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天之门》 第一章 废物少爷 清晨,天边只是刚刚翻出了一点鱼肚白,国都也还处于静谧之中,只有少许人在街道上忙碌自己的伙计。 一处大院中,一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少年在反复挥舞着手中的木剑。虽说是木剑,但这可是长年吸取玄灵世界的灵气所生长的灵木制成的,少年手中之三尺的木剑,却已重达一百五十斤,没有修炼的普通人很难如此高强度的连续挥动。 咣当一声,少年再也握不住木剑,掉在了地上,而少年也因疲累而单膝跪在了地上。他颤抖的双手表明胳膊已处于脱离状态,一时半会怕是动弹不得。 “元二”,只听远处一声充满担心的呼唤,一位身着并不华贵的衣服,却拥有着曼妙的的身材,眼角一丝皱纹也难掩美丽的妇人,端着一碗散发着清香的粥来到少年身边。 妇人名为谭玥茗,本是国都另一权贵谭家的掌上明珠,后因与秦元海一见钟情嫁到秦府做了大夫人,而这名少年正是秦府的大少爷,国都的“当红”之一——秦元。而国都其他的当红之人,不是才情横溢,就是修炼一道上天赋异禀。 而唯独他是以“废物”独当其列。 玄灵世界,灵气充盈天地,在灵气的自然滋养下,这方世界之人的体魄和寿命皆是极高,而就算是不修炼之人,在灵气的滋养下,即十五岁时也能晋入灵体一境。天赋异禀之人,在十岁之前就可晋入灵体境,更有妖孽之人在五岁便可入那灵体之境。 秦元做为秦府大少爷,天灵国十大强者之一灵海境巅峰秦元海的儿子更是引人瞩目。 但秦元在过了十二岁时,依然没有任何踏入灵体境的迹象,秦元海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便用神识探查秦元的身体,结果另其感到十分震撼,因为秦元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吸纳灵气也即根本不可能修炼,其体魄甚至比常人还要弱上一些,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废物。 自此,秦元海对秦元的宠爱不复以往,连带他的母亲也受到冷落。 在府中的其他人甚至是奴仆都带着鄙视的眼光看着他,最后秦元海还将秦元母子安置到二十余年无人踏足过的别院之中,称让他好好休养身体。 秦元心中十分明白这是将他们母子驱离秦府了。 谭玥茗将自己的爱儿抱在怀中,为他按摩着双臂缓解一些脱力之感,心疼道:”傻孩子,不能修练就不修炼,大不了娘以后就和你在这别院待一辈子,以后再给你寻个好女孩,到时候娘给你教养孩子,这么折磨自己,是何苦啊!“说着,眼泪不自主的滑下双颊。 秦元抬起颤抖的双手为母亲抹去眼泪,露出微笑道:“儿不累,倒是母亲您这些年苦却从不和我说,我却是很明白。您放心,我一定会修炼的,到时候谁也不能再看不起母亲您,谁也不能欺负您。”秦元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充满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坚毅。 谭玥茗的心中十分欣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好,娘以后就靠你保护了。不过得先把粥喝了,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才行哦。” “好,我最喜欢吃娘做的粥了。” 第二章 冷视 吃过母亲煮的粥,洗浴过后,换上一身白色长衣,准备着随母亲一起前往秦府本府参加重要家族会议。虽说秦元是废物,但到底还是秦家大少爷,母亲谭玥茗也还是秦府大夫人,若家族会议也将他们排斥在外难免落人舌根。 别院门前,谭玥茗替秦元整理衣衫,替孩子宽心道:“去到本院,不需要在意什么,若是有谁敢欺负你对你不利,娘定饶他不得。”秦元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少年的光彩和朝气,以及那那隐藏的坚毅,微笑着回应,“没问题的,娘,我虽说不能修练,但也不会任人拿捏的。” 谭玥茗点点头,转过身向被安置在这别院时自愿陪伴侍奉的丫鬟说:“那我们这就走了,别院就有劳你看家了。”丫鬟低下头躬身应道,”不敢,夫人,少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别院的。“。“嗯”,谭玥茗应了一声,便拉着秦元出发了。 走在街道上,虽说经历,明白了许多,但少年心性的秦元却忍不住四处张望。 “二品灵纹草,五十灵石就可换取,只此一次机会,买过不要错过。” “这么便宜,那给我来一株。” “好嘞!” ········ ·· ·· · “一品灵兽大甩卖,三十灵石就可带回家,看家护院不二之选啊。”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骗人的吧,灵兽能么这么便宜?” “若是不信,客官可买回去一看便知。” “好,就要它了,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若是假的,我定要来找你好好理论理论。” ·· ·· · 秦元听着诸如此类的叫卖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不能修炼而熟读各种书籍的他,心中十分了然,真正的二品灵纹草虽说对秦府这样的庞然大物不算什么,但也足以当得起一些小家族的宝物了。真正的一品灵兽也不是一两个灵体境就能那么容易抓住的,这卖的那只顶多只能算是沾上点灵气连灵智都没开的野兽罢了。 秦元就这样与母亲走在喧闹的街道上,路上的人终于是有人注意到他们了。 “诶,这不是秦府的废物大少爷吗?” “嘘,小点声,人家虽说是废物,但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怕什么,不就是废物吗,说两句怎得了,他能怎的,难不成杀了我们,他也没那能耐吧。” 耳边传来的声音,秦元虽表情依旧的往前走着,但紧握的右手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不在乎。 直到秦府门口,秦元的手才微微松开了一些你,谭玥茗看了一眼只能叹息一声。刚欲带秦元跨入大门,旁边却伸出两只手挡住了去路。门旁两位灵元境守卫冷冷的声音传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眼中的不屑丝毫不加掩饰。 秦元一听,立刻大怒,当即准备想动手教训他们时,守卫眼光瞥过来,灵元境的灵压从身上绽放压得他竟忍不住要跪下去。 秦元的身体虽在颤抖着却依然挺立着,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灵元境的威压不是一个连一丝灵气都没有的人所能承受的。 秦元的膝盖渐渐弯曲,就在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谭玥茗挡在了秦元的面前释放出自己那灵体境巅峰的灵压才坎坎挡住,右手取出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满满的灵石,她那极其冰冷的眼神竟看的守卫忍不住心头一跳,平淡的声音从其香唇吐出,“我们前来参加家族会议,还望不要太过为难我们。“ 守卫对视一眼,不着痕迹的将装着灵石的袋子收起,随即打开大门,威严道:“进!” “多谢”,谭玥茗冷冷道一声,随即拉着秦元进入府门。 第三章 温暖 走进大门的秦元母子,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已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心中忍不住掀起一抹悲凉。 收敛情绪的谭玥茗看向站在身旁的秦元,眼神略带担忧,秦元抬起头微笑着回应母亲担忧的视线,谭玥茗看向秦元的右手,紧握的手心正滴下殷红。 此时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那看向秦元的眼神显露着对秦元的心疼,也有着对自己连区区的守卫对儿子的侮辱都没办法还报的愧疚。 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的看着秦元并揉着他的头发。 秦府本院占地十分宽广,各式各样,各种作用的场所应有尽有,而他们要去的举行家族会议的地方正是位于秦府正中央的议事堂。 秦元母子走在前往议事堂的路上。只听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还没带待得他转过头去,秦元便感觉一具娇小的身躯跳上了自己的后背,眨眼间眼前失去了光线,耳边传来甜甜的声音:“猜猜我是谁啊?” 听到这声音,秦元那微僵的脸终是有所缓解,嘴角微微翘起道:“那当然是我可爱的妹妹啊”,说着将背上的人儿给“摘”了下来。 定睛一看,一年没见,妹妹变的更加灵气,更漂亮了。 秦元的妹妹——秦兰,是如今的秦府家主秦元海的三夫人所生,天赋异禀,在八岁之际就踏入灵体之境走上修炼一途,是名动国都的天才少女,家族对她极其重视,每年秦元海在她身上倾注的资源和爱更是秦元所无法比拟的。 秦元在秦府备受排挤时,只有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不顾外人眼光时常和他黏在一起,三夫人也对秦元母子十分友善,在平常给予相当的照拂。 秦兰母女对他的友善无疑是给在黑暗深渊的他带来光明,让他对这个家族的厌恶淡了一些。 秦元看着秦兰那肉嘟嘟的脸蛋,忍不住用手去揉捏,调笑道:“妹妹啊,你这脸就像个包子,肉嘟嘟的,相当有手感啊。是不是吃太多了,小心以后变成大胖子。” 一听这话,秦兰不愿意了,两个手犹如猫爪一般在秦元的身上胡乱挠着,大喊道:“人家才不是胖子,人家才不会变胖。” 不过闹归闹,秦兰可不敢太使劲,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秦元若是挨秦兰灵体境后期实力重重的一下,那恐怕秦元不重伤也得掉层皮。 秦元看着妹妹那可爱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十分温暖。 这时秦兰的母亲也从后面来到,看见秦元母子,微笑着打着招呼:“姐姐来了也不知会妹妹一声,我好前去接你啊”,偏过头看向秦元,“秦元也长这么大了,如此英俊,以后怕是会祸害不少少女”,三夫人掩着嘴轻笑。 秦元苦笑着向三夫人行礼:“三姨娘莫要再拿我寻开心了,倒是三姨娘如今越来越漂亮了。” 听见这话三夫人更是笑出声来,“还说不是,这么小,嘴巴倒是甜得很,还说以后不会祸害漂亮少女。” 三夫人这个时候并没想到几年后秦元真就带着一位绝色倾城的女子回到秦府。 秦元没辙了,从小的时候他这三姨娘就时常捉弄他,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只能摇头苦笑。 谭玥茗看见儿子那窘样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出声帮秦元解围,“妹妹莫再捉弄他了。妹妹也是来参加会议的,不如就一起同路吧。” 三夫人笑着点点头应道:“如此自是最好,妹妹也有很多话想和姐姐说呢。“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别迟到了。“谭玥茗应道。 秦兰听见出发,拉着秦元就向前跑去,一路上吵吵闹闹不断传来秦兰那银铃般的笑声。 第四章 谈论 当四人进入议事堂时,秦府整个家族中重要的人物全部都到齐了。 堂中台阶上最中心处坐着一名男子,一张如刀刻般的刚棱的面容,冷峻的表情,眼中时刻闪烁着利刃般的光芒,时刻诉说着他的威严。 这人正是如今秦府的家主,天灵国的十大强者之一,更是秦元的父亲——秦元海。 看见宠爱的女儿进入堂中,冷峻的表情有所缓解,脸上露出属于父亲的慈爱表情,温柔道:“兰儿和夫人来了,快来为父这里坐吧。” 秦兰看看父亲,看看哥哥,最终拉住哥哥的手摇摇头道:“兰儿想和哥哥坐在一起。” 这话一出,一时间堂内的声音竟瞬间消失,静的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紧盯着秦元,眼中的不屑和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这样诡异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 然而另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秦元海,他看着女儿,温柔的声音响起,“你想和哥哥坐的话就坐在一起吧。” 转过头看向秦元,瞬间温柔消失好似从来没出现过般,威严的声音吐出;”秦元,照顾好你妹妹,不要让她吵闹,明白吗?“ “秦元明白“秦元抱拳躬身应道。 听见秦元海那威严的话,众人眼中的嘲讽之色更甚。然而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元身上时,只有谭玥茗注意到了秦元海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以及连她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愧疚。 环视一圈,秦元海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好了,现在开始谈论正事。彭老,有劳了。“ 秦元海旁边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点头应是,浑浊的声音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大家知道,一个月后将进行我秦府最重要的事宜,争夺家主继承人的家族大会,赢得最后胜利之人既是下一任家主,参战之人只为十六岁以下,境界不限。但有一条,战斗时,点到即止,不准杀死或故意残害他人,否则,府规处置。“ 说到最后一句时,彭老的声音已蕴含杀意。 早年,彭老就随上一任家主也即是秦元海的父亲四处征战,别看他如今年事已高,但秦府之中,除了秦元海就是他的话语权最大。论在众人心中的威严性,就算是秦元海也不及他。 而他曾经在战场上厮杀而产生的煞气依然还在,那煞气所传来的压力另除了秦元海以外的每一个人脸上都不禁滴下一滴冷汗。 像是安抚众人,秦元海适时发出声音,“相信各位已听清彭老所说,也相信各位明白一个月后大会的重要性,这甚至可以说决定未来我秦府的发展也丝毫不为过,还请各位牢记于心。接下来,就各种方面,诸位若还有什么意见可畅所欲言。“ 众人的声音不断响起,不一会议事堂内便热闹起来。 一位比秦元海稍年长一些的中年人笑道:“这一战当属家主的二公子最有可能夺得继承人之位,其他后辈之人虽优秀,我认为也难以与二少爷相比。“ “哪里的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风儿他虽出众但也没到同代无双的程度“,说着,秦元海转头看向一位抱胸,沉默坐着的人,笑道:”就我所知,二叔那个小家伙可也是相当出色啊,我听说不久前他可刚击败天剑宗的徐盛呢,那在天剑宗也是有名的天骄人物。“ 众人一听都惊愕的看向他,他们都知道天剑宗是天灵国的第二大宗门势力,那里的有名天骄人物可是极为的不凡,天剑宗的少宗主更是名传它国。 此人名叫秦天默乃是秦元海的二叔,他抬头看向秦元海,应道:“虽说胜,但也是惨胜,不值得家主如此赞赏。“ 秦元海摆了摆手说道:“诶!二叔哪里的话,胜便是胜了,即便是惨胜,他终究是战胜了徐盛,既然胜了,他就当的起赞赏。“ 听到此,秦天默终究不再说些什么,点了点头便又沉默的坐在那里。 秦元海摇了摇头,对于他这二叔沉默是金的性子也是没什么办法。 之后,秦元海又随众人谈起一些其他出色的后辈。 坐在角落里的秦元和秦兰却干着完全于此不相干的事情。 秦兰只顾抓着手中的美食不断吃着,秦元眼睛望向前方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端正地坐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第五章 一语惊四座 一片不知名空间中,四周黑暗的仿佛连光都能吞噬。 秦元站在这片空间中,茫然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到底是···· ·· ··,我记得刚才不还在议事堂中吗,然后就·· ·· ··”,秦元疑惑的声音在这篇空间中响起,但秦元却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所以,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秦元一脑门的问号。 “算了,想也没有用,走一步看一步吧。”思考良久却依然没有什么结果,秦元便暂时放弃了思考,漫无目的往前走去。 在这里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地点,就只能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秦元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前进。 。。。。。。 议事堂中依然进行着讨论,没有人注意到秦元的异常,连谭玥茗也和三夫人愉悦的交流着没有注意到秦元的情况。 只顾吃着食物的秦兰终于是吃完了自己的食物,但却有些意犹未尽。 偏过头,他注意到了秦元的那份食物丝毫未动,她惦记上了秦元的食物。 她小心翼翼伸出罪恶小手手的同时察看哥哥的表情,见秦元依然看向前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意图,便放心大胆的将食物拿了过来。 就在这时,秦元忽地站了起来,秦兰吓的连忙将食物一把塞进嘴里,然后一脸无辜的看向秦元。 想象中哥哥假装生气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来,她终是发现了秦元的异样,小声喊了一声,“哥哥“,可秦元就像没有听到似的,径直走向那热烈讨论却和秦元没有半颗灵石关系的众人那里。 。。。。。。 不知名空间中,秦元依然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一道细小金色的微光亮起,慢慢地竟延申至他的面前。这亮光好似在指引着什么,轻轻地抖动起来,从其面前一点点消失而去。秦元稍作犹豫便选择跟了过去。 在秦元的感觉中,时间好似已经过去千百年,依然没有到尽头。 终于,在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的时候,他到达了尽头,那丝光亮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将秦元震撼的说不出来话的光景。 一道道繁复玄妙的符文好似拥有生命般不断跃动着,汇成一幅巨大的符图,在跃动着的光符正中央只有两个巨大的符文恒定在那里,不曾移动。 这两个符号晦涩、玄妙,但不知为何秦元却能明白那两个符文所代表的意义——弃天,这就是两符文的意思。 看着这幅光景,秦元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有件事他却是清楚的明白,这不是现在的自己所能接触的,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亦或者是天灵国的圣上也没有资格接触此地的秘密。 那些玄妙的光符看似无害的跃动着,但秦元的身体本能,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发出疼痛感,泥丸宫也是传出一阵阵的刺痛,从那些光符上秦元感受到的是浓郁到极致的死亡气息。 毫无疑问,若是他敢靠近,等待他的就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化为齑粉去另一个世界见他的爷爷、奶奶。 秦元就在那里观望着,霍得瞳孔一缩,他惊恐的发现在中间那两个就巨大的光符的中间竟然有一颗金色的茧,而刚才消失的光亮正是从那上面延伸所至。 正当秦元凝神研究这茧的时候,突然头皮一阵发麻,心脏剧烈收缩,因为那茧在秦元眼睛所触及之地,有一小块竟然裂开崩落了。 秦元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崩落的一小块朝着秦元飞来迅速没入秦元的眉心,与之同来的还有一句轻柔的话语,“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当你再次来到这里时,弃天之门为你而开,你终将知晓世界的真相。我们未来相见!“ 旋即,精神一阵天旋地转,陷入了黑暗。 。。。。。。 议事堂中,秦元走到了众人面前,众人终是察觉到这个透明般的存在,刚欲有人呵斥,秦元的身体一阵颤抖眼神恢复了光彩,大吼一句:“我也要参加。” 秦元这当真是一语惊四座,整个议事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人惊得目瞪口呆。 第六章 赌局 所有人听到秦元的宣言,脸上显露的全是浓浓的震惊,即使是秦元海和彭老亦不例外。 彭老本是抚着胡须听取意见,结果一惊之下扯掉了一小撮胡子。 秦元海身边的另一位族老将手中端着的茶杯给捏碎了,茶水流的他满衣衫都是。 秦元身后的秦兰惊得被嘴中的食物给噎住了,难受的直捶胸口;谭玥茗和三夫人也被惊得双手捂住了红唇。 然而,说这话的本人秦元,他也是一脸懵逼的站在那,花了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大概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猜测应该是被某种力量诱导说出了内心最想说出的话,这某种力量最有可能来自于刚才那片神秘的空间。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话出口以后会带来的结果,他已经有所猜测了。 果不其然,稍微寂静过后,迎接他的是各种冷言冷语。 “大公子勇气可嘉,但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以你现在的能力接住我儿子一拳不死,那你就是相当厉害了”,最先出声的是一位比秦元海稍年轻些许的中年人,论辈分秦元还应当叫一声舅舅。 “正是如此,若是在战斗中不幸死去,我们如何向家主交代啊,这该让外人怎么看我秦府。” “还请大公子在此等重要之事上不要胡闹。” “大公子之心我等理解,但这等战斗实在不是大公子有能力参加的。” 。。。。。。 说话之人,有委婉的,也有直接的,但毫无例外全都是反对他参加的。 秦元冷笑着看着这帮人的虚伪和做作,然后紧盯着秦元海,因为他十分明白最后做主的是他这个秦府家主的老爹,其他人说再多也是扯淡。 秦元海认真盯着他的儿子,他第一次感觉看不懂他这个废物儿子。 众人也明白他们说得再多,最后做决定的还是秦元海,所以也都不再说什么转而看向秦元海,在众人的期盼下,秦元海威严道:“你可要清楚了,若是决定好,可不准反悔,这可不是儿戏,到时候若是发生什么意外,那都是你自找的,我也不能说些什么。” 秦元的心里其实也是相当无奈的,毕竟刚才在神秘空间中的奇遇能否能帮他改变什么都还是未知数,未知的东西太多,致使他有点不敢赌。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看着这帮嘴上担心自己,眼中的嘲讽却是因刚才自己的话更加浓烈的众人,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想着母亲这两年因为自己而遭受的委屈,秦元心里就涌起一股血气。 他想要改变这一切,想要打破不可能,想要拿回属于自己和母亲的一切。 为此,这一步必须踏出,不能退缩,他眼神坚定的开口道:“我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我也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但我奉劝你们一句做人不要太过虚伪的好”,还不待他人反驳,又道,“我确定要参加,我要的不是那家主继承人,我要的是我的尊严、我母亲本该拥有的一切!” 说到最后,回想过往的一切,他的情绪激动起来,甚至是大吼着说出最后的话。 秦元海看着秦元坚定的眼神,颤抖而又挺拔的身躯,他没有再问下去,因为知道没有意义,所以他开口了:“既然是你真心所求,那我在此宣布,秦元参加本次的家主选拔战。”秦元海盖棺定论,为这件事画下句号。 众人明白再阻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再出言阻止就是挑战家主的威严,彭老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气息就等着谁开口,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这个霉头。 “哦,对了”,然,还没待众人缓口气,秦元又扔出重磅炸弹,“趁着你们都在的这个机会,还有一件事,光这件事的话未免有点无聊,不如来玩一个赌局。” 秦元嘴角露出狂傲的笑容,“若是这场争夺战我赢到了最后,我要我的母亲回归本府居住,将母亲的地位还给她,将我和母亲本该有的一切都给我拿回来;我若是输了,从此我被秦府除籍,不再为秦府中人。“ 说完,留下再次震惊的众人,拂了拂衣袖,潇洒的转身离去。 众人眼神古怪,饱含困惑,他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秦元有自信能赢到最后。 在众人还沉浸在困惑和震惊中时,秦元海的声音响起;“好了各位,此事如何,那要等一个月后才知道,都先回去认真准备吧。“ 众人一一抱拳行礼,然后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元海不禁发出感叹:“元儿长大了,也坚强了。不过啊,他这么一闹,一个月后怕是整个国都都要因他而热闹了。“ 旁边的彭老点点头回应道:“是啊,今日一看,大公子的心性远超同龄人,若非是不能修炼,日后必将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不知为何,彭老,我的心里却是隐隐觉得,一个月后,我这儿子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秦元海看向虚空,不知想些什么。 第七章 石击浪起 秦府的大公子主动请缨参战家主继承人的争夺,这件事在国都,甚至是其它郡县几乎所有数得上号的家族、宗门都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甚至还引起了皇室的注意。 。。。。。。 皇宫御书房内,一位面如冠玉、英俊潇洒的中年人坐于充满金贵之气的龙椅上聚精会神的阅读着百官的奏章。 这位正是天灵国当今的圣上,也是天灵国的第一强者——皇甫天。 在皇甫天专心批阅奏章的时候,正值皇甫天心腹的李公公来到他面前例行向他报告最近国都的轶闻趣事,尤其是秦府的那件事,李公公将事情的前后详尽的告诉他。 “哦,有这等事“,皇甫天的笔一顿,抬头望向李公公笑道:”看来一月后秦府的那一战有点意思了,而且,我估摸着秦元海那家伙现在恐怕也正头痛着呢。” 这调笑的话语加上英俊的面孔,搁皇宫外穿一身蝉丝绸衣,别人肯定以为这是哪家的风流公子,但恭敬站在那的李公公深深明白,在那英俊的面孔下究竟隐藏着何等睿智。 “一月后,你就代朕去看看吧”,皇甫天对着站着的李公公如此说道,仅此而已的一句话,但李公公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应是。 而十几年陪伴皇甫天左右的李公公,看着皇甫天嘴角的一丝笑容便明白了,他所敬重的圣上起了兴趣,这也意味着秦府的这位废物公子第一次进入皇家的视线。 。。。。。。 国都东面,一座规模丝毫不输秦府的府邸坐落于此,这正是谭玥茗的娘家谭府所在地。 此时,谭府家主的书房中,谭府的家主也是谭玥茗父亲的谭玥军也与他的爱妻交谈着。 “蓝儿,此次秦府的消息我想你已经听闻了,你对此有何看法”,谭玥军微微闭目的问道。 夫人月蓝的小手正在他的肩上轻轻揉动着,听到丈夫问道,微微思考了后回应道:“按照茗儿那性子,既然她没有阻止,我想我们那孙儿是真的恐有打算”,月蓝一边给谭玥军按摩着一边继续说着,“当然也有可能是茗儿根本没来得及阻止,但我始终想不明白,秦元孙儿到底是哪来的信心能在一个月内追上其他至少已经修炼三年的诸多同辈。” 听出夫人话中的困惑,谭玥军握住月蓝那温软的手,叹了口气:“夫人所说也正是我心中所想,若是能赢倒还好说;可若是输了,那暗中恐怕会有人借此机将元儿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谭玥军忍不住用手揉着眉头,深感头疼,“唉,倒是叫人头疼不已,你说他参战就参战,他还非要搞出什么赌局,这下好了,惹得满城风雨。我们这孙儿和他那娘一个德行,真不叫人省心。” 谭玥军说着就忍不住一阵气血上涌,月蓝看着他那气的捶胸顿足的样子,不禁一阵莞尔,笑道;“你还说他们母子俩,我看他们的性子都是遗传你了,性子与你可是相似的紧,明明担心他们,却还假装冷漠,真是不坦率呢。” 谭玥茗苦笑道:“夫人莫要取笑我了。一月后我便出席观礼,就算是不要我这面子我也要护秦元孙儿周全,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我孙儿。”说着,谭玥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 秦府一处别院中,秦天默坐在椅子上已经一两个时辰没有动过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他面前坐着个壮汉,身材魁梧,只是个头不高,比起秦天默还要矮上半个额头,隆起的肌肉光是看着就给人以力量感,这令人实在难以想象这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秦渊看着他的父亲如此沉默,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在想些什么,可否让我一同为父亲解惑?” 秦天默没有开口,依然埋头思考着,秦渊看父亲不回答也就不再打扰父亲,索性盘起腿修炼起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天默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看向秦渊。 秦渊在父亲抬头的一瞬间就已有所感应,,也睁开眼睛看向父亲,只见秦天默眉头皱着看向自己,就只有一句话,“渊,一月后,我只有一个要求,若你能遇上秦元,全力出手,不要留手,清楚了吗!” 秦渊深深地看着父亲,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在意那个废物大公子,但他出于对父亲的信任没有将疑惑说出口,回答也很简单,“好。” 。。。。。。 这一天,天灵国几乎所有有名的家族和宗门都在议论这件事,因为这事关他们未来与秦府的利益来往,不得不慎重。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对于这秦府的大公子起了强烈的兴趣。 第八章 黄金重瞳 国都内外都在议论纷纷之时,秦元所在的别院倒是一片安宁。 当日秦府议事结束后,秦元便随母亲回到别院。 在秦元即将回到屋中时,母亲谭玥茗叫住了他,轻轻上前温柔的抱住了他,“元儿,娘知道已经无法阻止你,也不会去阻止你,你已经长大了,对于你决心要做的事我会全力支持你,娘只希望你明白,娘不求你扬名天下,不求你威震天地,娘只求你平安无事,便足矣。” 看着母亲温柔的笑容,秦元更加坚定了决心,一定要取得最终的胜利,让母亲不再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委屈。 秦元点点头,笑道:“娘放心,若我赢不了,我自会保全自己,你儿子别的本事没有,保全自己性命的本事绝对是一流,不会有事的。” 谭玥茗被儿子的话逗得轻笑起来,然后从双耳上取下一对耳环放于秦元手心,说道:”这是一对储物耳环,是当年嫁到秦府时你外公给我的嫁妆,娘自知天赋不足,用了也是浪费,因而这些年来不曾动用其中的东西,现在就交给你了,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秦元握紧手心的耳环,心中一阵暖流涌过,感受到母亲深深的爱意,向着母亲深深拜下,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室。 看这秦元转身的背影,心中充满着欣慰和无奈,欣慰的是孩子的坚强和成长,无奈的是自己不能给孩子更多的帮助,能做的只是像这样守望着他,亲眼见证他的成长。 谭玥茗转身望向天空,双手紧握在胸前向着苍天祈祷,祈祷着秦元的平安。 回到寝室,秦元盘坐与床上,深呼吸几下平心静气后,闭上了双眼。 意识不断下沉,下沉,最终来到了身体之内。 在这个灵气充沛到连没有天赋的普通人在十五岁都能晋入灵体境的世界,任何境界的修炼者都可以通过冥想内视自己的身体经脉。 秦元内视着自己的经脉,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一丝丝灵气流动,不仅如此还略显脆弱,甚至一些地方还堵塞着,可以说经脉状况到糟糕连低级灵兽的经脉都比不上,某种层面上也能说是“禽兽不如”了。 查看经脉是必须的但却不是主要的,秦元的意识沿着筋脉不断向上,来到泥丸宫前。 意识中,秦元的泥丸宫前是一道锈迹斑斑的大门,看到这秦元的心沉了下去,因为泥丸宫是修炼者最重要之处,有大能曾指出泥丸宫的情况即是修炼者天赋和身体状况的彰显。 秦元微微平复了下心,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在经历神秘空间的际遇后,会一点变化都没有,若是如此那又为何会是自己有那际遇,秦元带着最后的希望又或者是不甘猛然推开了大门。 灵元境前的泥丸宫内本是黑暗的、无光的、混沌的,那是要由修炼之人突破灵体境之时借天地雷劫之力开辟才会有所变化。 秦元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泥丸宫不是那样的,在那黑暗的中央有一团金色的光,这正是之前神秘空间金色之茧上脱落下的那一块。 秦元的意识朝着光团前去,来到光团面前,经过再三犹豫,秦元的意识猛然卷了过去。 在这瞬间,光团散发出金色之光,竟将整个泥丸宫都照亮了,而秦元的意识经受不住这强烈的光芒冲击而消散。 盘坐于床的秦元一阵颤抖,随即睁开双眼,刚欲起身,脑海中随即传来一阵昏沉之感,眼前冒起一颗颗金星让他忍不住向旁边倒下。 幸亏他的手及时撑住才没有落得个狼狈倒下的情况。 秦元单手扶额,眼睛闭上好一阵子才稍稍有所缓解,揉着眉心道:“这可真让人吃不消啊,差点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他将手放下,“咦”,轻咦了一声,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灵气的存在了,他甚至能感觉到房间中的花有着灵气流入,又有灵气流出,甚至他还能看见灵气的流动。 随即又看向自己的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灵气流入,这倒不免有点小失望。 此时,若有人站在秦元面前一定能够看见,秦元原本那漆黑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重瞳,神秘、尊贵,又摄人心魄。 那不该是人有的眼瞳,要说的话,那是只应神才会有的眼瞳。 第九章 九光具现 变成好奇宝宝在好一阵感受灵气的流动后才平复下好奇的心,。 经过这一阵休息,,秦元的精神也得到了完全的恢复,。 重新盘腿坐好后,平心静气,再一次在冥想下进入意识深处。来到泥丸宫,这一次泥丸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前不再是锈迹斑斑的破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散发着耀眼金光的辉煌大门,气势磅礴。 推开大门进入其中,里面也不再是一片黑暗,反倒是金色的光芒充溢着整个空间,没有任何黑暗的存在。若是凝神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这些光竟是在流动般似的,涌动中自有一股玄妙的味道。 看着眼前这片景象,秦元的意识无法自制的狂笑起来,笑得狂放、傲意冲天,但若是有人能听见这笑声的话,是能听见的,那笑声中无法掩饰的心酸和痛快。 笑够了,秦元的意识沉寂下来,慢慢的感受那冥冥中传来的指引之意。 此时,秦元的意识自行屏蔽了所有的干扰,金碧辉煌的大门、涌动的光,通通感受不到,但他反而觉得那股指引之意更加强烈了。 他没有抵抗从心底涌起的冲动,随着指引,意识渐渐飘至心脏处, 就在他的意识随波逐流之际,泥丸宫内出现了变化。 那些金色的光芒开始逐渐汇聚,光芒不断收缩,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黑暗逐渐蚕食一样,最终,所有的光芒汇聚成一个完整的光团,并且开始不断的压缩,压缩、压缩、再压缩,不一会压缩至最极限,大小仅仅和从神秘金色光茧上脱落的下一块相差不多。 就在泥丸宫内的光芒压缩至最极限时,秦元的意识刚好飘至心脏。 骤然,压缩的光团猛然爆炸开来,无尽的金光瞬间照亮泥丸宫,接着没有任何停滞,继续向身体各经脉处蔓延开去。 在心脏处的意识也被一阵金光包围,他只感觉到一阵温暖之意,仿佛瞬间驱走了掩藏在人心底的黑暗,让秦元觉得一下豁然开朗,甚至还觉得‘悟’的能力仿佛也被提升了许多。 秦元没有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太久,随即意识散发出去查看经脉是否也出现什么变化。 令他惊喜莫名的是,那些覆盖着经脉的金光渐渐融入经脉,凝神看去,随着金光的融入经脉竟慢慢坚韧起来,那些有着堵塞之处也被渐渐疏通,更大的惊喜是,一缕缕白色丝状气体从金光完全消融处渗透进来,细细一感受,这不正是灵气吗! 看着渗入经脉的灵气开始运转,在灵气的冲刷下经脉变得越发坚韧,秦元就难以抑制那激动的心情,因为从此刻开始他秦元再也不是别人口中的废物了,他不需要再在别人面前忍气吞声了。 情况越来越好,就在所有金光全部融入经脉不见之时,秦元的身体爆发出一道金光将寝室照亮,随之,在秦元的身体表面形成了许多的气旋,瞬间,天地间的灵气大量向秦元汇聚,随后灌入经脉,不一会,经脉就传来一阵胀痛。 不过也是当然的,秦元的经脉才刚刚收到洗礼,哪能承受的了这般量的灵气灌入。 就在身体的金光升起之时,三道光芒直射入秦元的眉心,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三道信息:一道是修炼之法——混沌天决;一道是一种拳法。名为‘崩浪’;最后是一道身法,名为‘天涯咫尺’。 现在的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三道是何种等级的功法,修炼之法先不说,另外的两道功法任意拿出去一道都会引来玄灵大陆各方强者争夺,就是那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也会来抢夺。 但他现在可没那闲心管这,因为他要再不想办法,自己就得被灵气给撑爆了。 意识回归自身,深吸一口气,静气凝神,气随意动,玄妙的法决从秦元口中吐出,“聚灵入体,己身成阵,锻筋骨,炼体魄,九光归一,无生混沌。” 随着秦元念动法决,身体里的灵气开始有轨迹的运转起来,“啊”,秦元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经脉中饱满的灵气被这样引动,以他刚刚受到洗礼的经脉强度是承受不住的,经脉不断出现破损,但经脉中金光一闪,受损的经脉又慢慢开始自行修复从而变得更加坚韧。 就这样,秦元不断承受着经脉被撕裂又恢复的痛苦,寝室响起一阵阵痛苦的低吼。 但这种过程是必须的,百炼成钢,只有在洗礼后不断进行锤炼,经脉的强度才会提升才能容纳更多的灵气,日后的战斗也将比别人有着更大的优势。 几天后,秦元的房间里不再有低吼声传出,他的脸上反而是一阵舒爽的表情。 就在某一刻,只有秦元能听到‘叮‘的一声,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破,随即身上灵压陡然升腾,紧接着九道光芒从秦元身上冲天而起将整个寝室照亮,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流转,仿若神人在世。 第十章 第十光 玄灵大陆修炼之人若要看天赋,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看修炼者在晋入灵体境时身上腾起的光芒有几色。 而秦元的身上所绽放的九色是自玄灵大陆有记载以来都未曾出现过的,别说九色,就是赤到黑八色天赋的绝世妖孽,茫茫大陆,古往今来,两个巴掌都够数了,由此可见秦元的九色天赋是有多么惊世骇俗。 睁开眼的秦元也是被自己那九色的天赋狠狠的震了一把,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体表面已褪下几层角质皮,皮肤变得更加白泽,全身无比的腥臭,那是身体中的杂质被淬炼出体外,他感觉身体中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甚至觉得自己能打穿苍穹。 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这是从不能修炼到拥有大陆第一天赋的巨大落差才产生的错觉。 他握紧拳头轰了出去,虚空竟发出一阵音爆声后泛起微微涟漪,灵体境之内,一拳之威,强悍如此。 秦元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轻轻点了点头,十分满意。,但脸上也有一丝异样,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仿佛是,是一种不圆满之感。 静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便也放弃了。“对了,接下来可以看看母亲的那对耳环里有些什么”,秦元突然想起母亲给的耳环,从母亲的话中不难猜出里面必定装了不少好东西。 握着耳环,秦元运转灵气进入耳环,意识牵引着其中的物品,耳环上光茫一闪而过,一件件天才地宝摆放在了桌子上。 秦元仔细一看,着实是被震了一把,,“二品灵纹草,还是极高品质的;一品火云果,完美品质的·······”,秦元每看过一件灵物都能念出其名字和品质,这是曾经秦元在不能修炼时看遍各种书籍所积累的知识造成的结果。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念出的每一样灵物都价值不菲,其中更有已炼制成品的灵丹足足三瓶,秦元面前桌子上摆着的就是将一些小家族掏空了都不一定拿的出来。 灵果和灵丹的香味弥漫整个房间,另这货口水滴了不少。 那最后一样,更是另得秦元眼瞳一缩,这一物他正好认识,那是一株五品中等品质的‘海天参’。 海天参生长于大海幽暗的峡谷中,极难寻找,那常年在海中生长而产生的带着大海厚重之气的灵气更是对任何水系灵兽有着难以抑制的吸引力,对于修行水属性灵技的人来说也是极佳的辅佐之物。 这样一株珍贵的灵药就这样放在了自己的桌上,秦元盘坐在床上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海洋之气,不禁一阵暗叹,自己那外公到底是天灵国的大家族之主,给女儿的嫁妆如此大气,只能心里感叹一声: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 这时,秦元的泥丸宫竟传来异动,好似对桌上之物极为渴望。 秦元一想,随后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傻了”,表情有些无语,“修行自然需要灵物辅助,借之锤炼体魄和精神。靠自己从天地间吸收灵气修炼,谁知道要修练多久才能破境。哎,真是、、、” 秦元嘟囔着走下床,站在桌前,心中了然,刚才的不圆满感的解决之法就落在这些灵物上了。 他拿起灵纹草看了一眼,然后,他逆天了! 他直接将灵纹草送入口中用力嚼着,牙齿咬下的那一刻,浓郁的灵气进入体内,秦元自身同时运起混沌天决,入体的灵气在功法的运转下开始被炼化,那浓郁灵气的流转让秦元感觉一阵舒爽。 然而不管怎么看,他那一口的草,牙齿不断咬合的动作,都十分的怪异。 不间断地吃着灵药的秦元,经脉中时时刻刻涌动着浓郁的灵气在被炼化着。 除了一瓶灵丹和海天参之外,其余所有的灵物短时间内全部进了秦元的肚子,他感觉到身体内的灵气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程度。,但心头的不完全之感依然还在。 秦元拿着海天参重新盘坐于床,在犹豫之后,一咬牙,秦元将海天参也扔入嘴中。 入嘴的一瞬间,一股携带着海洋气息的磅礴灵气冲入体内,只两个呼吸,经脉就传来疼痛感。 之前就经历过如此痛苦的他忍住那传来的撕裂感,强行运转功法,口念法决:“九光归一,无生混沌。” 随着功法的运转,所有的灵气疯狂的向心脏涌去。同时,秦元身上九光再次绽现,并逐渐相融。 当体内的所有灵气在心脏处压缩成一个球体时,秦元身上的九光也完全的融合在一起。骤然,压缩的灵气爆发开来,浓郁的灵气流转周身,一股极为浓郁的灵气经天灵处射入融合的九光。 融合的九光开始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从消失之处产生一点无法言喻之色。 几个时辰后,秦元的身体归于平静,身上的九光彻底消失,最后只剩下一道弥漫全身的混沌之色,原始而又神秘。 第十一章 你们搞笑来的? 睁开眼睛,秦元看着身上的混沌之光,仔细感受后,心中的不完全感彻底消失了,现在感受到的是确确实实的圆满之感。 在一阵喜悦过后,秦元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自己这超越九光的混沌之光明显在有记载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先例,这已经超出了目前现有的修炼常识,先不说从一个不能修练的废人变成一个身怀绝世天赋的妖孽天才,单单只是这从未出现过的混沌之光就会引得无数人的探究,若是日后自己干出什么惊天的事情,恐怕别人会想尽办法的挖掘混沌之光的真相,到那时就得是举世皆敌了。 真到了那种时候谁都救不了自己,只能沦为别人的研究物品,然后被大卸八块。 所以,秦元必须得想办法掩饰一下。 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好的办法,秦元尽力回想着脑海中无数看过的书本上的知识,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能掩盖天赋之光的灵器,反正他不知道,虽然有一些能达到相似效果的灵技,但在一月后的争夺战,在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强者面前,这些灵技压根就不会奏效。 陷入思考的秦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就在某一刻,秦元突然灵光一闪,锤了一下手心道:“对了,混沌之光是修炼混沌天决的产物,这修炼之法如此逆天,若从其上面着手说不定有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灵气洗礼时连脑子也冲刷了一遍,不得不说他的想法直切中要点。 秦元想到就做,立刻重新盘坐好,静气凝神后运转功法,将功法按照自己想要的方面来运转。 在他运转功法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功法的运转,秦元身上的混沌之光竟然开始渐渐产生颜色,逐渐分离开来,只一盏茶的功夫,那混沌之光就又分离成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光了。 秦元一看,不禁惊喜莫名,最令他惊喜的是他还可以任意控制天赋之光的数量,也就是说只要他想,要几种天赋之光他就可以展现几种,而且无视境界差异不会被看出来。 这下,终于是满意了,看向窗外晴朗的景色,心道:也不知道多久了,出去看看吧。满面春风的走出房门。 刚打开房门,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一炷香呢就瞬间垮了。 院子里的阵仗让秦元看不懂了,一张大长桌上摆了一尊菩萨尊像,菩萨尊象前摆着各种贡品甚至还有一支堪比自己小臂粗的香在冒着烟,而母亲谭玥茗和别院唯一的丫环正跪在菩萨象前的蒲团上恭敬的祈祷着。 秦元看看那香又看看自己的小臂,嘴角不住的抽动着。 他轻手轻脚的走向母亲,见母亲还没有察觉自己,就轻拍了母亲肩膀一下,喊道“娘“。 谁知谭玥茗转过身来看见秦元的第一反应竟是先楞了一下,然后抱着婢女哭了起来,嘴里说着:“我们的祈祷有效,苍天在上,菩萨在上,我的元儿没事,他没事··· ·· ··“,婢女也哭着回道:”是的,夫人,少爷没事,他没事!“ 秦元一脸懵逼的站在那看着她们,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但看见母亲是真的哭了,先不管心里的疑惑赶紧上前安慰母亲,说道:“娘先别哭,我不是在这吗,哭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替母亲擦着眼泪。 过了好一会,谭玥茗才冷静下来,擦了擦眼泪,然后使劲揉着秦元的脸好像在确认着什么。 见母亲揉了半天都没有停下来,秦元终于是忍不住说话了,“那个,娘,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了“,秦元一脸无语。 谭玥茗终于是愿意回答了,“之前看你房间那,一会灵气涌动一会光彩流转,娘真的怕你出现啥意外,所以就在这向菩萨祈福,愿你能平安“,谭玥茗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儿子的脸,生怕这是梦。 秦元心里一阵暖流涌动,是自己不孝让母亲担心了,低头道:“是元儿不好,让娘担心了“。 谭玥茗摇摇头道,“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秦元点点头,然终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指向桌上,嘴角抽搐的问道:“娘,能告诉我一下,那是个什么情况吗?” 随着秦元的手看去,桌上摆着一个小塑像,只是模样实在有些丑陋不堪,仔细看半天才能勉强认出来是秦元,谭玥茗一脸得意的说:“你说那个啊,那这是我累了时和她一起做的小玩意罢了,咋样,娘做的像不?”。 秦元看着那五官不正、奇丑无比的塑像,实在是不敢想象那竟是自己,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吐槽的欲望,“娘,你们是搞笑来的!” 第十二章 测试 秦元娘俩搞笑过后,谭玥茗就去为秦元煮饭,算是犒劳一下半个月都不曾出房门的他。 在吃饭前倒是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因秦元在经受灵气洗礼时,身体里的杂质被全部排出来了,导致秦元的身上充满腥臭味被谭玥茗一阵嫌弃。 吃完饭后,应母亲的要求来到院子中和母亲稍微切磋一下。 站在院中,秦元先开口说道:“娘,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对于如今我的实力处于哪个层次我也没法把握,要是伤了母亲你就不好了。” 谭玥茗一听,露出笑容道,“你小子,别不看不起为娘,我好歹也是灵体境巅峰的修炼者,虽然还未踏入灵元境,但至少在这个境界测试你的斤两还是可以的,所以尽管来吧”,说着,谭玥茗身上一阵强大的灵气陡然升腾,伴随而起的是灵体境独有的天赋之色赤橙黄三色,一股灵压直压迫向秦元。 令谭玥茗惊讶的是,秦元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好似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 谭玥茗看着秦元这表现只当他是在逞强,也不再说什么,想着让秦元吃一下亏好好明白修炼一途上每一境的巨大差距,旋即灵气汇于掌心出手便是一记‘灵元掌‘。 可以说谭玥茗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在玄灵大陆上,每一小境界之间都有着巨大的差距,更别说大境界之间了。但这只是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凡事都有个例外,总有些个天赋惊天之辈能跨境对战他人,更有千年难出的绝世妖孽甚至能跨一大境界横击他人,而就秦元那超越九光的混沌天赋之光就可以明白秦元绝对不属于普通人那一行列。 看着母亲的攻击袭来,秦元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从母亲的这一击秦元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胁之意,所以秦元就做了一件在他母亲和丫环看来十分惊悚的事。 秦元身边空气流转,赤、橙、黄、绿、青、蓝、紫、白八色猛然从秦元身上绽放,一股深厚、磅礴的灵气从秦元身上爆炸开来,在谭玥茗还没从秦元那耀眼的八色天赋回过神来就瞬间被爆炸的灵气给吹飞了。 谭玥茗在这灵气风暴中无法借灵气收归己用来稳住身形,摔在了地上,不过谭玥茗好歹是灵体境巅峰的实力,虽说天赋不佳,但也是自己修炼得来的,怎么也不至于摔在地上就受多大的伤,最多是有点灰头土脸罢了。 秦元在母亲摔到地上才惊觉过来,赶紧收敛气息跑到母亲身边将母亲扶起,略显慌张的问道:“没事吧,娘,怪我没有好好控制力量,没有受伤吧!” 秦元喊了半天也不见母亲回应,只见谭玥茗依然惊讶的望着秦元,好半天,谭玥茗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捏着秦元的脸,左拉拉,右扯扯,像是在确定一下这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秦元看着母亲捏了半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娘,别闹了,我就是你儿子秦元。” 听到秦元这话,谭玥茗才好象是接受了刚才的不是梦。 她终于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秦元那惊世的天赋,又回想起了过去和儿子一起受到的对待,再也忍不住泪水,哭了出来。 看着母亲的泪水,秦元的心里只有温暖,因为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才让她在知道自己不再是废物而且是一个天才,是一个纵观大陆历史也不多的绝世天才时,才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同时,秦元暗暗下定决心:曾经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现如今的自己则是已经有了能够保护母亲的能力,那么就不再让母亲受任何的委屈。以自己的人格尊严起誓! 谭玥茗哭了好一阵子终于是冷静下来,站起身来拉着秦元的手急匆匆地就向大堂走去,露出无法掩饰的微笑道:“走,跟娘好好说说你的情况,娘也跟你说一下天灵国的各种奇人轶事,有利于你以后出去闯荡。” 秦元看着母亲的笑容也十分开心,他已经许久不见母亲如此开心的笑过,眼睛一眨有些俏皮的问道,“那娘,这次测试你觉得咋样啊。” 谭玥茗看着秦元那讨喜的模样,瞪了他一眼,随后笑道:“那当然是满意了。” 第十三章 斗战场 秦元和谭玥茗在大堂里开心的聊着天,不时传出一阵笑声,自从秦元母子来到别院以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谭玥茗正在对秦元讲着他外公的事情,开心的说道:“你外公当年可是整个天灵国有名的俊才,对他倾慕的千金大小姐可不少,但你外公偏偏与众不同喜欢上了平民出身也就是你外婆月蓝,搞得当时几乎所有人都颇有微辞”,说到这谭玥茗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禁笑起来,“你外公最不喜谁在背后嚼舌头,结果,他将所有自己知道的胡乱说话的人暴打了一顿,将当时的国都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闹到了圣上那里,但他丝毫不惧,圣上面前悔过说自己知错了,回过头依旧打人,直到再没有人对此有什么意见才罢手。” 听完,秦元不禁肃然起敬,心中佩服油然而生,心想,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像外公这般,自己做事,谁要有意见?可以,把你打到没意见就行。 秦元还在那佩服着呢,谭玥茗这边却还没说完,她继续道:“在成婚后,你外公成了谭府的家主,与各方来往,就在这交往之间你外公经过打磨也变得越发成熟稳重精明起来“,她看见秦元眼中的佩服,笑了笑,继续道,”在外人看来,你外公就是个人精,但在家庭地位上,可就没那么好哦。“ 秦元十分疑惑的问道:“这什么意思?“ 谭玥茗一听这问题当即就乐了,笑着说:“我就给你说一件事,你就懂了。“ “有一次你外公和外婆发生争执,闹得不可开交差点打起来,我当时还小就在一旁看着,那两人的气场让我害怕极了,结果你外婆转过身就一句话‘一个月内,你休想上老娘我的床’,你外公一听,当即就给跪下认错了。哈哈哈“,谭玥茗铁定是想起了当时的场面,笑的花枝乱颤。 秦元心中的震惊简直无以言表,他实在不敢相信几年前见到的那般温柔、贤淑的美妇外婆竟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不过,看着自己平常也是贤淑的母亲现在这样,倒是觉得不是不能够相信了。 秦元只能尴尬的陪着笑,不敢说什么。心中不断祈祷,这番话千万不要让外公知道,要不然娘会不会被打不知道,他是一定会被外公好好’招呼‘一番的。 谭府中正在陪着夫人赏花的谭玥军突然一个喷嚏,月蓝担心问道,“怎么了夫君,可是受了风寒?“ 谭玥军无奈的说道,“夫人,你想多了,你也不想想到了我这个境界的人哪会受什么风寒啊“ “那你这是、、、“ 他吸了吸鼻子望着天说道,“应该是谁在念叨我吧,我估摸着八成是我们那个不省心的女儿。” 在之后的谈论中,谭玥茗谈到了一件令秦元格外在意的事情,那便是国都——斗战场。 国都斗战场远近闻名,因为这里是天灵国境内最特殊的地方,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两个字来解决,那就是“战斗“。 秦元仔细问了母亲有关于斗战场的相关情报,据谭玥茗所说,斗战场就在皇宫不远处,里面的规则极其简单也极其残酷。 在那里,只要你缴纳入场费进入其中,那么所有的事宜都可以在斗战台上解决,金钱、权力、美女,甚至是生命都可通过在斗战台上战斗得到,但只有一条:绝对禁止在斗战台外闹事。违反者,轻则被打至残废丢出斗战场,重则·· ·· ·· 斗战场大门前有一颗大树,但这棵大树令任何人都恐惧不已,因为上面挂满了不听劝告仍然闹事之人的尸体,在树的最顶端挂着一具灵海境初期修炼者的尸体,正是这一具尸体真正威慑了所有人从而让斗战场的名声传遍全国。 想闹事可以,只要你觉得比树顶端挂着的那人命更硬,那没人会有意见,若是没有那个实力,在这里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同时斗战场也是极佳的历炼之地,在那里,身份一经掩盖,没人知道你到底是哪一路的,只要不违反规则没人会管你的身份如何,因为这不管用,就是皇子在这里也与平民同等。据不可靠消息,斗战场的背后有圣上的影子! 就这一点,就算是皇子来了也照样得遵守规矩。 秦元听完若有所思,心想,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磨练自身的地方了。 他抬头看向谭玥茗,严肃的说道:“娘,我要去斗战场,我目前急需的是实战经验,那里就是最好的选择“,她刚想说什么就被秦元打断了,”我知道您的担心,但这是目前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 谭玥茗紧盯着秦元的眼睛,秦元没有任何动摇,目光坚定,。她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劝阻的话了,我相信以你如今的实力,想来同境界他人想伤你也不会那么容易。但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娘就一个要求,平安回来!” “嗯”,秦元点点头回应道。 夜晚,秦元穿着斗篷从别院后门离开向斗战场而去。 第十四章 云 深夜,国都大多地方显得安静而祥谧,但在国都的一处地方,却一反常态的十分热闹,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天灵国范围内夜晚最热闹的地方了。 这个地方就是斗战场。 这里是肮脏的,每天都有许多人死亡,在这里性命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但同时这里又是美妙的,在这里只要你有实力你几乎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权力、金钱、美女,甚至是他人的命,所有的你都可以得到,前提是你能活着获得这些。 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混迹在人群中,虽说是这般打扮,但周围却有许多人也是这般如此,因而路人只是看一眼就各走各路不再关注。 这个斗篷人正是秦元。即将行到大门前,秦元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看向这既被人唾弃又被人称赞的地方。 大门没有任何华丽的地方,没有金丝门镶,没有灵玉雕像,也没有美女相迎,有的只是两个彪型大汉站在门口收取入场费,仅此而已。 但是,秦元发现进入大门时所有人好像都有一种共识,人群看上去好似混乱无序却又遵循着最低限度的规则,那就是无论什么人到大门前都会安静下来有序的缴纳灵石进入。 这让秦元明白这大概就是斗战场的威严所在,敢在这闹事的人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嫌命长了。 收敛心绪,秦元拉了拉兜帽随大流向大门走去。 轮到秦元时,门口两名大汉伸出手拦下秦元,秦元看向他们,一位脸上一道不长的刀疤竖直切过左眼,另一位满脸横肉看上去穷凶极恶,从他们身上秦元能嗅到浓郁的血腥味,身上放出若有若无的灵压,秦元大概能猜出这两人手上肯定沾满了鲜血。 刀疤男冷漠的声音传入秦元的耳中,“进场十灵石”,秦元没有说什么,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灵石递给他,刀疤男一眼扫过随即将灵石扔入身后的箱子中,对着他点点头,秦元也点头致意,随后走进了大门。 刚一走进大门,不远处斗战台的呼喝声就传入了秦元的耳中,但秦元现在还不想去关心那些,因为他现在所站的前堂有令他在意的地方。 前堂中一共有六处集中的人群,其中最令他在意的是一群人集中在两张排行榜前热烈谈论着。 秦元站在人群最后方,听着人群的讨论外加榜上的文字,他大概明白了,这两张榜分别对应灵体境和灵元境,上面记录的则是斗战场中对应境界战机最靠前的人,平常人若是击败排名上的人将有高额奖赏,排名上的击败比自己排名更高的人也能获得相应的奖赏。 不过秦元看了半天发现,这两张榜上的排名经常在更换,就在秦元刚才看的时候灵体境榜上四十五名的人击败了三十九位的人,也有其他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的存在时不时上榜,但秦元从旁人口中得知两张榜上的前十之人已经长达半年不曾更换。 灵元境离现在的秦元距离尚远暂时不做考虑,他只关注灵体境的前十之人,他顺着榜从第十名往上看: 第十位张雄战绩:灵体境中期击败灵体境巅峰修炼者 第九位莫轩战绩:灵体境后期斩杀灵体境巅峰修炼者 ······ 看到第二位时,秦元吃了一惊,排名第二的竟是个女子,名叫欧阳鱼儿。首次知晓她的人可能会笑她的名字如此脱俗,但知晓她战绩的人确是笑不出来,因为她以灵体境中期的修为竟然在战斗中将三位灵体境巅峰之人变成了她的仆从,并且还让其中一人当众“表演”了自杀。 据他人说这欧阳鱼儿还是位美女,但秦元一想象这美丽的人儿那般残忍,就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只祈祷千万别招惹上这个女妖魔。 当秦元看向那第一人时,眼瞳不禁一阵收缩,那第一人单名一个云字,但让得秦元眼瞳收缩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人的名字而是他的战绩,就一句话,“灵体境后期越境斩杀灵元境初期”。 第十五章 手滑了 看着云的这条战绩,秦元着实是被震惊到了。 在玄灵大陆,境界压制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同境界之内若是靠的一些手段或是以远超他人的近乎自虐的修炼将自身的潜力开发至极限,如此或许能在同境界内进行跨境战斗。 大境界的差距那是犹如鸿沟,横跨一个大境界战斗那都是相当之艰难,就更别说将之击败并击杀。 因此,秦元心中又冒出了一个疑问,像这种能横跨大境界战斗的人非顶级妖孽不可为,而且只有最顶级势力倾尽全力培养的妖孽人物才行,但秦元却怎么都不认为那些大势力会把费尽心力培养得如此天才放在这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地方来,这等天赋的人若是被不知哪冒出来的更妖孽的人给杀了,那背后的势力喊冤都没地喊去。 这不仅是秦元的疑惑,也是许多人的疑惑,甚至传出有大人物雇佣刺客去刺探情报却反被斩杀的传闻,这令云的身份更加神秘。 秦元在将前十之人的情报熟记于心后转而看向它处。 其它五处地方的作用一眼明了,其中排队最长的是报名上斗战台的报名处,另外的则分别是:奖赏领取处、赌桌、客房钥匙领取处,剩下的就是看客所在的客桌了。 秦元想了一会,心中有了决断,心想先看一下他人在斗战台上的战斗再说,随即向二楼走去寻到一个安静的酒桌坐了下来,在这里可以将斗战台和一楼的人们都看到,而下面正好有一场生死决斗。 台上两人站在那,一名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青年紧紧盯着对方,充满杀意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李鬼愁!你对我妹妹做的,今天我要加倍奉还,我们今天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下台。” 那人犹如寒冬般凌冽的声音令不少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往往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命了,他想要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对方死掉为自己的恶行忏悔。 不过,那叫李鬼愁的家伙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将威胁放在心上,十分懒散地说道;“干嘛,干嘛,不就是玩了你妹妹一晚上吗,多大点事儿,我已经给过你们钱了,别不知好歹。” 那人一听,当即暴怒起来,嘶吼着冲向对方,灵气聚于掌心,一拳破空而至,灵体境后期的灵压显露无疑。 李鬼愁鬼叫一声,旋即轻松躲开,“哎呦,这么大脾气啊,肝火这么大小心伤身啊”,台下和楼上观战众人心中腹诽:你这特么的就是佛也有火啊,更别说他了。 不过观众也就是心中这么想一下,真要为了这种事出头不值得,毕竟跟自己关系不大,犯不上担上这家伙也是哪家权贵的少爷的风险去惹怒他,这种事见的也多,就当是看看戏罢了。 李鬼愁轻松的躲避那人的进攻,并且在进行言语攻击的同时在肉体上也不断给予打击,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猫兴趣正高地玩弄老鼠,台外众人也有不少人开始呼喝起来,人性丑恶的一面倒是显露无疑,真是讽刺。 那人从头到尾根本就没碰到李鬼愁一下,心里明白,自己不是李鬼愁的对手,甚至只要对方愿意,自己随时都会死,而且死的毫无意义,在这里只能成为他人的谈资,再听着台外的呼喝声,心中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李鬼愁看准那人分散注意力的瞬间,一脚踢中那人的太阳穴将其重创在地。 那人颤抖着想要站起来,李鬼愁上去将其踩在脚下,弯下腰嘲笑道:”啧啧,何必呢,你妹妹被我玩了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为什么要自己来找不自在呢。“ “我今天虽杀不了你,但我会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那人即使在吐血也依然倔强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是吗,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是看不见了,看你活得这么痛苦,我就帮你一把让你早点解脱吧”,说完,李鬼愁举起手,磅礴的灵气汇成一杆长棍朝着那人猛砸而下。 看着那人即将被砸死之际,两支酒杯飞到李鬼愁面前突然爆炸开来将两人都吹飞了出去。 李鬼愁狼狈的摔在地上,站起身,暴跳如雷的喊道:“谁?”,随后猛地看向二楼一处安静的酒桌,那里仅仅坐了一位戴着斗篷的人,正是秦元。 “你小子特么的什么意思,敢管我的事,不想活了吗”,李鬼愁声音中充满着森冷的杀意。 秦元瞟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这话一出,无数人愣了一下,然后爆笑出声,李鬼愁气的面红耳赤,刚欲出声,只见秦元端着酒杯望向四楼一处笑道:”兄台不知是何人,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那处一位一身白衣、长发披肩的俊美男子也端起酒杯回礼,笑道:“我和兄台一样,不小心手也滑了。” 说完,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第十六章 上台 李鬼愁感受到从没有感受过的被无视的感觉,心中的杀意丝毫不加掩饰,大喊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旋即望向台下的斗战场的仲裁者说道,“我要和他们生死决斗。” 管理者看了一眼秦元,到看见那俊美男子时,眼中生出一缕波动,语气略带奇怪的问道:“你确定?” 这时,李鬼愁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从刚才那俊美男子说话时,除了那身穿斗篷的人外就再无人说话了,他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指着俊美男子问道:“他是谁?“ 周围人中终于是有人回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李鬼愁结巴的回答,“是·· ·· ··是云!“ 随着云字的响起,整个场中瞬间沸腾了起来。 斗战场分三台,一是灵体境之人的战台,二是灵元境之人的战台,三是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开启的战台,三座战台分别位于三个战场中,各境修炼者也分别位于三个战场中,秦元所在的当然就是灵体境修炼者的战场,而在灵体境的战场之内,云就是最强的代名词,是灵体境战场的传说,而这样的人出现怎能不引起一片喧哗呢。 相比他人激动的喧哗,李鬼愁却是满头大汗,心中为自己竟然挑衅了云的事实后悔不已,他期望云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事情却朝着与他期望背离的方向发展,云微笑着回应了一下激动的人群,随即看向李鬼愁笑问道:“刚才是你要和我生死决斗?“ 李鬼愁看着他的笑脸,冷汗直往下流,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云兄说笑了,我要决斗的是那个穿斗蓬的人。“ “是吗“,云应了一声,看向秦元说道:”他想和你决斗呢,你怎么看。“ “既然人家都点名了,不去就有点丢面子了“,秦元笑道,说完看向李鬼愁道,”我同意了。“ 秦元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了斗战台上。 李鬼愁看着秦元上台露出冷笑,心想,我杀不了云,难道还杀不了你吗。 可悲的家伙,到现在依然还没意识到秦元上台的底气何在,他也不仔细想想刚才云和秦元对话时的语气,那明显是以一种对等的语气在对话,这就是说秦元有让云正视的实力,虽说不一定能击败云但也至少有让他严肃对待的实力。 灵体境战绩榜第一位云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看着秦元和李鬼愁的对峙,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的一幕。 那是在李鬼愁的长棍即将砸在那人脑袋上的瞬间,秦元终于是有点看不过去了,运起灵气于手中,手掌轻挥将酒杯向李鬼愁扔去。 同一瞬间,四楼的云也已观战多时,在云在那俊美的外表之外也是具有同情心的,杀人他不反对,他自己就杀过不少,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李鬼愁这般羞辱人的杀人方式令他实在是不喜。 所以在秦元出手的同时也好巧不巧的用相同的手段将手中的酒杯扔出,更巧的是两人几乎同时扔出的酒杯竟然还撞在了一起,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厚、磅礴的灵气相遇产生了类似灵爆的反应将台上的两人吹飞了出去。 也是在酒杯碰在了一起,云才知道有人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当即就对秦元产生了兴趣,更令他感兴趣的是,在这斗战场灵体境中应该是没有人的灵气是和自己在同一个层次上,他可是七色天赋的妖孽天才,按说这种虽说是借了酒杯却仍然是灵气对碰的情况,对方的酒杯只能是被自己的酒杯击碎,虽说不一定会受伤但对方一定会被自己的酒杯击中。 可令他大感有趣的是,秦元扔出的酒杯所蕴含的灵气竟然是和自己处于同一个层次上甚至更高一个层次,他清楚的感知到对面这个戴斗篷的人不过灵体境中期,但他扔出的酒杯中蕴含的灵气、力道居然和自己的互相抵消了,这也就表示对面这人至少也是七色天赋等级的天才。 可是,七色天赋的天才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即使整个大陆的人数众多,这种级别的人也绝对是少数,所以他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因为终于有在同境界中对等的对手了。 他看着秦元跃上战台,一边优雅的饮酒,口中掩藏不住兴奋的低喃道:“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实力吧,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十七章 碾压 秦元站在台上想着两人酒杯对碰时的感觉,对方到底是高自己两个小境界,灵气底蕴真是十分的深厚、磅礴,如果不是自己的情况太过特殊,搁灵体境的其他任何人都会在这灵气对碰中落入下风。 负手而立的淡然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把李鬼愁放在眼里,脑海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李鬼愁看着秦元对决在前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分心,心里怒不可遏,心中想一定要让他以最耻辱的方式死去。 李鬼愁对着秦元微微抱拳,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容,笑道:“请。“ 听见他说话秦元还稍稍楞了一下,有点慌张的回礼道:“请”,这是实实在在的没把李鬼愁放在眼里啊,他这样的态度别说是人,就是佛也有火啊。 讲真的,这是个人都受不了。 李鬼愁的额头青筋整个都突起了,一笑,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已经一掌在秦元的面前,嘴角狞笑道,“去死吧”。 感受到那以灵气催动的一掌所席卷而来的强烈掌风,秦元没有任何在意,反观,他还傻不愣愣的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李鬼愁的掌法运功方式,不禁在心中评论道:只是以灵气覆于手掌表面增加破坏力,非常简单的灵气运用,不过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已经足够了。 讲道理,真不怪秦元临阵想这些东西,一是他的灵气底蕴根本不是李鬼愁这样的寻常灵体境所能比的,他压根就不担心,学李鬼愁的用蕴含着灵气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李鬼愁就得躺地上,二是,秦元在几天前才晋入灵体境就没学过什么灵技,甚至连简单的灵气运用都不会,这就相当于三岁小孩拿着几十万的灵石一样,他有着超越大陆历史上几乎所有人的灵气底蕴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运用,这基本就等于没用。 幸好,李鬼愁虽然弱,但他好歹是一个灵体境的人,对秦元来说是一个极佳的灵气运用方式的学习对象。 场上,秦元不断闪避着李鬼愁的攻击,对灵气的运用也逐渐有了一些心得,反观李鬼愁因迟迟无法打倒秦元烦躁了起来,一边进攻一边大肆嘲讽,“怎么,之前的嚣张哪去了,你那么厉害怎么会像条狗一样狼狈闪躲,啊?有种别躲,像样点的上来打我啊!” 李鬼愁的嘲讽虽然犀利,但秦元过去几年所遭受的经历将他的心早已锻炼的犹如磐石一般,谩骂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笑了笑,依然我行我素的闪躲着。 比耐力,开玩笑,以秦元的灵气底蕴十个李鬼愁都比不上自己,根本就不会累,而李鬼愁又打不中他也拿他没任何办法,只能更加烦躁的谩骂着。 楼上的云对他的不作为也同样感到十分疑惑: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灵气底蕴可与我相比,但这粗浅的灵气运用又是怎么回事,感觉。。。。。。感觉就像是刚刚修炼的人一样。 猛然,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又回神仔细的盯着秦元足足好一会,不禁轻笑起来,“这倒是有点意思了,究竟是哪家的小子刚刚晋入灵体境就有足以匹敌我的灵气底蕴,却连最基本的灵气运用都没学会就出来闲逛,也不怕被人杀了,到时连哭的地都没地找去“,云沉吟着,”不过究竟是哪家的后辈有着这样的天资,京城的大家族就那么几个,没听说过啊“,云不断地猜测着又不断地推翻,如此往复着。 下面场中,秦元基本掌握了灵气的运用方式,一个闪避间停在了场中正中央,见他停了下来,李鬼愁拉开了距离,狞笑道,“怎么?不躲了,是准备好受死了?“秦元笑道,”当然是你想多了,只是你的价值利用完了,赶紧把你解决了,要不然我杯中的酒该浪费了。“ 李鬼愁被他三番五次的无视都快疯了,面色扭曲道,“那我他妈就看看你怎么解决我啊!炽焰枪!” 李鬼愁使出自己的拿手灵技,是用灵气凝成的火焰长枪,对于灵体境来说除了体修者之外其他人被打中至少也是重伤。 感受到那火焰长枪发出的高温,台下的众人哗然, “这厮人品恶劣,但是实力却还是有的。” “是啊,那枪的温度十分可怕,给我一种难以抵挡的感觉,一旦被击中,我感觉自己必死无疑” 。。。。。。 听着台下众人的惊呼声,李鬼愁十分受用,对着秦元狞笑道,“小子,这可是我的绝活,要怪就怪多管闲事的自己吧。” 秦元凝视着那火焰长枪几息,随即笑了,“是不错,但杀我,恐怕,不够!” “小子带着你的大话下地狱去吧”,李鬼愁手持长枪杀向秦元,反观秦元确是摇了摇头,身体弯成弓形,拳头上包着磅礴的灵气,“喝“,轻喝一声,一拳笔直砸向那袭来的长枪,在李鬼愁那惊骇的目光中,火焰枪崩碎,秦元那饱含灵气的拳头砸中了李鬼愁的脸面将其击出场外。 李鬼愁口吐鲜血,牙齿全部崩碎,挣扎着想起身,手指向秦元只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就倒地不起,了无声息。 也就在李鬼愁被秦元击杀的那一刻,还在沉吟着的云骤然抬起头看向秦元,眼中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喃喃道,“该不会吧“,他对秦元的来历有了一个京城任何人听了都会笑他疯了,他自己都会觉得疯了却又怀着八分确信的猜测,随即在椅子上大声笑了出来,眼睛死盯着秦元,”哈哈哈,哈哈哈,若果真是这样,那这还真是一场令人期待的大戏啊。“ 他的笑声在众人的欢呼中不值一提,但没有人知道包括他自己,正是云的猜测令他自己做出的举动推动了命运的轮转。 看着在众人欢呼声中的秦元,他怀着十分的期待轻声道,“小子,一个月后可别让我失望啊,我可等着看一场大戏呢。秦大少爷!“最后四个字的声音,恐怕是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吧。 第十八章 酒谈 众人欢呼一阵后,就散去了,因为,对于在斗战场的人们来说,死人早就是家常便饭,就算是排行榜上的人死了也只不过一阵唏嘘,但却不会长久,在这里生命真的不值钱。 秦元对于杀了李鬼愁没有任何感觉,于他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他离开了战台回到了自己的酒桌,又饮起了酒。 湖中的酒不一会儿就见了底,秦元摇了摇酒壶,看了看楼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准备起身离开,这时,一美貌的侍女款款走到了他的面前,躬身道,“公子,对楼的云公子邀你去饮酒,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随奴婢走一趟。” 听此,秦元望向云,云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微微一笑,秦元想了想也微笑还礼,转过头对侍女说,“既然有人相邀,闲来无事,当走上一遭,烦请带路吧。” 侍女躬身回礼,侧身让开道路,“还请公子随我来”,随即引着秦元向云的酒桌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秦元就来到了云的酒桌,云端起酒杯起身笑道,“兄台见谅,刚才一见 如故,便想请兄台来喝上一杯,还请不要怪我有所叨扰,如有冒犯之处,我在这里自罚一杯”,说完,云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秦元在斗篷下哈哈笑道,“兄台哪里的话,能被大名鼎鼎的云兄所相邀饮酒,这是在下的荣幸,何来冒犯一说”,云听完指向桌凳笑道,“如不责怪,那我就感激不尽,请”。 秦元也没有矫情,拱手回礼坐下,身上的斗篷仍然没有摘下,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敏感,更被说几天前闹出的那一档子事,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盯着他,哪里敢当众暴露身份。 云见他仍然没有摘下斗篷也不说什么,谁能没点秘密,更别说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不摘斗篷才是明智之举,云也随后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道,“不知兄台是哪里人,可加入什么势力,当然如果不是太方便也可不说,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 秦元也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回道,“惭愧,我本是师傅带进山中修行,天资愚钝,不久前,师傅因故西去独留我一人,在山中耐不住寂寞这才出来见见世面,让兄台见笑了。” “兄台说笑了,若说你都能算是天资愚钝,那这世上可就没什么天才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而喻中。 两人喝着美酒,互相扯着一些有的没的,就在这时,秦元突然记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获得的那门身法等级太高目前无法进行修炼,要没有一门身法灵技一月后的家族继承人大会上自己无法在保留诸多秘密的情况下安然的取胜,所以得想办法得到一门身法灵技,而目前最好的办法得着落在眼前喝酒的云身上了。 想到此,他便开口问道,“对了,兄台,我师傅他去的早还没来得及教我诸多本事,目前我急缺一门身法,不知兄台可有,方便的话我愿以宝物和灵石相换。” 云倒是没想到秦元回来这么一出,楞神一会回道,“身法我倒是有一门。。。”,秦元一听,没等他话说完就兴奋的打断道,“那不知兄台可否交换于我?我愿意以足够的代价来交换!” 看着他那兴奋的模样,云想了想便点了点头,“既然兄台你如此急迫,那门身法我又用不着,不如交给有缘人就当结个善缘吧“,说着,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卷玉简递给了秦元。 当看见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东西,心中想道:娘说的不错,这家伙果然不简单,储物戒指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有,京城的那些人对他的刺探没有用是有道理的。 心中想归想,但手上可是丝毫不慢,连忙将其接过,嘴上笑道,“那就多谢兄台了。“ 云见他接过玉简,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云好像记起了什么事开口对秦元说,“对了,有一件事,兄台你可能不知道,你杀掉的那个什么李鬼愁好像是李府家主的情人所生的儿子,你要注意点他的报复。“ 秦元一惊,随即了然,“你说是李府家主的私生子!不过以他夫人那性子这倒是有可能,不过,有点麻烦但算不上大麻烦,多谢兄台的好意,我会多多注意。“ 李府也是京城的一个大权贵,好巧不巧的是,李府正好是秦府的对头,这就十分有趣了。 而李府的家主也是十分的有名,能成为秦府的对头他的手段和智慧都是显而易见的,当然出名的不只是这方面的,而是他的夫人是皇家的,出了名的刁蛮,所以李家主算是京城所有权贵中为数不多的只取了一门夫人的家主,简直是权贵中的一股清流,当然这股清流当的舒不舒服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种情况下,有几个私生子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当然,秦元也没什么顾虑,自己好歹是秦家的大少爷,他也不敢闹得有多大,再说真要闹大了让他的夫人知道了,那京城的人就有的戏可看了,反正,自己是不怕的。 秦元没当一回事,云更加没当一回事,如果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那只能证明自己看错了人,也没什么损失。 两人一直喝到天快亮才分道扬镳。 云站在窗口前看着秦元离去的身影,喃喃道,“别让我失望啊。“ 事实证明,秦元还是年轻了,连身法的品级都不看就装走了,其实认真想想就应该知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有好的身法灵技自己不用会拿出来给别人! 云之所以会把这门身法拿出来,是因为他练不了,这是他从某个传承中所得到的,而这身法还是传承的主人越级创造出来的,要求太高,需要自身灵气天赋最少八色以上才能修炼,而这仅仅只是身法的修炼的门槛,能不能修成还得看修炼者的天赋,恰巧云的天赋是七色,所以这门身法被云得到以来就一直放在储物戒中,直到今天秦元提起才记得。 云将身法送给秦元一是放下一段执念求一个心境通明,二是若秦元真能修成,那么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这样一来,天灵国甚至是全大陆都将掀起一段新的波澜,从传承中得知,能将这门身法修炼成功的必定是天资卓越,心性坚韧的绝世妖孽,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是一生平庸。 第十九章 溯源 与云别过之后,秦元在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回到了别院。 别院中的谭玥茗早已起床将已经做好的早饭放在了秦元寝室中的桌子上,拿起压在碗下的纸条,上面写着:元儿,你一夜未归,娘知晓你肯定没有怎么吃过东西,便煮了些你最爱吃的粥,回来后记得把饭菜吃掉,别饿着肚子。 看着纸条上温暖的话语,感受着那已有些微凉的粥,秦元明白母亲肯定实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吃着那微凉的的粥他的心中却是满满的暖意,他心中下定决心定要在此次的家族大会上成为那最终的胜者,他也必须成为胜者,不为别的,只为如此关心爱护自己的母亲。 喝完母亲的粥,秦元回到床上盘腿坐下,将云赠与的玉简拿出来,精神一探,有关身法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中,好一会儿,他才摇了摇头,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当真是绝世功法,难怪云那般干脆的将这身法交给我,不是他不想修炼,而是恐怕他修炼不了。能达到修炼条件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光灵气天赋达到八色就已将绝大部分人挡在了门外,就算能达到八色,要修炼这身法也需极强的天赋,最重要的是要有远超常人的精神力,要不然就算是达到了八色天赋也一样不能成。“ 摇了摇头,秦元平息下心中的波澜,再次坚定自己的决心,这身法的修炼就是自己踏出的第一步,势必要成功。 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着身法的相关信息。 这门身法名为——溯源,这是一门精神力与灵气的完美配合的身法。 修炼者须先打通腿部八个穴位以及脚部六个穴位,然后以精神力控制自己精神力所能覆盖范围的灵气,形成一片独特的灵气区,再同时从腿部到脚部依序运行功法形成人眼不能见的灵气靴,在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内构建的灵气通路高速移动。 而每打通一个穴位,修炼者的速度都将成倍增加,当十四个穴位全部打通时,在修炼者精神力所能覆盖的范围内修炼者的速度将能达到近似瞬间移动的恐怖地步。 在玄灵大陆上,灵气的浓郁程度相当之高,这就导致了整个大陆上不管是树木还是岩石都有着相当的坚硬程度,灵气的浓郁程度也致使空气的阻力更大,过于高速的移动在没有强大体魄的支持下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溯源”的优越性就在于,修炼者可以创造出独属于自己的且无法被人察觉的灵气空间,在这范围内所进行的高速移动不是撕裂空气进行移动,而是加速空气中灵气的流动并将之做为载体进行移动,这就相当于融于空气中的灵气,移动中可以几乎无视阻力。 其实,若是秦元能修炼“天涯咫尺”的话便能发觉,这其实就是天涯咫尺的另类简化版,可惜这件事得要他能修炼的了天涯咫尺才能发觉了。 “那么就先来试试打通穴位吧”,心里想着就开始做了起来,他运起全身的灵气随即咬咬牙狠狠的朝着腿部第一个穴位冲击而去。 想象中的疼痛,撕裂感并没有袭来,当然这得归功于之前洗髓伐脉时将经脉锻造的更加坚韧了,反而是腿部给人一种轻松许多的感觉,就像是打破了某种枷锁一般。 尝到了甜头的秦元运起全身灵气继续冲击着穴位,一个,两个,三个。。。直到腿部第六个穴位时,无论他如何冲击都无法冲开,反倒是重新感受到了洗髓伐脉时的撕裂和疼痛感。 足足一柱香的时间,秦元才从那疼痛感中回复过来,从瘫坐的床上起身,他明白,以现阶段而言他是不可能冲破第六道穴位了,五道穴位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了,再冲击下去毫无意义只是白受罪。 秦元打开房门走到后院的花园中,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身法。 他抬抬腿,感受着腿上传来轻飘飘的轻松感觉,觉得十分的满意。 按照功法所描述的,将精神力扩至整个后花园,灵气流转至腿部五大穴位,朝着不远处的假山一步踏出,“嘭!”的一声,秦元整个人直接镶在了假山里面。 好家伙,秦元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控制不住,直接撞向了假山,幸亏他的身体被淬炼过,不然就这一下他恐怕就得重伤,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小的伤势。 听闻后院传来的巨大动静,谭玥茗和丫鬟急急忙忙跑来一看,发现秦元整个人镶在了假山里面,两人惊叫一声,赶紧上前将秦元从假山中扣了出来,再慢一点,以他和假山的紧贴程度都会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因为窒息而死的这种窝囊死法。 谭玥茗看着秦元嘴角的鲜血,担心又好笑的问道,“元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撞什么假山呢?可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势?“ 看着母亲那担心的脸庞,摆摆手道,“没事,娘,孩儿新得一门身法想试试,只不过没能控制力道这才撞进了假山里,让娘担心了。” “没事就好,下次找个安全的地方在试吧,先吃下一颗灵丹恢复伤势,身法的事之后再说“,谭玥茗稍显安心的回道。 秦元点了点头,拿出娘给的储物耳环中的一瓶灵丹吃了下去稳定住伤势,同时心里想到,下次得去城外的森林里再继续修炼了,在家里这样的话,免不了会让母亲担心。 想过,秦元站起来随着母亲离开了后院,留下一地的狼藉。 第二十章 修炼身法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元在陪着母亲吃过早饭后,就穿上斗篷离开别院去往城外的山脉,那才是修炼的最佳场所。 骑着马一路飞奔,路上,一大早起来赶路和劳作的人看着这大清早的就有黑衣人骑着马在路上飞奔,眼神中充满了诧异,这会儿估摸着心里都在想:这货是才干完什么坏事或者是正在去干什么不好的事的路上吧。 对于路人诧异的眼神,秦元权当没看见,他清楚的知道,除了那种侠义感十足的’莽汉‘会上来拦住自己人外基本其他人是不会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的。 经过个把时辰,他才终于赶到了山脉外,看着眼前巨大山脉,他的心中充满了豪情,“接下来的日子,若是不能将身法练好就不出这山脉“,将马儿绑在了路边一块肥沃的草地上徒步走向山脉。 进入山脉不久,秦元找到了一块有着不大的瀑布的地方,算是很开阔,用来修炼身法足以,即使再出现别院中那种控制不住的情况,也有足够的距离来让自己滑行减速,再说了,这可有瀑布,实在刹不住了难不成还不能往水里去吗。 他走到瀑布形成的大水谭的一边,精神力扩散开始构造灵气空间。 这回他学聪明了,先将灵气空间的范围扩展至刚好覆盖整个水潭,这样即使在范围内停不下来,冲出范围后也有着相当的距离来进行缓冲。 暗暗运转功法,磅礴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流转过五大穴位完成一个周天,朝着水潭对面一步跨出,下一瞬,瀑布这里响起了刺耳的摩擦地面的声音,足足滑出几百步的距离他才勉强停下来,反观水面却是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狼狈的站起身,秦元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已经有一段相当距离的水潭,不禁叹道:”还是不行啊,一点诀窍都抓不住,根本控制不住冲出去的力道,这样别说与人进行战斗了,就是连身法都不敢施展。“ 秦元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仔细回想移动过程中的感受以期能找到什么诀窍。 但是,这就是这套身法的难点所在,就如之前所说,玄灵大陆的灵气相当浓厚,这造成移动过程中所受到的空气阻力也当然性的更大。 将正常的大陆空间与秦元构造的特殊灵气空间相比,做个比喻的话,正常人在大陆空间中生活就相当于在水中朝着一堵墙行走,就算是跑起来也有相当大的阻力来让人进行控制力道继而达到既能跑又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大陆的灵气虽然浓郁但也没到让人像在水中有那样巨大的阻力,但也足可形容。 而相较之下,秦元通过精神力控制一定范围的灵气所构建的特殊空间就相当于在人跑动的过程中没有了水的存在,没水所要受到的阻力与有水时相比可以忽略不记,在这样巨大的反差下,跑动的结果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法控制住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向墙壁。 无论对于何人而言,’溯源‘这套身法的修炼需求实在是太过苛刻,虽然秦元经过洗髓伐脉后悟性有所提高,但也没到看什么功法灵技都能一看就会的地步,好歹‘溯源’也是需要八色及以上的天赋者才能修炼的,想要简单修成真心不至于。 但万事都是有解决办法的,就像某半句名言”时候未到“说的那样,他悟出来了,这身法自然就水到渠成。 秦元沉思一会儿仍是丝毫未果,但他可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从他被断定不能修炼开始仍坚持每天练剑就可以看出他的惊人意志力,他抬起头笑了笑,“算了,在想也是无用,还不如多试几次,说不定试着的过程中就能找到那个平衡点,大不了就是多摔几次,又不会死人,怕啥啊。” 随即,他又走向潭边继续了修炼,自此,这里每天都能想起各种声音,岩石破碎、树木倒下、拍击水面、摩擦地面、、、、、、甚至有时还会传出怒骂声,来到这附近的猎人都以为这有什么凶猛的灵兽不敢靠近,若是有人能靠近看到秦元修炼所造成的狼狈景象的话,一定会惊叹他强大的破坏力,以及他惊人的生命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离他修炼时不远的树木中,有一双灵透的眼睛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二十一章 钓鱼 修炼身法已经有好几天了,除了瀑布没变之外,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倒地变成几截的树木,犹如被犁过一遍的大地,甚至连水潭都被分成了好几块,足以称得上一副可怕的地狱景象。 反观这一切的元凶,仍然在‘活蹦乱跳‘,若是吟游诗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扼腕叹息,好一块风景秀丽的宝地就这样被毁了。 又是一次‘犁地‘过后,秦元终于停了下来。 值得注意的是,秦元停下的样子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狼狈,停下时的身影有了那么一丝飘逸且不可捕捉的意味在里面。 总的来说,虽然将环境糟蹋的很糟,但令人欣慰的是身法终于有所领悟。 看了看身上的灰尘,又看了看周围的糟糕情况,秦元的脸上却扬起了笑容,对于‘溯源‘这套身法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什么,虽然不能完全掌握,有进步就是好事,操之过急反而对修炼有所不利。 “咕~~~”,恰巧,秦元的肚子响了起来,手忍不住揉了揉肚子,回想起这几天修炼的太投入连饭都没有好好吃过,肚子饿了就靠野果和储物耳环里带的干粮填一下肚子,想着今天得整点好的。 他将目标瞄准了那分成了几块的水潭中的鱼,正好也沐浴一下,也不能太过狼狈了。没有任何犹豫,秦元脱下衣服就朝水中跳了进去,不一会儿,一条条小的、大的鱼被他扔上了岸边,看着岸上的七八条鱼,满意的点点头,又一个鲤鱼打挺向水潭中心游去继续沐浴了。 或许是太过放松,也有他太年轻的原由在里面,他并没有习惯性的将精神力扩散出去进行警戒,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将鱼扔上岸进入水中的时候,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慢慢的摸了过来。 那小东西摸过来躲在了离他的鱼仅两尺的石头后面,从石头后探出那小小的脑袋,灵透的双眼彰显着它本身有着极高的灵智。 它看了看水中的秦元,见他并没有发觉,张起小口叼起一只鱼闪电般冲出,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草丛中。 在水中洗澡洗的正欢的秦元根本就没有发觉他的鱼已经少了一条。 不一会儿,那小东西又慢慢摸了回来,见秦元依然在洗澡,依法炮制,又叼走一条鱼。就这样来来回回,那小东西已经摸走了五条鱼。 很明显,小东西尝到了甜头,正准备从草丛中出来继续他的偷鱼行动时,秦元的澡终于是洗完了。看见秦元已经从水中上了岸,小东西止住了即将出去的身体,潜伏了下来,观察着秦元的一举一动。 上了岸的秦元拿出储物耳环中的衣服穿了起来,穿戴完毕随手掐出一个手印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干了。 秦元俯下身子刚准备去拿自己的鱼,一下子愣住了,一眼可见,原本八九条的鱼结果现在只剩下了三条。他原本以为是鱼儿自己挣扎跳回了水中,因为他将鱼捞上来时离水边并不是很远,有这样的猜测无可厚非。 可他将目光转向与水接触的岸边时,他一下睁大了眼睛,与水接触的岸边并没有水渍,这表明鱼并不是自己跳回了水中,而是有什么东西乘自己洗澡时将鱼偷了去。 这一下子,秦元来了兴趣。 须先明白,秦元修炼的这里是山脉的外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强大的灵兽出现,山脉外围多是一些灵智未开的野兽或只有一二品的低等级灵兽,在自己这几天的修炼中闹出来的那么大的动静,那些野兽和低等级的灵兽的求生本能让它们自己是不会接近这里的。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有意外发生了,有等级较高且灵智不低的灵兽来到了这附近,并且这灵兽的攻击力不是很强,也有可能是那种几乎没有攻击力的灵兽,所以才选择这种潜行的方式在秦元的眼皮子底下偷鱼。 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上次洗髓伐脉连带着脑子也洗了一遍,他的推测非常接近正确答案,不过有一点错了,而且是致命性的错误,就是这错误让他不久就吃到了很大的苦头。 秦元笑了笑,竟没有什么下一步的举动,他开始生火烤鱼,拿出了几天前在树林中采摘的剩下的野果吃了起来,随后便躺在一边进行休息。 第二天,秦元仅仅修炼到了中午就停了下来,脱下衣服进入水中捞鱼、洗澡,不过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将精神力覆盖至瀑布周边所有的范围,这样,只要有东西过来他就能知晓。 又将八条鱼扔在了岸边,自己进入水中洗澡,静待‘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在他的感觉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谨慎的摸了过来,心中暗笑着等待时机。 小东西也再次躲在了离鱼非常近的石头后面,探出头一看秦元正专心的洗澡,正准备向鱼儿出手,殊不知秦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小东西叼中的一瞬间,秦元从水中一跃而起,小东西自知中计,带着鱼疯狂逃窜,几个闪落就离开了秦元的视野。 秦元一惊,“这家伙好快的速度,我只是看到一身浅蓝就没了踪影”,他望向小东西逃窜的方向,嘴角一咧,“速度是很快,但被我精神力锁定,你以为还能跑吗。” 随即,他身影一闪,急速向前掠去。 第二十二章 我特么的不玩了 那小家伙在树林中飞快地窜逃着,小巧的的身体左跳跳右跑跑,真是灵巧极了。 秦元在后面紧紧跟着,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修炼纵使身法有所小成,但也无法与这种身体娇小又从小在山脉中长大的灵兽相比,他只能勉强的跟在后面,这让他不得不感叹灵兽的得天独厚。 一人一兽在树林中你追我赶,你追不上我,我也甩不掉你,这两个家伙就这么僵持着足足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最后在一个水潭边,一人一兽终于是停了下来,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有趣的是,在刚才那样的追逐中,小兽也没有将嘴中的鱼放下,这让秦元在心里直犯嘀咕,“至于吗,有那么喜欢鱼吗!这都不把鱼放下,得是有多喜欢鱼啊。” 吐槽归吐槽,这还是秦元第一次看清这小兽的模样,浅蓝色的毛发,小小的身躯,嘴上标志的六根胡子,那可爱的样子足以击沉任何爱美少女的心,可秦元却是一惊,“这不是冰猫吗!” 冰猫是大陆上十分少见的一种灵兽,它们的数量相当稀少,若不是秦元博览群书从一本古老的典籍看到过这种灵兽的描述和画像,他最多也只能看出这是类似于猫的灵兽。 但秦元可不是惊讶于冰猫的少见,而是从古籍得知,冰猫的等级十分低下,最强的也才只有四品,这还是曾经出现过的冰猫一族的王才能达到的等级,其它的大多为二品,甚至有的还只有一品。他惊讶的是面前这只冰猫怎么看也不像只有二品的样子,从它那双灵透的眼睛之中时常闪过的光芒,还有刚才在树林中的追逐它灵巧的躲避自己就可以看出,这只灵猫的灵智相当的高,而这么高灵智的情况是不太可能出现在一个仅仅只有二品的冰猫身上,因此,秦元判断这只冰猫一定产生了某种为人所不知的变化,它的等级绝不止二品。 一人一兽相互对峙着,秦元一步一步的慢慢向着冰猫走进,开口道,“小家伙,你不厚道啊,偷我的鱼就算了,还一偷偷一半,这就过分了,要不这样,你跟着我我保你天天都有鱼吃,怎么样。” 看着冰猫眼中的光芒,秦元相信以这只冰猫的灵智来说,它是能懂人言的,所以他就起了收服的心思,以求日后在慢慢研究这只冰猫的特别之处。 可有意思的来了,那冰猫斜着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摇了摇头,那意思摆明了是在不屑,而且在秦元接着说话的机会缓缓接近的时候,它一直保持警惕心跟着秦元的脚步缓缓后退。 秦元惊为天人,好家伙,他啥时候见过表情这般丰富的灵兽,关键是自己特么的还叫一只灵兽给鄙视了,这怎么能忍,额头的青筋瞬间充血,当即一脸凶狠的道,“你要不答应,等我把你抓到就把你给炖了。” 冰猫吭哧了一声,还抬起前爪摇了摇,显然不吃这套。 秦元暴怒,“那就炖了你”,大吼一声,随即身形掠向小兽。可接下来冰猫的一顿操作,再一次让秦元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只见冰猫丝毫不虚,径直冲向秦元,在距离秦元还有两尺时,冰猫将嘴中的鱼用力朝着秦元的脸甩了过去,秦元一看这还得了,这要是正脸挨上这一下,虽说连擦伤都不会有,可这说出去自己哪还有脸见人,身子一侧将鱼躲了过去,冰猫就抓住秦元躲得这一瞬迅速从他的胯下穿过,化作一道蓝色残影消失于视野之中。 秦元怒,暴怒,怒不可遏,自己就算是被别人骂废物、被别人鄙视、刁难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可今天,自己竟然让一只兽给耍了,是可忍熟不可忍,狂吼道,“特么的,今天我要不把你炖了,我就不叫秦元”,瞬间身形晃动追向冰猫,速度是刚才追逐时的一倍,他这是被气得连‘溯源’都用上了。 可他忘了,这是树林,这里有着数不清的高大树木,他自己的身法又不够熟练,所以,接下来,他悲剧了。 树林中不断响起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树木的倒塌,可尽管如此,他依然用着身法进行追击。他在树木间横冲直撞,他所经过的地方变得一塌糊涂,就连他自己也变得狼狈不堪。 可别说,他这样还真的有效,在使用身法后,他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冰猫,这就导致冰猫要不断闪避着秦元失速所引起的撞击,从而不断变化着逃跑的路线。 秦元当然也发现了,他也利用起这种情况不断将冰猫诱导至自己想要的方向,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不远处有一处四面封闭的只有一处出口的石壁。 冰猫虽然灵智很高,但和人类的智慧比起来还是略有不足,他只能被迫的按照着秦元预想的方向逃窜。 有一说一,秦元这厮为了和一灵兽较真,能对自己狠成这样,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能耐了。 山脉中鸡飞狗跳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冰猫终于被赶至石壁前,看着面前的石壁冰猫有些无所适从,便转过身来正对着秦元。秦元满头树叶树枝的狼狈样站在冰猫不远处,得意的笑道,“你跑啊,你再跑啊,你咋不继续跑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跑。笑话,你再聪明能聪明的过人吗。” 秦元在那得意洋洋的说着。 我是不知道算计了一只灵兽有什么好得意洋洋,反正看他是挺有成就感的。 反观,冰猫自从被逼到石壁时就再也没有什么行动了,神情并无慌张之色,好似,它有所依仗显得并不畏惧。 秦元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在那足足得意了好一会儿后,脸上带着笑逐渐走向冰猫,“小猫咪!准备好被我炖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可就在他走了没几步时,冰猫突然一声吼,身体逐渐变大,眨眼间就有两个人那么高,身体变得相当强壮,那爪子一看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力量感。 冰猫嘴中吐出白烟,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元,发出阵阵“吼,吼”的声音好似在嘲笑着秦元。 这个时候的秦元早已经傻掉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偷他的鱼、鄙视他,不是因为别的单纯只是因为它本身足够强大所以压根不怕,秦元感受它身上传出的压迫感,这至少得有五品灵兽才会有这样巨大的压迫感。 冰猫,额,不知道这个形态的它还能不能叫猫,不过这问题不重要暂且略过。它看了看秦元,随即抬起爪子拍向秦元,瞬间一股凉气直袭脊梁,秦元不敢有任何犹豫转过身撒丫子狂奔。 随后,森林里又开始了鸡飞狗跳,其中还伴随着秦元的哭喊声, “这特么的什么啊,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大哥,别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每天给你贡献十条鱼,求你放过我吧” 。。。。。。 任他如何求饶,可冰猫都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秦元泪流满面。 第二十三章 因祸得福 森林里响起阵阵巨响,以及某人的求饶哭喊。。。。。。 这回轮到秦元在森林里窜逃了,他在森林里飞速的逃着,但这次他可不敢用上身法,以自己那不完全的身法在变得庞大且速度还不低的冰猫面前,控制不住身体那就意味着找死。 别看冰猫变得庞大,它的速度相较之前小巧玲珑的模样却并没有下降多少,但是它那每一爪拍下来能将岩石拍的粉碎就明白的告诉秦元,那攻击力可是上升了不知多少倍,这要挨上一爪子,估计冰猫再找块大白馒头过来能将他当菜夹了吃掉。 在这样的冰猫面前若果使用不成熟的身法,在秦元不管撞上树木还是岩石什么的那一瞬间,冰猫就能追上来将他拍成肉酱。 无奈,秦元只能勉强维持着这种平衡:冰猫虽然攻击力强但却拍不死秦元,秦元能逃开死亡却甩不掉冰猫。 他们所经过的地方皆是一排狼藉,但秦元终究是个人,更何况他还只是个灵体境的低阶修炼者,任他的灵气底蕴有多雄厚可终究入不敷出,总会有力竭的那一刻,就这逃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疲累。 这和刚才追冰猫时是不一样的,现在是他在逃且每时每刻都会有着生命危险,他必须时刻绷紧脑袋中的那根弦,在加上他还得躲避冰猫爪子的拍击,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的消耗都是成倍增加。 “嘭”,又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冰猫的爪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冰猫,感到一丝不对劲,“怎么回事,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转过身逃窜又回头看了一眼,他察觉到了是哪里不对劲,冰猫虽然还是紧跟在自己身后但并没有开始时那么积极了,好像是故意的,就感觉像是猫戏老鼠一样。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秦元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家伙也是明白我马上体力就要耗尽了,它在故意等着我体力耗尽的那一刻,那之后我就任它拿捏了”,秦元的脸上滴下一滴冷汗,他属实没料到这冰猫的灵智竟能高到这地步,心中焦躁了起来。 若是秦元能够回头看见它的表情定然会更加焦躁。 冰猫斜眼看着秦元上蹿下跳,嘴中发出阵阵低吼声,好似在嘲笑着秦元,“跑啊,继续跑,我看你有多能跑“,表情如此,下爪确是丝毫不慢,每一爪下去对秦元来说都是在阎王门前晃悠了一次。 感受着已经明显涌起的力不从心的感觉,秦元知道自己的极限不远了,再不快点想出解决办法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心里不断低吼着,“快想啊,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再不快点今天小命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有什么办法,丹药、食物、扯瞎话、、、“,这是真的急了,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已经搞不清了,”不行啊,这都没用啊,我还有能有些什么啊!” “嗯~“,秦元还真想到了一个,一个原本不能用此时却不得不用了的东西了,”只能这样了吗“,回头瞥了一眼紧追其后的冰猫,”他妈的,只能赌一把了。“ 秦元强提一口气,下一刻,瞬间拉开了差距,但却撞到了树。 小命受到强烈的危机下,他还是决定使用‘溯源‘这不成熟的身法,但这已经是穷途陌路了,再不用,死了可就没机会用了。 “哧”的一声,秦元的后背被抓到了,好在伤口不太深没有性命之忧。 他也在赌,赌这最后的可能,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借助临近死亡的强烈刺激来突破彻底掌握身法,这赌局非常危险,但不得不说,在这种不赌或赌输都是死的情况下不如为那渺小的生机拼一把,这是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一旦成功,以‘溯源‘的强大瞬息间就可以摆脱掉冰猫。 秦元一心分三用,在注意着逃跑的路线避免闯进什么险地和后方的拍击之外,运行身法的过程中仔细感受着运行身法和高速移动时的一切,细细感悟着。这可是生死攸关,由不得半点分心和闪失。 饶是如此,半炷香的功夫,秦元身上就至少挨了六下,浑身鲜血淋漓,要不是躲避及时,恐怕现在早已变成一具尸体躺在那了。 他却没有一点分心,全神贯注的逃跑和感悟。 佛家一位大佛曾有言,‘生死间有大恐怖,生死间有大机缘‘,或是真是如此,在又有一次险象环生后,秦元的身法开始有所变化了。 秦元感受着灵气在经脉中的流转,他发现,随着灵气的剧烈消耗流经五大穴位的灵气减少,使用身法时掠出的距离随之缩短但却反而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大大增加,这让他喜出望外。 一直以来修炼身法困扰秦元最大的问题就是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不足,这让他在移动的时候无法准确的掌握移动的距离,简而言之就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想往哪就往哪,而体力和灵气都处于极限的情况下竟然让他发现灵气量的减少虽然让移动距离也随之减小,但是对于身体的掌控有了极大的提高,这怎能不让他惊喜呢。 而且,他还发现在以精神力构建的灵气空间中进行移动时,双脚是陷在了构建起来的在脚下延伸的灵气道路,这虽然让他能借着此进行快速移动但也同时限制了他的灵活性。 打个比方,这就像是在乘电动扶梯,假设扶梯速度很快,那么在上面的人就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前进。而重新构造灵气道路却又十分损耗精神力,若是这么干的话未免得不偿失。 可秦元找到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诀窍,那就是以灵气仅仅包裹住脚部,这就像一艘在水面上的船一样,他就相当于站在了灵气道路上,瞬间他就解放了出来,在道路上难道不是想往哪就往哪吗。 这一下子,秦元的速度大幅提升且不会再撞着任何东西,仅仅几十息间他就完全掌握了诀窍,身影一晃,轻松的从冰猫的攻击范围逃脱开,终于他的身法大成。 这算是因祸得福吧,从另一方面来说他还得感谢冰猫,如果不是它给自己带来的强烈死亡危机,自己也不会突破,那到时候就算到了家族大会开始时自己都不一定能修炼成功‘溯源’这套身法,那时自己要夺得最后的胜利恐怕会相当危险。 第二十四章 达成协议 完全掌握了‘溯源’的秦元嘴角一咧,邪魅笑着看向冰猫,“好了,现在角色再次反转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怎么样,跟着我,天天我保证你有鱼吃,我也能带你去看看繁华的世界,怎样?” 冰猫小爪子挠了挠头,眼中光芒一闪,随即一爪子向秦元拍了过去。秦元本来看着它的动作还以为有戏,哪想到它突然搞这一手,当即被吓得不轻,不过好歹他已经能完全掌握身法,速度这一点上就算是五品的灵兽也比不上,要没这依仗他也不敢在冰猫面前这么装,‘溯源’怎么说也是八色灵气天赋的人才能修炼的,不至于那么掉价。 秦元在冰猫面前轻松的不断闪躲着,冰猫拍击几下未果,歪了歪头好似在疑惑,刚才还能打中他怎么现在就打不中了。 频频出手未果,冰猫终于是暴躁了起来,只听一声怒吼,它那足有两个秦元脑袋大小的爪子上冒起了清冷的白光,一股刺人的寒意陡然升起,眨眼间,冰猫的周围卷起一团团的冰晶雾气。 冰猫冰猫,它的名字就是它的最大特性,凝视着冰猫的爪子,秦元身上的汗毛全部竖起,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被拍中,哦不,甚至连爪子周围的雾气都不能触碰,他从那上面感受到了绝对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得交代在这里。 秦元现在是十分抓狂的,看着冰猫的爪子忍不住骂了起来,“这他妈的到底还是不是冰猫了,冰猫的寒气能冻住一个方圆三尺的水池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可这他妈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只能冻住一个三尺水池那么简单,就算有人说它能冻住一个山头,我他妈的都信!” 经过这来来回回的反转,就算是再好的心理素质都得崩塌,老实说,秦元能到现在才绷不住已经是他心理素质超乎常人了。 冰猫看准时机,蕴含着逼人寒气的爪子朝着秦元猛然拍了过来。 秦元一直在警惕着冰猫的爪子不敢有丝毫松懈,看见爪子拍来的瞬间就已经施展‘溯源’迅速逃离。 甚至速度太快,还在原地留下了残影,那巨大的爪子紧随秦元消失的瞬间,一爪拍碎了残影,“嘭”的一声,地面被拍裂了,数棵高大的树木也被震成了几段,随后,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只见那爪子拍击的周围几十尺的范围,一阵寒气袭过,瞬间被冻了起来,只听它怒吼一声,那无数被冻住的花草树木瞬间变成了一堆冰粉。 而冰冻的范围外,刚刚显出身形的秦元看到这一幕,额头一脑门的冷汗,忍不住开口道,“喂,喂,喂,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再怎么说这也有点太离谱了”,看见那一地碎成冰粉的花草树木,他就忍不住骂那个当初写古籍的人,“坑啊,你他妈是真的坑啊,说什么冰猫毫无攻击力、性格温和,那你倒是告诉我眼前的这强到离谱的玩意是什么,这也能叫猫吗?你怕是没见过猫吧。” 秦元绝对能打包票,就算是灵元境巅峰的高手来也一样是变成渣渣的下场,他开始对自己要收服它的决策感到后悔了,这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自己依仗着‘溯源’,自己早就成那堆渣渣的一部分了,这要换个人早就跑没影了,哪还敢打它的注意,也就秦元这有身法依仗就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不赶紧逃,反而敢打它的注意。 可你要让秦元就这样放弃,他却又十分不甘心,若是能将它收服,那对自己绝对是一大不可想象的助力。 这时的他忽然注意到,自从刚才那一击之后,冰猫的呼吸有所加重,他眼睛一亮,冰猫的那一击不是没有限制的,这一招应该相当耗费灵气,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秦元再三权衡,终是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拼这一把,若是运气好了,就能有一只能和灵山境相抗衡的强大助力。 决定好了就干,秦元运起灵气,磅礴的灵气集中于指尖,一招秦府的有名灵技“灵元指”疾驰射向冰猫,随后施展‘溯源’紧跟其上,目的很简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借着自己身法的优势来消耗冰猫的灵气和体力。 手中、脚上,不同的灵技攻向冰猫,至于这些灵技,那是上一次秦元从斗战场回家后母亲交给自己的数本灵气秘籍,说是“既然你能修炼了,身为秦府的大少爷不会秦府的灵技怎么可以”,所以秦元就带着了,这些灵技对他人来说是不错但对身上有着三大功法灵技的秦元来说那简直太轻松了,在修炼身法之余只花费了个把时辰就全部习得,且皆练到了大成。 可他因为能掌握‘溯源’就忘记了一件事,溯源是在他灵气快达枯竭的情况下才顿悟的,就算这一会儿他只靠身法躲避那根本就恢复不了多少灵气,更别说他现在还不间断的使用灵技,这使得他的体力和灵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底了。 好在冰猫也被秦元的举动惹怒了,短短盏茶的功夫就使用了十次那恐怖的灵技,随之冰猫的体力和灵气也见了底。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人一兽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但两个家伙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服谁,终究是秦元先开口,“喂,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要不这样,我以后来养着你但是不用定契约,你只需要跟着我五年,五年之后任你离去,怎么样?” 已经变小了的冰猫看着秦元,眼中的光芒闪动着,恢复了点力气的它站了起来朝着秦元走了过去,秦元大惊,自己现在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它要来一下,自己可哭都没地哭去。 冰猫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起爪子,就在秦元心里以为它要动手了解自己而后悔着,爪子按在了自己的头上,秦元抬头看见它点了点小巧的脑袋,眼睛还微微斜视着,秦元想他明白了它的意思,“我同意了,不过这是爷自愿的,可不是被迫的,你要搞清楚,人类!” 秦元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样就可以了,随着疲累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一人一兽 初升的阳光照在了秦元的脸上,眼睛微微一动,悠悠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他看着初升的太阳,心里一叹,“这还真是。。。万一要来一头凶猛的野兽,那自己就死的太冤了”,突然秦元身体一怔,急忙看向身边,左顾右盼的没有发现冰猫的踪迹,神情一黯,“终究是高灵智的灵兽,没有契约的束缚,这样的结果也是应该的”。 秦元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将筋骨活动一下,将心情转换了过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到头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说着朝着自己修炼身法的瀑布那里走去,走的路上顺手摘个果子果一下腹。 走到瀑布边,一块大的岩石上正蹲着一只全身冰蓝色的猫,在那惬意的舔着爪子,旁边的地上有着八九条鱼在奋力的挣扎着,秦元看的人都傻了,手上还没吃完的果子都掉在了地上。 察觉到了秦元的气息,玲珑的冰猫抬起头看向他,轻轻的“吼”了一声,爪子指了指旁边的鱼,意思非常明显,“人类,快来给我烤鱼。” 秦元本以为它已经离开了,毕竟灵兽即便是在低级的灵兽,它的尊严都是极高的,在没有契约的情况下很少才愿意伴随着人类,可他没想到的是,冰猫之所以没有在身边竟然只因为想吃烤鱼了,特来早早的抓几条鱼等着自己,所以在冰猫让秦元去烤鱼的时候,他依然呆呆地愣在原地。 冰猫看他半天都没动弹,低下头低吼了一声,好似在叹息,“这人类怎么说也是能和我打到那种地步的人,怎么是个傻子“,非常人性化的摇了摇小脑袋,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块小石子朝着秦元扔了过去。 秦元“哎呦“一声惨叫,终于是回过神来,揉了揉吃痛的额头,嘴角忍不住的掀起微笑,笑着朝地上的鱼走了过去,”好,好,你等着,这就给你烤,以后你想要多少鱼我都会给你烤“,看见他终于是动了起来,冰猫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的修炼将秦元的烤鱼手艺锻炼了起来,不到半个时辰,瀑布这里的水汽也掩盖不了烤鱼的香气,冰猫的口水哗哗地往下流。 秦元看着鱼烤的差不多了,对着它说了一句,“烤好了,来吃吧”,他的话刚落,一道蓝光闪过,瞬间火堆边的烤鱼就少了五条,它将五条烤鱼护在身前还十分仗义的朝着自己伸出爪子比了个五,又指了指秦元比了个四,你四我五,它好像还觉得自己很慷慨的摇摇尾巴。 秦元摇头笑笑,摆了摆手,冰猫也给了一个“人类,你很上道”的眼神,低下头享用起了自己的美餐。 美餐过后,修炼还得继续,虽然秦元在死亡的危机下临阵突破掌握了‘溯源‘,但修炼无止境,自己仅仅是掌握了溯源,但要真正的熟练并且在战斗中应用还得需要多多磨砺。 不仅如此,他还得多多修炼攻击性的灵技,虽然自己已经习得许多秦府的招牌灵技,但他可不相信他的那帮叔叔、舅舅们没有藏私,到时候的家族大会上,他的那帮堂弟堂妹们都会把压箱底的绝招拿出来,自己要没有个什么压箱底的绝招只怕到时要吃不少暗亏啊。 目前,他正好有一门可以当作压箱底的灵技,那就是自己当初获得的三大功法中的最后一门拳技——崩浪。 这一门拳技没有任何修炼门槛,也就是说谁都可以修炼,只要悟性不差基本都能修炼成功,当时在秦元才获得三大功法时他还不明白为何这门拳技为何可以与‘混沌天决’、‘溯源相提并论,可他现在开始修炼这门拳技的时候,他才明白这拳技的可怕之处。 这么说吧,‘崩浪‘这门拳技的精髓在于’浪‘之意,修炼者能打出怎样的威力全部取决于修炼者能悟出怎样的’浪‘之意,若修炼者能悟出瀑布飞流直下冲击水面的浪,可让人轻易击碎岩石,到最后,若能悟出空间波动的浪,看悟的程度理论上人甚至能一拳毁灭一个小世界,这是无比可怕的威力。 所以,秦元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悟出‘崩浪‘,只要能悟出崩浪自己甚至能与灵元境有一拼之力,以目前秦元的实力境界那是肯定没达到空想就能悟的地步,而眼前的瀑布就是现在最适合秦元的修炼之地。 脱下衣服,秦元走到瀑布之下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强烈冲击,那溅起的浪花吹在他的脸上让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心里一边体悟着一边喃喃道,“这就是‘浪’吗,仅仅只是如此一个小瀑布就能有这样的冲击力,那真不知那人们口中传颂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所带来的冲击力又是怎样,那磅礴无垠的大海卷起的浪花又是怎样的壮观。” 秦元就这样在瀑布下站着,一直站到了第二天的早晨,途中,冰猫开始看着他修炼还觉得有点意思,可没到个把时辰就在一旁游玩去了,到了晚上又到了它白天躺的石头上睡起了大觉。 第二天早晨,秦元从瀑布下醒来,眉头紧锁上了岸,穿上衣服去了树林里找到一些果子又烤了一些鱼,没有说一句话,匆匆吃完给冰猫留下一半后,又去了瀑布下继续感悟,在感悟的途中时不时挥上两拳,强大的拳风透过瀑布直击之后的岩石,但秦元却没有丝毫开心,眉头反而更加紧锁,因为他的拳风中没有‘浪‘之意 冰猫似乎也知道他正在干着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不识趣的去打扰他,就那么在周围嬉戏也同时在为秦元护法。 即使以秦元那恐怖的悟性,这样的情况也持续了近半个月,在十几天后的晚上,情况有所变化。 这一晚的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挥拳,三天,除了吃饭就那么傻傻的在瀑布下站了三天,不过这一次秦元的眉头没有再皱着,福临心至,秦元抬起了手,微微一顿,随即重重地向前打出,从他那挥拳之处,瀑布开始扩散式的崩散开,露出了瀑布后的岩石,看上去就像有一股无法看见的波浪与瀑布进行对冲一样,那场面甚是壮观。 看着那断流足足半盏茶的瀑布,秦元向天狂笑,“哈哈哈,终于是练成了,这下还有谁能阻我”,回想起自己和母亲过去几年里受过的侮辱和委屈,想着那一张张充满不屑和嘲讽的面孔,秦元的情绪忍不住的全面爆发,狂吼道,“你们欠我和我母亲的,你们所给予我和我母亲的,这一次我都一定全部拿回来!” “嘣“的一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了秦元的头上,可怜的家伙还没笑够呢就被来自后面的冰猫一石头撂倒,真不知道是什么怪事,两次秦元的突破都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晕了过去,只能说是时运不济。 石头上的冰猫全身炸毛的站起,不断地向着秦元低吼,这是冰猫被打搅了美梦,因而不爽的给他一石头,这遭遇真是让人为他伤心落泪。 第二十六章 我是传说? 又是第二天的清晨(什么,你问为什么是又,这话说的,给你一个眼神自己理解),秦元悠悠转醒,坐起身摇了摇头,嘴中碎碎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晕过去了”,身体一怔,“诶,我为什么要说又”,他的手摸上头顶,哎呦一声吃痛,顶上一个起了一个巨大的包,看了看熟睡的冰猫又看了看四周,揉着那个大包,喃喃道,“这包哪来的,真是见鬼了,难不成是我自己弄得”,在那独自疑惑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放弃。 此时秦元离开家出来修炼已经二十天,离家族大会的举行也只有不到十天了,自己的修行得告一段落了,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心中念着母亲:是时候回去了。 在此地好好洗了一番,穿上一身白衣,束好长发,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白衣胜雪,长发飘飘,好一个俊逸的大家公子。 他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熟睡的冰猫将它叫醒,小家伙扭了扭身子,不情不愿地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见秦元的脸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他那张脸,冰猫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爪子打开他的手对他低吼了一声发泄心中的不满。 昨晚因修炼拳技有所突破时还没来得及高兴玩呢就被它一石头撂翻了,秦元当然不知道是自己打扰了它的美觉才招来了石头的痛击,看着明显不爽的它,秦元只能满脑子的问号,全当它是被叫醒感到不爽而已。 秦元见冰猫不想鸟自己,无奈的赔礼说道,“好了,把你叫醒是我的错,不过我们得走了,回去后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我在额外给你十条烤鱼怎么样?” 听见他这么说,冰猫的心情才总算好了点,点了点小脑袋,纵身一跳跳上了秦元的头顶,秦元拿它没有办法只能弹了弹它的鼻子小小报复一下,可小家伙不买账直接伸头就咬,吓的他赶紧缩了回去,哀叹一声,顶着小家伙向家里走去。 走出山脉,却并没有见到被自己来时拴住的马,料想是被人偷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找到被偷的马,只能叹息一声自认倒霉,不得不靠着两条腿往回走了。 走了半个时辰,秦元感到不对劲,这条路虽然平时没多少人但时常有一些猎户和妇道人家从这条路进山打猎和采摘野菜和草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已经整整半个时辰没有看见过人影了,他不得不提起戒心,精神力扩散开来将精神力能覆盖的一切范围内的信息映入脑海中。 一般的灵体境修炼者的精神力的范围只有不足五十丈,灵元境的足有两百长,至于更强的强者就不说了,那对于现在的秦元而言并没有多少意义,但世上偏偏就有那种例外的怪物,就比如说秦元,明明只是个灵体境中期的人可他的精神力却可以覆盖达一百多丈的范围,虽比不上灵元境可也相差不是太远了。 靠着优越的精神力,秦元发现,离山脉的十里范围都被国都的军队给封锁了,通过精神力,秦元避开了军队找到了封锁的缺口,悄悄潜回了官道。 为避开封锁到处绕路,在一个时辰后他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官道上。 走在官道上,秦元那俊逸、阳光的面庞,那潇洒的身影、不凡的气质对于少女和一些熟妇来说简直就是一大杀器,试问那个女人不怀春,她们朝着他暗送秋波,嘴中还小声的讨论着。。。。。。 “这是哪家的公子,真是好生俊朗” “是啊,在看他身上那不凡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国都中哪家的公子” “要是能嫁给他,就算是做妾我也愿意”一少女满脸含春的痴道。 “行了吧,这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大富大贵之人,哪看得上我们这些野花野草,不过,不说的倒还真是,能嫁给他就算是减寿十年也是值了” “话虽如此,可万一这位公子看上我们之中谁了呢,那就是大福源,快看!那公子看过来了!他在朝着我们笑诶!” …… 秦元在从山脉出来时就没有戴斗篷,一是如今自己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除非是有灵元境之上的人来杀自己,除此之外,保命是没有问题的,再者说了,自己头上还顶着个冰猫,这才是真正的大爷,就算是灵山境的高手来了,他自信在自己头上的家伙面前那是肯定讨不了好的。 二是,以自己秦府大少爷的身份,没人敢在这随时都有人的官道上来杀自己,若不然,国都恐怕得翻天。 因此秦元就没穿斗篷,他哪料到因为自己的面貌竟能引来这样的麻烦,再怎么样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哪经得住这阵仗,只能朝着他们礼貌的微笑一下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之后,秦元找到一位在田间耕作的大爷问清楚经过才知道,原来是山中这二十天来一直传出巨大的声响,甚至还有人亲耳听到凶兽的吼声和岩石、树木被击碎的声音,人们都以为是有什么强大的灵兽从山脉深处出来了,当即报了官,据说还是皇上亲自颁的圣旨命令军队封锁山脉周围十里的范围。 大爷看着眼前这年轻的小伙子,疑惑的问道:“看公子气质不凡,莫不是从其他郡县刚来此地,要不怎会不知?“ 秦元当然不可能告诉大爷自己是才从山脉出来的,打了个哈哈,“是啊,我是今天才来此处,正准备进京呢“,向大爷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走在路上的他正在疑惑,“什么强大的灵兽,我怎么不知道“,下意识地去挠头,结果忘了头上还有个家伙,这一挠挠到了它的身上,冰猫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爪子。 这一下倒是给他打醒了,他一把把冰猫从头上取了下来,看着它玲珑的猫脸,语气十分怪异的说道,“这不会说的是我们吧“。 要说闹的大动静,那只有自己修炼和和冰猫搏斗的时候闹出的动静最大,要不然自己就在山脉中,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手中的冰猫一挣扎又跳回了秦元的头上,微微想了想,“算了,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影响,还是赶紧先回家吧,离开了二十来天母亲一定担忧极了“,说着,就没有再想这些事,转而径直的往别院走去。 第二十七章 初露峥嵘 走在国都的街道上,听着那依然熟悉的叫卖声,但这次秦元感受的却不是以往的不堪、愤怒、无力,从今天他秦元踏入国都的街道开始,曾经名满京城的废物少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十天之后,他将向所有人证明他是能修炼的,而且还是绝世的天才。 脑袋上的冰猫从进入国都以来也变得兴奋不少,脑袋这看看那转转,那可爱的模样再配上秦元那英俊的面孔,走在街道上引来了绝对的回头率。 “这不是秦府大少爷吗!他怎么在这?“不知人群中谁认出了秦元来了这么一句。 ‘秦府大少爷’这五个字就如同有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一般,瞬间,这半条街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连旁边一小摊上萝卜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安静过后是巨大的哄闹声,瞬间淹没了秦元。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话说前一向传出的秦大少爷要参加家族继承人的选拔是不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假的,你们可别忘了,这大少爷可是个废人,他就跟个小孩差不多,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说的是啊“ “就是,说的有道理啊“ 。。。。。。 听着人群中的各种阴阳怪气,秦元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如今的他早已不同,他的修炼资质纵观大陆数万年来那都是绝无仅有的,注定他和街上的这群人不是一路人,他都不屑和这群人去辩驳什么,径直朝着别院走去。 可是总有人有着别样的心思,嫉妒别人的出身就像从别的方面找点优越感,只要有人这种心理都会一直在人的心中,这是人的内心中不可避免的黑暗面。 一满脸横肉的大汉拨开挡在前的人群,身形一晃挡住了秦元的去路。 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两个头正满脸蔑笑的看着自己的大汉,面无表情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大汉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大事,就是小的最近手头有点紧,不知道能不能慷慨解囊救济一下小的.秦大少爷!”,壮汉后面四个字咬的极重,满脸的不屑毫不掩饰。 看着眼前的大汉,秦元为他感到悲哀。 也不想一想,虽然秦元是废物但也不是他这个市井小混混可以随意侮辱的,为了那可悲的不知名的优越感,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堂而皇之的为难他这个秦府大少爷,这就相当于在秦府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秦府的尊严不可犯! 还有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现在的秦元可不是废物少爷,而是旷古绝今的绝世天才,他这样的行为那可就不仅仅是在秦府的脸上扇一巴掌那么简单了,这是扇一巴掌后还要在上面踩上两脚,今天无论秦元放不放过他,他都一定会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 秦元摇了摇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周围的人群,人群中大多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在担心着秦元是不是会受到一些伤害,他开口道,“这位大哥想问我借点钱花花,还有吗?若是有的话就一起出来吧,少爷我今天出门带的灵石有点多,可以给你们一点。” 还没等人群中有什么动静,大汉吹了一声口哨,发出破锣般的笑声,”那就谢谢大少爷了“,转过头看向人群笑道,”还等什么,难得大少爷今天如此慷慨,有不少兄弟手头都紧着吧,还不来谢谢大少爷的慷慨。“ 等了一会儿,又有三个满脸猥琐笑容的走了出来,假惺惺的向秦元微拜,“小的我们最近手头都有点紧,就在这里写过大少爷的慷慨了。“ 更多的人则是在看着,他们可没有被冲昏头脑,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出头,那么国都是肯定混不下去了,说不定连小命都得丢了。 秦元观望了半天都没有人再出来,从耳环中取出四袋灵石,看向四人说道,“你们的灵石在这里了。“ 人群中不少人转过头去不忍看秦元受辱,但就在他们转头的那一瞬间,秦元将手中的灵石袋扔向四人。 四人一脸猥琐、不屑的笑着伸出手准备接住袋子的那一刹那,秦元的身体一晃,只听“嘭,嘭,嘭,嘭“的四声,四人满脸鲜血的倒飞进街道旁的小摊里,再一看,他早已经手拿着四个袋子回到了原地。 扔了仍手中的袋子,秦元面无表情道,“看样子,你们并不想要我的慷慨相助,真是可惜。“ 嘴上说着可惜,可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周围的人早已经惊呆。 众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哦不,应该说是理解了但不愿意去相信。 秦元没有兴趣去管众人的反应,走到一位刚才为自己担心、不敢看自己受辱而转过头的大家闺秀面前,笑着说道,”姑娘不知可否让一下路“,仿佛刚才的事不是自己干的一样。 那清秀的姑娘回过神来有点慌乱的低头让过身,秦元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随即离开了人群,几个呼吸间消失在了人群的视线。 秦元走后,人群瞬间爆发了 “刚才那是什么,四个人被秦大少爷打飞了? “天呐,要疯了,要疯了,秦府那废物大少爷打飞了刚才那之中最低灵体境中期的四人!“ “我在做梦,我特么一定是在做梦!“ “不,是真的,我刚才就眨了眨眼,那四个人就飞出去了,回过神时,秦大少爷已经拿着装着灵石的袋子站在原地了。“ 。。。。。。 人群对于秦元大发神威的讨论没有停下过,秦元打飞四位灵体境的消息疯狂传向各方。 人群中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看着秦元离去的方向,嘴中喃喃道,“传奇诞生了。“ 正如这位老人所说,被后世永远流传的传奇,在今天,初露峥嵘。 第二十八章 四方震动 国都中,消息的传递速度是惊人的,各大家族在国都中到处布满了眼线,以便随时能知晓国都内发生的一切大事。 在秦元离开后,才走到半路离家门还有好一段距离时,国都各个家族就都收到了线报,毫无疑问,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这其中又当属皇家最先收到消息。 刚刚下了早朝的皇甫天正朝着御书房走去,还没到呢,一位小太监步履急急地走来,在看到皇甫天时,立行叩拜之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天身形停了下来,有点疑惑的转过身看向跪在面前的小太监,他明白若无要紧之事,像这种小太监是不可能直接打断自己的去路,语气平缓道,“平身。有什么事?” “谢主隆恩”,叩谢过圣恩,小太监站了起来但依然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直面皇甫天,平息有点紊乱的呼吸,随即说道,“禀告皇上,‘暗影’来报,就在刚刚,秦府的大公子秦元在街头以一己之力一击击败四名灵体境。” “哦!“,皇甫天的眼中瞬间精光一闪,灵体境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都能捏死的蝼蚁,这种事情本不可能传入他的耳中,可如果是秦元的话就大不同了。 秦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于公,秦家出现什么大事自己是一定要关心的,于私,当年秦元海也斗胆请过自己给他那位大儿子看过,自己亲身验证过,秦元的经脉堵塞不堪,也不知是何原因,根本不能吸纳灵气进行修炼,也正是他的一锤定音,秦元才彻底被断为废人。 可如今,‘暗影’的线报竟然告诉自己,秦元一击击败四个灵体境的人,这不就是等于在说自己有眼无珠吗。 可‘暗影’没那胆子来干这种欺君之罪的事情,除非他们是活腻了,要不然就是发生了大的变故。 “这下可更有意思了“,皇甫天望向秦府,颇有兴趣的喃喃道,”究竟是什么竟能让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有了如此变化?“。 “去通知秦元海,十天后,秦府的大会,我会来,记住暗中派一个人去就行,不用闹得人尽皆知“,皇甫天转过头又迈开了步子,声音飘入小太监的耳中,”传令‘暗影’,查明当时的一切情况,不得有任何遗漏,查清楚后立刻来向我汇报。“ “谨遵圣令“ 。。。。。。 秦府中,秦元海和一众秦府的高层正在讨论十天后大会的细节规则,彭老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一下人匆忙的撞破门,进门跌倒在地,还没说话呢,彭老一声大喝,“何时匆忙,如此没有规矩成何体统!” 那下人吓的跪倒在地,被彭老身上的杀气惊得不敢动弹,冷汗布满全身。 “彭老算了”,秦元海一挥手,彭老收回了杀气,看向下面的下人,秦元海冷淡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禀报家主,消息来报,在刚刚,秦元少爷在街头一击击败四个灵体境的小混混,扬长而去“,下人终于敢说话了,想起传来的消息,立刻急迫的将秦元的消息道来。 这话一出,秦元海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而出。 整个大堂中的人犹如被一道天雷劈中,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台上的彭老也坐不住了,眼中的光芒刺人无比,随即看向一旁激动的站起身的秦元海。只有他知道秦元海是非常宠爱秦元母子的,在不甘心甚至胆大包天的请圣上来替秦元查看,得知秦元彻底废了的时候,只有他知道秦元海在书房中整整一夜不曾入睡,将秦元母子赶出秦府发到别院也是为保护他们。 在上次的会上当秦元说出那番话时,不仅是众人,就是自己和秦元海都觉得他疯了,但如今这番消息传来,最高兴的莫属于秦元海了。 秦元海压制住激动的心,坐下来,尽量心平气稳的说道,“今天的议事到此为止,明天再议,大家先回去吧“,尽管他想装的平淡,可在场的哪个不是活了几十岁的人精,人人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心中明了,原来家主还是爱着他这大儿子。 微微一想,众人就都明白了,以往对秦元母子的冷淡其实是对他们另类的保护,想到这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起身离开,踏出大堂门的众人一路都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秦元突然能修炼了。 在众人离开后,秦元海才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激动的他连说三声好,”彭老,我说什么,这次元儿会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这不就来了。“ 秦元海转头对着彭老如此说,脸上的的笑容那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是啊,本以为大公子此生要在无数的屈辱中度过,没想到啊!天不妒英才,大公子强势回归了“ 原本不苟言笑的彭老也是少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 收到消息的谭玥军夫妻俩正在院子中的凉亭喝茶,听到消息的谭玥军激动的手一抖,将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茶水溅了他一身,却毫无察觉,旁边的月蓝惊得捂住了红唇。 谭玥军看着面前报信的管家,连喝了几声好,激动的吼道:“好小子,干的好,不愧是我的亲外孙。“ 月蓝也激动的泪满眼眶。 几乎国都中所有收到消息的家族中都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他们明白,这次的秦府大会上,秦元一定会带来出人意料的惊喜,要没有一定的自信,秦元是不会如此早早暴露能修炼的。 他们的想法要是让秦元知道,他一定会大喊冤枉。这可真是众人误会他了,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就只是出手扫扫垃圾而已,。 第二十九章 再回斗战场 不管别人的疯狂,这时的秦元才刚刚走到别院门口,看着门口上挂着的‘秦府别院’,秦元的心里一阵暖流淌过。 在秦府,自从他被断为不能修炼的废物时,他和母亲就一直受到各种刁难,甚至已经不能说是刁难,暗流涌动下,他和谭玥茗甚至有生命危险。 直到被被父亲发配到这别院来,自己和母亲的生活虽然清苦,但至少在这别院中这几年的生活是相当温馨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平复了思绪,迈开步子走上前去敲门。 “来了,不知是何人拜访?” 还没有见到人,就能听见丫鬟的声音,秦元嘴角勾起微笑,心里想着:还是这里更有归属感。 “吱呀”一声,清秀的丫鬟打开门刚准备询问,便看见了秦元那熟悉的面孔,眼中瞬间泪光闪烁,激动的躬身喊道,“少爷,您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 “对了,我这就去告诉夫人这个好消息”丫环太过激动,在秦元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转身跑了出去。 “诶,等。。。。。。”秦元一手悬在空中,嘴中的话还没说完,只能无奈而又开心的看着已经跑开的丫环,抬头看着天空,深深的说道,“我回来了。” 秦元刚走入正堂中还没坐下,只听门外一阵跑动声,他就明白这是母亲来了,转过头看向门口。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正是母亲谭玥茗。 谭玥茗激动的跑到秦元的跟前一把将其抱入怀中,玉手抚摸着比自己稍矮半个头的秦元,哽咽着,“我的孩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二十几天也不知道给娘回个消息,娘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说,你要真出什么事,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谭玥茗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哭了出来。 这一下可把秦元弄慌了,他记忆中可没见母亲哭过,赶紧安慰道,“娘,是元儿的不对。这几天在山中修炼,一练就忘了时间,是元儿考虑不周,你要气不过就打我两下吧,不过,不要打重了,不然以后元儿找不到儿媳妇可就是娘的不对了。” 秦元笑嘻嘻的将脸凑了上去,谭玥茗也是被他着厚脸皮的行为逗笑了,在他头上给了他一下 “噗嗤,行了,知道娘舍不得打你,还把脸凑上来,多大了还这么厚脸皮” “嘿嘿,再大也是娘你的儿子啊,再说了,我才十五岁,小着呢” “真是的,你这孩子”说着又忍不住敲了他一下 “疼,哦对了娘,你猜我这回给你带了什么回来,你看” 秦元一把将呆在头上的冰猫抓了下来递到了母亲面前,冰猫的眼睛一下子就斜了,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意思是,“你能不能干点阳间人干的事”。 秦元拍了它的小脑袋瓜一下,没有理他,笑嘻嘻的跟献宝似的把冰猫递给了母亲。 “哇,好漂亮的小家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数女人更甚”,这句话那是一点没说错。 刚才谭玥茗的情绪太过激动并没有太过注意冰猫,情绪稳定下来一看,瞬间就被冰猫吸引住了。 谭玥茗本就是绝色,这也注定她是一个爱美之人,冰猫全身有如蓝天亮丽的毛发,时不时闪烁光芒的灵气的双眼,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宛如一枝利箭,一下子就击沉了她的心。 一把把冰猫抢了过去,在那把它当个玩偶一样翻来看去,旁边的丫环也顾不得身份上前去撸着猫。 秦元一看,嘘了一口气,心想着,可算是把母亲哄住了,要不然指不定又要哭哭啼啼的了。 到了晚饭,谭玥茗都是左手抱着冰猫右手吃饭,时不时的还夹一些饭菜送到它的嘴边,嘴中还哄着它,“来来,小蓝,吃点饭饭哦“。 小蓝是母亲给起的名字,看着冰猫一脸享受的吃着饭菜,秦元“醋意浓烈“,酸酸的说,“好舒服啊”,冰猫一听反而更加舒服的吃着饭菜,趁着谭玥茗不注意还斜眼撇了他一眼。 秦元气的差点没将筷子给折了,恨恨的看着冰猫,嘴中念叨着,“总有一天,我一定炖了你。” 听着秦元那泛酸的话,旁边的丫环双手捂着嘴肩膀不断颤抖着,谭玥茗也看向他,笑道,“你还真有意思,居然和一只小猫较劲。” “我知道啊”,秦元嘟着嘴说道,众人哈哈笑道。 秦元当然是没有把冰猫的真实情况告诉她们,他怕吓到她们。 晚饭就在这杨愉快的氛围中度过。 吃完饭后,秦元向着母亲说了一声出去,只换来母亲不在意的挥挥手又低下头去逗猫了。 秦元泪流满面,只能感叹一声,世风日下,世态炎凉,然后摇着头走出家门。 走出家门的秦元又戴起了黑斗篷,在街上转了一下,在一个拐角处换上白天买来的伪装身份用的人皮面具,出来后,斗篷依然戴着,但斗篷下的面容早已变化。 他捏了捏脸,确认不会有什么问题后,迈开步子直奔斗战场。 第三十章 虚浮 已经来过一次的秦元自然轻车熟路,交给门口的守卫入场费后,又再次踏入了这国都最大的也是仅被允许的‘混乱之地’。 站在大门口处的秦元有点不知所措,他也不明白自己来这干什么,但是自己的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可以帮到自己。 忽然,秦元面前的人群一下子暴动了,几乎有超过一半的人朝着灵体境的斗战台涌了过去,就连他自己也被人群带着跟了过去。 他抓住了一个机会问身边的一个小哥,“小哥,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大家这么激动?” 那小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兄台你是初次来的吧。” “是这样” “那就是了,我来告诉你吧,这是因为咱们斗战场的传说——云大人,被人挑战了!” “你说的可是灵体境排行榜上第一的云?”秦元不确定的问道 “那当然,除了他还有谁,自从当初云大人击败数十次前来挑战他第一位置的人后,就基本没有什么人主动挑战他的了”小哥一脸自豪的说道 “是这样啊”,秦元注意力不集中的回了一句,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见了斗战台上的云。 与之前跟自己喝酒的样子不同,站在台上的他,自信、傲气凌云,对任何的挑战者都不放在眼里,好像在他看来,在同境界中或者是灵元境中期以下的人来挑战他就是理所应当的败者。 看向对面站着的那人,负手而立,面带微笑,面容十分和谐,但这也可说是自信的表现,他自信自己可以击败眼前这在灵体境已经是传说的人。 他身上的灵压释放而出卷向云,感受着那股灵压,秦元觉得像是沉重的包裹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连自己体内的灵气都受到了影响,变得不那么顺畅,而这还不是专门针对自己,九成九的灵压全部压在了云的身上。 “这就是灵元境吗?这还仅仅是灵元境中期的灵压,就能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那站在那正面承受着全部灵压的云又该是何等压力”,秦元低声自语,望着那站在那里自信释放灵压的人,秦元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双手更是颤抖了起来,当然,这不是害怕,这是兴奋,这是想与这种对手拼上一切酣畅淋漓战上一场地兴奋。 受到灵元境中期全力的灵压,云脸上的淡然却丝毫没有变过,看向对面一脸不屑的开口道,“行了,我要是能被这点压力就压倒的话,那我早就不知道倒下过多少次了,所以这点灵压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还是来点真材实料吧,不然就太无趣了。“ 说出这番话,对面的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自己高他一个大境界的全力灵压竟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一看到对面这表情,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是个达到灵元境就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的蠢货。“ “混账,你在骂谁“一听这话那人就有点恼羞成怒了 “没想到心智不成熟也就算了,竟然还是个聋子,可怜,可怜“云一边讽刺他还把头也摇上了 丝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外加摇头的动作,这极大的提高了侮辱性,直气的他额头青筋暴起,怒吼一声,“你找死“,他的拳头上冒起了火焰,一拳直奔云的脸去,秦元还敏捷的发现有微弱的精神力一闪而逝,秦元明白这是灵元境以上才有的将精神力化为攻击手段来攻击敌人。 云提不起丝毫兴趣,摇摇头,手心中一阵寒气凭空而现,在火拳即将击中自己时,场上一道白光一闪而过,下一刻,那人拳上的火焰瞬间消散,身体倒飞而出,腹部一道明显的寒冰掌印。 场下的众人绝大多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云一击击败灵元境中期的强者,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响彻斗战场。 只有少数的人一脸凝重的看着云,这其中就包括秦元。 这其实没什么秘密,就只是云用带着强烈寒气的一掌击飞了对手,但是,说的简单做起来就难。 云是在对手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的情况下打出的那一掌,且秦元没有感觉到云身上除手中之外其他任何的灵气波动,这也就表明,云这一掌没有任何其他技巧和灵技,就只是单纯的速度碾压。 可对手是灵元境中期,高云足足一个大境界,这样的情况下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能证明云的速度是何等的快,秦元自问就是自己练成了‘溯源‘也未必能躲掉那一掌。 当然这不是说‘溯源‘不如云的身法,这只是秦元自身实力太低,’溯源‘十二大窍穴才只开了五处而已,八色天赋的门面摆在那里当然没那么不堪。 可这也足以让秦元震惊,要知道云可没有自己那么强的身法灵技。 秦元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掌中,云却已经发现了他。 脸上淡然无趣的表情立刻就没了,满脸笑容的走到他面前,打着招呼,“兄台,没想到你有这雅兴来看这无聊的决斗。” 秦元愣了一下赶紧回过神,“云兄说笑了,你的决斗不知多少人想看还看不了,今日能一观是我的荣幸啊。” “哈哈哈,兄台还真是风趣” 两人在那像个老朋友一般旁若无人的交谈着,旁边刚才回答秦元问题的小哥,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乖乖,这小兄弟什么来头,竟然能和云大人对等的交流!” 别说他,就连刚才对云那一掌有所反应的几人都十分诧异的看着两人,心里都在猜测这戴着黑斗篷的人的身份。 他们两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继续自己的话题 “不知云兄为何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从刚才交谈开始,云就一直盯着秦元看着,从没离开过视线,秦元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哦,抱歉”,被他这么一问,云才觉得自己刚才有所失态,道了一声抱歉。 “我有个疑惑,不知兄台可否愿意解答” “云兄尽管说” “兄台是不是才刚刚修练出关?” “云兄为何知道?”这一下秦元可就真的疑惑了,云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如此便是了”,云低喃一声,神情微微严肃的对秦元说,“兄台可能自己不太能感受出来,你才修炼出关,身上的灵气波动有点太明显了,且有点虚浮,我不知道你修炼了什么,但是你这样子若是不注意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可在某些高手眼里这可是致命的破绽。” 秦元身体一震,惊喜的一把抓住云的肩膀,激动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太过激动以至于秦元连舌头都有点捋不顺了,“不知云兄可有办法解决这问题?” 看着面前秦元,云自己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一手指向挂在门口的排行榜说道,“这很好办,只要多经历战斗,随着你对灵气的掌控增强,这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没错,秦元刚刚练好‘溯源‘和’崩浪‘就跑了回来,又很少与人战斗,实在太过缺乏经验和打磨,以至于连外人都能看出来他的气息有所虚浮,当然,云也不是一般的外人就是了。 第三十一章 战斗磨砺 “你说只需要战斗就行!”秦元看着灵体境的榜单惊奇又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估摸着你是刚修炼成功还没有进行巩固,所以才出现的虚浮气息,但好在你的根基相当扎实浑厚,只需要多进行几次战斗磨炼磨炼就可以了,再者,你的实力本来就很高和其他人战斗也没什么效果,你只需要和榜上的人战斗才能起到磨砺的作用。也不知道你这根基是怎么打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扎实的根基” 秦元选择性的忽略他的后半句话,云也没期望他能告诉自己,这毕竟会牵扯到一些秘密,说过扔过。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战上几场,也当提前热身了”秦元开始兴奋起来。 这句话除了云都能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只有猜到他身份的云才能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秦元说完就朝着报名处走了过去,云都还没来得及拉他,他就已经走开了。 “这么急啊”云有点傻眼额说道 秦元走到报名处,指着排行榜上的最后一位说,“我要挑战这个叫冯硕的人,给我安排一下。” “名字,一百灵石的费用”,负责登记的人没有多问,这种一上来就挑战榜上的人每天都有不少,那榜换的也快,他见多了。 “蓝元“,秦元随意报了一个名字,顺手递给了他一百灵石 负责人收下他的灵石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随后对着后面的人吩咐了一下又继续对着下一个人进行他的业务,秦元猜他应该是派人通知那个冯硕去了。 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听见台上的仲裁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蓝元挑战榜上第五十名冯硕,还请两位上台“ 秦元一听,三两下跃上了斗战台上,他的对手冯硕也正好上台。 微微一打量,人如其名,身高七尺,身材魁梧的像一头熊,身上的肌肉如岩石般隆起,给人视觉上强烈的刺激,一看就明白这人的力量定是恐怖至极。 看到两人到场,按照规矩裁判还是提醒了一句 “斗战台上,生死由天,出了斗战台,无论何种仇怨都不得再进行战斗,否则,场外门口的树上就是你们的下场,可明白?“ 冯硕好像不善言辞,只是点了点头,秦元则回了一句“明白“。 两人都已做出了自己的回答,仲裁人点点头说了一句“那你们开始吧“,就离开了台上。 秦元看向对手,拱手行了一礼,“还请赐教“,随即摆开架势。 冯硕看到他的礼数明白对方没有杀意,也道了一声请,两手架于胸前防范秦元。 秦元眼光一闪,猛踩一脚,身体爆射向冯硕,一拳挥出,拳周边一道波浪卷过,这是秦元领悟的拳意。但他并没有用全力也没有用身法,现在的目的是为了磨炼自身,若是用了身法就达不到磨练的目的了,这一拳只是为了试试冯硕的实力。 冯硕看见秦元正面朝着自己攻来,嘴角一扬,弓起身子也一拳轰出,他没道理躲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少年的一拳,这人他丢不起。 两人的拳头一碰,秦元整个人瞬间被砸向后方,在即将掉出台外时,双脚猛踩地面才停了下来。而冯硕却只是后退了半步。 秦元甩了甩发麻的手,暗道,好大的力气,自己虽然没有用出全力,但能单靠力气就能将自己差点打飞出台外,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冯硕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喃喃道,“好奇怪的拳意“,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他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透过拳头传入身体,并且一波接一波,幸亏自己的身体够强直接硬扛了下来,不然恐怕这第一拳就得吃个暗亏。 秦元也通过这一次碰撞,大致明白了对手的实力,对手用上灵气的话,拳力大概能和自己一半全力的‘崩浪‘相持平,这样的对手正是自己需要的,冯硕强大的力量正好能磨练自己对’崩浪‘的应用,帮自己平复虚浮的气息。 秦元运起五成的拳意,轻叱一声,再次冲向冯硕。 冯硕大笑一声,他就喜欢这种正面硬刚的战斗,这才是男人之间的战斗,运起灵气奔跑向秦元,一拳轰向前。 两人没有用任何的灵技,就单纯的以拳头对拼,冯硕就像一块磨刀石疯狂的打磨着秦元这把绝世宝刀。 两人的战斗没有任何花里胡俏,用拳头以最原始、最男人的方式对碰着,虽然两人的身材看上去那么的不协调,但他们这一刻只有对手,沉浸在野性的战斗中无法自拔。 所有的男人胸中都跳动着一颗热血的心,没一会儿,整个灵体境斗战台的观众都被他们狂野的战斗所吸引,几乎所有人的热血都被点燃了,站在他们台下的观众连带着楼上的众人都在疯狂的嘶吼为两边加油。 “上啊,干他,他妈的往脸上干他” “小兄弟别输啊,打他脸,往死里招呼他” “冯硕,你他妈的行不行啊,怎么被打退了,提起劲上去弄他啊“ 。。。。。。 台上的两人也好似被这疯狂的氛围感染,打的更加激烈,更加狂野,众人的嘶吼也更加的疯狂。 在这激烈的对碰过程中,秦元的波浪之意越来越成熟,对拳意的使用也更加得心应手,随着战斗的进行,他对拳意的输出反而逐渐收了回去,但打在冯硕身上的劲道却越来越重。 冯硕也是感受到秦元拳劲的变化,也逐渐加力,直到全力以赴。 两人整整这样打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随着一拳相碰,两人分开来,定睛一看,冯硕整张脸肿的都快成猪头,秦元脸上倒是没什么只有少许的擦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胸前早已经一片淤青,每下呼吸都会感到一阵疼痛。 虽然疼,但秦元可正打到兴头上,提起拳头就又要上,冯硕一看,赶紧挥手忙道,“别别,不来了,我认输了“,秦元的波浪拳意透进身体,自己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剧痛,且还是一波接一波的那种痛,别提有多酸爽了,这他哪还敢上去啊,只能赶紧认输。 秦元听见他认输,抬起的拳头放了下来,自己和他只不过是切磋,人家都认输了自己要还上就显得不道德了,只能将心中的那股兴奋劲压了下去,对着冯硕拱手谢道,”多谢道友指教“,这一声谢是真情实意的,跟他的这一场战斗下来,自己已经能将拳劲做到收放自如,如何能不谢。 冯硕对秦元的实力也是非常的佩服,表情自然爽朗了起来,顶着个肿了的脸笑道,“小兄弟说笑了,我对你的实力相当佩服,哪敢称指教,若你不嫌弃,我们就算交个朋友下次再战如何。” “冯兄说的是,那就下次再战” 冯硕听他答应,抱了抱拳,然后匆匆的离去,毕竟顶着个肿成猪一样的脸并不怎么好看。 第三十二章 疯狂上榜 半夜三更,秦元回到了家中,别院中的母亲早已经入睡了。 回到寝室盘坐在床上,抚摸着战斗留下的瘀伤,眼睛微微出神。 他回想着与冯硕战斗的每一拳,心中沸腾的热血,在激烈战斗中冷静的头脑,可以明确感受到的对手的每一丝细微缺陷,战斗中甚至感觉能控制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这种极致的美妙感让他十分享受战斗。 看到云以及与冯硕的战斗让他明白,灵技的强弱确实可以让人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但是,若没有经过磨练,强大的灵技或许会成为自己在战斗中对手致命的突破点,那时候可不一定就只是败了那么简单,自己的性命说不定说不定也会成为他人掌中之玩物。 只有时时刻刻不畏艰难的磨砺自己,即使是低阶灵技甚至不用灵技,也一样能发挥出超常的威力,“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面前最好的例子就是云和冯硕,他们两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看云的战斗,虽然只有一掌,但那是将自身潜力全部挖掘出来,速度达到极致的一种体现,仅仅是带着寒冰灵气的一掌就将高于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对手所施展的强大灵技正面击碎。 冯硕虽然没有云的实力那么强劲,但他也是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 别人看上去是自己在于他正面对碰,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冯硕的一拳有多么沉重,在与他的对碰中,自己以最小的动作最小的代价时刻躲避着他的拳头,自己胸前的那些瘀伤实际上是自己前期对身体的掌控没那么细致被他打中才造成的,而后面在他的压迫下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越来越细微才渐渐能躲开他的拳头,这也是冯硕叫停后赶忙认输的原因,自己都打不中人人家却可以打中你,这战斗还有什么打下去的意义。 通过战斗秦元才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疑惑。 冯硕的战斗力在斗战场的灵体境中可以说是足以排上前五,但实际上,他却仅仅排到最后。 他的力量没有人能正面挨上一下而不受伤的,其他人若是攻击力不强打在他身上可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差别,而他只需要一拳就能将对手重伤。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能打中人的基础上,如果打不中人,那他的力量再强也于事无补,也是没办法,他的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同时他的弱点也是一试就知道:速度不足。 这弱点让不少人都有办法对付他,只需要拉开一点距离用灵技轰他就行,伤害不大没关系,慢慢磨他,他自然就输了。 但是这弱点他秦元没有啊,开玩笑,能施展出‘溯源‘的他,别说是灵体境,就是灵元境能比他快的都没有多少。 有‘溯源‘在身的秦元有比云还快的速度,有’崩浪‘在手更是有比冯硕还强的力量,不谈别的,就这两样他就足以傲视灵体境了,更别说他还身负数门秦府的灵技。 他现在缺的就只有经验,战斗的经验,丰富的战斗经验可以极大的锻炼人的直觉,在关键时刻这是可以救命的,他在一位逝去的强者手札中就看到过这样一句话,“直觉有时比强大的精神力、高级的灵技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因为直觉不准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化作了尸骨”。 由此可见,丰富的战斗经验是多么的重要,在不足十天就要开始家族大会的当头,斗战场是秦元唯一能快速积累经验的地方。 想到这,秦元打定主意,到家族大会开始的这几天就在斗战场中疯狂战斗积累经验。 下定决心后,秦元服下一些活血化瘀的疗伤药,闭上双眼,精心凝气,运起功法辅佐疗伤,他需要时刻保持着最好的状态,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胸口上的瘀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当然这也是因为两人在战斗时皆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下死手,两人所受的伤也仅仅是一些淤血堵塞的小问题而已。 第二天黄昏,在与母亲吃过晚饭后,秦元又一次穿上斗篷戴上人皮面具进入了斗战场。 从大门进入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不少人的眼光,敬畏、欣赏、佩服,还有的人看向他露出了强烈的战意。 “蓝元阁下,我看了昨天你和冯硕的战斗,真是令人热血沸腾,今天可是又来挑战上榜之人的?若是如此的话,我一定会给你加油的”这是善意的。 当然也会有不善的,一位身材矮小,看向人时却犹如俯视人的男子走到他面前,高傲道,“小子,别以为赢了冯硕就可以天下无敌,像他那样的粗鄙之人根本不配和我等名列同一榜,你最好期待别碰上我,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弱小。” 说完,那人转身拂袖而去,配上他那矮小的身材却又给人说不出的怪异。 秦元皱起眉头看着离去的他,旁边人看着秦元这样,知道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便好心地解释,“蓝元阁下,这是榜上排名第四的高大,为人甚是高傲,没人知道他的原名是什么,只知道他对他的矮小身材甚是不喜,所以才起了个这名字,名字虽怪,他本身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秦元苦笑了下,“这还真是。。。”,他没想到和冯硕的一战会引来这些事,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他并不那么在意,但是对冯硕的谩骂让他非常不喜,他决定在挑战他时要好好给他一点教训。 他走到报名处对着负责人说他要挑战第四十九名,同时递过了灵石,负责人也对昨天这实力强劲的小子有好感,立即吩咐人准备,还和他说笑了几句。 秦元要继续挑战上榜之人的消息立刻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在台下就聚集了无数人来呐喊助威。 毫无疑问的,秦元获胜了。 接下来,秦元开始他的疯狂上榜之旅,每天都要战斗四五次,且挑战的都是榜上之人。 每次遇到的对手,秦元都会根据对方的优势所在限制自己的优势,通过正面硬刚来补足自己的短处每次都将对手打的主动认输,在对手认输后他也没有再继续,只有几个心狠手辣想取他性命的人在秦元达到自己的目的后被强势斩杀,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也令众人对他的敬畏更甚。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第四的高大,秦元没有一点和他墨迹的意思,在刚一开始就被秦元用‘溯源‘接近,一拳轰了个半死,让台下的众人着实惊了一把。 只七天,秦元就打上了第三,这七天的疯狂战斗下来,秦元虽没有突破,但他的实力和经验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一身的战斗力足足提升了数倍。 第三十三章 欧阳鱼儿 第八天的黄昏,秦元刚刚走进斗战场,一大群人围了上来。 “蓝元大人,你可有婚配,小女子不才,愿跟随大人身边服侍一生” “去去去,瞧你那样,你哪配得上蓝元大人。蓝元大人,她根本配不上您,不如我来服侍你吧” “你们都走开,你们一个个这样成何体统,女儿家的羞耻都不要了吗!” 被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围着,不少还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弄得秦元大感吃不消,就在这时,其中走出一个非常成熟的女人轰开了秦元身边的女人,秦元感激的点点头。 可下一刻,秦元就不感激了。 那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夫君有孩子的人,只见她走上来微微躬身,随后满脸期待的说,“蓝元公子,妾身女儿正值二九芳华,貌美心善,在妾身看来与公子当是天作之合,不知公子可愿与鄙女结一段佳话啊“,说完,那妇人一招手,后面人群一位大家闺秀款款走出。 那女子腰有水桶般粗,脸圆的像块面饼,走到秦元面前满脸羞红的微微屈身行礼,“见过公子“。 成熟的妇人指着自家的女儿,自豪的向秦元介绍着,“蓝元公子,这就是妾身女儿,不知公子可还喜欢。“ 秦元看见她的女儿走出来的一瞬间就惊呆了,不只是他,周围的所有人都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人家是好心好意,虽然女子的面容和身材一言难尽,但秦元也不好伤人家的心,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多谢夫人美意,小姐的、、、额、、、“,看着女子的面容秦元实在是不知道拿出什么说辞,只能违心道,”小姐的美意是在下的荣幸,可在下目前年龄还不过二八,并无寻良配的打算,所以只能说一声抱歉“。 抱了抱拳,秦元转身跑,还不是走,甚至还用上了一点身法,他实在是怕了,他害怕再出来个什么更离谱的,别人怎么样不知道,自己恐怕就得先崩溃了。 他窜到报名处前,匆匆的说了一句,“我要挑战榜上第二名,欧阳鱼儿“,灵石一扔,像只慌张的兔子立刻飞了出去,跃上了斗战台,坐在地上常舒了一口气,心里第一次觉得这台上是这么的美好。 他却不知道,他刚才匆匆的一句话引起了多么大的巨浪。 看着面前桌子上的灵石,负责人一时有点没转过弯来,脖子僵硬的转向后面问,“刚才他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说,他要挑战欧阳鱼儿“后面的人也一脸僵硬地说着。 负责人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转了回来,看向灵体境排名榜,上面第一是云,第二是欧阳鱼儿,第三是蓝元,又看向围着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众人,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瞬间,炸锅了。 “卧槽,这小子来真的!“ “真他妈的牛,妈的,不管别人怎样,蓝元大人以后就是老子的干爹,谁对他不敬老子和他没完“ “还他妈愣着干嘛,赶紧去通知别的人啊,要不然这次错过了,以后哪还有机会再见到他” “这小子简直是男人的榜样啊,男人当如此啊!” 其中有一个人低低的来了一句 “这小子该不会不知道那女人的底细,只是单纯为了挑战她更上一名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刷的一下,全部看向他,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 这人被众人看的有点发毛,颤抖道,“看我干嘛,我瞎猜的。” 众人没有管他这句话,对视一眼,犹如利箭一般,奔向四方,不一会儿,秦元挑战欧阳鱼儿的消息如暴风传遍了斗战场。 秦元正在台上闭目养神,听见下面变得相当吵闹,也静不下心了,睁眼一看,被下面人山人海的情况吓的不禁后仰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嘟囔道,“乖乖,这什么情况,怎么怎么多人,这些人这么闲的吗。” 底下的人不断地说着,秦元侧着支楞起耳朵想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实在是人太多了,声音太过繁杂根本就听不清楚,也就只好放弃了。 秦元还在疑惑这帮人搞什么的时候,那庞大的人群后方陡然传出一阵欢呼声,接着,整个人群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下来,人群从后方让开了一条道直达秦元所在的台子。 秦元顺着道一路看过去,他看到了,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女,也是一个媚女。 女人从道路尽头一步一步向着秦元走来,整个场中唯一响起的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的每一个步伐,眼睛每一次的眨动,前行时扭动的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都给人极致的诱惑,那种由骨子里散发而出的魅惑气息勾动着男人心中最深处的征服欲望,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想将她扔到床上狠狠的鞭挞一番。 女子每走过一步,身后的男人们都用手捂着下体弓着身子,要不然那臭可就出大了。 走到台边上的她并没有像别人一样跃上来,人群中挤出来六个男子叠罗汉一般叠起了人梯,女子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这是应该的一般,轻抬莲足踩在了他们的身上优雅的走上了台。 从她的身影出现那一刻起,秦元的眼光就一直盯着他,不是说他和底下的那帮子猥琐货一样满脑子都是那方面的想法,而是因为满脸的凝重,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媚到骨子里的女子极度危险,这是除云之外,秦元这么久唯一遇到的在同境界中给自己这么大压力的人。 当然,也不排除这小子有和底下那帮子货色相同的想法。 瞥了一眼,看见那被踩的六个人一脸的愉悦、满足,秦元的嘴角就抽个不停,心里腹诽,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在飞。 转移一下注意力定下心,回头眼光已复清明,脸色十分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既然站在了自己面前,那她的身份呼之欲出。 “欧阳鱼儿!“ 秦元嘴中吐出了她的名字。 第三十四章 犯规啊 眼前的欧阳鱼儿,一头长发自然飘下垂落于挺翘的臀部,胸前的双峰傲然挺立,不堪一握的蛮腰连着双峰和翘臀,构成了一道诱人的曲线,犹如烈焰般的红唇勾起人心中的欲望,令人无法把持自己的想好好尝尝那香唇的味道。 秦元心中赞叹一声,好媚的人儿,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和她的这一场会有这么大的反响,欧阳鱼儿这般诱人的人儿简直是世间罕见,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会败倒在她的魅力之下,他可是看见刚才她走过的时候有不少女子眼中的光芒几乎要夺目而出。 秦元在观察着她,欧阳鱼儿又何尝不是在观察者他,自从自己现身后,她除了在秦元的眼中最开始看到惊艳后,他竟能很快回过神来充满警惕的看着自己,他的眼中少有以往包括现在所有看见他的男人眼中龌龊的光芒。 查探一下他的气息,发现秦元才十几岁上下,欧阳鱼儿的兴趣更甚,“这真是有点意思了“,自从和云打过后很少有人能抵挡住自己的媚了。 轻起红唇,欧阳鱼儿笑道,“阁下就是这斗战场最近从排行榜最后一位径直打上第三位,风头一时无两的蓝元阁下?“ 这一笑,整个空间都仿佛明亮了许多,诱人的气息飘到了秦元的鼻前,秦元也被她这一笑美的微微失神,就要沉浸时,泥丸宫内传来一阵颤动,秦元瞬间恢复了清明,摇摇头,脸色更加凝重的看向欧阳鱼儿,拱了拱手,“正是在下,在下的微名能传入欧阳姑娘的耳中,是我的荣幸。” 欧阳鱼儿捂着嘴轻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场中响起,“公子过谦了。公子短短七天内就能坐到榜上第三位,可见公子的实力强劲,令小女子敬佩不已啊。” 秦元没敢接她话,他怕再接下去自己的战意都快要消失了,拱手说道,“在下早已听闻欧阳姑娘女子之身,一身的实力却只比云差上一筹,今天特来讨教。” 说完,秦元摆开架势一脸凝重的看向她。 “公子实力高强,小女子恐不是对手,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欧阳鱼儿娇弱的说道,搁别的女子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在她这一身的媚惑下,这娇弱的表情和声音只会让人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躏。 “得罪了“,秦元没有管她,大喝一声,一掌向前。 “公子好生心急,小女子可是很怕的哦“,说是这么说,反应却不慢,身子一扭轻松躲过了秦元蕴含灵气的一掌。 秦元充耳不闻,对她能躲过这一掌没有丝毫反应,怎么说也是灵体境排行榜上第二的人,要连这一掌都躲不过去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秦元没有任何犹豫,继续攻向她,拳、掌、腿。。。,他以各种方式从不同角度进攻着。 在这几天的疯狂战斗下,秦元从他的对手身上学到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只要你愿意都能变成杀人的利器,也是这几天的战斗让他的战斗能力大幅提升,他开始总结出独属于他自己的技巧。 秦元一拳袭向欧阳鱼儿的面部,脸可是女人的性命这她哪愿意被打中,头赶忙偏过身子一扭躲过了这一拳,可秦元的攻击哪那么快结束,拳变掌斜劈向刚刚闪过的欧阳鱼儿,脚下一转闪过这一劈,还没来得及回身,一记鞭腿又扫向她的脚。 两人打的你来我往,秦元的每一拳每一脚只要欧阳鱼儿挨上,这场战斗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但是,欧阳鱼儿的身子就像蛇一样,柔软无骨,每每都能避开秦元的拳脚,看起来是他略占上风,实际上秦元一下都没有打中她,白白的浪费体力,没人知道秦元现在郁闷的想吐血。 但这只是一点,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严重影响了秦元的心神,让他看起来虎虎生风,实际上他的每一击都没有达到应有的速度和力量,至于是哪一点,看台下众人的神态就知道了。 台下无数人几乎没有人在看秦元,他们的心神全部放在了欧阳鱼儿的身上。 “好摇啊,欸,你们看又摇了“ “再跳一下,再跳一下啊,蓝元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呢,攻她脚下,让她跳起来啊” “那腰,我的天啊,想象一下被那腰缠住的感觉,嗯~~”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得回家找趟婆娘,要不然得死在这” “有谁要和我一起去倚红楼的吗,可以同路,我请客” 。。。。。。 底下各种男人的猥琐嘀咕和嚎叫,要不是欧阳鱼儿这女人实力够强,她早就被人扔上了床。 其实这也怪不了他们,欧阳鱼儿一身媚意由内而外,这样的人平常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男人的心,更别说在战斗这种情况下,她那诱惑到极致的身材对男人来说就像是无法拒绝的毒药一样,任何正常的男人都得起点反应,要让他们一点反应都不起那也太为难他们了点。 而与欧阳鱼儿几乎算是贴身战斗的秦元,那就更难了。 一次攻守交替,两人拉开距离。 秦元感觉鼻中有股热热的液体,手指一摸,那不正是血吗。 这也不怪他,先不说秦元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这几年一直因为不能修练而处于与他人的交谈隔绝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近女色,再者,以他的性格也不是满脑子女色的那种人。 因而,他是个实实在在的雏,在与欧阳鱼儿的战斗中,身上女子特有的麝香,闪躲而晃动的双峰和翘臀,无一不在挑逗着他的心,偏偏这又不是什么媚功之类的能对精神有所影响的功法、灵技,这是她自身浑然天成的媚意,精神力再强都没有,只能靠自身的定力,而正好在女色这一点上,秦元就没经历过,哪来的定力一说,自然战斗时就会受到影响。 捂住淌血的鼻子,秦元看向一脸轻松笑容站在那的欧阳鱼儿,悲愤道,“犯规啊,这也太犯规了,这让我怎么打啊”,说着,脑海里又回想起那摇晃的令人心颤的高峰,鼻血的流淌就更加迅猛了些。 第三十五章 盲战 看着秦元淌鼻血的样子,欧阳鱼儿莫名觉得可爱,她已经很久没碰到面对她眼中几乎没有任何淫秽的光芒连带着如此青涩反应的人了,这让她忍不住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欧阳鱼儿懒腰一伸,胸前的峰峦随之一荡,嘴里嗤笑道,“搞了半天,如今风头正盛的蓝元阁下竟是如此青涩的小弟弟啊”,银铃般的笑声清脆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这一荡荡到了秦元的心里去,也荡到了底下所有男人的心里去,底下不少人捂着下面匆匆的离去。 被她这一挑逗,秦元的鼻血原本好不容易止住又哗哗的流了起来,弄得他一阵手忙脚乱,心里直呼妖女,嘴上却不服输,十分硬气的回道,“小弟弟怎么了,别看本少年龄小,本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经验丰富的紧”。 开玩笑,身为一个男人怎可被一个女人在这方面嘲笑,这是男人的尊严,就是死鸭子嘴硬也得硬到底。若不是一手捂着还在淌血的鼻子,他这番硬气的话一定会引来下面不少人的喝彩,只可惜他还在流着的鼻血让硬气的氛围烟消云散,还引来不少鄙视他的目光。 欧阳鱼儿见他又要捂着鼻血还要死鸭子嘴硬,也是被逗的笑的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配上一身的媚意简直是勾引人犯罪。 她在那笑着,秦元在这面都要愁死了。 “怎么办,这下拿她没法子了,看着她的身体让人怎么集中精力啊,自己根本就没那定力全神贯注的战斗“,仰着头,秦元的眉头都快皱成八字了。 不得不说这是秦元的一个亮点也是一个优点,那就是对自己的定位相当准确,没有色欲熏心的脑子发热就莽上去,那只会被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看着她的身体,看着、、、嗯!“,兀的秦元脑子里闪过一个好主意,”看着她没法打,不看着她不就能集中注意力了!“ 秦元从袖中取出一段黑色缎带绑住自己的双眼,绷紧全身,精神力弥漫而出,全神贯注感知着她的气息,不漏一丝破绽。 欧阳鱼儿见他拿出缎带绑住自己的双眼,身上散发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嘴角微扬,“诶,还真是相当聪明的做法,不过呢“,话只说了一半,一根金针从玉手中激射向秦元,”是个好方法,但蒙住双眼的你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来呢。小弟弟!“ 欧阳鱼儿满脸微笑,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金针刺穿秦元身体的景象。 以她的实力射出的金针,正常情况下别说是蒙住眼睛,就是没蒙眼睛都需要相当的实力才能避开或挡下,可问题是,秦元是正常人吗? 经过不知名的能量洗礼过的秦元,他的精神力与他的实力根本就不相匹配,他的精神力范围足是正常灵体境的两三倍离灵元境都相差不多,就是云在精神力这一方面也无法与秦元相提并论,纵然云的实力强于他,但在灵体境范围内,秦元精神力的强大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蒙上眼睛的秦元,注意力高度集中,对她说的话就当耳边风,早就防备着呢,因此,在欧阳鱼儿出手的瞬间,秦元就察觉到了危险。 他连闪都没有闪,右手闪电般伸出,夹住了直奔自己脸的金针,说道,“这点小手段就别拿出来了,你要以为我蒙上眼睛就发挥不出来实力的话,那你可是要吃大亏的哦,姐姐!”,秦元得瑟之下还不望嘲讽一句,仇恨拉的倒是十足。 欧阳鱼儿哪听不出来他的那声姐姐是什么意思,脸上的笑容更深,抽出腰间的宝剑就朝他的嘴刺去。 身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自身对容貌的尊严一旦被冒犯,那是一定会发飙的,而有实力的女人发起飙来就更加的恐怖了。 秦元感受到脸皮一阵刺痛的危险,也不在乎脸面了,当即向旁边一个驴打滚躲开这满带杀气的一剑,刚暗自庆幸,脸上一道血痕赫然显现,点点血迹顺着脸颊直流而下,秦元手一抹,心中凛然,这女人来真的了。 秦元毕竟是蒙着眼睛,精神力再强,也有着些许不适应,不可能那么快的做到像视界清楚那样战斗。 欧阳鱼儿纤手一甩,将剑上的血迹甩掉,冷道,“就这点本事,嘴上本事倒是强的狠啊。” 秦元把擦掉的血毫不在意的在自己身上蹭掉,回道,“我的本事,姐姐接下来就能见到。” “牙尖嘴利”,欧阳鱼儿面色瞬间一冷,手上挽起一朵剑花,健步向前,秦元虽蒙着眼睛但也丝毫不惧,弓起身子,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欧阳鱼儿剑剑狠辣直逼秦元的正脸,在一柱香的时间里,秦元也渐渐习惯了盲战,虽没有施展‘溯源’但依然有着速度上的优势,凭借过人的速度倒也防的滴水不漏 第三十六章 魅影天界 欧阳鱼儿右手一个虚招,剑上灵气沛然带着凌厉之势刺向秦元的胸膛,这要是被刺中,估摸着秦元就得去见他的爷爷了,脚下一转这一剑从他胸前划过,剑锋离他的胸前只有毫厘,饶是如此,剑上的剑气也划破了他的衣服,脸上一滴冷汗滴下,正要长舒一口气时,一掌突然从旁袭来,刚才那一剑只是幌子,虽然杀气十足但以秦元的实力她相信他能躲开,这一掌才是她准备的杀招。 秦元为躲那一剑正处于转身中,身子还没转正,欧阳鱼儿这一掌就直奔自己胸前。 处于这样的转身情况下,秦元无处发力,但他也没自信能硬扛这一掌,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强提一口气一掌推出硬碰硬,不求完全抵挡只求能减少一些伤害。 紧急状态下打出的一掌哪有欧阳鱼儿精心准备的一掌力量强,结果自然明显,秦元被打退滑行至战台边缘,他还感觉到一股灵气冲入自己体内到处乱窜,禁不住咳了一口血,也得亏秦元的经脉被锤炼的十分坚韧,虽然有点疼痛感,经脉却丝毫无事,当下运转功法将体内的那股灵气炼化开。 他这才抬头看向欧阳鱼儿,反观她,只退后了两步。 两人互相警惕着,刚才的战斗十分激烈、危险,稍有不小心,就是不死也得被放放血。 双方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呼吸都有点粗重,秦元因为吃了点小亏气息略有紊乱,感受着欧阳鱼儿略有喘息却并不紊乱,这一回合欧阳鱼儿小胜一筹,让得秦元心里不得不佩服一声。 欧阳鱼儿站在那,婀娜多姿,微微粗重的呼吸使得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跳动着,大战之后,香汗淋漓,身上的媚香令人沉醉,这样的她无疑更加挑动男人的心弦。 秦元蒙着眼睛欣赏不到这香艳的一幕,底下的人群则是大饱眼福,直呼过瘾。 秦元在佩服她的强大时,欧阳鱼儿心里又何尝不是在赞叹着秦元,“这家伙年纪轻轻,实力竟这般强大,蒙着眼睛也仅仅输我半筹,无法想象他不遮眼睛又不被我影响时又该是何等的强大,恐怕也只有云那个变态能稳胜他了。” 欧阳鱼儿的容貌太过惊世骇俗,每每一出现都会招致场面的一度混乱,所以她一般不会轻易出现在人的眼前,但她怎么说也是斗战场灵体境排行榜上的第二位,仅次于云,再说,世上修炼之人何其多,她不是坐进观天、目光短浅的青蛙,她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就会有妖孽横空出世,自己要是在不了解的情况下被人打败那是相当冤枉也难免招人笑话,因此,她有时会像秦元那样戴上面纱穿上斗篷来斗战场一观各路豪杰。 在秦元爆锤榜上第四那个叫高大的人时,欧阳鱼儿正好就在人群中,当时就被秦元的实力震了一把,再结合之前听到的秦元和每个对手势均力敌都要打上半天的传闻,她哪里还不明白秦元是在故意限制自己的实力通过与不同又强大的对手战斗达到磨练的目的。 之所以在面对高大时一改之前的作风全面碾压,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高大惹到了秦元,高大这个人因为性格问题惹了不少人,但因为自己本身实力强大没几个人敢找茬,就不了了之,遇到秦元这变态只能说是该。 而观秦元现在根本就没有锤高大时的速度,欧阳鱼儿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故意限制自己在拿她当磨刀石了。 秦元本就限制了自己最大的速度优势,现在又蒙着眼睛,打到现在欧阳鱼儿自身就只胜半筹,再怎么说她欧阳也是排名第二的高手,她觉得自己的尊严收到了挑战。 其实如果她知道秦元的精神力比自己强大两三倍的话,她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反而会觉得这是应该的,偏偏问题就在于她不知道,她要知道的话现在她就会认输了。 欧阳鱼儿深吸一口气将呼吸平息下来,看着秦元嫣然一笑,“蓝元弟弟,你可是太厉害了,姐姐自认拳脚上的功夫比不得你” 秦元一听这话,本就警惕着的身子更加紧绷,他知道她的话还有后续,这一般意味着对手要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了。 果不其然,秦元心里念头刚起,欧阳鱼儿话中的后续就来了。 “姐姐身为女人,拳脚功夫比不过你,但姐姐能排在这个位置自有我的道理,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完,没待秦元有任何表示,手中快速结起了手印,印结繁复。秦元遮着眼睛看不到她手上的动作,想也知道她要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了。 “啪“一声,欧阳鱼儿双手拍在一起,随即分开,手捏拈花指,对着秦元露出迷人的微笑,嘴中轻语一声,”魅影天界!“ 法语说出,欧阳鱼儿眼中紫芒大盛,一身媚意达到极致。 秦元只觉自己能透过黑布看见欧阳鱼儿,她眼中的光芒是那么令人沉醉,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心神沉入其中。 眼前的场景霍然大变,只见无数可人的女子围绕在自己身边,骄傲、妩媚、温柔似水、、、各色各样的美女应有尽有,这样的女子能见其一便是幸事,更别说眼前的无数倾城佳人皆在自己身边轻解罗衫,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这样美艳、充满淫靡气息的景象,是个男人都无法抵御,转瞬间便会沉入其中,无法自拔。 秦元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欧阳鱼儿的近身搏斗虽然不错但还达不到自己和云的层次,甚至连第五的家伙都能跟她平分秋色,那她为何能独占鳌头排名第二?这眼前的魅影天界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能感觉到总有一股精神波动在冲击着自己,耳边响起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在告诉他,抛弃一切,放松身心,沉入其中便能得到她们的身体达到欲望的最高峰,女子口中不时发出的呻吟时刻诱惑着他。 第三十七章 就在秦元被众美环绕的时候,外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众人只看见欧阳鱼儿手上结完了繁复的印后,只轻语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的话,随之秦元就两眼无神地站在那没有了任何反应。 大多数人没有发现的是,秦元眼中亮起了与欧阳鱼儿眼中相同的诡异紫芒。 众人哗然。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元怎么不动了?” “刚才欧阳大人手上就结了手印,对着秦元说了句什么就见他不动了” “喂,秦元,快回神了,要不然对手的剑就要捅在你脸上了” “不行,他应该是中了精神系的术法,现在谁说话他都听不见” “这可怎么办,难道他要落败了吗” 一人看了一眼秦元,低下头,神情有点落寞,欧阳鱼儿虽然倾国倾城,但一群男人被一个女子压住一头脸上总归是没什么面子的。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不少人的神情也微微变了变,因欧阳鱼儿被挑起的情欲也消减许多。 人群中除他们外还有几个人在秦元和欧阳鱼儿的战斗开始时就一直盯着,没有丝毫分神,身上的气息比周围灵体境的人高不少但也没到离谱的地步,很明显都是灵体境巅峰的高手。当看见秦元中招不再有任何动作时,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凝重的都能滴出水来。 诡异的是,脸黑的同时又有一点红晕在脸颊升起。 其中一人凝重的开口道,“是那招吧”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另一人说道,“也只有那招才能让人瞬间失神这么久都回不过来。” 所有人都点点头,随即神情一怔,脸色更黑了,又摇摇头,貌似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觉得他能挣脱吗?” “我看难,他虽然比我们强,但未必精神力就比我们强,就算强,看他失神的情况也比我们强不到哪去” “莫兄说的是,只能看他的精神力够不够强大,意志力够不够坚定了” 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榜上排名前十的几个,他们排名在欧阳鱼儿之后,当然就是她这招“魅影天界”的受害者。 欧阳鱼儿当初用这招时,他们可是出了大丑的,被击败后,几个人愣是一个月没敢出门,心里羞愧难当。 如今他们听闻身为男性还敢自己发起挑战的秦元,也顾不得自己的脸皮,消息传出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场中,想看看到底是哪路英雄敢挑战欧阳鱼儿这个妖女,也想着这家伙是否真能击败妖女。 几个人停止了对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鱼儿提着剑朝没有反抗力的秦元走去。 用出“魅影天界”后,欧阳鱼儿的魅力达到极致,让底下不少人几乎都快把持不住了,不少人捂着胯下匆匆离开,想也知道是去干嘛了。 “魅影天界”是通过瞳术施展的精神系灵技,十分考验传承者精神力的坚韧,毕竟是需要不断输出精神力来维持的,施展过后,欧阳鱼儿巧笑嫣然、魅力照人,但细心的人还是可以发觉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 欧阳鱼儿一身香汗淋漓,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令人怜惜,却又从另一方面激起男人的欲望,玉手撩开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看向面前不远呆呆的秦元,提起剑向他迈步走去,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小弟弟,以为蒙上眼睛就有用吗,只要你不是傻子或者白痴,除开那个家伙,别说你是个男人,就算你是个女人姐姐我也能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欧阳鱼儿越想越得意,嘴角不禁上扬的更高。 好嘛,这女人得意的都快忘了,自己也就比秦元大了七八岁而已,也正值四六芳华,还真就把秦元当小弟弟了。 走到秦元的面前,欧阳鱼儿精神力消耗很大已经很疲惫了,却依然笑道,“小弟弟,在姐姐的‘魅影天界’中,现在一定很快乐吧“,说着抬起手中的剑,”不过这可还是在战斗中,可不要怪我啊“,说完一剑刺向秦元的腹部。 就在她的剑刺出去的那一刻,魅影天界中的情况倒是有点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秦元看着面前的众美一丝不挂,眼中却没有任何沉沦的现象,反倒是一片清明,美人儿色欲的挑逗,耳边充满情欲的话语,这些几乎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对秦元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秦元看着眼前本令人欲火大盛的场景,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应,叹了一口气,“难怪能以一女子之身力压众人排在云之下,只可惜这招对我没用,我最不怕的就是精神类的攻击啊。” 秦元双目一瞪,眉心处金光爆射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美人如雪花般消融不见踪影,耳边也不再有酥软的声音响起,转瞬间心神归位。 就在心神归位的一瞬加,欧阳鱼儿的剑刺了下来,危急时刻,秦元没有多想身体微微一侧擦着剑身欺身而上与欧阳鱼儿撞了个满怀。 秦元的反击发生只在瞬息,众人皆以为那一剑要刺实秦元会重伤倒地,已经有人转过头不敢看下去,可下一息,欧阳鱼儿就被秦元摁在地上。 这场战斗就以如此诡异快速的方式结束了。 可战斗是秦元胜了,接下来就得面对更大的劫难了。 秦元将欧阳鱼儿摁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好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呆呆的看着台上那两,他们不是被秦元的突然反击所震惊。 秦元在危机的下意识间做出了最佳的反应。 第三十八章 仓皇逃窜 秦元脖子僵硬的慢慢抬起,见欧阳鱼儿一脸不敢相信,银牙紧咬,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眼波流转,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秦元看见她这副媚态,咕噜一声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右手完全下意识的动了动。 欧阳鱼儿满脸羞红,狠狠的说道,”蓝元公子实力强劲,小女子佩服,不过”,满脸红晕眼中却已寒气升腾,“公子打算还要这般轻薄我多久”,泪光闪烁,已然弦然欲泣。 秦元这才发觉自己的姿势十分不雅,整个身体压在欧阳鱼儿身上,两人几乎零距离的接触。 连忙手忙脚乱的起身,身上不整的衣衫都顾不得整理,赶紧躬身低头拱手道,“欧阳姑娘,在下绝无轻薄姑娘之心,刚才之事实属意外,还请姑娘见谅,若是姑娘有所要求在下一定尽全力弥补犯下的过失。” 这话说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毛病,若是碰撞了女子或是言语上有所不当这么说都没有什么问题,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分女子也不愿多追究,这低个头道声抱歉这个事就能这么过去了。 问题是,秦元整个人铺在了欧阳鱼儿的身上,这也就罢了,他还动手轻薄了人家,这说严重点已经是坏了女子的名节,这个时候秦元还这么来一句,总有点吃干抹尽不认帐的意思,任何一个清白的女子哪能受的了这般屈辱,更不要说欧阳鱼儿这实力强劲的女子了。 她在之前的立身之战上,就是因为对手看她是个倾城的女子,言语不敬,口中极尽淫秽之词,这才有了欧阳鱼儿用“魅影天界”将三人变成奴隶,还让其中一人当众表演了“华丽”的自杀,当然她是下了命令就离开了并没有看见那一幕,她还没那么变态。但这并不影响他人对她的恐惧。 果不其然,秦元他这话一出,欧阳鱼儿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不见转而一脸寒气,左手捂在胸前,握住剑柄的右手用力的都泛了白,眼中有着深深的失望,无法压抑的杀气,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底下不少人要么是有家室的,要么是已有丰富的俗世经历,他们深谙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的道理,玩笑可以但也要看时候。在秦元话出口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暗道一声要坏事,尤其是那几个欧阳鱼儿曾经的手下败将更是身体止不住的一颤,他们似乎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欧阳鱼儿的怒火了,几个人聪明的不着痕迹的慢慢向后退走,他们可不想被殃及池鱼,一些聪明人也紧随他们的身影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你,你、、、”,欧阳鱼儿拿剑指着秦元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唇紧咬,眼中无法掩饰的深深的失望。 想着之前拼杀时秦元虽被自己的身体影响但眼中却并没有淫秽之光,眼中一片清明,再想起秦元从‘魅影天界’中回神时的黄金重瞳,充满神秘、尊贵,她就觉得这个人与他人不一样,她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欣赏和纯洁,她心里第一次因看见男人眼中的欣赏之意而感到欢心,一颗芳心不争气的砰砰跳动着,她即使知道自己只是幻想但还是忍不住暗生情愫。 欧阳鱼儿虽强也只是个正值四六芳华的少女,试问那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希望能有一个实力强大且不只注重女子面容的男子做夫君,她当然也是如此。 可秦元的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欧阳鱼儿心中的幻想,彻彻底底让她误会了秦元也只是一个只爱女子漂亮面容的登徒子。 但这又不能完全怪罪秦元,讲道理,他从小在秦府最多也只接触过母亲、姨娘和侍女,受到她们的教导一不曾近女色,二在被赶出本院发配到别院中除了上街买点东西不曾与他人交流,没有足够俗世经历的他哪里能明白女人的心,因此这一来一去谁是谁非,端是说不清楚。 秦元的头依然低着,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做错了,在没得到欧阳鱼儿的原谅前哪敢抬头。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一句话,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对方,只看见欧阳鱼儿红唇紧闭,眼中失望、杀意、情愫各种感情复杂交织,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他就是再傻再不懂人情世故也明白,眼前的女子,心伤了。 想来想去,只能是想到自己的行为辱了她的清白和名节,所以才如此伤心,丝毫没有察觉到真正令她伤心的是自己的那一番道歉的话。 看见秦元有点迷茫的脸庞,欧阳鱼儿心中怒火大盛,杀意压过了所有感情,灵气全面爆发,大喝一声”淫贼,纳命来“,舞出一道剑幕向着秦元笼罩而来。 秦元一脸骇然,从这道剑幕上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自己要还藏着实力,那自己就是不死也得蜕层皮,“溯源“立刻施展开来,转瞬间秦元被剑气绞杀的粉碎,可细看地上连片衣服的碎片都没有,那被绞杀的只不过是留下的残影,秦元早已闪到一旁。 闪到一旁,秦元忙喊道,“欧阳姑娘等等,你冷静下“,对秦元的话欧阳鱼儿盛怒之下哪能听进去,对于秦元的突然爆发也没有任何惊奇,她现在只想杀了他,一招未中,持剑欺身杀向秦元。 看这情况秦元知道她暂时不会听自己任何话,她是杀定自己了,没办法,只能转身脚底抹油,就一个字,溜。溜的时候,嘴上还喊着,“欧阳姑娘,今日在下家中有要事,下次再向姑娘赔罪,在下先走了。“ 秦元没有用“溯源“,他的速度本就比欧阳鱼儿快,逃脱足以,至于溯源,那是底牌。刚才为躲剑幕小小施展,他相信除了欧阳鱼儿没人能看出来。 秦元在人群中几个闪烁间就没了踪迹,而他穿过的人群在欧阳鱼儿的怒火下倒霉的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第三十九章 麻烦上门 不一会儿,欧阳鱼儿就没有了秦元的踪迹,,气的她看都没看旁边直接一剑就劈了过去,对着门口大喊也不管秦元能不能听见,“登徒子,你要再敢出现,我一定一剑杀了你。” 发泄完,转身离开了,旁边刚才她剑斩过的地方,一个灵体境后期的人看着手里被斩成两半的凳子,吓的瑟瑟发抖。 欧阳鱼儿走向哪里,那儿的人都赶紧远离,唯恐避之不及,只有楼上的一桌酒桌旁,一身白衣若雪,面如冠玉,潇洒不羁的男子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捂着肚子大笑着,“好戏,好戏啊,有你小子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无聊呢”,在场的除了他没人敢笑,不是云还能是谁。 也只有他才知晓秦元逃离的方向,看着秦元逃离的方向,若是注意看的话便能注意到其身后有几人偷偷摸摸的跟着,小抿一口美酒,笑道,“呵呵,还真让你给练成了,这要让世人知道,恐怕整个大陆都得疯啊”,摇了摇酒杯,“既然练成了,那想必就不需要我帮忙了,有溯源在,你要还搞不定那只能是我所托非人了。” 从他身后路过的一位侍女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在嘀咕着什么,站了一会儿,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去管他这种大人物干什么,他这样的人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端茶倒酒的侍女所能揣测的。 不远处一桌人喊道,“酒呢,我要的酒呢?“,侍女急喊一声来了,随即端着手中的盘子快步走了过去。 夜晚,国都灯火通明,街道上各色各样的灯笼将街道照亮,人来人往,文人骚客喝酒赏月吟诗作乐,街上过上一段路总能看见一些人身怀绝技,被黑暗环抱的国都相较于白天又有着别样的魅力。 一位带着黑斗篷的人在街上慌慌张张,时不时的回头,转过几条街再无发觉身后有人追来,停了下来大喘一口气,“跑这么远应该不会追来了“,想起自己做的事,脸上就是一苦,”完蛋了,这下子登徒子的恶名是逃不了了,唉”,连连叹气,不是仓皇逃窜的秦元又是谁。 看着面前街道一片祥和的景象,秦元摇摇头将心中的烦闷甩开,“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这件事怎么解决下次遇见再说吧”,说着朝着街边的各种小摊贩迈步走了过去,”说起来,自从搬到别院后我还没有好好逛过街呢,机会难得,就这次机会好好逛逛吧,也给可以母亲买点礼物。“ 怀着逛街的心情,秦元将斗篷取下,反正自己带着人皮面具没几个人认得出来,带着斗篷逛街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秦元左看看又看看,率先瞄上了一家正在贩卖烤肉的小摊。 “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啊,最新鲜的烤火耳兔,味道鲜美,五灵石一只,五灵石一只了“,小贩的老板左右开弓两手不停翻着烤的金黄的火耳兔,一边翻着一边叫卖着,金黄的肉质上不断低下的油脂让人食欲大增。 火耳兔是大陆随处可见的一品灵兽,数量众多,没攻击性,最大的特点就是两只竖起的耳朵是火红色的,肉质甚是美味,下到平明百姓上到皇宫贵族,火耳兔都是餐桌上的一道美食,不少做美食生意的商人还有自己的饲养场。 秦元看的口水直流,摸出十块灵石扔到老板身边的专门装灵石的袋子里,喊道,“老板,给我来两只。” “好嘞”,摊主手脚非常麻利的将两只兔子用纸包住递给秦元,笑道,“小哥,你的两只兔子,拿好了。” “谢了”,道一声谢,秦元接过,“嘶,好烫”,刚从烤架上取下的兔子用纸包着秦元也被烫了一下。 “一只拿回去给娘她们吃”,将一只揣在怀里,一只拿在手上直接开吃,表皮烤的黄脆,肉质鲜嫩,入口带着香料的肉汁,美味异常,吃的那是大呼过瘾。 这家伙一边吃还一边逛着别的小摊,嘴里吃着,眼睛看着,遇见让自己心动的美食,左手的兔肉不停右手递灵石顺带接过新的食物,不一会儿,左手兔肉,右手糖葫芦、烧麦,一只手捏了四样食物,这啃一口那啃一口,吃得好不欢乐。 旁人看的目瞪口呆,心里都在想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得是有多久没吃过食物了,秦元也一点秦家大少爷的自觉都没有,只管自己爽,反正没人认得出来他。 吃了好一路,又吃完一样的他将手中的纸包扔到一旁,拿出手帕擦嘴,不经意间向后看了一眼,嘴中喃喃道,“麻烦上门了。也不知是哪一路的,跟我跟了这么久,真是难为他们了。”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一阵冷笑。 把沾满油污的手帕丢在一旁,看了后面一眼,眼睛一扫,转角向着巷子深处走去。,转眼间被黑暗吞没,没了踪迹。 后面几个身穿青衣的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跟着进入黑暗深处,他们无法预料到这黑暗是真的能带走他们的性命。 几人进入巷中跑了几个拐角都没有看见秦元的身影,一人冷声开口道,“被他给跑了,妈的,枉我们跟他这么长时间。” “闭嘴,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分开来找他的踪迹,只要找到他,缠住他发信号,我们一炷香内必到” “切,真他妈晦气” 那人骂了一句也还是认同了他的话,几人都点点头,刚准备行动。 “几位,能不能告诉在下,你们是哪一路的,找我有何贵干啊”,还没等他们行动,秦元从他们身后的黑暗中走出,冷笑道。 “小子,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该死就行了”,那脾气暴躁的人没等头儿说话便一句话堵死,身上灵气爆发开来,带着磅礴的气势一拳打向秦元,“去死吧。“ 另几人对他的暴躁也很是无奈,不过反正 第四十章 你们有点自信啊 对面几人杀势惊人,黑暗中有灵气炽热、有灵气锐利,手中的兵器在黑暗的小巷中散发出冷冽的寒光,几人都不是什么庸手,并且干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配合的相当默契,几乎在同一时间几人的攻击同时到达。 但很可惜,他们不是庸手,秦元更不是什么软柿子,要杀秦元怎么也得是云那个级别的才行,他相信云这种家伙找遍整个大陆的灵体境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稍稍一感受就明了对面没那等实力,自然他们的攻击起不了什么作用。 脚步往后一退,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秦元融入了黑暗,几人的攻击划过秦元刚才所占的位置,没有收到任何成效。 “玛德,人呢,出来,跟爷正面真刀真枪的打一场“那脾气格外暴躁的人直接就不爽的骂了起来。 骂归骂,他与其他人的脸色都一样变得凝重起来,一人看向领头的人,开口道,“老大,点子有点扎手,咋办?“ 被称为老大的人正欲开口,秦元从另一处阴影中走出,笑道,“几位,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哪路的吗,说不定我心情好就能放你们离去。“ 明明是几个人来围杀他的,但这家伙却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还能笑嘻嘻的问他们问题,不得不说这就是强大的实力带来的自信,正因为足够强才能自信、才能在即使被包围的情况下依然泰然自若,这要是之前秦元还不能修炼的时候,恐怕最体面的死法就是他自己抹脖子。 老大凝重的看着他,说道,“阁下好身手,有这等身手的你身份恐怕也并不简单,不知道阁下能不能告诉我等你的身份”,说着,在黑暗的掩护下给最后面的一人打了个手势。 他们之中最差都是灵体境后期的人,夜里视物自然是没什么障碍,看见老大的手势,趁着老大在和秦元交谈之际,借着同伴的身躯慢慢的遁入黑暗。 秦元回道,“抱歉,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的身份大概和国都不少家族的家主相当”,秦元鬼魅一笑,扯了个慌,反正不怕被追查,而且以他秦府大少爷的身份也确实与不少小家族的家主想当,因此倒也不算是谎言。 老大眉头一皱,对于秦元的话他本能觉得他是在胡扯,可是在如此年龄有如此实力的人要没点身份也太说不过去了,毕竟这可是国都,各个家族的情报收集部门谁都不是吃干饭的,可以说基本每个家族里面都会有一两个其他家族的人,只不过是身份地位有所不同罢了。 在这样天罗地网般的情报网覆盖下,这样有潜力的人才他们李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大心中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也只能相信了,当然他没傻到全部相信。 老大这时看见了什么,紧皱的眉头一下舒展开,笑道,“少侠既然如此说了,那在下也愿意相信少侠” “既如此,那阁下总该告诉我为何要围杀我吧” 秦元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也笑着问道。 老大眼见自己的同伴离秦元越来越近,而他又没有任何察觉,心中大喜,脸上的笑容都不禁更灿烂了点,“其实,这件事也不在于少侠你的错,你应该还记得月前在斗战场杀死过一个叫李鬼愁的人吧“。 秦元点点头,“当然“,随即神情一怔,记起了什么,了然道,”原来如此,你们是李府的人吧。“ 被道破身份,几人神情皆是一震,老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心中很震惊他是怎么知道的,一看秦元身后的人影,笑容又活跃起来,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面前的小子马上就要死了,身份被他知道又能怎么样,无所谓了。 “少侠真是让我震惊,这等隐秘之事你竟也能知道,你的身份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你说的没错,李鬼愁是我等家主的儿子,至于为何身份这么隐秘,呵呵,我想少侠应该是知道的,就不必我多说了” 秦元笑笑摇摇头,不禁说道,“李家主的专一国都人皆可知”,也不知是秦元真的这么想还是想讽刺一下李家的家主,老大一群人却是听的直冒冷汗。 秦元背后那人已经来到背后不足三尺的距离,只需向前迈一步就可轻易取秦元性命,兴奋露于表面,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寒光冷冽。 老大见时机成熟,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身体绷紧,一身的灵气随时准备爆发出来。 那人得到信号,匕首径直朝着秦元的心窝捅了过去,这要被捅中,秦元必死无疑,就算侥幸不死,老大几人也可随时上来收掉秦元的性命。 老大算盘打的叮当响,但他小看了秦元,他不知道秦元的精神力有多么的异类,早在他打手势最后那人消失的时候,秦元虽然在和老大说话,他的精神却一直锁定着意图偷袭之人的身上, 就在那人刚刚出手手还没伸直的时候,秦元往后迈了一小步,右手两指并齐做剑式头也不回的向后闪电般伸出,那人的匕首还没捅到他身上就已经被击碎咽喉,生机全无。 老大刚想踏出的脚步瞬间收住,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骇,还有一丝畏惧,他知道今天大概回不去了。 脾气暴躁的大汉额头滴下冷汗,嘴角打颤的开口道,“老大,这点子扎手的有点搞不定啊。” 老大没有回他的话,身体紧绷,眼睛不敢有一丝放松的盯着秦元。 收回手指,盯着眼前的老大几人,甩甩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笑道,“你们好自信啊,究竟是什么给了你能轻易杀死我的自信呢。“ 第四十一章 我好怕啊 秦元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家都杀到脸上了不回击任人宰割,这不是秦元的做派,几年的生活让他明白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活着的保障,人家既然都杀到他脸上自然也就没必要留情。 老大几人全身紧绷的盯着他,脸上都不由自主滴下几滴冷汗,秦元的杀伐果断震住了他们,而他脸上的笑容在老大几人看来与地府的恶鬼无异,令几人遍体生寒。 老大顶着恐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少侠好身手,今日是我等眼拙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等有缘再见“,说完拱了拱手就转身准备离开,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停留了,心中只期望对面能看在李家的威信上放自己等人一码。 秦元刚才那一手着实将他们震的不轻,虽说踏上修炼一途就能精神力外放,但是灵体境精神力探查也只能感受到周围是否有活物存在并不能具体感受事物的样貌,若是修炼者收敛好气息即使处于探查的范围内也是无法察觉,只有晋入灵元境,精神力蜕变为神识方才能具体探查事物的形态等。 他们已经干这种暗地里杀人灭口的事很多,收敛气息的本事自然是已经习得,他们无法明白,眼前的年轻人毫无疑问就是灵体境而且还是个中期的,他是怎么做到在不回头、精神力探察不清的情况下剑指准确无误的击碎偷袭者的咽喉的。 老大一伙人自然不知道,秦元的精神力强大到根本不像是灵体境该有的程度,与灵元境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他们是有敛息的功夫,但很可惜,他们的功夫不到家,在秦元有所防备、强大到变态的精神力锁定下,想偷袭他的人行踪从头至尾他都一清二楚,既然知道对方要来偷袭,有心算无心之下不回头杀人只是基本操作,就是老大一行人来也照样可以。 问题是,他们不知道啊,他们虽是国都大家李府的人,奈何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了,或许在灵体境中他们能算得上一把好手,与灵山境、秦府李府他们这样灵海境的强者一比,着实难登大雅之堂,这也注定他们的眼界不会太高。以他们的天赋,灵元境、灵山境已是一生难以企及,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世上会有秦元这般脱离修炼常规的绝世妖孽存在。 他们害怕了,想退缩了。 可是,秦元会放过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若是人家杀到脸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他以后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再说,放了想杀自己的人,也不是他秦元的性格。 老大几人脚刚跨出一步,咻的一声破空声响起,离老大很近的一人胸前绽放一朵血花,眼神涣散倒了下去,秦元冷声响起,“想杀就杀,想走就走,几位,你们当我是随手就可捏死的蝼蚁吗,若不是我实力强劲,恐怕躺在那里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说着,身上杀气升腾。 老大心中悔不当初,为何要拖大,在出来时为何不保险起见拉上一位灵元境作陪,要不然自己几人现在也不会性命受他人掌控。 心中后悔,世上可没后悔药让他吃,老大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色厉内茬道,“少侠,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你已经杀了我们两人了,你若还要纠缠,即使我们身死,以我们李府的能力必让你生不如死,做人还是留一线的好。“ 李府做为国都的大权贵能屹立多年不倒,要没点底蕴,早被灭几次了,要换一个人,或许会忌惮李府的势力,要搁以前秦元可能会真的害怕,因为自己是个废物,即使头上顶着个秦府大少爷的名号自己也还是个废物,自己若是死了,本府最多只是象征性的闹一下,宣扬些什么“敢袭杀我秦府的大公子,这是在我秦府脸上践踏,要让我等抓到必让其化为齑粉“等等之类的,暗地里不少人恐怕会高兴的喝酒庆祝,哪会真的下力去找什么凶手。 现在不一样了,上次在街道上他是有意的露了一手,目的就是告诉许多人,本少不是废物,不仅不是废物还是天才。会修炼且还是天才的大少爷和废物大少爷完全是两回事,这种情况下秦元若是被谁给杀了,秦府不把整个天灵国闹个底儿朝天是不会罢休的。自己家的天才大少爷被人给杀了,那就是不只是在践踏挑战秦府的尊严了,这是在告诉世人,能杀你一个就能杀你第二个甚至更多,到时候谁都会来踩上一脚、落进下石,最严重的结果秦府甚至会灭亡,这是任何一个家族、势力都不能容忍的。 因此,秦元把他的威胁就当放屁,根本不带虚的,就算是危机关头,他只要报出自己的身份,在秦府的家族大会即将开始的当口,李家主也得把牙打碎往肚子里吞,把秦元给完好无损的送回去,要不然一个处理不好,两家可能直接开战也说不定。 在这关口对方竟然还敢威胁他,他的耐心再好也差不多耗尽了,眼中杀机毕露,瞪着他冷笑道,“李府啊,国都的大家啊,我好怕啊。” 听见秦元这么说他还真以为秦元有所顾忌,刚欲开口,秦元的话陡然一转,“我怎样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怕是看不见了。” 说完,秦元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老大眼瞳缩成针尖状,大喝一声,“跑”,刚运起灵气准备逃跑,直觉颈部一痛,随即意识沉入黑暗再也不会醒来。 脾气暴躁的大汉看见老大身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怒吼一声,身上灵气爆开,砂锅大的拳头砸向秦元。 下一瞬,只觉眼前身影一晃,秦元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从身边擦身而过,大汉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洞,苦涩一笑,应声倒地。 第四十二章 无奈的暴怒 神技‘溯源’小试牛刀,其他人刚刚转身还没迈出几步,老大、暴躁大汉还有一个倒霉蛋就已经去阎罗殿喝茶了。 其余人一看,自己老大只是一个照面酒生机全无,亡魂大冒,各显神通,展开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生,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秦元眼见面前几人各跑各的,冷笑一声,心道,这些人还挺聪明,知道分开跑才能有最大机会侥幸逃生。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几个人实在是被他给吓到了,他们的老大可是灵体境巅峰的高手,却在秦元手里连一个来回都走不过,吓的慌不择路,哪有秦元想的那样是冷静选择的逃生方式,单纯是被他给吓到了。 眼中寒光一闪,肃杀的声音在黑暗的小巷中犹如恶鬼的低语,“想法是不错,要换别人或许还真能被你们给逃掉一两个,可惜,你们遇到的是我“,望准一人,”在阎王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罪孽吧“,脚下一踏,秦元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被盯住的那人全身汗毛战栗,身体的每一处隐隐一阵刺痛,无不在警示着死亡的临近,他连头都不敢回全力逃命,在死亡的逼近下修为竟有所突破,连带着速度都更快一分,不禁喜上眉梢。心中欢喜,终于能活下来了。 喜还没欢够呢,一只平凡无奇的拳头从背后轰击了他的心脉,在被打中的那一刹那,他只觉自己好似身处瀑布之下,一股无法想象的冲击感直接击碎心脉,嘴中鲜血狂喷,眼前人影一闪没了踪影,口吐鲜血艰难道,“怎么、、、可、、能、、“,带着最后的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尸体在地上滑出好远才停下来。 短短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只留一个灵体境后期的人外,其余人皆死于秦元一人之手。 所有人皆是四散而逃,就这,秦元也只花了半炷香的时间,由此可见秦元的速度就是在灵元境中也可当傲立群雄。 逃离的灵体境后期男子在小巷中飞速的窜逃着,不时地回头瞅一瞅,自从刚才几声惨叫过后他就在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想来是都被秦元给杀光了,回想起那鬼魅的速度心中就是一阵哆嗦,不自觉速度再提一分。 之前他也干过不少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那时觉得黑暗是多么的美妙,可此次只觉得这小巷中的黑暗是这么的令人恐惧、渗人。 跑过拐角,他看见街道上的光亮,随着跑动他已经逐渐能看到街道上来往的人们,心中无比兴奋,终于、、、终于可以脱离那个魔鬼的手掌了。 几个呼吸,一脚使劲跨出,身体踏上了街道,脚步停下,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四下瞅着来往说笑的人群,耳边响着街边各个小摊贩老板的叫卖声,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他从没觉得灯笼发出的光芒是那么温暖。 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此时冷静一查,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骤然回头惊悚的看了一眼身后黑暗的小巷,长吁一口气,这是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多么的美妙。 正好看见街边有卖美酒的店家,咽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去买了一罐好酒大口闷着,“咕噜;咕噜、、、“,一口干掉了整罐酒,喝完大笑一声”好酒“,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店家看的惊奇,自己这酒是远近闻名的后劲十足,眼前的小伙子直接一口干了一整罐,这让的店家不禁好心提醒一下,“小伙子慢点,我这酒可是灵果十年陈酿而成的,是这国都远近闻名的后劲十足,你这一口满罐,等后劲上来怕是得醉上一整天。“ 他闻言一笑,“谢谢店家的好意“,说着又拿起一罐喝了一大口,咽下口中的酒一拍酒罐,”不过和丢掉性命比起来,醉上一整天简直是幸福。“ 没等店家说什么,抛给店家酒钱,拿着酒罐喝着离开了,搞得店家十分疑惑,不知这人什么意思,看了看手中的酒钱,自言自语道,“管这做甚“,拿着酒钱转身进了店中。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庆幸自己还能活下来,抱着酒罐,眼神已有点迷离。 就在他还在喝着美酒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犹如噩梦般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兄台好兴致,不知可否和我一起分享美酒呢!“ 这人不是秦元又是谁! 此人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头凉到脚,手上的酒罐不经意间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那刚涌上来的一丝醉意瞬间消失不见。 他心中绝望了,本以为已经成功逃离,刚感受生的希望又掉入死亡的深渊,他承受不了了,牙一咬,拼了,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活着不如一死百了,运起全身灵气就要做殊死一搏。 谁知秦元大手一按,一股灵气冲入他的体内将聚集的灵气击散,说道,“别紧张,你可以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来只是想你替我给李家主带个口信。“ 聚集的灵气被打散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秦元又不杀自己了,瞬间又从死亡深渊掉回到生的高原,他觉得再这样自己就是不被杀死也得被吓死。 不过能活着就没几个人愿意去死,脑袋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你请说,我一定把话带到。“ 秦元满意的一拍他的肩膀,“你就告诉他,‘落入鸡窝万人欺,火中涅盘终为凰‘,他自会明白我什么意思“,说完,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这人察觉人已离开,转过身周围人流涌动哪里还有秦元的身影。 侥幸捡的一命,再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府中向李家主原原本本的汇报事情来龙去脉,当说到秦元带的话时,李家主身上灵海境的灵压爆发开来,一掌将面前的桌子打成了几块,怒喝道,“秦家小子,老夫一定要杀了你!啊!“ 那人被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李府家主那是何等精明的人,那一句话他哪还猜不出杀了自己儿子的就是秦元,心中愤怒的恨不得现在跑到秦府别院将秦元小子碎尸万段。 可惜正如之前所说,要秦元还是个废物杀了也就杀了,现在秦元摇身一变成了天才,在秦府家族大会的当口他要是敢对秦元动手,两家开战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暗的都不行,秦元海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儿子是个修炼天才他要不暗中安排几个护卫,那他这个秦府家主别当了,换人吧。 再说了,真要闹大了,自己那刁蛮的夫人那是一定要和自己闹生闹死的,又是一件烦事。 秦元的话中也是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你要敢动手,就别怪少爷我把你私生子的事情说出去,到那个时候看看谁能受得了。 因此,纵使他再暴怒,纵使他再想杀掉秦元,也只能把牙打碎往肚子里吞。 这个仇他报不了,这个结果他得受着。 最多只是李府和秦府的仇怨更深点罢了。 第四十三章 准备 说来李家主也是个悲惨人物,自己因为家族原因娶了个刁蛮皇家女子也就算了,自己暗地里偷情生下的儿子身份不可露还没等到儿子娶妻生子就叫秦元一拳弄死了,这也就罢了。更悲剧的是,这杀子之仇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报的。 报了,国都两大家族秦家和谭家肯定和自己没完,说不得自己李府就会受大创,不报,杀子之仇这口气又咽不下去,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是真的有气没处撒,有一说一,这要换个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直接气死都有可能,可他愤怒却并没有失去理智,不得不让人佩服,属实当得起‘枭雄‘一词。 李府这边不说李家主的暴怒愤恨,另一边,秦元告诉那人自己要带的话后,也没有再拖延什么,路上给娘和丫环一人挑了个首饰就回家了。 秦元踏入家门时,门前一卖烧饼的中年人在叫卖的同时向面前的客人低声说道,“回去向家主汇报,元少爷已经回府并无任何异常。“ 烧饼摊前的一人点点头递过烧饼钱,转身离开了,那人走后,中年人毛巾往肩上一搭继续叫卖着,“烧饼,卖烧饼,酥软口脆的烧饼。“ 秦元走进门时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细细感受下没有感受到任何敌意,想来便是自己那爹派来暗中保护自己的护卫了,也就没有在意,踏进了别院。 踏进家门,秦元手脚利索的将身上的黑袍和人皮面具收进了储物耳环中,将烤兔子拿出来,在大堂里喊道,“娘,娘,睡了吗?元儿回来了,我还带了烤兔子回来,味道可香了。“ 谭玥茗本就在偏堂和丫环一起刺绣,听见秦元的呼喊声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出偏堂,笑骂道,“小混蛋,一大晚上的还知道回来,怎么,想拿一只烤兔子堵娘的嘴吗,我告诉你,马上家族大会就要开始了,这两天哪也不许去,就在家中待着。“ 秦元点头如捣蒜,赶紧认错,“娘说的是,元儿就听娘的话,这几天就在家中了“,说着把烤兔递给了旁边的丫环,手上又拿出首饰和胭脂之类女子专用的物品,双手捧着谄笑着,”娘,先不说那个,你看啊元儿心里是记得娘的,这是专门给娘买的,您看看如何“,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了谭玥茗,顺便把给丫环的礼物递给了她自己,丫鬟感激的连声道谢。 到底是妇人家,一看一闻就知道,这小子不懂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买的皆是上好的首饰和胭脂,首饰不错胭脂却并不那么适合自己,不过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给自己买的礼物,就是有点不合适心里也暖暖的,嘴上笑道,“小子还挺会讨女人心的。 秦元手直挠头,嘿嘿傻笑。 谭玥茗见他那傻样,抬手敲了一个暴栗“,旁边的丫环何时见少爷如此窘样,小手捂着红唇憋得相当辛苦。 接下来秦元安心的待在别院中,毕竟也得消化在斗战场中这几天疯狂战斗的收获,战斗的场数虽然不多可每一位对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与他们一场战斗顶的上与平常数十位灵体境的战斗,毫不客气地说,这五十场战斗足抵得上五百场战斗,这极大地弥补了他经验不足的缺陷。 此刻的秦元盘坐在床上,脑中回想着每一场激斗,一幅幅画面从他的脑海中不断划过,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福临心至,每每手上还会不断翻动着,或拳、或掌,或并指成剑。 当手中的动作停下时,秦元紧皱的眉头就会舒展开,嘴角扬起,端的十分开心。 在他自己沉浸在破解一些并不完美的招式时,混沌天决也自行运转,周围的灵气受到吸引尽数融入体内,磅礴的灵气在经脉中巡行周天,每运行一个周天都会有一缕精纯至极的灵气归入丹田,秦元身上的气息也在逐渐增长着。 他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一整天,在他沉浸修炼中,秦府的其他要参战的年轻后辈们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修炼不敢有一丝放松。 秦府中,秦渊的院中,魁梧的汉子一手一个千斤的青石,满头大汗的锻炼着,宛如石头般的肌肉上如怒龙隆起的青筋,宣示着主人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能以灵体境的实力抬起千斤的青石,秦渊的力量可见一般。 “咚“的一声巨响,两块千斤的青石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阵灰尘乱飞,秦渊挺立着大口喘气,淬炼肉体时的极限状态下最忌坐下或躺下休息,只有站着或走动着,凭着自身的恢复能力恢复过来才能将身体淬炼的效果达到极致。 秦天默看着儿子坚毅的身影,满意的点点头,眼见秦渊已经恢复过来,将一碗灵药往旁边的位置一推,面色虽不苟一笑,声音倒有一丝温柔隐藏,“过来喝下这碗灵药,它有助于你淬炼肉体。“ 秦渊点点头,铁塔般的身体走向秦天默旁边的位置坐下,将碗端起一口喝下。 。。。。。。 三夫人的院中,秦兰活泼的身影追着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三夫人坐在一旁满是温柔的看着女儿,见她追了一会儿蝴蝶失去兴趣转而去逗弄花儿,微微一笑向她招手道,“兰儿,回来。“ 听见母亲的呼唤,秦兰放弃逗弄着的鲜花,蹦跳着跑入母亲的怀中,一把抱住母亲,三夫人怜爱的摸了摸头,无奈的笑道,“你啊,你的那些哥哥们都在努力的修炼,就你个小调皮在贪玩,我看你在大会上怎么办“,伸出手牵了一下她的鼻子。 秦兰吸了吸鼻子,笑道,“娘,我对那家主没有兴趣,再说了,最后的胜者一定是秦元大哥,我还修练个什么啊,还不如玩呢,你说呢,娘“,摇着母亲的手臂撒娇着。 三夫人满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身份有、天赋有,可就是不愿意努力的修炼,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随她去了,希望等她再长大一点能成熟一点在努力的修炼吧。 整个秦府每一家有孩子参战的气氛都十分紧张,参战的年轻后生也自知事关重大,都在抓紧时间修炼,哪怕是修为精进一分也是好的,哪怕是只精进一分也有可能带来极大的优势,因而无人懈怠,秦兰恐怕是唯一的例外。 第四十四章 时日到来 三天的时间对于修炼来说就如打了个盹,一晃而过,秦府决定家主下一任继承人的家族大会也如期召开。 天刚刚蒙蒙亮,这个时候的国都应是最为静谧的时候,然今天却是一反常态的早早就热闹起来,不为别的,因为今日是国都的大权贵、整个天灵国权势滔天的秦府选取下一任继承人的日子。 这决定着无数与秦府有来往且关系密切的家族、势力、商贾未来几十年内与秦府的合作关系,这将直接影响包括秦府在内无数人的利益,由不得他们不重视,因而,但凡有点身份能去观礼的都早早的起床更衣,准备丰厚的礼物,不求获得秦府的什么好感也可以混个脸熟,毕竟能多一个朋友就没人愿意多一个敌人。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便是秦府的大公子——秦元。 众所周知,过去几年里,秦元是名满国都的“废人”,他不是天赋不高是压根就不能修炼,甚至于秦府的家主不甘心,冒着被责怪的风险请求天灵国第一高手也是圣上的皇甫天出手亲自替秦元查看也是一样的结果。 可如今算什么,秦元突然又能修炼了,这算什么,这不是在打圣上的脸说他有眼无珠吗,弄不好一个欺君之罪的名头下来杀头都是有可能的,但又很明显,秦府没那个胆子搞这种欺君的大罪,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秦元有什么逆天机遇。 他们今天去,一是为观礼,看看到底是谁能成为秦府的下一任继承人好决定以后和秦府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看看秦府这闹得满城风雨的大少爷是不是如传闻一样不仅能修炼,还能同时击败四个同境界的对手。 至于秦元获得胜利成为秦府的下一任继承人,这种荒诞的事情他们想都没去想,开玩笑,一个十五年都不曾修炼的废人,在不知道是何原因能修炼的情况下,一个月他又能成长到哪去,这要是都能被他给胜了,其他人别玩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这是无数人也包括有资格去观礼中九成的人的想法。 然奈何,这个世上,惊喜的事从来都不少,惊喜、惊喜,超出人的预料才叫惊,有惊才有喜,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世上既然有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击败他人的妖孽天才,那为什么就不能有修炼一月就可击败那些修炼已有三四年的惊世鬼才呢。因此注定,这些人要在今日秦府的家族大会上受到足够的“惊喜”。 秦府中,上到长老下到管家仆从,忙的那是热火朝天。秦元海也是起了个大早,身为家主,这样的日子,他必须要坐镇处理任何意外之事的发生。 他看着眼前众人虽忙却有条有序,满意的点点头,一位正在指挥的长老看见秦元海,快步走上前来恭敬问道,“家主可有何吩咐?” “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记得要把府里布置的大气,不要让来观礼的人看轻了我秦府”秦元海嘱咐道。 “我明白” “好,那你去吧” “呼”,呼了一口气望向已经搭建好的比武台,眼中的期待之色无法掩饰,说道,“元儿,今天就让天下人看看,你不是那池中的鱼,而是那天上腾飞的龙。” 没有哪位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废人,即使有着不止一个儿子依然不能免俗,秦元海也是如此。 在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谁能成为下一任秦府的家主(秦元除外,理由如上)时,除了他之外只有寥寥几人看的明白,今天的主角只有一人,那就是秦元。 此次他们几个家族的家主和少数几个势力的宗主的经历和见识让得他们明白,能让一个废了十五年的人重获修炼能力,且还能在短短一月时间内一击击败四个同境界的对手,不管发生什么奇迹般地事实际上都能算是预料之中的。他们或许会欣赏其他优秀的天才,如秦渊、秦风等等,但他们今天的目光始终只会集中在秦元一人身上,他们十分想看到,让得一个废人重获修炼之资的机遇又能让他走到哪。 整个天灵国最具权势和实力眼中的中心——秦元,此时还在床上修炼着,连家族大会的到来都没有察觉。 秦元房外,谭玥茗和丫环焦急等待着他的出现,按照礼数,不管以前如何,秦元始终是秦府的大公子,于公于私他都应该早早的到场,有贵客来,身为大少爷的他都得随着家主和一众长辈出门迎接。 可现在他正沉浸在修炼之中,进入修炼中的人一晃十天半个月那都是正常的,但现在不是时候啊。 谭玥茗猜测到秦元怕是进入到修炼的一个关键时刻了,要不然不会忘记时间的,她深深明白,现在的秦元处于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一旦打断他不仅将一无所获,甚至还会受惊之下灵气逆乱,从而受伤,这在家族大会开始的当口是万万不能的。 这就把谭玥茗给难住了,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能在门外干着急等着秦元修炼结束自己出来。 她只能在心中祈祷,但愿秦元不要醒的太晚,更不要受伤,因为不管哪一个,造成的后果,秦元都要背负无数骂名。 第四十五章 岳父到来 秦府忙里忙外,不知不觉已有两个时辰过去,太阳也是日上三竿,秦元海往天上一瞧,再看看府中的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已收尾,心里算算差不多是时候了,大手一挥,豪气凌云道,“彭老,二叔,几位夫人随我出去迎接客人。“ 秦天默,秦风皆是抱拳应是,两位貌美的妇人也是微微屈身,彭老点点头,以他的辈分这么做理所应当。众人随着他一起迈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外,秦元海转身正欲说些什么,眉头一皱发现有什么不对,视线在众人身上一转,少了两个人。秦元和谭玥茗没到! 他朝着面前几人问道,“秦元母子呢?“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摇头表示不知。 “胡闹“,秦元海一声怒喝,”一个是我秦府的大少爷,一个是我秦府的大夫人,在这等场合怎能不到,客人来访时没有他的身影,别人会说我秦府面子大、耍大牌,这以后让别人怎么看我秦府。更重要的是,今天圣上也会来观礼,他们不到惹得龙颜大怒,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听到圣上也要来,几人面上当即就是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只有彭老面上毫无波动,想来是提前被告知了。 其实他们若是细心一点观察一下观礼的主席位,就会发现最前方的位置格外突出,这是留给身份最尊贵的人坐的,显然秦元海是不会做那个位置,虽是秦府的家主但他的座位也不会如此超前,毕竟今日来观礼的客人中就有不少和他身份相当,他哪敢如此托大。而整个天灵国能有资格凌驾于他之上的,除了圣上皇甫天再没有第二人了。 “来人,来人!“秦元海高喝 管家见状来到面前,躬身应道,“家主有何吩咐?“ “你立刻派人前去,哦不,你亲自去一趟别院,将他们母子两带过来,务必要在贵客来之前将他们带到我面前“ “是“,管家躬身应是,踏着步伐转眼间消失在一众人视野中。 看他的速度以及不经意间流出的灵压,竟也有灵山境的实力。 不过也是理所应当,身为秦府的管家,要是没点能耐不说管的住府中的下人,就是见客也会让别人看不起秦府,说些什么偌大的一个秦府竟然让连灵山境都没有的废物当管家之类的有的没的。 虽说这些言论都是些屁话不会影响到秦府的权势,不过,身为一个大家族最看重的便是颜面,能让一些小人闭上嘴就尽量做,表面功夫该做的还是得做。况且,秦府的管家只有他秦元海和彭老知道,这人当年可也是一个不小的人物,只是被秦元海收服才自愿跟随其当起秦府的管家,不过他们两始终觉得管家这事对他来说着实是有点屈才了。 管家前脚刚走没到一炷香的时间,街道上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站在门口的几人对视一眼,秦元海一笑,“看来,客人来了,就是不知是谁这么早就到了。” 几人皆是一笑,就连彭老的脸上也是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 来客阵势颇大,随行人员并不多,仅一轿四人护卫,看着挺寒碜的,可一看后面,就让人有点吃惊了,足足五辆马车的礼物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凡品,非大势力不能出,其它的就是掏空了也拿不出五车的好东西。 轿子在秦府门前停下,一年龄不小却精气神十足,眼中的犀利实在不像是一六十多岁的人有的,身边的妇人也是姿色出众,时间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更添成熟的气息,韵味十足。 秦元海一看这两人,赶紧带着众人上前,恭敬说道,“小婿见过岳父、岳母,岳父来得如此之早也不知会小婿一声,我好派人去您府上接你们”,来人正是秦元海的岳父岳母,秦元的外公外婆谭玥军夫妇。 谭玥军一挥手示意下人将礼物搬进秦府,旁边秦府的下人一看也上前帮忙,笑道,“好了小子,今天你可是主事的人不用这么拘谨,我来是来凑个热闹,也是来看看我那女儿和孙子,你只管做好你的就行,用不着管我们” 秦元海哪里听不出来这是在向自己发泄不满,也不好反驳,只能苦笑着应道。 “岳父哪里的话” 好在谭玥军明白他将秦元母子赶到别院是为了保护他们,这句话也只是表明自己对女儿受苦的不满罢了,并没有太过责怪他。 “对了,怎么不见玥茗和秦元孙儿?” “回岳父的话,不知为何应是他们有事耽搁了,所以现在还没到” “是吗,算了,等见到她再好好的说教说教她,亲爹娘来了也不知道来见见,真是、、、唉” 这话他可没法接,只能在一旁干笑着。 “好了,我先不打扰你了,就让彭兄陪我先进去一趟吧”,说完转过头对彭老笑道,“彭兄好久没见怎么还是一副严肃的面孔,怎样,陪我说会话可好。” “谭兄说笑了,你即邀请我那我自然应邀“,说着手一伸,道,“请!” “哈哈哈,请!” 两人并肩走过大门,旁边月蓝也拉着秦元海的两位夫人一同进入府中,二少爷秦风和三小姐秦兰伴其身旁。 彭老是与谭玥军同一辈的人物,以他的辈分和实力与其平辈相交自是理所应当。 给彭老暗中打了个眼神,秦元海苦笑着注视彭老和岳父岳母进入府内。 第四十六章 福胖子 注视着岳父走远,饶是他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也忍不住吁了一口气。 也是有意思,论身份地位实力,他都不比这位岳父大人要差甚至还有所超越,可在岳父面前,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要矮岳父一头,他只能理解为将人家的掌上明珠拐跑且还没有尽到责任,再加上岳父的这个名头,矮一截是当然。 秦元海以此来安慰自己。 还在想着这些,街上又传来一阵阵喧闹,赶紧回神,想来又是有客人到了。 接下来,各个家族、势力,凡是有资格、被邀请过的尽皆到来。 “国都云家前来给秦府祝贺!” “多谢,请” “国都南宫家前来秦府观礼,特带灵石数万、天才地宝无数前来祝贺” “南宫兄客气,里面请!” 。。。。。。 “天宝阁应邀前来观礼,携十件青级灵宝特此祝贺”一精明的胖子见着秦元海,快步走上来眼睛眯起来笑道。 此人名字也十分有趣,叫福宝。 也不知道他爹娘怎么想的,竟是给他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名字有趣归有趣,别看他是个胖子,此人甚是有本事,自身实力并不高只有灵山境,但却早年与一女子相恋结为夫妻,女子实力甚强竟有灵海境中期的实力,借着妻子的震慑力做起了灵宝的生意,硬是做到了天灵国最大的灵宝阁,以此,阁内有数名灵海境的高手坐镇,无人敢小觑。 有人或许会说,吃女人的软饭很光荣吗? 是,说的当然没错,不管在哪里吃软饭都算不上是关荣的事,可是讲道理,能借着软饭做出如此大的成就,有几人?细细一想,整个大陆福胖子可能都是独一份的。 再者说了,人家能吃上软饭你能吗?你有软饭吃吗? 所以那些说他是只会吃软饭的人不过是羡慕嫉妒罢了,毕竟,能吃软饭的话,为什么不呢。 而灵宝是借由经过天地孕育而生的各种饱含灵气的矿石打造而成,灵宝等级的划分与修炼者相同,一般人能使用的多为橙黄级灵宝,运气好点的或许能拥有绿级灵宝,青级的灵宝一般都已诞生自己的意识,数量十分稀少,像秦府、谭府这样的家族也不过数十把,而蓝级则是各大势力压箱底的宝贝,一个势力或家族最多只有一把,像他秦府也是秦家祖先当年侥幸从一个遗迹中获得的,拿出来的次数甚少,而有的底蕴较差的甚至还没有。至于紫级的只能从那些仍然在世的遗迹中获得,现世中根本没有打造紫级灵宝的人,遗迹里更是危机四伏能不能活着出来都还两说更不要提获得一把紫级的灵宝,据传闻,在皇宫的禁地中就藏着一把,是不是真的还得另说。 至于更之上的灵宝他们别说是听过,就是传闻都不曾听闻哪有那种等级的灵宝,在那些遗迹辉煌存在的时代这种等级的灵宝都是属于传说级的,他们能知道也只是一些古老的文献中有所提到罢了。 由此可见,数十把青级灵宝当作贺礼是多麽的财气,秦元海的脸上都是一阵动容。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秦府势力太强,估摸着晚上就会有数股势力来打劫,没看到旁边始终是一脸冷漠好似天塌下来都不能让其动容的秦天默眼中的垂涎之色都无法掩饰了吗,要知道他也才只有一把青级灵宝而已且已经跟了他三十年了。 身后的一些还没有青级灵宝的人,那是望眼欲穿,口水都快淌一地了,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抢一把过来抱在手里。 “咳”,秦元海轻咳一声,众人才收敛一点,对着福宝笑道,“福兄,你这礼的手笔也太大了,秦某怎么敢收啊” 胖子哈哈一笑,“秦兄说笑了,你秦府家大业大难道还守不住几件灵宝吗”,说着还眨了眨眼睛,配上那胖胖的圆脸甚是滑稽。 秦元海也是知道福胖子的性格,苦涩一笑,“福兄,你以后办礼可让我怎么好意思去啊”,说着眼睛忍不住的就瞟了那数十件灵宝一眼,“比这好的礼物就是掏光秦某的家底也拿不出来什么能与之相比的宝物啊。” “欸,这就是秦兄说笑了”,福胖子眼睛往秦府一瞥,凑近笑道,“你府中那不是有一件比我这数十件青级灵宝更好的宝贝吗” 秦元海一听脸色更苦,“福兄,那可是我秦府压棺材板的宝物,我就是想拿出来也没那权力,真要送出去,我以后去见我秦府的先人怕是会被他们再掐死一次” 福胖子笑得满脸肥肉乱跳,再蛊惑道,”要不这样,我拿二十柄青级灵宝买下你秦府那件宝贝可好?“,他的眼睛一挑一挑的极具蛊惑性。 “二十柄,好家伙,这家伙还真有门路啊”,别说,秦元海还真的被他说的意动了,说实在的,二十柄青级灵宝换一把蓝级灵宝单从价值上看已不是太差了,要是他秦府家道中落的话他肯定现在就换了,但。。。 “真不能啊,福兄”,秦元海都快‘哭了‘,他是实在想换啊,换下来的话秦府就会有三四十把青级灵宝,那是皇家都没有的数量啊,若是对敌,多出几十把青级灵宝秦府的战斗力至少上升四成,这是多么可怕。 可惜,蓝级灵宝的价值是不能这么简单就能评定的,要能这么简单的评定蓝级灵宝的价值的话,那所有有蓝级灵宝的大势力就不会把其当成祖宗一样的供起来了。秦元海只能一咬牙狠心拒绝了。 福胖子调笑两句见好就收,毕竟,今天来的贵客不止他一个。 “好了,福某只是说笑,秦兄莫要当真,这数十件灵宝秦兄只管收下便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是“ 秦元海身后无数长老在心里怒吼,你当真你可千万要当真啊,啊,我的青级灵宝啊。 “那就谢过福兄的美意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福兄你先请,一会我在与你一叙。请!”,秦元海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就坡下驴仍开这个话题。 “好,那我就等着你了”,说完,指挥跟着的下人将灵宝搬进秦府,一些长老红着眼睛上前帮忙,之前收别家的什么礼物时都没见他们这么热心过。看的秦元海直摇头。 之后又是数家带着礼物前来,秦府众人忙的好不欢乐。 第四十七章 李家到来 秦元海带着秦府高辈人物在大门外迎接着来自字面八方的客人,忙里忙外的,有时候连一些长老都去帮忙了。 “陈兄请“ “哪里“ “呼”,又送进去一波客人,抬头一看都快到午时了,纵使他有着灵海境的修为也是有点累了,看向身后秦府的高辈长老脸上也是有着一些疲惫之色,“你们、、、”,正欲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街上传来的一阵动静打断了。 快到午时的时间正应该是街道上最喧闹的时候,可街道上竟然诡异的安静起来。 秦元海还在奇怪怎么回事,转头一看,脸上本应有的笑容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和一丝敌意,身边的长老们也是一脸的冷意。 来车一马当先,用的皆是上好的绸缎,稍稍注意的话还能发觉帘门边绣着细细的灵金丝,甚是华贵,一看便知来人身份的高贵。当然这还没让秦元海他们放在眼里,真要弄的话以他秦府的财力短时间就可以造一辆比之更奢华的马车。最让他们瞩目的是后面跟着送礼的马车,礼箱上写着大大的一个——‘李’字。 这来人不是秦府的对头李家又是谁,难怪本应喧闹的街上都是一阵安静,毕竟整个国都谁都知道这两家不对付,今天秦府的家族大会李府竟然不请自来,这让不少民众心中有点小兴奋起来,因为有戏可看。 一位中年的长老看着李家的车队逐渐驶近,疑惑的问道,“他们来干什么的,我秦府的大会他李家来凑什么热闹?” 周围秦府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疑惑,秦元海看向二叔秦天默两人都是一脸的不解,毕竟两家素来不和,他李家来掺和是干什么,踢场子不成? 问题是今日圣上会来,秦元海不相信他李家主不知道这消息。有圣上坐镇,就是给他五个胆子他也不敢闹事啊。 想不通,他也不想了,朝着二叔说道,“等他来了再看他什么来意吧” 秦天默依然惜字如金的点点头。 秦府大门连带着整个街道都是一种诡异的安静等着李家的到来,不到半炷香,李家的车队就停在了秦府的大门口,李家主搀扶着他的妻子走下车迈步向秦元海走来。 秦元海一见也只得上前,没办法,李家怎么说也是和秦府齐名的家族势力,两家再怎么不对付礼数还是得做全,不能让人家笑话他秦府不知礼数。 走上前,拱手一礼拉出一抹笑容说道,“今日我秦府家族大会,李家主竟然到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李家主竟也拱手笑道,“哪里哪里,李某今日不请自来,秦家主不责怪我的无礼,李某就感激不尽了” 两个老狐狸心中不爽脸上却是一脸笑呵呵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关系极好的朋友。 “不知李家主今日有何见教啊”,秦元海刚才话中暗中试探一番,对方死咬着是来观礼不无他意,他只好先看门见山。 “见教不敢当,李某今日闲来无事,一直听闻秦府年轻一辈人才辈出,二公子秦风小小年纪已有非凡之资”,砖头又看向秦天默,说道,“秦家二叔之子秦渊不久前更是击败天剑宗天骄徐盛尽显风采”,这话说的秦天默眉头都是一皱不明白他这是何意,没管他有什么反应又转回头说道,“正好赶上秦府数年一次的家族大会,就想着来看看秦府年轻一辈的风采” “秦家主可否欢迎啊” 秦元海深深的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来意看穿一般,李家主的面上确实一脸的笑容,毫无破绽。 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闹不懂,秦元海这下是真闹不懂了。 他说他今日闲来无事这秦元海倒是相信,谁不想空闲休闲两天,毕竟他们当家主的一天操心的事是真不少,可他说是听闻已久秦府年轻一辈的风采特来看看,秦元海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好笑,年轻一辈再怎么样优秀和你李家主有一颗灵石的关系吗,还见识风采,你一个灵海境巅峰的强者见识一群灵元境都没几个的小家伙什么风采,听着都觉得好笑。 但人家一副笑吟吟地模样,秦元海他就是不信也没有什么办法,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放着以前地恩恩怨怨不管大老远跑过来观礼,你不欢迎人家那就显得他秦府不够大气了。 没辙,只能放他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有什么打算,秦府接着就是。 秦元海大手一伸,说道,“李家主既然愿意来,那我秦府也必然欢迎,请!” 李家主哈哈一笑,“秦家主客气,请!” 见时辰差不多了,秦元海留下两三位长老在外面接待来的晚的客人,毕竟以他秦府家主地身份一直站在门前也有失身份,交代两句,当下和李家主一起进入府中。 两人刚踏进府门,李家主好似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秦家主,你那位近日来颇受争议的大公子秦元在何处,怎不见他的身影?” 秦元海是什么人,当上家主的哪个不是老狐狸,尽管李家主表现的相当自然,可他一下子就明白,这家伙不会无事献殷勤原来是奔着秦元来的。 心里明白,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疑惑问道,“家门不幸不说也罢,李家主为何会问起秦元那逆子来?” “没事,只是近日你家公子颇受热议,现在却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感到疑惑罢了”,看见秦元海脸上露出的疑惑,李家主心里一阵冷笑,装的倒挺像,杀我儿子这笔账我和你们父子没完。 苍天为证,秦元海要是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声叫屈,他是真不知道你李家主的儿子是秦元杀的。 莫名的,一口黑锅就扣在了秦元海的头上。 第四十八章 交谈 当秦元海携着李家主一起出现在那些各大家主和势力宗主面前,一群人面色齐齐一惊,不明白这是闹哪一出,一位宗主连手上的茶杯都没端稳摔在了地上,有几个家主还抬头看了看天转而相视一眼发现太阳并没有从西边出来,然后更是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两。 谭玥军正在和彭老叙谈,看见他们两个并肩而来,眼睛微微一挑,彭老却是眼睛一眯,身上的杀气为不可察的泄漏一丝,谭玥军坐的最近,大手在彭老手上一拍,瞬间杀气消散无形。 福胖子眼睛一眯,嘴角不自禁微微扬起,多年来商人的直觉告诉他,有好戏。 至于各自的夫人,到场的都在另一边,叫她们和一帮大老爷们坐一起也没什么好聊的,反而拘束,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她们自己去交谈。 李家主的视线在众人脸上一转,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在路过彭老时感受到彭老的杀气眉头微微一皱,经谭玥军阻止杀气消散后眉头才得以舒缓,看着众人拱手笑道,“各位兄台好,今日能有幸与诸位共同观礼秦府的家族大会,我李某人不虚此行了。” 虽然疑惑秦元海这是搞什么,但既然人家将李家主请进来了,那就是客,想来没什么问题,也都拱手回道,“李兄客气。” 在场的人唯二没有回应的只有彭老和谭玥军两人,这两人是上一辈的人,实力辈分摆在那,回应他是看的起他,不回应他那也是理所应当,不过他们两一个是秦元海的岳父一个是秦府的顶梁柱般的人,想也知道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在他俩这碰了个钉子,李家主也毫不在意,行了个礼表示尊敬然后自己坐到福胖子那去和他交谈了,秦元海也向众人示意坐到岳父那边去了。 这里的人除了李家主和秦府的关系都不差,但也有着自己的圈子,都贴上去和他秦元海交谈,他还没那么尊贵,他们也没那么掉价,因而在家族大会开始前都自己交谈着。 秦元海刚坐下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谭玥军就瞟了李家主一眼挑了挑眉毛,对着秦元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彭老也是看向他等着他的说法。 他就知道以这两位和他的关系是肯定要问的,把茶杯放下,叹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但我敢肯定他是冲着秦元来的“,他想破头都想不出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和里家住扯上关系的,想到这眉头都皱了。 谭玥军一听是冲着自己的亲孙子来的,霎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脸上也严肃了起来,彭老这次杀气虽然没有流露但眼中的杀意已经不掩饰了。 谭玥军严肃的问道,“他怎么会盯上孙儿?” “唉,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秦元话摇摇头表示不知,眼睛看向李家主的方向说道,”唯一能猜到的是元儿应该是哪里得罪了他,且得罪的还比较狠,要不然他不会在今天亲自过来。“ “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这一个月来我知道的只有他有二十几天不在国都想来应是出去修炼了,虽然他是我儿子,但我总不能事事监视他吧“ 岳父点点头,也赞同他的做法,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哪个不是从生死之间拼杀出来的,他们深谙过度的保护只会限制人的成长,在羽翼下的保护下成长是很安全但注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你做的很对,不过该查的还得查,你派人查一下看看是否会有什么收获” “我明白,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不一定会有收获” “尽力去做吧,实在不行就想尽办法从他嘴里套吧,在这之前时刻注意着他,来者不善啊” 秦元海点头,那是当然,他绝不会让他动自己儿子一根头发。 “对了,说了这半天,元儿呢?”谭玥军猛然想起来自己几人在这谈论半天,事情的中心人却一点踪影没见。 秦元海一拍额头,说道,“岳父你不说我还忘了,之前我叫管家去叫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以管家的实力就是灵海境初期的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谭玥军想起秦府的那位管家,当下也是赞叹不已,“确实,有他在,国都中元儿出不了什么事,那就等等看吧。“ “嗯“ 另一边,李家主跟在场的人都有一面之缘但还没有到多好的关系,唯一能交谈的只有做灵宝生意从而交际面甚广的福胖子了。 他走向福胖子那边,坐在其身边笑道,“福兄可是好久不见了,李某想念的紧啊。观福兄面带红光笑似弥勒佛,想来灵宝生意更上一层楼赚的十足啊。“ “托李兄的福,我这生意日渐兴隆,每天都在考虑怎么把手里的灵石花出去,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哈哈哈“ 这就是身为一个家主的智慧,一句恭维的话既让人家舒服自己又不掉价,让人好感大增。 这一句恭维是说道他心里去了,做生意的哪个不喜欢自己富可敌国,他福胖子就是那少数家财能敌国的人,恭维的话不做作、自然顺心,高兴的他都笑眯了。 两人互相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生意上的、生活中的琐事,两人像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什么都谈,旁人看着都挺开心。 但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听出,他们说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事。 李家主心里知道福胖子这个爱看好戏的家伙肯定很好奇自己今日的来意,这是一个甚至能为了一场好戏大方送出高级灵宝的人,要不趁这个机会让福胖子出点血的话就不是他了,于他这种人来说,私生子的事情那是不如几件高级灵宝来得实在。 福胖子也清楚他李家主很想在他这里弄几件不错的灵宝,能有资格和他坐一起的谁不想在他手里想尽办法的搞点好宝贝。 两个老狐狸都心照不宣的避开话题,你来我往打着太极,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谁先忍不住谁就吃亏。 第四十九章 破天弩 两人聊了半响,福胖子算是看出来了,他李家主就是摸准了自己爱看好戏的性子吊着自己,他李家主自己丝毫不急,就是抱着一副,想问吗?好奇吗?想的话就拿点实际的出来,不想的话自己也没有任何损失。 福胖子心里叹了一口,人精啊!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绝对要放肆大笑,“还有比你福胖子更人精的人吗!“ 福胖子终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先开口道,“李兄,福某最近入手一把以前遗迹时代某宗门护宗所用的灵宝‘破天弩‘,不知李兄是否有兴趣。“ 李家主心中一喜,来了,面上倒是恰到好处的一奇,不过他也是真的惊奇,这东西以他的见识也不曾听说过。 “哦!听名字,这破天弩定是一把神弓,敢问为何是护宗所用?“ “唉“,福胖子心里在滴血,这把青级灵宝是出定了,想起破天弩饶是他见识无数灵宝,心头也是一阵火热。 他轻轻的凑近了一点,说道,“这破天弩可是青级灵宝,弓身用金精石、天外陨铁借宗师工匠之手精心打造而成,就是普通的弓箭借这破天弩也有穿山裂石之威,更有全身通体用碎星石打造而成的弓箭,每一箭都有轻易射杀灵海境后期的威力,只是碎星石在那个时代也是珍稀矿石,箭的数量着实很少,只有三箭。“ 李家主心中激动难平,从名字他就猜到这破天弩威力不凡,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惊人。 要知道天灵大陆虽然灵气充裕,但修炼也是看天赋,不是谁都能修炼到灵海境,那可不是菜摊上的大白菜,每一个都是各大家族和势力的中流砥柱,灵海境后期和巅峰更是各家的底蕴所在,他李府和秦府这般强大,他身为李家主和秦元海也就是灵海境巅峰。 如此想来,有破天弩和三箭专门打造的箭矢在手,那就相当于凭空多了三位灵海境巅峰的强者且对灵海境后期是一击必杀的效果,这对一个势力的实力有着难以想象的提升。 李家主心动了,不管怎样都要将其搞到手,私生子被杀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若是能得到这破天弩,别说死一个就是再死几个他都觉得值,至于福胖子说的只有一把这种事他压根就不信,开他姥姥家的玩笑,这种神器若是只有一把不自己留着,拿出来,那是傻子才会干的蠢事,以他福胖子的精明不从你这捞点什么就不错了。 这他确实没有猜错,福胖子得到的事实上有三把,箭矢也有十一,但这种好东西没人会嫌多,拿出来一把三箭他是真的肉痛的不行。 见李家主眼睛都有点红了,福胖子心里总算有点安慰,这你要还不上钩那我你甘愿晚上睡不着觉也不再论此事。 心里滴血,脸上还得笑着,“李兄,你看。。。“,别提他福胖子心里有多委屈了。 李家主见他心里苦闷却还得笑着,别提有多开心了,以往这死胖子可没少宰他,这下可报应回来了,不过他也明白差不多就行了,再多就过了,那样不仅破天弩拿不到还会被这死胖子记恨上,万一以后与他做交易被他下点绊子什么的那可就得不偿失。 酝酿一下情绪,脸上装出一副苦涩的表情,叹道,“唉,福兄,其实这事李某实在不好说,说出来怕招人笑话。” “呸,老狐狸“,福胖子一听这话不禁暗啐一口,你要真不好说今天压根就不会来了,装什么啊。 心里这么想,胖脸上倒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李兄,你尽管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福某人找人帮你解决。“ “福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好多了“ 福胖子没接话,点点头,示意你继续。 纵是李家主被他看的也是老脸一红,拿了人家的好处还要在这装委屈,着实有些不要脸,轻咳一声,接着说,“你该知道我家里只有那一位夫人。“ “当然,李兄身为李府之主,只取夫人一瓢清水,实是我等楷模“福胖子终于找到机会揶揄他一句小小报复一下。 “你也应该知道,这我和夫人这个年纪都膝下无子,实属是我的一块心病。有一天,为此事与我夫人大吵一架,心中烦躁,便去了灵酒居买了酒来喝一不小心喝的多了点,这一喝就出事了” “回到府中,酒劲上来,没控制住与我府中一个长相清秀的侍女有了鱼水之欢,本只当这是一次意外,可哪里想到那晚竟然一击即中,半月后那女子便有了身孕” 听到这,福胖子心里了然,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定是他李家主忍受不了刁蛮的夫人加上无子之痛,便做出了偷腥的事来,有意思的是,就那一次竟然就有了,之后的事就不用多想,肯定是假意将侍女驱逐出府然后暗中将其养了起来,自己的私生子也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长大。 而李家主说了这事,还挑在今日这个时候到他李府的对头秦府这来,他福胖子是个多精的人,用脚趾想都知道必定是李家主那私生子被秦府的某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杀了,这才来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果不其然,李家主的话马上就印证了他的猜测。 “大家都知道,以我夫人那性子要知道这件事必定会闹得满城风雨,我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将那侍女逐出李府藏在了外面”,说着,应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被秦元给杀掉,愤怒浮现在了脸上,眼中杀机毕露,“可就在一月前,我那十七岁的儿子竟被秦府中的人给杀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我的儿子。” 福胖子脸上一副沉痛的表情安慰道,“李兄节哀”,嘴上安慰,心里可是在幸灾乐祸,他和他只是生意上有所交集,关系实际上其实并没有多么熟络,为人家的儿子悲伤他福胖子还没那个善心。 通过他的消息网得知,今天圣上会到次观礼,相信李家主也一定知晓,他是没那个胆子找事的,不过,一想到以后会发生的好戏,福胖子的心里还是一阵兴奋。 第五十章 破境 福胖子这边还在幸灾乐祸,旁边李家主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儿子竟被秦元一拳给打死了,心中怒火就是一阵上涌,眼睛都红了,双手捏的绑紧。 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虽说今天能从福胖子那坑来一把破天弩自己心中多少得到了点安慰,可是一想起来自己的儿子死在了秦元的手上还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做为一个大家族的家主,做许多事是必须无情不能讲感情,他李家主也确实做到了,在见到福胖子的那一眼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从他感兴趣的‘热闹’下手捞点好处,他也确实捞到了好处。可是,他李家主也是人,他是无情但并不是绝情,李鬼愁的品性的确不好,可再怎样那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心中怎能不怒不痛。 慕然,他想起来什么,朝着福胖子问道,“对了,福兄,你来的早,可看见这月来那惹人争议的秦元?” “对啊”,福胖子也是恍然大悟,他们一直聊得兴起,这才注意到今日秦府家族大会的一大主角秦元没见踪影,“李兄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说来奇怪,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到那秦元。“ 李家主哦了一声,心中盘思着秦元那小子在干什么,为何他们这些天灵国身份最尊贵的一批人都到了,他秦元身为秦府的大少为何敢不到,是否有什么隐情。 他猜得没错,秦元现在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没那机会来这。 是说先前管家被秦元海命令去别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顺便尽快将秦元母子带来秦府,他们一个大夫人一个大少爷,意义非凡,贵客都到了他们母子两不到算怎么回事,别人会说是他秦府地位高了,其他人接待就可以了,用不着秦元母子出面,到时候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在圣上面前添油加醋一番,虽说皇甫天不会信但也是一个麻烦,能避则避。 别院离秦府本不远就几条街的距离,平常人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更别说以管家的修为加上事情赶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别院。 走进别院,管家的步伐不再那么匆忙,这是秦元母子居住的地方,就算他们是被赶来这里管家也不会有任何冒犯之举。 当年被秦元海折服自愿做他的管家,他心里对自己的定位就很明白,所以他不会因为秦元母子被赶出秦府就有任何的冒犯之举,再者,他当年也是一个人物,加上跟了秦元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秦元海将母子两赶到这别院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秦元海并不像在人前那般对秦元母子那么冷漠,他的心里仍然是爱着他们母子两的。因而,管家更不敢放肆。 自从走进别院他就感受到一股气息起伏着,气息并不强只有灵体境中期的程度,心想这应该是大公子无疑,从气息来看是遇到麻烦了,好在气息虽有起伏并不紊乱,应是没有性命之忧。 循着气息,不一会儿便踏入秦元居住的院落,一眼看到谭玥茗和丫环秦元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谭玥茗怀中还抱着一只通体冰蓝色似猫一般的小兽闭着眼睛舒服的小憩着。 管家迈步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夫人,家主命我前来接你和秦元少爷,不知大少爷这是、、、?“,说着还疑惑的看了小兽一眼,刚才在远处还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靠近才感觉到一丝不妥,他曾经在生死间多年摸爬滚打练就的直觉让他从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兽身上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谭玥茗早已等得焦急难耐,无奈不敢进去,生怕打扰到秦元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是之后嫁到秦府的,对管家的过去并不了解,可从之前秦元海和管家的谈话中不难听出他绝非庸人,正焦急不知所措之时见到管家前来当是喜出望外,焦急的说道,”管家你快来看看元儿他这是怎么了!“ 管家将视线从小兽身上收回,看向她道,”夫人莫急,我观少爷气息并不紊乱想来无生命之忧,他现在应该是处于修炼的一个关键处,等他自己渡过就好。“ 谭玥茗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元儿他没事就好“,旋即又紧张起来,”可是管家,他现在这样也去不了府中,谁知道他需要多少时间,再这样下去我怕会耽搁家族大会。“ 管家转而一想,也是,毕竟最近一个月秦元的名头可以说响遍天灵国,一月前发下狂言要与众人众人对赌,这个时候他如果不出现,那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必将遭人嘲笑,点点头说道,“夫人说的有理,那我就看看少爷的情况,夫人以为如何?” 谭玥茗点点头,”有劳管家了“。 得到夫人的同意,管家闭上眼睛,平心静气,眉心凭空出现一团迷雾,一个虚幻的小人从迷雾中钻出,仔细看去与管家本人颇为相似。 修炼者晋入灵元境时,精神力会尽皆收缩化为小人蜕变成为神识。成为神识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精神小人可以离体而出在自己神识可探查的范围内随意移动,而在精神小人离体看见的景象本人自己也是可以看见的,这就是神识相比较精神力而言的优越性,因为神识探查到的和眼睛看到的基本无异而精神力只能探查灵气的波动。但这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弱点,神识是可以被肉眼看见的,一旦被发现极其容易受到攻击,神识一旦首创,那对受伤的人来说在战斗中那将是致命的。 不过在别院这里,管家没有那层顾虑。 神识小人身体表面被一层薄薄的迷雾包裹着,穿过房门进入其中。 一进门就看见秦元盘坐在床眉头紧皱着,右手在空中轻轻挥舞在推演着什么,速度非常缓慢感觉即使是三岁小孩也躲的过,可在管家眼中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若是自己和他同境界,这一掌他躲不了,另一方面却又觉得哪有一点违和感。 他清楚的感觉出推掌时,秦元手上并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这是单纯的以自己的速度推出,他身上之所以气息浮动单纯只是沉浸修炼中功法自行运转罢了。 管家的神识在空中飘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明白违和感是哪里来的,站在门外的管家当即对着房里的秦元大声说道,“抛开一切,追寻本心,真我之心方能告诉你道路在何方。” 正沉浸在推演云那一掌中无法自拔,这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心中深处低喃,“本心。真我”,瞬间有如醍醐灌顶,他明白自己错了,云的那一掌确实很强但终究是他自身一切的集大成之作,并不是自己的,自己与他不同,他有着自己的道路。 挥舞的手收了回去停在半空中,心中将自己的‘浪’之拳意、‘溯源’身法带来的速度尽皆融入掌中,停顿许久,一掌朝前推出。 管家的神识只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看似缓慢的一掌实则是秦元自身速度的极致。 这一掌要被打中,自己的神识定会首创,因为神识是修炼者最为脆弱也是最致命的弱点,他哪敢停留,迷雾一散,神识被收回泥丸宫内。 就在管家神识收回的那一刻,秦元身上的气息也是猛然一升再上一层成功晋入灵体境后期。 仅仅月后的今天,他秦元就成功突破一个小境界晋入灵体境后期,这是何等骇人听闻。 第五十一章 不得入内 神识霍的一收,虽然收的很及时但也受到一点秦元‘浪’之意的冲击,收回的一刹那整个人“噔噔”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甚是严肃。 谭玥茗和丫环眼见管家猛地倒退几步,感到很是意外,略有些担心地说道,“管家,你这是、、、?“ “让夫人担心了,夫人放心,我并无大碍,大公子也十分的安全“,神识受到一点冲击,脑袋有点昏沉,摇摇头揉了揉眉心,听见夫人的问话,看向夫人拱手回应,说着也同时转向秦元的房门,”而且也得恭喜大公子“,在他神识收回的那一瞬,他清楚地感觉到秦元身上的灵气突破了一个界限。 “恭喜?”,谭玥茗疑惑的顺着管家眼睛看的方向看去,适时,秦元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稍微一感受他身上的灵压,震惊的发现秦元突破了,她的儿子在一月内从普通的凡人直接跃升到了灵体境后期,这说出去是多么的骇人听闻。要知道,他的妹妹秦兰十二岁就踏入灵体境从而享誉国都,两年过去,可到现在为止还仅仅是个灵体境巅峰,由此一对比,秦元一月就到后期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谭玥茗惊喜的走上前来,拉着秦元左转转右看看,惊喜的说道,“元儿,你真的突破了!” “是的,娘,元儿破境了,这下家族大会我更有信心了”,在家族大会之前突破一个小境界他也是非常的开心。 “啊,快走,元儿,要不然来不及了”,秦元一提家族大会,谭玥茗惊叫一声,拉着他就往外面走,管家对着旁边的丫环点点头跟了上去,后面,丫环笑着躬身为主母和少爷送别,心中满含希望的为他们祈祷。 时间已经午时二刻,秦府内,那一众家主和宗主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一位性子比较急的中年人有点忍不住了,朝着正在和岳父聊天的秦元海说道,“秦家主,贵府的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啊,在下已经有点等不及想看到你秦府后辈的卓越风采了。” “是啊,秦家主” “对啊,秦兄,我等也已等不及了“” 、、、、、、 有人带头,旁边几人紧随附和,不少人没有开口眼神中却也是相同的意思,毕竟他们是来观礼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他们的家族中和宗门中每天的琐事也是十分的繁多,他们既要修炼又要掌管一些家族和宗门的事务,时间并不宽裕。 秦元海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午时二刻,时间确实已经有点晚,不怪他们等不及了。 他回头看向岳父和彭老,岳父点点头,两人意见相同,他决定告诉他们圣上会来的消息,“诸位稍安勿躁,不是我不开始,而是有一位贵客还没到,他不到我怎敢自作主张。“ 刚才最先开口的那人“哼哧“一笑,”秦家主莫要消遣我们,这里坐的谁不是一家之主、一宗之主,还有谁比我们的身份更尊贵的。呵呵、、、嗯!“,他正在嘲笑秦元海呢,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众人中除了秦元海、谭玥军和彭老外,只有李家主和福胖子的表情没有变化。 秦元海见他们的表情发生变化,想来应该是猜到是谁了,下一句话就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诸位想的没错,有幸,今日我秦府的家族大会,圣上也会来观礼,不过是微服前来,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开始说话的那人脸都黑了。 这一众人还在震惊皇甫天会来观礼,外面,他们为之震惊的人正被秦府的护卫堵在门外。 秦府大门外,一身穿白衣,束起长发,手持一柄折扇的英俊男子站在护卫面前有点无奈,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挡在门外吃灰的时候。 “护卫小哥,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贵客来访,你们的家主自会有命令传来放我进去“ 护卫看着面前英俊不凡的男子身上自然流露出的尊贵之气,心中暗道:这人气质不凡,一看便知身份尊贵,可他不愿意告诉我具体身份,以防万一,不能放他进去。心里如此想,但观他气质不凡,语气到也是很和善,“阁下,不是我不放你进去,是家主规定过,来人必须身分清楚明白,身分不清的人不准私自放行入内,不然守门之人受府规处置,还请阁下见谅。“ “这下难办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那是一样都拿不出手的,真要拿出来,是一定会引起骚动的” 他苦笑了笑,他怎么可能告诉护卫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样的话必将引来全城的围观,他只是来观礼当游玩的并无引起骚动之意,他也不生护卫的气,以自己的身份要是和一个小小守门护卫置气,说出去反倒是惹人笑话。相反他很欣赏这个护卫,严格遵守家族的命令,即使知道来人身份不凡只要身份不明,哪怕是冒着得罪的风险也要阻挡其进入,而且语气很和善并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这已经相当难得了。 或许这个护卫有点死脑筋,但也或许正是这种一根筋的性格,秦府才会安排他当大门的护卫。 第五十二章 他是当今圣上 秦元被母亲拉着急匆匆的就往门外跑去,嘴里喊道,“娘,慢点,慢点” “慢什么啊,你抬头看看是何时辰了”,谭玥茗头都没回的应了一句,只顾自己拉着秦元跑着。 “什么时辰,不是才、、、额“,秦元嘟囔着抬头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头上艳阳高照,已是午时二刻,也被吓了一大跳,心里想,大会该不会已经开始了吧。心里想着,脚下却是一踏,纵身向前,转瞬间就跑到了母亲的前面变成他拉着母亲跑。 不过他也不敢跑太快,自己的母亲虽然是灵体境巅峰但在速度上是远远比不上他这个灵体境后期,只是维持一个两人都能接受的速度,管家在身后紧紧的跟着。 秦元带着母亲在人群中三窜两绕,犹如鱼儿在水中一般自由,几下就窜过了一条街。 街上的众人只觉眼前人影晃动,在回过神一看哪里有人,不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也有不少不凡之人看出了闪过的人影是秦元母子还有秦府的管家,嘴里喃喃道,“这不是秦府的大夫人、大公子还有管家吗,怎得如此匆忙“。 旋即想起今日是秦府家族大会的日子,心中了然,”哦,想来是有什么变故耽搁了时辰,这才如此匆忙,唉,可惜不能进去,不然就能看到秦府那据说已经恢复修炼能力的大公子是何风采。“ 许多人也如他一般心中遗憾不能亲眼见识那曾经因不能修炼而被称为废人的秦府大公子在重获新生之后有着何等风采,是平凡无奇?还是傲立群雄?他们十分想见证那一刻的发生,那必将是一个新传奇的诞生。 秦元三人不消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秦府的大门口,母子两人停下来整理衣衫,相视一眼,笑着迈步向府门走去。 刚走几步,秦元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看向母亲发现母亲也是如此,他抬手擦擦眼睛发现这幅画面真实的在自己面前上演,嘴角都不禁有点抽抽。 他们看到的正是一身白衣、风流公子打扮的皇甫天被秦府的大门守卫堵在了门外,秦元看向守卫的眼神都有点同情,心里想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堵的人是整个天灵国身份最尊贵之人也是当今圣上——皇甫天的时候,他整个人会不会被吓傻。 不过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皇甫天已经发现他们了,这要视而不见,为臣不尊的罪名是肯定是要被治的。 秦元和母亲迈步赶紧上前,管家惊奇过后便归于平静跟在母子两的身后朝皇甫天走去。 守卫也当然发现秦元母子两,他们走近时,躬身行礼道,“见过大夫人、大公子“。 他是一根筋但他并不傻,如今秦元重获修炼之能,不管天赋与否都将与过去诀别,即使秦元天资平平也必将有不少资源向他倾斜,就是用资源堆也能将他堆成一个高手。 何况据传闻他的天资并不差,以后秦元身份的尊贵不是他这等小人物可以直视的,当然他要是知道眼前站了一个圣上,估计守卫这个差事他也不想干了,立刻向家主辞行,太考验人心理的承受能力了。 秦元母子点点头,正准备朝皇甫天拜下,不料其伸出手制止了他们,笑道,“不必如此,今日我只是来府上做客的,你们只需把朕、、、额,我,当个普通客人便可,尤其是你,我可是相当期待你的表现啊”。 他的视线从秦元出现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好似要将其看穿来,心中甚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机遇竟可以将一个人改变到如此地步。 他刚才感受过了,秦元身上散发的气息明显是灵体境后期,这样的修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随手就可捏死的蝼蚁,但要知道,秦元从一个一无所能的废人到灵体境后期只用了一个月,只有一个月啊,这样的修炼速度才是最让他好奇和震惊的。 视线划过谭玥茗怀中的冰猫时,眼神闪过一抹惊奇,嘴中低语,“这小家伙难不成是、、、” 冰猫瞥了他一眼又趴下去继续小憩去了。 许是听见他的低语,秦元疑惑的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皇甫天回过神,道了一声没事,眼睛还是不时的从冰猫身上划过。 母子两人相视一眼,秦元无奈笑道,“那不知、、、” “称呼我为皇天公子即可” “那请皇天公子随我一起进府吧,请!” “那就却之不恭了”,皇甫天手中折扇一甩,潇洒走在前。 秦元苦笑,和母亲跟着迈步上前,刚一迈步,旁边的守卫疑惑的问道,“不知公子可否告诉我,那位阁下是何人?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身份不明,若是府中出了什么事在下难辞其咎,还请公子解惑“ 秦元对他的尽责之心十分欣赏,但他现在还没缓过来哪有那心思去告诉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身份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说着随母亲跟了上去。 守卫注视秦元母子离开的背影,心中相当疑惑,那人到底是何许人也,以秦府大公子的身份竟如此恭敬。 管家从他身边经过,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堵的那人是当今的圣上“,随即飘然而过,不理身后已经傻呆站在原地的守卫。 那守卫惊骇地瞪着皇甫天的方向,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他、、、他是、、、圣上!“ 第五十三章 我们老了 贵宾席上,再没有任何抱怨之声甘心在那等着,秦元海也没有管他们自顾自的和岳父交谈,旁边彭老时不时的点点头插两句。 对于他们的做法,那些个宗主、家主也没有不满,人家家族大会有圣上亲身来观礼能邀请他们从各种方面都已经是给足他们面子了,他们还能怎样! 再者说,在听到圣上皇甫天会来观礼秦府的家族大会,他们心中对今日的大会兴趣更甚,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但凡有一点蠢的也不会各自在自己的势力中当家作主,他们心中门清,从圣上会来的那一刻这秦府的家族大会性质就变了,变成了秦府那远近闻名“废物”少爷秦元的独秀场,争夺家主继承人这块反倒无足轻重。 就在众人谈论正酣时,心中有所感应,不约而同地同时望向一个方向,他们的视线即刻凝视在一个人的身上,来人的气质实在太过出众,在人群中仿佛有一种魔力不自觉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一身白衣、手摇折扇,当是好一位风流潇洒的俊才,再一看身后跟着的秦元母子满脸一幅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奇怪表情,身后跟着的管家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不是他们苦苦等待的皇甫天又是谁。 他也一眼就看到一帮众人,朝着他们微微一笑,领着秦元母子走向贵宾席。 三人走到近前,众人起身就要躬身拜下,皇甫天手一伸阻止他们,笑道,“不必如此,刚刚我便与秦元说过,今日我来只是做为一个普通的客人来当看客的,因而,今日就暂时忘掉我的身份观赏秦府年轻后辈们的风采把酒言欢吧。”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拱了拱手道,“谨遵圣令。” 皇甫天叹了一口气,知道要让他们和他坐在一起忘记自己的身份有点为难他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对了,为方便你们称呼,你们称我为皇天公子就可”,手中折扇一收做了个江湖礼节,抱拳笑道,“诸位道友,一起落座吧。” 众人心中怪异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在场众人都非常人,很快调整过来,同行江湖礼节,道一声,“皇天公子请。” 众人落座,旋即看向站在眼前的秦元,他见众人将视线投向自己,感受着不同意味的视线,饶是经受多年屈辱、心智锻炼的远超常人的坚毅,在天灵国地位近乎最尊贵、、、哦不,就是最尊贵的一众人眼前也还是有了些紧张之意,面上强自镇定、不卑不亢的行礼道,“秦元见过各位叔叔、伯伯。“ 没有说话声,气氛有些诡异的静谧,众人都在观察着眼前挺立的秦元,各种探查神通都用了出来,几经确定他是真的能修炼了,观其身上散发的灵体境后期的气息有些浮动再结合他耽搁时辰一事,皆猜测到恐怕是刚刚才破的境,再者,他的气息虽有些浮动却并不虚浮,浮动中透着稳重,根基打的相当扎实。 众人的眼中有着浓郁的惊骇之色,他们其中就有不少当年是查看过的,十分确信秦元的经脉当年确实是闭塞不堪根本就不能修炼。 看他们没有一个说话,皇甫天知道自己要是不先开这个口,恐怕秦元得一直尴尬的站着,手中折扇展开,笑道,“以一月的时间,就直接从不能修练的普通人跃升到灵体境后期,根基还没有任何的虚浮之气,你的天资当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他一开口,不少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称赞的话也紧跟从口中吐出。 “皇天公子所言甚是,秦府的大公子有如此天资,秦家主后继有人啊“ “是啊,秦兄有一个好儿子啊” “与他一比,我等当年修炼虽不慢,但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唉,看来我们真是老了” 。。。。。。 这帮人嘴上的功夫十足,有心中真心为秦元的天资发出感概;也有心中不爽嘴上假意虚伪的称赞,这些人多是和秦府有那么一些竞争关系。想之前,秦元被察为废人的时候,这些与秦府不对付或是与之有竞争关系的人心中都快乐翻了,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对手后继无人的状况,而现在,不知发生了什么,摇身一变,秦元不仅能修炼还很有可能是位妖孽天才,他们的心里怎么可能开心。 当然,这些人里只有李家主最明白,秦元那不是可能而是他就是一个妖孽天才。 他李府是秦府的最大对头,再加上秦元杀了他唯一的儿子,新仇旧恨,他李家主才是最不高兴的那一个,甚至也可以说是杀意最强的那一个,没有人比他更想除之而后快。 李家主心中杀意十足,在这些人面前尤其是皇甫天面前他心中的杀意不敢有任何的泄漏,面上反而一脸微笑道,“秦元公子天资妖孽,我在这里恭喜秦兄后继有人了。“ 他说完,所有人都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连皇甫天也瞥了他一眼,毕竟,别人称赞也就罢了,做为秦府最大的对头他应该是最不想看到秦元海后继有人,可他竟然也开口称赞,这让众人心里都猜测这里面怕是有故事啊。 第五十四章 喵 一众人盯着李家主,希望从他脸上能看出点什么,很可惜,李家主脸上只有标志性的微笑,根本就无法判断出什么,只有谭玥军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回想起刚才他和福胖子谈话时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气,心中有些凝重。 气氛有些诡异,皇甫天将手中的折扇往手心一拍,笑道,“秦元的天资如此惊人,诸位也一定非常期待他一会儿的表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最后一句话是看向秦元说的。 秦元海见差不多了,视线微微转向皇甫天见他点点头,微不可察的点头后走上前去,笑道,“诸位今天远道而来,想必现在有些疲累,大家稍稍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秦府的家族大会就此开始”,说着转向皇甫天问道,“皇天公子认为如何?” 皇甫天笑道,“秦家主客气,今日你是主事,决策全依你,我等只是来观礼的罢了。诸位以为如何?” 虽然他自己说今日之是来观礼、当一个普通的客人,可再怎么说,他圣上的身份摆在那,他随意众人哪敢真的随意,他都如此说了,众人自当是跟声附是。 秦元海有些苦苦的笑笑,拍拍手道,“来人,上点心”。 随着他拍手的声音响起,一众美貌的侍女端着各式各样的美味点心送到场中观礼席各处。 做完这些见秦元站在那有些无所适从,秦元海笑道,“好了,这没你什么事了,去找你娘和妹妹她们吧“ 秦元点点头,向众人拱手行了一礼道别,对于秦元海并没有过多的交谈,转身走向谭玥茗和秦兰那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元海的心里十分欣慰,过去几年的经历让他受尽冷眼和屈辱,但同时也将他锻炼的如此出色,在整个天灵国最尊贵的一众人前没有丝毫露怯、慌张,神情十分镇定、冷静,不知不觉他已经成长的这般出色。 至于秦元对他的冷漠,他心里有些苦涩却非常理解。父亲将自己和母亲赶出本家几年不曾来探望,任谁都会心生怨恨,即使他的本意是为保护他们母子两。 身为男人,身为一个父亲,他不会去解释,他相信秦元有一点天会明白他的苦衷,在那之前,他能做的,只有在尽力不干涉秦元的成长下保护好他,见证他的成长,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离去的秦元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怨恨吗?他当然怨恨,他恨为什么在他和母亲被赶出本家这几年,就是暗中也不曾探望他们哪怕一次。但他又恨不起来,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天真小孩子,几年的生活让他外表看上去还是个少年,心理却是已经成熟,只需静下心一想哪里不明白父亲的做法是对自己和母亲的最大保护。他们既是父子却又是两个男人,身为男人的自尊让他们放不下坐在一起解释,两人尤其是秦元他自己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对方,因而本是关系十分亲密的父子此时却是显得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眼见秦元走进,他的母亲、两位姨娘和妹妹齐齐转向他,三姨娘也就是秦兰的母亲笑道,“元儿来了,快来坐吧”. 摇摇头将心中的复杂感情抛在一旁,这种事情勉强不了,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露出笑颜回道,“诶,秦元见过二姨娘、三姨娘“,看向旁边比他还小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怀中抱着冰猫,另一个英俊不凡的年轻男子正是他的二弟也是秦府的二公子——秦风。 秦风起身招呼秦元笑道,“大哥来了,快来坐“,视线转向一旁正在逗猫的小妹,笑道,”小妹,大哥来了,也不来打个招呼。“ 几个人都转向看着秦兰,看见秦元来了,秦兰抬头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又埋下头去逗猫了。 秦兰将手中剥好皮的水果捻着送进冰猫的嘴里,舒服的猫脸都是一副笑意,见小猫如此的可爱,秦兰少女心澎湃的一发不可收拾,轻轻抚着它身上的毛,嘴上满脸笑意的叫着,“喵喵“ 以前在山林里哪过过这种日子,或许是它太过舒服了,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叫了起来,“喵喵。“ 这一叫,秦兰直接就忍不住了,抱着冰猫使劲的蹭来蹭去,几位夫人也是看的笑意十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冰猫一身浅蓝色的毛发,本身又如猫一般,再配上舒服的表情叫上两声,可爱的模样堪称任何年龄段女人的无敌大杀器。 她们这般,秦元却是直接惊了,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揉了揉眼睛使劲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带着的那家伙,看了半天,非常疑惑,“没错啊,这就是跟着自己的那家伙,那刚才的、、、是个什么情况?改性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以冰猫那暴躁的性子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他决定试一试。 他把脸凑得老近,一人一兽你瞪我我瞪你,旁边几人看的都有些奇怪,终是秦元先忍不住,下定决心将嘴张开叫了一声,“喵?” 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冰猫也是一脸大写的疑惑,见它反应不太对,秦元想应该是自己叫的有问题,学着小妹刚才的叫法又叫了一声,“喵!” 这一叫,叫的几人浑身不舒服,二弟秦风在那使劲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冰猫被叫的浑身炸毛,它一下子明白了,这是秦元调侃刚才的自己,低吼一声,直接一爪拍在近在咫尺的秦元脸上,因秦元叫的实在太过恶心,这一爪冰猫连灵气都用上了。 一声脆响,秦元捂着脸坐在那生无可恋,手稍稍拿开,脸上一个明显的红彤彤的猫爪印。 第五十五章 大会开幕 秦元坐在那里眼瞳暗淡无光,他的几位姨娘和弟弟妹妹坐的老远,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坐在那里耳边传来母亲担心的声音 “两位妹妹,元儿他别是得了什么心病,刚才居然学猫叫了?“ “姐姐别担心,要不我看这样,等家族大会结束后去找夫君他看看,以他的实力想必能看出什么来“ “是啊,大姐,之后让夫君看看,元儿他不会有事的“ 母亲和两位姨娘的谈话无疑是在他的心上扎了一刀,而二弟和小妹的谈话则是将他乱箭穿心。 秦风轻掩着嘴靠进小妹,斜眼瞥了秦元一眼,小声说道,“小妹啊,大哥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他刚才的样子有点恶心啊“ 被二弟这样说,他的心真的很痛。 秦兰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中带着一点愠怒,“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元哥” 听见这句话,秦元心花怒放,心中怒吼,还是小妹懂我,元哥没白疼你、、、 “就算是元哥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那也只是对咱家的小蓝啊,再说了,小蓝这么可爱,被元哥爱很正常啊“,低下头在冰猫的小脑袋上蹭呀蹭轻声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小蓝,咯咯咯“ 秦元的心都碎了,他还没高兴完呢,小妹秦兰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却是将他打入深渊谷底,犹如被万箭穿心。 看了看小妹怀中一脸舒服的冰猫,对上母亲和几位姨娘怪异的视线,心中十分悲愤:我怕冰猫,但它未伤我分毫;我不怕人,但你们将我伤的遍体鳞伤。他此时无比的希望自己有一项能消除人记忆的灵技,哪怕是是用寿命来换,他也愿意。 这只是几人的小小插曲,几人没人会真的认为秦元有什么特殊癖好,要不然,和秦元在同一个别院这么多年的谭玥茗会不知道?大家只是好久没有如此欢乐的聚在一起了,这才起了捉弄一下他的心思。 这不没一会儿,秦元就和她们五人坐在一起吃着点心喝着灵茶开心的谈笑着。 值得一提的是,冰猫气急之下给他脸上的那一巴掌用上了灵气,搞得秦元脸上的猫爪印整整半个时辰都没有消散,母亲和两位姨娘在聊天时看见他脸上的爪印直忍不住的捂住红唇轻笑,二弟秦风和小妹秦兰就没那么顾忌笑得全身直发抖,秦元试着阻止,但看见他脸上的爪印,她们反倒是笑得东倒西歪,没有办法,他只能苦笑着瞪了小妹怀中的冰猫一眼,冰猫感受到他的视线不屑的撇撇嘴。 远处的贵宾席上,秦元海虽然在和岳父聊着天,眼睛却是时而瞟向自己的夫人们和孩子们那里,注视着那温馨的画面,他的心里十分的满足,无论因为秦元的事承受过多么大的压力也无论遭受到多么大的误会,在他的视野中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的夫人和孩子们,看着这犹如画卷般美丽的场景,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坐在一旁的岳父哪里没有察觉到和自己对话的秦元海的走神,眼睛微微一斜,为人父甚至是已为人外公的他便已明白的彻彻底底,他十分理解自己这女婿的感受,因而并没有点破也没有责怪他的无礼,只是微笑着陪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看着这般美丽的画卷,为人父、公公、外公的他心中也是一阵温暖流过。 时间的流逝实是令人难以明白,众人只觉一盏茶、几句话的功夫,一个时辰就已经过去。 秦元海抬头看了看太阳,见时辰差不多,与岳父对视一眼站起身朗声开口道,“今日是我秦府家族大会的重要日子,在此我秦某谢过诸位来客愿来此观礼。“ 来客皆是抱拳笑道,“秦家主客气“ 他点点头接着道,“今日我家族大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决出下一位我秦府的家主继承人“,说着视线扫过众多秦府优秀的晚辈年轻人,在经过秦元时微微一顿随即转开,继续说道,”为我秦府一家之主,非天资、智慧、气魄无一不傲视群雄者不可为“,跟着手指向场中搭建起的擂台说道,”因而,今日将改变以往的方式,只要认为自己有能者皆可上台接受他人的挑战、每次上台者仅限一人,连战十场胜者晋级下一轮,手段不限。不管你是偷袭、暗器、下毒还是什么,在今天众贵客前,只要你能赢那我就能承认你的胜利,你就有资格角逐下一轮,输者当然失去资格,并且接受一月修炼资源取消的惩罚。“ 听见他说手段不限时,原本不少眼光有些暗淡的秦府年轻后辈重新燃起了争胜之心,见他的话起了作用,点点头严肃说道,“但是”,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杀意,“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绝对不可以下杀手,再怎么是竞争者,你们也是同一家族的手足兄弟,我不希望看见手足相残的事发生,谁若犯,定斩不饶”,说完,灵海境巅峰的气息爆开来,一股如大山般沉重的压力压在在场每一个秦府的年轻后辈身上,所有人都感觉到浓烈的死亡气息,全身上下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明白家主没有开玩笑。 打压一番,秦元海收起灵压说道,“还请诸位年轻后辈就此规刻在心中。” 所有决心要参战的人包括秦元全部起身,朝着秦元海躬身行礼,齐声道,“谨遵家主教诲。” 他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挥,朗声道,“现在我宣布,家族大会现在开始。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们了。” 第五十六章 一拳败敌 秦元海说完坐了回去,刚想和皇甫天搭话交谈一番,却发现不只是皇甫天,贵宾席上所有人的视线紧锁在一个人身上,顺着视线望去,不是自己的儿子秦元又是谁。 他只能暗暗苦笑一叹,“本是我秦府的家族大会,现在为何感觉成了他一人的大会”,嘴上这么说,他的表情却是相当的欣慰和期待。 秦府的年轻后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皆是死瞪着,谁也不愿意去做这个出头的第一人,实力若不是技压群雄必将被众人集力赶下台失去资格,他们都在等,都在等那个第一个出头的倒霉蛋。 秦元没有看他们,他只是注视着场中被所有人注视、那光芒万丈的擂台,心中的情绪在激荡,手中的茶杯都在颤抖,多少次、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幻想这一天,幻想着为自己正名、为母亲正名、为自己和母亲赢回一切的机会,如今,这样的机会近在眼前,近的只需站起身往前一迈就可触及,他如何能不激动。 不只是贵宾席上的众人,他身后的母亲、两位姨娘、二弟和小妹都注视着他的背影,虽然没有看见秦元的正脸,但他们清楚的看到他捏着茶杯的那只手在轻轻的颤抖着。 谭玥茗的眼中早已经湿润,这一个月来她没有见到秦元几次面,就算如此她心中也十分清楚她的元儿为了这一刻做出了多么大的努力、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天不留绝路,上天给了秦元机会,她知道,接下来她的孩子必将光芒万丈盖压群雄。 秦风看着大哥的后背,在他的心中,他一直记得,记得当秦元被断定为废人不能修炼时,他大哥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在第二天去看望时,看到的却是大哥在院中拼命的挥动着灵木打造的重剑,脸上虽是绝望,眼中却是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重剑。 他深深的震撼了,他想若是换做自己可能早已绝望放弃成为行尸走肉,最终落寞的死去,可他的大哥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放弃,即使千夫所指,即使受尽谩骂、冷眼,手中的剑依然不曾放下。 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他的心中早已将大哥看的如同父亲那般高大,即使他的大哥是个废人不能修练,他也愿意追逐大哥的身影。 从那一刻开始,秦风改掉了以前好玩的性子,沉下心修炼,只为有一天夺下家主之位将自己的大哥迎回本府,为此,他几年都不曾去看望自己的大哥,他将所有的时间全花在了修炼上,只为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擂台,经过秦元身边时,心里低声道,“大哥,先由二弟来为你试试众人的实力。” 就在他迈过秦元身边时,不料,秦元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秦风一脸惊容的回过头,“大哥,你、、、” 他清楚的感觉到大哥的手还在颤抖着,刚想说什么,秦元笑着对他说,“二弟,能将这第一人的殊荣让给大哥吗?” 凝视着秦元的眼睛,看到那眼中炽热般的火焰,不禁开口答应,“好“ 秦元一笑,“谢了,二弟“,说完站起身,几步走到台边,一跃登上擂台,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激荡的情绪,向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秦元先来领教各位的高招!“ 众人看着这张年轻甚至还有些稚气的脸,心中十分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一时间整个场中却是诡异的安静。 在秦元走出的那一刻,秦元海欣慰的笑了,脸上的赞赏之色表露无遗,旁边的谭玥军也是暗赞一声,“好,好小子,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如此,男人自当顶天立地无所畏惧,好,不愧是我的外孙。“ 贵宾席上一众人也是一脸的赞赏,不说他的实力如何,单是这份敢当第一人的气魄就足以赢得赞赏。 “好“,皇甫天一声大喝,手中折扇一拍笑道,”秦元公子的气魄令我等佩服,不知秦府的各位晚辈可有敢上去挑战之人。“ 几息时间过去,一身材矮小眼神有些阴翳的人站起身看向秦元海拱手道,“家主,晚辈秦翳挑战秦元。“ “准“ 秦翳拱手示意,随即走上台, 面对着秦元,秦翳阴翳的眼神看着他,嘴中说道,“几日前就听闻大公子已重踏修炼之道,今日就由我先来试试大公子的实力。“ 秦元轻道,“请!“ 秦翳点点头,弓起身子,身上的灵气爆发开来,赤橙黄绿四色骤然升起,天赋很不错。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台下的众人皆是一惊,此人好快的速度。 谭玥军看的有些皱眉,秦元海见岳父疑惑,开口道,“这秦翳天生身材矮小,不是修炼的好手,在几年前跟着府中人进山历练误食一颗五品青翼雕的内丹,本来会被内丹中庞大的能量冲击而死,幸有当时跟队的两位灵海境长老用尽全身灵气为其疏导让其撑了过来,借妖兽内丹中的能量更是直接从灵体境初期飙升到后期只差一步就可到达巅峰的地步,自那之后,许是受内丹中青翼雕能量的影响,在速度上有着过人的天赋。“ 谭玥军眉头舒展开,了然道,”难怪,在灵体境就有这般速度,原来是有奇遇。“ 说完,两人都安静下来,紧紧的注视着秦元,看他如何应对。 秦翳的身影在秦元周边闪动着,秦元不为所动径直闭上了眼睛,见他竟然如此托大敢闭上眼睛,心中冷笑,不过如此,传言也不过是夸大其实。窜到其身后时,脚下一踏,身形直冲向秦元,右拳紧握拳上灵气化成的火焰升腾而起,这一拳挨上,秦元最差也将失去战斗的能力。 可他仍然没有反应,众人都以为他反应不过来即将被打中时,秦元眼睛骤然睁开,身上灵气爆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升腾而起,脚下一转,右脚后撤,身体成弓形,拳上灵气磅礴随即猛然轰出。 “咔嚓“一声,秦翳的手臂诡异的弯了起来,满脸的骇然之色,身形爆然反弹飞出了擂台,秦元已收拳负手而立。 所有人,包括贵宾席上(除了皇甫天外)所有都猛然起身,骇然的看着场中负手而立成为唯一的秦元,满脸不可思议的凝视着秦元身上那夺目的七色之光。 得五品青翼雕内丹且已达灵体境巅峰的秦翳,扛不住秦元一拳之威。 第五十七章 震撼 胳膊被打折飞出去的秦翳此时没有人去关注他,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秦元的身上,所有人的眼睛都无比震惊的望着秦元身上升腾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之光,久久不能言语,在场之人没几个人可以相信,不对,应该说是不愿意相信,在几个月前还是个废人的秦元才经过一个月不仅重获修炼之能还变得如此强大。 不少带着自家年轻后辈来观礼的客人中,他们的后辈都是相当的出色,他们自问秦翳虽然强却也有数种方式击败他,但是要如同秦元这般直接从正面硬刚并且一拳将其打成重伤,他们做不到,在场的人谁都不是傻子,精神力或者是神识一感受就知道秦元不过刚入后期,而秦翳已经踏入巅峰,再加上秦翳极快的速度,他们和其同境界的人就是能赢也不会胜得如秦元那般暴力、简单。 最令他们震惊的不是他战斗方面的强大。 每个人,哪怕是只有一或两色天赋之光,只要如魔鬼般修炼将身体里的潜力全部挖掘出来,不管是身体的强度还是速度都能锻炼到极其骇人的地步,他们看的出来秦元就是这么回事。 不只是普通的观众席,就是贵宾席上的一些家主、宗主都有些失态,他们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秦元的天赋太过骇人,七色天赋之光,除开那些被雪藏起来的不世之才外,整个天灵国明面上他们知道的七色天赋之光拥有者就只有那唯一还坐着的天灵国的圣上,皇甫天了。 要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除开皇甫天外最好的也只是六色天赋之光,贵宾席上的所有家主和宗主也是相同。 玄灵大陆上的修炼者可以通过近乎自虐的方式最大限度上的弥补天赋之间的差距,这种人往往比那些有天赋者更为强大。 可是,这是有极限的。 七色天赋与五色天赋相比,若是能活得长久,排除天赋高者虚度光阴浪费天赋,活到最后定然是七色天赋者的境界更为高远、强大,这是先天条件就已经决定好的,没那么容易更改。 有天赋者不一定能走的多远,天赋卓绝者早夭的事情也不是少数,但天赋不足者一定走不长远,他们再怎么自虐的修炼也注定只是在低境界中强大无法在高境界的大能中称雄,因而,每当有遗迹被发现时就会有无数的人趋之若鹜,他们期望通过遗迹中的奇遇从而脱胎换骨,可惜,真能逆天改命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成为了遗迹中累累白骨的一员,亦或者无功而返。 秦元的强大固然震撼人心,但他的天赋才是最为骇人的,只要不中途夭折,以他的天赋必然能窥视更高的境界,毕竟,如秦元海这一众人,灵海境巅峰就是他们能尽力达到的极限,再往上,那真得看运气,除非他们能碰上逆天到足以改命的机缘。 只暴露七色天赋之光,秦元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留一手可以,但也不能太过藏拙,他需要一个让世人震惊又没到无法接受的天赋为自己和母亲正名,低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会说,你重获修炼之能也不过仅此而已;太高,秦府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死仇,他一定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会有数不清的麻烦接踵而至,那些人不会坐视一个可能超越皇甫天的人成长起来。 因此,这个度的把握十分关键。 而七色天赋就正好能达到最合适的点,既让众人吃惊却又不会太过无法接受,毕竟那就坐着一个七色天赋的皇甫天,心里最多觉得一个不世出的天才现世了;另一方面,他的天赋会让那些秦府的仇人来针对他,但想必达不到手段尽出的程度,他正好可以借这些人之手不断锤炼自己,一举两得。 那些人被秦元这一手七色天赋震得半天回不过神,要是让他们知道秦元那超越九色的混沌天赋之光,就是有人被吓的神识破碎也会有人信。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定睛一看,正是唯一端坐在椅子上的皇甫天,一脸笑意的将巴掌拍的清脆响,眼中的兴趣之色那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好,好,恭喜你不仅重获修炼之能还有如此逆天之资,厉害,厉害啊“。 皇甫天丝毫不吝啬称赞之言,他很少如此称赞人,但此次他是真的非常欣赏秦元。 在连普通人不用修练都能晋入灵体境的世界,被断定为完全不能修练的废人那一刻,可想而知秦元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绝望,别说是他秦元就是皇甫天自己都无法保证能在这样的绝望中保持理智。 在重获修炼之能后,他本来猜测秦元或许会为此自大、狂妄、目中无人,但今日秦元给他的感觉竟是无比的平和、谦逊,观其战斗,从蛛丝马迹就可看出秦元在一月中必是想尽办法、千锤百炼,虽然能感受出秦元的情绪激荡,但这是才是正常人的表现,真要什么心里波动都没有,他倒要怀疑秦元和秦府是不是有什么谋划了。 第五十八章 真不愧是秦家主的儿子啊 视线紧紧凝视着秦元,皇甫天朗声笑道,“秦元少年天纵之资,令我等汗颜”,说着看向旁边起身的一干人等,笑道,“诸位以为如何?“ “圣、、、“ “嗯!“ “皇天公子说的是,秦元公子年少有为,十五岁就有如此实力,真是让我惭愧“ “是啊,是啊“ “唐兄说的在理,在今日最应恭喜的是秦家主啊“,说话之人向秦元海拱了拱手,语言真切的表示祝贺,”恭喜秦家主的少公子天赋绝世妖孽,未来秦家主不愁秦府无后继之人,哈哈哈“ “恭喜,恭喜“ “恭喜了,秦兄“ 一人带头,多人紧跟着都向秦元海拱手表示祝贺,他脸上的笑意从刚才皇甫天夸奖秦元时就没有停下来过,也是频频拱手回礼 “多谢,多谢唐兄“ “哪里,多谢南宫兄“ “哈哈哈“ 、、、、、、 对于众人的祝贺恭喜,秦元海满脸笑容的将之接了下来,他们有多少人发自真心的,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是真的发自内心为自己的儿子骄傲。 如今站在场中万众瞩目的是自己的儿子,曾经被断为废人的儿子变得如此优秀,身为父亲如何能不高兴,身为一府之主想到未来的秦府将会在秦元的手上变得更加强大繁荣,他又如何能不高兴。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为人中龙凤,别人如此,他秦元海亦然。 须知,当秦元被断定为非人的时候,除了秦元自己,最为伤心的是他这个父亲。当秦元一击击败市井流氓的消息传来之时,除了他自己,谁明白他心中的激动,他脑海中首先想到的不是秦元的天赋如何而是他重获修炼之能是否安好,是否有什么代价。 到了他这个境界,深知一切的机缘和付出的代价是划等号的,要想让一个完全不能修炼的人重踏修炼一途并且还有如此之天赋,他无法想象秦元到底是碰到了什么样的机缘才有如此改变,这其中的危险又是怎样,或许他连想都不敢想。 本以为秦元会受到什么伤害想将其唤来查看一番,不曾想竟然一月都没有那个机会,一直到今天,神识一经查探并无大碍,他的心里长舒一口气。 秦元海的认知没有任何差错。 任何机缘都一定伴随着相应的代价,这份代价的降临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能承受住则一飞冲天,承受不住则灰飞烟灭。 秦元也是重踏修炼一道太过高兴以致于忘记了这一点,重获修炼之能的代价以后到来时他才后知后觉。 望着台上瞩目的秦元,秦元海只觉只有秦元出生的时候才如此的高兴,自那以后,这还是第一次。 就在他微笑着凝视秦元之时,一句道贺声后知后觉的响起,“秦大公子天纵奇才,令人敬佩,真不愧是秦家主的儿子啊。” 说话之人情真意切,将秦元海从出神中唤醒,笑着转身,正准备开口回谢,一看见道贺的人,刚抬起的手放了下去,一脸奇怪的望着对方,其他人在来人出声后也是将视线从秦元身上移开转而投向说话之人,脸上皆是一怔。 能让秦元海和其他人露出这番表情,一众人中除了坐在那的皇甫天就只有一个人,凝视着对方的脸,秦元海脸色微凝的说道,“李家主客气,我儿虽不错但也恐怕难入你眼。” 没错,那后知后觉道贺的人,不是李家主又是谁。 “秦家主哪里的话,秦元让得圣、、、皇天公子都是赞不绝口,足可称之天纵之才” 盯,盯,秦元海的眼睛死命的盯着他,期望看出些东西来,奈何,他失望了。 对于他的视线,李家主直接正视回应,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根本看不出什么,要说有什么只有他的祝贺看着像那么回事,至于内心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元海疑惑,其他人更疑惑,搞不懂,他们真的搞不懂了,李家主来观礼秦府的家族大会已经够让人惊奇的,现在还出言称赞对手的儿子还向他道贺,要不是知道秦李两家的关系情况,他们恐怕会以为两家握手言和了。 坐在那的皇甫天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他们,在场的人除‘受害人亲属’李家主外就只有他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得亏在一月前暗影将秦元的消息传来,他下圣令让暗影时刻注意在不被秦元察觉的状况下跟着秦元,他要知道秦元的一切动向。 也正因为如此,在秦元杀死李鬼愁不到一个时辰,皇甫天就得到暗影的汇报,他一听就明白两家的梁子这是结大了不会再有调和的机会。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调和乱掺和,秦府虽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但近年来势力发展实在太快,他正头疼寻找一个能抗衡秦府的势力来抑制秦府一下,李府家主私生子的死正好让得李府成为了这个角色,而李府的势力也相当庞大,做秦府的对手简直再适合不过。 因而,他巴不得两家闹起来,在防止两家闹得过大的基础上,他就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第五十九章 破魔 看了一会乐子,皇甫天也该出口说点什么,开口道,“好了诸位,这才是第一局,剩下的可不止有九战可以看,现在当是坐下来静观秦元的风采,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被他的话点醒,站着的一干人相互一视,点点头坐了回去。 皇甫天说的很对,秦元的天赋固然惊人,可这才是第一场,那秦翳虽然快却并不强,很明显的就能看出秦元没有使出全力,更何况,天赋给了人未来窥视更高境界的机会却不能代表战斗力的强大,如秦渊、秦风等等皆是强手,遇见他们才能真正看出秦元天资绝世,战斗方面是否也皆是如此。 其他的人也不是庸人,大多数与他们的想法一致,只是开始被秦元的七色天赋震了一把,这才有些失态,震惊过后眼神中虽依然有些惊奇之色但脸上已恢复常态。 在坐下去后,喝茶的喝茶、品味点心的品味点心,目光倒是锁定在他的身上不想错过接下来的精彩碰撞。 站在台上的秦元心中难掩激动,几年压抑的情绪在今天得以释放,负于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 当看着众人重新坐下,秦元深吸一口将胸中激荡的情绪平复,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成功了 看向父亲的方向,见父亲朝自己一笑,秦元回之轻轻臻首。 坐在贵宾席的秦元海见秦元的动作,转而看向底下那些秦府年轻的后辈,脸色沉了下来。 站起身朗声开口道,“我秦府的后起之秀们,我知道你们心中很震惊,我也一样,但是这是成为你们停步不敢上前的理由吗”。 他为何如此说。 那是因为,秦元击败秦翳,他居然从其他人的眼中看到了畏惧,这不是好事。 大手一拍,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他秦元的天赋很强,超过你们也几乎超过我们坐在这里的所有人,但,你们给我记住,天赋决定的是未来他有机会踏上我们所不能踏上的道路,而现在他只是和你们一样年龄的普通人,你们谁不是比他多修炼两三年,难道你们还怕他,畏惧他不成,怕一个修炼时光不足你们百分之一的他”。 大指指向一个秦府灵体境巅峰的年轻人,他刚才看到秦翳上台时他也正好起身,在秦翳落败时他坐了下去没敢抬头,手指指着他大声说道,“告诉我,你怕他吗?你修炼已经两三年,靠着自身的艰苦修炼一步一个脚印的踏上灵体境巅峰,难道你认为自己不如他吗?啊!说话,告诉我,你怕了吗?“ 秦元海这样做当然是有他的理由,在他重新坐下扫视一眼秦府众多之前眼中燃烧着火光要争夺的那些年轻人的眼中有了害怕、有了恐惧,有像他刚才指着的那人身为灵体境后期甚至巅峰被秦元吓到失去争胜之心,如不打破,在他们未来的修炼道路上今日的一切必将成为他们的魔障,在突破的关机时刻会给他们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甚至危机生命。 再者,一个势力或家族的发展看的不是最高层的那些人有多少,那些是一个势力或家族存活下去的根本保障,一个势力或家族要发展看的一定是自己势力中那些年轻后辈,他们才是未来的顶梁柱,他们才是一个势力、家族的根基。 今天,秦府得秦元天纵之才,可秦府的发展不能靠他秦元一人,说得不好听点,万一秦元不愿做这个家主,未来这些因秦元有了心魔的年轻人们如何能扛起秦府发展强盛的重担。 因而,为了秦府也为了他们自己,秦元海必须站出来想办法破了秦元在他们心中产生的魔障。 被秦元海指着大声质问的那人心中一惊,低下头看见自己刚刚想挑战秦元踏出的脚步收了回来,不仅如此甚至还退了一步,眼睛有些失神,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秦元海刚才大声说的那些话,心道,“是啊,秦元的天赋很强,强到自己难以望其项背,可现在他也只是一个灵体境后期,今日来争夺家主继承人之位的谁不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自己更是已经到了这个境界的巅峰之境,没有理由惧怕他,上去一战,最多也不过是输给他罢了,那只能证明自己技不如人,于自己而言反倒是件好事,境界的巅峰不代表修炼的巅峰,修炼无止境”,当此,他眼中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双拳紧握,目光坚定的看向秦元海,眼中还有一丝羞愧。 看到他紧握的双拳、坚定的目光,秦元海满意的笑了,知道此人心中对秦元的魔障除了,对着他再次大声质问,“告诉我,你怕吗?” 这一次,他毫无迷惘,盯着家主的眼睛,怒吼道,“不怕”,朝着他一拱手,眼睛看向秦元,大声道,“秦府秦墨云,在此挑战大公子,领教大公子高招,还请赐教!” 听到来自他的挑战,秦元也十分敬佩,拱手还之一礼,说道,“请!” 秦墨云见他迎战,大步走向擂台,心中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有的只是与他好好战上一场、战胜他的争胜之心。 第六十章 激战 见秦墨云战意高昂,秦元海非常满意,视线转过看向他人,那些在见过秦元的强大眼中有所退缩之意的人不少也如秦墨云一般重燃战意,眼中的火焰比之开始更胜。 秦元海满意的做了回去,将视线投之擂台。 与之同坐的其他人视线从他的身上一扫,微微深思。 李家主将秦元海刚才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看着自己的老对手,他的心中不禁也是一阵感概,“不愧是他啊,秦府的强大不是没有理由”,看了一眼台上的秦元和秦墨云,心中颇有些羡慕,“有这样英明的家主,有这等优秀的年轻后辈,秦府何愁不强大啊”。 有他这般想法的不止一人,从刚才秦元海的那一番举动,他们就看出他的深意。 他们也是一家或一宗之主,在秦元的天赋暴露之际,他们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秦府的那些年轻人心中有了阴影未来甚至会生出魔障,心中正有些幸灾乐祸,秦元海却是通过他的方式硬生生打破那些人心中因秦元而产生的阴影,他们自问,在这个时候不会比秦元海做的更好,甚至还做不到他这般。 以这些人的地位、身份,与秦元海都可以平起平坐,然,在今天,这个与他们同等地位的人却是给他们上了一课。 在他们正值感概之中,皇甫天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着,也是颇有深意的看了秦元海一眼。 众人感概一阵,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擂台之上。 秦元、秦墨云两相对立,相互警惕。 秦元自身天赋纵贯古今,他却也不敢小觑任何人,天下无数豪杰,谁也无法保证平常那些表现并不亮眼的人在这个时候来个大爆发,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是在灵体境,刚刚踏上修炼一道,天赋只是给了他一个能窥视更高境界的机会而已,能不能成功还得看未来,至于当下他自认做不到同境界无敌,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云那家伙自己都没有超过四成的把握取胜。 与他对立而站的秦墨云心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虽说自己是已经到了灵体境的巅峰比秦元这个刚达到后期的要高一个小境界,可他的天赋、战力都摆在那里,尽管秦翳的实力不是太强没有让秦元暴露出更多东西,但只是他那一拳,管中窥豹就可看出不少东西,秦元不仅仅只是天赋卓绝,心中对他的阴影消失不见,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能直接莽上去,他没那么简单。 身为一位踏上修炼一道的追道者,无时无刻不在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踏错一步都有可能粉身碎骨,因而,对于修炼者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要有一个时刻清楚的头脑,要能认清敌手尤其要能认清自己。 如此,不说能到多么高深的境界,至少无性命之忧。 两人缓步绕圈走了起来,眼睛紧盯对方不敢有一丝放松,两相实力差不多的人碰在一起,有时,一次眨眼、一片树叶的飘落都会成为对手眼中的破绽,从而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都快要窒息,那些来观礼的客人们也被他们凝重的气息感染,手中的茶都在不知不觉间放下,目光紧紧锁在两人身上生怕自己一眨眼,这场战斗都会结束。 忽然,“嘭”的一声脆响,一人手中的茶杯没有端稳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啊”,那人还惊叫一声,秦元下意识地视线向那个方向瞥了一下。 就这视线地一转,成了秦墨云等待已久的机会。 秦墨云早就等待良久,两人都不是庸手,互相警惕几乎不露一丝破绽,没有外力干扰,谁先出手谁就会受制,他打算再没有机会就先出手试探一番,不曾想竟然发生这等变故让秦元的注意力分散了那么一瞬间。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哪里肯放过,果断出手,脚下猛地一踏,手掌灵气浓缩化为虚幻的刀形,欺身朝秦元的胸前砍去。 在自己视线转开的一刹那,秦元心中就暗道一声糟糕,他非常清楚自己这注意力稍一分散给了对手很好的机会。 果不其然,秦墨云没有放过机会,果断化手为刀就朝自己砍了过来。 被灵气加持的手刀散发出犹如利剑般的锋锐之气,秦元不用猜就知道挨上这一记手刀一定会受重伤,紧急之下,左脚微撇以脚尖为中心,身体画弧,险而又险的躲过这一下,身体刚站定,“嘶啦”一声,胸前的衣服被划开来。 抹了一把胸前,轻呼一口气,还好,没有划到肉,随即满脸凝重的看向秦墨云,心中暗道,“好险,果真是任何对手都不敢小觑”。 摆好心态重新戒备。 一击不中,秦墨云也没有意外,要是秦元被这么简单就击败,他反倒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藏拙。 没有给秦元过多喘息的机会,化刀成拳,欺身上前对秦元展开猛攻。 有了与冯硕对攻的经验,秦元反而不慌,提气凝神,双手紧攥,灵气运于拳上,直接正面硬碰。 “嘭嘭嘭”,两人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拳拳到肉,拳头的破空声,两种对立的灵气互相碰撞发出的爆炸声不断响起。 足打了百来回合,见秦元没有收到任何伤害,秦墨云自知再打下去只是浪费体力,一拳击向秦元头部促使其闪避防御的瞬间拉开距离,身上灵气涌动。 底下看的聚精会神的众人,眼睛一凝,好戏这才开场。 秦墨云身体后撤的同时,手上掐一道印法,灵气集中于指尖之上,嘴中轻喝一声,正是秦府人人皆修的灵元指。 寒光一闪,一道凝集至极的灵气袭向秦元。 见寒光袭来,秦元右手掐相同法印,同是一道灵元指激射而出。 两道灵元指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令人眼睛一眯的刺眼白光,乘着机会,两人皆是脚底猛踏杀向对方。 拳、掌、腿、各种灵技相互交错,谁也不让一步,爆开的灵气四散开来,要不是有秦府两位灵山境的长老阻挡灵气的爆散,恐怕坐的近的那些人都会被他们两人的战斗波及到。 战斗激烈而又精彩,让一干人等看的目不转睛,秦元海等人也是看的相当认真,临近相坐的几人不时侧头交流几句,于他们而言灵体境不过只是蝼蚁,但修炼无止尽,若是认真思量也可从中有所获益。 第六十一章 诸天星辰 灵气之光交错纵生,擂台上灰尘弥漫都快要看不见他们两的身影,灰尘中时不时闪烁的灵光,彰显两人依然处于激战中不分胜负。 灵体境以上的也不敢用神识凑近看,毕竟,神识实在是太脆弱了,这两虽只是灵体境,战斗爆发出的灵波却足以对他们的神识造成伤害。 为看戏而让神识受损,这笔买卖不划算,没人那么傻会去做亏本买卖。 额,有一个,福胖子两眼微闭,眉心一团诡异的迷雾漂浮其上,再注意离擂台较近的地方,一只透明的小人双手抱于胸前坐在虚空看的津津有味。 只有福胖子,这个为了看戏连神识受损这样严重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家伙,才能干出这种蠢事。 弥漫的灰尘中,两人激烈的对攻,谁都没有逃避。 秦墨云右拳直取秦元胸口,秦元双手交叉于胸前挡下这一击。 一拳不中,张拳为爪,灵活的绕过秦元交叉的双手,狠狠抓向他的胸口。 秦元丝毫不惧,脚步微撤,侧身闪躲,右手顺着他的手臂径直反击,一掌拍向他的胸膛。 膝盖上顶,将秦元掌心的力道击散,抬起的脚向着前方直接开踹。 你攻我守,你守我攻,两人打的你来我往,招招直奔对手的要害,谁只要挨上一下必将失去战斗的能力。 与秦墨云的战斗,秦元并没有用上溯源。 那是自己的底牌,底牌自然要留到不可为的时候再用,若是现在就暴露出来,之后的人一定会有所警觉,一旦有所警惕,他的速度再快对手也一定会有很多方法应对,届时,他最大的优势将很难取到成效。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因而,他一直维持着与之僵持的局面,期望能通过灵气的底蕴将对方消耗到难以维持的地步解决战斗,毕竟他的灵气底蕴是除了他的几大神技外相较于同境界而言最大的优势了。 同时心里也在感叹秦墨云的强大,自己虽说没有用溯源,可他近来每天都在斗战场与榜上的强者疯狂战斗,以自己的天赋已经积累相当的战斗经验,于此,也只与秦墨云僵持打了个平手。 激烈的对攻中,秦墨云也同样在惊叹,“这家伙好强的直觉,好丰富的战斗经验,这真的只是一个修炼不足一月的人!他到底哪来的这么丰富的战斗经验。观他与我的对战,那招式中蕴含的变化,对力道的把控,与他对战的人也必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从哪找的这么多的高手对战”,他的心里惊叹又疑惑,心里有点想不通秦元这个修炼只有一月的人战力怎可如此强大。 他忘了一点,秦元可是七色天赋的绝世天才,再加上他一月间从普通人到灵体境后期的飞跃,与这相比,他的战力反倒是有很多办法解决,只要他仔细一想就会想到,能在短时间获得如此的战斗经验是必须要有非常的战斗经历且对手还不能弱,这样的条件,整个国都能满足的只有斗战场和国都外的无名山脉两个地方。 然,无名山脉变数太大,你运气好会遇见一些品阶较低的灵兽,对自己一点威胁都没有,但同时也就达不到磨练的目的,可运气太坏,就如同秦元一样,碰见个五六阶的,灵体境的碰上,没有秦元那般的手段还不如自己抹脖子来的干脆些。 因而,综合想来,就只有斗战场这个不二选择了。 可惜,现在是在激烈的战斗中,稍有不慎就会落败,他哪有那个精力来考虑这些,脑海中的疑问也只是宣泄一下而已,战斗中考虑太多别的什么,他还没那么傻。 对攻的瞬间,两人对视一眼,秦元侧身一脚直踢向秦墨云的腹部,秦墨云也毫不示弱,掌心灵气升腾,一掌袭向秦元胸前,在即将击中对方时,又同时收力,错身而过,分相站立。 见尘雾中动静停了下来,有些人正想是不是已经分出胜负,刚想探出神识,擂台上两股强悍的灵气陡然爆发将弥漫的灰尘吹散,吓的那些人赶紧收回自己的神识。 尘雾散去,众人这才看清台上的状况。 定睛一看,不少人急吸一口冷气,有点震惊的看着擂台上的情况。 秦元两人十分狼狈,身上的外衣都变得有些破破烂烂,束好的头发早已散乱开来,模样虽狼狈却无受什么大伤只是有点气血翻涌,当然,最令众人有些震惊的是,秦府这次专为此次家族大会打造的擂台可是采用精矿打造的,理论上足以承受灵元境甚至是后期的打斗,可现在,这样的擂台已经有了不少裂痕,有些地方直接变得坑坑洼洼,足可看出这两人的碰撞得是有多么的惊人。 众人没有开口,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俩,他们知晓,既然这两人无碍,从攻防中分开那就是要用上压箱底的手段来分胜负了。 秦墨云看着秦元,表情严肃又有些兴奋的说,“大公子,你的强大实在是出人意料,我打从心里感到佩服” “哪里,你也是一位实力非常强劲的对手” “但是”,秦墨云话锋一转,“既然寻常手段无法同你分出胜负,那现在就动点真格的,大公子可要小心了”,说完,身上的灵气一阵爆涌,转眼间,他的气息却又逐渐衰弱起来。 秦元眉头微皱,心里警惕更提一分,他虽然不知秦墨云这是要干什么,但毫无疑问,他接下来的一招定是无比的犀利,这让他原本坚决将溯源留到最后动用的想法有些动摇。 他觉得自己有些小看今天要上台争夺的这些人了。 就在他警惕之际,秦墨云身上的气息竟然完全消失不见,成为了自己当初那般丝毫没有灵气的废人。 台外的众人如此想着,唯有贵宾席的那些人察觉到什么,眉头皆是微微一挑,皇甫天嘴角微翘,“诶!这有点意思啊。” 站在对面的秦元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皆是一阵刺痛,这是身体对极大的威胁做出的自然警示,随之察觉,空中有什么东西,而且不止一个,精神力弥漫开来,瞬间瞳孔缩成针尖状。 空中的那是无数根灵气凝结的银针,犹如动物的毛发将秦元包围的严严实实,每一针都足以击破秦元的护体灵气直击肉身。 满脸凝重的看向秦墨云,问道,“你这是、、、” 秦墨云此时也不好过,脸色苍白,嘴唇有些颤抖的回道,“大公子,我知晓平常手段无法战胜你,这一击是以我全身的灵气为代价所施展出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灵技,你若能挡下,此次便是我败了,以后我秦墨云为你马首是瞻,也算是为我以前对你的不敬所做的一些补偿。” 扫视一眼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灵针,秦元就是一阵头皮发麻,他后悔啊,早知道秦墨云有这么麻烦的一招,他就该用溯源直接乘其不备直接结束战斗,这一招要是接不好自己必会受伤且还是重伤,就算接下了,对自己的体力又是巨大的消耗,之后的战斗自己可该怎么办。 然,看着秦墨云决意的眼神,秦元焦急的心反倒平静下来,说道,“既如此,这一招我接了,来吧。“ “哈哈哈,好,大公子气魄令我佩服,那大公子就小心了“,秦墨云豪气一笑,大喝一声,”诸天星辰!“ 双手猛地一拉,密如牛毛的灵针急速射向秦元。 第六十二章 悬泉瀑布,浪击飞流 空中的灵针犹如夜晚漫天的星辰,那般绚烂又危险万分。 秦元站在原地,危机感达到极致,灵气不停运转维持护体灵气,硬抗这漫天的灵针。 这种情况下秦元根本不可能用溯源。 溯源带来的是极致的速度,不是瞬间移动,更不是空间穿梭,那只是速度快到一种极致从而达到类似于瞬间移动的效果,本质上与人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所要行的路程是一样的,只是溯源将通过这段距离的时间减少到极致,从而给人感觉如同瞬间移动一般,而且,秦元还没有将溯源练到这个地步。 在这种密集的攻击下使用溯源,无异于毫无防备且奔跑着冲向一堆利刺,那根本是在自杀。 离奇的不可思议,秦墨云歪打正着之下封住了秦元最大的依仗,搞得他现在只能硬抗,别提心里有多苦逼了。 这还是因为秦元练成了溯源和拳意,再加上天赋奇高,心里有点轻视对手,早用溯源哪里会有这危险的处境,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谁都替他背不了这锅。 就在秦墨云施展出诸天星辰之际,台下人之中也不乏慧眼之人,尤其是贵宾席那一众大佬,皆是啧啧称奇,秦元海运用传音让自己的声音响在每人的耳边。 “诸位,灵元境以上的用神识,灵元境一下的用精神力,秦墨云施展的灵技肉眼是看不见的“ 众人一听,数股神识扩散开来,“嘶~“,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倒吸凉气,别说是秦元,就是他们这些与战斗不相干之人光是看着就是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神识、精神力之下,那空中密如牛毛的灵针,不提攻击力如何,就是看着也是害怕不已。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处于攻击之下的秦元,现在是何感受,那感觉想必定是“美妙“异常。 谭玥军眉头紧皱,比秦元海这个当父亲的都还要担心秦元,严肃的问道,“元海,你这秦府真是不简单啊,这种灵技可不多见,这可是搏命的一招,用出来,元儿他不会有事吧” 其实秦元海心中也有点拿不住注意,他当家主一直奉行的是:人各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其余人不得干涉,违令者罚五年修行资源。 因而,他对秦府这些个年轻一辈其实根本了解不多。 不过,岳父开口总得回复一声,再说,他的心里也是有点担心,担心秦元扛不住这招。 “岳父大人放心,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元儿他能扛过这关,其它的我们也无能为力” 谭玥军轻叹一声,“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看着秦元苦苦支撑的身影,忍不住的说道,“他这孩子命苦,又修炼一月不到,我是真的害怕,他今天要是败了,那后果可比不会修炼的他更遭世人唾骂”,说完想起什么,瞪了秦元海一眼。 他自然知晓岳父瞪自己是什么意思,尴尬苦笑一声,“岳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我当年能坐上一家之主这个位置不也是付出多少、承受多少吗,要对他有信心”,这话既是给岳父说的同时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望着苦苦抵挡的秦元,秦元海心底默默念道,“我相信你可以的,元儿,拿出毅力来,让世人看看,独属于你的风采。” 在秦墨云疯狂的攻击下,秦元的护体灵气渐渐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他清楚的察觉到自身灵气的运转有些跟不上了。 望着依然密密麻麻的灵针,秦元的心中甚是焦急 “不行,这不是办法,只守不攻,自己灵气的消耗是正常的数倍,再扛下去,一定是自己先顶不住,到时候护体灵气破开就是自己的败北之时“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开眼前的死局,哪里有解局之法?“ 终究还是经历太少,心境虽然足够,但经历是实打实的,经历的不够多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短暂的时间里,秦元无法通过经验做出正确的判断。 其实,在秦墨云还未出招之际,秦元若施展溯源,足以在这招还未完全之时击倒秦墨云,但是,种种原因下,秦元选择了正面硬抗,也是没办法。 眼睛不断转动,视线到处看着期望从哪里能获得一点灵感,找到破局之法。 就在视线转到池塘之时,也不知是上天之意还是什么,正好一片树叶以茎根先入水在池塘泛起阵阵破浪。 秦元的视线一下子被吸引过去,树叶入水掀起阵阵破浪的画面不断在他的眼中重复,陡然,犹如大梦初醒般,激动一喝,“就是这个!“ 回过神,心无旁骛,静气凝神,维持护体灵气的同时,分出灵气运于手上,一身的灵气在抵挡灵针的同时也慢慢的弥散而开。 秦墨云最先察觉到秦元的变化,脸色苍白却不知为何有些兴奋道,“哦!终于想到办法破解我这招了吗,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 秦元身上一股奇妙的意渐渐升起,惹得贵宾席一众人阵阵惊咦。 “咦,孙儿这是、、、?“,谭玥军当先忍不住看向秦元海开口道 察觉到岳父的视线,秦元海转过头,对着岳父轻轻摇头,说,“我也不知,岳父你知道的,我连元儿他什么时候能修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身上这是什么?“ 转而看向秦元,右手轻轻摩挲下巴,不敢确定的说道,“不过,这小子身上的这种感觉像是一种意境,像是,像是、、、“ “这是一种拳意!“ 他还在迟疑之中,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为众人解惑,皇甫天笑着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 秦元海恭敬地问道,“皇天公子,你说这是拳意。” “没错,他身上的这股意是全身在发散,我猜测他这是没将意练到家所以才会有这样全身散发的意,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造成的,你们仔细感受一下就能发觉,这股意最沉韵的地方是他的手” 皇甫天将手伸出紧握成拳,折扇轻轻敲了自己的手一下,说道 “你们再观他的手,是紧握成拳的,这就说明这股意他是通过某部拳法领悟的” 众人恍然大悟。以这些人的见识,他们自然见识过各种意,刀、剑、拳、掌等等,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秦元的是拳意,单纯只是因为他没将这股意练到家,还没能学会将拳意内敛,,这才迷惑了他们。 从另一方面来看,即使具有迷惑性,皇甫天依然认出这是拳意,足以说明他的强大。 众人心中不禁对皇甫天踏入灵云境的传闻相信了那么几分。 台上的秦元,心无旁骛,全心沉浸在自己的拳意中。 在瀑布下的领悟,在别院中的顿悟,这一刻全部化为他自身的底蕴通过拳头释放出来。 双眼微闭,秦元将拳轻轻打出又收回。 秦墨云疑惑他这是干什么。 霍然,秦元收回的拳猛然打出,秦墨云眼瞳骤然收缩,他好似看见百丈的瀑布朝自己冲击而下,受到冲击泛起破浪的水流朝自己卷了过来。 空中密密麻麻的灵针被摧枯拉朽的击散,“浪”之拳意携着磅礴的灵气猛烈的轰击在秦墨云的身上,他只觉自己犹如激流中的小船被一重接一重的波浪冲击,无法抵挡,不能抵挡。 口吐鲜血,秦墨云倒飞而出,掉落在擂台外。 第六十三章 你可愿意 “咚”的一声巨响,秦墨云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两眼泛白晕了过去。 “呼,呼”,秦元喘着粗气,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这一拳融合子自己所有的感悟,是他集大成之所作,威力强劲,同时也十分耗费体力和灵气。 深吸两口气,将有些紊乱的气息压下,看向躺在地上的秦墨云,全身都放松下来,嘴中低声说道,“呼。终于是胜了。” 秦墨云虽是灵体境巅峰,若是秦元开始就拿出全力来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因此,即使是胜了,秦元的心中也并无多少兴奋之意,反而此事为他敲响警钟。 “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小觑他人,吗”,看着躺在地上的秦墨云,他如此低声自语道。 这场战斗,纵观以后秦元所经历的那些,都不值一提,然,正是今次的战斗让得他在之后的每一场战斗中都拼尽全力,从不小看任何对手。留下底牌作为后手,小觑对手故意不用底牌,这不是一回事。 “啪啪啪”,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秦元环视四周,众人眼中的佩服、期待是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的,如今,他用自己努力、自己的双手在无数人的眼前证明 他,秦元不是庸人! 谭玥茗的泪水无法抑制的沿着脸颊滑下,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唇,努力的阻止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露出来,但,她心中激荡的情绪犹如山洪一般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压下去的,即使紧捂嘴唇,哽咽的声音也依然从指尖露出。 旁边的二夫人和三夫人眼睛也是有些泛红,三夫人坐到她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大姐,别哭了,今日,元儿那般出色,你应该高兴才是,今后啊,你都可以以他为傲” “三妹说的是啊,大姐,元儿在今天成为传奇,以后的日子,他踏过的路也必然是一段永世的传奇,你是他的母亲、是传奇的见证,这样开心的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二夫人也出声安慰。 “我明白,我明白,但我、、、我就是、、、” 谭玥茗此时心中的感情太过复杂,她无法用语言将自己的情感完全的表达出来,泪水是她此时情绪的最好体现和宣泄。 贵宾席上,秦元海望着一身狼狈仍挺立站着的秦元微微出神,几年了,好几年了,自从秦元被断定为废人的那一刻,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这一幕,然,幻想始终是幻想,幻想若是能轻易实现那还能称之为幻想吗? 他放弃了,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去改变这一切,他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所能保护好秦元母子俩,把不能实现的幻想埋藏在心底。 这样的场面,秦元海只是在梦中见过,却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幕就这么快的、这么突然的在自己的面前、在无数人的面前,甚至是在圣上的面前就这么发生了,以至于以自己的心境竟久违的失神片刻。 有谁知道,在秦元、自己的亲生骨肉被断定为废人的那一刻,他心中是何等的痛苦;又有谁知明白,在将秦元母子赶出秦府之时,他的心又是何等的痛。 对秦元母子俩,他的心中只有愧疚,愧疚自己不够强大,连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留在身边保护都做不到,愧疚自己将他们母子俩赶出秦府连光明正大去看看他们都做不到,心中思念他们时,也只能偷偷趁着月色在黑暗的角落看他们两眼。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他的儿子秦元获未知的机缘重获新生,在今天跨越一个小境界从正面击败对手,无数人包括圣上皇甫天在内见证了这一刻的发生,见证传奇的诞生。 以他的修为和心境,竟也忍不住的轻轻滑下一滴泪水。 皇甫天的掌声也毫不吝啬的响起,他对秦元的兴趣越来越浓,其天赋、心境、品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样的人若是能为他所用,他何愁未来天灵国不强大。 修炼一道讲究随心二字,越是高境界的人越能明白这个随心是多麽的重要,玲珑之心,通透无暇,如此方可有探索更高境界的可能。 而且,到了皇甫天这个境界,是真的可以称一声大能,世俗的规矩于他而言并无太大意义,愿不愿意遵守全在他一念之间,因而,他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秦元!“ 皇甫天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仿佛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秦元当然听见皇甫天在叫他,收回心绪,转向皇甫天的方向,躬身作揖道,“皇天公子有何见教?” 秦元海一干人等在看了一眼秦元后,将注意力全部投向皇甫天,疑惑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皇甫天一笑,“不必紧张,我只是来发个邀请的。” “邀请?”秦元疑惑的问道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皇甫天身边坐的那些人在他出口说出邀请两字时就已经猜到什么,当即瞪大双眼。 “没错,就是邀请“ “来皇天书院修行,你可愿意?“ 皇天书院四字一出,整个场中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皇甫天。 秦元也是瞪大双眼,做为天灵国之人他如何不知道‘皇天书院‘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之前就说过,天剑宗人人皆是剑仙般的人物,战力强大的可怕,可这也只是屈居天灵国第二,而第一正是皇甫天亲自创建的皇天书院。 那里是天才的乐土,是庸才的地狱,那里网罗天灵国境内真正的天才,据传还有他国的天才在此修行,天剑宗的少宗主周苏剑就在此间,如秦墨云这般强大也只是刚刚达到入院门槛,由此可见皇天书院是多麽的强大,而由他亲自发出邀请的天才更是屈指可数。 秦元的心中十分激动,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邀请进入皇天书院进行修炼,更别说这还是由皇甫天亲自发出的邀请。 秦元海一众人等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虽说有心理准备,但在皇甫天亲自开口之时,他们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就目前来看,秦元虽然展现出了非凡的战力但也不是多么的离谱,可由他亲自开金口邀请秦元,这就相当于将秦元与周苏剑放在了同一个地位上,意即秦元可与周苏剑相匹敌,秦元天赋虽高但现在还没那么妖孽,他们觉得这是有点高看他了,就是秦元海也是有这想法,可这是皇甫天的决定,他们没有那个资格去说道什么。 因而,一个个将视线投向秦元,看他如何抉择。 第六十四章 特权 “你考虑的如何?”皇甫天见他沉思,稍等一会儿发问。 听见皇甫天的问声,秦元从自己的脑海中苏醒过来,连忙作揖朝着他微微躬身。 “我、、、我、、、“ 结巴几声,嘴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眼睛不断转动,体现他心中的犹豫。 似是明白秦元有什么顾虑,皇甫天耐心的再一次开口,“你可是有什么顾虑?没关系,你尽可以说出来,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我都能帮你解决“ 皇甫天少有的如此耐心和一个晚辈后生说话了,整的他身边那些个宗主、家主都是一愣一愣的。 “我、、、我、、、“ 秦元再三犹豫,一咬牙,终是下定决心,向着皇甫天深深拜下,开口道 “皇天公子,谢谢您的美意,但,容晚辈斗胆拒绝” “为何?” 皇甫天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丝毫没有因秦元的拒绝有所动怒。 于他而言,秦元再有天赋也只是在未来有达到他或者超越他的可能,现在,秦元还太过弱小,谁也不能保证他是否能安然成长到那个地步。 到他这个境界的人都十分清楚,境界越是高深到头来越是会发现自己的渺小,高境界的大能或许能预测吉凶,但那也不是一定准确的,这只是一种类似于预知的直觉,并不能做到算尽天机。 命运这东西太过虚幻,没有谁能准确预知,即使是传说中的灵神,他相信也一定无法做到,就算真的有,那定是超越灵神之上的无法言说的境界。 皇甫天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就算有这种人,以他的天赋至少这辈子是没那个可能企及,因而,他不想那么好高骛远的事,只尽力做到自己的极限。 他开口邀请秦元,也只是做一场未知的赌博,他赌秦元身上的奇迹、赌秦元能达到自己的地步,不,是要超越自己的程度。 当然,他也是考虑过秦元会拒绝,赌博、赌博,赌中了,未来他皇甫天空得一位盖世人物做以助力,赌输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最多是亏损一些修炼资源罢了。 想是这么想,皇甫天还是忍不住的想问清缘由,毕竟,七色天赋的天才实在是太少见,他知道的现在还活着的有这等天赋的人,一个巴掌都够数了,他是实在不想这么个好苗子就这么荒废掉。 “可否愿意告诉我为何?你应该知道‘皇天书院’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以你的资质,只有在那里才能将你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等天赋的人就此荒废掉” 秦元抬起头,大胆的和皇甫天对视。 他发现,皇甫天虽然一脸的笑容,眼中却是古井无波,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难以窥见他心中所想。 转念一想,皇甫天这般境界的人对自己一般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加害的想法,秦元再三斟酌,躬身开口道 “是这样,皇天公子,晚辈近年来因不能修炼之由被赶出秦府流配到别院,如今我已重获新生,我期望能带着娘重回秦府,好好陪陪我的娘亲,尽一些孝道” “娘为我吃尽辛苦,心中苦楚纵然她从来不说但我心中也清楚明了,若是如今我重获修炼之能就立刻离开她身边,晚辈心中难安,因此,恕晚辈斗胆拒绝您的邀请” 说完,秦元猛然抬起头,眼中蕴含着强烈的意志看向皇甫天,肃然说道,“我对皇天书院神往已久,离开母亲的身边后,我会靠着自己的实力进入皇天书院,那时”,秦元看着皇甫天嘴角露出狂傲的笑容,“望皇天公子莫怪晚辈冒犯之罪” 说完,整个大院中寂静的不闻一声,突然间,哗然声冲破天际。 “狂,真狂,我第一次听闻有人竟然拒绝皇天书院的邀请” “是挺狂的,不过他这种性格我很喜欢”包括皇甫天身边的那些人在内,有不屑的,有惋惜的,也有欣赏的,毫无例外,秦元的宣言让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重新认识了他,重新以一个新的印象记住这个曾经的废人如今的天才——秦元。 、、、、、、 贵宾席上,谭玥军和秦元海两人都定定的看着秦元,眼中有惋惜,更多的则是欣慰。 皇天书院对于每一个天灵国之人皆是难以拒绝,然,秦元拒绝了,在先他人更进一步的修行之道,和陪伴母亲尽自己的孝道,秦元选择了后者。 拒绝进入皇天书院固然惋惜,秦元却觉得自己心中反而是轻松不少,从某种方面来说,能抵住诱惑的心比更好的踏上修炼一途更重要,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现在正是心境通明,至少在灵海境之前他不会出现任何的心魔。 因而,一饮一啄,是福是祸,真的说不清。 “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那的皇甫天突然发出一阵大笑,底下的众人皆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心中不少人恐怕在猜测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被人拒绝了竟还笑得出来,只有少一部份人有些惶恐的看着皇甫天,在害怕着什么。 他身边的人也是十分的不解,秦元海坐的最近,开口问道,“皇天公子,你这是?” 皇甫天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般,在那笑了好一会儿,嘴中还喃喃说着什么。 足足好一会儿,才看向秦元,笑道,“闹了半天,你在担心这个!哈哈哈” 秦元有些疑惑他这是因何发笑,刚打算开口发问,皇甫天就先一步说话打断了他。 “我本以为你是担心自己的实力在那里将不值一提,有可能会再次回到曾经的情况才拒绝我,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对于你这个理由我很理解” “不如这样吧,只要你愿意,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皇天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这是我给予你的独属于你的特权,你看如何?“ 这样的条件若秦元再拒绝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他也不会去拒绝,当然是笑着作揖,“既如此,晚辈愿意,谢皇天公子的美意“ “嗯”皇甫天非常满意,微微侧头看了秦元海一眼。 秦元海了然,对着秦元说道,“你下去休息吧,想你刚刚大战还没有恢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休息,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吧“ “是“ 秦元行礼后轻松的走下台。 第六十五章 栽第二个跟头 秦元走下台向母亲姨娘的桌子走去,还没走到跟前,谭玥茗赶忙起身上前拉住他往座位拉去。 让他坐在座位上,谭玥茗一边检查他身体的情况一边担心的问道,“没事吧,元儿,可有哪里受重伤,快让为娘看看” 她的手在秦元身上上下翻动检查着,虽说是自身的母亲,可他也是个小男人了,被母亲这样实在有点不习惯,伸手阻止母亲,连忙说道,“等等,将,我没事,,我真没事,不信你看”,为母亲不再担心,他还伸出手做了个举鼎的动作彰显自己是真的没事。 实际上,秦元也真的没什么大碍,别看刚才打得那么激烈,在开始的近身肉搏中,有和冯硕肉身那般强大的人近身肉搏的经验在,压根就没事,秦墨云的拳头基本都被他给躲掉了,实在躲不掉的也都被他以最小的代价给扛了下来。 后面,两人各种灵技对轰,看着威力巨大,对两人造成的伤害也顶多就是一点擦伤罢了,就是最后秦墨云把绝招拿出来也没有伤到什么,反被秦元一拳轰出擂台直接晕了过去。 总的来说就一句话,除了点瘀伤和灵气损耗太大之外,他压根就没受伤。也是挺令人无语的。 看着秦元两母子僵持不下,坐在一旁秦元的两位姨娘也出言安慰谭玥茗 “好了,姐姐,相信元儿吧,他这么不小了,他的情况他最清楚,他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是吧,元儿?”三姨娘看着秦元这么问道 秦元掉头如捣蒜,暗暗向三姨娘翘了个大拇指,被三姨娘回瞪一眼又焉了下去。 她拍拍谭玥茗的手轻柔说道,“姐姐放心吧,你看,他自己都说没事了,还是先让他打坐调息,毕竟他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后面他还有八场战斗要打呢。” “好吧,元儿那你先打坐调息,有什么就和娘说,之后更要注意安全,听到没?”谭玥茗也知轻重缓急,只能放下担心如此嘱咐。 “嗯” 被三姨娘一提,秦元也知时间宝贵,点头回复一句,朝着两位姨娘、秦风和小妹那各自看了一眼,瞄到冰猫那家伙眯着小眼睛舒服到不行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闭上双眼,抛弃杂念,将心灵放空,静静调息起来,随着他的调息身上的功法自行运转,天地间的灵气被吸引着朝他涌来随之进入他的身体。 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众人喝盏茶聊上几句,刚才秦元和秦墨云的激战众人还在畅谈回味,时间就到了。 时间一到,秦元海的声音恰时的响起,“秦元,一柱香的时间已到,速速上台来” 闭上的双眼睁开,嘴中轻呼一口气,秦元从打坐中醒来,听见秦元海的声音,转头看向母亲他们,脸上洋溢自信的说道,“娘,姨娘,我去了。” 说完,迈开步伐走上擂台。 见秦元在擂台上站定,秦元海朗声说道,“家族大会继续,挑战者可以上台。” 下面的人早已蠢蠢欲动,秦元海的话刚说完就有三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 站起来的三人相视一眼,另外两人都朝着最先站起来的那人拱手微微一笑,那人还之一礼走上擂台,另外两人重新坐了回去。 那人站定在秦元的对面作揖道,“在下秦木,还请大公子赐教。” 秦元作揖回礼,“岂敢,请。” “请!” 礼貌做完,两人同时眼神一凛,灵体境后期的气息陡然一升,各自的天赋之色升起。 秦木只有四色,与秦元的七色一比着实有些拿不出手,不过他的心态放的很正,秦元这样的天赋放眼整个天灵国都没几个,跟他比这个那是自找没趣,因而丝毫不在乎,直接火力全开,抬手一记灵元指假装佯攻,紧接其身而上。 秦元没有用灵技去抵消,身影一闪,躲过这一下,眼睛全力集中在对手的身上。 他是真的被秦墨云搞得有些心惊,他十分忌惮又有谁趁自己一个疏忽施展出“诸天星辰”那样的底牌来,他是很强,但也架不住各式各样的强大灵技。 因而,秦元没有用灵技去抵消秦木这一击,就是为了防范他在两记灵技碰撞爆发出来的强光下搞什么手段。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对手并没有那个意思,灵元指打出直接就紧跟而上,看样子是想和自己近身战斗,秦元想来,这个秦木应该就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后期,没什么可值得注意的。 秦木欺身上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他径直刺过去,被秦元轻松躲过。 “咻~咻~”,这是剑划过空气的声音,不得不说,秦木的剑法还是不错,勉强跟得上秦元没有动用溯源下的速度,可惜,剑无法击中秦元就根本没用。 闪躲了几十个回合,秦元再次确定面前的人只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后期,想着赶紧击败他好应对下一个对手,精神上稍稍放松了警惕,躲避的身法也有些粗糙起来。 不料,还没等秦元出手击败对方,秦木竟像是等待已久一般,剑法瞬间一变,速度陡然加快,反手一挽朝着秦元的手臂刺了过去。 秦元这哪还不知道对方这在藏拙,情急之下,反应也是极快,将手臂抽回,侧身一脚踢出逼之后撤,等对方推开才查看自己的手臂,他已经抽回的很及时了,但还是被划了一道小痕,嘴中轻呼一口气,看向秦木,心道,“还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啊“。 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猛然察觉被刺中的手臂有些异样,另一完好的手闪电般点在肩膀处点了几下,运起灵气逼向肩膀,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秦木,“剑上有毒?“ 见有效果了,秦木嘴角微微一扬,伸出手弹了弹手中的软剑,笑道,“大公子放心,一点小毒而已,只会有起到麻痹的作用不会对你有其他的伤害” “原来如此”,才说完,秦元忽地想起父亲说过,此次的家族大会只要不下杀手可以用任何手段,回想起刚才秦木和自己打了半天,又说了一声“原来如此”,不过这次是被气的。 他气自己万般小心还是被算计了,气自己还是小看对手放松了警惕,气的是自己为何不在对方冲过来时就缩近距离利用速度优势直接让对方连剑都拔不出来就被打出台外。 他现在直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同样的问题上栽跟头了。 第六十六章 嫉妒 秦元捂着手臂站在那里,身体还因为毒的麻痹作用不能动弹,警惕秦木的下一步动作,同时全力运功逼毒,寄希望于在他动手之前至少拥有一击的机会。 许是因为自己的聪明让秦元吃了如此的一个大亏,也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毒非常有信心把,秦木有些得意,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冲上来干脆利落的把秦元打下去。 当然,秦元倒是十分乐意,他巴不得多拖延些时间,这样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将毒逼出来,最不济,也有一瞬间还击的能力。 手腕转动将手中的剑舞出一朵剑花,秦木微笑道,“不得不承认人与人间是有差距的,我和你明明是相同的境界,刚才的交锋却让我感到是和比我高上一个境界的强者战斗,观你却是一脸轻松,我想大公子你连和秦墨云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吧。” “那又如何?” 秦元脸色哟咻额不太自然的说道,暗中不禁加速逼毒的进程,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胳膊沿着手臂一直滴下,他所站的地方已经有一片小小而又鲜明的殷红。 “那又如何?好一个那又如何。”秦木捂住额头,逼人的视线从指缝间紧紧盯着秦元。 “你能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受尽磨难的修行却怎么都追不上那些天赋卓绝的人,你能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那种感觉会让人疯,会让人发狂,会让人绝望,你明白吗!” 最后一句质问,秦木大声嘶吼出来,那声音中的绝望感直令人后背发寒。 他的情绪越来越失控,眼中红色的血丝让他看上去是那般狰狞。 他将剑指向秦元,声嘶力竭道,“你是秦府的大少爷,不用努力也有着无数的资源,即使是个废人也仍然有着别院,每月都能领到足足是我及无数人数倍的修炼资源,凭什么?就这样,你居然还能获得逆天的机缘,逆天到足以改命的机缘,这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比你弱吗?没有。我比你不努力吗?没有。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获得一切?究竟他妈凭什么?“ 秦木表情的狰狞,只会让人想起传说中吃人的恶鬼。 佛说,贪嗔痴是为人之原罪,一切的罪恶皆起源于此。 乍一听之下,他的话有那么点道理,可要仔细想想这纯粹是无理取闹。 无数的来客皆是眉头一皱,贵宾席上的人眉头倒是没皱却是齐齐一叹,一人轻轻的说道,“此人的道心坏了,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成就了,唉。“ 这话说出了他人的心声,其他人都是轻轻的点头。 人是这世上情感最为丰富之生灵,正因为有着七情六欲,人才之所以称之为人。 但是、、、 身为一个修行者,最为重要的也是最难的便是——道心。 人会嫉妒,那很正常,身为修行者却一定要把控住自己的心,不可让自己的心迷失在嫉妒、怨恨等负面情绪中,心迷失了,人就不会再称之为人,而人们会将这些迷失心的人称为,“怪物“。 所有的人包括秦元都默默的看着秦木的丑态,无数人眼中不屑、可惜、奈何之意各向交织,唯有秦元的眼中十分平静,平静,平静的如一潭幽深的水。 秦木一通发泄,将嫉妒、怨恨各种负面情感释放殆尽,犹如脱力般撑着双膝深深喘着粗气。 “我很庆幸”秦元开口了。 “什么?“ “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变成你这般样子“,放于剑伤的手不知何时放了下来,秦元凝视秦木的眼睛平静的说道,”你说我凭什么,机缘这种事我实在无法如何向你解释,那连我至今都无法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获得这样的机缘重获新生,别的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凭什么。“ “我凭的是我被断定为废人之时我仍然没有放弃,我凭的是在重获新生后依然一如既往的如苦行僧修炼,是,天赋是无数人难以跨越的一道坎,但,这是你抱怨、堕落的理由?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你用手摸摸自己的脸,你的风度、气质都哪里去了?你恐怕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吧。我来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哪里还像是个人“ 秦木下意识地用手摩挲自己的脸庞,一下子怔住了。 “感受到了吗。“ 秦元把手放于胸前,对着他说也同时对自己说,“踏上修炼一途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道心。迷失在负面的情感中,道心碎了,天赋再高、境界再高,那又有什么用处?最后只会沦为魔,被人除之而后快,死后甚至连块墓碑都不会有,甚至被人唾弃千百年“ “我感到庆幸,因为自己没有迷失道心,我还仍然是一个,人。“ 秦木大怒,嘶吼道,“你在说些什么废话,你说我迷失道心,你说我不再是人,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秦元手指一划,“是不是,你一试便知。” “我管你什么道心,今天你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成为我的踏脚石,你是个废人,过去是,现在的你依然是!” 带着狰狞的笑容,秦木手捏软剑对着秦元胸口径直刺去,他心中想着秦元中了毒全身都不能动弹,自己这一剑刺过去他根本不可能躲掉,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秦元胸口绽放的血花。 秦木的理智早已不在,若是他还有些许理智的话,就应当发现一件事情,一件本来不可能会忽略的事。 软剑即将刺进秦元胸口之时,两根手指猛地夹住秦木的软剑,无法前进一寸。 “什么!你、、、你、、、“,秦木大骇,本应中毒全身麻痹的秦元动了,是自己的毒没起作用吗,不可能的,可这又该如何解释面前的两根手指。 兀的,他好似明白了什么,本就狰狞的脸更加狰狞,“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毒逼出来了?“ 秦元点点头又摇摇头,“并没有,只是刚刚能动而已,身体依然有些麻痹,我刚才特意挥动手就是测试一下你是否还有理智,让我失望的是,你竟然失去理智到连这个理所当然的事都没有注意到,你若是和一头灵兽打到全身力竭依然起身和其战斗并促使其投降的话,中一点只有麻痹效果的小毒,即使没有全逼出来只要能动依然可以战斗“ 手指紧紧钳住软剑,秦元的双眼注视秦木的双眼如此说道。 第六十七章 连战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啊,你说的那些怎么可能”他的心慌乱起来,连连摇头,大显动摇。 秦木无法理解,准确率来说是不愿意理解,以此只能用言语来掩盖心中的动摇。 “我在说什么你怎会不懂,你要不懂,那为何如此慌乱呢?” 将夹着的软剑猛地一甩,秦木的剑脱手而出被扔到一旁,紧张的看了一眼被扔开的软剑,对上秦元的视线,“咚”的一声被吓得跌倒在地,不知为何,本应中毒就是现在把毒逼出一些身体也无法如之前一般自如动弹的秦元,自己现在也是有机会赢他的,可对上他的视线,那平静的视线,自己下意识地害怕而退缩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心中无名之火更盛,心中的怨恨更深。 “我不信!我不信!啊!“ 心底的嫉妒、怨恨让得他最后的理智也失去了,嘶吼着,抬起拳头不假思索地朝秦元打去。 战斗中最忌讳心境混乱失去理智,秦木本就不是秦元的对手,失去理智下挥出的拳头如何能奈何秦元。 只是轻轻一个侧身便躲过这一拳,摇摇头,朝着秦木破绽百出的颈部一记手刀将其击晕过去,轻叹道,“唉,情感能给人以强大的力量,也能成为毁灭一个人的祸源“,看向躺在地上昏过去的秦木低声道,”好好睡一觉吧,希望睡醒之后你能重新认识自己、认识这个世界。“ 这一战,秦元再胜,秦元海的声音适时响起,“此战,秦元胜!“,说着抛给秦元一支玉瓶,”秦木剑上若真只是具有麻痹效用的小毒,这里面的解毒丸足以解去你所中之毒,服下后调息,你还是有一炷香的时间休息。“ 秦元看着手中的玉瓶半响,倒出一粒解毒丸服下并将剩余的收入袖中,暗地催动灵气加速药效的作用,随之转向秦元海说道,“我不用休息了,让后面的继续吧。“ 不少人眼睛一眯,眼中散发出一些别样的光芒。 秦元海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别的异样,冷漠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表情上是什么都没有,眼中却是深深的严厉好似在质问他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要证明一些东西罢了”秦元同样目光严肃,直视秦元海的目光丝毫不退让 两人互瞪半响,想来是明白自己的这个儿子要做些什么,也就不再坚持,开口回应道,“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家族大会继续,想要上台挑战者,可继续。” 说完不再言语,只是目光注视着他。 “多谢家主” 秦元拱手作揖,转向众人,右手斜指,说道,“还请诸位赐教。” 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心思敏捷之人才能明白他这番做为的意义何在,其他的人都有些疑惑、莫名其妙在里面。 当然对于那些要上台挑战的人来说,他们其中大部分管不着也不想管,倒不如说他们非常希望这种事的发生,说不定自己就能捡到一个大便宜直接晋级下一轮,何乐而不为呢。 当下就有人忍不住了,一人最快站起身急急踏上擂台,另外有几个慢他一步的人在那暗自后悔。 来人上台,拱手作揖报上自己的性命以示礼貌,秦元也还之一礼。 “老实说这有些占你便宜,但这可是为争夺家主之位,可莫要怪我。” “无妨,你尽管出手便是。”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此人抽出腰间的宝剑向秦元刺去,他清楚地知道秦元刚刚才服下解毒丸还在被毒药影响着,现在是击败他的最好时机,之后没这便宜可捡了。 凡是再一再二而不再三,秦元吸取前面两次的教训,几个闪躲间就大致摸清对手的实力深浅。 这次秦元打算先下手为强,来人刚刚掐起法印准备施展灵技,秦元脚下猛地一踏冲向对方,瞬息之间就到了对方的跟前,抬起手就朝对手的胸前打去。 对方见秦元就这么简单的一拳,连手中的法印都没停下准备侧身闪过这一拳,可是还没做出闪躲的动作,只觉胸前忽地一痛,整个人便失去知觉朝地上倒去,在昏迷的前一刻他都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观战的众人眼中,只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一个对冲,秦元的对手就倒在了地上,不时有疑惑声传出 “怎么回事?” “这是发生什么?怎么这次这么短的时间就决出胜负了?” 、、、、、、 只有包括贵宾席在内的一些高手看出了一些内幕。 谭玥军的语气中有些惊叹,“好快的速度!” 秦元海也是点点头,语气中有些严肃回道,“是很快的速度,比之前吞下五品青翼雕内丹的秦翳还快,快的有些不像是灵体境该有的速度。” 皇甫天的眼中兴趣一下子又被吊了起来,低声道,“好快的速度,这定是一门品阶极高的身法灵技,算上之前的拳意,秦元啊秦元,你还有多少本事没拿出来,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和众人看到的相同,就是秦元一拳打中对方的胸口让其晕了过去。 这说起来很简单,看起来也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秦元的拳头打向对手胸前的一瞬间他使用了溯源瞬间加速,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将其击倒在地,这就很难了,毕竟,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把自己压箱底的手段拿了出来。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奥妙,至少要挑战的那些人是没看出的,因而之后上场挑战的六人皆是被秦元试验一番就被用相同的手段击败,轻松进入下一轮。 说来也是可怜,开始的三人至少还知道自己怎么输的,后面七人连自己怎么输的都弄不清楚,真是挺叫人同情的。 第六十八章 讨价还价 七战连胜,秦元以无可挑剔的战绩强势晋级下一轮,最后一战结束时,响起洪亮的掌声。 秦元深呼吸一口气,过程看上去很简单,但连战八场对他而言消耗还是非常大,这让他有了一丝之前和冰猫战斗到精疲力竭那时候的感觉。 迎着众人的掌声,秦元微微躬身行礼,转过身在秦元海满意的视线下拱手行礼后潇洒的离开。 在秦元脚步迈出的同时,秦元海的声音也响起,“下一位挑战者上场”,说完,目光看着秦元的背影,微微有些泛红,嘴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旁边的岳父大人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微笑说道,“哈哈,怎么,你已不再年轻还会这么多愁善感,不像你啊。” 听见岳父的调笑,秦元海看着秦元的背影轻轻说道,”身为一个父亲,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见到他并不是一个废人而是一个优秀的人,如何能不开心。“ 转过头,嘴角轻轻扬起,笑着说道,“这怎么能说是多愁善感呢,再说了,当年我娶你女儿的时候你还威胁我和我闹上闹下的,那个时候的您不也是不年轻了吗,这又该如何说?” “你、、、”,被秦元海这么一噎,谭玥军的脸瞬间就板了起来,脸色有些凶狠的骂道,’’你小子,敢跟我这么说话“ 秦元海还以礼貌的微笑,直气的他吹胡子瞪眼,偏偏又没办法说什么,自己的女儿已经和人家生米煮成熟饭连孩子都有了,自己刚刚看完自己外孙的战斗,他能说什么,只能用一声冷哼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爽。 干得漂亮,被岳父调侃一句,反手就用拐跑他女儿的事揶揄他一下,这反击的相当漂亮,从这方面看秦元海的报复心还挺强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是身为岳父又身为男人的另类关心而已。 另一边,秦元回到母亲身边,一到桌前,二弟秦风首先站起向自己的大哥祝贺,“恭喜大哥。” “说什么恭喜,这不还没到最后,坐下吧,站起来干什么”秦元笑着一把将其按回到椅子上,自己也跟着坐下。 这时的谭玥茗才找到机会开口,“元儿,身体可有大碍?” 听到娘担心的问道,秦元转过头哈哈一笑,“放心吧,娘,我没事”,说着顺手拿过旁边妹妹面前的一块点心,秦兰的嘴立马翘的老高拿手轻锤了一下他的肩头,弄得大家都哈哈笑起来。 眼见秦元还能和妹妹打闹,谭玥茗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看着打闹的他,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只为了在自己身边尽一点孝心甘愿拒绝皇甫天发出的邀请,她的心里是那般满足、温馨。 秦兰怀中的冰猫不知抽什么疯,一下子从她的怀中跳出三两下窜到秦元的头上小爪子不停拍着他的额头低吼几声。 秦元有点懵,微微仰起头,疑惑的问道,“喂,你想干嘛?” 冰猫气的猫爪叉住自己的脸,甩手在秦元的额头重重敲了一下,爪子指向桌上地点心低吼几声。 秦元看了眼桌上地点心又仰起头,“怎么,你想吃点心,这事你怎么不找我妹妹,找我干什么?”,嘴里说着无奈,手依然伸出拿下一块点心给它递过去。 哪知冰猫不断摇摇头,气的落在肩上照着他的脸就来了一巴掌,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豁然眼睛一亮,爪子急急指向隔着几个桌子上的一盘鱼,低吼一声。 秦元脸转过去一看就明白了,他想起之前和它达成的协议内容,“哦,我明白了,你想吃烤鱼对吧” 冰猫拼命点着小脑袋,舌头还伸出来在嘴边一舔,看起来惦记着烤鱼不少日子了。 这可把秦元难住了,现在让他上哪去给它烤烤鱼啊,但没办法,谁让他当初答应人家烤鱼管够来着,只能低声下气道,”大哥,我现在上哪去给你找烤鱼啊,要不你等等,晚上回去我给你烤,五条怎么样?“ 秦元把五根手指伸的老直,和肩膀上的冰猫打着商量。 冰猫小眼睛骨碌碌一转,随即竟然前双爪离地,一爪伸二一爪绻成拳,意思很明显,二十条! 这直接给秦元来了一个漫天要价,这绝对不能妥协,要不然以后还指不定会怎样呢,秦元连连摇头,伸出十根手指,“不行,最多十条,再多就不行,不然你就饿着吧。” 冰猫压根不吃坐地还钱这一套,一爪排掉他的手,不过想来这好像是有点过分,小脑袋微微一斜,伸出前爪,一爪比一一爪比五,随之摇摇头,那意思是,“十五条,再少不行,不接受讨价还价”。 秦元还想着再讨价还价,还没出口就看见这家伙前爪抬起对准自己的脸,爪上灵气流转,他赶紧把讨价还价的话咽进肚子里,连忙点头,“十五条,就十五条,不就十五条烤鱼吗,多大点事儿啊,你等着晚上我就给你烤,好不好“ 冰猫这才把爪子放下又跳回到秦兰的怀中。 秦元轻吁一口气,刚才那架势,只要他开口准定自己脸上又是一个猫爪印,还是个把时辰都消不了的那种,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把这家伙骗来是干嘛,怎么感觉是当个祖宗供起来似的,心中哀叹不已。 本来的好心情被冰猫这么一搞顿时变得郁闷,又没脸说出来,只好又顺手拿过妹妹的点心扔到自己嘴里当作发泄,秦兰自己的点心三番两次的被拿走吃掉,气的又是和他一阵打闹。 旁边的母亲和几位姨娘还有自己的二弟都看傻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能和人讨价还价的灵兽,看秦元和冰猫在那不知谈论什么,看那俩谈论的倒是挺开心,把他们却是看的一楞一楞的。 第六十九章 幻 烤鱼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于本次的大会而言无足轻重。 秦元下场休息后,一边与母亲他们交谈休息一边观看后面上场人的战斗。 今天会决出数位十战全胜的人竞争家主继承人,有几个算几个,至于最后如何进行角逐,只有到明天才会知晓,现在于他而言重要的是好好观看尤其要注意那些连战数胜的人,这些人将会是对他最有威胁力的对手。 闹归闹,秦元的注意力却是一直放在擂台上,即使和母亲他们说上两句眼睛也不曾离开擂台。 不过,秦府何等庞大的一个家族,主支、分支各自开枝散叶,年轻后辈的人数那是相当的不简单,就是除去那些没有信心获胜之外,有一定的信心上台竞争的人也有着上百人。 这样的情况下,每两人打一场,最后下来花的时间也是相当久的,但是,秦元海还是决定只采用一个擂台,这样他既能趁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府中这些年轻人的修炼状况,另一个在这么多身份不凡的人面前也是展现他秦府的强大,之后与他人进行利益交易的时候也会方便许多,一举两得。 再者说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最低也是灵体境的,时间长一点熬个夜压根就不算什么,平常一个打坐时间稍微长一点至少就是几天,这半天几个时辰他们也不会在意,与他们而言,这点时间顶多打个盹。 秦元观战足足一个时辰竟然都没有出现一个十战全胜之人,目前最好的也才只是个四连胜,稍差一点的连二连胜都做不到,这不,就刚刚,一个第一战轻松胜出的人在第二战就被上来的挑战者全程压制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出擂台。 眉头轻轻皱起,刚才自己在台上还不怎么觉得,现在坐在这观战秦元才发现,这十连胜实际上相当困难,有点困难过头了。 一者,上台之人若实力不强,最差的,一战就会被人看出所有的底细,后面上来的挑战者可以根据弱点进行专门针对性攻击,这种情况下,一般人最多两战就会失去角逐的资格。 二者,就算是上台之人实力很强,即使在自己的底细已经被看透彻的情况下仍能将挑战之人击败,但,这会花费数倍的精力,一炷香的调息时间实在是杯水车薪,就算能以高绝的实力连胜几局也定会有灵气枯竭的时候,那个时候必会被他人击败。 因而,秦元看着看着,眉头都皱成了八字,他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是要挑选家主继承人,这种方式也未免太难了一些,这样的规则下与其说是在挑选家主继承人倒不如说是在挑选天赋最为逆天之人。 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却完全忘了他自己,他也不想想,就是秦府的那帮老家伙们真要搞什么幺蛾子,以他第一个十连胜的战绩肯定是逃不掉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元摇摇头,这两个时辰他观看过足有二十几人的战斗,其中不乏几个就是他在没有使用溯源的情况下都没有一定把握胜的好手,但十分可惜,即使是这样的强手最好的也倒在了七连胜之下。 两个时辰了,总计要竞争的人已有差不多一成都已上过台,但无一人如他一般达成十连胜晋级下一轮。 这时,台上的那人刚刚战败被对手击出擂台,秦元见状不禁感叹一声,正准备转过头说些什么,坐在一旁的二弟秦风这时站起身向前走去,一时间秦元竟有些愣神。 秦风走过他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大哥,接下来看我的吧,二弟我也很想和大哥你好好切磋一番“,说完,潇洒向擂台走去。 秦元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望着二弟的身影,苦笑道,“这小子”,脸色虽苦,他的表情看起来却是开心不已,秦风的邀战也激起了他的战意,他非常想看看他这二弟的实力又如何,暗暗替他加油,“那你就好好加油吧,大哥在后面等你。” 像是感受到大哥的加油,秦风的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暗道,“大哥你就看好吧。” 在他走上台之际,对手也正好站到台上,对方一看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二公子,当下立即把警惕性提到最高,反观秦风一脸微笑,像是没把这场战斗放在心上。 秦风走上台之时,秦元海一众人等也停止交谈将注意力投向擂台,之前的秦府大公子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惊喜,他们十分期待这位二公子又会带来怎样的表现。 台上两人两相站立,一人警惕异常,一人面带微笑,心境差距立显。 秦风的对手与他对峙好一阵也不见他露什么破绽,知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既然找不到破绽那就创造破绽,当先脚下一踏,身影几个闪烁向秦风攻去。 秦风见对手杀来自然不会傻不呆呆地站在原地让人家攻击,侧身闪过攻击与对方缠斗起来,两人打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他们打的热闹,在其他人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从两人上台开始,他们看到的一直是两人如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不曾移动。 这下几乎任何观战的人都发现不对劲,贵宾席上一众人等自是最先察觉不对,其中一人眉头一挑,眼睛看向秦元海疑惑道,“秦家主,这是、、、?“ 秦元海摇摇头回道,”别看我,我也不清楚,我之前就说过他们各有各的机缘我不会有任何干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秦风他应该使用了某种幻术“,就在这时,擂台上发生了变化,”你看,正好有情况了。“ 只见秦风迈开步伐不急不缓的向对手走去,不消多久时间就走到其跟前,而对方毫无察觉,秦风右手抬起并指做剑式停在他的咽喉之上,恰在此时,对方像是清醒过来一般,身体微微一颤,当看见秦风的手停在自己的咽喉之上眼睛陡然睁大。 “你、、、我、、、这是、、“ 对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秦风可管不着这些,只是轻轻一笑,“你败了。“ 第七十章 你会明白的 对方虽然有些败得不明不白,好在也是个性格豪爽之人,说一便是一、输得起,知晓自己败了之后非常豁达的向秦风拱了拱手表示祝贺,随即转身走下台。 之后的九场战斗也以此较为诡异的方式结束,秦风成为继秦元之后第二个十战连胜之人,值得一提的是,在之后的九人中有一位相当的棘手,其心境极其不凡,一开始并没有受到秦风施展幻术的影响,反而回过头利用这一点给秦风设下圈套,得亏秦风警惕心不低及时发现对手的算计这才免于阴沟里翻船。 两人互相识破对手的手段后,足足半个时辰的大战,因一边和秦风大战一边还要时刻防范秦风的幻术袭扰,心神消耗实在太大从而露出一丝破绽被秦风抓住,彻底陷入幻术中,两人这才分出胜负来。 晋级下一轮的秦风颇有些狼狈,在向众人示意后,迈着步子向回走去。 走到秦元面前,特意撩了一把长发,风骚的笑道,“大哥,怎么样,我厉害吧。” 秦元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笑骂道,“厉害厉害,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嘿嘿嘿。” 被大哥一提醒,秦风这才想起检查自己的仪容,一看之下,自己的头发都有些乱糟糟的,身穿的长衫上还有不少破铜,哪还有仪表堂堂、英俊的样子。 赶紧坐下好一阵整理,这才好了不少,至于已有些破破的衣服只能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再进行更换了。 “不过说来,二弟,你的幻术还真厉害啊,那十个人中可有好几个灵体境巅峰的都顶不住你的幻术入侵,其他不济的更是一开始就深陷幻术中不自知”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受到大哥的称赞,秦风自豪的扬起脸笑道。 兄弟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台上的战斗。 三场战斗过后,秦元正准备和秦风谈论下刚才那一场战斗,后面和母亲、几位姨娘说笑的小妹秦兰抱着冰猫站了起来,秦元两人瞬间什么话都咽了回去,转而看向小妹。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看着小妹精致的小脸,秦元眉毛一挑,忍不住开口道,“小妹,你这是、、、也要上台?“ 听见大哥有些不敢相信的语气,秦兰小嘴一嘟,”怎么,大哥,只需你们上去就不许我上去?“ “不是,大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你一个女孩子上去,万一碰上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受了伤你叫我们怎么办”,秦风接过话茬,手指向秦兰怀中的冰猫说道,“再说,你上去也就算了,你还抱着一只猫这不是平白填累赘吗。”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秦元把凳子稍稍往旁边挪了些,眼中有着莫名的意味,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别看不起人,二哥,大不了,碰上打不过的我还不会认输吗” “不,你这就有点太、、、“ “别把我想的那么差劲,说不得你们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秦兰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说道,”而且小蓝也不是累赘。“ “好好好,我认输还不行吗,那你上去可自己小心,遇见不可敌的不要强撑哦“ 秦风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他深知自己这妹妹看上去美丽天真的不成样子,实际上也是个倔脾气,认准的事情你要不让她做,她能和你闹一整天的脾气,秦兰是铁了心也要上台他是没那本事拦得住只能放任她去了。秦元也在一旁点点头表示同意。 “对吗,这才是我的好哥哥” 见哥哥们同意,秦兰马上喜笑颜开,朝着秦元、秦风挥挥手抱着冰猫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秦风也笑着挥手,见秦兰转过身手放下来哀叹一声,苦苦一笑,“大哥,你、、、”,转过身正准备和秦元说些什么,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直接转过身对着桌子开吃起来,丝毫没有担心秦兰的意思,双眼瞪得老大,傻傻的问道,“大哥,你就不担心小妹,接下来的战斗你不看看?” 秦元转过头非常疑惑的看着他,说道,“有什么好看的,结局早就注定了啊,能直接看到结局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吃些东西来的舒服。“ ”不至于吧,小妹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输了,你好歹对她有些信心啊,享誉国都的才女、天才没那么容易败才是“ 秦元两眼一翻给他一对白眼,看傻瓜的看着他说道,“谁告诉你是小妹会输,我说的是小妹赢定了,而且是十战无比轻松的获胜,所以我才说没什么好看的”,说着又将一块点心送进自己嘴中。 “啊~”,秦风更傻了,他更弄不明白大哥这是哪来的信心。 三位夫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有些不明白秦元为何对秦兰如此的有信心。 似是明白他们心中的困惑,秦元盯着秦兰的方向准确说是她怀中的冰猫若有深意的说道,“你们马上就会明白的” 见秦兰上台,秦元海一众人等也是有些惊奇。 福胖子笑着开口,“秦家主,你的爱女这般年龄已有倾城之资,长大之后恐更是绝世之美,再加上天赋出众,这你也忍心让她上台。” 秦元海苦笑道,“福兄,我也没有想到这女儿今日会插上一脚啊“,说是这么说,看向秦兰的眼神却是无比的柔和、宠爱。 其他人看着秦兰那精致的小脸,也是笑出声来,开口调侃秦元海几句。 皇甫天面带笑容,眼睛在秦兰怀中的冰猫身上却是停留良久,随即摇头一笑,转过视线。 第七十一章 一爪子 以防万一,秦元海还是开口提醒自己这可爱女儿,免得她真是一时兴趣上来才上台,这样的话他还真有些难做。 “兰儿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不是儿戏,你既然上台就要对自己负责,就是你受伤我也不会出手,若你只是觉得好玩那还是尽快下来吧“ 秦兰怀抱着冰猫,小嘴轻轻一嘟,本就精致的小脸更显一丝俏皮可爱,让人爱怜不已,“爹爹,你就放心吧,兰儿知道分寸的“ 看着女儿这般可爱的样子,秦元海哪还能拒绝,摇头温柔一笑,“好好好,就依你,那你自己小心点“ 听见爹爹同意,秦兰变脸飞速,马上一脸欣喜,甜甜笑道,“我就知道爹爹最疼兰儿了,你就看我的吧“,秦兰小女孩心性的把冰猫放在头上扬了扬小粉拳,脑袋上的冰猫看上去很懂气氛也举了举小爪。 秦元海摇头苦笑却并无任何怪罪之意,满脸的温柔之色,其他人也被这可爱的小女孩逗笑了,气氛一片轻松,其中一些人低下头在思考着什么,估摸着是在考虑要不要回头自己和夫人也生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 福胖子满脸的肥肉却也笑得十分温柔,看着秦元海调侃道,“秦家主放心了,兰儿小姐这般可爱的人儿我估计也没谁愿意真的下什么重手,谁要真的下重手,我福胖子第一个不饶他,诸位说是不是,哈哈哈”,福胖子把胸膛拍的砰砰响,很可惜,他一身的肥肉,随着他拍胸膛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肥肉一阵乱抖,看上去甚是滑稽。 其他人倒是习惯了般,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他的话一群人也是都笑着开口 “福兄说的是,兰儿小姐这般可人儿谁下得去手啊” “哈哈哈,福兄说的在理啊” 、、、、、、 一帮人有说有笑,不说之前怎么样反正现在气氛给人是相当和谐、轻松的,从另一方讲,秦兰真的挺厉害的。 他们还在谈笑,秦兰的对手也上台站在了她的对面。 来人站定,向着秦兰拱了拱手,笑道,“在下秦淮,见过小姐。” 秦兰身为秦府的三小姐,肯定是受到非常好的教育,优雅的屈了屈身子笑道,“小女子有礼了”,不过她头上顶着一只冰蓝色的猫怎么看怎么怪异。 秦淮假装看不到冰猫的存在,对着秦兰笑道,“三小姐,你千金之躯来这擂台,万一哪受点伤我等心中必愧疚万分,要不三小姐你离开擂台做一个看客可好“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看似为秦兰着想,说的情真意切,实际上是想不战而胜,他心里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家主出面阻止这一场战斗,这样自己不仅不费一拳一脚就能获胜一场,还能获得家主的好感,一举两得。 他这番话其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秦兰是秦府甚至是整个国都都为数不多的在十岁之前踏入灵体境的天赋妖孽者,虽然至今还只是灵体境后期,可这完全是秦元海刻意为之,他这是为秦兰以后的修炼铺路,这就如建造宅邸一样,只有根基无比的坚实,房屋才会傲然挺立、遮风挡雨,修炼更是如此,根基无比的扎实这样在未来冲击更高的境界时成功的几率才会更高。 因而,虽然秦兰只是个灵体境后期,但他秦淮可不敢有任何小视,一对一他还真没那个把握能胜过秦兰,身为秦元海的掌上明珠,要说身上没有压箱底的手段那他还不如去相信鱼会淹死。 所以,秦淮无比的期望家主能制止秦兰。但,很可惜,秦元海既然刚才已经答应秦兰也就不会再阻止,他的期望只能是落空了。 秦兰甜甜的笑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可不一定会输呢,还请加油吧。“ 伸出小手握成拳给他打气,秦淮摸了摸鼻子苦笑不已,这场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既然如此,那三小姐可要小心了“,躲不过去就只能上了,秦淮摆好架势准备进攻。 秦兰依然是一脸的笑容点点头,精致的小脸虽笑着却又有一丝谨慎潜藏在里面。 “哈“,秦淮轻咤一声,率先攻向秦兰,他本想显示一下自己的高尚风度让秦兰先出手,不过一想到她可能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招数,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率先出手,这个时候,风度还是扔在一边,万一输了,这个人他真有些丢不起。 “看掌“,秦淮一掌打向秦兰肩部。 还好,这家伙再没风度对女孩先用武器这种事以他的面子实在是干不出来,所以就用掌先试试秦兰的实力深浅。 秦兰看见对方攻来,也不甘示弱,从袖间掏出几片花瓣,手指间掐出几个法印,那花瓣竟然悬浮起来飘在了空中,秦淮从花瓣之上竟感受到了一丝锋锐之气。 秦兰的功法是秦元海早年间偶然获得的一种残缺功法,虽然不完全但秦元海当年看了一眼便知气的不凡,这功法非常适合女子,尤其适合女子境界不高打根基使用,所以在秦兰八岁那年惊世的踏入灵体境之时将之交给她。 小手往前一指,轻道,“去“,漂浮的花瓣犹如飞刀一般急射向秦淮,手指间夹起一瓣,莲足轻点朝着秦淮优雅飘去。 秦淮身形几个闪烁轻松躲掉,并指为剑点向秦兰的天池穴。 在众人的臆想中,接下来必将是一番赏心悦目而又精彩的比试,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给了在场所有人一记闷棍,弄得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两人接近之时,秦兰头上趴着的冰猫抬起身子,一跃飞出,秦兰哪里想到冰猫会来这一出,直接就慌了,手指间夹得花瓣都掉了,急忙喊道,“小蓝!“,同时伸出双手想接住冰猫。 秦淮本来是一脸自信,可冰猫从秦兰的头上一跃飞到自己的面前一下子给他整愣神了,心里疑惑这小东西干嘛,可这个时候他哪里停的住身子,只能在心里向秦兰道了一声抱歉,继续向前冲去。 飞在空中的冰猫抬起了自己的爪子,在秦淮一脸的疑惑中朝他的脸糊了过去,在它的小爪子挨上秦淮脸上的一瞬间,秦淮从满脸的疑惑变成一脸的惊骇,“嘭“的一声巨响,秦淮两眼翻白的倒飞而出,直接飞出擂台身子还在地上擦出了好远才停下来,眼看着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第七十二章 你找它去 秦兰娇小的身子直接顿住了,玲珑的双手伸在空中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不管她心里如何复杂,冰猫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一巴掌扇飞了秦淮借之反震力又跳回到她的头上,像是在低笑般轻吼两声,小爪子轻轻拍拍秦兰的头,好像在说:放心,我罩你。反正她是这么理解的。 秦兰精致的小脸都有些不对劲,笑容有些僵硬,哈哈干笑两声不知如何。 秦元海一众人眉毛乱跳,眼珠子瞪得老大不知说什么,即使是他们也被这突然的一幕搞得有些失态,他们倒不是因为秦淮被一只猫给扇飞出去而震惊,真正让他们失态的是,在冰猫一爪子扇向秦淮的时候,他们从其身上流露的灵气清楚的察觉到这是一只堪比他们的六品灵兽而且至少是个六品中阶。 简单来说就是,除开皇甫天之外其他人任意一个上去和冰猫单挑都不一定能赢。 从这点来说,当初秦元其实根本做不到耗光冰猫的体力和灵气,追根缘由,纯粹只是因为以冰猫的灵智并没有察觉到秦元有实质上的恶意,这才留手没有把他给干掉,或许是觉得有趣因而才假装体力耗尽和秦元达成妥协。 当然,这些秦元一概不知,他的天赋很高奈何实力太弱还看不穿冰猫的具体实力,所以他只知道冰猫很强却并不知道其强到就是秦元海这一众宗主和家主都得严肃对待的地步。 福胖子脸上的表情现在那是异常的精彩,原本滑稽的笑容因为太过震撼的事情变得僵硬,想笑笑不出别的表情又做不出,别提多郁闷了。 福胖子转向秦元海干笑道,“想不到秦家主这么大方,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令爱的安危,原来是有这般强大的灵兽护道,厉害,厉害啊“ 秦元海也是干笑两声,心底暗道,“我也想知道这么强大的灵兽是哪来的,按说这种等级的灵兽应该在山脉深处才对,怎么会现世呢”,不过,他是个多聪明的人,心里这么想,这个时候显然不能这么说,表情转换的非常快,拱手笑道,“让各位见笑了,这是家父早年间收服的灵宠,自家父离去后一直无人得其认可便成自由之身放它离去,不了兰儿她那年踏入灵体境之时它不知从哪又突然出现,从那之时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护她安危“,嘴上这么说,心底暗想,找个机会向秦兰问清楚,要真能将其留下来秦府又将得一大底牌。 不少人眼中的光芒都有些深邃起来,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秦府上一任家主的事迹,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一个惊才艳艳之人,但他们却从未听过其有收服任何高品级灵兽的消息,其实他们心底都有些不相信秦元海的话,可又说不过去眼前的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下,秦府上一任家主的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的这只至少六品中阶的灵兽该如何应对,秦府已经有了秦元的横空出世,再加上冰猫那秦府的未来将无法预料。 旁边的岳父眼睛微瞥了秦元海一眼,在场的只有他和皇甫天最清楚秦府的上一任家主根本就没有收服什么高品级的灵兽,秦元海的那一番话完全是在胡扯,以他们的身份除了皇宫中那只护国灵兽之外整个天灵国境内已经几十年没有收到过任何高等级灵兽出世的消息。 因而,谭玥军盯着秦兰头上那只慵懒的冰猫,十分肯定这家伙绝对是最近几月内甚至是这几天才出现的。 贵宾席上的人因为冰猫的出现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心中各怀鬼胎,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秦元海他们因为冰猫有所失态,反观其他人却反而没有他们这般失态,他们大多只是惊叹这只灵兽的强大和秦淮的倒霉,并没有实质上的察觉冰猫的强大。 他们虽然没有多么失态,但是秦元所坐的那一桌尤其是秦风都快疯了。 秦风抓着秦元使劲的摇着,“大哥,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啊,大哥,你在搞什么,这么危险的灵兽你为何不提醒一下小妹。“ 秦元本还在吃点心来着,突然就被秦风双手抓住双肩强行转过身一阵猛摇,点心噎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差点没噎死。 秦元拍拍他的手,艰难的说道,“别摇,别摇,我快噎死了,等等,让我缓缓。“ “等什么等,这么强大的灵兽大哥你都不和我们解释一下,还等,再等我们非被你给玩死不可”,秦风理都没理他,持续猛摇。 见秦元难受的真快要被噎死,二夫人开口道,“风儿,你冷静些,先让元儿缓缓,你这样摇他他怎么回答。” 娘都亲自开口了,秦风只好放开双手,秦元抓住机会赶紧端起茶杯将噎在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三位夫人见他终于舒服了,三夫人先忍不住开口道,“元儿,那灵兽到底怎么回事,兰儿会不会有危险?” 见姨娘真的有些着急,秦元也不敢打哈哈了,赶紧解释道,“三姨娘你放心,那家伙是我拐回来的,除开对它有恶意的基本不会伤害他人,而且你也看到了,小妹把它抱在怀里那么久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呼,这就好,只要它不会伤害兰儿就行” 秦元把头点的如同捣蒜。 一个巴掌突然拍在他的肩上,秦风的脸凑了过来,脸色略黑的说道,“大哥,你现在总能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了吧”,秦风的表情摆明了不问清楚不罢休。 “这、、、这、、、“,秦元满脑们的冷汗,他不是不相信二弟和母亲他们,而是这关系到他的秘密实在是不能说。 看出秦元的为难,三姨娘阻止道,“风儿,既然你大哥不方便说,你也就不要再问了。“ 秦风也知道这么强大的灵兽能跟在秦元的身边一定有秘密在里面,他只是气秦元不和他提前说这灵兽的一些消息。 秦风无奈的点点头,手指向秦兰头上的冰猫说道,“那大哥,现在有个问题,那家伙这么厉害夏美是肯定能轻松晋级,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之后怎么办,我不认为我们是它的对手。” 他说这话本以为能看见大哥的窘样,哪知秦元一脸装傻,手指向冰猫说道,“我也没辙,你找它去。” “切”,秦风嘴角猛撇,他才不相信大哥没办法,冰猫既然跟在秦元身边,无论什么理由秦元一定有办法让它听秦元的话,所以他压根不信秦元的鬼话。 不过若是让秦风知道,秦元用烤鱼就把冰猫拐来,估摸着他恐怕会立刻去找十几条烤鱼恭恭敬敬的送到冰猫面前去讨好它。 第七十三章 强者层出 秦兰抱着冰猫直接就朝回来走着,没办法,一只堪比灵海境后期甚至是巅峰的灵兽,你让一帮灵元境都没达到的去和它打这不是自讨没趣吗,因而,秦元海直接做主宣布秦兰晋级下一轮。 晋级的如此简单搞得秦兰一点实感都没有,头上顶着冰猫走下擂台时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直到走回到秦元身边时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获得晋级下一轮的资格。 什么?你说为何无人质疑。好笑,你要有意见绝对没人阻止你,只要你有本事搞定那只冰猫就行,但凡惜命的人都不会干这傻事,没看见秦淮被一爪子扇飞出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刚才好几位长老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有谁想去阎王爷那去喝杯茶绝对没人拦着你。 抱着冰猫站在秦元面前,秦兰的手都是颤颤巍巍的,有些怕怕的说道,“那、、、那个,大哥,能不能麻烦你把小蓝抱过去,我害怕。” 看着秦兰害怕的样子,几位夫人还有秦元两兄弟忍不住噗嗤一笑,秦元大方的伸过手把冰猫从小妹的怀中抱过,被抱走冰猫还有些不愿意身子使劲的挣扎非常不满秦元的做法,气的秦元直接在它的猫头上拍了一下,眼睛一瞪双手比了个十,冰猫这才安静下来乖乖进了秦元的怀中。 在秦元拍它的那一下,秦兰整个人吓的直接扑进二夫人的怀中,几位夫人和秦风也被秦元的这一下吓的够呛,身子不自觉地就和秦元拉开了一些差距。 见他们这么害怕,秦元觉得有必要改观一下他们的看法,要不然,以后相处的时间那么长那可怎么办。 捏住冰猫的后颈肉一把将其提起来,把猫脸对着母亲她们,笑着说道,“娘,姨娘,小妹,那么害怕干什么,它不会伤害你们的,不信你们看它现在被我提着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说着提着冰猫往前送了送,“别害怕,来来,摸摸看,一点事都没有,小妹来吗,它不会伤害你的。” 他这一送,几位姨娘直接站起身拉着秦兰和秦风猛地后退好几步,秦兰把小脑袋摇的飞快,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谭玥茗轻轻凝视着冰猫深怕它突然发难,轻轻的说道,“元儿,它是你带回来的你得负责把它照顾好,不能这么吓我们” 见她们实在是害怕的紧,秦元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好,我知道了,接下来就由我抱着它,你们快坐回来吧” 眼见秦元发誓保证了,她们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非常谨慎的慢慢往回移动,秦兰抱着三夫人的腰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捏着冰猫的后颈肉转了个方向朝着自己,一人一兽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秦元忍不住再次在它的猫头上敲了一下忍不住一叹,“你啊,这下好了,你成怪物我也成怪物了,看你干的这事,唉” 冰猫可没管他那么多废话,它出手只是因为秦兰对自己好,被秦元这连敲两次它面上很没面子,直接一爪子就拍了回去直接把秦元拍到一边去了,脸上一个红彤彤的猫爪印十分明显。 拍完,冰猫轻身一跃跳到桌子上自己享用美食去了,一边的秦元心里那个委屈啊,平白挨一爪子打不敢还手,还连说理的地都没有,只觉日子好生灰暗。 虽然发生冰猫这样的事,但大会还得继续,一个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唯有秦元坐的那一桌气氛相当的诡异,秦元和冰猫呆在一边,其他人虽然和这两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但很明显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秦元也不在意,毕竟自己身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兽陡然一变成为足以堪比灵海境的高品级灵兽,不怪他们这么害怕。 接下来的战斗,出战的人一个比一个强,终于是将秦府年轻一辈的风采展现出来,很快秦元和其他的人都将冰猫的事抛在了脑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擂台,不知不觉间谭玥茗和其他两位夫人还有秦兰、秦风渐渐的拉拢了与秦元间的距离。 看到精彩之时,秦风还和秦元搭腔两人一起讨论台上战斗的一些细节,互相印证更好的破解之法,这般精彩的战斗即使他们这些不管是上过台的还是没上过的都能大有裨益,秦元包括其他人,战斗经验都在不知不觉慢慢的增长着。 “咦,大哥,这女子不简单啊” 擂台上刚刚结束一场战斗,非常可惜,败北之人这一场若胜便是十连胜,但被来人败于长枪下连胜止步于此,至此,一个时辰间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之前,这段时间里也有一位十连胜之人产生,其他就是败北之人也相当的有实力。 紧接着上台的一位红衣女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不为别的只因她的武器是一根长鞭。 “嗯,长鞭这武器的使用难度非常高,稍微用的差些,长鞭这武器反而会成为对手的突破口,得不偿失,而这女子既然能在今天用长鞭做武器,说明她对自己很有自信“,秦元伸出手指画了个圈圈。 “诶,对了,我怎么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来着“ “大哥你当然眼熟,这女子名为秦红棠,是咱们秦府继小妹之后女子中最有天赋之人,说来,按辈分来讲我们还得喊她一声堂姐。“ 又是一人上台与秦红棠对立而站,两人作揖打过招呼后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动起手来。 来人的武器也是颇有特点,使得是一把品字圆环刀,当其拿出武器之时,连皇甫天都颇有些兴趣,即使是他的见识也没见过这种武器。 品字圆环刀舞得轻巧、流畅,一看就知道下过不少功夫,但,秦红棠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手,一手长鞭,以长克短,挥舞之间直击的空气一阵撕裂之声。 第七十四章 获胜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品字圆环刀划破长空,长鞭犹如灵蛇诡异无比无法揣测其轨迹。 秦元和秦风看的十分入神,良久,秦元轻吐一口气说道,“秦红棠胜了”。 “嗯?大哥何出此言,我看他二人还有的打啊”,秦风有些疑惑不明白大哥为何现在就下了结论。 手指了指秦红棠又指了指她的对手,说道,“你仔细看看他们两人进攻的距离”,秦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两人,“你难道没发现秦红棠的对手虽然耍的一手好刀,但始终近不了她的身一步吗” 经秦元这么一提醒,秦风才发现两人打的你来我往秦红棠的对手却未近一步,适时,秦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再看刷刀的那人,秦红棠的长鞭在他的身上不断留下伤痕,虽然伤口不怎么一道伤痕不怎么影响他,但是架不住伤痕的数量越来越来多,反观我们的这位堂姐除了稍微消耗些体力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受伤,两相对比之下,最后一定是对方先撑不住,对方一定会忍不住先出手,我敢肯定秦红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哦,来了,你看对方忍不住要先动手了” 秦元的话刚说完,擂台上就出现了变化。 果不其然,秦元的话一语中的。 那人就如秦元说的那样,虽然在外人看上去和秦红棠打的有来有回,但只有少数人包括他自己知道当下的情况是何等的危险,他的心中焦急不已,这打了半天没有碰到对方一下,反倒是秦红棠的一手长鞭耍的极其熟练,不断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痕,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先撑不住的。 微微犹豫之后,一咬牙,心中抱着先出手有先机后出手受制的想法当先动手。 “喝”,大喝一声,身上灵气陡然大涨朝着手中的武器流去,品字圆环刀吸收着流转过来的灵气,刀上寒光大涨,品字圆环刀竟然变成了三把圆形刀悬浮在空中。 “咦,这武器有点意思啊,竟然有吸收灵气之能,看这情况至少应是一把绿级灵宝,运气不错啊“,秦元对这品字圆环刀大感兴趣。 “运气是挺不错的,就吸收灵气产生这样变化一点,虽然是一把绿级灵宝但比起青级灵宝也不弱了”,秦风十分赞同秦元的观点。 那人大喝一声,“小心了”,右手持一把圆刀,弓起身子,灵气控制着剩下的两把圆刀一起朝着秦红棠杀去,在他的操控下三把圆刀以三种不同的角度向着秦红棠飞杀而去。 “来的好”,秦红棠虽是女流之辈,在这种危险时刻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不输男人的英气,纤手一抖,手中的长鞭以诡异的角度率先抽向空中的两把圆刀,丝毫不顾应是最为危险的对手。 和秦红棠的激斗让得他对她的长鞭产生了一丝害怕之意,见秦红棠纤手一抖的瞬间他的心里就是一阵害怕,马上警惕心提到最高随时准备应对秦红棠的长鞭,可当他看见她的长鞭率先攻击的竟然是自己操控的那两把圆刀,心中大喜。 “你大意了”,转着手中的圆刀,身影在秦红棠长鞭攻击的一瞬间急速拉近和她的距离,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朝着她的腹部捅去。 是秦红棠大意了吗?显然不是。做为继秦兰之后秦府天赋最为杰出的女子,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在对手手持圆刀得意的朝她的腹部捅去的时候,“砰砰”两声,是自己的两把圆刀被击落的声音,但他毫不在意,他相信自己的刀一定会先捅进秦红棠的腹部。 正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回头去看一看,也就根本不可能注意到秦红棠的长鞭击落他操控的两把圆刀之后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在空中一个急转朝自己的背部抽去。 在秦红棠的长鞭急转的一瞬间,擂台外爆发出一阵哗然,秦元轻道一声“果然”,他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股巨力抽在了他的背部,直抽的他全身失去力量,手中的圆刀也抓握不住直接掉在地上,嘴中狂吐几口鲜血倒在地上,刚想挣扎着起身,一股锋锐之感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那正是他自己的刀。 嘴角流着鲜血,抬起头对上秦红棠的视线,对视几息时间,终是一叹,“是我输了,长鞭本就是极难使用的武器,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将它使到了这个地步,我输得不冤。” 见对手坦坦荡荡的认输,秦红棠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移开抵还给他,展颜一笑,“哪里,你这品字圆环刀是我闻所未闻的武器,与你的一比我的反倒是平庸许多,你刀法的诡异,如果不是我用的是长鞭,一旦被你近身,恐怕输的就是我了” 秦红棠面容本就不错,战斗时的那种不输男人的英气更添魅力,此时的展颜一笑再添别样之美使得他一时有些失神,接过自己的圆刀朝着她微微拱手转身走下了台。 “大哥真被你说对了,你怎么知道秦红棠有后手?”秦风向秦元发问。 “很简单,在战斗之时,两人僵持着,就算最后打消耗最后她一定会胜但长时间也会心生焦躁,在加上今天上台的人谁要没点后手也就不会上台了,但是,我观她眼中非常平静一点异样的感情都没有,我就知道她一定有克敌制胜之法,呵呵,果不其然“ ”原来如此。诶!对了,大哥,你观察的也太仔细了吧,说,是不是对咱们的堂姐有什么想法?“,秦风发现盲点,脸色瞬间猥琐起来。 秦元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笑骂道,”混蛋,说什么呢,这是经验之谈再加上一些观察力自然就能看出来,你想到哪去了,不过、、、“,像是想起什么,秦元的眼神微微出神。 秦风并没有发觉他的出神,嘴角一撇,摆明不相信他的鬼话,论经验他怎么也不相信大哥能比得上自己,一个月的时间秦元能有多少战斗经验,不过他要是知道秦元这十来天在斗战场里疯狂战斗还是排行榜上的那些人,他可能就会信了。 第七十五章 巨力无双 秦红棠为众人奉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也让众人明白修炼一道无男女之分,只分天赋、努力与否,她用她的努力让众人明白,谁说女子不如男! 也许是秦红棠的运气不错,也或许是她的这场战斗打出了她的威势震慑住其他人,实力与之相近或是高她一筹的都没有出手,就算是秦红棠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可她的实力摆在那,与之对战必会对自己产生一定的消耗,若是运气不好或是被别人算计叫别人捡个便宜去,岂不是亏死, 因而,接下来上台的尽皆是一些灵体境后期还有两个虽是巅峰却明显气息有些浮动,一看就知道和秦元一样是刚刚突破不久还没来得及把境界完全稳固下来,虽然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以她的实力自然也是不怕的,很快就将这些人料理掉成为十连胜之人晋级下一轮。 在秦红棠击败最后一人的时候,即使是她也是长出一口气大感吃不消,拖着疲惫的娇躯离开了擂台。 秦元一排旁边的二弟,笑道,“怎么样,我就说吧,以咱堂姐这实力进入下一轮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秦风两手一摊,无奈道,“行行,你厉害还不行吗,谁叫你是我大哥呢” “你小子、、、“ “怎样?我就这样,你能怎么着“ 两兄弟闲得无聊在那因为一点小事就吵闹个不停,秦风光顾着和秦元吵闹一时间把冰猫的存在都暂时忘记了,一旁桌子上的冰猫小眼睛斜斜瞄了他一眼埋下头小憩去了。 秦红棠走下台后,擂台一时间陷入了一个僵局。 情况有些微妙,现在这些有那个打算要上台的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到了这个份上的人谁没有自信能胜人一筹,也正因为如此,更没人愿意先上台,毕竟实力相差实在是不大,绝大多数人有自信能胜过一个却没那个自信能连胜过十个和自己相当的对手。 秦风嘿嘿一笑,“这下有意思了,之前都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底牌想隐忍一下,结果现在尴尬了,弱的都在之前已经尽数被淘汰干净,留下的这些没一个庸手可又发现自己胜一个人不是难事可要十连胜比之前不知难多少倍,嘿嘿,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戏“ 不知为何,秦风显得格外兴奋,秦元老感觉有种莫名的既视感,想了想没想起来是谁摇摇头也便放弃了。 尴尬的气氛维持足足盏茶的功夫,就在有些人心中焦急的都快忍不住想要先上的时候,一个铁塔般的汉子率先站起身打破了僵局。 此人身高七尺,身上的肌肉如岩石般隆起,使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力量一定大的惊人。双手抱胸,迈着缓慢的步子朝擂台走去,当他最后一只脚踏上擂台不轻不重的跺一下时,众人齐齐产生了擂台颤动的错觉。 没有任何话语,他只是站在那儿就给人莫大的压力。 秦风脸上的笑容自从此人上台时就已消失不见,表情凝重异常。 秦元凝重的声音轻轻响起,“此人很强,强的让人心颤“ “嗯,那是肯定的,在你之前他一直是我秦府下一任家主最有力的竞争者“ 秦府之中能让他们两人如此警惕,来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他正是秦渊。 秦元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双手微微颤动着,秦风的视线注意到秦元的异样以为他在恐惧或者说是别的什么,“大哥,你、、、“,抬头看向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应是听见他的声音,秦元转向他说道,“怎么了,二弟?“ “没事“,秦风没有将话说出口,他看见他的手在颤抖,但他的嘴角却在微笑,眼睛中充斥着激情,一种遇见强者想要与之拼命一战的激情。 秦渊双手抱胸站在台上,眼睛微闭,好像站在台上和他没关似的,整整一炷香过去,也没有人上台挑战他。 看着这样的情况,虽然有所预料但真的发生秦元海还是忍不住的一叹,对手是很强,强到同境界中几乎很难遇见对手的地步,但若是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以后怎么在生死之间去争夺机缘。 秦元海无奈的摇头,“我宣布、、、“,虽然不想看到这种的画面但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正打算开口直接宣布秦渊晋级下一轮,终是有一人提着大锤站起身来。 “家主,我想挑战一下试试“,此人提着大锤向秦元海微微躬身说道。 秦元海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结果可以预见,但有这份勇气敢于挑战就足以当得起他的赏识。 获得秦元海的同意,此人提着大锤朝擂台上走去。 踏上擂台的那一刻,秦渊也挣开了双眼,看见自己的对手提着的武器是一柄大锤,眼中好似有了那么点兴趣,放于胸前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两人互相报上姓名礼貌性的打过招呼,秦渊竟率先开口。“不用客气,有什么尽管拿出来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此人将大锤抗于肩头,全身灵气一阵爆涌,他也知道平常手段对秦渊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上手直接就把底牌拿出来,不搞什么虚的。 随着他身上的灵气涌动,上半身的肌肉瞬间膨胀将衣服撑破来,尤其是胳膊上,青筋结扎般隆起,大喝一声,“开山”,身子猛地一沉随即冲向秦渊,脚下的地面塌陷下去裂纹如蛛网向周围扩散,这可不是什么灵技轰出来的完完全全是纯粹的力量造成的结果。 秦元都是忍不住的赞了一声,“好强的力量”。 扛着大锤,身子在空中一转双手紧握大锤抡向秦渊,强烈的风压吹的他黑发飘飘,所有人毫不怀疑这一锤如他所言足可以轻易开山裂石。 秦渊站在原地不曾移动,抡向自己的大锤好似没看见一般,就在这恐怖的一锤即将砸中他时,只见他右脚后撤身体弯成弓形,身上的肌肉瞬间隆起使得他原本就他铁塔般的身躯更显强壮,深吸一口气,右手紧握成拳随即一拳轰出,“嘭”的一声巨响,轰向他的大锤连带着他的主人在空中狂喷一口鲜血一起飞了出去,,细心的人还看见那锤子上隐隐可见裂纹,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第七十六章 父亲 无数人的瞳孔缩成针尖状,惊骇的看了秦渊一眼视线转过紧紧盯着那锤子上已经布满的裂痕。 秦风冷汗都下来了,“乖乖,这是个怪物啊,那锤子虽不是什么高级的灵宝但也绝不是什么低级的路边货,以我的身体若是一拳打上去肯定是我痛,他却直接正面硬碰这也就算了,他竟然一拳把那玩意打废了,这还是人吗” 他的话中满满的不可思议,虽然他之前就听到过秦渊实力是何等恐怖,今日真正一见这才发现这用恐怖已经不能形容他,你见过有几个在这个境界用拳头把一把灵宝打废的,别人不清楚反正他是没见过。 “以这家伙的肉身和力量,低等级的灵宝恐怕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要击败他更要有极致的攻击力,这恐怕只有那天剑宗的少宗主才有那实力,喂,大哥你可、、、” 秦风正准备提醒一下秦元要千万小心,话还没说完,脸转过去看见秦元嘴角在笑还笑的特别兴奋,一把叉住自己的俊脸,脸上冷汗都下来了,无语的提醒道,“喂,大哥你注意点,我虽不知道你的真实实力如何,但你千万小心,尽量避免和他硬碰硬,无论你的实力如何他的力量都绝对不可以忽视”,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相当的凝重。 秦渊的强大在同阶人中早已广泛流传,但,那毕竟只是传闻并没有亲眼所见,而只有如秦风这些今日亲眼所见秦渊的实力才知道他的恐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程度,越是强大的人越是能看出更多的东西就越是能明白他的可怕。 之后的事情就相当的无趣了,秦渊那可怕的一拳直接打碎所有还未上台之人的挑战心,众人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也不见一人上台,没办法,最后秦元海只能无奈的宣布秦渊晋级下一轮,当秦元海盖棺定论之时他明显的听见不少人长出一口气,苦涩的摇摇头,心中为秦府出现秦渊这样的妖孽既高兴也无奈。 继秦渊之后,或许是被他给刺激到了,上台的人一出手就是自己的压箱底杀招,战斗开始的瞬间直接就进入白热化,战斗的激烈程度更上一层,这样的情况把不少人都吓了个不轻,不过从另一方面讲,今日的比试却变得更为精彩。 战斗从开始就变得无比激烈,理所应当的,体力和灵气的消耗更是成数十倍的增加,决胜的时间自然就会短暂许多,照如此,四个时辰内所有愿意上台一战的人全部战过,算上秦元共决出八位十战连胜之人,结束之时,由秦元海宣布休息一晚第二天从这把人中决出最后的胜者。 秦元海邀请与他同席的那些人夜晚就在秦府休息,除开岳父之外其他人皆一一拒绝了,如福胖子他们这些就住在国都的来说离秦府本就不远,最多也就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没有必要,怎么说秦府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总会有一点不方便的地方,尤其是李家主,以他和秦府的恩怨真要答应在秦府住下,估摸着他想要晚上睡个安稳觉不是那么容易。 虽然被拒绝,秦元海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也就只是礼貌性的客气一下罢了,不过真要有谁答应了也没什么,让其住下便是。 夜晚已经降临,来府的客人走的走留的留都各自去享受国都夜晚美妙的生活,秦元站起身招呼一声冰猫,听见秦元的招呼小腿一蹬就从桌子跳上了他的头舒舒服服的趴了下来。 正准备随着母亲离开,秦元海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边,“秦元,别急着走,和你的母亲晚上就在府中住下吧,你们的房间我已经让人都替你们准备好了”。 转过头看向父亲的方向,秦元海也察觉到他的视线朝着他微微点点头,秦元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不过他心里想着有些事情是得说上一说,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见秦元答应,秦元海的嘴角微微翘起,随即跟在皇甫天身后为他送行去了,怎么说以他的身份也不能住在一个小小的秦府中,有失身份。 月亮当空,秦元和母亲坐在府中为他们准备的院中喝茶、赏月。 母子两人甚是安静,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月亮,冰猫趴在一旁的桌上已经进入梦乡,既是欣赏也是在等待着某人。 平静之中,人对于时间的流逝会变得模糊起来,在自己觉得还没过去多久时,实际上已经过去相当久的时间;自己觉得过去很久,实际上却又往往过去很短的时间。 母子两人觉得赏月还没多久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不用猜就知道来人的身份,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走到月光下看着母子两人,良久,轻轻的唤了一声,“茗儿,元儿”,来人不是秦元海又是谁。 听见脚步声传来之时,谭玥茗就站起身,而秦元却保持坐姿没有起身甚至是连头都没有回。 在听见他的脚步声时,秦元平静的心便被打破,随之数种复杂的情感一起涌上心头,听见脚步声时,只有母亲站了起来自己依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坐着没有站起身也没有回头,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走来的人,在战斗甚至是杀人时心中都没有现在这等复杂的情绪,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却不曾料到当真的要与父亲面对面时自己的心理竟是这等的复杂。 秦元海的脚步声停下之时,数息的沉默他竟觉得如此的漫长,他很希望他能教训自己的无礼,也希望他能夸奖自己的表现,这样他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去回击他,去质问他,为何这样对母亲,自己和母亲这几年受的苦你是否明白。 可当他温柔的呼唤响起,秦元心中的屏障瞬间破碎,简单的四个字让得他心中复杂的感情尽数化为一种情绪通过话语表达而出。 “父亲。” 第七十七章 这是个祖宗 秦元站起身转过身子直视父亲的眼睛,心中复杂的感情尽皆化为这简单的两个字。 当秦元起身叫出父亲两字之时,站在一旁心里焦急的谭玥茗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父子两人会闹得不可开交,终究这样的事没有发生,两人还能互相称呼交流那就说明关系还有回转的余地。 沏上一杯清茶放在秦元海面前的桌上,坐到父子两人的中间,观望着他们。 自两人刚才加起来都不过十个字的交流后就在没有任何动静,坐在那也只是喝着茶谁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气氛尴尬到让得谭玥茗都是一阵的不太舒服。 眼睛瞟了喝茶的父子两眼,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两父子真是、、、”。 “夫君,你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和元儿商量吗?” 谭玥茗的心底也是无奈,没办法,她要不先开这个口估计这两人能一直喝茶喝到天亮去。 说来也是挺让人好笑的,两个大男人,一个已经四十来岁步入中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个虽年仅十五岁,可纵观他这几年的经历哪是一个正常十五岁的少年会经历的,这样的两人坐在一起竟然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得谭玥茗一个女人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秦元就不说了,秦元海这个四十几岁的灵海境巅峰的人,整个天灵国足可以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处理与自己儿子的关系上如此的青涩。 其实,在谭玥茗开口的时候这两人心里都是轻松一口气,老实说,秦元海都在心里打算若再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自己就找个借口先行离开日后再寻谈话的机会,还好最糟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有人开口,这个对话就好进行下去了。 拿起茶杯轻尝一口,秦元海看了一眼冰猫说道,“我来主要是想问一下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母子两人对视一眼,秦元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说它?” “对,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收服它的,哦,我的说法不太对,你是怎么能让它资源跟在你身边还能如此的听话” 紧盯着桌上睡觉的冰猫,秦元海的表情有些严肃。 秦元伸过手捏住冰猫的后颈肉一把将其提了起来,说道,“你说这个啊” “它是我之前在国都外的山脉中修炼碰见的,最后被我想办法诓骗过去才自愿跟着我” 或许是冰猫真的困了,秦元这么做竟然没有把它惊醒,不过要真要把它惊醒,以秦元现在的做法估摸着脸上又得挨一爪子。 秦元海看着秦元这么提着冰猫,本来严肃的表情瞬间崩塌,后颈暗暗流出一滴冷汗,有些傻眼的问道,“你和它的关系都好到这样可以对它了!” “这有什么不能的,不就是提着他的后颈吗,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你还说有什么问题,这家伙、、、“ ”说起来之前和它战斗的时候,我废了可大的力气这才险险的和它达成协议,让它跟着我“说着,手指还在冰猫的小鼻上弹了一下,察觉到鼻子上的异样,冰猫抽了抽鼻子又继续睡过去。 秦元海的后颈又是一滴冷汗,他算是明白了,秦元恐怕压根不知道他手里提着的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家伙究竟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喝了口茶压压惊,继续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它的实力究竟如何?” 说起这个,秦元来了精神,“你说这个我还真有要说的,当初和它战斗的时候,它的力量是真的极其恐怖,尤其是它巨大化后的寒气更是非常危险,父亲你是不知道它的的寒气就是岩石也能冻住,一爪子下去岩石也都碎成了渣渣,真的费我好大一阵功夫,最后弄得我差点连小命都没了,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 “那你当时感觉它是几品的灵兽?“ 挠了挠头,秦元说道,“我觉得吧,以当时我和它对战的情况来看,它应该是五品的灵兽最多是个后期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秦元海叹了口气,“我是该说不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你什么好,我真的为你的运气表示震惊“ 秦元把头一歪,表示不理解他的意思。 指了指秦元提着的冰猫,秦元海脸色有些怪异的说道,“很可能是你实力还不够强的原因,你对它的实力认知有偏差,而且偏的很大“ ”哈,你说它!“,指头戳了戳冰猫的小脑袋,,秦元一脸的不敢相信。 秦元海点点头,“没错,你认为它是五品的,这是错的,今日在擂台上它拍秦淮的那一下流露出的气息其实是六品的而且至少是中期的气息” “什么?” 秦元一声怪叫,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差点没把手里提着的冰猫扔出去,旁边的谭玥茗惊得捂住香唇震惊的看向秦元手里的冰猫。 “你说他是六品的,还至少是个中期的?!”,看着手里睡觉的家伙,秦元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手里提着的竟然是可以聘美他父亲灵海境巅峰的六品中期的灵兽。 “没错,所以我才说你的运气真的是好到让我叹为观止” 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冰猫,秦元低声喃喃道,“我的天,本以为找了个助力回来,没想到竟然找了个祖宗回来“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当时明明它和我斗的都力竭了才和我定下协议跟着我的”,秦元还是不愿意相信,因为五品和六品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别,五品可聘美人类灵山境的修行者,而六品可聘美的则是灵海境的人,这差距不说是天壤之别但也相去不远,就拿秦府来说,整个秦府灵山境的人足有几十上百个,这还没算那些外出闯荡的人,而灵海境,偌大的秦府也就那么十来个人,达到巅峰的更是只有秦元海和彭老两个人,由此可见五品灵兽和六品的差距。 可这样一来秦元就更加疑惑了,要知道他遇见冰猫的地点可是在山脉的外围啊,他遍观群书得知,国都之外的山脉外围根本不会出现多高品阶的灵兽,能遇见个三品的都能说是异常现象,更不要说一只六品中期的灵兽,这种等级的灵兽在较深一点的山脉处都可以称王称霸了。 “我比你还想要知道这种等级的灵兽为什么会现世,为什么跟在你一个小小的灵体境人类身边,这实在有违常理“ 秦元嘴角一抽,呵呵一笑,“总不会是被我的烤鱼手艺吸引了吧“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秦元海只当他刚才说的是在说笑,要真是如秦元说的那样,用烤鱼使这样一只能聘美灵海境后期甚至是巅峰的六品灵兽跟在身边,那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他恐怕都想立刻拿上几条烤鱼去国都外的山脉中碰碰运气了。 轻咳一声,说道,“总之你记住,既然它跟在你身边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你就想办法留住它,毕竟这是不可想象的一大助力”,说着秦元海的脸色严肃起来,“但是也得切记,不可依赖于它,灵兽再强也只是你的助力并不代表你的强大,人只有自己强大那才是真的强大,切记,切记” 秦元也明白是非,这几年的生活让得他早已明白只有自己强大才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他人,严肃的回道,“孩儿明白“ 第七十八章 冰灵猫波 秦元海满意的点点头,又笑着说道,“嗯,我相信你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并不担心” 说完,本来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又沉寂下来,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对于冰猫的话题也真的缓解了些他们之间的尴尬,但,这只是他们在逃避罢了,最本来的问题两个大男人都有点不想面对。 喝了口清茶,秦元海还是决定先开口,他实在亏欠他们母子两太多,即使出于保护他们母子两的自己终究还是有愧于他们,这个问题是绕不开的,与其这样倒不如由自己先开口。 顿了顿问道,“元儿、、、你怪我吗?“ 秦元喝茶的手一下子顿住,他是有些惊奇的,不过,既然父亲开口了那自己也不应再矫情,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微微想了想说道,“要说不怪,那是不可能的,我与母亲这几年遭受的那些实在是让人意难平“,秦元看向坐在一旁的母亲,”尤其是母亲,这几年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苦守了太多的委屈。“ 听见秦元的话,秦元海不自禁的把头微微低下了些,心中叹一声“果然如此“,心中苦涩。 谭玥茗的眼中有了点点泪光,轻轻的念了一声,“元儿“ “不过“,秦元的话锋一转,”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子,自然明白您把我们放到别院的真意是保护我们,毕竟一个不能修炼的大少爷会招来多少是非看这几年就知道了,我理解您的做法“ 秦元海抬起头凝视着秦元的眼睛,他从中看到的是最真挚的感情没有任何虚伪,他心中十分感动,感慨的说道,“元儿,这几年你虽然受尽各种苦难,但你也真的成长了,为父很欣慰也很骄傲“ 开始两人因为这件事都非常尴尬不好开口,可一说开来发现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到头来一想反倒是自己着相了。 “不过老爹,你还别急着得意“,话说开父子两人之间的隔阂也尽数消散,秦元一下子也就放开了,态度也没那么恭谨,”今天的擂台的每一场战斗你也都看了,你看看人家上台的哪一个手里没握着一把承受的武器,你再看看我,赤手空拳的连一把称手的兵器都没有您也不觉得丢您的脸“ 秦元把桌子拍的碰碰响,父子两人隔阂刚一去,秦元就开始敲他父亲的竹杠,不过这也算是父子两人之间时隔数年的感情交流,秦元海乐意与自己的儿子闹着玩一玩。 秦元海眼睛一瞪,把桌子拍的砰砰响,“你不是专攻体术的吗要什么兵器,再说了你连拳意都悟出来了要兵器那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还问我要兵器,有脸?“ “诶,老爹你这话就不对了,谁告诉你我是专攻体术的,再说了,就算是我专攻体术,那又有谁规定专攻体术的就不能使武器了,你告诉我这是谁说得“,秦元把桌子拍的搁在面前的茶杯都要倒了。 “嘿,你现在胆子大了敢对你爹我敲竹杠了?小子,是不是欠收拾“ 、、、、、、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就差站起身来打一架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两人是在为什么大起争执,旁边的谭玥茗并没有出言阻止父子两,满脸微笑的看着他俩争执的场面心中只有满心的温馨。 “爹,你欺负我比你境界低就威压我是不是,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杀手锏的,我可不怕灵海境的高手哦“,见老爹把境界都搬出来秦元反倒是不屑一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秦元海神情一怔,视线瞬间盯住趴在一旁桌上的冰猫,恰在此时,也是因为他俩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些,冰猫从睡梦中悠悠转醒,醒来的它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两个大男人死命盯着自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全身冰蓝色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不知为何它总觉得面前这俩人类尤其是秦元肯定没憋好屁。 “哈哈,醒的好啊,小蓝”,秦元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冰猫把脸对准桌子对面的老爹,一声大笑,“老爹,这可是你先拿境界压我的,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诶诶,你等等,我警告你小子别乱来啊”,说实话秦元海有点慌了,没办法,面对六品中期的灵兽即使是他也得谨慎再谨慎。 或许是刚刚被这俩人吵醒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冰猫小脑袋看了提着自己的秦元一眼又看了看对面的秦元海一眼,伸出小爪子挠挠自己的小脑袋,转而又看向旁边的谭玥茗低吼了一声,像是在询问她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十天来秦元不是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炼就是去斗战场疯狂锤炼自己的战斗经验,冰猫就一直由她在照顾着,经过十天的相处再加上冰猫的灵智本来就很高,谭玥茗很快就能解读冰猫的低吼声和行为大概都是什么意思,但在白天得知它的恐怖之后她稍稍对它有些敬而远之,这是对于强者的敬畏无关人或兽。 见冰猫望向自己低吼一声,经过十天的相处哪能不知道它的意思,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得到回答无果后冰猫又将小脑袋转了回去。 谭玥茗轻轻松了一口气,身为秦元的母亲、做为秦元海的丈夫,她哪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哪敢告诉冰猫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秦元邪邪一笑,大喝一声,“看招,冰灵猫波!”,随之一把把手里的冰猫冲着对面的亲爹扔了过去,可怜的小家伙刚刚睡醒就被秦元这混蛋拿来当暗器使了。 “你小子、、、”,两人的距离近的秦元海根本就来不及躲,下意识的运起护体灵气,刚运起心底便暗道一声不好。 冰猫还没闹明白发生什么就被朝着对面的人类扔了过去,对面的人类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本来见他没有恶意不打算理会,秦元海的护体灵气一开,冰猫下意识的把他定义成对自己有恶意的目标,“吼”的一声大吼,冰猫变成了秦元见过的庞大的体型,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元海,强大的气息四散开来。 “混蛋小子”,望着面前这全身上下透着强大气息的冰猫,他此时只能恨恨的骂这么一句。 第七十九章 激烈过头 冰猫的气息一散开,数种强大的神识第一时间就朝这边探了过来,同一时间,秦府的各个高手在房檐上朝这边急速掠动。 “这混蛋小子,待会再收拾你”,秦元海低骂一声,强大的神识扩散开来将那些探查过来的神识阻挡在小院之外,用上灵气朗声说道,“诸位不用紧张,我只是和一位道友切磋一番,道友身份特殊不便见客,还请诸位理解收回神识“,朝着另一边急速赶来的秦府高手大声说道,”放心,我没事,都回去吧“ 赶来的人身形顿在房顶上,不知该不该退去,毕竟这是秦府,就算有家主的命令,可府内出现陌生的灵体境巅峰的气息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担心。 像是知道他们心中的顾虑,秦元海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位是我的朋友,不过他时常隐居山林几乎不曾出世,只是我早年间偶然与之相识将其击败,这才和他定下约定:只要他愿意,随时可来找我切磋。所以不用担心,去做你们的事吧,或者还是说、、、你们在质疑我的决定?“,说着,后面的话中已经有质问之意。 立于房顶上的秦府高手们冷汗都下来了,在秦府这么多年他们哪能听不出来秦元海话中的弦外之音,心里想了想,也是,就算是有身份不明的灵海境高手来秦府,有他秦元海在也出不了大事,众人相视一眼,朝着秦元海的方向拱手道,“我等遵令”“,说完,又向来时的方向身形掠动回去。 至于那些在秦府歇息下来的一些高手在秦元海出口的时候就把神识收了回去,就算有心想看个究竟,但他们这是在秦府的地盘,主人家都说话了他们要还不识相一点那就是想找事了。,为一点小事得罪秦府,划不来。 察觉到其他人的神识都收了回去,秦元海便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面前巨大化的冰猫身上,感受着冰猫身上强大的威压,即使是他心里都有些犯怵,但同时,他也很兴奋,与六品灵兽的交手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 六品灵兽虽不常见但也并非完全见不到,只要有心寻找还是能碰见的。 可是,灵兽绝大多数都有极强的领地意识,谁一天没事冒着风险去找六品灵兽,万一遇见一只性情凶残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还是未知数,更不要说别的,当然,要是一些疯子急需突破或者急需灵兽身上的某些东西,那刚才的话权当放屁。 这种宝贵的机会,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太好,但秦元海还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再说了,就算真打不过,旁边还有自己的儿子在,到时候他相信儿子会出手阻止的,因此,它现在心态反倒是挺放松的。 抬起手,向冰猫勾了勾手,说道,“正好机会难得,那我们就来练练吧“ 做为一只灵智几乎不输人的灵兽,自己的好梦被吵醒就算了,被人当暗器丢也罢了,现在居然还被人给挑衅了,兽不要面子的吗? 因而这一刻,冰猫有些生气了! “吼“的一声大吼,抬起人头大的爪子猛地朝秦元海拍了过去。 怎么说秦元海也是天灵国的顶尖强者,这一爪自然不可能会伤到他,脚步一踏,身子向后飘去。 “轰“的一声巨响,秦元海刚才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丈许的大坑,心中凛然,”好强的力量,不过、、、“,手指伸出,一点白光急射而出,“打不中,就没有意义” 他使出的灵元指和秦元他们使得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只是看着,秦元就能感到那恐怖的穿透力,他有理由相信,这一指如果是打在白天那人的锤子上,那铁锤必然会被透穿而过。 冰猫当然察觉到这一指的可怕,抬起爪子,爪尖灵气横生转瞬间或为刺骨的寒气,随即闪电般抓出将秦元海这一指抓了个粉碎,那道白光化为星散的光点消失于天地间。 “六品灵兽果然不同凡响”,微微感慨过后,各式各样的灵技如倒豆子般砸向冰猫。 冰猫的灵智何等高,自然知晓面前人类的难缠,各式各样的寒气应用也都使了出来。 小院中,一会儿寒气凌冽犹如冷冬,一会儿灵气锐利,将地面都割出一道道光滑的裂痕。 一人一兽打的不亦乐乎,至于罪魁祸首秦元,早在一把扔出冰猫之际就拉着母亲多的远远的。 把脑袋从假山后悄悄的探出,一道锐利灵气和一道凌冽寒气就打在了一旁,秦元吓的一头冷汗,看着完全不输阵的冰猫,嘴里直嘀咕,“我的天,还真是这家伙留手了”,回想起及几十天前和它在山中的激战,与现在一比,秦元直拍胸膛不断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被它给弄死。 转的却又是骂道,“靠,你一只兽咋就比人还能演戏,六品装的跟个五品的一样,要不是今天在擂台上被我老爹识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你还真行” “打,打的越凶越好,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货” 这倒是骂的欢了,他却忘了这其中的兽是自己诓骗回来的,另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爹,这一骂连带着自己也给骂进去了,这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他秦元能是什么好东西就有鬼了。 不过,他显然没想到这层,他现在看戏看的欢乐的不行。 一只纤细的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元转过头看向手的主人,“娘,怎么了吗?” “元儿,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谭玥茗指了指正在激战的冰猫和秦元海。 秦元探出头瞧了瞧发现没什么问题,回过头答道,“娘,没什么问题啊“ “是吗,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他们打的是不是太过激烈一点了“,”嗖“的一道锐利的灵气划过将秦元头上的一块石头削落,吓的他赶忙躲开。 “有吗”,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探出头,过了几息,秦元头上的冷汗滴个不停,他发现母亲说的没错,这两打的确实有些太过激烈,小院被破坏的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第八十章 烤鱼永远的神 “等等”,秦元发现了问题所在,“不是他俩打得太过激烈,是那家伙太激烈了”,秦元指着变大的冰猫说着。 “那怎么办,这样打下去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谭玥茗有些急了。 “这个、、、”,老实说秦元心里有些傻眼,他也没有想到把猫扔出去会产生这个情况,看着他俩身边恐怖的威压,自己就算是想介入也没有那个机会啊,以自己的实力,恐怕还没靠近那俩自己的尸体都不一定是全的。 秦元海此时的心里也是十分无奈,他也本以为秦元把冰猫扔出来只是闹一闹,抱着玩的态度在和它打着,哪知道越打越奇怪越打越收不住手,冰猫就跟疯了一样出手全奔着杀人的心思,招招挨上皆是致命。 他又不可能站在那任它打杀,也只能被迫加重力道,以至于到了现在就是自己想收手都收不住了。 秦元海一个愣神间,冰猫看准机会,爪心处,灵气爆涌,凛冽的寒气陡然而生,爪子周围的空气都被寒气冻成了块块的冰晶。 秦元和秦元海父子两人同时道一声糟糕。 秦元之前是见过这招的,那招的恐怖他依然记忆犹新,而秦元海单纯是出于作为一个强者的直觉认为,冰猫的这一爪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小院中空间也很狭窄也逃不得,只能想办法硬抗。 轻吐一口气,周围的环境因为冰猫寒气的影响,气息一出口便化成了一阵白雾,浑身的灵气暴增,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威压陡然升起,他这是打算用出自己的成名技来化解冰猫那可怕的一爪。 秦元海成名技的气息许多人都认得,他刚刚用出,各方的神识都扫了过来,无数秦府的人,上到灵海境、灵山境的长老,下到灵体境、灵元境的年轻子弟和仆人尽皆向此处赶来。 这是秦府的一个共同认知,当秦元海用出他的绝技之时那便意味着其自身必定是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刻,而他在秦府中施展此招,对秦府上下而言这同时也意味着秦府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哪还敢懈怠,皆是全速向此处赶来抵御外敌。 他知道自己在秦府用出绝招意味着什么,但没有办法,不拿出绝活自己实在是没把握接下来冰猫的这一爪,全都是无奈之举。 不过,秦元海毕竟是秦府的家主,非常时刻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准备绝招之时,运起灵气于喉部,大喝道,“所有人听令,现在出现了一些不可逆的变故,并非是外敌入侵,所有人立刻远离此地不要过来,没有意义“ 紧急之下,秦元海依然分出神识拦住窥探过来的神识,他还是不想冰猫的存在过多的暴露在人前,六品灵兽的现世会引来太多的觊觎,“诸位道友,收回神识吧,我秦府无事,要是一会伤了神识就划不来了。’ 秦元海在那里拦着各方人的窥探尽力掩饰冰猫,一边藏着的秦元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解决办法想的脑门都快冒烟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闹大了,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啊,快想啊,快想,在想不出来办法这乐子可就大发了“,秦元使劲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谭玥茗双手紧握的看着秦元海,眼神中满满的担忧。 “我知道你能听明白我在说什么,这件事是我和儿子的不对,现在收手我愿意以任何代价来赔偿,要不然还是说你想两败俱伤吗!”,秦元海做最后的努力期望能避免这最后的碰撞。 但是,这次冰猫就好像是灵智未开的野兽一般,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爪子上的灵气越来越凛冽,爪子周边的空间都被冻得出现波动。 “真没有办法了吗”,秦元海自言自语道,他是实在不想走到最后一步啊,但看这情况冰猫根本就没有罢手的意思,那自己也只能奉陪到底了,下定决心,掌中的灵气波动也越发恐怖。 两人马上就快要动手秦元更加焦急,原地到处转着疯狂挠着头发,“完了,这下真完了”。 兀的,不远处的水塘中或许是受到一人一兽那恐怖气机的惊吓,一条鱼忽地一个鲤鱼打挺跳出水面,结果刚刚升到半空中便被冰猫泄露出的寒气冻成了冰坨子。 这一幕本是无关紧要可恰巧被秦元看到,秦元的眼中除了鱼什么都不剩,惊喝一声,“有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顾的上有人窥视,溯源全力施展,谭玥茗视线中的秦元突兀的消失不见,惊得谭玥茗焦急大喊,“元儿,元儿,你在哪儿,别吓为娘,你在哪” 与冰猫对峙的秦元海听见她的焦急喊叫声,瞬间分了神朝那边看去,以求发生了什么。 可就这一分神,等待已久的冰猫,带着可怕寒气的爪子骤然朝着秦元海抓去。 “夫君小心!“ 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发生什么,只听见谭玥茗的惊呼声响起,刹那间就明白自己犯了战斗中最不应该犯的忌讳,生死存亡之间他分神了,这可是会要命的。 他想要做出反应,但奈何自己已经落了先机,现在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凛冽寒气,这一爪之下就是他侥幸不死,灵技被打断之后的反噬也会要了自己的命,这一刻他的心里是真的挺苦涩的,“儿子,你可把你亲爹坑死了。“ “夫君!“ 冰猫的一爪近在咫尺下一刻就要爪在秦元海的身上之时,一声大喝陡然在场中响起,“手下留情,小蓝看这里,我这有你最喜欢的烤鱼,二十条哦!“ 关键时刻,秦元手拿二十条烤鱼出现,满脑门的汗水,脸色也有些苍白。 可就是这一句话,冰猫的爪子停留在离秦元海咫尺之际,眼睛直直的盯着秦元手中的烤鱼,一点犹豫都没有,瞬间庞大的身躯变小,朝着烤鱼扑了过去。 一道蓝色身影闪过,秦元手中的二十条烤鱼全部消失不见,冰猫在一旁惬意的享用着,猫脸上是满脸的幸福。 秦元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嘴中直呼,“妈的,吓死我了“,看着正享用烤鱼的冰猫,直感慨,“原来烤鱼才是真正的神器啊” 第八十一章 教育 秦元现在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刚才他用溯源闪走之后跑到秦府的厨房中找到了放鱼的地方,情况紧急,他根本不可能用普通的火去慢慢的烤鱼,真要这么做,等他的鱼烤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当即决定用灵气催生火焰加速烤鱼的过程,这可以极大的缩短烤鱼的时间,不过这其中有一个问题,秦元的天赋很高,但,玄灵世界中的修炼者皆有契合自身的灵气属性,金木水火土等等不同的属性,而秦元自身好巧不巧的并不那么契合火属性,这样的情况下用自身的灵气催生灵焰对自身的灵气和精神消耗都是极其的巨大。 因而,仅仅只是烤了二十条鱼,秦元的灵气直接近乎枯竭,精神的消耗也是巨大,要不然他也不会瘫坐在地上。 “呼呼”,瘫坐于地的秦元喘着粗气,他也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二次把灵气消耗到近乎枯竭的地步竟然是用来烤鱼,想着想着就觉得十分好笑。 谭玥茗走到他的身边担心的问道,“没事吧,元儿”,说着看了一眼正在吃鱼的冰猫,脸色非常不自然的问道,“现在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秦元摆了摆手,“没事的,娘,放心吧,我觉得它现在应该是不会发疯了“,正说着突然想起之前刚在鬼门前走一遭的父亲,赶紧说道,”娘,你快去看看我爹,看看他怎么样“ “嗯“,谭玥茗正欲站起身,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边,正是秦元海。 在冰猫的爪子即将抓中自己的身体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今日要殒落于此,整个心都已经沉到谷底,眼中出现一幕幕的往事,感受到迫近而来的爪子上凛冽的寒气他是真的一只脚已经踏过鬼门,只差呼吸之间自己就得下去见自己的父亲。 上天垂怜,他秦元海命不该绝,秦元的及时赶到一把将一只脚踏入鬼门的他拉了回来,冰猫离开之后,呼吸着冰冷的空气,直觉得这空气比之前温暖之时的空气来的舒服得多,来的那般珍贵。 “这就是渡鬼门而不入吗“,看着满地的疮痍,他如此低语,也是这一刻,他冥冥中感觉到已经限制自身许久的桎捁有所松动,卡在灵海境巅峰许久的他似乎能明白自己突破的机缘是什么了。 “夫君!你没事了吗“,谭玥茗看着除了衣服有些凌乱的秦元海,惊喜的说道。 “我没什么大碍“,秦元海温柔的说道,转而看向秦元看了一眼明白秦元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但也不会伤到性命,微微放心了些,“还好,只是灵气用尽罢了,没有其他任何大碍,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极限状态下你的灵气会得到很好的锤炼,倒也是一个好消息。” 视线转向旁边,察觉到有人看了过来,冰猫嘴里咬着一块鱼肉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刚才那个被自己差点拍死的人类旋即又失去兴趣埋下头,在它的眼中可能鱼比人香。 秦元海的眉毛一挑,朝秦元说道,“它现在该不会又像刚才那样了吧,要是如此我秦府可能今天晚上都不会有个安宁的夜晚度过” “应该不会”,秦元的言辞也没有那么肯定,看着大吃中的冰猫有些微微出神,“爹,我说啊,我说是如果,这家伙会不会只是觉得无聊了外加上单纯想吃点烤鱼,所以刚才才那么闹腾” 话刚说完,秦元疲惫的身子一怔,脖子僵硬的转向秦元海害怕的看着他。 果然,他那句话一出来,秦元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一巴掌拍在秦元肩上,秦元海把自己的脸凑近,就那么看着他。 秦元一脸的冷汗,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一声说道,“爹,我在开玩笑,别当真啊,别当真“ “呵呵“,秦元海呵呵一笑,脸上虽然在笑眼神中却怎么也看不出笑意。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自己转过身趴在地上”,右手轻轻一招,不远处一根长约三尺的长棍被吸到手中,才说的话外加手里捏一根长棍,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爹,不要了吧,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秦元赶紧求饶。 可惜这对秦元海没有用,他捏着长棍的手非常坚定,语气也很坚决,“要么你按我说的做,要么,我直接就开始,二选其一,没有商量” 看着父亲手里捏着的长棍,秦元心里此时正在天人交战,在母亲面前被父亲以这样的方式教育,以后还怎么在母亲抬得起头,他是很想尝试一下溯源逃走,问题是他自己对灵海境的了解根本就不够压根就不知道已到这个境界巅峰的人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手段,溯源再厉害,这么大的境界差距下他也不认为自己逃得掉。 心中出现两个自我,一个蛊惑他利用刚回复的一点灵气施展溯源立刻逃跑,另一个理性的自我劝他放弃乖乖的挨实这顿‘教育’,两个自我的意识不断交织。 最终,在父亲强大的压力下,秦元放弃了施展溯源逃跑的想法,一咬牙,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选第一个”,说完,如同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一般转过身,背影大气凛然。 “很好”,秦元海手起棍落,长棍结结实实的抽在他的屁股上。 “啊~啊~”,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从这个小院中传出哀绝的惨叫声,那声音中的‘悲痛’直让人闻者伤心没见者也落泪。 外面不少正等待秦元海出面下后面的命令,听到这响彻云翔的惨叫声齐齐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人捅了身旁的人一下问道,“喂,你说这惨叫怎么回事啊,这听着也太瘆人了“ 那人回瞪他一眼说道,“不该想的别想,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祸从口出“ “知道了,我就是那么一问,不至于这么严肃吧”,问话那人嘴角一撇也没有了后续,显然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之后秦元海走了出来,见家主现身,岭头的人上前一步问道,“家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细心的发现,家主满是真心的微笑。 秦元海笑着回答他,“立刻让人前来收拾小院,再者派出下人向留在秦府的客人解释,就说今晚我技痒与朋友切磋切磋,惊扰到诸位很抱歉,至于信不信就由他们去吧“ “是”,领头人拱手作揖转身走去按他的话安排事务去了。 院中,秦元的样子实在是十分凄惨,屁股肉眼可见的肿起,身子还在轻轻颤抖着,手连揉一下都不敢深怕更加疼痛,嘴里还塞着半条鱼,那是刚才冰猫被他的惨叫声吵到没办法才撕下半条鱼堵住他的嘴,后又继续享用美食去了。 秦元的眼泪哗哗的流,心中直念叨,下次再也不敢干这种事了。 第八十二章 笑 第二天早晨,秦府依然宾客往来,一座小院中,一扇房门打开来,一位看上去只不过十五六岁的青年姿势怪异的走出房门,右手时不时的伸到自己的身后揉揉他的屁股,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害怕之色。 “怎么回事,明明屁股已经消肿了可我怎么总觉得还是很疼呢” 从他的话可以了解到这人正是昨晚挨了一顿暴打的秦元,一晚上过去,看他的情况明显好多了,从他老是去揉自己的屁股来看这家伙还在昨晚的暴打心有余悸。 打归打,实际上秦元海根本就没有用灵气揍他,纯粹靠的是自身的肉身力量下的手,要不然,他是不可能今天能起得来床的。 当然,秦元海下手也是很有分寸,毕竟今天秦元还要参加最后的战斗,真要打得他下不来床到时候场面不好看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这部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他还干不出来这纯吃亏的事。 因而,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秦元肿胀的屁股就已恢复如初,但是,秦元海怎么说也是灵海境巅峰的强者,在对力量的把控上那是肯定到了至少他是难以想象的地步,要在补不伤及他根本的情况下以最大程度的打疼他这种事与他而言简直是小儿科。 然后,秦元自然就悲剧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暴打,而且每一下专门招呼在他的屁股上,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了,从另一方面来讲,秦元还希望自己的老爹用灵气打,这样疼痛感就不至于那么清晰。 “吱呀”,对门的房门正好也打开来,谭玥茗着一身淡黄色长裙走出房门,头上一根金钗穿过秀发,略施粉黛,清晨的阳光之下尽显美妇迷魅。 刚一踏出房门就看见秦元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捂着自己的臀部,谭玥茗忍不住轻笑起来,“元儿,你的那儿还疼着呢?” 秦元见娘出来,走到娘的身边行了一礼,“给娘请安了“ “嗯“ 抬起头说道,“娘你还说呢,爹他昨晚下手也太狠了,现在虽然已经没什么了,但我总觉得那儿还是一阵隐隐作痛”,响起昨晚爹手上的长棍,秦元捂住屁股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估摸着这一向看见长棍状的东西他都会有心理阴影。 谭玥茗在他的头上轻敲一下,笑道,“你啊,这只能怪你自己怪不了鄙人,娘就是想替你求情都开不了这个口,毕竟你可真的差点坑死你爹,就我所知,近十几年你爹可真没感受过小命不保的感受了,呵呵”,脑海中想起昨晚丈夫的脸色嘴角就微微翘起。 秦元抱住她的手臂,亲昵的说道,“娘,你看你今天这么漂亮一定能迷得爹神魂颠倒的,到时候你看能不能帮我小小报复一下,不然,娘你看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这家伙心心念念的想着‘报复’自己亲爹的事,自己没那机会竟然把注意都打到自己的亲娘身上去了,亏他想得出来,要是被秦元海知道,恐怕他只会比昨晚更加悲惨。 玉指轻点他的额头,无奈说道,“你啊” 恰时,一小厮从外面进来走到他们跟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夫人,元少爷,时辰差不多,家主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谭玥茗回道,“好,你回去禀报,就说我们马上就到” “是”,小厮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谭玥茗转过头对儿子说道,“看样子你父亲他已经起来很久,走吧,要不然一会儿该说我们娘俩懒惰了” “嗯”,秦元应了一声,回道屋里抱起还在熟睡地冰猫放在肩头然后走出房门准备和母亲一起离开。 哪知他带着冰猫刚一出现,谭玥茗忍不住地就后退一步,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元儿,今天你还要把它带着?” 看见娘这副姿态,秦元知道昨天冰猫真的把娘吓坏了,忙安抚娘说道,“娘你放心,子厚不会出现昨晚的意外了,而且昨晚根本是这家伙故意的,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举手向天发誓,他再三和谭玥茗保证不会出事。 见他这般大力保证,谭玥茗还是相信了他,“你既然都这么保证了,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你把它看管好只要不会再出事就可以“ “嗯嗯嗯,我保证,我保证“,秦元举手向天发誓。 “那就走吧”,随后母子两人一起出了小院朝着昨日的地方走过去,一路上虽然和秦元有说有笑但谭玥茗还是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至于原因吗、、、、、、当然只能是秦元肩上正打着呵欠的冰蓝色的可爱小家伙。 不消一会,两人就走到昨日的地方,这里不少人已经早早坐在那和熟识的人攀谈起来,他两也远远的看见秦元海的身影,相视一眼,便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正和岳父攀谈的秦元海先是看见走姿有些怪异的秦元,嘴角的笑意那是怎么也掩不住,当看见他肩上冰蓝色的小家伙时,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变脸的速度和唱戏的有得一比。 见他的脸色由看见自己的笑意到见到冰猫的黑脸,秦元的心里直乐开了花,心里阴暗的想着:让你昨晚打我,让你昨晚打我打得那么狠,嘿嘿,现在怎么样啊,嗯。 心里想着,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了一点,这点小变化哪里能逃过秦元海的双眼,一猜就知道面前的小混蛋心里在想些什么,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不堪,要不是现在外人很多他直接现场就教育他了。 秦元笑嘿嘿的向父亲请安,“父亲早安,不知父亲昨夜可睡得安稳。” 不提还好,一提秦元海就想起昨晚差点被冰猫送去和阎王爷喝茶的事,脸色就是一红,更多的是被气的,大手直甩,“滚,滚,滚,我昨晚睡得很好,不用你操心。” 旁边谭玥茗看的捂住红唇,拼命的忍着笑意,岳父没那么拘谨直接开怀大笑,昨夜的事情做为他秦元海的岳父自然知道的很详细,因而他现在笑得巨开心。 第八十三章 混战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外孙,干得好,老夫早就想这么干了,奈何我打不过你爹,现在倒好你替我教训了,老夫现在的心情那是十分的舒畅”,谭玥军把秦元的肩膀拍的响亮,开心得跟过年一样。 “嘿嘿,外公你说的是啊,你看我都完成你的心愿了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啊,外公”,秦元打蛇随棍上,不停地搓着手指,那意思摆明了是想乘机会捞一把。 “好,老夫今天开心,你想要什么你说,我有的尽量满足你”,谭玥军豪气冲天,直接答应下来。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外公“ “小兔崽子少废话,要什么赶紧说,老夫还不至于在这件事跟你反悔玩手段“ “嘿嘿,外公你别急,有您这句话那我自然是百分百相信你的,外公你和我这边来一下,我们爷孙两好好合计合计“,秦元拉着谭玥军就往一边走去。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要什么,但既然把我拉开那定是没憋什么好主意,谭玥军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心里暗暗提了些精神免得在这外孙身上栽个跟头被敲得太狠,那自己的老脸挂不住啊。 看到外公有所警觉的样子,秦元哭笑不得,“外公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至于这么防备我吗“ “呵呵“,谭玥军没说什么,呵呵笑了一声表示自己的态度,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大概能了解到他这外孙是个什么德行了,他才不信他的鬼话。 “唉,外公你过来,我看这样,那样、、、、、、” 秦元把外公拉到一边悄咪咪的商量着什么,把被晾在一边的秦元海他们给看愣了,这一老一小跟个小孩子似的,哦,不对,这其中还真有一个小孩子,这说法不太准确。 那爷俩说着说着回首瞟了秦元海一眼,看的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一会儿,爷孙两人谈完都是一脸的笑容走过来,一边还说着 “外公,记得你答应我的啊” “行行,就你小兔崽子鬼主意最多,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说着,两人的眼神颇为诡异的看着秦元海,看的已至灵海境巅峰的他都是一阵后背发凉。 弄得他忍不住开口,“岳父,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没事,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谭玥军矢口否认,坚决不说。 至于秦元哪里他根本就没打算去问,他知道问不出来,什么都问不到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暗暗心提起来,虽然不知道爷孙俩到底说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对他自己而言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提点心为好。 瞅了秦元一眼,接收到他的视线,秦元两手一摊,他嘴角轻轻勾起又瞬间消失不见,说道,“好了,时辰也差不多,我们该开始今天的主事了”。 其他人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秦元和弟妹三人朝着他行了一礼转过身和三位母亲离去坐到他们该做的位置上去,秦元海对着岳父说道,“岳父我们也走吧,其他人该等急了” “嗯”,谭玥军应了一声,两人并肩而行向贵宾席走去。 时间到了正午之时,所有的宾客都来得差不多,时辰也到了,秦元海看向坐在一旁的皇甫天,皇甫天摇着折扇微微一笑示意不用在意他,秦元海微微点头,站起身朗声道,“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来观礼我秦府的家族大会,我深表感谢,而今日将要决出我秦府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今次无关身份、无关贵贱,只看实力、智慧,嘴中取胜者将为我秦府下一任家主。” “现在,昨日十战连胜之人全部上台来” 昨日的擂台经过上百人的激烈战斗变得破烂不堪,不过秦府的行动力很快,一晚上又将擂台修的跟新的一样,而且他们知道今天的场面肯定比昨日更加激烈,故而还特意请府中一擅长阵法之人设下两套阵法以稳固擂台。 听见他的招呼,昨日十战连胜之人尽皆起身,秦元三兄妹赫然在此之列。 秦元站起身朝后向着母亲和两位姨娘说道,“娘,姨娘,我们去了” “嗯,你们切记要小心不可硬撑,即使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让我们担心”,谭玥茗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娘、姨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保护好二弟和小妹” 谭玥茗和另外二人满意的点点头,秦兰小嘴一撇,嘴硬道,“切,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好好,你最厉害还不行吗”,大丈夫能屈能伸,秦元防止多事果断说了句怂话。 秦兰很满意,精致的小脸一扬,“这还差不多” 秦元摇摇头,朝着母亲他们说道,“那我们就走了”,说完带着二弟、小妹一起朝着擂台,昂首阔步。 看着朝擂台走来自信的八人,秦元海满意的点头,视线一扫,当看见秦元肩上的一抹冰蓝色的小家伙时,他的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直接开口道,“秦元你把你肩上的灵兽放下来,带着它其他人还打什么,干脆直接投降算了。” 其他人从秦元起身的时候就盯着他身上的冰猫,就是秦渊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昨天都是见过它的厉害秦元带着它参战,他们还不如自己认输来得直接。 还好他们的担心没有成真,家主及时开口阻止,不过、、、 “我是想要把它放下来着,可没人愿意照看它,没办法,我只能让它跟着,要不然他一旦心情不好干点什么疯事出来我罪过岂不是大了”,秦元无奈的指着肩上的家伙说道。 “这、、、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他差点把这茬忘了,以昨日那小家伙的凶悍程度没人敢照看很正常,可要没人照看再发生昨晚的事情,今日来做客的人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这些人背后的家族联合起来,他秦府真不一定兜得住。 再说,别说是其他人,就是他们这些坐在贵宾席上的人跟它在一起都有些犯怵,更别说是照看它,万一在你怀中或是在最近的旁边突发什么神经趁你不注意给你一下,那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他现在才觉得这冰猫真是个烫手山芋,别的时候倒也罢了,在今天偏偏给他难住了。 他正犯难着,坐在一旁的皇甫天折扇一收,开口道,“这样吧秦元,我来照顾你这灵兽可好?“ 这话一出,无数人的视线瞬间转向他,皇甫天只是面带微笑,丝毫没觉有什么不妥。 “皇天公子,这、、、不太好吧“,秦元海有些犹豫的开口,他倒不是担心皇甫天会有危险,若传闻是真的,那就算是七品的灵兽皇甫天也未必会怕,他只是觉得皇甫天贵为一国之主竟然替一世家弟子照看灵兽,这要让别人知道怕是会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像是知道秦元海在想什么,皇甫天开口道,“定心,这小家伙有那个资格让我照顾,照顾它并不掉价“ 人家都亲自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再去劝什么,答应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皇天公子了。“ “嗯“,皇甫天一笑,朝秦元说道,”你把它送上来吧。“ 秦元点点头,把冰猫从肩膀上摘下来商量道,“喂,我一会有点架要打带着你不方便,你去和那个人呆一会儿怎么样?”,他指着皇甫天说。 冰猫猫眼瞄了一眼皇甫天,尾巴一甩打了个呵欠,很明显不想鸟他。 秦元急了,“小祖宗,别再这个当口来脾气啊,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之后我赔你二十条烤鱼怎么样”,他伸出两根手指求道。 不知道为何,此次冰猫一点都没动心,打了个呵欠依然不鸟他。 秦元没办法了,带着歉意看向皇甫天,说道,“皇天公子你看这、、、、、” 皇甫天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了一枚果子,对着冰猫说道,“小家伙看我手里有好东西哦,来我这呆一会儿,很快就放你回他那,你看怎么样、、、“ 其他人一些识货的人见到他手里的果子当即惊呼道,“天,那是雪天玲珑果!“ 这雪天玲珑果生长于高山之巅,山巅终年大雪纷飞,温度极低,而经过上百年山巅的寒气和灵气才会孕育而生,品级六品比秦元服用过的海天参还要珍贵罕见,对有寒冰属性的人或灵兽可以说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事实也是如此,他话还没说,一道冰蓝色身影闪过,他手中的果子瞬间不见,而他的桌边多了一只小家伙在那小口小口品尝着那珍贵的灵果。 除了皇甫天之外,其余人心中皆是道一声,“好快的速度“,皇甫天什么感觉都没有伸出手想摸摸它被它躲了过去,冰猫转过身呲牙咧嘴,皇甫天摇头一笑,”有意思的小家伙“,看向下面的秦元,发现他正在那跳脚大骂冰猫不仗义,又笑道,“这边也很有意思的小家伙。” “咳”,秦元海轻咳一声说道,“好了,灵兽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该你们了,今日的这场比试很简单,混战!” “只有一个规则,站到最后之人获胜,其它的什么手段你都可以用,无论什么都可以,能站到最后的人你就是胜者,我们就能承认你的胜出。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第八十四章 暗下黑手 说完这一段话,秦元海做了回去静静观望注视他们的表现。 擂台上的八人除了秦渊之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潜移默化下分成三个小团体,秦渊一人为一个,秦元三人为一组,另外四人为一组,他们八人谁都没有先动手,秦元海刚才的话中很明显的一点就是:背后搞偷袭这事他也不会阻止,只要你能成为最终的赢家就行。 秦风向秦元靠了一步,侧头低声说道,“大哥,父亲的话真就那么点意思?” “要不然呢,你问我我问谁去,爹是个人精我怎么可能猜得透他,就算是他的话真是另有玄机,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不还是想办法战胜眼前这帮人吗”,秦元两手一摊,嘴角朝另外两个方向的人努了努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上吧”,秦兰掏出几片花瓣悬浮于身边,说着就要冲去。 “诶,诶,等等,等等,小妹现在咱们还不能出手,咱们要是先出手,那可不是什么一对一的局面而是三打四甚至是三打五的局面,先不说站在那没什么动静的秦渊,另外四人我们也没那么容易就收拾掉他们,划不来的,咱们得等上一等”,秦元、秦风两人忙拉住小妹没让她冲出去。 秦兰不傻,这种局面的凶险性不相信她看不出来,而她刚才看似莽撞的行为只是试一试她这两个哥哥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注意罢了。 灵气的双眼看着秦元问道,“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就安心吧,小妹,等不了多久的,等那四个人商量的差不多就是这场战斗该开始的时候了”,秦元看向秦红棠等四人颇有深意的笑着说道。 见大哥嘴角露出的笑容,秦兰悄悄凑近秦风耳边说道,“二哥,你看大哥他该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吧?” “呵呵呵,谁知道呢,不过你不可以跟他学”,秦风呵呵一笑随即提醒道,他还真怕小妹也变成秦元那个样子,要连小妹也变成那种心黑的性格他恐怕得疯。 正如秦元想的那样,秦红棠四人那里热闹得紧。 一身材矮小却身姿优雅、英俊潇洒的人率先开口说道,他的实力比起秦红棠也要强出一线,“诸位,我想你们已经听明白家主的话了,现在的局面很明显,秦渊那家伙太过强大根本不屑和人合作,秦元、秦风、秦兰本就是三兄妹自然也没得说,我们分开不管对上谁那都肯定没有什么太大的胜算,我不否认你们几位包括我在内都很强不然也不至于能进入这一轮,可要明白的是,我们四人谁单独对上那四人中的任何一人恐怕都不会有超过五成的把握,尤其是秦渊和秦元这两人,一个力量无双、一个身法超绝,我们没有太大胜算的。“ 另外三人包括秦红棠在内皆是点头赞同他的话,这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身为修行者最重要的就是要能看清自己,要连最基本的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都看不清,那是一定会吃大亏的,甚至是丢掉性命。 见三人都赞同自己的话,他继续开口道,“因而,我在这建议我们四人结成暂时的同盟,由我们四人去对付秦元兄妹三人,最后由我们之中最后站着的人去和秦渊进行最后的决战,你们看如何,而且我想秦元他们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三人相视一眼,秦红棠当先说道,“我没问题,于我而言能走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虚此行了,至于之后去战胜秦渊那两个怪物我真的不去奢想,我只想再挑战一下自己若能有所悟便是成功。“ “红棠说的没错,我走到这一步也十分满意了,与她一般只是在这最后求得一丝所悟便是功成,若什么都没也无所谓“,另一位也开口说道,这人是秦红棠的表哥,名为秦心境,实力、天赋虽不如他这表妹,但能十战连胜实力可见一斑。 “二位心境豁达,在下敬佩“,那人赞了一声旋即叹道,”可惜在下没有二位这等心境,在下实在是不愿就这么简单的放下,我想拼一拼至少心中无悔“,他的眼中燃烧着斗志的火焰,后面的话虽显一丝凄凉却豪气冲云。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秦心境笑道,“何须如此说,人各有志,对于你不服输的斗志我也十分敬佩,若你真能战胜他二人任意一人我请你喝灵酒居的灵酒如何“ “哈哈哈,兄台如此大方,就是为了一罐灵酒居的酒我也得尽全力啊“ “哈哈哈,行,我看好你“ 修行之道上看清自己固然重要,但,永远不服输的斗志也难能可贵。 剩下一人头发都遮住自己的脸,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多话的人,事实也是如此,他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便再没有什么后续,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有。 四人达成共识,他转过头看向秦元,见他看过来秦元也知道对方已经商量好了。 那人开口道,“大公子我等有一个提议,不知你可愿听听。” “哪里,我自然是愿意,有什么尽管说” “大公子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由我们四人对你们三人,最终的胜者去和他战,你看可好?“,他指着一旁抱胸站在那的秦渊说道。 秦渊没有说话,在他的眼中就是七人一起上他也没什么所谓,顶多压力大一点,不过能少一点人就少一点人,他又不傻,费力不讨好的事没必要去干。 秦元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好啊,我们没有问题,那就开始?“ ”那就不耽搁时间直接开始吧“,说完他身后的三人走上前和他并排直面秦元三人。 嘴角一勾,脸上一抹笑容绽放,秦元带着秦风和秦兰也走上前直面对方,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大战一触即发,唯独他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引人注意,对面不知道他为何面带笑容不知何意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都暗暗在心底提高警惕。 贵宾席上的人此时的表情很奇怪,皆是一脸怪异的看向秦元海,饶是他的心境也被这帮人看的微微发寒。 他苦笑一声,说道,“你们别看我,这可不是我教的。“ 旁边皇甫天低笑了一声,“好奸猾的小子“ 就在刚刚秦红棠四人商量之际,秦元在和秦风假装商量时偷偷给他打了个手势,那四人没有注意到但他们这些尽皆灵海境巅峰的人如何能不察觉到在秦元的示意下秦风暗中已经运起幻术神不知鬼不觉朝那四人包了过去,这是早就打算想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掉四人,也难怪皇甫天骂他奸猾,真是一点明德之风都没有。 第八十五章 反算计 秦元的这做法虽然不是那么光彩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又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在对手商量之际认为秦元三人会正大光明的和他们战上一场的刻板认识之下,直接在暗中让精通精神幻术的秦风设下暗局,以期在对手还来不及察觉的情况下兵不血刃的结束掉这场比试。 也如他所想,对方四人虽然能察觉自己有什么手段却完全没有往精神幻术方面去想,心里警惕却依然大步的上前。 在七人相距不过十来丈的距离,根本不用秦元提醒,做为精神幻术的行家里手自然懂得什么时候出手,手上一个响指,幻术瞬间朝着四人笼罩过去,四人眼中的光芒暗淡下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这情况,秦元笑出声来,把一旁秦风的肩膀拍的梆梆响,“干的好啊二弟,你这幻术的手段真是防不胜防,实在是暗中偷袭下黑手的不二利器,比那劳什子迷烟、毒药好使多了“ 自己的幻术立大功,秦风心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无奈苦笑道,“大哥,这可不兴夸啊,再说了这赢得也并不光彩。“ 他说的没错,这种做法虽然是赢了但毕竟赢得不光彩,真心就算是被夸了也让人高兴不起来,至少秦风是这般。 这样的道理秦元何尝不明白,但他却只是笑一笑,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道,“二弟,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明白,这做法也固然不光彩,但你是不是忘了父亲说过的话了,你好好想想开始父亲说过什么“ 紧盯着秦元的眼睛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秦风想想说道,“父亲说,这次不限时间不限手段,只要最终能获胜任何的手段都可以被允许“,说着说着忽地神情一怔,”等等,大哥你的意思莫非是、、、!“ 秦风不是笨人,相反他非常的聪慧。 嘴角勾起,秦元笑道,“看来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没错,父亲说的不限手段正是包括偷袭在内的等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的脸上虽然有笑容眼神中却是非常严肃,”你说的都对,偷袭赢得不光彩这没什么可狡辩的,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在干什么,我们在战斗,虽说只是点到即止但也是双方拼尽一切的战斗,一味的光明正大是很高风亮节,可如果你的实力比不上对手那这种光明正大只能证明你非常愚蠢外什么都不是。“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长辈的羽翼之下,我们终会自己出去闯荡,到时候什么身份、靠山全是虚的,生死关头哪怕你说你是上天他亲儿子也没人会理你,为了生存、为了活下来到时人心中最阴暗的部分将会全部暴露出来,到那个时候什么偷袭、下黑手恐怕都算的上高风亮节,二弟你要记住,我们是在修行,修行是在逆天而行,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危险之中是处于随时丢掉性命都没什么好奇怪的境地,在没有足够保住自己的性命的时候至少在我看来高风亮节那些东西你尽量埋藏的深一些,尤其是当你统领一个家族势力时这尤为重要,因为这关系的将是数百上千人的性命。” 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在向秦风诠释自身的意志,听大哥的这一番话,秦风心中是震撼的,他从小在秦府长大,优越的生活、无数的修炼资源让得他自身的势力提升飞快,这种花园沃土的成长环境以至于让他都忘记了“修行是在逆天而行”这个本来是最基本的事实。 低下头,秦风深思秦元的一番话,一旁的秦兰精致的小脸上仍是一副天真的表情,眼中不时闪过的光芒却在彰显她不只是个天真的小孩子。 见他深思,秦元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将他唤醒,“好了,那终究只是我的看法,你将它当个参考便可,再说了这些毕竟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至于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先把他们送出擂台”,看向双眼无神站在那的秦红棠四人,秦元如此说道。 轻轻一笑,秦风说道,“你说的是,我之后会好好思考你说的话,我们现在先将他们送出台外再说,我们的对手可不止他们四个啊。“ “嗯嗯“ 三人相视一眼,迈开步子朝四人走去。 贵宾席的人看着秦元的身影神情之中的意味甚浓,福胖子感慨道,“秦家主,你有一个好儿子啊!“ 其他的人也是点头赞同他的说法,以他们的实力加上秦元又没故意以灵力遮掩自然将他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看着秦元的眼神中皆带着一抹赞赏。 皇甫天也开口说道,“秦家主你是真的有一个好儿子,我的那些不成器的家伙要有秦元这种觉悟我何愁后继无人,不得不感叹,过去几年他遭受的固然难过甚至是屈辱,但在他重获修炼之能时尽皆成为了他生命中比高等级的灵宝、灵技更为珍贵的东西,这让他在这个年纪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谭玥军也少有的开口说道,“皇天公子说的是,际遇成就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说曾经的他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那现在的他就是一块绝世的璞玉只待更多的打磨,我们的时代即将过去,下一代的才俊已渐渐崭露头角“,说到此长叹一声,”不得不服一声老啊。“ “诶,谭家主哪里的话,这帮小家伙还青涩的紧”,皇甫天笑着说道。 以辈分来说,皇甫天要低他一辈,虽说境界已经将他拉开但他的心中还是十分敬重谭玥军的。 “哈哈哈,那就乘皇天公子的吉言了,现在我们还是把视线放回到擂台上吧,这场战斗可才刚刚开始” “谭家主说的是,这帮小家伙真是个顶个的鬼精” 众人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神色颇有兴趣的看向擂台。 秦元三人走到四人近前,抬起手,秦元说道,“诸位,不好意思,在下先胜此局,可不要怪我卑鄙啊“,说完,一掌打出。 可就在他出掌的刹那,秦风一声大喝,“快退” 听见秦风的急喊,秦元、秦兰毫无犹豫的身形猛然向后退去,就在他们三人退开的瞬间,四道不同的攻击打在了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咚咚咚“的爆响,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而刚才本应神色暗淡的四人眼中一片清明,神色颇为遗憾的站在那看着他们,好似在为刚才没有解决掉他们而惋惜。 秦元一脸冷汗的看着四人,后怕的说道,“差点就栽了,好家伙,下黑手啊。“ 那矮小却儒雅的男子笑道,“彼此彼此,大公子你算计了我们,我们反过来也算计了你们,从结果上看我们都相安无事,因而这应该算是扯平了。“ “可我不太明白,你们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按说我已经够隐秘的了,不知能否为我解惑?”,秦风站起身疑惑地问道。 那人指着被头发遮住眼睛的男子笑道,“这其实是他的功劳” “二公子,不得不说你的幻术是真的防不胜防,你们开始看到我们失去意识其实是真的“ “那你们现在这是、、、?“ ”幸运的是,这位不善言辞的兄台不知为何竟然不受你幻术的影响,在你们动手的时候用手段将我们唤醒这才有机会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唉,到底还是小瞧了你们”,秦元叹道,“既然这种办法我们两方都没有成功,现在也只不过回到原点而已。” “大公子你说的没错,我们还是靠各自的手段决胜负吧”,那人笑道。 “那就来吧”,秦元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身旁的秦风、秦兰也将警戒心拉到最高,对方四人也摆开手势警惕着他们。 这场战斗终将还是得以这样的方式来决定胜负。 第八十六章 各自的对手 七人对立而站相互警惕,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决定好自己的对手。 矮小儒雅的男子笑道,“大公子我和心境兄来领略你的高招,小心了”,话刚落地,两人同时抬手,灵元指朝秦元急射而出。 秦元丝毫不慌,两手抬起左右开弓,两指伸出抵消对手的攻击。 两人见自己的攻击被当下来完全没有在意,这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他秦元要是被这种小手段就能击败那也未免太让人失望了些。 两人相视一眼,矮小男子手持一把铁扇、秦心境抽出腰间的宝剑,两人抽身而上,一扇一剑直奔秦元胸膛。 与他们一对比,秦元看着就要朴素多了,连把武器都没有,只能哀叹一声,时刻躲避对手手中的武器赤手空拳进行战斗,还好他这十天在斗战场的战斗为他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即使赤手空拳也并没有落下多少下风,不过,两人一长一短的武器风格加上不算差的配合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另一边秦兰、秦红棠两人碰在一起,俩都是女性且都是修炼者中也非常出众的女性,外加上两女的面容一个天真可爱一个英气不凡,种种之下她们俩的战斗反倒比秦元那边二打一更加吸引眼球。 秦兰笑嘻嘻的开口,“红棠表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兰儿我可没你那么强”,小手捧着小脸故作可爱道。 她本想以这样的方式企图减弱秦红棠的警惕心,可人家脸上只是嘴角勾了勾眼神中的警惕那是一点都没有减弱,相反警惕心更重,“妹妹说笑了,你的天赋可是国都公认的,我怎可与你想比。” 知道这装天真的办法在她这里是取不到什么成效,小嘴一撇,“切,表姐你真没意思。” 秦红棠笑笑没有言语,玉手一抖,手中的鞭子发出一阵破空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场战斗是躲不过了,秦兰小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她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的人,漂亮的花瓣漂浮在空中,眼睛紧盯住对手,霎时,“去”的轻喝一声,漂浮的花瓣从不同的角度直飞向秦红棠。 见秦兰出招,秦红棠也不会傻站着,老实说要不是她的武器是长鞭,她也不会主动找上秦兰,换做别的人对上秦兰恐怕要被她的这一手搞得烦不胜烦。 手腕抖动,长鞭在她的手中犹如活过来一般,将其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朝着她急射而来的花瓣打在长鞭形成的护盾上弹飞了出去。 秦兰手指不断滑动,指挥着花瓣重复进攻,不时的还从袖中掏出一朵花瓣加入其中,没到半炷香的时间,空中翻飞的花瓣就达到了十几瓣,而且花瓣的数量还在往上增加,操弄花瓣的秦兰犹如花中的精灵般美丽。 场面看上去美丽,秦红棠却是有些苦不堪言,她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她早在秦兰开始只操弄几朵花瓣的时候就应该立刻进攻,到了现在就是她想要进攻都做不到了,只要她选择解除防守的姿态就会产生空隙,到时候几十朵花瓣同时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她必败无疑。 可以说,这场战斗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她被秦兰用翻飞的花瓣牢牢限制在原地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挥舞长鞭将自己护住,不过令她感到放心的是,自己虽然不能动但也牢牢牵制住秦兰使得她也不能去帮助秦元或秦风,于她而言这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 至于剩下的两个,秦风则是主动找上了被头发盖住头发的男子,他非常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以何等手段破掉自己的幻术。 视线在对方身上看了看,眉头微皱,看了半天除了被头发遮住的双眼其他什么特征他都看不出来,但是他的直觉又告诉他此人并不简单,想想他选择开口问一问。 “兄台,不知道你刚才到底是施展什么手段破掉了我的幻术,不知可愿替我解惑一二?”,眼睛紧盯着对方,期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可是,此人像是没有听到般什么反应都没有,一句话都没有,就只是默默地站在那。 秦风眉头紧锁,半响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不愿说,那还是按照规矩办事吧,我想我会明白的”,话刚落地,磅礴的精神力喷涌而出,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意味,带着周身莫名的意味,脚下一点,并指成剑式朝他刺去。 这下遮住眼睛的男子终于是有所反应,抬起手掌向前冲去。 擂台上,一处二打一秦元虽有些艰难却并不落多少下风,一处两女定格在原地僵持着谁也拿谁没办法,一处气氛诡异总给人难以言明的意味,台边只剩一铁塔般的汉子抱胸站在那静静观战,纵观全台虽不冷场却也无亮眼之处。 擂台虽还没到精彩之处,观战的人却都看的聚精会神深怕错过什么,他们明白的很,以擂台上这些人的实力,局势反转只在顷刻之间,没看到谁倒下最后的结果谁也无法言定。 贵宾席的人亦然,他们这帮人在矮小男子四人反算计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尤其是那个被头发遮住眼睛的男子更是让他们格外有兴趣。 福胖子最先开口,“秦家主,这些小家伙里颇有些卧虎藏龙之辈啊,尤其是那个被头发遮住眼睛的小家伙,他是个什么路数就是我也看不出来,不知道秦家主能否告知一二啊?” 他这一开口,不少人说话了。 “是啊,秦家主,那小家伙的路数连我等到现在也还没看明白,给个提示也行啊” “秦家主,我对这小子也挺感兴趣的,你说一说可好?“ 、、、、、、 秦元海摇摇头说道,“诸位不是我不说,你要说别的人我还能说得上一二,可这小家伙我也是一头雾水,我都不知道他的底细我怎么和诸位说啊“ “诶,秦家主说笑了,这小子是你秦府的人你怎么可能一点底细都不知道“,这次开口的是李家主。 视线转向他,秦元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李兄,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我总不能编些什么有的没的来骗你们吧,这有何意义,不如看下去到时候自见分晓,李兄你太心急了“ 李家主一声嗤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他的眼中表达出的意思明显是怎么也不相信秦元海的话。 他没再说话,秦元海也乐得安宁,两人的不对付暴露无遗。 皇甫天没有管他们这点小事,他的视线在那人身上停留良久,谭玥军细心的察觉到某一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好似是瞧出了些什么。 第八十七章 千叶飞花 他们吵归吵,擂台上可不会因为他们的一点争吵就停下来,现在的他们精神都已经绷到极点,谁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一个下腰,秦心境的剑拂过他的面庞,惊险躲过这一剑,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矮小男子的折扇紧跟着敲击而来,“啧“,嘴中啧了一声,双腿发力一个后腾空翻躲开折扇的攻击,双脚在地面擦出很长的距离拉开身位。 三人气息皆有浮动,秦元的气息浮动最为距离,他甚至已经大口喘息起来,伸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苦涩笑道,“这还真是有点难办啊“ 他很强不假,一对一的话,对面这两个恐怕早就被他撂翻在地上,奈何对手两人配合的默契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武器一长一短,打起来长短结合一个不注意身上就会被划上一道口子,这二对一的境地让他虽不至于难以招架但也太过辛苦了些,自己的体力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最后会越来越难办。 视线紧锁住两人,以求能找到什么突破口,一个能打破局面、出奇制胜的突破口。 想法是好,现世很是残酷。他在紧盯对方两人,对面的两个又何尝不是在警惕着他,警惕心没有放松一丝一毫,摆明了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机会。 看着对方这般警惕自己,难受那是直接写在了脸上,别提他现在心里多苦闷。 至于他自己最大的优势——速度,现在还不到施展的时候,他之前已经暴露过自己超越常人的速度,对方两人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得还会借他的优势反过来给他下套,毕竟谁都不是蠢蛋,在明知道对手的优势之下还没有所防备的话也未免太令人无语了些。 三人之间静默的时间并没有多久,秦心境和矮小男子两人互相递了个眼神,随即手持武器继续朝秦元攻去,长剑起手折扇在后,一长一短,弄得秦元就是想主动发起进攻寻找机会的能力都没有,心中甚是无奈,但见对方攻来也没有办法只得硬起头皮,起身再上和两人缠斗在一起。 另一边的秦兰和秦红棠的场面可好看多了,当然,只是观赏层面上的,事实是,秦红棠周身看去至少也有二十瓣花瓣在飞舞,秦兰的小手舞动的幻影重重,阳光之下让人不禁联想到佛宗传说中的千手观音大菩萨。 秦兰的进攻不曾中断,秦红棠的防守也滴水不漏,手中的长鞭犹如活得一般将其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虽有超过二十瓣花瓣却无一能穿过她的长鞭防御,但从她稍稍粗重的呼吸、额头上不断涌现的汗水可以看出她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玉手飞舞操控着花瓣紧紧禁锢住秦红棠,灵动的双眼左右一转便将秦元和秦风两边的情况尽收眼底,喃喃低语道,“大哥、二哥那边的情况都不容乐观,目前唯一优势的只有我这里,得想办法替他们缓解一下压力看能不能为他们创造一点机会。“ 目光重新锁定秦红棠,秦红棠一直注意着她,深怕她突然出手去干扰另外两场战斗,因而在她的视线重新锁定在自己身上时,她清晰的感受到秦兰眼中出现了别的东西,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警惕心瞬间再提高一个层次,握住长鞭的手都不禁握的更紧了些。 “啪”的一声脆响,秦兰双手合十转瞬间结了一道奇异的法印,双手轻轻一招,漫天飞舞的花瓣飞回了她身边漂浮在空中。 秦红棠身上的压力霎时一轻,看到花瓣被秦兰招了回去,脸上没有一丝高兴之意反倒是凝重之意更加深沉,全身紧绷,时刻准备应对秦兰接下来的杀招。 如她所料,她身上的压力一轻刚刚喘过一口气,秦兰的杀招紧跟到来。 双手伸出,手掌张开,十根手指对着空中漂浮的花瓣一划,精致的小手朝着秦红棠虚空一按,嘴中轻语道了一声,“千叶飞花!” 漂浮于空中的花瓣再次朝着秦红棠飞射而去,表面上这些花瓣和刚才看谁上去没有任何差别,此时的她却从上面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全身紧绷到极致,身为修炼者最基本的直觉告诉她这些花瓣与刚才不可同日而语,非常危险。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手腕一抖,长鞭灵动如长蛇般向花瓣抽去,就在长鞭抽中花瓣的那一刻,刚才自己怎么也抽不断的花瓣尽然尽皆被抽散成长条状,被抽散开的花瓣多如牛毛般继而朝着她密集急射而来,这与之前秦墨云的‘诸天星辰’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些花瓣是被人操控的。 秦红棠惊骇异常,这种危急时刻才更能彰显一个人的应变能力。 她立刻如刚才一样,急速抖动手中的长鞭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这次的那些长条状的花瓣打在她的长鞭上竟然发出一阵“叮叮“的金属撞击声。 不得不说秦红棠的第一反应已经非常迅速,在自己的长鞭抽在秦兰的花瓣上的一瞬间就察觉到手感不对,立刻就采取了防守姿态舞动长鞭护住自己,但,长鞭终究还是长鞭不可能真的将她护到一点缝隙都没有,而且这次的花瓣给她的压力和之前完全是不同的等级,手中的长鞭免不了出现艰涩之感,长鞭的速度有所减弱。 就是这一点速度的减弱,秦兰找到了等待已久的机会。 刚才就说过,秦兰的这一招和秦墨云对付秦元的那招很像,但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秦兰是可以操控这些花瓣,这差别产生的威胁也因为人为的操控变得远超‘诸天星辰’。 长鞭的速度不如之前,秦兰如何看不出来,一个虚握,在漫天的花瓣中几根微小不可察的花瓣在她的操控下穿过秦红棠长鞭防御的漏洞,刺穿她身上的几处穴位,刹那间,秦红棠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长鞭掉落在地,她自己也跌倒在地,漫天的花瓣在她长鞭脱手的瞬间在秦兰的操控下悬浮在了空中。 幸亏秦兰收的快,要不然,秦红棠今日必会变成一只刺猬兽从而香消玉殒。 “呼”,秦兰脸色略显苍白的呼了一口气,看着跌倒在地的秦红棠说道,“表姐,我胜了。“ 三处战斗,秦兰最先取得突破获得胜利。 第八十八章 二对二 战胜了秦红棠,秦兰也并不轻松,脸上微显的苍白表明她的消耗不小,但现在不是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秦风那边暂且不论,秦元那边的情况有点僵住了正需要她的破局。 “呼”,粉红小唇轻吐一口气,纤手一甩,再次甩出几片花瓣飞向秦元的战圈,身形紧跟着掠去,人未到杀招先行。 被花针刺中穴位失去再战的力量躺在地上的秦红棠抬起头眼看着她冲向三人混战那边,自己无能为力,嘴角苦涩一笑。 “嘶啦”,秦元躲过秦心境的剑一个不察之下被矮小男子在侧面用折扇在衣服上再次划上一道大口子,好在情急之下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微微扭了一下这一扇没有划在他的肉身上。 三人身体交错,秦元大气都没喘一口两人手持武器再次杀来,气的他都忍不住想骂上一句,不过秦兰的获胜注定秦元不会再面对一对二的困局。 三人还未碰撞,空中射来几片花瓣,察觉到危险的两人立即放弃对秦元的穷追猛打抽身退开,本来都准备再次恶战的秦元一下子松了口大气,他不转头都知道来的是谁,毕竟这花瓣的辨识度实在是太高了。 凭借秦心境两人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被几片花瓣伤到,至少是在他两人还有很多余力的情况下不太容易。 秦兰也知道这样的手段不可能真的伤到他两人,射出花瓣的目的也只是抱着逼退两人的想法并不打算真的想靠这样的手段去打出什么效果。 空中飞舞的花瓣飞杀未果,在空中一转便被召回到秦元的身边,紧跟着秦兰的身形也恰时与秦元并肩而立,花瓣漂浮于她的周身犹如忠诚的护卫。 原本二打一的局面因为秦兰的及时到来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四人对立而站,秦元兄妹两人的呼吸明显有些紊乱,秦兰还算好点,秦元直接粗重的喘着,反观对面两人,额头略有微汗呼吸还算平稳有序,比之兄妹两人好上不少。 “呼”,秦元深吸一口气轻轻呼出,看着对面两人笑道,“两位,刚才二打一打的舒服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说得非常硬起,可他身上已经被划开不少口子的衣服,略显狼狈的模样配上这硬气的话实在是让人心中很难起什么硬汉的形象。 秦兰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做了一个动作,小手伸进袖中一掏,又几片花瓣被她扔出来漂浮在空中,朝对面两人比了比自己的小拳头表示你们小心点。 对面眉头微微一皱,对兄妹两人的动作、话语全当没看见,眼睛相当同步的朝秦红棠的方向瞥了过去,发现其只是被射穿了身上的几处穴道失去力量皆是松了口气,没大碍就好,两人给了她个眼神示意她好好休息接下来看他们的就是。 秦红棠自然明白他们眼神中的意思,回了他俩一个抱歉的眼神,两人笑笑摇摇头转过视线看向秦元两人。 秦红棠已败,接下来的局面从秦兰加入开始便开始向秦元那边倾斜,因为他俩刚才二打一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拿下他,秦兰的加入令他两心中不禁的一沉。 两人相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脚下一点,身形朝着秦元兄妹杀去,秦心境手持宝剑直接杀向秦兰,矮小男子手挽折扇冲向秦元,分工相当明确。 两人的想法很简单,由秦心境对秦兰,他的实力比之矮小男子要稍差一筹但秦兰的状态却也不是完全,他的胜算很大。实力稍强的矮小男子牵制住秦元以期他能在最短时间击败秦兰过来相助他再次对秦元形成二对一的局面。 想法是不错,可因顾及两个人的默契配合而没有用出溯源的秦元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答案显然不是可能的。 好不容易从两人的穷追猛打之中解放出来,对于两人的想法一清二楚的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回到二对一的窘境中,因此面对矮小男子的牵制,他一点都不打算墨迹,再不掩饰,溯源直接施展而出。 矮小男子的折扇击中秦元的身体,下一刻秦元的身影随风而散,他击中的不过是秦元的残影,眼瞳陡然一缩,惊叫一声“不好”。 秦元的身形鬼魅般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拳打向其后心处。 他的速度令人难以企及,矮小男子反应也是极快,几乎是下意识的拿着折扇的手腕一翻朝后就是一捅,这一捅一点手感都没有捅到了空处。 下一刻,秦元又出现在他的侧面一记鞭腿扫向他的腰部,脚下猛踏跳起空翻躲过这一踢。 、、、、、、 接下来,矮小男子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噩梦,无论他的反应有多快尽皆无法击中秦元,秦元的每一击却都可以让其失去战斗力,毫无反击的机会只能在秦元鬼魅又快如闪电的攻击中苦苦挣扎。 一个人无论他有多么强大,他始终都只是个人而不是仙神,只要还是人那就会有迎来极限的一刻,人有力竭之时,不论是强如皇甫天那样的灵云境还是他们这些修炼道途上刚刚起步的人,都皆是如此。 矮小男子在秦元这样狂风骤雨的进攻下足足撑了数十招,说句实话,秦元心中都不禁有些佩服他,这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但是,在他们这个境界看来秦元的速度近乎瞬间移动,在这般速度的进攻下撑上数十招对于他的精神和体力的消耗是正常对战的数倍、数十倍甚至是数百倍,毫不客气地说这要是生死之战他基本可以定论必死无疑。 精神绷紧到极限的情况下,反应力固然提升,破绽却也会露出地更快。 足足挡下秦元十来招的矮小男子终于是力有不逮,腾空的身形有那么一丝停滞,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可以秦元犹如鬼魅般的速度,这一瞬足矣。 身影一闪,秦元出现在他的身前,“嘭“的一声,一记鞭腿在矮小男子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踢在他的心窝处,瞬间身体飞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堪堪在擂台边缘停下。 一击制胜,秦元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正准备朝一旁的秦心境杀去,看见败得如此之快的矮小男子,秦心境赶紧拉开和秦兰的距离,急声道,“停,停,大公子,我认输了!” 秦元刚准备冲出的身形顿在原地,眉毛一挑,“你这就打算认输了?“ 秦心境苦涩一笑,“我本以为他能坚持到我击败三小姐,哪想到一对一的情况下竟然在大公子你的手中败的如此快,实力比之他还稍弱一筹的我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认输来的痛快些。“ “唉,我本以为你还会在挣扎一下来着“,不知为何,秦元竟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 听见这话的秦心境脸色刹那就是一僵,心中腹诽不已,敢情这是打上瘾了啊,还打算继续的。 “咳咳“,擂台边缘的矮小男子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禁的又是一口血喷出,秦元的那一脚不轻啊,”心境兄说的不错,这是我们败了,没想到一对一的状况下,我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也难怪我们两人都没有能拿下你,我还差得远啊。“ 对于他在最后的反应秦元还是相当钦佩的,“兄台不必妄自菲薄,我于你是占了速度的便宜,若是相同的情况下我可能撑不过十招“ “呵“,他只是干笑一声,对于秦元的话不予置否。 他们这边已经告一段落,只剩下秦风和眼睛被头发遮住的少言男子那边还在激战中,矮小男子咳了一声看向秦元说道,“大公子不打算去相助二公子一番?” “不了,这关得他自己过,我接下来还有个更加难办的对手在等着呢”,秦元略有深意的说道,视线在秦风身上一扫随即转向抱胸站在一旁的铁塔汉子 第八十九章 破妄之瞳 瞥了一眼抱胸站在那的秦渊,秦元毫无大家风范的盘坐在地,眼睛直直盯着秦风那边的情况,同时也是恢复一下自己消耗的灵气和体力,在刚才秦兰没来之前可是被两人压得很不舒服的。 其他三人则是站在原地暗暗的恢复着,矮小男子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瓶从中倒出一颗丹药服下,本来受伤较重的他脸色瞬间就有了好转。 见他的变化如此之快,秦元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那丹药恐怕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啊。 秦风与那眼睛被头发遮起的男子交战在一起,双方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倒也打的胶着看不出胜负。 可一旁休战的四人也包括在台下观战的众人总觉得这两人的打斗略有所怪异,一些眼力不凡的人眉头略皱起,盯着在激战的两人深深的思考着。 他俩虽然打的也很激烈、胶着,但和刚刚结束战斗的秦元他们,两相对比之下总是差那么点意思。 一直看着他俩的秦元眉头也不禁轻轻皱起,因为秦风的脸上现在表现出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满满的疑惑,要知道这可是激战中,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样的表情都可能出现在人的脸上,唯独疑惑是很难表现出来,因为,在激战中疑惑的表情出现在脸上,那就意味着对手一定是有什么让其对战之人难以理解的手段,从而心境大乱。 可看了半天,秦元的眉头除了皱着还是皱着。他看不出来啊! 他知道秦风一定使用了他最擅长的幻术,可观目前的情况,对手根本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从被遮目男子的动作上看,别说是中幻术,就是一点恍惚都没有,若说他的身上带着什么可以抵挡幻术的灵宝,打了这么久的时间,秦兰和秦元两面的战斗都结束了也该搞懂,可秦风现在却仍是一脸的疑惑,这足以证明遮目男子的手段是多么匪夷所思。 服下丹药脸色好许多的矮小男子也盘坐下,轻咳两声,对秦元开口说道,“大公子,可看出来什么?” 秦元摇摇头,“不行,我也看不出,那遮目男子的手段甚是诡异,那你呢,他刚才将你们从幻术中唤醒你们可知他用的是和手段” “大公子说笑了,你都看不出来我又如何有那本事看出来什么,再说了,他把我们从幻术中唤醒却并没有直接在我等面前展现他的手段,我也不知晓他这到底是何手段” 听见秦元的反问,矮小男子摇头苦笑。 “是吗,那此人还真是神秘啊,之前见他连战之时可并未见他暴露过如此手段”,询问未果,秦元将视线从新放回到遮目男子身上,脑海中回忆起昨日此人战斗之时的每一个细节,但奈何无任何收获,无奈叹一口气再注视着眼前的两人。 见秦元不再开口,知晓他现在没那个心情谈笑,矮小男子也没有自讨那个无趣去搭话,目光同样投向两人。 贵宾席上,一众家主和宗主不少也是眉头微锁,以他们的眼界和见识竟也无法看出遮目男子到底是何手段破除秦风的幻术,照理来说,从昨日秦风的表现来看他的幻术在这个境界可以称得上是一绝,一般的方法无法有效的抵抗,若是身上带着能抵御幻术的灵宝他们不应该看不出,至于此人精神力超乎常人的坚韧强行抵住幻术的侵入、、、、、、 他们在发现有问题之时就用神识探查过此人的精神力,探查的结果是,他的精神力比秦风强但也强的有限并没有达到可以抵御秦风幻术的程度。 这下就耐人寻味了,在数十位灵海境巅峰的强者注视和探查下,精神力不足以抵御幻术,更是看不出其身上有任何灵宝的迹象,可以说现在,他们对遮目男子的兴趣甚至超过秦元。 秦元海的眉头此时也是紧皱着,脸色略有些不自然,他刚才在脑海中回想此人的相关信息时竟然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名叫秦影之外其它的一无所知,就连他是属于秦府主脉还是支脉都不清楚,纵然他秉持不干涉的态度但这对秦府之人一无所知也实在是太过失态了些。 视线下意识的往皇甫天那边瞟了一眼,神情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他发现此时皇甫天的脸上没有如他们一样的疑惑表情,反而是略有惊奇的看着秦影,很明显他是看出了些什么才会有这表情。 情不自禁的,秦元海出言问道,“圣、、、皇天公子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他的话一问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皇甫天,眼中皆是疑惑同时也带着理所当然之意在里面,毕竟他可是传言踏入灵云境,能看出什么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秦影怎么做到抵御秦风的幻术不受一点影响的。 皇甫天的视线从台上收回转而投向秦元海,没有回答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是笑道,“这小家伙是你府上的人,你不知道?” 他这般说,饶是秦元海见过各种大风大浪脸皮也是不禁一红,轻咳一声,尴尬说道,“咳,这、、、、、、您知道我是秉持不干涉他人的原则,我不知道这也、、、很正常”,说着,老脸不禁更红。 “哈哈哈,秦家主你的做法是没错,可你这连自己府中之人除名字之外一无所知也未免离谱了些”,皇甫天哈哈大笑,有些人也是不禁笑出声来,也有些人肩膀轻轻抖动暗暗憋笑。 “这、、、这、、、” 见他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竟有些慌乱,皇甫天停止玩笑,“其实说来也没什么,要说的话你们绝对知道他抵御秦风幻术手段是什么,我先卖个关子,我想一会你们会明白的“ 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有再开口提问,尽皆把目光投向擂台之上。 “砰砰“,秦风主动进攻,秦影却是采取防守姿态从头到尾从未反击,一拳挥出将之逼退,秦风是真的有些火了,大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今天你究竟能防守到什么时候,你能防一时难道能防一世?还有,我倒想看看你那头发之下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要如此的隐藏起来。” 秦影表面看上去依然没什么反应,可要是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便能发现他眼中的波动。 没期望对面出言回应自己,脚下一点,秦风的身形再次欺身而上。 不信邪的他,在身形再次上前时,幻术再度舒展开来朝秦影笼罩过去,换做别人恐怕早就沉浸进去,最差的也会受到影响精神恍惚从而身体的行动出现不协调进而露出破绽。 但观秦影身形速度闪躲根本就不像是个收到幻术影响的人,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某一刻,秦风一掌向其巅顶拍去,秦影侧头闪过。 一掌拍空,秦风没有收回,手掌顺势落下在其喉咙处变掌为爪朝他抓了过去,情急关头被秦影后翻躲了过去。 躲是躲过去了,秦风的爪风却借此削断了秦影额前的头发,被头发遮住的眼睛在众人面前第一次暴露出来。 贵宾席的人除皇甫天外尽皆起身,一脸狂热的看向秦影的双眼,福胖子更是惊声喊出声来 “破妄之瞳!“ 第九十章 无妄不破 “破妄之瞳”四字一出,但凡是读过一些古老典籍的人都能明白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玄灵大陆从古至今,能人异士、妖孽天骄层出不穷,巫术、仙法、神通、、、、、、各奇巧淫技争相并立,这其中瞳术占据着独特的地位。 瞳术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先天之瞳是指在刚降临于这个世间时自然觉醒拥有特殊的不为人知力量的眼瞳,这类人天赋奇高,而且一旦遇到和其瞳术相对应的情况时往往能发挥出常人难以想象出的威力、、、、、、 或许是苍天的万物平衡之道,这类人有着他人难以想象的天赋和力量,换来的却是一生的命运坎坷,父母早亡、妻妾之命男长等等不幸之事皆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故而,玄灵大陆也有这么一说,拥有特殊瞳术的人是被厄运缠身,注定一生不幸之人,有些夫妻一旦发现其生下的孩子觉醒特殊眼瞳甚至会将之抛弃掉,以免给家中带来厄运。 这些被抛弃的孩子们有的早夭,而有的会被某些势力收集去培养成自己的手下为自己的势力增强实力,从而成为那些势力的底蕴所在。 若说先天之瞳是厄运、不幸的象征,那后天之瞳便是人杰、妖孽的代名词。 后天之瞳,顾名思义,便是人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刻突然觉醒而成,梦中醒悟一觉睡醒自然觉醒、生死之间逼迫而成、、、、、、各种各种样的刺激都或许会成为觉醒的契机,这类后天觉醒的人往往会成为各大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若是太过逆天的眼瞳觉醒,就是某些势力的宗主甚至都会自降身份来诚心邀请其加入,用一步飞升来形容都完全不为过。 不过,后天之瞳也并非完美无缺,后天觉醒的绝大多数眼瞳的瞳术无法与先天自然觉醒的相提并论,因而后天觉醒眼瞳之人几乎都将其做为辅助的工具来使用,与他们而言觉醒的眼瞳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当然,也有那类本身天赋不足,后天觉醒了眼瞳后把所有的修行重点全部压在瞳术上的,只不过嘛、、、、、、这些人中能有大成就者,屈指可数。 而不论是先天还是后天,瞳术的拥有者都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贵宾席一众不顾身份站起身紧盯秦影,看他的样子很明显其所拥有的眼瞳是先天的,而且,他所拥有的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破妄之瞳”,这如何能不让他们失态。 银白色的眼瞳如白云般透亮,只是注视着就感觉自身不可阻挡的沉醉其中,眼中不时闪过的光亮给人一种自身的秘密无所遁形之感,他的眼睛好似能看穿这世间的一切虚妄。 “难怪,难怪风儿的幻术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原来是有破妄之瞳的存在” 同样站起身的秦元海暗自低语着,思考间,眼睛不可察的往皇甫天的身上瞄了一眼,心道,圣上真是可怕,难怪他一脸兴趣盎然地表情,想必是早已看出些什么了。 福胖子感叹道,“原来是破妄之瞳,秦府的那二小子输的不冤啊!” “没错”,皇甫天也开金口说道,“破妄之瞳堪称是所有幻术类灵技的克星,所有的幻术在他面前就如不存在一般无法对其产生任何影响,纵使你把幻术用到可重现众神再临、寰宇洪荒再现,在破妄之瞳面前尽皆无效” “皇天公子说的是,我曾听闻佛家有一位大佛前半生天赋平平,毫不起眼,后来不知怎得竟觉醒了破妄之瞳,在一次无意之中闯进了遗迹时代遗留下来的古寺中坐了整整十年的苦禅,十年出关之时世人流传其身后佛光绽放,笼罩整整足足百里之地,只是处于他的佛光之下,手中沾满鲜血的恶贯满盈之徒竟自愿拿起手边的刀剃发为僧诵念佛号,更有甚者觉自身罪孽太重之人直接自刎当场,临死前高呼谢罪”,欧阳家的家主趁此道出一桩轶闻。 “哦,欧阳家主说的可是佛家传说中的不世真佛——破妄大师!” 欧阳家主点点头,“没错,正是千年前佛家的破妄之瞳的拥有者破妄大师,在他出关之际堪破俗世红尘、堪破自身虚妄,顾佛号称‘破妄’” 皇甫天赞赏的点点头,这些能当家主、宗主的人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对这些故事传说信手拈来,与他所知道的也并无太大差异。 这就是破妄之瞳的厉害之处! 对外,可堪破俗世红尘、万般幻象;对内,可坦然面对心中魔障,破除心中迷惘。 此眼瞳不会为主人带来什么天赋,可在有天赋人的手里,它就是绝世无匹的灵宝,拥有破妄之瞳就意味着此生不受任何幻术影响,修炼一途不受心魔所扰,足可称得上无暇之瞳。 擂台上,随着秦影的头发被削断,秦风自然也看见了他的破妄之瞳,对于他最擅长的幻术克星“破妄之瞳“他如何能不知。 心中的疑惑陡然散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身形也停了下来,盯着秦影的双瞳说道,“我自认同境界之中我的幻术可称一绝,就是那家伙也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说着视线瞟了一眼抱胸站在那的秦渊,”没想到,今日我竟碰上百年难得一见谓之堪破世间万般虚妄的破妄之瞳,也难怪我的幻术对你一点用都没有,不冤,输的不冤,这只能说是我时运不济“ 秦风释然了,他最大的依仗幻术不起作用,但别的方面虽说不错他却能明显能感受出来对方还留了一手,幻术不起作用的情况下,自己不是秦影的对手,因而他倒也干脆,选择直接认输。 “罢了,我认输,此次是你胜了,我秦风输的心服口服,此次之后望能与你交个朋友,届时我们好好探讨一下吧” 说完,笑着向其拱了拱手,转身走向秦元。 秦影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言语,破妄之瞳那银白色的目光仅仅只是看着秦风的背影。 第九十一章 好福气 目光跟着秦风的身形直到他走到自己的身边,见他一脸释然,奇道,“二弟,你就没有一点不甘心?这不像你啊。” 眼睛微微一转瞥了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大哥,哦不,他还真不腰疼,秦元现在毫无大公子的风范坐在地上,嘴角一撇,“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这一场不论如何打下去最终的结果都必然是我的败北,如此倒不如痛快点认输也能挽回一点面子。” 嘴上这么说,可看见秦影的破妄之瞳,他仍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不过大哥你猜的不错,以这样的方式认输我心中的确是有些不甘心,在今日之前我自以为在幻术一道上,同境界中我近乎无敌,无论谁来若是一个不小心都要吃一个不小的亏”,说到此处,又是一声叹息,“唉,可我怎么也无法想到,就在今日,就在这个小小的擂台上,我竟然久遭遇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号称是能堪破世间万般虚妄的破妄之瞳,当是有些造化弄人的意思。” 说着说着,秦风脸上就是一阵呲牙咧嘴,实是不甘输的如此憋屈。 见他前一刻还是一脸的释然,似是不在意此次的胜负,可这还没到三句话,瞬间心境就有些崩溃,在那直呲牙咧嘴低骂老天不是东西,秦元的嘴角忍不住的翘起,在那暗自低笑。 事实证明,少年就是少年,真要如那经历几十年岁月的人一般豁达看待事物,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些,不是说这样的人没有,只是这样的人太少了,少到找遍真个大陆恐怕都没有几个。 将不甘一通发泄,心中好受不少,凝视那银白色的破妄之瞳,脸上露出坚定之色,下定决心般说道,“不过此次的败北也为我提了个醒,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一切自有其运行规律,幻术虽不弱但还没到万法无敌的地步,就如今日,碰到克制之物时,若是在生死之间无其他手段,带来的后果可能便是性命之忧。” 他的声音不大,但擂台上站着的几人皆是灵体境中的顶尖好手,以他们的实力秦风的话自然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 秦心境点头表示赞同,矮小男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沉思着什么,秦元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二弟,秦兰俏脸盯着空中的白云像是有什么玄机在其中似的,看上去没把秦风的话听在耳中,不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彰显她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 “自此以后,我当磨练其他方面,不说能有什么大成就但也得达到自己最擅长的手段不起用时不至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脑海中回想自己的幻术被秦影克制的死死的时候自己的无奈,那时心中涌起的无力感,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忘记。 “嘿哟”,秦元双脚稍稍用力从地上站起身来,右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脸笑意的点点头,对于他能端正心态、理性的看待此次的得失,秦元有些意外却也非常满意。 经历过挫折才知自身的缺点、不圆满,怀着一颗谦逊的心通过自己的努力从挫折站起身,古往今来能在修炼一道上走出自己的风采、留下自己传说的,莫不是有着如此的心境。 秦风眼中的决心告诉秦元,他的这一番话不是空话那么简单,模糊中秦元仿佛已经能看见未来自己的二弟惊艳于天下的绝世风采。 “知耻而后勇方为人杰,修炼一途从来不缺天才,缺的是能时刻清晰认清自身、坚定自身道心的心智坚韧者,大哥相信日后你必定能有一番大的成就” 他们的对话同样一字不拉的被贵宾席一众听入耳中,一众人眼中满含赞赏的看着秦元两兄弟。 一人感叹一声,“膝下有如此优秀的后人,秦兄真是好福气啊。“ 福胖子的羡慕那是直接写在他的胖脸上,“秦兄是真的好福气啊,有如此优秀的后人,秦府何愁后继无人,我家的那混蛋小子要是有你这两小子任何一人的一半出息,我、、、、、、唉” ,许是想起自己家里那不争气的儿子,一阵捶胸顿足,嘴里不断嘀咕着什么,“玛德臭小子,等我回来不好好拾掇拾掇你,你要有人家这两小子一办我都脸上有光、、、、、、” “福兄说的哪里话,这两小子以后有什么成就现在还不好说,话说得太满有些为时过早” 秦元海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也掩不住,今日他膝下的三个孩子都给了他不小的惊喜,尤其是当今的圣上也在,让他的脸上甚是有光。 、、、、、、 国都某处一处房间中,一个与福胖子有八分相似的小胖子正手拿着一本小书看的津津有味,满脸的猥琐,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去了,若是有旁人在往那小书瞅一眼便会发现那小书上画着的是一副副男女各种羞人姿势的纠结在一起。 正看的兴起,忽地不知为何那小胖子紧紧的打了个冷战,手中的小书都差点拿不住掉在地上,“阿嚏”一声喷嚏,揉揉微微发麻的鼻子,抬头疑惑道,“是谁在念叨胖爷我?为何我感觉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抖了抖身子,又继续猥琐的拿起小书看了起来。 、、、、、、 秦元脸上虽满含笑意,他的话却满是严肃、劝诫之意。 严肃的点点头,秦风自然明白秦元的劝诫之意。 见他是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拍拍他的肩膀转而看向秦影,“现在你们的四人同盟只剩你一人,我们这边还剩我和小妹两人,你看要如何做过一场?“ 银白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若不是他人还站在那儿,就是有人以为他死了都是有可能的。不过除他之外的擂台上这些人也非常人,耐心还是有的,知晓他不善言辞,说完,便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他的回复。 好半响,他终是有了反应。 银白色的眼睛轻轻转动,目光移到秦元的身上,良久才开口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仅仅七个字,说完转身离开了擂台,一点犹豫都没有,唯独一点让人意外的是,他的声音竟是那般轻柔,如果不是他当着众人的面说话他们一定会认为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女子。 如此这般,秦影也认输离场,擂台上还有战斗资格的只剩下秦元、秦兰、秦渊三人,这其中怎么看秦兰都是最弱的那一个,年龄同时也是最小的。 虽然秦兰年龄最小,她却也能明白实力的差距、拎的清时势,当下一点包袱都没有的洒脱的认输,转身走到擂台的边缘站着,将最后的场面留给两人。 这下,只剩秦元和秦渊两人,他俩代表着秦府年轻一辈在这家族大会的最后争相对立。 秦渊抱胸站在那,身体挺立,气势如山岳般沉洪,隆起的肌肉给人爆炸的力量冲击。 此人是劲敌,是比斗战场的那些灵体境排行榜上的前五十除了云之外还要强的强敌! 秦元心中如是想。 第九十二章 不可力敌 感受秦渊身上散发出的气机,秦元的眼中甚是凝重。 他是如此,秦渊又何尝不是没有压力。 抱胸而立,面如沉渊不动声色,表面看上去没有将秦元放在眼里,可感受来自秦元的灵压他也并不轻松。 秦元身上传出的灵压实际上并不是多么具有压迫性反而是相当的平和,但是,在那份平和之中不知为何他竟感受到一股高贵,秦渊摇摇头,也不能说是高贵,他具体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一众怎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应该说,秦元的灵气比起他身上的总感觉不像是一个层次上的。 因而,即使秦元自然散发的灵压并不具有压迫性,他却还是从他身上感到了一丝不可忽视的压力。 两人良久对立,秦元的视线在秦渊的身上上下扫了个遍,最终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当先开口道,“按辈分来说我还得喊你一声小舅” 摇摇头,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或许是年龄的关系,声音中总隐隐还有稚嫩的童音,配上他铁塔般的身躯令人有些在意。 别人怎么想他管不着,反正他是不太在意这种事,低沉的说道,“不用,家里的辈分太乱,况且我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各论各的,你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那好,秦渊,像这样的见面我们还是第一次,倒是挺让人感概,料想几年的时间里我还在别院中作为一个废人挣扎着不愿向命运低头,可转眼间,我居然有那个实力同你面对面,我的心里感慨良多啊。“ 抬头望天,湛蓝的穹宇下,朵朵白云自在的飘过,秦元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诸般感慨,回想起来,这么久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欣赏蓝天白云。 他的这番感慨同样引起不少人的共鸣,不少人眼中浮现一片迷离之色,似是回想起过去的人事变迁。 听见他的感慨,谭玥茗眼中水雾弥漫,望着擂台上秦元挺拔的身姿,心中一痛,那是开心也是愧疚。 秦元海的目光凝视在他的身上,怔怔出神,眼角微不可察的一红,想起他这几年,虽自己将其逐出本府的初衷是为保护他母子俩,但归根结底自己还是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儿子的这番感慨他听在耳中疼在心里。 看他这般模样,秦渊少有的话多了一次。 “你的遭遇我没有经历过我无法去妄论些什么,你的感慨我也不懂”,话至此稍稍停顿一瞬,“但我懂得是在此刻,在这个擂台上你我只有全力以赴,才不会徒留遗憾”,他的话道出,抱胸的双手放下垂在身体两侧,伴随而来的是他身上冲天的气势和战意。 头轻轻低下,视线重新放回到秦渊的身上,感受铺面而来的灵压和战意,“呼“,轻呼一口气,秦元的战意被随之引爆,灵体境后期的灵压紧接爆发,两人的气势碰撞在一起将他们的的衣服吹的紧贴在他们的身上。 秦元的嘴角一翘,笑道,“你说的不错,过去总归是过去,当下唯有全力以赴才不留遗憾”,说着脸上的笑意消失,紧而是一脸的凝重,“那就全力出手吧。” “战” 再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声大喝,秦渊脚下猛地一踏,铁塔的身形激射向秦元,他脚下的地面在他这一踏之下竟然裂开不少裂纹,要知道这擂台足可以支撑灵元境的战斗,由此可见他这一踏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从表面看就能明白他的力量在灵体境必是无双难匹,这个时候只要稍微精明一点的人都明了此时应该避其锋芒。 可秦元此时不想那么做,他偏要正面刚一下试试,脚下一踏,地面虽没有如秦渊那般裂开,他的身形却是较之快上不少。 只是两个呼吸,“嘭”,两人的拳头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下一瞬,两人闪电般分开,不同的是,秦渊站在原地不曾后退一步,秦元整个人倒飞而出,在他们拳头相碰之时秦元的胳膊传出微不可察的咔嚓声,他的胳膊脱臼了。 秦元在地上擦除老远,脚下一点一个后空翻卸去力道,脚步猛踩几下身形停在擂台之上,捂住脱臼的右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视线盯在秦渊的身上表情更加凝重。 左手捏住右手手臂往上一推,左右两扭,紧接着胳膊微微转动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右手就这么简单地接上了,接手的过程中秦元嘴中不曾露出任何声音。 见秦渊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脚下一步不退,秦元的心中惊骇不已,这家伙真是好大的怪力,他本以为秦渊是和冯硕相似的人,这一拳下来他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他俩是一类人,在力量上冯硕拍马难及秦渊,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他可以和冯硕面对面、拳对拳的拼杀不落下风,换之秦渊,一拳自己的手臂直接脱臼,若不是自己的身体经过那混沌的灵气洗礼过相比其他正常修炼者身体素质上超出不少,自己的这一条手臂可能直接就废了。 “这下有些难了”,秦元自语道,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怎么,你要只有这点能耐的话也未免让我太失望了些,还有什么都拿出来吧,不然,这也太无趣了” 收回拳,秦渊看着他低沉说道。 活动一下还略微发麻的右手,嘴角勾起,“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暗暗运起五成的拳意冲向秦渊。 见秦元向自己冲来,秦渊本不屑一顾,可当他近身之后顿时察觉到不妥,秦元的拳头竟然让自己有了压力,刚才可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啊。 当即不敢小瞧,大喝一声,出拳对上秦元带着拳意的拳头。 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松,秦渊的脚步禁不住的后撤一步才抵住秦元的拳劲,眼中大感意外,不过,随即这种意外转化成了冲天的战意,大笑,“好,没让我失望,来,继续,战!” 后撤的脚步往前一踏,双拳并用带起一阵阵拳风攻向秦元。 自己的拳意补全自己身体上的不足让自己有了和秦渊正面硬碰的资格,毫不示弱,脚步往前一踏,带着拳意的双拳轰向秦渊,拳拳到肉,两人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两人虽然打的激烈,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秦元虽然用拳意补全了力量的不足,但身体还是比不上秦渊,依然处于绝对的下风。 秦渊的力量当真是恐怖异常,不可力敌。 第九十三章 千锤百炼身 “碰碰”,拳影交错,血光飞溅,拳拳到肉的声响听在耳中大正午的就让人一阵不寒而栗。 秦渊的拳毫无花俏之意,一拳一拳,平凡无奇,朴实无华,有的只是势大力沉。 秦元的拳令人眼花缭乱,自身无法与之相比,只有通过最小的幅度减小他的拳头带来的伤害,勉强与之对抗。 向两人的脸看去,一人面无表情,眼中战意高昂;一人面沉如水,表情凝重,这般毫无花俏的肉体直接对抗,高下立判。 凭借自身的速度和灵活,挥出拳头之时轻巧的借力绕过秦渊势大力沉的拳头击打在他的身上,如此之间大约每五拳才会有一拳打在秦元的身上可就是这样秦元依然稳稳的处于下风。 秦元的拳意不可谓不强,每当打在秦渊身上之时,秦渊挥出拳头上的力道总会受到一丝减弱,这让他在秦渊的进攻中撑了下来。 饶是如此,秦渊的每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却依然让他疼痛万分,秦渊的一拳足可以顶的上他打五拳,这让本就处于下风的秦元变得越来越难以招架。 而且令他有所疑惑的是,在与秦渊的对抗中他总隐隐的感觉到对方的拳头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这可不是他变弱了而是对手实实在在的在逐渐变强。 感受手臂、身上逐渐加重的疼痛感,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痛感,暗地里却是一阵呲牙咧嘴,“这家伙的拳头怎得如此难以招架,虽说从面上看就能看出来他擅力,可这也有些太离谱了些,这哪里像一个灵体境的人,本以为最多不过和冯硕相当,不曾想竟是如此之强。而且,我怎觉得这家伙的拳越来越重了,这是怎么回事?应当不是我变弱了才是。” 凝视秦渊的眼睛期望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除了高昂的战意还有潜藏于下的冷静之外,秦元什么都看不到,这让他在感到十分的郁闷,连带着肉体上的痛感都更加强烈。 他倒是想要抽身离开利用自身的身法与之周旋,可现在被秦渊稳稳地压制就是想抽身也很难了,真可谓是骑虎难下,当然,想抽身也不是做不到,可在被对手压制的情况下抽身就意味着要冒着硬受对手一击的风险,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自己作死托大以肉身和秦渊硬碰,他相信自己若是给了秦渊一个破绽一定会被他抓住机会一拳重伤甚至是失去战斗能力。 与秦渊相持已久的秦元想的很明白这是很不划算的买卖,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冒这个风险。 两人继续僵持着,情况不同的是,秦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疲累之色,战意依然高昂,秦元的面色倒是越来越不好看。 能来出席观礼秦府的家族大会,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在台上的秦元能感受的事,台外的众人从他的脸上也能看出一二。 “秦家主的大公子情况不太妙啊” “说的是啊,虽说身体外形不能反映出什么,可基本的一些东西却是相通的,从秦元的脸上便可以看出他的力量远不如秦家二叔的那小子” “而且,不知你们察觉到什么没有,我总觉得秦家二叔那小子有些古怪”,一人摸着下巴疑惑道。 “是吗?有何古怪?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感觉秦家二叔那小子的肉身好像、、、、、、好像在微不可察的一点点变强” “你说什么!” 此人一语惊天,坐于其旁边的人脸色大惊的朝秦渊看去,不得不说此人的眼力实是非凡,只是作为一个看客竟然看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还只是一群境界没到灵海境的感受,位列贵宾的皇甫天人等自然不用说,以他们的眼力和见识已经看出个中玄机。 皇甫天微微转首,眼睛看向沉默不言的秦天默,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笑道,“天默兄,你家这小子的炼体功法不简单啊,秦元那古怪的拳意透过拳头进入他的身体让他的气血翻涌,手臂上更是因此龟裂不少,可他好似毫无察觉,只是维持着沉着的挥出拳头,这也就罢了,顶多可以看作早已习惯类似的打击对痛感有了极大的承受能力,令我感兴趣的是他那龟裂的伤痕在战斗中逐渐的愈合,虽然不明显但却确实在愈合,而且愈合的速度微不可察的在逐渐变快,与此相通的他的拳力也在逐渐增强给秦元那小子造成莫大的压力“,说着眼睛斜瞟了一眼擂台上面色愈加凝重的秦元,”这类在战斗中都有着如此成长性之效的炼体功法可不多啊!“,说完颇有深意的看着不言的秦家二叔。 皇甫天的话说完,秦天默却没有立刻回答依旧一副沉默不言的样子。 见此,周围坐着的一脸苦笑,在他们这些人中秦天默的沉默寡言都是出了名的,本性使然是不错,可他们没想到就是在皇甫天的面前他依然如此,这让他们皆是有些异样。 过了好半响,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开口将注意力重新转向擂台之上时,他突然开口道,“这是我在一座遗迹中意外获得一篇炼体功法,名为千锤百炼身。” 众人的注意力都快移开了,秦天默的这一句话有将他们的视线拉了回来,正等着他的下文呢,却又沉默了下去不再言语,惹的众人心中不上不下,无言的紧。 “哦!原来是千锤百炼身这可是遗迹时代一宗门的镇宗之法,这种等级的功法你都能得到,天默兄,你的机缘让我都是羡慕的紧啊。” 身为遗迹时代一宗的镇宗之法,千锤百炼身的等级必不会低于蓝级,皇甫天说他也羡慕这纯粹是场面话,以他灵云境的修为他还真不会在意。 但不可否认的是千锤百炼身的强横,即使是秦府这等的家族势力,炼体功法都是奇缺之物更不要说是蓝级的炼体功法,他要能下的了狠心把这千锤百炼身拿出去交换,最少也能换十柄青级灵宝,若是可能的话蓝级灵宝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会拿蓝级灵宝去换的,且不论有没有,就是有,除非是有特殊需要否则正常情况都不会交换。 “这千锤百炼身最为难得一点便在于它的成长性“,皇甫天的声音继续响起,”这世上的炼体功法不知几何,对炼体之人的要求极其严苛,要么是炼体之人必须有足够的肉身底子,要么是需要特殊的环境或者灵药辅助才能进行,修炼之难比之灵技不知强上多少,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能修炼着其肉身必定超乎常人的强横。“ “千锤百炼身就不太一样,在众多炼体功法中甚至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它不需要特殊环境、甚至可以不需要灵药辅助,只需要能锤炼炼体之人的肉体,抗石,打击、、、、、、尽皆是使之肉身强横起来的方法,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时无地不能炼体,最特别的是,在战斗中炼体之人也可借对手只能锤炼自己的肉身,每一次战斗都是对他们最好的锤炼,这便是千锤百炼身独秀于其它的炼体功法的地方。“ 言语之间,皇甫天的目光落在擂台上,此时的秦元正被秦渊打的节节后退。 第九十四章 心颤 之前的秦元虽说勉力而为但也尚可抗衡一二,然,到了千锤百炼身的发威之时,秦渊的每一拳都重如千钧,直打的秦元难以招架,饶是有拳意在身也抵不住现在秦渊的拳力。 “碰碰“,每一拳落下他的身形就往后退一步,按这情形若他没有什么后手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擂台边缘,到那个时候就是他想施展什么手段都有些来不及了。 秦元几乎时候就是他想施展什么手段都有些来不及了失去了反击的能力,无奈之下只能双手交叉挡于身前护住头部和胸部。 他现在的脸上再不复冷淡的表情,满脸的惊骇和凝重,因为就在刚刚秦渊拿出全力之时他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同样施展十成的拳意却仍然挡不住,他如何能不惊。 面沉似水,秦渊拳上力道之强疼的他嘴角直抽抽。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再怎么说这力量也太离谱了,就是灵元境的恐怕也没几个能在力量上和他相比啊”,秦元在心底直呼离谱,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打法打得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观打的那一方,脸不红,气不喘,唯一变得的是眼中的战意更加高昂,看的秦元直呼怪物。 他在说别人怪物的时候也不想想他自己,只不过是个灵体境后期连巅峰都没到,自身却拥有灵元境都难以匹敌的身法不说,精神力的探查范围足有百丈,但从这一点看他哪里像个灵体境的人了。 秦渊稳步前进,出拳丝毫不乱;秦元双臂交叉,被迫后退,高低立判。 这样的情况被皇甫天一众人等看在眼里,除他之外,一群人对这般情况啧啧称奇,福胖子不断嘀咕千锤百炼身的逆天,包括在他在内的不少人对这炼体功法十分眼热,他在私底下更是向秦天默传音好几次许诺重宝交换千锤百炼身,可人家表面上沉默寡言心底里也是三缄其默,对福胖子的传音丝毫不曾理会。 在人家那碰了个软钉子,无奈只能干看着秦渊在擂台上大发神威,对于这炼体功法眼热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郁闷不已。 “看这情形,结局怕是已经注定了,这么打下去毫无意义,不如秦家主叫停宣布秦渊获胜,不然同是秦府人伤了和气可不好啊”,李家主看了半响,转过头笑着劝了秦元海一句,表面意思是担心台上两人,实际上的意思以他人的精明如何听不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话说的虽然不太中听,可台上的情形却是人人都看的明白,李家主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秦元海眉头一皱,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皇甫天却是先开尊口道,“李家主说的为时尚早了。” 他开口了李家主本不可能在说什么,但擂台上秦元的劣势之大让他看不见任何希望,不知为何心底竟一股血气上涌一时头脑发热回了一句,“哦,皇天公子何出此言,就我来看秦家主的大公子应是一点机会都不会有,何来为时尚早一说,难不成公子你认为他还有机会不成?” 他这反问的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嚣张,其他人看的眉毛不禁一挑,心道这家伙今天发什么疯,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皇甫天说话。不说他是天灵国的圣上,地位至高无上,单是灵云境这一点都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怀敬畏,这要换一个脾气不好的,恐怕一巴掌过来他李家主就得去见他李府的先人了。 皇甫天嘴角一勾,丝毫没有动怒,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看的李家主心里有些发怵。 李家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钢刺啊干了什么,吓的后背一股冷寒直上天灵,正要起身告罪却听皇甫天笑道,“李家主可是不信。既如此,可否与我打个赌,就赌秦元会不会就此落败,或者说他会不会站到最后”,手指着台上被逼的节节后退的秦元,皇甫天不知几何反而信心十足,笑得高深莫测。 他这话出来,李家主就是不想赌也得赌了,硬着头皮道,“那便如皇天公子所说赌这一次,不知这赌注、、、、、、”,李家主小心翼翼,说话声甚小。 “说的也是,没有赌注这赌局也挺无趣”,将折扇收起,微微想了想,随即不知从哪摸出一物,笑道,“这样吧,便以这枚忘身流云果做为赌注如何?” 皇甫天手中捏着一枚雪白的灵果,外表看上去与之前冰猫吃的雪天玲珑果极为相似,实际功效却是大相径庭,而且神识一探便可知那灵果中散发出莫名的气机,令在场的一众家主和宗主身心颤动不已。 见这枚果子的出现,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眼睛都红了,眼中那无法抑制的渴望盯住皇甫天手中的果子,有的甚至神识都有些不稳,这是受到太大的冲击而导致的,这一切只是因为皇甫天手中不过巴掌大的灵果。 “这清香,这气机,这、、、这真的是忘身流云果!我的天,没想到还能在死前看到这枚灵果的出现” “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自身多年不曾有动静的境界竟然有所松动了,若是能吞了此果,吾必定有机会窥得灵云境之谜”,一人盯着灵果狂热道,那样子直欲扑出去将灵果抢到手,不过还好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到从皇甫天手中抢东西,强行将蠢动的心按捺下来,眼中依然渴望的望着那灵果,面色狰狞。 、、、、、、 李家主被这一幕也给惊到半天没有反应,他万万没有想到皇甫天拿出来的赌注竟然是这种东西,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毫无用处对于他们这些浸淫灵海境巅峰多年看不到突破希望人来说却是堪称神物的东西。 忘身流云果,通体雪白如玉,与雪天玲珑果极其相似,实际服用后,不会增强体质,不会强劲神识,更不会生人白骨,有的只是一道气机,一道能让灵海境巅峰之人感悟灵云境之谜的渺小机会,但就是这渺小的机会不知让多少灵海境巅峰之人趋之若鹜。 “皇天公子您真的要用这忘身流云果来做赌注?”李家主到现在都还无法回过神。 不只是他,其余好多人仍然处于目瞪口呆中半响回不过神,。 他们这些人无一不是一家之首、一宗之主,实力超绝,见识不凡,可这两日来受到的震惊却比过去几十年受到的都要多,先是秦元重获修炼之能、天资卓绝,后有冰猫现世匹敌灵海境,破妄之瞳堪破万般虚妄,上古遗迹时代的镇宗炼体功法,现在连忘身流云果这种让他们都要疯狂的东西出来,回想起来,一干人等心神震颤,几十年甚至是百年都难得一见的不凡之物,这两日他们却是见了个够,如何不让他们惊骇异常。 第九十五章 溯源显威 不怪他如此反问,实在是忘身流云果太过罕见,价值不可估量,纵使以他的地位和身份,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堪称是灵海境巅峰之人的神物的灵果。 轻笑一声,皇甫天将手中的灵果放在了手边的茶桌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拿了出来就断无反悔之意,赌局若是你胜了尽管拿去便是,对尔等而言此物虽然珍贵但于我而言却并无太大用处。” 这话倒是不假,若真如传闻所言,皇甫天已晋升灵云境,那忘身流云果于他而言确实没什么用处,最多不过一普通灵果尔。 想来也是十分奇妙。忘身流云果除那一道气机之外基本什么特别之处都没有,单按品级来说就是位列七品也毫不为过,但灵果之中蕴含的灵气却又不如秦元之前服用过的海天参,甚至一些三阶上品灵果蕴含的灵气都有所不及,因而对于忘身流云果的品级定位至今还存在争议,不可否认的是它对于灵海境尤其是巅峰难以突破之人确是有着其它七品灵果难以与之相比的益处。 “既皇天公子有如此雅兴,那鄙人也自当奉陪” 皇甫天都说不在意了,他若再犹豫迟疑反倒显得他畏缩不前,当即狠下心接下赌局,再者说,这枚忘身流云果他也眼热的紧,万一真的赢了,到时众目睽睽之下皇甫天有言在先又不能拿回去,他稳赚不赔。 想到此,看向擂台上秦元的目光变得热切许多,这不是期望秦元能胜而是期望着他赶紧败,自己好拿着这枚灵果回去炼化闭关,说不得福临心至就突破了也未尝可知。 “李兄,皇天公子的赌注拿出来了,你的赌注呢,总不是要空手套白狼,这可不成啊,要不咱打个商量,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我来赌如何?” 他还沉侵在美好的幻想中,精明的福胖子第一时间发现这场赌局的疏忽,径直开口提醒,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想和李家主交换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被福胖子这么一提醒,锁定在秦元身上的视线瞬间收回,急忙转身向皇甫天躬身道罪,“李某如此疏忽,真是羞愧难当,还请皇天公子莫怪,我这就拿赌注出来。” “李家主客气了,以你的身份我想最基本的赌品你还是有的” 李家主干笑一声,心神连忙沉浸于自己的储物戒中搜寻充当赌注之物。 可一阵搜寻下来,他不禁愣住了,自己的储物戒中虽然放了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但要拿出一件和忘身流云果相对等价值的东西,他还真找不出来。 没有相应的赌注,赌局如何成立,皇甫天就是现在把忘身流云果收回去,他也无话可说。 “这、、、、、、”,他面露难色的望向皇甫天,心中苦涩,不知该说什么好。 望着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忘身流云果,他却因没有相应的赌注将要失之交臂,心中的郁闷苦涩谁人难知。 他的面色难看表露在脸上,皇甫天没道理看不出来,疑惑的开口,“怎么,李家主可是有什么顾及,若是不想赌这一局我也不强求“,说着手就伸了出去就要把忘身流云果收回。 他想出口挽留,奈何自己没有相应的赌注如何下得去面子开这个口,眼瞅着皇甫天的手已经抓在灵果身上,心中焦急如焚。 正焦急之时,目光突然注意到福胖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莫名的笑意,心中一震,没来的多想,急声喊道,”皇天公子还请留手,我的赌注并没有带在身上,故而不方便拿出来,不知这是否算数?“ ”哦?“,皇甫天眉毛一挑,”不知是什么可充当赌注,你尽管说来一二。“ 李家主的话起到了效用,皇甫天放于灵果身上的手收了回去,见此,李家住长吁一口气。 ”是这样,我愿用上古遗迹时代的护宗灵宝——破天弩来做此次赌局的赌注,此弩配三箭,每一箭都可轻易射杀灵海境巅峰之下,不知我这赌注可够资格?“ 满含期望却又带着一丝不安的望着他,心中对于他是否答应也不敢保证。 所幸,皇甫天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就答应下来,”上古的护宗灵宝吗?这倒也是够资格了,也罢,就如此吧。” 听到皇甫天亲自承认赌局的成立,心中一块大石终于是落地,好一阵轻松。 老实说,从坐上李家家主之位,心神如此起伏,今日倒还是几十年来的头一遭。 安下心来,他猛地察觉到不对,自己把还没到手的破天弩这就拿出去当了赌注,到时与福胖子交接之时定会被他趁机宰上一刀。 这一想,本来轻松的心情又变的不爽起来,视线扫过福胖子,其果然一副计谋得逞的奸笑,见他这般笑哪还不明白这死胖子刚才绝对是故意的,直气的他暗下一口老血欲喷而出,但现在又拿他没什么法子,只能吃下这个暗亏,心中暗暗发狠以后再跟他算这笔账。 暂时将心中的郁闷撇开,视线随即锁向擂台之上,毕竟场上的两人可关系到一枚忘身流云果和一柄破天弩,容不得他不上心,与之相反的,皇甫天却是一脸微笑好似毫不在意那一枚忘身流云果。 擂台之上,秦元被秦渊打得节节败退徒留防守之力,有心反击而力不足。 “碰碰碰”,秦元默默的承受来自对手每一击重拳,头深埋于交叉的双臂之间,就连最近的秦渊都看不见他的脸。 兀然,在离擂台边缘不足五丈之距,秦元双眼怒瞪,身体陡然涌出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哈!”,一声大喝,在秦渊的拳头落下之际,右手紧握,猛然轰出。 这一拳蕴含的力量饶是以秦渊那般恐怖的力量也难以抵挡,其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秦元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脚超前踏出,秦元不退反进,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秦渊直觉眼前一花便丢失秦元的踪迹,下一刻,后背一阵刺痛,这是危险到来身体发出的警告。 后背传来的刺痛让得秦渊明白自己还是小看这个秦府大少爷了,他很明白接下来一旦处理不好自己定会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吸”,危机关头,秦渊临危不乱,张口猛地吸一口气,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他吸气的动作其身上原本外放的灵压竟丝毫感觉不到,在所有的观众眼中他现在就如曾经的秦元一样成为了一个没有丝毫灵气的废物。 一口清气入体,心底响起玄妙的法诀,“天锤地炼,无所不锻,肉身之极是为圣”,其体内所有的灵气在呼吸之间尽皆融入肉身之中,本就强壮的身形,其上结扎般隆起的肌肉更上一层楼,虽感受不到灵气的散发,但那肉身传出的压力却比之前更甚。 如此强壮的肉身直叫众人觉得仿佛之间见到传说中肉身成圣的无上修行者,一拳之威可灭星辰。 秦渊身上这般变化说起来如此久实际上只不过转瞬就已完成,就在完成的下一刻,纵是他那般恐怖到不可思议的肉身也感到一道无法抵抗的巨力抽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嘴中轻哼一声,身形犹如利箭般飞出。 众人一片哗然,即使是贵宾席一干人等也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在秦元的多番忍耐之下,雪藏已久的神技溯源终于是在此时大显神威。 第九十六章 难解难分 秦渊铁塔般的身子飞出,随机,秦元的身影也显现出来。 站在原地,秦元并没有起身追击。 众宾客也很奇怪为何这般绝好的机会秦元却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没有继续追击?” “奇怪,秦渊都已经被他击飞出去,本是绝好的机会他为何没有抓住?” “是很奇怪,从秦元他之前的战斗经验来看,他不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啊” 。。。。。。 “等等,他这是、、、” 许多人都很疑惑秦元没有追击的行径,少数观察力敏锐的人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你们注意看他的腿” 有人提醒他人道。 经这一提醒,众宾客终是发现秦元从刚才站在原地开始,他的腿一直在颤抖没有停下过。 “我明白了!”有人大喊,“秦元刚才在极快的速度下虽然将秦渊踢飞出去,但秦渊的肉身实在太过可怕,秦元受到极大的反震力,以至于到现在都提不起力气,也就理所当然无法继续追击。” 就在此人说话之间,秦渊已经重新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竟是毫发无伤。 “原来如此,可是这般说来,那秦渊的肉身得是达到怎样可怕的一种地步啊!” 有人看到秦渊的样子,心思敏捷者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一层面。 秦元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秦渊站起身,也甚是无奈。 他倒是想趁刚才秦渊飞出去的时候追上去补刀,奈何踢中秦渊的那条腿到现在都还发麻颤抖,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当看见秦渊毫发无损的站起身,脸上凝重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 “这家伙的肉身真是可怕至极,我刚才那结合溯源的一脚可轻松断山裂石,可他愣是一点事都没有,这下可麻烦了” 秦元的额头滴下冷汗,他还是第一次碰上有人能给他这样的压力。 “噗,噗” 站起身的秦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锐利的目光犹如利剑般直射向秦元,深厚的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青年该有的声音响起。 “真是好快的速度,在我战斗过的同境界中,不,不对,就是灵元境的我也不曾遇见过如你这般速度的人” 秦渊毫不吝惜称赞之词,不过秦元反倒是被他这一番话弄得有些沉默,因为不管是道听途说还是自己亲眼所见都不曾知道其如此清晰表现过自己情绪的时候,所以他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该说些什么。 对于他的沉默,秦渊倒是没有在意。 “在速度方面同境界之中无人能出你左右,实力方面你也可位列同境界前列,就是不知你的速度和我肉身的绝对力量,谁更甚一筹” 说着,秦渊难得一见的露出笑容,不过那笑容配上他强壮的肉身,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可怖。 腿麻好不容易缓过来,抬起腿在地上跺了跺,腿上的麻痹感几乎消失不见,扭了扭,抬头看向秦渊,也露出笑容回道,“我也很感兴趣,你这般的肉身我从未遇见过,而且、、、”,说着,秦元眼中的光芒闪了闪,“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修炼了极为高级的炼体功法吧” “哦,何有此见?”,秦渊少有的说了次废话。 “也并不是那么难吧,在我刚才要踢中你之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过我猜你应该是运用了功法,瞬息间将灵气收于体内甚至于给人一种你不曾修炼过灵气的错觉,就这一点,你这功法的等级就低不了” “再者”,秦元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之前和你拳拳相对时,也仅仅只是觉得你的肉身很强,可就在你将灵气全部收于体内,我踢中你之时竟觉得自己踢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坚硬的石头”,说到石头似是觉得自己的比喻不太恰当,摇摇头改口道,“不对,石头都没有你这么坚硬,那种感觉应该是说是练就绝世神兵的精石或许比较恰当。” “踢完,我的腿被反震的失去知觉,直到刚才才恢复知觉” “由此两点考虑,我才猜测你是修炼了高级的炼体功法”,秦元伸出两根手指说道,“而且你现在给我的压力和刚才不可一同而语” “呵呵,说的很对,可以说一点错都没有,那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完全没有问题,不信你看”,说罢,还抬起腿在空中划了几个圈以彰显自己的腿完好无恙。 “既如此,那现在就继续未完的战斗吧,我想以你的实力能让我用出全部的实力,让我们酣畅淋漓的一战吧”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最后一字落下,秦元从原地便以消失,下一刻身影从秦渊的背后显现,五指紧握,崩浪拳意蕴于其中,朝着他的背后一拳捣出。 秦渊虽然一直和他说话,内心的警惕从未放下过,无数次的战斗他深知在战斗尤其是死斗,一旦放下了心底的警惕,那一般离死也就不远了。 因此,在秦元消失的一瞬间,秦渊瞬间转身,右拳闪电般轰出。 可下一刻,秦渊就瞪大了双眼,自己的拳头竟然穿过秦元的身体,拳上也并未传来打中人的手感,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就在他的拳头穿过秦元身体的瞬间,在秦渊的右侧,秦元的身形现出,带着拳意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腰部。 被打中之时,只觉一层接一层的暗劲透过拳头传来。 强忍着疼痛,秦渊甩臂做鞭向他抽去,但可惜,有溯源傍身的秦元速度优势实在太大,他的这一抽被其轻松躲过。 接下来,场面出现了似曾相似的一幕,秦元鬼魅般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闪烁,肉身恐怖至极的秦渊只能在原地忍受着来自秦元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宾客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秦元的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秦渊压根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说的是啊,秦渊的肉身力量虽然恐怖,但打不中人那就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被动挨打” “没错,秦渊需要的只是一拳,以他现在的肉身力量,只需要一拳就足以让秦元失去战斗力,但就是这一拳确实艰难至极” 这些人能看出来的,秦元海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来。 “秦元的速度虽然快,但实际上对秦渊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即是他缺少能一击让秦渊失去战斗力的招式” “秦渊有能一拳让秦元失去战斗力的力量,但他的速度却是致命的短板,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这一拳很难打出来” “哎,这也是两人修炼的功法侧重不同,一人主力量,一人主速度,两人在各自的领域足可傲视群雄,碰在一起却是这么个样子,谁拿谁也没办法,只能说是万事不可被人尽其所料” “说的甚是” “我赞成张兄的看法” 。。。。。。 到底是一家之主、一宗宗主,眼光甚是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三两句话将两人看了个彻彻底底。 而一旁李家主铁青着脸看着场上谁也奈何不了谁的两人,对秦元更是恨得快要把牙咬碎了。 另一边,皇甫天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微掀的嘴角表现出其主人并不如表现出的那般真的毫不在意,至少是起了兴趣。 第九十七章 开天 擂台外的人能看出来的东西,对于擂台内僵持的两人而言感触更深。 别看秦元在擂台之上腾挪转身,自在逍遥,占尽优势,他自己最为清楚自己是出于一个何等尴尬的境况。 “唉,这下该怎么办,拿他实在是没得办法,我估摸着就是十成的崩浪拳意都不一定能让他失去战斗能力,一击打不倒他那根本毫无意义可言” 秦元鬼魅般的身影在秦渊周身不断变换,心思确是无比无奈, “一旦被他抓到机会,挨上这家伙现在的一拳,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感受着秦渊肉身传来的压迫感,脑海中只是稍稍想想自己被他打中一拳的情景,腾挪的身子就是忍不住的一颤。 他虽然经过混沌灵气的洗礼,可再怎样也不至于让他的肉身达到一个多么离谱的地步,顶多只是比一般同境界的修炼者稍稍强上一筹罢了。 一旦碰到如秦渊这类专注肉身的体修者,用肉身去和人家对拼,那实属不自量力。 因而,秦元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僵着,内心抱持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在自己不间断的进攻下内破掉对手的防御,那个时候自己带着十成拳意的一击应该就足以击倒他。 但这种想法他也最多是想想,他比谁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破掉秦渊肉身的防御,就是能破掉,保持这般高强度的进攻,自己的体力可撑不了太久,毕竟自己拳拳到肉的同时带来的反震力也并不那么好受。 秦渊双臂交叉护住自己的头部,隐隐间露出的目光仍旧沉稳没有任何的慌乱,他就向老练的猎人,耐心等待一击必杀猎物的那一刻。 他最开始尝试发现,自己想要在秦元鬼魅的速度下打中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与其仓促应对、自乱阵脚,倒不如固守原地,以期机会的到来。 他非常明白,一拳,只需要一拳,自己就能让秦元失去战斗力,从而结束掉这场战斗。 就这样,一人全力进攻,一人全力防守,这样的场面竟然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就是秦元海一干人等都是不禁感叹秦元灵气底蕴之深厚,秦渊肉身之强悍。 皇甫天自始至终都是一脸淡然的微笑,不为所动。 正当所有人包括他们这些人在内都以为擂台上的两人还会继续持续下去时,变故终是出现了。 就在秦元腾挪现身的某个瞬间,淡然坐于椅上的皇甫天神情微微一动,低声轻笑一声,“时候差不多了。” 他的话音刚落,众宾客陡然爆发出一阵喧哗。 秦元现身的一刻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在原地顿了一下,就是这不过一个呼吸的停顿,让僵持的场面发生了巨变。 停顿的那一刻,秦元心里直道一声糟糕,固守原地已久的秦渊霍然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慑人的光彩。 “抓住你了!开天!” 没有丝毫犹豫,一声怒喝,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拳之上,精气神三位一体尽皆融入右拳,肉眼可见的,秦渊的拳头发出淡淡土色的微光朝着秦元轰去,转眼间就到他的面前。 秦渊修炼的千锤百炼身是遗迹时代的宗门集大成之作,这一门功法的理念便是无时无刻的锤炼修炼者的肉身,境界越高肉身越强,到达最后,甚至可达一拳开天的威力。 因而这一融合修炼者精气神的一拳,便取名为“开天”。 一拳之威可开天,世间谁人可敢挡。 就在秦渊爆发的瞬间,秦元只觉全身一阵刺痛,这是危机感爆棚的体现,直觉告诉他这一拳很危险,甚至于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一发狠,大喝一声,“崩浪!” 运起自身所有的力量,裹挟着十成的拳意朝着向自己轰来的拳头怒击而出,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嘭!”的一声爆响,两人的拳头相碰之时爆发出强烈的灵压,即使是号称能承载灵元境战斗的擂台瞬间被粉碎,场中灰尘一片。 所有观战之人长身而起,两个呼吸后,一道白衣身影从灰尘中倒飞而出,径直飞出数十丈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半晌不见起身。 “元儿!” “大哥!” 几声尖叫,几位妇人连带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冲出,闪身来到他的身边。 翻身一看,那躺于地上之人竟是秦元,只见他的右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身为一个修炼者,哪怕只是最低阶的灵体境,肉身强度虽不说能达到秦渊那种地步,但也不是一般外力能让其受伤,更别说是出现这样的重伤,由此可见,秦渊的那一拳是何等的恐怖,更何况,秦元或许是整个玄灵大陆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位收到过混沌灵气洗礼的人,这更加说明了秦渊的这一拳是强大的多么不可思议。 “元儿!你怎么样?”谭玥茗焦急的呼唤着,眼泪如落花般涌出,看着爱儿的惨状、诡异弯曲的手臂,一时间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姨娘,冷静点,大哥无性命之忧” 这个时候,秦风虽然心中焦急,脸上表现得倒是冷静不少,简单查看秦元的伤势,随即从袖中拿出一玉瓶倒出一粒灵丹喂他服下。 他只能简单的稳住秦元的伤势,对于扭曲的手臂,这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时间也是不知该如何,不过还好,比他们冷静的人不少,尤其是境界高者更是不少。 “让开,让我来” 秦元海不知何时出现在秦风的身边,一手推开,蹲下身,双手摸上秦元的手臂,简单查看,捏住小臂左右两拧,只几下秦元的手臂恢复到原本的位置。 指尖运起灵气,嘴中念念有词,手指沿着经脉划过手臂,前后不过数十个呼吸便将秦元的伤势稳了下来。 “好了,风儿带你大哥下去好好休养,若需要什么丹药自行去领取”秦元海收手起身向着秦风说道。 秦风点点头,也不多废话,抱起秦元疾步离开,谭玥茗带着微肿的双眼看了秦元海一眼转身疾步跟了上去。 “对了,秦渊呢!” 众人回神,随即便发觉了不对,秦元飞出来成了这般惨状,那与秦元对碰的秦渊又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尽皆投向灰尘弥漫的正中心。 第九十八章 最终胜者 秦元海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大手一挥,凭空吹来一股风,烟尘尽皆消散,露出其中的秦渊。 众人定睛一看,都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他们猜测秦渊说不定比秦元好上不少。 可现在亲眼看见才发现,秦渊的情况不比秦元好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比起秦元的伤势来还要更重。 他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右手臂上的衣服变成了长条状散散拉拉的垂落,单膝跪在地上,众人发现他想起身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细心的人静心侧耳倾听还能听见秦渊的体内传出阵阵轻微的砰砰声,伴随着每一次的砰砰声,他的身体就会肉眼可见的裂开无数道伤口往外渗血,看上去比之秦元更加凄惨。 “天,他怎么成了这般模样,秦元的那一拳就这么恐怖?” “没道理啊,秦渊的肉身在之前运转功法后变得比之前强上不止一筹,反观秦元刚才停顿的那一下明显是后力不足,仓促间轰出的一拳怎能将他打成这个模样?!” “这谁知道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的实力在同境界足可以傲视群雄,少有人可与之匹敌” “说的是啊,我现在已经是灵元境巅峰,只要有一个契机随时可破镜入灵山境,可我觉得如果我和他们同一境界,在他们的手里可能走不到十招” “这位仁兄,不是你有这种想法,我灵山境中期也有和你相同的想法” “哦,这位仁兄我们所见略同,我是国都张家弟子,不知可愿与我交个朋友,以后若是有意可一起喝茶论道否?” 有人一见如故已经准备以兄弟论称。 “哈哈,正有此意,我看也别改日再约了,不如今日晚上你我一起去怡红楼美酒论佳人,岂不快哉!” “咳咳,仁兄,我是有家室的人,这、、、,在下实是不方便,我就、、、” 这人刚要拒绝,那人哈哈一笑打断了他。 “兄台高风亮节,在下佩服”,说着,以手掩口稍稍靠近说道,“不过,偶尔放纵一下,也不为过吧,再说了,只要不让别人知道,谁知道你干了什么,难道你不想试试别样的滋味?” 此人的话语极具煽动性,还真别说,这人已经意动不已,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高洁,轻咳一声,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我明白的” 两人经过短暂的对话,最终还是一拍即合。 不过,那人去了怡红楼回家后不知为何被家中夫人识破,在房门外跪了整整一晚的事就是后话了,此处便不一一道来。 不管别人在谈论什么,秦天默在灰尘散去之时就闪身来到秦渊身旁,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稍稍探查,不禁眉头一皱,心中疑惑,真是好奇异的拳意,细细感受来竟犹如站于飞瀑之下,那力道连绵不绝、一层接一层。 秦渊身躯微微一抖将他从失神中拉回来,秦天默只顾疑惑竟忘了自己的儿子还在受着入体拳意的伤害,少有的慌张了一下,随即运转灵气通过手传入秦渊的身体化解秦元的崩浪拳意。 好在秦元的境界过低,化解起来倒是十分轻松,秦天默的灵气入体,崩浪拳意一触即散,不消半柱香的时间便将秦渊体内的拳意化解个干干净净。 “呼”,轻呼出一口气,秦天默收回手说道,“好了,我已将你体内的拳意暗劲全部化解掉,接下来的内伤和一些外伤配上疗伤丹药,静养一些时日便可恢复” “嗯”,秦渊又恢复往日淡漠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接着强撑起身慢步离开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秦天默有些沉默,他在心中有所怀疑自己对秦渊是否过于严苛。 但这些都不是朝夕能改变的,接下来时间或许能让他们父子两都有所改变。 秦元海站在一旁看着秦渊父子俩,不曾言语,直到秦渊离去秦天默转过首向他点点头,他才开口。 “二叔,有时候放下自己身为父亲的包袱,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与他交流,或许能有所不同” 秦天默看向自己儿子离去的方向微微出神,良久才开口,“或许吧。” “好了,现在谈这些不是时候,还有要做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转身向自己的席位走去。 秦元海摇摇头,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之后怎么做全看秦天默自己,在秦天默的面前,他也只是一个晚辈,能听他说这么多已经算是人家心胸不错,再多说就是自己的不识相了。 暂且将心事放下,抬首看向众宾客,朗声说道,“我宣布此次的最终胜者是秦渊,即是秦府家主继承人,下一任由他统管秦府。” “嗷,嗷”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整个秦府传出冲天的欢呼声,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 “诸位此次能前来观礼,秦某不胜感激,诸位若是愿意还请给某一个面子,秦某已摆好酒宴,愿与诸位把酒言欢。” “秦家主客气,你这般热情邀请,我们怎能拒绝” “对啊,秦兄,赶紧把你藏底的好酒拿出来,我可惦记好久了,此次不尽兴不归” 。。。。。。 那些前来的家主最先开口,秦元海可是秦府的家主,不算这一身份,他的实力也是极高,他既然开口了,他们怎么也得给人家这个脸面,因而,都没有拒绝。 李家主更是红光满面,脸上的笑容那是怎么也停不下来,那看着比年轻时候取了妻子还开心。。。。。。 额,这话不对,他这妻子取得开不开心,恐怕人人都给不出正面语词,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不管这些,反正得了忘身流云果他此次秦府之行就已经是极为圆满,其它的他也不在乎了。 转过头想看看皇甫天是否会因输了赌注而表情有所变化,但他失望了,皇甫天仍然一副微笑的样子,甚至还笑着开口回答秦元海,“哈哈,秦家主盛情相邀,那我也就厚颜讨一杯美酒喝喝” 看到皇甫天压根就没把赌局这事放在心上,李家主也是把心放了下来,他其实也挺怕皇甫天对自己之前的无礼有所不满,万一以后给自己难堪,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元海向着皇甫天拱手笑道,“诸位请。” “秦家主请!” “秦家主先请!” 、、、、、、 众人说笑着离场,众宾客也跟着一起去往宴会。 秦府家族大会就此落下帷幕,几十年后,新一代新旧更替之时,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 第九十九章 映证 这边的事情结束,众宾客受邀前去参加酒宴,觥筹交错,好不欢乐。 另一边,秦元与秦渊对碰在飞出去的一瞬间就已失去意识,秦风、秦元海对他的伤势做的紧急处理,包括被秦风抱着离去时,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秦风带着秦元迅速来到他的别院,一脚江门踹开,动作十分粗暴,来到床边将他轻轻放下,把脉查看,发现得亏自己喂他吃下的灵丹、秦元海及时的处理,秦元的伤势得以被稳住。 谭玥茗站在一旁,玉手捂住嘴唇,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音打扰到秦风的查看。 秦风点点头,收手从床边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谭玥茗便焦急抢先开口。 “怎么样,风儿?元儿他有没有事?!” 对于秦元的担心,谭玥茗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为一位母亲,此时的身上展现出莫名的压力压向秦风。 出于压力,秦风身体向后倾,双手伸出做虚挡状,急忙说道,“姨娘莫慌,大哥他没事” “那他为何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听见他说秦元没事,谭玥茗微微放下心,随即察觉秦元还没有苏醒,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对于这一点,秦风也说不清楚,但看到谭玥茗这般的担心又不能说自己也不知道,这只会让她更加担心,因而硬着头皮说道,“我想应该是大哥瞬间收到的冲击太强,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不过,姨娘你放心,刚才爹都没有说什么,那大哥应该没有姓名之危,或许过不了多久大哥就会醒来” 他嘴上这么说,谭玥茗却还是精明的听出了他话中的不确定,心中不禁担忧更甚。 小妹秦兰这时蹲在秦元床边,眼睛红红的,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看的心疼。 突然,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转过小脸一看,原来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的冰猫。 看到这可爱的小家伙,本来快要忍不住的秦兰一把把它抱在怀中,哭了出来。 “呜,呜” 冰猫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许是秦兰抱得太紧了些让它不舒服了,玲珑的小身子在她的怀中剧烈的挣扎,两只小脚凌空蹬来蹬去,甚是痛苦。 这要是普通的猫那肯定是挣扎不出来的,秦兰怎么说也是一位灵体境后期的修炼者,可冰猫并不是普通的猫,小家伙可是能匹敌灵海境巅峰的高阶灵兽,区区灵体境后期怎能控得住它。 只是左右两挣扎后肢轻轻一借力便从秦兰的怀中跳了出来,一跃跳到了秦元的枕边。 小眼睛瞅了一眼昏迷的秦元,不知为何,双眼竟微微的眯了起来,下一刻,抬起爪子,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一爪子拍在秦元的脸上,爪子上还带着一丝丝的寒冰之气。 它这一举动吓得谭玥茗闪电出手,捏住命运的后颈提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手里提着的小家伙可是能轻易一爪子拍死自己的高阶灵兽。 与此同时,秦元的潜意识中也发生着别样的变化。 、、、、、、 站在原地,望着周围犹如深渊不可见的黑暗,非常疑惑,这到底是哪里。 “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不还是在和秦渊战斗吗,这怎么现在就来到这里” 伸出手准备挠挠头,却惊悚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穿过了头,当即惊得叫了一声,“诶!这什么鬼?” 双手伸出,望着自己的手,疑惑中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不会是死了吧?” 抬头望向四周的黑暗,“可这也不像是地府啊”。 “不会吧,我好不容易才能修炼,这还没有个把月,我居然就翘了辫子,这也太不幸了” 秦元无语泪凝噎,如果他现在能流泪的话,说不定他还真的会挤出几滴眼泪。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已经经历过太多的奇异,现在这会令一般人发疯的状况,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 脑海中开始回想起之前的记忆,就在回忆之时,突然,刚才手穿过的头部传来一阵刺痛,与秦渊最后对决的记忆浮上心头。 此时,周围原本深不可测的黑暗竟然开始有了变化。 “我记得,最后没挡住他的最后一拳,手臂直接就骨折了,然后飞了出去,再然后、、、啊,疼!” 随着他的回忆,四周的黑暗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秦元与秦渊战斗的最后一幕。 两人双拳相碰,秦元手臂诡异的弯曲,整个人犹如利箭向后倒飞而出,在地上擦出很远的距离才停下来。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望着眼前定格在自己躺在地上的一幕,秦元顶着头部传来的刺痛,嘴中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我失去意识了吗,最后的结果恐怕也是我败了吧” 明白自己败北的事实,心中还是不禁的涌上一阵失落,不过这种失落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他的心态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算了,败了便败了,至少知道自己还活着,只要还活着下次把场子找回来便是” 从败北的失落中转换过来的他发现了眼前画面的一些违和之处,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等等,这难道是、、、、!” 照着心中的猜测,脑海中回想起自己和秦渊战斗的画面。 震撼的一幕呈现在他的眼前,定格于自己昏迷过去的画面重新转换成自身与秦渊战斗的画面,更震撼的是,眼前不断变换的画面竟然与自己回想的画面同步统一,这令他瞬间狂喜不已,以至于忘记仍然还残留的头痛。 “哈哈哈,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缘” 他没法不狂喜啊,因为现在他可以以第二视角去观战自己与秦渊战斗的每一个画面,并且眼前的画面可以无限次的重来,这意味着他可以吃干吃透自己与之战斗的任何细节,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每一个细节自己都可以尽皆掌握。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只要自己不死,每当与一个对手战斗过后,自己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尖锐的角度找出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有些东西,自己的视角是看不完全的,只有从他人的视角才能看得出来。 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完美无缺的,只要是人他就一定有弱点,别说谁谁境界多么高、功法多么不凡,只要他(它)存于天道之下,他(它)就一定有弱点可循,这只不过是多与少的问题罢了。 秦元由此可以不断更正自己,改变自己,不断强大自己,遇见无法战胜的强敌之时,下一次再见面之刻,说不得就会有可以击败对手的方法。 这怎能不令他难以自已。 几乎是毫无停留,瞬间心神就沉入其中,开始研究起自己战斗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眉头不时皱起,不时舒展开来,有时苦着脸,有时微笑不已。 不知时间过去几何,他受益匪浅。 第一百章 苏醒 正研究的起劲,忽觉一股凉意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 从沉浸的状态中被打断,疑惑望向四周。 “奇怪,我怎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凉意袭来,嗯?” 秦元疑惑不已,左顾右盼,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股凉意是何由来,最后只得无果而弃,摇摇头甩开心中的疑惑,再次沉浸入自证之中。 意识深处之外,秦元的床边,因为冰猫的那一爪子,谭玥茗一众人等一时间被弄得有些手忙脚乱。 谭玥茗玉手捏住冰猫的后颈肉提到自己面前,忍不住大发怒火,“小东西,你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旁人对她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贤淑温柔,可一旦牵扯到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事物时,纵是如她这般如水般的人儿也有怒火滔天之时。 他们哪见过谭玥茗这般模样,见她大发雌威,秦风被吓得都忍不住站到了一旁,秦兰更是被吓得缩在床边小手紧紧抓着秦元身上的被子,本来的哭声都被吓得收了回去。 “你这小东西,我告诉你,我儿子但凡要是有一点不好,我立刻把你剁了炖汤,听见了没有” 一边恫吓,抓着冰猫的手还一边不停摇晃。 此时的她虽然只是灵元境后期,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给人的感觉一点不亚于灵海境散发出的威压。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秦风、秦兰这两兄妹面露恐惧的看着姨娘,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反观冰猫,对她的恫吓充耳不闻,伸出粉红的小舌舔了舔前爪,眼中的不屑那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 说完,大喘两口气,看着手中的小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转身朝着门外就准备扔出去。 眼看她真的要扔,秦风这下可不敢只是在一旁看着了,赶紧冲上前拦住谭玥茗,劝阻道,“姨娘,冷静,冷静,你别忘了这小家伙可是能匹敌灵海境的高阶灵兽,万一真把他激怒,我们还好说,最后遭殃的还是大哥” “可、、、可是,风儿,我不收拾它一顿,我这气消不下去” 嘴上说着狠话,手上准备动作确是收了回去,她虽然很生气但还没有丧失理智。 见她打消了把冰猫扔出去的念头。赶紧说着好话,“冷静,姨娘,你想想,我这几天观察这小家伙虽然一只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但它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再说了,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一个能匹敌灵海境的高阶灵兽,灵智肯定不低,能与人相比也说不定,说不得,它发现了什么也说不定啊” 说着说着,秦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以惊奇的眼神看向还被提着的冰猫。 “你说它?” 谭玥茗把冰猫提到自己面前,疑惑说道。 秦风点点头,“要不,姨娘你把它放在床上看它想要干什么?说不得大哥一会儿就醒了。” 听他说的有理,谭玥茗提着冰猫走到床边将它扔在床上,做完还不忘恫吓一句,“你可别乱来,小心我炖了你” 秦风在一旁听得额头不禁冒出冷汗,心中想着自己等这件事过后是不是想办法消除这段记忆。 威胁完,谭玥茗退后两步,眼神紧紧锁在冰猫的身上。 应是明白她的用意,它也没有计较谭玥茗的无礼,玲珑的身体慢慢移动到秦元的脸旁。 望着秦元昏睡的脸,嘴角微微一抽,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如刚才一般抬起前爪。 看见它的动作,谭玥茗忍不住就要上前再将它提起来,在她刚出步伐之时,秦风伸出手拦住了她。 “姨娘,等等,我想它不会伤害大哥的,再看看吧” 他这么一说,谭玥茗强制按下想要阻住冰猫的心,怀着不安继续看着后续。 “元儿,你可以定要没事啊!” 冰猫抬起前爪,爪子上如刚才一样带着一丝寒气,“啪”的一声,再次拍在了秦元的脸上。 、、、、、、 “谁?!” 昏睡的秦元意识所在之处,秦元愤怒狂吼。 本来沉浸入定的好好的,又再一次被打断,而这一次正好处于一个关键的时刻,已经有所灵感,这一次被打断下次可就不一定能再找回灵感,因而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这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再次入定,恼火的等了半晌,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后续。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疑神疑鬼的又再次入定。 刚刚入定,那股清凉的感觉再次袭来,将刚刚入定的他又唤醒过来。 “嘿,我特么,到底是谁在干些什么!别让我知道,不然我跟你没完,我、、、” 狠话还没放完,清凉的冲击再次袭来,并且这一次已经不是清凉而是有些寒冷,伴随着的,是四周的画面消失不见。 看着四周的画面开始消散,秦元大惊失色,正准备做些什么挽救,脑海中传来一阵沉重之感,心神似是被什么吸引向某处,意识渐渐消散,失去之感的最后一刻回想的一句话,“这是要苏醒了吗,醒来之后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混蛋打搅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秦,给我等着” 、、、、、、 秦元脸旁,冰猫已经抽了他好几下,脸虽有些红但却并没有肿,观冰猫爪子上连站在一旁的谭玥茗等人都可以感受到寒气来看,应该是寒气起到了效果。 “姨娘,你看!” 猛然间,秦风察觉到秦元的手指动了一下,,立刻出声提醒谭玥茗。 定睛一看,果不其然,秦元有了苏醒的迹象。 这下谭玥茗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起正准备再拍一爪子的冰猫,看都不看向后扔去,吓得秦风赶紧伸出手接住它,谭玥茗这突然的一下还差点让他摔了一下。 眼睛紧紧的盯住秦元的脸,轻声呼唤道,“元儿,元儿。” 随着手指的颤动,眼皮也微微颤动起来,谭玥茗心情彻底放下心来,呼唤道,“元儿,元儿” 终于,眼皮颤动数次,眼睛终于艰难的睁开来。 看见爱儿终于醒来,谭玥茗的眼中轻轻泛起泪水,略带哽咽的笑道,“元儿,你醒了!”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是你 刚刚醒来的秦元,眼神还略有点涣散,谭玥茗呼唤好几声过后才渐渐回神。 注意到母亲眼中泛起的泪水,他心中无比愧疚,“对不起,娘,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听见秦元的愧疚之语,谭玥茗纤纤玉手拂过眼角,轻轻擦去泪水,只有眼角微微泛起的红晕彰显主人心中的担忧。 “我倒是无事,只要你无恙,娘便安好,只不过你下次可不要让为娘如此挂念,不然,为娘饶不了你” 谭玥茗开口笑道,说着,还俏皮的小小恫吓一番,只不过配上谭玥茗的美丽容颜,让人的心中一丝一毫恐惧感都泛不起来。 后面秦风抱着冰猫慢慢的走上前来。 “好”,秦元温馨的一笑。 “啊”,正准备起身的秦元,全身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刺痛,让的他痛苦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谭玥茗急忙扶着轻轻躺下,“赶紧躺下,你手臂的断骨被你爹接了回去,内伤也有风儿及时喂你服下的丹药稳住,但你的伤势还是很重,肋骨断了几根不说,就是你的内伤也得需要半月的时间静养” 看向母亲后方的秦风,秦元笑道,“风弟,还真是多亏你了” “大哥哪里的话,于情于理,我做的都是应该的,你要这么说可就生分了” 秦风摇摇头,故作生气的说道,说到最后却是自己忍不住的先笑了出来。 “哈哈,是做大哥的不对,下次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 兄弟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秦风的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曾经的秦元被赶出本府之时,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小屁孩,对于大哥母子两的离开,实力太过弱小,一切都是那么无力。 原本以为还得不少时间,至少得自己崛起得到家族重视,在府中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时,方可与大哥重逢。 现在,大哥获奇遇踏上修炼一道,天赋、实力尽皆是上上之选,虽然还做不到举世无双,但他相信只要给秦元时间,他一定能突破种种阻碍,不断超越他人,超越自我,终有一日,终能登上道之巅。 凝视着大哥的笑容,秦风暗暗发誓,上一次自己无能之力,但这一次,甚至以后我定全力以赴紧跟在你身后,不求能与你并肩而行,但求在你孤独之时能有资格面对千险万阻。 “二弟,你怎么了吗?” 似是注意到他的心境变化,秦元出声问道。 “没什么,大哥你可要赶紧好起来,要不然你好不容易超过我可就要再次被我超越了哦”,秦风笑着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呵呵,你别得意,想要超越我,你可得费点功夫” “哈哈哈,那你就看着吧” 兄弟俩互相激励,手足之情让他们虽然不能全部明了对方心中所想,一定程度上却还是能懂得一些。 这是只有手足之间才有的,特殊的交流。 “对了,风弟,问你一件事,刚刚是谁唤醒我的,我想好好谢谢他” 突然,秦元笑容满面的笑着问道,但秦风在那笑容之下却感觉到一丝咬牙切齿,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之感。 “这、、、” 秦风正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怀中的冰猫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一蹬,跳到秦元的脸庞,抬起前爪按在他的脸上,小眼睛斜睨着他,嘴角微微翘起,莫名的有些得意。 那意思很明显,是本猫干的,怎么样小子,我干的还不错吧,还不好好夸夸我。 或许是冰猫想表达的意思太明显,反正秦元是看懂了,被爪子按住的另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阴森的说道,“原来是你吗,原来是你啊,那还真是谢谢你啊,我还真的是得好好谢谢你啊” 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那话中蕴含着的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冰猫间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可对于他语言间的恨意,冰猫丝毫没有在乎,不仅如此,随着秦元表面感谢的话每说一句,冰猫的嘴角就越翘起一分,两句话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一旁谭玥茗、秦风、秦兰几人看的啧啧称奇,以他们的身份也不曾见过如此通灵的灵兽,能见到听令的灵兽就可以当很久的谈资,更别说看见冰猫通人性甚至于某种程度上完全不输于人的情绪表达,令他们大开眼界。 眼见这家伙一只爪子踩在自己的脸上,它自己的脸上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秦元直接就忍不住的爆发了。 “就是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我他么、、、” 秦元瞬间从床上坐起,一把掐住冰猫把它提了起来,那动作快的跟没受伤似的,掐住它的脖子不断摇晃。 冰猫被他这突然的一手搞得有些蒙圈,竟然做不出什么反应,任他掐住自己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面前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用手掐自己,甚是无礼。 冰猫那猫脾气瞬间就上头,动作也是丝毫不满,抬起爪子二话不说就扇了过去。 可怜如秦元,就是没受伤的时候都顶不住冰猫一爪之力,那要不是溯源太过逆天,自己有没有命在都还很难说,更别说把它拐在自己身边。 现在受伤、起个床做起来都要狂吸两口冷气的他哪能顶得住冰猫一爪子,毫无意外的被一爪子扇回去躺下。 好家伙,见这两家伙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掐了起来,要是平常就算了,可秦元是带伤之身,这还得了! 谭玥茗最先出手,一把提住还在半空中的冰猫向后扔了出去。 秦风赶紧上前一把捞住冰猫,轻吁了一口气,心中喃喃道,还好又捞住了。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场景莫名的熟悉。 即使被接住,冰猫挣扎着还想出去,秦风看这俩都被分开还准备掐,死命的抱住怀中的冰猫,可惜没有效果,眼见马上就要被它挣脱而出,急中生智在它耳边说道,“小蓝,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之后我想办法让他给你考上二十,哦不,三十条烤鱼赔罪,怎么样” 一听烤鱼,冰猫挣扎停了下来,小脑袋抬起看向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发誓,他要不干,我和你一起教训他” 秦风连忙点头严肃保证,心中不以为意,反正不是自己烤,数量什么的只不过是数字罢了,又轮不到自己来烤,随口说就行。 见他严肃都严肃保证了,冰猫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臂,随后安静下来。 见它算是答应了,嘴中长吁一口气,“呼,总算是把这小祖宗哄住了” 抬头看向秦元那边,发现刚刚醒过来的秦元再次被拍晕了过去,心中有些啧啧然,幸灾乐祸的想,真是太惨了。 观秦元的嘴角还保持着某个嘴型想要说些什么,秦风又不禁疑惑自己怀中的小家伙到底是干了什么让大哥这般记恨。 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百零二章 劝说 再次睁眼,望着头上熟悉的天花板,秦元心中悲愤莫名。 想自己怎么着也是秦府的大少,就算这辈子要被人拿捏那也是比自己强、令自己心服口服的人,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首先是一只灵兽骑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它要有理由也就罢了,可自己本来有一次天大的机缘,结果硬生生的被破坏,令他无比心痛的是,打断了自己的机缘这也就算了,可它一副“我干的不错,快夸夸我”的表情,极其欠揍。 这些也都可以算了,可极其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就是连抱怨一下都不行,掐住它的脖子反手就被人家拍晕。 他是真的不知道当初自己到底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里要那家伙拐回来,把他拐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凝视房顶,秦元陷入深深的沉思,心中无语泪凝噎。 “唉”,一声长叹,道尽心酸。 “元儿,你在唉声叹气什么,可是有什么心事?” 打开房门端着汤药进来的谭玥茗正好听见他的叹气声,将药放在桌子上,走到他的床边问道。 “没什么,话说娘,以后这种事你找个人来干就行,这又不是在以前,娘你不用事事操劳” 秦元总不能告诉母亲自己为捡回来个祖宗而烦心,那还不被娘给笑话,再者,别看冰猫对自己那样,但那家伙深得他人喜爱,尤其是娘这样爱美的女人,冰猫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根本就没人抵挡得住。 因而,他不得不岔开话题,被娘知道自己是为这点小事烦心,脸还不得给丢尽。 “娘没事,在别院这些年事事亲为,我倒是已经习惯了,真要让别人来做这些,我还真放心不下,再说了这算是给自己找点事做,算不上事实操劳” 对于秦元的话,谭玥茗摇摇头并不赞同他的话。 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碗端在手中,捏起汤勺舀起药轻轻吹上一口,做势要喂他喝下。 “怎敢让娘做这些事,现在又不是月前,我还是自己来吧” 秦元连忙撑起半身,欲阻止谭玥茗,却被她反手挡下。 谭玥茗板起脸说道,“你说再说这话,娘可就要教训你了,在娘的眼里,你永远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娘的儿子,至于其他的任他人怎样去想,我不在乎” “娘、、、” 一时间,秦元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了,月前我还喂过你吃饭呢,现在和娘客气这些,时间上也太晚了,你现在重伤未愈,还是乖乖的让为娘照顾你吧” 说完不等秦元再说些什么,就将汤勺递到他的嘴边。 眼见拗不过母亲,秦元也就不再多语,张开嘴喝下汤药。 不一会儿,一碗汤药便已全数喝光。 看着秦元听话的喝完,谭玥茗脸上泛起温馨的笑容,将空了的药碗放在一旁,“接下来这些时日,你就安心静养,有什么事等伤势痊愈再议” “一切全听娘的” “嗯,这才是娘的好儿子” 说完,母子俩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下来,谭玥茗看着他欲言又止。 “娘,你要想说什么就说吧,你是我母亲,没什么不能说的” 看出谭玥茗的犹豫,秦元当先开口打破沉默。 谭玥茗看着他的眼睛,沉默好一会,最终下定决心开口。 “元儿,你对以后有什么想法?” “以后?”秦元疑惑看着母亲,有些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发问。 “没错,就是以后” “在家族大会上,你拒绝了圣上的邀请,决定留在娘的身边,能听见你那么说,娘是真的非常高兴,可是娘明白你是不可能,应该说是不能呆在娘的身边” “娘,我、、、” “你不用说,你想说的为娘都明白” 秦元祥说些什么,还没说出来便被谭玥茗打断,只听她继续说道。 “你想待在娘身边的这份心,娘记在心里,可是娘不能这么自私,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本不可能修炼的人重新修炼,娘只管现在” “以你的天赋,你可以去探索更高的境界,去追寻那无上的大道,娘的天赋太过平庸,这一生能到灵山境便是为娘福源深厚,娘的天赋不足但你的天赋是为娘的几倍甚至数十倍不止,娘不能耽搁你的未来前程,娘会于心不安的” “可是,娘,我稍微有些天赋就离你而去,我实在是不舍啊”,秦元语气有些哽咽的说道。 “傻孩子”,谭玥茗轻抚他的头,笑着说道,“你的年龄可不小,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去见识这个世界,去登上更高的境界,去探寻那无上的大道,若能为后世留下属于你的传说,作为你的母亲我这生了无遗憾”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实在是不舍啊,你也明白踏上修炼一道就无后退可言,要么激流勇进,要么随波逐流、一生平庸,一旦离开,只有天知道与您的下一次见面又会是何时,与修炼者而言尤其是高境界的人,千百年的时间并无意义,只不过弹指一挥间,我不想自己以后只是在回忆中记起你的面容,若是那般,我就是勘破无上大道又有何意” 秦元发自肺腑道出心中所想,如他所说,修炼一道只有前进没有后退,越高境界对于时间的感受就会越发迷茫,对于那些大能而言,一次闭关百年只是稀疏平常,可对于其他或者说是那些天赋不佳的人来说,百年已经近乎一生,“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可不只是一句空话。 修炼一道注定是一支独木桥,天赋妖孽者逆流而上,天赋平庸者顺流而下,最终淹没于时间长河中,成为一段记忆,成为一朵时间长河中的浪花。 以秦元混沌灵气的底蕴,若是不过早夭折,最差的成就也不会低于灵雨境,到了这个地步,寿命足足有五千年。 而以谭玥茗的天赋,此生若无逆天机缘,灵山境便是尽头,寿命最多不过二百余年,真到那个时候,秦元一次闭关恐怕都不止二百年,从闭关中苏醒发现世间早已物是人非,自己的母亲早已离去,以后只能在记忆中才能忆起母亲的面容,这让他如何接受的来。 因而,秦元的话并不是空口白话,这是切实需要想到的事,真要到那个时候才想这些,追悔莫及便已来不及。 谭玥茗作为一名母亲,也作为一名修炼者,她如何不懂这些道理,可就如她所说,她在身为一名修炼者的同时也是一位母亲,她不能那么自私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不然于心难安。 “傻孩子,娘不能永远陪着你,总有一天我会离你而去,而你应该去享受更精彩的人生,遇见对于而言重要的人,恋人、兄弟、师长,成长的路途中只有经历这些你的人生才会充满色彩,才会充满意义” “再说,当娘离去之后,若说谁能继续陪伴你走下去,那就只有你的挚爱,当你为人父母之时,你会明白娘今日所做的一切,所以,听娘的,在伤势痊愈之后去想圣上请罪,去皇天学院,去绽放属于你的光芒吧” 看着母亲眼中慈爱的光芒和期盼之意,秦元知道自己无法再拒绝下去,再说下去会伤到母亲的心,那自己就是不孝,这不是母亲想看到的。 为了回应母亲的期盼,为了不让母亲在离去之时抱有遗憾,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我答应你,我一定踏破万难,登上那无上的大道之巅” 秦元望着母亲的面容,充满决心的说道,这是身为儿子的承诺,也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誓言。 “嗯,这才是我谭玥茗的孩子” 谭玥茗露出欣慰的笑容,此时的笑容一直印在他的心底,直到他到达大道之巅也从未忘记。 第一百零三章 父子相谈 母子两这一次的谈话彻底改变了秦元的想法,也让他在修炼一道上真正的下定决心,或许以后修炼的目的会有所变化,但在这时,他的目的很单纯,“让母亲为自己骄傲”,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秦元的日子难得的变得无聊起来,每天更多的不是在房中躺着,就是在院中晒着太阳,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在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母亲经常会往这边来照顾自己,二弟秦风、小妹秦兰也时不时跑来看望他,同他说说近日国都的逸闻趣事。 值得一说的是,在他能下床行走,身体好转不少的时候,冰猫找上他在他身边不断骚扰,开始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经过冰猫一顿比划才好不容易理解原来是让自己烤三十条烤鱼。 当弄明白冰猫要干什么,秦元心中的那股火“噌”的一下就涨了起来。 开玩笑,打断了自己难得才有的机缘,没跟它算账就不错了,还想向自己要烤鱼,门都没有,他当即甩头不理,誓死不从。 任冰猫好一阵比划,秦元依然视而不见,就当它不存在。 这一下事大了,冰猫那本就是个猫脾气,能跟他比划半天已经是破天荒的事,见他不识好歹竟然敢无视自己,那个脾气也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试问,两个脾气都上来的家伙待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答案很简单,两个家伙一定会掐起来。 一人一猫交流不到一起去,没两下就掐了起来。 可是就如前面所说,就是秦元他没受伤的时候都不是冰猫的对手,更别说他现在还在养伤中,没两下就被冰猫拍翻在地上,玲珑的身子站在他的头上,小眼睛眯着凝视他,那意思是在问,“你服不服?” 好家伙,自己的机缘被打断还要给打断的人烤鱼,不给烤还要挨上一顿“毒打”,这他如何受得了,即使自己是那个被制服的人,也死命不从,这要让步,那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正好这个时候秦风、秦兰一起来看望秦元,两人说笑着跨入院中,入眼的第一幕就是一人一猫在地上互掐,说互掐不太合适,应该说是秦元被单方面蹂躏。 两兄妹对视一眼,转身就静静走了出去,互掐中的一人一猫愣是没发现两兄妹来过。 见秦元怎么也不从,冰猫眼睛眯得更厉害,身子轻轻一跃从秦元的头上跳下,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 小小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他,不知为何,秦元竟被它看的全身汗毛竖起,他从冰猫的眼中读出一层意思,那是最后的警告。 秦元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才认怂那不是显得自己贱吗,他硬着头皮把头歪向一边,无言的表明自己的答案。 明白了他的回答,冰猫嘴角一扯,露出一丝人性化的不屑,随后张开嘴,在秦元的感知下四周的灵气向着它嘴中汇聚,眨眼间就聚齐了一团寒冰灵气团。 秦元汗,大汗,瀑布汗,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警告他那团寒冰灵气的危险,眼见冰猫竟然来真的,赶紧低头认怂,为了讨好它还多加了十条鱼。 最后在它的监督下,近乎是流着屈辱的泪水烤完了四十条鱼。 在小命和尊严之间,秦元明智的选择了自己的小命、、、、、、 以一位修士的身体素质来说,只要不是致命伤以修士自身的自愈能力,再重的的伤势一般半年就可痊愈,越是低境界越是如此,如秦元这种混沌灵气为底蕴的人,那恢复力更超常人一大截。 仅仅三天就可下床行走,不过半个月外伤尽皆痊愈,一个月伤势尽皆除去。 “咚,咚” “呼”,院中秦元打过一套拳法,收势归位。 旁边谭玥茗看的满脸笑意,见到自己的儿子伤势尽除,她的心里比秦元自己都开心,在他收势而归后,走上前笑道,“元儿,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见母亲走来,秦元脸上洋溢着蓬勃的朝气笑道,“娘,我伤势已经完全痊愈”,说着活动筋骨给她看,“而且我觉得经过此次伤势,我的肉身较之前更上一层楼,好的不能再好” “这就好,如今你伤势已经痊愈,你也去见见你父亲吧,这一个月你父亲事情很忙也没来得及看望你,你就去看望他一下吧” “好的,娘,那我这就去,娘,你不去吗?” “我去找你三姨娘那做客,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两个了” “行,那我这就去” “去吧” 说完,秦元向谭玥茗告辞,转身离开。 、、、、、、 来到父亲书房门前敲响房门,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 “进来!” 推开房门,秦元一眼就看见父亲秦元海埋头处理家族事务,见他还在忙碌,就没有开口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好一会儿,埋头的秦元海察觉进来的人还没有离开,随即放下手中的文案,说道,“有何事?” 抬头一看,发现是已经一月没见的儿子,站起身笑着说道,“原来是元儿来了,我还当是谁?怎么,终于想起来看望我这个老家伙了” 秦元呵呵一笑,“父亲,你说哪里的话,这还不是母亲太过担心,让我哪里也不许去,这不,等到伤势尽除才能出门”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你总不是只来看望我的吧” 秦元海何等的老辣,一眼看出秦元心中所想。 “来看望你当然是首要的,剩下的只不过是顺带而已”,秦元好久不出门,显得有些油嘴滑舌。 “哈哈,你小子,行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父亲,我想你能否带我面见圣上,我想向圣上请罪!”,说到正事,秦元正襟危坐。 “请罪?这是为何?”,秦元海被他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在家族大会上拒绝了他的邀请,我现在想去皇天学院,自然是得去告罪一番” “哦,你说的是这个,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怎么想起去皇天学院了?” 秦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沉默一瞬后,严肃的说道,“为了不留遗憾。” 仅仅六个字,秦元没有说更多,秦元海无比丰富的人生阅历让他从秦元的眼中看到了更多的东西,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言,他的儿子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他所需要做的只是支持他,其他的并不那么重要。 “好,三天后,你随我一起进宫,我带你去面见圣上” “谢过父亲”秦元躬身道谢。 秦元海挥挥手说道,“我们父子之间,何需谢字。” 接下来的时间,秦元又请教了有关于修炼方面的问题,秦元海作为灵海境的修士指导他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自不在话下,信手一一解答。 父子两人很久没有这样谈过话,一直相谈到夜晚,秦元才告辞离去。 坐在椅上的秦元海回想起白日秦元的眼神,心中欣慰一笑,感叹一声,“元儿他长大了啊!” 第一百零四章 再见皇甫天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这天清晨太阳不过刚刚升起,秦元便收到下人的通知,秦元海要带着他进宫面圣。 秦元一直将此事记在心中,下人来打扰他时他早已收拾妥当,秦元海派人来随即跟着下人一起离开。 来到门前,秦元海身着官服威严的站在马车前,见到父亲等待着自己,连忙上前向父亲请安道罪,“抱歉,父亲,孩儿来晚了” “无妨,时辰不算晚,你来得正好” 听见秦元的声音,秦元海转过身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 “好了,上车吧,今日我带你进宫,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也都明白,我就不再多言,一切看你自己便可。” 秦元点点头,连忙称是,随即跟在父亲的深厚一起上了马车,渐渐向皇宫驶去。 秦元海嘴上说着不多言,实际上秦元心里犹如明镜一般,父亲那段话就是最大的提醒和告诫,若无人搭话,不看不念做好自己的本分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路上,秦元与父亲在马车内相对而坐,秦元海心境平和,盘膝打坐,反观秦元,虽是盘膝而坐却是很难静下心来,眼睛时不时的就往车外瞟去。 这也难怪,毕竟秦元这也是第一次进宫面见圣上,之前能认得皇甫天还是小时候在国都的一些大型典礼中见过他,实际上他一次都不曾进过皇宫,年仅不过十五岁的他说不对皇宫感兴趣那肯定是骗人的。 “怎么?元儿,很好奇?” 秦元海虽是闭着眼睛盘膝打坐,但他一身灵海境的实力可不是摆设,坐在他对面的秦元气息的不稳定早就被他感受到,嘴角不禁微微一笑,心想,不管经历多少,终归还是一个年不过二十的少年。 “放心吧,一会儿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欣赏皇宫的辉煌”秦元海睁开眼睛笑着开口说道。 “呃、、、” 被父亲发现自己无法安稳下心来,秦元少有的脸红起来。 见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还脸红起来,随即哈哈笑出声,“哈哈,无妨无妨,别说你是这个样子,就是你爷爷当初带我第一次进攻我也是如你这般好奇心旺盛,不是什么坏事” 秦元尴尬的挠挠头,嘴角一咧,“真是让父亲见笑了,孩儿是有些好奇皇宫到底是何等辉煌?小的时候就听您讲过皇宫的辉煌却不曾有机会真正进宫亲眼看过,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好奇心之下,我心境实在是平稳不下来” “哈哈,是吗,原来我还讲过这种事情,那你一会儿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好好看清楚”,这话刚说完两人便感觉都马车停了下来,秦元海一笑,“这刚说着就到了,好了,下车吧” “是” 怀着好奇的心,秦元跟随在父亲身后走下马车,抬头一看,硕大的宫门横亘在在自己面前,马车刚好停在门前,皇宫规矩,任何人进宫必须步行进宫,若无紧急之事不得乘车进宫,因而马车只能送他们到这。 宫门前的守卫见到秦元海走近,恭敬喊道,“秦大人,今日可是要带着令公子一起进宫?” “哈哈哈,是啊,我今日带犬子进宫面见圣上,也是他自己的请求,与我并无太大关系” “那还真是、、、,令公子近月来在整个国都的名声大涨,就是我们这些整日守卫拱门的人对于令公子的大名都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真气质非凡” “见笑了,我还要面见圣上,就不闲聊了” “真是抱歉,耽搁大人你的时间,还请进!” 守卫意识到自己多言,抱拳谢罪,赶紧让开身示意秦元海父子两人通过。 秦元海点点头,带着秦元进入宫门。 没两步路就走出宫门真真进入到皇宫中,入眼的一瞬间,秦元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呆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跟上父亲的步伐。 入眼便是一片足有千丈方圆的检校场,当有军队出征时此处即是最佳的振奋士气之地。 之后是一道长达百道阶梯,阶梯之上一座黄金大殿矗立其上,“金銮殿”三个金镶的大字尽显尊贵、威严,即使是秦元现在所站的位置也清晰可见。 周围的各式宫殿建筑犹如众星拱月般将金銮殿拥立在其中,而天空中云层间透过的阳光照在金銮殿之上,其尊贵、威严之气更浓,外人看来那是“天命所归”的彰显。 秦元被折服光景震撼的一步都移动不了,随之他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违和感,眼神左右移动,然后他发现了。 没错,皇宫的格局有些过于简单,但也正是这不那么符合帝王的简单格局却让皇宫的威严、尊贵之气显露到极致。 秦元海走出好一段距离才发觉身后的气息有些落后,回首一看,秦元愣在原地呆看着皇宫,微微一笑,呼唤提醒道,“可看够了?” “哦,这就来” 被父亲这一喊,秦元才回过神来,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追了上去。 秦元来到身边,秦元海看着他说道,“好了,先跟我走吧,一会见过圣上,圣上若是不介意,你会有足够的时间欣赏皇宫的,现在还是先和我一起去见过圣上吧,不然玩了时辰可是要被治大不敬之罪的” “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失态了” 随之两人一起来到御书房门外,李公公在门外早已等待多时。 “李公公,在下来迟,圣上可曾怪罪?” “秦大人说笑,老奴也只是刚刚等在门外,何来迟一说,况且皇上知道你们今日的到来,倒是显得兴趣盎然,哦,老奴多言了,秦大人和秦公子还是随老奴进御书房,让圣上久等可就是我等的过错了” “李公公说的是,还请前面带路。” “秦大人请!秦公子请!” 说过,李公公快步走在前面。 秦元也不失礼数的回道一声不敢,紧随两人其后进入御书房内,刚一踏过门槛便听见李公公的声音传来,“圣上,秦大人和秦公子到了。” 转过门帘,秦元随着父亲便要下拜,谁知皇甫天却是出声笑道,“好了,秦爱卿,这儿只有我们四人就无须这些繁文缛节,随意点便好” “谢过圣上,那臣等就恭敬不如从命” 秦元也随父亲一起谢过,随后抬起头见到数月没见的皇甫天,今日一见与月前家族大会上又感觉是不同的形象。 第一百零五章 何罪之有? 月前家族大会上的皇甫天,潇洒不羁、平易近人,时常面带微笑,给人的感觉甚为亲切;而此时入眼的第一眼,他从皇甫天身上看到的没有在秦府那般潇洒自然,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身为高位者的巨大压迫感,是一代皇者的霸气。 尽管他嘴上说不用多礼,但秦元看着此时的皇甫天不敢有一丝的越礼之行。 本来是这样的印象,可下一刻秦元对于他的印象又回到了家族大会的时候。 “不知秦爱卿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甫天话是对着秦元海说,眼睛却是凝视在秦元的身上,嘴角泛起微笑,瞬间身上本来的皇者之气消散不见,随之浑身散发平和的气息,让的他不敢相信面前散发平和气息的人与刚才浑身皇者霸气的人竟是同一个人。 对于秦元父子的来意,皇甫天心中其实已有所猜测,但是么,有的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就又是另一回事,而现在,若是由他直接说出秦元父子的来意那这件事的本意会有所变味,因此,看的到底还得是秦元自己。 秦元海稍稍迟疑少许,随即转过首看向秦元说道,“是你让我带你来面见圣上,到底是何事就由你自己解释。” 秦元点点头,望向皇甫天,深呼一口气先行一礼,随后说道,“禀过圣上,秦元今日是特来向圣上请罪,还请圣上原谅微臣不敬之罪。” 说完,身体彻底躬身没有抬头,等待着皇甫天的决定。 听他说完,秦元海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李公公眼中清楚可见的疑惑,皇甫天嘴角显出微笑,露出一抹兴趣之色。 “哦,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你虽是自行请罪,但朕可不能不察就治你的罪,否则,这让别人如何看朕。” 皇甫天嘴角勾起,有些兴致盎然的说道。 秦元埋首更低,“一为不敬之罪,圣上在月前我秦府的家族大会上当众开尊口邀我入皇天学院,我却拒绝之,此为大不敬;二为不义之罪,现如今我想入皇天学院修行,以求更高的道路,出尔反尔,此为不仁不义。” “因而,微臣携不敬、不仁不义之大罪特来请罪,还请圣上责罚!” 秦元情真意切,埋首细数自己种种罪名,就是秦元海都是听得频频摇头,好似在为自己的儿子如此之罪而痛心。 李公公听得却是以手捂住嘴,肩膀轻轻颤抖,以另外两人察觉不到的角度微微转过头掩饰自己的笑意。 御书房中一时间气氛沉默,细数四人除了秦元外,竟是没有一人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过了好一会儿,皇甫天开怀大笑,好似遇见极为有趣之事,笑了好一会才转向秦元海说道,“秦爱卿,这可是你教的,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哈哈哈” “不敢,这是犬子自己想到的,对于他要说什么我是一概不知,老实说就是我都觉得要好好治他的罪,如此得罪圣上,家门不幸,还请圣上责罚微臣不教之罪” 秦元海一脸愧意拱手说道,脸上的表情在诠释什么叫痛心,痛心自己竟然有这个不孝儿子。 对于他的话,皇甫天嗤之以鼻。 难怪都说人老成精,秦元海四十快五十的人都已经如此精明,真不知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怪物又是何等智乎近妖。 这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真正典范,言辞之间滴水不漏,没有一丝破绽。 “行了,装什么啊,秦爱卿,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根本就不会叫这小子这些虚的东西,我就奇怪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儿子怎么这般年龄就鬼精鬼精的” 皇甫天微笑着朝秦元海说道。 “这就得问他自己了”,秦元海表面依然毫无表情,只有嘴角微微掀起显示他对于秦元的做法很是满意。 “呵”,轻笑一声,皇甫天望向秦元说道,“好了,小子,抬起头来吧” 或许是御书房中只有他们四人,皇甫天显得随性的多。 听见皇甫天的话,秦元抬起头便见到他似笑非笑的脸,秦元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看见秦元撇过眼睛不敢直视自己,皇甫天似笑非笑说道,“好了,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罪名陈述” “第一,那时的自己身份不过是一普通公子,邀请你不过是见你资质极佳,我不忍看你荒废掉罢了;第二,你为母亲尽孝自愿拒绝去往妖孽的聚集地——皇天学院,这本就是一件勇气之举,何况你孝心真心至极,感动人心,拒绝在情理之内;第三,为追寻无上的大道向往妖孽的聚集地是乃人之常情。” “因而,你何罪之有。好了,你之请求朕允了” 将秦元自身细数的罪名一一扳过,最终笑着开口点出秦元心中所想,随之答应他。 “真的!那真是谢过圣上!” 一听见皇甫天答应,秦元严肃的表情瞬间崩坏,雀跃的谢过圣上。 刚说完才发现眼前三人一脸莫名的表情看着自己,秦元甚是尴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挠挠头干笑。 皇甫天看了看他又转过首看向秦元海。察觉到圣上的视线,秦元海赶紧将视线瞥向他处,好似那处有什么玄机。 李公公在一旁,肩膀剧烈颤动,眼看着就快要忍不住。 皇甫天瞥了他一眼,李公公忍住轻咳一声,恭敬的弯下腰,虽如此,肩膀还是肉眼可见的轻微颤动。 “行了,话都讲完了赶紧离开,少在我面前作秀”,皇甫天没好气的开始赶人,随即又是想起什么,给了秦元一块令牌,令牌之上镌刻“皇天”两字,“对了,这是皇天学院的令牌,限你明日从皇宫偏门进入,到时亮出令牌自会有人领路带你去皇天学院。可别让我失望啊,秦元!” 最后一句是他对秦元的鼓励,但在说话的同时皇甫天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简简单单九字似又有其他不为人所知的含义在其中。 双手伸出恭敬接过令牌,躬身谢过,“多谢圣上!”,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皇甫天。 随后父子两人行礼谢过后离开了皇宫,回去准备离家事宜。 夜晚,皇甫天独自站在窗前仰望天上的明月,良久嘴中喃喃道,“大道五十,遁去其一,小家伙你是否是那‘一’?” 心中回想自己皇天学院中聚集的那些天才妖孽,轻叹一声,“唉,小家伙们,你们得加油了,毕竟、、、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皇甫天后面的话已不可闻,似语非语之声随风消失在夜中。 第一百零六章 离家 父子两人离开御书房走在皇宫的道路上,互相莫名的笑着,秦元海笑着开口跳调侃,“臭小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要不是我是你亲爹,我都想治你的罪。” “爹,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能说的清楚点?”,秦元一脸莫名,满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嘴角翘起眨了眨眼睛。 “你这小子”,秦元海笑着摇摇头,“你那点花花肠子根本就瞒不住圣上,既然他答应你的请求,那你就要抓住机会好好努力,勤奋修炼,切不可懈怠。” “谨记教诲。”秦元严肃点头,母亲那日慈爱的笑容始终刻在自己心中,他要修炼,他需要修炼,他要追寻无上的大道找到传说中长生之法,即使最后不一定能成功也要尽力去追寻,不为自己也不为母亲留下遗憾。 “回去之后简单收拾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明日你就去往皇天学院,今后的一切就得靠你自己了” 秦元海欣慰又有些寂寥的说着,看着眼前的儿子,刚刚出生的他恍惚还在昨日,想起之后为了保护他们娘俩不得不把他们逐出本府放逐到十几年没有人呆过的别院,父子间关系因此出现裂隙,天可怜见,秦元他有了逆天机缘以近乎无敌的姿态重新出现众人眼中,同境界难有人匹敌的实力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看他,父子两的关系也借此契机有所改观,可还没有好好相处太长时间就又要分离,心中感情怎能不复杂。 父子两人回到家中,秦元海第一时间就和三位夫人说了此事,还命人准备上一桌酒菜,一家人晚上齐全的吃上一桌菜。 餐桌上,秦元海端起酒杯高兴的说道,“元儿明天就要去皇天学院修行,今天高兴,我们一家一起好好吃个饭,来,举杯祝贺元儿。” 说完,一口喝干手中酒杯中的酒,一满杯酒下肚脸上却一丝变化都没有。一看就是好酒量。 放下酒杯,秦风笑道,“大哥,恭喜啊,明日你就要去到那个天才妖孽云集之地与他们争锋,想想真是令人热血沸腾啊,不像我,连进去的资格都还没有。” “哈哈,二弟,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你只要努力,你不见得会比他们差。” 对于二弟的祝福,秦元欣然接受,同时也勉励他,从之前家族大会上看,秦风的天赋是一点也不差,毕竟精通幻术就意味着以后必定会在神识甚至是灵魂一道上有所建树,他所需要的是对幻术方面精通的不断加深,以及对于除幻术外的一些手段。 “那小弟就承大哥吉言了” “那大哥我以后怎么找你玩啊!”秦兰一旁脆生生的说道,精致的小脸满是对以后不能找大哥玩的不满,看的秦元苦笑不已。 “小妹,你不能一直想着玩,以你的天赋灵海境不会是你的极限,更高的境界只要你愿意指日可待、、、” 秦元正说着见小妹小嘴都快能挂油瓶,话也就只说了一半,颇有些无语,他这小妹别的都很好,天赋也是极佳,奈何性子太喜好玩耍,虽然有特意压制境界的原因在,但她爱玩也是造成她现在依然还是灵体境的重要原因。 眼睛转了转,又有另一番计较。 “小妹啊” “怎么大哥?” “你想不想有机会经常找我玩啊?我有一个方法,只要你能做到你就可以经常来找我玩了,你想不想听啊”,秦元笑的很是奸诈。 旁边秦元海和他的三位夫人笑着看着他俩,他们虽疑惑秦元想说些什么却没有阻止,对于秦兰爱玩的性子他们也是苦恼很久,他们也想看看秦元到底有什么法子治治她爱玩的性子。 “哦,什么法子,赶紧说来听听” 果不其然,秦兰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努力修炼,到时候你只需要让父亲向圣上提名推荐进入皇天学院,若是圣上应允你进来皇天学院,这不就可以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找我玩了吗” 秦兰低下小脑袋似是在思考这事的可能性,想了一小会,抬起头来小手一锤手心,表情可爱的说道,“这好像可以”,说着头转向母亲,“娘,我明日要修行,争取早日进入皇天学院找大哥玩。” 秦元向着父亲那边眨眨眼比了个手势。秦元海笑着回了个大拇指示意干得好。 也是今日这一桌饭,日后秦风、秦兰虽不如秦元,但他们之名也差他不多。 这一桌饭吃了半个时辰,之后众人才不舍散去。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秦元一干人等已经聚在门口为秦元送行。 马车前,秦元转过身朝着父亲、母亲和两位姨娘说道,“父亲、母亲、姨娘,你们留步,说是离家但也不会太远,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的。” “元儿,去到皇天学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切记,若是不可为就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最优先,要记得有机会的话就回家看看。” 谭玥茗不舍得看着他叮嘱道,眼中满含不舍。 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修行者与天斗,总会有危及性命的一刻,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两隔,身为母亲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一点闪失。 “我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你以后的道路需要你自己去走,我没法替你决定它,我唯一能说的,越是生死之刻越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剩下的就由你自己判断了” 早已经历过无数生死间的抉择,秦元海要告诫的便是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这是身为父亲能告诉他的唯一东西。 “我明白了”,秦元一一看过面前的亲人,“那我这便出发了,父亲、母亲,姨娘,二弟,小妹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 “去吧,可不要坠了我秦府的名头” “嗯”,秦元点点头,最后看过眼前的亲人,随即转身上了马车,秦元海一众人目视着秦元离去的马车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第一百零七章 打劫 同家人道别后,秦元坐着马车一直到皇宫的侧门前。 望着面前比之皇宫正门格局小太多的侧门,秦元心中甚是疑惑,威名传四方,令无数人趋之若鹜却难以进入的皇天学院,为何要从这里才能进入。 而且,眼前的侧门还不是由纪律严明的军士镇守,而是两个看着年纪就不大的人在镇守。 走下马车,门前的人看见有人目标明确的要朝自己走来,心中明了这是来新人了啊!当即眼神放光的看着他,秦元被看的莫名其妙。 、、、、、、 皇宫御书房内,皇甫天正伏案批阅奏折,目光转过之处尽得天下大事。 这时,一小太监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在李公公的耳边说些什么,听着眼镜转了转,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小太监没有出声,躬身安静的退了出去。 “怎么,可有什么事发生?” 小太监刚退走,皇甫天便开口问道,说着,眼睛依然盯着桌上的奏折。 李公公听见圣上问话,躬身回答道,“圣上,是秦元已经到了。” “哦,他来这么早,昨日我是说过让他今日来,可也没说让他来的这般早,外面天可刚刚亮不久吧。” 皇甫天的注意力终于是从奏折上转移,抬首有些惊奇的说道。 李公公恭敬道,“或许是他误会了吧。” 皇甫天摇头轻笑道,“也好,去得早也可以早一点明白那里的规矩,那里可不是他秦府,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皇甫天的话中隐有深意,但李公公却是明白,毕竟他和圣上去过那里可不止一次两次,对于那个地方、、、、、、他只能说感触很特别,人人都是天才没错,就是那些个性子实在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 虽然疑惑守门的两个家伙那明亮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已经来到这里,总归还是要进去,不能看见人家眼神奇怪就打道回府吧,这也不太现实。 背着包袱,手提一把绿阶宝剑就走上前去。 要说他的东西什么的肯定不止这一些,但是他有母亲给他的储物耳环,将那些不便见人的东西放到储物耳环中,身上能让人家看见的,这些就足矣。 值得一说的是,绿阶宝剑本就是储物耳环中就有的。 走上前,出于礼貌先行一礼,随后才说道,“见过二位,不知这里可是皇天学院的入门处?” 。。。。。。 他本以为自己礼貌问候,守门的两人会回答自己,可十几息的时间过去,守门的这俩愣是一个字没有,就只是拿眼睛盯着他,反倒是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秦元等了半天,没法子,又再次问道,可依然没有收到回答,要不是面前这俩的眼神显示他俩还是个活人,秦元都要以为门前这俩是个雕塑。 他都礼貌的问了两次,对面一个字没有,任何人都是有尊严的,对面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前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自从秦元两句问话后,三个人这样互瞪着足足瞪到了正午,简直不可思议。 论专注力,秦元可以为了修炼溯源在瀑布之下几天几夜不睡觉,这样互瞪,他完全可以和这俩耗上好几天,至于面前这俩货能撑到什么时候,呵呵,看见他俩眼睛都发红了,秦元相信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个守门的最先受不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靠,小子你是怎么回事,这么能耗,特码的,我的眼镜都红了,你小子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边说着一边疯狂揉着眼睛,秦元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眼泪都被他揉了不少出来。 另外一个也是如此,揉着通红的眼睛说道,“就是,特么的,难道就没人告诉你来这的规矩?” 这下轮到秦元傻了,规矩,什么意思,这进门居然还有规矩,没人和他说啊。 “哈哈,两位见谅,本人初来乍到,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秦元一脸歉意,表示自己真不知道,“不知这规矩到底是什么?” 两人见他的模样似是真不知道有什么规矩,对视一眼,瞬间打成共识,“今天看来兄弟俩可以捡个大便宜啊” “说的是啊” 两人望着面前站着的秦元,其中一人笑道,“其实也没啥大规矩,只不过凡是来的新人都必须上交身上一半的修炼资源”,说着笑容越来越明媚,只不过笑容之中怎么看怎么有点奸滑。 随着他这一说,秦元立马就懂了,这是欺负新人啊。 而且看面前这俩说话的神情不似在说谎,秦元心中了然,他们嘴里的规矩大概是早就有的,只不过看他们的眼神,秦元猜测这俩本来是没有资格收的,只因为自己是新来的,欺负自己,这才想捡点便宜。 只不过一会儿,秦元就将事情的来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想通了,却没有说破,他反而起了兴趣,他到想看一看自己要不交会发生什么。 说实话他是一点不在乎,这俩不为难还好,若是要动手,他更加不怕了,自己的包袱里可还是有一只脾气不好的暴躁猫,到时候把它扔出去,只要对方不是灵海境,那就得跪下求饶。 秦元一脸微笑,“两位可能不知,在下身家平庸,如你们所见我所有的东西就是身上背着的包袱还有手中的剑,其它的就没有了。” 他说起谎来真是一点都不脸红。 门前的两人什么没见过,一听就知道秦元是托辞,这样的人他们见多了。 两人也不恼,毕竟谁都不是傻瓜,薅羊毛这种事得慢慢来才是长久之道。 那人笑容依旧,“小兄弟真是说笑,你也知道咱皇天学院的名气,那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的,而一旦被看中那就意味着在修炼一道上你就拥有比别人更高的起点,可以说以后灵海境那是必须的,被看重的人中非富即贵,草根的人少的两个巴掌都能数,而看你、、、、、、”,这人的眼神在秦元的身上上下走了一转,继续说道,“我观你身上就有一种非凡的气质,不是大富便是大贵,你跟我说没有,是不是太儿戏了啊!” 说秦元身上有非凡的气质还真不是扯皮,秦元的灵气可是超越九色品级之上,虽然他人看不到却是可以感受到拥有混沌灵气的秦元身上所散发的非凡的气息。 秦元见这俩不傻,也打算摊牌不和他们闹了,“好吧,我身上确实有资源,而且不少。” “那你还不、、、、、、” 那人刚要说话就被秦元打断。 “我的回答是不给,这是我的东西,我的修炼资源,凭什么平白无故交给你们,你们算老几”,秦元相当嚣张。 守门的俩人当即脸就黑了,虽然自己在守门但也只是轮守,怎么说自己等人也是皇天学院的,你一个新来的居然这么嚣张,这要不给你点教训,进去之后,你还不得上天。 “小子,你最好清楚了在再说话” 那人一脸狞笑,把手指捏的脆响,显然准备用拳头说话。 另外一人此时也开口,“喂,别和他废话,要动手就快点,要不然被别人发现就没我俩啥事了” “行” 那人想,也是,对着秦元说道,“小子,我劝你最好双手抱头,要不然脸打肿了,等你进去之后碰见美女可尴尬的紧。” 说完,身上的气息扩散开来,秦元一查,灵元境后期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气息凝实身厚,没有一丝虚浮之气,而且对方的年纪最大也就十九二十来岁的样子,真可谓是天才。 秦元感慨,这才是天才该来的地方,门口守门的就是这般,那里面的人又不知是何等妖孽。 要到要和那些妖孽争锋,秦元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斗志昂扬。 不过想归想,现在的自己碰上他们准被秒杀,就是门前的这俩自己都不是对手,不过也不打紧,给自己时间,自己一定不会比别人差。 那人本以为自己散开自己离灵元境一步之遥的气息,以秦元不过灵体境后期的实力,那还不得立刻求饶,然后笑着将手里的资源乖乖上交。 可事实和自己预想的有点不太符合啊。 第一百零八章 现在该我打劫 秦元淡定的将身上背着的包袱取下,慢慢解开。 那人见他开始解包袱还以为要把资源拿出来,当即笑道,“诶,这就对了吗,一切能说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何要动手呢,多粗鲁啊” 笑着笑着,这人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僵住,面前这小子是不是太淡定了点,怎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被我吓到啊。 正想着,秦元将手中的包袱打开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人满面欢喜的看着以为自己会收获不少修炼资源,可等里面的东西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的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里面会有一只猫?为什么你要把猫放在包袱里背着?你想干嘛?你有什么企图?、、、 瞬间他的脑子里冒出好几个问题,但追根究底他最想问的还是,“你的修炼资源在哪,你不会告诉我这只冰蓝色的猫就是你的资源吧” 另外一人眼镜瞪得如铜铃,眼中也是大大的疑惑。 秦元看着他俩鬼魅的笑了一下,笑的俩人心中莫名的打了个哆嗦直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拍了拍还在酣睡的冰猫,由于外力的打扰,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的冰猫一脸不爽的瞪着秦元,手中的爪子慢慢抬起,那意思,你要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否则今天你死定了。 秦元赶紧轻揉着它的背部,指着面前还在懵逼的俩人,比了个五说道,“面前这俩家伙,你来对付不要伤他们性命,五条烤鱼,干不干?” 冰猫小脸转过去望向守门的两人,稍稍一感受,察觉只不过是灵元境的“垃圾”,转而一脸的不屑,不过想着有烤鱼,还是转回去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小脑袋表示,这活接了。 从秦元的怀中跳下,一步一步向两人走去。 本来还把手指捏的脆响那人,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家伙,心中最先升起的不是这猫好漂亮,而是,“我怎么感觉自己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 冰猫一步步向前,那人一步步后退。 此时,冰猫并没有漏出一丝属于六品灵兽的气息,但那人还是透过直觉潜在的意识到眼前漂亮的小家伙自己惹不起。 那人压力山大,秦元站在那儿倒是一脸自在,反正有冰猫上哪还有自己的事,一会儿只管收尾就行。 满脸乐呵,眼神中充满怜悯的望着眼前守门的两人。 冰猫的压力是由那人当先所承受,因而另外一人并没有感受到来自冰猫的压迫感,他只看见自己的同袍正被逼的一步步后退,当即有些暴躁的说道。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上去把那小子撂翻,浪费的时辰已经够久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的话是说了,但那人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回他。 那人倒是想回他来着,奈何,他的注意力根本不敢从冰猫的身上离开一丝一毫,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稍有懈怠,恐怕下场不会太好。 当然,他懈不懈怠完全没关系,一点都不影响要被镇压的命运。 也许是冰猫玩够觉得没意思了,下一刻,那人的眼睛陡然瞪大。 冰猫在那人的注视下轻轻一跃,眨眼间,就跳到他的头上,小爪伸出,灵气流转,爪子骤然变大,足有他头大小。 看见冰猫变大的爪子,上面传来的威压使得他明白,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扭头就跑,身子刚刚转过,头上一股巨大的冲击直达身体各处,登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后面那人看见冰猫飞到同伴头上的时候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冰猫已经把同伴拍晕在地上。 得亏事前秦元嘱咐过不要伤人性命,要不然,以冰猫六品灵兽的力量,一爪子下去准变成肉泥。 还没事的那人大惊,刚生出逃跑的念头,就看见还在空中的冰猫小嘴中一团灵气喷射而出,还没来得及跑,脖子以下就被冻了个结实。 “噗”,冰猫重新落地,转过脑袋看向秦元,小爪子伸出比了个五。 “行行,没问题,抽时间就给你烤” 秦元乐呵的不行,不花一分力气,就解决了两个灵元境后期的家伙,由此的代价只不过是五条烤鱼,简直血赚。 人性化的点点小脑袋,冰猫猫了两步又跳回到他的怀中,眼睛闭上继续小睡。 这可是个祖宗,秦元小心翼翼的将它包起重新背在背上,肩膀微耸,感觉没什么问题,转而一脸微笑的看向倒霉的两人。 地上晕过去的那个先不说,被冻住的那人看见秦元的笑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没办法,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认栽,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兄弟,这是个误会,我们刚才是和你闹着玩呢,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此时他的笑容那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一边解释一边疯狂催动灵气想要破冰而出,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连他一个小小的灵元境都能破开冰猫的冰,那六品灵兽也未免有些名不符实。 “没事,我一点都不介意,因为现在、、、是我打劫了” 秦元往前走着,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走到晕倒的人身边,直接就动手全身摸索。 没两下,秦元就从那人的身上搜出百来块灵石,也不嫌弃,顺手就收进袖中。 摸了半天竟然就只有百来块灵石,撇了撇嘴,不住说道,“这也太穷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皇天学院的人。” 被冻住的那人嘴角一阵抽搐,你都把人家的身家性命都给卷走了,还要嫌弃别人穷,人家不要面子的吗?你知道皇天学院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吗?我们身上能有百来块灵石已经很富有了好嘛。 在晕过去的人身上再也搜不出什么,起身面带微笑的看向冻住的那人。 那人瞬间就慌了,“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我在学院里有靠山的,你要敢动我,你进去之后日子可不好过” 秦元把他的微笑全当耳旁风,步伐稳健的迈向他。 那人都快哭了,自己的资源很快就要不属于自己。 当秦元走到那人面前时突然笑容僵硬,看着面前除了脑袋,其它被冻的梆硬,秦元一时间无从下手。 这就尴尬了,现在就是想打劫都没地方下手,总不能把他脑袋摘走吧,再说了,要他的脑袋也没用啊。 那人也发现不对,脸上瞬间笑容满面,灵石算是保住了。 秦元就看着他笑,过了一会,也跟着笑了起来。 半柱香过后,秦元从他身边穿过扬长而去,留下后面满脸涂鸦,一脸生无可恋的守门人。 第一百零九章 踏入学院 不管被冻住的那个人,话说秦元从他身边推开大门跨过,里面的景象和他的想象有很大出入。 推开大门,里面一块空地,有的只是一块竖立的奇石,连棵树都没有。 “咦,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从这里可以进入皇天学院的吗,这要走哪进啊。” 望着面前空旷的空间只有一块奇石竖立,秦元十分疑惑,总不能是圣上故意消遣他。皇甫天没那么无聊。 走到院中,到处走了走,一点事都没有。 秦元有些郁闷了,这算什么事,也怪自己没有问清楚细节,下意识的以为皇天学院的大门和自己秦府大门一样,推开就是。 转身出去问那个被冰猫冻住的倒霉货,想也知道人家不可能说,自己又不能刑讯逼供,毕竟以后说不得还会见面,到时候还不尴尬死,拉不下这个脸面。 “诶,这是、、、”,正想办法的他忽然注意到某种违和感。 脑海中回想走下马车的时候看向侧门的第一印象,对比之下,违和感来自哪里便有了眉目。 “这里的空间和外面不属于同一空间啊,那这快奇石矗立于此恐怕是有它的意义,不可能是为了好看” 秦元一眼就盯住孤独矗立的奇石,直觉告诉他,这块石头有大问题。 他想的没错,下车那一刻是能看见侧门后的建筑屋顶,而打开大门进入其中却反而看不见了,这只能用两处不在同一空间来解释,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可能。 空想不如实干来的快,精神力透体而出伸向奇石,让他并不惊讶的是,奇石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是需要某种条件触发,精神力是不太可能了,那别的又可能是什么呢?” 一边想着一边朝奇石靠去,走到近前才发现石头竟然有两个自己那么高,明明刚才在门口看着感觉上没有高。 秦元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有意思,真有意思,这石头居然还有扭转人的认知的能力,那进入皇天学院的方法只能从这块石头身上想办法了”,说着,伸出手拍了拍奇石,谁知,这一拍,变故就来了。 他的手刚碰触到奇石,怀中某样东西像是受到吸引般自动飞出,定睛一看,这不是圣上那日交给自己的令牌吗! “哦,原来是这样,令牌原来是开启石头的关键啊,诶,等等,这么说来岂不是得经过圣上的同意获得令牌,否则谁也不能进入。” 想到这,秦元就有点震惊了,毕竟从这石头的情况来看,皇天学院恐怕是一处秘境,而大陆现在的秘境尽皆是遗迹时代遗留下的,这本身就是资源的代名词。 皇甫天晋入灵云境就够让人敬畏的,这还独自掌握有一块不知多大的秘境,里面的资源也是个未知数,这就有点恐怖了,而且,秦元有理由怀疑,除了本身身为皇天学院的学生,其他人恐怕还不知道皇天学院是一处秘境,要不然他老爹怎么有关于学院所在地一点也不和他说。 就在他还想着事情之时,令牌与奇石同时发出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一束光照在他的脚下,秦元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便掉进脚下光芒所形成的门户中。 他消失在原地后,令牌和奇石收敛了光芒,令牌化为尘埃消失不见,奇石也重归本来孤独的模样,好似刚才的一切从来都没发生过。 另一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暗影”传入皇甫天的耳中。 得到“暗影”的汇报,皇甫天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想看一场好戏,顺便让他明白比他天赋高的可不少,在我这只能看门,我怎么就把他身边的那个小家伙给忘了,它进去可是破坏平衡,这事闹得,李公公!” “在” “去,令人给我把那个小家伙带到我这里来” 皇甫天是真的有些无奈,甚至于情绪都被惹得有些起伏 上一次见圣上这般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李公公恭敬轻笑道,“圣上莫恼,奴才觉得有那小东西的存在,秦元或许能让里面更有趣一些,毕竟骄傲太过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皇甫天知道他说的骄傲是指谁,微微一想,嘴角掀起,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一直都想治治他们的傲气却想不到什么良策,秦元和那小家伙的到来或许会给我带来意料之外的变化” “就如你所说,先静观其变” “奴才遵旨” 刚埋下头准备继续看奏折的皇甫天忽然想到什么,又抬起头说道,“对了,你让林统领去一趟,那小家伙的冰冻非灵海境不可破,六品灵兽可不是说说的。” “是” 李公公应声退下。 皇甫天这才低头继续看奏折,“秦元,还有一个未知的六品灵兽,会给那带来什么变化还真让人期待” 、、、、、、 秦元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圣上当刀使了,皇天学院的人也完全不知他们即将迎来一个什么样的新同伴。 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那一束光消失后,此时,他正站在一片不知名的森林中,而他出现在此地的一感觉就是这里的灵气好浓郁,整个大陆的灵气已经够浓郁的了,此地却比之外面更甚。 “好家伙,这里的灵气好浓郁,在这里修炼,就是不依靠灵丹妙药也足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晋入高境界,这里简直是量产高手的不二之地啊” “吼” 他还没感慨完呢,旁边的树丛中传来灵兽的低吼声。 以这里的灵气程度,根本就不存在普通野兽的可能。 秦元第一时间摆好架势,全心戒备,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同境界再强也不过是灵体境后期,从这里的情况来看,两三品的灵兽恐怕一抓一大把,一品的还行,二品的勉强,三品的自己转身就得跑,打不过的,他要跑,别说三品,五品的都不一定追得上,当然,速度型的除外。 在秦元全神贯注的戒备下,低吼声的主人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入目的一瞬间,当即就想扇给自己两巴掌。 “绝影豹!” 秦元直想骂娘,特么的,怕什么来什么,绝影豹位阶三品,实力等同于灵元境后期,实力不高但也不是秦元可以力敌的,这还不是关键,厉害的是,绝影豹的速度可位列三品前列,正是他念念叨叨做不想碰上的擅长速度的对手。 连多余话的时间都没有,运转灵气,施展溯源,转身撒开就跑。 有溯源傍身的他速度是很快,同境界可称无双,但再离谱,他的速度还得和实力挂钩,和三品之中专擅速度的绝影豹,他还是得落入下风。 因而,乘绝影豹还没反应过来,溯源施展开,拼命狂奔。 第一百一十章 瞩目的追杀 秦元毫无风度的逃跑,连绝影豹得被他整得愣了一下,但他逃跑的行为也激怒了绝影豹,“吼!”,怒吼一声,化身一道黑影追向秦元。 “吼,吼,吼” 绝影豹就犹如它的名字那般,速度快到只能看见它的影子。 听着紧跟在身后绝影豹的低吼声,秦元汗毛竖起,他丝毫不怀疑若是被扑倒定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因此他玩命的狂奔。 身为一只三品灵兽,绝影豹自然已有灵智虽然没有到冰猫那种地步,但灵智倒也与三岁的孩童想差不多。 它现在也很疑惑,面前这人给自己的感觉根本就没有一点威胁,反倒是他背上的包袱里总给自己一丝丝上位者的威压。 不得不说,兽类在直觉这方面,人类真的是拍马难及。 冰猫收敛气息之时就连秦元海一众人等都很难察觉到它的强大,绝影豹身为灵兽却是能感受到来自收敛气息冰猫淡淡的压力。 一人一兽的速度具是极快,短短不过数十息就已跑出百丈,相比于秦元,绝影豹的速度更胜一筹,即使秦元先行逃跑此时绝影豹距他也不过短短两三丈,这样的距离,绝影豹一个飞扑就可抵达。 但在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移动中,这样的距离可称得上天堑。 一人一兽就这样在森林中追逐狂奔,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在森林行进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的追逐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一人正坐在树干上歇息,忽的下方,两道身影掠过。 “哟,这谁啊,速度不错啊,能以灵体境的实力在绝影豹的手上逃窜,实力不懒麽,不行,我得去看看,我认识的人中还没谁有这能耐。” 说完,起身在树干间闪烁腾挪朝秦元和绝影豹追去,那速度竟高出他俩不止一筹。 。。。。。。 “诶,这谁啊,竟然在被绝影豹追着,绝影豹居然还没追上,有意思,有好戏看了” 。。。。。。 绝影豹追逐着秦元路过一个洞口,一人一兽刚离开,洞口之中竟出来一人,此人一身儒雅穿着,身上却散发出锐利的剑意。 凝视着一人一兽离去的方向,嘴中喃喃自语,“好快的速度,灵体境的实力竟与绝影豹不相上下,此人是谁?” 许是起了兴趣,伸手一招,一把剑从洞中飞出,脚下轻点,竟御剑而去。 。。。。。。 诸如此类的情景在森林竟有十多起,到了后面,秦元在前面被追的上蹿下跳,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竟然跟了数十人。 这些人紧跟着他们,甚至还游刃有余,足可以看出实力是多么的恐怖。 绝影豹追着秦元,身后数十人紧跟其后,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搞得后面跟着的那帮人都是啧啧称奇。 “我靠,能在绝影豹手上逃窜已经够厉害的了,竟然这样一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他的灵气底蕴得有多厚啊” “此人境界虽低,同境界下,灵气底蕴比我高上不止一筹” “以前没听过这人,看来是院长又不知从哪里挖来的天才,嘿嘿,这下有意思了” 这主要是他们不知道秦元的混沌灵气和溯源的厉害,要是知道恐怕也就不足为奇,毕竟这可是那片奇异空间所造就的。 。。。。。。 兽到底是兽,即使它有三岁小孩的灵智,追了这么久,它的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但别忘了,秦元可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且他所经历让的他不见得就比那些二十来岁经历的要差到哪去。 “吼!”,伴随一声怒吼,绝影豹脚下骤然发力,张开血盆大口,闪电般朝秦元扑去。 感受后脑勺传来的血腥气息,一股全身刺痛的危机感席卷全身,秦元想都没想就朝侧边翻去,“撕拉”一声,随着衣服被划破的声响,一道血线在空中扬起。 背靠一棵大树,正面面对绝影豹,嘴中大口喘息着,后背留给它实在是太过危险,血液顺着他的手臂逐渐流下,他却不敢去查看自己的伤口一眼。 若问他为什么不把背着的冰猫放出来,只要那家伙一出来不啥事都没有了吗? 在这一点上,秦元自始至终都非常清楚,自己可以寻求它的帮助,毕竟把它拐来就是这个目的,但是,绝对不可以对它产生哪怕一点的依赖感,过去几年时刻处于嘲笑、不屑之中的他比谁都明白,只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好的保障,其它的在某些关键时刻尤其是生死关头,真的不可靠。 “吼吼,吼” 应是秦元的血液让的绝影豹激起了残忍,显得更加兴奋,锐利的豹目紧缩在他的身上,粘稠的口水从血口中滴落,强壮的身躯弓起作前扑状,脚下的爪子不停的摩擦着地面,随时准备扑上来,秦元若是敢有一点大意,必会吃一个大亏。 奇怪的是,此时的他按道理来说应该更加恐惧才是,但事实相反,他现在十分冷静,冷静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噌”的一声,抽出腰间的宝剑,紧握剑柄,剑刃对着绝影豹以起到威慑的作用。 眼前人类的反抗行为更加激怒绝影豹,全身毛发炸起,下一刻,绝影豹再次发起攻击。 怒吼着,携着闪烁寒光的利爪,绝影豹向秦元扑杀而去。 秦元速度虽不及它但也绝不了太多,当爪子抓向自己,他没有后退躲避,反而持剑主动迎上绝影豹的利爪。 “嗡~”,剑身震颤从而发出嗡鸣声,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秦元强忍着快要握不住的宝剑,运用借力的方式将利爪引向一边。 绝影豹被引向一旁,在地上擦出一段距离又立刻转身锁定秦元,在原地甩甩身子,似在疑惑刚才那一爪子为什么没有弄死这人类小子。 就那一击,秦元的双手现在还在麻痹无法动弹,他心中十分震惊,三品的灵兽再厉害也能直接硬抗绿级灵宝了吗?他相当怀疑,是否是秘境这特殊的环境使得这些灵兽比外面更加强大。 没办法了,差距实在是太大,只一爪,自己几乎快要失去反抗的能力,他本以为还能抗争挣扎一下的,现在看来是自己自大了。 实际上,秦元已经超出常人不少,这要是有旁人在场,估计会很震惊这小子怎么还没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秦元要是这点能耐都没有,皇甫天也就不会邀请他入皇天学院了,这里妖孽真的不是个稀罕事。 警戒绝影豹的同时,秦元打算随时唤醒背上的冰猫,虽然事后的安抚比较麻烦,但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一人一兽互相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第一百一十一章 福小胖 秦元和绝影豹互相对峙,秦元是时刻准备叫出冰猫,绝影豹则是天生的野兽直觉,自己先动不是个好选择。 一人一兽瞪了半天,竟是谁也不打算动手。 过了半晌,绝影豹终是先按耐不住性子,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残影扑向秦元。 他和绝影豹的距离并不大,秦元都能数清它嘴中的利齿。 就在秦元准备叫出冰猫之时,一道飞剑从旁飞出,瞬间穿透绝影豹的心脏,伴随一声悲鸣,绝影豹倒地成为一具尸体。 那柄飞剑在穿透它的心脏后,竟不带一丝血迹,一看便知此剑为绝世宝剑。 停下暗暗运转的灵气,秦元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树干,大声道,“多谢兄台相救,不知是何人可现身一见,也好让我聊表感激之意。” 或许是他的话起了效果,也或许是人家压根就不在意,一身着儒雅,浑身散发锐利剑意的男子握着飞剑缓缓走出。 随着他的出现,其它各个不同的方位陆续有人现身,目光一转,足有数十人。 秦元:“???” 这下倒是给秦元整得有些愣神,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多人在旁观。 这些人无一例外,尽皆是灵元境巅峰,身上不时散发的气息深沉、凝练,秦元明白,面前的这十个人都是可以越级挑战的天才,尤其是那个浑身剑意横空的儒雅男子,尽管气息告诉他此人不过灵元境巅峰,但他感觉就是府里那些灵山境的人都没有他带来的压迫感强烈。 “不知诸位是、、、?” 秦元抱拳问道,他心里已经猜出一二却还是想问问他们的身份。 按照常理来说,他都礼貌的发问了,怎么着出于礼貌你也得回个两句,自己姓甚名谁,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可接下来一幕让他牙疼不已。 “你不错!” 儒雅男子只淡淡的三个字,随后便转身离开,好似失去兴趣一般。 见他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秦元一时间尴尬不已,下意识的望向他人。 “呵呵”一人呵呵一笑,脚下轻点,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森林之中。 还有几个话都没说,走出来好像就是专程露个脸,转身潇洒离去,留给秦元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这搞得他有些怀疑人生,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可思来想去,从这群人出现开始,自己总共才说了一句话不过二十来字,没觉得哪里冒犯到人家啊。 茫然的看向最后剩下的一人,要说这人给人的印象,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见难忘,属实是太有个性。 个头比秦元自己还要稍矮一些,体型却是圆滚滚的,见秦元看过来露出灿烂的微笑,一笑之下,秦元连他的眼睛都快要看不到,而且不知为何,秦元总觉得他微笑之中总有一股无法掩饰的猥琐在里面,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精芒。 他是想笑却又不知该怎么笑,不怪他如此,实在是这些人、、、嗯,太有个性了,一时间有点习惯不来。 你说不笑吧,人家是场上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家都报以礼貌的微笑了,你要不笑,那就显得自己没有礼貌了;可你要笑吧,秦元总觉得这小胖子不是什么正经人。 所以,看着唯一留下的小胖子,秦元心中感情甚是复杂,想了两下,出于礼貌还是决定主动微笑问候。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砰” 小胖子从树干上跳下,落地之时扬起一片灰尘,尤其秦元还注意到这家伙跳下的地方,连地上的石头都被震得跳了一下,惊的挑了挑眉。 “哈哈哈,好说好说,在下福生,你叫我福小胖就行,来到这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福小胖相当自来熟,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热情的说道,经历前面其他人的冷淡,结果这小胖子热情的过火,秦元一下子还真适应不过来。 不过,一听到福小胖自报姓名,秦元了然,难怪看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经他一说,原来竟是灵宝阁福胖子的公子。 话说秦元是真没想到福小胖竟然天赋如此出众,能被邀请进入皇天学院修行,明明他爹仅仅才灵山境,这他也只能道一声,人不可貌相。 “在下秦元,家父与尊父交情甚好,以后在这里面还要你多多担待” “啊!你是秦府那个传闻不能修炼的废物大公子,额,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福小胖这下是真的震惊了,毕竟他进来也不是太久顶多一年多一点,秦府“废物”之名传遍国度,他又如何没有听过秦元的传闻,他上下打量着秦元,第一次正视他。 “可是,秦兄,传闻你不是不能修炼的吗,那你现在这是、、、?!” “没事,那都是过去式了,福兄你还是先和我讲一下皇天学院的事吧,我也只是知道但并清楚这里的规矩。” 福胖子是个多精明的人,他的儿子肯定差不到哪去,一听秦元转移话题便知人家是不想说,估计是有什么隐情,不过他也不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人。 “行,那我就简单给你说一下皇天学院” “外人皆知皇天学院非天赋妖孽者不可入,却很少有人知道皇天学院实际上并不是指通常意义上的学院,皇天学院实际上是指一整块由圣上掌控的完好的秘境” 秦元点点头,从他来到这里的一刻,他大概就猜到这一层了。 “还有就是咱皇天的规矩,你也感受到了此处秘境的灵气浓郁程度,与外面那是天差地别,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圣上也就是院长下定规矩,除特殊原因,否则非达灵山境不得外出,没有圣上允许任何人都出不去” “灵山境?按照能来这里的人的天赋来说,灵山境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 秦元有些疑惑,依照这里的人那妖孽的天赋,即使不在这里,晋级灵山境的时间也绝不会太长,灵山境的要求在他看来实在是太低了些。 “呵呵,你别急,听我说完” “要想出去自然没那么简单,只是灵山境是必须的,当然也会其他的要求,就如你所说,对这里的人来说灵山境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那其他条件是什么?” “第一,当你晋级灵山境之时,无论你处于何种境界,必须自行猎杀高自己三个小境界的灵兽;第二,圣上每半年会来视察一次,到时将你猎杀的灵兽尸体交于圣上查看,圣上说你过关,那你便可以出去了” 秦元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条件着实有些苛刻。 灵兽的品级与人类的境界互相对应,越是高境界越境挑战会越加困难,达到灵山境初期想要出去就必须斩杀灵山境巅峰的灵兽,达到中期就必须面对灵海境的灵兽,灵海境有多么强大,你看冰猫就知道了,一个不小心,非死即伤,这条件已经不能说是苛刻,简直是残忍。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秦元震惊不已,这样的条件他是真的第一次听到,可转念一想,好像、、、也是应该的,毕竟,来这里的非妖孽不可为,越境挑战对他们来说不是不可逾越的。 “这条件如此残酷,你们是不是天天在拼命修炼?又是否有人会完成不了?” 不怪乎他如此发问,这世上总有那种怀着逆天之资却自甘堕落之人,有的人来到这里本意只是为镀层金,以后出去也好跟人吹牛说自己在皇天学院里如何意气风发。 福小胖子呵呵一笑,似是对他的问题并不意外。 “有没有,我想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额。。。” “哈哈,你问的不错,答案也如你所想,当然是有人完成不了的” “这还是我来以后听人家说起过一个人,名字叫岳峻,光听名字你肯定会觉得这是一个渊亭岳池、刚强的爷们,可是你猜怎么着?” 秦元摇摇头表示不知。 “此人来这以后竟是天天游手好,甚至还干出过窥视女子洗澡的恶劣之事来” 福小胖子说到这就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可秦元从他的眼神中却是看出了一抹相见恨晚之愁苦,似是遇见同道中人。 怎么看怎么怪异,秦元没有说什么,将疑惑藏在心中,还在心中给自己提了个醒,以后得离这胖子远点。 福小胖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来这的都是些什么人,个个妖孽的都不像个正常人,那家伙整天游手好闲,在修炼上连三分的力气都没花到,然后就让被偷窥的女子抓住打了个半死,愣是修养好几个月才缓过来,最后一直到三十岁都还没达到斩杀灵兽的要求,圣上都看不下去亲自出手把他给废了扔了出去,那结局、、、啧啧” 秦元算是看出来了,这小胖子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讲话跟说书的一样,讲到偷窥女子洗澡露出的眼神,他简直都快要惊为天人。 “诶,等等,我来这是干什么来着?” 被小胖子这么一顿不着边际的故事,他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十分无语。 秦元揉了揉脑袋,咳嗽一声说道,“咳,福兄,其实没必要说这么多,你说最开始的那些就可以了。” 福生像是没听到似的,压根不在意,而且转换话题十分迅速。 “那想问些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 这家伙把胸膛拍的砰砰响,满嘴的热情。 但秦元经过这半会,大概知道这胖子是个什么尿性,对他说的话信一分就不错了,全部信那就是他傻。 不过,这家伙虽然令人无语,但是还是可以交流的。 “那不知,皇天学院到底在哪,我一进来就在这森林中,就是刚才被绝影豹追着跑了那么久也依然没看到皇天学院,总不至于偌大的名气连一块牌匾都没有吧。” 这也是他现在最大的疑惑,不过他问出来也是有另一层意思在里面,就是希望他能带自己去皇天学院真正的所在地,他虽然进来了,但奈何不认识路啊。 “哦,原来你是想问这个,小意思,你跟我来” 福小胖子恍然大悟,笑着说了一声,向他招招手,然后找准方向奔了出去。 秦元大喜,心里感叹这小胖子总算靠谱一点,随即也没多想紧随其后,跟着跑去。 两人在森林中左跑右窜,福生在前面带路,秦元紧跟其后,他看福生对于路线的选择丝毫没有迟疑,就是在自家后院一般,熟络的紧。 跑在前方带路的福小胖子不注意的回头瞄了一眼,嘿嘿的猥琐一笑,随即脚下一阵猛然发力,速度骤然加快。 刚才是因为绝影豹追着这小子跑,他跟在后面,因而只是觉得他很快却没有很直观的感受,现在他想亲自试试身后这小子的速度到底如何。 他的境界高出秦元整整一个大境界不止,在他看来,自己的一个小小发力,对于秦元而言就得全力以赴。 他在前面发力跑了一会,回头一看,印象中秦元全力以赴的模样并没有出现,身形一直紧跟在他身后。 “嗯,这家伙还真的有点本事啊,呵呵,那不知道我若是在加把力,不知你还能否跟得上?” 福生有点惊奇,嘴角一翘,随后脚下再次发力,速度再次提升一筹。 秦元在他身后冷笑的看着他的背影,他就知道这小胖子不老实,福掌柜心里那么多计较,他就不相信小胖子连他爹半分计较都没有。 都说虎父无犬子,他老爹未必算多么厉害的老虎,小胖子也不是什么无能犬,这就带个路都有这么多心眼,心思能简单就怪了。 当福生第一次发力时,他也只是简单的肉身加力跟上,连溯源都没用。 他再来第二次发力时,秦元不得已得施展溯源才能跟上。 “咦,这速度真的可以啊,我已经是灵元境初期的速度,居然还能跟得上。” 福小胖子跑了一阵后头在看,发现秦元依然还能跟上,他惊奇不已,刚才那是旁观,现在亲身体会才发现秦元的速度真的是异于常人,要搁自己和他同境界,恐怕连他背影都看不到。 福生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虽然来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妖孽,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秦元有了兴趣,再者说,在他所知道的人里,速度最快的也就那个整天除了练剑浑身剑意、御剑飞行的家伙外,还没一个在这个境界就有这速度,并且,或许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小子还有余力。 稍稍试探一下,福生也没有再作妖,就以灵元境初期的速度持续在森林里窜行,秦元也没有开口说什么,默默的紧跟在其后。 两人保持这样的速度一直跑了半个一个时辰,终于,秦元在视野的前方看到一丝光亮,他知道目的地就在眼前。 百十来息的时间,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森林,停住身形,秦元被眼前的景象震在原地。 两人面前是一道绝壁,望眼之处竟看不到第二块崖壁,微微抬头,四朵白云勾勒而成的皇天学院四个大字悬挂半空,白云四字后是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建筑物。 这时,天上的白云凭空飘下两朵悬在崖边像是在等待他们。 福小胖子当先一步走上一朵白云,手指向身后,笑容满面的说道,“欢迎来到皇天学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辉煌学院 望着云端之中的皇天学院,秦元被震撼的说不出话,心神都有些失守,连福小胖子的欢迎词都没有听到。 在黑暗空间中的奇遇让他看到此生最震撼也最危险的景象,那景象虽让他震惊,但同时给他一种不真实感,而现在秘境中的皇天学院给他的震撼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真实。 见到呆站在原地,沉醉于皇天学院的磅礴大气,福小胖子轻轻一笑,回首抬头看向云端之中的皇天学院,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皇天学院也是如他这般沉醉无法自拔。 过了半晌,福生还是出口打断他的沉醉,“喂,好了,先随我进去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欣赏。” 被小胖子出声打断,秦元终是回过神来,迈步走到崖边,凝视面前停在脚下的云朵,迟疑一下,看见福小胖子站在旁边的云朵上,很自在,很得意,随即不在迟疑,迈步踏了上去。 “诶!” 站于白云之上,脚下的踏感与自己想象中并不一样,没有虚浮不踏实感,反倒是软绵绵的,脚下微微用力,便能感觉脚下传来的反弹之感。 “呵呵,好玩” 秦元觉得站于白云之上甚为有趣,还起身蹦了蹦,少年心性彰显无疑。 福生摇摇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身驾云飞去,秦元还在玩着发现福小胖子已经走了,赶紧也驾着云跟上去。 驾云飞于天际这种事,人人都是向往不已,秦元自然也不意外,站于白云之上,望向周围的景色,内心激动不已。 “福兄,这皇天学院应是秘境之中留下的遗址,不知我说的对与否?” 欣赏这从未见过的景色,他突然想起,圣上虽强但也应该没有能耐在云端建造这样庞大的建筑群,因而发问。 “没错,皇天学院的的确确是沿用遗址所改而成,但是有一点你可能想错了” “哦?不只是哪点我想错了?” 秦元有些奇怪,自己应该想的没有问题才对。 福生呵呵一笑,手指向他们来时的地方,说道,“皇天学院虽是改建遗址而成,但那悬于天际的‘皇天学院’四个大字可是院长自身莫大的威能缔造的” 秦元看向那四个大字,心中震惊不已。 福小胖子不说他还真给忽略了这一点,确实啊,皇天学院是遗址改建的,可那四个大字总不能也是沿用的吧,细细一想便明白,这必然是来自皇甫天的手笔,只是今天受到的震撼太多,让他忽略了本是理所当然的事,那悬于天际久久不曾消失的四字深深体现皇甫天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两人驾着云朵逐渐接近,秦元甚至已经能看见人影在建筑群的走动,心中激动不已,接下来在达到灵山境之前,自己就得和来自天下各地的妖孽争锋,浑身血液沸腾。 他或许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在何时竞争心变得如此强烈。 两人驾云来到一块阶梯前,福生当先走下白云,随即白云以他前所未见的速度往一边退去,转眼间就已消失不见。 秦元也走下白云,凝视白云消失在视线之中,心中不禁感叹真是奇妙。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门扉前,门旁,两人身披金甲,手持长枪,肃然挺立,气息凌厉慑人,秦元一个照面便猜出守门之人的实力:灵海境! 说实话,秦元已经有些麻木了,相比凝白云为字、建房于云端,灵海境守门什么的,他都已经觉得,这好像是应该的。 走到近前,福生一张胖脸,哈哈笑道,“两位老兄,我福生回来了,两位守门守得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去给你们拿两只烧鸡慰劳一下。” 这给秦元看的人都傻了,不是,孩子,你就这么和灵海境的强者说话,不怕被收拾吗?话说回来,这小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本以为今天已经见得够多了,一时半会恐怕很难有什么再让自己吃惊,可下一刻这胖子就给自己了一个惊喜,他只能感叹自己还是涉世未深啊。 秦元想象中的两人出手把胖子收拾一顿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观他们的脸色好似早已习惯,这让他对福小胖子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分。 其中一人肃然开口,没有一丝嬉皮笑脸,“好了,别在那贫嘴,把你的令牌拿出来,这是例行公事。” “好的好的,我还不知道规矩吗,这么严肃干嘛,真是的” 嘴中碎碎念,手也没停下,伸进袖中就拿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递给说话那人,秦元一看,跟圣上给的一模一样。 接过令牌查看,确认无误,随将令牌还给福生,说道,“嗯,没有问题。” 查看过福生令牌,那人视线转向秦元问道,“你的令牌?” 秦元从袖中掏出令牌递过,那人接过查看无误后还给他,说道,“好了,进去吧,记住不要在里面惹事,要遵守规矩。” 说完,重新站定,不再言语,好似对他们而言,除了检查来人身份外其他的一切都不值得他们关心。 “谢谢两位,两位辛苦了” 福生谢过两人,带着秦元穿过门扉离开,走过他们身边时,秦元向他们拱拱手。 一路上,秦元跟在福生身后遇见不少弟子,他发现灵体境到灵山境不等,什么境界的都有,无一例外,他们的气息皆是深厚、磅礴。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路遇一些女弟子时,她们都像遇见什么洪水猛兽般,看见他们迅速躲到一边,对他们指指点点。 秦元专心一听,她们的声音尽收耳中。 “小心,是那猥琐胖子回来了” “这胖子怎么回来了,这下学院里的姐妹们又要不得安宁” “就是就是,得赶紧提醒一下其他姐妹,免得这胖子乘人不备” 。。。。。。 听着她们的说话声,秦元脸都黑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前面的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让学院里的女弟子对他这般防贼般防备。 看向他的侧脸,秦元发现他淡然无比,好像人家说的不是他似的。 秦元原本想说什么,想想后强行忍住,心中更是坚定决心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人,今日过后最好离这家伙远一点,能不交流就不交流。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李老 他虽然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但福生这小胖子的直觉惊人,头都没有回,淡定的开口笑道,“秦兄想说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担心什么。” 秦元盯着他的后脑勺好半晌才终是开口说道,“那个。。。刚才那些女弟子说的可是意有所指?” 他说的含糊不清,若是叫他人听来恐怕会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但胖子是何等人,从今天遇见他还不足半天的相处时间就差不多可以看出,这家伙跟他那爹一样,绝对是人精一个,想起之前在秦府无意中听见福掌柜和父亲谈话,向父亲抱怨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没有出息,言语间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儿子,生恨不得将其一巴掌拍死。 现在看来,名不副实啊! 哪有在满是危险、存在各种强大灵兽的森林里来去自如;与灵海境的守卫谈笑风生,应对自如。。。这样的人如果都能被称为不成器、没出息,那之前的自己还不如早些个找块豆腐撞死,还活着干嘛。 福生转过身,一脸莫名的看向自己,表情甚是微妙,其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猥琐,“你想知道吗?” 秦元被他这副表情吓得忍不住后退一小步,直觉告诉自己,他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我现在可以说不想知道吗?”,秦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里后悔死自己为什么要问出来。 福小胖子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低笑道,“诶,那怎么行,你既然都问出来了,我要不回答你,你要一直惦记着,万一影响到你的修炼,我岂不是罪大过及。” “唉,那你能告诉我吗,到底是为什么吗?” 秦元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东西肯定会让自己后悔,他的直觉如此向他倾诉。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先问你,你觉得咱们皇天学院女子的容颜如何?” 秦元被问得一怔,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这不是在说刚才门口那些女子对他的讨论吗?这又管女子的容颜什么事。他属实是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胖子不提他还真没注意,目光从周边的女子身上轻轻一扫,再回想刚才讨论胖子的那些,仔细一想才发现,一路上的女子容颜皆是美妙绝伦,个个仙女之姿。 “自然是仙女之姿。” “对吧”,听见他如此说,胖子兴奋异常,连连点头,“咱们学院的女子个个仙女之姿,咱们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对女子最为好奇的时候,看着面前这些美丽的师姐师妹,你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胖子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猥琐起来。 “啊?诶、、、等等,你该不会?!” 秦元虽然不曾近女色,仍然保持童子之身,这可不意味着他就纯情,数年的生活让的他对这些并不怎么上心,看着胖子逐渐猥琐的表情,他大概是猜到这家伙干了些什么才会招来女子那么大的非议。 他不禁以手扶额,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下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在森林中说到岳峻偷窥女子时眼中露出相见恨晚之色,敢情这俩是一路货色,他不禁在心中思考与这家伙做朋友到底是对是错。 两人并行来到一座大殿,殿门之上金镶“万事殿”,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走吧” 福生走在前面带路,秦元紧跟在他身后踏入大殿。 进入大殿,秦元眼前一亮,大殿正中是一块足有四人高的石碑,神奇的是,上面罗列无数的任务委托,当有人拿着令牌去一位老者那里之后,石碑上就会少一条,任务空缺的位置将会有后面的任务补上。 秦元何等聪慧,看了一会儿就将万事殿的功用摸了个七七八八。 福生在他肩头拍了一下,示意他跟上,领着他来到大殿中柜台的老者面前。 走到柜前,那老者正在假寐,旁边不断有人拿着令牌从柜台上的一块小石碑上一刷,随即匆匆离去。 福胖子把柜台拍的邦邦响,喊道,“李老头!李老头!醒醒,来活了。” “那么大声干什么?老头子还没聋,真的是,没看见老头子我正在睡觉吗,谁啊,这么不懂得尊重长辈。” 老者抬起头一看福生那胖脸,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胖小子,怎么,又惹事了,我告诉你,这次你不管给什么,老头子都不会再保你。” “得得得,李老头,你看你,我福生是那种人吗,难道在你的印象中,我就是指挥惹事的人吗?” 福生大声叫屈,表情瞬间变化,眼泪弥漫眼眶,真是十足的戏精,眼泪说来就来,给李老头和秦元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者应是早已习惯,虽然被他的戏整的有点愣,但完全不买账,斜睨着他,“滚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老头子这整你那一套,我不吃那一套。” “所以你今日来的原因是你身后这小子?” 说着,老者的目光转向秦元。 老者目光转向自己的一刻,秦元感受到一股深沉、睿智的目光,好似能将自己看透来。 这时,秦元泥丸宫中金光一闪,老者目光带来的压力瞬间消散,老者也不禁惊了一声。 “咦” 说着,目光在他的身上四处看了看,莫测的笑道,“小子不简单啊。” 秦元躬身行了一礼,“小子秦元,见过李老。” 不知为何,秦元竟感受不到老者身上任何的灵气波动,但刚才老者目光的压力又不似自己的错觉,再者说,大殿中只有老者一人镇场,足以说明老者绝不是个简单人物,实力最少恐怕也是灵海境巅峰,说不得能触及灵海之上。。。 “小子看着面生,应是新人吧,招生时间早已过去,你现在才来怕是有什么要是耽搁吧,而你能在这个时候进来,不是天赋异禀也必然有你的过人之处,我想恐怕是院长亲自招的吧,怎样,老头子说的对与不对?” 秦元心头忍不住的就是一惊,暗道,好厉害的老者。 “李老说的是,小子养伤一月,伤势尽愈这才前来” “原来如此。” “行了,李老头”,福生插话道,“你赶紧给他安排一块住地,秦兄刚来又才在森林中受了伤,赶紧让他回去养伤才是正道,你个老头子哪那么多话,他又不是女人。” “你这混小子,怎么说话呢,老头子我是那种人?!”,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从柜中摸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数字“五三十六”。 “这是你的住处门牌,让这小子带你去吧,反正这胖小子一天到晚没干什么好事,闲着也是闲着。” “谢过李老”,秦元伸手接过木牌。 “好了去吧,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妖孽来说,不会无聊的” 秦元点点头。 福生早已到殿门口,转身朝秦元喊道,“秦兄走了。” 秦元朝李老拱手,转身离去。 看着秦元的背影,李老微微笑道,“有点意思,老头子竟然看不透,有点来历啊,嘿,接下来有的好戏看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五三十六 两人离开万事殿,福生带着秦元朝着来时路上的一处建筑群走去。 望着手中刻着“五三十六”的木牌,秦元陷入沉思,良久叹息一声。 “还真是不能小看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啊!” 李老刚才看他的那一眼,那种直欲看穿一切的一眼给他留下深深的影响,他猜测,若不是自己的灵气等级太过惊世骇俗,恐怕自己身上的那些秘密必将被看个彻彻底底。 之前在外面为自己获得这样一份举世罕见的机缘沾沾自喜,在进来这一刻那样的自得荡然无存,从在森林中遇到的每个人都给自己毛骨悚然的危险感,即使是在殿中和福生谈论的那些仙子般的人儿也同样给他非常危险的感受。 这些人随便一个在外面那都将是各个家族、势力打破头都要一争的妖孽,在这里,天才真的稀疏平常。 想到此,心中不免有些情绪低落,但转念一想,数月前自己还是个连修炼都不可能的废人,现在竟然能和这些天才妖孽争锋,低落的情绪减少许多,相反,不愿落于人后、欲与群雄争锋的豪情涌上心头。 走在前面的福生许是听见他的叹息声,转身上下看向他,说道,“秦兄何故叹气啊?这里环境好,风景好,最重要的是人好,有诸多仙子共处一事,为何叹气?要不,一会儿带你看过你的住处后,一起去欣赏仙子可好,我可知道几处很好的地方哦!“ 本来听着前半句话秦元的心中还很感激,可他的话到后面就没个正形起来,关键是看他的墨阳不似仅仅安慰他,他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是真的有门路。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交友不慎,心中再一次考虑起来今后离他远一些的想法。 “多谢福兄好意,我心领了。我叹气只是因为今日见到太多天才人物,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罢了。” 想法想一想就好,与他相处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秦元感受的出来他是真诚的待自己,虽然有点好美色,但。。。男人嘛,哪个那人不想有个美人相伴,这还是可以接受的。 总的而言,就是秦元对这胖子的印象不坏。 刚有这样的想法,福生开口的一瞬间,秦元就后悔了。 “哦,你在想这个啊,这个我懂”,福生回走两步,胖乎乎的手臂一把搭在秦元的肩上,美滋滋的说道,“没办法,遇见如我这般的绝世妖孽,就是再天才的人也得心生自卑,你看,咱往街上一走,诸多仙子都得投来敬畏的目光,这没什么好感叹的,放宽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就感慨不已,那你以后还不得每天都得叹气个不停,放宽心,放宽心。” 秦元嘴角不断抽动,一想到自己刚才心中居然萌生出对他的影响还算不错这种想法,他实在是忍不住的一巴掌朝自己脸上盖去,羞愤难当。 不过,他的嘴角却是露出笑容。 与这样的人交谈真的是不会感到一丝的无趣啊,虽然多少有些缺点,人却最是真诚。 呃、、、一想起他那个老爹,秦元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过于草率,瞬间收了回去。 但,这样的朋友,可交! 秦元笑着说道,“那是,这谁人见到你这风流倜傥的模样不得滋生惭愧啊!”,顺手拍了拍他的大肚腩,轻轻一拍,一身的肥肉都抖动起来,看起来怎么也不与风流倜傥这四个字挂钩。 “哈哈哈,好说,好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有什么事尽可以来找我,能力范围内的,我尽力帮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小书塞到秦元的怀中,“作为朋友,送你一本好书作为见面礼,可不要嫌弃。” 秦元好奇,这样的人居然还会喜欢书籍,很想知道他送的是什么典籍,立刻伸手就向怀中掏去。 福生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神秘的说道,“现在还是不要看了,等到你的住处,你一个人再慢慢欣赏吧。”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福生把欣赏两个字咬的重一些,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自己听错。 “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来到建筑群近前。 看向眼前的建筑群,福生介绍到,“秦兄,眼前就是我等居住的地方,此处共分九十九处,每一处包含九十九座居住之地,李老给你的木牌上应该是刻着总共四位数字对吧。” “没错。” “那就是了”,福生点点头,“前两位数字指你所处的大区域,后两位则是你所在大区域的具体居住房号,你手中的木牌便是开启你的住处的钥匙,学院规定每个人只能拥有一座房屋,且木牌是独一无二的,一旦弄丢,你就只能考虑露宿街头或者找谁一起挤一挤了,不过一般会这么做的不是亲如家人就是道侣,所以切记,万不可弄丢木牌。” 福生的话语和面色都是非常严肃,由此看来,木牌真是重要无比。 “哦,对了,我都忘记问了,你的木牌号是多少,这样方便以后我去找你。” 福生忽的想起自己还没问过秦元的木牌号,这才开口询问。 “是五三十六。” “哦,哦,哦,是五三十六啊,嗯嗯,原来如此,我记下了,这数字怎么那么耳熟啊,算了,以后我会来找你的,我带你已经到这,之后很好找我就不奉陪了。” “福兄,多谢了。” “诶,哪里的话,你若是愿意就叫我福小胖子也行,跟我关系好的都这么叫我”,说完挥挥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秦元拿着木牌也准备去寻自己的住处。 转过身正要踏出去的身子忽地顿在原地,转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等等,秦兄,你刚才说你的木牌号是多少来着?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见他一脸不可思议,奇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牌,自己没有念错,再次说道,“是五三十六啊,怎么了?” 听他亲口说出这个数字,福生再不能接受,“啊~~!”,一声长号,震得秦元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心中寻思这人是不是有病,怎么一个数字也能引起这样‘凄厉’的尖叫。 第一百一十六章 无妄之灾 “停,停,你又怎么了?没事,嚎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我警告你啊,真要有这样的传言出现,别怪我和你绝交。” 秦元被他那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吼的耳朵生疼,不满的揉着耳朵骂道。 哪知这家伙也跟就不在意自己说了些什么,一把冲上来抓住自己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晃,眼睛血红的看着自己说道。 “你懂个屁,跟你这比起来,绝交这种小事无所谓了。” 秦元实在是不能理解,自己不就是说了居住的木牌号吗,怎会引起他如此大的反应。 嗯?。。。等等,居住地?该不会、、、?! “喂,我住的地方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吗?还是说、、、?” 虽然这死胖子没有具体说,但秦元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福生喘着粗气,眼睛血红的开口说道,秦元还是第一次见人可以失态到这个地步。 “你的门牌号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可你旁边的门牌号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什么问题?你个死胖子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秦元这一急,福生这死胖子反倒是平静下来不少。 “最大的问题在于居住离你不远甚至可以说是比邻而居的房楼,你可知道那是谁拥有,那可是我皇天学院的第一美人——月兰所拥有的,并且她的实力也是异常恐怖,足以位列全院前三。” “她当初进院时,学院中的所有男人尽皆被她的美貌所折服,纷纷想要接近她以求一亲芳泽。想要和美人一亲芳泽,首先要做的就得接近她不是,不然何谈什么一亲芳泽,这自然而然的,离她最近的房楼就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说着,胖子脸上一阵回忆,似乎是又回到当时那个为了美人争斗不休的峥嵘岁月。 这时,秦元的疑问就来了。 “等等,照你这么说,那她所住之处的周围按道理来说就不可能还有还有空的才对,可这现在、、、” 胖子竖起一根胖乎乎的手指,表情甚是严肃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接下来要说的正是为何还有空地的原因。” “你要明白,为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貌无比的女人,男人是会有多么疯狂。这当时甚至还为此闹出过人名。” “这确实是有点、、、嗯、、、” 胖子笑了笑,对他的想法表示赞同。 “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我们下意识的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天才级别的美女,当时,大家为了一亲芳泽都有些失去理智,全然没顾她的感受,结果后来就出事了。” “有个家伙和人争着争着,犯浑直接就朝月兰动手动脚起来,那家伙的实力也是一绝,本以为她会不知所措,哪知她一出手,一巴掌就将其扇飞了出去,随后,朝着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都滚!我住的地方,以后不许有人,谁敢住,就别怪我不留情面’,这一手直接把当时的人都给震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说一句话。” 玉人颜,英雄难过;一掌出,谁人能挡? “好,好,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秦元只是在脑海中臆想当时的情景,便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连说两声好。 “是啊,众人只注意到了她的容颜,却下意识的忘记了,这里是皇天学院,能来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应该被小看,这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说着,福生看向秦元,“可你也知道,这里是皇天学院,是世上天才、妖孽的聚集地,在这里的谁还没点看家本事,别看他们追月兰时的疯狂,实际上,骨子里傲着呢,谁也不服谁,月兰那一句话、一掌,一下将所有人都打醒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干了件好事,虽然遭罪的只有那个倒霉的家伙。” “后续的,我想你猜也猜的出来发生了些什么吧。” “唉,我知道,无非就是有人不服找上门去挑战,结果被人家一个女子全部挑落马下,这下没有脸面厚着脸皮再住在她旁边,才致使她的住处周围有空着的房楼吧。” “你猜的非常正确,当时所有去挑战她的家伙,无一例外,全部被她打趴下,自视甚高的他们哪好意思再去打扰她,这不就不了不了,所以她的周围才会空下来,所以、、、” 说到此,福生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肩上,表情凝重的说道,“秦兄,你自求多福吧。” “哦,、、、嗯?!你什么意思!” 福生两手一摊,很是无奈的说道,“这还能有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吗,谁住她旁边,她就会把谁给打出来,你该不会忘了自己就是个男的吧。” “我这、、、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经他提醒,秦元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很是无语,直觉得遭无妄之灾。 怀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自己手中的木牌,眼睛都有些微微湿润的问道,“那你看,我这还能找李老换一块吗?” 福生摇摇头,“不能,不管是谁进入学院都是同一个规矩,一人只能有一块木牌,且不得更换,所以我才说那老家伙最不是东西,啊呸。” 看他的样子,被李老坑了应该不止一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深恶痛绝。 。。。。。。 万事殿中,一老头正在假寐,忽地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哈切,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背地里骂老头子我,这年头,真是越来越不尊重老人家了,唉,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 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鼻子,转而不知是想起什么,随机猥琐的笑道。 “嘿嘿,那小子现在应该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是令人期待,小子,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让老头子看看你有何不同,毕竟,我看不透的实在是不多啊。” 福生想的没错,这老家伙果然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试一试秦元的本事。 说话间老者眼中闪过一道神秘的光芒,若是供参造化的人可以看到的话便能感觉到,那一道光芒直欲看穿每个人直到心灵最深处,在它的面前不会有秘密存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上古秘闻 看了看手中的木牌,秦元嘴中有些苦涩,直觉得手中的木牌是那么烫手,说实在的,可以的话,他真想一把将木牌扔掉,但、、、很可惜,不行。 与他满心的苦涩相比,除了最开始的震惊过后,福生对此反倒是暗暗有味,衣服没心没肺的样子,明摆着是要看戏。 “去吧,兄弟,男人嘛,总得面对生活的毒打,只有经历了人生的谩骂、毒打,一个人才会成长,这点小挫折就被吓倒,何谈追求无上的大道?何谈长生不老?” 言辞凿凿,声请激愤,表面看上去到有那么两分‘道貌岸然’之色。 秦元却是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这短暂的相处时间,他自认把这死胖子的性子摸了个七八成,从他嘴中说的话,十分有一分真就不错了,指望他跟你说十分好话,他就只有“呵呵”两个字来形容。 “好了,你加油吧,我就先走了,我可不太像被她惦记上,万一被误伤,我这英俊的脸恐怕得彻底被毁掉,那就得不偿失了。” 说完,挥挥手,转身迈步离开,这一次是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细察之下,他的脚步还微微有些急促,生怕在这地方多呆上一息。 秦元还没反应过来,福生的身影已经远去,他突然想起自己忘记问该怎么找他,于是开口大声喊道,“喂!福兄,明日我该怎么找你啊?” 哪知福生连身都没转就大声回道,“你明日若是还能活着,我自会来寻你,我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罢。” 秦元听见这话,心中直骂两声死胖子,这不是在咒自己吗。 那女人有那么可怕?被福生说到这个地步,秦元反而是有些不信邪,他就不相信这还没道理可讲不成。 握着木牌的手一紧,认清方向,脸带严肃的迈步前行,想着不信邪,实际上心中还是挺慌张的。 、、、、、、 这世上总有些人是大嘴巴,把不住门,遇见什么有趣的事那不说出来和他人共享就不痛快。 两人分开还没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月兰要有邻居还是个男的,这件事立刻就在整个学院传播开来,仅仅一个时辰的功夫,秦元这个新来的小子就彻底出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出名、、、、、、 事实证明,人心难测,他人难知,这句话是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这不,两个人才刚刚分开,福生这死胖子转手就把秦元给卖了,只能说,秦元还缺些人生历练啊。 先不说福生那死胖子搞出的事端,秦元这边认准方向,漫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各种洞府千奇百怪,有悬浮于天际小岛,云雾蔼蔼;有矗立高大的楼阁,神光灿灿,璀璨夺目;有山谷小园,药香弥漫、、、、、、 迷人的风景,美不胜收,令人眼花缭乱。 欣赏风景间,秦元也来到他的洞府前。 进入眼帘的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府门,说是平平无奇,但也和自己家的府门极其相似,也并非那么不堪,只是和周围对比起来,属实是有些、、、、、、 不过,秦元并不在乎这个,他可是和母亲住在别院住了好几年,比起别院的住宅,此处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他知足的很。 推开门,跨过门槛,整处洞府给他的感觉就是干净、舒适,院中只有少数的灵花灵草,一些及其简单的布置,布局不显华丽却是最和他的心意,细细感受,整出住宅的灵气比起外面更要浓郁许多,想来定是有灵阵时刻吸收灵气导致。 深呼吸一口气,秦元满意的喃道,“真是一处修炼宝地,这还只是一处上古遗迹遗留下来的,比之更甚之处肯定不少,不知那些地方又是何等宝地,不得不说,上古之人的修炼环境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按照这样的状况来看,有着这样的环境,上古之时,定会大量涌现境界高深的强者,真不知那是何等的盛世,那盛世中的天才又是何等妖孽” 由此处绝佳的修炼环境,秦元联想到上古之时的盛况,心中向往不已,可随即的一个想法却令他忍不住滴下冷汗。 “可,即使是那般的盛世,竟然最终湮灭于岁月之中,到如今只有从遗留下的遗迹才可窥及一二,究竟是为什么?上古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那样的一个必将光照万古的盛世成为了后世之人脑海中一个无法触及的梦?对了!那本书中曾隐约提到过什么来着,好像是‘、、、神的消失、、、希望渺茫、、、世界归寂、、、’,难道、、、、、、” 秦元突然回想起自己看到的一本上古秘籍,那是一本手札,其中曾模模糊糊的提到过什么,只可惜时间太过久远,其中有些字迹模糊难认,可他从中大概领略到,上古必有大灾降世。 尤其是那本手札中的那一个出现最多次的“神”字,令他格外在意,他总觉得上古盛世的湮灭与这个“神”脱不了干系。 “手札中反复出现的“神”,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比喻还是真的确有其事?难道说这世上真的有“神”?、、、” 他的心中冒出无数的猜想,但却无法证实哪怕一个猜想,最后,只能无奈摇摇头终止无尽的猜想。 现在的他就是想要考证,查明上古的真相已经是不可能了,应该说,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来说那是不可能的,境界太低,实力太过低下,有些东西自己根本无法触碰,若是自己有一天可以盖世无敌,或许才有追究真相的资格。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上古的事与自己相差太过遥远,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去探查吧,眼下还是得把精力集中到修炼上来才是大事。” 想着,便又继续向屋中走出,一路看一路赞叹个不停。 “嗯,这房屋架构真是不错” “哦,这灵石的雕刻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大手笔啊” “嗯?这不是非常难寻的青沉香木吗,对修行者有极大裨益,乖乖,这里居然有,而且还有这么多,这些足够自己用上好几年了啊。” 、、、、、、 越是察看,秦元越是感到震惊,看到后面,他已经是有些麻木了。 毕竟,这一处洞府所有的好东西,就是把秦府搬空了也拿不出一半来。 其实也不怪他大惊小怪,不只是他,就是其他人,刚来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的修炼资源给狠狠的震了一把。 走完一圈,秦元站在院中朝着天空,叹服不已,“真是好大的手笔,难怪说皇天书院乃天灵国第一修炼圣地,就这一屋子的东西,若是叫家族中的那些顽固老家伙知道,恐怕就是威胁我也得把这些全部搬空拿回去,一想起之前家族那些老家伙为了一小节青沉香木都争得脸红脖子粗,现在看来,哈哈,简直好笑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这话还真没说错,日后等他回家和家里的老顽固们一提,一群老家伙当即眼睛就红了,为了向他讨一些好东西,差点没叫他爷爷,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亭台丽人 “好地方啊,着实是个修炼绝佳之地。” 秦元算是深刻理解到,为什么以往那些本就天赋卓绝的人,从书院出去后变得恐怖异常远远超出原有的进步速度。 在这般资源的堆砌下,别说是一群各个势力最妖孽的天才,就是街上随便拉一个,时间和资源的积累下也能让其达到最次灵山境巅峰的地步。 这就是底蕴! 皇天书院能有如此那般的称赞,由此看来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不过、、、” 正感叹着,秦元观望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欸?!啊哈!” 便随他一声惊喜的声音,秦元的怀中一阵耸动,随后一个小小的、有着漂亮蓝色毛发的小可爱从他的怀中探出头来。 “、、、、、、” 似是刚刚睡醒,小家伙还有点迷糊,小眼睛咪咪的,煞是可爱,若是叫学院中的那些女子们看见,定会喜欢上它,说不得连带上他也会有好感也说不定呢。 看着它迷糊的样子,不住的,秦元伸出手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瓜,表情也很是温和,看样子,似是忘记自己曾经被它折腾的死去活来。 没错,从他怀里出来的正是冰猫。 “好家伙,你可终于是醒了,你要再不醒我可就差点忘记还有你的存在。” “吼~吼~” 低吼两声,冰猫也清醒不少。 吸了吸小巧的鼻子,看看四周,小脚在怀中一蹬,轻巧的落在面前的桌上,原地转了两圈,随之“吼”了一声,不过很明显,这次的叫声轻快不少,秦元都感受的出来这家伙心情不错,对这里的环境也很满意。 “喂,你醒也醒了,反正没什么事,不如帮我个忙呗。” 秦元等它满意完,出声问道。 冰猫这种灵兽原本品级并不高,但眼前这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家伙却是个例外,灵智极高,能确实听懂人的话语。 “吼~~” 也许是环境让它觉得满意的影响,这次小家伙是什么条件都没有提,轻吼一声,就算是答应了它的请求。 秦元其实也很意外,他本来已经做好要和冰猫讨价还价半天的准备,结果这回,冰猫直接一点条件都没提就答应下来,搞得他都有些不太适应。 这就好像你拿着钱去买菜,钱都拿出来准备付账了,结果,卖家直接不要钱还把菜免费送给你。 这给谁来都得楞一会儿。 “额、、、爽快,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帮我感受下,我这住宅四周有没有什么、、、嗯、、、境界不高,但气息特别强的人,对了,这人还是个女性。” 秦元希冀的看着它,手指了指房屋,却不料冰猫竟然翻了个白眼,随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这一个白眼给他倒是看的有些傻眼,虽然已经见过不少它人性化的情感表达,不过这次还是觉得惊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冰猫那记白眼总有些无语的意思在里面,说来也奇怪,真不知道这家伙那人性化的情感表达到底是从哪学的?秦元对此好奇不已。 也就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冰猫就重新睁开眼睛,随后抬起爪子指向一个方向。 “找到了?!这么快!你还真行啊。等着,回头请你吃烤鱼、、、”,说着,快步走了出去。 之前听福生那死胖子说了那么多,除开赞叹外,其实更多的是对传说中的她的好奇,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被福生那没脸没皮的死胖子都如此忌惮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奇人。 心中极大的好奇心促使他焦急的等冰猫刚刚指了个方向就快步离开,却并没看到伸出爪子指明方向的冰猫眼中那一抹疑惑、忌惮,还有一丝怜悯,也不知它到底是感受到什么才会第一次令冰猫产生忌惮之色,能令它产生忌惮之色的一定不是简单的东西,要知道就是在秦府的家族大会上,就是皇甫天它也是爱答不理。 要是秦元能看到的话,或许他就不会那么鲁莽的离开了,可惜,世上没那么多如果,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讲,秦元被修理算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也许是察觉到对方对自己暂时没有威胁,这些人性化的情绪在它的眼中也是一闪而过,转而,冰猫玲珑的身躯几个跳跃停在了上好的绸缎铺成的床铺上,摆了一个姿势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不用看它的猫脸就知道那一定惬意至极。 另一边,秦元顺着冰猫指向的方向,快步走出大门,朝一个方向径直而去。 说是径直而去,实际上就在他的住宅邻近旁,一座雅阁矗立而置,两座洞府间相隔仅不过百丈。 从大门走出五十丈后,秦元停了下来,他察觉到面前有一道法阵形成的禁制,虽然他感觉不到太大的威胁,但就这般轻易闯入,说不得会被认为是来挑衅,更是会唐突佳人,再者说,虽说不一定,但也不能给人出手的理由。 站在原地,秦元拱手朗声道,“久闻月兰姑娘芳名,在下秦元,虽是新人,却是仰慕已久,今次近为邻居,故而前来拜会,姑娘若是方便还望给在下一个拜会的机会。” 秦元的声音回荡,他相信禁制不会隔绝声音,对方定能听见。 果不其然,几个呼吸后,他察觉到自己的面前打开了一个足以令自己通过的通道,由此看来,对方并不如那胖子所说的那般不讲道理,秦元心中有些欢喜,随后朗声道了一声谢走了进去。 走进去,秦元就发现这个禁制的不同,在外面虽然也能看见里面的楼阁但却给他一种静止的感觉犹如画卷一般,只有到里面次啊能切实感受此内的风景。 眼前矗立的楼阁楼层不过仅仅两层,一眼看去就知道定是上好的灵木建造,没有任何的装饰,不显奢华,也不显朴素,欣赏之时尽显雅致,由此观来,当初建造之人想必是一位清心寡欲之人。 周围的风景也与楼阁相衬,简朴而又淡雅。 不过,秦元此时的目光没有一丝在楼阁和周围的风景上,从穿过禁制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始终凝视在二层的亭台之上,未曾动摇。 一位容颜难以言喻的丽人盘坐于亭台,双眼轻闭,呼吸平稳自如,,白色长裙随着她的盘坐在其周围四散铺落,面色清冷,犹如雪中的精灵,再看,又如九天的仙子,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这般不似人间的女子,万词难以来形容,若非要用找一个词,那便只有“圣洁”一词方可形容那万分之一。 第一百一十九章 巧合? 秦元不近女色,这不代表他不会欣赏美丽的女子,此次,秦元承认他有了此生崔大的失态。 目光紧紧凝视盘坐亭台的绝世佳人,一时间竟出了神,好半天才回过神,长舒一口气发出赞叹。 “亭台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真是好一位绝代佳人!” 秦元赞叹不已,这下他总算是理解,为何福生会说当初的那些人为了他可以打的头破血流,此刻真的见到本身,他才知道,福生那胖子不是在夸张而是说出事实罢了。 为了这样的女子,别说打的头破血流,就是打的你死我活,他都可以接受。 就是秦元赞叹之际,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佳人的容颜之上,一时间竟忘了对于女子来说,这是不怎么礼貌的。 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回想起欧阳鱼儿那魅惑的玉颜,不禁的将两人做了对比。 “秦公子,你还要看待小女子多久?” 果不其然,即使是闭着双眼,月兰也感受的到来自他的视线,察觉到他依然没有转开目光的迹象,终是出声提醒道。 “额、、、” 被人家一提醒,秦元才察觉到的自己的失态,少见的,他脸红了一次,拱手道了个不是。 “抱歉,在下并无唐突之意,只是在下在外面发生了点事,之前不曾见过太漂亮的女子,第一次见姑娘这般美貌的女子,一时间失了神,还请见谅。” 说着,丝毫不做作的低头道歉。 “哦?” 月兰似是引起了些许兴趣,睁开轻闭的双眼,那一刻,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明亮许多,眼眸之中尽显尊贵、高雅,再配合她那天工般完美的脸庞,最是能引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公子不必如此,你我皆是这里的弟子,身份不分高低贵贱,没必要折辱自己,我知道我的容颜引来很多麻烦,如你所说,第一次见我失了神,我还得谢谢公子夸我漂亮才是,所以还请抬起头。” 听到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秦元心中放心不少,同时心底又冒出疑问,月兰不似福生说的那般强势。 “多谢姑娘不计较在下的无礼之处。” 心想着,抬起头,当看见月兰原本轻闭的双眼睁开正看着自己时,他再次被月兰的双眸摄去心魄。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出声。 秦元陷入月兰的眸光无法自拔;同时,月兰也在观察秦元是怎样的人,睁开眼看见他不做作的低头道歉和真诚的声音,有些惊疑又有些不信,因为她知道曾经那些人看见她是何等的疯狂,她想知道此人到底是真诚的君子还是虚伪的小人。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她很在意,就在刚刚她察觉到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这股气息甚至可以让她都感到一丝威胁,这在以往从未有过,而赶巧的是,秦元又在今日刚刚来到这里,她不敢确定这是个巧合还是必然。 因而,她在察觉到秦元不礼貌的行为才没有立刻出手将他给轰出去。 “、、、、、、” “、、、、、、” 目光凝视秦元,脸庞上棱角分明,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但却透露出不寻常的坚毅。眼神之中,并没有之前那些人看自己那般,充满淫秽、征服,他的眼神中有的只是赞赏、惊叹,独独没有色欲之情包含之中。 月兰已经许久没有被这样清澈的目光注视过,被他凝视着,清冷的脸上也不禁微微泛起红光。 “咳!” 观察一番,却是她自己最先受不住,当即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啊,这、、、真是非常抱歉、、、” 被轻咳声惊醒,秦元从失神中回过来,赶紧羞愧道歉。 其实他羞愧的不是自己再次失神,而是在失神中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将其和欧阳鱼儿作以对比起来,被月兰轻咳声惊醒,看到她绝美的脸庞,心中才羞愧难当。 月兰脸微红道,“不用在意,秦公子这般坦荡之人,小女子也是少见。” 她这可不是在故意夸大,而是实实在在的实话,以往的那些个自诩天才、恃才傲物的男人看她的目光都像在看自己的女人,她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无时无刻不在想把自己压在身下。 如此,倒不如说,秦元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怪胎。 “对了,秦公子,小女子有些小事想要问一下?公子若是知道,方便的话还请回答,若是不方便的话,不答也是无妨。” 两人尴尬一会,还是月兰当先开口,问出自己最先的疑惑。 “哦?姑娘问便是,在下定知无不言。“秦元开口笑道。 听到他的回答,月兰心中却是一笑,心道:真是个怪人,警惕心还挺高。 她心里想得不错,秦元回答时留了个小心眼,他只回答了知无不言,但并没有说言无不尽,言外之意就是我知道的能说就说,不说的就是我不知道,至于你想知道的我不一定会知道,知道的也不一定说。 不得不说,他是个怪胎这话还没说错,要搁别人,碰见月兰这样的女人早就色令智昏,两句话间就是让他把自己底裤脱了都行,秦元却是始终心里抱持一份警惕心。 对于此,月兰也并不是太在意,毕竟,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也不是每个男子都会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不知公子今日来此之际可曾遇见过什么厉害的人?或者说什么厉害的生物?” “这个、、、” 月兰的话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过人家问了,又不触及自己个人隐私,他也欣然回答,随即仔细回想。 沉思几息,回道,“我刚来学院之时,在森林中遇见过一只绝影豹,不知这算吗?” “这个不算,绝影豹与我而言,随手可灭。” 月兰摇摇头,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嗯、、、,我还遇见过一个使剑的,浑身剑意恐怖,还能御剑飞行,这个如何?” 沉思一会,秦元再次回到。 “你说的那人我听说过,是天灵国第一宗——天剑宗的少宗主周苏剑,据传他是天剑宗除开派祖师以来最可能练到天剑九式后两式的人,剑意凌厉,是一个真正的妖孽,但我不惧,这个也不算。” 秦元想想也是,人家两人都是处于同一个学院,都有着非常的名声,自然知道对方的深浅。 再次沉思过后,无奈摇头道,“那这我就不知道了,抱歉,在下恐怕帮不了姑娘。” “无妨,既然如此,那就当小女子没有问过吧。” 月兰疑惑不定,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以她的本能而言,这种威胁感不可能出现差池才对,难道真是巧合。 看到秦元疑惑的目光,月兰惊疑不定。 第一百二十章 切磋 其实秦元是知道的,他身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生物,众多实力的掌门人都忌惮其强大,即使是灵云境的皇甫天它也是爱答不理。 很简单,就是冰猫那个小家伙。 厉害、强大,这不就是对它很好的描述吗?再者,月兰今日感受到威胁的同时,正好就是秦元带着冰猫来的时候。 世上哪有巧合,一切都只是必然的交错罢了。 至于秦元为什么没有想起冰猫这茬,恐怕是因为那小家伙已经逐渐融入自己的生活,自己和它之间如同朋友一般,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冰猫这小家伙可不能只看它可爱的外表,它可是足以匹敌灵海境巅峰的灵兽。 灯下黑,越是距离自己近的事物就愈是容易忽略,因此还真不能怪秦元,只能说一切都是命啊。 见秦元的疑惑不似作假,月兰便决定放弃再次询问。 她是放弃问话了,可秦元这小子倒是反过头问起她来。 “月姑娘,在下有一事疑惑,若是方便,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一二?” “嗯?” 月兰这下是真有点迷,她和秦元是第一次见,在此之前恐怕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他会有什么事想问自己。 “公子请说,若是不触及我个人隐私,小女子会斟酌回答。” 听到她回答,秦元同时在心中也暗骂一句,“鬼精女人”。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下在来之前听到一些、、、嗯、、、不太好的传言。” “什么传言?” 月兰还挺好奇,有关自己的传言会是什么。 秦元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表情,然后说道,“他们说,曾经一旦有男人意图住到你的邻近处就会被你一顿毒打,这、、、是什么情况?” 像是察觉到秦元的语气中有一丝颤抖,月兰嘴角微微掀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故意说道,“你觉得呢?” 因为这一句话,秦元竟然不自禁的微微退后一步。 见他竟然被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到后退,月兰轻笑一声,“看来我当初做的事情让他们觉得我有些可怕了呢,其实这也主要因为他们那时实在是太烦人,甚至是有些放肆,最后不胜其烦,我才出手想让自己清净清净。” “呼”,秦元长舒一口气,从踏过禁制的那一刻都没有放下的警惕心,这才放下一些,因为福生那死胖子将她说的很恐怖、不讲道理,搞得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人家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乱棍打出去,这下好了,至少不用担心自己被修理。 “我就说嘛,在下见月姑娘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姑娘当为知书达理的天上仙子,怎会如他们说的那般蛮不讲理、粗鲁,今日得知总算才解除误会,他们怎能如此,如此污蔑一位仙子的名誉,今日以后我必将为姑娘证明。” 秦元声情激愤,言语间对那些人的发言愤慨难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为月兰如此愤怒,如果不是她亲眼见证他对自己避之如蛇蝎的样子,她就真信了。 “咯咯咯”,月兰清脆的笑声想起,霎时间,秦元觉得整个洞府都变得明亮许多。 “公子如此,那小女子就先在这里谢过公子的美意”,看着秦元,笑言中满是揶揄之色。 秦元被看的不禁害羞的挠头,一时间也只能干笑回应。 “咳,对了,在下听闻月姑娘实力超凡,我如今初来乍到,也没与什么人交手,恐以后万一与某人发生争执不知对方深浅,姑娘不知能否和我小小切磋两招,也好让在下知道知道自己深浅,也让我知道知道学院中顶尖妖孽的实力。” 为了缓解尴尬,秦元轻咳一声说道,他的眼中充满战意,天剑宗千年来最天才之人周苏剑,他那浑身锐利的剑意让的他毛骨悚然,而能与他起名,甚至实力还能压他一筹的月兰,想也知道她的实力会有多可怕,不说同代无敌也必是难寻敌手,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与之交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无惧,实力之间的差距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不知道实力之间的差距。 只有当明了与他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才能不断奋进,与他人竞争。 而且,秦元已经尝过没有力量的滋味,那种滋味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他渴望力量,渴望在修炼一道上踏足更高的境界,因而,与月兰的切磋他无惧,相反非常兴奋,即将与强者切磋的兴奋,这种心态也正是成为一个强者也所必须具备的。 见到秦元眼中的兴奋之意,月兰惊奇之余又十分欣赏,她有理由相信秦元这样的人未来必定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对于这场切磋,她其实也挺好奇,学院招收学员的时间早已经过了,能超过这个时间还能被特许招收,他必然有其特别之处。 因而,月兰欣然接受。 “好啊,我观你的境界并不高,若要全力切磋于你而言有失公平,这样如何,我就盘坐原地,无论你施展任何手段,若是能逼我移动身躯,那便算你赢,这般如何?” 细细一想,秦元觉得她说的没错,自己也没理由拒绝,就点头答应下来。 “好,在下没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公子先请吧。” 月兰素手轻扬,挥手之间,虽是女儿身,气质却是超凡,令人心动不已。 秦元可没那闲工夫去欣赏,他现在压力极大,从月兰刚才话说完之际,一股沉重到他几欲难以承受的压力压在他身上,让的他寸步难行。 冷汗从他的额头滴落,这种压力感似曾相识,之前在秦府门前那两个嚣张的守门人就对自己如此过。 不过不太一样的是,上次虽然自己还是个废人,但那两个实力也不高仅仅灵元境初期。 而这次,虽然自己已有灵体境巅峰之境,但面对的可是学院最富盛名的妖孽之一,实力岂是一府守门的可比。 “砰”,秦元费尽力气艰难的向前踏出一脚,竟然一脚踏进地中,由此可见他受到的压力有多大。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指击退 “好沉重的压力,腿脚连抬起来都很艰难”,秦元暗暗咬牙。 虽然在有与之切磋的想法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实际面对才知道,要以这样的人作为对手需要怎样的实力。 秦元现在举步维艰,单单只是跨出一步就得用上全身的力气,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根本就没有气力去施行。 “不过,这样才好,如若没有这样的实力那反倒是叫我失望,等自己有一天可无视这般沉重的压力,同辈之中我定当难寻敌手。而眼下最需要做的就是适应这股重压,毕竟胜利的条件可是把她逼离原地,行走都成困难,那怎么行?” 在月兰释放的重压下,他的身体传出一阵阵清脆的咔擦声,那是身体不堪重负,濒临极限所发出的警告。 但秦元似是对身体的警告视而不见般,眼神坚定而凌厉,即使因为重压皮肤已渐渐渗出血,他却仍然一点一点艰难的迈动步伐向前走去。 “果然是有点本事” 按道理来说,依照两人之间境界的差距,秦元就是跪在地上也是理所应当,可他依然坚持站立且还能向前迈步而出,这在月兰的眼中已经是非常的不可思议。 但,仅是如此,最多只能让她侧目,却不能刮目相看,她相信能在学院的招生时间已过的情况下还能进入学院,一定不是普通人,招收他进入学院也定是有着属于皇甫天独特的理由。 因而,她拭目以待,且为了能再多看透他一些,她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精神一凝,秦元身上的重压再上一层,压的他本就艰难的步伐再难迈动,身形承受不住的渐渐弯了下去。 “啊!给我顶住喽!真是够狠的,这女人、、、给我等着,不要给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报复回来。” 就在即将要弯下去时,秦元怒吼一声,不定的身形终于稳住,咬紧牙关再次挺起身来。 看着月兰风轻云淡的模样,秦元心中咒骂到,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那是恨得牙牙痒。 毕竟,虽然是自己提出的切磋,但是被一个女人威压住,秦元心中过不去这个坎,心中想着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还真不是说他这个人怪,正常的男子看见月兰这般圣洁、美丽的女子,如何能生出不舒服甚至是恨的感情,恐怕心中只会觉得赏心悦目,哪像秦元还会在心中把人家给记恨上了。 被秦元恨恨的目光给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也主要是之前看见她的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痴迷和欣赏,极少甚至从来没有过“怨恨”,这一时间,她还真没读懂秦元目光的含义。 眼带疑惑的开口,“公子可否还想要继续,若是不愿,只要公子说一声,切磋便到此为止。” 秦元自是不愿,开玩笑,自己挨了半天的重压,这说算了就算了,那以后自己哪还有脸面出门,最关键的肯定要被她看不起,这哪行?不行,肯定不行。 “月姑娘说笑了,一点小小的挫折还难不倒在下,切磋还是继续为好” 见他不愿放下脸面,月兰也没有意外,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随秦公子的意。” 说罢,便重新闭上眼,似是对他失去兴趣般,只是威压依然笼罩在秦元的身上。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凝神一声低喝,体内灵气爆开,超越九色天赋的混沌级灵气在经脉中运行,独属于他的威压瞬间冲破月兰威压的封锁。 没有月兰重压的笼罩,秦元全身一轻,深吸一口气,没有一丝废话,脚下一踏,手作掌状向她拍去。 在秦元冲破她的威压瞬间,刚刚闭上眼的月兰霍的睁开,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看着朝自己迫近的秦元。 惊讶归惊讶,可秦元不是个那种废话很多的人,没等月兰惊讶完,秦元几个踏步间就已经落到她所在的亭台上,一掌向她拍去。 秦元的手掌近在眼前,观月兰却是脸上除了他冲破重压的封锁展现的惊讶外,竟是一点惧色都没有,像是根本就没把他的这一掌放在心上。 而事实证明,她确实是没放在心上。 月兰盘坐原地,稳如山岳,素手轻轻抬起,并指点在秦元拍来的掌心处,似是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般,秦元向后飞去,又落回到地面上。 月兰像是惊讶又像是不那么惊讶的微笑道,“秦公子真是好本事,只不过,面对小女子还要藏上一手,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呢。” 重新落于地面的秦元负手而立,微笑面对,负在身后的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月姑娘这般可真是冤枉在下了,在这个世上手中没藏上一手的大多活不太长,在下自然想要命长些,藏一手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盘坐于亭台的月兰,风雅的说道。 “秦公子说的在理,是小女子太浅薄了,既然如此,还请公子继续,小女子很想看看公子你到底藏了几手。” 说完,月兰看着秦元,素手轻轻一抬,示意他继续。 “定不会让姑娘失望。” 秦元毫不示弱的回到,只是,月兰观察力敏锐的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抖,看样子自己的那一指对他而言伤害并不小。 两人相对立,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月兰疑惑回想起刚才秦元冲破自己威压的那一刻,感受到自他身上冲出的气息,虽然受境界影响还并不强大,但那之中蕴含的高贵、神秘却是自己从没感受过的,哪怕是族中的那些老家伙也没有给自己这种感觉。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总觉得若是秦元和族中的老家伙们境界相当的话,只凭气息那些老家伙们就会受到至少三成的实力压制、、、、、、 月兰此时在想着有的没的,秦元此时也不怎么好受。 别看他表面在笑,实际上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有些僵硬,那是疼的。 月兰那一指可不止把他打回去那么简单,在接触的一刹那,还有一股暗劲进入掌心,幸好自己及时用灵气将那股暗劲堵在掌心,若是让这股暗劲进入体内乱窜的话,不止切磋得输,自己还得遭一场大罪。 他之所以还没有出手,除了观察月兰是否有什么弱点之外,毕竟刚才已经确认过,以自己的实力目前看来很难从正面突破,更重要的是,化解掌心的暗劲。 “难怪能压的学院一众男子抬不起头,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秦元心中如此想到。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另行奇招 “这下是真的有点难办了。” 望着毫无破绽的月兰,秦元头疼的站在原地犯起了难。 境界境界没人家高,这也就罢了;对于力量的掌控、精细程度,无疑是自己一时半会难以企及的。 这就很尴尬了,自己刚才那么自信的挑衅,落得现在这般狼狈样,面子上属实是挂不住啊。 可是,要不想点办法,自己万般能耐施展完后若还是动她不得,那面子上就跟挂不住,所以,正面硬上是不行了,得想点别的方法才行、、、 想着想着,秦元的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他不动,月兰也不急,毕竟提出切磋的是秦元又不是她,再者说,自己与他之间本身境界实力相差巨大,就是给秦元时间她也不认为能威胁到自己。 因而,月兰心中根本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她也明白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她只需要坐等秦元低头认输,到时候给他个台阶下,这事就这么揭过,这样大家都好相处,毕竟,能碰到一个不沉沦与自己的美貌还与自己相谈甚合的知音,并不那么容易、、、若非必要,她不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尴尬。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是很好,也很对,从绝大程度上讲可以说将男人的心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这世上总会有超出常理的人存在,在这些人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目的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人的看法还不如狗叫两声听着有味,而经过种种巧合同时也是必然的秦元恰巧就是这样一位不是那么常人的人。 “呼,这么做虽然会显得自己很下作,但有些事即使是知道下作也得去做,还请姑娘见谅。” 心中有了决断,秦元抬起头看向盘坐于亭台的月兰,眼中再次充满自信,背后背负的手也垂放于腰间。 见他这般模样,月兰明白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了,观他的眼中充满自信的光芒,想必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可以出奇制胜,再观他垂放的手,月兰的嘴角轻轻翘起,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 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轻轻扬起玉手示意。 秦元有了可以制胜的自信,她又何尝不是,她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份信心让她可以面对秦元任何的奇招。 秦元也是不废话,脚步一踏,飞身上前,身形腾挪之间,抬手一记灵元指开路。 瞬息间,秦元指尖一道凝实的光电闪电般射出,眨眼间已经到了月兰眼前。 不慌不忙,月兰伸出食指轻轻在眼前的空处一点,那道灵光便消散殆尽。 见自己的招式被人家随手间轻易抹去,秦元也不在意,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不信。 没有停歇,抬手间又是几式秦府的招牌武学,身形朝她掠去。 依然是抬手随意抹去,秦元不管施展什么招式,都被月兰轻松破除,短短时间内打出的无数灵技给月兰连擦伤都造成不了。 奇怪的是,这一次,秦元没有贸然近身上去向月兰进攻,就在月兰的周身反复辗转腾挪,即使被随手破除也毫不气馁,毅然的持续打出灵技。 不得不说,到底是千古难见的混沌品级灵气,照他这般消耗一般人哪能顶的住,也就是他,足足这样消耗了近三柱香的时间,看他的脸色好像还能继续,搁别的灵体境的修炼者半炷香就得趴在地上。 即使如此,他体内的灵气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消耗下去,只有传说中境界高深、功参造化者才能战斗中保持体内灵气和外界灵气自然循环转化,以达灵气不枯。 因而,尽管他此时表面看上去威风赫赫,实际上只是雄狮力竭前最后的嘶吼,持续不了多久他就会力竭,到时候真的是任人拿捏。 秦元也不蠢,可他为什么要如此? 此时月兰心中也在疑惑。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秦元依旧在持续他那无效且无聊的攻击,尽管他的攻击连月兰的衣角都没有擦破,可这就像是一只苍蝇,即使知道它很难把你怎样,但它在面前飞来飞去就是很让人不舒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骚扰”,就是月兰的涵养再好,她也觉得很无聊且不舒服了,于是,耐不得性子她终是开口问道。 “秦公子,你、、、” 就在她出声的一瞬间,变化突现。 她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手指尖,那里传来一阵疼痛感,秦元刚才的灵技奏效了! 抓住她失神的一瞬间,秦元在脚下一个借力,顶级身法灵技“溯源”施展开来,眨眼的时间都不到,秦元的身影在她的身后显现,一掌向背心处拍去。 “不好!” 在失神的刹那,月兰暗道一声不好,比斗切磋中失神乃是大忌,自己竟然因为指尖的疼痛感失神了,若是生死间这短暂的失神很可能就有性命之忧,这是绝不可犯下的大忌。 凭着直觉,失神的刹那,月兰毫不犹豫,手腕微转变指为拳朝身后打去,预想中的碰撞手感并没传来,顿感不妙。 本来在其身后的秦元,身形鬼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并指向她胸前点去。 电光火石间,攻守转换。 月兰因为失去先机,落入下风,秦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这样的身法,同代人中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攻守转换间有些措手不及,眼看着秦元的手指就要落在自己胸前。 任何一位清白的女子都无法接受如此轻薄,月兰这般真正的天之娇女更是不可能,当即下意识地释放全部的灵气,一股秦元无法抵御的灵压在身前爆开,他的身体就如那秋风中的落叶般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滚了好了圈才停下来。 月兰怒然站起身,语气冰冷道,“登徒子,本以为你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君子,怎料也是一个好色之徒,你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说着,犹如天上的仙女,从亭台上飘然落下,一脸冰冷杀意的看着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秦元。 “你可还有什么遗言?有的话现在就说,不然别说我不近人情。” 她是真的愤怒了,心中涌起的杀意快要遏制不住。 秦元抬头看了一眼来到眼前满脸杀意看着自己的月兰,竟然发出大笑声,随后说出胜利的宣言。 “哈哈哈,哈哈哈!月姑娘,我赢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活该 听着秦元的大笑和胜利的宣言,月兰先是一愣,旋即更是大怒,身上的气息愈加的冰冷、杀意凌然。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你是把小女子当三岁小孩?!” 说着,怒从心头起,素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秦元,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秦元口吐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美眸愤怒而又冰冷的瞪着秦元。 这一击,秦元一口鲜血喷出,一时半会都缓不过来,他感觉月兰下手要再重一些,可能他都会有生命危险。 由此可见,月兰是真真实实的愤怒至极,要不然下手绝不会如此之重。 “怎么?没什么可说的了?有色心没色胆承认?” 月兰冷笑道。 “噗!”,胸中一口淤血再次喷出,秦元终觉得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听见她冷笑的话语,才抬起头看向她说道,“月姑娘,在下虽然有所冒犯,但这不是还没有接触吗,再说了,在下出手有没有轻重难道我心里没数?我相信你感受的出,刚才我只是虚意逼你离开原地,若是你最后一刻也没有离开,我自会收手认输,你竟然对我下如此重的手!” 秦元的心中委屈的不行,和自己说好,不论什么手段,只要能逼她离开原地就算赢,可真当自己用出手段赢了后,却是反手就下重手将自己打成重伤,这自己上哪说理去。 唉,不得不说,秦元还真是不了解女人,但凡他能多与同辈的女子交流交流,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月兰在为什么生气,只能说他是活该。 当然另一方面也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猜透一个女子的心属实很难。 对于他的话,月兰表面依然冰冷。 “废话,要不是如此,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怎还有机会和你说那么多。” “那你到底是干什么!不限手段这话最先是你说出口的,逼你离开原地就算我赢也是你说的,可你现在呢,我用手段胜了,你却出尔反尔将我打成重伤,这切磋有何意义。” 秦元也是气极,对于月兰冰冷的表情视而不见,出口大声质问,言语间人人可闻的委屈包含其中。 话说到这个地步,月兰想想,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仔细回想之前两人的对话,确实是自己开口说不限手段在先,虽说秦元的手段不怎么光彩,但兵不厌诈,这种手段自然也包含在其内,人家胜了,现在自己把人家打成重伤,怎么想自己过错最大。 如此想来,心中的杀意渐渐消失,脸上的冰冷却仍然维持着。 虽然秦元胜了她,但月兰总觉得心中不是那么舒服,不想就这承认自己错了。 “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可这也不是你使这些下三滥手段的理由啊,总应该有别的方法才是、、、、、、” 一边说着,月兰的声音逐渐变小,想来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 “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秦元还在气头上,说话那是一点不留情面。 “你也说了,那得我有办法才是,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采取这样的手段吗,我与你差了足足两个大境界,境界、底蕴、、、,哪一样你都高于我,这种情况下我想些奇招制胜,我有错吗?用出下三滥的手段,这是我的错吗?” “照你你这样,你以后和人生死拼杀时,人家打不过你专挑你下三路进攻,您难道和人家说‘你无耻,如此这般胜之不武,生死当堂堂正正、、、’,你觉得可能吗?” 一通话下来,秦元说的月兰甚是羞愧难当,脸上的冰冷之意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脸颊上涌起一阵晕红。 真得说,秦元是真的强,本来是他无礼在先,却愣是一通“说情道理”给月兰说的一阵羞愧难当,心中更是泛起“这好像还真是自己的错”,对于他的无礼直接抛到脑后。 这件事若是有旁人在,恐怕十个人八个人都会说秦元的不是,最关键的是,秦元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觉得自己对身为女子的月兰有多无礼,他的委屈是发自内心的,这就很厉害,让的月兰仔细回想起来怎么想都是自己错再先,把他无礼这件事都给遗忘了。 秦元捂着胸口站起身。 看他因为自己伤成这样,月兰心中也是不好意思,不禁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呵,你觉我这看上去像很好的样子?我刚养好伤,这就又成重伤,还是如此莫名其妙的重伤。” 秦元都给气乐了,想起自己刚刚养好伤,心中委屈的不禁泪流满面。 这一句话说的月兰更是愧疚难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脸红的拿出一支玉瓶,“真是抱歉,作为赔偿,这是一瓶疗伤灵丹,还请秦公子收下,是小女子的不是,还请秦公子原谅。” 这一幕要是让其他人看见,非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不可,以她的天赋、地位,能如此向一个人道歉,已经是难能可贵。 似是看出她的诚意,望着她手中的丹药,只是看玉瓶就必然不是什么低级货色,最终轻叹一口气,说道。 “唉,姑娘如此有诚意,在下若是还抓住不放倒显得是在下心胸狭窄了,再说,在下的手段难登大雅也是不争的事实,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以后你我之间不再提及此事。” “那就多谢秦公子,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若能帮得上小女子定不推辞。” “如此,那在下就先在此谢过月姑娘,在下伤重就先行离开,容日后再行拜访。” “当然,秦公子请便!” 如此三言两语,一件不愉快的事便就此揭过,不得不让人感叹秦元真是厉害。 两人告别后,秦元拿着灵丹转身走了出去,毕竟,秦元的家就在旁边,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养伤为最先。 望着秦元离开的方向,月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仔细回想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太对,随后摇摇头就此作罢。 在以后,两人回想起今日,不禁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声名鹊起 手中拿着与月兰给的灵丹,刚刚踏出人家洞府的禁制范围,也没去看手中的灵丹品级,四下张望一番,玄机神色一松,吐出一口浊气。 “呼,真是好险,差点小命不保”,顺手抹去头上的一滴冷汗。 “这女子也是个怪人,怎这般轻信于人,我这两句话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居然还就真的呢信了,这要以后出门在外按她今日如此天真,木不是被人家卖了还得给人数灵石。” 果然如此,就知道秦元这小子不似刚才在月兰面前表现得那般发自真心的委屈,也只不过是装给人看的,不然,就冲他刚才的作为,就是人家一怒之下真把他给杀了,他也没理由说自己是无辜的,演技属实一绝。 当然,假话归假话,秦元也不是真的就那般下流,就如他刚才说的那样,自己与她的实力犹如鸿沟,非一般手段难以跨越,不得已只能出此“奇招”。 尽然手段是有些难堪,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准则,震到最后一刻她依然不肯想让,他也只能无奈收手认输。 他在赌,赌身为一位正常女子对自己清白的看重,果不其然,他赌赢了。 就是手段确实太过难以入目。。。。。。 想着想着,秦元内心的羞愧愈发难当,一想起自己被她打成重伤,心中刚升起以后定要找机会向人家道歉的心思马上就收了起来。 “罢了,此次是我对不起她在先,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补偿她。” 心中如此想,却还是难挥去那一抹羞愧。。。。。。 第二日清晨,盘坐一晚的秦元睁开眼睛,重重从胸中吐出一口浊气,看向身旁已经一空的玉瓶,眼中露出异色。 “好厉害的丹药,只一晚的时间,一身的伤势居然尽愈十之七八,虽不能痊愈,却也无妨,调养七日相信定能痊愈。” 望着那空空的玉瓶,想起自己那般伤势,在服下月兰给的丹药后,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可好去十之七八,这丹药的珍贵可想而知。 “也不知这女子到底是何出身,这种等级的丹药居然随手就给我了一整玉瓶也不见一丝心疼,想必家世必是尊贵无比。” 仔细回想自己脑海中所有自己知道的那些强横家世宗门,能做到此的不少,却不曾听闻他们之间有任何有关于这样一位妖孽女子的信息,摇摇头也就放弃不再多想,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它的家世,并不着急于现在。 就在秦元正沉浸于月兰是家世时,他却浑然不知自己所在的这一大块区域前聚集了足足上百人,好生热闹。 “诶,你们说这小子能不能活着出来?” “我看悬,你忘了上一次那人是什么样的,嘶,都快看不出人样了!” 似是由他的一番话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周围包括说话之人在内齐齐打了个冷颤,脸上都全然露出怜悯的表情。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他这般想法,听到他这番话的可不止周围那一点人,有一人出口说道。 “兄台这话为时尚早,据我所知,我们皇天学院的招生时日早已过去,此人却能在这个时候被招入学院,若是没有些能耐,我是万万不信的。再者说了,你说的那上一人,这里谁不知道那是个好色之徒,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那种,被打成那般还不是他咎由自取。” 众人循声望去,有人不禁惊叫出声。 “是他!鬼步姚文义!” “什么!他也来了,不过,是他说的话倒是颇有些可信,说不得,这小子与以往倒还真有些不一样也说不定。” 出声之人,一身白衣,面容颇显清秀,细细看去却觉此人好似随时都会离去一般,倘若秦元在场,必能认出此人就是昨日跟在自己与绝影豹身后的众人之一。 就在众人议论之间,一个胖胖的身影悄悄的贴近他身边,轻声问道,“老姚,你就那么确定不会出事,你应该知道以往所有意欲想住在那女人周围的家伙最后都是什么结果吧。” 姚文义不用转头就知道来人除了那胖子再无二人,不过既然问起还是转头回道。 “说确定我也不是那么绝对,我只是有感而发”,说着似是想起什么,然后一笑,“毕竟,一个灵元境都不到却能与绝影豹在速度上一较高下,还能在学院的招生时日已过的情况入院,必有其道理,我总觉得这小子不是什么那么简单,故而我才由此说道。” 哪知福生却是一声轻笑,甚是”不屑“。 “那可不一定,我就觉得这小子说不定已是重伤,我昨天往他怀里塞书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任何反抗。” 姚文义嘴角不禁一抽,“你这死胖子,就凭这个你就断定他是个好色之徒,依我看是人家恐怕压根还没看,说人家我看是说你自己还差不多。” 闻言,福生也是一笑。 “嘿嘿,开个玩笑嘛,不过你说的在理,那日看他与绝影豹搏斗,看那家伙的眼神总觉着这人不简单,说不定今日还真有奇迹。” 说着脑海中灵光一闪,惊道,“诶!你说,是不是李老故意想看看这小子的本事,因而故意安排这一出,要不那老头怎么不偏不倚的给他安排到那女人近邻。” 经他一提醒,姚文义一想也觉得如是。 “嗯、、、你说的也不无可能,也罢,就再等等,若他还不出来,我们就进去找他一找,以防万一。” “嗯。” 、、、、、、 思考无果之后,秦元就起身去沐浴一番换了身衣服,昨日与月兰相斗,身上的衣服早已脏污不堪。 收拾妥当后,向蜷缩在床上一角的冰猫一招手问道,“跟我出去转转如何?” 冰猫睡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继续睡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去。 他也无多想,交代它把家看好,也不管它听没听见,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想着,今日是来这里的第一天也不知该干些什么,不过凡事以提升修为为第一要务,也就决定下来去接几个猎杀任务试试感觉。 还没走到自己所处这一大区域门前,就察觉到门前那里甚是热闹,心中好奇。 “这是发生何事?为何如此热闹?难不成今日学院是有我不知道的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倒有意思,这却是可以去看看。” 旋即,脚下步子稍稍快了些向前走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还真是一点事都没有啊 其实这点距离,于他而言,只要灵识笼罩开来完全可以把他们覆盖,随不能尽知到底发生所何,却也能知道个大概。 不过,之前也说了,正因为灵识的效用颇广,也就因此造成几乎所有人对他人用灵识在未经他人许可下进行窥探十分反感,甚至是深恶痛绝。 想一想,夜晚你正和自己的爱人在床上甜蜜相合,未经允许,突然一道灵识探过来把你的隐私探个精光,估计是个正常人都无法忍受。 故而,虽然没有谁明确规定,却久而久之就自然形成一种潜在规则,随意用灵识进行窥探可视为挑衅,可进行反击,就是将窥探之人斩杀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即使这段距离对于秦元来说,灵识可轻易笼罩,也没用使用的意思。 毕竟,这里可是皇天学院,整个天灵国天赋最为妖孽之人的聚集地,他虽自信自己即使踏入修行一途晚于他人也可后来居上,但至少现在这里他还是处于最底层,胡乱招惹是非,万一被哪个脾气不好的给打个半死,哭冤都没地。 想到被打个半死,秦元的脑海中莫名的,月兰那俏丽的身影浮现,摇头一笑,旋即向前走去。 这毕竟已是清晨,出门的人不再少数,再者,见过他的也就昨日的那少数的几个人,其他人并没有见过他,故而秦元走进时并没有几人发现,除了某个胖子和一位白衣俊生一脸震惊的望着。 走到近前,见眼前足足聚集上百人,谈论之声从未停下,秦元好奇心更甚,随便找了一人出声问道。 “这位师兄,不知今日有何事发生,竟有如此多的人聚众于此?” 那人正和旁边好友谈论,听有人向他询问,转头看去,只不过一灵体境后期,只当是消息闭塞的小师弟,倒也和善含笑道。 “这位师弟想来是刚来不久,应该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多的人今日聚众再次只是为看一人而来。” 一听,秦元更是好奇心难以抵挡。 “哦!敢问师兄,不知是何人,竟如此多的众位师兄来此,我观其中竟然还有灵山境的师兄来到,而且我观之却是都为师兄,连一位师姐都不曾看到,难不成诸位师兄是为某位容颜倾城的师姐而来?” “咦?师弟观察好生敏锐,不过你这倒是猜错了,嗯、、、也不能说你猜错,只能说虽错但也八九不离十。” 这位师兄惊疑一声,眼中闪过惊奇之色,心中暗道此人观察力真是敏锐,旋即笑道。 “哦?” “也没有什么,昨日有位新来的师弟,一来就被安排到学院中最为美貌女子——月兰仙子的住处为近邻,以往那些住为近邻想要一亲芳泽的人都无一被打成不似人样最后被丢了出来,自那以后学院中几乎诸位师兄弟就绝了一亲芳泽的念头,平常见到他也只以欣赏的目光看她,不敢在上前,而距上一次敢住到仙子旁邻的人还是三年前,所以今日我等才等在此就是为看看到底是哪位强人有这等胆识,毕竟,月兰仙子容颜倾城,实力也是高深的紧。” “哈哈,难怪,这等强人师弟倒也想看看。” 秦元笑道,旁边众人也都跟着一笑。 笑着笑着,秦元脸上的笑容忽的僵住了,眉头一皱,一想,瞬间脸色大变。 这些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吗,原来如此,这么多人等在这就是为看自己笑话的。 转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恰在此时,一道秦元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声音惊呼响起。 “秦兄弟!你怎么在这?!” 随机,一尊胖胖的身躯搭在自己身上,最关键的是,还是这家伙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愣是摸得他一阵恶寒,赶紧第一时间用手把他扒拉到一旁。 他发誓这家伙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他现在最恨的人,巴不得自己与他永远不见。 刚刚与那位师兄交谈完,当他想到这是在说自己时,第一时间就想到定是身边这胖子把消息泄露出去才引来如此多的人围观看自己笑话。 毕竟,从头到尾知道自己具体房号的,除了给自己发放木牌的李老之外,就只有领路的这胖子了。 秦元到底还是聪明,可惜的是,他却不知福生这死胖子固然是将他消息传递出去的恶人,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给他木牌的李老头啊。 福生那一道惊呼声响起,瞬间,这聚集的百八十来号人静默如水,一时间安静的除了天上飞过的几只鸟发出的鸣叫声外竟再无其它声响。 所有人尽皆把目光投向他所站之处,震惊、不解、疑惑、好奇、、、、、、种种褒贬不一的目光聚焦于他一人身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哄然的吵闹声。 “什么?就是这小子?” “好家伙,我们都还在等他呢,人家却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了。” “等等,不太对,你们发现没有这小子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啊。” “诶,说的是啊,啧,不对啊,这小子才不过灵体境后期,按道理来说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难道说他和仙子并没有冲突,可这怎么可能呢?” “说的是啊,仙子早就已经是灵山境巅峰,随时都可以离院而去,只不过是为了追求更高的道途,这才一直留在学院中,这两人的实力差距何止鸿沟可以形容,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真是奇哉怪也。” 、、、、、、 “唉~~” 秦元一手扶额,很是无奈,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旋即眼睛瞪向罪魁祸首,眼中冷光闪闪。 惊呼声出口的一瞬间,福生就知道错了,赶紧捂住嘴,可已然是来不及,被秦元这一瞪也是不好意思讪笑不已。 见周围的吵闹声还是停不下来,姚文义还是率先出声安抚。 “诸位还是先安静下吧,在座的都是做师兄的,别在师弟面前失了面子,让师弟耻笑。” 似是他在众人中的地位不低,他一出口,众人都安静下来,只不过望着秦元的眼神依然带着别样的情绪。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隐有深意 见众人到底是安静下来,随后看向秦元的目光中也不可避免的带着些惊奇之色。 “秦师弟,可还认得我,在下姚文义,昨日我们还在森林中见过的。” “原来是姚师兄。” 秦元拱手一礼,昨日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人中,此人也是少有的轻松,在看他人看向他时眼中露出的若有若无的敬意,不难猜测出姚师兄定是实力高深之人。 “你也莫怪他们,其实不仅他们好奇,我也很好奇,怎么说,月兰仙子的名号着实太响了些,因为任何这个学院中任何有关于她的事情包括我在内都很关注。” “我很是好奇,你能否告诉我们昨日你住到次有没有和仙子她发生什么?” 说着,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扫,惊色未去。 “你作为她的近邻,嗯、、、相安无事这一点实在是不得不另我等感到不可思议。” 说完,眼神有些怪异,似是觉得自己的表达有误,却又找不到正确的言语来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话。 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凝视在他的身上,福生那胖子也点点头,虽然对于秦元的目光很是难当,眼中那好奇之色却浓郁的紧。 狠瞪了一眼那胖子,对于周围众人的好奇之色,摇头苦笑,随后开口道。 “众位师兄,我昨日去拜访月兰仙子时,额,因发生了一点不愉快,被月兰仙子打成重伤,所幸做后误会解开,仙子她给了我一瓶疗伤灵丹,故而我才并无大碍。” “当然,被打成‘不成人样’这一点,你们到也确实猜对了。” 嘴上说着,内心想到自己哪是被打成不成人样,而是差点连小命都不保,不禁就是泪流满面。 不过,总的来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但也不能真的在这些人面前说自己对人家干的那些下流事。 他可是看的清楚,这些人嘴上说的很是忌惮,实际上眼中对于月兰仙子的那一丝倾慕却是没有过多掩饰。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要真说出来,以自己这小身板,面前这些人一人一拳,自己医好了恐怕都还是扁的。 因而,他只是大略概括一下事情,对于细节却是只字未提。 “对了,姚师兄,经过昨日我与月兰师姐她的交流来看,她不似你们说的那般可怖才对,可为何会传出只是住在近邻就被打成不是人形这么离谱的话来?” 他是真的疑惑,怎么看都不看不出来这位容颜倾城的师姐,他人却畏之如修罗,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就自己对她的无礼之举哪还能见到今日的阳光。 “这、、、” 出乎意料的,姚文义却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目光看向周围的人,也大多都是眼神瞥向他处,或是抬头望天,或是低头看地,只有少数人不明所以,看样子是不知事情全貌仅仅只是来看热闹的。 “也罢,既然师兄有难言之隐,若在下再问下去就是师弟不知进退了。” 明白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于是转移话题。 “对了,姚师兄,师弟我初来乍到,不知这学院规矩,敢问这平常如何自处?” “昨日我来时,在那万事殿看见可以接取任务,今日出门正想接些个简单任务,也好早日融入学院。” 见他不再追问,姚文义心中也是大松一口气,听他询问之事,转而笑道。 “这倒是简单,这样吧,你把福生这家伙拉上,让他陪你一起去接取任务,顺便好好给你解释一下在学院如何自处。” 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胖子。 “今日,你就与秦师弟作陪,可有难处?” 嘴上是询问之意,实际眼中流露出一丝丝威胁之意。 福生本想拒绝,不愿被抓这壮丁,奈何自己不是姚文义这家伙的对手,现在要是拒绝与他,难免自己以后要被这家伙暗下黑手,只得点头应下。 心中虽不爽被抓壮丁,但既然应下,就当把事情办好,再者说,秦元甚和他的胃口,是一个可交之人。 “秦兄,跟我来吧,今日就由我来带你真正领略我皇天学院为何为天灵国第一修行圣地。” 秦元看看姚文义,见他点头,便起身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两人的身影就已走远。 当他走远之时,姚文义看向周围众人,一言不发,但眼中却明显蕴含着什么。 除了那少数不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给来看热闹的,其他人都是互相一看,同样沉默不语,眼神中则是默契交流着什么。 最后还是姚文义开口说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各自离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众人都是点头示意,继而各自离开,只是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与他人的眼神交流中,却是耐以寻味。 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也不知为何,姚文义无奈一叹,叹息声中似是感到无奈,旋即也朝着一个方向离去。 当他们离去之后,今日发生的事在一些特殊的圈子中传播开来。 一些人收到消息后,表现各有不同,相同点却都是叹息一声。 。。。。。。 一处洞府之中,布置极其简单,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再难见其它物什,只有正中摆着一块人高的石头。 这石头不是什么普通石头,其上有一道剑痕,时时散发凌厉之气。 此时正有一人盘坐于石前,一柄宝剑横于膝间,轻闭双眼在参悟什么。 忽而,一道灵光从洞府外射来,此人睁开双眼,也不见回头,信手一招,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灵光散去,化为一道符箓。 放于眼前一看,随后一叹。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时我便不同意如此,可你们非要那样做,弄得现在与她的关系如此之僵,也不知是为哪般,这也就罢了,却还偏要把我拉上,唉~” 话间,摇头不已,感叹过后却是又有惊奇之色。 “不过这新来之人倒也是有些意思,灵体境却拥有与绝影豹一较高下的速度,面对险境也无丝毫慌乱,似是已习以为常,也不对,感觉好像是不那么在乎,不过能得她一瓶灵丹为歉礼,这倒是自那以后独一份,希望他的到来能带来一些不可知的变化吧。” 嘴中喃喃自语些什么,没过多久似是放下此事,将那符箓放在一旁,双眼轻闭继续参悟,只是那轻颤的眼皮却彰显内心的一丝涟漪。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现状 且不论这边秦元造成怎样的轰动,都暂且与他无关。 另一边,福生受姚文义之命带秦元去接他来学院的第一次任务,行于路间,福生也不断给他讲述学院包括听高人讲学在内的各项规则。 “秦兄,我问你,你可明白现如今玄灵大陆之上,平均境界几何?你对有什么看法?” 先此,福生就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秦元只深思少许,百年开口作答。 “现如今,因我玄灵大陆灵气充盈,几乎人人皆可踏入修炼一途,即使再无天赋之人,在寿元将尽之际也可在数年的灵气洗礼下进入灵体境。故而,大陆之上绝大多数人境界多为灵元境、灵山境,灵海境则是天赋、机遇两样皆不缺,有幸可入,至于之上的境界,我虽不知到底几何,但我听闻圣上就已如灵云之境,想必其他地方也肯定有隐士之人达到此或更高。” 不做谦虚,侃侃而谈,福生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秦兄所言不错,因大陆灵气充盈之故,人人皆可修炼,寿命最短也足有百年,那你可知如今大陆人口几何?” 福生赞同之际,话锋一转。 “这、、、、、、” 秦元过去虽由于不能修炼之故,遍览群书,有关于整个大陆人口多少这点,他却不曾注意过,故而对此也不敢多加妄言以免徒惹笑话。 似是看出他的窘迫,福生胖脸一笑。 “如今大陆虽然人人都可修炼,寿命也是不断,但人口数量却是不怎么乐观,你可曾出过国都?若是出过,你仔细想想沿途路边的情景。” 秦元神情一怔,经他这么一说,他仔细回想才觉有异。 之前也说过了,他因为需要修行“溯源”这门品阶极高的身法,去了一趟国都外的无名山脉一趟。 当时还没怎么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自己走在路上时,周围的人口虽不少但也绝对称不上多。 国都、国都,身为天灵国一国之都,按道理来说不该是这种情况,哪怕是国都之外也应当是熙熙攘攘,街市繁华才对。 想到此,秦元疑惑的望向走在身前的福生。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人口不兴旺有上古之由,也有如今大陆灵气充盈之故。” “嗯?” 秦元先是一声惊咦,眉头微皱,片刻像是想通了什么,随机眉头舒展开露出恍然之色。 福生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知道,似秦元这样的聪明人,不需多言,只需稍稍一点即可,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一遍,反正也不费事,最多也只是浪费电口水。 “我听过你的传闻,曾经你因不能修炼,把自己关在家中数月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只在房中翻看各种典籍,我想你大概应该看到过,上古不知何由,迎来一场大劫,无数如日中天的宗门、大教毁于一旦,许多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只有少许宗门遗址幸存,也就是我们如今所知的各方遗迹,这个世界的人也遭遇极大毁灭,几乎十不存一。” “这是现在人口不兴的最大原因,第二点,则是这灵气缘故。” 福生手一抬,也不见他具体做什么,秦元直觉身边气流涌动,下一刻,只见福生的手中一团云雾呈漩涡逐渐显现,他知道这是将周围的灵气拘于一处,灵气过于浓郁故而呈雾状被肉眼可见。 “人因这灵气拥有修炼的可能,自然世间其它物种也可有别的机遇。世间万物皆存于一方天地之下,人并不是唯一得天独厚的生灵,就比如那灵兽,可吞吐灵气长久可化为内丹,拥有与人类中高阶修士可匹敌的威能。“ ”花、草、树、木、、、等等,我们所能看到,以及我们看不到的,都拥有足以威胁我们存在的可能,故而,现如今大陆虽人类平均境界不低,其它生灵也不比人差到哪去,由此可想而知。“ 说完,手一挥,福生散去手掌心聚集的灵气。 秦元受教的点头,暗道,自己的书读的不少,想的却是有些不够。 微顿,福生继续说道。 “说这些有些扯远了,以你之能,只需多看多想就能明白,我现在说也只是省去你那点功夫,现在说回来。” “因此,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甚至蒸蒸日上达到上古时期人族的辉煌,我等就必须自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世间万物斗。” “我天灵国自建立以来,每位圣上都抱着人族自强,提倡修炼、争夺资源,到了两代之前,那时的圣上更亲手创立一处学院以教天下妖孽之才扬我人族之名,也就是如今的皇天学院前身。” “到了如今,圣上更是踏入传说的灵云之境,以这处遗迹为基将学院签到此,改名皇天,招收学员之严更是达历来之最,非绝世妖孽不收,天赋不足者,哪怕是皇亲国戚一样得靠边站。” 听到此,秦元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圣上大才啊。 福生也是感慨不已,随即继续说道。 “也如圣上所想,招收的每位弟子莫不是天灵国天赋极具妖孽之能,但同时一个棘手的问题也就出现了。” “哦?不知是和问题?” 秦元眉毛一挑,疑惑问道。 福生定定的看着他,一时也没开口回答,就那么看着他,直把他看的浑身一颤,差点忍耐不住就要上去给他一巴掌的时候,福生才一笑说道。 “呵呵,秦兄你觉得咱们学院弟子实力如何?”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一问,不过你的回答会让你更好理解我接下要说的话。” 这么一说,秦元就不得不好好回答,心中细想昨日自己遇见的那几人,还有今日那近百人,几息过后,陡然一惊,望向福生。 福生嘴角一掀,知晓秦元是想到问题在何处了。 “包括你在内,诸位师兄除了我之外无一人是在灵元境之下,灵山境的不在少数,灵海境的我遇到的也有好几位,灵体境的只怕我是唯一一位。” “你说的没错,此间每一位无不是各宗各派各家族最为出色之后辈,灵海境巅峰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花店时间就可踏足。” “可你想过没有,如此多的灵山境甚至是灵海境,学院要怎么去教这些人,又要教些什么,别的不说,天灵国灵海境巅峰不少,但灵海境之上的就只有如今的圣上,至少表面如此,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些人包括你我在内,有资格、有能力教的就只有院长也就是圣上一人,可这么多人他也是分身乏术。” “故而,院长他一改所往,以整个遗迹为基,全由弟子自己所能,每七日会有灵海境巅峰强者三人来此授课,每一年将会有圣上亲自检验我等一年修炼成果,其余全靠弟子自己,修炼所用资源只要你完成万事殿发布的各项任务即可兑换获取,简而言之,在学院之际能有何成就全靠自身。” 是的,这就是目前皇天学院无奈的地方,不止皇天学院,大陆上几乎所有势力都面临这样的问题。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有天赋者再加上勤奋苦练,灵山境几乎是必达,灵海境也有极大的机会,可似乎是灵海境是个极大的分水岭,这一道分水岭不知拦住了多少人,任他人如何也跨不过去,如今的圣上皇甫天就是秦元所知百年里能超越灵海境达到灵云境的唯一之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猎杀任务 当然,说归那么说,但学院大部分人自信却少有自负过头之人,怎么说,灵云境不达,灵海境巅峰就是毫无疑问的当世最强战力。 他们虽然可以达到那也是以后的事,现下那些来教导之人他们还得认真听取,以此来印证自己所修。 说不得某一句无意的话就是日后自己踏入灵云境的关键。 福生语重心长的拍着秦元的肩膀说道。 ”所以,秦老弟,你现在虽然已经入我皇天学院,毫无疑问你的境界最低,战力不好说,但想你再强,这儿的人比起你也差不到哪里去,你须得好好加油。“ ”尽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纷争什么的那是必不可少,不过若有什么以大欺小的事发生,你随时来找我,我打不过还可以叫人,胖子我最看不惯谁以大欺小。“ 福生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豪气漫天,但随着他的手拍下,一身的肥肉都在不断颤动,瞬间福生身上生气的豪气之意消失不见,显得颇有些滑稽。 秦元的心中却是微暖,在过去的几年中,除了别院的母亲和侍女,就只有自己的妹妹和三姨娘对自己颇有照顾。 福生此人虽多有不靠谱,但这两日相处下来,他感受得出这是一位性情中人,他第一次体会到朋友间的温暖,甚是感动。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说得再多还不如你亲身体验一下,试个两三次就会熟悉,现在我带你去接取你的第一次任务。''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忽地,胖子似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大声说道。 “哦,对了,有件事我忘记提醒你了,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圣上每年就会来检验我等一年的修炼成果吗,他定下的目标是,一年内任何人至少提升一个小境界或者在它处有所突破,不然就得滚出学院。” “是,你是说过,怎么了?” 秦元疑惑,怎么他突然说起这个。 哪知胖子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看过来,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家伙准没憋好屁。 果不其然、、、 “这个,嘿嘿嘿,我都快忘记你小子是过了学院的招生时日被特别招收,故而,你就不是一年的时间,而是只有不到十个月,圣上就要来检查,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突破一个小境界吗,我观你可好像是刚突破不久啊。” 看着这家伙一脸贼笑,秦元脑子里就是轰的一下,下一刻抓起胖子的胳膊就往前飞奔,嘴里忍不住的大骂道。 “你个死胖子,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现在还慢悠悠的干嘛,还不赶紧的。” 想起这家伙刚才搁那幸灾乐祸,秦元就气的忍不住想回头打他一下,要不是顾虑自己可能打不过,早一拳打在他那胖脸上。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以为进来这天下闻名的妖孽学院,正满腔的热血准备与诸人争锋,哪知争锋还没有,自己就得首先先面对马上有可能十月后被逐出学院的危险境地。 他要真连一年的时间都没呆满就被逐出,回去之后他的脸往哪搁,不得被人笑死。 、、、、、、 两人一路上也不管路人奇异的眼光,风风火火的冲进万事殿,差点撞到刚才殿内出来的人。 “我去,这两人干嘛,着急投胎吗。” “就是,差点把我撞倒,话说那后面那人不是福生那死胖子吗。” “难怪呢,我就说,刚才被撞到的时候感觉就像被一头三阶灵兽给撞到一样,要不是我这两天肉身刚有突破,这一下非得飞出去不可。” 两人听着后面的人抱怨,心中感到抱歉,却是没有时间去搭理他们。 进了殿内,二人直奔发布任务的告示牌,说是告示牌,实际上是一块足有几人高的石碑,也不知是什么原理,各种各样的任务在石碑上浮现,当有人接走时,后面的任务随即顶上,也立刻会有新的任务出现。 两人走到石碑前,福生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说道。 “学院中所有的任务都在这上面,接取的方式也很简单,你看重那件任务,拿出木牌放到石碑上,心中默念想要的任务,任务自然就会接取。” “当然,纵使有这么一块石碑,学院中如此多的人,任务量也很难满足,所有也自然有了私下的交易,好处就是先完成任务再付任务点,任务点多少可自行交易,至于任务完成与否都无关系。” 秦元点点头,看向石碑,目光在石碑众多任务中浏览。 猎杀灵兽的,找灵药的,、、、、、、,就在他看的期间,多有任务被接取新的任务出现,各种各样的任务看的他是眼花缭乱。 令他瞠目的是,他居然还在这块石碑上看到了不少奇葩的任务。 像什么,寻一符合条件的道侣,求与某某一夜风情,要谁谁的肚兜、、、、、、,各样千奇百怪的奇葩任务看的他是嘴角抽抽。 回头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福生。 正在周围几位美貌的女子身上流连的福生察觉到他的目光,回首见他眼中的莫名,再一看石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是被那些奇葩任务惊到了啊。 福生倒是见怪不怪,胖手轻挥,眼睛又转回了那些女子身上。 看的他是嘴角抽个不停,心中第一次浮现自己来到这里,这座天下闻名的学院的决定正确与否。 无奈摇头,忽略掉那些奇葩任务,专注在其它正常任务中寻找适合自己的。 某一刻,他眼睛盯着一条任务没有移动。 “一颗三阶水属性的灵兽内丹任务点:二十若是多属性的内丹可达五十“ 细细一琢磨,自己目前虽是灵体境后期,但以自己的战斗力,再加上一只可匹敌灵海境的六阶灵兽——冰猫作为兜底,这任务对他而言,刚刚好。 再不迟疑,拿出木牌走上前,按在石碑上,心中默想堪重的任务,木牌一道光亮闪过,石碑上那道任务消失不见。 灵识一查木牌,任务就浮现在脑海中。 秦元心中暗赞,真是好神奇的东西。 确认无误后,随机将木牌收起,转身走到目光绿油油,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福生身边,一拍他肩膀。 “我已经接取好任务。” 秦元回来,福生也回神问道。 “接取好了?你可莫要逞强接取自己搞不定的任务,这可悠关性命,马虎不得。” “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去,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回去取样东西,马上就去。” “那好,那你小心,若有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第一百二十九章 森林猎杀 走在茂密的森林里,感受森林传出的蛮荒气息,要不是知道,秦元获悉以为自己时光穿梭回到上古。 漫步其中,秦元并不着急去找蕴含风属性的灵兽。 他想先熟悉熟悉,毕竟,以后自己一定会常来,早先一步熟悉好各个方位,做到心里有数,这样即使遇到危险也有机会化险为夷。 作为遗迹,那些建筑群来看,秦元是半点看不出这片不知是谁开辟出的小世界已经过去万年。 只当行与森林间,秦元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出这片小世界确实的已过去万年。 有时,秦元会走到树前,用手摩挲,静心感受。 树看着与外面无异,可内里传来的气息,精气深厚、生生不息,这是万年的时光沉积才造就的奇迹。 有时,会看到草丛中藏起的一朵小花,鲜艳美丽。 可他亲眼所见有一头不知是什么的小兽一口吞下,瞬间气息大涨,短短时间就超过其本身所能承受的极限,然后,“砰”的一声、、、、、、 他给自己下了强烈的指令,在确认这些花草树木的品阶和药效如何时,绝对不能轻易亲身尝试,要不然,刚才那被撑爆的小兽就是前车之鉴。 被充盈的灵气活活撑爆,他可不想自己死的那般窝囊。 既然这森林已经过去万年,强大的灵兽那是自然也少不了。 进入森林两个时辰后,他倒是遇见了一只风雷双属性的灵兽,若是能把它的内丹带回去,五十点任务点就可到手。 问题是,他站在老远处刚看见的时候,还没接近,那灵兽身上传来的气息就让他望而却步,把激动的心强自摁下,毫不犹豫,在那家伙还没注意到自己之前,转身就跑,离它越远越好。 只大老远传来的气息,秦元就感受得出,这是一只娉美灵海境的六阶灵兽。 他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找死的。 故而,在感受到气息的刹那,就绝了心思。 其实,也不是不能把它给杀掉,只要自己肩膀上趴着的那家伙出手,至少有七成把我把那畜生的内丹拿到手。 但自从刚才自己回去没有经过这祖宗的同意,就把它铃出来,从出门开始就趴在肩膀上不吵不闹,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就当感受到那风雷灵兽的气息时,这家伙才微微抬了抬头,随即又趴了下去,应该是觉得虽然对自己有威胁,但离自己还太远,没有必要去没事找事。 秦元轻叹一口气,哪能不明白冰猫这家伙只在和自己闹别扭,心中再次怀疑这是寻了个祖宗。 之前还美好的幻想自己有了此助力,之后天灵国境内,只要不惹到皇家就可随意横行,可现在、、、、、、 唉,唯有一声叹息,所以他压根就没指望冰猫这祖宗。 只能趋吉避凶,遇见高阶的灵兽就绕着走。 在森林中探索着,足足走了三个时辰,他仍然觉得自己还在森林的外围。 指望不上冰猫的秦元,心神不敢放松,灵识放开来,生怕自己遇见什么要人命的东西。 终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秦元都快准备打道回府时,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片小湖泊边,一只灵巧的小鹿在湖边喝水,藏在离其不过二十丈的树上,秦元一眼就认出正好是一只三阶的追风鹿。 性情温和,没有攻击性,以食草、树叶为活,天生善于奔跑,奔跑时就连许多四阶灵兽也是追赶不及。 “呼,终于找到合适的目标了,这追风鹿的内丹正好是三阶风属性,可以交差。” “唉,要是还没出现我可以对付的家伙,就准备回去,明日再来,所幸,天不厌我。” 秦元笑的很是开心,眼前的追风鹿速度虽然奇快,但也要看跟谁比,他的速度可是能与绝影豹一较高下,要抓它还是不难的。 唯独需要注意的是,追风鹿的兽觉很是敏锐,但凡察觉有危险,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逃走。 虽然追上不难,但也得费些功夫。 这可是在森林中,万一追逐的途中遇上些什么不太好的东西,那可就得不偿失。 要么,就不动手,要么,就一击必胜。 秦元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无声无息在树杈间辗转,慢慢的摸过去,手脚间小心至极,生怕弄出点什么动静将其惊动。 二十丈,十五丈,十丈,九丈,八丈、、、越来越近,眼瞧着只有五丈之距。 这点距离,对有着溯源这门身法傍身的秦元,咫尺可达。 手心处,灵力聚集,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传出。 一掌打中,追风鹿必死无疑。 也许是追风鹿这种灵兽对于危险来临的直觉天然强烈,秦元刚踏步至其五丈的距离。 喝水的鹿立刻警觉的抬起头,缇下渐渐升起几欲不能察觉的灵风,随时准备好逃跑。 见鹿的戒心已起,秦元知道不能在等,这鹿的兽觉实在是太恐怖,他已经如此小心却还是被察觉到了。 当下脚下一踏,沉语喝道,身影闪电般窜出。 为了一击必胜,他毫不吝啬的连溯源也施展开来。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是这已有灵的灵兽。 追风鹿的兽觉也是了得,在秦元的身影刚刚踏出之际,立刻遵循本能,转身一跳,随即四条腿狂奔而出。 然则,任其兽觉如何敏锐,速度如何快,也难比秦元。 毕竟,这家伙可就是依靠鬼魅的身法逼的娉美灵海境的六阶灵兽冰猫和他定下约定的啊。 虽然不外乎冰猫最后手下留情,也足可知,秦元的速度,区区一只追风鹿如何逃的。 追风鹿跳落在地的瞬间,秦元闪出的身影借由脚下轻点,变向杀向落地的追风鹿。 其再难逃的,被秦元蓄势多时的掌心集中,在一声悲鸣中,摔倒在地再也没了气息。 走到鹿尸近前,秦元发出一声感叹。 “正是无比敏锐的兽觉,这我若是没修炼溯源,今日到还真被它给逃走,果然,对这世间万物绝不能有一丝小觑之心。” 说着,拿出一把匕首,从鹿头中掏出了风属性的内丹。 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的想起家族中曾听人说起过,追风鹿炭烤,肉质甚是鲜美多汁。 将这头鹿扔这被其他兽类吃掉,不如自己带回去吃掉,还能落个尸骨。 旋即,将鹿尸收入母亲的储物耳环,一人一猫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章 出事 回到万事殿,秦元去任务交付处交付自己猎到的风属性内丹,负责收取任务的人自然驾车轻熟,拿出木牌往他的木牌上一划,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木牌中多了三十点任务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元的生活就很平常无异。 有合适的任务,就去完成获取任务点,没有的时候,就用任务点换取的修炼资源修炼。 修为不说一日千里,但却也多有精进。 、、、、、、 盘坐于院中的秦元缓缓睁开眼,轻舒一口气。 “呼,还差一点,就差一步就可跨入灵体境巅峰,可是这一步怎么这么难,不应该的啊,对我来说,没道理这么难。” 秦元在学院中已经修炼过去九个半月,离圣上来检验弟子们一年的修炼成果,已经只有半月。 但他却还是跨不出这一小步,也难怪他焦躁。 毕竟,要连这一步都跨不出去,等待他的就将是被赶出学院。 “啧,不能再这般循规蹈矩的修行,不知为何,总感觉这样平和的修行方式不适合自己。” 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心中默默的说道。 “嗯?” 就在他烦恼之际,豁然将目光看向门口,这是他所在洞府的禁制被触动,他由此感应。 “砰砰”,紧接着,敲门声传来。 “秦老弟在吗?” 他还在猜是谁个来寻自己,原来是福生这家伙。 这九个多月以来,秦元也早已熟悉学院,除了福生这家伙,还有当日的姚文义之外,他还结识了不少人。 尤其是他刚来学院时,跟在自己和绝影豹身后那些个人,他基本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还和其中几位成为了朋友,修行之余经常和福生他们一起吃喝,谈论修行之事。 彼此之间都或有所得。 “进来吧,胖子,我在。” 听的秦元在门里,福生随即推开门,胯部进入。 一进门,看见盘坐院中的秦元,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气息。 眉毛挑了挑,“老弟,我观你好像就快要突破了啊。” 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庆贺道,“恭喜恭喜,看样子这一次的验收一年修炼成果,老弟你可以安然过关。” 对于福生的道贺,秦元显得并不是那么高兴。 自家的事自己清楚,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你呢,你是有什么事?你这家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老找我肯定没好事,说吧,是又欠谁的灵石?” “诶,老弟你这是哪里话,难道我福生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福生捂着心,痛心疾首。 秦元一点不为所动,就冷笑着盯着他。 谁要把这家伙的话当真,保不准被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就说这九个多月内,这死胖子已经不止一次来找他,美其名曰,修炼也当松紧有致,劳逸结合。 实际上,是自己欠人家灵石,来找他借些先还给人家。 他还问过,怎么不找别人借,看这家伙和姚文义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胖子支支吾吾的,半天嘴里也没蹦出个字来。 其实不用多说,他也大概猜得出来,准是这小子给人家借烦了,就是姚文义这样有涵养的人也不远搭理他。 被秦元冷笑的看着,就是他福生脸皮甚厚,也不免尴尬的挠挠头。 怎么说,自己还借着秦元的灵石没还上,脸皮虽厚,可底气是在不足。 看他尴尬挠头的样子,秦元也是忍俊不禁,嘴角上扬,笑道。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那些灵石你看着情况还吧,还是快说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何事?” 经他一提醒,似是记起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旋即,脸色一肃,神情凝重。 见他神色凝重,秦元不禁收起笑脸。 过去几个月中,秦元从未见过他的神色有如此的肃然,他深知这家伙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有正经事绝对认真。 见他如此神色,秦元明白,多半是真出事了,要不然,以福生这胖子的性格不该会如此。 “你先跟我走,路上边走边说。” 随即转身迈步而出,秦元见状,一把抄起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冰猫往怀里一塞,赶紧跟上。 说是边走边说,可事实上,以两人目前的速度已经是在跑了。 “福生,到底发生何事?” 福生神色凝重回道。 “这几天你没出门大概不知道,就在前几天,学院中两位灵元境弟子如往常一般进入遗迹森林完成任务。” “这本是在正常不过,可谁知仅仅一天,两人的死讯传来,尸体被发现在森林的半边缘处。”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据我所知,学院外的那片遗迹森林中有灵兽中的强者,过往弟子执行任务也是会有伤亡。” 秦元疑惑问道。 “你别急,接下来才是我要说的。”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福生的神色更是凝重几分。 “在二人的尸体上各发现了一道伤口,那是一道非常特殊的伤口,伤口上似乎有什么奇特的能量一般,即使二人已死,那伤口仍然在吞噬尸体剩余的生机。” “学院中不乏灵海境的强者,可好几人查察过后竟是辨认不出,这伤口上的力量是何来历,最后不得已,只能是当做意外,用灵火烧毁尸体草草处理。” “可谁知接下来更大的事发生了。” 秦元注意到,此时说话的福生脸上已经不是凝重可以形容了,应该是恐惧才对。 “距两人的死仅仅过了一天,也就是今天,又是三人的尸体被发现,两男一女,这次更可怕的是三人死亡时的表情极度恐惧,似是在死前见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事物,要知道这三人可都是灵山境的高手,其中一人还是灵山境巅峰距灵海境只有一步之遥,在学院中小有名气,可依然死状悲惨。” “这一次彻底引发不安,上百人现在就聚集在万事殿中,三人的尸体被抬回学院里,据说还是李老下的命令,李老更是发布命令召集学院中一切没闭关的人,希望有人能认出那三人尸体上的伤口是何所伤。” 听完福生的讲述,秦元的眉头也是紧锁,神情凝重,他光是听着就明白这次的事是真的大条了,一旦处理不好,学院众弟子就会人人自危,离心离德。 可秦元还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危机程度比他所想还要更加严重。 第一百三十一章 触碰 两人没用多久就来到万事殿,一进殿中,感受到殿中的氛围,秦元的眉头就是一皱。 “唉,这三人死相真是恐怖,他们死前到底是见到了什么才回吓成这个样子?!” “前天的那两个,本以为只是实力不济,遭受森林中实力极强的灵兽或者其他什么样的东西所袭,可今日就有三位灵山境的死去,下一次该不轮到灵海境吧?” “谁说不是?这次的事,我已经学院待了三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他不是相传和森林中的王者已经有过约定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好了好了,相信院长他们,这事自由他们来处理,我等只需这几日安分一点,不要再去那森林即可。” 、、、、、、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秦元眉头皱的紧了两分。 “不妙啊,再这样下去,恐怕事情还没解决,人心就先乱了。学院中的人虽都是天才,但这也造成绝大部分人更为惜命,处理不好,恐整个天灵国都会掀起大波。” 秦元心中虽想,脚步也没停下,福生带着他,仗着肥胖的身躯轻而易举的就挤了进去。 人群正中,地上放着的正是死去的三人,而万事殿的主事李老,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 福生走上前,向李老拱手说道。 “李老,我回来了。” 沉思中的李老被福生的声音打断,抬头望向他,凝重的脸上稍缓回道。 “原来是你啊。” “李老,能不能让秦老弟看看,我带他也是有此意,以他的遭遇,或许在哪本书籍中有见过类似的记载。” 说着,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秦元。 自从秦元因为月兰一事出名之后,他过往的经历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对于他,绝大多数人都保持着钦佩之意。 李老看向秦元,略微思考过后,臻首同意。 “行,秦小子,既然如此,那你就来看看吧。” 秦元点了点头,随即走上前,蹲下观察三人的模样。 三人,实力最强那人面朝上,胸口处有一道伤痕,剩下两人面朝下,背上各有一道。 不难看出,事发之时,实力最强断后,剩下两人转身想离开。 秦元观面朝上那人手掌模样,似是掌心灵力隐而未发,看情况应是还没来得及施展强横的灵机就已没了生机。 三人脸上具是满脸的惊惧之色。 秦元不禁满身毛骨悚然又带着一丝好奇,这三人死前到底见到什么,会灵三个灵山境的高手,尤其是学院中这般天才高手,竟是生不起任何对抗之心,转身便想逃离。 目光微微转移,秦元把注意力转向面朝上那人胸口处的伤痕上。 伸出手,想看看这伤痕到底是如何,就在触摸之际,一只满是皱纹的手骤然伸出捏住自己想要触碰的手。 侧首看去,正是李老出手阻止自己。 “秦小子,不可莽撞,之前有人伸手触碰时就被伤痕处莫名的力量缠上,怎么都难以驱除,最后不得以只能断手求生。” 李老摇摇头,凝重的说道,告诫他不要莽撞行事。 他知道这是李老在担心他,心中不禁一阵暖流涌过。 可看了看那道伤痕,秦元没来由的觉得,自己一定会没事。 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多谢李老提醒,但弟子还是想触碰一下,只是看着得出不了什么结论,放心吧,李老没事的。” 经过几次交谈,李老知道这小子虽然谦逊,但真有自己的主意时,绝对说一不二。 不得已,只能嘱咐他小心,随后松开手任他去了。 实际上,连他也不抱什么希望,纵使秦元读过很多书,但以自己已经百岁的见识,对此那是一无所知,何况他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小娃娃。 秦元没有再管李老的想法,转首,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放在那道伤痕上。 手指渐渐伸出,逐渐靠近的过程中,伤痕传来的那股不详的感觉愈加强烈。 不知为何,随着手指的靠近,危险的气息愈加强烈,心头的那股熟悉感同时也愈加清晰。 、、、、、、 皇宫中,皇甫天稳坐龙椅批阅奏折,神情很是专注。 心腹李公公轻步走进,待看见圣上正专心批阅奏折时,暗自站到一边等候。 “有何事?说就是。” 皇甫天头也不抬的说道,注意力在奏折上不曾转移。 李公公躬身说道,“圣上,学院中传来消息,出大事了。” “哦,有何事?” 皇甫天来了兴趣,这才把奏折放下,目光转向身前的李公公。 这其实也不怪他不问学院时事,实在是坐上他这个位置,每日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皇天学院又是放养式的教育方式,完事皆有弟子自己来,他只需要每年检验一次成果就好,其它的无需多问。 “回禀圣上,学院中近三日,陆续有多名学子离奇死去,两名灵元境,三名灵山境,其中一位离灵海境只有半步之遥,万事殿的主事李先生也无法查明究竟是何故,因此在学院中引起人心不稳,恐有散乱之危。” “有这等事?” “正是,奴才不敢僭越,这才焦急禀告圣上处置。” “嗯,你做的很好,待朕看看便是。” 说完,皇甫天闭上双眼,手掐一道玄妙神决,旋即,李公公感受到圣上的气息变得十分之微弱。 多年伺候于圣上身边,虽不能尽知其所有秘密也不敢,但终日相伴左右,对于其实力却是窥的一二,当然这也是皇甫天想让他知道的缘故。 、、、、、、 终于,秦元的手指触摸到伤痕之上,立刻一道黑色莫名力量循着他的手指欲蔓延而上。 那一刻,秦元深刻感受到,这股力量非常纯粹,没有任何杂质,其存在的目的就是吞噬任何有灵之生气。 闪电般将手指抽回,即使接触的时间很短,那股力量却是死死缠绕其手指,并且以很快的速度朝着整个手掌蔓延。 “秦老弟小心!” “秦小子,立刻把手指切掉,快!”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死气 福生和李老等人见状大惊失色,李老更是在说话的瞬间就已出手,手掌散发出锐利的气息向其手指根部切去,没有人会怀疑这一掌的锋利。 谁知秦元立刻伸出左手阻止李老,大声道。 “李老等等!您放心,我没事。” 见秦元虽惊不乱,李老虽然疑惑这小子哪来的自信,但还是停手。 停住的刹那,李老的手掌离他的手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说话再晚半息,只怕手指就会齐根而断。 “秦小子,你确定没问题?!“ 秦元却是没有回答,他虽然不惧但也知不能再拖,沉下心神,引动体内的混沌灵气向着手指冲刷而去。 就在黑气蔓延至手指的同时,秦元就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不自主的发生波动,似是非常排斥这股力量。 他也不阻挡,顺着冲动引导体内的灵气冲刷而去。 他还留了个心眼,操控灵气只表现出蓝级的天赋,灵气向着手指冲刷而去之时,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能看见其中一闪而过的蓝色。 无数人忍不住惊呼。 “我去,这小子居然是蓝级的天赋,我的天哪。” “老天,这样的天赋,学院中只有那少数的几人可以比肩吧。” “玛德,本以为除了那几个,我的青级天赋已然是不错,可这刚来的小子什么情况,打我脸来的?!” 、、、、、、 福生倒是没有一点意外,毕竟,这九个月内和秦元的合作完成任务早就不是一次两次,对于他福生算是“很了解了”。 立于一旁的李老,眼中异芒一闪,暗道,好小子。 对于他人的喧哗,秦元现在没有空去理他们,他现在只是操控灵气就已是全力而为。 虽然不知为何他不惧这股力量,而且他还感觉自身的混沌灵气要比这股力量还要高尚一个层次,始终他的境界还是太低,虽能阻止黑气的蔓延且能将其逼出体外,速度却是奇慢。 或许是嫌在场众人太吵,李老一声大喝。 “都给老夫闭嘴!一个一个喧哗无比,成何体统,没看见你们的师弟现在还处于危机之中,不想被老夫给丢出去,就都给我安静一点!” 操控身上灵海境巅峰的气息除了秦元外,威压在众人身上,怒目而视。 在场的一个个瞬间噤若寒蝉,万事殿中瞬间安静的只能听见心跳声。 对于周围的一切,秦元充耳不闻,全神的集中在手指上,引导自身灵气将黑气驱逐体外。 殿中就这样足足安静了一刻钟的时间。 一刻钟后,一声轻喝响起,秦元手指间的黑气终于被全部逼出体外,在空气中消散殆尽。 “呼”,秦元大汗淋漓,像是刚和强敌大战一场,神色见疲惫难以掩饰。 “秦老弟,你没事吧。” 作为他的好友,福生当先开口问道,李老看向他的目光蕴含询问之意。 他虚弱的笑了笑。 “我没事,这力量实在太过可怕,驱除颇费了些功夫,但总算无碍。”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那秦小子你知道这东西的根底吗?” 本来,李老是并不抱希望的。但秦元这小子是这几天唯一他所见过能靠自己驱除这股力量的人,这让他不免横生期待。 听到李老的询问,想起刚才那般艰苦的争斗,心中不免生了些惧意,虚弱的脸上陡然变得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你真的知道这东西的根底?!” 李老大喜过望,他不曾想到这小子今日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这股力量很是纯粹,其本能就是吞噬一切触碰到的生灵之气,本身与我等平日里修炼所吞吐的灵气其实并无二致,唯一的不同就是它和我等平常的灵气的性质是完全相反的。” “若我没有在古籍上没有看错的话,这就是古籍所记载的,世上存在的另一种灵气——死气。” 秦元严肃的说道,其实说是古籍上看的,实际上是自己操控灵气与其相对抗的时候脑海中凭空就冒出的知识。 “死气,死气,死者,吞万灵之生气,送万灵归于止息,这死气居然真的存在。” “李老你说什么?” 李老在原地低喃些什么,秦元疑惑问道。 “啊,没什么,既然跟脚已知,那这事就好解决了,尔等就先离去,之后我会将今日之事呈于圣上所知。” 秦元虽心里疑惑,既李老已开口,也不得不放下心中疑惑,跟随众人一起躬身应是。 待众人都离开大殿,李老手掌轻轻一挥,殿门随即关闭。 眼神盯着地上三人的尸体久久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叹息一声。 “死气吗,唉,这世界要不平静了。” 、、、、、、 皇宫中,闭眼已久的皇甫天睁开双眼,眼睛望着虚空久久出神。 “圣上,事情可是解决了?” 被李公公的声音惊醒,回神摇头道。 “不,事情才刚刚开始,不过这次学院中倒是有一个小子表现不俗。” “圣上可是不常夸人,能得圣上如此赞誉,想必必有其不凡之处。” “呵呵。” 皇甫天不予置否,目光看向李公公。 “好了不说这些,现在给朕去向百官下一道旨意,这几日朕心生警示,要闭关参悟,希望早日明悟警示何来?朕没出关前,一切军政要务都可暂且放下,若事从紧急,可自行处置。” “奴才遵旨。” 得皇甫天旨意,李公公缓步退出。 皇甫天起身走到床前,凝视苍天,低声喃语。 “来的这么快吗,还太早了啊,不过也罢,既然不能阻止那便顺其自然,我等、、、还有时间。” 周围无人听见他这番自言自语,若有旁人在场,定能听出他话中的凝重之意,同时还有深刻的希望。 、、、、、、 李公公将旨意传达给朝廷百官,不出意料的引起一阵波澜。 若传闻是真,那圣上心中顿生的警示,必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们虽然不知道灵海之上到底是何玄妙,但传说灵海之上暗合天地,这等境界的修士直觉较之灵海境不知强了多少倍,任何一点警示都不会是空穴来风,必然有其所兆。 而他们身为臣子该做的,就是做好分内之事。 众百官跪倒齐声应是。 “臣等遵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到房间的秦元凝视刚刚被死气侵蚀的手指,怔怔出神。 他不明白,世上为何会有这种与平常充满生气的灵气完全相反性质的灵气? 这种灵气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剥夺任何有生灵之气吗? 还有为何,自己明明没有在任何古籍中看见过类似于死气的记载,但偏偏在接触的瞬间,脑海中就能知道死气的来历。 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他不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相反几年的生活让的他对自己的把控达到一个近乎于极端的地步。 看刚才在现场的情况,自己说出死气的时候,除了李老短时间的露出过异样外,其他人根本是一脸的迷茫。 这让他有理由相信,死气这东西,不到一定层次是不可能了解到的。 毕竟,谁若是能用死气修炼,那必然是无数人头痛的存在,甚至是畏惧。 今天发生的事,秦元竟隐隐约约的感到了一丝恐惧,那是一种感觉自己时时刻刻被人掌控的恐惧。 甚至于,自身本身是一个废物却能有那般奇遇,从而成为纵观大陆的妖孽。 那片神秘的空间是什么?那道由无数玄妙的字符,仅仅自己只是看一眼就头昏脑胀所组成的门户又是什么? 门户正中央又为何会有一只金色的茧?那茧中的绝代风华的女子又是何人?又为何会在那里面?、、、、、、 太多的问题需要思考,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之前的日子对于这些问题只是下意思的不想去面对,可如今死气的出现不得不让他想入非非。 想这些也不是想做什么,他只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别人的棋子,他像掌控自己的命运。 若是最后落得别人的棋子,被算计致死不自知,那他还不如没有这一身惊世骇俗的天赋。 坐于院中的石凳上,沉思,思考着一切,慢慢的沉入思考中无法自拔,一身的灵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有了紊乱的迹象,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现在已经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而不自知。 说到底他还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近日发生的这些,以他的经历如何能理解,如何能思考透彻。 他若是现在就能思考透彻,一步登天也不是没有可能。 身上的气息越开越不稳,马上就会灵气四散产生暴乱,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被自身暴乱的灵气撑爆。 “咚!” 关键时刻,一团寒气逼人的灵气砸中秦元的脑袋,将其砸晕了过去。 他只觉得脑袋一疼,旋即没了知觉。 一旁的冰猫迈着猫步走到秦元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猫爪不时还敲敲他的身体,好似在查看面前这人类小子有没有事。 那团寒气正是冰猫扔出,本在一旁假寐的它,察觉到秦元气息不稳有暴乱的迹象,出于本能的觉得秦元现在很危险,于是就出手将他打晕了过去。 说真的,秦元刚才的情况真是过于凶险。 走火入魔,不少人在不自知的情况就会死于非命,至于被死气侵蚀,与走火入魔来说反倒还简单不少。 就算不认识死气的来历,起码能知道沾染上这东西最基础的处理方式。 走火入魔不一样,如秦元刚才那般,若是没有旁人在场,很容易就在魔怔中死去,端的是危险至极。 就救命这点,秦元跟冰猫做交易将它拐卖回来的决定,绝对是明智之举。 就是让他醒来给冰猫磕两个,那都一点不过分。 、、、、、、 另一边,在打发众人离开后不久,李老就独自离开前往森林中。 要不说李老会有那般的威信,实力那是确然不容小觑。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就找到了弟子沾染死气的地方。 玄灵大陆的修行者只要达到灵海境,就可凭空飞行。 飞在半空中的李老望着下方黑漆漆的一片,即使是在半空中,也能感受到全身上下灵气都在发出的排斥之意,那全身的生气都要湮灭的可怕。 不用灵识查看他就知道,这片死气覆盖的地方已经不会有任何生灵存在的可能。 “真是好可怕的死气,哪怕是在半空中,仅仅只是看着就感觉全身的生气就要被夺走。接下来怎么办,把这些死气封印起来?不妥,死气的性质虽是侵蚀一切生气,但毕竟也是天地间正统的灵气,并不为天道所不容,既如此就一定有能利用他的方法,封印太可惜了。” 李老心中思考着死气的处置方式,但对于这东西,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一时半会也不好想出恰好的处理办法。 “把它就这么放着?也不妥,万一弟子靠近沾染上,之前的五人就是前车之鉴。” 他是彻底犯了难,眉头紧锁,心情甚是忧郁。 兀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随即眼睛一亮。 “对了,差点把这小子给忘记了,可以发出任务通知那小子带着那几人来此勘察,若是他能发掘出死气的运用办法,那岂不是更好,万一不行,也可把这些死气留待日后再行处置,嗯,很好,就这么办。“ 他对自己想到的电子很满意,眉头舒展,一脸舒畅的往回飞去。 从始至终他都丝毫没有察觉到,死气弥漫的云雾中,两道灰白的眼眸一直盯住他,直到李老转身离去,灰白双眸才慢慢收回,沉寂与死气之中。 一心想着怎么处置死气的李老犯了至关重要的错误,他忘记了之前死亡的五位弟子身上的伤痕不是自然沾染上死气产生,那是完全由不知名的什么东西抓伤的。 故而,他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疏忽,给之后来次的秦元等人造成了何等的麻烦,一行人更是差点全部交代在此。 第一百三十四章 竖日再聚 秦元从万事殿离开后哪也没去,径直回了自己的洞府。 “呼” 疲惫的推开门走进去,正准备随手关门,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喊。 回头一看,却是福生跟了上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不知还有什么事吗,胖i子?” 秦元虽是语带调侃,福生那是多会察言观色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疲惫。 “秦元,你可还好?我看你的神色甚是疲惫。“福生担忧的问道。 秦元摇摇头笑道,“你多虑了,我没事,就是刚才对抗死气侵袭时消耗颇费心力,有些疲惫而已,其它的并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福生听完长吁一口气。 “那就好,若是因此你除了什么事,胖子我可就要愧疚终生了,毕竟,是我把你拉进这件事里的。” 伸出手拍拍他的,表以安慰。 “怎么会?这件事几乎危及学院所有人,没有人可以超脱事外,我也不例外,因而这是理所应当的事,胖子你不要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再说,今日能见到只有风毛菱角的古籍上才记载有的死气,我非常高兴,感谢你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怪你。” 这话倒不是秦元在故意安慰他,他是真的很高兴。 从自己过去几年博览群书也未曾看到死气的一点影子来看,就足以明白死气的稀有与可贵。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这玩意自己用不了啊。 自己自身的灵气底蕴虽然不惧死气的侵蚀,但自身也无法运用这股灵气。 想来定是需要特殊功法或特殊体质,方有可能使用这股力量。 死气的特质造就想借此修炼的门槛之高,但秦元也绝对相信,若是出现可以役使死气的人,凭其吞噬万灵之生气的可怕,假以时日必是一尊无敌大能。 他在脑海中幻想着,一人凌空负手而立,挥手间,死气弥漫,生灵灭绝。 单单只是想到这个画面,秦元就不禁浑身一颤,心中默念,以后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远远的走开。 “对了,我来找你还有件事。” 适时,福生出言说道。 “刚才我等走后,还没一会儿,李老传来讯息,要我明日去万事殿接受一趟任务,这是他亲自下的任务,我就猜想是不是与死气的事有关,我也问过,姚文义也一样收到了讯息,这便也来寻你,看看你有没有收到。” 福生拿出自己的木牌说道。 经他这么一说,秦元好像才想起来,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自己的木牌是有收到什么讯息来着。 奈何自己实在是太疲惫,一心只想回来打坐休息一下,便没有多做关注,想来应该就是李老的传讯了。 拿出木牌,秦元的灵识一探,果不其然,李老的传讯印入脑海。 “秦小子,明日清晨来万事殿,我这有一项任务给你,还有其他几人也会到场,个中明细明日自会细说。” 收回灵识,秦元看向福生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也收到李老的传讯,要我明日去万事殿,由他亲自给我们发布任务。” 听到他亲口确认,福生似是放心般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道。 “呼,果然啊。” “呵,秦兄,不怕你笑话,我收到李老传讯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是害怕,看到那五人凄惨的模样,生怕自己也会如他们那般。” “现在好了,有你在,这趟任务的危险程度至少降低三成,活着的可能性也就大了。” 秦元没想到,这胖子竟然会是这样的想法。 不过仔细一想,胖子这悲观的想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从当时现场的情况来看,死气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是知识的盲区,甚至说是颠覆他们的正常认知,又有学院中五人之多的凄惨先例,如何能不害怕。 他们不是石头,是人,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任他们再如何的天才妖孽,遇到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恐惧、害怕正是一个人的本能所在。 就是自己,要不是有混沌灵气傍身,他也不敢冒失的就那样直接接触死气。 即使知道自己绝不会有事,但真当死气侵蚀时,他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恐惧。 眼睁睁的看着自身的生机被吞噬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断尾求生,这种感觉,他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又遑论没有混沌灵气傍身的他们。 所以,秦元丝毫没有对福生有任何的鄙视之心。 抬起手锤了福生的胸口一下,安慰道。 “不会,恐惧是身为人的本能,我又何尝不害怕,但我等修行者不就是与天争,夺天地之造化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坦然面对就是,大不了人死吊朝天,也就这么大的事。” 说道最后,秦元说了句荤话,跟这家伙几个月相处下来,想不学都不行,但他觉得有些话虽然不雅却最是简洁蕴含哲理。 福生的眼睛都瞪圆了。 “我去,秦兄你也说荤话了,到底是被带坏了啊,不过也好,整天文绉绉的多烦啊,像现在多接地气,多好。” 秦元没好气的骂到,“滚蛋,你以为是谁带的我,好了,赶紧滚,我现在累的只想歇息,要不是你,我都已经睡过了。” 自知理亏,福生连忙陪笑。 “抱歉,抱歉,那你先歇着,明日我们万事殿见。” “好,明日见。” 送走胖子后,秦元疲累的爬上床盘膝而坐,强顶着疲累运功恢复灵气。 他的脑海中却不时闪过今日看过五人身上的伤痕,心中升起淡淡的不安。 、、、、、、 竖日清晨,算上秦元一共五人聚集在李老面前。 秦元的目光在其他四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身凌厉剑意含而不发的青年身上,不巧这人也是个熟人。 另外三人,秦元交友已久,分别是福生、姚文义,还有一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邻居——月兰仙子。 见他的目光停留在剑意男子的身上,熟知学院中各色人物的福生附耳轻声道。 “秦兄,这人是天剑宗的少宗主——周苏剑,天剑宗人人皆是剑修,镇宗剑法‘天剑九式’威震大陆,传言此人有可能修炼自天剑开派祖师才能达到的天剑九式最后两式,天剑宗宝贝至极,还是院长出面才给挖过来。” 秦元观此人一副儒生模样,若不是那一身凌厉的剑意,他当真以为此人是哪位大儒的亲传弟子,看其眼中平静如水,似不为外物所动,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光芒,凌厉至极,剑意直逼人心。 不禁点点头,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盛名之下无虚士,果不其为绝世天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大阵容 此时五人,他虽境界不如,却是唯一不惧死气之人;福生,名声不怎么好,但身处皇天学院,其天赋实力自不用说;姚文义,有“鬼步”之称,能在众妖孽齐聚的学院闯出鬼步之名,实力必然恐怖至极。 剩下的周苏剑和月兰,两人实力已可称得上是弟子中最强,自不必说。 阵容如此强大,光是看着都让人心安不已,五人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放松之色。 谁都不是蠢货,这阵容如此强大,也从侧面说明,李老亲自派发的任务是何等困难,以至于非这五人不可。 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时,姚文义和周苏剑都友好的点点头,微微一笑。 只有当视线看在月兰的身上时,月兰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狠狠瞪了他一眼,伸出粉拳作威比了比。 动作虽然是在威胁他,可他怎么也感受不到一点威胁之意。 实在是月兰的容貌太过倾城,花容之色配上她故作威胁的小动作,他只感觉到与那些国都中的大家小姐并无不同的小女儿心态,可爱、有趣的紧。 在场可不止是他,几乎所有人都眼神迷离的迷倒在这刹那风景之下 月兰是很强,可再怎么说,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年龄比自己大仅仅四五岁,最多不过二十的芳龄少女。 而且,从数月的交往中,秦元明显可以感觉到,月兰必是大家名门之后。 其见识、实力等等,自己尽皆有所不及。 从这方面来说,说是大家闺秀那是一点也没错。 只是让他疑惑的一点是,这样的女子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一点名声都没有,自己还是进入皇天学院,才第一次听说佳人之名。 过去几月,他也曾在学院中明察暗访,悄悄打听有关于她的家世信息,让他疑惑的是,竟然没有一人知道月兰是何家世,端的是怪异至极。 当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日后有机会,自然会知道她的来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李老将自己五人召集在一起,即将派遣的任务,这才是最要紧的。 “你们都是聪明人,我找你们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一定能猜到一二,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能说的我会全部都告诉你们。” 李老凝视着眼前五人,和善开口道。 一时间,五人却是谁都没有先开口,似乎都在沉思什么。 没过一会儿,终是福生这胖子当先开口问道。 “李老,我想问,今日您找我们来,是不是为的那死气之事。” 话虽是在问,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李老也没有什么反对,点点头表示是这样的目的。 “那李老,您找我们来,最真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看似福生问的话与前一句并无差别,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 在场的五人,人人来历都是不凡,一个是天剑宗数千年来最具天赋的弟子,宝贝的不得了;一个是天灵国乃至是整个大陆都是第一档的灵宝阁少阁主,家底丰厚,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李老这种高人,在灵宝上也无法与福生相提并论,而这也正是将福生加入这个团队的原因。 谁知道这胖子那老爹都了他什么保命的灵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数量绝对不少,关键时刻一定会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 一个是天灵国的军中巨头,秦家的少公子;一个是大陆上的隐士家族,姚家的少公子;还有一个月兰,就是圣上都不知底细,唯独可以肯定来头绝对不小,毕竟,身份可以作假,一个人的气质却做不得假。 众人的来历不凡,姚文义自然不差,他正是大陆上的隐世家族,姚家的少族主。 这五人的身份让的他们虽然年少,却颇有远见,尤其以福生为最。 别看这胖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事实上,秦元最佩服的就是这家伙。 福生总能最精确的把握到人心,平日里虽没个正形,却无一人反感和他来往,反倒是心甘情愿、心情甚是愉悦的和他一起饮酒作乐、玩笑搞怪。 故而,这家伙的人缘也是学院中最好的。 问出这一句话,则是福生下意识的认为,这任务没那么简单,深怕这其中有猫腻,才有此一问。 毕竟,没有人愿意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 其余四人在福生发问后,所有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李老的身上,看来他们也是想到了一起。 看着福生的眼睛,李老的眼中不禁露出一抹赞叹之色,随后虚手一抬,笑道。 “放心,老夫可做不出来让你们区区一群小娃娃去送死的事情来,我要真这么做了,你们身后的那些家伙不得把我撕了才怪,所以放心。” “老夫昨日已经探查过森林中的死气,其的确是危险至极,就是老夫在半空中看着就是一阵心惊肉跳。” “那你还让我们去、、、” 福生忍不住嘟囔。 李老枯手敲了一下他的头,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能不能等老夫把话说完。” 福生抱头喊痛,跨着脸说道。 “行,行,您老继续,我不说话了。” 没管这搞怪的胖子,李老继续未说完的话。 “死气虽然危险,可老夫也发现,死气不是不能抵抗的,只要用全身的灵气去对抗、驱逐,还是可以的。至于之前的那五人,应当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东西,太过慌乱,以至于慌乱之下忘记用灵气去抵抗,最后才因为全身的生机被吞噬而死。” “在现在可以了解的情况下,我们已经不用太过于紧张,在这种生死之间的灵气对抗中,甚至于可以达到淬炼灵气的作用,即使提升灵气的等级也未必不可。” “故而,老夫找你们五人来,就是让你们去打这个头阵,在你们进入死气的范围时标记好自己可以进入的极限距离,老夫想以你们作为参照,以便日后将其作为一处新的试炼之地,不管是学院还是你们,尤其是你们,获得的好处或是难以估量的。” “虽然这样做,日后免不了会出现伤亡,但这却是能磨练你们生死间的最佳方法,说句实在的,学院中这些弟子,他们,包括你们五人在内,对于生死间的经历还是太少,未来当你们遇到真正生死存亡的时候,老夫不希望你们是死在对于死亡的手足无措。风雨已经快要到来,你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最后一句,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奖励 “所以这次的任务得有你们来接,其他人,老夫细细思量,只有你们最为合适。” 李老面带微笑的说。 秦元心中一思量,好想是这个道理,接下这次任务,以后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人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几人相继一对视,暗自点点头,所有人都赞同接下这次的任务。 就在秦元刚要出声应是时,福生却抢先开口说道,气的秦元怒目看向他,其他人也是脸色不佳。 这胖子没事抢什么风头。 福生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当是让他们一阵羞愧,即使是月兰,也美眸欣赏的多看了他一眼。 只见胖子两手一翻,语气无奈道。 “李老我懂你的意思了,可是总得有好处吧,您说了半天可半天没见你说任务的奖励是什么,咱们五个辛辛苦苦、打生打死的走这一趟,总不能白干吧,世上没这道理啊。” “哦,是老夫的失误,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任务完成后,每人两百任务点、一瓶十枚白骨生灵丹,怎么样,奖励丰厚吧。” 李老本以为自己说出奖励后,这群家伙会激动的立刻应声答是。 两百任务点就不说了,在学院中,任务点是绝对的硬通货,两百的任务点,好多人即使一个月也未必能获得两百的任务点,就是如周苏剑、月兰这样的顶尖好手,两百也不是个小数目。 再说白骨生灵丹,这丹药是取自一种名为幻灭生生狐的五阶灵兽的精血,再配以五五二十五味珍贵的灵药炼制而成。 生死人,肉白骨,这种可能夸张了些,但在人濒死之际吊住一口气六个时辰绝对是毫无问题。 重伤之际服下,可立刻恢复伤势,至少拥有七成的实力。 因此,白骨生灵丹非常珍贵,据秦元所知,这东西在一些黑市交易中甚至达到了一枚上千灵石的地步。 虽然贵的离谱,但在关键时刻,这可是救命的东西,毕竟,可以的话,没有人愿意死。 这样的奖励已经不是丰厚二字可以形容,秦元、姚文义、周苏剑、月兰四人,即使以他们的身份家底,这奖励也是丰厚的不像话,眼中闪着逼人的光芒。 谁知福生这该死的胖子不仅一脸无所谓,还十分流氓的剜着鼻孔,一副拽上天的样子。 “李老,你这可不地道啊,每人两百的任务点和一瓶白骨生灵丹就把我们打发了。” “李老不是我说,白骨生灵丹的确逆天,但遇上死气还能发挥出多少的效果,恐怕你也不知道吧,万一效果不大,我们又被死气侵蚀而驱逐不得,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没了性命,这可怎么办?您老也懂,以我们的身家,一瓶白骨生灵丹,说实话也就那样,这奖励、、、啧啧、、、” 秦元四人本来听着福生这死胖子再次抢先开口,恨不得直接剁了他。 接下来的话,他们却是听笑了,心中都不禁暗笑,真不愧是灵宝阁那老家伙的儿子,精明的紧啊 。 接着,一个个立刻收起眼中的光芒,换上一副不屑的模样看着李老。 李老算是看明白了,玛德,这帮小子,哦不,是福生这胖小子拾掇这帮家伙继续要好处。 盯着眼前那一副痞样的福生,李老多年的修养也不禁恨得牙痒痒,低声骂道。 “他娘的,真不愧是那抠门家伙的儿子,属实可恶。” 他想不理他吧,也不行,自己提前就已经说了,这件事非他们五个不可。 现在福生这家伙摆明就是拿住这点,吃定自己,跟自己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别看他具体没要多少好处,可这才是福生的精明之处。 摆出一副痞样,看似一副决定权在李老自己的手中,他敢肯定,只要自己开口,福生这死胖子一定会开口继续往上加价,因此,李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看着李老咬牙切齿又那他们没办法的模样,福生五人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这老头平日里仗着自己地位高,没少坑自己,今日就让他也尝尝被坑的滋味。 秦元、姚文义、周苏剑都偷偷的向福生比了个大拇指,月兰更是少有的俏皮眨了眨眼睛。 这一抹风情,福生差点没幸福的晕过去,连忙拍拍自己的胸膛示意,你们就瞧好了,今日必让这老头大出血一次。 五人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李老。 李老也没开口,和他们,一老五小的就这么瞪着。 足足半晌,终是李老沉不住气,轻呼一口气,开口道。 “唉,老了老了,罢了,有何要求,就速速说来,只要不是太过分,老夫答应你们便是。” 听见李老松口,众人甚是高兴,秦元努努嘴示意福生来,其他人或是点头或是用手指了指,都是这样的意思。 既然如此,福生也不矫情,当仁不让站出来,对于这种事情他最在行不过。 福生笑的胖脸都皱成一团,看的李老差点没忍住上去给一巴掌。 “李老,您看您说的,我们岂是那样的人,不过您老都这么说了,小子再有什么就是不识好歹了。” 福生看了众人一眼,随后说道。 “这次任务的奖励,每人任务点三百,两瓶白骨生灵丹、一瓶云神丹外加一把绿阶宝剑,这就是我们这次的要求。” 听到福生的话,首先震惊的是他身旁的五人。 就连一脸不为外物所动摇的周苏剑,都不禁瞪大双眼看着他。 秦元三人就更不用说,秦元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心中连忙为胖子祈祷。 祈祷李老不会一口气忍不住,一巴掌把胖子拍死。 众人本以为李老会一口回绝,谁知、、、 “好,可以,老夫答应你们,任务只要能完成,奖励就按照你说的给。” “诶?” 这下不止秦元等四人,就是福生一时也被惊到,发出一声惊奇。 “您说真的?” 福生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再次问道。 李老轻哼一声。 “哼,老夫岂是那说话不算话之人,说是如此就是如此,只要你们能完成任务,就按照你说的给。” 福生一声高呼,其他人也兴奋不已,福生所说的奖励,就是他们在各自的家中,没有一定的成就、贡献,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到的。 “好了,回去准备吧,明天你们就前往森林,老夫在这里静候佳音。” 随后,福生四位男子,携手而出,脸上笑容灿烂。 月兰也跟在身后,嘴角微掀,俏脸红润,容颜倾城。 看着五人的离去,李老老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至于为何会答应福生的要求,李老觉得只要他们能完成任务向他人证明,死气是可以抵挡的,其他弟子定会趋之若鹜前去磨炼自己,对于实力的增长之大不说,更重要的是对于生死间的领悟,在日后将是他们价值无可估量的宝藏。 因此,即使有些出格,他也不甚在意,毕竟,身外之物再多还不如给出去为他人所用,提升他人实力。 故而,李老一丝犹豫都没有,在福生话完的瞬间就答应下来。 “小家伙们,你们要加油了,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交托 五人离开的路上,脸上充满对奖励的渴求之色,笑容满面。 就是表情不怎么丰富的周苏剑,脸上少有的挂上了笑容,嘴角上扬,半晌没有消失。 尤其是福生,这次众人之所以能有这般丰厚的奖励,完全是他一人之功。 所以,秦元等人也毫不吝赞美之语。 秦元巴掌在胖子肩膀上一拍,大笑道。 “胖子,可真有你的,这次要不是你,说不得我们还真就被开始那一点点东西给打发了。” 这五人中,姚文义和福生混的最久,两人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小胖子,你小子平时不干正事,这次倒少有的干了件令人判案叫绝的好事,好的很,走,喝酒去,今天我请客。” “嗯~” 周苏剑保持一副高冷的模样,惜字如金,一声轻嗯已经是他最大的反应。 “诶,诶,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平时不干正事,怎么的,你倒是说说,在这学院里我干的哪件不是正事?” 人啊,最容易得意忘形,福生这家伙更是如此。 这不,夸了他两句,就得意的忘记了自己性甚名谁。 他也不想想自己平日里都到底干了些什么,看美女、喝酒作乐、、、甚至有一次去偷窥人家女子沐浴还差点被抓住,愣是在秦元的洞府躲到晚上才敢回去。 想到这家伙平日干的那些事,秦元和姚文义就忍不住的扶额摇头。 不过看在这胖子今天立大功的份上,就不拆他的台,让他得意一会。 他们不拆台,可不代表别人就不拆台。 别忘了,他们的五人小队中可还有一位名满学院的倾城佳人,月兰仙子啊。 “哼!是吗?这么说你平日里干的都是正经事,每日勤于修行了?” “那是,我当然、、、、、、” 福生本来被一顿夸,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忽地听见一阵悦耳的声音,正大笑着回头口花花。 结果看见月兰一脸冷笑的看着他,眼中的目光冰冷至极。 月兰的容颜在学院中富有盛名,这也使得她与学院中诸多女子的关系都很不错,故而,对于胖子干的那些事,她早有耳闻甚至可以说是门清。 看他这般都快要漂起来的模样,月兰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打击他一下。 果不其然,福生话都没说完,回头看见月兰冷笑的盯着他,话都说不利索。 “这、、、这个,月、、、月兰仙子您这,您看我、、、这、、、” 没办法,固然月兰威名极盛,学院中男子若无必要之事都不太想去接近,但这也不影响她作为众人心中的仙子,梦中情人。 学院中的人,谁不是天赋异禀,谁不是家世不凡,表面上都不敢接近,却谁的心里又没有想过抱的绝世美人在怀。 福生这猪哥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在月兰的面前,福生平日里满嘴飘香,现在是连话都说不清楚,被月兰这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拿捏的死死的。 闹归闹,月兰也清楚,今日的收获,满嘴飘香的胖小子居功甚伟。 俗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也不好过于拆台,随即娇哼一声,看向一旁。 见仙子作罢,福生才忍不住抹一把头上的冷汗,尴尬一笑,看的秦元等人暗笑不已。 众人啼笑皆非,唯独在月兰看到秦元的笑容时,美眸一瞪,暗中杀气闪过。 秦元尴尬一笑,暗道,这小妞还挺记仇,上次的事他都快忘了,她居然还记着,只能是摇摇头表示无奈。 闹过一会儿,还是姚文义站出来把话题引回正道。 “虽然这次福生为我们争取了巨大的利益,但切不可忘记的是,高收益绝对伴随着高风险,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因此,这次的任务,我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姚文义的面色很是严肃,经他的感染,其他人也罢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他们之间可没有蠢人,高兴只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奖励实在是太过丰厚,一时间难以自已,现在冷静下来细细思考,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天下第一,什么都可去的。 他们修行的人都明白的一件事,越是强大才越是知晓自己的渺小。 ”尤其是你!” 姚文义的目光看向秦元,眉宇间的郑重之色,在秦元几个月的交往中从未有过。 “秦兄虽然入院较晚,却甚是不凡,尤其是这次任务,几乎要全仰仗你了。” 周苏剑的目光也凝聚在秦元的身上,眼底灵光一闪而过。 昨日,秦元能独抗死气之事,早已在学院中传开,周苏剑作为这次任务的一员,自然没道理不知道。 而这也是引起他注意的重要原因之一。 要知道,在诸妖孽齐聚的皇天学院,能引起他注意的,也绝对是少数,在实力上能跟他较之一二的更是凤毛麟角。 秦元没有见过周苏剑的全力出手,但,月兰是和周苏剑齐名的人,他的底细不清楚,月兰的实力秦元却是亲身体验过。 因此,虽与周苏剑相识,秦元却从没有一丝懈怠,他心里明白,要与学院中的妖孽争锋,月兰、周苏剑等人就是他绕不开的山峰。 “我们五人中,除了你之外,都只是见识过死气的存在,却没有亲身体验过,李老虽然说可以靠自身的修为硬抗,但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修为可以硬抗,又能抗到什么地步。” 说到此,姚文义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郑重再深一分。 “因此,一旦这次任务出现什么意外,我们的性命就全交在你的手上了。!” 这话已经不是平常的对话,而是近乎于请求。 姚文义身为一整个家族的未来接班人,身份所在,让的他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要将一切考虑在内,即使考虑的某些很悲观,但他必须这样想,要不然等到真正出事的时候就完事都来不及了。 所以,这最后的话语代表了他毫不保留的信任,代表了他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他人。 月兰、周苏剑、福生都是点点头,对姚文义的话表示赞同。 望着眼前与自己相交不过数月,在这攸关性命之时,愿意付出如此的信任,令他不禁眼眶一热。 秦元伸出双手,朝着四人,眼神坚定的拱手一拜。 “我秦元定当拼尽全力,不负所托。” 第一百三十八章 欣喜 四人也没有矫情,受的一礼,随即拱手还礼。 郑重过后,姚文义一笑,一下将严肃的气氛冲淡不少。 “当然,这也是意外发生时的保命手段,在那之前,我们五人足以应付任何事情,就是灵海境巅峰的高手来,我们也能拼他个两败俱伤,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秦元说道,“既然如此,我等应当回去做一些准备,到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福生也适时插上一脚。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明日清晨,万事殿中集合。” 五人都点头表示赞同,互相道别一声,旋即转身离去。 姚文义、周苏剑、福生三人倒好,转身就走,好不潇洒。 可秦元现在无比的别扭,和月兰走在一起,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十分尴尬。 没办法,谁让他和月兰是紧挨的邻居,这要是分开,两人各走各的,岂不是露怯,秦元如何能得。 不分开,走在一起,说实话,秦元的心里还真有点怯意。 毕竟,往事历历在目,对人家一个女子做的那下流之事,再怎么粉饰,手段下流这事那是铁板钉钉,说不过去的。 月兰不开口,秦元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能看见各自的洞府时,才由月兰打破僵持。 “你在胆怯什么?下手的时候,我看你出手倒是果决的很,怎么,现在倒是害怕起来了?” 秦元的脸色都垮了,这有把柄在人家手里,说话都没底气,都不好意思大声。 “姑奶奶,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怎么还在纠结,再说了,当时你不是已经把我打成重伤出过气了吗,你怎么还念念不忘。” 月兰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脸色冰冷,娇声叱道。 “怎么,按你的道理,这错倒还在我身上了,难道你做的下流事,也是我指使你做的?!” 说着,身上的气势爆发开来,亮丽的秀发无风飞扬。 眼见面前倾城美人就要动手,秦元赶紧出声认错。 那日过后,秦元本以为这事就不是个事,谁知接下来每当碰到她,月兰都会和他纠结此事,最后免不了要争吵一番。 数月的时间和福生那胖子鬼混在一起,这事占到绝大部分原因。 他算是领略明白了,说,说不过,说不了两句,就得争吵起来,说不得就得挨两下;打吧,那更不用说了,要不是人家没有真的想杀他,他早就不知在哪个棺材里躺着了。 没办法,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之后,秦元就一直躲着她,直到这次的任务。 现在,在马上就要出死气这很可能要命的任务的当头,秦元决定把这事彻底解决掉。 “月兰仙子,你等等,你先息怒,我认错,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听得他认错,月兰的怒火才消下去一些,但依然是愤怒当头。 “月兰仙子,那个时候你知道,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废话,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体。” “我承认那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的手段下流了些,我愿意认错,若是有什么能补偿的办法,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尽力办到。” “只要能消解你的怒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希望这次的任务,我们可以毫无隔阂的通力合作,一起完成。” 秦元说的真诚至极,眼中的郑重让的月兰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什么都可能做,就是要他的一只手掌,月兰估计他都可能会当场砍下来。 眼前的男子,虽然做过一些下流之事,现如今,敢做敢认,敢于承担责任,许下这样的承诺,当得起一个光明磊落。 男人是骄傲的,有天赋的男人更是骄傲的,而现在,面前的秦元,这个有天赋甚至是天赋卓绝的男人,放下了他的骄傲,低下了他的头颅,只为请求她的原谅,只为在即将到来的任务能毫无隔阂的通力合作。 月兰愤怒的俏脸终于显出一抹动容之色,心中涌起的愤怒渐渐消散。 她很明白,杀死一个人很容易,但要想让一个人放下他的尊严和骄傲,难于上青天。 因为,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其实,这件事说到底,也没那么难以理解。 秦元在月兰的要求下切磋,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他不得已用上了一些不雅甚至是下流的手段,这虽令人不齿,却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月兰为何一直耿耿于怀,也没那么复杂,是少女的心在作怪。 月兰的天赋、实力,学院中所有人有目共睹,同时,她拥有着闭月羞花之貌,被人尊称为仙子,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骄傲之心。 曾经,也有被她倾城美貌所吸引,想要与她一亲芳泽,但,无一例外,尽皆被她打败后扔了出去。 久而久之,没有人敢于轻易接近她,即使和她关系很好的女子,若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崇拜居多。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周围,尤其是洞府周围几乎成为了一片无人敢于踏足的禁地。 这样的情况下,月兰距他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不是毫无生气的石头,她也是一个人,一个不过二九芳龄的少女,怎么可能不想交一些朋友,不想和闺中好友谈论闺中趣事。 奈何,她太优秀、太光彩照人了,出彩到他人不敢接近,不敢亵渎本不应存在凡间的仙女。 因而,她变得高冷,变得孤独、寂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秦元的出现。 当秦元出现在她的洞府外,她的第一想法是,又来个登徒子,现在这个想法也不时在脑中闪过(说来也怪,到现在月兰都还不知道秦元是被坑了,住在她的旁边不是他的本意,也不知是谁在暗中操作,当然现在也不重要了)。 她提出切磋,也是打算好好教训下到来的登徒子,然后将他扔出去。 曾经接近她,想一亲芳泽的人,与她切磋时,眼中都不由自主的饱含沉醉之色,还有一丝淫秽之光。 因而,见的多了,对于那些想接近她的人,她都无一例外提出切磋的要求,然后用绝强的实力打的他人生活不能自理,让他们在也不敢那接近。 秦元的出现,却是给她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当秦元出手时,她首先震惊的是秦元的实力,她扪心自问,若在同一境界,自己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下子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接下来的交手中,月兰虽风轻云淡,但她却不由自主的被秦元的眼神所吸引。 她从秦元的眼中看到了坚毅,看到经历过莫大苦难之后才有的深沉、沧桑。 当秦元使出下流手段,直奔她的酥胸而去之时,她固然非常愤怒,同时却又被秦元的那张脸所吸引。 因为,尽管秦元的手段卑鄙下流,她却从他的脸上、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淫秽之色,有的只是对胜利的执着,有的只是对战斗的专注,有的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月兰的心中久违的泛起朵朵涟漪。 因此,在盛怒之下将秦元打伤,却还给了他珍贵的疗伤灵丹。 可笑,秦元还以为是他的诡辩忽悠了这美的不似人间的女子,心中暗笑她傻的好笑。 他哪里知道,这是因为月兰的心,乱了啊。 月兰遇到了第一个不为她美貌所迷的男子,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去了解秦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待秦元离开,她冷静下来后,回想起自己竟然有了想去接近、想去了解秦元这个使出下流手段的登徒子,便感到羞恼不已。 这才有了之后的日子里,两人一碰面,几乎不可避免的为此事吵起来。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样和他吵闹到底是为哪般。 她知道的是,和他这般吵闹,愤怒虽有,更多的则是欣喜,可以和朋友正常交流、吵闹的欣喜(虽然这也不是正常的交流就是)。 因而,当秦元一反常态,不再和她争吵,而是真诚的认错请求原谅,她心中仅有的一丝怒气便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没来由的欣喜。 “你说的是真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秦元说道做到。” 秦元眼神坚定。 “那好,就这么定了,嗯,现在我想不到该让你做些什么,暂且先记下,日后等我想起,你再履行你今日的承诺。” 月兰玉手轻点下唇,微微一笑,往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形象消失不见,多了一份凡尘间女子的俏皮、娇媚,玉姿芳华,巧笑嫣然。 引得秦元一时看呆去,竟忘记了回答。 等回过神来,身前早已不见玉女身姿,独留其女子身上散发的一缕清香。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可怕内区 竖日清晨,五人重新在万事殿中相聚。 望着眼前的五人,不知是不是李老的错觉,他觉得眼前的五人今次好想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具体是何不同,他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任务在即,总归不是坏事。 毕竟,此次给他们的任务难度,说句实话,就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头。 能保持一个高涨的情绪,是有助于他们的,若是一片死气沉沉,他反倒要考虑考虑到底还要不要他们去完成任务。 “嗯,很好,看见你们这样的状态,老夫感到很满意。但,老夫也在这里着重强调,切记不可为时,立即退走,不得有半分犹豫,任务再怎么重要,也不及你们五人的性命重要,听明白了没有。” 李老语重心长的嘱咐他们。 在他的心中,死气虽然重要,但却不及眼前这五人性命之一半。 以这五人的天赋,他相信,日后他们一定能踏入灵海之上的境界。 福生胖嘴一咧。 “李老,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以我们几个的能力,事不可为,保命却定是毫无问题,再说了,您老人家了解我,事情危急,就算是强拉我也一定把他们拉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小子虽然一天不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修行上,但论起趋吉避凶、见事不妙的逃跑能力,学院中还没有谁能与你相比。” 秦元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李老,时候不早,我们这便启程了。” “好,此去一程,完事小心,你们五人中你的实力位列最后,但你却是目前为止唯一能正面抵抗死气的人,故此,我才将你也安排在这次任务之列,答应老夫,任务是否完成不重要,你要把这几个家伙都给我全部带回来。”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李老话中的重视和期许。 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感受过了,由此,他定要全力以赴,不负李老的看重。 秦元严肃郑声道,“弟子遵令!” “去吧!” 李老长袖一挥,喝道。 “是!” 五人拱手一拜,随即转身离去。 殿中的其他人都以尊敬的目光看向他们理去的背影,虽然不知他们被指派何任务,但观此阵容,难度必是惊天。 实力决定地位,而秦元五人的实力,由不得他们不尊敬。 、、、、、、 五人不消片刻便彻底离开了学院,一头扎入学院外不知存在多少年的森林中。 一路上,秦元等人没有片刻停留,最大限度避开灵兽,径直向森林深处辗转腾挪而去。 在全力赶路下,秦元等人三个时辰后,便离开外围处,踏入森林内区,从这里开始,他们的脚步逐渐放慢下来。 本来以秦元的实力,就是外围的这一范围,他都不一定能安然闯过,更不用说踏足内区,那不叫历练,那叫找死。 还记得刚被木牌传送进秘境之中时,正好就在外围中,而好死不死的正巧就与绝影豹撞了个正着,还好最后终是安然无恙,饶是如此,他也被吓得够呛。 而穿过外围到达内区后,就算月兰和周苏剑的实力也得小心谨慎。 灵兽的等级非常森严,实力越强越靠近中心范围,实力弱的就只配在外围处生活。 外围多是一些二阶、三阶灵兽,强的或许会遇见四阶,运气不佳则可能会遇到五阶的灵兽,而六阶、、、怎么说呢,在外围处遇见这种品阶的灵兽,运气绝对能背到喝凉水都要塞牙缝,但是,在内区,最差的都是五阶的灵兽,绝对不会出现五阶以下。 因此,五人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谨慎,遇上灵兽,虽是不惧,但此行是为任务而来,而不是与灵兽死命相搏,能不惊动自是最好。 而且队中还有秦元,说句难听点的话,秦元的实力在这里,随便拉出一只灵兽都够他喝一壶的,两只以上就会有生命危险。 因此,他们还得保护秦元的安全,毕竟,他是这次任务的重中之重。 “嗷~嗷~” 一只浑身雪白,威武不凡的白虎在路中走过,嘴中还咬着一只猎物,看其在白虎的嘴中不时抽搐一下,便知晓定是刚猎不久。 待其走远后,一棵大树上跳下五人,不是秦元他们又是何人。 望着白虎离去的方向,福生长舒一口气,胖手拍着胸膛,心有余悸道。 “乖乖,终于是过去了,靠,在树上差点没把我吓的尿裤子。” “看你那点出息,这就把你吓到了,那你要看见里面的那些家伙,还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姚文义眼含不屑,手指向森林的更深处。 对于姚文义的不屑,福生丝毫没当回事,反而更加不屑的怼回去。 “你行,你厉害,那刚才咋不见你跳出来和那白虎干上一架呢,拽什么啊,你说是不是,秦兄。” 福生朝着白虎的方向努努嘴,表情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秦元对于他的话,没有太大反应,不是因为他有身边四人保护,无所顾虑,实在是进入内区的压力让的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自从进入内区已经过去足足两个时辰,可他们连相当于外围四分之一的距离都没走过,一路上更是遇见数十只强大的灵兽。 也许是他们运气不佳,这数十只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六阶灵兽。 就是刚才路过的这一只白虎,竟是六阶的巅峰灵兽,距离七阶也不太远了。 幸亏有月兰和周苏剑这两灵海境的高手在,早早避开,这才没有与灵兽相冲突,但同时,向内区的推进也不得不足够慢。 因而,姚文义和福生两人的争吵,实际上是对气氛的调节。 在这遍地都是危险的地方,精神绷紧有利于他们全力避开各种危险,但绷得太紧,不管是对心神、还是身体的消耗都是极大,十分不利于他们后续的前进。 秦元心悸的看了一眼,白虎离去的方向,脸上扯出一丝笑容。 “哈,在这种地方,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脚程慢一点无所谓,一定要安全为主,一旦疏忽被群兽所围,恐有性命之忧。” 秦元的脸上尽是凝重之色。 无奈,他虽有自信与同境界的各方妖孽一争,但在这遍地五阶、六阶灵兽的地方,他不得不像个兔子一样,将谨慎发挥到淋漓尽致。 他发誓,在自己没达到灵山境前,绝对不一人踏足这内区中。 这种时时刻刻担惊受怕,性命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他实在很不喜欢。 第一百四十章 进入死气 众人稍事休息,再次起身谨慎继续向深处前行。 五人的身影在树杈间闪转腾挪,犹如灵猴般自如,同时,也将全身的气息收敛至极。 毕竟,树上也并不像地上那般安全,有时,树杈间也会盘着一些、、、令人恐惧的东西。 同时,为了气氛不至于太过凝重,五人不时也在沟通着。 “对了,月师姐,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秦元脸色凝重的说道,也不知是所处之地周围危险密布,还是自己将要说的话。 “你是想问,当我们确定死气的试炼可行性后,如何安然的到达这里吧。” 月兰听闻,回头微微一笑道。 秦元点点头,表示她说到自己的心中疑问之处。 “其实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学院中呆了几年的弟子都知道。” 树杈间跳转之时,月兰抬起玉手向着森林一指。 “这都得归功于那位‘王者’,有它在,我们就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不用经历我们来时的困难。因为由院长,或者说圣上可以与那位王者进行交涉,以一定的代价换取高阶的灵兽的不出手,当然是一定程度上,不是完全绝对的。” “嗯?什么意思?” 一旁的姚文义插嘴道。 “很简单的道理,你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姚文义指向自己等人此行的目的地。 “确认死气磨练的可能性,为以后生死之间的磨砺打下基础、、、” 正说着,秦元似是想通什么,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呵,是我魔障了。” 见他恍然大悟的模样,月兰、姚文义嘴角微微扬起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的道理,既然知道,接下来就集中精神,此行的目的地就快到了,我想你们已经感觉到了吧,相隔如此远的距离,那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对死亡的恐惧。” 说话间,五人同时抬首看向不远处。 秦元为何没有把话说完,是因为他已经明白皇甫天做法的含意。 死气为天地间最为存粹的力量,没有正邪之分,修士身处其中,感受到的则是真正的生死间的恐怖。 死气能磨砺人心,让人最为直观的感受死亡,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死气的存在相当于天地直接将死亡大道直观的摆在眼前,只是,这种直观表现得同时,带来的也是最为直观的死亡,稍有不慎,便会陨落当场。 而与灵兽的搏斗,不同样也是磨砺生死,若说有何不同的话,可能只有与灵兽的搏斗会锻炼自己的诸多神通法术,死气则更趋近于顿悟悟道。 两相结合,对人的磨砺才能真正完美。 、、、、、、 五人话毕,再行进不过二里便同时停了下来。 站在树枝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五人的脸色都是相同的凝重,只有秦元的脸色稍稍好些。 福生胖脸整个都苍白了不少,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的亲娘,李老他不是坑我们吧,这、、、这、、、我、、、,真的有人能顶住这种所谓的死气的侵蚀吗,他该不是看我平日里对他不敬,想借机搞死我吧,不对啊,他应该舍不得我们五个这么优秀的弟子啊。“ 其他四人对他的话不敢苟同。 “好了,别废话了,虽然这死气确实恐怖的紧,但李老既然让我等前来,那就说明有抵抗侵蚀的可能,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 月兰清丽的声音响起,凝重之中却又带着一丝俏皮。 她的话语刚刚落地,除秦元之外的四人齐首看向他,眼中意味莫名。 不知道为什么,秦元被他们看的头皮一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他们解释,只能微微摊手,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好了,带秦师弟就是以防不时之需,但我们自身才是最重要的,当下还是集中精神,各方留意。” 姚文义话落,五人尽皆收起脸上的笑意,随即严肃的看向眼前死亡的领域,周苏剑紧了紧抱在怀中的宝剑,原本收敛至极的剑意渐渐肆意四散;月兰也首次在众人面前取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女子用长剑,看上去秀气不已,但当她取出来之时,周苏剑惊奇的看了月兰手中的剑一眼,秦元灵敏的感到不同与她的剑外观表现出的秀气,其中多出了一股威严之气。 福生脸色苍白,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恐惧,右手不停摩挲左手拇指带着的玉戒,从他的身份想来,这玉戒中定然放着无数的灵宝。 一圈看下来,最镇静的则是姚文义和修为最低的秦元。 准备完毕,五人相视一眼,随后迈步向前。 随着众人脚步的前进,渐渐的,他们察觉到一件不可忽略的事。 “喂,你们不觉得这周围太过安静了些吗。” 福生脸色凝重的说道。 “这是当然的,死气,别说是接触,就是呆在它的周围,任何生灵都会发自内心的拒绝,尤其是对危险的感知力天然超过人类的灵兽,更是如此。” 这一次,反倒是秦元开口解释,不过,作为唯一一个亲身接触过死气且安然无恙的人,他的话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因此,对于他的话,众人都没有表示怀疑,随后互相看了一眼,只道了一声小心便继续前进。 在五人的高度警惕下,花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来到距死气不过丈余之处。 看着眼前犹如一堵城墙般笼罩在他们面前的死气,感受着经由心底深处涌起的恐惧,生灵对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即使是秦元这已经见识过死气厉害的人都不禁有些窒息,被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笼罩,几乎难以呼吸。 在死亡面前,境界高低已经无所谓,有的只是对死亡的敬畏。 但修行者,修的是天、是地、是大道,从他们踏上这一条路开始,就注定与天斗、与地争,九死难悔。 因而,五人深吸一口气,凝重对视,随后齐身踏入死气,踏入这本不应生灵踏入的死亡领域。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有机缘 整个身子完全踏入死气的领域种,秦元别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唯一感受到的只有弥漫的死亡。 纯粹的死亡之意,不仅从身躯同时也从精神上朝他们侵袭而去。 五人在死亡的深海中沉迷,海面上唯一的生灵之光离自己越来越远,想伸出手去抓住那一抹生灵之光,到头来却只有无尽的虚弱和无力,仿若死亡才是此刻他们真正的归处。 而在意识之外,他们的身体也被死气侵袭发生变化。 当然,也得亏这五个家伙都不是常人,在来之前就知道死气的难缠,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 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牙齿紧咬的福生站在原地,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左手拇指上的一枚青玉扳指似是能感受到主人情况的危急,陡然亮起一道青光,瞬间弥漫全身,将他整个身体包裹起来,连带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好起来。 在他身旁的姚文义,由脚底到头,一股黑气迅速包裹全身,将死气隔开来,但若是细看,却能发现这道黑气不知为何竟然与死气想接触之处渐渐发生相融。 较为轻松的就是周苏剑了,这家伙除了眉头皱了一点,其它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然,目前为止靠他自身的修为无视死气的侵袭,这显然不太可能,这都得归功于被他抱在怀中的那把宝剑。 此时的宝剑,不同往日那般锋锐有所收敛,微微出鞘两寸,道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割开而至,犹如在他身边撑起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剑幕将死气完全隔离,一时间死气竟无法逾越半步。 月兰这位五人中唯一的女子更是惊艳,双目轻阖,眉心一道月心印记发出一道轻柔的白光,她整个人似是不存在此处般,死气满身却毫发无伤。 身处灰白的死气之中,却又有一点轻柔白光将其照亮,本就白皙、娇柔的倾城容颜在白光的映衬下,显现出圣洁之意,犹如天上的仙女般,人间不可见,凡尘难染。 五人之所以昏迷过去,只是因为他们从未受到如此纯粹的死亡之意侵袭,死气侵袭肉体的同时,精神也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故而陷入短暂的昏迷之中。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毕竟,纯粹的死亡之意几乎是不可见,经受如此纯粹的死亡之意冲击,对于修者来说是绝对难能可贵的悟道机会。 但坏处就是,死亡之意是直接冲击精神也就是神识,一旦修者没有抗住冲击,不能自行从死亡深渊中挣扎出来,神识破碎,如此,人可就是真死。 简直可谓一脚天门,一脚地府。 剩下的秦元,怎么说呢,这家伙是最没有危险的。 其他人再怎么强,也不能经受太长的时间,而他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忧虑。 在死亡之意侵袭的一瞬间,秦元身体中流转的灵气似是遇到天敌一般,瞬间暴动起来,这次更有特殊的,伴随泥丸宫中一道金光射出,秦元刹那间就醒了过来。 “呼” 即使时间短暂,秦元毕竟也算是经历了死亡,醒来的瞬间,全身大汗。 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秦元不免心有余悸道。 “我的老天,要不是自己情况特殊,差点就浮不起来了。对了!其他人呢?!” 还在后怕中的秦元,猛然间想起其他人,赶忙转头看向其他四人,当看见四人无碍后,当即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咦!这些家伙、、、在悟道?” 秦元怎么说也是一个修者,很快就看出来四人的状态,瞬间就按下了叫醒他们的想法。 安心下来之后,秦元也是观察其四人的情况来,毕竟,这也是一次了解他们的机会。 走到福生的面前上下看了一眼,尤其在青玉扳指上停留好一会。 “啧,身为灵宝阁的少主就是好啊,随便一出手就是一件青级灵宝,天知道这家伙身上还有多少好东西。” 再一对比自己的身家,秦元瞬间觉得自己原来就是个流浪汉,不禁泪流满面。 看到姚文义身上的黑气时,秦元不禁眉头一皱。 “这是、、、、、、?为何我觉得这黑气似是与死气性质相似,但又明显不同,这到底是什么?” 姚文义身上的黑气处于秦元的知识盲区,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脑海中也没有如接触到死气时的灵光一闪。 想了想,无果,便就放弃了。 这是他人的机缘,过度追究并无意义。 转首看到周苏剑的时候,秦元不禁惊呼出声。 “我去,好家伙,之前就有所怀疑了,现在看来是真的啊,话说,天剑宗是真的舍得,把他们镇宗之宝都给了这家伙,也不怕弄丢,到时候哭都没地哭去。” 秦元看到他这把剑现在显现的威能后,方才确定,这的确是天剑宗传说中的镇宗宝剑,由天外陨铁锻造的天剑,据说就是天剑宗的开派祖师也不能真正收服这把天剑,仅仅只能使用而已。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天剑宗这么看重周苏剑,连这把天剑宗数千年都没有人能收服的天剑都能给他,当然,以他的剑道资质,秦元觉得或许周苏剑真有可能收服天剑。 他也没有去靠近周苏剑,毕竟,天剑现在的情况是自主护身,完全是出于天剑自己的意志,对周苏剑自身起到完全保护,而对其他人就是无差别的攻击,以秦元的道行,他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万一被斩了,他找谁去说理去。 转首看向月兰时,被她仙子般圣洁的面容吸引,秦元第一次因她的面容而出神,一时间完全移不开目光。 “嗯~,不行,非礼勿视,如此不是君子作为。” 过了好半会儿,秦元才回过神,看着月兰倾城的容颜,不知为何莫名涌上一阵心慌,随后赶紧摇头移开目光,但眼睛又不禁斜睨。 “以前怎没有注意到她竟是如此的引人,嗯?这是、、、?” 秦元终于注意到月兰额头的月心印记。 “这个印记,奇怪啊,我的印象中天灵国中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有这个印记啊,就是其它的野文古籍也不曾见过此印记、、、、、、” 看了半天,秦元还是想不到这月心印记有何来头,不得以只能放弃,只是在心中将此印记暗暗记下,若是日后有机会再寻求答案。 看着眼前四人,秦元不得不感叹一声,人各有福源,没有谁是唯一。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危险到来 所幸,其他四人并没有让秦元等太久。 悟道的机遇的确一生难求,但可惜,他们所处的地方让的他们不是能安然、无所顾忌悟道的地方,跟小命比起来,毫无疑问还是小命更加重要。 实际上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月兰四人身上的护身之光开始减弱,虽然不甚明显,但确实是在减弱。因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终究还是苏醒过来。 姚文义醒来,不禁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可惜,若是再给我个把时辰,我定能在生死之道上迈出一步,对以后的修行影响何其深远。唉~时也,命也。” 周苏剑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眉宇中还是能看出他多多少少也是感到哟写可惜的,毕竟,如此直接的感悟死亡之意的机会实在不可有。 “行了,你可得知足。” 月兰睁开双眸,额头的轻柔白光依然映衬着她倾城的脸庞。 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言语间却是并无太大遗憾。 “做人别不太知足,尤其是咱们修者,贪心不足蛇吞象,修行一途太过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咱们能有这半个时辰的时间感悟这死亡之意,已经是万千修者十世都修不来的福气。” “再说了,时间再长,你能受掉了吗?” “月师姐说的在理。” 秦元也开口劝解道。 “感悟死亡的机遇,一生难求,但也需量力而求,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确认这道死亡领域除我们之外的其他学院弟子是否能历练,你们的护身手段我想并不能护住你们太长时间吧,因此,大不了以后再来此寻悟道的机会就是,它在这里又不会离开。” “他说的没错,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来此悟道的,需得小心而行。” “唉,我有何尝不知,只是机会实在难得,中断此番感悟,心中不禁难免感到可惜。” 姚文义再叹。 这些道理他和曾不知,此行的接触,他好不容易发现了于他而言简直可谓一步登天的巨大机遇,就此放弃,如何能够甘心。 只是,他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因为他的这份机遇无法向他人诉说,至少现在不能,否则定会犯天下所有人的忌讳,那样的后果他承受不起,为此也只能选择放弃。 一旁刚才没有开口的福生,一把勾过他的肩膀,胖脸笑嘻嘻道。 “行了,老姚,别可惜了,大不了以后我陪你再来此就是,何必为一时之意而放不下呢。“ 胖子难得安慰正经安慰人,只是若安慰的这个人不是他,姚文义或许还真能马上看开,可惜的是,这个人是福生,安慰不成反倒是让他更加不甘。 姚文义不着痕迹的将福生的胖手从自己的肩膀拿下,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松,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们可都是苦命人,你这个胖小子以后可是大富贵,家里就是做灵宝生意,以后的生意也只会越做越大,当时候与人斗争相搏时,随便甩出一堆灵宝准能将对方打的抱头鼠窜。” 说着,姚文义就看了一眼福生左手拇指正在散发着青光的青玉扳指,嘴角就是一抽,心中泪流满面。 “你现在随便拿出一件灵宝就是青级的,说不得,等你家生意做得更大有大机缘时,蓝级灵宝当一般灵石扔都说不定。” 他这话说的可谓悲愤不已,没办法,试想,一个人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修行到灵海境,与人争斗却发现,对面那个混蛋同境界不是多出众,可一身的灵宝,一堆的高阶灵宝砸出来你只配逃窜,连还手的念想都不敢有,搁谁身上谁都不平衡啊。 其他人也是同样明白姚文义话中的意思,一时间月兰、周苏剑、秦元三个人本来事不关己的态度也发生改变,眼神看着福胖子的目光渐渐“危险”起来。 “这、、、我、、、” 福生这恐怕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无言以对,在秦元四人目光的逼视下,只能额头流着冷汗,胖脸上扯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盯~” “噗,哈哈哈,哈哈哈” 五人相视良久,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还是先赶紧完成我们此行的任务吧。” 月兰悦耳的声音响起,他们几人间过去近一年的相处,相互之间早已义气相投,本来与他们交际并不太深的月兰,也由于秦元的原因,与他们相识渐深。 秦元也再一次叮嘱他们道。 “各位,此行,我的境界不高,无法给予你们太多的帮助,但有一点,在事不可为的时候,千万不可逞强,一旦受到死气侵袭,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通过我的能力护住你们,大家即刻全力撤走,不可犹豫。” 众人收起嬉笑,表情肃穆,这是牵扯性命之事,马虎不得。 四人相视一眼,肃重的点头。 看到意见同一,秦元也点点头,随即转身向死气深处迈步向前。 月兰等人紧随其后,以站位保护秦元,为防任何不测的发生,好在第一时间将其他拉入众人的保护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人不知自己到底行了多久,行了多远,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静寂和灰白,纯粹的死亡之意时刻侵蚀着他们的心神,虽然肉身由于各自的手段被保护着,但五人的消耗也不容小觑。 众人,即使是秦元,也是脸色苍白,福生途中甚至有一次在青玉扳指还在发挥护身之效的时候昏了过去,差点没有醒过来,还是秦元察觉情况不对,赶紧将一道灵气打入他的体内,额首处一道金光闪过,福生才醒了过来。 “等等,师姐。” 秦元出声叫住走在最前面的月兰,他的脸色虽然苍白,却是五人中神色最好的一个。 目光从月兰、周苏剑、姚文义、福生的脸上一一划过,不禁皱眉,最后还是开口道。 “诸位,我觉得我们此行得到此为止了。” “秦元何出此言,我们的护身之物可远没有到达极限。” “是啊,秦兄,我觉们我们还能在撑上一段时间。” 秦元微微摇头,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恐怕不行,你们看看自己吧。” 四人探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似是察觉到什么,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们的护身手段是都还没到极限,但是我们的心神消耗太大,在此间时刻受到死亡之意的侵蚀根本不能休息,心神消耗太过严重,别忘了我们还得回去,我怕再继续前行,大家恐有生命之危。” 福生三个男人看向月兰,她在五人中修为最高,后续到底能不能继续前行,她的意见不能忽视。 实际上在他们看向月兰之际,答案就已经有了,只是,他们不甘心罢了。 秦元的目光也凝视在她的脸上,脸上的凝重丝毫不为所动,两人视线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察看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几个呼吸间便下定决心。 “就听秦元的,事已不可为,此行当退去为上策。” 秦元长舒一口气,他其实很怕月兰说出继续前行这句莽撞的话,若真是如此,福生他们必会跟随,到时他恐怕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让他们离开了。 就在这时,最后的周苏剑突然皱眉看向右手灰白色死气中,手搭在天剑剑柄上,凝重说道。 “小心!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回去的路恐怕不是太容易。” 其余四人虽然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但他们选择相信这位天剑宗甚至是天灵国千年来第一天赋剑修的直觉,当即暗下运转体内的灵气含而不发。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就是灵宝多 五人尽皆将警戒心提升到极致,可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福生实在是忍不住出声发问。 “喂,老周你到底行不行,是不是你感觉出错了,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啊,喂,你、、、、“ 福生话还未完之际,周苏剑猛然拔鞘而出,回身向福生刺去,口中大喝。 “小心!快躲开!” 福生还没来得及理解他是什么意思时,一股无法阻挡的力量轰然击破福生青玉扳指的护身青光,整个人向后被击飞撞断数颗树才停下来。 “胖子!” “福生!” 伴随两声大喝,周苏剑的剑光先至,紧随而来的是一记蕴含黑气的腿法,以及一道轻柔的白光。 出人意料的是,腿和白光就好似打在空处一般,丝毫没有击中实物的实感。 只有最先赶到的剑光发出“町”的一声告诉他们,在之前福生所处的位置,确实有什么东西在那。 秦元匆匆跑到福生跟前将他扶靠在树上。 刚才的战斗,以他的境界实力实在是有心无力,但还有他能做的事,那就是过来确保福生的无碍。 将手搭在福生的手腕处,灵气入体稍稍探查,后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秦师弟,福胖子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其他三人在刚才一击无果迅速站到秦元身前警惕着,姚文义警惕周围,没有回首的问道,言语中满含担忧。 秦元抬首回道。 “还好,福生他没事,刚才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一击击破他的护身灵光,幸好青光挡下了绝大的伤害,后续另外一件灵宝发挥护身之效,故此无碍,现在只是受到冲击昏了过去。” 听到福生无碍,警惕的三人也是神色一松,警惕心却是没有丝毫放松,这一击过后反倒是更甚。 月兰悦耳的声音响起,面色稍显镇静,言语间却也带着一丝怎么都挥不去的凝重。 “周兄,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我们看不到它?你又是如何察觉它的行动?” 这不仅是月兰的疑问,也是秦元和姚文义的疑问。 从刚才那东西的攻击来看,能一击就破了他们扛了这么久的护身法宝,虽说有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法宝威能减弱之因,但能一击就破,足以说明那东西的可怕。 能一击破了福生的护身灵宝,就意味着也能一击破了他们的护身灵宝,他们可不会自信到认为福生的护身灵宝会比他们的差。 周苏剑面沉如水,心神时刻警惕着周围,不敢有一丝分心,凝重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至于我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你们应该感谢我手中的剑,在刚才,你们刚定下回去的决定时,我怀中的剑传来一阵震动,一丝剑气传进我的身体中想我警示着什么,我这才出声警告你们。“ “若是如此,那倒却是可以相信。” 月兰点头说道,姚文义看向他手中的剑,也不禁点头,看来他们也都猜出这把剑的来历。 “那现在呢?它可还有什么更多的警示?” 周苏剑摇头道,“我还没有真正收服这把剑,我现在除了能从剑中收到警示危险的信息之外,具体的警示我还做不到明示。” “那这下是真的有点难办了啊。” 月兰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她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好解决了。 他们都是天灵国最为妖孽的修士,对于肉眼可见、能知晓存在的东西,他们并不惧怕。 可现在难办的是,他们根本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袭击他们的是什么?有何跟脚?、、、全都一无所知,就是想有什么作为也不知道怎么做。 他们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鲇鱼,毫无主动权。 若是妄动,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雷霆一击,靠在树根昏过去的福生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可没有那个自信能抵挡住一击。 姚文义开口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本来我们就处于极限状态,这才准备打道回府,现在遇上这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可不能拖太久,拖下去,说不得今日就是我等道陨之时。” “能不能想办法把它引出来,只要能看见它,或许就有办法对付它。” 蹲在福生身边的秦元出主意道。 “办法倒是个办法,可问题是怎么引出它,你也看见了,胖子的护身灵宝一击就破了啊,刚才也或许是它不了解我们护身灵宝的威能,下次可就无法保证是否能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安然无恙。“ “是啊,若是有可能,能抗住一击,至少能让它停住一瞬,我们就有办法让它显出真容,就有办法对付它。” 问题依然得不到解决,还是那句话,连最基本的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何谈什么办法。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事情再次回到原点。 就在情况陷入僵局之时,昏过去的福生苏醒出声开口道。 “若说要抗住那东西一击的话,我想我有办法。” 警戒的三人惊讶的转过头,看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福生,月兰语带惊奇的问道。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福生耸了耸背想靠的更舒服点,奈何刚才那东西那一击让的他现在全身使不上力气,秦元见状赶紧伸手扶了一手。 “那东西破了我的护身灵宝,但我在那一瞬间清晰的察觉到它的力量虽然恐怖,但也朝不出灵海境的地步,更多的好似是借助了此地的死气。” “你的意思是、、、?” 秦元已经隐约察觉到他的意思。 福生点点头。 “没错,只要一个人同时发动数件防护灵宝,应该可以抗住它的一击让它现身一瞬。” “可问题是我们哪来的那么多件防护灵宝?嗯?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这时周苏剑提出了很有见解的疑问,但其他人却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月兰玉手掩住红唇轻笑道,“呵呵,我们的周大少宗主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有一个家里就是灵宝生意,拿灵宝当路边的石头使得人吗,有他在还愁没几件防护灵宝?” 周苏剑一怔,这或许是生来第一次有人说他白痴,确实是有些失神,可紧接着就想起了什么,眼神看向靠在树根的福生,莫名的笑了笑。 福生虽然提不起力气,但这种能装十三的时候,他可一点都不含糊。 “秦兄,麻烦你把我右手的墨玉扳指、腰间的青光琉璃佩、束发的白云带取下。” 秦元按着他所说,将其一一取下,同时福生开口解释到。 “墨玉扳指与我左手的青玉扳指本为一对,防御之能参考青玉扳指,清光琉璃佩则是里面留有上古青鸟残魂,白云带则是上古大能佩戴之物,前面一件妥妥青级灵宝,后两件为上古之物,按我家鉴宝师鉴定完全时最低也是蓝级灵宝,即使现在有所残缺但也绝对是青级灵宝。” 四人看着秦元手中的三件防护灵宝,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久前姚文义还在无语福生的身家,现在福生拿出来的这三件灵宝就让他们好生无语,外加十分眼红。 开玩笑,与人性命相搏时,这多每一件就意味着多一条命,谁能不眼红。 福生见他们无语之际,脸上得意的笑容越发灿烂,接着再补一刀。 “咱家别的不多,唯独不缺各种灵宝,损坏也不用你们赔,随便用。” 四人看了他半响,他脸上得意的表情怎么也盖不住,让人忍不住的想给他一下,只有姚文义活久见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tmd、、、” 第一百四十四章 现身 站在空地的秦元,身上一共亮起三道护身灵光,这都是福生的护身灵宝在发挥威能。 一脸凝重警惕着周围,额头不时滴下几滴冷汗,这是紧张的,怎么说呢,做诱饵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感觉上很是奇妙。 但在此时,比起好奇更多的还是不安。 秦元无法忍住心中的不安,转头看向站在离自己不远的月兰三人,视野实际上则是更多的定格在靠在树干的福生身上,眼中不自知的流露出一丝冷光。 “喂!死胖子,你这馊主意到底行不行,我若是因此丢了性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没错,经过商定之后,众人定下的计策就是引蛇出洞,再来个翁中捉鳖,这诱饵吗,最后落到了秦元的身上,说到缘由吗,福生死胖子的原话是这样的。 “秦兄,我现在无碍,经过刚才一亏,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时可以神识启动身上的灵宝,其他三人又是此计的主力,若不由你来做这个诱饵,就得让他们三人中的一个来做了,这会让计策的成功性降低不少,再者,你总不能让我去吧,那你也太没有人性了。” 说着,胖脸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 说实在的,如果是一位美貌的女子露出这样的神情,或许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但要是一个猥琐的胖子做出这样的姿态,那就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了。 对于福生后面半句的废话,秦元权当没听见,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福生说的有道理,若是让月兰、周苏剑、姚文义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去当诱饵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战力不足的情况,定下的计策成功的可能性至少减少五成,这是绝对不可取的。 道理他都懂,可为什么看着胖子那一脸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觉得心中很不爽,很想给他一下。 似是看出他心中的不安,月兰悦耳的声音传进耳中。 “放心,有福生做保证,你身上的三件防护灵宝定能保你无碍,我们离你不远,瞬息可达,到时定能保你先退出战斗。” “秦兄,月姑娘她说的不错,有我们三人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姚文义也是出声保证。 周苏剑没有说话,但他手持天剑向他行了一剑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收到三人的保证,秦元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 他的不安其实不仅是为自己,更多的是为他们,希望他们不会失败,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回去。 “罢了,我也不是害怕,只是有些不安罢了。只希望此次、、、” 话还没说完,秦元神情一怔,似是察觉到什么,体内的灵气开始活跃起来。 出声提醒道,“来了!” 在秦元有所察觉的同时,周苏剑也是察觉到不知名怪物的到来,赶紧示意月兰、姚文义准备动手。 可让他们奇怪的是,不知为何,他们明明察觉到那家伙就在附近,可就是不动手袭击,怪物不动手,他们可无法先发制人。 站在原地,全身绷紧的秦元,悄声说道。 “怎么回事?它怎么不动手?这跟刚才胖子的情况不一样啊。” 月兰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福生这个作为唯一一个被袭击的人同样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五人相顾无言,剑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绷紧精神等待怪物出手的那一刻。 经过足足一炷香的等待,怪物依然没有出手,可他们已经快撑不住了。 秦元仔细回想福生被袭的情况,心中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喂,秦兄,你要做什么?” 福生看出他准备做些什么,急忙小声问道。 秦元并没回答他,而是深吸一口气,按照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秦兄!” “秦元!” “!” 让另外四人惊悚的是,秦元竟然主动撤开了一层防护灵光。 也就在秦元撤去的一瞬间,秦元和周苏剑明显察觉到怪物的气息有了极大的波动,似是准备随时出手袭击,但最后生生忍了下来。 秦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暗道果然如此。 有此效果,秦元完全豁出去了,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撤去了一层防护灵光,同时将全身的灵气调动起来双臂交叉与身前。 这下,怪物再也没有忍住,立即出手,恐怖的气息转瞬就已到秦元的面前。 也在秦元撤下第二层护身灵光的瞬间,周苏剑长喝一声,飞身冲出,提剑冲向秦元,“动手!” 月兰和姚文义虽然察觉不到怪物的气息,可他们相信周苏剑,在这个时候,就是无法感受怪物的气息,他们也知道此时的攻击目标就在秦元的身前,因而毫无犹豫,各自攻向秦元面前的方寸之地。 周苏剑的喝声未消,三人的攻击先至,局面一如福生被袭击之时,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现在是他们占据主动。 秦元和福生两人的情况一模一样,同样的一击,同样的护身灵光破碎,但不一样的是,在他护身灵光破碎的瞬间,谁也没有看到,秦元的怀中伸出一只小小的爪子,随即便是“咚”的一声闷响,秦元应声倒飞而出,而那怪物身形却诡异的顿了一下,也就是这一顿成为了它的破绽、成为了周苏剑他们的成功之路。 “叮”、“叮”、“咚” 先后三声,代表周苏剑三人的攻击这次全部命中。 周苏剑刺中目标的瞬间,左手掐法印,喝到,“紫星落日剑阵!起!” 三人攻击触及之处,地面上冒出九把飞剑,飞剑中心显出一幅玄妙的阵图,霎时,剑气凌然。 “快退!”三人赶紧抽身后退。 周苏剑使出的剑阵正是天剑宗独有的一种剑阵,有杀伐之力的同时,更多的是困敌之能,让敌人无处可逃。 “吼!” 随着一声嘶吼,怪物显出了它的真身,现身的刹那,无论时刚刚抽身落地的三人,还是倒飞而出的秦元、靠坐的福生,尽皆眼瞳猛的瞪大,倒吸了一口冷气,福生不禁惊声喊道。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逃遁 五人看着眼前的怪物,心中的震撼一时之间竟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秀眉一皱,月兰语中带着不解、惊奇,还有恐惧,开口道。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跟脚?我在学院中这些年,不说遍读所有书,但也绝对称得上博览群书,可我的印象中竟然不曾出现过有关于此,哪怕是一句话的描述,你们呢?” 月兰目光看向身边惊呆的众人。 剑阵中的怪物,全身灰白,犹如人形双脚而立,头顶一根细长尖刺顺着脑袋刺向身后,身躯骨骼尽显,身后一根长尾每次甩动发出刺耳的爆音声响,双手分五指,却足有七寸之长,尖而利。 看到那锋利的尖爪,秦元瞬间想到了学院中那死去的五名弟子身上的伤痕,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伤痕就是眼前这怪物造成的。 然后,也瞬间理解到为什么那三位灵山境的弟子连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只一心逃跑。 今日,若不是同队的四人实力够强、灵宝够强,恐怕也会落得个那等凄惨的下场。 即使是这样强大的阵容,福生要不是护身灵宝的强大,也差一点就饮恨于此。 纵使怪物此时被困在剑阵之中,周苏剑也没有收起天剑,右手仍然紧紧握着剑柄,眉头皱的很紧,最近这些时日实在是颠覆了太多自己过去的认知,以致于自己都快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修行。 听见月兰的询问之意,皱紧眉头,摇头说道。 “在剑宗的卷宗中,我也不曾见到过任何类似的记载。” 至于福生,月兰的目光只是在他的身上一带而过,她压根就没觉得福生是个博览群书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问的必要,自己都认不得他肯定也是一样的。 反倒是带着期许的目光看向秦元,期待他能如之前一样给出一些惊喜。 让他失望的是,秦元同样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不知。 “这东西的来历暂且可以放下,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东西,剑阵可困不了它太久。” 姚文义手指向剑阵中躁动不停的怪物,开口说道。 如他所说,在他们讨论的同时,剑阵中,怪物不断挣扎,试图挣脱剑阵的束缚,而观它的眼中颤动的灰白色,秦元众人尽皆感到一阵凶戾,他们毫不怀疑怪物挣扎出的那一刻第一时间会冲向自己等人。 当下可不是好奇心旺盛的时机,就在他们说话之际,困住怪物的剑阵的九柄剑的剑身已经开始有了裂痕。 “我想我们得快点抉择了,剑阵已经抗不了多久了。” 周苏剑一脸凝重的提醒道,手中的剑不禁又握住几分。 “怎么办?把它扔在这?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毕竟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只要不故意闯进这片死气领域,就不会受到他的袭击,可学院将会失去一个异常难得的历炼之地。” “要对付它,以我们的实力还有些许不足,刚才我那一脚踢在它身上时。我感觉不到它有哪怕是一丝的颤动,喂,周苏剑你的天剑效果怎么样?” 姚文义接着月兰的话说道,向周苏剑询问之时,他摇头表示自己的天剑也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喀,喀,喀” 剑阵剑身裂痕愈演愈烈,裂痕已经布满半个剑身。 “快点!剑阵只能阻挡不足百余呼吸了!” 周苏剑最后出声提醒一声,身体微微前屈,手中的天剑渐渐立了起来。 他率先做好准备,一旦怪物破阵,不管他们有什么决定,他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挡下一招,为他们争得宝贵时间。 身为剑修的骄傲,不允许他第一个将后背留给敌人逃离。 剑修,一往无前,唯手中一剑尔。 遇事先逃,那还修什么剑,不如把剑扔了,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逃遁身法,做一个大盗来的自在。 怪物嘶吼不绝,剑阵裂痕渐渐弥漫整个剑身。 在这微急的时间里,几人都在心中博弈,此地对于修者的诱惑力实在是难以抵抗,此次若是错过,以后或许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如此简单放弃,他们真的狠不下这个心。 “月师姐!” 十余呼吸过去,就在众人难以决断时,秦元出声道,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我们应当立刻离开,李老在来之时就或多或少猜到此时的状况,我答应了李老,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事后受到你们的责难,我也要你们离开,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最大的成功就是活着回去。” “可是、、、,此地的机缘,我们就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姚文义不甘的说道。 “姚兄,我理解你的想法,理解你的不甘,可你看看我们包括你自己的状况吧,我们之前本就已经到达极限了,之后又与这怪物纠缠这些时间,老实说,到现在我们之中还没有人倒下已经是极大的奇迹了,怪物的可怕我们都已经领教过了,再继续下去,我们之中恐怕就真得出现陨落者。” “因此,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秦元眼中充满决意,他如此劝都没有效果的话,那即使在这里和他们进行战斗,也再所不辞。 姚文义张张嘴还要说些什么时,肩膀上搭上一只胖手,回首望去,正是站起身的福生。 福生看着他的脸摇摇头,呼吸之间,姚文义全身卸了力,不甘的说道。 “秦兄说的对,我们得离开,在此拼上性命,不值得。” 听到他的回答,秦元握紧的双手骤然松开,长舒一口气。 月兰拿出学院中弟子第一人的风采,“既然注意已定,事不宜迟,那就立刻离开吧。” 五人相视点点头,不再犹豫,随即展开各自的身法,向着领域之外遁去。 在走之时,周苏剑暗暗掐了一个法印,一道小小剑印从他的手中飞出进入剑阵之中,印在了怪物的身上,随即展开身法追上四人。 。。。。。。 与此同时,比死气领域还要深的森林更深处,一座洞府中,一人席地盘坐。 打坐之人身形异常健壮,甚至可以说是魁梧,全身的肌肉淋漓极致的展现力量之美,除了下身有一兽皮做裤,上半身露出赤裸的身躯,面上中年模样,一呼一吸之间尽显王者风范。 而此时他的身前同时站了一人,秦元若是在此,定能认出,这人正是圣上皇甫天。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兽王 “你不在你的宫中处理你的事,来我这里做什么,一国之主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了。” 魁梧之人并未睁开眼,浑厚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吐出。 以皇甫天的身份,整个天灵国乃至整个大陆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可是没有多少。 也是奇怪,皇甫天并没有任何不悦,好似已经习惯似的,脸上反倒是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兽王这是说什么话?朕虽然日理万机,但抽个空来看看老朋友还是可以的,你我相识也有不少念头了,不至于见面如此说话吧。” 皇甫天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遗迹森林统领所有灵兽的兽王。 “哈,你皇甫天许久不见,手上的功夫先不说,嘴上的功夫倒是长进不少。” 皇甫天没有接茬,接下去只会没完没了,反倒是没有丝毫帝王风度的席地而坐。 兽王睁开双眼,看着席地而坐的皇甫天,摇头没好气道。 “唉,看看你,哪有一个人类帝王的样子,真不知道你们人类国度的人到底是在想什么,竟然让你这样的家伙坐了帝王的交椅。” 说着,这位统领整个遗迹无数灵兽的兽王,竟然在替遗迹之外的人类国度有这样的帝王打抱不平,说出去怕是会惊掉一群人和兽的下巴。 兽王摇头不已,随后眉头微皱,语气不耐烦的说道。 “也罢,赶紧的,有什么要我做的就赶紧说。” “嘿,我就不能无聊了来找你聊聊解解乏。” 兽王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嘴角冷笑道。 “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你只有吃撑了才会没事来找我,你说不说,不说,就滚,别打扰我修行。” 眼瞧兽王真的不耐烦准备赶人了,皇甫天无奈笑笑认输。 “哈哈,好吧,其实我来找你做的事也不多,只是可以的话,请你出手护我人族五个正在历练的优秀后辈。” “嗯?” 兽王眉角一挑,随后闭上眼睛,磅礴到无法估量的神识蔓延而出,一路上感受到他的神识的灵兽,不管是几阶的,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片刻后,神识快速收回,趴在地上的灵兽直到感受不到他的神识足足半个时辰后才敢逐渐起身。 皇甫天如世人所传踏入那传说中的灵云之境,而能与他平等对话的兽王自然不可能落于他身后。 对于他们这等境界的人来说,别的不敢说,但在遗迹中,只要愿意,神识一出,任何信息尽收脑海,根本百无禁忌。 收回神识的兽王,重新睁开双眼,从见到皇甫天开始就没舒展开的眉头终于是微微舒展了些许,语带感概的说道。 “你们人族真是好气运,不管是上古还是现在,都是如此,我知道了,看在这五个天资妖孽的人身上,就护他一护。” 皇甫天面带笑容的点点头,神色竟是没有一丝意外,好似兽王的回答尽在意料之中。 兽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这一次,皇甫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目光看着秦元他们的方向,微微出神。 良久才回过神看向身前的兽王,神色莫名的说道。 “喂,你说,此世你说我们真的有希望吗?” 若是一般人听到他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准是一头大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鬼话。 但兽王听懂了,听见皇甫天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兽王也是少有的没有呛他,而是如他一般目光望向秦元等人的方向,怔怔出神,眼神深邃。 “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七阶的灵兽,对应的是你们人类的灵云境,按照上古的修行划分来说,你我都不过是修行道途刚刚开始,如何能知这只有命运才知道的事。” “你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为那一日的到来做准备,多一份准备就是多一份希望,做好我们的就是,不求无功,但求心中无憾,剩下的,交给天意。” 兽王看着秦元等人的方向,威严的脸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身为兽王的威严少了两分,倒是多增了两分和善。 “不过你要真问我,那我的答案是,有!” 这一声“有”,掷地有声,饱含期许和希望。 “是吗,那这次我俩久违的观点一致啊。” 许是受到兽王的感染,皇甫天脸上也露出一抹期许的笑容,迎着目光方向,面带微笑。 。。。。。。 秦元等人这边,当他们做出决定后,毫无犹豫的立刻遁走。 就在他们遁走之后不久,困敌良久的剑阵终于是宣告破碎,九柄宝剑化为碎片四散在地。 “吼!” 破阵而出的怪物仰天愤怒嘶吼一声,随即化为一道灰白色融入周围的环境中,向着秦元他们的方向而去。 就在怪物破阵而出的刹那,周苏剑同时生出感应,一边将身法施展到极致,一边开口向其他人提醒道。 “各位,那怪物破阵而出了,我们接下来得小心了。” “嗯!” 四人同时应声,随即速度再升两分。 接下来,五人与怪物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游戏,只不过,对秦元他们来说这游戏太过刺激,一个不小心搭上的就会是自己的性命。 而在接下来的遁逃中,最令月兰他们感到惊奇的不是怪物的追逐速度,而是秦元的逃遁速度。 月兰、周苏剑、福生、姚文义四人都发现秦元的身法格外的迅捷,在这样紧张刺激的逃遁中,所有人的身法尽皆施展到极致,任何人不会在这种关头藏私,尤其福生那胖子,那是后悔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秦元这个五人中境界最低,本该是速度最慢的人,在此时却能跟得上他们,而且看其神情,显然能维持这样的身法不短的时间。 看的福生艳羡不已,一边跑还一边喊,“秦兄,你回头也教一下我你的身法呗,我拿灵宝和你换,妈的简直怪胎,我一个灵山境竟然还不如你一个灵体境巅峰。 怪物的速度实在过于恐怖,即使他们先行遁走,可还是被怪物追上且紧紧咬住身形,不管他们怎么做都丝毫甩不掉。 反倒是遁逃途中差点被其追上来一爪子,幸亏周苏剑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在怪物的身上留了剑印,可以准确把握它的位置和出手,这才让众人化险为夷。 可此地的特殊性让本应不会消散的剑印慢慢消散,过不了多久,剑印就会完全消失,到时候他们可就没那好的运气能次次都化险为夷。 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全力遁逃,心中期望,只要出了这死气领域,怪物应该就会放弃追击,到时候便可信步离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 龙匕 “咻咻” 五人掠过树林间的穿梭声,此起彼伏,若是从旁观视角看,反而是会觉得非常怪异,因为除了他们五个人的声音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这也是秦元五人此时逃遁最头疼的事情,破阵而出的怪物身处周围的环境中,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在死气领域穿梭的怪物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出手之际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周苏剑有先见之明在它的身上留下剑印,指不定现在谁的身上就有两道爪印。 虽说有剑印可以提前感受怪物的出手,可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即使有周苏剑的提醒,可在他提醒之际,怪物就已经出手了,能挡下来纯粹是靠他们本身的被动反应,若不是如此,就是有他的提醒,也会有人来不及挡不下怪物的袭击。 但现在就是这样的能提前感知怪物出手的手段都快要消失了。 “各位,要小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地的特殊性,我留在它身上的剑印就快要消失了。” 在树杈间、草丛小径间遁逃的途中,周苏剑毫无停歇的警告着众人情况的严重性。 观他一脸看似无所碍的模样,实际上额头的汗水以及神色之间难掩的疲惫,在向他们诉说,从遇到怪物到现在,周苏剑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众人中受累最多的人。 但同时,毫无疑问的是,没有他,今天遇见怪物袭击的五人,最少都得死一个,这还是非常乐观的情况下,甚至还有所不如。 凡事都有个极限,周苏剑自然也是如此,他在此次任务中能发挥的东西到现在,终于是一无所剩。 从现在开始,五人重新进入了一个时刻有性命之危的局面。 之前虽然是在逃遁,大家之间到还能有说有笑,现在,听到周苏剑的话,福生脸上肉眼可见的白了一圈,其余几人脸上的微微笑意也是一收,神色凝重起来。 就在众人获取信息之间,怪物身上的剑印终于是完成了它应有的使命,由此消散。 周苏剑苍白的脸色凝重如水,疲惫之中略带着一丝慌张的语气喊道。 ”小心!我的剑印消散了!“ 秦元、姚文义、月兰、福生四人听罢,脚下的步子不禁的再加快一分,福生更是连吃奶的劲都拿了出来。 也不知道该说是福生运气不好,还是该说什么,这怪物今天就认准了福生,爪子得劲往他身上招呼。 福生肥胖的身躯刚从树杈间腾起,下一刻,从他身后,一道爪子泛着灰白色寒光,向着他后背冰冷挥去。 没有了剑印的感知,这一次怪物的袭击谁都没有准确察觉到,只有周苏剑和秦元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怪物要出手了。 “咚”的一声闷响,这是怪物的攻击被挡下发出的声音。 这一下子,怪物的身躯肉眼可见的一顿,恐怖的头颅微微一歪,灰白色的眼睛本来是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流露,但这一刻,其他人不知为什么竟然感觉到它在疑惑,似是在说,你怎么没死啊? 怪物被挡下的瞬间,飞在空中的福生回头狞笑道。 “你爷爷的,胖爷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没用的胖子了吗!嗯!” 只见福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匕首,匕首银白透亮,仔细看过去还能看到匕身隐隐约约发出青色的光芒,这是青级灵宝的标志。 虽然秦元他们早就知道这家伙身上好东西绝对不少,可当现在他又拿出一把青级的匕首,他们还是不禁腹诽一句,多宝人的世界我等穷人真是不懂。 福生将匕首毫不心疼的向怪物一扔,一把青级的灵宝就让他这么就扔了出去,依然在遁逃的秦元看的眼睛发红,不要你可以给我,灵宝这东西谁嫌多啊。 匕首出手的瞬间,银光透亮的匕身青光大作,几人耳边似有龙啸之音,摄人心魄,青光包裹匕首化作龙头向怪物怒吼咬去。 秦元他们也看出来了,这是一柄龙牙做身、龙的残魂做灵的匕首,威力不容小觑,甚至于他们怀疑,在杀伤力方面绝对不输蓝级灵宝。 这样的宝物发威会有怎样的场面,秦元他们接下来就有幸见到了。 “嗷”,怪物躲闪不及被青色龙头咬中,独属于龙的磅礴力量带着它向后飞去,恐怖的力量犁平地面,连死气弥漫的领域一时间都被冲开了一片真空地区。 “嘭”的一声巨响,青色龙头带着怪物撞向地底。 逃遁的五人见到这场面,身子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秦元望着被恐怖力量摧毁的地面怔怔出神,眼中尽显向往之色。 周苏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异色,嘴中喃喃一声,“真不愧是龙族,这还只是一个牙齿和一道残魂就有这般威力,真不知完整的龙族又是何等的强大。” 他的眼中涌出无尽的战意,手中的天剑紧了紧,心中暗下决心,有朝一日定要和这天地间最为强大的生灵战上一战。 姚文义微张着嘴,也是被这场面惊到了。 其他人都是一脸惊色,月兰的脸色却并无惊诧,相反,她的脸上再看见这把匕首时竟露出一抹难言的神色,似忆、似怒,又似无奈,百感交集,一时难明。 福生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看见怪物被打向地下,高兴的一蹦,身上的肥肉一阵抖动,手舞足蹈恨恨道。 “哈哈,怪物知道你胖爷的厉害没,tmd,还真以为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吗,老子就等着你呢,不搞你一下,老子都不好意思就这么灰溜溜的走。” 福生大放厥词,那模样像极了魔头,让人一是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才是怪物。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从遇上怪物开始,其他人哪怕是看上去境界最低的秦元,怪物也就出手过不到两次。 而怪物似是认定他福生似的,盯着他出爪,一路上可以说基本上全部是朝着他去的。 福生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这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不把心中的憋屈发泄一下,说不准能给他憋出内伤来,怎么说他也是皇天学院的妖孽弟子之一,被这么针对,他不要面子的吗。 事实证明,这胖子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至于说他靠的是灵宝之能类似的话,在别人眼中尤其是他们这些妖孽天才的眼中,这种话全都是放屁,先不说依赖之类的,人家自己能亲手用出来的那就是人家的实力,至于是不是他本身的力量,完全无所谓,有本事,你也学他拿青级灵宝当路边的石头扔,只要你能,绝对没人有意见。 谁敢有异议,就把他打到没异议,就这么简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危重 看到那胡天灭地般的场景,福生心中舒畅万分,整日被怪物盯上的郁闷气发了个透透彻彻,简直爽的不行。 “喂,你们看到没,胖爷我厉不厉害,任他强悍如此也得喝我洗脚水,哈哈哈!” 福生猖狂大笑,不仅如此,他显然不满足于自己沉浸于阴怪物一手的舒畅感,理所应当的让其他人也看看自己的威风。 秦元他们也很给面子,一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就是难得夸他一句,月兰微微一笑,圣洁如辉,看的福生色魂授予,半天收不回目光。 因果循环,命运难寻,也许是老天的兴致不错,开始跟他们开起了玩笑。 就在他们以为此次的危机解决,可以安然漫步打道回府的时候,远处烟尘缭绕之处,传来闷响声,那是某种东西穿梭大地,沙石摩擦的声音。 “嘭” 一股飓风四散开来,吹的五人睁不开眼睛。 当风尘过去,他们模糊看到烟尘中的景象,几乎同时发出一道惊呼声。 本来因为解决怪物而面色红润的福生,瞬间面色苍白,表情难看至极,变换之快足可与那些沉淫唱戏变脸知道数十年的大家相比。 “不会吧,这都没事!有没有搞错,那可是龙的力量,龙的力量啊,再怎么样这也离谱的过分了啊。” 福生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崩溃。 这都是在开些什么不得了的玩笑,龙牙为身,龙魂为灵,虽然是残魂可那也是龙魂,两相结合爆发出的威能足可匹敌蓝级灵宝。 可就是这样,那怪物现在却近乎毫发无伤的站在被龙匕打出来的坑洞边,灰白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波动的盯着他们的方向。 其他四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心中的震惊,只有目光呆滞的看着那无伤的怪物,心中不禁怀疑这样的怪物真的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吗? 他们不知道这个答案,但他们知道一件事,接下来他们将会面对比之前更加危险的追杀。 还在五人出神之时,怪物样了扬爪子,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就出现在还在出神的福生面前,锋利的爪子近在眼前,不一样的是,这次它没有再隐秘自己的存在,袭杀的速度较之前更甚一筹。 “小心!快躲开!” “福生快躲开!” 周苏剑和月兰同时最先回过神,出声的瞬间就已提剑杀向福生的方向。 可已经来不及了,怪物的袭杀太快了,较之前根本是天壤之别,在他们出声的刹那,怪物的爪子几乎已经抵在了福生的鼻前,这一爪,不管如何,福生挨定了。 福生还在出神,下一瞬,眼中就映出怪物的爪子,爪子上泛起的寒光,让的他眼瞳缩成针尖状。 随着什么破碎的声响,一道血光于空中绽放,福生的身子向后抛飞而出。 “福生!” “胖子!” “福兄!” “福师弟!” 随着四声高喝,月兰、周苏剑、姚文义的身形陡然加快掠向福生身前,同时出手试图阻止怪物的追击。 秦元身形微微一晃,溯源施展开来,这一刻他的速度竟然比之月兰他们还要快上一分。 脚下一踏,飞身而起接住空中的福生,手指快速点穴止血,随即两人朝着地面落去,落地的瞬间秦元根本连一点停顿都不敢,身形向着远处掠出。 “福生!胖子!醒醒!醒醒!” 远遁的秦元,疯狂呼喊背上的福生,维持溯源所用灵气的同时,全身的灵气远远不断的传进福生的体内,替他暂时压制死气的侵蚀。 可不管怎么喊,福生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耳边微弱的呼吸在告诉秦元,福生还活着。 “该死!该死!为什么这里会有这样的怪物,那老混蛋不是说没有感受到强大的生灵存在吗,可那算怎么回事,混蛋!” 秦元气急败坏,以往的平静素养在暴怒和担心之下彻底没了踪影,百般焦急之下连带着李老都给骂上了。 “咻,咻,咻” 三道身影跟上了他的步伐,秦元转过首看了一眼,这一看大吃一惊,因为月兰、周苏剑、姚文义三人嘴角的鲜血,鼻尖略显急促的呼吸显示三人受了不轻的内伤。 “你们这、、、?” “先不管这个,福生他怎么样?” 姚文义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担心的看向背上的福生,连自己的内伤都顾不上。 “唉,幸好福兄当时身上不知一个防护灵宝在发挥效用,不然那一刀就得丢了性命,可情况也不容乐观,死气通过伤口开始侵蚀他的身体,我现在之能通过把我的灵气注入他的体内替他暂时延缓死气的侵蚀速度,要想安然无恙,必须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由我全力驱除死气方可能捡回一条命,可、、、” 秦元没有再说下去,其他人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道怪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实力大涨,速度、力量较之前天翻地覆,连月兰他们三人的出手居然同时受伤,这突然的变故让的他们根本措手不及。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不管如何,一定要救活他,他若是死了,我们以后怎能有颜面去见面见他的父母,我等必将寝食难安,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救下他。” 姚文义咬牙说道,其他人点点头,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不会做出放弃福生的决定,再者,福生算得上他们的至交,过往的交流他们互相因为至交好友,今日若是放任他死在自己面前,那是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 “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月师姐你们三人全力护着我,我尽我所能拖住死气对福兄的侵蚀,我们尽全力逃出此地,只要离开死气领域,立刻就地为他医治,至于会不会引来高阶灵兽,之后再说。” “嗯,就这么办!” 关键时刻,秦元盖棺定论,气势上一时竟然压住了其他三人。 接下来,月兰、周苏剑、姚文义三人按照秦元说的,呈三边形将秦元护在正中央,无论怪物从哪个放下袭杀而至,三人都能同时出手抵挡。 可就如之前所说,怪物的实力忽然大增,之前一击三人就同时受了内伤,随着抵御怪物袭杀次数的增加,三人的伤势也变得越来越重。 第一百四十九章 引开 “嘀”、、、 这是他们身上血液滴落的声音。 周围的环境太过安静,以至于自己等人在森林中穿梭,也照样能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 五人的身上已经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中尤以福生最重,如果不是秦元将自身的灵气打入福生体内替他强行压制死气的侵蚀,被怪物击伤在加上死气侵蚀,两相想加下,福生早就去见他家的先人了。 除他之外,其他人的情况也不是太好。 周苏剑头发缭乱,一身脏污,白色剑袍破破拉拉,那是被怪物的爪子划破的,嘴角一丝血液残留,万幸,这都是迎击怪物被飞沙走石划破受到的小伤,并没有福生那般被怪物直接伤到,不过,体内的内伤也不容小觑。 姚文义的样子就要差不少,头发什么的就不说了,外表看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学院中那个俊雅又有点冷漠的“鬼步”。 其以“鬼步”着称,指的不只是他的遁法,同样也是指明他的腿法了得,同辈之中得以独步群雄。 平常与学院中的弟子切磋,他的腿法和遁术向来无往不利。 可此次执行的任务却让他受害不轻,因其修炼方式近似体修者,重在锤炼他的腿,这让的他不得不与怪物短兵相接,下场吗、、、、、、 观他好似无事的身转腾挪,其实腿部的经脉已经在与怪物的短兵相接中,损害极大,别说再次运气攻击,即使是施展遁法,现在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月兰这位仙子般的人儿情况相对之下,简直不知好到哪里去了,除了看起来衣衫有些许的凌乱之外,其它看起来至少无大碍。 至于秦元,因其背上的福生之故,被月兰三人保护的严严实实,除呼吸稍显粗重,连衣衫都没有凌乱,属实是众人之中情况最好的了。 但现在这当口,可没有去管外表是否得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当属怎样逃得小命,为福生施救为第一要务。 “叮”“叮” “噗!” 月兰和周苏剑两人勉强挡下怪物的有一次袭杀,周苏剑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一口鲜血吐出,脸色苍白的都有些发青。 “周兄!你怎么样?!” 秦元担心的问道。 即使没有得到回答,秦元也看出来了他的状况糟糕比之福生差之不多,毕竟,这一路逃遁来,几乎全仰仗他的提前感知和天剑的坚不可摧,而每次,他也是当仁不让的顶在最前面,积累下来,伤势较福生差不了多少。 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周苏剑摇头道。 “我没事!只是,我只能再出手一次,我的内伤若是再加重,根基恐会受损,若是没有一定的机缘,以后的剑道说不得就只能到灵海境为止了。” 说话间,一向表情不甚丰富的周苏剑,也是少有的显出了一抹叹然之色。 如他们这般有机会问道灵海之上的修士不惧天命,不惧鬼神,受伤更是家常便饭,早已习以为常,却唯独惧怕根基受损,这是他们绝对不能接受之事。 修士的根基就如深埋地下的树根,无论地面之上是参天大树还是茁壮生长的小树,若是树根出了问题,那么无论多么雄壮的树,唯一的结局就只有倒下毁灭。 修士更是如此,根基是身处道途的他们最根本所在,是他们抗天命、违人命、破地心赖以生存之基,没了根基,他们拿什么去对抗天命,又何谈证得大道,长生不死。 没了根基,一切尽是空谈。 因此,秦元、月兰、周苏剑心里明白,他既然说是出手一次,那就只能出手一次。 身上承载天剑宗几千年来的希望的他,若是根基出现无法恢复的损伤,道途遗憾止步,那对他的打击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姚文义也是一样,他若是再继续下去,他腿上的经脉恐怕会彻底损伤到无法恢复的地步,到时候也难逃废人的下场。 也就是接下来,众人只能再抵挡怪物的一次袭杀,这一次过后,五人就犹如待宰的羔羊,那是真的再无反抗手段了。 遁逃的四人都不是什么蠢货,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轻重,本就难看的脸色更甚一筹,四人一时相顾无言。 怪物可不会在乎他们犹如困兽般的死境,袭杀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紧逼而来。 与此同时,背着昏迷过去的福生的秦元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决意凌然。 “唉” 感受到怪物的再次出手,周苏剑哀叹一声,当即准备提剑再次迎击。 可就在这时,突然情况激变。 秦元在姚文义没有反应过来时,大手在福生的腰部一拍,一把将背上的福生抛向姚文义,随即转身运起全身的灵气攻向袭杀而来的怪物,决意的大喊。 “你们快带着福生走!我来将他引走,咱们学院再见!” 几人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秦元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远遁而去。 奇怪的是,在秦元的攻击过后,那怪物似是被他吸引一般,竟然扔下了已经重伤的四人,紧随他的身形而去。 “秦兄!” 搀扶着福生的姚文义看着远去的秦元,失神喃喃道。 月兰和周苏剑同样无言的看着逐渐模糊的秦元。 周苏剑手持天剑看向秦元的方向,心中似有什么东西涌上心头,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进大脑,就在他准备跟随冲动腾身的时候,月兰一把按在他的肩头,眼睛看着秦元的方向,心中挥之不去他离去的背影,一丝涟漪荡起。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福生带离这里,然后去喊救兵,若是动作够快,他就还有生机,跟上去只会送了性命。” 周苏剑回头看向她,沉默半晌,将天剑收进剑鞘,算是认同她的意见,但他紧握剑柄的手却在诉说,他心中的波涛汹涌。 “走吧!别让他的功夫白费!” 最后看了一眼秦元的方向,然后当先莲足在树间一点,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姚文义、周苏剑对视一眼,旋即身形展开,紧随月兰而去,这时候他们多块一分,秦元活的机会就多一分。 而他们俩没有看到的是,在月兰离开原地后,额首的月心印记发出月亮般的光辉,玉手间握着同样发着月辉的某物,从显露的只角看很想某种灵兽的鳞片。 第一百五十章 院长 秦元的身形掠过树杈,脚下刚刚离开,一道锋利的刀光划过,“咔嚓”一声清脆声响,树枝断裂落向地面。 对于身后发生的情况,他自然能听到,但他现在不敢回头,他害怕就是回头分心的那一瞬间,自己说不定脑袋就会分家,他可不想看自己旋转的身体。 因而,即使身后的声响让他十分想回头,强忍着继续向前略去。 他所能做的就是跟随自己的直觉,在关键的时刻瞬间加速,其他的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希望,拖得时间久一些,越久,福生活着的机会就越大。 身形快速掠过,秦元怀中一阵耸动,先是一双冰蓝色的耳朵伸出,紧接着玲珑的小脑袋也跟着探出,不是冰猫又是谁。 “你出来干什么?外面很危险的,快进去!” 看见怀中冰蓝色的小脑袋,秦元焦急喝道,或许是情况太紧急,以至于他自己都忘记了冰猫可比他强太多,连之前给怪物下套的时候还是它出手替自己当下的一击。 只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的冰猫,左看看右瞅瞅,似也是察觉到秦元的处境,轻轻摇摇自己的猫头,像是在无语,怎么又被追杀了? 虽然对于秦元被追杀很无语,但介于刚才他完全是为自己在担心,它大猫有大量,就不跟他一届区区人类计较了。 冰猫伸出自己的猫爪,拍了拍秦元的胸膛,又拍了拍自己,“嗷”了一声,漂亮的猫爪上一道伤痕十分显目,且伤后泛着点点灰气。 虽然不能人言,但不知为何,秦元感觉就是能明白它的意思。 “你是说你可以对付它?不行,绝对不行,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受伤了,你知不知道你伤口上那灰气是什么,那可是死气,你现在不动我还能替你压制住,你一旦动用灵力,我压制不住你会死的。” 在之前冰猫从自己的怀中伸出猫爪替他挡下一击的时候,秦元就察觉到冰猫被伤到了。 因而,之前的焦急,不仅是因为福生,同样也是因为有它的原因在。 现在没有背着福生那么焦急,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是为福生他们争取时间,自然是周旋的时间越久越好,另一方面,冰猫与福生的情况不同,冰猫是灵兽且还是高阶灵兽,灵兽的体质天生要高人类不少,再加上其品阶较高,体内的灵气对于入侵的死气虽然效果不大,却多少也起了些压制作用。 故而,看似秦元现在险象环生,却是从遭遇怪物到现在相对较安全的时候了。 当然也仅仅是相对而言,秦元现在靠的是溯源这门身法的强大才能屡屡死里逃生,若是灵气耗尽,任他身法如何强横也得横死当场。 想来是听明白秦元的意思,怎么说,冰猫也是灵智极高的高阶灵兽,自家事自己知,并没有逞强非要出手,也就待在他的怀中陪他一起逃亡。 见它如此乖巧,即使身处逃亡中的秦元,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玲珑的小脑瓜,惹得其不满的甩甩头,发出一声恐吓的低吼声。 其实也怪冰猫,人不管如何修行,目光所及之处,对于眼睛所能看到的事物的第一印象那是非常深重的。 冰猫平常的身形非常玲珑娇小,一身犹如大海的冰蓝色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其外形看上去极为美丽、漂亮。 也因此,在漂亮的外表下,秦元时常忘记它的实力强大,因而闹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事来。 在死气领域不断奔逃着,虽然有怪物的危机相傍于身,但怀中有一小家伙的陪伴,这段逃亡的路程却也多了些别的意味在里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元只是在不断奔逃着,奔逃着,在死气弥漫的领域中,只有自己体内不断消耗的灵气在告诉他时间仍然还在流逝。 、、、、、、 另一边,秦元等人来时进入死气的边界处,三道身影裹着死气冲出。 冲出那一刻,三人大口呼吸着周边森林清新的空气,一时间已经枯竭的灵气都不禁再涌上一丝。 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直接坐到在地,嘴中喊道。 “呼,终于是出来了,我还以为这次我的小命要交代在这里。” 说着,目光看向一旁一身破破烂烂剑衫的男子的背上。 “福生怎么样了?” 周苏剑探查了一下背上的福生,然后心神微松的说道。 “还好,秦师弟的灵气依然还在他的体内替他压制死气的侵蚀,看情况,应该无碍,最多日后要好好调养些日子了。” 姚文义还想说些什么,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行了,有什么话等会去再说,别忘了,秦元还在里面呢。” “哦,对!我们得赶紧回去想学院求援,好让李老他们赶紧来救援。” 姚文义立马从地上起身,身形紧接着就要冲出,一只手掌搭在他的肩头阻止了他的动作。 “等等,稍安勿躁,放心吧,你们担心的那小子不会有事的。” 姚文义瞬间全身汗毛炸起,脚下黑气缭绕,一个滑步拉开距离,旋即转身摆出动手的架势,月兰也是同样,唯独周苏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姚文义的心中简直恐惧到极点,跟这比起来怪物简直不值一提,毕竟怪物是已知的危险,而眼前此人到自己身边,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人家愿意,自己的脑袋人家唾手可得。 “你是何人?说出你的、、、、、、我去,圣上!哦,不对!院长!” 刚刚大喝出声准备质问眼前人意图何为,话才说了一半,陡然发现眼前人是皇甫天,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当然是强烈的惊喜之意。 “嗯,是我。” “院长,你快去救、、、” 皇甫天伸出手打断他继续说下去,迈步走到周苏剑身边,目光看向福生说道。 “好了先把他放下来吧,我得先把他体内的死气驱除才行,要不然,他的根基会受损,虽不致命却会很麻烦。” 对于他的话,周苏剑自无不肯,将背上的福生轻轻平放在地。 皇甫天伸出手,指尖在其眉心一点,停留片刻,信手一甩,一道灰气从指尖甩出扔进了一旁的死气领域中。 “好了,这胖小子现在没事了,只需要带他回去修养些时日,自会无恙。“ ”院长,秦元他、、、“ ”放心,我都说了他没事,秦家小子有人看着呢,不会出事的。“ 皇甫天都如此说了,姚文义也只能相信他的话,旋即不再多说什么。 见他不再言语,目光转向俏立一旁的月兰身上,准确说是她的手心,眉头微微一扬,不禁叹息一声。 “唉,好了,月兰,把你手心的那东西收起来吧,你要真把他们喊来,这小世界可禁不起折腾啊。” 月兰这才息了手心之物的光辉,收了起来。 不知为何,姚文义和周苏剑在皇甫天的眼中看到莫名的意味,似是心疼、更似是无奈。 第一百五十一章 皇甫天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似无奈,似心疼,这都是他看着月兰手中鳞片。 至于为什么。。。 或许是现场还有其他人,也或许是这件事本身并不是那么适合说出,因此,皇甫天也只是很隐晦的表示一下。 月兰蕙心兰质,皇甫天又是大陆可数的强者,当下也将鳞片收了起来,眉心处的月辉渐渐收敛。 见她收了东西,皇甫天表情才是一松,脸色略有些幽怨的说道。 “你这丫头啊!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但我总不能事事都管,那不然要你们有什么用?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所以呢?” 月兰微微侧首,表面甚是疑惑。 皇甫天见她如此,眼角就是一抽,他知道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善了。 “不是,丫头,这次任务的本意就是让你们历练的,虽然任务的难度略有些偏差,但最终的目的不都是为了让你们得到磨炼变得更强,这点小事你就没必要把你家里那些老家伙叫过来吧,这小世界可真禁不起你家那些老家伙折腾啊。” “皇前辈!” 月兰一声娇喝,给皇甫天都吓得不禁一抖。 “皇前辈!我敬你是道途上的前辈,也敬你经营学院的理念,可你话不该这么说吧!这是小事吗!” 月兰愤怒指向眼前的死气弥漫的领域。 “今天若不是秦元,就算是我叫来了家里的长辈救援,他们恐怕找到的也只是几具冰冷的尸体,甚至有没有全尸都还不一定,而就是现在,秦元他到底有没有安全仍未可知?可你说这是小事!” “是,在踏上修行这一条道路时我们早已有随时死亡的决心,但那是我们与他人争,与天争,与地争的过程中,那般我们死得其所,可是今天,这次任务不清,连任务的难度都不能做到大致判定就让我们执行,这不是那我们的命在开玩笑?” 月兰气的全身发抖,饱满的双峰随深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多人眼球。 但这般美好的画面,现场的几人可没心情去欣赏。 皇甫天被问的一时说不出话,周苏剑和姚文义同样沉默不语。 从他们来到学院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月兰情绪如此激动,甚至于有些失去理智。 皇甫天看着她,良久,转身看向眼前弥漫的灰色死气,目光深远的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该让他们知道一些了。 “唉,丫头,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固然此次有学院的失职,但你们也要明白,修行本就是一场未知,没有人能完全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修行本身就是在探索未知。” “而如今,有些事情也该让你们知道了,你家里的那些老家伙也知道,只不过对于你而言,以前时机还不太成熟罢了。” 皇甫天转首依次看过月兰、周苏剑、姚文义,也包括躺在地上的福生。 “在你们从学院离开之际,其实我就一直在关注你们。” “那为什么?” 皇甫天摇摇头。 “我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在信息差错,一切未知的情况下,遇见本身无法对抗的敌人,你们会怎么做。在你们遇见死物时我没有出手,在福生受伤时我没有出手,在秦元为了你们独自引开死物的时候,我仍然没有出手,这一切都是为了磨砺你们。” “你们都是天灵国乃至是整个大陆,天赋都是极高的那一类人,可这也代表着你们很少经历过比自己强大数倍乃至数十倍带来的死亡威胁,意味着你们在面对死亡威胁时很可能因没有经验而为此丢掉性命。” “可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现在不想,未来更不想!” 皇甫天转过身,眼神锐利的盯着眼前天赋极为妖孽的天才,手指豁然指向天空,肃穆的说道。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这般花心思经营学院,倾斜资源给你们,那都是因为全大陆,所有人的头上都悬着一把随时能毁灭整个大陆的利剑,死亡的危机时刻笼罩着所有的生灵,而想度过这场危机。。。” 皇甫天将手指指向早已呆住的众人。 “只有你们!” “如你们这些,所有生灵中的佼佼者,未来的你们,才有希望带着整个世界度过危机!” “而我,还有不少像我这样的人,所能做的,只有尽全力培养你们,磨砺你们,让你们不至于在这场危机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当浩劫降临之时,我们会是你们的盾牌、先锋军,即使身死道消,若是能让整个世界度过浩劫,亦在所不惜!” 月兰等人早已震惊的失去了语言。 皇甫天肃穆的言语,蕴含死志的决意的眼神,犹如一柄重锤不断敲打着他们的心。 。。。。。。 “院长。。。” 月兰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还没说出口,皇甫天就将其打断。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想问,但到此为止,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知道的太多并无益处,若是有一天你们什么时候超越了我,比我更强,到那时你们或许有资格知道所有的一切,在那之前,你们只需全力提升自己就好。” “院长!” “院长!” 月兰、姚文义发自内心的尊称,周苏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手中的天剑,然后目光看向天外,握着天剑的手紧了几分。 “对了!” 众人还沉浸在感慨之中,皇甫天突然眼神莫名的看向俏立的月兰。 “小丫头,从你当初进入学院到现在,我还从没见过像你今日如此失态的时候,给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某个小子的缘故啊!嗯?” 皇甫天一脸笑嘻嘻,与刚才的模样判为两人,看的他们是一愣一愣的,没办法,画风转变太快,他们属实习惯不了啊。 月兰被问的有些没头没脑,正一脸疑惑,可看到他调笑般的笑意,再一想他的话,本就聪明伶俐的她哪还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即大羞娇喝道。 “皇前辈,你在说什么呀!” 月兰双颊羞红,气呼呼的看着皇甫天。 不知为什么,月兰的眼中浮现秦元离去的背影,更莫名的浮现当初自己和秦元第一次见面两人的误会,再有皇甫天的话,不禁的,心快了几分,双颊晕红更深。 姚文义忍不住哀叹一声,一把捂住了脸,他生怕再看下去,刚才心中皇甫天好不容易建立的伟大形象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周苏剑也是一脸无语,摇头走向福生。 走到跟前,周苏剑看到福生的眼睛颤颤巍巍的,脸色就是一怔,心中暗道,感情这家伙醒了啊。 福生眯了条缝,看见周苏剑正看着自己,赶紧把眼睛闭上,继续装晕,他总觉得这时候醒来不是个好时机。 第一百五十二章 鸿沟 先不说这边刚刚建立的伟岸形象破灭的皇甫天。 另一边,秦元这一人一猫,疯狂逃窜,背上已经有好几道伤口,其中一道几乎深刻入骨,如果不是冰猫冒着莫大风险出手将他带了一把,死物的利爪足以将他串个透心凉。 “哈啊,哈啊” 血液顺着背上的伤口不断滴下,飘散在空中。 逃窜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再怎么样,身法再如何强大,终归他只是个灵体境巅峰,他的体内灵气虽然超出别人一大截,但终归也要到头了。 随着血液的流失,灵气的枯竭,身法也越来越难维持,明显的表现就是,刚刚跳开的时候,身上又添了一道伤痕。 知道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纵使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迎来陨落,但也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刚刚体现修行的美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条小命就得去阎王那里报道,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涌上一阵苦楚。 抚摸着怀中因为救自己而强行出手导致伤势严重化的冰猫,感受手中传来的柔顺触感,苦笑道。 “喂,这次我俩可能真得栽了。” 冰猫没有精神的小脑袋耷拉着,感受他的抚摸,忍不住露出舒服的小表情,当听到他的话时,微微抬起头,低吼了几声,窝在秦元怀中的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胸膛。 秦元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嘴角到底是扯出一抹笑容。 “都这个地步了,你哪来的自信,我可是一点生的希望都看不到啊。” 撸着它的毛发,感受撸猫的乐趣,秦元摇摇头,拼尽全力挤出身体内的灵气继续遁逃。 虽然死亡的结果避免不了,但身为人,他还是想再挣扎一下,就算是为他们多争取一些时间也是好的。 对于他复杂的心理活动,冰猫略有感受到,却并没有理会他。 因为,从刚才和这家伙引开这家伙开始,就一直有一股强大的神识关注他俩,并且,它从这股神识中感受到一丝亲切的气息。 因此,别看他俩现在狼狈的不行,一幅小命不保的样子,实际上安稳的一批,根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它虽然受伤严重,但非常淡定。 当然它也不会去提醒秦元,它的兽觉告诉它,这股神识的主人好想不希望自己告诉人类这件事。 “呼” 锋利的刀光划破长空,刺在了秦元的小腿上。 瞬间小腿处传来的刺痛,使得他喊痛出声,身法再难维持,随即身形从空中摔落下去。 “呸,呸” 吐掉口中的灰,秦元抱着冰猫坐在地面上,盯着眼前不再隐遁身形的死物,无奈苦笑。 “唉,终究还是到这个地步了。” 抬头望着天空,脑海中回想起许多人,尤其是他的娘亲。 “真是对不起娘啊,好不容易熬过这几年等来了自己能修行的日子,还没等我为她带来荣光,让她为我骄傲,不孝逆子今日却是得将自己的性命丢在此地了。” “不过!孩儿不后悔,曾经的我,除了娘和小兰无人关心,更没人愿意和我成为友人,但如今我有一帮可让我为之付出生命的家伙,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今日的决定我真的不后悔。” 秦元轻轻的将冰猫放在地上,嘴中说道,意志逐渐坚定,战意渐渐高昂。 “即使要死,我最后依然要战上一场,我道之坚,死亦难灭!” 随着一声呐喊,秦元抽取体内最后的灵气遍布四肢百骸,伸出双拳摆出奇特的拳势。 这是崩浪的起手式。 今日他就要用这一拳,拼尽自己的全力,虽然修炼以来,这招很少用过,现在,或许是临近死亡的原因,自己对崩浪这一神技有了全新的理解,过往修炼中的一些疑惑在此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秦元战意昂扬,死物却是没什么感觉。 对它来说,眼前的生灵或许仅仅是他的灵气让自己稍稍有些忌惮罢了,至于其他的、、、 死物利爪一颤,随即身形消失在原地。 这一刻,秦元全身的毛发炸起,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这一击,他躲不掉。 一旦选择躲了,那就是必死的局面。 若是选择正面一搏,兴许会有几乎如星光般的生机。 顶着死亡的恐惧,秦元这一瞬间舍弃了所有的杂念、防护,屏气凝神,凭直觉准备出手,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境于双拳间缭绕。 “就是那里!” 凭着直觉,以及浸淫多时的身法,于那眼不可见的瞬间察觉到了死物的攻击。 携着昂扬的战意,双拳的拳意,带着体内最后的灵气,身体如弓形,随后,猛然轰出。 “咚~~” 他的这一拳正好打在死物的利爪上,拳爪相碰之处,传出犹如佛庙古寺般的钟声,道道涟漪随着闷响四散而开。 若是民间逸文记事的传说,或许此刻应该是,秦元大发神威,以低境界之能横击大能,随即两败俱伤、、、 但、、、,很可惜,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咔嚓”一声。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野传小说纪文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真实的情况是,拳爪相碰之时,仅仅不过半息,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秦元的身躯倒飞而出。 残酷的现实,没有任何花里胡俏,没有奇迹和神人相助,有的只是力量的纯粹碾压。 飞在空中的秦元,眼中的死物屹立原地一点颤动都没有,视野越拉越远,心中最后响起的一句话是,“犹如鸿沟般的差距,可笑”,随后失去了意识。 秦元失去了意识,死物可没有,身形再次一闪,利爪划破长空,向他刺去。 这本该将秦元分为两半的一爪,却是落到空处。 就在利爪即将击中秦元之际,忽然间,飞在空中的他没了踪影,死物必杀的一击落空。 紧跟着,在地上蜷缩为一团的冰猫也没了踪影。 死物落在地上,定住身形感受了一下,再也感受不到秦元的气息存在,意义不明的嘶叫一声,旋即身形消失不见。 若是有人在旁边,细心的话可以看见死物的利爪上,与秦元拳头相碰之处,几道裂纹呈向周围发散状。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兽王的认可 洞穴中发,威严的兽王眼前躺了一人一猫,正是从死气领域中消失的秦元和冰猫。 目光凝视已昏迷过去的秦元身上,兽王露出一抹笑容,喃喃道。 “嗯,临危不乱、遇事果决,临死之际胆敢毫不畏惧的以命相搏,哈哈,好小子,真和我的胃口。” 兽王爽朗一笑。 尽管已经修为人形,兽王的本质还是灵兽,任何一只高阶的灵兽,哪一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尤其是到兽王这个地步的,那更是手中沾满了同族或是他族的鲜血。 别看他说话一幅人类的样子,骨子里那股好战的本色可从为减少一分,正巧相反,随着时间的增加,好战的本色愈演愈烈。 因此,时刻关注秦元的兽王对于他的表现非常满意,如果不是不同族,兽王都有想收他当义子的想法。 满意,非常满意,兽王再次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目光从秦元的身上移开,落在了蜷缩在他身旁的冰猫身上。 感受到它玲珑的身躯传来的威压,兽王爽朗的笑容就是一收,紧跟着眉头微微皱起,这是只有灵兽间可以感受到的威压。 “这小家伙是、、、,难道那帮老家伙也预料到了什么,开始行动了吗?” 兽王的目光凝聚在冰猫玲珑漂亮的身上,沉思着什么。 、、、、、、 无尽的黑暗空间中,不知时间的流逝,不见空间的概念,就只是一片空寂的虚无。 虚无之中,一道人影渐渐睁开双眼,坐起身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拍了拍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 “这里是、、、?我记得我不是被那怪物打晕过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间想起什么,赶紧摸了摸全身上下,疑惑的说道。 “一点伤口都没有,难道我已经死了?可我死了怎么还会有意识呢?而且,这片黑漆漆的空间很是眼熟啊、、、” 这人不是秦元又是谁。 “这跟那次的情况怎么感觉一摸一样,搞什么?” 秦元晕了,不知道自己再次来到这个虚无的空间到底是为什么。 上次来,自己获得了修行的能力,且收获了三大神技,无上功法混沌天诀,无上身法咫尺天涯,无上攻伐神术崩浪。 那,这次是否又能收货什么? 想到此,秦元内心多了一丝期待,迈步向前走去。 这一回,没有上次神秘存在的引导,秦元自然而然的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好似熟得很。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秦元再次来到上次神秘存在所待的地方。 与上次来相比,此处仍然不变,仿佛亘古存在于此,一直到万年以后的未来依旧如此。 玄妙的字符在虚空中飞舞流动,看似杂乱,实际其轨迹仿佛天和于道,无比自然。 飞舞的字符组成一道巨大的门户横亘于虚空,正中央莫名巨大的字符却让他冥冥中自然知晓其含义。 不像周围纷飞的字符,静待原地,却更显磅礴、悠久之意。 “唉,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被这样的场景给震惊到啊。” “若是人力所为,又不止是何等大能才能有如此夺天之造化。” 秦元依旧不能久视,虚空飞舞的字符是他所不能理解,仅仅只是目视几息,精神便传来一阵沉闷之感。 再一次的,秦元的目光聚焦在那俩巨大字符的正中央的金黄色茧。 上一次,只是上面剥落的一小块,就使得自己拥有了修行之能。 他不知道这样的能力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绝对清楚,现大陆上想让一个废人获得修行之能,难如登天。 “上次你说当我再次来时,弃天之门为我而开,现在我来了,所谓的弃天之门又何时而开?” 秦元看着金色的茧,低语到。 他还在等着未知存在的回答,但过去不知多久,却仍旧只有他一人。 还没有等到未知存在的回答,他的脑袋却是昏沉了起来。 秦元凝视那金色的茧想要说些什么,却抵不住脑海中昏沉的感觉,瞬息之后,意识沉入了黑暗。 秦元再次失去意识,他的身影也随着意识的沉黑,消失于虚无。 就在他消失之后,金色的茧中,一双金色的双瞳微微睁开看了一眼秦元离开的地方,一声低语响过,旋即,眼瞳又闭了起来。 “还不是时机啊!” 、、、、、、 黑暗的意识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光明,秦元追随本能伸出手,抓向光明。 、、、、、、 洞穴中,秦元的手指动了动,眼皮也随之开始颤动几下,转而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睛的同时,一道威严而又爽朗的声音响起。 “小子,既然醒了就赶紧起来吧。” 秦元坐起身,顺着声音看向了一旁,发现了盘坐的兽王。 稍稍灵识一探,却发现其竟然毫无灵气波动,犹如没有灵气的废人,就像曾今的自己一样。 秦元不喜反惊,这样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往对方和曾今的自己一样是个废人这方面去想,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情况,身前盘坐之人,境界之高超乎想象,自己灵体境的灵识不足以探查对方的境界实力。 上一个这样的人,还是当今圣上皇甫天。 秦元站起身,躬身一揖,暗自戒备道。 “不知前辈何人?” 看出他的戒备,兽王轻笑道。 “小子,本座还不至于对你这样一个小辈出手,再说你也不配,皇甫天那个家伙没有和你们提起过我的存在吗?” 看着眼前盘坐于地,一身毫无灵力波动,可其谈吐间威严之气自然而发不似作假,再加上对圣上的称呼。 秦元不蠢,几乎瞬间脑海中就蹦出了一个人物,准确来说是一只兽。 秦元躬身再行一礼,恭敬说道。 “皇天学院弟子-秦元,见过兽王前辈!” “哈哈,你小子还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秦元微微一笑,不语作答。 见他不愿多说些什么,兽王也不在意。 “小子,这次是皇甫天那家伙拜托我照拂你一下。” “晚辈谢过前辈救命之恩,大恩容在下日后来报。” 兽王甩了甩手。 “好了,别来你们人族那一套,听着就烦。老实说,你小子最后的表现很合我的脾气,即使身死也当搏命一击,此应为我辈修行者之气魄。” “多谢兽王夸赞,晚辈愧不敢当。” 秦元拱手谢过,眼中的光彩却不禁略微暗淡。 “好了,小子,该说的也都说了,我也该送你回去了,我可不想短时间内再见到皇甫天那张脸。加油吧,小子,你的未来我很期待。” 兽王伸出手准备送他离开,半空中略微停顿,随后声音响在他的耳边。 “对了,小子,那东西上的裂纹,你那一拳打的不错。” 秦元稍显低沉的脸色,瞬间焕发活力,面带惊色看向兽王。 还没等他开口,兽王大手轻轻一挥,秦元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破镜 “兽王前辈,我、、、” 回过神来,秦元的身形出现在一道悬崖边际,天上白云书写的皇天学院,四个大字苍劲有力,磅礴大气。 “这里是、、、?” 秦元震惊于兽王这一手,他简直无法理解,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不过眨眼间,等回过神,身形就已出现在百里乃至千里之外。 “小子,那东西上的裂纹,你那一拳很不错。” 兽王的这一句话回荡在耳边,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秦元不禁看向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的心中激荡不已,握紧双拳,感受双拳的力量,朝天大笑一声。 此刻的内心,他很难言明,但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修行之路布满荆棘,随时都有陨落的危险,却依然那么多人义无反顾的踏上修行一途。 在这一刻,兽王的一句肯定,秦元感受到了修行的魅力。 虽然自己依然是惨败的结局,但他此时毫无疑问,无比的满足,心中满含希望,对于未来道途的期待。 抬头看向天空的四个字,喃喃说道。 “该回去了,他们恐怕还以为我已经陨落了,不知见到我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心中高兴的秦元,此时“恶意”的笑了笑。 刚准备拿出木牌唤来腾飞的白云,泥丸宫内忽的传来一阵移动。 秦元还以为自己体内出现什么问题,原地盘坐而下,灵识沉入心神之中。 灵识刚刚飘到泥丸宫前,还没来得及等他做些什么,泥丸宫中陡然传开一阵强大的吸力,随即将秦元的灵识吸入其中。 随着灵识的进入,泥丸宫内瞬间风云变换。 一整个宫中的金色收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茧停留于虚空。 周围回退的混沌,犹如开天劈地般,混沌化生清浊二气。 清气上升化为天,浊气下沉化为地。 清浊二气是为阴阳,阴阳化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泥丸宫中的变化,犹如世界衍生之初,若是皇甫天这种境界的强者亲眼目睹,切身感受,定能所获甚大,说不得借此,可让其一窥灵神之道、、、 只可惜,这样的场景只会发生在一个人的泥丸宫中,用另一种话来说也就是一个人的精神所在。 皇甫天等乃至之上的强者看不到这样的场景。 金色茧中的秦元也是如此。 这其实就是每个修行者终究会经历的一个阶段,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过程。 灵识成茧,破茧成蝶,化为神念。 这便是灵体境破镜晋入灵元境时的正常现象。 这一次破镜对修行者尤其重要,灵识化为神念,为日后灵海境突破灵云境打下基础。 灵识只是一团虚无透白的无形之物,可以感受到很多却不能如肉体一般具体看到,最大的限制性,是不能离开肉体太远。 神念则不然,经过泥丸宫中宛如天地初开演化的熏陶,神念破茧而出,成为一道小人形的模样。 重要的是,虽然经历的事精神世界的演化,可到底也经历过这样的变化,这样的特殊性使得神念有了暗合天道的特质,从而拥有让人感悟天道乃至超越天道的可能。 而感悟天道正是灵海境的破镜关键所在。 现如今的玄灵大陆出现些许的问题,使得无数人卡在灵海境巅峰,最终狠狠而终。 虽说其他的因素占据绝大多数,但神念蜕变的不够完美同样也是一个不可小视的问题。 不然,虽说有点少,但也不至于到没有一个人不能破镜的地步。 就比如皇甫天、兽王,他们就是绝好的先例。 秦元现在就处于神念蜕变的关键之处。 同时,他的破镜也与别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按道理来说,神念蜕变之时,应该是感受不到泥丸宫中发生的一切变化。 不同就在这里。 蜕变的秦元却能感受到泥丸宫中发生的一切。 金色的茧根本不能阻挡神念的感受,茧中的秦元将外面发生的一切感受的清清楚楚。 清浊二气的化分,三生万物的可能、、、 一切的一切尽归于他的感受之中,并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不知道自己突破的情形是否和别人一样,但他知道现在的经历非常难得,因此,待在茧中的神念静静的感受着天地的初开、衍化,即使不能理解也要将之牢牢记在脑海中。 天空的轻灵,大地的厚重,不时划过的紫色闪电的霹雳、、、 任天地如何衍化,天空中一道金色的茧自屹然不动,亘古而存。 盘坐在原地的秦元也彰显出不凡的变化。 周围的灵气似受到牵引一般,疯狂向他聚拢而来,磅礴的灵气在他的头上形成漏斗状,随即进入他的体内。 秦元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多少灵气注入,尽皆来者不拒。 这样恐怖的灵气吸收足足持续了一整个时辰才逐渐停止下来。 在秦元的感觉中,好似过去了千百年,天空清澈湛蓝,大地深厚厚重,甚至于少许的水川竟然也出现在大地上。 “咔嚓!” 一声脆裂声响起,声音虽不大,但在泥丸宫中却显得尤为清脆。 “咔嚓!” “咔嚓!” 连续几声碎裂声响起,随后金茧破碎开来,炸为满天的碎片,最终金光闪过消融于天地。 “这就是灵元境吗!神念较之灵识,当真天差地别。” 立于虚空的神念,是为一道小金人,模样与秦元本身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秦元审视自己这片神识中的世界,神识漫延开来,直达边界。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神识的强大,这种强大给人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几乎难以自拔。 泥丸宫中衍化的世界,实际上是神识的另一种衍化,当到达某一个危机时刻时,修行者可以抽取神识的力量,代价则是神识世界的崩坏。 当然,这种做法是透支潜力的做法,几乎是断绝自己以后破镜的可能,不到生死之际,没人会这样做。 审视过自己的神识世界,秦元不禁满意的点头,随后收回了神识。 最后看了一眼,神识归位,盘坐原地的秦元也苏醒过来。 双眼睁开,神识如水波涟漪般扩散开来。 十里,五十里、、、直到两百里,神识再也无法延伸。 两百里,这就是他秦元灵元境的探查极限,整整高出一般灵元境五十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