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天师开始》 第1章 鲜花插在牛粪上 六二年2月22日,农历正月十八,今天是丁小书从二o二二年穿越到《禽满四合院》的第三天。 他本来是一个上班族,因为见义勇为重生到了四合院一个人渣的身上。 这个人渣也叫丁小书,他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了,不过每个月都会给他寄钱和票过来。 没人管束,丁小书便跟周围游手好闲的痞子打成了一片。 这几年来,他们没少干打瞎子、骂哑巴、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欺负老实人的勾当,在四合院附近一带可谓是臭名昭着、人憎狗厌。 三天前,丁小书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完酒回家。 半路上,他看到三名男子在拉扯一个女孩子,便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 三名男子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让女孩子抓住机会跑了。 眼看着女孩子跑远,附近又没有什么人过来,恼羞成怒的三名男子就将怒火发泄在半醉半醒的丁小书身上。 等女孩子带着附近的人赶来时,丁小书已经被那三个人打得不醒人事。 醒来后,丁小书就穿越了过来,还获得了一个天师系统。 没多久,他便接受了新的身份:四合院人渣+见习天师。 虽然只是见习天师,可是丁小书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医术、法术、占卜相术等,还让他成了先天道体,大大增强了身体各项能力。 他在家休养了三天,身上的伤,便彻底痊愈,这都是拜先天道体所赐。 一大早,丁小书正想出去走走,吃个早餐活动一下身子,就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晚晴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个二流子给骗了啊!” “就是,那个姓丁的坏事做尽,很可能是故意哄你上当,不能相信他!” “没错,姓丁的从来不做好事,你到附近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真假!” “嫁给一个没有工作的二流子,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嫁给我们家柱子!他现在可是轧钢厂厨师,一个月工资就三十多块钱!” “如果不喜欢厨师,就嫁给我们家当放映员的大茂也行……” 丁小书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他无意中救下的女孩子林晚晴正被聋老太太、许母、许大茂、贾张氏、三大妈等人团团围住,不由大怒:“吵什么?要吵回家吵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四合院的人都在踩扁自己,想挖人美心善的林晚晴。 转眼间,骂骂咧咧地众人便都散得干干净净。 他们大多拖家带口,不愿意跟孤家寡人的二流子丁小书闹得不可开交,况且警方都认定丁小书是见义勇为,一旦事情闹大,也是四合院的人理亏。 林晚晴松了一口气:“丁大哥,怎么出来了?” 她很感激丁小书关键时刻相救,不止带人回去帮丁小书,还主动负责照顾受伤的他。 这两天,林晚晴没少听到四合院的人说闲话,可她丝毫不为所动地继续照顾丁小书。 “饿了,准备出去买点东西吃!” 丁小书微微一笑:“你这是给我带的早餐吗?” 从他受伤晕倒以后,饮食起居,都是由林晚晴一手操办。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林晚晴很懂得感恩,怎么会放任独居的丁小书自生自灭? 谁让四合院的人都排斥丁小书,林晚晴不照顾他谁照顾? “是啊!” 林晚晴笑着点点头:“对不起,今天有点事,过来晚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只是照顾丁小书一两天,有关他们俩的流言就传得沸沸扬扬。 丁小书吃完林晚晴带来的早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昨天说的事,是认真的吗?” 昨天丁小书恢复行动能力以后,就说不用林晚晴再照顾,免得传出去坏了她名声。 没想到,林晚晴根本不当回事,还表示有人问就说他们是在搞对象。 “当然!” 林晚晴迟疑了片刻:“那天如果不是你帮忙,我都不敢想会怎么样……” 她早就考虑过影响,大不了自己嫁给丁小书就当报恩了。 更何况,通过面对面沟通了解,林晚晴觉得丁小书并不像那些传言说的那么不堪。 事实上,丁小书和林晚晴对彼此的大致情况都有所了解,互相之间,都还算满意。 丁小书,二十三岁,样貌清俊,身材修长,家里三间房,父母常年都在外地工作,他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林晚晴今年十九岁,清丽秀雅,凹凸有致,父亲是军官,母亲是歌舞团话剧演员,她还有一个因为毁容而精神失常的妹妹。 两人商量了一上午,便说好明天丁小书到林家上门提亲,林晚晴负责说服她母亲,他们大后天就领证结婚。 这消息,刚一传出,四合院的人就炸了窝。 原以为,林晚晴只是随口说说,不料她真要嫁给丁小书,着实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人是长得很漂亮,比当初秦淮茹还漂亮,就是眼睛瞎,嫁给院里哪个小伙不好,非要去嫁给一个二流子,以后有她受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看到那些人把姓丁的抬回来,我还以为马上要吃席了,没有想到,才过了几天,他又去祸害漂亮姑娘了。” “可不?看那样子,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偏偏姓丁的活得好好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古有名言!” 一开始,四合院的人看到丁小书被人打成重伤晕死过去,他们都在想老天爷开眼,终于是把丁小书给收了。 谁曾想,丁小书很快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还让他凭白无故捡回家一个漂亮媳妇,让羡慕嫉妒恨的四合院众人忍不住大骂老天爷瞎了眼。 阎埠贵瞥见丁小书带着大包小包回四合院,便笑着招呼:“小丁啊,结婚是好事,准备在咱们院里摆几桌?” 他是院里的三大爷,住在四合院前院西厢,跟东厢丁小书家是对门。 作为邻居这么多年,阎埠贵很了解丁小书。 这家伙,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只希望,结婚以后,丁小书能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吧! “我吃饱了撑着吗?” 丁小书冷冷的道:“这院子里就没有一个人说我的好话,还想吃席,都吃史去吧!” 既然他跟四合院里的人不对付,也没有必要去缓和关系。 穿越前,丁小书曾看过不少有关《禽满四合院》的小说,因而对院子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阎埠贵老脸挂不住,没有再继续自讨没趣。 尽管他喜欢占便宜,可是好歹是小学教师,还是要脸的,不像那些死皮赖脸的人。 不过那些跟随丁小书的小孩子,却不死心,一直从路上跟到他家里。 这时候,自然灾害才刚刚过去,家家户户都很少有余粮,饥饿的小孩子想讨东西吃也很正常。 老实说,丁小书不是心狠或者是吝啬的人,可他现在也没有多少钱,小孩子又多,买的东西根本就不够分。 他只能是硬着心肠,不去理会那些小孩子。 有的小孩很有耐心,一路从供销社跟着丁小书到四合院,也有的小孩半路离开了,还有小孩在半路上加入。 或许知道丁小书买了一袋奶糖,又没有驱赶他们的意思,很多小孩子都如影随形,跟在后面。 丁小书回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他身后跟着的小孩子还有二十多个。 他让小孩子排好队,从矮到高依次发奶糖。 前面每人发了两个,发到一半,棒梗、小当、槐花和附近几个小孩子就闻讯赶来,想要插队。 眼见奶糖越来越少,排在后边的小孩子一个个紧张起来,哪里会让人在前面插队? 棒梗不敢跟排队的小孩子为敌,便直接找丁小书要奶糖:“姓丁的,给我一些糖!” 那语气,就像丁小书欠他的一样理所当然。 “起开!” 丁小书没有理棒梗,接着发糖,发到最后,还少了两个,只好给队伍最后的两个人一人一个。 大部分拿到糖的小孩子都欢天喜地地离开,最后两人和一些贪心或迟到的小孩子看到丁小书将奶糖发完了,只好各自离去。 唯独一无所获的棒梗心有不甘,死乞白赖地跟着丁小书:“没有糖,给别的也行!” 虽然他还没有成为四合院盗圣,可是棒梗已经有了贼不走空的觉悟。 第2章 亡灵召唤 “给个屁!” 丁小书斜了棒梗一眼:“赶紧滚!” 他没有看过一集《禽满四合院》,却看过不少同人小说。 棒梗号称四合院盗圣,自带超强白眼狼属性,丁小书没有理由惯着他。 眼见丁小书不给东西,棒梗找准机会就去抢。 他以为就算自己抢了丁小书东西,也不用怕,反正还有他妈秦淮茹会帮他擦皮古。 一般来说,大人不会跟小孩计较,况且平日里丁小书没少占秦淮茹便宜给她好处,棒梗早已经习以为常。 “大爷的!” 丁小书顺手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敢抢东西!” 他可不是跟秦淮茹有交易的原主,更不会因此纵容棒梗。 一声脆响,棒梗忍不住哭出声来,扭头便跑。 没有想到,丁小书不给东西不说还动手打人。 棒梗下意识地跑回家,去找他奶奶讨回公道。 小当和槐花骇了一跳,跟着跑了。 不一会儿,棒梗奶奶贾张氏气势汹汹地拉着棒梗到前院找丁小书算账。 片刻之间,院子里好事的人、看热闹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贾张氏堵在门口大骂:“小痞子,快滚出来,你凭什么动手打我乖孙?今天不拿十块钱赔偿,跟你没完!” 她知道丁小书的父母每个月寄钱,就想趁此机会讹一笔。 丁小书对此置若罔闻,不加理会。 他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没有兴趣跟禽兽讲理。 贾张氏眼见丁小书没敢出来露面,还以为他是做贼心虚,于是径直地上前推开门:“别以为躲起来就可以蒙混过关!一个大人,居然打小孩子,还算是人吗?”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周围众人:“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别说占理,就算是贾张氏不占理,她也非要争一个赢面。 闻声而来的一大妈随即附合:“不管怎么说,大人打小孩就是不对!” 虽然她还不清楚内情,可是却对劣迹昭着的丁小书发自内心的厌恶。 丁小书就像是老鼠屎,让整个四合院都跟着抬不起头来。 听到这话,边上的人都连连点头,议论纷纷。 在场围观的人除了一部分小孩子,大部分家里都有小孩,他们当然会向着小孩子,谁让丁小书劣迹昭着呢? 贾张氏看到有这么多人给她帮腔,胆气大壮,闯进门去:“小痞子,快拿钱赔偿!” 她还以为丁小书怕了,不敢出来。 “滚出去!” 丁小书猛然暴喝一声:“谁让你私闯民宅的!” 如果只是在外面嚷嚷,他可以当作没有听到,可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丁小书不可能无动于衷。 满是怨恨的棒梗顿时被吓了一跳,挣脱贾张氏的手就跑。 他可不想再被丁小书逮住打耳光,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贾张氏吓得打个激灵,退到门外坐倒在地上,大声叫喊:“老贾啊,苦命的孩儿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你们快把他带走吧!” 自从她儿子事故身亡,贾张氏就没少用这一招亡灵召唤。 可惜的是,亡灵召唤,对丁小书没有一点用。 他想了想,决定来一个以毒攻毒,遂施展法术拘魂驭鬼。 出乎意料,贾张氏儿子的鬼魂竟真的出现在贾张氏面前,把她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丁小书随口问了一下,才知道贾张氏的儿子虽然三四年以前就死了,可是他实在死得太惨了,又放不下漂亮媳妇秦淮茹,才一直没有投胎转世。 看到贾张氏突然晕倒,周围的人都以为她情绪太过激动。 有的施救,有的看戏,还有的在旁边出主意,议论纷纷。 一时之间,乱作一团,好不热闹。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用板车将贾张氏送到医院,结果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过度惊吓而已。 四合院早就有人跑去通知秦淮茹,得知儿子被丁小书打,婆婆贾张氏想讨回公道也晕死过去,正上班的秦淮茹急得不行。 她慌忙向领班请了假,赶往医院。 好不容易,贾张氏在医院里醒来。 奇怪的是,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万状、自言自语、大喊大叫。 无论边上的人怎么说,都没有用。 看到贾张氏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医生在征得家属秦淮茹同意之后,便给贾张氏打了镇定剂,终于是让她变得安静下来。 医生诊断,贾张氏是因为受到极度惊吓所致,最好是能够找到让她害怕的根源,想办法解决,要不然就只能慢慢地恢复…… 听到这话,一大妈不假思索地道:“淮茹啊,今天这事,四合院大伙都看到了,你婆婆是被姓丁的那个二流子吓晕过去!” “造孽啊!” “报案吧!你们看看,都把人吓成了什么样?” “姓丁的真不是东西,尊老爱幼,他都不会!” “动手打了棒梗不说,还把贾婆婆差点吓死!” 秦淮茹听说丁小书不止把她婆婆贾张氏吓坏,还打她儿子棒梗耳光,心里不禁充满了怨恨。 她固然想报案把丁小书刑之以法,为儿子和婆婆出口气。 可秦淮茹又不想跟丁小书撕破脸,断了她一大收入来源。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丁小书、何雨柱、许大茂、易中海等人间周旋,就是想得到更多好处。 显而易见,比起出气,秦淮茹更加看重能够获得的好处,与其报案得罪丁小书,不如私了。 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总不能不顾儿子被打、婆婆被吓坏去跟丁小书谈条件。 秦淮茹迟疑了一会儿,看向了旁边的一大妈:“一大妈,要报案吗?” 她知道一大妈向来爱护大院名声,能够内部解决的问题,就不会弄得家丑外扬。 一大妈略一犹豫:“你做决定吧!我们大伙肯定会帮你,不用顾忌院子里的事!” 换成别人,一大妈肯定会打圆场,帮忙说情。 可丁小书,在四合院里臭名昭着,一大妈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下他了。 秦淮茹稍稍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能私下解决的话,我觉得还是不要报案比较好!” 她感激地看了看一大妈等人:“我知道大家是一片好意,可打小孩、惊吓老人,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大罪……” 如果报案,秦淮茹是可以向丁小书索取赔偿,可这一来,两家就彻底成了仇人。 从今以后,丁小书不给好处不说,还有可能会报复她们,这是秦淮茹最担心的。 听到秦淮茹这么一说,一大妈等人都没有再提报案的事。 虽然她们都算城里人,比秦淮茹懂得多一点,但是对国内的律法也是一知半解。 打小孩子,往小里说,就是太顽皮教训一下;往大里说,顶多也就是邻里纷争。 把人吓晕,是有点过,可是丁小书只是在家里喊了一声,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算违法犯罪。 既然秦淮茹都不想得罪死丁小书,一大妈等人也没有必要做恶人给自己惹麻烦。 得知医院也没有办法医治贾张氏,秦淮茹只好请一大妈等人帮忙又把她婆婆抬回到家里去。 第3章 欺人太甚 “丁小书,你动手打了我儿子,还把我婆婆吓得进了医院,这事怎么算?” 秦淮茹先带人把她婆婆贾张氏抬回家安顿好,又找棒梗、小当询问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随后才去前院找丁小书算账。 她知道丁小书找了一个漂亮女孩子准备结婚,以后再想找他接济就难了,便想趁此机会狠狠地敲上一笔。 原本以为,以丁小书的恶劣名声,正经人家的姑娘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他。 就算是有,估计也是不清楚情况,只要四合院里的人随便张口那么一说,就可以把好事搅黄。 出乎秦淮茹意料之外,身材样貌、家庭条件比她出色得多的林晚晴居然看上了二流子丁小书。 不管院里人怎么规劝,林晚晴都是不为所动,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 秦淮茹也是在医院听一大妈说起,才知道丁小书和林晚晴过几天就结婚,她都没有来得及亲自出马施展手段搞破坏。 “怎么算?” 丁小书淡淡地扫了眼秦淮茹:“看在你们孤儿寡母的份上,我大人大量,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不像原主那么饥渴,把俏寡妇秦淮茹当宝。 以丁小书现在的审美,劳累过度又生过三个孩子的秦淮茹,就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中老年大妈。 别说他过两天就要跟林晚晴结婚,即使单身,也不可能再跟吸血鬼秦淮茹勾勾搭搭。 秦淮茹还以为她听错了:“什么?” 她愣了愣,简直不敢相信丁小书非但不求情,还倒打一耙。 “看样子,聋老太太后继有人了!” 丁小书瞥了瞥秦淮茹:“我是动手打了棒梗,因为他该打;至于你婆婆,被吓晕也是自找的,整天把死去的老公和儿子挂在嘴边,说不定哪一天就成真了……” 他也不想为难秦淮茹,人家再怎么吸傻柱血,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丁小书没有关系。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丁小书,你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应该也不想让对象家里知道你不尊老爱幼吧?” 她知道丁小书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能拿和林晚晴的婚事来说事。 “无所谓!” 丁小书漫不经心地道:“反正这事我没有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了解秦淮茹的心思,哪里会让她如愿以偿? 秦淮茹一怔:“都差点把人吓死,还没有错?要不是看在街坊邻居面上,我早去报案抓你了!” 她已经准备好跟丁小书讨价还价,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这独角戏还怎么演? 此时此刻,秦淮茹还想吓丁小书,以为他会害怕工安同志。 “随便你!” 丁小书耸耸肩:“你还有事没有?” 他对秦淮茹没有兴趣,自然没心思在这扯皮。 眼见丁小书油盐不进,秦淮茹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先回去再想办法应对。 不一会儿,秦淮茹便找到一大妈,委屈巴拉地述说了一番。 听她说完,一大妈不禁气得大骂。 眼看快到下班的时间,于是决定等一大爷易中海回来再说。 易中海下班回到家里,听一大妈和秦淮茹说了事情的大概,揉了揉老脸:“这件事,不太好办!” 他最擅长于道德绑架,可丁小书是一个没有道德的二流子,这怎么绑架? 秦淮茹情急地道:“要不开大会,或者报案?”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丁小书赔钱。 易中海沉吟不决:“开全院大会没有多大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邻里之间,有什么矛盾,也很正常,要是报案,不太好收场……” 他想到丁小书刚被认定见义勇为,这点小事,如果去报案,可能非但不会受到惩罚,反而还认为他们小题大做。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岂不是显得院里的三位大爷很无能?要他们干嘛? 一大妈附合:“跟二流子讲道理?他可以借口身体还没有恢复不来参加,你能够拿他有什么办法?” 她很清楚,今天的事,较真起来,还真不是丁小书的过错。 只是这话,一大妈不好当着秦淮茹的面乱说。 秦淮茹一阵愕然:“你们说的确实都有道理,可是我婆婆被吓成了那样……” 她不知道怎么让贾张氏恢复过来,万一不幸被吓出什么毛病,变成了疯子,那还得了?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要不这样,那个二流子不是要结婚吗?跟他说不清,就跟林姑娘说道说道!” 如果能够把婚事搅黄,自然最好,无法搅黄,就找通情达理的林晚晴理论。 秦淮茹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只能先这样了,还得多亏一大爷您主持公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给易中海送上一顶免费的帽子,借口家里一团糟就离开了。 刚出门口,秦淮茹就碰到了闻讯而来的傻柱,又有了一场声情并茂的表演。 傻柱听说,丁小书动手打了棒梗,并把贾张氏吓得晕死过去,还不肯赔钱,便怒气冲冲地去找丁小书算账。 秦淮茹恨死了丁小书,看到傻柱肯帮她出头,又怎么会阻拦? 她巴不得打死丁小书那个二流子,那王八蛋,实在欺人太甚! 一大妈听到门口动静不无担忧地道:“老易,这会不会出事?” 她担心傻柱一时冲动,不小心把丁小书打伤,事情就麻烦了。 易中海一手端搪瓷杯,一手捏着杯子的凸起,吹了吹浮在开水上面的茶叶。 他惬意地喝了几口茶,老神在在地道:“柱子他不会吃亏的,能有什么事?” 毫无疑问,当厨师的傻柱要比游手好闲的丁小书力气大得多。 一大妈不太放心的道:“年轻人,比较冲动,万一下手重了,把人打伤了,就麻烦了。” 她不是怕傻柱会吃亏,而是担心傻柱打伤丁小书会招惹麻烦。 易中海顺手将搪瓷杯放下:“我过去看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背着双手朝门口走去。 易中海是想借傻柱的手好好教训一下丁小书,却不想傻柱惹上麻烦。 第4章 傻柱死了? 丁小书料到秦淮茹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肯定还会想方设法找回这个过节。 果然,心有不甘的秦淮茹离开半个小时,便又带着她的头号舔狗傻柱过来。 此刻,傻柱就像发狂的斗牛,气势汹汹地来到前院:“二流子,快滚出来!就知道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有本事过来跟我练练!” 大家都叫他傻柱,可他平时一点也不傻,还很精明。 他一上来就表明,是给帮孤儿寡母的秦淮茹家出头,自己站在道德至高点,而不是无端地找丁小书茬。 “哪来的乱叫狗?” 丁小书人随声至,走了出去。 以前,他的确是打不过四合院战神傻柱。 现在,丁小书通过天师系统的帮助成为了先天道体,身体各项能力都得到了大幅地提升,对付空有一身蛮力的傻柱还不容易? 傻柱脸色变了变,横眉怒目地道:“你说谁乱叫狗?” 他正愁没有借口好好的教训一顿丁小书,听到这话,立马发飙。 “就说你怎么滴?” 丁小书淡定地道:“不服气,那就练练!” 本身,他就比傻柱高出半头,只是平日里缺少锻炼,看起来身子十分瘦弱。 傻柱嘴角一扬:“大伙都帮忙作个见证,今天我就跟他当着大家的面练练,不管谁伤着,都是自找的,后果自负!” 他不是没有跟丁小书打过架,从小到大还没有输过,手下败将,还敢张狂? 眼见丁小书中计,一心想要在秦淮茹面前好好表现的傻柱便事先提出声明,免得呆会打伤人承担责任。 看热闹不嫌事大,四合院的人又大多很厌恶丁小书,因此大家都拭目以待,压根就没有人出来打圆场,阻止打架。 相反,他们都希望傻柱狠狠教训丁小书,收拾一下这个不干人事的二流子。 “行!” 丁小书无视傻柱挑衅:“那就一言为定!” 别看他游手好闲,可是平日里没少干架,要论战斗经验远比傻柱丰富得多。 至于力量的短板,可以用先天道体弥补,甚至反超。 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也不会跟傻柱单挑。 再说,丁小书还有秘密武器。 摩拳擦掌的傻柱稍微愣了愣,原以为丁小书肯定不敢跟他动手,没有想到,竟然答应了。 他不知道丁小书是死要面子,还是飘了,无论如何,都要维护战神的尊严。 心怕丁小书反悔,傻柱迫不及待地上前。 突然,院子里刮起一阵阴风。 傻柱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却看到了无比阴深又恐怖的一幕:已经死去多年的贾东旭居然血淋淋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猛地吓了一跳,失声叫道:“东旭哥!” 傻柱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谁知,飘在空中的贾东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笑着朝傻柱逼近,非常骇人。 这时,丁小书趁机一拳轰出。 傻柱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胸口就挨了大力一拳。 他接连倒退几步,身神俱震,倒在地上,晕厥过去。 周围的人都傻了,既很意外,也很疑惑。 原来,丁小书打架这么厉害,随手一拳就把傻柱打得当场晕倒。 看来,以后还是尽量离丁小书远点的好,惹火了他,傻柱就是很好的例子。 同时,大家都很奇怪傻柱好端端的为什么叫东旭哥? 秦淮茹更是如此,她对自己死鬼老公的名字比其他人更加敏感。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夜里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秦淮茹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便见傻柱被丁小书一拳打倒在地。 她还指望着傻柱帮自己出头,谁能想到,变成这样。 秦淮茹惊诧之余,大失所望。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怂恿傻柱来找茬。 万一,傻柱出事,就算秦淮茹没有责任,也难免别人说三道四。 毕竟,大家都知道傻柱是为秦淮茹出头。 悠哉悠哉赶来的易中海看到傻柱被打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闪到老腰。 他满以为傻柱会把丁小书打得满地找牙,才故意慢悠悠地过来,准备等到一个合适时机,再出面制止两人的纠纷。 不料,傻柱竟然被丁小书打得不醒人事。 此刻,易中海哪里还有之前的慢条斯理? 他慌忙招呼众人,处理善后。 幸好,傻柱没死,还有呼吸,应该是被打得晕死了。 易中海一边指挥围观的众人把傻柱抬回家放到床上,一边让人请医生过来。 他没有时间去跟丁小书计较,现在先搭救傻柱要紧。 丁小书一战成名,若无其事地看看众人,就回房了。 他下手很有分寸,顶多就是让傻柱晕厥,躺上两天,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大家看到这一幕,越发忌惮。 他们感觉丁小书就是个疯子,一拳把傻柱打成那样,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不久,请过来的医生检查了傻柱的情况,发现他身体没有受伤,只是胸口受到重击晕厥…… 随后,医生给傻柱开了点药,表示好好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易中海等人一听,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要是傻柱被打死,丁小书固然也要偿命,可这件事,对于院子里的人来说,也绝非好事。 等到把医生送走,夜色已深。 易中海倒是想开全院大会批判下丁小书,转念想想没有多大用,明天大家又都还要上班,于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况且,傻柱在和丁小书动手之前还让大家作了见证:即使受伤,也跟另一个人没有关系。 很快,丁小书随手一拳打晕傻柱的消息,便在四合院附近传开。 结果,以讹传讹,各个版本,应有尽有。 有人说傻柱死了,被丁小书一拳打在胸口穿了个洞,血流满地,当场断气; 也有人说傻柱全身经脉尽断,五脏俱碎,七窍流血; 还有人说是一拳捶在脑袋上,傻柱的脑袋瓜子就像拍碎的西瓜,血溅一地…… 总之,就是傻柱被人打死了,只不过死法不同而已。 明明是打架斗殴,硬是传成了玄幻离奇的武侠小说。 越玄乎越有人信,实在是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太少了。 第5章 突生变故 得知傻柱没有受伤,只是晕厥,休息两天,就可以恢复,易中海便没有让人报案。 如果街坊邻居无足轻重的打架,都去报案,那工安同志哪里忙得过来? 没多久,心事重重的秦淮茹回到家里做饭。 吃过饭,她便哄两个女儿入睡。 棒梗知道他闯了祸,今天表现得特别老实,心怕秦淮茹找借口教训他。 贾张氏还在床上躺着没有醒来,棒梗哪敢触秦淮茹霉头? 秦淮茹本来想好好教训下棒梗,可是看到儿子那可怜样,便心下一软,只是随口数落了几句。 事实上,她很清楚棒梗的心思,却没有说。 一方面,秦淮茹疼爱儿子棒梗;另一方面,秦淮茹今天有心事没有心情教训棒梗。 院子里众人怎么想,丁小书一点也不关心,只要不来找他的麻烦就行,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希望贾张氏和傻柱的前车之鉴,能够让其他人引以为戒。 要不然,丁小书就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有天师系统在身,对付一般人太容易了。 丁小书睡一觉醒来,便收拾妥当前往林晚晴家上门求亲。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他对林晚晴的人品和家境都很满意。 林晚晴长得很像年轻的丘淑贞,明艳动人,妩媚而性感,更难得的是她心地善良、知恩图报。 刚出门,丁小书就见狐朋狗友张三李四笑嘻嘻地走进来:“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作为兄弟,肯定要过来给你捧场!” “谢谢!” 丁小书笑了笑:“出去有点事,回来再聊!” 他不想再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但也没有必要得罪他们。 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好处,上杆子来;没有好处,出什么事,一个个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丁小书受伤几天了,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他。 得知他就要结婚了,张三李四便找上门来。 张三咧嘴露出黄牙:“急什么?咱们先找地方庆祝庆祝,再去忙不迟,还怕你媳妇跑了不成?” 他听说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要嫁给丁小书,心里很艳羡,也极为嫉妒。 李四附合:“对啊,咱们兄弟几天没见了,有这种好事都不告诉我们,至少要罚酒三杯才行!” 跟丁小书称兄道弟,无非是看他手里有钱,想要打秋风。 张三李四当然不希望丁小书娶个漂亮媳妇,才过来搅乱。 “说了,我还有事!” 丁小书神色一冷:“庆祝的事,以后再说!” 他不再理张三李四,径直离开。 张三李四不禁一愣,面面相觑。 他们对丁小书的性格非常了解,只要对他多说一些好话,就会为了面子乖乖掏钱。 没想到,今天丁小书一点也不给他们面子,说走就走了。 看样子,只能是另外再想办法,张三李四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丁小书这张饭票。 丁小书带着东西和媒婆王婶找到林晚晴家,远远地便见她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张望。 林晚晴看到丁小书,立即上前:“对不起,我们的婚事恐怕要延期了!” 她有信心说服母亲,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 丁小书关切地道:“怎么回事?” 一开始,他以为林晚晴要悔婚,听完之后,丁小书才意识到出了状况。 “昨天,我本来准备回来就跟我妈说清楚,可回到家里,才知道我妈发生了意外……” 林晚晴歉意地笑笑:“等我妈伤好了再说,你看可以吗?” 她担心母亲的伤势,不希望出现什么变故。 “当然!” 丁小书点点头:“我会点医术,方便给你妈看看病情吗?” 他昨天在看林晚晴面相的时候,就知道林母会意外受伤,想出言提醒,已然迟了。 “行吧!” 林晚晴迟疑了片刻,微微颔首。 她照顾丁小书几天,知道他懂的东西很多,有帮助最好,就算帮不上忙也无所谓,林晚晴也想证明她母亲确实受伤,并不是想找借口推托。 说完后,林晚晴带着丁小书和王婶朝前面的四合院走去。 林家就住在这个四进四合院的中院东厢房,院子里住着二十多户人家,大多是歌舞团的家属。 院里的人看到林晚晴将丁小书领进四合院,后边还跟着一个媒婆王婶,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就是晚晴对象?” “你没有看到媒婆?这还有假?” “听说是个二流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可惜,遇人不淑,林家大丫头不听人劝,以后的日子恐怕要遭罪了!” “行了,自己选的,怪得了谁?” 林晚晴不仅是歌舞团家属院最漂亮的女孩,而且还是附近一带最美的,这两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 有羡慕嫉妒她的人,也有暗恋喜欢她的人,还有纯粹想要看热闹的人,真正关心和在乎的人,少之又少。 听说林晚晴要嫁给一个二流子,那些羡慕嫉妒她的人都是暗暗地高兴,巴不得她过得不如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至于那些暗恋喜欢林晚晴的人,大多抱着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心思。 看热闹的都无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而关心林晚晴的人,都希望她慎重地考虑,就算要报恩,也用不着把自己赔进去,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而误了终身。 林晚晴早有所预料,才特地到四合院外面跟丁小书会面,就是怕被人看到嚼舌根。 她对街坊邻居的询问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略显羞涩地微微一笑。 说起来,大家虽然嫌弃丁小书,可是都是为了林晚晴好,没什么恶意。 林晚晴和丁小书刚一走进中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造孽啊,为了嫁给一个二流子,害得自己老娘摔断腿!” 说话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薄唇钩鼻,一脸刻薄相。 她的名字叫杨红梅,住在后院,一心想让美丽贤惠的林晚晴当儿媳妇,可林母以年龄还小为由没有答应。 谁曾想,林晚晴突然找了对象,还是一个有名的二流子。 这两天,杨红梅收到可靠消息,不禁当场气得火冒三丈:难道她儿子,还比不上一个二流子? 第6章 捡到宝了 “我妈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不用理会!” 林晚晴歉意地对丁小书笑笑:“走吧!” 她不想将自己母亲昨天意外受伤的锅,甩给丁小书,这太不公平,也不厚道。 本来,林晚晴想让媒婆王婶先行离开,免得院子里的人说三道四。 反正,她母亲伤势痊愈之前,林晚晴没有打算马上跟丁小书结婚。 丁小书却表示都到家门口了,让人离开有点不太好。 他有把握解决掉林家的麻烦,也就用不着改变婚期,劳烦媒婆王婶再跑一趟。 林晚晴美丽善良、知书达理,丁小书可不想错过她,还是早点娶回家比较好,免得被人惦记夜长梦多。 听了丁小书的话,林晚晴犹豫了一会儿,便同意了。 她猜到丁小书可能不好意思一个人上门,也可能想趁此机会把关系确定下来。 眼下,林晚晴和丁小书的事,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林晚晴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就怕影响母亲的伤势。 她跟院子里的人打了声招呼,便领着丁小书和王婶朝自己家走去。 林母伤势并不重,医生说只要在家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恢复。 她今年四十五岁,可看起来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 这点,跟娱乐圈的美女相似。 平时,不用从事繁重的工作,又非常注重身体保养,还懂得化妆。 看到林晚晴领着丁小书进来,坐在床边的林母一愣:“有什么事?” 林家也有三间房,一间客厅,两处卧室。 林晚晴姐妹一间,她们父母住另外一间。 按说,林母腿部受伤不方便见客或会客,林晚晴不应该把客人领回家里才是。 昨天,林母就跟林晚晴说过婚事先延后,想不到她还是把人带来。 “妈!” 林晚晴忐忑不安的道:“他懂一些医术,我就想顺便请他来看看!” 她一边解释原由,一边朝父母卧室走去。 丁小书站在客厅,透过卧室半开的门可以看到林母,只是觉得这样很不礼貌,于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墙上的伟人画像。 他只是瞄了两眼,就看出林晚晴她们家的问题在哪。 林母摆摆手:“不用麻烦了,休养一阵,就可以了。” 她早就看到丁小书长什么样,这么年轻,哪里像是懂得什么医术,可别弄得越治越严重,把腿治坏了。 “妈!” 林晚晴低声恳求:“就先让他看看情况,又不要钱!” 她都把人领来了,如果看都不看上一眼,还不如不带丁小书过来。 林母无奈点点头:“那行吧!” 说着,她让林晚晴招待客人,然后收拾卧室的东西,再请丁小书到卧室看病。 “嗯!” 林晚晴答应一声,一边转身招呼丁小书和王婶坐下,一边倒热茶拿零食上桌。 她父母都有工资,家境比一般人好很多,家里时常备有零食小吃。 三人坐在客厅边喝茶边聊天,王婶才知道林晚晴的父亲是个军官,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不过每个月的工资和补贴都会准时寄回家,说在部队有钱也没有地方花。 林母年轻时是歌舞团台柱子,林晚晴姐妹很好的遗传了她的基因。 看来,丁小书真是捡到宝了,林晚晴长得这么漂亮,家境也很好,这种对象,打着灯笼都没有地方找。 难怪,丁小书出手那么大方,答应给一块钱谢媒礼。 其实,丁小书也是考虑到他的名声不好,才会多花一点钱去找一个能说会道的媒婆帮忙。 趁着喝茶的功夫,林晚晴将父母的卧室收拾了一下。 见她从卧室出来,丁小书便放下了茶杯:“先看看!” 林晚晴歉意地跟王婶说了声,便带丁小书进了卧室。 丁小书观察一阵林母的伤势,问了几句,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开始医治。 很快,他就用天师系统学到的医术治好了林母的腿。 丁小书动作太快,林母都没有感到腿上有任何痛楚,便医治完了。 她听说腿治好了,压根就不相信是真的:怎么可能随便扎上几针,腿就好了,那还要医院的医生干嘛? 林母同意让丁小书帮忙医治,她主要是看在女儿林晚晴的情面上,也想趁此机会观察下丁小书的为人:看看是不是喜欢说大话,还是确实懂医术。 如果丁小书什么医术都不懂,那林母宁愿她遭点罪,也不会让女儿林晚晴嫁过去受委屈。 尽管林母不相信,可是为了拆穿丁小书,她还是听话的动了动腿。 出乎她意料之外,受伤的腿一点也不痛,就跟没有受伤之前一样。 “咦!” 林晚晴惊喜交集:“真好了?” 虽然她知道丁小书懂得很多,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医术这么厉害。 丁小书点点头:“这点小伤,休养两天,就可以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道:“最近两天,别太用力,适当走一走会好得快点!” 林母睁大眼睛:“今天就可以下地走路?” 此刻,她已然把丁小书当成合格的医生:每一句话,都郑重其事。 “恩!” 丁小书笑了笑:“注意一点,不要走太急太快就行!” 他通过天师系统学到的医术,都是失传的神医秘术,医一点小伤,小菜一碟。 林母连忙点点头,试着用受伤的脚踩地,果真不痛。 眼见她想站起来,林晚晴立即过去扶着母亲的手臂。 林母一点点用力,才发现她受伤的腿竟然真的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就让林晚晴放开手臂,独自一个人慢慢走起来。 林晚晴父母的卧室面积不大,东西又多,林晚晴怕母亲绊着碰着,便把她带到了客厅里。 林母转悠了一圈,见桌上的茶冒着热气,于是赶紧地招呼丁小书和王婶坐下。 四个人边喝边聊,林母不时打量丁小书,心里觉得,这个准女婿越看越满意。 既长得一表人才,又有气质,还懂医术,举止大方,一点也不像一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 也许,有些人看不得林家好,故意说丁小书的坏话,破坏他跟林晚晴的好事。 也许,当你认定一个人好时,那他身上所有的缺点,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 不招人妒是庸才,古有名言。 第7章 这不是巧合 “对了!” 林晚晴想到了什么:“我听说,昨天你把一个人打晕了?” 她已经找人证实过,可还是想听听丁小书说说具体情况。 丁小书还没有开口,便听林母道:“小书这么谦恭有礼,怎么可能随便跟人动手?肯定是对方咄咄逼人。” 这消息,林母昨晚就听人说过,几乎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不断想着怎么阻止女儿往火坑里跳。 没想到,今天见到丁小书之后,林母才知道什么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或许是期待值太低,而丁小书表现又太好,以致于林母对他格外满意。 林母之所以这么说,不是盲目相信丁小书,而是想给他挖坑测试一下。 如果丁小书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林母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女儿嫁给他。 就算丁小书不会对林晚晴动手,也可能会因为伤人惹事,林母又怎么会放心把女儿托付给他? “这事,说来话长!” 丁小书简要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说,表示他对人体穴位很了解,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一个人打晕。 听他说完事情经过,林母暗暗地松了口气。 下手知道轻重就好,怕就怕下手不知轻重,一个不小心,把人打坏了,迟早出事。 林母作为歌舞团曾经的台柱子,性格强势,不怕得罪人。 她觉得丁小书打晕挑衅的傻柱,并没有错,还十分赞同。 不惹事,也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犯我,就加倍奉还! 无法保障自身利益,林晚晴跟丁小书结婚,以后难免会跟着忍气吞声受别人欺负。 眼见丁小书和林晚晴、林母关系融洽和睦,能说会道的王婶趁机扮演起媒婆角色。 她可不是过来蹭吃蹭喝看戏的,虽然丁小书给林母医治就像是在演戏,可是看起来又不太像,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 要演戏,总有所图,王婶想不出人家处心积虑图她什么? 论钱财,林家不知道比她们王家好多少倍。 论姿色,林母都能甩她几条街,更不用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林晚晴。 王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想把这桩婚事敲定拿到一块钱,至于丁小书懂不懂医术,无关紧要。 虽然婚期极为仓促,可是林晚晴态度坚决,丁小书又给了林母大惊喜,她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没多久,丁小书和林晚晴的婚事确定下来,时间就定在后天二十五号。 “阿姨!” 丁小书随口道:“有没有想过,这段时间,你家怎么会接连发生那么多不好的事?” 昨天他见到林晚晴,就知道林家出了问题。 今天过来林家一看,证实丁小书没有看错。 林母怔了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有些蹊跷……” 先是小女儿林晚伶意外被毁容,神智不清;过了几个月,大女儿林晚晴被人拦劫,要不是丁小书相救后果不堪设想;几天之后,林母又发生意外腿受伤…… “这个……” 林晚晴迟疑了片刻:“我觉得应该是巧合,总不会有人故意害我们吧?” 如果一切都是阴谋,那人也未免太狠毒了,貌似她们家,也没有跟谁有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不是!” 丁小书摇摇头:“这不是巧合,而是你家风水出了问题!” 他知道风水算命会有很大风险,四年前就开始破除迷信,要不是接下来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搞得大家饭都没得吃,根本就没有风水算命的存活空间。 这时候,都想着怎么填饱肚子,哪有人关心风水那一套,除非是有仇,或者是摆到明面上搞,要不然没有人会在意。 当然了,四年以后,就很有可能遭人清算,可丁小书这也是迫不得已。 一方面,他想通过天师系统学到更多东西,就必须进行这方面的工作;另一方面,丁小书也要养家糊口,尤其是他过两天就要跟林晚晴结婚。 更何况,还有四年,丁小书完全有把握躲过那一场风波,也就没有避开媒婆王婶。 “风水?” 林晚晴不由一愣:“怎么可能?” 她去年刚高中毕业,要不是妹妹突遭横祸,林晚晴也不会考不上大学,自然不相信风水算命。 林母却是若有所思:“小书你还懂得算命?” 这两天,她总觉得这两年来有点流年不利,偏偏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现在听丁小书这么说,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事实上,年纪越大,越相信命。 因为年轻人喜欢自己掌握命运,而年纪大的人渐渐失去锐意进取之心,会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去说服自己这都是命! “以前读书的时候,不爱学习,经常看些乱七八糟的书!” 丁小书尴尬的笑笑:“我都是按书上说的,可能看不准……” 林晚晴刚想说什么,就听林母道:“小书,你觉得我家风水哪有问题?” 这种事,对她来说,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祖坟!” 丁小书看了看林晚晴:“不信?过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林晚晴没觉得不对,林母却感到心中一悸:在半年多前,因山洪爆发,林家祖坟受到了波及,林母便请人随便找了个位置比较高点的地方迁葬…… 祖坟迁葬没有多久,林晚伶就发生了意外…… 林母情绪激动地道:“不用看,肯定是祖坟那里的问题!” 那时候,她看到丈夫不在家里,两个女儿又在学校读书,除了自己外,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事,想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林母就一直没有跟他们说。 “什么?” 林晚晴匪夷所思地道:“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仍然是难以相信,自己家祖坟出现问题,会让她们一家人祸事不断。 “风水就像是空气!” 丁小书深吸一口气:“看不到,不代表没有!” 顿了顿,他对林母道:“阿姨,趁时间还早,麻烦你找些人过去一趟,处理一下!” 这时候,王婶突然插话:“她这腿脚不方便,想找什么人?要不要我帮忙去找找?” 她当媒婆这么多年,这附近有什么人不认识? 如果能够帮忙找人,既可以解决客人的需要,又可以顺便捞一点好处,还可以卖别人一个人情,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林母连连点头:“你愿意帮忙,就再好不过了。” 她上次随便找人差点害了全家,现在当然不会再找那些人,再说自己的腿脚确实不方便行动,也就乐得王婶帮忙代劳,大不了多给一点好处费。 第8章 天壤之别 当天下午,丁小书和林晚晴带着一群人把林家的祖坟迁葬到了一个风水宝地,彻底解决了林家的后患。 众人收工下山的时候,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小声地对丁小书道:“丁哥,你就是靠装神弄鬼把你媳妇骗到手的?” 说话的男子叫吴大宝,以前跟丁小书喝过酒,彼此认识。 别人可能不知道丁小书是什么人,吴大宝却是一清二楚,这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二流子,哪会看风水? 听说丁小书最近找了个漂亮媳妇,吴大宝起初还不相信。 直到方才,看着丁小书主持林家祖坟的迁葬,吴大宝才明白了过来。 “滚犊子!” 丁小书撇撇嘴:“如果你愿意花一块钱卦金,我可以泄露天机替你算上一卦,帮助你化解眼前的危难。” 他看过吴大宝的面相,三天之内,必然有一场血光之灾。 吴大宝不屑一顾:“一块钱卦金?你可以骗不知道的人,想要骗我,你做梦!”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不学无术的丁小书。 众人一听,都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们大多不相信丁小书会看风水,以为他只不过跟着别人学了一点鸡毛蒜皮,就来卖弄。 丁小书没有解释什么,也懒得跟吴大宝废话。 虽然现在手头很拮据,可是丁小书也不缺那一块钱卦金,他缺的是家财万贯,富可敌国。 到了山下,众人拿到酬劳便三三两两的散去,丁小书则和林晚晴一起回林家。 没有想到,两人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一群街坊邻居热情的围起来交口称赞。 “那些人,太势利了!” 林晚晴和丁小书好不容易摆脱了街坊的纠缠,忍不住和林母抱怨:“刚来时,她们没有一个人说好话,现在知道他医术很厉害,就来讨好……” 她很反感街坊的现实,仅仅是隔了几个小时,他们前后对待的丁小书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天壤之别。 丁小书第一次来林家,这附近的人没有一个人说他好话,恰恰相反,还有很多人说闲话。 等到街坊看到林母在院子里转悠,得知丁小书轻易治好了林母的腿,他们立马改变了对丁小书的态度。 对于医生,尤其是很厉害的医生,任何人都会高看一眼。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自己和家人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关键时刻,认识一个厉害医生是可以救命的。 这四合院住的都是歌舞团的家属,他们对林母的伤势情况都很清楚,当时连动都不能动,更别说走路。 医生说要休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好,谁能想到,林晚晴带丁小书回来半个钟头,林母就可以独自在院子里四处转悠了。 尽管街坊不愿意相信,可是林晚晴家今天就只有丁小书和王婶去过。 如果丁小书不是神医,难道还能是王婶不成? 有这能耐,王婶哪里还用得着到处给人做媒?家里也不会落得那么穷困潦倒。 显而易见,是丁小书治好了林母,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么漂亮贤惠的林晚晴会看上他。 将心比心,林晚晴怎么可能放着大把条件优秀的人不选,偏偏选一个一无是处的二流子? 就算她傻,精明强干的林母也不会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 即使是退一万步来说,丁小书不是什么神医,跟他交好,街坊邻居也不用付出多大代价。 无非就是说几句好话,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林母不以为意地道:“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最近几天,很多人拿林晚晴要嫁给二流子的事来气林母,她现在终于能出一口窝囊气了。 “知道了!” 林晚晴期待的看了看丁小书:“既然你的医术那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她早就想要说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眼下丁小书帮忙解决祖坟的事,表示林家不会再有灾祸,林晚晴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说了。 纵使明知道希望渺茫,可林晚晴始终相信会有奇迹发生。 “先看看!” 丁小书看了看面目全非的林晚伶,发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严重得多。 他表示可以先让林晚伶稳定下来,想让她完好如初的恢复很难很难。 “只要能够让她恢复,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林晚晴听到很难很难,便认定还有机会治好,哪会放弃? 作为姐姐,哪怕是还有一丝机会,她也会尽全力让人不人鬼不鬼的林晚伶重新恢复过来。 “别着急!” 丁小书连忙安抚:“这事急不来,我一定会想办法医治,你放心吧!” 他如今只是见习天师,能力有限,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到林晚伶多少。 不过有天师系统在身,丁小书还是有信心让林晚伶彻底地恢复如初。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找上门来,正是来算账的秦淮茹。 好说歹说,丁小书就是不肯赔钱,秦淮茹无奈之下便来林家讨说法。 如果丁小书愿意赔钱,皆大欢喜。 如果他仍然不识好歹,那秦淮茹也绝不会让丁小书好过。 秦淮茹对林母和林晚晴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找丁小书有点事,打扰了!” 说到这里,她将目光看向丁小书:“丁小书,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才行!” 听到这话,旁边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难道丁小书跟这个女人有一腿?那今天可就有好戏看了。 林母和林晚晴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她们都不认识秦淮茹,更不知道丁小书和她有什么关系,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显然不方便出来说什么,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秦淮茹!” 丁小书强忍着怒火:“我都说了,你儿子和你婆婆的事,咎由自取,你还想要什么交待?” 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就是想利用林家母女逼自己赔钱,可能还想顺便地把这桩婚事搅黄。 听到丁小书叫秦淮茹,林晚晴和林母都稍稍地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有男女关系,就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第9章 麻爪了 秦淮茹想误导大家,她跟丁小书不清不楚,但是绝对不会直接承认。 她有一大家子要养,不像丁小书孤家寡人,还有人养。 为了阻碍丁小书和林晚晴结婚,秦淮茹不介意往自己身上泼点脏水,却不会傻乎乎的把身家性命搭进去。 要是搞破鞋丢了轧钢厂的工作,那秦淮茹一家老小都得去喝西北风。 这代价,光是想想,秦淮茹心里就很恐慌。 要不然,为了生活,秦淮茹早就豁出去了。 见丁小书软硬不吃,拒不赔钱,秦淮茹声泪俱下:“你一个大男人,不但动手打我儿子巴掌,而且还把我婆婆吓得晕死住医院,有你这么欺负孤儿寡母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为了博取大家同情,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她那神情,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不一会,外边围观的众人便纷纷议论起来。 “听说,林家女婿昨天把一个人一拳打晕,那个人好像想替院里的孤儿寡母出头,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我觉得不太可能,要是真的,她还用得着过来这里?找工安同志,不是更好吗?” “住在一个院子里,她不报案,可能是希望邻里和谐,不想撕破脸……” “她都打到人家对象家里来了,你说说哪里像是不想撕破脸的样子?” “难道,孤儿寡母冤枉他不成?” “难说,说不定两人另有私情……” 丁小书正准备开口,便听林晚晴道:“小孩子抢东西,不好好教训,以后还得了?你婆婆不分青红皂白,闯到别人家里去嚎丧,不赶她出去,还要端茶递水伺候她不成?” 相比秦淮茹的哭诉,林晚晴更相信丁小书:如果真像传言说的那样,他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不管秦淮茹今天来有什么目的,林晚晴都不会轻易地让她如愿以偿。 过两天,林晚晴就要和丁小书正式结婚了,她怎么会让自己男人跟一个妇女骂架? 再说了,秦淮茹大张旗鼓地到林家讨说法,本身就是对林晚晴和林母的一种挑衅。 如果能够好好说话,那还好说,偏偏秦淮茹看似客气,实则处心积虑地暗藏陷阱。 先是暗示她跟丁小书不清不楚,被丁小书当面拆穿后,秦淮茹又装委曲扮可怜博取大家同情,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心机很深。 围观的街坊听到林晚晴这么说,相信秦淮茹的人更少。 事实上,他们不关心什么真相,最关心的是自身利益。 且不说,秦淮茹说的是真是假,就算真的,大家顶多就是同情一下,没有谁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她去得罪一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以及林家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母作为歌舞团台柱子这么多年,在单位的影响力非同小可,林父更是部队里军官…… 秦淮茹哪知道这些,看到林晚晴站出来帮丁小书出头,而边上的人都是远远看着,低声议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出来帮着她说一句公道话时,人都麻爪了。 怎么会? 看戏的人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 看到她孤儿寡母被丁小书欺负,居然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打抱不平。 大意了! 想不到,几天时间,丁小书就把林晚晴迷得神魂颠倒,说什么都信。 早知道多带些人来,也不至于连一个搭话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犹豫了一会:“既然你们蛮不讲理,就等着瞧!” 她一个人孤掌难鸣,再留在这里演独角戏,也没有用,只好放狠话,再从长计议。 丁小书眼看着秦淮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为欣喜。 没想到,林晚晴战斗力这么强,这样一来,倒是不用担心她在四合院被人欺负了。 想到这,丁小书对院子里看戏的众人道:“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后天我就跟晚晴结婚了,为了感谢大家的关爱,我决定今天免费给大家做个身体检查……”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给林晚晴送人情,算是丁小书对她刚才怼秦淮茹的回报;二是顺便打一下广告,做个宣传。 听说免费检查身体,围观的众人都很意动。 有人上了年纪身体状况不太好,有人纯粹想看看丁小书医术好不好,有人看热闹…… 不一会,人群中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出来:“小伙子,看病不要钱?大家都听着,你说实话!” 很显然,他不相信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 丁小书经过一番望闻问切之后,无比精确地说出大爷身体上的毛病,给出了对症下药的方法。 听到他不止说出了大爷的病情,还说出了大爷什么时候怎么得的病,边上的众人都敬佩万分、叹为观止。 大爷的家人和老伴,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困扰大爷多年的病,终于让人找到了病根,看到了彻底根治的希望。 一开始,大家都对丁小书的医术将信将疑,现在看到他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大爷多年的老毛病,不禁都争先恐后起来。 “排队!” 丁小书大喊一声:“我先说明,只有今天,这院子里的人免费检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院子里迅速挤满了人。 不管身上有病没病,先排队占个位置再说,盲目从众也是人的习性,反正不要钱。 说起来,这个时候,有病的人,还真不多,大多数人身体都很健康,有极其少数人营养不良,都是饿的。 要知道,自然灾害才刚刚过去,那些家里人口多的人,没有饿死人,就很不错了。 丁小书给十多个人检查了身体,全部准确的说出他们身上各种问题,还意外发现了一名三十多岁叫刘长发的男子得了一种重病。 刘长发只是凑热闹过来排个队,万万没想到这么多人,就他身上得的病最为严重。 他听说自己得重病,根本不信。 如果不是丁小书一连看了十多个人都很准,刘长发和他家人可能早就已经骂人了。 刘长发平静一下心绪:“要不咱们打个赌,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下,如果我身体真得了重病,就给你诊金表示感谢;如果没病,那检查费用就由你来出!” 老实说,他也很慌,实在是丁小书前面给其他的人看病一个一个准,比医院里的仪器还厉害。 第10章 回家准备后事吧 “行!” 丁小书不假思索地道:“去吧!” 他陆续给十多个人检查了身体,眼看着还剩下最后两人,便见神色痛苦的杨红梅突然跑过来:“让让,先给我看,痛死我了!” 丁小书帮忙免费检查身体的事,早就已经在四合院传开,大家都对他另眼相看,赞不绝口。 杨红梅得到消息,十分的不爽,就故意装病,想要当众拆穿丁小书,让林晚晴和林母好看。 “你这病没治了!” 丁小书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脸色一变:“还是回家准备后事吧!” 他一眼就看出杨红梅是在装病,故意这么说,就是想顺便吓吓对方。 杨红梅听到这话,勃然大怒:“你才要死了,什么神医,狗屁不通!” 她一边骂一边走,全然没有刚才的痛苦神色。 “你……” 林晚晴气愤不已,刚想骂回去,便被丁小书笑着制止了。 检查完最后两人,林晚晴带着丁小书回到家:“那老巫婆真要死了?看那样子,应该是故意装病找茬!” 老巫婆是四合院的小孩子给杨红梅起的绰号,不知不觉地就传开了。 “我刚才看那个老巫婆不顺眼,故意吓她的!” 丁小书轻轻一笑:“病是没有,可她过几天会大祸临头!” 当初,他跟林晚晴第一次过来,就看出杨红梅大劫将至。 “啊!” 林晚晴惊呼一声:“你这说的好像真的一样,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她以前从来不信,可跟丁小书接触时间久了,慢慢地也受到了感染。 就像是听鬼故事,次数听多了,难免会害怕。 这时,林母转开话题:“晴晴,你去买点菜,小书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也不方便,让他吃了晚饭再回去!” “好!” 林晚晴点头答应,正准备出门,便见丁小书跟着她出去:“我跟你一起去买吧!” 两个人走在路上,男帅女美吸引了众多目光。 如果丁小书能够有一辆自行车,那他就是这条街上最靓最幸福的仔。 可惜,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穷得叮当响,别说自行车,就连彩礼都拿不出来。 “诶!” 林晚晴放慢脚步,和跟着后边的丁小书并排:“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医术居然那么厉害!” 她以为丁小书治好林母的腿伤,并不是他医术有多厉害,而是巧合。 没想到的是丁小书医治别的病,也非常厉害。 刚才,他只是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给院子里三十多人做了身体检查,有没有病都了如指掌。 “呃!” 丁小书淡然一笑:“你过奖了,我就学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东西而已!” 他想着起码也得见习天师转正,或者让林晚伶彻底恢复,才算厉害。 “你跟我谦虚什么?” 林晚晴嫣然一笑:“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她感觉丁小书比医院很多医生还要厉害得多,这一点委实出乎林晚晴意料之外。 “那是!” 丁小书笑了笑:“等结婚以后,你就会发现我比想像的还要更厉害!”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你男人我可是天赋异禀、万中无一的天师传承者,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往城东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没有一个敢喘气……” “扑哧!” 林晚晴忍不住一笑:“我是叫你不要太谦虚,没有让你牛皮吹上天,笑死我了!” 她像白纸一样单纯,完全听不出丁小书隐藏的潜在意思。 林晚晴笑了好一阵,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天师传承者?怪不得今天那个秦淮茹找你麻烦,打她儿子,吓她婆婆,还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要不是她对丁小书了解比较深,都怀疑这家伙有精神病。 有时候,成熟稳重,温文尔雅。 有时候,像有暴利倾向的傻子,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照打不误。 “你看!” 丁小书举起拳头向林晚晴一晃:“我这一拳,起码二十多年的功力,就算一头牛也能打死,何况是一个普通人类?” 他发现林晚晴笑得花枝乱颤时,似乎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就想继续逗她玩一玩。 “真让我大开眼界!” 林晚晴莞尔而笑:“难怪那个什么傻柱被你一拳打晕了!” 说到这,她都有点搞不清楚丁小书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老婆!” 丁小书想到什么:“今天晚上,要不要我给你们露一手?” 林晚晴大惊失色:“你疯了吧?别吓到我妈!” 她以为丁小书想打拳给她们看,被吓得不轻。 “我就做几个菜,会吓到你妈?” 丁小书知道林晚晴还没缓过来,便连忙解释。 他可不希望让林晚晴以为自己是一个暴利狂,心生怯意。 “做菜?” 林晚晴明显怔了怔:“你今天第一次来我家,当然不行?想要表现,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丁小书,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说话间,丁小书和林晚晴到了附近的菜市场。 没多久,他们便买好了菜回家。 一路上,遇到熟人问林晚晴丁小书是不是她对象的时候,她都会落落大方的表示承认。 他们的婚事都已经确定了下来,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丁小书感觉他就像在做梦一样,不到十块钱,就跟一个绝色大美女订下婚事。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没有车子、房子、票子,想都别想。 晚饭是林晚晴做的,要说手艺,谈不上多好,勉强及格。 吃过饭,坐了一会,丁小书便跟林晚晴和林母告辞回家。 出门时,天还没黑,主要是林晚晴担心丁小书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很早就做好了饭,让他早点回去。 好在两家距离不远,走路快点也就十多分钟。 丁小书回到四合院家里的时候,天色才刚黑。 他刚进门还没有来得及坐一下,便见阎埠贵过来通知说晚上八点开全院大会。 不用问,丁小书也知道多半是跟秦淮茹一家、傻柱有关,他想了想便答应了。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怕了这一院子禽兽? 第11章 害群之马 虽然丁小书只有光杆司令一个,但是他可以御驾亲征,对付几个烂蕃薯臭鸟蛋,还不容易?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召唤阿飘帮忙。 他百无聊赖地在家里坐了一阵,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开全院大会了。 丁小书惊喜地发现,自从他变成先天道体,都不用每天辛苦的锻炼,身体素质,就在不断地迅猛提升。 仅仅三四天的时间,他的力量、速度、耐力、灵敏、柔韧、视力、听力、感应力、恢复能力提升了近百分之二十,说是脱胎换骨都毫不过分。 不一会,丁小书和院子里的人都到了中院。 基本上,除了快被吓破胆的贾张氏和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傻柱之外,该来的人,全都来了。 看着秦淮茹扶着颤颤巍巍的聋老太太过来,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天气冷,我在这里就长话短说,咱们院子里昨天发生了一桩影响极其恶劣的事件,必须严肃的处理和批评!” 不愧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说话中气十足、抑扬顿挫:“丁小书在给小孩子们散发糖果时,非但没有给棒梗一颗,而且还动手打了他一巴掌,贾大嫂气不过去找丁小书要说法,也被吓得晕死送进了医院……” 顿了下,易中海目光巡视一圈,最终落在丁小书身上:“这还没完,后来何雨柱打抱不平,也被丁小书一拳打晕,直到现在整个人都动不了,这简直就是想杀人啊!” 说到这,易中海愤慨地道:“对于这种不懂得尊老爱幼的暴利分子,我们必须要严肃处理,如果批评教育没有用,就送官法办!” 他是在敲打丁小书,如果仍然是不识抬举,后果严重。 刘海中看看众人:“一大爷说的很有道理,对于院子里的害群之马,必须坚决的清理出去,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虽然只是这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可是让刘海中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位置,既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也彻底地激发了他掌握权力的欲望,每时每刻都想着当官。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出来打圆场:“没有那么严重,这年轻人性子比较冲动,应该以批评教育为主,悔过自新,就是好同志!” 他一边发表着意见,一边走到丁小书身边,低声道:“小丁,为了帮你说好话,我今天可是当众跟一大爷、二大爷唱起了反调,这个人情你可得记着!” 在开全院大会之前,院子里三位大爷便已经商量好了:易中海、刘海中唱白脸,阎埠贵唱红脸把这一出戏演下去,目的就是逼丁小书赔钱。 “什么?” 丁小书回过神来:“会开完了?那我走了!” 他看上去一副神游天外刚刚回过神的样子,也不管在场的人怎么想,说走就走。 阎埠贵愣了一会儿,连接拉住:“谁跟你说会开完了?” 他还想顺便卖丁小书一个人情,谁曾想这家伙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候,阎埠贵如果不赶紧把丁小书拦住,这家伙还真会趁机开溜。 到时候,大家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作为四合院内最会算计的一个男人,阎埠贵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替丁小书背黑锅? “不是说长话短说,怎么这么久还没开完?” 丁小书抱怨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的众人:“赶紧开啊!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说错了?你们站在这里不冷吗?” 他就像是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一头雾水,一脸的茫然。 边上众人都是露出怪异的神色,有人想笑,但忍住了;有人想说话,但是又没有勇气开口。 唯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笑出了声。 易中海、刘海中都是脸色铁青,感情他们刚才义正辞严地说那么多,都被正主当成耳边风甚至是放屁。 他们不知道丁小书是没有听到,还是故意想让他们难堪、下不了台。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丁小书现在这种行为,都严重地打击了院子里大爷的威信。 易中海和刘海中很想将丁小书赶出四合院,让他给所有人下跪道歉,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权力。 他们作为院子里的大爷可以协调邻里关系,但是没有权利让谁搬走,更不能私自进行处罚。 要不然,还要街道和工安干嘛? 刘海中正准备发火,便见聋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好你个小畜生,做了错事,还不承认,我今天就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怎么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说到这里,举起拐杖就朝丁小书的身上打去。 她是这四合院里年纪最大也是最早的住户,据说还给红军做过草鞋,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聋老太太一向都看不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丁小书,却把傻柱当成亲孙子疼。 昨天丁小书一拳打得傻柱晕死,等于是要了聋老太太的老命,她怎么可能饶过丁小书? 今晚冒着严寒过来开全院大会,聋老太太就是想替不是亲孙却胜似亲孙的傻柱教训丁小书。 “哎哟!” 丁小书惊叫了一声,及时躲开。 拐杖几乎是擦着他的衣服而过,却没有带来任何伤害。 聋老太太满以为会打中丁小书,哪知道竟是差了一丝,碰都没碰到。 眼见丁小书没有跑,聋老太太略有点意外,随即举起拐杖继续去打。 周围开会的人见状,都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实际上,他们巴不得聋老太太跳起来狠狠地暴打丁小书一顿出出气,尤其是边上的秦淮茹,她恨不得将丁小书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只可惜,丁小书不断左闪右避,聋老太太连续几拐杖都没有打到他。 就在大家暗暗感到惋惜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从他身边过的丁小书:“丁小书,你怎么了?” 聋老太太不禁大喜,举起拐杖便用力地朝着丁小书的后背打了过去。 她只是想出一口气,也不敢真的往死里打,万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就麻烦了。 第12章 许大茂进医院,聋老太太进局子 丁小书让聋老太太当众拿着拐杖追着打,院子里站着二十多个人恁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相反许大茂还故意抓住他,想看他挨打。 可见,四合院的人有多么地痛恨丁小书。 “啪!” 就在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朝丁小书后背用力打去时,便见到眼前人影一闪,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击打声。 他们循声望过去,就看到有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聋老太太心一慌,收起拐杖,强作镇定:“兔崽子,别在地上装死,赶紧起来!” 这时,地上的人发出一声惨叫:“哎哟!痛死我了!” 很快,旁边的许母听出来这是她儿子许大茂的声音,连忙冲上前查看:“大茂,你没事吧?” 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妈,我的腿好像被打断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关键时刻,被抓住的丁小书竟然从自己手里溜走。 许大茂更没想到,聋老太太会一拐杖打在他左腿上。 聋老太太一脸懵:“怎么会?我刚才明明打的是丁小书那个小畜生……” 其实,不止是她,边上其他看热闹的人都想不明白:聋老太太明明是用拐杖打丁小书的后背,怎么就打到许大茂的腿上? “哟!” 丁小书走出来:“死老太婆,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家许大茂打成重伤,还想不认账吗?” 他刚才没有趁着聋老太太拿着拐杖追打时直接逃走,并不是逃不掉,或者是有顾虑,而是准备祸水东引让他们狗咬狗。 正好,许大茂按捺不住自己跳出来作死。 于是,丁小书十分巧妙的让许大茂挨了聋老太太凌厉狠辣地一拐杖。 许大茂惨叫连连:“痛死了,快点送我去医院抢救!” 他感觉左腿断了,痛得要死。 易中海听到这话,不敢耽搁,连忙叫人用门板把许大茂抬到了医院。 好好的全院大会,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只是,四合院的人又多一些茶余饭后的话题。 不久,医院初步诊断许大茂的大腿严重骨折,可能会影响以后走路…… 许大茂听到消息,如遭雷击。 如果变成了瘸子,他还怎么娶媳妇生儿育女? 许父许母都傻了,两人一合计决定立刻报案。 无论如何,都要让害他们儿子的人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便有工安同志到四合院调查取证。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工安还是很有威慑力,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案件调查清楚了。 聋老太太有口说不清,她明明是想打丁小书,结果却误伤了许大茂。 不管她究竟想要打谁,致人重伤,这是事实,也是犯罪。 当天晚上,工安便将聋老太太带回了派出所,怎么处理,还得看医院里许大茂那边的情况。 一时之间,四合院附近一片哗然。 谁能想到,一向慈祥的聋老太太,竟然会因为伤人被抓? 聋老太太打伤许大茂的消息传开,很快也诞生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有人说许大茂企图非礼聋老太太,遭到抵抗,才会受伤,变成公公; 有人说四合院不干净,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 有人说聋老太太疯了,见到四合院的人就打; 好巧不巧,许大茂被打断了左腿,更是引起大家的遐思。 这事一出,四合院的人都很茫然,难以入睡。 唯独丁小书舒舒服服睡到大天亮,昨天晚上,一箭双雕,把没有口德、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太送进了局子,打断了损人不利己的许大茂一条腿。 看着桌上零零散散地五块七毛钱,丁小书想着明天就要跟林晚晴结婚,不由犯了愁。 就算不在四合院摆席,总要请林家那边的人好好吃一顿,这么一点钱,能够买什么? 现在离月中还早得很,想要靠便宜父母寄钱,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最惨的是,丁小书认识的人全都是狐朋狗友,连一个借钱的人都没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逞强,不要林晚晴的私房钱。 想来想去,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通过帮别人看病或看风水算命,赚一点外快。 丁小书简单洗漱一番,吃过早餐,便决定出门去碰运气。 他四处转悠了一上午,一无所获,只好无可奈何的回家,刚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林晚晴带着几个人在等。 丁小书快步朝林晚晴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尽管他知道林晚晴带来的人是刘长发的家属,可是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有点事,找你帮忙!” 林晚晴很快向丁小书介绍了带过来的三个人,正是刘长发的媳妇儿女。 今天上午,刘长发终于拿到了医院检查报告,结果发现他真得了重病。 医生表示,刘长发的情况很严重,必须尽快地进行手术,要不然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刘长发听说手术失败的风险很高,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好一阵,他才如梦初醒缓过神,连忙让妻子赶紧去向丁小书求助。 既然丁小书能够看出他得了重病,想必一定有办法医治。 要是丁小书医治不了,到时再做手术也不迟。 刘长发妻子情绪激动,差点就要给丁小书跪下:“神医,求你帮帮忙,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老公的命了!” 昨天下午,他们就对丁小书的医术比较认可,等医院检查报告一出来更是深信不疑。 “不要慌!” 丁小书淡淡地道:“我昨天检查你老公身体状况的时候,就知道这病应该怎么医治。” 刘长发的儿子突然开口:“那个,如果我爸的病做手术,能不能治好?” 他比丁小书小六七岁,明显不相信什么神医,感觉就像是骗钱的神棍。 “不好说!” 丁小书神色平静的道:“运气好能多活几年,运气不好,活不过今年!” 他没有吓唬家属漫天要价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实话实说。 刘长发的儿子听到丁小书这么说,非常愤怒:“你不就是想吓唬我们,好多赚点钱,这是什么狗屁神医?” 话音未落,他脸上就挨了自己母亲一巴掌:“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第13章 老巫婆被吓得不轻 刘长发的妻子叫邓菊,今天上午,她跟丈夫一起去的医院拿检查报告,当时听到医生说的情况,夫妻俩都差点当场晕倒。 虽然医生说的很委婉,可是潜在意思却是跟丁小书说的几乎如出一辙。 由此可见,丁小书医术有多厉害,眼下他已经成为了刘长发治愈重病的唯一希望。 正因如此,邓菊看到儿子对丁小书出言不逊,便上手就是一个大比兜。 万一儿子惹怒丁小书,那她丈夫刘长发可能就得等死了。 邓菊怎么会视若无睹? 她惶恐不安地对丁小书道:“小孩子不懂事,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过来之前,刘长发夫妻还不死心,又去了其他医院问诊,得到的结果却全无二致,万般无奈之下邓菊才来找丁小书求救。 事情紧急,邓菊赶回歌舞团家属院请林晚晴帮忙带个路,她压根就没有时间告诉儿子女儿真相。 如果她儿子知道医院里发生的事,他就不会质疑丁小书,也不会挨打。 “没关系!” 丁小书摆摆手:“只要好好医治,还是会有痊愈的机会。” 邓菊不禁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道:“大概要多少钱?” 她知道病情不容耽搁,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的诊金要五十块!” 丁小书沉吟了一会儿:“材料费,也差不多,如果可以,我就给你例个单子出来。” 他想了想,这是接到的第一个单,于是报了一个友情价。 邓菊一愣:“就是说,只要大概一百多块钱,就可以治好我丈夫的病?” 过来之前,她就特地回到家里拿了三百块钱,心怕在路上出什么意外,才叫儿子女儿一起来。 原本以为,刘长发这一次的重病,就算不会让他们家倾家荡产,也必然伤筋动骨。 没有想到,仅仅需要刘长发一个多月的工资。 刘长发是一家食品厂的货车司机,每个月工资五十八块,再加上补贴,随随便便有六七十块。 跟他的宝贵性命相比,区区一百块多医疗费算得了什么? “完全治愈不太可能,只能保证这一二十年内不会发作!” 丁小书略一考虑:“你丈夫的病潜伏期很长,非常特殊,要么不发作,一旦发作,神仙难救!” 目前来说,他只是一个见习天师,还没有能力根治重病。 话说回来,丁小书还是可以暂时压制刘长发的病情发作,等时机成熟再彻底解决。 邓菊想也不想地道:“二十年之内不会发作,也不错了,那我现在把诊金拿给你!” 她这两天着实是被丁小书和医院医生吓到了,以为自己老公就要死了。 听丁小书说可以二十年内不发作,邓菊已然是喜出望外,她连忙数了五十块钱出来给丁小书,好像心怕他加价或者变卦。 既然丁小书和医院得出同样结论,那么邓菊肯定会选择让代价和风险都要小得多的前者医治。 “这也行!” 丁小书顺手将钱接过:“先去药店买一些药,今天下午,我去你家给你老公医治。” 随后他便带着林晚晴、邓菊和她的儿子女儿去药店买药,还买了用来熬药的瓦罐。 在林晚晴家吃过午饭,丁小书便开始熬药替刘长发医治。 等丁小书医治完离开,刘长发儿子见父亲没有什么变化,忍不住道:“什么神医,也就这样,花了一百多,屁用都没有!” 话音刚落,就听刘长发道:“你小子懂个屁!中药治本,又不是仙丹,哪有那么快看到效果?” 他儿子仍然是不服气:“会不会是一个骗局?看他年纪,比我大几岁,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 他对丁小书充满敌意,主要是从小把林晚晴当梦中情人,最近听说两人明天结婚,心里不爽。 刘长发好气又好笑:“你懂什么?昨天给那么多人检查,就没有一个人他说错的,难道大家都配合他演戏?” 稍稍一顿,他又道:“就算家属院的人配合,难道医院里的人也配合?昨天下午,我特意找了一个比较远的大医院检查。” 说到这里,刘长发吸了一口气:“要是他能够把附近医院的关系打通,还有必要来骗我们家这几十块钱吗?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这段时间,我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邓菊明显也有所察觉,可她的儿子女儿却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听刘长发这么说,他儿子女儿再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另外一边,丁小书想要将刚收到的五十块钱诊金给林母,当作彩礼钱。 林母不收,表示她只希望丁小书以后能好好对待林晚晴…… 林晚晴心里非常感动,她笑嘻嘻地将钱接过:“妈不要,那就给我吧,正好出去多买点东西。” 她去过丁小书家几次,知道还缺少很多东西,就想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把各种东西都置办好。 丁小书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他和林晚晴高高兴兴的去了市场大肆采购。 没过多久,他们便带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里,接着又把三间房子布置得喜气洋洋。 等到忙完,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丁小书不放心林晚晴一个人回去,于是走路把她送回家。 两个人一边并排走着,一边闲聊。 “今天好多人去我家,他们都把你当神医了!” 林晚晴饶有兴趣地道:“老巫婆去了好几次,看那样子,被吓得不轻!” 她听街坊说杨红梅看到了刘长发的检查报告,和丁小书说的一模一样,当场吓得站都站不稳。 看到杨红梅脸色苍白,街坊知道她是担心丁小书说回家准备后事的话,便纷纷劝说她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杨红梅心里怕得要死:丁小书医术那么厉害,难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片刻之后,越想越怕的杨红梅去了医院检查。 想到就连医院都没有把握的手术,丁小书也有办法医治,杨红梅就想缓和下关系。 万一她真有不治之症,恐怕到时候还是得求丁小书救治。 杨红梅想要缓和关系,却又始终放不下脸面,她才会在林晚晴家门口不断地徘徊。 第14章 你眼瞎吗? 林晚晴恼火杨红梅看轻丁小书,故意不理她,几次碰面都当没有看到。 可看到惶惶不可终日的杨红梅,心地善良的林晚晴却又有点于心不忍,好歹这么多年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便想问问丁小书要不要说出实情。 “没有必要跟她说!” 丁小书微微摇摇头:“你说了,她不会感激,可能还会更加怨恨我们。” 他想着:杨红梅本来就对他们有极大的怨念,要是知道被自己给耍了,到时候怨念只会更深。 “好吧!” 林晚晴微微颔首:“听说你们院子里昨天有人被工安抓走,是真的吗?” 她知道很难跟杨红梅缓和关系,除非答应给对方当儿媳妇,于是立马转开了话题。 “昨晚开全院大会,出了意外!” 丁小书也没有隐瞒,把昨晚发生的事简要地跟林晚晴说了。 “什么?” 林晚晴听说丁小书被聋老太太用拐杖追着打,愤愤不已:“倚老卖老的死老太婆,活该被抓!” 她原本还同情许大茂殃及池鱼,得知这人故意抓着丁小书想害他被打,林晚晴气得牙根痒痒:“简直是罪有应得!” 林晚晴想到什么:“跟我说说,你那些邻居都是什么情况,先有个底,免得吃亏!” 她来过四合院几次,不过对大家的了解不深,唯独对很有心机的秦淮茹印象深刻。 说话间,林晚晴发现已经到了歌舞团家属院,便和丁小书挥手告辞:“我到了家,你回去吧,路上小心!还有记得,明天早点来!” 这时候,西边的太阳已然下山,见时候不早,林晚晴就没有留丁小书在家里吃饭,免得天黑走路不安全。 “放心!” 丁小书笑了笑:“能够娶到你,我三生有幸,哪里敢迟到?”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完之后,转过身走了。 林晚晴站在家属院门口望着丁小书的身影渐渐地越走越远,就在快要转角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林晚晴却觉得很温暖,不由自主地对丁小书露出了微笑。 回到家,丁小书正准备到厨房去弄点东西吃,便见许大茂的母亲找上门来:“你回来得正好,昨晚你害得我们家大茂被打折了腿,这事怎么说?” 聋老太太是被抓了,可罪魁祸首丁小书还在外面逍遥快活,并且他明天就要跟美丽善良、温婉贤淑的林晚晴结婚了,这让躺在医院的许大茂羡慕嫉妒不已。 如果不是羡慕嫉妒,许大茂也不会故意抓着丁小书让聋老太太打。 现在许大茂折了腿,又怎么会让丁小书好过呢? 许大茂父母觉得要不是丁小书,许大茂也不会被聋老太太失手打折腿,再怎么说,丁小书都要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什么?” 丁小书眉头一皱:“你眼瞎吗?天还没有黑,就在说瞎话!” 他跟许母接触很少,没有料到,居然想讹钱。 许母吓得退了两步:“丁小书,你不得好死!” 刚说完,她就感到院子里突然吹过一阵阴风。 正想走,许母猛然看到血肉模糊的贾东旭飘在她身后半空中:“鬼啊!” 她吓得大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许母脚下像生了根,步履维艰,拼命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快,偏偏贾东旭追得又紧,又怕又急的她一跤摔倒栽在地上。 惊惶失措的她来不及起身逃跑,连滚带爬地朝着中院跑去。 不一会,四合院不少人听到动静来到了前院,一大妈和秦淮茹等人不断地安抚着惊恐的许母。 好一阵,魂飞魄散的许母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她看到身边全是人,四周没有贾东旭的鬼影,情绪终于是平静了下来,随即跟大家诉说了自己刚才有如恶梦般的境遇。 众人听着许母说完,便都凑在一起议论开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啊,我们怎么都没有看见?” “婶子,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哈哈,可能是婶子担心大茂哥产生了幻觉!” 大部分人不太相信,这种东西,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谁也说不清怎么回事。 “你们想想贾婆婆,还有傻柱,他们都是在前院出的状况……” “听到你这么一说,我记得傻柱在晕倒前好像喊了一句:‘东旭哥’!” “卧槽,我胆子小,你们可千万不要吓唬我!” “没错,我也记得,傻柱是喊了一声东旭哥!” “会不会是贾婆婆忘记了烧纸,还是放不下……” 秦淮茹听到这些话,人都麻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傻柱叫过贾东旭的名字,心里的恐惧,也更加深。 这一刻,秦淮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婆婆当时会吓得晕死了。 转眼间,过来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离开了前院,心怕见到什么恐怖画面。 一次可能只是巧合,可最近连续发生了三次,由不得大家不心生怀疑。 大家都聚集到中院,还有人不死心去找傻柱、贾张氏求证。 经过这两天的休养,现在傻柱和贾张氏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们在面对大家好奇的询问时,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实情。 要知道,傻柱和贾张氏都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凭什么,他们自个儿担惊受怕,每晚做恶梦,而别人却安稳地睡大觉? 既然都住在四合院,大家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对。 傻柱和贾张氏的话,打破了大家心里的幻想,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不知道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一求证,众人都慌了。 有的人去附近亲戚朋友家借宿,有的人请神,有的人避邪……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就连小孩子,都不敢再哭。 殊不知,丁小书的法术很低级,只能召唤附近的阿飘出现,时间一到,就会消失。 由于他是先天道体,万邪不侵,根本就没有一丝害怕心理。 看到众人惊惶失措,丁小书多少有一点内疚,不管怎么说,这四合院里还是有一些无辜的人。 说起来,丁小书在穿越之前可是正能量满满,而现在他为了解决麻烦,却给众人造成了恐慌。 说不定,还会对社会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响,他在反思是不是不太好?与此同时,丁小书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曝露自己? 第15章 有多远,就滚多远 第二天是星期日,2月25日,农历正月二十一,也是丁小书和林晚晴结婚的大好日子。 丁小书一觉醒来,洗漱之后,便出门接林晚晴前去办理结婚登记。 昨天,他们去买了结婚的日常生活用品,脸盆、毛巾、化妆品、被面、棉绒、枕头等,丁小书还给林晚晴买了两身新衣服,一起拍了结婚照。 今天,丁小书和林晚晴约好先去取照片,然后去婚姻登记处领证。 明天,再办一场简单的婚礼,走个形式,他们就算是成为夫妻了。 毕竟,丁小书的父母都在外地没有回来,林晚晴的父亲也在部队,双方的亲戚也不多,没有大操大办的必要。 先领证再办婚礼,在城市里是常规操作;而在农村,往往都是摆几桌酒席请双方家长、亲戚、乡邻吃上一顿,就算结婚了。 很多小孩上学了,父母都还没领结婚证。 农村人注重仪式,结婚时间通常比较早,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想要办证,也办不到。 反正,有证没证,都一样过,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去补办也不迟。 上午,丁小书和林晚晴欢欢喜喜地把结婚证领回家,成了法定意义上的夫妻。 他们在家里夫唱妇随做好饭,正准备吃,便见张三李四大摇大摆地走进门来。 张三李四两双贼眼一个劲地往林晚晴动人的身上盯:“弟妹啊,还真是赶巧,我们正准备到你们家来喝两杯!” 最近,他们过来丁小书家里找过好几次,想打秋风都没遇到人,张三知道今天丁小书跟林晚晴结婚,就故意踩着饭点前来。 果然,张三李四刚一走到丁小书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你们有什么事?” 丁小书听到动静,迅速地端着刚炒好的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神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张三笑着道:“你今天结婚,作为兄弟,肯定是要来庆祝一下!” 说着,他就准备往椅子上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既然是来庆祝,你们总不会空着手就带嘴巴来吧?” 丁小书冷冷的道:“今天我们刚刚结婚,不便接待,没事的话,就请自便吧!” 他不等张三就坐,眼明手快地将那张椅子拖到一边。 张三一个不留神,身子一歪,险些一皮股坐到地上。 顿时,他火冒三丈:“妈的,什么意思?” 以前,张三李四常常和丁小书称兄道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没有什么意思!” 丁小书淡淡地道:“今天没做你们的饭,想要喝酒,等以后办婚礼再喝不迟!” 他不想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能够断掉,自然最好;如果纠缠,就不用客气。 李四笑笑:“一样的一样的,早喝晚喝,总是要喝;没有做饭,喝点酒也行!” 明知道丁小书不会欢迎他们,可李四根本就不在意:有了吃喝,丢脸算什么? “媳妇不让喝酒!” 丁小书强压着心中怒火:“以后买了酒再请你们喝!” 他知道张三李四都做尽坏事,又不要脸,一般人家,还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张三一边四处找,一边说着:“没有酒,就去买啊!” 刚才差点摔一跤,他很不爽,还想让丁小书去买酒,找机会调戏一下美艳动人的林晚晴。 “滚!” 丁小书冷喝一声:“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委实是让张三李四这两个狗东西刷新了道德底线,没有兴趣继续折磨自己。 张三李四愣了愣:“我们好心过来庆祝你今天结婚,你不领情不要紧,居然还叫我们滚?有你这么当兄弟的?” 他们仍然不罢休,还想情义绑架丁小书。 “什么狗屁兄弟!” 丁小书冷笑道:“你们什么时候出过钱,请我吃过一顿饭喝过一次酒,我受伤那么多天,你们谁来看过一眼,更别说送什么东西,全都把劳资当成傻子,还想喝酒,喝个毛线!” 说完,他便直接将张三李四赶出了家门。 张三李四完全没有抵挡之力,连推带搡被赶了出去。 他们发现丁小书像是醒悟了,以后再想忽悠就难了,难道说娶了媳妇,脑子就会变聪明? “别跟他们计较,快吃饭吧!” 林晚晴一边盛饭,一边吐槽:“没想到还有这种人,真让人大开眼界!” 她刚才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隐隐有点担心丁小书一拳把那两人打晕。 还好,丁小书虽然非常生气,但是并没有动手打人,总算是让林晚晴放了心。 “恩!” 丁小书微笑着应声:“都怪我交友不慎,害得你跟着担惊受怕!” 他知道林晚晴心里很反感流里流气的人,可能是那天拦劫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也让丁小书打定主意跟所有狐朋狗友断绝来往。 “没有担惊受怕!” 林晚晴嫣然一笑:“老实说,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怕!” 如果问她为什么嫁给丁小书,林晚晴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感恩丁小书出手相救,让林晚晴很有安全感。 也许,喜欢丁小书样貌清俊、身材修长、气质出尘。 也许,喜欢丁小书成熟稳重、宠辱不惊、能力出众…… “那我们以后永远都在一起!” 丁小书呆呆地看着林晚晴:“生在一起,死在一起,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刚和自己领完证的女人。 “嗯!” 林晚晴听到这话,娇艳的脸上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 她既甜蜜又感动,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丁小书和林晚晴吃过午饭后,一起把家务活都做完,然后出门,前往林家。 眼下,他们还没有举办婚礼,按照习俗,是不能在一起过夜的。 因此,今天晚上,丁小书和林晚晴会在林家吃晚饭,等到明天办完了婚礼,他们才能正式住在一起。 “听说你们院里,昨天晚上有怪事发生?” 林晚晴和丁小书边走边聊天:“这几天,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 歌舞团家属院距离丁小书家也没有多远,这边有什么大的动静,林晚晴那边基本上都能够收到风声。 何况,四合院闹鬼这种诡事,更是大家耳熟能详、津津乐道的。 第16章 秀外慧中 “是不是有人说咱们院子里闹鬼?” 丁小书沉吟了片刻:“是有这事,准确来说是我弄出来的,你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情真相告诉林晚晴,既然结了婚,有些事肯定是瞒不了她。 “不会吧?” 林晚晴惊诧地道:“明明是许大茂自作自受,他妈居然还想找你要说法?” 她听丁小书说完大概,不由地对许母的没脸没皮感到诧异。 “如果是正常的人家,也教不出许大茂那种自私自利、损人不利己的人。”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你不在,我总不能跟一个蛮不讲理的妇人骂街,无奈之下,就施展法术吓了她一下!” “知道了!” 林晚晴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我前两天,听秦淮茹说她婆婆被吓晕,也是这样?” 她当时还很好奇丁小书怎么弄的,怎么能够把一个人吓晕?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媳妇你真是秀外慧中冰雪聪明!” 丁小书嘻嘻笑道:“我随口一说,就明白了。” 林晚晴俏脸微微一红,嗔道:“再敢取笑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歌舞团家属院。 片刻之后,丁小书和林晚晴结婚领证的消息便迅速地传开。 一时之间,歌舞团家属院的人都是心思浮动。 街坊邻居,同事之间,喜事丧事,都会随礼表达一份心意,以增进感情。 现在林晚晴和丁小书结婚领证了,林母那些同事和邻居自然都可以随礼。 要是寻常的同事邻居,随不随礼,就看彼此之间关系如何,有没有能力。 而丁小书医术很厉害,结婚随礼,无疑是一个很好加强感情关系的机会。 看到很多同事和邻居打听丁小书和林晚晴什么时候办婚礼,林母很高兴。 无论如何,作为母亲,林母都希望她女儿能够嫁一个有本事的如意郎君。 她很清楚,哪些人是冲着自己来,哪些人又是想要趁此机会巴结丁小书。 林母告诉来询问的人,林晚晴和丁小书会在明天举办婚礼,如果有时间,可以光临…… 经过这两天恢复锻炼,林母受伤的腿已经彻底地康复如初。 她刚热情的把一位邻居送到门口,便见一名头上缠着带血白纱布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禁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这人,林母暗暗提高了警惕,有点担心对方来者不善,当然也有可能过来寻医。 受伤陌生男子停止往大门内张望,尴尬的笑笑:“我来找你女婿有点事,在家里吗?” 他方才一直在门口等,可惜没有看到丁小书。 林母正自迟疑不决时,便见丁小书和林晚晴从屋里走了出来:“吴大宝,找我有事?” 头上缠着纱布的男子正是吴大宝,他原本不相信丁小书说什么血光之灾。 没有想到,他今天去干活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一块砖头把脑袋砸破了。 事实证明,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根本就没有人为的因素。 吴大宝被一起做事的人送到医院,万幸的是伤势不太严重,包扎好以后,就出了院。 有人无意中提了一嘴,那天丁小书说吴大宝会有血光之灾,如果愿意出一块钱卦金,就可以化解眼前的危难…… 吴大宝也想起了这事,心里忍不住开始动摇:难道丁小书说的都是真的? 这次运气好躲过一劫,万一那块砖头偏一点,那他今天肯定就要凉凉了。 想到这里,心有余悸的吴大宝便决定去找丁小书问个清楚。 相比之下,什么脸面,什么钱财,哪里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吴大宝尴尬的道:“丁哥对不住,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能耐,我知道错了!” 他不知道丁小书是真的会看风水,懂得算命,还是正好瞎猫碰到死耗子,只知道命比面子重要。 “回去吧!” 丁小书看了看吴大宝:“只要你不行差踏错,最近这两年就不会有问题。”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死,要是你告诉一个人能够活到九十岁,人家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吴大宝喜出望外:“谢谢丁哥,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可该表态时,却没有含糊。 人在江湖,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吴大宝不管丁小书是不是真懂风水算命,交好一下,总没有错。 林母已经听林晚晴说了那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望着吴大宝恭恭敬敬地跟丁小书告别,若有所思。 看来丁小书不止是懂得看风水,还懂得算命,着实是难得。 “对了!” 林晚晴突然想到了什么:“妈,老巫婆不是去医院检查了,怎么没有看到她来找茬?” 她知道丁小书说杨红梅要死了是故意吓对方,那么等到检查结果一出来,杨红梅就会知道被骗,以老巫婆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林母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她真的得病了!” 她对这件事也不清楚,搞不懂杨红梅的心思。 按理来说,杨红梅昨天去了医院,今天可以拿到检查结果。 就在这时,杨红梅的邻居走过来:“我看红梅的检查报告,她没有得病……” 她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丁小书:“那天给红梅检查的时候,有没有看错?” “可能吧!”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在检查身体时说谎,就有可能会影响检查结果!” 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杨红梅的邻居聊了会,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她就到了杨红梅家里:“看样子,那天应该是那小子看错了,我就说医院的检查报告肯定没有错!” 杨红梅听着邻居说完林家的谈话,如梦初醒:“我明白了!” 她得知刘长发在医院查出了重病,吓得要死,立马跑到医院里检查身体。 今天看到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杨红梅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她始终是觉得不放心,又请玩得好的邻居帮忙去打探情报。 通过分析,杨红梅最终得出结论:她被丁小书那小子耍了! 回想起来,歌舞团家属院这些人,唯独她当着丁小书的面,阴阳怪气地嘲讽林晚晴,又怎么会大大方方的给自己检查身体? 第17章 找人背锅 杨红梅没有将她得出的推断告诉邻居,那样会让人觉得她很蠢。 她不想被人同情,看笑话,现在歌舞团家属院大部分人都在想着巴结丁小书,自己就算去说丁小书的坏话,人家也未必会相信,还可能在背后嘲笑她。 邻里之间嫌你穷,怕你富,落井下石,背后捅刀子的不在少数。 杨红梅意识到丁小书是故意当众耍她,心里的痛恨越发地深刻。 她非常想破坏丁小书和林晚晴的婚事,奈何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眼下,林晚晴家门庭若市,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交好丁小书去的。 现在,如果杨红梅散播丁小书的坏话,难保不会被人孤立起来。 正如杨红梅所见,吴大宝刚离开一会,邓菊又去了林家找林母:“听说你女儿女婿已经领证,明天办婚礼?” 林母笑着点点头:“是啊,就是随便摆两桌请几个熟人吃个饭,走一下形式……” 她很尊重林晚晴和丁小书,也不想大肆操办婚礼,只要女儿能够生活得幸福,就可以了。 毕竟,林母以前就在舞台上风光无限,今时今日,她已然不再注重表面功夫,更加注重实际。 其实,这个年代,有不少人为了面子,不惜借债也要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邓菊不以为然:“不好吧?晴晴是皇城这一片最漂亮的女孩子,不把婚礼办得热闹一点,好像有点不像话。”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我家那口子已经跟领导打过招呼,明天可以借用一下货车,到时候嫁妆什么的都可以直接开车送过去。” 刘长发得了重病,好在并不会影响工作。 他和妻子邓菊想趁此机会向丁小书示好,便想到了找领导帮忙私用一下货车。 这个年代可以说是卡车司机的黄金年代,能当上货车司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刘长发不仅不用愁吃喝问题,而且还在单位和社会上地位很高,工资也很高。 不过,货车是食品厂的资产,车辆购置、维修保养、用度等等都有公家安排,刘长发也没有权利公车私用。 虽然,这是小事,可是一旦被别人举报,还是会有很大麻烦的,刘长发才会向领导申请。 林母不禁愣了下:“这事也是没有办法,两家都没有什么亲戚,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更别说小书那边……” 她不是不想让女儿风光大嫁,问题是林父不在家里,林晚伶还需要有人照顾,除了单位同事以及邻居之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亲戚。 至于丁小书那边,父母不在,亲戚没有,同事没有,就连邻居,关系也不好…… 邓菊恍然:“就算不好大办,可也不能委屈了晴晴,该有的牌面还是要有的。” 随后,她和林母商量了许久。 下午,丁小书在林晚晴家早早吃过晚饭,就回家了。 刚进家门没多久,秦淮茹便找上门来:“恭喜新婚!” 她昨天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今天一早,秦淮茹就去找一大妈商量应对之策。 看到贾张氏和傻柱吓得半死,秦淮茹不禁担心她会成为下一个。 正好,今天周日,大部分人都不用上班。 于是,易中海便召集大家一起出谋划策,解决当前的棘手问题。 院子里闹鬼的事,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事一天不解决,他们就担惊受怕一天,拖得久了,更加麻烦。 仅仅是昨天晚上,就有几户人家去借住,再来几次,谁受得了? 既然大家都认为院子里闹鬼,为了安心,只能是找人过来处理。 在这四合院生活了这么多年,类似的事,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要找谁解决也心里有数。 然而,让谁去请又成了问题。 这事好说不好听,一个不慎,不但自己会被抓典型,而且还可能会连累家人。 众人议论了很久,最后一致选定丁小书。 一来,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丁小书有义务为院子里的事出力。 二来,闹鬼的地方是在前院,而丁小书就住在前院。 三来,丁小书没有任何工作,他的父母又不在家里…… 大家想得很周到,关键是丁小书未必肯,应该让谁去说服他呢? 这个光荣的任务,最终落到秦淮茹头上。 “有什么事就说!” 丁小书扫了一眼秦淮茹:“别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他可不相信秦淮茹会好心的祝贺自己跟林晚晴结婚,否则的话,也不会跑到林家生事。 秦淮茹尴尬一笑:“这两天,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咱们院子里的一些传闻?” 她始终想不明白,自从丁小书那天认识林晚晴以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 不喝酒,不赌钱,也不占自己的便宜了,完全就是居家好男人。 “传闻?” 丁小书一阵思索:“你是说,傻柱被我一拳给打死?还是说许大茂企图非礼聋老太太,成了公公?” 秦淮茹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是说前院闹鬼的事,你一个人住在这东厢,不害怕吗?” 本来,她早就来找过丁小书,可那时候林晚晴也在,秦淮茹担心人多口杂,就没有说。 不料,丁小书和林晚晴吃过饭就出去了,直到吃过晚饭才回来,害得秦淮茹等了半天。 丁小书无所谓的道:“行得端,坐得正,我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换作他以前,肯定会对秦淮茹说既然担心我一个人住害怕,那你晚上过来陪我啊…… 丁小书穿越以后,他就完全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了,连调戏的兴趣都没有。 原主身边没有几个漂亮女人,难免对有几分姿色又好上手的秦淮茹有想法,才会时不时地交易占点小便宜。 而丁小书穿越之前每天都可以在手机上看到说话好听、姿色绝美、身材火辣的小姐姐,就算是在现实之中,他也经常看到露腿、露沟、各种露的美丽风景,哪里还会将身材走样的秦淮茹放在心上? 何况,丁小书马上就要跟肤白貌美、温婉贤淑的林晚晴结婚了。 除非他脑子进水,才会在这个时候还偷偷的跟秦淮茹搞东搞西,为了捡芝麻丢了西瓜。 第18章 无言以对 听丁小书说他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好怕,秦淮茹不禁嗤之以鼻:这家伙坏事做尽,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秦淮茹心里是这么想,可她嘴上不会这么说,不然这一趟就白来了。 她强颜一笑:“就算是你不怕,难道就不怕吓到你媳妇?要是把你新娶的媳妇吓坏了,后悔就晚了!” “怕什么?” 丁小书随口道:“敢吓我媳妇,我就让它永世不得超生!” 他有天师系统作倚仗,哪会怕什么魑魅魍魉? 秦淮茹登时愣在那里,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她好像听说鬼怕恶人。 丁小书根本就不怕鬼,秦淮茹还怎么说服他去找人处理院子里闹鬼? 丁小书见秦淮茹站在那里既不走,也不说话:“还有事?”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不知道秦淮茹什么心思。 秦淮茹吸了一口气:“女人不像男人胆子大,你也不想媳妇嫁过来,就被吓到吧!” 她还是不想轻易放弃,仍然想要说服丁小书。 “不对啊!” 丁小书突然想到什么:她这语气,怎么有小日子的味道?难道秦淮茹也深谙此道? 他梳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念头:“要不这样,你们每一家出两块钱,我去找人把这件事摆平!” 正好丁小书囊中羞涩,就想从四合院众人的身上薅羊毛。 秦淮茹听到这话大吃一惊:“每一家两块钱,也太多了!” 她知道找人过来处理肯定要花钱,可丁小书狮子大开口,还是把秦淮茹吓了一跳。 “随便你,爱出不出!” 丁小书耸耸肩:“你们先商量好,有了结果再过来找我,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 秦淮茹为之语塞:“那我先回去,到时候再过来找你吧!” 她快步走到一大妈家,将丁小书的话分毫不差地说出来。 众人一听,议论纷纷。 “两块钱,丁小书想钱想疯了吧!” “每一家要出两块钱,也太多了,不能答应!” “万一二流子耍无赖,把钱花了,事没办成,那怎么办?” “有道理,要是能够把事情解决,花两块钱,我也认了,就怕咱们的钱白花了。” “一大爷,您说句话!” 易中海顿时咳嗽一声:“我觉得这钱应该出,既然大家不方便找人,就只能让丁小书去办。” 他看了看激动的众人,压压手:“我们可以先列好字据,如果丁小书敢乱花钱,就可以告他贪没公款,也可以说他装神弄鬼骗大家的钱,到时候还怕治不了他?”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可谓德高望重,很有威信。 他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钱,除了老伴一大妈之外,也没有什么子孙后代,拿两块钱,轻而易举。 刘海中附合道:“我觉得老易说的不无道理,花两块钱买一个安宁还是值得的。” 他是四合院的二大爷,文化不高,喜欢参与四合院大大小小的事情。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一名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八十多块。 出两块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阎埠贵咬了咬牙:“为了咱们院子里的安宁,这两块钱,我愿意出!” 他是四合院的三大爷,是一名普通小学教师,一家六口,全指望他每个月二十多块钱工资,经济拮据,和易中海、刘海中无法相提并论。 事关四合院整体利益,阎埠贵也不好出来跟易中海、刘海中唱反调,只能是咬牙出两块钱。 有院子里三位大爷带头拿钱出来,其他住户唯有纷纷忍痛掏钱出来。 这四合院里的住户大多是轧钢厂的职工家属,每月工资,最少都有二十多块钱,拿两块钱,还是很难。 实在困难,也可以先找别人借下。 不一会儿,四合院里十多户人家,除了丁小书没来之外,聋老太太还在局子里,许大茂一家都在医院,其他人都拿了钱出来。 秦淮茹不愿意掏这钱,便找傻柱卖了一波惨,帮忙给了。 易中海拿着二十四块钱跟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一起去找丁小书:“丁小书,你说每一家出两块钱,就能找人把院子里闹鬼的事摆平,没有问题吧?” 如果能够尽快地将这件事情平息,他们也不会节外生枝,就当是花钱买平安了。 “没问题!” 丁小书信誓旦旦地道:“我办事,你们放心,绝对会办得干脆利落、漂漂亮亮!” 他心里想着对付禽兽,办法很多,不用召唤,也可以随便应付得了。 易中海等人哪会放心,实在是他们没有办法,才把丁小书当成枪使。 他们要丁小书写了一份保证声明,说他收了二十四块钱解决四合院内诡异问题,保证在三天之内解决,如若有误,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有些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丁小书当然不会没事找事送一个把柄给四合院里的禽兽,他只是很隐讳的提及。 关于这点,易中海等人也能理解。 丁小书收到钱后便在上面签了字,摁了手印;没有想到,这样也行:明明是他用鬼吓唬人,现在大家还花钱请他摆平这件事。 如果他心术不正的话,就可以自导自演随便骗到很多钱。 老人常说隔行如隔山,那些外人,哪里知道其中的隐秘? 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就有不少害人骗钱的和尚和道士被揭露出来,而没有被揭露出来的,不知凡几。 丁小书把易中海等人打发走以后,便出了门。 转了一圈,等到天黑,他就径自回到四合院。 出乎意料,原本这个时候还很热闹的四合院,今天竟然安静得可怕: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黑灯瞎火…… 见院子里没有一个人,丁小书也省了很多事,于是径直回家睡觉了。 他不怕易中海他们会去举报自己,丁小书压根就没有过去找他们说的那个神婆。 为了给林晚晴和她家人一个交待,丁小书破例邀请四合院所有人参加他的婚礼。 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让林家那边的人看到自己在四合院孤家寡人、人憎狗厌,就算是林晚晴和林母不在乎这些,也难保别人说闲话。 丁小书没有结婚之前,名声好坏,都无所谓,可他不想让新婚妻子林晚晴嫁过来就受委屈。 还有就是,他刚刚收了每户人家两块钱好处,回馈一下,花得也更加心安理得、无所顾忌。 再怎么说,四合院前院闹鬼的事,都是丁小书搞出来的。 现在大家花钱让他帮忙摆平这事,不免有点先给人下毒,然后帮忙解毒以获得好处的味道。 第19章 新婚之夜 第二天天色刚亮,丁小书便早早地起来。 今天要举行婚礼,他哪里有时间睡懒觉。 不久,王婶带着人过来帮忙,还有十多个馋嘴的小孩子赶来凑热闹。 那天,丁小书给二十多个小孩子发奶糖,他看到有些小孩没有领到,就告诉他们可以今天过来领喜糖。 他给每个小孩发了两颗喜糖,并承诺如果一起去接亲,回来后就给他们发红包。 不止是经济实惠,还能让小孩子解解馋,何乐而不为? 当预定时间一到,丁小书一行人便前往林晚晴家迎亲。 熙熙攘攘一群人,倒也热闹,就是大部分都是小孩子,乍一看过去,就像幼儿园老师带领学生过马路。 很快,丁小书等人就到了歌舞团家属院,林晚晴这边的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接着,丁小书和林晚晴把迎亲形式走完,然后往回赶。 歌舞团家属院有不少人送亲,林母也为林晚晴出嫁准备了丰厚嫁妆,各种东西,几乎塞满了整辆货车。 迎亲和送亲的人,加在一起,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浩浩荡荡的返回四合院。 路上,跟着看热闹的人很多。 毕竟,皇城最漂亮的女子嫁给一个名声不太好的混子,就像美女与恶魔的组合。 何况,女方还特地弄了一辆货车送嫁妆,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这场面声势浩大,想不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都不太可能。 观众看到这一幕,不禁都在旁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谁嫁女儿?居然搞出这么大动静!” “咦,货车上好像都是嫁妆,新郎官娶这媳妇发财了!陪嫁这么多,新娘是不是样子很丑怕嫁不出去?” “喂,你们不知道别瞎嚷嚷,人家新娘长得天仙一样,这整个皇城,都找不出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人!” “切,鬼才相信!那么漂亮,想娶她的人不知道多少,用得着倒贴,你当我傻!” “不相信就算了!歌舞团你总该知道吧?声音优美的,长得好看的,身材好的,才能进去;新娘子她妈就是台柱子,新娘比她妈年轻时还漂亮……” “我认识几个那些送嫁的人,确实都是歌舞团的家属!” “看,就是那个,新娘她妈!” “哇!太漂亮了!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她就是新娘子!” “我看她那样子就三十出头,怎么可能女儿都嫁人了?” 走了近半个小时,丁小书总算把林晚晴迎回了四合院。 随后,在一众亲戚和街坊邻居的见证下,丁小书和林晚晴拜堂成亲成为了夫妻。 看着温婉娇美、明艳不可方物的林晚晴,在场很多男人都对丁小书羡慕嫉妒恨:这么美丽动人的女子,怎么就嫁给了一个二流子?要是嫁给自己该多好?那才叫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丁小书在前院摆了八桌酒席,足足花费了三四十块钱,把昨天收到的二十四块钱和全部家当都搭了进去。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和小孩子,都很满意,他们真希望可以天天吃席。 晚上,丁小书和林晚晴将宾客送走之后,喧闹的院子才渐渐地变得平静了下来。 新房里红烛高照,丁小书朝含羞带俏的林晚晴走过去,两个人的人影重合起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二天一觉醒来,丁小书发现怀里多了一个又香又软又暖的林晚晴,都舍不得从床上起来。 他现在身体各项能力都比常人要高出将近百分之三十,若非丁小书疼爱林晚晴,恐怕今天她都别想下床。 这时,林晚晴悠悠醒转过来,她看了看身边的丁小书:“在想什么?” 说着,她就准备起来穿衣服,作为新媳妇新婚第一天总不好睡懒觉,给人留下一个好吃懒做的不好印象。 “在想早上起来,是不是应该锻炼身体?” 丁小书双手抱住林晚晴将她按在被窝里:“又没有事,再睡一会儿!” 眼下正是北方最寒冷的时候,一个人睡,都舍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更何况是跟新婚的娇妻一起睡觉。 “哦!” 林晚晴以为丁小书想睡懒觉,想着公公婆婆都不在家,新婚第一天,多睡一会,也没关系,就答应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刚躺下一会儿,丁小书就迫不及待地索取。 折腾了半个小时,林晚晴娇软无力的道:“你不是说起床锻炼身体,干嘛一大早又欺负我?” “嘿!” 丁小书嘿嘿一笑:“没错啊!刚才不就是在锻炼身体?出了一身汗,还不用吹寒风喝露水!” 他之前怕林晚晴还没缓过来,才犹豫要不要早上锻炼。 “!” 林晚晴无语地看了眼丁小书,起床穿衣,以免他一时兴起梅开三度。 丁小书也没有再赖在被窝里,跟着起床,和林晚晴一起洗漱做早餐。 看到林晚晴走路姿势别扭的去公厕方便,四合院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们都是过来人,想到林晚晴昨晚跟丁小书洞房花烛,今天这姿势,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大妈暗自惋惜:林晚晴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白白便宜了不务正业、没有工作的丁小书? 不仅人特别漂亮,性格也好,家境也好,光是嫁妆就送了一个货车。 其实,林晚晴带过来的嫁妆,不是林母一个人的手笔,而是歌舞团很多家属都出了一份力。 丁小书曾经帮忙免费检查身体的那些人,都心怀感激,也希望好好维护这关系。 有了这份情谊在,以后万一有什么状况,也方便开口。 刘长发提供货车,大爷等人都送了东西,加上林母事先准备的嫁妆,才会把整个货车装满。 当然,看似很多,实际上值不了多少钱。 光那几床新棉被,就占据了很大的空间,其他的东西也都比较实惠,最值钱的是林母陪嫁给林晚晴的一只手表。 贾张氏极为嫉妒,如果她儿子能够娶到这么一个媳妇,就比秦淮茹那个乡下女人强太多了。 她总觉得儿子贾东旭的早亡,是被儿媳妇秦淮茹克的,因此贾张氏很少给秦淮茹好脸色看。 第20章 滋味不错吧? 尤其是前两天贾张氏被吓得晕死,让她对秦淮茹更加怨恨。 要不是怕秦淮茹狠心抛下他们一家老小改嫁,贾张氏都想变着法儿折磨她。 三大妈也觉得很可惜,要是她儿子能够娶到林晚晴当媳妇,她们家也不用过得这么惨淡。 她们家大儿子阎解成,也已经满了二十多岁,差不多到了该娶媳妇的年龄。 家里太穷,三大妈都很发愁怎么给她们家三个儿子娶媳妇。 毫无疑问,像林晚晴那样的媳妇,是三大妈做梦都想要的。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重要的是她的家庭条件非常优渥,光是那一货车嫁妆,就让无数人眼馋不已。 据三大妈得到的消息,林晚晴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更好了。 不止三大妈痴心妄想,还有阎解成等人也是感到垂涎欲滴。 他们发现,俏寡妇秦淮茹跟丁小书新娶的媳妇林晚晴一比,真就是村姑和仙女,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洗漱之后,丁小书和林晚晴正准备去做早餐,便见张三李四又来了。 “我先回家去做早餐,你聊完了,就来帮忙!” 林晚晴跟丁小书说声,就先回家。 她厌恶张三李四肆无忌惮的目光,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 “知道了!” 丁小书将洗漱用品交给了林晚晴,扫了一眼张三李四:“有什么事?” 他对这两个狗东西已然失去耐性,如果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后悔莫及。 张三贼眼盯着林晚晴,笑容很猥琐的道:“昨晚来了几次,你媳妇滋味不错吧?” 虽然他没有办法上手,但是可以过一下嘴瘾。 “这问题回去问你妈!” 丁小书冷笑一声:“如果没有事,赶紧滚蛋;如果有事,别来找我!” 说完之后,他顺手给了张三李四两道霉运符。 张三一愣,连忙去追,一不留神踩到了一个食品包装袋,脚下一滑,一跤摔倒。 李四见状,赶紧去扶,结果他也被张三带倒,顿时两个人滚成一团。 不一会儿,张三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啊!” 四合院的人听到动静,过去一看,才发现张三的右眼被地上的一根木棍戳瞎了,十分骇人。 他们和李四一起把张三送到医院,医生表示幸亏那根木棍戳得不深,要不然张三不仅他的右眼保不住,而且还有可能当场没命…… “怎么了?” 林晚晴和丁小书在家里做着早餐,听到惨叫声:“要不要出去看看?” 丁小书轻轻地摇摇头:“不用管!” 他之前没有对张三李四施展符咒,是不愿意无端地消耗自己的功德,这跟召唤的法术不同。 没过多久,张三瞎了右眼的消息,就传到了丁小书和林晚晴的耳中。 听说这事,林晚晴当时吓了一跳:我就随便说了一句瞎了你的狗眼,就应验了? 丁小书好笑的道:“可能是老天也看不过去,才会这样!” 他就扔了两张霉运符,居然这么快见到效果,委实厉害! 林晚晴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两碗面,她和丁小书一人一个。 昨天摆酒席基本上没有剩菜剩饭,全部被人吃了个精光。 即使有剩,他们也没有想留着吃,而是送给了院子里经济拮据的人。 这个年代,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也就丁小书和林晚晴,有些洁癖,不喜欢去吃别人吃过的剩菜剩饭。 两个人吃过早餐之后,略作休息,就开始收拾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昨天他们举办婚礼时,人非常多,东西很多,乱成一团。 要不是有歌舞团家属院的人帮忙,还不知道会乱成啥样。 最先看的,就是宾客给的随礼钱。 经过点算,共计十三块一角四分。 丁小书听到林晚晴算出礼钱总数,不由一乐:“这意味着一生一世,寓意深长!” 林晚晴也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 她把钱都小心收起来,藏在床底一个箱子里。 点完礼钱,林晚晴便和丁小书收拾屋子院子。 忙了一天,他们总算是将家里弄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原本又脏又乱的前院,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看到丁小书和林晚晴关系这么好,四合院的人五味杂陈。 从一开始,大家就都很不看好丁小书和林晚晴这段婚姻。 没有想到,人家小两口在一起这么幸福甜蜜。 不过大家也能够理解,现在两人才刚刚结婚,感情很好,也很正常。 等到结婚新鲜感一过,丁小书和林晚晴迟早都会闹矛盾。 最为现实的一个问题,丁小书和林晚晴现在都没有工作,难道一直靠家里养着? 一时半会,还没什么,时间久了,肯定出事。 这个问题,丁小书和林晚晴都认真的思考过。 不说丁小书父母每个月都给家里寄几十块钱,足够他们小两口生活,就是丁小书给人看病,风水算命,养活林晚晴,也绰绰有余。 林晚晴知道丁小书给刘长发治病,一次就赚了五十块钱,她还知道,昨天在四合院也赚了二十四块钱。 这随便一笔收入的钱,都能够比得上人家一个月的工资,林晚晴哪还会担心丁小书养不起他们这个家? 她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丁小书花钱太多,这才几天,就花了将近上百块钱。 话说回来,丁小书花那么多的钱,也都是为了他们结婚,林晚晴不好多说什么。 只要以后他不乱花钱,就可以了。 傍晚时分,丁小书和林晚晴正准备去做晚饭,便见易中海找上门来:“丁小书,今天又有一个人在前院戳瞎了眼睛,这事怎么说?” 虽然说三天之内解决,可是看到前院又出事,院子里的人都开始有点坐不住了,纷纷去找易中海反应。 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听到这事,便上门找丁小书交涉。 “很好啊!” 丁小书成竹在胸地道:“这件事,前天晚上我就解决了!不瞒你说,我本来还有点不相信,这事一出,就看出来了,那人真是一个法术高手。” 他表示之前都是院子里的人出事,现在好了,外人出事,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第21章 情难自禁 易中海乍然一听,也有道理:死道友不死贫道,外人出事,总比院子里的人出事,要好得多。 他下意识地点头,转念一想:不对啊!虽然出事的是外人,但是这种事发生多了,以后谁还敢来他们院子? 当初,他们可是要求丁小书解决麻烦,而不是想办法将麻烦转移出去,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易中海老脸一板:“好小子,差点被你唬弄过去,赶紧找人彻底解决,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每家花了两块钱,要是不把问题解决,就亏大了。 “话不能这么说!” 丁小书摆摆手:“今天这事,也可能是一个巧合,若有类似的事发生,我再去找人说道不迟。”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色,表示易中海该走了。 易中海心里一慌:“那最好,我家里还有事要忙,先回去了!” 他不知道闹鬼的事解决没有,眼看着天色快黑了,哪里还敢在前院多呆。 万一,贾东旭从哪里冒出来,易中海还不得吓的丢掉半条命? 最近,易中海都不敢晚上接济秦淮茹了,就怕会碰到贾东旭…… 自从传出来四合院闹鬼的事,院子里的人天黑之前都会回家,就算白天,一个人经过前院,也是心慌慌地跑过去,害怕得发颤。 要不是丁小书家在前院东厢,就凭他娶到林晚晴这么美若天仙的新媳妇,昨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跑去听墙角。 林晚晴把火生好,一边煮饭,一边跟丁小书闲聊:“伶伶跟我们一起住,会不会不太合适?” 在他们结婚之前,就探讨过怎么处理林晚伶的问题。 原本,这段时间,都是林晚晴在家里照顾着林晚伶。 如今,林晚晴跟丁小书结婚,没办法继续住在娘家,而林母又还要工作,他们便想把林晚伶带到丁家照顾。 反正,林晚晴和丁小书目前都没有工作,照顾林晚伶也方便。 “没什么不合适!” 丁小书若无其事地道:“你妈还要上班,我们又没有什么事,我们不照顾你妹妹,谁去照顾?” 当然,他也考虑过住到林家,只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一来,他是娶妻,不是入赘。 二来,林晚晴的父亲在部队,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丁小书跟林家母女住在一起确实不合适。 林晚晴点点头:“那过两天,我们去把伶伶带过来。” 她担心丁小书嫌林晚伶麻烦,不愿意把妹妹接过来,结婚以后他就反悔。 按照这边的习俗,新娘子过门三天之后,就要回门,到时候他们便可以顺便把林晚伶带过来。 好在,林母的腿早就痊愈了,生活起居都没有问题。 之前,她向单位请了十天假,腿伤刚好就恰逢女儿林晚晴跟丁小书结婚,林母便没有去销假,而是在家里帮忙顺便照顾林晚伶。 丁小书和林晚晴吃过晚饭后,将碗筷厨房清理干净,闲聊一会就去睡觉。 物资匮乏的年代,交通靠走,通信靠吼,取暖靠抖,这天寒地冻的夜晚除了跟媳妇睡觉之外,恐怕也只能找个野鸳鸯互相取暖、休闲娱乐。 林晚晴坐在床边,对虎视眈眈地丁小书道:“今天忙了一天,早点睡吧!” 显然,她今晚不想交流沟通,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哦!” 丁小书也不勉强,拍拍被窝:“天气冷,快点睡吧!” 林晚晴脱了外衣,躺到床上,十分纠结。 她既不想让丁小书大失所望,又不想埋汰自己身体,更不想被院子里的人用异样的目光揶揄。 早上,林晚晴看到那些妇女玩味的目光,她都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躲藏起来。 当时,她心里就忍不住地恼上了丁小书:如果不是他非要早上锻炼身体,自己也不会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 林晚晴明明打定主意今晚不让丁小书碰,偏偏看到他殷切炙热的目光时,又不忍心让他失望…… 她略微迟疑片刻,便在被窝里默默地将衣服给脱了。 相比自己的面子,林晚晴觉得还是丈夫丁小书的感受更重要。 况且,她的脸面,今天早上早就丢光了。 看到林晚晴无比纠结的神情,却又作出一副默默承受的姿态,丁小书有点于心不忍。 这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又不是什么交易对象,怎能只想着自己嗨,完全不顾及对方的感受呢? 丁小书想到这里,下了决心。 他先用双手给林晚晴做了一个全身按摩,让她的身体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接着,巧舌如簧地丁小书让林晚晴的心神微微颤抖。 最后,情难自禁的林晚晴欣然地接纳了丁小书…… 等到云收雾散时,已然夜深。 看着怀里倦极而睡的林晚晴,丁小书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没过多久,他也沉沉地睡着了。 娇嫩欲滴的林晚晴一觉醒来,她惊喜地发现丁小书还在熟睡,便小心翼翼地起了床。 有了昨天的教训,她可不想早上再跟丁小书在床上锻炼身体。 林晚晴刚穿好衣,床上的丁小书便醒了,他慵懒地伸个懒腰:“家里又没有什么事,起这么早干嘛?” 其实,他早醒了,只是不想那么早起床。 “早!” 林晚晴随口说道:“我醒了,就睡不着,你还要睡?” 她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丁小书,总不好把心思说出来。 “睡不着怕什么?” 丁小书不由一笑:“我们正好可以锻炼一下身体!” 他知道林晚晴昨晚消耗过大,今天早上就没有打算锻炼身体,来日方长,丁小书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啐!” 林晚晴玉脸一红:“没正经,赶紧起来,一天天的不想好事!” 虽然她已经和丁小书一起睡了两个晚上,可是说到男女之事,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好!” 丁小书从善如流,坐起身:“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他平时喜欢果睡,无拘无束,结婚以后也没有改变,一旦需要的时候也会更加方便。 林晚晴不敢直视丁小书身体,却还是乖乖的把衣服扔到床上。 她是思想观念很传统的女子,即使是跟自己的丈夫也不例外。 第22章 养鱼能手秦淮茹 今天丁小书和林晚晴起来比较早,早上也没有锻炼身体,他们去洗漱的时候,正好看到傻柱和秦淮茹在有说有笑的洗漱。 “早上好!” 林晚晴笑着打声招呼,她想着以后大家在一个院子里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她知道丁小书跟院子里的人关系都不怎么好,只能是自己从中调和。 虽然林晚晴曾经在歌舞团家属院怼过秦淮茹,可是她愿意主动示好冰释前嫌。 秦淮茹看到傻柱眼睛盯着她身后,转头一看,便见丁小书和林晚晴正走过来。 她发现眼前的林晚晴,比结婚之前更加娇艳,勾人心魄。 听到林晚晴打招呼声,傻柱总算是回过神来:“这么早!”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这四合院附近没有什么漂亮女人,轧钢厂后厨女人很少,漂亮女人几乎没有,就一个刘岚,勉强还可以,谈不上多漂亮。 正因如此,秦淮茹才会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那么受人喜欢,即使是她已经结婚生了三个孩子,也还是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 话说回来,很多人喜欢占俏寡妇秦淮茹便宜,无非是她长得好看,容易上手,还不用负责。 如果她是一朵刺玫瑰,正经的人,又哪里敢轻易地招惹? 或许是秦淮茹的策略,表现得容易上手是在挖池塘养鱼,池塘里的鱼儿越多,她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多。 要是表现得很难上手,身边的鱼儿都吓跑了,秦淮茹还怎么得利? 这两年来,秦淮茹池塘里养的鱼儿越来越多,光是四合院内就有:丁小书、傻柱、易中海、许大茂等,轧钢厂有多少人被放养不得而知。 傻柱原以为秦淮茹已经美若天仙,没有想到,跟林晚晴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庸俗的村妇。 早就听说丁小书找了个漂亮媳妇,傻柱一开始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林晚晴比当初秦淮茹嫁过来时还要漂亮得多。 看着林晚晴和丁小书在一起洗漱,神情亲密,傻柱心里嫉妒不已。 秦淮茹一看傻柱神色,就知道要给鱼饵料了。 她已经有一条鱼跑了,要是再让傻柱给跑了,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匆匆地洗漱完,哼了一声,迅速离开。 傻柱一见,知道不好,三下五除二洗漱一下,跟着走了。 他倒是想慢慢地洗漱,可丁小书故意挡在林晚晴的身前,傻柱什么也看不到。 “有点太孩子气了吧?” 林晚晴好气又好笑看了一眼丁小书:“看都不让别人看,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护食的!” 她既欢喜,也很甜蜜,尽管丁小书太过霸道,可是这也说明他非常在乎自己。 “那当然!” 丁小书嘿嘿一笑:“天上地下就只有一个你,可惜我没有钱去建造一座金屋,要不然也学学人家金屋藏娇!” 他不介意林晚晴出来,只是反感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你嘴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林晚晴饶有兴趣地盯着丁小书:“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用问!” 丁小书意味深长地道:“肯定是昨天晚上啊!” 林晚晴顿时又羞又急:“要死了!” 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脸就红了。 就在这时,三大妈走过来洗漱:“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一大早上,就在这里打情骂俏。” 吃人嘴短,丁小书和林晚晴婚宴剩下的饭菜,有不少给了阎埠贵家,三大妈也就难得的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三大妈,您慢慢洗,我们洗漱完先回去了!” 林晚晴羞涩地说了声,拉起丁小书就回家了。 她感觉自己没脸见人,尤其是昨天看到她出丑的那些人。 三大妈下意识地看了林晚晴的脚,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 她发现林晚晴今天走路姿势正常,就是看起来有点虚弱,应该是昨晚体力消耗得比较大。 “都怪你!” 林晚晴不忿地瞪了丁小书一眼:“害我丢人!” 她和丁小书相处久了,彼此之间也比较了解,言谈举止都比较随便。 丁小书也是自知理亏,没有分辩,变着法哄林晚晴开心。 他们在家里刚吃完早餐十多分钟,便见一大妈找上门来:“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我们准备一起去看看聋老太太和许大茂,你们去不去?” 今天早上,工安那边传来了消息:聋老太太伤人可能要被判三个月,如果她能够得到受害者许大茂的谅解,可以减轻处罚的力度。 一大妈收到这个消息,就想带着大家去看一下聋老太太,顺便了解具体的情况。 她认为过去的人越多,带给许大茂的心理压力也就越大,越可能谅解聋老太太。 “你说呢?” 林晚晴没有立即回答一大妈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丁小书:“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她知道许大茂和聋老太太的事情,想也不想就把决策权交给丁小书。 无论如何,在外人面前作为妻子,林晚晴都要给足丈夫丁小书面子。 更不用说,许大茂和聋老太太就是在追打丁小书的时候,酿成事故。 “一大妈,不好意思!” 丁小书不急不徐地道:“明天我送媳妇回门,今天得提前做好准备,就不去了!” 他跟许大茂和聋老太太非但没恩,反而有怨,又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看他们? 不趁机踩上他们一脚,就算是丁小书心善了。 一大妈也知道这一点,点了点头就径直离开。 她今天来,除了帮聋老太太之外,也想趁此机会看看丁小书和林晚晴是谁作主。 现在看来,林晚晴还是作不了主,什么事都听丁小书的。 没过多久,一大妈找了一群人去探望聋老太太和许大茂。 聋老太太精神不太好,神容憔悴,看上去好像老了很多。 她精神上受到了打击,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状态能好,才是怪事。 看到一大妈带着院子里的人过来,聋老太太眼睛亮了亮,振作精神说了很多话。 再不出去,聋老太太感觉她要交待在这里了。 工安的人也看得出来,才派人去四合院传话,他们也不希望孤寡无依的聋老太太死在里面。 第23章 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大妈等人又去医院看望了许大茂,希望他能够谅解聋老太太。 要不然,她们可能就要给聋老太太收尸善后,准备吃席了。 许大茂左腿的伤势,不算严重,并没有骨折,只是骨裂了,经过医治后,医生说他今天就可以出院。 他看到一大妈等人过来看自己,还以为眼花、出现了幻觉。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完原委,许大茂才知道他们是为了聋老太太而来。 虽然许大茂一向不喜欢偏帮傻柱的聋老太太,可是也不想真的让她去死。 再怎么说,也是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更重要的是许大茂很清楚,当时聋老太太不是想打他,而是丁小书那个混蛋。 换句话说,就算是聋老太太死了,对许大茂来说除了吃席,也没有好处,还会让四合院的人非议他。 许大茂没有想过让聋老太太去死,可他被聋老太太的拐杖打伤也是事实。 他在病床上考虑良久,最终勉强答应了一大妈等人的请求,前提条件是赔他一百块钱。 见许大茂狮子大开口,一大妈等人顿时急了:赔偿一百块,这也太多了! 如果钱少,他们还可以先帮着聋老太太出了。 这么多钱,对于他们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且不说能不能够拿得出来,即使拿得出,也没有人会掏这笔钱,除非是聋老太太拿她的房子作抵押。 要不然到时候聋老太太没有钱还,难道你还能逼死她不成? 经过一大妈等人苦口婆心地劝说,终于成功的让许大茂把赔偿金从一百降到了五十块。 商定之后,一大妈便带着许大茂去了派出所,当场签署了一份谅解聋老太太的协议书。 工安方面,根据许大茂在医院里的诊断报告,结合实际的情况作出判决:判处聋老太太关押十五天,接受批评和思想教育…… 正如丁小书之前所说,他和林晚晴明天回门,今天便去供销社买了东西给丈母娘和小姨子作为礼物。 他们也没有去买别的,只买了一些烟、酒、糖、茶、水果,花的还是林晚晴的私房钱,谁让丁小书囊中羞涩呢? 见丁小书和林晚晴提着大包小包,神情亲昵地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感觉刚到手的五十块钱也不香了,揶揄的道:“吃软饭,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语气嘲讽,极为不屑,实际上许大茂是羡慕嫉妒恨丁小书。 这二流子,以前在家里父母养着,现在结婚以后媳妇养着,偏偏林晚晴还长得贼漂亮,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 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原本许大茂对放映员的工作很满意,可看到丁小书什么都不干,和林晚晴过得和和美美,他心里就非常不平衡。 “这人脑子被打坏了!” 丁小书对林晚晴笑笑:“以后记得躲远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林晚晴回家。 许大茂骤然听到这话,险些一个跟头栽地上。 他手里柱着一根拐杖,受伤的左腿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颇有点滑稽。 直到现在,许大茂仍然没有想明白那晚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丁小书是怎么金蝉脱壳的,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招惹。 回头想想,丁小书一拳打晕傻柱,好像还真不是什么巧合。 许大茂越想越是后怕:这些年来,他都是傻柱的手下败将,又怎么敢去惹比傻柱厉害得多的丁小书? 他已然意识到了自己被聋老太太错手打折腿,其实是丁小书早就算好的。 以丁小书的力量身手,随随便便就可以挣脱,可他偏偏等到聋老太太的拐杖打下来时,才突然溜走,意味着什么还不明显? 如果不是有绝对把握,丁小书怎么会一开始没有想要挣扎,直到关键时刻才从容脱身? 想通之后,许大茂才知道丁小书有多么可怕。 这份身手,这份心机,委实是令人不寒而栗。 丁小书不关心四合院的人怎么想,他只想跟林晚晴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过自己日子。 尽管林晚晴故意推迟做晚饭时间,可是当他们吃完晚饭时,才八点多钟,仍然早得很。 丁小书看破她的心思,只好承诺今天晚上他们什么都不干,才让林晚晴欣然上床睡觉。 来日方长,一个晚上不沟通交流,又不会死,大不了找机会补回来就是。 上床以后,林晚晴还怕丁小书说一套做一套,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始至终都规规矩矩。 “睡了吗?” 林晚晴安逸地躺在丁小书怀里做着思想斗争:她作为妻子,满足丈夫的正常身体需要不是应该的吗? 她想着既然丁小书这么体恤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体恤一下他? “睡着了!” 丁小书喃喃地道:“明天还有事,赶紧睡吧!” 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他又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妻子的异常? “你真好,我好幸运!” 林晚晴蓦地转了个身在丁小书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又立马转身过去,完全不给他留反应的机会。 丁小书差点就来上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他默默地克制着不断升腾的燥热,在不知不觉中沉睡过去。 一觉醒来,丁小书和林晚晴在家里吃过早餐,收拾了一下,便带着买好的礼物去林家。 刚到门口,就有歌舞团家属院的小孩子飞奔着去告诉林母。 随着消息迅速地传开,围绕在丁小书和林晚晴身边的妇女儿童越来越多。 等候已久的林母出门把丁小书和林晚晴手里的东西带回家,林晚晴拿出一些糖果散给周围的孩子们,丁小书拿出香烟散给院子里老少爷们,原本一片宁静的院子变得热闹了起来。 不一会儿,孩子们拿到糖果欢天喜地地散去,一大群妇女亲切地拉着林晚晴说东道西。 “奇怪啊!几天不见,我怎么觉得晚晴姐比以前更漂亮了!” “张二丫,这个问题,等到你以后结婚找了男人就知道了!” “我怎么觉得晚晴姐身体变瘦了,她老公却变得更加帅气?” “晚晴每天就只吃一根玉米棒子,两个鸭蛋,能不瘦才怪!” 第24章 医学奇迹 张二丫疑惑地问:“每天有玉米棒子和鸭蛋吃还不好?怎么会瘦?” 旁边几位大婶一听,轰然大笑。 其中一个妇女挤眉弄眼地瞄了一眼林晚晴:“这个啊,你问晚晴,她最清楚!” 张二丫是一个不懂就问的女孩,还真就过去问林晚晴:“晚晴姐,你告诉俺!” 前不久,她刚刚才满了十六岁,身高体壮,像座小山,比很多成年男子都壮。 “二丫,不要听她们胡说八道,赶紧回家!” 林晚晴红着脸无地自容的拉着张二丫就走,心怕大婶大妈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一开始,她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可看到大婶大妈言辞间爱昧神色,林晚晴哪里还会不明白? 那一瞬,她的脑海里想了很多:难道有人晚上听墙角,还是丁小书出去乱说? 林晚晴正想去问丁小书的时候,猛然想起,结婚以后,他们今天第一天回来,怎么有时间跟歌舞团家属院的人乱说? 再说他们最近几天都形影不离,丁小书根本就没有机会跟别人说。 想到这,林晚晴稍稍松了口气,便让张二丫自己回家,然后她过去找丁小书。 哪知道,勤奋好学的张二丫见林晚晴不肯告诉她答案,又去问那些大婶大妈。 没多久,脑子缺一根筋的张二丫又被大婶大妈忽悠过来问林晚晴:“晚晴姐,她们说你老公天天可以吃大白面馒头,还有包鱼,他才会越长越帅气,是真的吗?” 她听别人说到吃的,就会忍不住地流口水。 张二丫不止个子壮,嗓门也大,她一番话,让边上刚才跟丁小书闲聊的老少爷们都听见了。 院子里顿时传出一阵阵大笑声,在场的大多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这些荤话? 林晚晴真想缝上张二丫的嘴巴,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地洞躲进去。 不用问,她也知道说的是什么,举一反三,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二丫,赶紧回家!” 林晚晴瞪了张二丫一眼:“不要什么都问,让人笑话!” 她知道张二丫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看上去傻乎乎的。 张二丫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问题,看着大家都大笑不止,就知道她肯定是又问了不该问的事。 虽然她脑子有点笨,但是张二丫不是傻子,她难过的低着头走了。 “二丫!” 丁小书等到张二丫转头过来时,对她笑了笑:“不懂就问不丢人,每个人都有不懂的问题,他们都没有资格笑话你!” 他看得出张二丫脑子有点迟钝,说直白点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种人内心反而更敏感,更加的脆弱。 张二丫憨憨地笑笑:“晚晴姐,谢谢你们!” 小时候,她就喜欢跟善良美丽的林晚晴玩。 这些年,张二丫都是在别人的笑话、嫌弃、辱骂声中,逐渐长大,除了林晚晴和丁小书之外几乎没有人再把她当成正常人看待。 见张二丫高兴离开,林晚晴不由微笑着看了看丁小书,原本郁结的心情也在瞬间好了起来。 边上的人浑然不觉,他们都已经习惯拿张二丫开玩笑,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样可能伤害到她。 丁小书和林晚晴进到林家一会,便见刘长发引着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走过来:“千真万确,别看他年轻,一眼就看出我有重病……” 听起来,刘长发心情特别的好,坐在屋里都能听到他在外面跟人说话的声音。 说话间,刘长发领着两人便到了林家门口。 这时候,林母和林晚晴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坐在客厅的丁小书连忙起身招呼。 两名老者上下打量丁小书一番:“小伙子,他的病真是你发现的?现在也是你在帮他治疗?” 尽管他们心里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丁小书时,仍然是觉得难以置信。 还不等丁小书答话,刘长发便主动做介绍,表示戴眼镜的老者是人民医院的牛教授,没戴眼镜的老者是皇城赫赫有名的华神医,他们在听说了刘长发的情况之后,觉得不可思议,就想亲自过来找丁小书证实一下…… 昨天刘长发想看看丁小书最近医治的效果,便随便找了一家大医院检查身体。 没想到,今天他拿到检查报告,才发现自己的病已经好转了很多。 一时间,刘长发简直不敢相信。 他明明有不治之症,怎么会才几天的时间,病情就减轻了这么多,于是刘长发跑去最先检查的人民医院。 结果医院医生一看,都以为是出现了奇迹,还把牛教授和华神医也给惊动了。 “我只是随便看看!” 丁小书恍然:“也可能是巧合,他身上刚好得了重病!” 虽然他觉得刘长发不太像说谎,可是也没有贸然承认。 说到底,丁小书是野路子出身,根本就没有行医资格,万一有人想要设计他,会非常麻烦。 这时候,林母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看到华神医和牛教授大吃一惊:“华神医、牛教授,你们怎么过来了?” 她曾经跟同事到很多单位演出,认得鼎鼎大名的华神医和牛教授。 华神医笑着道:“今天听到一桩医学奇迹,就想顺便过来看一下,没有想到他是你的女婿。” 他是神医华佗后代,医术可谓是出神入化,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在皇城一带非常的有名。 说到这,华神医好奇的看向丁小书:“刘长发的重病,真的是你在帮忙医治?” 老实说,他始终无法相信丁小书这年纪就有非凡医术。 “我就让他买点药,随便吃吃!” 丁小书也没有否认,当然也没有直接承认。 就算林母证实了华神医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后顾之忧。 牛教授见丁小书似乎有所顾忌,若有所悟:“你是不是还没有考行医资格证?” 这年头,没有获得行医资格证,私下里给人看病那就是非法行医,追究起来,问题很严重。 华神医不禁愣了愣:“这好办!如果你确实医术了得,可以做我的记名弟子,到时候考一个行医资格证,还不容易?” 他最关心的是丁小书医术如何,其他东西根本不重要。 第25章 枉作小人 “这样吧!” 丁小书想了想:“理论知识终究不如实践来得有用,你们可以拿医学案例试试。” 他现在没有正式工作,只能靠医术和风水算命赚钱,如果能够拿到行医资格证,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行医。 华神医和牛教授一听,欣然接受。 出乎意料,他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恁是没有一桩案例能够难住丁小书,不禁对他的医术心悦诚服、赞不绝口。 片刻之后,华神医和牛教授都对丁小书伸出橄榄枝。 他们一个想收丁小书为记名弟子,一个想让丁小书到医院去工作。 这可是能够医治不治之症的人才,无论对医院还是社会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不好好培养和利用起来,岂不是暴殄天物? 林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微笑道:“这好办,小书先做华神医弟子,等他拿到行医资格证之后,再到人民医院去上班就好了!” 听到这话,华神医和牛教授同时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杨红梅领着几个工安闯进来,她伸手指着丁小书:“就是他,明明知道没有行医资格证,还胡乱给别人看病,万一不小心把人治出个好歹,就出大事了;那天他还说我没救了,差点没把我吓死,结果到医院一检查,什么毛病都没有,我看他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纯粹想骗钱!” 她早就看丁小书不顺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自己看好的儿媳妇林晚晴抢走了,还当众戏耍说她没治了…… 杨红梅想要搅黄丁小书和林晚晴的婚事,奈何林晚晴执意要嫁给丁小书,别说是她,就算是林母,也没有办法。 转眼之间,木已成舟,丁小书已经和林晚晴结婚三天,今天春风得意地回门了。 此情此景,杨红梅都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她正愁没有合适机会对付丁小书,却正巧看到刘长发满脸欣喜地带两个老头去林家找丁小书,还极力地进行推销:“千真万确,别看他年轻,一眼就看出我有重病……” 杨红梅立马推断出来,刘长发是在给丁小书介绍顾客,于是她跑去举报丁小书。 无论如何,她都不让丁小书好过,谁让这小子抢走自己家儿媳妇,还戏弄自己? 听她说完,几个工安便对屋里的人进行询问,其中一个问丁小书:“老实交待,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行医诈骗?” 这个年代,医疗资源,非常稀缺。 少得可怜的医生大多集中在城里,而乡村地区大多是没有经过医学深造,卫生学校培训的赤脚医生。 他们没有行医资格证,医术一般,即使土方子吃死人,也不稀奇。 正因如此,有些人才会浑水摸鱼,打着治病救人的幌子实施诈骗。 随便给病人喝点药水甚至白开水,病情好了,那说明他医术高超;病情没变化,药效还不够,还要花钱继续治病;病人死了,求医太晚了,神仙也救不了…… 行医诈骗,说穿了就是谋财害命,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没有啊!” 丁小书从容不迫地道:“我就是向两位专家教授请教些医学知识,这也算违法?” 他当然不会主动背锅,直接来个一推二五六。 只要刘长发一家不说,就没有人能够站出来指证丁小书非法行医。 目前为止,丁小书就只收过邓菊五十块诊金,没有收过其他人的。 非法行医,问题还不算是太严重,行医诈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红梅听到丁小书说这两个老头是专家教授,不禁嗤之以鼻道:“你以为专家教授是大白菜?还是把咱们工安同志当傻子?随便来两个糟老头子,就敢说是专家教授!” 她刚才听到刘长发说的清清楚楚,还能有错? 几个工安想着举报人杨红梅可能更了解丁小书的情况,便没有制止她当场驳斥,这样他们审查起来也更加容易。 其他工安分别在询问牛教授、华神医和林母,听到杨红梅的嘲讽,牛教授气极而笑:“怎么?瞧不起老同志啊?那你说说,专家教授应该什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将工作证拍在桌子上:“这是我的工作证,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去我单位!” 牛教授还真是牛脾气,一言不和,就顶上了。 工安大多是阅人无数,一看牛教授的神色、脾气以及他的工作证,就知道不假。 通常来说,能力越大,脾气也大,古代叫作恃才傲物:有所倚仗,才会有底气。 话说回来,低调大佬、无能狂怒,不是没有,只是相对要少得多。 不过牛教授敢让他们去单位查证,就说明他根本不怕。 杨红梅见牛教授拍出工作证质问,也是茫然不知所措。 她刚才只是先入为主,认定牛教授和华神医是来求医才断言他们不是专家教授,现在人家不止把工作证拿出来,还可以让你们去单位查,这还能有假? 不一会儿,几个工安就将询问笔录整理出来:牛教授和华神医不是来寻医问药,而是跟丁小书探讨医术的问题…… 没过多久,牛教授和华神医的身份也都找人得到证实,他们质问工安:杨红梅有什么理由监视邻居,胡乱举报,破坏邻里关系,扰乱社会秩序? 他们既是为自己出气,也是卖给丁小书人情。 办案工安都招架不住,只好将杨红梅带回派出所调查。 牛教授在人民医院有很大影响力,华神医更是很多大领导座上宾,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当,办案工安都有麻烦。 随着杨红梅被工安带走接受调查,她举报丁小书的消息迅速传开,歌舞团家属院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会?丁医生帮忙免费检查,这种好事,别的人求都求不到,杨红梅为什么要去举报?” “很正常!杨红梅想要晚晴当她家的儿媳妇,又不是什么秘密了。” “难怪那天杨红梅假装生病去让丁医生检查,丁医生说她没救了回家准备后事,原来如此!” “我说杨红梅也真是,既然晚晴不愿意给她当儿媳妇,何必勉强?强扭瓜不甜,她还跑去举报人家,真不应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杨红梅去举报,怎么工安把她抓了?” “我听说,丁医生认识人民医院的一个教授,还有一个是皇城鼎鼎大名的神医,好像是华佗的后代,这一次杨红梅真是枉作小人,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怪不得,丁医生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厉害!” 第26章 踢到铁板 杨红梅为了引起工安足够的重视,她在举报丁小书的时候,没有说非法行医,而是直接说行医诈骗。 在她看来,非法行医和行医诈骗其实差不多,都是通行不法的手段获得利益。 可性质上,行医诈骗却比非法行医严重得多。 杨红梅满以为这一次,丁小书就算是不进去,也会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她也不会贸然去举报。 杨红梅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不起眼的糟老头子不是病人,而是人民医院的牛教授和着名的华神医。 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牛教授和华神医会向工安施加压力,要他们调查自己。 早知如此,杨红梅说什么都不会举报丁小书,更不会去招惹牛教授和华神医。 可惜的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默默地吞下苦果。 在厨房里忙活的林晚晴以为是邻居来了家里,也没有在意。 她炒好菜从厨房出来,才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一问丁小书,才知道是杨红梅举报了他。 林晚晴乍然一听之下,有点恐慌,丁小书连忙好声安慰她:“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前去证实牛教授和华神医身份的两名工安赶回来,顺便把杨红梅一起带走了。 “怎么会?” 林晚晴惊奇的道:“老巫婆举报,怎么把自己举报进去了?” 她本以为丁小书没事,就不错了,万万没想到杨红梅竟然被工安带走了。 “应该是牛教授和华神医的手笔!” 丁小书若有所思:“老巫婆倒霉,踢到铁板,也是她活该!”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不少街坊邻居上门帮腔,异口同声地指责着杨红梅。 在此之前,院子里的人就对丁小书刮目相看,现在知道了他认识牛教授和华神医之后,就更不用说。 好不容易,把街坊邻居都打发走,丁小书和林晚晴还有林母才有空坐下来一起吃午饭。 吃过午饭,林母趁着林晚晴收拾碗筷的功夫,关切地问丁小书:“小书,行医资格证以及工作的事,你怎么想?” 她还是希望女儿女婿能安定生活,不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我准备等拿到行医资格证再说!” 丁小书沉吟了一会:“工作的事,也不着急。” 他知道七八个月以后,西部那边有要事发生,不管怎么样,丁小书都准备过去走一趟。 林母点头:“这些事,你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她了解丁小书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也就没有干预他的决定。 “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丁小书看了一眼厨房,欲言又止。 他觉得应该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眼见丁小书神色凝重,林母连忙问道:“又不是什么外人,有话就直说!” “这些天,我看晚晴和妈的面相,恐怕岳父的状况不太妙!” 丁小书脱口而出:“过七八个月,会有大事,很多人会死……” 他给林晚晴和林母看面相的结果,预示着林父在西部牺牲。 林母一愕:“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要不是知道丁小书懂得看风水算命,又是女儿林晚晴的丈夫,林母早就不客气了。 想到丁小书说吴大宝有血光之灾,不到三天,吴大宝的脑袋就被开了瓢,林母顿时慌了:“你说这事,有几分把握?” 一时之间,丁小书竟是无言以对。 林母见状,便明白了:“那有没有办法改变?” 她认为丈夫作为军人,战场上牺牲也不奇怪。 “办法肯定还是有的!” 丁小书琢磨了一会儿:“你可以先写一封信,隐讳地提及可能发生的事,等到时机成熟时,他才会相信!” 他准备利用林父的关系前往西部,如果顺利,就万事大吉;如果不顺利,就只能另想他法。 林母连忙点头:“好!” 她刚说完,便见吴大宝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丁哥丁哥,可找到你了!” 过来之前,吴大宝去了丁小书家,没看到人,一问对门的阎埠贵才知道今天回门,于是赶紧到林家找人。 “什么事?” 丁小书云淡风轻地道:“歇口气,再慢慢说!” 他一看吴大宝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事做了。 吴大宝平静一下紊乱的气息:“有个麻烦事,想请你帮忙!” 片刻之后,他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 “没问题!” 丁小书微微点点头:“稍等一下,马上就走!” 随后他将大致地情况告诉林晚晴,就出门了。 既然人家日程比较赶,丁小书也就客随主便,没有多耽搁。 事情紧急,吴大宝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休息下,就又出发了。 赶路途中,丁小书了解到了更多的相关情况。 吴大宝认识的一位工头两天前收到家里消息,说他弟弟突然间离奇去世,让他赶紧回家办理弟弟的后事。 由于他弟弟正值盛年,没有娶妻,又是暴毙,按照习俗可能会闹得很凶,没有几个看风水的人敢接这活。 眼看着迟迟找不到人,工头急了,不惜花大价钱四处找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工头就听说吴大宝似乎认识一个手段很厉害的风水先生。 事急从权,工头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让人找到吴大宝说了原委,表示只要有人能够把这事摆平,一切好说。 吴大宝听着工头许下的种种好处,便马不停蹄地找丁小书。 他倒是没有任何隐瞒,除了好处,全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丁小书听吴大宝说完,当即决定接下这个活。 作为天师,先天道体,他怎么会怕刚死的人? 紧赶慢赶,费了将近两个半小时,丁小书终于是和吴大宝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偏远的农村,山路崎岖,人烟稀少,一个人走在路上都有点怕。 看到吴大宝带人过来,村子口便有几个人飞快的迎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两手空空的丁小书时,一个个地都愣在了那里。 这么年轻,看着就不像风水先生,更离谱的是东西都不带,开什么玩笑? 工头一见,让其他人招呼丁小书,他把吴大宝拉到一旁:“你说的那个风水先生就是他?” 第27章 死而复生 吴大宝连连点头:“你放心,他搞风水算命很厉害的!” 他心里也在打鼓,事已至此,吴大宝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死扛下去。 工头迟疑了一会:“那行吧!” 说完,他便跟吴大宝走过去招呼丁小书。 眼下,也没有什么靠谱的风水先生过来,唯有先让丁小书看看再说,能够解决,自然最好;解决不了,再想办法。 可村里上了年纪的人和工头的叔伯长辈,却不这么想,纷纷对丁小书冷嘲热讽、不屑一顾。 “年轻人靠不住,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现在的年轻人,哪懂这个?不懂装懂,不但害自己,而且害我们!” “好歹装个样子,居然什么东西都不带,他完全是把我们当傻子了!” “滚!自己找死,就找一个地方去跳河,别祸害我们……” 其实,越是经济落后的地方,就越是相信命运这一套。 他们很多人任劳任怨一辈子,也无法摆脱贫穷的枷锁,而有些人却轻轻松松过得逍遥快活。 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命运,就下意识地认为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吴大宝和工头过去找丁小书,正好听到众人在旁边嘲讽和挤兑由几个年轻人招呼的丁小书,连忙打圆场:“丁哥,不好意思啊!” 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去找丁小书,也不会夹在中间两面受气。 工头将众人喊走,歉意地对丁小书道:“都是我的错,没有招待好,我在这里向你道个歉!” 说着,他向丁小书鞠了个躬。 “恩!” 丁小书点点头:“正事要紧,趁着现在天色还没有黑,先去灵棚看看情况再说。” 他看到这工头的态度还不错,也就没有把那些嘲讽和挤兑放在心上。 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权利,丁小书只需要对自己和顾客负责就行。 吴大宝一听,总算松了口气。 工头二话不说便一边带着丁小书去灵棚,一边询问需要准备些什么。 他对丁小书表现出来的心胸气度和姿态,非常的欣赏:这才是真正会做事的人,比起那些磨磨蹭蹭、蹭吃蹭喝的人要可靠的多。 丁小书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现象,便摇了摇头。 不久,他就跟着工头来到了一个挂着白布、放着几个花圈的灵棚里。 只见,眼前摆放着一口漆黑的厚重棺材,前面还放着香案以及祭品,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咦!” 丁小书听工头母亲黄大娘说完生辰八字,不由微微一怔:“不对啊!你是不是说错了,还是记错了?” 根据他再三盘算,发现黄大娘说的这人,起码还有三十多年的寿命。 黄大娘愣了一下:“不可能,自己生的,怎么会记错?” 即便她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又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可儿子的生辰八字却记得清清楚楚。 “啊!” 丁小书心下一惊,迫不及待地道:“快点把棺盖打开!” 如果他推断没错,那么棺材里躺着的人,应该还活着。 工头的家属们都是迟疑不决,关键时刻,工头站出来:“打开棺盖!” 很快,厚重的棺盖被人打开,抬到一旁。 丁小书飞快地伸手在保存完好的尸体上一阵拿捏挤按,看得边上的众人都是茫然不知所措。 他们想上前制止,又怕打扰丁小书施法,给家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见丁小书停下,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工头疑惑不解地问:“这是?” 虽然他这些年也算见多识广,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丁小书这样的。 “咳!” 突然,棺材里传出一声咳嗽,让在场的众人悚然一惊,慌忙往后退,一些胆小的人更是吓得仓皇而逃。 黄大娘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便见棺材里的人正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她:“妈!” 过了不到十分钟,黄大河死而复生的消息,就在村子里四处传开了。 起初,村子里的人都不相信,哪有已经死了两天的人,重新复活的? 直到他们看到黄大河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才知道他真的死而复生,被一个神医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黄大河一家人更是喜不自胜,全都对丁小书感激涕零。 他们确认了黄大河没事之后,立马将灵棚、棺材、花圈等统统撤走,硬是将一桩丧事办成了一件喜事。 晚上,黄大河一家无比热情地款待丁小书,就连吴大宝也跟着沾光,忝为贵客。 当晚,村子里很多人到黄大河家里看热闹,蹭吃蹭喝。 黄大河死而复生,村子里的人自然就没有席可以吃了,今晚不上门,以后哪里还有机会? 黄大河一位嘲讽和挤兑过丁小书的叔叔也过来凑热闹,想蹭点吃喝。 黄大河的四弟黄大海看不惯,忍不住奚落:“有根叔,你不是说年轻人靠不住,还说过什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要不是丁神医宽宏大量,我二哥今天就被你们给害死了!” 开始,黄大海等人在村口负责招呼丁小书,怎么会不知道那些嘲讽和挤兑的话? 当时,他们也不看好丁小书,只是没有人当面说出来。 黄大海当面挑刺,既是想帮二哥的救命恩人丁小书狠狠地出一口气,也是不满黄有根老以长辈自诩看不起年轻人。 黄有根听到这话,老脸一僵:“黄大海,你瞎说什么?” 他可以承认自己嘲讽和挤兑丁小书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但是绝对不会默认想要害死黄大河。 黄大海全然不惧:“嚷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他摆明车马强势针对黄有根,多少带有一点私人恩怨。 黄有根下不了台,脸色通红:“我就是顺口随便说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衣袖一甩转身走了。 这时,黄有根心里非常懊恼: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去,在大家面前丢脸还在其次,最重要是怕被黄大河一家记恨。 有时候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仅仅是几天之后,黄有根的大儿子便被工头踢出队伍,理由是他爹得罪了皇城最有名的神医。 黄有根的大儿子找不到事做,只能无奈地回村里种地,差点就跟他父亲黄有根断绝父子关系。 第28章 出尔反尔 第二天一早,拿到三十块钱的丁小书便离开黄家村,回到了歌舞团家属院。 虽然他没有帮忙操办丧事,可是工头一家非但没有找理由克扣,反而还多给了报酬。 既为了感谢丁小书对黄大河的救命之恩,又想趁机示好会风水且医术通神的丁小书。 林晚晴看到丁小书风尘仆仆的赶回家里,体贴入微地上前帮忙拍去身上的杂草尘土:“辛苦了,快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随后,她给丁小书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 “恩!” 丁小书应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三十块钱:“办完事,就回来了;要不是天黑看不清山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他作为先天道体,这大冷天赶这么久路,丝毫不觉得冷或者累,可对林晚晴的嘘寒问暖却十分受用。 “没必要那么赶!” 林晚晴心疼的道:“怎么给了这么多钱?不就是到乡下帮人看一下风水吗?” 她一向认为乡下人没有工作,没什么钱,物资缺乏,生活困难,做梦都没有想到看个风水竟然能拿到三十块钱。 丁小书将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也可以让林晚晴放心。 林晚晴大吃一惊:“怎么会?就算当时人还没有死,可他躺在棺材里两天,闷也闷死了,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显然,不是她不相信丁小书,而是这事,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呃!” 丁小书沉吟片刻,便跟林晚晴解释了什么叫作假死,为什么可以在棺材里两天不吃不喝,还不会死…… 林晚晴若有所悟,她把二十块钱收起来:“这些钱,我先保管,这十块钱你自己留着用!一个男人,手里没钱始终不方便!” 说着,她拿给丁小书十块钱。 这时,林母走过来:“小书,刚才听说,你把一个死了两天的人给救活了?” 她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女儿和女婿说话,就没有急着进屋打扰,而是站在门外听了一嘴。 由于距离有点远,林母听得不是很清楚,眼见夫妻俩说完离情,她才进门想要问个究竟。 丁小书只好重新解释了一遍,表示不是他医术厉害,而是凑巧。 林晚晴和林母却不这么认为,以为这是丁小书谦虚。 在林家吃过午饭,丁小书和林晚晴就顺便把林晚伶带回了家里。 本来,林晚晴还想在家多陪母亲呆几天,可是按照回门的习俗,女儿女婿当天就要返回,不能留在娘家过夜的。 也就是情况特殊,昨天丁小书去了乡下,才会今天和林晚晴带林晚伶回家。 经过丁小书医治,林晚伶明显有所好转,她已经能够自行解决吃喝拉撒睡的问题,这也让林晚晴变得轻松许多。 傍晚,易中海又来找丁小书:“丁小书,听说你还懂得看风水?” 昨天,吴大宝到四合院找丁小书帮忙时,阎埠贵随口问了一下,才知道怎么回事。 阎埠贵回到家里,一阵琢磨,发现不对。 他们四合院每家人出两块钱,让丁小书找人解决院子里的麻烦,现在得知丁小书懂风水,岂不是说二十四块钱,全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丁小书作为四合院里的住户,解决院子里的麻烦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赚大家的血汗钱? 二块钱,对易中海、刘海中算不了什么,可对阎埠贵这种家庭,可不是一个小数。 这两天,阎埠贵一直在想着怎么把这个亏空补回来。 他知道丁小书懂得看风水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易中海商量:怎么让丁小书把二十四块钱吐出来? 易中海也不想丁小书占便宜,今天一下班就去找丁小书要说法。 “不懂!” 丁小书摇了摇头:“一大爷,你是想找风水宝地吗?” 从四年前破除封建迷信开始,就没有谁会把风水拿到台面上说。 民不举,官不究,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就没有谁会没事找事。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说他找风水宝地,这不是咒自己去死吗? “一大爷问风水,什么意思?” 丁小书淡淡地道:“想坑我,还是怎么?” 他当然不会傻傻地主动承认,尤其是面对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时。 易中海笑了一下:“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邻居,无缘无故怎么会坑你?” 紧接着,他就说今天三大妈在前院打扫时摔了一跤,看起来情况还很严重,表示丁小书找的人没有把院子里的诡异问题解决,必须退钱给他们才行。 说穿了,易中海等人就是想不给钱白嫖。 “行吧!” 丁小书略一沉吟:“那些钱可以退给你,不过在这里事先声明,以后出事,别来找我!” 他昨天刚刚才赚了三十块钱,也不介意把二十四块钱还给他们,但这口气,迟早要出。 到时候,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比现在更多更大。 易中海听到这话,有点麻了。 这明显暗藏杀机,一个不慎,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这两天,四合院里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万一出事,不找丁小书谁来解决?找丁小书,恐怕就不是二十四块钱那么简单了。 想到这,易中海尴尬的笑笑:“小书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四合院的住户,怎么能对院子里的事不管不顾呢?” 他还想打感情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丁小书心甘情愿给大家做贡献。 “我心情不太好,不想多说!” 丁小书摆了摆手:“退不退,就一句话!” 如果四合院的禽兽出尔反尔,就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易中海犹豫不决:“我先回去劝劝他们,实在不行,再来找你!” 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是很在乎那两块钱。 这点钱,跟院子里闹鬼相比算得了什么? 易中海不敢冒险,那种后果,太严重了。 他想着前面几天,院子里人心惶惶的样子就很后怕。 “请便!” 丁小书没有勉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禽兽们不来惹他就相安无事。 如果不是有必要,他也不想把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第29章 心里不平衡 易中海回去之后,立马找来众人一起商议,要不要丁小书退回那二十四块钱? 听到说可以退钱,大家一个个地都很高兴。 可听到丁小书说以后院子里出事就不管了,他们便跳起来不干了。 “哟!听这意思,闹鬼的事没有他丁小书,就搞不定?还是说就是他装神弄鬼搞出来的?” “对,丁小书是院子里的人,不管是不是他弄出来的,都不应该收我们的钱!” “以前都好好的,就这阵子,老是出现各种怪异的事,每件都跟丁小书有关,要说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我都不相信!” 贾张氏大为赞同:“说得对!不止是要让二流子退钱,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如果不给,就去举报他!” 她嫉恨丁小书娶到林晚晴那么完美的媳妇,不仅貌美,而且贤惠,家境也好,还很有钱。 众人乍然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都有点错愕,心里隐隐地感到不屑。 他们谁都有资格举报丁小书,唯独整天把死鬼老公和儿子挂在嘴边的贾张氏,没有资格。 甚至,有人在想:贾东旭会在院子里出现,就是贾张氏给招来的。 当然,没有人会轻易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易中海看看沉默不语的众人,压了压手:“既然这样,那我去找丁小书退钱,万一出事,再去想办法!” 他本身不想退钱,可架不住院子里的人一致要求退钱。 突然,秦淮茹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 反正,那两块钱不是她出的,也不会心疼,可一旦院子里再闹鬼,就麻烦了。 贾张氏厉喝一声:“秦淮茹,你是不是跟姓丁的有事?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他说话!” 她被吓晕和棒梗被打的过节还没有找回来,现在看到秦淮茹帮着丁小书说话,贾张氏怎么可能不发飙? 瞬间,易中海、傻柱、许大茂都将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妈!” 秦淮茹连忙辩解:“我不是帮丁小书说话,而是担心院子里出事,我想大家应该都不想每天在家里都是提心吊胆的!” 她比这里任何人都更加害怕,作为农村人,秦淮茹以前听到的诡异故事比城里人多得多。 况且,大家看到的那个亡灵,正是秦淮茹死去的老公。 贾张氏无言以对,她上次被吓得住进医院去了半条命。 如果再被吓一次,恐怕她的老命都得交待。 傻柱附合:“我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 只要没有大问题,他平日里都会无条件的支持秦淮茹,更何况傻柱也不想再次受到惊吓。 许母不假思索地道:“就是,院子里的安宁才是大事,何必搞那么多事出来?” 自从那天在前院被吓到之后,她连做梦都会感到害怕,要不是为了照顾儿子,许母甚至于不敢继续往在这四合院了。 再说,丁小书那二十四块钱,许家也没份,退不退钱,都跟他们家没有关系,可院子里一旦不得安宁,关系就大了。 眼见秦淮茹、傻柱、许母先后站出来反对,那些想退钱的人也变得犹豫不决。 虽然两块钱不少,可是跟骇人的后果相比,也就算不上多重要了。 否则,他们之前也不会愿意拿两块钱出来。 此刻,他们都嚷嚷着要退钱,无非是看丁小书懂风水,觉得他赚了大家的钱心里不平衡。 易中海想了想:“大家投票,民主原则少数服从多数!”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道:“赞成退钱的人,请举手!” 阎埠贵态度坚决,话音刚落,他就举起了手。 尽管院子里闹鬼,非常可怕,可是家里没钱更加可怕。 然而,过了半晌,在场的人再也没有人举手。 显然,对其他大部分人来说,两块钱买平安还是值得。 易中海咳嗽一声:“既然大家都不赞成退钱,那这件事就此揭过,都散了吧!” 他没有再让不赞成的人投票,直接宣布结果。 很快,在场的人便纷纷散去。 阎埠贵神情尴尬,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一个人支持他。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自取其辱了。 这时,丁小书和林晚晴在家里吃过晚餐,随意地聊着。 “唉!” 林晚晴看了一眼木然坐在那里的林晚伶:“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恢复过来啊?” 她都不敢让林晚伶出去乱走,心怕不小心把别人吓到。 “大概需要一年!” 丁小书握住林晚晴的小手:“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 他发现帮助别人、治病救人,都可以增加自己的功德,从而让天师系统升级,也就是说,只要丁小书救的人足够多,几个月后,他就可以成为正式天师。 到时候,他的医术、法术、占卜相术等,都可以得到极大地提升。 没多久,林晚晴将妹妹林晚伶哄睡以后,便和丁小书做起了功课。 昨天休息了一天,她身体已然恢复元气。 折腾了两个钟头,丁小书才和香软无力的林晚晴相拥着沉睡过去。 第二天,华神医和牛教授一起找上门来,丁小书才知道一个有关他的消息已经四处传开:他救活一个死了两天的人…… 两天前,华神医还想要收丁小书为弟子,得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后,他再也不敢如此托大,特地为丁小书联系了附近一家医学院,通过关系成为走读学生。 只要丁小书顺利地通过几个月后的考核,就可以拿到行医资格证。 以他超凡的医术,各个单位,还不得拼命地抢着要人? 丁小书接受了华神医的好意,决定用几个月时间取得行医资格证,为将来的发展铺好路。 他还从华神医和牛教授那里得到了杨红梅的处理结果,拘留十五天并接受思想觉悟教育…… 这时候,专家教授可不简单,不像后世的“砖家叫兽”那么离谱。 一般人,还真不敢得罪他们,尤其是医学方面有名气的专家教授。 丁小书为了表示感谢华神医以及牛教授,特地在家请他们吃午饭。 吃过饭,丁小书就跟着华神医和牛教授去医学院办理了入学手续,成为了一名大龄学生。 第30章 自作孽,不可活 一路上,丁小书跟华神医和牛教授讲述了他救治黄大河的详细经过,这种起死回生的手段让他们拍案叫绝、叹为观止。 转眼间,他们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医学院。 院长本来是看在华神医的情面,才勉强同意让丁小书到医学院就读,可得知丁小书就是昨天那个妙手回春的神医之后,不禁立马改变了态度。 他让人火速给丁小书办好医学院入学手续,还特地联系了一家报纸,准备明天报道丁小书救人的相关事迹。 救活一个死了两天,一直躺在棺材里的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神奇,更不可思议? 这件事,一经传开,必定会引起一阵轰动,既然现在丁小书成为了医学院的学生,院长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进行宣传? 到时候,不止丁小书可以获利,还可以让医学院获利,甚至院长也能蹭一波名声。 丁小书接受完采访,便带着几本医学书籍跟华神医和牛教授离开了。 牛教授不禁感叹:“等到明天报纸发行之后,你就要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神医了。” 他知道丁小书迟早会一飞冲天,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巧合!” 丁小书笑笑:“一个虚名而已,我觉得没必要太当回事。” 他也没有想到来医学院挂个名,竟然还能够上一回报纸。 华神医和牛教授不禁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一开始,他们还担心丁小书突然声名大振,会迷失自我,现在看来,他清醒得很。 想不到,这么年轻,就能够做到宠辱不惊,着实是难得。 丁小书跟华神医和牛教授告辞回到了家里,把他可能上报纸的消息告诉了林晚晴。 “这消息确定了吗?” 林晚晴激动不已地道:“如果你上了报纸,到时候就可以天下皆知,光宗耀祖了。” 她想到自己丈夫竟然这么厉害,心里也是感到与有荣焉。 “没有!” 丁小书笑了笑:“报纸没出来,哪知道会不会出现变化?这些医书,都放在家里,你有空也可以随便看看!” 他把刚领回来的几本医书放好,正要去厨房做饭的时候,便见易中海又找上门来。 听说丁小书将一个死了两天的人救活过来,四合院的人都不敢相信。 这些年,他们都知道丁小书是一个二流子,除了做坏事什么都不会;说他会医术,还能够把死人救活过来,就是说破天也不相信。 事实上,前段时间,歌舞团家属院的人就曾经说过丁小书医术通神,可四合院的人压根不信,还以为他们是看在林晚晴的面子上故意说好话。 尽管易中海很怀疑,可是他也觉得很蹊跷。 之前有人说丁小书懂得看风水,现在又有人说丁小书能够起死回生,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易中海也不是没有试探丁小书,只是昨天没有试探出来。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来找丁小书说清楚:“昨天晚上,我拼命地帮着你说好话,总算让大家打消了叫你退钱的念头!” 很显然,易中海想顺便为自己刷一波好感,好让丁小书念他的人情。 “是吗?” 丁小书漫不经心地道:“听说,昨天晚上,只有三大爷一个人退钱,不知道一大爷是怎么帮忙说服他们的?” 他的听力远胜常人,躺在家里,就能轻松地听到整个四合院的动静,当然也包括正常说话声。 易中海老脸变了变:“那些钱你不用退了,不过必须保证咱们院子里以后的安宁,你可不要忘了签过协议!” 只要能够保证四合院里不闹鬼,那二十四块钱花得也值。 “当然!” 丁小书点了点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怎么会忘!” 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协议说得很清楚,二十四块钱解决四合院内诡异问题,应该没错吧?” 易中海思索了一阵,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凭直觉,他就知道丁小书肯定是话里有话。 “很简单!” 丁小书淡然一笑:“拿多少钱,做多少事,二十四块钱,只能保证四合院内没事,至于外面,跟我没关系……” 他顿了下,又道:“鬼怕恶人,有我在这,自然就没事,到了外面,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脸色骤变:“前面几次你不是都在,还不是一样?” 他是听过这种说法,可又觉得丁小书说的情况自相矛盾。 “这个嘛!” 丁小书考虑了片刻:“他们都跟我过不去,才会看到鬼,旁边那些人不就看不到?” 他现在法术很有限,只能够设置一个方圆两米左右的魂阵召唤阿飘,超出这范围,就看不到,而阿飘存在的时间很短。 易中海明知道丁小书没说真话,可他想想又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主要是,他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这一来,岂不是说,以后这四合院里的人,都不能够得罪丁小书了? 要不然,就会跟贾张氏、傻柱、许母一样,等着见阿飘? 易中海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脑瓜子生疼:“那你说说,要怎么样?” “请神容易送神难!” 丁小书神色一沉:“贾东旭本来死得就惨,又对漂亮媳妇恋恋不舍,偏偏他老母亲天天念叨……” 他摇头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易中海一想好像还真是,六神无主地道:“那要怎么办?” 别看他是四合院一大爷,却对神神道道的东西似懂非懂,正因如此,就要老命了。 无知者无畏,要是不懂,反而什么都不怕! 怕就怕只是懂一点皮毛,自己去疯狂脑补,自己吓自己,才最可怕。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丁小书胸有成竹地道:“是谁惹出来的事,就由谁处理!选个日子,送下去就行!” 昨晚他听到贾张氏说不止要退钱,还要赔偿她们的损失,如果不给,还要去举报,就决定给贾张氏送个礼。 易中海看了眼天色:“我先回去,找她们好好商量一下!” 他对前院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除,刚刚又听丁小书说了那么久诡异,怎么会不怕? 第31章 害人害己 易中海神色匆匆地从前院回到家,便让一大妈找贾张氏和秦淮茹过来。 片刻之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跟着一大妈到了易中海家。 傻柱见了,于是他后脚跟着她们过去凑热闹。 易中海也没有隐瞒,将丁小书的话转述一遍。 听说丁小书只保证四合院内安宁,却不管四合院外的事,秦淮茹忍不住道:“凭什么啊?他收了钱,又不办事?” 除了贾张氏、傻柱以及许母之外,秦淮茹是最害怕的人。 傻柱一见:“王八蛋,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这两年来,他最看不得秦淮茹受到丁点委曲。 易中海喝道:“柱子,给我回来!” 他又说了凡是去得罪丁小书的人,都有可能会见到阿飘。 傻柱听着易中海说完,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此时此刻,天色已晚,夜幕低垂,一想到贾东旭的样子,傻柱就胆寒,有了台阶,他哪里还敢去前院找丁小书的麻烦。 他们想着贾张氏、傻柱、许母得罪过丁小书,才会被吓,而没有得罪丁小书的人,比如说易中海、阎埠贵、秦淮茹就没有见到过。 这么一想,丁小书说的不无道理。 一大妈考虑了一阵:“既然这样,我们不去招惹丁小书,不就可以了?” 虽然她很讨厌丁小书,可是也没想得罪对方。 秦淮茹却道:“可我们总要出去,万一碰到,那怎么办?” 她还是想要彻底地解决闹鬼的事,以绝后患。 易中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哎,这事只能是找你婆婆!如果不是她,四合院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跳起来:“关我什么事?” 一直以来,只有她甩锅给别人背,还从来没有人敢甩锅给贾张氏背的。 易中海就将贾东旭为什么不愿意离开的原因,跟在场的几人说了一遍。 一大妈、秦淮茹、傻柱、贾张氏都深信不疑,贾东旭意外惨死是事实,舍不得漂亮媳妇也可以理解,天天被贾张氏念叨,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大家心里抱怨着贾张氏害人害己,可事已至此,再抱怨,又有什么用? 贾张氏也是自知理亏,没有吭声。 要是平时,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闹鬼还没有解决,贾张氏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秦淮茹见贾张氏吓得要死的样子,既很痛快,又很担忧:早知道这样,你还敢不敢动不动叫魂喊冤? 她平日里,可是最主要的受害者,不过眼下,秦淮茹也顾不上这些了,她关切地道:“那丁小书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选个日子,让你婆婆把他送下去!” 贾张氏情急地道:“让我送下去?想都别想,绝对不行!” 她又不傻,下去以后,不就死了。 好不容易,易中海等人才勉强劝住了神情激动地贾张氏,准备明天找丁小书谈一谈具体应该怎么做。 与此同时,前院东厢。 林晚晴有些担心的道:“这时候,帮忙给人看风水算命,会不会出事?” 在她看来,丁小书医术如此厉害,根本就没有必要冒风险搞风水算命。 “放心吧!” 丁小书柔声安抚:“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林晚晴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四年之前,就开始破除旧社会思想,只是有些东西传承上千年,想要根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风水算命还是可以弄,只是不能明目张胆地搞。 风水算命,是天师系统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丁小书不想自废武功,就只能冒险搞这一行。 他不是没有想过后果,也不怕有人跑去举报。 且不说没有确凿证据,就算是有,丁小书也有办法脱身。 风水算命就像是鹰酱说的洗衣粉,当别人说你有的时候,最好真的有。 你们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召唤几只吓人的出来,给你们看看,这又是什么? 风水算命,跟倒买倒卖有点相似,明令禁止,可私下从来没有灭绝过;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抓住不放,但也不排除有些比较倒霉的人被抓典型…… “那就好!” 林晚晴微微颔首:“自从建国后,就很少听到鬼怪,怎么还有呢?” 她以前根本不信风水,可跟丁小书结婚以后,林晚晴也渐渐有了改变。 “想当年,为了国家繁荣、社会稳定,便定下规则:断天路,封酆都。仙不入世,魔不扰人,兽不成精怪,人不见妖鬼!” 丁小书不由感慨万端地道:“也许是四年前有人惊动了九州大地龙脉,接下来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变故……” 这只是他得出的推断,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明白了!” 林晚晴点点头:“还是小心一点,既不缺钱,又会医术,没有必要冒险看风水算命。” 她还是想有一个安稳地生活环境,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 “知道了!” 丁小书轻轻地点点头,他不想让林晚晴为自己担心便假意地答应下来。 林晚晴没有继续追问,她想着明天丁小书登上报纸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上门求医,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去帮人看风水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报纸发行之后,丁小书神医之名彻底响遍大江南北,从中午开始,就陆续有不少人到他们院子里求医。 “对不起,我是学生,不是医生,暂时不方便给人看病!” 丁小书看了看众人:“如果大家确实有需要,可以先去找牛教授或者是华神医看看,他们觉得可以让我学习和研究的话,再过来不迟。” 他既是还牛教授和华神医的人情,又是不想别人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众人听丁小书这么说,才陆续心不甘情不愿的各自散去。 他们既然是过来求医,就不希望得罪丁小书,暂且离开,也是为了以后更方便接触。 消息传开,林母今天又成为了歌舞团的焦点,原因是她有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女婿。 结婚以前,歌舞团不知道多少人说林母闲话,现在都变成了羡慕讨好。 只要跟林母搞好关系,将来有事,说不定就可以找到丁小书救回一命。 第32章 助纣为虐 四合院的人听到消息,都傻了眼,难以置信:丁小书竟然懂得医术,能够将死了两天的人救活,这简直比听说老母猪会上树还要离奇。 他们跟丁小书作为邻居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到过他给别人看过病? 想来想去,他们推断出一个结果:丁小书为了骗林晚晴,于是撒谎说他医术很厉害,然后找狐朋狗友演戏,结果所有人都是信以为真,还上了报纸…… 疑邻盗斧,当自己先入为主以后,所有的事,都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 四合院的人看到院子里很多人找丁小书看病,都呆在旁边等着看好戏。 他们想看看丁小书被人拆穿他不会医术以后,怎么收场。 什么起死回生的神医,连一个病人都看不好,看丁小书到时候还怎么说谎怎么做假? 就在他们满心期待时,却见丁小书随便找个借口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这也让大家更认定丁小书不会医术。 可惜的是,那些人被丁小书骗走,院子里少了一出好戏。 当天下午,牛教授带了两个人过来找丁小书。 检查之后,丁小书发现这人身上到处是伤痕,很多都是战场上留下的,心里的敬佩油然而生:种花家能够这么和平安定,都是他们这些人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 他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把这人的情况说了下,便听牛教授不无得意的道:“怎么样?我没有吹牛吧?小丁同志不用任何医学仪器,就可以非常精准地检查出一个人身上有没有问题?” 过来看病的人点点头:“小伙子,有两下子!” 旁边跟着的一个年轻人忐忑的道:“丁神医,有办法吗?” “有是有……” 丁小书若有所思:“现在只能缓解他的症状,想要根治,还得去西部找一种药才行!” 他看出来治病的人是部队大领导,就想顺势为自己前往西部铺一条路,万一岳父那边指望不上,还可以从这边想办法。 年轻人顿时大喜:“需要什么药,我们都可以帮忙去找!” 他是部队大领导警卫,关系亲近,就像子侄一样的亲人。 “这种药,不太好找!” 丁小书笑着道:“等今年下半年,我想亲自过去找找看!” 其实不是缺少什么药,而是他一个见习天师,法力有限,才会找这个借口暂时拖延。 大领导爽朗地大笑:“生死有命,能活到现在都是赚的!” 这么多年,历经沙场,能够活着,他已经感到很满意了。 “这些药,熬成汁水,每天一副!” 丁小书写了一张方子:“能够稳住你的病情,过几个月,我去趟西部,就能根治了!” 现在他只能缓解病情,还没有办法彻底根治。 大领导微微点头:“不用太勉强,能治就治,找不到药,也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诊费多少钱?” “一分钱!” 丁小书神色平静的道:“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既然对方是上门求医,完全免费,也不太好;正常收钱,也伸不出手,于是丁小书就只要了一分钱。 大领导不禁愣了一下:“多少钱?” 听到一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是乡下赤脚医生,收一分钱,还能理解,丁小书可是起死回生上了报纸的神医,怎么可能一样? “您的诊费是一分钱!” 丁小书微微一笑:“您没有听错,就一分钱!” 大领导脸色一沉:“怕我没有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他以为丁小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趁此机会巴结讨好。 “不是的!” 丁小书摇头而笑:“我是敬佩您,不是想要趁机巴结您,就算讨好您,是能让我升官发财还是什么?” 他是想过抱几条大腿,可是绝对不会用这种粗劣的方式。 大领导顿时转怒为喜,伸手拍了拍丁小书的肩膀:“你小子有点意思……” 话没说完,他就听到平静的院子里有人大喊:“丁小书,给我滚出来!” 警卫一听,眉头一皱,正准备出门查看情况,便被丁小书拦住:“还是我来处理吧!” 听到外面那人的声音,他就猜到肯定是张三李四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 果然不出丁小书所料,刚一出去,便见瞎了右眼的张三和李四在门外。 张三面目狰狞地叫道:“丁小书,你害得我的眼睛瞎了,这事怎么算?” 他的样貌,本来就有点凶狠丑陋,右眼一瞎,就更丑了。 尽管张三知道当时李四是想扶他,却害得自己瞎了右眼。 他想找李四索要赔偿,一不小心,就推了李四一个跟头,把腿摔断了。 这对难兄难弟在医院里住了几天,直到今天,这才出院一起来四合院找丁小书算账。 张三认为,如果不是去追丁小书,自己那天就不会摔倒,也不会瞎眼,所有这一切,都是丁小书的责任。 “怎么算?” 丁小书淡然自若:“你自己在院子里摔一跤,眼睛瞎了,又怪得了谁?” 他没有想到张三居然来讹诈自己,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 四合院的人见有人找丁小书麻烦,纷纷跑来前院看热闹。 等了半天,他们总算等来了好戏。 张三大怒:“那天要不是你推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摔倒,把眼睛戳到!” 他和李四在过来之前,就已经反复进行演练,还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你说是我推你摔倒,有证据吗?” 丁小书丝毫不慌:“有谁看到了?” 穿越之前,他就很痛恨碰瓷的人,想要讹诈,就准备好付出惨痛代价。 李四喊道:“我作证,那天就是你推了张哥,他才摔倒!” 他为了避免张三追究,只能是选择助纣为虐。 “那你说,想怎么样?” 丁小书看了一眼张三:“要报案,还是赔钱?” 他准备挖个坑把张三李四送进去,便主动地提出来赔钱。 张三考虑了好一阵子:“我看还是不报案了,谁让我们以前是兄弟呢?拿一百块钱,今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心里想着:今天过了,还有明天,以后没钱,他就可以来找丁小书要,这比送丁小书进去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好太多了。 第33章 脑瓜子有病 “是吗?” 丁小书淡然道:“要是我不给呢?” 他丝毫不惧张三李四,只是想把两人送进去,才配合他们在这里演戏。 张三横眉怒目:“别他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今天把你家拆了?” 他说话间,面目狰狞,瞎了右眼,一副凶神恶煞地样子,让人下意识地望而生畏。 “不相信!” 丁小书波澜不惊地道:“怎么滴,朗朗乾坤,你还想在这里逞凶不成?” 狗东西以为他是二哈,动不动就敢拆别人家。 张三见丁小书蔑视他,不禁大怒:“你把我眼睛弄瞎了,找你要赔偿,谁敢说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强行往屋子里闯,张三知道丁小书和林晚晴结婚不久,家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论不要脸,蛮横耍泼,张三还从来没有输过。 丁小书正准备阻拦时,便见大领导猛然起身:“年轻人,有话好好说,别那么冲动!” 大领导看到张三的右眼瞎了不久,李四腿上还打着石膏,原以为他们是丁小书的患者来找麻烦。 听了一阵,才知道张三摔了一跤,意外把眼睛给戳瞎了。 虽然他一口咬定是丁小书推了自己才会摔倒,并且有边上的李四作证,可是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张三独眼斜了大领导一眼:“你他么的谁啊?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在这里哔哔!” 他见大领导穿着朴素,以为是来找丁小书求医的傻老头。 警卫一听,脸色骤变:“你小子,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 此时此刻,他要不是顾及大领导的光辉形像,早就出手将张三收拾了。 张三不以为然:“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不识相地主动站出来帮丁小书说话,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挑战。 看着警卫明明很生气,偏偏不敢发作的样子,张三顿时得意洋洋地道:“看什么看?不服气么,你打我啊!” 地痞流氓就喜欢这样,你越退让,越欺负你,蹬鼻子上脸疯狂地挑衅。 就在这时,张三看见明艳绝伦的林晚晴出来,眼前一亮对丁小书道:“不给钱也行……” 话没说完,丁小书一巴掌抽在张三脸上:“求别人打你!脑瓜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别在这里吓到我客人!” 看到张三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想打他媳妇林晚晴的主意,丁小书也是出离的愤怒了。 张三脑子里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地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还没有等张三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丁小书便将他提起来,像扔死狗一样丢到院子里。 李四见状,吓了一跳,一拐一拐地朝着四合院外面跑去:“我去报案,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后,扔下张三,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丁小书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朝围观众人走去,对一大妈道:“一大妈,院子里有不少人看到那天发生的事;如果大家不能够照实说的话,以后院子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找我!” 他知道自己在四合院里名声不好,院子里的人未必愿意出来帮忙作证,只能找一大妈协调处理。 一大妈稍微迟疑片刻,便点点头:“如果有工安过来问,我会劝院子里的人说实话。” 在她看来,实话实说,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事,面对工安,就算想说谎,他们这些人,也未必就有那个胆量。 更不用说,接下来还要依靠丁小书解决院子里闹鬼的事。 丁小书轻而易举解决了证人的事,随后拿出一根绳子将缓过神的张三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树干上,顺便找了块抹布塞嘴里。 大领导、警卫和牛教授全程目睹,他们没有制止丁小书,还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显而易见,他们都没有想到丁小书会突然扇张三一巴掌,还用绳子把张三绑在树上。 “算了吧?” 林晚晴忐忑不安地道:“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她很清楚丁小书为什么暴打张三,有点担心会惹来麻烦。 “不用怕!” 丁小书笑了笑:“这人脑子有病,如果不把他绑在树上,我怕他发疯,对大家不利!” 随即他问旁边的大领导、警卫、牛教授:“我这样子做,不算违法吧?” 大领导笑道:“不算,要是换作是在部队里,早就毙了!” 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蹦达。 “那就好!” 丁小书松了一口气:“这狗东西,有眼无珠,蛮横得很,今天不给他一个深刻教训,还以为他是天王老子!” 他认为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将敌人打得无法翻身。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李四把工安带来。 没过多久,李四还真就带着几个工安过来了。 看到张三被人绑在院子里的树上,工安便问在场的众人:“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工安上前扯掉塞在张三嘴巴的抹布:“是谁把你绑在树上的,为什么绑你?” 他一看张三这副模样,就知道不像什么好人,只是扯了嘴巴里的抹布,却没有松绑。 张三顾不上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独眼怒视着丁小书:“他几天之前,害得我的右眼被戳瞎了,今天我和李四过来找他想讨个说法;没有想到他非但不肯赔偿,反而还动手打我把我绑在树上,工安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作主啊!” 说着说着,他竟然当场痛哭起来。 众人见了,都很意外。 张三刚来院子里那会不是很凶吗? 怎么他看到工安来了,变成这样? 工安听到张三这么说,便问李四:“他说的,是真的吗?” 李四一怔,犹豫一会:“我看到是丁小书推了一下张哥,他才会摔倒,正好被树枝戳到了眼睛!” 这番话语,他之前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讲述起来也非常的流畅。 工安不置可否地记录,然后问好整以瑕的丁小书:“是你用绳子把张三绑在树上的?” 众人都将目光看向正中的丁小书,便见他点点头:“对!” 看到丁小书一脸坦然,工安又问:“你有没有动手打他,为什么要把他绑在树上呢?” 第34章 下手不留情 “打了一巴掌!” 丁小书镇定自若地道:“这人脑子有病,求别人打他,我怕他吓到别人,就把他绑在树上,要是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他说着,指了指大领导、警卫、牛教授。 警卫不等工安询问,便主动开口:“这人是脑子有病,突然来求我打他,把我们都吓一跳!” 当时他很想揍张三,可为了领导的名声,没有敢动手。 可以说,丁小书打张三一巴掌,也算帮警卫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牛教授不紧不慢地道:“这个人凶神恶煞地闯进屋里,还让人动手打他,应该是脑子有问题!” 他本就偏向丁小书,更别说很厌恶张三,哪里还会有什么顾虑? 张三气得直抓狂:“工安同志,他们都是串通一气、胡说八道!” 他当时说你打我啊明明是挑衅,怎么在这些人嘴里,就硬生生地说成了是自己脑子有病? 工安道:“别激动,稍安勿躁!” 看到丁小书的话得到警卫、牛教授证实,想必不假,工安又问:“几天之前,你是不是推了张三一把?” “没有!” 丁小书胸有成竹地道:“你们如果不信,可以在这里当面对质!” 他转过头看了看李四:“你说看到我推了一下张三,他才会摔倒把眼睛戳到,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 在张三的注视之下,李四迟疑了一阵:“没有看错,就是你伸手推了下张哥,他才会摔倒戳到眼睛的!” 这时候,李四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刚刚和工安说过,要是反悔,工安怎么想? 更何况,张三在边上虎视眈眈。 “那你说说在哪里,又是怎么动手推的?” 丁小书云淡风轻地道:“你最好搞清楚,栽脏陷害,是犯法的!” 李四额头直冒冷汗,本来他在工安面前,就有很大的心理压力,一听到犯法,就更加害怕。 原以为,他只是作证唬丁小书。 没想到,搞出了这么大的场面。 李四吓得六神无主,直打哆嗦,谎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编,只能求助的朝着张三望去。 张三眼见情势不妙,喝道:“吓唬谁呢?” 他怕李四一个撑不住全都招了,便给李四打气壮胆。 “幸好,那天有很多人看到了!” 丁小书若无其事地道:“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你们栽脏陷害,讹诈钱财!” 他向工安提出请求,让大家到中院做证,免得将来被打击报复。 工安觉得合情合理,于是答应了丁小书。 没多久,四合院里的人证实了张三那天是自己摔倒,李四想扶,结果张三意外戳瞎了右眼,跟丁小书没有任何关系。 大领导、警卫、牛教授也证实张三企图讹诈丁小书,最后工安以敲诈勒索罪抓捕张三李四…… 丁小书在绑张三时,在他身上做了手脚。 短期内几乎看不出任何问题,一个月后,张三就会越来越暴躁,精神失常,神经错乱。 如果张三只是想要讹一点钱,丁小书还不会下死手,可张三居然还想打林晚晴的主意,也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还不如早点清理干净,让这个世界多点安宁。 李四作为张三同谋,这次进去没有几年,也出不来。 自从张三李四进去,丁小书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敢贸然上门,更没有人敢来打秋风。 看到来找丁小书麻烦的张三李四被抓走,四合院的人私下里都是议论纷纷。 “奇怪!丁小书那个二流子,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是!他都不怕那些工安,一巴掌把人打成那样,还用绳子绑在树干上,胆子真大!” “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两人也不是东西,活该被抓!” “以后都躲远一点,不要去招惹丁小书,就算是不会看到鬼怪……” “对了,不是说得罪丁小书就会在院子里看到鬼吗?我怎么感觉他们没有?” “废话,院子里那么多工安,鬼怪又怎么敢出现呢?” 傍晚时,易中海等人下班后回到四合院,听说了张三李四的事,便立即去前院找丁小书商谈闹鬼的事。 秦淮茹紧张不安的对丁小书道:“小书,要怎么样才能尽快地解决这件事?” 她这些天担惊受怕,再不赶紧解决院子里闹鬼的事,秦淮茹感觉就要疯了。 事实上,秦淮茹和贾张氏是四合院最关心害怕的人,一个是贾东旭的老娘,另外一个是贾东旭的老婆。 “放心!” 丁小书泰然自若地道:“这事不难解决,只要你和你婆婆配合,几天时间就可以解决!” 秦淮茹惶惶不可终日:“那要怎么配合?” 只要能够彻底解决,她也愿意再熬几天。 “这事,都是你婆婆惹来的!” 丁小书沉吟片刻:“她在哪,她儿子的魂魄就在哪,要不是我在四合院里,早就乱了。” 他早就想过这问题,今天张三李四被工安抓捕的事,给了丁小书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秦淮茹心下一惊:“难道要我婆婆去死?” 她倒是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自己好找一个人改嫁。 问题是,贾张氏虽然有毛病,可是身体却硬朗得很。 “不是!” 丁小书摇了摇头:“你知道哪里最安全?” 秦淮茹和易中海互相看了看,一脸迷茫。 他们想了几个地方,又都觉得好像不对。 “监狱!” 丁小书没有等秦淮茹开口问,便接着道:“那里面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一般鬼魂,自然不敢靠近;只要你婆婆在里面躲七天,就可以彻底地断开联系!”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你必须发个毒誓,让你死去的男人安心,不然的话,他恐怕不肯走……” 既然贾张氏想举报,丁小书就决定让她进去呆几天,至于要秦淮茹发毒誓,还真是贾东旭的最后遗愿。 秦淮茹犹豫片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懂这些东西?” 她很好奇丁小书一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怎么会突然会看风水,还会看病? 整个人,都跟以前截然不同。 老实说,秦淮茹始终对丁小书半信半疑,不弄清楚,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心? 第35章 言听计从 “几年前一个老头教的!” 丁小书平静的道:“他让我不要轻易地展现出来,免得给自己招惹麻烦,要不是那天看到我岳母的腿受伤,我也不会用医术给她医治……” 随着他医术起死回生的事迹登上报纸,自己以往的人生经历,难免会被人翻找出来。 丁小书不能告诉别人天师系统的存在,只能找一个合理解释。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中海,若有所思:“你岳母可能是觉得你名声不太好,就跟同事和邻居说你医术很厉害,看风水算命应该也差不多……” 她和易中海都是聪明人,也都听说过丁小书帮助林母治腿、迁祖坟的事,于是疯狂的进行脑补。 这样一来,丁小书最近懂医术会风水,就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在此之前,老头不让丁小书展露出来,一是当前环境不允许,二是他过得衣食无忧,根本就用不着施展医术和风水获利。 可等到丁小书和林晚晴领证结婚以后,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丁小书是孤家寡人,完全就不在乎什么名声;可林晚晴和林母都是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 “差不多!” 丁小书神色复杂的点点头:“我可以不在乎名声,可不能不在乎媳妇和岳母的名声,我总不能拆她们的台!” 他今天下午也是用这个理由打发大领导和牛教授,结果却让旁边的林晚晴感动不已。 明明只是随口说的谎言,偏偏大家都是信以为真,颇有点方世玉他妈拿批发玉镯当传家宝送人的微妙意味。 秦淮茹恍然:“那你说,我需要发一个什么毒誓?” 她已然确定丁小书确实懂得风水算命,也就没有什么好迟疑:早点解决,早日安心。 “三年内,不可以改嫁!” 丁小书扫了一眼秦淮茹:“你想清楚,发毒誓可能会应验的,不要想着,唬弄过去!” 他让秦淮茹和易中海等人都参与进来,就不怕他们去举报了。 秦淮茹略一犹豫:“好!只要能够让院子里安宁,我答应你!”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改嫁,可惜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又舍不得自己的儿女,才一个人工作养着贾家一家老小。 “那就行!” 丁小书微微点头:“明天后天都可以,听说聋老太太在里面过得不太好,可以让你婆婆进去照顾一个礼拜;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他没有兴趣跟秦淮茹和易中海瞎扯蛋,说完正事,就把他们打发离开了。 或许是林晚晴心里感动,晚上的时候,她对丁小书言听计从。 原本一些很羞涩地芝士,她也全力以赴地尝试着去进行配合。 第二天,易中海托关系让贾张氏以肇事的罪名进到派出所照顾聋老太太,与此同时,秦淮茹发了一个毒誓:她三年之内,决不会改嫁…… 没多久,丁小书便施法超度了贾东旭,让四合院闹鬼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丁小书刚和林晚晴吃过午饭十多分钟,便见华神医带着一名五十多岁、骨瘦如材的男人找过来:“这个病,有点不对劲,你帮忙看看!” 华神医想了各种办法医治男人的怪病,然而始终看不到成效,无奈之下,只好带他来找丁小书。 “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丁小书打量了几眼男人,不动声色地道:“最好是如实交待,你不想说,也不勉强。” 他扫一眼,就知道这患病的男人被鬼物纠缠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不是想故意折磨,几个月前,这人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患病男人犹豫不决地看了一眼华神医:“亏心事,什么意思?” 本来他很期待华神医极力推荐的医生,可是看到丁小书居然才二十出头,而且一上来就问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心里难免会有抵触情绪。 华神医不假思索地道:“他问你什么,你都照实说不就行了?” 他也不清楚丁小书问这话有什么用意,跟治病又有什么关系。 患病男人闪烁其词地道:“我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多少做过一些亏心事,就是不知道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 他是附近乡下的村支书,不管怎么说村官也是官,有些隐私还是不想被外面人知道。 “请回吧!” 丁小书摆摆手:“抱歉,我无能为力!” 本身他就不是很想医治,既然这人不愿意说真话,丁小书也就懒得理会对方的死活。 虽然丁小书有天师系统,可是他并不是嫉鬼如仇,只要不主动过来招惹,他也懒得理会那么多。 村支书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对丁小书的医术和做法不了解,因此没有太当一回事。 等他出门,华神医若有所思地问丁小书:“我觉得不太对劲,这人好像是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从医多年,华神医也算得上见多识广,各种病例都见过不少,可还是头一回碰到村支书这样的。 明明得了很严重的疾病,可到了医院,却怎么也检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费尽心力治好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又会复发,还会比之前更加严重。 “差不多!” 丁小书轻轻的点了点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七天之内,没有高人,必死无疑!” 他方才看过村支书的面相和身体状况,要是这人态度比较好,丁小书看在华神医的情面上还可能出手相救,既然不上道,就懒得管了。 华神医听丁小书这么说,就知道村支书性命难保。 不用多问,他也知道村支书招惹的不是寻常鬼物。 事已至此,华神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告辞。 “怎么了,不好医治吗?” 林晚晴看到丁小书没有给村支书医治,有点意外:一般来说,很少有什么病治不好。 她不想在旁边影响丁小书给病人治病,就径自端着盆到院子里去洗衣服,不时地往屋里瞄一眼。 “还行吧!” 丁小书笑笑:“这种人,不想给他治,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他表示村支书害死了人,讨债的来了! 第36章 不想好事 林晚晴不懂风水算命,也没有兴趣了解这些东西,便没有多问继续洗衣服。 丁小书也是闲着没事,便和林晚晴一起洗衣晾晒。 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随后几天,他们都过得幸福而美满,而呆在里面的张三李四、杨红梅、聋老太太、贾张氏却度日如年,备受煎熬。 还有个人,虽然没有关在监牢里面,但是却比坐牢还更加凄惨,那就是得怪病的村支书。 他以为这一次的病情,和以前一样打完针吃完药,就可以再缓上一段时间。 出乎村支书意料之外,他当天下午刚一回到家里,整个人就难受得要死了。 他的家人连忙去找赤脚医生来诊治,结果忙碌了半天竟然半点作用都没有。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村支书的意识已然模糊了,话都说不清。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惜太晚了。 村支书感到非常后悔,如果当初把一切都说出来,也许丁小书就可以救他,也不会落得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惨下场。 现在倒好,想说出来,可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正如丁小书说的那样,不断折磨着村支书的女鬼,她生前是村子里一名有些姿色的村妇,在两年之前,为了粮食,落进了村支书的圈套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过了没多久,村支书和村妇被抓个正着。 百口莫辩的村妇被村里人辱骂非议,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悬梁自尽了。 这两年来,村妇无时无刻想要报复,便把村支书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或许是猫戏老鼠腻了,村妇为了给自己和这几年村里被村支书祸害的无辜妇女报仇雪恨,她准备这几天慢慢地将村支书弄死。 村支书苦苦熬了三天,正自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就剩一口气,又死不了。 他的家属去请华神医,没有找到人,也只能作罢。 六天之后,村支书终于获得了解脱,彻底地死了。 没过多久,华神医得知了这个消息,对丁小书的手段越发佩服。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天,贾张氏、聋老太太、杨红梅都放了出来。 贾张氏几乎瘦了一圈,像是在里面饿了几年似的,跟饿死鬼没有什么两样。 聋老太太老了好几岁,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一副随时都会死的样子。 即便如此,最悲惨的人也不是她们,而是杨红梅。 她很嘴贱,到了里面,也没有改变。 不料这次遇到了狠人,杨红梅满嘴牙齿都被敲了,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地摧残。 仅仅呆在里面半个月,杨红梅就去了将近半条命。 这个消息,还是林晚晴跟四合院的人闲聊的时候无意中得知的。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说老巫婆很快会大祸临头,是进局子里!” 林晚晴感慨万端地跟丁小书说着:“现在才知道,是在局子里!我还听说,上次那个人,前几天死了……” 她惊诧地发现丁小书跟自己说的话,都成了真的。 “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丁小书兴致缺缺地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最近几天,无所事事的他感觉自己貌似挺无聊的。 除了晚上,可以探讨人类生命起源,其他的时候,都没有事做。 自从知道丁小书懂得医术和看风水,四合院的人都不敢招惹他,恰恰相反,还都想找机会巴结一下他。 不止是四合院的人想要巴结丁小书,还有外面很多人都这么想。 这可是上报纸的名人,让整个四合院都脸上有光,更重要的是,丁小书还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这种人物,不去巴结,等到需要时,谁又认识你? 正因如此,才会有人将杨红梅的惨状告诉林晚晴当作顺水人情。 歌舞团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杨红梅举报丁小书被抓,不踩她踩谁? “我哪知道你那么厉害?” 林晚晴撇了撇嘴:“不管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 她对丁小书的能力一直都不甚了解,即使是现在,也不太清楚。 “不会吧?” 丁小书坏笑道:“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啊?看来今晚要多锻炼一下!” 林晚晴粉拳捶了他一拳:“要死了!这大白天的,就不想好事……” 就在这时,有人跑进四合院找丁小书:“丁同学,学校出事了,要是没事,最近这几天,你最好别去!” 虽然丁小书只是医学院的挂名学生,可是院长却对他另眼相看,出现状况,还特地叫人过来通知一声。 “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丁小书随口问了一声:“要是方便,麻烦你就跟我说一下情况!”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是医学院学生,何况院长对自己还很关照,没道理对学校不闻不问。 过来传话的人是医学院的保卫人员,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学校里发生了诡异事件,现在封锁了,不要外传!” 要不是知道丁小书是上报纸的神医,保卫人员也不会实话实说。 这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很可能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我正好在家里没事,既然学校里出了这种事情,那就去看看!” 丁小书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往外走。 再怎么说,医学院也跟他有些渊源,丁小书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保卫人员不禁愣了愣,连忙追上去:“我是来通知你这段时间不要去学校,不是来找你帮忙治病救人!” 他知道丁小书的医术可以起死回生,还上了报纸,却不知道丁小书会风水,难免会担心万一发生意外,自己怎么向院长交待? “放心吧!” 丁小书淡然一笑:“死人都能救活,何况是诡异?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他先天道体万邪不侵,根本就不怕什么诡异事件。 保卫人员一想也有道理:“那你千万不要去冒险,这诡异事件,非比寻常!”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再阻拦丁小书,而是一起朝着医学院走去。 第37章 医学院最美的女生 医学院距离四合院不是很远,走路过去,也就是十多二十分钟。 路上,丁小书从保卫人员那里了解到医学院没有建立起来之前,那个地方曾经是一片坟地。 还好,医学院过去很多年都是太平无事,直到四年前一个晚上,突然传出女人夜哭的声音,才打破医学院的宁静。 起初,师生们都以为是有人在暗中作怪,没有把这事当一回事。 接下来隔段时间,就会有女人夜哭出现,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源。 大家才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医学院领导和老师好不容易,才说服和安抚好学生。 不久,女人的夜哭声消失了,医学院也渐渐地恢复往日的平静。 然而,几个月后,医学院又发生了怪事:晚上不时有白衣女子从窗户边飘过…… 为了安抚师生们,医学院找了高人过来。 这件事刚刚平息,解剖室尸体竟然活了…… 是的,不是动了,而是完全像活人一样。 随后,一个女生在晚自习时,突然站起来走到讲台,用一种诡异的声音说:“你们都要死!” 说完,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笑着从楼上跳了下去。 “那女生怎么样?” 丁小书听到这里,若有所思。 他感觉从一开始,就是在故意制造恐慌,有什么目的还不清楚。 果然,保卫人员表示跳楼的女生没有死,只是腿部受了点轻伤,据说她还是医学院最漂亮的一个女生。 “恩!” 丁小书微微点头,没再说话。 他只是暗自猜测,还不确定。 很快,丁小书跟着保卫人员来到医学院,他发现四周阴气弥漫,确实是有鬼,并且很厉害,至少也应该是个鬼将,比贾东旭那样最低级的鬼灵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 所幸,对方似乎是不想伤人,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遭殃。 丁小书正要进去,便见有人领着一个老道士和两个年轻人过来:“不要进去!” 他们都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不是内行人很难看出来什么底细。 老道士神色凝重,喃喃自语:“这气息,不好对付……” 他如临大敌一般,打起十二分精神走进医学院大门,两个年轻人紧跟着进去。 丁小书想看看别人怎么抓鬼,便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虽然他现在还是个见习天师,根本就对付不了鬼将,可是有先天道体的庇护,也不会受伤。 几个人从医学院门口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在宿管阿姨的引领下,找到了受伤那女生的宿舍。 不料,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一点反应。 老道士想尽办法,在门口尝试了很多次,始终是无法打开房门。 他正想要放弃时,便听默默跟着后边的丁小书道:“我来试试!” 老道士还没说话,就听他身边那两个年轻人道:“谁让你来的?这门连我们师傅都打不开,你跑到这里添什么乱?” 丁小书没有理会两人的叫嚣,径自开门。 “啪!” 就在两个年轻人等着看丁小书出洋相时,宿舍门啪达一声开了。 两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大吃一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师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尚且没有打开宿舍门,丁小书年纪比他们还要小,竟然随手将门打开了。 其实,不止他们,还有老道士也很震惊。 方才,他已经想尽各种办法,都没有用,怎么年纪轻轻的丁小书却不费吹灰之力打开了门? 难道,这小子法术非常厉害? 老道士不太相信,他决定静观其变先看看情况再说。 丁小书进到宿舍,便见一名年约二十岁、容貌极美的女生盈盈笑道:“看来,还有两下子!” 说着,她手一扬。 顿时,宿舍内一片烟雾弥漫,模糊不清。 两个年轻人见状,反应迅速,飞快地退到宿舍门外。 老道士施展法术,进行定位,突然大喊一声:“追!” 别看他年纪一把,行动起来却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丁小书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径直地朝那女生走去。 他发现女生已经晕迷了过去,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宿舍内没有了鬼的气息。 显然,附身在女生身上的鬼已经离开了,也可能藏在某个地方太过隐秘丁小书感应不出来。 这时,门外一个年轻人惊呼一声:“咦!学校里的阴气都散了!” 将女生唤醒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昨天晚上出事后,今天就在宿舍里面休息,没去上课,刚一醒来,便看到丁小书闯进了宿舍里…… 见女生恐慌不已,丁小书便表示他也是医学院学生,听说女生在宿舍出了事,就带人过来了解下情况。 “哦!” 女生轻轻地点点头:“那你现在可以先到外面去吗?” 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正是上了报纸名噪一时的丁小书,他现在也是医学院的学生。 女生早想认识传说中的神医,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尽管她觉得丁小书没有恶意,可是一个女生在宿舍,还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好!” 丁小书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刚走到宿舍门口,他就看见几个女生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过来。 她们看到丁小书从宿舍出来,都愣住了。 丁小书看着几个女生的神色,若有所悟:“她们该不会以为我和那个女生在宿舍里躲猫猫,才将门反锁不敢开吧?” 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想去看看老道士他们怎么抓鬼,于是匆匆忙忙地扬长而去。 反正,保卫人员和老道士他们可以作证,丁小书倒也不太担心。 丁小书不知道老道士他们去了哪里抓鬼,却能够感应到医学院哪里阴气最重。 在学校转了一圈,他便在防空洞见到了老道士师徒。 看来,老道士确实有两下子,竟然这么快追到巢穴。 一个年轻人看到老道士停下,忍不住地问:“师傅,就在里面,不继续追吗?” 他还以为鬼是怕了自己师傅,才从女生宿舍逃回来。 老道士摇了摇头:“如果是在外面遇上,我或许还有三成机会,可在这巢穴,恐怕连一成机会都没有……” 第38章 流言蜚语 丁小书本来想跟着老道士师徒去长长见识,没有想到,医学院的鬼这么厉害。 既然知道不好对付,丁小书也没有去冒险,于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正准备离开学校,就听到边上有人议论。 “听说,苏若茵宿舍没有闹鬼,而是她跟一个男人在宿舍里幽会,怕人撞见,不敢开门!” “真的,她们宿舍几个女生都看到了那个男人走出来……” “还真是看不出来,苏若茵平时自命清高,暗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会不会是看错了?如果不是学校里闹鬼,苏若茵怎么可能跳楼?” “苏若茵的室友不是看到人了?把那个男人给找出来,这事不就一清二楚了?” 听到这,丁小书感觉人都懵了。 才多久,流言蜚语,就已经传遍了医学院,再过阵子,岂不是传得世人皆知? 丁小书也不回家了,赶紧去找医学院领导。 不尽快地澄清事实,他担心会越传越离谱,对自己和苏若茵造成不利的影响。 医学院领导听丁小书说完经过,立马以学校的名义作出公开嘉奖:丁小书同学听说苏若茵患了怪病,立马赶到学校进行救治,终于治好了…… 一方面,通告强调苏若茵是患了一种怪病,不是撞鬼,以打消师生们的恐慌;另一方面,丁小书是医学院名片,要是跟人传出来桃色新闻,等于是给所有人抹黑,这绝不是医学院领导愿意看见的。 整件事,从头到尾,通告都做了详细说明。 从保卫人员带丁小书回到学校,到跟着宿管阿姨上楼,再从苏若茵宿舍离开,整个过程,时间精确到每一分钟。 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丁小书没有跟苏若茵在宿舍幽会,而是救人。 随着学校通告出来,丁小书和苏若茵幽会的流言蜚语渐渐地少了,可有些人,仍然不信,觉得是学校在骗他们。 这些人,大多嫉妒苏若茵或者是求而不得,就想方设法想毁掉她。 谁让苏若茵是整个医学院里最漂亮的女生,身材修长、气质优雅、成绩也好,简直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丁小书跟医学院领导聊了一会,正要离开,便听到附近办公室老道士在和其他的领导说话:“这事,不太好办,实话跟你说,今天根本就不是我从宿舍把它吓跑,而是它故意想把我往巢穴那边引……” 医学院领导愣了下:“这么说,没有办法彻底解决它?” 医学院闹鬼这么久,就像身边埋着一颗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引爆,作为领导,如何心安?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我是没有那个能力,既然它一直没有害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它,万一出事,那种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不知道鬼为什么引自己过去,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前,老道士不敢轻易冒险,就算是他不在乎自己,也要考虑学校那么多人。 医学院领导想了想:“王大师,那你能不能帮忙介绍几个法术很厉害的高人?” 这种事,外行人肯定没有内行人了解情况。 王大师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天过去那个年轻人是谁?” 他不明白为什么丁小书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宿舍门打开,之前还想等忙完正事,就找丁小书好好聊聊,谁知回头就找不到人了。 医学院领导琢磨了一会:“你说的年轻人,是不是他?” 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张报纸,指了指丁小书的照片。 王大师激动的连连点头:“对,就是上面这个年轻人!” 随后他看到报纸上加黑加粗的几个大字:“起死回生?他还是医学院的学生?” 王大师的徒弟一听,疑惑地道:“人死了,在棺材里面躺了两天,还能救活?这怎么可能会是医术?” 另一个徒弟接过话茬儿:“如果不是医术,难道还能是法术仙术?” 这时候,医学院领导听到王大师师徒的话,心里也隐隐有点动摇:“我只知道确实是把死人救活了,至于怎么救就不清楚了。” 老实说,他知道学校闹鬼以后,世界观有了巨大改变。 王大师沉吟片刻:“能不能把这人找过来好好谈一谈?如果他会用法术救人,那么医学院闹鬼的事,应该也可以顺利地解决!” 从打开宿舍门来看,他实力远不如丁小书;从医术看,更不用说。 医学院领导听到这,连忙让人去找丁小书。 不一会,丁小书便在办公室又见到了老道士王大师师徒:“我不会什么法术,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吧!我这年纪,哪知道这些?” 实际上,他不想王大师到四合院去找自己,才决定在学校说清楚。 丁小书根本就没有把握对付防空洞那只鬼,当然不会让人当枪使。 他相信王大师应该也知道厉害,不然的话,早就进入防空洞里面。 听到丁小书这么说,医学院领导、王大师也不好多说,于是聊了几句就散了。 不管他是真的不会,还是不愿意出这个头,谁都拿丁小书没办法。 没多久,丁小书便离开医学院回到了家里,跟林晚晴简单说了下。 虽然他找学校领导帮忙澄清了,可是难保不会有流言蜚语传出来,还是预防一下比较好。 丁小书可是太清楚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的说法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急着去找医学院领导帮忙澄清事实。 事实上,丁小书和苏若茵在女生宿舍幽会的流言蜚语,早就已经在学校传开,只是学校发布了通告,没有人摆到台面上来说。 苏若茵见同学们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直到一个跟她玩得很要好的同学实言相告,苏若茵才知道别人误会了她和丁小书的关系。 她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看学校发的通告,才知道丁小书去宿舍是去救自己。 苏若茵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医学院都已经发布了通告,怎么还有人散播谣言? 还好她一向很自我,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否则的话,可能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来。 第39章 于莉求救 “怎么了,又在想那个漂亮女生?” 吃过晚饭,收拾干净的林晚晴看到丁小书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随口打趣。 自从他们俩结婚以来,林晚晴还是头一回见丁小书这样子。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是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的神情,唯独这一次是一个例外。 “我在想她身上的鬼!” 丁小书若有所思:“实力那么强,又不害人,却故意在医学院制造恐慌引我们过去?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是有鬼,有的鬼还强大得超乎想像。 目前为止,女生宿舍附在苏若茵身上的鬼是丁小书遇到最厉害的一只鬼。 “会不会想找人帮忙?” 林晚晴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按照你刚才跟我说的情况,它想要害人,根本就没有必要把人引到防空洞……”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 “有可能!” 丁小书略一沉吟:“也许防空洞有什么封印,自己解不开,才找人帮忙!” 他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林晚晴:“别想那么多,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说完之后,丁小书拦腰抱起林晚晴走向卧室,进行每天必不可少的锻炼。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有了华神医和牛教授当作挡箭牌,这段时间找丁小书治病的人少之又少,相对应的,他们家的收入也少了。 要不是前几天丁小书的便宜父母又寄钱回来,丁小书和林晚晴都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起死回生事迹登报后,丁小书固然名声大躁,却也让他在日常生活中越发谨小慎微。 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都会被别人高看一眼,难免也有一些怀疑和别有用心的目光。 任何时候,都会有怀疑主议的人,更别说是起死回生这么荒诞离奇的事。 最近几天,丁小书发现有好几次,他的行踪被人暗中盯梢。 他不想贸然打草惊蛇,就一直装作毫不知情。 丁小书在家吃过午饭,很悠闲的和林晚晴在院子里晒太阳。 刚要睡着,便见一个年轻女子跑进院子里拉着丁小书的手臂:“丁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爹!” “快带路!” 丁小书迅速地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林晚晴道:“我出去一会!” 他认识这个过来求救的年轻女子,名叫于莉,二十一二岁,还没有对象,她们家离丁小书家还不到一里地。 原身是有名的二流子,附近谁家里姑娘漂亮,都如数家珍,怎么会不知道于莉和于海棠这对姐妹花的底细? 于莉领着丁小书奔跑,往前跑了不到两百米,她就气喘吁吁地落在后边跑不动了。 刚刚过来,她就消耗了大量体力,都没有来得及歇一口气,又往家里跑,哪里还有多少力气? “人在哪?” 正在奔跑的丁小书只好停下脚步,瞄了眼于莉上下起伏的两个大号奶瓶:虽然比他媳妇小点,可是跑起来确实是累赘。 于莉扶着双膝在歇气,一抬起头,便看见丁小书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起伏的峰峦,俏脸一红,直起身来:“就在我家,我没力了,你先过去!” 换作平时,她早就大骂丁小书了,可现在还指望人家救命,于莉哪里敢轻易得罪? “知道了!” 丁小书看着于莉又羞又怒的样子,心中一荡,飞快的跑远。 他很奇怪明明于莉身材容貌都远不如林晚晴,自己怎么还会有一丝心动?难道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边往于莉家里奔跑,一边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片刻之后,丁小书便到了于莉家。 过去一看,只见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都让让,医生来了!” 丁小书好不容易挤开围观的众人,检查了一下于父的身体。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边上的人就议论开了。 “这就是那个二流子,听说他能够起死回生!” “看起来,也不咋地,忙活半天还不是没用?” “人死了,还能救活,怎么可能?” “真奇怪!老于在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淹死?” “好像摔进了水缸里,当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就没有气了!” “老于这么大一个人,摔进水缸里被水淹死,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他撞到了头,失去意识?” “不可能,你们没看到老于头上一点事没有,怎么会摔晕……” 就在这时,丁小书猛然站起身来,对哭哭啼啼地于母道:“可以进你家里看看吗?” 于母一愣,很快回过神点了点头。 丁小书快步走进屋里,在柜子里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玉瓶:“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他感应到于家有阴气,而来源就在这个玉瓶。 于母虽然不知道丁小书想干什么,可还是照实说出:“今天孩子他爹去河里钓鱼,捞回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玉瓶从丁小书手里拿回去。 这个瓶子,非常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斐。 “怎么样?” 于莉匆匆忙忙赶回来,看到丁小书没有救人,而是在家里跟她妈说话,极为失望。 本来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跑去找丁小书过来救人,现在看来,他终究还是回天乏术。 “还有救!” 丁小书对于莉笑了笑:“这件事,有点蹊跷,我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 他知道于父掉进水缸,被水淹死,跟那个玉瓶里的鬼有关。 只要解决玉瓶里的鬼,就还可以将于父救活。 于母和于莉面面相觑:“那你赶快帮忙救人,我们发誓绝对不会乱说!” 她们都以为于父已经彻底没救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希望。 “很简单!” 丁小书成竹在胸地道:“这件事,跟那玉瓶里的东西有关!” 他表示玉瓶里封印着一个淹死鬼,于父把它从水里捞出来,放了出来…… 于母听说她手里的玉瓶里封印着一个淹死鬼,差点没吓死,手忙脚乱地扔到一边。 丁小书早就有所预料,无比敏捷地接了过去。 他顺势施展一个法术,让于莉和于母可以看到鬼魂的存在。 第40章 神秘玉瓶 于莉和于母看到一个身材臃肿得有如大气球的长发女子正伏在于父身上啃食着,都吓坏了。 她们听说过人在水里淹死后,身体会慢慢地泡发胀,那长发女子显然是淹死的。 就在于莉和于母手足无措时,丁小书拿着玉瓶上前,将长发女子收进了玉瓶里,于父就像是挣脱虎口的可怜羔羊,松了口气。 随后,丁小书伸手在于父的身体上和额头点了几下。 很快,一动不动的于父发出了一声咳嗽,苏醒过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是惊呼不已。 他们明明都看到,老于已经被水淹死了,没有气了,丁小书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于莉和于母欢天喜地地将于父扶进家里,好生照顾。 丁小书没有理会惊呼的众人,对于莉和于母道:“这玉瓶不干净,我需要带回去处理一下,如果你们想继续留着,也没关系!” 他刚才发现这玉瓶另有乾坤,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人用来封印鬼,这就像拿青花瓷国宝当花瓶种花一样暴殄天物。 于父想要说什么,于母连忙凑到他耳边上说了原委,他得知真相,吓了一大跳,赶紧闭嘴。 如果早知道这样,于父说什么都不会把玉瓶捞起来,更不会带回家里随便打开。 于莉和于母亲眼看到丁小书将那个淹死鬼收进玉瓶,哪里还敢要? 现在,她们巴不得这东西离得越远越好,光是想到里面的淹死鬼,就恶心想吐、怕得要死。 “好!” 丁小书微微点头:“买些补身养神的药,让他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他正想开个方子,便听于莉道:“我们都不懂这些,你可不可以帮忙一起去买?” 一来,于莉和她家人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买这些药。 二来,他们也不知道多少钱,容易被坑,或者弄错。 “行!” 丁小书想着白得了一个玉瓶,服务好点,也不吃亏,便答应下来。 于莉忐忑地道:“那诊金和药费多少钱?” 事发太过于突然,她都没有来得及向丁小书问价钱。 “一起给五块钱!” 丁小书想了一下,他见于莉家里经济条件不算多好,也不算太差,五块十块应该还拿得出。 他既要给其他病人做个案例,又要让于莉一家觉得这钱花得很值,不会联想到玉瓶很宝贝。 于莉一家人原以为救命之恩,要大出血,没有想到才仅仅五块钱。 他们对丁小书越发感激涕零,既有医术,又有医德,实在是难得。 接着,丁小书便带着于莉去买齐了药材,并告诉她怎么配怎么熬,要注意什么…… 这时,有关丁小书将于父救活了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报纸上说的事,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丁神医将一个死人救活!” “简直不敢相信,太厉害了!” “真不愧是神医,让人佩服!” “如果不是在现场亲眼所见,我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丁小书对这些传闻一无所知,他和于莉分道扬镳后,就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灭杀淹死鬼。 不管这淹死鬼为什么被人封印在玉瓶里,光是想淹死于父这一条,丁小书就不会心慈手软。 而后,丁小书开始研究来历不凡的玉瓶。 可惜,琢磨很久,他仍然是看不出端倪。 丁小书迟疑片刻,便轻轻地划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到了玉瓶上面。 他穿越过来之前,看了很多的玄幻小说,以致于看到古怪的东西,就有种滴血认主的冲动。 原本,丁小书也只是想试试,出乎意料,玉瓶竟然真的有了变化。 他施展法术用神识进到玉瓶,发现里面有一方世界:有山、有水、有花草树木,却没有任何一种动物,方圆数里,空间广阔。 丁小书不断测试,惊喜地发现自己可以用意念控制玉瓶里的一切,还可以将他周围三米以内的东西通过意念收进玉瓶空间里。 他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开始不断地往空间里扔东西:飞鸟、游鱼、果树、蔬菜,应有尽有。 眼看着天色渐晚,丁小书只好停止搜刮,欣喜不已地折返回家里。 他刚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有很多人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有些人想找丁小书证实真假,有些人纯粹想看热闹,有些人想要向丁小书示好,有些人求丁小书帮忙,不一而足。 眼下,四合院前院闹鬼已然渐渐地平息,被人遗忘。 况且,人这么多,大家还有什么好怕的。 丁小书略一迟疑,终究还是大步走进去。 他又没有做坏事,难道就因为有人围着,就连自己家都不敢回了? 有人看到丁小书从外面回来,众人纷纷朝他围过去,就像是现代粉丝看到偶像,一个个情绪都很激动。 丁小书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却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此刻,院子里站着几十号人,不管冷落了谁都不好,要是跟每个人说上一句话,丁小书也得费不少劲。 或许,这就是当名人的代价。 丁小书好不容易,才挤开众人走到门口:“街坊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丁小书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如果有急事,可以来找我;如果是不太重要的事,希望大家能自己解决。” 顿了下,他又道:“如果大家都来找我,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都散了吧,记得把东西也都带走!” 不一会,众人便陆续地散去,院子里只剩一片狼藉。 林晚晴心理上有些轻微洁癖,就想趁着天还没有黑,去打扫干净,却被丁小书笑着制止了:“别管了,明天我们去看看岳母!” 他们又不欠任何人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去收拾别人扔下的烂摊子? 如果只是这一次,丁小书还能勉强接受,可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难道继续忍? 正好,回门以后,他们就没有去过林家,丁小书便准备借这机会带林晚晴和林晚伶回娘家。 第41章 如雷贯耳 一个人从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毫发无伤,可能是巧合。 第二次,毫发无伤可能是奇迹。 第三次,他可能是在例行训练…… 丁小书在一个月内,连续两次将死人救活,足以说明他不是靠碰运气,而是医术确实很厉害。 眼见他轻而易举地将于父救活,附近街坊邻居的心思也都活跃了起来。 大家都是附近一带的街坊邻居,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事。 按理说,丁小书的医术这么好,以后街坊邻居哪不舒服,也就犯不着舍近求远去医院看医生。 事实上,有这种心思的街坊邻居不在少数,光是四合院,就有不少人。 要不然,今天下午,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到前院找丁小书。 丁小书不是乐于奉献的大善人,更不会牺牲他的大好时光去救苦救难。 他只想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自己的日子,偶尔在国家和民族需要时,力所能及地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丁小书走到厨房里帮着林晚晴将晚餐做好,正准备吃饭,便见阎埠贵拿着扫帚往院子里走来。 “你看……” 林晚晴手肘轻轻碰了碰丁小书:“我们要不要出去帮忙?” 虽然院子是公用的,可是大部分垃圾都在丁小书家这边。 “我出去随便聊聊,你们先吃!” 丁小书拍了两下林晚晴的手臂,走了出去。 阎埠贵拿起扫帚走向一处角落,目光不经意地朝丁小书家门口瞥了瞥。 一方面,他爱干净,看不得自己每天居住的院子里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另一方面,阎埠贵也是想趁机向丁小书示好。 哪知道,正好看到丁小书出来,阎埠贵莫名地有点心虚,就像是一个课堂上搞小动作的学生。 丁小书径直走过去:“三大爷,您不用扫,就留在这里,让他们瞧瞧,不是我不想睦邻友好,而是他们做人不地道!” 他表示准备离开家里一段时间,不会再管街坊邻居的事。 阎埠贵听到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笑笑:“他们今天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住在丁小书家对门,阎埠贵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实际好处,反而还要忍受别人骚扰,心里怎么会没有怨气? 很显然,丁小书是想给街坊领居立个规矩。 要不然,大家都随心所欲乱来,丁小书就算医术再厉害,也解决不了。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刚出去一会,又拿着扫帚回到了家里,忍不住奚落:“怎么样?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她当然明白阎埠贵这么大冷天出去扫院子,是想趁此机会讨好丁小书。 阎埠贵将扫帚放好,笑着道:“你懂什么?都坐在家里等着看好戏吧!”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说了什么…… 第二天,天色刚变得明亮起来,准备妥当的丁小书便带林晚晴和林晚伶去了林家。 他不想让别人围观,也不想容颜被毁的林晚伶吓到别人,只好一大早就出门赶路。 他们赶到歌舞团家属院的时候,天色刚亮,大门都没开。 丁小书心想在这等也不是办法,便去拍门,刚拍了两下,里面就有人喊:“谁啊?来了来了!” 不一会,一位大爷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看到竟然是丁小书在门外,又惊又喜:“丁医生,怎么是你,快……快请进!” 说话间,他迅速地将大门打开,这才看到后边的林晚晴和林晚伶姐妹,连忙招呼:“晴晴你们回来了啊!” 随着丁小书可以起死回生的事迹登上报纸,歌舞团家属院的人差点把林母供起来。 大家都知道丁小书医术很厉害,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 尤其是,昨天丁小书又将淹死的于父救活,消息一传开,使他名声更加如雷贯耳。 “福伯,麻烦你了!” 丁小书跟开门的大爷打过招呼,就和林晚晴带着林晚伶往中院林家走。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起来忙活,见到丁小书和林晚晴纷纷主动打招呼。 林母听到外边动静,赶紧开门疑惑地将女儿女婿迎进屋里:“怎么了,你们这是?” 就算他们想要过来,也没有必要来这么早,肯定是有事,才这么急切。 一坐下,林晚晴便跟林母说了他们院子里昨天发生的事,表示他们想在娘家这边躲几天清静。 林母恍然:“你们在家里坐会,我先去市场买点菜回来!” 最近她一个人在家正觉得无聊,现在女儿女婿都回来了,林母也就不觉得孤单了,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事也能解决了。 上次林晚晴回门时,丁小书曾经跟林母说过林父七八个月后就会牺牲。 尽管林母不愿相信,可是想到丁小书之前对吴大宝、杨红梅、村支书作出的断言,全都分毫不差的应验,她怎么会不担心害怕? 这件事,就像是悬挂在林母头上的一把刀,一天不解决,就无法心安。 她想着,丁小书和林晚晴会在家里住几天,也就没有着急问一个究竟。 林母去市场买好菜,回到家里跟丁小书和林晚晴说了声,就去上班了。 林晚晴在家里收拾,无所事事的丁小书便研究起来玉瓶。 他发现自己昨天移到空间里的飞鸟、游鱼,都好好活着,果树、蔬菜,不止活着,还比外面长得更滋润。 想了想,丁小书决定去找几只母鸡和公鸡用来生蛋繁殖,再找一些兔子用来吃肉。 正要去,他就看到刘长发带着一个三四十岁、叫作刘师傅的男人过来,表示请丁小书帮忙给一个人看相…… 丁小书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个刘师傅竟然是开着车子过来的。 说起来,这还是丁小书穿越后第一次坐车,不用问也知道这次的顾客,非富即贵! 没多久,车子便到达了目的地:一处看着很豪华的别墅,仅仅相对于现在的世界。 刘师傅正要带丁小书走进别墅,就见一个二十出头、身材窈窕、气质高雅的漂亮女子走出来。 漂亮女子看着丁小书问刘师傅:“刘师傅,他是什么人?” 刘师傅连忙笑着道:“娄董事让我帮忙找他来帮你看看!” 他口中说的娄董事,正是漂亮女子的父亲。 眼见女儿渐渐长大,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娄董事就想找个人帮忙看相算算女儿的姻缘。 第42章 相亲误会 刘师傅和刘长发从小就认识,又都是开车的人,关系很好。 一次闲聊的时候,刘师傅从刘长发口中得知了丁小书的事,就向娄董事提了一嘴。 娄董事听了之后,就让刘师傅请丁小书过来帮他女儿看看。 不料,刘师傅正准备带丁小书进去时,却碰到了娄董事的女儿娄晓娥。 最近,娄晓娥也听说了她父母帮忙找人想要给她相亲的事。 她看到刘师傅带着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来别墅,就以为是父亲给安排的相亲对象。 丁小书样貌清俊,身材颀长,气质更超凡脱俗,娄晓娥对他的第一感觉还很不错,于是主动询问刘师傅。 也不知道是娄晓娥没有听清,还是她理解错了。 她把娄董事让我帮忙找他来帮你看看,误会成来给你看看! 既然是相亲对象,那就先自己谈谈看。 如果两个人合适,再见双方家长不迟。 如果他们不合适,就没有必要见家长。 娄晓娥想到这里,落落大方地对丁小书道:“可以聊聊吗?” 丁小书笑了笑:“当然可以!” 其实,他早就已经认出娄晓娥的身份。 同时,也是丁小书这次要看相的顾客。 刘师傅心里想着,姻缘的事,外人不方面知晓,最好还是离远一点好。 他远远地跟在娄晓娥和丁小书的身后,看着他们并排在前面一边走路,一边说话。 丁小书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娄晓娥,她将来会嫁给许大茂那个小人,还会离婚,被聋老太太送给傻柱,又逃到香江,再嫁人生子…… 他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娄晓娥,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把他当成相亲对象。 很快,娄晓娥发现丁小书不仅学识很渊博,而且见解不凡,眼光独到,更难得的是他很尊重女性的思想,以及对金钱平常心的态度。 显然,丁小书跟娄晓娥以往认识的人不同,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了好感。 丁小书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级人才,对局势的分析,对未来的发展和畅想,又岂是娄晓娥能比的? 他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亮眼,那么鲜明出众,深深地吸引着娄晓娥。 丁小书听着听着,猛然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听娄晓娥的意思,根本就不像是看相算命,而是在找对象。 此刻,丁小书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聊下去了。 否则,按照他们现在这个节奏,不用多久,给多少钱彩礼,什么时候结婚办酒席,可能都可以定下来了。 丁小书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好找个借口就先离开了。 他感觉莫名其妙,明明是看相,怎么却跟娄晓娥相起亲来。 要是还没有结婚,丁小书或许会觉得娄晓娥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 有钱,身材样貌,气质都很好,还会赚钱。 只要他们在起风之前离开内地,就没事了。 望着丁小书的背影渐渐地远去,娄晓娥仍然是觉得不尽兴,只是出于女子的矜持,她才答应丁小书离开。 刘师傅跟在后边,见丁小书和娄晓娥分开,连忙去找丁小书了解情况。 丁小书一头雾水,问刘师傅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来帮人看相算命,怎么娄晓娥却把自己当相亲对象? 刘师傅听到这话,便猜到是娄晓娥误会了。 难怪,娄晓娥和丁小书会在一起聊那么久。 原来,娄晓娥错把丁小书当成了相亲对象。 刘师傅表示他会和娄晓娥以及娄董事把这事解释清楚,并向丁小书表示诚挚歉意。 他本想立马找娄晓娥解释清楚,没有想到等回去找时,才知道娄晓娥和娄董事临时有急事,没有在家里。 结果,等着等着,刘师傅就把这事忘记了。 丁小书摆了摆手,也没有在意。 他没有看相算命,便没有收钱。 不久,丁小书步行回到了林家。 这时,林晚晴早就做好了午饭。 他们正吃午饭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跑到林家心急如焚地跑来求助:“丁医生,我儿子头疼得很厉害,快帮忙看看!” 丁小书扫了一眼,皱了下眉头:“感冒了,买点药吃,就没事了。” 说完,他转过头继续埋头吃饭。 看见丁小书皮古都没有抬一下,碗也没放,就随意地转头看了眼,妇女登时不乐意了:“我们过来求医,是看在街坊邻居的面上照顾你生意,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妇女听别人说过,丁小书给歌舞团家属院附近的人可以免费看病,她看到儿子头疼得厉害,得知丁小书今天正好在歌舞团家属院,就连忙带着儿子来求医。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贪便宜。 “我男人医术好,用不着你们来照顾生意!” 丁小书还没回应,便见林晚晴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快走吧,别影响我们在家里吃饭!” 他们就是不想跟街坊邻居牵扯,今天才特地过来林家。 谁知,即便如此,也还是少不了纷纷扰扰。 妇女脸色一变:“就他这种没有医德的人,能有好医术才是怪事!” 她似乎还不解气,又道:“什么狗屁神医,我看就是一个大骗子!” 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往外走。 林晚晴气得不轻,正想要反击,却被丁小书伸手拦住:“算了吧,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方才,丁小书看那妇女的面相,就知道她活不过下午。 这话,不止是林晚晴听得清楚,还有门口的妇女和几个过来劝架的街坊邻居都听得很清楚。 妇女火往头上冒,当场炸了毛。 好几个街坊邻居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将妇女给拦住,连推带拉把她拽到了院子大门外面。 眼见这么多街坊邻居帮丁小书,妇女更气,连带着他们都一起骂。 她一边走一边骂,一个不留神,险些撞到了马路边上的电线杆上。 街坊邻居都笑了,他们凭白无故挨一顿骂,多少有一点不是滋味。 现在见妇女出丑,总算是稍稍出了一口气。 甚至,有人在想,如果妇女撞到电线杆上,就更好了。 妇女看到街坊邻居都在嘲笑她,更加愤怒,大骂不止。 她一时骂得兴起,就连眼前这碍事的电线杆都不放过,骂了几声,仍不解气,又踹了几脚。 突然,电线杆上面一截竟然断裂掉落下来…… 第43章 你男人真是神了 “不好了,砸死人了!” 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附近的人纷纷围了过去。 正是吃午饭的时间点,没有上班的人大多在家,事发地点,又是在热闹的大街上,听到有人喊砸死人了,就从各个巷子院子里跑出来一大堆人看热闹。 之前劝阻那个妇女的街坊邻居有些还没有离开,他们看着那妇女骂骂咧咧地踹了几脚电线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妇女就被断裂掉落下来的水泥电线杆砸中。 那一瞬间,他们脑海里下意识地生出一个念头:这下那妇女肯定完了! 转念之间,他们又想起了前不久丁小书在院子里对林晚晴说过的话: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 如此说来,丁小书岂不是早就已经知道那妇女马上要死了? 果不其然,那个被电线杆砸中的妇女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当场死了。 周围的众人围成一团,一片混乱,有人看热闹,有人惊叫,也有人去找妇女家属,还有人去找工安报案…… 后面赶来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好奇地去问边上的人。 大家都是住在这附近的左邻右舍,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之间关系都不错,也就没有人藏着掖着。 片刻之后,整个事件,就口耳相传迅速传开了。 众人听完,难以置信,忍不住在一起议论起来。 “好惨啊!脑阔都被电线杆砸烂!我今天晚上要做恶梦了!” “不会吧?丁医生前脚刚说那妇女是一个死人,才几分钟,这人就被电线杆砸死,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女人为什么骂人?丁医生帮她儿子看了病,还没要钱,让她去买药给小孩吃,这也有错?” “丁神医可是活神仙,死了的人,都可以救活,你小孩子感冒也跑去麻烦丁神医,态度不好,又怎么了,他有什么错?” “就是啊,听说这人过去求医时,丁神医正在家里吃午饭,态度差点,也能理解。” “老实说,我吃饭和睡觉的时候,也会很厌烦别人来打扰。” “如果这事不是巧合,那是丁神医懂看相算命,还是什么?” “要我说这女人活该,丁神医可是能够在阎王爷手里抢人的通天人物,也是她可以随便骂的?” 几十上百人围在一起,众说纷纭,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万…… 没过多久,被砸妇女的家属和工安、医生先后都赶了过来。 经过询问,家属和工安从众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工安便去找丁小书和林晚晴查证,证实众人说的确实不假。 工安在调查取证以后,认定妇女的死是个意外,跟丁小书没什么关系…… 妇女的家属一听结果,就不干了。 他们认为,如果不是丁小书搞鬼,那妇女就不会被路边的电线杆砸死。 无论如何,丁小书都要承担责任。 可工安却不这么认为,邻里之间,发生口角咒骂对方去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无非就是今天太巧了,刚骂完架,那妇女就被电线杆砸死。 为了安抚死者的家属,工安又给丁小书做工作,希望他拿一点钱出来当作慰问金以息事宁人。 “很抱歉!” 丁小书断然地拒绝了工安的提议:“我没有错,这事跟我也没有关系,我为什么要给他们钱?” 今天他让那妇女白白骂了那么久,都没有计较,又怎么可能拿慰问金? 丁小书曾经还见识过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可不想带坏社会风气。 工安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双方都是固执己见,就不管了。 他们每天有很多工作,不可能一直都耗在这里。 这样一来,死者家属更恨丁小书,出离愤怒了。 回去以后,他们就想着怎么报复。 林晚晴发现自从今天下午那妇女被电线杆砸死,歌舞团家属院和附近的人对丁小书巴结讨好、敬佩之余,还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别说是那些街坊邻居,就是林晚晴都没有想到,丁小书随口说一句话,没一会儿就变成真的。 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太吓人了。 林晚晴知道丁小书懂得风水算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用了什么秘法,让那个妇女被砸死的。 邓菊忍不住跟林晚晴夸赞:“你男人真是神了!说那个女人快要死了,刚一出去,还没走远就被砸死了!” 她跟人劝阻那个妇女,正好亲眼看到妇女惨死。 经过此事,邓菊才知道丁小书比她所了解的还要厉害得多。 “别乱说,那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林晚晴神色复杂的道:“我担心,那一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她见死者家属很难缠,不免担心。 邓菊不以为意地道:“那又怎样?工安都说了是一个意外,他们还能够翻天不成?” 在她看来,于情于理,这事都跟丁小书没关系。 “很难说!” 林晚晴看了看丁小书:“要不就赔点钱给他们?” 她想着妇女人都死了,给点慰问金也没有什么,自己家又不差那点钱。 “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丁小书淡然一笑:“这么点小事,我会处理好!” 稍稍一顿,他又道:“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考虑给街坊邻居看病了!” 今天这事,无疑给了丁小书一个很好的理由以后拒绝给街坊邻居看病。 林晚晴没有再说什么,她很信任丁小书的能力。 邓菊只是过来报个信,也没有在林家碍手碍脚。 她看着时机差不多时,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沉默许久,林晚晴突然想到什么:“他们会不会去举报你?”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那家人还能怎么打击报复丁小书。 “有可能!” 丁小书点点头:“除了举报以外,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手段,不过最好还是小心点,免得那些人狗急跳墙!如果他们真的敢铤而走险,就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地代价。” 他宁愿别人害怕自己,也不希望别人招惹自己。 如果丢了半条命的“无齿小人”杨红梅的教训,对大家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丁小书不介意再找人树立一个榜样。 第44章 意外的惊喜 杨红梅仅仅在里面呆了半个月,就把她的全部牙齿和半条老命搭进去。 要说她不恨丁小书,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这两天,身心受创的杨红梅终于缓了过来,正想着怎么报复丁小书时,她就听到了一个震惊不已的消息。 今天下午有个妇女到林家去找丁小书求医,因为丁小书态度不是很好,那妇女就骂了他几句。 丁小书也没有还嘴,就说那妇女快要死了。 没想到,那妇女刚走出院子大门没有多远,便被路边的电线杆砸死了。 这消息,早就已经四处传开了,即便深居简出的杨红梅,也一清二楚。 一下午,歌舞团家属院的人都在议论这事,还有人故意说给杨红梅听。 谁让她平时嘴很贱,得罪了院子里不少人。 林母听到这个消息,明显是惊愕大过欣喜。 她知道丁小书看相很少会出错,可心里始终有几分侥幸,认为自己丈夫不会牺牲。 问题是,残酷的现实就在眼前:丁小书说谁有事就有事,貌似还没有一次出错过。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林母也无法自欺欺人,只能是想方设法努力应对。 她除了依靠丁小书,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另一边,娄晓娥看到报纸上丁小书的照片,心神不安的她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丁小书,原来是报纸。 娄晓娥得知她的相亲对象可以把死人救活,还上了报纸,止不住有种意外的惊喜。 她想找丁小书谈谈,于是准备去碰碰运气。 娄晓娥记得很清楚,丁小书说过他住在锣鼓南巷95号。 哪知道,她刚走到四合院附近,就听到有人议论丁小书。 “真的,那个女人死得老惨了,电线杆把脑阔都砸烂了!” “听说那个女人带着儿子去找丁医生看病,好像嫌丁医生态度不太好就骂了起来,丁医生没有跟她吵架,只说了一句不跟死人计较,结果你猜怎么着?” “驴蛋,别墨迹了,赶紧地说!” “结果,那个女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院子,还没走多远,就被路边上的一截水泥电线杆砸死……” “这尼玛太吓人了!说让谁死,谁就会死,这怎么可能?” “别人还真不可能,可丁神医,他不一样,人家随手就可以救活死人,弄死活人,还不简单?” “不是说那女人被电线杆砸死,这跟丁医生有什么关系?”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乱说的好,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转眼间,一大群人便讳莫如深地四散而走。 听到这,娄晓娥连忙向一位大婶打听消息,从而知道丁小书不仅两次将死人救活,而且他还说准了一个妇女很快会死…… 这时候,娄晓娥才意识到丁小书远比她看到的神秘得多。 她想着现在很多人关注丁小书,自己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去见他比较好,于是娄晓娥便回家了。 娄晓娥没有去四合院找丁小书,可早就有人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告诉院子里众人。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震惊,也很惶恐。 那妇女骂了丁小书,刚一出门,就被砸死。 如果真像传言说的,那四合院得罪丁小书的人不是更惨? 要知道,四合院里的人可不止是骂丁小书,还有人打他。 前不久,贾张氏不仅骂丁小书,而且还想偷偷地去举报,聋老太太更是直接当着大家面用拐杖打丁小书,还有许大茂、许母想讹钱…… 想到那妇女的惨死,四合院得罪过丁小书的人难免惊恐。 他们知道丁小书懂医术会风水,想要害人,防都防不住。 昨天贾张氏、秦淮茹、聋老太太、一大妈、许大茂、许母等人听说丁小书将死掉的于父救活,还想着去找丁小书医治,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怕。 就在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出来安抚众人:“不用太担心,如果丁小书真想害人,早就动手了。” 紧接着,秦淮茹附合道:“虽然有不少人得罪过丁小书,可是大家都受到了惩罚,我想他不会再计较了。” 她想着:贾张氏吓得进了医院,聋老太太关进去半个月,许大茂折腿,许母差点被吓个半死,凡是得罪过丁小书的人,都没好下场。 许母疑惑地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出事,都是丁小书暗地里搞的鬼?” 她和贾张氏、傻柱在前院被吓,聋老太太和许大茂的事,都跟丁小书脱不了关系。 “不是!” 秦淮茹慌忙否认:“我的意思是大家最好能够相安无事,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她哪敢得罪丁小书,巴结讨好他都来不及。 易中海点点头:“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没有影子的事就不要乱说,破坏团结可不是好事!” 有些话,肯定不能当众说出来,万一有人向丁小书告密,麻烦就大了。 前些天,他们商议退钱的事情,丁小书不就对内情知道得非常的清楚? 大家也都见识过丁小书的厉害,没有人敢再胡乱说什么。 丁小书最近的表现,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其中就包括牛教授带去求医的大领导。 连续两次起死回生,说明他并不是运气好,而是拥有超凡入胜的医术。 这些年,大领导见过无数医生,但是没有一个人的医术比得上丁小书。 可以说,世间少有,独一无二。 大领导慎重考虑后,觉得像丁小书这种世所罕见的人才,必须要高度地重视起来。 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将是无法弥补的损失,甚至于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丁小书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早就有人全部收集起来送到领导手里。 丁小书父母都在特殊单位工作,绝对算得上是根正苗红。 丁小书除了做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之外,并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让大领导纠结的是,丁小书说的几次断言,吴大宝、杨红梅、村支书、那个妇女,无一出错。 表面上,这是好事。 实际上,这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大领导慢慢地将资料合了起来,为了保住一个医术天才,冒一点风险,又算什么? 第45章 匹夫一怒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几个领导正在讨论着丁小书的事。 大领导沉吟不决:“丁小书这小子的医术确实是很厉害,不过我总觉得他在谋划着什么?似乎想要去西部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听到这话,几个领导都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领导笑着道:“你说这个事,我或许知道什么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个信封:“这是丁小书的岳母写给她丈夫林海峰的信,信上说,七八个月后,林海峰可能有生命危险……” 一位领导疑惑道:“照你这么说,丁小书是知道他岳父七八个月后有生命危险,所以才想去西部救人?可资料显示,林海峰是在部队里面,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根据收集的资料显示,林海峰不是普通士兵,而是军官,几乎不可能发生意外,除非是发生重大变故。 大领导若有所思:“这两年白象越来越猖狂,发生冲突,恐怕是时间早晚的事……” 毫无疑问,他对部队里发生的事,远比其他的领导清楚。 事关重大,几个领导都变得沉默,没有轻易地发表看法。 好一阵子,一个管工安的领导打破沉默:“这只是猜测,当不得真!既然丁小书那小子看人那么精准,正好我这边有一个大案,可以试试!” 大领导点点头:“行,是真是假试过才知道!” 这边几个领导刚决定试试丁小书,那边被电线杆砸死妇女的丈夫马大强正想着举报丁小书搞风水算命。 此时此刻,马大强一心想着报复,根本就没有心思料理妻子的后事,更没有把儿子的小感冒当一回事。 当天晚上,他就找熟人帮忙四处去打探消息,收集证据。 马大强收到消息杨红梅找工安举报过丁小书,还被关到里面半个月,没了牙齿丢了半条命,非常凄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他找到了杨红梅,想要一起对付丁小书。 听着马大强说明来意,杨红梅想也不想就果断地拒绝了。 上次举报,杨红梅就去了半条命。 再去举报,她可能就要彻底玩完,到地下去跟马大强的妻子做伴了。 马大强算是跟丁小书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而杨红梅只是嫉恨丁小书抢她看好的儿媳妇,两者之间,根本就没办法相提并论。 当初杨红梅举报丁小书行医诈骗,也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并没有想过往死里整。 这跟马大强举报丁小书搞风水算命截然不同,一旦这个罪名被证实,那么丁小书就死定了。 如果能够整死丁小书,杨红梅不介意出把力,在关键时刻补上一刀。 可问题是,他们没有充足的证据。 就算是有,杨红梅现在也很怀疑。 丁小书医术、风水算命那么厉害,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在背后保他,越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就越怕死越信风水算命。 万一这一次整不死他,以丁小书的能力手段,随随便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仇家弄得家破人亡。 想到马大强妻子惨死,杨红梅心里就直哆嗦,含糊不清地拒绝了马大强的提议。 马大强见杨红梅连话都说不清楚,时候一久,便渐渐地失去了耐性,起身走了。 他没有在歌舞团家属院浪费时间,就连恨丁小书入骨的杨红梅都没有勇气报复,更不用说其他那些人。 回到家里,马大强看到儿子没有哭也没有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就没有管径自睡觉了。 一觉醒来,马大强发现儿子的情况不太对劲,连忙抱起送到医院里。 结果医院医生告诉他,他儿子昨晚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虽然现在已经退烧了,可是以后会变成傻子,马大听一听,顿时疯了。 医院的人费了很大劲,才让陷入癫狂的马大强冷静下来。 没过多久,马大强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四合院的人以及吴大宝。 遗憾的是,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四合院的人都对丁小书敬而远之,哪敢招惹?他们可不想落一个跟马大强妻子一样的下场。 吴大宝就更是对丁小书视若神明,非但没有帮助马大强,反而还及时地将消息告诉丁小书,让他千万注意提防一下。 马大强想到妻子死了,儿子傻了,一时之间,万念俱灰。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 马大强担心歌舞团家属院的人认出他的身份,会让丁小书有所防备,于是他一直等到天黑,才拿起一把锋利地刀藏在身上去找丁小书算账。 与此同时,丁小书收到消息以后,便暗暗地做好了防备。 等了半天,都没看到马大强出现。 丁小书不止没有松懈,还更警惕。 他和林晚晴、林母、林晚伶早早地吃过晚饭,就关上房门一起到邓菊家里闲聊。 “我听说马大强的儿子成了傻子,担心他会我们家不利,就先到你们家躲一下!” 丁小书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跟刘长发和邓菊一家说着:“麻烦你们了!” 在他看来,到了晚上,马大强更有可能做案。 邓菊一惊:“不会吧?这个世道,还敢行凶?” 眼下的治安管理很严,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敢肆意妄为。 刘长发神色凝重的道:“不好说,马大强在这两天之内,老婆死了,儿子傻了,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一个人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做出一些很疯狂的事,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邓菊恍然:“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就理解了丈夫说的话。 林母一怔:“既然知道那个人可能对付我们,这样躲避也不是办法!” 一天两天,没有什么,时间久了,谁受得了? “您放心,这事很快就可以解决!” 丁小书淡定地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如果马大强今晚不过来报仇雪恨,那丁小书就主动出击,提前将危险隐患清除。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有人喊:“贼进来了,贼进来了!” 第46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很快,两名潜伏已久的精锐干警便将企图入室行凶的马大强当场抓获,吸引了歌舞团家属院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今天早上,有工安领导主动找到丁小书想要让他协助侦破案件。 丁小书没有拒绝,但是他提出来两个条件:第一个是要求派两名精锐干警保护他们一家三天,第二个是侦破案件期间,派两名女警保护林母、林晚晴、林晚伶母女。 工安领导想了想,就同意了。 反正,案件已经发生十多天,还没有线索,也不差三天。 再说,丁小书的要求是出于安全方面考虑,也不算过分。 于是,丁小书就让两名精锐干警潜伏起来,还让认识马大强的福伯在大门口放哨,专门等马大强自投罗网。 果然不出他所料,天黑以后,过了没多久,马大强就迫不及待地赶到林家来行凶。 满心报复的马大强毫无防备,而两名精锐干警以逸待劳,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抓获。 歌舞团家属院的人看到五花大绑的马大强,还有他身上明晃晃的尖刀,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咦,这不是那个马大强吗?” “哇!他身上竟然还藏着刀,这大晚上的,跑来我们院子里想要干嘛?” “我还以为是贼,原来是马大强想要害人!” “还好有干警在,要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们说马大强是不是疯了?胆子这么肥!” “唉!他老婆死了儿子傻了,估计活着也觉得没有意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快,快去报案……” 随后,两名精锐干警带人押着马大强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听说马大强被抓,林母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丁小书和林晚晴向邓菊一家表示感谢之后,就带着林晚伶回到了家里。 林母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小书早就知道那个打靶鬼晚上会来害人,做了防备,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她是一个文艺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害怕血腥暴利的。 “妈!” 林晚晴微微一笑:“放心吧!有他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她跟丁小书接触的时间越久,越有安全感。 “这事已经了结,那我明天也该去办案了!” 丁小书抚摸着林晚晴的肩膀:“最近几天,你们在家里,都小心一点!” 他答应工安领导去协助办案,自然是越早破获案件越好。 “哦!” 林晚晴微微颔首:“知道了,有两名女警负责保护我们,你不用担心!” 她知道丁小书的能力越出众,他能够做的事也就会越多,责任也越大。 “恩!” 丁小书点了点头:“天气冷,早点休息吧!” 他和林晚晴睡林晚伶的卧室,林母和林晚伶睡另外一间。 在林晚晴娘家睡,隔壁还有岳母和小姨子,丁小书自然不敢随便折腾。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有两名女警过来林家。 不久,丁小书便和工安领导坐火车去办案。 路上,丁小书知道了整个案件的大致情况以及他的任务。 案件发生在吉省,十多天前,某矿机厂的女会计李洋刚从银行取走一万六千多元,准备给厂里一百多名工人发放工资,结果大家等到天黑都没有见到李洋的人影,更没有看到发工资的钱。 李洋的丈夫在家里等着李洋下班回家吃饭,矿机厂的职工都等着李洋拿钱发工资,等着等着,大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接着,李洋的家人和矿机厂的领导职工等满大街的找人,他们找遍了李洋可能出现的地方,一直找到天黑,也不见李洋的踪迹。 这时,矿机厂领导职工不禁猜测李洋是不是携款潜逃了?而李洋的家人则是怀疑,李洋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如今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钱,一万六千多,无疑是巨款。 虽然这笔钱很多,可是了解李洋的人都觉得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工作认真负责,家庭生活,又十分幸福,没有理由冒着这么大风险拿着钱跑路。 大家一直找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放弃寻找,让人到辖区派出所报了案。 派出所接报后觉得案情重大,上报了分局,分局报市局,层层往上报。 同时,开始组织警力对车站,码头等各个场所进行布控,在市内进行大规模查找。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李洋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正因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工安领导才想找丁小书过去帮忙找李洋。 火车的速度很慢,十多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丁小书和工安领导等人在旅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赶往现场。 丁小书找李洋的丈夫问了李洋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脸色沉了沉。 而后,他又随便要了一件李洋的贴身物件,便开始施法。 工安领导走过来:“怎么样?” 他抱着很大期望,如果丁小书能够找到人,不仅可以顺利破解这大案,而且还可以得到一个很特殊的人才。 “李洋已经遇害!” 丁小书神色沉重:“现在大家只要跟着李洋的丈夫过去,到时候自然会真相大白!” 说完,他就紧跟着李洋的丈夫往前面走去。 其实,工安经过详细地分析已经得出结论。 他们根据李洋的个人情况、家庭情况判断,她携款潜逃的可能性很小,很有可能是遇到抢劫,已经遇害了。 因此工安领导听到丁小书说李洋已经遇害,一点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怎么找到李洋的尸体。 要知道他们为了破获这案子,相关部门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民兵演练,对李洋曾经出现过和可能出现的地方进行了一轮轮地毯式的搜查。 可惜,找遍了方圆数十里的山洞、山沟、水井、废弃房屋等一切地方,仍然是没有半点踪影。 难道,丁小书随便找李洋的丈夫问几句话,拿一点东西,就可以找到李洋的下落?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这么多人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工安领导很矛盾,他既希望丁小书能够顺利地找到李洋,又有点希望别那么容易…… 第47章 谋财害命 没多久,李洋的丈夫便有如木偶一般带着众人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 这所房子的男主人叫作乔世凯,他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便出门查看。 他看到一大群工安,顿时一慌,想要逃跑,却没有路,只能努力强自镇定下来。 乔世凯希望这一次,跟前面两次搜查一样,工安搜不到什么有用线索就会离开。 只不过,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前面两次,工安干警都是三三两两分散四处搜。 而今天,一大群工安都在门口,显然是有了什么发现。 “先把他控制起来!” 丁小书扫了眼乔世凯:“仔细地搜查一下,应该能够找到重要证据!” 他比常人的感观能力要强得多,怎么会看不出来乔世凯的做贼心虚? 更何况,刚到附近,丁小书就感应到一股浓郁的怨气,召出来一问果然是被人害死的李洋。 说话间,几名工安干脆利落地抓住想要逃跑的乔世凯。 那些经验老道的工安也都看出来一些端倪,知道这个惊慌失措的乔世凯肯定是犯了什么事。 知道丁小书是工安领导带过来的特别顾问,其他工安也没有任何迟疑开始搜查。 “把这个房间打开!” 丁小书先随手解开了李洋丈夫身上的秘术,然后指了指他面前紧闭的一间房子。 不一会,工安便从房间里搜出大量的现金,粗略估算,至少上万元。 紧接着,工安又从紧闭地房间地板下面挖出来一块很厚实的水泥块。 水泥块带着腥臭味,随着众人用力将水泥块砸开之后,一只穿着皮鞋的人腿便呈现在眼前。 尽管早就有所预料,可是大家看到这一幕,还是感到很震惊和愤怒。 想不到,乔世凯为了谋财害命,竟然用水泥把尸体埋到了地板下面。 怪不得,他们这些天找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李洋的踪影。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尸体从水泥块里清理出来,由于此地最近温度较低,水泥块又隔绝了空气,以致于过了半个多月,尸体保存得仍然相对完好。 李洋的丈夫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李洋的尸体,她的头上有明显的塌陷,像是被钝器击打所致,通过比对,凶器应该就是前不久工安搜到的榔头。 乔世凯在铁证面前,如实地交待了他谋财害命的经过。 他的妻子张宝珍是百货商店的鞋柜售货员,李洋经常去她那里买鞋,交谈之中,她们才知道二人是老乡,一来二去的也就认识了。 有一次,百货大楼来了一批新款式的皮鞋。 李洋看了后很喜欢,可是没有她要的尺码。 张宝珍当即表示她可以帮忙从别处调过来,让李洋晚上去她家里拿。 下班后,李洋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张宝珍家。 正好乔世凯也在家,两个人就闲聊了起来。 李洋这个人很单纯,随口将她的工作单位,工作性质,甚至每个月什么时候发工资都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乔世凯听说每个月李洋都要去银行提取一万多元现金发工资的时候,就动了心思。 乔世凯曾经进过工安队伍工作,虽然仅仅工作了一年就因违法乱纪被清理出去,可是让他学会了反侦探。 事实上,这家伙还犯过贪污以及作风问题,却一直在各个部门工作,如果不是丁小书出现顺利破获此案,乔世凯就还可以继续逍遥法外很多年。 原时空,直到二十二年后房屋拆迁的时候,掩埋在水泥块里面的李洋的尸骸才被工人发现,罪孽深重的乔世凯才用毒药结束了罪恶自己的一生。 劣迹斑斑的乔世凯为了将一万六千多元巨款占为己有,于是他提前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矿机厂发工资那天,乔世凯在银行门口等李洋取完钱,就假装偶遇,以妻子张宝珍病重为由成功的把李洋骗到了家里。 他趁李洋不备之时,先用早就准备好的榔头将她杀害,然后挖坑、倒水泥掩埋、抹平地面,再将那个房间彻底地封闭…… 为了掩盖尸体散发的腐臭味道,乔世凯开始在家里烧香。 只可惜,千算万算,他也没有算到丁小书会用秘术轻而易举地找到李洋的尸体。 兴许是,乔世凯知道难逃一死,索性独自把所有罪名都包揽下来,压根儿就没有提一句他的妻子张宝珍。 殊不知,李洋的鬼魂早就将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丁小书。 “家里发生这种事,女主人难道一无所知?” 丁小书对工安领导和几个工安道:“就算她不是同谋,也是帮凶!” 工安领导点点头:“调查清楚,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不多时,工安便到百货大楼把张宝珍带到派出所审讯。 一开始,张宝珍什么都不肯说,当工安问她家里地板下面水泥块藏尸的时候,她又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想要赌一把,如果承认,必死无疑;如果不认,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见张宝珍油盐不进,丁小书便让工安同志暂停了审讯。 虽然张宝珍很狡猾,可是工安也有办法翘开她的嘴巴,只是丁小书有更加好的解决办法。 丁小书让工安将乔世凯和张宝珍关押在相邻的监牢里,把边上其他犯人都挪到别的地方。 天黑后,丁小书设置好一个简易的引魂阵,让李洋的鬼魂出现在乔世凯和张宝珍的面前。 一时间,阴风阵阵,鬼影重重,寒意逼人。 监牢里不断地响起李洋凄惨而瘆人的声音:“乔世凯,我的头好痛,你为什么要拿榔头用力来砸我的头?你还我命来!” 她鲜血淋漓的样子,一步步慢慢地朝乔世凯飘了过去。 乔世凯吓了一大跳,在监牢里惊恐地大叫,叫了许久,都没有一个人来过问。 他只能恶狠狠地道:“给我滚!再敢过来,我杀了你!” “来啊!你来杀啊!”李洋的鬼魂非但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还露出诡异笑容。 这时候,隔壁的张宝珍已经吓得瘫在地上,大小失禁。 李洋的鬼魂并没有放过张宝珍,突然转过头露出来一张血盆大口:“张宝珍,我把你当成是最好的姐妹,你却跟你老公谋财害命,把我骗到你们家里打死,还用水泥埋在地底下,我要你偿命!” 她歇斯底里的叫着,恐怖的身形迅速地朝张宝珍飘去,鬼魂伸出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掐住张宝珍的脖子。 第48章 大仇得报 面对李洋的鬼魂索命,张宝珍拼命挣扎和反抗,但有心无力。 张宝珍无论是用手抓,还是脚踢,对李洋的鬼魂都毫无作用。 她想躲闪,躲闪不开; 她想反抗,反抗不了。 张宝珍感觉她的脖子被李洋用双手死死的掐住,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马上要死了。 可任凭她怎么努力的挣扎和反抗,都无济于事,最终窒息得晕死过去。 乔世凯眼睁睁地看着李洋的鬼魂将张宝珍掐死,惊恐至极。 虽然他知道自己被抓,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靶,可是看着眼前这一幕,还是吓到了。 就在这时,李洋阴深深地转过头,整个身体却是原地不动:“乔世凯,该轮到你了!” 一般来说,刚死不久的鬼魂无法对人造成伤害,不过在丁小书专门设置的引魂阵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李洋带有很大怨气,才会生生地将张宝珍掐得晕死过去。 也不知道李洋从哪里找来的榔头,她一边敲打,一边朝乔世凯走过去:“你砸死我,我要你偿命!” 她飘在空中动作很快,还没等乔世凯反应过来,便一榔头狠狠地砸在乔世凯的头上。 乔世凯顿时惨叫一声,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桀桀桀!” 李洋口中不断地发出恐怖的笑声,手拿着榔头,血红的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乔世凯。 乔世凯用力地拍打着监牢的栅栏,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过来,就像是这世上只剩下他和张宝珍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只能拼命四处躲闪,东躲茜藏。 李洋仿佛打地鼠一般,时不时地用榔头猛砸乔世凯的脑袋。 此时此刻,乔世凯有苦没地方说,反应慢一点,就会被李洋的榔头砸。 躲了一阵,他感觉自己又累又痛,脚像灌了铅,脑袋瓜子都要裂开了。 最后乔世凯放弃挣扎,缩成一团抱着脑袋装死。 李洋仍然没有放过他,一下一下地用榔头猛砸,直到乔世凯彻底晕厥。 连续三天,乔世凯和张宝珍被李洋的鬼魂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第四天时,都不用工安怎么费力,已然精神崩溃的乔世凯和张宝珍就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合谋害死李洋的详细经过。 随着乔世凯和张宝珍被当众打靶,这起震惊一时的女会计李洋失踪案,终于是划上了一个句号。 因为乔世凯担心大手大脚花钱引起别人的注意,准备等风头过了以后,再慢慢地花,所以矿机厂丢失的那一万六千多块钱工资,几乎没有任何的损失。 也就是说,乔世凯和张宝珍还没有花过他们图谋来的一块钱,就把两条命搭进去了。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感慨万千。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乔世凯和张宝珍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却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最终还是要为自己的贪念付出代价!” “李洋真是遇人不淑,她把乔世凯和张宝珍当成是好朋友,没有想到会被他们害死!” “还好她给老公托梦,要不然这个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破获!” “我觉得那个李洋太傻太天真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连这都不懂,她作为会计,还随便乱说,不是找死吗?” “有道理!如果是其他什么工作,还勉强说的过去,她作为工厂会计手里那么多钱,这么不小心,实在不应该!” “只希望,大家以后能引以为戒,不要再犯这种错!” 丁小书帮忙找人的事,工安当然不会放到台面上说,于是告诉世人说是李洋给她丈夫托梦找到的。 他帮忙破获案件以后,就想到山上抓一些野生动物、弄一些人参之类的扔到空间里。 丁小书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秘密,当然不会带人去。 找了两天,他只弄到些山鸡野兔,却没有见到人参、野猪什么的。 问了猎人,丁小书才知道这几年大家把附近的东西都祸害干净了,他想要弄好东西,就得进深山。 他等到乔世凯和张宝珍交待清楚,就施法超度了大仇得报的李洋,随后准备好各种东西进山寻宝。 工安领导万万没想到,丁小书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找到李洋的尸体将案件破获。 得知丁小书想要进山,不解的工安领导也没有阻拦。 目前来说,工安领导还指望着丁小书帮忙协助破案,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过河拆桥。 一路向北,走了三天,丁小书已然进入了深山老林,见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越珍稀。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也挑剔起来,不是贵重的东西,都懒得理会。 玉瓶的空间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可能无限制地往里面扔东西。 丁小书在深山老林里穿行了三天,也算是大获丰收,他往空间里扔了很多东西进去:几十支野山参、十几只野兔、两只鹿以及几只鸟,还有一只受伤的白狐。 他弄动物进空间主要是为了吃肉,也就没有放什么食肉动物进去。 如果不是白狐受了伤,丁小书也不会破例,他倒是想抓几头野猪,可惜一直没找到。 就在准备返回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了一群野猪的踪迹。 迟疑片刻,丁小书便小心地朝着野猪的痕迹找了过去。 好不容易,他终于看到了那群野猪的踪影,惊喜的发现有十多头,最大的那头恐怕至少有三百斤,最小的也有十多斤。 丁小书正想小心地潜过去将野猪收进空间,便见前面的野猪群突然发疯似的冲过来。 他连忙躲闪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面,侥幸地避开了野猪的野蛮冲撞。 丁小书很快回过神来,只来得及将三头跑在后面从他身边经过的野猪收进空间里面,其他的野猪转眼间就消失在茂密的丛林里。 片刻之后,前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野猪挣扎的惨叫声。 直到此时,丁小书才知道不止是他盯上了这一群野猪,同时还有别的大型食肉动物。 他想着这一趟已经收获了那么多,没有必要再去冒险,刚要离开,丁小书就感到大腿处一阵酥麻。 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自己大腿被毒蛇咬了。 丁小书猜到肯定是刚才躲避野猪的冲撞时,一时不察被隐藏在大树根部的毒蛇咬伤。 他连忙吃了解毒的药,头也不回的往深山老林外走去。 第49章 半推半就 丁小书进入深山老林的时候,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只是凭着感觉寻找东西,难免会耽搁不少时间。 此刻,他想离开,一路上自是心无旁骛,行进的速度,无疑比进山快了好几倍。 “啊!” 丁小书历尽艰辛,好不容易从深山老林里面刚走出来,就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 他连忙闻声赶去,便见两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惊慌失措的站在山腰处。 一名少女看到丁小书的身影,欣喜的朝他大喊:“有人被毒蛇咬了,快来帮忙!” 眼下,正是蛇结束冬眠开始活动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咬。 “好!” 丁小书答应一声,飞快的朝山腰处跑去。 还好他进山之前,准备充分,不仅带了不少吃的用的,而且还带了些紧急药品。 不然,丁小书今天还真不一定能够安然无恙地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 虽然他拥有先天道体的优势,身体各方面的素质是常人的五倍左右,可是也没有办法抗住毒蛇的剧毒。 无非是丁小书的抵抗力更强,恢复更快,可想要化解他体内的毒性也绝非易事。 他走到近前一看,发现山腰处还有一名少女正坐在草丛里低着头查看小腿被蛇咬到的地方。 “真是毒蛇咬的!” 丁小书检查了一下少女的伤口:“我这药可以解蛇毒,你赶紧吃了!” 他发现伤口已经变得发紫了,如果不及时地进行救治,就算能活命,这条腿恐怕也得废了。 少女抬起头看了丁小书一眼,又看看药,然后伸手接过吞到了肚子里:“谢谢!” 其实,她也不清楚这药是不是能解蛇毒,只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咳!” 丁小书略一迟疑:“这蛇毒很凶很厉害,光吃解毒药,恐怕还不够……” 他稍微停顿片刻,又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把蛇毒吸出来!” 少女俏脸红了红:“不介意,我就是担心你也会中毒!” 她都感觉自己的小腿麻木了,鲜红的伤口变成了紫黑。 跟自己小命相比,哪还顾得上什么羞涩? 再说,丁小书长得星眉剑目、气质出尘,少女都不好意思看他的脸。 很快,丁小书便将少女身体内的大部分毒血吸了出来,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也变成了绯红。 眼见毒血被吸出,惊慌失措的三个少女都松了一口气,中毒的少女更是对丁小书感激不已。 四人闲聊了一会,丁小书才知道中毒的少女叫作苏芳,今年十七岁,两个同伴一个叫小月一个叫小花。 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她们为了找一些东西吃,才会冒险进到深山边缘。 苏芳好奇的打量着丁小书:“你这样子,应该不是我们这附近的人,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她看着丁小书的样貌很陌生,从没见过。 丁小书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来办案的,闲着没事做就到山里逛逛,走着走着,便迷了路,刚一出来就遇到了你们。” 说着,他把自己的临时工作证拿给她们。 当然,丁小书并不是迷了路,而是他没有循原路返回,直接选择了离得比较近的一个乡镇。 苏芳看着工作证,惊诧地道:“你从皇城那边过来的?到我们这里,隔那么远,办什么案?” 小月凑到苏芳身边:“什么?让我看看!” 她先是听到丁小书说来办案,现在又听苏芳说到皇城,难免很好奇。 小月似懂非懂的问丁小书道:“看你这工作证的介绍,还是当官的?工资高吗?一个月工资有多少钱?” 她说话速度很快,噼里拍啦,嘴都没停。 一旁的小花听了,一双大眼睛满是惊奇的望着丁小书。 “呃!” 丁小书沉吟了一会:“可以说是当官的,工资也还行,跟别的工作相比就是相对轻松一点!” 他的这个工作证,只是为了方便办案的,看着很唬人,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实权,顶多就是一个临时工。 听到丁小书的话,苏芳、小月、小花都是忍不住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在她们的印象中,工安都是了不得的人,更别说是工安部门当官的,尤其还是皇城当官的。 “哦!” 苏芳将工作证还给丁小书:“天快黑了,我们回去了,你准备去哪?” 她的小腿不慎被毒蛇咬伤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找东西? “没有地方好去!” 丁小书略一琢磨:“先下山,然后找个招待所住着吧!” 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准备先找个招待所休息,明天再回去。 小月一听,欣喜的道:“我们也要下山,不如一起吧!” 她顿了下,又道:“丁大哥,小芳的脚走路不太方便,你可以帮忙背一下她吗?” 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三人都是长得眉清目秀。 苏芳最漂亮,小月最机灵,小花最胆小。 “当然可以!” 丁小书瞄了眼小脸红得像苹果的苏芳:“山路不好走,脚又受了伤,要是摔倒,就不好了。” 这里是深山老林的边缘地带,虽然没有多少凶猛野兽,可是山路确实不太好走。 苏芳压根就没有打算要拒绝,既然丁小书都这么说了,她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她在小月和小花挤眉弄眼下,羞涩地趴到丁小书背上。 丁小书背上一沉,心中一荡。 除了林晚晴之外,丁小书还是头一回跟少女如此亲近,至于秦淮茹,只是交易,作不得数。 况且,秦淮茹的身材和心态,跟含苞欲放的少女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反正,丁小书自从跟林晚晴在一起之后,就对秦淮茹没有任何兴趣。 感觉就像是他有了名贵跑车,再也看不上三轮车一样。 傻柱、许大茂什么车都没有,就算是自行车也照样骑,更别说有三轮车可以开。 不过,话说回来,特殊情况,三轮车也只能将就着用。 就算是公共厕所,再怎么脏,也总比在外面解决合适,这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家里有漂亮老婆,还在外面找野食? 苏芳有一米六八,身材苗条,体重大概在九十斤左右。 丁小书背着苏芳,快步下山,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他双手托着苏芳修长的双腿,感受着一种异样的触感。 第50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开始,苏芳将上身挺得笔直,以免压到丁小书背上。 问题是,他们是在下山的路上,不一会儿,苏芳就不由自主地靠到丁小书身上。 她发现丁小书似乎没有察觉到,继续走着,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便松了口气。 丁小书的感应能力,远超常人,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苏芳的压迫?闻不到幽幽的女子馨香? 他这次来协助办案,已经离开皇城近十天,满腔的热情无处宣泄,背着身娇体软的苏芳难免心猿意马。 “那个……” 没多久,丁小书便背着苏芳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你的脚,好点了没有!” 他看着周围出现的人越来越多,担心背着苏芳对她的名声不太好。 苏芳感觉脸在发烧,烫得厉害:“你先放我下来看看?” 她浮想联翩了一路,连什么时候结婚、请哪些人吃席、生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哎哟!” 丁小书刚把苏芳从背上放下来,她就痛叫一声倒下去。 好在丁小书心里早就有所防备,眼明手快地搂住苏芳:“怎么样?要是走不了,就别勉强!” 苏芳不好意思地道:“脚麻了,应该没事!” 她扶着丁小书站起,缓了一阵便恢复过来。 不一会,苏芳便带着丁小书回到了村子里。 紧接着,丁小书让苏芳帮忙去找了一些医治蛇毒的药。 出乎苏芳意料之外,赤脚医生在看了两人的症状之后,发现丁小书中毒更严重,如果不是他抵抗力强,早就挂掉了。 苏芳以为丁小书吸毒血中的毒,既很愧疚,又很感动,还很心动。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愿意用性命救自己的人,这样的人才值得托付。 尽管丁小书表示他之前被山里的毒蛇咬过,可是苏芳压根就不信,还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有心理负担。 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咬到大腿,这分明就是不想让苏芳自己验证。 吃完药,丁小书和苏芳中的蛇毒就被化解得所剩无几,随后他们一起去了苏家。 得知丁小书是苏芳的救命恩人,苏芳的家人都很感激。 苏父东拼西凑了一顿丰盛晚餐,准备好好招待丁小书。 丁小书见苏家贫困,偏偏又如此热情好客,便拿了十块钱给苏芳。 十块钱,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尤其是,丁小书成为天师之后,给人治病,风水算命,想要赚钱简直太容易了。 可对农村的人来说,十块钱就需要一个壮劳力赚半年以上的工分,实在太难了。 也难怪,苏芳说什么都不肯收,在她看来,十块钱就是个大数目,自己要到地里干一年活,才能挣到。 “拿着!” 丁小书将一张大团结塞给苏芳:“你不收,那我现在就去招待所!” 苏芳见丁小书要走,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 她心想:找个时候,再还给丁小书就是了。 不曾想,苏芳的弟弟苏朋看到,便跑去告诉了他妈妈。 苏母找了一个借口叫苏芳出去:“人家好心救你一命,你怎么能要人家的钱呢?咱穷归穷,不是乞丐,还要不要脸,赶紧还回去!” 她听说丁小书不是这附近的人,路过时凑巧救了苏芳,也没有想两人发生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 苏芳无奈何地道:“他非要给,我拦不住,只能是先把这钱收着,到时候再还!” 她也不想丁小书饭也不吃就走,唯有先接受再还给他。 苏母不禁点点头:“咱们做人,要讲良心,收了这钱,也不心安!” 她知道苏芳的为人,却还是担心苏芳舍不得到手的钱。 这时候,苏芳带男人回家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村子,大家茶余饭后都在议论。 “什么?苏芳找了个外地对象?” “肥水不流外人田,苏芳可是咱们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怎么能够便宜外地人呢?这门亲事,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有屁用?人家苏芳想要找对象,还要问你的意见不成?你算哪根葱?” “就是!苏芳她爸都没有反对,四处在找人弄好吃的,你管得着?” “听说,苏芳她对象是当官的,人家不仅样貌长得好,气质也好,而且还有钱,这种对象,到哪去找?” “你以为苏家人傻,把那么漂亮的闺女随随便便嫁给一个外地人?” “怎么可能那么巧?这种好事让苏芳遇上!” “那人看着很年轻,怎么看都不像当官的,你们说会不会是骗子?” “骗子?他可能是看苏芳漂亮,就想骗色……” 村子里,有不少喜欢苏芳的人,他们听说苏芳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心都要碎了。 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狠狠地刺在他们心口上。 其中有个人叫苟丹,他跟苏芳等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心里早就已经喜欢苏芳。 这几年,村子里的收成不太好。 要不然,苟丹早请媒婆到苏芳家里去求亲。 没想到,突然听到苏芳找了一个外地对象,这个消息对苟丹来说有如晴天霹雳。 苟丹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 他决定亲自找苏芳,问个清楚。 如果村子里的流言蜚语是真的,苟丹就想办法劝说苏芳回心转意。 是假的,那苟丹就可以放心了。 老实说,苟丹想过很多的情敌,却唯独没有想过外人。 他总觉得外面太远,跟他们村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苟丹走到苏家一看,正好看到苏芳陪着丁小书在说话。 苏芳的眼神中透着爱慕和崇拜,她对丁小书热情如火,语气轻柔,这是苟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场面。 看样子,苏芳已然被丁小书的花言巧语迷得神魂颠倒,苟丹看到这一幕既很气愤又很心痛。 突然间,苟丹想到村民们说丁小书是骗子,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激动了起来。 苟丹越想越是兴奋,迫不及待地走进门去。 他要当着苏芳的面,拆穿丁小书的真面目。 “狗蛋!” 苏芳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村子里的人平常大多是叫对方小名或绰号,苟丹的绰号就叫狗蛋。 苟丹咧嘴笑道:“我听说你家里来了客人,就来看看!”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丁小书:“这位朋友,哪里来的?” 这两年,苟丹见识过不少世面,想要骗他,可不容易。 第51章 始料未及 “山里来的!” 丁小书看着眼前充满敌意的苟丹,见他不时地将目光瞥向对面的苏芳,若有所悟。 感情这个苟丹是苏芳忠诚的爱慕者和追求者,感受到威胁,就特地赶来宣示主权。 苏芳见状,便给丁小书作了介绍,表示苟丹是村子里的人,他们两家关系还不错…… 介绍之后,她就让苟丹赶紧回家,不要打扰自己招待客人。 尽管苟丹不情愿离开,可是他无力拒绝苏芳,只能是悻悻地起身离开。 他刚走到家门的时候,就看到苏朋正和妹妹苏芹津津有味地吃着糖果。 苟丹非常清楚苏芳家里经济困难,很多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给小孩买糖? 显而易见,应该是丁小书为了收买苏朋苏芹才给他们买糖,目的是为了讨好苏芳。 想到这里,苟丹便板着脸教训苏朋:“苏朋,你们怎么能够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谁会无缘无故地给你钱?小心被骗了!” 苏朋疑惑不解地看了看苟丹:“什么陌生人,你在说什么?” 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了,都不记得上一次吃糖是什么时候了。 苏芹把糖果放进嘴里,吸溜一下,又拿出来:“是姐姐拿钱说给我们买糖果吃的!” 她刚九岁,舍不得那么快一下子把糖果吃完。 苟丹一愣,居然还是苏芳拿的钱,心疼死了:“你们知道小芳存点钱,究竟有多么不容易吗?” 那种神情,就像是得知自己女神跟别人开房,还是女神出的房费一样。 苏朋笑道:“怕什么?姐夫有钱,姐姐说他一个月工资有七八十块钱。” 他不止亲眼看到丁小书给苏芳钱,还听到丁小书对苏芳说他工资很高,每个月有七八十块钱。 丁小书为了让苏芳安心把钱收下,特地把他身上携带的钱都拿了出来,一共七十八块九毛钱。 其中五十,是林晚晴给他备用的;另外二十,是丁小书帮忙破获李洋失踪案矿机厂给的奖励;八块九毛钱,则是私房钱。 苏芳看到桌子上的钱,有点迷茫,不知所措。 她的私房钱最大面额,也就一元,仅有一张,其他的五角、两角、一角、五分、两分、一分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五块钱。 就这些钱,还是苏芳好几年攒的,而丁小书随手拿出的钱,七张崭新还带着油墨味的大团结,都让人有点舍不得花出去,其他的钱,连一张分票都没有。 好不容易,苏芳从震惊中缓过神。 她拿出私房钱给弟弟妹妹买糖果,并且默认了自己凭空多出来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的对象。 听到苏朋说姐夫有钱,苟丹懵了:这么一会,就成了姐夫? 苟丹感觉天塌下来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饭也不想吃,就去睡觉。 他的父亲苟东喜看到苟丹这神色,哪里还不知道是受到了村子里流言蜚语的影响? 苟东喜不屑道:“有什么好难过?村子里的人听风就是雨,什么德行,还不清楚?” 作为父亲,他哪会不知道苟丹对苏芳的心思? 苟丹嗡声嗡气地道:“苏朋都叫那人姐夫了,这还能有假?” 如果仅仅是流言蜚语,他肯定不会如丧考妣,关键是苏芳家人的态度让苟丹绝望。 苟母一惊:“不会吧?我听说那人只是凑巧路过救了苏芳!” 她对善良美丽的苏芳也非常满意,还想着等到日子好过了,就去苏家为儿子提亲。 没有想到,苏芳竟然找了一个外地人当对象,着实是让苟母始料未及。 苟东喜若有所思:“一个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只要随便给他一点好处,还不是别人让他叫什么就会叫什么?” 在乡下这种事很常见,很多无聊男子就喜欢占女孩子便宜,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如果只是这种恶作剧,那就好了。 问题是苏芳被丁小书彻底迷住了,连苏朋苏芹买糖果的钱,都是她自己掏的腰包。 苟东喜见儿子苟丹仍然闷闷不乐,便开解道:“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什么都不说,还怎么帮你?” 听到这话,苟丹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说,城里人上班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钱?” 他爬起来,心里认定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是不可能的,丁小书肯定在骗苏芳。 苟东喜考虑了一会:“一般来说,刚工作的人一个月工资二三十块钱,工作久了,慢慢增加,不过我听说,很多的家庭都是几口人,就一个人有工作……” 其实他也是道听途说,是真是假,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验证。 苟丹听了,精神一震:“那小子才二十来岁,一个月工资怎么可能有七八十块钱?这样看来,肯定是骗子!” 他跳起来,就想出门跑去跟苏芳说清楚真相,却被苟东喜伸手拦住:“谁跟你说他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 苟东喜听到这个数字,都吓到了。 他们一家五口人从年头忙到年底,所有收益全加起来也不到七十块钱。 苟丹想也不想:“苏朋说是他姐姐苏芳说的,应该不会错。” 这种大话,他们附近村子里的人想都不敢想,除了丁小书,没人敢说。 苟东喜琢磨了一会儿:“这样吧!我先去找苏孝华问一下,了解清楚,再作打算。” 他觉得苏孝华肯定要比苏芳理智,不会轻易地被别人欺骗。 苟丹跃跃欲试地道:“我跟你一起去找苏叔!” 这个骗局,如果揭破,他就可以在苏孝华面前大大的露脸,机会难得,怎能错过? 苟东喜没有理由反对,于是他带着苟丹去找苏孝华说清楚。 苏孝华听苟东喜和苟丹说明原由,一脸茫然:“我感谢他救了我女儿,他一个月多少钱工资,关我什么事?” 他不惜东拼西凑好好招待丁小书,只是感谢对方救了苏芳,纯粹的感恩图报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苟丹恍然:如果丁小书对苏孝华说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苏孝华断然不会相信,而苏芳没什么社会经验,很容易上当,故意骗她,也很正常。 他想了想,便让苏孝华回家看看,免得苏芳被丁小书欺骗。 第52章 抓逃犯? 苏孝华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便见苏母正在门口等他。 他忙着弄些酒菜招待丁小书,压根就没有听说丁小书一个月工资七八十块钱。 如果丁小书说谎,说明他对苏芳居心叵测,搞不好什么救命之恩,也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苏孝华想到这些,又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 后边跟着的苟东喜和苟丹见到苏母在门口,喜出望外。 他们想着先把苏孝华和苏母说服,等会拆穿丁小书时,就更简单。 于是,苟东喜和苟丹又把他们推断丁小书是骗子的事告诉了苏母。 苏母不禁愣了愣:“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只知道他确实拿出来七八十块钱,还交给了小芳十块钱……” 她不知道丁小书做什么工作,多少钱工资,却听苏朋和苏芳说了事情的大概,看到了崭新的大团结。 苏孝华、苟东喜和苟丹听完,都愣在那里。 难道:丁小书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谁出门会带这么多钱,还随手给了苏芳十块钱。 苟东喜和苟丹眼见计划失败,只能是先离开另想办法。 苏孝华神色复杂,心里暗暗地庆幸:还好妻子在门口,才没有贸然冲撞贵客。 他朝家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问苏母:“先救人再给钱,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了我们家小芳?” 苏母摇头:“人家是城里人,条件那么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虽然她女儿苏芳长得很漂亮,可是身份和家世跟丁小书差得太远,以致于苏母都不敢想。 苏孝华脸色一变:“我女儿哪里比别人差,善良美丽、温柔可人,谁娶到她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向宝贝女儿,言语之间满满地自豪感。 苏母好气又好笑,无言以对。 本来,她想让苏孝华劝劝苏芳不要跟丁小书走得太近,免得受伤。 谁知,苏孝华根本不当回事,苏母只好跟着回到家里到厨房忙活。 苟丹沮丧的跟着苟东喜回家,仍然不死心,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弄清楚真相,他决定去找小月和小花了解下情况。 苟丹很喜欢苏芳,村子里的人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一起长大的小月和小花? 其实,她们知道苏芳心里根本不喜欢苟丹,却对初次见面的丁小书颇有好感。 苏芳愿意让丁小书背着下山,无形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了让苟丹死心,小月和小花也没有隐瞒,表示丁小书是皇城来的工安干部,工资很高…… 出乎她们的意料,苟丹非但没有就此死心,反而更加怀疑丁小书。 皇城,距离这里一千多公里,丁小书就算真的是工安,怎么会跑到这里办案?还在深山老林里迷路,这怎么看,都不像真的。 随后,苟丹便将他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苟东喜和苟母,让他们帮忙分析分析。 苟东喜思索一阵:“我感觉这个人很可疑,这么年轻,又说是皇城过来办案的工安干部,还莫名其妙来了村里……”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就算是办案,也不可能他一个人来,身上还带着那么多钱,我倒觉得他更像逃犯!” 只有逃犯才会带着大量钱财,几个人或者是一个人躲在深山老林不敢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苟丹听完父亲苟东喜的分析,差点没有高兴得跳起来。 之前,他就觉得丁小书可疑,要是逃犯便解释得通了。 苟丹越想越开心,迫不及待地找人借了自行车去举报。 村里到镇上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为了对付横刀夺爱的丁小书,苟丹可谓不畏艰难险阻,马不停蹄地跑到镇派出所去举报。 镇派出所的工安听苟丹说完,也都觉得丁小书很可疑,于是大家立马行动起来赶往村里。 最近,附近一带都没有发生什么大案要案,更没有听说有皇城的什么工安干部过来办案。 可见,丁小书是在故布疑阵,谎称他是工安部门干部,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听到工安的议论,苟丹越发对丁小书是逃犯深信不疑。 工安们行动迅速,当他们赶到苏孝华家时,苏家人正热情的招呼丁小书吃饭。 苏家人看到一群工安闯进来,都吓了一跳。 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非常的害怕。 这时,苟丹从工安身后走出来:“不用怕,他们是过来抓逃犯的,跟你们一家没有关系!” 说着,他得意洋洋地看向端坐着的丁小书,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苏家人都很紧张,也很害怕。 丁小书要是逃犯,他们岂不是也要受牵连?窝藏逃犯可不是小事。 几名工安虎视眈眈地盯着丁小书:“同志,请把你的证件拿出来!” 他们只是怀疑丁小书是逃犯,自然不可能上强制措施。 “给!” 丁小书从包裹里拿出来他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对了,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他已经出来几天,总得给工安领导说一声。 工安检查工作证,没有问题,再看介绍信,也没有错。 顿时,几名工安陷入了两难。 既然丁小书的工作证和介绍信都没有问题,他们就没有权利抓人,可丁小书的横空出现,又确实存在很多疑点。 见工安迟疑不决,苟丹急了:“工安同志,这证件肯定是伪造的,他故意说要打个电话,无非就是想以退为进!” 如果不能认定丁小书是逃犯,那苟丹岂不是白忙乎了?还会凭白得罪苏家人。 工安头头想了想:“打电话?那你是现在跟我们过去,还是什么时候再过去?” 此刻,他还想试一试丁小书这是缓兵之计,以退为进,还是真的想打电话找人证明身份。 当然,工安头头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工作证和介绍信可以作假,只是他没有说破罢了。 “如果你们包饭,那就现在;如果不包饭,那就晚点!”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还是现在过去吧!你们这么多人在看着,山珍海味我也没胃口!” 很快,他便离开苏家跟工安到了镇派出所。 幸好,派出所为了方便报警,安装了电话。 工安内部有电话,倒是省了丁小书很多事。 随着电话的接通,丁小书的身份得到证实。 派出所工安都很尴尬的向丁小书赔礼道歉,丁小书丝毫没有在意,表示他们是职责所在,自己没有理由怪他们。 最后,丁小书提了一个要求,请人帮忙跟苏芳说一声,免得他们一家人担心。 第53章 体贴入微 得知丁小书是从皇城那边过来的工安部门重要领导,前几天刚在吉省协助破获了震惊一时的女会计李洋神秘失踪案,为国家挽回了一万六千多元的经济损失,派出所的工安在惊诧之余,也很后怕。 以丁小书的身份地位,就算是他们县局、市局甚至是省听都得小心伺候,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镇派出所。 幸好丁小书宽宏大度,不然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领导一张嘴,基层跑断腿,人家有的是办法修理你。 派出所工安先帮丁小书解决了吃住问题,当然不是免费的牢饭、睡地板,随后又让人到村里给苏芳报信。 别说只是走夜路,只要你能把钱给到位,就算是到坟地睡一夜,也很多人不带犹豫的。 随着一群工安将丁小书带走,村子里立马炸开了窝。 “小芳带回来的对象是逃犯?” “会不会弄错了?那小伙子,我看着不像什么坏人……” “工安哪会弄错?坏人脸上,也不会写着他是坏人,看人绝不能只看外表!” “唉!外面的人就是靠不住,还是村里人知根知底!” “草!那小子竟然是个逃犯,还好工安来得很及时,小芳差点就被他骗了!” “小芳把那个逃犯带回家里,她们家会不会受牵连?” 派出所工安从苏孝华家里将丁小书带走,村子里的人都围绕在边上看热闹,他们说的话有意无意地落到了苏孝华一家耳朵里。 大多是看热闹的,也不乏冷嘲热讽、落井下石的人,还有少数同情安慰的。 惊魂未定的苏孝华和苏母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神色之间显得紧张不安。 看着东筹西借张罗好的酒菜,他们却没有一点胃口,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苟丹连忙上前安慰:“苏叔,你们放心,我已经跟工安说过了,那个逃犯跟你们一家没有任何关系……” 还没有等他说完,苏芳就气得大喊:“不用假好心,你赶紧滚,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苟丹还想说什么,可苏芳一句也不想听,小月只好劝苟丹回去,以后再说。 随后,苏芳对苏孝华和苏母道:“没事,我相信他不会是逃犯,先吃饭吧!” 此刻,她看着弟弟妹妹都在桌边眼巴巴地等着吃饭,唯有先把担心放一边。 万一,丁小书真是一个逃犯,苏芳也准备自己承担,绝不会让家人受牵连。 苏孝华和苏母也不想让儿女饿肚子担心,于是一家人开始吃饭。 苏芹似懂非懂地问:“姐姐,是不是狗蛋哥把那些工安喊来的?” 她见苏芳点点头,又问:“姐夫那么好,狗蛋哥为什么要带工安来抓他啊?” 丁小书刚到苏家,就拿了十块钱给苏芳,苏芹和苏朋都跟着得了不少好处,他们听外面人都说丁小书是苏芳对象,就直接把姐夫叫上了。 苏芳、苏孝华、苏母听到这,脸色一变。 还没有等他们作出什么反应,便听旁边苏朋道:“这还不明白?狗蛋一心想要娶姐姐,他不去报案,还有机会吗?” 说完,他哼了声。 显然,苏朋认为苟丹坏了他姐姐的好事,也让他们家的好日子彻底泡汤了。 苏芳柳眉一竖:“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那么多话,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了!” 苏朋和苏芹忍不住打个机灵,乖乖地闭嘴低头吃饭。 吃过晚饭没多久,小月和小花来找苏芳。 她们不放心苏芳,就想过来安慰一下她。 同时,她们觉得对不住苏芳。 据说,苟丹就是找她们了解详细情况后,才会去找工安举报把丁小书带走…… 苏芳知道小月和小花那么说是一片好意,希望能够彻底地断了苟丹的念头。 她非但没有责怪小月和小花,而且还非常感谢她们。 小月和小花担心苏芳想不开,早就已经和家里说好,今天晚上在苏家过夜。 她们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聊到夜深。 她们正想睡觉时,突然有人在门外敲门。 苏孝华心事重重,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意,听到敲门声便壮起胆子:“谁啊?” 门外的人大声回答:“我是派出所工安,特地过来给你们报信!” 这话,把苏家人全都惊醒了。 他们乍然听说是派出所工安,还以为是受丁小书牵连惹上麻烦,等听到那人把话说完,才意识到不是那么一回事。 苏孝华点亮油灯,小心谨慎的将门打开,发现门外的人确实是之前来过的派出所工安。 他四下打量一番,看到就来了一个工安,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是说过来报信?” 苏母、苏芳、小月和小花都竖起了耳朵,心神紧绷,该来的迟早终究会来。 那工安笑着点了点头:“对!丁顾问是工安部门很重要的领导,这次过来,是专门帮助吉省办案的,怕你们担心,他就让我过来说一声。” 苏孝华愣了愣:“工安同志,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你刚刚说什么丁顾问,就是今天到我家里吃饭的那个小伙子?” 他都怀疑听错了,丁小书不仅不是逃犯,而且还是很重要的工安部门领导。 莫非,丁小书工作证和介绍信都是真的? 工安陪着笑:“可不就是他,我跟你说他可了不得……” 他拉着苏孝华吧啦吧啦一通,又喝了两碗茶才离开。 苏家人听到消息,喜出望外,高兴得一个晚上没睡。 小月欣喜不已地道:“小芳,看不出来,这么一会,你们关系就这么好了,怕你担心,他还特地叫人来家里报信。” 起初,她只是拿苏芳开玩笑,故意提出让丁小书背,没有想到,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不就刚刚认识,好什么好?” 苏芳心里很高兴,却不好意思表露出来。 她很感激丁小书的体贴入微,终于是放下了压在心里的大石头。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人来报信,苏芳一家都会不安心,睡不着觉。 “喂!” 小月压低声音:“你明天要不要去找他?” 她跟苏芳很亲近,自然希望苏芳能够有一个好归属。 “我去找他干嘛?” 苏芳不假思索道:“都说了,我和他今天才刚认识。” 虽然说她对丁小书很有好感,可是也不好意思主动去追求对方。 况且,苏芳也已经深深地意识到她跟丁小书各种条件相差很远。 第54章 同车而行 小月明白苏芳的顾虑,劝道:“这可能是你这一辈子离开农村成为城里人最好的一个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她顿了下,又道:“难道你想要跟村里那些女人一样,嫁个乡下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小月认为,丁小书的身材样貌、气质谈吐、身份地位,都是万中无一的对象,苏芳要是嫁给他作媳妇,肯定会过得很幸福快乐。 将来苏芳过上好日子,还能够忘记她两个好姐妹不成? “我是可以过去找他!” 苏芳迟疑不决:“可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绝佳机会,问题是苏芳不知道丁小书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月循循善诱地道:“不喜欢你,他就不会背你下山,不会留在你家里吃饭,也不会随手给你十块钱,更不会叫人来给你报信……” 说着说着,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不会吧?” 苏芳不确定的道:“第一天见面,他怎么会喜欢上我?” 她感觉得到丁小书对自己有好感,却不清楚有多喜欢。 小月不以为然地道:“一见钟情,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不早了,早点睡吧!” 苏芳心里像一团乱麻,一时之间,她有点拿不定主意。 她的确想去找丁小书,理由是还那十块钱。 整个晚上,苏芳都在想要不要去找丁小书,也不知道她想了多久才做出决定,沉睡过去。 早上醒来,苏芳告诉小月和小花,她准备去找丁小书。 小月和小花并不意外,她们还表示愿意陪苏芳一起去。 苏芳又去告诉苏孝华,说她要去镇上把钱还给丁小书。 苏孝华倒是没有反对,只是他不放心苏芳去镇上找人,提出自己必须跟着去。 就这样,他们四人一大早便离开村子去镇上找丁小书。 走了近两个小时的路,苏芳四人终于是在镇派出所见到了丁小书。 丁小书看到苏芳等人,有点意外。 他还以为昨天晚上从苏家离开后,自己就再也不会见到善良美丽的女孩苏芳。 没想到,她竟然带着人找了过来。 老实说,丁小书还真有几分意动。 这年头,虽然交通远比古代方便,可是跟后世比起来,还差很远。 有些人,一旦错过,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面,只能在记忆里留下一个美好画面。 “给你!” 苏芳拿出那崭新的大团结塞在丁小书的手里:“这钱,我不能收!” 她把丁小书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想跟他说说心里话。 “如果你只想还钱,就不用说了!” 丁小书抓着苏芳的手:“这点钱,对我来说微不足道!” 事实上,他心里也感到十分纠结。 一方面,丁小书是一个博爱的人,看到美女遇到困难总想要帮忙;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良心上对不起妻子林晚晴。 没有能力也就罢了,乖乖守着老婆过日子,关键是丁小书现在既有天师系统,又有空间,还有无数美女艰难度日,等着去解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昨晚想了一夜,最后决定来这里找你!” 苏芳感受着丁小书手上的温度:“我好怕你已经走了……” 有些话,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正说着,帮忙放哨的小月突然跑过来:“外面有人开车过来找你!” “走吧!” 丁小书凑到苏芳耳边:“还好你们来得早,要不然我就坐车走了!” 昨天他跟工安领导打电话以后,这边的人都知道了丁小书几天前帮吉省破获了一桩大案,巧的是黑省也发生了一起离奇失踪案,相关领导就想找丁小书帮忙破解此案,于是一大早就派专车来接他。 前几天,丁小书在深山老林里,完全就没有地域概念。 直到他见到苏芳时,才知道从吉省进入到了黑省境内。 “你能不能告诉我,要去哪里?” 苏芳紧张的道:“还会回来吗?” 这时候,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这些年,苏芳好像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车子,而丁小书却有车子接,两人差距实在太大了。 丁小书看了几眼苏芳:“哈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有点舍不得苏芳,就想顺便带着她去四处走走看看,至于找人,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我跟着你去办案?” 苏芳不由大吃一惊:“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别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处对象,就算是对象,也不应该带着去办案。 “没事!” 丁小书笑着道:“对了小月,你们也去吧!” 他决定带苏芳和小月去哈市,主要是看出小月最近会有凌辱之祸,既然来了,就是缘分,顺便解决,也不费力气。 小月心动的道:“我当然想跟着你们一起去见见世面,可到时候怎么回来呢?” 如果能够坐小车,她都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丁小书摆了摆手:“我不会扔下你们不管,尽管放心!” 说完,他就跟小车司机说了下自己的意思。 小车司机想了想,就答应了。 他的任务是接丁小书去哈市,多带三个人,也无所谓。 丁小书让镇派出所帮忙给苏芳、小月、小花开了证明,便一起坐车去了哈市。 丁小书坐副驾驶,苏芳、小月、小花坐在小车的后排。 她们坐在车子上,既很紧张,又兴奋不已。 不久,车子便顺利到了哈市。 很快,黑省工安领导便将案件材料拿到了丁小书面前。 一对在哈市做小生意的夫妇,老爷子姓白,妻子姓许,这些年攒了一些积蓄,没有儿子,就两个女儿。 大女儿叫白素英,已经嫁人,她的丈夫名字叫赵升志。 小女儿叫白素霞,是双胞胎,还没有出嫁,两姐妹的个子有些矮,还有点丑。 后来,白老爷子突然病例了,而许氏早年间瘫痪在床,无法行走,他们就想给小女儿招一个上门女婿。 随后,白素霞看上一个叫刘宝生的小伙子,他家里穷,父母双亡,如果倒插门入赘白家,想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白老爷子对刘宝生也很满意,正准备订婚,白老爷子病重亡故了! 白家在老家有两个本家侄子,可他们不管。 刘宝生和白素霞又没有订婚,只能是由大女婿赵升志来料理白老爷子的后事。 料理完后事之后,赵升志在外面酬谢众人,白素英和白素霞在屋里商量事情。 期间,白素英叫赵升志进去说了一会儿话。 接着,赵升志又从屋里出来继续酬谢众人。 他酒喝得有点多,就让白素英去赵家拿几件衣服过来,准备在白家多住几天。 白素英答应下来,说妹妹白素霞伤心过度,正在休息,让他不要进屋去打扰。 说完,她就走了。 结果,一去不返。 第55章 与有荣焉 白素英失踪以后,过了几天,她母亲许氏忧伤过度,也一命呜呼。 不到半个月时间,白家人就两死一失踪,消息传开,在附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随后,各种诡异而离奇的传言相继传出,愈演愈烈。 工安部门为了尽快平息事态,稳定人心,派出大量工安干警搜寻白素英的下落。 附近的人也跟着帮忙一起找,找了几天,始终都没有发现白素英。 可谓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人间蒸发。 结果,非但是没有平息事态,反而让传言更加严重。 正好,相关工安领导得知丁小书在黑省,他立马打电话联系在派出所的丁小书,一早就派出专车去接。 他可是听同行说,吉省那边几百上千人找了半个月,都没有找到失踪的人和钱,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丁小书仅仅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尸体和钱都找到了。 “先去现场看看!” 丁小书放下资料,跟一众工安领导和工安到了白家。 苏芳、小月和小花跟在后边,就像是三个吃瓜群众。 她们晕晕乎乎地跟着丁小书从车上下来,看到那么多工安都对丁小书以礼相待,甚至还有几个工安领导也不例外,着实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很快,丁小书指着白家一间房屋的地板:“你们要找的人在这里!” 什么? 在场的工安领导和众人一听,都愣住了。 丁小书只是随口问了下赵升志和白素霞,片刻之后,就进到屋里,说他们要找的人在地下,这未免有点太儿戏了。 出乎他们的意料,赵升志和白素霞却都是脸色大变。 工安领导怔了下,立即让工安看紧赵升志和白素霞,并叫人将房间的地板挖开。 虽然他不知道丁小书怎么知道人在这里,可是看得出赵升志和白素霞大有问题。 不久,几名工人便在地板下将白素英的尸体挖出来,开始审讯赵升志和白素霞。 不料,赵升志说他毫不知情,事发当天,他一直在外面酬谢众人,跟他们喝酒,这事很多人可以作证。 白素霞却说人是赵升志杀的,她只是害怕遭到灭口,才被迫答应帮忙掩埋尸体,保守秘密…… 在场的工安和众人都很震惊,他们都以为白素英是离开白家以后,前往赵家时发生了意外,压根就没有想过白素英就在白家,没有离开过。 难怪,他们这几天都找遍了,始终找不到一点白素英的蛛丝马迹。 “你也太厉害了!” 小月崇拜不已地看着丁小书:“就随便问了几句话,就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尸体,人家几百个人找几天,都找不到。” 她和苏芳、小花一路跟在丁小书的后边,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是不厉害,那些工安能用车去接?” 苏芳故作镇定地问丁小书:“这个案子,就算破了?现在去哪里?” 她看到众人交口称赞丁小书,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我想你们难得来一趟这边,顺便去百货大楼逛逛!” 丁小书一边走着,一边说着:“那两个人都是凶手,抓到了他们,应该很好破!” 方才,他刚走到白家就发现了白素英和许氏的鬼魂。 接着,就从她们口中得知了案件的真相。 “哦!” 苏芳迟疑了一会儿:“要不,就别去了?” 她和小月、小花没有什么钱,即便穿着她们家里最好的一身衣服,站在这街上,也显得很落后很寒酸。 “都不认识你们,怕什么呢?” 丁小书淡然自若地道:“经历的事多了,就习惯了。” 他看得出苏芳、小月和小花的局促不安,耐心开导。 “嗯!” 苏芳和小月、小花商量片刻,答应下来。 正如丁小书所说,这里的人不认识她们,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也没有什么。 她们没想到的是,百货大楼里的人并没有瞧不起她们这些乡下人。 至少,没有人随便表露出来。 丁小书给苏芳买了两身衣服,还准备给小月和小花也每人买一身。 小月假装上厕所,把小花给一起拉走了。 她很想要新衣服,可不想占丁小书便宜。 原本,苏芳不想丁小书花钱给她买衣服,可劝不住,也只能接受。 谁知,她刚准备试一下两身衣服的尺寸,就见小花急匆匆地跑过来:“不好了,小月不知道去哪里了?” 丁小书听到这话,心下一紧,把苏芳选好的两身衣服放回柜台上,伸手在小花身上点了几下:“带路!” 他早就有所预料,提前找苏芳问了小月的生辰八字。 售货员眼见苏芳跟着丁小书和小花离开,不禁感叹:“看这样子,那个女孩子要被人骗了!” 她看苏芳就是一个漂亮村姑,丁小书明显是城里人,两个人来百货大楼买衣服,关键时刻却被人叫走,显而易见,是想一分钱不花白嫖。 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这么久,她见过不少类似的事。 所幸,小月离得并不是很远,跟着小花走了两分钟,就来到了一个旧仓库面前。 “碰!” 丁小书飞起一脚将紧闭的仓库大门踹开,只见仓库角落里小月正在拼命地挣扎,用手、脚、牙齿反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二十多岁,裤子脱到了膝盖上面,他紧紧地抱住小月双腿,想要顺势把裤子脱下来,没有想到,就在这时,紧闭的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不等他反应过来,丁小书便冲过去狠狠地一脚朝对方胯下踹过去。 “嘭!” 那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在墙上,紧接着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到地上。 他好一阵子才渐渐地缓过来,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手捂着下边,不断地惨叫。 这时,旧仓库附近的人听到传出的动静,纷纷过来。 丁小书踹完那人,看到小月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于是飞快的脱下外衣盖到小月的身上。 他让苏芳和小花去安抚小月,又请人帮忙去叫工安,而后用那男人的裤带把对方手脚绑住。 边上的人看到小月衣衫不整,那男人裤子脱了一半,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身,在场的就有不少妇女。 再说,就算男人,自己家肯定也有妇女。 他们都很痛恨这种强干妇女的犯罪行为,有的人跑去找工安报案,有的去找百货大楼保卫…… 第56章 英雄救美 百货大楼附近就有一个派出所,听说旧仓库有人犯罪,很快便有两名工安跟着赶到现场。 不一会,工安把丁小书、小月、苏芳、小花、几个热心群众以及犯罪的男人带到派出所。 没想到,那个想强干小月的男人刚到派出所说了两句,就晕倒了。 工安以为他是装晕,踢了两脚,不见动静,将脸往冷水盆里一浸便醒了过来。 由于被人当场抓获,或者是不想遭受折磨,那男人也没有再狡辩,将他所犯的罪行都如实地交待出来。 这家伙叫作白祥林,是某家工厂的采购员,二十六岁。 表面上,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一些女同事跟他说话,都不敢直视她们眼睛。 实际上,白祥林就是一个色棍。 初中时,他无意中看到本皇叔,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白祥林处了个对象,那个姑娘是良家妇女。 他想跟姑娘试试书上那些内容,那个姑娘就果断和白祥林分手了。 白祥林感情和自尊心受到打击,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开始憎恨所有的女人。 这杂碎,比电影韦小宝形容的鳌拜还离谱。 前几天,不堪受辱的老太太奋力挣扎呼救,白祥林顿时慌了手脚,于是死死的掐住老太太脖子不肯撒手。 等到他成为贤者时,才发现由于用力过猛,老太太已经没了气息。 几个工安都惊呆了,有人忍不住问白祥林你确定张杨氏七八十岁? 白祥林连连点头说老太太牙齿都快掉光了,白发苍苍,直言不讳地说魔力太大,管她是谁,是女的就行…… 紧接着,工安安排十多名受害妇女对白祥林秘密指认,她们众口一词确认耍流氓的人就是白祥林无疑。 她们得知今天有个人一脚踢爆了白祥林,总算是狠狠地出了口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像这种色棍,就应该让他变成公公。 她们很感激丁小书废掉白祥林,只是担心被人说闲话,不敢当面向丁小书致谢。 事实上,不止她们,还有小月,心里也很感激丁小书。 要不是他英雄救美,小月恐怕就被畜生白祥林得逞了。 经过苏芳小花安抚,小月终于是稳定下来,将她的遭遇告诉工安。 小月和小花借口要上厕所为由,去了公厕。 小花不知道是昨晚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就在里面呆了好一阵。 一开始,小月在外面等待小花。 等了会,厕所味道实在太臭了,小月就离得远了一点。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不注意就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拖到旧仓库。 尽管小月奋力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是白祥林的对手? 更何况,她的喉咙被勒得差点气都喘不上,就连呼救,也很费力。 老实说,如果不是丁小书出现,小月还真逃不出魔爪。 根据白祥林的交待,他今天到百货大楼采购一些东西,正好看到小月颇有姿色,又是一个乡下小姑娘,就动了邪念。 他经常来百货大楼,知道边上有个旧仓库,平时很少有人去那边,就想着把小月劫持过去…… 丁小书、苏芳、小花和小月从派出所出来,便去百货大楼买衣服。 不曾想,小月还是不愿意接受,她觉得丁小书今天及时救了自己,这恩情都不知道怎么还,哪里还能够再接受衣服? 丁小书却表示如果不是他带苏芳、小月、小花来哈市,小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他就是觉得过意不去,才想买些衣服作为补偿。 小月并不这么认为,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太过不小心。 苏芳也帮忙劝小月,小月才没有拒绝丁小书买的衣服。 丁小书又给她们买了鞋子、袜子、发夹以及化妆品等,一起花费了三十七块钱。 这时候,已近中午,丁小书便带苏芳、小月、小花去找工安领导。 一方面,解决午饭;另一方面,就是送他们回去镇上。 就这么一点小事情,黑省工安领导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他刚刚得到了消息,丁小书在百货大楼带人当场抓获了一名流氓,彻底地了结了一个大案。 “怎么?” 丁小书看着工安领导欲言又止:“该不会又有什么麻烦的案子吧?” 他帮忙连续破了两个大案要案,相关的工安领导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工安领导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赵升志和白素霞都指控对方才是杀人凶手,目前来说,很难断定谁说的是真的,还有就是白老爷子本家两个侄子,得知白素霞可能是杀人凶手,就过来争夺白家的财富和产业……” 这案子,在哈市关注度非常高,短时间内,也不知道要怎么判处。 如果白素霞是凶手,那白家所积攒的财富,又应该由谁来继承呢? 白老爷子两个侄子,就连老两口的丧事都不过来帮忙,判给他们,又怎么服众? 工安领导想到这些,不禁犯愁。 “简单!” 丁小书若无其事地道:“这事,我来解决,一会你帮忙用车子送我们回去就行!” 他知道赵升志和白素霞是同谋,都是凶手,正好可以利用一下还没有下葬的许氏和白素英。 工安领导欣然答应,相比解决这棘手案子,送丁小书他们回镇上,可以说根本就不算是事。 吃过饭,丁小书让工安把狡猾的赵升志和白素霞带到许氏和白素英的尸体面前。 转眼间,许氏和白素英的灵魂,附到了她们的身体上,做贼心虚的赵升志和白素霞差点没有当场吓死。 让丁小书意外的是,许氏早就预料到她可能会被灭口,就在床底下留了一封信。 别人可能不知道白素霞和白素英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许氏作为母亲却很清楚。 许氏知道大女婿赵升志和小女儿白素霞杀死白素英后,就很害怕,特地留下信想作为把柄。 信上说,她没有将真相说出来,是希望瘫痪的自己得到赵升志和白素霞的照顾,除了说明赵升志和白素霞合谋害死白素英之外,许氏还对家里的财产作了安排,她想要全部捐献出去…… 她让丧心病狂的大女婿和小女儿受到法律地严厉制裁,也让冷漠无情的两个侄子得不到一分钱的遗产。 第57章 恋恋不舍 赵升志和白素霞几乎被许氏和白素英的尸体吓得当场崩溃、精神错乱,当丁小书找出床底下藏着那封信以后,两人便对合谋杀害白素英和许氏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从一开始,赵升志就是冲着白家财产才会娶人丑个矮的白素英为妻子,随后他又找机会勾搭上小姨子白素霞。 这样一来,他可以说是人财两得。 意外的是白老爷子突然得了重病,他准备给小女儿白素霞招一个上门女婿,这无疑触犯了赵升志的根本利益。 要不是白老爷子病死,赵升志都想要弄死他。 让赵升志更愤怒的是,白素霞看上了刘宝生。 赵升志就唆使妻子白素英在白素霞面前说刘宝生的坏话,说他不是看上白素霞这个人,而是看上了白家家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老爷子还没有下葬,白素英就在无意中发现她妹妹白素霞和她丈夫赵升志关系爱昧,于是试探赵升志说等办完她父亲的丧事,就择日让刘宝生给白素霞当上门女婿。 赵升志表面上满口答应,实际上却是对白素英恨之入骨。 他想着如果让刘宝生给白素霞当了上门女婿,那自己不是人财两失,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里,赵升志就找到白素霞说白素英发现他们有染,准备告发…… 白素霞听了非常害怕,她一个未婚女子跟自己姐夫有染,传扬出去,她的脸往哪里搁? 赵升志趁此机会劝说白素霞一不做二不休将白素英杀死,白素霞经不住赵升志的鼓动,最终同意了杀人灭口。 白素霞先在屋里用药将白素英迷晕,然后喊赵升志进屋一起将白素英闷死。 等到赵升志出去以后,白素霞又换上白素英的衣服出去,跟赵升志说她要回家拿衣服。 走到路上,白素霞故意找人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中年男人,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大家以为白素英有个相好的男人,跟别人约好私奔远走高飞了。 没过多久,她又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从路上下到了地里。 白素霞等到天黑以后,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潜回到家里,将白素英的尸体埋进早就挖好的深坑里用石灰掩埋起来,就这样白素英神秘的失踪了。 为了掩盖隐藏的真相,赵升志不止找借口弄了很多石灰,还在屋里点了味道很重的香。 要给白老爷子办丧事,石灰和香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事情过后,工安找白素霞了解情况,她就说自己因为悲伤和劳累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还假装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胡言乱语。 工安又询问了赵升志,开始时他十分抵触,后来还是说出了实情。 赵升志表示妻子白素英有时候的确很神秘,比如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出去,而且一出去就是半天,问干什么去了,她有时候说回了娘家,有时候则含糊过去。 可不管是回娘家还是什么,已经产生疑心的赵升志事后都打听过,她根本就是在说谎。 她为什么要说谎?她一个女人家,动不动出去半天干什么去了?还不能跟丈夫说实话? 尽管难以启齿,可是为了帮助工安破案,赵升志还是勉为其难地说他怀疑妻子白素英在外面有人。 白素霞不敢相信姐姐做出这种事,却又话里话外向工安暗示姐姐白素英可能外面有人。 工安经过分析,合理推断,白素英应该是趁着父亲大丧,丈夫不在家时跟别人私奔了。 想找到白素英,就太难了。 这个结果看起来合情合理,可仍然是有不少人觉得不解。 他们认为白素英老实本分,不太像那种搞婚外情的女人,也没有任何人见到过什么中年男人。 况且,白老爷子大丧刚过,白素英不守孝就去跟人私奔?也不符合常理。 本来,这个案件,工安认定为普通的私奔案。 不料,赵升志察觉到许氏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担心他们的秘密泄露出去,就又和白素霞商量。 白素霞害怕被抓,又不想独自照顾瘫痪在床多年的许氏,于是她又和赵升志合谋将许氏害死。 许氏瘫痪了多年,又连续遭遇丈夫病重去世,大女儿白素英跟人私奔的沉重打击,骤然离世,也很正常。 然而,外人却不是这么想。 先是白老爷子突然病重去世,然后大女儿白素英神秘失踪,接着许氏也撒手人寰…… 如果只是一件事,可能是巧合,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白家连续发生了三件怪事,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如果不是丁小书找出白素英埋在地下的尸体,还有许氏留下的信,她们母女俩的冤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昭雪。 其实,刚一开始,很多人都怀疑白素英是丁小书杀的。 不然,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不过,黑省工安领导知道丁小书不是一般人,不仅找到了许氏留下的遗信,而且赵升志和白素霞也都对他们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知道内情的工安和人都把丁小书当成是神探,那么多人都找不到蛛丝马迹,丁小书只是随便问了赵升志和白素霞几句话,就知道他们在说谎,还找到了埋在屋里的尸体。 不久,公开审判赵升志和白素霞以及白祥林,三个人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另外,白家所有财产根据许氏的遗嘱全部都捐赠出去,白老爷子本家的两个侄子一分钱也没有得到。 黑省工安领导没有食言,让车子将丁小书、苏芳、小月、小花送到了镇上。 苏孝华不放心女儿苏芳,今天一天都留在镇上没回去。 丁小书想着在这边已经耽搁了好几天,有苏孝华陪着,也就没有再送苏芳她们回村里,而是坐车掉头返回哈市。 他没有收苏芳想要还回来的那十块钱,让她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 丁小书上车之前,就在派出所给哈市工安领导打电话让他帮忙买一张今天最早出发返回皇城的火车票。 当晚,有点恋恋不舍的丁小书便坐上了回皇城的火车。 结果,他在吉省站又遇上了准备坐同一趟火车回皇城的工安领导。 第58章 小别胜新婚 工安拍了一下丁小书的肩膀:“好样的,听说你小子在黑省帮忙破获了两个大案,还被当地人称为神探!” 他早就通过电话了解了丁小书这几天在黑省的所作所为,在欣慰之余,也很担心。 “全靠领导栽培!” 丁小书微微一笑:“本来想到山里找点比较珍贵的药材,没有想到这边的大山那么容易迷路!” 总得为他失踪几天作个交待,进山寻药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丁小书找好的借口。 工安领导不禁苦笑:“胡说,我看你小子不是去找药材,而是去山里找漂亮姑娘,你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他听到黑省的工安说丁小书跟苏芳亲近,同样身为男人,哪会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咳!” 丁小书登时语塞,无言以对。 如果他没有动心,还好解释,关键是丁小书确实对苏芳抱有一些想法。 工安领导语重心长地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好好想清楚,不要辜负了你的媳妇,也不要浪费了你的才能!” 他觉得丁小书是难得的人才,不希望这小子将来走错路。 “嗯!” 丁小书连连点头:“一定会,谢谢领导您的关心和提醒!” 他态度十分端正,至于会不会听领导的,就不得而知了。 工安领导叹了声,没有继续再劝丁小书,而是闭上眼睛径直地睡觉了。 不久,丁小书也在旁边睡着。 睡前,他用神识查看了一下玉瓶的空间。 还好丁小书一早就对空间做了区域划分,给野山参、蔬菜划出两块地,将果树、十几只野兔、两只鹿、几只鸟以及三头野猪都放在大片林地里。 区域都做了隔间,免得动物将野山参和蔬菜都给祸害了。 空间里有个水塘,丁小书在里面养了大大小小几十条鱼,他还把那只受伤的白狐给医治好了。 起初,那三头野猪脾气暴躁,四处乱撞,差点就把空间里的林地翻过来犁上一遍。 后来,它们总算是安定下来,开始在林地里悠闲自在的四处乱逛起来。 有了这三头上百斤的大野猪,空间都明显有点不够用了。 现在丁小书只能将周围三米以内的东西,通过意念收进到玉瓶空间里,也不知道天师转正后,玉瓶空间会不会变更大,操控的范围会变得更广。 如果将范围扩大到周围十米,他想要抓东西就容易得多。 见空间没有异常,丁小书就从里面退出来安心的睡过去。 这是特殊的专列,一般来说,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状况。 果然,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当第二天将近傍晚的时候,火车顺利地抵达了皇城。 工安领导让司机开车顺便将丁小书送到了歌舞团家属院,让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丁小书回到林家,林晚晴固然喜出望外,而作为临时保镖的两名女警也功成身退,结束了她们保护林家三母女的任务。 林晚晴关切地道:“你在吉省破的案子,我都在报纸上面看到新闻了。” 她顿了下,又道:“怎么样,坐那么久火车是不是很累?” 吉省女会计失踪案震惊全国,不止是因为李洋离奇失踪,还关系到一万六千多元。 如果不是牵涉到这么多工资,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影响。 “小意思!” 丁小书将林晚晴紧紧地抱住:“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你,我就感觉全身充满力量,怎么会累?” 要不是想着林母就快要下班,丁小书还真想立刻就跟林晚晴亲近亲近。 “我这些天在家也挺想你的!” 林晚晴感受着丁小书的热情,不由地浑身娇软:“你先在家休息一会,我去市场买点菜回来,今天晚上好好的犒劳下。” 所谓小别胜新婚,她尝过闺房之乐以后,对丁小书的思念也越发浓烈。 “还是一起去吧!” 丁小书笑了笑:“都这么久没有见面了,现在我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 他确实是不想跟林晚晴分开,更重要的是准备买几只鸡放到空间生蛋。 “哦!” 林晚晴玉面含春:“那也行!” 她拿着一个竹制的篮子买菜,丁小书拿着一个麻袋买鸡,他分两次买了四只母鸡,趁人不注意时扔了两只鸡到空间里。 等丁小书和林晚晴买菜回家,林母已经下班回到了家里。 眼见丁小书圆满地完成任务回到了家里,林晚晴和林母都非常的高兴。 歌舞团家属院的人看到丁小书回到林家,也都趁机示好。 这些天,他们都不知道丁小书去了哪里,只是听林晚晴和林母说出差,去做什么却一无所知。 事实上,有人怀疑丁小书被工安抓走了。 要不然,怎么有两个女警盯着林家母女? 丁小书协助工安办案是一个绝密的任务,除了林晚晴和林母知情以外,歌舞团家属院的人没有一个知道。 吉省女会计李洋离奇失踪案成功告破后,相关新闻报导也没有提及丁小书的名字,只说在皇城两位重要工安领导的指导下破获此案…… 虽然不知道丁小书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是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歌舞团家属院的人就知道他没事,甚至还隐隐地感觉到他跟工安部门有了某种联系。 吃过饭,林母便对丁小书和林晚晴道:“这边都没有小书换洗的衣服,现在天色也还没有黑,要不你们今天晚上回家,明天我休息,不用担心伶伶没人管。” 她想着小夫妻重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要做,在林家这边,始终是有点不太方便。 “今天要不要回去?” 林晚晴脸色嫣红问丁小书:“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上次回去拿衣服的时候,我嫌麻烦,就没有带你换洗的衣服!” 她哪会不知道母亲什么意思,即便是没有任何外人在场,林晚晴也觉得很难为情。 “回去!” 丁小书泰然自若地道:“你不知道我最近都好几天没有洗澡换衣服了,再不洗洗,就发霉了!”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早就买了换洗的衣服,人家母女都已经把梯子搭好,再不下来,就显得有点不识相了。 …… 第59章 许大茂废了 丁小书和林晚晴在林家吃过晚饭,便离开歌舞团家属院回家。 时间还早,他们也不用急着赶路,于是一边漫步一边闲聊着。 “我记得,你在市场买了两只鸡,怎么回到家里就变成了鱼?” 林晚晴和丁小书一起去市场买菜,离得又不远,也没有分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林晚晴趁着边上没有人时,好奇的问丁小书。 “我变个戏法给你看!” 丁小书带着林晚晴又前往别的市场买了两次鸡,一次买两只隔着很远,顺便还买了一些水果、蔬菜的种子。 七只母鸡,一只公鸡,全都放养在玉瓶空间里,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母鸡就可以生蛋了,种子应该也会很快就发芽。 相比之下,鱼的成长性就差远了。 “好厉害!” 林晚晴看着丁小书手里的鸡连同麻袋一起消失,她在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惊讶的合不拢小嘴:“变到哪里去了,你能不能再变一次给我看看?” 她知道丁小书会法术,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他把东西变走。 “到家里我再给你变!” 丁小书看了看四周:“捡些干柴,回家好生火烧些热水洗澡!” 刚结婚时,他穷得彩礼钱都没有,哪有条件在家里烧蜂窝煤?只能是捡柴火在土灶上烧火。 “知道了!” 林晚晴帮着丁小书将路边一些枯树枝堆在一起:“天快黑了,回去吧!” 她见天色越来越暗淡,就想白天的时候再来捡,反正家里还有柴火用,也不用急在这一会。 丁小书用一根枯藤将干柴捆起来,双手抱起跟在林晚晴身后往家里走。 这时候,路上有很多归家的行人,丁小书自然不会将干柴收到空间里,回到家再拿出来用。 事实上,空间里面还有很多干柴,都是他在深山老林里捡的。 丁小书和林晚晴故意在路边捡柴,就是不想让别人产生怀疑。 他们走到四合院门口,便见许大茂鬼鬼崇崇地在附近转悠着。 许大茂看到丁小书抱着干柴和林晚晴一起回来,不禁愣了愣。 不是说,丁小书遭人举报搞迷信被工安抓走了?怎么回来了? 看样子,他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怎么会这样? 突然许大茂想到什么,连忙快步朝丁小书走过去:“丁医生,回来了?” 丁小书脚下仍自不停,随意地瞥了一眼许大茂:“有什么事?” 他知道许大茂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不过只要不来招惹自己就懒得理会。 许大茂拉住丁小书低声道:“有点事找你帮忙!” 不一会,林晚晴发现身后的丁小书没有跟上来,转过头才发现他被许大茂拉住。 看起来,他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于是林晚晴又折回去,将丁小书抱着干柴接过,往家里走去。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丁小书想着干柴不重,离家里也就是几十米远,便将干柴过给林晚晴。 许大茂四处看了几眼,难以启齿地道:“丁医生就连死人都可以救活,不知道有没有男人吃了很厉害的药?” 自从他那天被聋老太太打了一下,许大茂就悲催的发现自己貌似废了。 “吃药?你又没结婚……” 丁小书扫了一眼许大茂:“卧槽,你不会跟娄晓娥结婚了吧?” 他没有想到去一趟东北办案回来,许大茂居然和别人结婚了。 许大茂稍稍一怔:“你媳妇说的?你这里到底有没有那种药?” 前几天,他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跟娄晓娥结了婚。 本来嘛,能够娶到娄晓娥这样漂亮、又有气质,还有钱的富家大小姐,可谓人生一大幸事。 问题是,许大茂发现他已经废了,要不是装醉,新婚夜的时候都不知道混过去。 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许大茂这几天都躲在乡下借口放电影,压根就不敢回家。 他今天实在躲不过了,才会在四合院附近徘徊,没想到正好见到丁小书和林晚晴捡柴回家。 “现成的药现在没有,要是不急,明天可以配!” 丁小书想了想:“别到时候不要,先交点订金!” 没办法,为了生活搞兴奋药赚钱,也不算丢人。 许大茂非常爽快的掏出来五块钱:“只要有效,就没有问题。” 他觉得丁小书就连死人都能救活,搞点兴奋药,那还不简单? “明天傍晚之前搞定!” 丁小书将五块钱收起,正要回家,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晚晴,早跟说你二流子靠不住,迟早都会惹出什么祸事来,你偏偏就不相信,现在后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当初,你要是嫁给我们家柱子,今天哪里用得着遭这个罪?” “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在院子里装神弄鬼,活该被抓!” “赶紧跟二流子离婚,划清界限,免得被连累!” “亏你还不愿意嫁给我们家大茂,他现在娶了个富家大小姐……” 林晚晴一头雾水地道:“你们这都是在说什么?是不是闹了什么误会?” 一时间,她被院子里的人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就是捡点柴火烧,怎么就把院子里这么多人引过来了? 贾张氏尖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傻?我听说有人举报二流子搞迷信被工安抓了……” 有人看到丁小书坐工安的车离开,就下意识地认为他被抓了。 如果丁小书很快出现,这个误会就会不攻自破。 关键是,他偏偏失踪了那么多天,才会让很多的人信以为真。 “什么?” 林晚晴微微一怔:“我男人被抓?这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她和母亲妹妹身边跟着两个女警,一般人哪里敢轻易地接近?还以为她们是被工安监视了。 丁小书也是有点懵:“什么情况?” 他只是去吉省帮忙办了一阵子案,怎么四合院的人都以为自己被抓了? 许大茂尴尬的笑笑:“这段时间,大家都没有收到你的消息,还以为你犯事被工安抓走了。” 很显然,他听得出来自己母亲也在院子里议论。 “难怪!” 丁小书恍然大悟:“这么多人敢跳出来搞事情!” 说着,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四合院。 顿时,七嘴八舌的众人鸦雀无声,都愣在那里。 第60章 情有可原 丁小书冷冷的扫视一眼院子里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便和林晚晴进到家里。 本来,他都已经不打算跟四合院的禽兽计较,想不到这些人居然还贼心不死。 既然是这样的话,丁小书也不会再心慈手软,必然让那些破坏他和林晚晴婚姻的人付出惨痛地代价。 院子里的人见状,想到丁小书的性子和手段,不约而同地一哄而散。 这些天,虽然贾东旭的鬼魂没有继续再出现,想必被丁小书施法送到了下面,可是丁小书能够送走,难道就不能召唤出来? 事实上,现在四合院的人大多不相信贾东旭的鬼魂是贾张氏喊来的。 要不然,贾张氏叫魂喊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以前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呢? 等丁小书成为神医,起死回生登上报纸以后,再想举报他就变得越来越难了:谁都知道,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他认识各个层面的领导也会越来越多。 “奇怪!” 林晚晴看了眼门外,疑惑不解地问丁小书:“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都很怕你?” 她嫁到四合院不久,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些人的变化。 “当然!” 丁小书轻轻一笑:“我是神医,又是神探,还会看风水,得罪了我,他们还有好日子过?” 林晚晴扑哧一笑:“你最厉害!都是邻居,如果不是闹得不可开交,我觉得还是不要做太过比较好。” 她知道丁小书有很多厉害手段,对付一般人一点也不难,甚至还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是!” 丁小书神色间一变:“如果他们只是说我,我可以不理,但是他们想要拆散我们的婚姻,决不容忍!” 没有结婚领证之前,还勉强可以说得过去,都已经结婚,还挖墙角,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凡事都要有个度!” 林晚晴一边烧着火,一边凝望着丁小书:“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 顿了下,她又道:“你不是说,到家里就变戏法给我看?” “看着!” 丁小书十分歉意地对林晚晴道:“这次去东北那边办案,事情太多,回来时我都忘记了给你买礼物!”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正好在路上捡到一只白狐,我就送给你当宠物吧!” 说话间,丁小书将伤势已然痊愈的白狐从空间里传出来。 实际上,他对林晚晴心怀歉意一点也不假,不过不是忘记了买礼物,而是对苏芳动了心。 “白狐?” 林晚晴打量着一片雪白的白狐:“好漂亮,它怎么不跑?” 她的注意力全被伶俐可爱的白狐吸引过去,想要蹲下来好好亲近一下又怕不小心吓到它。 “可能是我救了它!” 丁小书伸手抚摸着白狐的后背,它非但没有闪躲的意思,而且还亲昵地扭过头以示亲近。 这几天,丁小书不仅是医好了白狐的伤势,而且还会每天给它投喂。 “真乖!” 林晚晴忍不住伸手,白狐一见迅速地跳开,不让她抚摸。 她平时最喜欢白色,还有毛绒绒的小动物。 丁小书从空间拿了一些肉出来,让林晚晴投喂给白狐吃。 没多久,林晚晴就跟白狐变得熟络了起来。 一时间,她都没有想白狐是丁小书从哪个地方变出来的。 等到热水烧好以后,丁小书便将白狐收回到了空间里面,让林晚晴帮忙找好换洗的衣服。 看着丁小书洗完澡,擦干净身体躺到床上,林晚晴也用热水洗了一下脸和脚,上床睡觉。 他们睡的被子是林晚晴陪嫁过来的新被褥,丁小书的身体又像是一个大火炉,片刻之间,被窝里面就变得温暖舒适了起来。 林晚晴百思不得其解:“以前,休息休息,还可以再来,现在反而越差越远!” 她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有很大提升,然而跟丁小书比较起来,不止没有拉近距离,还有越来越远的趋势。 “这么久没有见了, 他心里清楚是先天道体的因素,就算是自己什么都不做,身体素质也会不断地得到提升。 “好累!” 林晚晴躺着吁了一口气:“你还没有告诉我,白狐是从哪里来的?” 她想故意找个话题,转移丁小书的注意力。 “东北深山老林里……” 丁小书刚说了两句,林晚晴就响起微鼾声。 刚开始,林晚晴假装她睡着了。 不一会,她就真的沉睡了过去。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有过亲密接触的苏芳,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尽管丁小书特地给苏芳留了医学院的地址,也断定她应该会跟自己书信联系,可是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却是难题。 昨天晚上从吉省回来的火车上,丁小书就已经遭到工安领导的警告。 如果不能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丁小书还真不敢动苏芳。 这年头,女人把贞节看得很重,很多女人被流氓侮辱了都不敢吭声,甚至于还有不少女人嫁给流氓…… 白祥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杂碎光曝出来的案件就有十九起,不为人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起。 丁小书想过把苏芳养在空间里,转念想想,又不太现实。 他连已经结婚都没有告诉苏芳,又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即使愿意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更何况,丁小书发现他身体根本就进入不了玉瓶空间里,想跟苏芳私会也没有那么简单。 …… 第61章 许大茂吃药 第二天,丁小书在家里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顾客:曾经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娄晓娥。 那天刘师傅请丁小书到娄家给娄晓娥看相算算姻缘,却被她误以为是自己相亲的对象。 娄晓娥对丁小书的身材样貌、谈吐气质都十分满意,还私下去四合院找他。 只可惜,碰巧丁小书引起了一场轰动,没有在家里,娄晓娥才没有见到他。 回到家,娄晓娥忍不住找刘师傅打听,她才知道跟丁小书相亲是一场误会。 她又去找别人证实,丁小书确实前不久已经结婚了。 丁小书是新闻人物,他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娄晓娥得知丁小书结婚还不到一个月,非常的失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满意的对象,居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紧接着,又传出丁小书被抓走的消息,让娄晓娥感到极为震惊。 没多久,她就答应了跟许大茂的婚事,办完婚礼后,便住进了四合院许家。 娄晓娥还以为丁小书真被工安抓走了,没想到的是,昨天傍晚他又回来了。 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娄晓娥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上门找丁小书帮忙看看。 或许是已经身为人妇,娄晓娥这一次见到丁小书时,再没有了之前的娇羞,还有期待,有的只是淡淡的失落感。 “娄晓娥,好久不见!” 丁小书笑着打声招呼:“听说你嫁给了我们院子后院的许大茂,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事?” 他看娄晓娥走路姿势、眉眼神态,可以断定她还没有跟许大茂真正的圆房。 娄晓娥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嗯!我感觉头有点晕,你帮忙看看什么原因。” 她想试探一下丁小书,看看他的医术是不是很厉害。 “那我就帮你看看吧!” 丁小书抓起娄晓娥的小手摸了摸,又摸了下她光洁清亮的额头:“没有啊!没有发烧,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他一眼就看得出娄晓娥没有生病,只是配合她演戏,才没有拆穿以免尴尬。 “真的吗?” 娄晓娥顿时脸上一红:“可是我的头确实是有点晕,会不会你没有看出来?” 她总不能说故意装病,这让正在旁边打扫屋子的林晚晴怎么想? “不会吧?” 丁小书若无其事地道:“那我再给你全身上下仔细地检查检查!” 别人可以怀疑他人品,但是不能怀疑他的专业能力。 看着丁小书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娄晓娥哪里还不明白这家伙存心占便宜,登时羞恼地道:“要不要脱了衣服,再好好检查?” 她没想到,林晚晴就在旁边打扫,丁小书居然还敢如此的放肆,便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果不其然,听到娄晓娥这么一说,林晚晴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丁小书看了过去。 “我是没有什么意见!”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你身上衣服太多,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说话这么大胆的女顾客,当然丁小书也知道娄晓娥是故意在林晚晴面前上眼药。 “臭流氓!” 娄晓娥不由啐了一口,走到林晚晴的面前:“你家男人当着你的面对别的女人耍流氓,也不管管?” 她就是看林晚晴在这,才故意撩拨丁小书。 没有想到,丁小书根本不当回事,娄晓娥只好找林晚晴要说法。 “管什么?” 林晚晴狐疑地看了一眼娄晓娥:“刚才不是你说要脱衣服的吗?” 她看出娄晓娥的用意,又怎么会配合起来说丁小书? 娄晓娥微微一怔:“你们两口子,这也太欺负人了!” 说完之后,她就气鼓鼓地离开了。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林晚晴等娄晓娥离开,脸色一变。 她前几天回来拿衣服,碰巧在门口见过娄晓娥一面,而丁小书这些天都在东北那边办案,哪里有时间跟娄晓娥认识,除非是他们早就认识,要不也不会打招呼直喊名字,说好久不见。 还有就是,娄晓娥明显没有生病,她却故意说头晕,并且主动说出脱衣服,要说她跟丁小书不熟悉,也没有人相信。 “出差前,刘长发不是带着一个人到你们家去找我帮忙看相吗?” 丁小书波澜不惊地道:“本来我是去给娄晓娥看相算一下姻缘,不知道怎么的把我误会成相亲对象……” 林晚晴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娄晓娥对你有意?” 她大致地能够猜到娄晓娥的心理,如果女人对一个男人没兴趣,通常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绝不会没事找事跟他接触,更不会开一些内容比较敏感的玩笑。 “怎么会?” 丁小书果断否认:“如果娄晓娥对我有心,哪还会嫁给许大茂?虽然有很多女人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看到一个女人就怀疑她跟我有关系。” 他顿了下,又道:“昨天许大茂找我帮忙,今天娄晓娥又找我,应该是他们遇到了问题……” “可能吧!” 林晚晴也没有再追问,搞完卫生就和丁小书出了门。 他们先去药店买了药,随后将许大茂需要的药调好。 作为男人,丁小书是不希望看到娄晓娥这棵大白菜让许大茂那头猪拱了的。 作为医生,丁小书该有的职业道德还是有,他倒是想吃亏一点帮帮娄晓娥,关键是许大茂不会同意。 林晚晴看着丁小书刚刚配好的药:“这个是什么药?” 她知道丁小书昨天傍晚收了许大茂五块钱,说是帮忙弄什么药。 “兴奋药!” 丁小书嘿嘿一笑:“男人吃药,女人受不了;女人吃药,男人受不了;男女一起吃药,床受不了……” 林晚晴起初以为丁小书开玩笑,后来才知道,这是真的。 一到下午,许大茂就匆匆忙忙地赶来拿药,为了重振男人雄风,他爽快的又拿了五块钱。 他拿到药,便迫不及待地回家去找娄晓娥。 许大茂满怀希望的将药吃下去,过了大概七八分钟,他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面红耳赤,仿佛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 他刚有了一点感觉,突然一滞,所有的力道竟然开始四处乱撞…… 第62章 一箭双雕 见许大茂神色不对,娄晓娥连忙去找丁小书。 丁小书跟过去一看,随即用银针将许大茂体内的力道全部都引到后方。 一下午,许大茂足足拉了五回,从厕所出来时站都站不稳,险些就要了他半条命。 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娄晓娥对丁小书表达感激不尽。 于是丁小书又给许大茂吃了些固本培元的药,总算是让他的身体状况稳定了下来。 许大茂刚恢复几分,便找借口将娄晓娥支走,气急败坏地对丁小书道:“快赔钱,破药没有一点效果不说,今天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没有力气,又很清楚自己远远不是丁小书的对手,许大茂早就动手打人。 “不赔!” 丁小书泰然自若地道:“你刚才吃药的时候,有没有感觉?”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有感觉,可能还有救,如果没感觉,那就完了!我这是药,不是仙丹,吃了就能行!” 从许大茂的反应看,已经废了,只是丁小书不想再刺激他。 许大茂脸色变了变:“刚开始时确实有感觉,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还指望着丁小书解决自己的难言之隐,哪里还敢有丝毫的不敬? “行吧!” 丁小书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再想想办法!” 许大茂还能说什么,千恩万谢地送走丁小书。 他静静地坐在床上,悲痛之余,也愤恨不已。 这些年,许大茂常被傻柱暴打,其中有两次,伤到了要害。 前不久,许大茂被聋老太太的拐杖打伤大腿,也受了影响。 许大茂此时此刻心里恨死了傻柱和聋老太太,如果不是他们打伤自己,又怎会让新娶的媳妇娄晓娥守活寡? 他越想越牙根痒痒,恨得不行,气得直跺脚。 转念间,许大茂想到剩下的药,既然这药对他没什么作用,扔了可惜,还不如就便宜傻柱和聋老太太好了。 想到这,许大茂弄了些好酒菜,就去找傻柱。 傻柱把带回的饭盒给了秦淮茹,他一个人在家里啃窝窝头。 看到许大茂带着好酒菜找上门,傻柱不禁怀疑他没安好心,谁不知道,他们是一对冤家对头? 许大茂表示是为了感谢傻柱在他结婚的时候,去帮忙掌厨,言语之间,都充满了炫耀的味道。 娄晓娥家里很有钱,她和许大茂结婚的时候,宴请了四合院的人吃席,大厨自然非傻柱莫属。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傻柱恍然,原来这小子故意过来炫耀,于是忍不住笑骂他是走了狗屎运。 事实上,他们都见不得对方好,许大茂娶了家境豪富、样貌美丽的娄晓娥当媳妇,又怎么会不在傻柱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这一来,傻柱倒是彻底放了心,可以放心大胆、心安理得地吃许大茂带来的酒菜。 就在傻柱动筷子时,许大茂却伸手拦住:“这么多好酒菜,可不能便宜你一个人,要不你把聋老太太喊来,我向她赔罪!” 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如果只是对付一个傻柱,有点不划算;如果再算上聋老太太,一箭双雕,也能够让许大茂勉强满意,稍微以泄他心头之恨。 傻柱眼见许大茂不肯便宜自己,就更放心了,他二话不说,就把聋老太太请过来。 他想着许大茂前阵子坑了聋老太太五十块钱,现在来赔罪,也很正常。 一边吃,一边聊着院子里的事,许大茂、傻柱、聋老太太宛如一家人,好不愉快,好不和谐。 没多久,桌子上的酒菜被清空。 许大茂没有吃喝掺了药的酒菜,等到傻柱和聋老太太药效发作的时候,便以喝醉了为由离开,还顺手帮忙把房门给掩上。 他刚离开没有多久,傻柱就和聋老太太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傻柱当厨师力气大,又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然比年迈体衰的聋老太太有优势,更占上风。 不曾想,聋老太太虽然年纪大,可是喝了酒,既经验丰富又后劲十足。 一时间,她就跟傻柱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棒梗乃四合院盗圣,耳听八方那是基本技能。 他第一个发现情况,立马向贾张氏和秦淮茹报告:“奶奶,傻柱好像在跟人打架!” 贾张氏和秦淮茹起初没有在意,直到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看热闹,她们出门才反应过来。 同样的,住在傻柱家隔壁的易中海和一大妈,也听到了傻柱家的动静。 一出门,他们就看到了秦淮茹一家人在门口,不禁愣住了。 贾张氏大骂道:“该死的傻柱,刚刚吃过饭,就跟人打架,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了?” 秦淮茹却心中一紧:“不对啊,傻柱他什么时候找对象了?” 如果傻柱跟人结婚,那秦淮茹以后想要饭盒,就不容易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是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会:“都回去吧!人家的事,少管为妙!” 他们指望着傻柱将来帮忙养老,要是跟人乱搞的事传出去,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没有动身子,她想弄清楚傻柱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 只有知道对手是谁,她才能够做到知己知彼,从容的应对。 不一会,又有人听到动静过来,等着看好戏。 紧接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等人也来到了中院。 易中海见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只得站出来:“柱子刚找了一个对象,没什么事,就都散了,一群人围在这里像什么话?” 他现在也是没办法,如果不说是傻柱的对象,难道说傻柱是在搞破鞋?这些人会当作没听到? 就在大家碍于一大爷的面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许大茂大声道:“既然是对象,那是好事,我们更应该看看是谁才对!” 他听着房间里傻柱和聋老太太激烈地打斗声,非常地不爽。 凭什么,他们可以打得这么凶,而他许大茂却只能对娇美的媳妇娄晓娥望而兴叹? 听起来,丁小书的药果真不假,也让许大茂看到身体恢复的一线希望。 棒梗看着院子里变得这么热闹,遂趁着秦淮茹失神的空当,跑了过去,猛地推开傻柱家房门…… 第63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这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和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之外,就没有人想要真心帮傻柱。 谁让这家伙脾气臭,是非不分,自以为是,除了秦淮茹一家之外,四合院里其他的人非但没有得到傻柱什么好处,而且还有不少人吃他的亏,许大茂就是最大的苦主。 要不然,这么多人还能看不住一个小孩子? 原以为,棒梗推开傻柱家房门,傻柱肯定会和里面的人暂停打斗。 没想到,他们似乎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理会棒梗和推开的房门,自顾自地打个不停。 院子里众人听着房间里更加清晰的打斗声,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这两人是疯了吧?还是吃了什么迷魂药?” “傻柱真不是东西,他对象都要被打死了!” “傻柱什么时候找了一个对象?怎么感觉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姑娘?听声音可不像是姑娘,起码也有三四十岁了,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什么?三四十岁,那傻柱不是在搞破鞋?” “奇怪,我怎么听着像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听到说是聋老太太,在场的人都反应过来,听声音确实是有点像。 易中海见众人露出怪异的神色,连忙辩解:“大家不要信口开河,都说了是傻柱对象,怎么可能会是老太太?” 他说着,向一大妈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把棒梗赶出来。 刚说完,在门口探头探脑张望的棒梗就大声喊道:“是聋老太太,他们都没有穿衣服!” 众人均是一脸震惊,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想到傻柱会肆无忌惮地和聋老太太打起来。 一大妈将棒梗拉开,顺手关上房门:“不是聋老太太,棒梗刚才眼花看错了!” 为了维护傻柱、聋老太太和四合院的名声,一大妈只能指鹿为马、蒙混过关。 许大茂不依不饶地道:“傻柱公然搞破鞋,一大爷和一大妈非但不阻止他们,反而还处处维护他们,你们这是在纵容违法犯罪!” 说到这,他转过头对刘海中道:“二大爷,麻烦您说一句公道话,一大爷他们这样子做有没有道理?” 要知道,许大茂浪费好酒好菜给傻柱和聋老太太享用,不是想让他们打架的,而是想看他们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身败名裂。 眼见傻柱和聋老太太就要曝光,许大茂怎么会任由易中海和一大妈遮掩过去?那他不是白忙乎了吗?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这件事,确实是傻柱做得不对,应该批评,不过一大爷也是为了院里的声誉。” 他平时很反感傻柱,觉得这是一个混不吝,还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头号支持者。 话说回来,刘海中不肯帮傻柱,并不代表他就要跟易中海对着干,唱对台戏。 在他看来,想要靠今天这件事扳倒易中海几乎不可能。 既然如此,还不如送易中海一个顺水人情。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帮忙打圆场,登时长长地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都散了,明天我一定严厉批评和处罚何雨柱,让他好好的检讨反省!” 他就怕刘海中带头出来搞破坏,那今天就很难善了了。 听到两位大爷的话,在场的众人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许大茂虽然不甘心,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跟着娄晓娥回家。 好在棒梗揭破了傻柱和聋老太太做的勾当,已经足以让他们在四合院内扬名,成为典范。 没多久,随着围观众人的散去,有关傻柱和聋老太太搞破鞋的事迅速地传开。 “吃药?” 林晚晴若有所思地轻声问丁小书:“他们该不会是吃了下午刚配的那种药吧?” 他们刚刚吃过晚饭,就听到中院沸沸扬扬,于是也跟着去看了看。 “很有可能是吃了!” 丁小书难堪的笑笑:“第一次配制这种药,药效方面,不好把握。” 实际上,他已然猜到这出戏导演是许大茂。 说起来,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剧里面聋老太太把娄晓娥和傻柱关到一起,有了关系;现在许大茂把聋老太太和傻柱撮合到一起,也算是报了夺妻之仇。 那么想要成全傻柱,为什么要逼迫娄晓娥?让聋老太太舍己为人,不是更好? “以后不许再弄了!” 林晚晴担忧的道:“这什么药,太可怕了!如果落到坏人的手里,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 她还以为丁小书下午在开玩笑,现在才知道他说真的。 如果聋老太太和傻柱没有吃药,也不会变得那么疯狂。 “行吧!” 丁小书点点头:“我只是想帮一下许大茂,没有想到他拿去害人,你说不弄那就不弄了!”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要是许大茂祸害别人,丁小书可能还有那么点心理负担,可祸害傻柱和聋老太太,他只能说丧心病狂(干得漂亮)。 这个夜晚并不平静,在四合院各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傻柱和聋老太太的打架声,以及院子里人的议论声。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醒过来的傻柱发出一声惊叫声。 在梦里,他和秦淮茹大战一千个回合,杀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一醒来,傻柱却发现聋老太太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熟睡,他懵逼了…… 即使他再不肯相信,残酷的事实就血淋淋的摆在面前,傻柱也没有办法改变。 他努力的回想起来,昨天许大茂带着好酒好菜找自己,想炫耀娶了个好媳妇,还说想向聋老太太赔罪,然后三个人一起喝酒吃菜,后来发生了什么,傻柱怎么也想不起来。 傻柱想得脑子生疼,也没有想起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好一阵,他才渐渐地冷静下来。 想了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傻柱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让人知道。 要是让人知道他昨晚和聋老太太搞在一起,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傻柱越想越是害怕,连忙过去将沉睡的聋老太太叫醒。 聋老太太终究年迈,恢复能力,远比不上年轻的傻柱。 傻柱费了许久功夫,终于把聋老太太叫醒。 聋老太太醒来发现她没穿衣服,而傻柱就站在床边,不禁大吃一惊,她刚要开口的时候,就被早有准备的傻柱伸手捂住了嘴巴…… 第64章 老草喂壮牛 很快,聋老太太发现她不是睡在自己床上,而是睡在傻柱的床上。 随后,她在傻柱的提醒之下,才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慢慢地变得冷静下来。 傻柱先开门出去,看到院子里没有什么人,便让穿好衣服的聋老太太出了门。 见聋老太太走远,傻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没有人知道昨晚的事,于是若无其事地去洗漱。 谁知,那些正在洗漱的人见到傻柱走过去,纷纷下意识的避开他,就像是看到蛇蝎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起初,傻柱还以为只是巧合,直到一向亲近的秦淮茹也避而远之,他才明白情况不对劲。 他去上班的路上,便问欲言又止的易中海:“一大爷,怎么回事,今天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尽管傻柱心里已经有所预料,可是仍然还有几分侥幸。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跟谁不行,非得跟老太太搞一起,还搞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如果棒梗推门后,傻柱能够及时作出反应,也不会弄得众人皆知。 傻柱一听到这话,顿时麻了,仿佛被人当头砸了一棒,让晴天霹雳劈中一样。 原来,昨晚的事,院子里的人早就知道了,怪不得大家看到他都是一脸嫌弃。 傻柱感觉天塌了,整个天空都是一片灰色。 他茫然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易中海见傻柱傻傻地站在那,拉了他一把:“想啥呢?还不赶紧给我去上班?” 要不是这些年一直培养傻柱,花费了易中海不少心血,他都想放弃这个帮忙养老的人选。 好在,他昨天晚上就跟四合院的人交待了,别把傻柱和聋老太太的事说出去,以免四合院的名声不好听。 眼下,也只能尽量淡化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希望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傻柱在轧钢厂上班时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工作期间出了很多错,要不是徒弟同事帮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他都没有勇气往家里走,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笑话他嫌弃他…… 傻柱不断地回想,总觉得昨晚的事很蹊跷,跟许大茂脱不了关系。 以前,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就是昨晚许大茂弄了好酒好菜过来,才会出事。 可惜,傻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事是许大茂暗中搞的鬼。 如今,他也不敢再招摇过市,每天天一亮,就去上班;直到天黑,才敢回家。 聋老太太跟傻柱的情况相似,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直到她无意中听到别人闲聊:“聋老太太老草喂壮牛,玩得比年轻人还厉害,真没想到牙齿都快掉光了,还跟傻柱在家里搞破鞋……” “唉!怪不得聋老太太平时那么护着傻柱,感情是他们在搞破鞋!” “喂!小心一点,让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这有什么不好,你没听到,昨天聋老太太和傻柱叫得可真欢呢!” “他们搞破鞋都不怕人知道,我们随便说一下还不行?” “聋老太太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傻柱打得有来有回,还真厉害!” 突然,听到议论的聋老太太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后来,一大妈去聋老太太家看望她的时候,才发现她晕倒在家里,连忙让人去找丁小书。 丁小书正跟林晚晴在家学习医学方面知识,听说聋老太太晕倒了,也没有管。 “都是街坊邻居,人家来找,不去帮忙会不会不太好?” 林晚晴听丁小书说不会医术,拒绝来找他帮忙的邻居,略有迟疑。 从小,她就习惯了与人为善,做不到对别人见死不救。 “会!” 丁小书淡然处之:“我很不喜欢以德报怨,只希望能够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他被聋老太太拿拐杖打不说,居然还想拆散自己和林晚晴的婚姻,这样的人,何必理会? “哦!” 林晚晴若有所悟:“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再怎么说,聋老太太只是一个外人。 不久,四合院就传出来消息,说聋老太太受到了刺激,成了聋子,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从此,聋老太太就再也不用为那些闲言碎语而心烦了。 许大茂害怕遭到傻柱的报复,也是想找借口躲娄晓娥,连续好几天都在乡下公社放电影,都没有敢回家。 他得知傻柱和聋老太太搞破鞋的丑事曝光,被院子里的人看不起、各种嫌弃,比自己痛揍傻柱还要舒畅。 娄晓娥虽然不满,可是也没有表露出什么。 她和许大茂结婚已经半个月,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真正的圆房。 最近,丁小书和林晚晴每天都在家里学习,白天学习医学的知识,晚上就加以灵活运用。 偶尔,他们早上还会配合着锻炼一下身体。 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间就过了两个多月。 在丁小书每天辛勤地耕耘下,林晚晴终于是有了身孕,还有就是苏芳也寄了一封信过来。 苏芳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丁小书写信,她写了信,又迟迟没有邮寄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在信里跟丁小书说什么,也不知道丁小书还记不记得自己,更不知道丁小书结婚没有,过得怎么样? 其实,苏芳心里,既很期待,也极为害怕。 最后,还是在小月的恳求下,苏芳才把写好的信寄出。 丁小书看完了信,才知道苏芳她们村子里前不久传出来一个有关小月的流言:说小月在哈市被人强干了…… 无论苏芳、小月、小花再怎么跟大家解释,都没有用。 小月受不了村里人冷嘲热讽、异样的目光,想要逃离却无处可去。 她只能恳求苏芳,希望丁小书帮忙想办法把她们带到城市里生活。 不然,小月就只有死路一条。 本身,苏芳就想联系丁小书,现在有了小月这个契机,便果断地给他寄了信。 丁小书得知小月被流言逼得几乎想要寻死,于是他尽快地给镇派出所打电话,请当地工安帮忙转告苏芳。 他猜到应该是哈市百货大楼旧仓库的事情,被人传到了苏芳她们那个村子里,既然如此,自然要先稳定住小月的情绪,给她活下去的希望。 第65章 无稽之谈 小月在百货大楼旧仓库险些被白祥林祸害,丁小书还是要负一些责任。 如果不是他带小月她们到哈市,小月就不会遇到这件事。 事实上,就算是小月不去哈市,她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甚至于更惨。 只不过,除了丁小书知道以外,无人知晓。 怪只怪,小月的身材太过火辣,波涛汹涌,让人觉得她不是正经姑娘,很多人想要占她便宜。 面对苏芳写信求救,丁小书自然不会坐视。 于是他打电话给镇派出所让工安帮忙传话,让苏芳和小月先开好证明以及介绍信,自己想办法解决安置她们的问题,还约好下次打电话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6月初,再过不久,丁小书就可以从医学院毕业拿到从医资格证书了。 想了想,他决定找牛教授到人民医院任职,顺便把苏芳和小月带过去。 听完丁小书的要求,牛教授爽快的答应了。 只是两个护理人员,还不要求正式的编制,对牛教授来说完全不叫事。 只要丁小书到人民医院去任职,这点要求,算得了什么?不知道多少医院争着抢着要丁小书。 解决了苏芳和小月的工作问题,怎么过来又是一个问题。 这年头,外面很乱,让她们俩坐火车过来,肯定不安全,最好的办法是丁小书去接她们过来,可他怎么跟林晚晴说? 难不成,告诉她我怕你吃不消,给你找两个姐妹来分担? 丁小书考虑了良久,决定还是让苏芳和小月的家人送她们坐火车过来皇城比较好。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就在丁小书准备给苏芳打电话过去的前一天下午,工安领导突然找过来。 前几天,工安领导就曾经让人找过丁小书,希望他协助处理一个案子。 那时候,丁小书刚刚知道林晚晴怀孕不久,就找一个借口委婉拒绝了。 一方面,他想陪着怀孕的妻子;另一方面,听说只是寻常的刑事案件,就算去了作用也不大。 丁小书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工安领导竟然亲自找来请他协助办案,还开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林晚晴可以跟着一起去。 表面上,工安领导这是让丁小书和林晚晴夫妻公费旅游。 实际上,工安领导是知道丁小书花花肠子,才让林晚晴跟在身边盯着。 丁小书在目光殷切地林晚晴面前能说什么,只能是面带微笑地感谢领导的盛情、器重、栽培,他心里却想着应该怎么跟苏芳交待。 林晚晴显得很高兴,她也想跟丈夫丁小书一起协助办案,顺便到祖国的大好河山四处去转转。 经过丁小书两个多月悉心医治,林晚伶的病情大为好转,已经不需要人专门照顾。 这一来,林晚晴不仅更加轻松,而且看到妹妹病情好转心情也更舒畅,她也可以放心的跟丁小书去外地。 殊不知,丁小书除了医治林晚伶的病之外,还在不断地往玉瓶空间里面补充各种各样的东西。 水塘里,他不止到河里弄了几百条各种鱼,还弄了少许泥鳅、螃蟹、田螺、黄鳝、青蛙等等。 林地间,有两只鹿、三头野猪、几十只鸟,原本只是抓了十几只野兔,仅仅是两个多月时间,就繁殖到了五六十只。 野兔这繁殖的速度,着实厉害。 丁小书买了四只鹅,十多只鸭,五十多只鸡养在空间里,光是各种蛋,一天都能收二十多个。 他知道再过几个月,西部就会有重大事件,搞这些东西也算未雨绸缪。 有了这么多动物提供各种肥料,空间里的野山参、蔬菜、果树都长得非常的不错。 撒下的蔬菜种子和栽下的果苗,也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看上去,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这些天,丁小书都没有怎么去帮别人看风水或者是看病,每天都陪着林晚晴学习,锻炼身体。 两人的结婚照片早就寄给了丁小书在外地工作的父母亲,他们收到信和结婚照片都十分高兴,字里行间,溢于言表,特地多寄了两百块钱回来,心怕小夫妻俩没有钱用。 林晚晴的父亲林海峰也收到了妻子的家书,知道女儿和丁小书结了婚,还说他过几个月可能有性命危险,千万小心…… 他没有当作一回事,自己在部队还有危险,简直开玩笑。 林母担心信件泄密,没有敢在信里说丁小书看风水的事,免得被别人当作有利证据加以利用。 林海峰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怎么会相信无稽之谈? 他知道妻子也是关心自己安危,虽然觉得没有任何可能,可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没多久,丁小书答应工安领导去协助破案,但他趁机提出来一个条件:几个月后,他去西部边境协助办理一个案子。 一旦西部边境有事,他如果不能奔赴前线,就借口办案也要尽一份力:不说别的,就是通过空间搞后勤,也可以帮助军民节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工安领导很快离开,同意了丁小书的条件,并把一名女工安领导和上次那两名精锐女干警以及一份案件材料留下来。 丁小书看了下材料,才知道这次的案发地点是在东山省,死者人数达到了十四人,全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多岁的女子…… 第二天,丁小书抽空给守在镇派出所的苏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已经帮她们解决了工作问题,只是自己在外地办案,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够办妥。 现在丁小书和林晚晴要去办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能是让苏芳再等等了。 苏芳虽然有点失望,可是她没有表露出来,笑着答应了。 原以为,她很快就可以见到心仪的丁小书,成为城里人。 哪知道,丁小书到了外地办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苏芳倒是不着急这么一时半会,关键是小月每天都在忍受着流言蜚语,备受折磨。 丁小书挂断电话后,就和林晚晴以及两名女干警坐上去东山省的火车。 用了将近九个小时,他们才抵达了目的地。 一路上,林晚晴的心情像一只放飞的小鸟,缠在丁小书身边问个不停。 这些年,她都没有离开过皇城,这还是第一次去东山省那么远的地方。 第66章 杀人劫财 “哇!风景好美!” 林晚晴兴奋地扒着火车窗沿,拉着丁小书道:“你看,那山好高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巍峨的山!” 她从小到大都是在皇城生活,压根就没有去其他地方,怎么领略得到雄伟壮丽的锦绣河山? “恩!” 丁小书微微点头:“既然你这么喜欢欣赏野外的风景,那我们以后就多去走走,四处看看。” 他随着相处日久,不免对林晚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看着丁小书表现得波澜不惊,林晚晴的小兴奋也一瞬间减弱了不少。 不久,她又抓住丁小书的手臂:“路边那些破旧的矮房子是干嘛的?” 路边,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土坯茅草屋,十分的破旧。 “别人住的房子!” 丁小书淡淡地道:“你以为农村的人们,也跟城里人一样吃好穿好,住得也好?” 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又道:“我见过很多人比这还惨,变成了乞丐甚至于饿死。” 林晚晴心下一怔,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以前,她也听别人说过这些。 只是,从来没有真正见到过。 “不用感到难过!” 丁小书握紧了林晚晴的小手:“以后大家会越来越好!” 说着,他目光坚定的看向了窗外的远方。 快到傍晚的时候,火车在目的地停下来。 丁小书和林晚晴,还有女工安领导和女干警下了火车。 东山省的工安早就等候久时,见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他们就准备把四人接到招待所住下,明天再办理案件的事。 不料,丁小书表示先去现场,看看情况,再安排不迟。 很快,东山省工安便带着丁小书四人来到了现场查看。 为免吓到林晚晴,丁小书便让女工安领导和女干警在旁边稍等片刻。 女工安领导不听,她坚持要跟着丁小书,只让女干警留下陪林晚晴。 她想要看看丁小书这个号称神探的男人,有多少斤两,怎么办案的? 丁小书想着这附近都是工安,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就没有反对。 他看了一下现场的所有尸体,基本上都是被凶手用一把铁锤砸死的,死亡时间,各不相同。 据说,这十四具尸体都是从附近一个山洞里拾出来的。 于是,丁小书又去了趟发现尸体的山洞。 出乎他意料之外,十四具尸体的灵魂竟然都困在洞里。 如果不是丁小书,其他人根本就觉察不到这里有灵魂,还有一个很残破的阵法。 他施展法术将灵魂释放出来,让她们带自己去找凶手。 东山省的工安都是莫名其妙,他们看到丁小书就随便看了一下尸体,又去那个极为阴深的山洞转了转,就让大家跟着他离开。 神探? 就这? 既然看不出什么,还不如到招待所休息,明天再来看,何必折腾呢? 要不是有所顾忌,他们早就怨声载道了。 女工安领导也看得一头雾水,低声问丁小书:“怎么,看不出问题?” 她在和丁小书过来办案之前,工安领导就交待过他们以丁小书为主。 “走!” 丁小书言简意赅:“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应该能够顺利地找到凶手。” 他带着大家依照鬼魂的指引,来到不远处一个院子里:“就在这里,搜索一下!” 东山省的工安不禁面面相觑,他们以为丁小书嫌招待所条件不够好,想要找更好的住处。 谁知,丁小书竟然让他们搜索这个院子。 “搜!” 丁小书见众人迟疑不决:“都看着干嘛!” 一群工安回过神,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进入院子搜查。 反正是奉命行事,出什么事,也有丁小书这个皇城工安领导来背锅。 突然,有人大喊:“有发现,这里有很多女人的东西,很可能是那些受害者的!” 接着,又有人提着一把带有暗淡血迹的锤子兴冲冲地走出来:“我找到凶器了!” 女工安领导大叫:“快去抓院子的主人,千万别让他得到消息跑了!” 她发现主人不在,就担心杀人凶手跑了。 “不用去打听了!” 丁小书泰然自若地道:“我知道在哪里?” 说完,他就带着几个工安朝火车站赶去,有灵魂帮忙给丁小书引路,哪里还用得着问别人? 这时,再也没有人敢怀疑丁小书的能力,二话不说就跟着他去抓人。 丁小书带着工安来到火车站一个修鞋摊,指了指那个五十多岁的瘸腿老头:“他就是凶手!” 尽管大家不相信这瘸腿老头是杀人凶手,可是他们更相信丁小书不会信口开河、胡乱抓人。 果然,瘸腿老头在铁证面前,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了他的犯罪事实。 原来,瘸腿老头是个老鳏夫,这些年日子过得很艰难,在火车站修鞋时间长了,他总是看着高高兴兴来旅游的人心理不平衡。 他想自己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凭什么这些人日子过的,却又这么好?这不公平! 瘸腿老头家里有一个小院子,偶尔会招待客人过来住。 起初,他也没想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然而,有次一个女人住他家,临走的时候不愿意给钱,还要去告他。 结果,瘸腿老头一怒之下在那女人转身要出门的时候,一锤子就砸在她后脑上。 那女人当场死亡,瘸腿老头没想到一条人命这么简单就没了,更没想到的是这女的身上搜出来几十斤全国粮票还有二百块钱。 这笔钱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一回生,两回熟,瘸腿老头尝到了甜头,不开黑店了,他把杀人劫财这一行变成了流水线。 他专门把落单的女人招进来,找到好机会就一锤打死。 只留下钱和粮票,衣服行李,瘸腿老头通通埋在院子外边小树林里,尸体剥光了装进麻袋,用小推车推上山扔到一个山洞里。 他家位置很偏僻,先后作了十四起案子,居然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有人巧合发现山洞里面的尸体,还不知道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才会曝光,更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凶残的瘸腿老头谋财害命。 这个案子的受害者人数太多,工安领导才会找丁小书协助他们破案。 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个钟头,丁小书就把案件给破了。 众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丁小书,帮忙破案,谁也想不到这起大案子,杀人凶手竟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瘸腿修鞋老头。 第67章 跟苏若茵交易 这一起重大杀人案,终于告破,也引起了大家的反思。 第一,人不可貌相,别看修鞋匠又老又瘸,貌似忠良,实际上腿瘸八成是装的,他真正瘸的是第三条腿,因为得不到所以就毁掉,杀人的时候也更是心狠手辣。 第二,很多人对在车站前举着牌子拉客的人比较警惕,可对于有摊位的手艺人,总觉得他有固定的点儿,要是坑人骗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通常都比较信任。 第三,根据瘸腿老头自己交待,他选定一个对象以后,也会观察,如果很有警惕性或者看起来不好对付,就介绍到附近的旅店去。 瘸腿老头自始至终都毫无悔改,他已经活了五十多岁,又是瘸子,就算活着也没有多大意义。 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花那些钱,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瘸腿老头认罪以后,就等着彻底解脱人生。 他只想痛快地去死,不想再遭受什么折磨。 只可惜,瘸腿老头想的很美好,面临的现实却很残酷。 老实说,让他这么便宜的死掉,不仅那十四条冤魂难以得到安息,而且丁小书也是难以接受。 为了让瘸腿老头为他犯下的罪行忏悔赎罪,丁小书让东山省工安帮忙安排监牢,设置引魂阵,让十四个冤魂找瘸腿老头血债血偿。 瘸腿老头在阴冷潮湿的监牢里,又渴又饿,又困又冷。 突然间,监牢里一阵阴风吹过,瘸腿老头的耳边响起了若有若无地女鬼夜哭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监牢里女鬼的夜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瘸腿老头越来越怕,他感觉身边多了什么。 他猛然转过头一看,便见一个满头长发、浑身是血的女鬼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 “鬼啊!” “救命!” 瘸腿老头惊恐万状,一边惨叫一边用力地拍打监牢门。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女鬼的样貌,正是自己用锤子打死的女人之一。 两个工安听到瘸腿老头的喊声,走了过去。 哪知道,瘸腿老头刚松了口气,眼前两个工安竟然变成了两个被他杀死的女鬼,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惊慌失措地爬起,刚想要跑,却被身后追来的两个女鬼死死地抓住了两条腿。 瘸腿老头吓得半死,差一点就要魂飞魄散。 他死命地想要挣脱,可怎么用力也挣不开;好不容易,瘸腿老头才艰难地脱身,他四处看看,却发现什么女鬼都没有。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殊不知,这只是十四个冤死鬼魂报复瘸腿老头的开端。 她们不想一下子吓死瘸腿老头,要让他慢慢地感受到真正的恐怖。 瘸腿老头刚缓过来,冤死鬼魂又对他进行了新一轮的折磨和锤打。 第二天,工安发现瘸腿老头只剩下一口气,整个人有如一滩烂泥,浑身骨头全部粉碎性断裂,偏偏外表看不出一点伤…… 没几天,惨不忍睹地瘸腿老头就死在牢里,最终证明,他是罪大恶极畏罪自刹,为国家节省了一颗子弹。 丁小书和林晚晴早上刚一起床,就看到女工安领导带着几个工安过来敲门:“刚刚接到通知皇城突然发生了紧急情况,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 说话语气非常急迫,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女工安领导说的话,让丁小书和林晚晴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怎么说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皇城。 刚下车,丁小书就被一群干警单独带走了,林晚晴被女工安领导开车送回林家。 两天后,林晚晴才知道聋老太太写了一封血书举报丁小书搞迷信,弄情药害人,还把他以前做过那些打瞎子、骂哑巴、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欺负老实人的勾当,全部添油加醋地披露了。 血书上,有四合院大部分住户的联名签字,除了自尽的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何雨柱、贾张氏、许氏、刘海中、许大茂等等。 聋老太太先是举报,然后到处去贴大字报,最后她竟然在家里喝药自我了断了。 她的名声已经毁了,聋老太太在从傻柱和许大茂那里得知是丁小书弄的药之后,就决定用她这一条老命让丁小书付出惨痛地代价。 丁小书委实没有料到聋老太太做得这么狠,还好他心理早有准备。 他承认自己做过一些缺德的事,却否认搞迷信弄情药。 由于没有确凿证据,又有领导在背后帮着丁小书说话,干警只好先将他关起来。 等到干警离开以后,丁小书便将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那十四个冤死鬼魂从玉瓶空间里放出来。 他让一个鬼魂去医学院防空洞找那个女鬼,希望她搞出一点动静,如果对方有什么交换条件,都可以谈。 入夜后,便有一个鬼魂去了医学院防空洞。 事实上,丁小书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失去了人身自由,他只能冒险让鬼魂帮忙。 这些鬼魂生前被瘸腿老头害死,死后灵魂被阵法困住,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幸她们被丁小书从洞中救出,还帮助她们报仇雪恨,这份恩情,又何等深厚? 没多久,丁小书派出去的鬼魂便飘了回来。 看样子,她这一趟被吓得不轻。 东山省山洞里面的十四个鬼魂,死得最早的有十多年,死的迟早,也就一两年。 虽然她们对瘸腿老头怨气冲天,可是被阵法困在洞里,实力并没有多大的增长。 丁小书没想到的是,医学院院长和苏若茵会过来看他。 院长勉励了他几句,就在旁边默默无闻地当起背景板。 苏若茵表示她可以帮助丁小书,不过有一个前提条件。 丁小书一眼便看出来苏若茵被女鬼上了身,也没有拒绝进行交易:“什么条件?” 他知道女鬼想找人帮忙到防空洞做什么事,否则也不会让鬼魂帮忙去防空洞找。 苏若茵鬼魅地笑笑:“不着急,等到我需要你的时候,再说不迟!” 她很美,笑容更美。 “不行!” 丁小书断然地拒绝:“现在说,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他可是看过倚天屠龙记的书迷,怎么会上苏若茵的当?想想结局,貌似还不错。 第68章 鸡飞狗跳 苏若茵轻轻一笑:“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完,她跟医学院院长走了。 “唉!” 丁小书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苏若茵想要自己做什么,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现在更加担心,林晚晴和家里人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本来,丁小书想让鬼魂出去打探下消息,可想到皇城还有王大师那样的人存在,就放弃了。 好在,负责看管的干警知道丁小书是曾经起死回生上过报纸的神医,又有重要领导打招呼,因而吃的喝的用的他一样都不缺。 除了不可以离开小黑屋之外,丁小书和在外边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别。 他在里面很平静,可是四合院的人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惊骇的发现,已经自尽的聋老太太,竟然又活了。 当晚,她去敲院子里那些联名举报丁小书的人的房门,吓得他们全都魂不附体,魂飞魄散。 不少人吓得尿裤子甚至晕死,整个院子一片鸡飞狗跳,各种惊叫惨呼不绝于耳。 有人连夜跑到派出所去报案,工安一来什么事都没有。 聋老太太躺在那,直挺挺的,明显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工安见了很恼火,将报案的人批评一顿,就转身离开。 谁知,工安刚走,聋老太太就跳了起来,连续两三次,都是这样子,再去报案,工安直接就不过来了…… 很快,四合院里的人都吓得精神失常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心神恍惚的易中海等人便将聋老太太匆匆忙忙地入土为安了,还专门找来风水先生。 他们都被吓怕了,再搞下去,就算是胆子大不被吓死也会得精神病。 虽然易中海等人怀疑这事跟丁小书有关,可是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不然,为什么聋老太太专门去找联名举报丁小书的人? 此刻,他们心里都非常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样,他们说什么都不会配合聋老太太联名举报丁小书。 而没有签名的人,聋老太太都没有光顾,他们都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看来,还真不能得罪丁小书。 希望,这件事能够早点过去。 随着夜幕的降临,四合院的人大多是早早地吃过晚饭,就关门睡觉,只有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寥寥无几几个人陪着请来的风水先生。 如果不解决这事,他们实在是寝食难安。 风水先生见易中海等人害怕,连连表示大家不用紧张,这么点小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其实,他只是懂些鸡毛蒜皮,真正厉害的本事没学到,唬人的伎俩,倒是学了个像模像样。 当然,风水先生在外人面前,却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有风水先生坐镇,易中海几人稍稍安心。 他们在院里提心吊胆地等了近两个小时,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风水先生自吹自擂地表示有他在这坐着,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现身。 随即,他将自己养的一只小鬼放了出来,让易中海等人都信以为真。 接着,风水先生便开始施法,小鬼发出凄厉地惨叫声。 一套流程走下来,把易中海等人唬得是一愣的一愣的。 风水先生收了钱,表示院子里的邪崇已经被自己消灭,正想要离开,就感到一阵大风刮过。 院子里的门和窗不断地发出“咯吱咯吱”诡异的响声,风水先生不禁愣了一下,大喝道:“何方妖孽,还不现形?” 突然,墙头上出现一个非常诡异的身影。 只见,它的头大得有如水桶,七窍流血、脸惨白惨白,还穿着寿衣,赫然是今天早上下葬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来了!” 有人惊叫了一声,瘫软在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才刚把聋老太太入土为安,晚上她又跑来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外墙起码三四米高,大小伙子都很难爬上去,可聋老太太却如履平地,显然不是什么正常人。 风水先生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眼见不妙没有急着逃走,而是决定继续周旋一下。 然而,他施展出所有的手段都无济于事,聋老太太一点反应也没有。 相反,聋老太太朝着风水先生随手一挥,他就在地上连摔几个跟头,倒飞出去。 风水先生慌了神,连滚带爬朝门口跑去,就连他在院子里的家伙事,也不要了。 他一边仓皇而逃,一边喊着:“太凶了,为了这点钱,可不能把老命都搭进去。” 易中海等人见状,有的逃跑,有的直接吓得当场晕倒,还有的跪在地上朝着聋老太太磕头…… 聋老太太诡异地道:“听着,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明天去自首,说你们假借我的名义故意诬陷丁小书搞迷信;不然的话,明晚我还会来找你们的……” 说完,她纵身从外墙跳下去不知所踪了。 不久,四合院里闹鬼的消息就迅速传开。 歌舞团家属院的人听到传闻,纷纷到林家安慰林晚晴:“不用担心,你男人医术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些人疯了吧!无缘无故,联名举报丁医生搞迷信,有什么证据?”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院子,到了晚上就会出现怪事!” “唉!那些人也是病得不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去过,非要跳出来搞那么多事。” 林晚晴虽然非常担心丁小书,可是现在除了在家里等,她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之前就有过这方面的担忧,还劝过丁小书多行医术,少去看风水,以免惹不必要的麻烦。 林晚晴没有想到,聋老太太写血书找易中海等人联名甚至不惜自尽,也要把事情搞这么大。 可见,那天聋老太太和傻柱在家里乱搞,造成的伤害和影响有多大。 清早,易中海等人就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如果他们自首诬陷丁小书,那种后果,无法承受。 如果他们不自首,又该怎么应对晚上聋老太太的出现? 昨晚那个风水先生颇有名气,却被聋老太太直接甩飞,差一点吓尿,再找其他的风水先生,恐怕仍然是无济于事。 这时,秦淮茹猛然想到什么,表示可以找工安来帮忙。 她发现工安一来,聋老太太就不会出现;等工安一走,聋老太太就又会跑出来。 是不是可以证明,聋老太太很害怕工安? 秦淮茹记得丁小书曾经说过,有这回事。 第69章 虚惊一场 易中海等人听到秦淮茹说聋老太太害怕工安,都反应过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们不止以前听到丁小书说起过,昨天晚上,还亲眼见过。 既然聋老太太怕工安,就好办了。 易中海立马让人报案,就说昨晚有人盗窃聋老太太的尸体,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想办法让工安晚上到四合院坐镇。 经过勘察,办案的工安发现聋老太太的棺材确实被人打开。 诡异的是,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并不是有人从外面挖开,而是聋老太太从棺材里爬出来。 工安第一个念头就是聋老太太当时还没有死,将棺材打开却见聋老太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而她身上的泥土和痕迹,也证明了她确实曾经从棺材里爬出去过。 办案工安都相顾失色,本身他们就非常怀疑,就算是聋老太太没有死,她又怎么可能从被埋在地下的棺材里爬出来? 别说是年迈的老太太,即使是年轻的小伙子,也不太可能从里面出来。 更不用说,聋老太太死了好几天,尸体都已经腐烂发臭了。 由此可见,这根本就是一个离奇的诡异事件。 这么说来,前天晚上四合院的人报案的时候,并没有说谎。 所长收到手下的消息,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也不敢随便往上面报。 一个不好,不但所长的职位难保,而且他还会惹上大麻烦。 不知不觉,夜幕就悄悄地降临了。 易中海等人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聋老太太是自己从坟地出来的,也就是说,昨晚他们看到的确实是聋老太太,而不是有人在暗中装神弄鬼。 他们想到昨晚聋老太太说过的话,都很害怕,也很不理解。 聋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不惜写血书甚至自尽,也要不顾一切地举报丁小书搞迷信,为什么在她死掉之后,却要他们去自首说是诬陷丁小书搞迷信? 易中海等人想不明白,但是能够明显感觉到,现在聋老太太已经不是活着的她了。 一开始,他们怀疑是丁小书搞鬼。 问题是,丁小书没有回过四合院,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时间。 如果不是丁小书搞鬼,还会有谁主动跳出来给丁小书帮忙,非要让他们自首认罪? 易中海等人不解之余,也做好了第二手准备。 他们借口报假案对工安造成困扰,下班之后,就请来一些工安到院子里表示歉意。 这时候,四合院晚上闹鬼的消息,早就传开。 大部分工安不想掺和,就婉绝了。 也有一些胆大地工安,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于是顺水推舟答应前去。 有了几个工安在院子里帮忙坐镇,易中海等人都心下一宽。 只希望,聋老太太看到有工安在,不敢再在四合院里出现。 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要今晚安然地度过,以后就总会想到办法。 随着时间地慢慢流逝,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工安和易中海等人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什么人?给我站住!” 一声喝问,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也让易中海等人和工安的心悬起来。 听到动静,众人都朝门口跑过去。 他们来到四合院门口,看到一名男子惊恐万状地跪在地上,上前一问,才知道这家伙是惯偷,他想进来顺便捞一笔。 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两个工安早就已经严阵以待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易中海等人见来的不是聋老太太,而是惯偷,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只是虚惊一场。 只要聋老太太害怕工安不敢出现,就都好说。 怕只怕,聋老太太根本不怕工安,就麻烦了。 哪知道,他们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们正准备返回中院,便见聋老太太突兀地出现在院子里。 易中海等人惊骇欲绝,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几个工安也有些惊慌,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事实上,他们不知道是聋老太太自己过来的,还是有人把她弄来这里。 说到底,工安也都是一些正常人,遇到未知和诡异的事件,也会有正常人的反应。 他们这么快镇定下来,已然比大多数人的心理素质好很多。 聋老太太没一点反应,就像一个稻草人一样,身上散发着一股腐臭味。 看着她那恐怖的样子,在场的人都瘆得发慌。 不一会,一个工安壮着胆子过去:“怕什么,就一个死人,我见多了!” 一边说,他一边拿长扁担捅了一下聋老太太。 谁曾想,聋老太太的身体就像是一床破棉被,一捅就破了。 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四散而逃。 易中海等人以为聋老太太害怕工安不敢出现,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有工安在场,聋老太太还是出现了。 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也彻底破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没多久,几个工安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将聋老太太的尸体挪到一边,遮掩起来以免吓到人。 忙完后,他们还在院子里停留了大概十分钟,眼见没有出现什么变故,这才离开。 工安离开四合院不久,整个院子就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之中,大有百鬼夜行的架势。 一只大头鬼占据了聋老太太尸体,而聋老太太的鬼魂却被附身在苏若茵身上的那只女鬼镇压在公厕底下。 一只吸血鬼占据了秦淮茹的身体,贾张氏成为了舌头三尺长的吊死鬼,傻柱成了一只替死鬼,易中海成了鬼面判官,刘海中成了罗刹鬼,许大茂成了色鬼,许氏成了倒霉鬼,阎埠贵成了小气鬼…… 盗圣棒梗也未能幸免,他被一只虚耗附了身。 虚耗身穿红色的袍服,长着牛鼻子,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光着,未穿的鞋子悬于腰间,腰间还别着一把铁扇子,最喜欢偷别人的东西。 第二天,许大茂因为非礼二大妈、一大妈等人被抓。 紧接着,刘海中暴打他两个儿子,连带着劝架的人也一起打,随后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工安强制带走。 第70章 派出所组团游 一大早,许大茂就在后院对起床洗漱的二大妈又亲又抱,刘光福和刘光天极力想要阻拦,却遭到了刘海中的暴打。 二大妈眼见丈夫非但不帮自己,反而还动手打两个儿子,就想和他理论一番。 哪知道,刘海中像是发疯一样,火力全开,当场将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母子三人打得鼻青脸肿。 说起来,刘光福、刘光天都是大小伙子了,他们加上二大妈三打一,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输给刘海中。 可他们从小到大被刘海中打出了心理阴影,此时此刻只有招架之功,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许大茂眼见刘光福、刘光天坏了他的好事,便去了前院。 正巧遇到一大妈跟易中海出门,许大茂又去调戏一大妈。 易中海并没有阻止,而是大义凛然地对许大茂批判一通。 一大妈差点气疯了,一大清早她就被许大茂当众非礼了,偏偏易中海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跟许大茂掰扯。 这时候,她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开门出来,连忙喊道:“许大茂好像发疯了,你们快点过来拉开他。” 很显然,一大妈看出来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反应不太对劲。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秦淮茹和贾张氏像是看到猎物一样,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看到年轻的秦淮茹,许大茂下意识放开了怀里的一大妈,转而去调戏秦淮茹。 一大妈趁此机会全力挣脱了许大茂的纠缠,她正想要去帮秦淮茹时,却见贾张氏伸出两尺长的舌头,而秦淮茹露出了锋利地牙齿。 这一刻,一大妈才知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跟许大茂和易中海一样了。 想到这,她飞快地往四合院大门外面跑去。 一大妈跑到派出所,告诉工安说出大事了。 听她说完具体情况,所长连忙召集了所里大部分的工安,然后出警。 要不是四合院闹出的动静太大,所长根本就不会相信一大妈说的话。 关键是,昨天晚上就有几个工安到四合院,知道院子里出了什么事。 不一会,一大妈便带着十多个工安干警回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正在耍流氓,看到工安,竟然一点也没有害怕,还想对一个女警耍流氓。 几个工安二话不说,就将许大茂当场抓获。 后院内,刘海中撵着二大妈、刘光福以及刘光天母子三人到处乱窜,易中海站在一边批判刘海中随便打人不应该…… 另一边,秦淮茹双手将许大茂家一只母鸡的脖子扯断,吸食着鲜血;贾张氏向众人甩着她的长舌头,棒梗趁人不注意偷东西,许氏刚出门就摔了一跤,门牙都摔掉了。 工安想劝止刘海中,结果反被他无故殴打,易中海趁机批判了在场的众人一番。 见刘海中已然疯狂,工安只能是对他采取了强制措施,把他和许大茂一起带走。 所长见秦淮茹、贾张氏不对劲,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刚要走,他就察觉到有人偷走了自己腰间系着的手铐。 刹那间,所长回想起来刚才有一个小孩子撞了他一下,于是让工安将棒梗找来。 傻柱眼见棒梗被抓,便立马站出来表示手铐是他偷的。 所长想要带走傻柱,易中海说什么都不肯,索性将秦淮茹、贾张氏、傻柱、易中海都带到了派出所。 一下子,工安就从四合院内带走了六个人,其他的人都是惊慌失措。 没多久,四合院情况正常的人大多都跑了。 这些天,四合院天天晚上闹鬼,他们都担惊受怕够了。 更何况,聋老太太腐臭的尸体,还静静地躺在院子里。 原本热闹的四合院,几天之间,就只剩下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一大妈、棒梗三兄妹、许大茂父母和阎埠贵一家六口。 何雨水在学校念书,很少回家。 尤其是,她知道傻柱和聋老太太乱搞之后,就基本上不回四合院了。 丁小书眼下还在小黑屋里关着,林晚晴被送到了林家。 娄晓娥在知道四合院闹鬼之后,就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一大妈召集了众人,齐心协力地将聋老太太入土为安,与此同时让许父到轧钢厂给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帮忙请假。 紧接着,他们在一起商量对策。 阎埠贵表示他早就说过不要去举报丁小书,可大家根本就不愿意听,现在好了,搞成这样怎么收场? 他当时没有在举报丁小书的信上联名签字,无论如何,他们家都和丁小书没有深仇大恨,没有必要往死里得罪。 一大妈叹了一口气:“老阎啊,事已至此,再说这个,也没有意义,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解决问题吧!” 她一向厌恶丁小书,特别是知道丁小书弄了什么鬼药,让傻柱和聋老太太乱搞,让一大妈忍无可忍。 好一阵子,都没有一个人说话。 显而易见,他们都没有办法解决眼前所面临的大麻烦。 二大妈考虑了一会:“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照前晚聋老太太说的做了。” 仅仅过去一个晚上,就有六个人被抓走了。 谁知道,继续下去,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事实上,聋老太太前天晚上说,让举报丁小书的人自首说他们假借她的名义故意诬陷丁小书搞迷信,这件事一大妈等人都知道。 一大妈长叹一声:“就算照做,恐怕也是为时已晚了。”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怎么会这样?明明老太太写血书自尽举报丁小书,现在却逼着大家去自首说是诬陷?实在搞不懂!”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二大妈无奈的道:“肯定是有厉害的东西在暗中帮丁小书,怪不得只要院子里有人得罪了他,就会被鬼吓!” 刘光福惊奇的道:“你的意思,是说丁小书养了一只很厉害的那个?” 这两天,他见过太多诡异的事,就连鬼字,都有点不敢轻易说出口。 突然间,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无人回应。 他们都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有些事情,综合分析不难得出结论。 纵使猜到有这回事,知道刘光福说的没错,也没有人会随便说出来。 第71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沉默半晌,一大妈打破沉默:“就算是自首,也得等他们回来再说,都散了吧!” 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不错的对策。 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太一手策划的,其他的人,只是在信上联名而已。 就算是工安追究责任,也不可能跟死人计较。 只要他们把细节做好,易中海等人就不会受到多大处罚。 一夜之间,四合院晚上闹鬼的事,就迅速地传扬了出去。 今天上午,又传出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以及傻柱被工安抓走的消息。 附近的街坊邻居一听,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开了。 “这些人还真是活该!好端端的,居然联名举报丁医生,简直寿星公吃砒霜——存心找死!” “听说聋老太太不止写血书举报,还自尽了!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她至于吗?” “好像是,聋老太太跟傻柱乱搞,名声尽毁,她没有老脸再活着了……” “我听说,聋老太太死了几天后又活了过来!” “不可能,除非是丁神医出手相救才有可能!” “根本不是活了过来,是诈尸了,据说聋老太太从坟地里爬了出来,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他们把聋老太太入土为安!” “不是早就下葬了吗?怎么今天早上又去埋?” “难道说,聋老太太真的从坟地里爬了出来?” “你们说,她死前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才会一到晚上就从棺材里爬出来,回到她住的四合院里?” 住在林家的林晚晴自然也有耳闻,她猜到这些事肯定跟自己的丈夫丁小书有关。 她心里感到非常不安,闹得越凶,岂不是越说明丁小书搞封建迷信? 林晚晴想去找丁小书,好好谈谈,可她不知道去哪里找。 就在这时,女工安领导主动到林家找林晚晴:“有空吗?你丈夫丁小书他说想要见你一面!” “当然有!” 林晚晴连连点点头:“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她正想找丁小书谈谈,想不到他也想见自己,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 女工安领导默然以对,表示你去了就知道了。 片刻之后,林晚晴便如愿以偿地见到丁小书。 “别担心!” 丁小书淡然一笑:“我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他现在呆在小黑屋里,不是说没有办法出去,而是觉得没有那必要。 如果丁小书逼到绝境,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小黑屋出去。 他不仅可以利用十四个鬼魂帮忙,而且可以将自己周围三米以内的东西全部扔到空间里面,还可以将空间里的东西,随意地应用,再加上远超常人的能力,想要脱身,易如反掌。 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丁小书在大家面前展现出的能力,只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话说回来,如果他从小黑屋逃走,恐怕就得成为逃犯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丁小书不会贸然行事。 “知道了!” 林晚晴微微颔首:“我听说早上四合院有六个人被抓了,院子里最近这两个晚上闹得很凶,会不会对你有不利影响?” 她希望丁小书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从而帮助他摆脱困境。 “没有什么不利影响!” 丁小书笑了笑:“既然能够让你来这里看我,就说明没有多大问题。” 他也不知道附身苏若茵的女鬼究竟怎么做的,从医学院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不会大开杀戒。 正因如此,丁小书才会主动提出跟对方合作。 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搞得四合院血流成河。 虽然四合院的禽兽都不是好东西,可是也不至于都弄死。 听说四合院没有死人,只是院子里有六个人被工安抓走,丁小书就彻底放心了。 林晚晴又聊了一会儿,就跟女工安领导离开。 她看得出,丁小书的状况还不错,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出乎意料,许大茂、刘海中、秦淮茹、贾张氏、傻柱、易中海被抓到派出所后,就清醒了。 他们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所长考虑到四合院闹鬼的情况下,在受害者们出具谅解协议书以后便放了他们。 本身就是四合院的事,又是这么特殊的情况,自然不会按常理处置。 易中海等人回到家里,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得知他非礼了二大妈、一大妈、秦淮茹、阎解娣,甚至还敢对女警下手,人都傻了,脸也绿了。 他做的事,要不是所长有意宽待,许大茂别说离开局子,能不能保命都不好说。 相比之下,其他的人问题小得多。 刘海中暴打二大妈、刘光福以及刘光天母子,都算不上是违法犯罪,不过他动手殴打工安,可轻可重。 易中海没有什么问题,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她们顶多就是吓到人,并没有真正伤害别人。 傻柱承认偷工安手铐,按理来说,也很严重。 庆幸的是,所长没有跟他们计较。 恰恰相反,倒霉鬼附身的许氏却是倒霉透顶。 她不仅摔跤掉了门牙,而且还在院子里走路时扭伤了脚,就连喝水也差点噎死。 为了解决眼前的困境,易中海将大家都召集到一起开会。 没过多久,众人就分成两个派系。 一是自首,承认他们参与诬陷丁小书搞迷信,当然主要责任则是推给聋老太太。 二是就这样静观其变,先看看今晚情况再说。 大部分人都支持自首,联名举报丁小书的人,只是院子里的少部分。 那些没有联名的人没有理由为别人承担责任,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许大茂、刘海中、傻柱也都支持,他们担心下一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许大茂耍流氓、刘海中打工安、傻柱偷手铐,一旦较真,他们就彻底地完蛋了。 既然如此,他们还不如承认大家一起诬陷丁小书搞迷信,至少有这么多人陪着,问题也没有那么严重。 不说别的,光是聋老太太的出现,就足以让在场的人感到心惊胆战。 到最后少数服从多数,易中海等人决定自首。 凡是联名举报丁小书搞迷信的人,都一块到派出所自首,说他们之前碍于聋老太太的情面,才会在举报信上签名…… 第72章 我们家不欢迎你 要是一般情况下,易中海等人在聋老太太举报信上签名,事后又交待说是诬陷,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情况特殊,所长也就让他们回去等待处理的结果。 同时,暗示他们尽可能地得到丁小书谅解。 不然,一旦丁小书追究起来,都会有麻烦。 易中海等人离开派出所以后,都松了口气。 工安方面这一关,算是过了。 今天晚上那一关,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至于丁小书那里,他们现在还不是很着急,起码得等丁小书从小黑屋出来再说。 不久,工安领导找到了丁小书:“举报你的人已经自首,他们说诬陷你搞迷信,这事造成的影响很不好,上头决定让你下乡东北,先回家做好相应准备,到时候跟一些毕业知识分子一起过去。” 随后,他又跟丁小书聊了会,才让人开车送丁小书回去。 丁小书从工安领导那里得知,虽然四合院的人承认诬陷,可是这两天四合院闹鬼让上面的领导很不满意,才会处罚他。 他可以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跟苏若茵合作,四合院的人也不会主动自首承认联名诬陷丁小书。 跟苏若茵的合作,是利是弊,很难说清楚。 可工安领导的话,既是解释,也是提醒丁小书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后果严重。 丁小书回到林家,林晚晴和歌舞团家属院的人都很高兴。 聋老太太写血书联名四合院众人举报丁小书搞迷信的事,闹得太大,林晚晴和关心丁小书的人难免担心。 如今,丁小书安然无恙归来,林晚晴也就彻底地放了心。 此刻,看到林晚晴这么高兴,丁小书便没有说下乡的事。 反正,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用不着着急,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说不迟。 “今天秦淮茹来家里找过我,说只要答应谅解他们联名举报你的事,他们就去派出所自首!” 林晚晴想起什么:“我想这事对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就答应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她只想丁小书能够早点从小黑屋里面出来,根本就不在乎对秦淮茹有什么好处。 “恩!” 丁小书点点头:“没有关系!” 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林晚晴不答应谅解,秦淮茹他们也会去自首。 如果不是没办法,秦淮茹他们又怎么可能到派出所自首? 林晚晴和丁小书亲昵了许久,把这几天的不安消解一空。 他们看着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便一起去附近的市场买菜。 很快,丁小书和林晚晴就买好菜回到林家,却发现秦淮茹坐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哟!” 秦淮茹陪着笑脸:“你们家的生活可真好,一次就买了这么多好菜。” 她和四合院的人刚得到消息,丁小书已经从小黑屋回来。 他们为了四合院晚上的安宁,也为了顺利地拿到谅解书,只能是让秦淮茹来林家找丁小书。 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论是谅解协议书的事,还是院里晚上闹鬼的事,都得丁小书帮忙解决。 “平时都不这样,今天正好家里有点事情……” 林晚晴虽然不太喜欢秦淮茹,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丁小书更是不想搭理秦淮茹,拿着买好的菜就去了厨房。 显然,他很清楚秦淮茹这次来有什么目的,无非就是帮忙解决闹鬼和谅解的事。 之前,林晚晴只是答应了秦淮茹谅解他们,但是没有承诺丁小书不可以提条件。 秦淮茹有点着急,她看得出丁小书的态度,摆明是不愿意出手帮忙。 她只能求助林晚晴:“晚晴,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水火不相容,你能不能帮忙好好的劝一下你老公?” 秦淮茹跟林晚晴接触过几次,感觉比丁小书好相处得多。 “嗯!” 林晚晴点点头:“我也觉得应该睦邻友好,可你们这么多人联名举报我家男人,就没有想过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略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我会那么傻?帮着你们一起对付自己家的男人吗?所以这事,我帮不了你!” 林晚晴说完之后,就把秦淮茹扔在了门口。 秦淮茹想跟进去,却被林晚晴拦在门口:“你可以走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这时,林母从单位下班回来,看到秦淮茹赖在门口不走,顿时怒了:“滚!别在我家碍眼,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说着,她就拿起墙角的扫把将秦淮茹赶走。 林母早就知道了四合院众人联名举报丁小书搞迷信的事,又怎么会给秦淮茹什么好脸色看? 秦淮茹落荒而逃,她看着找丁小书和解的计划宣告破产,只能先回四合院找众人商议对策。 她匆匆回到家里,便将到林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易中海等人说了。 大家都猜到以丁小书的为人,举报他这事肯定没有那么好糊弄过去。 看来,今天晚上他们只能是靠自己渡过了。 眼下,四合院就只剩下刘海中一家四口、秦淮茹一家五口、易中海、一大妈、傻柱、阎埠贵一家六口,其他的人都逃离了四合院。 为了给自己壮胆,易中海等人决定今晚大家都集中在中院一起过夜,互相间也好有个照应。 阎埠贵一家六口却不想掺和,他们又没有去招惹丁小书,这两晚上,也没有出现什么怪事,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当然不同意跟易中海他们绑在一起。 易中海等人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迫阎埠贵一家人。 刘海中一家、秦淮茹一家以及傻柱倒没有什么不同意见,今天许大茂一家离开四合院以后,后院就只剩刘海中一家,而聋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住后院,刘海中一家人能不怕吗? 相反,易中海和一大妈、傻柱、秦淮茹一家都住在中院,他们自然没理由反对。 趁着天还没有黑,大家便草草的吃过晚饭,聚集在一起,收拾好东西准备睡觉。 男人睡一个房间,女人则是睡另一个房间,门窗都关死,不管是谁都不许开门。 第73章 蓄谋已久 “媳妇!” 丁小书在林家早早地吃过晚餐,便和林晚晴道:“我出去有点事,可能会回来得比较晚,你不要等,自己先休息!” 他不清楚附在苏若茵身上的女鬼这两个晚上,都对四合院的那些人做了什么;无论如何,欠下的债,迟早都要还。 “好的!” 林晚晴轻轻地点头:“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自己小心!” 她知道丁小书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没有多问。 林母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刚刚回来,又要出去,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多陪陪晴晴吗?” 这两天,她和林晚晴都很担心丁小书的处境,所幸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好了!” 林晚晴帮丁小书辩解道:“妈,你就别管了,我相信他心里肯定有数!” 丁小书沉吟片刻:“我说实话,四合院的事,还没有完,如果不处理,担心出乱子,你们就放心吧!” 他想林晚晴和林母都是自己人,隐晦的提及下闹鬼的事,也没有什么。 林晚晴和林母一听,心下恍然。 事实上,她们都猜到最近四合院闹鬼的事跟丁小书有关,没想到的是,竟然是真的。 一想到,丁小书人在小黑屋里也能够让四合院鸡犬不宁,林晚晴和林母都震惊不已。 没多久,丁小书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医学院。 他不知道苏若茵是哪个班学生,却知道她的宿舍在哪里。 来到女生宿舍门口,丁小书正想找人帮忙给苏若茵传话,就见她拿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从外面回来。 “你是要找什么人?” 苏若茵看到丁小书在女生宿舍门口东张西望,便问:“要不要我帮忙?” 她听说丁小书到宿舍救过自己,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奈何学校里传出来他们的流言,让苏若茵有点望而却步,本来她还想私下找丁小书。 哪知道,她意外得知丁小书已经跟别人结婚,苏若茵就打消这个念头。 不曾想,今天会在女生宿舍门口遇到丁小书,苏若茵便主动上前搭讪。 “我正想找你谈谈!” 丁小书见到苏若茵,顿时一喜:“可以找个地方聊聊吗?” 他一个已婚的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找女生感觉挺尴尬的,好说不好听。 “可以!” 苏若茵微微一笑:“要不就去那个亭子里说?” 女生宿舍前面有几个乘凉的亭子,是很多学生平常闲聊的一个好地方。 丁小书自然不会反对,于是和苏若茵朝附近的亭子走去。 他发现苏若茵很正常,身上既没有隐藏阴气也没有异样。 现在看来,那个女鬼还没有附到苏若茵身上。 想想也是,如果那女鬼经常附在苏若茵身上,她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阴气的侵袭。 “我听说上次你在宿舍里救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亲口跟你说声谢谢!” 苏若茵笑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想找我谈谈?” 她一边打量着丁小书,一边注意到他似乎也在打量自己。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丁小书随口道:“还有就是感谢你去看望我!” 他今天来医学院就是想找附身苏若茵的女鬼,既然现在女鬼没有附身,那丁小书也没有什么好跟她说的。 “我什么时候到哪里去看望过你?” 果不其然,苏若茵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她曾经跟院长去小黑屋看望丁小书。 就在这时,苏若茵突然打个激灵,声音一变:“你来了,那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说完之后,她就径直地朝医学院防空洞走去。 丁小书几乎察觉不到苏若茵身上有什么阴气,由此可见,女鬼的实力,比他想像的还要厉害。 他想着这女鬼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又有之前说好的交易,就没有多想,跟着苏若茵一路走去。 防空洞里有诡异的光,丁小书跟着苏若茵越走越是深入。 走了大概有一两里路,防空洞内突然变得宽阔明亮起来。 又走一段,竟然变成了喜气洋洋地一片红色,像是有人要结婚了一样。 “不会吧?” 丁小书不由地心下一紧:“这是准备结阴亲?”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说这女鬼当初要自己做的事,就是结阴亲? “夫君真是机智过人!” 苏若茵嫣然一笑:“为了这一天,我都已经等你很久了!” 初次见面,她发现丁小书不仅长得容貌清俊、身材修长,而且还有超凡脱俗的气质,最难得的是他居然是先天道体,这可是百年不遇的绝佳体质。 稍稍一顿,苏若茵接着道:“我名叫梅落雪,六百多年了还是十八岁,你叫丁小书,今年二十三岁,八字正好合适!”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丁小书不假思索地道:“再说了,人鬼殊途……” 他当时想到张无忌曾经答应帮赵敏做三件事,还觉得跟苏若茵发生一段超友谊关系,貌似也很不错。 没有想到,今天一来,丁小书就要和附身在苏若茵身上的女鬼在防空洞里拜堂成亲。 一时之间,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你只是在阳间跟别的女人结婚,阴间又没有跟人结婚!” 梅落雪不以为意地道:“更何况,你是先天道体的天师,不同于常人,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受伤害!” 她对丁小书的一些情况了如指掌,想跟他结婚蓄谋已久。 “那也行!” 丁小书琢磨了一会儿:“等我百年以后死了,到时候再过来跟你结婚!” 他担心再拿已婚说事,梅落雪对林晚晴不利,自己现在可不是她对手。 “既然早晚都要结婚,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梅落雪不由分说地拉着丁小书开始拜堂成亲,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没过多久,失去控制的丁小书便被梅落雪带着走完了拜堂成亲的仪式,进入了洞房。 此情此景,丁小书感觉就像一头被拉去配种的公猪一样。 看着诡异的洞房花烛,他心里想着太离谱了:堂堂天师,居然要被一个女鬼逆推了! 第74章 生米煮成熟饭 丁小书心里是极其抗拒被梅落雪逆推的,虽然不用他出什么力,可是主动和被迫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 况且,除了梅落雪刚刚说的,丁小书连她长什么样,高矮胖瘦,家庭背景,是怎么死的,都一无所知。 然而,当梅落雪用苏若茵解除装备的身体爬上来时,丁小书很快就投降了。 所幸,梅落雪没有在洞房花烛夜玩惊险刺激的游戏,总算是让丁小书心里多了几分愉悦。 要是进行加速时,突然变成骷髅什么的,恐怕丁小书这一辈子都会留下极大地心理阴影。 这可比吃菜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有虫子,那种感觉要惊悚得多。 丁小书不得不承认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若茵容貌很像学生装的刘天仙,即使是穿着最简朴的校服,也无法掩盖她的清纯、绝美、优雅…… 难怪,梅落雪每次都附身在苏若茵身上。 当然,这间接便宜了丁小书,要是现在把苏若茵换成一个又胖又丑的女生,估计他内心就得立马崩溃。 经过沟通和交流,丁小书才知道当年明成祖朱棣迁都皇城以后,为了大明江山世代永固,便找高人布下风水大阵以镇压龙脉,而梅落雪就是大阵的阵灵。 梅落雪天资聪颖,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她以身合阵化作阵灵。 这个风水大阵可以确保两百年天下太平,超出时限,就会松动。 如果没有道行高深的人修复,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风水大阵就会支离破碎、烟消云散。 明朝末年崇祯和李自成内斗,白白便宜了关外鞑子,清人得知风水大阵后,便找人修复,从而坐了两百多年江山。 清末,大头上位,也不知道他找到的高人水平不够,还是高人在暗中使坏,非但是没有修复风水大阵,反而重创了风水大阵。 此后,几十年间,风雨飘摇。 直到十三年之前,风水大阵才得以修复。 平静了不到十年,风水大阵又出现裂痕。 当年,梅落雪以身合阵之前,那位风水大师就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有朝一日,能够遇到先天道体的男子,两个人结为夫妻以后,她就可以彻底地摆脱大阵。 谁知,时间一晃过了六百年,梅落雪都没有遇到她要等待的人。 直到三个多月前,她才终于等到了丁小书的出现。 听着梅落雪说完,丁小书才知道她究竟什么来头,影响有多大,也知道她虽然作为阵灵已经六百多年,可是仍然是未婚女子。 原本,上次梅落雪就想把丁小书引过去。 可惜,丁小书当时心有忌惮,到防空洞外边一看,就直接走了。 梅落雪作为阵灵,她距离风水大阵越近实力越强。 在医学院宿舍里,丁小书还能勉强和梅落雪较量,到了防空洞,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生米煮成熟饭后,梅落雪放开了对丁小书的掌控,穿好衣服带着他又来到了那个亭子里。 “啊!” 苏若茵不由自主地痛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紧。 她疑惑地看了看漆黑的四周,诧异地对丁小书道:“怎么一转眼这么晚了?” “刚才聊得尽兴,忘了时间!” 丁小书神色复杂的凝视着苏若茵:“我这里有些用来疗伤的药,你拿回去,需要时候用!” 刚才,他知道苏若茵不仅是第一次经历,而且由于时不时地被梅落雪附身,身体也很弱,就从空间里弄了些伤药和补药给她。 “哦!” 苏若茵若有所思:“谢谢你,天不早了,我回去了!” 她顺手接过丁小书递来的药,强忍着身体不适走了。 丁小书目送苏若茵进到宿舍,随即飞快的骑着自行车赶回林家。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路上,光线很暗,行人很少,远远看过去有点阴深恐怖的感觉。 丁小书走在路上,不止是一点也不害怕,他还忍不住有点想笑。 莫名其妙跟苏若茵有了关系,还跟实力超强的梅落雪结了阴婚。 虽然丁小书前半段非常被动,可是完全掌握了后半段的主动权。 不久,他就骑自行车到了歌舞团家属院。 福伯看到丁小书,笑着招呼:“晴晴过来打了招呼,这个时候都没有回来,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四合院频频闹鬼,丁小书安然无恙归来,附近的人都对他越发地敬畏有加。 杨红梅听说聋老太太写血书举报丁小书,不仅拉着四合院不少人一起联名,而且还不惜搭上性命自尽。 结果,四合院每晚鸡犬不宁,死了的人,不得安宁,活着的人,担惊受怕,都被折磨得差点精神崩溃。 相反,被举报搞迷信的丁小书屁事没有,还有工安开车送回家。 杨红梅想到这些,想要报复的心都凉了,哪里还敢起半点心思? 歌舞团家属院的人都在流传,说丁小书是天神下凡。 马大强老婆骂了丁小书几句,出门就被电线杆砸死,聋老太太写血书举报丁小书搞迷信,即使死了也不得安宁…… 总之,绝对不能招惹丁小书! 看见丁小书回来,迟迟没有休息的林晚晴和林母都是松了口气。 她们都有点担心,丁小书出去三四个小时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丁小书怕被林晚晴看出端倪,一回到家,就去洗了一个冷水澡,顺便把衣服也自己洗了。 以往,洗衣服之类的家务活,大多是由林晚晴完成,丁小书偶尔也会帮忙。 毕竟,这个年代的家庭妇女,大部分都是很勤劳的。 再说,林晚晴除了做家务活,也没有其他的事要做,她已经比绝大多数女人轻松得多了。 这歌舞团家属院附近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林晚晴嫁了一个好男人。 不仅样貌很出众,而且还有超凡的医术,更重要的是丁小书对林晚晴也好。 以前有多瞧不起,现在就有多高攀不起。 林晚晴看到丁小书要洗衣服,就过去帮忙:“你把衣服放盆里,我明天洗!” 她在家里等丁小书时间太久,心里始终有点不放心,见他回来,精神放松,就困得不行。 丁小书笑笑:“随便洗一下,晾干就行!” 这两天天气较热,出汗也多,只要一天不洗澡,就会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第75章 狮子大开口 “怎么样?” 林晚晴帮着丁小书将湿衣服晾起来:“四合院的事,处理好了?” 她不知道丁小书今晚去见什么人,结果谈得怎么样;如果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洞房花烛,也不知道林晚晴会怎么想? “差不多!” 丁小书一边清洗衣服,一边说:“可能还要过两天,谅解协议书还没有签。” 他之前询问过梅落雪,得知她六百多年来,借助风水大阵镇压了很多觊觎龙脉的鬼魂,昨天晚上在四合院里面放了一些出来,把那些人折磨得够呛。 “如果你不想签这份谅解协议书,那就不签!” 林晚晴想到什么:“我那个时候,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秦淮茹,大不了就耍无赖好了!” 在她看来,自己对秦淮茹说的话,远没有丁小书的感受更重要。 “没关系!” 丁小书笑笑:“想让我签谅解书,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他已经打定主意凡是这次联名举报自己的人,每个人都必须赔偿五十块钱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 林晚晴微微点了点头,帮着丁小书收拾东西回到家里。 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最近都不敢怎么和丁小书亲热,更别说是在娘家了。 丁小书和林晚晴晚上睡得很香甜,四合院的人却都是疑神疑鬼、胆战心惊。 出乎意料,易中海等人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到头来,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天亮以后,众人发现四合院昨晚没有闹鬼,都暗暗地松了口气。 这样看来,他们去派出所自首让丁小书从小黑屋里被释放出来,暗中搞鬼的人便不会再在四合院里面装神弄鬼了。 解决了院里闹鬼的事,易中海等人眼下最关心的就是想办法找丁小书签署谅解协议书。 他们原以为林晚晴答应了秦淮茹,这事就很好解决。 没有想到,丁小书一离开小黑屋,就想翻脸不认人。 对于这事,易中海等人都很愤怒,可他们也拿丁小书没有办法。 他们不想再被鬼骚扰,又有重要大事有求于丁小书,哪敢得罪? 既然秦淮茹说服不了,只好让一大妈和二大妈去说。 吃过早饭,一大妈和二大妈就去林家找林晚晴说情。 “一大妈,我男人说了可以签谅解协议书!” 林晚晴慢条斯理地道:“只不过,每个联名举报他搞迷信的人,需要赔偿他五十块钱的名誉损失费。” 她今天和丁小书私下讨论过这事,自然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态度。 一大妈怔了怔:“每个人五十块,这也要得太多了!” 听林晚晴说完前半段,一大妈和二大妈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下,就被后边的要求吓到。 如果一起赔五十块钱,她们还能勉强接受;可每个人五十块钱,就太多了。 这次联名举报丁小书搞迷信的人,除了聋老太太已经死了之外,还有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许氏。 这么多人,这么多钱,一大妈和二大妈也无法作主,只能回去跟大家商量。 “多什么?” 林晚晴不以为然地道:“如果不是运气好,被你们诬陷搞迷信,还能平安无事地回来?” 她很了解问题多严重,正因如此,才非常痛恨举报丁小书的人。 一大妈和二大妈见状,也就没有留在这里浪费口舌。 就连知书达理的林晚晴都这态度,他们想要拿到谅解协议书恐怕绝非易事。 到了下午,易中海等人下班回家,听到一大妈和二大妈说完丁小书的要求,都惊呆了。 “这么多!” 秦淮茹眼眶含泪地道:“这不是想要把我们一家往绝路上逼吗?” 她们一家老小五口人,全指望秦淮茹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要是每个举报丁小书的人五十块钱,那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要出一百块钱,等于是秦淮茹四五个月的工资,她哪拿得出来? 就算是秦淮茹拿得出,她也舍不得拿出来。 相比之下,五十块钱,也就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大半个月的工资,他们随时都拿得出来。 至于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又不用怎么养家,虽然肉痛,可是也不难拿钱出来。 许大茂、许氏有娄晓娥帮忙兜底,那就更加容易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先不用着急,大家再想想办法!” 就算是他工资非常高,也不愿意白白地便宜丁小书。 傻柱愤恨不已地道:“每个人拿五十块钱,他怎么不直接来抢?” 前段时间,他和聋老太太的事迹被人传开,气得傻柱差点没有把罪魁祸首许大茂杀了。 关键时刻,许大茂甩锅丁小书,表示自己那天是被丁小书施妖法控制才会给傻柱和聋老太太下药的,他表示自己当时也吃了,只是运气好才躲过一劫…… 傻柱听着有几分道理,于是相信了许大茂。 要不是知道不是对手,傻柱早就去跟丁小书拼命了。 许大茂冷笑道:“抢钱还犯法,他这个是合理要求!” 这两个月,他也挺痛恨丁小书。 娶了娇妻,许大茂却有心无力,别提心里有多憋屈,偏偏丁小书迟迟不给许大茂医治。 秦淮茹不忿地道:“这还合理?许大茂你是不是傻?” 她没有料到丁小书狮子大开口,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傻柱啐一口:“我就是直接把钱扔到河里,也绝不便宜那孙子!” 稍稍一顿,他又道:“我们就不拿钱出来,我就不相信没有人来治那孙子!” 无论如何,傻柱都咽不下这口气。 此刻的他被丁小书弄得身败名裂,这份仇恨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许大茂难得的附合:“说的没错,说什么都不能够便宜丁小书!” 他听说四合院昨天晚上没有闹鬼,今天下班以后就又来了这边。 贾张氏跟着道:“上次联名举报没有成功,大不了就再来一次!” 要她拿钱,那简直就是要她的命,既然工安能够抓丁小书一次,那就肯定会有第二次,说不定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各抒己见。 第76章 心思浮动 “请问,丁小书丁医生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吗?” 苏若茵下午放学后,就来到四合院找丁小书。 昨天晚上回到宿舍,苏若茵就觉得很不对劲,私下一验证,她果然跟人有了关系。 偏偏她想不起任何相关的记忆,想到自己昨天从傍晚到晚上都是跟丁小书在一起,而他又是很厉害的神医,苏若茵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迷干了。 要不然,丁小书刚才临走之际,也不会留下那种奇怪的药。 想到这,苏若茵就决定找丁小书当面问清楚,讨一个说法。 感受着火辣辣的痛,苏若茵忍不住用了点丁小书留下的药。 过了还不到五分钟,苏若茵就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受了很多。 问题是,身体的伤,容易医治,心理上的伤,却难以痊愈。 第二天,下午放学,苏若茵就去了打听到的地方找丁小书。 三大妈正在她家门口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吃晚饭关门睡觉,免得见到什么脏东西,她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问丁小书,稍稍愣了愣:“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现在四合院很多人都对丁小书有了心理阴影,凡是沾上他,准没好事。 “我是医学院学生,丁医生在学校里帮过我!” 苏若茵微微笑道:“有点私事,想找他帮忙。” 她早在过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都不用考虑。 三大妈点点头:“丁小书就住在对面的房子,不过他这两天没有在家,姑娘你叫做什么名字,等他回来时,我帮你转告。” 看到苏若茵很漂亮,并且又是医学院的学生,三大妈忍不住动了心思。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是梦想,还是要有的。 二流子丁小书能够娶到林晚晴,许大茂也能够娶到娄晓娥,凭什么她们家阎解成,就不能够娶一个很漂亮的医学院学生? “算了!” 苏若茵轻轻摇头:“你就说有一位医学院女同学来找过他,丁医生应该会知道的。” 她想着时间不早了,既然丁小书没有在家里,那就下次再过来找他吧。 见苏若茵离开院子,三大妈心里颇有点遗憾,闻声走出来的阎解成眼睁睁地望着苏若茵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下意识地问:“那人谁啊?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 阎解成眼看着同一个院子的丁小书、许大茂先后娶了媳妇,他难免心思浮动起来。 三大妈叹了叹:“医学院学生,说是丁小书在学校帮过她。” 一边说,她一边拿着东西进屋。 中院内,易中海等人正在激烈地讨论怎么应对丁小书巨额的索赔要求。 正说着,就见棒梗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前院有一个女的来找姓丁的!” 他通常下午放学后,都会在外面玩到快天黑,才会回家。 刚才棒梗经过前院,看到苏若茵正向三大妈打听丁小书,就回来报告。 易中海疑惑地道:“不应该啊,如果是住在这附近的人,不可能这个时候来找他;如果不是住在附近的人,来找他干嘛?” 按理说,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他们四合院闹鬼,谁会快天黑了跑来这里? 如果不是附近的人,找丁小书不是帮忙看病就是看风水。 要是找丁小书看病,没啥好说;要是看风水,那就说不定可以趁机拿到丁小书搞迷信的证据。 秦淮茹想到什么:“我去看看!” 说完后,她就快步地到了前院。 哪知道,秦淮茹还是晚了一步,苏若茵已经离开了院子。 听到三大妈说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来找丁小书,秦淮茹就感觉很有问题。 既然是医学院学生,就不太可能是来看风水。 要说找丁小书看病,这个时候,也不太可能。 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单独过来,就不怕出事? 只可惜,苏若茵已经离开院子,秦淮茹再怀疑也没有用。 紧接着,易中海等人又商量了晚上是像昨晚那样一起睡,还是分开睡。 大家大多赞成还是聚在一起睡,这样既新奇,睡觉时也没有那么害怕。 虽然昨天晚上四合院没有闹鬼,可是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闹鬼。 众人为了谨慎起见,都是早早地在家里吃过晚饭洗漱后,就来到中院,聚在一块。 时间不知不觉度过,朦胧的夜色很快将四合院笼罩起来。 一开始,院子里还有人说话声。 慢慢地,就只剩下吵闹的蛙鸣声、晚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夜深了,四合院中院安静得可怕,易中海突然打破宁静:“我去方便!” 傻柱跟着从床上爬起来:“等等,我也要去!” 刘光福、刘光天正想跟着一起去,便又听刘海中道:“你们等我一下!” 眼看着易中海、傻柱、刘海中先后走出房间,刘光福、刘光天正准备跟着出去时,不料被棒梗伸手拉住:“你们不要去!” 刘光福疑惑地道:“你要是害怕,就一起去,干嘛不让我们去上厕所?” 棒梗想了想:“房间里就有马桶,一大爷他们为什么非去外面上厕所?” 他明明记得非常清楚,到了晚上,不管是谁都不要开门。 刘光福、刘光天一听,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最近几天,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四合院里闹鬼,想到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的异常,刘光福、刘光天哪里还敢跟去上厕所?两人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说是上厕所,从房间出去。 一大妈、二大妈眼见拦不住秦淮茹和贾张氏,立马便意识到出了问题。 她们连忙到这边求助,想找易中海等人帮忙,却看到易中海、傻柱、刘海中朝着公厕走过去。 二大妈刚准备过去时,就被一大妈伸手拉住:“别过去!” 就在这时,刘光福、刘光天听到动静出了门:“一大妈,你和我妈怎么也出来了?” 此时此刻,他们实在是吓得不行。 既不放心易中海、傻柱、刘海中,又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大妈琢磨片刻:“先等等看吧,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 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待。 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母子三人互相看看,既很恐惧,又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第77章 无法磨灭的噩梦 一大妈、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棒梗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秦淮茹、贾张氏回来。 他们越等越心焦,也不知道易中海五人有没有出事。 然而,除了等待,一大妈也不清楚他们应该怎么做。 棒梗带着哭腔泣道:“我奶奶和我妈,不会死了吧?” 他今年刚满十岁,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奶奶贾张氏和母亲秦淮茹已然是棒梗最大的依靠。 万一,秦淮茹和贾张氏有个三长两短,棒梗三兄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活下去。 说着,棒梗就想要去找他奶奶和他妈。 一大妈和二大妈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去公厕看看情况。 他们也都不放心,想看看易中海、刘海中有没有事。 五个人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到了公厕,却没有在里面发现易中海几人的身影,正准备走,便听棒梗道:“在下面,他们在坑底!” 刘光福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用手电筒朝着坑底一照。 果然,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贾张氏都在坑底围成一团说着什么,根本不理会外面的人。 突然,随着刘光福手电筒的光线一照,易中海等人都是浑身一震,清醒过来。 回过神的易中海五人争先恐后地从公厕坑底爬出来,他们满是肮脏的身上除了带着浓浓的臭味之外,心里也有一种深深地恐惧。 他们依稀还记得,刚才受到了聋老太太的亲切招唤,说她前段时间搬了新家,请易中海五人去看看,还请他们吃了很多好吃的…… 如果不是一大妈他们过去找,易中海五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 幸好,现在6月天气比较好,易中海五人虽然都感到恶臭和恶心,可是清洗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当晚,他们连睡都不敢睡了,惊恐万状地坐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最终,一大妈忍不住开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实在不行,要不然就花钱消灾吧!” 原以为丁小书从小黑屋出来,四合院就不会再闹鬼了,没有想到,他们只是觉得要求的赔偿金太多,今晚就闹出这么大的场面。 要是每晚这么搞,就算不死,他们这些人也都会疯掉。 听到一大妈的话,易中海、刘海中、傻柱都没有反对,就连爱钱如命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没有作声。 今晚,将是他们一生中无法磨灭的噩梦。 其实,这只是梅落雪对四合院众人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昨晚,洞房花烛,梅落雪和丁小书正享受人生的乐趣,就没有跑过来折腾四合院的人。 今天梅落雪一来,就获悉众人只是避重就轻地到派出所自首招供,把罪名都推到了聋老太太的身上,这些人不愿意赔偿丁小书,还想对付他。 梅落雪大为光火,直接就把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弄去坑底跟聋老太太搞座谈会。 一大妈看到大家都没有说话,又道:“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真要出事,那就晚了!” 要是他们今晚不去公厕找人,说不定易中海他们五人会死在坑底,光是想想,就很后怕。 聋老太太邀请易中海五人去她的新家玩,这不明摆着想让他们死? 像这种类似的事,在场的人大多听说过。 只是他们没想到,今天晚上会亲身经历。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种人,招惹不起,你们都说说,怎么处理?” 上一次院子里六个人进局子,这一次院子里五个人泡到公厕底坑,下一次会是什么场景,不敢想像…… 刘海中吐了几口口水:“再这么搞下去,搞不好连老命都得搭上。” 此刻,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生命威胁:今天晚上要是死在坑底,就算是工安过来调查,也不可能查出什么名堂。 结果,无非就是一不小心失足掉进了坑里摔死或淹死。 傻柱看看秦淮茹,不甘心地道:“要不,请人来看看?这么多钱,给二流子,还不如给别人更舒心。” 他既不愿意拿钱送给丁小书,又知道秦淮茹家境困难,拿不出钱。 秦淮茹幽幽的道:“有用吗?现在四合院闹成了这样,谁还敢来?” 之前,他们好不容易请过来的风水先生,才一个照面,就扔下家伙事跑路了。 现在,更甚从前,怕就怕钱花了没有用,反而还越发激怒暗中帮丁小书的人。 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搞出什么人命。 贾张氏干嚎一声:“怕什么?大不了我跟二流子拼了!” 要她拿一百块钱,比要贾张氏的命还难。 棒梗抱着贾张氏的胳膊道:“奶奶不要,我们还是不要再跟那个姓丁的斗了!” 当初,他被丁小书打了耳光。 贾张氏想要报仇,当场吓晕,差点吓死,棒梗可不想就此失去奶奶这个依靠。 听到棒梗这么说,不止贾张氏神色一缓,还有其他人也都泄了劲。 文的,聋老太太不惜写血书,甚至自尽,都不能拿丁小书怎么样。 武的,就连傻柱都不是对手。 相反,聋老太太即使是死了,也不安宁,先是连续几个晚上诈尸,眼下又来拉他们去玩,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如果他们知道聋老太太的鬼魂早就被梅落雪镇压在公厕坑底的话,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易中海想了很久:“既然没有好的办法,那就还是尽快花钱消灾,再拖下去,更加麻烦!” 他看了看刘海中,又道:“老贾家困难,我们两个院子里的大爷,都帮衬点,要不这样,我出八十,老刘出七十,柱子出五十,还有五十贾家自己出?” 刘海中犹豫片刻:“出七十,就出七十,只要能够把这件事解决,就无所谓。” 显然,他今天晚上吓破胆了。 与自己性命相比,七十块钱,又算得了什么?还不到刘海中一个月的工资。 傻柱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你们都愿意出钱,我总不能拖后腿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互相看了看,已经有了主意。 现在她们家只要出五十块钱,到时候哭哭穷,想想办法,应该还是没问题。 当然,易中海等人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四合院,可问题是,这不是几十块钱,就能够随便解决的问题。 因此,也就没有人提起这点。 第78章 那你媳妇怎么办? 第二天,天色一亮,秦淮茹就找到机会向傻柱哭穷借钱。 没办法,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四大收入来源,丁小书已经跟林晚晴结婚,彻底飞了,易中海刚刚帮忙给贾家出了五十块钱,许大茂和许氏还要出一百块钱,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大冤种傻柱了。 傻柱架不住秦淮茹的软磨硬泡,乐呵呵地答应了借三十块钱给她。 要不是傻柱现在没有多少积蓄,还会借给秦淮茹更多。 他趁着说话的空档,不轻不重地碰了两下秦淮茹身体,换来秦淮茹满是风情的一记白眼,差点没有把傻柱美翻,当场在院子里翻几个跟头。 傻柱嘴里哼着小曲,感觉骨头都酥了几分,整个人变得眉飞色舞。 不一会,秦淮茹告诉了贾张氏这个好消息,原本愁云惨淡的一家人总算是稍微缓和一些。 说是借,实际上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秦淮茹找傻柱借了那么多次钱,就没有给他还过一回。 上班以后秦淮茹就去找许大茂,才知道他今天请了假。 趁着吃午饭的时间,秦淮茹去了趟四合院外面的许家,却发现许大茂耍流氓被工安抓走,许氏倒霉受伤住了院。 许大茂母子的遭遇,无疑说明了就算他们离开四合院,也躲不掉暗中帮丁小书的那个人。 许大茂的父亲正茫然不知所措,听到秦淮茹说了四合院昨晚的事,便无奈的答应了出钱。 他担心,如果继续这么搞下去,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可能都保不住。 许父和四合院的人,都希望这事早日解决。 他们把钱凑齐之后,便一起去林家找丁小书进行协商。 丁小书拿到三百五十块钱赔偿,十分爽快的写了一份谅解协议书。 这两天,对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许氏的折磨,也可以说是连本带利的收了回来。 收了钱,丁小书就去了趟医学院找梅落雪,让她暂时不要折腾四合院的禽兽。 梅落雪感应到丁小书的气息出现在医学院,便用苏若茵的身子再次重温旧梦。 两个人和一只阵灵,在防空洞里展开了一场激烈大战。 到头来,梅落雪和丁小书享受了鱼水之乐,苏若茵却一个人承担了所有伤害。 “等等……” 清醒过来的苏若茵犹豫了片刻,对准备离开的丁小书道:“刚才,你是不是跟我那个了?”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哪里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 丁小书点点头:“不是你带我去学习的吗?”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反咬一口。 “什么?” 苏若茵惊呼一声:“我带你去,怎么可能?” 她对于这事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本能地认为丁小书肯定是在说谎。 “听说你昨天到四合院找过我,我以为你有什么要事,就过来了。” 丁小书坦然自若地道:“然后,你把我带到防空洞里……” 说起来,确实如此,只是苏若茵毫不知情。 “我昨天是找过你!” 苏若茵深吸一口气:“可我为什么要带你去防空洞里做那种事情?”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倒打一耙。 “不信?” 丁小书好整以瑕地看着苏若茵:“你可以找熟人问问是不是这样?” 苏若茵想到学校里很多人说她,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不由将信将疑地道:“那么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前些天,她不仅在学校里搞鬼,而且还从楼上跳下去。 这么说,丁小书刚刚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要考虑承担后果。 “这个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你!” 丁小书反客为主道:“大不了,我养你啊!” 如果他没有跟林晚晴结婚的话,倒是可以说娶苏若茵。 “那你媳妇怎么办?” 苏若茵想到了什么:“离婚吗?还是说把我当成小妾?” 她知道丁小书已经跟别人结婚,听他所说,没有要娶自己的意思。 这时候,有些富贵人家仍然是还有姨太太。 “抱歉!” 丁小书尴尬的笑笑:“还没有想好这问题!” 他没有想过要离婚,又着实舍不得苏若茵,只能是暂且以拖待变。 随后丁小书找了个借口跟苏若茵告辞离开,又到外面去浪了一圈,才做贼心虚地回林家。 傍晚时分,丁小书和林晚晴在家吃过晚饭,就去散步。 当他们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时,丁小书让林晚晴在边上稍等片刻,他到小树林里办点事。 林晚晴也没有多想,以为丁小书想要方便,却不知道他将东山省那十四个冤魂放了出来,问她们想要轮回转世,还是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们考虑了好一阵,大部分都愿意留下来,只有四个希望丁小书帮她们转世。 丁小书正准备施法,便听到不远处有挣扎呼救的声音,他连忙把冤魂收起来,叫上林晚晴朝着声音那边走过去。 那声音,极为微弱,如果不是丁小书的听力远胜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 片刻间,丁小书和林晚晴就迅速地赶过去。 只见前面小树林里,三名男子正在凌辱一名年轻女子。 尽管隔着挺远距离,可是丁小书一眼就认出来三名男子正是当初拉扯林晚晴,并将他打得穿越的人。 看到丁小书停下来,林晚晴关切地道:“要不还是去叫工安过来?” 虽然她看到的场景不是很清楚,可是想也想得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了,小树林又有树木遮挡,林晚晴自然不想丁小书过去冒险。 “不急!” 丁小书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四个想投胎转世的冤魂从空间放出来:“你们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三个人,最好是让他们以后都不能再继续作恶!” 他想要过去救人,又担心林晚晴担惊受怕,索性就让那四个冤魂去帮忙解决。 林晚晴焦急不已地站在那里,看着丁小书对空气说话,转念之间便反应过来,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 如果不知道丁小书是什么人,林晚晴肯定会觉得害怕,可他们接触时间久了,也就慢慢地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很快,那三名男子便彼此之间殴斗了起来。 然后,越打越凶,头破血流,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79章 报仇雪恨 “会不会出事啊?” 林晚晴担忧的道:“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她不希望丁小书再惹上麻烦,让自己担心。 “没事!”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像这种社会败类,死有余辜,活着也是在浪费粮食,浪费资源。” 如果他不认识小树林里作恶多端的三个人,还有可能饶他们一命。 既然今天冤家路窄,那就怪不得丁小书太心狠手辣了。 没多久,便有附近发现动静的人到周围的派出所报案。 紧接着,派出所工安赶到现场,将两名凶犯当场逮捕,同时将他们同伴的尸体和受害者带回派出所。 经过工安调查取证,最终证实,三人意图强干受害者,因次序问题引发互殴,导致伤亡…… 两名凶犯数罪并罚,罪大恶极,被判死刑。 他们家里没有钱财赔偿受害者,受害者只能自认倒霉,庆幸的是,因为丁小书和林晚晴的间接干预,受害者保住了清白之身。 受害者只记得被三人拖进树林,她拼命地挣扎和反抗,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事实上,不管她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都没有人会穷根究底。 现场留下来的证据,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看着工安把人带走,林晚晴认出来凶犯和死者的面目,才明白丁小书为什么对他们施法搞得那么惨。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丁小书便施法送走了那四个冤魂,随后没事人一样和林晚晴回了家。 这一来,他也算是为被那三人打死的原主报仇雪恨了。 第二天,丁小书和林晚晴便带着林晚伶回到了四合院。 他们一直住在林家,始终不便。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丁小书在家门口布置了一个阵法,外面的人,如果没有他制作的符是没有办法进入他家的。 这个阵法的效果类似于鬼打墙,没有灵符,不是懂得法术的高人,怎么努力,也进不了。 一方面,丁小书从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许大茂、贾张氏、许氏那里搞了三百五十块钱,难免遭到院子里人记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证林晚晴和林晚伶的安全。 这些天,丁小书还特地教会了林晚晴三个自保的法术。 经过这阵子的折腾,四合院的人都认清楚了一个事实。 千万别招惹丁小书,不然的话,就算死了也不得安宁。 聋老太太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至于活人,更不用说。 很显然,四合院的人都很精明,他们明明心里恨丁小书恨得要死,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6月底。 眼见距离下乡的时日越来越近,丁小书已然提前作好了各项准备。 他先是给镇派出所打电话将实情告知苏芳,向她和小月表示歉意。 一开始,苏芳和小月听说丁小书帮助她们在皇城找到了一份工作,两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恨不得,立马收拾东西前往皇城找丁小书,做一个体面的城里人。 哪知道,她们高兴了没有几天,丁小书又说他马上要到东北下乡…… 就算丁小书不到人民医院上班,牛教授应该也会卖给他一个面子。 问题是,苏芳和小月在皇城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丁小书帮忙照应,她们又怎么放心过来? 尤其是,苏芳听说丁小书要去东北下乡后,就更不想到皇城冒险。 纵使小月想要冒险,也不可能拉着苏芳走。 丁小书交待完苏芳,又跟梅落雪和苏若茵充分地沟通。 梅落雪正准备闭关,她惊喜地发现跟丁小书沟通交流,居然可以提升迅速地自己的实力。 为了彻底摆脱风水大阵的限制,梅落雪时不时地拉着丁小书干架,苏若茵不得不跟着他们被动参与。 每一次,受伤的人都是苏若茵。 没办法,梅落雪虽然实力超强,可是她肉身早已湮灭,只能是借助于苏若茵。 丁小书的实力固然不如梅落雪,然而他比常人好几倍,完全可以吊打苏若茵。 苏若茵对于丁小书,又爱又恨。 她已经多次证实过,确实是自己主动拉着丁小书那个,想说什么都没有底气。 更何况,苏若茵被当成是精神分裂的疯子,她说什么,人家也未必就会相信。 实际上,医学院有关她和丁小书的传闻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苏若茵听说丁小书要下乡东北,既有一种解脱的心理,又有一种淡淡的不舍。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无论如何,都是有些感情存在的。 处理好了外面的人,丁小书又开始去做林晚晴和林母的思想工作。 他表示,本来是准备去西北或西南下乡的,可领导那边出了岔子,只能是先去东北看看,过几个月,再去西部。 没想到,林晚晴和林母都没有怨责丁小书,只希望他能够安稳点,不要让别人抓住把柄让她们担心。 几天后,丁小书将林晚晴和林晚伶送回歌舞团家属院,并在林家布置了阵法,尽可能保证她们安全。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丁小书便和一些刚毕业的学生一起坐上前往东北的火车。 七年前提出第一个五年计划时,就业压力就越来越大。 相关部门为解决城镇就业问题,大力地发展农业生产,完成大量垦荒的任务,便号召广大青年下乡。 这时候,每年都有计划、安排,都有物质经费的保障,组织比较严密,强调自愿原则,人数也不多。 每一年,也就是二十万人左右。 指导思想非常明确,就是动员部分城市青年扎根农村,安家落户,帮助广大农民快速发展农业生产。 丁小书乘坐的火车,车厢里大多是一些有活力有理想的毕业学生,还有少数普通的乘客。 看着眼前的学生都是朝气蓬勃,干劲十足,颇有点像是指点江山的中二青年。 格格不入地丁小书实在受不了,索性起身离开了车厢,朝着前面的过道走去。 突然间,一个年轻的女子撞了丁小书一下:“对不起,我没注意,你没事吧?” 第80章 不要危言耸听 “没关系!” 丁小书对女子笑笑,发现她二十岁不到,一张瓜子脸,两条大辫子,非常漂亮。 女子歉意地笑了笑,她见丁小书样貌俊朗、气质不凡,又态度谦和,不由地生出几分好感:“你是去下乡的学生?” 她知道这火车很多下乡学生,可看丁小书的穿着打扮、年龄、气质,又不太像。 “是啊!” 丁小书点点头:“我刚毕业,你是下乡,还是找亲戚?” 他正觉得无聊乏味,难得在火车上遇到一个漂亮姑娘,更重要的是,丁小书发现这姑娘的面相很凶险,两天之内就会香消玉殒。 见她边上位置空着,丁小书便顺势坐下来跟姑娘闲聊。 女子稍微犹豫片刻:“黑省有人帮我介绍了两个工作,就过来看看,你帮忙看看选择哪个工作比较好?” 她说着,顺手从包裹里拿出来两封书信。 接过信,丁小书才知道女子叫作黄小梅,今年十九岁,给她写信的人叫韩国栋,让她到黑省那边工作,可以去电话班当接线员,或者报幕员,还有就是,韩国栋的外甥是机务段干部,很有才干,很有前途,会过来接她,并希望他们能够处对象…… “两个工作都不错!” 丁小书不经意地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交换过照片?” 他看到信上就只有一个名字,没有详细地地址和职务,便隐隐猜到了一种可能。 “没有!” 黄小梅摇头:“没有见过面,就我寄了一张照片过去。” 她表示有个同学说韩国栋的单位还不错,工资也可以,就主动写信联系韩国栋。 “找到工作是好事!” 丁小书笑笑:“你是跟家人一起过去吗?” 黄小梅迟疑了一会儿:“我瞒着家里人,一个人来的!” 或许是她觉得丁小书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或许是黄小梅觉得在火车上这么多人,没有人敢做什么坏事。 “呵呵!” 丁小书笑道:“你胆子真大,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就敢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 黄小梅脸色一变,强作镇定:“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 乍然听丁小书说她年轻漂亮,黄小梅还有点不好意思,可她第一次坐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人难免心虚害怕。 “恩!” 丁小书微微点头:“老实说,这世上坏人确实不算多,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倒霉,那就完了!” 他看了眼黄小梅,又道:“我看那封信,除了有名字,连详细地址、什么职务,都没有提,万一出事,去哪里找?” 黄小梅花容失色,慌乱地道:“不可能,这个是我同学介绍的熟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此刻,她心里也产生了怀疑。 只是,这个找到工作的机会,黄小梅好不容易才得到,舍不得放弃。 “谁说同学之间就不会骗人?” 丁小书淡淡地道:“再说了,就算是你同学没有骗你,你能保证其他人不骗你?” 随后,他表示黄小梅写的信,能不能落到正主手里都是一个未知数…… “哦!” 黄小梅心态崩了,茫然不知所措地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丁小书还没开口,就听旁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对黄小梅道:“这位姑娘,你不要相信他,这世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坏人!” 黄小梅非常漂亮,即使是在满是下乡女学生的火车上,也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边上的男生见丁小书和黄小梅聊得投机,免不了艳羡,甚至嫉妒。 很快,又有男生帮腔:“坏人不是没有,终究只是极少数人而已,这位同学,不要危言耸听!” 接着,一名长相秀气的圆脸女生看了一眼丁小书:“我觉得他说得也没有错,一个漂亮的女生独自在外面确实很容易遇到危险,还是尽量地小心一点比较好。” 她的话得到众多女生的认同,让边上的男生无力反驳。 丁小书没理夸夸其谈的男生,看了看黄小梅:“你可以先联系同学确认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再过去,也不着急。”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男生,完全就不知道社会复杂、人心险恶。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认清楚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嗯!” 黄小梅神色一缓,强颜一笑:“我相信你是一片好意!” 她对丁小书的第一感觉很好,听完他的分析以及建议,黄小梅心里极为赞同。 见黄小梅对丁小书深信不疑,边上的男生都不是滋味。 平时,他们在学校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为的无非就是名誉面子。 本来,他们想在年轻漂亮的黄小梅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卖他们面子。 “这个东西送你!” 丁小书拿出一样东西给黄小梅:“记得时刻带在身上,危急时刻,说不定能够帮你摆脱困境!” 他看黄小梅不仅长得很漂亮,而且还很有礼貌很理智,既然遇上,也算有缘,就帮助她一下。 实际上,这个不干瞪眼的东西是丁小书制作的护身符,他本意是为了尽量保护林晚晴、林母、林晚伶的人身安全,多出来几个,准备送人情。 “谢谢!” 黄小梅接过小包包看了几下,放进口袋。 她看着这小包包外观很精美,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坦然地接受了丁小书的一份心意。 旁边的男生见状,不屑一顾:“这破玩意也好意思送?这位姑娘,我送你一样稀奇的好东西!” 说着,他就献宝似的从行李包内拿东西。 黄小梅吓了一跳:“不用了,我不需要!” 她只是觉得跟丁小书挺投缘,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才会接受,却不会随便乱收别人东西。 边上就有男生哄笑:“张强,人家姑娘对你没有兴趣,就不要再往前面凑了!” 最先跟黄小梅搭话的那个男生名叫张强,他听到边上的同学奚落,脸上一红:“我只是不希望这位姑娘被人欺骗,你瞎说什么?” 他被人说破心思,在众人面前极为尴尬。 同学却没有作罢,笑道:“你刚刚不是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坏人,现在又说怕人家被人欺骗,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显然,同学之间,关系也未必就很和睦。 顿时,旁边的同学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 第81章 心生崇拜 张强被同学挤兑,神色尴尬,感觉很没有面子。 于是,他假借上厕所的功夫,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都混得熟悉了。 除了去找工作的黄小梅之外,周围的人大多是下乡的学生,年龄最大的二十出头,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目的地都是黑省北大荒。 对北大荒的开发,从七年前就开始了。 不过直到四年前,才进入大规模开发。 数万名官兵复员、知识青年和干部都响应号召,怀着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的豪情壮志来到这。 经过数以万计前辈们的努力,过去人迹罕至的“北大荒”建设成为了美丽富饶的“北大仓”。 当然,丁小书拥有玉瓶空间,根本就不怕跟大家一起种田,更不用担心会饿肚子。 况且,他还有一身高明医术,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足以安身。 黄小梅是东山人,她得知丁小书是医学院学生,非常意外。 这年头医生很少,医疗资源奇缺无比,丁小书又怎么会跑到黑省下乡? 圆脸女生满是好奇的问丁小书:“诶,你真是医学院刚刚毕业的学生?” 张强不禁揶揄:“我说孔桐,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免得被骗!” 本来,他就喜欢同班的孔桐,可看到黄小梅在,便没有对孔桐献殷勤。 如今,张强发现黄小梅对他没有兴趣,却跟丁小书在一旁聊得很投机。 于是,他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孔桐身上。 丁小书也不想跟圆脸女生和张强废话,也就没有理会他们。 经过一番交谈后,黄小梅发现丁小书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孔桐在一边旁听,时不时插嘴问上丁小书几句,直接把张强冷落一旁。 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众人不约而同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吃了起来。 这时,黄小梅从土布口袋里摸出两个干粮饼子,递了一个给丁小书:“这是我带的干粮饼子,你吃不吃?” 她这次前往黑省,好不容易才借了二百多块钱,为了节省路上的开销,特地带了很多的干粮。 丁小书伸手接过,咬了一口,差点没有吐出来。 即使是他穿越前,原主吃的用的也都非常精细,很少吃这么差的食物,更不用说,丁小书穿越过来以后。 黄小梅微微一怔:“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吃不惯?” 其实,这干粮饼子已经是她口袋里最好的食物,其他东西,更加难吃。 “呃!” 丁小书喝了一口水:“没有,可能是吃得太急有点噎到了。” 他刚把饼子吃完,黄小梅又从土布袋子里拿了一个饼子出来:“要不要再吃一个?” 丁小书正要拒绝,便听旁边张强道:“丁同学,那是小黄姑娘的晚饭,你可得给人家留着点!” 黄小梅微微一笑:“没关系,我这袋子里还有,你放心吃!” 她想着丁小书送东西给自己,现在请他吃晚饭,礼尚往来,互不相欠。 丁小书接过饼子,三下两下,就吃了一个精光。 接着,他从袋子里拿出来两颗煮熟的鸡蛋给黄小梅:“我从家里带的,你尝一下!” 最近,空间里的鸡蛋、鸭蛋、鹅蛋积攒了很久,林晚晴、林母、林晚伶都吃腻了。 黄小梅愣了一下,连连摇头:“你留着自己吃,我吃带的饼子就好了。” 她是农村的孩子,平常一个月也难得吃个鸡蛋,又哪里好意思要丁小书的鸡蛋吃? “我都快吃腻了!” 丁小书不以为意地道:“你觉得医生会少吃的?” 说着,他塞了两个给黄小梅,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两个鸡蛋。 “哦!” 黄小梅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她吃了一个鸡蛋,正犹豫着把另外一个鸡蛋吃了还是留着,或者是还给丁小书时,便见他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只烤兔:“吃个兔腿!” 黄小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一只肥美、香气扑鼻、金黄欲滴的兔腿。 顿时,烤兔浓浓地香味把整个车厢里的人都馋得直流口水。 瞬间,他们手里的食物都变得不香了。 张强不禁傻了眼,他还以为吃晚饭时,就是表现自己优渥家境的机会。 他万万没有想到,丁小书不止有鸡蛋,袋子里还带了一整只烤兔过来。 孔桐看到丁小书衣衫整洁、气质超脱,就知道他不是穷人。 可丁小书随手拿出来四个煮鸡蛋和一整只烤兔,还是把孔桐震惊到了。 车厢里的人纷纷打听丁小书,他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带整只烤兔在火车上吃,这生活也太好了! 突然,有人惊呼:“这人不就是报纸上起死回生的神医吗?” 随后,有更多的人认出来丁小书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神医,大家都纷纷议论起来。 “难怪有烤兔吃,原来是他!” “竟然这么年轻,后生可畏!” “我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看样子,他跟我们差不多大,应该还是一个学生吧?” “我看到报纸还以为是假的,怎么可能有人可以起死回生?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哇!我们居然和神医坐同一个车厢,说出去,都能够好好风光一回!” “快,让神医帮我签一个名!” 丁小书被车厢内热情洋溢的众人围住难以脱身,索性将烤兔切片分给众人:“大家都来尝尝!” 这边的动静太大,把火车的警员都吸引了过来。 等到弄清楚真相,众人才被警员一一劝回座位。 黄小梅意犹未尽地吃完兔腿,她不由自主地对被众人赞不绝口的丁小书心生崇拜。 她看身旁的丁小书就像偶像,对他之前说过的话深信不疑。 还好,火车上有警员帮忙维持着秩序。 不然,丁小书今天晚上就别想休息了。 火车轰鸣着前行,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黄小梅昏昏欲睡,却仍然强打着精神。 她一个人从东山省坐上火车,一路上都不敢睡,撑到现在,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 如果黄小梅刚刚不吃那么饱,她还不会那么困。 第82章 怅然若失 “你要是觉得困,就睡一会,我在外边,不会有事的!” 丁小书看到黄小梅困得不行,便让她放心的休息一下。 “嗯!” 黄小梅微笑着点头:“谢谢!” 她委实困倦得很,也就没有拒绝丁小书的好意。 夜色越来越浓郁,伴随着火车哐哐哐的行驶声,车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进入梦乡。 睡了三四个小时,黄小梅就苏醒过来。 她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异样,周围的人都睡了,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放心了。 随后,黄小梅又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火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哈市,大家都拿着行李往外走。 丁小书拥有空间,只是带了一个大包装装样子,他就顺便帮带着大包小包的黄小梅提了一个包。 黄小梅带着包紧跟着丁小书,一起朝出口走去。 期间,她几次想开口说什么。 最终,黄小梅什么都没有说,到了站外跟丁小书道别离开。 “自己小心一点!” 丁小书将手里的包还给黄小梅:“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眼下他能够帮黄小梅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放心!” 黄小梅连连点头:“我会注意,万一有麻烦,再过去找你!” 她望着丁小书等人跟着来接车的人渐行渐远,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没多久,黄小梅就见到了过来接她的人阎某。 她通过书信的内容,确定了阎某的身份之后,便跟着对方一起上了火车。 黄小梅没想到的是,阎某借口今天没有车了,带着她上了一列货运火车。 这时候,她就隐隐地觉得不对,可又对工作抱有一线希望。 哪知道,火车行驶到半路上时,阎某几次想跟黄小梅亲近,都遭到拒绝,便恼羞成怒想要强干。 好在黄小梅平时在家常干农活,力气比较大,又早有防备,才没有让阎某阴谋得逞。 黄小梅想从两节车厢中间跳车,被阎某拦住,于是两人激烈地扭打起来。 黄小梅终究是女子,就在她陷入危难的时候,身上突然发出来一道亮光。 阎某像是遭到雷击,身子一僵,从两节车厢中间掉了下去。 恍惚间,黄小梅听到一声惨叫,还有几声猛烈地撞击声音。 转眼间,火车朝前面奔驰而去。 黄小梅无力的坐在车厢地板上,既紧张无助,又恐惧不安。 她知道阎某肯定是已经死掉了,那样掉下去,就算没摔死,也会被行驶的火车碾死。 一想到自己杀了人,黄小梅就感到手足无措,非常的害怕。 她希望阎某没有死,可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事,却明明白白地告诉黄小梅根本不可能。 好一阵,惶恐不安的黄小梅才渐渐缓过神来,开始考虑应该怎么应对。 去自首?说阎某想要强干自己,挣扎过程中,掉下了火车? 可黄小梅无凭无据,工安怎么可能会相信她? 她听说里面很吓人,万一自己招架不住审问,成了杀人犯,那怎么办? 黄小梅心里很清楚她写的书信,现在还在阎某的身上带着。 到时候,工安一旦调查这案子,肯定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不自首,那就逃走?可问题是,能往哪里逃? 突然间,黄小梅想到了丁小书,他不是说过,遇到什么事,就去找他? 黄小梅在下一个站点下了火车,六神无主地朝丁小书说的地方找过去。 她根本就不敢回头,更别说是回去拿阎某身上带着的书信。 或许领导打过招呼,工安部门和各大医院都没有找丁小书,而是让他跟一群知识青年下乡了。 丁小书和孔桐、张强以及十多个青年男女坐着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朝着一条凹凸不平的泥巴路飞奔而去。 为了照顾这些新来的下乡青年,拖拉机车斗弄得非常干净。 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角,几个男生坐在另一角海阔天空的聊着。 丁小书抓着车斗边,独自站着,顺便欣赏着道路两边郁郁葱葱的风景。 前面的大路很平稳,上了坑坑洼洼的小路后,拖拉机就剧烈颠簸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坐山车,可惜几个女生都营养不良,几乎看不到什么波浪。 不一会,拖拉机来到一个村子,有两名青年在路口下了车。 没多久,又有三名青年在另一个村子下了车。 丁小书、孔桐、张强到了最后,才下拖拉机。 孔桐从拖拉机的车斗上爬下来:“颠死我了,人都散架了!” 张强比孔桐好一点,也很有限。 丁小书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 他随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包烟,给拖拉机司机、过来接待的人以及张强每个人都散了一根烟。 过来接待的男青年笑着接过烟,道:“你们有拖拉机去接,还嫌颠簸,我们那时候都是走路,也没有一个人说什么不好!” 紧接着,他跟三人介绍了一下,自己叫罗汉,今年三十岁,已经到这里下乡六年。 与罗汉同行的还有青河大队的大队长赵红军,他在这一亩三地上可是重量级人物。 赵红军先是接过丁小书、孔桐、张强的介绍信对照了一遍,确认无误,才和罗汉帮着他们拿起行李去知识青年的居住点。 大家互相交谈一阵,丁小书才知道青河大队有七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有二十到三十户人家,平均四五十个男女劳动力,还有十一个知识青年,如果算上丁小书三个人,就是十四个。 见丁小书样貌出众,气质非凡,又举止得体,赵红军和罗汉都很意外。 问了问,才知道他是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 说话间,孔桐向赵红军和罗汉透露丁小书是起死回生上过报纸的神医,这一路上,她都在想向丁小书示好。 赵红军和罗汉一听,不禁大喜。 他们整个青河大队,别说神医,就是赤脚医生都只有两人。 赤脚医生的医术简直一言难尽,大病治不好,小病不用治,不大不小的病治好了,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要是治不好,那是医药和器材不够,反正跟医生没有关系。 第83章 大失所望 这时候,下乡知识青年绝大多数是出于自愿,人数也不多,大多在农场和生产队从事一些比较轻松体面的工作,比如会计、医生、电工、教师等。 至于那些没有一技之长的青年,就只能从事农业生产劳动。 丁小书等人走在一条乡野路上,随处可以见到忙碌的身影。 随着村子越来越近,见到的人影也越来越多。 路上送水送饭的人,路边劳作的人看到丁小书等人都很热情地打招呼。 前几天,大家就已经得到消息。 这两天,会有知识青年来下乡。 眼下正是农忙时期,大家都顶着大太阳在田地里忙着除草,一派热火朝天的迹象。 青河大队临近青河,河滩地中容易滋生野草,如果不及时地将草除去,就会疯长,与庄稼争水争肥导致粮食大幅度减产。 一开始,下乡知青都是直接住在农民的家里。 后来为了方便管理,赵红军才让人在村子里设立了知青点。 青河大队一千多人,大部分人家都聚集在青河的沿岸地带,只有少部分人散落在各处山野中。 赵红军和罗汉领着丁小书、孔桐、张强来到村里的知青点,又给他们安排了工作,这才离开。 接下来,罗汉向丁小书、孔桐、张强介绍了知青点的情况。 知青点,就是知识青年居住点,村子路边一个小院子里的六间土胚房。 左边三间住男知青,右边三间则是住女知青。 一共有十四名知青,八男六女,包括丁小书、孔桐、张强,另外有四人已经结婚。 其中罗汉跟村里一名女子结婚,还有一名女知青跟村里的男子结了婚,剩下两个知青结婚后,就在知青点附近建了房子。 实际上,原来六间土胚房里只住了七名知青。 意味着,只有两个人共住一间,其他人都是一个人住一间。 现在丁小书、孔桐、张强过来,只能是跟其他人同住一间。 看着低矮的土胚房,张强和孔桐都大失所望。 他们以为就算再差,好歹也是住砖造的房子。 没想到,居然跟别人同住这么低矮的土胚房。 不一会,赵红军便带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过来找丁小书:“丁医生,这位是卫生所的老陈,以后咱们青河大队的卫生健康,就靠你们了!” 本来青河大队卫生所三个医生,结果有一次,把人治死了,那两个医生愧疚不已,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行医,以致于卫生所只剩下老陈,名存实亡。 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神医,赵红军自然希望尽快恢复,让青河大队有病可医,安事生产。 “这个你尽管放心!” 丁小书胸有成竹地道:“不知道卫生所那边可不可以住人?” 一方面,他不喜欢跟别人同住,尤其是男人,更不会跟老或者丑的女人同住一屋;另一方面,丁小书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周围人太多始终不方便。 赵红军愣了下:“住是可以住,只是有些事……”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还是先跟老陈了解下情况,再说不迟。” 一边说,赵红军一边往外面走。 没多久,丁小书就从老陈那里了解到卫生所里死过几次人,那个地方,就连白天,都很阴深,更别说晚上。 他听到是这个原因,半路上又折回了知青点,将自己的行李带了出去。 孔桐羡慕不已地道:“丁医生,你去卫生所,不准备在这知青点住了?” 她被分到一个生产队去当会计,工作很轻松,就是这住的地方太差了。 “对啊!” 丁小书笑着点点头,径直走了。 看着他的身影走远,张强不屑一顾地道:“不就懂点医术,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孔桐立马反驳:“既然他的事迹都上了报纸,肯定是真的!” 很显然,她对丁小书很有兴趣。 看到丁小书带着行李去而复返,赵红军和老陈都一脸懵逼。 他们以为说了实情,丁小书敢不敢去卫生所,都是个问题。 乡下地方不比城里,各种诡异事件要多得多。 哪知道,丁小书二话二说就准备住到卫生所。 殊不知,他这阵子几乎每天都跟鬼魂打交道,哪会怕这个? 如果这地方真有实力跟跟梅落雪差不多的鬼,也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 赵红军和老陈见状,无话可说,只希望丁小书不要被吓到不敢去上班。 三人来到了卫生所,这个地方,距离村子边缘有三四百米,正好在一个被山挡住的拐弯地方,完全看不到村子里的人烟。 说起来,老陈也着实是胆子大,竟然一个人在卫生所值守。 事实上,卫生所现在应该是整个青河大队唯一一个人少房子多的地方。 很多人家里都是一间屋几口人,挤住在一起,条件好的人,少之又少。 卫生所有五间房子,面积很大,还有个院子,就是有点旧。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卫生所里面不仅有厕所,而且有洗衣做饭的地方。 赵红军和老陈带着丁小书在卫生所里转了转,简单地给他做了下介绍。 说完后,赵红军给丁小书留下一些花卷、白面、饼子、蔬菜、小米等,就离开了。 看得出,他对丁小书这个神医,还挺关照的。 丁小书对卫生所大致了解之后,便选了一间房子当作卧室。 他将房间收拾干净,铺好床被,又将自己的东西摆放整齐,就算是有了落脚之处。 老陈等到夕阳西下,又跟丁小书交待了几句,就回家去了。 丁小书用了一部分赵红军留下来的米面蔬菜,又从空间里弄了一只野兔当作晚餐。 吃过饭,他在附近散了一会步,才回到卧室。 另一边,知青点的知青下了班,都回到住处。 他们听说最近有新的知青要来,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抗拒的。 尤其是单独住一间房子的知青,他们当然不希望跟人同住。 就算是房子再低矮,一个人住,好歹还有自己的个人空间。 可跟别人一起同住,无论如何,都不太方便。 只可惜,这事由不得他们作主,只能够接受。 那两个男知青已经有了跟人同住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的是,丁小书去卫生所住了。 他们感到惊诧之余,同时也有点意外的惊喜:少了一个人,那就有机会继续单独住一个房间。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跟别人共享空间? 第84章 幸灾乐祸 今天有三名新知青来到青河大队,按照惯例,老知青会在知青点给他们接风洗尘。 按理来说,应该叫丁小书过来大家一起参加。 可问题是,大队卫生所在这些老知青的眼里,却是一个很忌讳的地方。 白天过去都心里发毛,更别说现在天快黑了,谁敢去卫生所叫丁小书? 就算他们叫来丁小书,到了晚上,不送回去,万一半路上出点什么事,谁来负责? 张强和孔桐不知道卫生所的传闻,还对丁小书住卫生所羡慕嫉妒不已。 听到老知青说卫生所不仅死过人,而且到了晚上还闹鬼,张强和孔桐都恍然大悟、神色一变。 今天下午,他们以为赵红军是考虑卫生所需要有人值班,才同意让丁小书过去住。 此时此刻,张强和孔桐才明白为什么卫生所的房子空着,也没有人住。 原本羡慕嫉妒丁小书的张强变成了幸灾乐祸,只是他没有轻易地在众人面前将情绪表露出来。 而羡慕丁小书的孔桐,忍不住为他担心起来。 就在知青悄声议论时,赵红军和大队几个领导带着一些粮食物资过来,他们代表青河大队欢迎三名新知青的到来。 赵红军给张强和孔桐带来的口粮,就是一些窝窝头、干粮饼子、蔬菜。 相比之下,远远不如丁小书的好,或许是几根烟的效果,或许是顶着神医的名头。 总而言之,为了妥善安置丁小书,赵红军可谓下了血本,他傍晚时分,还特地去找过丁小书,隐晦说了卫生所闹鬼的事。 出乎意料,丁小书毫不在乎地表示既然能够将死人救活,哪会怕死人? 眼见丁小书有恃无恐,赵红军也就没有多说,趁着天色还没有黑下来,着急忙慌地带人匆匆离开了卫生所。 他们本地人知道内情,比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外地人要害怕得多。 大队在青河装了一台水力发电机,可以给一部分人供电,村里也算是勉强有了电,卫生所里也拉了一根线。 村民用电,需要交钱,绝大部分人都舍不得,只有极少数人消费得起。 青河大队,只有大队长赵红军和支书李来福等寥寥无几几户人住的是青砖大瓦房,其他人都是住着土胚房,甚至于还有人住着茅草屋。 穿着方面,几乎都是蓝灰黑三色,区别只在于衣服新旧,有没有补丁,补丁多少。 小孩子都是穿大人改小了的衣服,很多时候,一件衣服,兄弟姐妹几个人接替穿。 丁小书刚在床上躺下,窗外就响起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偶尔夹杂着乌鸦的叫声,隐隐约约似乎还有女子和小孩的声音。 卫生所里安静得可怕,掉一根针都能够听清,更别说那些诡异的声音。 片刻之后,卧室那盏十五瓦的灯泡闪烁起来,散发出一种瘆人的光芒。 不一会儿,被打扰休息的丁小书,出手将卫生所几个害人的小鬼、女鬼都收拾了,他们身上的鬼气、鬼珠,也让东山省留下来的十个女鬼吸收。 自从丁小书跟梅落雪结阴婚之后,他才知道鬼魂一共有七个境界,分别为鬼灵、鬼卒、鬼使、鬼将、鬼帅、鬼王、鬼帝。 刚死的鬼魂就是鬼灵,基本上没有攻击手段。 有些怨气很深的鬼魂,经过修炼或者是害人,就可以进阶为鬼卒,害得人越多,就越厉害。 除此之外,吸收鬼气或者是鬼珠,也可以提升鬼的实力。 这个方法,类似于武侠小说里面的吸人内力。 需要特殊的修炼方法,不是所有鬼都能够用,即使会用,也会有一定的副作用。 丁小书作为见习天师,让鬼魂吸收鬼气、鬼珠易如反掌。 他将卫生所的小鬼、女鬼收拾完,又在卫生所设置了一个风水阵,以免有人或者动物打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未雨绸缪,才是王道。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丁小书哪敢轻忽大意? 为了帮十个女鬼修炼,丁小书还在空间帮她们摆设了一个聚阴阵。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丁小书想起了家里怀孕的林晚晴,想起了梅落雪和苏若茵的风情,想起了苏芳,还有小月,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林晚晴有护身符和设置好的阵法,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梅落雪实力强得离谱,根本就用不着多担心。 苏若茵已经放假回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至于苏芳,下乡之前,丁小书就跟她说过自己要到青河大队的事,应该没问题。 倒是小月,不知道面对流言蜚语,她还能不能撑得住。 就在这时,丁小书突然心神一震,发现他送出的一张护身符碎了。 他立马想到了黄小梅,在火车上,丁小书就看出来她近日有劫难,于是送了她一张护身符。 林晚晴、苏若茵、林母和林晚伶,她们的面相显示最近都很安稳。 由此可见,肯定是黄小梅出事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逢凶化吉。 一觉醒来,丁小书一番洗漱之后,便去外边锻炼身体。 自从林晚晴怀孕以后,丁小书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跟人锻炼身体,不过他隔三岔五也会给梅落雪补充能量。 他刚走出卫生所院子,便远远地听到赵红军跟人说话:“真奇怪!我怎么感觉,卫生所这一片完全变了样?” 赵红军担心丁小书出现什么意外,天色一亮,他就带着人过来卫生所查看情况。 没有想到,他们走到卫生所附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些年来,不管阴晴,每天早上,卫生所那一片都会笼罩着烟雾,直到快中午,才会散去。 可今天天色刚亮不久,卫生所附近却看不到一丝烟雾,也难怪赵红军疑惑不解。 老陈看到丁小书在山坡锻炼身体,不禁笑道:“看来这个丁医生,确实不一般!” 他和赵红军昨天在卫生所没少抽丁小书的烟,感觉这小伙子实在,也非常大胆。 现在看来,丁小书不是什么愣头青、傻大胆,而是确实有恃无恐,非常有能力。 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家喻户晓的神医。 赵红军和老陈见丁小书安然无事,就放心了。 他们不知道昨天晚上,丁小书把小鬼、女鬼都收拾了,顺便还让十个女鬼把鬼气也吸收了。 没有鬼气聚集起阴气,卫生所附近自然就不会有烟雾。 第85章 春心萌动 很快,青河大队新来了三名知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接着,新来的医生昨晚住在卫生所的事,也迅速地传扬开来。 丁小书吃过早饭,没过多久,就有十多个病人来卫生所看病。 青河大队医生少,有点小病,村民大多都是忍着。 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去卫生所找老陈帮忙看一下。 卫生所里就老陈一个人上班,他的医术又很一般。 村民去卫生所找老陈看个病,要等很久,还不一定医治得好,时间久了,也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去了。 如今,听说卫生所来了一个厉害的医生,那些有病在身的人,就争先恐后地赶了过来。 原本,患病村民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当他们看到丁小书这么年轻时,都大为失望,甚至于有人掉头就走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丁小书只用了十分钟就治好了第一个病人。 这人病了几个月,之前去看了几次医生都没有用,谁能想到,丁小书这么快就能医好?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很震惊,也很高兴。 既然丁小书的医术这么厉害,以后他们这些村民,就算得病,也不用怕了。 起初,还以为丁小书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只是误打误撞将那人的病情治好。 不料,丁小书医治后边几个病人的时候,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医治十多个病人,丁小书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大多数当场治好,只有三个人的病没有对症的药,需要找到药物才能根治。 大家都喜出望外,对丁小书高明的医术津津乐道、赞不绝口。 就连一旁的老陈也深感诧异,他猜到丁小书的医术非同一般。 结果,远远地超出他的预料。 果然,丁小书不愧是登上过报纸的神医。 起死回生他都会,何况是这么点小毛病,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陈作为老中医,受到传统医学的熏陶,既不图名又不图利,秉承着宁可架上药蒙尘,但愿世间无病人的思想理念。 他十分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哪里会嫉妒比自己医术要高明得多的丁小书? 不久,又有十多名病人赶来,还有人给丁小书送来锦旗牌匾,上边写着“妙手回春!”“华佗再世”。 随后,丁小书又用了大约一个小时功夫,将其他病人都解决。 仅仅是一个上午,丁小书就彻底坐实了神医之名。 听说卫生所新来了一位知青,不仅医术出神入化,而且还长得一表人才,青河大队不少的未婚女子都春心萌动起来。 丁小书长相帅气、医术非凡,对村里姑娘来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 换作平常的时候,是她们高不可攀的人。 现在,丁小书来到青河大队,无疑给了她们最好的接近机会。 以前,下乡青河大队的知青,就有过跟村里姑娘结婚的先例。 快吃午饭的时候,突兀地响起了广播声。 老陈表示大队出工收工主要依据广播声,他们村口、田头装有高音喇叭:早上广播响,起床吃饭出工;中午广播响,休工吃中饭;傍晚广播响,一天劳动结束。 跟丁小书说了声,老陈就回家里吃饭了。 他家住得也不远,每天吃住都在自己家。 丁小书见暂时没有病人过来,就径直去厨房做午饭。 今天,他看了二十多个病人,大部分是摔伤、创伤,还有一部分营养不良,真正得重病的人只有一个。 当下,无论男女,都要劳动,所谓妇女能顶半边天。 因此,大家的身体都很健康,只有少数人劳累过度、积劳成疾、营养不良。 丁小书吃过午饭,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正想午睡,便有媒婆跑过来找他。 听说他已经结婚,媒婆只能遗憾的离开。 这消息一经传开,青河大队很多未婚女子大失所望,也有人认为这是托词,仍然不死心。 下午,过来卫生所找丁小书帮忙看病的人少了很多。 一来,青河大队就一千多人,有病的人,大多上午就过来看过。 二来,各个生产队比较分散,那些偏远的人还不知道卫生所来了一个神医。 临近傍晚的时候,广播响起,早有准备的老陈便慢悠悠地离开卫生所回家。 丁小书正要做饭,就察觉到又有人朝着卫生院走来。 他以为是又有什么病人过来,便随时准备给人看病。 谁知,那人远远看到丁小书,神色一喜,快步走来:“丁同学……” “恩!” 丁小书微微一怔:“是你啊,我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他猜到黄小梅昨晚出了变故,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这里人多不多?” 黄小梅朝丁小书身后看了看:“有点事,我想私下找你聊一聊!” 她终于顺利地找到了丁小书,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放心!” 丁小书笑道:“现在卫生院,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你先去好好梳洗一下,有什么事可以晚点再说!” 他看了看模样大变的黄小梅,若有所思,带她到了洗漱的地方。 黄小梅梳洗一番,又变回了原来那个她。 她四处转了一圈,发现偌大的卫生所里,真的就丁小书一个人。 黄小梅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忙碌丁小书:“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方才,她按照村民的指点找过来的时候,发现距离这卫生所最近的人家都有三四百米,还看不到人。 丁小书淡定的道:“怕什么?很多人连坟地都敢睡,这有好好的房子住着,夫复何求?” 他一边做着饭菜,一边说着。 黄小梅无言以对,她想跟丁小书说什么,又忍住了。 丁小书做好饭菜,让黄小梅端到桌子上:“是先说,还是先吃了晚饭再说?” 黄小梅犹豫片刻:“先吃吧!” 一方面,她肚子已经很饿了;另一方面,黄小梅也不想影响到丁小书吃饭。 一路上,黄小梅都不觉得饿,到了这里看到丁小书,尤其是看着眼前各种美味的食物,立马唤醒了她遗忘的食欲。 两人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黄小梅去把碗筷洗了。 第86章 乘人之危 “我真傻,为什么在火车上的时候,不听你的话?” 黄小梅酝酿了一会儿:“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跟丁小书详细说了昨天他们在火车出站口分开后发生的事,情绪激动几近崩溃。 “按照你刚说的情况,那个阎某肯定是死路一条!” 丁小书根据黄小梅说的情况分析:“发生这种事,当地工安肯定会调查,阎某身上的书信,只能说明你们有过联系,关键是有没有人看到你们在同一个地方出现?” 只要黄小梅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就可以洗脱她作案的嫌疑。 “不知道!” 黄小梅回想了一阵子:“可能有,我也不确定!” 她当时一路跟着阎某,肯定是有人看到过他们,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 “就凭阎某身上的信,工安迟早都会找你调查!” 丁小书沉吟片刻:“如果是以前,我还可以帮你去通融一下……” 前几个月,他协助工安破获案件,还可以找工安领导说句话,至少保证黄小梅的合法权益。 今时今日,丁小书被发配到边疆,想联系工安领导都很困难,更别说是保证黄小梅的安全。 “怎么办?” 黄小梅六神无主地紧抓着丁小书的衣袖:“如果被工安抓到,你说我会不会变成杀人犯?” 她想到工安看见阎某身上的书信会来调查自己,就惶恐不安,惊慌失措。 如果有人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黄小梅也不会那么害怕。 怕只怕,进了局子,就出不来。 到时候,工安认定人是她杀的,黄小梅也没有任何证据为自己辩解。 即使没有刑讯逼供,时间久了,黄小梅感觉她也会崩溃。 “如果不愿意冒险,那就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丁小书思索了一会:“你从火车上下来以后,过来找我,这一路上都是刚才那样?” 这种事,他上辈子见识过很多,几十年以后,想找一个人都不容易,更别说现在。 “嗯嗯!” 黄小梅连连点头:“下了火车,我害怕会被别人认出来,也怕被周围的坏人盯上,就故意将自己弄得又穷又脏又丑。”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道:“如果在这个地方隐姓埋名,就不会被工安抓走了吗?将来会不会连累你?” 黄小梅逃走的时候,就有了隐姓埋名的打算。 要不然,她也不会见形势不妙,便选择逃跑。 只不过,黄小梅除了家人之外,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投靠,才想到过来投奔丁小书。 “不会!” 丁小书摇摇头:“不过这地方,恐怕不适合你隐姓埋名,我们在火车上认识的那两个知青,也在这里。” 他知道张强和孔桐认识黄小梅,躲在卫生所肯定不合适。 “什么?” 黄小梅惊呼一声:“他们怎么也在这里下乡?那个同学都联系不上,你说我还能够去哪里?” 她没有同学的电话,平时要联系都是靠写信,偏偏黄小梅又舍不得眼前的机会,才会跟着阎某上火车。 “我倒是有个地方,只是怕你……” 丁小书想到把黄小梅藏在空间,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黄小梅见丁小书似乎有所顾虑:“我都跑过来投奔你了,还有什么不能够说的?” 一开始,她就对丁小书有好感,知道他是上报纸的神医,黄小梅就更不用说了。 “那行!” 丁小书迟疑了片刻:“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我用一下!” 他为了不让人怀疑,就想制造黄小梅离开卫生所的假象。 “如果我不肯答应,你是不是还准备要用强?” 黄小梅气苦地道:“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还真的是有眼无珠、遇人不淑!” 她先是被阎某以找工作为幌子,骗到了黑省,结果阎某用强不成还掉下了火车,走投无路的黄小梅过来投奔丁小书,哪曾想他居然乘人之危。 “用强?” 丁小书闻言一怔:“用什么强?我是让你把衣服脱下来,好使用金蝉脱壳之计,让别人以为你离开了,免得怀疑我。” 黄小梅俏脸红了红,迟疑地道:“难道你是想挖一个洞,让我藏起来?” 她听着丁小书说完,便猜到了他大致地用意。 “挖洞?” 丁小书心下怔了怔:“古人不是说金屋藏娇,我怎么可能挖一个洞把你藏起来?” 他决定先让黄小梅躲在空间里,等没有人时,再把她从里面放出来。 黄小梅今天几乎赶了一天的路,精神一放松,她就感觉身上很难受。 不一会,她就去洗澡更换衣服。 想到空旷地卫生所,就两个人,黄小梅免不了有点害怕,便想让丁小书在外边陪着她说话。 丁小书也没有拒绝,一边跟黄小梅随意聊天,一边让十个女鬼里面实力最强的女鬼换上黄小梅那身又脏又旧的衣服,扮成她的模样原路返回。 这女鬼在山洞里修炼了几十年,昨晚她又吸收了卫生所附近几个女鬼、小鬼的鬼气和鬼珠,实力已经达到鬼灵后期,可以在短时间内显形了。 没多久,她按照丁小书的吩咐,扮成黄小梅的样子出去。 大概用了半个小时,黄小梅洗完澡换了衣服,感觉轻松舒爽了很多,她看了看丁小书:“现在说说吧,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丁小书真心对自己,黄小梅就跟他在一起。 丁小书想了想:“明天再说吧!我先去洗澡,你最好不要四处乱走。” 他不想贸然让黄小梅知道空间,也不想乘人之危逼着她委身于自己。 一时间,难以决断。 事实上,空间跟洞穴区别不大,只是两者环境稍有不同。 丁小书心想把黄小梅养在空间,其实跟现代那些人在家里养x奴没有多大区别。 他良心上过意不去,不知道怎么跟黄小梅说。 说到底,现在的丁小书早就不是那个坏事做尽、缺德冒烟的二流子,无论如何,他都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才。 洗完澡,丁小书换完衣服出来,他看了几眼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发呆地黄小梅:“怎么了,想家里了?” 自从阴气消散之后,卫生所晚上也能看到天空的月亮了。 第87章 私定终身 “嗯!” 黄小梅点点头:“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语气中尽是无奈,还有迷茫。 黄小梅瞒着家人,过来黑省,她还想等找到工作以后,能够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不料,事情却发展成了这样,她只希望不会连累家人。 “能!” 丁小书很肯定的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人活着,就总会见面!” 他顺势在黄小梅的身边坐下,不经意地抓住她的小手。 黄小梅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移开,可迟疑一会,又放弃了。 丁小书心中一喜,抓着黄小梅的小手:“你手这么巧,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洗了?” 他在家里的时候,大多是林晚晴洗衣服,偶尔自己洗。 现在有黄小梅在,丁小书没有理由不用。 “哦!” 黄小梅答应一声,趁机将小手挣脱出来,去洗丁小书换下来的衣服。 她在家常做农活,手虽然小,可是有力,还有点粗糙,丁小书看着就像是一双练枪的好手。 当黄小梅在院子里洗衣服时,丁小书派去的女鬼也完成任务回来了。 很快,黄小梅将洗好的衣服晾在竹杆上,回头看了看门口的丁小书。 正好,丁小书也在打量着黄小梅的背影,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黄小梅心如鹿撞,连忙将目光移到别处。 她知道卫生所里,现在就自己和丁小书,难免会紧张。 丁小书朝着黄小梅走了过去,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夜里凉快,别着凉了!” 黄小梅转头看了丁小书一眼,心里一暖:“那进屋吧!” 本身,她就对丁小书有好感,现在黄小梅又无依无靠,并且孤男寡女共处一院,丁小书的关心和体贴,让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黄小梅彻底动情。 不久,黄小梅找到各种东西,又拉着丁小书来到院子:“既然我们没办法结婚,要不就今晚私定终身?” 她只能隐姓埋名,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跟丁小书结婚,黄小梅又不想不明不白跟他在一起,便想到私定终身这一招。 丁小书求之不得,便与黄小梅在院子里皎洁的月光下,相互立誓盟约,互相赠送定情信物…… 两个人完成隆重地仪式之后,进入卧室。 黄小梅望着十五瓦灯泡散发的暗红灯光,对丁小书道:“把灯关了吧!” 纵使她把自己当成是丁小书的新婚妻子,黄小梅也不好意思当面解衣。 “啪!” 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沉静了片刻之后,响起了悉悉索索地脱衣服声。 黄小梅先是打出二筒,丁小书顺势一碰,紧接着又吃,打出一张一条。 “碰!” 黄小梅正好需要一条,又打出一张一筒。 丁小书摸了一下一筒,欣喜的道:“杠!” 黄小梅跟丁小书打了十多分钟,就胡了。 尽管丁小书意犹未尽,可是黄小梅不打,也没有办法。 来日方长,何必着急?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 黄小梅推了推丁小书:“还不快点起来,等会来人了!” 她不知道丁小书怎么安置自己,只希望他们安然无事。 “知道了!” 丁小书伸了一个懒腰:“没事,你先洗漱,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他昨晚一炮都没有放,只能抱着黄小梅睡,心神不安、彻夜难眠。 “你就不怕让人发现,反正我是无所谓了。” 黄小梅娇媚地横了丁小书一眼:“别忘了,昨天晚上咱们发的誓!” 她说着,就盈盈地朝院子走去。 殊不知,丁小书早就在卫生所设了风水阵,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没有办法随便进来。 等到黄小梅洗漱完,丁小书和她吃完早饭,便跟她说了躲进空间。 黄小梅哪里会相信,直到她被丁小书传进玉瓶空间里,才知道她的新婚丈夫真的会法术。 丁小书把黄小梅和她的所有东西传进空间,又在蔬菜地旁边建造了一栋竹屋。 刹那间,黄小梅就感觉自己到了世外桃源,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都不敢相信有这种事。 这时候,时间已经到了7月中,桃子、李子都成熟了。 丁小书确认卫生所没有问题后,便将风水阵禁制关闭。 吃过早饭没有多久,赵红军便和老陈过来。 赵红军找到丁小书:“丁医生不愧是神医,医术高明,有一件事,我想过来跟你商量下。” 顿了下,他又道:“我怕你和老陈在卫生所忙不过来,准备派两个人来帮忙,你觉得呢?” 很显然,赵红军是希望派两个人来跟丁小书拜师学艺。 像丁小书这种神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青河大队? 这可不是一般知青,赵红军哪敢奢望丁小书留下不走? “可以!” 丁小书轻轻点头:“只要听话,就没问题。” 他不介意把医术传给村里的人,能学多少,就看他们自身的天赋。 听到丁小书这么说,赵红军不禁高兴坏了,立马表示他会尽快地安排人过来。 赵红军刚离开一会,老陈就神神秘秘的跟丁小书说昨天晚上村子里又闹鬼了,说是有一个外地的女人来卫生所找你…… 实际上,青河大队卫生所闹鬼,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 这一点,被丁小书充分地利用,他故意让女鬼穿着黄小梅的衣服扮成她的样子离开卫生所并原路返回。 有些村民看到女鬼诡异的地方,都下意识地将黄小梅当成是女鬼。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就再也没有人会怀疑黄小梅还留在卫生所里。 就算工安追查过来,经过众多村民的口供,也可能会得出黄小梅很可能已经死亡的结论。 到时候,死无对证,工安要么就将阎某的死亡定为一起意外事故,要么就会认为他和黄小梅被人谋害。 基本上,黄小梅就不会成为阎某死亡案的重要嫌疑人。 “难怪!” 丁小书若有所思:“我昨天发现那个病人,非常奇怪,按理来说,早就死了,可她却非要我帮忙医治,实在没办法,就开了些药,她就走了。” 他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黄小梅过来卫生所,为了避免被别人怀疑,只好说谎。 老陈听了大吃一惊,愣在那里:没有想到,竟然有鬼来上门求医,太可怕了;还好当时他不在卫生所,不然得吓死。 好一阵,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第88章 百里挑一 没过多久,赵红军就带着两个青年男女来到卫生所,找到丁小书:“丁医生,以后卫生所有什么活,就尽管交给赵娟和王亮。” 经过介绍,丁小书才知道眉清目秀、二十出头的赵娟是大队长赵红军的侄女,而身材矮小、一双小眼睛里透着机灵的王亮是村支书的儿子。 显而易见,得知丁小书医术通神,不止青河大队大队长赵红军,还有村支书也动了心思,至于其他人还轮不上。 这个年代的医生职业,格外吃香。 纵使是乡下赤脚医生,只要稍有几分医术,会把脉,懂得治感冒发烧什么的,就会在村里很有地位,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今天来卫生所找丁小书看病的人,大多是青河大队居住处离得比较远的村民。 随着丁小书治好的病人越来越多,神医再世的名声迅速地传开,那些不太方便来卫生所看病的村民都赶了过来。 在这之前,他们不是不想来看病。 只是觉得,即便来了,也看不好,又何必耽误时间,费那个劲? 虽然如今通讯不发达,交通不便,可是消息的传递还是很快的。 得知卫生所来了神医,自己以后也许可以不用忍受疾病的折磨,那些患病的村民都争先恐后地赶来。 看着丁小书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个病人治好,旁边的赵娟和王亮都是敬佩不已。 不一会,一位大爷神采飞扬地来到卫生所,感激涕零地对丁小书:“丁神医,小小心意,以表谢意,太感谢了!” 他说着,将带来的一些山货往桌子上一放,就快步如飞地走了。 这两年,大爷饱受疾病的折磨,没有想到,昨天到卫生所让丁小书一番医治,就全好了。 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走路也有劲了。 大爷走了半个小时,又有一名三十出头的大汉兴冲冲地跑过来感谢丁小书:“丁神医,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给我医治后,就昨天晚上,我跟我媳妇好了三回,今天早上,又来了一回,嘿嘿!” 说到这,大汉发现赵娟也在场,老脸一红,顺手将手里的一块腊肉往桌子上一放:“感谢丁神医的,我先走了。” 一边说,一边风风火火地跑了。 “赵娟,你家亲戚?” 丁小书看了眼俏脸红润的赵娟,见她点头,便道:“那你晚点把这个带回去,还给那人。” 他收点山货什么的,没有关系,这腊肉哪能随便收下? 赵娟一听连忙解释:“丁医生,我那堂叔是一个猎人,他家里从来就不缺肉,你用不着跟他讲客气!” 说起来,她只比那大汉小几岁,却足足低了一层辈分。 怪不得,那大汉刚刚看到自己侄女赵娟在,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那就半买半送吧!” 丁小书思索了一会,拿出两元钱:“赵娟,晚点你帮我给你堂叔!” 他估摸着这块腊肉有三斤左右,大体上也就值两块钱。 这一次,丁小书带了三百块钱,林晚晴倒是还想让他多带一点来。 有了钱,不买东西,留着生灰?至于跟女人进行你情我愿的交易,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别说空间有黄小梅,就算没有,以丁小书的人才样貌、身份地位,还有医术,这青河大队有的是女人想要倒贴。 当然有些姑娘带刺,并不是丁小书想要睡就能够睡的。 更何况,如今的丁小书可是十分挑食的人,残花败柳、歪瓜裂枣,都懒得看。 要不然,他早就跟秦淮茹交易。 在皇城,丁小书有林晚晴和苏若茵两个大美女陪伴着,哪里会看得上秦淮茹? 到了青河大队之后,丁小书又刚刚跟黄小梅有了关系,苏芳和小月这阵子可能也会过来,他犯不着轻易地冒险。 黄小梅、苏芳和小月虽然比不上林晚晴和苏若茵漂亮,气质上更是稍逊一筹,可是她们也有自身的清纯和娇俏,至少在乡下,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姑娘。 赵娟稍稍愣了一下:“丁医生,我堂叔肯定不会要的!” 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丁小书这样别人送他东西还要给钱的。 “随便!” 丁小书无所谓的道:“要么你就拿钱回去,要么你就拿腊肉回去。”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是卫生所,不是诊所,一旦我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别人来这里看病,是不是都要带东西过来?” 在医院给医生红包,无疑是一股歪风邪气。 难道说,医院没有给医生工资,各种福利,不给红包,医生就不用心医治了? “好吧!” 赵娟迟疑了一会儿,收起了钱。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广播响起。 老陈、赵娟、王亮跟丁小书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家了。 丁小书等卫生所没有人的时候,便将黄小梅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 “腊肉,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黄小梅一边做着饭,一边和丁小书闲聊着:“看来这里的村民生活水平不错,对你的医术挺认可的,我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她跟了丁小书以后,几乎每一餐都有肉菜,更重要的是荤素搭配,饭菜管够。 在家里,黄小梅想要每天吃饱饭都是奢望,更不用说是每天吃肉,想都别想,她一个月吃上一次肉,就不错了。 想了想,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找了喜欢的男人,而且过上了神仙生活。 黄小梅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有做,实在闲着无聊的时候,她就在空间帮丁小书打理下庄稼。 除了洗衣做饭之外,她什么事都用不着做。 “一个猎户送来的!” 丁小书不由地笑笑:“你要是喜欢吃腊肉,我让人帮忙再弄些来。” 他为了避免有人来卫生所打扰,又将风水阵禁制开启。 “算了!” 黄小梅笑着摇头:“光是这块,就够我们吃好几天了,吃完再说。” 她本来打算切一点,转念想想,丁小书既有神秘空间,又会医术,吃点腊肉,哪还用得着精打细算?就直接切下来三分之一,准备吃个够。 黄小梅今天在空间,不仅看到几十只野兔,而且还有很多鸡鸭鹅,鱼和鸟类,甚至于还有一群野猪,就算她和丁小书天天吃,也吃不过来。 第89章 跟我学做菜吧 黄小梅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够跟别人分享。 如果让她父母和乡亲们知道自己嫁给丁小书这么一个特厉害的丈夫,黄小梅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早知道,当初他们在火车上时,黄小梅就跟丁小书表白,后面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要不然,那个阎某就不会死掉,黄小梅也不用躲躲藏藏,不敢在众人面前出现。 “随便!” 丁小书从身后搂着黄小梅的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些事,我听你的!” 昨天晚上半途而废,丁小书哪里有心思吃饭,只想和黄小梅打麻将。 感受着浓厚的气息,黄小梅也有点蠢蠢欲动,于是停止了切菜动作,想和丁小书到卧室打一圈麻将:“别在这里,去卧室吧!” 说到底,她是一个传统的姑娘,白天和心爱的人打麻将,已经是后退了很多步,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在厨房打麻将。 “别啊!” 丁小书抱着黄小梅:“去卧室,来来回回的多浪费时间,就在这里还能看着火!你天赋不错,跟我学做菜吧!” 他感觉自己有点饿,就顺手抓了两个大包子,往嘴里塞。 见丁小书吃得正香,黄小梅忍不住地流口水。 她迟疑了好一阵子,终于伸手拿起一根油条。 不一会,泡油的油条迅速膨胀,热得直烫手。 一时间,黄小梅都有点吃不下,她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吃下去。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整根油条都吃下去。 丁小书却不管这些,非要往黄小梅的嘴里塞。 或许他们吃得太多,最后两个人都撑得吐了。 黄小梅坐在灶台上动也不想动,丁小书见状,他唯有自己动手炒菜。 炒好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吃,中午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怎么,就上工了?” 黄小梅打了个激灵,好不容易从灶台上下来,双腿颤颤,还在打飘。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吃油条太过投入了。 “先休息还是吃饭?” 丁小书上前将黄小梅拦腰抱起,进到了卧室,放到床上。 他发现,黄小梅的身体素质还是要比林晚晴和苏若茵第一次稍好点。 这些年,黄小梅在家里没有少干繁重的农活,而林晚晴和苏若茵都很少做重活,比较体力,自然悬殊。 “现在还不太想吃!” 黄小梅考虑了一会:“你先把我和一些饭菜弄到那里去,免得等会被人发现了。” 她清楚从村里到卫生所的距离,顶多十分钟人就会过来。 “也好!” 丁小书将卫生所里凡是跟黄小梅有关的东西,都传送到空间藏起来。 他自己盛了一碗饭,一边吃一边喂给黄小梅。 两个人刚刚吃完饭,丁小书就感应到老陈、赵娟、王亮到了卫生所,他将风水阵禁制关闭,又把黄小梅传进空间,再去洗碗。 这时候,赵娟过来:“丁医生,我帮你洗吧!” 一上午,她都想着讨好丁小书,看到有机会,立马表现。 赵娟今年二十四岁,初中文化,还没有结婚,放在城市,正常得很,可在乡下,就是属于大龄青年了。 她的眼光非常挑剔,挑来挑去,就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 “不用!” 丁小书微微一笑:“这点小事,不麻烦你了!” 他也清楚赵娟只是随口说一说,并没有当真。 丁小书听老陈说过,赵娟在家里都是大小姐,怎么可能给他当奴婢。 赵娟笑了笑:“哦,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随地可以跟我说!” 她一来,就对丁小书有了兴趣。 一方面,丁小书身材样貌气质,都让赵娟感到非常满意;另一方面,丁小书是皇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医术超群,还有就是,他们俩年龄相差不大。 赵娟不知道丁小书有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隔那么远,时间久了也可能离婚。 丁小书看得出来赵娟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意,但对她没有什么兴趣。 从赵娟的面相来看,她是那种比较滥情的人,身边烂桃花不在少数。 听老陈无意中说过,赵娟曾经处过几个对象,到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很明显,老陈是一个很有道德情操的老中医,他很反感滥情的赵娟;恰恰相反,丁小书不仅医术通神,为人处事,也很稳重。 心理上,老陈当然不希望丁小书和赵娟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个有医德的中医,他怎么会不维护医术精湛的丁小书? 经过这两天的医治,青河大队到卫生所找丁小书看病的人少了很多。 对于那些病情不是很急的病人,丁小书也不再一味地追求医治效率,而是一边帮病人医治,一边给老陈、赵娟、王亮讲解怎么诊断医治…… 当卫生所里面没有病人的时候,他就给老陈三人详细讲解各种治病救人的方法。 哪曾想,赵娟的心思都放在了丁小书的身上,而王亮的心思又大多在赵娟身上,唯独老陈,受益匪浅。 正说着,便有一对年轻男女到卫生所来看病,丁小书让赵娟先给他们诊断一下。 年轻男女看到赵娟,不禁一愣:“我们是找丁神医看病,怎么让赵大小姐来看?”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摆明了压根就不相信赵娟懂得看病。 “你们俩不要着急!” 丁小书笑着安抚:“先让赵娟帮忙看看情况,看得不准,我再诊治。” 一番话,让过来看病的年轻男女彻底放了心。 接下来,赵娟就按照丁小书教导的开始诊治。 一开始,年轻男女还不好意思,经过老陈一番开导之后,才说实话。 他们结婚两年多了,却迟迟没有生出来孩子,男方父母急着抱孙子,就让小夫妻俩过来卫生所找丁小书帮忙看看。 赵娟急得额头冒汗,仍然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她一心想着在丁小书面前表现,可看来看去,就是看不出任何问题。 丁小书又问老陈看出什么没有,老陈直摇头,表示他也看不出问题。 赵娟见状松了口气,就连赤脚医生老陈都看不出来问题,那么她看不出来也就无可厚非了。 要知道,她学医术,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一天,还能指望自己一夜成才不成? 第90章 一窍不通 丁小书看了看那对年轻男女,发现他们确实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那女子居然还是个雏。 年轻男女见丁小书沉吟不决,心下一沉,互相看了看:“我们这病,不好治吗?” 他们也是听大家说丁小书医术神乎其技,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 要是,就连丁小书都医不好他们的病情,那就严重了。 “呃!” 丁小书见在场的人都看着他,若有所思:“不用医治,你们没有病!” 他不知道年轻男女方法不对,还是他们把地方弄错了。 年轻男女愣了愣:“没有病,那为什么我们结婚两年,都没有小孩?” 他们都以为有病,不是自己,就是对方。 不然,也不可能结婚这么久没有生小孩。 “咳!” 丁小书咳嗽一声:“你们在睡觉的时候,脱掉衣服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年轻男女和赵娟神色之间都很尴尬。 赵娟忍不住横了丁小书一眼,找了一个借口溜之大吉。 她没有想到丁小书这么大胆,当着大家的面问那种事,还不知道后边会问什么。 然而,王亮却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在旁边倾听。 另外,老陈则是以平常心对待这个问题。 年轻女子怔在那,她红着脸,很不好意思面对丁小书。 “你去找找赵娟,随便聊聊!” 丁小书把年轻女子打发离开,才对年轻男子坦言其事。 果然,正如丁小书预料一般,年轻男子根本就没有跟年轻女子同房。 原来,年轻男女住得很偏远,男女房事,在农村又是很敏感的话题,他们才会一窍不通的。 经过丁小书开导,年轻男女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卫生所。 赵娟娇笑着对丁小书:“丁医生真厉害,连这种情况,都看得出来!” 其实,她对这件事也有兴趣,只是在丁小书面前矜持,故意装淑女。 “恩!” 丁小书淡淡地道:“看多了,什么情况都曾经见识过。” 他只差直接摊牌,说赵娟是一朵烂桃花。 赵娟脸色变了变,干笑两声:“怪不得,你这么厉害!” 她有点担心丁小书看破自己,那就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赵娟想到了什么:“丁医生,我叔叔和村支书还有之前的一些知青,准备今晚给你们新来的知青办一个欢迎晚宴,有空参加吗?” 中午,赵红军就跟赵娟说了搞晚宴的事。 “有!” 丁小书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去参加晚宴。 大队长、村支书,还有知青,这么多人,丁小书总不太好不给面子。 随着傍晚时分的广播声响起,丁小书便和赵娟、老陈、王亮一块离开了卫生所。 晚宴,并不是在知青点进行,而是放到了青河大队大队长赵红军家。 赵红军家是一座建有五间青砖大瓦房的雅致农家大院,院子很宽敞,种了蔬菜,还养了狗,土胚垒成的院墙至少也有两米多高。 赵家在青河大队,绝对称得上首屈一指。 丁小书和赵娟到赵家跟赵红军打过招呼,见时间还早,便出去走走。 正巧,罗汉下工准备去知青点通知大家,看到丁小书,就招呼他一起去知青点。 往常,新来的知青们到青河大队下乡都是住在知青点,直到他们跟人结婚以后,才能搬走。 丁小书却是例外,他从来到青河大队下乡第一天开始,就没有在知青点住一天。 他当天到知青点,没过多久,就直接带着自己的行李到卫生所去了,以致于除了罗汉之外,丁小书都没有见过其他早来的知青。 这事,其他知青都有所耳闻,也很羡慕,却没有人出来说什么闲话。 毕竟,卫生所不比别的地方,就算是让他们搬过去住,也没有人敢。 他们都很佩服丁小书的胆量,现在更是佩服他的医术。 听到罗汉向大家介绍丁小书,在场的知青都比较热情。 现在知青比较少,就算到生产大队下乡,他们的工作,也比较轻松,一般都是会计、干部、医生、教师、技术员。 虽然工作很轻松,可是7月天气比较热,大家下了工,都会先洗澡。 一来,干净清爽,感觉舒服。 二来,梳洗打扮,注重形象。 眼下知青点包括孔桐在内有五名女知青,她们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相貌一般,即便如此,白皙皮肤、优雅气质,也为她们增色不少,凭添几分动人的魅力,尤其是对乡下男人吸引力更大。 很多人都以娶城里姑娘为荣,孔桐刚来,就有几个媒婆去找她说亲。 还有一个女知青嫁给了青河大队的村民,应该是下工以后就回家了,没有过来,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丁小书转了一圈,发现知青点小院的边缘还种了蔬菜,垒了几个插满树枝的泥土堆当栅栏,边上还有几间小矮屋,应该是灶房、厕所、洗澡间。 孔桐看到丁小书,便关切地上前:“听说卫生所闹鬼,你不害怕吗?” 她在皇城住惯了舒适的房子,实在不习惯跟别人挤住在一间又矮又小的土胚房。 “不!” 丁小书笑了一下:“怎么样,还习惯吗?” 他看得出孔桐的状态不太好,应该是初来乍到还不太适应新的环境。 孔桐露出苦笑:“不太习惯,我都想跟你去卫生所住。” 这话,是在试探,也是暗示。 孔桐想要装可怜,以博取丁小书的同情。 丁小书没有回应,找了一个借口就走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相貌普通、身材一般的女知青朝着孔桐走了过去,碰了碰她:“你对象?” 说话的女知青名字叫孙岚岚,她跟孔桐同住一个房间,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她见孔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又道:“他这身材样貌,人才和气质,还有医术,你不盯紧,让人勾走,就亏大了。” 孔桐倒是想盯紧,可问题是她跟丁小书没有什么关系,索性不在意地道:“谁有本事勾走,就尽管去。” 本身,她就跟丁小书不太熟,就算他被那个女人勾走,孔桐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岂料,孙岚岚听孔桐这么说,还以为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跟丁小书的感情很自信,也就懒得再多管闲事,巴不得丁小书被勾走,好让不听人劝的孔桐后悔莫及。 第91章 问道于盲 青河大队依傍青河,河的源头是一座叫作青山的大山。 这地方,山清水秀,风景如画。 这时候,正值傍晚,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宛如仙境。 丁小书正要离开知青点的时候,就听到边上有人说话:“没有想到,穷山沟沟,漂亮女孩子倒是不少。” 尽管距离隔得挺远,可是丁小书仍然很容易听得出来说话的是张强。 另外一个男子道:“你不是已经有孔桐了,还惦记乡下的漂亮姑娘?” 他的名字叫作陆远,跟张强住在一个房间,算是室友。 张强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别说现在还没有结婚,就算结了婚,难道就不能够欣赏漂亮的女孩子?” 火车上,他看到黄小梅很漂亮,就蠢蠢欲动想要勾搭。 没想到,黄小梅却跟丁小书打得一片火热,张强只好又将注意力转到孔桐身上。 如果张强一心一意,他早就已经追到孔桐。 只是他还想再找找,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才一直对孔桐若即若离。 陆远点点头:“说得也有道理,那你觉得哪个最漂亮?” 他在青河大队小学当语文老师,已经到这里下乡三年,还没有结婚。 张强歪着头想了想:“我觉得,那个赵娟就挺勾人的,听说她堂妹,更加漂亮,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是生产队记分员,每天跟着村民们劳动。 张强掌管评工记分,劳动的村民自然跟他关系都不错。 看起来,这份工作,既很轻松,也有权利还受人尊重。 只不过,张强每天都要去地里,而其他知青大多不用接受风吹日晒。 比如孔桐、丁小书、陆远都是,这让张强心理不平衡。 凭什么,他们三个新来的知青,就张强一个人跟着生产队吃苦受罪? 也就是,现在不是农忙的时节,每天只劳动八个小时。 要不然,张强还得跟着生产队开早工夜工,就更惨了。 陆远笑了笑:“对,我也觉得赵娟很勾人,你可以去追一下她试试。” 他知道赵娟很滥情,便怂恿张强主动去追,免得打赵娟堂妹的主意。 表面上,老知青很欢迎新知青。 实际上,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 丁小书听了一会儿,就朝着赵红军家走去。 他刚走到院子外面,就听到赵娟在跟人说话:“敏敏,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不一会,便听一个清脆稚嫩地声音响起:“感情的事,你问我不是问道于盲吗?” 顿了下,她又道:“难得遇到你喜欢的人,主动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我听说他已经结婚了,你弄清楚了?” 丁小书光是听声音,就判断出说话的女子,十七八岁,长相很漂亮,很有可能就是刚刚张强和陆远说的赵娟的堂妹。 而女子说的那个他,丁小书觉得就是自己。 如果赵娟喜欢的人不是丁小书,女子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结婚。 更何况,丁小书早就已经看出来赵娟对他流露的情意。 好一阵,赵娟都没有回答女子提出的疑问。 她无法回答这问题,说结婚了,那自己岂不是蓄意破坏别人的婚姻? 说丁小书没有结婚,以后证实他已经结婚,赵娟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丁小书想起还没有跟黄小梅说起晚宴的事,于是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跟她说了。 空间里,有很多蔬菜、水果、干粮、肉类,去深山老林探险的时候,丁小书为了不时之需,他还特地准备了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锅碗瓢盆。 黄小梅别说是在空间吃上一餐,就算是吃上十年八年,也没有问题。 估摸着时间快到了,丁小书便去了知青点,跟罗汉等人一起去赵家。 赵红军摆的晚宴上,虽然并没有大鱼大肉,可是菜样很多份量很足,也算得上是有酒有肉。 开席前,赵红军、村支书、罗汉作为代表热烈欢迎新来的丁小书、孔桐、张强,慷慨陈词勉励了一番。 中途时,赵红军不经意地问了丁小书一句:“丁医生,你结婚没有,要是没有,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个!” 边上的人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停止动作、语言交流。 不少人很关心这事,不止女子,还有男子。 男子都是如临大敌,最近两天,神医丁小书俨然成为了青河大队最耀眼的人物,把其他男人都比下去,映衬得暗淡无光。 未婚女子则看丁小书一表人才,气质又好,还有一身很高明的医术,难免心动。 即使是不关心丁小书婚姻大事,也要给赵红军这个大队长几分面子。 “结了!” 丁小书笑了笑:“谢谢大队长的一番美意!” 赵娟孔桐大失所望,未婚男子都松了口气,他们少了一个强劲对手,心下稍宽。 赵红军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医术这么好,人才也好,要是没结婚,才是怪事。” 一开始,他还想让女儿赵敏跟丁小书接触,后来听媒婆说丁小书已经结婚之后,赵红军才让侄女赵娟到卫生所帮忙。 紧接着,赵红军便将话题岔开,使得有点冷清的场面,又立马变得热闹了起来。 当晚宴散席的时候,夜色已深。 其他人都住在村里,距离不远,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唯独丁小书一个人住在卫生所,委实是让人放心不下。 赵红军想要带人去送送丁小书,也被他果断地拒绝了,表示他都敢住在卫生所,一个人回去又怕什么? 想了想,确实如此,赵红军也就没有坚持,就拿了手电筒给丁小书,嘱咐几句让他回去了。 一方面,赵红军觉得丁小书说的很有道理;另一方面,他也很害怕。 这两天,还有女鬼在卫生所附近一带出现,怎会不怕? 丁小书看了下手表,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他打着手电筒朝卫生所的方向走去。 自从有了天师系统,将身体变成先天道体,丁小书就再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了。 一边走,他一边想着晚宴的事。 这一次,丁小书不止认识了村支书王向东,还认识了所有青河大队的下乡知青。 只可惜,没有看到跟赵娟说话的那个女子,不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是不是跟丁小书心里猜测的一样。 丁小书还看出一点,赵红军和王支书似乎是不太对付,好在两人都对他很客气,无疑少了很多的麻烦。 第92章 寝食难安 这个时候,知青下乡是有组织、有筹划、有后勤保障的,人数也不多。 善良纯朴的基层干部、乡间百姓,都对这些来自城市里细皮嫩肉的知青高看一眼。 今晚欢迎新知青宴上,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干部们更是像迎亲人、过节日一样,简直就像迎接远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回家一样。 丁小书等人在晚宴上,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尊重、爱护。 赵红军等大队干部不仅率领村民为知青们建立了知青点,而且还给他们分配了许多细粮白面,甚至还专门选拔人去给知青点做饭。 至于结婚,更不用说,知青们比广大村民有优先择偶权。 知青与知青可以自由恋爱、结婚,这叫立志“扎根农村”。 知青与美丽的乡下姑娘恋爱结婚,那叫发誓“热爱农村”,都是要被树先进典型,受到表彰奖励的。 而农村青年与女知青恋爱、结婚,不止要承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世俗道德风险,还可能承担实实在在的风险。 轻者批判,重者甚至于丢掉性命。 至于罪名,流氓成性,玩弄知青,破坏上山下乡的政策…… 几天之后,丁小书才听人说起那个娶了女知青的青河大队青年很惨,成为了重点批判对象。 相比之下,这几年的知青比六年以后开始的近两千万下乡知青幸运和幸福得多。 丁小书打着手电筒走在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望着村子里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有些沉重。 村子里近一百户人家,只有几家人亮着电灯,很多人家,别说用电,就连油灯都舍不得点。 除了少许吵架声哭声,丁小书无意间听到更多的是和谐的打扑克声。 听着听着,丁小书下意识地加快返回卫生所。 刚进院子,他将风水阵禁制开启,然后将黄小梅从空间里传送出来。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卧室打起了麻将,快到晚上十一点才睡。 第二天早上广播响起,黄小梅还在床上酣睡,丁小书只好是自己做好早餐先吃。 吃完之后,看到她还是没有醒来,丁小书便将黄小梅传到了空间竹屋里的床上。 没过多久,老陈、赵娟、王亮就到了卫生所。 今天来卫生所看病的人明显少了,一个上午,只有三个。 丁小书大部分时间都在讲解病例,王亮心思在心不在焉的赵娟身上,只有老陈,极为认真。 不知不觉中到了中午,广播响起,丁小书等人上午的工作又结束了。 等老陈三人离开以后,丁小书便将黄小梅从空间放出来,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黄小梅作为农村姑娘,所见所闻都是身边或者是农村里的一些事情。 五六岁时,她就开始学会为家庭生计分忧了。 上山拾柴火搂树叶用来烧火做饭,割草喂自家的猪、羊或生产队的牲口挣工分。 黄小梅除了劳动之外,还会跟着其他小孩子到河边钓鱼,有时候还用夹子捉鸟,到山上去采野果子吃…… 她和丁小书说着笑着,原本艰苦困难地经历,现在却成了一种回忆。 这些年来,黄小梅只有过年过节时能够吃上几顿白面馍,平时可吃不到白面馍,至于鸡蛋,还有肉类,更不用说了。 不过现在,她每天都可以放开吃,根本就不可能吃能完,好想跟家人一起分享。 可惜的是,没有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 丁小书突然想起昨天晚宴赵红军说的一件事,便跟黄小梅提了一嘴:“亲爱的,昨天晚宴,我听他们说起一个案子,说铁丽那边,一个巡道工在郊外的铁轨上发现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头部和一条胳膊与躯干分离,还有一条腿不知所踪,满地都是斑斑血迹,应该是被飞驰的列车碾压了……” 他昨晚就猜到这件事,很可能跟黄小梅有关。 可等到晚宴结束以后,丁小书听到打扑克声,就拉着黄小梅到卧室干正事去了,压根就忘记了跟她说。 一早醒来,黄小梅又还在沉睡中,丁小书都没有机会说。 直到现在,丁小书才重新想起来。 黄小梅听了脸色大变:“后来呢?” 她心里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那尸体就是那个阎某。 那天黄小梅就是在铁丽郊外的客运火车上面,亲眼看着阎某从火车上掉下去的。 “不清楚!” 丁小书轻轻摇摇头:“他们也是听别人说起,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 黄小梅想到了什么,紧张不安的道:“你说,工安会不会来调查我?” 她之前还心存侥幸,希望那个阎某没有死掉,没有想到,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躲也躲不了。 “难说!” 丁小书略一沉吟:“这边的人,都以为你是诡异的女鬼,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工安应该不会找过来。” 他也不清楚黄小梅当时的伪装,能不能骗得过办案工安。 “希望他们不要栽到我的头上!” 黄小梅忧心忡忡地道:“不然,我就会变成在逃杀人犯,家里人也会跟着倒霉。” 想到这,她不免有点寝食难安,就连吃午饭都没有胃口。 “放心!” 丁小书只得好言安抚:“无论最后什么结果,等到彻底地平静以后,我再带你回一趟老家。” 黄小梅不由地动容,感激地道:“这一辈子,我最幸运的就是在火车上遇到你。” 她非常信任丁小书,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正说着,丁小书感应到有人朝卫生所赶来:“有人来了,你先到里面休息一下,等一会儿,我再叫你?” 这时候,卫生所风水阵的禁制处于开启状态。 如果丁小书不想被别人打扰他跟黄小梅互动,一般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卫生所。 眼见丁小书询问她,黄小梅感到十分的高兴,连连点头:“人家这时候赶过来,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事,你先忙正事,用不着管我!” 她感受到丁小书对自己的尊重,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牵线木偶。 “真乖!” 丁小书在黄小梅脸上亲了一口,将她和一些相关的东西传到了空间,与此同时,将风水阵的禁制关闭。 第92章 寝食难安 这个时候,知青下乡是有组织、有筹划、有后勤保障的,人数也不多。 善良纯朴的基层干部、乡间百姓,都对这些来自城市里细皮嫩肉的知青高看一眼。 今晚欢迎新知青宴上,生产大队、生产小队的干部们更是像迎亲人、过节日一样,简直就像迎接远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回家一样。 丁小书等人在晚宴上,都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尊重、爱护。 赵红军等大队干部不仅率领村民为知青们建立了知青点,而且还给他们分配了许多细粮白面,甚至还专门选拔人去给知青点做饭。 至于结婚,更不用说,知青们比广大村民有优先择偶权。 知青与知青可以自由恋爱、结婚,这就叫作立志扎根农村。 知青与美丽的乡下姑娘恋爱结婚,那就叫作发誓热爱农村,都是要被树先进典型,受到表彰奖励的。 而农村青年与女知青恋爱、结婚,不止要承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世俗道德风险,还可能承担实实在在的风险。 轻者批判,重者甚至于丢掉性命。 至于罪名,流氓成性,玩弄知青,破坏下乡…… 几天之后,丁小书才听人说起那个娶了女知青的青河大队青年很惨,成为了重点批评对象。 丁小书打着手电筒走在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望着村子里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有些沉重。 村子里近一百户人家,只有几家人亮着电灯,很多人家,别说用电,就连油灯都舍不得点。 除了少许吵架声哭声,丁小书无意间听到更多的是和谐的打扑克声。 听着听着,丁小书下意识地加快返回卫生所。 刚进院子,他将风水阵禁制开启,然后将黄小梅从空间里传送出来。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卧室打起了麻将,快到晚上十一点才睡。 第二天早上广播响起,黄小梅还在床上酣睡,丁小书只好是自己做好早餐先吃。 吃完之后,看到她还是没有醒来,丁小书便将黄小梅传到了空间竹屋里的床上。 没过多久,老陈、赵娟、王亮就到了卫生所。 今天来卫生所看病的人明显少了,一个上午,只有三个。 丁小书大部分时间都在讲解病例,王亮心思在心不在焉的赵娟身上,只有老陈,极为认真。 不知不觉中到了中午,广播响起,丁小书等人上午的工作又结束了。 等老陈三人离开以后,丁小书便将黄小梅从空间放出来,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黄小梅作为农村姑娘,所见所闻都是身边或者是农村里的一些事情。 五六岁时,她就开始学会为家庭生计分忧了。 上山拾柴火搂树叶用来烧火做饭,割草喂自家的猪、羊或生产队的牲口挣工分。 黄小梅除了劳动之外,还会跟着其他小孩子到河边钓鱼,有时候还用夹子捉鸟,到山上去采野果子吃…… 她和丁小书说着笑着,原本艰苦困难地经历,现在却成了一种回忆。 这些年来,黄小梅只有过年过节时能够吃上几顿白面馍,平时可吃不到白面馍,至于鸡蛋,还有肉类,更不用说了。 不过现在,她每天都可以放开吃,根本就不可能吃能完,好想跟家人一起分享。 可惜的是,没有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 丁小书突然想起昨天晚宴赵红军说的一件事,便跟黄小梅提了一嘴:“亲爱的,昨天晚宴,我听他们说起一个案子,说铁丽那边,一个巡道工在郊外的铁轨上发现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头部和一条胳膊与躯干分离,还有一条腿不知所踪,满地都是斑斑血迹,应该是被飞驰的列车碾压了……” 他昨晚就猜到这件事,很可能跟黄小梅有关。 可等到晚宴结束以后,丁小书听到打扑克声,就拉着黄小梅到卧室干正事去了,压根就忘记了跟她说。 一早醒来,黄小梅又还在沉睡中,丁小书都没有机会说。 直到现在,丁小书才重新想起来。 黄小梅听了脸色大变:“后来呢?” 她心里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那尸体就是那个阎某。 那天黄小梅就是在铁丽郊外的客运火车上面,亲眼看着阎某从火车上掉下去的。 “不清楚!” 丁小书轻轻摇摇头:“他们也是听别人说起,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 黄小梅想到了什么,紧张不安的道:“你说,工安会不会来调查我?” 她之前还心存侥幸,希望那个阎某没有死掉,没有想到,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躲也躲不了。 “难说!” 丁小书略一沉吟:“这边的人,都以为你是诡异的女鬼,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工安应该不会找过来。” 他也不清楚黄小梅当时的伪装,能不能骗得过办案工安。 “希望他们不要栽到我的头上!” 黄小梅忧心忡忡地道:“不然,我就会变成在逃杀人犯,家里人也会跟着倒霉。” 想到这,她不免有点寝食难安,就连吃午饭都没有胃口。 “放心!” 丁小书只得好言安抚:“无论最后什么结果,等到彻底地平静以后,我再带你回一趟老家。” 黄小梅不由地动容,感激地道:“这一辈子,我最幸运的就是在火车上遇到你。” 她非常信任丁小书,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正说着,丁小书感应到有人朝卫生所赶来:“有人来了,你先到里面休息一下,等一会儿,我再叫你?” 这时候,卫生所风水阵的禁制处于开启状态。 如果丁小书不想被别人打扰他跟黄小梅互动,一般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卫生所。 眼见丁小书询问她,黄小梅感到十分的高兴,连连点头:“人家这时候赶过来,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事,你先忙正事,用不着管我!” 她感受到丁小书对自己的尊重,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牵线木偶。 “真乖!” 丁小书在黄小梅脸上亲了一口,将她和一些相关的东西传到了空间,与此同时,将风水阵的禁制关闭。 第93章 一举两得? 一分钟后,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匆匆忙忙地跑进卫生所找到丁小书:“丁医生,供销社有个人病倒了,麻烦你过去帮忙看看!” 听到这话,丁小书也顾不上做菜,便带上东西,将门锁好跟着男子朝供销社赶去。 供销社距离卫生所的位置有点远,将近一公里。 两个人一路奔跑过去,仅仅是用了不到六分钟。 除了供销社职员之外,大队长赵红军、村支书王向东也在,众人看到丁小书过来,不禁都是松了一口气。 过去一看,病倒的人竟然是张强,正发着高烧,脸色蜡黄,手舞足蹈,说着胡话。 经过了解,丁小书才知道张强答应供销社刘主任昨天晚上来帮忙值班,今天早上,供销社的职员来上班,发现张强在值班室睡觉,叫了几次,没有叫醒,就没有管了。 没有想到,直到中午,张强仍然躺在那里睡觉。 说他醒了,跟他说话,张强又没有任何的回应。 说他没醒,他又一直在说个不停。 供销社的职员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连忙去找人。 刘主任、赵红军、王向东等人过去跟张强说话,不论是谁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让人到卫生所请丁小书过来帮忙看看。 “出去吧!” 丁小书让在场的人离开供销社值班室:“他的病有点特殊,哪个帮我用杯子倒一点清水过来?” 他刚来到供销社附近,就感应到了浓郁的阴气,毫无疑问,张强是遇上了脏东西。 众人听到丁小书的话,都不约而同地走到外边,随后便见一个十七八岁很美的女子走了过来:“够了吗?” 丁小书听到这个记忆深刻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跟年轻江敏十分相像的女子端着一杯清水走到了他身边。 他愣了下,微笑点头:“可以了!” 说完这里,丁小书从女子手里接过了那杯清水走向值班室。 片刻之后,张强就恢复神智彻底地清醒了过来,赵红军、王向东就问他怎么回事。 张强是一个不爱戴眼镜的近视眼,经常认错人。 他也听村民说过供销社里不干净,可想着丁小书一个人住在偏僻的卫生所都不怕,这供销社有什么好怕? 昨晚晚宴,张强无意中听到供销社主任发牢骚,就毛遂自荐帮忙值班。 在他看来,既可以卖给供销社刘主任一个人情,又可以趁此机会跟在供销社当营业员的赵敏好好认识下,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晚宴过后,十点左右,张强就壮着胆子来到供销社开了门,最外面大间是售货的,中间那小间是值班的,里面最小一间是库房。 他先把大门关好插严,接着再把跟售货间和库房的门插好,然后就进了值班室躺在床上开着灯听收音机。 收音机可是稀罕玩意,整个青河大队都没几台。 前一阵子,还很正常。 听着听着,张强忽然听到收音机里有一个细细的声音在哭。 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不料那个声音断断续续,无休无止。 张强又仔细听了一会,才发现哭声不是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是在屋里! 他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寒毛炸立,心跳的频率也跟着骤然加快了许多。 张强弹起身迅速地四处扫了一圈,没什么不对,又侧耳仔细听了一下,声音好像是从里面库房传出来的。 他抓起床头一把防身用的螺丝刀,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颤着声问:“是谁呀?” 话音刚落,里面的哭声就停止了。 等了一会,库房的哭声没有再现。 张强握着螺丝刀下床,抖着腿慢慢靠近库房门。 他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里面没什么声音传出来。 张强犹豫了好一阵子,他咬咬牙打开了那扇门。 值班室的灯光照得里面一片朦胧,张强看到没有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慢慢地朝走进了库房。 他使劲地把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往里面看去。 库房很小,横七竖八堆着些货物,最里面靠墙是一张支起来的行军床,床上模模糊糊一团黑。 看不清楚,张强便又走近了一些,他发现床上似乎是个人。 近前一看,那上面竟然真的仰面朝天躺着个人,看不清脸,身上分明是死人入殓时穿的寿衣! 张强直吓得肝胆俱裂,惊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他惊骇欲绝的是再怎么拼命地跑,就是跑不动,没有吓死,也快急死。 就在这时,张强听见背后好像有人咳嗽了一声,吓得他几乎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啪地一声,电也停了,屋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张强在极度惊恐之下,他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晕死过去。 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被丁小书救醒了。 原本大家就知道供销社不太干净,现在听到张强这么一说,更是恐慌。 刘主任、赵红军和王向东正想着怎么安抚大家,便见丁小书从库房里面搬出来一个木箱子和一些破旧衣裤:“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就没有事了。”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这么简单? 丁小书只用一杯清水,很快就将神智不清的张强救醒过来,然后把库房里的两样东西拿出来,就可以解决闹鬼的事? 刘主任看了一眼大家,上前解释:“这些东西,都是原来地主留下的,供销社搬进来的时候,那张床、木箱子、破旧衣裤就在,那时候想着不碍什么事,就没有清理。” 赵红军和王向东互相对视了一眼:“先看看箱子里的东西,破旧衣裤都拿去烧了。” 既然是原来地主留下来的木箱子,说不定里面会有好东西,还是一起看看比较好。 不一会儿,便有人过去用螺丝刀把木箱子撬开,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堆骷髅! 众人见了,大惊失色。 刘主任感觉头皮发麻,对大家表示这应该是老地主一家的,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去动木箱子,破旧衣裤,怪不得供销社总出事,不如今天就做做好事找人看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埋了? 赵红军和王向东听完,都很认可,于是让人去找高老太太。 丁小书将杯子还给那个很美女子,聊了一会,才知道她就是赵红军的小女儿赵敏。 赵敏看到丁小书这么容易就将张强救醒过来,她惊骇之余,眼神里尽是仰慕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