗边。 拿到手机,许幸川背靠着飘窗的墙壁,将手机的声音开回起来,人脸识别解锁,让语音助手打给苏南稚。 “阿川。” 苏南稚那边很快接起了电话,并且喊了一声许幸川。 “宝宝。” 许幸川听到苏南稚声音的那一刻,心中所有的躁郁全都不见了。 “宝宝,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我现在去接你好不好?” “没事,现在不用,六天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宝宝。” “我在的。” “你能不能不叫我阿川?” “为什么啊?” “被人都叫我阿川,又不是你的独一称呼。” 许幸川有些不高兴说道。 “那我叫你什么?” “要不……老公?” “……” 电话那边的苏南稚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的声音。 “老公……” “宝宝真乖。” 许幸川莞尔,就算现在自己看不到苏南稚,但是也能想象到苏南稚此刻害羞的模样。 慢慢的,许幸川的眼前重新出现了光亮。 “宝宝,老公去忙了,晚上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好。” 两人互相亲吻之后便挂断了电话,许幸川重现回到保险箱的前面。 一下一下地输着密码。 “滴——” 保险箱开了。 【我的阿尔法】确实有关系 保险箱顺利打开,里面是两份机密文档和一些照片。 许幸川拿出其中一份文档,上面赫然盖着“机密”两个大字。 慢慢打开这份文档,抽出里面的纸张,许幸川看了起来。 就这样看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许幸川拿着纸张的手渐渐颤抖,然后慢慢放开,任由纸张飘落在地上。 “许振……” 许幸川低声轻语,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 原本许幸川还对许振抱有一点信心,相信他并没有参与孤儿院这件事,但是看了这份文档之后,许幸川心中最后的希冀也消失不见了。 随后,又拿出另一份文档。 看完了这份文档,许幸川又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 十分钟之后,许幸川拿出手机,将两份文档拍了照片之后,将文档原封不动放回去。 “二少爷?” 林嫂在楼下喊着许幸川,许是燕窝已经炖好了。 许幸川赶紧将东西放好,从书房出去到一楼。 林嫂刚将炖好的燕窝端出来,就看到许幸川从楼上下里。 “二少爷,快来吃,这燕窝刚刚炖好,趁热吃。” 许幸川一言不发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勺子,木然地将燕窝松紧嘴里,但索然无味。 【乖宝,来接我。】 【好。】 二话不说,也没有任何疑问,苏南稚立马就答应了。 许幸川吃了两口燕窝就不想吃了,放下勺子坐到沙发上,等待苏南稚过里啊接他。 “二少爷,怎么不吃了?今天炖的不好吗?” “不是,只是我没有什么胃口。” “那好吧,那我先温着,晚上吃。” “不用了,我等下就走了。” “二少爷,您走?” 林嫂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回来,就待了一个晚上就要走了。 许幸川点点头。 “那您是不回来了吗?” 明知道许幸川的答案,但是林嫂还是问了一遍。 许幸川沉默,林嫂也不再多问,将剩下的燕窝端进厨房里面保温着。 许幸川坐在沙发上沉思许久,知道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才回过神来。、 【哥哥,我在门口了。】 【我出来了。】 给苏南稚会玩消息,许幸川跟林嫂说了一声就走了。 林嫂看着许幸川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一阵的心疼。 自己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没有父母的陪伴,在许振的严厉教育下长大,实在是很心疼他。 “哥哥。” 苏南稚不再叫许幸川“阿川”,也没有叫那个令自己羞耻的称呼。 苏南稚上了车,开车的是素情,等许幸川上车之后,识趣地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升了上来,将空间留给两人。 许幸川关好车门之后,就将苏南稚揽入怀里,头埋在颈窝处,一言不发。 苏南稚也没有开口说话,伸手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路。 不知道是苏南稚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有一阵持续性的湿润,苏南稚的手抚上许幸川的头发,就这样一下一下的摸着。 素情今天开车格外平稳,但也比来的时候多了十分钟。 到达庄园之后,许幸川终于将头抬起来了,苏南稚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是红血丝,眼眶微红。 “哥哥,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苏南稚亲了一下许幸川的唇,轻声哄着他。 “乖宝,你会离开我吗?“ 许幸川盯着苏南稚的眼睛,眼里写满害怕和惊慌。 “当然不会。” 苏南稚毫不犹豫回答道。 “只要哥哥不会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哥哥。” 苏南稚扑到许幸川的怀里,双手紧攥着许幸川的衣服。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下车,按照苏南稚的指挥,走向她的房间。 疯狼他们都坐在一楼的客厅里面,商量着事情,看到许幸川抱着苏南稚走进来,疯狼的心里一阵刺痛。 随后快速移开眼睛,等两人上楼之后,整理好心情。 “不是说六天之后回来,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肯定是查到了些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素情猜测到。 一路上开回来,都没有听到两人的交谈声,肯定是查到了什么有关许振的事情。 许幸川推开苏南稚的房间门,将苏南稚扔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住她。 十分钟之后,许幸川终于放过了苏南稚,苏南稚气喘吁吁,反观许幸川却一脸餍足,呼吸正常。 将苏南稚扶起,许幸川坐在她的身边。 苏南稚恢复好呼吸之后,发问了。 “是不是查到了一些什么?” 许幸川点点头。 “你想跟我说吗?“ “许振确实跟这件事情有点关系。” 许幸川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他书房的保险箱里有一份秘密文档,上面是有关孤儿院儿童被拐的所有经过,和凶手。” “还有,不只是太阳花孤儿院一个孤儿院孩子有被拐,整个贝尔特市的孤儿院几乎都发生过,而且这件事很早就开始了,但是最近才开始猖狂起来。” “你有现在拐走俊俊的那个男人的照片和消息吗?” 许幸川拿出手机,将拍下来的所有照片给苏南稚看。 苏南稚车模这看完之后,手不由得攥紧几分。 将手机放回到许幸川的手里,苏南稚起身进了浴室,将门反锁。 浴室里传来水声,夹杂着几声抽噎还有低骂。 许幸川知道苏南稚的心里处不舒服,但碍于许振是自己的爷爷也不好表现出来。 “乖宝,开门。” 许幸川走到浴室的门前,敲敲浴室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下,苏南稚将浴室的门打开,。 两人对视,苏南稚眼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要是我伤害了你爷爷,你会不会恨我?”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的眼睛,认真发问。 “不会。” 许幸川坚定地给出回答。 “哥哥,我们去找许振吧。” “你这个身份要是直接去军区找他,肯定不行,还是我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许幸川说着拿出手机,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许振的电话打过来了。 “听林嫂说你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了?” “嗯。” “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 “别不说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把她也带出来,在素锦楼。” 许振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像是害怕许幸川拒绝自己的提议。 苏南稚站在许幸川的身边,自然也听到了许振说的话。 刚好,机会来了。 【我的阿尔法】杨毅出现 来到电脑控制室,苏南稚将那个男人的照片给呆鱼。 “全市监控对比,一旦有这个人的下落就把他尽快带过来。” 呆鱼点头,开始对比监控。 “这个人的基本信息也尽快找出来,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 “好。” 呆鱼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很快就找到了这个男人的基本信息。 “狐狸,有一件事情有点奇怪。” “什么?” 苏南稚原本在和许幸川讲话,听到呆鱼的话之后走到他的身边。 “我刚刚在查找他信息的过程中,发现好像也有别人在寻找他的信息,而且就在刚刚,有个人来联系我们,想要这个人的命,不管多少酬劳。” “把刚刚联系我们的人找出来。” “这人小心谨慎,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尽最大的努力就好。” 苏南稚说完就出去了,客厅内所有人坐在沙发或是餐椅上,看着呆鱼刚刚发来的消息。、 那个高瘦男人名叫杨毅,自小边和母亲相依为命,不过在五年前因为癌症去世了。 一直穷困潦倒的他在两年前突然开始有点小钱,开始装阔绰,最近一次被监控拍到是在北区的一家孤儿院的门口,下午两点三十五分。 晚上六点的时候,那家孤儿院报警了,说有一对双胞胎失踪不见了。 那个监控只拍到杨毅进到孤儿院的画面,却没有拍到出孤儿院的画面。 但是在监控中出现了和太阳花孤儿院门口出现的同一辆面包车。 “我和许幸川去哪家孤儿院看看,疯狼你和素情加班夫妻去那边那个警察给予报案说孩子被拐走了,顺便装个监听器。” “好。” 疯狼和素情去楼上换了一套衣服,素情也特地将脸色画得更加苍白一些,看起来确实像丢了孩子的母亲。 许幸川难得愿意开车,带着苏南稚往北区的那家孤儿院赶去。 行驶过程中,苏南稚的电话响了,来电人是玄。 接起电话,就是天真烂漫的孩童音。 “妈妈!” 给苏南稚打电话的人是妃妃。 “妃妃。” 苏南稚莞尔,开心地回应着妃妃。 “妈妈,我现在能自己下地走路了,不需要干爹扶着我!” 妃妃兴奋地向苏南稚说着自己的情况。 “妈妈,我今天自己走了半个小时!” “妃妃真棒!邓菲菲好了,妈妈就去接你好吗?” “好!妈妈,那个医生叔叔怎么一整天都跟着我啊,他不需要救命治人的吗?还有一个年级很大的伯伯,他老是说那个医生叔叔是我的爸爸,他是我的爷爷,好奇怪啊。” 不需要看,苏南稚就能想象到妃妃的嘴撅起来都能挂十八个油壶了。 “妃妃不用理他们,那个老伯伯没有孙女,你就看他可怜的份上,偶尔叫他一两声爷爷,那个医生叔叔是妈妈特意请过来照顾你的,你要好好听他的话。” “那好吧妈妈。”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玄的声音,一阵嘈杂的声音之后,妃妃再次说道,“妈妈,我要挂电话了,干爹把饭端过来了。” “妃妃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锻炼,一定要听干爹和医生叔叔的话知道吗?” “知道。”忸怩之下,妃妃不好意思说道,“爸、爸爸在旁边吗?” 苏南稚看了一眼正认真开车的许幸川,笑着说,:“当然在。” 随后将扬声器打开,“妃妃想要和爸爸说什么,说就好了,爸爸听得见。” “爸爸。” 妃妃轻声喊了一下,许幸川温柔回应。 “爸爸在这呢,妃妃。” 一阵沉默,“我很想爸爸,mua。” 妃妃亲吻了一下,然后快速挂断了电话,许是不好意思了。 苏南稚有些吃味,“怎么妃妃都不跟我亲一下,就亲你。” 许幸川斜睨了一眼气鼓鼓的苏南稚,浅笑道,“那等下我亲你。” 许幸川不敢开得太快,两人花了四十分钟才到达孤儿院。 “你等下怎么问?” “我有办法。” 苏南稚上前敲门,有一个中年女人慢慢从外面里面出来,警惕地看着许幸川和苏南稚,“你们是来领养孩子的吗?我们这边暂时不提供领养服务了。” “我们是市里的警察,您可以相信我们。” 苏南稚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张警员证,放到女人的手里。 “快、开进来。” 女人不怀疑有他,快速将门打开,两人大方走进。 “我们之前已经报警了,但是他们一直在敷衍我们,我们好几次去警察局都经我们打发了。” “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失踪孩子的照片?” 中年女人点点头,走到一边倒额房间,拿出两张照片。 “这是北北和南南,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能简单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那天,来领养孩子的人特别多,三个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面玩,北北和南南不见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翻遍了整个孤儿院也没有找到他们。” “你记不记得当时俩看孩子的人之中有一个这样的男人?” 苏南稚将手机里的照片翻出给中年女人看。 “好像是有的。”女人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对!是有的!” “当时是我陪这个男人看,但是他一直都没有问孩子们的情况,后来说要去厕所,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了,我以为他已经走了,也没有多想。”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把北北和南南拐走了!” 中年女人突然激动。 “不要激动,我们现在只是在调查中,不要激动。我想看看你们孤儿院门口的监控。” 中年女人平复好心情,带着他们两人去看监控。 监控跟呆鱼查到的没有太大的出入,两人很快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呆鱼发来了消息。 【注意!杨毅刚刚在南区出现!进入彩妈的店!】 “快!快去南区!” 苏南稚看完消息,立马对着许幸川说。 “老鹰,立马和白鸟去南区。” “已经在路上了。” 苏南稚担心许幸川的眼睛,并且事态紧急,立马让许幸川坐到副驾驶上,自己开车。 “打电话给彩妈。” 苏南稚将自己的手机扔给许幸川,说道。 许幸川找到彩妈,拨出电话。 “老大。” “杨毅现在在干什么?” “在酒桌上炫耀他的钱。” “直接绑了他,带房间里去,封好口。” “是。” 【我的阿尔法】是军区的人 苏南稚很驱车到了南区,恰好老鹰和白鸟也到了。 “我已经让彩妈绑住他了,你们去周边看看,杨毅很可能会将拐来的孩子逗放在南区,小心点。” 苏南稚嘱咐完两人之后,带着许幸川进到彩妈的店里。 彩妈在楼上看着杨毅,杨毅嘴里塞着一双破袜子,不停地蠕动着身子。 “彩妈。” 苏南稚推门进来,彩妈和其他两个保镖退了出去,将空间六个三人。 “杨毅是吗?” 苏南稚上前一脚踩在杨毅的胸膛,伸手嫌弃地拿掉杨毅嘴里的东西。 “你是谁!赶紧放了我!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南稚已经听惯了这种说辞,加重了脚上的力量,杨毅吃痛。 “你这该死的贱人!” 杨毅怒吼道,许幸川听到上去也是一脚,踩在杨毅重要部位的边上。 “我问你,你是不是杨毅?” 苏南稚的耐心很快就消失了,脚上的力气也不断加重。 “是、是,我是杨毅!” 杨毅被踩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求饶。 “那些被拐的小孩是不是你干的?在哪呢?” 苏南稚质问道。 杨毅愣了,本以为是自己刚刚在喝酒的时候炫富,这人来向自己勒索的,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 “你在、在说、说些什么啊!什么、什么被拐、拐的小孩!” 杨毅结结巴巴否认。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苏南稚狠厉的眼神看着杨毅,“我再问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不、不是!” 连说谎都是这么蹩脚,苏南稚冷笑一声。 “既然不想跟我说实话,那就再给你点时间考虑。” 话音落下,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出去了,彩妈也在不远的地方候着。 “彩妈,找两个胖女人进去。” 彩妈点点头,身后的一位保镖快步下楼将人带到房间里面。 “这人是跟您有什么过节吗?” 彩妈问道,苏南稚正抓着许幸川的感叹他手指的修长。 “拐小孩,拐到太阳花那里去了。” “什么!” 彩妈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死东西有没有说孩子在哪!” “没呢,这不是找了两个女的进去从心理上打击他。” “这多慢,看我的。” 说着,彩妈直接冲进了房间里面,许幸川看得一愣一愣的,反观苏南稚一脸淡定。 许是知道许幸川心中的疑惑,苏南稚为他解答。 “彩妈以前是黑老大的女人,后来黑老大被仇家杀了之后,彩妈带着小弟直接冲到仇家家里,血洗。” 许幸川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没五分钟,彩妈就探出头来,对着苏南稚笑笑,“他招了。” 苏南稚进到房间里面,两个女人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杨毅双眼无神躺在床上,眼角还有泪水。 “现在想好了吗?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苏南稚面无表情。 “是,是我做的。”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 “不回答?是觉得还没爽够吗?” 杨毅听着苏南稚话中大有一副要让那两个女人回来的意思,连忙说道。 “是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每次给我派任务的人都坐在车上,我见都没见过他。” “杨毅,你觉得我很有时间在这跟你浪费吗?” 苏南稚的耐心再次消失。 “是、是军区的人,那个人的车就是军区的车!” 杨毅害怕地一直颤抖,紧闭双眼。 “孩子呢?你把那些孩子放哪儿去了?” “就在南区,在南区的最尽头巷子的一处房子的地下室里。” “狗东西!竟然在我们这里拐孩子!” 彩妈的怒火又一下上来,直接上脚踩在重要部位上,杨毅痛得失声,奈何双手绑住,只能弓着身。 这时,老鹰电话打过来了。 “老大,我们在最尽头的发现了一处房子,很是奇怪。” “先守着,那些孩子可能还在里面,一定不要让里面的人出来。” “是!” 挂断电话,苏南稚再次向杨毅发问。 “那房子里面,有几个人看守?” “就我和另外一个人,现在我应该差不多回去了,我要是不会去那个人会怀疑的。” 杨毅的冷汗遍布额头。 彩妈拿出杨毅的手机,放到杨毅的手里。 “给那个人打电话。” “打电话没有用的,那人非常谨慎。” “只有一个人怕什么,彩妈,把他拉到地牢好好看着,千万别让他死了!” 苏南稚咬牙切齿说道,随后,再次给老鹰打去了电话。 “房子里只有一个成年人,你突击,白鸟垫后。” 苏南稚和许幸川往那边赶,等两人赶到之后,老鹰已经将那个男人打晕了。 “孩子呢?” “只有两个。” 白鸟一手一个抱着,从地下室上来,怀里抱着的正是北北和南南。 “你先带着孩子回车上。” 苏南稚下到地下室,之间地下室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笼子,突然,苏南稚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捡起来,是一根十字架的银质项链,“小七。” 将项链放好,四人带着孩子走了,那个晕倒的人被彩妈的人带回去,和杨毅一起关在地牢里面。 苏南稚和许幸川将双胞胎送回到孤儿院,四人一起回了庄园。 疯狼和素情也刚好回来。 客厅内,苏南稚拿出项链。 “这是我在地下室其中一个笼子里发现的,小七的项链,这根项链是世上独有的一根,材质非常特殊,这说明,小七和俊俊也在那里待过,但是现在又被转移了。” “疯狼,警察局那边怎么样?” “警察局的人都很奇怪,我们去报案,他们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有几人明里暗里嘲讽,意思是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而且,我们报案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搭理我们,很潦草地问了问我们的基本情况就没有什么了。” “看来贝尔特市的警察局很有问题,监听器怎么样?” “我们在很多个地方放置了监听器,在他们的主要办公区还放置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好,现在还是以警察局和杨毅那边为切入点。” 众人散开,时间也差不多了,苏南稚和许幸川要去赴许振的邀约了。 来到素锦楼,门口的人好像知道两人是来找许振的,直接带他们到许振所在的包间。 “嗨,老头。” 【我的阿尔法】装个病 素锦楼的包厢里面,许振坐在饭桌边上,表面上很镇定,实际上双腿都在细微地颤抖。 “长官,您这是在紧张吗?” 许振身边的副官感受到了桌子的震动,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问出来了。 “紧、紧张什么!” 许振有些结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呵斥着副官。 “长官……这桌子都在抖……” 副官看着面色如常的许振,忍不住吐槽道。 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许幸川冷着脸进来,苏南稚倒没有冷着脸,但也是面无表情。 副官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将放在胸前的手收回来。 从他们俩一进来,许振就端着架子坐在那里,听到许幸川的话之后,冷哼一声。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 许振没好气说道。 许幸川拉着苏南稚坐到许振的对面,服务员开始上菜。 许幸川一直给苏南稚夹菜,没有理会许振。 副官一直低着头,自己面前有什么菜就夹什么菜,知道菜上完了,许振开始对着许幸川说话。 “进来也不叫一声?是哑巴了吗?” “关系都不知道断绝几次了。” 许幸川淡淡说道。 “他不会喊你也不会喊吗?” 许振见许幸川不理会自己,转而看向苏南稚。 “不是进门的时候就叫了吗?你没有应我啊。” 苏南稚满不在乎说道。 “你!” 许振瞪圆了眼睛,气得将手里的筷子摔在桌子上。 许幸川没有理会他,依旧自顾自地给苏南稚夹着菜,等苏南稚吃饱之后,他才放下筷子,看着许振。 “最近孤儿院的事情你知道吗?” 许幸川直接插入主题。 “你知道了?我也正想找你说说……” “你为什么要拐走那些孩子?” “我想让你……”许振说着突然愣住了,“逆子!乱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拐走那些孩子!” 苏南稚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住许幸川的手,安抚着他。 “许大长官,您先看看这个。” 苏南稚将自己的手机推了过去,许振拿起手机看到了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许长官应该不会认不出来这是您的车吧。” 许振眉头紧锁,视频中的车确实是自己的车,但是自己并没有将车借出去过。 “这车是我的车,但是我的车从来没有外借过。” 副官在一边也瞄到了视频,但很快发现不对的地方。 “长官,这不是您的车啊。” “怎么说?” 许幸川和苏南稚同样皱眉,许振也看向身边的副官。 “我想问问这视频是7月27日的吗?” 副官向苏南稚确认,苏南稚点头。 “那就不是了,7月27日一整天我都坐在车上,长官那天一直跑来跑去,干脆让我坐在车上等他,我就没有离开过驾驶位。” “而且,长官的车的左边有一道划痕,是那时候军区家属院的小孩调皮划的,一直没有去补,但是视频里的车的左边并没有划痕。” “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吗!” 许振气得将手机推回去,靠在椅背上,怒目而视。 “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幸川没有回答许振的问题,又问道。 “老子我站在这里就是得罪人!” 许振没好气说道。 “那能解释一下你书房里保险箱的东西吗?” “……”许振语塞,“你、你都看到了?” 许幸川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许振。 许振给副官使了个眼神,副官识趣起身站到外面守门。 “你爸妈的死……哎,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逼得紧……” “我是让你说孤儿院那份文件的事情。” 许幸川打断了许振的话。 “什么孤儿院的文件?你在说什么?” 苏南稚和许幸川对视一眼,发现许振确实不知道保险箱里还有一份文件的事情。 两人分别坐到许振的身边,三人小声谈话。 “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突然坐到许振的身边,许振一下不适应。 “你今天叫我来吃饭是想跟我说什么事情?” 许振轻哼一声,有些傲娇不想说话,但是迫于两人的眼神攻击,不情不愿说道。 “你就要喜欢她,我有没有办法,想着让你带着她一起跟我吃个饭,我也算认她了。” 苏南稚一愣,没有许振会说这样的话。 “还有,是想让你回军区帮我查查孤儿院的事情,那时候抓孙家成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想到你胳膊肘往外拐。” 许幸川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现在查到什么了?” 许振一愣,看着苏南稚,不说话,好久才反应过来。 “你先说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从太阳花孤儿院出来的,我有个弟弟和姐姐被绑架了。” 苏南稚言简意赅。 “现在查到监控,好几次这辆车都出现在各个孤儿院的门口,而且我们找到了一个男人,说是军区的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联系起来,我们自然就想到了。” “是不是蠢?我要是想绑架孩子,我会大摇大摆开车出现在孤儿院门口吗?” “而且,司警局的人都不调查这个案子,我们怀疑肯定是上面有人。” 许振听完他们的话,陷入了沉思。 “我也不是不知道所有的证据指向我,我查到一些线索都很奇怪,包括你说的保险箱的第二份文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您是想让我回来帮您查案?” 许振点头,“我已经又怀疑的人了,但是我不好下手查。” “是谁?” “贝尔特市长,肖梁。” “肖梁?” “最近,军区好多都是生面孔,肖梁也开始在军区露面,开始担任职务,虽然职位不高,但是很多人都是听他的话。” “再者,家里的佣人肯定也有他的眼线,要不然文件也不可能凭空出现。” “这个肖梁,平时怎么样?” 苏南稚问道。 “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但是城府极深。” “我和他斗,都只是堪堪打个平手。” 许振叹了一口气。 “爷爷,全市司警局肖梁能不能管得到?” “以前不能,但是现在是他直辖。” “爷爷,最近要不装个病,不要回军区大院了,那边危险。” “装病可以,但我还是得在哪里,要不然肯定会怀疑的。” “你们调查小心。” 三人吃完饭便各回各家。 苏南稚的手机响起,“狐狸,俊俊有消息了!” 【我的阿尔法】找到俊俊 苏南稚花了十五分钟飙车回到庄园,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等待。 “在哪?” 苏南稚奔进庄园里面,大声喊道。 “老四在梵国一户富贵人家的晚宴上看到俊俊了。” “小七呢? “没有看到小七,大概率也跟俊俊在一起,俊俊看起来没什么事。” “俊俊怎么会到梵国去?” 呆鱼上前,将平板放到苏南稚的手中,上面是网站后面交易记录,写着每一个被拐孩子的去向,只不过每个孩子都只是一个编号。 主要分为四个方向,一个是去往各个国家的有钱人家,具体做什么,也不得而知。 另外三个都是一些战乱国家,每个编号后面都会标着一个成交价。 苏南稚沉默着看完之后,掏出手机给玄打去了电话。 “老大。” 玄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欧凛珏在你旁边吗?” “在的,刚好在旁边。” “电话给他。” 玄将电话给欧凛珏,示意他接电话。 “有什么事吗?” 苏南稚在这边打电话,其他人开始准备去梵国。 “你认识凌家的人吗?你们国家的。” “我知道,有一点远方亲戚的关系吧,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家有没有突然出现一个人?” 欧凛珏沉思了一下,“好像是有的,前两天突然举办了一个宴会,说是收养了一个儿子。” “你去了宴会?” “没有。” “他们家还有别的孩子吗?” “有的,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十岁了,但是从来没见过,听说是有白血病。” “好我知道了。” 苏南稚挂断电话,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上了飞机,飞往梵国。 “我们到梵国去找谁?” 呆鱼问道。 “直接去凌家,老四还在梵国吗?” “还在的。” “让老四找人将凌家包住,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去。” “这样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苏南稚一眼瞥过去,呆鱼立马住嘴了。 “马上去跟老四说。” “你跟欧凛珏说了些什么?” 许幸川坐在苏南稚的身边,小声问道。 “我也没问什么,只是怀疑。” “怀疑?” “他们无缘无故收养俊俊肯定是有理由的,有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个白血病。”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的眼睛,眼里写着情绪和担心,还有一丝烦躁。 许幸川瞬间知道苏南稚在怀疑些什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又没说些什么,将苏南稚揽到怀里。 所有人沉默地坐在飞机上,几个小时的路程,度时如年。 终于到了,所有人直接上车,开往凌家。 到凌家的门口,外面还停着一辆车,却也不是玄的车。 车上的人开门下来,是欧凛珏。 所有人下了车,苏南稚皱眉,“你来干什么?” “你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我看到那个老四带了人出来,所以我就跟来了。” 欧凛珏对着苏南稚解释道,又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什么,只要你不帮着凌家就可以了。” 苏南稚率先走进凌家的大门,凌家周围早已经被老四带的人包围了,全家人聚集在客厅里面。 即使已经报警了,但也没有警察过来,这也是欧凛珏事先打的招呼。 凌家人正在客厅内。 “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快睡觉了。” 一个女人不耐烦说道。 “祥祥怎么样了?” “刚睡着。” 众人还在说这话,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南稚和许幸川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疯狼一群人。 “晚上好,各位。” 苏南稚自来熟,拉了一张椅子坐到空处。 “您好,我们认识吗?不请自来不是礼貌的行为。” “说我不礼貌,那你就是没素质。” 苏南稚反讥道。 “你!你一个年轻人这么没素质!” 坐在主位上的凌老爷子呵斥道。 “俊俊呢?” 苏南稚不打算跟他们废话,直接问道。 “谁?什么俊俊?你们找错地方了!” “疯狼,上去搜。” 凌老爷子一听到苏南稚叫疯狼的名字,整个人都震惊了。 “疯狼?”凌老爷子都站起来了,“你们是蔷薇团的人?” 苏南稚不理会他们,疯狼几人直接开始地毯式搜索,有人想要拦住她们,老四直接带人进来将枪对着他们。 女人依偎在自己的丈夫怀里,瑟瑟发抖,凌老爷子的眼里都带着恐惧。 “老大。” 疯狼在楼上一声喊,苏南稚立马起身往楼上赶。 疯狼在一个房间门口,房间里面,俊俊正躺在里面,身上还插着管,往外面流着血。 医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苏南稚站到俊俊身边,一脸怒意。 “起来,把管拔掉。” 医生颤颤巍巍站起来,将俊俊手臂上的针拔掉,疯狼拿过一旁的毛毯将俊俊包好,抱着他下楼了。 “爸!” 楼下的人自然能看到疯狼怀里的俊俊,心急出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放下我孙子!” 苏南稚冷笑,“你孙子?” “需要我提醒你,你这个孙子是怎么来的吗?” “爸,祥祥……” 一个女人眼里带着泪水,无助地看着凌老爷子。 “得了白血病,你们家这么有钱,难道找不到人给你们捐骨髓,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去买一个孩子?” 苏南稚毫不犹豫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孩子还买到我头上,我看你们也是不想活了。” 欧凛珏一直站在门外,听到苏南稚的话也惊到了,随后走进来。 “大皇子?” 凌老爷子看到进来的欧凛珏。 欧凛珏的脸上写着不赞同,“你们做事……”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疯狼抱着俊俊上了车,往玄那边赶,苏南稚和许幸川留下来处理俊俊的事情。 呆鱼也在凌家的后院找到了昏迷的小七,一起带走了。 “说说吧,怎么买到的孩子?” “哼。” 凌老爷子冷哼,一副不愿意跟苏南稚多说话的样子。 不等苏南稚开口,许幸川直接掏出枪,对着站在旁边的一个男人的腿就是一枪。 苏南稚一脸赞许地看着许幸川,“我只会问一遍问题,再不回答他另一条腿也会废掉。” “我不知道!就是一个人找到我,说只要给钱就能给我一个跟祥祥匹配的孩子。” 凌老爷子如实说道。 “行。” 苏南稚应了一声就走了,老四也带走了所有的人。 欧凛珏也跟着他们走了。 回到庄园,苏南稚对呆鱼说道,“给凌家找点事情做做。” 【我的阿尔法】庄园里的暗杀 回到庄园,玄很快给俊俊挂上了点滴,妃妃看到苏南稚突然出现也是非常惊喜。 妃妃乖乖站到苏南稚的边上,也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过了半个小时,玄出来了,“现在没什么事了,失血过多了。” 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妈妈。” 妃妃看到苏南稚的脸色总算变好,忍不住再次开口。 苏南稚将妃妃抱起,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个弟弟怎么了?” “那个弟弟被坏人抓走了,妈妈刚把他救出来。” 妃妃听到苏南稚的话,同样担心地看向房间。 “那弟弟是不是很害怕啊?” “对啊,但是现在弟弟不会害怕了。” “妈妈,我想去陪陪弟弟。” 妃妃说着就想从苏南稚的怀里下来。 “好。” 苏南稚将妃妃放了下来,带着其他人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包括欧凛珏。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苏南稚看着欧凛珏。 “直说就好。” 欧凛珏也没有太多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我想让你帮忙查查你们国内有没有儿童失踪案件,一般是孤儿院的儿童,被拐走的。” “好,我等下就去查查。” “还有,这件事情麻烦你不要让其他人经手,哪怕是你的父亲也不可以,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知情。” 欧凛珏虽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小七怎么样了?” 呆鱼走了进来,苏南稚连忙问道。 “没什么事了,姐姐只是有些体力不支,再加上心力交瘁,现在在熟睡。” “那就好。” 苏南稚叹了一口气。 “虽然俊俊和小七被我们找到了,但是这件事情我们要彻查到底。” “是!” 所有人齐声回答。 其他人出了房间,只剩苏南稚和许幸川,许幸川看出了苏南稚心中还是有些顾虑。 “怎么了?找到俊俊了,还有谁什么不放心的吗?” “我在想,这件事情不只是跟你爷爷有关,甚至会冲着蔷薇团来。” “跟我讲讲。” 许幸川坐到沙发上,苏南稚将头依偎在他的胸膛。 这时,许幸川脸色突然难看,一瞬间又整理好表情,苏南稚并没有看到。 “爷爷说怀疑肖梁,我也有怀疑过,毕竟能够掌握整个贝尔特市司警局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就想爷爷说的,他要想拐走孩子,也不用这么光明正大,更不会留下一点证据。” “前两年,我们断断续续接到过暗杀任务,很多人都是肖梁的威胁,甚至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潜在可能,都能接到任务,所以听到司警局敷衍查案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肖梁。” “但是肖梁这个人做事又很圆滑,那个时候发布的暗杀也都是匿名的,根本查不到是经过他手的,甚至我们查到是谁给我们这个单子的时候,那人就离奇死亡了。” “现在,俊俊出现在梵国,我怀疑,梵国肯定也有肖梁的同伙。” 苏南稚就这样好像自说自话一样说了半个小时,渐渐在许幸川的怀里睡着了。 自从俊俊和小七失踪之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现在睡在许幸川的怀里,非常的安稳。 但苏南稚不知道的是,在她讲述的这么长的时间内,许幸川一直都处于失明状态,待她睡着好一会儿之后,才渐渐出现光亮。 许幸川低头看着苏南稚的脸,怎么也看不够,想要把她刻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毫不差。 睡了四十分钟,苏南稚渐渐转醒,自己睡在沙发上,许幸川站在窗边正和什么人在通话。 “我知道了,你看着爷爷,我尽快回来。” 苏南稚起身,许幸川回头走到她的旁边。 “怎么了?” “爷爷被举报,拐卖儿童和售卖人体器官,现在已经被关押了。” “什么!” 苏南稚一下站起来,“是肖梁干的!我们现在赶紧回去!我去找人……对!找人!” 说着,苏南稚拿出电话,却被许幸川按住了。 “既然肖梁想要爷爷下台,我们就将计就计。” 知道了许振被关押的消息,等俊俊和小七清醒过来之后,一行人又赶紧回了贝尔特市。 呆鱼将小七和俊俊送回孤儿院,许幸川连忙赶去看许振,因为苏南稚身份的特殊性,许幸川并没有让她一起。 其他人准备回到庄园,刚踏进庄园的门,苏南稚就察觉到不对劲。 苏南稚抬手,所有人停下,站在原地,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几人的身上闪过一丝红色的东西,几人下意识就躲开,原本站着的位置出现了弹坑,那是狙击枪弹痕。 “西北145,东北35。” 老鹰报出两个方位,疯狼和白鸟一人一边一枪,随后快速跑走。 “分开走,去军大院a幢。” 苏南稚冷静道,几人四散开。 庄园周围的灌木丛里出现许多穿着黑衣的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 “先生,他们逃走了。” 一个为首的男人拿出电话报告。 “给我追,他们要是没死......。” “是!” 手下们也四散开,追着苏南稚他们。 路上,呆鱼给苏南稚打来了电话。 “老大,庄园有人渗进来了。” “我知道,还有狙击手,差点中计了。” “我已经将庄园的门锁全都关好了,他们现在分成了几对人马,应该是去追你们了。” “好,你自己小心点,待在孤儿院不要出来了。” 短短对话之后,苏南稚发现身后有人跟上来了,闪身躲进巷子里,等人过来之后,身手敏捷将他们干掉。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总算在君(jun)区大院集合,看起来都有点狼狈。 “老大,这是?” 疯狼问道。 “对我们的宣战。”苏南稚看着市长办公室的位置,城市的中心点,眼里遍布着杀意。 “肖梁。” 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肖梁已经把许幸川的爷爷,,许振,弄进了牢里,现在开始对我们下手了,都懂什么意思吗?” “他是那个网站的幕后黑手?” “不止,还有梵国的人。” 苏南稚回头看着面前的几人,“现在,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许幸川也从呆鱼那里知道了庄园不安全的消息,来到了军区大院。 “我已经跟爷爷说了,我们现在等着鱼上钩。” 【我的阿尔法】我要去以迦 欧凛珏花了一点时间在查找有关孤儿院的事情,虽然过程有些艰辛,但是还是有点结果的。 “怎么样?” 苏南稚将声音外放,好让许幸川也听到。 “我确实查到国内有很多家孤儿院的孩子无缘无故失踪了,院长报案之后,也根本没有人管。” 欧凛珏一脸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是自己查到的一些资料。 “有没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有,”欧凛珏翻开文件,“之前有一个案件闹得很大,但奇怪的事,我们皇室这边没有一点消息,我猜,肯定是有人故意阻拦了新闻。” “你们皇室最近是不是动荡挺大?” 苏南稚用近似怀疑的语气问道,但也有五分的确定。 “你调查我们?” 欧凛珏第一想法就是觉得苏南稚调查了他们,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苏南稚身为蔷薇团的头头,就算他们隐瞒了这个,但对于苏南稚他们来说,还是能够很容易查出来。 “怎么可能!”苏南稚反驳,“既然消息传不到皇宫,肯定是有人故意拦着,而且那个人的职位也是不低的。” “最近,皇室有些人蠢蠢欲动,我父亲一直在处理。” “有没有看出主要的头?” “我怀疑是左丞相,他一直和我父亲作对,和我父亲常反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知道了。” 苏南稚准备挂断电话,欧凛珏再次出声。 “还有一件事情,我审问了领老爷子,他说现在国内一部分富贵人家家里都养着一个孩子,几乎都是跟俊俊一样的来源,他们都是座位移动器官库,以防家里的孩子重病。” 苏南稚沉默,自己那时想,孩子最多是作为移动血库,没想到竟然是移动器官库。 “你小心点,既然梵国也有,你还是要多注意点。” “好。” 两人挂断电话,苏南稚看着许幸川,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许幸川只能将苏南稚抱到怀里,大掌轻轻拍打着她。 “爷爷怎么样了?” 苏南稚闷闷的声音从许幸川的胸膛传出,心情格外的郁闷。 “副官会在暗处保护他,你不用管担心,副官会办好事情的。” “那就好,辛苦爷爷了。” 突然,苏南稚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跟院长妈妈说过俊俊已经找到的事情,连忙起身给院长妈妈打电话。 打完电话,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许幸川轻手轻脚关上门,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陆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直接找到了这里。 “你怎么回事?你爷爷都被关押了,你还优哉游哉坐在这里,你一点都不慌吗?” “他既然做了这件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也是你的爷爷!” 陆城激动地说道,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他知法犯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会找他的。” 许幸川淡淡说道。 “行!” 陆城见跟他说不进去,甩门出去了。 林嫂听到摔门的声音,从厨房里面出来,“二少爷……” “没事儿,您回房间休息吧。” “二少爷,老爷真的犯事了吗?” 林嫂两只手揪在一起,脸上是隐不去的担心。 许幸川看着林嫂,轻声“嗯”了一下,林嫂的心瞬间沉下去了,沉默不语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苏南稚睡下没多久就被电话吵醒了,自然也听到了陆城和许幸川的对话。 “老大,你还在吗?” 另一端的呆鱼见苏南稚迟迟没有回应,又喊了一声。 “在的,你继续说。” 苏南稚闭着眼睛,眼前好像浮现一幕幕呆鱼说的画面。 “帮我订一张机票,我要去以迦。” “老大!” 呆鱼不解,“以迦现在国政动荡,你要是去,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让你订你就订,这件事情只有你能知道。” 好久,呆鱼才回答一个“好”。 苏南稚坐在床上发呆,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给妃妃打去了电话。 “妈妈!” 妃妃接到苏南稚的电话,格外兴奋。 “妃妃,有没有想妈妈?妈妈都很想你了。” “妃妃也想妈妈了。” 妃妃笑靥艳艳的样子一下子浮现在苏南稚的眼前。 “妈妈什么时候能把妃妃带回去啊?妃妃想家了。” “等妈妈忙完这边的事情,妈妈就来接你好不好?” “好。” 妃妃甜甜地回答。 “妃妃乖乖听话。”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挂断了电话。 意念问了小白一个问题,得到同意后,苏南稚起身换了件衣服,走到楼下。 许幸川坐在沙发上假寐,听到脚步声,瞬间睁开了眼睛。 看到苏南稚身上的衣服,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声音都染上了一份情欲,低声且沙哑。 “乖宝。” 许幸川起身将苏南稚抱了起来。 “要不要喝酒?” 许幸川能够感觉到苏南稚的脚有意无意地在自己的小腿处摩擦。 “好。” 抱着她一路走到地下室的酒窖,打开一瓶上好的干红,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我想喝那瓶,你帮我拿。” 苏南稚伸手指向墙上的一瓶红酒,许幸川没有二话去拿了过来。 转身的时候,苏南稚已经悄悄走到自己的身后。 “乖宝,怎么突然?” “嘘。” 苏南稚的小手按住了许幸川的嘴巴,堵住了他想要说的话。 “现在不应该是享受的时间吗?”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走到吧台边,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杯红酒,一口喝尽,随后覆到许幸川的唇上。 良久,苏南稚直起身子,“好喝吗?” 许幸川的喉结滚动,翻身将苏南稚压在身下。 …… 激情火热。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两个小时后,许幸川已经熟睡了,苏南稚被许幸川紧紧抱在怀里。 苏南稚摇摇许幸川的身子,确认他不会醒过来之后,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 深深的看了好几眼许幸川,苏南稚红唇轻启。 “对不起。” 换好衣服,苏南稚轻吻了一下许幸川的额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心软。 【我的阿尔法】求求你,告诉我 一大早,疯狼是被呆鱼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的。 匆匆忙忙赶到孤儿院,看到许幸川在疯狂地敲打着呆鱼的门,但是呆鱼死活不开门,身后小七和院长妈妈手足无措站在那里。 “怎么回事?” 疯狼上前询问小七。 小七摇摇头,眼里带着茫然,“我也不知道,一大早疯了一样跑进来找小鱼,但是小鱼就是不给他开门。” “许幸川。” 风浪上前,从背后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放开我!” 许幸川的双眼猩红,声音极度沙哑,眼底的通红显示着他内心的着急,还有内心的煎熬。 “哥,你终于来了。” 呆鱼还是不敢打开门,隔着门对着疯狼大声哭诉。 “怎么回事?出来说。” “你先保证他不会冲过来打我。” 疯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答应了呆鱼。 呆鱼慢慢将门打开一条缝,确定疯狼已经箍住许幸川的手脚之后,才放心地将门全部打开。 许幸川看到呆鱼上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去哪了!” 呆鱼害怕地缩了缩,硬着头皮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她?狐狸吗?”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应该问他!” 许幸川看着呆鱼,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又开始挣扎。 疯狼看着呆鱼,眼神强势。 “说!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 呆鱼看情况不对,脚底抹油,又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疯狼放开了许幸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是狐狸自己一人去出任务了,隐瞒了自己的去向,而呆鱼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的下落的那个人。 许幸川一被放开,就上前砸呆鱼的门。 “疯狼,这……” 老鹰上前,看着不断砸门的男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突然,许幸川的动作停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所有人只看到许幸川的后背轻微颤抖,说出的话都是颤抖的。 “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那时候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好不容易把她养好了,她现在又要踏入危险……” “虽然戴了这么多年假肢,但是她的左腿经常会疼,她会受不了的……” “求求你,告诉我……” 素情的眼眶微红,冷着脸离开了。 拿出手机给苏南稚发消息,是一条又一条的谴责。 【以前你就不顾性命出任务,我们提心吊胆!】 【现在,你又瞒着我们出任务,只让呆鱼一个人知道,你男人已经卑微到求呆鱼告诉他你的下落。】 【你究竟要做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狐狸!从现在开始,我要退出!】 “许哥,你真的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能说。” 在房间里面的呆鱼也同样红了眼眶,但还是谨遵和苏南稚的承诺。 “疯狼……” 老鹰看不下去了,想上去踹开呆鱼的门。 不止是许幸川担心,他们也是很担心,以前最多是一个人出任务但他们都知道,现在是无人知道。 疯狼默不作声,心情复杂。 许幸川看着眼前鲜亮颜色的门一点点黯淡下去。 变灰。 变白。 变黑。 眼神中的光亮也黯淡了。 怔住,脑袋里一片空白。 疯狼和老鹰看到许幸川突然开始用头砸门,立马上前,制止他的动作。 “呆鱼,给老子滚出来!” 疯狼再一次箍住许幸川的手,老鹰一脚踹门。 转身,看向许幸川,老鹰一个高大的老爷们儿都觉得鼻子发酸。 许幸川的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痕。 但很快,老鹰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伸出手,在许幸川的面前晃了晃。 “你……”老鹰见许幸川没有反应,“是看不见了吗?” 许幸川没有回话,疯狼将许幸川转向自己,同样也试了试,在他眼前比了一个数字。 “这是几?” 许幸川还是没有回答,疯狼也确定了答案。 “去医院。” 不由许幸川拒绝,和老鹰两人架着他直接上了车,开向医院。 到了医院,许幸川也不再挣扎,让他们带着自己去了相识的医生那里。 陈医生一看到许幸川的样子就明白了,迅速开了检查单,先去做检查。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一个小时后,陈医生看着手里的结果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不是已经有症状了?” 许幸川点点头,心不在焉。 “急火攻心,比原定的时间早了很多。” 陈医生不需要明说,三人也都已经听懂了。 许幸川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现在的失明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还有没有办法?” 老鹰在一边问道,要是狐狸回来以后知道他们没有照顾好他,恐怕会宰了他们。 “你现在还在移植名单的第五位,就算有合适的眼角膜也还轮不到。” “没事,我不想移植。” 许幸川摸着旁边的桌子站了起来,也不知道疯狼和老鹰站在哪里,只能开口说道。 “我们走吧。” 疯狼沉默,“我们给钱,有合适的眼角膜尽快给我们。” 陈医生白了疯狼一眼,“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有钱也没用,就得等!” “我们走吧。” 许幸川再次出声,打断了疯狼想说的话。 两人没有办法,只能送许幸川回军区大院。 林嫂看到许幸川被两人扶进来,也立马明白了什么情况。 “有她的消息的话,请跟我说,谢谢你们。” 两人将许幸川扶到沙发就准备走,许幸川的话又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疯狼和老鹰对视,“我会的。” 随后,加快脚步走出了。 “林嫂,扶我回房间吧。” 疯狼两人飙车回到孤儿院,呆鱼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部电脑,双手放在键盘上却一动不动。 “呆鱼!” 老鹰一看到呆鱼,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快跟老子说,狐狸到底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这么厉害,不是随便追踪一下她的手机就知道了!” “是!我昨晚还知道!但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了!” 好歹几人也相处了这么久,老鹰也看出了呆鱼并不是在说假话,将他放下来。 “怎么回事?” “昨晚狐狸让我用假身份订了一张去以迦的机票,但是现在她把所有能够追踪到的设备全都丢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该死!” 疯狼兜里的手机振动,“说!” “妃妃不见了!” 【我的阿尔法】边境 “你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 疯狼一听到玄的声音,人都傻了,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的脑袋都不知道该思考什么先。 “早上,我去叫妃妃起床,床上已经没人了。” 玄也急得要哭出来了,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跟欧凛珏说过了没有?” “他当时也在。” “他父亲和他弟弟呢?” “还没有说。” “消息暂时封锁,我会尽快过去。” “对了,我打狐狸的电话,怎么没有人接?” “我们也失联了。” 玄愣了一下,随后挂断了电话。 “呆鱼,你留在这里,记得关注许幸川的情况,白鸟也会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他,我和老鹰去梵国了。” “那素情呢?” 老鹰只在一开始的时候看到她,然后就没看到过了。 “她需要一点时间,我们走吧。” 老鹰和疯狼出门,收拾收拾就踏上了去梵国的路。 阿寒和以迦的边境。 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一身小麦皮肤,穿着短裤,但是左小腿却是假肢。 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镜,大波浪卷和大红唇,一身吊带和热裤。 从车上下俩另一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只潦草系了两颗扣子,大片的胸膛露在外面,还有道道疤痕。 同样是小麦色的皮肤,一副墨镜,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 “林哥,今天怎么换了个妞,身材不错啊。” 两人一下车,就有一堆人围了上来,有几人轻佻地对着女人吹口哨。 “滚一边儿去,我的女人看什么看!” 被称作林哥的人,走到女人的身边,揽住女人的细腰,深吸一口雪茄,烟吐在几人脸上。 “林哥这是生气了啊。”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起哄道。 “别贫了,快带我去看看最近新来的货。” 周围的人带着林哥两人往一处房子走去。 “这次的货怎么样?” “林哥,您放心,这次的货保证您满意。” 将二人带到房子里面,房间里面是一个个两米高的笼子,笼子里同时关押着好几个孩子,有男有女。 “你们先去忙吧,我先看看。” “那……林哥您慢慢看,我们先走了。” 众人退出去,识趣地将门关上,两人听到脚步声慢慢走远才将墨镜拿了下来。 “手还不放开?” 女人冷淡的声音在林哥的耳边响起,这声音赫然是苏南稚。 “姐,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了,我们俩都得玩。” 林哥很快抽走放在苏南稚腰上的手,“他们这些人现在看着把你供成老大,一旦涉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是翻脸不认人。” “你怎么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 苏南稚嫌弃地看了林哥一眼。 “你是不知道,这里的老大随时都在换,我现在都算长的了。” “行了,想办法把这些小孩都给我弄走。” 苏南稚在房子里饶了一大圈,初步估计,大概有一百多号人。 “这么多人,一次性怎么可能全部带走。” “那就把那些人全都杀掉。” 苏南稚的眼里浮现杀意,林哥无奈叹气。 “你想救他们也不是这个救法啊,这么多人你杀得完吗?” 林哥一脸沉重。 “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 房间里的小孩子都瑟缩在笼子的角落里面,眼神里都带着恐惧。 突然,苏南稚看到一个小孩子手臂上有针孔,上前仔细查看,随后看着林哥。 “这怎么回事?你们给他们打针了?” 林哥同样上前查看,自己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清楚。 “姐姐,我好难受,我身上好难受。” 小孩子一把拉住苏南稚的手,眼中带着红血丝,身体还止不住地颤抖。 苏南稚轻声安抚着小孩,鼻尖有些发酸。 “林哥,快出来吃饭了。” 外面的人喊着林哥。 “我们先走吧,他们的疑心都很重。” 林哥拉着苏南稚站起来,半拉半拽地带着她出去了。 “在这里,一切行事都要小心,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苏南稚沉默,还盯着房子里的孩子。 “林哥,这么快啊,是不是要补补了?” 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笑道,上下打量着两人。 林哥抬腿就是一踹,“把你的眼睛收回去,谁给你的胆子看我的女人!” “好好好。” 男人只是收回目光,依旧猥琐笑着。 梵国。 疯狼和老鹰一下飞机就往别墅赶去,玄和欧凛珏正急得团团转。 “疯狼。” 玄一看到疯狼就冷静下来了,将事情完整地说了一遍。 “你有派人去找吗?” 疯狼看向欧凛珏,欧凛珏摇摇头。 “这样,你先不要派人,狐狸之前跟我说过你们皇室的政局不好,很有可能是走漏了风声,找上了妃妃。” “要是你派出去的人中有内鬼那就不好了。” 欧凛珏点头,自己当时也是考虑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没有派人出去。 “你让老四尽快赶过来。”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老四踏进了别墅的门。 “老四,你派一小队人跟着欧凛珏偷偷潜到皇宫里面,还有皇家的亲王家里,行事小心。” 疯狼对着老四吩咐道。 “你先回宫,你父亲还不知道,万一他们找上了你父亲,你父亲可能也会有危险。” 欧凛珏沉思,随后出门,向皇宫赶去。 “你再派一小队人去欧凛枫的住宅,保护他们一家三口的安全。” “那妃妃怎么办?” “他们既然绑架了妃妃,肯定是知道了妃妃的身份,欧凛珏在这里,恐怕我们的解救行动有所泄露,妃妃在他们手里还有用,自然不会被轻易杀掉。” “怎么说?” “我们这么保密妃妃的身份,他们都能够查到妃妃的身份,那么欧凛珏的身上肯定安装了窃听器。” “再加上,欧凛珏每天都在这里,皇室的人难免不会起疑心。” 老鹰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玄看着疯狼,眼睛里带着迷茫。 “现在我们只能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能等老四那边的消息了,呆鱼已经监控了这边所有的监控,但是都没有发现妃妃的影子,这些人清楚知道监控的盲区。” 三人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消息。 【我的阿尔法】王国该易主了 三人的手机摆在客厅的桌子上,三人大眼瞪小眼,等待着消息。 玄的手机亮起来,上面显示着“欧凛珏”三个字。 快速接起电话,欧凛珏一向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慌张。 “我回到皇宫的时候我父亲跟我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那人声称自己绑架了妃妃。” “还有说什么吗?” “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说了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现在皇宫里怎么样了?” “消息暂时还是封锁的,但是我怕那人会将妃妃是我女儿的消息散布出去,那个时候肯定会闹得人心惶惶。” “我知道,你现在安抚好你父亲,尽量封锁消息。” 欧凛珏应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三人又是沉默。 “人家都已经找上门了,我们还坐在这里。” 玄瘫倒在沙发上,心中满是愧疚。 老鹰和疯狼的叹气一个接着一个。 “你们要在沙发上坐到死吗?” 熟悉的声音在三人的耳边响起,一双细长白嫩的腿踏进别墅的门。 “老婆,你终于来了。” 玄一听到素情的声音就来了精神,跑到她的身边抱住她,整个人都快挂在素情的身上了,头埋入她的颈窝。 “行了,也不害臊,快下去。” 素情嫌弃的推开缠着自己的玄,语气凝重。 “你知道妃妃在哪?” 疯狼和老鹰听到素情的话,顿时来了精神,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一瞬间闪现到素情的面前。 “跟我走。” 四人低调地上了一辆黑色吉普车。 半个小时之后,吉普车停在一处湖边。 “来这里干什么?” 素情下了车,三人跟着下车,但个个疑惑。 “狐狸离开之前给我留了消息,她猜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么意思?” 三人听得一头雾水。 素情没有立即回答,带着三人到了小屋的门前,有规律地敲了敲门。 小门被打开,出来的人赫然是妃妃。 “妃妃!?” 三人异口同声,目瞪口呆看着抱着兔子玩偶的妃妃。 “干爹,干妈!” 妃妃却是兴奋地喊着面前的三人。 “你掐我一下。” 老鹰捅捅身边的疯狼,疯狼也不拒绝,用力掐了一下。 “这么用力!” 疯狼那一下真的很用力。 四人进到小屋子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三人看着妃妃,有看向素情,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狐狸在离开的当天就找人将妃妃偷偷带出来了。” “可是欧凛珏说有人打电话给他父亲,说是妃妃在那人的手上。” “那是个假的,从小就是当成杀手来训练的,聪明得很。” 三人的心总算放下了。 “那狐狸跟你有联系吗?” “她只是在电脑上给我留下了信息,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引蛇出洞。”素情眯了眯眼睛,“这件事情欧家人一个都不能知道。” “好。” 边境。 “林哥,来新货了。” 林哥正和苏南稚在房间里面吃饭,外面有人喊。 林哥胡乱塞了几口饭,带着苏南稚往外走。 “几天来一次货?” “一般来说是一到两个月,但是这次和上一次才隔了一个星期。” 林哥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两人走向关押孩子的房子,门口停着一辆大卡车,车厢半开,可以看到小孩们缩在一个角落,害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林哥。” 一个男人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上前跟林哥握手。 “方哥,好久不见。” 苏南稚看着跟林哥拥抱在一起的男人,有些震惊。 这个人并不熟悉也不陌生,是欧炎身边的秘书,方霖。 “这是?” 方霖看着站在一边的苏南稚,眼神有些轻佻。 “我女人。” 苏南稚戴着人皮面具,变了样子,方霖自然没有认出来。 “不错。” 方霖一顿打量苏南稚,弄得苏南稚浑身上下不舒服。 林哥不动声色将她隐在自己身后,笑着看着方霖。 “看看货吧,这次的货好不好?” “放心,我的货都是好的。” 卡车上的小孩全都被赶了下来,如同受惊的羊群不知道该如何。 林哥粗略地看了一下,似乎很满意这批货。 方霖伸出一只手。 “五百万?阿大,去……” “林哥,太少了。” 方霖打断了林哥要说的话。 “方哥这是什么意思?” 林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五千万再加上三万公斤白粉。” “方哥这是在说笑吧。” 林哥尬笑几声,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并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最后一次交易,我自然要多要一点。” 两人沉默,苏南稚在身后拉了拉林哥的衣角。 “阿大,按他的要求来。” 林哥最后还是妥协了,答应了方霖的要求。 “我想要这个孩子。” 苏南稚指了一群孩子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女孩被粗鲁地拉了出来,扔在苏南稚的身边,害怕地瑟缩几下。 方霖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很快就离开了。 两人带着女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将女孩安置好。 “刚刚那个方哥,你们俩很熟吗?” 苏南稚问道。 “最近的交易都是和他,前两年刚出现在这边就已经很大名气了。”林哥想了想回答道。 “怎么了?你认识他?” “梵国国王的秘书。” 林哥震惊了,也没有想到方霖竟然如此大胆,出现在灰色交易地带却不掩饰自己。 “这个小孩要怎么办?你能救下一个救不了所有人。” 苏南稚沉默。 梵国。 “陛下,现在全国都要知道您孙女被绑架的消息了,我们要怎么办?” 皇宫的大会议室里,所有的大臣都在开会。 在绑架犯给欧炎打了电话的半个小时之后,全国的电视节目突然开始播放妃妃的事情,而且无法控制。 “大哥,现在这件事情出来,重要的事情不是应该派人去找吗?” 坐在欧炎身侧的男人说道,那是欧炎的弟弟,欧辰。 “孟云齐呢?人呢!” 欧炎在一圈人中并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一下子烦躁起来。 “陛下,孟宰相请了病假。” “滚!” 欧炎将一旁的水杯扔在地上,怒吼道。 所有人快速离开会议室,欧辰笑着起身。 “大哥,王国应该易主了。” 【我的阿尔法】离开边境 欧炎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文件。 “父亲。” 欧凛珏敲敲门,欧炎才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进来。” 欧凛珏推门进去,欧炎半躺在座椅上,双手捏着山根,脸上是消不去的愁容。 “找到妃妃了吗?” 欧炎再次叹了一口气,严肃问道。 欧凛珏摇头,暗地下派出那么多人寻找,一点消息都没有。 欧炎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然后转身走向书架,拿开一本书不知按了什么按钮,书架悄无声息打开,两人的面前出现一间暗室。 欧凛珏之前从不知道书房还有这样的玄机。 欧炎对着欧凛珏使了个手势,欧凛珏放轻脚步,跟着欧炎进入了暗室。 等到暗室的门完全关好,两人才继续往前走。 暗室的里面装饰得跟外面的书房一模一样,甚至连书的摆放位置也丝毫不差。 “父亲?” 欧凛珏有些疑惑,并不知道欧炎要做些什么。 “你二叔在今天会议结束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欧炎像是全身无力,坐在沙发上。 “二叔?” 欧凛珏有些疑惑。 在自己的印象中,二叔欧辰是一个老实人,从来就是努力勤奋,从自己的父亲继承皇位之后,他就一直辅佐父亲。 “他跟我说,王国该易主了。” 欧炎说出这一句话,满面愁容。 “所以,绑架妃妃的是二叔?” “我不清楚,但是你二叔肯定是参与其中。” “蔷薇团那边的人怎么说?” 欧炎顿了顿,看着欧凛珏问道。 “让我们尽量封锁消息,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两人沉默地待在暗室里面。 “最近注意安全,我怕有人会对你和你弟弟下手。” “我明白。” 坐了半个小时,两人出去了,欧凛珏出了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回到房间,玄就打来了电话。 欧凛珏接起电话刚想说话,就被对面打断了。 “不要说话,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已经被监控,你保持这个动作不要动,呆鱼会给你的手机植入代码,现在开始,随便你干什么事,但是不要挂断电话。” 听到这话,欧凛珏神色无异将手机按至黑屏,倒扣在桌面上,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呆鱼很快就在他的手机植入好了代码,玄的电话在半个小时之后再次打进。 “你不用说话,听着就好。” “老四已经在各个大臣和皇室亲戚的家里插进了眼线,现在暂时还没有妃妃的消息。我们会暗地里保护你们,记住,保护你们的人受伤都会戴着蔷薇花的戒指。” “平时跟你父亲商量事情也要时刻警惕,你们的房间很可能被安装了监听器。” 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欧凛珏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继续翻看着手的书。 边境。 苏南稚和林哥两人在房间里说这话。 “我现在已经大概知道了大致情况,你在这里也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是时候离开了。” 苏南稚对着林哥说道。 林哥摇摇头,“我现在还不能走,我会想办法先把你送走,这些孩子我也会尽量先留下。” 苏南稚沉思,想着一屋子的孩子,这似乎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晚上我会对着你开枪,你装死,我会让他们把你扔到后山上,我会找人接应你。” “回到国内,我会马上联系国际警司。” “好。” “一切小心。” 凌晨一点,一声枪响惊醒了所有熟睡的人,本就害怕的孩子们更加害怕,大声地,哭泣。 男人们从房间里面出来,经过关押孩子的房间时,狠狠敲了两下房门,“吵什么吵!” “林哥!” 林哥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所有人看到林哥的脸上有几滴鲜红的血液。 “林哥,这是……”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探究。 “没什么,你们俩,过来把人给我抬出去,小贱人不听话。” 被指到的两人走进房子里面,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心脏处有一个单孔,紧闭双眼,没了呼吸。 “其他人赶紧给我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 林哥看着两人抬走苏南稚,“给我随便扔到后山上。” 两人点点头,抬着苏南稚往山上走。 “你说林哥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这么多女人中,就这个长得好看了,怎么还一枪崩了。” 其中一个男人带着可惜的语气说道。 “就是,好歹也让我们上几次。” 另外一个带着邪笑。 两人将苏南稚扔在地上,对视一眼眼里带着邪欲,“要不?” 一拍即合,两人突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下一秒,对上苏南稚瞬间睁开的眼睛。 “啊!” 双双被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小贱人,竟然敢装死!” 一个男人抬起手,想要打苏南稚,苏南稚一个起身,很快将两人打翻在地上。 看着很凶猛,但是学的都是花架子,没有什么真功夫。 正当苏南稚还在犹豫要不要结束了他们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跑了过来,结束了两个人的性命。 苏南稚知道,这人是林哥派来接应她的。 “叫我小树就好,林哥叫我来接你。” 苏南稚看了看地上的两人,“你放心,我会清理这边的,飞机已经到了,快走吧。” 小树带着苏南稚到了停机场,看着苏南稚上了飞机,才回去收拾尸体。 贝尔特市。 许幸川从苏南稚离开的那天起,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关就是一个多星期。 “二少爷,您出来吃点饭好吗?” 林嫂敲敲许幸川的房间门,但无人应答。 “二少爷,一天只吃一顿饭怎么能受得了。” 林嫂没有得到许幸川的同意也不能贸然进去,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您好?” 苏南稚下了飞机,匆匆回到别墅,但只在外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找了个酒店收拾一下就来到军大院。 见大门开着,苏南稚直接走了进去。 林嫂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擦干眼泪下楼,却发现一个年轻女人正站在楼下。 “您好,您找谁?” “我想找一下许幸川。” 楼上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许幸川双手摸索着走出房间,眼底通红。 “宝宝?” 【我的阿尔法】不要再离开我了 一句带着满满怀疑的话,让苏南稚的鼻尖一酸,眼泪立马流了下来。 林嫂看看两人,识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许幸川想要摸索着下楼,苏南稚看着他这样子,心中也有了猜想,立马上楼,走到许幸川的身边。 “宝宝。” 苏南稚的手一覆上许幸川的脸,许幸川立马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哭腔喊道。 “我在这里。”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慌张的样子,心里更加的愧疚。 “宝宝。” 许幸川将苏南稚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下一秒她又丢下自己一个人。 “许幸川,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苏南稚同样紧紧抱住许幸川,语气近似哀求。 “我不去,我不去。” 一个用力,许幸川一只手环住苏南稚的腰间,另一只手摸索着,带她进入了房间。 关上房间的门并上了锁,许幸川磕磕绊绊带着苏南稚来到床上。 “宝宝,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许幸川将自己的脸埋在苏南稚的肩窝,任凭苏南稚怎么用力,也捧不起他的头。 “宝宝,快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苏南稚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这个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自己肯定是要离开他的。 “快说,说!” 许幸川一下发了狠,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处。 苏南稚疼得倒抽一口气,一只手摸着许幸川的头,“我不会离开你的。” 得到保证的许幸川总算安了心,不再咬苏南稚,但依旧紧紧将苏南稚抱在怀里。 不多时,苏南稚的耳边响起了平稳的呼吸声。 苏南稚偏头看向许幸川,他的眼下是明显的乌青,苏南稚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绪。 两人就这样相拥睡了一个下午,自从苏南稚隐瞒自己的行程,许幸川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唔。” 苏南稚在睡梦中只觉得呼吸不顺畅,嘴里的氧气好像正在不断的被抽走。 “宝宝,宝宝。”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苏南稚的意识慢慢清醒,知道是许幸川正在亲吻自己。 十分钟之后,许幸川终于放过了自己,苏南稚躺在床上大喘气,只是许幸川的大手还将自己禁锢在怀中。 许幸川还在一下一下地亲吻着自己。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苏南稚确实有些饿了,睡了一个下午。 看到许幸川的第一眼,苏南稚就发现许幸川瘦了很多,肯定是没有好好吃饭。 “我不想吃。” 许幸川将下巴搁在苏南稚的头顶,大手在被窝下作乱。 苏南稚阻拦许幸川的动作,对着他撒娇,“可是我很饿了,我想吃饭。” 红唇吻在许幸川的下巴,许幸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答应了苏南稚。 “宝宝,你说过的,你会当我的眼睛。” “我会的。” 苏南稚再次吻上了许幸川的唇,讨好许幸川。 许幸川和苏南稚一起下了楼,苏南稚本想坐在凳子上好好吃,没想到许幸川硬要让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我这样不好吃饭。” 苏南稚挣扎着想从许幸川的腿上下来,但许幸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就坐在这里吃。” 许幸川的话带着不容拒绝。 苏南稚没办法,只能乖乖坐在许幸川的腿上吃着饭,时不时给许幸川喂两口吃的。 吃完饭,许幸川又想带着苏南稚继续回到房间。 “我不想回房间,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苏南稚知道许幸川心里还有担心,怕自己再次离开,所以只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 “散完步就回房间。” 许幸川皱皱眉,退了一步。 “好。” 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在院子里逛了好几圈,许幸川实在是不想继续逛下去了。 “宝宝,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好。” 苏南稚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也就随着许幸川的意回了房间。 两人回了房间,许幸川就拉着苏南稚想要上床。 许幸川刚拉着苏南稚躺下,林嫂在外面敲门。 “苏小姐。” 苏南稚想起身去开门,但是腰间横亘着一条大手,“不要去。” “有什么事吗?” 苏南稚没有办法,只能半撑着身子,回应林嫂。 “副官刚刚打了一个电话,想要二少爷去接一下。” “好的,马上来。” 林嫂听到回应也就下去了,苏南稚哄着许幸川起来去接了电话。 “是爷爷出了什么事吗?” “刚刚肖梁来过了。” “说了什么?” “没有听到,但是老爷子录音了,我会想办法把录音笔拿出来。” “监控有拍到肖梁进入大牢的画面吗?” “没有,监控里的人好像都是肖梁的人,从肖梁进来开始,监控就开始失效。” “我知道了。” “但是我拍到了肖梁进入大牢和出大牢的照片。” “好,万事小心。” 副官偷偷潜入大牢里面保护着许振,肖梁已经隐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渐渐开始显露出来。 接完电话,许幸川又拉着苏南稚回到房间,一言不发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等……” 容不得苏南稚拒绝,所有的话都被许幸川堵住了。 一夜荒唐。 第二天,苏南稚只觉得嗓子冒烟,浑身酸痛,唯一不变的还是腰间的那只大手。 “宝宝。” 苏南稚一动,许幸川就醒了过来,身下的反应让苏南稚的身子缩了缩。 “许幸川……” 话又没有说完就结束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许幸川上身赤裸,靠在床头柜上,听着电视机里的新闻声。 “据有关部门透露,军区总督司的裁判会于三天后的下午一点正式开始……” 苏南稚知道电视里说的总督司就是许振。 沙哑着声音,“我们去看看爷爷吧。” 许幸川没有回答,苏南稚拉着许幸川去洗漱,然后和他一起出门。 两人到达监狱的门口却被拦在门外。 “我只是想见一下我爷爷。” “在裁判会开始之前,谁都不能见督司。” 门外的司士拦住了两人,也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苏南稚将许幸川拉走,“肖梁肯定为了裁判会下了功夫,我们现在先走,我想办法,副官也会想办法把东西送出来的。” “我们去医院。” 苏南稚假装听不到许幸川的拒绝,直接带着他去了医院。 【我的阿尔法】事变 苏南稚将许幸川带到医院,安排他一人去检查,自己则是在外面等待。 半个小时之后,许幸川检查完出来,苏南稚便带着他回了军大院。 许幸川对苏南稚还没有百分百的信任,苏南稚只能顺着他的意一直呆在房间里面。 “素情。” 苏南稚给素情打去了电话。 “你回来了?!” 素情接到苏南稚的电话时有些震惊。 “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素情叹了一口气,“梵国皇室好像要大换血了,最新消息是说欧炎的弟弟,欧辰有意篡位。” 两人沉默,也不知苏南稚心里在想些什么,“注意看着点欧炎身边的秘书长,那个方霖,他很有问题。” “好,我明白。” “还有,‘妃妃’那边,老四插进去的人又发现什么吗?” “老四还没有给出太多消息,主要就是欧辰那边蠢蠢欲动。” “叫老四安排多点的人到方霖和两位丞相的住处,欧辰那人太蠢。” 欧炎和欧辰是双生子,聪明才智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相比于欧炎,欧辰太过于心急,有时候很容易被当枪使。 当时呆鱼查过皇室所有人的信息,所以苏南稚很清楚这一点。 “裁判会结束之后我会去梵国,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妃妃。” “好。” 两人挂断了电话,许幸川一直将苏南稚圈在怀里。 “宝宝,不要去梵国好不好?留在我的身边,嗯?” “许幸川,我要去的,妃妃还等着我去找她,不是吗?” 许幸川沉默,将人反过来面对着自己,粗鲁地吻了上去。 好一会儿,两人额头相抵,许幸川低哑,“宝宝,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哥哥,你乖乖在家里等着我好不好?” 许幸川现在什么也不能干,去了很可能会成为苏南稚的软肋。 “我不要。” 许幸川拒绝苏南稚的提议,“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原本缠着苏南稚腰间的两只大手更加紧了。 “哥哥,听话。” 苏南稚双手捧着许幸川的脸,抬头覆上他的薄唇。 哄了两个小时,许幸川总算答应了。 “二少爷,有人送来快递。” 林嫂在外面敲敲门,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快递盒子。 苏南稚起身将快递盒拿了进来,拆开快递,是一支录音笔。 打开录音笔,两人静静地听着。 “裁判会总共有三次,三天后的裁判会我们要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让爷爷再委屈点了。” 裁判会的最终决定结果是在第三次,在此之前,他们只有两次机会。 “肖梁和梵国的人肯定有勾结,他们的野心远不在此,这里只是一个试验品。” “我会让人在这边设下保护圈,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林嫂尽量不要外出。” “好。”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乖巧地应着。 “陆城呢?” “我们吵架了。” 苏南稚心里一惊,有些不好的预感,连忙拿着许幸川的手机给陆城打电话。 前几个电话,陆城都没有接,第五个电话是,陆城终于接听了,但语气并不是很好。 “干什么!” 陆城很不耐烦,自己这两天一直在为许振的事情奔波,心情烦躁。 “陆医生,现在马上来军大院。” “有什么事就说!我很忙。” “陆医生,电话里不方便说,还是麻烦您来一趟。” 苏南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陆城怒气冲冲来到这边,等了好一会儿,苏南稚才带着许幸川一起出来。 “许幸川?你……” 陆城看到苏南稚手扶着许幸川,并且每走一步路都会提醒他。 “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很多。” 苏南稚解释道。 “你们俩到底要干什么!叫我来这边,还要我等你们。” 陆城装作气愤地样子大声说道。 “陆医生最近是在收集关于许爷爷的证据吗?” 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坐到沙发上。 “废话。” 陆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想走。 “陆医生并没有觉得最近身边好像有人在监视你吗?” 陆城的脚步顿住了,又坐回到沙发上。 “你……” “不是我,陆医生。” 苏南稚笑着打消了陆城的顾虑。 “那你是怎么怎么知道?” “陆医生,最近你还是住在这里为好,许爷爷这件事的后面牵扯甚多,你要是再查下去很可能会被灭口。” “你们俩是知道些什么吗?” “陆医生,现在一两句话还解释不清,但是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放弃许爷爷的。” “许幸川,你来说。” “陆城,相信我。” 许幸川一句话让陆城释怀了,“好,我会在这里住下。” “陆医生的家里人我也会安排人去保护,还有,陆医生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 “第一次裁决会之后,我会去梵国,还请您帮我照顾许幸川。” 陆城皱皱眉,“你要去梵国做什么?” “陆医生还是知道少点的更好。” 苏南稚还是不想让陆城知道更多的消息,也是为了担心他知道更多的消息会引人注意。 陆城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林嫂很快收拾了客房让陆城住了进来。 夜晚,梵国皇室。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晚,一声声的尖叫此起彼伏。 “父亲。” 欧凛珏刚入睡一会儿就听到了枪响,立马飞奔到欧炎的卧室。 欧炎惊醒,从抽屉里拿出枪紧握在手上。 “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但可能是冲着您来的。” 欧凛珏猜测这是来刺杀欧炎的,只是现在还在皇室的侍卫都还在跟他们搏斗。 “父亲,您去暗室。” 欧凛珏对着欧炎说。 “不,这件事情是针对我来的,我不能躲起来,你去。” 不由得欧凛珏拒绝,欧炎直接带着他去了书房,将他推入暗室,并且关紧了门。 “房间里面有一些吃的,可以撑三天,三天之后,你可以输入密码打开门。” 门慢慢关上的时候,欧炎对着欧凛珏嘱咐道。 “父亲!” 欧凛珏只能无力地看着门关上,欧炎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大哥。” 门完全关上的瞬间,欧辰带着人找了过来。 【我的阿尔法】事变 苏南稚将许幸川带到医院,安排他一人去检查,自己则是在外面等待。 半个小时之后,许幸川检查完出来,苏南稚便带着他回了军大院。 许幸川对苏南稚还没有百分百的信任,苏南稚只能顺着他的意一直呆在房间里面。 “素情。” 苏南稚给素情打去了电话。 “你回来了?!” 素情接到苏南稚的电话时有些震惊。 “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素情叹了一口气,“梵国皇室好像要大换血了,最新消息是说欧炎的弟弟,欧辰有意篡位。” 两人沉默,也不知苏南稚心里在想些什么,“注意看着点欧炎身边的秘书长,那个方霖,他很有问题。” “好,我明白。” “还有,‘妃妃’那边,老四插进去的人又发现什么吗?” “老四还没有给出太多消息,主要就是欧辰那边蠢蠢欲动。” “叫老四安排多点的人到方霖和两位丞相的住处,欧辰那人太蠢。” 欧炎和欧辰是双生子,聪明才智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相比于欧炎,欧辰太过于心急,有时候很容易被当枪使。 当时呆鱼查过皇室所有人的信息,所以苏南稚很清楚这一点。 “裁判会结束之后我会去梵国,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妃妃。” “好。” 两人挂断了电话,许幸川一直将苏南稚圈在怀里。 “宝宝,不要去梵国好不好?留在我的身边,嗯?” “许幸川,我要去的,妃妃还等着我去找她,不是吗?” 许幸川沉默,将人反过来面对着自己,粗鲁地吻了上去。 好一会儿,两人额头相抵,许幸川低哑,“宝宝,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哥哥,你乖乖在家里等着我好不好?” 许幸川现在什么也不能干,去了很可能会成为苏南稚的软肋。 “我不要。” 许幸川拒绝苏南稚的提议,“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原本缠着苏南稚腰间的两只大手更加紧了。 “哥哥,听话。” 苏南稚双手捧着许幸川的脸,抬头覆上他的薄唇。 哄了两个小时,许幸川总算答应了。 “二少爷,有人送来快递。” 林嫂在外面敲敲门,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快递盒子。 苏南稚起身将快递盒拿了进来,拆开快递,是一支录音笔。 打开录音笔,两人静静地听着。 “裁判会总共有三次,三天后的裁判会我们要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让爷爷再委屈点了。” 裁判会的最终决定结果是在第三次,在此之前,他们只有两次机会。 “肖梁和梵国的人肯定有勾结,他们的野心远不在此,这里只是一个试验品。” “我会让人在这边设下保护圈,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林嫂尽量不要外出。” “好。”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乖巧地应着。 “陆城呢?” “我们吵架了。” 苏南稚心里一惊,有些不好的预感,连忙拿着许幸川的手机给陆城打电话。 前几个电话,陆城都没有接,第五个电话是,陆城终于接听了,但语气并不是很好。 “干什么!” 陆城很不耐烦,自己这两天一直在为许振的事情奔波,心情烦躁。 “陆医生,现在马上来军大院。” “有什么事就说!我很忙。” “陆医生,电话里不方便说,还是麻烦您来一趟。” 苏南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陆城怒气冲冲来到这边,等了好一会儿,苏南稚才带着许幸川一起出来。 “许幸川?你……” 陆城看到苏南稚手扶着许幸川,并且每走一步路都会提醒他。 “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很多。” 苏南稚解释道。 “你们俩到底要干什么!叫我来这边,还要我等你们。” 陆城装作气愤地样子大声说道。 “陆医生最近是在收集关于许爷爷的证据吗?” 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坐到沙发上。 “废话。” 陆城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想走。 “陆医生并没有觉得最近身边好像有人在监视你吗?” 陆城的脚步顿住了,又坐回到沙发上。 “你……” “不是我,陆医生。” 苏南稚笑着打消了陆城的顾虑。 “那你是怎么怎么知道?” “陆医生,最近你还是住在这里为好,许爷爷这件事的后面牵扯甚多,你要是再查下去很可能会被灭口。” “你们俩是知道些什么吗?” “陆医生,现在一两句话还解释不清,但是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放弃许爷爷的。” “许幸川,你来说。” “陆城,相信我。” 许幸川一句话让陆城释怀了,“好,我会在这里住下。” “陆医生的家里人我也会安排人去保护,还有,陆医生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 “第一次裁决会之后,我会去梵国,还请您帮我照顾许幸川。” 陆城皱皱眉,“你要去梵国做什么?” “陆医生还是知道少点的更好。” 苏南稚还是不想让陆城知道更多的消息,也是为了担心他知道更多的消息会引人注意。 陆城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林嫂很快收拾了客房让陆城住了进来。 夜晚,梵国皇室。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晚,一声声的尖叫此起彼伏。 “父亲。” 欧凛珏刚入睡一会儿就听到了枪响,立马飞奔到欧炎的卧室。 欧炎惊醒,从抽屉里拿出枪紧握在手上。 “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但可能是冲着您来的。” 欧凛珏猜测这是来刺杀欧炎的,只是现在还在皇室的侍卫都还在跟他们搏斗。 “父亲,您去暗室。” 欧凛珏对着欧炎说。 “不,这件事情是针对我来的,我不能躲起来,你去。” 不由得欧凛珏拒绝,欧炎直接带着他去了书房,将他推入暗室,并且关紧了门。 “房间里面有一些吃的,可以撑三天,三天之后,你可以输入密码打开门。” 门慢慢关上的时候,欧炎对着欧凛珏嘱咐道。 “父亲!” 欧凛珏只能无力地看着门关上,欧炎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大哥。” 门完全关上的瞬间,欧辰带着人找了过来。 【我的阿尔法】新闻发布会 皇室变动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南稚他们的耳朵里面。 “找到欧凛珏了吗?” 第二天早上六点,苏南稚就接到了素情的视频通话请求,素情将皇室变动的消息跟她讲。 “没有,现在出来宣布欧炎死亡消息的是欧辰,欧凛珏并没有出现在大众的面前。” “欧辰是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素情在那边翻了个大白眼,“说是有人想要刺杀欧炎,凶手已经自尽了,是一个大臣,然后等自己到达的时候,欧炎已经不幸身亡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欧辰掩盖自己为了争夺皇位儿杀掉自己亲生哥哥的借口。 “我知道了,你们还是尽量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走一步看一步,还有,派人去找欧凛珏。” “好。” 欧炎原本的书房里。 “方霖,你做的很好,我遵守我的承诺,你现在是梵国的大将军。” 欧辰一脸得意,笑着坐在欧炎原本的座椅上,眼神里还带着轻蔑。 但方霖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没有欧辰想象中得到职位的兴奋与感激。 “方霖?” 欧辰的声音有些不悦。 方霖还是没有回答,突然,从身后拔出一把枪,对着欧辰。 “方霖!你、你要干什么!” 欧辰以为方霖是百分百的听从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方霖的枪口还会对着自己。 欧辰假装冷静,“方霖,你想要什么?你要是觉得大将军的额位置不够好,我还可以给你更多。” 方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冰冷,眨也不眨地盯着欧辰。 欧辰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我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你先把枪放下好不好?” “你真的觉得,我既然会背叛欧炎,不会背叛你吗?” 方霖觉得有些可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欧辰只觉得心漏了一大跳,细细想来,当初就是方霖来怂恿自己上位,并且方霖帮了他很多。 “一切都是你做的局?” “我现在不会杀了你,但是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好好,所有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欧辰忙不迭答应,就怕方霖一个不开心,开枪。 “把这个吃下去。” 方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朝着欧辰扔过去。 欧辰也不敢犹豫些什么,接到盒子就拿出里面的东西吞了下去。 “现在,我会召开记者发布会,到时候会宣布新任国王就是你。” “那些大臣怎么办,他们都是帮着欧炎的,而且,就算我大哥死了,欧凛珏和欧凛枫才是继位人选,我要怎么让民众信服?”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出现就可以了。” 欧辰点点头,自己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是方霖说什么他做什么。 方霖离开了书房,欧辰整个人无力倒在椅子上,后背大汗淋漓。 欧凛枫的别墅里。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不是妃妃的干爸干妈吗!为什么不去找妃妃!现在我哥和我把在皇宫里面,我爸已经死了!我哥还不知道在哪里!” 欧凛枫刚想要出别墅的时候,疯狼和老鹰两人直接闯入,拦住了欧凛枫。 “现在你父亲和你大哥都不确定到死死没死,但是如果你出现在皇宫里,你肯定会死。” 疯狼有些冷漠说道,欧凛枫一听就冷静了下来。 “那你说,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欧凛枫无处泄气,一脚踢碎了身边的花瓶。 “妃妃呢!你们到底找到没有!” 欧凛枫也想出去找妃妃,但是自己大哥说千万不能随意出去,并告诉自己要好好照顾女儿和妻子。 老鹰突然转身,好像察觉到了写什么,一手按住疯狼的背,一手拉住欧凛枫。 原本欧凛枫坐着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弹痕。 “怎么回事?” 欧凛枫心一紧,假装镇静,但是颤抖的遇到还是出卖了他。 “你和你大哥是王位继承人,现在你父亲和你大哥都下落不明,只要干掉你,有人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位了。” 疯狼目光如灼看着沙发背的弹痕,没想到他们来的如此之快。 “上去抱上你女儿还有你老婆,马上跟我们走。” 事态紧急,欧凛枫立马上楼去了。 白依柳原先在给孩子喂奶,听到楼下的枪声,动都不敢动一下,小脸上写满了害怕两字。 “柳柳,我们走。” 欧凛珏推门进去,一手抱过白依柳怀里的女儿,另一只手牵起白依柳就往楼下走。 “到底怎么回事?爸爸怎么样了?” 白依柳以为欧凛枫已经出门去皇宫了。 “你跟我走,不要担心好吗?” 欧凛枫只能尽力安慰白依柳的恐惧,轻声哄着她。 “好。” 白依柳点点头。 老鹰和疯狼两人背靠着墙壁,手里各拿着一把枪。 “弯腰走过来,尽量慢点。” 疯狼对着欧凛枫说道。 “外面还有人吗?” 欧凛枫和白依柳走到两人的身边。 “外面只有一个狙击手,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看到他在哪里。” 欧凛枫环视房子周围,“我有个办法。” 外面的狙击手正在跟自己的箍住报告着情况。 “我刚刚射击了一枪,但是没有射中。” “仔细盯着,一定要欧凛枫死。” 那边的人发号施令。 “是!” 狙击手聚精会神的盯着房子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头。 秉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掉一个的原则,狙击手开枪了,下一秒,自己的位置也暴露在老鹰的视线中,睁圆了双眼,眉心一个孔。 “走。” 老鹰解决掉了狙击手,疯狼率先出门,欧凛枫和白依柳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老鹰垫底。 带着三人回到了庄园,老四也在庄园里。 “是有什么消息吗?” “欧辰在一个小时之后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要宣布什么?继位?” “对。” “妃妃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我安排的人中都没有人在那些大臣的家中看到过妃妃的身影,他们也从来没有提到过。” “你们国家有没有女皇的先例?” 疯狼看向欧凛枫。 欧凛枫立马反应过来,“有的,我的太祖母就是女皇。” “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情。” 老四说道。 “欧炎的秘书长方霖有点问题。” 【我的阿尔法】二次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按时召开。 主持人在上面讲着官方的开场词,欧辰假装冷静站在后台,手心里全是汗,腰间还抵着一把枪。 “方霖,我……” “闭上你的嘴,当好你的国王,其他什么事都不需要想。” 方霖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只是手里的枪动了动,让欧辰更加紧张了。 “下面,让我们有请梵国的下一任国王,欧辰陛下。” 主持人在台上已经cue到欧辰了,欧辰只觉得双腿发软,想走却走不动。 方霖皱了皱眉,粗鲁地将欧辰推了推。 欧辰走上台坐到桌前,下面的记着早已经迫不及待,等欧辰一坐下,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问题。 接踵而至的问题,让欧辰有些猝不及防。 “请问一下,陛下遇刺后,按理来说继承王位的是大皇子或者二皇子,为什么是由您这个弟弟呢?” 记着的问题让欧辰一下子怔住了,心里组织着语言,不知该怎么回答。 后台,一个站在黑影里的人跟方霖说着话。 “丢人现眼,之前不是野心很大,现在屁都不会放一个。” “人找到了吗?” 方霖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眼说话的人。 “没有,派出去杀欧凛枫的人并没有回来,欧凛珏也没有找到。” “没用。” 暗处的人翻了个白眼,直接离开了。 方霖看着台上支支吾吾的欧辰,嫌弃得不能再嫌弃了,上台。 “不好意思,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这里就结束了,有关于你们问的问题我们会发出报道,统一回复,谢谢大家。” 方霖上前夺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言简意赅,随后示意欧辰起身,跟在他的后面离开了。 回到车上,欧辰忍不住对着方霖发脾气。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是想要王位我完全可以给你!” 方霖不回答,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面。 三天后,欧凛珏突然出现在庄园的外面。 “大哥!” 第一个发现欧凛珏的是下来倒水喝的欧凛枫。 欧凛珏这几天在暗室里精神高度紧张,时间到了,他也是等待半夜才偷偷从暗室里面出去,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才来到庄园。 欧凛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欧凛枫霎时间冲了出去,扶起了欧凛珏。 疯狼和玄听到了欧凛枫的喊声,匆忙从房间里面出来,看到欧凛枫怀里的欧凛枫,疯狼立马上前帮忙将人抬了进来。 人在沙发上躺好,玄立马上前为他检查。 “没什么大事,只是精神紧张再加上进食少,所以有些虚脱。” 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了。 贝尔特市,今天是许振的第一次裁判会。 “许振,你是否承认你拐卖儿童的罪行?” “不承认,我并没有做过这件事。” 许振站在主审官的面前,身边还站着两个司警,防止许振有什么动作。 苏南稚和许幸川、陆城三人低调地坐在角落里面听着主审官的裁判。 主审官甩出一份又一份的证据,但是许振只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否认着。 “爷爷看起来怎么样?” 许幸川戴着墨镜和口罩,第一是怕别人认出来自己,第二也是掩饰自己已经失明的情况。 “有些瘦了,但是精神还是很好。” 苏南稚细细地看了看许振,认真回答道。 第一次的裁判会很快就结束了,许振被带回了牢里,苏南稚和许幸川依旧不能进去探视。 “我先走了,你记得照顾好他。” 苏南稚对着陆城说道,随后亲吻了一下许幸川,转身就走了。 几个小时后,苏南稚落地梵国,素情在飞机场已经等候多时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等。” “等什么?” “等皇室的公告和下一次的新闻发布会。” 素情一时也没有想通苏南稚为什么如此笃定他们还会再开一次新闻发布会。 等苏南稚到庄园的时候,欧凛珏恰好慢慢醒了过来。 “大哥!”欧凛枫终于等到欧凛珏醒了过来,很是兴奋。 “父亲真的死了吗?” 欧凛枫颤抖着声音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父亲把我关在他书房的暗室里,我只听到了欧辰进来的声音。” “欧辰!” 欧凛枫咬牙切齿,“我要跟他拼命!” “二皇子说的话太过于幼稚了,你去跟欧辰拼命,你能保证他死吗?我猜一定是你死吧。” 苏南稚从外面走进来,话语间带着嘲讽,但是字字诛心。 “你!” 欧凛枫气得脸通红,但是又无法反驳。 “妃妃不是你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还不去找妃妃!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什么事都做不成!” 苏南稚挑眉,没有回话,似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反驳自己。 “阿枫。” 欧凛珏瞪了一眼欧凛枫,示意他不能这样子讲话。 “二皇子不要心急,再等一等,或许十分钟之后,二皇子就能找到答案了。” 十分钟之后,皇室发布了一则消息,并且宣布于一个小时之后再次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届时会解答所有的问题。 “二皇子,走吧,带你去寻找答案。” 苏南稚浅笑着看着欧凛枫,随后率先出门。 一个小时候,新闻发布会按时召开,苏南稚无人站在一角,看着欧辰出来,回答记者的问题。 “二皇子,走吧。” 苏南稚看了看时间,对着欧凛枫说道。 “不知道欧辰先生怎么解释陛下的不幸身亡呢?” 欧辰并不认识苏南稚,只以为她也是记者中的一个,但站在幕后的方霖却是认识的。 “这位记者朋友,如果您看公告的话,我们已经宣布我大哥是遇到仇家寻仇,在和歹徒搏斗的时候不幸身亡了。” “那何时举办追悼会呢?” 苏南稚似笑非笑地看着台上假装镇静的欧辰。 “我们还在商量,等追悼会的时间确定之后,我们自会告知。” “那明明二皇子还活着,您怎么就成为了王位继承人呢?” 欧凛枫从暗处角落里出来,眼里写满愤怒,死死地盯着欧辰。 欧辰的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放大。 “你!” “二叔是不是没有想到我还活着?” 欧辰嘲讽道。 “我……” 欧辰说不出话来。 “发布会到此结束,请各位离场。” 方霖大步上来,让保镖将所有的记者带了出去。 所有人清场完之后,只剩下方霖、欧辰,还有苏南稚一行人。 “你们看看这是谁?” 【我的阿尔法】继承人 从后面带上来一个小女孩,女孩被人抓住手臂,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苏南稚等人都是装作很震惊的样子,素情急得连眼眶都红了。 “妃妃!” 几人异口同声喊道。 欧凛枫一瞬间懵了一下,随后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立马也装作心急的样子,好在没有让方霖看出破绽。 “方霖!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凛枫感觉到腰间被苏南稚戳了戳,立马情绪上来,红了眼,冲着方霖大吼道。 “方霖,你到底在干什么?”欧辰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结结巴巴小声喊着,“你要是想要王位我可以给你。” “我亲爱的陛下,他要的当然不仅仅是一个皇位。” 一个中年那人从太后走了上来,带着一副眼镜,走到了方霖的边上。 “孟丞相?” 欧凛枫一眼就认出了出来的人,“你不是重病在家了吗?” “殿下,你也真的是单纯的很,我只不过是不忍心亲眼看到陛下死亡的画面,随便找了个借口罢了。” 孟云齐哂笑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父亲!我父亲如此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父亲!去帮方霖!” “方霖!我自诩我父亲也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还有我大哥,我,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欧凛枫实在忍不住,不敢去想象自己父亲死亡的样子,还有早上欧凛珏在自己面前倒下的样子。 “当然是因为你们阻挡了他的继承人之位啊。” 孟云齐依旧笑着,眼睛里却是无限的冷漠和残酷。 “什么继承人之位?” 欧凛枫并没有听懂孟云齐的意思。 “容我隆重介绍这位,梵国的三王子,欧霖殿下。” 孟云齐上前一步,大声宣告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欧辰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如同泄了气一般瘫在椅子上。 “三王子?”苏南稚嘲讽一笑,“据我所知,先国王只有欧辰一个弟弟,从未有过别的兄弟姐妹。” “那是你无知!” 方霖顿时被激怒了,连带着抓着“妃妃”的手也加重了几分,“妃妃”疼得倒抽一口气。 “方霖!我不管你是方霖还是欧霖,你先放了妃妃!” 欧凛枫皱眉,虽然知道方霖手里的并不是真正的妃妃,但还是会担心小孩子的安危。 “放了她?” 方霖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对着“妃妃”的脑门。 “不如这样,你的命还有她的命来换?” 方霖看向欧凛枫,又看向欧辰。 “别别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欧辰直发抖,害怕方霖真的会向自己开枪。 “孟丞相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苏南稚似笑非笑看向孟云齐,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孟云齐笑笑,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猜,孟丞相也并不想让方霖来坐这个王位吧。” “不愧是蔷薇团的领导者,巧舌如簧。” 这话不只是嘲讽还是夸赞,苏南稚也没有生气。 “毕竟,孟丞相和你的弟弟才是真正的皇室继承人吧。” 苏南稚笑着,美艳动人。 手里挟持着“妃妃”的方霖愣住了,看着孟云齐,“她说的是真的假的?” “你不相信我?” 孟云齐依旧笑着,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是顶尖杀手,自然知道如何戳动人心。” “你在乱说,我立马开枪杀了这孩子!” 方霖被惹怒了,大声怒吼。 “方霖,你母亲告诉过你父亲是梵国的国王吗?她跟你说过让你去把王位争回来吗?” 苏南稚一只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脸上依旧镇静。 “我猜是没有的。那么,是谁告诉你,他查到你的父亲也是欧炎的父亲?我猜,是孟云齐。” “是吧,孟云齐,或者应该叫欧云齐,还有个弟弟,叫欧云梁。” 孟云齐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阴狠地盯着苏南稚。 “她在说什么?孟云齐,她在说什么!” 方霖开始慌了,他如此坚信自己真的是欧炎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苏南稚的话打破了他的信仰。 “说什么?当然是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了,蠢货!” 孟云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枪,对着方霖就是一枪。 方霖受伤倒了下去,孟云齐顺势抢过“妃妃”。 “欧凛珏的女儿在这里,你不会真的想要她死吧。” 孟云齐满脸自信,但苏南稚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想知道,在贝尔特市绑架孩子对你还有孟云梁有什么好处吗?” 孟云齐笑了,笑得停不下来。 “有什么用?当然是为了掌控贝尔特市,贝尔特市是整个国家经济命脉,一旦被我们掌握,拿下贝尔特国是什么难事吗?” 苏南稚耸耸肩表示自己的问题问完了。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都听到了吗?” 苏南稚对着房间内的一个摄影机笑笑,那个摄影机正闪烁着红点。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关闭了所有的设备吗!” 孟云齐的表情扭曲,大声冲着方霖吼道。 “我、我不知道,我已经确定、确定了关闭设备了。” 方霖的嘴里不停地咳出血。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了,我还想着温水煮青蛙,他们会更容易接受一点,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孟云齐我想问问,你弟弟是不是就是贝尔特市的市长,肖梁?”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和我弟弟从小相依为命,都是欧炎,他抢走了我们的父亲,让我们沦落在外面,你知道我们每天吃什么吗?” “我们每天去垃圾桶里翻别人吃剩下的东西,还要被别人嘲讽是没爸没妈的孩子!” 孟云齐一边喊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着急吗?” “什么?” 孟云齐突然感觉脚下一痛,直接放开了抓着“妃妃”的手,“妃妃”抓着他的手,将枪夺了过来,一枪对准孟云齐的腹部。 “你……” “跟我玩绑架孩子这套,还年轻的很。” 妃妃吐了口唾沫在孟云齐的身上,“小稚,我完成任务了,我走了。” “拜拜。” 苏南稚笑着跟“妃妃”告别。 “这是?” 欧凛枫问道。 “这是我朋友,看起来跟小孩子一样,但是已经有30岁了,身手很厉害。” “二皇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走了,请节哀。” 苏南稚说完,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我的阿尔法】攻略二结束 一行人乘坐飞机,尽快赶回到了贝尔特市。 许振的第二次裁判会就在第一次结束后的第三天,苏南稚知道,这次,肖梁,也就是孟云梁会想尽一切办法定了许振的罪。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飞机上,苏南稚盯着外面的云朵看了很久,目不转睛。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话。 “我在医院做过检查,我的眼角膜和许幸川适配,所以我想让他重见光明。” 苏南稚淡淡说道,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狐狸!你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一听到苏南稚这话都炸了,疯狼气得直接解开安全带,跳了起来,直奔苏南稚的身边。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我只是跟你们说一下,希望你们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苏南稚看着疯狼的眼睛,下定了决心。 小白已经在很早之前就跟自己说要结束这个世界了,现在将自己的眼角膜给许幸川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要我怎么跟他说?” “就说我出车祸死了。” 苏南稚早就想好了理由,“第二次裁判会的时候你代我去,将证据交给主审官,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我在梵国还有点事。” 疯狼的舌尖顶了顶上颚,一言不发回到座位上。 “拜托你们了。” 苏南稚从来都是一个能自己做事就自己做事的人,很少去寻求他人的帮助,这倒是第一次听见她说“拜托”。 “知道了。” 良久,疯狼才回了她一句。 “我会安排好我自己的事情,手术时间就安排在裁判会结束之后。” 苏南稚说完,重新看向窗外的天空。 【小白,你说许幸川还会不会记得我?】 【南南,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只是假的……】 【可我还是很难过,我明明知道这是假的。】 【没事的南南,许幸川会好起来的。】 一个小时之后,飞机在贝尔特市降落,疯狼他们直奔许幸川家,而苏南稚则是去了医院。 两天后,第二次裁判会正式开始,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市长肖梁。 “第二次裁判会正式开始,请被告方呈交新的证据。” “主审官,这是我方的证据视频。” 主审官身边的人将u盘打开,在大屏幕上放出来,视频里正是孟云齐承认自己的罪行。 “被告律师,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主审官勃然大怒,“要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不要拿出来了。” “主审官,这里是一份报告。” 律师再次拿出一份文件袋,交递给了主审官。 主审官仔细看着,神情突然变得奇怪,悄悄跟身边的司警说了几句话。 司警得到指令之后,走到肖梁的身边,将他提溜起来,送到主审官的面前。 “肖梁,你可承认你的罪行?” “主审官,我何罪之有?” 肖梁心中一紧,依旧镇定,温润笑着。 “与梵国丞相私交,暗地里拐卖儿童,贩卖枪支,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主审官见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一把将文件扔到肖梁的身上。 “你要是现在承认,还能减点刑!” 肖梁的脸色顿时变了,神色阴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现在我宣告,许振无罪释放,肖梁押进大牢,择日再审。” “我告诉你,你一点证据都没有!” 肖梁被司警禁锢着两只手,但依旧叫嚣着。 裁判会的结果很快出来,许振无罪释放,外面的记者争相报道。 医院里,两件手术室同时亮着灯。 苏南稚的意识涣散,又回到了黑暗的地方。 “小白?” “我在呢。” 小白一听到苏南稚的声音,立马出现。 “我想看看许幸川。” “南南,那只是个不真实的世界。” “我想看,我都没有跟他道别。” 苏南稚说着,眼眶有些微红。 小白不说话了,只是带着苏南稚向前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屏幕,上面出现的正是许幸川。 医生从外面进来,“许先生,今天要拆纱布了,您准备好了吗?” 许幸川微微点头。 医生小心翼翼上手,将纱布拆了下来,许幸川的睫毛微微颤抖,慢慢张开。 “许先生,您能看见了吗?” “能。” 画面到这里结束,苏南稚的眼眶早已湿润。 “就这么喜欢他?” 俞川突然出现在苏南稚的身后,贴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苏南稚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和许幸川一样的面孔,又是一阵的酸意涌上鼻尖。 俞川将苏南稚的样子收进眼底,眼神闪过宠溺。 “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可以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苏南稚吸吸鼻子,看着俞川。 俞川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既然我和他长得一样,不如你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苏南稚皱眉,“我没有兴趣跟什么怪力乱神的在一起。” “怪力乱神不好吗?你喜欢什么样的世界我就给你创造出来。” “我只喜欢我原来的世界。” 苏南稚面无表情。 “小白,带她走吧。” 俞川瞬间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下一刻,苏南稚再次昏倒过去。 “大人,您怎么还调戏起来了?” 小白冲着俞川翻了个白眼。 “这叫循序渐进,要是一下子说出来了,她能接受我?” 俞川冷哼一声,随后一脚将小白踢走了。 “照顾好她。” 小白吃痛得揉揉自己的屁股,“有异性没人性。” —— “祖宗,你怎么还在睡啊!赶紧起来了,你昨天在网上干了什么啊!” 苏南稚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人在大喊大叫。 靠着意志力抬起头,睡眼惺忪看着面前身材姣好,面容艳丽的女人。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苏南稚靠着记忆喊出了女人的名字。 “玄姐,我真的很困。” “你困什么困,你看看网上都在说些什么!”玄七七要把自己的手机怼到苏南稚的脸上了。 苏南稚定睛一看,那是昨晚自己喝醉了酒,把微博小号当成了大号,在上面表白影帝,现在所有人都在说她蹭热度。 “我知道你是影帝的粉丝,但是你好歹也给我节制一点吧。” “我错了,玄姐。” 苏南稚乖巧低下头认错。 玄七七一脸恨铁不成钢走了出去,剩下苏南稚一人在休息室内。 【任务一,三小时内与许幸川有肢体接触。】 【影帝的偏执症】肢体接触 【什么十八线小明星都来蹭我家哥哥的热度,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就是,我家哥哥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怎么可能看上她那样不知名的糊咖。】 【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子,我家哥哥可看不上。】 【妖艳贱货!】 【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大哭】 【作为一个整形医生,我能保证,苏南稚并没有整过容……】 【某些人的粉丝还装作整形医生在那边细白,也太搞笑了吧。】 【贱婢,敢尔!】 …… 苏南稚瘫在椅子上看着网上的评论,后台的私信爆满,苏南稚索性把它关掉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都是影帝的女友粉还有自己的黑粉。 苏南稚关掉手机,闭上眼假寐。 “苏南稚!” 玄七七拿着手机冲进来,手机再次怼到苏南稚的脸上。 “玄姐,我什么都看不见。” 苏南稚无奈说道。 “你说,你是不是跟影帝偷偷扯证了!” 玄七七一副要跟苏南稚拼命的样子。 “怎么可能!”苏南稚听到这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是个十八线,怎么可能跟影帝扯证啊,我只是一个女友粉。”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苏南稚拿过玄七七手里的手机,仔细看了看手机里的内容,那是一条许幸川发的微博。 【谢谢苏小姐的喜欢。@苏苏不是妲己】 “玄、玄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南稚一副见到鬼了的表情,手机扔到桌子上。 “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影帝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 苏南稚否认三连,“我要是跟影帝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还是一个十八线的小糊咖。” “也对。” 玄七七冷静下来,拿起手机再次看了看。 “那你说影帝亲自下场帮你解释是为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喜欢我吧。” 苏南稚也不解,随即开始口嗨。 “还口嗨,小心我把你嘴切下来!” 玄七七瞪了一眼苏南稚之后,转身坐到了休息室内的沙发上。 【警告!距离任务截止时间还有两小时,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获取生命值。】 “玄姐,你知不知道许影帝最近的行程啊?” 苏南稚小心翼翼问道。 “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影帝的经纪人。” 玄七七翻了一个大白眼,又看向手机,和微博上苏南稚的黑粉开始又一轮的大战。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给你压力了?】 【哥哥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我去炸了你经纪公司。】 【那个废物路棋呢?!我家哥哥怎么能受这个委屈!】 【路棋肯定又给我家哥哥弄了什么卖身合同,哥哥好可怜~】 苏南稚现在还没有心情关心为什么影帝会亲自下场解释,现在她只关心自己的命能不能撑到最后。 【小白,有没有什么办法知道许幸川的踪迹?】 【有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需要付给我三十小时的生命值。】 【你在抢劫吗!】 苏南稚再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美目睁圆,玄七七从手机上抬起头,看傻子般看了一眼她。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小七非常欠揍说道。 【行!】 苏南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小白撕成碎片,极不情愿答应了小白的交易。 【交易完成,许幸川在贝林大厦。】 小白笑眯眯告诉苏南稚许幸川的下落,苏南稚抓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晚上有个饭局的。” 玄七七看着苏南稚向外奔去,连声说道。 “我知道了,晚上吃饭我会到的。” 苏南稚头也不回地应道。 戴了个口罩打车到贝林大厦,别问为什么没有保姆车,问就是因为十八线。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起身,微笑地看着苏南稚,柔声问她。 苏南稚一慌,随即看到旁边的海报,“我、我是来面试练习生的。” 苏南稚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海报,尬笑几声。 “那先来填一下这个报名表吧,然后我带你去准备间。” 前台小姐拿出一张报名表,苏南稚很快就填好了表格,小姐姐领着她去了准备间。 苏南稚进了准备间,里面坐着一堆又一堆的女孩子。 苏南稚本来就是一个社恐,看到如此多的人,一下子就尬住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个人怎么这么像苏南稚。” 安静的准备间突然传出淅淅索索的声音,苏南稚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 “我也觉得有点像,你说她是不是为了哥哥来的?” “肯定的啊,哥哥是发起人,她肯定是来追哥哥的!” 苏南稚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睡觉,心里盘算着怎么见到许幸川。 准备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下面开始面试,喊到名字的人一个个去面试间。” 苏南稚还准备趁着他们开始面试的时候偷溜出去,但是没想到有人还在门口守着。 过了很长时间,苏南稚都一觉睡醒了。 “下一个,苏苏。” “苏苏?哪一位是苏苏?” 苏南稚没有填写自己的本名,过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顿时起身,快步走向面试间。 【小白,能不能再交易一次?】 小白没有理会苏南稚。 【死小白,关键时刻不回我!】 苏南稚只能认命前往面试间,准备随便来点才艺糊弄一下。 小心翼翼推开面试间的门,苏南稚一看到坐在面试席上的人,眼睛都亮了。 “你们好,我是苏苏,也是苏南稚。” 苏南稚快速在房间中间站好,摘下自己的口罩,星星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许幸川,许幸川垂着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苏小姐最近很有名啊。” 许幸川身边的一个男人调侃道,“有什么才艺呢?” “我哭戏演得很好。” 苏南稚立马回答。 男人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那开始吧。” “我想能不能找许影帝来配合我演一段?” 苏南稚眼含期待看向许幸川,许幸川抬起头,对上苏南稚的眼睛,良久,微微颔首。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面前,苏南稚一秒进入情绪。 上前一步,伸手覆上许幸川的脸,“阿川,让我做你的眼睛好不好?” 苏南稚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眼眶渐渐泛红,蔓延到脸颊,就这样看着他,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 男人忍不住拍拍手,“演得非常好。”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一百五十小时。】 【影帝的偏执症】恋爱综艺合同 许幸川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苏南稚,苏南稚被盯得有些害怕。 “不好意思,许影帝,有些唐突了。” 苏南稚都不敢抬眼看许幸川,九十度鞠了个躬。 “苏小姐早上刚跟我在线上表白,现在还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许幸川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说,这是个巧合你信吗?” 苏南稚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苏小姐演的非常好,这是合同,带回去跟你的经纪人好好商量一下吧。” 男人起身将一份合同递到苏南稚的手中。 【接受合同,奖励生命值五十小时。】 到了嘴边的拒绝变成了同意,苏南稚欣然接过合同,“我会的,谢谢。” “要不要跟我们去吃个饭?” “不了,我还要回去学习,老师们再见。” 苏南稚只觉得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接过合同对着面试官和许幸川鞠了个躬之后就出去了。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五十小时,抵扣前期三十小时,总共奖励生命值二十号小时。】 苏南稚只能苦笑着接受这个结果。 刚出了贝林大厦的门,玄七七就发来一个地址。 【宝贝,你直接去这个地址,505包厢,我在门口等你。】 【好。】 苏南稚按照上面的地址打车过去,上到五楼。 玄七七靠在门框上,不停地敲着手机键盘。 “宝贝,快来,趁其他人还没来去垫吧两口,等下免不了喝酒。” 玄七七抬头看到苏南稚走来,立即上前将她带进包厢,给她夹菜吃。 苏南稚吃了十分钟,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505,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踏进来的瞬间,苏南稚嘴里还是鼓鼓的,抬头看向门口。 “苏小姐?” 推门进来的正是贝林大厦里的面试官,身后跟着的正是半小时前才见过的许幸川。 玄七七看到许幸川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但依旧表现的很正常。 “苏小姐不是说要回去学习的吗?怎么在这里遇到了?” 男人好以整暇看着忘记了咀嚼的苏南稚,随便选了张椅子坐下。 “林导,您好。”玄七七起身向林毅伸出右手,“我是玄七七,这是我家艺人,苏南稚。” “我们刚半个小时前见过的。” 林毅同样伸出手,握住玄七七的手,“许影帝也在场。” 玄七七看向苏南稚,挤眉弄眼,【要是不给我好好解释你就死定了。】 “林导,您看我家南稚符不符合您下一步综艺的人选。” 玄七七从不拐弯抹角,等林毅吃了两口菜就直奔主题。 “嗯?”林毅有些奇怪放下筷子,“半个小时前我已经把合同给了苏小姐了,说是带回去给你看看行不行,难道苏小姐还没有给你看合同吗?” 玄七七再次看向默默吃饭的苏南稚,有些咬牙切齿,“是这样的吗?” “是、是的,玄姐。” 苏南稚默默缩了缩自己的身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任务,主动向林毅提出恋爱综艺官方cp是许幸川,任务完成奖励两百小时,限时二十分钟。】 【选做任务,再次与许幸川肢体接触,奖励生命值一百五十小时,限时一小时。】 苏南稚一愣,自己还不知道接过来的合同到底是什么合同。 在桌底下拉了拉玄七七的衣角,“玄姐,我还没有仔细看那个合同,那是个综艺吗?” 玄七七微微点头,“林导,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录制啊?” “大概就是半个月之后了,人已经差不多选好了。” 【玄姐,这是个什么综艺啊?】 【恋爱综艺。】 【!】 “林导,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录制啊?” 玄七七回复完苏南稚的消息,抬头看向林毅。 “下个月月初差不多了,一个星期之后要拍一下定妆照,然后官宣一下。” “林导,我想问一下,这个官配到时候是自己选择,还是提前订好。” 求人不如靠己,苏南稚深吸一口气。 “我们这是一个实习情侣综艺,自然是定好了的。” “那我……” 苏南稚有些难以启齿。 “你是想知道你和谁是实习情侣吗?” 林毅眼角带着笑意,揶揄地看着苏南稚。 苏南稚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给你安排许影帝怎么样?” 苏南稚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但是还是想着要矜持。 “虽然我也很想,但是许影帝要是和我成为实习情侣的话,我肯定会被别人骂惨的。” 许幸川听到苏南稚的话,瞥了她一眼,随后又看着自己的手机。 【控制一下热搜,不要再让事情法发酵了。】 【啊喂,到底是谁干的事啊,还让我在这里加班。】 【这个月工资加五千。】 【好的,爸爸,保证完成任务。】 “那没办法了,那只能到时候看谁愿意跟你组成实习情侣了,但是我相信,你这么漂亮,肯定也很受欢迎。” 林毅一脸可惜说道。 苏南稚语塞,话都让林毅说了她说什么,好气。 包厢里突然陷入沉默,苏南稚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纠结了五分钟,苏南稚还是鼓起勇气。 “林导,我想要和许影帝成为实习情侣。” 说完,低着头抠着手指,不敢看林毅还有许幸川。 “你怎么想?” 林毅好笑地看着快要把头埋到桌子下面的人,手肘捅捅许幸川的手臂,询问着他的意见。 “我可以。” 许幸川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了。 苏南稚听到许幸川的声音,耳朵开始泛红,手指上的死皮都没了还不停地在抠。 玄七七听到许幸川答应了,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桌下的手比了一个大拇指伸到苏南稚的眼前。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两百小时。】 “我要去个厕所。” 苏南稚扔下一句话,直接往包厢外面跑。 “我去抽根烟。” 许幸川同样起身,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剩下林毅和玄七七两人大眼瞪小眼,“要不,我们谈谈合同的细节?” 苏南稚头也不抬跑进厕所的隔间,用手当扇子想让自己的脸降温。 好不容易脸上终于没有了滚烫的感觉,苏南稚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许幸川半坐在洗手台上,正抽着烟。 “许、许影帝!” 苏南稚傻眼了。 【影帝的偏执症】醉酒糊涂蛋 许幸川看了一眼苏南稚,随后将烟灭掉。 “我不经常抽烟的。” 苏南稚愣了愣,许幸川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吗。 “我知、我知道了。”苏南稚点点头,“可是这里是女厕所吧。” 许幸川轻笑一声,“苏小姐不妨看看周围。” 双手环胸,饶有意思地看着她。 苏南稚看了看周围,看到了小便池,这里好像是……男……厕……所…… 好不容易不烫的脸顿时再次涨红,苏南稚匆忙洗了个手,垂着头赶紧跑了出去。 许幸川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勾起。 玄七七看到苏南稚满脸通红跑进来坐下,“怎么了?怎么去了个厕所脸更红了?” “没什么。” 苏南稚拿起杯子喝水,玄七七看着她连喝好几杯,想拦都拦不住。 许幸川过了五分钟才回到包厢,“你怎么抽根烟抽这么久。” 林毅看着许幸川,两人好像在对什么暗话。 “玄姐,这个好好喝啊,我还想喝。” 苏南稚手里拿着杯子,慢慢靠近玄七七,头靠上她的肩。 “宝贝,这是酒,咱别喝了。” 玄七七想要把苏南稚手里的杯子拿走,但苏南稚紧紧拿着杯子。 “不要不要,我还要喝,好好喝。” 苏南稚拿着杯子就像拿着什么宝贝一样,突然眼睛一亮。 “玄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家哥哥。” 玄姐害怕地看着苏南稚,自家艺人什么都好就是酒量不好,而且醉了酒之后口嗨得更加厉害了。 “哥哥,你好帅啊。” 苏南稚抱着被子跌跌撞撞走到许幸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拖着下巴。 “哥哥,我好想在溺在你的眼睛里。哥哥,你的鼻梁好高啊,我能不能在上面滑滑梯啊?哥哥……” 玄七七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起身捂住苏南稚的嘴。 苏南稚不高兴了,自己对哥哥还没有表白完呢,挣扎着扯下了玄七七的手,直接朝着许幸川扑去。 许幸川下意识伸手,抱了个满怀。 苏南稚不管不顾抱住许幸川,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笑脸不停地在蹭着他的胸膛。 “呵呵呵……” 玄七七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祖宗,快起来,快点。” 玄七七扯了扯苏南稚的衣服,想要拉着她起来,苏南稚抱许幸川抱得更紧了。 “没事。” 许幸川抬了抬手,将玄七七的手拂走,声音带着些许宠溺。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一百五十小时。】 苏南稚已经喝得很醉了,什么任务的早就抛到脑后了,况且许幸川的怀抱如此温暖,苏南稚很快就睡过去了。 “哥哥……” 苏南稚呓语,往许幸川的怀里再凑了凑。 “不好意思,许影帝,我现在就带她回去了。” 玄七七想要带走苏南稚,许幸川却抱着她往一旁偏了偏,再次避开了玄七七的手。 “你们车在外面吗?” 许幸川大手放在苏南稚的背上,眼睛看着她。 “额……”玄七七有些难以启齿,自家艺人是个小糊咖,所以都没钱弄一辆保姆车,“我们打车的。” “这样吧,我经纪人等下开车过来了,我送你们回去。” “好的好的。” 玄七七也不敢拒绝,只能看着苏南稚在许幸川的怀里睡得香甜。 “哎呀,还没开始录节目,就在我面前撒狗粮,啧啧啧。” 林毅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两人就是一顿连照。 “真不愧是影帝,真上镜,苏小姐真好看。” 林毅发自内心感叹道。 许幸川瞥了林毅一眼,“照片传我一份。” “好嘞,我先走了,等下我老婆要生气了。” 玄七七听到林毅说到“老婆”两字,心又是一跳,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没事的,玄小姐,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就好。” 林毅冲着玄七七笑了笑,玄七七看着林毅帅气的脸庞,点点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许幸川看了看手机,“走吧,我经纪人到了。” 许幸川戴上口罩,顺便给苏南稚也带好了口罩,抱着他出去了。 苏南稚的下巴靠在许幸川的肩上,双腿自然挂落在他的腰间,许幸川的手拖住苏南稚的屁股。 路棋坐在车上等,看到自己艺人怀里抱着一个人,整个人都炸了。 许幸川倒是没什么,走到车上,带着苏南稚坐在后座,玄七七坐到副驾驶上。 “许幸川!你在干什么!” 路棋并没有看清楚苏南稚的脸,知道玄七七上来才知道。 “没干什么,玄小姐告诉路棋地址就好。” 玄七七有些抱歉对着路棋赔笑,“华心苑五号楼,麻烦了。” 路棋假笑,随后启动车子,猛踩油门。 苏南稚红扑扑的脸蛋,微嘟着嘴唇,笑脸晕红娇艳,呼吸间吐出一股淡淡的酒气,耳朵已然从耳骨红到了耳垂,蔓延到脖颈两侧,饱满的嘴唇上晶莹剔透。 许是睡得不舒服,苏南稚开始乱动,想要寻找到舒适的地方。 许幸川喝了点酒,身上被苏南稚蹭得有些燥热,“不要乱动。” 苏南稚听到声音,双眼睁开,眼神迷离,仿佛带着点点星光。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哥哥。” 苏南稚再次开始表白,“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我可喜欢你了,你每一次发微博我都会点赞评论,你的超话我也是每天都会签到的,哥哥。” 苏南稚喝醉酒之后还有一个小毛病就是话痨,话多的很。 “我知道的,你现在乖乖睡觉好不好。” 许幸川摸着苏南稚的秀发,一下又一下。 “不要,这个梦这么真实,我要是不占点便宜都亏了。” 苏南稚嘟着嘴巴撒娇道,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摸上了许幸川的肚子。 “祖宗,宝贝,别弄了。” 玄七七偏过身子,想要用手巴拉苏南稚,阻止她的动作。 “哥哥,有人打我。” 苏南稚喝醉了酒跟个小孩子一样,“哥哥,你快帮我打坏人。” “没事没事,我帮你赶走了。” 许幸川给了玄七七一个放心地眼神,随后伸手将车内的挡板升起,隔绝了前后两个空间。 路棋在许幸川关上挡板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许幸川一脸宠溺任由苏南稚摸着自己的腹肌。 “哥哥的腹肌好硬,我好喜欢。” 苏南稚眼睛都亮了。 “哥哥的嘴巴也好好看,想亲。” …… 【影帝的偏执症】爆!一线男星深夜私会十八线女星 路棋生怕两人闹出点不该干的事情,油门踩到飞起,玄七七的手死死地抓住安全带,眼睛都不敢睁开。 “到了。” 路棋伸手敲敲挡板,玄七七赶紧下了车,下次不能再坐路棋开的车了,不对,是没有下次! 许幸川打开车门,抱着苏南稚下来了。 “给我就好,我带她上去。” 玄七七想要接过苏南稚,许幸川却没有放下。 “没事,你在前面带路,我抱她上去就好。” “许幸川,你没事吧?” 路棋气得直接从车上下来,重重地摔了一下车门。 “带路吧。” 许幸川完全不带搭理路棋的,玄七七只能带着许幸川上楼,路棋烦躁地揉揉自己的头发,也只能跟上了。 玄七七用门禁卡按下30楼的按钮,电梯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终于,电梯门打开了。 这个小区是电梯入户,一梯一户制,电梯门一打开就是玄关,苏南稚的鞋子有些许的凌乱。 “呵呵呵……”玄七七有些尴尬地将鞋子踢到一边,“今天出门有些着急,她可能忘记整理了。” 许幸川挑眉,脱掉自己的鞋子,“哪个是主卧?” 玄七七指了指一个房间,许幸川径直走去。 路棋一脸无语站在玄关处,“给她放到床上就赶紧给我出来。”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进到房间里面,房间里倒是还算整齐,只是被子没有叠,照苏南稚的观念来,我晚上还要睡我干嘛要叠。 “谢谢许影帝,真的是麻烦你了。” 玄七七站到床的另一边,对着许幸川说道,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没事,你晚上在这吗?” “不不不,我晚上回我自己家。” “那你帮她预约蜂蜜柚子茶,明天早上喝了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好的,那我送您出去。” 玄七七帮苏南稚盖好被子,送许幸川出门,再次感谢。 许幸川微微颔首,路棋皮笑肉不笑,赶紧关上了电梯门。 “你到底要干嘛!早上的热搜还没下去呢,你是想再上一次热搜吗!” 路棋面对着许幸川,尽量压住自己的脾气,但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发个微博怎么了。” 许幸川慵懒回复,完全不把这个当一回事。 “许幸川!” 要是动漫里的是现实,路棋的头上早就是一把又一把的火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一个热搜蹭蹭地网上涨。 “#爆!一线男星竟深夜私会十八线女星!#” 下面是模糊的视频,但是熟悉的人一般都能认出来,这两人就是许幸川和苏南稚。 刚好还是苏南稚喝醉了酒,许幸川抱着她从吃饭的地方出来,上了路棋的车。 短短15秒的画面,也让微博炸掉,网络直接崩溃。 【这是哪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家哥哥!】 【哪个不要脸的整容脸,还故意喝醉,让我加哥哥抱!】 【哥哥,你是不是被下诅咒了,呜呜呜,哥哥。】 【哥哥,你要专注事业,女人都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哥哥\/大哭】 【我怎么觉得,从这女人的背影来看,这女的长得还挺好看的……】 【楼上的是不是眼睛有问题?\/疑惑】 【要是眼睛不想要可以捐了\/愤怒】 【你们都在乱猜些什么啊,万一只是哥哥的亲戚呢……】 【弱弱说一句,这女生好像苏南稚啊……】 【楼上的,眼睛不想要也可以捐了。】 【+1 我也觉得像苏南稚……】 …… 早上十点的时候,苏南稚才悠悠转醒,头微微有些痛。 伸手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上面有将近100个未接电话,玄姐发的消息已经是99+了。 苏南稚顿时惊醒,坐起来给玄姐回电话。 “苏南稚,你完了。” 玄姐一接到苏南稚的电话就说了六个字,让苏南稚吓一跳。 “玄姐……我、我、我咋了?我没干啥啊……” 苏南稚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干了啥。 “你去看看微博吧。” 玄姐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苏南稚赶紧打开微博,一打开就是那条热搜,自己并不记得许幸川抱了自己,但是这个背影还是很熟悉的。 “玄、玄姐,这、这怎么、怎么回事!” 苏南稚自己都懵掉了,连忙问道。 “昨晚上你从厕所回来之后就喝醉了,结果看到许影帝眼睛都亮了,一直哥哥哥哥的叫,上车之后,许影帝关上了挡板,我也不知道你俩干了啥。” “结果,就被拍到了。” “那、那怎么办!” 苏南稚欲哭无泪,自己每一次喝醉酒就会断片,啥也不记得,自己要是霸王硬上弓了咋办。 “我也不知道啊,公司这边还在想办法,你先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到时候再通知你。” 苏南稚挂断电话,垂头丧气坐在床上。 【超量完成任务,获得生命值一千小时。】 小白突然出现了。 【小白,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 【小白睡觉了,啥也不知道。】 公司这边,玄七七被叫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玄七七!你到底怎么管艺人的!为什么接二连三的上热搜!还都是负面热搜!” 孙老板本就稀少的头发更加稀少了。 “老板,昨天这件事也不能怪南稚。” 玄七七弱弱反驳道。 “不怪她怪谁!难不成怪许幸川吗!” 老板勃然大怒。 可不就是他吗,玄七七内心暗自腹诽。 “我不管!一个小时之内给我一个解决办法!给我出去!” 玄七七灰溜溜从办公室出来,一个小助理上前,“七七姐,前台有一个人来找您,说是有办法解决苏老师的事情。” 玄七七有些不信,还能有这种好事? 来到前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映入玄七七的眼睛。 “您好。” 玄七七上前一看,这人正是许幸川的经纪人,路棋。 “先坐。” 路棋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玄七七坐下,路棋推过一份协议书。 玄七七拿起看了看,“恋爱协议合同书?” “是的,现在事情已经发酵,普通的声明是不能让那些粉丝相信的,只有两人恋爱官宣,才能让人信服。” “这……” 玄七七愣住了,这算什么事啊。 “现在事情有些超出意料了,所以要赶快做决定,一旦你签下这份合同,我们工作室的声明会立马发出。” 【影帝的偏执症】接吻照片 虽然玄七七是苏南稚的经纪人,但也不能完全代表她做主。 “这件事我还是需要问一下苏南稚的想法。” 玄七七也不知道怎么办。 路棋挑眉,玄七七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内,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现在这条热搜已经在微博上五个小时了,而且一直处于第一位,要是再纠结下去的话,你家艺人可能真的要被唾沫星子淹没了。” “那跟影帝谈恋爱不还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没。” 玄七七翻了一个大白眼,不屑道。 路棋汗颜,“一旦合约生效,我们会力保你家艺人,所有的责任都在我们这边。” 玄七七再次沉默,这样的话好像也不亏啊。 “可以,我答应你们,但是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热搜下来。” “一个小时后的热搜就是影帝恋情官宣了。” 路棋满意地收起合同,“不知道女主人公现在在哪里?” “还在家呢。” 玄七七有些头疼。 “我跟你一起去接她,下午可能会有综艺的新闻发布会。” “今天下午就是发布会?这么早?” 玄七七以为发布会起码要等到半个月之后。 “导演觉得这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所以官宣恋情的同时定档综艺开始时间。” 玄七七上了路棋的车,往苏南稚的家开去。 “宝贝,快收拾一下,我等下就到你家了,下午有个新闻发布会。” “好的,玄姐。” 苏南稚早早就在楼下等着,路棋直接将车开到苏南稚的面前。 “玄姐。”苏南稚上车才发现司机有些眼熟,“你是许影帝的经纪人吗?” “你好,苏老师,叫我路哥就好了。” 路棋扬起一抹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玄七七简直没脸看。 “玄姐,你……” 苏南稚想说为什么跟路棋在一起,但是当事人在这里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额呵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 玄七七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把她卖了吧。 路棋一直开到本市最贵的小区,碧海蓝天。 “玄姐,你是不是要卖了我?” 苏南稚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小区内饰,感觉把自己卖了都买不起这里的房子。 在碧海蓝天520号别墅里的停车场停车,苏南稚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进到别墅里面,一个无比眼熟的人正在跑步机上跑步,俊美的脸庞上正滴着汗珠,但依旧没有影响那人的帅气。 “许……许、许影帝!” 苏南稚一把拉住玄七七的手,不敢再走一步,她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燃烧了。 “现在不能叫影帝了,现在应该叫男朋友。” 玄七七扶住苏南稚,生怕她腿软,直接站不稳了。 “!” 苏南稚傻了,突然转头看着玄七七,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脸上四个大字,怎么回事! 玄七七从包里拿出合同放到苏南稚的手上,“这只是暂缓之计,等你们综艺结束之后,就可以终止合同。” “玄姐……” 苏南稚欲哭无泪,怎么自家经纪人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苏南稚还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一步,脑子里还时不时想到昨晚的尴尬场面,那边的许幸川已经从跑步机上下来。 路棋将合约书甩在客厅的茶几上,许幸川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示意自己非常满意。 “怎么不过来?”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边上,拿走她手里的合约书放回到玄七七的手中 “许、许影帝……” 苏南稚尬笑了几声,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些什么。 “你先坐,我去冲个澡。” 许幸川倒是自来熟,让苏南稚去沙发上休息,自己则是去了卧室里的浴室冲澡。 等许幸川冲完澡出来,路棋和玄七七已经商量好了应该如何发微博官宣。 许幸川直接在苏南稚的身边坐下,柑橘香透进了苏南稚的鼻子,她有些坐立难安。 “不用紧张,就当是综艺开拍之前的热身。” 许幸川的安慰好像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苏南稚又只能尬笑。 网上的事情愈演愈烈,网友们火眼金睛,已经知道了许幸川怀里的女生是谁了。 【家人们,已经破案了,这个女的就是苏南稚!】 【怎么又是她!我真的醉了,能不能不要再蹭我家哥哥的热度了。】 【就是,我家哥哥这么好,怎么能是她这样一个狐狸精能配上的】 【我真的要吐了,整容脸能不能不要出来作妖,这女生明明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苏南稚,家人们把眼睛擦亮一点好吗?】 【我不管,苏南稚滚出娱乐圈!】 【滚出娱乐圈!】 【纯路人,难道不是许幸川自己主动吗?这女的明显喝醉酒或者睡着了啊,要是许幸川不喜欢怎么可能会抱她?】 【我也是纯路人,楼上说的对啊,许幸川可是以禁欲系男神出圈的。】 【苏南稚的粉丝装什么纯路人呢,真恶心。】 …… “赶紧发声明吧,网上的消息要压不住了。” 玄七七时刻关注微博上的动态,看到新一轮的攻击出现了,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任务,主动向许幸川提出放亲吻照片放到官宣微博上,奖励生命值三百小时。】 【小白,我能不能拒绝这个任务。】 【此项为必做任务,要是不完成任务将会扣掉相应生命值。】 苏南稚的脸好不容易稍微冷了下来,但顿时又涨得通红。 “怎么了?很热吗?” 苏南稚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许幸川有些担心是不是房间里面太热了。 “不热不热,我没事。” 苏南稚连连摆手。 “你俩看看,要是微博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发了。” 路棋将手机放到许幸川的手中,询问两人的意见。 “那个……”苏南稚鼓起勇气,“这只有文字,要不要加点照片?” “你想加点什么照片?” 许幸川将主动权放在苏南稚的手中。 “额,虽然我们现在是合约情侣,但是要让外界信服,首先得让我们自己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南稚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许幸川的眼睛,但很快又垂下头。 “我明白,所以?” “所以,我们要不……要不放一张接吻的照片?” 苏南稚的头更低了,路棋震惊了,玄七七在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怎么之前不知道自家宝贝这么勇。 “好啊。” 【影帝的偏执症】恋爱官宣 许幸川听到苏南稚的话,眉头一挑,也没有犹豫什么,直接点头答应了。 “那……” 苏南稚已经感觉脸已经要烧起来了,要是地上有个洞,她现在立马能钻进去。 “你们俩要不去花园等一下?” 许幸川好像知道苏南稚的尴尬,所以让路棋和玄七七先去别的地方。 两人识趣离开,苏南稚依旧低着头。 “你要是不抬头我们怎么拍照片?”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的后脑勺好一会儿,苏南稚还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不禁开口揶揄。 苏南稚深吸几口气,苏南稚你慌什么,又不是没和许幸川亲过,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现在这么缺乏自信。 抬起头,对上许幸川那双深邃的眼睛,苏南稚一下愣住了,脑袋里空白一片。 “想什么呢?” 许幸川的手覆上苏南稚的脑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南稚回过神,看看许幸川的眼睛,又看看他的嘴唇,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要紧张,放松。” 许幸川的话好像带着诱惑力,苏南稚看着慢慢逼近的俊脸,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唇上一软,但是只持续了五秒钟,温热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苏南稚慢慢睁开眼睛,许幸川还在盯着自己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幸川的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宠溺,嘴角的笑好像是得逞的笑。 “照片还不错。” 许幸川将手机放到苏南稚的手里,并且坐得离苏南稚更近了。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三百小时,因宿主并没有主动亲吻主角,所以扣除生命值一百小时。】 【小白!】 苏南稚在心里怒吼,对小白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情绪,但小白直接装死。 苏南稚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画面中,男人和女人的嘴唇相接,女人的脸上还泛着红晕,男人的眼神里带着欢喜。 “不愧是许影帝,连照片中的而眼神也带着戏。” 苏南稚看着照片由衷地夸了一句。 许幸川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也很不错。” 随后起身,直接去了花园。 “咋啦?”玄七七从花园走进来,看向苏南稚,“怎么许影帝刚刚的脸色不太好?” “我也不知道。”苏南稚一脸无辜摇摇头,“我只是夸了他一句演技好。” 玄七七也纳闷,但是现在也不是管这些事情的时候了,还是要赶紧把官宣弄弄好。 “你看一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俩就直接发吧。” 路棋重新调整好内容之后给玄七七过目,两人敲定好之后相隔一分钟发出了微博。 果不其然,微博再一次瘫痪。 #许幸川恋情##许幸川苏南稚#两条热搜齐齐攀上热搜榜。 【震惊我一百年!许幸川怎么回事!】 【一线男星和十八线女星?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竟然在一起了?】 【好家伙,小说诚不欺我,我爱了这个设定\/口水】 【我大哭,破防了家人们,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塌房,刚立下的g怎么就破了?】 【苏南稚到底哪里好看了啊?整张脸全整过的,哥哥怎么能看得上她啊!】 【楼上的,既然你家哥哥能看得上她,那也算她的整容成功了。】 【楼上的真相了。】 【苏南稚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我家哥哥处在事业巅峰期,一个十八线的小糊咖怎么敢的啊?】 【哥哥是不是被下咒了啊?哥哥,你不需要苏南稚也能事业强人的啊!】 【苏南稚不得好死!】 …… 玄七七看着网上的风势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跑到苏南稚的其他微博下面大骂,甚至直接上升到了祖宗十八代。 “你不是说你们会把所有的责任揽到你们的身上吗?” 玄七七直接看向路棋,眼神里带着怀疑。 “再稍微等一等,要有耐心。” 路棋坐在担任沙发上,倒是悠然自得的很,反观玄七七,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许幸川从花园进来,脸色有些缓和,重新坐回到苏南稚的身边。 一坐下,淡淡地烟味掺杂着柑橘香钻进苏南稚的鼻子。 苏南稚微微皱眉,自己并不喜欢烟味。 “许影帝是出去抽烟了吗?” 苏南稚抬头看向背靠在沙发上的许幸川。 “你闻不惯烟味吗?我刚抽了一根。” 许幸川解释道。 “抽烟对身体不好,不能抽烟的。” 苏南稚像教育小孩子那样很严肃说道。 “那我不抽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响,但是路棋还能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许幸川的话,嘴角不自觉抽抽。 总共就抽了那么两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差不多了,你自己发个微博解释解释?” 路棋对着许幸川说道。 许幸川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登上自己的微博账号,编辑了一条微博发了出去。 【蓄谋已久,绝非一时起意,望祝福。】 短短一句话,再次将风势扭转,不少人开始发祝福,但也有极少部分人依旧不依不饶。 许幸川翻了翻下面的评论。 【哥哥年纪也不小了,谈个女朋友也没什么关系,还是祝福哥哥。】 【许幸川eli:我的年纪并不是很大,但还是谢谢你的祝福。】 【活的哥哥!】 【不理解,苏南稚不就是个整容脸,还蓄谋已久?眼睛瞎了吗?】 【许幸川eli:天生丽质美女,要是嫉妒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对待我们粉丝怎么这样?不要忘记是我们捧着你,你才有流量的!】 【许幸川eli:虽然不知道你对我支持了什么,要是你花了很多钱,账户给我,我把钱还你,还有,不要再喜欢我了,谢谢。】 【家人们,咱就是一整个大开心的状态,哥哥亲自下场怼黑粉也太爱了吧。】 许幸川挑了几条评论回复,随后满意地关上手机。 “饿了没有?” 许幸川摸摸苏南稚的头,关心道。 “有点。”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下午还有发布会,比较累。” 许幸川起身,苏南稚也紧跟着起身,路棋和玄七七有些无语看着两人。 “我俩呢?” “你们自己去吃饭吧,到时候我给你们报销。” 许幸川丢下一句话就拉着苏南稚走了。 “我们真的不带玄姐和路哥吗?” “我们俩现在是情侣,当然是我们俩约会了,怎么可能会带电灯泡。” 【影帝的偏执症】直播开始 两人在吃饭的时候,微博上再次出现爆炸性消息。 【恋爱进行时:万众瞩目的恋爱进行时即将开始我们的旅行,欢迎两对新人情侣和两位新婚夫妻。@许幸川eli@苏苏是妲己@傅声声@陆文轩@周小玉@周成@何美茵mm@佟宇桐】 【恋爱进行时:今天下午一点钟,聚焦我们直播间,大家不见不散哦~】 【什么啊!我一整个大震惊的状态,咱大胆猜测一下,会不会许幸川和苏南稚就是合约情侣啊。】 【楼上的家人,我也觉得,哥哥肯定是为了热度来牺牲自己的幸福。】 【呜呜呜,我哭了,路棋你不是人,怎么能让我家哥哥这样做。】 【路棋出来挨打\/愤怒】 【下午一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这边,最受关注的一对新人情侣还在优哉游哉吃着饭。 “许老师,我吃完了,我们走吧。” 许幸川早早就吃完了,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苏南稚看着满桌的美食却不能大口大口地进食。 “现在还不慌,你吃饱了吗?” 许幸川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我吃饱了。”苏南稚连连点头。 许幸川将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页面,放到苏南稚的面前。 苏南稚也瞬间知道了他的意思,掏出自己的手机,将许幸川的微信加好,备注许老师。 【许幸川:《非常特别》】 “这是什么?” 苏南稚抬头问,有些不解。 “这是我正在看的剧本,还不错,我想引荐你出演女一号。” “可是……”苏南稚在纠结,自己的演技可是被喷的体无完肤,最多只能演个花瓶,现在一下子出演女一号,肯定会被骂得更惨的。 “既然是我推荐的,我当然有信心教会你如何演戏。” 许幸川自信满满,“走吧,我们去直播现场。” 两人很快到了直播现场,大厦一楼的休息处,路棋和玄七七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俩有没有身为公众人物的自觉?赶紧走吧,林毅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路棋和玄七七两人一脸无奈。 四人做电梯上楼到达404室,林毅还有其他三对都已经到了。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林毅也没有生气,一脸暧昧看着许幸川两人,打趣道。 “吃饭也要管我啊。” “那好呗。” “许老师好。” 一个女人突然起身来到许幸川的面前,对着许幸川伸出手。 “你好。抱歉,我女朋友不喜欢我和别的女生接触。” 许幸川微微点头,嘴上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是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女人尴尬地收回手,苏南稚好像觉得她暗暗瞪了自己一眼。 “许老师,我叫周小玉,很高兴认识你。” “嗯,我认识你老公,他是个不错的演员。” 许幸川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女人咬了咬下嘴唇,坐回到自己丈夫周成的身边。 苏南稚观察了一下,周成和周小玉黑着脸,像是闹了别扭。 “大家互相认识一下,我们还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开播了。” 林毅说着官方话,随后出去到另外一个房间准备直播的事情。 “你好,我叫傅声声。” 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窜到苏南稚的身边,想和她握手。 苏南稚愣了一下,随后快速伸出手,“你好,我叫苏南稚。” “我知道你,今天热搜的女主角。” 傅声声打趣道,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许老师对你真的是蓄谋已久啊?” 傅声声有些八卦问道。 苏南稚一听到这话,脸就开始发烫,傅声声见状,啧啧几声,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除去傅声声偶尔跟苏南稚讲两句偷偷话,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 “大家准备好了吗?我们直播倒计时五分钟。” 林毅推门进来,后面一个接着一个的摄影师鱼贯而入。 “导演,早就准备好了。” 傅声声是个捧场的人,欢快地回应着。 下午一点,直播准时开始。 直播间的人数不断往上攀升,林毅简单介绍过后,大家开始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苏南稚的男朋友,许幸川。” 许幸川的声线低哑磁性,让苏南稚一下愣住了,忘记了自己的自我介绍该说些什么。 知道许幸川拍了拍她的脑袋,她才反应过来。 “大家好,我是许幸川的女朋友,苏南稚。” 【啊!哥哥哥哥!看我!】 【心机女!故意装作走神让哥哥摸她的头,心机女不配做我家哥哥的女朋友!】 【就是故意的!真恶心。】 许幸川一瞥就瞥到了评论,“没有什么配不配的,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好会。】 【我爱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还是林毅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大家继续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是傅声声,希望在之后的节目中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大家好,陆文轩。” 这一对的性格简直互补,一个热情到让人招架不住,一个冷漠到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好,我是新人演员周小玉。” “大家好,我是演员周成。” 周小玉和周成的脸色知道直播开始前才慢慢缓和过来。 “哈喽,宝贝们,我是你们的漂亮姐姐,何美茵,美美,这是我亲亲老公,佟宇桐。” 何美茵是最近选秀节目的大火选手,但是限定团解散之后,她立马官宣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是一个圈外人,也比较高冷。 “各位直播间的朋友有十分钟的时间问问题,也请各位老师一定要诚实作答哦。” 林毅“不怀好意”地看着四对情侣。 【哥哥看我!你真的喜欢苏南稚吗?真的不是合约情侣吗?不是为了节目播出效果吗?】 “难道是我不够火吗?为什么要合约情侣来推动节目效果?” 许幸川看到评论,反问道。 苏南稚看向许幸川,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好,为什么啊? 【触发随即任务,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让许幸川亲吻你,奖励生命值一千小时。】 苏南稚呆了,这个任务也太艰巨了吧,要是私底下还好,可以强吻,但是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要怎么搞? 趁着另外三对在回答问题,苏南稚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玄七七发消息。 【玄姐,帮我个忙。】 【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在直播吗?】 【你帮我……】 【影帝的偏执症】直播中的吻 苏南稚故作镇定将手机放好,扬起笑容,看着直播屏幕。 突然,弹幕上开始有不相信的声音。 【既然许幸川和苏南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当中嘴一个也没关系的吧。】 【对啊,要是想要我们相信,那就当着我们的面,你们俩亲一个。】 【臣附议!】 【+1+1!】 【你们没事吧?人家在一起要你们相不相信干什么?】 【没事多吃溜溜梅】 【什么梅?】 【马东梅~】 【嘴一个嘴一个!】 【哥哥不要听他们乱讲,千万不要亲!】 【亲一个亲一个!】 弹幕上开始刷屏,清一色的“亲一个”,掺杂着几个不和谐的声音。 “哦豁。”林毅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既然有人提出来了,不知道许老师和苏老师能不能满足一下粉丝们的愿望呢?” “林导说笑呢,许影帝从来没有在戏里面拍过吻戏,现在直播肯定也不会亲的。” 许幸川还没有张口回答,一旁的周小玉倒是忍不住开口了。 “这是人家的事,你这么多嘴干什么?” 周成也不惯着周小玉,也没有身为“老公”的自觉,直接开口回怼。 “那我也不是帮许老师嘛,确实这不太好啊,他们只是情侣,又不是夫妻。” 周小玉撇撇嘴,小声说道,但是这话却清楚传进所有人的耳朵。 【老嫂子没事儿吧。】 【人家又不是美嘴,要你说个鬼啊。】 “许老师怎么说?” 林毅没有理会周小玉,向许幸川暧昧地眨眨眼。 “一切听我女朋友的。” 许幸川面无表情,但苏南稚好像看到他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 “苏老师怎么说?” 林毅一脸笑意,偏头看向苏南稚。 苏南稚轻咳两声,“我、我没什么关系。” 【心机女!不要脸!哥哥你不要上当受骗!】 【千万不要啊哥哥!哥哥你是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初吻!诶嘿嘿嘿嘿嘿~】 “准备好了吗?” 许幸川侧过头,覆到苏南稚的耳边,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道。 苏南稚只觉得脊背一阵电流窜过,直蹿到头顶。 “当、当然。” 苏南稚小声回应,桌子下面的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裤子,感觉手心在不停地出汗。 “那……” 许幸川说着,突然凑近,吻上了苏南稚的唇。 苏南稚一下子没反映过来,对视上许幸川墨如黑夜的眼睛,下一秒就闭上了。 周小玉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生气地踹了一下身边周成的椅子。 苏南稚只觉得嘴巴上好像有一个湿润的东西在描绘着自己的唇形,温柔如水,刚沉醉其中,下一秒唇上的触感就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看见了什么!这嘴巴水盈盈的,肯定是伸舌头了吧!】 【救命!我要下车!】 【哥哥好会,我好爱!】 【笑死我了,家人们,旁边那个老嫂子的脸快拉到地上了,xswl。】 【老嫂子没事儿多吃溜溜梅,实在没钱的话,我们募捐给你买。】 【老嫂子是生活不性福所以在这里阴阳怪气苏南稚也不幸福吗?】 【这人到底是谁啊?讲真,其他人我都记得住,就她我记不住。】 【这人有什么作品吗?】 【同问。】 …… “哇哦,真的是非常的精彩呢。” 傅声声忍不住轻拍手掌,发出感叹。 苏南稚的脸本就有些红,被傅声声这么一讲,更红了。 “我女朋友脸皮薄。” 许幸川浅笑,大手伸向苏南稚的腰间,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 【家人们,我磕到了!】 【救命,这两人大写的配啊!】 【楼上的都什么眼神,明明我家哥哥帅多了好吗?还有,这女的明明就是个整容脸,漂亮个屁!】 【啊对对对,就你家哥哥好,你家哥哥棒。】 【真服了有些脑残颜值粉,哥哥就算谈恋爱了也不关你的事。】 苏南稚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开始发呆。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一千小时。】 直播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所有人都非常开心,除了周小玉。 一直拉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了她一个亿。 直播结束,周小玉直接起身,摔门而出,周成有些头疼,“不好意思,各位,我先走了。” 苏南稚有些不懂,明明周成也算是一个实力派演员了,怎么会找这样一个人做妻子。 许幸川的大手一直抱着苏南稚的腰没有移开,两人离开直播室也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 外面,玄七七和路棋已经无聊到开始打扑克。 “走了。” 两人走到正在奋力打扑克的二人面前。 “许老师,要不先放开我?” 苏南稚抬头看着许幸川。 苏南稚并不矮,快一米七的身高,但依旧要仰视许幸川。 “嗯。” 许幸川轻声应了一下,随后放开了苏南稚,双手插兜。 “那我们先回去了,许老师再见。” 苏南稚乖巧地跟许幸川道别。 “那个,拍摄时间改变了,下个星期就开始拍摄了,我们找个时间去看房子?” “看什么房子?” “拍摄的房子。” 苏南稚才反应过来,这次的节目拍摄都是在家里拍摄,所以要拍摄情侣的同居画面,自然是要找个房子两人一起住。 “或者,你搬到我家来,又或者,我搬到你家去?” 许幸川给出了另外两个选择。 “租房子贵不贵啊?” 这真的不怪苏南稚,之前就没拍过几部好的戏,所以根本没什么存款,赚来的钱也就只够勉强养活自己。 “那你搬我家来好了,这一个星期我要出去拍个广告,我告诉你密码,你直接搬进来就好了。” 不等苏南稚反应过来,许幸川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苏南稚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好、好的。” 傻傻地答应了,许幸川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走了。 “玄、玄姐,我没听错吧。” 苏南稚拉着玄七七的手臂,玄七七叹了一口气。 “没听错,许老师让你搬到他家里去。” “玄姐!我害怕。” “别怕,习惯就好。” 玄七七看着傻乎乎的苏南稚,觉得自己签的好像是个卖身契。 “走吧,回去吃饭好好休息,开始好好赚钱吧。” “我说,影帝大哥,你这是干啥啊?骗人家签了卖身契还不够,还要把人家拐到你家里?” 路棋一边开车一边吐槽。 “近水楼台先得月。” 【影帝的偏执症】采访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南稚一直在忙着搬家的事情,还抽空接受了一个采访。 “玄姐,这采访嘉宾怎么还有一个周小玉啊?” 苏南稚刚踏进大楼的时候,就看到周小玉趾高气昂地从自己面前走过,还轻哼了一声。 “周小玉?我不知道啊?当时找过来就只说要采访你一个人啊?” 玄七七也是一脸懵,反应过来这工作人员骗了自己,匆匆跑出去找人理论去了。 苏南稚坐在休息室里,等了许久还不见化妆师过来。 “你好,我想问一下,化妆师呢?” 苏南稚随便拉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 “在周老师那里,好像是说周老师等下还有个采访,所以让化妆师先去那边了?” “周小玉?” “对。” 苏南稚只好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玄七七正好回来。 “拽什么啊!明明是你来找我们采访,搞得跟我们求来的一样。” 玄七七气得直接将包往沙发上一坐,开始向拿着手机,敲击着键盘。 “化妆师呢?怎么还没来?都是狗眼看人低?” 玄七七心里的火再次被点燃。 “在周小玉那里。”苏南稚撇撇嘴,要不自己不缺钱,现在肯定立马甩手就走。 “这女的怎么回事啊?啊?小三上位生怕被人不知道是吧!” 玄七七说的话让苏南稚心一惊,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周成原来进圈子的时候就有一个女朋友,已经订婚了,一个圈子的多多少少都知道,结果周小玉不知道怎么爬上来他的床,把他未婚妻挤走了,现在成功上位。” 玄七七一脸不屑,本来小三上位已经够可耻了,但是周小玉总觉得所有人该围着她转,甚至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找人曝光!” 玄七七说着就想联系营销号。 “算了,玄姐,先看看她能蹦跶多久吧。” 苏南稚摆摆手。 【许老师:在干嘛呢?】 【苏苏:在休息等着化妆师给我化妆呢。】 【许老师:等很久了吗?今天有什么工作?】 【苏苏:是一个小采访,本来说只有我一个人的,结果我来了之后才知道还有一个周小玉。】 许幸川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路棋,“周小玉是谁?” “就那天直播的时候对你献殷勤的那个女的,小三上位成周成老婆的那个。” 【许老师:你们签了合同吗?或者有聊天记录能证明当时承诺了只有你一人吗?】 【苏苏:玄姐那里应该是有的。】 【许老师:你把地址发我一个。】 苏南稚发过去了地址,许幸川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了,应该是去忙了。 半个小时后,玄七七实在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拉开休息室的门。 “化妆师呢!到底好没好!” “不好意思,玄姐,化妆师马上就来。” 一位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过来,安抚着玄七七的情绪。 “怎么的!她的脸大如地球吗?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化好?” “真的很不好意思,玄姐,您和苏老师再等等好吗?” 工作人员也非常为难,两边都不好得罪。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半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一整个下午?等到凌晨?” 玄七七哂笑。 “既然一个人就够你们用了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参加这个采访了,宝贝,我们走了。” 玄七七拿上自己的包,拉着苏南稚就想离开。 “玄姐,玄姐,您不能走啊,我们采访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呵呵。”玄七七冷笑。 “怎么?采访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化妆师呢?皇帝的化妆师吗?” “这……”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你好,我是许幸川的御用化妆师,白宇。” 一个男人身后跟着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助理,走到苏南稚的面前。 “我来帮你化妆。” “不用了,我们要走了,麻烦你了。” 苏南稚没有想到许幸川是给自己找来了一个化妆师。 【苏苏:谢谢许老师。】 【许老师:人已经到了吗?】 【苏苏:刚到的。】 【许老师:白宇的化妆技术很好,你放心。】 【苏苏:好的,谢谢许老师。】 【许老师:我晚上的飞机回来。】 【苏苏:好的。】 “那苏老师进去化妆吧,我们化好妆就可以开始面试了。” 工作人员赶紧打着圆场,下一秒赶紧开溜。 “说了不接受采访就是不接受采访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苏南稚拉了拉玄七七的手,“算了,下次要是还有这家采访的话,好好考虑吧。” 苏南稚坐到镜子面前,白宇和他的助理开始为苏南稚化妆。 苏南稚的皮肤嫩白,所以也不需要多久就化好妆了。 采访也很快开始。 主持人坐在左侧,另外两个沙发分别放在中间还有右侧。 等苏南稚去到采访间的时候,周小玉已经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 主持人起身,苏南稚走到主持人的面前,和他握手。 开场白开始之后,主持人就开始问问题。 “我们知道,苏老师前两天和影帝官宣,想问问苏老师和许老师是认识很久了吗?” 苏南稚笑了笑,“许老师那天微博上都说了是蓄谋已久,肯定是认识很久了。” “之前在直播间的时候,你们当着几千万观众的面亲吻,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周小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主持人狐疑地看向她,“周老师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没什么,只是当时两人根本就没有亲上而已。” 周小玉睁眼说瞎话。 “哦?”主持人一脸八卦。 “小玉姐并没有坐在我们侧面,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亲上呢?” 主持人觉得两人之间开始弥漫着硝烟之气。 周小玉语塞,自己确实没有看见。 重新做好表情管理,“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啊,你不会怪我的吧。” “不会。”苏南稚皮笑肉不笑,“小玉姐年纪大了,视力和记忆力不好也是常有的事,我有个朋友是医生,给小玉姐介绍介绍。” 周小玉的脸顿时垮了下来,直接起身离开。 主持人也看傻了,但还是镇定将其他的问题问完。 采访终于结束,苏南稚一身疲惫回到碧海蓝天。 刚眯五分钟,玄姐的电话就打来了。 “宝贝,你录节目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影帝的偏执症】作妖 “没干啥啊。” 苏南稚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回答。 “你赶紧去微博上看看,那个周小玉不知道脑子是不是错乱,在说些什么。” 苏南稚只好意志力强撑着,打开微博。 一打开微博热搜榜就看到“周小玉哭”占据第五的位置。 点进去看,是周小玉拍了个视频,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 大概意思就是自己今天临时接了个采访,本来说是她一个人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南稚也来了,专访变成了双人采访。 苏南稚一整个大无语的状态,这是啥,意思是自己找后门进来的? 周小玉还说采访的时候苏南稚明着怼自己,让自己当众下不来台。 “玄姐,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啊?” 苏南稚再次闭上眼睛,完全都不对周小玉的视频做出任何回应。 “你采访的时候怼她了吗?” “她说我直播的时候和许老师不是真亲,我就回怼了一下,然后她突然公主脾气上来就走了,后面的采访都是我一个人。” 苏南稚是真的困,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迷糊,说完了直接秒入睡。 玄姐叫了好几声,发现苏南稚真的入睡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两天一直忙着搬家,然后收拾,赶通告,休息时间也没有这么多。 网上,两边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 【整容脸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跟影帝谈个恋爱吗?怎么这么牛?】 【哟呵,说我们整容脸,看看你们家的,鼻子都透光了还不承认,五官各长各的,还硬吹是妈生脸。】 【我们家小玉本来就是妈生脸,不像你们家的,整容了还这么丑。】 【呵呵,满嘴谎话除了你们家也没谁了吧。】 【我们家小玉怎么可能说假话,肯定是你们家的嘴臭,侮辱我们家小玉。】 【果然正主啥样粉丝就啥样,无脑。】 本来不算一件很大的事,但是谁叫苏南稚最近多了一个身份,许影帝的女朋友。 许幸川身为男朋友,这件事自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给苏南稚打了电话,但是苏南稚在昏睡中并没有接到电话,许幸川直接打到玄七七那里。 “这周小玉完全就是颠倒黑白,我家宝贝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玄七七添油加醋将事情重新说了一遍,许幸川平淡回应了一声,“还有,不是你家的。” 没头没尾的话让玄七七一脸懵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我家宝贝”四个字,好家伙,这到底是不是合约情侣啊,这是真情侣吧。 苏南稚一觉睡到晚上六点钟,实在是饿了才醒过来。 【任务,接机许幸川,奖励生命值两百小时。】 苏南稚头发乱糟糟,脑子还是糊涂的,小白突然下达任务。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有一条微信未接语音,是许幸川。 苏南稚回拨过去,许幸川很快接起了电话,低沉的嗓音顺过网线传进苏南稚的耳朵,瞬间清醒,脸颊开始发烫。 “睡饱了吗?” “嗯。” 苏南稚轻声回应,“你晚上几点的飞机。” “我现在在候机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就到了。你要来接机吗?” “嗯。” “晚上会有点凉,记得穿外套。” “好,那……我先挂了。” “拜拜,两个小时后见。” “拜拜。” 挂断电话,苏南稚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晚上八点半,苏南稚准时出现在飞机场的外面,也许是许幸川的粉丝,围着机场的大门,苏南稚挤都挤不进去。 【许老师:你在哪里?】 【苏苏:在大门口,你的粉丝太多,我进不去。】 【许老师:来地下停车场,绕过来。】 【苏苏:来了。】 苏南稚收起手机,开始往地下停车场走。 一辆全黑的保姆车停在角落里,苏南稚一出现在许幸川的视线中,许幸川放下车窗,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许老师。” 上了车,苏南稚乖巧问好。 “下午微博上的事情,你怎么不回应一下?” “周小玉说的又不是真的,我要是回应了显得我当真了,让她跟小丑一样蹦跶着吧。” 苏南稚无所谓说道,本来就不喜欢周小玉,要是真回应了,显得自己掉价了。 “你要是再不回应,网友的唾沫星子可以把你淹死了。” 路棋拿着手机,对着苏南稚挤挤眼。 “又说什么了?” 苏南稚拿出自己的手机,翻看微博,周小玉又出来发了个微博。 【有些累了,不用担心。】 苏南稚不知道应该评价些什么,同样也发了个微博。 【苏苏是妲己: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这是什么回应?意思是周小玉乱说话?】 【这还能有啥意思,意思就是周小玉在颠倒黑白,给人家整无语了。】 【这么大的瓜吗?女明星之间的对撕?我就爱看这个,哈哈哈】 【放在明面上撕吗?这么刺激?爱了爱了。】 “需要我帮你一下?”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眼底带着询问。 “没事,现在暂时不需要,毕竟还要一起录节目,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苏南稚并不在意这个跳梁小丑。 许幸川点点头,示意路棋开车。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两百小时。】 两人回到碧海蓝天,两人独处的时间,苏南稚觉得有些尴尬,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许幸川洗完澡出来,来到苏南稚的房间门前,敲敲门,“要不要吃夜宵?” 苏南稚打开门,对上许幸川的眼睛,“要吃。” 一觉醒来到现在苏南稚还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早就饿扁了。 “要吃什么,自己点。” 许幸川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苏南稚接过也毫不客气,点了好几样自己爱吃的。 “你不需要节食吗?” 许幸川好奇,一般的女星好像很少在晚上吃那么多。 “晚上没吃饭,很饿。” 苏南稚扑闪扑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许幸川。 “那你洗个澡出来就可以出来吃了。” “好的,谢谢许老师。” 苏南稚快速关上门,许幸川挑眉,转身向楼下走。 【路棋:这周小玉又出来作妖了?】 路棋甩过来一个直播链接,许幸川点进去看了看,周小玉又在卖惨,说着当时采访的事情。 下一秒,许幸川也开了个直播。 【影帝的偏执症】直播 【家人们,别在这里看了,隔壁许影帝开播了,咱赶紧走啊。】 【真的假的,这是啥意思,要帮苏南稚吗?】 【家人们,咱就是说两个直播同时看好吧,精彩。】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影帝亲自下场,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许幸川打开直播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直播间里的人数越来越多。 【哥哥呢?我家哥哥呢?】 【怎么开了个直播人就不见了?】 【男人,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是不是为了苏南稚开直播的啊?】 点的外卖很快送达,许幸川去门口取了一个外卖回来,重新出现在直播间内。 苏南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的兔子睡衣,猝不及防出现在许幸川的直播间。 【这谁!这谁!我看到了一个穿兔子睡衣的!这是谁!】 【救命!哥哥不会跟别人女人同居了吧!】 【不要啊,我哭死】 许幸川听到苏南稚下楼的声音,转头看向她,冲着她招招手,“外卖到了过来吃。” 苏南稚看到许幸川的手机立在哪里,也没有多想,这下直接整个人入境。 【真的!家人们,我磕到真的cp了!】 【我还以为为只是合约情侣,没想到是真的。】 “你在开会吗?” 苏南稚傻傻坐到许幸川的身边,看向他的手机,没想到看到的是直播屏幕。 刚咬一口的披萨瞬间不香了,“你在直播!” 苏南稚惊得跳了起来,离开直播视线。 “对啊。” 许幸川淡定说道,“帮你解释解释。” “我不用。” 苏南稚瞪大眼睛,无声说道。 【人呢,这是害羞了吗?】 【说啥呢,有啥是我不能听得吗】 许幸川没有说话,伸手想将她拉回到自己的身边,苏南稚双手举起,向后退了一步,再次无声说道,“干嘛?” “等我一下。” 许幸川转头看着手机说了一声,随后起身去抓苏南稚。 苏南稚见状不妙,拔腿就跑,没走两步,直接被许幸川拉住往他的怀里带。 “等……” 话还没有说完,许幸川又再手机前坐下,苏南稚坐在他的腿上,“不好意思,她有点害羞。” 【什么害羞!哥哥我可以!】 【我脸皮厚,哥哥看我,我坐在腿上不会脸红!】 “我坐你边上,你把我放下来。” 苏南稚小声说道,但是房子那么大,两人说话的声音还是被直播间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说什么呢,我都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大半夜给我看饿了,太致命了!】 【能不能开始打脸对面了?我想吃瓜了。】 【家人们,对面的可能心虚已经结束直播了!】 【真的真的!】 许幸川看了看弹幕,冷哼一声,“我不知道周小玉为什么要这样说,直播前她就上来想跟我握手。” 【什么妖魔鬼怪,哥哥出席活动都很少握手,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握手。】 【哥哥你没握吧。】 “怎么可能?”许幸川回答,“我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我女朋友还在身边,是吧?” 许幸川看向一心只想着吃的苏南稚,苏南稚有些噎到了。 “是、是。” 【那周小玉那天的视频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周小玉说的采访是怎么回事啊?】 “来说说吧,宝贝。” 苏南稚再次被噎到了,咳嗽了好几声,许幸川连忙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宝贝我可以!】 【哥哥也可以喊我宝贝吗!】 【哥哥我不是你的宝贝吗!】 “宝贝当然是我旁边这位,当然不能随便叫别人宝贝。” 许幸川的手搭在苏南稚的腰间,非常有原则的拒绝了直播间的要求。 “咱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我还是解释一下采访的事情吧。” 苏南稚完整地讲述了一遍采访的事情,还着重说了当时自己都已经不想接受采访了,是那个工作人员直接跑了,自己也不好再拒绝。 【周小玉还说你把她说哭了,这又是咋回事?】 “那个?”苏南稚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说那天《恋爱进行时》的直播,说我们不是真亲,然后我就说了一句你又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我亲没亲,然后,她就跑走了,采访都没采完。” 【所以,到底是真亲还假亲?】 【同问。】 “当然是真亲了。” 许幸川一脸严肃,“干嘛不真亲?” 非常认真地提问。 “你干嘛!” 苏南稚捅了捅许幸川的胸,示意他不要这么说话。 【家人们,杀狗了,把狗骗进来再杀。】 【活不下去了,再见家人们。】 【所以,周小玉是在自导自演些什么?】 【好有心机的女人,这女的不会看上哥哥了吧!】 【咱不是说这女的不是结婚了吗?这是在揍嘛呀!】 【没看出来啊,肯定是想挑拨离间哥哥和苏南稚的感情。】 【所以,可以现在再亲一个吗?】 【同问。】 【+1】 …… 苏南稚瞟了一眼弹幕,默默低下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假装没有看到。 许幸川看看弹幕,又看看苏南稚,“这是情侣之间的隐私,怎么能让你们看到呢?” “时间不早了,我关直播了。” 许幸川说着想关掉直播。 【任务,直播中亲吻许幸川,奖励生命值两百小时。】 “等一下!” 苏南稚囫囵说着,阻止了许幸川的动作。 “怎么了?”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艰难咽下嘴里的食物,手顺势覆上她的背。 苏南稚没有多说什么,稍稍心里建设了那么一会儿,直接对着许幸川的唇就亲上去了。 【家人们!我又看到了什么!我要瞎了!】 【不要再杀狗了!我人傻了!】 苏南稚很快离开许幸川的唇,跑走了。 【哟哟哟,这是害羞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跑走的身影也太搞笑了吧。】 “有点害羞,大家不要说了,晚安吧。” 许幸川嘴角带着笑意,关掉了直播。 当天晚上,#许幸川苏南稚#再次登上热搜榜的第一位,下面一位自然是#周小玉假卖惨#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两百小时。】 【小白,为什么每次都是在直播间的时候亲!不能偷偷来吗!】 小白os:又不是我发布的任务。 【影帝的偏执症】试播第一天 《恋爱进行时》发布官宣,将在后天开始试播第一天。 “宝贝啊,你看看你,我知道你素颜非常的美,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化一点妆啊?” 玄七七坐在苏南稚房间的沙发上,看着她的梳妆台上很干净地就摆着几瓶护肤品。 “我不想化妆,化了每天晚上还要卸妆,太麻烦了。” 苏南稚拒绝化妆的理由也非常简单。 “你想想那天直播的时候,别的女嘉宾化的妆,一个比一个仙女,再看看你,打了个隔离就上了,睫毛也不夹一下。” “玄姐,你说得我头疼。” 苏南稚开始摆烂,完全听不进去玄七七说的话,被子一盖,与世隔绝。 玄七七气得从沙发上起来,但许幸川敲响了苏南稚的房门。 苏南稚“唰”得一声从被窝里钻出来去开门,“怎么了?” 许幸川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有些尴尬收回来,“等下林毅的人就到了,我想着叫你出来。” “好的好的,我们下去吧。” 苏南稚抓着许幸川的手臂,两人一起下了楼。 楼下,林毅带着人刚好进门,脸上依旧带着暧昧的笑容。 “没想到啊,真不愧是影帝。” 对着许幸川竖了个大拇指,许幸川回了一个白眼,苏南稚有些不懂。 “你俩这是在对什么暗号吗?” “没有,别理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林毅身后跟进来的人开始在角落里装摄像头,要是苏南稚不跟着,摄像大哥都要往厕所里面装了。 “后天我们开始试播了,许老师和苏老师记得多撒一点甜甜的狗粮。” 苏南稚尬笑两声,转身走进了厨房,许幸川开始下逐客令了,“装完了赶紧走。” “得得得,不打扰小情侣的时间。” 试播当天,早上六点钟就开始直播了。 一开始,直播间就开始源源不断涌入观众。 【幸好我定了个六点的闹钟,要不然差点挤不进来了。】 【咱们就是说,这么早,都起来了吗?】 【我猜没起来吧,六点钟一般人都不咋起得来。】 【谁说的,我家小玉就起来了。】 【真的诶,周小玉六点钟起床啊。】 【我家小玉可是自律性很好的,六点钟起床去锻炼。】 【不会是做戏的吧。】 【就算她是做戏,她也牛,这么早起来。】 【也就她一个人起来了,没得挑了,只能看周小玉了,我还是更加期待我家哥哥。】 【+1】 【+】 【+身份证号码】 …… 周小玉本来想着自己早起,能营造一个自律的人设,但是直播间的观众,除了她的粉丝,没有人买账。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大家才陆陆续续转醒,许幸川七点半的时候准时睁眼,房间里的摄像机自然捕捉到了许幸川的动作。 直播间的画面也转成了许幸川的画面。 【哥哥的素颜太可了!我爱哥哥!亲亲!】 【哥哥我可以暖被窝!】 【男人,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许幸川刚醒过来有些迷糊,看向摄像机,意识才慢慢反应过来,直播开始了。 “早上好。” 对着摄像机打了个招呼,低音炮让直播间的所有人都为之痴迷。 【大早上的!打咩!】 【低音炮也太可以了吧!我直接晕倒!】 【大离谱事件,这低音炮直接给我鼻血干出来了。】 【又是为许影帝痴迷的一天。】 【早上好!早上好!】 许幸川起身洗漱,随后进了厨房。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个房型还有外面的风景是被贝市的碧海蓝天吧。】 【是我想的那个碧海蓝天?】 【没错就是就是你想的那个,我家也在这里,没想到我竟然跟影帝住同一个小区!】 【碧海蓝天寸金寸土,是我低估了许影帝的财力。】 【就我一个人想知道苏南稚在哪里吗?】 【我也想知道。】 【不会吧不会吧,我家哥哥都起来了,竟然还有人没有起来。】 【女孩子多睡一会儿又怎么了,又不是睡得你家的床。】 许幸川在厨房里热着牛奶,煮着鸡蛋,苏南稚还在房间里面睡得正香。 林毅在监控室里面,“把镜头切到苏南稚房间,对着她的脸放大。” 直播间的画面一转,漆黑一片,摄像机不断放大,再放大,出现了苏南稚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藏在被子里面。 【天呐,这是什么颜值,这要是整容的能不能告诉我整容医院?】 【好乖啊,我化了。】 【有着颜值我要是许影帝我也喜欢,吸溜吸溜。】 苏南稚像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眉头微皱了一下,意识开始慢慢清醒, 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就对上黑黑的摄像头,对视了将近三十秒,苏南稚慢吞吞将手收回被子里面,留下一只小手挥挥。 “早上好。” 【甜妹我可以!】 【这是什么软软糯糯的声音,不愧是情侣,早上第一声都是早上好。】 【这就是情侣间的心灵感应嘛。】 苏南稚赖了一会儿床,起床洗漱往楼下走。 【任务,早安吻。奖励生命值五十小时。】 下楼的时候,小白突然出现,吓得苏南稚差点摔了。 “许老师早安。” 苏南稚揉揉自己的头发,许幸川正好端着两杯牛奶出来。 “早上好,过来吃早饭。” 许幸川再次走进厨房,端出来两颗鸡蛋,还有一些吐司。 苏南稚悄悄走到许幸川的身后,许幸川一转身,苏南稚往后退了一步,自己踩到自己的拖鞋,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 许幸川眼疾手快将她环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 “不会站了吗?” 苏南稚耳朵有些发烫,突然,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许幸川的唇上,又很快离开。 【大早上杀狗!警察叔叔我要报警!】 【我哭了,大早上为什么要我来看这个?】 【我不干净了,哪哪儿都不干净了!】 苏南稚跟没事人一样坐下,开始吃起早饭,但是头发下发红的耳朵显示着她的羞涩。 许幸川轻笑了一声,在苏南稚身边坐下。 拿起一个鸡蛋开始剥,剥完后放到苏南稚的手里。 “我不想吃蛋白。” 苏南稚嘟着嘴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撒娇的语气。 “那我帮你把蛋白吃掉,你把蛋黄吃完?” 苏南稚点点头,许幸川又重新将鸡蛋拿回来,将蛋白吃完,蛋黄放到苏南稚的手里。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别说了,我也想。】 吃完早饭,林毅派人送来了任务单。 【恋爱进行时:请各位情侣自行选择一个地点约会。】 【影帝的偏执症】梅山湾约会 “这个信的后面好像还有字。” 从苏南稚这个角度看过去,背面好像还写着几个字,许幸川将信翻过,上面赫然写着两排字。 “开个小玩笑,约会地点将由网友决定,敬请期待。” 与此同时,直播间出现了投票选择通道。 【恋爱进行时,处处是心动:让我们来选择小情侣们约会的地点吧。】 总共三选择,梅山湾,安溪和青藤高校。 【青藤高校!yyds!都给我抱起来!】 【小学生牵手的恋爱我不要看,我要看成年人的恋爱,都给我投青藤高校!】 【我家小玉可是很怕鬼的,而且约会这么浪漫的事情,干嘛要去鬼屋。】 【哟哟哟,你家小玉要是怕鬼那就待在家里不要出来了,又没人想看她。】 【梅山湾不好吗?现在这个天气正好可以下水,我要看泳装!】 【支持!泳装嘿嘿嘿】 【都想看怎么办?】 【小学生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网上的选择参差不齐,但最后还是梅山湾略胜一筹。 群里,林毅发出了消息。 【林毅:大家准备一下,约会地点已经决定了,是梅山湾,要是吃完早饭了就可以出发了。】 【周小玉:好的,嘻嘻。】 【傅声声:收到!】 【苏南稚:收到!】 【何美茵:收到!】 苏南稚和许幸川很快收拾完上车往梅山湾去,在家里的时候忘记了擦防晒,苏南稚在车里才想起来。 去海边,苏南稚为了方便玩水,穿了一件露背的吊带上衣和热裤,细白娇嫩的大长腿映入许幸川的眼中。 【这腿,一辈子也得不到\/大哭.jpg】 【我超爱,姐姐看我。】 【许老师怎么表面上波澜不惊,是不是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了!\/看透一切.jpg】 【别说了,我看了几眼鼻血都流下来了。】 【许老师要是不喜欢的话,能不能让给我,我真的太爱了。】 【就算是不要也是我的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的我的!】 苏南稚专心致志地擦着防晒,没有想到网上就她是谁的问题吵起来了。 因为穿着吊带,自然后背也是要擦防晒的,苏南稚开始犯难了。 从一开始许幸川的注意力就在苏南稚身上,看到苏南稚坐在那边发呆,“要帮忙吗?” “那就麻烦许老师了。” 苏南稚正想着怎么向许幸川开口,没想到许幸川主动开口了,自己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许幸川接过苏南稚手里的防晒霜,苏南稚背对着他,将头发撩到胸前。 洁白无瑕的背部展现在许幸川的面,许幸川瞳孔微微一缩,随后面无表情开始涂防晒。 温热的大手覆上苏南稚的背部,轻轻地擦拭着,苏南稚脊骨处流过阵阵电流,小手攥成拳头。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但是苏南稚总觉得度过了漫长的三十分钟。 许幸川细心地将苏南稚的头发重新放好,盖好防晒霜的盖子。 苏南稚二人是第二组到达梅山湾的,周小玉和周成两人已经等了十分钟了。 苏南稚对海有一种莫名的喜欢,虽然见过很多次了,但还是很喜欢。 迈开腿就想往海边走,许幸川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苏南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扑到许幸川的怀里。 【我肯定这是许幸川为了抱我家女儿故意使的手段!放开我女儿!】 【成年人的爱情太上头了,来人,杀了我给他们助助兴。】 【想抱就抱,不要耍什么小手段。\/看透一切.jpg】 【不抱着也能好好走路的。】 “怎么了?” 苏南稚抬头与许幸川对视,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击许幸川的心脏。 “太晒了,我给你撑伞。” 许幸川说着撑开了遮阳伞,另一只手强势地放在苏南稚的腰上,苏南稚有点懵懵的被许幸川带着走。 “许老师早上好。” 周小玉看到两人走过来,热情地打着招呼,但却视苏南稚而不见。 【故意的?我家苏南稚不配被她打招呼了?】 【前两天刚被打脸,现在在这里蹦跶都不羞羞脸的吗?】 【厚脸皮,真无语。】 【楼上的嘴巴真臭,我家小玉打个招呼有什么好骂的,无语,某家的真的是没有素质。】 【谁没有素质显而易见好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苏南稚没素质!前辈在这里不打招呼,什么毛病,真以为是影帝的女朋友她也是影后了,笑死。】 【什么臭毛病,西八国学的?跟前辈打不打招呼关你屁事?】 【这周小玉不会想婚内出轨吧,眼里全是影帝,老公在旁边脸都黑了。】 【我家小玉的感情很好,无关人员不要乱诅咒好不好,拜托。】 【还感情很好,我看这周小玉恨不得把苏南稚拉出来,自己在影帝的怀里。】 【我也觉得,这眼神恨不得把苏南稚凌迟一万遍。】 尽管周小玉热情地凑上来,许幸川根本就不想搭理,更别说苏南稚了,根本就不想认识。 导演组的人搭了好几个遮阳棚,林毅也坐在下面,吹着风扇,喝着冰水。 “渴不渴?” 许幸川温声问苏南稚,放在腰上的手终于上来帮苏南稚将碎发夹到耳后,随后很顺的放回到腰上。 “有点。” 太阳还是有点晒得,苏南稚觉得嘴巴有些干。 “我去给你拿水。” 许幸川将伞放到苏南稚的手里,自己顶着太阳走向林毅那边,强势夺过林毅手里的冰水。 “诶,这不合规定。” 林毅笑着说道。 许幸川没有搭理,回到苏南稚的身边,拧开瓶盖,拿过伞,递过去水。 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啊。 【说!是不是早就已经暗度陈仓了,动作那么自然,没有个五年我都不信!】 【别说了,给自己留点面子。】 【已知现在苏南稚22岁,五年前几岁?】 【喂?警察蜀黍吗?我要报警。】 【竟然对未成年下手,太可耻了!】 另外两对也很快就赶到了,四对齐齐站到沙滩上。 另外三个都穿的非常的性感,但只有傅声声一人穿着长裙。 【来海边穿长裙是什么啊,拍晒吗?】 【别说了,楼上的,本来声声穿得非常辣妹,但是被陆总抱到房间里教训了一顿,出来就是长裙了。】 【内容是付费吗?为什么不让我看!】 林毅开始发布任务,“欢迎各位来到梅山湾,现在开始我们的约会游戏。” “海上战斗,女生坐在男生的肩上,男生半个身体都要在海水中,看谁是最后掉下来的。” 【影帝的偏执症】许老师能不能换一下 “现在请各位去到那边的小房间换上准备好的泳衣吧。” 林毅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别墅。 四对情侣很快换好了衣服,出现在直播间的是一双双大长腿。 苏南稚穿了一件纯色露背泳衣,马甲线隐隐约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傅声声这次穿的不那么保守,但除了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何美茵一身米黄格子泳衣,甜美系的风格让人的不禁多看了几眼。 迟迟出来的周小玉穿着性感的三点式比基尼,走路也格外的妖娆。 【小玉的身材好好啊,好羡慕。】 【这是干嘛?直接卖?】 【好家伙,差点给我隔夜饭吐出来了,还是看看其他几个养养眼吧。】 【有没有眼光,我家小玉前凸后翘的,真没有眼光。】 【你有眼光,看上老嫂子,真的是笑死爷了。】 【普信女?】 虽然周小玉的身材是挺好的,但是跟其他三人比起来还是弱了那么几点。 事业线吸引着直播间人的眼光,但三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身边的女生身上,甚至连周成 都不愿意看周小玉一眼,两人相隔的距离还能站的下三个人。 【这真的是刚领证的夫妻?这距离我和我朋友都走不出来。】 【面上夫妻吧,我看周成那样子都不想跟周小玉有更深的接触。】 【我赌节目播完就离婚,看着就走不远了。】 【楼上的是不是生活不顺啊,怎么诅咒人家!小玉和周成两个人的感情很好的好不好?】 【笑死了,你说好就好啊,怎么你天天晚上睡人家床底啊?】 【你没事儿吧?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周成就是不喜欢周小玉啊。】 【小道消息,周小玉好像是小三上位的,圈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说而已。】 【小道消息就是小道消息,小玉跟周成可是谈了七年的恋爱!】 【小玉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恶鬼退散!】 【乱造谣是犯法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做过这样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谣言。】 【真实可靠,据说周成之前还要一个谈了很久的女朋友,但是周小玉硬生生把她挤走了。】 【可怕,声声我们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周小玉换完泳装之后,有意无意地向许幸川靠近,甚至靠得越来越近。 【这是干嘛呢?没看到许幸川脸上已经很不耐烦了吗?】 【这是想小三上位到另一个人了?】 【不可能!难醒cp给我锁死,贱货退散!】 许幸川感觉到周小玉的靠近,从苏南稚的左边站到右边,手放在苏南稚的肩上,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大家可以稍微热身一下,我们的比赛马上开始。” 林毅拿着大喇叭,在遮阳棚下喊着。 “许老师,我们要不要一起热身?” 周小玉也不管身边的周成,直接凑到许幸川的身边,想要拉住许幸川的手臂。 许幸川将手一抬,将苏南稚抱到怀里,冷声拒绝,“不用了,你还是和你老公一起热身吧。” 还特地将老公两个字的读音加重了一下。 “宝宝,我们去热身。” 许幸川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想抱小孩一样把苏南稚抱起来,往海里走。 周小玉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还悬在半空中,周成闭了闭眼,走到她的身边,粗鲁地抓住周小玉的手,带着她走向海里。 “美美姐,我快笑死了。” 傅声声拉着何美茵的手,几人现场观看了一场绿茶记,一直在憋着笑,也替周小玉尴尬。 何美茵也一直憋着笑,甚至翻了好几个大白眼,“走吧,我们也过去。” 许幸川的下半身整个浸在海水里,苏南稚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 “会不会游泳?” 许幸川注视着苏南稚,柔声问道。 苏南稚很诚实地摇了摇头,她一直很想学游泳,但就是没时间学。 “那可要抱紧了,万一我松手了怎么办?” 许幸川的眼里划过一丝狡黠,故意松了松手。 虽然许幸川的下半身在水里,但要是苏南稚松手,这海水肯定到她的胸口。 “不要。” 苏南稚往上蹦了蹦,双手环得更紧了。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那我松一点。” “许老师你会游泳吗?” “当然。” 许幸川挑挑眉,“要不要我教你游泳?” “要学费吗?” 苏南稚咬了咬唇,总感觉自己好像进了什么圈套。 “学费就是……” 许幸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苏南稚的唇上偷香了一个,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苏南稚的耳朵一红。 “学费就是一个吻。” 苏南稚的耳朵更红了。 【公费恋爱我好爱,成年人的恋爱就是那么直接。】 【这是我能看的吗?\/流口水.jpg】 “好了,男生可以把女生扛起来坐在肩上了,我们的游戏马上开始。” 三个男生轻松将自己的对象扛起放在自己的肩头,但是周成那一组就显得不是那么容易了。 【不会吧,自己老婆扛不起来?】 【我真的会笑,周小玉该减肥了。】 【周小玉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吧,不要再难为你老公了,你老公脸都红了。】 周小玉红着脸,心里又气又尴尬,质问周成,“你到底能不能行?” “你想想你自己的体重。” 周成没好气回了一句,周小玉气得身体微微颤抖。 随后,又瞥到了一边的许幸川,眼里写着嫉妒,笑容谄媚,“许影帝,要不我们换一换好不好?让苏南稚和周成一组,我们俩一组。” “拜托,人家是一对的,你自己老公举不起你,你怎么不直接退出游戏?” 傅声声在一边看不过去了,直接出声吐槽。 “可以吗?许老师?” 周小玉依旧笑着问道,没有理会傅声声。 “不行,我不跟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许幸川冷漠拒绝。 “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林毅皱着眉,催促道,当初找的是周成和他的初恋女友,结果突然周小玉上位,就换了人,现在还在节目上对着影帝这样献殷勤。 周小玉攥了攥拳头,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周成终于能够扛起她。 “我宣布,游戏开始!” 【影帝的偏执症】不是故意是有意 四对情侣围成一个圈,女生们的手举起,做好了准备。 “三、二、一、游戏开始。” 随着林毅的声音落下,紧张的游戏氛围顿时展开,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秉持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突然,周小玉动手了,对着苏南稚下手了。 两对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近,周小玉对着苏南稚伸出了手,身体向右倾,带着周成也向右走了两步。 许幸川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苏南稚也很快举高自己的手,但还是避不开周小玉的魔爪,手上出现了三道划痕。 苏南稚倒抽了一口气,手上隐隐约约出现了血痕。 因为周小玉突然的动作,周成还是没有稳住,两人齐齐摔在海里。 许幸川听到了苏南稚的声音,赶紧将苏南稚放下来,抓着她的手查看。 “痛不痛?” 手臂上的伤痕碰到了海水,苏南稚的痛觉又比较敏感,顿时不开心,鼓着嘴,没有回答许幸川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周成到底能不能行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苏南稚怎么了?许幸川怎么就把她放下来了。】 【目测是周小玉想去扒拉苏南稚,然后指甲划到了,周成顶不住摔下来了。】 【这周小玉是来搞笑的吗?】 【我看这俩人离得很远啊,怎么回事啊?隔两三个人也要去扒拉苏南稚?】 【肯定是故意的啊,是不是想着吧苏南稚弄下去,刚好有借口跟许幸川一个组啊。】 【楼上的,你真相了。】 【玩个游戏而已,怎么还下黑手啊,真恶心。】 【我看苏南稚疼得都不想说话了。】 【矫情什么啊,不就是被指甲划了一下,还疼得不想说话。】 【楼上的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谁被指甲划到了都会疼得好不好?】 【许幸川都快心疼死了,呜呜呜,我也心疼。】 【有没有点职业精神,划就划了怎么了?】 【我拿指甲划你,我也划就划了,你接受吗?】 【你有毛病啊,无缘无故拿指甲划我】 【你有毛病啊,人家被指甲划了,你还在那边说风凉话。】 “游戏暂停一下。” 许幸川大声喊着,林毅也从遮阳棚下跑出来,站在沙滩上。 苏南稚的手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许幸川连忙带着她上了沙滩,到遮阳棚下面拿酒精消毒。 “某些人是不是不发火就当人家是傻子啊?” 傅声声没好气说道。 “美美姐,我们还是上去吧,万一等下伤到我们俩了怎么办。” “走吧走吧。” 何美茵看周小玉也烦死了,好好的游戏硬是给她弄得乌烟瘴气的。 周小玉摔在海里,从水下钻出,头发全都贴在脸上,就跟水鬼一样。 【救命,恶鬼退散!】 【女明星这么不注意形象的吗?】 【傅声声和何美茵两对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不去扶一下小玉,小玉都抢到水了。】 【傅声声有没有心啊,还落井下石,真的要吐了。】 【周小玉的粉丝都是随正主的吧,张嘴就来,狗叫什么呢】 【自己老公在旁边都不想着去扶一下,还等着别人来扶你,搞笑呢吧。】 【周小玉粉丝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周小玉转,怎么?地球少了周小玉转不了啊?】 【我真的是要笑吐了,周小玉粉丝该去精神病院报道了。】 傅声声私人来到遮阳棚下面,苏南稚手臂上刚喷了酒精,都快痛死了,许幸川还抓着她的手不肯放。 “别动。”许幸川沉声说到,“等下给你涂一点云南白药。” 苏南稚委屈地“哦”了一声,心想自己做个游戏还要被伤害真的是太可怜了。 周成早早回到遮阳棚下面,周小玉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啊,南稚,我不是故意的,我早上出来的时候忘记剪指甲了。” 周小玉在苏南稚的身边蹲下,许幸川的正对面,拉着苏南稚的另一只手,事业线清晰可见。 “轩轩!”傅声声连忙挡住陆文轩的眼睛,“咱不要看,会长针眼的。” “噗嗤”何美茵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是憋不住,“咱也去旁边吧。” 拉走了佟宇桐,留下苏南稚,许幸川还有周小玉三人,周成在一边根本就不想理会。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听到苏南稚的话,周小玉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你是有意的。” 扬起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南稚,你可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 周小玉掐着嗓子,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许幸川,作出一副“你错怪我了”的样子。 【苏南稚有病就去看医生啊!小玉都说了自己不是故意的,怎么还么说话啊,嘴巴真臭!】 【我看还是你的嘴巴更臭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南稚的粉丝是不是脑残啊,小玉都道歉了好不好?】 【周小玉道歉是道歉了,苏南稚接受了吗?】 【不会吧,不会吧,还要道德绑架?难道你道歉了我一定要接受?】 【要是道歉这么容易的话,为什么还要警察蜀黍?】 【苏南稚的粉丝也是没礼貌,都是一群没妈的孩子。】 【动不动就把妈妈挂在嘴边,怎么你家里人都死绝了?没其他亲戚了?】 【道歉了还想要怎么样?】 【想怎么样?想周小玉离苏南稚和许幸川一万米远,看看周小玉现在,恨不得直接脱光了抱着许幸川,泳衣都快掉下来了。】 【没多好的身材硬是要漏出来,自己老公还在一边,就想着找下家了,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但是啊,两个男的都看不上她啊。】 【楼上的扎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好吗?我对茶过敏。” 苏南稚想把自己的手从周小玉的手里抽出来,谁知道周小玉握得紧紧的。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绝了,内心os:老娘烦死绿茶了,赶紧给我滚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米奇吃着妙脆角到妙妙屋,妙到家了。】 “请你松开我的手,我很痛!” 苏南稚一点也不忌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只是想要跟你做好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周小玉突然开始飙演技,眼泪说流就流。 “我不是男的,你的眼泪对我没什么用。” 苏南稚毫不客气说道。 周小玉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我带你先回家吧。” 许幸川说着,一个公主抱将苏南稚抱起,直接塞进车里面,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家,我们剩下的三对继续游戏吧。” 林毅拿着大喇叭说道。 【影帝的偏执症】打破伤风 “林导,我们还是自己约会我们的吧,我可不想等下也受点小伤。” 傅声声在一边阴阳怪气说道,“我可是很怕疼的。” “林导,我们要不还是游泳比赛吧。” 何美茵在一边提议道。 周小玉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黑到白,从白到绿,再到紫,背在身后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陷入肉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林导,我弃权。” 周成也没有跟周小玉商量,直接说道,周小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林毅脸上还是温润如玉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把周小玉骂了一万遍,骂到祖宗十八代。 “那这样吧,我们还是各自约会?” “我赞成。” 傅声声和何美茵举双手赞成。 【是不是别人不发火都把别人当傻子啊?傅声声和何美茵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当众搞孤立?】 【楼上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狗都不愿意跟周小玉玩。】 【现在划到的只是手臂,万一没划到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是朝着脸去的。】 【爷笑了,周小玉的粉丝是不是都是未成年啊?说话不经过脑子的?】 周小玉的粉丝只要在弹幕区说一句话,就有十句百句怼它。 林毅的话已说出来,周成就直接往自己的车那边走,傅声声和何美茵两对也去了海边玩。 留下周小玉一个人待在那里,也没有人理会她。 【这样子看,周小玉真的好可怜啊,没有人愿意跟她玩,连自己老公都不愿意搭理她。】 【楼上的这么圣母,要不你去陪陪她?】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要变成绝世大圣母。】 【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们也就这么随口一听。】 周小玉的迷惑性举动让她的黑粉倍增,#周小玉故意划伤别人#的微博也自然上了热搜。 玄七七一直关注着直播,看到许幸川带着苏南稚会碧海蓝天直接带着路棋杀到许幸川家里。 苏南稚开门的时候,玄七七一脸怒气,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路棋。 “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是不是真的把别人当成受气包?” “没事的,玄……” 苏南稚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幸川就开口了,“什么没事,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毛病,还是去打一针破伤风。” “不用这样吧。” 苏南稚一脸害怕,一想到打针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对,许老师说的对,还是要打一针的,我们现在就走!” 玄七七和许幸川两人雷厉风行,直接带着苏南稚杀到医院,按着苏南稚在凳子上。 “玄姐,许老师真的不用的,我觉得我什么事都没有,好得很。” 苏南稚真的快哭了,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 许幸川没有回话,让玄七七去了外面等着,将苏南稚拉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然后让苏南稚坐在自己腿上。 “许、许老师,这、这是干、干什么?” “为了让你乖乖打针,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这样子的。” 许幸川严肃说道,将苏南稚的腿禁锢在两腿之间,一只大手锁住苏南稚的双手,另一只手准备蒙眼睛。 “许、许老师,也大可不必这样。” 苏南稚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进来的医生看到两人的姿势惊了一下,又处事不惊地走到一边准备药水。 医生拿着针管走进苏南稚,苏南稚转头,将头埋入许幸川的胸膛,动作一气呵成,许幸川顺势将手放到苏南稚的头上。 针头进入皮肤的痛感让苏南稚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结束了。 许幸川按好棉签,医生在一边叮嘱,“今天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就好了,其他没什么关系。” 许幸川点点头,带着苏南稚出去了。 四人离开医院,#影帝疑似有孩子#一条话题蹭蹭蹭往上涨,成为了热搜第一。 【不是吧?不是才官宣没多久,这么快就有孩子了吗?】 【不愧是影帝,速度杠杠的\/点赞.jpg】 【咱就是说,是不是持证上岗啊?】 【是不是官宣就是因为有孩子了啊?】 【有孩子了不好吗?带着孩子上综艺,哈哈哈哈哈】 【去医院就是有孩子?万一只是不舒服去看一下医生呢?】 【不舒服难道经纪人不会带着苏南稚去看吗?既然许幸川在,肯定是有情况啊。】 【不要啊,哥哥你的事业难道不要了吗?不要恋爱脑啊】 【谈个恋爱就是恋爱脑?什么啊】 【还是坐等官宣吧。】 【就是,还不如等影帝自己说去医院干嘛了】 【我说这届网友管的真宽,就去个医院而已,关你们什么事啊,真的无语了。】 【求求了,不要管人家的私生活可以吗?这个年纪有孩子不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啊?】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回到家里自然看到了网上的热搜,苏南稚拿着手机一边看一边吐槽。 “我就是去大哥破伤风,怀什么孕啊,我还这么小,怎么想的?” “不小了,可以的。” 许幸川说着,有意无意向某个地方看去。 房子里面的摄像头并没有关掉,因为恋爱进行时奉行的是二十四小时直播,所以两人的对话清晰传达到直播间所有人的耳朵里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许老师,我们能看到能听到!】 【就这还说是合约情侣,我第一个反对!】 【哥哥,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我女儿表情惊恐,许老师不要这样子!】 【我想看许老师身体力行的场面,我可以付费!】 【+】 “许老师!” 许幸川在苏南稚的身边坐下,苏南稚一个猛扑到他身上,“漏!不可以说!” 苏南稚小眼神往周边瞟瞟,小声说道,“我们还在直播,不可以这样说!” “可是,你这样的话,他们也会想歪的。” 许幸川闷闷的声音从苏南稚的手下传出来。 苏南稚赶紧从许幸川的身上支起身子,但腰间被一拉,又趴会到许幸川的胸膛上。 许幸川笑了,胸膛颤抖着,苏南稚的脸开始泛红,感觉在燃烧。 “苏南稚。” 许幸川默默苏南稚的头,很小声地叫了她一下,苏南稚用头发盖住自己的脸,轻声回了一下。 【向许幸川提出成为真正的情侣,奖励生命值一千小时。】 【影帝的偏执症】真正的情侣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虽然是小情侣,但是你们这样杀狗是不对的!】 【什么偷偷话,我可以听吗?】 【我要听!给我大声点说话!】 “苏南稚。” 许幸川再次叫了一声苏南稚的名字,低着头凑近苏南稚的嘴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南稚的脸上。 “许、许老师。” 苏南稚耳朵上的红晕慢慢延伸到脖子,再到脸上。 “我在的。” 低音炮的声音真的是让苏南稚的腿一软,身上完全没有力气。 “许老师,我有事想跟你说。” 苏南稚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线都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听,你说。” 许幸川也没有想放开苏南稚的想法,一下一下抚摸着苏南稚的头发,像是撸猫一样。 “许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我?” 许幸川听到苏南稚的话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下,很快又重新开始。 苏南稚良久没有听到许幸川的回答,以为是自己想错了。 “许……” “嗯。” 轻声但又坚定,苏南稚的脑袋里好像炸开了烟花,眼前像是出现了星星。 “我喜欢你,那你呢?” 许幸川反问,放在苏南稚腰间的大手忍不住加重了一分力气。 “那许老师可以成为我真正的男朋友吗?” 苏南稚抬起头,眼中星光点点,像是一只小猫正在向主人撒娇。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的脸,忍不住笑了,“你想听到什么回答?嗯?” 一句反问,让苏南稚的脸更红了,又把头放下。 “求之不得。” 三十秒之后,苏南稚的耳边突然响起许幸川的声音。 【任务完成,获得生命值一千小时。】 苏南稚听到回答的那一刻,嘴角疯狂上扬,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悄悄话,我真的好想听!\/大哭.jpg】 【我现在就想直接一脚踏进这里面,揪着两人问到底说了什么!】 【多么希望此刻我在他们的沙发底下,说的什么我都可以听到了!】 【看许老师笑得如此荡漾,肯定是在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咦~】 【怎么这个时候收声的话筒就没用了!干!】 “许老师……” “既然都是正牌男友了,为什么还叫我许老师?” 许幸川一只手撑着沙发,背靠在沙发上,苏南稚自然双腿岔开,坐在许幸川的腿上。 许幸川一只手依旧放在苏南稚的腰上,另一只手梳理着苏南稚的散乱的头发。 “那、那应该叫什么?” 苏南稚红着脸,很认真的问许幸川。 许幸川凑到苏南稚的耳边说了几个字,苏南稚刚淡下去的脸,霎时间红了。 “放我下去!” 苏南稚挣扎着从许幸川的腿上下去,跑到房间的浴室里面。 【淦!我到底错过了什么!你们到底悄咪咪说了什么!孩子真的很想知道。】 【许影帝的狼狗属性是不是出来了!把我家女儿弄得脸通红】 【说的什么少儿不宜的话,我也想听,我脸不红!许老师讲给我听!】 【所以到底苏南稚有没有怀孕啊!】 【就他们俩这样的情况,说已经有孩子了我都信!别说什么现在怀孕了!】 【等下直接爆出来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我真的震惊】 【所以什么时候解释啊,孩子现在贼想知道。】 许幸川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是路棋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网上传出来说你和苏南稚腰奉子成婚了,赶紧解释解释。” “你的工作不是帮我公关吗?怎么还要我自己来。” 许幸川鄙夷。 “赶紧的解释,万一给人家吓着了,我看你还能不能抱得美人归。” “已经抱了,吓着个屁。” “你这速度,进展真快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等下会解释的。” 许幸川挂断了电话,走到苏南稚的房间。 【许影帝你在干什么!这是我家女儿的房间!】 【楼上的,人家小情侣进对方房间都很正常好不好?】 【我还是不能接受,我女儿被猪拱了。】 【帅猪,不亏\/摸摸头.jpg】 “宝宝。” 许幸川发现苏南稚并没有反锁浴室的房间,直接打开进去,顺势关上了门,直播间的人都是懵逼再到震惊。 【干什么!打咩涩涩!】 【我女儿才20岁!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就算你是影帝也不代表你能在直播间这样子!还有人的!】 【警察蜀黍我要报警!这里有人绑架!】 【这是干嘛呀!好激动,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儿子成长了,妈妈的辛苦没有白白付出】 许幸川进到浴室里面,将苏南稚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 “怎么了?” “网上说我们要奉子成婚了,我们需不需要发个声明?” 许幸川说着,手不规矩地在苏南稚的肚子上画着圈。 “我又、又没有怀孕,当然要声明了!” 苏南稚气鼓鼓说道。 “那我发个声明?” “快发,我可不想喜当妈。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南稚自然拿过许幸川的手机,打开微博编辑。 五分钟后,发送成功。 【因为害怕染上什么,所以拉着女朋友去打了一个破伤风,谢谢大家的关心,再次声明,真的没有怀孕。】 声明一出,网上的吃瓜的声音更加热闹了。 【众所周知,下午苏南稚在节目上刚被某人的指甲划伤了手臂,所以这是在内涵某人吗?】 【矫情什么啊,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破了个口子还需要打破伤风?真就贱人就是矫情呗】 【啊对对对,就你不矫情,万一身上带着什么病毒怎么办?】 【管天管地还管到不让人打破伤风了,我真的是笑了。】 【所以,就是没有怀孕了啊,白高兴一场。】 【还想看看影帝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姐妹,要相信,总有一天你能看到的。】 【这么说的话,某人道歉了没有?】 【当然了,还是茶里茶气地道歉方式,给我听得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不光是隔夜饭,还有前天和大前天的。】 【给我听得便秘都好了,真的绝了。】 周小玉看到网上对自己的谩骂和讽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 “苏南稚!” 【影帝的偏执症】 电影节 《恋爱进行时》播出了第一个星期,反响非常好,大家嗑cp嗑得都非常上头,特别是许幸川和苏南稚这一对。 因为两人从合约情侣变成了真正的情侣,所以甜度升级,甜上加甜,每天都是满满的狗粮。 《恋爱进行时》声明:因为不可抗拒因素影响,这个星期停播,请大家期待下个星期的甜蜜日吧。 【才开播第一个星期就要断一个星期,导演你有没有心\/无语.jpg】 【这样子对收视率不好吧,个人建议一个星期两更】 【联名上书下个星期加更】 【林毅赶紧跟我加更!一星期一播根本不够看!】 【这个星期贝林要举办电影节哦,怪不得要停更,大家肯定都要准备走红毯了。】 【可是苏南稚都没有什么成名作,她也要去走红毯吗?\/认真发问.jpg】 【可她现在是许幸川的女朋友,去走个红毯也不过分吧】 【电影节什么十八线都会去走,苏南稚难道不会抓住这个机会去吗?】 【啧啧啧,拜金女,搭上影帝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啧啧啧】 【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我看你就是那种人吧。】 【就算是这样子,那人家影帝都愿意,你在这里不愿意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就是看不下去,果然娱乐圈就是乌烟瘴气的】 【啊对对对,你清高,你去净化一下娱乐圈的空气吧,我等着你改造娱乐圈】 网上两帮人就着“苏南稚搭上影帝只是为了走捷径”这个话题吵得不可开交,可是话题的主人公还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睡大觉。 早上九点钟,苏南稚的房间还是黑沉沉一片,房间的门被慢慢打开,一道身影从打开的门缝中钻进来,又慢慢关上门。 床上的苏南稚好像听到了动静,眉头微皱,转了个身,抱着娃娃翻了个身,那道身影僵住了,转过头确定苏南稚没有醒过来之后微吐了一口气。 蹑手蹑脚走到苏南稚的身边,缓缓拿走她手里的玩偶,躺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入怀里。 苏南稚迷糊之间好像感觉到自己怀里的玩偶变大了,而且变得热热的,很有弹性。 没错,那个变大的玩偶正是许幸川本人。 两人抱着又睡了一个小时,苏南稚才开始慢慢清醒过来。 “宝宝,中午好。” 许幸川浅眠,苏南稚一动他就行了过来,吻了吻苏南稚的额头。 “许、许老……” 话还没有说话嘴巴就被堵上了。 “宝宝,昨天说的话是不是忘记了?嗯?” 苏南稚水汪汪的眼睛对上许幸川精明的眼睛,简直让许幸川爱不释手。 “我宝真乖,怎么会这么可爱。” 许幸川双手揉揉苏南稚有些肉肉的脸,毫不吝啬地夸赞这苏南稚的美貌。 “你、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面啊?” 苏南稚总算反应过来,环顾一周的装饰,确定了这是自己的房间。 “我想和宝宝一起睡觉所以就来了。” “我的娃娃呢?” “在那边。” 苏南稚看到了自己平时抱的娃娃正四仰八叉在沙发上,孤零零一个。 “宝宝,晚上电影节走红毯,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许幸川偷香了好几下,托着苏南稚的脸问道。 苏南稚毫不犹豫就摇头,“我不想去,我也没有什么电影作品,而且太累了,我想瘫在家里。” “你忍心让你的男朋友收到各种女人的骚扰吗?而且可能还不止有女人,可能还会有男人。” 许幸川装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里好像聚着泪水。 “可是我去的话我肯定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苏南稚非常清楚认知到自己的情况。 “那宝宝你陪我去,但是不用走红毯,晚会的时候你陪着我就好了。” 许幸川退而求其次,继续磨着她。 这样的情况让苏南稚也犯难了,许幸川说的让她有点动心。 【和许幸川一起出席电影节红毯,奖励生命值八百小时。】 【小白!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南稚气吐血了,刚刚自己还拒绝了许幸川,现在小白又让自己去走红毯,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白发布完任务就赶紧溜了。 “宝宝,你陪陪我嘛~” 许幸川大有一种你不陪我我就不去红毯的意思。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走个红毯吧。” 许幸川这样说了,苏南稚赶紧就顺着台阶下了,但是有点不敢看许幸川的眼睛。 “那乖宝,我让路棋安排了。” 许幸川怕苏南稚下一秒又反悔了,赶紧拿出手机打给路棋,让他安排。 抱着苏南稚进了浴室,笨拙地帮着她洗漱,洗脸的时候非常地小心,生怕擦痛了,苏南稚哭笑不得,只能夺回洗脸巾,重新洗了一遍。 上护肤品的时候,许幸川也抢着来,这次的手法倒是显得专业了一点。 苏南稚本不想让他来,但是许幸川美名其曰自己就是为了女朋友服务的。 吃午饭的时候,许幸川甚至想抱着苏南稚喂她吃饭,最后还是苏南稚假装生气许幸川才罢休了。 还在吃饭的时候,房子的门被打开了,路棋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大个团队的人。 “宝宝你先吃饭,我去看看衣服。” 许幸川吃完了饭,走到一边开始选衣服。 “你这怎么速度这么快,这么快就开始宝宝了?” 路棋站在许幸川的身边,贼小声说道。 “衣服是不是都是配套的?” 许幸川没有回答路棋,自顾自看着衣服。 “当然,听从影帝大人您的吩咐,全都是配套的,就看您老喜欢哪一套了。” 路棋在那边装着太监。 苏南稚吃完饭,走到一堆衣服的面前,许幸川献宝一样拿着一条裙子走到她面前,“宝宝,穿这套。” 苏南稚看了看这条礼群,中规中矩,一点肉都不露,实在是素得很。 “不要。” 果断拒绝,然后在众多礼服中选择了一条开叉鱼尾吊带裙,前面深v,后面漏出大面积的背部。 “宝宝,我们不穿这个,这个太露了,容易得风湿。” 许幸川一本正经说道。 “这件好看,我就喜欢这件。” “宝宝,听话,这件真的不好看。” “这件不好看?” 苏南稚拿着衣服看向路棋,路棋在一边憋笑,突然被点名到,“好……” 看到许幸川的眼神,立马改变了说法,“不好看,真的不好看。” “不好看我也穿这件。” 【影帝的偏执症】电影节红毯 晚上玄七七来到保姆车上,一上车就觉得格外的冷。 屏住呼吸坐到苏南稚的身边,看着许幸川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面,浑身上下发散出“我很不爽”四个大字。 “许影帝这是怎么了?” 玄七七凑到苏南稚耳边小声问,生怕自己火上浇油。 “没什么,闹脾气了。” 苏南稚不咸不淡说道,仿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你不去哄哄许老师?” “等会儿就好了。” 苏南稚看了一眼许幸川,随后打开一部电视看了起来。 许幸川眼睛看着外面,但是心思全在苏南稚的身上,听到苏南稚跟玄七七说的话,差点气得吐血。 快到红毯举办地点的时候,许幸川突然让路棋停车。 “你们俩先下去,有点私事要说。” 许幸川对着路棋和玄七七两人说道,两人赶紧打开车门,麻溜地下去了。 车里一阵沉默,最后许幸川憋不住气了,半起身解开苏南稚身上的安全带,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苏南稚挣扎却被他死死扣住手腕。 “疼。” 娇软的嗓音从苏南稚的嘴里发出,许幸川眼底泛起猩红,有些心猿意马。 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宝宝,走红毯的时候我的外套给你披上好不好?” “我才不要,我穿的那么好看,都挡住了我怎么会有好看的照片。” 苏南稚嘟着嘴吐槽,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反问,“是我肚子上的肉很多吗?还是我后背不好看?” “不是的,宝宝,宝宝是最漂亮的,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许幸川说着埋头到她的颈窝处,看着她漂亮的锁骨,忍不住张口咬了咬,慢慢厮磨。 “就走个红毯嘛,走完红毯我就披上你的外套好不好?” 苏南稚退了一步,许幸川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但又在苏南稚的脖子上嘬了一口。 “可以了,等下要被拍到了。” 苏南稚忍不住将许幸川推开,怎么之前没发现,影帝这么粘人。 “宝宝,最后亲一口。”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许幸川在苏南稚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两口。 路棋和玄七七在车外面闲扯了十分钟之后又回到车上,看到两人腻歪地黏在一起,有些恶寒。 玄七七看了看苏南稚的唇和脖子,欲言又止。 “让我们热烈欢迎许幸川,许影帝和他的女朋友,苏南稚!”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路棋刚好将车停在红毯的最外面。 车门打开,一条穿着西装裤的修长的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随后出现的就是许幸川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两只手正扣着西装的扣子。 半转身,朝车内伸出手,一只纤纤玉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中,苏南稚的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低着头从车上下来。 站定,姣好的身姿展现在大众的面前。 许幸川看着不停闪烁的摄像机,还是很不爽地暗啧了一声。 【这是什么绝代佳人,简直就是金童玉女,绝配好嘛,难醒cp给我锁死!】 【苏南稚怎么回事?又当又立?】 【就是啊,穿的这么暴露了,还手挡着,欲盖弥彰啊,这不是。】 【楼上的是不是天天去那种不正经场所啊,见惯了小姐,所以看谁都是小姐?\/你没事儿吧.jpg】 【人家穿什么是人家的权利,关你什么事啊,家住大海,管的真宽。】 【言论自由也要有个度。】 许幸川一只手自然将苏南稚圈在怀里,放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帮苏南稚提着裙子,两人慢慢向前走着。 【这是什么美好爱情故事,我真的太羡慕了。】 【算命的说我20岁能遇到我的真名天子,我现在已经22了,真命天子你在哪?我骑着小电驴去接你\/不要再撒狗粮了.jpg】 【大家都没有发现吗?苏南稚的锁骨上好像有个淡淡的牙印,真的嗑死我了。】 【不止有牙印,苏南稚的脖子上好像也有个草莓。】 【不是好像,就是!】 【别说了,我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了,嘿嘿嘿\/可以色色.jpg】 【草莓,嘿嘿嘿,草莓】 【没想到影帝平时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也是个衣冠禽兽啊】 【影帝也是个普通人,更何况这要是我女朋友,我直接天天躺床上,从此帝王不早朝。】 【言重了言重了,我直接化身永动机。】 【停停停,这是网上,不是非法之地,控制一下。】 【口水吸溜吸溜。】 两人走到签名墙前,许幸川先签好名字,随后将笔放到苏南稚的手上,签好字后两人转过身来,对着那些不停闪烁的摄像机。 苏南稚很少经历这些场面,被摄像机闪得眼睛有点疼,许幸川抬手微微挡住了她的眼睛,面前拿着摄像机的人也慢慢停止了拍摄。 “不好意思大家,还是有些不熟悉,我们先进去了。” 许幸川温润说着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苏南稚的身上。 【影帝是不是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肯定是,女朋友这么好的身材露这么一下就好了,还想露多久】 【我也想要像影帝一样的男朋友】 【格局小了,找老公的标准就按照影帝的标准来好吧】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苏南稚垂着头,有些丧气。 “怎么会呢,宝宝,闪光灯看多了确实会不舒服的,没关系。” 许幸川默默苏南稚的头,带着她做到专属位置上。 本来安排许幸川是压轴走红毯的,但是考虑到苏南稚的关系,走的顺序挪到了中间。 【我的吗呀!这不是地狱现场啊,这么大的红毯撞衫?还是影帝的绯闻女友?】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可是苏南稚身上的那件衣服不是私人订制吗?我记得只有一件的。】 【无语了,苏南稚走红毯穿a货,真的说出去笑掉大牙了。】 【本来没无语的,但是被你搞无语了,人家男朋友是影帝,需要穿a货?】 【这不是合约情侣石锤了,呵呵,还牙印和草莓,影帝头上绿油油一片啊。】 【不信谣,不传谣。】 【说苏南稚穿a货的有证据吗?到最后兰心穿a货,你们这些粉丝的脸啪啪响。】 【兰心可是家财万贯,怎么可能回穿a货,我看苏南稚才是打肿脸充胖子。】 “兰心,我看你身上这件衣服很眼熟啊。” 主持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这件衣服是我找了很久的设计师帮我设计的,大家不会看着眼熟啊。” 兰心一副惊讶的样子。 【实锤了!苏南稚穿假货!】 【影帝的偏执症】绯闻女友 苏南稚坐在里面和许幸川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路棋猫着腰走到许幸川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将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许幸川的脸一下冷了。 “怎么了?” 苏南稚看到许幸川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担心。 “没什么。” 许幸川给了路棋一个眼神,一只手揽着苏南稚,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发着消息。 苏南稚悄咪咪斜着身子,看到了许幸川手机上的消息。 【把这件裙子的制作过程全部发上去,顺便发个律师函,警告一下兰心。】 “兰心?是你那个绯闻女友?” 苏南稚看着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的熟悉,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哪位。 “什么绯闻女友,都是乱说的,我都不认识她。” “可是那个时候你们不是一起吃饭被拍到了吗?” “什么一起吃饭?” “应该是《玉遥》拍摄的时候,你和她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被人拍了,那时候热搜上了好几天呢。”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单独出去吃饭,那个时候是导演叫我去所以我才去的。” 对于这件事,许幸川从来没有印象。 这件事也不怪许幸川,当时事情传出来的时候,许幸川正在国外,而且兰心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让大家都以为两人真的谈恋爱了。 苏南稚点点头,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兰心现在又怎么了?怎么要发律师函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你的礼服,搞了一身一样的,现在正在内涵你穿的是假货。” “什么东西啊,我需要穿假货吗?” 苏南稚真的不理解了,自己好好的走个红毯,到底找谁惹谁了。 “没事的,宝宝,我马上就把她解决了。” “怎么你的桃花这么多,节目上一个周小玉,现在还来一个绯闻女友。” 苏南稚有些不满地嘟嘴。 “宝宝这是吃醋了吗?”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眼睛是点点星光,脸上有些激动。 苏南稚否认,“有点烦。” “不要烦,宝宝,很快就能解决好。” 好巧不巧,兰心从外面走进来后坐在了许幸川的旁边。 “好久不见。” 兰心脸上带着笑容,温温柔柔的声音让苏南稚打了个寒战。 许幸川没有理会她,甚至给苏南稚拉了拉衣服,对着她嘘寒问暖。 “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不回答一下?” “宝宝,你有没有闻到很酸很酸的味道?” “才没有,你还是去理一下人家吧,要不然说你没礼貌。” “我都不认识她。” 许幸川将苏南稚抱得更紧了一些。 坐在一边的兰心自然能听到许幸川说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许老师,我是兰心。” 许幸川还是没有理会她。 【修罗地狱现场?现任女友和绯闻女友的对决?】 【我就爱吃瓜,现女友和前女友的什么我最爱了。】 【我看兰心的嘴巴一直在说些什么,但是许幸川一点都没有搭理她啊。】 【你懂什么,就算是偷腥能当着正妻的面?】 【楼上的嘴巴真臭,我看这样子许幸川都不认识兰心,兰心眼巴巴地缠上去,真的笑死。】 【我们家心心可是有很多人追的好不好,怎么可能眼巴巴缠上去。】 【再说了,心心之前可是许幸川的女朋友,上去说两句话怎么了?】 【不是绯闻女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女朋友?】 【兰心的粉丝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这件事许幸川承认过?】 【笑死了,我看是兰心的粉丝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什么脑补!心心当时在粉丝群都承认了,只是让我们不要说出来,是为了保护两个人的隐私好不好?】 【兰心承认跟许幸川谈过恋爱?哦豁,大瓜!】 #兰心许幸川恋爱过#的话题一下子冲到了热搜第一,微博的服务器临近崩溃。 突然,许幸川的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 【争对于网络上的不实言论,为澄清事实,本工作室发布声明如下: 一、今晚电影节上苏南稚身上的礼服是许幸川先生的好朋友亲自设计的,并不存在穿假货的说法,礼服的设计师正是eric先生。 二、对于热搜上兰心女士和许幸川先生的话题,我们郑重在这里辟谣:许幸川先生从来没有和兰心女士谈过恋爱,之前传出来的绯闻我们并不知情就被押下去了,所以兰心女士涉嫌欺诈大众,我们对于这种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三、我方已委托律师处理,将对网络上谣言进行追查,持续取证。 本工作室再次提醒广大网络用户,发布、转载网络信息是,务必保持理性态度,勿造谣,勿传谣,勿信谣!】 【好家伙,这打脸来的真快啊,不知道兰心的粉丝的脸痛不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兰心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啊?在粉丝群说什么跟许幸川谈恋爱?毛病?】 【不知道兰心知道后会怎么说,好期待,哈哈哈哈哈】 【还能怎么说,我都能想象到了,要哭不哭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话,也从来没有造谣,大家都误会我了】 路棋发完声明之后立马跟许幸川报告了,兰心还在一边想跟许幸川搭话。 “许老师,我们之前一起拍了《玉遥》,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去吃了晚饭。” 兰心有些模棱两可,脸上泛起点点红晕。 “宝宝,你帮帮我,她的香水味太冲了,我实在呼吸不过来了。” 许幸川可怜巴巴看着苏南稚,好像下一秒就要调眼泪了。 “兰小姐,不好意思,你的香水味实在是太浓了,我有些过敏,可以不要再靠过来了吗?” 苏南稚笑着看向兰心。 兰心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不好意思。” “许老师,你能理一下我吗?” “兰小姐,我男朋友有脸盲症,实在是记不得你了,而且你说的那天吃饭的晚上不是还有导演在吗?为什么要说这些让人容易想歪的话呢?” 兰心深吸两口气,“不好意思,我是在跟许老师讲话,而且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在一起,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我们俩单独吃的饭呢?” 苏南稚气笑了,直接起身。 “兰心小姐,我叫一声兰小姐,那是尊重你,给你留点面子,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来骚扰我男朋友,谢谢你。” 苏南稚说得很大声,整个场馆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影帝的偏执症】 最佳男主角 “什么情况,正宫和小三的撕逼现场?” “不知道啊,我只看到兰心好像一直凑到许幸川旁边,想跟他说话。” “啧啧啧,想要示爱也不用这么直白吧,人家女朋友还在旁边坐着呢。”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要是许幸川真喜欢她现在的女朋友不应该早就是她了。” “刚刚不是还在外面接受采访的时候内涵苏南稚装的是假货吗?刚刚我可看到许幸川工作室发了声明,苏南稚身上那条礼服可是有市无价。” “我看兰心身上那条不是差不多?” “苏南稚身上的可是eric亲自设计的,你说到底谁穿的是假货。” “不会吧,兰心的资源也没有差到歘假货的地步吧。” “看戏吧。” 一片沉默中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苏南稚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也不是自己先挑事的。 反看兰心,脸色十分难看,仰着头看着苏南稚,眼底泛红。 “兰小姐,我也不是男人,你要哭的话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如果你是想让人偷拍然后营销号乱说话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但是,你知道整个会场都是有摄像头的吧,事情的发生经过都记录下来。” “对不起,如果我有什么做错了的话,你可以小声跟我讲,不用这么大声的。” “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装?我是不是跟你小声提醒过了?” 苏南稚翻了个白眼,坐回到许幸川的身边,不想再理会兰心。 “我家宝宝真棒。” 许幸川揽住苏南稚的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才不棒,我已经想象到晚上微博上对我的谩骂了。” 苏南稚心情有些低落,“我本来就说不想来的。” 说着,眼眶渐红,大有一种要哭出来的趋势。 “不会的宝宝,我肯定站在你那边的,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晚会正式开始,许幸川自然被提名最佳男主角,兰心倒是被提名了一个最佳女主角。 最后嘉宾公布了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分别是许幸川和林清。 “那么下面请许老师和林老师上来领奖,并发表获奖感言。” 苏南稚早就把身上的外套还给许幸川,让他穿上,许幸川起身整理好衣服,向台上走去。 “苏小姐,许老师很帅气,不是吗?” 许幸川上台后,兰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莞尔一笑。 “是啊,又帅又会演戏,真的是人间理想。” 苏南稚笑着回答,目光也同样落在许幸川的身上。 “你觉得许老师喜欢你什么呢?” 兰心比苏南稚打了五岁,跟许幸川同岁,她觉得许幸川现在喜欢苏南稚只不过就是看上她年轻罢了。 “兰小姐是想说许老师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现在还年轻,觉得我好骗吗?” 苏南稚嘴角下压,带着淡淡的不屑。 “苏小姐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兰小姐,我认识一个医生,可以介绍给你,保密性很好。” 苏南稚嘲讽道,不想再跟她多说话。 许幸川接过奖杯,站到麦克风前,发表获奖感言。 “大家好,我是许幸川。首先,先要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让我能够拿到最佳男主角,其次,要感谢各位合作导演和演员们的辛苦,也是他们造就了我。” 许幸川一直看着台下,目光热烈真挚。 【有没有发现,许幸川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苏南稚,什么神仙爱情,我太爱了。】 【兰心不是也坐在下面,或许在看着兰心呢。】 【楼上的是不是没看到声明,等着律师函吧你。】 【许幸川都说了从来都没有跟兰心接触过,怎么还有人在这里臆想。】 【我真的服了,兰心都不会尴尬的吗?苏南稚身上穿着正品,她身上穿着假货,真的不会尴尬吗?】 【楼上的不要乱说好吗?我们心心肯定是被人骗了,心心才不会穿假货的。】 【兰心的粉丝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要是没钱治病水滴筹我捐二十,无语了。】 许幸川说完之后,主持人站到他的身边,“许老师,我刚刚发现啊,您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一直看着下面,您是在看您的女朋友吗?” 许幸川再次看向苏南稚,苏南稚的脸上是完美的笑容。 “当然。” 许幸川大方承认。 “我们知道,您公布恋情并没有很长时间,而且当时公布恋情的时候您是怎么想的呢?” “既然谈了恋爱,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我爱的那个人,而且绝不会更改。” “那您公布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会影响到您的事业?” “并没有,我是靠着我的演技,并不是我的容貌或者别的什么,大家喜欢我,应该第一看中的是我的演技,人都会老去,但是演技只会越来越好。” “那对于今天晚上网络上的言论,许老师有么有什么想说的?” “我在这里只想说,到现在为止,我只爱过苏南稚一个人,从未有其他人,我真的很爱她。” 许幸川向大家鞠躬,然后下台坐回到苏南稚的身边,将手中的奖杯放到苏南稚的怀里。 “真不愧是我男朋友,奖杯真好看。” “送你玩。” 许幸川揽着苏南稚的腰,笑得很开心。 “谢谢。” “宝宝,感谢的行动要体现出来,晚上跟我一起睡觉吧。” “才不……” 苏南稚感觉到腰被捏了一下,有些吃痛,对上许幸川有些强势的眼神,“好吧,勉强答应你。” 【我会唇语!让我来!】 【大兄弟,快翻译一下说了啥,我真的太想知道了。】 【影帝说晚上和我一起睡觉!我的妈,这也太刺激了吧。】 【没想到啊,影帝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怎么这么卑微,一起睡觉还要征求女朋友的同意。】 【可能不是单纯的睡觉吧。】 【我歪了\/斜眼笑.jpg】 “许老师,恭喜你获得最佳男主角。” 兰心后槽牙紧咬,挤出一抹笑,偏着身子,看着许幸川。 “谢谢。” 许幸川冷淡回答,“兰小姐,如果你没有什么工作上的事的话,请不要随意跟我说话,我怕我女朋友会不高兴,而且,请你管好你的粉丝,不要再随意造谣。” 许幸川警告地看了一眼面色有些苍白的兰心。 兰心后槽牙都要咬烂了,只能把苦水往下咽。 电影节结束后,许幸川开着车,副驾驶坐着苏南稚。 “许幸川,我要去海边。” “遵命,宝宝!” 【影帝的偏执症】 我要参加《恋爱进行时》 晚上十一点,许幸川的车在海边停下,他先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门边,打开车门,伸出了手。 苏南稚搭着他的手从车上下来,两人十指紧扣,朝着大海走去。 “宝宝怎么想来海边了?” 夜晚的海风总是有些大,吹乱了苏南稚一头秀发,许幸川用手将苏南稚的头发顺好,但又很快被吹散。 “上次我都没有玩高兴,而且今天你拿到了最佳男主角的奖杯,自然是要庆祝一下的。” “宝宝,慢一点。” 苏南稚显得格外兴奋,走着走着就快跑起来了,许幸川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里提着她的高跟鞋。 将高跟鞋放在沙滩上,许幸川同样脱掉了脚上的皮鞋。 “快点,许幸川,浪来了。” 苏南稚站在一边催促着,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幸川脱掉西装外套,挽好裤脚,拉着苏南稚的手就大步往海浪里走。 两个人像是三岁的小孩子,不停地踩着浪,苏南稚的裙摆不可避免的湿掉,许幸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裤子已经湿到了大腿。 “宝宝。” 许幸川突然将苏南稚抱住,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宝宝最想要做什么?” 苏南稚沉默了,眼前闪过的是父母死亡的场面,还有叔叔将自己囚禁,为了让自己签署股份转让协议,还有自己的未婚夫跟姐姐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许幸川。” 苏南稚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覆上了许幸川的背,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 “我在的宝宝。” 许幸川一下有一下吻着苏南稚的香肩,细密的吻让苏南稚的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 “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要是我没有那么单纯就好了,他们也不会死了。” 许幸川能够明显感觉到苏南稚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他的肩上好像有一滴湿润。 “宝宝,他们肯定不会怪你的,他们都很爱你。” “可是我真的好想他们。” 苏南稚越说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幸川抬头,心疼地皱眉,双手不断抹去她的眼泪,但是抹不完。 许幸川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让苏南稚停止哭泣,只能抱着她让她哭个开心。 “宝宝,你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苏南稚哭得不能自己,自然没有听到许幸川说的话。 苏南稚哭累了,抽泣着停下来,看着许幸川胸膛前的一大片湿润,撇着嘴,“对不起。” “没事的宝宝,一件衣服而已,只要宝宝高兴怎么都没关系。” 许幸川打横抱起苏南稚,“宝宝肯定累了,我带你回家。” 拿上两双鞋子和外套,许幸川将苏南稚放在副驾驶上,开出去没一会儿,苏南稚就睡着了。 许幸川将车直接开到地下室里,抱着苏南稚直接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候,许幸川满头大汗从浴室里面出来,将苏南稚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随后快速钻进浴室里面。 一个小时后,许幸川一身冷气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去到外面吹干头发才回到床上,在苏南稚的身边躺下。 苏南稚感觉到热气的接近,忍不住向他靠近,双手直接抱住了许幸川的一只手臂。 “宝宝,我不是柳下惠,我会憋死的。” 许幸川眼神热烈地盯着苏南稚的脸,下腹燃起一阵火。 另一只自由的手抓着苏南稚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苏南稚在睡梦中总感觉呼吸不上,许幸川也总算放过了她。 【小林有料:爆!惊天大料!刚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演员半夜和女星在海边游玩!动作暧昧,是否为出轨现场!?\/视频】 【小林最近是不是没有料了?这视频里面的不明显就是许幸川和苏南稚吗?】 【小林摄像机的像素不太行了,眼睛也不太行了,赚那么多钱去看看医生吧,不要耽误了。】 【这两人也太浪漫了吧,大晚上的参加完电影节之后在海边幽会\/羡慕.jpg】 【只有我关心奖杯在哪里吗?这么大的荣誉奖杯都不带着的?】 【你说奖杯啊,我家影帝一大奖杯,再说了,谁没事把奖杯带身上,那么重,又不是傻子。】 【我看到影帝还很贴心帮苏南稚提着裙子,两人抱抱的时候我感觉周围一大片的粉红色泡泡。】 【谁说不是呢,这两个人的爱情也太甜了吧。】 【呵呵,坐等两人分手的那一天,一个月之后必分手。】 【楼上的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啊?人家好好的咒人家分手?\/看我不打死你个贱婢.jpg】 【不好意思,我家影帝刚说过了他会一直爱苏南稚,所以你哪里凉快哪里感冒去吧。】 【是不是兰心小号啊,在这里酸溜溜的,有本事上大号说话啊。】 【我们兰心什么都没有做,不要cue心心,抱走心心不约】 【红毯的时候还阴阳怪气我们家女儿穿假货,要不是许影帝出来解释,不知道兰心还要怎么内涵呢,自己穿的不知道是不是假货,还有勇气在这里嘲讽别人。】 【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不知道是不是sugar daddy给你的啊】 【兰心满脸都是技术,不知道sugar daddy看上她什么了】 兰心此时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手里紧紧地攥着一部手机,上面播放的正是许幸川和苏南稚在海边嬉戏的视频。 “啊!” 兰心将手机直接往墙上扔去,一个男人从浴室里面出来,“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苏南稚!苏南稚那个贱人!怎么敢的!” 兰心眼中闪过杀意,恨不得苏南稚立马去死。 “亲爱的,我今天晚上的脸可丢大了,你给我买的裙子竟然被她嘲讽是假货,而且在网上说我的坏话,你可要帮帮我。” 兰心依偎进那个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 “亲爱的~” “当然会帮你了,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帮你,想怎么办,你说。” 男人笑着说道,将兰心压在身下。 “我想要你陪我参加《恋爱进行时》。” “可以,但是你现在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当然。” 两人的位置对调,男人坐在沙发上,兰心慢慢往下。 【《恋爱进行时》:周成与周小玉夫妇退出录制,下一期将会出现新的嘉宾,大家敬请期待!】 【影帝的偏执症】第二期节目 《恋爱进行时》第二期如期开播,大家鱼贯而入直播间,直播间的人数比上一次开播的人数还要多。 【苏南稚那一对呢,我要吃狗粮,一个星期没吃有点想念。】 【第一次见求着吃狗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我一个人想知道新来的嘉宾是哪个吗?有点好奇。】 【对,就你一个人知道,反正周小玉走了就行,不用看见绿茶我就开心。】 【所以,苏南稚和许幸川在哪里?】 【不是说规则改变了吗?怎么还是黑乎乎一片,又是大早上拍素颜?】 【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新的规则是什么。】 【咱们就是说,这个被子下面是不是有两个人?】 【真的真的!有一颗头隐隐约约露在外面。】 【快把镜头推进,我要看看是谁!\/瞪大眼睛.jpg】 摄像机后面的大哥们都很懂粉丝们的心情,缓慢拉大镜头,但是还是很难看清床上两人的脸。 【什么啊,啥都看不清,差评】 【摄像大哥中午不要吃饭了,举报干活不认真。】 摄像大哥真的是冤,明明是房间的遮光效果太好,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要怪他们。 镜头一转,给到一间四合院的外景,林毅出现在直播间。 “欢迎大家收看《恋爱进行时》,我们的规则从情侣各自生活改变为四对情侣在一间四合院一起生活,大家期待能看到什么样的火花呢?” 【一起生活也太刺激了吧,要是嘿嘿嘿是不是会被听到?】 【楼上的想歪了啊,再说下去的话我要报警了。】 【所以新嘉宾到底是谁,播出了也不然我们知道,在这里干等,看不到任何一对】 【林毅我这里的你拿什么还~】 【我要看甜甜的镜头,我要吃狗粮!】 林毅自然看到了弹幕,拿出对讲机,“镜头给兰心组。” 兰心出现在画面中,身上穿着一件围裙,正在小心翼翼煎蛋,还有一哥男人站在咖啡机的面前煮着咖啡。 【心心心心,是我们家心心\/痴汉脸】 【这个男的不是一直在跟许幸川抢影帝位置的吴承洲?】 【真的是他啊,怎么突然跟兰心上恋爱节目了?这男的不是不婚主义吗?】 【我们家洲洲是不婚主义,只是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 【妈妈说了,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我们洲洲就想把一声都献给演艺圈不可以吗?哪像某人一样,不要事业,恋爱脑。】 【第一次见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真的长见识了。】 【内涵谁呢?说我们家影帝恋爱脑,笑死了,我们恋爱脑也拿到影帝了,再看看你们,演那么长时间的戏了,每年都拿不到,呵呵】 【不就是个影帝的称号吗?我们家洲洲还不稀罕呢】 【不稀罕天天在微博上说会努力拿到这个称号的,现在粉丝说话都不跟正主商量一下的吗?】 【吴承洲的粉丝还是省省别洗了,不就是个流氓,大家都知道就好了】 【许幸川不就是个恋爱脑吗?从谈恋爱开始他有过通告吗?】 【我们家通告都满上天,排到法国了,管好你们家的就好了,没戏拍了吧。】 “咖啡好香啊,还是你的手艺最好了。” 兰心娇笑这,钻到吴承洲的怀里,夸赞道。 “就你嘴甜?” 吴承洲同样笑着,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心心好会撒娇,可不可以也对我撒一个~】 【吴承洲对心心好好啊】 【啥呀,我眼瞎了吗?不就是亲了一下,就好好了?】 【年级大了,有点不懂现在人的想法。】 “我把东西拿出去,你去叫一下他们起床。” 吴承洲说着,往外面端着咖啡,兰心甜甜地应了一声,随后第一个就跑到许幸川他们的房间敲门。 “早上好,可以起床吃早饭了。” 许幸川昨天有通告,所以和苏南稚两人是凌晨两点才到这里的,两人真的是很困,并没有回应。 但是兰心秉持着你不理我我就要吵你的原则,一直敲着门,站在门外面等。 苏南稚的起床气一下就上来了,一脚踹在许幸川的身上,差点将他踹到地上。 许幸川立马清醒了,但是也有着起床气,大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知道了。” 随后用力关上门,回到床上,继续抱着苏南稚睡觉。 兰心在门外一直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但是留给自己的只有开门关门一瞬间出现的脸。 【这谁?这么没有礼貌?连谢谢都不说一句?】 【从这声音和一秒钟出现的脸,我肯定,这是许幸川。】 【果然是影帝,脾气大死了,是不是神仙来也请不动啊?】 【大哥,人家好歹也是个影帝,工作忙得很,现在才八点钟,好不容易睡个觉,你在外面哐哐哐敲门,换谁谁不烦。】 【我也是,我真的是烦死那些明知道我在睡觉还要一直叫我的人。】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傻叉】 兰心不甘心,“许老师,早饭已经做好了,可以起床吃饭了,我先去叫其他人了。” 兰心离开去叫另外两对,但也就是敲个门,说了一声就走了,就没有像叫许幸川那样坚持等到人来开门。 【这算什么?区别对待?怎么不在门外等人醒了再走?】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我也可以说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这太是了,好吧?吴承洲能看上这样的?】 【没看到许幸川是怎样对我家心心的吗?我们心心也不是傻子,肯定有心理阴影了,而且饭都做好了,叫他们来吃都已经算很好了好吧。】 【啊对对对,兰心的粉丝什么都能圆回来,赶紧准备好简历吧,公关部门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苏南稚本来还能入睡,被兰心最后一句话,直接弄清醒了,烦躁起床进了浴室洗漱。 摄像大哥一看人家起床了,赶紧把画面切到这边。 【我看苏南稚的身上围绕着一团黑气,“不要靠近我,我很烦”】 【!就我一个人发现,苏南稚和许幸川好像睡到一张床上了吗!】 【什么好像!把好像去掉,两个人就是一起睡的!】 “许幸川!” 苏南稚烦气来找东西都找不到,直接在浴室里面大喊许幸川的名字。 本来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放的好好的,但是许幸川硬是不然她理,说干这事他一个人就可以了,导致现在自己护肤品都找不到。 许幸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冲到浴室。 “在的宝宝!”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是影帝吧?】 【是那个矜贵高冷的影帝吧?】 【影帝的偏执症】 情侣陶泥制品 “我的护肤品呢?” 苏南稚一脸烦躁,不耐烦地跺着脚。 “宝宝,别生气,我去给你拿来,别生气。” 许幸川说着,在苏南稚的嘴上偷香了一下,很清脆的“啵”一声。 【这是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好像打啵了……】 【大清早的狗粮,可以了,一整天都不用吃饭了,饱得不能再饱了】 许幸川很快抱着一大堆的护肤品回到浴室里面,两人开始洗漱,加上腻歪。 因为浴室里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直播间的所有人只能看着空空的房间,听着两人时不时的对话,伴随着啵啵声。 十分钟之后,两人总算从浴室里面出来,到外面的餐厅吃早饭。 餐厅里依旧只有兰心和吴承洲两人,兰心看到许幸川,兴奋地站起来,“许老师早上好。” 吴承洲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了一眼兰心,随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也起身,“早上好。” 许幸川点了点头,苏南稚看到兰心的时候有些意外,礼貌开口回答,“早上好。” 两人坐到距离兰心较远的椅子上,兰心看着两人紧扣的手,眼里的嫉妒都要藏不住了。 “许老师和苏老师的感情很好啊。” 吴承洲的眼神落在苏南稚的身上,苏南稚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谢谢,你们的感情也很好。” 苏南稚往后缩了缩,想让许幸川挡住吴承洲的视线,许幸川自然看到了吴承洲的视线,将苏南稚整个人包在自己怀里。 吴承洲也不说话了,喝着自己的咖啡,餐厅里只有苏南稚和许幸川时不时说话的声音。 另外两对情侣迟迟才出来吃早饭。 吃完早饭,林毅来到餐厅,发布今天的增进感情小任务。 “今天我们会去到一个做陶泥的地方,一对情侣做一个情侣款的东西,最后我们在微博上上评比,获得第一名的会有一个大惊喜。” “大家,回到房间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八人回到房间换衣服,一起出发去了陶泥店。 到了店里,四对各配了一个老师学习,开始制作属于他们的陶泥。 苏南稚看着眼前灰色的泥,两只手举起在空中,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怎么了宝宝?不想下手?” 许幸川看出苏南稚的为难。 “有点。” “那要不你在旁边看着我做?” “诶诶诶,这可不行,我再补充一条说明啊,这两件陶泥一定要是两人自己各做各的,可以帮忙,但不可以都从一个人的手里出来。” 林毅听到两人的对话,突然站出来说道,也得到了许幸川的一个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许幸川的白眼已经毫不掩饰了。】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林导已经死了千万遍了。】 【许幸川:规则不会早点讲完?没有嘴巴?】 苏南稚没有办法,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下手了,一旦下手,也就没有那么嫌弃了,开始玩儿了起来。 “承洲,你想做什么啊?” 兰心心里对着这坨泥也是玩伴嫌弃,但是在镜头面前可是不能表现出来。 “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吴承洲用手腕揉了揉兰心的脑袋,一脸宠溺。 【天呐,这是什么绅士,用手腕揉头,awsl】 【只是用手腕揉头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真的是没见识】 【洲洲对兰心好宠啊,想魂穿兰心。】 【你直接顺着网线爬过去就好了,不用魂穿,魂穿有危险。】 “那我们互相给对方做马克杯好不好?这样的话,你喝水的时候也可以想起我了。” “可以啊。” 两人说干就干,兰心也装出一副耐心学习的样子,总算把被子做出来了。 傅声声和陆文轩这组也不知道做了个啥,傅声声倒是亲自解释。 “我们做的是对彼此的初印象,我做的也不难看出来,粑粑,陆文轩做的是一个小精灵。”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为什么初印象是一坨粑粑,我真的会笑到在床上疯狂打滚,哈哈哈哈哈哈】 【傅声声和陆文轩不愧是一对的,两个人做的谁也不服谁】 【声声啊,其实你们俩做的都很难看出来,真的。】 【也只有傅声声一个人能看出来陆文轩做的是什么了,不得不说陆总的手挺……】 【小精灵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真的没看出来!莫非后面的两个跟镰刀一样的东西是翅膀?】 【兄弟,你真相了,那个就是翅膀,不用怀疑自己】 有对比就有伤害。 看何美茵和佟宇桐做的一对小人就很可爱,也非常有cp感。 【不愧是我美美,心灵手巧,做得真好看,佟宇桐做的也很好看,美美的特点都有诶】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对手残,一对手巧】 【傅声声你来看看这个,再看看你们的,真的没眼看啊。】 苏南稚和许幸川也结束了,他们做的是两个可以拼在一起的花瓶。 虽然有瑕疵,但起码比傅声声这组真的好太多了。 兰心和吴承洲的情侣马克杯总算完工,八个人的作品放进窑洞里烧制,等待的时间稍微有些漫长。 成品出来,“接下来我们会拍摄照片,放到微博上进行投票,投票结果将在晚饭之前公布。” “另外说一句,大家可以多给自己拉拉票,毕竟这个惊喜还是很大的。” 众人回到四合院,拍摄休息时间,兰心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开始直播。 【心心心心,今天做的杯子好漂亮的,我们有投票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其实另外三对的东西做的也很好看,大家要公平公正哦,不要因为是我的粉丝就只投我一个人。” 【心心,可以直播一下四合院吗?】 【我也想看,如果可以拍到其他情侣的话就更好了。】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让我来带你们走进我们的四合院吧。” 兰心起身向外走,一个个地方介绍过去。 碰到其他人的时候,其他人不好意思拒绝,也只能假笑着对着直播间的人打招呼。 【后面的房间为什么不介绍一下啊?】 【同问,想知道后面的房间住着哪一对】 “这件事许老师的房间,你们想看许老师的话在屏幕上扣1,我去敲门。” 屏幕上是一连串的1,兰心笑了笑去敲门。 房间门很快被打开,穿着真丝睡衣的男人出现,扣子只扣了下面三颗,清楚可见的胸肌还有隐隐约约的腹肌,一下子让人失神。 【影帝的偏执症】吃醋的苏南稚 “许、许老师……” 兰心的两只眼睛都看直了,眼神盯着许幸川的胸肌就没有移开过。 【救了个大命了,这是什么神仙现场!我看到了什么!】 【吸溜吸溜,我是lsp,我就爱看这种!】 【兰心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眼睛都看直了,收敛一点吧,对得起我们家洲洲吗?】 【对啊,兰心你别看了,把手机放近一点,我爱看!】 “有什么事吗?” 许幸川察觉到兰心的眼神,将外套的拉链拉到脖子下面,一切都遮挡住。 “许、许老师,那、那个我在直播,直播间的粉丝们想看一下你。” 许幸川看向兰心手中的手机,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还是耐着脾气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我是许幸川,我现在在休息,不好意思。” 随后快速关上了门,床上苏南稚正睡得香。 “不好意思大家,许老师可能心情不太好。” 兰心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眼眶立马就红了。 【不愧是影帝啊,架子真大,要是没有粉丝给你砸钱有这么好的资源吗?】 【是不是脑残啊?人家拿到好的资源是靠自己的努力,关粉丝关什么事啊?】 【人家就是影帝怎么了?就是脾气大怎么了?看不顺眼就把你的眼睛闭上,真的是无语了】 【现在本来就是休息时间,是你们在这里说想要看看,看都看到了,话怎么这么多?】 【兰心是不是白莲花转世啊?看许幸川的样子明显就是在休息,早上敲门现在还要敲门,人家心情当然不爽了。】 【又不是很熟的,已经给你面子在直播间打招呼了,怎么还这样啊?真的要yue出来了】 【心心不要哭,许幸川不就是个影帝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心心是最棒的。】 【心心我们还是去找吴承洲吧,许幸川一副扑克脸有什么好看的】 【真的不好意思,就算我们家的是扑克脸,但也比吴承洲好看多了。】 【我们家洲洲可比某个人有礼貌多了,不会直接关上门不理人】 【眼瞎了?这还不理人,怎么还要抱抱你?】 【心心不要理他们,他们就是嫉妒你】 不得不说,兰心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好的,所有说她不好的话,她都能自动过滤掉,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笑着说,“没关系的大家,我继续带你们参观吧。” 苏南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许幸川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还在熟睡中。 苏南稚伸手拿到自己的手机,开始浏览微博。 一个话题突然蹦到苏南稚的眼帘,#许幸川好身材#。 苏南稚带着好奇心点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许幸川的胸肌还有腹肌,但是细看,这是一张直播的截图。 再自己看看,直播间的名字是兰心心心心。 心中的火一点即发,苏南稚暴躁翻身,将许幸川的手直接推了下去,顺脚踹了一下。 许幸川睡梦中遭受如此大的暴击,立马醒了过来,看到背对着自己的苏南稚,下意识伸出大手就要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苏南稚挣扎着,许幸川见她这样,立马靠了上去,从背后将她抱住。 “宝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许幸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苏南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破防了。 “不要抱我。”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苏南稚不说话,闭着眼睛,就是不想理他。 许幸川看到放在一边的手机,空了一只手拿起来,打开就发现自己的照片赫然在上面,而且还是胸肌腹肌都显露的照片。 “宝宝,是不是吃醋了?” 许幸川放下手机,凑到苏南稚的耳边,轻轻吹气。 苏南稚秉持不动如山的原则,就是不理会身后的人。 “宝宝,我那个时候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没想到她会直播,我以为是工作人员。” 许幸川委屈巴巴解释着。 “宝宝,我一开门一看到她我就把拉链拉上了,谁知道直播间里的人手都这么快,还是被截图了。宝宝,你理理我好不好?” 许幸川说着就开始使用美男计,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苏南稚的脸上和脖子上。 “好烦呐你。” 苏南稚实在是痒得不行了,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是许幸川抱得死死的,一点机会也不给她。 “放开我。” “不放。” “快点放开!” “就不放,宝宝说不生气了,原谅我了,我才放手。” 许幸川变本加厉,两条腿将苏南稚乱动的腿锁在中间,两个人之间已经是零距离。 苏南稚实在是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用这样别扭的姿势抱着自己,但是就是不说原谅他。 慢慢的,苏南稚想要离开,“许、许、许幸川!” “宝宝。” 许幸川的声音更加沙哑,“别动了,宝宝。” “我、我没有动……” 苏南稚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宝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南稚的脸已经跟熟透了的虾没有什么区别了,点了点头,“我不生气了,你放开我。” 许幸川笑了,胸腔震动,“宝宝,这样了,要是放开你的话太吃亏了。” 许幸川手一用力,让苏南稚翻身坐到自己腿上,自己同样坐起,欣赏着苏南稚通红的脸。 “我宝宝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拂过她的嘴唇,慢慢向下,扣住她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 苏南稚直觉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开始乱动,许幸川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细腰。 终于放开她的时候,苏南稚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水汽氤氲。 许幸川看着怀里的人儿,额头青筋暴起,再次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再次发生变化,这次,苏南稚在下面。 “宝宝。”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的眼神,就像是狼找到猎物,恨不得马上吃拆入腹。 “许、许许幸川,你、你冷静一点。” 苏南稚的双手被扣住,只能扭动着身子。 “宝宝,好不好?” 【影帝的偏执症】第二期录制结束 “许幸川!你先冷静一点,我们还在录节目!” 苏南稚有点慌了,软着声音,希望能让许幸川找回理智。 “那宝宝的意思是不是不是录节目就可以了?” 许幸川邪魅一笑,眼中是得逞的笑意。 “我、我……” “是不是?宝宝?嗯?” 许幸川一边说着,大手一边有向上的趋势。 “是是是!” 苏南稚生怕许幸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赶紧说道。 许幸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向苏南稚的旁边一倒,被子盖住重点部位,抱着苏南稚。 “宝宝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苏南稚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不用在这些摄像头面前表演,再定睛一看,房间里的摄像头都被衣服盖住了。 “你什么时候把摄像头盖住了?” “睡觉肯定要把摄像头,万一有坏人想卖我睡觉的照片怎么办?” “臭屁。” “许老师,你们醒了吗?准备要开始录制了。” 门外有工作人员敲门通知开始录制。 “赶紧放开,去把摄像头上面的衣服拿开。” 苏南稚从许幸川的怀里钻出来,推了推许幸川。 “宝宝不生气了,我一直都跟那个兰什么的保持距离的。” 许幸川怕苏南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从背后抱住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不生气了,你快放开,我想上厕所。” 苏南稚醒来的时候就有点像上厕所了,但怕吵醒许幸川就没有去,之后就是因为照片这件事情闹别扭忘记了。 “宝宝真乖。” 许幸川抓着苏南稚的脸就是几个吻,苏南稚好不容易推开他又要凑上来,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录制开始,所有人坐在沙发上,林毅站在电视的旁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地气氛,兰心挑了个位置坐在许幸川的旁边,还没坐下来的时候许幸川直接抓着苏南稚的手臂,两人换了个位置。 所以现在,兰心坐在苏南稚的旁边,兰心温婉笑着,苏南稚面无表情。 “大家好,欢迎回到《恋爱进行时》,经过三个小时的微博投票,第一名已经出来了,结果就在我的手中,大家要不要猜猜看?” 林毅有些坏心肠。 傅声声第一个举手,“我猜是美美他们。” 苏南稚举手附议,“我也觉得。” 【我还以为傅声声举手是毛遂自荐,结果是猜别人,真的太搞笑了】 【声声,你就不能对自己又信心一点吗?】 【真的太搞笑了,傅声声一脸自信,我真的以为她会猜自己,没想到会猜别人。】 【话说回来,我要是傅声声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猜自己,毕竟没有这个实力】 “其他人还要不要猜一下?” 林毅看看其他人,期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那我猜一下我们自己吧。” 兰心笑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做的还算不错的。” “好的,那我们来揭晓一下最终结果。” 林毅说着仪式感般打开手中的信封,故意拖长声音,“第一名是————是谁呢?” “林导,不要这样了,我们都快饿扁了,再不公布,你将看到一具具的尸体。” 傅声声真的快饿傻了。 “好的,第一名就是——傅声声和陆文轩组!” 傅声声傻了,没想到自己做的粑粑竟然能够得到网友们的喜欢,从沙发上蹦起来,蹿到林毅身边。 “谢谢广大网友的喜欢,我会记得你们的大恩大德的!” “所以,林导,大惊喜是什么呢?” 傅声声双眼放光,恨不得把林毅都给吃了。 【笑死我了,一个粑粑直接赢了,我真的要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声声双眼放光的样子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吃的,林导危险!快退下!】 【林导你真的不怕傅声声一口把你吃掉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的网友的眼神是不是不好啊?我们家心心做的明显比这个傅声声做的好太多了,真想不明白心心输在哪里】 【我来告诉你,兰心就输在不真实,没有傅声声真实!假的慌。】 【傅声声就算做了个粑粑我也喜欢,兰心做的就是不喜欢】 【脑残吧,我看你脑子都是粑粑】 【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不愧是兰心的粉丝,那么没素质】 【我们洲洲的表情真的好可怜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做的竟然没有得第一名,傅声声是不是做票了!】 【你们才做票,所有人也就兰心一个人开了直播,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知道,在这里泼什么脏水呢】 【我们洲洲明明这么用心,怎么会比不过他们】 【这个投票都是看人气的好不好?那许影帝的粉丝肯定更多了,还不是没有拿到】 【说明网友都很喜欢傅声声他们这组的,你们在酸什么呢】 【真的无语了,兰心和吴承洲锁死好吧,两家的粉丝都没有脑子。】 “这个大惊喜就是送你们去海岛上度过三天两夜,总统级别的旅行。” 傅声声听到这个惊喜泄气了,她还以为满汉全席,白高兴一场。 坐回到陆文轩的身边,兴致并不高。 “你不喜欢吗?” 林毅有点懵了,这个惊喜可是导演组所有人投票出来的。 “但是我现在只想吃饭。” 傅声声揉着自己的肚子,真的好饿。 “这个肯定有的,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大餐,请看!” 林毅带着他们来到外面,四合院的中间有一张长桌,桌上面摆着很多好吃的,晚上院子里挂着灯串,氛围到位了。 四对终于吃上了晚饭。 “你想不想去海岛玩?” 许幸川将切好的牛排放到苏南稚的面前,顺便问了一句。 苏南稚一听眼睛都亮了,刚刚听到林毅说这个惊喜的时候,自己就很想去,疯狂点头。 “我手上还有一部戏没有拍完,我拍完了带你去玩?”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许幸川喂了苏南稚一口帝王蟹的腿,苏南稚十分满足。 “大家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将要拍摄婚纱照。” 【婚纱照!?会还是林毅会!】 【别婚纱照了,明天大家集体领证吧,我把民政局搬过来给你们。】 【好期待好期待!】 【别想了,这肯定是下一期播放了。】 第二期的录制正式结束,吃饭过程中,许幸川去上厕所了,苏南稚一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玩着手机。 “苏小姐,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影帝的偏执症】好不好 “我没有手机。” 苏南稚想都不想,张口就来。 吴承洲笑了一下,没想到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苏小姐还挺有幽默感的,这样,要不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写给你,我们可以方便联系。” “不用了,我都没有手机,而且我也必要联系你。” “苏小姐话说的是不是有些早了?” 吴承洲坐得离苏南稚更近了一些,“据我所知,你跟许幸川公布恋情开始,你并没有得到什么好资源,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话,我可以将一切好的资源都给你。” 苏南稚乜了一眼他,“呵呵,不用了,有资源还是留给你女朋友吧,我不稀罕。” “你要是愿意做我的女朋友的话,我可以立马跟她分手。” “请问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放弃影帝去选择你呢?” “现在还是影帝,下一届就不一定是了。” 吴承洲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哦,那关我什么事呢?” 苏南稚干脆起身走了,不想理会这个脑子缺根筋的人,正好碰上许幸川从厕所回来,赶紧拉着他走了。 “你跟苏南稚在说什么呢?” 兰心对吴承洲还是有点害怕,猜不中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你要是吃好了的话,叫你助理来接你,我先走了。”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迟点还有事情,明天再找你,乖。” 吴承洲宠溺地笑了一下,摸摸兰心的头,随后一个人向四合院外面走去。 苏南稚和许幸川也回了碧海蓝天,车上,她把吴承洲跟她说的话都跟许幸川说了一遍,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苏南稚说完之后,许幸川并没有搭话,拉着一张脸,下车的时候直接把苏南稚往肩上一扛,直接带着她到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里面,一把将苏南稚甩到床上,苏南稚支起手臂,话都说不连贯,“你、你要干什么!” 许幸川舔了舔下嘴唇,“宝宝,你看外面这么多人想着你,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说着,慢条斯理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块块分明的腹肌猝不及防出现在苏南稚的面前,苏南稚一下就看呆了。 “那、那、那我、我也没有安全感,你、你要干什么!非礼勿视!” 苏南稚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但还是忍不住从手指缝间偷偷看。 “宝宝,既然你也没有安全感的话……” 许幸川一只腿跪在床上,慢慢靠近苏南稚,一个用力将她推倒。 “许、许……” “宝宝,不准叫名字。” 许幸川皱着眉头,一个吻将苏南稚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那、那我应该叫什么?” 苏南稚觉得全身发烫,许幸川如火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都不敢直视。 “宝宝,叫……老公……” 苏南稚脑袋里好像有烟花炸开,许幸川后来说了些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听到,脑子一直回旋着“老公”两个字。 “!” 苏南稚只觉得腹部有一只滚烫的大手,正不断乱动着。 “宝宝,给我好不好?嗯?” 许幸川杂乱无章的吻落在苏南稚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苏南稚全身轻微颤抖,她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团浆糊,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许幸川长时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有些生气,抓着苏南稚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乖宝,我知道你也爱我的,给我。” 苏南稚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势在必得,思考一会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我爱你。” 许幸川心里的不爽顷刻间消失。 ———— 翌日。 中午十二点钟,苏南稚才堪堪醒了过来,许幸川早就醒了来,出去运动了一圈又回到床上抱着苏南稚睡了一个短短的回笼觉。 被子下,苏南稚并没有穿着衣服,身边的许幸川也只穿了一条内裤。 “宝宝,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幸川在苏南稚一睁眼的时候就凑了过来,抱苏南稚抱得更紧了。 “你、你现在别跟我、我说话。” 苏南稚看到突然凑近的脸,立马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许幸川看着拿被子盖住自己脑袋的人,笑了,“宝宝这是害羞了吗?” “我当然会害羞。” 苏南稚红着脸回答。 “宝宝,不要闷在被子里了,会呼吸不上来的。” “你别管我了。” 苏南稚就是不愿意面对面前的这个男人。 昨天晚上一直都说是最后一次,但是哪一次都不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许幸川挑眉,见说没有用,直接上手,将苏南稚捞了出来。又是吻落在她的身上。 “别、不、不要亲了,全是印子!” 苏南稚羞红这脸,将许幸川推开。 “都怪你,我腰很酸。” “那我给宝宝揉揉,老公的错。” 许幸川不说还好,一说苏南稚的脸更红了。 昨天晚上苏南稚一直叫不出口,许幸川就故意一下快,一下慢,硬是让她一直喊“老公。” 现在苏南稚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耳朵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宝宝害羞了?昨天晚上的耳朵都没有现在红。” “不要说话了,你赶紧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苏南稚推了推许幸川,一溜烟钻进了厕所,许幸川也起床去了厨房准备午饭。 苏南稚杵着腰,颤抖着脚走到楼下,许幸川已近准备好了午饭,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 看到苏南稚下楼,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去把她抱过来。 “宝宝,快吃,都是你爱吃的。” 苏南稚还想说些什么,一看到满桌的爱吃的菜,瞬间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饭吃完之后,苏南稚便瘫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 许幸川坐到她的身边,大手熟练地放在她的后腰处,一下又一下帮她按摩着,苏南稚倒是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宝宝,我后天去拍戏,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要,你拍戏我去干嘛?” “宝宝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会又动力了啊。” “那我去的话不是很尴尬。” “不会的,到时候你在房车上等我就好了。” “那好吧。” “宝宝真好。” 【影帝的偏执症】 陪着拍戏 一大早,许幸川就抱着苏南稚上了自己的房车,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里拿着剧本。 到了剧组场地,许幸川让助理把床放下,将苏南稚放在床上,贴心盖好被子,嘱咐助理看着她,自己出去拍戏了。 路棋在外面等着,看着许幸川出来,啧啧几声。 “我说你这也太宝贝了吧,拍个戏也要带着,还特地招了个女助理?”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 许幸川给了路棋一个白眼,“去查查吴承洲最近都接谈了什么戏,截胡一下。” “怎么了?你不是跟他没有什么交集吗?” “挖墙脚挖到我这里来了,平时不想理会是没必要,现在看来是给他脸了。” 许幸川走进单独的化妆间化妆,路棋在剧组旁边挑了个位置坐下,开始忙活许幸川新交代的任务。 一直到八点半的时候,苏南稚才缓缓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你好,我是许老师新招的助理,可以叫我阿宋。” 阿宋一直坐在旁边等着苏南稚醒过来。 “这个是许老师做的早餐,许老师说你吃了我带你去找他。” “好、好的。” 苏南稚脑袋还是有点懵懵的,接过阿宋递过来的早餐就开始吃了起来。 许幸川刚结束一个镜头的拍摄,坐在一边背着台词,化妆师正在边上帮他补着妆。 “许老师。” 出演女一号的林笑扭着屁股走到许幸川的身边,不停地眨着眼睛。 “许老师,我们对对戏吧,可以教教我……” “不可以,不好意思。” 许幸川没等林笑说完就拒绝了她,自己看着剧本,冷漠至极。 林笑有些尴尬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还是不远处的导演看到她尴尬地站在那里,好心叫她走了。 苏南稚来的好巧不巧,刚刚林笑和许幸川对话的全过程她都听到了。 阿宋看到苏南稚停在那边,“你不过去吗?” 苏南稚呆站在那边,看着许幸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幸川依旧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剧本。 苏南稚让阿宋先回到房车上,自己轻咳几声,放轻步子走到许幸川的身边。 “许老师,我对这个角色把控的还不是很好,你能教教我吗?” 苏南稚掐着嗓子嗲嗲道。 许幸川皱着眉头,开口就要拒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抬起头,正是笑着看着自己的苏南稚。 “宝宝,你醒啦?快坐,太热了,你怎么下来了?” 许幸川连忙放下手里的剧本,自己起身,把凳子让给苏南稚,挡住太阳不让她被晒到。 “哼,我要是不来,你身边是不是桃花不断了?” 苏南稚也不矫情,敲着二郎腿一副质问的样子。 “怎么会呢,宝宝,我都没跟他们说话。” 许幸川一边帮着苏南稚扇凉一边说道。 “刚刚那个女的不是还想和你一起对戏?” “宝宝我只是跟她一起演戏而已,平时跟她什么话都没讲,我可是很遵守男德的。” 许幸川捏捏苏南稚有点小肉的脸。 “今天要拍到什么时候啊?” “晚上十点钟吧,有一场夜戏。” “那我在这里等你吧,顺便学习学习。” “乖宝。” 许幸川快速弯下腰,在苏南稚的唇上吻了一下,苏南稚脸直接羞红。 “还有人呢,你干什么!” “宝宝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 要不是现在实在剧组里面,许幸川恨不得又把苏南稚压在床上。 副导演过来喊许幸川拍摄,苏南稚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许幸川演戏。 许幸川在导演喊“action”的时候,眼神一变,温柔如水,拍摄结束,又变回那个生人勿进的许幸川。 “各位辛苦了,晚上也麻烦大家了,现在去吃饭吧。” 导演说完之后许幸川就吵着苏南稚走过来,导演又叫住他,“许老师,晚上拍摄结束之后一起吃个夜宵吧,带上你女朋友。” 导演看着乖乖坐在那边的苏南稚,朝着许幸川挤挤眼。 “好。” 许幸川想了想,点点头。 “宝宝,走吧,我带你去吃晚饭,饿了没有?” “你不在剧组里面吃饭吗?” “现在大部分的戏都拍好了,剩下的就是晚上的片段了,而且剧组的饭不好吃。” 许幸川解释道。 “那走吧,我想吃火锅了。” 苏南稚也毫不客气点单。 这两天许幸川一直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把苏南稚困在床上,苏南稚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好不容易出来了,还是得把这两天受的气全都找回来。 许幸川手放在苏南稚的腰上,是不是帮她揉两下。 “别揉了!” 苏南稚用手肘推了推许幸川,表情羞赧。 “你腰不酸啊?” 许幸川反问道,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 两人全副武装走进火锅店里,要个了包厢,吃饭的过程中苏南稚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许幸川一直在涮着东西。 吃了快一个小时,苏南稚总算吃饱了,许幸川拿着纸巾给她擦嘴,再擦上润唇膏。 “吃饱了没有?” “我想吃一个冰淇淋。” 苏南稚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渴望。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湿漉漉的大眼睛,不禁吞了口口水。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苏南稚害怕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宝宝,我又想了。” 许幸川嗓音变得低哑,撩人而不自知。 “你不要精虫上脑!别想了!赶紧走!” 苏南稚赶紧拉着许幸川起身,要是再坐下去,可能这里要变成战场了。 “宝宝。” “别宝宝了,不可能的!这一个星期你都不要碰我!” 回到剧组,导演正在对着副导演发脾气。 “是你说的给她一次机会,我现在给了,人呢!” “导演,这个事出有因……” “你别跟我说话,虽然是个配角但是这场戏很重要,你让我现在去哪里找人?” “导演……” 许幸川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对话,带着苏南稚走到他们面前。 “导演,我有人选。” 导演停止发脾气,盯着苏南稚看,眼睛一亮。 “可以,马上去化妆间化妆!” 【影帝的偏执症】许老师家的亲戚 苏南稚被许幸川半拉半抱进化妆间,苏南稚全身都在抗拒。 “我都没演过什么角色,我不会的!” 苏南稚被按在化妆间的椅子上,想要起身,又被许幸川按回去。 “没事的,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你肯定能演得好的。” 许幸川鼓励道。 “拜托了,alin。” 化妆师alin从外面进来,准备给苏南稚化妆。 “你去哪里?” 许幸川转身准备出去,苏南稚叫住了他。 “我去给你弄一本没用过的剧本,到时候好记台词。” 现在已经是弓上的箭,不得不发了,苏南稚也只能乖乖坐在凳子上,任由alin给自己化妆。 “你的皮肤好嫩啊,真的好羡慕。” alin手上不停,羡慕说道,都不需要给苏南稚涂什么护肤品。 “谢谢。” 苏南稚一听到别人的夸奖,脸就开始发烫,不好意思回复道。 “你平时都用些什么护肤品啊,你完全都可以直接素颜上了。” “我平时用那个大宝,便宜又大碗。” 苏南稚实事求是说道。 “天呐!你……” 两人还在闲聊,化妆间的大门突然被暴力打开,“哐”地一声。 alin和苏南稚两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同时转过身子,看着进来的两人。 “请问,你们找谁?” alin放下手里的化妆品,站起身看着两人。 “喂!那个女的,赶紧站起来,这是我们琪琪的位置。” “alin姐,我们继续吧,等下就要开始了,耽误了时间不好。” 苏南稚没有理会两人,也不屑于理会两人。 “喂!听到没有啊,赶紧起开,等下耽误我们家琪琪拍戏,你能承担的起吗?” 苏南稚和alin将两人当成空气,丝毫不理会。 一直说着话的女人突然走过来,抓住苏南稚的手臂往后一扯,苏南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 苏南稚有点气了,一只手揉着刚刚被抓的地方,脸上写着烦躁两字。 “真的是不要脸,抢了琪琪的位置还问我在干什么。” 女人嗤笑两声,给苏南稚讲得更气了。 “什么琪琪,听都没有听过,而且,我既然在这里,就是导演让我在这里的,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 “况且,你们在狂什么啊?很牛吗?” 三连问让女人一下语塞,没想到苏南稚还是个伶牙俐齿的。 “姐,别理她。” 站在身后被叫“琪琪”的女人扭着屁股走到苏南稚的面前,穿着一双高跟鞋,从上往下看着苏南稚。 “妹妹,我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现在让你自己走是给你面子,等下来人了赶你走就闹得不好看了。” “不是,大婶,你谁啊?” 苏南稚无语了,两个人进来语气就跟影后一样,不认识她还不行了。 alin在一边也无语到至极,向前迈了一步。 “不是工作人员的话就请离开,非相关人员请勿入内,谢谢配合。” 王琪琪听到苏南稚的一句“大婶”,整个人都破防了,表情变得妙不可言。 “你!” “你什么你?真的是没有礼貌,把我弄伤了一句道歉都没有。” 苏南稚皮肤本身就嫩,这么一抓,立马就红了,而且刚刚那个女人还故意用指甲抓了两下,还有两三道划痕。 “你这个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王琪琪身后的女人再次上前,扬起手就想往苏南稚的脸上打。 “干什么!” 手还没有落下,许幸川暴怒的声音响起。 “许老师。” 王琪琪一看到许幸川进来,立马变成娇滴滴的女孩,脸上还浮现了红晕,苏南稚看到她的秒变脸,不禁翻了个大白眼,嗤笑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 许幸川一眼就看到了苏南稚手臂上的红痕,大步走到她的身边,审视地看着王琪琪和她的助理。 “许老师,这个女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坐在这里化妆,我们都说了让她走了她还是死皮赖脸坐在这里。” 王琪琪说着,还装可爱般跺了跺脚。 “是我让她坐在这里的,有问题?” 许幸川一个眼刀过去,王琪琪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王琪琪本来是个酒吧里面陪酒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剧组的一位投资人,还说服投资人给她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角色,但是对于娱乐圈的事情,她也并不是很清楚。 身边的那个助理以前也是陪酒的,两人好姐妹,什么也不懂。 投资人提前给她们看了许幸川的照片,叫她们不要轻易招惹他。 王琪琪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美若天仙,魅力无限,肯定也能拿下许幸川。 “许老师,这样是不好的,她是你家的亲戚吧,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蹭剧组的化妆师啊。” 王琪琪一脸正义,批判着许幸川。 alin笑了,嘲笑,这王琪琪是不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你先继续化妆,顺便看一下剧本。” “许老师,虽然你是前辈,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给你家亲戚开后门!” 王琪琪身边的姐妹也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这是我女朋友,我就是这样光明正大开后门又怎么了?” 许幸川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王琪琪愣住了,她身边的姐妹也愣住了。 这时,副导演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看到王琪琪站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现在还来干什么!已经换演员了,你可以走了。” 副导演抓着王琪琪的手就往外走。 “什么意思!说好了是我的角色,怎么突然换人!” 王琪琪可不甘心本来属于自己的角色突然就没了,甩开副导演的手,大声质问。 “你也不看看时间,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让你五点就到这里,你看看现在几点,六点二十了!” 副导演本来也不像答应投资人的,但是谁叫投资人说可以多投一点钱。 “那我不吃饭的啊!” 王琪琪红着脸反驳,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赶紧走,不要说我没有给你面子!” 副导演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因为王琪琪,自己可是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 “走就走!等着瞧!” 王琪琪走之前还瞪了一眼苏南稚,拉着姐妹走了。 “许老师,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开始了。” 副导演赔笑道。 “知道了。” 【影帝的偏执症】角色杀青 苏南稚化好了妆,从化妆间出来,跟着许幸川到了拍摄场地。 导演看到两人走过来起身,“化好了?我来给你们讲一下戏。” 苏南稚乖巧地站在那里,认真仔细地听着导演讲戏。 这次扮演的角色并不是很大,但在这部戏里面也很重要,她饰演的是男主角的白月光,但是因为意外去世了。 晚上拍的戏是男主高中时期被人欺负,是白月光挺身而出,不顾危险救了男主角,但是在额头上也留下了一个不可去掉的疤痕。 “许老师等下被混混团团围住的时候,要表现的表面上镇定,心里又很害怕的样子。然后等混混慢慢靠近的时候,苏老师你就拿着一根棍子出现在这个位置,说台词。” “你们要不要先过一遍?” 导演提议,苏南稚毕竟没有很多的演戏经历。 “可以的。” 苏南稚赶紧点头,天知道她心里都快慌死了,紧张得晚饭都快吐出来了,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自己也不会吃那么多了。 “宝宝,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别说了,我太紧张了。” 苏南稚一直在深呼吸,她现在怕自己在摄像头面前忘词,到时候就是一个极为尴尬的场面。 “许老师,准备一下,我们先过一遍试试。” 导演坐到监视器的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对讲机。 “来,三、二、一,action!” “林盛,听说你在学校里很嚣张啊。” 一群小混混围着林盛,有两个人手里还拿着棍子,一下一下敲着地面,林盛垂着头,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林盛,你不是很牛吗?怎么不说话了?怕了啊?” 小混混们哄笑,带头的那个黄毛不停地那手指戳着林盛。 “我看你长得也就一般啊,怎么想着抢别人的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也不屑于抢别人的女朋友。” 沉默之后,林盛说了一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小混混们嘲笑。 “你不屑于抢别人的女朋友,真的是笑死我了,看你长得就像一个小白脸,还不屑于抢别人的女朋友。” “那个女的自己缠着我不放,我已经很清楚跟她说过我不喜欢她了。” “老大,我看这人读书都读傻了,自己把情书放到别人的抽屉里面,还是实名制的,现在说不喜欢。” 一个小混混满脸不屑。 “我没有写过情书。” 林盛不耐烦“啧”了一声,就想推开他们走了,但是又被头头一把推撞到墙上。 “老大,别跟他废话了,我看就赶紧教训他一顿,我们回去了。” “上!” 头头一声令下,围着林盛的一圈人就准备上手。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一道声音响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女孩子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个比她手臂还粗的铁棍。 “老大,来了个送死的。” 身边的混混看到白悠悠出现的时候,一开始被吓了一跳,随后就是嘲笑。 “我警告你们!我已经报警了,赶紧离那个男同学远一点。” 白悠悠表面上镇定,但实际上后背已经开始出汗,双腿在细微地颤抖。 “老大,报警了,我们还是先走好了。” “走。” 头头想了想,不能得不偿失,只能带着手下一帮先离开了。 白悠悠看到一群人走远,才把手中的铁棍摔在地上,手扶着墙才能勉强站住,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 林盛单挑眉,有些意外白悠悠的出现。 “同学,你没事吧?” 白悠悠终于感觉腿有力气了,站直身子,看向林盛,大声问道。 林盛拍拍身上蹭到的灰尘,走到白悠悠的面前。 “谢谢你,我没事。” “没事就好。” 白悠悠说完转身就走,林盛不知怎的,伸出手拉住了她。 “等一下。” “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白悠悠一脸疑惑,仰着头看着林盛。 “谢谢你帮了我,我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吧。” “没事,不用,我是**。” 白悠悠说完拔腿就跑了,林盛站在原地愣住了。 “cut!非常好!” 导演非常满意地站起来,苏南稚和许幸川走到监视器这边。 “苏老师是第一次演戏啊,演得非常好,很有表演天赋。” 导演毫不吝啬夸赞道。 “没有没有,谢谢导演。” 苏南稚受宠若惊,刚刚自己脑袋里真的只有台词和走位,其他什么的都没有想。 “许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再给你们讲一下接下来的戏,两位老师保持这样的状态就好了。” 导演讲着戏,苏南稚依旧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拍摄进行得非常顺利,很快到了最后一场戏,是白悠悠出车祸的戏。 两人约好在这一天见面,就在白悠悠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一辆车闯红灯,突然冲向正在过马路的行人。 林盛目睹了这一场灾难,白悠悠当场死亡。 “白悠悠!” 场面不能直视,马路上到处都是血,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白悠悠身上的白裙子都已经被染红。 林盛狂奔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悠悠,她的头上破了一个口气,鲜血汩汩涌出。 林盛颤抖着双手,按着伤口,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白悠悠的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林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白、白悠悠。” “悠悠,你别睡,你别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 地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林盛手上全是温热的血,一只手移开伤口处,摸向白悠悠的手,冰凉。 “白悠悠,你别睡,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林盛内心已经知道了,但他不愿意接受,“你答应了我会一直保护我的,是不是?” 林盛跪在白悠悠的身边,双眼猩红,眼泪不断地滴落,落在白悠悠的脸上,落在血泊里,消失不见。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白悠悠的手,等后面救护人员来了也不愿放开。 “cut!” 导演喊了咔,这一次,许幸川并没有很快收起自己的情绪,默默走到角落。 苏南稚的角色杀青了,她环顾一周却没有看到许幸川。 “你在这里干嘛?” 终于在一个角落,苏南稚找到了许幸川。 许幸川看到苏南稚就把她抱到怀里,紧到苏南稚都难以呼吸。 “快松一松,喘不上气了。” 许幸川这才放松了一点,“宝宝,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是离开我,就算到地狱我也要去把你拉回来。” 【影帝的偏执症】 新剧本,新开始 苏南稚愣住了,上一个世界,许幸川也说了这样的话,可是这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她怎么可能给出自己的承诺。 “许幸川,我们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的,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许幸川没有回答,只是愈发抱紧苏南稚。 两人就这样相拥无言半个小时,许幸川总算放开了苏南稚。 “乖宝,走吧,我们回家。” 许幸川转而牵起苏南稚的手,带着她上了车,两人回家。 苏南稚坐在车上就睡着了,车稳稳停在车库里,许幸川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苏南稚满含爱意。 “傻瓜。”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大人。” 长久不出现的小白突然出现了,对着许幸川行了个礼。 “嗯。” 许幸川下车走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将苏南稚抱回房间。 “大人,她都喜欢上您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敞开自己的心?” “她的心里还是想着复仇,即使内心对我有感情,也被复仇压着。” 小白似懂非懂点点头,随后又消失了。 帮苏南稚卸了妆,护了肤,许幸川洗漱完上床,两人相拥而眠。 早上,路棋猝不及防的电话将两人从睡梦中吵醒。 苏南稚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许幸川赶紧拿起手机,另一只手拍拍苏南稚。 “什么事?” “我给你和苏南稚接了一个剧本,男女主,非常适合你们。” “这么点小事需要你大早上打电话过来?” 许幸川的语气明显变差。 “不是,这个已经是定了的,但是为了走程序,你们俩还是需要去走个流程。” 路棋解释道,“吴承洲也想接这个剧本。” “吴承洲?他有这个能力吗?” “听说吴承洲不知道怎么攀上了投资人,你还是小心点好。” “为了剧本攀上投资人,吴承洲真的是不要脸了。” “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知道了,你找个人盯着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多拍点。” “好。” 苏南稚迷迷糊糊之间还是听清楚了许幸川和路棋两人的对话。 “你要对付吴承洲?” 许幸川轻声“嗯”了一声,手还是慢慢拍着苏南稚的后背。 苏南稚本来想着醒了就起来,但是许幸川拍着拍着,她困意又上来了,又睡着了。 十一点的时候,苏南稚总算醒了过来,旁边的床单还有些温热,许幸川也刚起不久。 楼下,许幸川正在厨房里做着午饭,苏南稚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突然环住许幸川的腰。 “起来了,宝宝。” “你怎么都没有被我吓到?” 苏南稚不满意地嘟嘟嘴。 “因为你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啊。” “没意思。” 苏南稚小声说道,放开许幸川转身就要往餐桌走。 “宝宝。” 许幸川放下手里的厨具,将苏南稚拉回到自己的怀里。 “还没有给早安吻。” “现在都已经不早了。” “那就早安吻和午安吻一起给。” 许幸川说着,也不给苏南稚拒绝的机会,掐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刚开始还是轻风细雨,后面就是狂风暴雨。 苏南稚的嘴巴变得红润晶莹,眼里也氤氲着水汽。 “坏人!不要和你一起了!” 苏南稚倏地从许幸川的怀里钻了出去,“你赶紧做饭,我饿了。” 许幸川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面出来,放在苏南稚的面前,“喝完。” 苏南稚看着上面漂浮着一层的油,眉头紧皱,“我不……” “嗯?” 许幸川眼里带着威胁,盯着苏南稚。 苏南稚迫于淫威,只能答应。 “赶紧吃,晚上我们要去四合院那边,明天要录节目了,路棋待会儿过来送剧本,后天面试。” “啊?” 苏南稚刚喝了一口汤,差点没被呛到。 “可是我真的不怎么会演戏啊,昨天演戏还是临危受命的。” “你觉得我这个影帝的头衔是摆设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害怕。” 苏南稚连忙摇头,“那好吧。” 路棋过来送剧本顺便接两人去四合院。 【玄姐,你去哪里了?我都要怀疑路棋是我的经纪人了。】 【别说了,路棋找我准备把你签到他们工作室,我现在看合同看的脑袋疼。】 【合同有问题吗?】 【我现在想想当时你为什么要签这个卖身契,都是坑。】 【好吧。】 【路棋应该去接你们了吧。】 【在车上了已经。】 【安心录节目吧,这件事我保证帮你解决的漂漂亮亮的。】 【好的,谢谢玄姐。】 【宝贝要是富贵了不要忘记姐姐就好。】 苏南稚看着玄七七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玄七七真的很有意思。 许幸川和苏南稚是最后一对到达的,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看着前两期的节目。 “稚稚,快来。” 傅声声是第一个看到苏南稚出现在门口,连忙对着她招手,给他们两人让出了位置。 苏南稚走到傅声声边上坐下,许幸川拿着行李箱去到房间。 “苏妹妹,许老师可是很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你这样让他一个人拿两个行李箱不好吧。” 兰心一看到苏南稚,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泡。 “他就算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那他也是我男朋友,而且,我跟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要叫我妹妹,比较晦气。” 现在没有摄像头拍摄,苏南稚连装都不想装。 “苏小姐这样讲话会显得没有教养。” 吴承洲坐在兰心的边上,听到苏南稚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身为自己未来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口不择言。 苏南稚要是知道吴承洲心里是这样想的,应该会直接起身,给他两拳,普信男! “不好意思,我的教养只会对有教养的人显现,要是想要看教养,这边建议您去巴黎圣母院,亲。” 一个白眼翻上天,吴承洲被呛的无话可说。 兰心看到许幸川从后面走过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只是担心许老师,他之前拍戏的时候手受过伤,你误会我了。” “我……” “不需要你来担心我,而且也不什么大伤。” 许幸川站到苏南稚的身后,冷眼看着兰心,眼里满是警告。 “好了好了。” “大家,我们准备休息,明天我们玩一个充满惊喜的游戏!” 林毅拿着大喇叭宣布。 “敬请期待!” 【影帝的偏执症】 小小的热搜 晚上,苏南稚和许幸川坐在沙发上一起认真看着剧本。 房间的门被敲响,许幸川过去开门,门外是玄七七和路棋两人。 “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人过来干什么?” “有点事。” 许幸川回到苏南稚的边上坐下,路棋和玄七七两人跟在后面,在两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宝贝,这是新的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了,你签个名字就好。” 玄七七将新的合同放在苏南稚的面前。 许幸川不满地皱了皱眉,凌厉的目光看着玄七七。 玄七七感觉身上突然有一股凉意升起,抬起头对上许幸川快要杀人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叫宝贝,叫稚稚,稚稚。” 玄七七脸上是讨好的笑,许幸川才算满意。 苏南稚一脸疑惑抬起头,看看玄七七又看看许幸川,“你干嘛?” “宝宝,是她先乱叫的。” “可是玄姐一直都这样叫我啊,又没关系。” “宝宝,这可是我的专属称呼,别人不能叫的。” 苏南稚说不过许幸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新合同,路棋一脸恶寒,玄七七一脸无语。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不是什么大事。” 路棋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还为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并没有闹得很大,所以许幸川和苏南稚还不知道。 “王琪琪这个人你们有印象吗?” “王琪琪?” 苏南稚签好名字抬起头,有些耳熟这个名字。 “这好像是之前说我是你亲戚的那个女的。” 苏南稚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这个女的,娇纵跋扈。 “怎么了?” “她在网上说自己角色被许幸川的亲戚截胡了,而且那个亲戚还对自己出言不逊。” 路棋打开手机找到截图,放到两人面前。 “我猜,这个亲戚就是你吧。” 路棋看着苏南稚,眼里带着笑意。 苏南稚看完了手机上的截图,一脸无语。 “当时这个女的迟到了,我只是一个临时上场的演员,这个王琪琪一进来就要我把位置让出来,说她要化妆了。” “实在是惹到我了,所以我就起来骂了她两句,但是我没有说脏话啊。” 苏南稚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许幸川来了之后,她就一口认定我是他亲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后来副导演过里啊就把她带走了。” “走之前,她一直在谴责许幸川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玄七七听完苏南稚的话,笑得不能自己。 “这姐们是不是小脑没有发育不全啊,你这个女朋友怎么突然变成亲戚了,她是不是不上网的啊。” “谁知道啊,我也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不上网。” “但是现在网上的人多数是是站在许幸川这边的,而且网上猜这个亲戚就是你这位女朋友。” “那不就好了,反正也没有人相信。” “虽然大部分人站在我们这边,但还是有一少部分人说许幸川给你开了后门,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在说了。” 苏南稚打开自己的手机刷微博,毫不意外在热搜榜上看到了这一条消息。 下面的评论很明显是有人买了水军,大多数的人都在说许幸川给苏南稚开了后门,苏南稚跟许幸川在一起只是为了资源。 “要不我现在发个微博解释一下?” 苏南稚皱着眉看完,没想到这个女的这么多事。 “王导已经准备发微博解释了,我们暂且等等。” 路棋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和王导联系了,两人协商了一下,让剧组那边先出来解释。 “《神斋》的剧本你们俩大致看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 许幸川点点头,苏南稚有些讶异,“你怎么这么快?” “没看完也没有关系,准备一下两段角色的表演片段,到时候面试的时候一定要完美演出。”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同时点头,苏南稚显得格外认真。 “宝……稚稚啊,好好准备,我相信你可以的!” 玄七七一时叫顺口了,差点又要叫宝贝了,幸好及时改口了。 “那我们先走了。” 玄七七都不敢直视许幸川的眼神,赶紧拉着路棋起身,两人离开了。 两人走后,苏南稚还在认真地研读着剧本,许幸川早就放下剧本,眼神一直落在苏南稚身上,冒着绿光。 “宝宝……” 许幸川的大手不安分地摸上苏南稚的大腿,眼神里是明显的渴望。 “不要吵我。” 苏南稚的眼睛都没有离开剧本一下,严肃拒绝了许幸川。 “宝宝,你都已经一个晚上没有搭理我了。” 许幸川并没有气馁,反而大手慢慢向上走。 “我剧本还没有看完呢。” 许幸川的手碰到了苏南稚的痒痒肉,苏南稚往后缩了一下,将许幸川往外推了一下。 “我把剧本看完先!你先睡觉!” 苏南稚依旧拒绝。 “不行!你已经看很久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许幸川一把夺过苏南稚手里的剧本,揽住她的腰,用力抱起,带着她进到浴室里面。 “你、你、你快把我放下来。” 苏南稚死死扒住门框,深知一旦进去了就是“地狱”了。 “宝宝,我想了。” 许幸川笑着说,空出来的手慢慢将苏南稚扒着门框的手摘了下来,强势霸道。 “可是我的剧本真的没有看完,我要是面试的时候没有发挥好怎么办?” 苏南稚楚楚可怜看着许幸川,大大的眼睛里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泪来。 “宝宝,你真的忍心吗?” 许幸川没有回答,反问道。 随后关上了浴室的门,两人的影子倒映在浴室的门上。 苏南稚抗议的声音渐小,浴室传出和谐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恋爱进行时》准时开始直播。 【来了来了!又来看我的难醒cp】 【姐妹握手,我也是!】 【快把摄像头打开,我已经等不及了!等了一晚上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依旧在睡梦中就被开始拍摄,许幸川赤裸着上身,一只手横在苏南稚的颈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 【这是什么限制级场面!我真的爱了!】 【多拍点多拍点,我爱看!】 【影帝的偏执症】新搭档 【导演组是不是在搞事情啊,怎么每次拍我们家女儿和影帝铜矿画面的时候都是在床上啊】 【就是就是,虽然我们很想看,但是也不能每次开头都是他们吧】 【苏南稚就是下贱,明明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已经上床了】 【楼上的是不是裹小脑了?睡在一张床上就上床了?怎么你跟男的牵手就会怀孕了?】 【真的没事就去吃点溜溜梅,要是溜溜梅不够跟你爹说,管够】 【本来就是苏南稚不要脸,自己做的事情别人还不能说了吗?】 还在睡梦中的两人不知道直播间一大早就开始吵了。 其实昨天晚上许幸川又把所有的摄像头给挡上了,睡觉之前好心大发才把遮挡的东西拿开,要不然早上观众看见的可能是一片漆黑。 林毅时时看着直播间的评论,发现大家对苏南稚有不好的评论赶紧让导播切画面了。 早上八点,四对情侣开始陆续清醒过来,八点半的时候,所有人在餐厅坐着吃饭,林毅也踏进了餐厅。 “大家早上好。” 林毅整个人精力充沛,再看看吃饭都趴着吃的苏南稚,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苏南稚做完是不是去做贼了?怎么吃饭都趴在桌子上?】 【莫非……嘿嘿嘿……】 【楼上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苏南稚就是不要脸,早点离开《恋爱进行时》,看到她就反胃】 【不想看可以不用看,在这里说尼玛呢】 【怎么地球绕着你转?你想不看到她她就要走?】 【我就是喜欢看苏南稚,你早点滚好不好】 “昨天晚上已经预告过了,今天我们会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 林毅脸上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七个大字。 “我来宣布一下今天的任务,今天中午呢,我们不会提供午餐,需要你们自己去赚钱买食材回来做饭。” “而且,并不是和你的对象,而是随机组成组合,然后搭配一起出去赚钱。” “现在请各位依次上来,在我面前的盒子里抽取号码,两人抽取到同一个号码,那就是同一组的。” 【怎么突然改规则了?那这个恋爱节目的意义在哪里?】 【不懂啊?】 【就是因为是情侣才看的啊,这样子突然换搭档有什么好看的啊。】 【林毅是不是脑子有泡啊?】 【希望我家女儿和影帝还是同一组的。】 【我看吴承洲一脸的猥琐,希望我家女儿不要跟吴承洲一组。】 【真的服了,苏南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不希望我们家洲洲跟她一组呢,】 所有人都已经拿到了自己的号码,在林毅说完之后所有人同时打开自己的号码。 好巧不巧,苏南稚和吴承洲是一组的,而许幸川是和傅声声一组,兰心和陆文轩,何美茵还是和佟宇桐一组。 【这是什么孽缘啊,真的是服了。】 【怎么说不想苏南稚和吴承洲一组结果两个人就一组啊】 【绝了,我感觉我可以去买彩票了,这都能给我说中,真的是没谁了】 【楼上的,我们一起去买彩票吧】 “好了,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一下,你们需要怎么去赚取你们买菜的钱,祝各位好运!” 林毅倒是全身轻松走了出去。 苏南稚想到自己和吴承洲一组,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世界都在旋转。 “有没有想换的?” 苏南稚举起手中的号码,有气无力问道。 吴承洲听到苏南稚的话,脸顿时变得难看,手里的纸被捏成了球。 “对了!不可以私自更换,要不然你们将失去吃午餐的资格。” 林毅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赶紧跑回来大声喊道。 苏南稚无奈放下自己的手,全身都散发着“我很难过”。 【哈哈哈哈哈哈,苏南稚一脸生无可恋,我真的要笑死了】 【也不只是我们不想让苏南稚和吴承洲一组,她自己都不想和吴承洲一组。】 【苏南稚没教养,好歹也是前辈,竟然问有没有人换,我们洲洲才不想和她一组!】 【说吴承洲不想跟苏南稚一组的是不是没有长眼睛?刚刚吴承洲看到苏南稚和自己的号码一样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就是,听到我家女儿不想跟他一组的时候,脸都绿了】 【明明女朋友就在旁边,要跟别的女生组队的时候,还显得这么期待,真的下头】 【我看吴承洲是普信男,你们白粥也是普信吧,以为谁都想跟吴承洲组队啊】 【看到吴承洲就晦气】 “你不想跟我一组吗?” 吴承洲在监控的死角堵住了苏南稚,许幸川先回房间上厕所了。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苏南稚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怎么吴承洲还会问出这样脑瘫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 苏南稚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吴承洲更生气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普信男离我远一点好吗?” 苏南稚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苏南稚!我说过离开许幸川跟我!我能够给你的比许幸川能给你的,多的去了!” 苏南稚嗤笑,“你真的没病吗?早点去精神病院看看吧,去晚了都耽误治疗。” “苏南稚!” “我想要影帝的奖杯,你现在就拿出来给我。” 这句话,一下子戳在吴承洲的痛点上,谁都知道他没有影帝的奖杯。 “除了这个我现在暂时不能给你,其他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你没事儿吧?连个影帝的奖杯都拿不出来,你跟我说你能给我其他的?” “我说了其他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神经病!” 苏南稚丢下三个字,赶紧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像后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在追着她。 许幸川从厕所出来就看见苏南稚大字型趴在床上。 “宝宝。” “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跟吴承洲一队啊,他真的有病啊。” “要不做任务的时候我们一起?” “也只能这样了。” 换好衣服下来,新组成的搭档两两上车,准备开始赚钱。 【影帝的偏执症】 两个半小时 林毅本来想着让新搭档一起乘坐一辆车,但是遭到了许幸川和苏南稚的强烈反对。 看到许幸川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林毅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还是真的怕许幸川不顾摄像头,直接刀了自己。 车上,苏南稚一脸冷漠,心里都快把林毅骂死了。 林毅坐在导演组的车上不停地打着喷嚏,“到底是谁一直在骂我!” 许幸川同样沉着脸,两人的手十指紧扣,各自想着事情。 【怎么回事?就两个小时而已,怎么早上甜甜蜜蜜的画面突然就变了?】 【林毅出来受死!就算是想要播放量也不能这样子!】 【看看我女儿一脸冷漠,感觉对人生都已经失去希望了】 【刚从隔壁回来,吴承洲一脸春风的样子恶心到我了】 【不是吧,这女朋友不是还在旁边坐着,怎么回事啊?】 节目组的车开了半个小时,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来之前,八个人坐下来商量如何赚钱,最后商定去郊区的集市,八个人一起,三对都同意了,只有吴承洲和兰心这一对没有同意。 但是也没有理他们,直接上了车。两人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大家走。 因为这一段并没有拍摄出来,要是真的放出来,恐怕网上讨伐吴承洲的人要更多了。 “大家好!身后呢,就是我们这次赚钱的地方,灵桥集市。” 林毅站在一个遮阳棚下面,手里拿着大喇叭。 “接下来,你们会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想办法赚钱,现在,请和你的新搭档一起去赚取你们的饭钱吧。” 何美茵和佟宇桐看了看另外三对,还是不想参与到这个修罗场,率先出发了。 苏南稚站在原地没有动,倒是吴承洲迫不及待了,走到她的身边,“走吧。” 苏南稚暗暗“啧”了一声,全身散发着“别靠近我,你很烦”。 【苏南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如果不想做任务的话,早点退出节目啊,看到她真的烦死了】 【装出这样一副别人欠了她一个亿的样子给谁看啊?有没有欠她的】 【果然有对比才有伤害,看我们洲洲做任务多积极,要是不想做,趁早滚出娱乐圈,下头女。】 【洲洲又不欠她的,要是不想跟我洲洲一起,就自己一个人赚钱,真的无语】 【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苏南稚赶紧滚!】 “我们一起?” 许幸川看向傅声声,意思是他们六人一起做任务。 傅声声连忙点头,许幸川只有对待苏南稚的时候才是温润公子,一旦其他人靠近,那就是一座大冰山,而且自己也不放心陆文轩和兰心单独在一起。 兰心有些不开心了,本来想着自己能和许幸川一组,谁知道最后抽到跟陆文轩一起。 但是陆文轩好像是上市公司的总裁,自己要是能拿下他作为备胎,也是不亏的,想到这个兰心才释怀了一些。 但是现在这样一搞,兰心没有机会跟陆文轩独处了,吴承洲想的也是和苏南稚两人单独一起,好展现自己的男人魅力。 “许老师,这样子好像并不符合规定。” 吴承洲笑着说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许幸川一眼就能看出来。 “导演并没有说这样不行,是不是导演?” 许幸川威胁地看向林毅,林毅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凌迟了。 “当然可以了,但是站位的话,还是要和你们的新搭档一起。” 林毅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吴承洲完美的笑脸出现了一道裂缝,但好在维持住了,虽然很生气,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六个人就这样一起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摊位,帮着摊主卖东西。 摊主卖的东西很杂,又是卖菜,又是卖海鲜,还有卖生活用品的。 兰心站在那里,时不时飘过来的鱼腥味让兰心几欲作呕,拿着手挡着鼻子。 【这条件也太差了吧,凭什么让心心去卖鱼啊!】 【这么多鱼,我看着都要吐出来了,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鱼腥味啊!】 【怎么想的让心心来卖鱼?导演组看不出来心心已经要吐了吗?】 【赶紧让苏南稚过来卖鱼啊,我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哪个山沟沟出来的,皮糙肉厚的】 【兰心的粉丝真的该去看看脑子了,明明是兰心自己选的,怎么现在还怪到导演组的头上了?】 【怪导演组就算了,还人身攻击苏南稚?人家招你惹你了?】 【真的是无语了,顺着网线给你一个大逼兜】 陆文轩一直冷漠地站在那边,跟兰心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文轩……” “兰小姐,我跟你并不熟,麻烦你叫我陆先生。” 陆文轩一听到兰心张口,眉心的纹都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了,说出话更是冷漠。 兰心好像是突然被打了脸,瞬间涨红。 “陆先生,我想出去透一下气。” 陆文轩只是点点头,完全不像跟她多说一个字。 【这个男怎么回事?傅声声的男朋友的素质这么差的吗?】 【人家又不认识你,就说这样一句话就素质差?我看你的素质更差!】 【张口就是文轩,你跟人家讲过话吗?在这里装熟,是我我也怼回去了。】 【心心只是想跟他说一句话,没必要这样吧】 【因为人家有女朋友了,确实很需要这样!】 【兰心的粉丝赶紧去看看吴承洲吧,巴巴的谄媚,我已经没眼看了。】 这边,吴承洲正在疯狂地表现着自己,想证明自己并不比许幸川差。 “南稚……” “吴先生,我们的关系只是搭档,也仅限于搭档,南稚这个叫法只适合于很亲近的人,麻烦您还是叫我苏小姐吧。” 苏南稚皮笑肉不笑说道。 “苏小姐,一直站着很累的,你要不去外面逛逛,我来就可以了。” “不用了,谢谢吴先生的好意。但是我现在是在做任务,我不会偷懒的。” 苏南稚一板一眼回答。 “那你坐会儿。” 吴承洲搬来一张凳子,放到苏南稚的面前。 “不用了,多站站能长高,吴先生要是累了的话,还是自己坐吧。” 【神他妈能长高,笑死我了】 【苏南稚满脸写着,别跟我说话了,我都不想跟你说客套话】 【真的要笑死我了】 【不愧是一对的,两个人讨好都碰壁】 两个半小时总算结束,所有人打道回府,苏南稚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影帝的偏执症】撤掉什么狗屁新搭档 回来的路上,林毅暂时关闭了直播,吴承洲一脸阴沉坐在车上,兰心坐在他的身边。 “找个理由把许幸川骗出去。” 吴承洲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爽,原本以为下午可以跟苏南稚有个好的发展,接过什么计划都泡汤了。 “可是许幸川跟苏南稚老师一起,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兰心倒是也想和许幸川两人独处,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给我把许幸川支走。” 吴承洲怒了,兰心害怕地抖了一下,不敢再说话。 吴承洲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给的资源却是不差的,要不然兰心也不会一直跟着他。 回到四合院,苏南稚和许幸川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吴承洲和兰心一点机会也没有。 “这个吴承洲真的好烦啊。” 苏南稚回到房间,瘫在床上,下午吴承洲一直在自己面前献殷勤,不想看到他都难。 摄像机对着苏南稚拍,苏南稚嫌弃的表情都不带掩饰一下的,但吴承洲就是当做没有看到。 许幸川沉思了一会儿,打开门出了房间。 苏南稚一脸懵,不知道许幸川出去干嘛。 兰心看到许幸川从楼上下来,赶紧从沙发上起身,跟在许幸川的后面。 许幸川径直走向了导演室,林毅正在里面和其他的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要拍摄的东西。 “怎么了?” 林毅看到许幸川满身冷气走进来,有点害怕地往旁边缩了缩。 “接下来不要再给我搞什么新搭档这种东西了。” 许幸川冷漠说道,眼神里带着警告。 “可是我们这个新搭档……” 林毅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但一对上许幸川的眼睛,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行行行,不弄什么新搭档了。” 林毅只能屈服于许幸川的淫威之下。 兰心跟着许幸川到导演室的门口,听到许幸川跟林毅的对话。 许幸川出来之后,正好对上兰心。 “许老师……” “有什么事吗?” 许幸川皱着眉,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教养。 “许老师,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些话想说。” “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许老师,我们还是去个没人的地方吧。” “你不说我走了。” 许幸川不怎么想搭理兰心,要不是自己的素养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他早就甩脸走人了。 吴承洲看到许幸川下来,确认他出门之后赶紧上楼,敲响了苏南稚房间的门。 苏南稚下床开了门,“你干嘛敲……” 苏南稚原本以为是许幸川,结果开门出现的是吴承洲,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过。 “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敲错门了,您女朋友的房间在那边。” 说着,苏南稚就要关上门,吴承洲赶紧伸脚抵住门。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苏南稚实在是无语极了,干脆走出房间。 “请问您到底有什么事吗?”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位大哥,我都说了几次了,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看病,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道士,掐个口诀就可以治好你的精神病。” “下一届的影帝奖杯就是我的,你想要的我可以满足你。” 吴承洲一脸“求夸赞”的表情,苏南稚忍不住嗤笑出声。 “就你拿影帝奖杯?我看你真的是冰的不轻,早点去医院看看吧。” 苏南稚翻白眼都要翻累了,她就想知道吴承洲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下一届影帝的奖杯就是他的。 “要是这么自信觉得下一届影帝的奖杯是你的话,不如去好好地练一下你的演技。” 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许幸川回来了,身后跟着兰心。 吴承洲瞪了一眼兰心,兰心也很无奈,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拖住许幸川,但是许幸川就是不接招。 “进去吧,去睡一会儿,半小时之后要开始拍摄了。” 许幸川从吴承洲身边走过去,都不屑于看他一眼,拉着苏南稚回到房间。 “真的服了,怎么会有脸这么大的人。” 苏南稚回到房间还是很生气,越想越生气。 “不要想他了宝宝。” 许幸川把苏南稚揽到怀里,沉声安慰着她。 “我不想跟他什么一起搭档了,真的好烦啊。” 苏南稚说着说着眼眶都泛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 “没事的宝宝。” 许幸川听出苏南稚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哭腔,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坐在沙发上。 “我已经跟林毅说了,让他不搞什么新搭档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真的吗?” 苏南稚抬起头,眼睛里扇着光。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下午站得有点久了,腿酸不酸?” 许幸川说着就把苏南稚放坐在身边的沙发上,在她面前蹲下,拿起一只脚放到自己腿上,帮苏南稚捏着小腿。 “我没事的。” 苏南稚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动作,想要把自己的腿收回来,但是许幸川强制箍住不让她抽走。 “我帮你按一下,站了那么久肯定很难受。” 许幸川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苏南稚见状也闭着眼睛享受起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实在是太困了。 半个小时后,摄像机开始工作,出现在直播间的就是苏南稚的睡颜暴击。 【我女儿这也太漂亮了吧,好像一个洋娃娃,呜呜呜,真的好羡慕】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这样的脸,我谈个男朋友】 【个怎么够,老子谈遍整个世界的男的】 【不就是一般人的长相么,怎么就开始吹起来了】 【眼睛要是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真是服了,怎么还会有人不喜欢这个颜值,】 【让我来看看你长成什么样了,天仙是吧】 【真的服了,酸就不要说出来了,嘴脸挺丑陋的】 【别说了就是嫉妒真的无语】 【别说了,安心看吧,有糖都不看】 没过一会儿,许幸川叫醒了苏南稚,两人一起下楼。 林毅已经提前在微博上说过,规则重新修改,不再和新搭档一起。 其他三对看着都很甜蜜,只有吴承洲和兰心两个人跟仇人一样。 【这是怎么了?】 【盲猜是吴承洲因为不和苏南稚搭档发脾气了。】 【影帝的偏执症】厨艺比赛 “大家下午好,接下来,我们要开始准备晚餐。” 林毅这次没有出镜,他也是怕自己这样子胡乱改规则,再出现在直播间会被狂喷。 “因为规则重新更改之后,今天晚上我们还是情侣之间一起做一顿饭,但是呢,我们会有一个小比赛。” “导演,你不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 傅声声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她实在是害怕跟许幸川一组。 也不是说许幸川不好,但是许幸川一整天就冷着一张脸,傅声声是一句话也不敢跟他说。 “不要害怕,我们今天晚上呢,只是进行一个简单的厨艺比赛,我们导演组会出来三个人,来品尝你们做的菜,那一组拿到第一,就会有一个惊喜。” “导演,我做的菜我自己都不敢吃,你们竟然敢吃?” 傅声声一脸惊恐。 导演组的人听到傅声声说的话,内心开始恐惧了。 “没事的,我们导演组的人都是通肠铁胃。” 听到傅声声的这句话,林毅身后都冒出了一些冷汗,但还是故作冷静。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去厨房里面准备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来到厨房,因为规则改变之后,导演组也就直接准备了食材。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见过娱乐圈有哪个人会做饭的,也可能是我格局小了】 【之前是有个营销号吧,说影帝做饭做的可好了】 【姐妹,宁愿相信陌生人也不能相信营销号啊】 【我看苏南稚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心疼导演组三秒】 【心疼+1】 “宝宝晚上想吃什么?” 许幸川摸摸苏南稚的脑袋,柔声问道。 “我想吃芹菜炒牛肉,番茄炒蛋还有海鲜糊汤。” 【吃这么多,怪不得这么胖】 【原来明星也喜欢吃番茄炒蛋】 【什么叫这么胖?眼睛是瞎了不成?】 【这也算胖的话,我现在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没法活了。】 【没有必要吧,这样的身高和这样的额身材都已经很好啦】 【有些人就是酸啊,自己没有这样的身材,在这边内涵别人】 【要不是看不到你的ip地址,我直接线下单杀】 【加我一个!】 “你坐在这里,我去做。” 许幸川将苏南稚按在远离灶台的一张凳子上,自己围上了围裙开始做饭。 “可是不是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做饭吗?” 苏南稚想起身帮忙,就算是洗个菜,那也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 “没事的,宝宝,我不需要帮忙,一个人就可以了。” 许幸川舍不得苏南稚下厨,就算是洗菜也不舍得。 “宝宝乖乖坐在那里等着吃饭就可以了。” 【天呐,这要是说有什么剧本,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又是为别人的爱情流泪的一天】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国家是不是忘记我这个单身狗了!】 【我的要求不高!男的!活的!】 【姐妹,咱也不至于】 许幸川快速洗菜,切菜,炒菜,动作行云流水,苏南稚看得有些出神了。 半个小时之后,许幸川将菜端上桌,打了两碗饭准备和苏南稚开始吃饭。 “我们不是要先比赛在吃饭吗?” 苏南稚看着面前的一碗饭,傻傻问道。 “林毅又没有说是吃之前还是吃饭之后,我们先吃,我留了一点的,没事。” 许幸川坐到苏南稚旁边,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她的碗里。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事,快吃,林毅不会说什么的。” 听到许幸川的话,苏南稚也不再多想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傅声声这组同样也是陆文轩做饭,傅声声坐在一边等,但和苏南稚相比较,傅声声显得心安理得多了。 倒是吴承洲还在厨房里艰难地做着饭。 因为大男子主义上身,再加上自尊心作祟,吴承洲也是一个人在做饭,兰心也乐享其成,毕竟自己从来不进厨房。 【我们洲洲也太有绅士风度了吧,虽然不会做饭,但还是坚持一个人动手,不让女孩子动手】 【这不叫绅士,这叫打肿脸充胖子】 【就是,明明自己也不会做饭,干嘛不要别人帮忙,洗菜切菜也行啊】 【这个逼装大发了】 一个小时之后,吴承洲总算做好了饭,黑乎乎的一团,看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吃饭了。” 吴承洲压着心里的怒气,将菜端上桌。 兰心看着眼前的一盘餐,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如何拒绝。 正当兰心不知道该如何下筷子的时候,工作人员来找了。 兰心赶紧端着吴承洲做好的饭出去了,吴承洲冷着脸跟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兰心心里肯定在想,我真的谢谢】 【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谁吃的下去啊,为三位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提前默哀。】 “人已经到齐了,现在三位导演开始品尝。” 林毅看着桌上的菜,心里庆幸,幸好不是他上。 “当然,我们三位导演并没有看到你们准备菜品的过程,给出的评价都是公平公正的。” 一桌的菜中,只有吴承洲那组的菜格外引人注目。 导演组三人坐下品尝,其他菜都夹了个遍,唯独那盘菜迟迟没有下手。 终于,一个导演下定了决心,将筷子伸向了那盘菜,另外两个导演看到之后也下了筷子。 吃到嘴里,硬是忍着没有将它吐出来,三人赶紧喝了一大口水压了压嘴里的味道。 “好了,现在裁判都已经品尝好了,请裁判回到我这里打分。” 三位导演起身,回到林毅那边在单子上写着分数。 “好了,现在结果已经在我手里了,我们的第一名,是……” “许幸川和苏南稚组!” “下午说过了,我们第一名有一个大惊喜,那就是密爱杂志的封面拍摄机会。” 林毅笑眯眯地看着许幸川和苏南稚,还对着许幸川挑了挑眉。 《密爱》杂志是娱乐圈第一杂志,多少艺人上赶着想和他们合作,还有很多的艺人夫妻想要上《密爱》的封面拍摄。 但是《密爱》一个月才拍摄一次情侣封面,这次是刚好林毅谈好了机会。 吴承洲看到自己又错失了机会,黑着脸走了。 【怎么了这是?玩不起?】 “承洲哥。” 兰心咬了咬嘴唇,追着吴承洲出去了。 【影帝的偏执症】写黑稿 “赶紧把那件事情给我闹得大一点!找人给我把许幸川往死里写!” 吴承洲气冲冲坐到保姆车上,副驾驶上坐着他的经纪人,李安。 兰心敛声屏气也上了车,坐在一边,默默祈祷吴承洲不要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你到底能不能行!” 吴承洲看到兰心,一整个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甚。 “我、我……” 兰心心里也很生气,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但是许幸川就是软硬都不吃。 “我现在也不想你解释什么,”吴承洲抬脚踹了一下李安的座位,“赶紧找水军给我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承洲……你刚刚黑着脸出来的画面是被直播出去了,现在我们买通稿很容易被知道的。” “我让你做你就赶紧去做,哪里来的那么多话!” 吴承洲再次踹了一脚,李安立马闭上嘴,不在多说些什么。 “回别墅!” 吴承洲往座椅上重重一趟,没好气说道。 苏南稚听到自己要和许幸川一起拍摄《密爱》封面,又兴奋又害怕。 “我们真的要去拍摄《密爱》吗?” 这是苏南稚在车上第五次问许幸川这个问题了。 许幸川失笑,将苏南稚揽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当然是真的,宝宝,我们明天要去拍摄《密爱》封面了。” 许幸川也没有不耐烦,一遍又一遍地回答苏南稚的问题。 “不行不行,明天拍摄也太匆忙了,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黑眼圈肯定很重,明天上镜肯定不好看。” “路哥,要不我们转个方向,先不要回家,去趟美容院,我需要急救。” 苏南稚语气里带着认真。 “你已经够好看了,不用再去美容院了。” 路棋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苏南稚,十分认真说道。 “宝宝,真的很好看了,不用去美容院了。” 苏南稚有些不安分地挪动着身体,许幸川直接把她死死按在怀里。 “你!” 苏南稚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安分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路棋将两人送回到家里后,赶紧回家了,生怕自己多待一秒都会打扰到两个人的好事。 “宝宝,我想……” 许幸川像抱小孩一样抱着苏南稚,嘴巴附到她的耳朵边上。 呼出的热气和暧昧的话,让苏南稚的脸发烫,红得不能再红了。 “可以吗宝宝?” 许幸川将苏南稚抱到房间,抵在门背上,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苏南稚直视自己的眼睛。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的眼睛,羞得话都说不出来。 “宝宝,可以吗?” 许幸川倒是很耐心,看着苏南稚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不厌其烦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苏南稚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不能留下痕迹。” “我知道宝宝。” 第二天早上,苏南稚一睁开眼睛,自己就已经在车上了,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昨天晚上实在是被摧残得厉害,苏南稚定的闹钟是一个都没有听见。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感受到了许幸川在给自己穿着衣服,但实在是困得厉害,眼睛睁都睁不开。 “我们……” 苏南稚一张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昨天晚上挺激烈啊。” 路棋开着车,打趣道。 苏南稚脸再次涨红,将薄毯盖住自己的脸,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许幸川给了路棋一个眼刀,玄七七坐在副驾驶上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讲话。 “宝宝喝两口蜂蜜柚子水。” 许幸川将苏南稚头上的毯子拉了下来,将杯子的吸管递到苏南稚的嘴边。 苏南稚瞪了他一眼,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将一杯蜂蜜柚子水喝完了。 喝完一整杯的水,感觉到嗓子润了些,低声对着许幸川说道。 “叫你节制的!” “宝宝,这不是忍不住嘛。” 许幸川揉揉苏南稚的脸蛋,忍不住亲了好几口。 “你们俩能不能歇会儿,车上还有人呢。” 路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见到两人开始,就一直在吃狗粮,这会儿都已经撑得要吐了,实在吃不下了。 许幸川不理会她,又偷偷在苏南稚的脸上香了好几个。 到了拍摄场地的停车场,苏南稚的脚刚沾地差点就跪下了。 许幸川一把将苏南稚抱起,抱着她进了电梯。 “你把我放下来吧。” “你确定能走?” 许幸川单挑眉,眼里带着怀疑。 “那还不都怪你!” 许幸川不说还好,一说苏南稚就更气了。 “你这样抱我,别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能走,缓一下就好。” 苏南稚坚持自己走,许幸川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她放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外面《密爱》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着了。 “两位老师好,我是来接待你们的工作人员,我们主编稍微有点事情,可能要迟一点,我们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两人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到了休息室。 刚坐下休息没有五分钟,路棋和玄七七一起闯进来了,两人的脸上都是愤怒和无奈。 “玄姐,怎么了?” “吴承洲那个傻逼买通稿来黑你们俩,我真的无语了。” 玄七七将手机放到苏南稚的手里,苏南稚看完了一整篇,也是无语凝噎。 “现在粉丝都不相信,只有水军,我们先发个微博回应,你们俩安心拍杂志。” 路棋给出了办法。 “两位老师,我们先去化妆吧。” 苏南稚和许幸川跟着工作人员到了化妆间,坐下开始化妆。 许幸川拿着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苏南稚闭着眼睛休息。 路棋和玄七七同样也跟到了化妆间,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沙发上,两人手里也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不是,这个王琪琪到底是谁啊?闹哪样?哪来的十八线现在都可以乱蹭了是吧。” 路棋看着网上突然疯传起来的视频,生气说道。 这个王琪琪是之前剧组里面那个,但是路棋显然已经忘记她了。 “怎么了?” 苏南稚困到炸裂,但还是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 “没事宝宝,你继续睡。” 许幸川让身后的化妆师停了一下,走到苏南稚的边上,摸摸她的头。 【影帝的偏执症】亲自下场 “没事,我不是很困了,我刚刚听到路哥说什么王琪琪了。” “没什么,看电视剧呢,那个恶毒女配叫王琪琪。” 许幸川半转头看了路棋一看,路棋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并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苏南稚看了一眼许幸川,眼睛里带着嫌弃。 “我知道王琪琪是谁。” 许幸川有些尴尬,轻咳两声,“谁啊?” “就那个说我是你亲戚的那个女人,那天在剧组说我抢了她角色的那个。” 许幸川皱眉,思索了片刻,总算想起来了这个女的。 “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突然出来了?” 许幸川声音薄凉,危险的眼神看向路棋,直勾勾地盯着他。 “之前没什么,就是一件小事,闹得不大,现在是有人故意搞你们俩,所以这个视频又被重新挖出来了。” 玄七七一边在用小号和黑粉对喷一边跟苏南稚解释道。 “上热搜了吗?” “刚上去。” “我们还是解释一下吧,要不然一直挂在热搜上也不好。” “我刚刚发了一条微博解释了,再等等,看看情况。” 许幸川见瞒不过苏南稚,坐回到镜子前,化妆师拿着东西又开始给他化妆。 玄七七和路棋一直不停地刷着微博,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变化。 “这个王琪琪现在在直播了。” 玄七七刷着微博,突然看到热搜上一个标题,点进去是王琪琪的名字。 苏南稚再次睁开了眼睛,打开手机点进王琪琪的直播间里面。 刚刚眯了一会儿,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困了,闭着眼睛只是在闭目养神。 直播间里,王琪琪正声泪俱下地说着自己的委屈。 “这件事情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当时我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相信我。” 王琪琪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当时副导演已经和我说好了,让我下午五点的时候到剧组化妆间,但是我只是因为路上堵车迟了十分钟,等我到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坐在那里了。” “我一开始跟她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谁知道她都不理会我,明明是我的角色,但是她却心安理得坐在我该坐的位置上。” 【男朋友都是影帝,看的上这么小一个配角的位置?】 【难道影帝没有资源了,在这里跟一个十八线抢资源,这事情说出来我都觉得没面子,真的好笑。】 【难道这件事情你没有错吗?明明说好了五点的时候到,但是你五点半才到,全剧组的人总不可能等你一个人吧】 【我也觉得,都说好了五点半的时候到,就算堵车,你就不能早点出来吗】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网上的人一直都在说我,这件事情又不是我的错。” 好一个张嘴就来,王琪琪完全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我当时不知道她是许影帝的女朋友,我想着是许影帝的亲戚,但是就算是亲戚也不能这样,更何况你还是许影帝的女朋友在,这样做更不好。” “我朋友当时帮我说话,我也气不过说了两句,结果许影帝就直接让人把我拉走了……” 说到后面,王琪琪整个就是泣不成声了,任何人看了都要说一句真的很可怜。 “什么啊!” 苏南稚听完了王琪琪的说法,实在忍不住,嫌弃地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明明当时是她迟迟不来,耽误了剧组的进度,就算不是我,导演也会找别的人,我只是刚好出现在那里。” “大家好,我是许幸川。” 刚刚苏南稚看直播的声音放得不大不小,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够听到,许幸川自然听到了。 不假思索,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直播。 同时,热搜榜上#影帝直播#这个话题直蹿第一名。 【现在这个时候开直播是怎么样?打算坐实了这个罪名,还是想找理由开脱啊】 【没想到现在影帝的资源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都直接在十八线的手上抢角色了,真的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果然是影帝啊,就算是出了事,也有人担着,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现在开直播是来搞笑的吧】 【真的是服了有些黑粉了,话全都让你说了,别人说什么】 【黑粉发的评论多少钱一条啊,带带我啊,孩子都要穷疯了】 【哥哥不要理这个酸黄瓜,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就是,影帝出道那么长的时间,从来没有因为这个上过热搜,现在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在直播间一顿哭就相信?】 苏南稚听到许幸川话,猛地转头看向他,看到他手里拿着手机,而且把手机转向了自己。 “这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也认识的,苏南稚。” 随后又把手机转回来,面对着自己。 【不愧是情侣啊,现在又在干什么呢,干什么都要带着自己的女朋友,果然做影帝的女朋友就是好啊】 【酸黄瓜看我不把你怕了下酒,正好今天晚上少了个菜】 “我先声明,今天的拍摄可是我们两个人赢来的,根本不存在我给她资源这回事。” “而且,就算是我想给她资源,也肯定是极好的资源,那么一个配角,我也看不上。” 许幸川一脸正经,淡淡说道,苏南稚一听到这话就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呢!” 苏南稚极小声说道,生怕自己的声音被直播间里的人听到了。 “我说的是实话。” 许幸川好像没有听到苏南稚的话,继续对着直播间里的人说道。 “我解释一下,当时我女朋友来探班,下午我的戏份拍完之后,我就带着她去吃晚饭了,我的戏份是六点开始的,我们五点半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导演正在因为演员还没有到生气,说要赶紧找人,所以我就推荐了我女朋友,她当时是不同意的,但我依然坚持,导演也说没问题,她才上的。” “所以,根本不存在她抢了那个女的角色这件事情。” 【那王琪琪说苏南稚出言不逊这件事情呢,当事人不应该出来解释一下吗?】 【就是,苏南稚赶紧出来解释啊】 许幸川起身,走到苏南稚的身边,把手机放到她的手里。 “你解释一下。” 没办法,苏南稚只能拿着手机解释。 “当时我坐在化妆间里都快紧张死了,王琪琪进来就是很嚣张跋扈,我一点都不想理她,结果她还过来抓伤了我的手臂。” 【影帝的偏执症】影帝大吃醋 苏南稚的体质就是那种有了疤痕比较难好的那种,王琪琪之前手指甲抓出来的抓痕,还是有点淡淡地痕迹。 【什么仇什么怨啊,人家都没有干什么,留下的痕迹这么大】 【矫情什么啊,不就是被不小心被手直接刮了一下,就这样子,真的是无语】 【楼上的别走,把地址留下,等我过去也给你不小心刮两道】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真的很讨人嫌】 【一个女艺人,不管是哪里受伤了,总是很不好的,当然要好好保护自己】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不用担心,但是呢,对于她说的那些话,全是无稽之谈。” 苏南稚一脸严肃,感觉一下就变了。 “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做了什么自己心里都有数,也不需要我讲出来。” 苏南稚将手机还给许幸川,示意一边的化妆师继续。 【哥哥这是在准备什么拍摄吗?】 【我知道!肯定是《密爱》的封面拍摄,狠狠期待住了】 【真情侣放开点!我就爱看真的!】 【期待哥哥的照片,记得拍点花絮,我也很爱看!】 “我肯定会多拍点照片的,谢谢大家的关心,那我关闭直播了,等下要耽误进度了。” 【哥哥万年才开一次直播,真的很不舍得,但还是工作重要】 【哥哥好好拍摄】 许幸川在众人的不舍之中关掉了直播,路棋时刻关注网上的风向,王琪琪那边,在许幸川刚开直播五分钟的时候就关掉了直播。 “路棋,找律师拟一封律师函给王琪琪那边送过去,还有网上那些水军账号,也送一份。” “不用这样吧,太费时间了。” 苏南稚在一边说道。 “王琪琪身后的老板没有这么有闲心帮她把事情闹那么大,我们给律师函过去也只是给只指使她的人提个醒。” 许幸川对着苏南稚解释,苏南稚似懂非懂点点头。 “许老师,苏老师,你们好,这位是我们的主编,旁边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摄影师。” 刚刚招待两人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打扮得带着些许妖娆,另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有些木讷的样子,但眼睛里却闪着精明的亮光。 “两位老师好,我是《密爱》的主编,你们叫我kenny就好,这位是我们的首席摄影师,他nce。” kenny是戴着黑框眼镜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背着一个彩色的斜挎包,要是不说,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会是《密爱》的主编。 “你们好。” 苏南稚向前走了两步,向两人伸出了手,想要和他们握手。 kenny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快握上苏南稚的手的时候,许幸川突然上前,将苏南稚的手了回来,自己的手和kenny的手握在了一起。 kenny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幸川一眼,眼里写着“我懂”。 “两位老师妆化好了,我们直接去换衣服,然后去拍摄的地点,就开始我们今天的拍摄了。” 苏南稚因为许幸川突然把自己的手拉回来瞪了她一眼,直接抬脚自顾自去了换衣间换衣服去了。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走远的身影,暗暗啧了一声,随后去了另外的换衣间换衣服。 《密爱》一向走的是大胆的性感风格,所以两人的服装都各显小心机,苏南稚上身套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网纱,一眼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内搭。 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腿上打了一些闪粉,在灯光下熠熠生光。 许幸川和苏南稚穿的是同色系的衣服,上身是宽松的衬衫,松松垮垮穿在许幸川的身上,只扣了一颗扣子,块块分明的腹肌明显可见。 下身穿这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两条大长腿更显得修长了。 “啧啧啧”nce和kenny看着两人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nce不由得连声啧啧。 “这对情侣一旦分手了都是娱乐圈的损失,俊男美女的组合真的是养眼。” kenny毫不掩饰地称赞了一句。 “两位老师来这边,我们准备开始拍摄了。” nce意味深长看了kenny一眼,“我们的组合也是不错的。” “别贫嘴,赶紧拍,我要他们俩成为下一期的王牌。” “收到。”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顺着kenny手指的方向,走到拍摄的篷布下面。 “许老师先坐下,然后苏老师躺在许老师的怀里,眼神勾人妩媚一些,就像是那种摄人心魄的眼神。” “许老师再把扣子解掉一颗,衣服再拉开一点。” nce拿起相机看了看,又对着许幸川说道。 苏南稚一开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躺在许幸川的怀里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是随着拍摄的进行,也没有那么害羞了。 拍摄了将近四十分钟nce放下相机,“两位老师我们先休息一下,换下套衣服。” “还有下一套衣服?” 苏南稚以为只需要拍一个封面,一套衣服足够了,没想到还要换衣服。 “是这样的,我们本来打算是只拍一个封面的,但是看拍摄的效果非常好,所以我们决定做一期你们的专题。” kenny向苏南稚解释道。 苏南稚和许幸川点点头,往换衣间走去。 两人的换衣间就在隔壁,苏南稚刚脱了外面白色的罩衫,突然换衣间的门被打开,许幸川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干嘛!” 苏南稚赶紧双手环胸,一脸防范。 “宝宝。” 许幸川走进换衣间,顺手关上了门,顺便上了锁。 “这是在摄影棚,人家的地方,我劝你不要乱来。” “怎么会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许幸川一脸严肃地走向苏南稚,换衣间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许幸川很轻易将苏南稚抱到怀里。 “快点放开我,我要换衣服!” 苏南稚在许幸川的怀里挣扎,但是许幸川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 “那你换吧。” 许幸川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啊。” “又不是没有看过,你怕什么。” “这又不是家里,你快点出去,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没事的,就算别人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苏南稚语塞,一时呆住不知道说什么了。 “宝宝。” 许幸川见苏南稚不动,重新将她抱回到怀里,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上摩挲。 【影帝的偏执症】拍摄结束 “手!安分一点!” 许幸川大力箍住苏南稚的腰,苏南稚也自知挣脱不开,只能瞪着他。 白色的罩衫下只剩一件性感的吊带,许幸川微微松开放在苏南稚腰间的手,眼神下垂,眼底渐渐泛起猩红。 “宝宝,宝宝。” 许幸川闭了闭眼,将下巴搁在苏南稚的肩上,低声呢喃道。 空气开始变得甜腻,苏南稚也只能伸手环住许幸川的脖子,轻声回应他。 kennynce在摄影棚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两人出来,两人对视一眼,kenny去忙别的事nce开始修图。 玄七七和路棋两人同样在摄影棚等待,见两人长久没有出来,也心知肚明了。 许幸川在试衣间也仅仅就是抱着苏南稚,大手摩挲着苏南稚的皮肤。 “怎么了?要跟我说说嘛?” 长久的静谧之后,苏南稚终于开口了。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许幸川想做什么坏事,但是许幸川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落寞和不爽。 一位影帝,众星环绕,怎么会带着落寞呢。 许幸川的呼吸声冗长,没有回答苏南稚的话,苏南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苏南稚站得腿有些酸了,再加上肩膀上的重量,苏南稚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在苏南稚实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许幸川总算将头挪开了,两人的眼神对视。 许幸川的眼波闪了闪,眼睛里泛着淡淡地水色,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会。” 苏南稚在许幸川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不能否认,三个世界的许幸川都是让自己心动的存在。 这一刻,她抛开了自己的仇恨,遵从了自己的内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又是沉默,许幸川捧着苏南稚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 十分钟后,两人换了一身衣服,苏南稚的嘴巴明显肿了,一起回到摄影棚。 “两位老师这边来。” kennynce同时抬头看向两人,又开始拍摄了。 路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玄七七的眼神一直在苏南稚的嘴上就没有移开过,时不时啧啧两声。 拍摄了一个下午,总算在五点钟的时候结束拍摄了。 苏南稚站了一个下午,也摆了一个下午的姿势,直接累瘫了。 地下停车场,苏南稚差点都要手脚并用爬上保姆车了,座椅放平,动都不想动。 “kenny说会尽快将这个照片修好,杂志也争取在下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发售,发售之前是会给我们寄一份的。” 玄七七坐在副驾驶,半转身子对着两人说道。 苏南稚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抬了抬食指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说苏老师,就是拍个照片有这么累吗?” 路棋揶揄。 “开你的车。” 苏南稚现在完全没有力气跟路棋说话,许幸川瞥了一眼路棋,言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明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许幸川问道。 玄七七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现在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都是一起出席活动,所以她的平板上记着两人的行程。 “明天许老师有一个采访,南稚要出席一下之前的拍的一部网剧的庆功宴。” “什么时间?” “采访实在下午三点到四点,然后庆功宴是晚上六点开始。” “我知道了。” 路棋开车开得很稳,苏南稚累得睡着了,到家了都是许幸川抱进家门的。 许幸川将苏南稚放在床上之后,下楼,路棋和玄七七坐在沙发上。 “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明天的采访是现场直播的,明天12点之后工作人员就会上门,我会提前来收拾的。” 路棋怕玄七七没有交代完,再次跟许幸川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那好,早点休息。” 路棋和玄七七离开了,许幸川径直走向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许幸川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短裤,全身冒着冷气。 刚刚入夏,开着窗户偶尔吹进来一丝清凉的小风,许幸川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拿着酒杯走到阳台坐下。 许久未见的小白突然出现了。 “主神大人。” “下午听到她的回答了吗?” “听到了。” “你觉得她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吗?” “当然!虽然南南下午有犹豫了,但是回答您的时候,比真金还真。” 许幸川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终于。” “主神大人,既然她喜欢上您了,您把她一直留在这个世界不就好了。” “她的仇还没有报,就算我把她强行留在这里,她还是会响起她的父母,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就算让她回去,我也还是能得到她的心。” “主神大人……” 小白不懂,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且,情情爱爱的实在是太复杂了。 “没事了,你回去吧,记住,不该听的时候不要听。” “我知道。” 小白消失了,正如他出现的时候,来去无踪。 许幸川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一口气喝完酒杯里的红酒,回到房间。 在阳台吹了会儿风,身上自然带着凉意。 苏南稚本就睡得有些热了,许幸川一躺下,她就主动靠了过来,抱住了许幸川。 许幸川满足地喟叹一声,亲了亲苏南稚的额头,满意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许幸川准时睁开了眼睛,平时他的生物钟都在七点,今天倒是破天荒头一回八点醒来。 怀里的苏南稚还在熟睡,头发肆意地散落在枕头上。 “宝宝早上好。” 许幸川沙哑的声音在卧室响起,给了苏南稚一个早安吻,小心翼翼起床。 洗漱,去训练室晨练,洗衣服做早餐。 快到中午的时候,苏南稚还是没有要起床的样子,许幸川放轻脚步,走进房间,温声喊着苏南稚。 “宝宝,起来吃午饭了,好不好?” 苏南稚睡得正香,感觉耳边一直有嗡嗡声,不禁皱眉。 “不要吵!” 许幸川轻叹一声,没有办法,只能让她继续睡,看来中午饭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吃了。 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路棋和玄七七过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还在睡觉,叫不醒。” 玄七七是知道苏南稚的,虽然说起床气不是很大,但是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的。 “她睡饱了自己会醒的。” 采访的工作人员也很守时间,说十二点到就十二点到。 【影帝的偏执症】采访中的小意外 “您好,我们是《时尚新闻》的工作人员,您是路先生吗?” 一位工作人员问道。 “对的,你们进来吧。” 路棋侧身,让那些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工作人员鱼贯而入,拿着手上的东西就开始干活。 “你们吃过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 工作人员一边干着活一边回答,东西不是很多,很快就安装好了。 许幸川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坐到餐桌前。 “许老师好。” 工作人员看到许幸川出来,主动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 许幸川对着他们颔首示意。 “我们这边已经装好了,那我们先走了。” “辛苦了。” 工作人员离开一个小时之后,采访的工作人员来了。 “您好,许老师,我是《时尚新闻》的小爱。” 小爱看着许幸川,眼里闪着小星星,向许幸川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 “你好,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和别人握手。” 许幸川微微皱了皱眉,拒绝了小爱的请求。 “没事的没事的。” 小爱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但是很快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 “那许老师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开始采访了。” 小爱和许幸川面对面坐着,摄像头对准许幸川,开始拍摄。 “大家好,这里是《时尚新闻》的采访现场,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直播现场,今天我们采访的嘉宾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许幸川,许影帝。” 小爱用充满活力的声音说着开场词。 “大家好,我是许幸川。” 许幸川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 楼下的采访正在进行着,楼上的苏南稚总算有了清醒的迹象。 “唔。” 苏南稚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躺了一会儿,肚子忍不住开始发出声音了,苏南稚起床洗漱迷迷糊糊往楼下走。 “许幸川。” 苏南稚边往下走边叫着许幸川。 苏南稚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楼下所有人的耳朵里面,包括正在看直播的所有人。 【这声音……是苏南稚吧】 【肯定是啊,敢直呼影帝名字的也只有她了吧】 【不是吧,听这声音好像是才起床,怎么没回事啊】 【哟哟哟,怎么事儿呢】 【不要想歪了,就是比较喜欢睡懒觉而已】 【我也喜欢,嘿嘿嘿】 “这里。” 许幸川偏过身子,朝着楼梯那边喊了一句。 “我饿了。” 苏南稚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撩着头发,猝不及防出现在镜头之中。 【呜呜呜,这也太可爱了吧,睡眼惺忪的女儿】 【虽然但是,现在是采访,许幸川直接回应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回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苏南稚站在楼梯上愣住了,客厅里有好几张生疏的脸,还有一个黑黑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 站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脚底抹油赶紧往楼上跑。 “这?” 小爱看到苏南稚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没事,还有一点我们先采访完。” 玄七七避开摄像机,不让自己入镜,悄悄上了楼。 “南稚。” 玄七七轻轻敲门,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床的中间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苏南稚将自己埋在被窝里面。 玄七七苦笑不得,“怎么的,要把自己闷死是吧。” “玄姐,真的是太丢脸了,怎么楼下那么多人啊。” “昨天说的,今天许老师有个采访,你忘记了吗?” “我以为是他去现场采访,谁知道是在家里采访啊。” 苏南稚总算把头放了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 “行了,许老师说了等这个采访结束就给你做饭吃,你在楼上先等等?” 苏南稚点点头,刚刚这么一下,都已经忘了自己饿极了。 楼下。 “谢谢许老师,也谢谢大家收看《时尚新闻》,我们下期再见。” 小爱说着结束词,摄像机关机,许幸川说了声“麻烦了”之后就直接上楼了。 “路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小爱走到路棋的身边,小声说道。 玄七七在房间里和苏南稚讨论着完善庆功宴的穿着,许幸川推门进来,玄七七赶紧起身出去了。 “宝宝。”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旁边,将她抱到了怀里,“我抱你下去吃饭好不好?” “都怪你,不早点叫我起来,我妆都没化直接入镜了。” “宝宝怎么样都好看。” 许幸川边说着边伸手梳理着苏南稚散落的头发,一把将她抱起,苏南稚的腿缠上他的腰。 许幸川抱着苏南稚走下楼,原以为楼下只剩路棋和玄七七,结果还有一个人。 “是还有什么事吗?采访需要补拍?” 许幸川看到小爱以为采访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不是,就是一件小事,想问问许老师愿不愿意和苏老师一起拍一张照片,我们想出一个专题。” 小爱笑着说道。 苏南稚着让许幸川将自己放了下来,尴尬地站在许幸川的身边。 “宝宝可以吗?” 许幸川看向苏南稚,询问她的意见。 “可、可以的。” 苏南稚暗暗瞪了一眼许幸川,眼神里带着哀怨。 小爱心满意足离开,苏南稚赶紧拉着许幸川到厨房,再不吃饭,自己都要饿昏厥了。 吃完饭,苏南稚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因为太饿了,一下吃得太快就吃撑了。 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满意地打着圈。 玄七七已经让人将晚上的衣服都送了过来,化妆师也已经到了。 “起来吧,可以开始准备了。” 玄七七有些无奈地看着苏南稚。 总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苏南稚就开始有点放飞自我了,自己现在都要管不动她了。 “来了来了。” 苏南稚只能起身去到衣帽间。 “晚上的庆功宴几点结束?” 许幸川问玄七七。 “六点开始,南稚的戏份不多,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在哪里?” “玉清酒店。” 许幸川点点头,上楼了。 晚上五点五十分,苏南稚穿着一身黑色泡泡袖连衣裙出现在玉清酒店的709包厢。 “哎呦,我们的影帝夫人总算是来了啊。” “就是,导演都已经到了,不愧是影帝的女朋友。” “诶,怎么能事女朋友呢,当然是未来老婆。” 【影帝的偏执症】庆功宴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路上堵车,所以晚到了一会儿。” 玄七七赔笑说道,心里把刚刚说话的那些人都骂了一遍。 “不好意思各位,我自罚一杯。” 苏南稚假笑着坐到椅子上,拿起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红酒,一干而尽。 “南稚真的是好酒量!” 坐在导演身边的制片大笑着说道。 苏南稚笑笑,将酒杯放下,没有说话,制片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尴尬,倒是坐在他身边的女人说话了。 “真以为自己现在是影帝的女朋友了不起了,谁知道明天还是不是呢。” “如果不会说话的话,可以闭嘴,我知道你不是个哑巴。” “苏南稚!” 王亚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食指指着苏南稚,胸膛不断地起伏。 “我没有聋,我听得到,你可以轻点喊我的名字。” 苏南稚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吃着。 “你不过就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现在说是跟影帝谈恋爱,谁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就吹了,说不定明天我就会是影帝的女朋友!” 苏南稚“噗嗤”一声笑了,看着王亚,笑得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 王亚脸涨得通红,有些语无伦次。 玄七七秉持着经纪人的职责,强忍住笑意,但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没有苏南稚笑得那么厉害。 “就算我不是许幸川女朋友,也绝对不会是你。” 苏南稚长吁一口气,总算停了下来,脸色一变,冷漠地看着王亚。 “你怎么知道绝对不是我,我长得并不差。” 王亚反驳道。 “那……祝你好运。” 苏南稚皮笑肉不笑说道。 “苏南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要是觉得你可以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啊。” “你在讽刺我!” “并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 “行了,今天是庆功宴,吵什么吵。” 一直没有说话的制片在一边打着圆场。 苏南稚瞥了一眼制片和王亚,说起来,王亚跟这个制片好像是有什么亲戚关系,当时进剧组也是因为制片一句话。 王亚愤愤不平,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委屈坐下,拿着碗里的菜撒气。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王亚站起身,走到导演的身边。 “孙导,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在拍摄期间对我的耐心指导,我先干了。” 王亚端着红酒杯一干而尽,孙导笑着抿了一口红酒。 “孙导,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和您合作。” “会有机会的。” “苏南稚,你不来敬孙导一杯吗?” 王亚又把矛头指向了苏南稚,苏南稚懒懒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南稚,敬孙导一杯吧。” 制片脸上的肥肉都堆到了一起,玄七七碰了碰苏南稚的手肘,眼神示意。 苏南稚没有办法,只能拿起红酒杯起身走到孙导的身边。 “孙导,谢谢您。” 话音刚落,苏南稚就干了酒杯里的红酒。 说实在话,这部网剧苏南稚演的角色只是一个小角色,来庆功宴也是因为许幸川的原因,想要巴结她,但是她对这些完全不在意。 “不好意思各位,南稚酒量不太好,我们先去下洗手间。” 玄七七起身走到苏南稚的身边,将她的酒杯接过放好,对着包厢里的人说道。 玄七七带着苏南稚去了厕所。 “什么时候结束?” 苏南稚有些不耐烦了。 “马上了,等下回去稍微装醉,我找个借口带你走了。” 苏南稚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玄七七带着自己回了包厢。 苏南稚回到自己座位上,很听话地开始小口小口抿着酒,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十分钟后,苏南稚感觉身上开始发热,头变得重了,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旋转。 “玄姐,我真的不行了,我们要赶紧走了。” “我的祖宗诶,叫你喝酒没叫你真喝啊,怎么真醉了,算了算了,这样更好。” 玄七七将包背好,起身扶起苏南稚,对着导演和制片抱歉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各位,南稚的酒量实在不好,这不,现在倒头就能睡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带她回去了。” “哟哟哟,真不愧是影帝的女人,迟到早退的,谁的架子都没有她大。” 王亚嘲讽道。 “亚亚。” 制片笑着喊了一声,却也没有要批评王亚的意思。 “既然南稚喝醉了,那就先回去好了,需要我找人帮忙吗?” “谢谢制片,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玄七七赶紧带着苏南稚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快走到电梯的时候,苏南稚的胃起了反应。 “唔……玄姐,我要吐了,我要去……厕所……” 玄七七没有办法,只能调转方向,半扛着苏南稚去了厕所。 “糟了,我有东西落在包厢里面了,你先在里面吐会儿,我去找下东西很快的。” 玄七七将苏南稚扶到隔间,自己去了包厢找东西。 玄七七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拿着一块“正在施工”的立牌立在了厕所的门口,同时,一道身影闪进了女厕所。 “奇怪,刚刚还没有这个立牌,怎么突然有了。” 苏南稚吐了一小会儿,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忍不住想要脱掉衣服,浑身发烫。 就在苏南稚想要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隔间的门。 “小美女,小美女。” 男人一边敲着隔间的门,一边喊道。 苏南稚晃了晃脑袋,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肉一下,神智稍微变得清醒一些。 “别藏了,小美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快出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苏南稚听到男人的声音,刚下去的恶心感顿时涌了上来,忍不住又吐了。 男人听到了声音,立马确定了苏南稚所在的隔间的位置,疯狂的敲着、摇晃着门。 苏南稚有些害怕,想要给玄七七打电话,但是自己的手机被玄七七带走了,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男人的语气开始变得暴躁。 “贱人!赶紧给我出来!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识相的赶紧把门给我开了!” 苏南稚长吁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害怕,“我也不认识你,应该是有人给你钱让你来的吧。” 男人顿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敲门,“老子让你出来!” 苏南稚知道,在这么砸下去,这个门迟早要倒。 “你要是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出来!” 【影帝的偏执症】及时赶到 玄七七回到包厢。 “不好意思,各位,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来找一下。” 玄七七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自己的落下的东西。 “玄姐,刚刚有个服务生进来送东西的时候,好像带着一个东西出去了,可能是你丢了的东西,要不我带你去找一下那个服务生。” 王亚有些反常的热情。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你们慢慢吃。” 玄七七赶紧拒绝,赶紧出去了,王亚也起身跟着玄七七出去了。 玄七七纠结了一会儿,准备回去找苏南稚,刚转身就看到王亚,王亚勾住她的手臂。 “玄姐,我就知道你找不到,幸好我跟出来了,走吧,我带你去找那个服务生。” “不用了,谢谢,那个东西也不是很……” “哎呀,玄姐,没事的,我带你去,走吧。” 王亚当没有听到玄七七的话,拉着她的胳膊直接往厕所的反方向走去。 “真的不用了……” 玄七七尬笑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王亚的手里拿出来,但是王亚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手,自己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没事的,玄姐,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虽然不喜欢苏南稚,但是我也不会害你。” 玄七七:我谢谢你。 玄七七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着王亚走,想着赶紧找到那个服务员,然后回去找苏南稚。 卫生间。 男人已经从拍打门到踹门了,苏南稚一只手撑在隔间的木板上,另一只手时不时掐一下大腿肉,保持清醒。 “我说了,要是有人给你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两倍,两倍不够的话可以三倍。” 苏南稚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体内的燥热感不断地涌上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只有一门之隔,苏南稚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乎钱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不就是个戏子,不知道被人搞了多少次了,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给老子出来!” 又是一脚踹在门上,门开始摇摇欲坠。 苏南稚不再说话,外面的声音突然就停下了,苏南稚听到了脚步声。 男人好像离开了,苏南稚慢慢挪动自己的脚步,靠近门边。 “哐啷” 门又是剧烈得一下颤动,苏南稚赶紧退回原来的位置,屏住呼吸。 玄七七这边,王亚带着她乱走,找了十分种还没没有找到那个服务生。 玄七七有些不耐烦了。 “你到底记不记得那个服务生长什么样,如果不记得的话,不用找了,我要回去了。” “玄姐,我真的记得,但是那个服务生不知道去哪里了啊。” 王亚装作委屈的样子,嘟着嘴说道。 “没事了,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找了。” 玄七七一个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王亚的手里拽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赶紧走了。 王亚本想着追上去,看了看时间,冷笑一声回到了包厢。 “王哥。” 厕所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把这个门给我劈开,等我玩完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王哥。” 另一个男人狗腿地说道。 苏南稚的脑子变得更糊了,不知道外面的两人在谋划着什么。 突然,一声响,苏南稚打了个激灵,她意识到外面的人好像是拿着斧头在砍门。 “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给老子出来。” 苏南稚默不作声,王哥给男人使眼色,男人拿着斧头“框框”砍门。 “你们这样子就不怕外面有人听到声音进来吗?” 苏南稚害怕地站在角落里。 “老子在这里,我看谁敢进来。” 厕所的外面,一旦有人想要不顾“正在维修”的牌子进去,就会有服务生过来带走他们。 门很快被砍开一道口子,男人的手刚好能够伸进来,苏南稚已经没地方躲了。 男人打开了隔间的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映入苏南稚的眼睛。 “哥,那个……” 一个拿着斧头的男人站在一边,谄媚地笑着。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出去守着吧。” 王哥乜了一眼那个男人,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男人小跑着出去了,守在卫生间的门口。 王哥猥琐地笑着,慢慢靠近苏南稚。 苏南稚已经无路可退了,身体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渐渐把苏南稚的思想侵蚀。 再怎么掐自己都已经开始显得无用了,苏南稚迫切想要汲取冷气来让自己冷静。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不要再过来了!” “你觉得还有人能来救你吗?” “是有人指使你的?” “有没有人指使已经不重要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哥奸笑道。 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苏南稚体内的热感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给吞没。 苏南稚的手腕被抓住,一瞬间的凉意差点让苏南稚投降,苏南稚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奈何男人的力气大,苏南稚的力气弱得像是在挠痒痒。 “不愧是明星,就是比那些会所里的女人香。” 王哥撅起自己的嘴巴,想要亲苏南稚。 苏南稚疯狂地摇着头,不想他靠近。 王哥扬起一只手,直接往苏南稚的脸上招呼过去,苏南稚赶紧闭上眼睛。 预期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倒是听见了一声惨叫。 “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信不信……” “是我,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钻入苏南稚的耳朵,苏南稚赶紧睁开了眼睛,想要跑过去的时候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抓着。 “放开!” 许幸川的声音不怒自威。 “你谁啊!坏老子的好事,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王哥还在那边威胁道。 “我再说一遍,赶紧放开。” 许幸川抓着王哥的手向后掰,王哥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苏南稚的手放开了。 “宝宝,过来。” 许幸川也放开了王哥的手,苏南稚赶紧奔向许幸川的怀里。 “你就是许幸川?” 许幸川没有理会他,将苏南稚像抱小孩一样抱到怀里,在门口守着的路棋和玄七七看到两人出来,赶紧进了厕所。 “不要让人走了,迟点我亲自来解决。” 许幸川留下一句话,抱着苏南稚往地下停车库走去。 “我好热,好热。” “宝宝乖一点,我们马上回家。” 许幸川一下子就猜到了苏南稚的情况,但是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先回家。 “我要脱衣服!” 【影帝的偏执症】教训 晚上十点零八分,碧海蓝天内。 许幸川穿着灰色的丝绸睡衣走出房间,轻声关上房间门,走下楼。 手机上,路棋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人我已经看好了,等你处置,但是不能关太久,要不然对你的影响不好。】 文字消息的下面是路棋发来的一个位置消息。 许幸川的眸色暗了暗,调转脚步方向走向换衣间,换了一声全黑的衣服出来,随后出门了。 开了二十分钟的车,许幸川停在了一处仓库前,路棋的车也停在不远处。 “我知道跟你说下手轻点也没什么用,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人弄死就好了。” 路棋看到许幸川的车停下,从车上下来,嘱咐道。 “知道了。” 许幸川一想到苏南稚收到了那么大的惊吓,恨不得直接宰了里面的那个男人。 推开仓库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偌大的仓库里面,零零散散堆积着一些东西,许幸川的脚步声在仓库里面格外清晰。 “许幸川!我知道是你!” 王才并不眼熟许幸川,后来想到苏南稚扑进许幸川怀里的场面,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就是许幸川。 仓库里并没有点灯,月光下,许幸川的轮廓慢慢清晰,映入王才的眼里。 “许幸川,。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天下有那么多的女人,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随时帮你找。” 王才只以为许幸川跟别的演员一样,为了自己的未来可以放弃一切,甚至自己喜欢的女人。 许幸川没有回话,王才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信满满许幸川不敢动自己一下。 “识相的话,赶紧把我放了,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我可以当做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甚至可以给你很多资源吗,我保证,只要你在娱乐圈一天,影帝的位置就永远不会是其他人。” 王才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肯定有不少人会动摇,但许幸川除外。 许幸川的眼中闪过杀意,抬起了右脚踩在了王才的腿上,慢慢向重要部位挪动。 “你说,我要是一个用力,会怎么样呢?” 王才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向后退,嘴唇都害怕地发颤。 “要是你管不住下身的话,我不介意帮你管一下,要是这个东西没有用了,想必有很多的女孩子会幸免于难吧。” “许幸川!” 王才大吼一声,即使吓唬许幸川,也是给自己壮胆。 许幸川的脚现在距离哪里只有十厘米,脚上的重量也越来越大,王才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这就害怕了?这种程度哪比得上我家宝贝的害怕程度。” 王才看着许幸川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害怕。 “老子告诉你!我在娱乐圈里认识的导演和制片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赶紧把我放了!” 许幸川单挑眉,眼里带着轻蔑,将自己的脚收了回去。 王才感觉自己腿上的重量和疼痛感消失了,得意地笑了。 “我保证你以后的事业只会越来越……” 王才的话都没有说话,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啊——” 一声惨叫让守在仓库外面的路棋差点没站稳。 “上帝保佑不要让王才死掉!” 路棋能做的也只是默默祈祷,希望许幸川能够下手有点轻重。 “你来决定我的路?嗯?谁给你的自信?” 仅仅是踩着许幸川觉得还不够泄愤,转动着脚尖摩擦着。 王才疼得直冒冷汗,不停地喘着粗气,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 “求、求、求求你,放、放过、过我……” 王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卑微地祈求着许幸川。 “从你进到洗手间足足有二十分钟,我宝贝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吓坏了,你怎么不放过我宝贝?” 说着,许幸川又加重了脚上的力量。 “我、我错、错了,真的、真的错了,求求你。” 此时此刻,王才除了求饶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许幸川收回来自己的脚,蹲下身子。 王才总算看清了许幸川的脸,依稀的月光也阻挡不了许幸川的帅气和清晰的轮廓线。 他害怕许幸川又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挪动着自己肥硕的身躯向后退。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听清楚了吗?” 王才已经傻了,听到许幸川的话不敢做出反应。 “听清楚了吗!” 许幸川对于除开苏南稚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毫无耐心的,尤其是伤害了苏南稚的人。 “听、听清楚、清楚了。” 王才疯狂点头。 “我宝贝身上的药是你下的?” “不是、不是我!” 王才又疯狂摇头,“是王亚!王亚跟我说晚上给我找个美女,她还提前给我看了照片。” “王亚?” 许幸川并不熟悉这个人。 “今天晚上是《倾听》剧组的庆功宴,王亚是里面的一个女配角,跟苏南稚有结过怨。” “你们认识?” “这……” 王才犹犹豫豫没有说话,有些难以启齿,许幸川的耐心再次消失,起身踹了一脚。 “她是我包养的一个女人。” 王才视死如归说道,当初是王亚给自己出的主意,现在自己身死难保,当然要拉她一起下水。 许幸川不再说什么,王才以为自己的答案还是不能让他满意,连忙继续说道。 “王亚把整个计划都说了一遍,当时苏南稚和玄七七两个人去上厕所了,她趁着这个时间下了药。” “她还故意把玄七七的东西给藏了起来,就是为了让苏南稚落单,好让我又机会,她等玄七七回去找东西的时候,拖住玄七七,所以我才有了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你可以放了我了吗?” 王才小声说道,看着黑暗之中的人,心跳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许幸川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男人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点。 转身直接走出了仓库,路棋赶紧迎了上来,咽了咽口水。 “人还活着吧?” “活着,但是我先在要他生不如死,给我打一顿,然后送到医院,看着他。” “我知道了,你现在去哪?” “找人!” 留给路棋的是一地的汽车尾气。 【影帝的偏执症】开始布局 路棋花了一比大钱招了三个职业打手,专门挑不是要害的地方打,把王才打得全身疼,头晕眼花。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王才听到这个消息,气急攻心之下,晕了过去。 “你们三个守在这里,除了医生和护士,这里一直苍蝇也不能给我飞出去。” 路棋叮嘱完之后,赶紧回家补觉了,看许幸川离开时的那副样子,又有人要遭殃了。 趁着现在许幸川回去了,自己也赶紧回家补个觉,路棋觉得自己以后一定是劳累过度死的。 许幸川回到了碧海蓝天,苏南稚在房间睡得十分安稳。 依旧是轻手轻脚回到房间,许幸川小心翼翼躺到床上。 房间里面虽然开着空调,但苏南稚睡得有些热,只是肚子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毯子。 许幸川想把苏南稚抱到怀里,但刚从外面回来,微微有些热,苏南稚有些不舒服,翻身挣脱了。 许幸川有些不满,硬是凑过去把苏南稚重新带回到自己的怀里。 苏南稚睡得迷迷糊糊,推了一下许幸川,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苏南稚才开始有醒来的征兆。 许幸川也难得一次睡到九点钟才醒,但也没有起床,坐在床边看着书等着苏南稚醒来。 “唔——” 苏南稚伸了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迷茫地环视四周。 猛地一下坐起来,吓到了坐在一边正把书放下的许幸川。 “怎么啦宝宝?” 许幸川从后面抱住了苏南稚,一下又一下地亲着苏南稚的脸颊。 苏南稚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自己家里。 苏南稚偏过身子,正面抱住了许幸川,头埋在他的胸膛。 “谢谢你。” 闷闷的声音从许幸川的胸前传出,许幸川同样紧紧地抱着苏南稚。 “对不起宝宝,我没有及时赶到,让你害怕了。” 许幸川倒是觉得很歉疚,没有考虑到现在苏南稚现在的情况。 苏南稚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环在许幸川腰间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两人相拥无言,过了五分钟,苏南稚的肚子开始叫了。 “是不是饿了,宝宝?去洗漱,我给你去做饭好不好?” 苏南稚从许幸川的怀里退了出来,被许幸川抱着去了洗手间。 许幸川去了楼下做饭,开始做今天的早午饭。 苏南稚洗漱完之后,下楼直奔厨房,许幸川背对着她,苏南稚从背后环住许幸川的腰,一直粘着他。 “宝宝,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厨房里面都是烟,对你的皮肤不好,乖。” 许幸川的正在切菜,双手都是湿的,没有办法回抱苏南稚。 “好。” 苏南稚也很爽快放开了手,渠道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玩手机。 许幸川饭做好的时候,路棋和玄七七提着一大堆的东西来了。 “宝贝啊! 苏南稚一打开门就看到玄七七,玄七七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大力地抱住了苏南稚。 “玄姐,我现在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苏南稚知道玄七七在担心什么,拍拍她的背慰她。 “咳咳——” 许幸川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看到苏南稚和玄七七两人拥抱,一瞬间脸都沉了下来。 路棋通过门和两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许幸川想要杀人的眼神,赶紧咳嗽了两声。 玄七七刚沉浸在对苏南稚抱歉的情感中,被路棋一大段,一抬头就对上了许幸川的眼神,赶紧把苏南稚放开了。 “稚稚啊,快去吃饭吧,吃饭吃饭。 苏南稚一脸懵逼被玄七七推走,坐到了餐厅的桌子边上,许幸川中午做了三菜一汤,都是苏南稚爱吃的。 “宝宝,吃这个鲳鱼,小心点刺。” 许幸川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苏南稚的碗里。 路棋和玄七七两人识相地在阳台上,免得做电灯泡做得那么明显。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许幸川收拾完了之后四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王才昨天已经交代了是王亚出的主意,接下来要不我去写一播通稿,把她往死里搞?” 路棋在一边提议道。 “王亚?” 苏南稚才知道是始作俑者是王亚,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玄七七消化了一路的消息,路上气急败坏。 “我就知道这个王亚昨天怎么这么好心,要亲自带我去找那个服务生,谁知道她心思这么歹毒!” 玄七七义愤填膺说道。 “骂了一路了还没骂完。” 路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得到了玄七七的一个大白眼。 “再等等,让她在得意两天。” 王亚这边有些等得沉不住气了。 “李晓,你去找人发个通稿。” 王亚附在李晓的耳边小声说了一段话。 “亚姐亚姐,我已经找人弄好了,您看看。” 王亚听到小助理的话,睁开了眼睛,接过手机,看着看着,开心地笑了。 “说什么会一直是影帝的女朋友,我看,明天就是我了。” “就是,我们亚姐可比那个什么苏南稚好看多了,那张脸一看就是整容整出来的,哪像您,都是纯天然的。” 王亚被吹得飘飘然,“那是当然。” “亚姐,我们要不要发个微博,先把我们摘出去。” 王亚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立即点开微博发了一条。 【王亚亚亚:昨天见到南稚的时候,我们俩还说了很多的体己话,没想到今天突然看到这个噩耗,真的是老天弄人。】 王亚这条微博很快就上了热搜,连同这条上热搜的是许幸川让路棋发出去的通稿, 【s姓女小生,昨夜从包厢出来之后和一位老总进了酒店的房间,直至中午,s姓女小生才从酒店出来,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套\/图片\/图片\/视频】 【要不然你直接把人家身份证写着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说的是谁】 【不是xxc的女朋友,怎么还看得上这种能当她爸的老总?】 【说不定xxc也没有你们想象中的有钱。】 【再怎么样有这样的脸,去跟老总也太吃亏了吧】 网上发酵得很快,苏南稚他们在王亚发微博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王亚这个人,真的是沉不住气。” 苏南稚感叹了一句,连声啧啧。 【影帝的偏执症】热搜 网上的消息散布得很快,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苏南稚的这件事。 但是当事人一直很淡定,没有出来回应,引来众人众多猜测。 【不敢回应是不是这件事是真的,直接默认了?】 【不是一直在网上营造热恋中的情侣,怎么现在屁都不放一个了?】 【有些人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有回应就没有回应,就你们长嘴了。】 【有图有视频的,证据这么充分,什么叫张嘴乱说,有些粉丝就是无脑粉,麻烦去医院看看脑子好吧!】 【粉丝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吗?明明就已经这么明显了,还要护着……】 “我们什么时候回应啊?网上的风声已经开始全力讨伐稚稚了。” 玄七七拿着手机,时不时刷新着微博的热搜榜,查看事情的进展。 “现在还不慌,毁掉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先把她捧到一个至高点。” 许幸川的眸色深了深,在手机上给什么人发送信息。 “宝宝,你剧本看好了没有?” 许幸川突然放下手机,看着苏南稚。 苏南稚的心里“咯噔”一声,最近一直忙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把研习剧本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我、我忘记了,我现在马上上去看。” 苏南稚脚底抹油,赶紧上楼看剧本去了。 “你怎么突然把她支开了?” “她的演艺事业才开始起步,这些事对于她还很陌生,知道太多她会害怕的。” “总有一天她都会经历的,现在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路棋并不赞同许幸川的做法。 “有我在她的身边,你觉得我会让她经历那些事吗?” “可是昨天的事……” 许幸川的眼神顿时变了,玄七七用手肘捅了捅路棋,制止了他要说下去的话。 “算了算了,大不了请保镖全天24小时守着她。” 对于路棋提出的这个办法,玄七七点头赞同,倒是许幸川给了一个嫌弃的眼神。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路棋看着许幸川问道,许幸川看着自己的手机,没有回答。 “阿川,我们下一步?” 路棋以为许幸川看手机过于投入没有听到自己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我给你传了几个视频。” 许幸川示意路棋看看自己的手机,路棋疑惑地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视频,表情从震惊转变到了幸灾乐祸。 “什么东西?” 玄七七一脸八卦凑过去看,和路棋同样的反应。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两人同时感叹。 “找记者放出消息,说和苏南稚一起的那个老板在医院里,把王才在的医院位置放出去,记得保护好他的安全,确保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王亚那边呢?” “慢慢来,从王才开始。” 路棋的行动力很快,一大帮的记着蜂拥而至。 医院内,王才的vip房间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麻烦大家不要堵在这里,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忽视的嗓子都要喊哑了,却无人理会。 “王先生,听说您昨天晚上跟s姓女星共度一夜,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王先生,昨天晚上是s姓女星主动投怀入抱的吗?您是不是欣然接受了?” “王先生,请问你们俩是钱色交易吗?您是许给了她什么好处吗?” “王先生,是s姓女星主动找上您的吗?” …… 一连串的问题给在房间里的王才问懵了,房间外面,三个打手一直守着不让那些记者进来。 王才一直没有看手机,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些什么。 一个大手走了进来,丢给他一部手机。 “好好看看那网上发生的事情,十分钟之后,那些记者都会进来,你自己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回答。” “还有一句话,是许先生要我交代你的,” “他说,你的一举一动他全部都能知道,所以不要耍滑头。” 打手a又出去了,门外的记者们都躁动不安,护士一开始还拦着,后来索性不想管了。 “各位请稍安勿躁,十分钟之后,你们每个人将有三分钟的时间轮流进去询问问题,现在请大家安静,否则您将没有机会进去。” 打手a大声说道,三个人的气势一下子让所有人闭上了嘴,安静地在外面等着。 十分钟的时间一到,记者一个一个进去,两位打手b、c守在门外,a在里面看着王才,控制着时间。 等所有的记者问完了问题,过了一会儿,许幸川和路棋出现在了病房。 “王才,我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有数的。” “我、我知道的,我、我、我已经、经将所有的实话都说了,要是我有一句谎话,我不得好死。” 王才举起右手发誓道。 “还有一件事,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太太,她等下应该就到了。”话音刚落,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房间的门。 “您好,王太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幸川,这位是我的经纪人,路棋。” “你好你好。” 王太太平时也会关注娱乐圈,自然是认识许幸川。 “那既然王太太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不多打扰。” “许先生,这件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都是我们的错,我在这里说声对不起。” “没事的,王太太,我需要的只是您先生说的都是实话就可以了。” “那是当然,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在所不辞。” 许幸川对着王太太点点头,笑了一下,随后和路棋一起出去了。 “老婆……” 虽然王才在外面上看上去是个地痞流氓,谁都不敢惹的样子,但是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太太。 “王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要玩可以,不要给我惹出事来。” 王才是个典型的凤凰男,但是王太太毫不介意,只要不要祸及家人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都是那个王亚,是她陷害我的。” 王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行了,把你的眼泪收回去,那个许幸川也不是个好惹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配合他。” “我知道我知道。” 王才连连点头。 “醒了,你就在医院里面好好养着吧,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回家。” 说完,王太太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当天晚上,微博上就出现了新的热搜。 【影帝的偏执症】不是真正的朋友 晚上,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坐在客厅吃饭,因为苏南稚想要边看电视边吃饭,许幸川索性就由着她来了。 路棋和玄七七两人端着自己的饭碗坐在餐厅,两人都是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 “啧啧啧,没想到,王亚平时塑造的是玉女形象,结果真的是欲女。” 玄七七讽刺道。 “就她那副整容脸,还有那个演技,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资源都是睡出来的。” 路棋嫌弃地撇撇嘴,吐槽道。 “宝宝,不要一直看电视,先吃饭。” 苏南稚的眼睛已经从电视上移不开了,许幸川皱着眉,提醒她。 “等一下等一下,这里是高潮部分。” “宝宝,你要是再不吃,我就把电视关掉了。” “不要不要,我吃我吃。” 话是这么说,但苏南稚的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吃了两口饭却是空气。 “苏南稚!” 许幸川提高了音量,严肃地看着她。 “稚稚啊,咱先吃饭。” 氛围一下子紧张起来,玄七七赶紧在一边劝着苏南稚。 “你凶我!” 苏南稚听到许幸川的声音,连电视也不看了,转过头和许幸川对视。 “没有没有,宝宝,我叫你吃饭呢,我们快吃饭。” 许幸川怂的也快,赶紧夹了一筷子肉放到苏南稚的碗里。 “靠!我就不应该在里面,我应该在外面吃西北风!” 玄七七拿着筷子愤愤地插着碗里的米饭。 “王亚的经纪公司也还没有发通告,我们是不是需要加大力度?” 网上的热搜已经二十分钟了,但是网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发澄清公告?” “澄清的话只会越弄越乱,我们要做的是对王亚发律师函。” “你律师函拟好了?” “已经在拟了,半个小时后应该能发过来了。” 许幸川在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每一步,他知道怎样能对人造成最大的打击。 “不愧是你!” 路棋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是许幸川的经纪人,要是自己是他的对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吃完饭后,王亚总算发了一条微博,但也仅仅就是一句话。 【王亚亚亚:我和苏南稚在同一个剧组里面,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从来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情,请大家相信我。】 【怎么说呢,这些字分开我都认识,怎么合起来我就是不懂呢?】 【这有什么不懂得不就是说自己没有做过,请大家相信她】 【所以到底哪个是真的啊,我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不知道该吃哪个瓜,有没有好心人能指点指点\/求求了】 【看这个证据,应该是苏南稚是被黑了,幕后黑手就是王亚】 【你这个人讲话也真的是挺搞笑的,明明苏南稚的证据也那么充分,甚至都是直接的视频和图片,怎么就王亚是幕后黑手了?】 【就是,就凭这个男的的一面之词,就说王亚是主谋?】 【真的是笑了,一帮人不认识人可不可以去百度一下那个男的是谁,在这里狗叫什么啊】 【百度侠在这里,那个男的是韵升的总经理,他老婆贼有钱,韵升总不至于大家不认识吧】 【我知道,就是那个专门出品古装电视剧的公司,这身份这么牛的吗?】 【完蛋了,这下子是真的实锤了】 【王亚以前好像在哪里看过就被爆出来当小三,怎么现在还在做这种事啊?】 【不是玉女人设吗?怎么就变成了欲女了?】 苏南稚自然看到了王亚发的微博,毕竟王亚生怕苏南稚没看到,还特地艾特了一下她。 “真的是恶心,谁跟她是很好的朋友,真的服了。” 苏南稚看到王亚发的微博,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个人真的是不要脸,不对,脸比城墙厚!” 玄七七也吐槽道,毫不掩饰地嫌弃,随后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内涵她的微博。 苏南稚同样也发了一条。 【南稚:我想说的只有一条,我从来不会和一个伪善的人交朋友,一个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在背后中伤你的。还有,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律师函已经拟好,稍后就会发出。】 苏南稚的微博发出后没多久,傅声声和何美茵也发了微博,都是支持苏南稚的。 【今天的这个瓜有点精彩的,多发点我看爱\/流口水】 “亚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王亚的助理已经开始慌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却是第一次踢到铁板,而且这一次可能会断送他们所有的前程。 “你慌什么!”王亚大吼一声,她现在烦躁得很,一直在想着对策。 “亚姐,要不我们拍个视频,你就说你自己都是被那个王才逼迫的,把责任都退给他。” “你猪脑子吗!王才是什么人!我们惹得起吗?” 王亚瞪了一眼助理,恨铁不成钢,这个助理一点用都没有。 助理不敢说话了,只能咬着手指甲,默默等着王亚发话。 突然,房门被敲响。 助理和王亚被吓了一跳,“亚、亚姐……” “怕什么?去开门!” 王亚的心也在扑通扑通跳着,不知道外面是谁。 助理小心翼翼挪着步子,挪动到门边,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谁啊?” “是王亚吗?我们是警察局的人,现在有人报警说你蓄意谋杀并且在网上散布谣言,请你跟我们会警察局接受调查。” 助理不再吱声,王亚“腾”得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死死地盯着门。 “王亚?王亚?” 门外的警察见屋里没了声音,重重地拍了拍门。 两人沉默,谁都没有回答。 “王亚!再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要是不开门的话,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警察下了最后的通牒。 “三!” “二!” 一还没有说出来,助理赶紧打开了们,警察直接进来,也不听助理的解释,直接将两人带走了。 王亚家楼下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记者,警察带着王亚出了单元门。 瞬间,闪光灯疯狂亮起,还有记者混乱的提问。 警察也没有给记者机会,直接押王亚上车走了。 网上关于王亚的黑料也是越来越多,苏南稚都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事情又出现了转变。 【影帝的偏执症】我爱你一年四季 王亚经纪公司发了一个视频还有一份聊天记录和伤情鉴定书。 “南稚,你快看王亚经纪公司新发的几条微博,大反转了!” 玄七七时时刷新着微博,经纪公司刚发出微博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苏南稚同样看到了那几条微博,看得是目瞪口呆。 网友们连着吃了一个又一个的瓜,还没吃明白下一个瓜就出来了了。 【所以有没有人能够来帮我屡一下,我有点吃不懂这一连串的瓜。】 【我也没有看懂,有没有好心人整理一下再发一遍?】 【家人们,等我一下,我已经在整理了,很快就好!】 【谢谢你,整理侠!】 十分钟之后,有人发出了完整的事情经过,清楚地解释了王亚和苏南稚的这件事。 苏南稚看到王亚经纪公司发的微博,也没有看得太懂,所以也去看了那个人的分析。 出了许幸川,另外三人都皱着眉头,拿着手机,看得很认真。 苏南稚很快看完了,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靠!” 玄七七也看完了,忍不住抱了粗口。 “这个吴承洲怎么这么恶心啊!真的恶心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拿洗眼液洗一洗我的眼睛!” 玄七七气愤起身,冲向洗手间。 路棋也是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来。 整件事情王亚只能算是一个帮凶和执行者,真正的主谋确实吴承洲。 吴承洲装可怜骗取王亚的同情心,说自己被许幸川打压得很惨,而且连带着苏南稚也看不起自己。 王亚本来就对苏南稚心生不满,自然很容易就进了吴承洲的圈套,她对苏南稚做的事情,也是吴承洲一步一步引导她的。 王亚本来想着两个人的关系,在事情被揭露的时候,也没想着把吴承洲供出来。 没想到吴承洲先发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她,一气之下,王亚直接把吴承洲给供了出来。 吴承洲以为自己行事小心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却没想到王亚有保存聊天记录副本的习惯。 “真的是恶心到了。” 苏南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满脸都是轻蔑和嫌弃。 “没事宝宝,不要想了,对自己不好。” 许幸川坐到苏南稚的身边,把她抱到怀里,摸摸她得到头发。 “那吴承洲怎么办?” “任何人伤害宝宝都要付出代价,他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许幸川的眼里闪过一道隐晦的暗芒。 “还想着拿影帝,在大牢里面做梦去吧!” 路棋也是同样的气愤,生平还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 想要的东西不会提升自己去争取,反而天天怨天尤人,想着有一天许幸川会从影帝的位置上掉下来,自己自然而然就会是影帝的。 殊不知,有了第一个许幸川,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许幸川,永远不会轮到他,吴承洲。 苏南稚也不想再看到有关于王亚和吴承洲的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律师了。 两人接下来该考虑的是《恋爱进行时》的拍摄和《神眷》的试镜。 因为吴承洲出事,导演组也不再节外生枝,所以《恋爱进行时》将减少一对情侣,只拍摄三对。 “宝宝,你要带什么东西,我们这次要去一个小岛上。” “泳衣、防晒、面膜、防晒帽……” 许幸川在衣帽间收拾着行李,苏南稚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派着自己想要带的东西。 “带这么多东西,你又不用。” “我就是要带。” 苏南稚傲娇说道。 “好好好,带着带着都带着。” 许幸川看着两个装得满满的28寸行李箱,里面只有半个箱子是他的,不由得笑了。 “好了,我们走吧。” 许幸川推着两个行李箱出门,路棋和玄七七已经在车上等了好一会儿了。 “这次去的时间会很长,你们应该要把剩下的都给录了,要是缺什么的话,直接打电话给我,我给你们送。” 玄七七叮嘱两人。 “玄姐,现在网上快递也很方便的,我们要是缺什么可以在网上买。” “没关系,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五个小时后,两人顺利抵达机场,两人还有坐一个小时的轮船才能到金小岛。 金小岛是一个很小的岛屿,这座小岛是私人岛屿,岛上有一幢庄园,能够同时容纳一百人。 三对情侣也在傍晚六点集合了,苏南稚、傅声声和何美茵三人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三人一见面就去了单独的房间聊八卦去了,剩下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面面相觑。 “要不……我们也聊隔天?” 胡雨桐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氛围,但是三人心照不宣没有这个想法,同时起身回房间了。 晚上七点的时候,导演组出现了,带着一整桌子的大餐。 工作人员去敲了房间门,三对先后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大家好,是个一个月我们再次相遇了!” 导演有些兴奋说道。 【终于更新了,我等的好辛苦啊!】 【明明说好半个月更新一次,没想到再次见面就是一个月之后了】 【这里是哪里啊?看着好像很富丽堂皇的样子】 【看着个装饰和家具,好像是传说中的金小岛】 【节目组这么有钱的吗!上次是《密爱》的拍摄,现在又是金小岛,这个导演不会是传说中的富二代吧】 【别人当导演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只有我们真正的社畜!】 【爆哭了家人们】 “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我们桌子上得到大餐,我们接下来的游戏就是赢家拿到一盘菜,输家没有。” 导演讲清楚了规则之后,大家开始玩游戏,晚上的拍摄很快就结束了。 “宝宝。 许幸川洗完澡之后,从浴室出来,躺倒床上,抱着苏南稚。 “我在呢。” “晚上问的那个问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哪个?” 苏南稚故意装作不记得了。 许幸川的手放在苏南稚的腰上,使坏地你了一下。 苏南稚一下子弹了起来,轻轻打了许幸川一下。 “是不是真的?” “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 “那宝宝,你再跟我说一遍。” “我爱你,我想跟你结婚,一年四季。”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的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也爱你,宝宝。” 【影帝的偏执症】告白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南稚和许幸川都在录制《恋爱进行时》。 今天是最后的一期的节目录制,直播间的弹幕里面都是不舍的声音。 【呜呜呜,怎么这么快就到最后一期了,我还没有看够呢】 【第一次这么渴望吃狗粮,能不能再多来一点啊,还没吃够呢】 【导演你没有心\/大哭\/大哭】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说再见啊,不行!不能结束!】 “大家好!” 每一次见面,林毅都是这么的有活力。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最后一期的录制,我们这一期的主题名字叫做“我爱你”。” 林毅说完今天的主题内容,就开始了录制。 “我们今天将会是男生和女生分开做任务,我们先请女孩子们先过来。” 三个女孩子跟着林毅走到另外一个地方。 “今天最后一期,请女生们拿上这些花种,跟随我们的花农老师将花种种下。” 从林毅的身后走出来一个憨厚的男人,手里拿着一袋子的花种。 【今天的太阳算是挺大的吧,怎么让女孩子种花去了。】 【就算要种花,也要男孩子去种花吧】 【不是吧,这也能打女拳?】 【这就是打拳了?只是觉得男孩子送女孩子一片花海更浪漫好不好?】 【你这不就是搞性别歧视了?】 【就是,难道女孩子不能送男孩子花海吗?】 【女孩子送花海不是更浪漫吗?】 【啊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好吧。】 苏南稚三人跟着花农走到一片空地上,每人领取了一把小锄头,带着大大的遮阳帽,就开始种花了。 林毅看着三人和花农老师逐渐走远,赶紧回去找那三个男人,四人不知道悄咪咪在说些什么。 【这是多少花种啊?是准备让着四个人把这么一大片的地都种完吗?】 【就是啊,这么大一片,就算是十个人一个下午也种不完吧。】 【能不能不要让他们干活了,我看得都心疼死了。】 【附议!】 三人干得脑袋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傅声声开始逐渐失去耐心。 “我们要干到什么时候啊?我好累啊。” 终于,傅声声实在忍不住了,她觉得下一刻自己的腰就要断掉了。 花农老师也直起身子,憨憨地笑了两声,操着一口当地的口音。 “快了快了,等我这里弄完就可以了。” “老师,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你在旁边等我们吧。” 傅声声赶紧走了两步,坐到了一边的石头上,一只手握拳敲着自己的腰。 【傅声声怎么这么矫情啊,别人都没有喊累,她已经累了,真不愧是大小姐,啧啧啧】 【人家是大小姐碍你什么事了,你要是嫉妒,你也去当个富二代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不累的话,你顺着网线钻进去,你去帮她干活】 【傅声声的粉丝真的是惹不起,不就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你在狗叫什么啊,什么脸啊,真以为自己拿着键盘就站在道德至高点了?】 【有些人总以为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的】 傅声声也没有休息多久了,坐了一会儿,感觉缓解过来了,又起身去种花了。 十分钟之后,四个人总算把所有的花种都种下去了,三个女孩子艰难起身,同时揉着腰往回走。 天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天空也开始泛起了粉色,三人走在夕阳下。 回到住处的时候,不见三个男人,有些奇怪。 “请三位女生换好衣服,来我这里领取信封。” 林毅拿着大喇叭在外面大声喊着。 “各位记得穿好看一点,最后一期了,给我们观众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过了一会儿,苏南稚先出来,去林毅那里拿了一个信封。 “从这边走出去之后,再打开信封。” 苏南稚顺着林毅指的方向先走了出去,打开信封,信上写着一个地址,字迹明显是许幸川写的。 “许幸川?” 苏南稚很快到了信上的地址,这里是个花房,外面看里面非常亮,但是推开门却没有看到人。 苏南稚喊了一声,但是没有人回应,苏南稚往里走。 突然,花房里面的灯全部关掉了,苏南稚抖了一下,有些害怕。 “许幸川?你在这里吗?” 苏南稚的声音逐渐变小,有些害怕地缩在角落。 “宝……” 苏南稚觉得自己的肩上突然被碰了一下,吓得直接跳了起来,一巴掌往后呼了过去。 “啪”得一声响,旁边的花都抖了抖。 “许幸川?” 花房里的灯还是没有打开,苏南稚觉得刚刚的声音很像许幸川的声音。 “宝宝,你这一巴掌打得真用力。” 许幸川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幽怨。 花房的灯总算亮了,苏南稚总算看到了许幸川的脸。 许幸川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大束的卡布奇诺玫瑰。 “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故意吓我一下。” 苏南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弹幕上满屏的哈哈哈哈,所有人要被苏南稚的反应笑死。 【本来是个惊喜,结果变成惊吓了,笑死了】 【给惊喜好端端的干嘛把灯关了,看给孩子吓得】 【真的是笑死我了】 许幸川本来想着单膝下跪,给苏南稚一打岔就忘记了。 将手里的花放到苏南稚的怀里,“宝宝,给你的花。” 没有一个女孩子是不爱花的,苏南稚接到花,一下子就忘记了刚刚的害怕,笑得格外灿烂。 “谢谢。” “就只是谢谢吗?” 许幸川有些不满地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苏南稚看着花,有些敷衍的回答许幸川。 许幸川面露不爽,一只手抱住苏南稚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吻了上去。 两人的吻持续了一段时间,良久,许幸川才不舍地放开了。 “宝宝,我爱你。” 两人之间不是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但是每一次听,苏南稚都会有想哭的冲动。 许幸川将下巴放在苏南稚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打在苏南稚的肉上,一阵酥麻。 “宝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幸川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不敢直视苏南稚的眼睛,他怕会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愿意。” 【影帝的偏执症】三年前 苏南稚没有迟疑,她直接回答了许幸川。 许幸川连苏南稚拒绝他的说词都已经想好了,却没有用出来。 许幸川的脑袋一片空白,抱着苏南稚的手都是颤抖的。 苏南稚从许幸川的怀里退了出来,将怀里的玫瑰花放到一边,抬起头笑着看着他。 伸手摸摸他的脸,“你在想什么呢?” 许幸川好像是没有听到苏南稚的问题一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宝宝,你掐我一下。” 苏南稚踮起脚尖,双手将许幸川的头往下按,重重地亲了他一口。 “现在还感觉不真实吗?” 许幸川点点头,憨笑两声。 “要是宝宝再亲一口的话,我会觉得更真实的。” 苏南稚无奈笑了,但也满足了许幸川的愿望,捧着他的脸又是两口。 【这口狗粮我真的吃的很饱,够了,我不想再吃了】 【别停别停,我就爱看小情侣腻歪,我就是爱吃狗粮】 【国家是不是忘记我是个单身狗啊!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男朋友!】 【我!95年!下雨天会往家跑!看看我!】 “许幸川,我突然想到。”苏南稚从许幸川的怀里退了出来,严肃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向我求婚,但是我没有收到求婚戒指?” 许幸川愣了一下,慌忙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在苏南稚的面前单膝下跪,打开小盒子。 里面一枚钻戒静静地在那儿,在灯光的折射下,差点闪瞎了苏南稚的眼睛。 “宝宝……” 许幸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单膝跪在地上不知道要干嘛。 【大影帝怎么回事,不就是求个婚,怎么这么紧张】 【人家也是第一次求婚,肯定也会紧张的啊】 【换成你去求婚,你肯定也会紧张啊】 【怎么感觉苏南稚好像一点也不紧张,一点也不期待的样子】 【怎么你就知道了?你算命的?手指一掐就知道了?】 “你不给我戴戒指?” 苏南稚感觉眼泪都快从眼眶里面出来了,但是被许幸川那副样子搞得忍不住笑了。 “戴的戴的。” 许幸川慌忙把戒指从小盒子里拿出来,牵起苏南稚的右手。 苏南稚再次笑了。 “你笑什么?” 许幸川被苏南稚一笑搞得有点懵了,不知道为什么。 “谁把求婚戒指戴在右手啊。” 苏南稚笑着把自己的右手抽回来,将左手放到许幸川的手里。 “知道戒指要戴哪一只手指的吧。” 苏南稚有些不确定地发问,许幸川再次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无名指。”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影帝也跟平常人也一样,紧张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次听求婚戒指戴无名指的】 【影帝想着的可能是求婚成功了,直接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来人,把民政局给我搬过来,我要在这里看他们两人原地成婚】 “傻子,是中指,结婚那天才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许幸川愣愣地点点头,然后把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随后起身,双手环住苏南稚的腰,吻住了她的唇。 另外两对同样也是告白场面,因为何美茵和佟宇桐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所以两人并没有表现得很肉麻。 但是傅声声那边,陆文轩恨不得把整个场地都用钻石铺满,观众进入他们的直播间眼睛都要瞎掉了。 《恋爱进行时》圆满收官,和林毅他们一帮工作人员吃完收官宴,所有人就各回各家了。 综艺收官之后,苏南稚就开始准备《神眷》的试镜。 《神眷》的试镜放在一个星期之后,苏南稚在这一个星期之内疯狂看台词,揣摩角色的性格和心理。 许幸川本想着他跟苏南稚求婚之后,两个人能够甜蜜地腻歪上一个星期,但谁知道苏南稚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 每天醒得比自己早,睡得比自己晚,就连自己想和她一起洗个鸳鸯浴的机会也不给自己。 “宝宝,你已经很棒了,今天晚上别看台词了。” 许幸川好不容易抓到苏南稚躺在床上,赶紧把她手里的台词本抽调,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我现在还没有看好,后天就要试镜了,我还是很紧张。” 苏南稚挣扎着想要去拿自己的台词本,但是许幸川没有给她机会。 “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觉得你可以你肯定可以。” 苏南稚还想再说些什么,许幸川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神眷》试镜当天,苏南稚从早上一起来就开始紧张。 休息室内,许幸川一直看着苏南稚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宝宝,你走得我有点头晕。” “别吵,我在背台词。” 苏南稚闭着眼睛入戏,背着台词。 许幸川没有办法也只能随着她去,同时自己也看着台词。 很快苏南稚就去试镜了,许幸川本来想陪她一起,但是被她拒绝了,理由是她怕紧张。 许幸川在另外一个单向镜的房间看着苏南稚试镜。 苏南稚入戏很深,没有关注导演和制片人的表情。 但是许幸川却在这边看的一清二楚,导演和制片人的表情都很满意。 苏南稚表演完之后,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看着导演和制片人。 导演笑了,“你演得非常好,很符合我心中的形象。” “恭喜你,拿到这个角……” 猛然间,苏南稚感觉自己的头开始发晕,整个世界开始旋转,导演的声音也愈来愈远。 “稚稚?稚稚?起床了,等下开学要迟到了,快起床。” 苏南稚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好像有人在摇晃着自己。 奋力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妈……妈妈?” 眼前的人正是已经和爸爸一起出了车祸死掉的妈妈。 “怎么了?睡了一觉不认识妈妈了?” 苏妈妈笑着捋了捋苏南稚的头发,拉开她房间的窗帘。 “爸爸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快洗漱,等下我们送你去学校。” 苏妈妈走出苏南稚的房间,苏南稚起身看了看熟悉的房间,忍不住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腿哭了起来。 “南南,主神大人说了,他很满意你的表现,所以他现在帮你回到了三年前。” 苏南稚哭着哭着就听到了小白的声音。 “小白?” “南南,我还在的。” “那许……俞川呢?” “主神大人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 小白出现在苏南稚的面前,“快准备吧,等下要去学校了,南南,我一直都在。” 跟屁虫 苏南稚并不打算理会许幸川,径直往前走。 “宝宝,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我们俩并不是很熟,所以请不要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苏南稚站住脚,抬头看着许幸川的眼睛,满脸写着认真。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在许幸川的身后的梁月听到苏南稚说的话,生气上前指着苏南稚。 苏南稚不知道梁月是谁也不关心,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呛声回去。 “你又是谁?我是什么吸引陌生人的体质吗?我妈妈从小告诉我不要跟陌生人讲话,请让开,谢谢。” 说完,苏南稚直接绕开两人走了。 “会长……” 梁月愣愣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想和许幸川告状,却发现许幸川又跟个痴汉一样跟着苏南稚走了。 “月月?” 梁月的好朋友苏珊从宿舍楼里面出来,看到梁月一脸气愤地站在树荫底下。 “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新生报道你不是去帮忙了吗?” 苏珊走到梁月边上,看见她的脸上有几道泪痕。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说!” 苏珊用手捧着梁月的脸,轻轻地将眼泪擦去。 “这里太热了,我们去寝室里面。” 苏珊将梁月带到自己的宿舍,梁月将刚刚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苏珊听完直接将苏南稚骂了一通,然后安慰着梁月。 这边,正在食堂吃饭的苏南稚突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苏南稚小声嘀咕两句,依旧开心地吃着饭。 “宝宝。” 没吃几口饭,许幸川端着菜盘坐到苏南稚的对面。 “诶,你看那边,这不是那个学生会会长,那个金融系的天才。” “真的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对面的女孩子又是谁?” “谁知道呢,不是说会长的女朋友是梁月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梁月怎么会是他的女朋友,你之前没听说他理都不理梁月吗?”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从来没看到许幸川和梁月走在一起过。”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比那个梁月好看多了。” “说什么呢你们!” 两个女孩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讨论着,最后一句话恰巧被苏珊听见。 她拉着梁月直接走到两人身后,大声说道。 两个女孩子也不是吃素的,起身与苏珊对视,底气十足。 “怎么?矫情久了?听不得实话了?” “真的无语,饭还没吃完,就开始倒胃口了,别理她,我们走。” 两个女孩子走了,四人的动静不小,苏南稚和许幸川也注意到了。 苏南稚对这些没有兴趣,看了一眼便转回了头,殊不知,等下自己就会是当事人。 “苏珊,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梁月停住脚步,拉着苏珊,脸上满是为难。 “梁月,你总是这样,明明是你自己受了委屈,你为什么还要替别人着想。” 苏珊见劝说没有用,直接甩开梁月的手向着苏南稚走来,梁月脸上依旧是为难,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你就是苏南稚?” 苏珊直接站到苏南稚的边上,盯着她,眼睛都要喷火出来了。 “是我,怎么了?” 苏南稚依旧不紧不慢吃着饭,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苏珊。 “我说你这个人要不要脸,明明许幸川是梁月的未来男朋友,怎么你这么不要脸,当小三,在中间横插一脚。” “呵呵。” 苏南稚冷笑几声,重重地将筷子摔在桌子上。 “未来男朋友?那就是现在不是男朋友了,就算我要跟他谈恋爱有什么问题吗?” “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啊?难道你妈妈没有教你吗?” “爱情里面你跟我讲先来后到?你是什么?小学生吗?” 苏南稚不屑笑了,眼睛里写满了嘲讽。 “再说了,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插足别人的感情,你怎么不问问我对面这位?” 苏南稚轻蔑地看了苏珊一眼,她笃定这个人不敢问许幸川。 “你!” 苏珊一下被说得语塞,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说什么。 “我吃完了,你们要说什么就继续说吧,我是没什么兴趣。” 说完,苏南稚就要端着菜盘走了,许幸川起身拉住苏南稚的手。 “宝宝……” “停!我再说一遍,我们两个真的不熟,我也不认识你,你上来就叫我一声宝宝,我也当不起。” 苏南稚甩开许幸川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月。” 许幸川冷声叫了一句梁月的名字。 “我已经说过一次了,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请你不要再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说完,端起自己的菜盘跟着苏南稚走了。 梁月一瞬间的欣喜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连唇色都变得苍白。 “月月……” 一时之间,苏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梁月哭着跑走了。 苏南稚吃完饭,直接往宿舍走。 下午没什么事,所以苏南稚想着在宿舍好好把自己的床位和桌子弄好,毕竟是还要生活四年的地方。 路上,许幸川默默跟在后面,不敢上前一步。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苏南稚实在是烦了,顿住脚步,转回身子,看着许幸川。 “那你通过我微信,我就不跟着你了。” 许幸川只能退一步,先让苏南稚通过自己的微信。 苏南稚没有办法,只能拿出手机,当着许幸川的面将他的微信通过了,才继续向前走。 这下,许幸川也总算没有跟着了。 回到宿舍,宿舍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坐在自己的桌前,两人打了个招呼,苏南稚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没一会儿,苏南稚的手机就开始叮咚叮咚响。 【宝宝,你在干嘛?】 【宝宝,晚上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宝宝你怎么不理我啊?】 苏南稚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头疼得很。 “南稚,我看你一脸纠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个广告推销的一直给我发消息。” “怎么不删了他?” 室友疑惑。 “家里的亲戚没有办法。” 室友恍然大悟,转回头不再说什么了。 【晚上没空,还有,没事不要给我发消息了】 【宝宝,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吃饭。】 苏南稚无语,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搬出宿舍 许幸川发了一连串的消息,但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无人回应。 “大人,你这样一直骚扰南南是没有用的。” 小白在一边干着急,忍不住出来了。 许幸川不想理会小白,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 “大人,你不如想个办法让南南搬出来住,那你们俩的机会不就更大了。” 许幸川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小白说得有道理。 还没等自己想出办法来,苏南稚的语音电话打来了。 “宝宝。” 许幸川秒接,开心地喊了一声苏南稚的名字。 “你们学生会管不管恶意损害他人东西的事?” 电话那边,苏南稚没好气说道。 “怎么了?我现在就过来。” 苏南稚挂断了电话,许幸川冲向女生宿舍,宿舍楼下的阿姨拦都拦不住。 许幸川在前面快步走着,宿管阿姨在后面一边喊一边追都追不上。 “这位男同学!赶紧给我停下来!这里是女生宿舍!” 原本在宿舍里面的人纷纷出来看。 “这不是许幸川吗?” “怎么突然闯到女生宿舍里面来了?” “赶紧跟上去看看。” 果然,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 二十分钟之前,苏南稚刚理完东西,爬上床准备休息一会儿。 刚躺下,宿舍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门重重地砸在墙上。 “哪个是苏南稚!给我出来!” 苏南稚“啧”了一声,拉开窗帘,和进门的人对视。 “你就是苏南稚?” 那个女孩子染着一头红发,耳朵上满是耳钉,嘴巴上还有一个唇钉,涂着口黑。 “都不认识苏南稚你气势汹汹冲进来干什么?” 苏南稚盘腿坐在床上,跟那个人对视。 “哪个小地方出来的,没家教,你爸妈没有教你不要当小三吗?” “你来说说我当谁的小三了?” 苏南稚从床上下来,坐到下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 林思怡从门口走到苏南稚的面前,同样双手环胸,低着头看着她。 苏南稚可不傻,不想抬着头看着她,干脆玩起了手机。 “这个学校里每个人都知道许幸川将会是月月的男朋友,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要是缺男人,我给你介绍,天天换一个。” 林思怡嘲讽说道。 “我想问,是梁月亲自跟你说许幸川是她的男朋友吗?” 林思怡一时语塞,梁月好像确实没有这么说过。 “让我猜猜看,是没有吧。” 苏南稚戏谑,“不如我把我手机给你,你打给许幸川问问看,到底梁月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梁月怂恿林思怡帮自己出气,林思怡也是个一根筋的人,一听到梁月说的话,直接带着一帮小姐妹杀了过来。 “苏南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沉默之间,梁月突然满脸眼泪跑了进来,双眼通红,食指指着苏南稚。 “那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了?” 苏南稚无语到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梁月不说话,只是一直站在那里哭。 林思怡一看到梁月哭,就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苏南稚的身上。 “别给我废话,看我不把你的东西都给砸烂,你要是能在这个宿舍待下去我就不姓林。” 林思怡说着就直接走到苏南稚的边上,没等苏南稚反应过来,她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就往地下摔去。 “你!” 苏南稚没想打这人这么不讲理,直接上手摔别人的东西。 苏南稚直接拿出手机给许幸川打了个语音电话。 “你们学生会管不管恶意损坏他人东西的事?” 说完,苏南稚径直挂断了电话。 “挑那个摔,那个贵。” 苏南稚干脆站了起来,站到一边看热闹。 “南稚……” 苏南稚的室友走到苏南稚的边上,拉了拉她的衣角。 “没事的,让她摔,你站得稍微远点,别让玻璃崩到你了。” 苏南稚带着室友往后又退了一两步。 “宝……稚稚?” 许幸川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林思怡和一帮女生在摔打东西。 “怎么回事!” “我说你这个男……你们在干什么!” 宿管阿姨紧跟着许幸川跑进了苏南稚的宿舍,一进门就看见林思怡在砸东西的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 林思怡看到宿管阿姨之后,立马停手了,神色有些慌张。 “阿、阿姨……” “别说了,你是哪个学院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学院的辅导员老师。” 宿管阿姨直接打断了林思怡的话,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林思怡一言不发,许幸川倒是很好心提醒了阿姨。 “电子信息学院。” 阿姨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着急忙慌地让辅导员赶紧过来。 “阿姨,我们只是闹着玩。” 林思怡的脸色有些难看,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是年纪大了,但是我的眼睛还没有老花,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你在那里摔东西。” “我作证阿姨,那个是我的床位,我都不认识她,她一进来就骂了我一通,然后就开始摔我东西。” “是真的阿姨,我们是今天报道的新生,是外语系的。” 苏南稚的室友也站了出来。 “你们!” 林思怡怒气上头,向前走了两步,室友吓得躲到苏南稚的身后。 “干什么你!我还站在这里呢!” “还有你!你一个男生闯什么女生宿舍!” 宿管阿姨眼睛一瞟又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许幸川。 “我是学生会会长。” “就算你是学生会会长也不能这样子直接闯进来!” 阿姨思索了一小会儿,挤出这么一句话。 “阿姨,我想知道退宿手续怎么办。” 众人沉默的站在那里,突然,苏南稚问道。 “你不是今天刚住进来怎么就要退宿?” “阿姨,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再住下去我的东西不知道要被摔坏多少次,我还是在学校外面住好了。” 一旁的许幸川听到苏南稚这话,忍不住喜上眉梢,但又强压着嘴角的笑意。 “等事情解决了,你跟我走,我跟你说。” 阿姨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辅导员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辅导员看到满地的狼藉,不禁皱了皱眉头,严肃问道。 宿管阿姨将自己进来时看到的画面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辅导员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 苏南稚怕宿管阿姨说得不够准确,还增添了许多。 “你!还有你跟我走。” “辅导员,我觉得我身为会长我也有义务解决问题。” 辅导员点点头,三人跟着她一起走了。 退宿成功 辅导员带着三人到她的办公室,辅导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大口茶。 “林思怡是不是?” 一路上,辅导员也想起了林思怡的名字。 “上一次也是你,带着一帮人将一个女孩子堵在厕所里面,那个时候已经给你留校观察的处分了,这次呢,你想要什么?” 苏南稚半挑眉,没想到这个林思怡还是个惯犯了。 “老师,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小心进到别人的寝室,不小心把别人的东西摔坏了?” 林思怡语塞,脸色苍白。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把事情上报给校长,你就等着被退学吧。” 辅导员也不想再和林思怡多说些什么了。 “那老师,我那些东西呢?” 苏南稚见辅导员没有提到自己的事情,主动提了出来。 “哦,对了,差点把你忘记了,这样,你把你损失的东西列个清单,价钱什么的都写上,让她全都赔你。” “好的,谢谢老师。” “老师,我想让她在过两天的新生典礼上当着全部大一新生的面作检讨。” 许幸川在一边说话了。 “许幸川!” 林思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自己能接受被退学的处分,但就是接受不了在所有人面前作检讨。 “这个是不是……” 辅导员有些犹豫,但是许幸川的态度很坚决。 “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次给了给留校察看的处分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用处,要是在全体大一新生的面前作检讨可以起到很好的警示效果。” “我不要!” “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说不要。我看这样行,你,回去给我写5000字的检讨。” 辅导员对着林思怡严厉说道,然后就让许幸川和苏南稚两人离开了。 刚出办公室的门,许幸川就有些迫不及待。 “宝……稚稚,你要是想搬出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房子。” “不用了,谢谢你。” 苏南稚一口回绝了许幸川,别以为她不知道许幸川心里在想些什么。 “稚稚,现在都是新生报道,一般好点的房子都已经租出去了。” 许幸川也不着急劝说苏南稚,缓缓一句话。 苏南稚犯了难,但还是拒绝了。 回到宿舍楼下,苏南稚找到了那个宿管阿姨询问退宿的事情。 “叫你的父母打个电话,然后把这张表格填了,让你们辅导员签字,然后找院长签字,然后回来,我给你电脑上登记下就可以了。” “谢谢阿姨。” 苏南稚接过阿姨递过来的表格就准备走了,阿姨又将她叫住。 “还有什么事吗阿姨?” “刚刚跟你一起的那个男孩子不是学生会会长嘛,你叫他帮你这样快一点,要不然你们那个辅导员哦,难搞。” 阿姨啧啧两声就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苏南稚一头雾水,还是决定自己去找辅导员签字。 苏南稚给苏妈妈和苏爸爸打了个电话,随便编了个原因就让他们同意了。 “南南,你真的不找大人帮忙吗?” 苏南稚在学校里找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这时,小白突然窜了出来。 “现在终于承认了他是那个男人,之前叫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南南,我这不是……” “我懒得听你解释,闭嘴。” 苏南稚找得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好一会儿,没有人回应。 等了十分钟,苏南稚开始不耐烦了,直接推门进去了。 “谁叫你进来的?” 一个女人烫着一头的卷发,脸上的妆都已经开始斑驳,一口大红唇吓得苏南稚连连退后两步。 “老师,我已经敲了十分钟的门了。” “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女人背靠座椅,翘起二郎腿。 女人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苏南稚本就不好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老师……” “我叫你说话了吗?出去重新敲门。” 苏南稚压住心中的怒火,深呼吸一口,将门关上走了出去,重新敲门。 敲了一分钟,苏南稚的火直接上来了,想要一脚踹上去,突然被人拉住了。 苏南稚被人揽住腰,双脚离地,带到了楼梯间。 “干什么!谁啊!” 苏南稚挣扎着,一杯放下来就赶紧躲开了。 “宝宝,是我。” 苏南稚想要一脚踹到身后人的腿上,许幸川赶紧躲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想要吓死我吗?” 苏南稚一只手拍拍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许幸川摇摇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南稚有些不自然问道,她想起了宿管阿姨跟自己说的话。 “我来这里找辅导员有点事情。” 许幸川莞尔一笑。 “能不能帮我个忙?” 苏南稚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此刻,苏南稚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向许幸川寻求帮助。 苏南稚将手中的表格递给许幸川,“你帮我向辅导员要个签名,退宿的表格上一定要。” 许幸川接过,低着头看着表格,嘴角微微上扬,但苏南稚却没有看到。 “那我帮你的话,我又什么好处吗?” “你想要什么好处?” 苏南稚自知现在有求于人,只能低头。 “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苏南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是让你白住的,你要给我房租的。” 许幸川生怕苏南稚拒绝自己,只能出此下策。 “行吧,反正现在能让我赶紧退宿就可以了。” 毕竟苏南稚现在有求于人,而且许幸川提出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所以还是答应了。 许幸川眼中浮起笑意,拿着表格敲了敲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就进去了。 没一会儿,许幸川就出来了,苏南稚迎了上去,看到表格上签的大名,开心了。 “还要院长的签名,你也一块儿帮我弄了吧。” “好。” 许幸川宠溺答应,很快就将表格上需要的东西都办好了。 下午五点,苏南稚又带着自己的行李箱和背包走出了寝室的门,走到校门口,许幸川已经在那里等了。 本来许幸川想在宿舍楼下等她,但是苏南稚怕多事,就让他在校门口等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 苏南稚听到家这个词,内心有些动容,看着许幸川帮自己将行李箱搬到后备箱,内心有一瞬间的迷茫。 变相同居 许幸川开着车,带着苏南稚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一路上,苏南稚一直沉默着看着车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车停了下来,苏南稚才反应过来下了车。 许幸川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苏南稚跟在他的身后进了电梯。 “宝宝……” 许幸川看着苏南稚的背影,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解释。 “你先不要说,我想先自己冷静冷静。” “好。” 许幸川听话地闭上了嘴,既然苏南稚想要时间,那他就给她时间。 这个小区的房子都是一户一梯,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一个小小的花房,再往里面走一点就是房子的大门。 许幸川用指纹打开大门,随后,拉过苏南稚的手,将苏南稚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家里还有一张电梯卡,以后要是你自己回来的话,就可以直接进来了。” 许幸川将一双很可爱的拖鞋放到苏南稚的脚前。 “你是不是……” “是。” 苏南稚的问题还没有说出来,许幸川就给出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宝宝,我早早就在准备了,我一直想的都是和你有一个真正的家。” 许幸川站起身,直视着苏南稚的双眼。 苏南稚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向了别处。 “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你把东西放好,六点半你应该要开班会吧。” 许幸川将苏南稚带到一件房间前,将行李箱的轮子擦干净,推了进去。 “我前两天刚打扫过,都是干净的,你先收拾。” 苏南稚走进房间,房间很大,两米的床只是占了极小一部分空间。 “你先收拾,我去弄点吃的,等下收拾完下来吃完我们就去学校。” 许幸川走到厨房做饭,苏南稚在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 苏南稚的房间里面自带一个浴室,打开浴室的柜子,里面都是全新的女士用品,苏南稚内心动容。 “南南,其实主神大人真的很喜欢你,你要不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小白适时出来,在苏南稚耳边讲软话。 “但是他有欺骗我不是吗?” 苏南稚将自己的东西放到了柜子里面,又重新关上,自顾自理着东西,不再理会小白。 苏南稚将东西全部放好之后就出去了,许幸川也正好煮好了面,从厨房端了出来。 “正好,快来吃,有点烫,小心一点。” 许幸川去客厅拿了一个小风扇,坐到了苏南稚的身边。 一只手拿着筷子吃饭,另一只手拿着小电扇对着苏南稚的那碗面。 苏南稚看着许幸川的手出了神。 “宝宝,吃饭。” 许幸川温声叫着她,苏南稚这才反应果过来。 吃完饭,许幸川带着她回到了学校,送她到开班会的教室。 “开完班会跟我说一声,我去半点事情。” 苏南稚点点头,随后进了教室。 “快看,那个就是今天下午那个女孩子。” “看不出来啊,长那么好看结果插入别人的感情。” “啧啧啧,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以后还是离她远一点好了。” “这位同学,能不能个加个微信啊?” 苏南稚刚坐下,坐在她前排的男孩子就转过身,将手机放在了她的面前。 “好啊。” 苏南稚笑着拿出手机扫了扫面前的二维码。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办理的男生见苏南稚没有拒绝,纷纷拿出手机要加苏南稚的微信。 “真的是狐狸精,现在又在这边广撒网。” 班级里的女孩子一开口就是酸味,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听见。 “我也不想多跟无关的人解释什么。” 苏南稚也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 “不就是插足梁月学姐和许幸川学长的感情吗?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个女孩子起身,怒瞪着苏南稚,义愤填膺。 “是梁月亲口跟你说的吗?” “梁月学姐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学长怎么想的,为了你辜负了她。” 女孩子说着说着,握紧了拳头。 “这是干什么呢?大家刚见面,气愤就这么热闹吗?” 一个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走到讲台前,将身上的背包放下。 “老师,这位女同学年级轻轻就当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和她做同学,我实在是恶心。” 女孩子嫌恶地看了一眼苏南稚。 “这位同学,你说她做小三,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是学姐亲口跟我说……” “也就是说,你也是听别人说的,你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事吗?” “我……可是!” “同学,谣言是不能相信的,要是你有实在的证据你可以讲她,但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你又怎么能随意污蔑他人呢?” 中年女人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但声音却不怒自威。 “好了,同学们,欢迎大家来到a大,我叫吴芳,是你们的班主任,接下来的四年,大家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说,这是我的微信号码。” 吴芳将自己的二维码投到了大屏幕上。 “下面,请大家一次上来做自我介绍,就从那边开始吧。” 自我介绍完之后,吴芳讲了一些欢迎的客套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大家记得明天的新生欢迎大会准时参加。” 吴芳讲完这一句话之后就走了,苏南稚给许幸川发了个消息。 【我这边结束了,我去找你吧。】 【宝宝,我这边也快了,你在教室等我一会儿,我这边弄完就去找你。】 【好。】 苏南稚回完许幸川的消息,就坐在哪里等着许幸川过来找自己。 “会长,明天午饭吃过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准备了,这个是节目单。” 许幸川并没有接过节目单,只是点点头。 “这个你看着来就可以了,你办事我放心。明天我可能迟点到,你们先忙着。” “好的,会长。” “这边没什么事了吧,我有事先走了。” 许幸川起身,匆匆忙忙就走了。 教室里面只剩下苏南稚一个人,突然,整个教室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外面的路灯隐隐能让苏南稚看见。 “南南,南南!我瞎了!我瞎了!” 小白蹿了出来。 “你没瞎,只是跳闸了,没事的。你不是虚体吗,你怕什么?” 苏南稚没好气说道。 “宝宝!” 许幸川的声音传到了苏南稚的耳朵。 “我在这里。” 苏南稚打开了手电筒,看到了一脸慌张的许幸川。 “你这么慌干什么?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了。” “害怕吗?” “不怕。我们赶紧回家吧,我想洗澡了,身上黏腻腻的,不舒服。” “好,我们回家。” 节目单上有你的名字 大一新生正式上课是在新生欢迎会的第二天,所以苏南稚只需要下午五点的时候到学校就可以了。 苏南稚一觉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宝宝,我先去学校了,饭已经做好了,你起来的时候拿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苏南稚一拿起手机就看到了许幸川给自己早早发来的消息。 【谢谢。】 【宝宝,你睡醒了啊】 【不,我还在梦游】 【快起来吃饭吧,我三点半回家带你出去吃饭,一起回学校。】 【好。】 【乖宝,我先去忙了。】 苏南稚起床了,洗漱之后吃饭,吃饭的时候,苏妈妈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苏南稚一瞬间慌了,赶紧回头看看周围有没有许幸川的东西。 确认没有许幸川的东西之后,苏南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接通了电话。 “妈妈。” “稚稚啊,昨天怎么没给妈妈打视频啊,你找到房子没有?” “找到了妈妈,昨天收拾得太晚了,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 “让妈妈看看房子,多少钱一个月啊?” “5000一个月。” 苏南稚起身带着苏妈妈看了一圈房子,有许幸川放着东西的地方苏南稚都避开了。 “这么好的房子才5000一个月啊?稚稚啊,你是不是……” 苏妈妈还有“被骗了”三个字没有说出来,她怕打击到苏南稚。 “没有的妈妈,这是我一个直系学长推荐给我的,昨天太突然了,学校周边的房子都没有什么了。” “吃午饭了没有?” “在吃了。” 苏妈妈不放心苏南稚,拉着她东讲西讲,差点就要开车过来找她了。 苏南稚赶紧安慰苏妈妈,用了好一番功夫才让苏妈妈稳定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苏南稚端着吃好的饭碗去厨房洗碗。 【最近的商场在哪里啊?】 苏南稚不熟悉这里,她想去附近的商场买点东西,只能问许幸川。 等了好一会儿,许幸川还没有回消息,苏南稚只能准备自己出门了。 刚换好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苏南稚就看到了许幸川进门。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学校里忙着今天晚上的新生欢迎会吗?” “差不多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回来带你去商场买东西。” “你不用特地回来的,你告诉我地址我可以自己去的。” “走吧,你已经换好了衣服了吧。” 许幸川笑笑,走到苏南稚的面前摸摸她的头。 “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宝宝还要长多高?” 苏南稚仰头看着许幸川,自己和他差了一个脑袋。 “长得高了不起啊。” 苏南稚一把拂开许幸川的手,气呼呼地出门了。 “我宝宝怎么会矮呢,我宝宝最高了。” 许幸川失笑,跟上苏南稚的脚步,走到她的旁边,揽住她的腰。 电梯里面,苏南稚并没有让许幸川的手放开。 “宝宝……” “我仔细想过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切全看你的表现。” 苏南稚抬头看着许幸川的眼睛,无比认真。 “许幸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身,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带我回来。” 许幸川的心好似被什么戳中,一阵柔软。 “我也要谢谢宝宝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许幸川的手从苏南稚的腰上移到了脸上,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两人到了商场,许幸川带着苏南稚买了很多家里缺少的东西。 “许幸川,家里已经有拖鞋和牙杯了,干嘛还要再买?” 苏南稚看到购物车里放着两双情侣拖鞋和一对情侣牙杯有些头疼,弯下腰将它们拿了出来。 “宝宝,我想要和你用情侣款的嘛。” 许幸川的手不安分地放上苏南稚的腰,略微撒娇说道。 “可是家里的也是全新的啊,等用坏了再买不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和你用情侣款的。” 苏南稚拿许幸川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他去了。 两人卖完东西顺便在商场吃了个饭,吃饭的时候,苏南稚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一开始打来的时候,苏南稚上厕所了,没有接到,许幸川看到是陌生号码就挂掉了。 苏南稚回来的时候,那个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因为苏南稚没有接陌生电话的习惯,所以就将电话挂掉了。 电话被挂掉之后,又打了过来,苏南稚一连挂了三次还是一直打过来。 电话下一次打过来的时候,苏南稚拿起了手机。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不要再诈骗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才有声音。 “请问是苏南稚同学吗?” “拜托,现在的诈骗都搞这么高端了吗?” “你好,我是a大学生会的成员,今天晚上的新生欢迎大会表演节目单上有你的节目,你一直都没有来排练。” “节目单上有我的名字?” 苏南稚疑惑,自己昨天刚报道,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参加什么节目表演。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没有报名过。” “不会啊,上面给的联系方式就是这个电话号码啊。” 许幸川坐在苏南稚的身边,模模糊糊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我是许幸川,你把那个节目单现在发我一份。” 许幸川拿过苏南稚的手机,对着电话那端说,随后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许幸川就收到了那份节目单,上面第二十个节目的表演者正是苏南稚的名字。 苏南稚凑过去看,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谁这么缺德,把我的名字报上去,还给我报了一个热舞的节目。” “先吃饭。” 菜上来了,许幸川收起手机,夹了一筷子苏南稚爱吃的菜放到她的碗里。 两人吃完饭直接去了学校,许幸川牵着苏南稚的手大喇喇走在校园里面。 “快看那个,学生会的人,和那个小三光明正大走一起了。” “我好想听说那个女孩子不是小三啊。” “谁知道呢。” 大演艺厅内,还有很多人在彩排,学生会的人在安排着各种东西。 “王璇。” 许幸川找到了今天晚上的总负责人。 “你就是苏南稚吧。” 王璇忙得不可开交,看到许幸川身边的苏南稚。 “你终于来了,打了好多个电话给你,你都不接,你这个节目必须得上啊。” “这个节目直接划掉。” 许幸川皱着眉对王璇说道。 “可是这个节目单已经上交给学校的领导看过了,现在划掉的话,不好吧。” 王璇有点为难。 “没事,我上可以的。” 西尔维娅圆舞曲 晚上七点,新生欢迎会正式开始。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新生欢迎大会!” 主持人开场,校长致辞完之后,表演开始。 晚会进行到一半。 “下面有请苏南稚同学给我们带来芭蕾舞《西尔维娅圆舞曲》。” “苏南稚?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我也觉得有点耳熟,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想起来了?” “她就是开学报道那天,和电子信息学院,那个学生会的梁月抢学生会会长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她!” “我靠,这怎么还有脸在新生晚会上表演的啊。” “我也想知道,现在插足别人的人都有脸出来了啊。” “算了,大不了不看她的节目就好了。” “真的是晦气,怎么大一新生一进来就搞这种事情。” “算了算了,别说了。” 全场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音乐响起,一道灯光照射到舞台的中间。 苏南稚身穿粉色的芭蕾舞裙,头发梳了起来,露出了精致的脸庞。 “这个苏南稚长得这么好看的嘛?” 台下有人轻声说道。 “这还和梁月抢什么男人啊,要想男人这不是一抓一大把啊。” “那个学生会会长是长得到底得有多帅啊。” 大一新生中也有人不认识许幸川,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我跟你讲,许幸川真的是我活到现在以来,见过最帅的男孩子了。” “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不骗你,你要是见过他,你肯定会有跟我一样的想法。” “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见见了。” 苏南稚起舞,标准的舞姿,柔软有力。 她旋转着,沿着一条笔直的路线走到了舞台前部。 她像一道银色的刀光,直直地劈到了台下所有人的心里。 坐在第一排的人,清晰看见了苏南稚的脸,和她曼妙的舞姿。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苏南稚的舞蹈中,不知不觉之间,音乐接近尾声。 终曲的余音中,苏南稚还没有停下,她双手高抬,在头顶汇合,一只脚用脚尖站立,另外一只脚在空气中用力。 苏南稚开始了旋转,裙摆飞扬,鞋上好像有了银光。 这一刻所有的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连台下人的目光也不例外。 一圈、两圈、三圈…… 苏南稚转了十五圈。 音乐戛然而止,苏南稚也停了下来,定在了舞台中间。 良久,台下都没有发出声音。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会场里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掌声。 “我滴妈,给我鸡皮疙瘩都看出来了。” “这还抢什么男人啊,我愿意当她鱼塘里面的一条鱼,姐姐看我!” “别说了,我要无脑粉她了。” 苏南稚站好,对着台下鞠了个躬便下去了,许幸川一直等在台阶下面。 看到苏南稚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时候,许幸川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梁月躲在一个能看到许幸川的角落里面,她看到许幸川脸上的表情,心中的嫉妒如火山喷发一般。 “苏南稚!” 梁月恶狠狠地咒骂了几句,脸上的表情不加掩饰。 “宝宝。” 看到苏南稚要下来,许幸川赶紧上去牵住苏南稚的手,将她扶了下来。 “我跳的舞好不好看?” 苏南稚半扑到许幸川的怀里,许幸川虚抱着她,苏南稚眨巴着眼睛,询问着许幸川。 “当然好看,宝宝跳的是天下第一好看。” 苏南稚的头发有些散落到了耳边,许幸川温柔地将碎发别到了耳后。 “我带你去换衣服。” 许幸川拉起苏南稚的手去了休息室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许幸川干脆带着苏南稚坐到了观众席安心地观看演出。 “对了,你有查到是谁把我的名字报上去的吗?” 苏南稚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查到了,是梁月。” 许幸川点点头,“王璇说节目单确定的前一天她把节目单给我和梁月都发了一份,我当时并没有看,后来确定那天,你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 苏南稚歪着头看着许幸川,“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宝宝,这可不是什么红颜祸水。” “你说你怎么长得就这么招人喜欢呢,还把桃花都招到我这里来了。” “要是我长得不好看,宝宝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许幸川眨了眨眼睛,眼神无辜,看的苏南稚一愣一愣的。 “说得很有道理,但凡你要是长得丑点,我就不会看上你了。” 苏南稚转回头,专心看着表演。 “同学,你好,我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苏南稚正观看着节目,身后的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不想我女朋友随便加别人的微信。” 许幸川自然也听到了,醋意大发,直接伸手揽住苏南稚的肩膀,拒绝了那位男同学。 男同学有些不服气。 “什么女朋友,你不是已经有个女朋友了吗?不就是那个叫梁月的?” “不好意思,我的女朋友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什么梁月的我都不认识。” 恰好,梁月走过来想找许幸川,被她听到了。 男同学听完许幸川的话,愣了一下,说了声不好意思就走了。 “许幸川。” 梁月不甘心,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扬起笑容走到许幸川的身边。 “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王璇,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许幸川什么工作上的事都不想跟梁月谈。 梁月的眼眶顿时红了,只不过会场很暗,根本没有人看见。 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黑暗中,梁月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苏南稚的脸上,大骂一声“狐狸精”。 梁月不敢当着许幸川的面这样做,只能走了。 “那个当众检讨什么时候来啊,我很期待啊。” 苏南稚看节目都要看睡去了,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林思怡在台上窘迫的样子了。 “等所有节目表演完之后,我已经安排好了,包你满意。” “那我就坐等了。” 苏南稚坐直了身子,期待着林思怡。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让我们相约下次,我们下次再见!” 听到“再见”两个字,苏南稚的眼睛顿时亮了。 “来了来了!” 澄清谣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今晚的表演到此结束,我们下次再见。” 台下的学生边鼓掌边起身,准备走了,王璇突然冲了上来,接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各位同学请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说,耽误大家几分钟。” 同学们不明真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等到同学们基本上坐好之后,王璇拿起话筒。 “第一,大家可能有所耳闻,新生报到那天,我们的学生会会长和一位外语系的新生同学被传出不好的言论,现在我们已经查证清楚,这一切都是谣言。” “学生会会长在此之前从未恋爱,也并没有处于追求或被追求状态,希望谣言止于智者。” “第二,因为这个谣言,外语系的新生同学被迫搬出宿舍,并且承受骂名,但是我们已经知道了欺凌者,现在当着各位同学的面,她将会作出检讨。” 林思怡不情不愿被推上台,走到了王璇的身边,手里紧紧捏着纸。 “这不是那个电子信息学院的小太妹?” “你认识她?” “在学校里欺凌成性了,臭名昭着,以后看见她绕路走,晦气得很。” “那就是她把那个女孩子第一天就逼出宿舍了?” “肯定是她,而且听说她跟那个学生会的有个人很熟,那个人没准就是梁月。” “没想到梁月还是这样的人,谣言多可怕啊。” “我今天还拿了学生会的报名表,我现在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报名了。” “要是跟梁月一起,等下出门跟男的走一起也要被逼出宿舍了。” 王璇将话筒塞到林思怡的手中,走下台,林思怡看着台下的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台下的人等得有些着急,开始不耐烦。 苏南稚倒是端正坐在那里,一脸期待。 林思怡总算展开手里的纸,拿话筒的手放在肚子上,传出来的生意极低,第一排坐着的人也听不太清楚。 “大点声啊!念给谁听啊!” 苏南稚不耐烦了,对着台上的林思怡喊道。 林思怡满眼怒火对上苏南稚的眼睛,恨不得撕碎了她。 许幸川伸出一只手放在苏南稚的前面,冷漠地看着她。 台下还坐着她的辅导员,辅导员也发话了。 “林思怡,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学校继续读下去,那就给我大声地念,深刻的检讨!” 林思怡只能将话筒拿到嘴边,满含怨恨读了出来。 五分钟后,林思怡结束了自己的检讨,苏南稚一脸满足。 王璇重新上来。 “各位同学,今天晚上的晚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同学按秩序退场。” “好了,我们回家吧,吃烧烤,我要吃烧烤!” 苏南稚开心得站起来,主动拉起了许幸川的手。 “你是小猪包嘛,就想着吃了,是不是还忘了什么事?” 许幸川依旧坐在座位上,任由苏南稚牵着自己的手。 “还有什么事?” 苏南稚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梁月?” 许幸川点点头。 梁月恶意将苏南稚报上参加节目,要不是苏南稚真的会,要在学校领导面前出丑了。 “走吧,我带你去找她。” 许幸川顺势和苏南稚十指相扣,拉着他走到台后。 王璇正指挥着人收拾舞台和幕后的东西,看到两人走了过里啊。 “找梁月?她刚刚还在这的。” 王璇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梁月。 “没事,你先忙,辛苦了,你结束了请你吃饭,叫上所有部门帮忙的人。” 许幸川说道,这两天王璇确实很辛苦。 “好的。” 王璇点点头,欣然答应,看向苏南稚。 “你跳的很好看。” “谢谢你。” 苏南稚受宠若惊,没有什么比美女的夸奖更让人开心了。 许幸川看着两人,有些吃味。 “走了宝宝,先去找梁月。” 没等苏南稚反应过里啊,直接拉着她走了。 五分钟后,他们找到了梁月,在天台上。 “梁月。” 许幸川牵着苏南稚的手站在梁月的身后,梁月站在天台边缘。 “许幸川,明明我才是最先喜欢你的那一个,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两年了,就算是铁,也都该化了。” “梁月,事实就是,就算你再怎么说喜欢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她呢?她有什么好的?” 梁月转过身,声嘶力竭喊道,用手指着苏南稚。 许幸川走上前,将苏南稚挡在了身后。 “你看看,你就这么喜欢她吗?” “梁月,你为什么要将她的名字放在节目单上?”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因为我想看她出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丑!” 梁月笑了,边哭边笑。 “谁想到啊,她的芭蕾跳得竟然这么好,让我又羡慕又嫉妒。” “梁月,世界上不只我一个男人,你为什么就一颗心要吊死在我这里?” “对啊,世界上有好多好多的男人,但是我!就怎么偏偏只喜欢你一个!” 梁月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梁月!” 苏南稚看着情况不对劲,从许幸川身后出来,喊了一声。 “梁月,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说,你先下来可以吗?” “下来?下哪里去?我的脸都已经被丢尽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了。” “想想你的父母好吗?” 苏南稚一说,梁月突然开始大笑。 “父母?那对重男轻女的吸血鬼配当我的父母吗?他们不配!” 大楼底下,有人看到了天台边缘站着一个人,大喊了一声。 “有人要跳楼了!” 地下顿时围起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无一不抬头看着上面。 王璇匆匆忙忙从大楼里面跑了出来,看到上面,毫不犹豫拿出手机拨打了119. 救援来得很快,消防员在楼底下吹起了充气垫。 “你想想办法,让她先下来。” 苏南稚拉拉许幸川的衣角。 “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我也没什么办法。” “你不是主神吗?肯定会些什么法术,你让她瞬移过来。” “宝宝,我是主神,是掌管时间,我不能让她瞬移啊,况且,我现在也只是一个人类,并没有什么力量。” 许幸川无奈说道。 “那怎么办?” “许幸川,我真的很喜欢你,再见。” “梁月!” 出了车祸 来不及跑上前,梁月已经向后倒了下去。 苏南稚和许幸川跑到天台边缘,往下查看,看到梁月安然无事掉在了气垫内,送了一口气。 赶上来的警察刚打开天台的门,就看到梁月往下倒的画面。 “看看你惹得桃花债。” 苏南稚打了一下许幸川,许幸川也很是无语,没想到会有这么极端的人。 警察走到两人身边。 “跳楼的这位同学你们认识吗?” “不是很熟。” 苏南稚诚实回答。 “你们跟我们下去,做一个简单的笔录可以吗?” 两人点点头,跟着警察下去了。 楼下,王璇也被警察拉着做笔录。 今天晚上她都快忙晕过去了,现在梁月还给她多找点事情做做。 会场里面刚收拾完,王璇屁股刚沾上凳子,就被人叫了出去,出去就看到梁月要跳楼。 笔录很快做完了。 “走吧,叫上部门的人,我们去吃夜宵。” “好。” 王璇现在只想着将一切都发泄在吃上面,下次再也不接这么累的活了。 为了回学校方便,许幸川选了附近的一家大排档,一群人满满当当做了两桌。 “谢谢各位的帮助和支持,谢谢大家。” 许幸川端起饮料,对着学生会部门的人说道。 “谢谢会长请客。” “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了就点。” 许幸川坐下给苏南稚夹菜,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到家里。 苏南稚刚进门,她的电话就响了,来电话的是苏妈妈。 “妈妈,这么迟了还没睡吗?” “稚稚,你爸爸……你爸爸他出车祸了。” 苏妈妈带着哭腔说道。 苏南稚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日期。 “妈妈你先别担心,我现在马上回来,你别哭。” 苏南稚安慰完苏妈妈,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我爸爸出车祸了,我现在要回去。” “怎么突然出车祸了?” “是我那个二叔,他故意在我爸爸的车上动了手脚,我要赶紧回去。” “你先别慌,冷静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我真的等不及,就是在今天,我爸爸离开我了。” 苏南稚强迫自己不能哭,但是她的眼泪就是不听话,一滴接着一滴。 “宝宝,你看着我,我既然带你回来了,肯定不会让你的爸爸再离开你了,相信我好吗?” 许幸川捧着苏南稚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温声安慰。 “好。” 苏南稚哭着点头,有些无助。 “我们现在开车过去,一个小时就能到了,你让你妈妈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你。” 许幸川带着苏南稚到地下停车场,两人上车,直奔b城第一医院。 b城医院,手术室前。 苏妈妈正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前走来走去,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我说芮溪啊,你这样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我脑袋都疼了。” 说话的正是苏南稚的二婶,林琴,坐在她身边的自然是苏南稚的二叔,苏兴才。 “是啊,嫂子,你这样一直在这里走来走去,一点忙也帮不上啊。” 苏兴才说道,苏妈妈一心只想着苏爸爸的安危,没有注意到苏兴才夫妻两眼眼里的兴奋。 苏妈妈不想理会这两人。 “芮溪啊,大哥他几人自由天香,肯定会没事的。” 林琴假惺惺说道。 手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苏志肖的家属?” “医生,我是,我老公他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病人受的伤有点重,现在我们已经输了100的血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签署一下。” “不、不会的,你们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 苏妈妈听到“病危通知书”五个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女士,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我们肯定会尽力救的,但是你要现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不然我们的手术进行不下去的。” “对对对,嫂子,你赶紧先签字,要不然大哥要没命了。” 苏兴才催促着苏妈妈在通知单上签字。 苏妈妈拿起笔,颤抖着手在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她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坐到了长椅上。 苏兴才对着那个出来的医生使了个眼神,医生微微点头,进到了手术室里面。 “嫂子啊,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苏兴才假惺惺安慰道。 “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司里没有人管也不行,这样吧,这段时间就由我代大哥董事长一职,管理公司。” 苏妈妈总算听出了苏兴才的意思,心里愤怒。 “是啊,芮溪,公司里面没人管着肯定不行的,就让兴才先管着,等大哥醒了再交回到大哥的手里。” “二叔和二婶打得算盘我在a城都听到了。” 电梯的门刚打开,苏南稚就听到了林琴和苏兴才的话,忍不住讥讽。 “南、南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就不牢二叔二婶挂心了,我爸爸出了事我肯定是要回来的。” 苏南稚走到苏妈妈的身边,抱了抱她。 刚刚六神无主的苏妈妈看到女儿站到自己身边,一下子就有了力量。 “公司没有人,稚稚也可以管理,谢谢你们的好意。” “嫂子,南稚她学习的是阿拉伯语,又没有学过管理,她怎么可能会呢?” 苏兴才不屑一笑。 “都说了不需要二叔担心了,就算我不会,我也可以聘请人来帮我一起管理公司。” “南稚,你这话就见外了,外人哪有家里人好,家里人肯定什么都是想着自家的,万一外人图谋不轨呢?” “我看外人比起二叔是要好的多了。” 苏南稚也不给苏兴才和林琴留面子。 “况且,我父亲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二叔已经想着接手我们家的公司了,二叔,你才是那个图谋不轨的人吧。” 苏兴才被苏南稚说得一噎,愤怒大喊。 “苏南稚!我是你二叔!” 里面的医生走了出来,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不耐烦。 “要是想吵架的话去外面吵,这里是医院,安静!” “医生,您出来的正好,我们找来了白叶医生来做手术,请您跟主刀医生说一下。” 手术成功 “白叶医生?就你们?能请的到白叶医生?” 出来的医生更加不耐烦了,对着苏南稚嘲讽道。 “怎么说话的!” 电梯的门再次打开,医生的表情有些惶恐。 “院、院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要是不来的话,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傲慢对待我们的病人家属!” 王院长走到医生的面前,脸上是难掩的愤怒,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医生,俊秀帅气。 “院长,我……” 医生百口莫辩。 “院长?” 苏妈妈来的时候着急忙慌的,也并不认识院长,一脸疑惑看着苏南稚。 “妈妈,那个是我的朋友,这家医院他们家里有投资的,你放心,爸爸肯定会没事的。” 苏南稚拍拍苏妈妈的肩膀安慰着。、 “你的朋友?” 苏妈妈看向了许幸川,许幸川顿时有些局促。 许幸川走到苏妈妈的面前打招呼。 “阿姨,你好,我是许幸川,白叶是我的朋友,叔叔肯定会没事的。” “南稚啊,谁知道你朋友找来的医生到底能不能行啊,万一大哥出了事怎么办?你来承担?” 林琴不屑说道,她可不相信一个年纪轻轻的医生能够干什么大事。 苏南稚并没有搭理林琴。 “白医生,我们这边走吧。” 王院长带着白叶做准备工作,送白叶进去之后,院长也到手术是外面和众人一起等待。 “院长,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求这个医生离开我父亲的手术。” 苏南稚指着出来的那个医生,眼神带着杀意。 “可以。” 王院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自己一生和蔼对待病人,没想到医院里还有这样恃才傲物的医生,真的是羞耻。 “凭什么!” 医生不服,仅仅是因为苏南稚的一句话,他就失去了做手术的机会。 “凭你贪污受贿,想要在手术中让我的父亲长睡不醒!” 苏南稚大声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医生的脸瞬间涨红了,“你在说什么!” 医生的表现在苏南稚看来就是气急败坏了。 苏妈妈听到苏南稚话的时候也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那个医生。 “你、你这是污蔑!污蔑!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是个医生!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医生为自己辩解,戴着口罩看不出一丝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李右,家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父母已经年迈,爸爸得了尿毒症,一生需要透析,妈妈已经是肺癌晚期,上面有三个姐姐,两个已经嫁人,还有一个正处在谈婚论嫁阶段。” “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最小的一个才刚上幼儿园,李右,你的压力应该很大吧。” 许幸川看着那个李右,一字一句说道。 李右的脸色短时变得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一个星期前,你的账户突然多出了五十万。今天本来是你休息,但是在三天前,你突然找人换了班,而且请求今天的主刀医生,一定要参加手术。” “李右,你的居心让人实在怀疑啊。” 许幸川慢慢走近李右,一直注视着他,李右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头上的汗落到了眼睛里面。 “你、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死到临头,李右还是在嘴硬,他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哪位是李右?” 突然出现的警察将众人包围,为首的一位走了出来,出示证件。 李右双脚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看来就是你了。” 警察上前,将李右的手背到身后,铐上了手铐。 李右很快被带走,苏兴才和林琴愣在了原地,林琴看着李右被带走,身体开始颤抖,忍不住拉了拉苏兴才的衣角。 苏兴才瞪了一眼林琴,林琴默默坐回到了椅子上。 “南稚啊,都怪二叔眼神不好,看错了人,我相信白叶医生肯定会把你爸爸救回来的。” 苏南稚意味不明地看着苏兴才,笑了一下。 “那就借二叔的吉言了。” 李右被带走,苏南稚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点。 苏南稚扶着苏妈妈坐下,许幸川也站回到苏南稚的身边,在众人没注意到的地方,偷偷握了握她的手。 苏南稚转头和许幸川眼神对视,许幸川捏了捏她的手,无声的支持。 “实在是对不住各位,我没有想到我的医院里面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人,是我们医院对不住你们。” 王院长对着苏妈妈和苏南稚鞠了个躬,语气里带着抱歉。 “没事的王院长,人不可貌相,我们不可能知道每个人是怎么样的。” 苏南稚连忙说道。 王院长起身,点点头,眼中有些泪花。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苏妈妈霎时起身走到手术室门前。 白叶走了出来。 “医生,手术怎么样,成功了吗?我老公没事吧?” “没事的,苏太太,您放心,手术很成功,您先生要现在重症监护室待两天然后再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你,谢谢你,医生。” 苏妈妈喜极而泣,握住了白叶的手不停地道谢。 站在三人身后的苏兴才和林琴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苏南稚转回头,两人还没来得及收起表情。 “怎么了?二叔二婶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因为我爸爸手术成功了吗?” 苏兴才连忙露出笑容,林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会呢,南稚,你怎么这么想二叔呢?你爸爸手术成功了,二叔比谁都高兴。” 苏南稚笑笑,对着白叶道谢。 “妈妈,我们先回家吧,你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我们先回家睡一觉,收拾一下,再来看爸爸。” “好、好。” 苏妈妈点点头。 “二叔二婶也回家吧,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苏兴才和林琴听到苏南稚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走了。 苏南稚和苏妈妈等苏爸爸推出来进到重症监护室之后才走。 依旧是许幸川开车,苏南稚和苏妈妈坐在后座。 “你是稚稚的朋友?” “是的,阿姨。” “是男朋友吧。” 现身公司 “妈妈!” 苏南稚小声喊着,感觉脸有点发烫。 “你别当妈妈是个傻子,你们俩这么明显,我会看不出来?” “阿姨真的是火眼金睛。” 苏南稚不再说话,羞得将头转过去,看着车窗外。 “今天还是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的阿姨,稚稚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阿姨,你叫我阿川就可以了。” 苏妈妈看着许幸川,真的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阿川啊,你和苏南稚是怎么认识的啊?” “妈妈,你让他先好好开车,回去休息了先,等精力养足了,你再刨根问底也来得及。” “对对对,阿川开车开过来肯定也累了,回去让阿姨给你们炖点燕窝,补补。” “谢谢阿姨。” “跟阿姨客气什么,既然到了阿姨家里,就当成自己家。” “好的阿姨。” “你们俩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苏南稚无奈,怎么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失去地位了。 回到家,苏妈妈就被苏南稚推着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太阳快出来了,睡一觉再去医院。 “宝宝,我想洗个澡。” 许幸川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急需冲凉。 “我给你那一套我爸新的睡衣,你将就穿,到时候再给你买新的。” 苏南稚带着许幸川回到自己房间,带到了浴室。 “你先进去洗,等下我把衣服再给你。” “好。” 许幸川也有点累了,想要赶紧洗完澡睡觉了。 苏南稚走到苏妈妈的房间,苏妈妈刚洗完澡出来。 “我来找一下爸爸新的睡衣。” “我给你拿。” 苏妈妈放下手里的梳子,走进衣帽间,很快将一套睡衣拿了出来。 “稚稚啊,妈妈能看出来阿川是真的很喜欢你,他的眼里都是你,他不错。” 苏妈妈拉着苏南稚坐到床边,语重心长说道。 “我知道妈妈。” “妈妈并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是你一定要先以学习为重,学习好了,才有了底气。” “去吧,去睡一觉,学校那边假请好了吗?” “请了一个星期。” 苏南稚回到自己的房间,敲了敲浴室的门,许幸川打开一条缝,苏南稚将睡衣塞了进去, 许幸川洗了个凉水澡,浑身冒着冷气。 苏南稚拿好睡衣进到浴室里面。 实在是困极了,苏南稚草草洗了个澡就出来了。 “宝宝,我跟你一起睡吗?” 许幸川试探性问道。 “那你打地铺吧。” 苏南稚倒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许幸川思索一会儿,还是上了床,将苏南稚抱到怀里。 “我要跟宝宝一起睡。” 即使房间里面开了空调,两个人抱在一起还是有些人,更何况许幸川整个人就像一个大火炉。 苏南稚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意识开始涣散,也就任由许幸川抱着自己。 睡到了早上九点,苏南稚开始慢慢清醒了过来。 苏南稚觉得整个人被禁锢住,转头看到许幸川依旧睡着,一只大手横在自己的腰间。 苏南稚转了个身,面对着许幸川,盯着他。 盯了五分钟,许幸川突然开口说话。 “宝宝,有没有跟你说过,大早上不能随便盯着男人看。” 苏南稚脸顷刻间涨红,想要从起身,却被许幸川拉住,倒回怀里。 “快放开我,我要上厕所。” “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去。” 许幸川闭上眼睛,期待着苏南稚的吻。 苏南稚没有办法,只能在许幸川的脸上亲了一下。 “宝宝,是嘴巴,不是脸。” 许幸川笑着说道,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你耍赖。” “嗯?” 许幸川威胁笑着,靠近了苏南稚。 “我亲我亲。” 苏南稚在许幸川的逼迫下,不情不愿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 许幸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极好的机会,翻身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终于在苏南稚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许幸川放开了她,在她的脸上啄了几下。 “去吧。” 许幸川放开了环在苏南稚腰间的手,拍拍她。 苏南稚下了床直奔浴室。 苏妈妈早早醒了过来,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好了早饭之后,来到苏南稚的房间门前。 “稚稚,阿川,睡醒了没有?” 许幸川起床开门。 “阿姨。” “洗漱完就下来吃饭吧,早饭已经做好了。” 苏妈妈说完就下去了。 许幸川和苏南稚两人洗漱完之后下楼,坐到了餐厅,开始吃早饭。 “等下我自己开车去医院就好了,病房里面有规定的探视时间,时间到了我就回来了,你们在家里好了。” 苏妈妈双手拿着牛奶,放在了苏南稚和许幸川的面前。 “我去一趟公司,爸爸突然出了事,公司肯定乱成一团了。” “也好,你和阿川一起去,小心点你二叔,昨天他就想让我把管理权交给他。” 苏妈妈提醒道。 “我知道的,妈妈,你不用担心我。” “当初你爸爸随着你,让你选了外语专业,现在突然要管理公司,肯定会很难。” 苏妈妈有些不放心,她怕苏南稚会被公司里那些老油条为难。 “妈妈,我是谁,我可是苏志肖的女儿,生下来就会管理公司的,你放心好了。” 苏南稚看到苏妈妈的心情沮丧,在她面前耍宝。 “阿姨,你放心好了,还有我在这里呢,我学习的是管理专业,我会帮着稚稚一起的。” “那就好那就好。” 吃完饭,苏妈妈自己开着车去了医院,许幸川和苏南稚出发去了公司。 公司里面,董事会的人正在召开董事大会。 董事长的座椅上坐着苏兴才,穿着一身西装,脸上笑意满满。 “苏副经理,你不坐在你自己的位置上,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干什么?” 公司里的一位股东不满苏兴才的做法。 “大家都知道,我哥哥在昨天晚上,突然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里面修养,当然是暂时由我这个亲弟弟来代替他的职务,管理公司。” “二叔说的这话真有意思,我这个女儿怎么不知道管理权交到了你的手上?” 苏南稚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走了进来,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 苏南稚走到了苏兴才的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二叔,还不准备让位吗?” 找出蛀虫 苏兴才的脸色顿时难看,但还是不愿从位置上起来。 “南稚啊,你还小,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二叔可以慢慢教你。今天的董事会可不是儿戏。” 苏兴才一脸不认可地看着苏南稚,话里话外都是说她还是个小孩子,难当重任。 “二叔,有些事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苏兴才一噎,老脸一红。 “这位是苏总的女儿吧,现在是董事会,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你要是想玩去别的地方玩。” 帮着苏兴才的一位股东也在一边开腔。 苏南稚似笑非笑看着那位股东。 “王叔叔是吧,以前跟着爸爸出去吃饭的时候见过你,那个时候对我爸爸可是谄媚的很,怎么现在突然开始巴结我二叔了?” 苏南稚的一席话让王利一下成了众矢之的,会议室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莫不是,我二叔许了你什么好处?” 苏南稚的眼神在王利和苏兴才之间来回转悠,眼里带着探究。 “胡闹!这里是董事会!你怎么能乱说话呢!” 王利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辫子,老脸羞红,不在说话。 苏兴才拿出了长辈的架势,呵斥苏南稚。 苏南稚一脸不屑。 “我知道这里是董事会,只不过我这个代理董事站在这里,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坐在这里,合理吗?” 苏兴才被小辈说“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心中的怒气一下燃起来。 “苏南稚!我是你二叔!你竟然敢说我是什么东西!” “我敬你是二叔才给你脸,让你自己站起来。” 苏南稚也没有了耐心,门外走进来两个保安,站到了苏南稚的身后。 “你想干什么?” 苏兴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会议室里的股东也都站了起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既然二叔不肯自己让位,我只能请人帮帮二叔,毕竟做小辈的还不知道二叔什么时候半身不遂了。” 苏兴才听着苏南稚对自己一句又一句的咒骂,心中的怒气更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好的站在这里,你竟然咒我半身不遂!” “原来二叔身体健康啊。” 苏南稚好像这才看到苏兴才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都是不屑。 “你!” 苏兴才被苏南稚气得都要站不住了。 “你们来还站着干嘛啊,快把我二叔扶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苏南稚特意加重了“自己”两字。 站在苏南稚身后的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钳着苏兴才,强拉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兴才想要挣脱,但是敌不过两个保安,愤愤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苏南稚坐到董事长的位置上,其他的股东看看苏南稚,又看看苏兴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各位股东还站着干什么?是不打算开会了吗?” 苏南稚示意苏志肖的秘书让他多加了一个凳子在自己身边。 凳子搬了进来,苏南稚拉着许幸川的手让他坐在了凳子上。 “这位是?” 会议室的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苏南稚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可以开始会议了吗?” 苏南稚觉得并没有什么必要向董事会的人解释,索性懒得解释。 “苏氏的董事会,让一个外人坐在董事长的身边听,要是泄密了怎么办?你负责吗?” 苏兴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挑刺。 “二叔要是看不过去的话,那就出去好了,反正有你没你,这个会议还是能开得下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大股东!” “什么大股东?掌握着5%股份的股东?真的是笑话,要不是我爸爸每一年的分红多给你那么一些,你能过得那么滋润?” “我是股东!我就是有话语权!” “你的话语权在我这里有用吗?” 苏南稚不屑一笑。 “你!” 苏兴才“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将前面的本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苏副经理这是在甩脾气给谁看?” “苏氏的董事会议,帮着一个外人来骂我这个亲二叔!” “小苏总,要不还是让他先离开吧,我们把董事会先开了先。” “是啊,让一个外人在这里也不好啊。” 一些股东纷纷开口,劝着苏南稚让许幸川先离开。 “二叔当真是身体出现了问题,昨天才见的面,今天就忘了?” “苏副经理这是认识?” 苏兴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话。 “我是不是很懂商场上的经商之道,所以我找了个帮手,要是各位股东有不满意的,可以将手中的股份折现,我收购。” 林秘书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苏南稚看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这人竟然是a城的金牌律师白应淮,传说中的不败律师。 “不要担心,我已经让他把合同都准备好了,今天就把苏氏的蛀虫都给赶出去。” 许幸川偷偷牵起苏南稚放在桌下的手,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林秘书在每一位股东前面都放下了一份合同。 “各位股东可以看看面前的合同,如果觉得满意的话,可以签署,立马拿钱走人。” 白应淮也坐到了一边,苏南稚站起身,环视着众人。 “二叔,不准备签字吗?” 会议室里面之后翻动纸张的簌簌声,良久没有人签下自己的名字。 苏兴才冷哼一声,将合同扔得远远的,他还没有这么傻,只看眼前的利益。 “各位股东有没有人想离开苏氏的?” 苏南稚再次询问了一遍,没有人应答。 苏南稚重新坐下,看着王利。 “王叔叔,你真的不签吗?” 上一世,王利突然投靠了苏兴才,自己父母出车祸,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小苏总,我对苏氏可谓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签呢?” 王利扯着笑说道,表现得十分忠心。 “那各位叔叔不妨看看这个。” 林秘书打开电脑,投影上显示出公司的账本。 “这是怎么了?” “各位睁大眼睛看看,这个数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3月份和4月份的盈利怎么差这么多,五月份盈利15%?” “王叔叔,不如你来跟各位解释解释?” 苏南稚的眼神一下变化,看着王利。 欠债七千万 “跟、跟我有什么、什么关系!” 王利说话磕磕巴巴,都不敢直视苏南稚的眼睛。 “我怎么记得,王叔叔妻子的娘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刚好,又是和我们合作的对象,王叔叔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我、我……” 王利眼睛瞟向苏兴才的方向,但苏兴才却没有理会他,苏南稚也自然看到了王利的动作。 “王叔叔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要不要我找个医生来帮您看一看?” “就算我老婆的娘家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对象那又怎么样?这是为我们公司减少开支,增加利润。” “那王叔叔怎么解释公司盈利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呢?” 王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如,我来帮你解释解释。” 苏南稚站起身,接过林秘书手中的ppt翻页笔。 “王叔叔有个儿子吧,本想着望子成龙,却没有想到儿子迷上了赌博,就此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儿子借了高利贷,你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把心思打到了合作中。” “3月份签下了一个亿的合作,但后面陆陆续续又补进去了五千万,总共一亿五千万,实际花费只有八千万,剩下的七千万全都被你吞了下去。” “这笔钱,王叔叔什么时候还上!” 苏南稚站到王利的身后,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厉声说道。 王利被吓得腿都软了,全身无力,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 “白律师,这涉嫌的金额是不是能起诉了?” “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白应淮轻飘飘的话让王利整个人都虚脱了,双眼无神,瘫坐在座椅上。 孙秘书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声说道。 “小苏总,警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先带警察叔叔们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还有一点事要跟王叔叔说。” “好的。” 孙秘书出去了,王利更加绝望了。 “王叔叔,别说我这个做侄女的不帮你,这里有一份合同,我收购你手里全部的股份,帮你还点债,王叔叔,签字吧。” 苏南稚好心将笔拿起,递给王利,王利颤颤巍巍接过笔,却签不下自己的名字。 “苏副经理……” 王利看着眼前的合同,一万块钱买下自己手里的股份,这是一笔亏到棺材里的生意。 苏兴才看不惯苏南稚的做法,想张口帮王利说几句。 “二叔不会是要帮着公司的罪人说话吧?” “怎、怎么会呢?” 苏兴才尴尬笑了两声,随后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王利知道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没有了,只能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叔叔记得把那七千万给还上,毕竟苏氏也不是什么慈善机构,随随便便拿出七千万给股东儿子还赌债。” “孙秘书,让警察叔叔过来把人带走吧。” 孙秘书一直守在门外,听到苏南稚的声音,就去休息室将警察带了过来。 “辛苦各位警察叔叔了。” 苏南稚乖巧地对着警察笑着。 警察将王利从座椅上拖了起来,半拉半拖地带走了。 苏南稚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脸无害笑着。 “要是各位股东叔叔想要卖掉手中的股份,我也很乐意接受,有人想要签下合同吗?” 会议室里寂静一片,没有人回答,各个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各位的合同可以收着,要是以后有想法了,签署也来得及。” 苏南稚这一下,直接在董事会上树立了威信,股东们再也没有什么质疑的话了。 董事会结束之后,苏南稚单独将苏兴才留了下来。 “二叔,好好安分坐在你自己的职位上,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兴才被小辈告诫,脸色十分难看。 “时间不早了,二叔还是会自己的办公室吧,公司突然少了那么多钱,二叔还是想想怎么多拉点合作,把钱赚回来。” 苏南稚说完,就直接出去了,回到了苏志肖的办公室。 林秘书和孙秘书跟在苏南稚的身后,苏南稚一进去就看到小山高的文件堆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这是?” 苏南稚吓得后退两步,连忙拉住了许幸川的手,躲在了他的身后。 “这是这两天的文件,都要签字的,小苏总要尽快签字,接下来合作才好展开。” “这也太多了吧,我爸爸每天要看这么多文件吗?” “苏总平时看的文件比这个还要多。”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苏南稚有气无力说道,林秘书和孙秘书出去了。 坐在位置上,杵着下巴,看着眼前的文件心中都要绝望了。 “没事,我陪你一起看,看完了我们早点回去。”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身边,摸摸她的脑袋。 两人花了三个小时,总算把桌子上的文件看完了,苏南稚感觉整个人都是四分五裂的。 “终于看完了,我要回家,困死我了。” 苏南稚看文件的时候就一直在打哈欠,现在瞌睡虫已经挡都挡不住了。 坐到许幸川的车上,苏南稚就秒睡,到家了也还没有醒过来。 许幸川失笑,将苏南稚耳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将她抱起带回了家。 苏妈妈在厨房里面煲着汤,听到声响出来就看到许幸川抱着苏南稚的场面。 许幸川和苏妈妈眼神对视,苏妈妈眼里满是赞许和满意。 “阿姨,我先带她上去了。” “去吧去吧,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许幸川点点头,带着苏南稚回到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将她放到了床上。 看着熟睡的少女,许幸川的心里柔软不已。 晚饭的时候,苏妈妈上来敲门,苏南稚被吵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许幸川的怀里。 苏南稚推推许幸川,“起来了,要吃饭了。” 许幸川早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这一下,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 “你怎么睡到我床上了?” “我把你抱上来,是你自己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所以我就睡这了。” “那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我想多抱抱你。” 许幸川说着就要再次将苏南稚揽入自己的怀里。 苏妈妈再次敲门,苏南稚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撞到了许幸川的下巴,许幸川吃痛。 “没事吧?” 要住回苏家 “有事。” 许幸川微微嘟着嘴,委屈说道。 苏南稚伸手揉了揉许幸川的下巴,轻轻吹了吹。 “没事了没事了。” “你再亲我一下。” 许幸川撒娇说道,苏南稚还没亲上,楼下苏妈妈一声大喊。 苏南稚和许幸川赶紧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匆忙冲下楼。 “妈妈,怎么了?” 苏南稚冲下楼就看到苏妈妈摔倒在地上,面前是林琴和苏兴才。 林琴的脸上有些慌张,随后又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我、我可没有推她,她自己摔倒的。” “二婶真的是会说笑话,好好的人站在这里会摔倒吗?” 苏南稚冷眼看了一眼林琴,随后将苏妈妈扶了起来。 许幸川从楼上下来看到,立马走到苏妈妈的身边,将她扶到了沙发边上。 “你们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住,不就是分我们一个房间,有什么好为难的?” 林琴理直气壮说道,好像不给他们房间是触犯了天条一般。 “二婶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摸着自己的心说话?” “你什么意思?” “当初爷爷的遗嘱上清楚写了,房子是我爸妈的。” “当初那老头子立遗嘱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把房子只留给你爸爸,我们也是有份的!” 林琴有些激动,倒是身边的苏兴才一言不发。 “你从外面带回来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都可以住在这里,凭什么自家人不能住?” “要是不会说话的话就闭上你的嘴,没人会说你是个哑巴。” 苏南稚听到林琴的话,心里的火一下就冒出来了。 “苏南稚!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人!” “长辈?你有把自己当成长辈吗?赶紧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苏南稚厌恶说道。 “我不走!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住下!” 苏南稚冷笑一声,苏妈妈有些担心拉住了她的手。 苏南稚拍拍苏妈妈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林琴,叫你一声二婶是给你面子,不要在这里得寸进尺。” 苏南稚也没有了耐心,对林琴下了最后的通牒。 “苏兴才,你看看,你大哥还没有死呢,就已经把自己当成苏家的继承人了,在这里对着长辈大呼小叫的!” 林琴拉了拉苏兴才。 “原来你还知道我爸爸还没有死呢,我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了,记性不好。” 苏南稚冷笑,“既然我爸爸没有死,你们想住进来也要得到他的同意。” “大哥现在还在医院里面,他要是知道我们想住进来,肯定会同意的。” 苏兴才总算说话了,利索当然的样子让苏南稚看得犯恶心。 “二叔早上还在董事会想要董事长的位置,晚上就找过来想要住到我们家里,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二叔不会是在做梦吧?” “苏南稚!” “你们再怎么在这里大声喊我的名字都不行,立马从我家里出去!” 苏南稚用手指着门外,心情差到了极点。 “我不管!今天我就要在这里住下来!” 林琴说着就直接往二楼走去,许幸川赶紧起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一个外人也敢在这里挡我的路?” “林琴,你的儿子是不苏明峰?” 许幸川居高临下看着林琴,眼中带着如冰霜一样的寒意。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们!” 林琴和苏兴才一瞬间有些慌了,但随后想到他跟苏南稚的关系,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别看稚稚,你儿子做出来的事情那么有名,还想别人不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 林琴死死地盯着许幸川,苏兴才也走到了林琴的身边,三人对峙。 “在市中心酒驾超速,撞死了一位孕妇和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林琴和苏兴才顿时慌了,但林琴强装镇定,自己已经将消息隐藏的很好了,怎么可能会有别人知道。 “压下消息很不容易吧,记者那里也不好沟通吧。” “你不要乱说!我儿子上学上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酒驾撞死人!” 林琴死鸭子嘴硬。 “林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交通监控要是走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吧。” “不对,应该说你们一辈子的积蓄都花在赔偿和压消息上面了吧,所以连外面的房子都租不起了,现在想着回到苏家的别墅里面。” 林琴的脸色苍白,他们以为自己的消息已经隐藏的很好了。 “是你!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帮着这个小贱人,设计陷害我儿子!” 林琴说着,张牙舞爪向许幸川扑来,许幸川向后退了几步,林琴没有站稳,脸着地摔了。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玩这种陷人的东西,要怪就怪你儿子自己不争气。” 许幸川看着摔倒在地的林琴讥讽道。 苏兴才看到林琴摔倒连忙去扶,林琴只觉得脸很疼。 “我们家明峰是个好孩子,就是你设计他酒驾,他才会不小心撞死了人。” 林琴大声哭嚎,咬死是许幸川设计。 “不小心?” 许幸川满脸都是不相信。 “据我所知,车上的人远远看到了那个孕妇牵着孩子,早就提醒他了,但他猛踩油门,直直撞了上去,把孕妇和小孩撞飞了十米远。” 苏南稚听得心一惊,以前就听说苏明峰被宠得无法无天,现在才知道已经视人命如草芥了。 “你们还有脸说不小心,有没有想过那个孕妇也是个人?” 许幸川一字一句直戳林琴和苏兴才,林琴张嘴无声。 “你们打点的全白费,你们的儿子,死定了。” 许幸川一句话判了苏明峰死刑,林琴和苏兴才这么多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不准动我儿子!不准!” 林琴大喊着,恶狠狠盯着许幸川。 “啪”—— 苏兴才一巴掌甩到了林琴的脸上,林琴的脸都被甩偏了。 “苏兴才!你竟然敢……”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就是敢怎么了?看你把儿子教成什么样了!” “南稚,二叔今天是被你二婶教唆的,你不要怪,我现在立马带着你二婶走。” 苏兴才直接将林琴拉起,拖着她出去了。 公司闹事 “苏兴才!你个废物!放开我!” 直到被拉到了外面,林琴才回过神来,挣脱了苏兴才的手,疯狂打他,嘴里还喋喋不休。 “够了!” 苏兴才往别墅里看了一眼,拖着林琴回到了车上。 “苏南稚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惹不得,我们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你这样骂他会直接把我们害死的!” “那、那我们怎么办?” 林琴回过神来,听到苏兴才的说的也慌了。 刚刚在苏家别墅里面她脑子一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现在冷静下来才想到后果。 “现在我们所有的钱都花完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所有的钱就靠苏氏的分红了。” “都怪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苏志肖早就死掉了,苏氏也早就是我们的了,我们怎么可能欠了一屁股的债!” 林琴絮絮叨叨,不停地咒骂着苏南稚。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我们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住哪里啊?” “苏家名下不是有酒店吗?” 苏兴才和林琴对视一笑,两人即刻开车到了苏氏名下的酒店,凭着苏志肖弟弟的身份住进了总统套房。 酒店的经理将苏志肖住进酒店的事情告诉了苏南稚。 “小苏总,要把他们赶出去吗?” “没事,让他们住着先,每一笔消费都好好记下来,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好的。” 酒店经理挂断了电话,对着手下的人转述。 苏家别墅。 苏妈妈因为摔倒的那一下,伤到了尾椎骨,动一下就很痛,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我不能一直躺在床上啊,你爸爸怎么办?” “妈妈,你放心好了,爸爸那边我会去看的,你先养好,不要担心了。” “你医院公司两边跑太累了。” 苏妈妈说着就想要起身,但拉扯到了尾椎骨,又疼得坐回了床上。 “医生都说让你好好休息了,你就安心躺在床上休息,把自己养好爸爸才不会担心。” 苏南稚赶紧扶着苏妈妈躺下,佯装生气。 “阿姨你别操心了,有什么事情我会跟稚稚一起的。” 许幸川在一边说道。 苏妈妈点点头。 苏南稚和许幸川从房间里面出来,许幸川开着车带着苏南稚先去了医院。 医院里面,苏志肖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白叶受了许幸川的委托,一直在医院时刻关注苏志肖的状态。 “白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苏南稚看到白叶,连忙上去拉住白叶的手臂。 许幸川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看着苏南稚拉着白叶的手,眼刀一刀刀砍在白叶的身上。 “你放心,你爸爸下午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刚刚他已经醒过来了,没有什么术后反应。” 白叶笑着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他还想再多活几年。 “谢谢白医生。” “不用客气,救人是我的职责,你要是谢谢还是谢他吧。” 白叶下巴扬了扬,指了指许幸川,然后就走了。 苏南稚转身看着许幸川,嗫嚅开口。 “谢谢你。” “还要跟我说谢谢?” 许幸川笑着走上前两步,伸手拉住了苏南稚的手。 苏南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从回来开始,许幸川真的帮了自己很多的忙。 “我……” 苏南稚很想说自己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什么?” 苏南稚的声音很轻,许幸川听不清楚。 “没什么,我去里面看一下我爸爸,你在外面等我。” “好。” 苏南稚去换了无菌服,进到了重症监护室里面,许幸川坐在外面等。 白叶看到苏南稚离开之后,又回来坐到了许幸川的身边。 “我说你身边也不是没有好看的女孩子,怎么就看上她了?” 许幸川给了白叶一个白眼。 “行行行,我知道,她肯定是最好看的。” “那是自然。” “你想好了?” “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想好了。” “行吧,祝福你,记得请我当伴郎。” 白叶拍了拍许幸川的肩膀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苏南稚很快从里面出来,许幸川起身。 “现在去哪里?” “公司。苏兴才这个人就是闲不住,还是对董事长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苏氏公司的外面围着一堆的人,手上拿着牌子,一直大声喊着。 “苏氏集团杀人偿命!还我老公的命!” “苏氏集团杀人偿命!” 外面的人恨不得直接冲到公司里面,但是保安很给力,给拦在了门外。 “你们要是再在这里大肆喧哗我们就要报警了!” “你们苏氏集团草菅人命还要恶人先告状!还有没有天理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直接往地上一坐,双手抬起,哭喊着。 “请你不要在这里喧哗!” 保安看到这妇人头都痛了,大声训斥。 “把你们管事的给我叫出来!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 “对!把管事的叫出来!” “出来!出来!” “有什么事跟我说。” 许幸川的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前,苏南稚从车上下来,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我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小女娃,你是在开玩笑吗?” “原来你们苏氏集团都是一些胆小如鼠的人,竟然让一个小女娃出来!” “赶紧让你们管事的出来!出来!” “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南稚好声好气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一群人半信半疑。 公司副总匆忙从公司里面跑出来,跑到苏南稚的旁边。 “苏、苏总……” “怎么回事?” 苏南稚一脸不满看着副总。 “这是怎么回事?在这里闹了多久了?” “早上很早就在这里了,我都是从公司后门进来的。” 副总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说道。 “早上很早就在这里了怎么没有一个人通知我?” “这……我以为……” “你以为?” 苏南稚拔高了声量,审视着副总。 “行了你们俩在这里演什么戏呢?” 头发花白的妇人总算坐了起来,大声喊道。 “赶紧赔钱,害死了我儿子的命还想着能逃!” “大婶,你不要乱说好不好?什么你儿子的命就是我们害死的?” “这件事情我还没有了解清楚,这样,你先起来,我们到会客厅仔细说说。” 苏南稚不想在公司门口说事,将人请进了会议室。 被人骗 一开始中年男子答应的好好的,可以跟着苏南稚进到公司里面,接过旁边的妇人拉住了他的手。 “我们才不去!万一你们把我们关在你们公司里面了,我们怎么办!” “对!就是!” 中年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苏南稚。 “你们这样子在我们公司门口,是在扰乱社会的秩序,我们是可以报警的。” 苏南稚气笑了,没想到自己好心还被当成了驴肝肺。 “那报警吧。” 苏南稚也不像跟他们多费口舌,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就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 中年男子和老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报警就报警,等警察来了解情况了就知道到底是谁的错了!” 就算是苏南稚报了警,老人还是嘴硬说道。 警察很快赶到,警察一走进,老人就开始大声哀嚎,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眼角却是一滴眼泪没有。 “警察同志,你可要把她给我抓起来,我儿子的命就白白这样没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哭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你一滴眼泪,不会是鳄鱼的眼泪吧。” 苏南稚冷笑。 老人一点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抱着警察的小腿就是连声哀嚎。 中年男子跪在老人的身边,同样一脸悲痛。 “有什么事情你们起来先,而且这里是不允许闹事的。” 警察义正言辞说道。 “我不能走!我儿子就是被苏氏集团的人害死的!我要是不讨回一个公道,我儿子在地下一定不能安心的!” “大妈,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现在是影响了社会的治安,我们是可以带你回警局的。” “不!你肯定是帮着苏氏集团的!她肯定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得不说,老人的变脸速度是真的很快,松开了抱着警察大腿的手,重重一推。 “你们狼狈为奸!” 警察被推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心里的火顿时就上来了。 “你们扰乱社会秩序而且有袭警的行为,我们现在要带走你们。” 也不管中年男人和老人再怎么闹,几个警察直接上手,雷厉风行带走了两人。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开着车跟在警车后面,也一起去了警局。 老人一路上在警车里面骂骂咧咧,到了警察局也丝毫没有收敛。 “你们就是收了那贱女人的钱!你们狼狈为奸!不帮我儿子讨回公道还在这里冤枉好人!” 老人说得唾沫星子一直往外冒。 “阿姨,你讲的话都是要拿出证据来的,可要想清楚你在讲点什么。” 一位警察说道,眼底隐隐有些怒色。 “什么证据!你们抓了我们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位阿姨,你说我们苏氏集团害死了你的儿子,你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报案,而是选择去我们公司面前闹事?” 苏南稚踩着高跟鞋走到老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我当然是报了案的!” 中年男人神色一瞬间诧异,看着老人。 “既然你们报了案,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应该是警察来办,你又来闹什么呢?” “这些警察都是些拿钱不办事的蠢货!一点都不关心我儿子的事情!” “这位阿姨,注意你的措辞!” 身边的警察听不下去了,义正言辞说道。 “什么错词,我没有说错!” 老人转身看着身边的警察。 “我说的有什么错?你们光拿钱不办事!没用的东西!” “阿姨,您说您有报案过,请问您叫什么,我现在就让其他人把手上的案子暂时停下,先解决您的事情。” 从警局楼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其他警察纷纷站直身子,敬了个礼。 “你又是谁?你能有什么用?” “我确实没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局长而已。” 局长笑眯眯说道。 “你是局长?你来的正好,你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他们公司的产品害死了我的儿子还不承认!” “这样,我们到这边坐下说。” 局长走在前面,带着四人进到了会议室里面。 老人和中年男子一句接着一句一直在讲,苏南稚和许幸川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讲完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总算讲完了。 中安男人点点头。 局长看向苏南稚,“对于两人说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南稚双手放到桌子上,板着脸。 “首先,你说的那个保健品,我们公司从来没有生产过这样的产品。其次,我们虽然设计制药,但是从来不会找人挨家挨户推销产品。” 两句话,让对面的两人愣住了。 “这个我可以保证,苏氏集团的药全是跟医院对接的,那些药全都是处方药,不会在随便一间药房找到的。” 局长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或许你们还记得当时上门推销药品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不可能!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公司的药给害死的!” 老人一时间接受不了,情绪有些崩溃。 “阿姨,你被骗了。” 苏南稚可没有那么好心,自己被骂了这么久,还能想着别人的感受,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不会的,当时那个人上门让我们买药的时候都说了有什么不满意或者感觉药没有效果就可以打电话的。” “那你们打电话了吗?” “打、打了……” “然后呢?电话打通了吗?” “没、没有……” 中年男人的声音逐渐减小,最后哑口无言。 “电话还有吗?” 局长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赶紧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了那个电话号码。 “就是这个号码,我们当时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通。” “这样,你们先回去,我们查一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苏南稚和许幸川听到这话就起身准备走了,但老人突然起身拉住了苏南稚。 “我不管!就是你们苏氏的人!你们就是在推卸责任!” “阿姨,我再说一遍,我们苏氏不制造保健品,你是被人给骗了。” 苏南稚好声好气再重申了一遍,外面警察走了进来将老人给拉开了。 “这件事情我也会调查的,我们苏氏的名声不会随便让人抹黑的。” 说完,苏南稚就拉着许幸川走了。 老人还在会议室里面大喊大叫。 露出马脚 中午十二点,苏氏酒店总统套房的门被敲响。 林琴一脸不爽打开门。 “苏夫人,您和苏先生已经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了,您看什么时候能付钱呢?” “我住我自己家的酒店我付什么钱!” 林琴大喊一声,随即就要关上门,但被经理拦着。 “就算是苏总来也是要付钱的,这是苏总定下的规矩。” “我告诉你,我大哥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你不要不识好歹。” 苏兴才从房间里面出来到门口,略带威胁。 “叔叔的意思是您就是苏氏下一任的掌权者?” 苏南稚刚从电梯里出来,就清楚听到苏兴才说的话,冷笑道。 苏兴才没有想到苏南稚会出现在这里,脸上倨傲的表情瞬间冻结。 “南稚啊,叔叔不是这个意思,叔叔……” “叔叔,今天是王经理叫我过来的,说是您住酒店不付钱,有这个事没吗?” 苏南稚也不想和苏兴才多说一些废话,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怎么可能!叔叔知道的,前两天不是手头有点紧,今天肯定把钱付上。” “那就请叔叔尽快了。” 苏南稚和王经理一前一后离开。 电梯内,苏南稚看着玻璃中的倒影。 “王经理,还是要请你帮忙注意一下,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 总统套房内,林琴对着苏兴才不断抱怨。 “你跟那个小贱人说今天把钱交上,我们哪来的钱!是你说的自家的酒店不用付钱,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钱!” “行了!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 林琴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本来就没钱,再加上住总统套房的钱,负债累累了。 “你之前不是有偷偷卖保健品吗,现在还能卖吗?” 林琴试探性的话提醒了苏兴才,他确实可以卖保健品,打着苏氏集团的名义,就像之前一样。 “但是,前两天好像出事了。” 苏兴才有些犹豫不决。 “你怕什么!反正都是苏氏背锅,你又不负责任。” 林琴可不想从总统套房内搬出去,催促苏兴才。 “着什么急,我去联系人。” 苏兴才再三犹豫,还是拿出电话联系人去了。 “我这个二叔,一提到钱的事情就沉不住气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坐在楼下的套房内,听到苏兴才和林琴的对话。 公司闹事的时候苏南稚就想到是苏兴才搞出来的事情,所以找人在他们的房间内放了窃听器。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许幸川握住苏南稚的手,虽然天气并不冷,但苏南稚手的温度还是有点低。 “我来吗?” “这件事只能我自己来。” 苏南稚的话中带着决绝,想到重生之前父母车祸死亡,自己在狱中被活活打死,她对苏兴才和林琴的恨意更深了。 “宝贝,看着我。” 许幸川双手托着苏南稚的脸,两人的眼神对视。 “我就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的。” “我知道。” 苏南稚伸手环住许幸川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许幸川的心跳声她能清晰地听到。 下午三点。 苏兴才和林琴从酒店出来,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许幸川和苏南稚不紧不慢跟在出租车的后面。 三点十分,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公司前,一个男人从大楼里面出来,跟苏兴才握手。 “林氏?” 这家公司是林琴娘家的公司,原本就要破产了,但因为和苏家是姻亲关系,苏家出身救下了,现在算是苏家的一家小分公司。 “看来苏兴才是想将他的那份事业做得更大。” 苏兴才和林琴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了,只能铤而走险了。 “找个人进公司里面盯着,有什么事情随时报告我们就好了。” 许幸川提议道,现在确实不是抓他们现行的好时机,最好是能一举端掉他们。 许幸川拿出手机安排好了人,随后离开了。 车上,苏南稚接到了苏妈妈的电话。 “稚稚,你爸爸、你爸爸醒了!你爸爸醒了!” 苏南稚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了苏妈妈惊喜的声音,苏南稚的脑子一下宕机,随后反应过来。 “去医院!我爸爸醒了!” 许幸川在红绿灯处调转车头,猛踩油门往医院开去。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苏南稚还在喘着气,看到病床上的男人,眼尾泛红。 “爸爸......” 苏南稚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抱住了床上的苏爸爸,声音带着哭腔,许幸川跟在后面也站到了苏南稚的身边。 “囡囡啊,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都长那么大了还流眼泪。” 苏爸爸一下一下摸着苏南稚的头,笑着说道。 “我在爸爸面前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 苏南稚撒娇,但看着病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苏爸爸,心里不住地愧疚。 “爸爸,对不起。” “傻孩子,你跟爸爸说什么对不起?” “好了,你快起来吧,你爸爸刚醒过来,你这样压着你爸爸,你爸爸会不舒服的。” 苏妈妈拍拍苏南稚的背,苏南稚赶紧站了起来,还检查了一遍,生怕自己刚刚太用了伤到了苏爸爸。 “这位是?” 苏爸爸看着病房内唯一不认识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爸爸,这是我男朋友,许幸川,这次你做手术,多亏了他找了白叶医生。” 苏南稚将许幸川拉到了苏爸爸的面前介绍。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苏爸爸整个人都不好了,宁愿自己今天没有醒过来,对许幸川没什么好脸色。 “叔叔好。” 许幸川自然之道苏爸爸的心思,也能理解。 “你垮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苏妈妈伸手轻打了一下苏爸爸的手臂,“多亏了小川,要不然你要被老二一家害死了。” 提到苏兴才和林琴两个人,苏妈妈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老二?” “老二买通了一个医生,想要你在手术中直接成植物人,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成为公司的下一任董事长。” “爸爸,你出车祸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爸爸仔细回想,“好像是有的。” 放长线钓大鱼(一) “当天下午我有事情要出去的,所以早上到公司就跟助理说提前备好车,快十点钟的时候苏兴才来了一趟把车借走了。” 苏爸爸仔细回忆着。 “公司里不是还有其他车吗,怎么二叔就问你借车?” 偌大的苏氏集团不可能只有一辆公家车。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说其他车都外派出去了,没车了,而且他说中午就回来,我想着不耽误下午的事情就同意了。” 苏南稚点点头,没有说话。 “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离开了医院,直奔公司,找到了司机的办公室。 “小苏总,老王前两天就办理离职手续了,具体也没有说什么原因,好像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同个办公室的另一个人对苏南稚说。 “前两天?具体是什么时候?” “好像就是苏总出车祸的第二天,要不是知道他的为人,还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那人打趣说道,苏南稚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没事,不管他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他的。” 那人见苏南稚和许幸川的脸色不对,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悻悻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苏兴才这么蠢笨和抠门的人,老王不会走远的,肯定还在b城。” 苏南稚了解苏兴才的品性,苏兴才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要是还在b城的话,那就很好找了,我会派人去找到那个司机的。” 许幸川安慰苏南稚,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三个小时给我抓个人,等下那人的信息会发给你。” 苏南稚让人事调出了老王的所有信息发给了许幸川,两人坐在办公室里面等待着消息。 突然,电话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被惊了一下,是苏南稚的手机,酒店的王经理打的电话。 “小苏总,五分钟之前苏兴才出门了,上了一辆车,车牌号是林b·9j7t6。” “林琴呢?” “她还在套房里面。” “你现在直接带人过去将她赶出去,不管她说什么。” “好的。” 许幸川听到了苏南稚和王经理的对话,找人跟踪那辆出租车和苏兴才。 王经理挂断了电话,叫上四个安保和两个服务员,直奔总统套房。 没有敲门,王经理直接用房卡打开了套房的门。 林琴正睡着觉,突然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们要干什么!” 林琴看着王经理和他身后的一帮人,又愤怒又生气。 “王经理,我不是说过了我会给钱的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林琴气得跳了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好意思,苏二夫人,您交钱的时限是中午的十二点半,但是现在已经一点十分了,所以我们来帮帮你们。” 王经理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身后的人开始将所有东西打包。 “你们干什么!不准动我的东西!” 林琴急得跳脚,想要阻拦安保的动作。 “那是我的限量款包包!鳄鱼皮的!” “我的化妆品!独一份的!” 林琴尖叫着,但是安保他们却不买单。 “王经理!赶紧叫你手下的人都停下,这些是我的东西!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二夫人,您要报警的话是再好不过了,省的我们还要报案住霸王酒店。” 王经理笑着说道。 “行!是不是苏南稚指使你们这样子做的!” 林琴即使再傻,也猜到王经理的背后肯定有苏南稚的指使。 “二夫人,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四个安保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收拾出的东西全都丢到了行李车上。 “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好看!” 林琴连带着一大堆行李直接被丢在了酒店的大门口,刚出门口,一帮记者就围了上来,对着林琴一直拍照。 “不准拍!不准拍!” 林琴像个泼妇一般坐在一大堆行李的中间,恶狠狠地盯着那些记者。 记者们也不是吃素的,混乱之中拍完了照片,顺便还踢了几脚林琴和她的行李。 新闻很快上了本地热搜,苏南稚在手机上看到新闻,心里舒畅了一些。 “找到了,那个司机。” 许幸川起身对苏南稚说道。 苏南稚立马站了起来,跟着许幸川出去了。 两人开了半小时的车,来到一个村子,车子开进去,看到的基本上都是老人,坐在家门口闲聊。 停在了一幢自建房前,苏南稚和许幸川下了车。 房子的大门开车,门口一只狗拴在那里,一个老太太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 门口的狗看到两人就开始吠,吵醒了正在小憩的老太太。 “你们找谁啊?” 两人踏进院子,和老太太的视线对上。 “我们想找王忠,他在吗?” “小忠啊,他在厨房里面煎药呢,我去找他,你们坐在这里等一会儿。” 老太太有些吃力地从躺椅上起身,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向厨房,不一会儿,王忠就扶着老太太出来了。 看到苏南稚的时候,王忠的神情明显慌了一下,随即又隐藏地很好。 “苏小姐。” 王忠扶着老太太重新坐回到躺椅上,盖了一床薄薄的毯子,随后跟苏南稚打了一声招呼。 “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说吧,在这里人多嘴杂的。” 大概是不想让老太太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王忠带着苏南稚和许幸川进到了房子里面。 “农村也没有什么好茶叶,只有白开水,苏小姐和这位先生不要嫌弃。” 王忠将两杯白开水放到两人面前,客气说道。 “王叔叔这个房子建得还不错啊,花了不少钱吧。” 苏南稚没有接话,笑着看着他,眼神里却是冷漠。 “给苏总开了四十年的车了,加上苏总平时给我的奖金,有点小存款,就想着将家里的房子翻新了。” “既然给我爸爸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了,怎么突然就辞职不干了?而且还是在我爸爸出事的第二天?” “就是那天家里人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母亲走丢了,我才知道我母亲得了阿尔茨海默症,我当时就决定离职了。” “哦?难道不是因为心虚吗?” 放长线钓大鱼(二) 苏南稚盯着王忠看,王忠的眼里很快闪过一丝慌乱,被苏南稚捕捉到了。 “王叔叔不用紧张,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已,不会又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对话。” 王忠看向许幸川,有些怀疑。 “他是自己人,不用害怕。” 苏南稚看了一眼许幸川,“我知道你在乎你的母亲,但是你要是不说实话,你的母亲就要在这里孤独终老了。” 王忠叹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站到窗户前,看着院子里正晒着太阳的老太太。 “我并没有对苏总做什么,我只是看到了谁对苏总做了什么。” 王忠回想起那天,他在电梯里面准备下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遇到了苏兴才。 “苏经理。” “老王啊,我刚问我哥接了车,你等下至极儿回去就好了,等我用完车我再跟你说。” “好的,苏经理。” 王忠也没有想太多,等苏兴才出了电梯之后又重新回到楼上。 “你回到了办公室?” 苏南稚打断了王忠的回忆。 “刚回到办公室,我想起了苏总有一份文件放在车上,我就想着要拿回来,所以又回去了一趟。” “我刚出电梯的门就听到苏经理的人声音,说什么快一点之类的话。” “你有看到那些人的脸吗?” “我躲在角落里面看了一眼,但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你被发现了?” “没有,但是我害怕被发现,所以我偷偷离开了。” “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我爸爸?” “我害怕,我怕苏经理知道是我告诉了苏总之后,他会对我和我的母亲造成危险。” 王忠突然提高了音量,转过身看着苏南稚,眼里含着些许水汽。 “所以你第二天直接就去人事办理了离职手续?” “对不起,苏小姐,我真的害怕。” “算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害怕,苏兴才不知道这件事情。” 苏南稚和许幸川离开了,坐在车上,苏南稚陷入沉思。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要是王叔叔不害怕,早点告诉我爸爸的话,或许车祸就不会发生了。” “没事的,叔叔手术很成功,现在人也已经清醒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只需要找到证据就好。” 许幸川一只手握住苏南稚的手,宽大的手将小小的手包在里面,给足了苏南稚安全感。 “这两天你也没有好好休息,等找到证据了我们就好好休息两天。” “没事,你在我旁边我就不累。” 许幸川笑着说道。 两人回到了医院,苏妈妈刚从家里拿来了煲好的鸡汤,喂给苏爸爸喝。 “你们去哪里了?” “就去了一趟公司,爸爸怎么样了?” “上午的时候医生来了,说伤口恢复的不错,再留院观察一个星期,要是么有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可以回家静养了。” “好。” 苏南稚上前将苏爸爸的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和许幸川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许幸川派去跟踪苏兴才的人发来了视频和照片,许幸川将手机放到了苏南稚的手上。 苏南稚不动声色看完视频和照片,又将手机放回到许幸川的手上。 苏妈妈对苏南稚使了个眼色,“我去洗个碗。” 苏南稚紧随其后。 “房间里面不是有洗手间吗?” 苏爸爸有些奇怪,和许幸川的眼神对视,病房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咳咳,你和稚稚是怎么认识的啊?” 苏爸爸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主动询问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许幸川。 “我们......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许幸川的手心紧张得出了些汗,默默地在裤子上擦了几下。 “你们感情怎么样?你没与和稚稚发生过争执吧?” 苏爸爸的眼神突然犀利,许幸川心里突然一惊。 “不会的叔叔,我和稚稚相处的很好,我们不会有争执的。”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结束,又陷入尴尬的气氛之中。 病房外,苏妈妈和苏南稚坐在长椅上。 “我知道你这两天在调查爸爸车祸的事情,我不阻拦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苏妈妈的脸上是抹不开的担心。 “没事的妈妈,我已经找到线索了,现在只是需要更多的证据,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是不是你那个叔叔?” “妈妈,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的。你那个叔叔,一直想要苏氏的掌控权,知道自己不肯,所以想出了这么肮脏的法子。” 苏妈妈气愤说道。 “还有你那个婶婶,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没有教养,儿子也没有教养。” “妈妈,没关系的,你好好在医院里照顾爸爸,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稚稚。” 苏妈妈握住苏南稚的手,眼神里带着些许愧疚。 “你明明还只是个学生......” “妈妈,这些事情我总会遇上的,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苏南稚反握住苏妈妈的手,抱住她。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我怕你爸爸和小川会很尴尬。” “我就不进去了,你让许幸川出来吧,我们还要去个地方。” “稚稚,等事情全部解决完了,我们一家人要好好坐在一起,吃个饭。” “好。” 苏妈妈推开门进到病房里面,房间里的两人果然如她所料,极度尴尬。 “小川,稚稚在外面等你,你先和她一起回去吧。” “好的,叔叔阿姨,那我们先走了。” 许幸川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感觉双脚都有些颤抖。 “宝贝,快来扶我一下,我有点腿软。” “怎么了?” 苏南稚赶紧过去扶住许幸川。 “女婿见老丈人,有点害怕,忍不住腿软啊。” “你不是主神大人吗,怎么还害怕我爸爸?” 苏南稚揶揄。 “那也是主神大人的老丈人,我也要害怕。” 许幸川一本正经说道。 “那走吧,主神大人,我扶着你走,总不会再腿软了吧。” 两人走到停车场,“大鱼准备要上钩了,让我们再来帮他一把。” 苏南稚开着车,直接往林氏的公司去。 放长线钓大鱼(三) 林氏公司顶楼,林琴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 男人穿着一身正装,四五十岁的年纪却看起来像古稀老人一般。 “哥,苏家那个小贱人突然回来了,那天我们找去闹事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你前两天和兴才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难看?” “都怪苏南稚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突然回来,我能这么狼狈吗!住个酒店还要忍气吞声的。” 林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子晟是不是快回来了?” “对的,后天的飞机,后天晚上到。” “等子晟回来,苏氏的掌权人是该换了。” 男人淡淡一笑,眸色势在必得。 “哥,你什么意思?苏氏的掌权人要换不应该是苏兴才吗?怎么是子晟?” “就苏兴才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什么资格当苏氏的掌权人。” 林东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子晟是你的儿子,他的心永远是向着你的,但是苏兴才就不一定了,”林东顿了顿,看着林琴,“我听说,苏兴才好像在外面有人了。” 林琴沉默,她不是不知道苏兴才在外面有人了,只不过两个人离婚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知道了。”林琴点点头,“那苏兴才那边?” “不用管他,没用的东西是时候该放弃了。” 林东的声音冷漠至极,完全是一副商人的丑陋嘴脸。 “苏家大房那边的事情我也会找人处理的,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让子晟安全回来,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好。” 林琴刚想出去,林东的秘书敲门进来了,“林总,苏家大小姐来了。” “来得正好,让她进来吧。” 秘书点头出去,不一会儿带着领着苏南稚和许幸川进来了。 “林叔叔好,婶婶也在啊。” 苏南稚进来,礼貌问好,眼神却带着嫌弃。 “坐吧。”林东伪善笑着,“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相信林叔叔也知道我家最近发生的事情了吧。” “略有耳闻。” 苏南稚皮笑肉不笑,心里骂道,不要脸的老狐狸。 “我们家一直以来的药物合作都是跟林氏合作的,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在想,叔叔您的公司是不是有人偷偷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苏南稚假装惊讶的样子,“叔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要是被发现的话,您的公司可是要依法查处的,到时候您一家子都要流落街头了。” “苏南稚!你乱讲什么!” 林琴憋不住,一下就被苏南稚的话点着了,气急败坏大声喊道。 苏南稚立马装出委屈的样子扑到许幸川的怀里,怯怯的样子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 “婶婶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呢,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一下林叔叔,要是真的有员工做违法的事情,林叔叔也难逃其咎啊。” “你还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琴说着起身就想要动手,许幸川眼神凌厉瞥向她,顿时不敢动作了。 “小琴,晚辈只是关心一下,怎么这么失礼。” 林东不悦地看着林琴,示意她坐下。 “南稚,我们两家的合作也已经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叔叔吗?” “就是因为合作了很多年,就怕有些员工偷摸在暗中做一些非法的生意,抱着侥幸心理。” 林东的脸色有些不好。 苏南稚认真的样子仿佛真的为林氏公司好的样子。 “我只是过来提醒一下,林叔叔还是多多注意为好。” 林东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林叔叔再见,婶婶再见。” 苏南稚乖巧地说了再见,拉着许幸川就往外面走。 两人刚下了楼,还没有走出林氏的大门,就听到了大楼外的吵闹声。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会心一笑,好戏开场了。 “赶紧让你们林氏的老板出来!无良奸商!让林琴那个贱人出来!” “对!赶紧出来!” 大楼外的一群人中间有几个面熟的人,正是之前在苏氏公司门口闹事的那一家人。 “赶紧走!不要在这边大喊大叫!” 林氏的好几个保安拦着一群人,大声呵斥。 “无良奸商害我儿性命!贱女人赶紧滚出来!” “林琴!滚出来!” 苏南稚满意地看着大楼外的动静,拉着许幸川就找了个好的角度准备看戏。 顶楼办公室,林东自然知道了楼下发生的事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琴。 “都跟你说了找别人去跟交易,你怎么一定要自己去?” “我还不是想自己来放心吗。” 林琴有些委屈,十分懊恼。 “行了,你等下从地下停车场回去,这边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楼下还在吵吵闹闹,苏南稚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保安越聚越多,一直在阻拦着面前闹事的一群人。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帮着无良奸商!我可怜的儿子啊!” 老太太的功力还是依旧不减,大声嚎啕,怀中还抱着一个坛子。 身后的家里人手里拿着照片,拉着横幅,一个个脸上都是悲戚。 “我再警告你们!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保安中一个人拿着大喇叭喊道。 “你们帮着杀人凶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啪—— 清脆的两个巴掌声。 老太太从地上哭着站起来,干脆利落给了那个保安两个巴掌,把保安打懵了。 “赶紧让林琴那个贱女人滚出来!骗了我儿子的钱还把我儿子害死了!让她滚出来!” 老太太一句话让苏南稚震惊,没想到着老太太的儿子和林琴之间还有这一段故事。 保安也有脾气了,准备打回去,刚好警察赶到了,林东也从楼上下来,刚出电梯。 警察前几天才见过老太太,再次看到她有些头疼。 “老太太,你今天怎么又在这里了?” “我是来给我儿子讨个公道的,我现在总算知道谁才是害死我儿子的真正杀人凶手了!就是这个林氏公司老板的妹妹!” “这个和狐狸精不但勾走我儿子的魂,还吸我儿子的血!我苦命的儿子啊!” 放长线钓大鱼(四) 林东从大楼里面出来,笑意吟吟。 苏南稚看到他的脸,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奸诈的商场老狐狸,表面功夫是真的一流。 “你看,现在才出来,估计刚刚在楼上找人呢。”、 苏南稚用手肘戳了戳许幸川,许幸川顺势将苏南稚的手拉了过来,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老太太一行人看到终于有人从大楼里面出来,一群人走上前,保安拦都拦不住,还是来的警察帮忙才勉强拦住。 “这位婆婆,我是林氏的总裁,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不要这么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老太太用力拍了拍怀中的坛子,“你看看我儿子都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你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说的倒是轻巧!” “就是!赶紧让林琴那个贱女人出来!” 老太太恶狠狠地盯着林东,恨不得刮了他。 “婆婆,我是......” “我管你是谁!” 老太太大声打断了林东的话,“我手上有林琴害我儿子的证据,正好警官在这里,我把证据交给警官,还有你!你们这个公司!黑心肝的公司!” “你们生产三无保健药,让林琴这个贱人卖给我儿子,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的保健药才死的!” “警官,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老太太身后的人将一个u盘放到警官的手里,警官看向林东,有些为难。 “光天化日之下,这些个警官不会是想当众包庇林氏吧。” 苏南稚注意到了林东和警官之间的微妙氛围,一下子就看懂了,冷哼一声。 “林叔叔。” 林东听到苏南稚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没走吗?”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有人闹事,把门口全都堵住了,我们也不好出去,干脆就多待了一会儿。” “老太太,怎么是你啊?” 苏南稚装出一副刚看到老太太的样子,有些惊讶。 “苏小姐,”老太太看到苏南稚从里面出来,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多亏有您啊,要不是您提醒我,还帮我,我还真的被林琴那个贱女人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还差点冤枉了您。”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完全把苏南稚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说着,还要给苏南稚跪下来。 苏南稚赶紧上前拦住,“这件事情也牵涉到了我们家,我当然义不容辞。” 苏南稚一脸正气,许幸川在一边憋笑。 “警官,这件事情不仅仅涉及到了人命,还牵扯到了苏家和林家,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啊。” 来的警官看到苏南稚从大楼里面出来,嘴角抽搐,心中不断吐槽。 本来这件事情就比较难办了,现在苏南稚又出来掺一脚,实在是太难办了。 “咳咳,这件事情还是请你们和林总跟我们一起去警局一趟吧,我们做个笔录,好好调查。” 警官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说道,“也烦请林总打个电话给您的妹妹,让她也来警局一趟。” “原来你就是林琴的哥哥!” 老太太从警官的嘴里才知道男人是谁,一口口水往他身上吐,林东连忙往后退,满脸嫌弃。 一大帮的人乌泱泱被带回了警局,分开做笔录。 苏南稚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热闹,让许幸川开着车跟到了警局。 他们帮老太太一家搜集了证据,完全能够起诉林琴涉嫌故意杀人罪。 苏家二房,可以完全消失了。 “苏子晟快要回来了。” 车上,许幸川看了看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对着苏南稚说道。 “苏子晟这么些年在国外,说是在学金融,但是天天在外面泡吧追女人,完全一副二世祖的样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林东想要让苏子晟成为苏家的新当家人。” 苏南稚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子晟当苏氏的新当家人?苏氏不如现在就宣布破产好了,我看是林东觉得我二叔不好掌控,才想让苏子晟成为自己的傀儡。” 许幸川也是这样的想法。 “我听说苏子晟当年犯了事才被送出国的,当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吧。” 许幸川的一番话也提醒了苏南稚。 “当时跟带着一帮纨绔子弟在市中心飙车,害了不少人,二房的钱就是这样没了的。” 当年的事情,苏南稚了解得也不够多。 “我的人在林东的别墅附近看到林琴了。” “林东肯定是让她在自己别墅避避风头,既然她要躲,那我们就当个好人,把她抓了,直接押送到警局。” 许幸川调转车头,往林东的别墅开去。 别墅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林琴拉上了,大门也锁住,就怕有人看到自己。 “林小姐,你这是......” 别墅的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懵逼。 “等下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除了我哥哥。” 林琴说完就上楼跑到自己的房间躲了起来。 林东的别墅在市中心,许幸川很快就开到了。 苏南稚看着别墅大门紧闭,上前按了按门铃,管家很快出来。 “苏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二婶是不是在这里?” 管家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苏南稚暗中掐了掐自己一把,眼中立马水汽氤氲。 “爷爷,我二叔和二婶吵架了,二婶离家出走了,我知道她没有地方去,肯定是回林家了的,二叔他已经知道错了,特地让我来带二婶回家的。” 管家一脸犹豫,也不知道苏南稚说的是真是假。 眼看着苏南稚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管家还是选择相信她的话,毕竟林琴因为和苏兴才吵架回娘家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管家开了门,带着苏南稚和许幸川进了别墅里面,压低声音。 “小姐在二楼自己的房间,她回来就把别墅的窗帘全部拉上了。” “没事的,我去劝劝二婶就可以了。” 苏南稚甜甜笑着,随即上楼了。 苏南稚不是第一次来林家的别墅,自然知道林琴的房间在哪里,轻车熟路便找到了。 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苏南稚推开门走了进去。 放长线钓大鱼(五) “是谁?” 房间里面静悄悄,推门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林琴也清晰听见了。 “二婶。” 苏南稚在门口喊了一声,林琴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怒从中来。 “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只见林琴从黑暗中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抬手就要往苏南稚身上招呼。 眼看着林琴手中的东西就要落在苏南稚的身上,苏南稚侧了侧身子,躲开了。 “二婶,要是真的伤到我了,我还可以去做个伤情鉴定,怕是你们家的钱没有那么多。” “要不是你这个贱人,苏氏早就是我的了!” 林琴完全是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就是好几天没有精心梳妆过。 “苏氏是你的?真是笑话。” 苏南稚的身高比林琴高出一个头,走上前,气势满满。 “讲得难听一点,就算我爸出事了,苏氏的继承人也只有我,哪里轮得着苏兴才那个蠢货。” 苏南稚不屑一笑,没有将自己的二叔放在眼里。 也不怪苏南稚不尊老,苏兴才确实是蠢笨,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么多年在公司里面也只是个挂名总经理,没有为公司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也就是苏爸爸看在他是自己弟弟才给他一个职位,要不然凭借苏兴才这个脑子,不如去天桥底下要饭。 林琴语塞,两人夫妻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苏兴才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法反驳苏南稚的话。 “林琴,我也懒得和你装了,你和苏兴才两个人害我爸的事情我已经找到证据了,还有你们私自售卖三无药品的事情,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原来是你让那一家子来林氏闹事的!” “林琴,我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苏南稚冷嗤一声,双手环胸,蔑视她。 “还有,要不是今天留下来看了一出好戏,我还不知道你给苏兴才戴了这么大一顶的绿帽子。” 林琴沉默不语。 “你不仅破坏人家的家庭,还害人家的性命,仅仅是后面这一件事,就够你在牢里坐一辈子了。” 林琴双眼失焦,瘫坐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 “苏南稚,就凭你也想让我坐牢?做梦!我哥在商场混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林琴恶狠狠地盯着苏南稚,恨不得将她剥皮抽骨。 “林琴,你是真的傻啊,怪不得也只能配苏兴才那个蠢货。” 苏南稚嘲笑。 “你以为我现在是来做什么的?” “你来做什么?” 林琴也刚反应过来,抬头看着苏南稚。 “当然是来接你送你进禁欲。” 苏南稚上前一把扯住林琴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扯着她往楼下走去。 林琴挣扎着,却没有用,刚刚一出闹剧让她的力气散失了一大半。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赶紧放开我!” 林琴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楼上一直持续到楼下。 管家不明所以,赶紧上前查看,看到林琴和苏南稚两人的动作,一时语塞。 “小姐,你们这是?” “林叔,赶紧把这个贱人给我赶出去!我不是说了除了我哥回来,任何人都不要开门吗!” 这个时候了,林琴还不忘发泄自己的大小姐脾气。 “苏小姐,放开我家小姐。” 管家还是记得是谁给自己发工资的,义正言辞对着苏南稚说道。 “爷爷,在楼上的时候二婶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病,拿起台灯就想要砸我,为了二婶的身体健康考虑,我还是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苏南稚一副为林琴考虑的样子,管家的内心有点动摇。 “苏小姐,还是不麻烦你了,小姐真的生病了的话,还是等少爷回来先,再做定夺吧。” 管家再三思考,还是拒绝了苏南稚的请求。 “苏小姐,我也只是一个管家,请你不要为难我。” 管家走到旁边按下一个按钮,一群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凶狠的人顿时冲了进来。 “今天,林琴是非走不可。” 苏南稚淡淡抛下一句话,随即放开了抓着林琴的手。 许幸川走到苏南稚的身边,两人被围住。 “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林琴瘫在地上不断叫嚣着。 苏南稚看着周围的一帮人,幸好之前在另一个位面世界的时候当的是杀手,功夫也没有忘记,教训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孩子啊等什么?赶紧给我上!” 苏南稚浅笑,不到半分钟,那些人全都倒地不起。 苏南稚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好久没有打过架了,还有点不习惯,就当练练手了。” 许幸川还想着自己能够英雄救美一把,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了。 “宝宝,你怎么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许幸川委屈巴巴说着,拉了拉苏南稚的手。 苏南稚抬手摸摸他的下巴,“下次一定。” “你不是苏南稚!你是谁!” 林琴看着满地捂着肚子哀嚎的人,怔在原地。 “林琴,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就是苏南稚,是把你送进监狱的苏南稚。” 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了,苏南稚也懒得再跟林琴说些什么,一把将她提起来扔到车里。 警局。 林东坐在副局长办公室里面,局长谄媚笑着。 “林先生,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帮您办好。” “你们局长那边?” “这个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局长最近休了半年的假,现在整个b市都是我做主,而且还有您的关系在,这件事情一定滴水不漏。” 林东满意地点点头。 刚从办公室出来,苏南稚就扯着林琴从外面进来了,跟林东打了个照面。 “哥!哥!快救我!” 林琴抓住了救命稻草,放声尖叫。 “南稚,你这是?” 这个时候,林东还是一副好叔叔的样子。 “我在做好事呢。” 苏南稚笑眯眯回复道,丝毫不顾林东语气里的不悦。 “二婶破坏别人的家庭,还害了人家,我只是当热心公民,省得警官叔叔跑一趟。” 苏南稚顿了顿,“我记得,林氏公司门口的时候,警官就跟您说,让您给她打个电话吧。” “林叔叔,不知道这个电话,你打了,还是没打?” 放长线钓大鱼(六) 苏南稚的神色一变,不再是那副乖乖女笑意吟吟的样子。 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不屑。 “我猜——没有打吧。” 林东也收起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看着苏南稚的眼神冷漠至极。 “毕竟我在林家的别墅那么久,我也没有听到有人打过一个电话。” 苏南稚和林东四目相对,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个点。 这时,副局长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看到这幅情景,怔愣了一下,随即走到林东的身边。 “林先生,你们这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 副局长看着站在一起的苏南稚和林琴,一时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 一个年轻漂亮,一个头发乱糟糟,跟个疯婆子一样。 应该是那个年轻漂亮的,林家的二小姐怎么可能是个疯婆子。 “林先生的妹妹果然是美人坯子,日后必定能够有一番大作为。” 副局长拍马溜须,谁知道拍错了马屁。 “王副局长,这位才是我的妹妹。” 林东乜了一眼男人,伸手指着林琴,一字一句说道。 王也暗道一声不好,冷汗直流。 “谢谢警官叔叔的夸奖咯。” 苏南稚自然也听出了王也夸的是自己,乐了。 “你这个副局长怎么当的!狗眼睛!” 林琴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 王也有些不高兴,当众被这样下了面子,任谁都会不爽。 “这位女士,不知道你这样抓着林小姐是要做什么?我们这里可是警局。” 言外之意,就是让苏南稚不要乱来,赶紧放开林琴。 苏南稚上下打量王也,不难猜到林东已经许了他什么好处。两人现在是一丘之貉。 “警官叔叔,我就是普普通通一个百姓,今天做了一件好事而已。” “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的,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王也端着副局长的架子说道。 “那可不行,没有看到林琴被收监,我是不会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琴疯狂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南稚,想让我进监狱,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啪—— 一个巴掌甩到林琴的脸上,一个手掌印赫然出现。 “真的是聒噪。” 随即又笑眯眯看着王也,“警官,林琴作为当事人,自然是要出现在这里的。” “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会调查的,不用你来操心,你在警局当着警察的面袭击他人,我完全有理由将你抓起来。” 王也看到这一幕,心里暗爽,但是帮人家办事,可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 “林琴在警局里大放厥词,那是不是应该也把她抓起来?” “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王也的言外之意就是让苏南稚赶紧离开警局。 “我说了,我没有看到林琴被收监,我是不会走的。”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也微眯双眼。 “你想让谁吃罚酒?”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王也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王也,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付到你的手里,你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王也看清了来人,正是那位本应该在度假的郑局长。 “局长。”王也连忙笑着走到郑局的旁边,“您不是在度假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我看这个警局都要变天了。” 郑局睨了王也一眼。 也不知道王也怎么当上这个副局长,并没有听出郑局的言外之意。 “郑局,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先生,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没等王也介绍完,郑局就打断了他,“你刚刚在威胁谁?” “没有的,郑局,我们警官为人民服务怎么可能会威胁人呢......” “我听说这两天有一个牵扯到人命的案子,你查清楚了吗?” 王也心虚看着别处,“还......还没有......” “还没有?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去查吗?你这副局长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我、我这就去查。” 王也自然是怕这个郑局,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置也不想丢掉。 临走之前,王也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郑局,您认识这个姑娘?” “苏氏的大小姐,唯一继承人。” 淡淡的一句话,让王也只觉得自己的前途尽毁,对林东也没有了好脸色。 他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个稍微有钱有势的人,还比不上林家,怎么会想到是本市首富的唯一继承人。 “你放屁!我家子晟才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家子晟是男孩!他才有资格继承苏家的一切!” 林琴即使半边脸红肿鼓起,也还不忘反驳郑局的话。 啪—— 又是一个巴掌。 “这下看的就顺眼多了。” 苏南稚吹吹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手疼不疼啊?” 许幸川有些心疼,“这人年纪这么大了,皮肤肯定还没有你手嫩,等下手不要受伤了。” 许幸川的这一番话,林琴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自己好歹也是个贵妇,怎么可能皮肤粗糙。 “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去会议室说。” 会议室里,老太太一家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郑局推门进来,身后跟苏南稚、许幸川和林东两兄妹。 老太太一看到林琴,立马冲上去,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就往一边扯。 林琴疼得龇牙咧嘴,本来脸上就已经火辣辣的痛了,现在这样一扯就更疼了。 “你放开我!” 林琴含糊不清说着,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好在里面的警官看到这样的情景,立马制止了老太太的行为,林琴这才幸免于难。 “你们好,我是警局的局长,现在有什么冤情可以事无巨细地跟我讲一遍。” 郑局很快安抚好老太太的情绪,坐下听他们讲他们所知道的事情完整讲了一遍。 “你们说的这些我也有稍微了解过,我现在需要实质性的证据,你们手里有吗?” 林琴得意笑了,虽然他们认识她,但是她敢保证,他们手上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 “我有。” 林琴的笑意僵住了。 放长线钓大鱼(七) 苏南稚给了许幸川一个眼神,许幸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桌子中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u盘上,林琴死死地盯着u盘,又盯着苏南稚。 “你干什么!” 林琴沉不住气,一把将桌子上u盘夺了过来,扔到会议室的废水桶里。 老太太一看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儿子清白的机会就这样被毁掉了,恨不得刮了林琴的肉,抽了林琴的骨。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郑局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站起身看着林琴,沉声问道。 “我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整个b市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林琴不愧是被称为蠢笨之人,到现在还嘴硬,分不清当前的形势。 苏南稚倒是气定神闲坐在那里,早就料到了自己拿出证据的时候,会有这么一出。 “二婶,扔够了吗?我这里还有,要不要再扔一次?” 说着,许幸川又从口袋里拿出u盘,依旧放在桌子上。 “你这个贱人!” 因为被苏南稚甩了两个巴掌,林琴的声音含糊不清,但苏南稚还是能听出来她实在骂自己。 “够了!林琴!” 林东忍无可忍,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聪明一世,打过无数商战,但自己的妹妹却如此愚蠢,他不禁怀疑林琴和他是不是亲兄妹。 “哥!” 林琴不甘心,狠狠地盯着苏南稚。 郑局走到会议室外,叫来两个警官,“把她给我押到审讯室。” “凭什么!” 警官雷厉风行,一个人上前将林琴的手反扣在身后,带她出去了。 郑局拿起u盘,插到电脑上。 “局长,这样子直接放出证据怕是不妥吧。” 林东心中没有底,他不知道苏南稚到底有没有掌握证据,只能硬着头皮阻止郑局。 “有什么不妥的?” 苏南稚笑着对上林东的眼睛。 “不妥的怕是林叔叔来警局贿赂副局长这件事吧。” 苏南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忘记了,你还没有贿赂成功。” 她一脸讥笑,林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既然当事人都在这里,查看证据也没什么不妥的。” 郑局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自然知道林东打的是什么算盘,丝毫不想理会他。 u盘打开,满屏的照片和视频,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 老太太一看到这些,不禁又哭嚎起来。 “林叔叔,我看这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或者,你还有什么后台吗?” “苏南稚,你真是好样的!” 林东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苏南稚看着林东离开的背影,有些暗爽,但是心中的石头还没有完全落下。 现在仅仅是林琴落网,林东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证据链还不够完整,没法让他也受到惩罚。 “郑叔叔,我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拜托你了。” 苏南稚对着郑局道谢,随后拉着许幸川走了。 坐到车上,苏南稚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还有一个林东......” “不要着急,坏人总会受到惩罚的。” 许幸川怜惜地摸了摸苏南稚的脸,一枚温热的唇印在苏南稚的唇上。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他会上钩的。” 许幸川笃定说道。 b市国际机场停车场。 林东坐在奔驰后座,手上不断翻阅着文件。 车门被打开,坐上来一位头发染成橙色,穿着前卫的男孩。 “舅舅。” 男孩正是林琴和苏兴才的儿子,苏子晟。 苏子晟从小被林琴宠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唯独就怕这个舅舅。 “回来了就好,明天我会带你去苏氏的董事会。” “舅舅,我真的做不来这个董事......” 苏子晟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林东可怕的眼神。 “我知道了。” 没有办法,苏子晟只能听林东的话,乖乖的做他的傀儡。 “苏氏的那些股东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是明天要说的话,今天晚上背背好,明天早上八点,我在苏氏等你。” “好的。” 苏子晟接过纸张,看着上面满满的文字,顿感头痛。 自己回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朋友约好了出去玩,玩回来之后再背吧。 医院里,苏妈妈正在喂苏爸爸喝鸡汤。 苏南稚推门进来,喊了一声。 和许幸川坐在沙发上,绘声绘色的给两人讲述如何把林琴送进警察局的事情。 苏妈妈听完沉默,“没想到林琴还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妈妈,天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妈妈放下手中的碗,“你二叔昨天来过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孩子,看起来跟子晟差不多大,说是他儿子。” “二叔的儿子?” 苏南稚有些混乱,不知道哪里又蹦出来一个儿子。 “你二叔的意思是想让他这个儿子回到苏家,把户口上到我们家,我们家也算后继有人。” 苏妈妈说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算盘都已经打到她的脸上了。 苏爸爸同样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自己掏心掏肺对他好的弟弟,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爸爸的身体养好,其他的你们都不用担心。” 苏南稚安慰两人,但苏妈妈依旧担心。 “稚稚,这些事情对你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不是......” “妈妈,我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被这么一点点事情打倒,你要相信我可以解决的。” 苏南稚自然知道苏妈妈在担心什么,上前抱住苏妈妈,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好好好,你现在长大了,妈妈也相信,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嗯。” 苏南稚乖巧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苏子晟回国了。” “他回来干什么?” 苏妈妈皱眉,一听到苏子晟这个名字她就觉得烦,完全就是一个小混混。 “应该是林东叫他回来的,公司前两天出的事有林东的手笔在里面,这次苏子晟被叫回来,也肯定是对苏氏有什么想法。” “就他一个小混混?真以为去国外镀了一层金能学到什么,不还是混混一个。” 苏妈妈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呢。” knight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他们刚刚在讨论的苏子晟。 “大伯,我一下飞机就来看你了,你没事吧?” 苏子晟一脸担心的样子,走到苏爸爸的病床旁边。 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很关心苏爸爸呢。 “怎么来看病人连个水果都不带?去国外三年还是这么的没教养。” 苏南稚嘲讽出声,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哎呀,都怪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听到我爸爸说大伯住院了,这不,下飞机了直奔医院,所以就没来得及买些什么东西。” 苏子晟一脸懊恼,装得是一套又一套。 “看来在国外也没有学到些什么,看你的穿着打扮,怎么的,去国外当rapper了?” 苏南稚上下打量苏子晟,实在不懂他这身穿搭。 “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国外现在的潮人都是这么穿的,西海岸,很火的。” 苏子晟细细观察苏南稚,眼神有些猥琐。 苏南稚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恶寒,躲到了许幸川的身后。 “这么多年没见,妹妹更加漂亮了呢,这位应该是你的男朋友吧,啧啧啧,肥水流了外人田咯。” 苏子晟一副可惜的口吻说道,说出的话让苏南稚极度不舒服。 “既然已经看过了,我没什么事,你也可以走了。” 苏爸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他并不喜欢这个侄子,油嘴滑舌。 苏子晟本来也就是来看个热闹,现在苏爸爸下了逐客令,他也正好走了。 “那大伯好好养病,我就先走了,祝您早日康复。” 苏子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去国外这么几年,什么也没学到,社会风气更重了,这样的人还想进苏氏,真的是做梦。” 苏妈妈这么些年,一直不喜欢苏子晟,已经到了看到他就头疼的地步了。 “还什么肥水流了外人田,不知道什么样的心理说出这样的话。” 苏南稚真是快恶心吐了。 “你和小川也回家休息一下吧,接下来事情肯定还有很多。” 苏妈妈也心疼苏南稚和许幸川,推着两人出门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回到家里,两人窝在沙发上。 一个名叫【b市贵族】的群突然弹出来。 【欢迎子晟少爷回国!】 【欢迎!欢迎!】 【晚上来knight,我请客。】 【子晟少爷真是大方!】 【子晟少爷威武!】 这个群里全都是b市有头有脸人物的儿子女儿们,但发言的都是那些纨绔子弟,全都是要做事不顾后果的巨婴,一个比一个嚣张。 苏南稚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知道那个说请客的人是苏子晟。 人的尿性是真的改不掉,苏子晟还是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 电话打进,苏南稚接起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挂断电话,苏南稚的脸色有些沉重。 “怎么了?” 许幸川将苏南稚揽进怀里,一只手摸着她的脑袋。 “明天早上,苏氏会召开一个董事会议,刚刚打电话来的是苏氏的一个老股东,说是林东收买了很多股东,准备明天早上投票给苏子晟,让他成为新任的苏氏集团董事长。” “林东还真的是等不及,我说怎么苏子晟突然就回国了,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苏子晟今晚不是要请客吗,我们就让他明天出席不了董事会议,其他的事情我们再做打算。” 许幸川又摸摸苏南稚的下巴,像是在哄自己的小猫一样。 “宝宝,这么多天,你都在忙苏氏的事情,我也需要安慰。” 许幸川的声音带着委屈,抱怨苏南稚冷落了自己。 “那我的哥哥想要什么补偿啊?” 苏南稚偏过身子,双手捧着许幸川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许幸川的眸色渐渐加深,一股燥热从体内燃起。 “宝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许幸川的声音逐渐沙哑,苏南稚真的是爱死了他这个声音。 也没等苏南稚回答,许幸川单手抱起她,直接进了她的房间。 晚上七点,knight的vip包间内,苏子晟坐在中间,旁边两个穿着清凉的美女,劲歌热舞,好不快活。 “今天晚上,尽情的玩,今晚的一切消费,都由我买单。” 苏子晟一手揽着身边美女的,一只手端起酒杯大声说道。 “感谢苏少!” 所有人拿起酒杯齐声说道。 “苏少,我敬你一杯。” 身边的美女自然知道苏子晟是什么身份,也知道只要自己讨好他能够得到不少的好处。 “小美女,今天晚上只要我开心了,想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苏子晟十分享受被别人追捧的滋味,在那位美女的耳边说道。 七点半的时候,苏南稚揉着腰从车上下来,看向许幸川的眼神哀怨。 “宝宝,你再这样看我的话,我又要忍不住了。” 许幸川笑着揽着苏南稚的腰,大手轻轻地帮她揉着。 “都怪你,禽兽!” “只对你一个人禽兽。” 许幸川餍足,心情很不错,亲了亲苏南稚的脸。 “别亲了,脸上的妆都要给你亲没了。” 苏南稚伸出手推开许幸川的脸,嘴上嫌弃说道。 每次自己化完妆之后,许幸川都要来蹭蹭自己,妆不蹭花不甘心。 许幸川一只手擒住苏南稚的手,又是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嘴上。 “就要亲,就要亲。” 苏南稚实在是受不了了,也随着他去了。 两人进到knight里面,在苏子晟包厢的旁边开了一个包厢。 “老板,开监控吧。” 要不是许幸川自己坦白,苏南稚还不知道这位主神大人在人间还有产业呢。 许幸川叫来人将隔壁包间的监控放了出来。 因为之前包厢里发生了聚众斗殴事件,所以装了几个隐蔽的监控,恰好今天派上了用场。 监控刚放出来,苏南稚就看到了炸裂的一幕。 苏子晟一边和一位美女热吻,一边摸着另外一位美女。 苏南稚和许幸川对视一眼,沉默震耳欲聋。 “真的好辣眼睛啊。” 苏南稚吐槽,但还是很好奇地观看着。 “这是在干什么?” 喜提拘留三日 苏南稚指着角落上的一堆人,看不清他们正在做什么。 许幸川眯了眯眼睛,“在犯罪。” 没一会儿,苏南稚就看到苏子晟起身往那个角落走去,坐下,加入了他们。 苏南稚也看清了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有些意外,但很快就了然。 毕竟国外这样的事情也很多,苏子晟沾染上这个也不奇怪了。 “现在有理由了,正好送进警局里面,跟他妈做个伴。” 苏南稚想想母子俩在警局面面相觑的场景都好笑,更好笑的还是明天董事会上林东那张脸。 “我记得二房好像没什么钱了吧,苏子晟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苏南稚淡淡说道,许幸川了然,按下旁边的按钮,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苏家少爷消费了多少?” “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十万了。” “他压了多少额度的卡?” “两百万。” “查一查,这个卡里还有没有钱。” 工作人员出去了,很快又进来。 “老板,苏家少爷的卡已经被冻结了。” 苏南稚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那就去找苏家少爷要钱吧。” 许幸川淡淡说道。 工作人员得到指令,带着两个保安进到包厢里面。 苏子晟还在那边欲仙欲死,看到工作人员进来吓了一跳,连忙让旁边的人将东西收好。 “怎么了?” 苏子晟一脸不耐烦,自己正高兴上头,一下被人打断了。 “苏少,我们这边刷卡的时候发现您的卡已经被冻结了,您还有没有别的卡?” 工作人员笑着,礼貌说道。 “被冻结了?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的机器坏掉了,重新再刷一次。” 见苏子晟不相信自己,工作人员当着他的面,将他的卡再刷了一遍,依旧是不行。 “苏少,不好意思,这张卡确实是冻结了。” 包厢里顿时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子晟的身上。 当众被这样下了面子,苏子晟也是十分不爽,从口袋里拿出好几张卡甩到工作人员的脸上。 “再给你多刷一万的小费。” 从天降下的惊喜,没有一个打工人能够拒绝。 “谢谢苏少。” 工作人员好脾气捡起地上的几张卡,挨个刷过去,不是余额不足就是卡已经被冻结了。 “不好意思,苏少,这些卡都不能刷。” “怎么可能!” 苏子晟这下是真的怒了,自己的卡都是林琴和苏兴才给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被冻结。 “苏少,这怎么回事啊?” 包厢里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自然不会出手帮苏子晟解围。 “等一下我找人来送卡,你先出去吧。” 苏子晟感觉全身燥热,面红耳赤,幸好包厢内的灯光昏暗,其他人看不到他这副窘样。 “不好意思,苏少,我们这边是盖不赊账,必须要先压一张卡在我们这里,我们边消费边买单。” “你的员工脾气是真的好啊,这样子还保持礼貌。” 监控里面带着声音,苏南稚不由得感叹。 苏子晟被气得直接骂了脏话,工作人员也习惯了这些世家子弟的坏脾气,自动屏蔽了这些不好的话。 “苏少,我知道您很生气,但先别生气。” 工作人员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苏子晟本来就有些上头,现在更加上头,挥着拳头就想上前打他。 也是预想到了这样的情况,身后的安保人员上前按住了苏子晟。 “抱歉了,苏少。” “哟,苏子晟,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苏南稚适时出现,看着苏子晟这副窘迫的样子,实在是太解气了。 被熟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苏子晟的脸上也过意不去,但苏子晟又是个厚脸皮的人,“妹妹,快借我一点钱。” “借你一点钱?” 苏南稚有些好笑,“我们有熟到可以借钱的地步吗?” “苏南稚,我也是苏家的人,你总不想明天的新闻上出现苏家的丑闻吧。” 苏子晟以为这个能威胁到苏南稚,却不想苏南稚根本就不在乎。 “你当年的丑闻已经将苏家推到风口浪尖上了,现在就这么点小事,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苏南稚睨了他一眼,“更何况,我倒是挺期待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苏家二少装阔被拆穿。” “你!” 苏南稚走到刚刚苏子晟坐的那个角落,角落的桌子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你们玩得倒是挺花啊。” 虽然苏南稚在b市没有那么高调,但是世家之间还是互相认识的。 “苏妹妹,要不要一起啊?” 这些人已经飘飘欲仙了,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不如我们找更多的人一起吧。” 苏南稚笑着看向那些东倒西歪瘫在沙发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做好事,已经报警了,不用谢。” 一句话,如同炸弹爆炸,包厢里的人都慌了,站起来就想往外面跑。 即使他们有些人没有沾染这个玩意儿,但是被家里人知道都要被剥掉一层皮。 门外站着一群保安,想出去的人都被拦住,就算搬出了身后的背景,那些保安依旧不为所动。 警察的效率也是很快。 为首的人看到站在一边的苏南稚有些头疼,怎么每一次自己出警都正好遇见她。 “陈警官,真巧啊。” 苏南稚也认识了他。 “很巧,苏小姐。” 陈警官很牵强笑了笑,每次遇到苏南稚,要处理的事情都困难翻倍。 “我们接到报案,说是有人聚众......” “是的,陈警官,就在那里。” 苏南稚指着那个角落,陈警官派人上前查看,那人看了一下,冲着陈警官点点头,确定了这件事。 “把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带回去,全部做检测。” 陈警官看着包厢里那么多人,有些还是警局的常客,不免头疼。 “陈警官,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个人在这里装阔,想吃霸王餐。” 苏南稚义愤填膺指着苏子晟说道。 工作人员收到许幸川的眼神指示,连忙作证。 “陈警官,我记得这样子好像是要拘留三天的吧。” “不可以!” 苏子晟慌了,想要明天林东交代自己的事情,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苏南稚见目的已经达到,心满意足和许幸川离开了。 董事会 翌日。 苏氏集团会议室里面,林东气定神闲坐在一边。 “这是我们苏氏集团的会议,你一个林氏的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林东笑而不语,胸有成竹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爽。 林东坐在位置上等着苏子晟出现,眼看着会议时间马上要开始了,苏子晟却迟迟没有出现。 林东的助理在会议室外面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人接。 “老板,少爷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房子里也没有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会议时间快开始了,林先生还是赶紧离开吧。” “我持有苏氏集团的股份,我自然可以参加董事会议。” 林东示意助理将收购股份的合同摆出来,收购了股份,其他人自然不能说些什么。 “这个会议是我召开的,今天的主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重现选举董事长。” “你一个只有10%股份的人还想重新选举董事长?” 在座的一人不屑出声。 “林东,先管好你的林氏集团吧,听说最近出了一点事情啊。” 会议室里一阵嘲笑,林东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这就不劳烦各位担心了,各位还是先开好这个会议吧。” “不好意思啊,各位叔叔伯伯们,我没有来迟吧。” 九点二十九分,一秒不差,苏南稚推门进来,正对上林东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挑衅。 “林叔叔?这不是我家公司的董事会议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苏南稚走到主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好以整暇看着他。 “林叔叔,该不会是在等人吧,让我猜一猜,是在等苏子晟?” 林东的神色一僵,随即又保持住完美的表情,只不过表情龟裂的一瞬间还是被苏南稚捕捉到了。 苏南稚坐到主位上,笑意吟吟。 “林叔叔,还不准备起来走吗?九点三十一分了,我们要开始董事会议了。” 苏南稚双手撑住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戾气。 “小苏总还不知道吧,林总现在有苏氏10%的股份,是有资格参加苏氏的董事会议的。” “我记得参加苏氏的董事会议必须要持股20%以上吧。” 苏南稚瞥了一眼林东,突然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天呐!林叔叔,怎么林氏要破产了你都不说一声,你要是跟我说一声,说不准我还能帮上忙,现在也不用凑那么多钱买我们苏氏的股份啊。” 不给林东说话的机会,苏南稚自顾自继续说着。 “这样吧,你说你当时收购了多少钱,我买回来,再多借你一点熬过这一段时间。” 苏南稚装作大方的样子说着,要是不了解真相的人,还真以为林氏出了什么事情。 “林氏好的很。” 林东一字一句说道,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那林叔叔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现在当商业间谍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真不愧是苏南稚,一张嘴就能把人气得半死。 苏子晟久久没有出现,再加上苏南稚说得一番话,林东也知道是苏南稚的手笔了,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干脆起身离开了。 出了会议室的门,林东立刻让助理去找苏子晟的下落。 警局里面。 “我告诉你!我可是苏家的公子!赶紧放我出去!” 苏子晟双手不断拍打着桌子,不停叫嚣着。 “安静点。” 门外走过一位警官,看着喊叫了一个晚上的苏子晟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说你都喊了一个晚上了,喉咙还没哑吗?” “快点放老子出去!” 苏子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我管你叔叔婶婶爷爷是谁,谁来都不好使,给我安静点。” 警官淡淡喝了一口茶,当了这么些年的警官,这点威胁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苏氏的董事长!” “苏氏的董事长?我记得苏氏董事长不是只有一个千金吗,你一个带把儿的是哪里冒出来的?” 警官嗤笑,“你要找个好点的背景也先做做调查吧,张口就来也不臊得慌。” “苏氏的董事长马上就要死了,我爸爸就是董事长!”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张嘴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还诅咒别人。” 警官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苏子晟面前。 “苏氏的董事长还好好活着,你要是想当苏氏的继承人,转世投胎去吧。” 随即拿起茶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刚刚的那位警官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苏子晟本来还想着叫嚣两句,看到后面的人顿时不敢吱声了。 “舅舅.......” 林东冷眼看着苏子晟,没有任何回答。 “舅舅,都是苏南稚那个贱人.......”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从昨天晚上骂到现在了,能不能消停一点?” 苏子晟看了看林东的神色,不敢再说些什么。 垂着头跟在他的后面走到车上。 上了车,林东闭上眼睛,苏子晟坐在他的旁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回到家,林东直接带着苏子晟去了地下室。 “跪下。” 冷冷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苏子晟不禁打了个寒颤。 啪—— 一声闷响,林东一棒子打在苏子晟的背上。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今天出席苏氏的董事会议?” “有。” 啪——又是一声闷响。 “为什么要跟那些人鬼混在一起?你学到了什么?我送你出国不仅仅是为了保全你,更是为了让你学习,你学到了什么?” 苏子晟默不作声。 林东一连打了好几下才作罢,气得浑身发抖。 “你妈妈已经被苏家的人弄得认不认鬼不鬼了,你难道想步你妈妈的后尘吗?” “不想。” “不想那就给我好好听话!” 林东重重扔下手中的棍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调整呼吸。 “你爸爸的心思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他想把苏家拱手让给别人。” 苏子晟不解。 “我原以为你爸爸是个草包,没想到还隐藏的这么深,你爸爸有个私生子,跟你差不多大。” “什么?!” 苏子晟猛地抬头,盯着林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私生子 苏子晟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舅舅......你说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 苏子晟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林东眨也不眨地看着苏子晟,苏子晟这才意识到林东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我要去找他!” 说着,苏子晟就要从地上站起来,只是身上的伤口一动就疼得厉害。 “你现在去找他还有什么用?你觉得他会帮你拿到苏氏吗?” 林东不屑,提起苏兴才就是完全厌恶。 当初,林琴死活闹着就要和苏兴才结婚,他只能同意,以为就算没什么能力也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还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 “那舅舅我、我该怎么办?舅舅,你帮帮我。” 苏子晟跪着走到林东的前面,拉住他的衣服,哀求道。 “今天的事情你也得到教训了,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安排,知道了吗?” 苏子晟连忙点头,生怕自己也被林东抛弃了。 “过两天你大伯应该就要出院了,你这个做侄子的还是要去看一看。” “可是就是因为苏南稚那个贱人,我今天才不能出席董事会议,为什么我还要去跟他们联系?” “听我的就可以了。” 林东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苏子晟也不会理解。 苏子晟也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应好。 难得清静,苏南稚和许幸川也平静了好几天,终于不用为这些事情睡不好了。 出院这天,两人早早到了病房。 苏爸爸手术做得好,恢复得也很好,所以医生特别批准早点出院,回家好好修养。 “大伯。” 苏子晟的声音,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传了进来。 病房原来其乐融融的氛围一下子降到冰点。 “怎么了大家,怎么看到我就不讲话了?” 苏子晟一副没心眼的样子,笑嘻嘻说着话。 “你来干什么?” 苏南稚以为他经过上次的事情,能沉寂几天,结果连一个星期都没有。 “你看你这话说得对,我亲大伯出院我能不来看看吗?” 苏子晟一副关心家人的样子,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完全不信。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苏妈妈不想节外生枝,推推苏南稚,示意可以走了。 许幸川手里提着东西和苏南稚走在后面,苏妈妈推着苏爸爸走在前面,苏子晟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林东特别嘱咐过让苏子晟今天一天就待在苏家,所以苏南稚不管怎么嫌弃苏子晟,他就是硬着脸皮留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妈妈作为长辈也不好赶人,只能让他留下来吃饭。 所有人刚坐下准备吃饭,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还来人?” 苏南稚奇怪,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苏兴才,旁边还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穿着斯文的男孩子。 “二叔,你怎么来了?” “大哥今天出院,我这个做弟弟的当然要来看看。” 苏兴才解释了一句,越过苏南稚径直走进房子,身后的男孩子也随即跟上。 苏南稚想起那天苏妈妈跟她说的话,大概猜到了这个男孩子的身份。 “大哥,我才知道你今天出院,现在着急赶过来。” “没什么事,不用挂心。” 苏爸爸经历过这次车祸,也认清了自己这个弟弟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丝毫不在意了。 “爸。” 苏子晟自然也看到了跟在苏兴才身边的男孩子,一下就猜出了他就是林东口里提到过的私生子。 苏兴才瞥了一眼他,淡淡应了一声,完全没有见到三年未见儿子的激动。 “我现在恢复得也挺好的,不用特别过来看我。” 苏爸爸的言外之意,别来烦我。 “大哥,我今天晚上来,还有一件事情。” 苏兴才推了一把他身边的男孩子。 “这是我儿子,苏寰宇,我想让......” “爸!” 啪得一声,是苏子晟将筷子重重拍到桌子上,苏南稚被吓了一跳。 苏兴才一下被苏子晟的话打断了,十分不高兴,瞪了他一眼。 “爸,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儿子,你又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儿子?” 苏子晟还抱有一丝苏兴才能够悔过的想法,但苏兴才现在只想要苏寰宇这一个儿子。 “二叔真的风度翩翩啊,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看起来跟苏子晟差不多大吧。” 苏南稚忍不住出声讥讽。 “大哥,我想让寰宇回到苏家,上苏家的族谱。” 苏爸爸放下筷子,好好的一顿晚饭,被搅和得一点吃不下。 “二叔,你这亲儿子还在这里,这个是不是亲生的都不知道哦。” 苏南稚看了看苏子晟,啧啧两声。 “大哥。” 苏兴才不想理会苏南稚的冷嘲热讽,看向苏爸爸。 “我不同意!” 苏爸爸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苏子晟打断了。 “妈妈为了你现在还在局子里面,你现在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想认了吗!” 苏子晟冲动苏兴才得面前,红着眼质问。 “你妈妈那是自作孽不可活,再说了,你妈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也可以做个亲子鉴定。” “苏兴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子晟感觉真的要疯了,被自己的亲生爸爸怀疑身份,没有比这个更伤心的了。 “大哥,我来就只求这一件事情,我亏欠寰宇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确定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苏爸爸打量着苏寰宇,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苏兴才,甚至连长像都看不出一点。 “我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寰宇是我的亲生儿子。” 说着,苏兴才眼眶渐渐变红。 “大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现在只想和寰宇他们母子俩好好过日子。” “你想好好过日子?”苏子晟冷笑,“苏兴才,我告诉你,没门儿!” 苏寰宇全程就安静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寰宇是吧,你怎么想?” 苏爸爸有些头疼,本以为回家了能够清静一点,没想到第一天就遇上了这种事。 “我都听爸爸的。” “爸你个头!” 争执 苏寰宇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苏子晟的怒气更旺了。 一拳头直接招呼在苏寰宇的脸上。 “你做什么!” 苏兴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苏子晟查看苏寰宇的伤势。 苏寰宇的脸上很快红肿,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我没事。” 苏寰宇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脸上也没有痛苦的痕迹,仿佛自己完全没有受伤。 苏兴才心中的怒火更盛,站起身大力甩了苏子晟一个巴掌。 苏子晟被打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脸,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不再循环,宛若处在冰冷的地窖。 “苏、兴、才!” 苏子晟一字一字叫着苏兴才得名字,只觉得面前这个喊了24年爸爸的男人十分陌生。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还想上苏家的族谱,我呸!” 苏子晟对苏兴才失望透顶。 “爸爸,算了吧,我没关系的。” 苏寰宇站起身,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 “啧,这满满的绿茶味。” 苏南稚小声在许幸川旁边吐槽,对这个苏寰宇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好感一下降为负数。 要不说苏兴才是个蠢人,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苏寰宇话中有话,就他没有听出来。 “寰宇,这么多年爸爸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已经是对你的亏欠了,要是不能让你认祖归宗,我真的无颜面对你妈妈。” 苏兴才说着眼睛都红了,完全将自己感动了。 “自己感动自己?哇,好牛。” 苏南稚看着眼前的发展,简直比狗血电视剧还要好看,啧啧称奇。 “大哥。” 苏子晟扑通一声在苏爸爸的面前跪下,苏妈妈赶紧上去想要扶他,被他推开了。 “这件事情需要好好商量一下,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苏爸爸头疼得很,自己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弟弟。 “大哥,父母去世的早,只有我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 苏兴才开始打感情牌,叭叭说了一大堆,把自己说的鼻涕眼泪直流,反观其他人都是漠然,静静地看着他演戏。 “好了,你先起来。” 苏爸爸实在是听得烦了,大声呵了一声,苏兴才这才停下。 “这件事情不是一下就能决定的,我要好好想一想,闹了这么久,我也要吃饭休息了。” 苏爸爸直接下了逐客令,苏兴才见此情形也不再说些什么,起身拉着苏寰宇离开了。 “行了,把饭吃完你也赶紧走吧。” 苏子晟一直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苏兴才,苏南稚喊他才反应过来。 见苏兴才两人离开,苏子晟没有说话,也转身离开了。 “走了正好,一家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苏妈妈看着刚刚跟演电视剧般的情景,一个头两个大,四个人总算可以安静把饭吃完了。 “我看这个谁......” 苏妈妈一下子想不起苏兴才那个私生子的名字。 “苏寰宇。” 苏南稚提醒道。 “就他,我怎么感觉他和老二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二叔长得也就一般,这个苏寰宇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苏南稚一时想不到很好的词来形容他。 许幸川突然感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神哀怨,直勾勾看着苏南稚。 苏南稚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说错话了。 “说错话了,你最好看了,天下第一帅。” 苏南稚知道许幸川这个醋王的性格,赶紧挪挪凳子凑近去哄他。 餐桌地下,许幸川握着苏南稚的手,微微用力,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南稚嘟嘟嘴,讨好笑着,许幸川这才作罢。 苏爸爸和苏妈妈看到两人的互动,相视一笑。 吃完饭,苏爸爸听从医嘱,早早回房间休息了,苏妈妈拉着苏南稚坐在沙发上说着母女俩之间的悄悄话。 “你和小川之间是怎么打算的?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目的在交往吗?” “当然了。” 苏南稚毫不犹豫回答。 在经历过三个位面的世界,苏南稚也清楚知道许幸川对自己是有多么重要。 “那就等你毕业就结婚吧,然后你俩接手你爸的公司,我和你爸出去环游世界。” 苏妈妈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美好退休生活了。 “妈妈,我还想多玩两年。” 苏南稚哀怨地看了一眼苏妈妈。 “再说了,就算是奔着结婚去的,毕业就结婚也太早了吧。” “这有什么早的,我看小川就挺好的,要赶紧抓住他,不要让别人抢走了。” “妈妈,你是对你女儿不信任还是对许幸川不信任啊。” 苏南稚无奈。 “我当时相信你们两个了,哎呀,反正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毕业就结婚,你记得跟小川提一嘴。” 苏妈妈拍拍苏南稚的手,哼着小曲回房间了。 其实苏南稚也有想过毕业就结婚,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还不想早早步入婚姻。 回到房间,许幸川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裸着上半身,仅仅穿着一条内裤,风光无限。 苏南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现在已经诱惑不到你了吗?” 苏南稚坐到床上,随即许幸川就贴了上来。 他刚洗完冷水澡,贴上来的瞬间苏南稚不禁打了个寒颤。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许幸川话里有话。 苏南稚懒得搭理他偶尔脑子抽风说出来话。 许幸川一个用力将苏南稚压倒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光。 “宝宝,我发现你自从回了b市之后就对我很冷淡了。” “有吗?没有吧。” 苏南稚有些心虚,她自然知道回家之后一直忙着家里的事,对许幸川冷落了许多。 “你知道你说话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什么?” “你说谎的时候手会不自觉的乱动。” 许幸川抓着苏南稚的手,摩挲着。 “知道说谎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幸川的声音逐渐沙哑,大手滚烫,在苏南稚的身上游离。 苏南稚自知理亏,逐渐沉沦。 “刚刚你妈妈在下面跟你说了些什么?” 中途,许幸川突然停下动作问道。 “没什么。” 苏南稚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 “等你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 “嗯?” “好。” 再遇苏寰宇 苏爸爸在家安心休养了半个月,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苏南稚见苏爸爸能重新回到公司,和许幸川回了学校。 请假请了快一个月,再不回学校的话,教导主任要发飙了。 两人先回了一趟公寓,干净整洁如初,幸好走的时候找了阿姨每天来打扫一次。 现在是十一点钟,下午一点四十上课,两人决定吃个饭睡一觉再去上课。 迷迷糊糊之间,苏南稚一直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 虽然是高档公寓,但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多少能够听见。 声音一直持续了很久,偶尔好像还掺杂着人说话的声音。 “烦死了。” 苏南稚翻了个身,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耐烦说道。 许幸川睁开眼睛,睡意全无,全身上下弥漫着烦躁的气息。 这件公寓一层楼有两间房子,对门一直没有住人,但是现在的声音明显是从对面传过来的。 许幸川打开门,看见一帮人正进进出出搬着东西,还见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 “你好。” 许幸川没有说话,注视着面前的人。 “到底是谁啊!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苏南稚起床气顷刻间爆发,连拖鞋都没穿,气冲冲出来。 看到对面的人,愣在了原地。 “苏寰宇?” “堂姐。” 苏寰宇冲着苏南稚点了个头,然后让搬东西的师傅尽量小点声。 “不好意思,我今天刚搬过来,打扰你们睡午觉了。” “这房子?” 苏南稚心中大概有了猜测,但仍旧问了出来。 “我是a大国际贸易系的,这个是爸爸给我的房子。” “二叔给你的房子?二叔哪里来的钱?” 苏南稚皱眉,苏兴才和林琴的钱花得都差不多了,怎么可能还有钱给苏寰宇买房子。 “我不知道,爸爸就说让我安心住着。” 苏寰宇淡淡恢复,得到一间公寓也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 苏寰宇的眼神一直盯着苏南稚,许幸川有些不爽。 “管好你的眼睛。” 许幸川伸手揽住苏南稚的腰,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她是我的堂姐,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苏寰宇的声音染上一丝无奈。 “那更要管好你的眼睛。” 言外之意,我管你是谁。 苏南稚有些好笑戳了戳许幸川的腰,对着苏寰宇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门。 “我有点看不透这个苏寰宇,但是感觉他好像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宝宝,不要随意揣测人心。” “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苏南稚双手环胸,傲娇说道。 “但是我还是很怀疑,苏寰宇说这个房子是二叔给他的,二叔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意吗?” “不可能。” 苏南稚斩钉截铁回答。 “就他那个脑子能做什么生意,我看这个钱来的有蹊跷。” 隔壁公寓。 师傅很快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好了,偌大的公寓里面只剩下苏寰宇一个人。 苏寰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街景。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妈妈。” 苏寰宇看到来电名称,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微笑。 “已经搬好了,你不用担心,你好好养病,我周末的时候就去看你。” 说了一些家常话,苏寰宇就挂断了电话,看到了手机上苏兴才发来的消息。 【搬好了吗?还适应吗?】 【挺好的。】 【我给你的卡你随便用,要是钱不够了跟我说。】 【嗯。】 要是往上翻看的话,就会发现苏兴才总是发一大堆的话,苏寰宇就是回复嗯,好的几个词。 下午的课是选修课,苏南稚和许幸川刚好选了同一节课,只是没想到又遇上了苏寰宇。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来得比较迟,自然坐在了后面几排,刚好苏寰宇坐在前面一排。 “苏寰宇,你之前请假没来,我做了笔记。” 苏寰宇旁边坐着一位女孩子,将自己手中的笔记本推到苏寰宇的面前。 “不用了,谢谢你。” 苏寰宇将笔记推了回去,语气中带着疏离感。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老师讲课吗?没关系的。” 女孩子再一次搭话,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苏寰宇拉近关系。 苏寰宇只是对着那个女孩子笑笑,摇了摇头,女孩子受挫,将自己的笔记本收了回来,认真听课。 “你说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不接风情的男孩子吗?这个女孩子明显是对他有意思吧。” 苏南稚坐在后面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讶异。 “你管他做什么?” 许幸川不爽,他发现苏南稚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弟有点过度关心了。 “我就是好奇。” 苏南稚握住醋精的手,讨好笑了笑。 两节的选修课,苏南稚有意无意看着苏寰宇,发现他只是很认真听着课,甚至在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回答得也是简洁清晰。 上完课,苏寰宇也很快收拾完东西一个人离开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节课上完也没有课了,哪也不想去,索性直接回家了。 电梯里面,两人再次和苏寰宇相遇。 电梯里面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最后还是苏南稚打破了沉默。 “你晚上要不要来我们家吃饭?” 苏南稚挠了挠头,霎时间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一个震惊,一个疑惑。 许幸川的手暗暗打了苏南稚一下,苏南稚头也不抬继续说道。 “你刚搬过来也是一个人住,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苏寰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电梯门打开,三个人面面相觑。 “你回去放个书包然后过来吧,你会做饭吗?” 苏南稚率先走出电梯,询问苏寰宇。 “会的。” “那就好,我不会做饭,正好你们两个做。” 苏寰宇就这样被安排了做饭的工作,电梯门关上了还愣在原地。 “你怎么想的?” 关上门,许幸川双手捧着苏南稚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那也不用请到家里来吧。” “就吃一顿饭。” 苏南稚弱弱伸出一个手指。 叮咚—— 苏寰宇来了。 安心疗养院 许幸川松开手,眼神示意苏南稚开门,转身走进了厨房。 苏南稚走过去开门,苏寰宇的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这是?” “家里没有什么其他别的,刚好早上买了一点水果我就带过来了。” 苏南稚点点头,侧过身给他拿了一双拖鞋。 “你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厨房在那边。” 苏寰宇换号拖鞋,顺着苏南稚手指的方向看去,许幸川已经穿着粉色的围裙在洗菜了。 “我来洗菜吧。” 苏寰宇走到洗碗池前开始洗菜。 两个男人沉默无言,默默干着手上的事情。 “你会做饭?” 实在是太尴尬了,许幸川首先出声。 “我妈妈身体不好,所以从小我就学习自己做饭。” “我记得你妈妈是好像定居a市吧,怎么不跟你住在一起?” “我妈妈在疗养院里面。” 谈到妈妈,苏寰宇眼里的光都暗了一些。 “你想回到苏家吗?” “不想。” 苏寰宇不假思索回答。 “苏兴才那么跪下求着让你上苏家的族谱,你却不想回去?” “回去干什么?两个月前我才知道我有个父亲,却也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子,这样的身份不是很尴尬吗?”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来苏家?” 苏南稚走了过来,双手环胸靠在厨房门。 苏寰宇顿了顿,“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见他不想说,苏南稚也没有再追问,现在也基本确定苏寰宇对她没有恶意。 “要不晚上吃火锅吧,很久没有吃过火锅了。” 苏南稚又突然兴起要吃火锅,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菜,三个人只能出门采购。 超市里面,苏寰宇推着车走在前面,直奔果蔬区挑拣蔬菜和肉类。 “买点桃子吃吧。” 苏南稚随意抓起几个桃子就要往袋子里塞,一只手忽得深处阻拦她的动作。 “现在还没有到桃子的季节,都是打了药的,不要吃。” 苏寰宇拿过苏南稚手中的塑料袋,示意她将手中的桃子放回去。 “那买点苹果?” 苏南稚询问道。 苏寰宇点点头,苏南稚才上手拿苹果。 “要挑表皮看起来一条一条的苹果,这样的吃起来才甜。” 苏寰宇把苏南稚乱拿的苹果都拿了出来,一个一个仔细挑选着。 “你好像很会买菜。” 苏南稚探究地看着他。 全程都是苏寰宇在挑菜,她和许幸川两人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挑。 “我妈妈身体不好,小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去买菜一个人做饭。” 两人噤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苏寰宇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许幸川和苏寰宇两人手里提着满满的东西回家了。 电梯门打开,三个人同时看见一个都不想遇到的人。 “小宇?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苏兴才站在苏寰宇家门前,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手机袋子。 “你怎么来了?” 苏寰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烦躁,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你的手机不是坏了吗,我给你买了个新手机,刚好顺路来看看你。” 苏兴才的语气里带着讨好,笑得也有写谄媚。 “不用了,我需要换手机的时候自己会换的,不用你费心。” 被拒绝了的苏兴才像是打了霜的菜,蔫在了原地。 “这周末我想很一起去看你妈妈……” “不用了,妈妈身体刚好一点,你不要去刺激她。” 提到妈妈,苏寰宇的语气才好了一点。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苏寰宇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什么时候你完成了妈妈的心愿你再来找我。” 苏兴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地上,沉默离开了。 “我还从来么有见过二叔这个样子。” 苏南稚和许幸川小声嘀咕道,“看来是真喜欢这个儿子啊。” 三人回到家,苏寰宇准备火锅底料,许幸川快速利落洗碗菜,开始吃火锅。 “真的好久没哟吃过火锅了,真的是太好吃了,你这个汤底煮的真的很好吃!” 苏南稚塞了满满一嘴肉,还不忘夸奖一句苏寰宇。 饭吃到一半,苏寰宇接了个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他猛得起身往外跑。 苏南稚吃了一半的蔬菜还没吃完,愣了一下,赶紧和许幸川追了出去。 “王姨,你先不要慌,我马上就过来。” 苏寰宇站在电梯前,安抚对方,随即挂断电话,但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车,又转身折返。 苏南稚和许幸川站在家门口,“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们是不是有车,能不能送我去安心疗养院?” 苏寰宇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抖动。 联想到苏寰宇说他妈妈在疗养院,两人很快意识到他妈妈出事了。 “可以。” 许幸川抓起车钥匙,和苏南稚快速换上鞋子。 车上,苏寰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眼神满是焦急。 半个小时的路,许幸川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车子刚刚停下,苏寰宇立马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苏南稚和许幸川紧随其后。 安心疗养院天台,一位身形单薄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天台边上,后面站着一帮医护人员。 “笑笑,小宇在来的路上了,你不想小宇吗?” “笑笑,你想去哪里跟我说好吗,那里太危险了,你先回来好不好?” “笑笑……” “笑笑……” 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叫她,女人充耳不闻,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妈!” 苏寰宇冲了过来,女人终于有了反应,缓缓回头,看到男孩的脸,顷刻间眼泪流了出来。 “小宇…….” 女人的声音很轻,轻到好像下一秒就回被风吹走。 “我是小宇,我是小宇,你先过来好不好?” 苏寰宇想靠近一点,女人立马站了起来,他的脚顿在了原地,心脏猛烈跳动。 “你不要过来,就站在那里。” 许幸川和苏南稚两人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女人站在天台边上,人瘦得只剩皮包着骨头了。 “小宇,妈妈对不起你。” 消逝 大滴的眼泪不断从女人的眼眶中流出来,苏寰宇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声音仿佛消失了一般。 “妈妈,小宇在这里,你抱抱小宇好不好?” 苏寰宇的眼眶渐渐染上红色,他的心里没有底,他真的害怕他的妈妈就会这样跳下去,只留他一个人。 “小宇,妈妈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是妈妈没有好好对你,对不起。” 女人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半只脚悬空。 “笑笑,小宇刚上大学,你还没有看到他结婚,你不要想不开啊。” 苏寰宇身后一位阿姨哭着说到,她就是给苏寰宇打电话的王姨。 “我想我已经没有机会看到了。” 女人挤出一个笑容,一直盯着苏寰宇,眼中带着不舍。 “小宇,记住妈妈的心愿,一定要完成它,妈妈真的很爱你,真的……” 女人双手展开,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如残缺的蝴蝶一般,直直坠落。 “妈!” 苏寰宇想要上前,许幸川一把拉住他。 “不要看。” 苏南稚走上前,心中一阵绞痛,却也不忘安慰苏寰宇。 身后的王姨从啜泣变为放声痛哭,苏寰宇想尽力止住自己的的眼泪却根本止不住。 他双手掩面,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蹲在了地上,肩膀不停颤抖,地面上出现了几滴水渍。 警察和救护车姗姗来迟,面对尸体,他们也愣住了,但依旧尽职将女人的尸体抬上了救护车。 “苏寰宇,我们去医院吧。” 苏寰宇蹲在地上一蹲就是十分钟,小腿麻木却感受不到。 “小宇,去接你妈妈吧。” 王姨好不容易稳住了情绪,提到女人的时候,声音再次颤抖,鼻尖发酸。 苏寰宇只是蹲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应了一声。 他支起身子,腿上传来的麻木感差点让他跌坐在地上,幸好许幸川在后面扶了一下。 车上,气氛沉闷,苏寰宇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倒影,满脑子只有妈妈张开双手往下落的场面。 因为是尸体,直接拉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太平间充斥着福尔马林的气味,刺鼻,阴冷,实在是太冷了,也安静得可怕,只有轮子滚动的声音。 尸体盖着白布,放置在房间中间。 门外,苏寰宇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打开,他手上没有力气,也不敢。 “我们在外面等你,你想待多久就多久。” 苏寰宇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房间里面盖着白布的尸体,眼神失焦。 苏南稚和许幸川十指相扣,看了一眼苏寰宇离开了。 苏寰宇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怎么打开的门,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尸体的旁边。 “妈妈,怎么不等等我,你还没有看到我完成你的心愿不是吗,我还没有孝敬你,你还没有看到我结婚呢。” “妈妈,我就只有一个亲人,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说好了等我放假了,我就把你从疗养院里接回家,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 “妈妈,我害怕,我不想一个人,我答应你带你去旅游的,你怎么就不再等等我……” 苏寰宇隔着白布握住女人的手,却再也没有熟悉的触感和温度。 就这样握着,苏寰宇不知讲了多久的话,但再也没有了回应。 “妈妈,我带你回家。” 苏寰宇俯身,最后抱了一次自己的妈妈,声音坚定。 苏南稚和许幸川一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两人就这样默默坐着,只是相握的手越来越紧。 “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苏寰宇从房间里面出来,站到两人的面前,声音依旧冷淡。 “你说。” “我妈妈一直想回家,我想送她回家。” “好。” 苏南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面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堂弟,苏南稚并没有厌恶,更多的是感慨和一丝心疼。 翌日。 女人的尸体被拉到了殡仪馆,工作人员已经帮忙恢复了容貌,还化了一点妆。 苏南稚也看清了女人的脸,她长得很美,很有江南女子的温婉风韵。 然而眼下,却是面色苍白躺在那里,毫无生机。 “妈妈,对不起。” 苏寰宇站立良久,只说了五个字,最后握上女人的手,他的眼中水汽氤氲,喉间发不出一丝声音。 “时间到了。” 工作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苏寰宇不舍地放开了女人的手,麻木得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进到焚化室里。 女人被送进炉子里面,大火很快吞噬了她的身体。 苏南稚转过身,眼泪不断滴落,许幸川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拍打。 火化很快,半个小时,苏寰宇就抱着黑色的盒子出来,表情还是那样,让人看不出是喜是哀。 上了车,许幸川照着苏寰宇给的地址开去。 “你妈妈火化了不通知苏兴才吗?” 路上,苏南稚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不配知道。” 苏寰宇话语中充满着恨意,“要是没有他,妈妈或许不会死。” 苏南稚沉默,她不知道其中的故事,也无法评价,但是有一件事她能却低估,苏兴才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幸川开了一个半小时,到达a市边缘的一个小镇,沂水镇。 小镇依水而建,随处可以见拱桥和小河,河上乌篷船慢悠悠。 苏寰宇抱着骨灰盒走在前面,很快走到一幢小房子前。 推开门,院子角落的花开得正好,但是气味明显告诉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苏寰宇将骨灰盒抱上楼,放在了房间内。 房间内的陈设一丝不苟,还摆着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妈妈,我们回家了。” 苏寰宇坐在骨灰盒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盖子,声音温润。 “以后再也不用去疗养院了,你就在家里,我等读完大学就回来陪你,好吗?” 在房间里待了快半个小时,苏寰宇起身将一张照片放进口袋里,关好门下楼。 “你就让你妈妈在这里吗?不下葬吗?” “我妈妈怕黑,就让她在她自己的房间吧。” 苏寰宇关上房子的大门。 “我们走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 蓄意 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路上,回到家已经筋疲力尽了。 “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吧。” 苏寰宇的表情永远让苏南稚看不懂,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 苏寰宇一言不发进门,关上门顿感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 “妈妈,妈妈……” 苏寰宇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喃喃喊着。 房间昏暗,他也不知自己坐在地上多久,双腿已然麻木。 口袋里突然震动的手机召回了他的意识。 他双手撑在地上,费力站了起来,手指微颤,解锁了手机。 【小宇,阿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你妈妈跳楼之前有一个男的来过。】 【男的?】 【是的,你妈妈让我去洗东西了,就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然后接下来就发生这件事了。】 【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小宇,逝者不能复生,你要学会放下。】 【阿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苏寰宇双手无力下垂,脑中不断闪过“陌生男人”四个大字,深感无力和悔恨。 一个星期,苏南稚都没有看到苏寰宇的身影,对门也没有动静。 周六早晨,大床上两个人还在睡梦中,苏南稚的头埋在许幸川的胸膛,许幸川抱着她。 突然,两人同时惊醒,只听见公寓的警报响个不停。 “家里进贼了?” 苏南稚睡醒的声音沙哑,一脸懵地看着许幸川。 “没事,我去看一下。” 许幸川掀开被子,穿上衣服走出门。 公寓外面,苏兴才拍打着门,一下比一下用力,嘴里还咒骂着。 “做什么?” 许幸川猛得打开门,苏兴才一下没有站稳,差点扑到许幸川的身上。 “苏南稚呢?叫她出来!” 苏兴才一直看向公寓里面,想要看到苏南稚的身影。 “有什么事情?” 许幸川挡在门前,眉头紧皱,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遮挡住苏兴才的视线。 “赶紧叫苏南稚出来!” 苏兴才不敢惹许幸川,往后退了一步,仍旧叫嚣着。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苏南稚冲了出来,一脸不爽,看到苏兴才愣了一下。 “什么风把二叔你吹过来了?你儿子在对面,找错了。” 说着苏南稚就要把门关上,苏兴才连忙上前挡住即将要关上的门。 “我就是来找你的!我现在就想和小宇他们娘俩好好过生活,你为什么要设计小宇?” “什么东西?” 苏南稚很快抓住了苏兴才话中的重点,“苏寰宇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他现在还在警察局!肯定是你教唆他去找苏子晟的,现在小宇在警察局,苏子晟不同意和解,你满意了!” 苏南稚嗤笑,“你的宝贝儿子在警察局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我是跟你有过节,跟你的儿子可没有什么过节,谁不同意和解就去找谁,不要在我家门口吵闹。” 不远处的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小跑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的休息了。” “每年交这么多的物业费不是交给空气的,下次不要让莫名其妙的人在我家门口吵。” 许幸川乜了一眼苏兴才,唇齿微起,苏兴才的脸瞬间涨红。 “我是这间公寓的业主,我是来我自己家。” “那先生您还是回到自己的公寓吧。” 物业经理笑眯眯,客气地让开路。 苏兴才顿住,虽然这间公寓是自己花钱买的,但是已经转户给了苏寰宇,而且苏寰宇并没有告诉他密码,他也进不去。 脸渐渐涨红,依旧嘴硬。 “我已经把房子给我儿子了,我要给我儿子私人空间。” 一旁看戏的苏南稚的瞌睡一下就醒了,笑得站都站不直了。 “你笑什么!” 苏兴才的脸顿时涨成了紫红色,瞪圆了双眼。 “怕不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公寓的密码,还说是给儿子留私人空间,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许幸川一脸无奈又宠溺,一只大手扶着苏南稚的腰,生怕她笑得跌坐在地上。 “先生,很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高级公寓,你要是还在这里扰民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物业经理见多了这样的人,自然把他归入了没钱硬装的人,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苏南稚,你等着!” 抛下一句话,苏兴才赶紧走了,生怕物业经理真的报了警。 物业经理官方道歉了几句也就走了。 关上门,苏南稚觉得很奇怪,怎么苏寰宇突然就进警察局了,还是和苏子晟起了争执。 “不行,我还是得查一查。” 苏南稚立马就开始行动,许幸川突然将平板放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东西?” “你看看就知道了。” 视频开始播放,安心疗养院的走廊内,一个男人穿着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进到了房间内。 二十分钟之后,男人走了出来,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也走了出来。 “这是苏寰宇的妈妈?” 苏南稚想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如蝴蝶一般的女人。 女人从房间走了出来,神情呆滞,嘴巴小幅度的开合,嘴里念念有词。 视频一转,女人走上天台,站上天台边缘,视频戛然而止。 “这视频是哪来的?” “刚刚听苏兴才的话我就觉得不对劲,找人调查了一下那天安心疗养院的监控,这是被删掉的一段监控。” 苏南稚重新播放了一遍,只觉得画面里身着西装的男人眼熟。 “这个男的好眼熟啊。” 猛得,苏南稚站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 许幸川伸手揉了揉苏南稚的脑袋,好笑地看着她。 “这人是林东的助理!我就知道在哪里见过!” 但苏南稚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之前见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来这件事跟林东脱不了干系。” “想必苏寰宇也查到了什么,要不然不会直接去找苏子晟了。” 许幸川推测。 “苏兴才现在是墙倒众人推,怪不得苏寰宇还在警察局里面。”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回到房间。 “我们去捞人。” 准备认亲 刚从b市回来一个月不到,他们两人又回去了。 许幸川派人去调查了一下苏寰宇和苏子晟之间发生了什么,苏南稚听到之后直呼苏寰宇干得好。 苏寰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人是林东的助理,而且还看到了他和苏子晟说话的画面,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和苏子晟脱不了干系。 趁着苏子晟晚上从酒吧醉酒出来,苏寰宇手疾眼快给他套上麻袋,关了他三天。 后来,林东发现苏子晟不见了去找他,才找到了他们两个。 苏子晟得救了,苏寰宇被林东送进了警察局。 等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到达a市警察局的时候,警察局的人差不多都去吃饭了,只剩下熟悉的陈警官。 “陈警官,好久不见。” 苏南稚一走进警局里就看到陈警官站在那里,笑着和他打招呼。 陈警官浑身一颤,他只要看到苏南稚就没有什么好事。 “是又有什么事吗?” 陈警官皮笑肉不笑,暗自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确实有点事情,我来捞个人,还望陈警官帮个忙。”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 陈警官小声嘟囔,恨不得立马遁地走。 “叫什么名字??” “苏寰宇。” “苏寰宇?” 陈警官想了想,这不是那个天天来闹事的男人的儿子吗,一时之间,陈警官也忘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 “跟我来吧。” 陈警官带着苏南稚往大楼里面走,很快找到了苏寰宇所在的房间。 “他可是非法绑架了人家,而且还殴打对方,情节严重,得拘留十五天。” 言外之意,就算是苏南稚也不能将苏寰宇捞出去。 一个星期没有见,苏寰宇肉眼可见消瘦了,原本就瘦削的脸庞看起来更加瘦了。 “苏寰宇,有人来看你了。” 陈警官重重敲了敲门,苏寰宇慢慢抬起头,和苏南稚对视,随后又把头垂下,一言不发。 “陈警官,有没有房间,我们想单独聊一下。” 苏南稚也不恼,转头询问陈警官。 “有的。” 陈警官将禁闭室的门打开,给苏寰宇戴上手铐,带着三人去了一个房间,随后就离开了。 “说说吧,怎么想的。” 苏南稚和苏寰宇面对面坐着,大有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 “没怎么想的,一命偿一命。” “苏寰宇,你以为这句话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吗?你看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样子?” 苏南稚冷笑一声,双手环胸。 苏寰宇的头一直低着,视线聚焦在自己的手上。 当时他查到妈妈的死跟苏子晟有关,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让他偿命。 “你了解苏子晟这个人吗?你知道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吗?你觉得就凭他这个脑子能找到你妈妈吗?” 苏南稚的一连三问,苏寰宇呆滞了,那时候他好像并没有想到这么多。 “我......” “你没有,你只想着让苏子晟付出代价,但是这件事情苏子晟并不是最大的凶手,真正的凶手是他的舅舅,林氏的董事长,林东。” 苏寰宇并不陌生这个名字,刚回到苏兴才身边的时候好像听到他提起过。 “一个公司的董事长,论手段和心机,你怎么比得过?二叔是不是没办法把你从警局里面弄出去?” 苏寰宇默默点头。 “你觉得就二叔那个身份,他不能保你出去吗,现在你还在这里,说明有人授意故意关着你。” 苏寰宇了然,自嘲一笑。 “只要我没有死,我一定会为我妈妈报仇的。” “苏寰宇,你不是三岁小孩,不要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 苏南稚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苏寰宇的想法,要是换了她,说不行也是这个想法。 “就凭林东这个身份,他想给你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很容易的,直接安个精神分裂给你,你就能在精神病院一辈子出不来。” 许幸川开口说话了,这一说,苏寰宇再次沉默。 “苏寰宇,学聪明一点。” 房间陷入沉寂,没有人说话,苏南稚和许幸川俩人一直盯着对面的苏寰宇。 苏寰宇只想依靠自己的努力替妈妈报仇,听了苏南稚的话,他意识到,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陷入肉里而不自知。 “我求你,帮帮我。” 面对现实,苏寰宇只能寻求帮助。 声音很轻很轻,但是苏南稚还是听见了。 “求求你,帮帮我。” 苏寰宇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大了几分。 “好,我帮你。” 苏南稚见自己的目的达到,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事先说明,我接下来做的所有事情,你都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好。” 苏寰宇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点头答应。 经过和警局里人员的一番交涉,苏寰宇顺利被捞了出来。 “我......” 苏寰宇想要道谢,却一下被苏南稚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了,我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苏寰宇闭上嘴,乖乖跟着苏南稚回到了苏家。 苏妈妈和苏爸爸刚准备休息,就听到院子里车的轰鸣声。 “这么大晚上的谁来咱们家?” 苏妈妈一把抱住苏爸爸的手臂,声音微微颤抖。 “家里的安保系统那么好,不要怕。” 苏爸爸拍拍苏妈妈的手臂,示意她放宽心。 “那你说这么晚了还能有谁啊!” “妈妈!爸爸!” 苏南稚在院子里大声喊道,苏爸爸和苏妈妈赶紧在阳台探出头。 “稚稚,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怎么还带着......” 看到苏南稚的一瞬间,苏妈妈异常兴奋,但看到站在苏南稚身边的人,一句话的最后几个字自动消音了。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块儿?” 楼下客厅,苏妈妈将苏南稚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妈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明天我再跟你说。” 随后,苏南稚走到苏爸爸的面前。 “爸爸,我想让你办一个认亲仪式,承认苏寰宇苏家子孙的身份。”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苏爸爸和苏妈妈都愣住了。 认亲宴 “稚稚,这个......” 苏爸爸想要拒绝,但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爸爸,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 苏南稚和苏爸爸两人去了书房,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出来了,苏爸爸的表情明显高兴了不少。 “明天我会找人开始准备认亲宴的东西,今天挺晚了,先去睡觉吧。” 苏妈妈一头雾水,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你们都不打算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语气里满是委屈。 “妈妈,你只管看戏就好了。” 苏南稚笑着揽住苏妈妈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算了,反正你们父女两个做决定就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苏妈妈知道从小苏南稚就是有主见的人,所以对她管束也不多,从来都是支持她的决定。 “今天晚上你先睡客房吧。” 苏南稚带着苏寰宇走到她隔壁的房间,虽然是客房,但是每天都有在打扫。 “睡衣什么的,只能给你一套我爸的了。” “没事,有的穿就好了。” 苏寰宇关上客房的门,盯着床陷入沉思。 良久,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在警局的时候,因为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只要眼睛闭上,就会被外面的警察叫醒。 翌日。 苏南稚醒来已经临近中午了,只觉得睡梦中好像听到好多人在讲话。 “睡醒了吗,宝宝?” 苏南稚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许幸川正好走了进来。 苏南稚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有回答他。 “楼下都是客人,起来吧。” 许幸川坐到床上,亲了一下苏南稚的嘴角,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了起来。 “怎么楼下这么吵?” 苏南稚的声音有些沙哑。 “昨天你不是跟叔叔说了认亲宴的事,他从早上醒过来就一直在准备。” 苏南稚一下就清醒了,“这么快!” “你要不自己去看看吧。” 苏南稚赶紧起床洗漱完下楼就看到苏爸爸正指挥着人布置家里。 “爸爸,你这是干嘛呢?” “落实好你昨天交给我的任务啊。” 苏爸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颇有成就。 “你爸昨天晚上差点兴奋得睡不着觉,早上五点钟就醒了,还要给我拉起来。” 说着,苏妈妈翻了一个白眼,随后上楼补觉去了。 “爸爸,这件事情虽然很急但不至于这么急吧。” 苏南稚看着家里这花里胡哨的样子,一阵汗颜。 “这件事当然很急,越快越好。” “那行吧。” 苏南稚知道自己也拦不住,索性让苏爸爸自由发挥了。 “化妆师下午三点的时候会过来,叫你妈妈不要睡觉了,你们一起去做个美容。” 苏南稚的脚刚踏上楼梯想要上楼,苏爸爸又出现在她身后。 “行。” 苏南稚实在是没有想到苏爸爸在这件事上能有这么积极,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没有办法,只能听苏爸爸的话,四个人一起出门了。 至于为什么许幸川和苏寰宇也跟了出来,是因为苏爸爸觉得他们在家碍事,所以一起赶了出来。 “先去给小宇买一身衣服吧。” 苏妈妈的话让苏寰宇的心头一颤,有些异样的感觉浮起。 “阿姨,我身上的衣服还能穿。” 苏寰宇下意识就拒绝了。 “这不是还缺正装,今天时间也赶,不能定制,先买两套将就着穿。” 苏妈妈这么多年被苏爸爸宠得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领着三人就进到一家西装店里。 “你只管放心选就好了。” 苏南稚拍拍苏寰宇的肩膀,拉着许幸川就坐到沙发上。 苏寰宇只能跟在苏妈妈的身边,乖巧地让她一件一件比划过去。 等了一个小时,苏南稚靠在许幸川身上,差点进入深度睡眠,衣服总算买好了。 化妆师上门前,四人踩点到家。 “怎么去了那么久?化妆师就到了,你们去换衣服吧。” 晚上五点,宾客渐渐站满了苏家的院子,苏兴才早早就到了,脸上是挡不住的高兴。 苏南稚的房间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所有景象,苏寰宇就站在窗边,看着苏兴才在众人之间周旋。 “恶心。”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苏南稚和许幸川还是听见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苏家的一份子,不是二房,是大房的。” 苏南稚放下手机,盯着苏寰宇的背,视线仿佛要将他穿透。 “什么意思?” 苏寰宇猛地回过头,心头触动。 “虽然你没有把你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但我好歹也是姓苏的。” 苏寰宇了然。 “一个人的出生是无法自己选择的,但是未来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说完这句话,苏南稚感觉自己变得高大上了,抬头对上许幸川的眼睛。 “怎么样,这句话的逼格是不是很高。” 许幸川哑笑,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记住,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冲动,不管你看到了谁。” “好。” 今天晚上,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现,自然包括林东。 楼下,苏爸爸拿着话筒,站到了最前端,开始了客套话。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下去了。” 苏寰宇和许幸川两人分别一身白一身黑,苏南稚穿着一身鱼尾裙走在二人中间。 “今天,我要隆重为大家介绍我们苏家的新成员,苏寰宇!” 苏寰宇率先走了下来,有些紧张,但还是稳住了。 “该说不说,苏寰宇确实有点像我们苏家的人,稳重,就是有个不靠谱的爹,要是我亲弟弟就好了。” 苏南稚和许幸川两人在后面偷偷咬耳朵。 “那宝宝什么时候把我变成你们苏家人?嗯?” 许幸川呼出的热气打在苏南稚的脖间,苏南稚缩了缩,但腰上的大掌又紧了一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苏南稚灿然一笑,看向众人,和许幸川一起走了出去。 来的人都是人精,多少也都猜到苏寰宇的真实身份。 “小宇,站到爸爸的身边来。” 苏爸爸对着苏寰宇招手,苏寰宇有些受宠若惊。 “各位......” “怎么苏家举办认亲宴,我一个苏家的人不知道啊?” 苏寰宇是我的亲弟弟 这声音,不管听了多少年,依旧是很讨厌,而且是讨厌到极致的那种。 “你还记得你是苏家的人啊,我看你天天往林家跑,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姓了呢。” 苏南稚忍不住讥讽,当着众人的面也还是白眼翻上天。 “女孩子就家家的,怎么动作这么不雅观。” 苏妈妈站到苏南稚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话语中不满但却没有一丝谴责的意味。 “林家是我舅舅家,我当然可以去,要不是舅舅告诉我,苏家二房的继承人怕是要换人了吧。” 苏子晟和苏南稚遥遥对视,空气中的火药味一触而发。 “苏家二房?你确定苏家二房还存在吗?” 苏南稚双手环胸,嘴角的笑容带着嘲讽。 “苏子晟,苏家已经没有大房二房之分了,现在的苏家,只有我们,你是哪位?” “苏南稚!” 苏子晟怒气一下冲上头顶,顿时炸了。 “我父亲还是姓苏!是大伯的亲弟弟!” “你说苏兴才啊——” 苏南稚拉长尾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苏兴才已经被踢出苏家了,族谱已经除名了。” 苏南稚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笑嘻嘻说道。 “所以麻烦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苏家不欢迎你。” “苏南稚!” 苏子晟双眼猩红,迈开步子就想冲上来打苏南稚。 许幸川的脚步一移,站到了苏南稚的面前,同样挪动站位的人还有苏寰宇。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挡在他和苏南稚的中间,苏子晟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子晟和苏寰宇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一米。 苏子晟冷笑一声,看着苏寰宇的眼中带着不屑、蔑视。 “从哪里来的野种竟然敢直视我的眼睛。” 苏子晟一只手就要推开苏寰宇,但别看苏寰宇看起来瘦瘦的,苏子晟却一下没有推开他。 “滚开!” 苏子晟气得就要一巴掌扇到苏寰宇的脸上。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苏子晟只要看到他的脸就会想到苏兴才对不起林琴的事实。 “野种!贱种!活该你妈死......” 苏寰宇表情淡淡,一听到苏子晟嘴里提到自己的母亲,顿时失控。 大手掐着苏子晟的脖子,手指不断收紧,力气也不断增大。 “放、放......” “小宇,放开。” 苏南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边上,一只手放在苏寰宇的手臂上,声音冷厉。 苏寰宇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手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增加。 眼看着苏子晟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上翻,抓着苏寰宇的手也要渐渐放开。 “我说放开。” 苏南稚再次出声,眼神凌厉。 在苏子晟大脑缺氧,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那刻,苏寰宇终于放开他,苏子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咳嗽。 周围的宾客脸上全是淡然,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怎么会不知道苏子晟的性子。 而且,今天设宴的苏家人,他们不是傻子知道来谁主导b市的一切。 “苏家真是养出了一个好女儿。” 又是一道讨人厌的声音,林东径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起来。” 林东站到苏子晟的身边,踢了他两脚,说出的话冷漠至极。 要不是因为他膝下无子,也不会把一个愚蠢至极的苏子晟当作自己的继承人培养。 林东的视线落在苏南稚身上,毫不掩饰的轻视。 “子晟也是苏家的一份子,苏总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女儿对待苏家的长孙吗?”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苏志肖突然被点名,笑眯眯站出来。 “苏家从来没有长孙这一说,谁有能力谁就上,我已经老了,管不动这么多事了,小辈之间的事情让小辈自己解决就好了,林总,你总不会想要仗着长辈的身份横插一脚吧。” 苏志肖的一番话让林东的脸色难看几分。 言外之意,他不会管苏南稚做的一切决定并且无条件支持,并且他的意思让林东也不要多管闲事。 “我妹妹生了病,妹夫又出了事情,我作为子晟的舅舅当然要管他。” 林东权当没有听懂苏志肖的话,硬是要横插一脚。 苏志肖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经历过车祸的事情,他已经看开了,也不会因为一些行为而生气。 “你就是苏寰宇?” 这场认亲宴的主角是苏寰宇,林东来的目的也是苏寰宇。 苏寰宇已经站回到苏南稚的身边,表情淡淡,理都不理林东。 “我这里有一份报告,相信苏总会感兴趣的。” “我不感兴趣。” 苏志肖当众拆台,摆摆手,“我才刚出院呢,苏家的大小事情都是稚稚管。” 这一番话,所有宾客都听懂了,现在苏南稚才是苏家的掌控者。 林东当即不乐意了,怎么能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来继承苏家。 “苏总,你当真是老糊涂了,一个女儿总是要嫁出去的,相夫教子才是一个女人的正道......” “林总,都什么年代了,都说女子顶起半边天,我家稚稚可是顶起了苏家的一片天。” 听到林东否认苏南稚的身份,苏志肖立马收起笑容。 说他可以,说他的女儿绝对不行。 林东气得身子都在发抖,没想到苏志肖竟然这样愚蠢。 “舅舅,证明......” 苏子晟看着口舌落入下风的林东,拉拉他的袖子提醒他还有正事。 林东狠厉扫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他,自己也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我手上的是苏寰宇的亲子鉴定证明。” 林东从保镖的手上拿过一份文件袋,高高举起。 苏家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坦然看着林东手中的文件。 “林总,有事情可以赶紧说,我们认亲宴都还没有办完呢。” 苏南稚忍不住催促,一想到等下要发生什么事情,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苏寰宇不是苏家的血脉,我手上的就是强有力的证明。” 苏南稚上前一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总,容我问一下,你的这份证明,是苏寰宇和谁的亲自鉴定?” 林东的眉头一皱,心中划过一道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和我爸。” 苏子晟得意说道,目光在苏寰宇的身上扫光,恨不得马上撕开他的真面目。 “可是,苏寰宇是我爸爸的儿子,我的亲弟弟啊。” 竞争 苏南稚双手环胸,缓缓说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不可能!” 苏子晟震惊,当即否认。 舅舅明明说过苏寰宇是苏兴才的私生子,怎么可能是苏南稚的私生子。 苏子晟哈哈大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南稚。 “苏南稚,说谎也要打个草稿,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林东没有说话,放下举着文件袋的手,皱眉看着苏志肖和芮溪,想从他俩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正好,我的手中也有一份鉴定证明,你要不要看一下。” 苏家的佣人适时将一个文件袋放到苏南稚的手中,苏南稚轻晃了几下。 “你手上的亲子鉴定证明肯定是假的!” 苏子晟想也没想喊道。 “我手上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假的?我还说你手上的是假的呢。” 苏南稚轻哼一声,将文件拍到一边的桌子上。 “不信的话你自己来看看。” 看着苏南稚笃定的表情,苏子晟的心中突然开始摇摆了,他无措的看向林东。 “去看看。” 林东眯了眯眼睛,看着苏南稚气鼓鼓的样子,吩咐苏子晟。 苏子晟得到指示,立马上前将文件袋打开。 他的视线直接落在最后一行的结果处,99.%。 苏子晟风中凌乱了,怎么会,不会的,这肯定是苏南稚伪造的。 “苏子晟,看清楚了吗?这个可是a市权威机构出具的报告,不会有作假的可能。” 苏南稚早就猜到苏子晟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现场看到更加让她感觉好笑。 “小宇从小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养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对外的说法就是夭折了,现在小宇18岁了,可以接回来养了。” 苏子晟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和林东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断了。 “林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也真是辛苦你了,处心积虑得到小宇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 “苏南稚,你很好。” “谢谢林总夸奖,我也知道我很好。” 苏南稚装作听不出来林东阴阳怪气的话,笑着回应。 “林总还是站到一边吧,今天晚上的主角可是我弟弟。” 林东垂在一侧的手攥紧,咽下这口气,站到一边。 “对了,林总,你这些保镖进来很破坏气氛,让他们出去吧。” 林东的保镖乌泱泱十几个人,实在是惹眼的很,苏南稚看得也心烦。 “苏家安全的很,能保护林总的安全。” 林东一个眼神,这群保镖出了宴会现场。 “今天终于等到我弟弟回家,当然作为苏家的儿子,会拥有苏氏集团5%的股份和进入苏氏集团的机会。” “苏家不会溺爱孩子,所以弟弟会跟其他人一样,从苏家的底层做起。” “我也要进入苏氏集团!” 苏子晟立马跳出来了,凭什么自己作为苏家的人,股份,机会一个都没有。 “苏子晟,我已经说过了,苏家二房已经没有了,你不是苏家的人了。” “苏兴才是从苏家的族谱上除名了,但是子晟还没有。” 林东同样跳出来为苏子晟说话。 只要苏子晟进入苏氏集团,他就有办法能让苏氏成为林家的囊中之物。 “林总,你一个外人一直插手我们苏家的事情做什么?” 苏南稚真是觉得林东像一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只要你们让子晟进入苏氏集团,我不会再插手,这是子晟该得的。” 林东一副为了苏子晟着想的好舅舅模样。 “不可能,一个被养坏了的二世祖进公司,林总是觉得我苏氏什么人都要吗?” 苏南稚冷着脸拒绝。 “林总要是再插手我们家的事情,那就离开吧,苏家不欢迎你。” “苏南稚,你不许这样跟我舅舅说话!” 苏子晟气得跳脚,他知道现在他的背后只有林东一人了,要是林东再离开,他就再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那你也滚。” 苏家二房一巴掌,林东两巴掌,苏子晟更是降龙十八掌。 “苏南稚!” “别喊了别喊了,我在太平洋都能听到了,吵死了。” “苏总,你不管管你的女儿吗?” 林东见苏南稚这边突破不了,只能又厚着脸皮看向苏志肖。 苏南稚现在还没有完全接手苏氏集团,苏志肖的话语权还是重的。 “苏总,子晟作为你唯一弟弟的儿子,你难道真的忍心吗?” 我有什么好不忍心的。 苏志肖心中翻了个白眼,反驳林东的话。 表面上,笑着回答林东。 “林总真是给我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苏志肖在芮溪的搀扶下走到正中间。 “这样吧,请各位做个见证,我可以让子晟也进入苏氏集团。” 苏子晟的脸上一喜,他今晚上的第二个目的达到了。 “只不过,两个人之间只能有一个能进入苏氏集团,换言之,这是一个竞争。” “苏氏下半年有一个土地的竞标,只要谁能顺利拿下这个项目,就可以进入苏氏集团。” “还是从苏式的底层做起,能不能做到管理层都是靠个人。” “小宇,你觉得怎么样?” 苏志肖看向苏寰宇,苏寰宇点点头。 “我接受。” “我也接受。” 苏子晟忙不迭答应,生怕下一秒苏志肖会反悔。 只要自己有机会,有林东的助力,他还怕拿不下这个竞标吗。 “对了,前提条件是,林总不会帮苏子晟,作弊可是一个很不好的行为。” 苏子晟的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要是没有林东,自己怎么才能顺利拿下这个竞标。 “当然,我们也不会帮小宇,一切都是靠他们自己,要是两人都失败了,那就都没有这个机会。” “林总,你觉得怎么样?” 苏志肖笑眯眯看着林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林东在思考,随即点头。 “可以。” 船到桥头必有路,就算自己不能直接帮忙,拐着弯悄悄推一把谁也不能发现。 “那就明天,两位到稚稚的办公室吧。” 苏志肖说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虽然在医院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回家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车祸带来的后遗症还是有点大的。 就这么站一会儿说点话,苏志肖就感觉气喘。 认亲宴也结束,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姐......” 苏南稚挂在许幸川的身上,苏寰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 “我真的不是苏兴才的儿子吗?” 弟弟的醋也要吃 苏寰宇的眼底隐隐有些激动的泪水,他多希望林东手中的那份亲子鉴定证明是真的。 他厌恶自己是苏兴才的儿子,他厌恶自己。 “小宇,我说过了,一个人的出身不能决定什么,你是苏兴才的儿子这个事实已经不能改变了,我相信你也做过亲子鉴定,不是吗?” 苏南稚靠在许幸川的怀中,表情严肃。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是苏兴才的儿子,但是亲自鉴定是你亲自看着做的。” 苏寰宇敛下眼眸,他知道,他知道不会有改变的,他的身份。 “你不像苏兴才的儿子,你反倒像是我的亲弟弟。” 苏南稚将心里话说给苏寰宇听。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弟弟了,只有让你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强有力报复回去,苏寰宇,别丢了苏家的脸。” 苏南稚松开环着许幸川的手,眼中攀上严肃。 “我知道了。” 苏寰宇抬起头,眼底带着坚定。 “明天八点,准时到公司。” “好。” “好困好困,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苏南稚拉着许幸川的手回到房间,一关上门,许幸川将苏南稚压在门板上,关掉房间内的灯。 黑暗中,许幸川一把箍住苏南稚的腰,压着她的身子紧贴向自己。 “宝宝。” 低哑性感的声音在苏南稚的耳边响起,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她全身。 许幸川感受到她的躲闪,大手轻拍一下苏南稚的屁股,意思不言而喻。 “你对你这个弟弟是不是太好了一点?你们才认识没多久。” “许幸川,他是我弟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苏南稚翻了个白眼,但许幸川即使在黑暗中也看得一清二楚。 “你跟他才认识不到半个月。” 许幸川眯了眯眼睛,眼中带着危险的信号,他不满意苏南稚的回答。 苏南稚抬手勾住许幸川的胳膊,两人的唇马上就要贴上了。 “那你说想要怎么办?” 许幸川怎么会放过这极好的机会,当即吻了下去,带着隐隐的怒气。 一吻毕,苏南稚差点喘不上气来。 “保持距离,多的话不要说。” “瞎吃醋。” 苏南稚的手一下一下点在许幸川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娇柔。 “宝宝身边的男人我都吃醋。” 许幸川的手在苏南稚的背上摩挲,说出话占有欲十足。 “我爸爸的醋你也吃啊。” “吃。” 许幸川认真回答,苏南稚真是服了。 “那你吃吧,我要睡觉了。” 苏南稚双手推开许幸川,径直走入洗手间,今天这个认亲宴只是打响第一枪,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 许幸川的眼睛闪了闪,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同样进入洗手间。 “许幸川!我要睡觉了!” 随着苏南稚一声惊呼,随后就是闷哼声。 “一次,宝宝,就一次......” 许幸川的声音带着情动,将苏南稚的话堵了回去。 苏南稚不知道自己出洗手间是什么时候了,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许幸川不要妄想再碰她一下! “宝宝,起床了,要去公司了。” 睡梦中,苏南稚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制造噪音,嗡嗡个不停。 现在是早上的八点,许幸川从后面抱着苏南稚,喊她起床。 “吵死了。” “宝宝,起床上班了。” 许幸川脸上挨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不恼,反手抓着苏南稚的手亲吻她的掌心。 “我不要上班......” 苏南稚抽回自己的手,转了个身,继续在许幸川的怀里熟睡。 许幸川看着眼睛下带着淡淡青色的人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今天是苏寰宇和苏子晟的报道日,孙那只是不起也得起了。 “宝宝,其实我们可以做个早操。” 许幸川如魔鬼般的声音传到苏南稚的脑袋中,苏南稚唰得一下睁开眼睛,翻身下床,冲进洗手间。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许幸川的怀中,许幸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还不起床,我都已经洗漱好了。” 苏南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许幸川还坐在床上好笑地盯着她。 “快点快点,等下上班要迟到了。” “我又不是苏氏的员工,我不去上班。” 许幸川故意装作被苏南稚刚才的举动伤到,重新躺在床上,大有一副你不哄我我就是不起来的架势。 苏南稚翻了个白眼,惯的。 听到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许幸川从床上翻身而起,不敢相信苏南稚真的没有来哄自己。 当即脸就沉了下来,带着满腔的怨气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苏南稚坐在餐桌上吃饭,和许幸川对视了一眼,立马移开视线。 她还在因为昨天许幸川的行为生气呢,他还生上气了。 “小川,你是要吃三明治还是包子啊?” 芮溪看到许幸川走近,脸上顿时扬起笑容。 “阿姨,我不吃了,谢谢阿姨。” 许幸川被苏南稚气得吃不下饭,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一动不动盯着她。 “妈妈,我要一个鸡蛋。” 苏南稚才不管许幸川的视线,笑眯眯对着芮溪摊开手。 芮溪打量两人一眼,一下就看出了问题。 稍微用力打了一下苏南稚的手,“没有腿啊,要吃不会自己去拿啊。” “小川,早饭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吃的,阿姨给你拿个鸡蛋和三明治。” “妈妈,我才是你女儿。” 苏南稚震惊了,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芮溪不理会苏南稚,将早饭放到许幸川的面前,还有一杯牛奶。 “小川,多喝牛奶长高。” “还长高,长成巨人,捅破天花板。” 苏南稚瞪了一眼许幸川,恶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吐司。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芮溪又是轻轻的一巴掌拍在苏南稚的肩膀处。 “妈妈,你已经不爱我了。” 苏南稚可怜巴巴说道,突然视线中出现一个剥好壳的鸡蛋。 顺着鸡蛋的视线看过去,是许幸川将鸡蛋递向她。 “不要!” 苏南稚看到许幸川就来气,气呼呼拍了下桌子起身,走向外面。 许幸川眼神暗了暗,慢条斯理将手中的鸡蛋吃完,喝完牛奶起身跟上苏南稚的步伐。 “宝宝......” “谁是你宝宝!” 赵家的公子是项目负责人 苏南稚坐在副驾驶上,一听到许幸川的称呼顿时炸了。 一张嘴,立马如潮水般的委屈涌了上来,苏南稚的眼泪不争气从眼尾流了下来。 许幸川立马打开车门,将苏南稚抱了出来。 “你不要抱、抱我......呜呜呜......都是因为你......呜呜呜.......我妈妈都不爱我了......” 苏南稚仰头就是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就是感觉很委屈,就是需要发泄一场。 “我错了我错了,宝宝别哭。” 许幸川弯腰抽了几张纸巾给苏南稚擦眼泪,但苏南稚的眼泪一点儿也止不住。 “我下次会克制我自己的,阿姨肯定是爱你的,她给我鸡蛋就是想让我剥给你吃的。” “我不信......呜呜呜......” 苏南稚越想越伤心,将之前许幸川骗自己的事情都拉出来算账。 “你还故意骗我攻略,明明就是你,你大手一挥就可以让我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非要我去攻略三个世界的你,结果每个世界你还都有记忆!” “我的错我的错,宝宝,都是我的错,乖乖,别哭了,等下眼睛都要肿了。” 许幸川看着眼眶通红的苏南稚,心疼不已。 “乖乖,不哭,你不哭什么都好说,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那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碰我......” 苏南稚突然停了下来,眼眶湿漉漉,抬头望着许幸川的眼睛。 许幸川沉默了,只有这个,他真的不是柳下惠,不能坐怀不乱。 好一会儿没有得到许幸川的回复,苏南稚嘴巴一撇又要哭。 “乖乖乖乖,我答应你。” 许幸川可舍不得苏南稚再继续哭下去,当即答应下来。 “骗人的是小狗。” “好,骗人的是小狗。” 苏南稚终于停下来,在许幸川的怀中抽泣,眼睛微微有些肿。 “姐。” 苏寰宇在房子的落地窗前看着两人,看到苏南稚没有再哭了才出来。 苏南稚将头埋在许幸川的怀中,她的眼睛都是红的,没法见人。 “上车。” 许幸川对着苏寰宇说道,同时将苏南稚放到副驾驶座上,开着车往苏氏集团去。 等红灯的间隙,许幸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鸡蛋,快速剥好放到苏南稚的手中。 苏南稚生怕被别人看出自己哭过,进公司的时候戴了副墨镜。 苏子晟早早就到了会议室,看到戴着墨镜的苏南稚,忍不住揶揄。 “妹妹,大早上的cos大老板呢?” 苏南稚今天穿了一身职场装,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色西装裤,黑长直和墨镜,确实一副老板的样子。 “我本来就是老板,在公司里,叫我苏总。” 苏南稚拉开老板椅坐了上去,霸气十足。 苏子晟和苏寰宇面对面坐下,两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夹。 “你们面前的是有关竞标案的资料,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们会各自带领一个团队进行方案的设计,一个月之后,谁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谁就可以进入苏氏。” 苏南稚靠在老板椅上,语气冷冽。 “秘书会带你们去找团队,从现在开始,竞争就开始了。” 苏寰宇率先起身出了会议室的门,秘书带着他去找他的团队。 “妹妹啊......” “我说了,公司里面喊我苏总。” 隔着墨镜,苏子晟也感受到苏南稚冷漠的视线,愣住了,很快改变称呼。 “苏总,说句题外话。” “我们好歹也认识了这么多年,难道比不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弟弟吗?” 苏子晟讨好笑着。 “半道?” 苏南稚冷笑一声。“你的耳朵是闭塞的吗?我说的很清楚他是我的亲弟弟。” “苏总,这种话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我可是你的堂哥,我还不知道你有没有亲弟弟嘛。” 苏子晟不在乎摆摆手。 “一个私生子,你难道不会还想助纣为虐吧。” “你要是不想竞争就可以继续说下去,我巴不得把这个机会给我弟弟,要不是我爸开口了,你以为你会有这个机会吗?” 墨镜下,苏南稚翻了个白眼,随即起身离开。 “装什么!” 苏子晟气结,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他跟着秘书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手下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苏子晟翻开手中的资料,所有的专业名词他都感到陌生,一句话看得是半知未解。 “苏经理。” 有人敲响苏子晟办公室的门,也不等苏子晟让他进来,来人直接推开门。 “你是谁?” “苏经理,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胡明,毕业于蓝城大学金融系。” 苏子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皱眉在脑中思索胡明这号人物。 胡明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 苏子晟眼睛一亮,幡然醒悟,但jiu的音刚出来就被胡明打断。 “苏经理心中有数就好了,现在可以把资料给我看一下吗?” “给你给你。” 苏子晟赶紧将手中的文件袋丢到胡明的手中,像是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好一会儿,胡明的眉头都是紧皱。 “怎么样?你有信心吗?” 苏子晟看着胡明这副表情心中也没有什么底,不禁怀疑起胡明的专业程度。 “这个竞标确实有些难,但是可以拿下。” 胡明这句话,算是给苏子晟一颗定心丸,苏子晟立马信心大增。 “那就好那就好。” 苏子晟满意地拍拍胡明的肩头。 “好好把这个策划案写好,要是我进了苏氏,你的好处不会少的。” “那就先谢谢苏经理了。” 胡明笑着回应。 “苏经理其实想要稳稳拿下这个竞标案,可以约一下赵家的公子,听说他也接手了这个项目,最后谁的方案能够决定一半的决定权就在他的身上。” 苏子晟的眼睛更亮了,赵家的公子,不就是赵公诚,刚好他们都是一个圈子从小玩到大的。 “好好好,等我拿下这个项目,你的好处会非常大。” 胡明笑而不答,苏子晟已经沉浸在自己要稳赢的喜悦中。 【鱼儿已经上钩。】 【辛苦。】 苏子晟听从胡明的建议,当即约了赵公诚,但是赵公诚自从接手项目之后,一天到晚忙到飞起,根本没有空理苏子晟。 眼看着半个月过去,苏子晟开始着急了。 好在赵公诚终于答应要到knight,苏子晟这才放下心来。 “诚哥,你最近真的是有够难约的啊,叫你这么多次出来喝酒都没时间。” 苏家的人都该死 苏子晟将酒杯放到赵公诚的手中,哥俩好的揽着他的肩膀。 赵公诚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但没有拂开苏子晟的手。 “别说了,我那个爹非要给我塞一个项目,说什么让我锻炼一下,让我跟着我大哥一起,我现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诚哥进公司了连气质都不一样了,身上散发着成功的气息。” 苏子晟的这番话让赵公诚很是受用,赵公诚当即和他碰杯,一饮而尽手中的酒。 “诚哥的酒量还是不减当年,爽快!” 要问为什么苏子晟是苏家的人还要这么舔着赵公诚,当然是因为他不是苏志肖的儿子。 b市的人现在都已经知道苏志肖和苏兴才两兄弟不和,对于苏兴才一家当然不会像对待苏志肖一家一样。 “苏少,你要的人来了。” 经理推开包厢门,随后进来一个又一个穿着紧身超短裙的女人,有妩媚的,有清纯的。 “你下去吧。” 苏子晟对着经理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诚哥,看看喜欢哪个,我特意吩咐找的都是干净的。” “你小子。” 赵公诚猥琐的眼神在一排女人身上扫过来,扫过去。 对着一个酥胸半露的女人招了招手,女人一点不扭捏直接上前坐到他的怀中,手随即在他身上抚摸。 “说说吧,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赵公诚虽然好色,但也是个带脑子的,知道苏子晟突然讨好自己肯定有利可图。 “诚哥,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苏子晟哈哈一笑,将赵公诚的酒杯中倒满酒。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你现在负责的项目的事情。” “你也知道的,苏南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弟弟,现在我和他之间只有一个人能进入苏氏,这个敲门砖,可就看你选择我们谁的方案了。” 赵公诚瞟了一眼苏子晟,大手一直在怀中女人的身上作乱,女人不断娇笑着。 “我也就是跟着我哥哥一起,最终做决定的还是我哥哥。” 苏子晟暗暗骂了一句,但脸上讨好的笑容更甚。 “诚哥你年纪这么轻就负责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也是有话语权的,我不贪心,只要你能帮着我说点好话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赵公诚将信将疑看着苏子晟。 “我对我的策划案是非常有信心的,肯定能比那个还在读大学的小野种好。” 苏子晟一想到自己是林东派来的人助阵,语气都是骄傲。 “诚哥,只要我进入苏氏,你还怕苏氏不是我的池中之物吗,早晚的事情罢了。” 苏子晟一脸自信,赵公诚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我舅舅可是林氏的人,苏氏的决策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女人。”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赵公诚敷衍道,他现在的心思全都在女人身上,哪还听的进去苏子晟在说什么。 “那诚哥你先玩,我先去个洗手间。” 苏子晟让一排女人全都围到赵公诚的身边,随后走了出去。 只要赵公诚玩开心了,自己进苏氏那就是十拿九稳。 “苏寰宇,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 苏子晟一想到苏寰宇那副受挫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开心,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见证苏寰宇的失败了。 洗手间门口,苏子晟哼着歌就要进去,下一秒,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顿住脚步。 “你不是很讨厌苏家的人吗?为什么还要回到苏家?” 苏子晟抬头看了看标牌,男厕所,但是他听到的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打火机啪嗒一声,随后苏子晟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 “苏兴才该死,苏家的人都该死。” 苏子晟立马就听出来这是苏寰宇的声音,没想到能在knight遇到他。 “那你还去什么认亲宴,苏兴才可是逼死你妈妈的凶手,苏家的人都是帮凶。” “我知道。” 苏子晟赶紧掏出手机,点开摄像模式,镜头悄悄伸出来对准里面。 女人背对着镜头,苏寰宇的半张脸倒是拍的清清楚楚。 苏寰宇,连老天都在帮我! 苏子晟的眸中染上兴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要是我不回到苏家,怎么做空苏氏,怎么亲手报复回去。” 苏寰宇抽了一口手中的烟,敛下眼眸,声音冷漠至极,没有一丝温度。 “就是因为苏家培养出苏兴才这样的人渣,我妈妈才会死,这个仇,我永远都不会忘。” 苏寰宇靠在洗手台,缓缓吐出一口烟。 “苏南稚不是给了你一个机会进公司?苏子晟背后的林东可不是好对付的。” 苏寰宇瞥了一眼女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说出的话带着蔑视。 “苏子晟?一个被宠坏的二世祖罢了,没有林东他什么都不是,林东只是把他当成傀儡而已。” “苏南稚说了林东不能在背后帮苏子晟,你觉得就靠苏子晟的脑子他能赢我?” 苏寰宇手中的烟燃尽。 “这个竞标,我和苏子晟都不会拿到,但苏氏我照样要进。” “有想法了?” 女人红唇一勾,手渐渐攀上苏寰宇的手臂,逐渐向上。 “自然需要你的帮助。” 苏寰宇眼睛闪了闪,一把扣住女人的腰肢。 “我会把我的方案给你,你去竞标。” “你怎么就知道林东一定不会偷偷帮苏子晟呢。” 女人的笑容娇媚,手指不断在苏寰宇的胸上画着圈圈。 “苏子晟那边你不用管,我会保证你能成功拿下这个项目。”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方案了。” 苏子晟再次点击拍摄键,立马收起手机跑出洗手间。 天助我也!真的是天助我也! 明天就是中期会议,苏子晟和苏寰宇两个团队分别要向苏南稚进行汇报。 苏子晟紧紧攥着手机,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人证物证俱在,苏寰宇,我看你还怎么跟我竞争!” 明天开会,他一定会将这个视频在所有人的面前放出来,到时候苏寰宇肯定是被狠狠踢出苏家。 ——— “谁先开始?” 苏南稚坐在会议室最后方,面对着大屏幕,苏寰宇和苏子晟依旧是面对面坐着。 苏寰宇表情淡淡,反观苏子晟,脸上是明晃晃的激动。 “我先......” “我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