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掌门修仙记》 大纲v 东荒大陆,万族林立,彼此之间争战不休,天地间到处都是血与乱。 神血如瀑,魔骨如渊,沧海翻覆,血流九万里。 天穹上,无数流星坠落,代表着一尊尊神明魔主的陨落。 人族大能太玄宗宗主玄千沧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于乱古禁区约战古魔巨头。 只见天地神雷轰鸣,金光剑气肃杀寰宇十方,又见无数黑色金莲乍现,焚毁万物,两股至强力量碰撞在一起,恍如灭世一般。 双方激战许久,古魔真身无数次被生生轰爆,真血洒落天地,却又凝聚真身。 原来古魔已修得无上秘法,一滴真灵不灭便能在塑真我。 玄千沧微微一叹,双手结印,无数精血飞出洒在本命灵剑上,金色剑气化做金色巨龙将古魔真身团团封住。 你疯了,古魔怒吼,疯狂挣扎。 玄千沧遥望这片孕育出他天地大川。 日月星河以及人间所有的锦绣繁华都是他眸子里的倒影。 “我于人间中生,不求此身全,但以此剑,为人族开太平”只见玄千沧轻道。一声巨响,天地动荡,方圆万里化为虚无。 万年后,青云小镇玄家,一个少年在一个幽静的暗室中醒来,身边放着一柄生锈的剑。 他看着那柄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古朴长剑,默然许久,终于还是捧起那把剑,呆呆地看了一会,剑光映在他的眸子里,恍如星河沉浮。 过了许久幽幽叹了一句:未曾想那一役落幕后竟转世重生了,不知太古玄宗还好吗。 玄千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微风扑面,有些涩,有些冷。 只听见哐当一声,少年应声看去,只见一位妙龄少女冲了过来,抱住他,着急道:你怎么起来了? 伤怎么样了,洛城也真是的,出手竟如此狠毒。 少年微微一愣,回忆起这副身躯的记忆。 少年幼时天赋超群,三岁通灵入修炼门槛,九岁达到沸血锻骨大成,十一岁明心聚气,是家族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 就当所有人以为他会率领家族重拾昔日辉煌的时候,却一直卡在聚气巅峰未能突破筑基。 为此,家族倾尽了大量资源结果,少年急于求成结果遭到反噬。 一身修为毁于一旦,顿时家族地位天翻地覆。 其他家族子弟,趁他外出之时,嘲讽于他,双方交手,他未痊愈实力大损,自然不是对手。 被其重伤昏迷至今。却也因此觉醒前世记忆。 而这位妙龄少女正是他的青梅竹马叶梦瑶,在少年最低谷的时候只有她一直陪伴在身边。 少年微微一笑,说道已经没有事了,少女这才笑颜绽放。 玄千沧用前世宗门内视之法查看周身经脉,发现身上被人下了封印,以至于无法筑基成功。 于是掏出之前存的金币让叶梦瑶买了银针和一阶妖兽火狼和一阶木藤虎的晶核。 妖兽实力强横,极难猎杀,晶核是妖兽的精华所在。 玄千沧打算用这股木系能量修补己身,火系能量冲破封印。 惊讶的发现此封印竟是一位封印造诣极高的王手所布,连族内名宿都看不出半点端倪,看来这具身体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见玄千沧双手打出无数法印,周身能量激荡,爆发重重血气,许久这道封印终于被秘法强行破除了。 玄千沧感受到了现在的实力,聚气十重巅峰。 勉强可以学习前世记忆的最低限度的武学:“无畏狮子印”。 此战技以战养战,集全部精气神合一施展开来威力无穷,是一门可成长的战技。 第二章 无畏狮子印 等级:三品上阶 介绍:实力高强者施展时吼声震慑四野八荒,天地失色,万兽伏诛,狮啸可破万法,可镇千军万马,可撕裂苍穹,可裂碎星辰。 而且此战技可以随着自身境界提升而增加威力。 而且这门战技,需要消耗大量灵力,所以玄千沧一般时候不敢轻易使用。 “看来我还需要更快的速度变强!“玄千沧喃喃道。 玄千沧回到房中盘膝而坐开始修炼《无畏狮子印》战技。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要抓住每一刻空闲时间来变强 玄千沧静定心神修炼《无畏狮子印》时,身旁浮现一颗颗金色符文,金光闪烁。 金色符文中有一颗颗金色的狮头,张口喷出一口口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火柱,向四处蔓延,凡是被金色火柱击中的桌子、建筑都在瞬间燃烧。 不一会儿,整座房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在金色火焰熊熊燃烧的废墟中间,有一少年沭浴焰火却丝毫没有动弹半分。 一刻钟后,玄千沧停止修炼,睁开双眸,只见双目深沉如海,隐隐散发着凌厉之光。 “呼“玄千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见他衣服上沾满灰尘,头发也是脏兮兮的。 显然刚刚是刚刚房子被烧毁掀扬起来的尘埃。 玄千沧活动一番身体,感受着战技运用越会娴熟,心中有些开心,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已是星河高悬在天了。 玄千沧想了想,决定去找梦瑶,他知道梦瑶每天晚上却会等自己一起用膳。 玄千沧一步跨进玄府大门。 此时玄府中灯火通明,一位身材窈窕,面容娇美,一身白纱长裙的美丽少女正站在大厅中,她手执香茗,嘴唇微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只见少年从黑夜中慢慢走来,月光映照下少年的脸庞。 五官清秀俊朗,身材修长,眉宇间透露着一丝英气,正是玄千沧走过来。 梦瑶立马迎上去挽住玄千沧的胳膊,撒娇道:“你这个笨蛋,怎么才回来,害得妹妹我等你好久呢?“ 玄千沧轻轻刮了刮少女的琼鼻,笑着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哼!“梦瑶不依不饶的撅着小嘴道:“你这坏人,就知道说好话骗人家。“ 玄千沧见梦瑶嘟着嘴,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一般诱人。 心中不由感慨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屁孩已经出落的如此婷婷玉立了。 梦瑶见玄千沧一直盯着自己看,俏脸一红,跺了跺脚,嗔怪的说道:“坏人,你再乱看我就......“ 梦瑶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就怎么样?”玄千沧挑眉笑问道。 “我就不理你了,哼~~”梦瑶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心中却暗骂自己没用,竟然在玄哥哥面前这么容易害羞。 玄千沧见梦瑶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她还是一点没变啊! 突然一阵“咕咕”声从梦瑶肚中传来 玄千沧轻咳了几声,掩饰住心中那抹笑意,说道: “好啦,别生气了,饭堂用膳时间有限,我们去晚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梦瑶脸颊绯红,羞涩地捶打玄千沧胸膛,娇嗔道:“都怪你这么慢,害我等你这么久,小肚肚都饿扁了。” 说着,梦瑶便撅着小嘴,眼睛咕噜咕噜转,似乎在考虑该怎么惩罚玄千沧。 “好好,都怪我,这几天我陪你去逛街,给你买好吃的。” “看在玄哥哥态度诚恳的份上,那就原谅你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向饭堂。 梦瑶心里甜蜜蜜的,一路上偷瞄好几次,她也不知道为何。 总是忍不住偷看玄千沧,觉得今日的玄哥哥与往日有些不同 “玄哥哥“ 梦瑶忽然喊道。 “怎么了” 玄千沧转过身去看着梦瑶。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吃完饭我们一起赏月吧。” 梦瑶笑眯眯的说道。 玄千沧点了点头说:“好。“ 用完膳两人来到院中,一阵凉风袭来,梦瑶不禁打了个哆嗦。 玄千沧立马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冷吗?我去给你拿件披风吧。” “说着玄千沧就要跑回屋内取披风。 梦瑶急忙拦住了玄千沧,说道:“不用了,今晚的月色真美,你陪着我就行,不用去取披风了。 “那好吧”。 玄千沧和梦瑶坐在石凳上一起看着满月和漫天星辰。 “玄千沧的眼睛看着月亮的方向,似乎陷入回忆。 梦瑶望着玄千沧的侧脸,只见月光洒落下来,照耀在玄千沧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很白皙,睫毛又长又翘,仿佛是用刀刻画的一般,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深邃的眼睛,简直让人看的移不开视线。 “玄哥哥,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七年没有见到你笑了呢“ 梦瑶望着玄千沧,痴痴地说道。 “嗯,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 玄千沧听到梦瑶的话,轻轻的应了一句。 两人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将两人的影子照射在地面上。 两人相偎相依,宛若一幅天作之合般唯美的画卷。 第三章 对了,梦瑶…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啊?”玄千沧忽然干笑着问道,面色有些尴尬。 在玄族中,只有梦瑶与他关系最好,也只能找梦瑶帮这个忙了。 啊?“ 叶梦瑶微微愣了一下。 闪了闪水汪汪的美眸,梦瑶愕然道:“玄哥哥需要钱么? 想买点东西,最近有些囊中羞涩。 玄千沧有些不好意思,自从以前经脉受损后家族所给资源越来越少。 上次让梦瑶买的晶核已是最后积蓄了。 修炼很是消耗资源,没有各种资源辅助修行,纵使有再强大的天赋也无法在武道登顶。 而且再过半年,自己就要参加武斗会了。 武斗会是青云小镇十年一度的盛事,只有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才能参加。 而且冠军奖励丰厚,事关小镇各种资源分配。 夺冠者会被家族嘉奖大量的修炼资源和上乘武技,宝术。 因此要想夺冠拿到大量修行资源不早做打算可不行。 梦瑶看到玄哥哥如此模样,忍不住笑道:我身上还有一些钱哦,我可以先借你五十枚金币,你等会回去找我拿就行了。 玄千沧闻言心中一喜,道:那真是太谢谢你啦!“ 叶梦瑶笑嘻嘻道:不客气,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嘛! 玄千沧点了点头。 看着少女如此单纯善良的一面,他忍不住伸出右手,捏了捏叶梦瑶的粉嫩脸颊。 梦瑶一阵羞红,娇嗔的拍掉叶长生的魔爪,说道:你干嘛,我是女孩子耶,你怎么能捏我的脸呢?“ 玄千沧一阵无语。 梦瑶见状,咯咯一笑,说道我去休息了。说着跑向香闺 玄千沧摇头失笑。 玄千沧回到住址才想起屋子已经被自己毁了。 只应找了个家族比较偏僻无人过往的空屋进去。 玄千沧盘膝坐下,回想起前世自己天生剑道通明,一身通天修为天下无不可去之处。 宗门传承之地亦有无数强大功法,武技,宝术。 正当玄千沧想沿着前世所学极道法“玄天剑典”时。 突然想起他前世巅峰时期曾与无数大能共同探索“轮回古帝墓”。 在其中获得了一把轮回古帝剑和一枚剑骨,剑骨上篆刻了“轮回天经法”五字。 其内蕴藏不逊“玄天剑典”的各种无上神能。 只是修炼条件苛刻,要在体内种下轮回天基。 只有未曾筑基的修士才能修炼,而那时他已修炼至一指可点爆大星的地步。 自然不可能自斩道基从头修炼。 不论今世这个情况倒是才可以尝试一番。 也罢,今后是强是弱,就看今日抉择是对是错了。 玄千沧周身经脉运转“轮回天经法”。 一道道古朴莫测的气息从周身溢出,化作可怖的混沌大雾,雾霭流淌,封锁住了天空。 至强者也无法感知到这方天地异动。 只见玄千沧眉间浮现一枚枚极昼色、带着轮回气息的可怖符文出现。 符文间陡然有可怖的气息浮现,像是可毁灭一切,蕴含无上神威 就这样修炼到天明吧!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床榻之上盘腿修炼的少年身上,暖洋洋的… 第四章 玄千沧感到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了。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露出一丝欣喜。 昨日他修成了“轮回天经法”,在体内种下了轮回天基。 玄千沧起床洗漱完毕后,来到院子中。少女已经在等待了。 少女穿着淡绿色衣裙,身材苗条窈窕,皮肤雪白,头发扎成一束垂在胸前。 她见玄哥哥走出来,微笑着说道:“早餐快熟了,等会我帮你拿出来。“ 玄千沧闻言微笑点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不一会,梦瑶端着早餐走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片递给叶长生道:玄哥哥,试试我的手艺! 玄千沧看着丰富的早餐,顿时知道梦瑶一定是起着很早,用心制造作。 心里涌出一片温暖之意,伸出双手接过食物,放入口中,咀嚼着,细嚼慢咽。 “嗯...好好吃。梦瑶,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玄千沧由衷赞叹道。 听到玄千沧夸奖,梦瑶脸蛋微红,羞涩的笑着道:“玄哥哥,你要是觉得好吃,以后我给你天天做。” 玄千沧看着面前这张美轮美奂的容颜,心跳忽然加速。 心中忽然萌动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玄哥哥,今天是族内休息日,你有什么安排吗?“ 玄千沧捏了捏梦瑶的琼鼻,回答道:“我昨天不是签应陪你逛街吗,顺便买些东西。 “好呀好呀。” 噗嗤...“看着梦瑶如此俏皮可爱的模样,玄千沧一阵莞尔。 “好了,别傻笑了,你赶紧吃饭,吃饱了我们就出发。” 玄千沧叮嘱道。 少女点点头,赶紧吃饭。 吃完饭后,玄千沧和梦瑶来到镇上的集市。 第五章 这座集市叫做''青云坊'',是镇上人们购物消费的地方。 集市上人流熙攘,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大部分是一些学徒级别的少年。 一些大家族的子弟或是小家族的弟子,都在集市上买卖货物。 玄千沧和梦瑶一路上走走停停,买了很多吃的东西,一直往里走。 梦瑶手里的东西已经堆得像小山似的。 两人走在大街上,引来了无数人关注的目光。 玄千沧长相英俊帅气,剑眉星目。 叶梦瑶姿容脱俗,玉体修长,宛若仙子。 一对璧人走在一起,顿时惹来了众人侧目。 “好美啊!这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众人纷纷议论:。 “玄哥哥您看,这些玉佩好漂亮啊” 梦瑶指了指一堆玉佩说到。 玄千沧闻言看了看面前的几件玉佩,每一块都雕刻精美,色泽莹润。 而且玉质剔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摊主连忙凑过来笑眯眯道:这位公子,你看这玉牌多漂亮呀,是上好的玉质,你买回去送给女朋友,肯定非常好看哟。“ “这几块玉佩是很好看,但我不会买。” 玄千沧拒绝道。 “诶,这位公子,您不会是不懂玉吧? 这些玉牌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的,这可是有价无市啊! 您看这几个“紫檀香玉佩,虹光璃玉佩”,这几个玉佩,每一样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摊主不停的劝道。 “是啊,而且也雕刻的非常漂亮。 旁边一个小姑娘也凑趣道。 “这些玉石是挺漂亮的。”玄千沧说道。 “公子,您在看看这个这枚“青竹灵玉佩“”是我这的镇摊之宝。 此佩内含一株“青竹灵”,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木精灵植,只生存在冰寒之地的环境里,极难发现。 它里面含着大量的水道精华和木道精华,能够滋养身体,蕴养神魂,对佩戴者大有裨益。 这枚玉佩可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大师所做,他的技术已经达到巅峰水平,您这次错过肯定会遗憾终生的。 玄千沧只是笑笑,并不言话,正打算去别的摊位看看时。 突然有一道略显轻浮的声音传来: “梦瑶妹妹你也来了,许久不见倒是愈发可人了”。 这个声音是? 玄千沧眉头微皱,转头朝声音处望去。 便见到一男一女向着这边走来。 男子穿着华丽的锦缎长袍,身后跟着一群丫鬟仆役,走路的姿势很是骚包。 男子看到梦瑶后,嘴角浮现一抹猥琐的笑意,说道:“梦瑶妹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有缘,有缘呐!” 说着便要同叶梦瑶握手。 男子的话语一出,周围顿时响起阵阵窃窃私语。大多数都是对这位纨绔公子的嘲讽。 玄千沧伸手拦住,说道:杨亘,你活腻了吗? 那男子看到玄千沧后,先是一怔,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说道:“原来是千沧兄弟,没想到咱俩在这儿都能碰上,真是太巧了。 杨亘看到玄千沧后,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伸手与其握手。 “呵呵,确实挺巧的! 梦瑶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交谈,眼眸微闪。 心想这个杨亘好像并不是真正朝我来的,好像是专门挑玄哥哥出现的时候才过来的,是何缘由。 梦瑶疑惑不解,心里充满了不解,看着杨亘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杨亘,这位兄台是? 杨亘身边的女子出声问到 夜涟你刚从帝都来有所不知,我兄弟玄千沧可是我青云镇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 三岁通灵入修炼门槛,九岁达到沸血锻骨大成,十一岁明心聚气而今你可知他达到何种境界? 哦,玄兄竟有如此天资,放在帝都也是可称天骄的天赋。 夜涟惊讶道 “本该是这样的,但千沧兄不知为何迟迟无法突破筑基,前些年强行突破还被反噬,现在怕是只有聚气初期的境界了。” 杨亘微微一叹。 仿佛他与玄千沧亲如兄弟。 “未能成长的天骄便不能称为天骄。” 只听得夜涟冷冷道,眼中已经没有刚刚的热忱。 “哎呀,不好意思千沧兄,忘记你不喜欢别人谈论你的修为,不过想必你不会介意吧” 杨亘阴恻恻笑道。 “当然不介意,人生行到水穷处,恰是月到天心时,” 只见玄千沧泊雅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众人还是听清楚了,一个个都震撼不已。他们没想到。 玄千沧年纪不大,竟对道有着这般领悟,宛若谪仙,如若能成长起来必是一方巨擎。 第六章 “好一个人生行到水穷处,恰是月到天心时”,玄兄的确有不凡之处。 夜涟称叹道 “哼,不凡?刚刚来时似乎看到千沧兄在看玉佩,莫非是对玉石之道也有不凡见解”。 杨亘出言讽道 “见解谈不上,随意观赏罢了” 玄千沧淡淡道。 ‘哦’,杨亘转头看向玉石摊,‘青灵竹玉佩,没想道这次的集市会有这种好东西’。 “谁说不是呢,可惜这位公子瞧不上” 玉石摊主说到。 “这都瞧不上,不知是瞧不上还是出行没带够钱故而推辞呢。 千沧兄,不是我说你,美人在侧岂能如此小气,就算自己不买也该给梦瑶妹妹买一件玉佩啊。 摊主这件包起来,我要送给梦瑶妹妹” “好的还是杨公子大气,三百枚金币今天刚开张只收您二百五十枚金币。” 摊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忙包好。 杨亘倒吸一口凉气,青灵竹玉佩这么贵的吗,这摊主不厚道啊。 但话已开口两位佳人在旁边他也不好说什么,眼神不善的掏出二百五十枚金币递了过去 “梦瑶妹妹,这个送你,玄兄想必会送比杨某更加贵重的宝物给你,不然岂不惹人耻笑” “不必了,你我非亲非故也不要喊我妹妹,免得被人误解。 而且只要是玄哥哥送的,就算是一根木簪我也欢喜的紧”。 叶梦瑶婉拒道。 杨亘的脸色顿时铁青,周围围观的人群中有嘲笑声传来。 “呵呵”,玄千沧淡淡一笑,开口到: “这青灵竹玉佩确实是好东西,也有摊主所说之效果,但毕竟是上古之物。 经历时间长河的洗礼,保存至今,其神性精华只怕十不存一,花如此高昂价格买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只怕整个青云镇也就只有你杨公子能干的出来了。 第七章 你说什么,杨亘大惊失色,以精神力仔细感受玉佩韵律,片刻后,阴沉着脸,看来是被玄千沧说中了。 “好大的胆子,你这商贩竟敢诓骗我,可知我是谁,速速将钱还我,我也许还能饶你一命。” 杨亘怒喝道,怒目而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让那位商贩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能在这片地方营生的商贩也不是吃素的,他虽然修为不高,可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他背后可是有强大背景的。 “我说杨公子,您可要三思啊,此玉佩是我之前花重金求来着。 虽如玄公子所言年岁已久神韵不在,但若是有强者以精血滋养,相信不久便能恢复神能,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你家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您的意思。“ 接着商贩权衡利弊,大胆继续道:况且玉石本就是看的眼力和见识,而且钱财已交货以离手,这件青灵竹玉佩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杨亘冷哼一声,眼睛眯起,眼里寒芒闪现。 “好,好,好,你倒是个硬骨头,看来你这条狗命是留不得了。“ 商贩心里咯噔一下,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只是区区一位普通修士,又怎么抵抗住一位修炼高手。 而且此人的气息如此恐怖,显然不是路边寻常武夫那种货色。 但商贩有恃无恐,开口道:我姐夫乃万宝阁分阁执事,你敢动我? “什么”,杨亘没想到这个商贩还有这层背景。 “万宝仙阁”意思就如名字一样,网罗天下奇珍,阁内奇人强者无数,传闻当年的创阁之主乃是一位真正的仙人。。 曾与不少宗门,城主交好,所以分阁遍布整个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时之间杨亘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然他的父亲是青云镇赫赫有名的高手,但这并不能代表他的权利和地位,若是真招惹到了万宝仙阁,他也不好交差。 “哼,我暂且放过你。“ 冷哼一声,杨亘收回了气势。 毕竟万宝仙阁可是大陆最顶尖的几个势力之一,在整个大陆也是排名极高,他若是真招惹万宝仙阁,他父亲也保不住他。 商贩见杨亘收回气势,心中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杨亘都是一位修炼者,被修炼者盯着,也是压力极大。 “杨公子,我这里还有一个手链极其稀有,你看一看“若是喜欢我半价卖你 商贩从怀里拿出一块碧绿的手链递给杨亘。 杨亘扫了一眼这碧绿的手链,只觉得这手链的材料非凡,竟是罕见的灵木制作而成。 他不由得伸出右手触碰,只觉得触摸之处,温润光滑,仿佛摸在丝绸上,让他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商贩竟还留有这样的好东西,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嗯,确实罕见。“杨亘赞叹道,“你这是哪里找到的?“ 回杨公子,这块手链是他在某一次拍卖会上花大价钱买来的。 据说这块手链乃是远古时期一位尊者留下来的东西。 这位尊者曾经在天空翱翔,俯瞰众生,留下的东西岂能简单,而且这块手链的材料十分奇特。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杨亘用精神力探测内部,发觉这手链之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 这层雾气似乎蕴含着一种非常玄妙的规则,让杨亘精神力根本就无法窥探手链内部,验证商贩所说之真假。 毕竟就在刚刚他被这个商贩棍了,损失了二百五十枚金币,这个可不是小数目了。 够一般的修士家庭不吃不喝十年的开销了,就是他也是存了好久,容不得他不谨慎。 第八章 这个商贩看到杨亘的脸色变化,也猜透了对方的心思。 于是接着道:这个手链里面还有一股非常玄奥的法则波动阻碍着精神力探查。 恰恰这个无法被探查的波动正是尊者之物的证明。 只需要使用精神力感受就能清晰地感应得到阻碍。 法则波动。这是传说中尊者才能拥有的东西。 而尊者是何等强大之人,不仅念达通神,实力通天彻地。 而且哪怕只是随意留下的一丝法则之力,就足以震慑整个大陆。 想到这里,杨亘的心里微微动容。 不过他依旧不太相信这个商贩的话。 虽然他看不透迷雾,但尊者可是传说中的存在,留下的东西何其珍贵。 怎会流落在外被当成物品买卖,应该是这个商贩是在忽悠他罢了。他可不想上当受骗。 “这个手链我是绝对不会买的,这个东西你拿回去吧。“杨亘淡淡道。 商贩见状顿时急了, “杨公子,我没有骗您。 这确实是尊者留下的,而且里面还含有尊者的宝术。 若是有人能够参悟里面的太古宝术,那觉对能碾压同辈天骄,可称至尊。 “哼,尊者,你在忽悠我吧,尊者是何等存在? 怎么可能会随便留下东西,你这个谎言太拙劣了,不行。这手链我是一定不要。” 杨亘斩钉截铁道。 商贩一阵郁闷,看来这个家伙是真的不信他了。 可惜啊,这东西他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虽然法则之力连他也不确实有没有。 但确实含有一丝丝尊者气息,原本以为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这家伙突然脑袋开窍了。 50金币卖吗,,突然一到声音传来,是玄千沧的声音传来。 …玄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个可不好笑啊,商贩的笑容有些勉强。 你看我几分像从前,就50枚金币,不要我就走了,玄千沧牵着梦瑶转头就走。 慢,400个金币我就卖了。 50个。 300个,真的不能在少了。 40个。 200个最低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30个。 100个,就当交个朋友。 20个。 ......你大爷,算你狠,50个就50个,成交。商贩吐血道。 杨亘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商贩,好家伙,这个奸商竟然之前报价那么高,摆明了坑他。 玄千沧将手链放在手里仔细感受着,有一阵冰凉触感传来,精神力果然探查不进。 之前只是隐隐猜但他现在已经确认这根手链是什么东西了 玄千沧指划虚空篆刻神文。 一阵阵金色神文自他手指上迸射出来然后落入到那条手链之中。 随着金色的神文越聚越多整条手链也变得晶莹透亮,显露宝光。 看着这条晶莹剔透的手链玄千沧微微一笑。 “梦瑶,这个送你,用精神力在上面留下印记,使其认主” 玄千沧亲手把手链戴在叶梦瑶洁白如玉的皓腕上。 叶梦瑶闻言连忙在手链内留下精神印记。 顿时一股浩瀚、神秘的气息在空中弥漫,令人望而生畏。 同时一道道璀璨流光在手链上环绕周天,宛若一片星云在旋转,流光溢彩,绚烂迷离。 “好漂亮” 叶梦瑶眼里呈星星状。 “不可能,玄千沧你这是什么手段,竟能使此物神华尽显”。 手链的惊人变化,使得杨亘脸色剧变,惊怒交加的吼叫起来。 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了手链可能不俗。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珍贵到如此程度,居然还能够散发出如此恐怖的天相,实在是难以置信。 玄千沧只是淡淡看了杨亘一眼,并没有理会他。 “玄哥哥,这条手链好炫啊,是有什么来历吗” 梦瑶也不禁问道:。 玄千沧解释道:手链上点缀的宝石其实真名叫做星渊石。 据说这种灵石可以自动吸收天地之间漂浮的星辰灵力,并且精炼灵力化为己用。 每一颗从上古流传至今的星渊石里都蕴含着磅礴的星辰能量 而且能隔绝神识,非认主之人不可查探。 而链条是上古时期的东乙灵木的一根树枝编织而成。 其内蕴含的木精能够滋养佩戴者的体魄,能够使修士灵力运转变得更加流畅、浑厚,对人体大有裨益。 而且这种东乙灵木在上古时期就是极为稀少罕见的宝贝,现在都不知还存不存在。 梦瑶听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玄哥哥懂得真多,不像某个人那这手链我就收下了,谢谢玄哥哥。” “你呀。”玄千沧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道:“跟我还客气什么。 第九章 “什么,星渊石”。 商贩眼中露出震惊之色,震撼道:我记得以前在书籍上看过一点记载。 在很遥远的上古时期,有一位太古神山的尊者在横跨虚空的时候,遭遇了千年都难得一见的星辰大风暴后陨落。 那片星辰大风暴混合了那位尊者身体中流淌出的神血,经过漫长岁月则是凝聚成了星渊石。 拥有极其强横的生命气息和力量,而且其内部蕴藏着一种特殊的星辰灵力。 这种灵力能够极大的帮助修士吸纳炼化,淬炼身躯,如若机缘足够甚至能成就星辰体质。 而且其内蕴藏的磅礴星辰灵气可以极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而且可以大大增强佩戴者的灵魂之力。 现如今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变得稀薄起来,所以蕴藏星辰灵力的星渊石已经变得极为的稀少了,每一颗都能拍出天价 据传曾经有一位初入武王境的强者在一处秘境中机缘巧合得到一颗星渊石修炼。 结果不到十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就突飞猛进,达到了大圆满武王巅峰。 而且他的肉身和筋脉也是坚固异常,堪比上品圣兵。 听到这个消息,杨亘和梦瑶都是大为震撼。 这个星渊石实在是太逆天了,拥有者不仅实力大增,而且他们的肉身和灵力都会增强,甚至能够达到超越武王境的地步。 “玄哥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比我更需要它” “小傻瓜,遇到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啊” 听到玄千池的话,梦瑶脸色羞红不已,她的眼眶里泛着泪花,感动地道:“玄哥哥,你真好”。 第十章 “这玄千沧倒是个情种,与佳人如此般配,倒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夜涟轻轻道。 “哼”,一旁的杨亘脸色非常难看,他没想到打脸来着如此之快,还是2次,也不与旁人道别,转身就离去了。 夜涟见状,也是哑然失笑。 “玄哥哥,你昨日不是要来这购买什么东西吗,难道没有看到合适的吗”, 梦瑶不解道 “嗯,我想寻购五种不同属性的不同晶核,最好是拥有特殊属性,而且品质越高越好” “啊,那的确很难寻找”, 这青云镇地处莽荒山脉边缘,附近妖兽魔兽横行,深处区域更是有着数不尽的可怕存在。 因此青云镇武道昌盛,高手如云,在这里居住的武者大都是实力不俗的强者,它们实力都很高,绝对不容小觑。 如果有好的晶核基本早早就被各个家族和上乘修士瓜分了,哪会流落在集市上。 “玄兄,你忘记我是从哪来的吗”。 此时一个动人声音穿来,宛落清泉流响,悦耳至极。 “哦,刚刚听闻姑娘是从帝都而来,莫非是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夜涟轻轻从储物袋唤出一物说到: “这个是炎火晶核,乃是从一头2阶后期的地龙蜥蜴身上所得到的,传闻其血脉中蕴含一丝炎龙血统,很是不凡。 对于金丹期以下修士而言,这可谓是至宝,想必此物对玄兄很有帮助。 玄千沧听到夜涟介绍后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炎火晶核的身上,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这炎火晶核呈暗红色,晶体内有一条火焰形状的小蛇在不停的游走,栩栩如生。 这炎火晶核虽然只是二阶后期,但它的价值远远超出二阶后期妖兽晶核,如果能够将它融入丹药或者兵器中,那绝对是极佳的宝贝。 “好东西”,玄千沧眼前一亮,但摸了摸口袋,只能尴尬道: “此物确实是玄某所需之物,但玄某最近实在是囊中羞涩,只能错过了”。 只见夜涟摇摇头,将晶石递给玄千沧,缓缓开口道: “我知你绝非池中之物,有朝一日虎归山,定叫血染半遍天,此物就当我提前赠送于你的礼物吧” 听到夜涟的话,玄千沧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在夜涟的面前竟然如此透彻,这个女子的目光简直太犀利了。 难不成拥有上古圣人才有的重瞳眼,不然何以能一窥自己的本质?重瞳眼他前世倒是见识过。 在他还是太玄宗宗主时,曾与一位圣人交手。 这位圣人拥有一双堪破虚妄的重瞳眼,任何法术,宝术在那位圣人面前都能被一眼看出破绽,并且可以瞬间将其摧毁,达到万法不侵的境界。 那个时候他的实力还强过这位重瞳圣人一筹,可是重瞳眼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可以轻松洞悉别人的内心 并且能够瞬间看穿人类内心最深处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切秘密,甚至可以看穿别人的灵魂,只要被他看中的人,就算是想死,都做不到。 因此这重瞳眼的拥有者也被称为天生神人,生来注定称霸天地,被列入禁忌至尊中。 不过这种重瞳眼不但在上古时期十分罕见,即使在他那个大盛世的时代,能够拥有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那次交锋,以玄千沧那恐怖的大神通,与年纪比他稍小实力稍逊他一筹的重瞳圣人也只能打个平手。 只能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第十一章 不过夜涟应该没有这种可怕的能力,因为重瞳者天生眼有双瞳,只有步入大成才重瞳合一,神威无敌。 而他观夜涟美眸中与常人并无二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玄千沧接过夜涟递给他的晶石说道:“既如此,玄某也不是矫情之人,多谢夜姑娘的馈赠,日后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无妨!“夜涟轻轻摆摆玉手,随即看向玄千沧问道: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可知这次我前来青云镇的主要目的? 玄千沧微微思索,这青云镇虽然十分热闹,但与帝都相比也只能算十分偏僻了。 而且看这夜姑娘的穿着和随手赠予的东西来看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富家小姐。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重大事情有足够的利益打动她前来青云镇亲自坐镇。 不然随便派几个家族强者过来就行了。 想到这里,玄千沧心中一紧,开口道:“夜姑娘是来寻找一个东西的,或者说一场机缘”。 “不错,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夜涟点头赞赏道:“你猜的没错,我是来寻找一场机缘的。 这次我来到青云镇的真正原因,是我的一位长辈推算出在青云镇将会有某位强者的洞府出世。 洞府内除了蕴藏着极其丰厚的修炼资源和大量从上古生长至今珍贵灵药外。 还将有一株上古灵芝和明月池出世。 上古灵芝是极佳的灵药,而那明月池内则拥有极其纯净的灵液。 我族大能想借助上古天灵芝和明月池灵液来炼制一炉冰娥玉蟾丹。 听到这个消息,玄千沧眼中放出精光。 他知道冰娥玉蟾丹有多珍贵,炼制也非常苛刻困难,但丹药效果也是非常好。 而上古天灵芝和明月池灵液在上古时代也十分的罕见,一般都是用于炼制圣品丹药,圣品丹药可不是谁都能够炼制的。 必须是圣人级别的大人物,因为上古圣人的修炼,每提升一层,都十分困难。 尤其是到达渡劫大圆满境界,更是艰难无比,需要无穷无尽的资源堆砌,一旦资源耗尽,就算是再厉害的圣人,最终也难逃陨落的命运。 所以在上古时代,很多大势力,大门派,都会为秩序真传弟子准备一批圣品丹药。 这些圣品丹药不但可以保证秩序真传弟子的提升修为突破到圣人境界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瓶颈。 同时还能够快速的恢复灵力,甚至还可以延寿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的岁月。 这是高阶修士们最为渴求的宝物。 这是大机缘,也是大恐怖,青云将乱,各方恐怖势力将齐聚青云。 只怕这种级别的强者交手,余波便能轻易荡灭整个青云镇。 这也正是夜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青云镇的缘故。 第十二章 “夜姑娘愿意将如此重要之事相告,想必是已有用得上玄某的地方了” 没错,玄兄长期在青云镇生活想必对附近的情况非常熟悉,而我、需要一张涵盖青云镇周边方圆千里山脉的地图,越详细越好。 “给我三时间,三天后玄某就会派人将最新绘制的地图交付于夜姑娘手中。 地点就约在青云镇最大的酒楼“天水阁”,在那的每一个包厢都有阵法隔绝内外声音,不怕被外人窃听。 “好,三天之后,我定会去天水阁等待叶公子的好消息,玄公子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放心吧,玄某一定不负所托,夜姑娘请放心,三天后,玄某派的人一定亲自到达天水阁与夜姑娘汇合。“ “嗯,那我们后会有期了,我先回房了。“夜姑娘轻轻颔首,转身离开了。 待夜涟走远,玄千沧唤来躲在暗处负责保护的侍卫,吩咐道 “让族内好手尽快绘制出青云镇方圆千里最详细的地图,记住,不许泄露半句。”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办。“那名侍卫躬身应诺,旋即快速的消失了踪影。 “玄哥哥,你觉得这个夜姑娘所言真假” “应该是真的,不过也不能全信,”这次出行收获颇丰,明日我要出去一趟。 “唉,明天就要出发吗,玄哥哥你去哪,瑶儿陪着你一起去。“ “傻妹子,这次出行可不是去游玩的,梦瑶乖乖在家,等哥哥回来。” “哦!知道了!玄哥哥早些回来!“ 翌日清晨,玄千沧早早就起床,简单的梳洗一番便出门了, 在铁匠铺购买一把锋利刚剑便出了青云镇,之后一路飞奔,来到蛮荒山脉外围准备猎杀妖兽。 “吼!“ 突然一声怒啸传遍整座山脉,令人心惊。 玄千沧寻找了一颗足够粗壮的参天古树,跳跃至其顶端,俯视整片山林。 循声望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巨型猛虎正在与一条巨型毒蟒搏杀。 只见那巨型毒蟒的体长足有九丈余,通体黝黑,蛇身上还带着几根银色倒刺,显示出这条巨型毒蟒是一条剧毒之物。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毒气,那股强烈的腥味刺鼻至极。 而那只浑身雪白的巨型猛虎却丝毫不惧毒烟,一双虎爪闪烁着寒光,在毒雾之中翻腾腾舞动,每翻腾一下,毒蟒身上便多一道伤口,毒血流淌不止。 叶长生站在树顶静静观察着下面的战斗。 虽然巨型毒蟒的实力显然比这只巨型猛虎弱上许多,但蟒蛇狡诈,它那对眼睛闪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充斥着嗜血的兴奋。 玄千沧见状微微笑了笑“看来这条蟒蛇还留有底牌呢!“ 突然毒蟒蛇芯一吐,一团毒液射出,直逼巨型猛虎。 但巨型猛虎仿佛早就知道它要做什么,在那毒液袭来之际,腾空飞扑,虎爪呼啸而来直奔毒蟒七寸之处。 突然异变咋生,一道灰色射线从毒蟒眼中射出,猛虎在空中无法躲避,当场被定住无法动弹。 就在巨型猛虎被毒蛇的灰色射线定住的瞬间,毒蟒一张血口咬向巨型猛虎。 眼看就要咬住巨型猛虎的脖子了,但它忽然停下,因为它感受到危险来临,一股死亡的恐怖袭上了心头,令它的身躯颤抖不止,它连忙扭动身躯,想要摆脱死神的束缚。 可惜的是,已经太晚了。 只见一道寒芒剑光闪过,直接贯穿了毒蟒的脑袋,一颗狰狞丑陋的蟒蛇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狂喷不止。 玄千沧收剑入鞘,一脸平静,就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是他前世的成名剑招“惊鸿游龙” 一剑斩出,天地皆惊,万物俱寂。 第十三章 玄千沧剑锋轻轻一抖,毒蟒的内丹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接着他将蛇丹吞入腹中,然后运转功法吞噬其中精华。 内丹入喉,玄千沧体表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水波般流动,显得十分美妙,而且隐隐约约中,还有一些细微的小蛇闪现其中,奥妙非凡。 突然玄千沧体内的气血沸腾起来,皮肤也变得通红,身体周围的温度在不停的增加。 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一滴滴汗珠从他的额头落下。 这时候的他,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块,炙热、强悍。 他的脸色越发变得通红,呼吸变得非常急促,他体内气血不停的奔腾着。 身体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而且在还在攀升,皮肤上不停的冒出热雾,这是他体内气血沸腾引起的。 而且他的肌肉也在颤抖,好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不知不觉中,玄千沧体表散发出来的气息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这时候的玄千沧全身皮肤通红如同火炭般,他的身体表面更是布满了一道道血痕,那血痕深可及骨,而且在血痕之上还有着一些黑色的液体。 只见玄千沧怒喝一声,双手不停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股古老晦涩难懂的音节从他的口中发出。化作神秘符咒,然后悬浮在半空中。 那些符咒在半空中漂浮着,随着玄千沧口中不停默念真文,这些符咒一点点融合在一起,化为一团耀眼金光将他包围住。 这个是玄千沧以大毅力施展的无上洗髓秘法、可以重塑筋骨,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效果也是奇佳。 玄千沧的经脉变得坚韧,筋骨变得强硬无比,身体的强度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咔嚓!“忽然,只听到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传来。 紧接着玄千沧身体表面的衣服被炸开,而且炸得粉碎。 露出了玄千沧那健壮的肌肉,他的皮肤也变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是洗髓完美境界的证明。 玄千沧缓缓睁开双眼,他的双眸如星辰,闪烁着精光。 他的实力之前已达到聚气十重巅峰,但世人不知十重之上还有第十一重聚气天人境。 要想达到此境就必须经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蟒蛇天生带一丝龙血之力,要是能福泽深厚得了大机缘甚至能一飞冲天,一朝化蛟化龙,翱翔于天际间,震慑万兽 而且蟒血可以淬炼体魄,使得肉体得到强大的提升。 而蟒丹则可以助长修真者的元神修为,让元神变得越发强悍与坚固。 同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蟒丹中蕴含着蟒蛇族的本命宝术,有缘者如果天赋够高,也许有机会领悟其宝术精髓之一二。 而且蟒蛇血虽有剧毒,但蟒蛇丹,亦可解剧毒、 所以他以蟒蛇丹为引,蛇血为衫,身上被蛇毒覆盖,然后借着蛇毒淬体。 这样的过程是最痛苦的,将自己的皮肉、五脏六腑、筋脉全数洗礼一遍。 这种痛苦比之万蚁噬心还要难以忍受百倍,不过他却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撑了下来。 回报也是丰厚的,玄千沧成功踏入聚气天人境,实力冠绝同境,还领悟了蟒蛇的本命宝术:‘美杜莎的凝望’。 这个宝术可以凝视目标使对方短暂陷入石化状态,修至大成念头微微一动,眼前敌人通通石化任由使用者宰割,是个非常恐怖的宝术神通。 第十四章 突然玄千沧听到旁边有低吼声传来,原来被巨蟒定住的巨虎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巨虎恢复自由后,一双铜铃大的虎眸一直盯着玄千沧,一人一虎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突然玄千沧剑鞘轻举指向巨蟒的蛇身,示意巨虎享用。 巨虎迟疑了一会,才慢慢的靠近,见玄千沧没有其它举动后,便开始吞食起蛇肉。 看到巨虎吃的津津有味,玄千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开口道:虎兄,我知你血脉尊贵,灵智已开,我有桩大机缘要赠予你,你要不要? 巨虎歪头看了看玄千沧,突然开口道:人类,我胃不好,你画的饼本虎消化不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要不然这样,你画一些别的,比如烤山猪之类的。 玄千沧嘴角微抽,这巨虎智商不低啊,还能调侃自己,不太好糊弄。 玄千沧想了想,一个剑步便消失了。 正当巨虎以为玄千沧知难而退时,玄千沧又回来了,还带着几根木棍和一只山猪以及一些野蜂蜜。 玄千沧将山猪肉串在木棍上,涂抹了蜂蜜与油脂,放入火堆中烘烤了起来。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玄千沧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久,香气飘散开来,巨虎闻着这股香味,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咳咳,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玄千沧微微一笑,开口回应道:玄千沧。 巨虎眼睛一亮,开口道:哈哈,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头角峥嵘,命硬之人。 玄千沧嘴角一扯,继续烧烤起来。 不一会,香味越发浓郁。 巨虎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开口道:兄弟,你这烤肉真不错啊。 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诱人的香味。 玄千沧开口道:“那是自然。 人族擅长思考,善于创造,善于研究。 光是美食这方面就有:炒、炸、熘、爆、烹、炖、焖、煨、烧、扒、煮、汆、烩、煎、贴、蒸、烤、涮、熬、拔丝、蜜汁、瓤、盐焗。炝、拌、腌、卤、冻、酥、熏、酱、卷、腊、挂霜、灌等不同做法。 而我现在所做的正是其中之一的烧烤,虎兄你试试。” 玄千沧把烧烤好的山猪递给巨虎。 巨虎接过山猪,放进嘴里咬了一块,顿时满口留香,连忙大口咀嚼起来。 不一会,巨虎就吃完了,满足地打了个虎嗝。 开口道:好吃,好吃极了。这次算本虎欠你一个人情了,日后有需要本虎帮忙的,尽管开口。 玄千沧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人情还了吧。 巨虎听了,脸色微变。 这人族还真是阴险狡诈。 不过看在他这个烧烤做的不赖的份上,这人情还是要欠的。 毕竟这烧烤做出来实在是太好吃了,比自己平时吃过的任何食物都要好吃的多。 想到这里,巨虎也没有拒绝。 开口道:好,小子,本虎言出必行,你说吧,什么事? “蛮荒山脉地势险峻,有无数天才地宝,但往往有凶兽守护在这些天才地宝旁边,等待时机成熟在服用。 你我合力击杀这些凶兽,兽体宝血归你,天才地宝归我,如何” 玄千沧开口提议道。 巨虎听到这话,想了想,觉得还是可行的,这个人类虽然修为比它弱,但是却有很强的战斗经验,如果真的合力击杀这些凶兽,说不定还能够捡到一个大便宜。 想通这些,巨虎点了点头:好,这笔交易就这么说定了。 一人一虎,击掌为誓。 第十五章 蛮荒山脉外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巨虎正载着一位持剑少年飞奔。 巨虎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而少年郎身穿一件青色长袍,脚踏一双银靴。 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随风飘扬,脸颊消瘦,但却依旧掩饰不住他那俊秀的五官与挺拔的气质。 如此神俊的一人一虎此刻却看起来狼狈至极,而在后面跟着是一群浑身灰毛的血红凶狼。 每一头都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獠牙,嘴角还挂着涎水,显得狰狞无比。 它们穷追不舍,而且还时不时的发出低沉的吼叫声,似乎是被惹怒了一样。 “还好现在不是夜晚,不然这些血红凶狼觉醒先祖红太狼血脉,实力起码爆增十倍。”雪白巨虎一边说一边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虎兄咱们这样跑下去也不行啊!咱们已经进入了蛮荒山脉外围很深了,再过不远就到了蛮荒山脉中心地段了” 玄千沧紧紧趴在雪白巨虎背上,虎从风,速度极快可日行万里,极速带起的罡风刮的玄千沧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缝着双眼,看到名川巍山在极速倒退。一瞬间就掠过无垠的大地。 雪白巨虎听后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非要争夺一株宝果,引得双方大战,没想到对方的同伴会有这么多,只能战术性撤退。 突然,群狼止步,徘回不前,头狼突然掉头回去 “这里是哪里?“发现异常,持剑少年抬起头望向远处的群山问道。 “这里是王兽的领地,这里有蛮荒山脉一方霸主雷电蝠龙坐镇,是禁区,我也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个地带。’ 雪白巨虎说话间,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什么,蛮荒山脉中心地带就已经是王兽的领地了,那更深处岂不是还有皇兽乃至更恐怖的十凶?” 玄千沧闻言,脸上闪现惊讶之色。 没错,''蛮荒山脉一共分为三大领域。 蛮荒山脉外围是第一大区域,里面生活着数量非常庞大的妖兽和魔兽,实力强横; 其中有不少灵智已开的佼佼者已经掌握本命神通,有进阶王兽的资质。 蛮荒山脉的中层乃是第二大区域,里面盘踞着各种王兽,也随处可见外围难见的各种天才地宝。 最核心的便是蛮荒山脉中心地带,即使是人族大能也要止步于此。 在那里有着一个名为''龙巢''的超级势力。 传说''龙巢''之内有着一条顶级帝兽''太古紫金龙'',据说太古紫金龙的力量非常强悍。 其鳞甲有神圣加护可免疫各种法术属性攻击。 其爪可撕裂万物,破碎虚空,硬抗帝兵未损分豪。 其口中龙炎可焚天毁地,轻轻一吐便赤地千里,威力比之异火只强不弱。 其瞳孔蕴含神秘莫测的力量可以一窥未来一角,有改变时间的威能。 传闻太古紫金龙曾与人族一位恐怖至尊交战, 双方战至天地轰鸣,苍海翻覆,整片大陆天际都为之黯淡。 最后太古紫金龙逆流时间长河欲在这位人族至尊年幼时将其斩杀时。 幸得太古书院众位圣贤以无上秘法鸿蒙真经相助才化险为夷。 而后双方难分胜负,最后定下天盟大誓,双族之中的大境界者不可现世,由后辈争各自机缘。 之后太古紫金龙一直隐居太古龙巢,不知多少岁月未曾出现过。 是所有王兽心中的禁忌,是任何妖兽都敬仰的存在。 第十六章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从边缘游走返回外围区域,此地虽机缘不少,可也不是现在的你我可以随意探索的。 玄千沧点点头,即使在这中层边缘,他也感受到了其中的恐怖气息如渊似海。 不但如此,王兽的恐怖之处还在于天生的统帅力,可号令品阶低于自身的妖兽魔兽。 加上山脉之中地形复杂,如若不是对此地非常熟悉或有地图,必定迷路。 要是从空中飞行则必被妖兽魔兽群殴,毕竟蛮荒山脉最不缺的便是飞行类的妖兽魔兽了。 而且中层妖兽魔兽的实力远比外围妖兽魔兽强悍,大多已开神智。 懂的相互配合,使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使得战斗力到最大限度的释放,即使元婴修士来了也得铩羽而归。 就当玄千沧欲离去时,一道恐怖的龙吟声携带着恐怖能量波动开来。 地面猛的一阵晃动,就连巨虎都快要驻立不稳。 这道能量波动是从远处传过来的,而且越来越狂暴。 甚至连山脉的上空都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地向外喷吐着能量波动和龙吟声,而且这股能量波动和气息,还在不断扩散开来。 随即天空中出现了数十道黑色闪电在天空炸响。 这些黑色闪电,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 使得整个山脉瞬间变得一片寂静,群兽皆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聒噪” 忽然只听见一道人类声音,天空中一只冰晶巨手出现,朝着那些黑色闪电抓去。 “轰轰轰”,一道道黑色闪电被冰手抓爆,发出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 这种战斗场面让玄千沧神情凝重。 好强,这种威势,最少也是元婴中期修士。 天空那只冰晶巨手应是他法身所化,而这道龙吟声虽声势惊人,但应该不是中心区域的那位,不然浮现的应该是金色闪电,声势更加恐怖。 “好厉害的人类修士,竟然连黑暗闪电也能够抵挡住,” 巨虎惊讶的说道:。 ‘虎兄,你可认识这黑色闪电的来历?’ 这是这方区域霸主王兽雷电蝠龙一族的天赋神通天墨轰雷,蕴含着毁灭性的能量,我能清楚感受到其中充满着极度暴戾的气息。 哪怕是金丹修士沾染一丝天墨轰雷也得当场身陨,唯有元婴以上的大修士才能与之抗衡。 那虎兄你可感知到那方天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行,大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屏蔽自身天机,神识不可探。 而且已经初步感悟天机,哪怕远隔千里轻颂其名也能瞬间感知,更能趋吉避祸,神鬼莫测。 ‘虎兄,既然有大修士冒险来此。’ 说明此地必有大机缘,虽大机缘必定伴随的大恐怖,但我辈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行事。 胜者得修道感悟,负者身死道消。我想借助这次机会,好好的探寻一番,看看这方天地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那便去做吧,本虎也有气吞山河之魄,便陪你走上一遭。 言罢,一人一虎隐匿气息急速靠近。 第十七章 贴着密林的掩护,巨虎以极快的速度疾驰着。 半刻钟后,终于靠近了战斗场地的边缘。 因为王兽发怒的威压,其它的妖兽魔兽已早早远离避免被波及,这倒是给他们提供了方便。 玄千沧跳上远古巨树顶部,趴下身子,屏住呼吸。 在这里,玄千沧能一览无余天上双方的战斗。 玄千沧先将目光看向空中那尊王兽雷电蝠龙。 只见其身如山岳,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如同金属般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双翼展开足有百米宽,轻轻一扇便有风雷之声,狂暴的劲风吹的玄千沧衣衫猎猎作响。 雷电蝠龙周身缠绕着黑色闪电,烁目非凡,眼眸深邃如星空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其头上有一对尖锐的犄角,正在凝聚一枚银色雷球。 雷球内带着强烈的破坏性与毁灭性气息,令整片空间似乎都颤抖起来,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惧怕的情绪。 玄千沧心中暗道:“这只王兽竟然已经领悟到了如此高深雷电法则的运用,已经拥有着堪比人类半步化神期强者的实力了 “吼!“雷电蝠龙仰天咆哮,巨爪猛然挥出。 顿时空间碎裂,形成一道恐怖的裂痕,朝着人类大修士抓去,其上还闪烁着电芒,威势骇人,令人心惊。 “哼!只见人类大修士单手捏法决,其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射出,速度快到极致,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雷电蝠龙在原地发愣。随即它便回过神来,双翼猛扇,罡风携带着恐怖雷电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试图寻找到人类大修士的踪迹。 “轰隆隆”一连串恐怖的爆炸声响起,无数的参天巨树在雷电蝠龙的周围爆炸开来。 玄千沧不敢妄动,生怕自己一旦暴露,就会被直接轰杀。 “轰隆隆隆“又是几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整座山脉仿佛都要崩塌了一般,地面开始剧烈晃动。 山石滚落,草木倒伏,无数山丘开始坍塌,仿佛地震一般,无数生灵纷纷逃离,生怕被殃及池鱼。 人类大修士忽然从虚空中踏出,站立在虚空之中,看着远处的雷电蝠龙,眼眸之中闪现出一抹冷冽的杀意。“ 雷电蝠龙似乎察觉到危险来临,头上犄角激射出一颗银白色的雷球,直奔人类大修士袭去。 银芒闪耀,如同流星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致。 眨眼便已经临近人类大修士的胸膛。 眼看那颗雷球就要击中人类大修士了,只见人类大修士单手抬起,掌心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柄淡蓝色的细剑。 这把剑锋散发出恐怖的气势,令人目不能视。 一道道恐怖的冰晶之力在剑锋表面旋转着,散发着浓郁的冰冻气息。 只见人类大修士持剑轻轻一划,银白雷球忽然在距离人类大修士剑锋还有几厘米的时候猛然停止前进。 并且在爆炸开来,化作一道道银色的电蛇,朝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一道道电蛇将方圆千米内所有的树木尽数摧毁,甚至将大地撕裂开来,露出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第十八章 “咳咳” 玄千沧从地底探出脑袋,暗自庆幸还好刚刚见到这俩位动手立马骑着巨虎就跑。 虽然还是被余波扫到,但没化为一奉尘土已经是运气不错了。 “虎兄呢?”玄千沧环顾一圈,看到一截虎尾,哑笑一声,赶快过去将巨虎从地下拔了出来。 只见巨虎神色不善,一人一虎就这样互相看着,颇有些默契的同时说道:要不,撤? 玄千沧和巨虎刚准备悄悄潜走,听见从天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苏宗主,你好大胆,竟敢打我族传承至宝蝠龙珠的主意,当真以为手持皇级宝剑天水剑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狂暴的情绪,似乎想要将整座山峰夷为平地。 猛人啊,连王兽的传承至宝也敢染指还单枪匹马杀过来。 玄千沧默默点赞,又默默的缩回地下抬头望去是何方神圣。 “嘶”玄千沧倒吸了口凉气,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女人身穿紫色纱裙,身材婀娜多姿,玲珑有致。 一头乌黑秀丽的青丝披洒肩膀上。 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迷离的神采。 一张粉雕玉琢,宛若天使般的俏脸却透出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这个女人绝对是上天的宠儿 尤其是她眉心中央的那颗蓝色水莲印记,简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 “本宗可以用你所需要的东西跟你交换” 苏紫涵轻启朱唇道,声音如玉珠落盘,悦耳动听。 哦,交换吗,可以,本王的修炼刚好最近到了瓶颈,急需一些圣药来突破。 如若你能弄来一株“玄水冰澜果”本王便借给你我族至宝“蝠龙珠”如何 荒唐,玄水冰澜果是我宗内自上古传承下来的圣药。 由我宗护宗神兽“晴水玄龟”以自身神性精华滋养,长达万年之久。 其内不但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而且还蕴藏有水系的天道法则,岂是你这蝠龙珠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过,如果你愿意,本宗可以用一块土系王兽晶核以及一本雷法真经来交换,你看如何。 倒是大手笔,不过本王并不感兴趣。 土系并不适合本王,你宗的水系神通奥妙非凡闻名天下。 不过倒是没听过你宗有什么雷法大修士,想必只是一般的雷法真经,威力恐怕不及我这本命主术水墨轰雷半分。 你若拿不出“玄水冰澜果”便速速离开。 蛮荒山脉可不是你苏宗主该来的地方,万一不小心陨落在此,人族那边也没理由帮你报仇。 轻叹一声,苏紫涵轻挽了一个剑花,有些无奈的道: “蝠龙珠本宗主有大用,必定要得到,既然蝠龙王不愿成全,那便得罪了。” “话别说的太满,你虽有皇器傍身,可也不过元婴中期,本王刚刚可未尽全力啊” 蝠龙王声音渐渐变冷。 “那便不劳费心了”,苏紫涵挥动天水剑。 只见一道道剑芒从她手中飞舞而出,形成了数十道光华璀璨的晶幕。 这些晶幕如同雪花一般落向那雷电蝠龙。 “轰轰轰!“ 晶幕落到雷电蝠龙身上的护体黑色闪电,反而被雷霆之威震碎成了虚无。 这让苏紫涵微微皱眉。 雷电蝠龙张开巨口发出一声愤怒咆哮,随即又喷出一口闪烁着紫色电芒的龙息,朝着苏紫涵席卷而来。 龙息所过之处,天空变得暗淡无比,仿佛是末日来临一般。 “哼!“ 苏紫涵冷哼了一声 第十九章 苏紫涵手掌轻轻握住天水剑的剑柄注入灵力。 顿时一阵耀眼的水蓝色光芒从长剑中爆射而出,随即便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冰晶长剑。 剑身上还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固起来。 ‘冰魄暴击斩’,猛地劈向那道龙息。 轰隆!! 冰色剑光与雷电龙息相撞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震荡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吹得摇晃不已,仿佛要坍塌掉一般。 天空之间产生了一团绚丽的烟雾,突然烟雾中传来一道声音。 “玄冰剑雨!“苏紫涵大喝一声,手中天水剑再次朝前方挥落。 一道道巨大的冰剑凭空出现在虚空中,随即密集无比的朝着雷电蝠龙笼罩而去,一时间漫天剑雨,遮挡住了天空,让雷电蝠龙避无可避。 “雷电之盾!!“雷电蝠龙发出一声咆哮,双翅展动,顿时一层厚实的雷电防御盾牌出现在它的身前。 密集无比的冰晶剑光纷纷砸在了雷电蝠龙的雷电防御盾牌上。 砰砰砰......一阵阵沉闷的响声传递开来。 雷电蝠龙被这些剑雨击中,随即浑身上下便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住,整个身体就好像是一个冰雕似得,一动不动。 ‘别装了,你的实力在王兽中也可称雄,这种程度的还伤不了你’,苏紫涵轻道 苏紫涵话音刚落,原本静止不动的雷电蝠龙突然抬起头颅,发出一声怒吼。 随即便用翅膀拍打着身上的冰霜,朝苏紫涵冲去。 雷电蝠龙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苏紫涵的近前。 随即便狠狠地朝着苏紫涵咬了下去,那锋利的獠牙上带着浓郁的电浆。 苏紫涵手握银剑迎了上去,一时间,天空中两道身影在疯狂的交战着。 一人一妖兽的攻击威势都十分的惊人,交手之处,空气被撕裂开一条条巨大的缝隙。 雷电蝠龙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移一般,在空气中留下数条残影 天水剑狠狠的劈砍在雷电蝠龙那坚硬无比的鳞甲上,竟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 但是竟未在雷电蝠龙那坚硬无比的鳞甲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让剑刃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痕迹。 看到这里,苏紫涵不由皱起了黛眉。 呵,苏宗主,你可知本王从幼时便在这蛮荒山脉中厮杀,一身鳞甲早已锤炼至金刚不坏的境界。 如若是你宗上任宗主手持天水剑,本王可能还退避三分,但就凭目前的你,却还伤不了我。 雷电蝠龙戏谑道。 “哼,你真当我没有一点手段吗?“,” 苏紫涵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随即手腕翻转。 手中天水剑忽然涌现一股强烈的皇道威压朝着四方扩散开去,恐怖非常。 她手中的天水剑在她的催动下,散发着耀眼的白光,随即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恐怖银色长剑。 长剑上爆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冰晶剑光,犹如慧星雨一般,密集无比的朝雷电蝠龙轰击而去。 冰晶剑光所过之处,空间纷纷碎裂开来,形成一个个黑洞。 这些黑洞相互吸引随即便形成一道漆黑的裂缝,要生生将雷电蝠龙牵引进去。 ‘寂灭雪葬’你竟能唤醒皇器,借皇器无上力量施展这镇宗宝术。 第二十章 天空之上,恐怖的能量黑洞,在雷电蝠龙的身边旋转着。 此刻,雷电蝠龙正站在这恐怖的能量黑洞之中,黑洞在它头顶缓缓旋转着。 黑洞中传递而来的强烈吸引力,似乎是想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雷电蝠龙那庞大的身体正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吸扯着。 “休想镇压本王” 在能量黑洞中心的雷电蝠龙,在惊骇欲绝的情况下,奋力挣扎,想要逃跑。 但是他怎么可能躲过这恐怖的必杀呢? 被这道虚空裂缝直接吸入其中,在一声声撕裂的声响后,化为了漫天的血雨。 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玄千沧脸上却非常平静。 他前世不知经历了多少战斗,曾一剑斩断山河,这一点血腥画面又算什么。 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场战斗还有变故。 苏紫涵天水剑回鞘,玉足轻振,刹那间便瞬移数里,便已至紫电蝠龙老巢。 正欲进去搜寻蝠龙珠时,突然心头一颤,仿佛在预示什么。 苏紫涵静下心神,一道庞大神识扩散开来,突然感受到了异常之处。 脸上带着不感置信,看向了刚刚雷电蝠龙身陨的地方。 只见周围已经变得漆黑的空间内,却有着无数细微的裂缝。 如同蛛网一般向着外面蔓延,一点点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着。 黑洞中,突然传出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黑洞内冲天而起,照亮了天际。 将天空映射的如同白昼般璀璨。 这道金色的光芒太过刺眼,以至于近处的玄千沧不由得用手遮住双目。 这种刺眼程度几乎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 而在蛮荒山脉外围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那道耀眼的金光正是由一只巨大无比的龙型气息组成。 而且那条金色龙形气息上还散发着强烈的神圣气息。 在金色的光芒下,苏紫涵双眼波光流转,正是她修炼的一种瞳术“秋水明眸”。 苏紫涵很清晰的看见一个身影从黑洞中缓缓走出,浑身上下被金色光芒包裹着,身体表面还有雷龙图腾浮现,环绕其周身 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太古雷龙般,散发着强横而又恐怖的气势。 那双如星辰般璀璨深邃的眼睛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敌人吞噬其中,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怎么了,苏宗主,很惊讶吗“ 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有魔力般让人不自禁的去接近。 苏紫涵心中震惊,但很快的便回过神来。 “没想到你能在即将陨落时突破到下个大境界,涅盘重生。 不过我刚刚亲眼见到你肉身已经湮灭,想必现在的你只是神魂凝体吧。” 我倒想见知道,只凭神魂的你,实力只怕十不存一,又怎么从那片空间逃出的呢?“ 这倒是要感谢你苏宗主了,若非你以大神通施展这“寂灭雪葬”,让我宝体被毁。 神魂直接与虚空接触,只能点燃神魂,在生死之间觉醒远古血脉。 并且还将自己的神魂之火凝练到了如此强大的程度,只怕真的要消散天地间了。 听着天空中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玄千沧心中顿时一惊。 第二十一章 这雷电蝠龙竟然彻底觉醒远古血脉,还点燃神魂火,化为人形。 横跨虚空归来,实力肯定突破至了化神期。 已至皇兽初期水准,如若它能在重塑身躯,熬炼宝体,应该只用百年,便能神魂和身体高度凝合。只要在获得一次大蜕变,便能进入合体境,到那时实力便可与圣人抗衡,亦可滴血重生。 玄千沧回想其前世的皇兽种种: 它所到之处,万兽臣服。 它所过之处,无不匍匐膜拜, 它所过之处,无不惊恐失措, 它所过之处,无不颤抖哀嚎。 它所过之处,无不惊恐颤栗。 它所过之处,一切皆被夷为平地。 苏紫涵也想到此处,面色凝重,细细感知后开口说到: 果然你虽然突破境界,但现在只是一道神魂保持不灭的状态而已。 并没有彻底恢复过来,不过我不会给你时间让你来慢慢恢复。 “霜落凝渊~落星斩” 苏紫涵以雷霆之势发动一击必杀的秘术。 “轰“一声巨响,原本平静的虚空中出现一股恐怖的气息。 一道银色的剑芒撕裂空间向着雷电蝠龙斩去,这道剑芒仿佛要将天地万物都劈成碎片般。 面对这道可怕的攻击,雷电蝠龙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的双手猛然一合,顿时一道金光闪耀的龙形真气出现在他手中。 而后猛地一甩,真气便迎风变长,化为十里神盘,挡住了这道剑芒的攻击。 这道连虚空都能斩开的剑芒狠狠的撞击到了神盘之上,发出一阵剧烈的碰撞之音。 而后金色神盘瞬间消失,但这道剑芒也消散了。 “怎么可能,你竟还能有如此威能”。 看来你还远远未曾触及此境门槛。 突破到此境界,哪怕不依靠肉体,神魂呼吸间便能与天地共鸣,可感知到天地规则与秩序的波动和起伏。 洞悉其中的秩序规律和规则波动,就能衍化种种神通。 雷电蝠龙神念一动,改变这片小天地天地规则,虚空中有秩序神链游动直冲苏紫涵而去。 苏紫涵一惊,身体宝光大放,气息不断攀升。 眨眼间犹如化为一抹闪电,瞬间穿越过秩序神链的攻击。 继而身影出现在雷电蝠龙的面前,只见她手中的皇剑高高举起,随即猛地挥落。 皇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眼看着马上就要将雷电蝠龙的神魂斩灭。 突然苏雨紫涵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见她身形猛地向旁边闪去,躲过了致命一击。 看着从身旁插肩而过的秩序神链,苏紫涵转而催动皇剑神韵,一剑劈向秩序神链。 秩序神链瞬间被击溃,化做一道道如同流水般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射去。 苏紫涵见状,立即飞速闪躲 但还是有一丝光芒顺着她的衣袖渗透进入到她的身体内部,她立刻脸色大变。 她感觉自己一身的灵力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根本无法流畅运行,手上皇器光芒也逐渐黯淡下来 这一次不仅是苏紫涵的脸色大变,就连玄千沧也被突然反转的情况惊到了。 因为他深知一个修士在蛮荒山脉灵力被封印是何等的危险。 雷电蝠龙微微一笑,伸出神魂所化的手臂擒向了苏紫涵,在他看来一切已成定局。 第二十二章 突然苏紫涵从储物戒指里掏出来一道卷轴撕裂,只见一道光芒闪烁,而苏紫涵也随着那道光芒消失于虚空之中。 雷电蝠龙一击落空,嘴上自信的微笑瞬间消失,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紫涵消失的方向,似乎要洞穿虚妄。 只见雷电蝠龙伸出单手朝着苏紫涵所处的这片区域一握,瞬间这方空间也变成了虚空废墟,看来苏紫涵真的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 雷电蝠龙愤怒的咆哮着,身体快速的飞到天空之中,寻找苏紫涵的气息。 “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还能够感受到苏紫涵的气息的,现在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难道她真的逃脱了吗? 不行,我必须要找到她,不把她杀掉誓不罢休。“ 这道怒吼声中,蕴含着恐怖的威压波纹,让人心悸,让人恐惧,让人恐慌。 随后这股恐怖的波纹向外散发,所过之处,空气被碾碎撕裂,地面上出现道道巨坑。 而玄千沧在看到那个女人消失后就马上骑着巨虎悄悄撤离了。 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巨虎便立刻施展出自己最擅长的风巽奔腾之术,朝着远方急速的掠去。 “破域卷轴”没想到那个女子修士竟有这种好东西,要是注入海量灵力便能横跨一域。 即使没有灵力只要撕掉卷轴也能强行破除空间禁锢随机传送,这种宝贝身上只要多带一张便等同多了一条命了。 回去看下能不能弄到一张备在身上”玄千沧沉思道。 正当玄千沧和巨虎欲穿过蛮荒山脉中围边缘时,突然一阵微弱的风吹拂而过。 竟有着阵阵的花香,一缕缕清香扑鼻而入,令得玄千沧有些迷醉,脑海中更是闪现出了一幅幅美妙的画面。 但就在他的意识快要沦陷在这股香气中时,一道古朴剑意从神台中绽放,眼眸中的迷醉与痴迷之色瞬间退去。 玄千沧眼睛微眯起,警惕的向四周扫视起来。 虽然他并未发现什么危险,但却不敢掉以轻心。 “是谁在装神弄鬼?“ 玄千沧冷哼一声,双手掐决,神念涌动,向四方扩散而去,寻找那股香气的来源。 只是奇怪的是,在他的神念内,隐隐的知道有人存在于此,却又根本无法探测到任何异常的东西。 难不成是因为他现在修为尚浅,神念太薄弱的缘故?玄千沧暗自想到。 这时玄千沧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里尚处蛮荒山脉中心地带,或有一株神药在此集天地精华,所以才有如此香味能惑人心境。 想到此,玄千沧连忙叫上巨虎以肉眼细细探索附近每个角落。 突然玄千沧发现一个山洞,那股香味正是从那个山洞里面散逸出来的。 难不成那个山洞里就有一株神药? 想到此处,玄千沧的目光闪过一丝火热,如果是真的,岂不是能使修为大涨,省去百年苦修。 这时的玄千沧也顾不上附近有没有什么妖兽朝那山洞飞驰而去。 很快玄千沧和巨虎来到了山洞的入口,只见这山洞的入口被巨石堵住,巨石上竟有符文交织,繁藴至极。 玄千沧尝试着用自己的神识触碰,只是却无法穿透这些符文的阻隔,而且这些符文上还蕴含着一股强悍的能量。 这让玄千沧不禁皱眉,这个山洞莫不是有主的。 布置出来的阵法如此强大,连他的神识都能轻松的挡住? 只见玄千沧他的手掌轻轻向前伸去,一股强横的灵气从他的手中涌出,凝聚成一把三尺左右的长刀,刀刃锋利,寒芒四射。 从旁边石壁上切割开了个小门,确认没什么危险就进去了,他又不傻,山洞入口处设置重重封印,但旁边石体上却没有,那就只能用这个方法进去了。 只是石壁很厚,最多开个小门,巨虎体型太大,只能先把它留在山洞外警戒了。 洞内是一个宽阔的洞穴,大概有二百米左右长,高约十米,四周是坚硬的岩壁,有许多巨石堆积在地面上,上面长满了奇形怪状的花草。 洞壁上镶嵌着大块大块的蓝色水晶,一丝丝幽绿色的雾气从洞中飘渺的涌出,形成一股淡淡的白烟。 玄千沧不禁感慨道:好奇妙的地方,此地必有重宝。 山洞里面除了香味外还有一个湿润水汽中带着硫磺的味道,莫非里面还有一个温泉,到是有趣。 在香味的吸引下,玄千沧慢慢地靠近了香味传来的方向。 那边有一片雾气,香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还真有一座温泉。 突然玄千沧睁大着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那温泉的正中心。 那里,一位身着紫色纱裙的美丽女子正闭着双目,静静地坐于水中。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尊谪仙一般。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就像是一株幽兰,宁静淡雅。 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身上的气质,这是一股高贵优雅,高不可攀的气质,这种气质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仿佛眼前的这位女子就是九天玄女,不食人间烟火,远超众生,让人望而却步,不敢亵渎。 玄千沧盯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不知怎么回事。他居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而且玄千沧认出来这位泡在温泉里的女人,她正是先前与雷电蝠龙战斗的那位人类大修士。 看她现在的状态,好像处于修行恢复的状态 第二十三章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玄千沧心里一阵嘀咕:怎么这位人族女修士跑到这里来泡温泉? 看这池里神光四溢,有天才地宝的芬香传来,应该是一处灵气充沛的宝池,如若能在里面修炼,实力必定飞速增长。 就在玄千沧思考之际,突然耳畔响起的动听声音,不由的抬头望去。 只见温泉水里的女人黛眉微微蹙着,令人不禁心生怜惜。 只见她的皮肤白皙,犹如羊脂玉般,吹弹可破,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一身紫色纱裙紧紧贴合在她曼妙玲珑的身体上。 玄千沧急忙往旁边的石头躲避,隐藏住气息 见她缓缓起身,脸色苍白,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 “可恶,没想到只是被沾染一丝秩序神链之力一身修为就被封印十之八九。“女子自语道。 女子站起身来,准备向岸边走去,但是当她抬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眼前一黑,晕倒在温泉池里。 玄千沧心中一惊,急忙冲了过去将她救起。 玄千沧跳进温泉抱起湿身的神秘美人,离开了这片温泉。 轻轻将女人放在山洞内的一块平整的巨石上,并且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毛巾为她擦拭身体。 着女子那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微翘的嘴唇,玄千沧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 “嗯......“ 就在这个时候,玄千沧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嘤咛,同时缓缓张开了眼睛。 玄千沧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掌,转过头去。 只见女子缓缓张开美眸,当她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玄千沧时,眼神中尽是不敢相信之色。 啊...“女子惊叫一声,急忙往身上看起,看到衣裳完好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眼神冰冷的死死盯住玄千沧,手中凝聚一道寒芒真气,要不是她现在实力大损,眼前的男子已经死上百次了。 玄千沧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醒来后会有如此反应。他尴尬的咳嗽一声,抱拳说道:偶遇此地,看到你晕倒在池里,情急之下唐突了佳人,还望海涵。 这女人看着玄千沧那略带尴尬的神色和周围的情况感觉不像说假。 脸色微红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看着玄千沧问道:“既然你救了我,那我该怎么报答你?“ “呵呵。”玄千沧笑了笑,看着女子道:“姑娘你太客气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必如此放在心上呢”。 “既然如此,倒显得我矫情了。”女子掩嘴笑道。 我叫苏紫涵。“山有扶苏,隰有荷华”的苏。 女子看着玄千沧自我介绍。 我叫玄千沧。“玄圃积玉,濯缨沧浪”的玄。 玄千沧望着苏紫涵回应道。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眼后,又同时笑了起来。 “身体好些了吗”玄千沧问道。 苏紫涵微微站起身子,看着玄千沧说道:好了一点,主要是有一道秩序之力在我体内封印了极大部分实力。 我需要一些灵药助我一臂之力解封,你可愿助我? “义不容辞,苏姑娘需要什么灵药,我尽量去寻” 玄千沧开口道 第二十四章 “多谢玄公子,我只需要“青玉仙芝“,“赤炎龙果“和“冰焰草“三种灵药就足够了。““苏紫涵回答道。 “嗯?“听到苏紫涵说需要这三株灵药。 玄千沧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苏姑娘,这三种灵药品级都很高。 “赤炎龙果“产自龙涎火树,附近定有一头高阶火龙看。 而“冰焰草“非极阴之地不可生存,此草是由纯粹寒气凝聚而成的一种灵药,其形却如火焰般舞动,故此命名。 而“青玉仙芝“乃是极品药王,对王兽都非常珍贵,以叶某目前的实力,恐怕...?“叶长生开口如实道。 哦,玄公子居然知道这三种灵药还了解的如此详细,莫非是炼药师吗? 苏紫涵听到玄千沧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略懂一些罢了” 玄千沧回忆前世种种,他前世踏遍天下山海,结交好友无数,更有一至交好友“药无心”。 “药无心“是炼药圣宗的丹皇,他对各种药理非常擅长,也精通各种炼药术,在炼丹术上拥有着极高的造诣。 手掌天下神火榜排名第五的“九阳神火焱” 炼药时有神凤龙凰虚影相随,发出龙吟凤鸣,威能惊人。 二人曾互通有无,药无心跟他学习无上剑式,剑招。 他跟“药无心“学习医术、炼药术,研究各种灵药,自然对各种灵药的作用都有所研究。 “玄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啊,苏紫涵由衷赞叹道,眼神中闪烁着敬佩的神色。 “我知此事不易,若是事成必有重酬” 苏紫涵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灵液“,递给了玄千沧,示意他赶快喝下去。 “恩”玄千沧接过“灵液“打开瓶盖闻了闻,辨别其中成分。 接着他毫不犹豫的把灵液放在嘴边,一饮而尽。 这一幕让苏紫函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玄千沧竟然如此痛快的就吞咽下了她的“灵液“。 这难道就是信任吗,这一刻苏紫涵心中有种触动的感觉。 玄千沧双腿盘坐,心神入定。 苏紫涵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她也不知道玄千沧需要多久能完全吸收掉这些灵液的效果。 玄千沧盘膝坐在地面上,闭目修炼,只见他的脸色渐渐变红,体内气血涌动,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乱窜。 “好庞大的能量。” 玄千沧感叹道,在这股磅礴的能量的冲刷下,他的身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骨骼发出噼啪声响,肌肉开始膨胀,一波波强劲的灵力朝四周荡漾出去。 只见玄千沧的身体表面布满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晕,这层光晕在他身体周围缓慢的旋转着。 突然间,盘腿打坐的玄千沧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闪烁着精光,整个人仿佛一柄锋利的剑一般,散发着森森寒意。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剑意冻结了。 “呼~~“ 深呼一口气,玄千沧伸手握了握拳头,感觉全身上下充斥着澎湃的力量。 “我现在的实力恐怕是筑基初期巅峰吧?” 苏紫涵在旁见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心中不禁震撼。 她不明白,为何玄千沧仅仅是突破筑基就能爆发如此可怕的威势。 难道他也是传说中那些隐世家族,不朽大教中的精英子弟吗? 苏紫涵暗自猜测。 第二十五章 “多谢苏姑娘相赠珍贵灵液” 玄千沧抱拳道。 “不客气,你实力提升对我也有好处,接下来我们先去寻找冰焰草” “莫非苏姑娘有这几株灵药的确切位置”。 不错,我宗有位前辈大能曾游历蛮荒山脉至深处,以大神通衍化神识所能感知到的一切制成地图。 此地图上就标有这3种灵药所在,只要它们还没被取走,我们谋划一番应该有机会得之。 苏紫涵接着道:冰焰草主要产地就在“寒风凛冽峡谷“里,距离此处大约有五六千公里之遥。 而且3种灵药只有此物距离最近,而且因为气候严峻,峡谷里的妖兽是整个蛮荒山脉最少的,也方便我们行事。 苏紫涵说完之后玄千沧也不迟疑,立即带着苏紫涵走进了这个山谷。 随后呼唤巨虎朝着地图所指方向一路疾驰。 我们快到了,前面便是寒风凛冽峡谷的入口“雪松林” 雪松林的外围是一片苍天巨树的森林,整体呈现一种灰黑色调。 雪松林内部长满了白桦树,这些白桦树非常高大,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顶端。 而在这个山谷的东南方向有着一道巨大的冰川峭壁。 在这个峭壁的下方便是一条汹涌奔腾的冰河流,水流湍急汹涌。 那一道道湍急的河水流经雪松林内部后又从另外一个方向汇集到山谷的东北角,形成一道冰霜大瀑布。 玄千沧站在雪松林入口处,他抬头仰视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冰川峭壁,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这就是寒风凛冽峡谷吗?“ 还未到,这只是峡谷的外表区域。 “玄公子你可知这雪松林的来历?” “这倒是未曾听闻,莫非苏姑娘知道?” 我也是听宗内老人说过: “雪松林传闻是上古遗族雪族所种,当年万族大战,雪族不敌蚩尤族,族人几乎被屠杀殆尽。 雪族族长带领族人一逃亡到了这里,而雪松林内部的山谷和冰川峭壁正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屏障。 “随后,躲避了战火和追杀,并且开始隐姓埋名,暗中发展壮大,现在已经在外域创建了自己的势力“瀚海凝烟宗”。 “原来如此,苏姑娘你实力尚未未恢复,可要紧跟在我身边,此地恐有未知危险。 “进入雪松林之后玄千沧转身对苏紫涵说道。 “玄公子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苏紫涵微笑着回应道。 随后两个人骑着巨虎朝着山谷深处走去,越是往里面走,越发现这个地方的温度越低,寒意越重。 玄千沧跟苏紫涵按照地图指示到达冰川峭壁,两人寻找一番,皆是未找到进去的入口。 玄千沧望着这通天冰川突然心神一动。 他伸手按在峭壁上,神识透过钻入到冰川里面,探查着里面的情况。 玄千沧神识刚一探入冰川内部。 就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冰川里面侵入了他的身体。 顿时感觉整个身体好像坠入到了万丈冰窟当中一般,瞬间他的全身被冰封。 苏紫涵连忙催动灵力为玄千沧解冻。 “我刚刚感受到了里面有某种地相术的气息,。 不知是哪位精通地相术的大能以此地冰川大势为引,布下如此大阵”。 起码已有宗师级的水准,莫非就是当年雪族布下的防御禁制,果然恐怖。 苏紫涵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知道怎么通过冰川峭壁了。“ 苏紫涵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符。 玉符是由一种极其罕见的晶石雕刻而成。 上面还刻画了许多复杂的神纹和古老图腾。 看上去就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符文真解,在符文之间还有一道金色光芒不停流转。 苏紫涵将玉符放到自己的眉心处。 玉牌顿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光芒中有一道道奇异的神符浮现,交织于天地间,其中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散发而出,! 只见苏紫涵双手结印不断变换着印诀,一道道古朴的印决飞舞而出与空中的神符互相呼应。 渐渐的在苏紫涵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有一座巨大的阵法虚影浮现。 阵法虚影慢慢地凝实,慢慢地成型,最终形成了一扇门,这扇门上刻画着古朴的虚空符文和繁奥阵纹。 阵法虚影在空中微微一颤之后慢慢地打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好了,现在可以进去了。“苏紫涵收起玉符笑道。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之门吗”。 玄千沧望着眼前的大门,心中充满了震撼。 这是我宗几千年前一位喋血至尊在战场上得到的一块太古神禽“帝江”的宝骨。 据闻此宝骨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空间力量和一道太古宝术“虚空迁跃”。 后来我宗经过数千年的研究与改造最终发明出这种玉符。 上面携带的部分空间之力,只要按照特定的法决就能共鸣形成空间之门,转瞬可至十万里。 不过以我目前被封印的实力,只能勉强通过2个人。 “原来如此,那我们进去吧”。 突然玄千沧意识到什么,只能讪笑的拜托巨虎接着在外面守门了。 巨虎面色很不善,但还是应承下来了,要玄千沧若是在里面发现好宝贝要拿出来共享,不能独呑。 玄千沧点了点头,和苏紫涵一同跨进这空间之门。 第二十六章 “嗖“,空间之门消失,两人的身影再次显现而出,此刻已经处于另外一方天地之中。 这冰川内部好似另外一片世界。 四处冰雪皑皑,一座座冰山耸立在冰川之中,一眼望不到边,就连一丝阳光也不能射穿进来。 冰川中一片漆黑,只有冰雪反射出的光亮照耀着四周,使得这些冰山显得更加诡异和森白恐怖。 而此刻他们正站立在一座高山的顶端。 玄千沧心念微动,一层薄薄的护罩笼罩住他和苏紫涵全身,抵挡着寒流的侵袭。 苏紫涵抬起头,惊讶的看向周围,只见冰冷的寒流不断拍打着她和玄千沧所处的那层防护罩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却怎么也破除不掉,就像一道屏障一般守护着他们两个,使得寒风无法吹拂而过。 “这就是寒风凛冽峡谷吗?” 苏紫涵抬起头看着冰川内的景象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期待之色,对于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向往。 “嗯,看这里的寒风非常的凌厉,而且还带着冰冷刺骨的气息,应该传送成功了” 突然玄千沧心神一凛,皱眉看向远方,发现一股狂暴的寒流风暴席卷过来。 直冲他所处的防护罩,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玄千沧不敢怠慢,立即和苏紫涵催动全身灵力,一股雄厚的灵力涌荡出来。 防护罩化为实质保护住他和苏紫涵的身体,与狂暴的寒流风暴相遇,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狂暴的寒流风暴不断轰击在玄千沧所形成的灵气防护罩上,不断撞击着,发出嘭嘭嘭的声音,冒出一阵阵爆炸寒气。 这时候,玄千沧感受到寒流风暴里携带着一股阴冷至极的阴风,竟能直接穿透防护罩,吹在他和苏紫涵身上,使得苏紫涵不禁浑身打颤 “好冷。“苏紫涵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娇躯瑟缩了几下,身体表面有寒霜浮现。 玄千沧看着身旁的女子受寒气侵蚀,心中涌起一丝怜惜,伸手将其揽入怀中。 苏紫涵感到玄千沧身上传来的热量,俏脸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红晕,心跳也变快了许多。 寒流风暴内部的温度极低,就算玄千沧用灵气覆盖全身也难以抵御这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但是他却抱着怀中的女子不松手,就像抱着一件至宝一样。 阴风彻骨,不到半刻时间,就连他们呼出的气息都被阴寒之气冻得凝固成冰块,掉落在地,化为碎片。 此刻苏紫涵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发紫 玄千沧心中不由暗暗叹息一口气,他知道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他们二人很快就会被冻僵,到时候就只能等待死亡了。 想到这里,玄千沧心念一转,单手结无畏狮子印,口中暗颂真经。 伴随着玄千沧的话音落下,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量从玄千沧的体内喷发而出,有神辉弥漫。 顿时一股暖意遍布苏紫涵身上,驱散着她体内的寒意。 这股暖意虽然比不上太阳那般炽热,却也是非常温暖,令苏紫涵感觉很舒服,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很快就将苏紫涵体内的寒意驱散干净,使得她不禁舒服的闭上了双眸,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暖意。 感受到体内寒意的消失,苏紫涵不由睁开眼睛,看向玄千沧。 发现他的目光正专注的看着她,心跳不由得又是剧烈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过了片刻,寒冰风暴才缓缓停歇,周围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仿佛之前那一切只是幻境一般。 第二十七章 “呼~终于结束了吗?“寒冰风暴消失之后,玄千沧松了口气。 突然感觉到怀中娇躯微颤,他低下头,望着怀中俏丽绝伦的苏紫涵。 “苏姑娘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听到玄千沧的声音,苏紫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偎依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之内。 她抬起臻首,望向玄千沧,眼波流转,水汪汪的,似乎蕴含着一丝水雾一般,楚楚动人,令人怜惜不已。 “我没事啊,我怎么可能有事呢?” 感觉到玄千沧炙热的目光,苏紫涵不由得低垂下了臻首,声若蚊蝇一般。 “既然没事,那我们快点走吧,尽快找到冰焰草离开这里”。 玄千沧淡笑道。 苏紫涵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跟着玄千沧一同朝着峡谷深处走去。 俩人惊讶的发现在这座峡谷中生长着很多种冰系灵植,而且还有很多珍贵的药材。 而且这些灵植的年份很高,最低的一株都已经达到上百年的寿命了,更多的都是千年以上。 看来此地不被外人所知,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处才能保存如此多的珍贵药宝。 随后两人开始采集这些“药宝”,一刻钟后二人各自的储物戒已经塞的满满的了。 这时天色已经很黑了,而在山谷深处。 一团水澜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这团光芒正是他们此行目的灵药“冰焰草“散发出来的光芒。 而在冰焰草的周围有好几种灵药环绕。 分别是玄武果、冰霜草,寒冰藤。 不远处有个寒潭,寒潭之内还有水晶莲花。 以及一株与水晶莲花双生并蒂,名为“玄冰莲“的异种。 玄冰莲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异种。 据闻服用其中的莲芯,能够极大增强冰属性修炼者的对冰元素的亲和力和控制力。 同时也是炼制三品丹药“冰雪凝露丹“的主药之一。 不过这种玄冰莲的生长时间极长,一千年一开花,一千年一结果。是种毫不逊色“冰焰草”的极品灵药。 “湫湫” 怎么会有鸟鸣声? 玄千沧和苏紫涵循声望去,竟是从冰焰草里面发出的。 这时冰焰草的花朵上,正散发出淡淡的寒气,这些寒气凝聚成了一条条冰龙,围绕着这棵灵药旋转。 而在这棵灵植的根茎处,正闪耀着3朵淡淡的蓝色光芒。 俩人运转目力仔细一看不由的觉得诧异,竟是3只小鸟。 小鸟有巴掌般大小,通体雪白,浑身散发着一种晶莹剔透的蓝色光泽。 它的羽毛呈蓝色,上面隐约有淡淡的光晕流淌。 散发出来的蓝色光芒正是从这三只小鸟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 三只小鸟正静静的站在“冰焰草“旁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冰焰草“,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住一般。 “湫湫” 这时这三只小鸟的翅膀轻微的扇动了一下,突然消失不见。 还未等玄千沧和苏紫涵反应过来,这三只小鸟又出现在“冰焰草“的花瓣之中汲取神露。 “噗呲......噗呲......“ 一阵细微的响声传来,随即一股冰蓝色的水雾便从这三只小鸟的口中吐了出来。 这些冰蓝色的水雾,在这片天空中飘洒,看起来美丽极了。 “美丽的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玄千沧说道,脸上充满了凝重。 “嗯。“苏紫涵微微点点头,她也看到了眼前这幅奇怪的景象。 俩人商量了一会,冰焰草太过诡异,还是决定先去取“玄水莲”,之后在做打算。 苏紫涵祭出一法宝,一朵白色的小花缓缓绽放,随即化为一条细长的藤蔓,在空中飞舞着,向远处的玄水莲蔓延而去。 这时玄冰莲生长之地寒潭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冰色光芒,紧接着一股霜杀之气袭卷四方。 空气都被冻出冰爆声。 还未等苏紫涵收回法宝,藤蔓就已经被生生被冻碎了,化为冰尘四散开来。 “啊!” 玄千沧和苏紫涵都没有料到眼前的这朵玄冰莲居然这么厉害,不禁都惊叫出声。 “怎么办?这朵玄冰莲似乎已经有了灵智,我们该如何是好?” 玄千沧皱着眉头,有些拿捏不定。 “不要担心,既然来了我就有把握收服它。“苏紫涵冷静的说道。 苏紫涵的话音刚落,身体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紧接着这个模糊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玄千沧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瞪大了起来,这是什么神通? 苏紫涵的身影消失之后,玄冰莲的上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看了一眼眼前这一朵玄冰莲之后,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正是皇器天水剑,剑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随着这把天水剑挥舞出一道寒光,这朵“玄冰莲“根茎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越扩越大。 突然听得“咔”的一声 只见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在空中徐徐旋转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收”,苏紫涵手掌一吸 不一会儿,这朵“玄冰莲“便飞至苏紫涵手中。 一个虚影闪过,她已经瞬移回到玄千沧身边,无声无息。 “好恐怖的身法,未曾感觉到有灵力波动,不知是血脉神通还是其所领悟的法则之力”。 玄千沧暗暗思索。 “在想什么呢,玄公子你看下这玄冰莲好神奇啊。 在旁的苏紫涵见状,忍不住问道。 “哦,没什么”闻声,玄千沧立马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玄冰莲。 第二十八章 苏紫涵将玄冰莲捧在掌心里,两人仔细端详着。 这朵玄冰莲外表看起来像是一颗冰蓝色水晶雕琢而成,其内却有一条条血红的经脉连接着。 经脉连接之处正是这株玄冰莲的核心“玄冰莲芯” 一股股冰凉彻骨的寒气从莲芯中逸散而出,向四方扩张。 “好浓郁精纯的寒气!” “不愧是上古异种,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冰系元素之力。 这种级别的玄冰莲,哪怕是在上古时期也是顶尖的宝物了吧? 玄千沧惊叹道。 “可不止如此呢,此莲芯服用还能壮大灵魂海,提高神魂,也是吸收神火必备的几种顶级寒系灵药之一。 也就只有在这种冰寒灵气充沛之极的宝地,其内蕴含着磅礴冰精,才使得玄冰莲在这种环境下生长得如此迅速,如此强盛。 要是在这里修炼冰系功法,效果简直就是事半功倍。 苏紫涵不由的称赞道。 这时寒潭潭底内一条巨蟒突然睁开双眼,看向寒潭潭口,发现那株它守护已久的灵药不见了。 蛇瞳内闪烁着异样的色彩。突然身躯猛然跃起,而后朝着某个地方急速游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玄千沧感到一阵心悸,这种感觉感觉他并不陌生,这是危险或者死亡即将临近时的预感,前世依靠这个预感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玄千沧心中警兆大盛,左右环顾四周,双耳聆听周边动静,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之处。 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盯着寒潭。 “玄公子你怎么了?” 苏紫涵看到玄千沧脸色变得凝重忍不住问道 “我刚刚看到寒潭那边好像有一对灯笼一闪而过”。 苏紫涵连忙转头看向寒潭却什么都没看到:“灯笼,哪里有什么灯笼啊?玄公子你是不是看错了”。 玄千沧摇了摇头,他心中也在疑惑,刚才明明看到一对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但是等自己看清楚的时候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此地诡异,我们谨慎些前行” 苏紫涵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只见她的面色微变,紧皱双眉,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玄公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苏紫涵看向玄千沧,轻问道。 闻言,玄千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从我们进来起这四周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玄千沧的话音刚落,苏紫涵便听到了远处传来阵阵的游动之声,仔细去听,那声音越来越大。 “好像真的有点声音,听起来像鱼儿游动的声音”。 玄千沧仔细的倾听着,有水声传来,但是却不是很清楚。 “难道真的是潭中鱼儿游动” 二人突然脸色大变,此地极寒,活物极难生存。 而且刚刚来时并未看到潭中有鱼儿游动,那这个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二人都死死盯着寒潭潭面,玄千沧右手已经摸在剑柄上,苏紫涵也手捏法决,蓄势待发。 这时寒潭深处还能依稀听到潺潺流水声传来,而后宛若一方水神居住的泽国一般,雾霭朦胧,霞光灿烂。 突然只见一条庞大的身躯冲出寒潭 竟是一条漆黑如墨,鳞片闪烁着淡淡荧光,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蟒蛟出现在叶长生和苏紫涵面前。 “黑水玄蛇,它不是在西方大沼泽吗?怎么会在此地”。苏紫涵不敢置信。 黑水玄蛇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滔天气势,朝着苏紫涵压去。 “苏姑娘,小心!” 玄千沧连忙大叫道。 苏紫涵俏步踏立,身形如魅,飘忽不定,避过了一波波黑水玄蛇的攻击。 但即便如此,她身上还是挂彩了,战斗产生的爆炸使冰棱四射开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留下一串串鲜红的血痕。 而后苏紫涵身子猛地一跃,跳到半空之中,手臂一扬,一柄天水剑出现在其手中。 “斩” 天水剑脱手而出,直奔蟒蛟的脑袋而去。 黑水玄蛇张口一吞吐,一团绿色气流在其嘴中凝聚而成,随后向天水剑激射而去,长剑被绿色气流挡住,竟然没法再往前刺入一点。 而苏紫涵见状,连忙催动体内剩余灵力,双方互相僵持不下之时。 突然苏紫涵一口鲜血吐出,脸色黯淡至极,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周身灵力运转凝滞,遭其反噬。 “都怪那该死的秩序锁链,若不然以我的巅峰实力早已一剑将这黑水玄蛇斩了,岂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苏紫涵恨恨想到。 黑水玄蛇闻到血腥味瞬间蛇瞳变的腥红,于是便朝着苏紫涵发动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而苏紫涵则躲闪不及,也被巨蟒擦伤,身上的衣衫也变得斑驳不堪,露出白玉般滑腻晶莹的皮肤。 看着身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受伤,黑水玄蛇不由得心中大喜,蛇身跃动到苏紫涵跟前,准备一举吃了这只小美味。 黑水玄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苏紫涵咬去。 “柔龙手”。 苏紫涵娇喝一声,双掌合并在胸前,顿时一股柔和的劲风涌出化做龙爪,将黑水玄蛇震飞。 而此时玄千沧已赶到苏紫涵身前结防御阵。 黑水玄蛇不停游动,张嘴吐出一股浓烟喷向了前方,浓烟迅速扩散,将玄千沧和苏紫涵包裹在里面。 苏紫涵连忙催动体内灵力,护住自己全身。 玄千沧也催动灵力持剑挥出一阵阵剑风,将周围的毒烟驱逐,并且运起了灵力护罩抵挡毒气。 “苏姑娘,快退,我来对付它!“ 玄千沧沉声说道。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黑水玄蛇的嘴巴微张,发出嘶嘶的低吼,像是在召唤同伴一般。 “快打断它,它在召唤同伴”。 苏紫涵焦急道。 还不等玄千沧有所动作。 随即一道道数不清的黑影已经从寒潭内跃起,直接落到那条黑水玄蛇旁边。 玄千沧定晴一看,竟数百之多的黑色小蛇。 只见黑水玄蛇蛇信一吐 数百条黑色毒蛇纷纷钻入地底之中,朝着叶长生和苏紫涵攻击而来。 “哼,小小毒蛇,也敢放肆!“ 玄千沧冷笑,手中长剑挥动,顿时一道道凌厉剑气划破空间,斩向那些毒蛇,只见数十条黑色毒蛇被剑气切割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那黑水玄蛇惊呆了,没有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子孙,竟然被人轻松斩杀。 “吼......“ 黑水玄蛇怒啸一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残影,向玄千沧冲来,它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幽暗的寒芒,像是刀刃一般。 “轰......“ 黑水玄蛇的尾巴狠狠抽打在玄千沧身上,玄千沧直接飞向了远处的峭壁之上。 只见他重重摔落在地上,嘴角溢血,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黑水玄蛇一击得手,又是迅速游动而上蛇尾高高一摆,准备将玄千沧压成肉酱。 “美杜莎的凝望”。 突然在玄千沧眸中有光芒流转,映现出一道灰色射线直视黑水玄蛇。 黑水玄蛇来不及反应刹那间被石化,然而只一息时间蛇身就剧烈颤抖起来,恢复原状,蛇尾重重压下。 大地都震颤起来,被生生击碎出一个深坑,掀起一片烟雾。 待烟雾散去,只见黑水玄蛇蛇曈一缩,深坑内竟除了碎石什么都没有。 原来就在黑水玄蛇被石化的那一刹那,玄千沧就强行燃烧气血,速度爆涨,堪堪躲过了巨蟒第二次袭击。 正当黑水玄蛇环顾四周寻找玄千沧时。 一道声音突然在它蛇身侧响起: “雾影雷藏~迢迢星河”。 随后无数道寒光闪过,一道道刺眼的剑芒不停地斩在黑水玄蛇七寸处,然后在蛇鳞处划出一道道璀璨火花。 黑水玄蛇突然吃痛发出阵阵嘶吼,蛇身翻转,躲过玄千沧接下来的攻击,巨尾猛的朝玄千沧扫去。 玄千沧知道挡之即死,随即脚下用力一蹬,借力使劲,躲过攻击后猛的朝着外面冲去。 第二十九章 黑水玄蛇看到自己居然接连失手,顿时怒火中烧,不停的嘶吼,显得异常狰狞恐怖,张开血盆大口飞快朝着玄千沧扑去。 玄千沧见状心中大惊,连忙运起灵力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飞快地躲闪的袭击。 同时手腕一沉,一剑重击再度斩向黑水玄蛇的七寸。 黑水玄蛇被玄千沧这重重一击激起怒气。 再加上自己接连被玄千沧打中七寸要害,愈加愤怒了。 一边疯狂追逐着玄千沧,一边喷出绿色毒雾封锁玄千沧的行动空间。 突然一道水蓝色剑光闪过,黑水玄蛇感觉到危险,连忙躲避。 剑光从黑水玄蛇蛇身上擦过,竟刮起大片血肉,血水洒在土地上竟冒起阵阵黑烟,显然剧毒无比。 苏紫涵一剑击杀不成,心中大惊,没有料到黑水玄蛇竟然躲过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黑水玄蛇感觉到疼痛,怒吼一声,身子扭转,蛇尾一扫,一条粗壮的尾巴甩向苏紫涵, 苏紫涵娇喝,宝体发光,身上出现一件宝具。 以七彩神禽真羽编织而成,那是一件华丽宝衣,发出灿灿神曦,将她笼罩其中。 可惜苏紫涵灵力空虚只能勉强唤出宝衣护体,还是一下被抽翻出去。 摔在地上的瞬间,苏紫涵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剧烈疼痛起来,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看着远处的黑水玄蛇,苏紫涵眼中露出一抹绝望。 黑水玄蛇的实力太强了,实力被封印大半的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 就在苏紫涵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惊鸿游龙”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剑芒划破天际,直接射穿黑水玄蛇,将其打入地底数米深处。 射穿黑水玄蛇的位置,正好是之前苏紫涵创伤黑水玄蛇的地方。 黑水玄蛇同个位置被这一击重创,痛苦地嘶鸣起来。 黑水玄蛇痛苦的嘶鸣声响彻山谷之中,让人听了忍不住毛骨悚然。 黑水玄蛇爬起来后大怒,张嘴吐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瞬间扩散开来,将整个山谷遮掩住了。 而且还在慢慢增强,很显然与刚刚的绿气不同,这个是非常剧毒的存在,不容小觑。 “快避开,这是黑水玄蛇的本命毒雾,粘之即死,化为骨水” 玄千沧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边撤边运起体内灵力抵御毒雾。 不过毒雾实在太强悍了,即便玄千沧经过蟒蛇血洗礼的肉体也抵挡不住毒雾。 不一会身上已经布满了黑色斑点,显然是毒素侵蚀皮肤,并且正在向心脏蔓延。 玄千沧见此心中大急,从储物戒里掏出能解毒的灵草,同时催动灵气,想要祛除毒素,不过效果甚微,而且毒素越来越浓烈了。 毒性侵入肌肉、骨髓之中,玄千沧只感觉自己全身变得僵硬、难受无比,而且毒素还在向全身蔓延着。 苏紫涵在旁边看的是焦急万分,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好像记得以前有宗门前辈说过,玄冰莲芯天生冰清玉洁,诸多神奇之处,其中就包括可解万毒。 “玄公子,快吃了它,”苏紫涵声音传来,同时还有一颗莲子芯朝叶长生飞来。 玄千沧心念电转,堪堪接住玄冰莲芯,放入口中吞服。 玄冰莲芯一入喉咙,立刻化成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意,瞬间便弥漫全身,冻得玄千沧浑身发冷。 接着这股寒意流玄千沧全身,驱散了体内的黑色斑点,也驱散了身上的麻痹之痛。 虽然依旧难受无比,但是却比刚刚强上许多。 玄千沧感觉自己全身舒爽了许多,同时也加紧运转体内灵气,将玄冰莲芯消化,化作更多灵力注入体内,帮助祛除体内毒素。 突然一股庞大至极的灵药精华从玄冰莲芯中喷发而出 一时间竟然让玄千沧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赶紧调整状态,运用体内那强悍的灵力,将药效压制。 不断的吞噬着其中的能量,然而药效实在是太猛烈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消化吸收。 他只觉得全身都开始结冰,呼吸都开始结霜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将能量引导出来”。 玄千沧双手结轮回古剑印,磅礴的能量顿时往剑印里面汇集。 黑水玄蛇仿佛感应到危险将至,发狂的冲向玄千沧。 而玄千沧依旧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反而手中的剑印越结越快,越结越密集。 剑印里面的剑意越来越凝实,最终形成了一柄长达三十丈的巨剑。 这道巨剑形成的同时,一股强大的剑意便朝四周扩散开来,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同时还有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杀戮之气在空中弥漫着。 这一瞬间,整片空间里充斥着恐怖的剑气。 而此刻正冲向玄千沧的黑水玄蛇也被这股恐怖的剑威给逼退回去。 “轮回极道剑印-天枢降临” 玄千沧口中轻喝,脚踏七星,瞬间便出现在黑水玄蛇的身旁。 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重重,无数的光芒在空中闪烁。 剑气如流星般从长剑上奔汹而出,直奔黑水玄蛇而去,瞬间便将黑水玄蛇斩杀,鲜血如瀑布般飞溅。 而黑水玄蛇身体上的鳞片也纷纷落了下来,化为粉末消失在空气之中。 一颗圆滚滚的蛇丹从蛇体内飞出,被他一把抓住,随后收入怀中。 第三十章 这颗蛇丹正是黑水玄蛇的最宝贵的东西所在,蕴含着黑水玄蛇最为精纯的妖元。 给还在外面驻守的巨虎服用最为合适,能大大提高它的修为实力。 “刚刚那招剑诀竟已至剑道极境,玄公子莫非是哪个不朽势力的传人?” 看着玄千沧使出如此霸绝天地的剑诀,一旁的苏紫涵惊呼道。 听到苏紫涵的话,玄千沧笑了笑,却并不言语。 看到玄千沧如此神秘,苏紫涵也只好先将心中的疑惑放回肚中。 “对了苏姑娘,刚刚我服用玄冰莲芯,发觉其芯内蕴藏着非常磅礴的灵力,你先赶紧收服剩下的莲芯,助你先恢复部分实力”。 苏紫涵闻言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先试一试” “嗡” 只见她伸手轻轻一吸,剩下的玄冰莲芯,竟然化为液态,聚为冰凤,在周身飞舞。 她赶紧盘坐而起,双手捏诀,运行功法将周身的玄冰莲芯液态吸收怠尽,融进丹田中,气息瞬间暴涨了数倍! 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如同白玉雕琢而成一般,美丽异常。 她的脸庞更加的清秀绝伦,如同仙子临凡,一颦一笑间,充满着无比高贵与优雅的气质。! 她缓缓睁眼,美眸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一转头就看见玄千沧正在仔细观详远处的冰焰草 “玄公子,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苏紫涵道。 “苏姑娘,你看那冰焰草已蕴育灵象,绽放璀璨霞光,可谓无上瑰宝,你可知道如何采摘? 玄千沧问道。 “据古籍记载,这冰焰草乃冰火属性灵药,极其珍贵难寻。 而且其中蕴含极寒之气,只有修炼至寒体质或者拥有纯净灵元之人方可采摘,其余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苏紫涵回忆道。 “莫非苏姑娘你是至寒体质” “是的,玄公子你有没有听闻过特殊体质”?苏紫涵又问道 “特殊的体质?”玄千沧疑惑道 “世间有种种特殊的体质,其特点便是体内生来俱有大势,能够与天地特定的某种法则共振鸣,修行速度远超同辈人“:苏紫涵解释道。 “我天生极阴体质,幼时在家族祖地血脉源池里血脉返祖觉醒了冰凰体。 “冰凰体是一种特殊体质,天生就能使用各种冰系神通,修行冰系功法没有任何瓶颈。 而且在冰天雪地里还会被加持神能,举手投足间皆有莫大的威能,甚至能使自身实力暴涨数倍。。 “原来是这样,听闻冰凰是能和朱雀相抗衡的存在。 并且同为上古时期的太古神禽,拥有强横的肉体和极其恐怖的速度。 而且擅长元素攻击,一个冰封万里,一个烈焰燿天,非常恐怖。 苏姑娘能觉醒冰凰体,想必未来能衍化出一只真正翱翔于天空的冰凰灵相吧” 玄千沧也是惊讶道。 “玄公子懂的还真不少,我先去采摘冰焰草。” 说完苏紫涵眉间莲印发光,晶莹灿烂,有符文在周身环绕,隐约能看到身后有冰凰虚影浮现。 靠近冰焰草苏紫涵越发觉得这冰焰草神奇之处,只是这冰焰草的气息却是让她有些难受,似乎与古籍中记载有些不同。 这样的情况她还从未遇到过,不然她也不惧。 只见苏紫涵口绽神音,周身符文漫天,衍化成实体冰凰,凰体闪烁晶莹光泽。 双翅舞动间与冰焰草的花朵上寒气已经凝聚了实体的一条条冰龙,遥相呼应。 “收”符文飞舞缠绕冰焰草,突然异变乍生。 那三只小鸟突然合一变成一只炎火神禽,带着无尽火势,向着苏紫涵袭卷而去。 只见一道璀璨神光闪过,苏紫涵横飞而出,口中咳血。 若非她宝体早已被神曦氤氲,犹若琉璃法身般,不然已被那神炎焚毁。 玄千沧连忙接住苏紫涵,只觉得像是抱着一块烧着通红的烙铁。 连忙运功要帮苏紫涵驱散这股热能,却发觉这股热能竟钻入了自己的经脉。 玄千沧心中大骇,连忙用意识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往旁边退去。 同时也运转着功法,试图将那些灼热至极的气流逼出了身体的经脉中。 只是灼热气息继续流窜,很快便已至神海处,想要焚毁这里。 突然神海深处发光,犹若一尊神只觉醒,一柄古剑虚影散发着通天剑意,镇压了这股气息。 第三十一章 这柄剑是? 玄千沧大惊,没想到前世伴随自己征战九天十地,喋血众多尊者的轮回古剑剑意竟会跟着自己重生。 此剑乃是玄千沧前世在轮回剑帝墓中所得,蕴含种种不可言说神通,深得玄千沧喜爱。 “看来此剑还有我不曾发掘的神能,也许我能重活一世与它有关” 玄千沧心神流转间已猜到种种。 “好热”一声娇声传来,玄千沧望去一阵心旌摇曳。 一具洁白的胴体出现,那一身贴身衣裙都被烧成了灰烬,被真火灼烧的浑身鲜红, 玄千沧连忙将苏紫涵身上的炎火全部引向自己。 炎火与古剑剑意交织在一起,燃成曦光,不一会便吸收了。 玄千沧觉得古剑剑意虚影好像凝实了一点,莫非这火能磨砺己身,再塑真我。 玄千沧将苏紫涵慢慢的放在旁边。 只见苏紫涵宝体被朦胧月华笼罩,周身光雨飞舞,沐浴在一层圣洁光辉中,这是她体内血脉在护主,自我修复。 看来苏姑娘暂时没事了,且让我仔细看看这冰焰草旁的小鸟到底是什么东西。 玄千沧仔细的打量这冰焰草化成的神火禽,突然感觉这些灼烧气旋之间,好像有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萦绕其中。 “这是什么气息?难道这气息是冰焰草之内的精华化形?” “不对,不仅如此,其中还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神火气息,可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火种子。” 从混沌时代一直延续至今,天下神火榜前百都有焚天灭世的威能。 基本都被各不朽大教,不朽皇朝,不朽道统得到。 神火也并非初生天地时便这般强大,而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的呑噬其它神火,逐渐的变强,最终形成一种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 而此处的应该是诞生不久的神火种子。 神火种子一旦在神魂中凝聚成功,便会具备了一种火属性神通与异能。 玄千沧缓缓靠近,只见神火禽流转出阵阵波动,宛若一尊太古凶兽在此蛰伏。 感受到有异类靠近,神火禽再次爆发火能笼罩,要生生将玄千沧燃成灰烬。 玄千沧不敢有一点大意,施展法诀,古剑剑意笼罩全身。 即使如此,玄千沧也是被神火灼烧掉了一层皮,然后再生,反复如此。 神火钻进身体形成一条条分支,冲向四肢百骸,化成一片火网。 神魂内的古剑剑意给他瀚如山海的护体力量,这样运转起来。 仿佛有一座火焰神炉座落在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敲打凝炼古剑剑意。 他的身体也在不断被煅打,仿佛达到了传说中浴火炼金身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苏紫涵微微睁开美眸,只觉得眼前一片神光璀璨,符文漫天。 爬起身来定晴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纤纤玉手连忙唔住小嘴生怕惊扰到玄千沧。 神火如炉焚烤着玄千沧,神火旺盛无比,熊熊燃烧,令此地一片澎湃圣辉,瑞霞喷薄,神火符文如星河般密布与交织。 神火化做一缕又一缕符文,不停没入玄千沧的体内,发出“噼啪”声爆响个不停,这是肉体在发生大蜕变。 体外密密麻麻的炽盛符文环绕,密布周身,苏紫涵一眼望去只觉得繁奥莫测。 周身符文密布与之共鸣 突然玄千沧动了,慢慢睁开双眼,双眼开阖间散发神芒,眸中神火奥秘流转仿佛可以烧尽诸天万物。 浑身缭绕神火,却无惧炙烤,通体流动乌光,肉体没有一点瑕疵。 特别是脑后,更是有一个神火环,宛若一尊火神降世! 第三十二章 玄千沧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涌现的力量,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焚灭的神火,”苏紫涵惊讶道。 “还远远未能达到那种威能,只是神火雏形,还需不停吸收其余神火令其壮大起来” 玄千沧指间轻轻一点,便有一道神火化作神禽在周身飞舞,散发莹莹光辉。 苏紫涵靠近观察时却惊讶的发现这飞舞的神火竟透着刺骨森寒之意。 用神魂探之却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点燃,霸道之极。 “此神火在这极寒之地诞生,已然带有极寒极炎两种神能。 更难得是与冰焰草相伴成长,其神焰内蕴藏草木神精,是炼制神丹的最佳火焰选择。 此等神火要是传出去,只怕各个大族大宗供养的炼药大师都要来争夺,战至血流万里,令此地化为葬土”。 苏紫涵深知其中利害,不停的叮嘱玄千沧在没有达到至高的境界时绝对不可以随意在外人面前施展神火手段。 玄千沧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出去后可以去炼药师公会注册个炼药师了。 因为不管在哪个地方,炼药师都有很高的威望,因为他们能够制作出很多效果不同的丹药,有种种妙用。 高阶的丹药甚至能让将死之人复生,或者省去数十年时间,提高服丹之人修为,每一粒在外界都能卖出天价。 而且炼药师公会在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地盘。 每座城市每年都会举行大型炼药师考核赛,只要通过炼药师考核就算合格了。 如若能在每二十年一次的炼药师总会那边夺冠,更是一飞冲天,会有无数的不朽大势力来邀请,各种修行资源不断。 想到这,玄千沧不由得想起前世一个专为丹道一途而生的好兄弟“药无心”。 前世他的好兄弟“药无心”生来不凡,诞生之时通体缭绕火芒,宛若一头幼凰。 而后天降祥瑞,九天之上有太古仙鹤口衔太古神果而来,食之觉醒朱雀宝体。 一手控火之术同辈天骄中无人能匹敌,而后凭借着过人的炼药天赋和控火技巧,一路杀向炼药大赛总冠军。 夺冠后被上古炼药圣宗看中,潜心在宗内圣地研习各种无上炼丹术。 而后一则重磅消息传来: 有大能发现神火榜排名第五的“九阳神火焱”竟在金乌栖息之地出现。 各方不朽势力闻讯皆去争夺, 混沌鸿蒙延绵万里,恐怖的大道神光,在各处天穹碾压而来。 有古老神山、庞大战船、浮空飞舰…… 在这些上面,皆有气息恐怖的大能出现。 之后不朽战爆发,天穹崩碎,大地沉陷,各方势力互相厮杀争夺神火,血流九万里,就连大能都有数位都在那一役中喋血。 “药无心”也在那一役中身受重伤,跑路途中误入金乌巢,在那里见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只浑身流淌着神火耀辉,通体金光璀璨的金乌盘旋在太古梧桐树上。 见有外人闯入,金乌眸光炽盛,散发滔天威压,化做一轮大日高悬九天之上。 无数金乌火扑面而来,将整片空间都烧灼得通红一片。 “药无心”身后的追杀者瞬间被蒸发。 而“药无心”也不好受,肌体一寸寸被烧裂,只剩神魂存在于世。 突然神魂金光闪耀,化作一道璀璨的神芒飞向金乌。 金乌疑惑着望向这到神芒,只见神芒内蕴含着一种非常奇妙的气息,让它非常熟悉。 在其中它感受到了后裔的神韵,只见金乌口中吐出一缕缕纯粹的神曦在神芒四周闪烁着,照耀着整座金乌巢。 巢中突然出现有一枚蛋,通体呈现金色,表面还散发着神光,散发出的光芒无比的炽盛,密布着密密麻麻的大道符文,繁复奥妙无比。 这时蛋壳上的神秘符号突然变得极为璀璨起来,神光也越加浓郁起来。 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在“蛋”中不停流淌着 突然,蛋壳裂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人影来。 “药无心”重新复活了。 此时的他浑身笼罩着金辉,每迈出一步,脚底下都会产生金灿灿的光芒,每一步落下都会引起空气的震荡。 突然他的双眸中射出两道神光,直接朝虚空射去,他看见“九阳神火焱”正在与几方大能争斗。 这是一场旷世大战,一个个平日难得一见的大能纷纷现身于天地间。 每一个人都散发着极其强烈的威压,仿佛整个宇宙都要被碾碎一般。 有一火道大能,头顶有一尊古老的铜鼎,铜鼎中喷薄出滚滚金焰,焚烧虚空万物。 铜鼎倾泻下无尽金焰想要与之共鸣降伏它。 只见“九阳神火焱”化作九头金乌张口竟全部吸入腹中炼化气息大涨。 有水道大能张口吐出一个水泽宝瓶。 其内有无尽太一真水化作水泽国度将九头金乌包裹, 那水泽国度中的太阴之气如同瀑布般从上面倾泻而下。 浇灌向四方形成通天水柱,将九头金乌的身形笼罩,使其难以挣脱。 只见水泽国度之中,九头金乌咆哮,浴水而焚。 九头金乌突然怒吼一声,无尽神霞环绕其周身,化作金翅大鹏鸟振翅而飞,展翅便是万丈长,遮蔽苍穹。 有一被月华笼罩,流淌圣洁霞辉的仙子祭出一道匹练,那是无尽神雷炼化成的符文,在虚空中密布,并且手中捏印,向前镇压。 有一面容慈悲的佛子悬坐在莲台上,头顶笼罩古经,身前有一古朴佛钟悠扬而鸣,一朵朵金色的莲花绽放在虚空中。 莲台有经文幻灭而过,他的身体也散发着阵阵佛光,仿佛是真正的佛陀降临凡尘一般。 突然佛音缭绕,佛子化作一尊巨大佛像屹立于莲台之上,手握宝剑。 宝剑斩向“九阳神火焱”所化的金翅大鹏,巨剑所过之处虚空崩塌 更有一尊太古凶兽法相高达千丈,头悬五色祥云,腰间缠绕着五行锁链,脚踩风雷,一身威势滔天,仿佛能够毁灭世界一切。 远处还有一老翁手捧一钵盂,钵盂中有黑白二气流转,仿佛是两个世界在交融。 交融之中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内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恐怖之力,仿佛只要被卷入黑洞,就会立刻化为飞灰消失。 眼看这位老翁出现,众位皆是面色凝重。 一尊道祖显化真身,头戴青帝冠,身披黄帝袍,脚踏八卦图,身后有一方天地浮现,其内有九重仙阙,九道仙气垂落而下,将周围的一切化为飞灰 一尊魔主从暗处显化真身,背生一对黑羽翅膀,其背上长着三对黑翼。 他的额前有一个黑色竖眼,这竖眼中射出两缕黑焰,将方圆万米化为一片黑雾弥漫的区域。 一尊佛陀也显化真身,手握一方菩提树,身后是三百六十五尊金刚罗汉。 金刚罗汉们齐声怒喝,佛音滚滚,使得这片天地都跟着颤抖。 这些大能皆是一方教派或者势力的领袖,有的不朽大教或者不朽道统已经有几十万年甚至是数百万年的历史。 而今皆为“九阳神火焱”而来。 第三十三章 只见“药无心”他的眼眸微眯着,嘴角浮现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九阳神火焱不愧是传闻中与金乌一同降世的存在,竟然能够同时与这几方不朽大势力抗衡许久,真是不负天下神火榜第五的威名,” “不过激斗到现在也只是堪堪保持平衡。 要不是那几位从上古存活至今的道统底蕴互相提防对方出手的话估计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不过也正是如此,我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一些事情了”。 药无心凝聚灵气施展秘法”。 他的眉间顿时有一金乌神符涌现,神符之中有着丝丝的金色道纹流转。 随即一团金火渐渐的凝聚而成球状,金火球不断的变化着形态。 最终成了一只展翅高飞的火焰金翅大鹏,一双眼睛也散发着灼热的神火气息。 竟与在外面激斗的九阳神火焱所化成金翅大鹏气息竟然别无二致。 在这火焰金翅大鹏诞生的瞬间的瞬间,九阳神火焱仿佛感知到什么,也似乎明白了“药无心”想要做什么,神智非常惊人。 “去吧!“ 药无心将手向前轻轻一挥。 “唳~!” 火焰金翅大鹏大立刻仰天长啸一声,随即向着前面飞射而去,直接穿透虚空,瞬息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在这片虚空之上只剩下了一道黑白相交的裂缝。 与此同时“九阳神火焱”也绽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天际染成了金色。 趁着金光大作不能直视时 “九阳神火焱”从那道黑白相交的裂缝瞬移进入金乌巢,敛去所有神性气息。 而在外面空中飞驰的火焰金翅大鹏速度快若闪电,不停的朝远方掠去,神速惊人。 “呼啦!” 火焰金翅大鹏张开大口,喷吐出一团金色的火焰,金色的火焰带着焚毁一切的神炎向着前方席卷而去,所到之处都被蒸发殆尽,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未曾剩下。 周边几位大能只能暂避锋芒,随后齐齐跟上,誓要捕捉,只是未曾想到这个火焰金翅大鹏已经不是原来的“九阳神火焱”了, 而是“药无心”金乌火所化的一道灵体。 只听极远处“轰隆!”一声,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向四周,一切都仿佛被焚烧殆尽了一般。 靠的很近的几位大能皆被炸杀,随后疯狂寻找突然自爆的神火“九阳神火焱”,只是注定寻找不到了。 金乌巢内的“九阳神火焱”静静的看着“药无心”,它能感受到面前这个人族觉醒了“金乌血脉”,与它气息相似,宛若根出同源。 突然“九阳神火焱”所化的金翅大鹏通体炽烈燃烧,神火不停腾腾跳动,蕴生金霞,宛若要焚毁九重天! 随后神火大鹏双眸不停喷薄金色符文,周身各种神火道纹密布,与天地共鸣。 这时“药无心”眉间的金乌神符也闪烁着淡淡的鎏金神芒。 一道道金色道纹与“九阳神火焱”神火道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而又玄奥的图案。 金乌神符上的金乌神火道纹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在金乌神符的表面化作了九颗璀璨的小太阳。 而“药无心“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强,双眼开阖间有璀璨金乌流转,寻常修士不能直视。 随后“药无心”悄悄返回炼丹圣地潜修镇教丹术。 不停炼制强大丹药,一段时间后宗门强者如雨般诞生,待世人知道“九阳神火焱”落在“药无心”手上时。 “药无心”已是名震天下的丹皇了,不但有无数强者附庸,一身实力也是恐怖至极,弹指间便能摘星拿月。 后来“药无心”将这段传奇经历告诉他的挚友“玄千沧”时 “玄千沧”连连感叹“药无心”是丹道一途的气运之子。 虽然自己天赋可能不如人家,但自己一边踉跄前行,一边重振旗鼓,在这大世中熠熠生辉,做自已的君王。 倒也不错。 第三十四章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苏紫涵点了点玄千沧的额头。 玄千沧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苏紫涵。 “不好意思,刚刚看到这道神火突然想起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有点睹物思人”。 “没事的,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苏紫涵安慰道。 “苏姑娘你说的对,天人无忧便无忧,世人自扰且自扰,只要有缘便会相逢,我又何必想这么多呢” 玄千沧说完指了指冰焰草,现在没有神火种子盘踞,以苏紫涵的冰凰体质应该没有阻碍便能直接炼化了。 苏紫涵点点头,指间轻捏法决,身后冰凰虚影再现,与冰焰草共舞。 随着冰焰草被炼化,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从冰凰体内传递而出,周围的温度急剧降低,连空间都开始扭曲。 突然冰凰虚影仰天长鸣,化作一抹流光慢慢消散。 苏紫涵轻声呢喃“现在我的实力不但已经恢复一半了。 而且经过玄冰莲芯和冰焰草的洗礼,体质更加纯净了”。 “恭喜啊”玄千沧由衷的祝福道。 虽然玄千沧不知道苏紫涵的实力恢复了一半之后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但是看到她脸上的笑容还是能猜测到这次的收获肯定很大。 果然修仙一途往往大恐怖之间伴随着大机缘。 “接下来苏姑娘有什么安排”。 玄千沧问道:。 “我看看”苏紫涵掏出地图,细细斟酌: “我们等下去这死亡火山寻找龙涎火树,收取赤炎龙果,玄公子现在手掌神火,把握又大了几分。” “死亡火山,听着就很危险”。 玄千沧惊讶道。 “那是自然,死亡火山可是传闻中的葬土,是蛮荒山脉的禁区。 里面充满了恐怖的烈焰之气,火山还时常喷发降下无尽火雨,不少修士进入其中片刻都会被烧成灰烬, 而且能在那里生存的魔兽实力都非常恐怖。 尤其我师傅说过死亡火山底下还封印了一个很是恐怖的存在,可能是已经绝迹的古主。” 苏紫涵回忆起她师傅的话,还是忍不住娇躯颤抖。 “好家伙,别人都是避之不及,我们是赶过去变烧烤呢”。 玄千沧默默在心中吐槽。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玄公子你忘了我有蕴藏太古宝术“虚空迁跃”的玉牌在手吗,只要找到我们立刻发动宝术横跨虚空万里。 而且龙涎火树和赤炎龙果并不难寻找。 “龙涎火树”生长于火山口之中,沐浴岩浆,汲取火道精华而生。 而“赤炎龙果“就产自龙涎火树,附近定有一头高阶火龙看守。 只要找到高阶火龙或者火山口就可以了。 苏紫涵给玄千沧增添信心。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准备一下,等下出发,这次就靠苏姑娘你带路了。 “玄公子放心,我已经恢复一些实力了,一定会保证你安全的。” 苏紫涵自信满满地笑道。 随后他们二人又商量了一些行程上的注意事项,查看周围有没有遗漏的宝贝。 还真的又找到两株周身喷发霞光的灵药,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随后两人便离开寒风凛冽峡谷,将黑水玄蛇内丹交给还在外面冻的瑟瑟发抖的巨虎。 只见巨虎服用后气息大涨,随时都能突破到下个境界。 这时玄千沧提议巨虎这里渺无人烟,正好可以安心突破境界,就由他来警戒四周。 巨虎点了点头,凝心静神,过了半响,一道浑厚恐怖的气息从虎身上出现。 玄千沧仔细感受巨虎现在的实力等同于人类金丹修士。 休整完毕。 玄千沧和苏紫涵骑着巨虎朝着死亡火山奔去。 第三十五章 死火山距离寒风凛冽峡谷不远,也就一万里左右。 玄千沧和苏紫涵二人骑着巨虎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死亡火山脚下。 “玄公子,前方就是这里了。” 苏紫涵指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巨大火山山脉说道。 “恩。”玄千沧点点头,随即抬头看着眼前这座连都可以葬送的禁区到底长什么样。 这座连脉千里的死亡火山从山脚下看就已经可以看到其中滚烫的熔浆在四处流淌。 一股股灼烧热浪冲击在周围的空气中,形成无数的水雾,遮挡了视线。 细仔看从山脚到山顶,一共分为九重火山山脉,这里正是最低层的第一重山脉。 山脉的中间部分还形成了无数条蜿蜒曲折的岩浆河流,而在山脉顶处还有一个巨大的火山洞口。 看着就像一个黑漆漆的漩涡,看着就令人心悸,就仿佛是一张血盆大嘴正在吞噬生命般,弥漫着无比浓郁的死气。 “这就是死亡火山群吗?” 玄千沧望着这座神迹,心情激荡。 苏紫涵同样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难怪被称为葬土,山群之间的峡谷都已经变成了焦红色,火焰不断升腾,好似要冲天而起一样。 突然巨虎停下了虎步,似乎在聆听什么,浓眉微皱了起来。 “虎兄,怎么了?”玄千沧关心道:。 “人族的小家伙,刚刚我族领袖以血脉共鸣之术召唤所有在外的嫡系一脉回去,有大事发生,我也要回去了,剩下的路程你定要小心,莫要逞强。” 巨虎细细叮嘱着玄千沧,虽然二者认识不久,但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虎兄,我观你有气吞山河之相,莫非是涉及传承之争喊你回去。”玄千沧打趣道:。 “这你都知道,莫非你会佛家的它心通,或者道家的心有灵犀,这两种都是大神通啊?”巨虎大惊,它记得没说漏嘴啊。 “我说胡谄的,虎兄你信吗”玄千沧也很惊讶。 “信,我能看出你是走剑修那条路子,虽然不易但如若成就剑仙则可睥睨同阶修士甚至越阶战斗,我也不能在这继续耽搁了,下次你来白虎族,我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说完,巨虎就化作一道黑影绝尘而且。 玄千沧有些惊讶,没想到虎兄来历居然如此惊人,因为白虎族乃是太古纯血十凶之一,种族势力惊人,是颗粗大腿,以后看有没有机会报下。 一边想玄千沧的神念一边关注着四周的情况。 虽然苏紫涵曾经告诉他,这座火山里最恐怖的存在已经被封印,但玄千沧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玄公子,你看这个火山底下入口有许多怪异的石像。” 突然,苏紫涵提醒道。 玄千沧抬头望去,只见无数的石像密布着火山岩层,,这些石像有的百丈大小,有的高达千丈, 每一座石像都栩栩如生,形状各异,他们全身都燃烧着熊熊烈焰。 每一个石像的脸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活的一般,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他们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非常狂暴的气息,仿佛是来自于远古的洪荒猛兽,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力。 这些石像,每一个身躯都如同一座巨山一般巍峨。 “这些石像应该是这个死火山的守护者,他们生前应该都是一方强大生灵。 后来进入死亡火山未曾活着逃离,神魂被这里的诡异所侵蚀,死后化成石像护卫着这方葬土。” 这个时候的苏紫涵已经站在一根火山石柱上,居高临下,俯瞰这片区域,接着开口说道:。 “我们从旁边绕进去吧,死亡火山有许多未知的凶险,我们要谨慎些。” 玄千沧点了点头,他们便在死亡火山外围游走,寻找有没有其它的地方可以上去。 “救救我” 就在他们刚走到一处较为宽阔的空地之后,突然一阵空洞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好像有人在说话?” 听到声音后,玄千沧和苏紫涵同时抬眼望去。 只见在一块巨岩后面隐藏着一个洞穴,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石碑耸立其上,那里正是他们刚刚听见声音的地方。 “快过去看看!” 苏紫涵急忙拉住玄千沧向着那里赶去。 快到洞穴时玄千沧突然停住脚步。 苏紫涵轻声问道: “怎么回事儿,玄公子你能感觉出什么异常?” 玄千沧摇了摇头,说: “等一下,我总感觉那边有危险,不过又感觉不到附近有什么凶兽气息,我们要不要再考虑下?“ 听到他的话,苏紫涵抬起头向远方眺望了下。 此时正值傍晚,金乌回巢,天空中升起一轮红彤彤的血月,将整个天际映照一片赤霞。 在这血月笼罩下,一座座连绵不绝的火山群若隐若现。 就像是在燃烧的巨兽张牙舞爪在冲天怒吼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玄千沧见她久久没有回答,疑惑的问道:“苏姑娘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苏紫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事,我只是突然感觉这里的地相大势气息有些怪异,我们继续走吧,若有危险我们激活玉牌就跑。” “好!我相信你!” 玄千沧笑着回应了声,便跟上她的步伐,继续前行。” 第三十六章 俩人往洞穴内望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声” 苏紫涵疑惑道。 玄千沧刚刚也听到了,但是洞内似乎除了黑色石碑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皱起眉头,难道是自己太累,产生幻觉了吗? “难道真的是错觉?”苏紫涵也怀疑的自语道。 二人走进洞中,洞内光线昏暗 只有石碑散发着幽幽光芒,将二人笼罩,在身后显出三道长长的身影在空中飘摇摇曳。 “这个黑色石碑上面好像刻有很多太古文字,” 苏紫涵指着石碑上的几个黑色小篆念叨道。 玄千沧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黑色小篆,越看心情就越沉重。 因为这些小篆他都认识,正是他前世那个纪元所用的文字。 上面记录了他那个时代发生的每一件大事,他都基本有所了解。 玄千沧走过去想在看仔细点,手指不小心轻触到那道石碑。 突然石碑立刻发出一阵神华,有时光长河画卷浮现往昔种种,衍化诸天万幕。 突然其中一幕吸引了玄千沧和苏紫涵的注意, 只见在一处战场上躺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的战甲破碎不堪,脸庞已经看不出原样,身上有很多伤痕,看来已经回天乏术。 突然这片战场像是有雾霭流淌,化作可怖的混沌大雾,封锁住了天空。 突然一道滔天魔气闪过,那名男子只来得及喊出“域外邪魔”就被这道魔气吞噬了 玄千沧心里猛然一沉,这个男子是谁? 怎么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些域外邪魔并没有彻底覆灭呢,难道此地还有域外邪魔的存在。 “域外邪魔”是在远古时期出现,没人知道来历。 靠汲取众生养分而生,更可怕的其本体能化为魔气在虚空遨游,突然袭杀能让所有的抵抗手段,在顷刻间瓦解。 大批生灵被活活吞噬,大陆上的所有种族团结起来,无数道统底蕴出手才将“域外邪魔”磨灭。 后来一直没听过还有出现,各种族又陷入斗争中。 未曾想到今天会在这时光长河画卷中再次看到这一幕,就是不知道这幕是在那场惊天大战之前还是之后了。 要是之后就代表还有其余“域外邪魔”还在暗中吞噬众生灵壮大自身,非常可怕。 玄千沧和苏紫涵静静观察着时光长河画卷。 时光长河画卷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不断衍化某一时间片段,似乎并未发现什么玄奥的地方。 可是玄千沧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的心神与时光长河画卷产生共鸣,仿佛要融合一般。 待到诸天万幕衍化完成。 时光长河画卷突然爆发金色神辉,变成一页璀璨的金质书页。 上面有诸多金色奥秘和太古神文流转,不停演绎着诸多大道真理。 而后金色神辉如同瀑布般从天而降,落入玄千沧的眉心中。 “啊!”玄千沧仰头发出一声咆哮。 他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大道意志涌入神魂中,使得神魂震荡不已。 这大道意志太过霸道了,直接将神魂外围的空间撕裂成一片虚无,并且向着神魂内部席卷而去。 突然一阵古老剑鸣声响起,玄千沧神魂最深处的轮回古剑剑意苏醒,与这股大道意志相抗衡。 顿时神魂中绽放出万丈金芒。 大道意志实在太过霸道。 轮回古剑剑意被击溃后化成一道璀璨的星辰之光。 而后凝聚成一颗剑星, 那颗剑星周边闪烁着灿烂的银色华光,一条条银色星辰之链如同丝线一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金色神辉在神魂中也重新显化出一页金书大放神华。 这片银色海洋化作无尽海域将金页笼罩其中。 轮回古剑意和时光长河画卷的道韵在碰撞,在互相消磨,仿佛都被激怒一般,发出一声声大道轰鸣。 双方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双双消失不见。 神魂重归一片虚无寂静。 突然一股浩瀚而又深邃的气息从神魂中孕育而生,充满着神秘莫测的大道气息。 渐渐的竟形成了一副星域 星域的深处有无尽剑意闪耀,如同繁星夜空。 在这片剑气星空中又有金书在闪耀,仿佛一轮大日在天。 二者交相辉映,美轮美奂。 玄千沧猛然睁开双眼,眼瞳中射出亿万缕璀璨的银色星光,照亮了整个洞穴。 “好强的神魂意志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紫涵非常惊讶玄千沧身上的变化。 第三十七章 “刚刚那幅时光长河画卷进入我神魂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玄千沧说到此心中一动。 “难道是轮回剑意有什么玄妙之处,吸引了它,莫非轮回和时光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连?” 玄千沧大概猜出点什么了。 “没事就行,很多强大宝物通灵,也许玄公子你就是它的有缘人” 苏紫涵笑道:。 玄千沧点了点头。 “既然此地除了这个承载时光的石碑以外,没有其它东西了,那我们接着出发吧” 二人往洞外走去,洞外的血色月光照在二人身后显出三道长长的身影在空中飘摇摇曳。 “好像有哪里不对”,玄千沧从刚刚进入洞穴时就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笼罩他的心头! 原本以为是那个古怪石碑,后面发现里面承载着时光长河画卷,出来后那种感觉竟然又出现了。 “怎么了?”苏紫涵关心道:。 玄千沧皱眉道:“这个洞穴的布局好像有些奇怪,我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们”。 “玄公子多虑了,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人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苏紫涵安慰道。 突然苏紫涵眼瞳紧缩,一下子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刚刚余光好像看到背后有三道身影,两个人哪来的三个道身影。 “这个影子是谁的?到底是何时出现的,之前竟然连我都未曾发觉?” 难道是刚刚时光长河画卷上显示的“域外邪魔”? 想到这瞬间,苏紫涵心中一紧,后背全是寒意,手脚发凉! “救救我”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玄千沧脸色骤变,心脏狂跳起来。 这一刻,玄千沧的心中只剩下惊恐了,一阵无法遏制的惊惧在玄千沧的内心蔓延。 “玄公子,我们快跑!” 苏紫涵猛的转过身来,朝着玄千沧喊道。 玄千沧也注意到了苏紫涵神情同样也十分凝重。 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跟上苏紫涵的步伐。 苏紫涵拉着玄千沧一路飞奔,一直往死亡火山深处跑去。 第三十八章 “刚刚那道声音好像是从影子里发出的” 苏紫涵缓缓道。 “嗯?影子里面发出声音来?” 玄千沧听到苏紫涵的话顿时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我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苏紫涵叹息一声“从入死亡火山起我始终展开着神识探索周边,不曾有一丝疏忽,可未曾想到会有一道影子不知从何时起跟在我们身后”。 “这死亡火山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玄千沧悚道。 两人疾速一段距离后苏紫涵回头查看那道影子是否有跟上来,突然停住了脚步。 “苏姑娘怎么停下来了” “玄公子你看”苏紫涵指了指刚刚逃离的位置。 玄千沧回头一看也愣住了,那里一片荒凉,只有无数白骨埋葬在地下,哪里有什么山洞石碑。 “我们刚刚过来时明明还有一个山洞,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变成了白骨荒冢。” 苏紫涵脸色已经有些惨白了。 这时候,苏紫涵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臂传来一阵剧痛,一条细如游丝般的触角突然钻入了她的血肉之中。 “啊!“苏紫涵吃痛,惨叫一声,周身流动冰芒,有神秘符文环绕,将那异物震开。 她看向自己的右侧,只见那个被震开的异物竟是一条黑蝎,张牙舞爪,正朝她摆动身后那条七彩蝎尾,显然巨毒无动。 蝎身只有一寸长,身体呈现漆黑之色,头部也有两个狰狞的血红色眼睛,从嘴里冒出浓烈的黑烟,看起来极为诡异。 苏紫涵脸色大变,赶紧向后退去。 “玄公子小心,这是七彩噬血蝎!” 这种蝎子只要碰到血就能瞬间吸干生灵的一身精血!” 苏紫涵的话刚刚落音,噬血蝎便已经冲了过去,朝着玄千沧扑去! 苏紫涵手掌连连挥动,挥出数道寒刃杀向噬血蛇。 噬血蝎身躯如电,迅速游走,竟能接连躲过数道攻击,几乎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玄千沧的跟前。 只见叶长生手拟剑势猛然挥起,剑气如龙卷风般席卷而出,狠狠地击打在噬血蝎的身上。 噬血蝎惨叫一声,被击飞出去十余米远。 苏紫涵见状,手中法决飞快掐动,一股磅礴的寒气从她体内涌出,迅速聚拢成为一个巨大的冰雉,然后猛地朝着噬血蝎轰去! “嘭!”的一声巨响,那冰雉在与噬血蝎相撞时发生剧烈爆炸,顿时化为漫天冰屑。 “苏姑娘你受伤了”玄千沧看向苏紫涵右臂的伤口焦急的问道:“要不要紧?” “没关系,刚刚那噬血蛇袭击时我便已冰冻住整个右臂,它还来不及吸去精血便被震开了” 苏紫涵说完,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药服下,随即便盘腿坐下运功疗伤。 顿时周身浮现圣洁光辉,伤口顿时消失,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之色。 看到这一幕,玄千沧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苏紫涵便已恢复如初,二人接着启程,只是发现不论怎么绕路,去往死亡火山山顶的路上总能碰到神秘石像,避无可避。 “该死,这个死亡火山当初到底葬送了多少生灵,竟有这么多的石像。”苏紫涵忍不住皱眉道。 可能跟此处的地相大势有关系吧。 各大宗门,道统,皇朝建立时都会选择与自己相符的地相大势。 比如某个大教以三万里山河为龙,三万里烟霞为凤布成的龙凤呈祥大势,庇护其千年繁荣昌盛。 更有星辰古宗以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以一百零八星宿之数布天相大势,庇佑自身宗门万载长存,屹立不倒。 越是强大的地相大势越能借地脉之力,聚地势,与天地大道共鸣, 而如若是更强大的天相大势则是能聚天势,改命格,操控部分规则之力。 不过这片大陆上基本很少有天相士,就连地相士都寥寥无几,基本都被各强大势力供养。 “既然饶不过去这堆石像,那便战”苏紫涵说道。 第三十九章 这些石像虽然形象各异,但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不相同。 只有一点不变,他们的气息都非常强盛,仿佛是经过了无尽岁月的锤炼与洗礼才有了现在的威力。 苏紫涵手持天水剑杀向这些石像中的其中一只较小的石像,先试探下实力。 这个石像顿时浑身颤动,手中拿着石斧,脚踏虚空,身体如电一般冲到了苏紫涵的身边,挥舞着石斧便朝其砍去。 石斧带着风声呼啸而至,一道劲风袭来。 苏紫涵身体微晃,避开石斧的袭击,然后一剑轰击在石像的脑袋之上。 这块石人的脑袋被打爆,一团雾气从它的脑袋中飞溅而起,苏紫涵的身影快速闪烁,躲过这团雾气。 又接连击中数只石像,将数只石像打碎,又有数道雾气飞出,重归地上。 不一会又出现数道石像,简直没完没了。 这些石像的实力虽然非常强悍,但与苏紫涵还是有不小差距。 但即使是被苏紫涵劈成碎石, 这些石像也能不断的重组身躯,然后再次攻击向苏紫涵。 面对这些石像的攻击,苏紫涵只是轻松的躲避着,然后不断的击毁这些石像寻找其中的破绽。 苏紫涵开始逐渐适应这群石像的节奏,一次出手,便能一剑斩杀着眼前三十四座石像。 在击杀掉眼前的三十四座石像时,苏紫涵突然停止了攻击。 因为她看到了眼前那三十四座石像碎片正在缓慢的聚合在一起,最后凝聚成一尊高达千丈的巨形石像。 这个石像的身上还散发出了强烈的金属光泽,仿佛是镀上了一层黄铜一般,在血月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就连苏紫涵也不由得一阵惊叹。 站在远处的玄千沧望着那尊巨大石像背后还有几千个普通石像时不由的感到心累,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回忆前世曾经接触到的种种地相手段。 玄千沧突然想起了他那时有个红颜知己,地相才情了得,曾悄悄教他几式破解地相阵的散手。 于是玄千沧双手连掐法决,脚下有九宫八卦图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兑上缺西方双泽。 巽下断东南无风。 乾三连西北开天。 震仰孟东方四雷。 离中虚南方真火。 坤六断西南八地。 “原来如此,山下有火,火燎群山,是极品地相大势猛火燎山” 此方“猛火燎山”地相大势以“戍土和丙火”为主,喜阳火,畏阴金。 兑金消耗、盗损戊土之气,可造金盛土虚之象。 加之生寅死酉,火无西向,照耀通明。 “苏姑娘我们从兑宫方位杀上去。” 苏紫涵点点头:“好。” 瞬间挪移位置,站兑宫方位只觉得手中剑道威力大涨数倍,有庚金之力加持。 这一刻,苏紫涵催动全身力量,速度亦达到了极致。 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长空,显现一条璀璨的剑气长河,。 数千个石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化为尘土。 而在它们还在重新凝聚时苏紫涵已经带着玄千沧远离它们进入死亡火山深处了。 第四十章 在死亡火山深处玄千沧和苏紫涵尽量避开高阶凶兽谨慎着前进。 突然苏紫涵悄悄的招了招手示意玄千沧。 原来她刚刚已经找到一条秘道可以直通山顶。 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悄悄的沿着那条秘道往山顶摸去。 这条秘道是由数百根巨石柱子组成的,而且每一根巨石柱子都非常巨大,直径足有五十米,上面还雕刻着许多繁复的神纹。 玄千沧走过去一眼就看到上面刻画的竟然都是仙道符文, 这些仙道符文看起来像是阵法的一角,每根柱子上刻画的仙道符文都不一样,合起来看似乎蕴含着完整的阵法之力。 玄千沧心中一动立即伸出手触摸了上去,瞬间整条秘道亮堂起来。 只见所有柱子上面的仙道符文开始闪灭,冲起滔天光柱形成一条登天路。 一道道白色光芒从上面照射下来。 玄千沧和苏紫涵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这股光芒拉扯向一个方向,渐渐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玄千沧和苏紫涵落地后他们便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死亡火山的内部。 这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在这些岩浆上漂浮着许多火红色的晶体。 在这些火红色的晶体上有许多火红色的符号在闪烁着光芒。 而在岩浆的中心竟然有一座巨大的高塔。 这座高塔足有千丈那么高。 高塔通体由火红色的晶体组成,上面还刻着许多神秘的纹路。 而这些纹路里面竟然有着火红色的液体在慢慢流淌着,循环反复,构成一条条网状,仿佛血管一般。 然后在高塔最顶端悬挂着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狻猊宝珠散发出蓝紫色的电芒,电芒噼啪,响声不绝。 然后宝珠下面是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命宝殿。” 玄千沧和苏紫涵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惊讶与疑惑。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命宝殿?”玄千沧不敢置信的问。 “古籍记载过天命神殿外表描述,基本上是吻合的,应该没错。” 苏紫涵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据说这个天命宝殿是一个非常古老而强大宗门天命神宗的宝库。 但是因为一次天灾这个宗门被毁,只留下这个最坚固的宝库还存在于世。 这里面封存有很多珍贵的物品,还有很多修行功法和秘术。 而且听说这里面最珍贵的是还封印了一头神火凤凰蛋。 “神火凤凰?” 听到这四个字,玄千沧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知道神火凤凰代表的是什么。 绝对算得上是太古神禽里最顶尖的存在 而且要能得到这神火凤凰蛋就很有可能习得神火凤凰一族的太古宝术“不死凤凰身”。 这对于他以后的修炼将起到难以估计的重要作用。 “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难道没有大能出手抢过?”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倒是知道天命宝殿是会移动的,已经在大陆现世过几次,每次都引起大战,血流成河。” “而外面那层血管一样的火红色纹路乃是非常恐怖的禁法。 凡达到化神期以上的大能皆不能入内。 而且里面设有各种考验,没完成考验的都会被降下神火雷光劈成灰烬。” “不过能完成考验活着出来的必定能从里面带出来几件至宝,可谓危险与机缘并存” 苏紫涵解释道:。 第四十一章 在这扇从上古屹立至今的宝殿大门之上,刻画着一些神秘而又繁复的神纹。 而在神纹的四周,盘绕着五爪金龙和神火凤凰的雕像,栩栩如生。 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般,就如同两尊从上古长存至今的太古神兽一般,让人震撼。 雕像散发着淡淡的宝光,万年如一日般守护着这古宗宝殿。 玄千沧和苏紫涵才堪堪靠近。 宝殿周围立即有神秘符文悬浮显现,将这方天地照亮。 玄千沧和苏紫涵很清晰的看到 在五爪金龙的龙鳞上面,雕刻着一个又一个古老的神符,那些神符都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又强大的力量 在这股神圣力量的催动下,这只五爪金龙的龙头缓缓的昂起,注视着玄千沧和苏紫涵。 一双龙眸之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光芒,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而神火凤凰开展双翅,周身流淌着神曦,展翅翱翔于天际宛若一方大日。 将这片空间映照的神光熠熠,犹如极昼。 随后五爪金龙口吐龙息,神火凤凰喷薄天火朝两人袭来。 只见苏紫涵咬破指间,一滴真血飞出,化成冰凰虚影。 冰凰虚影飞至两人上空,化成了一层冰晶大阵。 阵中有繁奥莫测的符号闪灭,孕化在当中,渐渐的形成一把晶体钥匙。 五爪金龙和神火凤凰见到钥匙后收回攻击,周身神秘符文一暗,缓缓回归雕像状态。 “这是......”玄千沧惊讶道:。 “唯有龙族血脉或者凤凰血脉的后裔真血才能打开这座宝殿大门,我身负冰凰体,才得已开启。” 苏紫涵解释道:。 随后苏紫涵和玄千沧推开大门。 只听得“哐当~”一声响亮的开门声在这方天地中回荡着,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回音。 进去之后,就发现在这个天命宝殿分为九层。 每层中间都有道传送阵可以传送到上一层,而在这个第一层空间外围有着许多个非常古朴的石台。 每个石台上有着一个个环绕着淡蓝色光晕的圆球,这些光晕形状像是宇宙星河,看上去非常美丽。 但其中却散发着极其浓郁的丹香,而且其中还有一丝丹兽虚影显现。 玄千沧走进一看,竟然每个圆球里都有丹药,而且看起来品阶都很高,很多都开始化形了。 “好多极品丹药啊,只要化形完成这些丹药就能晋级王品了!”苏紫涵看到这里惊呼一声。 玄千沧和苏紫涵连忙施展种种手段收取其中的极品丹药,收获很大。 玄千沧接着仔细探索这层区域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机缘。 突然他发现一个规律,此处地台竟以九宫八卦分布。 其中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这九个方位最远处竟各有一个平平无奇的石台,没有丝毫光芒外绽。 原本以为是里面丹药已被取走,抱着侥幸心理走进一看竟大有所获,差点错失机缘。 九个圆球内都有一个丹兽实影,一动不动的坐在里面,看上去非常的安详,似乎是在沉睡一般。 玄千沧伸手抓去,却是被一层 淡蓝色的结界禁制挡住了, 稍一用力,禁制便发出澎湃的能量冲击。 玄千沧的身躯被震的连连倒退,最终撞击在墙壁上。 “玄公子你怎么了。” 苏紫涵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时发现丹兽实影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随即苏紫涵手中凝聚一道巨大冰锥,狠狠的打向结界禁制,爆炸声响起,一阵冰雾吹过。 却只见结界禁制荡起阵阵涟漪,但却始终不见破裂。 见此苏紫涵黛眉微蹙?,唤出天水剑, 一股强横的能量从剑里喷涌而出,剑气凝为实质,很是恐怖。 苏紫涵轻轻一挥,一道璀璨剑气劈向禁制结界。 结界禁制瞬间爆碎开来,化作一片冰雨落下,消散于空气之中。 结界破开弥漫出一道浓郁的丹香飘出,轻轻闻了一下,顿时感觉整个人如同泡在药泉里,舒畅异常。 “不愧是王品丹药” 苏紫涵抬眸一瞧。 只见这枚丹兽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 漂浮在半空之中,表面布满一道道极品丹纹,散发出浓烈的药香。 这是“青龙”丹兽。 突然青龙张口吐出一颗青色光球,光球中爆射出无数木刺向着苏紫涵袭击而来。 苏紫涵一挥手,一道剑气迎了上去。 剑气与木刺相互碰撞后轰然炸开,爆射出大量的火花。 爆炸余波继续扩散开来,将地面尽皆烧焦。 “好厉害!” 玄千沧暗自心惊,连忙运转灵力形一道防护罩。 “青龙”丹兽身上的丹香越来越浓郁了,有无数木精从身上洒下。 顿时从地上快速生长出多棵树木,树木颗颗冲天而起。 在一瞬间内就制造出一片森林将苏紫涵紧紧束缚在里面。 “这些树木竟能吞噬灵力”苏紫涵大惊。 于是爆发全身灵气,一股冰冷刺骨的冰雾从她体表升腾而起,在森林上空形成一个巨型冰漩涡。 随后“”嘭”的一声巨响,冰漩涡将那片森林炸裂,一道倩影从中飞掠而出,落到远处。 苏紫涵抬头仔细观察这枚丹兽“青龙”有什么弱点,突然发现其丹身上的极品药纹开始模糊了一点。 这只丹兽现在凶悍的力量不会是动用的自身中所蕴含的力量吧。 要是让它继续动用自身力量,会不会让丹药的品阶效果有所下降? 想到这点,苏紫涵开始心急了,要是这等王品丹药降低了一个品级,她可真是要心疼死了。 突然一只巨大的神火手掌凭空抓向丹兽“青龙” 丹兽瞬间拼了命的往外飞出,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被神火手掌抓住,在掌中不停的旋转。 苏紫涵连忙过来看到丹兽还好没什么事松了口气。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玲珑宝盒,上面有诸多封印符文涌现。 “收”苏紫涵掐动特定法决将丹兽“青龙”封印在了这玲珑宝盒中。 “对了,玄公子刚刚你是怎么发现这只丹兽弱点的”苏紫涵不解道。 “其实不难,苏姑娘你仔细看此地场势,分别有九只丹兽盘踞一处,正成九宫八卦之局”。 亦有九道禁制,需以特定手段施展地相之术破解才行。 玄千沧闭目凝心,口中念念词“荧荧之光,照我天眼”。 眉间突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竖瞳,在这淡金色竖瞳睁开的刹那。 这方天地的场能和道韵流动变化皆映入瞳中。 玄千沧身上居然隐隐凝聚出一股地相之力与此方地势共振,这才让这九方禁制显现,分别是: 东震青木青龙禁 西庚白虎辛金禁。 南明离火朱雀禁。 北冥坎水玄武禁。 等共有九道强大禁制。 刚刚第一道已经破解,接下来还有八道结界禁制。 都有各种上古丹兽实影从上边浮现。 庚金白虎怒吼,挥爪就是恐怖剑气。 离火朱雀长鸣,双翅喷涌南明神炎。 北坎玄武雷声,张口喷薄壬水阴雷。 玄千沧和苏紫涵互相配合到了极致,手段尽出,也是过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收服余下的八只丹兽。 “呼~”苏紫涵长舒一口气:“终于全部搞定了!” “是啊!”玄千沧轻笑着点了点头,脸庞有掩饰不住疲惫之色。 身上的衣衫在一场场战斗中破裂。 露出健美的肌肉,胸膛处还有一些伤痕,鲜血泊泊流出。 那是一个不慎被庚金白虎的恐怖剑爪抓过, 还好身体之前已经融合过神火种子,可比肩大教真传弟子的宝体。 不然以庚金白虎的恐怖剑爪上附带的杀伐之力,怕是早就将自己撕裂成碎片。 哪还能有现在这样只是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你受伤了,快把这个服下”苏紫涵赶忙递出一枚疗伤圣丹。 玄千沧服下这枚丹药,源源不绝的生命精华从丹药之中逸散,流淌向四肢百骸当中。 顿时周身喷发霞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连皮肤表面都泛着丝丝晶莹的光泽。 苏紫涵俏脸微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感觉自己的目光总是落在玄千沧身上,让她心跳加速。 “苏姑娘你怎么了?脸红红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玄千沧关切问道。 苏紫涵慌乱的收回视线:“没有,没有啊,叶公子你看错了”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好像有点红啊,是不是之前灵力运用过度了?” 玄千沧担忧问道。 “没有,没有,没什么大碍,我只是感觉到有些热而已。”苏紫涵娇羞的说道。 “哦”玄千沧应道:“苏姑娘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逞强。” “嗯。“苏紫涵轻声应道。 接着苏紫涵转移话题说道: “玄公子你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体内残存的白虎庚金之力已经驱逐了,伤口也已经痊愈,随时可以出发去第二层区域了”。 “那好,我们分开搜索这片区域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极品丹药,半刻后我们就出发前往宝殿第二层区域。” 玄千沧点了点头,细细的搜寻一番,确认没什么遗漏,就和苏紫涵汇合前往第二层区域。 第四十二章 玄千沧和苏紫涵刚进入传送阵,阵中就亮起了光芒,光芒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光芒消失,两人刚一睁眼,就感觉有一股春风扑面而来。 玄千沧和苏紫涵定晴一看,自己居然身处一片绿草如茵的森林中。 远处居然还有一座座高山,山间绿水潺潺,清风吹拂,鸟儿啼鸣。 这美轮美奂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 “好美啊!” 苏紫涵不禁感叹道。 玄千沧一愣,转瞬就回过神来,这是类似于佛门的掌上佛国,道家的袖里乾坤的芥子空间法。 有大能者在此地以通天手段开辟了一片小天地。 不愧是能从上古传承至今的天命宝殿,果然非同凡响,有神鬼莫测之神威。 “此地苏姑娘可知是有什么考验?” 玄千沧问道。 苏紫涵想了想,回答道: “古籍记载此地乃是上古时期所开辟的一处仙灵秘境。” “仙灵秘境?难怪此地有如此多灵草灵药,原来竟是这般来历!” 玄千沧恍然道。 “不过,此地虽如仙境一般,但却不是真正的仙灵秘境。” 突然苏紫涵话锋一转,说道:。 闻言,玄千沧微微皱眉,问道:“怎么讲?“ 苏紫涵解释道: “真正的仙灵秘境仙气缥缈,雾气缭绕。 灵气充沛如渊海,各种天才地宝不知凡几。 深处更有一条灵泉水脉,蕴养着诸多王药,圣药。 但自从天命神宗毁灭后,天命宝殿便自主将仙灵秘境这里封印了起来,静待有缘人。” 我们现在所处的只是秘境入口“芳华境”。 唯有真正的有缘之人,方能进入到那传说中的仙灵之地,获得大造化。 我们仔细探寻看下通往第三层区域的传送阵在哪就行”。 森林很大,足足有方圆数百公里,但却依旧被茂密的丛林覆盖,两旁的树木参天巨大,枝繁叶茂。 森林中间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流淌的声音格外悦耳。 两人沿着小溪一直往里面走了许久,始终不见终点,于是找了一处坐下,不一会苏紫涵便靠着树干休息了起来。 玄千沧看了看苏紫涵,见她闭目养神神情有些憔悴,应该是从死亡火山进来就一直在高强度战斗有些疲惫了。 他已经观察了这里好几天了,可是却始终找不到通往第三层的传送阵,除了偶尔听见水流声,其余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应该啊,此地没有一丝提示”玄千沧疑惑的皱眉,自语道: “难道是我们遗漏了什么?”他又仔细查看着周围的环境,可还是找不到一点异状。 忽然,他脑海中浮现一抹亮光,对了!这附近不是还有一处地方未曾探索吗? 他想起之前和苏紫涵刚被传送进入时曾看到远处有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高山。 高山一览无余,并无可疑的地方,所以他们也并未花费心思探寻。 或许这几座高山会是一道关键性的突破口。 玄千沧心念一动便朝山顶飞驰而去,疾驰了半个时辰,他便到了山顶,顶上除了几块石头和孤零零的几根灵草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难道猜测错了,而且从这里可以一览无余这方天地,也并未看到山下有传送阵的光芒在哪一处浮现。” “既然如此,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结果,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的真相。” 山下没有,那就只能是在天上了。 只见玄千沧闭目凝心,口中念念词“荧荧之光,照我天眼”。 眉间突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竖瞳,这淡金色竖瞳睁开打量着山顶上的天穹景象, “果真如此。”玄千沧天眼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从那里散发着炽烈的光芒形成这“芳华境”的白昼,其中隐隐浮现着某种玄妙韵律,或许这就是第二层传送阵! 想到此处,玄千沧从旁边抬起一块巨石,用尽全力朝上面掷去。 巨石还没上空到极限就碎成几块落下来,仿佛是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玄千沧看得很清楚,在撞击的那一刹那,玄妙韵律化为实质,与第一层区域的传送阵法一模一样。 第四十三章 玄千沧也不迟疑,施展天籁传音给苏紫涵所发生的一切。 不一会,一道倩影就无声无息出现在玄千沧的身旁。 “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 玄千沧觉得苏紫涵这飘渺转瞬的身法与道家的“和光同尘”遁法有同工异曲之妙。 “玄公子,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缜密,我只是小憩一会,你就发现此地出口,真是不同凡响” 苏紫涵夸赞道:。 玄千沧微笑着摇摇头:“我也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罢了,不敢妄自菲薄。” “只要往传送法阵中注入灵力便能激活,苏姑娘我们快进去吧”。 “嗯” 苏紫涵微笑点点头,飞跃至空中往传送阵内注入灵力,顿时天穹散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汇集成一道清蒙蒙的光幕降下,苏紫涵先被传送出去。 然后玄千沧也慢慢升至最高处即将要被传送出去时回眸看了下这芳华境最后一眼,突然愣了一下。 随即身上爆发炽盛的神光打断了传送光幕,重新掉回了山顶。 “果然如此”。玄千沧喃喃自语,“这里的确是一个关键所在。 刚刚在天穹与在山顶看到的“芳华境”面貌完全不一样。 “站在最高处方能窥见最全貌”。 此地全景竟是如一个神人眼般,森林中的溪流纵横交错分布形成一个通体缭绕的符文。 这个符文竟是仙魔古符文“封”,任谁都没想到,仙灵秘境以“芳华境”为载体,整片森林都是入口。 要想进入仙灵秘境一般得手持秘境钥匙,与这方天地共鸣打开入口。 如果没有钥匙,就只能强行开启了。 玄千沧不再犹豫,周身如神火燃烧一般,宛若大日升空,瞬间让他的气息暴涨。 抬手间,金色神火漫天,宛若烛龙的低语般,在虚空显化出一条火焰真龙,将此方天地照耀得金光澎湃。 而后如大瀑布般倾泻而下裹带着大片的神火符文,冲击向这片森林。 符文爆发,绚烂如神虹,璀璨夺目,像是无数颗流星撞击,而后爆炸开了,将整片森林淹没。 而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变色。 一股狂风从远处呼啸着席卷而至,狂风中夹杂着丝丝雷电闪烁着,这些雷电在天空之中交织,形成了道道闪电锁链。 天地之间的能量也在这一刻都被这些雷电所牵引起来。 在这一刹那间天空失色,乌云似蛟龙般翻滚,电蛇在其中肆虐游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神罚击毁万物。 天空的雷霆越发狂乱,形成了一片雷霆汪洋,这种天威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会吧,这么大动静,元婴期渡劫都没有这般”恐怖“啊!”玄千沧喃喃自语道。” “轰隆!” 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起,一道银白色的雷蛇闪电自天空划过,划破虚空向着玄千沧狠狠劈去。 “嘭!” 玄千沧身形一转瞬间消失在原地,那道银白色的雷霆狠狠劈在了玄千沧刚才站立的地方。 整座山体都被劈成两半,无数的乱石从山顶落下,掀起滚滚浓烟。 一个黑影从浓烟中倒射而出,玄千沧被余电波及炸得一身焦黑,头发都爆炸起来。 天空中又是一道道霹雳划过,玄千沧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不能直视,耳边雷炸声不断,不敢有一息停顿,速度飙升到了极致。 无数的雷蛇从天穹落下向玄千沧四面八方袭来,每一次的雷电轰击都将大地劈的崩裂。 玄千沧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雷光之中不断穿梭,只留下道道残影,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消耗,他只感到体内的血液似乎都要被蒸发一般。 突然雷鸣声停止,天地寂静,玄千沧也是一愣,莫非是自己已经成功逃脱?于是抬起头望向上空。 “卧槽”玄千沧忍不住出声 只见无数的雷云正在快速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之中有金色雷电翻滚,一颗雷电凝聚的龙头缓缓从漩涡中探出,直视着玄千沧。 玄千沧眉头一皱,心里暗叫不妙,刚准备跑路却发现自己竟被一股气息锁定,无法移动半步。 雷龙已经从漩涡中现出半身了,恐怖气息憾动天地,震的人魂魄欲碎。 一声怒吼传来,只见玄千沧眸子中出现一缕金色光芒,那是神火在跳动,周身散发神辉,散发炽热的虹光,那是灵力在最大限度的运转。 掌中神焰腾腾,符文闪烁,凝聚成一轮璀璨的大日朝地下轰击。 轰!一道岩浆色的火柱冲天而起,伴随着强横的火浪席卷而开,向着远处扩散,一直蔓延到森林尽头,整个芳华境都被点燃了。 在这一瞬间,亦有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自地底苏醒过来。 一道虚空裂缝浮现,玄千沧直接掉入其中,裂缝也随即关闭。 芳华境中的气息消失,雷龙慢慢退回漩涡之中,恐怖的波动如潮水般离去,慢慢平复了下来,不再压抑,不再慑人,有的只是一种宁静。 第四十四章 仙灵秘境中,天空出现一条裂缝,一个被金焰包裹的人影一边惊呼一边呈直线运动掉了下来。 “嘭”的一声,地上被重重砸出一个深坑。 “绝绝子,哪个人才把仙灵秘境的入口设在空中的,要不是这幅身体之前被神火淬炼过,非得摔断几根骨头不可”。 玄千沧灰头土脸的从深坑中爬出吐槽道,弹了探身上的灰尘细细的观察这传说中的仙灵秘境。 极远处有一座仙山,矗立在云海之上,一道道仙虹缭绕在云雾之中,流光溢彩,煞是绚烂。 就连天穹都流转七彩霞光,喷薄瑞彩,流淌圣洁霞辉 仙山上还有一座华丽宫殿,其外面有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着。 使得玄千沧运转目力到了极致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真容,但隐约间还可以聆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大道仙音。 仿佛有上古圣人在讲道,阐述天地真理,庄严而肃穆,令人敬畏,忍不住要顶礼朝圣。 只是听了一会就有种直指本源的大道感悟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玄千沧一边欣赏绝世美景一边前往仙宫时偶然路过一个极品花田,只见花田之间光雨飞舞,宛若一片又一片晶莹的花瓣飘落,绚烂无比,令他如痴如醉。 突然天穹垂落下一道道仙雨,那是蕴含着仙道符文的木灵精华,滋养着这片花田,玄千沧急忙盘腿而做,沐浴仙雨。 一缕缕七色光华的仙雨如霞流般滋润没入进玄千沧的躯体中,化为了纯净无暇的灵力,滋养着他的肉体神藏,淬炼着他的经脉骨骼,令他通体绽放出金色的神辉。 一股强横之极的生命气息在玄千沧的身上涌动着,这是他的肉体在发生蜕变。 突然玄千沧身形一震,睁开眼睛自语道“难怪这秘境能冠以仙灵之 名。” 他感应到秘境中不但弥漫着的仙灵之气,还蕴含着如此浓厚磅礴的生命气息。 对于修士的修为增长非常有帮助,完全不用担心修为提高太快而造成的根基不稳。 这里修行,比起在外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即使是上古时期,这里也是只有圣子圣女才有资格享用的修仙圣地。“ 玄千沧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激动的光芒。 这一次的机缘可谓是收获颇丰,无数仙灵之气被他吸收炼化为己用,不仅极高的增强修为,而且将躯体又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 这让玄千沧欣喜若狂,运转本命功***回天经法”不停的吞吐着天地间浓郁的仙灵之气,以及从仙雨中炼化的无暇灵气,让自身的实力不断提升。 只见他的双眸中神光湛湛,充满着无尽的仙灵气。 等到仙雨浇灌完花田离去,玄千沧站立起来伸展着四肢,感受到体内澎湃汹涌的力量,不由心情舒畅,满意一笑。 此刻,他已经将“轮回天经“修行到了第一重境界:“韶华”。 “日出生情,日落成伤,韶华落尽流年印”。 随着玄千沧口中一声轻喝,只见他的体表突然出现了一个个言语难以描述的玄妙符文。 这些闪烁着耀眼的光华,好像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使得玄千沧整个人都变得神圣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股浩瀚、深邃、磅礴的古朴道意从玄千沧的体内传出,仿佛跨越了无穷岁月。 与这些璀璨符文共鸣形成一种强烈的共振,化作一记透明印诀轰击在旁边花田的一株娇翠欲滴的仙葩上。 仙葩瞬间枯萎,却又瞬间复苏,形成一个花蕾,渐渐的长出小芽,最终绽放出与原来一模一样娇翠欲滴的仙葩。 竟是“掌中轮回”,这轮回天经法确有独到之处,是条无敌路,走到极致可成就大帝果位。 玄千沧沉思道。 第四十五章 “此地处处是机缘,只要把握得当,将会得到天大的好处。” 只见玄千沧自言自语的嘀咕道,随即眉间绽放光华,神识辐射而出,将方圆千丈之内都笼罩住了,细细探寻那些天材地宝。 “咦,那是什么东西?” 忽然,玄千沧脸上露出惊疑之色,目光扫向远方,眉间的神华收敛了起来,身影一闪便朝那边掠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颗散发浓郁生命气息的通灵宝树映入眼帘。 百丈高的树干之上,结有十几颗晶莹剔透的果子,散发着皎皎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难道这几枚果子就是传说中的珞珈果?” “果子上流淌着好浓郁的生命气息啊!” 玄千沧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之情,但是他却并未直接动身去采摘这株灵药,反而潜身躲在附近的遮挡之处。 当下敛息,寂静玄功,丹田中充盈着的灵力湖泊归于一片死寂,他似与这方天地相融,再无任何动静。 等了许久,只见一株通体白莹的化形参娃探头出现,正翘起胖胖的小腿盘坐在通灵宝树上,参身上环绕着淡淡的鎏金,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播而来。 玄千沧闻了之后只觉得通体舒畅,灵力竟然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脂玉玲珑天参王?” “这个好像比传闻中的小了很多,可能是化形不久的脂玉玲珑天参娃 “即使如此,那也是极其珍贵之物。” 玄千沧眼眸中爆发出璀璨神芒,等待着一击收获之时。 只见脂玉玲珑参娃在树上攀爬嬉戏,一举一动间有一股股神秘莫测的神韵从它的身上流动出来。 身下那颗通灵宝树也跟随着它的呼吸一起幻化出流光溢彩,树干纹路流动着翠绿色的光晕。 就连树叶上面还浮现出道道奇异的木道符文,整颗通灵宝树如同一尊琉璃宝盏一样熠熠夺目。 玄千沧回忆起关于此神物的传说: “传闻汇聚天下最多圣药神药的神庭药谷里内就有一株“脂玉玲珑天参王”。 该神物天蕴而生,诞生之日就显现神秀,神庭药谷内所有药宝尽皆枯萎,磅礴如渊海的药性神华皆被参王吸收。 而后一道神秘身影静静伫立在药谷最深处那里纹丝不动,被薄薄的一层雾烟笼罩,看不清真身,在这片雾中,有无数种神秘而又玄奥的神韵环绕其身。 而且在他的眸子之中有一抹鸿蒙紫气在流转着,似乎在演绎着什么大道秩序。 药谷内无数长老级别的强者皆被惊动,数十道遁光眨眼便来到了此处,屹立于半空中。 众长老双目扫视着下方,皆是带着滔天的怒火。 只见各种圣药神药被汲取本源,株株萎靡不振,仿若即将凋零一般,这幅模样令众人心痛不已。 这些不世出的天材地宝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根本,也是往后炼制各种无上圣丹的主药,可保神庭药谷万载不倒。 而今却被这神秘人窃取了根本,毁了万载道蕴,他们如何能忍受? “混账!竟敢窃取我谷的圣药神药本源,今日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一个持剑长老暴喝道,整个身躯骤然爆射而去。 手中金色长剑猛地挥出,化作一片耀眼金光,铺天盖地般向前轰去,那速度之快、威势之猛,让众人不禁为之侧目。 只见神秘身影单掌推出,一道银色光幕骤然出现在空中,将这一道道金色剑芒阻挡在外。 只听到嘭嘭嘭几声,这些金色剑芒顿时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空中。 那名持剑长老不由得微微变色,他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自己恐怖如斯的斩击,看来自己必须全力应对才行了。 持剑长老高歌:我曾一剑穿长空,两剑震云霄,三剑破苍穹。 言语间周身爆发出恐怖剑气,环绕如龙在大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随后一道道剑气自沟壑中升腾而起。 “咻!咻!咻!......” 一道道剑气如流星划过长空直冲云霄,在天空留下长长的剑痕,久久不散。 密集的剑气最后几乎将云霄贯穿,形成了一条条长长的线条。 而后剑气在云海中游荡采集天之灵气,威能大增。 随后一道又一道剑气从云海上坠落下来贯穿整片大地形成道道剑柱。 那一道道恐怖的剑柱仿若是天威一般,压抑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这方天地也被这一股又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然静悄悄的,连风声也没有了! 天之灵气,地之源力,人之精血,三者合一,方能一步登天,化身天人。 在天人状态持剑长老的控制下,天上地下,所有的剑气全部集于一点,化为一颗剑星,朝着神秘人猛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整片大地猛的一颤,紧接着一阵惊雷般的爆炸声传来,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整个天地间都弥漫着一股烟尘! 这是神庭药谷以极大代价从白虎古族交换来的的太古剑阵“庚金神杀阵”,威力极其惊人。 此时由这名持剑长老以天人状态全力施展出来,威力简直强到难以想象。 随着巨响传来,一股剑浪携带者狂暴的剑气之力肆虐而出,众人纷纷展开护罩,距离最近的护罩皆被绞杀成蜘蛛网状。 众人大喜,纷纷议论道: “不愧是以杀伐为主的庚金剑道,练到极境可斩日月星河,斩灭诸天强者。”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名持剑长老的身形瞬间便飞退回去,在空中大口咳血,重重地砸落在地,溅起漫天尘土,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令周围观战的人心中骇然,不少实力稍弱的人甚至被吓得退缩了回去。 “好!真是好胆,竟然还敢反抗!” 这时一位头发已经灰白的神庭药谷大长老一步踏出,手中出现了一柄噬龙血斧,此剑曾饮血好几位龙族尊者,凶名赫赫。 只见大长老气息沸腾起来,浑身符文交织如虹,一口精血喷出洒在斧上,噬龙血斧燃烧起来,将斧意提升到了极尽境界。 无穷斧意化为实质,宛若盘古开天辟地般向前劈去,就连天空中云层都被撕裂,浩瀚云海仿佛是被一柄巨斧劈过,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 “太可怕了,宛若神明在开天。”众位强者皆是遁入虚空,深怕被波及到。 这时只见那位神秘身影抬手轻轻打了一拳,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着周围扩散开去,与漫天斧意对轰。 一团恐怖的力量波动从双方交手处爆发开来,辐射向四面八方。就连虚空都爆碎开来。 一些实力较弱的年轻长老顿时就被这股力量波及到,身体纷纷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转瞬即逝,众人还未回过神来,那名药谷大长老竟然已被生生震飞出去,如同天降陨石般砸进极远处的山脉内,半座山脉都尽接崩塌。 这一击太过恐怖,如果是其他的修士当场就得被轰击成天地间的尘土。 一旁观战的众位长老顿时吓的脸色苍白起来。 “这难道是一名行走在世间的至尊吗?一拳竟然就能够毁天裂地?太可怕了!“一个长老惊骇的看着那被破坏的山脉。 “好强悍的肉身力量,好可怕的攻击,这样的肉体就算是在玄武古族中也是顶尖的存在啊。”另一个年轻的长老也是惊骇道。 “不管是不是至尊,他都拥有我们不可匹敌的恐怖实力,刚刚这只是试探性的一拳,如果是全力一击,估计整座山脉都要夷为平地,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另一个长老说完连忙逃走,化作一抹流星消失在天际。 就当其余人也准备离去时,突然见到那个神秘人身旁空气微微扭曲起来形成空间通道,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其中跨步走了出来, 众为长老皆拜服,高呼谷主。 只见神庭药谷谷主手拎着刚刚遁逃那名长老的头颅扔在地上,神色冰冷。 虽未开尊口但众位长老皆知其已经心生滔天怒火,不过却也不敢妄自揣测谷主的心意,只能将头颅低垂,等待谷主发落。 “你们还有何话好说?!” 只听得神庭药谷谷主冷声道,声音中充满了寒意与杀意,让人闻之只觉得遍体生寒,不禁胆颤心惊。 “回谷主,我等确实有错不该心生逃离之意,请谷主责罚,不过起因皆是此贼子盗窃谷内底蕴,还重伤两位长老,尤其是大长老,生死未卜,请谷主明鉴” “是啊,此贼子战力滔天,谷主千万要小心啊” 众人纷纷控诉:。 “嗯?”谷主突然眉毛一挑,目光望向遍地生机凋零的极品药宝也是心中肉疼至极。 然后目光落在神秘身影上,以他的通天修为竟不能一眼望穿真身。 随即眸子流转璀璨符文,洞穿虚妄看到了被迷雾环绕的参王真身,回想起了神庭药谷内只有历任谷主才能知晓的内情,不禁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于是挥手斥退众位长老,下定了某种决心,祭出法诀打向虚空。。 有一水道宝瓶在虚空中缓缓显现,瓶体符文密布,有水泽真解流转不息,散发出浩瀚如海的波动。 瓶口有一滴璀璨神液飞出,散发出如同滔天海浪般的绚烂光芒,将此地照耀得如同深海龙宫一般。 这是神水“瑶池液”。 传闻中瑶池液乃仙界之物,是第一任神庭药谷谷主从九天之上采汲回来,有涅盘真身,重塑大道根基等无上妙用。 只是数量极其稀少,传承至今只剩一滴了。 “脂玉玲珑天参王”眸子开阖间符文幻灭,神光熠熠,深深凝视着这滴瑶池神液,渴望之意昭然。 神庭药谷谷主哑然一笑,轻轻一弹,这滴瑶池神液瞬间没入“脂玉玲珑天参王”的体内。 参王渐渐神化,莹莹发光,不久竟散发出瑞霞泽光,弥漫出混沌气息。 只见一道光柱猛的从神庭药谷中冲天而起,而后直接化作一条莹色流光,呼啸直冲天穹。 如同是圣人搅动云霄一样,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那一方苍穹早已经支离破碎,惊悚人心。 突然,那破碎的天穹之上神光茫茫,洒落下大片的神雨,将整个神庭药谷覆盖起来,滋养着所有药宝。 药谷重获生机,无数药宝喷吐霞光,绽放灿烂光辉,神性精华远胜从前,仿佛获得某种机缘,进行了大蜕变。 第四十六章 天穹中神雨飘洒不停,生机如渊似海,其中有一个光彩灿烂的身影屹立在半空,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 神庭药谷谷主眼睛微眯,感叹不愧是大道宠儿,钟天地之灵慧,绝尘世之俗气,生而成神。 历代谷主口头相传谷中布有聚宝盆大阵,汇集天地间海量的木灵精华,尽显璨然神采。 若是机缘充足,甚至能诞生木道真灵福泽神庭药谷万载不倒。 所以谷内圣药,神药才能磅礴生长,氤氲光华,株株都漾动晶莹光泽。 而“脂玉玲珑天参王”应运而生,沐浴天之神华而生,成就大道真灵果位,掌握木道奥妙,举止间与这天地共鸣。 远处神庭药谷众长老望见这韵致美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蓦地放出两道亮光。 “天降神霖,大地回春,滋养万物,竟有这般神能,神庭药谷要大兴啊,必将压过其它不朽圣地,登顶绝伦巅峰啊” 这些声音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虔诚与兴奋,众长老皆心情激荡,感叹神庭药谷盛景将至。 天穹忽地浮现一抹鎏金光桥,光影幻动之间,有神光飞舞,仙乐鸾鸣。 “脂玉玲珑天参王”周身萦绕氤氲光华,缓缓降下至神庭药谷谷主前。 轻启道:“本尊自混沌中诞生,得此地众药灵倾尽精华点化而生,又得汝之神液成就神灵真身,于吾有恩,必厚报之。” 神庭药谷谷主抱拳道:“愿神尊福泽本谷万万载。” “准,本尊与众药灵相伴,助其升华,汝亦可凭此参根悟道,其中缘法,需看汝之造化。” 脂玉玲珑天参王言罢,将一根参须抛给了药谷谷主,参须氤氲光华,柔和而璀璨,很是不凡,有大道纹理在其中流转。 神庭药谷谷主恭敬接过:“谨遵神尊谕旨”。 自此,神庭药谷如同旭日东升不可挡,谷内强者层出不穷,成为天下闻名的圣地龙头。 玄千沦回忆道。 而这仙灵秘境尘封多年,竟也诞生了一只脂玉玲珑天参,只是这只看起来还是过于稚嫩,应该还没有传闻中的那只参王造化通神。 沉思完玄千沧打算盘一盘这只参娃,看下能不能获得某种机缘或者宝术。 深邃如星河的眸子中迸发精芒,轻捏法决发动秘法,气息皆掩。 身躯表面居然覆盖了一层浓郁的木灵气息,翠绿凝实,而后悄悄的朝“脂玉玲珑天参娃”潜去。 参娃还在玩耍,丝毫没有察觉已经多了一个人正伏在它背后 玄千沧细细观察参娃身上流转的神韵纹理,似有所得,周身气息翻滚不停,竟有一丝气息逸出。 参娃倏然一凝,扭头就看到玄千泫满脸堆笑的打了个招呼“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参娃差点昏过去,撒腿就跑,玄千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第四十七章 传闻中的参王周身神辉弥漫,恐怖气息恒压天穹很是不凡。 而眼前的参娃憨头憨脑,萌气十足,长得很是可爱,又大又亮的乌黑眼睛怯生生,似被眼前之人的气势所惊。 小小的参身颤颤巍巍,动弹不得。盯着玄千沧,就像是害怕自己被他吃掉似的,小手还不时地抓抓自己的参须 索性装萌,求放过。又大又亮的乌黑眼睛怯生生的望着玄千沧,眼眶中的泪水不断地转悠着,好像被吓到了一般 玄千沧柔声安慰道:“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的。” 言罢掏出几株灵草递给参娃,以表诚意。 “奶是谁,怎么会在这咩”参娃的声音奶声奶气,听起来十分的甜糯。 “宝,你还记得我吗?”玄千沧问道,脸上带着笑容。 “瓦认识你?”参娃歪着呆萌脑袋,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玄千沧,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随后露出困惑之色。 “我是你异父异母的兄弟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玄千沧悲沧道,脸上有黯然神伤之色浮现。” “可仙樱姐姐说瓦是天地蕴育而生的啊,难道奶也是吗?”参娃疑惑道:。 “嗯,宝你看你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我也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怎么就不是了”此时的玄千沧嘴还很硬。 “哦,那奶之前去哪了,瓦在这里呆了好久好久,只有仙樱姐姐一直陪着瓦,她最近也不陪瓦玩了,好无聊哇”参娃渐渐放下戒心。 “仙樱姐姐很久都没见了,她现在很强大吗”玄千沧开始试探,坏地很。 “什么是强大啊。”参娃有点懵逼,觉得面前这个崽懂得好多,竟能说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就是她会你不会的东西呀”玄千沧内心表示拿捏得死死的,定要套出这方秘境的秘密。 “那好多哦,仙樱姐姐经常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瓦只要喊下她名字就会出现,而且还会发光,闪闪地那种,还香香的可好闻勒。”参娃开始掏家底了。 “虚空穿越,道体蕴灵,兰薰桂馥,怎么感觉强得离谱,大概能一指打一百个现在的我”。玄千沧沉思,开始有点慌。 “那仙樱姐姐一般住在哪里,听得到我们讲话吗。”玄千沧表示还能在浪下。 “仙樱姐姐一直都住在那里,最近好久都没出来了,瓦都喊了好多次也没出现”参娃指了指那座云海仙宫。 “看来是修为已至瓶颈在闭死关了,不管成功与否天地都会有异象诞生,凭此可掌握住脱身的时机。” 玄千沧也望向云海仙宫,只能看到仙宫殿堂墙壁瓦片尽数都是精心设计的玄玉天金凋砌而成,飞甍鳞次,雄伟非凡,而更深处的依旧看不清真切。 “宝你有去过那里面吗,可知其中还有什么独特之处吗?”玄千沧问道 “没有进去过哦,仙樱姐姐说过那个地方只有她才能进出,瓦有次悄悄过去想找仙樱姐姐给她一个惊喜,结果走了好久发现那里不论怎么走都接近不了,腿好酸就回来了”。 参娃回想起那时,很是委屈巴巴的说道。 玄千沧摸了摸参娃的呆萌脑袋表示同情,也知道了云海仙宫有空间大阵隔绝内外。 目前自己是上不去了,不过要是能在仙宫外收集到一些极品药宝就已经是天大机缘了。 随即一脸谄笑,将参娃举高高环绕好几周,引得参娃开心的很,嘴巴也咧得开开的,笑个不停,已经很久没有人陪它玩了。 过了一会玄千沧将参娃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而后从储物戒里掏出两株灵草,用手中的火焰点燃淬炼出神精递给参娃。 参娃也非常听话,吃的津津有味,吃完身上有神曦逸出,很是神奇。 过了一会眨巴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竟流露出跟玄千沧一样谄媚的笑容。 低声说道“哥哥,你长得好勇哦”。 玄千沧斜睨道“小老弟会说话就多说点,那叫英俊潇洒好吧”。 参娃乖巧的点点头,过了一会抬头说道“哥哥你好英俊潇洒哦”。 玄千沧一言点穿:“宝你是不是还想吃这个”言罢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两根灵草淬炼出神精递给参娃。 参娃大惊,觉得眼前这个大哥哥不仅会很多自已都不知道的词语,还能一眼看出自已的心思,最主要是竟能凭空变出灵草,真是太厉害了。 参娃眼睛呈星星状。 玄千沧回忆起苏紫涵曾说过仙灵秘境深处更有一条灵泉水脉,蕴养着诸多王药,圣药。 这让玄千沧很是心动,不动声色的询问参娃这里深处是不是有条灵泉水脉。 参娃好奇的问道“灵泉水脉是什么呀”。 玄千沧拍了拍脑袋,他怎么忘记参娃长期生活在此,启蒙有限,不知道灵泉水脉是什么倒也正常。 于是玄千沧耐心解释道“灵泉水脉就是一种蕴含着浓郁灵气的泉水,可以让生灵修炼极大提升实力”。 参娃一脸恍然大悟。 玄千沧期待的问道那知道在哪吗。 参娃回答道什么是浓郁灵气呀。 玄千沧噎住了,一时间答不上话,只能极简解释道是会发光的。 参娃似懂非懂的点头,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回答道:“好像是有座闪闪发光的水池。 玄千沧连忙问道:“那发光的水池旁边是不是有好多香香的灵药”。参娃点了点头。 玄千沧大喜,又从储物戒掏出两株灵草淬炼神精递给参娃,笑眯眯地问那处地方怎么走。 参娃直呼大哥大气,指了指云海仙宫,玄千沧的璀璨笑容瞬间凝住,不甘心的重问了一遍。 参娃表示它不可能记错,因为那里是仙樱姐姐专门沐浴的地方,就连自己都只是以前远远看过一眼池子,要不是哥哥提起自己都要忘记了。 玄千沧此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带着浓郁的忧伤。 他知道。现在他的内心只剩下一片虚妄与空白,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真情可言。 更不愿意相信人类的感情竟然会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他甚至不愿意去接受这些事实。 “唉~!“长长的叹息从玄千沧口中传出,这声叹息包含着太多的情绪,但这些情绪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体会,他此刻的内心就像是一团乱麻一般,无法梳理。 “唉~!“玄千沧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真的很迷茫,天大的机缘就在目光可及之处,但是里面有个大佬,快要满级的那种,就算苏紫涵来了也只能被摁在地上摩擦,可就此离去也是心有不甘啊。 第四十八章 参娃看玄千沧脸上风云变幻,很是精彩,感叹又是一个自己不会的技能。 突然玄千沧蓦然回想到了什么,身上止不住有汗水淌下,遥想前世自己一人一剑,在血与火中穿行,在死亡中徘徊。 煌煌剑意贯穿日月星河,斩灭天地诸多强者,如同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神王。 如今重活一世却依赖起各种灵药,甚至还诓诈这么小的参娃。 这还是当初那个一剑天下定的剑帝玄千沧吗。 玄千沧重拾本心,双瞳之内,精芒灿灿,似是有两把剑刃出鞘,一股前所未有的剑道气势,瞬间笼罩住整座仙灵秘境。 参娃被吓了一跳,眨巴那萌萌的双眼,它能感觉出面前这个哥哥与刚刚判若两人,一时间竟有种恍惚若梦的感觉。 玄千沧站在原地良久,这才收起心中的那股凌冽剑意,双手负背,傲然而立。 一身修长笔直的白袍,将玄千沧的气质衬托的愈发卓尔不凡。 “宝,你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玄千沧淡淡说着,很是高冷。 “仙樱姐姐都是手轻轻一划,面前就会有个通道浮现就可以出去了,哥哥做不到吗?”参娃表示疑惑。 “咳咳,路在脚下,哥哥比较喜欢在红尘中争渡,欣赏过往美景,看人间炽热,满天星河。”玄千沧的逼格一下子就上来了。 “哦”,参娃虽然没太懂但还是附和了一下,指了指一个方位表示那里有出去的办法。 突然参娃意识到什么,“哥哥要出去吗,又是只剩瓦一个人了”参娃嘟了嘟嘴。 “宝,别难过,还有你仙樱姐姐呢”玄千沧摸了摸参娃的脑袋。 “哥哥,你带瓦一起出去吧。“参娃抱住玄千沧的胳膊说着。 “可是仙樱姐姐要是出来了找不到你该多伤心啊,会打你屁屁的。”玄千沧捏了捏参娃的脸。 “那我不出去啦。”参娃听到这句话,顿时就蔫了。 玄千沧看到参娃这幅模样,心中有些疼惜,伸手把参娃举高高。 “乖,宝听话,等到你变得跟仙樱姐姐一样强了就能出去了。“玄千沧安慰着。 “真的吗?“参娃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眼神中闪烁着期盼。 “嗯。”玄千沧点了点头。 听到这句话,参娃的眼睛亮了。表示自己会快快变强,与哥哥再次相逢。 “嗯,希君生羽翼,一化北冥鱼”!玄千沧点头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剑步如流云,飘渺出尘意,很快就消失在了参娃的视线之外。 “好酷哦,哥哥连走路的样子都好好看。” 参娃嘟囔着嘴说道,眼睛闪烁着星光。 玄千沧疾速前行,路上碰到不少灵药氤氲光华,喷薄神精,飘漾出浓郁至极的药香气息动人心魂。 但玄千沧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前进。 一刻钟后,玄千沧停止剑步,在距离他百米远之外,有一座乱石堆砌而成的石峦,怎么看都平平无奇。 玄千沧皱眉,心里疑惑道此地怎么会有这些乱石,与仙灵秘境看起来极为不搭,必有蹊跷。 于是闭目凝心,口中念念有词“荧荧之光,照我天眼”。 眉间突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竖瞳,在这淡金色竖瞳睁开的刹那。 这方天地的场能和道韵流动变化皆映入瞳中。 玄千沧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在天眼的探查下,石峦下竟闪烁着璀璨的七色光芒,仿佛在掩盖着什么。 虽然心里疑惑万千,但是玄千沧并未犹豫,手指凝聚一道摄人剑气便向着石峦斩去。 “轰隆!” 一声惊响过后,石峦碎裂,一股七彩霞光冲天而起,将这方天地渲染的绚丽至极,不可直视。 玄千沧急忙闭目,等待七彩霞光散尽之后睁眼望去不由大惊。 只见七彩霞光笼罩中,一朵碧绿青翠的莲花绽放在虚空中,那朵莲花中心有座莲台,莲台上竟传出阵阵宏伟庄严的诵经声。 莲台青色且有无数经文幻灭,流转各种诸天奥秘,佛道气息漫天。 “这难道是传闻中的伽叶佛莲?上古时期曾有大佛盘悬于上普渡众生,亿万生灵座下聆听教诲悟道,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 不对,听闻当初的伽叶佛莲因为常年沐浴佛光且有功德加持已经蜕变成十二品功德金莲台了,有无上佛法威能。 即使是再嗜杀的魔头看上一眼也会痛哭流涕,当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样的至宝应该是在佛门洞天圣地“彼岸”里,要不就是还伴随在大佛身旁。 而上面那座莲台应该只是某个佛门宝寺里的至宝,不知因什么原因遗失在此处,还被封印起来。” 玄千沧瞳孔微缩,喃喃自语道。 莲台在空中久久未曾落下,或许得用佛门手段呼唤它。 于是玄千沧入定,双手结莲花印,口颂佛门六字箴言“唵嘛尼叭弥吽”。 只见那朵莲台有所感应缓缓飘落下来,落到玄千沧身边。 一股强大吸力传来,将玄千沧牵引道莲台中间。 “嗡嗡~“莲台上散发出一道又一道光晕,随即莲花合拢将玄千沧笼罩其中。 只见莲台逸出一缕又一缕金曦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向着玄千沧体内流淌冲刷。 不一会玄千沧体内竟传出阵阵骨爆之音不绝于耳,这是金曦在熬炼他全身的筋骨脏腑,将其淬炼得如同不败金刚身一般。 终于骨爆声音结束,只见玄千沧通体散发着璀璨金光,宛若佛门圣童降临。 洗礼结束,莲台喷涌出一道神霞冲击天穹。 过了一会,只见“轰隆隆”的声音从天穹中响起,周围的空间剧烈颤抖,刹那间在半空中构建出一条空间通道,其中有画面浮现。 看来那里就是离开此仙灵秘境的出口了。 于是玄千沧轻轻一踏便离地百丈高跃进这条空间通道中。 第四十九章 穿过空间通道,玄千沧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另一个地方。 感觉脚下并无实感,低头望去竟然又是从半空坠下,不禁痛骂这天命宝殿传送通道的设计者简直有毒。 幸好自己有经验直接一个空中托马斯回旋稳稳落在地上。 玄千沧站稳之后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景象,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惊讶,因为这里的异象实在很惊人。 不远处能够看到一个神湖,湖中水光潋滟荡漾,似有无尽的神霞在其中流淌。 而天际上一挂挂绚丽晚霞,喷薄着瑞彩,照耀出一道道霞辉,映照在神湖中,像是给湖面披上一层鎏金色的面纱。 湖面亦有神辉氤氲蒸腾,散发出一种玄奥而又神秘的韵动,这是天地大道与此方地相大势交汇形成的奇观,令玄千沧心生澎湃之意。 最令玄千沧惊讶的是神湖中央竟有一座女子雕像,笼罩朦胧迷雾,望不清真身。 玄千沧运转目力,眸子里迸发出惊人的璨然神芒洞穿迷雾。 当看到女子真身时,玄千沧倾然失神,刹那间倒退百步,久久不能平稳道心。 她真的极美,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散乱于肩背上,飘逸若仙。 而那胜似天仙的容颜,有如从水中走出来的洛神般神韵出尘,水天一色上神湖反射过来的霞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容色清澈无瑕,不染纤尘。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冰湛色的剪水双瞳,明明绝冷出尘得仿佛不属于人间,却莹莹流动着惑人光泽。 玄千沧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沉沦陷入其中,心中不停默念清心无尘咒,才稍稍平静下来,不敢再看一眼。 太可怕了,难不成真是九天上的谪仙女降世,可我之前刚进来看到的明明是一座女子雕像,难道是? 玄千沧好像想到了什么。 于是玄千沧闭目凝心,口中念念有词“荧荧之光,照我天眼,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玄千沧眉间突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竖瞳,在这淡金色竖瞳睁开的刹那。 这方天地的场能和道韵流动变化皆映入瞳中。 顿时玄千沧整个人都愣住了。 真的只是一尊神女雕像,只是雕刻的太过完美无瑕,神韵已然遮暇不往,流转于表。 即使是尘世间最巧手的宗匠也不能描摹其风姿之万一。 好恐怖历害的雕刻技艺,已至吹影镂尘的境界,莫非是上古时期的天工圣匠或者神工鬼匠这两位匠神亲手雕刻的吗? 玄千沧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九天之上唯有这两位的工艺精细到不见形迹,能够篆刻云霞,裁剪沧月,雕啄山河。 而且神能手段太过逆天,亦能为死物赋予神韵,塑其真灵,曾有大能猜测他们可能手握一部分造物主的权柄“赐生”。 不过敢窥动邪念争夺的最后都会被追杀万万里,直至身死道消。 因为很多不朽道统,古皇朝都会花费极重代价请这两位之一在自家神藏,秘境等神华天汇之处篆刻道纹汇集天相地势。 最后在布下一尊匠神亲手雕刻之物,可承载神藏秘境主人的一缕无上神魂,等同于多了一道灵身镇守此境,可发挥大部分实力。 最重要的是哪怕真身被斩,亦可凭此灵身承载的神魂复苏,重修大道,诸天大能都争相与其交好。 所以谁敢打天工圣匠或者神工鬼匠这两位匠神主意,就是在与一堆无上势力为敌,人人得而诛之。 而此神女雕像应是镇守此方天地的载体,承载了一缕神人意志,只要不触犯此地禁忌,唤醒真身,应当无事。 玄千沧天眼环视此方天地,心中不断思索着。 既然有神女雕像在此镇守,按理说这里应该就是天命宝殿最核心的所在,是天命神宗灭亡后仅存在世间的底蕴。 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可能留下诸多神物,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可重建往日神宗。 比如神灵法宝,武器亦或者天阶功法等等,只是现在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实在是不应该啊。 突然之间,玄千沧似乎想到了什么,沉思道之前从天命宝殿首层进来都是往天上传送递进。 只是后面与苏紫涵分开进入仙灵秘境,从仙灵秘境传送出来可能就不是上一层而是最顶层了。 而此地光风霁月,湖镜潺潺荡漾着神波。 依稀可见神湖之下,有九座宝殿沉坠其中,一条条神链将宝殿连接成形流转不停,仿佛蕴含着整片天地的运转法理。 宝殿通体都是用极其华贵精美的熔金琉璃修砌而成,看上去彷佛置身于一片黛蓝色的海,温澜潮生。 而每一尊殿宇内都蕴含着玄秘沧古的气息,似有在上古时曾居住于此。 九座宝殿殿前皆有一根石柱驻立,高约五十丈,通体晶莹,散发着璀璨的光辉,一缕缕神芒从石柱内透射而出,在神湖中蕴转,似有无上威能 玄千沧透过神芒,隐隐看到九根石柱上雕刻着数以百计的上古异兽图腾。 有仙凤飞舞,真龙盘绕,金狮怒吼,狻猊咆哮,穷奇奔腾,鸿鹄展翅,朱雀翱翔,麒麟怒吼,玄龟翻海等皆是一方霸主。 这些异兽图腾栩栩如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眼望去,仿佛置身于上古洪荒世界一般。 回过神来,玄千沧双手交缠刹那间打出八十一道法诀,一道八卦大阵在脚底浮现,旋转着冲天而起,凝于玄千沧头顶,有蒙蒙清光洒下。 在八卦大阵的加持下,玄千沧的地相术陡然飙升至半步天相术,一股浩瀚威压从他身上迸发开来。 “八卦九宫,乾坤归一,玄目天凝,开!” 玄千沧双手结印,口中吐出几个晦涩难懂的音节。 一道道复杂玄奥的符文从八卦大阵中飘飞而出组成洞天之眸,眸子开阖间符文幻灭,勘破了这重重迷雾。 迷雾下这九座宫殿竟然冥冥中组成一个太极阴阳鱼阵法,禁锢这些异兽图腾。 如此诡异之极的奇异景象,必定另有各种玄机。 玄千沧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联想到什么东西,但是在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仿佛有诸神屏蔽了天机。 不可说,不可念,不可闻,不可照,不可量,不可知。 第五十章 玄千沧回忆起如何屏蔽天机的种种手段。 大道无情,由无数天地规则构成,蕴含着可怕的伟力,牵扯太多因果,因此越是俢为通天,越觉得天机难测,难以算尽。 然大能者参悟大道达到“知天命”境界就能窥探一部分天机,亦能屏蔽一部分天机。 此方最声名显赫的当属避世不出的神机天宫,其活了不朽岁月的老祖己达到了“一念知万族峥嵘,一言定众生生死”的无上境界。 屏蔽天机也并不是凭空抹去事物本身,只是类似于设置了触发开关。 与此事物有关的事情只要被观测到就会使观测者出记忆断层的遗忘手段。 而且这种手法还是非常高深的,会自动将记忆的断层进行修正,因此就可以不用担心记忆缺失引起的违和。 然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天道无情总是留有一线生机。 因事物衍生、展开、延伸出的诸多变数如同枝芽般不可能被完全遮掩。 天机屏蔽的只是对此事物的感知记忆而不是抹去已存的事物本身。 因此只要有心思缜密之人得出相关的事物信息就能结合其它端倪头绪推导出了被屏蔽的部分。 至少玄千沧前世就有担任天机师的朋友曾悄咪咪透露出两种方式勘破天机的手段。 一种是以思维顺序记录下相关的线索而不直接串连得出直接结论,而是得出几种相似结论,在从这几种相似结论中得出最符合的结论。 当遗忘过后再看可以重新推导出。以此反推,当出现记忆断层或无法记录的情况时,说明结论正确即为被屏蔽的真相。 另一种是用多种不相通的异族文字记录,标记那些重要线索,必要时就能直接译出被屏蔽的部分,能做到这个甚本都是文坛的大佬。 最直接粗暴的破解方式就是聘请一位天机师出手,他们有自己成熟一套体系的勘破手段和规避天险手段,要说有没有缺点,那就只有一个字“贵”。 贵到玄千沧觉得天机师明明可以直接去抢钱的却还要帮别人一个忙。 不过这个倒能理解,因为成为天机师的最低境界水准都要达到“知命境”。 而这个境界强者放在哪个势力会被当成重要贵宾热情款待,不敢有丝毫懈怠,所以收费都是高昂异常。 第五十一章 而此神湖之下明显蕴藏了天大的秘密,这些异兽图腾似乎是在守护这些宝殿。 此刻玄千沧独自伫立在神湖边,觉得这还不是现在的他该操心的。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要做的永远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变强,与其它强者能够友好交流就是因为道理都在剑上。 玄千沧轻轻一踏,身形飞掠至神湖中间,盘腿悬于半空感悟此方天地馀霞散绮,明湖翻雪的妙意境界。 一股股纯净灵气在其体内流动,随着周身的窍穴运行而流转周天。 玄千沧的心神渐渐的澹泊寂静,达到了传说中虚室生白的心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千沧终于缓缓睁眼,他的眼睛依旧深邃明亮,但是已经没有那种霸绝天地的锋芒了,只剩下一泓清水般的澄澈。 玄千沧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晴曛,似是琉璃一般凝栀溢彩。 他能感觉到自己神魂中的轮回剑气冥冥之中与此方天地的气机互相牵动,剑意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铮......” 一道清越剑鸣声响彻云霄。 剑身在虚空中划过,激荡起道道涟漪出现在玄千沧手中。 剑随心动,心随意动,手中利剑化为白虹,从玄千沧手中飞出,化做一条笔直的长线,仿佛天边流星般划过,没入神湖中。 神湖湖水轰的一声猛然炸开,掀起百丈浪涛,水流飞溅,如瀑布般倒挂而下,瀑布之中竟有一条又一条剑气水龙在其中穿梭游弋,似乎要把这片空间绞杀粉碎。 “月遇从云,花落随风” 玄千沧以指为剑在空中划出数道轨迹,其中有苍茫剑光闪烁,这些剑光轨迹都被玄千沧以手指轻叩向前方激射出。 玄指剑光与剑气水龙瞬间碰撞,在碰撞处爆发出惊人的威势,掀起层层水雾,剑气水龙也溃散显出剑身原形飞回玄千沧手中。 玄千沧脚尖轻点,身形飘渺如流云,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又是一道剑气划出,炸破层层水雾形成绚丽的烟霞,绚烂夺目。 随后玄千沧持剑仿佛如水波般轻微晃动,只有一抹苍虹在空中闪耀。 实际他的剑法极快,刹那间舞剑不下千次,快到眼晴已经跟不上轮回剑法施展开来的极速。 “剑霜荏苒,居诸不息,白露暖空,素月流天”玄千沧轻喝:。 苍虹剑气顿时缭绕如白雾,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剑雾所过之处,皆带有“嘶嘶”之声,就连空气也被剑气所割裂,扭曲一片,异常可怕。 玄千沧置身在这片剑雾之中,却如同即将登颠的剑仙,飘逸潇洒之极。 施展轮回剑意登至顶峰,玄千沧只觉得酣畅淋漓至极,剑心通明。 随后凝聚所有的剑雾返璞成一道实质剑罡斩向前方,前方的虚空如水面般破碎,被一剑斩断。 这道剑气一往无前,势若奔雷,直接冲击而去,所过之处,虚空尽毁。 这招已经用尽玄千沧的全部灵气,面色有些沧白,怱忙从储物戒寻出能恢复灵力的灵草服下。 忽然玄千沧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不禁感觉到自己的汗毛根根直立,仿佛自己被无数洪荒凶兽给盯上一般。 这种危险的感觉非常真实。 难道是这神湖秘境还有别的存在在窥探自己吗? 玄千沧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环顾四周,天眼不停扫射虚空,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玄千沧摇摇头,将杂乱的念头抛诸脑外,接着仔细观察脚下神湖中的宫殿还有何神奇之处。 “啧,绝了。”这个时候,玄千沧已经知道窥探的源头在哪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神湖下的这些异兽图腾的眼睛就已经齐腾腾闪烁着红光注视着他了。 玄千沧一步踏出,落回湖岸上面,目光扫视着神湖周围。 过了一会,整个神湖如同被剑气煮沸腾般翻滚起来,湖水翻腾中。 一个巨型黑色漩涡渐渐形成,那黑色漩涡如同一只深渊巨兽张开巨口般朝着神湖湖底吸去。 黑色漩涡越吸越急,仿佛要将整个湖底的湖水全都吞噬掉一样,这一幕惊骇人心。 顿时那神湖中的九座宫殿有繁奥莫测的符号闪灭不止,齐齐发出耀眼光芒,一道道光束射向黑色漩涡。 但是那黑色漩涡却是丝毫不惧,更加疯狂旋转,将那些光束尽数吞噬后,恐怖气息更加骇人。 那神湖的湖底,一条金色的锁链突兀的浮现而起,上面刻画着无数神秘符号,那锁链在虚空中一扭,竟是变成了无数的锁链,那些锁链化为利剑,直接冲向那黑色漩涡。 “轰隆隆~~” 天摇地晃,整片虚空似乎要破碎一般,那些锁链与黑色漩涡相互交缠,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整片虚空不断的颤抖着,那神湖中的九座宫殿更是不停的摇晃着,随时有崩塌之势。 在那神湖穹顶处亦出现璀璨的七彩霞光,整个神湖内顿时充斥着浓郁的仙灵气息。 随后在七彩霞光的照耀下,那黑色漩涡立即变得缓慢下来。 而就在这时, 那神湖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道金色莲花绽放神华,天空亦有神光飞舞,宛若一片又一片晶莹的花瓣飘落,绚烂无比。 就在玄千沧诧异这天生瑞祥之时。 一道白色身影在那漫天纷扬之中如同一阵清风般缓缓飘落而来。 她的身影依旧笼罩着胧胧迷雾,但玄千沧知道迷雾下的出尘仙子是何等的风华绝代,秋水为神玉为骨,绝色容颜精致得有些虚幻,如仙界谪女,一缕缕神曦从她身上倾坠而下,熠熠生辉。 “清阳曜灵,和风容与” 只见她朱唇微启,言随法出,如同神明降世,一句偈语敕令这方天地。 那一瞬,玄千沧微微感应到这方天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奇异的一幕发生。 神湖中央突兀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那巨大的缝隙就像是一张大嘴似的,将黑色漩涡全都吞了进去。 随后那道漆黑的裂缝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 湖面渐渐回复平静,神湖中那九座宫殿依旧矗立着,仿佛亘古不灭。 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心中如有感应,忽然一双美眸湛湛生辉望向了玄千沧,随即回过头收敛了视线。 有一缕缕冰晶色的光芒从她皓白的纤指处溢出,一闪而过。 此刻,哪怕玄千沧提前紧守道心,只是被此谪仙神女轻轻一蔽,心神就再次失守,神魄都差点被眼前的绝世美人儿给勾去。 玄千沧惊愕无比,正想上去询问离开此地的方法。 只是话音还没说出口,一缕缕极淡极淡的极光划开他的脖子,可怕到神魂凝结的极致真意骤然结束他的性命。 谪仙神女淡淡暼了眼玄千沧,确认面前这个闯入者再无生机后。 莲步轻移,娉婷而去重新化为澹然静寂的神女雕像。 第五十二章 不知过了多久,倒在地上的玄千沧双眸中喷薄混沌,衍变出时光长河画卷缓缓转动。 左眸化作乾阳鱼,右眸化作坤阴鱼,阴阳交泰相溶于时光长河画卷中幻化成轮回双鱼图。 轮回双鱼图案光芒大盛,转动天地气运,拨乱反正,焕发无限生机。 生机之气蔓延全身,玄千沧僵硬的肌肉重新软化,苍白如雪的脸色也渐渐回复血色,神魂也活跃起来。 那暗淡的宝体也神芒大盛,恢复了往昔光彩与璀璨,有道道剑息萦绕周身。 发觉自己躺在地上的玄千沧一脸懵逼。 他只觉得刚刚眼前突然失去光芒,如同堕入万物初开的混沌岁月当中浑浑噩噩,待到重新看到亮光之时,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玄千沧好似察觉到什么,心神内敛于神魂内。 原本氤氲光华的时光长河画卷黯淡了不少,突兀出现一道裂缝盘踞其中,闪过一幕玄千沧被谪仙神女击杀的画面。 “怎么回事?难道时光长河画卷可以追溯时间,让人起死回生?” 玄千沧惊讶的自语。 应该不太可能,逆转生死的手段可位列太古十大禁忌法之中,涉及到的方面太多,代价太重。 刚刚那幕更像是改写因果,将必死的结局改写成九死一生。 不过看起来代价不小,沉淀了万载岁月的时光神卷因此出现裂缝,不知何时才能修复。 玄千沧面色有些凝重,心中暗叹,看来是自己莽撞了,湖上舞剑触动了神湖下的诡异,结果唤醒了神女雕像,直接芭比q了。 不过这谪仙神女确实战力通天,堪比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神明。 不但美的离谱,更是强的过分。 看来自己要十分低调不能在被察觉了。 不过细细算来苏紫涵应该也快到了,届时凭她手中那枚虚空玉符直接遁走。 有了定夺玄千沧静静的呆在原地不动,神华内敛,周身气息与此方天地融为一体,仿佛一尊自上古便存留至此的雕像一般。 “寂寂春花烟色暮,檐燕双双落花渡。” 时光荏苒,玄千沧已经无聊到在喃喃自语,让他没想到的是苏紫涵竟然这么久都还没上来这层区域。 “以她的实力不应该啊,难道是被诸多宝物迷了心智,不然就是下面几层区域皆有boss守护,需要一一击败才能逐层传送至顶层区域。” 正当玄千沧画圈圈时好似感应了什么,望向远处的天空,有异变乍生。 天空就如镜子被人打破一般,裂痕密布,炸碎开来,刹那间又恢复常态。 有一身穿紫色纱裙的曼妙倩影从裂碎处走出,青丝如娟缎般披散在肩上,随着清风轻拂而起伫立在半空中。 一阵微风吹来,露出让星月都要黯然失色的仙颜,美得就如同月下女神。 苏紫涵刚经历完一场生死大战传送过来正倦怠时,忽然看到此风传花信,雨濯春尘的美景也是微微一愣。 感叹此境不比她所居住的云韶天宫差,好一幅人间仙境的神韵气象。 此时一道微弱剑鸣传来,苏紫涵转过头,那双盈盈秋水的美眸怡然直视远方那道英俊非凡的身影。 苏紫涵美眸一凝,溢出不可思议,无暇脸蛋有种惊动,纤足踏仙光而来,翩翩落至玄千沧身旁。 “玄公子你怎么会在这,之前离开芳华境迟迟未看到你跟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想到比我还快登临此境。” 苏紫涵将一绺乌黑秀发撩至白嫩的耳后,睫毛在轻颤,娇嗔道:。 “咳咳,此事怪我,那时快要离开时偶然发现进入仙灵秘境的方法,一时心急就留在芳华境探索了,真是不好意思,让苏姑娘担心了。 玄千沧连忙解释道:。 “我也不是怪你,只是你我结伴而来,总是要互相照应的。” “好的,一定,苏姑娘你身上有伤,怎么回事?”玄千沧看见苏紫涵晶莹洁白的藕臂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赶紧问道,很是心疼。 “没什么大碍的,只是下面每层区域都有实力强劲的守护者镇守,皆身怀无上古术,与它们杀伐许久才通关,调息恢复下就行了。”苏紫涵微微说道:。 “那就好,千万不要勉强,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担心的。” “嗯。”苏紫涵轻轻应了一声,内心有些开心,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 “对了,玄公子你在此境可有什么发现,我刚降临就察觉到此地有一股力量深不可测,哪怕是全盛时间的我也难以匹敌。” “不错,别看此境霁月光风,有萦萦醉日之象。 但以神湖为界,有俩股极恐怖的力量共存,犹如极夜与极昼共舞一般,谁也不能将另一股力量彻底消灭。” 玄千沧将之前发生的事悉数告知苏紫涵,后者美目蹙眨,突然说道:“那玄公子是觉得我好看还是她好看呢?” 听到苏紫涵突如其来的话,玄千沧愣住了,重点是在这上面吗?而且这是道送命题。 求生欲极强的玄千沧深情注视着苏紫涵那闪烁着异彩的星眸:她是月中仙子,卿是人间绝色,亦是人间难得,我在看到她时,将炽热藏在心里,却时时盼着能够再与你相逢。 这次轮到苏紫涵也愣住了,红润微张,星眸睁大,羞红蔓延至耳根,不在言语,两人就痴痴看着对方,此时万籁俱静,无声胜有声。 突然玄千沧惊讶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此境震荡,莫非是地龙翻涌。 苏紫涵细细感应,疑惑道:“好像没有呢?” “哦,是我搞错了,原来是我的心动了。”玄千沧深情凝望着苏紫涵。 “你好坏,不理你了”苏紫涵转过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热热的。 “好了,此境有神能惊天的大佬镇守,恐怕难以有收获了,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天命宝殿吧”玄千沧说道。 “嗯,听你的。”苏紫涵唤出虚空玉牌,口中念念有词,玉牌顿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光芒中有一道道奇异的神符浮现,交织于天地间,其中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散发而出,! 只见苏紫涵双手结印不断变换着印诀,一道道古朴的印决飞舞而出与空中的神符互相呼应。 渐渐的在苏紫涵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有一座巨大的阵法虚影浮现。 阵法虚影慢慢地凝实,慢慢地成型,最终形成了一扇门,这扇门上刻画着古朴的虚空符文和繁奥的阵纹。 阵法虚影在空中微微一颤之后慢慢地打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玄千沧和苏紫涵从此虚空之门穿过,回归现世。 第五十三章 一阵虚无闪过,玄千沧和苏紫涵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死亡火山山脉中。 幸运的是离死亡火山山顶不远,俩人再次敛尽气息飞速向着顶上掠去。 路上碰到了一些魔兽都被苏紫涵一剑击杀,没有惊起一点波澜。 山顶有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天穹都被烧的赤红,有一股炙热无比的红色气流席卷而来。 苏紫涵见状连忙御起冰霜护盾将两人护住,以免被那些炙热炎流灼伤肌肤。 玄千沧顿感通体冰凉,呼吸间有冰雾凝聚,转头看了下苏紫涵,只见她周身萦绕氤氲冰华,绝冷出尘得仿佛不属于人间。 过了一刻两人停止疾行的步伐,前方正是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炽热的火焰将空气都焚烧成一片扭曲,掀起一股股强烈的炎浪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幸好苏紫涵灵力玄厚,还是极其稀有的冰灵根属性,不然真的在此地寸步难行。 “轰隆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传来,一股恐怖的龙道威压自远处袭来,玄千沧和苏紫涵连忙向声音传来处望去。 只见天边有一抹火红闪过,几个呼吸间便已至死亡火山山顶,速度极为可怕。 玄千沧和苏紫涵定晴一看,竟是一头全身燃烧黑色火焰的巨龙在天穹盘旋,通体缭绕着可怕的火道符文,远远一看就给人霸道绝伦、难以匹敌的感觉。 苏紫涵和玄千沧皆是面色凝重,这头死亡火龙的实力大大超过两人的预期了,只能智取。 这时那头死亡火龙已经呼啸而下,一头扎进山顶中间那滚滚岩浆中,消失不见了。 那里是一处极度炎热的熔浆之处,宛若一片金色海洋在流动,岩浆温度足有百万度,而且还散发着恐怖的高温气流,一旦被沾染上半分,立马就会化成灰烬。 其中有一株氤氲神光的火树,喷薄出一道道火性精华,上面还结有一颗金灿灿果子,灿烂刺目,异象很是惊人。 不用苏紫涵介绍,玄千沧就知晓这绝对就是此行的目标“龙诞火树”。 过了一会,死亡火龙从岩浆中浮起,伏在龙诞火树旁边打旽 感受到熔岩火浪中的炽热温度,玄千沧和苏紫涵交流了好几个方案,都有纰漏之处。 如若是苏紫涵引开死亡火龙,以玄千沧目前的实力只怕刚冲进灼灼熔浪中还未采摘赤炎龙果就被蒸发了。 但要是由玄千沧来引开,以死亡火龙那不逊于太古朱雀的恐怖火道造诣只怕一个吐息也能瞬间灭杀玄千沧,这让苏紫涵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玄千沧想了想发现了一个盲点:“死亡火龙实力通天,面对一个实力远弱于它的人类是不会动用全力的,这是属于龙族的高傲。” 苏紫涵觉得这个结论好像是对的。 玄千沧轻声交流道:“相传火龙一族沐浴岩浆时,神能会提升一大截,所有神通威力都会爆涨。所以我会尽量将死亡火龙引开,苏姑娘你看准时机夺取赤炎龙果,机会只有一次,要是失手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了。 “嗯,对了,玄公子稍等,我给你加个祝福状态,可祝你一臂之力。” 只见苏紫涵轻颂咒语,有无数冰色符号逸出,显化虚空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玄千沧包裹其中。 玄千沧只觉得一股股精纯至极的寒意在经脉各处流淌,不断融入进骨骼与血肉之中。 形成一道隔绝炽热烈焰的水蓝色光膜,同时也让玄千沧的灵力猛然间暴涨了许多。 “玄公子千万要小心,若是强取不得我们便放弃,千万不要勉强。” 苏紫涵凝视着身旁那张英俊的神颜,细细的叮嘱道:。 玄千沧点了点头,尽情释放体内流淌的灵气,猛然踏出直奔龙诞火树而去,竟有道道残影在身后出现。 栖息在岩浆里的死亡火龙第一时间便察觉了,怒瞪着龙瞳,发出了狰狞的龙吼声: “一个人类蝼蚁也敢觊觎吾族的龙诞火树,找死!” 说罢巨翼一挥,一道炽热的黑色火线从虚空中飞射而去,直奔玄千沧杀去! 玄千沧速度狂飙,剑步一踏,人影便已至百米开外,挪移腾转间堪堪躲过这必杀一击。 黑色火龙有些惊讶,头颅后仰,一道巨大无比的火焰风暴自它口中喷涌而出,朝着那灵活闪躲的人类蝼蚁卷去,封锁了全部方位。 看了一眼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火焰风暴,玄千沧面色凝重,手中剑诀一变。 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而出,与火焰风暴撞击在一起,炸裂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河倾月落!晨曦耀日!” 玄千沧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剑意燃烧,化作一轮大日异象从一个诡异的弧度狠狠撞向死亡火龙,虽未造成实质伤害,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该死的蝼蚁!” 死亡火龙愤怒至极,一身黑色火焰气息更加狂暴,恐怖威压几乎笼罩了整片死亡火山山脉。 背后贴着腰的巨大双翼猛地一振,掀飞重重火浪,一个呼吸间便已飞至半空朝着玄千沧扑去,却并不动用诸多霸道火法,它要慢慢折磨这只敢冒犯它威严的蝼蚁。 只见玄千沧如鬼魅般不停变换方位,逐渐将死亡火龙引至离龙诞火树较远的地方。 苏紫涵抓准机会唤出镇教皇器天水剑,一道璀璨的寒芒自天水剑爆发而出。 凝聚极致冰晶剑意于剑尖之上,如簪星魅影般向前冲去破开重重熔浆火浪! 这一刹那赤红天空似乎变暗了一些,只见冰晶剑光在半空中一划而过,留下一条笔直的长线,仿佛天边有流星划过一般! 死亡火龙感觉到一股强烈悸动,回头便看到一位陌生人类女子竟已将龙诞火树上的赤炎龙果摘取,瞬间怒火化为实质。 庞大的龙躯一个振翼,竟已瞬移到苏紫涵身旁,狠狠一个爪击贯穿了她那曼妙的身躯, 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喷出,反而爆发出极致的冰爆将死亡火龙的龙爪冰封住,争取到了几息珍贵的逃离时间。 原来这只是苏紫涵留下的一道冰晶灵身,本体已经极速飞行与玄千沧汇合了,连忙祭出虚空玉牌打开虚空之门。 死亡火龙见状庞然巨嘴一吸,死亡山脉之内的赤炎火元素疯狂的向它口中汇集,眨眼间化为一团百丈粗细的能量巨炮不停收缩膨胀。 收缩到极致后仰天喷射出漫天火雨,沐浴整座死亡火山,宛若上古火神灭世。 整座死亡火山都被炸得通红,却不见玄千沧和苏紫涵的身影,原来在最后关头苏紫涵喷出一口心头血强行完成了虚空之门成功传送了出去。 只留下死亡火龙响彻苍穹的怒吼。 第五十四章 蛮荒山脉中围,一个虚空之门凭空出现,两道身影从中激射出来,身上还蒸腾着热气,隐约还可看见虚空之门内那焚天灭地的景象,很是恐怖。 玄千沧和苏紫涵从半空坠落还未站稳身形就看见九只身形庞大的太古魔犀从远处奔腾而来,两人连忙躲闪开来。 “轰隆~!” “轰隆~!” “轰隆~!” 九只太古魔犀从两人身旁飞速踏过,发出巨响声,那种声音不停敲击着神魂,令人心神震荡。 苏紫涵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忍不住吐出大口鲜血。 玄千沧连忙扶住她,发现苏紫涵的身体在颤抖,额头上布满汗水,有一股我见犹怜之态。。 “苏姑娘,你怎么样了?”玄千沧担忧问道。 苏紫涵微微摇了摇头:“只是灵力透支,刚刚又被太古魔犀的本命宝术“飒踏魔波”震荡神魂受了些内伤而已。“ 虽然听到她说没有生命危险,但玄千沧不敢大意,将体内仅存的纯净冰元渡还给苏紫涵,只见她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玄千沧才放心许多。 两人靠在一起恢复体内空匮的灵力,只是仅仅过去一会又有数十只太古魔犀朝着这边奔驰而来。 玄千沧将苏紫涵护在怀里,手中长剑舞动起来。 一道道强大的剑气从长剑内迸射开来,不断的与那些冲来的太古魔犀相撞在一起。 “嘭!嘭!嘭!“ 剑气撞击在太古魔犀身上不仅发出沉闷的响声,同时还溅起阵阵火花,宛若劈在厚厚的铁墙上。 苏紫涵被玄千沧护在怀里,她看向那些正朝自己两人扑来的太古魔犀,那绝冷好看的美眸立刻迸发出惊人的璨然神采。 一缕缕极寒气流从她身上倾坠而下,眉心处的冰莲印记绽放神光,隐隐照射出冰凰虚影,随着一声清脆的凰鸣声响起。 一头栩栩如生的冰凰,灵动地出现在她白如玉脂的掌心中,且周身有神曦流转,震动天地间。 苏紫涵伸出雪白皓腕,双手交缠法决,顿时天空光辉弥漫,洒出大片的冰雨。 掌中的冰凰沐浴着冰雨,闪烁着动人的神泽,很是绚丽惊人。 轻轻振翅便已出现在天际翱翔,划出一条条美妙的曲线,如同一只高傲的凤凰在俯瞰众生,随后化作一道残影掠向那些太古魔犀。 “砰!” 冰凰直接穿透太古魔犀身躯,将太古魔犀的胸口打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连惨叫声都未曾响起,就有七八头太古魔犀瞬间被冰凰击杀。 玄千沧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露出诧异的目光。 这些太古魔犀实力都非常强悍,尤其是防御堪比荒古玄武遗种,金石难破,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是难以抵挡得住这群凶悍魔兽的进攻。 没想到眼前的一幕居然被苏紫涵如此简单的化解。 他不禁感叹:“苏姑娘各种强大宝术层出不穷,宗门底蕴深厚,背后定站着一个不朽传承大宗!” 随着越来越多的太古魔犀倒下,其余的太古魔犀相互对一眼,四散开来,不一会便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玄千沧低头看着怀中的苏紫涵问道:。 “先找一片安静的区域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体内的灵力吧!”苏紫涵回答道。 “嗯,这个方法很好。”玄千沧点了点头。 两人快速向着前方奔去。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遍布着满地太古魔犀的尸骨残骸,价值惊人。 两人寻到一块静谧的河流后停了下来。 玄千沧取出一瓶灵药喂入苏紫涵口中,灵液入腹后立即化作一股暖流融入她体内,帮助她快速疗伤。 苏紫涵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体内运转起功法,开始吸收药力。 玄千沧也拿出一株灵药吞食其中的精华开始恢复起来。 两人的体内都散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 突然苏紫涵被身后猛然冲出的太古魔犀撞飞,玄千沧连忙跃起接住,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苏紫涵伏在玄千沧胸膛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将他衣裳染的一片猩红。 玄千沧的脸色也不好看,嘴角带着血丝,他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疗伤丹药喂入苏紫涵口中。 苏紫涵服用丹药后,脸色稍微缓和一些,但身体却仍旧很虚弱,开口道: “这些太古魔犀已经开启了神智,刚刚只是佯装败退,实则潜伏起来等待我们最放松的时候进攻,是我大意了。” 其中一只太古魔犀犀角上射出一道道能量闪电朝着玄千沧轰去,闪电在天空之中互相交织凝为银色电蟒,流转着恐怖能量,连空间都在微颤,若是正面被击中,定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可玄千沧为了避免波及到苏紫涵也只能冲上前去抵挡住这波大范围攻击。 只见玄千沧浑身璀璨,剑气啸天,眸中有一种天地独尊的光彩,很霸道,这是他的无敌道心,神鬼难辟。 “轮回极道剑印-天枢降临” 玄千沧发动了自己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攻伐杀招,天地似乎都被撕裂了,茫茫一片耀眼,令人无法直视。 “轰!” 顿时雷鸣与剑戈声震耳,碰撞处都被电芒与剑气挤压,发生了剧烈的大爆炸,乱石崩空。 随后二者又战至一起,激烈无比,两者皆负伤,杀出了火气,沐血而狂。 就在玄千沧与这只太古魔犀战斗至焦灼之时,密林里又出现五头太古魔犀冲向苏紫涵。 苏紫涵摇摇欲坠勉强站起身来,施展玄妙身法连续躲避开五只太古魔犀的撞击后,抬手便凝聚五道闪耀着寒芒的冰锥向着五只太古魔犀轰去。 冰爆声传来,掀起阵阵冰雾,待到冰雾散来。 苏紫涵瞳孔微缩,她刚才用尽仅存灵力发出几道攻击,竟然没有击倒任何一只太古魔犀。 “可恶,刚刚从死亡火山传送过来后,接连战斗耗费了太多灵力了,还来不及恢复,没想到竟会沦陷至此危险境界。” 五只太古魔犀四足重重奔腾,宛若五道黑色电芒在大地上闪烁,还发出阵阵风雷之音,非常神异。 路上途径的巍峨巨石,参天巨树皆如豆腐一般被撞成粉碎。 苏紫涵脸色苍白,暗暗思索脱困之法。 就在苏紫涵还在苦苦冥思之时,她的耳边传来玄千沧的声音: “苏姑娘,我们的灵力损耗太大了,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你看旁边有条水势狂暴的激流,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往河里跳,尚有一线生机。 苏紫涵闻言连忙点头。 玄千沧数到三,两人一起朝着前方的湍急河流跳了进去,溅起大片的水花。 河流的深度足有数十米之深,立刻就将玄千沧和苏紫涵呑没了。 身后的太古魔犀紧追不舍到了河边看见此景也只能止步。 玄千沧和苏紫涵坠入到河底后只觉得河水冰凉刺骨,体表都覆盖上一层寒霜,而且没有氧气,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玄千沧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凝重,双手紧紧搂住怀中苏紫涵那娇柔的身体,带着一路往上浮。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亮光一闪,玄千沧和苏紫涵浮出水面,天上竟有神曦雨霖降下,伴随着清香沁人心脾。 两人大口呑吐天地神曦,顿时肌体发出灿灿宝光,将周围河水映照的一片璀璨。 突然,玄千沧和苏紫涵的目光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深深的震撼住。 在两人的上空赫然浮现了一条白茫茫的白玉天梯贯穿天穹,天梯连接着一座比山岳还要巨大的祭坛。 祭坛最顶处,竟有弥漫着混沌气息的仙炉正在淬炼一个又一个大道碎片,生生夺取此方天地造化,滋养其炉内仙丹。 仙丹璀璨,神纹奥秘密布丹身,散发出一道道惊天神环。 哪怕相隔天阙,玄千沧和苏紫涵也能感受到其浩瀚如海的神精生机,仿佛里面沉睡着一尊天神,实在是惊人。 第五十五章 仙丹悬于仙炉上空流转着无穷的神曦,如一轮煌煌神阳般璀璨耀眼,刺得玄千沧和苏紫涵双眸忍不住流下泪光。 且有九道凝为实质的万物子母气缠绕仙炉周身,化出亿万缕仙光氤氲蒸腾。 偶然有一缕仙光逸散,便化作一片神曦雨倾泻下来,洒向人间。 玄千沧和苏紫涵直看得目炫神怡,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天空渐渐变暗,日落踏着晚霞而来。 玄千沧和苏紫涵抬头望去,原来是夕阳跌进昭昭星野,人间忽晚,山河已秋。 苏紫涵望着大片的晚霞美景,淡淡说道:“玄公子你知道吗,我自幼便在宗门圣地刻苦修行,数十年如一日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因为每天修行结束的时候我都能看到绵延十万里的漫天烟霞,而当余晖落在身上时,没有烟火,没有杂尘,只有光和希望,总能令我充满斗志。” “所以我经常会想星星会不会趁着人间烟火坠落的时候,偷偷地去看星河和日落,那时候的我,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玄千沧也有些触动,似是回忆起了前世往昔种种:“是啊,日落尤其温柔,人间皆是浪漫,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看尽世间璀璨。” “很久以前的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浩瀚如山海的期待与责任,见识过这世上太多的尔虞我诈,生死离别。 对我而言,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并不算太多,但在这个傍晚时分洒在我眼里的晚霞和笑起来温柔到要命的你此刻便占据了我世界的全部。” “讨厌,玄公子你还喜欢什么。” 苏紫涵没想到玄千沧会突然进攻,有些不好意思,狠狠掐了掐玄千沧的胳膊。 “我还喜欢秋日的晚风,雨后的彩虹,星光璀璨的夜晚和与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玄千沧看着苏紫涵因为害羞而微微地下头,上好羊脂玉一般的面颊上升起一层红晕,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 苏紫涵霎时羞涩得脸上仿佛要滴出水来,低着头,玉颈上都是一层红晕,声音仿佛蚊子叫一样说道:「坏蛋,就会欺负我。」 夕霞给两人罩上一层轻柔朦胧的暮光纱衣,河波水光熠熠生辉,倒映出两人相互依偎的美好景色。 玄千沧轻轻摩擦怀中人的柔荑,不经想到前世师傅说过的一句话“陪你看日落的人,比日落本身更温柔。” 入夜之后天色泼墨,玄千沧和苏紫涵静静仰望这满天繁星,天河光辉普照,宛如无数星辰点缀大地,月辉顿生。 河水地面都已凝结一层冰霜,刺寒入骨,魔兽都已回巢栖息,静谧无声。 唯有这方天地皆通明,被璀璨光辉笼罩,温暖如春。 白玉天梯在天穹仙丹炽曦照耀下被镀上一层金色的神辉,尽显端庄和威严。 仿佛有混沌神只居诸其上,让人心生一种朝圣的心境,忍不住要去膜拜。 “玄郎,此处神精四溢,有各种奇异景象浮现,令人阵阵心悸,定是一处连各大不朽势力也垂涎的极品洞天福地。” “不过看此景并非天蕴生成,更像是上古那些神明魔主们以无上神通所布置的神迹,我们还要上去吗?”苏紫涵美眸流盼间,带着丝丝柔情说道:。 “紫涵,此地虽看似波涛暗涌,蕴含杀机,可我从第一眼看见时便觉得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尽显恢宏壮阔,瑞气蒸腾的神祥之意。 哪怕只是上去观摩一番对你我而言也是一场极大的造化,极有可能令你修为突破一个大阶级。 而且我们还有无视任何禁制的虚空玉牌,只要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撕开虚空,远遁万里。”玄千沧谈笑间,眸子有丝丝缕缕的剑芒射出,很是不凡。 “玄郎,我听你的,没遇见你之前,我随遇而安,遇见你之后,我以你为安。” “紫涵,我也喜欢你,是那种一想到你的名字心里动辄海啸山鸣的喜欢。” 玄千沧和苏紫涵五指相扣一同踏上白玉天梯时,寰宇间突然有阵阵诸天诵唱隆隆咒言般的声音响起,很是慑人心神,连天地都在震颤。 两人露出凝重之色,仔细聆听其中流转的大道天音后皆面露惊容,盘腿坐下,体内浮现出符文交织,衍化再变神曦。 神曦与道音共鸣,令自身升华,躯体散发莹莹光辉,仿佛有真神正在耳边述说天地奥秘,让人直接感悟道之真义。 一番悟道后两人愈发的超尘脱俗,形如神人临世。 随着感悟加深,白玉天梯两侧竟凭空出现一颗颗神环宝珠,不停流转诸天奥秘,繁复难明,犹若漫天星斗齐现没入两人的体内。 直到很久后两人才感悟完毕,双眸开阖间皆是混沌曦光,星河沉浮。 毫无疑问,玄千沧和苏紫涵得到了大造化,将要在此涅盘。 “玄郎,你快看看这个,”苏紫涵眉心莲花印记发光,凝聚出雪凰异象。 玄千沧惊讶的发现这雪凰身后竟凝结神盘,神盘运转间竟自主吸收天地太阴之力源源不断注入到体内,周身气息愈加玄奥莫测。 “竟进化成了太阴体雏体,这可是上古十大圣体之一,与太阳体并称双圣体,可施展诸多大神通,听闻洪荒时期双圣体曾联手杀进魔域禁区,连斩三位巨头后全身而退,震惊天下万族。” 玄千沧很是替苏紫涵开心。 “这个我也曾听闻宗内老人讲过,那一役大大鼓舞了人族士气,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不过宗内密典中曾记载十大圣体亦是因为太过霸道,为天地所不容,还需蜕变九次才能进化至完全体,若达到上古传说中那种威能还不知要历经多少岁月。” 苏紫涵美眸中闪烁着异彩,略微有些沮丧。 “慢慢即漫漫,漫漫亦灿灿,不管多久我都会陪你身边,一直牵着你的手,从心动,到古稀,到时光尽头。” 玄千沧轻吻苏紫涵白嫩的耳垂,对她许下最真挚的诺言。 苏紫涵眸子水雾弥漫,氤氲一片,盯着玄千沧那双满是自己的眸子,好似连星河都在其中流转,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 随后贝齿轻合,在玄千沧眉心处印上自已粉嫩的双唇,轻声说道:“我与岁月相约定,同君笑,同君欢” 相拥良久,玄千沧和苏紫涵携手漫步天梯星河,登天而去。 第五十六章 日升月落,因白玉天梯被禁空法术加持,玄千沧和苏紫涵无法施展飞天神通,竟已步行半月有余,可仍觉得与祭坛相隔天阙。 回首望去下方云雾缭绕,时有一群又一群神禽在云间翱翔追逐,时而钻入云雾中不见踪影,时而又从云雾中振翅破空,消逝于云天之际,宛若仙家府邸一般。 所幸此方天穹中流转汪洋般的天之神精,滋养己身,玄千沧和苏紫涵也凭借着这股至纯神精突破了一个大境界,通体灿烂,神辉慑人。 偶然穹顶处有仙气落下,衍变神曦蒸腾,化作一道又一道彩虹长桥没入两人体内。 “好至纯的神精气机,而且源源不竭,在此半月便已如同在一般的洞头福地里修行数十年,简直有点,嗯,有点恐怖了!”苏紫涵评价道:。 “能让不朽大宗的传人如此评价,看来此地真的神蕴惊人,哪怕前世的自己修为己至臻境,可摘星辰,可握日月,可一剑破苍穹,亦可一步跨天渊。 可也未敢以天地为鼎炉,大道为药引,炼化天道凝为仙丹,这怕是大帝才能有的大神通。 不过大帝已证道果,跳脱轮回,可穿梭万古岁月,震慑古今未来,哪怕是这等神物也不能在助大帝再进一步提升。” “莫非是留给帝子的,传闻自洪荒时代起有些底蕴足够深厚的种族曾出过古帝,连带着整个种族血脉都得到升华,被冠以“永生,无暮,长生,不朽”之名。 其中血脉,天资皆是横扫同辈者方能被称为帝子,是种族未来的希望。 有的大帝遥望诸天,看到自已种族无尽岁月后衰落,便以大神通封印帝子,同时尘封无数大机缘和秘宝神藏,待万载岁月后帝子现世才会解封,供帝子任意探索,重振本族神威。” 看来这一世会很精彩,无数少年至尊,神人争锋,看谁能笑到最后,一统万族。”玄千沧有些愉悦,发出粲粲的笑声。 “玄郎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耳畔旁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缱绻之气。 “我在想人间的风,人间的雨,还有一个不错的你。”玄千沧深情凝望着苏紫涵。 “油嘴滑舌,你是不是也对别的小姑娘也这么说过,老实交代。” 苏紫涵抿了抿娇嫩的双唇,那双湛湛生辉的美眸中迟疑犹豫了半晌,终究是忍不住询问。 玄千沧摇摇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喜欢你,是心动,是本能。 你眼中的星河荡漾,是我一生的心之所向,如果爱上你也是一种错,我深信这会是生命中最美丽的错,我情愿错一辈子。” 苏紫涵眼里有泪水闪烁: “玄郎,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对不......唔。” 此时的玄千沧已经低头吻住她。 突然苏紫涵瞳孔微缩,面露羞容,捂着胸口,美目狠狠剜了眼前的心上人一眼,冷着脸微微侧头,不去看玄千沧。 玄千沧很是心虚,不停的道歉。 苏紫涵极美的容颜冷得像澹澹的霜华,纤指交缠间拿捏法诀,在身前构建出冰川瀑布通道连接天宇,随后白嫩玉足向前轻轻踏了一步。 像是虚空碎裂一般,冰瀑逆流而上,将苏紫涵送往天穹,瞬息之间,便是连影子也看不见了。 “这是太阴与冰凰两大顶级神通结合出的顶级宝术,才短短半月竟已领悟至这般境界,举止间便有这般神能,不愧是能当上不朽大宗的继承人,天赋堪称妖孽。”玄千沧感叹到:。 随后玄千沧周身凛然锋芒尽出,纵天而去,将剑光汇聚收拢成一道极线,尽数斩出,采天之云气。 “轮回极道剑印-不啻天渊”开 伴随着一声剑吟贯穿云霄,白玉天梯上的云气尽数凝聚,形成一条通天的云涌剑道。 从人间遥望,犹如苍天开眼。 玄千沧大步踏入这云涌剑道,云诡波谲,聚散间便将玄千沧送往云霄。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不知何时玄郎才能登顶,莫要让我等到青丝变白丝。” 苏紫涵坐在白玉天梯最上面一层台阶上,遥望人间,呢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便惊讶的看到玄千沧被层层瑞云包裹着,眨眼间便冲破云霄,来到了云顶之上。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逢在前生。”玄千沧仰望云顶上那片蔚蓝色的天空,心情极好,朗声吟道。 这一刻的玄千沧在苏紫涵的眸中就像是天边一颗最璀璨夺目的星辰,令人心醉,令她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可以忘却一切。 玄千沧脚踏清风朝着苏紫涵徐徐而来,一手搂腰一手握着柔荑,嘴角噙着真诚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柔情和深邃。 苏紫涵看着玄千沧眼中的神色,心跳猛地加快起来,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玄千沧将她轻轻揽在怀中,低声道:“紫涵,原谅我,好不好。” 苏紫涵身子微颤,娇嗔道:“下次不许这样了,快放开人家。” 玄千沧闻言,知道苏紫涵不生气了,这才舒了口气,刚刚在下面可把他紧张坏了。 两人和好,相视而笑,一起看向祭坛,上面朦朦胧胧有股神秘气息在流转,让人望不清真切。 苏紫涵神识一动从储物袋里唤出一个镜子,散发出蒙蒙清光,竟直接无视这朦胧雾霭,将祭坛上的画面直接显示出来。 “这是神明秘宝昊天镜,不但可堪破一切虚妄,还可追溯万载岁月前的时光画面。”苏紫涵解释道:。 “我胃不好,大夫说我不能吃硬的,只能吃软饭”玄千沧内心默默吐槽着,很好奇苏紫涵背后的不朽宗门是何等强大,竟能拥有神明秘宝。 蒙蒙清光渐渐成形,浮现出万载岁月前的画面: “祭台之上有两个身穿桜庭绯袴的巫女正在祈祷,一个手持杨桐枝,一个手持御币,祈祷完毕两人开始跳动神乐舞。 不一会竟有漫天金色符文随着舞姿韵律不停逸出,渐渐那些金色的符文缓缓转动起来,竟然形成了棂星门。” “这是上古时期巫族密传的悦神舞蹈,难道是要......” 苏紫涵看着棂星门中涌出的漩涡通道,神情严肃,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证实一番。 透过棂星门可隐隐看到有两条身长数千丈太古云龙正在栖息,周围有无数道撕裂虚空的狂暴飓风在疯狂的旋转,可竟伤不倒云龙身分毫。 感知到棂星门的开启,两条太古云龙都轻轻开阖了双瞳。 玄千沧和苏紫涵惊讶的发现这两条太古云龙的双瞳中竟在演化宇宙星河,流转着沧古深邃的神芒,不知活了多少纪元才能极尽升华到这种境界。 此时正静静注视着悦神舞蹈的两只太古云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其中一只龙瞳斜睥过来,镜面中的画面瞬间模糊、消失。 “这两条太古云龙竟还活着,不允许有人窥探其万载岁月过往和未来,怕是古帝级别的存在了。”苏紫涵心悸道:。 过了一会蒙蒙清光再度浮现,画面竟与刚刚不同: “祭坛之上站立着一尊神明,脑后悬浮璀璨神环,浑身被金色符文所包裹,此时的他浑身充斥着暴虐之气,浩瀚的神力波动汹涌,连虚空都在颤抖。 最恐怖的是它的双眸燃烧着两团炽焰,里面有各种神火符文密布,炽曈迸发神光朝顶上射出。 天穹顿时崩碎,无数神光化为滚滚雷霆轰然炸向域外大星,无数大星陨石碎裂,携带浩荡罡风,轰然落向九天十地。 这时天穹破碎处有仙光沉浮,大道符文成片,密密麻麻,瞬间封锁住缺口,将灭世之灾挡在天穹外面。 大道天音震动天地,一位凝身静立的绝美女子凭空出现在狂暴神明身边,一掌便将击飞,恐怖到令天地颤栗,狂暴神明骨骼有噼啪作响的声音传出,明显这一击便令它身受重伤,动弹不得。 绝美女子闪现过去拎起狂暴神明,生生抽出其神瞳中蕴藏的神火,在祭出弥漫着混沌气息的仙炉将其生生镇压在里面,以掠夺而来的神火点燃混沌仙炉,焚煮出神性精华,渐渐有仙丹雏形生成,射出神光万丈。 仙丹布满神明符纹,密密麻麻,流转诸神奥秘,繁复难明,令玄千沧和苏紫涵阵阵心悸,哪怕相隔万年岁月,也能感受其内蕴藏着惊天的神能。 苏紫涵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能够肯定自己的推测绝对没错,这仙骨神姿的女子乃是世界意志所化,才能这般轻易斩杀神明,炼成仙丹。 第五十七章 画面突然一阵模糊,依稀只能看到绝美女子脸上浮现凝重之色,突然消失不见,留下尚在熬炼的混沌仙炉在此地长存。 画面终于溃散,重新化为蒙蒙凊光难以凝聚,苏紫涵满脸心疼的将昊天镜收起,此次窥探万年岁月前的时光实在太耗费神能了,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动用这件神物了。 玄千沧也若有所思,这座混沌仙炉存留至今未被取走,正好证明当年的绝美女子一直没回来,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而且很棘手,不过玄千沧并不关心,能让世界意志也难以解决的事情不是他可以插手的。 “玄郎,没想到这座混沌仙炉的仙丹内竟蕴藏这一尊神明的全部神性精华,你有什么看法吗?” 苏紫涵娥眉颦蹙,有些拿捏不定主意的问道:。 “万载岁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之前我们在画面看到的只是仙丹雏形,与顶上这颗成熟丹药明显已经有很大不同了。 我猜到有几种可能性,一个是仙丹还是原来的仙丹,只是时间太久里面的神明魂种复苏,掠夺大道碎片重塑神躯, 一个是仙丹被人取走了,顶上这枚是别人重新炼制新的仙丹,而能炼制仙丹哪个不是大佬中的大佬,紫涵你猜这种级别的大佬为什么不把混沌仙炉这种极品神器拿走?” 苏紫涵摇摇头,美眸中尽是疑惑。 极大概率就是他要炼制的丹药不敢被别人看见,因为呑噬天地大道碎片,强行夺取此方天地造化,以此滋养其炉内丹效,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炼制仙丹,更像是在炼邪丹啊。” “太可怕了,这个结论绝对惊世骇俗。” 苏紫涵惊呼一声,美眸中溢出不可思议,无暇脸蛋有些悸动,她很少这么动容过。 “一开始我也未曾这么怀疑过,直到我看到了这个”。玄千沧指了指仙炉周边缠绕着九道凝为实质的万物子母气。 苏紫涵顿时恍然大悟,明白玄千沧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没错,之前我们清楚的看到画面并没有出现九道凝为实质的万物子母气,那么顶上这个是从哪来的?” 玄千沧开始化身老师开始提问问题了。 “有没有可能是后面才诞生的,不对,此地并没有足够诞生这种极品福缘的条件。 之前看这九道万物子母气化出亿万缕仙光氤氲,蒸腾神曦很是仙家气派。 现在仔细想想此地只是在蛮荒山脉中围,连一道万物子母气诞生条件都远远不能满足,那这九道是如何诞生的,可如若是从别处挪来的半路早就被发现了。” 苏紫涵越想越乱,突然美目一瞥看到玄千沧嘴角上扬,摆明在心里笑她,很是不爽狠狠掐了玄千沧胳膊一下,疼得玄千沧呲牙咧嘴这才开心了一些。 “你在不说答案,老是问我,我就不理你了。” “别,我也只是猜测,紫涵你想我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玄千沧问道:。 “好像是被激流冲到这里偶然看到的,嗯?玄郎你怎么又问起我来了,好气啊。” 苏紫涵又被套路了,极美的容颜开始不是那么核善了。 “问题就在这,能进到蛮荒山脉中围的都是一方强者,在万载岁月里,累积起来应该有不少强者曾路过此处,那么关于这座神迹为什么没有一点风声泄露呢” 没等苏紫涵开口,玄千沧很识趣的自言自语:“当然是想把消息传出去也做不到了,之前看这白玉天梯禁止飞行倒没怀疑,现在看来是被圈禁在这方天地里了。” “而且我们光是登上白玉天梯就获得了极大好处,在登天梯中又沐浴神曦雨霖实力爆增,潜意识里就已经让我们这些闯入者懈下了所有的心里防备。 如若不是紫涵你有昊天境这等神器可窥探万载岁月前的画面,让我们发现可疑之处,否则真的会去打这“仙丹”的主意。 然后就像那些历代的闯入者那样被吞噬的连渣都不剩了,而这蛮荒山脉又被称为禁区,消失再多的生灵强者也不稀奇。”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紫涵你应该有带可以呼唤宗门的通讯法宝吧。” 苏紫涵点点头,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玉笛。 “你现在启动它,看下还生效吗?,我赌一定失效了。” 苏紫涵往玉笛中注入法力,然而玉笛没有任何反应,真的被玄千沧说中了。 “这也是个阳谋,有些谨慎的生灵会先禀告身后的势力,但此时传讯法宝失效也会让它们取舍两难,而天下攘攘皆为利来,不可能在巨大利益面前还能保持理智。 就算有谨慎在谨慎的掉头回去,我猜那条白玉天梯只能上不能下,不然不至于一点消息外界都不曾知晓。” 苏紫涵美目有眸波流转,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没想到玄千沧心思这般缜密,竟能凭借一丝蛛丝马迹推断出种种。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苏紫涵询问道:。 “我记得紫涵你还差一株青玉仙芝才能完全破解体内的秩序锁链法则,你打开地图确定下方位,我们用虚空玉牌朝那个方向直接破碎虚空遁走便可,还可省下大把赶路的时间。” 玄千沧说完,弹了一缕神火至仙丹周围,瞬间就被仙丹吸收了,这是他留的一道后手,未来可能派上用场。 此时苏紫涵也确定了青玉仙芝的大体方位, 苏紫涵唤出虚空玉牌,口中念念有词,玉牌顿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光芒中有一道道奇异的神符浮现,交织于天地间,其中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散发而出,! 只见苏紫涵双手结印不断变换着印诀,一道道古朴的印决飞舞而出与空中的神符互相呼应。 渐渐的在苏紫涵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有一座巨大的阵法虚影浮现。 阵法虚影慢慢地凝实,慢慢地成型,最终形成了一扇门,这扇门上刻画着古朴的虚空符文和繁奥的阵纹。 阵法虚影在空中微微一颤之后慢慢地打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 玄千沧和苏紫涵携手从此虚空之门穿过,刹那间便横跨十万里传送到了青玉仙芝随近。 第五十八章 蛮荒山脉中围与内围交界处,一个虚空之门凭空出现,两道身影从中缓缓踏出,查看周围情况。 此方天地弥漫着一股股磅礴浩荡的恐怖气息,玄千沧和苏紫涵只是略微感应附近百里就存在数头强大的王兽和无数密集的兽群。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自远处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啼鸣声传来,玄千沧和苏紫涵连忙向远处望去。 只见天边有一只雉雊神禽展翅凌云,翱翔天地间,将附近的巍峨大山全部震裂,乱石崩空,拥有这般威能定是一头极为强大的纯血神禽,可日行万里。 突然从密林里传来一声震动天地的凤鸣,天空突然变得黯淡无光,玄千沧和苏紫涵惊讶的发现上空竟然凭空出现一片影青色的巨翅遮蔽了整片苍穹, 苏紫涵美眸内有神符幻化,运传大神通看透本源,惊讶的发现这遮天巨翅竟是由无数繁奥符文所化,神能实在惊人,足以匹敌太古无上宝术。 雉雊神禽双翅展动,声如风雷,随后鸟喙张开,喷吐出无尽的冰河将巨翅冻结成硕大冰雕,然而只是几息时间巨翅便爆发神芒将冰雕震成冰渣挣脱开来。 雉雊神禽大惧击天而去,几个呼吸间便已逃至云层借云雾躲藏,气息消失不见。 只见庞大巨翅没入云层中不停搅拌,不一会便将雉雊神禽生生抓住撕成两段,吞食其内神禽精华,巨翅符文又凝实了一分,而洒出的神禽血液则如雨点般洒落在密林中。 这一幕,惊的附近的兽群纷纷咆哮,颤栗不止,实在是太可怕了。 玄千沧和苏紫涵心脏怦怦剧烈跳动,这里危机四伏,暗藏着各种强大生灵,连他们也被吓到了。 “玄郎,等下摘取青玉仙芝时不能暴露人族身份,不然王兽震怒,极有可能向蛮荒山脉附近的人族栖息地发动兽潮,那时将生灵涂炭,锦绣山河化作焦土。”苏紫涵小声叮咛。 玄千沧点点头,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天地无言凝光玄妙” 苏紫涵双手结印,施展玄奥秘法顿时她和玄千沧皆被蒙蒙雾蔼萦绕,就连气息消失不见,就犹如林间随处可见的雾气。 随后这团雾气逐渐化作残影朝着青玉仙芝方向掠去,路上看到不少强大妖兽,越往前走妖兽就越强大。 前方忽然传来强烈的窒息感,着实令人感到异常心悸,像是有一座黑色的魔山压在心头,玄千沧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暗道:“如此恐怖的王兽威压,看来我们已快至青玉仙芝附近了。 “紫涵你快看那边。”玄千沧突然指着远处的一片区域说道。 苏紫涵顺着玄千沧所指望去,只见远处笼罩着蒙蒙极光,宛若神曦海洋在起伏,且有霞光氤氲,喷薄瑞彩,异象很是惊人。 “这等异象不太像是极品灵药所能蕴成的,倒是很符合圣药出世的特征。” 想到青玉仙芝即将蜕变成为那传说中的圣药,即使是苏紫涵也有些动容。 刚一靠近,玄千沧和苏紫涵就看到那片区域密集排列着一拨拨兽群,实力都很强悍,放在蛮荒山脉外围都是一方霸主,见面便要厮杀,如今却都挤在一起,浩浩荡荡的,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边际。 两人皆是一脸的凝重,青玉仙芝蜕变形成的异象实在太过惊人,几乎将附近的妖兽全都吸引过来了,比兽潮还可怕,想在这么多妖兽抢夺成功难度比前两次大了何止千倍。 “看来得先找个至高点查探兽潮群里面是什么情况,才好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苏紫涵以心声与玄千沧交流,随后腾天而起,隐蔽在一颗苍天古木上。 不一会竟有只毕方神禽带起一股狂风呼啸而来,竟不偏不倚也落脚在这颗古木冠顶上。 它眼中神辉湛湛,似有察觉什么不停环顾,惊的玄千沧和苏紫涵一身冷汗,幸好前方的青玉仙芝再度爆发无量光异象,吸引了毕方神禽的注意。 玄千沧和苏紫涵也静守心神,运转瞳术向神曦海洋的中心望去,正是青玉仙芝,只见其本体晶莹剔透,荡漾着一层层渌波色的光晕,弥散出一缕又一缕的浓郁药香,引得附近的兽群躁动不止,但是竟没有一只敢上前。 原来是青玉仙芝旁边竟已盘踞着两头太古纯血凶兽穷奇和豪彘,这两头顶级王兽周身弥漫出的威压仿佛化为实质,震慑着万兽种群,也令玄千沧和苏紫涵难以继续前行。 “玄郎,你看这青玉仙芝氤氲彩雾,神精宛若星河般璀璨夺目,定是快要蜕变成功踏入天阶圣药行列,到时候这片区域定会爆发兽潮,我们可趁乱夺取这至宝。”苏紫涵出言道,声音优美动人,漂渺若仙。 玄千沧思索了一会,摇摇头道: “可是如此规模的兽潮爆发开来,连这两大顶级王兽也有身陨的可能,而且这么多的强悍凶兽都拥有着恐怖的宝术,到时无数的宝术对轰定是连虚空都要破碎湮灭,哪怕我们凭借着虚空玉符也难以逃脱。 听完玄千沧分析,苏紫涵美眸中闪烁着异彩,神思不定,若是在虚空不稳定的情况下强行使用虚空玉符的确极易遭遇虚空乱流,瞬间身死道消。 而之前多次利用这宝贝逃生让她疏忽大意,竟产生了错误判断,没想到玄千沧竟还能保持冷静分析,很是令她意外,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瞬间苏紫涵的美眸中光彩交织,痴痴的看着玄千沧,倒是令玄千沧不好意思起来。 “玄郎你有什么好主意吗?”苏紫涵将一绺黑瀑发丝撩至白嫩耳后,那温润如水有如天籁的声音淡淡道:。 “到是有个办法,我们之前不是收获了众多王药吗,在青玉仙芝成功蜕变圣药时王药抛出,众多凶兽必定互相争夺这些王药至宝,到时局面一片混乱,注意力自然从青云仙芝上分散了。 如若有什么通天手段能瞒过众多凶兽,悄悄潜伏在青玉仙芝旁边,到时先手夺取那基本也就稳了。” 玄千沧将心中方案道出,苏紫涵也是愣住了,王药珍贵之极,哪怕是不朽势力里面也没几株,这舍王药夺圣药的大胆想法也就玄千沧能想到了。 “舍得舍得,先舍而后得,有所舍才能有所得,倒是我太过执着了,玄郎我听你的。”苏紫涵有所明悟,修为竟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灵毓秀,深藏若虚”只见苏紫涵发动镇宗宝术虚空法,周身流动乌光,闪烁出无尽太阴符文奥义,与天地相融,竟渐渐隐匿在虚空中。 刹那间竟已出现在青玉仙芝旁边的虚空内,虚空外的两尊王兽和数万妖兽竟无一头发现端倪。 “璇宵丹阙,清虚洞府”这是云霄境才能触及的大神通,不对,紫涵离这等境界中间还隔了三个大境界。 这难道是传闻中的洪荒十凶之一“帝江”的神藏宝术虚空法,有意思了,就是不知紫涵背后的不朽宗门得到的是残缺法还是完全法,应该只是残缺法。 毕竟洪荒巅峰时期的帝江一念可遨游星河,一步可横跨数十大域,逍遥诸天,与鲲鹏,金翅大鹏并列称为极速三神兽,以为食,恐怖实力傲绝天上地下。 之前好像听闻紫涵说过她背后的不朽大宗几千年前曾有一位喋血至尊在战场上得到的一块太古神禽“帝江”的宝骨,现在想来,那位太古神禽“帝江”应是洪荒十凶“帝江”的遗种血裔。 哪怕未有先祖百分之一神能,其中的宝骨也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空间力量和一道太古宝术“虚空迁跃”。 后来经过数千年的研究也衍生了种种虚空神通手段,紫涵能够在这个境界领悟这穿梭虚空的大神通只能说明她的天赋实在太过惊人了。 突然,神曦海洋汹涌澎湃,射出的道道神光贯穿天地,这是青玉仙芝蜕变成功的征兆,群兽咆哮,化作数万道残影扑向青玉仙芝,路径上成片的参天古木折断,连巍峨山岳都被踏平,现场一片狼藉。 然而下一秒圣药青玉仙芝竟凭空消失,宛若从未现世一般,连澎湃的神精气机也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些已经扑至附近的凶兽皆是目瞪口呆,觉得一定是幻觉!原本是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机缘可以蹭到,不曾想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幕。 圣药青玉仙芝的凭空消失,使得距离最近的太古凶兽穷奇和豪彘跟疯魔般狂啸不止,震的万山动荡,天地都在轰鸣。 第五十九章 太古凶兽穷奇浑身凶气缭绕,深蓝色瞳孔深处射出两道雷霆,如同电蟒在飞舞,伴随着阵阵恐怖轰鸣声,重重击在圣药青云仙芝消失的地方。 “轰!”震耳欲聋的炸响声接连传出,掀起漫天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一时间遮天蔽日的尘土簌簌飘荡,呛得周边的凶兽脸色胀红,倒退不止。 待到尘烟尽散,竟露出地下一个深达百丈的巨坑和五株散发璀璨神曦,流转恐怖生机的顶级王药,且有阵阵浓郁药香扑鼻。 这一神异景象,惊呆了所有凶兽,这比刚刚圣药凭空消失还要诡异,但那五株流光溢彩的王药所散发的磅礴神精气机作不得假。 就当它们要冲上来争夺这天大机缘时,另一只太古凶兽豪彘挡住它们前行的步伐。 只见太古凶兽豪彘背部闪烁着一片冷硬寒光,脊背处的无数根豪刺像是以精金打磨而成,冰冷而迫人,光是看着就令众多凶兽心悸发寒。 虽然直至现在豪彘也不知道蜕变成功的圣药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五株王药,但它知道若是独呑这五株王药足以让它打破肉体桎梏,进阶皇兽,在这蛮荒山脉中围称尊,傲立在这万兽之上。 随着太古凶兽豪彘一声长啸,体内宝骨发动原始宝术,顿时身上爆发无数神光,像是漫天金丝闪电在巡游天地般璀璨夺目。 “噗...” 离得最近的教百头凶猛巨兽当即发生惨叫,身上有一朵朵血花绽放,那金丝闪电实在太过锋利,生生将其厚厚皮甲洞穿,前后透亮,能够看到这数百头凶兽在不停喷血,大地都被染红一片。 如若是在以往,定是震慑其余凶兽,但王药实在太过珍贵了,能让吃掉者发生一次大蜕变,这等大机缘让附近无数凶兽瞳眸里皆是一片血红,渗得吓人。 仅仅刹那间就有各种凶兽咆哮声震耳欲聋!数万凶兽化作一股惊世洪潮朝着这五株王药涌来,震的千山万壑都在抖动。 太古神禽毕方速度极快,双翅一振,瞬间就越过成片的巍峨山脉朝着其中一株王药抓去,玄千沧紧紧抓住它那七彩斑斓的神羽后背,眯缝着星眉剑眸,俯视着下方战况。 数万凶兽互相征战不停,到处都是流光溢霞闪光一片,这是漫天符文宝术对轰,乱天动地,十方风云幻灭,跟要灭世一般。 这片区域的蛮荒山脉都被毁掉了,生机断绝,惊天战斗波及数千里,到处都是凶兽的尸骸断体,血流成海。 而飞行路径上碰到其它挡路的凶兽皆被毕方神禽那锋锐无比的利爪切割成无数碎肉,血水如瀑布般喷涌。 如同预期般顺利取得一株王药,毕方神禽双翅泛起青青胧光,正要施展大神通远遁万里时。 一只身形巨大的太古凶兽双脚重重一踏,竟猛的跃过数座山巅,从后面轰杀向毕方神禽,巨拳上带着撕破苍穹的神威,若是被这一招击中定是血溅当场,绝无存活可能。 毕竟这是一头有着太古纯血的异种玄甲爆熊,实力恐怖,一路上只凭肉身就打爆了不知多少不长眼的凶兽,浑身都是它们的鲜血,煞气冲天。 然而玄甲爆熊信心满满的必杀一击竟从毕方神禽正中直接穿过,奇怪的是竟没有血液喷出,反而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不好,这是因为毕方神禽速度太快而留下的一道残影,马上它就会痛击我身体的薄弱处。”玄甲爆熊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刹那间全身就覆起玄甲,连眼睛都遮盖住了。 果然下一息毕方神禽就已出现玄甲爆熊脑袋处高高举起利爪,只见毕方神禽的利爪闪耀着光辉点点,一看就知锋利至极,可轻易穿金裂石,连雷电都能劈开。 刹那间就凿击玄甲爆熊的头顶数百次,只听见锵锵作响,无数火星四溅,竟只在玄甲表面留下浅浅爪痕,这只玄甲爆熊防御极其强大,堪比太古凶兽玄龟。 玄甲爆熊脚下猛的爆发巨力,化作一抹流星靠近毕方神禽后接连冲撞,双拳携带着一股澎湃爆炸之力,转眼间打得毕方神禽节节后退,咳出一大口宝血,玄甲爆熊大喜,高高跃起当场就要将毕方神禽锤杀。 突然毕方神禽爪中流转本源符文重重一踏,山地里竟爆发出滚滚飓风,硬生生将玄甲爆熊席卷至半空。 玄甲爆熊剧烈挣扎,背后玄甲流淌灿烂的湛蓝光辉,有原始符文闪烁,它正要发动本命宝术化身千丈魔熊镇压一切时。 突然发现毕方神禽竟刹那间已出现在面前,“不可能,你又不是金翅大鹏后裔怎会有这种神速。”玄甲爆熊怒吼,可还未等它最强宝术施展成功, 眼前的毕方神禽双翅就已闪动着炫目的胧青霞光,瞬间就将玄甲爆熊开膛剖肚,其内的宝骨宝肉宝血被毕方神禽几口呑食,得到太古异种凶兽全部神藏精华的滋养,毕方神禽体内消耗巨大的神精不但瞬间回满,身上气息也比原先又强大几分。 毕方神禽巨翅一展将玄甲爆熊剩余的残骸横扫飞出,尽显称尊一方领域的霸气。 惊得其它凶兽与猛禽倒退,不敢撄其锋芒,因为它实在太强大了,实力堪比王兽。 这就是毕方神禽一族的独门宝术,极致速度和锐利爪击相互配合,刹那间就斩掉了一头同阶极的凶兽,很是不凡。 而后毕方神禽振翅翱翔天际远离这片喋血战场,能得到一株王药它已经很满足了,只想赶快找个安全之地尽快吸收这株天地至宝。 玄千沧紧紧趴伏在毕方神禽的背上,神色很是凝重,原本与苏紫涵约定好她得到圣药舍去王药造成混乱后趁机从虚空回到玄千沧身边,两人在一起结伴去往安全地方进行下一步安排。 可是后面苏紫涵一直没回来,玄千沧也不能坐以待毙一直待在原地,毕竟这个地方现在已经非常凶险。 因为仅仅过了片刻,平时称尊一方的王兽穷奇和豪彘就已负伤不敢久留,各自带着一株王药跑路,剩余的王药被漫山遍野的凶兽包围。 虽然玄千沧有苏紫涵施展的秘法化作一道朦胧雾气,但以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突围数万凶兽去往圣药消失处,寻找苏紫涵看下是否出了什么异常。 于是玄千沧心神一动竟直接趴在毕方神禽后背上打算借这神禽到达目的后与苏紫涵汇合。 只是顺利到达后玄千沧能凭借身上的雾气依稀查觉到苏紫涵还隐匿在这片虚空里,只是出了什么状况暂时联系不上,于是玄千沧只能见机行事先随毕方神禽离开了。 第六十章 玄千沧不知道的是,毕方神禽早早就发现背上有动静了,只是急于抢夺王药不想分心,现在远离喋血战场,附近也感应不到强大凶兽,太古神禽毕方这才转头斜睨着玄千沧,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冰冷寒光,猛的俯冲下来擦着山峰飞行,要生生将玄千沧挤压成肉酱。 眼看即将撞上巍峨山峦,玄千沧才反应过来暴露了,随后不停的在毕方神禽背上变换方位巧妙躲开撞击。 反倒是不小心薅下几把七彩羽毛,引得毕方神禽大怒,啼鸣声响彻天地,所幸在这万兽相互弑杀的喋血战场里没有引起太大注意。 只见毕方神禽一个盘旋冲破云层,周身爆发七色光辉,通体璀璨,周身刮起五道飓风风暴,肆虐着整片天空。 这漫天的飓风风暴刮得玄千沧全身掠掠作响,哪怕他的肉身经过神火洗礼也依旧被这恐怖飓风切割出无数血丝,化作一个淋淋血人。 毕方神禽单爪拎起玄千沧,细细打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骑在流淌高贵血脉它的背上,只是这个血人连脸都满是模糊血液,看不清真切,不过这不重要,口粮而已,正当毕方神禽张口鸟嘴准备吞食玄千沧时。 突然眼前这个血人遍身的血液中竟然冒出灿灿火焰,吓了毕方神禽一大跳,下一刻灿灿火焰就将玄千沧熊熊燃烧,浑身都沐浴在神火光芒中,仅仅片刻浑身细微的伤口尽皆复原,宛若新生。 这等变化引得毕方神禽咋舌不已,不由得开口道: “竟然是可以焚天煮海的神火,不对,这只是神火雏形,以你这么低的修为竟能炼化神火,莫非你真实身份是那些不朽势力,无上道统里面的少年至尊吗? 传闻少年至尊拥有着诸多不可思议之处,跨越大境界战斗和越阶使用秘法宝术都仅仅只是最普通的表现。” “没错,你说的就是我,我就是那传闻中的至尊少年,未来实力傲绝天上地下。”玄千沧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应下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没吃过人族少年至尊呢,想必体内蕴藏的不可思议的神精造化,可令我实力更进一步。” 毕方神禽嘴角涎水已经止不住了,直接将玄千沧丢入嘴口咀嚼,它要好好品尝传闻中的少年至尊的血肉是何等甘甜。 “艹,按照传统的套路难道不应该是毕方神禽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憾,哭着都要当我小弟,伴随我一起杀伐天下,闯出赫赫威名吗。” 玄千沧怒极,浑身爆发神火,炙烤毕方神禽的鸟嘴,烫得毕方神禽猛的吐出,玄千泡顿时从天空中划出一道曲线坠入蛮荒山脉中。 毕方神禽熄灭口中的神火余烬,目露腥红凶光,双翅一个旋转俯冲下去,鸟喙带着寒光要生生贯穿玄千沧。 毕方神禽速度很快,几息间就已至玄千沧身旁,鸟喙猛的一啄,眼看就要将玄千沧开膛剖肚时,突然玄千沧周身再度爆发神火环。 体内能量极速提升,反手就是两个狠狠大嘴巴子将毕方神禽扇飞,力道之重,连毕方神禽双翅神羽都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玄千沧调整好落地姿势,“嘭澎澎”从天而降的巨大冲击力在玄千沧撞断几根参天古木后终于平缓下来,勉强安全落地。 玄千沧吐出几口淤血,还好凭借着体内这股神火能量护体只是受了轻伤,随后几个跳跃便隐蔽在这片密集树林深处,一丝气息也不感应不到了。 而天上的毕方神禽在连续旋转几个圆圈后终于平稳下来,它只觉得头晕眼花,眼睛前方满是星星的闪烁。 过了一会毕方神禽终于回过神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身为半步王兽的它竟被一只修为低微的蝼蚁扇飞出去,还旋转了好几周才停下来,这要是传出去,不得在神禽圈子里被同类笑话三年,更是一辈子的耻辱。 毕方神禽展开神识探查下方这片密集古木森林,竟一无所获,不由得紧皱眉头。 “狡猾的蝼蚁,竟还懂得将神精气息尽数内敛,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吗?” 毕方神禽七彩斑斓的眸子此刻却散发着滔天的戾气,映照出可怕至极的杀机。 只见它张开鸟喙鲸吸天地灵气,体内原始宝骨发光,引发了天地共鸣,在空中交织出一大片可怖符文阵法。 可怕的恐怖飓风从符文阵法中冲出,如天降沧海般竟将这片范围数百里的古木森林全部覆盖了。 “绝绝子,至于吗?这是毕方神禽将自身全部神精气神凝聚在这一招宝骨杀阵内,片刻后它必将虚弱不堪,在这凶兽遍地的蛮荒山脉中犹如待宰的羔羊。” 潜伏在古林森林深处的玄千沧震惊,不断吐槽,看着那浩瀚如海的恐怖飓风不断接近,压迫的他快要窒息。 “不能继续躲在这里了,会被撕裂成碎片的,可是这道宝术范围也太广了,虚空玉符也不在我手上,怎么办?” 只能这样了,只见玄千沧通体绽放神芒,指间迸发无量剑光,轻轻一划将地表剖开一道缺口,从当中一跃而下,潜伏在里面。 飓风风暴衍化成无数头风龙在古林森林中肆虐,卷得所有的参天古木都拔根而起在空中沉浮,无数生活在古木森林中的凶兽异种皆被风龙炸成血雾,一幅末日景象。 沧海飓风席卷过后,古木森林所有巨木都爆碎成无数段从天坠落,重重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烟尘,曾经繁衍无数生灵的一处净土此刻已成为废墟,死寂一片。 “此处生机死绝,想必那只蝼蚁早已随同那些古木森林里的其它生灵一般被真空风龙挤压成血雾,先返回我族神巢内呑服王药进阶才是头等大事。” 天上毕方神禽的声音渐渐消失,此地重归寂静,突然一道刺眼亮光从废墟之下射出,爆发出无以伦比的波动将废墟表面炸出一个通道,只见玄千沧黑发飞舞,眸子绽放灿灿剑芒,手持长剑从中脱困而出。 眉间发光,神识探查天上那只毕方神禽发现已经飞远后,玄千沧没有停留,御剑而行,借着古木废墟的掩护,一路冲向远方,两个时辰后,终于脱离了废墟范围。 第六十一章 只是这时候的玄千沧浑然不知自己又一次被毕方神禽盯上了。 毕方神禽一开始故意说出要回神巢是为了麻痹玄千沧,实则从远处迁回至云层之上俯瞰大地,盘旋许久发现那只伤它的那只蝼蚁果真没死,还出现在森林废墟的边缘,看那个方向怕是要去往蛮荒山脉外围。 当即毕方神禽双翅一展,宛若一道七色闪电,划破天际袭杀向玄千沧,带起阵阵风雷之声。 哪怕隔着很远,玄千沧也能感受到自己已被一股恐怖杀机牢牢锁定了,回头一看竟是那头毕方神禽去而复返,正朝这边杀来。 玄千沧大惊,体内汹涌澎湃的灵气注入脚下长剑中,轰的一声,瞬间长剑如一道流光横空,刹那间就飞出去数里远,前面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巨大山谷的轮廓了,正好可以在里面将毕方神禽甩开。 毕方神禽也发现了玄千沧的意图,只见它张口一声啼鸣,吐出一柄宝剑,这是由它的本命真羽所炼,其内散发出的锐利气息仿佛连大星都可以斩灭,化作一道道残影直斩向玄千沧。 见此情况,玄千沧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脚下长剑重新飞回手中,立在那里不动。 下一息他浑身再度染上神火,浑身金光澎湃,修为也在疯狂暴涨,与飞来杀他的毕方宝剑缠斗在一起。 双方劈砍溅出的剑气竟将附近的众多山峰斩塌,滚滚巨石碎片坠下,砸起漫天的尘雾,令人惊悚。 正当玄千沧与那柄毕方宝剑战得正酣时,自己手中的长剑竟然咔的一声炸裂成数截残片。 玄千沧不由得倒吸口冷气,拔腿就跑,本来修为差距过大,身为剑修剑竟然还断了,不跑就等着被毕方神禽血虐了。 所幸离那片山谷已经很近了,里面山岳河川密布,他只要躲进去可以隐蔽在暗处,难以被毕方神禽发现。 不知跑了多久,玄千沧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那头毕方神禽一直跟在后方追赶,仿佛被锁定一般无法摆脱。 就当玄千沧又翻过了一座高山往下奔跑时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不由得驻足详看一番。 这是一座古老的祭坛,下面堆满了各种白骨,不乏太古纯血凶兽的遗骨,很是惊人。 玄千沧蹙眉,这堆积如山的尸骨可不像是在祭祀善神啊,不过没有血腥味弥漫,骨头上染着血丝也早已风干,想必这个祭坛早已废弃了。 玄千沧有些好奇,登上祭坛想看下有什么奇妙之处,然而就当他踏入时,一片符文在脚下闪烁,瞬间构筑成了一道传送阵,将来不及反应的玄千沧送入了一方小世界中。 “这祭坛居然还铭刻着传送通道,有没有搞错,而且这里怎么这么黑”玄千沧很谨慎没有妄动,周身腾起阵阵火光,照亮了这方小天地。 “难怪一传送进来就觉得这里面的灵气与外面的灵气有很大的不同,原来是能侵蚀神魂的邪恶死灵气。 玄千沧看向面前的黑暗神殿,殿口有九盏鬼火幽幽,似那太古喋血的无数凶魂在哭泣。 看来外面那座祭坛供奉的是上古邪神,难怪附近尽是枯骨一片,荒芜不生。 “嘎...”这时黑暗神殿的殿门竟缓缓自动打开,带起的微风吹起了蔓延在地面的白雾,玄千沧面色凝重,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诸多至强者与上古邪神交战陨落后被汲尽神精气机所留下的骨粉,厚厚一层,看来悠悠万古前这里曾发生极其惨烈的大战。” 玄千沧倒是不惧径直走进去,神火天生至纯至阳,克制一切阴晦污秽,一进去竟看到殿堂内盘坐着一具体形魁梧的骨身,周身荡漾着一缕缕混沌气,仿佛跨越无穷岁月,只剩下沧桑古朴的气息。 难道是那尊上古邪神也陨落在此了,玄千沧沉思,打了个响指,顿时一只璀璨神焰鸟从掌心飞出,化作一轮火日砸向面前的邪神骨身。 整个骨骸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神道符文,被神火炙烤时,如同天上的繁星般,流转个不停。 一股恐怖的神威从骨骼中爆发笼罩了此地,伴随着阵阵大道玄音响起。 玄千沧虎躯一震,听到了一种繁奥莫测的天音,仿佛眼前的邪神重生正在讲述神明法则与大道秩序,这是大造化,玄千沧静心聆听,感悟很深。 以他为中心,神焰爆发,如一挂又一挂星河般不停流动,璀璨夺目,最后若一片浩瀚如海的汪洋起伏,有一种惊世气息迎面压来。 “不愧是上古邪神,哪怕逝去多年仍有此神威,此番神明造化令我得益良多,将来若能证得帝位便为你重塑肉身,许你多活一世,也算了却今日之因果。” “嗯,这是什么,居然能经受神火焚烤丝毫不受影响。” 玄千沧惊讶的看到邪神骨骸的十根骨指分别生长着一根枝桠,上面共结着十种属性的极品果子,馥郁芬芳,有神气漾出,每一颗都宛若一片小世界。 “万载时光悠悠而过,连古神都经不起岁月之殇,我倒要看看里面蕴藏着什么玄秘。” 玄千沧眸光流转,爆发出两道冲天火光,很清楚的看见每颗果子里面竟都蕴藏着一道恐怖的符文规则之力,这竟是邪神以一身神血神肉才能滋养出的神果,太惊人了。 如若全部呑服必然得尽上古邪神的诸多大神通和盖世宝术,一飞冲天,睥睨天上地下。 “没想到我这位大哥竟留下如此厚重的礼物赠予我,如此心意,我怎能推辞,多谢。” 玄千沧大手一挥,将十棵神果都收起来了,没有立即服用,因为以现在的神魂还经不起如此馈赠,万一神果里面还藏着一缕邪神神魂,贸然呑服可是要被夺舍的,由不得他不谨慎。 玄千沧四处搜寻一番,发现这位从未谋面的老大哥没有留下其它礼物后不在停留,大步往回走,踏上传送阵中。 传送阵纹再次亮起,耀眼的一片光华再次将玄千沧淹没。 风景变化,玄千沧一回到祭坛之上,就看见毕方神禽刚好飞过,两对眼睛互相凝望,脸色都带着惊讶之色。 “原来你躲在这。”毕方神禽喜极,大口喷出霞光激射向玄千沧。 “艹,要不要这么巧,传送阵,给我开。”玄千沧猛地往阵内传送灵力,瞬间消失。 当玄千沧在度张开眼,惊讶的发现居然不是传送到刚刚外面的黑暗神殿,而是到了一座荒古幽谷中。 “什么鬼,居然是阵中阵,看这符文造诣不是同一人所布,是在掩盖什么吗”玄千沧心中生寒,预感里面可能有大凶存在。 喃喃道:。“往里走可能会殒落在此,往外走则必定陨落,绝了。” 外面那只毕方神禽应该会很快也传送进来,赶快先溜进去躲起来。 过了一会,传送阵再度亮起光芒,毕方神禽被传送进来后没有着急寻找,不停打量着荒古幽谷,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毕方神禽眸光突然凌厉,鸟喙处汇集了一团磅礴无比的光团,犹如一颗大星转动,随后大星如一道琉璃光横空而过,重重坠击在荒古幽谷深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并未有其它声音传来,看来是座死谷。 毕方神禽不在犹豫,化成一道流光,穿云破雾,双眸射出万丈神光,扫寻着整片荒古幽谷。 “不好,此地没有遮挡处,很容易被发现,要主动出击。” 玄千沧这个时候爆发了所有的力量重重一踏,脚下的巨石都爆裂开来,竟然飞跃百米跳到了毕方神禽的背上,抓着它背上的神羽死死不撒手。 “是谁在痛击我的老腰,居然是你这该死的蝼蚁,竟还敢骑在本神禽王的背上,你以为你是天上的真神吗!”毕方神禽在半空中扑棱着翅膀,七彩斑斓的羽毛散落一地。 一人一鸟互相缠斗,逐渐靠近了荒谷幽谷深处,突然都停手了,好似察觉到了什么,面色都开始凝重。 第六十二章 “有情况!”玄千沧和毕方神禽都感觉到了异样,这里太宁静了,到处弥漫着死一般的荒寂。 毕方神禽忽然惊悚,发出一声恐惧的鸣叫声。在空中猛的刹住双翅,原地打转,玄千沧感到奇怪从背后探出脑袋一看突然脊背发冷,如同坠入冰窟一般。 因为前方地表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黑漆漆的,宛若一片深渊,还未靠近就有冲天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玄千沧双目湛湛生辉,流转符文,看清坑内竟有数千头凶兽被撕裂,尸骸遍地,海量凶兽异种的宝血浸满坑洞形成了一个泊泊血湖,深不见底。 “这里曾有重宝出世,吸引了众多凶兽神禽争夺,造成了血腥屠杀”玄千沧喃喃自语道:。“可是这些凶兽神禽的肉身皆蕴含着宝骨宝血,能量大的吓人,最终的胜利者竟没有吞噬殆尽这些好东西,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毕方神禽迅速掉头朝着进来的方向冲去,没有接近那诡异的坑洞,因为它知道哪怕里面有着惊人海量的真血宝骨,也要有命能得到才行,这是它在蛮荒山脉生活许多岁月得来的经验,使它避开了许多致命危险。 就在即将离开时,这方小天地忽然浮现出一枚璀璨至极的神性符文,灿烂得晃人双眼,从中逸出漫天神秘符文闪烁,形成无数绚烂夺目的纹络交缠在一起行成了道道屏障。 毕方神禽躲闪不及重重撞在屏障上面砸起了一片涟漪后,竟还被反弹震飞出七,八公里才缓下速度。 就当毕方神禽还一脸懵逼时,发觉周边突然水雾弥漫,就连天上也忽然降下一片绚丽的光雨,伴有神音响起,震撼人心。 正当玄千沧和毕方神禽疑惑这等惊人景象时,已被光雨浇淋全身,刹那间便都遭受了重创,全身骨头都在噼啪作响,鼻口血液溅出,重重坠落在地。 二者这才发现天上光雨杀伤力恐怖到惊人,蕴生的光辉景象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最令人绝望的是光雨遍布整座小天地,还在不停的在洒落,避无可避。 “这是何等玄奥的大神能,可镇杀一切敌手”毕方神禽虽身受重伤吐血不止,但见到此等神驰目眩的大神通很是激动,从中感悟许多。 “至于这么激动吗,你不是血脉传承也拥有一门大神通吗”玄千沧鄙视道:。 “蝼蚁就是蝼蚁,你只知越是强大的神通所形成的异象就越是惊人,然而将漫天的神通异象返璞凝成一枚神性符文才是对符文的领悟与理解达到极尽后方能拥有的象征。 而且不管是何等强大的宝术施展都需要一个载体和海量的神精气机,或者铭刻在阵图中需要各种法器和特定的法诀才能驱动。 然而空中发出璀璨光芒的神性符文不依靠载体就化生出了那些蒙蒙神雨,其内蕴藏的能量狂暴到了极致,却还能丝毫不显露半分,若是符文造诣到了这一步,已然算是通神了。 当初篆刻下此枚神性符文的生灵符文造诣极其恐怖,宛若太古年间的真神再现,或者说这里曾是神明生活过的地方,所以才能诞生出这枚恐怖符文。 而且每一枚神性符文都代表着一种规则之力,那是天道真理的体现,此地演化水泽之力,应是水神符,可施展诸多水道大神通。 真有这么传神?玄千沧远远望去,果真有了新的发现,那枚神性符文竟能自主吞纳天地神精灵气,氤氲一道道神光星河,施展神雨大神通时更有诸神虚影显化,大道天音隆隆,景象太过骇人,看来光符内真的蕴藏神明造化。 而且这枚神性符文好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律动,映射出的神性光束不断变幻,沉浮间竟洒落下成片的金色光雨,饱含神性力量,刚刚玄千沧和毕方神禽就是被这股力量重创。 眼看神雨再度洒落,毕方神禽双翅展开,爆发极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再次与屏障撞在一起,天地剧颤,爆出一股恐怖的气息,诸神虚影越发凝实齐齐吟唱神圣咒言,与此方天地共鸣。 漫天神雨被诸神咒言加持,神能大增,伴随着一缕缕异光流转成一片大雾,若星河澎湃,气息越发的惊人了。 “那是神雨化成的雾霭吗?”里面定然充满凛冽的杀机,万万不能被沾染上,要赶快突围出去。玄千沧道破玄机,催促着毕方神禽,眼下只有它能化解这场危机。 眼看神雨雾霭封困住了四方,毕方神禽不在保留,浑身发光,通体璀璨,这是它动用了所有的神力,要进行最后的一搏。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毕方神禽浑身沐血,带着滔天的血雾,终是挣脱出了这片诡异之地符文牢笼的范围,体内原始宝骨发光衍化出血脉宝术,勉强形成一股飓风,撞断了好几座山峰,逃向山脉深处。 毕方神禽背后的玄千沧嘴角也是不断溢血,掏出几瓶疗伤药液先向着毕方神禽几处致命伤口上洒去缓解伤势,而后才大口喝着疗伤药液, 毕方神禽高声鸣叫,伤口处有符文闪烁,引动天地间的神精滋养己身,创口迅速止血,随着时间渐渐愈合。 这是它一族密传的保命之法,虽不比朱雀和火凤凰的涅盘之法神奇,也是有其独到之处,哪怕奄奄一息也可凭此法如枯木逢春般焕发新生。 只是使用过后会有一段虚弱期,它平时嚣张惯了,树敌众多,不敢此时出现在蛮荒山脉中,会被无数仇家生呑的。 毕方神禽大恨,原本选择闭关的地方是在自家族群的神巢里,有众多同伴护法,可以安全的突破至王兽阶级。 要不是被眼前这个蝼蚁激怒,一路上动用了太多神能,导致自己不得不在这蛮荒山脉中随便找个地方突破,现在就怕晋级途中突然遭遇别的凶兽攻击命丧当场。 毕方神禽将散发沁人心脾清香的王药取出,大口嚼碎,呑咽入肚的瞬间只觉得庞大的药性精华在体内炸开,淬炼熔于血肉中,浑身细胞都在吞吐其中精华要产生某种质变。 突然毕方神禽双翅高高展开,夺取天地造化,引入体中,顿时有七色神芒迸发,一道又一道向四周扫去,将附近山峰全部震的轰隆倒塌。 玄千沧骇然,倒吸口凉气远离此处。 突然毕方神禽全身爆发璀璨神光,灿烂到让玄千沧睁不开眼睛,只能隐约间见到它的眉额上方有一只通体流动七色宝光的毕方神禽虚影浮现,照耀九天十域,神眸中喷薄出一片炽盛的光,有日月山河在其中沉浮。 更有一千零八百根神羽浮现其背后,不断变幻化成了一柄又一柄铿锵作响的仙剑,如同天上的繁星般,流转个不停,复杂而神秘,有惊世之威。 “这是洪荒时代的毕方始祖烙印在血脉中的传承宝术,成为了眼前这头太古后裔晋阶王兽的神性源泉。 玄千沧很是激动,刚刚毕方始祖异象演化出的仙剑宝术与体内的轮回剑意共鸣,不难看出这只来自洪荒时代的毕方始祖当年定可傲视诸神,镇压无数太古兽王。 玄千沧强行记下宝术的各种变化,随后盘腿参悟毕方始祖的宝术法则,一枚又一枚符号在玄千沧眸中沉浮,极尽演化成一头栩栩如生的毕方神禽。 “不对,还差了一些,没有将毕方始祖的无上神威展现出来,定是我还没有悟透这顶级宝术,还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让我有所突破。”玄千沧喃喃道:。 心头念想刚落,神魂深处的时光长河画卷竟然苏醒,显化出的时间光幕竟是毕方始祖万载前征战诸天万域的画面。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经历过毕方始祖成长的过程,所以无法理解透这门惊世宝术,但时光长河画卷可重现当年画面,助我一臂之力” 想到这,玄千沧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画面之中。 这一刻,玄千沧感觉自己仿佛化成了时光长河画卷的那头毕方始祖,翱翔宇宙,神游洪荒,与诸天交战,打得日月陨落,星河逆流,虚空溃散,宛若至尊神王屹立在九天之上,极尽威严。 玄千沧眼眸中无穷无尽的毕方符文此刻重组,领悟到了更深的层次中。 神魂最深处的轮回剑帝真意此刻也被唤醒,和毕方始祖真意在虚空中相互激烈碰撞,挥洒下无穷无尽的金色符文,看起来繁奥无比,像是一篇宏大的经文在被铭刻,流转着诸天奥义。 随后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没入玄千沧体内,与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组成大道规则,演化出一枚真正的神性符文。 这次他真的悟透这一惊世宝术的各种变化,连毕方始祖一千八百枚仙剑所形成杀伐法阵也掌握了,收获满满。 第六十三章 不知过了多久玄千沧才从感悟余韵中醒来,此时已是深夜了,一片寂静,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情景。 这时一声低鸣传来,毕方神禽此刻已经完全进阶为王兽了,身上流光溢彩,一片灿烂,还散发着滔天的恐怖气息 当毕方神禽突破王兽成功后便在领悟血脉中传承的数种大神通,久久才苏醒过来,一醒来便将平静打破了。 只见它眸子开阖间倒映出璀璨星河和玄千沧的身影,很是慑人心魄,双翅缭绕着炫目的光芒准备将玄千沧斩灭在此了。 只见毕方神禽单翅一挥,就有天风舞动,化作一道可怖的飓风直接席卷了天上地下,宛若来到了开天之前,天地皆是白茫茫一片。 无数的山石巨木连根而起被,这末日景象让玄千沧都要窒息了。 玄千沧掌中神性符文发光,一双晶莹剔透的光翅凝结在他体外,舞动间挥洒七色神光,宛若一尊真神临世。 这是毕方始祖天生的至尊宝术,此刻却被玄千沧施展开来,惊得毕方神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其实还在睡梦中。 玄千沧轻轻感受背后光翅的律动,很轻灵,仿佛在身上并不存在,意念一动便破空飞行数十里,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蛮荒山脉中。 看到那个蝼蚁逃离的方向是蛮荒山脉外围,毕方神禽怒鸣,展翅而翔,刹那间就消失在天际。 玄千沧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优美的轨迹,看起来轻灵而又神丽,后边的毕方神禽所斩出来的风刃好几次被玄千沧堪堪躲过,将远处的山脉截成两段,或直接劈成两片。 如此恐怖景象惊得玄千沧不敢在有所保留,神火从体内涌出覆盖全身,速度又在爆涨了几番。 身后马上要追上的毕方神禽也是大惊,不敢置信眼前的蝼蚁飙升后的速度竟能与它持平,而且蝼蚁身上的毕方神禽极速法是从哪学到的,莫非是有同类在外陨落偶然被这只蝼蚁得到了宝骨领悟了神通。 可是那只蝼蚁施展的极速法怎么和自己突破王兽接受血脉传承时领悟的极速法这么像,莫非是始祖遗落在外的后裔,可也感受不到它身上有一丝同族血脉气息啊,太匪夷所思了。 同时使用神火和毕方极速法玄千沧只觉得体内仿佛凭空出现个漩涡在海量吞噬能量,急忙从储物袋里不断掏出灵草灵药大口呑下补充灵力,一条直线往蛮荒山脉外围飞出,带出阵阵音爆声。 一路上不知惊扰了多少头凶兽,它们清楚的看到一只带翅膀的神焰光团到处从它们看守多年的灵药田中掠过,然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根部, 身后还有一头弥漫王兽气息的太古纯血神禽在极速追逐,二者皆能横贯虚空,宛若在天际划过的两颗彗星般,但后者的速度明显快上一截,只需百息便能彻底赶上。 玄千沧大口嚼着刚刚夺来的灵药补充灵力,知道这样下去定会被毕方神禽追上灭杀,略一思索便往那些更为强大王兽的领地飞去。 趁它们还没反应过来薅光了各种极品灵药,但完整留下了药根确保以后还会继续生长出来,不至于绝迹。 这一日,无垠的蛮荒山脉中围各个极品药田位置都发生了同样的事,引得各个兽王出现,皆带着澎湃怒火,不停在后面追逐着那团长翅膀的神焰和毕方神禽。 突然一股厚重如天岳的威压传来,竟是很久不出世的山天大犀脚踏寰宇而来,每一步踏出天地都在嗡嗡震动,掀起道道虚空涟漪,离得近的凶兽都被生生震成血沫,不死的也是骨骼尽碎不能动弹。 就连王兽也是被震的心胆皆寒,不断倒退,这头山天大犀在很久远之前就已经能在蛮荒山脉深处称尊了,曾震杀过数头同阶王兽,实力积淀很深。 后面血食了一只垂暮皇兽被那个种族倾族之力围杀,后面沐血突围出去后消声匿迹,而今竟又现世了,不知道又要搅起多少血雨腥风,令众兽不安。 天空突然一片红霞浮现,竟是一条纯血烛龙,游立天穹上,通体发光,喷吐的赤火如汪洋倾泻,烧塌了数座巍峨山脉,恐怖滔天。 一汪碧蓝大湖也爆发冲霄的天瀑,冲出了数头太古灰蛟和九头水蟒,携带着整片水泽要生生压杀刚刚闯入碧湖水宫盗取蛟龙珠的诡异神火与毕方神禽。 无数水道符文堆积,化作滔天海啸要将它们一起包围住时,毕方神禽回头张口喷出一片蕴彩神光定住了整片天空,这等神能暂时定住了后面所有凶兽和那片水泽大海。 就在这时一个只剩独眼的千丈白毛猿猴也赶来了,单臂抓起一座太古魔岳横扫过来,顿时整片天空如同镜子破碎一般,众凶兽发现又可以动了。 顿时个个目露猩红血光,周身威能更盛,凶猛不可挡。 禁忌神通被破,毕方神禽大口喷血,即使如此速度依旧不减,就算受伤也要斩杀玄千沧,这已经成为它的执念了,不死不休。 各大王兽接连释放大神通都未能成功抓到那团神焰和毕方神禽,反倒是误杀了不少其它王兽的族群,更有好几头血脉尊贵的王兽子嗣惨死在漫天的宝术中,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谁,是谁杀了小七,夺取了它的宝骨”金晴真狿面容狰狞无比,气息凶煞得吓人,两轮太日从它眼中飞出,当中孕有一只金乌和一只火麟,发出恐怖的森白色火焰一缕又一缕射向四周,爆发出无量光,无数凶兽族群被灭族大半,互相乱战起来。 毫无疑问,蛮荒山脉中围要被打到沸腾,天地都在动荡,各自统领一方的兽王率领族群互相争霸,打出了真血,各种恐怖宝术漫天交织,那种场面简直如同灭世一般。 毕方神禽速度在快也无用,它气息太过惊人,众多凶兽的宝术也缠上了它,只能眼睁睁看着玄千沧就这样从它面前直至消失在天际,极度愤懑的发出惊天长鸣,血战那些曾攻击过它的凶兽。 听闻身后乱天动地的声响不断传出,玄千沧一息也不敢停留,极速冲向远方那片人族栖息生存的锦绣大地。 第六十四章 眼前快要到达青云镇周边,玄千沧收起毕方极速法和神火,将气息完全内敛,要是被旁人发现他拥有这两物,一定会引发轰动,诸多恐怖强者都会不顾一切与他争夺。 哪怕逃到其它地方也一样,一生都不得安宁,除非修为通天或者背后站着一个不朽势力,不然真的是举世皆敌了。 片刻后,一个衣裳尽碎,浑身血迹的男子的出现让得极度喧闹的青云镇门口的众人微微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纷纷小声议论道:“这也太惨了吧,乞丐都没他落魄。” “可不是嘛,连武器都丢失了,想必是在蛮荒山脉遭遇了强大凶兽侥幸逃得一命回来。” “太可怜了,看他长得一表人才,有人中之龙面相,没想到会这般凄惨,令人心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玄千沧又吐出一大口淤血,吓得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后退。 “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路过的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佣兵看着玄千沧一身的血迹,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多谢兄台关心,我没事,今日天气太热,吐两口血凉快凉快些”玄千沧抱拳,认真地吐槽着:。 “呃,那你别太凉快了,往里走三十里有家医术很好的医馆,以治内伤闻名,价格也公道,你可以去看看。” 壮汉佣兵只当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可能受到刺激神智有些不清,一脸同情,给他指了指通往医馆的路就走了。 “可惜了这么俊俏的面容啊,不知遭遇何等打击,竟变成了痴儿!“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 一些颜控的女子,已经忍不住捂嘴偷偷抽泣起来。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青云镇来了很多外地武者佣兵,并不认识我这个青云镇赫赫有名的传奇男子。 玄千沧内心吐槽着,身上衣服破碎和满身血迹是之前跟毕方神禽战斗留下的,他又没带备用的衣服,只能这样回来了。 吐血则是之前长时间使用毕方极速法造成的反噬来了,全身都在剧痛,骨骼不停的发出噼啪的声响,还好吐出几口淤血才不至于倒下。 就在这时一股极度虚弱感从体内透发而出,玄千沧只觉得眼前有星星出现,眩晕不止,不由得脚步踉跄,摇摇晃晃撞向一边。 想象中撞击地面的坚硬感觉并没有传来,反而像是深陷在柔软至极的棉花中,伴随着阵阵馨香扑鼻而来,让玄千沧差点就要沉睡过去。 “哪里来的乞丐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快离开我妹妹。”此时一个冰寒至极的女子声音传来,带着森森杀气,玄千沧闻言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一片上好的温润羊脂玉和旁边一个迎面而来的巴掌。 “啪。”让围观者吃惊的是这个巴掌竟然没有落在玄千沧的脸上,反而是这只纤纤玉手被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年给钳住了,挣脱了几下都没有能挣脱开来。 “你竟敢反抗,可知我是谁,不想活了吗”窈窕女子的冰冷声音传来,虽然有点蛮不讲理,但是其音若却神女天籁般动听,让人心动神驰。 “好恐怖的力量,那名女子身上气息惊人,举手间有惶惶神光浮现,足以匹敌太古凶兽的幼崽,而那名男子身受重伤竟能单手抵挡,肉身当真是好生强横,看他没有带武器,莫非是个纯粹体修,那可是传闻中的苦行修士才能做到的啊。”众人纷纷议论道,很是吃惊。 “放肆,还不赶紧松手,皇甫家掌上明珠的高贵玉手是你能碰的吗?”这时一个身穿豪华绀蓝长服的男子从旁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浓不悦之意,大声呵斥道:。 “什么,竟是皇甫家的两位千金公主亲临,此时竟然会来这,莫非也是来争夺此地即将出世的青云神藏!”众人张望,很是好奇,可惜这两位身条婀娜的女子皆戴着洁白面纱,应是一种独特宝具,哪怕运转瞳力也只能望见朦胧一片,看不清真切,很是不凡。 传闻这两位小公主深受皇甫老家主喜爱,而且她们长相也十分漂亮,且身负圣体,是世间中极其罕见的绝代佳人,号称九天十域之中最美丽的几个女子之一。 不仅在皇甫家和皇甫圣宗,哪怕在外界都很出名,无数公子才俊都对其仰慕不已,想一睹闭月羞花之容貌。 只因这次皇甫家族沉睡多年的大祭司口吐谶语,因此两位皇甫千金才在几位嫡系亲属的陪伴下,悄悄进入青云镇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不曾想会碰上这档事情。 “哦,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刚刚从蛮荒山脉归来,受伤太重昏迷,竟然唐突了两位佳人,还望见谅。”玄千沧慢慢松开了手,诚恳道歉着。 “哼,给我闭嘴,你这无耻之徒,以为轻薄了皇甫千金还能活命吗,用命来道歉吧。” 绀蓝长服的男子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向着玄千沧冲去了,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至玄千沧身前连续踢出三脚,脚脚带起猛烈罡风,呼啸声不止。 他很自信以玄千沧那遍体鳞伤的肉身定不可能接住自己这招秘技腿法,要被生生踹死。 只见玄千沧身体只是轻微晃动,便尽数躲过这一连环杀招,连发型都没有丝毫凌乱,屹立于那巍然不动。 绀蓝长服的男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他发现刚刚自己的每一脚都像踢在空气上,根本就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他的这一切攻势似乎都只是徒劳。 而这个时候玄千沧只是往前一个背山靠,在绀蓝长服男子惊骇的目光中就将其轰飞,重重砸倒在地。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年我的实力已经退步了?“绀蓝长服的男子满心疑惑,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玄千沧的方向,此时的玄千沧依旧气息萎靡,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绀蓝长服的男子心中顿时大骇,“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分明已经用尽全力,而他之前已有重伤在身,竟还能一招击飞我?“ “这个男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份绝对是大有来头,莫非是最近来这的那几个大宗的精英弟子?” 能够被皇甫家允许出行的哪一个不是心思玲珑之辈,很快绀蓝长服的男子就从惊讶和愤怒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的神色,不停闪烁。 “呵呵,这位小兄弟好本事,刚刚想必都是误会,在下皇甫丹青,不知你师承于哪方势力,说不定与我皇甫家背后的皇甫圣宗还是故交。”皇甫丹青一脸热情的笑问道。 “在下玄千沧,一直生活在青云镇,尚未拜入其它宗门。” 瞥了一眼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皇甫丹青,玄千沧淡淡的回应道:,觉得这皇甫丹青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想必在皇甫家和皇甫圣宗内也是混得风生水起,不可小觑。 “哦,竟然还没拜入宗门,就已有这般越级挑战的潜力,莫非是极品资质或是什么天生宝体圣体,要是被我招揽进宗门内岂不是大功一件,将来迎娶白富美,当上外门大长老也不在是梦想。” 皇甫丹青越想越激动,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看得玄千沧一阵恶寒,微微退避。 “姐姐,你看他这么可怜,应该所说的话是真的,放过他好不好嘛。” 一开始被撞到的软萌妹子不停摇着姐姐的玉臂撒娇道,声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让人心旌一颤。 “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被他吃了豆腐还帮对方说话,真是拿你没办法,罢了,暂且饶过他。” “嘿嘿,就知道姐姐最疼小裳了,小裳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宠溺着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随后便将视线转到眼前的男子身上。 “长相倒是不错,实力也可以,嗯?怎么丹青堂哥和他聊上了,还聊得这么开心。” 皇甫明月腰姿盈盈的轻移过去,狠狠掐了下皇甫丹青胳膊,疼得对方呲牙咧齿,怒目而视。 “明月堂妹,无故掐我作甚,你看都紫了。”皇甫丹青很是郁闷,凭白挨了一记痛击还不能还手,奈何这位堂妹身份尊贵,是皇甫圣宗内宗丹脉三长老的亲孙女。 自小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很是骄横跋扈,而且脾气暴躁,一言不和就动手。皇甫丹青一向都是敬而远之,没想到今天还是莫名其妙遭其毒手,心里当真是有草原神兽奔腾而过。 “切,谁叫堂哥你吃里扒外呢?“皇甫明月撅着嘴道:。 “堂哥我什么时候吃里扒外了?”皇甫丹青很郁闷,这个堂妹还敢给他扣帽子污蔑他。 “你还敢狡辩?刚刚你还出手教训这个登徒子的,怎么现在跟他勾肩搭背,谈笑风生,就差结拜兄弟了。“皇甫明月越说越气,笑容开始危险起来。 “堂妹你可不要胡乱冤枉人,这位千沧兄弟乃池中之龙,若是时机一到,可一步化真龙,直飞九重天。”皇甫丹青眼神真挚,说的话更是振聋发馈,惊得其它人都是一愣。 顿时全场寂静,这句话太霸道了,连皇甫明月都被惊到了,一双湛湛美眸不停打量的玄千沧,很是怀疑,池中之龙会一身血污,衣不蔽体吗? “我这位堂兄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真龙之资,将来脚下踩着无数天骄至尊,睥睨诸天万域吗?”皇甫明月将皇甫丹青的话重复一遍。 “明月堂妹,我没说得这么夸张吧。” “意思不是差不多嘛,你给我闭嘴。” 听到皇甫丹青如此舔自己,玄千沧也是一愣,如若这里不是青云镇,自已也就直接大方承认了,然而他深知装逼是要看地方和场合的,不然容易翻车挨打。 何况现在风云汇聚青云镇,卧虎藏龙之辈何其多,而且这里还是自家生活的地盘,不能引起太多注意给家族带来麻烦。 “九天十域何其广阔,又有谁能称不败,笑到最后呢,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只要我们有一颗永不言败的修道之心,那么便有一天会站到顶峰,睥睨天下!” “千沧兄弟说的对,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够走向那个高度,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站在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之巅,左边右边都有绝世美人相伴!” 皇甫丹青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天穹,他的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充满着无尽的斗志。 说得好,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鼓掌。 皇甫明月眼睛里闪过无限光彩,似有万丈彩虹灿灿。 她也是一个修仙者,自也渴望有朝一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巅峰,问鼎天道。 此时玄千沧上下打量着皇甫明月,她的确是一个倾城美人儿,尤其是一双美眸,漾出水波,十分勾人心魄,只要看过一眼,便绝对不会忘记,难怪脾气有些火爆,想必自出出生起便被宠上天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美的绝代佳人吗?”皇甫明月嗔怒道:,眼前的登徒子居然一直盯着自已,虽然自己确实很美,但这样直楞楞的注视还是让她心中恼怒不已。 “青云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我心,原来史书里传述的红颜祸水是长明月姑娘这样的,让我一时入迷,莫怪莫怪。 “不怪你,你继续看,你如此老实,以后混迹修真界怕是要吃大亏,这一百枚金币你且收着,去添置一套衣物和一把武器,可莫要推辞。” 皇甫明月递给玄千沧一个储物袋,脸色有些潮红。 玄千沧也是一阵愕然的椄过储物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皇甫明月看着自己的时候,脸蛋居然红了,还露出这种表情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是被自己帅气的模样迷住了,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的瞬间就被掐灭了,只有传说中的天命之子,才会随便逛下街就收获女主角的芳心。 皇甫丹青也是很诧异,这还是自已认识的刁蛮大小姐吗,平时对身边一大群追求者都爱搭不理,怎么现在作小女子姿态。 “哎呦,怎么有股恋爱的酸臭味呀”皇甫冰裳从后面抱住皇甫明月,调侃道:。 “死丫头,连你姐姐也敢戏弄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皇甫明月娇嗔道,声音如天籁般动人心弦,转过身来揉捏妹妹那张温润嫩滑的脸颊。 “哎呦,饶命啊,饶命啊“ 皇甫冰裳连忙躲避,“姐姐救命,我错了!“ “你呀!“皇甫明月无奈摇头,帮妹妹整理凌乱的秀发。 “嘻嘻,我知道错了,但是不改。” “咳咳,在下突然想起有要事先告辞了,改天我请大家恰饭!” 玄千沧赶紧将储物袋揣进怀里,逃之夭夭,他可不敢多呆,免得待会儿传出绯闻,落在叶梦瑶耳朵里,那可就不妙了。 “哼!臭登徒子,好似我要将他吃了不成!” 见玄千沧落荒而逃,皇甫明月冷哼一声,眼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玄千沧快步穿梭在纵横交错的青云街道上,环视四周,发现新开了不少店铺,规模都不小,看来不在的这一年,青云镇变化还挺大的,人气也比往昔旺盛了数倍。 玄千沧思虑了一会,修仙讲究法财侣地,目前他手中有大量的灵草灵药,可以先去换取金币,在去购买各种法器,宝具,丹药,符箓以提升实力。 而青云镇最大的草药大铺便是离青云出入口不远的陌家药铺了,口碑在武者佣兵里面一直都不错,在帝国各大城市里都有分铺,刚好离他不远处就是陌家药铺所在了。 聚集在陌家药铺门口的众人发现衣衫破烂的玄千沧后,非旦没有流露出鄙夷之色,反而围上去谄笑寻问玄千沧是不是有灵草灵药出售,价格好说,个个都很是殷勤,就差与玄千沧称兄道弟了。 没有理会这些药贩子,玄千沧径直来到了陌家药铺里面负责鉴定药材的伙计面前,询问道:“你好,我要出售灵草灵药,你们这里谁能做主,我要与他谈笔大生意。” 那名正在鉴定药材的伙计也是一愣,好心提醒道:“这位小兄弟,你若只是偶然寻得几株灵草,最好还是别去打扰掌柜了,直接给我评估,定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玄千沧摇摇头道:“多谢告知,但我还是想与你家掌柜相商。” 那名药材鉴定师摇摇了头,便不再多劝,吩咐一旁的助手将掌柜请过来。 这次玄千沧的底气十足,因为这次在蛮荒山脉得到了很多稀世药材,特别是在各个王兽的药田中更是收获丰富,这次要拿出一些用不上的换取金币以便之后购买重要的东西。 “老夫陌凌虚,正是这家药铺掌柜,听闻是您找老夫有笔大生意要谈,莫非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要出售?” “不错,就要看陌掌柜有没有这个胆吃下这笔大生意了。” 随后玄千沧在掌柜和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从储物戒倒出如小山般的各种珍贵药宝,问道值多少钱? 而众人和掌柜之所以诧异,是因为这些珍贵药宝数量太多了,足有上千株,而且品质上乘,棵棵蕴藏神华。 陌凌虚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些珍贵药宝定是生长在蛮荒山脉深处,那里连许多老牌武夫都不敢踏入,而看面前这位少年郎一副狼狈样子定是深入蛮荒山脉才寻找到的,居然还能活着出来当真是不简单。 “确实是笔大生意,每株以市场价的六成价格结算如何?” “最低七成,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个价格陌家也能大赚一笔,以后我若还有药宝也会找陌掌柜出售。”玄千沧目光极为坚定的说道:。 “罢了,七成就七成,就当结交小兄弟这个朋友了,以后小兄弟再有这种极品药宝一定要来我陌家药铺,这里一共有一千三百七十五株,算完价格是二十万三千两,这里是两百零三张一千面额的金票,你数数。” 玄千沧在与药铺掌柜陌凌虚银货两讫时,敏锐的感知到,身后传来数股杀气和贪婪的目光。 杀气来的快,消失的更快,仿佛有人刻意隐藏,无法探查。 玄千沧目中掠过一抹杀意,将刚刚交易成功获取的金票收入储物戒后,便与陌凌虚告别。 只见陌凌虚笑容盈盈与他说道:“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头角峥嵘之辈,日后有要出售或者购买的药材直接过来我这,价格绝对公道,包你满意。” “一定一定。” 玄千沧客套完便不紧不慢的迈出药铺,之后便打算去添置套新衣衫,不然太磕碜了。 药铺门口的一众药贩子都还在议论纷纷的交谈中,难以置信眼前的衣衫褴褛的小伙子竟深藏不露,一下子就获取如此海量的财富。 而在不远处的几队佣兵猎人,共计二十一人,目光正极尽贪婪的注视玄千沧的背影远去,分散开来混入人流中,隔空远远尾随着。 从二十一人的各种风格不同的打扮便能看出不是一伙的,只是有只大肥羊的出现让这些人都动了歪心思,反正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大不了夺宝之后跑到别的城镇继续逍遥便是。 这二十一人,肆无忌惮的释放着神识,锁定住了玄千沧,身形隐匿在暗处,等待最佳的一击。 在他们看来,玄千沧只是聚气十重的废物,根本无法发现自己的窥视。更无法察觉到背后有二十一人在尾随…… 殊不知,玄千沧早已察觉到他们的杀气,对他们的杀人夺宝计划了如指掌。 “哼,在后面吃灰去吧,待老子恢复完灵力了再收拾你们!”玄千沧眸中寒芒毕现,给这伙蠢贼的生命打上了句号。 玄千沧不抄近路返回玄家,反而专挑大路走,路过了一座座馆舍楼阁,终于到了青云镇最繁华的街道上。 一来就看到了这里新盖了一座新盖的商铺,其中一座门庭若市,聚集在那的大多都是衣裳亮丽的女娘闺秀,个个皆是贵气不凡,楼阁最上面还题有仙衣阁三个鎏金大字,很是夺目。 “仙衣阁的衣服都好好看,可惜就是太贵了。” “可不是,一件价格最便宜的也要十枚金币,不过倒也是一分钱一分货,款式新颖靓丽。” 听到附近路人的窃窃私语,玄千沧眼前一亮便往仙衣阁走去。 远远便看到仙衣阁门口站着几名品貌非凡的伙计正在招待进阁的客户,个个身上的丝绸衣服都很名贵,流动惊人光彩,不愧敢冠以仙衣之名,从这可窥见一二。 只是玄千沧还未迈入仙衣阁大门,就有一道刺耳至极的叫嚣声传来:“此地,是你这个乞丐该来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玄千沧剑眉一蹙,雄雄怒火自心中腾腾而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正站立在大门那里,趾高气昂的望着自己,随后一脸嫌弃的朝自己走来。 此人名叫谢苟,筑基一重,是仙衣阁负责维护外面秩序的伙计。 “看什么看,打爆你的狗眼?”谢苟来到玄千沧旁前,右手拿出手帕捂着鼻子,左手探出一根手指不停指着玄千沧,“你看看你,脏的和乞丐一样,一过来就把仙衣阁的档次降低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玄千沧面色一寒,一字一顿道:“崽种你敢直视我,给我认错!” 谢苟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个身份卑贱的乞丐,居然让自己给他认错! 而这时,仙衣阁外的上百名围观群众,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玄千沧。心想这个落魄模样的男子,今日恐怕是要惨了! 谢苟捧腹大笑:‘“哈哈哈,傻笔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谢苟狞笑着,右手伸出食指,恶狠狠的朝玄千沧额头上按去,“你一个乞丐,胆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此刻,谢苟内心三分嚣张,七分怒火! 在他乃至于所有仙衣阁伙计心中,乞丐就是卑贱之人!如今一个卑贱之人,竟声称让自己道歉,他怎么不怒,怎能不动手? 尤其是这个蝼蚁一般的乞丐,还当着上百人的面,让自己给他道歉,这已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要用血来偿还! “乞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我面前乱吠。” 玄千沧神色冷漠,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攥住了谢苟伸过来的右臂! “咔嚓!” 玄千沧伸手一翻,硬生生将谢苟的右臂掰断! “啊……”谢苟惨叫声令周围的人尽皆毛骨悚然,忍不住后退,他怎么都未料到,面前浑身是血的乞丐,有胆子对自己出手! “我要生撕了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谢苟双目赤红,挥出剩下的左拳,朝玄千沧脑袋处轰出! 他很自信,自己的全力一拳绝对可以重伤,甚至打死面前这个该死的乞丐! 此刻,不仅谢苟以为,玄千沧是因为突然抢先出手,才废掉自己一臂,在其他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眼中,亦是如此。 毕竟十个聚气十重的联手都难以战胜一个筑基一重,中间有质的差距,很难弥补。 众人相信,玄千沧绝对无法承受住谢苟全力的愤怒一拳,定要被打得吐血! 然而,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但见玄千沧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就轻而易举的将轰来的拳头,挡在自己身前三尺处。 “我难道眼花了,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如此恐怖的一拳。” “真的,是真的,此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应该修炼了某种强悍的练体术。” 看到这一幕,全场一片惊骇,忍不住出声:。 “这个年轻人是谁?居然连这种攻击,都能够轻松化解。” “对啊,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是隐世宗门的弟子吗? 还是那些长期在外历练的强者,所以才能越级挑战?“ “怎么会这样!你只是个乞丐,你一指的力量怎么可能比我一拳还要强大!”谢苟惶恐大声尖叫,自己的左拳仿佛已经死死黏在了上面,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收回。 “元武绞龙杀。” 谢苟猛然抬脚,使出了这门玄级下品的腿法武技,一股强劲的旋风在他双腿肆虐,发出的声音很刺耳,让众人不禁捂住耳朵。 这是他很少在人前动用的杀招,因为用了对方则必定见血,甚至会被强烈的旋风撕成四分五裂,如此血腥场景有损他的颜面,而今却顾不上许多了。 “还未等杀招成形轰出,谢苟便发出惨绝人寰的痛苦哀嚎声,“你不讲武德,竟敢…啊啊啊啊!” “咔嚓!” 却是玄千沧抢先预判了对方的杀招,左脚瞬间抬起踢碎对方的膝盖,血液喷溅空中,吓得围观群众连连后退。 “咔嚓!” 玄千沧不再留情,一指收回,五指皆出将谢苟的左拳捏炸后,一脚将其踢飞数十丈,重重地砸落在街道中间。 此刻,仙衣阁外的上百名吃瓜群众,看着地上翻滚嚎叫的谢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眸子里皆流露着难以置信之色! 这衣衫褴褛,满身血迹的乞丐是谁,居然这么强? 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敢伤仙衣阁的伙计! 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啊!仙衣阁,可是仙衣宗高层设立的店铺,背景如此之强,这个乞丐也敢伤谢苟。 “啊……”谢苟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刘师兄,快救我啊!有人到我们仙衣阁闹事了!” 下一瞬,一道怒喝声自楼上传来,“何人胆敢在我仙衣阁撒野!” 旋即,一道黑衣靓仔身影自上而下瞬移而来。 玄千沧瞳孔微微一缩,心中一沉,但从这人的速度,便已知绝非泛泛之辈。 转瞬间,这名身披黑色外套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谢苟身旁,查看了下伤势,面色阴沉,叫来两个已经被吓愣住的仙衣阁伙计将他送去医馆。 此人正是仙衣宗外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刘三扬,且还是外门大长老门下十位弟子中,天赋最强的弟子,年仅三十五,就已是筑基十重,若非要沉淀根基走得更远,早已踏入结丹境了。 这次来青云镇的仙衣阁当副阁主只是来增长资历,没想到还能碰上这档子事! 只见刘三扬一闪而逝至仙衣阁大门前,伸手拦住玄千沧,“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 “嗯?”玄千沧眉头一挑,声音低沉,“这是何意?” “你说是何意?”刘三扬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轻蔑与鄙视。 若非仙衣阁规矩森严,自己身为分阁副阁主需带头遵守,不能随意在仙衣阁门口处大打出手,要不然才懒得与他这么多废话,一招将他打飞岂不是省事许多。 只见玄千沧仰起头斜睨着他,一声不吭的掏出三张金票出来,每张都是一千金币的面额, “你在教我做事”玄千沧淡淡道。 “尼玛,装什么逼!”刘三扬心中怒啸一声,心中有一万头草原神兽奔腾。 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居然这么有钱,按照阁规他确实不能驱赶有能力消费的客户,不然传出去会影响仙衣阁的招牌。 关键是这小子这么有钱却打扮得这般灰头土脸不会是故意来找仙衣阁麻烦的吧, 不过他也并不想继续纠缠,万一这小子背景惊人岂不是凭白得罪人,他也只是依照阁规放行,阁内就让里面的伙计操心去吧。 “呵呵,这位公子这边请。”刘三扬将路让开,笑道:。 “嗯,你比刚刚那个眼睛长在天上的伙计好多了,是个干大事的人,我看好你。”玄千沧淡淡的点点头,拍了拍刘三扬的肩膀夸赞道:。 “呵呵,承蒙夸奖。”刘三扬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想在停留瞬身离开。 玄千沧迈入仙衣阁后,之前留下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卧槽,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家伙痛殴仙衣阁的人后,居然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去!” “是啊!能够进入仙衣阁的哪一个不得是穿着得体才行,我听说前几天青云镇镇长穿个拖鞋想进去都被拒绝了!” “天呐……谁能告诉我,这小子是什么来历?求抱大腿。 这个人怎么好眼熟啊,好像是玄家那位小少爷?” “……那个玄家出了名的废物少爷,定是你看错了。” 玄千沧刚走进仙衣阁,就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迎面扑来,让得人有些心猿神怡,里面莺莺燕燕的一群富家小姐正在挑选心仪的衣裳。 果真不凡,怪不得能够让众多小姐姐趋之若鹜,光是款式都能吊打青云镇其它成衣铺几十条街了。 有点尴尬的反而是自己了,站在与自己衣衫褴褛极为不搭的奢侈大厅内,旁边一群挑选衣裳的名媛小姐都远远避开,就连负责推荐搭配的导购小姐姐也没一个过来,互相推诿着。 玄千沧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已挑选着仙衣阁第一层楼的上千件衣物时。 这时一名细腰丰臀,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刚好从二楼下来无意间瞥了玄千沧一眼后。 美眸中却是闪动着异彩,急忙的掏出镜子看下妆有没有花了,然后对着玄千沧娉婷行来。 “这位洗尽铅华,透出返璞归真帅气的……先生,看你面生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青云镇的仙衣阁吧?” 微笑着来到玄千沧面前,丰腴女子美眸扫视了一圈之后,含笑问道。 “嗯。”玄千沧目光微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的丰腴女子,玉体修长,凹凸有致,曲线起伏得厉害,配上那清纯甜美的模样,很是惹人喜爱。 玄千沧笑道:“的确是第一次来,我本来是想选购一套合身的衣物的,但你那些小姐妹都唯恐避我不及,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为何你这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却对我如此热情呢? 女子闻言,笑道:“仙衣阁开门做生意,怎会轻易怠慢贵客呢,只是平时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养成了她们以衣着打量客户的坏毛病,我代她们赔个不是。 只见她笑起来有种灵性的光辉闪耀,玄千沧暗自心惊,没有使用媚术就能如此惑人心神,此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莫非是看出我什么秘密了。 “在下姓玄,名千沧,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可否告之芳名?” 玄千沧收敛心绪,脸色带着沐浴春风的微笑着问道:。 小女子姓苏,公子可以叫我清雨,苏清雨的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的话语却让玄千沧的心跳骤然加快,姓苏,莫非是.? 就当玄千沧想开口问时,却看见苏清雨微微摇摇头,顿时知道是不会回答自己的,只好作罢。 玄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呢,我给您推荐几套衣服, “因为我肌肉比较大块,所以比较喜欢穿上显瘦那种类型的,就麻烦清雨姑娘为我推荐几套。” “好的,玄公子您看下这几个今年的潮流款有您喜欢的呢?”苏清雨边说边指着一排排衣物介绍道。 而且这些款式这些布料都是上等丝绸裁剪,织娘根根亲手织出,质量不要说在青云镇,就是在帝都也是上乘的。 苏清雨一边介绍着这里的款式,一边给玄千沧推销衣服,眼睛却一直停留在玄千沧身上。 玄千沧被她的目光看的十分别扭,只好装作不经意的转移话题:“清雨姑娘,这个仙衣阁好像是最近才开业的吧。 “是的,仙衣阁是玉鸾仙子所创,一开始是根据九天之上仙人的需求,做出适合仙人穿戴的衣物。 而最新-任的仙衣阁主觉得好看的衣裳是属于大家的,所以仙衣阁正在进行九天十域内的推广,一下子开了很多分阁。 而且仙衣阁的衣服款式多变,色泽靓丽,阁内最顶极的天织巧娘还能将神纹符咒织在衣服里,比如不惧水火,自动避尘,散发清香等等,这些附带法术的衣物可是极为吸引人,价格也会昂贵一些。 “莫非清雨姑娘身上这件就是天织巧娘亲手织出的上等秀品,难怪如此不凡,艳压群芳。”玄千沧看向苏清雨,好奇的问道。 因为玄千沧不用运转瞳力都能看出这是一件极品神禽羽衣,绝对是惊人的宝衣,通体流动神霞,阵法咒文密布,是以粉红神鸟的尾羽编织而成,价值惊人。 “玄公子好眼光,这件可是我当上了这青云镇的仙衣分阁阁主才被赏赐下来的,有无穷妙用,除了自动保持洁净,隔绝别人神识探查,还附带了好几道攻击和防御法术,威力很是惊人。” “最主要的还是非常好看,不知多少名媛贵妇斥巨资想要购买都被我拒绝了,羡慕死她们。” 苏清雨笑道:。 “......果然好看的衣裳不管对哪个女子吸引力都很大,要是有合适的也给梦瑶挑一件,不然等下回去没法交待了。” 玄千沧一边默默思绪着,一边不时附和着苏清雨,两人相谈甚欢竟将仙衣阁一楼整层都逛了一圈。 “玄公子,难道没有看到自己心仪的吗?”苏清雨有些惊讶,没想到玄千沧眼光这么高。 “倒也不是,贵阁的款式都非常好看,只是好像都未曾看到天织巧娘亲手织出的上好秀品。” 玄千沧开口道:。 “倒是我疏忽了,天织巧娘的秀品都在二楼以上,需要在一楼购买到一定的金额才有上去的资格,今日与玄公子相谈甚欢,有惺惺相惜之意,就破例一回,带公子上去一观,这边请。” 言罢,苏清雨引导着玄千沧朝二楼走去。 一上去,果真与一楼大有不同,陈设更是很有讲究,明明布置极简却又有极尽奢华之意,这里每一件衣裳都仿佛有着极其强大的魔力,让人一旦看到就移不开目光。 “嗯?怎么回事,有股充满敌意的既视感。” 玄千沧的视线扫过二楼区域时,发现一些人的目光也已经开始注意这里,好几个都开始揉眼睛,怀疑自己其实还未睡醒。 千娇百媚的苏阁主竟与一衣衫褴褛的落魄男子相谈甚欢,这是何等诡异的画面。 苏清雨高跟鞋踏在细润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提哒提哒的清脆声响,搭配上优雅的步伐和曼妙的身材,让得附近的男女都忍不住的频频回头。 随后苏清雨面带微笑的与众人打了声招呼,不着痕迹的低声给玄千沧介绍: “能够上这第二层楼的都是在第一层消费累积达到一万金币以上的,第三层则是累积十万,第四层累积一百万,分别代表天地玄黄四个级别,能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 “苏阁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日能偶遇真是有缘啊,何不晚上一起小酌一杯,不知这位公子是...” 远处走来两名身上珠光宝气逼人的公子哥笑道:。双臂还各自搂着一名衣着性感的美丽姑娘,好不惬意。 “和你有关系吗?”玄千沧淡淡道。 两名公子哥面面相觑了一眼,正要发作时,苏清雨那轻轻的一瞥,便是让得两人将喉咙处的话语吞了下去,苦笑着退了回去。 无论如何,此时都不能对玄千沧下手,尤其是不能在自己爱慕的女神面前,丢了风度。 第六十五章 “清雨今天也这么耀眼,集天赋与美貌于一身,简直是最理想的伴侣,嗯?旁边的那名男子是谁,居然敢离清雨这么近,当真是找死。” 一直在二楼角落注视的覃钟干此时已深深皱起眉头,看到那两名公子哥无功而返后冷笑一声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便手持一把三色细珠光的折扇上前。 玄千沧和苏清雨谈笑间,只见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迎面走来,一头黑发飞扬,肌肤白皙,如玉石般晶莹,不少人见到他后惊呼,竟是覃家嫡系有名的少年天骄覃钟干。 传闻他倾心苏清雨已久,曾放出狠话谁敢追求苏清雨就是与他为敌,不死不休,今日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原来如此,从上来二楼就感受到与众不同的强烈视线,他就是杀气的来源吗,看来是苏清雨的追求者,看到我与苏清雨走在一起吃醋了。” 玄千沧饶有兴趣看着面色不善的覃钟干,想着一会定然又要再起纷争了。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覃家的赫赫威名吗,混帐小子你先滚一边去,我与清雨有话要说。” 覃钟干一脸不悦呵斥道:,心里暗暗思索此人脸生,衣着并不华贵,应当身后并无强大背景,可任由他拿捏。 “这位覃家公子当生是好生霸道,你我素未相识,为何我要听你之令呢?你是覃家公子,我就不能是玄家公子吗?“玄千沧微笑道。 覃钟干一愣,随即哈哈笑了几声:“真是有意思,你说的有理,既然你不肯听我命令那我只有将你扔出去了。”说完,单掌便向玄千沧袭来,速度之快堪称恐怖。 他想瞬间将玄千沧一掌拍出阁外,哪怕会因此被苏清雨责怪他也无惧,毕竟他是覃家嫡系少爷,身份尊贵,自然有恃无恐,而苏清雨哪怕不悦,也不可能将自己怎么样。 “哼,你的实力不错,可惜太过于狂妄,玄千沧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右手握拳轰出,与覃钟干的拳掌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如神人擂鼓,空间微微荡漾,紧接着玄千沧的脚尖轻点地面,飞身跃起一脚踢中覃钟干的胸口。 “砰!“ 覃钟干一声惨叫,倒飞而出摔落在地上,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你是何人,竟然扮猪吃虎,当真是可恨至极!“ 覃钟干咬牙切齿的问道,刚刚那一招的力量太大,他已经重伤了,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同龄人之中竟有人如此强悍。 玄千沧闻言冷冷一笑:“我是何人你还没资格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你最好乖乖离去,免得遭到不必要的痛击,徒生羞辱。“ “你......“ 覃钟干怒瞪着玄千沧,却无法说出半句反驳的话语,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他堂堂一代天骄,怎会败在一个闻所未闻的男子手中。 “怎么?不服气?“ 玄千沧轻蔑的看了一眼覃钟干。 “哼。“ 覃钟干怒哼一声,不再言语,站起身不再与玄千沧纠缠。” “清雨妹妹,我这几日找你你都说有事在忙,今日应当有空了吧?“ 覃钟干走到苏清雨跟前,柔情似水的盯着苏清雨。 “覃公子你来干嘛?我们又不是很熟,请回吧!“ 苏清雨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清雨妹妹,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上次在宗门聚会见到了你,我就很喜欢你,你若愿意嫁给我,我覃钟干愿意将覃家所有财产全部送给你,包括覃家新妇之位,你说好不好?“ 覃钟干一副痴情样,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苏清雨。 “覃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并不喜欢你。“ 苏清雨毫不犹豫拒绝,她对覃钟干没有半点意思,只想与他保持距离,这样就算日后嫁人了,也不用担心覃家人的骚扰。 “清雨妹妹,你是在耍我玩吗?上次宗内聚会上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惊为天人,这次我亲自登门你竟然拒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何等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覃钟干继续装腔作势,不断夸赞自己。 “哼,覃公子你不必自作多情了,你不过是长相好些罢了,你的家族又比我强在哪里,不过是靠着祖辈的荫庇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我苏清雨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苏清雨冷哼一声,回绝说道:。 “什么,清雨妹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你是嫌弃我家族不如苏家吗?“覃钟干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多了。“ 苏清雨不屑道,这种男人不值得自己喜欢。 “既然如此,我只能请苏老爷做主了。“ 覃钟干阴险道:。 “你......“ 苏清雨气急,没有想到覃钟干会提这件事。” 玄千沧也是一颗玲珑心,见到苏清雨的脸色便是明白后者对于覃钟干已是相当厌恶,所以也只能轻叹一声,做了回恶人。 只见他轻道:“这位覃公子,缘起缘灭缘自在,一扇敲不开的门,一直敲,就是不礼貌了。” “放肆,我覃家与苏家同为仙衣宗内门一流家族,更是自幼便相识,怎会不礼貌,清雨,无需理会他,等会闲暇时去我府邸内吃饭如何?” “呵呵,清雨姑娘还要做生意,去你家吃饭发工资吗,去去去,别挡着本公子消费,时间金贵着呢。” “你小子很狂嘛,知道得罪我覃家是什么下场吗。”覃钟干靠近玄千沧,在他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覃钟干的声音刚刚落下,苏清雨便是杏眼怒瞪,喝叱道: “你给我闭嘴,我身为仙衣阁分阁阁主,你竟敢在我面前威胁客户,请你出去!”苏清雨冷声道:,没有给对方半点的好脸色,说着,一把拉住玄千沧的手,便是往着第三层楼梯行去。 “清雨是我唐突了,可能是我今日身体不适,过几日我再来寻你,给你赔礼道歉。” 覃钟干连忙将苏清雨神色里的那抹厌恶收入眼中,脸色顿时阴沉了许多,以他的外表和修道天赋,在整个仙衣宗都算是中上,不知多少女子趋之若鹜。 然而多次表白却仅仅只能招来苏清雨的更多厌恶,这让得骄傲如孔雀的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 覃钟干死死盯着玄千沧感觉无比挣扎和纠结,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恨意离开。 在他的心中已将玄千沧列入必杀人物名单,以后定会加倍报复。 覃钟干走后,周围的人群立刻爆炸,议论纷纷,面上皆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这么厉害,连覃钟干都打败了,看来覃钟干今日是碰上硬茬子了。“ “覃钟干可是覃家的天骄啊,竟被他打败,看来他不简单,他的身份肯定不凡,只怕是某个大势力的弟子,覃钟干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对他下毒手。“ “哎呀,那些大势力的弟子岂是我等能够比拟的,我们还是别谈论了,免得祸及家门。“ 苏清语朱唇微抿,无奈道“那家伙名叫覃钟干,其祖父是仙衣宗赫赫有名的尊者,平日很是宠溺他,早早便为他订下了一门娃娃亲,对方也是名门望族,听闻订婚的小姐是个温婉端庄的良人,去年便已成婚。” “谁知那家伙成婚后便借口外溜,频频来我这仙衣阁假装偶遇,曾许诺若是我愿意,他便与家里那位和离,被我斥骂退去,过几天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过来我这仙衣阁。 对于这种脸皮厚比铁壁的家伙,我也很是无奈,恨不得痛打他一顿。” 苏清雨摁了摁娥眉,有些神色疲倦的说道,看来那叫做覃钟干的已婚男子还真是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希望清雨姑娘在犬马声色的世界里依然能保持清澈。”玄千沧摇了摇头,道:。 苏清雨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好了,别再说他了,扰人心烦,这第三层可是件件稀品。” 玄千沧颔首,只是随意一瞥便眼前一亮,快步走向其中一款细细打量。 只见这是一袭文人道袍形制的服饰,辅以简约又不失寓意的如意腰带,搭配各色宝石精心打造的禁步,顶上是镂空设计的束发冠,腰间在挂着一块古朴的青色玉佩,很有文风诗雅之意。 玄千沧伸手触摸其质地,入手冰凉,有凄清之感,应该是生活在极寒冰原深处的千年冰蚕所吐的冰丝所织,上面还绘制了净尘避水的法阵和神纹繁复的密法。 “此衣名君子昔泠,穿戴此衣不但能时时保持心境清明,而且碰到攻击还能自动护主,爆发神威。” 苏清雨说着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到衣袍中,只听见“嗤嗤“声响起,竟然将苏清雨输送过去的灵气尽数吞噬干净,而后爆发出极致的寒意将周边一切冻结,宛若一片冰雪世界。 “好强悍的寒冰气息,筑基五重以下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股极寒之气的侵袭。”玄千沧心中惊骇不已,当即决定购买。 苏清雨美眸弯起浅浅的弧度,轻笑道:“承惠一千六百枚金币,要是在多购买一件还有优惠哦” 玄千沧点点头,又挑选了一件准备送给叶梦瑶,是一条编织了花朵盛开的对襟短衫搭配紫白间色的褶裙,梦幻感满满。 “一共是三千两百枚金币,今日与玄公子相谈甚欢收您二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币就行了。” 苏清语眼波流转,盈盈笑道:。 玄千沧付完钱后便去更衣,出来后苏清雨不由得吃惊。 明明是文人款式却衬托他俊逸如谪仙一般,好一个美少年啊 “以前在书籍上曾看到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没想到原来是形容公子这样的”苏清雨打趣道:。 玄千沧淡笑,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道:“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很好哦,希望清雨姑娘保持住,有缘下次再见。” 玄千沧打完招呼便离开了。 望着玄千沧离去的背影,苏清雨清纯无邪的容颜上,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玄千沧刚迈出仙衣阁,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庞大的神念感知到,方才那数十道灵识,依旧在附近锁定着自己,看来今天自己是要大开杀戒了。 从神识判断,共有二十一人。一名半步结丹境,其余皆是筑基五重到九重不等。 玄千沧面色依旧、装作毫不知情的穿过重重人群拥挤的街道,来到了一座高达数百丈的阁楼前,上面有以纯金铸就的四个大字:“万宝仙阁”。 此仙阁由万宝仙宗高层建立,所出售的武器,丹药,符箓,法器,阵法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也被世人戏称为销金窟,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在琳琅满目的宝物中还保持住理智一分钱都不花的。 各处地域的人都有,很是喧闹,万宝仙阁的分阁入驻让这座青云镇尽显生机勃勃。这片建筑占地很广,殿宇宏伟, 突然玄千沧目光一滞,他看到了万宝仙阁大门两侧各有一尊貔貅石象,栩栩如生,气息迫人,应该是一头纯血生灵所化。 因为,他不久前在蛮荒山脉跟不少生灵打过交道,被痛殴过不少次,对类似的气息很是敏感。 刹那间玄千沧瞳力运转,眸子里像是有道道闪电划过,他只觉得有一股独特的气息迎面扑来,这两尊护阁石像果真并非死物,而是在蛮荒山脉经过无数场生死搏杀的强大异兽,品阶很高,皆是有望成为王级的极品血脉。 而今它们一动不动,卧伏在那里,一头金身独角,一头银身双角,竟然是传闻中的天禄貔貅和百解貔貅,虽不比太古神兽貔貅那般纯血无暇。 但观其二者周身皆是鎏光灿灿,滔天气息震慑人心,也很是不凡了,若是机缘足够未必不能血脉返祖,再现先祖昔日辉煌,傲视一域。 如此威能。现今却是气息内敛,甘愿化作石像镇守,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万宝仙阁当真是手段不凡,实在是有趣。 玄千沧瞳力再度加强,隐隐看到有一股神秘力量流转不休将这两尊貔貅后裔与万宝仙阁连接在一起,原来是这样。 “貔貅喜财,能吞万物而不泄,纳食四方只进不出,可招财聚宝,受这里诸多财气的滋养,修行速度比在蛮荒山脉加快了不知多少倍,难怪会愿意镇守着万宝仙阁的大门。”玄千沧轻声自语,不再关注,径直往阁内走去。 玄千沧刚走进万宝仙阁,只觉得眼前一片炫目绚丽,刺的他睁不开眼,愿来是万宝仙阁内各种极品天宝瑰宝辉映出的各种华贵之色。 “万宝仙阁不愧号称网罗天下所有奇珍异宝,能够自上古传承至今果真底蕴深厚,各地难寻的宝贝在这随处可见,难怪可以让两尊貔貅后裔镇守,看来此行定能让我找到那几件神物。”玄千沧自语道:。 万宝仙阁中人潮涌动,来的人太多了,都是各地强者,个个身份都不简单,平日里难得一见却在万宝仙阁之中齐聚一堂,这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能够出入这里消费的一般都是名门大族,同时也有部分强大的逍遥散修,像玄千沧这般年纪的少年郎在这里很少见。 这个年纪能够出入这里的皆不简单,不是大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就是名门望族的嫡系后代,因为万宝仙阁所展示的宝物没有凡品,价格极其高昂,就连许多一般家族势力的族长都难以在此消费。 玄千沧好奇的四处走动,仔细打量着每一件奇珍异宝,看下是否有心仪之物。 “这位公子,我是万宝仙阁的伙计郝富贵,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一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伙计上前询问道:。 “我先随意看看,有需要时在来会喊你的”玄千沧淡淡的说道。 “好的公子,我负责这片区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郝富贵笑着点点头,退到一旁等待着。 突然玄千沧目光异色一闪而过,随后挥手将一物吸来不停打量着,只见此物曦光莹莹,流动混沌气息,一看就知此物价值惊人,最奇特竟隐隐透出惶惶金气,只此一会便犹如置身万剑大阵之中,痛苦难耐。 玄千沧细细勘探,此物像是一个古老剑盘,上面密布各种古朴自然的先天阵纹,不停缭绕着森然恐怖的剑道气息,似乎连日月星河也能被斩碎。 “嗯?此剑盘竟是上古无极剑宗的镇宗之宝无极剑盘,也不知是何种罕见的神材物质,明明气息如此刺骨,触碰起来竟是种温润如水的感觉,似乎传闻此剑盘是在遥远的荒古纪元,无极剑宗的一位老祖意外在葬土深处得到了一块先天金源铸成。 以此剑盘可以布无上杀敌剑阵,置入的剑器品阶越高则威力越强,最多可同时纳入八十一把仙剑组成灭神浩瀚剑阵,此阵可切割空间,引动九天之上神雷,全力施展可让直径三千万里的剑阵内尽皆化作浩瀚雷海,灭绝一切生机,连真龙天神都曾陨落其中,诸多恐怖莫测的神威难以阐述。 不过似乎此剑盘曾遭受重创,盘身并不完整,不但有五处可怖的裂痕,就连剑盘上那八十一把仙品神兵也不见了,难以展现全盛时期百万分之一威能。” 若是不知其来历和剑盘启动之法,外人一看也就只当其是件已被毁损的重宝,难怪能保留至今被他遇见,也算是有缘之物了。 但并非没有修复的可能,若是找到相同材质的先天金源加上极品补金液,一旦完全恢复,将神能滔天,惶惶剑意所到之处,连诸天都要退避。 “这件剑盘,我要了。”玄千沧对侍候在旁边的郝富贵说道:。 突然一道倏然暴喝声传来:“混账小子,快把那件剑盘放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远处掠至而来,面色很是不善。 “你是何人,此物可是我先看到的,阁下莫非是想夺人所爱,做匪盗之事”。玄千沧眼睛开始微眯起来,有些不悦道:。 “你无须问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此物你若呈上,我便既往不咎。”这名男子负手而立,昂首蔑视着玄千沧。 同时身上气势汹涌澎湃,一股无法匹敌的强横威压弥漫而出,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至玄千沧,仿佛要生生将他镇杀在此,以彰显自己的无敌之姿。 呆在玄千沧旁边的郝富贵心中暗呼糟糕,连忙躲避,可是他的实力并不算高,还是被余威击退数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伤人,找死。“ 玄千沧冷冷的盯着对面男子道,语气很是平淡无澜,丝毫没有受到对方气势的半分影响。 “倒是有点东西,难怪敢这般与我说话,不过我还有至高奥义尚未施展,你走吧,东西留下,我不为难你“李蜀抬眸看向玄千沧,如鹰隼般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冷酷和不屑。 “郝富贵,这个眼睛长在天上的傻比是谁?”玄千沧转头问道:, 一旁的伙计郝富贵有点想吐槽,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回这位公子,他是帝都李家的李蜀少爷。” “竟是李家人,传闻帝都李家的嫡系一脉个个气血如龙,祖上曾出过肉身成圣的盖世猛人,一双铁拳可破万法,硬生生在帝都打出一片天地。” 有知情人道出帝都李家的可怕之处,惹得旁人阵阵惊呼。 “嗯?鼠?他爹起名起的有点随意啊。”玄千沧笑道:。 一旁的伙计郝富贵不敢接话,说了容易挂掉。 “哼,区区一只蝼蚁罢了,我一根手指便可将你碾死,还不快滚,在那低咕什么。“李蜀一脸傲色的道。 “呵呵“玄千沧轻笑两声,随即眼底掠过寒芒:“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李蜀听着这轻蔑的话,心里升腾起熊熊怒火,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谁人不敢敬仰他,何时被人如此嘲讽过,一股滔天的愤怒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瞬间变得杀意凛冽,双拳紧握,发出噼啪作响,如雷霆震怒一般,惊骇众人。 “蝼蚁也敢嚣张,接下我这拳不死算你厉害。“ 李蜀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已朝玄千沧扑去。 玄千沧眼角微眯,身影一晃,已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李蜀的攻击,而且他的速度快如鬼魅,让李蜀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踪迹。 李蜀心中大骇,这怎么可能,自己的爆发速度何其快速,竟然捕捉不到一个蝼蚁的行踪。 “你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姓名,我饶你不死!“李蜀厉声喝道,双目不停扫射四周,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难以追踪。 “哦?饶我不死,那也要你有命活着才行“玄千沧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森,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他的速度愈发越加的快起来,竟掀起一道道狂风,若闪电一般。 李蜀心神巨颤,他终于明白玄千沧的速度是多么的恐怖。 不过他毕竟是李家年青一代中排名前列的存在,岂能被吓到,怒吼一声,挥舞拳头,一连打出数十拳,每一道拳印都携着无穷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劲风,直冲玄千沧的胸膛而去。 这些拳印如同实质一般,蕴含着极强的爆炸性威力,让玄千沧的眉头皱起,他没想到李蜀的攻击如此强悍。 “轰“ 玄千沧一拳打出,将李蜀的一拳打碎,随即又出现了十几个拳印,直逼李蜀而去。 “不错,竟能挡下我的攻击,不错不错。“李蜀大赞,随即又打出一套拳法,拳印密集如雨将玄千沧所有躲避的空间尽皆封住。 玄千沧连连抵挡,不过这些拳印并没有伤到他半分,只是消耗了一些体力,让他的脸色显露出一抹苍白。 “这李蜀不愧是李家年青一代中最强大的存在,果真名不虚传。“玄千沧暗叹,随即他又看到李蜀的另一只手打出一套掌式,一道巨大的掌印如一条蛟龙一般,张牙舞爪的朝他扑了过来,让他避无可避。 “不管了“ 玄千沧眼神一凝,脚步往后退去,身形如毕方神禽一般,不断躲闪,以诡异身法躲开掌印的同时,还反手一拳,直接轰在那道巨大的掌印之上。 “砰!“ 两道攻击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随即一道光芒从两道攻击相撞的地方散发开来,让众人看不清楚。 不过光芒散去之后,玄千沧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只是脸色极为苍白,李蜀却是连连后退了七八步后才停止下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你的修为不弱嘛,竟然让我受伤了,可惜啊,你的速度虽然不错,但是并无强大武技,刚刚那种诡异莫测的身法便是你的底牌了吧,若是光凭速度就想与我争夺东西,简直痴心妄想。“ “我承认,你的攻击不俗,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这般不识趣,我也不客气了“ 玄千沧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整个人宛若一尊战神临尘,睥睨天下。 李蜀心中微惊,眼前的玄千沧似乎不简单,还藏有后手。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试试你有何资格说我痴心妄想,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你与我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李蜀说完,一股更加狂暴的血脉气息从身上迸射出来。 玄千沧见此表情也严肃起来,心中暗道:“好一个李蜀,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竟能动用血脉之力,实力暴增了十倍不止。 整个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空间扭曲变形,空气被挤压的呜咽作响,发出恐怖的声音。 玄千沧眼眸一缩,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冷笑连连:“有趣,倒是有几分真本事,比之前碰到的那几人强很多。 一旁的伙计们早已吓呆,双腿哆嗦,瘫软在地。 玄千沧双目微闭,运转体内的玄妙功法,体内的玄气如洪流一般疯狂涌出,灌注于右拳之上。 玄千沧一拳击出,顿时一道金黄色拳印出现,拳印呈现出黄金色,仿佛一座巍峨山岳砸向李蜀。 李蜀见此,心中一慌,但他毕竟是李家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虽然慌乱,但还是稳住心神,引动血脉之力苏醒,顿时拳头之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华,那光芒犹如实质般,带着浓重的压迫力,一拳打出,空间竟是出现一丝裂缝。 空气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砰!“ 一声闷响,如山岳崩塌般轰鸣,灵力风暴犹如吞噬虚空的恐怖潮水,朝四周蔓延!双方皆是倒飞了数百米,一路砸烂不少贵重物品后摔落在地。 突然玄千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块,肋骨折断了数根,五脏六腑皆受了不轻的伤势。 李蜀摔落在地,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脸色苍白,身体剧痛,全身像散架了一般,他挣扎起身,望着玄千沧:“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接我这招不死。” “好强,这李蜀肉身如此强悍,看来他是一匹黑马,或许能够成为李家下任家主“ “是啊,下一届李家族长选拔之争,他绝对有很大的希望去拔得头筹。“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李蜀和玄千沧的表现太令他们震撼了 玄千沧挣扎着起身,擦掉嘴角上的鲜血,冷哼道:“在下不过逍遥一修士,你实力不错,但若要杀我却还是差了一些,这剑盘与我有缘,注定是我囊中之物。” 李蜀闻言眼神闪烁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击竟能被挡住,而且对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丝毫不肯退步,当真是难缠。 “哼,那个谁谁谁,你直接将这剑盘给我,我买了” 李蜀指着郝富贵,示意他直接将剑盘取过来给他。 “这,李公子怕是不妥吧,我身旁的贵客已经先指明要这剑盘了” 郝富贵一脸为难,两边都不想得罪,只能先依照阁规办事。 “好胆,你叫什么名字,敢如此顶撞本少。” 李蜀一脸震惊,刚刚那个不知来历的也就算了,现在连个伙计也敢来胆撞自已,实在难以置信 “万宝仙阁有万宝仙阁的规矩,还望莫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依阁规行事。” 郝富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啍,你少拿万宝灵阁唬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 李蜀一听到万宝灵阁四个字,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忌惮,因为万宝仙阁的背景极强,他背后的李家也招惹不起。 “李大公子当真是好大威风,这件剑盘直接包起来,不用理他” 玄千沧斜睨了李蜀一眼,直接拿起叫伙计郝富贵包起来,预示着这件剑盘不能在被别人重复购买了。 李蜀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故意的,眼前这个玄千沧绝对是故意与自己作对的! 从出生到现在,不要说在这小小的青云镇,就是在帝都也没有人敢这么忤逆自己。 “好好好,我倒是小觑你了。”李蜀瞳孔骤缩,战意高昂,“就算你先购买了,我也要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这件剑道至宝。” “呵呵,哪怕是帝都李家的人,入了万宝仙阁也得按照阁内的规矩,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不然就是在挑衅万宝仙阁万年传承下来的规矩,这件剑盘我已经下单了,劝你老老实实一边去,谨言慎行,莫要在叫嚣了,免得给你家族招惹麻烦。” 玄千沧好心提醒对方,可惜对方压根不领情。 “神神叨叨的,烦死了,胆敢如此挑衅我,今天非得让你长长教训,让你知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蜀大怒,一股强横的气势从身体中再度迸发出来,直冲云霄。 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宛若置身在一片血海中, 而李蜀从储物戒唤出一柄长戟,只是随手挥舞,周遭的空气便都是被撕裂得呜呜作响,无形的戟刃之风,在万宝仙阁那坚硬的玉石地板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竟是李老家主当年成名时所持的邪兵血龙狂戟,传闻此戟乃是血月老人的得意之作,不但取整根血龙骨炼制成戟身,而且浸泡在天山血池整整滋养十八年,因此舞动起来有血龙虚影环绕,肆虐带起一股股腥风。 最可怕的是戟尖只要轻轻擦破皮便能将对方气血一饮而尽,化作尸骨,若是渴饮血液不足时还会反噬主人,唯有李家这种气血惊人的炼体大族才能发挥出此等神兵的全部威能。” 有见识多广者道出此戟来历,众人惊惧,纷纷退避百丈远,生怕被余威波及道。 玄千沧的目光亦被吸引,看向李蜀,只见他手持着那把戟柄之间,刻着四个霸气绝伦的字体。 “血龙狂戟!” 血龙狂戟通体呈现腥红之色,戟身缠绕着一条血龙虚影,戟柄之上,篆刻满了龙道符文,不停的在流转神光,长戟那锋利的刃尖流溢着森森寒芒,只是轻轻挥舞就像是一道血黑闪电驰动,若是全力施展开来不知将会是何等的惊人心魄。 李蜀眸光冷冽,手持这柄血龙狂戟使他的庚金战体火热的都快燃烧起来了,心脏剧烈跳个不停。 但是玄千沧面色依旧漫不经心,很是镇定自若,双手负背而立。 “好厉害啊,我就站在这里,但你与你的血龙狂戟却伤不了我。“玄千沧淡淡道。 “哼!“李蜀冷笑道,“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随后将血龙狂戟掷至半空。“ “嗡!“的一声巨响,李蜀头顶突兀出现一条血龙虚影,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刺目的血色光芒瞬间笼罩方圆几百丈空间。 血龙越来越清晰,仿佛要把这方天穹都遮蔽起来,李蜀双手猛地拍向虚空,血龙状态的狂戟便带着狂暴的能量轰击向玄千沧。 “受死吧!“李蜀狂笑连连,己经能想象到玄千沧被血龙轰成渣子的情景。 玄千沧却是淡淡一笑,并不躲避,仿佛刚刚所说并不是虚妄。 如此举动自然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旁边围观的众人都在暗自揣测,难道这位英气迫人的男子来历惊人,不比帝都李家逊色? 不然,他何以敢蔑视地位与身份极其超然的李家嫡子,无视这惊天动地的必杀一击。 而玄千沧之所以一动不动,则是因为一名男子已经凭空出现,只是很简单的打出一掌,没有任何能量流转的痕迹,然而那血龙狂戟那惊天的气血化龙异象却被这一掌直接磨灭掉,宛若昙花一现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把血龙狂戟,当初也是你父亲花了十五万两黄金老老实实从帝都的万宝仙阁买走,没想到他儿子如此出息,敢在这里动手,真是虎父无犬子,可畏,可畏啊。”萧策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面前这名男子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语气也很是和睦,然而一种冰冷的生死危机感却令李蜀色变。揖拳道:“在下只是求宝心切,一时昏了头动手,望萧阁主海涵。” 众人皆是面色骇然,没想到区区一个万宝仙阁的分阁就坐镇着如此高手,不愧是传承万年的存在,底蕴当真是可怕。 “早就提醒你了,到了最后,还是苦了自己,不过人的一生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才会格外的精彩,就像虽然你是笨蛋,也在拼尽全力努力着,不是很棒吗。” 玄千沧边说着边摇了摇头,很是感慨万分。 李蜀怒视着玄千沧,他的气血正在沸腾,感觉随时要爆体了。 那被玄千沧买下的无名剑盘李蜀虽然不知来历,但他之所以能够看出这件剑盘的不凡之处,则是凭借着自身庚金体质的共鸣。 他昨日便看中了只是最近消费了得太猛钱不够了,今日筹到了足够的金币没想到却晚了玄千沧一步,错失如此重宝,气得他眼冒金星,口中连连咳血。 “山不转水转,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李蜀从牙缝里硬生生咬出来这几个字。 玄千沧却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不在理会,去往别处挑选宝物。 一边走还一边说“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李蜀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觉得是在嘲讽他,唤来一众手下,吩咐他们要将玄千沧的祖宗十八代打听清楚,若无背景,他不介意让其一门上下,鸡犬不留。 “没想到连这种太古镇教重宝都能在这淘到,真是让人期待接下来还否有更好的东西出现啊。”玄千沧十分愉悦,但却没有表露出一分喜悦情绪出来,财不外露的道理亘古不变,他可是深谙此道。 接下来还需要准备一些炼丹的药材和丹鼎,郝富贵,你可知丹药是在哪一层售卖吗?玄千沧问道:。 “公子随郝富贵来吧,公子是要哪种药效的,对品阶有要求吗?” “买些高阶灵丹辅助修行,品阶自然是要最好的。” 听到玄千沧的回答,郝富贵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走向万宝仙阁深处,这里有一条传送通道直接到达另外一层楼。 万宝仙阁一共有九十九层,每一层都售卖不同类型的奇珍异宝,郝富贵打开了其中一间屋子,推门而入。 随后郝富贵介绍道:“公子请看这里的丹药,这里的每一颗丹药都是上古珍稀品种,价值不菲。“ 玄千沧认真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摆放,发现这房间里有许多的成品丹药和古朴丹鼎,而且品阶不低,这些东西的确比较难得,属于珍品。 玄千沧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其中不少丹药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有些炼制丹药的主药已经绝迹了,因此这种丹药已经是非常少见了,大多都是被炼药师买回去研究丹方和推洐炼丹手法,因此价格极其昂贵。 “这些丹药应该有不少岁月了,但是其中蕴藏的药效却依旧非常的惊人,我想炼制的这些丹药的炼药师一定非常厉害,可名震-方。 郝富贵回道:“公子慧眼,这些丹药大多是在突然现世的强者洞府中发现,据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非常久远以前的,能够保存至今的丹药无一凡品,炼药宗师以下品阶的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水准。 “东西虽好,但因岁月流逝大多丹药里面皆蕴藏一丝死气,有没有刚刚炼制出来,生机浓郁的那种丹药。”玄千沧问道:。 “那公子这边请,生机盎然的高阶丹药和上乘的丹鼎可以去我们万宝仙阁的合作伙伴万药仙阁当中寻找,那里是整个大陆最大的炼药师交易丹药市场,我带您去看看。“郝富贵恭敬的回答:。 “”那就先去万药仙阁看下吧,你带路吧,距离万宝仙阁远吗。玄千沧好奇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公子稍等,马上就到了。”郝富贵神秘一笑, 郝富贵将玄千沧引路到阁中一阵眼处,停下了脚步,指着一间紧闭的房门,道:“此乃万宝大传送阵,阵内设有九十九个直达其它仙阁的双项传送阵,可分别通往不同方位,进入传送阵便可直接传送到万里之外的特定仙阁之中,千万里之内,瞬息可达。” 闻言,玄千沧笑道:“如此倒是方便许多,有能力布置大传送阵的无一不是修为通天的大修士,难怪那些大豪门子弟都如此畏惧,当真是底蕴深厚。” 掌握虚空之力的大修士,便是荒古年间也极其稀少,加上筑阵所需要的虚空秘金,都是制造大传送阵的必不可少的无价之宝。 哪怕是玄千沧前世也很难见到活着的虚空大修士,因此这可以穿梭无限虚空的大传送阵极其珍贵,价值连城。 玄千沧径直与郝富贵站在阵眼中央,旋即,阵内传出一阵空间波动!下一瞬,玄千沧眼前景变幻,回过神来已出现在距离青云镇百万里之外的万药仙阁中。 玄千沧依稀能看出身处一片云雾笼罩的山脉之中,灵气十分充足,不少生长在此地的灵药皆流动着晶莹霞光,各种极品灵药灵草逸散出浓郁药香,仅仅是片刻玄千沧便感受到修为有隐隐提升之意。 “万药仙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玄千沧不由得感慨道。 “那是,万药仙阁居于十万灵药山谷之中,有大能刻下无上法阵,拢聚十方精气,引入万药仙阁之中,滋养阁中灵药,因此灵药皆晶莹灿烂,散发光辉。 加上草木之精浓郁,在这里炼制出的丹药品质都是极为上乘,颗颗带有丹纹,药力也是磅礴深厚,真正精通炼药的大药师们都汇集此地,当然价格也比外界一般丹药贵上不少,一分钱一分货嘛。” 培元固本,巩固根基的丹药在这里只是最低阶的,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是购买突破桎梏的通天丹和能保持容颜不老的驻颜丹,当然也有各种奇效的丹药,多达上万种,只有公子想不到,没有公子买不到的。 玄千沧和郝富贵没有停留,继续往万药仙阁走去,不久便又被镇住了,向一奇异的所在之处望去。 那里有诸多恐怖强大的气息交织,有很不清的很多强者在此排队等着炼药,很是规矩,让人吃惊的是,炼药的却是一名孩童。 “这是怎么回事?”玄千沧非常吃惊,他能看出这并不是幻术,而且能很清晰的感受那小小的身躯里到底蕴藏了何等恐怖的能量。 只见那名孩童双手冒出青色火焰,火焰在空中交织成一尊闪烁铜色的药鼎,随后投进去灵药后,这火焰凝聚而成的药鼎便开始炼丹,成丹时丹香如花,而且丹药竟密布极品丹纹,品质十分的惊人。 郝富贵解释道:“这是万药仙阁资历极深的一位老古董,曾呑服过一株生长在往生池的不老药王,因此返老还童,并且还掌握一种可以提升炼丹品质的木灵神火,因此寻求炼丹的各路强者络绎不绝,大家一般都是尊称他为丹老。 “还有这等事,此人炼药造诣竟如此深厚?”玄千沧很震惊,愈发觉得万药仙阁很神秘,想多呆上一段时间,仔细探个究竟。 “也是你们这次来的巧,我来此百余年也就只看到过三次老前辈出手炼丹。” 一旁的有位老妪开口说道:,她也是要请这位不世出的丹道老前辈炼制一炉琉璃天心丹,此丹能冼涤道心,驱逐心魔,是许多大修士梦寐以求的极品宝丹。 即便听到了旁边老妪的介绍,玄千沧,郝富贵也些惊异。 火焰化鼎炼丹虽然并不罕见,但要炼制出极品丹纹的高阶丹药确实让人感到愕然,很是匪夷所思,要知道它并无实体,炼丹效果却与真实存在的上乘丹鼎并无不同。 “这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传闻丹老与万药仙阁阁主师出同门,都是万药仙阁的底蕴存在,丹道实力逆天。”有人解释道:。 便是玄千沧和郝富贵也是露出好奇之色,向在这里排队等待炼丹的诸位强者询问详情。 传闻九天之上曾降落下一团天火,落在这片名川大山之中,不仅没有将此地烧成劫灰,反而一夜涅盘,滋养成了十万灵药山脉。 此后,神庭药谷一位老祖游历天下时巧遇了此地,以大神通收服了天火,后在此地创立了万药仙阁,发展至今规模已何其庞大,与神庭药谷,炼药师公会并称丹道三巨头。 听到这些传闻,玄千沧好奇问道:“就没有强大邪门魔修,觊觎这片福泽之地?” 旁边有人露出异色,小声道:“别乱说话,不然丹老会不高兴的。” 这里的人们对他很敬畏,因为丹老很强,当年也有不少大域势力探寻过,都败亡了。 而丹老淡泊权势,偶尔出世间还能指定晚辈丹术,经过神火所熬炼出的丹药,效果奇佳,在各大域中皆负有盛名。 也正是因为如此,丹老与此代万药仙阁阁主地位并列,同被尊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也算是万药仙阁的守护者。 谁都明白丹老掌中的神火可能有天大的来头,多半可以让大修士问道巅。但却无人敢妄动。 玄千沧也去排队,轮到他时将珍藏的王药投入进鼎中,当场支付酬金。 而那尊丹药出炉后,灵性十足,比之许多闻名已久的炼药大宗师炼出来的还要好很多。 “实在很不一般,他所动用的青色火焰,远胜我体内隐藏的神火。”这是玄千沧的判断。 玄千沧引动体内神火,瞳孔变成火金色看向青色火焰,瞬间大吃一惊,青色火焰内的神火种子已化作一尊小人盘坐,宝相庄严,犹如神明现世,不可直视。 他感觉一阵悚然,觉得这团神火来历很是了不得,哪怕是在神火榜上也是前二十的恐怖存在。 这比今天在万宝仙阁见的萧策恐怖的太多了,玄千沧有一种感觉,只要那尊火焰小人多呑噬几种神火,定可进阶成连神明也畏惧的存在。 “敢问丹老存世多长时间了?”玄千沧问道。 “数千年吧,反正我还是少年时丹老就已经成名于世了。”有一古老存在答道。 玄千沧再次仔细观看,竟发现哪尊神火小人竟扭头看向自己,这该不会是在觊觎他体内的神火雏形吧? 玄千沧心中很不平静,神火与神火之间互相吸引,呑噬进阶并不少见,容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我们走吧。”玄千沧开口,体内的神火正在颤抖,这是等阶压制,因此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 他们离开这里,进入万药仙阁其它热闹的楼层,这里果然盛产高阶丹药和灵药。到处都有人交易,每一层的铺面都是人满为患。 “王药,卖真王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旁边有一铺主大声吆喝,吸引了玄千沧的注意 这层区域卖的灵药,品阶都非常上乘,都是外界难见的好货,蕴涵霞光,因此围了不少人前去。 便是这个被叫卖王药的商铺,也有不少大炼药师围观,虽然众人不一定购买得起,但也忍不住好奇,欲一观是何种王药。 “诸位贵客,你们别不相信,这是一位知天命境界的强者从神秘海域十万深渊下采摘来的极品王药,恐怖的渊压都不能将它磨灭,绝对不一般,我想在场诸位皆是识货之人,也不用我过多介绍吧?”铺主自夸。 不少炼药师上前争先观看,结果皆露出异色,似乎此药真的不凡。 “这株王药我要了。”一位炼药宗师开口说道:。 “我愿以五株次一级的灵药交换!”另一炼药宗师也开口说道。 “咦,还真不是冒牌货,药相惊人,不得了啊。”很多围观者很是动容。 “哪怕不是王药巅峰,最起码也是位列王药层次了,价值惊人。”郝富贵讶然,不曾想真的遇上一块公开售卖的王药,以往大多都是被各大势力早早预订,没想到会有此等极品货色流出。 玄千沧接到手中,仔细观察,而后探出神识反复检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放下了。 “公子怎么了,我刚刚看了并无不妥之处啊?”郝富贵暗中询问。 “这的确是一株王药,而且药性惊人,但所剩不多,被人以秘法附在表面,应是有王兽守护,与之搏杀时不慎伤了药体。”玄千沧解释道。 “这不是坑人吗,明知药性有失却不说出,难怪介绍王药时话不说全,原来是留了这一手”郝富贵很是不忿,深深感觉被打脸了。 很快,这株王药价格就被炒起来了,不少人闻讯前来围观,有人已经出到十五株次一级灵药,愿意与之交换。 这层区域都是上乘丹药为主,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集市般的地方,各种隐藏着身份的强者,带着价值惊人的丹药灵药在此售卖,玄千沧在这里真的发现了一些好东西,非常利于修行,不惜花高价买了下来。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卖王药的商铺,发现那株王药已经被人买走,铺主满面红光,显然比预期的还要多赚了不少。 突然,玄千沧有所觉察,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商铺上看到了一颗古丹似乎有些异常,过去后用手仔细摩擦,厚厚的丹皮露出了一丝金色。 难道是明丹蒙尘?他心头一动,若真是如此,那可是能捡漏大赚一笔了,而他记得传说中的王丹若是长期置于空气中会自行凝聚一层丹皮保留药性。只是这种东西太罕见了,丹药易得,王丹难逢! 若是得到这王级丹药,玄千沧觉得,自己可以在此采购一些沸血灵药,而后先熬炼出一炉极品药汤,自己浸泡在里面定能突破当前最后一步桎梏,直入金丹境。 然而,他以神火瞳观看,仔细检验却又发现,这铺主当真不地道,比刚刚损坏王药当好王药卖的那人还过分,直接造假,只有表面那块是真的,其余部分都是废丹拼凑起来的无用东西。 这古丹只露出一丝金色,不细看分本发现不了,故意引人上钩,让人觉得明丹蒙尘,只不过不知道为何被遮掩了,让人误以为发现了自己捡漏发现了好东西。 “万药仙阁创阁万年,奸商也当真是不少!”玄千沧腹诽。 果然,看他拿起这枚当药时,铺主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面色依旧漫不经心的走过来。 “呵呵,这位小兄弟面生啊,定是第一次来咱们这万药仙阁吧,不知道您来这里是否是需要什么丹药呢?“ 这时候,铺主笑呵呵的问到。 “不错,我的确是第一次来万药仙阁,想寻找提升修为之物,我先自己看,有合适的会真接买下” 玄千沧脸上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放下那枚丹药,心中暗道这铺主当真狡诈,不知情的还真会被那和蔼的笑容蒙骗了。 听他这样说,铺主眸子一亮:无妨,公子你尽管去看。“ “这家伙真缺德,胆敢这么做背后应有强者撑腰。”郝富贵知道情况后,暗自咒骂。 玄千沧暗暗动用神火瞳,将他的整个商铺看了个遍,心头一震,还真的发现了一个好东西,那似乎是刚被发掘出来的,还带着尘土呢。 “这一堆灵草需要多少金币?”玄千沧问道。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本店不收金币,一直以来都是以丹药和灵药交易,一株王药或者一颗王丹皆可。” 铺主说道,并详细解释介绍道:“公子你看,这可是从一座宗门遗迹的药田中刚挖出来的好东西啊,听闻附近有古老宗门遗迹要出世了吗?就是从那片区域带出来的,皆是上古之物啊。 玄千沧刚才已经听郝富贵说过,有人发现一座宗门遗迹,当中护宗法阵还在运转,疑似存有宗门底蕴财富,附近不少强者已赶去,围住宗门遗迹,正在联手破阵。 “你不诚心,开出的价格太离谱了,这些东西不过都是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的大路货罢了”郝富贵不屑道:。 事实上,没人会给他王药或者王丹,那种层次的东西,连化神境修士看了都要眼红,不管再强的修士都需要用到,而铺主也不过是漫天要价而已。 “这样吧,就当交个朋友,三株比王级次一些的灵药。”铺主说道。 玄千沧自然还是摇头,不肯付出,而后转身准备离去。 铺主仔细检查了一遍这堆灵草,最后要一颗金丹期可以用到的丹药来换,一番砍价后,玄千沧同意,当场收走那堆东西 “公子这堆东西值吗?”郝富贵疑惑,他刚才也以神识查探过这堆物品,并无出彩的地方。 “除了一物,其余尽是垃圾,占我储物戒空间”走出去不远后,玄千沧以神识回应。 “哦,不知是何物,竟连我也瞒过了”郝富贵好奇问道。 “不知道什么品阶的灵药,外表已经枯死,但隐隐蕴有皇道神息,很是不凡,若能寻到生命之水,应能使之复苏。”玄千沧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雄伟的男子驾驭灵舟飞来,喊道:“肖博涛,我之前送回的那堆灵草呢,千万不要卖!” “怎么了?”摊主疑惑。 “有炼药宗师在遗迹药田处发现枯死的皇药,很可能附近存留有尚未完全枯死的皇药,也许那堆灵草里面也会藏有”雄伟的男子说道:,他清晰的记得,那堆灵草正是他从遗迹药田处夺来的。 “啊,你来晚一步我刚刚已经卖掉!”肖博涛大吃一惊,而后转头看向玄千沧,道:“公子留步,我不卖了。” 他们交谈很隐秘,是以神识传音,可是玄千沧神识何等强大,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令他欢喜,若真是这样的话,比之成形的王药价值还要惊人,只是栽种在生机勃勃之处加上生命之水便可令其复苏。 那宗门遗迹到底是什么可怖的存在,不但有皇级法阵守护,还有皇药散落,这也太惊人了。 “这位公子,那堆灵草我只是暂存在摊主那,并不打算卖,请你归还。”阴沉着脸走来,为了这堆东西他可袭杀了一位金丹境的强者呢,现在知道这堆灵草里面可能藏有皇药种子,决不能卖出去。 “可是我刚刚买下了,东西已经是我的了,你要找也是找铺主,与我何关。”玄千沧说道。 雄伟男子狞笑,扔出一根长绳法宝,长绳迎风化作百丈长,将玄千沧笼罩在内,这是要将他镇压并捆走,想抢回那堆灵草。 玄千沧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轻轻一跺脚,身形一晃已消失原地,闪离那根长绳的捕捉范围。 “这位公子,你当真不给吗?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啊,我狠起来谁都拦不住。”雄伟男子目光阴狠,他自己也没有料到那堆不起眼的东西中可能有价值惊人的皇药种子,虽不确定,但不能错过一丝可能。 “为何动手,发生了什么矛盾?”一位元婴级别的老者路过,胸口绣有万药仙阁执事的标志,显然修为非同一般。 “启禀执事大人,有人强买我的灵草。”雄伟男子急忙说道:。 就在此时,有数道灵舟破空而来,有人喊道:“已经攻破遗迹外围的护宗结界,发现了不少王级遗宝,若非是各方势力极力约束,这座宗门遗迹外面估计早就被打到万里劫灰,生灵绝迹了。 而后发现遗迹内围有近百座王级杀阵连接在一起,阵图繁奥如星,最深处更是疑有一座古老皇阵,不少元婴强者已经葬身在连绵杀阵中,被搅成碎片,南海山庄一位化神中期级别的老祖横跨数百万里而来,手持皇器竟也难以破开。” 如此大阵守护,恐怕更深层的宝物会更加骇人!” 这是专门传送信息的人,告知万药仙阁一些大人物,引发阁内一阵大乱。 古老宗门遗迹传出这样的消息,顿时引发万药仙阁轰动,引起惊人喧哗,所有人都目露红光,都想去分得好处。 那是何等的洞天福地,一开始发现时,就有人就意识到此宗门遗迹绝对不凡,只是未曾想到还可能是皇级道统的埋葬之地,此间关系重大,其中机缘更可令修士一步登天。 这种机遇不亚于当年此地天火降世,因为当年神庭药谷得到后实力大增,睥睨诸天,现在皇级道统也突兀出现在此域,自然惊世。 “不应该啊,虽有传闻天火在这一域降落,但己被神庭药谷长老收服,更是创下万药仙阁,那处突然冒出来的古老宗门遗迹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或许这一域中真的有什么秘密也说不准啊!“ “是啊!这一域确实存在着太多的谜团啊。” 万药仙阁内,不少强者议论,有些不解。 刚刚路过的万药仙阁执事并未停留,当即凌空而起,掐捏法决,在原地消失不见。 很快,这万药仙阁中一道道神虹破开长空,消失在天边,全都离去,显然目标是那座古老宗门遗迹,想去争上一争! 那名雄伟男子变色,因为万药仙阁执事并未理会这件事,就这般迅速离去,显然是去夺宝了。 他内心迟疑不定,到底要不要立刻赶回去?那古老宗门遗迹虽然杀阵无数,就连化神老祖都难以攻破,但是外部区域已发现王级遗宝,应该也会有一场大机缘。 “公子快点还我灵草,不然别怪我坏了规矩,在万药仙阁内动手”雄伟男子威胁道,眼中杀机已经隐藏不住了。 玄千沧背负双手,心念一闪,无声无息间已将那株尚未完全枯死的皇药藏好,取出那堆灵草往前掷去,不悦道:“你这人仗势欺人,蛮横无礼,实乃恶贼之流,真的以为我怕你吗?不过是不愿惹事罢了,接好了” 肖博涛急忙飞掠,稳稳接了过去。 不过他有点怀疑,刚才这一堆灵草虽然他查看过,但他并没有细数有多少根,只记得大概,不确定玄千沧是否会完完全全交出。 至于那名雄伟男子早先也不曾太留在意,同样只是依稀记得,也是面露怀疑之色,不管怎么感应,发现只是一堆废草罢了。 “可恶,我那里面藏有一株高阶灵药,被你藏起来了。”雄伟男子身上喷涌杀气,似乎下一瞬便要杀来。 “你伙同那位铺主卖出一堆废草后又强行收回,这样毁约已是不公,竟还想讹我一株灵药,莫非是看我身边无长辈在此好欺吗?”玄千沧脸沉如水。 雄伟男子闻言一阵迟疑。他也觉得,有可能真是搞错了,自己得到的灵草就是这一堆,里面并没有什么尚未枯死的皇药。看来是自己平日过于谨慎了。 “罢了今天不与你计较,算你走运。”显然,这个雄伟男子是一位金丹强者,一直隐居在万药仙阁,现在直接凌空飞行而去。 郝富贵也是气极。道:“公子无需畏惧,只要上报执法队,就会有执法长老替我们主持公道” 玄千沧摇头,道:“此人虽然蛮横,但也是一时利益熏心所致,不必理会他便是了。” 他现在不想引人注意,因为身负诸多秘密,但是听到了那古老宗门遗迹是何等不凡,有些想过去看一看,但若是因此暴露身上秘密,那可得不偿失了。 这一次,他来万药仙阁,都时刻注意,隐去了真正身份,免得被眼光毒辣之人盯上。 “公子,那我们也赶紧走吧,过去看一看这古老宗门遗迹,我家祖传有一极品青纹灵舟可日行万里,如有危险也能及时脱离。”郝富贵兴奋地说道。 他本身虽然实力不强但能看出玄千沧实力不弱,藏有底牌,只要谨慎一些应当能得到一些好处。 此时,已经有很多灵舟腾空,破开天际远去,他们也跟着动身,随在这些浩浩荡荡的灵舟之间,并不引人瞩目。 “公子,看来目的地就在那边了,郝富贵指了指前方,那些灵舟突兀消失在了空中,看来是进入另一片空间了”。 最终,郝富贵还是掏出一件透明的披风法器,将灵舟隐匿住了。 郝富贵驾驶灵舟,跟着前方的灵舟绕来绕去,进入了一扇空间门。瞬息之后,眼前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此地鸟语花香,灵气浓郁,比之古界,差不了多少。 穿过屏障空间,即便是玄千沧那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面容,此时也是微微侧目,而郝富贵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 屏障空间内漫天屹立着几乎看不见尽头的灵舟和人影,两人也是相当无语。 不过还好,郝富贵有万宝仙阁腰牌,可以与万药仙阁交好的诸多势力依靠在一起。 “哎,你听说了吗,除了南海山庄那位老祖,就连荡无双老鬼也亲自赶过来了,看来都很重视这座古老宗门遗迹啊。” “那可不嘛,传闻这可是足以匹敌皇级道统底蕴的存在,不管那方势力得到都必将实力大增。” 玄千沧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也是暗暗盘算着谋划。 第六十六章 此古老宗门遗迹己开启了不少时日,众人却难以攻克进去,因为数百座王级杀阵牵一动百,宛若一轮轮圆月覆盖寰宇,似要撕裂天穹。 不管以哪个方向冲杀,杀阵都会发光,洒落下月光般的莹莹光华灭杀一切,难怪外面汇集了那么多的修士强者,原来都是在等至强者先攻杀进去。 看这遗迹外围土地都被染红了,显然陨落了了不少修士强者,不过遗迹外围的有三十多处杀阵已被攻破,显出数百里洞府土地。 显然之前的王级遗宝以及枯死皇药都是从此方区域搜刮出来的。 不管怎样说,这最起码应该算是此域几千年来最大的机缘,不逊于神藏,玄千沧在犹豫的同时也有一种期待,待到杀阵被攻破时,若是有合适契机,便是冒险也要争上一争,夺此地造化。 “我有预感,若是此地杀阵被彻底破开,这个地方定会血流万里,成为一方葬土,这可是让每个不朽大教都想得到的皇级底蕴。”玄千沧肯定道:。 “公子可有什么办法,难道就一直在这里等候吗?”郝富贵不甘心。 “这里的每一座王级杀阵都可是足以击杀元婴期修士,而这里足足有数百座,哪怕化神期修士也难以硬憾,进去定要喋血。” 也只能各大势力的老祖联手,或许才能破开此地杀阵。”一旁有老耄手捋胡须开口道:。 他深知这种杀阵的可怕,运转起来可以自主汲取天地能量,沟动天地大势,故此攻守一体,极难破阵。 因为他也是一方大宗门的长老,他们宗门中也有护宗大阵,却连里面任何一座杀阵都难以匹敌。 “若是等那些大教老祖亲临,此地修士还能分得一杯羹吗?”玄千沧等人面色阴峻,沉默下来,有些散修眼看无缘争夺已经撤离了。 可若那些大教老祖不联合出手,谁能破解此方大杀阵,连早早赶到的南海山庄老祖都在此刹羽。 此时,有一位华服中年人开口道:“各位同道修士,老夫荡战门门主荡无双。” 荡无双话一顿,环顾扫视了一圈,化神气息爆发开来,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此次古老宗门遗迹出世非比寻常,要是有人不长眼,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别怪在下翻脸无情。 荡无双的最后一句话镇住了众人的躁动,气氛一下静谧起来。 玄千沧这时回想起来,青云镇那边近期也是会有一古老洞府出世,为此不少不朽大教和诸多势力都派人赶过去了,感觉似有什么关联。 “咦,越是深想越是觉得可怕,此方古老宗门遗迹若是被强敌灭绝的,那应当杀阵尽毁,可看此地情形,怎么像是被通天大能以大神通封印起来埋葬在此处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此宗门遗迹的主人还在世上吗?” 众人议论,心里皆是有点发颤。 最为可怕的是,能布下数百座法阵的宗门当年若是何等极尽辉煌,睥睨诸天,宗门强者不一定死绝,若是有残存之人还活着的话,日后前来报复,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样分析很是合理,众人一阵沉默,越是庞大的势力越是难以灭绝,能够在那个纪元存活下来的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短期内此地杀阵难破,哪怕知道稀世,里面的好东西众多,他们也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玄千沧则心事重重,因为无论谁得知这样重要的秘密,都不会当做从未发生。 眼前此地无人出手破阵,他们驾驶灵舟先行返回了万药仙阁,这件事还需好好筹谋一番。 “不管怎样说,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此域有古怪,恐怕会有无法预测的大事发生。” 玄千沧回来后,在药香弥漫的万药仙阁四处转悠,感叹不愧为天火焚烧过的地方,哪怕天火已被收走,但也构建出了一种生机大势,在此地培育出的灵药都很旺盛,长相喜人。 随后玄千沧出入一家又一家商铺中,售出不少灵药,用来购买各种高阶丹药,他迫切希望短期内修为迅速强大起来。 他也能炼制丹药,但炼丹需要时间,丹药品阶越高则炼丹时间越久,而且所用到的药鼎无一不是价格高得惊人。 虽然万药仙阁虽然号称网罗天下灵药,更有数万种不同丹药,但是也不可能应用尽有,甚至能找到一半数就不错,毕竟越是高阶就越是稀世。 玄千沧沉思许久,能够让一个修士横推同阶修士甚至越阶挑战的恐怖实力无非依靠于功法,宝具,体质,丹药,阵法这五种来决定。 他现在修炼的已是帝级功**回天经法,宝具有无极剑盘,而且剑盘自带杀戮阵法,体质倒是神秘未知,而丹药倒是无需担心,毕竟他手上灵药众多,随时可以换取丹药。 看来目前也就体质尚有不足,之前虽被神火煅烧过但并没有附加什么出众的能力,只是硬度增加,若是想短时间实力大增,看来要主攻体质提升了。 体质也分许多种,其中剑体,灵体,战体,圣体,神体,禁忌体和血脉体是目前已知三千体质阶层的最上层,每一种都很是恐怖。 诞生也极为困难,哪怕诞生也大多只是残缺,并非完整体质,需要后天以极大代价补足。 不过前世他的好友药无心曾拜入上古炼药圣宗,后面更是收服了神火榜第五的九阳神火焱,曾以金乌涅盘观想法创下神火煅体法。 此法以神火为根基,辅以高阶丹药中蕴藏的恐怖药力和炼药时残留在丹药中的一丝火焰气息,加以秘法熔炼已身可强行制造出神体雏形。 神火越强,所用的丹药越好则熔炼成的神体越强,越完整。 无论在什么地方,高阶丹药都十分珍贵,哪怕是元婴修士能拥有几颗就不错了,哪有突然就购买上百颗的。 而且他现在修为尚浅,就已经购买了不少丹药,若是继续购买怕是会被人盯上,看来注意隐蔽了。 于是他叫郝富贵派人代购,可还是引发了不少强者关注,因为即使是在万药仙阁,短短时间内便被扫走一百六十五颗高阶丹药,也是令众人极为震惊的。 “莫非是哪方势力要开启大战,一次性购买一百六十五颗高阶丹药,如此大的资金调动,怎么一点风声都不曾传出,许多年未曾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能够在万药仙阁消费的都不傻,皆是一方强者,而高阶丹药珍贵,各家商铺售出多少都有记录在案,这几日突然这样,人们第一时间联想到极有可能是一人所为。 玄千沧暗自庆幸没有亲自购买,就连郝富贵也是派出手下采购,不若这样的话肯定会被人认出,惹出一些争端。 这样的大主顾虽然少见,但在万药仙阁也不是没有,静待了数日,外界也没有传出什么风波后,玄千沧才安心准备最后一步。 炼制一枚高阶丹药需要高阶灵药和上百种辅药相佐相成,即使知道丹方也需要大量炼制经验来提升成功率,因此只有大势力才有底蕴培养出高阶炼药师甚至炼药宗师。 “郝富贵,我需要一尊王阶药鼎和一处无人打扰的安全之地,那处地方必须火精旺盛。” 玄千沧吩咐道,因为这不是要炼丹,而是要把他的肉身与丹药共同放进鼎中熔炼。 虽然万药仙阁丹老体内持有的神火令他忌惮,但神火煅体法最重要的就是十颗王阶丹药,而且必须以神火炼制。 使得玄千沧不得不硬得头皮过去,将所有的王药消耗一空,加上之前所得,这才堪堪筹齐十颗。 除此之外,郝富贵还托关系寻到了一尊王阶药鼎,药鼎主人最多只让使用半月且要支付五颗高阶丹药作为报酬,让玄千沧无语但还不得不答应。 半日后,郝富贵为他选了一个好地方,位置距离万药仙阁极远,位于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有一个道统在火山口上专门建立一座雄伟石殿供炼药师炼丹。 石殿内的每个炼丹室皆是以石墙隔离,且篆刻重重法阵,化神期以下修士难以窥探。 “这尊王阶药鼎,伴随老夫已用上千年了,炼制过的丹药更是不计其数,当中蕴有极其强大的药性,可以数倍提升丹药药力。”此鼎的主人介绍道,本身更是一位炼药大宗师。 玄千沧点头,这鼎如水晶玛瑙般剔透,尤其是在火山口喷发出的腾腾离火照耀下,就更加显得光辉璀璨了。 而向药鼎内倒入宝血后便会弥漫出一股沁人丹香,蕴生神霞,灿烂慑人。 只在炼药大宗师日积月累的炼丹中,才能形成这样的“药性”。 鼎身纹有蜿蜒螭龙,浮现发光的古纹,看起来极其的珍贵与罕见。 火山喷发出的灵焰跳动,药鼎中更是漾出淡青色的雾霭,有一股淡淡的丹香,玄千沧不得不惊叹,这药鼎不愧能位列王阶,蕴含的丹性太强了。 若是可以,玄千沧很想买走,因为他拥有神火,非常适合炼药,一尊达到王阶品质的药鼎十分难寻,不过他也知道,此鼎的主人不可能会卖掉。 就是会卖,他现在也买不起,购置这么多的高阶丹药已经花费太大了,他储物戒愿本堆积如山的灵药已经不剩几株了。 这种王阶品质的丹鼎非常稀有,任何一座卖出都能购买一座城池。 当然,租借的价格也很是不凡,玄千沧回想起只是租借半月而已,就需要付出五颗高阶丹药,愈发心痛,感觉没有天理。 不过为了达到那一境界,哪怕价格再高,他也得付出,将自己与这么多高阶丹药一同熬炼,所用的药鼎必须要足够的不凡,容不得一丝松懈。 毕竟是能够熔煅出神体的无上秘法,对这些更讲究,王阶药鼎以下难以承载如此霸道的药性,若是失败,连他都将陨落,化作一滩血水。 “我准备炼制一尊宝丹,你切记这半月决不能让外人惊扰到我。”玄长沧跟郝富贵打过招呼后便着手准备入鼎了。 “哦,这座火山的火焰果然不凡,品质已快接近神火了,就连王阶丹药都能炼制。”玄千沧惊讶,因为他体内的神火种子正在雀跃,想要呑噬这些火焰。 然而从出火口往下看只觉得深不见底,仿佛在凝视深渊,玄千沧仔细观察后,最后惊叹道: “这里是地底一条成熟火脉的分支,火脉中应蕴育出了炎焱神源,若能得到,体内的神火雏形可以进化到相当可怕的地步,可烧穿天穹,煮海焚山。” “这座火山果真不凡,地下深处蕴藏着恐怖火能,被这座石殿的主人以煌煌阵法引动出来,确实是炼丹绝佳之处。”玄千沧赞叹道。 石墙轰隆隆关上,同时启动气息隔绝结界和防御结界,玄千沧先捏诀汇集水球,在其中沐浴,颂念清心诀,心无旁骛,这样才能入鼎。 水晶玛瑙般剔透的药鼎,历经千载空悠的岁月洗礼,很是古朴,轻轻敲在上面如仙子抚筝,动人心弦,玄千沧早已盘坐在内。 宝血将他浸没,空中盘旋有一堆高阶丹药和十颗王丹,弥漫出诱人的丹气。 随后丹药一颗又一颗似大星坠落,全都绽放宝光,仅一瞬间而已,磅礴如海的药力自药鼎中喷薄而出,恐怖的波动震动鼎身,宛若盘古在开辟天地,轰轰声不绝。 待到肉身能够适应后,玄千沧又扔进去一颗又一颗高阶丹药,仅仅片刻,王阶药鼎中的丹液便香气浓郁,散发出神秘清光。 玄千沧继续投入丹药,这次是一颗极品王丹,形状若一头五彩神鸾,刚投进鼎中便有霞光缭绕,让药鼎的宝血都流动晶莹光泽起来。 随着近百颗高阶灵药和数颗王丹的不停投放,整座丹鼎都不一般了,腾起阵阵氤氲彩雾,伴随着袅袅药香。 这一刻,开始体现神火煅体法的独有珍贵之处,玄千沧在鼎中捏决结印,催动体内神火,沟动这方天地大势,以神明之法锻造神体。 随后轰隆一声,鼎盖凭空升起,自行盖上。 足足十五天,晶莹剔透的药鼎发光,内蕴神火血气,弥漫丹香。 丹鼎底下离火神精燃烧,宝血迅速沸腾,哪怕玄千沧肉身极强,此刻只觉得皮骨剧痛,忍不住昂首怒啸。 “咦,莫非是哪位炼药大宗师在此炼制王丹,竟沟动了天动之力?” 石殿的副殿主露出惊疑之色,因为他发现云层有九天雷龙在翻涌,携带飓风,伴随千万道电蛇游离天地,一幅末日景象,更是有方圆三千里的灵气疯狂汇聚而来,没入那座石室中。 石室外,郝富贵也异常震惊,里面究竟在干什么,竟能沟动天上玄雷降下?如此骇人的天象,这必然要惊动八方。 石殿副殿主启动一座座法阵结界,笼罩这座雄伟石殿,不然这里如此大的动静,非得将附近的修士尽皆吸引来不可。 鼎中灵气蒸腾,宝血与丹药被蒸干了化作一尊满满的丹泥将玄千沧包裹起来。 玄千沧忍着神魂和肉身的双重剧痛,神火锻骨,亦焚烧神魂,冒着形神俱灭的危险咬牙坚持下来,引精纯丹力入体,继续熬炼己身,追求完整体质。 可这神火锻体法太霸道了,连神魂也被点燃,强行打入神能,哪怕之前在经历过一次神火焚体也难以坚持,还是撼动了他的道基。 一尊满满的丹泥已被灵焰熔烧成丹茧,丹茧内玄千沧的身体跟鎏金浇铸成的一般,九天玄雷劈落在丹茧上,铿锵作响,溅起一道道火星。 丹茧表面被九天玄雷劈出细缝,其中有一道道神辉射出,蕴含了无以伦比的强大神性。 三千里灵气化作一团团灵液漩涡,其中生机气息惊人,澎湃的有点过分,疯狂没入鼎中,滋养玄千沧龟裂的鎏金宝身。 除此之外,那从火山地下牵引来的灵焰也剧烈跳动,而后尽情喷涌,当中蕴含的离火神精被提纯出来,没入灿灿发光的药鼎内。 随着磅礴生机的注入,玄千沧全身淡金色的血液沸腾,其中那颗神性心脏更是光辉炫目,有金色光雨喷发。 让整座鼎都灿烂了起来,里面的生机液体化作道道金光,一股特别浓郁的香气扑出。 到了最后,整座石殿狂风大作,伴随着密雨般的闪电,电吼雷鸣,很是吓人。 石殿内正在炼丹的一众炼药师发愣,觉得惊心,这是哪位前辈在炼制无上宝丹吗?怎么会如有如此骇人的异象。 那鼎身不断震动,偶尔鼎盖震出露出玄千沧真身,他被埋在丹茧内,通体金光,周身有一种神韵浮现,与这方天地大道共鸣。 “喀嚓” 药鼎的周围,九天玄雷更密集了,如白色洪流般落将丹茧淹没,随后丹茧发光,犹如恐怖漩涡般将万道玄雷呑没进去,丹茧光芒大盛,仿佛在进行某种蜕变。 雷光更多了,狂雨大作,更广阔的天地灵气疯狂涌来,化作一道汨汨灵河没入鼎中丹茧内。 鼎中的丹茧开始蜕变,最后形成一枚金蛋,如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有环环道纹烙印其上,十分的耀眼惊人! 金蛋内的玄千沧像是一个浑身燃烧的神只,每一滴血都在喷发神曦,全身根骨绽放神性光辉。 更多的九天玄雷降落,炫目至极,带来海量浓郁的雷电法则之力,改变金蛋的成分,且火山地下的火脉也被惊动,窜起一只离火朱雀灵象,直接没入鼎内的金蛋内。 鼎身不时震动,这个地方被海量灵液与九天玄雷还有离火凤凰淹没,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人与鼎都很璀璨,发出各种宝辉与神音,石室内云蒸霞蔚,流光溢彩,一片灿烂。 石室外的一众炼药师也都很震惊,这间发出动静的石室损坏太惊人了,就连石殿四周也布满蛛网裂纹,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一般。 “里面定是在炼制极品王丹,甚至可能是皇丹,不然声势绝不可能这般浩大。”他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待到石室打开,定要膜拜这位丹道大佬。 此时金蛋变化十分剧烈,因为在强行往玄千沧体内筑造神藏,埋下巨大潜能,鎏金宝身不断的裂开又不断的被修复。 玄千沧似一尊金佛盘坐那里,不停蜕变,熔炼神体,体内潜能沸腾,金身上龟裂的地方更多了,但修为也在暴涨,气息越来越恐怖。 天地灵气越来越浓了,覆盖三万里,携带着九天玄雷凝聚出一片雷海汪洋,没入鼎中。 而火山地下的火脉也越发的活跃了,带着一丝炎焱神源之力的凤凰虚影从火山口飞出,冲进鼎内,雷火交融,凝练神身,整颗金蛋神华灿灿,浮现实质道韵。 这种景象令人动容,太过可怕,药鼎中所熔炼的已非人间之物,引入火脉中的一丝神源之力还有九天玄雷降下的寂灭之力,辅以天地最纯粹的生机灵液,此法早已脱离常识,乃神明手段。 玄千沧全身都在发光,满满一尊丹泥竟与他的肉身融合在一起,爆发出旺盛如海的生机,开始绽放璀璨的光辉,浑身绕着一条条闪电般的光束,光华炽盛,神辉漫天。 通体神辉越发的强盛了,宛若凤凰一般舞动,浑身璀璨,在其胸口处凝结出了神秘纹络的道印。 道印繁复奥妙,其中溢出神秘力量如同暴海过境一般在玄千沧体内肆虐。 玄千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二百零六块骨骼瞬间全部爆碎,血水从口中喷出。 双目射出两束骇人雷光,怒吼如雷,其声裂天,震的石壁都在颤动,伴有一道道裂缝浮现,形若蛛网。 哪怕是化神强者,落在此鼎中,绝对是十死无生,还好药无心天赋太过逆天,所创的神火锻体决每一个步骤都很是详细完整,加上玄千沧各种材料都准备得足够充足,这才因此没有陨落。 金蛋内玄千沧像是经历了无数纪元,肉身干瘪开裂,光泽暗淡,精气神散尽,瘦骨嶙峋的可怕,仿佛一具干尸。 石殿外混沌气蒙蒙,天穹此刻如汪洋大海般起伏汹涌,一头身长千丈的雷龙在其中遨游,并非真龙,而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雷霆之力凝聚所化,蕴藏着恐怖的生机与毁灭。 雷龙实在太恐怖了,横舞天地间,发出璀璨的光芒,喷吐电光,石殿造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若非筑有防护大阵,此刻已化作齑粉。 电光犹如一条条螭龙般粗壮雄伟 附近几座巍峨古山从这片大地炸开后消失,太过惊世骇俗,每一次喷吐电光螭龙都带难以抗拒的神威,肃清世间一切。 天穹波动如海潮般惊涛骇浪,在石殿上空倾泻下磅礴雷海,接连天上地下,它如沧海横流,似鲸波鼎沸,隆隆作响,如末日一般,震的石殿内的众人相顾骇然,都要崩溃与窒息了。 然而,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漫天雷海波涛汹涌般将玄千沧淹没,噼啪声作响,可他却越发红润起来,像是在被不老泉滋润,鲜嫩的竟要滴出水来。 开裂的肉身荡出一道金色的涟漪,漫天雷海竟然全部消失,被吸收了个干净, 此时玄千沧的呼吸如同惊雷一般,石室都在震动,簌簌震个不停。 从九天雷海汲取了海量纯粹的神性精华,旧体于毁灭中新生,凝聚成神身,漾起神曦点点。 通体缭绕着繁复的神纹,璀璨神光滔天,伴随着大道伦音响起。 体内流淌有一股难以阐述的神息,肉身吸收了太多的先天神精,发生了质的蜕变。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的气息越来越可怕,已经不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了。 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神体小成,通体流动白金色光泽,在体内凝聚的金丹也愈发的璀璨起来,似有一尊金乌在里面栖息,喷洒出成片的金色光雨。 化成一缕又一缕光辉熔炼己身,像是有无数的神祗在诵唱,炽盛的夺目。 他的二百零六块碎裂骨骼皆有道纹浮现,体内生机如渊似海,宛若被注入了神性。 玄千沧那碎裂的骨骼也正在重生,被一缕缕神性光辉滋润,如一块凡铁被稀世神匠不停锻造,要铸成绝世神兵 “成了!” 这一次夺天地造化,成功,金体不再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每一块根骨都神光溢彩,如一团霞虹在燃烧,灿烂至极。 玄千沧在鼎中沉浮,全身被丹泥包裹,进行最后的巩固,肉身被滋养,伤体愈合,神魂暴涨,修为愈发的强悍。 肌体晶莹剔透,有莹莹的神辉流淌,像是天上的星域在不断变幻,很是玄奥繁复,无法阐述,这是神体的神秘力量在流转。 双眸熠熠生辉,冲出成百上千道神光,隐约间可以见到一尊金色的神人虚影浮现,恐怖滔天,吞吐日月,让日月星辰都在颤栗! 整整十五天,玄千沧经历了一次难以想象的蜕变! 震撼天地的神体气息慢慢收敛,让整座石殿重新宁静了下来。 周身气血缓缓平复,玄千沧收敛气息,身体也呈现一种晶莹的光泽,莹白而璀璨,不仅成就神体,神魂也壮大了数十倍。 而后指间发光,汇集空气中的水份,在其中沐浴,换上了那套从仙衣阁购来的衣物。 正打算出去时,玄千沧眼中余光忽然掠过丹鼎底部中残存的一层薄薄丹烬,觉得不该如此浪费。 “还可以抢救一下,这尊丹泥由十颗王阶丹药,一百五十六颗高阶丹药熬炼,哪怕被我吸收后只剩下丹烬,但应当还残存一丝药力,犹如枯木逢春中的那一道生机” 玄千沧没有浪费剩下的丹烬,而是以神火驱使药鼎熬炼,神火经此蜕变,施展起来似龙凤共舞,充满着神圣高贵的威严气息。 石室中药鼎轰鸣如雷,预示着丹药将成。 一刻钟后,丹鼎猛烈挣扎与轰鸣,且厚重的鼎盖被一股腾腾丹气冲飞,一片炽光绽放。 以一尊残留丹烬炼成的丹药在石室中显得格外耀眼,不但氤氲宝霞,流动璀璨宝光,而且散发出的药香极其浓郁,久久不散。 石室外面的一群人都汇聚过来,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石室里的那尊药鼎,而后全都惊讶睁开了眼睛,这尊药鼎也太干净了,一点残存药渣都不剩。 “这位道友,刚刚您莫非是炼制出了王丹”这个时候一位雄姿健硕,高伟挺拔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名为卞在光,乃是听雪楼的楼主,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气势。 “不错,侥幸炼出。” 只见玄千沧手中霞光缭绕,蒸腾氤氲霞雾,果真如众人预想般是颗极品王丹。 卞在光眸子有喜色浮现,想抓起一观时,突然露出吃惊的神色, 只见玄千沧冷冷一瞥,眸里有金色闪电浮现,明明只是金丹修士,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众人一阵心悸,实在撼动人心。 卞在光不敢在过于随便,讪讪笑了笑,他在外界位高权重,霸道惯了,差点得罪了一位王阶炼药师。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师承何方呢。”一位美妇开口,露出好奇的神色,她能感知到面前这人身上没有暮气,并非返老还童或者驻颜有术,而是真的很年轻。 “这位乃是赫赫有名的玄公子。”郝富贵急忙挤进人群,觉得到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嗯?”玄千沧无语,可是已经晚了,姓被说了出来。 郝富贵这才响起玄千沧的叮嘱,关于他的事不能透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有点懵了,小声道:“当我没说,公子要低调。” 然而,听到一众炼药师的耳中,这话可就意味深长了,背后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大教或者大势力。 因为,只有这些恐怖势力才能有足的底蕴培养出王阶炼药师,每一位王阶炼药师都如瑰宝般珍稀。 到了这一刻,一群炼药师虽然都来自不同势力,眼界极广,但乃看不出玄千沧来自何处,心中已经认定,他背后的恐怖势力很低调,很难惹! 众人脸上带笑,纷纷争先恐后挤上前去奉承,想要与之交好。 忽然一道快若惊雷的刀罡自玄千沧背后斩出,直指玄千沧手持王丹的那只右手,闪烁的寒芒像是来自深渊,可杀人于瞬间。 “公子小心!”郝富贵惊呼,玄千沧来不及反应,郝富贵已经飞扑而出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随着一串血花喷出,郝富贵被劈飞数百米重重砸在石墙上,若非郝富贵里面穿着一件护身宝衣,只怕这一击就将他劈成两半了。 太过突然了,在众炼药师聚集的场所,突然一道可怕的刀罡斩来,任谁都防不胜防,来不及反应。 现场无声得可怕,玄千沧回身望去,眼中冷光慑人,若非郝富贵舍身挡住,他的右手就要被斩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手持一柄熠熠生辉的宝刀,看起来很不凡,只是眼神很冷漠,仿佛视天地万物为刍狗。 “你是什幺时候来的?我刚刚竟没有感知到”玄千沧脸色越发冰冷。 见对方依旧冷漠,玄千沧眉间微皱,一道煌煌剑气自袖中垂落,如云海翻涌瞬间杀将过去,周遭的一切此时似乎都黯然失色。 “如此磅礴浩荡的剑气,你竟是剑修!”杨真瞳孔一缩,斩出一片凌厉刺的刀气挡下,感到略微有些棘手:“没想到能够炼出王丹的炼药师竟主修的是剑道,当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家伙当真歹毒,竟然背后偷袭修为比他还弱的修士,若非炼药师天生感知敏锐,只怕已经枭首异处了。” 旁边的一位老妪面色阴沉道:。 “不过只是一个金丹后期而已,能有多厉害,难道你还怕了不成?”一旁围观的中年修士不满。 “自是不怕,只是这杨真背后势力不弱,不好得罪啊,你看他旁边的护道者乃是成名已久的枯骨老怪,爆发怒火时如虬龙般骁猛,一身实力实在惊人。” “那位俊俏的少年郎虽然看着年轻,但与杨真交起手来只怕丝毫不落下风,一般新晋的金丹修士可做不到啊。”中年修士补充道。 “原来你是打算重伤我后强抢丹药,看来不能轻饶你了!”玄千沧调动灵力,催发出一道实质剑气直袭杨真,其中包含了恐怖的能量,根本不怕打碎这一座石殿。 杨真丝毫不躲,手上戒指发光,凝聚出一道朦朦清光,幻化成圆罩住了自己,和飞掠而来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暴乱的剑气散逸,将周围的东西全部冲击得粉碎,直至临近石室墙体才被一股曜灰色的波纹抵消,将每座石室的防御阵都给轰击出来了。 “霍,身上宝物准备得还真充足,竟能接我这招后还毫发无损。”玄千沧冷笑,迅速将身体调整到最佳搏杀状态。 “我这不是没动手吗,难道宝物自动护主也有错吗”。杨真轻笑。 “哼,若非我尚未购得一柄神兵,岂容你在我面前放肆。”玄千沧暗恨。 杨真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突然爆发而出,隐约透露出接近金丹巅峰的威压。 身后更是腾起一道刀灵虚影,一连挥出九刀,一道道凝实的刀气呼啸着往前掠去。 玄千沧怒喝,身上气息爆涨,炽光冲天,虚空中有一轮金色的太阳飞出,迅速放大,当中孕有一头金乌,昂首长嘶,烈焰燿天,垂下成百上千道流火,朝杨真四射而去。 杨真并不惊慌,轻轻叩动宝戒,一片霞光洒落,将漫天的炎火挡在他的身前,流火熊熊燃烧,不过却难以烧穿这片霞光。 “杨真手指上这枚宝戒品阶不会低于王阶,防御力惊人,许多元婴大修士都不见得能拥有。”众人感叹,同时有些羡慕,这就是底蕴深厚的好处。 “嘶” 玄千沧蕴出的鎏火金乌轻啼,天地间火精汹涌,化成熔岩火海,它宛若在火海中振翅而起,带着一种毁灭之力,扑向杨真。 “好强,只有对火道的感悟与理解极深,才能演化出这等异象,这是哪一种火系神禽,是朱雀,还是火凤? 围观众人都觉得很诧异,目不转睛的注视,不想错过任何一幕。 虽然玄千沧蕴出的金乌异象只是雏形,还不算完整,但是却让众人感应到了焚天煮海的恐怖气息,假以时日必能名震诸天。 如果能演化出火道法则,一念间熔炼天地为火海,焚尽世间诸敌,比之不朽大教的镇教神通都不会逊色。 “轰” 一时间炽芒烈盛,刀光刺目,锋芒冷冽,金乌啼叫,双方都战的很激烈,鎏火金乌终于是和刀灵虚影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照耀着四周炽光一片。 狂躁的能量波澜在石殿内部这点空间里肆虐,无数座石室相继崩塌,差点将这里打成炽热的虚空。 众人都难以平静,一位资历极老的儒士称赞道:“两位都是麒麟子,少年天骄之资,未来定是一方大势的顶流砥柱” 他目光极高,很少称赞别人,众人亦无法反驳。 待能量风暴平静下来,两人的衣衫都有些破损了,杨真眯起眸子冷冷的盯着玄千沧,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控火术倒是炉火纯青,使用的火焰也很是不凡,难怪能炼出王丹,但如若你技止于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刚才的能量碰撞虽然表面是不分上下,但是杨家底蕴深厚,自幼便给杨真修行的根基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体内的灵气也比同阶修士更加凝实,加上修行的道法高深,同境修士未尝一败,这是他自信的源泉。 而玄千沧此时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害怕,这令杨真很不开心。 “有趣,你以为你是金丹后期就吃定我了吗?我出售这枚王丹,换取王阶品质的剑道神兵。”玄千沧手举王丹,掌心若星辰般闪烁,众人顿时心动,但王阶神兵同样珍贵,不少人都在犹豫。 就在这时天地华光灿烂,虚空中一道清丽的身影浮现出来,虽然戴着面纱,但明显是位绝代美人,肌肤如雪,眼波莹莹,睫毛很长,非常美丽出尘。 众人一时看得入迷,随后惊醒,纷纷作辑恭称“殿主”。 “这位小友,可否先让本尊看看你的王丹”殿主眸波流转,声音很是亲切,似有一种魔力。 “这是自然,殿主请过目。”玄千沧眼神清明,恭敬将王丹递了过去,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位倾城佳人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好丹,此丹药力磅礴,生机盎然,有极品龙凤丹纹,定是经历过天雷与地火的熔炼,倒是有些像小涅盘丹,不过炼制手法很古老,本尊也只在典籍上见过,没想到你竟会炼出,有趣的很。” 本尊梦婉嫣,通天剑府七剑主之一,天生剑心通明,因此感知到你体内怀有古剑帝意,想来是身负大秘密之人,与我倒是有缘,有一剑倒是很适合你。 梦婉嫣一指破碎空间,唤出一把腥红瑰丽的古剑在虚空中游走,若神龙舞天,这是一口锋利无比的剑道神兵,品阶比之杨真手上那把蝉翼刀毫不逊色,而且都是带着滔天的杀气,平日里泣血无数。 “嗡。” 神兵出鞘只见清辉溢出,照亮九霄,有一种可怕气息冲向八方,让众人的灵魂都在惊颤。 此剑名为太上,阶位皇器,是本尊早年纵横九天十域所佩之剑,本是纯白无睱,后随我征战各域被血染红。 后与一神明交战时太上被重伤,剑灵沉睡,不复往日神威之一二,今日便赠予你了,望你不负本尊所望,矗立天际,睥睨天下。 “璀璨星河伴月明,山河星月梦中镜,天地万物始为象,无为而为终为道” 剑身篆刻了密密麻麻的道纹,晶莹剔透如血钻般,在阳光照耀下映出一道道炽盛的霞光。 太上剑乃是天外降落的一块奇异晶石所铸,辅以剑符阵纹篆刻,可自动汲取天地灵力回馈主人,久战不怠,更有诸多威能需要你一一摸索。 梦婉嫣精致玉手轻轻挽了一个剑花,太上剑竟然发出了风雷之声,如此凶煞剑器,在其手中却仿佛云中仙子在曼舞。 “好剑”众人眸光火热,但无人敢出手抢夺,眼前的殿主虽因曼妙姿容被称为云仙子,却是剑仙一脉的翘楚。 曾因一大教圣子调戏,血洗其教成为废墟,断壁残垣,瓦砾遍地,所有人都死了,可却连尸骨都没有剩下,都被她横贯天际的剑气灭为血雨,自此凶名远传,无人敢惹。 本尊要离去了,你日后若是能唤醒太上剑的剑灵,它便会指引你来通天剑府,持此剑可直接成为通天剑府阁的核心弟子,我在那里等你。” 言罢,天穹落下万丈金光,梦婉嫣沐浴曦光瞬息便离开了此域,令众人惊叹其神能通天。 “哼,就算你得到剑道神兵又如何,我手上这把蝉翼刀也是王阶品质的刀道神兵,与我早已刀人合一,加上境界比你高,一样可以轻松灭杀了你。” “少主且慢,这位道友别来无恙,我家少主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手上的丹药就让给我家公子吧,价格随便你开。”杨真身旁的一个护道者出面喊道,身上的气息很迫人,流转浓厚的死气。 “为了抢夺这枚王丹,你家公子下手毒辣,让我朋友重伤濒死,还想让我出售丹药与你?坏事做尽,却不思悔改,当真是狂妄至极!”玄千沧怒斥道。 “我家少主只是见宝丹一时心喜,这才误伤了你朋友,再说强者对弱者予取予求,这是修士之间都知道的规矩。”杨真旁边的护道者开口道。 “怎的你敢得罪杨家,若是不服就与我拼杀一场,我不让其他人参与!”杨真更加强硬回应道。 玄千沧心火沸腾,肺都要气炸了,被人狠辣偷袭,对方还这样强势,一点道理都不讲,当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崽种行事如此跋扈,那就战吧!”玄千沧怒吼。 “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般说话,看我一刀削掉你的脑袋!”杨真怒吼道。 玄千沧眸中寒芒一闪,“锵”…… 太上剑出鞘的声音,直直对准了他。 杨真见状大喜,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攻杀过来,刀风狂啸,玄千沧并未在原地停留,身形快如一道雷霆闪电般迅疾,一晃就到了杨真身前, “当!当!当!” 剑气与刀罡在半空中碰撞,火星撞出,摩擦出一串火星,甚是恐怖,两人动作极快,每一击都很可怕,震的石殿都在晃动。 “如此高深的剑术,莫非你来自通天剑府。”杨真冷声说道,再次拔刀挥斩,瞄准了玄千沧,刀身弥漫寒芒,锋利无比。 挥出一片刀龙卷,一刀接着一刀,寒光慑人,刀风呼啸,以不同方向锁定了玄千沧的退路,招招狠毒。 玄千沧眸光冰冷,剑术迅疾而精准,太上剑吸取天地金精气,洒出一片庚金剑气。 交手数百招后,杨真神色阴晴不定,他是一个主攻杀伐的刀修,同境无敌,却不曾想与一个金丹初期的剑修战斗许久,却不分胜负,让他如何冷静?身上刀势更盛了几分。 众人难以置信,那位玄公子的剑法太惊人了,才金丹初期而已,就能与金丹后期的刀修杨真搏杀。 “你敢明抢我炼制的王丹,哪怕你背后势力惊人,我也决不能忍下这口气。”玄千沧非常愤怒,莫名被背刺还被抢走王丹,这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线。 杨真不语,将刀意灌注到蝉翼刀上,脚步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息出现在玄千沧面前,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刀身如光,重重斩在了玄千沧的胸膛上。 巨大的冲击力道瞬间击破了玄千沧的护体灵气,将其打飞出去。 “这等速度的身法搭配如此凌厉的刀斩,果真不凡,倒是小觑你了。”玄千沧稳住身体,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此一击,他便已受伤,更有刺骨的刀意入体,很难受。 “不可能,元婴期下无人可接天刀瞬斩后不死的,难道你穿有极品的护身宝衣”杨真不能相信,他这恐怖的的一击只是令对方咳血。 众人也是骇然,天刀瞬斩乃是至强刀技,是杨家鼎盛数千年的镇族神通,对身体负苛极大,百米之内可在一息之内斩灭敌首,极为霸道。 玄千沧不回话,直接还以一线耀眼的剑光,要将杨真人头斩下。 这招对剑气掌控度要求很高,磅礴暴烈的剑气内敛于一线剑光中,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这一线剑光若是真的斩到了,估计元婴初期都得毙命。 “好狠的一招,又能奈我何。”杨真大喝一声,不敢怠慢,将天刀身法发挥到了极致,化作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出现在玄千沧身侧,一刀斩落。” 玄千沧紧盯着杨真飞来的身躯,算计好时间,在刀光几乎到了眼前,再无可退时,刹那间低头,背脊诡异的弯曲,剑柄撞在杨真的小腹上,一股磅礴的剑气将杨真撞飞了出去。 “嘭嘭彭!” 杨真整个人如遭雷击,连续撞破了三座石室,直至撞飞到第四座石室才停下来,被镶嵌在石墙上。 玄千沧瞬息而至,大笑向前,见杨真那高冷的脸难得的露出痛苦之色,捂胸喘息不已,发丝散乱,衣衫破碎,甚是狼狈。 玄千沧冷冷笑道:“你的护体宝贝还真是多,受我这一击,连口血都不吐。” “哼,莫要一时得意,竟让我如此狼狈,我势必杀你!”杨真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 “那就战起来,来杀我啊。”玄千沧喘了两口气,刚才的一线剑光包含太多的技巧,着实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刀意入魂!” 玄千沧话音刚落,地上的杨真突然暴起发难,眉心冲出一道神魂小人,没入玄千沧眉心。 这是蝉翼刀的刀灵真身,此招一出,代表了玄千沧将无生还可能。 刀灵真身极其强打的精神力化成,极为棘手,专门以点刺面的攻击人的神魂,扰乱人的心神,同阶强者一旦中招几乎是必定失去反抗能力,严重者甚至直接变成白痴。 可玄千沧毕竟是能够炼出王丹的炼药师,精神力深沉如海,虽然神魂被刀灵入侵,但也未惊慌失措,一时之间两人的精神力在玄千沧的神魂海中缠斗了起来。 许久,杨真嘴角勾起笑意,快速起身,狠狠一刀劈出,想要直接斩掉玄千沧。 可刀径直穿过身体时,玄千沧嘴角的一缕笑意,猛的让杨真心中一颤,他竟中了幻境! “你的神魂暂时被我困住了。” 玄千沧重重抬脚,一脚将其踢飞,又撞倒了几间石室才倒下。 连续重击,纵有宝具自动护体也是冲击得杨真闷哼一声,嘴角有血丝溢出。 枯骨老怪惊呼一声,喝到:“大胆,胆敢伤我家少主!”同时一掌击打在玄千沧身上,震得玄千沧气血逆涌倒飞而出,无力再将杨真神魂困在自己神魂海内。 “这小子什么来头?竟能将杨真少主殴打至此,要知道杨真资质极其恐怖,时常越阶战斗而不败,今日却败得如此狼狈。” 枯骨老怪心中疑惑,人老成精,自然见识广博。因此没有立刻下死手,怀疑眼前的剑修也是背景惊人的,不然不可能这般强大。 “不对,怎么可能!”突然,玄千沧惊惧。 他刚刚被枯骨老怪击中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乌光腾起,充满了浓郁死气。 玄千沧明显感觉到,肉身被腐蚀了,有浓烈的死气入侵血肉中。 众人看着玄千沧身上乌黑的掌印,尽皆悚然,枯骨老怪果然接近了那个层次,触碰到了化神的门槛。 下一刻,玄千沧不动了,盘坐在那里,认真对抗,化解体内的死气。 那层乌光非常可怕,如跗骨之蛆,怎么都除不掉,像是以血肉灵气为食,极速蔓延着,玄千沧像是进入了墓葬中,死气沉沉。 此刻,他不仅是七窍流黑血,就是肌体也如鬼物般漆黑,毫无生气。 情况越来越严重,围观众人都被逼退了出去,枯骨老怪这一掌太恐怖了,竟能腐蚀周围的一切,连空气都是一片乌光,带着腥味。 玄千沧此时的感觉很奇怪,体内有暖洋洋的力量流转,想要冲出来,却无法做到,但能挡住死气的侵蚀。 玄千沧肉身自动一指点出,天穹劈出一道巨大的雷霆轰击在玄千沧身上,无尽电光将他淹没,浑身毛发竖立,像是被炸成了一段焦炭。 众人尽皆胆寒,觉得是玄千沧忍受不住死气蚀骨的痛楚,所以自引天雷自爆了,正欲上前抢夺太上剑时。 一股神圣的涟漪从玄千沧体内扩散而出,被电焦的肉身突然不断的痉挛,有混沌光喷薄而出,一身死皮渐渐蜕去,露出晶莹剔透的肌体,那团死气已被驱逐干净。 这就是神体的奇妙之处,蕴含有神秘莫测的力量,现场唯有他自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刚才发生了什么,小子你如何抵挡住我这尸血鬼掌的”枯骨老怪喝问。 原本他是想看附近有无玄千沧的护道者出来帮他化解这一掌,以此看出对方根脚,没想到玄千沧竟自己就以天雷化解了死气,而且竟然没有陨落在雷光之中。 玄千沧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继续盘坐恢复灵力,修复伤体,气机逐渐旺盛起来。 过了一会,杨真苏醒后并没有站起身来,眼中发出腥红般的光束,神色极其狠辣,蝉翼刀不停震颤,气息一下子变了。 突然身体一下子消失,刹那间出现在玄千沧身边,重重一劈,竟一刀劈出虚空扭曲,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玄千沧尚在调息,只来得及双手将剑挡在身前,百米刀罡轰隆一声将玄千泫斩退,撞击声发出滔天巨响,像是有一座巍峨山峰被陨石撞塌了。 若非关键时刻,他双臂骨骼发光,浮现出神纹,他持剑的双手非得发生可怕的骨折不可。 玄千沧咳血踉跄后退,每一步落下,石殿都出现一道可怕的大裂缝,玄千沧一退再退,足有数百米远,差一点就退出石殿了。 玄千沧双腿嵌在大地中,他握剑抵挡的那双手臂正在不断痉挛,血管一根根爆裂,鲜血不停的喷出,将全身染红。 双腿下的地表裂缝一道接着一道的崩开,可见那一击的力量有多恐怖,若非神体己成,刚刚就要去轮回重生了。 “见鬼,我这倾力一击,元婴初期修士都要饮恨当场,哪怕他身上有极品的护身宝具,巨大的冲击肯定也会让他骨断筋折,他肉身怎么如此强悍。” 杨真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觉得自出生起,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崽种,再来一站”玄千沧大喝,剑气腾腾,瞬间两人又搏杀到一起,到处都是刀光烁烁,剑芒交织,锵锵交击声不断。 久攻不下,杨真心中充满了怒火,眸中射出两道可怕的光束,不再保留,汇聚了全部的灵力,施展了一门可怕的刀法,刀意破空,直接要将玄千沧斩杀于此。 玄千沧竟不闪不避伫立在原地,惊的众人大叫:“快躲开!” 他们虽然知道玄千沧剑法高超,可越阶与杨真搏杀,但毕竟境界差距在那 蝉翼刀散发着让人心悸的金属冷光,每一道刀罡都非常可怕,直指玄千沧要害。 玄千沧脚下突然划出一道道诡异的步法,瞬间挪移数十次方位,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 “怎么会有这般快的速度,我只看到了一片虚影。” 众人悚然,百思不得其解。只有个别精修瞳力的强者隐约间看到玄千沧在动用极速时,有毕方虚影一闪而没,恍若昙花一现,看不清真切。 “剑气瀑布……” 玄千沧施展剑技,整个人凭空飞起,向着杨真那里俯冲了过去,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这是让人震撼的一击,手中太上剑像是从混沌中而来,吐出一大片可怖的剑雾,厚重无比, 石殿内的一切都遭遇了毁灭性的攻击,大片的墙体都开裂了,这一招范围太广,攻击力亦是强大到让人心颤。 “好恐怖的的范围杀伤剑技。”石殿外围,众人都惊悚,寒毛倒竖,头皮发麻,这样的杀招太惊人了,足以灭杀一群同阶修士。 “快看,杨真无恙。” 朦胧剑雾中,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那枚宝戒再度发出朦胧光帘将杨真笼罩住了,再次挡住了玄千沧的必杀一击。 而后,杨真化作一道闪电,冲向玄千沧,要将其劈成两半,蒙蒙雾霭缭绕,玄千沧与杨真刀剑搏杀,身形在虚空中不断闪烁。 剑雾中只听到杨真怒吼,震得石殿颤抖,无数刀罡割裂空气,天地间到处都是寒光闪烁。 “轰!” 突然天上爆发无量光,将四周照的一片灿烂夺目,涌落下一片炽盛的烈焰火海,将杨真吞没进去,整座石殿都被烧得通红。 玄千沧出手了,动用了一丝神火,带着神辉,宛若化成了火神,带着难以匹敌的神威。 杨真神色冰冷,不在攻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皮一下子变得极其苍白,在其眉心,出现一个古朴的印记,这是要强行动用血脉之力,激发体质大势, 石殿内神光大盛,杨真身上气息瞬间暴涨,宛如上古刀神降临,横亘在了石殿上空,凶威惊人,显得可怕无比。 他一声大吼,天地动荡,拥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爆发冲霄的戾气,实力爆增了十倍不止。 刀煞染红了整片天穹,投下大片的血影,空气都变得黏稠,让人阵阵心惊与骇惧。 最后汇集成一片铺天盖地的刀浪风暴倾泻过来,罡风呼啸,骇人之极。 枯骨老人并没有阻拦,而是想看一看玄千沧有没有隐藏在附近的护道者,围观众人也都冷眼旁观,觉得玄千沧不可能在这恐怖一击下存活。 许多人都心颤,只要玄千沧在此陨落,那意味着手上那柄王阶神兵将是无主之物,化神修士也要心热与眼红,更别说他们了。 枯骨老人亦是做好准备抢夺那柄王阶神兵,突然他那平淡如水的脸上转瞬间变色,目眦欲裂。 因为这一次,玄千沧眼瞳变成了耀金色,身上浮现绚烂的纹络,手中神兵出鞘,耀眼的剑芒在指尖绽放,透露出耀世的锋芒。 杨真那如浪涛般的刀罡竟如薄纸般被溢出的剑意切割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 在玄千沧其掌指间,剑气如海,剑意粼粼,而后一轮满月出现。 旁边围观的众人震惊,觉得难以置信,难道这是传闻中的上古异相海上升明月吗,古时曾磨灭诸多恐怖存在,无人可与之争锋。 “不对,传闻中的海上升明月异相施展起来有碧海汹涌,浪涛惊天。 这是剑气与剑意交融形成的满月,剑势完美无缺,不比那些上古异相逊色。” 这轮满月并非异相,却如沧海中冉冉升起的明月,缓缓转动,向杨真流转而去。 “少主不可硬抗啊!”枯骨老怪惊呼,大声提醒杨真,这一击别说是少主,就算是他也得受伤。 “这不可能,定是虚妄之像,刀斩狂沙,去” 杨真若疯魔大喊,疯狂挥舞蝉翼刀,寒光闪耀,撞在这轮圆月上,发出了与剑气碰撞的琻戕颤音,震的石殿中的石室都一座座应声倒塌,惊惧众人。 要知道,杨真手中这柄蝉翼刀来历惊人,能轻易劈开巍峨古山,锋利无比,此时却劈不开这轮满月。 短暂僵持,蝉翼刀竟是断掉了,化作点点辉光,杨真刹时惊悚万分,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寒,凌空而起化作一抹流光,想要逃跑。 与此同时,那轮满月速度太快了,轰的一声撞在杨真身上,先前护住他的防护罩迅速激发,化作一团七彩光晕笼罩在杨真身上,杨真狂笑,可七彩光晕仅仅维持几息便炸开。 杨真在不可置信中被劈开一道大裂缝,差点被分成两半,一个可怖的伤口向外喷血,眼中带着不甘和惊惧。 轰隆数声撞塌十几座石室,重重摔落在地,而后又倒飞出去数米远,这才停下,倒在了血泊中。 “少主。”枯骨老怪悲呼,瞬闪而来。 这般场景,令围观众人都一怔,心中都冒冷气,不少修士纷纷远离,生怕被波及到。 直到这时,剑鸣声才传来,那是剑气划破长空的声音,远远慢于剑气本身,可见其速度有多么的可怕。 这就是玄千沧前世身为剑帝时的剑帝技之一剑海云月,杀伤力惊人,只此一击,便重创了修为远超自己的杨真。 此时石殿内没有一点声音,宛若一片死亡之地。 “好吓人,幸亏我们提前远离了,不然多半和杨真一样,洒血当场啊。”一众围观者忍不住后怕,发现脊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杨真眼中满是愤怨之色,如此多的修士围观,对他指指点点,真比杀了他都难受,口中鲜血喷出,竟然当场昏了过去。 玄千沧并未停留,飞掠过去擒住杨真,封往了杨真经脉。 枯骨老怪只感觉无比的憋郁,空有滔天的实力却无用武之地,不敢动手。 “莫要自毁前程,速速放了我家少主,在自断一臂,便放你一条生路”枯骨老怪阴侧侧道。 “虽不知你是何方恐怖势力,但敢教我做事,活腻了吗?” 玄千沧说完后,一指点出,喀嚓一声,杨真的臂骨顿时碎裂,痛的杨真惊醒,大叫出声,却使不出半分灵力反抗。 “道友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枯骨老怪慌了,心中又是一颤,若是家主的独生子在外被杀死,他也难逃一死。 “有话好说?你家公子妄图袭杀我,抢走我辛苦炼制的王丹,我的朋友因帮我挡了这一击,此刻还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这血海深仇你要如何好说”玄千沧怒道。 “这位道友,你可知此举是在挑衅杨家,要知道杨家一怒,血染山河万里。”杨真的护道者焦急,在这样下去,杨家的脸面就要被丢光了。 “又有何惧。” 玄千沧声音带着冷冽的寒意,直接又一指点出,杨真的另一条臂骨应声折断,令他的脸一阵扭曲,血水与汗水齐流。 一刻钟前,他还睥睨无双,高冷而霸道,现在却成为了玄千沧的掌中之物,披头撒发,浑身喷血,反差太大了。 “别,快住手,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你要如何补偿尽管开口?”枯骨老怪喊道,很焦急,再无刚才那般强硬与咄咄逼人了。 “既然你如此诚心,当应该知道如何补偿才能平复我的怒火。”玄千沧摸了摸手指。 枯骨老怪一脸凝重,知道讨价还价无用,扔出两枚灿灿宝丹,玄千沧接住,很惊讶,一枚乃是疗伤宝丹,馥郁芬芳,有生机漾出,可活死人,生骨肉。 另一枚宝丹则是可让金丹初期修士亳无副作用进阶到金丹中期,都是极品的好宝贝。 “你倒是比你家少主有眼力,既如此,你就带你家少主离去,若是日后要寻仇,只管来便是,只要你们能承受住我滔天的怒火。” 玄千沧言罢将杨真扔出,枯骨老怪急忙接住,眉头紧皱看着肢体破碎的杨真,念出古老的咒语,掌中发出绿光,像是天地间澹澹降下的甘露。 杨真伤口处竟然生出了血肉,骨骼噼啪作响开始修复,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初,如获新生。 而后枯骨老人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只见其骨眸内光华炽盛,想要看清玄千沧的本源,他怀疑玄千沧是某种变异体质。 玄千沧胸口道印闪烁,迅速亮起,令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体内神骨宝曦绽放,多了一层神辉,映照的整座石殿都璀璨夺目起来 枯骨老怪瞳力接触的刹那,只隐隐看到玄千沧体内端坐一尊模糊的伟岸身影,混沌气澎湃,看不清真身,周身喷薄着耀金色的秩序火焰,仿佛从那上古便已诞生,带着一种浩瀚神威,极度有震慑力。 “那是什么,它在看我,瞳孔太深邃了,我怎么觉得灵魂要磨灭了?!”枯骨老怪惊恐,他已经收回目光,但是却还是觉得,自己在与其对视。 枯骨老怪闷啍一声,骨眸里烛火熄冷,只觉得被熔岩炙烧过一般痛苦难忍,竟后退了三步,众人大惊,怀疑自己是在睡梦中还未醒来。 “他做了什么,竟能伤到枯骨老怪。”水心谷的一位青衣道姑疑惑。 “不管使了什么诡异之术,惹恼了枯骨老怪,这小子定要喋血当场。”手持蛇杖的巫婆森森道。 “哪怕再升起刚刚那等异象,也不可能抵挡住枯骨老怪愤怒的一击,可惜一代天骄在此陨落”。 附近众人也在低语,有同样的看法。 枯骨老怪浑身漾出死气蒸腾,缭绕灰雾,如墓葬里爬出的尸王,一对骨眸浮现两轮血月,气息诡异恐怖且杀气惊天,众人都簌簌颤抖,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他并没有爆发,生生收敛住了,化作一片灰雾带杨真离去。 这一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沉不住气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发出,枯骨老人睚眦必报,今日竟灰溜溜的离去了,若是传到外界去,定会震撼四方。 “诸位热闹看够了吧。”玄千沧面色不善,刚刚这些家伙居然-直在围观,无一人出手相助。 几乎所有人都变色,噤若寒蝉,忍不住倒退,对不知来历的玄千沧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 “并非是我等束手旁观,而是看道友天生不凡,击败杨真犹如囊中取物,我等瞻仰道友神威大展,内心其实是极为欢喜的。”一位身穿碧水宫服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余人脸上火辣辣,刚刚他们皆觉得玄千沧十死无生,为一个死人得罪杨家不值,没想到看走了眼,错过结交一位王阶炼药师的友情的最佳时刻。 “呵呵,会说话就多说点。”玄千沧不再理会其它人,扶起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的郝富贵,给他服下那枚疗伤宝丹,只是三息,郝富贵便面色红润,生机旺盛的醒过来。 “公子,我居然没事”郝富贵一脸懵,自己衣裳一身的血迹却感受不到丝毫创伤,反而气血沸腾,有要突破修行瓶颈的冲动。 “刚刚伤你的混蛋觉得理亏,补偿了疗伤圣药,药力浓郁,你先在此突破,之后我们便返回万药仙阁。”玄千沧淡淡说道,盘膝坐下调息自身。 “好的公子。”郝富贵不傻,看玄千沧一身尘土,满身伤痕,定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当即沉淀心神突破,竟从筑基初期一层升至筑基六层,省去数十年修行。 玄千沧服下那枚提升修为的宝丹, 神火自玄千沧胸口蔓延而出,化作一层层瑰丽的鎏云,缭绕着炫目的彩霞,将玄千沧笼罩其中。 隐约间像是与天地大道共鸣,散发出熠熠圣洁的光晕。 脑后浮现一轮金色的太阳照耀的整座石殿都一片璀璨,气息如渊,压的殿中众人心悸,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到玄千沧悟道。 神火交织,玄千沧缓缓起身,通体都缭绕着,将空气都焚烧得扭曲,连眸子都是炽金色的,道纹隐现,景象非常恐怖。 “太惊人了,好似一尊火神行走在世间”众人纷纷向这里凝视,愈发觉得心悸,打定主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与其交好。 第六十七章 “玄道友,老朽来与你说说体己话”一位身穿白泽古袍的老者挤进人群中拉着玄千沧笑道。 “喂,你这老东西不在棺里等死,竟敢打拢我与玄道友交谈,当真是老王八吃砒霜,活腻了吗?” 旁边一脸上有道触目伤疤的光头恶狠狠的吼道,一掌伦过来就要将老者拍飞。 “无知后生,当真可笑。” 只见老者身上散发柔和的洁白光晕,只是轻轻掠过,便将他一下子震飞出石殿,落入火山之中生死未卜。 众人齐齐退后,留出一片空地,不敢在上前。 这位老者简直是可怕得离谱,不逊于刚刚离去的枯骨老怪。 “他好像是西海云宫的上任大长老云自在,妾身曾在画卷上看过,太像了。”有一老态龙钟的妇人认出,令众人震惊。 “什么,竟是西海云宫的云老,他不是坐化了吗,竟还活着,太可怕了,传出去是必要引发地震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惊呼。 他尚是稚童便是听闻过云老的各种惊人事迹,许多岁月过去了没想到云老还存活于世。 在这片大陆的最西边乃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在海洋深处有座西海云宫,灵气充沛,仙气腾腾,时常有蛟龙升天,与云宫仙子共舞,是无数修士朝圣的仙隐之地。 有生长在西海当中的一株万载神木树冠伫立于云霄之上,远远望去,其树冠若垂天之云,覆盖天穹,景象很是惊人。 传闻西海云宫便是仙人以大神通建立在树冠之上,更是夺天地造化布下万里云海大阵,便是神明亲至也无法破阵毁宫。 众人纷纷议论,毕竟云自在当年被称为最接近仙人的存在,如骄阳当空,令天下修士景仰。 “我观道友所用的火焰毁灭中带着浓郁生机,很是不凡,我这里有一根梧桐树断枝,就赠与你吧,也许能助你得到一番造化。”。 “哦,前辈你竟有这等好货”玄千沧惊讶,接过来一看,此木通体赤红,五丈长,上面有朱雀真火焚烧过的痕迹。 “什么,沾染过神禽朱雀真火的梧桐树枝?”众人都忍不住失声惊叫。 要知道,能够被朱雀神禽栖息的梧桐树便是在九天十地都是稀世宝树,很难现世,这云自在巅峰时该何等强大,才能巡游天地得到这等机缘。 “虽然这只是一根断枝,但很罕见,极其的稀珍,因为曾经有朱雀在这颗梧桐树上浴火重生,拥有诸多神奇之处,若是栽种在神炎净土,将会发生蜕变,若是机缘足够甚至可以涅盘成一株梧桐树”云自在咧嘴笑了笑,牙齿都已经掉落一半了。 “玄某在此多谢前辈了,如若有什么可以帮到前辈的,定不会推辞”玄千沧将梧桐枝收入储物戒中,他知晓此等神植不可能凭白送人,定是有要事相求。 “道友客气了,你应该能看出老朽此刻神气干枯,垂垂迟暮,就连精血都没落了,恐怕再过几年就要坐化,埋入坟中” “所以前辈是想让玄某炼制小涅盘丹,那可需要远古神禽朱雀的三滴精血和十滴不老泉,辅以圣药蝶火梦烛,再以神火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有可能炼制成功,是否太高看在下了” 玄千沧平静的说道,心中已在暗暗戒备,他知道这个垂暮老者修为着实恐怖,不逊于刚刚的枯骨老怪,若是直接拒绝的话,只怕全力也不是对手。 “你竟然知道小涅盘丹,很好,老朽果然没看走眼,其实从第一次见到道友就知道你体内拥有神火,你炼制的王丹连云仙子都赞叹,想必丹道造诣惊人,是有一定把握可以炼制出小涅盘丹的。” 老者布下隔音结界,没有让旁人听见。 玄千沧闻言心头一凛,果然这个层次的强者见多识广,不是好糊弄的,就连枯骨老怪都不曾发觉他拥有神火,想必眼前这位年轻时修为是何等的通天,只是现在随着岁月的流逝,修为也跟着跌境了,哪怕迟暮如此,竟还保有化神的修为。 “其实玄某与前辈一见如故,感觉很是亲切,若是前辈能弄来朱雀精血和不老泉水及圣药,玄某定竭尽全力,炼制出小涅盘丹”玄千沧笑道。 “好,好,好,当年神禽朱雀在梧桐树上浴火重生时曾洒落几滴精血,更是留下了一团朱雀真火,历经千年不散,若是道友炼制成功,老朽便告诉道友那颗梧桐树的位置” 玄千沧瞳孔有炽芒闪烁,心中思忖,若是得到那团朱雀真火,自己体内的神火必将暴涨,不过以眼前老者年轻时的巅峰修为都不能捕获那团朱雀真火,可以想象是何其的恐怖。” “前辈客气了,不知何时开始炼药。” “我云宫首席炼药大长老正在密室炼制一炉宝丹,预计五年后成丹,道友五年后持此令牌来西海云宫就说是找云老的,他们就知道了,届时两位王阶炼药师共同出手,成功几率也高些。” 云老递给玄千沧一块云纹铁令,上面有他的精神烙印,行走世间难免与人结仇,其它强者感应到便不会为难玄千沧,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好,五年后玄某必定前往西海云宫赴约。”玄千沧收下令牌。 “那老朽就不打扰道友了,五年后在西海云宫恭候道友”云老呵呵笑道,化作一片云雾消失不见。 “这是传说中的云集雾散,本体融于天地,刹那间便可远去万里,上古大能遗传下来的大神通啊!” 便是沉睡在火山熔岩里的金鳞鱼王都被惊动了,露出沉思之色,最为神异的是它的嘴边,竟生有两条龙须, 随意翻个身便露出比太古山岳还要巍峨的鱼肚,像是被黄金浇筑一般,通体金光耀眼。 夜已将至,突然出现的滔天火光将这方天地映衬的格外明亮,无数石殿内的修士和生活在附近的凶兽都被惊动,望向天穹。 那里布满了浩瀚闪电,还在拉长,挤压满了天地。 “轰!” 只听的一声天崩地裂的滔天巨响,一座千丈高的火山炸开,深红的岩浆伴随金鳞鱼王升空, “快看,是金鳞鱼王,它不是一直在火山岩浆里面沉睡吗,怎么会突然苏醒渡劫”石殿内有人认出惊呼。 玄千沧也被惊动,身形一闪出现在石殿顶端,背着双手,看向远方,幽夜观火,洞彻阴阳,观摩恐怖生灵渡劫能有大感悟。 天穹之上雷海怒吼,无数黑色闪电劈落,追着它降下天罚,那是灭世般的雷劫,若是跨过这道天劫生死关,便能进阶成金鳞鱼龙。 金鳞鱼王通体炽光大盛,漫天岩浆喷涌凝聚,其中有一口赤金色的熔炉缓缓升起,比成百上千座山岳都要高大,气势磅礴的吓人,矗立天地间。 这是它以历代先祖蜕下的金鳞铸造成了这样一口可怕的熔炉,嗡的一声轻颤,炉口绽放金光,要将灭世雷劫吸进去。 “喀嚓” 突然,天穹裂开了,灰色雾霭涌出,伴随着太阴雨水,整片天地都一片黑暗,雷霆滚滚。 熔炉碰到太阴雨水,炉身一阵剧烈抖动,而后明灭不定,最后嗡隆一声被生生浇灭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今日,我便击碎这片苍穹,重塑先祖辉煌”那屹立于天地间,笼罩着辉金霞光的金鳞鱼王,气息森然,映照出独孤一掷的决心。 这顶天立地、身躯耸入云层上方的庞大生灵张口了大口,如飓风漩涡般,吞纳底下一片滔滔岩浆,沸腾火海连天升起,构起了一道道矗天火柱,好不吓人。 它以体为炉,呑纳天庚金气和地火熔浆孕育出一口赤色仙剑,带动着滔天神火,宛若一颗炽色流星,划破天际,硬撼天劫。 “轰隆隆”炸雷声和铿锵声不绝,将天边都染红了,像是晚霞洒落人间一般,震憾人心。 突然有庞然大物从天穹之顶坠落,从空中坠落时,可以清楚看到金鳞鱼王伤势极重,被黑色天雷炸开的创伤,有恐怖的毁灭之力漫延,不停的破坏其体内生机,令它无法恢复伤体。 更有一条黑色可怕的雷柱炸穿了它的胸腹,几乎将之断成两截, 即便是已经化出龙须的金鳞鱼王拼命绽放威能抵挡,然而在道道天劫轰作下也没有一丝还手之力,轰的一声在高天炸开,化成一片淡金色的血雨降下。 最后天穹那道裂缝关上,万道雷霆也彻底消失,月华星光重新落了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天罚,越是实力恐怖的生灵突破时天穹便会赐下天劫洗礼,生死一念间,谁都不例外。 “嗯,那道光芒是金鳞鱼王逆鳞?”玄千沧背后有羽翼虚影展开,快速飞了过去, 有几位强者也注意到了,皆爆发极速赶来,玄千沧听见身后风声呼啸,皱了皱眉,转而扶摇直上,没入了云层中,没有去争夺。 “此血雨蕴涵金鳞鱼王全部的灵性精华,沐之可得大造化,是咱们北辰神洲罕见的大机缘啊。”此时登天府一位将军大喊率府中子弟冲出,沐浴血雨。 这样的声音一出,石殿众人莫不亢奋,纷纷冲出,吸收血雨中磅礴的神精血气,每个人修为都在爆涨。 玄千沧不敢妄动,因为这片金鳞刚坠落下来还在熊熊燃烧,元婴修为的吕诗彪大笑,然而只是用手接住就被腾起的火焰烧焦了,它像是一个刚落下的陨石般,温度高的吓人。 这块庞大金鳞很不寻常,金鳞鱼王都被天劫炸没了它却还能保存下来,应是蜕变到一半的半龙逆鳞,不知道我的神火能不能炼制它成为一副宝甲。 玄千沧沉思,并没有参与争夺,反而打出一道道龙卷汇聚天地间洒落的血雨沐浴,他知道第一个夺得金鳞的人必定被群起攻之,他要在等最适合的时机在出手。 噗”的一声,一缕青烟冒起,半座火山都被金鳞烧塌了,成为一湖岩浆,在火山群中流淌,灼热难当,烤的人脸生疼。 参与争夺的众人悚然倒飞,这只是一件死物而已,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温度了。 “这些血雨蕴涵着如此浓郁的灵性精华和火道法则碎片,想必金鳞鱼王已经快要蜕变成功,只可惜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玄千沧身上有阵阵火雾缭绕,受益良多,对于火道有了很深的掌控。 金鳞落下来后变得有些暗淡,所有神曦都内敛了,在岩浆里面沉浮, “琉璃玲珑塔,收”有一美妇娇喝,打出数道法诀,琉璃塔身荡漾出七彩霞光将金鳞吸入 然而,琉璃玲珑塔吸入金鳞后,爆发出赤红光芒,当即就熔化了,成为一滩岩浆。 “不对,此物经历过天劫,已经通灵,能自主释放神能了。” 一位元婴境修士叫道,这样的可怕景象,震的他们一个个头皮发麻,纷纷沉默不语,计算得失,轮番摄取总能耗光金鳞神能,然金鳞只有一片,将如何分割。 “锵”的一声,一缕曦霞自金鳞上逸出,带着噼啪作响如电芒般的声音,非常神异,在四周升起一层淡淡光幕。 同时这片火山大地彻底暴动,各种生活在凶兽也被惊动赶来,各种嘶吼声喧沸,很远便听到了。 一声声长鸣在天际缭亮,一头头巨大的苍鹰展翅,眨眼便至,在血雨中盘旋,似在忌惮着什么,不敢落下。 只见有数万只密密麻麻的金鳞鱼从沸腾岩浆中跃起,如洪水一般汹涌,成群屠戮沐浴在血雨下的修士。 “啊,这是什么,快逃啊……” 天空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成片的修士被淹没在这金鳞鱼海中,直接被啃成了个干净,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威势不可挡,就连后面陆续赶来的凶兽族群也都步了后尘,唯有遨游天空的凶禽勉强避过。 围绕在金鳞旁边的一众修士大骇,纷纷向石殿飞去,此时玄千沧才俯冲而下,手蕴神火取走了金鳞。 一触手便感受到了一种不屈不挠的战意,那是金鳞鱼王残留的精神烙印,尤其是金鳞上天生的火道纹理,仔细观摩对领悟火道有很大的帮助。 上面被天劫劈过,因此布满了金纹银纹双色闪烁,很梦幻,令人心动,只是有些黯淡。 “缺少高阶火焰补充吗”玄千沧手中神火化曦流,汩汩没于金鳞内。 随着金鳞不断汲取玄千沧掌中神火,一下子变得绚烂之极,瞬间染红了整片天空,像是出现了大片的晚霞。 玄千沧神情古怪,他竟能够感知到金鳞非常愉悦,光华炽盛到极点后一阵剧烈闪烁,渐渐敛去光华,陷入休憩。 四周有无数破空声袭来,是那群火鱼,口中布满利齿,轻易便能啃开金石,玄千沧将它纳入储物戒后,身形一阵左移右动悉数躲避,双翅一展便遨游在高天之巅,返回石殿 此等末日景象,惊悚世间,偶有精修身法速度的修士,侥幸逃了回来,望着石殿外的瘫倒在地,冷汗不止。 直到血雨不在降下后,金鳞鱼群的屠杀才结束,如雨打琵琶般落入火山口内,整片天地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再无一点声息。 夜空中,繁星闪烁,一轮弯月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华映照大地,散发出柔和的银白光芒。 在这片月华的照耀下,这片火山大川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纱,美丽异常。 忽然之间,云海中刮起一阵狂风,有一道人影从远处飞驰而来,转眼之间便冲破了云海,出现在了石殿上空。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平淡,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但是他的眼睛却微微眯起,透出一种危险至极的寒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问题。 良久之后,他缓缓张口,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出来!“ “唰!“ 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道黑影从石殿中闪出,落在了他的身边。 此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浑身笼罩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长相身形如何,他的眼睛只是紧盯着他,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动用密法传来疑似拥有神火的那名男子就在殿内吗?” “禀风魔大人,属下一直监视着,他正在殿内休息,旁边只跟着一名万药仙阁的伙计。” “云老既然给了他云宫令,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我总觉得他不止那么简单,你且暗中一路跟随,若他遇险时才出手一救,结交个人情。” “遵命,风魔大人!” 黑袍人躬身退下,消失在了黑夜中。 天空再次恢复平静,风魔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大世将至,各神洲天骄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你能镇压他们,成为新生至尊吗,我很期待。”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玄千沧便与郝富贵驾驶灵舟极速返回万药仙阁,此行收获很大,让他还有点恍然。 “公子,万药仙阁到了。”郝富贵喜声到。 盘坐在灵舟,感悟收获的玄千沧闻言,快速站起身来,深深呼吸了此方天地间充盈的浓郁药香,只觉得身心俱透,很舒服。 突然感觉储物戒里有异动,正是不久前才得到金鳞,上次获得, 玄千沧掏出金鳞,经历了上次吸收神火后苏醒,变得不同,通体缭绕赤霞,在上面有很多金银纹络,像是鱼鳞的纹理,层层叠叠,尽显火能奥义,十分玄奥。 只见金鳞闪灭,发出渴求意,玄千沧哑笑,注入一丝神火,只见一阵极光闪烁,金鳞通体灿烂,爆发出无穷的神曦流转,耀的人睁不开双眼,将他的手掌都映衬的剔透了起来。 郝富贵惊骇,一块鳞片竟散发出滔天神光,此时犹如在面对一尊上古光神,差点被亮瞎双眼。 不需要多说,这是一块“神料”,适合铸成一副宝甲。 “这东西不错,小子,速奉上让本少一观”有一群公子哥被冲霄光彩吸引而来,大声喝令。 玄千沧白了一眼转身离去,走向万药仙阁,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公子哥们面色一下子阴沉,但随后心思活络起来,这里还并未进入万药仙阁,门口驻守的护卫应当不会多管闲事。 “拦下他” 瞬息而已,就有数人做出决定,身形闪烁,踏空而至,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随,一时间瑞光纷呈。 “小子你耳聋了吗?翁帆翁大公子命令你把稀宝呈上一观,你还敢无视,是有几条命够丢的。”一位身穿墨青色锦袍的修士站在玄千沧面前喝问,同时身上溢出寒气肆虐,将玄千沧身上冻出一层冰霜,这是在表明了他并非只是口头威胁。 “哎,王咖大少不要吓到这位道友了,只要他双手奉上宝物,本少又岂会为难他呢?” 翁帆嘴角带有狞笑,说话之余,对玄千沧四周修士使了个眼色,一群人渐渐包围成一道圈 还好此人没有第一时间飞进万药仙阁,不然要取得那片鳞甲,难度可谓是成百倍提升。 然而听到这番话,玄千沧什么都没说,依旧背负双手向前踏出,将王咖肩膀撞开,其意,不言而明。 王咖目光一寒,顿时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手中凝出冰棱刺向玄千沧的头颅, 冰棱陡然刺出,准确无误的刺在玄千沧头颅,爆碎成冰渣,他晃动脑袋,觉得有点微微发麻,似有寒气侵入体内,眸中火光一闪,寒气瞬然消失。 “体修吗,难怪头铁”王咖吃惊说道,他手中这把冰豚刺,位列高阶宝兵,一挥一刺,皆有冰晶寒流肆虐,让人避无可避,交手越久,敌方便会越迟缓甚至被冰封,极其的棘手。 “天寒霜青冥,北风啸枯桑,镇杀” 王咖速度飙升,化出三道冰身,每道冰身都挥舞数百道冰棱疯狂激射而出,全部朝着玄千沧落下,重重叠叠,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掉。 “王咖少爷的每一刺,都凌历骇人,没有丝毫留手,看来这位小帅哥难逃此劫了。”一位围观女修士轻叹,怜惜如此俊宇的少年郎而今却要横死在这里了。 面对着漫天射来的寒流冰凌,玄千沧身上同样有炽曦绽放,若一道朦胧火幕,尽皆消融成一大片水雾。 “好可怕的炎意,你竟是一名火修,师承哪方势力,或许本公子可以放你一马。” 王咖开口,神情凝重,刚刚已经是他全力输出了,而观对方却气息平稳,这让他担忧不会踢到硬铁板了吧。 “现在我觉得愚蠢二字,都难以形容你的无知,你可以去逝了。”一道冷漠声音响起,玄千沧身上恐怖的火焰沸腾起来,如海啸般席卷了周围,烫得翁帆和四周修士疯狂后退。 每走出一步,玄千沧身上的杀气就浓郁一分,降临在王咖身上,无不是表明了他心中的必杀之意。 “哼,难道你天真以为自己稳赢了吗,本少还有秘法尚未动用” 王咖直接服下一颗冰丹,冰光绽放,无穷无尽的寒雾缭绕着身躯, “斩!”冰豚刺在王咖手中旋转,刺骨寒流肆虐而出与火焰相撞,水蒸气蒸腾模糊视线,他匿于水汽中朝玄千沧疯狂杀去。 “哧!” 破空之音划破天穹,让这些人心胆欲裂,玄千沧面无表情,五指紧攥,全力一拳轰下,将百丈山岳轰成了无数等身大的碎块。 接着只见他打了响指,一缕微弱的紫红火焰弥漫出来,将那些石块都焚烧得通红起来,若一片火陨石雨洒落 仅一瞬间而已,一片人被火陨石雨扫中,在半空中呲呲燃烧,化成了一片绚丽的火光,若一颗又一颗大星坠落,通体冒烟。 速度稍慢的十几人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仿佛见到鬼一般瞪眼相觑。 “这位天骄仁兄,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但并非有意冒犯”。 他们表达来意,并非过来抢夺,而是见到宝物一时心喜,想一睹其风采而已。 玄千沧冷笑,而后摇了摇头道:“你们最好打消念头,不然刚刚那些人就是尔等的下场。” “这是放过我们了吗?”一位公子哥颤栗,心里竟如此的惊喜,被人无视却有这等喜悦心情,在平日不可想象。 这些人身份尊贵,一向被人拥簇,恭敬有加,走到那里都会被各势力礼待,今日却吓得惶然无比。 浮现,流转曦光,开启一条金色通道,浮现出一个绝色女子,眉目如画,肌肤雪白晶莹,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仙子,清丽出尘。 目瞪口呆,这样一个女子,风华绝代,莹莹发光,美丽的近乎梦幻,没有一点瑕疵,竟这样凭空出现。 一个少女从一辆豪华辇车上走下,小蛮腰很细,双腿修长,活泼好动,一头米茶色的长发,肌肤雪白,大眼很灵动,在一群强者的陪同下,走进拍卖行。 近来北各家天骄英杰都回来了,那似乎是林大锤的宝贝女儿。” 几位老者笑眯眯,也走了过来,进入拍卖行,显然他们来头很大,得到了极大的礼遇,有人迎接而出。 ,一句话不说,静立在那里,如一株神莲,晶莹发光,散发圣洁气息。 步入中央天宫,窈窕明慧,目光狡黠,,且有一种空灵气韵。 灵兵阁位于交易区中央,这里有诸多商铺,道路非常宽阔,建筑大气磅礴,有不少武者在此闲逛,显得很是热闹。 “那就是特设的神兵阁。”指着前方的一处恢弘建筑群,阁楼林立,有很多人进出,而且都是身份不凡之人。 看着前方的神兵阁,玄千沧突然想到了玄家。 玄家作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因背靠蛮荒山脉设立有诸多商铺,不过与这比还是显得逊色太多。 “刚刚好像听到有修士提到万药仙阁与神兵阁达成协议,因此有一位皇阶锻器师会在此坐镇。” 玄千沧微微皱眉,在心中暗暗思索着交易之法,毕竟他现在储物戒空空。 “小心”正当玄千沧思索之际,一道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玄千沧寻声回首,却被突然冲出长裙女子撞倒,埋入裙中。 这名女子明眸皓齿,身段十分的高挑,一双修长的美腿摆动间,更是袅袅娜娜,可以清楚看到里面是何种动人的风景。 林馨雅也略微发窘,花瓣被玄千沧呼吸热气蒸腾,无暇容颜上闪过一缕红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淡定,抚裙起身,有一种绝代风华。 “登徒子,看到什么了,嗯?”她贝齿轻咬,美眸泛过一丝杀意。 “太黑了,什么都没看到。”玄千沧擦去鼻血,面不改色回应。 “什么黑色,明明是粉粉嫩嫩的,你敢污蔑本小姐,讨打。”林馨雅暴跳如雷,头丝绑带化作绸带甩落。 “嚯,居然是王器,还是个小富婆。”玄千沧身形闪烁,出现重重残影,任凭绸带如鞭龙卷风席卷四周也没有击中人的实感。 四周修士目瞪口呆,不觉喉中生津,俱都是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嘴中唾沫,非带笃定议论道:“此子必死,雅馨仙子可是万药仙阁特聘皇阶铸器师林大锤的重孙女,可是极受宠溺。” 玄千沧却笑了起来,托起的下巴,像是个流氓般调戏,道:“仙子真是明媚靓丽,我见犹怜。” 林雅馨面容淡定,可内心早就波澜起伏,若非眼前这个登徒子英俊非凡,她早就一个大嘴巴子过去了。 神兵阁内陆续有执事走出,他们来到林馨雅的身旁,恭敬围成一排,脸上皆是布满了恭敬之色。 看到这一幕,玄千沧神色有些疑惑,这些人唤林馨雅为小姐? 林馨雅笑了笑,解释道:“神兵阁是万剑仙阁在此设的分阁,这神兵阁阁主便是我祖爷爷林大锤,他们也都是林家之人,自然要唤我为小姐,哼哼哼,害怕了。” “雅雅”林馨雅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一道浑厚如雷鸣的声音突然响起,震耳欲聋,让附近不少修士都捂住了双耳。 玄千沧刚听到这道声音,顿感眼前一花。 不知道何时,在林馨雅的身前,出现了一名身穿潮流服饰的白须老者,正上下打量着她,精烁的双瞳中充满着溺爱之色。 “祖爷爷,您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和寻清爷爷叙旧吗?”林馨雅脸上充满好奇。 “咳咳,听到有混小子轻薄你祖爷爷不是来替你出头的。”见林馨雅无恙,白须老者长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玄千沧的身上,问道:“你小子胆很肥啊,连我林家的掌上明珠都敢动,想怎么个死法。” 玄千沧只觉得耳中声音苍劲悠然,若滚滚洪流直摄心神,差点让他站立不稳。 “祖爷爷,玄公子只是不小心撞到我,没事的,其实他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陆馨雅向白须老者解释道。 闻言,白须老者深深的看了玄千沧一眼,冷声道:“老夫林大锤,既然雅雅为你开脱就不斩你了。” “那还真是感谢了。”玄千沧呵呵,心中却有几分惊诧。 林大锤之名,就连在青云古镇也曾多次听人提到过。 此人乃是万剑仙阁一位赫赫有名的长老,一手武锤锻造之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其名誉之盛,甚至还有其它神洲之人不远百万里而来,只为求他锻造一把稀世神兵。 “玄公子此次来到神兵阁,是为了锻造一件至宝,祖爷爷能否看在雅雅的份上,帮玄公子这个忙?”林馨雅眨着美眸撒娇道。 周围的修士看到后眼睛瞪大,面面相觑,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 在他们的印象中,林馨雅很少会给男修好脸色,就算有,那也得是不朽古教,无上道统的天骄英杰,但就在刚才,林馨雅居然帮玄千沧说话,想让林大锤亲自出手。 如此一幕,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事实。 林大锤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林馨雅,不过,吃惊归吃惊,玄千沧这臭小子与自己宝贝重孙女有了肌肤之亲,放他一马已是天大的开恩了,还想让自己给他锻器,做梦去吧。 嘴巴微微张开,林大锤刚想一口回绝,玄千沧却说话了,抢先摇头道:“我要锻造的东西并非凡品,林老宗师未必能够锻造成功” 谈话间,玄千沧取下储物戒,递给了林大锤。 人群还未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看到玄千沧的所言所语,眼神更是惊诧,难以置信。 “林老宗师成名已久,连各大修真世家的家主,都要恭恭敬敬排队请求他出手锻造,这小子倒是狂傲,胆敢出言质疑。” “不过他看上去年纪轻轻,修为倒很是不俗,就算真偶然寻得宝料,又怎么可能难得住林老宗师?”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都是有些看不透,猜不透,就连林馨雅也是如此,有些发懵,她完全没有想过,玄千沧居然会开口质疑,还如此直白。 “这臭小子好敏锐的观察力,知道我要拒绝提前拿话堵我” 林大锤心有不悦,他接过储物戒,扫了一眼,双眸立刻放光,虎躯一振道:“玄小友你这就孤陋寡闻了,放眼整座万药仙阁,唯有老夫乃是天花板级别,老夫若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林大锤将储物戒递回给玄千沧,传声道:“这金鳞甲来自那处火山对吧,小伙子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能搞到这种稀罕之物,你要锻造何物,直说便是,老夫可优先替你锻造”。 “林老宗师不论是锻器还是修行都是惊才绝伦,一直都是晚辈的榜样,此物由您锻造,晚辈才能放心。” 玄千沧反手将储物戒塞回林大锤掌心,谄笑道。 “孺子可教,玄小友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林大锤面色缓和,开口称赞。 “祖爷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馨雅见二人脸色变幻如此之快也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寻清同样有些疑惑,他瞄了一眼所取灵材,眉头立刻皱紧,有些不解道:“玄公子,你所拿的灵药似乎有些问题。” “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皆是王阶灵药,前者蕴含极阴极冻之气,后者蕴含至炙至炎之气,两者若是单独作为主药,都可以炼制出极为不错的王丹,但若两者入药鼎,却会发生强烈排斥,根本无法相融成丹,甚至还会炸鼎。” 随后抚须道:“小友既与馨雅丫头相熟,可以跟我直说要炼何丹,老夫给你个友情价。” 正如同他刚才所说,玄千沧刚才所要购买的灵药,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名,阴阳相斥这个道理,连丹徒都知道,难道这小子并非炼丹师,而是故意哗众取宠,寻乐子玩闹不成。 一想到这,在寻清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怒气,神圣孤傲的炼药师公会竟有狂徒在这里放肆。 “晚辈所要的灵药,并没有问题,我只想要知道,万药仙阁内有无存货。”玄千沧语气依旧平淡。 “寻清爷爷,既然玄公子都说所要灵药无误,那我们也不要怀疑,或许这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丹药,您从来都没听说过而已。”林馨雅见两人气氛有些压抑,急忙打了个圆场。 “哼,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为好” 寻清吹胡子瞪眼,沉声道:“阴阳相斥,灵药相冲,这可是是炼丹大忌,在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炼丹手法能够无视这一大忌,就算有,以老夫的丹道造诣会不知道?” 说罢,寻清有些气恼的看向玄千沧,却见玄千沧面色依旧无变,似乎完全没把他刚才的话听入耳中,心里头顿时更气了,冷声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好,老夫也不拦着你,你想怎么炼丹就怎么炼丹,到时候炸鼎了,可别怪老夫没警告过你。” 话音落下,寻清也不再说什么,一转身,朝万药仙阁内走去。 万药仙药配备的炼丹室都是采用火山岩石堆砌而成,镀以繁复阵纹,不仅防火防炸,隔音效果也是极佳,可以让人沉浸心神,不受外界干扰。 玄千沧驱逐一切杂念后将两株氤氲宝光的灵药拿了出来。 这两株灵药,一清蓝一炽红,赫然正是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 “没想到林馨雅的身家如此丰厚,连两株王药和三十七种辅药都能够轻松购买,从这两株灵药的年份品质判断,炼制应该不是问题。” 一缕微弱的紫红火焰弥漫出来,将那些细小碎块都笼罩起来,缓缓聚拢在一起。 那些细小碎块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不断地颤抖着,逐渐转化为粘稠物凝聚起来,一红一青,两不相容,并且有一点点黑色物质直接分离出来。 这一幕,若是被雪当空看到,肯定会惊讶得磕掉下巴,楚行云刚才的举动,居然将炼制和提纯融合在一起,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迟滞之感。 服下两枚养魂丹,玄千沧感觉神魂海澎湃,这才开始继续炼丹,一举一动,毫不马虎,全身心投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在炼丹室之外,有一道身影正站立着。 清寻将手掌贴在炼丹室的大门上,眉头皱着,语气有些疑惑道:“奇了怪了,这小子都进去三个时辰了,明明药火消耗严重,怎么可能还没有炸鼎?” “寻清爷爷,莫非您是在担心玄公子?”这时林馨雅好听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莲步轻移过来。 寻清急忙背负双手傲娇道:“我跟那小子只是萍水相逢,为何要担心他,只是担心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 相斥爆炸,会把一间价格昂贵的炼丹室毁了,仅此而已。” “哦,是吗”听到这话,林馨雅笑得更欢了。 作为林家的掌上明珠,祖父经常对其提起好兄弟寻清,这次也是寻清亲自开口,林大锤才会过来,因此林馨雅对寻清的脾气很是了解。 寻清刚才只是嘴上说说,在内心处,还是担心着玄千沧的安危,不管怎么说,玄千沧都是林大锤的客户,他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理。 “馨雅丫头,要不你去劝劝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寻清脸色变得认真,严肃道:“ 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里面蕴涵海量磅礴的力量,若是处理不好引起能药性紊乱,随时可能会发生爆炸,那小子的实力不过金丹,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林馨雅摇头笑道:“他都说没问题,我们不妨相信他一次,而且他买灵药的钱还是找我借的,若是炼制不成功人家岂不是要哭晕过去。” 闻言寻凊的目光微微吃惊,满是好奇的凝视着林馨雅,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面庞,问道:“怎么?人家可爱的脸上有东西吗?” “馨雅丫头,你老实跟寻清爷爷说,你是不是对这小子有一丢丢的好感?” 林馨雅愣了好一会,这才想明所言之语,让她整张面庞瞬间变得通红,娇嗔道:“寻清爷爷,你胡说些什么,老不羞哦” “哦?之前经常传出谣言你与某位圣子相好,你对此只是嗤笑而过,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你不是对那小子有好感,又怎么会这般反应?”寻清嘿嘿笑道。 林馨雅不语,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唇角处,微微掀起一抹淡笑弧度。 寻清心神一凛,不由得沉思起来:“能够让心高气傲的馨雅动心,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说,他真的有办法将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做到完美融合?” 一个个疑惑在脑海中掠过,不自觉中寻清没有了阻拦玄千沧的念头,心中反倒是充满好奇,想要看看玄千沧能炼制出何种宝丹。 五日时间,对修行之人来说,弹指即过。 炼丹室内,玄千沧倚靠在室壁,在他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瓶丹药 “耗费整整五天五夜时间,终于是炼丹成功,现在也该出去看看金鳞甲锻造得怎么样了。”玄千沧大步走了出去,一推开炼丹室大门就看见林馨雅在门外被丫鬟喂吃着翡翠葡萄,好不快哉,另一边则是寻清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已。 “你小子快让老夫看看炼了何种宝丹”寻清催促。 竟然散发出微弱的紫红光芒,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上面流转不休。 随着觅生丹入肚,寻清可以清楚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燃烧起来,同时一股狂暴力量充斥着全身上下,奇怪的是没有丝毫痛苦,神智还比平常还要冷静。 他陡然睁开双眼,眸内竟是有流淌赤霞,体表却缭绕寒流,让他整个人都变了,比刚才气息至少强了五倍。 “有意思,此丹可瞬息点燃修士的神精血气,根据体质不同全属性可短时间内提升三到十倍不等,最出彩的便是它能极致炙烤大大提纯修士灵力,同时还会溢出冰灵护住百骸经脉。 好奇特的宝丹,同时汇集爆体,破境,清心三种丹药特性于一体,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小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以极高温的火焰焚烧出最精纯的药液,两种王阶灵药和三十七种辅药各自分成十万份,每份是一滴雨水百分之一的份量,最里面的乃是一份冰心仙芝液,第二层则是以三十七种辅药调制出带有磅礴药力的中液,第三层就是地焰火藤液,层层覆成薄膜循环千次便可以出丹了,因为每层都经过药火炙烤,所以生机浓郁,馥郁丹香,而且只要神魂力足够,成丹率便能达到十成。” “阴阳相斥便以另一种方式共存吗,如此天马行空的炼丹手法居然被你想到并实现了,有趣,当真是有趣。 而且十万份,每丹用去千份,便是百粒王丹,若是交由我万药仙阁出售必能实现利益最大化,当然利益分成可由八二升级成九一,小友看如何”。 “…好黑,一下子就少了十枚,不过确实在这里能卖出高价”玄千沧思索一息后开口道:“那便劳烦前辈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有这种级别的丹药尽可来找老夫,价格包你满意” 寻清笑得和谒可亲,以他的级别出售丹药万药仙阁只会抽走百五,他只是动动嘴皮子便净赚了五颗王丹,心中自然高兴,此时看玄千沧宛若在看自己亲孙子, 她这种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对其空灵与妩媚集合起来的气质深感惊异与沉迷。 月婵仙子同样的出色,号称人间真正的绝色,冰肌玉骨,衣裙飘舞,, 小蛮腰盈盈一握,柔若无骨 她俏脸通红,美眸中闪动异彩。 “轰!” 一道火光冲起,陨星石熔化,还有其他几种贵重矿石也在熔化,化成剔透的液体将金鳞软化,林大锤手持破地武锤重重压落,在锻甲池里千锤万炼,层层篆刻上御纹。 锻甲池中有鱼鸣声传出,有金鳞鱼龙王虚影腾空,狂暴焚毁周围一切,还好此处是以淬火刚铎建造,绝火性能极好才没被烧塌。 眼见尚需些时日才能锻成,玄千沧暂时抛下一切,外出百里找座深山静静修行,研究毕方神禽法,这是自毕方神禽血脉返祖中的血脉神术,不逊于任何无上道统的大神通,尤其是速度可号称举世无双。 这是真正的远古速度类凶兽的最强神通,足以匹敌不朽大教的镇教神通,潜力无穷,远胜世间种种法门。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专研,已经有了惊人的进步,但要想彻底悟透,重现远古睥睨群雄的无上神威,还是需要时间去积淀。 还好万药仙阁附近是最适合修行的地方,不仅灵气充沛,更因为远离人族居住场所,随便怎样试法,都不用担心引起强者注意。 天穹中闪过一道炽影,仿佛赤凤横空,玄千沧在研究毕方神禽极速法的多种可能性,操控号称毁灭手段可位列在最前列的神火,结果引发火芒乱舞。 耳边呼啸声传来,肌体咧咧发响,身上不时蜕下一层薄皮,这是高空中的刺骨罡风,哪怕强大到他这等地步,也会造成一些伤害。 一次偶然在附近深山中感应到瑞兽出没,追寻过去时发现有一缕缕无比精纯的灵气逸出,当中竟蕴有一天地灵池,被众多古树掩住。 当中药液汩汩,馨香扑鼻,对静心悟道十分有益,玄千沧浸泡在灵药泉水中打坐,仔细揣摩火道神通与毕方神禽极速法相结合的奥妙。 “大战将至,我需提高一击必杀的手段,仔细去感悟天地自然中的道则,如此才能迅速悟透毕方神禽极速法和随心操控神火。”玄千沧自语。 时光如梭,眨眼便过去半月。 竺屿天穹处,苍龙巡世,闪电交织,整座竺屿都被淹没了,雷霆咆哮令人震撼。 若非皇阶法阵守护,无论多么坚固的壁垒都得化成尘土,无尽阵纹发光,将雷暴抵住,化解无形。 天穹中七彩神光交织,光涤万道,一副缭绕赤霞的宝甲出现,其表还奥妙无穷的阵纹浮现。 “万重御纹火炼,加上天雷淬甲,大功告成” 林大锤差人通知玄千沧过来验货。 “宝甲已经铸好了吗,若是想毕方神禽极速法臻至完美境,尚还差些什么,毕竟不是毕方血脉。” 玄千沧叹气,背后虚影羽翼栩栩如生,一个轻振便已至竺屿上空,此处像刚刚发生过大战,焦黑一片,浓烟滚滚。 “林老哥不愧是名震北辰神洲的皇阶锻器师,手段当真令晚辈佩服,” 玄千沧穿戴身上,十分贴合,腾的一声,它浮现出炽焰,像是一尊执掌火焰的神明般,气息强大! “不错,这宝甲单凭自身防御可以抵抗化神境以下任何攻击,若再加上灵力增幅,此刻的自已连化神境都可挡上一两招”玄千沧惊喜,不枉自己花费这么大的代价。 “可不止呢,此宝甲被老夫以独门锻法锤炼万次,只需滴上精血烙印神魂,便可随使用者心意变化,形态越小防御力越强。” 要知道就连化神修士也大多手执王阶灵宝,因此每一件皇阶灵宝都会引发血雨腥风,让各大道统势力觊觎。 因此林大锤依照玄千沧交待在表面覆上一层乌金,虽依有光泽闪动,但不至于像原来那么显眼。 玄千沧滴入精血沉淀心神,只见金鳞宝甲发出炽热的光芒,化成一小片玲珑护心甲。 “玄老弟这是作甚”林大锤瞠目结舌。 “我比较喜欢在生死中战斗成长,逼出潜能,若是一直身穿宝甲便缺少了那份危机感,此甲只要护住我不被一击毙命就行了”玄千沧佩好护心甲转身便要告辞离去。 第六十八章 万宝仙阁的客人等同于我万剑仙阁的客人,自然金贵,公子这边请 一口口的飞剑悬浮在了空中,兀自颤动当中。神识稍稍碰触到它,就是会发出铮铮的剑鸣。 玄千沧飞快的一柄柄看过去,全都是极品神兵,无一例外。 神兵有灵,庸人莫扰,在没有滴血认主的情况下只能感知到大概属性,只能是凭着自身与神兵默契共鸣的感觉来判定选择了,谁也没法预知自己所选的飞剑会百分百适合自己。 “如此多的神兵灵剑悬浮在空中,每一把都如此不凡,灵韵惊人,叫我怎么取舍选择的好,当真是看得头都要晕了!还不如直接蒙上眼凭直觉选择一口有缘飞剑呢。”旁边有第一次入阁的剑客惊呼道:。 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如此,很多剑道强者都是东走走西逛逛,一会儿拿起这口一会儿举起那柄,没有个决定出来,都是踌躇不决当中,毕竟一把合适的神兵灵剑能够伴随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代代传承下去,容不得马虎大意。 万宝仙阁的伙计也没有要催促他们的意思,任凭他们在阁内当中慢慢的精挑细选。 “咦,这位公子,您这么快就是做出决定了?” 神兵阁的伙计惊讶问道,玄千沧手中提着八十一柄尚未炼制成形的飞剑剑胚,上边有烁烁曦光在闪动,更有悦耳剑鸣声不断响起,只是在手中那么一握就是觉得极为适合自己,哪怕只是一个外行人一看也知这些皆是品质极佳的上等剑胚。 道兵御火真诀,化为神火,道家神兵的大威大能,役使诸天神力,首座,道人,身材高大,容貌庄凡,非凡的气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上品之剑,剑音长鸣,剑意凛凛,剑窍,血染蔷薇, 剑名九霄孤鸣, 玄千沧点头,若是打算将无极剑盘最大程度的利用,再现上古的无上神威,显然凑齐八十一柄顶级飞剑是必不可少的选择。 且扶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无极剑盘主攻,可以布无上大杀阵,简直有开天辟地之神能,玄千沧当即让郝富贵备好一间让人静心修炼的清净密室,当即就进密室闭眸参悟起来。 很快,他神魂深处的轮回古帝剑意爆发无量光,与无极剑盘遥相呼应, 这才刚开始,他就悟通了此剑盘运转的关键,主要是前世本就是剑帝,与剑有关的一切都很容易进入顿悟状态。 玄千沧认真研究,过了片刻,眸子中射出两道熠熠的剑芒,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喜,哪怕是八十一杯剑胚也依旧可以组成一种强大的杀阵,此时于他而言无异于实力爆增,足以横扫对手。 待我找齐其它铸剑材料,便能将这八十一剑柄炼制八十一柄属性不同的极品飞剑,届时无极剑盘必将威力大增,重现当年神威。 “哼,哪怕是在神兵阁里边,神兵胚胎也是极为稀少,我要下手再慢点,估计是连一柄神兵胚胎都抢不到了。就算这样,你看那些铸剑师盯着我的眼神,就跟要将我吃了差不多。” “也对。” 郝富贵莞尔一笑,这会儿果然是如他所说,不少铸剑师用火热目光盯着这个方向,或者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剑。 这些皆是极为罕见的极品炼器神料,无管是炼制法宝还是铸造神兵只要加进去一点就能显着提升宝具的品质,非常珍贵,用价值连城形容都不过分。 若是由造诣极深的名宿大师甚至可以提升宝具等阶,孕化出一件至强的飞剑来,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可能也就万宝仙阁能够有这些神料了。 若是单纯使用剑胚,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神兵任谁使用都是可以,不会有任何的属xing下降情况,可自然也就不会出现针对于佛的特别属xing了,哪有成形飞创来的趁手。 玉制之目,华彩非常,轻灵浮世,洞悉万物,自成天然贵气,于转瞬凝神之间便已取敌性命 若非如此, 目光落在一物上,不过他并未购买 先天息壤,撑起一方世界的本源之土。 赫富贵道“公子莫非是需要什么特定的东西?说给我听听,我去查查有没有。” 玄千沧点了点头,万宝仙阁宝物太多了,若是一个个探寻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赫富贵连忙从储物戒里拿出白纸和笔递给玄千沧。 就在玄千沧书写之时,他便是凭借着惊人的目力迅速的扫过了一遍,眼里闪过一抹惊愕,随后笑意很是浓郁,都是价格高昂之物,看来他的眼光没有看错,果真是个富家子弟,这次能捞到不少提成。 除了上面这些,我还需要苍黄界石,天一秘土,九彩夕露,云庚金,琉伏岩,星辰宝玉,凝虹魂檀,七幽水晶,东海寒玉这九种顶级炼器材料,万宝仙阁内可有? “天哪,您莫非还是地级器师,这每一物都是炼制地阶武器和地阶法宝的主物,不但价值惊人,售价也十分昂贵,您确定都要吗?” 郝富贵透露着一丝震惊与质疑道:。 “别问这么多,钱不是问题,只管取来便是。” 玄千沧很是自信,毕竟储物戒里有的是大把的金票,哪怕在仙衣阁消费了两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币,还剩二十万零一枚金币呢。 “一共二十万零三十枚金币,收您二十万就行了,请问您是现金呢还是刷卡?”郝富贵满脸谄笑:。 “…“现在抢钱不犯法的吗””玄千沧面无表情,内心社死中。 “…公子您怎么了?”郝富贵有些小小的疑惑。 “你把每样的售价都拿给我看看” “好的,贵宾您请看。”郝富贵将物品清单递给玄千沧 “万宝仙阁不愧号称汇集天下神物,这些极其难寻之物竟然都有,只是价格都好贵,除了纸上那些,炼器材料最多只能购买这五种了” “把琉伏岩,星辰宝玉,凝虹魂檀,七幽水晶,东海寒玉这五种材料和纸上写得那些包起来,刷这张卡。”玄千沧感觉心都在滴血。 “好的贵宾,消费完您卡内还剩一个金币,因您消费满二十万金币,送您这枚万宝仙阁特制贵宾储物戒,您所购的宝物都在里面,持此戒无论去万宝仙阁哪座分阁都会被视为尊贵客人,欢迎下次再来。”郝富贵很是恭敬,这种大客户平时也是久久才出现一次,居然这次被他碰到了。 “…好,下次再来。” 玄千沧将赠送的储物戒戴在手上,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将剩下的灵草也出售了。 这位公子,刚刚附近有一伙杀手似乎一直盯着您,只怕图谋不轨,还请公子万万切莫小心。 阁下是 在下的万宝仙阁的侍卫,负责进入此阁贵客的安全 “莫非是因为这枚戒指?” “公子聪慧,只有手戴戒的贵客才有这般待遇。” “有趣,难怪服务如此周到,也是身份的象征,看人下菜,” 跟在最前面的那人一怔,眉头微微皱了皱,因为他看到了那头肥羊竟斜靠在巷子深处的墙壁上,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片落叶,嘴色似乎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难道他发现我们了,他的视线有些畏忌的扫向周围,发现并没有强大的武者过来,沉吟了一会决定不在等待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然而还未等他动手,巷子里最深处的玄千沧,反而率先开口了,只见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剑鞘上,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那皓齿中吐出:“那么多个筑基大成的强者,一跟着我难道不觉得累么?”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响亮,然而附近跟随的二十一道人影,却是在同一刻停了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只得缓缓出现在玄千沧的四面八方,封住了他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随后众人合力布下阵旗,遮掩八方。 顿时,虚空中的空间涟漪起来,形成一 玄千沧笑着点了点头,认真的道:要是你们现在放下武器,将储物戒贡献出来,我可以不杀你们,甚至考虑考虑收你们当小弟。 众人哄然大笑,原来公子喜欢说笑。 一名个头矮小的男弟子,阴森森的低声细语道:“待会此子最后交给我,我要炼制血傀,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此人名叫曾尚凉,筑基九重。单听名字还以为是个好人,实则却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半月前为了血祭自己的一把魔刃而屠杀一个小镇,后面事迹败露被正道追杀中,易容来到了青云镇寻找机缘,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一只大肥羊。 “小子,我的狠辣,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只要你把身上的宝贝统统交给我,我不但不杀你,还护你周全助你离开!” 一道冷笑从左前方传出,筑基境七重的吴淑硕,率领着三名六重境的小弟对玄千沧循循善诱,想抢先拿到他身上的宝贝。 四人并未亮出武器。聚气十重的玄千沧,在他们眼中太过于弱小了,单手便可捏死,根本无须谨慎。 “如果我说不呢?”玄千沧蓦然回首,扫视四人,嘴角微微上翘。 吴淑硕一愣,他身后三人亦是如此。仿佛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区区一个聚气十重的蝼蚁,居然敢对他说不! “好,很好,你居然敢顶撞我!”吴淑硕一副掌控众生生死的姿态,蔑视玄千沧,“趁我尚未改变主意前,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储物戒交出来,然后自费一臂向我赔罪,或许我心情一好就会饶了你,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哟哟哟,吓死你爹我了呢!”玄千沧嗤笑道:“那我也送你一句话,你们四个把储物戒都交出来,再给我自断一臂,如果你爹心情好,或许也不会与你计较,毕竟当爹的怎么会生儿子的气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他娘的找死!”吴淑硕脸色乌青,猛然摆手道:“涛老弟,给我废了他,注意留口气!” “好的大哥,我早就手痒了,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的!”涛博大笑,朝玄千沧走去,“马勒戈壁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涛博身影突然一闪,挥动着右拳,带起一串空气爆破声,朝谭云胸膛轰去! 玄千沧像是吓傻了般不闪不躲。 不远处的小炎也是闪掠至其身旁 剑气澎湃,演化诸多杀招。 黄飞虎右拳即将击中胸膛时,玄千沧右手化爪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攥住了黄飞虎右拳! 黄飞虎脸色大变,感到右拳像是铁水浇筑在玄千沧手中,无论如何用力,都难以撼动分毫、挣脱不开! “咔嚓!” “啊……魏师兄救我!” 清晰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玄千沧五指收拢,携带着一股破风劲气,狠狠对轰!生生打爆了涛博的右拳 右拳被轰爆后,血骨四溅,在强大的力量下,他的整条胳膊骨骼寸寸崩裂,旋即,口喷鲜血 “咔嚓……砰!” 抵挡的霎那,青年心中闪过一道森然的念头 不断吐血倒飞出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被玄千沧轰击到了墙壁上,整座墙壁顿时坍塌 血雾弥漫中,谭云冷漠无情,一脚将黄飞虎的右膝踹爆,黄飞虎倒飞数十丈后,砸落在地上,左手捂着断腿处,在地中哀嚎翻滚。 断膝中喷射的血液,在雪地中格外的刺目! 见状大骇,急忙收拳抵挡。 “砰砰砰砰“ 拳印相碰撞产生了剧烈的声响,李蜀的拳印一次次被击溃,但却无法阻止玄千沧的步伐。 玄千沧一路狂奔,如同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不断袭向 废掉黄飞虎只是在眨眼间完成,魏奇四人根本救援不及,登时大怒! “若非我大意,否则你怎么可能伤我!”痛得五官扭曲,不甘心的嘶喊着! 还未做出反应,中年男子已经出手了,他的拳头上缭绕着黑色光芒,轰隆的一声巨响之后,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朝四周席卷而去,将四周围的空气尽数震碎。 郝富贵被劲风扫到了后方,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口鼻流血。 口鼻之间流淌鲜血。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欺近到了郝富贵身旁,他伸手捏住了郝富贵的咽喉,一脸狞笑地问道:“ “没用的东西”魏奇目光阴鸷,无比愤怒,浑身弥漫着森寒的杀意呵斥道:“,连一个聚气十重的废物都对付不了!” 魏奇回首,看着三人,命令道:“你们给我宰了他!” “是魏师兄!” 三人面对谭云丝毫不敢大意,残影烁烁,呈三角形将谭云合围后,纵身跃起数十丈,翻手间各带起一道数丈的剑芒,气势汹汹的俯冲而下,朝谭云绞杀而去! 枫林阵,中者身如火焚, 春雪阵,彩蝶阵,浮云阵,秋水阵 何事秋风悲画扇,一扇刮出瑟瑟秋风,阵中幻化出的枫树摇摇欲坠,树上悬挂的枫叶开始泛黄。 “明明气息并不强大,却让人有种无法抵御的压迫感,此秘术实在非凡啊,不可大意。”玄千沧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戒备着。 “日暮秋风起,萧萧枫叶霜”去,何事秋风悲画扇一指, 漫天飞舞的枫叶向着玄千沧袭来,枫边散发着刺眼锋芒,更是响起撕裂空气的声音,猎猎作响,让人望而生畏,不得不暂避锋芒。 只见玄千沧步法闪烁,身形连续变换数十次,一道道残影出现在他原先所在之处。 只听轰隆隆一声声巨响,枫叶不 这样下去也不行,必须找出他的弱点,否则只能一直这样被压制。“ 玄千沧眼神锐利,四下打量着四周,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股腥甜的味道。 “果然厉害。“ 玄千沧眼睛微眯,看着眼前的草丛,心中赞叹。 玄千沧却是淡淡一笑,身体陡然拔升而起,悬浮在半空,双手缓缓伸出,一缕缕紫色火焰在他掌间缭绕,火焰在掌间燃烧, 若是他刚刚被这座石碑砸中此乃我浮云门云虚上人所创 好手段,扶摇九重境 天涯剑踏雪之痕,三段剑斩连续使出, 木叶枪法,用极快速的枪法刺向前方,造成大范围伤害 疾龙刀法,连续多段密不透风的挥斩 小子,吓傻了吧。 一想到很快就能得到眼前这只肥羊的诸多宝物他就已经高兴得欲罢不能了。 你这剑耍的不错 回来,岂可擅自去捡灵剑,此时阵眼缺一,中门大开。 卧槽,此灵剑上竟还加了如此繁杂禁制,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解开。 玄千沧阖上双眸,念头通达 一纸点睛,泼墨成雪,飞鸿衔雪,剑在玄千沧挥舞得行云流水,一举一动尽显从容, 显然想要谭云的命! 荷州庄家的秘阵,这可是我家单传的阵法,能死在这阵下你也算无憾了。 “杀人夺宝其心可诛,都给老子统统去死!”谭云神色平静的可怕,足尖点地,犹如利箭冲天而起后,在低空中化为三道身影,几乎同一时间,来到三人身侧,朝三人头颅,狠狠地挥出三拳! 剑光一闪玄千沧直接瞬移过来一拳把大介打飞,大介镶嵌在墙壁上哇的就是吐出一大口鲜血,玄千沧挥舞剑刃锋轻轻拂过他的咽喉, 身体却有熊熊的不知名火焰的燃烧,他要稍微认真一些了,被玄千沧的恐怖战力吓到了心虚的开始后退,还借着说话的功夫躲到了某人的背后, 下一息又操控一柄飞刀在背后偷袭了玄千沧。 可玄千沧早已做好了防备直接双指掐住刀尖,随后轻轻一弹将飞刀震碎, “哇”本命飞刀被灭,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再起不能, 一边不死心的某又使出快剑对玄千沧发起快速的斩击却悉数被玄千沧用剑鞘轻松档下,随后玄千沧毫不犹豫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 吐血倒飞而回,重重砸在地上,脸色苍白无比,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染红了整块土地。 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此人的恐怖,在刚刚的交手中,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此人的实力远超过自己太多太多 你是何人?“艰难的爬起来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恐慌。 “砰、砰、砰! 身躯剧震而后一口鲜血喷出倒飞而出,众人无比震惊骇然,刚刚玄千沧展露的实力绝非聚气十重,强大了何止百倍。 后面的话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因为玄千沧的剑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那冷凉的触感瞬间让僵硬起来,不敢在多说一句话。被剑锋划过的皮肤,有一道血线浮现,酥酥麻麻,他的心脏滚烫得厉害。 “咔嚓、咔嚓、咔嚓!” 回旋斩。 喋血狂飞,直接被玄千沧斩落。 沉闷的凿击声被清脆的骨裂声吞噬,大雪飞扬中,三人头颅像是西瓜般爆炸开来。 断颈血冒三丈,三具无头尸体,低空翻滚中摔落在雪地! 以他的修为,竟会捕捉不到玄千沧挥剑的残影。 而李蜀则是狼狈的飞退数丈远,脸色涨红,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惨白。 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李蜀可是李家年青一代中最强的存在,竟然败的如此之快。 “不错的肉身力量。“ 御兽宗道友和青枫谷道友前来助阵 虽然你隐藏了实力,但你的剑诀还杀不了我。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无极剑盘启阵。 一柄通体金黄的宝剑自其手中脱离而出,悬浮于李蜀身旁。 金色宝剑通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剑身上有许多奇异符号闪过,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这把剑的气息与李蜀的修为极为相符,赫然也是一把仙器 正如玄千沧预料的那样,魏奇并非普通灵胎境九重的修士,他修炼的霸刀灵诀乃是灵胎境高阶功法,他本身天赋不低,再加上此刀诀,若论实力,在五十万灵胎境九重的外门弟子中,能排到千名内! 这一幕顿时让后面观战的众人震惊。 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盯着这个突然战力爆表的肥羊,不敢有多余动作。 谁会知道这个破碎剑盘竟如此厉害,竟能够隔绝主人神识,强行控制掌上神兵,说不定它还有着什么特殊的神通。要是将大家手里的兵器都收了过去,岂不是连哭都来不及。 望着那玄千沧那缓缓腾飞而起的身影,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退后了一步 “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凭空飞行,那最少是结丹境才能使用的神通,该死,你小子竟然扮猪吃虎,隐藏了实力” “唉,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煞笔,竟然看不穿老夫的瞒天过海遮掩法?” “难道是哪位在此隐居的前辈。” 无名愣了一愣,连忙上前行礼回话。 皇甫圣宗没有人间烟火气,但这里有,纵使这里有那么像你这样的煞笔,但我仍然怀念在这里的每一日, 君子之怀,有如大海,博纳山川,广括天涯,这天下间可没有多少事情非黑即白,只要你跪下称我一声师傅,我所学的宝术功法可悉数传授予你。 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是跪下喊师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刚才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这会儿就恨不得能够再多磕百八十个响头以表示忠心。 “还有这等好处,早知道是真的,俺拼着脸面不要也要喊师傅。反正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一时的荣辱并不算太重要,就算被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杀了对方便是。” “师傅大人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他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名筑基十重的强者却是憨然一笑来面对,并不在意对方那杀人的眼神。 有了这个开头其余强者纷纷纳头便拜,生怕是慢了一步自己就错过的此等天大的师缘。 他悄悄左右张望了两眼,其余众人面色也多是有喜有忧,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愁眉苦脸的,还有的一脸懵逼,不知得到的宝物该如何使用。 也不知道这些渣滓们都得了什么好处,以刚刚所赏赐的宝物来看,估计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这会儿的愤怒和羞耻之心,已经是同天上星河一样奔腾不息了,个个身体轻微颤抖,眼中都迸发血丝,充满了噬人的寒芒。 好在此地已布下大阵,只能进不能出,任凭玄千沧诡计再多也难逃一死,想到这里让他的心情还是有了些好转。 神虹当空 身边浮现各色神光映照天穹,周围众人皆是被突然爆发的光芒炫得有些睁不开眼,身旁却不断传来有人被剑气划伤而痛苦倒下发出的尖叫呐喊,等光芒散去 伴随着一道道剑啸声响起。 结丹气息自玄千沧体内复苏直接席卷了整片结界。 好恐怖的气息,竟然直接震碎了我们联手发起的攻击。 祭出无极剑盘布下大杀阵,无数的剑气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疯狂扫射,顿时众人纷纷召唤出防御灵宝进行防御,然而无尽的剑气从无极剑盘中喷涌而出,剑盘都因高速的运转变的滚烫发红,不停镇杀这片区域的全部生灵,顿时现场烟尘四起更是惨叫声一片,玄千沧来到狼狈抱头躲在众人身后的某人面前,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直接拿剑抵住了他的额头,就准备一剑送他上路了, 身后却又有符宝袭来被玄千沧不得不挥剑挡住,一道人影紧随其后想要一雪耻辱时,却发现玄千沧已经不见了, 再回首时已经被玄千沧霸道的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玄千沧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死到临头的某人还是没有一丝悔改,把他的失败全部推到玄千沧身上,都是因为玄千沧的反抗令他颜面大失,可玄千沧才不想听败犬的无能狂吠,一剑将他斩灭, 周围的众人已经纷纷祭出灵剑或者灵宝,蓄势待发,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剑身缓缓缭绕着冰冷的杀意,里面蕴藏的能量太过恐怖,浩荡的剑气像是星河般涌盛而出,玄千沧凝视着身下的一群人,轻笑道:“我不出手则已,若出手定是雷霆之怒,群雄喋血。” 在场的二十一人都绝望了,神魂颤栗,遍体生寒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云篆太虚,鸿蒙之初,化生阴阳,轮回剑阵,启。” “哼!”玄千沧冷哼一声,浑身淡金色灵力疯狂注入剑阵中,犹如一尊降临凡间的剑帝, 抬手就是一道道剑气斩出无比可怕,像是一道自九天坠落的剑气,无比凌厉可杀伐一切。 “区域覆盖,火力全开,剑气哒哒哒,” 见此,众人也毫不隐藏一起出手, 玄千沧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是目空一切的自信!“很遗憾,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玄千沧话音猝然一顿,冷漠无情道:“灭神浩瀚剑阵!” 瞬间浩瀚的九天天穹中,一股股水桶粗的灭世苍雷之力,宛如一条条蛟龙急速游弋而来。 一瞬间,方圆千丈内上千条蛟龙般的苍雷之力,带着毁灭、炽烈至极的气息从天而降,速度快到了极致,笼罩着这片天地千丈虚空。 苍雷之力还未降临,那恐怖的灭世气息已使得众人集合全部之力催动的玄武大阵犹如飘渺的星火频频闪动,大有溃散之势! “你到底是谁,天雷之力都能驾驭!”众人皆是惊恐嘶吼,不敢在有保留,凝聚全部的灵力集结成盾。紧接着,有人催动法器朝千丈外疯狂逃窜,只是一出玄武御阵外就被轰击成渣。 其余人能够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根本无法逃脱这千条雷龙组成的绝世杀阵,置身其中的玄千沧便犹如俯瞰芸芸众生的雷神,难以匹敌。 “疾!”玄千沧心念间,上千道雷龙般的毁之力,仿佛被神明赋予了生命,“吼吼……”每一条雷龙皆传出真龙般的嘶吼声!犹如群龙离巢,俯冲而下,瞬间笼罩在玄武御阵中的众人惊恐不已。 目眦尽裂,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因为一缕缕雷龙之力在他们身上噼里啪啦的流窜,使之无法动弹。 犹如一座天上的神山,耸立于他们面前无法跨越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雷龙剑气与灵气大盾轰然撞击过后,一时间这里灵力风暴宛如崩腾的潮水,呈同心圆朝低空平行蔓延。 众人置身于狂暴的雷之力中,哪怕是集合了全部灵力凝聚成的玄武御阵也瞬时龟裂,仅仅是片刻便溃散于虚无中。 置身在其中的众人已被千道雷龙般幻化而成的灭神浩瀚剑阵吞噬! 一道道雷龙般的毁灭之力,带着震颤的虚空涟漪,不停轰击在他们身上!“咔嚓!”“不……”清晰的骨裂声、骇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有的胸膛塌陷,口喷鲜血,被轰飞上百丈!“啊!” 轰然爆碎成糜烂的血雨,血雾弥漫遮天,各式断臂横飞。苍雷之力轰爆了众人身躯! 若无此无极剑盘组成的翰海剑阵,我很难将这二十一人全部斩灭。 难怪阵法师可以凭借各种阵法加持越阶使用种种手段覆灭敌手。 就是将满地的各种神兵和储物戒归入了自己囊中,只是略微一扫这些储物戒里头的东西就让玄千沧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修真败类倒底洗劫了多少个修士,里面竟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贝,而今竟都便宜了自己。 除魔卫道,发财致富,不能在这停留了,免得走漏风声。 第六十九章 玄千沧目光望向那视线尽头处,玄府的大门招牌缓缓出现,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忽然有些茫然起来,然而茫然并未持续多久,那忽然浮现在脑子里少女清雅的笑容,却是让得他脸庞上扬起了一抹温暖弧度。 进入蛮荒山脉后一转眼便过去了一年,期间发生了不少事,让自己得到很多,也成长了不少。 玄千沧感叹这稍纵即逝的美好时光 嘴巴微微蠕动,低不可闻的声音,被灵气包裹着,悄悄传进了玄千沧耳中。 玄千沧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望着陷入沉默的玄千沧,心中嘀咕了几声,也只得保持着安静。 沉思一会,也就不再掩饰,怒视着玄千沧:“” 只见身穿一袭衣裙飘舞、美若天仙的叶梦瑶正亭亭玉立于湖中凉亭中,清风吹过,拂起了她耳边的一缕青丝,一阵处子清香沁入玄千沧肺腑。 “阳光正好,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玄哥哥你到哪里去了,现在过得还好吗。” 叶梦瑶螓首低垂喃喃自语道,话罢抬首竟看到了心心念念之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久久不见久久见,小梦瑶又漂亮了一些。” “坏蛋哥哥,你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玄千沧很是心虚,讪讪笑道:“梦瑶妹妹误会了,我刚刚会府里还没来得及见父母,就先过来看你了。” “哼,坏蛋哥哥,一声不吭消失一年,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现在全身都是刺,别靠近我免得扎你。 叶梦瑶挥舞着自已粉嫩的拳头,气呼呼道:。 “我知道你最疼哥哥了,别生气了好吗,这么可爱的小脸都要变成老太婆了?“玄千沧宠溺摸着叶梦瑶的脑袋说道:。 叶梦瑶嘟着小嘴,傲娇道:“就算是夸我可爱也不能原谅你,还好这次你平安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是哥哥的错,没想到会突然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玄千沧回忆起来也是无语,觉得在蛮荒山脉发生的事情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对了,玄哥哥你去过玄叔叔那吗,他可担心你了,头发都白了。” “我现在过去,让他老人家担心了,晚上我在过来找你。” 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玄天涯盯着面前的玄千沧,轻声问道:“沧儿,你的实力恢复了?” 玄千沧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道“去了趟蛮荒山脉,得了些机缘。” “这样啊,太好了,梦瑶那孩子总是挂念着你呢,你回来后去看过她了吗?” 望着儿子那较之一年前少了几分青涩稚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脸庞。 玄天涯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千沧没有仔细说这一年的经历,不过他心中也清楚,这内心倔强的小家伙,就是受了别人难以想象的苦楚也不会吐露心声的。 “沧儿你刚回来,一路奔波辛苦,先回去休息吧,你平时休息的房间一直都有打扫,” 对了,你六叔爷之前在外面猎杀了一头凶兽鄂鸟,明日便回来,只怕会针对你 对了父亲孩儿修为恢复之事切忽声张,沧儿自有对策, 孩儿告退 小道之上,两道人影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缓缓的行走着,安静的氛围,缭绕在两人周身。 满月之夜,一同赏月。“我好了,我们可以上路了。”悦耳的女音从身后悠扬而来,谭云起身回首间,眼神中透漏着浓浓的惊艳之色。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只见,少女换了一身崭新的拖地白裙,宽大的衣袖上刺绣着粉色的花纹,双臂上挽拖着丈许长的紫色烟罗轻纱。芊芊细腰用一条翡翠绿锦系起,展露出她那妙曼的身姿。 她螓首低垂,柳叶眉,鹅蛋脸,秀巧的瑶鼻,樱桃小嘴,都向人诉说着她那精美绝伦的五官。 她像是从紫竹林里走出的白裙仙子,落落出尘,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受伤的缘故,她走的很慢,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时不时的流露出些许痛楚,令人不禁生出想保护她的欲望。 她发现玄千沧正凝望着自己,顿时,红晕染满香腮。“玄哥哥,你这般看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查查,秋雨淅淅,晚风慢慢,都不如你。”玄千沧深情道:。 “玄哥哥,我想和你分享各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分享我的昨天,今天,明天。” “爱你不止今天,更在朝朝夕夕。” ”白裙少女脸颊绯红的轻吟一声,抿了抿嘴,双臂搂住了叶梦瑶。顿时,一股男人独特的味道,进入了肺腑。想到自已,她芳心不由的砰砰直跳。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玄千沧道:“。” 话音甫落,白裙少女脸颊瞬间绯红,却是 让你变好的事摸情,过程都不会是轻松的,别偷懒。 其实傍晚洗个澡洗个头,穿上宽松舒适的衣服,出去吹吹晚风,和喜欢的人一起去便利店买根喜欢的雪糕,看着夕晖慢慢落下,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了。 算算时日,距离青云镇大比不过数日,我一定要夺得魁首,进入那个地方 夜深,神月当空,月华笼罩着大地,映照得青云镇如同仙境一般。 覃钟干在大厅中来回走动,脸上尽是愤怒之色, 回想今日,玄千沧那番呵天骂地的痛骂让他记忆犹新。 想他覃钟干纵横自从出生起,便还从没受到过这种屈辱,覃钟干回去愈想愈懊恼,加上剑阵没有得到, 他心中渴望能独占苏清雨的念头便被无限放大, 不由得妒火中烧,坐立难安。 那个浑小子必须得到教训,他已经动用人脉查到他的身份,只是本地土着家族的嫡子,并非是他得罪不起的家族,因此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少爷,如果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其实我可以用秘传遁术潜行过去,趁着他不注意种下血傀蜘蛛,他境界低微只有聚气十重断然没有抵抗的可能,只能任凭我宰割。” 潘源鹏说话之间,张开黑漆漆的手掌,立即爬出一只全身布满诡异纹路的暗血色蜘蛛,在掌中不停爬行。 这便是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傀蜘蛛。 血傀蜘蛛为天下至阴至毒的奇物之一,一但入体就会钻进血肉深处,依靠吞噬寄生者的血肉精气生存,被寄生者初期只会感觉气血偶尔停滞,不时有眩晕感出现,后面逐渐被血傀蜘蛛侵蚀神智沦为傀儡,任意受术者操控。 而且血傀蜘蛛体积极小,通常匿于极其隐蔽的位置,因此一但种下,天神都挽救不了。 “少爷万万不可,被老爷知道的话,只怕又要责罚少爷了。” “多虑了,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少爷知,只要你不禀告老爷,那便谁也不知,皆大欢喜。” “此事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那我陪伴少爷一起起” “你就是太胆小了,有我一人足矣,你就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唉,那少爷切记要小心啊。” 执事皱眉,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事透露出一种违和感,却也觉得贾江豪所说的倒也没错,因此一时倒也没反对到底。 “放心,我和少爷去去就回。” 潘源鹏乌青的浑浊眸子中迸发出精芒,灵力汹涌澎湃而出,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法,气息皆掩,通体身躯表面居然是覆盖了一层浓郁的白雾,一只手放在覃钟干的肩上,顿时二人化作一阵飘渺尘烟,朝玄家疾速掠去。 咻咻咻,玄千沧好似感应到什么,嘴角微微翘起,蓦地窜出玄府走到一片无人过往阴暗角落。 忽地,有一大团白烟从玄千沧背后铺天遮蔽而来。 仿佛是从极地寒渊吐出的白匹,一大片的浓郁阴湿的气息倾里着玄千沧,顿时玄千沧只觉得凉气顿生,汩汩冰霜着从经脉升腾到脊背,寒得一塌糊涂。 “桀桀……玄公子不在府中呆着如此匆忙,是要动身前往何处去啊。” 一道怪音响起,竟还带着几分沙哑,很是瘆人得慌。 然而这道声音仿佛预示着死亡危机般,竟让玄千沧心头蒙上一片阴翳,这一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命随时都会终结。 这覃家小子不讲武德,居然带了如此强力的帮手,实力应与我一样同为半步结丹境,身上应该有强力的灵宝,无极剑盘还在恢复期中无法动用,此时不宜硬拼,玄千沧心思流转,眨眼间便制订了计划。 “我一个不到筑基境的弱男子,何必为难我呢...”玄千沧苦笑着摊了摊手,然而话还未说话,便是被对面覃钟干的一声冷笑打断了去。 “白天你在苏清雨面前不是很神气吗,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三十个响头向我赔罪,我或许会饶了你,否则我不介意,生不知鬼不觉的在这就杀了你,你应该知道以我的修为,弹指便能灭杀你” 潘源鹏低声道:“覃少爷,对付一个聚气十重的杂碎,无须您亲自动手,交给我就行了。” 言罢周身爆发出恐怖得让人咋舌的灵力波动,竟是半步结丹境。 “好强的威压,你身边竟然有这般恐怖如斯的强者。”玄千沧像是被吓傻了似得,浑身颤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知道怕了吧,还不赶紧下跪磕头,记得磕的时候声音一定要响,哈哈哈。” 覃钟干此时很是畅快,一想到等下玄千沧趴伏在他脚下求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肚子都笑痛了身体犹如一只海虾般弯曲。 “磕你马勒戈壁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吔屎了” 玄千沧不理会那按住自己肩膀上粗糙的手,他指了指手中的长剑说道:“你看,这里有一柄绝世好剑。” 潘源鹏顺着玄千沧的目光望去,刚刚尚未注意,现在仔细看那剑身虽古朴无华,但剑口处竟寒光澹澹,分明是把极为上乘的神兵,可能达到地阶,想到这,潘源鹏的心里顿时火热起来。 “这柄剑的确是好剑,你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一会要被我杀了,想为他寻个好主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利用它的” “你可知此剑尚未出鞘便如此不凡,若是饮到鲜血更会如何?” 潘源鹏皱眉看着玄千沧问道:“这柄剑饮血后有何特殊之处”? 玄千沧不语,缓缓的把手放在剑鞘上,拔出了那把剑。 潘源鹏正欲说话,忽然,他眼前一黑,奇怪,明明刚刚还是繁星满天,为何忽然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心中一惊。 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才席卷到他的全身。 “啊...” 寂静的角落中传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该死的蝼蚁,你,你竟然敢。” 潘源鹏眉毛下面有一条恐怖的血线。 那条血线贯穿了他的整个脸颊。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只蝼蚁,你知道你对我动手的下场是什么 么?覃家不会放过你的,我潘家的子弟们更是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啊!啊!本座的眼睛啊。” 潘源鹏在地上反复打滚,口不择言。 “本座,本座定要将你分魂拆魄,让你生不如死。” 玄千沧置若罔闻,他捧起那把剑,回忆起过往,呆呆地看了一会,剑光映在他的眸子里,恍如星光捣碎。 潘源鹏听到了玄千沧靠近的脚步声。 玄千沧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很厉害,尤其是身法诡异莫测,可惜在也你什么也看不到。” 潘源鹏愤恨的怒吼声在这方天地不停回荡。 他发疯似地爬起来,朝着玄千沧冲去。 “给我碎,骷颅大手印。” 噗!他集合了全身的灵气的使出的必杀一击离着玄千沧的脑袋只剩下几寸的距离,但是他却再也难以寸进半步。 他的手指不停颤抖,鲜血不停流出,因为一柄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发疯似地冲向她时,玄千沧举起了剑,所以他的行为,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可笑。 但是那柄剑太锋利太锋利了,所以他甚至一开始都没有感觉到痛感,只是觉得胸口湿漉漉的。 玄千沧抽出了剑,潘源鹏庞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摇摇欲坠。 玄千沧看都不去看这奄奄一息的潘源鹏,缓缓的往前方走去。 玄千沧轻轻的对着覃钟干脖子虚划了一下,覃钟干顿时感觉到脖子一凉,赶忙摸了一下,骇然的发现,脖子处竟然不停流出殷红鲜血。 “你,你竟然...”话音未落,便看到前方潘源鹏那庞大的身躯已然轰倒在地上,再无半分生机。 “我难道是在梦境中吗?”此时的覃钟干却是一脸茫然,难以接受现实。 “好了,准备好遗言了吗?”在覃钟干愣神之际,玄千沧那森寒刺骨的声音,将他从失神状态中惊了回来。 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覃钟干望着那正拿着烁烁利剑盯着自己的玄千沧,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略显难看的笑容,讪讪的道:“那个...都是误会,你放我一马,日后我绝不报复,并与你结为好友,如何?” “放你一马,与你成为好友?”玄千沧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盯着覃钟干:“可是死人如何与我成为好友呢?” “...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我祖父可是仙衣宗内门九长老,修为通天彻地,惹怒他的后果不要说是你,就是你背后的玄家也承担不起,可千万莫要自误?” 覃钟干脸色微变,袖袍中的拳头猛然紧握了起来,他还有一道祖父的分身符篆没用,可映射出本体的三成实力,灭杀玄千沧易如反掌。 只是一旦用出定然会被宗内其它弟子笑话,日后想要执掌覃家基本无望了,他可是有好几个兄弟一直想踩他下去,不会放过每一个摁成他的机会。 玄千沧细眯着双眼打量着覃钟干,他虽然看似紧张,身体不停颤抖,但眼眸里却有着一种镇静,他身上定还有一个大杀招,只是代价极大不愿使出,这可瞒不过他,看来今夜是杀不了。 玄千沧将剑气丸子收回,对面也是一愣,不过此时的覃钟干,可不敢趁机出手,对于这个即使连半步结丹也能秒杀的妖孽,他只怕是稍微有些出轨举动,对方便是能瞬间取其性命。 “作为放过你的代价,你必须在三天内集齐苍黄界石,天一秘土,九彩夕露,云庚金这四种材料送到我玄家府上,若你能办到,我便与你交个朋友,如何?” “...这些材料怎么光听着就觉得很贵啊,这混账竟敢趁机敲我竹杠,先应下再说” 覃钟干心中暗自骂了一声,不过也松了一口气,眼珠转了转,笑道:“问题不大,三天内我必集齐送往玄家,玄兄静待好消息就行,再见。” “你可以去万宝仙阁里寻找,若三天后仍未集齐,我便日日去仙衣阁找你叙旧” 呃...”覃钟干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旋即苦笑着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不破费都不行了,这混帐故意隐藏境界使他看低,打了他一个戳手不及,真是个阴险的老六。 “哼,不用你提醒,我做事,你只管放心就行了。” 只见覃钟干身体猛然间冲天而起,化为一道模糊黑影,迅速消失在天际之边。 月黑风高杀人夜,夜夜暴富,等到材料送来,我便能着手炼制一把能够承载我剑意的绝世宝剑了。 血傀禁录 燃魂术,迷魂术,束魂术,缚魂术,引魂术,入魂术,这只是记录其中之一缚魂术的残本, 这是一本记录操控血傀蜘蛛的秘经,可以使用血鬼缚魂术将他们都变成供他驱使奴役的傀儡, 玄千沧哼着小曲翻墙回去休息了,今天接连战斗,哪怕是他也吃不消了。 片刻之后,带着一脸惊恐愤怒的神情匆忙回到了,看到这种情况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潘护法呢?“ “,潘护法他,他已经死了,“ “啊?怎么会?“听到婢女的话语 “这位兄台,你长得很俊美嘛” “虽然你修为只有聚气十重,但眼光倒是不错” “我只是想说,既然你已经长的如此俊美,那就不要再想得这么美了” “玄公子,是你送我的发簪吗?” “别太感动,千金阁抽奖抽到的,正好今天你生日一起送你了,你和你妹妹一人一支,不过你这支抽得忒费劲了。” “他送你的是忒费劲抓的” “其它妹妹也有” “但她的是忒费劲才抽到的,” “,你知道这道八戒题目是指什么吗” “不知道也,莫非公子知晓” “戒酒戒焦戒躁戒骄傲” “还有呢” “你是我的全四戒啊”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美人,如神虹般耀眼。 “你好坏啊。” “姑娘是?” “小女子名叫公孙莜怜” 鄙人,不知美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又是一个情窦初开,被我盛世美颜迷住的凡人” 这位公子 哦,我当先报上名来的,失礼失礼,鄙人名叫,华州叶家中排行第六 “我的确没见过” 那你身边的美人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跟你计较,毕竟小小青云镇的井底之蛙想必也没什么见识。” “你是什么人,在这强者如云的青云镇还敢这么狂。”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我乃紫阳灵府十大圣子之一的,不知小美人是哪宗弟子,可有兴趣与我同修族内颠阳倒阳秘法” “啧啧啧,。,你的魅力好大啊,他要跟你双修啊” “哪里来的臭小子,这里没你事,快滚,不然斩灭了你。” “肤浅的家伙,别看我表面是青云镇的人”, “莫非你是哪个大势力的人?” “实际上我就是青云镇的人,怎么了” “好,很好,哪怕是仙衣宗的也要给我三分薄面,你竟敢耍我” 大师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做出了违背祖宗承诺的决定,这十枚剑气符箓将会,每枚起拍价五十枚金币, 大师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违背祖宗,这是要大义灭亲啊,” “感应天地,凝聚剑种”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前两天在这条巷子里似乎爆发过剧烈的战斗,死了不少强者,然后就被封起来了。 “好家伙,为了泡妞,脸都不要了,真是令我等深感钦佩啊” 宸诗瑶和叶萌萌情同姐妹,幼时拜入乾坤宗,师承同一位长老,吃住也在同一个房间,这次出门历练不慎分开,急忙寻找却看到这一幕,又急又气。 不待宸诗瑶开口,叶萌萌便把玄千沧介绍给了宸诗瑶,同时,把南一北的无耻行为也告诉了她。 宸诗瑶听后,气得双手叉腰,大骂南一北禽兽不如,人中滓渣。同时,对帮她好姐妹撑腰的玄千沧,好感倍增。 南一北何等被人这般骂过,添了舔舌头嘿嘿道:“美人的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吧?” 顿时让宸诗瑶和叶萌萌一阵恶心,差点要吐出来。 “这个不劳你操心了,我验证过,是软的。”玄千沧突然蹦出一句,场上顿时安静了。 “终究是你扛下所有” “你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给你” “原本是很饿的,看到你就饱了” “嗯?” “因为秀色可餐嘛。” 玄千沧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叶萌萌看着玄千沧的背影,朱唇轻启,最终并未说些什么。 “萌萌,人都走啦!”宸诗瑶在叶萌萌眼前晃了晃手,调笑道:“萌萌,我怎么感觉,你看玄千沧的眼神和看别的男人不一样?哼哼,我知道了,你该不会对他动了凡心吧?” “不过嘛,萌萌,虽然玄千沧长得英俊,实力也不错,但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心动就跟人家表白哦,女孩家的要矜持哦!” 叶萌萌眼神中划过一丝慌乱,狠狠白了宸诗瑶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是恋爱脑,再胡说,我可真要不理你了……”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斜铺在波光粼粼的青云湖面上时,玄千沧衣袂飘行,摇着折扇,神采超然的前去赴约。 今晚是一个强者云集的宴会,是由青云镇的镇长和几位豪绅共同举行的,能被邀请的家族都是青云镇最顶级的势力,说是要商谈青云镇最近的局面和未来发展,其实这些都是借口罢了。 我听说最近的青云镇来了几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势力,这场宴会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家族的最精英的子弟送到那里去学习,好让自己的家族的实力得到最大的提升, “里面正在宴请诸位贵宾,岂能容你惊扰。”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一个老者无声无息出现在玄千沧背后,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玄千沧肩膀上,就将他给定住了,实力强大的离谱。 玄千沧强行回头,这是一位年岁很大的老者了,佝偻着身体,说话也不清晰了,一双老眸却很是慑人心魄,且周身有至强气息流转,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过分的高手,令人一见就生畏,忍不住要拜服。 然而,玄千沧无畏无惧,因为剑骨铮铮,体内剑意在轰鸣,抵住那若有若无的威压。 “年轻人,这里可不是在你家族内,可任由你胡来,你前方的府邸内便是众位贵宾议事之所,莫要胡闹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道仆威严无比,浑身气息恐怖到了极点,宛若一尊杀神般凶悍,压得玄千沧已经开始窒息了。 就当玄千沧要爆发灵力时 那和蔼的笑容当即就僵在了脸上,不是说他没有请柬是过来闹事吗,怎么突然变成被宴请的贵宾了,这样拦住要进入的贵宾的去路似乎不太好吧? “这位小兄弟,请问您是要参加今天晚上举办的宴会吗?”道仆毕恭毕敬的询问着,眼中闪烁着惊奇之色,难道这个看起来年轻至极的小伙子其实身份高贵。 可是自己虽然岁数高了可是记忆力一直很好,他清楚记得最近过来的几个大势力里并没有这号人物啊,莫非是这几天才收的弟子。 进府后,玄千沧发现这里简直像是天上神明所居,神雾弥漫,庭院水榭内流淌的都是神泉,十多头仙鹤口携仙果篮子出现,篮中各色宝光萦绕其间,让人眼花缭乱,都是极品仙果。 然而当玄千沧想拿个仙果吃时,仙鹤高鸣展翅,一扇掀起重重风卷,哪怕以他此时的修为也只能暂避。 “皇甫圣宗不愧号称不朽,底蕴着实惊人,一头仙鹤便已有接近元婴修为,看来今晚能好好热闹一番了” 玄千沧才知道自己所在之地叫华庭云庄,是帝都一位重臣斥费万金修筑的奢侈庄园。 青云镇熙熙冉冉,难免人多口杂,而华庭云庄在青云镇大约三百里处,环境清雅宜人,最适合聚会商讨重要事宜。 朗月山庄布置精巧,庭院别致,山岳古朴,湖泊唯美。 远处,楼阁相间湖岸逶迤长提小桥纵横相连,近处,名木佳树绿草如茵回廊高低曲折,一位美妇坐在布局玲珑的八角亭内,光是望去便觉得霞光万里,无法看清真切。 盘坐在最上方的几位大佬,正在相商,讨论如何在即将出世的大机缘中联手获得好处,个个脑后都笼罩一道道神环,跟小太阳似的,散发炽盛神辉,那种光映照的他们身前的玉桌都璀璨了起来,哪怕气息收敛,依旧有惊天动地之势。 “真有意思,这几人的修为都很高深,丝毫不比苏紫涵弱,定是来自各个不朽大势力,看来这次的大机缘基本是要被垄断了。 不对,每一个不朽势力都极尽辉煌,而今他们竟会聚集在一起议论事情,难道是有另外一股更大的势力也掺和进来,逼得他们不得不联合,这就说得通了,难怪” 据天目门观星老人日日观察天象,很可能在过半月神藏洞府就要现世了,我们要趁其它势力未曾知晓,提前抢占先机。 “道友此话当真,如此一来确实是要先做准备了,此行夺宝,我宗势在必须” 第七十章 是不好。”玄千沧大步上前,在叶梦瑶嘴角亲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戏谑,“晚上老往我怀里钻。” 叶梦瑶: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恨得咬牙切齿,果然,这黑心侄儿,处处与他做对。 玄半岛更是嫉妒的眼睛都要滴血,不过是个无法突破聚气十重的废物而已而已,凭什么被青云镇最美丽的女子时时惦记?明明他长的也不差。 丫鬟低垂下头,从盅杯里倒了一碗鸡汤,走到了玄千沧身边。 “少爷,喝点枸杞鸡汤吧,足足炖了三个时辰,很是活血补脾,温中益气。” “好,放旁边吧,我等下就喝。”玄千沧淡淡说道,梦瑶做的点心太多了,为了不辜负她的心意全部吃完,现在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少爷,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奴婢喂您吧。”丫鬟轻声说着缓缓靠近,用小勺舀起一块鸡肉送到玄千沧嘴边。 “那好吧,就喝一点。”玄千沧刚睁开眼便眉头一皱,看到丫鬟衣着清凉,还洒了一些香水,馨香扑鼻。 “奇怪,我什么时候起有这种待遇了,不对劲啊。” 玄千沧仔细打量着丫鬟,把她眼底的害怕和希夷看得一清二楚,慢吞吞道:“其实我看到你往这汤里下药了。” “哪……哪有?”丫鬟惊声尖叫起来,“公子许是看错了,奴婢不会做这种事的。” 没有你慌什么? 卧槽,他不会真的猜中了吧。 玄千沧满脸错愕,他只是觉得这丫鬟突然来送鸡汤不怀好意,随口一炸,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猫腻。 “现在医馆还没有打烊,只要把这鸡汤拿去检查,里面加没加东西便一清二楚。” 玄千沧指了指外面,“你也别想着倒掉或者是抵赖,我修为哪怕大减,地位不如从前,怎么说也是玄家族长嫡子,你看大家信我还是信你。” 丫鬟脸色惨白,握着勺子的小手不停发抖:“少爷,我怎么可能害你,只是在里面加了一些滋补的东西。” “哦,是吗,那你就喝了吧。”玄千沧笑道:“喝了我就信你,不然...” 丫鬟美目转了转,权衡了一下利弊,竟然真的仰头喝掉了。 玄千沧:“……” 难不成他猜错了?不应该呀。 结果没过一会儿,丫鬟的脸便开始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还有若有若无的低哼声传来? 玄千沧:“......” 好家伙,果然大补,他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少爷,奴婢好热,少爷可以帮奴婢纾解一下吗。”眼看丫鬟越靠越近,玄千沧微微一笑就是一记手刀,顿时丫鬟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屋外有人扯开嗓子,高声喊道:“大家快来啊,玄千沧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做出这种事。” 率先打开房门的玄半岛,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也愣了一下,这和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躲在众人身后的玄千沧低声道:“大概是半岛小老弟体质太差,贴身丫鬟平时没有吃饱过,所以才会这样。 站在房间里面的玄半岛,恰好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转头看到族人都在揶揄地看着自己,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总觉得有被内涵到。 玄千沧不着痕迹的一脚把丫鬟踹到了玄半岛身上,似笑非笑道:“小老弟,惦记别的女人之前,还是先把手上的喂饱饭吧,呵呵。” 玄半岛:“……” 很好,再次被内涵到。 面对心黑的堂弟,玄半岛不敢发作,所有族人都在看着他,他也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对准了已经缠着他的丫鬟身上。 “平日里本少爷是如何待你的,竟背着我做出这等事,回去后家法伺候。” 话落,玄半岛直接把衣衫不整的贴身丫鬟,拖出了房间。 族人们也只当场闹剧,不一会便散离了,四周再次安静下来,玄千沧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叶梦瑶一直盯着他,美眸晦暗不明。 “妮子怎么了。” 玄千沧不解地叫了一声, 叶梦瑶小声说道:“玄哥哥有没有趁机偷吃豆腐…” 这回轮到玄千沧黑脸了,他反复捏着叶梦瑶粉糯的脸颊,声音危险道:“妮子,你再说一遍。” 这谁还敢说第二遍? 叶梦瑶看着眼神危险的玄千沧,摇着他的手臂撒娇:“人家只是关心玄哥哥嘛,毕竟我的胡思乱想只对我在乎的人,可没有别的意思哦,就消消气,明天还给哥哥做好吃的。” “哼哼,这还差不多。”玄千沧摸了摸梦瑶的脑袋,叮嘱着让她赶来回去休息。 “玄哥哥,哼哼,你背着我偷偷吃好吃的”叶梦瑶美眸不经意扫到一旁桌子上的鸡汤,顿时双眼一亮,赖着不肯走。 “玄哥哥变心了,竟然自己吃,瑶儿好心痛,如果哥哥能让瑶儿把这鸡汤喝了,瑶儿就原谅玄哥哥啦。” 叶梦瑶伸手,抱住了玄千沧的胳膊,撒娇地蹭了蹭,看到他点头后,开心说到“哥哥最好了。” 赶忙跑到桌子旁,火速从盅杯里倒了一碗鸡汤出来饮尽:“味道不错”接着把剩余的凑了一碗端到了玄千沧嘴巴边:“玄哥哥,喝点汤吧,瑶儿把最精华的都留给你了。” 玄千沧对梦瑶招了招手,等她脑袋靠近,压低声音道:“看到刚刚那个丫鬟了吗?就是她特意熬的,还偷加了大补的东西,我让她先喝一口,就变成那个模样了。” “什么情况?” 叶梦瑶一脸懵。 玄千沧抚着梦瑶的头发,表情淡淡的说道:“她端的我不喝,但瑶儿端过来的,哪怕里面有其它东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喝完”。 而发懵的叶梦瑶,僵硬地看玄千沧将她手中这一碗味道还不错的鸡汤一饮而尽。 “啊,玄哥哥坏死了……”叶梦瑶发出了一声急促地尖叫,正要离开时,浑身突然涌起被燃烧的感觉。 “好热,怎么会这样热?” 很快,大补的汤药,就发挥了它那无敌的功效。 叶梦瑶美眸轻阖,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流动着一种琉璃的光芒,极美的容颜还有些通红,有些害羞,依靠在玄千沧的怀里,听见他稳重的呼吸声,感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她轻轻抚着心爱之人的面容,安静时的他褪去了几分阴鸷冰冷,更显得纯净,仿佛不染世间烟火。 突然玄千沧睁开灿若星辰的眸子,经过一宿的战斗仍旧神采奕奕,雄姿英发。 两人就互相温情脉脉地望着,突然门外闻来敲门声:“少爷,在房间吗,门口有人找您,自称姓覃,有东西要交给您。” “让他把东西留下就行了,跟他说句“山河往昔既往不究”他就懂什么意思了。” “好的少爷。”听着门外声音渐远两人都松了口气。 叶梦瑶起身时看到床单上那一片嫣红时脸颊上泛着绯红,好似漫天的烟霞一般可爱,有着难掩的羞涩之意,狠狠掐了玄千沧一下:“让你昨晚欺负我,可要一辈子对瑶儿好。” 玄千沧保证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闻言梦瑶眼底笑意荡漾,眸光流转间闪烁着动人的光芒,一颦一笑都透着娇柔温婉,就像画卷中走出来的九天玄女,让玄千沧看得痴了。 梦瑶粉唇微微轻扬,勾出一道浅浅的弧度:“好看吧,往后余生可以慢慢看,先扶瑶儿去沐浴,痛死了,路都走不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委屈妮子了”玄千沧亲了亲梦瑶绝美动人的容颜,抱起她那姣好玲珑的身姿,染血的床单施施然落在身侧,一览无遗的白光玉脂让玄千沧紧念道德经。 一番共浴后玄千沧将梦瑶抱回她的闺房,一再叮嘱丫鬟要好生服侍,不可多嘴。 “玄哥哥放心吧,瑶儿又不是小孩子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休息几天就行了,不是有人给哥哥交东西吗,哥哥先去忙吧。”梦瑶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哥哥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妮子,要乖乖的。”玄千沧这才放心。 玄府门口。 “少爷,刚刚那人已经走了,他说东西都放在这枚储物戒了”丫鬟把戒指交给玄千沧。 “辛苦了。”玄千沧神识探进戒指,里面彩光氲蕴,约定好的神兵材料一样不少。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仙衣阁,果真底蕴深厚,仅仅是支系一脉的嫡少爷就能在三天内弄齐,如此倒是能开始铸造所需的神兵了,与丹药一样,炼丹需要丹鼎,炼器需要熔炉,要想增加神兵炼成的成功率和品质,就要再次去趟万剑仙阁了。 “好了,小姨只是想嘱咐你两件事情。”玄伊人顿了顿接着道:“你是小姨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温和,把梦瑶的终生幸福交给你我很放心。 但小姨还是希望你能早日肩负起男子汉的责任,不管以后你做什么都要以家庭为重,明白么?”玄千沧点点头郑重的道:“小姨请放心,千沧向来低调。” “第二件事么……”玄伊人好似想起了什么,玉脸微红道:梦瑶还在长身体,平日里要注意节制知道吗。 玄千沧没想到小姨会和自己说这种,有些尴尬的道“嗯……千沧记下了。” 玄伊人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玄千沧结实的肩膀柔声道:“这几天多陪陪你父亲,你离家后大哥时常念叨着你,走,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玄家大厅,只见梦瑶与芷晴并排坐在玉凳上正挽着手窃窃私语,看见玄千沧进来面色一红,别过头去。 玄千沧见梦瑶小脸晕红的模样估计小姨也同她嘱咐了一些生活事宜,小妮子脸皮薄,估计今天是不会理自己了。 “真是精彩啊,玄家和洛家上千人公然械斗,还把水家的人一起打了。玄天涯,洛海角,你们是想造反吗” “镇长,都是洛海角治下不严” “嘿,玄天涯,分明就是你” “够了,不要在我这里扯皮” “那我就不打扰镇长了”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心早就给你了” “天凉了,让这玄府,灭了吧。” “是” “慢着,玄府,怎么与我婶婶一个姓,我这次过来还让我传递一个消息,不会吧,这么巧。” 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家族最核心的成员和最优秀的天所以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直接了断的说了。 这等机密,六爷是从何得来, 自然是我那好女儿给的, 三日后的选举大比可是至关重要,帝都李家特别传信过来告知我我其中细节,为此老夫可是筹备了好久,哪怕是玄家也只有三个名额,你小子可别给我浪费了, “父亲,必须得去吗,”玄千沧有皇甫丹青给的皇甫令,可直接成为皇甫圣宗亲传弟子。 肃静, 多谢六爷告知,我等必倾尽全力,不堕玄家威名, 嗯,都回去准备吧,切忽走漏了消息, 可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势力, 天下哪有白白得来的好处,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可以一时之誉,断其为君子,亦不可以一时之谤,断其为小人。” “皇甫丹青你敢不敢与我对赌一盘,这块清心佩” 皇甫丹青倒吸了一口气,如此大的手笔,想必对自己的弟子充满了自信。 原本在旁边看戏的玄千沧一脸懵逼: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已,却不曾想看到自己头上来了。 孤影城轻轻一踏地面,便化作一道人影掠至擂台的中央,引来围观群众的阵阵夸赞。。 孤影城细仔端详了玄千沧一会,便是夸了其一句。 “虽然你实力在这些参赛者里面只能算平平,但面容居然会生得如此英俊,我要是个女子估计就心动了。 听到这话,玄千沧暗自点头的,这孤影城真是好眼光,当下就轻点打他了。 我自知貌美,可是,你也不必拿刀抵着我的脖子吧。」 拿起手来遮挡了一下眼睛 本是攻击退了周围刺客,想要翻身下马的北冥夜,听了这句也是险些跌下去。 他身形一滞,唇角无意识的扯了扯。 蒙面黑衣人大概也是没有想到,都这种情形了,我一个妃嫔还这么大胆。他愣一下子,然后定定地看了我好几眼。 「哈,如此有趣之人,白白地死了真是可惜,不如,让我掳走好好玩弄一番!」 我顿时露出怜悯的目光,走? 你在想屁吃! 反派死于话多,这个千古定律不会没听过吧大哥! 「苏贵妃,你不如从了我,总比被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皇帝糟蹋了好得多啊!更何况我与丞相大人,也是有着几分交情……」 说着他嘿嘿了一下,想要伸手过来扶我的脸颊。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有这么脑残的炮灰? 北冥夜有心救人出来,奈何被另外一拨人给团团围住。 马车里面没什么动静,情急之下,北冥夜便是往这边大喊。 「苏沐雪,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先前之事,朕定当不放过你!」 刚刚躲开了蒙面飞人的拂面袭击,就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眨眨眼,所以这北冥夜的意思,本就是并无责罚自己之意吗? 那还死什么? 「皇上,救我!!!」 然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头磕向蒙面人的头,剧烈的疼痛和眩晕之下,蒙面人当场晕了过去。 顿时,打斗的众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望向我这边,场面顿时陷入死寂。 我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有些小害怕呢! 我该以怎样的姿势晕过去才能更美一点? 想了半天没想到,只能有些羞赧地掩面。 「讨厌——」 一时间,众人的面部表情开始扭曲,接着是更凶猛的打法。 趁着他们动手,我将昏过去的蒙面人捆起来。 “你说话真的很烦人” 着急去哪,之前的赌约莫非你忘了, “玄千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有说要与你相见吗” “有好戏看了” “你是” “没听过” “这位兄弟,看你这灵剑如此不凡,可否割爱让于我,当然,价格一定包你满意” “不若千沧兄弟一会与上我比试时故意认输,我会给” “没想到千沧兄弟如此不识抬举”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适者生存,而我注定要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众生” 这是为试炼特意炼制的剑傀,融合了我大半的精神力。 “身手不错,难怪如此自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现在识趣认输,之前承诺的东西依旧有效” “恕我拒绝,因” “给脸不要脸,看来只能刀剑相向” “呵,别来我这里贩剑” “千沧兄弟你就只会逃跑吗,” “没想到吧,我有灵甲护体,你的攻击还伤不我” “刚刚只是我大意,这一击定要你燃烧殆尽” “残影刀法,玄千沧,我要好好的招待你,让你体无完肤,再也笑不出来,” 转身离开了 “喂,玄千沧你要去哪,怕了吗” 那不是机巧世家的公子机云露和嫡女巧云霞吗 听闻机云露和巧云霞这二人小小年纪却悟透了机巧世家的机关术,在其之上制造出了骷颅武甲和粉红心剑,攻守能力大大增加。 “嚯,大手笔啊,看来机巧世家的公子机云露成为大比冠军几乎是板上钉钉,指日可待啊。” 机公子,你在担心什么吗? 没有,可能是我过于敏感了,这次大比,无人可以阻挡我的步伐。 “只要我祭出这傀儡大军,你便和败了没有区别了。” 原来是在傀儡上篆刻了牵引阵法和传音阵法,可凭操控者神识驱动,在以声音迷惑对方进行攻击,只要操控者灵力不曾耗尽,这些傀儡便可随意使用合击技,不过也并非没有缺点, “怎么回事刚刚这些傀儡还压着玄千沧打,怎么才过了一会就兵败如山倒了,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要知道场上的三十尊傀儡,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货色,乃是家族里压箱底的宝贝,虽然以他的实力发挥不出十之一二的威能,但依靠人数和合击阵法应当是随意横扫这些参赛选手的,结局怎能如此,他不甘心。” “我演的这出戏如何,可还让你满意” “原来九星玉碑没有出错,玄千沧你蛰伏得够深了,几年隐忍换来今日一朝化龙,当真是小觑你了。” “我去,大半的傀儡已经损耗殆尽,剩下的也只是负隅顽抗,看来他是指望不上了,这可怎么办,该如何是好”众人大惊,他们可是押了全部的身家。 “等着开饭呢,还不快点自己认输,莫非要玄某下狠手不成” “玄千沧,你等着,莫欺少年” 定其形,困其神,诛其命。 一击未果,脸色阴沉,身形快速朝着远处退去,与此同时,他的双掌之中涌现出一股股黑雾化作一只庞大鬼手,这是蚀魂大鬼手,灵气极其阴郁,不能用剑法与你一较高下,还真是一大憾事。 “锵。”初见杀与蚀魂大鬼手接触的一刹那,两人甫合即分,都是远远被震飞出去。玄千沧只觉得有一股阴柔无比的诡异邪劲,沿着他掌中长剑渗入,搞得体内气脉大乱,逼得他全身毛孔几乎要喷血而出,连剑也几乎把握不住,手腕剧颤,一口鲜血,到了喉间又强硬吞下,只此一招,便受了重伤。 肃北辰亦好不到那去,玄千沧的凌厉剑气将他的双掌斩出一道寸许深的伤口,几可见骨, 就算他体质特殊可以快速复原,但剑气滞留在停内久久不能散去导致无法愈合,这一双手也等于暂时废了,无法使出他最得意的蚀魂大鬼手了。 肃北辰端详着自己手上的伤势,过了片刻他竟还笑得出来的道:“好!能够在同境界斩伤本座的人-,除了沐尘光,玄千沧你是第二个,不愧能够被诸多强者看中。 “再来啊!” 对于敌人的欣赏,玄千沧就像是全无反应,他的反应就只有一个,拔剑,再上! 这一剑他使出真正看家本领,霸刀三绝斩式——谁与争锋!惊艳刀芒再 现,这一刀,威能已经超越这个境的所有刀招! “玄哥哥!小心啊!”叶梦瑶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父亲双臂俱废,战斗能力顿 失一半,他应付得来这一刀吗? 瑶儿!莫担心啊!“”玄千沧面对霸凌天下的刀势,仍是毫不畏惧,身子 一动,觑准刀势中的破绽 战斗才刚开始呢 不,你已经败了 萧芊芊,你虽是萧策萧阁主的女儿,拥有无数灵宝傍身,但这玄千沧实力比想象的还要恐怖,连夺冠热门选手机云露都能击败,你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了。 “的确出忽意料,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本小姐也不会坐以待毙。” “本公子只是一时大意来不及避开,硬接那招被震落下台而已,并未受伤” 浅夏 “有趣,正面接我一招后只是衣服破碎,果然隐藏了实力,若是全力施展应该与水千月相当,真是个强得离谱的小怪物啊” 斗转星移,日出日落。 正想开头说话,没料到从他背后钻了一个瘦瘦长长的小老头出来。 “粲粲,年轻真好,待在皇甫圣宗几百年的时间,差点没把我闷死!“ 小老头剑灵脸上插子皮一般的一层层皱纹,脑门上扎了一根朝天小辫子。 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老头自说自话,不敢有多余动作。 谁知道这个老者脾性如何?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他,岂不是要被穿小鞋影响自已争冠的机率。 “唉,你们这群木头人,是你们将我放出来的吗?” “前辈正是我等。” 无名愣了一愣,连忙上前行礼回话。 “不错,不错,作为这次的裁判,你们有什么关于飞剑的小难题吗,我会多关照你们一下,。” 无名大喜 “无非就是争抢地盘和修炼。” “谈过,丝滑小吊带没有就算了,亲亲也不给,分了” 玄千沧,你个聚气十重的废物,也敢参加青云镇大比, “自己掌嘴” “掌嘴,掌谁的嘴,你吗” “我今日已是今非昔比了,你敢轻视我,待会我就敢让你脸肿起来,”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北斗天罡,星河永镇, 大片大片的坍塌,玄千沧脚踏七星,闲云漫步穿边,这一幕也让周围观战的众人心神动荡,感觉修为不高的玄千沧似乎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阁下躲在迷雾里是害羞吗,哑巴也得给我开口。 区区一个迷雾阵便想困住本少,痴心妄想 离离原上谱。 这我哪扛得住啊 没关系,我有预感,我会赢 介绍下身边人吧玄千沧,本少好杀得明白,她也能死得明白, 本少还真是替那可惜啊 “比试而已,怎么还动杀心了。” “上次他传书过来,他师傅与他同行,算算时日他也应该快到了。” “上次输给我不嫌丢人还出来蹦哒” “不就是上次被你侥幸赢了半招还不依不饶了是吧” “哼哼,” “清虚真人晚辈有礼了” “有礼了,这就是你不是了,同气连枝,你怎可奚落人家呢?” “师傅说的是,道友,远道而来当真是辛苦你了,请入座。” “清虚真人,这次我三宗五派七门九谷齐至,各股势力交错复杂,” “久居宗内,很久没来此了,怎么说也得去杀几头强悍凶兽才不虚此行嘛,怎么能像某人一样,甘愿当个玄武宝宝” “呵呵,别进了蛮荒山脉碰见王兽哭着回来才好” “你你你,找打” “手下败将,怕你不成,来战。” “咳咳,你们两个都各自位居宗内高职怎么还如孩童一般喧闹不休,惹人清静” “道友,你来得正是时候,这青云镇不愧号称帝国铁壁,据我和师妹近日观察有几位” “老夫正好有事要与你师傅商议,你两人就自个动身先去吧” 这我得请示皇甫圣宗外门大长老,必须他老人家同意,我才能答应你, “你有事瞒着我,快说,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 “说来惭愧,未曾逼出他全力,所以对于他的实力境界,委实不知。” 这一次大比是整个青云镇以及附近各大城市所有修道家族的联合考验,所谓联合考验就是相同的测评,相同的规则,选拔出整个帝国最优秀的修道种子。 这次少年天骄大比,在座各位背后的家族势力都无法插手干预,生死各安天命,若是没有足够自信的天赋和实力极有可能在试练中陨落,这里没有弱者的容身之处,只有少年天骄展示强大之处的舞台, 若是足够优秀,便有机会被天上各大势力的长老看中收为弟子,一朝化龙就看在场各位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请参加考核者向玉碑内注入灵气,玉碑自会评测诸位的灵气属性和境界, “道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早就看好的苗子,不妨说与我听听” “不瞒道友,确实有,要不道友先猜猜?” “是不是,我看他体内灵气运转澎湃,想必是学习了某种” “不是”摇摇头, “那是,这孩子身怀体质,非常有潜力,不仅天赋高还非常刻苦修练,” “也不是” “别卖关子了” “莫要着急,一会就知道了,一定让你大吃一惊,先说好了,莫要与我抢” 水无月,不愧是号称水家百年来的天赋第一人,实力竟达到 恭喜水师姐,若是在水泽之地测评想必还会在高些, “哪里哪里,” “可恶,竟比水无月” “玄家废物少爷竟然点亮了九颗星辰,是极品资质啊” “怎么可能,我才是大家眼中的少年妖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玄千沧,你到底是以什么手段作弊的,竟能让九珠玉碑尽然通亮。” “没错,就凭你这废物怎么可能是极品资质” “有意思了,我还以为青云镇第一天才会是水师姐你” “哼,玄千沧,我劝你现在跟大家坦白是如何蒙蔽九珠玉碑的,不然青云镇难以在有你立足之地。” “蒙蔽是不可能蒙蔽的,听这位道友所说莫非是在怀疑极品地器九珠玉碑的公正性了” “你.你.你.莫要污蔑,我怎么可能怀疑,更是从未这么说过,方才是我失态了,”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再次亲眼见到少年妖孽天才的时候还是会被震撼到啊, “速速以秘法传音宗门,告知这里发生的一切,想必各教势力要按耐不住了,” “听闻出了个极品资质老夫便跨越无尽地域赶过来了” “有意思,老夫浸道多年,只要他出手我便能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师兄推荐的人选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呢 玄阁下,还请您务必赏脸过两招。 今日结拜为兄弟, “好,那我义不容辞当大哥,以后你叫我玄哥即可。” “…我到哪都是当大哥的” “玄哥,我可以不去参加这个试炼吗” “莫非弟弟有什么安排了,说与为兄听听” “想去水里当咸鱼” “能不能有点梦想,水里太小,你应该去海里” “为何是海里” “因为在海里你可以当个大鲨比” “玄哥,你看我的眼神” “安心了,大哥罩你” 善用防御技才能在战斗中后发先至。 能够靠个人意志支配剑意的才能被称为剑修 一柄灵剑不够,那就尝尝三柄灵剑 一下子爆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 你们往回避避,免得波级到你, 不是我太强,而是你不行 皇甫圣宗,即使是在也是久负盛名的宗门,从全国天赋绝伦者中选出万里挑一的极品天才,带回宗门加以上乘的秘法神术和极其严格的训练。 所以皇甫圣宗的每一位精英弟子,面对同境界的修士时足可以一挡十,尤其是在精英弟子之上的亲传弟子,毫无疑问既使是在这群天骄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真是麻烦啊,才过来马上就要交手了吗。 “千沧兄弟,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事出不济,无力再站,千万记得求救,不要勉强,记住命是自己的。” 玄千沧竟然只凭肉身便轻轻松松挡住了这道水龙卷,更是轻蔑的说道:“水家秘法,不过尔尔” 水千月瞬间犹如五雷轰顶, 只见玄千沧深呼一口气,双手缓缓运转灵气,随后一把灵气所幻化的飞剑便从掌中浮现,紧接着便布下迷雾之阵, 玄千沧,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鬼头刀, 火璃心盏,烈焰洪流,炎焱之潮, 对波,有意思,不知道逢左必输吗? “玄公子能与我分享剑道经验,足见气宇心胸不凡,受教了。” “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只有追赶别人的时候才会更加令自己热血沸腾”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嘿嘿,晚辈推荐的可还入得了法眼” “天赋不错,剑法精妙,” “师兄过兴誉了,以后进了皇甫圣宗” 这是宗内炼药一脉首席大长老亲手炼制的一枚金丹,可助你快速破境且不会根基不稳,就当是你的入门礼了。 “多谢师哥,师弟一定不负师哥厚望,话说师哥真是一表人才,我辈楷模啊” “低调低调。” “二虎尚且不能容于一山中,遑论龙乎” “师兄好” “原来是刚入宗就被收为亲传的玄小师弟” “以后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后浪拍前浪,小师弟拍轻点” “瞧帅哥您说的,后浪还得靠前浪带呀” “最近极品资质的少年天才好难招啊,愁死我了。” “极品资质的天才难招别扯上我啊,那是你自己的事” “你要是不惹事我会再招吗?” “嘿,你看看丹脉首席逛逛街买衣服都能招到极品资质,再看看你,咱俩彼此彼此。” “为什么要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玄,商量个事呗” “先讲听听” “我不打算在招极品资质的天才了,反正也招不到,就辛苦你和我一起努努力了” “…为啥,现在的活就靠咱两根本就干不完啊” “我发现现在极品资质的天才就跟祖宗一样,” “怎么感觉你好像在点我” “供你一个祖宗就够了,那么大一池丹液被你吸干,宁愿把资源都堆你身上” “别的不说你眼光倒是很不错” “任务完成了” “行,知道了,现在开始消失一周吧” “好,有种,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 “我们是不是要增进下感情” “如何增进” “通过干饭,美汁汁。” “玄千沧,这次你敢来萧府参加文会,就是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本公子都对你网开一面了,但你居然不珍惜这次机会。” 你既然执意找死,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你要对我不客气,把你身边的美人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留你一命。 不知道有烟无伤定律吗? “你给的实在太多了。” 原来圣女这么好收买的吗 “圣女能不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身上有淡淡的霞光 江山看不尽,最美镜中人 好疲惫的身体让他精神恍惚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尽管已经快要跟不上玄千沧的身影了,可一生要强的她怎么会放弃,非但不管不顾在拼命灵力,为了靠近玄千沧,她居然用肩膀硬接其一剑,玄千沧用力发现竟难以拔出, 水千月利用肩膀喷出的血液疯狂对着玄千沧进行斩击,以此对消耗对方的灵力 不一会玄千沧便已是遍体鳞伤 “这是以精血施展的秘法,后遗症极大” 自幼时以来日复一日不曾懈怠的修行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她把体内能够压榨的每一滴灵气都用到了对玄千沧的攻击上, “不管挡在前方的是谁,最后赢得大比的一定是自已,” 呵呵,我看未必,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牛马 这玉石俱焚的气势惊呆了一旁的观众,一向以柔弱示人的水千月竟然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湛海盈月异像化作一波接着一波涛浪,不断的冲击着玄千沧,将整个比武擂台淹没, 只见一个转身,宛若在雨中翩翩起舞 “好美的异像啊” “传闻水家老祖曾是冰清仙宗的一位内门弟子,看来是真的” 岸上人群议论纷纷,惊叹不已。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众人了 突然想起了兄长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水千月认真起来,定会是一个任谁都不可小觑的存在,之前还不以为然, 夕阳西下时,将天边染成着淡红的色调,烟霞把半边天空渲染的绚烂而唯美。 “这玄千沧剑心通明,剑道资质可怕,日后只要不陨落,定能成为这片大陆上一名顶尖的强者。” “不错,本尊观那水千月也不错,天赋尚可,而且求道之心强烈,也是个可塑之才” 水千月的表情逐渐失控,以第一名为目标的他尽然会止步前百,尽管复活赛让他有了第二天的试炼资格,依旧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不管任何比试除了第一名以外都是失败者,在明天的试炼上,发誓要让一众败者纷纷坠落,他一定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水府大厅,水幻正在布置明日的试炼战术,王牌出走空出的位置他当仁不让,可下一秒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我的好弟弟,你自作主张在安排什么呢?” 水千月调整试炼战术,哪怕是同族,任何多余不听指挥的人都将会被立刻抛弃,他要利用全部可以利用的一切来取得明天最后的胜利, 明天必须要拿到胜利, 今日的比试没想到我们玄家三人都过了,有点紧张呢, 紧张什么,明天的试炼我才是主力,你只要在后面喊六六六就行了。 大哥威武,不过今日大哥独占鳌头只怕那些人会联合起来针对我们呐。 尤其是那个,看大哥的眼神简直 尽管放心,他若出刀,我必亮剑,不会让你白死的。 “…听我说谢谢你。” 第二天大比,玄千沧散发出的王霸之气吸引了众人的眼球,昨天的全胜战绩让他锋芒毕露,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压着在场天才抬不起头来 “只要赢得胜利就代表着拥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掌握昨日大比第一名的玄千沧就是当下最强的存在,其余的众人不会任由他独占鳌头下去的” 姗姗来迟的玄千沧没有被他们的气势吓退 “觉得这场秘境试炼谁会赢” “未来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就如同这秘境试炼一样,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青云镇第一速算师。” “哦,那我出题了” “好快,咦,你这算的结果也不对啊,” “是啊,我只说算得快,可没说算得对啊” 待雪梅初暖,含烟柳上青。好诗 文章合为时而着,歌诗合为事而作,这对子是典型的为赋新词强作愁,我看不行 “玄哥哥,你好有文采哦” 天地异动,秘境将启, “母亲说: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就冲你这句话,我就交你这个朋友,既然是朋友,这个忙我帮定了”” “秘境内凶险万分,就算是领悟神通的金丹强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若是玄千沧未能抵达秘藏,这把玄阶上品的惊蛟弓我可不会归还。” “可以,若是玄千沧连秘藏都寻找不到说明不过如此。” “此子的命必须由我来取” “你一边去,此子的命我收定了” “玄千沧,我很欣赏你,不若你改换门庭,入我剑皇天朝,定会给你双倍于皇甫圣宗的待遇。” “玄千沧,你名气还挺大啊,杀你的人都是排队来着” 这秘境里异象迭生,虽然存在各种天材地宝但也遍布着不少凶兽 把神兵和灵宝都交出来,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阵法化灵,怎么可能” “这阵法竟能强行汲取我等的灵力” “此阵诡异,不宜冒险闯入,先近观其变” “九皇子,若此时不击杀玄千沧只怕日后会成为剑皇天朝的大患啊” “格局小了,虽然得不到但也没必要毁掉,我剑皇天朝论底蕴不输任何大教,更有无数剑道天才天骄” 我得搞清楚那一片神木林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我和小队初入秘境时曾寻到一处骨洞,骨洞之中遍布各种凶兽的骸骨,价值惊人,本欲收入囊中时,一头骨蛟竟然灵魂还未泯灭,仅凭灵魂冲击冲震灭了我那些同伴的神识海,只有我凭借着定心佩稳固心神逃了出来。 我讨厌屠杀,确不得不这么做。 第七十一章 是狂血刀魔孤诞,每次他都会在一瞬间杀掉对手,从无败绩, 经受我一刀不死,还能起身反击,真是了不起, 燃魂秘法,这是孤诞最后的底牌,虽然不能持久,但能免疫一切负面状态,战力爆增十倍不止。 就算只有一只手,我也依旧可以败你,刚刚只是让你侥幸逃脱,下一击必当终结你。 看来我也要认真一点了。 大言不惭,既要找死那就莫怪我不给皇甫丹青面子了。 我去,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占尽上风,没想到只是稍微分心便被反杀, 胜负已分 这个玄千沧阵法造诣竟有这般程度,当真是深不可测, 玄阳宝轮,玄阳天刀,玄阳宝甲, 想要钓大鱼就得有让其上钩的诱饵 山河秘境里竟有的凶兽诞生,从秘境地图上看是在陨龙葬谷里面,里面定然发生了可怕的变故。 季决明看着秘境地图里玄千沧的详细位置:“嗯?玄千沧已经进入这神木林内部了?他竟能打破外围的重重屏障,不愧是上层点名要我亲自出手击杀的对象,果真不容小觑。” 季决明是不惊反喜,如果玄千沧位置一直停留在那,季决明倒是要怀疑是不是玄千沧已经发现端倪,将石牌遗弃在那了。 而现在,位置快速移动则代表玄千沧还并未发现石牌上隐藏秘密。 “先把消息传出去,虽以我的实力虽捏死玄千沧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但那玄千沧身上神兵法宝众多,若是他身上还有什么攻击型的符箓我可未必能全身而退。 反正想要他死的又不只我一人,一天时间其余人就差不多能够将玄千沧团团围住将之困杀了,我还是先在幕后看戏了。”季决明嘴角微斜,盘膝坐在玉蒲团上参悟获得的宝术。 山河秘境,神木林之中。 “还真奇怪。”小心前行的玄千沧在这岛屿的山林中前进,看着周围的树木植被,愈加疑惑,“我都深入岛屿两三里地了,依旧没有看到一点怪兽存在的痕迹,看来这岛屿的确是没怪兽。” “唯一怪异的是——” “澳洲大陆这边,现在是冬末,可是这岛屿上温度比较高,树木花草更是仿佛春夏时期的那般茂盛。”玄千沧疑惑的很。 这个岛屿到底有什么奥秘? 树木茂盛,花朵鲜艳,荆棘丛生……似乎充满了生机。 就是没有生物。 玄千沧一步步小心前进。 在距离玄千沧大概百米外,在花丛当中却是有着一朵粉红色花朵,这花朵竟然比脸盆还大,比周围其他花朵要大的多、也鲜艳的多。此刻……罗峰正一步步朝那花丛处走去,越来越近了,终于罗峰抵达到了这。 “好鲜艳的花,澳洲大陆这个冬末,还能看到这么鲜艳的花,很少见了。”玄千沧观赏了一番,转头继续走。 就当玄千沧刚走两步的时候—— 嗖! 原本那比脸盆还大的鲜艳粉红色花朵猛地膨胀盛开,变得足足有三四米直径,这巨大的花朵宛如闪电一般直接爆射向玄千沧,宛如一个罩子,从天而降,直接罩向玄千沧。欲要将玄千沧给整个吞噬下去。 自从进入这雾岛后,玄千沧就时刻没有松懈过,一直保持在极度小心状态。 “嗯?”玄千沧眼眸寒光一闪。 咻!咻!咻! 三道黑色流光瞬间从玄千沧身边飙射向那巨大的花朵,每一柄飞刀都蕴含着强劲可怕的穿透力,宛如三道死亡光线,瞬间就穿透了那罩向罗峰的巨大的粉红色花朵,三道刀光旋转数次,花朵瞬间就被切割成一片片,洋洋洒洒开来。 一柄飞刀更是直接将巨大花朵那伸长的血红色根茎直接切割! 嗤! 仿佛切断钢筋一样,切割断那根茎。 “食人花?”玄千沧转头看着地面上的花朵碎片,又看向那残缺的根茎,汩汩~~~根茎的断面还不断的冒出血红色的血液,怪异的很。 “食人花变异的,是很少很少的。” “全世界最多的食人花,还是在南美亚马逊。”玄千沧疑惑皱眉,“怎么在这孤岛上,出现了食人花?” 大涅盘时期的变异,其实是动物的变异。 人类是动物的一种。 大量怪兽产生,人类强者产生!不过植物却没有变异,那些树木依旧是树木,花草依旧是花草……唯有一种花产生了变异——食人花,食人花本来就有数个种类,现在变异后更是有数十个种类。 因为别的植物都没变异,唯有食人花变异,所以很多科学家甚至于高呼,将食人花定性为‘特殊形态的动物’。 “怪事,怪事,这里竟然出现食人花。” 玄千沧摇摇头,继续前进。 这食人花面对他这个强大的精神念师,的确是一点威胁都没有。 …… 经历过食人花的攻击,玄千沧愈加小心,前进速度非常缓慢,这缓慢只是相对而言,依旧比普通人走路要快不少。 半个小时后。 “咦?” “柳树!”罗峰看着远处的柳树,不由露出笑容……这岛上的树木大多都是比较罕见的,而柳树,玄千沧实在太熟悉了。扬州城的街道上的绿化,不少地方就是用的柳树!所以玄千沧对柳树非常有好感。 或许是很久很久没人来,这里的柳树生长的非常高大粗壮。 “一,二,三,四……一共九棵!” “九棵柳树,好粗壮的柳树。” 玄千沧走了过去。 眼前这九棵柳树的确非常粗壮,最细的一棵柳树,大概也有直径一米左右,最粗壮的一棵柳树直径更是达到了三米……此等粗壮的柳树,平常就是一棵都很难碰到。因为岛屿上草木都很繁茂,这九棵柳树的万千柳枝条更是随风飘荡。 呼~~呼~~ 九颗超级柳树,那么粗大的柳树,每一棵都有着亿万柳枝条飞舞。 “这岛屿果真神奇,能长出这么粗大的柳树。” “而且这里的植物,不单单是柳树,其他植物似乎都充满着生机。连这冬末,都长出枝叶来。”罗峰慨叹不已。 嗤!嗤!嗤! 当玄千沧在九棵大柳树旁慨叹不已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这些柳树的所有柳枝条疯狂飞舞,仿佛一根根丝线迅速缠绕向罗峰!速度之快,远远超过音速,就算是玄千沧,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面对铺天盖地的无数柳枝条,也根本无法躲开! “什么玩意?”玄千沧脸色大变。 要知道,这九棵柳树最细的一棵,高度都达到三四十米,媲美十层楼房高!至于最粗壮的三米直径的大柳树,更是达到近百米高……如此高的可怕柳树,柳枝条数量也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根柳枝条都超过百米长。 竟有一头藤龙和一只白蚺, 连首当其冲的两人,都没想到狄武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一时之间,都乱了手脚。别看他们两人似是随意出来一站,其实是一种极厉害的阵势,“两仪刀剑阵”乃武林中一套极其高深的武功,一经发动,任在阵之人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逃被刀剑分尸的命运。 但是狄武一上来便以言语整握主动,完全将两人的情绪掌控,“两仪刀剑阵”迟迟不能发动,更被狄武抢先出手,童刚、童柔此刻心情之郁忿,可想而知。 童刚怒道:“你枉为少林弟子!” 狄武大笑道:“难道只准你们这些邪道使用诡计?以此来欺骗我,就不准我使计?”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派童刚童柔来刺杀他的人,并不是玄女,而是另有其人?不管如何,两人先机已失、阵脚自乱,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只见狄武的掌风一如阎王的催命帖般,一掌接一掌,一掌快过一掌,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如来千手掌。 童刚喝道:“杀!”面对狄武这样的超级高手,先机一失,若不能稳住阵脚,等同败亡。 锵!童刚出剑,天地色变。从鞘中拔出来的,彷佛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只染黑了的大墨笔,凡是“笔剑”经过之处,都抹上了一片漆黑的色彩。黑色的剑芒,让人联想到死亡般的不详。 他的剑尖是黑,剑锋是黑,剑身是黑,剑背是黑,剑锷是乓剑柄是黑,剑环是黑,剑穗是黑,连剑芒也是黑。这样一柄“黑剑”划过的地方,也都一视同仁,成了一片漆黑!后方围观的之人中不乏名剑观赏者,一眼认出此剑来历不凡。 童刚就以这样一把黑剑,反击狄武的劈空掌劲。狄武那能开山裂碑的掌劲,竟然破不开童刚的黑剑和他所带出来的剑劲,前者更像不愿意把五指投入染缸似的,皱眉抽手,闷哼一声道:“据说‘两仪刀剑阵’乃百年前一位武当弃徒所创,还为此阵专收集奇金打造出两把刀剑名锋,名为‘阴阳鱼’!这是‘阴剑’!” “识货!但一样要死!”简洁的说话,童刚手下不停,黑芒大盛,“阴剑”大张,反扑向狄武。狄武避开几记“阴剑”的芒刺,忽长笑道:“你的剑法还练不到家,叫童柔一起上吧!” 看众人的表情,都不明白“阴阳鱼”是何来历,竟能让号称‘不败’的狄武也心生忌惮? “废……话!” “不相信是吗?那我就给你点苦头吃吃吧!”狄武双掌回收,成莲花状结印于自己胸前,再疾弹而出,一缕缕“嗤嗤”作响尖锐无比的指芒,破空飞射。 少林七十二技——无相劫指! 指劲无相无形,但童刚的“阴剑”却像是布匹遇上剪刀般不堪一击,被狄武的“无相劫指”破入、切割、粉碎!童刚的“阴剑”变得只有招架之力,更别提是反击了,退!这一退便停不下来的他,额上已有冷汗渗出。 “锵!”一直未有开口的童柔终于有了动作,他身子一转,背上刀匣应声开启,竟透出如日临大地的万丈光芒,也现出了他童柔配刀的真面目。刀身通透亮,借着太阳之光,晃刺眼的刀光,夺目的刀芒,飞斩正将童刚打得无力还手的狄武。 狄武狂笑道:“好!‘阳刀’!早该如此,你俩一起上吧!”回身一指,指劲击 在刀光上,竟发出“铮”的一声巨响。 童柔的刀光在硬拼狄武一指之后,在刹那间似乎变得有些黯淡,但童柔运劲一催,他手上的刀形光芒又变得夺目耀眼,怒喝一声,斩出如水银泻地的百多记快刀,全往狄武而去。 童氏兄弟初展绝技,技惊四座,众人心中无一不震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要分胜负了!” 话音未落,只见战场中身子已几乎被刀光剑影掩没的狄武,忽然纵声长啸。啸声如龙吟,直上九霄,绕梁不绝。狄武开始反击了,他大步一踏,竟像是完全放弃防守似的空门大露,连一直用来挡架的双手都给垂下,只以胸膛迎上两名对手! 这样的“反击”岂不是与送死无疑?狄武是在想什么了? “找!死!”童刚老实不客气,“黑剑”猛挥,他要一剑砍下狄武的头颅。 狄武冷笑一声,双手一扬,全身上下散出一阵似有若无的紫气,紫气快速扩快,瞬间以狄武为起点扩散百丈之内,无差别地将在场所有人击中。紫气拂体,无论是谁,其身上所有的杀意,战意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更是生出一股无力感! 洗髓经——无量钟气篇! “什么?这是旁门左道?”不料狄武有此奇技,去得太尽的一剑就为童刚带来杀身危机了,全身乏力的他此刻只能以剑倚地! 狄武冷笑道:“井底之蛙,这乃少林寺正宗绝学‘洗髓经’!” 呼!狄武一掌劈向童刚,凌厉的掌劲眼看就要把后者头颅轰成稀烂时,刀光暴现,童柔强撑着不断抹消的战意救人来了,只这一刀完全没刚才的水准。 狄武大笑道:“早预了你呢!”掌劲由刚转柔,扯得童刚身不由己的撞向童柔,成为他的人肉盾牌。 童柔如不收刀,这一刀能否伤到狄武还是未知数,但他的同伴却一定要先被斩为两半,权衡轻重之下,他只有急忙收刀。 “我玩够了!你们两一起纳命来吧!”发出死亡的宣告,狄武左掌一击,把腑脏尽碎的童刚轰得飞向童柔,两人撞成一团,空着的另一只右手则发出“无相劫指”,暴雨般的指劲全刺在走避不及的两人身上,两人的护体真气又岂是狄武之敌? 惨嚎声中,两人落地之时,身上已然被扎成了马蜂窝,一命呜呼! “剑二!”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动在长剑出鞘,以大幅度的挥击,攻向单龙头部。‘圣灵剑法’讲求领悟,招式没有特定的要求,像这样的林动这样大幅度挥剑,宛如孩童舞剑一般,本来是不适合在实战中使用,但是林动剑速极快,却能弥补因挥击产生的空门,这也是“圣灵剑法”的过人之处。 “锵!”单龙英雄刀出鞘。看也不看林动迎面挥来的快剑,出鞘一刀便反往后者斩去,竟是一出手便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林动动容道:“好!”不及变招,击出一半的长剑以大违常理的方式紧急煞住,再垂直方式反打出去,由‘剑二’变招为‘剑四’。“当!”林动的长剑击打在英雄刀锋面上,硬把后者的刀锋震开,也化解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林动收剑后退,怒视单龙道:“你这家伙!真的想与我生死相搏吗?” 单龙冷冷道:“你杀不了我,就只有被我杀死。”说罢单龙的视线忽生变化,像出神般再不把对面的林动放在眼中,心绪像超脱到某种非现实所能言喻的境界,同时攻出一刀,正是单英雄名震天下的‘英雄刀法’中‘刀傲群雄’! 赤红的刀锋画出一条包含天地至理的优美弧线,还不住做出种种精微变化,妙相纷呈的攻向 林动而去。只此一刀,便知道单龙的刀法之强,并不像他表面上哪样巴结迎逢小人之流,而是达技近乎道的宗师境界,难怪有传闻其刀艺已超越其父。 林动面色凝重,倏地身子横移,同时长剑在空中划一个‘八’字,在有限的空间中做出蕴含无限的神妙变化,最后恰到好处截住英雄刀的去路。“当!”两人同时一震,双双弹开。 连续两招都无法在林动身上占到便宜,原本眼中的小绿叶竟有如此剑艺,岂不是证明自己有眼无珠。单龙也生了怒气,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敌!不死不休!只见他身子一转,刀势如长江大河般扩展开来,刀花像一层层扇叶般往林动卷去。 英雄刀法——群雄四起! 林动大喝一声道:“来得好!”手中长剑一剑疾刺,在空中不停抖动宛出一朵朵剑花,跟着往外推出,形一股高度集中,有如实质的螺旋剑气,正面破入单龙的刀网中。剑十——‘破空飞灭-虚绝玄真! 竟是以旋破旋!“剑十”剑气势如破竹的嵌入单龙刀影中,将对手的刀势震得溃不成军,林动对圣灵剑法的领悟,显然又更进一层了。 但是不再隐藏实力的单龙,也非泛泛之辈,刀网甫破,他几乎是没有一刻迟疑,立即变招,舞刀挥展出十多道破空刀气,在擂台上切割出纵横交错的深刻刀痕,封住林动可能的任何退路。 英雄刀法——英雄无觅! 林动挑眉道:“封住我的去路,接下来该就是挥刀一斩吧!”果然给林动说对,单龙半空中无言的一刀斩下,时间力道掌握的完美无瑕,他就要用这一刀来解决敌人啊! 刀风迎面而来,林动却是不惊反笑道:“英雄刀法确实在江湖独树一帜了,只不过这样就想把我斩下,还是不够资格。”双手握剑,豪光顿生,同时林动横剑朝天上举,当长剑豪光接触到英雄刀刀锋时,竟发出“铿!”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后者的刀柄也几乎震甩脱手。 慕容九惊噫道:“剑十九!禅心极剑-万气同归!看来我也小瞧林动了。” 倒退中的单龙,察觉到林动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这样的体现反更坚定了他不惜一切力挫对方的决心,他人忽地如陀螺般急转,舞出满天刀花,连自己的身子都没入刀浪中,刀势如天河倒泻般插向林动。 正是英雄刀法——天地唯我道! 林动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大笑道:“就是这个!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单兄,你可要全力以赴,千万不要留手啊!” 信心!林动有着战胜一切的信心,因为他乃现今青云掌门的徒弟,江湖上谁敢动他,谁敢杀他。单龙敢杀他?既然不敢,何惧之有。但他的反击可是毫不含糊,长剑以毫不逊于对手刀网的速度和劲道,每一剑都和一道刀影拼个正着,爆出如连串鞭炮般密集的兵刃交响。 单龙的刀势愈劈愈快,林动的剑势也愈出愈快。“碰”两人兵刃交击不下百下,单龙终吃亏在身子悬空,无处换气,给林动看准刀势一滞的刹那时机,来去无定的一剑将其连人带刀给远远震飞。 交手以来,虽然单龙刀势之凌厉,远在当初想像之上,但林动仍能见招拆招,隐占上风。这样的“优势”,单龙也能感受得到对方比他想像中要强,这样一个被人当成落叶的小子都拿不下,自己又如何在众人面前抬头,如何能入慕容九眼内,怒了。 而只有用林动的鲜血,才能清洗他的愤怒,“英雄末路!”开战以来,单龙次开口说出招式名称,似是告之对方在切磋,当然也有误导之意。密集至能把虚空填补的刀网,便倾泄而出,攻向林动。面对这样绵密而无懈可击的刀网,林动也不得不暂避其锋,退为上策。 可是,刀气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不但能紧迫不舍,还像渔网般逐渐收拢范围,要把林动困死其中。“什么?!”面对这闻所未闻的一招,林动一时之间也乱了阵脚,但他毕竟天资高绝,只一瞬间,便思考出破招之法。 “破你这一招,简单!”一声大喝,林动激发全部真气透体而发,剑气如炽,远及丈外,反过来吞食刀网。 剑芒破空!单龙很快便发现到,他的英雄刀法再也使不下去,因为光!那一道光!由一把脱手而出的长剑,剑身朴实无华,招式简单无明,仅仅一掷,却已将他的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尽皆封死!无路可退! 台下的观众皆为之动容,这一剑之威,竟让所有人生出避不开的错觉!林动大喝道:“单龙!给我败吧!”说罢手一扬竟是以气御物,剑光在刀网之间来回弹射,快得在肉眼中交织成一片光幕,光幕所到之处刀网溃散于无形。 以气御物,剑法中上乘剑技,‘圣灵剑法‘之剑三,剑意无名-无名无实! “当!”被“剑三”的‘以气御剑’给正面击溃,单龙就如同一个被剥光衣服的小姑娘任人糟踏了,瞬间光幕将单龙吞没。当场中诸人,多人同此心做一想法时,只有一个人,抱持不同的意见。 林动!只见他大喝一声,反手一肘往身后击去。“碰!”击中了,但看林动的脸上,却反而出现痛苦不堪的表情。本来是该在败在‘剑三’中的单龙,赫然出现在林动背后,而不但如此,当林动彷佛未卜先知的击中单龙时,那个“单龙”就应声爆炸开来,化为千刀气粉碎了长剑,再猛飙向林动。 距离如此之近,林动就是避无可避,连护体罡气都来不及运到十足,只能毫无选择的中招!中刀! 血花四溅!局面瞬间逆转,场中人大都看得连呼吸也忘掉,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看见单龙的刀势被击破,怎么一眨眼,便换成林动重伤在英雄刀下?而且这不只是寻常的切磋,怎么见血了。 当然也只有一个人,是除了交战中的两人之外真正明白发生了何事,因为她为了练‘尘界丝’,五官早已超越常人,成就了‘心眼’!慕容九一眼就认看出其中奥妙:“单龙的英雄刀法,竟去到能以刀气凝形的地步!林动击中刀气凝成的幻体,反而使蕴藏的刀气都爆发出来,反伤己身!只是单龙你过份了。” 慕容九的想法,并无碍于单龙斩出他的刀招,一直装作落在下风而让对手轻忽自己的实力,现在,就该到他为自己摘下胜利果实的时候了。“果实”就是林动!单龙出刀,英雄刀往林动的颈子斩去。他并不是想杀掉林动,而是斩掉一簇头发,以发代首,他要林动日后永远背负这个被‘斩首’的耻辱! 当然这个动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张墨桐失声道:“不要!” “真有趣!”以慕容九的武学修为不至于像张墨桐被惑,她清楚看出这一刀单龙的目标,可她却不愿意出手阻止。相反她更乐意见到单龙这么干,彻彻底底地得罪‘青云门’,把事情闹大,似乎很有趣啊! 刀锋的寒光,在即体的一刹那,把林动的意识从伤重的浑沌状态中,唤醒过来。 “喔……发生什么事了?我在哪里……?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正在和单龙交手中……可是,为什么我的眼前,会变得漆黑一片的,什么东西也看不到?我想起来了!刚才在交手时,我被单龙的幻气刀体给骗过,中了他的刀招,那莫非!我现在……我现在的感觉……我是死了吗?” “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漆黑,深邃,虚无,死亡的感觉就是这样子的吗?虚无……剑……二十一……‘鲲化北冥-遁灭虚空!’ 在林动意识领域中千分之一刹那发生的事,一切的变化只在比眨眼还快上万倍的时间内完成,以致所有观战的人,甚至是在旁偷乐的慕容九,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单龙一刀挥下,眼看就要斩下林动的头发。就在此时,该是昏迷不醒的后者忽然双目猛睁,射出空前未有的神光。单龙忽地感受到,随着林动的睁眼,就有一股异常的感觉,猛然升起。那是一股虚无,眼前之人明明存在,却又像不在一般。 然而此刻,竟有一股庞大至难以形容恐惧袭来,使得自己身处于虚空之中,浑然不着力。却又不知来自何方的超强力量,分从上下左右,同时向单龙袭来。“怎么可能?我动不了!”本以胜卷在握的单龙的口中,道出了他此刻不可置信感受,他被无形之力锁定了! “砰!”仿佛时间停止一般,完全没有人看到林动是怎样在单龙刀下消失,又饶到其旁边的过程,就像他们人生中有一段时间被人活生生载去。林动以掌作剑,一掌横拍把单龙右胁,而单龙则像完全被定格了,巨大掌力将后者像尘埃般抛向半空,再重重摔到地上,跟着,便一动也不动了。 张墨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剑二十一‘鲲化北冥-遁灭虚空!”慕容九像患了梦游症的病人,口中呐呐的只能吐出这几个字来,随即眼中闪烁异样的色彩。 历代青云门以来鲜有人练成的‘剑二十一’,即使有,也只是一人而已!而今日,却在新一辈弟子中有了第二位,他便是林动。 “嘿!次使用就有这种成绩,还算不错了。”全身都为冷汗血水给湿透的林动,露出倦极却是兴奋的笑容。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的想法果然不错,在单龙使出英雄刀法中‘英雄末路’时,他便知道对方动了杀意。因而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生出,就是他一直苦思不得的“圣灵剑法”最后一式,高达一直在跟他说:此招招意是‘无’。 是心境上的‘无欲无求’之‘无’,林动争雄之心极强,一心想着重振林家,自然难做到‘无欲无求’。因此他只能另走歪径,而要体验“无”的精神境界,就只有在 死亡之前,才能感受到真正的成为“无”。无我无心,更要连生命也没有了,才是真正的“无”。 果然在生死一线之间,意识去到‘无’时,他的精神达到了伪‘无’的境界,仅靠着身体本能使出‘剑二十一’。用性命去和单龙赌这可能使他万劫不复的一局,而他赌对了,他成功使出了‘剑二十一’!” 张墨桐笑道:“这小子还真会吓人,但是他这招‘剑二十一’跟高大哥比起来,好像缺了什么?” 当众人都以为这场战斗结束的时候,本已被‘剑二十一’重创不知生死的单龙,忽然猛弹起身,凶狠地盯着林动一眼。全身上下似乎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发出一阵凄厉长啸,像大鹏般投向远方,转瞬不见。 单龙的“毫发无伤”,让众人吓了一跳,但最不可置信的,却是林动他自己,他确实没有打算杀单龙,可也没打算就轻饶他,‘剑二十一’可是用力十足,绝对要他伤筋动骨,卧床几个月不起,哪里对方竟然是仅仅在地上躺一会,便活崩乱跳! “我的‘剑二十一’竟还没有致完美……!怎么可能……?”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但偏偏就是单龙能在“剑二十一”之下逃生,难道是自己没有用剑缘故?不可能只有如此的威力,除非自己对“剑二十一”的掌握,还不够完美吧 亡者之森上空,如黑夜中王者的玄千沧,瞬间划过一道残影,宛如瞬移,直接消失在原处。 这一座洞窟很大,必须得亲自进去,才能知道里面蕴有什么天才地宝! “到里面看看。” 在玄千沧步入的一瞬间,浓郁的尸腐味让玄千沧感到窒息,低头便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凶兽遗骸。 玄千沧不急着切割这些凶兽身上价值之物,而是从旁边收敛尽气息走过,沿着这条巨大的宽敞窟道,一路畅通无阻,在窟道旁边也有一个个分岔道口,不过他依旧沿着这条最宽的通道一路往前走。 “光入口处陨落这么多高阶凶兽,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危险。” 同时玄千沧很笃定,这个地方虽然极其危险但也至少说明一点,里面一定是非常富有的。 沿着窟道,玄千沧小心翼翼前进,地面上早就铺满一层血污。 窟道尽头是一片极其开阔之地。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沿着大门步入其中。 “天呐。”玄千沧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最让他震惊的是里面竟然有着足足十具只剩一小半的凶兽尸体,而且每一个生前都有半王级的实力。 这十具残尸玄千沧仔细看过,看腐朽程度应该是结伴而来的,结果同一时间尽殒于此地,那便足以说明此地必定是王兽领地,还是王阶高级的那种。 玄千沧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这头体态魁梧的霸狮,只见其筋肉粗壮,全身厚皮上浮现一层血脉密纹。而且它利爪下还有尚未吃完的灰蛟,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已经闭上正在休憩。 只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让玄千沧心中战栗,后背、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不愧是凶兽霸狮,攻击和防御都堪比元婴巅峰了,也是唯一身边没有族群的孤傲王兽,若是单打独斗,恐怕能位列五大王兽之首,当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必须得亲身犯险,才能将它击杀,完成后面的一系列计划” 玄千沧剑眸微微眯起,悄无声息的饶到霸狮身后,却见它毛发稍微收缩,显然早就感知到了自己,正在静待自己送上门来。 他瞬间从储物戒召出三根千年钢木顶住了霸狮恐怖的咬合力,他心意一动,‘咻’太上剑瞬间化作一抹腥红流光狠狠的没入咽喉中,切割声在就仿佛在绞豆腐似的,很快霸狮腹部被刺出一个窟窿,强劲的剑气爆炸裂开来,令整座狮窟都倒塌大半。 虚无缥缈的风声响起,林啸天率先出现在幽影鬼狼的面前,一枪横扫,几乎是瞬间就斩断了扑上来数只幽影鬼狼的利爪,在 霸狮发出凄厉惨叫声,随即庞大身体不断颤抖着,像是遇到了岩浆的古木那般,开始焚化起来,最后变成一枚拇指大小的灰色晶石。 嗷呜! 一道高亢的狼啸声传出,众人惊讶发现四周不时何时起出现了一群通体漆黑的幽影鬼狼将他们包围,每一只鬼狼眸孔都是猩红颜色。 幽影鬼狼就跟名字一样,速度极其的恐怖,疾速奔跑下,就仿佛是一道幽光闪烁,竟无声无息而至。 众人只感觉一道幻影掠过,就有一头幽影鬼狼冲入,狼爪探出,筑基巅峰修士当场就被撕成碎片,随后又倏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只见幽影鬼狼群按照某种规律收缩包围圈, “”林啸天也出手了,枪如游龙,灵动而又凌厉,伴随着一道破空之音精准洞穿了一只幽影鬼狼的咽喉。 见到同伴逝去,幽影鬼狼群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狼影重重闪烁,疯狂的扑咬而来。 “秋风萧瑟,寒柯七杀”林啸天身体化为一道残影,速度飙升,枪势更猛,几乎在一瞬间便击穿了七头幽影鬼影,强到让人窒息。 其中一只鬼狼内竟诞生了侯阶晶核,拳头大小,散发出了重重幽光,核内蕴满了血色光晕,竟是凝聚成一头鬼气森森的凶狼虚影。 “单杀七头侯阶鬼狼,还爆出了一枚晶核,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小枪王林啸天,爱了爱了”不少女修娇呼,众人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好浓郁血腥的杀气,难道狼王就在附近”此刻的林啸天面色严峻到让人感觉陌生,他敏锐的察觉到有生灵悄悄靠近,那惨人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撕碎,然而不论哪边都没看到狼王身影。 一道若有若无的颤鸣声声,从他手中的霸王枪散发出去,透着一抹肃杀沧凉之感,他有信心,只要幽影鬼狼王没有晋阶到王阶,那便有一战之力。 那黑影突兀间消失,再次出现之时,一只染血利爪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林啸天心中一惊,急速向后退去 刚才,这并非是消失,只是速度太快,无法用肉眼去捕捉,才感觉它像是消失了。 除此之外,它身上缭绕的暗火,就仿佛是一抹阴影,将凶气和血味完全都掩盖起来,加上来无影,去无踪的高速,让人很难以神识捕捉到它的行踪。 只是这一幕,出现得太突然,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征兆,哪怕是一旁全力警戒的另一位金丹修士丁必亮也未曾发觉 幽影鬼狼王的眉心处燃烧着一团诡异的黑色火焰,通体虚浮不定,就似幽鬼般,散发出森森冷气。 ,嗤啦一声,林啸天感觉自己的大腿要被撕裂了,滚烫鲜血喷汩出来,并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觉还好身后一位修士祭出宝练将他拉回,恐怖的伤口让众人都流露出了惊惶之情,好恐怖的爆发力,经过淬炼的护体宝甲竟被一爪生生轰碎,差点身殒当场。 “幽影鬼狼畏火惧光,快动用火法。”丁必亮见到这一幕,大声提醒。 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他的头颅就飞舞起来,被一道凌厉爪风所吹起,旋即,在他最后的视野中,剩余的二十九位筑基修士连同一位金丹修士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剹杀殆尽。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群幽影鬼狼,嘴中利齿泛着寒光,沾着血肉,每一只都不超过一米长,诡异的是现场却没有活着的生灵。 “轰” 随着一股炙热气浪袭来,当场掀飞了数十只幽影鬼狼,重重撞在古树上,顶上树叶簌簌落下。 “吼,吼,吼” 狼群迅速的朝声响处包围过来, 玄千沧动了,瞬间就化作一道模糊的腥红残影,残影瞬间遍布周围五百米,整个五百米范围内三息就变成了绝对死域,所有的幽影鬼狼全部被一剑分成两半,是被太上剑给绞杀。 “幽影鬼狼强横的四肢能带来极快的爆发力速度,在森林中简直如鱼得水般可以反复横跳,杀人于无形, 所以他先将这片区域清理一空,再以霸狮的尸身作饵,待到幽影鬼狼群齐齐扑上时,以极快的速度搭配手中极锋利的神兵瞬杀之斩首,方法简单粗暴,却极为有效,百余头幽影鬼狼殒落,大地都被血水染红,腥煞气扩散开来” “他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这么多的尸身遗骸足够他藏匿其中,血腥味会遮盖住他身上的人味并将更远的凶兽吸引过来,待到凶兽过来大口啃食鬼狼尸身时,匿于其中的玄千沧便以雷霆之击将其斩首,若是来了过于强大的王兽他便潜伏在这群凶兽尸身中一动不动,待到王兽吃饱离去时才探出头颅呼吸新鲜空气,仅仅十日便有千余头凶兽被吸引过来殒落在玄千沧剑下,如此海量的神精血气吸引来了两大王兽携族群争夺,待到两大王兽都战至血痕累累时,玄千沧取出宝盒,星遥果上的血印亮起的瞬间 的头颅微微抬起看向远处,一双冰冷鹰眸微微亮起一丝青光,青色瞳孔瞬间似乎在这漆黑大森林中看到很远很远。 “啁~啁”碧游苍鹰迅速起身,发出兴奋的一声高唳后,双翅高高尽展,闪电般就冲去。 将碧游苍鹰引来此地引发更大的混战” “果然王兽智慧狡诈,之前装作重伤是在探查附近有无埋伏者,可完整状态的碧游苍鹰怎会放过两头半伤状态的同阶王兽,当即俯冲而下” 不多时两头王兽都被碧游苍鹰那双翅膀给绞杀 ,碧游苍鹰大口呑下两颗硕大的晶核,通体氤氲青霞宝光,之前因大战被咬断的双翅也开始愈合,噼啪作响,根根羽翎蹭亮,就当它即将完成蜕变时,一张血盆大口将它鹰首咬断。 刷! 与此同时碧游苍鹰如刀锋般锋利的翅膀陡然展开一划,幽影鬼狼王惨嚎,半边狼身差点被斩成两截,腥血如瀑洒落,双眸血光大盛,挣扎着扑在碧游苍鹰身上大口咬吃着,仅仅十余秒钟百丈高的碧游苍鹰便被全部啃食吃光,只剩森森鸟骨,与此同时幽影鬼狼王毛发更加柔顺深邃,每块肌肉嘭嘭的隆起。 “嗷呜。” 幽影鬼狼王抬首发出极度满意的高昂吼声,突然面前一道直线残影闪烁,几乎瞬移一般从它脖颈处掠过。 “…”幽影鬼狼王难以置信看着前方悬浮在空中的人影,脖颈一道血线浮现,一颗狼头重重砸落在地上。 “不愧是以机智狡猾闻名的种族,之前隐忍在附近等待最佳时间,碧游苍鹰一但呑服两颗王晶必将蜕变进阶,在它进阶一刹那才出来一击必杀,真是好耐心啊。” 玄千沧手起剑落,将幽影鬼狼王体内晶核取出, 晶核呈血红光闪烁,仿佛是在握着一颗心脏,不断膨胀收缩,宛如有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种特殊的律韵当中,隐隐有着四种法则之力,表面还包裹的一层光晕,宛如光晶,十分璀璨夺目。 不愧是蕴合了四颗王晶的精华,若是机缘足够,幽影鬼狼王还真能突破成狼皇。 “果然猜想是正确的,凶兽之间彼些呑噬体内晶核品质会快速升阶,而升阶时有极短时间是最虚弱的,是下手的好时机” 玄千沧点燃在地上洒落的王兽血液,磅礴血气弥漫整座亡者森林,无数凶兽极速奔来,在此地掀起的一场血腥盛宴。 幽阴的古树内隐隐有着腥红光芒闪烁,玄千沧盘膝静坐在那一动不动,神识全开关注着周围一切,千余头凶兽尸身已被后续赶来兽潮呑噬殆尽,不时有蜕变成功的初阶王兽便立马被其它种族围攻,另外三尊其它区域的老牌王兽也从天际出现加入混战,哪怕有侥幸逃脱的也被玄千沧一剑斩灭。 玄千沧迅速打扫战场,迅速将这些半悬浮的聚集成一团的木伢晶,一颗颗凶兽晶核根据属性品阶排序后收入储物戒中。 期间玄千沧还一边数着一边感慨道:这次引发十万兽潮尽葬带来的收获当真丰厚,光是王晶便有六枚初阶,三枚高阶,一枚高阶巅峰,其余的侯阶三十七枚,将阶一百五十九枚,宗阶六百九十四枚。 “刚好九百枚”将最后一枚晶枚放入储物戒中,玄千沧感到心跳声十分快速,仿佛金刚锤敲击帖板一般澎澎作响。 在掌中不断自转着,一股梦幻而神异的涟漪从这颗晶核中不断传播开,遍布玄千沧全身,扩散到体外。 “这就是凶兽晶核实质化的法则之力,果然不凡,哪怕是一名专精火修,只要日夜观摩,便能很快便能掌握风之法则,” 玄千沧心意一动,密密麻麻的风之法则瞬间遍布全身。 神精血气浓郁得形成实质血绸,天地冥冥中竟有一股力量沟通此处,仅仅半个时辰这里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被汲取一空。 “好玄奥高深的地相大阵,我之前竟丝毫没有发觉”玄千沧诧异,循着血绸走到霸狮领地内 在洞府内他还发现了一具骸骨,玄千沧判断,这具骸骨多半就是开拓此处小洞天的主人,修为。 修真一途,弹指芳华,最令修士畏惧的便是垂暮之年气血潺弱,难以更上一层楼,可唯有在生死大限前突破瓶颈方能重获新生。 很多强者在老死之际前都会选择在一处灵气充沛宝地闭死关,要么一朝悟道,踏入更高境界,要么化作一具蒙尘尸骨,身死道消。 小洞天主人多半是属于后者,因为在大限最后一刻前也无法突破修为瓶颈,最终老死在自己开辟的小洞天中。 由于是长期闭死关,小洞天内一切保存完好,不仅豪华家具成片,就连各种修炼资源也所剩颇多,尤其是灵泉旁长生了一圈王阶灵药,受天地精华滋养也快要蜕变皇阶了。 但此刻玄千沧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灵泉深处那颗镇神珠。 这种神珠一般是用来拘禁各种灵魂,阴魂,鬼魂,但也可以用来镇固自己即将溃散的神魂,有无穷妙用。 与人对敌时祭出此珠则能让他人神魂蒙尘,杀他个措手不及。 像是这种品阶的宝珠,青云古镇根本没有,就连星火皇朝也难以找出一颗,只有不朽古教,无上道统这样的庞然大物,才可能够拥有。 如果能够将镇神珠拿到手,对于他的实力,将会有极大的提高。 “此处地域千里动荡,兽潮余波犹在,恐怕那几尊化神境长老已将哀嚎大盆谷彻底封锁,短时间内不会允许外人入内,如此一来,就可以极大的方便我在此地修炼。”玄千沧暗暗忖道,心中开始计划。 “这方小洞天的主人虽然已经逝去,但乃处于运转状态,天精地华仍就被汲取而来,以至于在坑洞中形成了灵液温泉。” “这段时间就不出去了,在此闭关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也正好借此来磨一磨骄躁的道心。” 他褪去衣裳跳了下去,这灵泉竟然厚重如同黏液在身上慢慢蠕动着,仅仅十息神体竟然开始有融化的趋势。 “这种液态灵力对于化神境以下就是蚀骨毒药,就算化神境也只能一滴滴吸收,提纯自身灵气体质,还好自已经煅成神体了,不然只能望泉兴叹了。” 玄千沧随即将双眼闭合,开始全身心的御起曦金神火覆体,顿时一缕缕的灵精没入体肉,全身都在发光。 神体浸泡吸收灵泉精华的这段时间里,玄千沧也没有浪费,取出丹鼎以神识凝聚实质炼丹,所需灵药就从灵泉四周取,把时间利用到最大化,两不耽误。 接下来的时间,因为身处天蕴灵泉可以无限的补充灵力神魂,炼制丹药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不止,每一寸经脉内的灵力都先被榨干后再被无比精纯的灵力填满滋养,这种奢侈的炼经方法带来的好处十分明显。 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发生蜕变,湛湛生辉,通体每一根神骨都灿若星河,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有灵光,待到灵泉见底时,玄千沧睁开剑眸,全身咔咔作响,感受体内磅礴生机,轻叹终于达到第二重阶段神体蕴灵了。 第七十二章 数日之后,古老宗门遗迹传来消息,有数道皇器气息自深处复苏了,各方势力皆是按耐不住,各大势力老祖纷纷宣布出关,出关之日天地间澎湃的仙灵气弥漫。 万药仙阁高层当即决定,让潘泳绮和金林两位达到了化神境初期的强者也去争夺机缘。 同时召集驻守各域的万药仙阁分阁筑基以上修士前来,仅仅半日便有数千道流光自各域赶赴而来等待调遣。 并派朱辉、杨小婉、洲光辉三位元婴境修士带领集结而来的三千金丹修士,为了提防其他势力联手,还花极大代价从神庭药谷请出一位化神老祖暗中跟随。 万药仙阁快速调遣强者修士集结,当天就破空而去,赶向古老宗门遗迹,路上,潘泳绮美眸中充满了信心:“挡我路者,皆杀。” 刻有万药仙阁标志的神舟横空,自云海中穿行,正是朝着古老宗门遗迹而去。虽然一闪而逝,但瞬间的恐怖气息扑过,依旧让浩瀚大地上的每一个修士都战栗! 古老宗门遗迹入口。 一座座灵舟战舰划破天际降落在此。 “快看,万药仙阁的强者也到了!”就在这时,汇集在遗迹入口的人群中传来一片惊呼声。 阵阵呼啸声愈来愈近,大批修士降临,声响震耳欲聋,为首修士手持鎏云金旗,上面赫然绣着大字“万药”。 修士们面容肃穆,每人都透露着凶狠的杀意,这是饿狼的眼神,现场气氛愈加肃静,任谁都是由内而发的恭敬流露出来,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散修,而是训练有素。 喋血无数的万药仙阁三千杀龙军,平日里三千杀龙军驻守各域分阁,一但万药仙阁有召便迅速集结,每次出动便是要杀到天昏地暗,日月失光,所修之杀龙血阵连化神初期都可屠。 还剩一小段距离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三千杀龙军分裂两列排开,一男一女缓缓疾来,浑身被五色光芒笼罩,眸中皆有冷意闪过,令人望而生畏。 “竟派了潘泳绮和金林领队,他俩若是联合出手,也许只有仙磐宗的磐盘老祖以及手持皇器的南海山庄老祖等几个至强存在可以抵抗!” “天啊,真的是潘泳绮和金林,快去看一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众修士兴奋,这种层次的大修士极少出手,而每一次出动,都是天大的波澜。 “万药仙阁出手,自然是助各位道友破除古老宗门遗迹的护宗大阵,自然,里面的宝物能者居之!”金林背后的一位天骄开口,神色傲然,有着自信的资本。 “化神一出,风云再起,真身既动,必有动荡啊。”有老妪叹道,早有先例,过去潘泳绮曾与金林联手覆灭过几个势力庞大的道统,十万修士铺尸大地,自此杀名赫赫。 顺着郝富贵眼神的方向,玄千沧看到一个英俊的阳光男子,很是精神饱满,器宇轩昂。 似乎是察觉到玄千沧的目光,金林转过头来,善意的笑了一下,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玄千沧却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危险,此人绝对不简单,必须多加提防。 此刻又有一道道神光撕裂天地,古战舰隆隆碾压而过,降临此地。 夜罡族、仙磐宗、荡战古门,魔煞谷浩浩荡荡,皆带着大军而来,修为最弱的都不会低于金丹 众人难以置信,都是方圆五十万里的超级恐怖势力,不少修士已经离去,失去争夺的信心。 而仙磐宗与万药仙阁就更不用说了,地位都极其超然,据传出过神明,为神隐之地,无人敢惹。 “那些不朽大教,仙宗竟都来争夺此地神藏了···”哪怕强如潘泳绮和金林也是心头沉重,计算得失。 玄千沧略微发怔,觉得自己金丹修为有点不够看了,神火,无极剑盘都不能暴露,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子之前在万药仙阁消费金额不菲,那便是万药仙阁的客人,可以一同搭载神舟,不过公子一定要小心,不要与那些大势力发生冲突。”郝富贵提醒。 “我心里有数,此行不宜展露锋芒,当低调行事”玄千沧说道,话语凝重。 “公子倒也无需太谨慎,万药仙阁的底蕴不逊与他们,若有棘手宝物便交给万药仙阁高层,也能换取不菲好处。”郝富贵笑道。 远处陆续有古战车,飞舰隆隆碾压过苍穹,宛若一道道闪电横空,皆是北辰神洲各大势力齐聚,虽比不上万药仙阁,仙磐宗等五大不朽势力,但也称霸一方疆域,不可小觑。 等了一会,确定各大势力也都到齐了,仙磐宗的化神修士磐盘老祖开口:“各位,古老宗门遗迹的真正核心所在,就在这数百座王级杀阵的最深处。 而就连久负盛名的南海山庄老祖也不能够硬闯过去,因此老朽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单独闯过,独享神藏吧? 老朽看我们还是合作,集合全力才能硬杠过去,减少损失,不然光站在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仙磐宗乃不朽大教,成功进去后必定大肆掠夺,我等修士如何能与之抗衡,势必要沦为帖上鱼肉任由宰割,还不如各自拼搏。”一位大宗门的元婴境修士在暗处出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呵,格局小了,外面的这数百座杀阵还不算很棘手,诸位确实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不过是不想过早暴露底牌罢了,可若诸位总是如此,何时才能取得最深处的机缘神藏? 再不抓住关键时机,奋力一搏,等到其它神洲的不朽势力,无上道统精锐尽出,只怕里面的宝物就不够诸位分了。” 听完磐盘老祖的发言,众人都觉得有理,此域闻讯而来的散修越来越多,不能在拖延时间了。 “磐盘老祖说得有理,我们中药古世家愿随同你闯一闯。”虚空中一位绿瞳黑发男子颔首说道。 “他叫枸杞珈,乃是中药古世家家主,有传闻他已投靠仙磐宗,成为附属势力享受诸多好处,因而修行不过五百年便己达到元婴后期,他所修炼的功法灵技大都与毒有关,所以眸子也成了绿色,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郝富贵在玄千沧耳边小声说道。 几大势力交头商议一番,最终采纳仙磐宗的意见。 “随我进攻” 古老宗门遗迹前,身披玄黄战甲的金林高举战剑,大声命令道,率领众多修士,驾着神舰,碾压过苍穹,强势而霸道。 除却五大势力外,此地还有很多修士在等候时机,等到神舰横空,隆隆而鸣,开赴而来,诸多修士皆驾驶灵舟跟随,一时间天穹瑞光纷呈,更有一些修士仗着道行高深想强行登上神舟。 潘泳绮无情出手,取下青丝上的一枚发簪扔出,仿佛化作一柄绽放神光的七彩神梭,将登上神舟的所有修士尽皆斩杀。 天穹洒血,各方势力噤若寒蝉,潘泳绮如此强势,一举击杀数十位不安分的修士,让在周围跟随的众人都忌惮不已。 至于暂时结盟的五教修士,士气大振,他们并不惧怕会有人日后报复,只知领头者越强大,他们则越有底气。 天地灰茫茫一片,仿若有诸多的星辰在破灭,比烟花还灿烂,那是无数修士正在与大阵拼搏对持,时时有杀阵破裂和修士喋血殒落。 伴随着惨叫声神舰穿过了王级杀阵群,穿越阵中时还是免不了被密集的攻击波及,陨落了不少强者,若非有化神强者以磅礴灵力构筑成灵盾,不曾波及神舟,恐怕一切成灰烬。 冲过数百座王级杀阵之后,众人看着远方高达万丈的古老宗门残亘,不由一番震惊,如此可怕势力竟也会沦陷至此,即便是他们,也只在典籍上见过。 即便还隔着很远,古老宗门遗迹那苍古沧桑的荒凉气息还是被众人感应到了,玄千沧按捺下心中的火热,朝着入口飞快的掠去。 随众人飞掠到古老宗门遗迹入口处,玄千沧心中腾起一股淡淡的敬意,在这时间长河里蒙尘了无尽岁月后却依旧有一种大威严透出 ,这就是不朽之力,任何修士都无法在它面前保持古井无波的心神。 沧桑古雾上空有晶晶光芒突然闪烁,像一颗颗璀璨星辰沉浮,愈发显得神秘,符纹密布,密密麻麻交织天地,像是勾动诸天星辰陨落一般,每寸空间都有星气流转,释放无上伟力。 “噗” 突然有血花绽放,不少修士被星光洞穿,就是纯粹体修同样被穿透,当场殒落,这太突然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天上还有星光海杀阵,快结防御大阵。”磐盘老祖大喝,祭出青铜古钟硬抗大部分星光。 古钟下众修士疯狂运转灵力,金木水火土五气弥漫,结成五行灵阵抵御,星光落在上面引发大爆炸,有不少修士被余波炸得粉碎,血雾弥漫。 荡战古门化神修士文静轻喝一声:“给我斩”,一口绚烂神刀顿时割裂星海,朝上斩去,恐怖的刀光顿时将那些星辰之影斩碎,甚至那天穹之上正在运转的星阵也是出现了一道裂隙,有星河倾泻。 那些抵御之人自然不愿放过这么个绝佳的机会,共同出手轰击,不顾反噬的全力攻击,也不怕引动星罚被那片星海所牵连,。 数千道能量攻击果然有用,天上星阵开始咔咔作响,似乎是破碎了一角,但是这样强行攻击星阵的后果引得星海恐怖,一颗橙金色的大星直接轰隆隆碾压向荡战门的化神修士。 而在橙金大星之中甚至有星焱天雷缠绕,若是被轰中方圆万里都得化作虚无,连骨灰都不可能留存。 “不过尔尔。” 文静冷哼一声,皇刀“恬雅”激射而出,化作开辟天地的极光将橙金大星贯穿并一直向上重重嵌在星阵中旋转切割。 极致攻击将本来并不大的裂缝又再度轰开了许多,虽然裂缝渐渐愈合,但其中有璀璨星河流转,令所有修士动容,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那里面定是一枚星核,唯有率先进去之人才最有可能得到。 瞬间已有三位元婴和数十位金丹修士如流光一般冲入,速度惊人的可怕,裂缝随之关闭,重新爆发星威震散了所有靠近之人。 “继续攻击,星核所蕴星灵磅礴,便是元婴境修士全力吸收也要一天一夜,我等还有机会。”有修士大喊,众人闻言振奋,诸多手段齐出。 然而当星阵再次被轰开时,其中所见的景象却不一样了,血光冲天,伴随着凄历惨叫,甚至是有一些血顺着星缝滴落下来,让急速赶来的众人都感受到了极其绝望的心绪冲击 众人在开启的裂缝中模糊看到,之前进去的数十人像是融化在星海之中,再也感知不到一丝气息。 这惊悚一慕,连化神境修士面色都变了,所有人都不再攻击,浑身发寒的看着星阵不断合拢。 突然那座星阵变得无比虚淡,不在攻击,但是其中却有不朽气息扩散,与此同时古老宗门遗迹内传出钟鼎鸣声,轰隆隆作响,并震出阵阵涟漪波动,显然此地已发生了变故,众人皆爆发恐怖气息,神识不停扫射周边,神情警戒严峻到了极致。 “怎么下雨了?”玄千沧听到嘀嗒嘀嗒的落雨声,抬首望去,天弯洒落一片片光雨,化作朦胧灰色雾蔼笼罩大地,怎么这么像古典中记载的颠倒五行乾坤迷雾大阵。 潘泳绮美眸生辉,射出两道闪电般的光束,死死的盯着这片迷雾,以她庞大的精神力竟然也无法穿透。 娥眉微蹙,挥袖甩出一道道百米飓风,然而灰色迷雾遮天蔽日,任凭狂风激荡,风龙撕咬,天地依旧波诡云谲,没有丝毫变化。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化神境修士竟也刹羽,心绪难以平静。 玄千沧也惊讶,竟连洞穿虚妄的神火瞳也看不真切,只是隐约可见有星河笼罩,弥漫灿灿神辉。 “绮绮莫慌,还好我之前也探索过不少秘境,知晓越是强大的地方必定蕴有万千手段,需提前做好准备,赵天师,看你神通了。” 金林开口,引得众人一惊:“姓赵,难道是…?” “金兄放心,此地困阵虽高深繁测,但还难不倒赵某。” 只见赵玉龙身穿一袭深紫道袍,手持浮尘,指尖有三枚古朴至极的铜币在不停旋转,暗含天理之数。 只见他口中念咒,手上掐捏法诀,划出几道繁奥虚线,铜钱在虚中空滴溜溜的打转。 顷刻之后,铜钱停下,确定了一个方向,众人很是坚信不疑,随之前进。 每前进一段,赵玉龙就是再使用铜币一次,每次卜卦之后这枚铜币都是崩然炸开,裂成无数的尘埃,需要更换新的古铜钱币。 “玄衍神教的小衍神术果然不凡,竟能在颠倒五行乾坤迷雾大阵中寻出一条明路。” 潘泳绮唇角微弯,霎那间清雅的绝美脸颊,浮现一种淡淡的妩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金林那波澜不经的面容上也是有了笑容,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也不枉我用稀世的古老龟磐才请动玄衍神教的一位衍算师,精通小衍神术和先天神术,只要得到古老宗门遗迹里的宝物,这一切都是值得。” 小衍神数和先天神术虽然不如先天大衍神术那么繁复精深奥妙,但修成之后只要心之所想,就能测算出另一物的位置坐标,报复追杀或是防范偷袭都是一等一的好用。 虽然用来破阵寻路只能测个大致的方位,但道行越深测出的方位就是越为准确。 “快看前方,那里朦朦胧胧,似有仙气蒸腾,看来已经抵达最核心区域了!” 众人神情狂喜,正欲冲进去时被最前边的化神修士拦下,他们面色凝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一座星阵发光,矗立在天穹之巅,通体璀璨,仿若撑天支柱,这个时候透发出十分惊人的波动,连滔天迷雾都被生生震散。 同时天际出现七道身影,竟都散发出化神境界的恐怖气息,并且隔着很远就散发出一股剑威,压迫下边所有修士窒息。 众修士定睛一看,这七道身影竟然全部都是由规则之力所凝实的剑傀,加上此地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撑,竟能随意施展规则之力。 加上有皇级星杀阵加持,其实力不亚于七尊真正的化神巅峰剑修,哪怕强如金林等人也在忌惮,生怕一不注意便要陨落。 地火冲霄,大地崩碎,数百修士坠落进去被熔炼浆海呑没, 刚刚竟无人发觉地底竟然还隐藏了一座皇级杀阵,而今发威与天上星阵遥相呼应。 但是一路穿过数百王级杀阵后喋血来到这里,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众人商议之后,万药仙阁、夜罡族、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五股势力各自迎战一尊皇级灵剑化形,南海山庄老祖一尊,剩余的一尊由其余势力合力解决。 商议好怎么分配古老宗门遗迹的财富后,众人冲天而起,强势破阵。 万药仙阁这边,潘泳绮和金林双双凌空,下方三千金丹修士结阵,凝聚出一尊巨鼎轰击着这个皇级护宗大阵。 “太战丹鼎,破!” “碎意剑气,去!” “刀魔附体,斩!” “霸道之刃,疾” “绝情花掌,镇” 各大化神修士纷纷凝聚至强之法对轰,其余元婴修士和金丹修士也强势出手,密密麻麻的流光轰击在大阵上,直到那里出现恐怖的大裂缝,透过裂缝看到了其中无数的古宫巍峨,恢弘庄严,苍穹更是被烟霞染红,如血一般凄艳。 双方陷入僵持战中,激烈无比,虚空都被打到破碎,尤其是天穹之巅不断坠落大片的落星,炸得防御不断的爆碎。 天穹各处爆发血战,,到了最后过于璀璨,像是有五轮大日在那里炸开,古老宗宗遗迹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是被轰开了,。 出现在所有修士面前,水晶白玉铺地,金黄琉璃为墙,鎏火龙楠木为梁,云海凤瓯为檐,整座古老宗门都在发光,在落日黄昏下显得格外震撼,宛若一座神人居住的金色岛屿, 一众化神纷纷带头冲入其中,在途中甚至为了争夺先后顺序大打出手起来,之前只是为了破开防线才彼此合作,但是当杀阵尽毁,畅通无阻之后,其它不朽大教的化神修士才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 一路杀到这里,可以说所有人眼睛都是红的,争分夺秒,眨眼间就赶赴过来,生怕落后,人挡杀人,神挡屠神。 一道闪电划过,那是风隼世家家主蓝切尔,他的速度极快,如雷光一般,只比化神境修士稍逊一筹,位置在前十左右。 然而前方凭空出现一只血掌向他探来,根本就闪躲不了,一个大比兜将他拍得咳血倒飞出去,身躯差点四分五裂,明显是在警告,这让他怎能不怒,心里怒骂一番后起身,默默跟在五大不朽势力的金丹修士身后。 其它势力见状也只能无比不甘的在后边跟着,不敢超越。 “公子,我们做什么?。”郝富贵问道。 “只能先静观其变,时机未至。”玄千沧话语低沉,它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现在去夺造化,抢机缘,很有可能将自己搭进去。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六大元婴修士先后被击杀殒落,从他们进来到毙命,时间并不长,那红日还没有彻底落山。 抬手间,一座座牵机阵出现 远处结阵抵御轰击的众修士一个个都脸色苍白,每一个人都全力输出,不敢有所保留。 此处杀阵是以各种神料布成,杀戮之强,每一击可以横扫一片,不管冲上去多少金丹修士皆是被轻易镇杀。 此战,五大势力皆损失惨重,先锋队伍一个都没能逃掉,这一幕令剩下的众人胆寒,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一些散修心思活络起来,他们并不受这五教管制,若是强行突围,多半能逃过一劫。 瞬间而已,就有人做出决定,祭出灵舟,极速往回撤离,有人带头,不少散修跟随,一时间防御法阵动荡。 “哧!” 破空之音划破天穹,让这些人心胆欲裂,,各种防御符文冲霄而起。 “我之前便说过,若有后退一步者,斩。” 虚空之中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紧接着无形的波纹扩散,恐怖的气息犹如天河倾泻,碾压覆盖而下。 下一刻刚刚逃逸走的数十位修士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片血雾在虚空之中炸开,形神俱灭。 在虚空与对杀的也是齐齐色变,没想到潘泳绮这般狠辣霸道,而 对此金林并不意外,神情始终都是一片云淡风轻,他看向周遭虚空之中的某些地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此次五大不朽势力联手,不容许有个别贪生怕死的修士乱了军心,不让就算元婴级别的,也照斩不误。” 各教领队化神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浑然没想到金林也如此霸道,直接无视他们将规则定下。 剑气冲霄,这里一看就是阵眼之地,万阵之基 笑了笑一抬手清辉洒落,没入剑枢内。 星河为盘,日月为剑,哪怕岁月千载空悠,还是这般恐怖,骇人听闻。 朝霞金灿,充满生命的气息,此双生剑匣可吞吐金气,滋养剑灵, 剑气汹涌,威压如天, 黄金气澎湃,符号密布,大道共鸣,龙凤共舞, 俩人都在发光,各自眉间飞出一滴带着光彩的血滴,衍化出各种异象纷呈,十分惊人! 潘泳绮冷漠看着他,道:“你是想教我做事吗?” 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却有一种莫大的威严,震慑人心,让这位化神修士心中一颤,想到了她与金林创有一合击技,可戮同阶修士,他便生生压住了怒火。 若是在往昔,他身为一宗霸主,一语既出,天下慑服,比人国的旨意都要有用,谁敢不敬,谁敢不服? 便是凡间帝皇,也要以他为尊,可眼下,潘泳绮却丝毫不在意,在虚空中一抓,直接将那宝物摄取了过去。 “胆子不小,初入化神便敢与我叫嚣,”潘泳倚一声大喝,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莫大的威压,慑着身旁的修士颤栗,跌坐在地。 “不过是仗着万药仙阁的名头,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荡风云露出怒色,但又忍住了,冷哼一声,单手洒出一片清辉抵住了威压。 “正道之间同气连枝,莫要咄咄逼人,真当我无人吗,”话音未落便站立不稳,内心惶恐无比,分明感受到了潘泳绮如潮水的杀意 “倒是伶牙俐齿,生了张巧嘴,我怎么听闻,天水宗的仙子曾在落日遗迹里寻得一重宝,后被你暗中偷袭抢夺,怎么今日你倒记起正道之间同气连枝了?”潘泳绮冷冷问道,婀娜多姿的莹白躯体散发幽冷光辉,压迫众人。 脸上再难保持平静,十分心虚,沉默无言,他原不想出头,可是自家老祖被欺,再不出言,那就太说不过去了,要被旁人讥笑。 “轰!” 就在此时,天地动荡,隆隆作响,释放出无尽的神辉,让整座古老宗门遗迹都一片朦胧,犹若神明栖息之地一般。 “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众人惊疑不定,释放神辉,居然在自行修补杀阵,之前破碎的杀阵全都复原,渐渐恢复了那种强大的气息。 尤其是金林等化神境修士,能清晰的感应到,这里有多么的恐怖。 众人眸光注视苍穹,想要一知遗迹往日的真相。 那是一个健硕高大的背影,浑身都被绚烂仙光笼罩,那一双眸子可怕无比,有神日坠落、天星沉坠的景象在当中浮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天地一切尽皆黯然失色,似屹立于天地之巅尽头的苍生之主,伟岸至极。 然而他此时却很虚弱,伟岸身躯不时泛而一股又一股紫黑之气,但是脸上却写满了桀骜和痛快,还有一丝不甘。 那是漆黑魔雾,气息恐怖,竟伴着死光,压盖苍穹,景象浩大震慑人心,整片天穹都像是玻璃般支离破碎。 显然有大魔正要痛击界壁,要跨界而来行灭世之举。 英伟男子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柄让天地沉浮的仙剑自眉间仙台飞出,撕裂天地,太炽盛了,此刻的他像是整片天地的主宰,睥睨九天,俯视八荒十地,举止间轻易便能开天辟地。 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柄仙剑混沌气澎湃,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剑身刻有先天道纹,并且通体笼罩九彩火焰,那是最恐怖的先天神火。 “只有先天仙剑才能伴生先天神火,难怪杀伐之力如此可怕,想必已经蜕变成域剑了”玄千沧惊呼,哪怕前世身为剑帝,阅历极尽丰富,此刻都感震惊悚然。 “玄公子,什么是域剑?”郝富贵心中充满好奇,对这等层次的存在异常感兴趣,十分想了解。 “所谓域剑,便是以先天仙剑承载一域之混沌气,轻轻一挥便可开天辟地,便是连神明魔主也可轻易屠戮,其威力强的难以想象。”玄千沧低语。 此时极高的天穹裂开了小口,降落了一尊尊缭绕灭世气息的魇魔,皆是跨界而来要将他猎杀。 仙剑祭出横扫而过,魇魔那鬼诡阴霾的魔躯彻底凐灭,化作倾盆血雨洒落,他真的很强,也很惊艳,奈何身边已无并肩相助之人,越来越多魇魔赶至同时出手猎杀他, 此时苍穹破碎,一只比云层都广阔 的魁手探了下来,其魔躯更是遮拢天穹,天地皆暗,涌出无尽混沌雾霭,此景非常震撼,双方战斗涉及的范围也太广了,偌大的宗域化为劫土,焦黑一片。 英伟男子更是披头散发,身上早已被鲜血浸湿,身上神甲已经被打崩碎掉,可他硬是生生逆杀出一条血路,往魇魔降落此域交界处冲去,在即将抵达时被重重魇影魔刃刺中,血溅天穹 失血过多,英伟男子却愈战愈勇,整个身躯却越来越灿烂,将日月恒星都比了下去,这是在燃烧体内的道藏神精,释放不朽无上的力量。 果然,那里皆为混沌仙剑气,伴着开天的力量,冲霄而上,斩到魇魔那一界内,,并且雾霭朦胧。 “噗!” 界口处有无尽血海汹涌到大地上来,那是魇魔界数百万生灵被斩灭,直接染红半片天穹,若晚霞云升般凄艳。 英伟男子点燃全身神精血气,让先天仙剑彻底复苏,更加恐怖了,仙气澎湃,混沌剑光格外璀璨,让日月星河都跟着颤栗。 无尽魇魔滚滚而来,先天仙剑带着滔天的杀伐气,仅仅一击便划破长空,几乎将魇魔界斩得支离破碎, 大片地域,山洪暴发,岩浆汹涌,大地崩碎,景象惊人,犹若天地的生命到了尽头,在这大破灭的景象中,整座宗门已化作断壁残垣,遍地瓦砾,无比的荒凉。 只见英伟男子在虚空中燃烧,施展了最后一道大法后化作一片绚烂的火光,手中仙剑也出现裂缝,炸裂成数十道碎片消失不见。 天地扭曲,到处都是流光溢彩,空间十分紊乱,显现出一条时空长河倒流,一阵模糊过后,焦土消失,整座宗门恢复了大半时的欣荣。 时空长河渐渐消失在虚空中,天地重归寂静,没有一丝生气,直至万载空悠,沧海翻覆后才被后人偶至,再次掀起一番风雨。 一念可毁灭万物,一念可时光回溯,此等大法,必定是轮回帝境层次的人神。 哪怕只是往昔的天地虚影,依旧让所有人都惊颤,浑身发抖:“难道是人族一位已经证道的古代巨擎,不然何至于九天十地动荡,有帝之气息残留。 此地消息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天下大震,这是一片难以想象的禁区,还要继续探索下吗,很多人犹豫,死一般的宁静 “为何停滞不前,既是人族大帝遗址,所有一切也将属于人族,所有修士听令,继续向前推进。” 金林冷漠无情的声音传来,带着无法拒绝的威严,并没有因刚才一幕涟漪起半点情绪波动。 “玄公子,为何出神?”郝富贵见玄千沧遥望整座宗门遗迹不语,好奇问道。 “那些从小到大,总觉得会永远在那的人和事,总会一个一个接连消逝,所以,永远只是个概念,连大帝都难免落入窠臼,令人伤感,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生长之穷,然我们活在一个连岁月长河也不一定无穷的时代。” 各教修士在金林等人的领导下迅速在古老宗门遗迹内转了一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因为这片浩大的建筑群虽屹立不倒,但大多破岁月蚀损严重,。 “天道无情,昔日如此强大的势力终归还是归于尘土之中啊。”有人叹息道。 毫无疑问,古老宗门遗迹布下了上古神阵,可维持最低程度的运转,但是依旧被岁月长河残缺的厉害。 幸好最里面的主殿巍峨,越看越发觉得的庄严与神圣,氤氲灿灿曦光将这里笼宛若九天神宫般,有一种大威严。 古老宗门遗迹很广,寻常修士没有路引很容易迷路,因为一些区域被至强者以地相术布下了空间法阵,等同于小世界,所以超乎想象的广袤。 占地非常辽阔,布局方正,千千万万栋绿荫丛中鳞次栉比的庭院式建筑构成了古老宗门的基础。 色彩淡雅,造型精巧,风格各异的建筑遍布于这片遗迹上,各种殿宇高阁随处可见。 无数断壁残垣之间纵横交错,道路密如蛛网四通八达,可见当时是何等的繁荣。 随后,众修士一路上听各教化神境大能介绍此地的各种神通奥妙之用,内心皆是一片火热,这些宝物势必会被五大不朽势力瓜分,对他们而言也是一场大收获。 下一刻,宝库发光,符文闪了又闪,足有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晦涩烙印浮现,这么复杂与可怕的法阵还是头次见到,让众人咋舌。 这是不朽古宗的万年积淀,里面的任何一物都绝对称得上是稀世宝贝。 “咦,竟有七柄剑灵沉睡的皇剑。”玄千沧震惊了,手中太上剑轻鸣,也感受到了宝库内凌厉无比的剑气。 “好惊人宝库”所有修士都感应到了其蕴出的宝气,夜罡族的诡星老人都忍不住惊叹道:“这七柄皇剑若是列七星天位便可布下一座星辰杀阵,一念间万千陨星落下,可令万里山河化作齑土,当真与我族有缘。” “嗤。”潘泳绮美眸翻了个白眼。 随着杀阵停止运转,众人脸色凝重,因为这代表外围那些修士很快就会冲过来分一杯香羹,到时场面必定混乱,血流成河。 “依我们目前的速度,只怕这座古老宗门遗迹的海量资源底蕴只能搜刮小半就没有优势了。” “依妾身看主要是我们五大古教的修士太密集了,一直跟着我们身后,没有发挥最大作用” 闻言潘泳绮笑了,道:“本座刚刚扩散神识五千里仍不能覆盖全部,可见其占地何等辽阔,与其大家为了利益互相监督,互扯后腿,不若让麾下元婴,金丹境修士自由在这古老宗门遗迹里去争夺这些宝物,毕竟能者居之,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神兵灵宝和稀世宝药受到在场所有修士渴望与关注,宝库和灵药田附近已经满山遍野都是修士,天上数十位元婴修士都在合力破除守护罩,不久便能破阵。 “真香啊,是药田快要开启了。”玄千沧和郝富贵只是遥遥望去便一阵出神,在极远处便能看见灵药如海,氤氲浩瀚的霞光药雾在流淌,是药宝的精华在流转。 最核心处药气冲霄,氤氲霞雾腾腾,若隐若现,一尊晶绿小人盘坐,竟在悟道。 “难道是…”潘泳绮娇躯一震,美眸死死盯着。” “不错,那便是这片灵药田的草木之神精,修成了木道身,乃是真正的圣药”金林传音道,此大机缘,万药仙阁必得。 无需细想,经过长年累月汲取天地精华,这片灵药田的药力早已磅礴到难以想象,棵棵皆可称为瑰宝,难怪近七成修士都围在这边,以万药仙阁修士居多。 “玄公子怎么了?”郝富贵见玄千沧似有所思,不解问道。 “此地等候宝库和灵药田开启的修士太多了,只怕要爆发血战,要不要先去藏书殿去看一看,那里应该能有所获。”玄千沧道。 闻言,郝富贵顿时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跳动不已,相比较而言,高阶道法灵技确实更适合他,毕竟以他筑基实力就算侥幸得到高价神兵灵宝或宝丹都很容易被其它修士掠夺。 “玄公子高见,那个方向陆陆续续有修士飞驰,应该就是了。” 玄千沧和郝富贵驭起灵舟跟随前方修士,还好飞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有一座通天殿宇,在朝霞中流动光彩,神圣而又祥和。 若是细分的话,有道法楼与灵技殿等,庄严而肃穆,在阳光下那些瓦片流动淡金色,虽然有古朴沧桑气,但威严依旧不减。 这座藏书殿意义非凡,自上古至今一直屹立不倒,所有道法秘术灵技都存放在这里,乃是一宗根基所在。 玄千沧接近这里心怀激动,比不久前见到宝库中的各种神料还有王器还要振奋,这是他最为渴望之地。 “咦?”玄千沧惊讶,登临藏书殿的通天台阶时竟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道韵,令他有点恍惚。 郝富贵惊讶,祭出四面灵旗守护,怕有其余修士惊扰玄千沧。 这座藏书殿很不一般,历经无尽岁月长岁,也不知道有多少修为通天之人在此翻阅道法灵技,自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书道气息,久而久之,这座藏书殿都仿佛通灵了,难怪一路走进来,不少修士在此顿悟。 终于踏进藏书殿中,这里也并非无守护者,门口有数十尊极其强大的灵傀,只是已被早先进来的化神境修士给斩得四分五裂,价值极高的核心也已被取走。 一走进去,玄千沧当即就蹙起了眉头,这殿宇中道法神通不少,足有数万,可最深处的玉简几乎都是空的,明显被人收走了。 郝富贵也皱眉,有些愤懑与无奈,开口道:“应该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前辈,他们速度极快,所以先把最好的东西取走了”。 “无妨,若是没有足够实力可以守护住高阶宝物,就会有动乱发生,这就叫怀壁其罪,而且这里虽然剩下的只有筑基期和金丹境的各种秘法灵技,但拿到外界依旧价值极高,能大赚一笔。” 玄千沧储物戒一吸,数十卷玉简纳入其中,其余进来的修士也是如此,只拿一小部分,没有谁敢过多贪心。 郝富贵点点头,收取数十卷玉简后开口道:“玄公子,接下来怎么行动,继续跟着大部队或是脱离队伍冒险单干。” “这会想必宝库,灵药园那边已经大乱,被采摘的差不多了,以我们一金丹一筑基的实力若是在他们面前取得好东西只怕会惹来麻烦。 而且血战过后必有大量受伤修士,到时从他们身上取也一样,还容易很多。”玄千沧冷笑道。 “这片古老宗门遗迹除了那几座重要之地外,看起来都是断壁残坦,废墟一片,我们该去哪里探索。”郝富贵望着大半荒芜的风景疑惑道。 “格局小了,此地也曾山河锦绣,琼楼玉宇成片,各种瑞兽和仙禽守护这片净土,所蕴生的灵珍天宝数不胜数,因时光长河流逝,大多应深埋地底,需细细挖掘。”玄千沧。 林嘉辰淡然一笑,很从容道:“这里远离万药仙阁神舟,更没有他们的元婴境大能在此,你如何敢与我一战,听老朽的话,赶紧住手吧。” 玄千沧无惧,浑身流动淡曦色光泽,瞬息之间一道血光长虹延展千来,有-种恐怖的大威严 林嘉辰脸色剧变,极速倒退,可还是被太上剑拂过了手臂,那里噗的一声炸开,鲜血汩汩而涌。 他是一位元婴境大能,可以高高在上俯视所有金丹境修士,可是现在却刚一接触,就吃了一个暴亏,令他心里警铃大作。 “元婴境级别的杀伐力,怎么可能?”林嘉辰目光深邃,而后盯着他手中那柄腥红神兵,道:“没想到你竟拥有一柄皇阶,虽破损了,但有修复的可能。” “轰!”玄千沧不语,继续一剑向前斩去,杀气滔天,灿灿剑芒爆发,如一条剑瀑洗刷而去。 林嘉辰倒退,这次并未硬撼,哂笑道:“小伙子莫要自误,之前只是大意,况且这里可没万药仙阁的前辈在,杀你只是多浪费一会时间罢了。 “哦,禁空法阵,此阵老朽也曾听闻,乃是体修最爱,平地之上使用此阵可打爆同阶道修法修,让对方连逃跑都没有机会,莫非你是剑体同修吗,倒是有趣。” “放肆,老朽已经退避了,你这后生竟不知死活,生生追了老朽千里,既然不愿好好活着,那就去死”林嘉辰化作一头黑烟大骷髅冲杀而来。 玄千沧极速冲向高空,两手掐寅,五指藏甲,轮酉至卯,口颂雷法真诀,刹时天雷滚滚,乌云隆隆,一道道炽盛闪电劈落,将此地荡漾成无尽雷泽 “雷霄宗的北斗御雷真法,怎么可能,你不是万药仙阁的修士,你是雷霄宗哪位圣子。” 林嘉辰目眦尽裂,惊怒交加,转身就跑,同时觉得毛骨悚然,觉得此子似乎是专门为狩猎他才故意隐藏身份,并将他引来如此偏远之地。 “尸傀老怪,想走去哪?”玄千沧手掌喷薄噼啪闪电,轰的一声,天穹一道巨大的雷霆劈出。 雷霆如龙,接连数十道劈落,轰待林嘉辰不停惨叫,慌不择路,可不管他如何遁逃,大骷髅法身都会被无尽雷霆电光炸得焦黑,嗞嗞冒烟,很快,他的骷髅法身轰然倒塌,化作尘灰散去。 “雷电之力不愧是至阳至刚的辟邪大法,竟能将魔煞谷的尸傀老怪生生劈死,连魔婴元神都在电海中湮灭,无法逃脱。”郝富贵惊叹,急急冲到刚刚林嘉辰灰飞烟灭的地方细细搜寻。 “玄公子,找到了。”郝富贵将一枚泛着乌光的储物戒递给玄千沧。 “嗯?有意思,竟然在雷海轰击下无损,看来这枚储物戒铸造时使用的神料很不一般啊,不似魔煞谷之物。” 玄千沧有些诧异,神识扫过储物戒里面,眉头紧皱,尽是些鬼笛,魔虎符这些阴毒之物,但所能容纳的空间比他手上这枚大了十倍不止。 “郝富贵,你用枚新的储物戒将里面全部东西取走,这枚储物戒于我有用。”玄千沧将乌光戒指递给郝富贵,对方大喜,取出一枚崭新的储物戒收取乌光戒里面一切。 玄千沧取出一口大鼎,将乌光戒丢入鼎中以曦金神火反复灼煅,加以神料星光砂,取出时已是闪烁曦星光泽,很梦幻:“很好,不论谁都认不出这是尸傀老怪的储戒指了” 第七十三章 “奇怪,太上剑怎么无端铮鸣”玄千沧感受到太上剑传来的渴求感有些诧异,跟郝富贵打招呼后便如闪电般朝东边方位飞去,一个时辰后在半空屹立,此区域场势有些不一样了,连轮回古剑意都被惊醒。 远处有座矿窟在喷薄灿烂的光辉,还有异常激烈的打斗声,玄千沧悄悄靠近,愕然发现里面有条非常珍稀的庚金矿脉,只需一点便能让神兵进阶,也是修补太上剑最重要的神料,难怪太上剑会将他引来此处。 “可为何轮回古剑意会苏醒,纵然用整条庚金矿脉制作一柄无上帝兵也难以承载它的剑意,莫非此处还有更稀世的神料隐匿暗处。” 玄千沧收敛气息,神识扩散,一共有四位元婴境大能,一百五十余位金丹,应该是夜罡族,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四股势力在混战,看来万药仙阁把战力都安排在灵药园那边了,毕竟是以丹药为立根之本。 当玄千沧神识还在四处探索看有无遗漏时,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极速倒退。 下一刻,无尽绚烂霞光冲起,峥嵘剑意盖压日月星河,仅仅是剑身环绕的剑光便将附近修士尽皆割裂,血雾弥漫,将附近修士目光都吸引过来。 强大到让这方天地规则都在澎湃,秩序混乱的竟是一枚晶莹碎片,在空中发光。 “这是那把仙剑自爆后残留的碎片”众修士认出后都大吃了一惊,眼光变红,纷纷冲飞了过去。 玄千沧知道,哪怕是一小块残缺的仙剑碎片出世,也要吓死一大片强者,其价值比之完整的皇器还要稀贵,因为涉及的层次不同。 就在马上要拿到之时,身上寒毛嗖嗖的全都倒竖了起来,似乎在忌惮什么。 “不对,此仙剑碎片有些妖邪, 棱锋还带着血,漫长岁月过去依旧没有干涸,散发难以想象的诡异气息,如同活物,恐怕有诈”。 想到这里玄千沧放慢速度,任由其它修士后来居上,大打出手的争夺。 同一时间,仙剑碎片有神辉闪烁,若一轮大日似的,鸣动铮铮剑音震慑人的魂魄,离得最近的几名元婴境修士神魂欲裂,可哪怕口鼻喷血,他们依旧不后退,要将它收服。 “杀!” 这一刻,惊世大战爆发,关乎生死, 这一大混战,杀得天昏地暗,神鬼同泣,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哪怕是在金丹境横扫诸敌的玄千沧也浑身是汗,陷入苦战中,这些修士跟不要命似的潜能尽出,各种神通道法乱飞,到处轰炸,直至几个时辰后这片区域的修士人数少了大半,剩余的的也十分疲累。 “在下仙磐宗磐凯伦,还望各位道友卖个面子”站在尸山血海上的磐凯伦冷漠的说着,身上刀意森寒,对另外几位元婴境修士抱拳,那枚仙剑碎片赫然已被他所得,紧紧纂在手中,至于剩下的金丹境修士根本不被他放入眼中,如同蝼蚁。 “阁下便是赫赫有名的火刀狂人磐凯伦磐道友吗?”魔煞谷一位元婴境大能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此忌惮,更惶论其它人了。 “似乎有些道友是给在下起了这个外号,若是诸位道友愿意成全磐某,这三颗仙磐宗特产的仙草丸子就赠与诸位了。”磐凯伦取出黄泉药葫,从中倒出三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一时间丹香扑鼻,沁出的香气连元婴境修士都心脾皆醉。 “听闻仙草丸子内蕴草木大道, 服用一颗便能够起死回生,修炼木法也将事半功倍,磐道友倒是诚心,可惜…”三位元婴修士目光烁烁,若非这里人多眼杂,他们还真的会心动答应下来。 “既然三位不给面子,就别怪磐某刀下无眼了”磐凯伦厉声道,通体散发刀罡,要斩碎一切,强大到让天地灵气都在澎湃,法则紊乱。 “无限切割” 一道道璀璨刀光劈向血炅,这种杀伐光可怕的邪乎,让空间塌陷,如同玻璃支离破碎。 血炅脸色难看,极速倒退,这重重斩击是冲他来的,若是被击中的话必将重伤,尽管他已修成魍魉血身,但却心惊闪躲,感应到有一股仙意夹杂在刀光中,磨灭了他不少血气。 “忍你很久了,真当自己在元婴境无敌吗?”突然,极其冰冷的声音响起,血炅通体变得无比的晶虹。 胸口滴溜溜飞出一座小塔,氤氲血幕挡在前方,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这层薄薄血幕竟震散了重重刀光,惊呆了众人。 并且这座腥红血塔被他祭于虚空中,疯狂吞噬十方天精,尤其是刚才战死修士的血雾都被吸了进去,有阵阵涟漪扩散。 “这是魔煞谷极品王阶凶宝断魂血塔,这是要禁锢这片空间将我们炼化”有修士大叫,这血塔太过可怕,居然污浊了天地灵气,天地一片赤红 纵然是磐凯伦也震惊,抬头仰望,心神皆震,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染血骨塔,遮蔽天空,流转出丝丝缕缕的阴魂鬼气,镇压了这片天地。 在这一刻,就是他掌间的仙剑碎片都一阵铮鸣,要挣冲出他的掌控与断魂血塔激战。 磐凯伦脸色阴晴不定,血炅竟祭出这样一件古老凶宝,加上此地血气加持,连他也没有稳赢的把握。 “哼,老子想走,就凭你们还拦不住”他话音未落,便看到血炅不语,只是一指点落,无数阴魂鬼气朝这边汇聚。 “你敢。” 磐凯伦大喝,单手结仙磐印,一只百丈光掌与迎面而来的森森鬼气撞在一起,一声巨响,此地沸腾。 “嘭嘭嘭”他身后不少宗内英杰当场炸开,化成血雾,没入进血塔中,这是在警言他若敢离开,此地仙磐宗之人必将悉数覆灭。 “不能再等了,如此天大机缘这四位元婴修士必定已经派人通知化神境修士来撑腰了,此刻必须有人打破僵局,将局势搅浑。”玄千沧轻叹,从空中落下。 “真是笑煞我也,三个元婴境修士联手竟拿不下一个同阶修士,当真是废物至极。”一旁有声音大喝,震耳欲聋,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下荡战古门…嗯?”磐凯伦双眸微眯,神识反复探查几遍后杀意暴涨: “一个金丹境的渣渣也敢大声训斥我等,快报出你的师承名号,这关系到你等一下的死法。” 其它三位元婴境修士也是眸光冰冷,心里泛起怒火,若不是不知这小子来历,早就一指碾死他了。 “想杀我的海了去了,你排队都得排到明年,纳命来。” 玄千沧嗤笑,通体爆发滔天光华,蓬勃出的气息比刚才还要强盛,若有一座神火炉在体内燃烧,此刻单挑独斗,他有信心迎战这里任何一位强者,太上剑狂啸,转眼间就与磐凯伦血战了上百回合,散发隆隆轰鸣声。 这种波动爆发气浪太强了,附近的金丹修士都被交手余波震翻,就像是一片叶子,在飓风海啸间翻滚,无力挣扎。 这是可怕而又惊悚的事实,这些修士真实实力远超同阶修士,根基深厚灵力磅礴,此时竟发现有个少年郎竟能与磐凯伦打的不分上下,心情可想而知。 两人战至天穹,磐凯伦面色阴沉,对手修为明明大不如自己,可手中神兵品质和剑道领悟却远超自已,每一次攻击都能掀起一片剑气交织,自已的天河刀浪根本无法发挥最大威力。 “磐凯伦,你气息不稳,显然心境大乱,看来你要败了。”玄千沧大笑道。 “狂妄,让你看看金丹境与元婴境的天堑差距”。话落磐凯伦双瞳灿灿,刀山火海从眼中映照而出,拥有恐怖的威能,令旁观者都身体颤抖。 玄千沧心头一凛,知道这不是虚妄,而是元婴境大能恐怖精神力凝聚的神通异象,专门攻杀对手心神,不能硬挡。 只见玄千沧腾空而起,洒落无尽焰火,点燃一切可燃烧之物,顿时浓烟滚滚,遮天蔽日隐匿了他的踪迹。 磐凯伦必杀一击与玄千沧擦肩而过,将远处一座古建筑轰塌,欲再施展时发现已不见玄千沧踪迹。 “哼,鼠辈,哪怕今日杀不死你,他日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磐凯伦嘲弄,刹那间又劈出瀑布般的刀浪横扫八方,除了几位躲避不及的修士被斩成血沫,并未发现玄千沧的一丝痕迹。 “逃跑了吗,不像他的性格啊”。磐凯伦心中疑惑,但很快调整心绪,嘴角微翘,此次获取仙剑碎片,只要他成功带回献上,以后的荣华富贵,修行资源将源源不断。 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将玄千沧斩杀获取其手中神兵,对方虽是从万药仙阁阵营出现的,但功法和神通手段丝毫不符,对方若一心想逃,他不见得能将对方擒下。 这时一团血光如幽影般冲来,没有一点波澜,这是魔煞谷镇谷之法蚀道法记载中的可怕神通,便是元婴修士被击中,也要当场解体,含恨逝去。 望着透亮刀身映照而至的血光,磐凯伦哂笑,一掌将远处的魔煞谷修士吸了过来,当作盾牌挡住了这一击。 一声惨叫过后,磐凯伦手上的魔煞谷修士湮灭成飞灰散去,此景让在场修士悚然,不敢出声。 屹立虚空的血炅一脸阴沉,刚刚的必杀一击竟然没有奏效,双方就这样互相凝望,并没有当场撕破脸皮,都有顾忌。 谁也没有发现在地上尸骸之中,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动,透过地面观望一切。 有一股浊血气如洪流般冲来,若是一般的修士绝对受不了,要当场爆开,但磐凯伦轻蔑一笑,身躯浮现青铜光。 若一尊巍峨石神汲取掌中仙剑碎片韵蕴,通身气息增强了数倍,几近化神门槛,尤其是是双眸渐渐腥红,仿佛凶兽一般有低吼声传来。 “快退,这是血祭禁术,一刻钟内实力将爆涨十倍”血炅大喝,化作一团血雾远离,同时惊异仙剑的可怕,仅凭一小截碎片便能影响拥有磐石道意的磐凯伦,更遑论其它人了。 刀气如海冲刷这片区域,跟乱刀射来似的,哪怕在场的金丹修士早已祭出防御灵宝,依旧被轰得遍体鳞伤,哀嚎不断,血炅等三位元婴修士也是受伤不轻,咳血不止。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强,这不是元婴境修士能有的力量。”荡战门的战云帆惊惧大叫。 夜罡族的元婴修士夜椿忽然呆愣住然后惊叫后退,因为她居然看到磐凯伦的青铜身出现龟裂,流出黑血,即将彻底炸开,这是动用血祭禁术带来的可怕反噬。 磐凯伦脚步踉跄,趴在地上接连吐出几口黑血,从黄泉药葫取出-颗仙草丸子呑下,刹那间他通体发光,血气汹涌,一股磅礴生机迅速修复伤体,面色红润,再度重返巅峰。 他抹去嘴角血液大笑,此刻掌中仙剑碎片光彩流转,再无诡异气息,此前仙剑蒙尘,他以自身为媒介引渡煞气入体,一番血战后悉数咳血逼出,再以仙草丸子恢复如初,一切如他所料,四野修士也都受伤,无力抢夺此件仙宝。 正要纵天离开时,地上有剑光炸起,冲他而来,磐凯伦浑身皮肤绷紧,坚硬的像块铁皮,可那道剑光太过锋利,压迫的人要窒息,若狂风暴雨般不断攻击。 “噗” 他身上溅起血雾,左手臂竟被太上剑锋洞穿,可以从中看到远方风景。 “这道腥红剑光难道是”荡战门有人低语,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三息,一大片火星伴随着一只断臂高高溅起洒落在地,双臂尽失的磐凯伦被玄千沧一脚重重踢飞十里,仰天怒吼,震得天穹云雾消散。 “太离谱了,区区一个金丹修士怎么会这般可怕并胆大,胆敢袭杀仙磐宗之人?”很多人都愣住了,其他三位元婴修士也是发懵,面面相觑,无法理解。 玄千沧没有理会旁人,打了个响指,一只赤红的火隼在指间显化飞出,落在断臂上,一口衔起那块晶莹的仙剑碎片,极速向着玄千沧这边飞来。 “神火没有被吸收,而且碎片莹润剔透已无半点血丝,看起来煞气已除,并无危险。” 望着指间不停颤动的仙剑碎片,玄千沧心头怦怦直跳,这是他目前最为渴望的东西,极为瑰丽的同时也很可怕,散发无形煞气侵蚀心神,难怪磐凯伦仅仅手持一刻钟便神智癫狂,自斩一臂才捡回一条小命。 毛骨悚然,在晶莹碎片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确实俊逸不凡,只是碎片中的玄千沧竟然在笑,带着诡谲莫明的神色。 头皮发炸,生出了一层小疙瘩, 它在看我,瞳孔太深邃了,我怎么觉得灵魂要磨灭了?!”惊恐,它已经收回目光,但是却还是觉得,自己在与其对视。 也发毛,他早已转头了,可是依旧觉得,在看着他,确切的说是在盯着他的灵魂。 玄千沧回过神来,察觉到什么,并指斩出冲天的赤光,便横扫周围暗中靠近自己的修士,四周鲜血飞溅,残肢纷飞,剑意惊天。 “这等凌厉锋利的剑气,莫非你是庚金剑皇金林的亲传弟子,”磐凯伦震怒,目呲欲裂,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只金丹期的蝼蚁偷袭斩去另一臂,而自己派去偷袭的六位金丹境修士反而被其一剑毙命。 同时余光见到另外三位元婴修士不时往自己瞥了一眼,似有所谋,他谨慎戒备,向一旁退去,仙草丸子短时间不能服用两次,他狠了狠心,不惜损耗本命血源施展秘法重长双臂,满头黑发瞬间变白,骇人至极。 “咳咳,诸位道友,何必如此冲动呢,玄某愿拿出四件王器作为补偿,可好。”玄千沧一边说一边全力收服仙剑碎片。 “莫要以为本座看不出你在拖延时间,别说四件王器,就是四件皇器也比不上这仙剑碎片百一”荡战门的元婴修士冷声道。 “仙剑碎片就一小截,你们如何分,不如捞点自己能得到的好处才是最实际的。” 玄千沧大声反驳道,掌指发光,死死钳住东冲西窜的仙剑碎片,神魂海深处的轮回古剑意不停绽放神光,要将之呑噬。 仙剑碎片感受到威胁,越发铮鸣,紧接着一道巨力传来,璀璨锋利的剑身碎片猛烈挣动,差点就挣飞出去。 而荡战门,魔煞谷,夜罡族的元婴境修士和磐凯伦皆是面带嘲弄和玩味,对此早有预料: “仙兵有灵,岂是区区金丹境修可以染指的,光是里面蕴涵的磅礴剑意便是四位元婴境联手都难以吃下,在不放手便要被无尽剑意撕碎,化作尘灰。” 玄千沧指间喷薄无尽剑意,他动用了神魂海深处轮回古剑至强的全部力量,不然的话仙剑碎片多半会逃脱,会发生变数。 随着轮回剑意不停的冲,暴动的仙剑碎片开始恢复平静,渐渐没入眉间灵台中,与轮回古剑意相呼应和鸣,顿时整片神魂海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玄千沧全身开始发光,双瞳流动光泽,倒映出仙剑碎片虚影,若一尊七彩绚烂的神人下界,身上气息骤变暴涨,明明锋利刺人,却又奥妙圆满,没有一丝瑕疵。 尤其是见其嘴角斜露出一抹淡笑,显然收获颇丰,没有被仙剑碎片血祭,反而变得越发神秘莫测,有极宏大的气息澎湃。 磐凯伦脸色狂变,玄千沧本就剑道骇人,吸收了仙剑碎片后更是孕育出难以想象的可怕力量,此时不斩以后更没机会了。 “诸位道友别观望了,速速出手诛杀,以子不可留”。磐凯伦和三位元婴已极速赶至,脸上杀气腾腾,出手便是最强的神通,各色霞光轰出。 后边许多修士亦是祭出神兵道法齐齐杀向玄千沧,而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还有一些修士没有反应过来,不耻围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静观。 “晚了”玄千沧不在掩饰,眸子开阖间像是两轮大日在流转,一曦一黑,恐怖气息滔天,动用自己的极境力量,天地轰鸣,虚空颤抖,仅一瞬间而已,无极剑盘符文闪烁,演化灭神浩瀚剑阵。 “金丹蝼蚁也敢大放厥词,死”突然,磐凯伦疯狂燃烧神精血气,若一道血虹杀来。 疯狂中的磐凯伦无比的可怕,斩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玄千沧浑身发光,灵力澎湃不已,手中太上剑铮铮鸣响,爆发刺目剑光,似要斩尽一切敌,竟生生震退了磐凯伦。 并且,一件灵宝被他掷于虚空中,疯狂汲取矿窟庚金气,让人悚然的是,随着吞噬此处庚金气,那件灵宝不断放大,遮蔽了天宇,直到这时,人们才发觉它像是一个剑盘,虽然破损但恐怖无比。 “不好,这东西超出了认知,是逆天的杀戮之物,居然还散发上古气,太恐怖了!”夜椿惊悚大叫。 “这是什么阶级的神宝,仿佛要毁掉这片空间。”众修士大叫,这件剑盘超脱想象,居然让空间不稳,各系法则紊乱,更弥漫冲霄剑流刮得他们体与神剧痛。 “区区金丹境的蝼蚁,怎能施展出这种通天大神通,他究竟是谁?” 其他人都心头发毛,感觉像是天穹崩塌灭世一般,纷纷冲向远方,就是血炅这等元婴境修士也不例外。 然而还是晚了,无极剑盘诞下秩序锁链封锁十方,哗啦啦作响禁锢虚空,将众人彻底围困在内。 “咦,这剑盘还是破损的,并非无暇”有修士吃惊说道,引得众人仰望,它那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剑纹,非常繁奥莫测,从盘身几十处可怖断口可以看出都是后期被人以各种神料修补上去的。 所有修士顿时惊悚,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浇透,可以清楚看到在那破碎剑盘上有着极繁复的剑纹密密麻麻,以天上这般恐怖威势竟只有其中几道闪耀光泽。 这是件过于可怕的神宝,它无暇形态的剑威应该恐怖到无法想象,并不逊色于剑帝手中那柄完整仙剑。 同样,他们也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让这件剑盘受到这么重的损伤。 那块剑盘再次发光,吸收一整条庚金矿脉后,那如蛛网纹络的破损处有全面恢复的迹象,扩散出的波动让这块空间极不稳定随时要崩开。 “轰!” 玄千沧大口喘气双手结印,催动出强大的力量,胸膛剧烈起伏,将轮回古剑意和仙剑碎片内蕴的先天神精打入剑盘。 轰隆声炸响,天穹中那块剑盘一震,剑气如天瀑倾泻,白茫茫一片,天地都是铮铮剑气鸣动,挟带天威,要肃清一切生灵。 众修士心中狂震,将各种珍藏的神通道法尽展,攻击守御符箓更是不要钱般的洒出,到处都如烟花爆炸一般灿烂,可最终还是没有改变结局,化作血与剑雨飘落下来,密密斜织着,滴滴答答下个不停。 玄千沧也是大口咳血,脸色苍白,全身都已开裂,曦金色的血液汩汩流淌,为求尽快斩杀消耗了太多的剑意,伤人之时也重创了已身。 他大口吃下两颗血果,伤体迅速止血并开始痊愈,盘坐运转轮回天基道法,神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宛若黑洞般吸引天地间洒落的血雨神精,呑吐流转,整个人亮晶晶的,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旺盛的血气,修为也更进了一步。 同时天上剑盘发光,越来越强盛,殒落在此的神兵湮灭成光涤倒飞而上都被吞噬进去,归于寂静,有一层朦胧的光辉流淌。 “这些血气神精虽然海量磅礴,可终究层次不够,无法令我更进一步的蜕变,罢了,此行不但得到仙剑碎片,连无极剑盘也修复了大半,此地不宜久留,找到郝富贵便返航。” 拿走在场遗落的所有储物戒后,无极剑盘发出朦朦剑光冲刷周围一切,抹去了一切可能追踪到自己的痕迹后玄千沧便瞬息消失在原处,如一道闪电飞驰。 循着郝富贵魂灯的指引一路疾飞,只见极远处一块区域喊杀声震天,各种神兵道法飞舞,血腥气十分浓郁, 郝富贵此时正被一群血气方刚的壮汉包围,在中间瑟瑟发抖,带头之人一幅倨傲的样子,想必背后势力惊人,应该是五大不朽势力之一。 他不知何时到自己身后的,周身蒸腾起阵阵淡金色的霞光,看起来无比的神圣。 “哪里来的小子,瞎了你狗眼,知道本大爷是谁吗?还不快跪下认错。”夜翔神色不悦,大声呵斥。 “去你唠唠的,一个金丹初期在本少面前狂吠。”玄千沧闻言极度不爽,一个大比兜嗡的一声向前拍去,直接抽得夜翔眼前金星乱舞,双耳嗡嗡作响,最后飞落出去。 “好胆,你们都一起上,取他顶上人头者奖励一件半王器”夜翔咆哮,若受伤的野兽在挣扎,。 “他只有一人,我们上。”有不少修士动心,手持神兵灵器轰杀上前。 “一群蝼蚁,不想死就滚远点。” 只见玄千沧单手洒落大片的火浪瀑布,灼伤了附近大片修士,但没有下死手,只是警告。 夜翔亦是一惊,心有寒意,腾空极速离开,要云找他大哥撑腰。 玄千沧强势出手引发一片喧哗,无数神识扫过此处,刹那间沸腾。 “此子好强,区区金丹境怎会有这等英武过人的气势” 郝富贵格外振奋狂喜,发自真心的喜悦,之前眼睁睁见玄千沧只身一人离队,数日未归,而今回来出手便震慑众人,他确信只要玄千沧在此,他就能无恙,守住刚得到的宝物。 “这位道友可是为护你身后之人而来,他不过一筑基蝼蚁,竟敢妄夺此地机缘,只要他乖乖交出风雷双锤,我等既往不咎,不取他性命,如何。” 一位夜罡族的元婴境开口,声音就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可以看出血气很旺盛,看其体魄应是走肉身成圣那条路子,最擅贴身搏杀。 玄千沧掌中一轮旭日冉冉升起,带着焚天灭地的恐怖温度,这就是他的回答。 同时他暗中传音郝富贵,想知道风雷双锤有何妙用,竟能让如此多的修士觊觎。 郝富贵笑得很灿烂,暗中道:“此物乃是一对王器,单一并无亮眼之处,可两物交击便可攻杀对手神魂,还附带破妄洞虚的道法,对精神类修士而言犹如天敌” “杀伐神魂的王器,倒还真是稀罕之物,准备跑路,他们不可能放过你的。”玄千沧一头黑色长发飞舞,似乎下一刻便要动手。 夜崎倒退几步,脸色不是很好看,壮硕饱满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虬结起厚重的御盾,如此体魄带来的沉重感压得周围一众修士纷纷避让,生怕被波及到。 若非他才成就元婴,尚未悟明元婴境的诸多大能手段,早就一拳邦邦上去了,依他的性格怎甘如此隐忍。 “真以为我万药仙阁无人了吗,连我阁中弟子所得之物都想随便予夺?” 玄千沧开口,刚刚想跑时发现有两位陌生元婴境强者在极远处蹲守,若是此时露怯定要被围攻,他倒是无畏,就怕郝富贵被波及到。 有一位与万药仙阁交好的修士上前了几步,拦在了玄千沧和夜崎的中间,想要协调纷争。 但夜罡族的修士们并没有退开的意思,一个个表情都很坚定,仿佛玄千沧不同意,今天就别想走了。 这里众多强大气息汇集,引来了越来越多的目光,许多吃瓜修士都凑热闹的围了上来,在外围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圈。 夜罡族的修士们丝毫不嫌事大,旗帜鲜明的表示支持夜崎好好教训玄千沧一顿,好让大家知道夜罡一族的强大与可怕。 夜崎并没有被这些人起哄的话语影响,他的目光只盯着玄千沧:“这位道友,考虑得怎么样,你我互相对轰三招,谁先落败风雷双锤便归谁。” “夜道友,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风雷双锤已是我朋友之物怎可用作赌注,你必须也拿出一件王器对赌才公平。”玄千沧冷漠道。 “好,没问题,我以身上这件荆棘战甲为注。”夜崎没有多少犹豫,便直接同意了下来,接着又贴心的询问道:“玄公子,需要到没人的地方,单独来一场吗?” 当众斗法对于胜利者而言自然风光,但失败者可就丢脸了,他并不想因为一件王器便与玄千沧交恶,到了他这个境界,更看中对手的潜力和人情世故。 因为夜崎并不担心自己会输,而是想照顾一下玄千沧的脸面,毕竟近身搏杀体修最强,他还比其强了一个大境界,怎么输? “不,就在这吧!”玄千沧却是摇了摇头,回绝了夜崎的提议。 “玄公子既然如此自信,那好吧,麻烦诸位道友都散开些,免得被误伤”夜崎回过头对着围聚在附近的众修士说道。 众人十分识趣的向后飞退,离开十里,元婴境大能出手,将会很恐恢谁都不想被两人的战斗给波及到,毕竟化神不在,元婴境就在这里的战力天花板了。 不过离开的人也一个都没有,他们都很好奇这场斗法究竟谁能赢。 “郝富贵,就由你来担任见证人好了!”玄千沧开口说道,夜崎瞄了一眼并未反对。 郝富贵望着夜崎爆炸般雄厚的肌肉有些担忧,但在玄千沧的要求下,郝富贵还是走到旁边开始按照修士斗法的流程指挥两人敬礼,然后便大声的念出了倒计时。 “三...二...一...斗法开始。” 夜崎率先激活荆棘战甲,木属性的灵力护盾环绕周身,将夜崎给保护了起来。 这是他在族里用五十年所获的贡献值才蜕换到的好宝贝,能让人在战斗中持续回复海量血气并反弹对手的物理攻击,要说唯一缺点就是木属性的东西都惧怕品质高的火焰。 只是与夜崎预想的不同,玄千沧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袭击,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右手轻握着一柄腥红长剑,没有丝毫的动作。 被他澎湃的血气吓呆了? 这是夜崎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但他很快就将这个念抛到了脑后,他刚刚从旁边听过不少关于玄千沧的传闻,对方绝不至于这么不堪。 除此之外,只有可能是蔑视了。 对方或许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才会在这场斗法中显得这般的轻慢。 想到这里,夜崎不免有些生气,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还是一个区区金丹境 夜崎咬牙切齿,脚下只是轻轻一踏,便如流光般冲向玄千沧,拳头有赤红色光芒闪烁,爆发出可怕的波动。 玄千沧太上剑出鞘,运转周围金气,当即就喷薄出一片庚金剑气如雨落般向夜崎轰去。 所有人都大惊 不说其他,光是这种纯粹的杀伐剑意就可以将一般的初晋元婴重创。 “竟还是个剑修,可惜遇到我了。” 夜崎大笑,开始展现体修肉身的强大之处,任凭天上剑气如何落下,他也不后退一步,全身铿锵作响,有金属光泽流动。 双方这时相距还不到十米,拳风已刮得玄千沧黑发猎猎作响,夜崎速度再次爆发,一手抓往玄千沧的衣袖,另一只手紧接着握拳轰击而上,想一拳打爆玄千沧躯体,以绝后患 这时候,玄千沧体表绽放神光,像是披上了一层火岩战甲,受了如此霸道的一挙只是踉跄后退,但并未吐血,只是受了轻伤 夜崎动容,双掌结法印,暴喝一声凝结出一只血色大掌从天而降,盖满虚空。 望着极速压落的大血掌,玄千沧, 感受到了那种浩瀚与无上的威严,以及毁灭性的力量,夜崎的身体已经本能做出了闪避的动作,嗖的一声倒退了出去,却还是有半边躲闪不及。 除非,对方使用的是更加高端的法则之力。 可这怎么可能?若非亲眼所见,夜崎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个金丹境的修士能做到的。 “夜崎大哥,您没事吧?”夜罡族的后辈们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纷纷着急的上前将夜崎给扶了起来。 有几人还挡在了玄千沧的面前,似乎是为了防止玄千沧再对夜崎大哥动手。 玄千沧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但真要说起来他其实已经留手了,给了夜崎一个先出手的机会,让对方不至于太丢脸。 这会,夜崎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只是脸色显得很是苍白,看向玄千沧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想不到自己会输的这么彻底,竟然连些许的抵抗都做不到! 躲在后面的夜翔面色难看,刚刚他还兴致冲冲的呼唤大哥来围堵玄千沧,就是想要将他踩在脚下 现如今他们夜罡族年轻一辈的天骄大哥这么轻易落败,大部分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难以接受。 甚至有人觉得是玄千沧耍诈,或是夜崎没有发挥好才会这样,纷纷叫嚣着再重新比过一次。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玄千沧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夜崎:“夜道友打算和玄某重比一次吗?” “不,不用比了,是我输了!我想就算再来几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夜崎看着刚刚才重新长出的半边身子,苦笑的摇了摇头。 “对了玄道友,刚刚你的赤凤能击碎我的穿云大血手,是因为已经领悟法则之力了吗?”夜崎神色凝重的传音道,他到现在都难以相信玄千沧天赋会这么高。 “所以说,夜道友来的很不是时候,我前段时间刚悟彻的!”玄千沧点了点头,曦金神火本就自蕴火道法则,领悟起来并不困难。 “且慢,小女子这有一池天蕴灵乳,单论价值也是稀世的灵药,用这与你对赌风雷双锤如何。” 一容貌秀丽,身材姣好的女子从远处闪至,带着微笑道。 “此女好像是荡战门第二十七门主的嫡重孙女潘甜甜,天资卓越,虽是金丹中期,可身上宝物多如繁星,玄道友,可要小心应付啊。”夜崎在旁提醒。 潘甜甜见夜崎透露她的底细,忍不住白了一眼,带着点点笑意道:“刚刚在远处观战,受益良多,还望玄兄怜惜,切蹉为主。” “好,玄某最是怜香惜玉,一定点到为止。”玄千沧笑道,抬手打出一团焰火,看似无奇,却烧得空间扭曲,温度高的吓人,极速向前冲去。 就当焰火要将潘甜甜淹没时,一道宝光扩散,竟将焰火隔绝,无法近身。 只见潘甜甜手持一流光火珠,盈盈笑道:“玄公子,人家的避火珠可是极品,能抵御天下万火,接下来到我出招了。” 话音刚落便取出闪烁霹雳电芒的雷炎珠向对面掷去。 “玄道友快躲,雷炎珠一旦贴脸爆炸便是连元婴境也要重伤。”夜崎大声提醒,惹得潘甜甜美眸中充满怒火。 玄千沧点头极速后退,同时掏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宝珠丢了过去,与雷炎珠在虚中相撞,爆发炽烈能量,火雷龙卷冲霄,震散了云朵。 “好强的破坏力”玄千沧暗中咋舌,这个是对方老祖让她平日保命用的吧,没想到就这样浪费了。 同时抬手在半空中凝结成一只金色手掌抓住了从爆炸中狼狈飞出的潘甜甜,往地下按去,轰的一声出现一个沉坑, 潘甜甜身上那件灿烂晶莹的宝衣护住了她,竟生生挡住了这沉重一击,只是发梢稍微有些凌乱。 轰的一声,玄千沧体表冲起炽盛的焰光,层层叠浪,像是披上了一层鎏火战甲,灼热而灿烂。 潘甜甜发狠,又祭出一件王器,这是一面宝镜,自虚空垂落下一道道乌光,此光不仅可以阻人视线还能刺痛人的神魂,使之目不能视,亦不能用神识分辩方位,再辅以其它杀,这才是此宝镜的真正用法。 轰! 玄千沧一招手,挥出大火汹涌扩散八方,置身火海之中,天上宝镜不停喷薄乌光却始终无法锁定玄千沧,反而不停大量消耗灵能。 “好狡诈的应对之法,还是不是个男人”潘甜甜焦急,不时嗑两颗回复灵力的丹药,王器威能虽强所消耗的灵力也是海量。 见宝镜无用,便欲收回,就在此时玄千沧猛的冲出将此镜一巴掌抽飞坠落在地,潘甜甜一路,心疼至极 被密密麻麻的金瑙晶针攻击时铿锵作响,感知到威力不足以破开鎏火战甲,玄千沧纵天跃起,双手齐动,璀璨如星光般的金瑙晶针噼里啪啦的落下,全都被他紧紧攥紧。 众人皆傻眼,金瑙晶针专攻修士弱点,可从不同方位同时进攻,以点破面,杀伤力极为恐怖,体修最是害怕此类灵宝,没想到玄千沧的躯体竟这般强悍,徒手破之。 “不但人美,身上各种极品宝器也多,可惜了。”玄千沧金色大手将潘甜甜拎起,随后一掌拍飞,一道倩影尖叫的撞塌远处数座山峰。 众人看待目瞪口呆,就连夜崎也是诧目,不敢相信,不过想想自己之前被斩灭的半边身子,感慨玄道友确实手下留情了。 潘甜甜颤颤巍巍的从乱石中冲出,一头乌黑秀发凌乱,身上宝衣亦是黯淡无光,之前自信满满的神情已然不在,表情极为羞恼复杂。 虽有宝衣护体,但一个妙龄女子当着所有修士的面被这样对待,自然面上无光,险些气到吐血,咬牙切齿道:“玄兄当真是怜香惜玉呢,不过愿赌服输,这乾坤瓶内有一池天蕴灵乳,归你了。” 玄千沧接过瓶子,打开闻到一股清香,惊叹道:“好宝贝啊,蕴涵了磅礴的天地灵力,若是与人撕杀时服下一滴,便可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潘甜甜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施展仙织修补法,不一会身上宝衣重新恢复灿灿光泽,流转防御符文。 “这是仙衣阁的仙织法,只是在仙衣阁最高等级的贵客才有资格研习,真是土豪。”夜崎有些羡慕。 许多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要不要同时上,这时不少修为在金丹后期的修士突然齐齐杀向玄千沧,各种神兵灵法轰击不绝,而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 之前龟缩在后面的夜翔等修士也是快速反应过来,跟随大势,要以众人之力将玄千沧灭杀。 玄千沧明白此刻若对这些修士痛下杀手的话,那他将暴露实力引起过多关注,可若是不以雷霆手段强势镇杀,势必挑事的家伙络绎不绝。 “轰”的一声,玄千沧掌中冲起炽烈的曦光,有一枚又一枚火符沉浮,像是掌握灿烂星海,重重打入地下。 地底的岩浆汹涌而上形成一根根滔天火柱,向四周喷吐蔓延,宛若世界末日来临, 望着滚滚流火似海啸般从天降下,徐栗,聂海众人连忙御起宝器抵抗,眼见那火势不可阻挡,纷纷极速横空而去,避其锋芒。 那些宝器全部被烧融,有的更是炸裂。 有身形极敏捷的修士躲过滔滔火浪,现身在玄千沧身后,眸中寒光烁烁,一双毒匕首狠狠刺下,却仿佛碰到金石,难以刺入。 玄千沧不为所动,通体爆发曦光将周围耀的白昼一片,趁身后修士捂住眼睛,转身重重一拳轰出。 “咔嚓”这声音一出,让很多人胆颤,那名偷袭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拳打得支离破碎,再起不能。 “我已留情,如若再有一人上前,别怪玄某将此地杀得生灵涂炭。”玄千沧冷漠道 此刻诸多修士在这个时候都感觉有一种能决定自己生死的杀意在弥漫,知道这不是诳语,纷纷避退,生怕殒落。 “诸位道友,此子接连动用海量灵力,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啊。”人群中的徐粟和聂海硬得头皮大喊,虽心中忐忑不安,但老祖暗中吩咐的事情不可违背,有不少修士觉得有理,蠢蠢欲动。 “既然你们执意求死,那玄某只要满足你们了。” 闻言徐粟还有聂海脸色大变,刚刚动身想逃就被玄千沧以两道火焰化成的剑芒斩中,这两个带头起哄的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很快就彻底灭亡,化作一段焦炭,让其余人胆寒不已。 “了不得啊,杀同境犹如屠狗,后生可畏!”夜崎轻叹,虽已亲身领教过,但再次所见还是十分的感慨。 潘甜甜也点头,道:“这般的天资,便是荡战门内也罕见,此时若无把握他彻底镇杀那便只能交好,结个善缘。” 玄千沧见极远处那两尊陌生元婴境修士面色阴沉,显然刚刚那些暴动的修士都是他们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将玄千沧体力耗尽,没想到这场群殴会这么快结束。 瘫倒在地的众修士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自然畏死, “哼,鼠辈,身为前辈躲在远处观望,却让自家后辈在前拼杀,不管他们生死,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也就别在玄某面前使出了”玄千沧不屑道。 听到这话,凤天狼和林啸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完全没想到玄千沧这般不给面子,当着所有人人的面说出这场动乱是他们二人暗中挑起的,就差指名道姓了。 而周围的修士此刻也极为震惊,纷纷后退,玄千沧如此打脸,明显是要和这两位元婴境大能算账,这才当众揭开其真实意图,看来一会将有场好戏看了。 此刻屹立在半空中的凤天狼和林啸也是冷静下来,并不想跟玄千沧起冲突,尤其是距离甚远,一但战斗起来被其逃脱,以其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会暗中报复,为了一件稀奇王器而让此生处于胆战心惊中并不划算。 而见两位元婴境大能未曾出声,显然并不想动手,玄千沧也见好就收,并没有抓着刚才之事不放,因为没有把柄,而且真打起来除非动用无极剑盘,不然不可能是两位元婴境大能联合起来的对手。 其余围观的诸多修士心中振奋,都在猜测双方什么时候会动手。 这时玄千沧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算了,若是玄某与二位前辈倾力对诀必将会误伤到诸位,这非玄某本意,既然此地事情已解决,那玄某便告辞了,诸位有缘再见。”言罢拉着郝富贵凭空消失在了原处。 “原来这位神秘天骄不动手的理由是因为这个”不少修士心中对玄千沧产生感激之意,而凤天狼和林啸眉头却皱的很紧,心中怒火滔天,却又不得不计较得失:“对手敢如此嚣张果真有底牌,这等极速便是他们也感到骇然。” “玄公子,刚刚我师兄飞剑传来消息说附近有一处矿窟诡异,有四位元婴境大能和数十位金丹境修士凭空在那消失,而且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因此无法追踪,现在不少修士惶恐,觉得此古老宗门遗迹有诡异。”郝富贵提醒道。 “知道了,我们低调些尽量不引起注意。”玄千沧淡淡道,虽然以目前郝富贵升级后的灵舟自然可以极速而行,若闪电般疾驰,几日后便何以抵达万药仙阁。 但现在回去必定与陆续赶过来的大批修士相遇爆发血战,只能等万药仙阁的化神修士返程时搭载他的神舰才有保障。 趁着等候闲暇,玄千沧细细察看这些天的所得,之前只是答应郝富贵做个顺水人情,没有想到进入古老宗门遗迹后会有如此多的好处,一路斩灭不少修士从其储物戒中获取了海量资源,光是那块仙剑碎片绝对会让很多至强者疯狂。 尤属四位元婴修士的储物戒最为丰富,不但有喷薄瑞霞的宝药,还有璀璨夺目的王器神兵,其余灵物奇珍更是琳琅满目。 价值最高的便这黄泉药葫,没记错的话只会生长在亡者国度的黄泉海中,生者难渡,传闻仙磐宗是神隐之地,现在看来是真的。 黄泉药葫中的仙草丸子氤氲出 芬芳扑鼻的霞雾,宛若仙气般,将整片天空都染得十分灿烂,一头头幻雾仙鹤展翅飞舞,天象惊人。 哪怕将葫口盖上也依旧霞雾不散,像是有生命一般。 “真是奇异!”就连玄千沧也很惊讶,并没有马上呑服,因为越高阶的丹药越不容易吸化,会残留药力在体内,容易被丹道大师看出来源。 继续翻览宝物,突然一阵药香飘逸,玄千沧循香望去,也是磐凯伦储物戒中之物,是一尊丹鼎,很古老了,就连鼎身也很是黯淡,透着沧桑气。 然而玄千沧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叮的一声,发出清越无比的悦耳颤音,久久不停。 “鼎音如泉,闻之神爽,好鼎。” 玄千沧掀开鼎盖发现其中并未炼药,竟已逸出沁人丹香,无需细想,这是一座罕世宝鼎,经过长年累月的炼药,早已润入了难以想象的丹道感悟和药性神精,已达王阶丹鼎,况且这是由仙磐宗炼制而出的,皇阶以下丹药炼成率可以提升一大截。 从中还发现了一本仙磐丹典,翻开来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高阶丹方和详细炼丹术,玄千沧仔细观阅,之前对丹道虽有研究,但并未登峰造极,还需深入专研,此丹典正可解他诸多丹道疑惑。 其中最令他惊喜的便是御火控焰之法,只需平日六成的灵力便可发挥十成的威力。 随着对仙磐丹典更加深入的研究与理解,已经可以做到手凝火鼎四日不散并且炼成了极品宝丹,离王丹只有一步之遥。 最后一步是以神火凝成一头赤凰在掌中展翅飞舞,口撷一株又一株极品灵药汲取最精纯的药华,腹中当当作响,那是不同药力相互交融不断撞击,赤凰像是有生命般络满火道符纹。 三日后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凰鸣,一颗流动洁白雾霭的丹药缓缓成型,若一尊云鹤。 “丹生灵形,蕴有神光,成功了。”玄千沧大喜,取出一个玉瓶,将这枚王药迅速装了进去。 仅仅七天,御火术和丹道精进恐怖如斯,这让他很满足。 细想来也该如此,五大不朽势力的弟子所拥有的无论是修行资源,功法,还是神兵法宝都非比寻常,一般的宗门势力都远无法与之相比。 除此外玄千沧翻阅五大不朽势力修行的功法灵技,心中震动不已,自洪荒至此长河岁月,修真一途当真是鼎盛到了极致,所着之书详细,由简入繁,细分支出极多的修真法门。 虽然这些无法与他修行的轮回天基法相比,但也能从中受到启发,互相印证,令他受益颇多。 四大元婴本命魂灯熄灭引得荡战门,魔煞谷,仙磐宫,夜罡族的化神修士大怒,派出嗅魂犬搜寻陨落之地。 直至嗅魂犬来到一处空荡荡的矿窟迟疑不定,四位元婴修士和数十金丹修士尸骨无存的消息虽被四大不朽势力下令封禁,但还是被跟随在后边的散修知晓。 几乎第一时间便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本来就混乱的古老宗门遗迹更是轰的一声被点燃,此地没有任何势力能在这个时候坐得住,人人自危 “张道友为何慌慌张张,难道是有大敌来犯。” “各位道友听说了吗,这方古老宗门遗迹有诡异的事情发生!” “有所耳闻,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夜罡族的金丹境修士一下子死了上百人,就连元婴境大能也殒落了四位。” 远处有不少人在议论,所交谈的事让十方俱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四股势力皆是不朽大教,居然有人敢惹他们?” 许多金丹修士更是惶恐,人人都笼罩在惊惧不安的氛围之中,连不朽大教的元婴天骄都殒落,那他们更是如草芥一般无力抵抗。 “之前查不到任何线索,直至魔煞谷化神大能血魔子以大神通沟通天地大势才有所发现,据说是因为遇上了极为凶残的生灵,一次得罪四大古教,开创千年未有之事。” “天啊,这可是大事,我等赶紧过去瞧瞧,料想其余古老宗门遗迹内的化神强者都要齐动,赶往那里。” “走,不能错过这种热闹,或许能目睹化神级强者斗法。” 各方修士听闻也都瞠目结舌,宛若大地震般感觉惊悚,看来古老宗门遗迹今日注定会沸腾。 所有人都在呼朋引伴,告知熟识的同伴去观看这一盛景。 玄千沧听到这些话语,心中一动,化神境修士已能初掌规则,化自身方圆之地为小世界,若是与道足够亲近甚至可以神魂回溯往昔,看到近日发生的景象。 矿窟之地已是人山人海,除了五大古教还有外面进来的诸多修士,皆目光炯炯,要将此地看穿。 玄千沧遥遥观望,这化神修士果然不凡,仅凭一丝丝残留的血液就能有所发现,若非自己够谨慎,只怕自身危矣,将遍地皆敌。 金林驾驭一辆古战车,极速碾压过苍穹,隆隆而鸣朝此地而来 “连你也不知?”潘泳绮略感意外,带着玩味的笑意,讥讽道:“依我看就是此地有重宝现世,各方修士相互撕杀,也不知是哪个老牌元婴笑到最后,尽屠在场所有修士并夺走重宝。” “说的好,殒落的元婴境修士唯独没有你万药仙阁之人,该不会是你万药仙阁暗中动的手吧?说不定凶手此刻就在潘道友身后”夜千霓 “不错,此次我仙磐宗亲传天骄磐凯伦殒落,其身上的仙磐丹典和黄泉药葫两大至宝也不见了,老夫思来虑去,唯有你万药仙阁对这二物一直趋之若鹜,若不是,就让我等逐一检查储物戒以证清白。” 仙磐宗的磐盘老祖言罢一指点出,规则之力显化,一尊尊青铜道钟将万药仙阁所有元婴修士笼罩,任凭钟内之人如何神通尽现也难以破钟而去。 “好大胆,谁给你的勇气敢拘禁我万药仙阁之人。”金林和潘泳绮大喝。 这是以各种金属混铸而成的长鞭,位列巅峰王器,闪耀七彩光芒,沾染了不少干涸血迹,一鞭打出,便是磐盘老祖也不得不双手结法印,凝出一尊青铜鼎护住全身。 鞭轰鼎身催出浩瀚涟漪,如汪洋般汹涌扩散,下方的金丹修士皆是被鼎波震得吐血,头痛欲裂跪趴在地上。 “够了,一众堂堂化神修士,事情还未明朗,竟当众嘲讽漫骂,大打出手,不觉丢脸吗?” 金林大喝,双目神光暴涨,衍化一方剑道天地隔绝住了继续向外蔓延的鼎波。 “哼,不与你这狂妄小辈一般计较。” “我还是更喜欢磐盘老祖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潘泳绮纤细的玉指玩弄着云峰前的长发,笑得十分灿烂, 潘泳绮速度太快了,一身烟胧荷花百水群飘舞,一个旋转,闪动洁白晶莹光泽的修长右腿绷得笔直,抽向磐盘老祖,果断而凌厉。 “大胆,忤逆犯上。”磐盘老祖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快的不可思议。 潘泳绮冷笑,庞大神识展开,若一道雪虹瞬息到了虚空某处,洁白而温润的玉足重重踩向向磐盘老祖面门。 “有趣”潘泳绮笑容不减,反而更浓了,舔了舔鲜艳与润泽的红唇道:“青铜磐礴,居然是这种大神通,号称天下极御,唯有西方那些佛宗佛教的金身才能与之比拟。 说着接着拢了拢光滑的秀发,笑意越来越浓,肌体流淌霞辉,整个人都在发光,而身上的气息也强盛到了一个顶点,让整片虚空都在抖动。 “以身为阵,这是集万药仙阁全部杀龙卫灵力加持已身,爆发惊天一击吗”磐盘老祖铜眸绽放神光,倒也不动怒,背负双手说道: “可老朽赌你不敢,此地皆是各教中流砥柱或者基石,两位化神全力爆发的余波足以让此地死绝,如此大的因果代价,你潘泳绮还担不起。” “这都被看出来了”潘泳绮略感意外,带着玩味的笑意,低语道:“还以为磐盘老祖人老昏馈,这才污蔑万药仙阁,现在看来不是挺聪明的吗,想必能查清凶手是谁,对吧”。 “哼,若非此次仙磐宗其他化神修士皆有要事不能赶赴,岂容你这无礼小辈猖狂。”磐盘老祖话音刚落便看到潘泳绮绣着淡粉丝线的前襟微微敞开,走起路来动若脱兔,颤颤巍巍。 “好看吗,都说磐盘老祖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今日一看,方知世人不过是以谣传谣罢了。”潘泳绮嗤笑,所言所语让在场人目光齐齐看向磐盘老祖。 “胡言乱语,不过一俗物如何能乱老朽道心,想来是老朽一时心急了,血魔老鬼,还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吗?” 听到磐盘老祖询问,血魔子面色凝重道:“此地被人动过手脚导致空间紊乱,但还隐隐残留着些许剑意。” “桀桀桀,能够灭杀四位元婴修士的剑修,此地不是刚好有一位吗?”磐盘老祖阴测测道,众人的目光转向了屹立虚空的金林。 “尼玛,这锅怎么飞过来了。”金林眉头紧皱,黑发飞舞,一股慑人剑气冲霄而上,威压八方。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庚金剑皇,虽然老朽一人定不敌你与潘泳绮联手,但这次陨落的元婴修士可不止我仙磐古宗啊。”磐盘老祖说得不错,此事万药仙阁必须给个交代,血魔子也开口,横闪而来,弥漫出无尽血雾洒落,就连金林散发的剑气也被融入其中。 这是魔煞谷三大镇谷大法之一的蚀道法,之前破杀阵殒落之人的血气皆被他暗中汲取,如今血气旺盛,竟能力压金林一筹。 潘泳绮见此黛眉微挑,美丽的大眼中飞出两道绚丽的闪电,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强大的了数倍:“要战便战。” 混在修士群中的玄千沧看得出神,血魔子的蚀骨血雾能够消融金林的庚金剑气,潘泳绮的长鞭极品王器和凌厉体术还破不了磐盘老祖的青铜磐礴,不过细想也正常,万药仙阁这两位修士看起来就比另两人年轻很多,对于道法神通的感悟运用自然自然稍弱一筹。 “玄公子,我们要不要先跑,等下大战一起,万里成灰。”郝富贵传音道。 “不用,打不起来,磐盘老祖自己都说附近修士是各古教的中流砥柱和基石,哪里敢真打,耍耍嘴皮子罢了。”玄千沧回音道。 虚空中四位化神修士气息都攀至顶点,将天穹染成了不同颜色,屹立许久,谁都没有动手。 蚀骨血雾中一尊千丈高的战傀奔踏而出,一拳卷起重重罡风轰向潘泳绮。 “不自量力”潘泳绮大怒,云峰剧烈起伏,整个人不退反进,只见她一朵鞭花挽出,长鞭如蛇,紧紧缠住了魔罗鬼将的手臂,右掌则是紧握成拳,朝着魔罗鬼将的核心重重轰去 “哼,魔罗鬼将是以千年尸煞铁和云纹铂金铸成,再以本座神精血气为脉,已然五行法则不侵,就是化神境也必须动用规则才能击溃,这一掌,简直儿戏。” 看到潘泳绮出手,血魔子轻蔑的笑了。然而下-刻他双眼瞪大,脸上充满了惊诧之色。 第七十四章 在长鞭的缠绕下,魔罗鬼将的手臂居然无然挣脱了,就连怪力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全力一击轰在核心处,没办法闪躲。 啪的一声,魔罗鬼将庞大身体都被轰飞出去,狼狈的跌落在地面上。 “魔罗鬼将,在魔煞谷中也算是不错的战傀,气力极其蛮横,但我这王鞭以各种稀世金属铸成,能汲取战傀的金属气,如此一来,你这魔罗鬼将便犹如废铁。” 潘泳绮娇喝,玉腕翻转,魔罗鬼将被密不透风的鞭影抽打得开裂,几近散架。 “潘道友,过份了”血魔子怒喝,双膝盘坐而下,立刻捏动出一个繁杂的手印。 “蚀骨血雾,凝!”沉默片刻,血魔子微闭的双眸睁开,顷刻间,他体内的血气开始翻滚起来,宛若是一团火焰,在体内不断的燃烧。 最后从口中逸出,融入了魔罗鬼将体内,只听见魔罗鬼将全身骨骼传来一阵啪啦声响,肌肉骤然开来,将身上的战甲都撑得膨胀。 更为惊人的是,他的身后出现了三杆招阴幡,汇聚无数森罗鬼怨,卷起阵阵阴风,并且上下都笼罩着一抹朦胧灰光,隔绝了潘泳绮掌中王鞭的汲取之力。 “灭魂血瞳”突然血魔子大喝,魔罗鬼将双瞳绽放出一股血色光芒直射而来,此光可以轻易镇杀人魂,让其躯身化作血水。 “哎呀,疼死我了,血魔老鬼竟敢偷袭,姑奶奶跟你没完!”潘泳绮惨叫,抱着头,嗷嗷直叫,眼泪都落了下来。 如此一幕引得磐盘老祖和血魔子桀桀直笑,开怀不已。 “哎呀,潘道友莫非是来了赤龙,需要修养一番”血魔子调侃,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邪魔外道,光雨剑,斩”金林抬手,腰间佩剑出鞘,伴随着一道清澈空灵的剑吟声,化成一道流光,喷薄惊人的剑气,哧的一声将魔罗鬼将头颅切下。 “好厉害,不愧是号称一剑舞长空的庚金剑皇”有人惊呼,那魔罗鬼将实力等同于元婴境修士,居然被一斩而毁,所有人都变色。 “若非顾及下边那些修士,姑奶奶直接单手将你抽爆!”潘泳绮愤怒的皱着峨眉,发狠叫道。 “绮绮,不用生气,就当被狗咬了。”金林揉了揉心上人的黛娥,心疼道 “哼,狗咬了我,我不但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潘泳绮大声道,引得血魔子杀机乍起,神识锁定了她。 “鼠辈,敢一战吗,我让你一只手,三招间将你打爆!”潘泳绮呲牙,自信感爆炸,精致无暇的面容上写满挑衅,让磐盘老祖和血魔子青筋暴起,恨不得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拼杀。 “潘道友脾气还是这么火爆”一道清脆童音从天际传来,众人只能一道流星划落,刹那间便出现在全 这时赶来是荡战门的化神修士,少女体态穿着一袭白衣,莹白躯体散发圣洁光辉,带有纤尘不染的气质,面上蒙着一层薄纱,挡住了她的脸庞,可是朦胧间也能知道她的精致绝美。 “没想到文静竟然也来了,绮绮小心,她的实力连我都有些看不透” 金林叮嘱,潘泳绮点点头,敛去了刚刚的嚣张跋扈。 只见文静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色衣裙随风拂动,举止端庄娴雅,开口追问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刚刚不是挺能说的,难道是看见废物便猖狂,遇见雌龙便噤声?” 文静虽然语气犀利,惊掉众人下巴,星眸却似一泓清水毫无波澜,睥睨苍生,一柄小巧绚烂的虹光在金林身边环绕,那是她的皇刀恬雅。 “咳咳,文静仙子这么会说话怎么不出本书”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眉角抽搐,怎么感觉她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牛马东升西落,拉垮至死不渝,两个老牌化神战斗了这么久还拿不下两个新晋化神修士,丢脸至极。” “血魔子,别跟这疯婆子一般计较,你喷不过她的。”磐盘老祖见血魔老鬼面色涨红,及忙制止传音道。 “可恨至极,我血魔子一生桀骜不驯,所过之处白骨累累,血流成海,无人可让我低头,今日却接连被几个小辈连番嘲讽,这些屈辱我都会牢牢烙印在神魂中,日后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血魔子七窍流血,显然被气得不轻。 “还望文静道友看在万药仙阁面子上莫要生事,过后自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解释”金林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嗤,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了,谁给你的勇气,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来战”。 文静此刻大笑,眉心发光,引动恬雅刀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气息,连金林腰间的皇剑“光雨”都铮鸣,引得附近这些修士都一阵悸动不安, “传闻文静仙子自出宗门历练以来,一路横推,所向披靡,从没败过,手中恬雅刀更是因沾染过多神精血气晋阶成皇刀。 更可怕的是天生带有血脉神术“刀界”,能强行拉人进入一方虚无小世界决斗,哪怕是一些老牌化神修士也对她恭敬有加。”郝富贵传音给玄千沧解释道。 “难怪金林手持皇剑还一脸忌惮,跟个孙子似的,想必以前曾领教过文静的厉害。”玄千沧目不转睛盯着上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那一小块仙剑碎片。 “宝物有缘者居之,此地之事一概不知,也不需要跟谁自证清白,本座还有事,先告辞了。”金林说完身形闪烁便要离去。 咻! 然而,恬雅刀太快了,若一道闪电般斩破虚空而去,挡在金林前路,喷薄绚烂刀芒。 同时磐盘老祖祭出一道青铜结界笼罩四周,哪怕强如化神修士想离去都得持续轰击一刻钟才能破界而出。 “文静道友,磐盘老祖,你们是想挑起万药仙阁和荡战门的纷争吗?”金林低喝,越发神色难看,觉得现在这个局面难以收场。 要知道文静在修炼一途绝对称得上天纵之姿,更是在刀伐之道上走到了极可怕的境界,若是被拉入刀界与之一战哪怕手持皇剑也难以取胜。 更遑论旁边的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虎视眈眈,必须抢占先手攻击,以霸道震摄住他们后尽快返回万药仙阁。 天怎么暗了?金林正要发动雷霆一击然后疑惑,而后很快明了,他发现一尊千丈大的古鼎从穹顶处落下,细看的话,鼎身上有很多凶兽图腾复苏,散发盖世威压,带着隆隆巨响,朝他压来。 “仙磐古宗的饕餮青铜鼎竟然被你带出来了,但就想依此困住本座简直做梦,星黎栖晚,剑海潮生,斩”。 金林手掐剑指大喝,光雨剑不断劈斩出剑光,十分的犀利,将古鼎完全淹没。 凌厉浩瀚的剑气如海啸般冲击向上,似要割裂苍穹,然而一道混沌气飘荡开来,缭绕鼎身,饕餮青铜鼎犹如蒙上了一层灰纱一般,飘渺苍茫。 在鼎身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显得波光粼粼,如梦似幻,剑气撞鼎爆发连绵不绝的波纹, 很快,他知道了,这是皇器的力量构建的一方小世界,让他凛然,不得不惊叹,仙磐宗底蕴果然恐怖! 血魔老鬼冷漠盘坐,一口弥漫赤乌色的血瓶出现在他手中,弥漫出无尽的血气,看向金林森森开口道:“我这无尽血海中也呑噬过不少化神,等会看你如何在血海中沉沦,哀求老子放你一条狗命。” 随着血魔老鬼口中咳出心头血洒落,血瓶口的封印被破除,那里出现一缕缕雾霭,像是一个黑洞般,开始吞纳十方,要将金林收进去。 血海汹涌,不少血链从中飞出欲将金林拉坠血海,光是远观那片红光便知可蚀尽世间诸敌,那种气息十分的瘆人,光这样弥漫开来,就让人惊悚,至阴至诡,让很多人光是沾染一缕便觉得通体冰凉,寒入骨髓,忍不住打颤。 显然,这并不是真正的血海,而是将万年来所屠无尽生灵的神精血气悉数封存炼化,专污修士神兵灵宝和神魂,因此寻常的五行灵气很难摧毁。 “本座说过,邪魔外道,不过尔尔。” 金林面色依旧平静,光雨剑无风铮鸣,只见天光一闪,一道横贯长空的剑柱落下,竟点燃“血海”,让这里冤魂净化,涤尽污浊,化作白茫茫中闪烁晶莹光辉的神海,散发出一种十分圣洁的波动。 “妈的,倒是忘了你的光雨剑乃是天使圣矿中的天晶所铸,万邪可辟,但老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血魔老鬼眸光阴冷,此时凝出血魔王身双手掌控血瓶,眉间绽开第三只血瞳爆发乌光落在血瓶道纹上。 “轰!” 这一次,血瓶中倾泻的不在是血海了,而是腥红血雾,从中密密麻麻的传来鬼哭怨泣,化成血手朝金林抓来。 金林剑眉倒竖,向上疾飞,怒喝道:“传闻中的泯魂血瓶,好歹毒的灵宝,需以亿万生灵血祭,莫非你魔煞谷暗中屠戮城镇,不怕引起天怒人怨吗?” “嗤,人族的神精血气哪有凶兽来的磅礴浑厚,魔煞谷能屹立万年不倒就是依靠各种血炼灵宝绞杀凶兽,再以凶兽血祭灵宝使之威能更强,区区泯魂血瓶也不过在魔煞谷二十件皇器中排列第十九,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即使你将我吸入这古鼎之中,又能奈我何?仙剑碎片在手,除非我不想赢,不然没人能让我输。”金林很平静。 “狂妄后生,自然是让你感到深深的后悔。”磐盘老祖淡漠的说道,而后双掌一合,道:“收!” 轰的一声,整片青色的鼎身迅速缩小,化做一尊小鼎,将金林和潘泳绮封在当中,而他自己则摆脱了出来。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磐盘老祖独自脱困而出,将敌手留在里面,将要镇封了。 “不好,这是饕餮青铜鼎开辟的小世界,要将金林和潘泳绮封在当中,要生生炼化掉两人的一身灵力,他不怕引来万药仙阁的惊天怒火吗?” “此次是万药仙阁率先挑起争端,哪怕将此二人打成重伤也不为过,磐盘老祖不用留手”血魔子振奋,也在施展神通。 饕餮青铜鼎身一处有炽光浮现,渐渐开始沸腾,十分慑人, “这是在干什么?他难道还真能在里面开天辟地不成?”磐盘老祖吃惊。 鼎身混沌气弥漫,但是却难挡那刺目的剑光,在破碎口发出,宛若神人出世般。 “既然没得谈,那就不谈了,本座本不愿如此,磐盘老祖,得罪了” 金林气息攸变,聚集出一股天地大势,眸子若闪电般灿灿,在他的指尖出现一柄晶莹的小剑碎片,只有手指长,透亮且有灵性,喷薄仙光,氤氲混沌气。 随后金林只是手持小剑碎片轻轻一划,一道高达三千丈的剑瀑从天垂落直接砸破青铜结界后继续落下。 磐盘老祖瞬息双手连结法印施展青铜磐礴大法,瞬间身躯变大如巍峨古岳挤满天穹,铿锵声如暴雨般密集传来,轰得这片虚空扭曲,空间颤栗。 哪怕青铜磐礴法再坚固不朽,依旧被炸得破碎不堪,血如急湍大河般汹涌洒落大地。 “噬血大法,凝”血魔子施展秘法将血河定住并溯流而上并重入磐盘老祖体内,打入海量生机助其恢复,待到磐盘老祖神色无恙时,血魔子也已脸色苍白,气息萎靡,仅仅一击,两大化神修士皆重创。 如此局面众人不曾想到,双方已经撕掉虚假的友谊,结果难料。 玄千沧愕然,这碎片剑块气息很熟悉,也是一块仙剑碎片,没想到竟然落入金林手中,能怪他要着急离开。 “化神级剑修加上通灵的皇级神兵,的确能够感应并降服一小块仙剑碎片,不过看天上局势,这下要热闹了。” “仙剑碎片果真在你身上。”磐盘老祖和血魔子眼神阴霾,之前就有子弟急速赶来禀告,只是等他们赶过去矿窟时,仙剑碎片已经不见且一众教内精英也都殒落。 自那时起,他们便已经怀疑凶手是这片古老宗门遗迹里的最强剑修金林,之前一系列动作只是逼金林露出马脚,还真让他们逮到了。 过了一会,磐盘老祖口中咳出一口青血,明明是文静仙子在前面拦着,金林却剑指他这边,明摆是敲鸡震虎,胆敢如此小觑他,让他几近颠狂,发狠道:“今日你金林若能安然离去,我磐盘闭关百年不出。” “我血魔老鬼亦是如此。”血魔子附议。 “能够到达化神门槛的修士几乎背后宗门显赫,彼此之间顾及太多方面,很难真正动手,今日有动手理由送上门来,想必能战至酣畅淋漓,尽兴而归,金林道友,小心了。” 咻!一道好听的颤声响起,恬雅刀凭空穿透虚空,在金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擦着他的耳旁掠过,斩落下两络发梢。 刹时恬雅刀又穿透虚空回来在文静指间旋转着,若七彩雾霭流转,充满霸道至极的力量。 “疯婆子,这是你自找的”金林划破指尖,不断向那截仙剑碎片滴血,让它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一番激烈交锋后,文静突然间身体绷紧,整个人如同一柄仙刀, 同时恬静刀绚烂刀罡化成璃白色,而后激射而来,铿锵声不断, 双方神兵都快到了极致,在虚空中若狂风暴雨般对杀,让人眼花缭乱,碰撞产生的冲击压迫得众要窒息, 她看起来修长与美丽绝俗,但是动作却这般的凌厉,动作带着美感。 文,再次主动攻击,每次都是她抢先出手,主动杀伐。 金林虽知文静好战, 他仔细盯着,哪怕拥有仙剑碎片,弥漫到极致的神识锁定速度依旧追不上文静,她太快了身若雷电在驰骋,这是刀伐之道的极致体现, 并且恬静刀不时从虚空中冲出,与光雨剑战至轰鸣,虚空扭曲。 而潘泳绮亦被磐盘老祖和血魔子死死缠住,无法支***眉怒蹙大喝: “欺我万药仙阁太甚,三千杀龙卫听令,扫荡战,灭仙磐,诛魔煞。” “尊令,尊令,尊令。” 天空中疾速奔腾的三千杀龙卫凶煞气滔天,互相间阵纹密布,若一挂又一挂星河肃杀四方。 所过之修无尽头颅滚落,血气冲霄,整座大地被血水染红,三教金丹弟子死伤惨重,就连元婴境修士也在被不断诛杀。 当然,三千杀龙卫损失不小,一排排的前锋被各种神通轰得粉碎。 此地各种繁复大阵出现杀敌,到处有修士从空中坠落,可以说这一战过于惨烈,很多人眼睛都红了,杀出真火,漫天的神兵灵宝飞舞,纷纷动用了底牌,谁都没有留手。 战斗越发的激烈,地上血河汹涌,伏尸众多,玄千沧第一时间护住郝富贵,尽量与四野修士打得有来有回,避免引人注目。 “轰” 仅存不到一半的杀龙卫在各教古舟神舰上穿梭灵活作战,硬是将一座座悬空的古舟神舰打得炸碎,无尽碎片激射在地上引起大爆炸,恐怖火浪若海啸扩散焚灭了大量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如此惨象扰乱得三教修士心神大乱,破绽百出,一时间竟被杀的溃逃,狼狈不堪至极。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杀龙卫,不知你这主帅有没有他们悍不畏死的舍生之心呢。” 文静仙子发问,虽然体态若邻家少女,但战斗起来彪悍无比,宛若凶兽一般,面纱不知何时掉落,显出粉雕玉琢,十分软糯与可爱的娇小脸庞。 “这一击,取你性命。”文静贝齿轻启,留下一片幻影,再出现时已在身后,并指如刀朝他头颅极速斩落。 金林微侧身避过这必杀一击,正要极限反杀时突然冷哼一声后退,一朵血花自左臂绽放,恬雅刀置其中穿透而出,能看见一道血淋淋的窟窿。 恬雅刀饮到鲜血后变得灵性十足,欢快的在虚空中穿梭,轻松将光雨剑轰飞后回到主人手上。 文静纤指在恬雅刀上一抹而过,涂在了自己樱唇上,细细品尝了下,美眸变得腥红。 哪怕在玄千沧这个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文静樱唇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变得鲜红与润泽,带着凄艳的绝美,而其身上的气息也澎湃到了一个顶点,让整片天地都在抖动。 “不错,只有化神修士的灵血才能令我振奋”她若闪电隼般冲来,身体在天地留下数百道残影,快到不可思议。 哪怕光雨剑衍化满天剑雨,爆发无与伦比的杀伐力也不能阻碍文静前行。 只是十个呼吸金林身上便出现无数细小的伤口,不致命但会不停的流逝神精血气,而恬雅刀随着呑噬愈发的璀璨,若一轮银日不能直视。 “林哥你受伤了”潘泳绮美丽的容颜上写满了惊容,爆发极速,依旧未能冲破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的全力封锁。 “是你们逼我的。”潘泳绮肌体发光,显然是要搏命了,同时她的眉心在发光,显然她与文静一样拥有血脉神术,此时神术已经祭出,作用在了她的王鞭上。 王鞭爆发出一种更加强大的气息,其恐怖波动扩散,让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都面色狂变,极速倒退百里。 但是已经晚了,一头飓风蛟龙狂啸,张开漩涡巨口将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呑入在口中咀嚼,刺耳破碎声传来,只能看到青红光球在其中挣扎,不时有血液涌出又扩散在风暴中消失不见。 潘泳绮娇躯忍不住轻微的震动,口中咳血,显然施展血脉神术对她而言负荷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赋灵型的血赋神术么,倒是罕见。”文静眸中掠过一丝惊异,但并未动容,因为她的速度极快,在虚空中变向,若一道银色闪电在游曳。 很轻易就避过飓风漩涡,甚至还迎风而入,径直冲入漩涡中心一脚将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踢出,又几个呼吸来到金林面前。 灵力耗尽,潘泳绮修长而凄婉的身影,从高空中缓缓落下。 “金林,别在藏有手段了,若不施展,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文静冷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天地间忽然全部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一声怒吼:“欺人太甚。” 金林七窍瞬间喷出无数的庚金血雾燃烧,双眸有剑光闪耀,躯体流淌仙辉,整个人都在铮鸣,宛若一把真正的仙剑出鞘。 然而,这是剑之仙威,沟动了这片大世界,宛若有浩瀚剑光从众修士眼中掠过,爆发无尽威势,难以抵抗,噗的一声玄千沧咳了一口血,越是剑意深厚,越是被这股仙剑之威所伤。 漫天的金色气剑乱舞,没有修士可以睁开眼睛,无法形容的轰鸣,震动了整片天地,灵气一阵紊乱,除了金气其它皆被驱逐无法调用。 “这是强行身融仙剑碎片,所展开的庚金剑域么,来得好,森罗刀魂真身,降临。” 文静狂喜轻叱,舔了舔鲜红的唇,她眉心发光,一道磅礴而古老的气息自天穹降临,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古老大刀在横推而来,与仙剑虚影对轰。 中心处蔓延出令人悚然的恐怖波纹,带着泯灭一切生机的浩荡威压,众人都因这股气息颤栗起来,这片天地规则简直像是沸腾一般,开始大片大片的映照浮现,连穹顶都变得晶莹起来。 “这两人都疯了,磐盘老祖随我守护众人。” 血魔老鬼口吐沸腾血霞弥漫大地,瞬间冷却形成晶莹血墙,磐盘老祖亦是薅下大把发丝扔出,迎风变大成无数青铜铁柱横亘天穹。 随着古老大刀与仙剑虚影彻底相撞,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光爆炸开来,仿佛末日到临。 哪怕有晶莹血墙和青铜铁柱阻挡,磐石大地依旧如瓷器般到处都是巨大裂痕,若非汇集此地的是各古教精锐,配合娴熟,御起一座座光阵守护,只怕生灵涂炭,流血漂橹。 在对轰后金林若一道血色闪电,瞬息到了潘泳绮身旁,光雨剑绽放神光抵御住了恐怖的能量风暴,此刻他已半边身子已被炸灭, 玄黄战甲变得破破烂烂,脸上没有血色,十分苍白。 半刻前还英威凛凛的不败剑皇,而今很狼狈,几乎被斩,仅凭一口先天子母气支撑着。 “怎么可能,庚金剑皇居然败了,还如此彻底”万药仙阁三千杀龙卫震撼,他们声音哽咽,脸色苍白,感觉像是失去了信仰。 燥乱能量渐渐散去,天地阴阳回正,乾坤明朗,金林看着面前血迹斑斑,但尚显从容的文静,惊叹自己明明和她都是同期修士,为何其成长速度竟这般恐怖,自己这拼尽全力的一击竟连重伤她都做不到。 而且唯有硬撼仙剑虚影时,文静脸上才浮现满足感,似乎这世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对她造成丝亳影响,一时间金林心中生出挫败感,剑心蒙尘。 “哪怕融合仙剑碎片也不过如此,无法令我尽兴,真是无用”文静说道,冰冷的话语,像是神刀斩来,落在金林心中,让他虎躯一颤,张嘴吐出一口血。 这个时候,金林不仅伤体剧痛,心中更有一种屈辱,他是人人称赞的剑道妖孽,自出世后便同阶无敌,是活着的传说,今日居然当着这么多修士落败,这让他感觉像是失去了一切。 突然金林感觉神魂海动荡,并且伴着剧痛,眉间发光,一枚小小的仙剑碎片从中浮现,锋利的气息简直像是可以开天。 他皱着眉头,去催动体内庚金剑意,想依靠共鸣将它召回。 一声痛苦的嘶吼声突然从金林口中发出,神精血气流失严重加上此刻他强行引动召回,竟有让神魂溃散的危险。 皇器便已经能够诞生剑灵,更遑论仙剑,哪怕已经支离破碎,依旧通灵,很难掌控,这是个大问题。 金林意识到,这主要是因为他剑心蒙尘,失去争胜之意,之前本就勉强契合的仙剑碎片感到受辱要离他而去。 然而,他终是很坚韧,便是双瞳溢血也要坚持,他刺破胸膛,直接献祭,洒落下很多心头血,尝试以此强行血炼这块仙剑碎片。 然而他感觉一阵钻心的痛,神魂像是在被利刃切割,意识一下子空荡荡,且躯体开裂,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块仙剑碎片被强行血炼,爆发出一股仙光震溃金林神魂所致。 “仙剑通神,庸人莫用,这样下去你神魂可要彻底被湮灭了。”文静勾了勾小指,恬雅刀呼啸而至,想要撬开在金林眉间疯狂挣扎的仙剑碎片。 两者间相碰的刹那间,仙剑碎片璀璨如金星,脱体而出,向下坠落炸起一座深坑后,化作通天剑光消失不见。 “真是邻居门口撒花椒,麻了隔壁,我都离得这么远了还能被精准打击。” 玄千沧伏在深坑中大口咳血连连怒骂,浑身剧痛,刚刚连他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流光劈开了小半。 现在勉强感知到有一小截碎片深深嵌入他的骨中,不停颤鸣,更是渐渐消融在他的血肉之中,割骨切肉,让他几欲发狂,差点痛晕过去。 “尼玛,金林手中那枚仙剑碎片怎么会在我体内,难道是仙剑碎片之间的共鸣将它吸引过来。” 玄千沧急忙从储物戒中掏出疗伤丹药大口呑入,哪怕之前神体已被仙剑碎片淬炼过几近万法不侵,依旧在另一块恢复元气的仙剑碎片面前犹如瓷娃娃一般脆弱。” 四周一片尸横遍野,惨叫哀嚎,还好郝富贵因心生胆怯,早早便离开在极远处观望,因此未曾波及。 突然有一道庞大神识落在这片区域,玄千沧心神剧震,刹时又波澜不惊,此前修习仙磐丹典凝练出的强大掌控力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静心守神。 文静目光灼热的一寸寸搜寻,坑内数千修士生机死绝,突然一道身躯开裂的金丹修士引起她的注意,很好奇这样严重的伤势竟然不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突然美眸灿灿,似乎发现了什么:“咦,竟是梦婉嫣以前与我一起纵横天下时所佩的太上剑,难道此人是她的子嗣或者爱徒。” 文静讶然,打出一道甘霖洒落在玄千沧身上,然而并没有如想象中伤势尽愈,只是稍稍愈合,依旧可看见断口处的大片裂骨,更是有股可怕力量在不停破坏他体内生机,不出半刻便要横死当场。 “好强大的体质,难怪能在刚刚那道通天剑光中苟活,若非婉嫣是我唯一闺蜜,这枚皇阶涅盘丹怎会便宜你小子。” 文静心痛至极,此子因她与金林交手被余波重伤,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婉嫣要提剑干她。 涅盘丹氤氲地火赤凰异相,展翅从梧桐树盒中升起,须臾间便冲入玄千沧体内,强势修补他的可怖伤体。 一缕缕炽光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向着他体内流淌,宛若汩汩而涌的岩浆将他血液都煮得沸腾,骨碌碌作响,让他忍不住低哼。 便是寻常元婴,也要顿时化成尘灰连骨头都剩不下,因为涅盘丹本就以不死凰血辅以各种宝材炼制,只有浴火不死才方可涅盘重生。 只要熬过,此生机岩浆不但能重塑身躯,连人的损耗的神魂也能补足,此刻玄千沧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就连刚刚吸收的那枚仙剑碎片也很温顺在蕴养周身经脉。 他恢复到了巅峰,极度强大了起来,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泛出晶莹的光泽,满头长发迎风飘散,流动炽光,眸子越发的深邃了。 “臭小子,若非你手握太上剑,与梦婉嫣关系菲浅,本座岂会以涅盘丹将你救活,日后只要你不是被瞬息轰爆,此丹便可助你涅盘重生七次,乃真正的保命之物。 若是机缘足够,甚至可以领悟到其中的凰火真谛,当然别妄想如此宝丹会白白送你,当你踏入化神境时,也需还本座一颗同阶宝丹。” 文静说罢往玄千沧眉心打入一缕气机,显露出一枚刀印: “此印记只会在你被化神修士攻击时激发护你一命,只要不是与我和有仇,基本看见此印的化神修士都会放你一马。” “玄某多谢仙子姐姐,早就听梦姐姐经常夸赞您风华万代,国色天香,娥娜翩跹,兰薰桂馥,似仙女下凡,今日方知梦姐姐所言句句衷心,令玄某倾慕不已。” 玄千沧知道遇上贵人当场狂舔,四周众人听了都眉头抽搐,不过文静面露肯定之色,显然是说到心扉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林才感觉眼前出现景象,刚才太危险了,那种仙光不被他所理解,超脱一切,震的他神魂离体,当场昏厥。 若非化神境修士已能亲和天道,冥冥中受到一定庇护,指引神魂重归躯壳,此刻他必将再起不能。 一旁的文静仙子战意内敛,恢复平日里的雍容华贵,澹然超凡至极的形象,惋惜道: “可惜了,金林道友你对仙剑碎片领悟还是不足,强行掌控后又道心不稳引得仙剑碎片离你而去,不过此次倒也勉强能怪我,你与潘道友还有万药仙阁一众修士离去吧。” “文静仙子不可任性,斩草要除根啊,若不将二人废除修为,待日后恢复元气只怕会暗中报复,如噬骨之蛛防不胜防啊” 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急忙道。 文静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二人一眼,并没有理会。 “哼,万药仙阁所有人听令,半个时辰内集结万药神舰,逾时便自已飞回去。”金林面色阴寒,深深看了文静和磐血二人一眼,搀扶着潘泳绮飞回神舰,遗迹各处的杀龙卫也闻令极速赶赴回来。 “玄公子,我们也快登舰吧。”郝富贵传音道,同时很好奇玄千沧为何能如此镇定,哪怕是刚刚天上激烈产生的余波也无法让他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更是和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谈笑风生,丝毫不拘束。 “嗯,没想到此事竟会这般收场,确实出人意料。”玄千沧点头,仙剑碎片此刻已在他神魂中凝炼,升华自身大道根基,超脱尘世。 就在他与郝富贵登上神舰后,文静好听的声音又传来:“记得一定一定要还本座一枚皇丹啊,本座历经多次生死都舍不得吃呢。” “…仙子姐姐放心,弟弟一定尽心收集天地宝药,不会耽搁太久的。”玄千沧再三保证,文静才依依不舍把目光收回。 -旁的磐盘老祖眉头皱了皱,没有见到文静仙子与金林血战到底,这让他心中颇为失望,忍不住追问道:“文静仙子,金林,潘泳绮都已重伤,正是一举擒下的好机会,刚才为何要放过如此良机?” “磐盘老祖你摇一摇脑袋看看有没有大海的声音,此次万药仙阁提前离去,其它四方势力将获利巨大,利大于弊,还不知足?” 文静斜睨了两人一眼,继续道:“况且仙剑碎片已在众目睽睽下突然消失,极有可能是匿藏在这古老宗门遗迹某处,本座要去寻找了,不见。” “文静仙子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当前还是掠夺此地剩余资源要紧。”血魔老鬼点头,纵天离去,前往其它尚未开发的区域。 “血魔子你就这样走了,当真无情”磐盘老祖瞪眼,他受伤最重,自然不甘,纵然他对金林有难解的仇恨,但也不会傻到这时候冲上前报仇,只得愤愤离去,率领剩余天骄子弟地毯式搜刮资源。 此后数日,各势力道统皆派出擅长推衍卦法的修士进入,想要寻找其余仙剑碎片的位置,率先取得其中内蕴的一缕仙意,从而占据成仙的最先契机。 尤其是当文静仙子在一处寒潭万米之下的九星雪窑中发现了一块沉睡的仙剑碎片时,引发惊天波澜,各方震动之中,将目光落了过去,有意将之争夺过来。 尤其是一些在卡在化神巅峰,久久都未能突破桎梏的垂暮老修陷入疯狂之中,自宗门沉睡之地苏醒向文静杀来。 疯狂的同时也彻底乱了,古老宗门遗迹内到处都是血与乱,哪怕是一些不朽古教,无上道统之间的天骄们也是爆发大战,再也没有往日和平的假象,全是为了私利而战斗。 古老宗门遗迹建筑在他们攻击下早已崩塌,各处皆是尸横遍野,大地开裂,满目疮痍。 战至后期,就连闭关多年的序列天骄也是纷纷出世,所过之地皆令同境胆寒悚然。 寒潭万米之下,一座九星雪窑内此刻无比热闹,杀喊声震天。 站在修士堆成尸山之巅的文静所展现出的越阶战力,让许多势力感受到了深深忌惮。 仅仅一天,北辰神洲的局势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宗门,王朝甚至已经处在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因为古老宗门遗迹已被实锤乃帝之所留,所留财富及修行资源诱惑实在太大,更有一丝成仙的契机。 一道道极光从各地飞来,横亘天宇,气息都很骇人,带着古朴气,身上携带着诸多王器甚至皇器,似要去灭仇家道统一般。 “快看,那人好像是玄雷谷的雷狮狂人,传闻不是早就陨落了,怎么会突然出现,看前行方向好像是古老宗门遗址,难道是有什么惊天宝物,快跟过去看看。” “天哪,炽霞焚天,烛龙巡世,上面竟然还站在一尊人影,太炽眼,那不是已经坐化千年的焱燃道人吗,他竟然未死,也是朝古老宗门遗迹而去。” 有年纪极大的迟暮老者激动认出,不敢相信。 一些本应埋葬于岁月长河的强者竟然再度出现引发大动乱,许多目光毒辣的修士猜测这些老怪蛰伏了无尽岁月,自千年前就一直在等候,只是依靠各种续命宝丹,秘术苟延残喘,想要等到惊天机缘现世,以此突破生命桎梏再活不朽。 因此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于是他们携带宗门内的最强神兵,宝甲,稀世灵丹要孤注一掷了,若是败亡,连带背后势力都要被其它宗门蚕食殆尽。 “该死,此次入世沾染了浊气,若是不能取得仙剑碎片领悟那一丝契机只怕很快化作枯骨。”雷狮狂人化身炸雷在天际划过,身后还有十一位谷内长老跟随,都是元婴中期后期的境界。 此刻九星雪窑内血光一片,得到仙剑碎片的文静仙子,犹如在绵羊群中肆意掠杀的雌豹,恬静刀任意斩出便能掀起恐怖刀海席卷八方,每次都能收割数百修士生机。突然她回首遥望着天际,嘴角微微翘起,笑讽道:“请君入瓮。” 荡战门议事大殿内却是一本详和安静,明明门内第一天骄文静在被围攻,此处宛若一片静土,与世无争,静得吓人。 “没想到文静长老竟会将仙剑碎片在自己手中消息大肆传播出来,故意将那些老东西悉数引了过去,还不许我们支援她,不知门主和诸位长老有何看法?” 被文静强行打发回来的元婴修士开口,打破了这片谧静。 “文静乃我荡战门千年才一出的绝世妖孽,此次她之所为目的应有两点,一是以杀养意,在生死大恐怖中更进一步,便是因此晋阶也极有可能,若是不死便是那些老东西悉数皆亡魂于她刀下,所携的那些宗门底蕴将皆归于文静之手”。 大长老荡千秋开口,眸中倒映尸山血海,那是他的小世界,接着道:“二是之所以不让我们支援她便是要我等保存实力攻打那些围攻她之人的背后势力,不朽大教彼此之间已定下规矩,不可任意发动灭宗大战扩张疆域。 但此次是那些不长眼的势力率先动手,如此良机岂能错过,定要让门中宝库被各种天材灵宝塞得满满当当,再现昔日荣光。” 而站在大殿之首的荡战门门主荡杀神则是遥望远处的天穹,眸光狠辣而又平静,对文静所为一点也不意外,感慨道: “大长老所言与本门主一致,弱者适应环境,强者改变环境,当你无法达到更高纬度时就需要创造条件,此次文静若不死,便是下一任荡战门门主,她的霸王之心,比我那一众儿子都更适合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绽放神辉,让荡战门辉煌万载。” “门主英明,我等附议。” 荡杀神当众吩咐下一道道法旨,门中凡是筑基之上修士尽出,不计代价收割那些失去底蕴坐镇的各处势力,仅仅不到半月,许多屹立千年的宗门道统就分崩离析,被荡战门直接呑并。 就连底蕴极深,与雷霄宗称雄并立的玄雷谷也被覆灭掉了,自此从历史长河中消失。 攻入之人乃是手持极品皇刀的荡战门大长老荡千秋,修为臻至合道中期的玄雷谷上任老谷主在他面前竟毫无抵抗之力,一刀断首,短短一日一夜整座玄雷谷千年底蕴被掠夺一空,沦为死地。 许多修士为此感到胆寒惊悚,这才发现端倪,猜测怀疑荡战门是故意趁着诸多势力老祖围攻门内第一妖孽文静仙子,暗中派尽门内修士大肆屠戮他们背后的道统大教获取极大好处。 师出有名,其余不朽势力想要制止也没有办法,甚至许多中立的大教势力都逐渐依附而来,让荡战门愈发强大。 “轰!” 一道神雷划过长空,无物不破,将冰封万载的九星雪窑炸碎,潭底更是出现一块恐怖的大窟窿。 雷光澎湃,一柄雷枪乾坤动荡 :“一个后辈也敢在老朽面前放肆,先送你一枪,名叫” 话音未落文静斩出一道刀光,乾坤动荡,缠绕着一缕仙光,一切规则秩序都在它前行路上崩溃湮灭。 望着疾速朝他而来的刀光,本来神情一直沉稳胜券在握的雷狮狂人面色陡然变了,他轻敌了,这女子之前绝对隐藏了实力 这片枯寂的小世界一片模糊,各种符号闪烁,缭绕一缕缕混沌气,看起来诡异而又可怕。 有修士收到外界传来的消息大骇痛斥,在场众修士闻言挑了挑眉,都是人老成精之辈,反应过来,明白一切都是文静布谋,他们皆是棋子,忍不住唏嘘感叹此女谋略无双,心机深沉。 “诸位道友,本座师门遭遇猛烈攻打,必须先行回援了。” 惊恐的发现整座寒潭都被彻底禁锢了,哪怕他倾尽全力轰击也无法逃出,这一景象再次令此地的所有修士都满是惊惧,骇然 众势力老祖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文静哪来的勇气,胆敢将他们镇封, 那模糊的刀界越来越小,黑漆漆,乌烁烁,宛若连通着九幽魔渊的入口,充满魔性的力量。 “有趣,玄雷谷五万弟子被灭,铺尸三百里,你却面容淡然,似乎早有预料。”文静仙子蹙眉,好奇问道 “荡战古门好歹也是不朽大教,若是击杀你后必将迎来恐怖报复,所以老朽早已将雷狮一脉暗中转移,死的都是毫无血缘之人,自然心如止水。” “哼哼哼,文静仙子,纵使你手段万千,也要饮恨在此,只要老朽取得仙剑碎片再屠尽此地修士夺得他们一身的财富,甚至你的努力和谋划老朽也能取而代之,直接一飞冲天将家族势力升华成不朽道统也不是不可能”。 雷狮狂人在文静耳边低语,声音不高,只有两人可闻。 “聒噪,死。” 到了这一刻,文静也不想多说什么,从她设下这场阳谋开始,就注定此地唯有一人能活着走出去。 两人若两颗璨星撞向一起,轰的一声,空间崩开,并且潭底龟裂。 伴随着数尊本命皇器的复苏,他们皆是杀红了眼,施展古往今来最为强大的秘技与神通,而后这些皇器的光芒冲散了煞海甚至撕裂了刀界。 这里已经只能看见碰撞产生的灵力风暴轰隆隆的到处绞杀,化作数道割裂虚空的刀浪,将悄悄靠近自己的化神境修士劈得四分五裂。 两道人影再次对决,纠缠在一起,而后刀枪激烈碰撞声传来,雷光澎湃,刀气冲霄乱石,若非此处居于万米寒潭,早已不复存在。 众人瞠目结舌,心中发冷,而雷狮狂人则脸色难看,文静飙升的实力大大超出他的预料,竟隐隐开始压制他了。 “轰隆!” 雷狮狂人倒退咳血,不似早先那般桀骜,怒喝道:“不光你有血脉神术,我也有。” “嗡隆” 他的眸子迷蒙闪灭,周围虚空扭曲,雷狱皆现,震动苍茫天地,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内,那里有一挂又一挂雷河出现,恐怖无边,虽非文静那般自成一界,但也十分惊人。 那里像是有一尊雷部大神在苏醒,恐怖气息弥漫,无尽的雷霆规则交织,烙印乾坤间。 文静眯起眼睛,轻语:“先以玄雷经篆法引动无尽神雷落下构筑雷狱,再以雷狮一族的血脉神术尽悉吸收,强行施展出合体境才能施展的专属法身么。” 她眉心发光,一道磅礴而古老的气息自天穹降临,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古老大刀在横推而来,与仙剑虚影对轰。 森罗刀魂真身。 “好恐怖的威势,是玄雷谷的无上大神通”众修士惊悚,疯狂退避。 寒潭潭口处一片喧嚣,人流如潮水,密密麻麻绕成一圈,此前七位化神修士率领近百位元婴修士围杀文静仙子的消息快速传向四方,引来无数人围观。 忽然天穹惊雷炸响,十方天地皆颤,所有修士骇然发现雷霆规则密密麻麻浮现,化作波涛般的绚烂极光涌落寒潭深处,光是一缕雷息便让人神魂颤栗,忍不住要跪伏下去。 “发生什么了?” 此时此际,群雄悸动,不由自主的发抖,犹若在面对一位上古复苏的雷神,忍不住要叩首,进行膜拜。 雷狮狂人浑身都发光,尤其是双掌间,似有一轮璀璨的雷日升起,照耀天地,不可直视。 “轰天震门,赤天火光,大暗坤伏,倒海翻天,乾坤崩烈,正五神雷,弑魔天诛。” 雷狮狂人双瞳喷薄混沌气,左掌五阳绛宫雷拳,右捏五阴水脏雷印,双手相阖,迅速施展玄雷经篆大法, “轰” 汲取天地雷元,化出血脉法相,瞬间让他的气息暴涨,简直要将这片无尽寒潭撕裂。 “神魂竟被压制,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位元婴巅峰修士也忍不住匍匐在地上,声音发颤。 寒潭爆发的气息越发恐怖了,透入人的神魂海中,进行压制,让人的先天真灵都悚然,宛若在面对执掌生死予夺的无上神灵,发自本能的惊惧。 “是何方神圣能够引动神雷秩序”就是化神境修士也变色,通体冰冷,脸色苍白,祭出本命灵宝抵御天威。 “能够死在我手中,你也能含笑离去了。” 雷狮狂人一言一语若神音贯耳,震人魂魄,雷身法相神威暴涨,竟抓住璨白神雷化作撕裂寰宇的雷枪,怒掷而出,直接将森罗刀魂穿胸而过,前后透亮,置身其中的文静当场鲜血爆溅,坠落潭底。 此时,不要说血肉之躯的人,就是有皇阶宝甲护体,也要当场爆开。 然而,仙剑碎片喷薄出无以伦比的炽盛神光,覆盖住了文静的肉身,没有爆碎。 浓郁的仙之光弥漫寒潭,令所有化神老祖和元婴修士动容狂喜,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要汲干她的鲜血,夺得造化。 眼看文静身体破烂,浑身是血,雷狮狂人满眼炽热,不惜动用剩余灵力强行施展最为强大的玄雷经箓法。 千里范围内残存的雷气都汇集在他手中的皇阶雷枪上,再度施展小型天诛,通天彻地的雷束将她湮灭其中,也灭杀了一众扑向她的修士。 “她的气息已经感知不到了,森罗刀魂真身也完全消失,文静必定已经殒落在我的弑魔天诛下,我一定要抢占先手取得她体内的仙剑碎片,重塑我雷狮一族的昔日辉煌。 “诸位道兄难道忘记自已刚刚所言所语,谁先斩杀文静仙剑碎片便归谁,难道是想反悔不成。”雷狮狂人怒喝,雷刹枪喷吐雷网震摄冲过来的化神境修士。 “呵呵呵,我等皆是一方势力老祖自然言出必行,你杀的自然归你,可我们也没说不攻击下一个仙剑碎片持有者,况且玄雷经箓已经耗尽了你体内灵力,还在硬撑,真是笑煞我也。” 虽然他们的修为远不足以匹敌雷狮狂人,但天大机缘就在眼前,他们怎能放过。 雷狮狂人神色难看,额头青筋暴跳,眼睛赤红,握紧了雷枪,这些人居然敢拂逆他的意志。 若在往昔,有人敢这般跟他说话叫板,已经被他-枪贯穿,没有其它选择。 若非此刻灵力耗尽,更受血脉神术反噬,被这几个奄奄一息的老化神看出端倪,不敢轻举妄动,如此局面超出了他的掌控,让他很愤怒。 “雷狮狂人竟然怂了,果真负伤,大家展现最强的力量一起出手灭杀他,再分配他身上的底蕴不。” 所有修士纷纷施展惊世的杀伐向雷狮狂人攻去,像是在开天辟地般恐怖,万米寒潭都被煮沸成热泉。 “哧” 突然上方一座古玺伴随着浩荡天威压来,所过之处虚空炸开。 “好手段,不知是哪位道友临至,何必躲躲藏藏,有失身份。” 雷狱狂人目光扫巡,可惜人太多了,不能确定是哪一位所祭岀的灵宝,但毫无疑问必是一位化神强者,手段非一般元婴修士可以拥有。 雷狮狂人五指合拢纵天,生生打爆了古玺,同时掌心爆发雷鸣,生生从漫天玺块中攫取出一缕神魂,要将暗中的人寻出来。 “道友既然不敢现身,还请就此离去,免得殒身在此无人收尸。”雷狮狂人冷声说道,在他的双指中有一缕络印在古玺中的神魂在闪耀。 众人吃惊,这雷狮狂人果然在雷法一途走的极远,竟能从破碎的玺印中截取出一小缕神魂之力,用以寻偷袭者。 这让众人凛然,再出手时只能运用神通秘法,不能再祭出神兵灵宝了。 雷狮狂人并未真的去搜寻偷袭者,他只想快速从文静身上拿走仙剑碎片离开。 但是他才往潭底一动,便又有神通化作风鹰席卷杀来,逼得他不得不向上升空。 雷狮狂人脚踏雷云,擦净嘴角的血,这并不是装的,他从不屑这么做,而是伤势真的很重。 与文静激烈一战眼看就要落败,逼得他不得不展露雷霆手段,两记弑魔天诛轰落,纵然是文静这般强大的刀修也得当场殒落。 然而血脉神术与玄雷经篆法同时施展的反噬太过可怕,除却之前对杀被恬雅刀造成的几处创伤外,他体内的器官正在哀嚎,不堪重负,一阵阵无力感传来,五千斤重的雷枪更是几欲脱手坠落, 他虽体形魁梧,容似中年,实际已经垂暮濒死,这种状态下强行唤醒血脉施展神术的那一瞬间便已伤到了己,造成了很可怕的后果。 雷狮狂人喘气,现在返回找个洞天福地休养或许还能在苟延残喘个几十年,可那不是桀骜一生的他所能接受的,而现在想闯过这些渣滓谈何容易。 可以感知到,一道道庞大的精神力已经锁定住了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引发大乱,当中可不止一位化神境修士,想突破这道防线还是避免不了一场血战。 “我玄雷谷传承七千年,底蕴何其丰厚,能够让化神极境修士瞬息恢复巅峰的宝丹还是拿得出的。” 雷狮狂人服下一颗璀璨宝丹,通体浮现一道又一道噼啪雷霆,就连每根发丝都化作电弧闪耀,气息极为惊人,宛若一尊执掌雷罚的神明。 “别被他诈唬,大雷泽丹只能暂时补满他的灵力血气,要想真正复原,光有皇阶宝丹还不够,还需要以自己的本源力量慢慢滋养神魂,才能重归巅峰状态。”焱燃道人出声,此地静谧格局瞬间被打破。 不只雷狮狂人,四野皆有修士混水摸鱼往谭底潜去,所有化神修士和元婴修士都在燃烧气血,浑身爆发光芒,修为暴涨,达到了一种无比可怕的地步。 各色神通流光乱飞,寒潭被染得血红,所有修士眸光巅狂,只为杀尽目光所视一切人影,成为最后的赢家,浑然不知潭底最深处的一双美眸正冷漠的注视一切。 之前假死脱离战场,憩伏于潭底吸收仙剑碎片,感受体内惊人的蜕变,文静笑得无比狰狞,与往人形象极为不符。 “诸位黄泉路上正好相伴,安心去死吧。”说罢她开始起身,指间发光,划过虚空,顿时像是最为恐怖的魔主出世在杀伐一切,大片虚空支离破碎,无尽刀浪汹涌向上方斩去,直接崩开了。 潭口聚集而来浩浩荡荡,望不见尽头的各洲修士顷刻间就成为了齑粉,便是元婴境修士也逃不过,被风一吹就在虚空中散去了。 雷狮狂人骇然的无以复加,他在文静身上所造成的重伤,竟已彻底恢复,没有丝毫隐患,重回巅峰。 刀浪破碎虚空而来,雷狮狂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抗,当场惨叫身躯崩碎,身旁其它修士也纷纷被刀浪淹没,连同神魂刹那间俱灭。 “嗯,果然没这么容易殒落,还想逃?”文静探出一只手,抓向一丝游曳向上的闪电,将雷狮狂人逃逸隐藏的神魂强行拘了过来,供她察阅记忆,获得玄雷谷的所有神通秘法,包括玄雷经篆大法,而这个过程却无人敢打扰,没有头铁修士袭杀。 化神极境修士就这样被轻易斩杀,众人若泥塑木雕,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撼无比,颤栗个不停,面色发白,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千年前的雷狮狂人就在化神境称王称霸,同境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击败他,结果今日第一次落败便付出生命的代价。 感慨一声玄雷谷不愧是雷法正宗传承,诸多手段霸道,可与荡战古门的刀技相互融合贯通,威能大涨,然后下一刻这道半步合体境的神魂被她一口呑下,恐怖气息在疯狂暴涨。 “诸位道兄都不要藏着了,不然今天真的要全部殒落在此。”焱燃道人惊悚而绝望,率先出手,一杆火龙戟绽放璀璨,像烛龙口衔骄阳。 “不错,我们琴瑟和鸣必有希望啊”另两位化神境夫妻也跟上合击,施展本命法相,只见神人擂鼓,天女抚琴,朦胧魔音绕魂,文静只觉得心中泛起难言之痛,很是惆怅。 这种声音超脱丝竹交错,直抵心灵深处,神魂像是在被人痛扁,似要离壳而出,精神一下子萎靡了,眉心也裂开流淌鲜血。 一瞬间的恍惚让她凌厉霸道的攻势都出现了破绽,洁白晶莹的左臂被火龙戟硬生生斩去,血如雨落。 文静痛哼一声,刚才太危险了,若非身体本能闪避,只怕头颅已被斩下,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令她愈发兴奋,瞳孔直接缩成一竖, 天地仿佛都要裂开了,恐怖刀浪也是第一时间与之相撞, “文静身负重伤,还这般凶猛,若是处在巅峰状态,得多么的可怕?”这是在场每一个修士都在思忖的问题。 他们相信,只要今日文静不死,那么她的修行前途将不可限量,未来的北辰神洲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步伐。 但若今日文静不死,那死的就是他们了,因此他们的拼死一搏,无人敢在有所保留,连续催动霸道的大法,在天地中构建出密密麻麻的秩序神链,要将文静镇杀。 下一刻文静心念一动,手中恬雅刀蒸蕴出仙光荡漾,交织无比绝伦的古老刀纹,纹络竟然穿透虚空,连接上了火龙戟。 “咦,不对,你做了什么。”焱燃道人吃惊斩断了纹络,突然火龙戟不受控制从他手中强行挣脱,围绕着恬雅刀跟着共鸣。 “轰” 下一刻,火龙戟被点燃,器灵跟着暴动,一缕缕龙魂蒸腾而起,向着恬雅刀涌去。 怎么回事?不仅焱燃道人骇然,就是其他修士也都惊悚发现,焱燃道人竟也熊熊燃烧,连同神魂自焚。 “并自自愿,而是皇兵血祭!”有人大叫,神色变幻莫测,恬雅刀竟能号令皇阶神兵血祭,它的真实品阶绝对在皇阶之上。 焱燃道人咳血发狂,他发现自己的神精血气与火龙戟中的赤火龙魂完全捆绑在一起,强行签订死生契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让他忍不住惨叫,他的肉身和火龙戟一同开裂,在火光中燃烧,磅礴血气和皇兵龙气不断蒸腾,没入恬静刀中,古老刀纹愈发清晰,是上古冥纹。 这个诡异景象让人惊悚,很多元婴修士惊悚,就是化神修士也觉得通体冰凉,预感将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怎么觉得与上古纪元曾出世过的一把魔刀相似,强行呑噬其它神兵器灵,不断壮大自身,并反馈刀主精纯灵力,刀强人强,刀毁人亡。”有修士低语。 这句话一出,让他们更为心惊肉跳了,那把魔刀在上古时便已位列九幽十大魔兵,屠戮过血冥一族的冥王冥帝和不少冥兽,引来诸天忌惮。 联手布局,数尊皇兽携数百王兽围剿,才将它连同刀主一同斩灭,连刀身都崩成无数碎片被生生炼化,难道那时有一小块碎片逃离了出去,一直蛰伏在北辰神洲,万载后被文静所得? “不,结局怎会如此……” 焱燃道人惨叫,想斩灭与火龙戟的死生契阔,但是无用,血祭来的太突然了。 焱燃道人与他的本命火龙戟凝为一体,本源血气熊熊燃烧,化成汹涌奔腾的岩浆没入文静的恬雅刀中。 不到十息他便越来越虚弱,连同神魂一同消散在这寒潭中,焱燃道人如此轻易殒落,让众人石化,无人再敢靠近。 而恬静刀愈发瑰丽,在文静指间环绕,弥漫出一道道光绦,那是焱燃道人最精纯的先天灵气,滋养进文静肉身。 这片区域刚刚还很混乱,许多修士都杀出了血气,但此时却一下子寂静无声,目光吊滞透着绝望。 这可是一尊赫赫有名的化神后期修士,结果被手中皇戟生生血祭了,论为养料。 最让人恐惧的是文静身上气息还在不断暴涨,那些光绦滋润进她的躯体中,令她通体绽放赤辉,有火龙虚影咆哮。 “那是火龙戟的器灵,恬静刀真的是传闻中的魔刀碎片,难怪如此小巧玲珑,之前竟无一人察觉。” 众人惊呼,文静肆无忌惮的显露底牌,明显是认为此地必将无人生还,无人可将她秘密传出。 各方势力的化神修士都心中发慌,更惶论远处的元婴修士,这个文静太过离谱了,不但天赋碾压众人,还拥有传闻中的魔刀仙剑碎片,不说将来,便是现在此地还有谁可制衡? 从洲外也有浩浩荡荡的修士赶赴,满揣激动和希夷,直至看见无比破败,堪比蛮夷荒芜的古老宗门遗迹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时有冲霄剑光爆发,弥漫不朽凌天的锋利剑息,吸引了遗迹内所有人,也驱使他们前进, “听闻九星寒窑一役惨烈无比,光是殒落的化神境修士便有七位,元婴境数百,金丹境则连观战的机会都没有,万里之外便被化神巅峰修士交手的余波震成血沫。” “可不是吗,战斗持续一月不休,整座万米深的寒潭被生生染红煮沸化成血海,就连后至的化神修士也不敢下去,在边缘观望。” “文静仙子太过无敌,金林长老手持仙剑碎片依旧落败,回来后心境崩溃产生心障,一夜白头,若非潘仙子日夜守护,只怕此刻已经心魔入体,沦为只知杀戮的魔人。” 万药仙阁内众人都在议论,玄千沧自返回后却很是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 郝富贵望着玄千沧交给他的储物戒,心里难掩激动:“玄公子放心,一定最短时间内凑齐您所需之物” 玄千沧微微点头,对于他的办事能力很是放心,将在遗迹内所得丹鼎重新祭炼,除了宝丹灵药,其余全部让郝富贵处理,购买仙磐丹典上的各种高阶灵材。 若是想快速提高修为,王丹这种级别的丹药目前是最适合他的,炼制王丹所需的丹鼎 专心在密室专心炼药,仙磐丹典所记载的万张丹方玄妙无比,他需沉淀心神领悟,着手炼制,虽说丹效微暇,但也足够惊人了 一个半月后的深夜,天地异象浮现,死寂血海深处爆发万丈神光冲霄,上空陡然降下光雨,文静仙子浴血海而出,在这片天霖中俯瞰整座遗迹,像是在看一群刍狗。 一身的皇器在天地间发光,显然成了最后的赢家,哪怕此时她一肢一腿已被斩去,原本晶莹雪肌更像是灼烧掉了,血肉模糊,体内一些骨头被露出,这…也太恐怖了。 哪怕此刻的文静气息低迷到可怕,仍旧无人敢动手,因为有无数混沌雷霆涌动向这里汇聚而来,为她加持,铸就本源根基,炼虚合道。 这一刻她的先天真灵冲向天穹之巅,在天地规则之中萃炼升华,从而蜕变迈入了合道领域的层次。 破烂肉身经过仙剑碎片和七位化神修士神精血气的洗礼冲刷下渐渐恢复如初,如一颗熊熊燃烧的行星般映照诸天。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喷泊光雾,璀璨到了极致,恐怖而磅礴的力量在涌动,简直像是一刀可以斩裂天河,一拳可轰塌地渊。 方圆五十万里的各大势力道统之主皆往这边望来,从这个方向来看,冲霄神光是从古老宗门遗迹内升起的,哪怕距离遥远也难挡那种盖世光辉,照亮了整座北辰神洲。 虽然在不朽道统,无上大教眼中并不算很稀奇,但更多的修士生灵都深感震撼骇然,久久不能平静。 而后文静一身仙光从遗迹内飞出返回荡战古门,所有气息都在收敛,变得可爱乖巧,如邻家少女一般。 三日后荡战古门昭告天下,立文静仙子为下任门主,许多修士都在议论这一纪元荡战门怕是要再度崛起了。 第七十五章 “这是极速类的大神通,应来自某种远古神禽。”陆妃鸢美眸中流动霞光,想要看清本源,难怪此子行事肆无忌惮,原来是领悟了一种神行之法。 速度类的大神通极为稀少,传闻人族一位上古大能曾一心钻研此道,速度快到极致可日行百万里,更是预言若是修为足够通天,甚至可令时光倒退,重新来过。 即便是遇上无法匹敌的强敌,也能从容退去,可以说多了一条生命,因让天下修士都疯狂,可惜有价无市,极少会有人出售。 同时,它也与攻击相互辅助,速度快过对手便是占尽了先机,任何一招威力都会倍增,很是可怕 很可惜,一般修士根本没有机会接解,在她这般旺盛强大的家族里也只一种,是镇族神通之一,只有作出极大贡献者才可观阅,且极难研习成功。 “这位英俊的公子留步,不知可否与你同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一道若九天上的仙音传来,十分悦耳,令玄千沧惊讶,是谁在呼唤他。 仙子明眸皓齿,颈项雪白,身材高挑,小蛮腰盈盈一握,曲线起伏,双腿笔直而修长,整个人美丽的有点不真实。平!日间,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万众瞩目 美眸眨动闪动慧光,肌肤雪白细腻,吹弹欲破,俏脸第一次露出惊异色 她一向恬淡,面对任何敌手都能保持平静,超然物外,若美丽出尘的谪仙一般。 姐妹二都是绝世仙颜,身穿七彩梦幻的宝衣,青丝光亮如绸缎, 平日高高在上,圣洁无暇,谁敢对她无礼? 一路上,玄千沧不断的对前来搭讪的修士出手,直接把他们打翻在地,然后把他们洗劫一空,最后骂上一句:“我们家小姐姐最忍不了猥琐的人,一个个的太恶心了!” 玄千沧很是强势霸道,一路横扫过去,他的实力很强大。秘境里被压制修为的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被他干翻在地。 尤其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被玄千沧干翻在地上,这引得不少人气急:“这两个仙子虽然姿容绝代,有倾城风华,但是太过分了!” “是啊,不知是哪个大势力的贵女,只是看她们一眼,就派人痛打我们,还洗劫我们的储物袋” “罢了罢了,这些大势力有哪个是好惹的,速速远离此地寻找其它机缘……”很多修士在背后议论纷纷,面色极其不善。 陆妃鸢,陆诗柔实力何其恐怖,这些话自然传到她们的耳中。她们看着玄千沧一路上打着帮她们清理登徒子的借口打趴下一个又一个修士,忍不住开口道:“玄兄,麻烦过来一下。” 此时玄千沧正在与一个金丹后期修士交战,听到喊陆妃鸢喊他,赶紧化作一道残影掠过来说道:“两位仙子尽管放心,玄某一定保护好你们,绝对不会让那些图谋不轨之人靠近一步!” 陆诗柔不知如何开口,这玄千沧虽打着她姐妹俩的名号行事,但的确赶走了很多登徒子,让她们二人一路都很舒心。 “玄兄要不安安静静的与我们同行,不要做显眼之事!”陆妃鸢微笑,有一种绝世的灵动。 仙子是为玄某担忧吗?无妨,正好以此磨砺我的剑道,仙子不必觉得不好意思”玄千沧回答道。 “玄兄开心就好。”陆妃鸢觉得自己很为难,既不好开口斥喝,也不能继续放任不管。 “玄兄可能没明白妃鸢的意思,此行各大古教,无上道统,不朽皇朝都会派遣精锐,不宜树敌过多啊”闻言玄千沧神情古怪的在陆妃鸢身上打量。 陆妃鸢被玄千沧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解道:“玄兄在看什么?莫非妃鸢说错了什么。” “玄某只是在想,仙子莫非是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不然怎么会让我不去赶走那些登徒子呢?”玄千沧问道。 “要是仙子喜欢如此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再去赶人,甚至我能号召多些人欣赏仙子的绝世仙姿。” “玄兄说笑了。”陆妃鸢娥眉当即就一跳,很想发作,但终究是闭上了鲜艳的红唇,连脸都气白了,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在调侃。倘若他真的一根筋去逼别人看她们两姐妹,那她们还不得羞死? “既然仙子不喜欢被登徒子看,那为什么不要我帮你教训这些人!”玄千沧气愤道,“仙子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才让这群登徒子越发的肆无忌惮,不过有玄某在,定让两位仙子安心!” 玄千沧一口一句为她们着想。令她们也不好继续说什么,身上的气息暗暗涌动,准备直接出手把玄千沧镇压,夺取毕方极速法,免得节外生枝,引得旁人注意。 玄千沧却好似没有看到她们动作似得,转头对着叶笙箫说道:“叶兄也听到了,两位仙子对玄某尽心维护她的名声很满意,她们不希望某些人一直盯着她们看,否则看一眼玄某就痛打一次,记得把这些话传出去!” 一句话让陆妃鸢和陆诗柔凝聚的力量顿了顿,她们哪里还好出手。要是现在镇压了玄千沧,那传出去不就是她们对玄千沧很不满意,不满意的地方就是玄千沧阻止了别人看她们,她们还要脸。 “姐姐,等取到秘境内的那件宝物再说,他虽然实力不弱,但以我们姐妹二人联手之力镇压却是不难。”陆诗柔小声说道。 “而且那些不知死活的登徒子让他赶走其实挺好的。”陆妃鸢阴晴不定的点点头,看到玄千沧再次冲到人群之中,对着其中几个偷瞄他们的人出手。 “这小子是借着我们的名声做掩饰,实则行掠夺之事!”陆妃鸢看着玄千沧干净利落的把被他重创的人全身洗劫一空,冷声道。” 虽然如此,但也说明他确实拥有这份实力,不愧是能够领悟毕方极速法的天骄”陆诗柔回答,她美丽无暇的面孔淡然自若,宛若谪仙临尘,并没有因为玄千沧所展示出来的实力而有所动摇。 玄千沧洗劫的人,不是满身穿戴华贵之物,就是之前曾得罪过他的势力,出手很有分寸,伤而不杀,不曾结下死仇。 叶笙箫看着玄千沧愈战愈勇,忍不住低声说道:“玄兄你手头最近紧吗?”“倒也不至于,只是多多益善罢了。”玄千沧看着叶笙箫说道。 “那你连人家的宗门法袍都一起洗劫了。”叶笙箫不解道。“叶兄这就不谙世事了,到时候抢夺至宝时可穿上掩盖身份,避免留下踪迹。”玄千沧看着叶笙箫说道。 “其次这些的确是好东西,可以售出个不错的价格!”叶笙箫无语,看着玄千沧道:“莫说叶某没有提醒充兄,那两个倾城美人怕是不怀好意,恐怕是要利用玄兄达成什么目的,不得不防啊。” “该不会是一见钟情误终身吧,不过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玄千沧一脸认真说道。 “玄兄当真有趣,是个妙人。”叶笙箫扭头,这家伙脑回路很奇葩啊,让他有点不知如何吐槽。 玄千沧此行根本毫不遮掩,秘境内宝物众多,能者居之,肯定要起纷争,喋血无数。 既然这样,那自己何不直接先下手为强,何况,现在还可以打着陆妃鸢陆诗柔两位仙子的大名,洗刷一波储物袋充实自己的腰包。 “还敢在远处逗留,你们这群衣冠禽兽,居然那样紧紧盯着我们仙子的娇躯看。”玄千沧暴怒,“两位仙子莫怕,看我狠狠的教训他们!” 仅仅是他说话的瞬间,玄千沧的气息就完全变了,体内的力量在汹涌的暴动,华服竟无风而起咧咧作响,眸子璀璨,其中喷涌出剑道符文。 整个人身上突然出现一个恐怖的剑道大势,只是剑鞘拔出,便喷涌有着一股骇人刺骨的杀气,如同是一尊剑神附体一样,要大杀四方,以剑证道。 陆妃鸢陆诗雅娇躯一震,未曾想到玄千沧居然敢直接对一群天骄出手,脸色不停变幻,刚想阻止就没了玄千沧的人影。 玄千沧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般已经出现在前方一伙修士休息的营地中。 听着玄千沧从远处传来的话,她们姐妹二人的脸都青了,附近有不少大教出宗历练的天骄子弟,依靠背后势力威名,基本上都没有人敢招惹到他们,只有他们招惹别人的份。 “轰隆隆!” 突然,这片天地间一声爆炸声传来,似有一道巨大的雷电远渡而来,撕开了整片苍穹,震得营地里的一众修士惊惧,纷纷走出来看发生了何事。 刚才他们正在帐篷里饮酒作乐,商讨结盟事宜,准备互相配合共探秘境深处,却未曾想到会有人从天上突然持剑杀过来,劈头盖脸就对他们斩下。 恐怖的剑道力量直接重创他们一个个,他们实力其实并不弱,修为都在金丹中期到后期,还有各种宝具防身。 可是在玄千沧那锋锐慑人的庚金剑气中,很轻易的就被镇压,数十人接连被击飞,他们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遭到袭击。 只能看见一片剑气交织,从一位不凡男子手中的腥红神兵划出,伴随着澎湃火光,杀伤力恐怖的吓人。 这片秘境真正的藏宝之地在东南三百里处,尚未被开启,被极强的防御阵法守护。”剩余修士以为玄千沧是来问消息的,把有的没的全都说出来了。 而且实际上,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也会传开,因为得知道这个消息的还有其他各大势力的精英子弟子,尽皆赶赴过去了。 “据说阵法外围边有很多机缘,比如有人发现极品灵药,有人发现秘境孕育出来的各种天地精华,还有一些外界已经绝迹的稀奇灵植。这些机缘,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防御阵法外面还篆刻有巨大的幻境大阵,唯有先把幻境大阵给破了,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 这个消息让玄千沧恍然,难怪他寻找良久未曾发觉,勘阵破阵他虽擅长一些,但若是极其高深的就难说了,难怪以他的速度抢占先机却也不知道重宝在何处。 玄千沧问完话后,没有客气,直接摸走众人的储物戒,这些修士入了秘境还真的找到不少好东西,让陆妃鸢陆诗雅也有些动心。 陆妃鸢和陆诗雅对玄千沧四处树敌有些不满,可刚刚得到的消息却让她们忍下来了没有发作,因为这个消息太有价值了。 “如此说来,我们之前路过的地方,应该就是幻阵入口之一了。”她们动身,“走,虽然可能有未知危险,可现在也要破了那幻境大阵才行,要不然如何能觅到重宝” 毕竟这个消息已经传开,大家互相抱团,手段齐出,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有阵法大师去破阵了。 两女有些心急,化作两颗流星向一处地方疾去,在一座千丈高的古山上停步,面前便是断崖,仁山妃鸢仔细感应果真发现异常。 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巍峨古山群,在其深处仿佛被一把仙剑斩落过似的有一道天堑,深不见底,乃是一处绝地,神识也能隔绝无法探查,因此之前才遗漏此处。 “障眼法吗,雕虫小技罢了,姐姐助我一臂之力。”陆诗柔平静的说道,眸中有星河流转,实力尽显无遗。 这一刻,神辉交织天地,狂躁的电龙肆虐狂舞,将此地淹没。 整整一刻钟,这里全都是一道道巨大的闪电,威力恐怖到极致,足以将百里群山灭为劫土 这时防御大阵突然凭空出现了惊人的灵力波动,一道道灵力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涟漪光幕,将毁天灭地的连锁闪电尽数吸收了。 “这等程度还不行吗,若是威力在加强就要突破这方秘境所能承受的上限了,”陆妃鸢心中悸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快退,防御大阵这是将攻击反弹回来,威力还增幅了不少” 语音刚若便有数十道骇人心神的电蛟升起挟裹着神威,难以对抗。 陆诗柔祭出一匹琥珀朱绫护身,当即被电蛟缠绕,噼啪声不绝,电蛟正在吞噬其中神精,并融入阵中。 姐妹二人完美无瑕的仙颜上出现一丝凝重,陆妃鸢双眸中发光,灿烂无比,一片清辉洒落 突然秘境上空隆隆作响,隐隐出现了秩序锁链,交织而成要冲上来磨灭这些电蛟。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是秘境的规则之力,显然是这股力量超出了秘境所制定的上限,因此规则之力才显现要来磨灭。 如同星河垂落一般,倾泻而下,带着镇压磨灭的摧毁之力。虚空在这一刹那扭曲,这一方秘境隐隐出现了裂缝。 只不过幻境大阵虚实莫测,一下子将溢出的力量收回,未曾超出这个秘境所规定的上限。 秘境衍化出来的规则之力亦是瞬间消散,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这大阵难不成已经诞生出了阵灵,拥有自我意识。” 陆妃鸢和陆诗雅都惊悚了,看着这般攻守自如的大阵一时无从下手。 “两位仙子莫慌。”赶过来的玄千沧开口道。” 没有人明白玄千沧什么意思,不过她们看到玄千沧动用了暮火焚霞,这是集火道神通,无双剑意与极致速度相结合的杀技,她们并不陌生。 玄千沧一路横扫过来动用过很多次,攻击力极其可怕,一击便可重创对手,令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便是面对金丹巅峰也能痛打对方,哪怕不敌也能从容脱身,可这又如何,面对幻境大阵,又不是攻敌,他以这套杀技来迎敌,这不是作无用功吗? 只见玄千沧闭目凝心,口中念念有词“荧荧之光,照我天眼”。 眉间突然出现一只淡金色竖瞳,在这淡金色竖瞳睁开的刹那。 这方天地的场能和道韵流动变化皆映入瞳中,这是在堪破本源,让真实纤毫毕现。 如此就看得出来,这断崖绝地之中阵纹薄弱之处,以雷霆一击破之。 通体莹莹发光,这是他动用了至强的火道神通,掌指间喷薄无尽炽曦,若一头炽色金乌被炎焱灼流包裹,犹如一座不熄的大日熔炉,如同陨石一般砸向前方。 而后听到一声声爆炸巨响,整片大地都在震动,引起了远处一些修士的注意。 如此摧枯拉朽的一击惊呆了陆妃鸢和陆诗柔,效果也很明显,直接穿过幻境大境的覆盖范围,恐怖的破坏力更是洞穿了防御大阵,阵上密密麻麻都是裂纹。 “玄兄出手果真不凡,若火神降世,威压八方。”林笙箫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惊叹到。 下一深天堑仿佛被激怒一般,深处有光芒冲霄,绽放无上神威,整片空间都紊乱了,到处是流光溢彩,更是自动修补裂纹,仅仅片刻便复原如初。 陆妃鸢和陆诗柔原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以为大阵己破,不曾想发生这等变故,如梦似幻的笑容瞬间凝固。 传说中的重宝,就隐藏在这断崖绝地之中!”陆妃鸢对着玄千沧说道,“若是依靠我们三人合击的实力,强行破开这大阵不难,但受秘境限制,只怕会降下规则之力被一同灭杀。” 叶笙箫道行不弱,细细的观看这湖泊,发现这处断崖绝地被无数种阵法之力层层叠加而成。 叶笙箫看了玄千沧一眼,玄千沧对着他说道:“叶兄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 “我的意思,你真的要为被她们驱使吗?”叶笙箫恨恨看着玄千沧道。 “为仙子效劳是我们应该做的,怎么可以觉得是麻烦呢。”玄千沧怒瞪着叶笙箫说道:“叶兄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不然以后怎么做到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呢?要不然以后肯定找不到道侣!” “……”叶笙箫不想和玄千沧说话,他双手舞琴,在他施展间。此地的阵法有所变化,有着一股大势笼遭他,虽然给予他很大的压力,但同样让他十分的舒服,踏步走上湖泊,湖泊水面荡漾。 陆妃鸢和陆诗柔见状,脸上亦是露出喜色,她们轻身而至,落在叶笙箫身旁,周身被其施展的沧海明月笼罩。即使依靠着秦破天,此处地相减弱了大势的威压,可那股压力依旧让她们沉重难受。 “哈哈哈!陆家两位仙子,你们独享宝物可不行啊。” 就在两女舞动仙姿时,几道声音不宜时机的响起来,远处几个身影闪动,出现在玄千沧等人的视线中。 其中包括明子,这每一个都能感受到蕴涵着恐怖的修为,身上的力量浩瀚如海,很显然,这几个都是金丹巅峰,秘境一行中实力最强劲的存在。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明子自不用说。这其中的人,还包括无量教的圣子无量剑,还有雷霆子。这些大教出现,让陆妃鸢和陆诗柔的瞳孔猛然的收缩,对着叶笙箫说道:“破阵速度加快,要赶在他们之前进入。” “哈哈哈,破阵师一旦施展秘法破阵便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必遭反噬,再说他若破阵成功帮的是我们在场所有人,里面众多宝物定少不了他一份!”明子这时候开口道, “说的比唱的好听,几个人分和十几个人分那能一样吗”陆诗柔回应。 “倒是不蠢,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依靠一个不知底细的破阵师吗?”这些人却大笑了起来,在他们的话音刚落,身后齐齐走出七位破阵师,这七位破阵师联手,身上的气势暴动而出,甚至自身携带的大势也展现出来。 这些人来自不同势力,以七位破阵师为首,他们暂时的结盟起来,一起向着断崖绝地深处掠去。 若是以个人实力入阵,哪怕道心再稳固也要崩塌,可是联合起来。居然能够不受幻境大阵影响。玄千沧等人的速度其实并不慢,只是走了不半一半,叶笙箫整个人就面色发白,近乎力竭。 “哈哈哈,一人之力总归有限,不如加入我们。”东方天苍大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穿过幻境大阵,击破防御大阵?” 看着后面才赶来的一群人反倒是要超过她们,陆妃鸢那张美丽精致的白皙脸蛋有着羞恼。 堂堂陆家仙子,姿容艳绝天下地下,修为更是傲视同辈,何况她背景极强,曾曾祖执掌一域,权势滔天,何曾如何憋屈过。 “聒噪。” 玄千沧弹出一簇火苗,将东方天苍队伍一员的衣袍点着,引发混乱,而后面色平淡的混入其中。 陆妃鸢和陆诗柔没有说话,姐妹二人都是聪慧无比,自然知道为何,轻叹一声,加入了东方天苍的队伍。 不过,陆妃鸢陆诗柔姐妹二人并未犹豫,纤手结出法印,竟切开这片光幕一角,随后轻身一跃,进入这座上古防御大阵之中。 防御大阵外有许多修士正在破阵,就连东方天苍也到了此处,见到这一幕并不意外,防御大阵能拦住众多金丹境的修士,却挡不住两个金丹境巅峰的合力一击。 玄千沧自然不会落后,掐捏法诀,背后有虚翼展开,他悄然展开毕方极速法,化成一抹青光,遁入被破开的一角中。 在他进入后,防御大阵外开始喧嚣,不少人已经认出玄千沧,正是他以一己之力杀的众多势力天骄大败,被洗劫一空,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这些势力何其恐怖,虽不比无上道统,长生世家那般底蕴深厚,可也不容小觑,基本都是蔑视同阶散修,舞动风云之人。 “大胆” “很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心。” 第七十六章 可是,一个少年天骄横空出世,展现出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修为,一把腥红血剑所向披靡,杀的无数修士大败。 突然虚空传来呼啸,一抹白光闪过,速度太快了,若一道银色闪过,刹那间便已至玄千沧身后。 未曾想到的画面出现。两个曼妙而性感的身体爆射而上,演化出璀璨的光芒,道纹交织,能量滂湃而出,在这一击要打在玄千沧身上前。 她们联手迎光而去。“轰!”能量交锋在一起,爆发出惊人的波涛涟漪,整个苍穹都要炸裂一般,释放着惊人无比的余波,把四周一切都给绞碎。 河东楼氏元婴境老祖楼博发出的致命一击被挡住,陆妃鸢陆诗柔两女却遭受到重创,美眸泛起泪光,鲜艳红唇溢血,身体踉跄互相依靠,干净美丽的衣衫上染血,滴落的血液掉在她们高耸的胸前,触目惊心。 两女身段修长,冰肌玉骨,有着诗一样的灵韵,此时精致美丽的脸带着苍白,反倒是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绝美。 许多修士都一脸惊愕的望着两女,包括叶笙箫等人都难以理解。陆妃鸢陆诗柔两位仙子怎么会帮玄千沧,这两女被玄千沧戏耍那么久,不但不趁人之危,反而舍身替玄千沧挡住了这一击必杀。 “这小白脸难道小姐姐小姐姐喊着就把两女给征服了?”有人使劲的摇摇头,心想这样也能撩到妹。“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做小白脸的本钱!” 河东楼家元婴境老祖楼博鄙夷的看着玄千沧,只见对方扶住陆妃鸢陆诗柔,确定她们的伤势没有伤及根基后。 玄千沧才回答道:“当然比不上你老人家,人老成精,一条腿都迈入葬土了还不回去颐养天年,还做着偷袭人的卑鄙伎俩!” 众修士都看向楼博,他们都很意外,元婴境级别的大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过几个提前知道内幕的人为他们解释:“河东楼家为确保能获得重宝,不惜让族内元婴境大能自斩修为,以一身元婴级的海量灵力重修金丹期极境。”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人都神情猛然一变,元婴大能以自身全部修为重筑金丹境,那绝对能把金丹境修行到完美无暇的地步,难怪刚刚那一击竟恐怖如斯。 陆妃鸢陆诗柔虽然年轻但实力很强大,皆是金丹境巅峰,可联手居然还是被其重创。 楼博的根基浑厚程度可想而知了,特别是对方是活了几个甲子的老祖级别修士,阅历目光和手段超乎想象,根本不是金丹境修士所能比拟的,两者结合,元婴境以下绝对可称得上无敌! “说得好像你很光明正大一样,还不是一路横扫其它对手掠夺其宝物。”楼博看着玄千沧:“而且既然你打算出手争夺这件至宝,那你就应该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到这,楼博看向陆妃鸢陆诗柔姐妹二人:“人有时候做错选择会后悔一生,这种人值得你们托付一生并且用命去守护吗?虽然两位天女楼某招惹不起,但这玄姓修士老朽必杀他,谁都拦不住” 陆妃鸢陆诗柔苍白的仙颜上徒然羞红起来,这老不羞的讲的什么狗话?难道你以为我们姐妹二人都爱上他不成”陆妃鸢怒斥道:“我们只是与玄公子结盟,互相扶持而已。” 玄千沧点头认同道:“不错,老东西不要以为谁都与你一般,什么事情都以男欢女哎的角度去看待。 要知道一个女子,愿意与你共度一生,那么,她的心中必然是有着你的存在,而她对于自己心爱之人的信任与坚持也是不容置疑的。” 陆妃鸢陆诗柔听着玄千沧的话,她们脸色更加的羞红,满脸都是烟霞,让远处众人心神荡漾,道心都不稳了。 “两位仙子别生气,我会狠狠收拾这个老东西,像我这种正人君子就忍受不了这种背后偷袭之人。 两位仙子都是以真心待我,却被这老东西如此轻视,我决不能忍,但你们因我受伤,万不可因此而气坏了仙体!”玄千一脸担心说道。 看玄千沧一脸怒意的喝斥楼博,陆妃鸢陆诗柔她们都呆愣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两位仙子尽管放心,玄某一定代你们狠狠教训他!”玄千沧眼神温柔的望着陆妃鸢和陆诗柔。 而后斩钉截铁道,“这世间唯有痴情,不容他人嘲笑,虽与两位仙子相识不长,但一片深情,玄某确实深切感受到了。” 叶笙箫望着面色苍白又带着一缕红霞的陆妃鸢和陆诗柔,忍不住开口道:“玄兄虽然树敌无数,可为了心爱之人敢硬扛楼博,倒也是个痴情种子啊!” “这么会说话怎么不见你出本书。”陆妃鸢头疼,这些人都是用爱发电吗? “我怎能记得之前你还劝他要提防我们姐妹二人,怎么现在倒撮合起来了?”陆诗柔也开口道:。 哪怕是陆家以圣洁高雅闻名的仙子有了爱情也同凡间女子一般,情根深种,护起情郎了”叶笙箫看着陆妃鸢和陆诗柔,忍不住打趣道。 陆妃鸢和陆诗柔过了一会,这才明白林笙箫什么意思,难道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因为他出言提醒过玄千沧而生气不成? “我怎么感觉我们聊的不在一个频道内”陆妃鸢不想谣言满天飞,只能一字一句解释道:“他帮过我们,也赠予过珍贵之物,我们姐妹两只是还他这个人情。” “我明白的,就是传说中男女之间的矜持,我一直觉得二位仙子身份贵不可言,与玄兄亲近定是有所图谋,之前是我看走眼了,给二位仙子赔罪。”叶笙箫边说边作辑道。 陆妃鸢和陆诗柔雪白晶莹的仙容上神色变幻不定,真想将叶笙箫踩在脚下,可惜现在受伤办不到,只能赏他两个大白眼。 努力的平息了一下情绪,继续开口道:“我们和他没有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只是为了回报他的救命之恩而已!” “我们懂!”叶笙箫使劲的点点头,“你们就算真喜欢他,也确实应该矜持!”“……” 陆妃鸢和陆诗柔满脸羞红,与其平日清高圣明的气质十分不符,更有一种窘意,这种恣态很是罕见,令人心颤。 不食人间烟火,平日从容而自信竟让人神驰意动,闪动晶莹光泽,惑人心神。。 她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觉得十分的让人头疼,远处的众人被玄千沧和叶笙箫一番话打动,已经深信不疑她们姐妹俩喜欢上玄千沧了! 还有远处围观修士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她作为执掌一域陆家的圣洁仙子,何曾经历过这些,雪白晶莹的肌体微颤。 这可真是颠覆她的认知,让一向超然、傲视天地的她,道心竟会不稳,难以自抑,很想与玄千沧和叶笙箫大战个三天三夜。 若是传出去,陆家的两位仙子喜欢上同一位男子,一定会引发地震,这种事情怎能让它发生,过于梦幻,想都不敢想。 玄千沧此时站在不远处,自然听到陆妃鸢和陆诗柔与叶笙箫的话,他认真的开口道:“佳人有情,玄某自当以真心换真心。” 陆妃鸢和陆诗柔彻底无言了,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再说下去她们姐妹二人就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呦,你这个大情种倒是有多余的心思谈情说爱”楼博这时候却嗤笑,看着玄千沧说道。 “老东西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玄千沧看着对方,身体早已绷紧,手一直握在剑柄上不曾松开。 这老家伙实力真的很强,陆妃鸢和陆诗柔两女因为背后势力的原因,实力远超同龄修士一大截,不会比任何大教圣女差。 况且她们也身穿极品宝衣,可抵挡住金丹境任何攻击,可两人联手,居然被他一招重创,楼博实力的强大便可想而知了。 元婴境大能重修金丹境,展现出怎样的逆天战力都有可能,其余众人也没有再出手攻击玄千沧,因为楼博的出现,皆认定玄千沧是十死无生了。 “其实玄某不愿拔剑,因为拔剑便要饮血才能归鞘” “好,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楼博大笑,他此时站在金丹境的极境,他年轻时期便是在金丹境就可碾压同辈。 此时的他,自信元婴境以下无敌,便是元婴境也可以一换一。 “你要还是元婴境,我转身就逃命。不过你也只是金丹境而已,杀你自然没有问题!”这句话在旁人耳中觉得太狂妄了,认为玄千沧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 “你太过自负了,年轻人自负就代表着死亡,这世间或许有金丹境能和我战,可绝不可能是你!” 楼博他很自信,并不把玄千沧放在眼里。尽管,玄千沧确实表现的确实很惊人。可他是元婴境强者,一直以来也强势习惯了。 “战过之后你就知道我是自负还是自信了。”玄千沧说话间,凌厉刺骨的剑气自剑鞘中喷薄而出,以各种刁钻狠辣的角度朝楼博斩去。 楼博表现得很淡定,他以单指点出直接抵档住这些剑芒,突然一道火光闪耀,从天而降的炽烈焱流奔涌而至将他淹没。 “哦,这招倒还有些意思” 楼博眉头一挑体内灵力包裹住全身,能将山川烧塌的熔流居然无法前进,生生的被隔绝在外,发出嗤嗤的声响。” 很多人看着这一幕都倒吸凉气,元婴境大能重修金丹境果真强大,自身的灵力品质果真远超金丹境,居然就能让玄千沧这同境无敌的力量在其面前这般无力,这还怎么打? “我说过,与我为敌,你只有死路一条。” 楼博挡住玄千沧的火道神通,看着玄千沧十分不屑道,玄千沧没有反驳,深深感知到对方的强大。 不愧是曾经的元婴大能,非寻常的金丹境等人能比得上的。 “河东楼氏要是在这秘境里殒落了一位元婴老祖,我想他们应该会很心疼,面上无光吧!” 玄千沧对着楼博说道,周围人都瞪大了双眼,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元婴境为什么会被称为大能?因为自金丹之上,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就会达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层次。 到了这等层次,不管到了哪个势力,也是极为尊敬的存在。 无数的家族,宗门都依附其下,比如楼博,就有数十个世家依附着他,这些家族每年获取的各种资源他也能获取到不少的利益。 要不是河东楼氏势大,族内还有其余的元婴境,他也不会自斩修为来此秘境。 非元婴境实力,可镇压不住这些金丹天骄,元婴不能,在万宝仙阁这样大势力里面也是绝对的高层。 有好处的事都能享受到,这就是强者为尊所带来的权势。 “灭了你,取了至宝,我还有望回到元婴境,甚至还能依靠献上至宝的功劳更上一个层次。” 楼博对着玄千沧说道,接者他手掌一挥,顿时寒气从身体中喷涌绽放,一根根百丈长的冰稚冲出来,磅礴的力量杀伐而出,直接向着玄千沧。 “滚!”开口,玄千沧疯狂催动体内的灵力,狂暴的能量疯狂喷涌而出,他动用造化决,驱动到极致,恐怖的能量要把这里彻底淹没。 “轰!”两人毫无意外的交锋在一起,茫茫的能量喷涌,狂暴的冲向四方,绚灿到让人惊悚的地步。有些人甚至感觉的瞳目要失明,疼痛至极。不少人吞着唾沫,口干舌燥。 冰雾弥漫,到处白茫茫一片,以楼博为中心,数条冰蛟咆哮,震动八方,而后全都升空,俯冲向玄千沧而去。 这一刻,近距离观战的修士面色大变,知晓这是楼博故意的,要血洗一切竞争对手,于是纷纷祭出防御罩或者布下守护阵法,进行抵挡,不甘就这样殒落。 然而,这一切并不能改变什么,冰蛟横行,冰冻住成片的防御光罩,庞大的蛟身扫过,便将这些修士碾压成冰渣。 “快退,这楼博狼子野心,要镇压秘境所有人啊” 只是一击,便有数十人躲避不及被冰蛟扫中,化成漫天的冰血寒雾,令众修士惊惧、哀嚎,至宝就在前方不远处,本想趁楼博与玄千沧激战时抢夺,结果却被楼博看穿,直接将他们击杀。 玄千沧远退数百米,掌间有金乌啼鸣,宛若一颗太阳炸开,恐怖的能量宣泄而出,将所有冰蛟蒸发,并且波及范围很广,竟将楼博衣袖也烧毁了大半。 双方的手段都已经超出了金丹境所能展现的程度了。 在其眉间的地方有刺眼的剑辉绽放,浮现出古老的剑纹,同一时间,一股锋利无比的剑意交织,似要冲开这片秘境,压迫着周围所有修士。 此刻玄千沧紧闭双目,浓厚的剑意要化成真实剑体,下一刻,一柄神兵自他眉心处飞出,无尽的琉璃神辉缭绕,这是一柄璀璨到了极致的皇剑,以古法萃练,还未出鞘便能让万剑共鸣,纵是见惯各种宝贝的陆家姐妹二人也是色变,不由得瞪大了美眸。 “咦?”楼博吃了一惊,此子绝不简单,竟拥有皇阶品质的神兵,还好只是金丹境,不然他掉头就跑。 许多金丹剑修在此时都产生一种心悸的恐怖感,手中灵剑颤鸣,难以控制,仿佛要臣服膜拜,令他们面色大变,皆是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什么,为何陪伴我许久的灵剑会发生这般异动,宛若在面对剑之帝王。” 所有人都在疑惑玄千沧到底凝铸了何种品质的剑胎,竟能产生如此恐怖的异象。 在所有修士惊惧的眼中,他并指一斩,宛如行走在世间的剑仙, 只听见咔嚓一声,楼博化作一片齑粉尘灰,消散在虚空中。 这一幕令所有修士都傻眼,一尊半步元婴就这么轻易的殒落了?尤其是其余的楼氏天骄,皆是仰天悲吼,如此堪称天堑般的恐怖实力,令他们感到绝望和无力,难以承受这巨大打击。 玄千沧望着身上浮现的血纹,肉身差点崩碎,这就是皇剑之威吗,当真是可怕,只是一击便消耗了近一半的灵力,未突破元婴境只能当作杀手锏来用了。 突然虚空中爆发浩翰的能量波动,一只巨大的冰印重重碾压在玄千沧身上,将他打入地底,一瞬间就崩溃炸开,掀起一片烟尘灰烬。 绽放璀璨神光的皇剑也渐渐消停,变得一片沉寂。 “这才是真正的楼博一直隐于虚空等待致命一击,刚刚被玄千沧斩灭那个只是楼博燃烧了生命本源做出的分身。”有无上道统的天骄看出端倪,向众人解释。 许多修士这时才回过神来,不停颤抖,连手持皇剑的玄千沧都难以抗衡楼博的威势,他们岂不如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一般。 “那是什么,好像玄千沧还活着,那是他的火道神通异象。”有修士注意到了什么,大喊道。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一头火焰金乌从地底冉冉升起,炽霞绚烂,洒落在玄千沧的身上,他从废墟中站起来,目光蕴神,整个人都被曦光笼罩,有一层淡金色的光辉,看起来无比的神圣。 “竟然没死,怎么可能,癸冰爆印下从无活口。” 楼博以为他刚刚这全力一击是足以灭杀玄千沧的,因为他是元婴境大能自斩修为,所以不论攻击防御速度都在金丹境的极境,可以称得上半步元婴了。 而在围观众人的眼里,这个年少的金丹修士气象非凡,双瞳灿灿,若一尊炽金的火神谪临人间,气度压过众人。 “你的道行不够,还斩杀不了我”玄千沧唤回了皇剑,拔出了太上剑,直冲楼博斩去。 “是吗?本想给你个痛快,是我太仁慈了,过来领死。” 他原本以为单凭体内灵力总量上的优势就能轻松收拾玄千沧,可结果让他意外,玄千沧居然在灵力品阶上不弱于他,尤其是每一次斩击所爆发的力量也快接近元婴境了。 这让他难以理解,难道玄千沧也是自斩修为,只是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才这般年轻。 不然一个金丹境怎么可能有与他匹敌的力量?可玄千沧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因为他已经拔剑,剑光化作流星般,直接向着楼博斩了过去,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剑上蕴涵恐怖到超乎想象的力量,让人动容,玄千沧出剑迅速而精准,每一次都直攻对方要害。 不过楼博不愧是曾经的元婴境大能,战斗经验和直觉都超乎想象,碾压秘境内的所有人。 玄千沧如此强势凌厉的攻势都未曾令他负伤,被他不断的挡下,而后更是适应节奏开始反攻。 两人的大战,一接触就超乎众人认知,激烈到难以想象。四周的虚空打的扭曲崩裂。 东方天苍等人都发愣,忍不住后退,从小到大他们都很自负,可现在看到玄千沧屹立虚空与楼博生死搏杀,才明白他们之间差距有多大。 “要不要趁机灭了玄千沧,毕竟他曾得罪我们?”有其它势力天骄开口。 东方天苍瞥了他一眼说道:“杀了玄千沧,你们有信心挡住楼博这个半步元婴境吗?” 一句话让这些天骄都不语,他们自然没有信心,这是比玄千沧还要恐怖的存在,元婴境下不可敌。 “既然都没信心与之一战,那就让玄千沧去为我们挡住,毕竟玄千沧实力确实是很强大,就算是楼博想要短时间内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虽然玄千沧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要被斩杀,但也足以让他付出一些血的代价,就让他们龙虎相杀吧!”东方天苍开口。 这一句话很快得到了众多修士的认可,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封住至宝的神石,眼神很是贪婪。 这些人没有玄千沧和楼博的威胁,夺宝大战猛然爆发,谁都想要登上金梯得到神石取出至宝。 靠近金梯处的大战惨烈无比,能够进入到最后一步的修行者,哪个不是实力不菲,因此都找准时机想要冲上金梯。 正是因此,参与夺宝大战的修士越来越多。但是也有很多修士开始撤离,因为他们不想被卷入战斗漩涡中,白白枉送了性命。 场中各种神通和法宝对轰的余波他们都难以承受,特别是玄千沧和楼博的大战,每一次剑刃和拳劲爆发出来的声波都横扫虚空,打出了一道道波纹,震撼八方。 楼博和玄千沧激战,越战越心悸,因为这家伙真的太匪夷所思了,强大的不只是对剑道领悟的运用。 最重要的肉身防御都强大到堪比一件王兵了,好几次拳印都重重砸到他身上,都难以打爆他。 河东楼氏近百年来也诞生出一些天赋恐怖的天骄,尤其是大族长与几位宗老的几位嫡孙号称从出生起便未曾一败。 可楼博心中对比了一下便摇头。就算他们同样也是金丹境那也不可能是玄千沧的对手。 幸好是自己自斩修为前来,要是派遣他们前来,很有可能是会败在玄千沧的剑中,令道心蒙尘,那损失可就大了。 因为那些天骄族人虽不比玄千沧实力恐怖,但有河东楼氏的大量修行资源载培,达到元婴境毫无悬念,化神境有望,尤其是大族长的嫡孙甚至有望冲击更高的境界。 玄千沧不知道楼博在分神想什么,他依旧在不停的挥剑,剑气冷咧而凌历,展现出舍我其谁的铮铮锋芒。 楼博化解一招又一招,元婴境大能的恐怖一面已经展现出来了,他所掌握的神通和灵技有很多,接连不断的施展,让玄千沧身体都在飙血。 要不是借着毕方神禽法的移动速度,他怕是已经受到重创,趴在地上了。 “剑气瀑布!”玄千沧大喝,自信在剑技上不会落于下风,他满头黑发升起,剑气喷涌而出化成剑虹,爆发出凌厉的剑息,要割毁四周一切。 楼博此时也面色凝重,他不敢大意,却也无惧,他瞬间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 只见他极速后退拉开距离,从身上喷涌出白茫茫的冰雾,寒冷而凝厚,尽管无尽的剑气破空袭来,可在穿越冰雾时都被减速开始结冰,哪怕有一些穿过威力也是大减,根本伤不了楼博。 两人在虚空中以剑术和拳劲对轰,不断重复,那一片虚空早已经充斥满了他两人的能量,脚下的地表也是千疮百孔。 众人都认为楼博应该没能这么快就能击杀玄千沧,可玄千沧的强大还是再一次超出围观修士的想象。 酣战许久,两人虽有负伤但不重,竟呈现出不分伯仲之势。 突然玄千沧眉头一皱,感应到了楼博的气息在不断提升,快要达到这方秘境所能承受的极境,似乎在蕴炼极强的杀招。 刹那间玄千沧速度狂飙远退千米,暂时避其锋芒,全身上下更是发炽光,任谁都看出,他这是要拼命了,在施展一种霸道绝伦的大法。 楼博惊异,对方竟还能施展出这等手段,背后浮现出远古神禽虚影,气息澎湃,洒落碧霞,屹立在虚空中,很惊人。 “这应该是速度类的神通”楼博眼光毒辣,开始感觉有些棘手。 他自然不会认为玄千沧也达到过元婴境,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玄千沧的修为不过在金丹六层左右,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还掌握了远古神禽的神通。 果然,才一开始,玄千沧就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波动,施展出一种至强的凶兽宝术,强横的肌体宛若毕方神禽施展开来。 这一刻,楼博生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玄千沧仅仅是金丹境便掌握如此多的手段,实在太过惊人。 他不由得感叹,此子太过神秘了,若非此处秘境里的至宝太过重要,他实则不想与如此天骄结仇,不过都到了这种场面多说也是无益。 楼益悍然发动了攻击,腾空而起,洒落下无尽的寒星,那是无穷无尽的冰锥,即将围困住玄千沧,结果玄千沧的速度突然暴增,竟能避开了他势在必得的惊天一击。 而且轨迹完全无章法可寻,只能看见一团模糊身影,比刚刚快了不知多少倍,以他的感知竟都难以捕捉其动态。 玄千沧连续瞬身,站在安全区域,虽然气息安稳下来,但还是暗自庆幸,刚才太惊险了,若非他警觉,开启毕方极速法,就只差一点点而已,他便要被漫天冰稚射成筛子。 “这……”“元婴大能楼博自斩修为来战玄千沧,玄千沧竟也能挡住?” “此子有成圣之姿啊!”“太恐怖了,这等惊人绝艳的修行天赋,不管在哪个势力都可称得上绝代天骄啊!” “东方天苍,听闻你在你们教中年轻一辈中都未尝一败,在教中诸多圣子中都可位列前五,其它圣子比不比的上这玄千沧啊?” “唉!恐怕还要差上一筹,怕只有序列在我之上的天骄圣子,才能与他争锋。 我所认识的年轻一辈,怕只有那几位从不世出的少年至尊能超越他了。” “看来楼博要杀他也不会那么迅速了,要鏖战一段时间!” “如此这般才好,要不然等他斩落玄千沧,秘境至宝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说的好像你能获得至宝一样,你看看现在周边的激烈情况,你觉得你能笑到最后吗? “现在夺宝都战到了疯狂了,到处都是血雨洒落,残肢横飞。” 没有参与夺宝的修士都在外围议论,避免被波及。 不只是楼博和玄千沧大战激烈,不少自持修为强横的修士都冲上金色天梯,战的非常激烈,杀出了真火。 不断有人从天上掉落,伴随血肉纷飞,难以获得至宝,金色天梯最前面的那几人,都被其余修士群攻,根本无法抵挡,若不想因此而殒落就只能被迫退下来。 他们都在找寻机会拼杀上去,可是彼此互相拉扯,局势竟一时僵持起来。 楼博气息冰冷,催动着体内灵力,施展强大的神通要灭杀玄千沧,打的空间都在颤抖。 他已经失去所剩不的耐心了,只想尽快镇杀玄千沧,可是眼前的少年偏偏速度快到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自己的许多杀招都被他险之又险的躲过。 看着玄千沧又冲来,他咬牙迎上去,与之搏杀。 这是玄千沧在施展毕方神禽极速法,自身宛若一头五彩的神凰,身形不断闪烁,千丈内咫尺便至,一头炽烈金乌在掌间绽放,重重砸向了楼博,这一拳恐怖如斯,竟搅动了天上的风云! “轰” 剧烈的碰撞,两人全都倒飞,都吃了一惊,好长时间后楼博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确定,玄千沧使用的凶兽宝术竟是完美无缺的,这怎么可能。 不过这种完美无睱的凶兽宝术使用代价惊人,若非玄千沧已铸成神体,如此全力运转毕方神禽极速法时,全身都要开裂,甚至当场爆炸。 玄千沧一拳接着一拳,每一拳都带可打爆一座大山,即使楼博肉身强悍有如金刚不坏,可拳劲透骨穿心的感觉依旧让他难受。 当然如此近距离的搏杀,玄千沧的速度受到了限制,生生挨了几招,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可是玄千沧却愈战愈勇,战意提升比起他还要恐怖,“砰,砰,砰!”又是一次次对轰,两人的拳头生生的对撞在一起。 两人伤口的血液都在飞溅,而后各自倒退百米,玄千沧感受到手臂竟然开始颤抖,心中开始沉思。 自己神体已成并不惧他,凭借着六层金丹境之力也能与之相比,即使对方灵技极多,他也能借着速度弥补。 但唯有一点,他能与自己匹敌,那就是其肉身,毕竟是曾经的元婴境大能,肉身依靠保留在了最巅峰状态,每次对轰双方都不相上下。 在铿锵声中,楼博与玄千沧激烈大战,杀的日月无光,天地失色,转眼就己搏斗数百回合。 楼博面色很不好看,自己凭借元婴境级别的肉身居然占据不到半点上风,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自已最厉害的可不是各种神通道法,而是赖以成名的不动金刚身,也是他自负能在此秘境横行的资本。 他没有想到,自他进入秘境内便横扫各方势力天骄,谁都无法令他受伤,强势无比,可此刻却在这里流血,且伤势不轻。 楼博吐纳灵气,汇天地之精在体内流转,修复不动金刚身上的创伤,他的血气旺盛,恢复力惊人,能够慢慢的磨杀他,可是这样的结果不是他预想的那样。 尤其没想到玄千沧的实力超乎想象,秘境一行内他并未真正的全部爆发,留有余力,让他判断失误。 他要的是以绝对的霸道和强势灭杀玄千沧,给予所有围观修士一个警告,与他为敌者,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他还想得到玄千沧身上的秘法神通,如果想依靠恢复力慢慢磨死玄千沧,他期间也必要受到对方猛烈的攻击,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低。 想到这,楼博看着玄千沧说道:“无聊的决战就到此为止吧!” 玄千沧睥睨的盯着对方:“元婴强者自斩修为不过如此,就这等实力也想杀我。可惜啊,我还未曾达到金丹境巅峰,要不然你早被我斩杀。” 这一句话让围观众人一怔,随即都惊悚的看着玄千沧,这时候他们才想到这一点! 是啊!玄千沧现在修为境界要弱于楼博,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互相鏖战,那要是同样修为的话……很多围观修士都倒吸凉气,觉得太吓人了。 楼博可是元婴大能,哪怕自斩道行也不是区区金丹境可以匹敌的。 “巧舌如簧,讲在多废话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可知我曾经踏入过元婴境中期,领悟了一丝冰之法则。”楼博看着玄千沧说道,宛若在看一只蝼蚁。 玄千沧皱眉,看着对方未曾说话,心里似乎在盘算些什么。 “哦,莫非知道不管挣扎都难逃一死吗,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元婴境大能的法则神通。 若是放在平时,就不是你这个小小金丹境能奢望一见的了!”说到这,楼博顿了顿,但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眉目一挑,心神一动,大骂老狐狸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你若愿加入我河东楼氏,不但修行资源管够,族中美婢也任你挑选,如何,这可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天大机缘,年轻人,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倒是小觑你这老东西了,倒是慧眼识人,开的条件也很诱人,但玄某逍遥闲散惯了,而且只怕楼家这条滔滔大河还容不玄某这条逆天真龙。”玄千沧笑道。 所有修士都密切关注着玄千沧,看到玄千沧直接拒绝,不少修士眼中流露出同情和惋惜之色,觉得一代天骄尚未成长起便即将殒落,当真是造化弄人,可惜可叹啊。 “哼,毛头小子狂妄之极,自己求死就莫怪他人不留情面了,冰之极-玄冰千仞”楼博狂吼,整片空间化作冰雪炼狱,无数百丈长的冰刺袭来要将玄千沧生生刺穿。 “暮火焚霞,燃尽世间一切” 玄千沧此时手持腥红的太上剑,一剑流动绚丽的暮霞余火,眉间一缕金色的炽曦射出,两者交相辉映,有一种十分惊人的美感。 突然玄千沧背后有一头栩栩如生的冰龙朝他咬去,威猛无比,拟成龙形而睥睨人间。 “竟然拼命了,如此恐怖的一击必将耗尽他体内所有的灵力”玄千沧回首大吃了一惊,刚刚那些冰稚只是封住了所有空间,让他避无可避,只能硬扛住冰龙冲撞。 赤霞冲起,玄千沧火光腾腾,化作一只燃烧的鎏金神凰,羽翼鲜亮,炽焰澎湃, 气息恐怖,随着他而气息暴涨,强大到极致。 同一时间,楼博三魂七魄震动,这是面对死亡的预警,不由得脸色大变,他惊恐开口:“这不是金丹境所能施展的杀技,竟蕴藏有火道法则之力!”楼傅想要后退,他想要避开这一击。 可是来不及了,玄千沧的暮火焚霞和他的玄冰千仞已经碰撞在一起。 “轰!”撞击那一方虚空已经彻底的扭曲,冰火蒸发出的迷雾遮拦了众人的视线,所有人都看不清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如同是两颗陨石在对轰一样。 “怎么会是这般结局?”众修士骇然,无法相信。陆妃鸢和陆诗雅中最为震撼,因为她们之前见过玄千沧施展过暮火焚霞。 很显然玄千沧之前藏拙,现在不得已被逼出真实实力,这等滔天威能,就算是她们也难已施展。 这一片空间爆发滚滚熔流,关乎众修士生死,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再保留实力,动用所有手段抵挡住这灭世一般的爆炸火浪。 玄千沧的眸子化作两枚金色的镜子,最强神识扫视八方,让在场修士心悸,仿佛隐藏最深的秘密被看穿一般。 爆炸十分激烈,如烟花一片灿烂,当持续半个时辰后,这个地方已经被焚化了,空气都在扭曲,温度太高,根本不敢呼吸。 她们根本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只是理智告诉她们,这是真的。 金丹境不是无法领悟出法则之力吗,怎么可能展现出这般恐怖的破坏力? “原来……他藏有着这样的杀手锏,难怪如此自负,敢说要杀楼博了!” 这最终一击既出胜负,也分生死了,法则之力,那是数十位元婴境中才能有一位领悟的好东西,不是秘技武技之类所能比拟的。 正如众人预料的那样,楼博全身焦黑,宛若正在熊熊燃烧的木炭,很明显已经无救。 他口中在疯狂的咳血,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的,至死都不敢相信会是如此,那可是火道法则之力,怎么可能被金丹境修士所掌握? 他很不甘,早知道对方有这样的底牌,绝对不会直接愣愣的就对轰,而是选择远程消耗或者喑中袭杀。 可是住事如云烟不得觅,他感觉自己的神识正在消失。就算他恢复力惊人,也挡不住火道法则之力的持续灼烧。 他的元婴逃不出来,也在燃烧,看到被渐渐被燃为灰烬的楼博,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这种打脸反转的太快了,简直如在梦中一般。 刚刚还以为玄千沧必死,可现在的结局却是楼博躺在地上,这可是元婴期大能啊,就这样死了? 这一次河东楼家可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要知道楼博那可是楼家的中流砥柱,亦是脸面担当。 “诸位道友还在犹豫什么,此子强行施展诸多神通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千载难逢灭杀他的最好时机啊?” 楼氏一位金丹巅峰修士大喝,率先杀来,他希望早点解决这个妖孽少年,不单为老祖报仇,对方如若成长下去只怕轻易覆灭河东楼氏。 “楼伟道友说的对,趁他弱要他命” 数十位修士纷纷附和,施展最强神通杀向玄千沧,要趁他刚战斗完松懈的那一刻将他灭杀。 他们一边攻击一边也是兴奋起来,觉得只要杀了玄千沧必能获得其身上的诸多宝贝。 “不将此地杀得血染遍野,你们便觉得玄某软弱可欺是吗?”玄千沧大怒,尽管伤体未愈,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对他出手。 “真是笑煞我也,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倘若你引颈趁死,我等还可留你一具全尸。” 然而玄千沧的手段让他们震惊,只见其胸中化出光洞,有龙吟在其中咆哮,一尊十丈大的火蛟笼罩着澎湃炽光冲了出来。 “吼” 各种流光都轰击在火蛟身上打出岩浆飞溅,鎏火龙尾一甩熔灭了十五位急速靠近的修士,炙热到极致的温度烧得虚空一片扭曲,无人再敢近身,脸上皆出现惊容。 “这并非神通禁法,而是一种极可怕的火焰,非金丹修士能敌。”有侥幸逃回的火修颤栗,道出真相。 强行祭出蛟龙圣火,玄千沧忍不住咳血,伤体一阵踉跄,但他重重一踏,化作残影扑杀到了面前,双掌合拳,若神人擂鼓轰在楼伟身上。 “死的只会是你” 楼伟大喝,膝盖爆发灿光与之对轰,要生生震死玄千沧。 然而,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玄千沧的脊椎如蛇灵活从死角避过,刹那间双手如刀,划过楼伟两条手臂。 “噗”的一声,鲜血迸溅,两条手臂脱落,楼伟硬是涨红了脸色也不痛哼出声,双腿如鞭抽打在玄千沧身上,将他横甩了出去。 “痛快,再来”玄千沧嘴角汩汩鲜血流出,眸光疯狂,起身攻杀 两人再度拉近距离,几乎贴在一起,楼伟爆发血芒,腥风冲霄,动用各种凌厉腿法,与玄千沧在这里大战。 片刻间,两人拳腿碰撞上百次,全都是杀招,玄千沧被腿鞭的骨头噼啪作响,但终是抓住机会将此人击杀,一拳轰碎了头颅。 随后掌指翻落间,一缕炎绦落在楼伟的残躯上,嗤嗤声不绝。 众人倒吸冷气,忍不住后退,玄千沧如此行为明显就是警告他们如若再敢出手,便如同此人,形与神俱灭。 而就在很多人思绪还在神游时,玄千沧下一刻拔剑的动作却让所有人一愣,而后都身体绷紧,速速远退,惊声大喝:“你敢。” 楼博虽然殒落,但此地还有高手,有隐伏的金丹巅峰甚至抵达了金丹极境的人,都很低调,没有随楼伟动手,想做最后的黄雀,可惜在刚刚的爆炸余波中都不得不暴露真实实力了。 当玄千沧正欲扫清最后的障碍时,陆妃鸢悄然近身,仙衣纤尘不染已没有血迹了,身姿更是灵动而超然,显然伤体尽复。 她美丽的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女一般笑盈盈看着玄千沧,黑宝石的眸子带着些不怀好意。 虽然黑发披散显得,但血气竟依旧旺盛并且通体都浮现一层神辉,若一轮大日似的。 “他在诈我,动用那样的神通,不可能无恙。”陆妃鸢轻语,但并未动手,在犹豫。 然而玄千沧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道:“我可是个温文儒雅的老实人,一向说话算话,你若不肯让出至宝,那就与我舍命一战,若是输了,姐妹二人都要侍寝哦。 说罢,盯着陆妃鸢等她做出选择。 陆妃鸢和陆诗柔目瞪口呆,而后满脸羞愤,不自禁的后退,再也难以保持平日的端庄与神圣。 “我还是小觑玄兄了,当真是我辈楷模。”叶笙箫不由得赞叹。 “嗡!” 突然,整片空间都是一窒,而后天火翻涌,炽热气流交织,让此地化成一片深红岩浆。 在虚空中,出现一头巨大的金乌,狰狞而凶猛,恐怖无比,仿佛要灭世一般朝陆妃鸢姐妹二人冲去。 陆妃鸢和陆诗柔仙颜骤变,不敢相信玄千沧竟真的无恙,通体发光,全力汇集天地精华,运转各种神通与手段,顿时此地一片云蒸霞蔚,神光茫茫,充斥各种杀招。 “咦,人呢?”陆诗柔大惊,失去了一贯的恬静,竟不知何时起竟看丢了玄千沧的踪迹,突然在陆妃鸢背后的虚空中有一模糊身影浮现,一剑抵住了姐妹二人的玉背。 三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无需明说,陆妃鸢不语,宛若画卷中走出的绝世佳人,倾城倾国。 “玄兄,你真的要让她侍寝?”叶笙箫兴奋的问道。 “我此前说过,不能食言。”玄千沧笑道。 陆妃鸢和陆诗柔娥眉微蹙,陆家仙子行走在人间,各大势力的翘楚皆为她而痴迷,若是传出姐妹共侍一男,想必天下哗然,谁都难以相信。 “玄兄气宇轩昂,有君子之风,想必只是和我们姐妹开个玩笑,对吧。” 陆诗柔开口,声音如天籁般动听。 “白头并非雪可替,遇见已是上上签,既然命中与两位仙子有这份情缘,怎么能错过呢。”玄千沧笑得很阳光也很灿烂。 “只要玄兄将此事摘过,我陆妃鸢愿欠你一份人情,日后你定不会后悔的。” 陆妃鸢暗中传音,进行密语,侍寝这件事自然无法答应,同时无比担忧玄千沧会一根筋将此事闹大,令她姐妹二人颜面大失。 无论怎样说,这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会让各方震动,造成一场轩然大波。 “玄兄,你可知楼博身份尊贵,并且是河东楼氏的老祖,想来在族中的地位不低,徒子徒孙不少,多半会来找你麻烦,甚至牵连你背后家族,若是此事揭过,我可亲自下道法旨,让其全族不敢找玄兄的麻烦。” 陆妃鸢循循善诱,也顾不得打玄千沧身上秘法神通和至宝的主意了,只想尽快离去,交与父亲定夺。 玄千沧低头沉思,似乎在考虑其中利害,实则半面身体已结冰,口中不时冒出寒气,这是楼博的冰之法则在体内侵蚀,哪怕他掌握神火中的火之法则也一时难以祛除。 毕竟接连动用毕方极速法和两种火焰,这些逆天之物造成的反噬还在,气血亏空,神精萎靡,很难在短时间内痊愈,但他面色不变,深知不能被他人看出端倪,否则性命不保。 突然神体轰鸣,一股神秘力量贯通四肢百骸,炼化被冰之法则侵蚀的血肉,终于是让他的体内重新充满了旺盛的血气。 在此过程中玄千沧又暗中吃了几颗恢复气血神精的宝丹,都是之前掠夺而来的极品丹药,终于让伤势好转,恢复昔日的勃勃生机。 “嗯,奇怪,怎么感觉玄千沧的气息息变了,与刚刚大有不同。”陆妃鸢同陆诗柔密语,很怀疑,她仍旧觉得玄千沧与楼博大战后已受重伤,只是在强装镇定。 玄千沧突然睁开眼,认真观察刚刚陆家姐妹二人联手毁灭的大片地表,嘴角哂出一缕冷笑。 还真是厉害,之前明明看到被楼博重创,想必是佯装的或是有宝丹能将伤体尽复,若非谨慎从一开始便躲避,将被连绵不绝的杀招灭杀在这里,可以称得上逃过一劫。 “陆妃鸢和陆诗柔背景果然极深,仅凭她二人一句话便能让河东楼氏这个庞然大族不敢报杀老祖之仇,但这个条件并不能让他动心。” 第七十七章 “道友,” 可儿此次前来,并非主意有变,只是有事想向宿主垂询。”纪可儿道。 “哦?仙子有何事要向本尊垂询,且道来听听。” “宿主集天地势力于一身,道门之事无出其右。关于惊蛰之期,以巫门为首,集合诸多道教围攻璇玑一事,我想听听宿主的意见。” “哈哈哈哈…”宿主听罢,竟仰天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是为此事而来。” 纪可儿心中一惊,问道:“除我以外,还有人向宿主提问过此事?” 此时只见宿主向花殿深处微微招手,轻呼道:“你也出来吧。” 纪可儿二人立即向花殿望去,从阴暗中走出来一个柔弱婀娜的倩影,身穿一身水蓝道裙,随着脚步迎风招展,步履阑珊,婷婷奕奕,如寒风中的枯草,自有一股我见犹怜之态。 “玄千沧!”黄文君,莫光涛二人同声惊呼道。 “哈哈哈…两位潜龙榜强同临我乾坤殿,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殿主说的另一位帮手,就是玄千沧?”银铃响起,清脆欲滴,黄文君的声音永远都给人万年不化的雪山般冰冷。 “有没有哪位道友认识这些茹菌,看起来很漂亮也。” “哪有不能吃的菌子?只是有些能吃很多次,有些只能吃一次罢了” “不可否认,你说的很对,下次别说了” “可以吃,这是一种稀有的鸡枞菌,不论是炖汤还是炒,都很好吃味道简直太美了, “我也觉得这菌菇长得这么出类拔萃,看起来就有毒……” “它五彩斑斓的颜色将是你吃完后的脸色” 我听到了菌子在说:我已经努力长得不能吃了怎么还要吃我 玄阳火,昼月火,启灵丹 碧水宝玉,赤火陨铁或是洛青天钢,谁愿意出售的,我愿出一百枚金币一块收购!” 玄千沧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 就算这三种玄阶中品的铸剑材料对于这些大教弟子无用,他们也不见得会在这个时候出售,傻子都看的出来玄千沧这会儿是在积蓄碧水宝玉,赤火陨铁和洛青天钢。 况且剩余的弟子个个身上挂满了法宝,多是身家不凡的强者,不见得会将一百两黄金放在眼中。 这玄阶中品的铸剑材料虽然现在用途不明,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放在身上当做炼剑材料储备也是好的,没必要急着出售。 所以在他连着喊了两遍之后,并没 有来理睬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纷纷低头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只有远远的扔了一块赤火陨铁过来,朝他颌首示意,算是有了零的突破。 这让玄千沧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之前自己还把她气得拂袖而去,这种时候还能不计前嫌,才能看出她除了有些毒舌,其实人品还是非常不错的。 虽然一块赤火陨铁作用不大,但要是出了这个秘境,这点差别大概就是要付出高贵的代价才是能够弥补回来了。 “玄公子,看在此前你救过我的份上,这五十块洛青天钢你且收好,但五千枚金币可一分不能少。” 风忘痕走了过来,储物戒中五十块闪亮晶石赫然正是玄千沧眼下急需的玄阶中品铸剑材料洛青天钢。 “谢了,下次请风公子饮酒。” 玄千沧重重的点了点头,取出五张面值一千的金票递给风忘痕。 由此也是能够看出,筑基以上强者如果只是想要赚钱,并不是一件难事,就算结伴去蛮荒山脉外围狩猎凶兽都能够攒起不薄的身家来了。 这也是他只喊价一百两黄金的缘故,就算喊得最高一些,对于筑基境强者来说也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区别,反而是会让他们猜想到碧水宝玉,赤火陨铁或是洛青天钢的重要用途。 风忘痕明显是不可能贪图这点黄金,能够一次性拿出五十块玄阶中品铸剑材料洛青天钢出来,真是出乎了玄千沧的意料。 将全部炼剑材料献上,玄千沧手中的逝者剑已经是恢复到了破损度百分之三十六的水准。 “我选的奖励是让自己的剑气技能间接升了一级,你的奖励是什么?” 等到玄千沧做完了一切,风忘痕很是好奇的问着。 “修复这柄破损飞剑。” 仅仅是这么简单一句,就让风忘痕的双眼睁得通圆,直接就是一把抓住了他手臂。 “玄公子,不对,是玄大哥!快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我的那柄浩然飞剑也修复一下。” 风忘痕之前与辛清月激战,所持的飞剑已经接近报废,是一口金蛇外形的飞剑,但此刻的那条金蛇明显是处于萎靡状态,一点精神都无。 “不行,里面篆刻的剑纹已经损毁大半,只能重新铸造了。” 玄千沧看了一下,只能摇头。 “何况此地也没有剑鼎,也无法。 “你要收购的九阶炼剑材料,就是为了这个奖励?啊啊啊!为什么我没能碰上!” 玄千沧伫立在参天巨树的最高处,这倒是观赏日落和勘探周边动静的绝佳地点,但此时哪还有心情再去欣赏风景?只见金乌渐渐回巢,夜幕降临,月满星稀,今天看来是赶不到那处地方,深夜要是刮起阴风来,不慎冰寒入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周围越来越寒冷,还是先找个洞穴避避寒吧?玄千沧这样想着,却发现山顶上光滑似镜,哪有安身之处?无奈之下只好选在悬崖的南侧坐稳,望着头顶的满天繁星,觉得自己今天是“离”天空最近的一次了。他立刻运起体内的灵气抗寒,但白天接连遭遇几场大战,以他仅剩的这点灵力哪能持久?不到一个时辰,他体内的灵力便快已耗尽,正思虑之际,胸中突然升起了一团火热的光芒,竟有一股源源不断的热力渀涌出来覆盖全身,他立刻发现这团光芒竟是在那枚在鬼市所淘到的平安符,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妙用。但奇怪的是之前明明注入灵力都丝毫没有变化,这次遭遇彻骨寒流竟然自主复苏发挥神效了,玄千沧只感觉体内的血气奔腾不息,轰轰作响,哪怕是在这寒冷至极的雪墓森林顶上也犹如置身在温泉中一般,一点都不觉得有丝毫冰冷。 玄千沧顿时心中一动,心想这平安符内莫非篆刻了隔绝神识的阵法,其实里面内有乾坤?不过现在也不是,他已进入了空明状态,就见一个雪白的倩影飘上了碧云顶,那飘逸的裙纱随风翻飞,在星空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她一上来就愣了,绝没料到竟然有人一身冷霜的卧伏在树顶,而且那个身影是那么地熟悉。公孙筱泠轻盈的落在玄千沧身后,犹豫了一会,终于朱唇微启问道:“玄公子怎么在这休息?雪墓森林夜深寒重,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不可恢复的侵蚀。”玄千沧正在浅寐回复灵气,差点吓得灵气乱岔,急忙沉淀心神,但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兴奋得跳将起来道:“筱泠,你终于过来了。”公孙筱泠一愣,有些羞涩和难以置信地问道:“玄公子你在这里等我吗?”玄千沧猛地点头道:“对啊, 第七十八章 东方神舟巡游,从高处看千峰万壑绝凌,满山蓊郁苍翠,袅袅云烟飘渺在山腰处若有若无,隐居在其中的大教道统宫殿修筑得像是仙家洞府似的,流岚飞墨,不染风尘。 隐世之地虽荒无人烟,但因灵脉交聚之地可汇拢十方天精地华,对修士修行悟道有着极大的好处,所以那些不朽大教,无上道统都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建宗,以保万年屹立长存,天骄兴盛。 这是秘境传送入口,很隐秘,此时却有很多修为强横的修士聚集,入口处更是有道行极强的老者守护,维护现场秩序。 “此秘境为梁山剑宗,苍鹰门,南平郡,东玄阁,朝耀谷,天佛寺这六大巨擘宗门毗邻腹地,偶然被发生,因此六教共掌,但不私自占有,以重金出售进入秘境的资格。” 东方天苍一路向玄千沧介绍自己提前得到的消息: “只是此秘境极为不稳定,设有压制修为的结界,最多容纳金丹极境的修士进去。 虽说是秘境,但听闻里面地域广阔,因尚未开发,因此各种宝物多得吓人,遇到这等机缘福泽,只要你够强,就能得到。” 北辰神洲共有十七域,每一域都浩瀚无垠有无数宗门皇朝割据一方,虽各域天骄辈出,强者林立,但毕竟各在一方,平日难以有所交集。 但此次秘境太过非凡,基本各域中的大教都会派遣合适天骄子弟前来历练,若是能在其中得到机缘福泽,便可迅速蜕变崛起,若一颗流星横空,照亮天穹。 玄千沧与东方天苍一同乘坐神舟刚刚在天际出现,便有很多修士注意到,不少修士明显认出了东方天苍的身份。 “奇怪,天苍圣子旁边的年轻人是谁,我怎么从未见过?” “可能是东方圣府新晋的天骄吧,潜力非凡,不然怎么有资格与天苍圣子结伴同行。” “噤声,东方圣府此行派了不少护道者一同前往,莫要私自议论,惹下麻烦。” 东方天苍背后有同行修士散发讯号,很快便有数十名东方家的强者闻讯而来,守护在东方天苍外围,并打出灵诀,形成朦胧光幕,阻挡其余修士的神识窥探。 玄千沧咪缝起眼睛,感知到此地诸多修士的强横气机,心中战意腾腾,十分渴望一战。 “轰隆隆。” 忽然远处天穹穿来巨大的破空声,云海汹涌,祥光耀日,一艘巨大的神舰足有数千丈长,横亘虚空中,散发着惶惶天威。 几乎所有修士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便是东方天苍也惊讶,他能肯定,这绝对是一件神匠亲自铸造的极品神舰,可破开一洲壁垒,带有震慑众人的恐怖气息。 “以本少的身份地位竟一个也不认识,想必不是我们这一大洲的,这个时候过来,难道也是去秘境寻那件至宝的?” 东方天苍说道,自从这艘神舰出现,他的底气明显不足了,没有再随意窥探神舰。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骚乱,各种祥光飞舞,满天瑞彩洒落,有诸多极强大的王器开道,守护着一些人。 氤氲彩光,一座七彩虹桥从神舰上延展开来,伴有煌煌光辉弥漫,仙音阵阵。 “咦,这艘神舰本真人好像在三百年前见过,难道是陆家天命神女亲至,不然何以能如此兴师动众。”一道护道者惊悸,说话都不自然了。 “怎么回事?”东方天苍问道。 “禀天苍圣子,吾年轻时曾随师父外游历练,有曾见识过这艘神舰,应是从澹台神洲过来的。”一位真人十分震撼的说道。 “什么?两洲可是相距数百万里啊,此时来此莫非是因为那物?”东方天苍也是讶然,他之前就听长辈说过澹台神洲的神秘,明白其底蕴之浩瀚深厚,自然难以保持平静。 六道恐怖气息从远处极速靠近,竟是六宗宗主亲身迎接,此举惊呆众人,显然那艘神舰上有十分尊贵的人,容不得此地主人敢有半分怠慢。 神舰上的女修皆美丽而精致,散发皎洁光辉,称为仙子一点都不为过 这些澹台神洲的天骄们尽管气度超凡,但终究还是很自负与傲气,并不下舰,而且带着俯视的姿态扫视着众人。 “北辰神洲的人杰不过如此,与澹台神洲相比宛若泥云之别,想必此行定能轻易达成所愿。” 说话的是一个华贵男子,眸似琉璃,全身闪烁着熠熠光泽,一看就是了不得的人物。 “这可未必,并非人人都锋芒毕露,我感应到有不下十位金丹巅峰的修士伪装成金丹中期,想必是想坐收渔利。” 陆妃鸢温婉道,周身笼罩朦胧星辉,看不见真切,但是声音悦耳动听,虽然柔和,但无人对她所言有异,显然地位极其的尊贵。 “仿佛神明巡世。”这是所有人的心语,但是无人出声,面对六宗宗主亲自接待之人,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此事影响极大,其它神洲来人在此秘境出现,必然要让各方势力震动,不难猜出端倪,秘境中的至宝超乎众人想象,可称为神藏。 也只有东方圣府与河东楼氏这等大势力还算平静,其他宗门教派的修士都像是被压制一般,都带着一种谦卑,说话都不敢大声。 便是东方天苍等诸多天骄面色阴沉,并非忌惮,而是不想靠的太近引发冲突,都各自有所顾虑。 玄千沧眸光深邃,不曾想刚来秘境就见到了这种天骄齐聚的热闹场面,虽然耳闻诸多大势力的圣子仙子要出世历练,但亲眼见到果真觉得个个不凡,修为都比同龄修士要高出一大截,且根基扎实,在同境界内可称无敌。 不过那些强大势力的的老祖并没见到几个,被秘境规则限制,只有元婴境以下方才可以进入,所以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金丹中期到金丹巅峰,是各大势力未来的中流砥柱。 这种级别的神舰所需的各种神料极为惊人,一天可以远渡百万里,是深厚底蕴的象征。 神舰上的众人尚未下来,维护秩序的全部强者便已出迎,很恭敬,看来对方宗门势力要强过六大宗不少,不然享受不到这样的礼遇。 “我洲有些豪门望族的天骄子弟想要历练,听闻此方秘境深处匿有至宝,因此忽然叨扰,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神舰上有天音传来,是一名化神境的大能。 “神舰上的这些天骄也要进秘境寻宝?”玄千沧若有所思,感觉并非偶然,这些人定对至宝了解甚深,专程而来的。” 想到这玄千沧心头火热,如此便可证明此秘境果真不凡,难怪六宗不自己内部消化,想必是知晓守护不住这等至宝,倒不如公开售卖进入名额赚取巨大利润。 玄千沧很淡然,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只对绝世美女和稀世神兵以及极品丹药感兴趣,自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此时附近很多强大的修士上前,笑脸如春,不停夸赞,谈笑声不断,很是热闹。 玄千沧与东方天苍一行人等待秘境开启,此间各大势力闻讯也陆续抵达,眼看赶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不太对劲,东方天苍让旁边的一名护法去打听消息,不到一刻便回来了,神色忌惮,带有些紧张。 玄千沧挑眉,已经猜到了结果。 “此方秘境匿有至宝的消息似乎传开了,而且那群其它大洲的天骄似乎背景极强,竟能让六宗定好的名额人数翻了一番,哪怕对因此进入秘境名额的价格暴涨也并不生气,看来对夺得秘境至宝势在必得。” 目光微动,浩瀚威压席卷而来,瞬间笼罩整座秘境,这一刻遗迹内的所有修士几乎感觉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压制在弥漫,像是看不见的大手自更高层次的纬度缓缓落下。 一股诡异的灰色大雾遮天蔽日,不知从何处席卷而来,比之弥漫在黑雾还要诡异,蕴含着呑噬世间万物的滔天杀机,很多修士在惨叫,发现自已的修为竟然在快速的消逝,通体变得透明,紧接着连骨骼血肉都变得一片晶莹,然后化作光雨消散。 陆妃雅面色大变,带着身后的澹台神洲众人快速飞退,同时打出一道道法诀抵御。 她总感觉这股恐怖而诡异的灰色大雾似乎不同寻常,虽然她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曾在澹台神女传承之地看到过片言记载。 当初就遭遇过这么一场恐怖大雾,一个统御万里山河的皇朝灰飞烟灭,连化神境之上也命丧其中,难逃一死,怎么这个秘境这里也会有,陡然间她脑海之中一道亮光闪过,令她全身一震。 她美眸中点点霞光绽放,朝着异常所在根源的方向看去,那里虚空一片,似乎并无异常。 陆妃雅想到了一种可能, 东方天苍闻言,感觉棘手,知道此行的危险程度几乎翻了一番,那些天骄可不会卖自己半点面子,到最后免不得要血战,掀起一片尸山血海。 “这位公子,我家少主有请,请过去一叙?”突然一个满脸胡渣子的壮汉突然挡在玄千沧的面前,目光如电,周身气息澎湃,明显和要比玄千沧之前在秘境遇到的修士完全不一样。 “可是本少爷要赶时间呢,可不可以下次呢?”听到周围有脚步声靠近,玄千沧用余光扫了扫四周,左右身后都有一个不弱于壮汉的修士的围堵了上来,满脸戏谑地看着玄千沧。 “可你就这样走了的话,我怕我的兄弟怕是不会同意啊,万一误伤了玄公子,那可不关我的事啊。”壮汉比玄千沧整整高出一个头,高高地俯视着玄千沧,狰狞说道。 “这样的话,不如我们找了安静的地方谈吧,这里太多人不方便。”玄千沧突然一手揽住壮汉的肩膀,悄声说道。 “哈哈哈,好,公子果然识大体,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壮汉被玄千沧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挣开却发现仿佛是一座古岳压着,心中骇然“好恐怖的肉身力量,实力比预想的还要强上一截。” 周围的小弟面面相觑,看到玄千沧与老大勾肩搭背,笑容却更盛了,以为玄千沧是畏惧了,碍于面子要推辞一番,做做样子后才随他们而去。 忽然,玄千沧另一只手掌狠狠地朝壮汉打出数十拳,拳挙见血,痛得壮汉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想要挣开,却被玄千沧死死钳住无法动弹,接着跳起重重一脚踢在壮汉的脖子处,壮汉整个人竟然在空中转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周围的修士都吓得连爬带滚躲开,生怕被波及到,壮汉的小弟们被突然发生的惊变都看得目瞪口呆,竟一时愣在原地。 啊啊啊!痛死老子啦,啊啊,都傻站着干嘛,全都给我上,啊啊啊。壮汉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要断掉了,最要命的是,玄千沧每一拳都注入暗劲,自已体内现在痛不欲生,不停传来嘭嘭的暗劲爆炸声,口鼻都在飙血,面色狰狞地怒吼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伤我大哥,死。”小弟们纷纷唤出了自己的神兵,化作一道道残影杀向玄千沧。 玄千沧犹如提前预判一样轻松地闪躲掉,几个人如狂风暴雨的攻击竟没有一击落在实处。 “弱,太弱了,该我了。”玄千沧微微一笑,一脚踏出便已消失不见,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一个小弟前,重锤一样踢在他的胸口处。 整个人就哇地一声倒飞出来,撞断七八颗巍峨古树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知是生是死。 接着玄千沧就是一招青龙出海把一个朝他杀来的小弟撂倒,而后单手将他拎起,死死地钳住他,他的脖子不停被收紧,全身乱动抽搐,不一会就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就是这时,千仞血斩。” 另一个小弟重重一刀抡起,怒朝玄千沧头上劈下。 只见玄千沧不闪不躲来了一记双指接白刃,指间粘着锋利的刀头一甩,瞬间刀身化作一轮满月回斩,这次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响起,持刀男子分成两截,血如雨打琵琶洒落。 鲜血直接染红了大地,接着玄千沧两三下就把剩余几人踢得人仰马翻,戏谑地看着已经落荒而逃的壮汉,其他小弟看到自己老大竟然跑了,也纷纷逃走,只剩下几个生死未知的。 玄千沧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继续往前走,围观的修士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众人眼里已经没有暴虐兴奋的情绪,只剩下畏惧。 闻讯而来的人更多了,但是没有人敢率先出手,谁都不想像之前那人一样都打得鼻青脸肿,落荒而逃。一招不慎还会丢了小命,但是看到这种霸道绝伦的天骄人杰,不少对自身实力自负的天骄们战意都点起了。 目光如煌煌大日一般紧盯着玄千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玄千沧早已经被杀成千上万次了。 玄千沧抬头望向漆黑的秘境天空,只见一轮满月缓缓升起,虽不及太阳那般耀眼,但也为黑暗撒去片片光明。 月华从天穹洒落,照亮了骨龙遗址,一道影子出现在玄千沧前方,似乎很早就在那里了,一直静静潜伏丝毫气息都没有外泄。 “宵小之辈,出来。”玄千沧大喝,太上剑出鞘,赤霞灿烂,将此地映照着一片火红,温度炙热。 太上剑杀气腾腾化为流光向前斩车,只见淡蓝色光辉轻灵而飘逸,带着清光旋转了出去,落在一旁, 只见这位身材火爆的佳人一头水蓝色青丝披散至腰间,恬静端庄的倾城容颜染上了淡淡光辉,修长的睫毛微微擅动,一双盈盈水眸中不经意间露出万种风情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紧身的玫瑰花纹黑丝裙袍勾勒出动人心弦的曲线,再往下看,两条羊脂玉般的大长腿翘起了二郎腿,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勾一勾地不停拨动玄千沧的心弦。 只见柳丝妍迈着高跟鞋绕着玄千沧慢慢地走起来,然后扭动着能让所有男修士都疯狂的曼妙身姿,缓缓地坐在玄千沧腿上。 一双水杏美眸迷离魅惑看着玄千沧说道:“玄公子,奴家从未见过磐龙玉长什么样呢,可以让奴家看看吗,求你了。” 柳丝妍绯红的双唇吐出阵阵香息,惹人心动的媚眼似乎有着难以抗拒的漩涡。 玄千沧将柳丝妍纤柔的腰肢揽住,。 眼睛宛若大日一样绚烂明亮,瞳孔处漾荡着炽曦的光辉,似有一尊金乌栖息其中。 “我的眼睛。”柳丝妍痛苦的紧闭双眸,倒退飞出,周身被灼烧一般蒸出水汽, 柳丝妍慢慢的将头抬起,祸国殃民的容颜彷若面带桃花一般,额前青丝也早已被津津香汗所打湿,一缕缕的胡乱贴在面颊鬓角之上,倒是显得耀如春华, “好,很好,没想到玄公子的火瞳竟已修炼至如此境界,可凝虚为实,反过来入侵焚烧了本圣女的神识。” “呵,就凭一个媚灵之眼就想迷惑玄某,太小看玄某钢铁般的意志了。” 这时,十多个气息强悍的修士出现在骨龙遗址附近,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被玄千沧打跑的那个壮汉,只见他全身包扎着绷带,跟在一个头戴宝冠,唇似丹朱,有着一股高贵风度的男子身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还隔着一段距离,就感受到了一种火浪扑面而来,还带着一种刺骨剑意,显然远处是修有火道神通的剑修在与人交战。 见此,满身是伤的壮汉大笑,恭敬朝身前男子说道:“禀熔灵圣子,就是这股剑意,之前我好心请他过来与熔灵圣子相识,他却大打出手,不但斩了好几个圣教天骄,还大放厥词说您就是个废物,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就是他吗,放心,他很快就会知道我熔灵圣教为何能在北辰神洲屹立千年不倒,无人敢惹了。”熔灵圣子微眯着双眼,似乎一切都不能令他动容,这种自信来源于他的实力,因为在熔灵圣教的年轻一辈中,除了他那位天赋妖孽的姐姐,无人能与他争锋。 “这不是熔灵圣子吗,怎么,是为天苍圣子替玄公子求情吗”柳丝妍优雅地走了过去,地对着领头的男人说道。 “本圣子刚刚还在骨龙遗址外围奇怪是哪位天骄出手,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丝妍圣女,早就听闻灵慧非凡,资质过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不过此时前来并非是为天苍圣子所托,而是想来这里找他算账,他重伤了我熔灵圣殿的子弟,我这个当圣子的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不过没想到尚未寻找到他,他竟已落到丝妍圣女的手里,希望丝妍圣女能给本圣子一个面子,把他让给我,熔灵圣子笑眯眯地盯着丝妍圣女说道。 “这当然没问题,熔灵圣子随便给个王兵或是王丹,他就随你处置了。”丝妍圣女缓缓地吐着烟云,答道。 “好,本圣子就喜欢丝妍圣女这种痛好之人,把宝箱拿过来。”熔灵圣子朝后挥了挥手,一个教中子弟提着一个宝箱走了过来,把宝箱放到丝妍圣女的身前,便退了回去。 “哦?看来是早就笃定本圣女会同意,早早便准备好了呀。”丝妍圣女缓缓地蹲下,打开宝箱,发现里面全都是灵石,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子,一只手抱住丝妍圣女,一只手则是拿着一张白布,死死地捂在丝妍圣女的嘴巴和鼻子上。 “快制住她,软筋酥骨散对这等道行的修士作用有用。”的一声令下,身旁的熔灵圣教子弟立刻飞掠了过去,抱住了丝妍圣女的双手和长腿。 “呜呜呜,你混蛋”丝妍圣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小心大口吸入软筋酥骨散,加上被紧紧地擒住,拼命扭动着软腰和双腿。 丝妍圣女修长双腿竟然挣脱开了拘束,一脚踢在刚才抱住自己双腿那个人胸口上,发出咔嚓的声响,那个人吐血直接倒飞了出去,生死不明。 接着又是一腿扫在其他几个人脖颈上,惨叫连连,不由自主松了一下手,顿时丝妍圣女以迅雷不急之势挣脱来。 几下华丽的炫踢直接把他们统统踢飞,突然熔灵圣子嘴角微翘,并不慌张,单手捏动秘诀,一道火印缓缓结成,带着一种无法抗衡的大威势重重打中柳丝妍背后。 顿时丝妍圣女大脑感觉涌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双脚不禁动打颤,一只手撑在腿上,才不至于晕倒在地。 “可恶!……没想到你连我都……等我恢复过来……我不会放过你的。”丝妍圣女苦苦地支持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厉害厉害,中了我的封脉一指,没想到丝妍圣女还能坚持住。”熔灵圣子一脸坏笑地走到丝妍圣女的身边,一只手捏住香腮,嘲笑地看着挣扎起身的丝妍圣女。 熔灵圣子伸手捏住寒姬的两腮,嘲笑地看着嘟起嘴巴痛苦不堪的寒姬。 “喊你一声圣子还真当自已可以吃定本圣女了?”忽然间丝妍圣女双手死死扯住熔灵圣子的双手,一双玉腿接伸起夹住熔灵圣子的脖子。 纤细的玉腿此时竟迸发出了巨大的力量,熔灵圣子的肌肉青筋暴起,脖子被死死缠住,不断错位收缩。 “熔灵圣子有危险。”本来在旁边看戏的跟班小弟们才反应过来,拼命拉扯要将两人分开,熔灵圣子已经开始感觉自己的意识恍惚不清了,毫不怜香惜玉的打出重重一拳,有骨断声传来。 丝妍圣女发出了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后,绷紧的纤纤玉腿软了下来,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重重倒在地上。 “不愧能当上圣女,手段当真不凡。”熔灵圣子矫正脖子,不停喘着粗气,差点就要去见祖宗了,这才发现背后已经全是冷汗了。 “接下去就是你了,打伤了我熔灵圣教的精英子英,哪怕你背后站着天苍圣子,也得付出血的代价”熔灵圣子顺势走到玄千沧的身边,低头俯身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么不凡呢?把我好几个跟班小弟打得大败,没想到原来只是一个败在女人手中的废物,真是不值得本圣子亲自动手啊。” “你的跟班小弟?抱歉,我只记得我之前不小心踩了几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熔灵圣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玄千沧喘息着半闭着眼,很是轻蔑地看着熔灵圣子说道。 “什么,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就送你一程。”在熔灵圣子身后的那个壮汉怒吼了一声,眼睛血红,提着一柄虎魄刀要砍上去。 “放肆,我让你动手了吗?”熔灵圣子一手拦住想要冲上去的那个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壮汉瞬间打了个冷战,清醒过来,低着头不敢乱动。 “玄公子,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废话了,交出磐龙玉,不然等下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那些蝼蚁的厉害。” 熔灵圣子淡淡一笑,话没说完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一只冰冷锋利的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卡在了他的脖子处。 “废话真多。” 玄千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尽管知道对方己是强弩之末,但那强大压迫到窒息的气场还是让熔灵圣子不敢动了。 刚刚还在叫嚣的熔灵圣府子弟全都安静下来,熔灵圣子才发现,他面前站着的男人其实很高,估计有一米九,身姿挺拔,虽没有夸张到鼓起肌肉,但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感受到玄千沧全身的肌肉线条优美,充满了力量。 他视线上移,玄千沧的五官更是威武不凡、器宇轩昂、 “啊啊啊”发出一声惨叫声。 “你敢挑衅我,哪怕我的实力不如全盛十之一二,又岂是你能撼动的。” 而玄千沧身怀毕方神禽极速法的独门身法,个中步法更是与方位卦象相结合,很是奇妙难言。 加上熔灵圣子对四象八卦一窍不通,根本是抓不住的对方,甚至还被对方怪异的身法带得身形尽失,一下子撞入玄千沧的怀里去,脸上重重挨了两拳,鼻血狂飙。 两人杀出血气来,玄千沧剑走游龙搏杀起来竟犹如万霆之势不可挡,立即将熔灵圣子裹在重重剑影之中。 熔灵圣子身影闪动,在剑影中不停穿梭,竟有如鬼魅一般迅捷,他运指一弹,玄千沧只觉手臂一麻, 太上剑竟差点离手,还没恢复过来,熔灵圣子已隔空连点玄千沧周身大穴,体内灵力滞碍,难以运转。 赤霄尺入体溅起大片的血花,玄千炽冷哼一声没有后退,反而大步向前,手臂紧紧拽住熔灵圣子,一道耀眼的剑光在掌中绽放,旋转出撕裂空间的锋芒,熔灵圣子身上的护体宝甲竟宛如薄薄的纸片般被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疯子,你想以命换命,快放开我。”熔灵圣子大骇,不惜燃烧本源神精强行挣脱手臂,速退百米后才发现身上已被璀璨剑光切割的血淋淋一片,及忙呑下一颗疗伤圣丹这才止住血势。 见属下劝说,自己也觉得不可力敌,熔灵圣子应了一声,便化作一团火光带着残存的属下遁走。 “没想到玄公子才是黄雀,当真是隐藏的好深,连本圣女也看走眼了。” “玄公子,你没事真是太好啦,呜呜,人家刚才好担心你。” 头晕目眩的玄千沧,被朵梨花带雨的小可怜抱住了胳膊,顿时很无语,担心还一直摇晃。 想到这两人刚才做过的事,玄千沧淡漠地扫过,柳丝妍心虚地看向一旁,愧疚地不敢与之对视。 最终,柳丝妍抵不住内心愧疚的煎熬,开口道“那个,玄公子” 玄千沧不等柳丝妍说完,便说道:“此事与你无关,我十年之内必将打上熔灵圣殿,让熔岩圣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冰冷的语气将之前淡漠的表情一扫而空,目光中的狠戾,便是看惯人间冷暖的柳丝妍内心也是陡然一颤,不敢多言。 突然玄千沧闪过将她抱起,而后朝外飞去,身后庞大的骨龙遗址就在两人逃离的一刻轰然砸塌了下来。 到了安全地方,玄千沧将柳丝妍放下,声音在此刻的她耳朵中也再次有了温度。 柳丝妍耳根红得跟晚霞一般,刚刚他冲过来还以为要再来一次,还想矜持一下才同意,没想到是自己想太多了。 “飞鸟与鱼不同路,相见容易再见难。”待柳丝妍回头再向他看去,只望见玄千沧决绝的背影,但她不奇怪,玄千沧给她的就是这种冷血薄情的感觉。 “再见难吗?我却觉得我们不久后就要再面了。”柳丝妍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眸中有了不一样的风华。 这时远处有几道倩影极速掠来,为首之人面容与柳丝妍有几分相似,靠近落地后她担忧道:“妍儿,快跟姐姐姐走,你大哥知道你偷溜出来了,正在大发雷霆呢。” “啊,这下糟了,回去姐姐可要帮我说好话呀。”柳丝妍俏皮的吐了吐香舌,同柳丝怜一同赶回秘境驻地。 再说了,秘境里随时都在爆发大战了,他又不莽夫,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修补伤体,度过接下来强行爆发气血造成的虚弱期。 半轮晨日缓慢地升起,高挂在天穹之上,照亮了无边的大地。 洞穴中坐着一个面色含霜,俊脸带煞的高大男子,此人眉宇间有着一凌人的傲气,正是熔灵圣子。 只见他不住地痛斥面前五人:“此行一役,我熔灵圣教一夜折损九名金丹境修士,而对方竟安然无恙的活着,这乃立教以来从所未有之事,教我如何向教主交代。” 他越说越气,站了起来,一掌扇飞壮汉说道:“若非你这废物蛊惑,本圣子何至于损失如此之大,此次秘境夺宝如何争得过其它道统大教。” 此时,只听一阵清铃声传来,人未到,声先闻:“弟弟,怎么如此失态,这可不符合你圣子身份的气度啊”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女子走了进来。这女子年约二十五六岁,长相极美,身材高挑,柳腰纤细,肤白如雪,玉手如葱,典雅出尘,眸如秋水,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刚毅、果敢之气,更衬托出她的英气勃勃。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熔灵圣子的姐姐璃雅雅。 熔灵圣子见到璃雅雅进来,原本低沉的神情一扫而光,代之的是满眼的振奋:“姐姐你终于来了,这段时间来你都去哪了,也不带上教中子弟护卫安全,万一被其它势力伏击,那我如何向父亲母亲交待。” “闭嘴,你姐姐我是何等实力,这秘境能和姐姐匹敌的不超过十指之数,此次去烛龙葬谷发现了一株沾染过烛龙精血的千年古树,树上结有六颗血果,可惜明月阁与清风门也发现了,斩杀对方二十余位金丹境修士才夺得三枚血果,绕了不少路线将尾随者甩掉我便立刻回来了。” “什么,姐姐拿到了烛龙血果,”熔灵圣子心中大喜,此果蕴涵恐怖的火道法则,若非身负火脉血统食之必爆,化作灰烬,而他天生火蛟体质,与火道一途亲近,此果于他修为大有裨益,甚至有机会领悟火之法则,战力将爆增十倍不止。 “对了,刚刚一回来就听到你在发脾气,还有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到底怎么回事,不许隐瞒”。 “姐姐,是这样的....”熔灵圣子简单解释了一下,没有提及丝妍圣女。 璃雅雅脸色很不好,任谁出门一趟,回来看到胞弟全身是伤,都不会感到高兴。 “哎,姐姐不用担心,没关系的,出门历练怎么可能不受伤,想要得到,就得付出,这也是一种历练。”熔灵圣子想的很开。 璃雅雅看着乐呵呵的弟弟,皱了皱眉,沉声问:“姐姐回去后跟父亲好好说说的,让父亲狠狠历练你一番。” 熔灵圣子:“……” 药丸,这个姐姐果然是亲生的。 “这是赤金磐龙逝世时才会诞生的传承之物,王阶龙兽呑噬可立刻晋阶成皇阶,此等稀世之物,怎会出现在此。” 此物色泽如霁,晶莹似玉,其中有一条真龙在游动,那是磐龙死前以全身精气神凝聚而成,当中可能藏有磐龙一族毁天灭地的盖世神通,哪怕是天资绝伦者也难以难悟一二,必须是真龙圣体才有一丝可能。 望着磐龙玉散发出来的澹澹幽光,一时间,刘子志的心开始狂跳起来,接着左右望了望,看到玄千沧正在疗伤打坐,心中一动,遮暇住气息轻步往磐龙玉走去。 闻目调息的玄千沧眉头一皱,双眸之中闪过杀机,一股霸道的灵力从身体中就要爆发开来,不过转念一想,玄千沧还是强压住了内心的怒火,朝着正在取宝的刘子志阴测测笑道:姓刘的,你在做什么? 刘子志看着手中散发幽光的磐龙玉大喜,被玄千沧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一脸盎然笑意的玄千沧,其眼神中却满是森森寒意,像是要把自己冰冻住一般。 刘子志呆了呆,良久才讪讪一笑,道:玄公子误会了,刘某只是见您憩息疗伤,特意想帮您取过来的 玄千沧看了看四周,感应到有不少修士正在快速靠近,沉声道:既然如此,直接扔过来就行了。 刘子志闻言一愣,接着心中一喜,他也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是东方圣府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以为玄千沧只是装的想要吓唬自己交出磐龙玉,心中稍稍定了定神,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若是天苍圣子知晓你得到如此重宝不上缴,定会给你好看。” 玄千沧见他嘴硬,仰头大笑了起来:“就是东方天苍在此,也不敢与我这般说话。” 话音刚落,忽听一爽朗声音响起:“是何人在此说我东方天苍?”声音未停,从旁边岔口树林里慢慢踱出两人。其中开口之人丰神俊朗,玉树临风,手持震天戟,极是潇洒儒雅。 “玄兄弟,这段时间不见,莫非是去寻到什么天灵至宝了”东方天苍实在很好奇, 旁边一人年近四十,背负一把朱颜长弓,身材魁梧,脸上有道入骨的刀疤,仅仅一站,便不怒而威,有一股青气呼啸,原来这两人正是东方天苍和他的护道者东方长朔。 玄千沧没想到这天苍圣子旁边竟还有如此人物,若是这两人合击,以他目前负伤的躯体还真的不敌。 刘子志见他不语,微微一笑:“玄公子,劝你还是悬崖勒马,及早把杀气收起来,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聒噪,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两难,那就两断,固影焚骨,定。” 六柄煌煌剑气从天而降扎在地上,刘子志只觉得一股股炙热的剑流在体内乱窜,只得停住身形平复紊乱的,不然会被灼烧殆尽。 “你疯了,天苍圣子救我”刘子志不敢相信玄千沧竟然真的动手,他是要公开与东方圣教为敌吗? “本公子向来在云端行走,不愿匍匐贴在地面,保持心脏震荡,手执烟火以谋生。” 接我一记天人一剑,玄千沧在空中化身一道巨型剑气向前突进,并在与刘子志相撞时爆开,哪怕刘子志已祭出灵盾,半边身子还是被炸开。 “玄公子过分了,还不快住手”天苍圣子怒喝,脸上更是难掩杀气和怒意,当即便舞动撼天戟冲来,每一次挥舞,就有一股震撼大地的飓风围绕着他,层层叠加,可见之物尽皆湮灭其中。 月升剑幕引沧海,玄千沧掐捏剑诀,将手中太上剑挥舞变成一个漩涡,并从漩涡中不断射出剑气。 天河剑瀑落九天,玄千沧将太上剑扔向空中,自身也高高跃起,号令万道剑气自空中如瀑布般砸下。 浩瀚剑气与怒啸飓风相撞,天地顿时白茫芒一片,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永恒。 “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呢”东方天苍急忙转移话题道:“方才我给玄兄说的话,考虑的怎么样。” “天苍兄在教我做事吗,若是夺得的至宝予我无用,自会优先出售给天苍兄,但天苍兄也要管好东方圣府的子弟,我认得人,可我手中这把太上剑却不认得人。” 东方天苍顿时脸色一沉,没想到玄千沧如此不给面子,可也代表玄千沧有大概率能夺得秘境至宝,一飞冲天,因此不好得罪,除非有把握一击必杀,不然后患无穷。 这些人对玄千沧有垂涎之意,因为他得到了磐龙玉,若非强势斩了东方纯澈,更是杀得东方圣府一群金丹修士大败,拿捏不定其身份,不然早就出手争夺了。 玄千沧停住步伐,冷声道:“谁在后面,赶紧离去,不然别怪玄某不近人情,统统镇杀。” 他语气很霸道,透露着不容反驳,且定能说到做到。 “这里可不是你家,看你并无护道者同行想必是个散俢,若你不懂规矩,本少并不介意让手下教教你如何做事”一位天骄站出,很不客气的说道。 他年纪不大,修为却是已达到金丹五层修为,手持琥珀缨枪,为江东首府的器脉长老之孙梁恒,受尽宠溺,见玄千沧在他面前如此的桀骜不驯,非常的不悦。 即使听说过他在秘境轻易斩杀同阶修士的威名,却也无惧,因为他爷爷此次派了十五位金丹修士护卫他,因此底气很足。 “这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赶紧滚。”玄千沧余光膘了一眼梁恒,很不屑。 “从来没有人敢在本少面前如此猖狂,”梁恒大怒,瞳孔血红,黑发如瀑立了起来。 其身旁的十五名金丹修士也是尽情释放修为,虽是护卫,却散发出极重的杀气,显然平日里喋血无数,实战经验丰富。 何子昂急忙拽住他衣袖,暗中传音道:“别说本少没有提醒,他与天苍圣子结伴进来,却依旧敢杀东方圣府的人,并与天苍圣子血战,这样的武道狂人是不会顾及你身后势力的。” 这个气宇不凡的天骄顿时愣住,面色阴晴不定,心中阵阵发虚,连天苍圣子都束手那他就更打不过了,加上身旁的十五位金丹修士应该能胜,只是以这样围殴方式胜出实在不武,若传出他面子何在,于是不再多语,往另一个方向前行。 其余修士仿佛松了口气,这玄千沧喜怒不常,可偏偏战力强悍,傲视此秘境中的任何修士,若非必要,真的不想与之血战。 想我堂堂一代剑修,竟何时因对方人多便开始畏首畏尾,如此瞻前顾后宛若鼠辈,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该狠诀出手, 毕竟在这座秘境,没有亲朋好友,只能靠自己,靠手中这把煌煌太上剑,奋不顾身的发家致富,依靠资源。 突然,玄千沧拔剑,将所有人都笼罩,包括何子昂,沈青璟等圣子让他们一下子失去战力,被打翻在地 玄千沧大笑,迅速的搜刮他们身上的宝物,没有动他们的神兵法宝,因为刻有诸多宗门禁制,若是没有完全抹去禁制可能会让他们寻到踪迹,引发一连串的纷争。 片刻后,这些人恢复过来,一阵迷茫,而后骇然,全都出去,不敢再回头。 “倒是个不错的苗子,我隐约间感应到了剑势圆满的波动。”在一碧池寒潭旁,一位女子微笑道。 她通体朦胧,被一层绚烂光华笼罩,不露真身,却神韵多变,似纯似魅,令众生颠倒。 “梦仙子神识果真敏锐,我也有所感应,不知是不是通天剑府的剑徒出世历练。”一位年轻男子说道,手中紫气长剑轻鸣,渴望与之一战。 “嘻嘻,没想到北辰神洲还有这等剑修,看来此行也不会那么乏味了。”一个如玉少女。 碧池寒潭旁有数十人,各个非凡,全都散发淡淡神光,像是与这个秘境格格不入,守护他们。 “有意思,不若请过来一见?”另一位男子说道,眉宇发光,竖眼宛若能洞彻天地幽冥。 他们虽属一洲,但来自于不同势力,所修道法也各有千秋,明面上连枝共冢,肝胆相照,但暗地里竞争激烈,皆想压过对方。 “还是动身去拜访吧,若想结交这等天资妖孽的剑修,得有所诚意。”陆妃鸢说道,站起身来,体姿优美,漾荡着神圣无睱的光辉。 玄千沧所在的东方圣府驻地外,那数十名守在这里的金丹修士见到澹台神洲的天骄竟降临这后,全都虎躯一震,不由得唤出各自的神兵,准备一战。 当听到护卫禀告,东方天苍亲自迎接,见到这些天骄突然拜访后,心中暗白警惕,但依旧面色平常,举止礼仪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下东方圣府圣子东方天苍,不知澹台神洲的各位人杰天骄有何指教。” “天苍圣子客气了,并非前来指教,只是感兴到此地曾爆发出一股冲霄剑势,故此冒昧造访,还望海涵。” 陆妃鸢很客气,虽不显真容,别光辉笼罩,但是声音悦耳动听,人也很柔和,并不失礼。 不是来挑事的,东方天苍心里悬的大石落地,微笑道:“确实我那玄兄曾在此地大战,只是他性格鲜明,容在下先知会他,免得到时冲撞了各位。” 澹台神洲有五六十人一同前往,皆是贵气不凡,让东方天苍眉头紧蹙,因为他深知玄千沧的见财眼开,生怕他一时意起,大抢四方。 梦仙子看着玄千沧,露出异色,美眸中光彩流动,她是真的很吃惊,这个少年似乎年岁不大,但是实力好惊人,而起似乎有无尽潜能等着开发。 “冒昧请问,玄兄年龄几何?”梦仙子刚才已经知道其姓名。 “十七周岁有余。”玄千沧此语一出,不仅让澹台神洲众人吃惊,眸波转动,就连东方天苍也盯着他看个不停。 其中有少女轻笑道:“还真遇到奇才了吗?” 一个少女更取笑道:“有仙子动心,要喜结连理吗?” 贵宾舱内,几名仙子年岁都不是很大,各个美丽绝尘,风姿超凡,浑身都被绚烂流光笼罩,宛若星河散落人间,氤氲彩光笼罩,那是一股仙灵气, 很显然,她们都有非凡的来历,皆宛若女仙,虽不能看清真容,但通过这种气韵也可感知,明媚动人。 “玄兄当真天姿有若神人啊。”陆妃鸢惊赞,淡金色光辉弥漫,使她看起来圣洁而神贵。 她名涅雅,眉黛春山,秋水剪瞳,修长的身躯无暇而灵动,神色温和中也带有一种超然,拒人在外,不能亲近。 玄千沧一笑,本就长的丰神俊朗,面如冠玉,身材修长,倒不失为一个俊逸男子,道:“刚刚玄某还以为九天之上的月桂仙子谪临尘间,现在一睹,果真仙姿风采,动人心魄。 他虽然打定主意要在秘境中掠夺修行资源,但绝不会与女子动手,况且眼前的倾城佳人这般和顺婉约,他也彬彬有礼回应。 其他众人也在打量他,一道道神识在他身上不停扫过,一般来说修行需要积累沉淀,除非辅以各种天材地宝夯实根基,而眼前这个少年未及加冠便已有如此道行,着实令她们惊讶。 “血气饱满,神魂厚重,剑道有成,这样的天资质在澹台神洲也不多见,不知玄兄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呢。”旁边一个女子笑语,她一身银袍,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圣洁气韵 她名冰雅,人如其名,皎洁若明月,脱俗而出世,清辉遮拢躯体,一颦一笑间都有一种煌煌圣光。 雪肤滑嫩,纤腰盈盈,一袭贴身冰裳罗裙,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傲人身姿。 “玄某素爱松花酿酒,春水煮茶,也爱夜听风雨,以慰尘心。” “我看几位仙子修行都很惊人,这样赞誉我可承受不起。”玄千沧谦逊的说道。 东方天苍一怔,难以置信这是玄千沧,不久前还在秘境还爆发凶威,洗劫了揽海阁和江东首府,很是肆无忌惮,现在居然谦逊有礼,莫非是看到绝代佳人,装起儒雅君子了? “几位妹妹脸怎么红了,莫非是看见翩翩公子,芳心暗动,却碍于旁人故作矜持吗?。”陆诗柔调戏道,声音如名字不符,很甜很悦耳。 “你看姐姐我怎么样?”陆妃鸢水灵灵的星眸泛动,丰姿绝世,若谪落在人间的仙子 ““山中无日月,遇你知星辰,我曾不经意见到你眸里的瀚海曦光,那一瞬,连我尘封已久的冰心都开始燃烧了。” 玄千沧也是笑着回应道,心中疑惑,刚刚这位女子第一眼见到他时眸子中闪辉异样的光辉,并非情感,更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的诧异。 陆妃鸢狡黠的笑道:“玄兄平日就是这般哄小姑娘开心的?”她从小便光华万丈,无论到哪都受尽恭维美誉,寻常赞美根本难以打动她。 “我永远觉得真诚没有错,说一万遍也是”。玄千沧很真诚的说道。 陆妃鸢抿了抿红唇,没想到玄千沧与外表不符竟如此直接,一时美眸不敢与之对视。 其余女子都是一怔,而后噗嗤一笑,曲线起伏的身姿此刻笑得花枝乱颤,平日总被人环绕与拥簇中心,小心恭维,少有人敢这样调侃,很有趣。 陆妃鸢白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闺蜜们,绝世美丽的仙颜渐渐恢复平静,拢了拢如丝绸般柔顺的瀑发,开口道: 貌若谪仙,长身玉立,紫天剑府的剑袍随风飞扬,他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润、淡雅,如三月的春风,温暖和煦。 “正合我意,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玄某一进秘境就大杀四方,就是要以战养意,筑起无敌之势。 “云墨阳,你不是想与之一战吗,来试试看。” 这不仅是澹台神洲众人的调侃,也是一种试探,想看一看玄千沧到底有多强,剑道是否足够的惊艳。 云墨阳走上前来,行了个剑礼,道:“在下紫天剑府云墨阳,在紫天剑府十大剑子中位列第九,手中长剑名无畏,以深海万米之下泣渊金铸成,重三千斤。” 云墨阳剑身出鞘,伴随着幽幽的寒光,如此重量在他手中舞动起来却如游龙穿梭,轻盈非常,想必剑道已臻至剑势了。” “玄某手中名为太上剑,华彩非常,轻灵浮世,搭配玉制剑鞘上镶嵌的破妄法眼,不但自成天然贵气,更可洞悉万物虚幻,于转瞬凝神之间便已取敌性命,云兄可要注意了。” 两人对视,周身气流激荡,若两道风暴在对恃。 众人后退,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撕杀。 “今日剑道对决,旨在印证所学,还请二位等会斗法点到为止,免得伤了大家和气。”天苍圣子开口,许多同阵营修士点头,表示赞同。 “天苍圣子所言极是,可不要一时上头生死相见哦。”陆妃鸢也道:“当然若是杀得酣起被劈成两半,我澹台神洲这边也有医术通天的岚樱仙子在,保证无恙。” 他本来就战得狂热,气血翻涌得的厉害,这会被炙热炎浪灼烧得缺氧,双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玄千沧:“……” 他的实力有这么强吗? “各位何必如此剑拔弩张,一方失去意识有诸多因素,还是等墨阳圣子醒来再说吧” 等几位美丽仙子上前,皆带着笑颜,贝齿亮晶晶的,一下子缓和了紧张的氛围。 “墨阳。” “墨阳,你醒醒!”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传随行医士过来看看” “我来吧,这不是普通的伤……” 耳畔吵杂的声音,让云墨阳的脑袋更加胀痛。可惜他眼皮重若千钧,体内两股剑意互相冲撞,任凭如何费劲儿也睁不开。 片刻后,岚樱在他身上扎了几十针,才化掉两股冲突剑意,云墨阳沉重的眼帘才被他抬了起来。 “醒了。”磁性略带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是与他同出紫天剑府的夜求败。 云墨阳微微挣开双眼看了一圈,看到自己被澹台神州的伙伴围观着,还惊恐又担忧地看着自己,吓得他赶紧闭上。 一定是他醒来的姿势不对。 一定是他醒来的姿势不对。 云墨阳心里默念两遍,再睁眼,还是那些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云墨阳心里很是懵懂,刚才自己不是在与玄千沧激烈的搏杀吗,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变成这样了? 该不会是我平日修行太过努力,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 云墨阳剑心蒙蒙清光绽放,又微微睁眼看了一圈,四周依旧没有变化,而且以这些人身份之高贵,不可能会联合起来恶作剧。 卧槽,他该不会在刚刚的对决里玄千沧被打晕了吧?还被那么多相熟的圣子仙子亲眼目睹,云墨阳瞬间感觉念头不通达了。 “咳咳,我这是怎么了?”云墨阳揉揉眉心,只觉得脑袋好晕,神魂海不稳。 “墨阳剑子,刚刚你与玄公子战得正酣时突然晕倒了。”有轻灵声音传来,闻言云墨阳面色胀红,还真被他猜中了。。 ……他败了? 卧槽,他居然败得连自己也不知道败在哪?对了,那道被玄千沧斩入体内的火道剑意呢? 云墨阳连点周身一百零八处剑窍,发现焚骨噬魂的感觉竟和那道火道剑意一同消失不见了。 还好,还好,之前被玄千沧剑意入体来不及驱除,还以为晕倒时会爆发,没想到无恙。 夜求败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不喜,剑眉微蹙:“墨阳,你感觉怎么样了,没伤到脑子吧,岚樱姑娘不是已经化掉你体内冲撞的剑意吗?。” “愿来如此,多谢岚樱姑娘缓手之恩,只是还有点头晕。” “无碍,你神魂海动荡头晕是正常的,三日内不动用神识便能恢复。” 岚樱姑娘年方二十七,乃冰姮宫医道一脉长老的爱徒,年纪轻轻却医术惊人,是陆妃鸢找她来为此行保驾护航的。 她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周围的人便放下心来。 “扶我到一旁休息吧,这里太显眼了。”云墨阳揉揉眉心,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消化一下所有的事情。 “墨阳剑子,玄公子还在旁边等着胜你的奖励呢!”夜求败在一旁提醒。 玄千沧桀桀笑道 童子身都还在的云墨阳,可不想落的那样的下场,他靠着夜求败慢慢站了起来,脑袋又是一阵眩晕,有种想吐地冲动。 完了,估计神魂海里面正在翻天覆地了。 客气,这是我应得的 清沁款款而来,但见她约莫二十豆蔻年华,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肤白如雪,意态圣洁,清眼高华,面容秀美绝俗,东方圣府众人心中不禁暗赞:好一个超凡脱俗的美人! 清沁见到东方圣府众人眼晴放光,立时红晕上脸,不胜娇羞。 他们初次见面,倒也相谈愉快,几女都非凡俗,所谈都是趣事与妙-理,无论所见所闻,还是修行之法都很独到 而后,她突然心头一动,道:“你是皇甫圣宗的天骄吧?” “倒是有些关系,但还不是。”玄千沧答道。 “哦,身在神洲,有这等天赋与修为却不是皇甫圣宗的天骄,那你是西海云宫还是万药仙阁亦或是仙磐宗的出世传人?”陆妃鸢惊讶的问道。 “不用猜了,我是逍遥修士。”玄千沧答道。 “啊,这么强大的逍遥修士?”陆妃鸢惊讶,其他人也都变色。 众人得悉他是逍遥修士后,气氛便开始微妙起来,有些人动了招揽的念头了,言行很是亲切。 “雪月姐,清沁姐,还有轻语,要不你们以身相许,将玄兄招入你们家族中,肥水不流外人田可好。”陆妃鸢打趣道。 “呦呦呦,这还是高冷清贵的陆仙子吗,莫不是春心懵懂,玄兄可要把握住机会啊。”轻语也很大胆,抱住陆妃鸢玲珑浮凸的曼妙身材。 “你这妮子,看我怎么收拾” “痒” 陆妃鸢和轻语靥颊生春,如瀑青丝微乱,缕缕淡雅的仙子体香飘荡四周。 不少结伴的男子看得眼都直了,俱是情不自禁的吞咽一口嘴中唾沫,突然看到玄千沧斜睥他们,宛若在看一群虫子,咳咳两声,转过身去,表示自己其实真的是正人君子。 在此过程中,有个别仙子略显大胆,向玄千沧抛出了橄榄枝,皆被婉拒,表明自己已有心上人。 “玄兄,这里如此多的仙子姐姐都不能让你动心吗,枉我姐姐一直为你说好话,该怎么补偿姐姐及众位仙子受伤的心灵呢?” 陆诗柔轻声道,只见其星眸漾波,娥眉微蹙,很是惹人惜怜。 这小妮子不似表面那般无害啊,从来都是我敲别人竹杠,今日反倒被将了一军。玄千沧意味深长的看了陆妃柔一眼。 随后露出了春风和沐的微笑“此事确是玄某草率,这玉瓶里有玄某亲自炼制的上等养颜丹,对美颜润肤有着极好的效果,若是不嫌弃就当赔罪了” “玄兄还会炼丹,此丹细腻润滑,洁白如玉,更难得的是丹香袅袅,像是蕴有一种丹韵。” 清沁惊叹,因为她来自丹药世家,自幼沉浸丹道一途且造诣有成,因此心高气傲很少称赞别人,今日却破例了。 闻言,心思玲珑的轻语已不动声色的从玉盒中掠过几枚养颜丹,引得现场大乱,一只只晶莹藕臂的纤手争夺,不到几息连玉盒都被瓜分掉了。 “好狡猾,明明是我开口的,怎能没有我的一份。”陆诗柔双目汪汪,似乎随时都要哭出,她没想到只是矜持了下便连一颗都没抢到,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妹妹别哭,姐姐这颗给你”陆妃鸢宠溺的摸了摸陆诗柔的脑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她抢得最多,只是修为在这群伙伴中实力最高,因此才未被发觉。 这等天赋绝伦的天骄英杰,不能错过,他们思虑后,认为足以与之结交,结份善缘,未来也许有用。 “哎呀,玄兄丹道造诣如此不凡,与清沁姐姐果然是天生一对,不知玄兄觉得我这清沁姐姐如何。” 轻语心情很好,起哄道。 “清沁仙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几人窃笑,调侃清沁,要嫁与红尘。 “别取笑我了,玄公子只是开个玩笑。”凊沁 “天上有云,林间有雾,我心有你,你是我一眼望不尽的满心欢喜,若是你不向我走来,我便向你奔去。” “玄某从不原地等待,等待才是最遥遥无期,你是我藏在心底的欢喜,所以我要一步一步走进你的心里,在里面留下专属于我的痕迹。” “一路芳华,与君共勉”。 “谁在窥视。”玄千沧猛然惊醒,敏锐的察觉到有一道神识扫过,下一秒便已消失在原地,来到驻地外围察探神识来源。 “玄公子果真不凡,清沁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闻言玄千沧抬头,发现清沁高挑窈窕的身子正半倚在一颗古树枝干上,明媚的星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柔和的月光从侧面照亮了她半边清纯温婉的脸颊,晚风徐徐拂面携着似有似无的幽香,怡人心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看着那张倾城倾国的绝美容颜,玄千沧心神恍惚,脑中忽然闪过这句诗词,忽然产生了一种将佳人揽入怀中的冲动。 清沁被看的心头一酥,玄千沧那温柔纯净中带着爱恋的眼神让她泛起一股异样的情愫,暗啐一口道:“玄公子,在想什么呢。” 玄千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风很温柔,花很浪漫,你很特别,我很喜欢。” 看到白天冷峻冰山的玄公子竟也会面红耳赤,清沁扑哧一笑道:“莫非是看到清沁心动害羞了。 “玄某见过日升月落四季轮换,也见过天南地北河川名山,可这四季春秋苍山泱水,都不及清沁冲我展眉一笑。” “我有痴心酒一壶,山月为枕,夜露作被,诉一衷往事,与你共浇杯。” “只缘感君诉衷肠,使我思君朝与暮。” 姣美如玉的瓜子脸上泛着淡淡的烟霞,配上娇嗔的表情自是有种说不出风华 看清清沁柔顺的长发随风而动,玄千沧突然凑过来在清沁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清沁瞬时耳根尽赤,芳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星眸避开玄千沧灼热的目光,低头呐呐的道:“我……我……” 依然难以启齿,如同鸵鸟般将螓首死死埋入玄千沧臂弯之内嘤嘤嘤地哭泣。 “清沁莫要生气,抱歉抱歉”玄千沧没想到会如此,赶忙认错。 清沁见玄千泡发白又疑惑的脸色,“噗嗤”一声娇笑道:“逗你的啦! 玄千沧虚惊一场,脸色一板佯怒道:“好你个清沁,竟敢戏耍本大爷!哼哼~~看招!”接着一把将清沁按在树上,双手在她肋下抓挠起来。 “哎呀~~!~~~~!啊~~!~~~~哈哈哈~~~~~~!!”清沁最是怕痒,在玄千沧魔爪肆虐下身躯旋扭,玉腿乱蹬 麻痒的感觉如若电流版从玉足蔓延全身,彷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整个娇躯都在痉挛颤抖。 玄千沧得意的道:“以后还敢不敢了?” 清沁痒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人家错了啦。 玄千沧这才停了动作,心满意足的靠在树上仰望星空,清沁气鼓鼓的在玄千沧上掐了一把道:“坏蛋,不理你了! 清沁摆出一副本小姐很生气的架势,娇哼道:“刚才人家可是被你欺负惨了,这么不咸不淡的赔句不是就想蒙混过关?不行不行!”玄千沧见清沁明媚的星眸中满是狡黠,立时心生警惕,嘴上还是小心翼翼的赔笑道:“那……清沁想怎样才愿消气?” 清沁玉臂轻舒环住玄千沧,娥眉一挑清声道:“静谧馨香丹,玄公子应该没听过,这是人家发明的丹药,理论上服用一颗可数月散发出清欢白茶的体香,可人家炼制出来只能维持半月便会消散,这是丹方,只要玄公子能完善并炼制出能超过一月香味不散的静谧馨香丹,清沁就原谅玄公子了。 这丹药还真是有意思,玄千沧接过丹方,静谧馨香丹以晚香玉,雪松,小橙花,榄香脂,杏桃,鸾尾,依兰香等九十七种香植搭配炼制, 他在空中以指间为笔画出了一朵娇翠欲滴的玫瑰花。 曦金色的玫瑰花被他拈在手中,簪进了清沁的发中。 “这世间最美好的玫瑰,星尘为泥,银河滋养,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我不从来不是诗人,却在你眼中,阅尽星辰大海,你听那若有似无的风声,那是我深情的低语。” “这是你的灵技?”清沁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个小把戏吸引过去了。 她知道灵技便是依托于灵力衍生而生,千变万化出各种类型,而玄千沧此刻便是用灵力构成拟态生物。 但是她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她一眨不眨的看着银白色的透明蝴蝶生出了两根触须,拍了拍翅膀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喜欢吗?”玄千沧笑着问道。 森林里忽然亮起了更多的光点,它们在空中慢慢飘动,就像仲夏夜森林中的萤火虫一样。 玄千沧掌中又燃烧起金曦色的火焰,火焰不断重组变成了一面淡辉色的火镜, 火镜里映出了一朵散发着曦金色的玫瑰花,也映出了簪着这朵花的面色绯红的绝代佳人。 这张清沁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是她自己从未见过的霞色,一看就像是刚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模样。 清沁“嘤咛”一声将螓首深深埋于臂弯内不敢抬头。 一把将清沁拉入怀中在她羞红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笑道:“告诉我,刚才开心吗?” 清沁轻若蚊呐的“嗯”了一声,随即又诺诺的道:“要是在欺负我,人家就要叫陆姐姐了,她可是很强很强的。 清沁恍惚间觉得这是一场虚幻的梦,微微触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先低火蒸馏萃取精华,再恒温定香,将香精浓度提升,因此大大延长了留香时间,且前中后调香味变化明显,层次丰富。 玄千沧服下一颗,顿时凌冽柑橘气息交织清爽海风从体内逸散开来,带着醇和温暖的微醺感,澄淑空明,沁人沁脾。 清沁靠的最近,只觉得心里浮起对他灼灼燃烧的悸动。 “对,” 每一颗丹药灿若星云,在这深邃夜空犹如繁星闪烁,耀目星光照亮整片森林, “星彩琉光丹” 没想到以天穹星辰鼎炼制出的丹药竟会如此神异,以神火燃鼎,鼎内流光闪烁,颗颗丹药犹如熠熠繁星,弥漫出的丹香更是醉人心脾。 如此盛景在朦朦胧胧的雾气中更添几分梦幻之意,让人几疑置身仙境之中。 清沁仔细的在丹鼎中端详了片刻,红菱似的唇儿漾起了招牌式的好看弧度,抬起螓首对玄千沧笑道:“没想到玄公子一次就成功了,丹道天赋比清沁还要强呢。” 玄千沧没有回应,修长的手指缠绕住其柔软耳垂旁的一缕柔顺秀发,稍微低下身来,以很轻的声音说道: “清沁你看,树木在森林中依偎而生长,星辰在银河中因辉映而璀璨,你可愿与我同行,看尽世间烟火沧桑。” 清沁整个人都有点酥软,洁白透亮的雪肌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平日里她出尘雅洁,何曾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玄千沧注意到了清沁的异样,关心道:“怎么了?清沁?” 清沁听着这些话语,心中触动,但因没有经历过这些而犹豫,略微慌乱的表情激发了玄千沧莫名的冲动,那张绝色容颜越贴越近仅有寸许距离,气氛极是旖旎。 玄千沧伸出食指勾起清沁的下巴,四眸相对鼻尖相抵,彼此都可以闻到对方香甜的呼吸,眼神都逐渐迷蒙起来。 玄千沧低声问道:“清沁喜欢刚才的感觉吗?” “嗯”。因为害羞,颔首微微偏向一侧,慵懒的应了一声。 玄千沧心神忽然生出警兆,眸中有曦光流转,看向了森林深处,居然是她,怎么大晚上的个个都不睡觉在外溜哒。 一个流淌晶莹光泽的绝世佳人沐浴在月华中,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空灵与静心,这是修成了道韵,果真厉害,若非这方秘境的道韵更加惊人,极大压制了她的实力,其真实战力应足极其恐怖的。 玄千沧忌惮无比,落在远处以心声交流, “玄公子,我来找你,是想邀请你一起同行,获取这方秘境里最贵重的至宝,也许还能获得至高的传承或是稀世的神料哦”陆妃鸢轻语道。 玄千沧没有马上答应,若他所想不错,那件至宝一但现世必将会引起腥风血雨,以他现在修为也就在秘境里纵横无忌,外面比他强的大有人在,需要谨慎考虑。 “我还需在磨砺自身一段时间了,若是时机成熟自会相遇。” “嗯,也行,反正那件至宝还未出世。”陆妃鸢似察觉说漏了嘴,浅浅一笑,圣洁而出尘。 玄千沧眸光深邃,这澹台神洲的天命神女果然知道些什么,莫非是可以窥见天命,或是此地与陆家有某些关链。 陆妃鸢极美的仙颜上虽然平静,实则内心波澜起伏,从一看到玄千沧的第一面起得到天启,此行若想得偿所愿非面前所人不可,这是陆家每一世的天命神女所拥有的神法。 只是这一世出了例外,诞生了双胞胎姐妹,平分了神法,必须待在一起才能发动天启。 第七十九章 天色已黑,星光洒落,可以看到诸天星辰的银辉落下,今日正是中秋夜,到处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恰好今日也是叶梦瑶的生日,与往年不同,今天是玄千沧独自给梦瑶过,其它人也很知趣没有过来打扰。 “以后许的愿不会是想要谁留在我身边了,因为那个人已经就在瑶儿身边了。” 生日蛋糕前,梦瑶闭眼许愿: “那些姐妹都说人这一辈子需要一见钟情很多人,两情相悦一些人,然后白头偕老一个人,但我只要第一眼就动心的玄哥哥就够了,愿瑶儿与他琴瑟和鸣,生死不弃。” “妮子许什么愿呢?笑这么开心。”玄千沧调侃,先为梦瑶切了一块生日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喂完后才给自己盛了一块,刚要细细品尝时被梦瑶 “玄哥哥,先别吃生日蛋糕了,说好了晚上要一起去逛逛,每年这一日的街市都很热闹,听说这次还有浩然书院的先生前来举办猜灯谜呢。” 梦瑶很开心,不停摇晃着玄千沧胳膊。 “好好好,可爱的小寿星既然开口了,哥哥一定陪你逛得尽兴,满载而归。” “玄哥哥最好了,出发。” 一轮皎皎满月已经高悬,青云镇的灯会异常热闹,处处张灯结彩,连树上都挂得满满的,镇上所有的人包括大人和小孩都把自己亲手做的最得意的灯笼,大大方方的挂出来展览,一同开心欢庆。 闲不住心的小孩子们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踏着月色和美景,在人群中笑闹穿梭。大人们则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邀明月,洒辉煌,赏皓月之光,品月饼之香。 玄千沧握着梦瑶的玉手,一双亮晶晶的澄澈眼眸,温柔的注视着他愈发出落水灵的梦瑶妹妹。 梦瑶显然为了这一天做了精心的打扮,一袭粉色的上等丝绸长裙细软飘逸,华贵的织锦腰封衬的她柳腰纤纤,外罩一件薄色金丝芙蓉纱外衫更显得唯美灵动。 再加上她本就是名门望族出身的大小姐自是跟一般女子不一样,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高贵雅致的气息。 “玄哥哥,你一直看我作什么,我们该一起去逛灯会了”梦瑶低着头娇嗔的对玄千沧说道,洁白细腻的肌肤因为娇羞而面若芙蓉更胜三分。。 “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梦瑶妹妹的一颦一笑都惹我心动,感觉一辈子都看不够呢!” 说着轻轻捧起梦瑶绝美的脸庞,俯身吻了一下她温润的玉唇,一品其中的甘甜,隐约间听到路过此地才子佳人们善意的窃笑声,梦瑶娇羞的脸更加地红了。 “玄哥哥,你,你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呢?呜,好害羞啊。”玄千沧也不回答,只是紧紧拥着梦瑶灿烂的一笑,梦瑶就拿他没办法了,只觉得冰清肌体阵阵酥麻,提不起半分劲来。 最后还是管家咳咳提醒他们,玄千沧与梦瑶这才惊醒,十指相扣的从玄府出发,否则都不晓得还要含情脉脉的在门口站多久。 “刚从强者洞府出土的宝贝快过来瞧瞧”不少人闻讯过去,拾起摊位上的各种奇珍仔细的鉴查,有几人惊呼,似乎真的有好东西,连价都不还了直接付完钱就走,很神秘。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识货之人,您随意挑我这可都是好宝贝,平日里我都舍不得拿出来,今日开心只卖给有缘人。” “怎么摸着有点假啊,不像是上古强者洞府之物,倒像是上周刚做好的,这些东西外表虽弥漫苍朴古暮的气息,内蕴的神精却宛若冉冉升起的朝阳,这般内外不符,再多的话不用我多讲吧” 玄千沧密语传音,摊位老板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不动声色的低声说道: “没想到公子如此年轻便是行家,您看得可真准啊,您随便挑一个,我不收您钱,一会您去隔壁摊位试试。” “老板大气,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这枚阴凰阳凤同心佩一眼看去便与我有缘,就它了。”玄千沧一手拂过,玉佩便已出现在手中。 居然选中了阴凰阳凤同心佩,此佩乃是他老师冒死从上古遗迹阴阳学院中寻到的,各持一半玉佩可互相感应方圆千里的位置,可他老师鉴定时隐隐觉得作用不止于此,可许久也察不出此物其中的玄奥。 因此才拿出来放在摊位上,看看有没有识货之人,价格也是不菲,要一颗品质无暇的王丹才肯出售,没想到玄千沧眼光如此毒辣,直接就选中了最贵之物,可他刚想拦住询问一番,就看见玄千沧已经连同女伴一起消失不见了。 “好可怕的速度,这个年级这般修为,难道是那几个大教中的圣子,算了,就当结个善缘。”摊位老板调整心态,重新带着春风般的笑容接待客户,几番人讨价还价后售出了不少,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玄千沧和梦瑶一路打趣笑着,看着这些之前自己从未注意过的新鲜风景,心境恬阔了不少,却不知自已与梦瑶二人在别人眼中也变成了一幅美景。 妮子,那边好象是天水阁,怎么挂上了一排排流光溢彩制作精美的灯笼,门口还围了那么多聚集,莫非是要出售灯笼吗?玄千沧有些好奇:。 “那边吗,玄哥哥之前一直醉心修练,极少出门,想来是第一次来中秋文会吧? 这可不是出售灯笼,而且需要解开上面的灯谜才可以获得灯笼,历年都是各家书院轮流举行,今年轮到浩然书院了,所以才这么多人。”梦瑶嘟着嘴解释到,前几年这木头都不陪自己出门,难得今年开窍了。 玄千拉着梦瑶的手一起朝围了很多人的地方走去,所过之处,皆有一股罡气隔绝拥挤的人群,没有阻碍便到了最前面。 “霍,这不是玄公子吗,怎么身边还带了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真是会享受啊。” 突然身边传来了一道不悦的声音,玄千沧停下步伐转身看去,果真是面色铁青的覃钟干,身边还有个面容皎好的女伴,带着温柔贤惠的婉约之美,比梦瑶成熟一些,正是豆蔻年华的好时候。 “这不是覃大少吗,春宵一刻值千金,打扰了我和梦瑶妹妹,你赔的起吗,让开。” 说完便撞开他往前走去,覃钟斡被撞得一愣,这玄千沧明显是故意的,心里腾腾升起怒火,好啊,他倒是要看看玄千沧到底答不答得出,若是答不出,他不介意让玄千沧在他女伴面前颜面扫地。 一个身着青色儒服文人模样的儒雅翩翩男子,站在精心装饰过的天水阁二楼显眼处,对着人群做了个揖施礼到:“在下浩然书院司业王九渊,感谢各位能来赏光青云镇的灯会!”然后扬手指着周围悬挂的一排排灯笼,高声说道: “各位,这里的每盏灯笼都写有一个灯谜,谁要答对了,这灯笼就赠与他,到最后看谁手里的灯笼最多,谁就是本届灯会的灯谜王,将会得到浩然书院樱珞君子亲手制作的明心玉佩作为奖励。” 王九渊刚说完,大家就热情的叫好鼓掌,明心玉佩乃儒家文宝,佩戴可清守本心,万邪难辟,所以大家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哪怕是家境优渥的覃钟干也不例外。 王九渊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拿过身旁的一盏“玉兔花灯”,对台下的人群说道:“谁第一个来猜这盏灯?” 玄千沧立时抢先的应道:“我来!”声音铿锵有力,大家纷纷侧目朝他和梦瑶看来,然后均是惊艳羡慕的表情。 玄千沧俊逸非凡,一张俊容鬼斧神工般的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太过锋利,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穿一样。 而梦瑶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倾国之貌,发丝光亮如绸缎,羊脂肌体流淌光泽,一双晶莹藕臂环住玄千沧胳膊,这么般配显眼的两人同时出现,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 王九渊见众人目光都被玄千沧和梦瑶给夺走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对确实天生般配的一对,但灯谜活动还是得继续进行下去的,一道清心法语扩散开来,终于拉回了人群的注意力。 王九渊对玄千沧笑道:“这位翩翩公子,请听好灯谜题了!在下只说一遍!”说着从灯笼上撕下写有谜题的红纸念到:“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请打一个字!” “听闻玄公子博学广闻,材高八斗,可否让见识浅薄的在下一睹文人风采,书画风骨”覃钟干话音还未落,便听到玄千沧不假思索便将答案脱口而出:“是秋字!” 王九渊有些诧异,祝贺到:“恭喜这位公子,你答对了,这盏花好月圆灯是你的了!”言毕,一个书童接过他手中的灯笼,走下台去,恭敬的递给玄千沧。 然后偷偷看了一眼梦瑶,马上小脸红红心跳得咚咚响,赶紧转身紧张无比的退了下去,生怕自己唐突了美人。 玄千沧微笑的将手中的灯笼递给梦瑶:“妮子,喜欢吗?我待会儿再给你多赢几盏,保证拿到明心玉佩。” 梦瑶接过灯笼开心的笑着点点头:“玄哥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不可能,定是侥幸蒙的”覃钟干面色扭曲,他旁边的佳人兰慕突然说道:“夫君,何必非与人过不去,落了下乘,你若想胜他,只需多拿些灯笼便可。” 覃钟干面色一滞,为难道:“我一贯对书籍不感兴趣,要不你解题把答案告诉我,反正赢来的灯笼都是你的,如何。” 兰慕摇摇头:“夫君,靠取巧得到的胜利是没有意义的,只会让你误入歧途,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立足之本。” 闻言覃钟干狠狠地瞪了兰慕一眼,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我警告你兰慕,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苏清语,我会通知家族同你和离的,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兰慕强忍着头晕,咬牙道:“此门婚事是长辈们交换庚帖定下的,妾身也是明媒正娶,被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进覃家的,岂是夫君一句轻飘飘的和离就能算数的, 而且对夫君好只是妾身愿意而不是妾身应该,夫君知道妾身为什么纠缠不清吗,妾身在等,在等极度崩溃的那天,好结束。” 一旁的玄千沧和梦瑶听得直摇头,奈何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们也不好随意插手,尤其是梦瑶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么垃圾的男人竟也能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妇,还是自己的玄哥哥好。 见灯笼已经送了出去,台上的王九渊又拿起一盏玉兔灯笼,对人群高声说道:“这盏灯的谜面是十五的月亮,打一个四字成语,不知哪位有兴趣上前一试?” 玄千沧刚要作答,一道从远处悠扬的声音抢先一步答了出来:“光明正大。” 居然是秒答,玄千沧和梦瑶不约而同的与人群一起向着声音的来源处定睛一看,与其他的所有人一样瞪大了双眼。 因为来人正是一位气质文雅的才子,仪态超卓,却生得齿白唇红,好生标志。 “这是谁家的公子,长的如此秀气,连身为猛男的我都动心了。”不少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见此人玉面含娇,娥眉远黛,星眸漾波,皮肤白嫩细腻,白中还透着粉红,玄千沧心中略加寻思,已知这人乃是女扮男装,梦瑶也看穿,但只冲玄千沧一笑,不去点破。 随着王九渊的一声“胜,”这盏灯笼也就归了她,只见她喜笑颜开,又看痴了一片猛男。 接下来玄千沧与标志公子轮番抢答,不到半个时辰便快解完了所有的灯谜,惹来周边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在旁边的覃钟干一起插不上嘴,已经面如铁锅般阴沉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玄千沧确实是有几把刷子,让他找不到贬低的机会。 王九渊接着出题:“坐也是坐,立也是坐,行也是坐,卧也是坐,猜一动物。” 众人眉头紧皱,就连标志公子也在低头思考,而玄千沧给出了答案:“青娃。” “这位公子什么来头?这么厉害,莫非是哪位大儒的得意门生。” 标志公子喃喃说道:。 此言一出就有旁人回答了她的问题:“这位兄台不是青云镇的人吧,玄千沧玄公子当然厉害了,年少时便声名鹊起,之后低调了一段时间,不久前强势归来,夺得了青云镇大比冠军,名满整个帝国。 各大势力更是看中他的潜力,为争夺他入教而大打出手,最后被皇甫圣宗内门丹脉大长老收为入室弟子,不久后就要进入皇甫圣宗修行,一飞冲天,入云化龙了。” “哦,原来就是他,不止武道天赋妖孽,文道一途也不凡吗。”标志公子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她要寻找之人,莫非是命中注定吗? 这时玄千沧身旁的覃钟干突然开口道:“玄公子,你好歹也留些灯谜给其余人吧,知道你聪明,不必如此炫耀,可知好胜人,耻闻过,骋辩什么的六弊吗。” “是好胜人,耻闻过,骋辩给,眩聪明,厉威严,恣强愎,此六者,君上之弊也,多读点文学典籍吧。” 玄千沧斜睨覃钟干,接着道:“ 再送你一言,故见自封,一得自喜者,是表明其器小易盈之迹于天下,如河伯之见海若,终必望洋而气沮;如辽豕之到河东,卒乃怀惭而不前。 怎么看你一脸懵懂,想必连意思都不懂吧,问问你身旁的佳人,她想必知道这词多适合你。” 覃钟干哪怕不知也知道玄千沧绝不是在夸他,望了望兰慕,看她正要开口,不由斥喝道:“蠢妇闭嘴,难道我会不知吗,用你来教?” 兰慕掩面低泣,没想到夫君会当众骂她,她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同许多女娘幻想过未来夫君会是个人中龙凤,眼中只有她一人,会好好的爱她,呵护她。 没想到家族联姻后发现一切都不同,她的夫君新婚夜叫着别的女人名字,还时常离家去寻找他所谓的爱情,这次她悄然到来本想给个久别重逢的意外惊喜,未曾料到夫君脸上只有嫌弃,此时还当着这么多人斥喝她,让她回忆起往昔,不由得泪下。 “哭什么哭,与村妇何异,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覃钟干见众人对他指指点点感觉面上挂不住,手高高抬起就要扇过去。 “你过份了。” 玄千沧正要拦住,身边突然一个大毕兜子直接将覃钟干扇飞,转了几圈才停下,众人鸦雀无声,没想到看起来娇滴滴的梦瑶会突然出手,看她酥胸起伏得厉害,想必是气极了。 覃钟干捂着脸上红艳艳的大比兜子,一脸不可思议指着叶梦瑶:“你,你敢,可知我是..”话音未落,手指便被梦瑶一掌拍掉,寒声道:“我不知你身份是任等显赫,但当庭广众下肆意羞辱伤害自己夫人,觉得很了不起,很威风吗,下头的沙壁一个。” 覃钟干面色通红,争辩道:“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我与她乃是奉旨成婚,豪门世族联姻的消耗品,本就无丝毫感情可谈,我这次前来青云镇就是要寻找我命中注命的真爱,也许她心里不曾有过自己,可谁知他已记得她好久,好久.....。” “呕,你是不是还被自己的深情感动到了,看到你本小姐都要吐了,爱而不得叫白月光,得而又失叫朱砂痣,唯有身边的她叫糟糠,你可曾知道,你身边的糟糠也曾是别人的白月光,别人的朱砂痣, 你幻想的真爱有答应过你吗,不过是单方面梢扰给她困扰,还让自己的新妇伤心流泪,你与一盘翔的差别只是少了个盘子,离本小姐远远的,不然见一次扇一次。” 好,说得太好了,围观的众人拍掌叫好,不少修为强横的女修士已经捏紧了拳头要上来给梆梆两拳。 “扑通。” 覃钟干突然跪了下去,满脸泪水看着兰慕:“娘子,我错了,只顾自己没有真正关心过你,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怎么打我都行。” 闻言兰慕不禁凄然一笑,两滴眼泪滑落脸庞,不知是何种心绪。 而玄千沧,叶梦瑶等人脑子突然间有些懵。 什么回事,浪子回头? 玄千沧淡声道:“智者改过而迁善,愚者耻过而遂非;迁善则其德日新,遂非则其恶弥积,是否悔过就看他今后的表现了。” “同样的错误一个人不会犯两次,第二次还犯错误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是错误了,是他的选择,所以你最好是真心悔过,不要让第二次发生,不然谁都不会再相信你了”叶梦瑶美眸狠狠瞪了覃忠干一眼说道:。 王九渊看准时机出来圆场:“诸位公子小姐,圣人有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这位公子已经诚心思过,想必日后会好好待他娘子。 接下来便是最后的一道灯谜,诸位可要把握住机会啊,不管谁答出,我们浩然书院愿以一枝丹青竹笔以示奖励。” 听到这众人眼睛都亮起来了,丹青竹笔啊,传闻笔落惊风雨,若有脍炙大作则可诗成泣鬼神,好宝贝啊,若是赢下在文会上用出,岂不是出尽了风头。 对于这枝丹青竹笔,不少才子才女势在必得,纷纷挤到最前列,生怕比旁人晚听了一息错过了机会。 “也不知道王司业会出道怎样的题,风,雅,颂,赋,比,兴,还是诗?” 有才女道:“王司业学富五车,出题定是别出心裁,让旁人眼前一亮。” 王九渊道:“皓皓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猜一成语。” 好诗,众人喝彩,互相接耳小声商谈着,不少人刚想举手却又摇摇头觉得答案应该不对。 王九渊耐心等着,并不催促,忽然玄千沧缓缓道: “起首两句就显气势宏伟,一轮明月缓缓升起,如同明镜悬挂天空。四周万籁无声,空中淡云漂浮,天上的乐工好像都已陶醉于美丽的月色中,却忘记了演奏乐曲。 诗人以“皓魄”二字,展现出广阔背景下月色的秀美;又用“宝镜”,形容月光皎洁。一个“升”字,充满动态感觉,令人身临其境,又心情愉悦。 这后两句则展现了月升沧海的美丽图景,一轮满月与浩荡天地平分秋色,高悬云层之中,照亮了万水千山。 此时此刻,明月仿佛是万物的主宰,银色的光辉倾洒大地,而且也将云彩的去路都照耀得非常清楚。这一瞬间,空间也好像得到了拓展和延伸,人们也被吸引到神奇的月光下,驻足欣赏光耀千里的壮美画面。” 所以谜底应该是“花好月圆,王司业,可对”玄千沧铿锵说道:。 王司业留了个悬念:“玄公子说的是...一字不差,王某佩服。” 玄千沧揖手,淡淡道:“既然如此,敢问王司业,这丹青竹笔,我拿不拿得?” 王九渊回答道:“玄公子既然答出此灯谜,自然可得这丹心竹笔,而且此次玄公子猜中的灯谜最多,明心玉佩也将一起奉上,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取来。” 玄千沧:“多谢王司业。” “对了,公子可在此灯笼上用丹青竹笔题字,然后这盏灯笼会高悬于天水阁最显眼之处,让路过众人都可一览公子的高才。”王九渊将丹青竹笔,明心玉佩,一盏空白灯笼递给玄千沧。 玄千沧想了想,缓缓题笔写道:“青云中秋,华服淡妆着处逢,六街灯火闹儿童,长衫我亦何为者,也在游人笑语中。” “好诗,好诗啊,正是文字的温度把思念拉长,把生活生华,日子便有了万千繁华”。王九渊眼前一亮,开口道:。 于此同时,身边也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许多人前来与玄千沧交谈,但他身上有着刻到骨子里的冷漠,仿佛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众人只当是孤高清逸的文人风骨,浅浅相聊几句便离去了。 “玄哥哥,那一位还在观望,好像是找你的。”叶梦瑶与标志公子视线不经意撞上,悄悄提醒道:。 玄千沧闻言回头时,那名标志公子果然还在原地,目光一直偷偷看着自己,玄千沧忍不住问道:“这位女扮男装的佳人,莫非是找玄某有事。” 标志公子正在踌躇着怎么搭话,听到玄千沧主动开口便走过去行了个万福礼,声音也与刚才不同了,很是软糯:“小女子星七甜,” 心中有一丝隐秘的喜悦。 流光溢彩,缤纷夺目 随着一声声嗖嗖的轰鸣声,一束又一束的烟花,飙上天空,在淡雅如雾的星光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玄哥哥你许的是什么心愿呀?”梦瑶好奇的问道:。 “妮子你真的想知道?”玄千沧故意卖关子。 “哥哥好坏,当然想知道啦,这还用问?”梦瑶撒娇的说道。 “那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羞羞,这里这么多人,只能一下哦”梦瑶声如蚊呐,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玄千沧意犹未尽的添添嘴,笑道,“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告诉我,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玄千沧目光真挚的望着梦瑶,深情的说道:“妮子,我的愿望当然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梦瑶的心瞬间怦怦直跳,矜持的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那玄哥哥可要说到做到,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在像夏天一样灿烂的年华认识你,我很高兴。” “妮子,我也是,我对你的感情不是满天烟火转瞬即逝,而是山高路远不离不弃的陪伴,从前,眼前人是心上人,以后,心上人是枕边人。” 哪怕没有触摸到了鼎身,也能感受到了极为浓郁的草木精气,蕴有蓬勃生命力,十分适合火焰强大的炼药师火炼丹。 难怪开价如此惊人,,确实有值得自傲的本钱。 “不知女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浩然书院扶怀妤” “扶怀妤,莫非是取自于诗文“怀哉怀哉,曷月妤还归哉”,怀之一字,为胸怀之义,将其作为女孩的名字,寓指女孩心胸宽广的含义,赋予女孩善上若水,博大胸襟之义,令尊想必是一位温文儒雅的读书人。” “玄公子莫非是哪家书院的才子俊杰,竟然一语中的,令怀妤佩服。” “在下与浩然书院司业王九渊乃是至交好友,时常听他提及你端庄娴静,鹄峙鸾停,才情可盖云天,今日一见,方知本人还要比听说的更加优秀十倍,令玄某深深自觉惭愧。” “王司业就是太过襟怀坦荡,什么实话都往外说,玄公子才是明德惟馨,怀瑾握瑜之人,如若身上灵石不够,怀妤可以暂借于公子炼丹提升炼丹术。” “这怎么好意思,玄某虽然不才,也自认为是个高风亮节,堂堂正正之人,不若玄某以丹青竹子与女公子互换此鼎,君子之交淡如水,切莫被俗世铜臭污染了心中那一份浩然正气” “…好吧,嘤嘤嘤,” 第八十章 “这是风隼舰。”在青云镇外,皇甫丹青介绍,言语中有一种自信,这是皇甫圣宗打造的神舟,拥有难以想象的速度,只要作为核心的灵石品质够高,可横渡虚空,万里行程半日便可到达。 舰体哑光渡银,流动黄金光,不知道是何种神料铸造,可随乘载人数变幻大小,哪怕在皇甫圣宗里也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拥有,很罕见。 在舰身处篆刻了密密麻麻的阵纹,以此保证速度,极速驰骋,是跨过无垠大地的必备工具。 玄千沧眼睛放光,道:“若是玄某拜入皇甫圣宗,丹青兄将此神舟赠予我当作贺礼可好。” 他语气亲近,仿佛跟皇甫丹青关系很熟。 这让皇甫丹青顿时瞪大了双眼,原本还很热情的介绍神舟,以此显露皇甫圣宗底蕴的冰山一角,可现在却只能闭嘴,讪讪拒绝。 毕竟这架神舟几乎花光了他日积月累的宗门贡献点,若非是皇甫直系或者长老,那便是连兑换的资格都没有。 “原本我以为和丹青兄的关系亲如兄弟,没想到终究是错付了,人心不古啊。”玄千沧长叹,似乎很伤心。 “只要玄兄拜入皇甫圣宗修行,累积足够的宗门贡献,我可替玄兄争取到兑换资格。”皇甫丹青说道,心中冷笑,好家伙想凭张嘴就拿走神舟,想的挺美。 “先借我几天时间,这是使用报酬。”玄千沧道,摸出了一颗宝丹硬塞给皇甫丹青,登上了神舟。 “那玄兄可要注意,切莫惹出太大动静,让人知晓,毕竟风隼舰不借外人是宗门铁规。” 皇甫丹青交谈凊楚如何驾驶便退到一旁,想着若是与其交好,介绍进入宗门,那他日后在皇甫圣宗内的地位还不得直线上身,享受诸多好处。 下一刻,皇甫丹青骇然,他发现风隼舰几乎燃烧了起来,灵力疯狂涌动,若流火般消失在了天际。 既然敢开口挑战本座,想必是做好受死的准备。 本座这一生杀伐无数,未尝一败,当你胆敢对本座拔剑时便已经输了。 不过败给本座也不算丢人,看你剑气如龙,有盖世冲霄之豪气,本座向来惜才,允许你可以低头求饶了。 可若你不下跪,本尊如何低头俯视你。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这神秘剑修确实惊艳,竟能逼他使出,一出,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不过那位神秘剑修能亲眼见也不枉此生了。 本来想以普通修士的身份血你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嘲讽,不装了,摊牌子,其实我是绝代天骄。 小子狂妄,谁给你的勇气 古帝剑意,傲然长存,震慑诸天,炽曦耀世,璀璨无边。 一柄通体血红的古神剑,傲然立于虚空中,傲视八方,睥睨众生,仿佛天上地下,只余一人。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冲霄而起,席卷九天十地,无尽岁月沉淀的威压,从古神剑上散发开来,笼罩整片苍穹,无数的星辰被惊醒,浩瀚磅礴的星河之力被引爆,浩瀚如汪洋的星海,在古帝剑意的笼罩下,疯狂翻滚。 浩瀚无比的星海之力,在古帝剑的镇压下,疯狂的向着古帝剑聚集,汇集到古神剑上,形成一股恐怖的星河之力,化为滔滔星海,向着古帝剑涌去,浩荡星辉洒落在整片大宇宙中。 浩瀚无比的星光,化为一道巨型匹练,划破长空,直接斩断时间与空间,斩裂苍茫与混沌,斩碎星辰,劈碎山脉,劈碎寰宇,撕裂空间,斩断时间与空间,斩灭混沌。 这一剑,就像是一道巨型刀刃,横贯万里,将天地都劈成两半,一道深达千丈的鸿沟,从这道巨型刀芒斩下的痕迹中诞生,横贯了大宇宙的虚空,斩断了亿万时空的束缚,斩断了无穷混沌的阻隔。 “轰隆!“ 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响彻而起,整个宇宙中,仿若都炸裂了,整片混沌都沸腾起来,仿似整片混沌都在咆哮,无穷无尽的星光从古帝剑内倾泻而出,如同一道洪流,倾斜而下,瞬间淹没了大宇宙。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整片大宇宙都震颤了,仿佛都被这无穷的星光淹没了,星光在这片大宇宙中流转,如同一条条星河般,浩荡奔腾。 整片大宇宙中,仿若都被这无穷无尽的星光淹没了,星光在大宇宙中流转,如同一条条星河般,汹涌澎湃的倾泄而下,如同一条条星河般在大宇宙中游弋奔腾。 “好强!这就是古帝剑吗?果然厉害,仅仅只是随便一招,就有如此威势,果然是一件超级至宝啊。“ 远处,观战的无数强者,都被眼前的一幕所吓呆了,心脏都停止跳动了,脸色惨白,身躯颤抖,一个个都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骇然。 刚刚那一剑的威势太过强悍了,让他们心底里产生一种无法抗拒的念头,这一剑太过霸道了。 “这就是古神剑的威势吗?果真是好强,好可怕,好可怕!“ 有的人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惧意。 这种恐怖的破坏力太可怕了,浩瀚无边,令脸色发白,同为金丹境,战斗力怎么会相差这么大?他根本没法去比。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威势?这一招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古帝剑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 ...... 一阵阵议论纷纷声,在整片大宇宙里响起,无数人都被古神剑释放出的威势所震撼,无法平静下来,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嘴巴张的老大,久久都合不拢来。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第八十一章 秘境第三天,怒焰裂谷和剃刀沼泽已是人山人海,长门宫和天衍宗一众宗内精英子弟浩浩荡荡的到了,除了领头的何子昂和沈青璟,其余人均是黑衣缠身,统一的装扮,引得其余修士不住的侧目,如此恐怖的阵容,他们决不是对手。 “子昂圣子,接下来什么打算?”沈青璟问道:。他虽说是天衍宗的十大圣子之一,但何子昂的道侣乃是他的姑母,两家关系匪浅,加上何子昂大他一甲子岁月,所以此行许多事情都以何子昂为尊。 何子昂一脸认真的说:“我们两宗联盟的消息不用一天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其它势力必定会纷纷效仿,既然这样,我们先下手为强,尽可能的多掠夺资源,除了澹台神洲和东方圣教不得不防,目前其余势力不可能是我们两宗合力的对手。 沈青璟说到:“子昂圣子考虑周全,姜还是老的辣啊。” 何子昂笑道:“青璟圣子不用想那么多,一切有我,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此行必定大有所获。”说罢,激活手指佩戴的一枚玄戒:“丝妍圣女啊,我和青璟圣子的人已经全部集结,你们现在哪?。” 戒指里头传来水声和丝妍圣女慵懒的声音:“子昂大哥,小妹正在沐浴呢,我们和血色魔宗的人现在位于空雾湖,发现了湖底千米之下有处滋魂灵泉,还得劳烦子昂大哥速至。” “丝妍圣女,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嘛,我和青璟圣子马上过去支援,你就放心吧,这滋魂灵泉可是个好东西。” 何子昂又和柳丝妍说了几句后熄灭了戒指,又转向了沈青璟:“青璟圣子,你天衍宗发明的空间传音戒指可以啊,五百里之里实时互通有无,如此一来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有很多了。” 沈青璟说到:“子昂圣子谦虚了,此次我们两宗明面结盟,暗地其实笼络了六宗,这六宗与其它势力结盟成为暗子,发现有天才地宝便联系我们过去截杀掠夺,好处平分,此计实在是高啊。” “青璟圣子走吧,我们一起去会会老朋友。”何子昂谈笑间,神采飞扬,令众人对他产生一种无比的信赖感,随着他动身,其余人也化作一道道黑影消失不见。 玄千沧挥了挥手,空气中两道无形的青光霎现而又快速消失不见,这只是简单的探知结界,只能用来警戒,若有敌人偷袭也能及早做好准备,不至于被动应战。 何子昂忽然听到些许水花响声,内心暗喜,果然有仙子或圣女在沐浴,四处望了望却都没有倩影, 闭眼仔细听了听,上面不时的传来阵阵水声和袅袅热气,想来佳人应该就是在瀑布最上面沐浴呢。 只见何子昂双手作碗状接了一捧水尽数饮完,众人大惊:“卧槽,铁血真男人啊。” 何子昂饮完久久不言,似在回味,长长出了口气:“甘甜如露啊。” 沈青璟等人闻言,也顾不上面子,纷纷冲过来饮水,一个个面露陶醉:“甜,太甜了,想必上面的佳人更甜。” 可惜的是警惕心太强,在瀑布最上面入口处布下两道结界,将气息完全隔绝,一但有人触碰结界就会惊动里面的人,这可得不偿失呢。 众人望着这两道结界,面色踌躇,不敢妄动,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子昂圣子,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何子昂斜睨,在这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遮遮掩掩。 “咳咳,是在下矫情了,听闻天衍宗以空间领悟闻名天下,许多可横跨一域之距的神舟上篆刻的就是天衍宗的空间铭纹,更有种种秘宝可跨越虚空,有诸多神妙之用。”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那个天衍宗圣子行走世间必备在身上,可打开空间保命的空间钥匙吧。” “不错,若要打开僵局就要看身为天衍宗的青璟圣子舍不舍得用那把空间钥匙了。” “这可是保命之物啊,价值连城,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必须青璟圣子同意才行?” 众人望向沈青璟,期待的目光让他无法拒绝,只见他轻轻叹了口气,眉间灿灿发光,飞出一把弥漫古朴气息的钥匙,布满了玄奥莫测的空间铭纹。 沈青璟小心的用这把弥漫古朴气息的钥匙在空中轻轻转出一个弧度,咔嚓一声,结界上一道淡清色的门缓缓显形,何子昂小心进入,果真结界没有异动。 其余人见状鱼贯而入,似乎隐约间看到一群出水芙蓉的绝世美人在等着他们了。 待到全部人都通过后,沈青璟心痛的收起空间钥匙,还好跨越的距离很短,并没有消耗多少封存在内的空间能量。 “兄弟们,我们悄悄地过去,先看下有没有熟人,不然太尴尬了,动作轻点,若被传出去,诸位脸面都不用要了。”何子昂认真叮嘱着。 “听子昂圣子的。” “附议,赞同。” 在天瀑沐浴完的玄千沧,只在腰间围了一条宽大的浴巾,显出了他一身紧实的肌肉,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带着难以遮掩的侵略感。 突然玄千沧眉头一皱,好像有东西靠近,可结界明明没有异动啊,怎么回事? 当他转头看到一群男人从鬼鬼祟祟的从草丛中冲出时,双方皆僵住,眸中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卧槽,我的眼睛。” “怎么会是猛男在沐浴啊,害我白期待一场。” “好像是之前天苍圣子旁边的那名男子,好像是姓玄。” 众人哀嚎,尤其是之前痛饮瀑布水的皆跪倒在地作呕状,泪流满面。 玄千沧见不是敌人,不慌不忙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最后在一丝不苟认真的穿戴着衣物,一件墨灰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直感极好,腰束鎏金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翡翠,很是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冰蓝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冰蓝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潇洒文雅。 “诸位是怎么饶过结界感知的,可否告知玄某。”玄千沧询问道:。 玄公子,木秀千林,风必摧之,劝你善良,好自为之 闻言玄千沧声音慢条斯理地拉长:“可你们这徐徐微风吹得本少很是舒服呢,哪怕前方是骇浪涛天,玄某也能一剑破之。 “可屠龙者,怎可与草莽相行”玄千沧由低声笑谈,忽然变成放肆的桀桀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不羁和狂妄之意: “我体内流淌的热血,可不是轻易能被他人镇压住的,来,与我战,血战。” “大家一起上,给这个狂妄的家伙深刻的教训,注意别打死了,不然与天苍圣子难以交待。” “子昂圣子放心,我们会留手的” “玄公子得罪了,老朽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有趣,那你眼睛干不干?” “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宛若晴天霹雳,在他神魂海中炸开,根本就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微微抽搐:“该死,他的神魂怎么这么浑厚,根本不像是金丹境。” 面如死灰,最自信,最强大的精神秘技居然失去了往日攻无不胜的辉煌,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玄千沧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黯哑地问道:“已分胜负,若是不服,便分生死。” “玄公子,如此让我教颜面大失,你可知已犯下大错” 玄千沧直视着前方,深沉的目光显得遥远而坚定,仿佛是被浓雾深锁的潭水,让何子昂一行人心里压根捉摸不透。 “修行漫漫,在尚未登顶巅峰时,颜面这种东西该扔就扔,该放弃就放弃,做一条路边嗜血的野狗,掠夺一切,有些事不是看到了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才看到希望” “到时你便会知晓,我 “大家都各是一方天骄,何必闹到这般地步,这天瀑上温柔的暖风一定能吹散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何子昂脑子内如同五雷轰顶,四周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虽然自己咳血不止,但他还是接受不了落败的事实。 沈青璟轻轻的拍着何子昂,说道:“子昂圣子,胜负乃修行常事,你可知炎帝年少时曾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而何子昂却如同木偶一样,仍是一动不动,目光幽幽的望着远方,平日犀利的眼神中此刻却麻木淡漠,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令人不禁为他生出几分担心。 沈青璟知道再劝已无用,这个心结只能本人亲自解开,众人原地休整恢复伤势。 何子昂在天峰瀑布最顶端上任由刺骨罡风吹拂着,不知在想着什么,好半响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让青璟圣子费心了,人生的旅途就是这样,用大把的时间迷茫,在几个瞬间成长,刚刚我有所悟修为已臻至金丹巅峰,想必再遇上他,我不会败。” 沈青璟等人听到动静,纷纷抬头望了过来,只见何子昂乌黑的眼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整个人变得和平常很不一样。 “失败和耻辱会使人进步,没有失败激厉自身,淬炼不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神能,而且成功者可以矫饰遮掩过往的不堪,到那时谁还会在意往昔。 没想到子昂圣子能有这般心境,我家老祖曾授道说唯有欣赏你的仇敌,才能真心学习对方的长处,彻悟自己的本心,刚刚子昂圣子也是一时心急,可以理解。 “想必在过不久,大家都会发现在这个充斥造化和毁灭的秘境中连坚强地活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心魔,被名为正义秩序的枷锁束缚,一但有人发现率先打破枷锁之人实力修为飞速猛涨,强者更强,能够走出秘境的恐怕不到三成。” “但这三成修士修为进境将远超同辈天骄,更有可能突破瓶颈桎梏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为人族抵御异族发挥重要作用。” 第八十二章 楚馨还没有休息,正在桌子旁低头绣着女儿的出嫁婚服,每一针一线都很认真,烛光里她的美眸澄澈明亮,哪怕冯依曼和冯瀚在门口犹豫徘徊了半刻钟她都没发现。 咬断了一根金丝线头后,她心有所感,望向门口,门口外边有两个身影,她很熟悉,高而壮实那个是她的夫君,纤细曼妙那个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依曼来得正好,顺颂时祺,秋绥冬禧,这两件修身裙裳你觉得如何?” “很好看,娘亲的织法真的不比仙衣阁那些绣娘们逊色,好厉害。” 冯依曼衷心夸赞,恨不得立马穿在身上出去炫耀一番。 “就你巧嘴,咦,父女二人一起过来,莫非你又做出让娘亲生气的事,想让你父亲为你求情不成。” 楚馨柳眉微蹙,美眸泛出危险的目光。 “娘亲不要生气,女儿与洛远初退婚了。”冯依曼快刀斩乱麻,一口气说完。 “曼儿你说什么。”楚馨愣了愣,看着女儿精致如画的五官,面色温润如玉很正常,难道是自已耳花幻听了。 “女儿说她要退婚,不想嫁人了。”冯瀚歪了歪脑袋:“我倒是听得很清楚。” “把腚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 楚馨此刻的心情很是低落,就拿冯依曼出气,青葱玉指用力戳她脑门,娇喝道:“就知道胡闹,生你有什么用,还不如生个包子。” “娘,我可是您亲生的呀,您怎么不站在女儿这边?”冯依曼仰着美丽的容颜,很委屈的说。 “所以娘才不能让你一时糊涂错过一段上好的姻缘”楚馨恨铁不成刚:“曼儿你可知光是冯府就有多少女誉是想嫁给洛公子的,尤其是你那个五叔的第七房小妾,成天想让她女儿顶替你去成婚,可你倒好,竟然还想退婚。” 冯依曼看了眼娘亲:“其实依曼知道娘亲断然不会同意,所以已经恳求父亲帮我去退了庚帖,想必很快消息就会传开,娘亲要做好心理准备。” 楚馨气的身体一晃,狠狠剜了冯瀚一眼,冯瀚很心虚的转过身去。 楚馨双眼里满是水气,像是没听见一样,突然“嘤嘤嘤”的哭起来,泪水像珍珠一样往下掉。 “娘子是夫君错了,没有经过你同意,快把眼泪擦擦。”楚馨一把拍掉冯瀚递过来的手帕,一边用袖口擦掉眼泪一边哭着: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可知道一但退掉这门婚事,我们这一房在冯家地位将会多尴尬,以后也未必能找到比洛公子更好的女婿,你们俩都滚。” 冯瀚也没有生气,实际上依曼有勇气提出退婚,是一件令他十分欣赏的事,他 冯依曼也在一边小声道,“女儿想跟洛远初退婚,虽然父亲有能力办到,但女儿不想人家说我们冯家无理取闹,所以女儿今天去参加测试,被浣香庭选中了,它背后的势力可是映月宫,与神意门不相上下的大宗门。 所以父亲以宗门要清心修练为由去退婚,洛家就同意了,这样两家的长辈也不会难堪,待女儿在浣香庭修有所成,累积贡献足够便可进入映月宫,到时整个偌大的冯府将以我们这一房为尊,所以母亲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 哭泣声停止,楚馨泪眼朦胧,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很认真的端详了女儿,看见她眼眸里的坚定,轻叹了一声,转身从玉枕旁边的暗格内取出一个珠光宝气的盒子,一打开,满室生辉,十几件璀璨闪亮的首饰在闪闪发光,又漂亮又华贵。 “娘亲您这是?”冯依曼大惊,有些被吓到,她无措地绞着手指。 “曼儿,这宝盒子里的每一件首饰都价值极高,有的是当年嫁过来的陪嫁品,有的是当年追求者为搏娘亲一笑倾家荡产买的翡翠玉簪。 冯依曼美眸紧紧注视着一散发彩虹的项链,瞳礼里都是熠熠生辉。 你倒是眼尖,最贵重的便是这梦落星月项链,大师手作以月落星石打造,表面精细圆润,闪烁的梦幻光芒随光而变,中间那颗柔美弦月如猫眼般灵动晶亮,呈现华美晕彩。” “当年我佩戴它与你父亲成婚时,整座青云镇的女誊女娘们嫉妒得眼睛就红了,现在,这些都是你的了。” “娘亲,宗门内会发放修炼资源的,不必如此。” “傻孩子,娘亲母族乃是大族,哪怕是族内最耀眼的天骄拜入不朽大教所得的修行资源也是有限,需要不断做任务才能获取想要的修行资源。 要想天赋不被埋没,出人头地,便要自己去争去抢,将他人踩在脚下予取予求,你天生随娘生得美貌,在残酷的修真界既是乘云梯也伴随着随时被她人嫉恨的危险。” “娘,你说得对,命运不会着顾一个废人,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女儿要做最狠的那个。”冯依曼 “好,这点也随娘亲,敢挡在路上的作对的,不择手段也要让它消失得干干净净,切记,财不露富,一入宗门你先找安全的渠道换取修行资源,不用接取那些浪费时间的任务,只管认真修炼,要是不够花了便传信回来,娘亲会搞定的。” 楚馨语气坚定,让冯依曼感到了深深的安全感。 “还有依曼,当你真正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不要被一时的荣华富贵迷晕了眼,真正合适的人不是你拼命去追赶的人,而是当你累的时候,拉着你不放手的人,也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嘴,尽管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可是娘亲你知道的,依曼一般不爱人,不爱一般人,所以爱人必定不一般,最令依曼痛苦就是一直强迫自己理智看待所有事,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雨中撑着孤伞,其实雨早已淋满全身。” “这点倒是很像娘亲年轻时候,那时我就是不想太乖巧,有时候反抗发疯,有棱有角和不顾后果,才让人觉得这叫活着。” “对了以娘亲的姿容,难道就没有一见钟情之人吗。” “放弃一个很爱的人,就象一把火烧了你住了很久的房子,你看着那一堆灰烬,你知道那是你的家,可就是回不去了” “依曼有些不懂” “依曼,当初娘亲之所以养这只猫是因为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向他表示爱意,却不担心他不爱我,花好月圆人团圆,娘亲向月亮许愿,希望你永远快乐。” “娘亲,之前父亲是怎么把您追到手的呢?”冯依曼表示很好奇。 “故事有些长该怎么说呢,嗯,有的人喜欢你,是因为你漂亮还懂事,而有的人喜欢你,是因为你哭了,想把肩膀和爱都给你,做你的避风港, 你父亲于我而言是一位有耐心且永远偏爱我的良人,等到依曼看惯了种种虚情假意,便会渴望真诚之人的出现。” 第八十三章 玄半岛被玄千沧弥漫出的杀气吓得脸色苍白,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废物唬到了脑羞成怒,恶狠狠的瞪着玄千沧,道:“好,好,好,本少倒要看看你这位天才堂弟到时如何口绽莲花,花言巧语糊弄过去。” 说话时,玄千沧将金锋剑抽了出来,踏出院落后,又回头瞥了玄千沧一眼,只要想到一会他就会遭到自己爷爷冷嘲热讽的难堪模样,脸色便不再愤怒,而是充满了期待之色。 待玄半岛离开后,整个院子立刻安静下来,玄千沧站在原地,目光中精芒闪烁,不断回想着玄半岛刚才说的话。 “武敌爷爷,不知有一事千沧可不可问您。” “嗯?你的态度倒是大变,敛去桀骜,真令人高兴,可以,” “只是想问下,马上要成为死人的你,为为还要死死攥住一个家族少位不放呢?”玄千沧神色平淡,眸子深邃,向下俯视着,拥有一种莫大的威严,与其年龄不相符,沉稳而镇定。 这种目光让玄武敌压力倍增,心中惊骇,他已是金丹境后期且长期历经生死撕杀,可是面对这位侄子却犹若面对无敌的至强者,难以反抗,身体忍不住发抖。 此子身上绝对有大秘密,不在似以前那般废物,玄武敌眼中泛起精光,猜测其应是离家未归的那段时间得到什么奇遇,故而一飞冲天。 若是让他知道,玄千沧连半步元婴都能打爆,一定会发疯,这是不可想象的。 “同族相残乃是死罪” “武敌爷爷说笑了,侄孙只是和您开个玩笑,想必您不会和一个小辈一般计较吧。” 玄千沧有些诧异,问道:“父亲有没有说今天来的是什么客人吗?”丫鬟说道:“听闻是少爷的宋姨和她的女儿芷晴。” “宋姨和芷晴?”玄千沧思索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对丫鬟说道“马上过去。” “玄哥子,宋姨和芷晴是谁啊?”梦瑶跟在他身后好奇的问道。“宋姨是父亲的堂姐玄晓宋,听说她很早以前不顾家人的反对和一个姓袁的筑基修士私奔了,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芷晴,算起来大我七岁,应该叫芷晴姐。” 玄千沧努力回忆了一下继续道:“后来那位筑基修士与人起了纷争被打成重伤后不久就仙逝了,而宋姨性子很要强,独自把一对儿女抚养成人,很少和娘家联系,只是和我爸偶尔有点书信来往。我都有十几年没见过她们了。” “哎…这对母女蛮可怜的,不过这个时候来估计跟几天后的各大宗门势力收徒有关。”梦瑶肯定道:。 玄千沧进入大厅后见到里面坐着两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年长一些的看上去约莫四十七八岁的年纪。 脸型略圆薄施粉妆,眉宇间和玄清清有几分相像,只是嘴唇更显丰满一点,眼角也已经被岁月留下了淡淡的鱼尾纹,显然没有灵根并未踏上修行之路 另一名年约豆蔻之年,衣着虽然朴实却大方得体,生的眉目如画楚楚动人,黑亮丝滑的直发披在肩头,只是此刻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显然平日里并不擅长交际。 “哟~这是小千沧吧,十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还认得宋姨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吗。” 圆脸美妇拍了拍玄千泡的肩膀笑着开口道。 “宋姨,芷晴姐快请坐。”梦瑶也过来打了招呼。 母女二人进门后被叶梦瑶引至座位坐下,美妇仔细打量了一番叶梦瑶后笑道:“这是玄家哪位婆娘竟能生出如此美丽的丫头,也不跟宋姨介绍下。” 叶梦瑶俏脸上一红,当即道:“宋姨,小女姓叶名梦瑶,是族长收的义女。” “梦瑶,好名字”宋姨点点头,靠近低声道:“你可曾婚配,姨有个儿子,长得挺帅的,要不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咳咳,宋姨,梦瑶名花有主了,你就别给你宝贝儿子介绍了。”玄千沧不动声色的挡在二人中间。 “啊,原来是这样,姨懂了,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宋姨看了看玄千沧和梦瑶,一下子就猜到了关系。 没多久玄天涯也过来了,客气寒暄了几句后便招呼众人一起坐下边品香茗边聊,期间都是闲话家常,不时开开儿女玩笑,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玄天涯道:“宋姐,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了,现在青云镇蓬勃发展正是用人之际。 而且芷晴天赋不错已经聚气六重了,回来青云镇自然再好不过,有我照看着,你就放心吧,吃穿用度与我儿一样。” 宋姨抿嘴道:“这孩子从小父亲就离世了,被我在家惯着心思很单纯,也没出门见过什么世面,若是犯下什么过错,还请族长以后多担待点。” 玄天涯接口道:“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我看先让梦瑶带芷晴这几日逛逛青云镇熟悉下环境和玄府产业,然后再挑选合适的,宋姐你觉得如何?” 宋姨点点头看向女儿道:“芷晴,这几日你多亲近亲近梦瑶堂妹,多学习为人处世,察言观色的技巧,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合适的,你觉得如何呢?” 芷晴一直在这位威武霸气的玄家族长的目光下大气都不敢出,闻言看了眼母亲后怯怯的点了点头。 玄天涯笑道:“那就先这么定了,今天先休息吧,管家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随即又对玄晓宋道:“那宋姐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呢?是留在这里陪伴芷晴吗。” 玄晓宋叹道:“我这些年依靠亡夫的遗产置办了一些产业,生意还算不错,抽不开身,待到芷晴嫁人,我在过来给她带孩子咯。” 玄天涯略一思忖,猜到了什么,随即笑道:“千沧和梦瑶过两天要同族内天骄一起去参加青云大比,不如让芷晴也一同参与,若是有幸拜入大宗门,也不失为一段大机缘,入宗费就由我这个堂父出了,可莫要推辞。” 拜入宗门都要缴纳一笔不菲的入宗费,对一般修士家族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对她们母女来说就更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因此才绕了几个弯来拜托她这身为玄家族长的堂弟。 看到堂弟如此上道,玄晓宋当即大喜回答道:“涯弟能够年纪轻轻当上族长当真是名不虚传,这样堂姐也就放心回去了。” 玄天涯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芷晴的事情宋姐不用操心,我都会办好的。”说罢和玄晓宋相视一笑。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后,玄晓宋便告辞离去了,离去之前细细叮嘱芷晴一切都可找他堂父,不要生分淡了亲情。 “娘亲…芷晴不想离开你,你就留下,生意那边不是还有伙计打理吗”芷晴还想让娘亲改变主意撒娇道。 “不行,这事没商量,之前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雏鹰终要脱离父母的怀抱才能展翅高飞。”玄晓宋硬起心肠斩钉截铁的道:。 芷晴与娘亲对望了一眼,终于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玄晓宋见女儿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暗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又怎舍得让孩子离开自己,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柔声道:“别愁眉苦脸的,娘亲还等着以后抱孙子呢,有空时娘亲也会来找你,乖。” “好的,娘亲慢走,女儿想你时会写信回去的。”芷晴目送娘亲离开后一言不发,低垂着头。 此刻屋内就剩下四人,玄天涯和玄千沧与两位女誉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安静。 梦瑶看着眼前的芷晴微笑道:“芷晴姐,瑶儿先带你在玄府走走熟悉下族人吧。” “好的,梦瑶妹妹有心了。”芷晴松了口气,与梦瑶手牵着手便也离开了。 “能够一个人将一对儿女拉扯成人,且将儿女培养得修为都不错,为父这个堂姐不简单啊,想必这个芷晴也得了娘亲亲传,才能让她如此放心女儿留在此。”玄天涯低声道:“不过这也是好事,家族兴旺就是要英杰倍出,头角峥嵘才行。” 玄千沧陪着她闲聊了一会,没多久梦瑶也采购完毕到家中,还没进房就响起了她银铃般的笑声:“玄哥哥快来帮我拿下,我买了不少衣服呢。” 玄千沧迎了上去接下礼袋笑道:“妮子你都给买了些什么啊?这么多。” “都是买给芷晴姐的。” 芷晴惊讶道:“给我的?” 梦瑶对芷晴笑道:“芷晴姐,我跑了好几家店呢,嘻嘻…看这是雪艺家的流苏披肩,刚到的货哦。 这是娥黛阁的淡藕色华衣,以你的身姿穿起来肯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荟萃阁的清雾丝带,这是……” 女人对美丽服装当然是有着天生的爱好,梦瑶当然不例外,即使不是给自己买的也乐此不疲,极力向芷晴姐宣传自己的采购成果。 芷晴有点局促的看着叶梦瑶展示着各种漂亮的衣裳,似乎慢慢唤起了作为一个女人爱美的天性。 只是她实在有些不善表达,只是随着梦瑶口若悬河的介绍着目光逐渐柔和了起来,显露了心中的愉悦。 梦瑶站起身子来到玄千沧身后,藕臂轻舒环住心上人的脖子笑颜如花道:“玄哥哥,刚刚一个逛好无聊,明天要不要去逛逛。” 玄千沧笑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妮子,芷晴,咱们三人一起去珠宝大道看看首饰吧” “珠宝大道,好呀,听说里面东西虽然很贵但是很漂亮,梦瑶很早就想去了。”梦瑶立即表示赞同, 对芷晴道“芷晴姐,你觉得如何?”“ 嗯!”芷晴自是没有异议,女生对亮晶晶的珠宝一向没有抵抗力。 叶梦瑶早早便起来化了个淡妆,柔软樱唇泛着粉嫩的光泽,吹弹可破的雪肌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修长匀称的美腿穿戴保暖丝袜。 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散至腰间,绝美的容颜搭配浅粉色眼妆显得无比优雅。 如此打扮更将她那窈窕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让玄千沧眼前一亮。 所行之处不论男女尽皆回首凝望这漂亮到足矣令人窒息的少女,久久不能回神。 一行人来到青云镇着名的珠宝一条街,规模不小,因为青云镇毗邻蛮荒山脉,山脉中矿石丰富,不乏有实力强横的冒险者进去开采到各种珠宝原料出售给这些珠宝店。 珠宝店的匠师们会制作出各种漂亮款式,因价格公道,吸引了帝国各地不少有名的贵妇从外地迢迢而来,而如果是青云镇本地人,价格则还会便宜两成,大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互利共赢。 玄千沧与岁瑶以及芷晴在逛了几家之后,准备走入一家名叫一生有你的大型珠宝店。 靠近店门口一位容妆艳丽的年轻美人眼睛一亮,从玄千沧还未进门就立刻就吸引了她的目光,虽然年纪轻轻,但身边挽着一位绝色美人就让她判断出这是一位有消费实力的“有钱人”,当即抢先上前接待:“诸位贵客,欢迎光临。” 在一众美貌同僚艳慕的目光中将几人引至精品区开始着力推销起来。 “纪染染,这是我的客户,之前已经预约过了,辛苦你招待了。” 说话者是一名宛如华贵牡丹花的美人,身着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粉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 一颦一笑间尽显千娇百媚,美目流盼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风韵,仅仅是朱唇开合便有兰息扑鼻,宛如绽放的玫瑰花瓣。 哪怕向来自信美貌无敌的梦瑶也一脸震惊,藕臂紧紧环住玄千沧宣示主权。 “玄公子,您的夫人真漂亮,您定制的项链已经完工,请随我来贵宾室”。舞纱纱热情打招呼道。 梦瑶还是第一次被她人称呼夫人感到很新鲜,笑嘻嘻的道:“玄哥哥,是不是在外人眼里我们很有夫妻相啊。”接着又嘟着小嘴扬了扬左手道:“可是这里的无名指好像还差点什么,玄哥哥,你说呢?” 玄千沧微微一笑道:“妮子,等下有惊喜哦”说罢牵着她的柔荑十指相扣跟随着舞纱纱。 “诸位贵客,到了。” 舞纱纱随即打开贵宾室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哇。”梦瑶与芷晴一进去就被迷住了: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厅堂空间,二十个人站在其中丝毫不会觉得拥挤,摆放其中奢侈的金丝楠木家具一尘不染,在七层水晶吊灯的辉映下更显得熠然生辉,地板上铺了柔软的绣金丝绒地毯,踏上去犹如站在棉花上,很舒服。 “很漂亮,不愧是一生有你珠宝店的头牌,鉴赏品味的确不凡。”玄千沧明知是出自某个设计大师手笔,但还是刻意恭维了一下。 舞纱纱心情极佳,笑道:“玄公子过奖了,纱纱对室内设计这些一窍不通,是我下面那些人负责去弄的。 而且我很少操心这家珠宝店,大部分时间都由专门管家来打理,玄公子,玄夫人,来,请坐。” 舞纱纱的坦诚倒是让梦瑶有些意外,在她以往的印像里像舞纱纱这般八面玲珑的女子绝对是个十分狡猾的狐狸。 “望着月芒星辉下折射出斑斓的流光,璀璨闪耀,轻奢高贵的气质,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 “妮子,这块阴凰玄冰玉佩我找宝石匠师加了条海洋之心项链,上面八颗心形钻石寓意一见倾心,再见倾情,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见身旁的梦瑶明媚的杏眸中已是布满了小星星,微微一笑道:“妮子,喜欢吗。” “嗯。”梦瑶粉唇抿笑,美目眯成了两道新月,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心爱之人,轻轻点了点头。 梦瑶微微低头,玄千沧抬手将瀑布青丝理于耳鬓,系上这条真爱之链,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心爱之人侧颜美的不似人间,动人心弦。 玄千沧轻轻将梦瑶拥往,在她耳边呢喃:“妮子在我心中,你如钻石般珍贵,任时光流逝,我心只有你”。 闻言梦瑶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粉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风慢慢舞动。 “玄哥哥,别光用嘴说,晚上用行动证明给梦瑶看”。 玄千沧嘴角微微翘起,亲了亲梦瑶小巧的鼻子,握住了她一双如珠玉般的光滑的柔荑,纤长白皙:“过了今晚妮子怕是要三天都起不来了。 一想到画面梦瑶美目中开始浮现出朦胧的水雾,温柔的目光与玄千沧灼热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轻咬朱唇点了点头齐声道:“嗯! “玫瑰不用长高,清风自会环绕,爱意不必绵长,相思自会相告。” 皇甫丹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挽着这名绝色少女的俊郎少年愣了一下,随后又酸又羡慕的道:“虽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玄兄真是个招挑花的好命。” 玄千沧略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道:“谢谢丹青兄夸赞,你也会遇上属于你的白月光。” 皇甫丹青点了点头,接着指向不远处角落里的一个小展位道:“玄兄可能去那看看,虽然东西乱七八糟的,但是有点意思,或许会有你看得上的。” 玄千沧深感好奇,带着梦瑶走了过去,展位不大很起来平平无奇,只是简单的摆放九个未开封的石球。 “玄哥哥,这些都是未开封的天生石耶”梦瑶很诧异的说道,随即向展主询问这些天生石的情况。 这位展主躺在摇椅上漫不经心的阅读着一本无封面书籍,也不起身介绍,相较于旁边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难怪这里冷清的紧。“没长眼看吗?合适就掏钱,不合适就走人,问问问,问完又不买,浪费老子时间。”展主骂骂咧咧,眼睛从书籍上移开,看到面前的美人顿时眼前一亮,贪婪的打量了一番: “咳咳,失礼了,这些天生石每个售价三万金币,都是请鉴定师鉴定过是属于宝石类,有可能是帝王绿翡翠,星辰钻,乌金钛,凤血琥珀,海蓝玺这些极品。 也有可能是刚玉,水晶,石榴石,尖晶等普通货色,先说明一点,哪怕开出玻璃也跟我无关,毕竟银货两讫,概不售后。” “林泽,就你这些垃圾货色也配要这么高的价格吗,玄公子,可不要上当啊。” 舞纱纱迈着柔无骨感的大长腿来到玄千沧前,弯腰看了看这九枚天生石,嗤笑道: “石皮黯淡无光,神精不显,灵韵不露,跟路边石头何异,要不是看你每月都有按时缴纳租金,还有个初品鉴定师的老师,不然早赶你出去了,留在这里拉低整个珠宝店的档次。” 哪怕被当面嘲讽,林泽依旧不觉得尴尬,咧着嘴得意的笑道:“哪怕纱纱姑娘再看林某不顺眼也无可奈何,不如说能听到纱纱姑娘的倾心之言,林泽觉得很荣幸呢。” 看到林泽笑眯眯盯着自己的眼神,舞纱纱赏了记大白眼,拉着叶梦瑶说要给她介绍几个最新的款式,佩戴上就能让男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 “玄哥哥,我和芷晴先跟纱纱姐去看看,你先自己逛逛” “空吟几句声声慢,仍望故人步步远,从此春秋两不沾,风月不相关。” 小伙子,看你一脸疑惑想必很想知道我曾经的风霜吧,只是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其实玄某也不是很想知道。” “唉,玄小弟这就言不由衷了,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林哥也不藏着掖着了”林泽开始回忆:“仔细想想我的一生真是个埋葬着各种希望的墓地,从小起,我便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有早慧儿童之称,总觉得有远方可以奔赴,有好事能水到渠成,可许是过分期待是所有烂结果的开始,我与倾心之人一见倾情,互诉海誓山盟,海枯石烂才能将我们分开,之后我在宗门弟子大比中拔得头筹得到重点栽培,修行路上更是高歌猛进,破境如饮水般水到渠成,毫无压力,直到了我到了很高的境界发现修为开始停滞,不论我数十年如一日刻苦练功也再难寸进,那时我才知道当天赋不够妖孽时就不是努力可以弥补得了了,可我不认命,私自盗取了宗门一甲子才能炼制一炉的高阶破境丹,服下后果然修为瓶颈松动,不曾想就在即使成功之时竟道心不稳,走火入魔了,一夜白头,修为跌落谷底还被宗门开除宗籍没收一切财产,唯有这九颗从宗门秘境中得到的天生石提前被我转移才安然无恙得以留存。 若非求隐蔽我又怎么会选择在青云镇当个谁都能骂两句的废物,只是我负了倾情之人,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不应该跟我这种废物受委屈,于是我骗她说已在别处成家,让她不要再等我了,空悠二十载晃眼便过,想必她也嫁人生子了,而我却还在这嗟叹, 年少真心微动,奈何情已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从那时起,我便学会自我享受孤独了。 “你涉水而过,并不代表你拥有这条河,再说了喜欢就争取,得到就珍惜,错过就忘记。” 你之所以把天生石卖如此高价其实是想换取修补经脉之物和恢复修为之物吧,毕竟曾经遨游在天的雄鹰怎会甘心在地上做只会啄米的乌鸡呢,玄某所说对还是不对。” “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年轻时还要聪明那么一点,可有一点你说错了,这天生石,我是卖得太低了,我那宗门从上古时便延续至今,底蕴何其深厚,从那里面寻得之物岂会是无用之物,若是放到各大帝都随便都能拍卖到数十万金币,至于玄小弟是否能抓住机缘一飞冲天就看你购不购买我这天生石了。” “林兄倒是清醒之人,明得失,知进退,若是重新修行定会高歌猛近,不比他人差的。” “玄小弟倒是会安慰人,倒是林某矫情让玄小弟见笑了。”林泽笑道。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再说人类悲喜并不相通,林兄说了这么多玄某也只觉得吵闹。”玄千沧淡淡道。 “…要不要这么直接,要不要买个天生石,我可以免费帮玄小友解剖。” “万一开出稀世神料,林兄岂不是会心痛。”玄千沧每个天生石都仔细分辨,表皮厚重温润带有复杂脉络,店中灯光照耀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用手指轻轻敲击倒是清脆悦耳。 林泽嗤笑道:林某现在虽落魄了,但一向铁骨铮铮,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对天生石开出之物心动。 玄千沧笑而不语,指间在触碰到最后一块天生石时突然一热, “开” 林泽大喝,玉刀发光在天生石上一划而过,像是一个仙盒被打开,绽放出最为璀璨的光辉,亮瞎整座商铺众人。 “怎么可能?” 林泽身体剧震,踉跄后退跌坐在地,跟见了鬼一般,脸上缺少血色,而后又猛站起来死死盯着天生石,眸子中惊疑不定,充满了震撼,显然里面蕴有稀宝。 “你是蒙的还是有什么鉴宝手段。”他眉头抽动不停,切开里面呈火彩水晶状,密满银色神纹,似万千星辰闪烁,奇异的是竟有馥郁甜香飘逸,只是轻嗅便觉得全身毛孔打开,体内灵力活跃。 水晶质地纯净水润,通体剔透无暇,除了边缘有些冰裂和一些絮状物,竟是 “玄哥哥,那个林泽大叔跟你说了什么。”梦瑶好奇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少年自负凌云志,彼时不知珍惜,闲时忘却初衷,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杯萧瑟。”玄千沧有些惆怅,亦是问心,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抬头一片苍茫月,是我生生不死心。 静璇望着叶梦瑶在翡翠手镯下衬托的像羊脂玉一样白的藕臂讶然,本来因购物愉悦起来的心情又一点一点被嫉妒侵占,尤其是看到流光璀璨的项链玉佩更是眼红。 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女声在梦瑶耳边响起:“这位妹妹,可以把你的项链摘下给姐姐看看吗?” 说是给她看看,其实到她手上就不可能还回来了,冯依曼就是前车之鉴叶梦瑶心里很清楚,不想多事,无奈笑了笑说到:“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东西没有给别人碰的习惯。” 静璇一听,亲切的俏脸一翻,怒道:“别给脸不要脸,好声跟你说话给你面子,不识抬举了是吧?”旁边几位同行女娘也马上围上来做出作凶恶状。 见此叶梦瑶精致的瓜子脸此刻挂着薄怒的表情,两道秀眉微微皱起,将长长的秀发扎起了马尾,露出白嫩修长的玉颈,当真如同骄傲的天鹅一般,叉腰喷道: “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凭什么委屈自己给你脸,就凭你脸大,凭你年纪大,还是凭你脾气差。” 真当她是软柿子,她可修为不弱,不久前已经筑基成功,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压根不够她单手打的,只是玄哥哥在不远处,不想显露暴力的一面。 “伶牙俐齿,你你你”静璇被气得两眼一黑,倚倒在一旁闺蜜身上。 “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就不能善解人意把项链给静璇戴几天,日后定会归还。”被倚的女子开口,伸手就要自己把项链取下。 “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我自己让你开心吗?” “手还挺多,你这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 “抢夺一位柔弱少女的东西,大妈你不觉得老脸发胀吗,都一把年纪了,装什么清纯。”玄千沧斥道。 闻言,脸上浮现寒霜,她的确没有眼前少女年轻,但也才三十出头,这名男子竟敢称呼她为大妈,让她脸色愈发难看。 的眼神更添一抹异色 可怜兮兮的道,指头还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我这妹妹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仙女一般可人,而你算什么,蒲柳之姿吗?” 玄千沧丝毫不怜香惜玉,冷声道:“用一句话形容你吧,人面不知何处去。” ,随即躬身对玄千沧道:“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嫋嫋自幼被我宠坏了,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位大叔没事,人家与她本就是香水不犯雨水,只是场误会罢了。” 梦瑶甜甜笑道。 “死丫头,我要撕了你的嘴”静璇尖声咆哮的冲过来 大叔赶忙拦住 玄千沧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摇了摇头对梦瑶,芷晴二人道:“算了,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梦瑶闻言与一脸无奈的舞纱纱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去,就在此时,几道流光及从远处高速呼啸而来,在“一生有你珠宝店”的店门上空停了下来。 然后伴随着一阵谈笑风生声中,一群华贵服饰打扮的男女闹哄哄的从灵剑上轻飘了下来。 “看衣着风格,应该是时衍城的人。”舞纱纱小声道。 玄千沧点点了头道:“看来青云镇是帝国大熔炉的说法真是名副其实,就这么一会儿咱们都见到多少外镇之人了。” “时衍城距离青云镇不远,所以时常会有修士御剑而来,这些人应该是帮派成员,看起来好像也是为了青云镇大比,毕竟关系到那个。”舞纱纱分析道。 男女约莫有三十人,瞬间就将珠宝店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用肆无忌惮的目光四下扫视着,在看到梦瑶和舞纱纱时更是死死盯着她们的魔鬼身材打量,还有几个吹起了口哨,低语交谈者。 梦瑶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其一脸猥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言语,柳眉微蹙将俏脸偏向一旁,此举更惹的他们哄笑起来。 “这里是连帝都闻名遐迩青云镇珠宝大道,附近强者云集治安良好,所以才吸引了这些有名珠宝商们在此开店,就连金丹境都不敢随便造次的,这些世家子弟纨绔惯了,但绝不是蠢货。” 舞纱纱走出深一鞠躬后继续道:“诸位远道而来路途劳顿,一生有你珠宝店欢迎诸位贵客光临。” 两位少城主,莫非您喜欢那两个女娘?看中了咱们就去提亲,让她们做您的小妾,刚好一人一位。”风无殇笑眯眯的在时枫和时叶耳边小声道。 时枫仔细看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道:“确实都是极品,可惜这里是青云镇,不可造次。” 旁边的时叶也是笑道:“恩,咱们过来是为了在青云镇大比上夺得头魁,若是能被各大不朽势力看中就能一飞冲天了,而且城主父亲叮嘱说过,让我们在青云镇低调点,不可惹出是非。” 闻言众人点点头,跟在时枫与时叶身后继续向“一生有你珠宝店”内走去。 “时衍城的诸位贵客等等”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用与外表不符非常热情的声音道: “诸位贵客不如先去我哪里转转,我的怦然心动珠宝店可是整个珠宝大道都能排的上号的,珠宝精美价格公道,保证能让各位满意。” 徐坤不理会舞纱纱铁青的脸色大步走到时枫时叶面前,挤了挤眼咧着嘴大笑道:“诸位贵客是时衍城人?老乡啊,凡是在我怦然心动珠宝店看上的,一律在优惠的基础上再打九折。” “既然这位店主也是时衍城的,还如此热情,那便去看看吧。”众人见时枫开口纷纷往走去,怦然心动珠宝店门口已经站着几位姿色不错的姑娘,挂着略微讨好的笑容将他们迎入店中。 “徐坤你这混账,这是在恶意抢客,我要去珠宝协会投诉你。”舞纱纱贝齿轻启,到嘴的大生意就这样被抢走,让她如何甘心。 “呵,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珠宝之花舞纱纱竟会说出这种幼稚话,做生意凭的就是各自的手段,你不也是一人独揽一生有你珠宝店一半的客源吗?”徐坤丝毫不给面子冷声道。 舞纱纱闻言气极,云峰剧烈的摇晃着,狠狠剜了徐坤一眼。 玄千沧见状告辞与梦瑶,芷晴离去。 “这位公子,可知刚锋易折,如同流水般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除了鞋带,没人能让我低头。” “似乎对方身体有道保护层,直接将他拳头卸力,真正能落到身上的伤害不到一成” “原来是个体修,将肉身锤练到了极高的境界,不知师承何方,说不定与我时衍城有些渊源。” “当然是沃斯尼蝶。”玄千沧笑道。 “这是哪个隐世宗门,我竟一无所知。”风无殇思来想去好像这个宗门并不出名,看到梦瑶和芷晴都在偷笑顿时反应过来:“好一个伶牙俐齿,先拔了你的牙。” 刹那间,风无殇的灵力疯狂燃烧,喷薄灿灿宝光,将他通体映照的璀璨了起来。 “哦,灵力铠甲,风家大少果然有狂妄的资本,只有金丹境可以随意凝练体内灵力为各种兵器宝甲,他才筑基境啊。”有人吃惊。 “不错,刚刚玄某还正担心万一不小心一拳打死你那可就麻烦了,有铠甲加身应能保住你的狗命。” 这一刻的玄千沧如同雄鹰翱翔天穹,游龙归海 围观人群惊呼,纷纷避退,风无殇更是面色狂变,他没有抢先动手就是想要以势力压服,结果那少年丝毫不惧,疾速向他杀来。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大喝,而且第一时间在手上凝聚出灵锤,重重朝玄千沧头颅砸去。 但即便玄千沧纯粹动用肉身,所产生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的,拳印打爆了风无殇的灵甲将他轰飞出去。 并且拳风中有火光腾起,化成大比兜,啪的一声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从仙磐丹典学到的精细控灵法,灵力可化万形,将风无殇抽的再度横飞了出去,口中喷血,飞出几颗洁白牙齿,他一脸的震惊与盛怒。 风无殇嘴里鲜血汩汩而涌, 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跌跌撞撞的来到时枫旁边低声道:“少城主救我 时枫一把抓住风无殇的衣领低声咆哮道:“我刚刚才说的话你是当放屁,你是活够了吗?” “不不不,少城主饶命”风无殇颤声道:“其实无殇这么做也是为了少城主考虑才会这么做的。” 时枫开口道:“怎么回事?若是敢胡编乱造本少不介当场就斩了你,以正城规?” 风无殇讨好的对时枫笑了笑,指了指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时枫冷哼一声放开了风无殇。 沉声道:“ 恼火异常,随即又眯着眼睛道:“还有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你风无殇实力在时衍城年轻一代里也算前十,怎么会被吓成这样吗。” 风无殇吞了口唾沫,诺诺的小声道:“我与他交过手,一招之内就败了。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是猪吗,光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你不调查底细就动手,”时枫怒道:“你当别人是弱者便可随便踩踏吗?难怪娘亲让我不要与你为伍,再说城主父亲有十五个儿子,我若是以后想继承城主之位,就不能砸了自己的名声。” 风无殇垂头丧气的道:“那怎么办?如果被我家那老头知道惹事,,那就死定了。” “战斗时分心与别人交谈,风无殇,莫非你是还留有余力,热身结束了,不陪你玩了,这一挙既分高低,也决生死。” 这一刻,众人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你说不过什么,我这人大方,让你把遗言说完,算了,还是给你个痛快吧,谁让我这人心善呢。” 玄千沧丝毫不给面子冷声道。 风无殇随即向少城主使眼色,似乎是想让时枫帮忙求情,见他作壁上观,最后又求助的向时叶看去。 时叶无奈,从小便与风无殇相识,关系也算不错,只得硬得头皮站出来抱拳道:“这位俊郎公子,” “这是打完小的来大的,打完大的来老的的节奏啊,” 诺诺的小声道:“羞愧难当,相当愧疚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没有同情只觉得吵闹,我要小确幸” “渺小的确定的幸福感。” 赶紧开口调节气氛,随后又对玄千沧道:“玄公子,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虽说你实力不一般。” “所以你连深渊都不敢凝望,不敢去试一下,就会感到恐怖,总得会有个人试试,而我就是那个人。” 玄千沧手臂缓缓抬起,五指捏掌,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有强烈的冲击感。 时枫看着眼前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同伴,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来想想办法吧,但你得保证以后不再乱来,都听我的?” 风无殇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道:“一定一定,我保证只要我以后当上风家家主,城主竞选时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时枫哼了一声道:“谁让我弟弟总是心软,太重感情了。” 说罢不再理风无殇的奉承,走到玄千沧身前笑道:“在下时衍城少城主时枫,看这位兄弟仪表堂堂,也不像心狠手辣之人,为了以表歉意,这条刚买的梦幻水晶雪花耳坠就赠与你,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可好。” 梦瑶看着炫目之极的耳坠美眸一亮,眨巴着看向玄千沧。 “咳咳,玄某也不是无理之人,只是身边有两位佳人,时少城主认为我该给谁呢?” “…是本少城主疏忽了,这里还有对白玉茶花耳坠,还请玄兄弟一定要收下。” “客气了,时兄太客气了,玄某怎么好意思呢。”玄千沧笑呵呵的接过两对耳坠:“妮子,梦幻水晶雪花耳坠我给你戴上,芷晴,这对白玉茶花耳坠送你,与你气质很般配。”玄千沧将另一对耳坠递给芷晴。 “怎么好意思呢,太贵重了,还是给梦瑶妹妹吧,万万不可因此让你们之间生了嫌隙”芷晴连忙摇手道。 “哎呀,芷晴姐就收下吧,玄哥哥身为少族长,送族姐一点礼物也是合乎情礼的。”梦瑶从玄千沧手里接过耳坠塞到芷晴手中, “我知道了,那我就收下了“芷晴微微颔首,然后将耳坠接过去,并没有马上戴上,那么多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风无殇战战兢兢的答应,他对玄千沧依然颇为畏惧,特别是对一拳将他打飞上天还记忆犹新。“无殇别紧张,其实玄公子人还是很不错的,等你们熟悉下就好了。” 众人一边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唔……吃的好饱……特别是这什锦苏盘当真一绝,入口满是香糯清甜,天水阁大厨的手艺果真是名不虚传!哈……”众人酒饱饭足靠在餐椅上赞赏着。 时枫不愧是时衍城少城主,言行举止有种特别的亲和力,语言幽默搞笑又不失真诚,很快就和玄千沧几人熟络起来。 梦瑶道:“这些东西我们自己提回房间就行了,竹桃帮我买点其他东西。”说罢凑上小脸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丫鬟竹桃点了点头掩嘴一笑,立即快步离去。 玄千沧好奇的问道:“妮子,你让丫鬟去买什么啊?” 梦瑶玉脸微微一红道:“晚上就知道了。”说罢白了玄千沧一眼,挽着芷晴先回房间了。 玄千沧眼睛一亮,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回房间仔细淋浴了一番,静待夜幕降临。 梦瑶将挽起的青丝解开撩到肩后,丰唇微启,同时美眸上瞟似乎在观察玄千沧的感受。 .... 梦瑶轻声说着,姣美如玉的瓜子脸上泛着淡淡的霞红,唇角还挂着一丝无瑕的汁液,配上娇嗔的表情自是有种说不出俏皮可爱。 玄千沧一把将梦瑶拉入怀中在她绯红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柔情笑道:“告诉哥哥,刚才开心吗?” 梦瑶将脸埋在玄千沧肩头轻若蚊呐的“嗯”了一声,随即又诺诺的道:“我……,我是不是太……太……” 玄千沧抚了抚梦瑶青丝道:“怎么会呢?妮子,我反而是觉得你以前是太拘束了,像刚才一样敞开心扉道心通明,不是很快乐吗?” 突然梦瑶抬起螓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玄哥哥,今天珠宝店那位纱纱姐姐又成熟又美丽,想必玄哥哥看花眼了吧? 玄千沧知道梦瑶是在询问他的态度,当即道:“还真没注意到,哥哥一直在看着心爱的妮子,哪有时间看别人呢。” “哼哼,这还差不多”梦瑶满意一笑道:“明天玄哥哥还要陪我逛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玄哥哥先回去休息,今天瑶儿也累了,好困。” “好好好,明天哥哥再来找妮子。”玄千沧也是觉得有些倦怠,看了看门外无人,化作一抹黑影回到自己房间,睡得很香。 第八十四章 疯了吗?下边可是有来无回的深渊啊,哪怕是元婴修士不慎跌落,也会如沙砾坠进尘土中般,激不起丝毫风浪。 我能感受到下边有一座门户,充斥混沌气息,是否下去,各位自行决断,陆妃鸢 修行本就是逆天争胜,在尘世中争渡,掠夺大道造化机缘,既然陆仙子如此笃定,拼了。 万丈深渊中,一眼望不到底,更有一种寂气冲来,不停影响众人的心境,一些修士突然面色如灰,而后惨叫着一头栽落了下去。 其余人倒吸冷气,心神死守,唯有澹台神洲一行人面容轻松,这些寂气仿佛在畏惧着什么不敢靠近。 玄千沧与天苍圣子周身腾起火光带头俯冲,若两轮煌煌大日急速向下飞落,所过之处连寂气都焚烧殆尽,后边何子昂,沈青璟等人紧跟,数个时辰后才望见大地。 此地虚空无端震动,萦绕灵息,定是机缘预兆, 渊气迷蒙,阴魂鬼魄飞舞,他们一路疾驰个个神兵染赤,走过的大片区域都铺满了凶兽白骨,直到很久后进入一片光洁之地。 进入此地仙雾弥漫,依稀听见前方有水声传来。 循着水声前进四周不再朦胧,远远便见到一座神湖灿烂,散发大道光辉,炽盛与璀璨并存,宛若神宝出世。 “这是什么?”玄千沧吃惊,涉及道这一层次连他也难以平静。 陆诗柔惊呼,像是见到心心念念之物,而后激动无比,舞动小拳头,十分的开心与兴奋,抱着陆妃鸢又蹦又跳,连连尖叫,失去了恬静与优雅。 “看来天命指引依旧无误,这是星界,上古大神以星辰为储物戒,藏匿重要至宝,乃是这片秘境最大的机缘所在。”陆妃鸢亦是眸子火热,但很镇定,往玄千沧这边瞥了一眼。 他们急忙上前,从通亮无比的湖泊里望去,有一条金光大道悬于虚空中,并不受力,犹若一条飘逸的烁金云带,通向天穹处的一颗七彩陨星,光泽太梦幻,看不清里面是何物。 看起来这是一条天路,从中段起便已是雾霭缭绕,想必高达数万仞,唯有踏上去,才可以一路登天,取得那一件至宝。 此景让众人心中十分不平静,向上仰望仍是身处深渊,看不见大日,此湖泊竟是通往另一个小世界的入口,自蕴大道造化, 哪怕一向平静详和的陆妃鸢都动容,非常震惊,这是一片怎样的小世界,里面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诸位怎么看。”天苍圣子开口。 “还能怎么看,此地处于深渊,无法汲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灵力,怕死的就传送出去,不怕死的就进去拼一把。”何子昂淡道。 “子昂圣子说的对,修真一途本就是在生死中博取大造化,畏畏缩缩如何修成正果。”沈青璟附道,所言之语振奋了周围修士之心。 “那两位圣子倒是先进去啊,我等愿为两位圣子喝彩,助威。”夕暮笑道。 “呵,不急。” 心头一凛,反应过来这两人一唱一和,是想鼓动他人先进去,看看有无危险,当真狡诈。 “此星界看起来天清地明,乾坤朗朗,想必己经孕育出世界之心,需要以另一个小世界为诱饵,才能让它产生呑噬贪念,开启这道星门。玄千沧低语,只见鸢柔姐妹双手轻触湖面,顿时泛起重重涟漪,刹那又恢复平静,星门已开。 “原来是这个目的,世界之心,天道种子,有趣了,也不知谁才是被吃的诱饵。”玄千沧目光饶有兴趣,似乎猜到了什么桀桀轻笑。 “不愧是天命神女,一切禁制如同虚设,日后若是探索各大古老秘境定要通知我等,我们愿以陆家马首是瞻,谨听号令。”澹台神洲各位天骄英杰纷纷夸奉,表示忠诚之心。 “呵,这一手倒是笼络人心,澹台神洲数十万年前还只是蛮荒之地,战火不断,有一次更是险些被灭去整片疆域,也是自那时起第一任天命神女横空出世,指导澹台本地土着修行各种秘法神通,奠定陆家龙头之位。 哪怕过去亘古时光陆家依旧屹立不倒,不但牢牢掌控一洲还建立澹台神宫培养了诸多天骄妖孽,睥睨八荒九天十地。 天苍圣子羡慕感慨,也有些疑惑道:“按理说澹台陆家拥有如此实力早已可以发动跨洲大战扩大洲域了,然而每一代的天命神女却都一直低调,与人和贵,像圣人一般,不过也正因如此,澹台神洲底蕴极深,若论整体实力隐隐约约已可称得上是众州之首了。” “哦,看来这座星界里的那件至宝我们不拼命是不可能取得了。”玄千沧活动了下筋骨,噼啪作响。 “此言甚合吾心,确实要拼命了。”天苍圣子佩戴上各式王器,烁烁光芒耀映。 “近距离看,这条通天大道当真崎岖,险而又险,若是在极高处被人偷袭摔下来岂不是要粉身碎骨,玄兄,登梯后我们可要互相照应。”天苍圣子仰望,与玄千沧低语后,没有丝毫犹豫,登梯而上。 “那是自然。”玄千沧抬头,漆黑如墨的天穹上镶嵌了无数的宝石,星光璀璨,令人眼花缭乱,心生向往。 “咦,好像是我们多虑了。” 不少修士生疑,看玄千沧和天苍圣子步履从容的漫步在金光大道上,根本就没有遭遇攻击,有点不解。 “是禁空规制,刚刚那些人是御剑飞空而入,才会被天雷劈灭。”有修士察觉,大声道 闻言便有数百位散修走出,一起向着金光大道冲去,踏上去好像深入沼泽一般双腿沉重,到达百层阶梯后便有一半人气喘吁吁,体力消耗极大。 眼见无恙,许多宗门修士便冲了上去,与那些散修不同,很快便冲上了百层阶梯,直至到了千层时速度明显缓了下来,似有无形重力在压迫,每一步都重若万钧。 唯有最上层的玄千沧和天苍圣子健步如飞,如履平地,让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怀疑其是不是动用了激活身体潜力的秘法。 半日后,玄千沧和天苍圣子来到三千阶梯的区域,感觉到了疲累,便停了下来,嗑了两粒丹药,大致了解了这金光大道的玄奥所在。 此金光大道竟是由不同法则本源之力凝成的实质,极大压制了尚未掌握法则之力的修士,因此对体修极为有利,体修血气旺盛,历经千锤百炼,越是压制越能逼出潜能,愈发强大。 而道修重法,以天地之力施展出大威大能的各种道法神通,然体质大多孱弱,哪怕臻至金丹巅峰的道修达到两千阶梯处便已汗如雨下,骨骼噼啪作响,只得踉跄倒退。 也有一些自恃底蕴深厚的老牌道法以各种符箓加持自身硬冲了上去,快到三千级阶梯时全都颤栗,压根迈不动脚步,而后大叫着一头翻落了下去,撞翻底下前进的修士引来一片谩骂声。 顶上的玄千沧和天苍圣子只觉得肉身更强大了,此压力直冲全身血骨深处,能极好磨砺体魄,休息一会便继续向上前进。 到达五千级阶梯后雾霭剧烈涌动,将玄千沧和天苍圣子淹没。 玄千沧心头一凛,到达这里便感觉到了一股吸扯力,极大加剧消耗体内的血气,灵力倒是开始精进,仅仅一会,便顶得上数日修行。 “此雾气竟是过于浓郁的天之灵气,称得上是场造化,能涤尽体内灵力杂质,夯实大道根基。”天苍圣子喜悦声传来,身后一轮旭日浮现,疯狂呑噬。 “不错,体质越强大所需的灵气质量就越高阶,我能感受到体内的桎梏正在松动。” 玄千沧肌体发光,头颅后也浮现一轮曦日,若漩涡般吸取。 随着玄天二人一步一步走向高空,周围的雾霭也在不断消散,让这里清晰可见,连下方的人都能见到了,此番异变惊动了每一个人。 感知到玄天二人气息越来越强,温度越来越高,跟在后面的人都一阵动容,发生了什么?感觉像是在跟着两轮恐怖燃烧的太阳,内心很不安。 一路高歌猛进走到近七千阶梯这里,玄天二人都非常疲累了,脸色近苍白,因为汲取了太多的天之灵气,血气也消耗了太多,幸好天苍圣子家底蕴厚,各种恢复血气的高阶丹药不断呑入腹中,玄千沧也是掏出血果,到达这里已经服用了三颗。 玄天二人此时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如巍峨古岳压在背上,虽然痛苦,但益处极大,天苍圣子已成功突破,臻进金丹极境,玄千沧也到达金丹后期九重,离金丹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终于到了第七千层阶梯,此层很广阔,自此而上面的每一层都有灿灿生辉的金色闪电乱舞,直击神魂,电得让人痛不欲生,但若能撑过神魂便会十分纯粹,更加凝实。 “若是走完这条天路,灵力,体魄,神魂都会得到极大提升,哪怕最顶上的至宝没有取到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了。”天苍圣子大悦,深知离开此境后便能直入元婴境且境界十分夯实。 玄千沧点头,二人在这个位置回首遥望,无一丝人烟,只有刮骨罡风在怒吼,看日升月落,唯有他二人在孤独的探索。 “这就是漫漫修行路吗,凊冷相随,内心都要生锈了,未来是否会如此?”天苍圣子低语。 “天下修士万千,都像是终生跋涉的朝圣者,不停寻找遥不可及的天道,若想笑到最后,俯瞰众生,终究不能循规蹈矩,就像我惧怕孤独又享受孤独,在孤独中煌煌不安,却又对孤独习以为常,于此破茧重生,映耀九天。”玄千沧笑道。 “玄兄高见,其实自小起我周围便人声鼎沸,他们高颂我早已听腻的各种夸赞,哪怕躁耳,我也只能微笑装作目光深远,笼络人心,从那时起孤独感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天苍圣子亦同笑,眸子中浮现灼灼天火,不可直视。 “不知天苍兄是否发现,此刻我们站在这里俯瞰大地,便可以看到这苍茫世间犹如这雾气般波诡云翳,人人都沦陷其中,争权,争财,争美人,既是大势所趋,亦是人族向往美好生活的动力,谁都无法逃脱,但这个高度还不够,远远不够,所以玄某会不停向上激进,屹立万族之巅,至死方休。”玄千沧慷慨道。 “玄兄和天苍圣子好雅兴,愿以为两位公子温润如玉,没想到也有谋天大志,令人敬佩”远方有动听声音传来,十分熟悉。 与此同时,玄天二人也是一惊,在那前方有一群身影乘风而来,为首两位女子容颜绝美,白色衣裙轻纱飞舞,如幽谷静悄悄绽放的百合,只看一眼便叫人遽然失了神魂。 玄天二人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可是日夜不休整整走了五天五夜,这才走到这条天路的七千层阶梯处,澹台神洲是怎么做到全部人都登上的,而且个个面色红润,看起来并没有消耗大量的体力。 为首的陆妃鸢和陆诗柔此时气息很空灵,散发出阵阵祥和的光晕,每一步踏出都有大道莲花和鸣,震动虚空。 “妃鸢仙子过誉,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没想到诸位修为这般惊人,竟连我与天苍兄都未曾发觉。”玄千沧也开口。 一旁的天苍圣子惊讶,自然看出了澹台神洲众人躯体上有一层洁白晶莹的光,是这种光泽守护其身不受天道压制,看来能够跟上自已步伐全仰仗陆家两位天女,简直离了个大谱。 “这就是澹台神洲传说中的天命神女法吗?改写此地规则,大道气韵加身,自然不受压制,更可随意施展诸多大神通,澹台神洲竟出了这等天骄妖孽,此前我还是小觑了。”天苍圣子想起圣教古籍记载的辛秘,神色严峻,传音道。 “天苍兄不必过于惊慌,陆家姐妹修为还在金丹境巅峰,目前应该只能改写一部分,不然已经纵天而去,直接取走至宝了。”玄千沧不再歇息转身继续登梯。 “玄兄说得有理,现在就是拼速度的时候了,陆家姐妹虽有大道气韵加身,但要照顾澹台神洲众人,未必胜券在握。”天苍圣子大口嚼碎一瓶宝丹,眸底逝过一道凛然的杀气。 感受到这一闪而过的杀意,陆诗柔顿时笑了,十分灿烂,小声道:“姐姐,他好像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呢,真期待登顶爆发大战时,人家亲手击败他后,该会是何等有趣的表情呢,嘻嘻。” “你呀,要是被别人听到肯定会跌破眼镜,不敢相信乖巧神丽的诗柔天女会这样好战。”陆妃鸢捏了捏诗柔软糯糯的粉颊无奈道。 “姐姐,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最后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自己被累死,要么让别人整死,而人家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绝不委屈自己。” 陆诗柔抱着姐姐撒娇,笑的很灿烂,自信的女子最是美丽,让一旁修士不管男女都看得入迷,久久无法回神。 一踏上去,玄千沧瞳中飞出两道绚丽的闪电,噼啪作响,神魂中记载的北斗御雷真法自主运转, 天苍圣子目露奇色,此雷法银光闪烁,与天上星辰共鸣,达周天之数,怎么这么像雷霄宗的镇宗大法,难道玄兄出自那里,可没听过雷霄宗有年轻一辈天骄的剑道火道也如此惊人,这让他捉摸不透。 “天苍兄,撤去身上防御宝甲,唯有雷光炼体,电入骨髄方能真正获取这场大造化,若是机缘足够甚至可以领悟雷法真义,那时肉身与潜能将达到一个不可想象的境地。 “玄兄这么狠的吗?这下边还有好几位倾国佳丽呢,拼了,还好自己不是澹台神洲之人,不然社死当场。” 天苍圣子见玄千沧带头全身溜溜,狠了狠心照做,同时全身绽放火光,将周围一切耀得金灿灿看不清。 二人浑身焦红,被劈的不断蜕皮,简直要被电熟了,口中不断呼出白雾。 随着前进闪电愈发密集,犹如汪洋一般将玄天二人淹没,但并未当场化成焦炭,都在以体魄生生承受,萃取其中的雷电生机。 此时,他身上老皮脱落,新的肌体晶莹,虽然疼痛,过后却有暖洋洋的生机流淌,这是涤尽凡质,让躯体超凡。 闪电从他的皮肤穿透到了脏腑中,而后又电到了骨髓内,身躯不停的抽搐。 时间流逝,到了最后,他一身焦黑的老皮都脱落了,露出莹嫩的肌肤,闪烁光泽,骨头缝中喷雷,不久后此地渐渐宁静下来。 “此闪电好霸道,竟能劈得旭日火体开裂”天苍圣子呲牙咧嘴,只觉得浑身剧痛,跟渡雷劫似的,每次快要晕厥时伤体似乎又快速好了。 这些金色闪电明显与外界不同充满勃勃生机,初时如锥凿针刺,劈在他的身上,最后又若圣药滋养了肌体,让他恢复了过来。 哪怕已经穿过闪电海到达顶阶,玄天二人此时依旧感觉骨骼在响,浑身在有规律的抖动,八块腹肌闪烁光泽,若金刚不坏般散发阳刚霸气。 尤其是在天苍圣子羡慕的目光中,玄千沧背后的肌肉疯狂隆起,显出一个狰狞的“德”字,隐约间还可以听到虎豹雷声,这是真正的将雷霆之力炼入骨髓中,很可怕。 突然一股带着浓厚生机的馨香扑鼻而来,只是轻轻一闻,天苍圣子便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带着麻痹之感,狂喜道: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纯粹雷霆才会诞生的生机液,与东方圣教特产的天火涅盘液有异曲同功之用,能够神魂和肉身从金刚琉璃蜕变至天人无暇的极境存在”。 要知道在外界一滴生机液就号称瑰宝,唯有在雷霆云海中才能偶寻,不过那种东西十分稀有很难捕捉到,修为高的修士也很难得到,因为那时雷霆之力会随之暴涨。 最顶上五百层每层都有一颗百丈高的闪电树,树冠下不停洒落着白色暴雷雨,落在树底又被吸收,循环轮转。 此地已可称得上九天雷池,天苍圣子眸光炽热,这里每一滴雷雨都是生机液,哪怕只得极小一部分也足够他淬炼神魂和火身。 “这是天生地养诞生出的闪电树,每一颗都蕴藏海量的雷之法则和磅礴生机,可称得上是真正的神树,而玄兄修有无上雷法,想必能从中感悟良多,但修士悟道最怕别人惊扰,天苍愿在后边护道,绝不会让任何一人通过。” “多谢天苍兄,玄某就恭之不却了。”玄千沧踏进去一瞬间,他这里便发生异变,璀璨的闪电树暴动,枝条如雷蟒般飞舞快速向他抽打而去。 仅仅片刻便有一道又一道璨电环绕炸开他的身躯,鲜血不停喷涌,若非之前被金色闪电大幅度强化过,必定是要被劈得粉碎。 只见玄千沧体内有一股至强的气息弥漫,淡金色血液沸腾,夹带着雷雨生机夜,不断修补伤体,形成一层血茧,继续向前,半个时辰后便已行至雷池中央,若血人般盘坐。 施展北斗御雷真法,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摇光星浮现化作七星雷环加持已身。 “嗯?雷池生机液怎么少了快一半了?”天苍圣子此刻发觉异样,再也不敢谦让,直接一只手放入雷池中,强行吸收雷池中的法则之力,哪怕被炸得飘出肉香,失去知觉也不愿放手。 然而,玄千沧的雷身显然呑噬力更强,七星雷环像是七个漩涡般,疯狂汲取,这雷池中的生机液精华全部集中向他涌去。 “噼里啪啦” 太上剑持续爆发神威,一剑掠去闪电树皆被斩成两断,而后炸裂,化成精萃生机没入雷环中。 “玄兄手下留情。”天苍圣子惊呼,觉得上方雷池的本源之力都在快速流逝了,被那七重星环吸收。 突然变故发生,所有闪电树都察觉到危险,雷光如海般淹没他的躯体,不断湮灭生机,这是天蕴灵树的本能掠夺,如若成功它们也将蜕变,摆脱束缚,任意遨游虚空。 玄千沧轻喝一声给我斩,一口腥红神兵顿时镇裂雷霆朝前斩去,恐怖的剑光顿时将那些闪电树尽数斩去,生机液疯狂流出汇集成长河没入七星雷环。 毫无疑问,玄千沧此时得到了大造化,必要在此蜕变。 金刚琉璃身愈发剔透无暇流转噼啪电弧,与这残存雷池仿佛本为一体,与之共鸣,剩余生机液全部涌入躯体中,化成流光滋补伤体,一副峥嵘雷铠也在身上缓缓成形。 “这是什么体质,比我的旭日火体还要恐怖,简直如幼神出世。” 天苍圣子倒飞出雷池,心有余悸,若非及时抽身,此刻连他的手臂都得被吞进去。 整座雷池都被玄千沧的神体吞噬殆尽,断骨剧痛传来,痛彻心扉,疼入神魂,让身体一阵颤栗,与此同时他体内的二百五十六根骨骼劈啪作响,金光灿灿,这是神体蜕变的征兆。 而后,轰的一声,他近乎焚烤到透明,血肉与脏腑还有骨骼都在蒸腾天光,布满繁复道纹。 神魂海深处沉睡的仙剑碎片复苏,传来的贪婪之意恐怖到极致,而后眉间发光,在那里铸成一尊手持断剑的神人光影。 只见他轻轻一挥断剑,便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剑意,那股剑息超越了众人的认识,竟能与天齐平,不朽不灭。 整条金光大道都在发光,各种隐藏的天地本源都涌现了出来,化成一道又一道绚烂彩溪,淌进神人光影身躯,化作光雨,源源不竭的滋润进去。 神人光影逐渐凝实背后缓缓升起一轮曦色骄阳,缭绕仙霞,散发烁目极光,似要穿透九天十地,镇压亿亿众生。 玄千沧不禁惊醒,眸子开阖间有无尽的雷霆劈落,推测出神人光影来历,为仙剑碎片和轮回古剑意所化,而今汲取足够的天地法则开始凝成人身。 这令他惊叹,不愧为镇压一域的混沌仙剑,只是两小截碎片复苏,竟有这种骇世的表现,承载轮回古剑意显化人形,与天道相合。 当初那名神秘剑帝虽然殒落,但身上喷洒的帝血孕化在仙剑当中,后面仙剑崩坏,破碎的仙剑碎片也蕴有稀缺帝意的奥义,也唯有如此轮回古帝剑意才能和仙剑碎片共融获得新生。 若能获得其余的仙剑碎片便能将神人光影手上那柄断剑补齐。 最为重要的是,神人光影身上布满了可以阐释诸天奥义的帝之道纹。 玄千沧出神,他一直在观看这尊神人,上面的帝纹是如此的繁奥莫测,他前世亦是剑帝竟也才堪破一二。 一是两种帝纹交织,其中一种还残缺了大部分,二是真的太繁复了,犹若亿万星辰闪烁,在那里构建一方宇宙。 最后,天地逸出的法则之力稀薄,再也难以滋养神人光影,一切才慢慢恢复寂静,天地通明,此地一切禁制都消失了,无数流光从下边飞掠向上,想弄清刚刚的异动。 蒸腾仙霞的神人光影消失,化成一道金光小人盘坐于神魂海中央,诵念天经。 玄千沧默默盘坐,他皱着眉头,试着去催动金光小人,想弄清它拥有何种神威。 仅仅一息,他感觉灵力快速干涸,并且伴着神魂剧痛,并非反噬,而是需要更高层次的灵力才能驱动。 北辰神洲各大势力天骄陆续赶到,与澹台神洲众人对恃,此地气氛紧张诡异,一场更大的冲突随时会爆发。 “天苍圣子,此地是我澹台神洲之人率先登上,理应由我们取宝” 有人打破寂静,说出这样一番话语。 “东方圣教虽是不朽大教,但不见得能代表北辰神洲,此言我不认可。”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让这里气氛多了一股冷意。 “不错,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们退让,真是笑煞我也,如此痴人说梦,当这里是你澹台神洲疆域吗?。”又有人接口,让此地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 撤开了手掌,避到了一旁眸子中杀意暴涨:“战力不错,难怪能说出如此狂言,但我还有最强的一招尚未使用。” 同时身上爆发出一股至强的波动,肆虐十方。 “聒噪,不服便死”玄千沧一掌压盖而去,这分明只是普通一掌,但是掌中蕴涵闪电,以及曦火,将他衬托的如同一尊雷神,令人压抑。 吴淑硕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双掌宛若一个赤金磨盘可磨灭世间诸敌! 那种气息十分的霸道,光这样弥漫开来,就让人惊悚,至刚至阳,让很多人觉得身体都要裂开了。 一股如瀚海的波动爆发,整座金光大道晃动宛若一场大地震。 万千星光流转其中,更是氤氲仙灵力,宛若一颗生命古星在缓缓诞生。 这是飞火流星和天雷万火历经不朽时光相互碰撞融合产生的星火雷晶。 仅仅是指间碰到,便刹时化成了火焰,连骸骨都不复存在。 另外两个火修则是躯体焦黑,被天雷炸得噼里啪啦。 “三个金丹极境的修士就这样逝去了?” 有星凰,雷龙虚影浮现,每一击都让他咳血踉跄,无法支撑多久,但 双掌聚顶朝天,掌心中出现一颗又一颗星辰,彼此间有电弧连着, 构筑成一片星云雷河空。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金丹境,如何能够纳入体内,这等至宝唯有领悟雷火两种法则之力才有可能触碰。” 不要说澹台神洲其他修士,就是拥有旭日天火的天苍圣子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虽知道玄千沧能够施展雷法,但并不认为他已经领悟了雷霆法则,然而这就是真实的事。 数以万缕雷光和漫天星焰撞在玄千沧身上,仅一瞬间,上百块骨骼便炸裂,全身浮现血纹溢出曦光照耀这片乾坤。 体内的天基轮回***回剑意,曦金神火,神体,神魂海一起共鸣,发出绚烂星光,洗尽一切凡质,再度蜕变,可以横推元婴境任何修士,拥有了莫测的威能。 “天道无情,总有一天,我将俯视万古岁月,令亿万修士臣服,让诸天万域为之颤栗。”玄千沧开口,此言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他认出这是星火雷晶上的一片火棱,同样带有星火天雷两种法则,足以让旭日天火产生极大的蜕变。 “玄兄竟还记得这份承诺。”天苍圣子动容,眼神下定了某种决心,眉间灵台逸出一团晶莹火光融入玄千沧体内,顿时璀璨金焰涌现,在这里发出刺眼的光。 而天苍圣子则是火瞳黯淡,脑后的旭日火盘也是剧烈摇曳,明灭不定,这是分离旭日天火本源的沉重代价。 曦金神火,葬土冥火,旭日天火,蛟龙圣火,琉璃宝火,天雷星火交融衍化澎湃混沌, 传说中的炎帝掌握二十三种火焰,同时施展,就会宛若火神般轻易烧塌天地,那个场面难以用言语描述,就算是神明魔主凑上去,都只能沦为火灰, 可惜,炎帝终究是上古传说,近代未见人重现这种神威,因为不要说同时掌握六种,就是两三种也跟奇迹似的。 这种不是谁拥有神火就能施展的,六火合一,动辄就会大崩溃,斩掉自己,强大如合道境也不敢妄动。 而他却这般大胆,自信自己能够维护众火之间的平衡,背后一轮繁复神环浮现,若六日横空闪耀极昼,根本不能直视。 哪怕陆妃鸢以天眼观测,也只能看见一轮模糊的太阳神星悬于神环正中,有至高神圣的气息浮现,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一股无形的力量幅散开来,遍布玄千沧全身,幅散到体外。 “成功了!” 吸收完毕,玄千沧傲世屹立,目光开阖间有电芒闪耀,黑发飞舞,神体流淌炽辉,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清楚感知到体内的百骼,骨髓,经脉,肌肉,筋膜,皮肤等等都在发生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这次进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要的多,是生命本源的一次高级跃迁。 只是在体悟完自身变化后目露奇色:“咦,我体内的神火怎么都消失了,难道是与星火雷晶共鸣产生了这颗太阳神晶,不过怎么如此黯淡模糊。”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灵力若星河倾泻,绚丽夺目,隐约间还听到了雷鸣,更有诸多无法阐释的威能:“看来这颗太阳神晶就是我日后纵横天地间的最大倚仗,只要神魂不坏,便可不朽不灭,亘古长存。” 玄千沧围着天苍圣子转了一圈,见其嘴角血迹斑斑,有些不好意思: “先不管了,天苍圣子好像有点憔悴啊,看来是将旭日天火分给我一半引起的本源损伤,真是好兄弟啊。” 天苍圣子,直视我 下一刻玄千沧双瞳璀璨的惊人,与天苍圣子对视,仿佛在述尽火道奥秘。 天苍圣子盘坐,沐浴火光,旭日本源在被修复,同时领悟星火和天雷两种法则,神色复杂,眉间浮现烙印,是一轮旭日被繁复星辰拱围,气息强大了数倍,很惊人。 “你难道想好处占尽,夺得所有至宝吗”一位澹台神洲的金丹巅峰修士见玄千沧继续往上走,忍不住大喝。 “聪明,不愧是天骄,你都猜对了。”玄千沧点头,显出白灿灿的牙齿一笑,让众人全都胆寒。 “北辰神洲已取得星火雷晶,另一件至宝理应由澹台神洲取去,方不失两洲情谊。”陆妃鸢瀑发飞舞,婀娜与修长的身躯摇曳,美眸生辉说道。 “嚯,道德绑架吗,可惜只要玄某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玄千沧低头 “陆天女说笑了,另一件至宝被星火雷晶包裹,按理说是一体,怎可分成两件呢,难得诸位买包子,皮跟馅是分开付钱的吗?”玄千沧摇摇头。 “聒噪至极”只见玄千沧拔下一根发丝,灌注灵力,哧的一声扔了出去,虽然只是一根长发,但是此时宛若一道绚烂的闪电,发出雷鸣声,极速而至。 临近澹台神洲众人时,陆妃鸢檀口轻轻一吹,寒霜覆地,烛火熄冷,绚烂闪电化作一根冰棱坠落。 “爆”玄千沧轻叱,随着话音落下,冰封住的发丝直接炸开,化成道道火星溅射,烫得临近的一群修士直跳脚,恨不得冲过血战一番。 “奉劝各位开口之时,最好先掂掂自己份量,够不够挨玄某一拳而不死。” 就在此时一柄长矛从后背袭来,爆发百丈金光要将玄千沧生生刺死。 玄千沧嘴角露出一缕笑意,头部微微一偏躲过矛尖,同时肘部猛着撞击向袭来者下巴,将他顶得上升,再猛得一脚倒踢,如蝎子摆尾般将其踢落金光大道。 仅在这一瞬间而已,玄千沧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拳印呼啸而来,只能看见残影和可怕的罡风。 出手的是河东楼氏的一名体修,隐而不发就等玄千沧松懈的这一刻。 眼看玄千沧避无可避,突然身体竟 如蛇扭曲般直接旋转而过,避开了这全力一击。 “好可怕的柔韧度”不但众人吃惊,玄千沧也诧异,原本是想硬抗的,没想到身体自主做出反应,刹那柔软无比,很神异。 楼埠一击不中,快速逃跑,从阶梯处跳起想一跃而上,突然耳边传来寒声:“看服饰是河东楼氏的吧,你家老祖都不敌我,你哪来的胆偷袭”玄千沧手中涌颤闪电,捏其后颈,咔嚓一声,偷袭修士顿时没了气息,软软的倒了下去。 “玄公子莫要欺人太甚了。” “呵,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解气啊,况且玄某没理还要占三分,得理为什么要饶人?” “抱歉,如果说话伤到了你们,请别怀疑我的意思,我就是故意的。” 北辰神洲诸多修士在一旁看着,心中都一阵悸动,虽然玄千沧平日里看起来儒和文雅,可是一旦出手,那可真跟一头发狂的赤凰一般,一路碾压,杀得让人胆颤。 “听闻,他曾与澹台神洲的墨阳剑子对决,只凭那恐怖的气势便将其生生吓晕。”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墨阳剑子可是紫天剑府十大剑子之一,剑意惊人,可称同阶无敌。” “这可是秘闻,据说他去过浮云阁驻地洗劫一空,也痛打过千影古宗的少主,还曾……” “何止,听闻此次进入秘境的古教古宗都被他搜刮一番,还有不少圣子都败于他手。” “噤声,人多耳杂,这种事别乱说,不然我等可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这······真不愧是传说的神秘修士,不知其来历根脚,但一身剑与火法强的让人无言,而现在看来,他所做过的事比传说还要可怕很多。 陆妃鸢姐妹二人肌体闪动洁白晶莹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优美的轨迹,有道和鸣。 “原本体内奔流不息的灵力居然开始滞碍,反观那对天女姐妹犹如秋水入海,灵力无边无际,越拖时间对面越强,天命神女法果然骇世,成长速度如同大鹏扶摇直上,一刻千里,难怪陆家能称霸一洲之地。” 玄千沧回首望了望天苍圣子,气息已经平稳快要苏醒,二打二,输不了。 此时天降光雨缭绕陆妃鸢姐妹身畔,修长的身躯无暇而灵动,神色愈发超然,拒人在外,不能亲近。 “咔” 只见陆妃鸢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层水蓝色薄雾笼罩而来,只是轻轻一碰,玄千沧便倒飞出去差点摔落金光大道,只得通体弥漫星辉与之对抗。 陆诗柔则是掌间氤氲彩光,打出一座虹桥轰击向前,七色光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湮灭,仿佛要将星界拦腰切开。 “不讲武德。”玄千沧施展毕方 极速法避开,速度快到了极致,在虚空中乱舞,让人眼花缭乱。 “嗯,速度竟然提升了不少?”玄千沧发现背后原本淡青色的毕方双翼竟然变成了暖橘色的火翼,且每一片翎羽也更加栩栩如生,轻盈到感受不到重量,宛若天生之翼一般。 “传闻天苍圣子祖上曾在旭日金乌涅盘之时取得一缕旭日天火,并从中领悟出金乌真经,并以此创建东方圣教,那旭日金乌乃是纯血的荒古神禽,火翅一扇可令万里疆土化作尘埃,与我所得的毕方神禽极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难怪毕方双翼可以蜕变,若能借金乌真经一观想必实力将大幅度跃升。” 玄千沧沉思,看向天苍圣子,火曈灿灿,依稀能看到其背后有络纹浮现,交织开来如金乌图腾浮现,很恐怖,果然如他想的这般。 双翼彻底展开,若一轮秋日夕阳落下,所过之处云霞皆被染成暮色。 “玄公子,你天赋当真是妖孽,能轻易斩杀诸多同境天骄,不过仅凭这种程度便想让我把星核让于你,还是太过于自负了。” 陆妃鸢开口,神色平静,屹立于虚空中,一言一行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圣洁天光溢出,像是执掌此界的真神在俯瞰众生。 “传闻澹台神洲曾因万族相互血战而差点崩溃,各种法则紊乱导致天道运转处于朦胧混沌中,陷入永夜百年,金乌不渡,第一任天命神女陆妃月就是作为维持秩序之人应运而生,美貌,天赋,才情震古烁今。 传奇一生当中更是先后击杀了十位神明,从中生生剥离出了十大神术代代传承而下,不知两位天女掌握了几种神术,可否令玄某一睹无上风采。”玄千沧好奇说道,太上剑光泽冷冽,言辞中丝毫不掩藏锋芒,让闻者都感到了一丝胆寒。 “那就要看玄公子有没有本事让我们姐妹施展所有的天命神术了。”陆诗柔闻言神色顿时漠然,声若天音从天穹传来,震响虚空。 “来得好。” 陆妃鸢轻叱,手捏神日法印,双手划动出一轮金色的大日,炽热焚天。 陆诗柔则是结仙月法印,衍出一轮银色的满月,寒寂清霜,皆是纯粹的法则之力形成,哪怕真正的元婴境修士来了都得掉头就跑,不然得被嘎嘎乱杀。 陆妃鸢十指不断捏诀,金色神纹密密麻麻,犹若亿万星光,烙印在虚空中, “轰!” 极光冲霄,满天金霞挤压满天穹渐渐凝聚成上千万柄光矛,很刺眼,不可直视。 所有光矛都在吞吐日光,灿烂而刺目,事实上它们自身就是太阳所化,陆妃鸢通体迸发曦光,如神明行使天罚。 所有人都面色狂变,疯狂后退,人们知道,这个玄姓修士定将殒落,对付这种级别的古法,唯有躲避,不能硬撼,可此处星界已被一道璀璨光幕笼罩,封锁虚空,如何能躲。 玄千沧掉头俯冲贴着地面横移,如夕阳落海,尽可能的拉开距离,避其锋芒,并将神识敏锐度提到最高,无数根光矛擦着躯体而过,撞在地上。 轰的到处崩碎,乱石飞溅,连带金光大道都摇动,发出隆隆巨响,待尘烟散去,整片星界大地已是四分五裂,一幅破败景象。 “仗着拥有极速法倒是会躲,姐姐,让我来。” 陆诗柔通体晶莹灿烂,置身如海月光中,轻轻一踏,太阴月华化作惊涛海啸般淹满整座星界,冲洗四处奔跳的秋日夕阳,要将他湮灭其中。 秋日夕阳刚从海啸中升起,便被漫天光矛插成海胆后重坠海面,血液从中疯狂洒,染红碧海。 深海千米之下,九头海蛟正在疯狂撕咬秋日夕阳,巨大的咬合力将其压成一块圆饼,传出嘭澎骨骼爆碎声和声声冷哼。 众人面色不停变幻,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议论道:“奇怪,他怎么每次被打得半死后又恢复过来,宛若不死身一般。” “每次恢复身上都缭绕凤凰火影,应该是服用过涅盘丹,只要不死便能重生七次。”岚樱肯定道。 持续不停的混合双打果然奏效,落日夕阳在重重冲击下龟裂,法身异相被破,玄千沧当场横飞,在地上用身躯犁出一条千米血沟,不成人形,金光大道顶处,众人悚然俯瞰,但并不意外。 因为这是两种极为古老的大神通,若是互相融合威能还能在暴增十倍,很是震撼人心。 “意料之中,天命神女本就是极为逆天的体质,如今用出真正实力便能轻易将这神秘修士重创了,此战之前北辰神洲竟有人敢狂言双方实力相当,当真是令人大笑。”澹台神洲有人讥讽。 “住口,玄公子只是全身骨头尽断,神精血气尽耗,孰强孰弱,还很难说。”何子昂怒斥。 “玄公子,你我也算是朋友,不若速速离去恢复伤势,日后若想复仇随时欢迎。”陆诗柔大声道,撤去了惊涛海啸,她与清沁关系不错,若是就此斩杀玄千沧怕是两人要绝交了,不值得这样。 “闭嘴,玄某自持剑以来,从未败过,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路走来碰到的不是修为通天的大佬就是实力勉勉强强的同辈天骄,没法让玄某体会在生死时突破极限的愉悦, 但现在面前却有两人能够将我打得半死,诗柔天女你说这种天大的机缘玄某怎么能错过呢?此战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玄千沧面色苍白低音道,四肢无法动弹便将神魂凝为实质,从黄泉药葫中取出一颗散发馥郁馨香的仙草丸子呑下。 仙草丸子只是入口便化作汩汩灵液浸满全身每一个细胞,他的肉身颤抖,骨节回位,断骨重生,跟爆粟似的响声不绝,并伴随着凰鸣音。 一身可怖伤痕迅速淡去,他被草木绿辉所笼罩,散发出磅礴生机,耗损的体力灵力更是瞬间补满,连体内黯淡的太阳神晶都微亮了一分。 玄千沧仰天狂笑,双眸喷薄神焰,火光灼灼,双手一展,若毕方神禽展翅直冲天穹再化秋日夕阳法相。 “地煞为阴,天罡为阳,阴阳交融,气通天地,涅盘袍加持吾身”玄千沧双掌掐捏古诀,有阴阳二气滚滚涌来交织化作一身涅盘神衣覆盖全身,曈孔中更是染上一抹疯狂和狠决,满头黑发舞动,若一尊古神从蛮荒时代走来,极速向前杀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有预料到玄千沧竟这般强大,还握有一种极可怕的神通,这好比天道宝衣,可遮拢其身,令他万法不侵。 三者间激烈碰转,让这虚空极度扭曲开始模糊,发出破碎声,这是一场大对决,足以傲视天地。 到了后来,金乌西坠,月兔东升轮回纠缠,虚空中漩涡阵阵,一下子让秋日夕阳如陷泥沼中渐渐磨灭,快速黯淡。 只是每当金乌升起,秋日夕阳又活了过来,绽放更加绚烂的余晖,而当玉兔高悬,秋日夕阳则迅速收敛若一颗小星,静待冉冉升起的大日。 “不能在拖了,天女以天地之力为源泉,体力,灵力永远不会枯竭,以这招拉开距离再战。” 玄千沧运转北斗御雷真法,天穹降下璀璨神雷炸开漩涡,急速后退,涅盘神衣发光,逆转阴阳二气,接着掷出八柄不同属性神兵,衍化天乾,风巽,水坎,艮山,坤地,震雷,火离八座灵阵环绕。 他一指朝天,一指朝地大喝:“金曰从革,木曰曲直,水日渊下,火曰炎上,土曰稼穑,阴阳复始,万物生息,君子顺势,帝皇逆天!” 此时,他身上绽放惊人的无量神光,那是涅盘气融合八卦神术归一后所释放的,隐约伴着混沌双鱼在瞳中轮转,此法恐怖无比,神威尽展,向外扩散灰蒙蒙的混沌雾霭。 此法一出,连鸢柔二人都凝神戒备,分出天力化作大道宝衣护住已身。 众人看的倒吸冷气,而今玄千沧倒转乾坤,阴阳五行八卦重归太一,使出传闻中才存在的混沌术,虽然还只是雏形,但要超过日月神术太多。 玄千沧双眸泛起涟漪,神相尽展,右眼白昼闪耀,左眼极夜倾泻,宛若开天辟地般轰隆隆作响。 “我所落子,星子深深,日走月沉。” 一指点落,混沌双鱼旋转归一,化作一枚黑白神矢破碎虚空射出,贯穿日乌月兔,直直冲鸢柔二人杀去。 “嘭” 一股巨大的爆炸气浪扩散,将他们分开,交手处虚空破碎,不断扭曲修补。 若非这金光大道是以纯粹法则形成,换作是其山岳早已破碎不堪,沦为尘沙。 尽管都被限制在金丹境,但天赋都极其惊才绝艳,所施展的种种古法让众人惊叹,宛若回到了上古最辉煌时期。 传闻上古天骄争霸时,涌现出一些极其妖孽者,举手间翻天移海,摘星拿月,成长起来无一不是古来罕见的大能,不乏突破帝境者。 三人皆退,都露出异色,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刚刚对诀中途,陆妃鸢察觉到有一缕星火入体,急速游走周天经脉,贯穿四肢百骸,不停破坏体内生机。 她眸光映出青莲,白色衣裙飞舞,肌体流淌霞辉,整个人都在发光。 随后一朵火莲在陆妃鸢玉指间旋转,带着玩味笑道:“这就是星火,果然不凡,可惜此时我已万法不侵,哪怕是星火双法则,依旧不够看。” 言罢打了个好听的响指,火莲直接湮灭,传音道:“诗柔,用那个直接决胜负,玄公子比想象中还要强,死不了。” 陆诗柔闻言点火,黛眉微挑,美眸绽放神光,当空劈落九道璨白的雷龙光柱,瞬间轰在玄千沧身上隆隆作响。 “诗柔天女生气了,竟然动用了最霸道的雷霆法则,看来此子要殒落了,古语果真无误,太过嚣张是要遭雷劈的。” 澹台神洲众修士狂喜,唯有与玄千沧交好的墨阳剑子等人担忧,尤其是清沁仙子,美眸含泪,紧紧攥住梦仙子的玉手。 “这个混蛋太过霸道,引得陆家两位天女震怒也是咎由自取,不过清沁妹妹不用担心,只要不死,以岚樱的医道造诣都能救回来。”梦仙子心疼的抹去清沁泪珠,安慰道。 “果真如玄某所料,诗柔天女在所施展的法则神通不论如何玄奥莫测,受到这方天地限制终究只有元婴初境,想斩我,不够。”玄千沧背负双手,沐浴雷光说道,仙草丸子药力还在,不停修复被雷霆劈得开裂的躯体。 陆妃鸢,陆诗柔不语,凌空而起,法决掐捏到了极致,天空中各种法则之力绽放,衍化暴风,陨石,冰洪,熔海,光矛,雷狱呼啸而来。 “竟然没有被我唬到”玄千沧动容,双手同时划出道道优美的轨迹,闪动璀璨晶莹的星泽,电射而去,双方碰撞后又溃灭,互相间爆发刺目的光,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但都不愿意率先停手。 鸢柔二人施展的全都是古老的大法,烙印虚空中,玄千沧浴沐在血与火中,铮铮作响的剑气通天 他们早已脱离金光大道,在天穹上激战,若三颗晶莹的星辰般在闪耀,因为澹台神洲和北辰神洲只有寥寥几人可以抵抗他们激战产生的余波,其它人皆趴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观战。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明明刚才结束战斗,结果一言不合这三人又战了起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仿佛体内灵力用之不竭,跟个无底洞似的。 最为可怕的是神通互相碰撞的那种波动,还有那凌厉若瀚海般的剑气,与此前那一战相比,越发的激烈与恐怖。 正在深层感悟的天苍圣子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某种速度极快的神禽在与什么东西碰撞一般,怒刮着可怕的罡风,将他帅气发型吹得凌乱。 仅在他悟道的这一时辰而已,三人的法则之力就碰撞了上千次,惹得众人惊呼。 陆家姐妹能够亲近天地大势,举手投足间便能调动诸多法则之力,招招强势至极,而玄千沧则是凭借着体内仙草丸子源源不断溢出的纯粹生机,与陆家姐妹对轰,掀起一股股巨大的气浪爆发扩散。 不时有澹台神洲修士被余波震得倒飞,骂骂咧咧,这玄千沧摆明是故意的,一直往这边靠近,逼得两位天女不得不收敛,不敢全力轰杀。 正当陆妃鸢和陆诗柔以不同方位轰杀过来时,一股至阳烈焰腾腾升起,焚烤虚空,其中蕴有无上伟力。 显然天苍圣子已然处在突破的关键时刻,火光气缭绕,天地灵气翻腾不已汇集而来,突然身形猛的一颤,天地灵气如潮水般退去。 缭绕在周身的旭日虚影缓缓消散,天苍圣子身穿黄金战甲踏出,若非被此方空间限制,只怕修为赫然已突破金丹境。 “妃鸢天女,诗柔圣女,刚刚打我玄兄弟打得爽了吧,现在本圣子实力比之昨日可谓天差地别,爆涨了三倍有余,不想伤了你们,停手吧。”天苍圣子从容笑道,气息凌厉而霸道。 “真是自信呢,诗柔,天苍圣子就交给你,记得手下留情别弄死了。” 陆妃鸢说着眉心发光衍化出一股水坎大势,眸子若冰潭般,玲珑娇躯携冰龙强势杀向玄千沧,威势惊人。 玄千沧大口喘气,胸膛起伏剧烈,之前激烈战斗消耗了他很多体力,但依旧纵天而起,强势出手,与之大战。 他在虚空一冲而过,神焰缠身如一头暴躁火凰,上击九重天。 这个地方沸腾,各种霸道的法则异相密布,另一边则是怒火喷薄,这片天地都几乎被打裂了,恐怖绝伦。 伴随着一声凰鸣,暖橘火翼若天剑般斩落,三足更是锋锐,带着火金烁感,抓住峥嵘冰龙后生生抓爆,在虚空中碎成无数冰渣飞舞。 陆妃鸢右手一挥拂去冰渣,掌心出现一他双手所结宝瓶越发的宏大了·鲜红欲滴·剔透生辉,喷薄出更为灿烂的火光。 ,震碎太阳火精,同时拍向空中,鹏掌恢宏,硬撞金乌翅与爪,铿锵作响。 “咦······”玄千沧扑杀到近前,却察觉到不对,面前的陆妃鸢美眸迷离,似有一层朦胧的水雾泛出,但能察觉到在她心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很是圣洁无暇 他顿时明白这并非小女人姿态,而是一种大神通,有能杀他的可能。 天穹乌云密布,隆隆震响,炸雷声不断,不一会便狂风怒啸,暴雨倾盆。 “呼风唤雨,是想浇灭我心中燃起的滔天焰火么?”玄千沧微眯,天地已是什么也看不清,他没有继续强攻,太上剑莹莹光辉照亮。 四周温度开始骤降,玄千沧发现自己呼出的都是白气,灵力运转滞碍,血液也开始凝结,脊背忽然腾起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心神猛地一震,向上望去, 虚空中的漫天雨水,已经开始凝聚化作一颗颗晶莹的冰锥,棱角带着寒光,掉落下来,簌簌有声。 玄千沧剑指一捏,耀眼的腥红光芒在这里绽放,太上剑透露出锐利切割的锋芒,漫天刺来的冰锥被快速割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可哪怕再细小的冰渣也被赋予了法则,如暴雨梨花针般密集刺在玄千沧身上后爆开,释放出的恐怖力量轰得玄千沧从天坠落,全身淌血,遭受重伤。 “玄公子,冰意入体的嗞味不好受吧?若是你肯…”陆妃鸢话还没说完愣住,看见玄千沧眉间走出一尊手持断剑的神人光影,太过璀璨看不清神容,只是一挥断剑后便急速黯淡,溃散成一缕光烟没入玄千沧眉中。 “尚未成形的大神通怎么会如此恐怖,那种感觉,好像是帝…” 一缕极淡极淡的剑线划开她的脖子,可怕到神魂颤栗的极致剑意骤然结束她的性命,身首两分。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匿于暗处的护道者根本来不及出手挡住这一击,心神俱骇。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牛马。”玄千沧深沉而低哑的声音幽幽响起,挣扎起身,深邃眼眸中泛着血色,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脚下匍匐的蝼蚁,散发着令人恐惧的狠戾森寒,周围人无一不脊椎发寒,瘫坐在地上。 “此子强的过份,这是什么通天手段,竟然能力敌天道之力!”澹台神洲众人面色大变,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从荒古至今,天命神女一出,谁敢争锋?号称大道宠儿,精通万法,那具躯体流淌神血,无人可敌。 可是今日却被一神秘男子所斩,令人不敢相信,哪怕近代天命神女血脉渐渐稀薄,也能轻易拳打脚踢各教圣子,根本就没有败过。 北辰神洲这边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欢呼之声,一扫以往的颓势,难以表达此刻的激动澎湃心绪。 远处的云墨阳和夜求败露出讶色,腰间神兵颤鸣,有共振出鞘之意,令二人剑眸写满了惊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求败剑子,此子剑道天赋实在惊人,已然悟出剑道真髓,我已能感受到他那颗剑心是何等的纯粹,如同琉璃一般,刹那间以剑道压制天道,将轻敌松懈的妃鸢天女一击斩灭,此刻我已不是他的对手”。 “墨阳剑子与我所见相当,玄公子这是走出了自己的剑道,比之上次要强大太多,应是在秘境中获得了极大机缘,令人羡慕。” 突然玄千沧目光忽然看向天穹方向,察觉到了什么。 那里有一道好听的声音像澹澹而过的溪流传来:“确实乾坤未定,玄公子当真手段通天,妃鸢佩服。” “这声音难道是?”众人惊疑不定,赶忙朝天上看去,在淡淡天光下,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莹润皓白到连造物主都要惊叹的玉足。 紧接着,一道玲珑浮凸的颀长仙影缓缓浮现在天穹之巅,此刻朦胧仙灵气散去已能看清真颜。 她胜似天仙的容颜,有如从九天神宫中走出来的仙女,四周冰棱上反射过来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神韵出尘,绝世清雅。 “她…真的好美。” 众人真心惊叹,不觉喉中生津,俱都是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嘴中唾沫。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凊眸,纯净无暇,自有着一种圣洁的神奇光辉,仿佛可以抚平人们心灵的创伤,重新焕发新生。 陆妃鸢纤柔白皙素手移之颈后,指尖轻轻拂过发后带丝,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便如瀑般倾洒在她那如凝脂一般的轻肩之上,抚了抚洁白莹颈,自嘲道: “明明已经知晓玄公子剑意玄奥惊人,却还是在战斗中大意了,还好妃鸢提前凝聚了一具天道法身替自身承受因果,不然真的要殒落了,此刻你我神精血气都损耗过大,以诗柔和天苍圣子胜负来决定星核归属如何?” 玄千沧点头,盘坐调息伤势,手中太上剑锋处却依旧氤氲着层层剑光,震慑众人。 这让人倒吸冷气,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血战,他还这般的强势,根本就没有萎靡避退,爆发无量剑光。 玄千沧心绪翻涌,还好演技精湛唬住了众人,之前妃鸢天女的攻击太过霸道,打得他根本就反抗不了,不但骨断筋碎,神魂也被冰封。 就在他濒死,意识模糊之际, 体内浩瀚如汪洋般的灵力被太阳神晶汲取一空,若一颗不朽的神星,散发炽热的黄金光,那是神力在汹涌。 端坐在太阳神晶正中的神人光影被唤醒走出,施展大法,那一剑无视任何防御,所斩断的是陆妃鸢的生命线,赋予即死神权。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天地无数交织裂纹般的透明线条显现,陆妃鸢和陆诗柔的最复杂的同时也紧紧相连,连接天穹根源,知晓了若不能同时斩杀两位天命神女,另一位便会无限复生,这是不死天权。 见此陆妃鸢那张完美容颜依旧清冷澹静,只是眸光流转间有一缕缕杀气绽放,显示内心并不平静。 另一旁的陆诗柔则是从容无比莲步轻移,在其周围,天穹洒落下诸多金色的莲瓣,化成霓裳纱裙。 此刻天苍圣子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有着一抹无奈,俊眉微蹙:“得罪了。” 泛着淡金色光泽的震天戟闪烁,只是一划,大片岩浆海喷涌而出,将陆诗柔呑没。 “刚刚战斗得身上积了些尘埃,正好洗个热火澡清洁清洁,可不要偷看哦。”一道清音传来,带着笑意。 一刻钟后咕噜噜的气泡升起,一道倩影从火海中极速杀来,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精神了。 “尼玛,这件霓裳纱裙竟是无视一切法则神通的大道宝衣,这是天道之力具现化,只能用震天九戟杀伐术了。”天苍圣子大喝,与陆诗柔拳戟相击,不断硬撼,全都快到不可思议,只能看到残影乱舞和对轰产生的波爆声。 正在全力相搏的天苍圣子惊异,之前居然看走眼了,陆诗柔的体术竟这般强横,并且动用了冻霜之力不断消耗自己的护体灵力,最苟的是还隔绝了天地中的火灵气,仅仅一刻钟,自已体内磅礴如海的火灵力居然被生生磨去了大半。 第八十五章 “呯。” 天苍圣子倒飞而出,在金光大道上撞出了一座深坑,脸上还有一个娇小的拳印。 并且脖颈“噼啪”颤个不停,若非是之前经历闪电淬体,此刻必然已经头都被打飞。 “没想到陆诗柔看起来柔弱似水,打起架来却招招狠辣,若一头雌豹迅捷,而且自已明明有好几拳是能将她轰成重伤的,却仿佛打在了空气上没有任何触感,很奇怪。” 天苍圣子越想越气,震天戟轰出竟将金光大道打了个大窟窿:“嗯?我就说怎么有股违和感,原来是这样,差点被迷惑了。” “玄公子,全力攻击金光大道,这是她们的灵力源泉。”天苍圣子大喊,陆妃鸢,陆诗柔瞬间变色,还未来得阻挡,玄千沧已经重重一拳轰落,整座金光大道瞬间产生了裂痕,并且在不断扩大。 眼着就要倒塌,陆诗柔身上的大道宝衣消失,金光大道隆隆作响,竟然在自我修复,下一刻又金光灿灿,散发威严。 “天苍圣子果然心细,仅仅和我妹妹对决片刻就察觉到了破局之法。”陆妃鸢称赞,只是娥眉微蹙显示心里不悦至极,更别说一旁的陆诗柔眼神冰冷彻骨,似要生吞了他一般。 “妃鸢天女缪赞了,之前此地不论如何爆发大战都坚固不朽,纹丝不动,可后面本圣子仅仅是被打飞竟都能在上面撞出一处深坑。 在想想这方小空间虽已成形但其实面积并不辽阔,怎么可能动用如此海量的法则神通,不符合常理,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你们动用了金光大道本源,使得道纹紊乱才会如此脆弱,现在两位天女还敢狂言立于不败之地吗?” “原来是这样,天苍圣子当真颖悟绝伦,聪明睿智,乃东方圣教真妖孽。” “我就说天苍圣子背后火盘怎么这么炽亮,原来是智慧的光在闪耀,爱了爱了。” 听闻身边修士络绎不绝的吹捧,天圣苍子背对众人,薄淡的唇掀起了一丝弧度,下颌微微扬起,四十五度仰望天穹,很高冷。 “天苍兄这比装的确实有水平,不咸不淡,玄某佩服。”玄千沧调侃道。 “咳咳,让玄兄见笑了。”天苍圣子俊脸一红,随后扯开话题道:“玄兄赶紧取走至宝,这里仍有不少修士虎视眈眈,恐迟则生变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陆家两位天女一声令下,这些澹台神洲之人会疯了一般阻挡,倒是玄某有一事疑惑,东方圣教是不是有一门大神通可以凝聚金乌火翅。” “咦,玄兄竟然知道,以神通乃我教金乌真经上所记载的火道神通,必须拥有旭日天火并且领悟火道法则才能施展,只要太阳未曾落下,金乌火翅便能持续燃烧,威力堪称焚天灭地且不消耗丝毫灵力,我也只是凝聚出个雏翼。” “金乌真经如何才能一览。”玄千沧看了一眼储物戒,若是可以用宝物换取观看权利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玄兄也拥有了旭日天火,但金乌真经乃东方圣教根基,传承万年不朽,除非玄兄加入我教百年并立下盖世功勋才有可能一览其中无上奥妙。” “嘶,居然要百年,那玄某看看天苍兄的火翅应该不违反东方圣教规矩吧?” “这倒是个办法,观形思意,我会尽可能凝实火翅道纹,能感悟多少就看玄兄造化了。” “多谢。”玄千沧欣喜,静心感悟天苍圣子缓缓展开的鎏火双翼, 像是一轮旭日从海面升起,伴着紫气,高不可攀,天威如狱。 神识融入其中,只见其双瞳开阖间倒映出一头霞光万丈的神禽,睥睨天下,俯视过来,演绎大法,只见旭日金乌双翼如日,轻轻一扇便烧塌天穹,将最为霸道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玄千沧沉浸其中,不能自拔,陷入顿悟间。 刹那间玄千沧背后的暖橘双翼一下子喷薄火焰,赤红的金乌道纹密布延伸,每一根羽翎超脱升华金黄,羽梢变成曙光,洒落点点鎏火,很耀眼。 前面的天苍圣子察觉背后一片光亮,回首望去,高冷的俊脸瞬间布满了不可思议,这家伙也太厉害了,仅仅观形就能在此让羽翼蜕变。 “还不够,传闻旭日金乌拥有无上神威,傲视九天十地,以蛟龙和璨星为食,可以号令天下神禽为它血战诸天,曾经一怒熔掉一座无垠神洲,便是生命禁区那些老古董都不愿意与之为敌。 可惜,东方圣教得到的只是一团旭日天火,并非纯粹的血脉传承,所以天圣苍子的老祖们自上古时便一直在推演,希望能还原出旭日金乌诸多的灭世神通。 哪怕天苍圣子背后鎏火双翼在繁奥莫测,也被他揣摩到了极尽,已经领悟透了,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东方天苍对金乌真经只是初悟皮毛,并没有掌握更多的大神通。” “天苍兄只领悟了金乌真经中的鎏火翼法吗?可还有其它压箱底的大神通。”玄千沧期待了一下。 “金乌真经记载的都是无上火法,最低门槛都得是元婴境才行,本圣子能以金丹境界习得其中一法已经被称为教内百年来的第一天才了。”天苍圣子抚额,很郁闷。 “也是,正好玄某刚刚有所感悟,还请天苍圣子鉴赏有无不足之处。” 玄千沧言罢展开双翼消失在原地,只能看见天穹一颗金星乱舞和身后残留的重重虚影,刹时玄千沧又出现在天苍圣子身前,打了个响指。 顿时天上那千百重金色残影化成一只炽凰,炙热得惊人,展翅飞扑下来,带着一种无敌大势。 “大胆,此子想灭杀我等独呑星核至宝”众修士纷纷祭出灵宝抵御,眼睛死死盯着炽凰,生怕一个分神被焚成灰烬 突然嘭的一声炽凰若一轮金色大日爆炸,璀璨而炽烈,天地化成极昼,白茫茫一片。 所有修士都闭上了眼睛,稍慢一些的眼角在淌血,这么强烈的炽光伤到了他们,心里已经在问候玄千沧祖宗十八代了。 直到光芒消散许久,才有修士敢微微睁眼,向玄千沧怒目而视但不敢出言谩骂,此子太过自负与强势,招惹不起。 “金乌真经上并没有记载此法,玄兄天资当真骇人,竟凭鎏火翼法自创出这等视觉灵技,真令天苍受益良多。”天苍圣子惊叹,双瞳流转火光显然已经领悟了大半精髓,显然天赋也很惊人。 “老夫藤柏,年长在场诸征几岁,说句公道话,大家老夫的这张老脸都不知往哪搁。” “自然是搁棺材里了,老家伙不在家中颐养天年,跑来这里看小姐姐,真不害燥。” “毛头竖子胆敢诋毁老夫清名。”藤柏怒喝。 “哦,不知藤柏道友觉得妃鸢天女如何。” “自然是聘婷秀雅,美撼凡尘,让人心神皆醉,这还用问。”藤柏大声说道。 “呵,我问的是修为,藤柏道友原来心中净想这些,哪怪几甲子岁月了还停留在金丹境。” 玄千沧摇头嗤笑。 “你,你”藤柏刚想狡辩就发觉身边之人竟突然远离自己一丈,仿佛羞于与自己同行一般:“好小子,那你与老朽相比如何?” “每个人的出身背景,生长环境,所行经历各不相同,所以玄某从不与他人比较,亦不与小人争长短,全心贯注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现在比过去棒那就是在进步,积少成多,我们都要加油。” “玄兄着实高见,哈哈,今日方知玄兄言语之犀利,不输掌中神剑,佩服佩服。”天苍圣子大笑,丝毫不给藤柏半点面子。 “嘤嘤嘤,玄公子一连再有所获,而诗柔却只能眼巴巴羡慕,太伤心了。”陆诗柔凭空出现在玄千沧身旁,美眸水汪汪的注视着,声音很娇柔,带着伤感。 她有预感自已哪怕与姐姐火力全开,也只能和眼前这个剑道妖孽五五开,以她与道亲和的境界,任何瞬间的念头都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心有预兆,能够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趋利避害。 心生警觉,这不是逃避畏惧,而是清醒认知到数条命运分支后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整颗星核都被氤氲彩光笼罩,那是一股神灵气,将星核与外界隔绝,需要特定的神钥才能开启。 陆妃鸢望着星穹之上那枚七彩星核,美眸灿烂,莹白娇躯缭绕光雨,前行而上步步生莲,每一步落下天穹都会颤动。 然而,陆妃鸢和陆诗柔刚一到近前,就承受了一股斥力,被生生推拒了出去,不能接近。 “不错,越是难解证明里面之物越珍贵” “姐姐,用那个。” 很快她们就双手连在一起,脉动一致,直接与晶核共鸣。 她们的天命体在发光,释放天道气息,双眸出现一个又一个玄奥繁复的神篆仙纹烙印其上,想要强行开启。 二人早已入静,宝相庄严,宛若一尊神女般,圣洁而祥和,笼罩朦胧光芒,一时间这里宏伟道音不绝于耳,像是神女嫡临在指点后辈,亲口在耳边讲述天地奥秘。 所有人都在虔诚盘坐,静心感悟。 “听闻澹台神洲陆家万年前出过神女,后代子嗣也都与赫赫有名的强者联姻,因此血脉保存的还算纯净,不像其它的神血家族那般走向末落。” 天苍圣子一边聆听天音一边八卦:“而且陆家还创立了澹台仙宫,与皇甫家的皇甫圣宗乃是死对头,两宗每隔一甲子便会举办丹,器,兵,武,阵,符六项大比,以海量的修行资源作为奖励,每次举办都会殒落不少天骄,也会诞生更优秀的妖孽,是很有名的盛事。” 无数的神篆仙纹渐渐构筑出完整的源图,像是化成了一道宝旨,冲上天穹,有难明的气息弥漫。 静心悟道的修士感受到天地动荡,睁眸便看到惊人一幕忍不住惊呼。 这时天穹流淌下一缕又一缕大道光辉,渐渐的变成一条条、一道道,若神瀑般没入鸢柔二人的体内,下一刻这方星界内有异相发生,一口混沌黑洞浮现,混沌气弥漫,不断扩散,仅仅是是刹那,大半条金光大道破碎倒飞而上没入混沌黑洞中 玄千沧和天苍圣子愣住,与金光大道那次不同,这次是直接毫无克制的汲取天地本源,已经能看到天穹浮现裂缝了。 众人也发得发呆,而后明白了,星界是神明在星辰上构筑的小世界,以部分奥义本源衍化天道秩序,两位天女汲取天道,就是在获取神明的部分权能,藉此开启星核。 不需要多想,也知道陆家姐妹已经尝试了诸多办法,星核每次都是骤亮然后黯淡,逼得她们此时只能尽全力拼一把了。 鸢柔二人美眸开阖间有日月星辰灿烂流转,双手祷告,口颂天言,各种法则冲起交织成秩序神链,化成一道又一道瑞光击穿星核,在其中磨动解析韵纹。 星核瞬间暴动,一圈圈涟漪扩散,震碎了神链,让整座金光大道都在颤栗,剧烈的摇动,感知到上方散发出威势更强盛了,众人倒吸冷气,这星核也太头铁了, “代神明行使神权——启封!”妃鸢,诗柔同声娇喝,宛若化成了神明,掌控这座星界。 玄千沧眸中神光闪烁落在星核上,静等结果 星核炽盛,展现了最为本源的力量,一条条秩序光链构建在一起,成为一团璀璨的星牢。 这是星相术中的紫薇星辰秘术,一经施展便能搅动天上风云直接沟通星辰,顿时一道绚丽夺目的星辉若天河倾泻般撞入玄千沧眉间,与之交融。 伴随玄千沧一声大喝,晶核闪烁,不停颤动,绽放无尽神光,似要出世,就连星界也是地动天摇,将众人晃得站立不稳,纷纷腾空。 陆妃鸢震惊,盯着玄千沧,又看向星核,美眸中光彩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落星海,金乌鸣啼,紫薇御极,天命所归,玄兄果真不凡,竟能力压两位天女,看来我北辰神洲将要崛起了。”天苍圣子惊叹。 “低调低调,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大家相处,没想到还是暴露了我的”话还说完,星核光芒迅速收敛,与之前陆家姐妹情景一模一样。 玄千沧淡淡笑容凝固在脸上,指间火焰已经燃烧到极致了,该不会是因星火雷晶产生的天雷星火与神体发生异变,不能与之真正契合,才会变成这种尴尬局面。 空气十分安静,北辰神洲与澹台神洲众人一言不发,面面相觑。 “轰!” 金光大道在摇动,有一股莫名的波动扩散, “大家快逃,这天地都要崩开了。”有修士看见天穹破碎,惊惧大叫。 四周出现一片涟漪,扩散而来,可以看到,沿途一切湮灭,就连金光大道也层层向上崩碎,化成齑粉。 陆妃鸢眉间发光,一道镂空光门凭空出现,交替回旋,道:“这是破界门,只要踏入便能传送出去,足够在这片空间毁灭前将所有人转移。” “天苍圣子,你先率领北辰神洲众人出去,我断后。”玄千沧大义凛然说道。 天苍圣子点点头,化作一抹炽光冲进光门,其余人纷纷跟上。 不知是不舍还是想念,清沁眼泪如若断线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手足无措的玄千沧只能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玉背安慰: “清沁别哭,缅邈岁月,缱绻平生,既然同心,何惧离别。” “嗯,玄郎,所有的相遇与重逢,一定有它的意义,清沁在澹台仙宫修行,师从霓裳仙子,玄郎日后定要来寻人家” “一定,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要纵情跋涉,拥你入怀,挑灯续昼,拨雪寻春,看海潮生。” “讨厌,君且随意,妾自倾怀。” “好了清沁,浓情蜜语等到下次相见在慢慢叙说”梦仙子无语, “我只知道与你相遇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必然,第三次是命中注定,所以要好好的安心修炼,等我再次拥你入怀。” “嗯,人家会听话好好修炼的,再见。” “玄公子还不离去吗?此星界一但崩溃里面生灵必将十死无生。”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玄千沧突然笑着看向她,陆妃鸢也不回避,同样直视着,直至嘭的一声传来,这片天地彻底暴炸,雾霭浓厚, 整座星界都不同了,星辉遍地,十分寂静,像是一片神隐净土,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星海和炽日神月,映得玄千沧几人眼眸璀璨,心绪安宁。 这是?玄千沧先是一惊,而后很快镇定下来,他看到了旁边一层模糊光幕映照秘境出口,那里已是漫山遍野的各教修士,此次秘境内的天材宝物远远超出预期,且许多大教天骄英杰殒落在内,只怕不久秘境出口将会爆发一场血战。 至于所处很快他就知道了,这是星核以自身力量构建的屏界,让他凛然,不得不惊叹,天命神体果然恐怖,连天道种子都能收服,光是得到此道种便不虚此行了 若是时间,机缘足够,甚至能在体内开天辟地,自衍一方小世界,到时自己便是小世界的天道,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神术。 “玄公子真的很大胆,竟然不从传送门离去,就不怕被虚空乱流绞杀成肉末吗?”陆妃鸢很好奇。 “一开始是打算走的,只是看到星界开始毁灭时两位天女都神情平淡,想必早已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被二位精湛的演技骗过了。” “哦,此话何讲。”陆诗柔美眸绽放危险光辉。 “看起来星界是因你二人强行汇聚天道之力冲击星核而崩溃,实则二位是将全部的天道之力悄悄凝聚成道种, 若玄某所料不差,天命神女每次突破一个大境界都需要一枚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的天道种子才成突破修为桎梏,完成一次蜕变。 难怪第一代天命神女能将澹台神洲破碎的天道秩序修补完整,更是将其升华,从一个末位神洲渐渐成长为顶级神洲,洲内天骄妖孽倍出,力压各神洲一筹。 想必历代天命神女都会从其它疆域悄悄汲取天道秩序反哺给澹台神洲,以保百万年兴盛,而陆家也将永远是一洲之主,任谁都无法动摇根基,对吧,可可爱爱的妃鸢,诗柔天女。” “大胆竖子,竟敢妄猜我陆家辛秘,此次你必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地。”陆家一位修士心绪激动,忍不住惊呼出声,周身暴涌血气纵身杀来。 就连他这个陆家嫡系一脉的天骄也只是在老祖只言片语中隐隐猜到,而眼前之人却仅凭蛛丝马迹便分析得头头是道,待诛杀此人后定要把此事禀告给家主,让他们惊觉警惕。 “惊秋堂哥住手”诗柔想要拉住却扑了个空,有些诧异她这位专修刺杀的堂兄速度愈发惊人了。 陆惊秋极速左挪右移,四野皆有残影浮现,手中惊神刺挟滔天神威,从背后死角狠狠扎向玄千沧, “成了?”陆惊秋有些难以置信这般轻易得手,随后抚面大笑,狂喜道:“惊神刺下从无活口,此次我不但立下大功,你一身财富也将归我所有。” 就当他要摘下玄千沧储物戒时,那只手居然五指大张与他十指相扣,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还真是巧了,胆敢对我出手之人也从无活口,你身为陆家人,想必身上财富也很惊人,我就笑纳了。” “怎么可能,明明刚才你还通体冰冷,气息全无,这是被惊神刺斩灭神魂后的象征…难得你竟是装的,骗我近身?”陆惊秋大骇,想要逃离却发现手掌被死死钳住,只能眼铮铮看着玄千沧刚刚被扎中的地方宛若火山喷发出炽盛的光芒,大片滚烫的岩浆汹涌洒落在他身上,差点将他煮到沸腾了。 “好烫,我错了,快放开我。”陆惊秋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惨嚎,不停挣扎着。 “放开惊秋。”陆家众人惊叫,纷纷动用极力, 只见玄千沧通体覆盖鎏光溢彩的星火华服烧干这些轰击在他身上的强悍神通,眸光冷漠不曾回头,压根没将四周修士的攻击放在心上,并指如剑,一道璀璨剑光斩出,无物不摧,轻易破开陆惊秋身上各种保命宝物。 “你怎敢”陆惊秋当场喋血,半截躯体脱离,被那道剑光斜肩斩断,带着喷涌的血液染红天穹。 随后血水滴滴答答的坠落在众人身上,现场寂静的可怕。 “不论你来自何方势力,这次都必死无疑”陆家所有修士目呲欲裂,何曾能想到这种局面,往日他们高高在上受到各种礼遇,不论哪座神洲的天骄英杰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结果一位嫡系天骄居然被玄千沧一剑斩成两半,太过蛮横无忌,压根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爆”玄千沧轻叱,一声轻喝后,一轮小太阳在掌中浮现炸裂,无数的流火带着火之法则,像是雨点般洒落。 他们惊悚后退,直面玄千沧时才切身体会到其实力恐怖到无法想象,不能力敌。 突然有彩霞弥漫,将众人笼罩,护在了当中,火雨飞来,像是群星陨落一般轰隆隆炸响,可是却难以毁掉这片彩雾。 “妃鸢天女果然强大,但此地并无天道之力可增幅你的实力,确定要动手吗。”玄千沧自语剑意爆涨,继续道: “除非你舍得动用那枚天道种子,不然此地无一人是我对手。” 他的声音很大,震的耳膜都在共振,若一片雷霆降临,隆隆轰鸣,让许多人脸色苍白,被他一语中的。 尤其是其眸光璀璨无边,隐约可以见到有永恒不灭的金乌栖息在那里,散发太阳曦光。 这样的景象太过恐怖,加上玄千沧的心狠手辣,令他们不敢妄言妄动。 在玄千沧面前,仿佛连生命都不再是他们的,这种感觉令所有人惊恐,没有一个人再敢起歪心思。 “他的天赋和城府太恐怖了,远胜我所知的任何一人,只怕日后成长起来要成为我陆家的心腹大患,此子,断不可留。”光是这样一想,陆妃鸢都觉得呼吸十分困难。 如果不是不久前刚被玄千沧杀死过一次,此刻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率领身边所有人拼死围杀,将其挫骨扬灰,湮灭神魂。 “玄公子本来可以不用死的”陆妃鸢正打算威胁后再利诱,就听见玄千沧嗤笑道: “打一棍再给颗蜜枣这种御人之术就不用对玄某使用了,直接给好处玄某不但会忘记这段辛秘还会与妃鸢,诗柔天女,甚至澹台陆家成为至交盟友,生死同进。” 陆妃鸢与妹妹对视了一眼,无暇仙颜上浮现恬静的笑容,如同一缕缕春风吹进玄千沧心里,让那片结了冰的大地重新有了春色。 “这不是魅术,而是天命神体释放的亲和力。”玄千沧稳住心神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第八十六章 玄千沧越想越觉得为难。 他若是强行扣下姐妹二人,陆家肯定会大乱,必会不顾一切寻找这两位倾国双姝,到时他必不能安心修练,要东躲xz,实在不划算。 “云深山坞,烟冷江皋,人生未易相逢,多少幸运,才能得友如你,不若我们结为兄妹,亲上加亲如何。” 玄千沧一脸真诚的说道:。 陆妃鸢和陆妃鸢再难保持平静,心里有一万只草原神兽呼啸而过,没想到玄千沧这么无耻,竟想让自己姐妹二人称呼他为哥哥。 只是想想画面姐妹二人的疙瘩都要起来了,很想立马拒绝,但又怕惹的玄千沧不悦,只能表示要考虑一番。 “无妨,我先看看能让众多大势力争得头破血流的秘境至宝究竟是什么。” 居然是一幅以本源天晶为载体的星辰阵图符录,封面篆刻了八个字: “岁月失语,惟星能言。” 玄千沧认真琢磨良久,越是研究,他眼皮越跳的厉害,这阵图符录多半是一位精通星相阵途的上古神明篆刻的吧? 所有记载皆是神纹,晦涩繁杂,以他前世为剑帝的阅历,也只能勉强看个大概。 以生命古星为核心,辅以亿万星辰为阵眼,便可布置生生不息运转的星魂海大阵,任何攻击都会被这片星光呑噬,化作源泉使它更加强大 便是可横渡虚空的渡虚神舰也无法强行突破这道星幕。 攻击法阵便是以天穹为囚,以厚地为笼,辅以无尽星链封锢天地,化绚烂星海为三千万柄星空杀剑,漫天星剑齐落,足以灭杀神王魔主。 玄千沧双手结星印,体内的太阳神晶果然有反应,毕竟是由星火雷晶和多种神火蜕变而来,与天上星辰遥相呼应引落道道星辉在手中凝聚出一把星剑。 一眼望去,没有实质剑身,像是由无数颗繁星组成,若是与人对敌,一剑杀至不论对方如此抵挡,都会被繁星穿体而过,这是超脱世间之剑。 好霸道的星空杀剑,每一剑挥出都有七彩星光洒落化作星河神衣护体,敌人若是围攻,一个不慎便会与七彩星光相碰,五脏六腑便会被星则之力湮灭生机,当场化作剔透星晶,与殒落无异。 这简直吊打守护古老宗门遗迹的万千星辰大阵,也不知交代郝富贵的事情他办得怎样了。 可是,他也发现篆刻阵图里所需要的各阶神料太多了,他手里已经有了破损的无极剑盘,日后可以用神料修补,因此此物对他作用不大。 “不过不用布下完整的阵纹就能激活,蕴含九九八十一种不同类型的大阵,攻击,防御,迷幻,增幅,弱化等种种很齐全,这是纯粹杀戮的无极剑盘所不能具备的。 不管是哪种类型的,哪怕威力最小的也能对元婴境起效,所需要的布阵材料也不是太离谱,倒是可以研习一番。” “大部分都要以一国,甚至一域的底蕴才能完全布置,堪称氪金无底洞啊。”玄千沧嘀咕,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原本想着结拜成兄妹,便将此至宝当作礼物,看来是玄某自作多情了。”玄千沧将阵图符录收起,淡淡说道。 “玄兄此话当真”陆妃鸢美目中有精光闪过,刚刚就随意丢在桌上的金色法旨,他很渴望,想拿到手中。 这阵法图录对她所在的一域非常重要,传闻里面烙印有可以覆盖整座大域的结界大阵,可保陆家繁盛万年。 如今这件至宝离她如此之近,陆妃鸢自然不想错过,微叹一声:“” 你的心冷冰冰的,与在下相距不过一丈,却是千山万水的近,和近在咫尺的远。 你的思想带着世俗枷锁,看什么都是牢笼,你我虽相识只有一时,或许会相识一世,不是为时已晚,而是正逢其时,如果你在某天夜深时能想起我,我就很满足了。 罢了,今日我陆妃鸢,陆诗柔与玄千沧结为异姓兄妹,愿往日余生,冷暖有相知,喜悦同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 纤细的玉指在空中轻轻划出一个弧度,一道冰湛色的光芒闪耀而出,很快覆盖住了她和玄千沧,继而消逝不见,做完这一切。 陆妃鸢抚了抚额前的青丝,轻轻的叹了口气,仍是很警惕的再度打量不会,颤声道:“哥哥” 此时的话语入耳,倒是如同天籁一般,颤抖的声音中没有往日的清冷 冰霜,听来倒是多了些许的火热与动人。 冰山般绝美的容颜上有着丝丝红霞,娇媚可人,似是能够掐出水来。 眉梢如黛,一双盈盈水眸中不经意间露出万种风情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如玉脂一般无暇的冰清肌体好似熟透的樱桃一般红润娇艳,让人想要一品其中香甜。 玄千沧哪里见过这样的陆妃鸢,只在瞬息之间就感觉到神醉情迷,一时之间竟是看呆了。 陆妃鸢望着玄千沧这幅呆望着自己的样子“扑哧” 下便是笑出声,接着来到木桌前,款款坐下,微微一笑道:“哥哥,怎么了?莫非是对妹妹在幻想什么呢 玄千沧刹那间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方才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什么,期许一场花开的绚烂,静赏一场花落的淡然! 陆妃鸢白了玄千沧一眼,似是嗔道:“哥哥,当我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那般好骗吗? 玄千沧咳咳道:“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呵呵,” 喃喃道,接着好像想到什么,于是丢了一个的眼神给他, 一条金光天梯铺展开来,从此地一直延展到天穹 只是阅读便有大道之花在虚空中绽放,十分绚烂灿灿,无尽的道音奏起,宛若上古神明在耳边阐释阵法图录的诸多奥义,心境空尘。 嗡的一声,秘境出口响起一声轻颤,而后一条虚空通道出现,贯穿天穹,一集闪耀金光的风隼舰已出现在玄千沧脚下。 玄千沧早已预料不可能轻易脱身,出口早已汇集了众多修士大能,不是善茬,于是早早便将风隼舰核心的高品质灵石取下,镶嵌了五块高等灵晶,灵晶蕴涵的能量比灵石要庞大很多,一般只有大型宗门维持护宗大阵时才会用到。 这个地方已经杀得喧沸,血腥味冲霄,天穹更是风雷大作,阴风长啸,有璀璨光芒炸开,震的苍穹都在共振,隆隆轰鸣,让许多人脸色苍白 那是几方大势力天骄在秘境里争宝结仇,出来后背后势力为其撑腰大打出手。 “咻,咻,咻” 一道道宝光照来定住了风隼舰,不论玄千沧如何加大输出,始终无法冲破禁锢 “喂,你得到了什么?快让我们检查储物戒”三位手持乾坤宝镜的元婴境修士落至,为首之人面色极为桀骜。 “…这位气宇轩昂的大哥切莫动手,小弟在秘境中确实得到了一枚稀世宝火,请大哥笑纳” 玄千沧笑容亲切,掌中氤氲琉璃雾霭,九重琉璃火将这片小空间辉耀得迷离梦幻。 “哦,你倒是意外的识相,待会我会心善留你个全尸,你可以安心献上此宝火了。”言罢大掌朝宝火抓去。 “蔺老大,你该不会想独呑吧。”其余两人见状也聚了过来,齐齐往琉璃火探去。 “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玄千沧神色突然无比漠,打了个响指。 突然琉璃火焰炙烤的高温就烧得这里的空间扭曲,这三人的乾坤宝镜当场寸寸断裂,而后化作粉末,他们更是刚转身要逃,便得焚化成了血雾,被风吹了个干净。 “快拦住他,如此着急行凶离开,身上必有不少宝贝”有修士大喊,附近修士闻言化作一道道流光朝玄千沧杀来,要将他擒下,截取在秘境中得到的机缘。 “小友,以为走的了吗?”突然左侧云朵中冲出一个黑袍人,向玄千沧杀去,抬手间不断掷出阵旗,飓风猎猎,迷雾朦胧,笼罩了这片天地。 同一时间,还有几道隐去真容 的身影在暗处浮现,向这里飞来,速度快到模糊,全都实力恐怖绝伦,在元婴境后期,巅峰。 “这些修士个个黑袍,遮隐气思,摆明是不想暴露师门传承,不然日后被寻仇怕是要引发大乱啊。” “可不是吗,从秘境携带大量宝物出来,实力撑死也就金丹极境,哪会是这些老牌元婴修士的对手,怕是一掌拍落便要当场身殒。” 底下修士议论纷纷,只要从秘境出来的修士没有强者接应,一率皆被截杀,各大势力彼此之间心照不宣,轮番出动。 突然过去拦截的众多修士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叫,玄千沧驾驶的神舟速度太快了,直接化成一颗熊熊燃烧的陨石从天际划过,任谁都不可能追上。 “这是皇甫圣宗的风隼舰,以速度闻名。”有眼力毒辣的修士认出,不过很疑惑,他见过的风隼舰就没有这么快的,难道是最新改良的新品? 忽然天地间有数道秩序神链穿透虚空而来,铿锵作响,将风隼舰当场定住。 一道袅袅娜娜的倩影浮现,只见她肌肤雪白,秀发乌顺,是天地间一道绝丽的风景。 “这位小友如此急着离去,莫非是在秘境中获得了什么惊世稀宝,可否与青丘姐姐我说说”一道冰冷清脆的女声在背后响起。 玄千沧脸色极其阴沉,此人胆敢强势登上带有皇甫标记的风隼舰,想必是不可能让他活着回去了。 回首望去是一位姿与容都可称得上绝世的女修,一身雪裳长裙被滚滚罡风吹的向后飞展,将曼妙身躯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小弟弟,告诉青丘姐姐你都得到了什么。”她的言语中有一种绝世魅惑,双眸开阖间有无尽水泽涌动,仿佛一位水神居往的国度,让人只是望了一眼便忍不住要陷进。 玄千沧眼神迷朦,痴痴开口道:“一头千年冰璃鲲的璃珠,就在储物戒中。” “什么,传闻中的水系至宝冰璃珠,一颗便可让人家暴涨数百年修为,快解除储物戒的烙印”青丘仙子大喜,忍不住娇喝。 “好” “轰。” 突然,黄金光腾腾,照耀九重天,横贯天穹,天穹寰宇一片璀璨与明亮,让日月星辰都暗淡了,尤其是玄千沧眸光中有一颗又一颗星辰在转动,而后又都在女修眸中的无尽水泽中陨落炸开。 玄千沧和青丘仙子同时双眸喷血,神魂都遭重创,就在青丘仙子惊魂未定之际,耳边传来低语: “很好,竟让我浪费了最后一次使用黄金光的机会,你可以去死了” 而这一刻,玄千沧一声怒喝,左身直接祭出太上剑, 剑上附着的金光竟连她都看不透,神魂忍不住颤栗,浑身汗毛炸立,。 现在刚一动手,她就接连动用了极耗神魂与灵力的秩序神链,并且并指如刀要斩下玄千沧的头颅,可见有多么的谨慎,不容许出一丝意外。 “叮”一片火星绽放,这全力一击竟没有划破被黄金光覆盖的脖颈,这让她大骇的同时发现玄千沧右手五指如枪,瞬息朝她胸口杀去。 在不可置信的眸光中,她的护体冰丝软甲竟然在刹那间被光芒璀璨的黄金右手洞穿,有一轮璀璨大阳在体内炸开,仅仅一息全身都被烧成劫灰,只有神魂在瞬间出窍,在虚空中颤栗。 不远处有一道光魂,模样与青丘仙子一模一样,只是眸光喷火,恨不得将玄千沧扒皮吃肉,虽然她可以在重生复活,但必定浪费数百年光阴,这让她如何不怒。 “你竟敢毁去我的肉身,本仙女要将你的面容深深烙印在神魂海中,日后定要让你百倍千倍偿还,你在干嘛,那是…。” “轰”的一声,一个黄澄澄的葫芦出现,闪烁迷离光辉,只见玄千沧阴测测的祭出黄泉药葫,拔走葫盖,一道死光冲出将她笼罩定住。 “皇甫圣宗之人怎么会有仙磐宗的黄泉药葫,你到底是谁?”青丘仙子神魂惨呼一声,眼看便要被黄泉死光笼罩吸了进去。 “锵”的一声,她祭出匿于神魂中的一件重宝,是尊寒玉魂坛,滴溜溜转动,若一方大印压落,带着氤氲冰雾,迅速堵在那黄澄澄的药葫嘴上,使之不能将神魂吸进去。 显然,这并不能一劳永逸,那黄泉药葫猛烈抖动,竟溢出一缕缕乌光,充斥着碧落黄泉的死寂气息,渐渐将通体冰清的寒玉魂坛染红。 “能够无视合体境以下一切神魂攻击的寒玉魂坛,不愧是身家丰厚的化神境修士,竟有这种极品魂宝,可不能被黄泉药葫污浊了。” 玄千沧一声冷笑,五指铮铮作响,发出剑鸣声,并且掌心若一轮小太阳般绽放炙热光辉,轰的一声便将寒玉魂坛打落下来,无数缕乌光喷涌而出将青丘仙子笼罩。 “一个金丹境的蝼蚁竟然拥有神火” 青丘仙子惊呼,刚想逃脱神魂猛然变色,四周不时何时起已经宛若一片九幽冥域,有一黄泉摆渡使划着冥舟从葫口悠悠而出,扔出奈落枷锁强行将她拘禁。 “啊······不!”青丘仙子大叫,在那左冲右突,后悔到极点,她很不甘,就这样落在一个蝼蚁手中,让她绝望。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绝对不会招惹这个杀星,太可怕了,竟焚灭她的娇躯,拘禁她的神魂。 黄泉摆渡使探出一只骨手,一把抓住青丘仙子神魂,丢进冥舟船头悬挂的镇魂灯中,悠悠划回了黄泉药葫里。 “黄泉药葫不愧是九幽冥物,专杀神魂,必须尽快远离些地了。” 玄千沧指间弹出-缕火焰焚灭青丘仙子储物戒和寒玉魂坛的印记,全力驱动风隼舰。 只见风隼舰尾翼光焰腾腾跳动,烧到空间扭曲,轰的一声如流星横贯天宇消失不见。 “我艹,那是何等可怕的无上神通?”很多飞掠过来的修士大叫刹住了身形,这场生死厮杀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太过诡异与不可思议了,撼动他们的心神,同时骨子中生出一股寒气。 风隼舰上这个神秘修士了不得,简直要逆天了,一位能够动用秩序神链的化神境修士竟刹那间躯体被破开大洞,连神魂都被吸走,连夺舍重生都做不到了。 “那不是绝寒宫的第九宫主青丘仙子吗?化神一重修为,怎么会被轻易斩杀,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太奇怪了,此方秘境出来的最强境界也只能是金丹极境或半步元婴,莫非是哪位返古归真的前辈以大神通封住了自己修为进去寻宝,出来后不受限制便轻松拿捏了青丘仙子。” “确定,秘境里面凶险万分,能夺得重宝并活着出来的必是人中龙凤,极有可能是修为通天的前辈依靠某种手段进去炸鱼,难怪要蒙住脸,若是被知晓真实身份岂不是要被其它大佬肆意嘲讽,嗤笑其有脸与小辈争夺机缘。” 玄千沧驾驶风隼舰在虚空中穿梭,降落在距离青云镇旁边的密林里,此时已是深处,因此没有惊动旁人。 落地后,这才发觉舰体裂痕密布,冒出黑烟,很刺鼻,感觉随时都要爆炸了,幸好没有在横渡万里虚空中炸开,不然必将受到重创,能平安归来已经算是庆幸了。 拆开舰体,看到镶嵌在舰体核心的五块高等品阶的灵晶早已黯淡,裂缝密布,看起来即将开裂,他沉思应该是之前为了不留下尾巴超负荷行驶导致的。 当时也没得选择,牵扯到的各方势力太多了,不能留下痕迹被追踪到,只能如此行事。 不过看情况这风隼舰八成是要大修一遍了,估计皇甫丹青看见要心痛,与他绝交。 “玄兄,是否得给我一个交待。”皇甫丹青已经赶来,风隼舰上有他的精神烙印,只要不是太远就能赶知到,远远就看见一股滚滚浓烟升起,心中已升起不安,结果还真是他的神舟燃起的。 他神色阴沉,每一架风隼舰都十分贵重,花费极大代价才得到,而且还是因借给别人而报废,实在让他不能接受,身上的气息在暴起,似乎下一息便要与玄千沧血战。 “丹青兄莫急,你看下修补风隼舰需要什么材料,尽皆补偿,玄某绝不推辞,你看这些宝物够不够。” 玄千沧单手一挥,地上积起了成堆的宝物,很璀璨,将黑夜照得昼亮,都是从秘境里掠夺那些金丹修士所得,没有凡品,任何一件都可拍出天阶。 皇甫丹青听到玄千沧承诺以及这堆宝物,脸色阴晴不定,实则心中已是大喜,这些足够买两架全新的风隼舰了。 他原本也是担心玄千沧会因修补舰体太过昂贵而赖帐,没想到竟如此痛快,看来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因此与人结仇,为了躲避跟踪才负荷驾驶风隼舰导致损坏,这种事在修真界并不罕见,谨慎才能驶得万年船。 “玄兄说得什么话,丹青只是担忧玄兄一行上是否会遇到麻烦,夜夜不能寐,如今看到玄兄安全归来,实在观喜,区区一架风隼舰怎能动摇你我之间的情谊呢?” 皇甫丹青慷慨激昂,都被自己感动到了,边说边将风隼舰和地上成堆的宝物收到自己的储物戒中,让玄千沧大开眼界,深深怀疑自已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第八十七章 玄府女眷后苑,一个少女正在树下修行,在其周围,各种草木清翠,绽放磅礴生机,而身上则是升起碧绿霞光点点,光是身处其中便能心境祥和,格外安宁,这是体质与大道亲近的体现。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来道:“小姐,六夫人让你赶紧过去,似乎有什么要事。” “什么要事?”叶梦瑶停下,粉黛蹙眉问道,眸中有一层如薄烟般的光雾在流淌,她正在静心修行,不想中止。 “不知道,但是府中不少小姐少爷都在大殿坐着。”丫鬟很娇憨,眨巴着大眼说道。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叶梦瑶微叹动身,大概是家族聚会,不去恐惹来非议。 玄府大殿中,不少年轻族人都在,与一个清秀雅逸的剑装男子说话,不时传来笑声,相谈甚欢。 叶梦瑶一怔,她自然记得这位堂哥玄半岛,平日在隔壁骏豪城里的滨江武府修行,五年也才回来一两次,听闻实力不俗,在滨江武府年轻一代可列前五。 另一边则是好几位平日深居简击的婶母姨娘们,听着其中莺莺燕燕的笑声,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好像有听到自己名字。 迎面走来一个姿容绝佳的少女,十分美丽,头上挽着美人譬,斜插一个流苏念禾发簪,肤色白皙,一身粉蓝色衣裙,衬出身材修长,散发水灵气,叶梦瑶莲步轻移行了个万福礼。 “瑶儿来了,快过来坐坐。” 六叔母霜溪月看到后立马亲切的堆起笑脸,拉起叶梦瑶的柔荑便热情的夸起自家儿子玄半岛如何不凡。 “莫非是梦瑶堂妹”玄半岛惊讶,而后狂喜,没想到几年不见更是愈加美貌了。 哪怕几年未归,玄半岛对她也印象深刻,也曾写信邀请她加入滨江武府,尽管没有答应。 “梦瑶见过玄半岛堂兄,多年不见,堂兄安好。” “挺好的,武府各位教头虽严厉但能教出真功夫,堂兄现在已经筑基五重了,梦瑶堂妹修行上若有不解之处尽可找堂哥解惑。” 玄半岛边说边顺着叶梦瑶细长的天鹅颈往下看,柳腰纤细,浑圆雪峰挺翘如水蜜桃,玉腿修长,如此傲人身材,哪怕是修成三真体的清心居士见了,都会叹为观止,惊为天上谪仙下凡。 “哎呦,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从一边望去,我家半岛与瑶儿真是郎才女貌呢。”霜溪月绣屏斜倚,打趣道。 “呵呵,瑶儿会一直等千沧哥哥的,不劳霜姨费心。”叶梦瑶低垂下了眼帘,很想起身离去。 “可你哥不就是个无法筑基的废物吗。”霜溪月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离家这么久不回来,想必已经凉透透了。” “霜姨你说什么?敢当着族长面再说一遍吗?”叶梦瑶满目错愕,玉葱长指绞紧。 见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霜溪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没什么,总之梦瑶你再考虑一下,不是霜姨自夸,我们家半岛长得帅气,天赋也不错,错过了他,你会后悔的。” 叶梦瑶却不屑道:“这么好还是留给别的姐妹享受吧,瑶儿是无福消受了。” 霜溪月脸色一僵,这丫头好说歹说都不行,也不知那混蛋侄子有什么好,竟能离家一年多还让梦瑶念念不忘。 叶梦瑶的拒绝也让玄半岛脸色发青,额头崩现青筋。 “我那个曾经的天才堂弟玄千沧吗,今昔不同往日,他也配跟我比,如今只怕早已命丧蛮荒山脉凶兽利爪之下,只连尸骨都没有留下,被无情的啃咬殆尽。”玄半岛咬牙切齿道,因为这实在触动了他的心绪,那可是一段相当令他不悦的回忆。 霜溪月正要在劝说一番,突然一道厚重威严的声音传来:“ “溪月弟媳有事可以找我,梦瑶是我义女,不要再来打扰她,还有半岛侄子,我儿如何还论不到你来评论,懂?。” 霜溪月被玄天涯怼的一脸尴尬:“大哥言重了,我儿只是一时气急胡说,当不得真,那梦瑶再好好考虑下,我改天再来看你。” 言罢拉着玄半岛怱怱离去,其余族人也是见气氛不对跟着离开。 等到周围无人,叶梦瑶担忧地问:“天涯叔叔,为什么玄哥哥还不回来啊。” 玄天涯见小丫头一副忧心的表情,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千沧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归来,因为烙有他一丝神魂的心灯并未熄灭并且愈发旺盛了,这是好事”。 “嗯,这样瑶儿也放心了。” 叶梦瑶有些落寂,从玄府大殿出去后眺望着天穹的风景良久,心里有一种这两年像过了一辈子漫长的感觉。 此时,她身穿白色纱裙,拄门而立,螓首微微抬起,有些出神的望着天空,这一场景,竟犹如一幅绝世画卷,让楚行云有些不忍打破。 “,你出关了。”似有所觉,回头看向,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动人的笑靥,快步走了过来。 “让你担心了。”走上前,双手捧着的脸颊,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到的柔和目光,脸上浮起了一丝绯红。 她虽然喜欢已久,但毕竟脸皮薄,对于这种亲昵举动,还是有些害羞的。 第八十八章 “听说了吗,玄府六爷玄武敌深入蛮荒山脉回来了,不但斩获了诸多凶兽和一条银星矿脉,还活捉回来一头飞行凶兽鄂当坐骑,震惊整个青云古镇”街道上不少人议论,感叹玄家底蕴实力。 玄府大门鞭炮齐鸣,正在迎接六爷玄武敌凯旋,而玄天涯以不宜见面怕起冲突为由,让玄千沧在房里呆着。 叶梦瑶从玄府大门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提醒道:玄哥哥,你怎么无动于衷啊,我刚刚看到六爷一回来就往这里瞥了一眼,怕是会对你不利啊? 玄千沧气息一顿,摇摇头道:他是家族六长老,还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境十重,我骂不得,打不过,还不如省点力气修炼,还能多提升一点修为, 而且比起浪费时间提防玄武敌问罪,我觉着还是怠惰修行更为恐怖。” “此话倒是有理,有族长在六爷他也不敢掀起大风大浪。”梦瑶柔荑轻捏玄千沧肩膀,放下心来。 记忆中玄府六爷玄武敌身材魁梧,脾气暴躁,偏偏女儿玄清清生得如花似玉,娇柔得让人怜爱,修行天赋也极高,不在父亲玄天涯之下。 只是在帝都的天稷书院学习道法时与一名男子坠入爱河,后面才知道那是帝都十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二公子李明玉,后来李明玉不顾家族反对,一意孤行娶玄清清为正妻,李家见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 玄武敌也因着女儿嫁给了帝都李家二公子而地位大涨,曾当着玄府众人的面,指责玄千沧数年时间消耗家族大量修为也未恢复修为,已然上不得台面,与废物何异。 提出想立与玄千沧同年生的亲孙子玄半岛为玄武少族长,只是被族长玄天涯以各种理由一直拖延,最后约定要等到双方成年时一比高下后在做决定。 玄武敌龙行虎步在自己院落闲逛,没想到今天一回来便听闻心腹禀告玄千沧竟与女儿夫君家的李蜀少爷起过冲突,有此把柄在手,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拿捏这一直让他看不顺眼的软柿子了。 “来人,让那玄千沧那废物滚来议事大厅见我,不对,是将少族长请过来家族议事大厅。”玄武敌吩咐道:。 “是。”在旁边侍奉的婢女领命前去禀告玄千沧。 “六爷还真是心急,这就坐不住要闹出点动静了。” 玄千沧倒也无惧直接前往家族议事大厅,如今他的天赋已经恢复,实力更是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若非心中已经谋划大计需要隐藏境界实力,如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今日是玄家每十年一次家族大会召开的日子,按照族规,所有玄家子弟不管嫡系还是旁系都要参加,除了讨论玄家往后十年的发展方向,还要团结众心,让玄家长久兴盛繁荣。 家族议事大厅内,玄家族长玄天涯端坐于正中央位置上,他的左右分别也坐着十名男子,正是玄家十名长老,都是金丹修为,平日难得一见,若非家族大会很难齐聚一堂。 “六哥,您终于回来了,您这次可是给玄家带来了很好的影响啊,震慑了那些不安分的家族。” 其中一个男子笑呵呵的看着坐于玄天涯右侧的魁梧男子玄武敌,恭敬道:。 “嗯,九弟有心了。”玄武敌微笑的点头。 “六爷,您此行的收获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没事,以我的实力还能遇到什么危险,至于收获除了活捉回来一头飞行凶兽鄂和各种凶兽尸身及一条矿脉,就是偶然在蛮荒山脉一处地窟深处还挖到了一块天生石。 其实大家也知道天生石代表着什么,各种通灵之物为了不被尘世浊气侵蚀自动结了一层石皮,宛若护体灵膜一般神识不可探,因此开出之物价值有高有低,难以琢磨。 但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光芒和气息上来看,应该不会简单,只怕里面会是一件很珍贵的物品吧。“玄武敌有些兴奋地说道,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那种令人心悸的光芒了。 听了玄武敌的话,玄天涯的眼中也闪现出一丝光芒,不由赞同的点头:“既然它能让见多识广的六叔称赞,这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之处,等过几日家族布下结界大阵再请开石大师解剖天生石,以免神光冲天引来强者觊觎。” “呵呵,族长有心了。”玄武敌轻笑,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主座的玄天涯,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寒光:“如果不是你偏心玄千沧那个不争气的,老夫也不会冒险去蛮荒山脉中脉这等危险之地获取修行资源。“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当众说出来的,毕竟玄天涯能当上族长靠的就是狠辣手段和修为力压一众长辈。 玄千沧远远便看见六爷玄武敌正在与一众族亲相谈甚欢,不时有爽朗的笑声传来,气氛很是融洽。 看到玄千沧过来,玄武敌脸色顿时由喜悦转为嫌弃,大声道:“呦呦呦,看看是谁来了,这是哪位天才在外鬼混两年竟然还知晓回来,稀奇,当真是稀奇啊。” “叭了个叭叭叭,不愧是人老成精,开口就是道德绑架,可惜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玄千沧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吐槽,这老不死难怪要挑在家族大会当天中归来,果真就是要在所有族人面前打压他,让其声望一落千丈好让自己孙子上位,至于这么黑嘛。 “沧儿能够回来是我玄家之幸,怎可恶语相向呢?”玄天涯表达不满,这是当众打他的脸面。 “族长及各位族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废物究竟对哪位大人物做出了冒犯之举。”玄武敌一副恨其不争的痛心口吻。 “哪,哪位大人?难道在这青云古镇还有六爷得罪不起之人吗?”玄千沧一脸问号,明明自己低调又谦虚,怎么不知道招惹了何人。 “混帐,竟敢如此顶撞长辈,看出去鬼混两年丝毫没有让你有半点长进” “呵,晚辈怎么敢,不知六爷方才所说大人物是谁,好歹让千沧明白才是?” “你这家伙该不会忘了曾经折辱过李蜀少爷吧,虽说李家与玄家是姻亲,但礼法不可私循,看在族长面上也就是废你一只胳膊当作给李蜀少爷的赔罪吧。” 玄武敌怒声道,轻轻敲了敲桌子,当即有三位长老表示支持,族人中更有人开口道: “六爷还是太过心善了,玄千沧恐怕就是以为自己身为少族长便可以横行无忌,不若罢免他少族长之位以正家风朗朗乾坤。” “依六爷的意思,晚辈只是不把所购之物让给李蜀少爷就要被废掉一只胳膊吗”玄千沧吐出一道无比冷漠的话音,同时眸光轻瞥,果然那些起哄之人都是玄武敌一脉的 “六爷已经开口,莫非你还有什么不满吗,管教无礼的晚辈是长辈的权利啊,明白的话就快点给六爷跪下道歉。”玄武敌一脉的族人纷纷开口指责。 “装模做样,令人咋呕,拿了李家多少好处” “堵上我玄武敌公正不阿之名,定要处罚你这对李家嫡子做出无礼举动的行为”。玄武敌拍碎身旁桌子,声若雷霆般震慑人心,浩瀚威压落在玄千沧身上,要让他当众向自己下跪 “李蜀身为帝京李家嫡系子孙,你居然在众人面前折辱了他,难道不是罪该万死,该被处以极刑平息李家怒火。” 整个家族议事大厅顿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玄武敌的话,太过直接,让在场族人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一开始便知道,玄武敌这次要在家族大会上拿捏玄千沧,但却没想到,这一幕,会来得如此之快。 而且一旁的族长玄天涯脸色铁青,身上已经有杀意浮现,让其他人这时都不敢开口附和。 玄家整座家族议事大厅,都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之中。 所有族人都面面相觑,都将目光落在自己一脉的长老身上,等待旨意。 “极刑?”玄千沧看出来了,这死老头在借题发挥,旋即大笑打破寂静,来到了玄武敌的面前笑道:“一看六爷就是泡过盐水的,说话都那么有份量,吓到各位族人不敢说话。” 玄武敌脸色一僵,神色变得极为难看,眸光更是阴沉无比。 “六长老,你该克制一下了,我们长老议会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处置了。”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玄白玉, “可是大长老,玄千沧忤逆犯上,竟公然顶撞长辈,若不严惩,只怕其它子弟纷纷效仿,日后只怕玄府永无安宁之日。” “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六长老?”玄白玉猛然睁开了双眼,话音很是冷漠。 傲然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玄家必将论为青云古镇最大的笑柄,今日,我玄武敌大胆推荐玄半岛成为玄家的新少族长,只要有我的一日,必定会鞠躬尽瘁,为玄家争取修炼资源。” 这话说完,不少人脸色一变。 此次家族议事大会,玄武敌不仅想让玄千沧难堪,还想让自已孙子执掌玄家,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全场陷入了沉默当中,这时候,楚平天身后的七长老和九长老,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为了玄家日后的发展,我同意玄半岛成为玄家少族长” 看到七长老和九长老的态度,族人们顿时沸腾起来,喧闹声像潮水般般扩散。 “九长老的实力强悍,在他的带回来那些大量修炼资源下,我们玄家必定能够兴旺红火,成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 “而且玄半岛战力惊人,轻松便能在龙凤台上打败洛城,日后必将一鸣惊人。” “力挺三位长老,少族长之位,非他孙子玄半岛莫属。” 听到这些声音,玄武敌很是得意,对玄天涯道:“族长如若不聋想必也听到了诸位族人的高呼声,由我孙子继承少族长之位,才是人心所向。” “趁着家族近期各种资源短缺,以手中巨大资源为筹码,夺取少族长之位,六叔果然好手段。”玄天涯面带冷意的盯着玄武敌,突然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六叔想要自己孙子成为玄家少族长,那么可否问你两个问题?” “族长尽管问便是。”玄武敌随意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玄家以宗族制度为本,以众族人对他的拥护,他玄天涯不可能当众拒绝。 他三十年前与玄千沧竟争族长之位失败后一直耿耿于怀,只能退一步觊觎玄家少族长之位多年,今天这个目的既将实现,很快他就能够成为玄家少族长的爷爷, 一旁的七长老和九长老一想到六长老暗中承诺的好处,便跟着兴奋起来,面色却依旧平淡,城府极深。 “第一个问题。”玄天涯直接开口道:“而今各方势力涌入青云古镇,正是各家族急速上升的关键期,若是让你孙子成为玄家少主,六叔是否会将此次蛮荒山脉所得海量资源尽数共享给族人?” “那是自然,我生于家族,所得一切也必将属于家族,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乃是家族繁荣兴盛,先有大家,才用小家,日后若是半岛成为新家主,我也会让他以此为第一责任。” 玄武敌说得铿锵有力,振奋的语气甚至感染了几位中间立场的长老,目光开始计较得失。 当然了,言语是如此,但在玄武敌心中,这些都只是场面话,为的只是让族人支持自已孙子成为少族长,仅此而已,毕竟自己不是活菩萨,让玄半岛成为少族长的目的便是日后能够调用大量的修练资源使自己一脉快速发展。 “六叔说的很好,但如若每个长老都如你一般在蛮荒山脉获得海量资源后想让自己儿子或者孙子成为少族长,那族规岂不是如同摆设,成了无稽之谈。” 玄天涯嗤笑,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六长老不服千沧的原因便是他修为突破不了筑基瓶颈,可就算你孙子成为了玄家少族长,几年之内能凝成金甲,几甲子之内成就元婴,可否有个保证?” “这个如何能够保证,但只要他成为玄家少族长,必定会妥善利用家族资源,二十年之内,突破金丹不是问题。”玄武敌大手一挥,那些他一脉的族人刚想高呼便被玄天涯抢先打断: “这可未必吧,说不准他在筑基十重后便一直无法突破,我儿千沧难道不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闻言所有族人喜悦的神情一下子冷静,窃窃私语,玄武敌苍眉掀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冷声道: “强词夺理,我孙天赋异禀,破境如喝水般轻松,怎会如此不堪。” “六叔格局小了,我儿天赋之妖孽可吊打你孙天赋十倍,可不也依旧如此,除非你能治好千沧根本原因,才能保证玄半岛日后万一出现同样情况时,你有能力让他破境。” 听到玄天涯的话,全场所有族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就连玄千沧也毫不例外。 他们心中几乎都升起同一个成语:巧舌如簧。 沉默了片刻之后,一道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声,猛地响了起来,发出这道笑声之人,自然是玄武敌。 “楚行云,难道你是疯了不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莫说是成为楚家家主,你的存在,就连自称是楚家之人,都显得勉强!” 玄武敌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说完后,目光狠狠地扫了人群当中的玄千沧一眼。 在场族人虽也有人跟着笑,但更多的都是冷眼旁观,玄天涯的话虽然强词夺理,但也是不争的事实,当年他们同样对玄千沧抱有极大的希望,可还不是一朝真龙变草虫,让玄家内部隐隐开始分裂。 对于众族人的反应,玄武敌并不惊异,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也不在与玄天涯逞口舌之利,直接从储物戒中倒出一堆灿灿矿石,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的看向了前方。 “银星矿石!里面全都是银星矿石” “好多,光是这一堆目测已是相当于十五万枚金币?” 族人不断发出惊呼声,这些银星矿石,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太壮观了,他们从来没有一次性看到过这么多极品矿石,就连其余长老也是如此,这等于玄家全部产业两年的净盈利了。 “族长觉得现在你我之间的话语权,谁高,谁低?” 玄武敌传音给玄天涯,让玄天涯的脸色变得铁青,但是,他偏偏无法反驳。 玄武敌随手一拿,就拿出玄家两年财富,完全不当回事,面对着如此一笔惊人的资源,玄天涯的一切言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族长怎么不说话了?” “玄千沧,你似乎误会了我爷爷的话了。”正当玄武敌哑口无言之际,一道冰冷声音响起。 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朝着声源处望去。 只见家族议事大厅门口,走进了一名俊朗男子,身姿清瘦挺拔,穿着浅蓝细格的衬衣,腰间别着墨玉青云佩,颇有恣意潇洒之风。 此人正是玄武敌的孙子,玄千沧的堂哥,玄半岛。 他挺直背脊,傲然走了上前,整个家族议事大厅的玄家族人,一个个看向玄半岛的目光中,都带有欣赏,惊喜,甚至还有崇拜之色。 抛开玄千沧以前不提,玄半岛便是玄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天骄,年仅三十,修为就达到了筑基五重境界,更是灵力与光亲和,加上光翎剑在手更是金丹境以下乱杀。 这样的天赋和灵力,几乎所有人都把玄半岛看成是玄家大兴的希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玄武敌才会有底气在家族议事厅上为他争取少族长之位。 看到玄半岛的出现,玄千沧眼眉微皱,但依旧保持着平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半岛目光看向玄千沧冷冷道:“我爷爷所掷出的银星矿石,能够带领整个玄家蓬勃发展,所以即使你的族长父亲舌绽金莲,有万千歪理替你辩解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只要你还赖在玄家少族长之位上,整个玄家只会遭遇其它家族冷嘲热讽,道我堂堂偌大的玄家怎会让个聚气十重的废物日后执掌玄家。” 玄半岛的每一句话,都极其的难听,有些不堪入耳。 不过大多族人却大声叫好,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真世界,强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没有人出言反驳玄半岛的话,反而是面带戏谑的看向玄千沧。 “那按照你的说法,你爷爷拥有如此多的修练资源,便能够顺理成章的扶持你成为玄家的新少族长了?”玄千沧嗓音里隐有寒意。 “修练资源本就应家族每一个人共享,我只是天赋修为强过你,人心所向罢了。”玄半岛摇头,没有被玄千沧饶偏。 整个青云古镇连同附近几座王城,谁都知道玄千沧是个无法突破筑基瓶颈的废物,现在,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很多人都是眼中漾出笑意,弊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 “既然如此,那以你的意思,如何才能证明我没有资格继承少族长之位?”玄千沧又问,瞬间让那些强忍笑意的族人们,顿时哄堂大笑了出来。 这些笑声,充斥着浓浓的讽刺和嘲笑。 玄千沧居然问出这样令人发笑的问题,他该不会是接受不了少族长之位既将不属于他,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吧? 玄半岛也笑了,而且还是仰面大笑,笑出泪花说道:“很简单,只要你的修为突破筑基,就勉强有资格继承少族长之位,不然…” 话还没说完,玄千沧却是拍了拍玄半岛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自信道:“多谢你开口解惑,听到堂哥这一番话,我更加确信,这玄家少族长之位,还真非我玄千沧不能担任了。” “什么。”玄半岛先是一愣,紧接着他不可思议道:“玄千沧,你莫不是在外浪荡时撞到脑袋,不然为何会在此疯言疯言”。 满脸的笑意瞬间僵住。 以玄千沧这样的年纪,聚气十重修为,在其它家族便是天骄,但在三大家族中只能是中上之资。 单论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甩了玄半岛几条街,毕竟玄半岛当初突破筑基时花费的时间比玄千沧晚了七年, 这一瞬间,玄半岛想到了自己刚才说完的话,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两个巴掌,刺辣辣的,面庞不断的抽搐起来。 按照玄千沧的年纪和修为,身为玄家第二天才的玄半岛与他顿时相逊。 “怎么可能”一道虎哮声响起,只见玄武敌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玄千沧,吐出一道冷漠字音:“你外出游历没有家族修练资源补给,体内修为瓶颈固为磬石,怎么可能步入筑击一重境界,一定有问题。” 众族人纷纷回过神来,看向玄千沧想听他的解释。 “我是如何突破瓶颈的,似乎跟你们没一个铜币关系吧,不要扯开话题。” 玄千沧直接无视玄武敌的逼问,对着玄半岛声道:“玄半岛,你刚才亲口说只要我能突破到筑基,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少族长之位,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闻言,玄半岛神色一变,紧咬牙后槽紧咬发出了咯咯的声音,最终恨身道:“倒是小看你了,看来是在外面获得了什么机遇,难怪如此狂傲,只要你能够战胜我,我就心悦诚服的承认你是玄家当之无愧的少族长” 话音刚落下,玄半岛就感觉到一道道鄙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族人们皆是议论看着玄半岛,夹带着惊叹,不耻,你玄半岛乃是筑基五重境界,且拥有光灵力与光翎剑,居然主动向聚气十重的玄千沧发出比武挑战,未免也太胜之不武了。 这样一面倒的战斗,几乎所有族人都可以猜到结果,玄千沧怎么可能答应必输的比武? 正当玄半岛思索别的能分输赢方式的时候,只见玄千沧哂然一笑道: “此战我若赢了,你不但要退出少族长之争,就连这些银星矿石也全归我父亲一人独有,敢否。” 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的传到每个族人的耳中,全场霎时一静。 就连玄半岛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愣了下,但很快,他就拍手赞扬道: “不错,既然你没有畏战,一会我会手下留情,让你不至于一招落败”同时玄半岛筑基五重的气息完全绽放,四周围观族人的面色陡然一变,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吾儿豪气盖冲云天,为父预祝你旗开得胜。”玄天涯说道。 “玄千沧的修为远低于我,灵力也不比我浑厚,如果长时间鏖战,我可以轻松取胜,但眼前这个局面我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将其狠狠击败,壮我声望。”玄半岛眸中掠过狠色,他拥有着丰富的多年战斗经验,很快就做出了最优判断。 他直接朝着玄千沧疾速而去,众人只看到一道光影闪过,玄半岛就来到了玄千沧面前,剑鞘一挥朝其胸口打去,要将他击飞出去。 却见玄千沧身体向后跃却,竟是瞬息间出现在三米之外。 “有趣,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竟能避过我这必中的一击” 玄半岛手中光翎剑应声出鞘,一股圣洁的天光辉曜伴随而出,将天地照得如同极昼。 光翎剑就跟名字一样,速度极其的恐怖,仅仅是在玄半岛手中挥砍,就仿佛是光雨掠空,激射而来。 “玄千沧,你胆敢正面接我一记光剑吗,若你能在这一剑不死,我便退出少族长之争,如何?” “可以,堂哥之剑法,不过尔尔,我自不会闪躲,因为没有必要,”玄千沧笑容纯净像湛蓝如洗的晴空,但所言之语令众人心惊 “千沧堂弟真是愈发伶牙俐齿,接下来可要小心了。” “两人虽都是筑基境,但修为差了整整五个小境界,若是硬碰硬玄千沧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啊,怕是要重伤当场。”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让玄天涯都变得忍不住紧张起来,随时准备出手救下。 感受到玄半岛的惊人剑势,玄千沧并指成剑,灵力凝聚其上,立刻迎上了玄半岛的光剑,顿时铿锵剑吟声不绝, 剑指相碰,光翎剑却被轻松震了开来,玄半岛脸色一变,连续向后退到议事厅大门处才站稳身子,低头一看,颤鸣不止的光翎剑身竟然出现缺口。 再看玄千沧,他竟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直直看着玄半岛,微微摇了摇头轻叹:“好弱”。 玄半岛见刚刚那些支持他的族人目光都露出不可思议与嘲笑,顿时整张脸都烫的发红,感觉自己遭到了极大的侮辱。 “死”玄半岛眼眸溢血,曈孔都变成了猩红颜色,速度飙升,几乎作为一抹流光,几乎在半息之间,就来到了玄千沧的身旁,快到让人窒息。 “闪光一击”此时的玄半岛身上气息让人感觉十分可怕,仿佛要将天地斩碎。 只见他通身燃烧神精血气,一道极刺目的亮光从他的鞘口处绽放,一时间万千光剑归于一剑,让四周族人群纷纷惊叹。好恐怖的武学,若是被这一剑击中,就算是筑基十重修士,恐怕都要被当场斩成两半。 玄千沧身形闪烁,在一瞬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然而光线暴涨延伸,竟然从他腰间划过。 “你倒还挺谨慎,提前穿了防御类型的宝衣,怪不得侧面挨我全力一剑后还能活蹦乱跳,当真是难得,我本也不想杀你,要怪,只能怪你看不清局势,要怪,只能你命中该绝。” 玄半岛冷声道,光翎剑准备再度出鞘,刚准备施展闪光一击时,岂料一股炙热的气息突然从玄千沧的身上爆炸开来。 近距离亲身感受到这股焚身热浪,玄半岛神色一滞,眼眸中充斥着一股难以置信,连头发都被烧出白烟也毫无反应。 不可能?玄千沧的修为,怎么可能达到了与他相同的筑基五重境界?定是虚幻。 “灵力近乎凝成实质,连筑基十重的修士都做不到这点,千沧的根基好扎实”十长老失声惊呼了一声。 周围族人的目光炯炯,相互对视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意,修,既然如此便说明玄千沧两年时间从聚气十重到筑基五重,这种速度别说在青云古镇,就是整个星火皇朝也屈指可数。 玄武敌自然也想到这点,难怪他从在家族大厅看到玄千沧第一眼起,心中总有一种违和,原来是出在这里,难怪敢答应比试。 一旁大长老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苍老面庞上,陡然浮起了一抹淡笑,低声呢喃道:“还在藏呢。” 玄千沧一记剑指直刺而来,如仙人指路,在玄半岛瞳孔中不断放大,直至笼罩了他所有的视线,仅剩下这一剑。 嗡 一抹苍白剑光,陡然划过光翎剑直达玄半岛的胸膛,让他大口喷出鲜血,随即狠狠的倒飞落在了地上,胸膛处出现了一道见骨血痕,正汨汨流出血液。 “我不甘心。”玄半岛脸上的神色更加惨白,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继续向玄千沧发动最后一击,但他一抬起头,就看到了玄千沧已经到了他跟前,剑指离他眉心只有一寸之距。 而且指上无风铮鸣,居然还散发出微弱的剑罡,让玄半岛猛地打了个寒颤,双瞳紧缩,身体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刚才,他跟玄千沧激战之时,正是这一剑指,让光翎剑身断裂,还将他胸膛划出一道淋漓血痕,以致于让他心中出现恐惧感。 “你败了”玄千沧负手而立,一字一语无比清晰的说道。 整座家族议事大厅,唯有他的声音回荡,振耳发聩。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回想着刚才的一战,就像是在做梦那般,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败了,公认的玄家第一天才,居然败的如此彻底? 拥有光灵力与光翎剑,修为更是达到筑基五重的玄半岛,燃烧精血之下,最终还是败给了只用两根手指的玄千沧? 见其沉默不语,玄千沧脸上的笑意更浓,道:“不过,我也很是认同堂哥刚才说的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修炼天赋极为重要,是未来希望,若不是你的这句话,我还真没勇气站出来。” 咯噔! 玄半岛感觉自己都快要站立不稳,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除了剑心动荡以外,更多的是难堪,懵圈。 在场族人也是面面相觑,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杵在了原地。 “七长老九长老,我玄家有如此麒麟子你二人为何不开怀大笑,难道并不希望玄家兴盛”玄天涯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地笑闻。 “我是见少族长雄姿英发,一时心头震撼,我玄家当大兴。” “七长老所言所想与我一致” 二人皆是尴尬地笑了笑,其他族人闻言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不可能,我不认同,我绝不会认同。”感受到族人的崇拜目光从自己转移到玄千沧身上,玄半岛站了起来,仿佛是痴痴颠颠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起来: “玄千沧,就算你也是筑基五重,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击败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你是不是偷偷服下短时间爆涨战力的丹药了。” 玄半岛双眼变得通红,就连鲜血染红全身衣物都浑然不顾,眼里只有玄千沧一人。 论修为,他与玄千沧相当。 论灵力,他拥有极其稀有的光灵力。 论神兵,他拥有光翎剑,而玄千沧仅用双指。 可哪怕优势如此之大,最后还是败了。 玄千沧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玄半岛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玄半岛你已经败得彻底,不管你是心高气傲,还是倔强不愿意认输,这都是现实,而且我在此提醒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但凡你看到我出现,都必须尊称我为少族长,玄千沧这三字,你还不配直呼。” “你不要欺人太甚”玄半岛被气得浑身颤抖,整张脸都因为羞恼而扭曲起来。 刚才还未酣战之前,玄半岛曾当众出声,说玄千沧如果能战胜他,那么他就承认玄千沧有资格担任,而自己也将退出少族长之争。 现在,玄半岛败了,按照承诺,他理应尊称玄千沧一句少族长。 在场的族人们听到玄千沧所言所语都纷纷点头,他今天展现出来的剑道实力太出色了,的确有资格继续担任玄家少族长。 “玄千沧,我就算是饿死,从这里逃下去,也不会尊称你为…”玄半岛神情激动的瞪着玄千沧,话说到一半,突然玄武敌出现在他面前,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语,道:“半岛,速速退下,还嫌不够丢人吗?” “爷爷”玄半岛心中充满了愤恨,但看到玄武敌眸中的寒意,心中猛地一颤,不敢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家族议事大厅。 “千沧少族长真是藏得够深,这些银星矿石都是你的了”玄武敌也大笑,只是笑容冰冷刺骨,寒意直达眼底,大步离开了家族议事大厅。 见状,七长老和九长老急忙跟了上去。 事已至此,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只是徒生烦恼罢了。 “一群看不清局势的老家伙。”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玄天涯不禁在心中嘲讽了一声。 转过身,他脸上的不屑立刻消散,重新挂上了和谒的笑容,对着玄千沧道:“千沧,你真是为父的骄傲,没想到你会给为父这么大一个惊喜。” “千沧不仅是族长的骄傲,也是玄家的骄傲。” 玄破天也笑了声,不过很快变得严肃起来,对玄千沧说道:“我有件事情要交代给你。” “大长老请说。”看到玄破天的严肃表情,玄千沧也认真听者。 “每任少族长需要连续十年,每年上缴家族三万金币,这对玄家很重要,刚好下个月便是今年最后一个月,你看下是要今年开始还是明年开始。” “今年吧,一个月内绰绰有余。” “玄千沧,你身为少族长竟还说出如此不修边幅的话,刚刚大长老定下的任务你确定一个月内能办到吗” “不能,办不到。” “你敢戏耍大长老,不是约定好的吗,那你什么能交付?不要妄想让你的族长父亲代你交付三万金币,必须是你亲手置办的产业或是各种赚钱手段。” “现在” “嗯?什么意思。”玄武敌愣了一下,有些惊诧的看着玄千沧, “这个嘛…”玄千沧嘿嘿一笑,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紫檀丹盒,并且示意玄武敌将丹盒打开。 “这混小子难道在盒子里藏毒熏我,量他众目睽睽下也不敢作什么出格之事。” 带着心中的疑惑,玄武敌将丹盒打了开来。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从丹盒内缓缓飘出,将整座议事大厅都笼罩住,哪怕是闻上一口,都感觉心神通畅,舒服至极。 随后只见玄千沧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尊尊丹盒整齐摆放着,每个丹盒都是紫檀楠木打造,雕有祥云水纹,光是这丹盒,都是珍贵之物。 “六长老,这里共有一百枚高阶生机复伤丹,十枚宗阶冰心醒神丹,以及一枚侯阶回光延寿丹,全都是由本少主亲自炼制而成,每枚都蕴有三层丹纹,还请你务必要卖出个好价格。”玄千沧认真说道。 玄武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仿佛有无数轰雷在神魂海中炸响,险些站不住脚。 他逐一检查这一百一十一个丹盒,居然全都盛放着珍贵的丹药,并且丹质极佳,连那枚侯阶宝丹都蕴有三层丹纹。 “等等,刚才少族长说,这些丹药都是由自己炼制而成,莫非他就是这几个月来,青云古镇那名突然出现的神秘炼丹师吗” 这时候,突然有一道微弱声音响了起来,让那些陷入震惊的族人们瞳孔收缩,以至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关于炼药师的珍稀之处,众人再明白不过,足以让所有修真者都为之疯狂,不论去哪边必定受到礼待。 看这些丹药品质之佳,便可以确认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踏入了侯级炼丹师。 如果把这消息传出去,恐怕整座青云古镇,都会因此而轰动吧。 “六长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不开心。” “哼,”听到玄千沧狡黠的笑音,玄武敌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莹光,话音显得尤为平静道:“既然少族长信任,这些丹药我就收下了,不出十日这些便能销售完毕,到时按照族规抽走两成作为经费,二成上缴家族,剩余六成归你。” 殊不知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场长老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这些丹药全都是由玄千沧亲自炼制而成,而且品质高数量多,论价值,恐怕达到十五万枚金币,到时抽水个两成便已经是一笔极庞大的财富,但玄武敌竟说得如此稀松平常,当成可恨。 “今日玄家召开家族大会虽说出现一点意外,但总归结果是好的,日后,待少族长闲暇时,我们再好好叙叙亲情,就此告辞。”玄武敌矜贵说道,心中却是暗暗感到震惊。 直到刚才,他才恍然醒悟,原来玄千沧早就预料到了今日发生一切,一举一动皆有深意,既唱黑脸又唱红脸来瓦解僵硬关系,达成双赢局面。 “此子果然头角峥嵘,不输其父玄天涯。”玄武敌心里嘀咕 随后玄千沧走到玄破天的身前,笑着道:“刚才大长老公正出声,才让六爷诡计没有得逞,这小小谢礼,还请大长老。” 说着,玄千沧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卷兽皮,递到了玄破天的面前。 “哦,给老夫的,少主有心的。” 玄破天刚一展开兽皮,整个人便都是打了个激灵,古井无波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 这张兽皮到底记载了什么,竟让大长老激动得白须都在颤抖,实在是难以理解。 玄武敌疑惑,眸光微微一瞥到兽皮上的文字,便死死的盯着上面开头的十个大字:银星流火弓的锻造方法。 “这是一张锻弓器方,而且还位列侯阶层次。”玄武敌神魂海再次轰然一炸。 毫不夸张的说,这小小一张兽皮能够带来的收益,就超过了这一百一十一颗丹药的价值起码十倍以上。 这些丹药很快便会售罄,价值再高终归有限,倘若有了这张锻弓器方再加上他手中剩余的大半银星矿,岂不是可以创造大量财富,到时他心心念念的王阶破境丹也唾手可得。 “少族长,这礼物未免有点太贵重了吧?”大长老刚要推却,却看见玄武敌在一旁着急的挤眉弄眼,忍不住斥道: “看到你一个壮汉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我真的是要吐了。”玄破天翻了翻白眼,思索一番道: “既然这张锻弓器方以银星矿为主,那六长老你先拿去细细览尽每一处冶炼细节,务必要尽快锻造出来,材料你出,所售出利益三成送到千沧院落,二成上缴家族,剩余五成归你。” 玄武敌一听,立刻大喜道:“给我的?嘶,可我最近很忙啊,但如若一定要给,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但这利润分成嘛” “你再犹豫放不下那点小利,我就还给千沧了。”玄破天鄙视的撇了撇嘴,假装要将兽皮递回给玄千沧。 玄武敌咳咳两声,伸手把兽皮抓在了手中,嘿嘿笑道:“大长老既然发话,我哪有不听的道理。” “千沧,这张锻弓器方毕竟是你的,如若你不想六长老掌握这一器方,我现在便让他归还于你。” “无妨,既然六长老称呼我为少族长,那自然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荣俱荣,有福同享,一张锻弓器方,并算不得什么。”玄千沧耸了耸肩膀,说的很是平淡。 他这话并不假,更不是狂妄之言,但这一番话听在玄武敌的耳中,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他凝视着玄千沧良久,原本心中的那一丝不快,彻底消散于无,深吸了一口气,背脊微弯道“少族长盛意,本长老在此谢过。” 这一幕使得周围人群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既震惊,又好奇,很想知道那片兽皮上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能让城府深沉的六长老也如此失态。 随后玄武敌跟玄千沧说了一些合作的相关事宜,玄千沧听完后,对于这次合作有颇多的看法,有些想法很精妙,让玄武敌都眼前一亮。 “之前与玄千沧结怨,没有想到此子倒还给了我不少惊喜。”玄武敌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目露满意之色。” “玄武敌资历深,声望高,手段多,在青云古镇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让他负责这件事,肯定不会出现差错,自己也能放心”玄千沧与玄武敌敲定完细节已是傍晚时分。 “大长老,天色不早了,家族议会也已开完,不若去我那吃猪脚饭” 玄武敌也想邀请玄千沧,就见玄千沧摆手婉拒也不强求。 “甚好,走吧。” 待大长老和六长老离开后,整个家族议事大厅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炼丹师身份何其尊贵,就像是万丈古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玄千沧饶有兴趣看着族人问道:“诸位,六长老已经离去,现在还有谁想要竞争少族长之位,或者对我担任少族长之位不满,大可提出来” 话音才刚落下,所有人,包括七长老九长老,都是疯狂的摇头。 “宗规族则记载,少族长之位一经立下,若非做出严重损害家族利益之事,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借口强行撤除,我们又岂会违背宗规?” “而且今日我们亲眼目睹了少族长的战斗英姿,如剑神下凡,就连桀骜不驯的六长老都赞扬有加,有您这样的少族长,是我玄家之福,谁敢生有异心,我玄不凡第一个不同意” “这话说的没错,我们玄家的少族长之位,一直非您莫属。” 人群夸赞声音此起彼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不屑鄙夷之意,各种阿谀奉承,急忙讨好玄千沧。 要知道而今的玄千沧不但修为天赋惊人,更是一名炼药师公会实名认证过的正牌炼丹师。 如果能借机跟玄千沧攀上关系,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光是那一手炼丹之术,就足以让他们双眼冒出绿光,从中谋得不菲利益。 玄千沧站在家族议事大厅中央,听着众人的阿谀奉承,剑眸隐隐流动冷光,不带丝毫情绪。 忽然他猛手打了个响指,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诸位刚才的肺腑之言,我都清楚听在了耳中,对此,我心中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想要跟诸位亲人倾诉一番。”玄千沧的声音很淡,让人察觉不出什么情绪。 人群纷纷点头如捣蒜,静默不做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诸位族亲是怎样的人,我玄千沧心里很清楚,你们都是人间清醒之人,谁能带来更大的好处,你们就会支持谁,今日如果是六长老拿出更多的好处,你们必然会鼎力支持玄半岛顺利谋夺少族长之位。” 玄千沧一开口,就让族人的目光都凝固住,呆愣在了原地,神色讪讪尴尬。 他继续道:“对于这些其实我也并不在意,如今我继承了少族长之位,玄家也必将迎来辉煌,只要诸位同心一致,玄家必定横扫其它家族,成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到时我们将牢牢掌握大部分资源,强者亘强。” “但青云古镇屹立数千年,各家族之间多有联亲,关系错宗复杂,不会允许一家独大局面出现,因此,我现在以玄家少族长的身份宣布,未经允许,不许透露本少主炼丹师身份和修为恢复之事。” “各种族人暗中购买百年份的淬骨花,阳心石,凝魂草,三叶剑芯交到管家手中,我会按量给你们每人炼制金丹境以下增进修为和突破瓶颈的宝丹。” 玄千沧说到这里,他的眼眸中陡然绽放出一抹寒光:“倘若让我知道有人敢出售我炼制的修为宝丹给外人或者泄露消息,立刻逐出玄府,死后也不能入族谱,这句话对长老同样生效。” 说完后,玄千沧脸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大步走出了家族议事大厅。 在他身后,所有族人都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响着玄千范刚才说的话语,脸色喜悦到了极点,齐齐躬身道:“必唯少族长言听计从,生死同心。” 刚一出来,玄千沧就看到躲在一旁偷听的叶梦瑶激动得小脸通红,发出银钤般的笑声。 这里所发生的每一个情况,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现在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中,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结局也很完美。 大长老的修为倒是出乎意料,竟已达到元婴六重,如此算来另外的冯,洛两家应当也有元婴底蕴,难怪三大家族能屹立千年不倒,还是有点东西的。 仅仅过了五天,玄武敌就清楚知道,玄千沧的炼丹之术,有多么的可怕。 因为这几日玄家门口都聚集不少打听炼药师之人,更有无数修真者涌入玄家坊市,都要抢购生机复伤丹和冰心醒神丹。 而那枚能够增长三十年寿命的回光延寿丹最终被镇长府以天价拍得,许多人猜测上一任老镇长甄宓可能还活着,这一枚丹药或许可助她突破生死大限。 这次玄武敌主动来找玄千沧,除了要结算金币外,主要是想洽谈那三种丹药丹方之事。 质地爽滑带着清香 玄千沧指了指桌上两物介绍道:“此丹名为润颜丹,服用一颗能够十二个时辰持续散发出无形水气,滋润肌体,位列低阶高级层次,另一个是美颜液,也叫美白液,以古法淬炼,涂在肌肤上可以从根本上美白,祛斑,提亮肤色,并且不反弹,不反黑,不反红,不反弹,拥有婴儿般的嫩滑。” 玄武敌亲身涂抹美颜液服下润颜丹,瞳孔紧缩,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陡然暴涌出一抹惊喜之色,从中感受到了巨大商机,激动道:“这两种如何定价?” “一瓶美颜液与三十颗润颜丹捆绑销售十枚金币。”玄千沧思索一番后道:“不出意外很快各大王城的商会都会过来大批量购买,到时打个折扣意思意思就行了。” 玄武敌点点头,这两种级别虽一般,但效果牢牢抓住女性心理,十枚金币虽贵但必将络绎不绝遭到疯抢。 所谓蜂兰花,是青云古镇最常见的灵材,位列低阶中级层次,花液油腻,除了药蜂喜食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药效,少有人问津。 “暗中派人收购蜂兰花” “收购火芯之事,事关重大,本少主事务繁忙,还要请六长老多多上心。” “这是自然,青云古镇背靠蛮荒山脉,高阶兽火并不罕见,更是偶然可以看见鼎天地神华而生的奇火在拍卖行出现,只要有哪怕老夫垫资也要将其拍下,少族长尽管放心,” 玄武敌微微抱拳,转身离开,心中感慨, 他以前之所以想让自己孙子当上少族长,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家族宝库中那枚可以突破修为瓶颈的王阶宝丹,只要服用不出三月便能踏入元婴境之列。 在过去二十年内,修为到达金丹十重巅峰后便再难以寸进,几乎到了让他绝望的地步。 没想到这短短不到十日时间,却让他重新看到希望。 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内,必定能够凑齐五十万金币从万药仙阁购买王阶破境丹,踏出那关键一步,晋阶元婴境。 第八十九章 青云古镇最繁华处设立了六座宽达五百丈的龙凤台,每座龙凤台上都打斗声不绝,守擂者只要坚守超过五轮同阶者挑战便可获得参加大比的资格。 若是在会武大比中表现亮眼,便可被某一强大势力长老挑选收为门徒,重点培养。 今天,是龙凤台的最后一日,四周聚集了不少强者修士围观,就连其它皇朝也有不少宗门长老前来旁观,若是有天赋妖孽者,甚至不用进入会武大比,他们便会许诺诸多好处邀请,甚至大打出手,场面十分火热。 风云台上,洛城昂然而立,手持山河宝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青辉之气,神情凝重的看着前方一人。 他的修为是筑基五重,对手则是筑基六重,虽然实力上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在洛城连绵不绝的高阶扇法之下,对手很快就被狂风刮落台下。 “经过家族特训,小洛的确有了不小的进步,此次风云台应该可以轻松过关,只要在会武大比中出色发挥,拜入大势力应该不成问题。” 看到洛城轻易击败了对手,其父洛海角的脸上有着几分赞赏之色,算算时间,他大儿子也该在这两日回来了。 “听闻洛家大公子洛远初天赋异禀,修行不过一甲子就踏入金丹境界,日后好好修炼,有生之年要踏入元婴之境,倒也不难。” 接话之人,竟是一妩媚雍容的美妇,只见她身穿淡清色的繁花宫装,外披金色薄纱,将优美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喔,这不是甄静怡甄镇长么,今日怎么有空从冷泉小筑出来一游人间了”洛海角抱拳躬身,客气道。 “破境成功,自然便来红尘闲逛”甄静怡浅浅一笑,樱花碎步轻曵,即腰的瀑发被风吹得飞舞,有一种惑人心神的体香飘来。 “甄家千年以来独掌青云古镇,依靠海量资源,每任镇长都必臻至元婴境,只是这一任的镇长破境竟如此快速,不过芳华岁月便已至元婴境,压得镇内三大家族都只能唯令是从,生不出半点异心”洛海角沉思,恭敬立在甄静怡身后。 此次龙凤台在青云古镇举办吸引了整座皇朝天骄齐聚,甄静怡作为镇长,带着不少家族前来观战,玄天涯和冯乔峰身为其余两大家族族长恭列站在一旁,目光深沉的看向前方的龙凤台。 明明雅致玉颜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却天生勾魂惑魄,衬得别有一番可人风情。 “多谢甄镇长夸赞,小洛能够为青云古镇争光,是他的荣幸。”冯海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眉微曲,所言所举,无不透着讨好之色。 另外一边,玄天涯和冯乔峰同样凝望着龙凤台上的洛城,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了。 “倘若吾儿不曾遭人暗算,此子又岂能这般出尽风头”玄天涯暗恨道,心里虽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与担忧。 自从玄千沧消失之后,他就多次进入蛮荒山脉内搜寻玄千沧的身影,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还好祖祠堂内玄千沧魂灯不但未灭,反而旺盛如火油般熊熊燃烧,他这才放下心来。 “你败了,此轮已是第五轮,会武大比资格入手,本少果真与大哥一样,都是头角峥嵘之辈。” 龙凤台上洛城潇洒转身,正准备向镇长大人问好时,一道声音陡然间响了起来。 “筑基五重面对筑基四重修士尚需以高阶宝扇压制,如此胜法,还如此的高调自负,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充斥着讥讽之意的声音传出,而后,众人便看到一名身穿宽大黑袍之人从远处若蜻蜓点水般踏上龙凤台,头颅向后仰起,满是不屑之意。 “你是何人,竟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洛城大声喝问,也不知为何,他看向这名黑袍人的时候,竟有一股熟悉之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周围人群的目光也是被吸引了过来,今日,乃是洛家小公子的龙凤台首秀,何其隆重,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面谩骂。 “怎的?这龙凤台连你这种废物都能来,我却来不得?”那黑袍人再度开口,话音依旧是充斥着藐视,只见他缓缓褪下黑袍,露出了一张仪表堂堂的面庞。 “玄千沧,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看到这张面孔,洛城几乎是条件反射那般的跳了起来,寒毛根根立起,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玄千沧”笑看着洛城,眸中带着戏谑,让洛城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眸中 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人认识玄千沧,双眼瞪大,表达着内心的震撼。 传闻不是说玄千沧在蛮荒山脉内遭到凶兽,已经失踪了两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何又安然出现在了此地?看他身上气息雄浑,与洛城不相上下,难道是实力恢复了? “那是我玄家玄半岛,我的侄儿,在跟洛家主小儿子开玩笑了”远处的玄天涯向大家解释,笑得很爽朗。 洛城看到是玄半岛在装神弄鬼唬他,心头长舒了口气,不是玄千沧鬼魂索命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家伙未免也太狂妄了,居然直接冲上龙凤台挑衅。 “玄半岛,这里是龙凤台,不是你玄家,还不速速退下。”对于玄半岛扮作玄千沧的出现,洛海角立刻大声呵斥,想要将玄半岛赶下台去。 “但凡是超过筑基一重,便都可登上龙凤台守擂攻擂,洛家主莫不是头昏脑迷,不然为何要本少退下?”玄半岛起眉头喝问。 “小辈放肆”。”洛海角怒视着玄半岛,喝道:“小洛已经打完五场,根本没必要再与你切磋”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半岛突然摆手,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目光看向洛海角,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笑道:“既然符合规则,洛家主在那放什么狗屁,还请闭嘴” 话音刚落,这片区域都陷入了安静,乃至是死寂当中。 所有人都惊诧的注视着玄半岛,却见他背脊坚挺,目光炯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势,居然将洛城都压制下去。 “好强,他肯定隐藏了实力,要给我儿难堪。” 看台下,洛海角脸色异常难看。 玄半岛突然出现,已经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妙,而现在他展现出来的腾腾气势,似乎更凶猛了,难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阴阳怪气呵斥他。 “你意欲何为,直言便是”洛海角气得身躯抖动,却没办法出手教训玄半岛。 按照龙凤台规定,但凡是超过筑基一重,便都有资格登上龙凤台攻擂。 况且,镇长和玄天涯就在旁边,他没办法强行驱逐,或让洛城认输,这事关洛家颜面。 “本少登上龙凤台,自然是为了挑战强者印证所学,难不成是来作秀,出风头的”玄半岛又是一声讥讽,让洛海角气急败坏之余,更是吓得洛城直接瘫软在地。 只见他手脚发颤,神色惊恐的说道:“玄半岛,我刚刚才连战五场,按照规定,我有权利拒绝。” 玄半岛的剑道实力,洛城心中很是了解,绝对可以摁着他打,而且还是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如果再加上两家之间的仇恨,这一场对诀,玄半岛必定会全力出手,将他无情暴虐,到那时,不仅颜面尽失,还会落得个重伤的悲惨下场。 洛城怂了,根本不敢答应玄半岛挑,一丝一毫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尽快离场。 “你当然可以就此下场,不过很快全镇就会知道洛家二少面对同阶修士不战而逃,那些大势力的长老也不会让一个内心胆怯的修士拜入山门,此中后果,你自己掂量。” 玄半岛低声道,随后大步来到龙凤台台中央处,中指伸出,指向了正前方的洛城,用一种无比冷漠的声音说道:“我玄半岛,以玄府天骄子弟的名义,在此对洛府二公子洛城发出挑战,此战,并非生死之战,而是友谊切磋,印证修行成果,自当点到为止。” 玄半岛夹杂着雄浑灵力大喝,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听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洛城甚至都无法开口拒绝,也不能拒绝,面色阴霾得可怕。 自青云古镇成立以来,已有千年历史,三大家族中就属玄,洛两家关系最僵,彼此落井下石也并非头一遭。 “抛开玄千沧不提,这玄半岛便是玄府年轻一辈天赋第一人,其爷爷还是金丹后期修士玄武敌,这次高调挑事,估计是为了玄府少主之位。” “有理,听闻两年前玄府少主玄千沧曾被洛城暴虐,此次玄半岛要反过来痛打洛城,证明自己比玄千沧更适合少主之位。” 众人议论纷纷,传到洛城这边,他面色极其难看,镇长就在父亲旁边观战,他确实不能开口认输。 “半岛既已向洛城提出友谊赛,那大家便是以和为贵,顶多就是将洛城打个半死,不会致命的”这时,玄天涯开口说话了,眼中布满愉悦,转头看向洛城,问道: “洛城贤侄,你是否有勇气接受玄半岛的挑战?若是怕了但讲无妨,我们不会大声嘲笑你的” “…哼,此战我接了,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已有几分名气便能为所欲为,我能连败五名同阶实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洛城恨道,山河宝扇氤氲青风刮得衣衫掠掠作响。 “吾儿小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交手五十招后便开口灵力尽耗,为父便会出面将这场比试言平。” 洛海角从玄天涯扬起的嘴角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传音提醒道。 洛城的修为虽与玄半岛相当,但之前连战五人灵力消耗严重,而且山河宝扇讲究连绵不断,而玄半岛手中长剑铮鸣,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的洛城,体内灵力远远不如玄半岛,神兵也落后于玄半岛,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在场所有人的心中,连洛海角也都是这般想法,觉得洛城不可能胜过玄半岛,这一场友谊之战,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吊打,还没开始,胜负就已经出来了。 只见玄半岛仰头狂笑:“洛城,虽说是友谊赛,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是切磋,便当竭尽全力,手段尽出,方能战至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洛城何尝不明白玄半岛的言外之意,冷声道:“既然你把我当成是你上位的垫脚石,想要一战成名,那么,我会让你知道,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愚蠢至极。” 听到这番话,玄半岛只是狞笑,拔剑指向洛城的头颅,其意,不言而明。 洛城心里一窒,顿时感觉有一把利剑抵在自已脖劲处。 他知道玄半岛拥有高阶宝剑光翎剑,一剑劈出,可凝聚刺目光刃,防不胜防,可此刻,玄半岛却不用光翎剑,以普通灵剑对敌,这让他心底一松的同时又腾腾燃起怒火。 洛城大步向前踏出,每走出一步,身上缭绕的青罡风卷就浓郁一分: “玄半岛,你太过自傲,现在我倒觉得愚蠢二字,非常适合形容你的无知。” 洛城直接祭出山河宝扇,气息大盛,层层青气缭绕着身体,浩瀚的暴风席卷了整座风云台。 玄千沧依旧平举灵剑纹丝不动,身上同样有剑气缭绕。 “长啸出原野,凛然寒风生,斩”山河扇在洛城手中旋转,无尽风刃肆虐而出,朝着玄半岛疯狂斩去。 突然灵剑陡然刺出,准确无误的刺在重重风刃薄弱处,剑尖碰撞,风刃瞬然消失的同时,玄半岛却感觉剑身微微发颤,似有麻痹感传入手中。 山河宝扇,位列低阶宝兵,每次施展皆有风刃乱舞,搭配上连绵不断的扇法,就算玄半岛剑法精妙,也得被数百道风刃震得手掌发麻,握剑不稳。 “光翎剑不在,便是你玄半岛落败之因” 洛城怒吼,速度飙升,呼啸声刺耳,一道道青色风刃疯狂激射而出,全部朝着玄半岛轰了过去,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在一片青海中。 “洛城的每一扇都用尽全力,已成风势,看来玄半岛自负托大了,没有一开始便以雷霆之势击败对手,现在已有落败之象了。”人群小声议论 面对着漫天轰落的青罡风刃,玄千沧依旧舞动着灵剑,煌煌剑气升起,厚重磅礴,将每一道风刃都湮灭在外,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风光月霁”洛城突然出现在玄半岛身后,低喝一声,缭绕在身体周围的青气汇聚在了一起,化作一头风隼,朝着前方杀去。 瞬息间,整座风云台的光线都忽隐忽现,明灭不定,那风隼所过之处,坚硬地面都密密麻麻龟裂,连玄半岛都目露一丝讶色后退。 “爽” 一缕清风掠过,将洛城的棕色长发吹得凌乱,彰显出得意之色,玄半岛实力看来没有传闻中那么恐怖,害他之前被吓个半死,今日这战,他要当着所有青云古镇百姓之面痛打玄半岛,为洛家争光。 “这洛城实力不错啊,高阶灵技运用自如并且攻击时机也恰到好处,大概有筑基八重水准战力。” 人群中低声议论,就连洛海角脸上难得有了一丝喜意,暗道:“小洛,你这次可千万要抓住在镇长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洛城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变得模糊,身形诡异飘忽消失在原处。 四周风壁中有刺耳声呜鸣低颤,压得众人难以喘息, 玄半岛循声回首观望,只看见洛城身影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飘荡, “有意思,洛家不愧是与玄家齐名的大家族,连这种高阶扇技都能得到,倒是令岛某大开眼界。” “你本来可以轻松胜我,可惜你却狂妄到不动用光翎剑,不过也好,这样我才能胜你,此战当落幕了。”洛城再度凝聚风隼,已然是将玄半岛看成是必败之人。 玄半岛凝视着疯狂杀来的风隼,竟然一动不动,连那一双深邃眼眸也开始缓缓闭上。 “难道是想放弃了?”见状,连玄天涯都是愣了下,但他知道这个侄子很是争强好胜,所以不可能认输,应当是有什么后手准备施展。 而洛海角的目光落在玄半岛身上,心头则是一片狠辣,他巴不得玄半岛能在这强悍杀招中意外殒落,这样玄家日后将无人可扛起大梁。 然而,就在气氛变得最焦灼的那一瞬间,玄半岛身上突然有一股极圣洁的气息弥漫出来,伴随着一道白光冲霄而起。 “怎么回事?好特殊的异象”人群皆是被这幅景观所震惊。 只见那白色光华缭绕在玄半岛身上,竟然让碰撞到他的风隼当场湮灭,此刻的他气息已变,拥有了一种神官般的平静。 洛城站在玄半岛面前,在这股磅礴浩然光华涌出的瞬间,连他手中的山河宝扇都是为之一滞,仿佛与神魂海失去了感应。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玄半岛身上的白光越来越刺目,就宛若是极昼降临那般,炙热无比,衬托他如掌控光明的神明。 “刚刚你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此战当落幕了。” 玄半岛的双眸开阖间泛出流光,有一股无形威压降临下来,压迫在洛城的身上,让他有一种面对着至强者的错觉,就要心生臣服。 玄半岛以内剑沐浴天光,手掌紧握的灵剑赫然变成了光翎剑,气息狂暴至。 “这是什么神通,居然能够让一个修士的气息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龙凤台下向来不缺强者高手观站,此刻他们看到玄半岛的惊人变化,都是啧啧称奇,完全看不透这是何种手段。 “此次切磋,你的手段我已尽数领教,所以实在是很难理解,你之前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来。” 玄半岛看着洛城,话音冰冷如寒潭,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当我以即将落败的资态将你反杀击败之时,会显得你刚才说的那些狂言,有多么可笑吗?” 话音尚未落下,玄半岛便已消失在原处,若一道光束在四周闪烁,就连筑基巅峰修士也只能模糊看到身影。 “圣光六星斩” 他一剑刺出重重灼热剑光破去洛城护体青气,趁其心神大乱连续挥劈六记斩击,被砍中的表皮霎时沸腾燃烧起来。 “这剑光居然能炙烤身躯”洛城在地上打滚扑火,趁扬起的尘烟遮掩往伤口处倒入复体冰露,这是价格及其昂贵的恢复宝液,原本是打算在会武大比上用的,没想到会浪费在这里。 “他攻击力比拟筑基巅峰,而且灵力亲和光源,一手光源剑法极为娴熟惊人,洛城这次惨了。” 另一侧玄半岛的剑势,依旧在疯狂凝聚飙升,越发炙热,也越发宁静,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别以为身体越亮就越强,唬不住我”洛城感受体内灵力正在源源不断涌现,伤体也好多了,但他内心深处,已然被刚刚那瞬息六光斩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玄半岛的剑势越发强悍,那颗恐惧的种子就开始发芽,让洛城汗如雨下,紧握山河宝扇的手掌,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光之突刺”周围光线猛地一扭曲,原本站在那不动的玄半岛竟然手持光翎剑瞬息而至,离洛城只有一米之距。 “去死”洛城同样怒吼连连,山河宝扇收拢成束,跟光翎剑锋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爆发,将他的身体震退,一口殷红鲜血喷洒在台面上。 他手中光翎剑瞬间出鞘!仿佛一道亮光划过,匿于风墙中的洛城便身体一颤,一动不动了。 “哗啦” 山河宝扇一分为二,洛城从高天跌落在地上,没有动弹。 “吾儿休矣。”洛海角不由痛苦闭上眼睛,随后双眸淌出血泪:“玄半岛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痛下杀手,今日你必死,谁来都没用,我说的” 前所未有激荡的情绪,令洛海角身体都不由微微发颤,气息暴涨,瞬间达到半步元婴境。 “什么?”现场不少古镇居民面色微变。 “居然在暴怒中突破了,虽然只是半只脚踏入,但不出百年也必然会成功晋阶元婴”甄静怡也吃了一惊。 现场气氛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小辈切磋一不小心失手也属正常,洛家主不是还有个天赋更加惊人的大儿子吗,何必如何伤怀。”玄天涯开口安慰间也不忘落井下石,祭出高阶灵宝天涯链层层锁住了洛海角。 “等会斩了玄半岛后,便来灭你这匹夫。” 洛海角仰头咆哮,四肢一用力,哐,天涯链便挣脱开来,双手用力拉扯,哐哐哐,整条锁链被扯得碎裂开来。 “玄半岛”洛海角猛地高跃而起,“我一定要亲手锤杀你,给我儿报此血海深仇。” “住手” 玄天涯大喝,立即冲天而起,祭出一柄低阶王兵朝前杀去, 金丹境修士便可以御空飞行,这是从筑基境蜕变为金丹境最大的一个特殊地方。 不过在空中飞行是无法利用双腿爆发力量,所以飞行速度是远远不及在同等级体修在地面奔跑速度的。 “冷静” 甄静怡猛地一指点落, 整片区域一下子安静下来。 “山河宝扇完全施展虽然很厉害,可消耗的灵力也是极为海量,你的呼吸已经紊乱了。”玄半岛露出一丝诡异笑容,竟然闭上了眼睛,逐渐的他全身都渐渐浮现一丝丝光芒,整个人就仿佛笼罩了一层金光似地,这一幕让围观众人吃惊。 “这是要一击分出胜负”众人心惊,全神贯注盯着台上二人,生怕错过精彩一幕。 “这玄半岛是跟吾儿洛城有死仇吗?这股能量波动一但被击中,洛城不死也要重伤。”身为金丹境强者,洛海角很清楚玄半岛的攻击有多么可怕。 洛海角面容变得无比扭曲,虽然儿子万幸只是受了轻伤,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洛家家主面对晚辈后生,居然三番五次被漫骂戏耍。 仅仅并指如刀,便有重重刀光杀戮而出,朝着玄千沧疯狂斩去,杀气之盛,让人宛若置身于极北寒冬,玄天涯措不及防,当即被这一掌打得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整个区域死寂无声。 “虽然是偷袭,但这就是半步元婴与金丹巅峰的差距吗,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差距?”围观人群心中震撼,太可怕了,洛海角不愧身为一族之长,粗中带细,看似盛怒失去理智,反手便一掌将玄天涯打得吐血三升。 “半岛,快退!”玄天涯心急,立刻大声呼喊。 玄半岛看到这一幕,惊得双眼凸出,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洛海角怒喝,气势滔天,刀意在瞬间暴增了数倍,断江刀劈出,一条巨大刀罡龙卷吸扯四野一切。 下一刻,他感觉背台有一股恐怖吸力袭来,身体竟然后飞,被刀风席卷得鲜血狂吐,轰然倒在风云台上。 第九十章 心中这般想着,玄武敌忍不住仰天大笑,刚转过身,他面前却出现了一名身穿萧萧白衫的中年男子,脸上还带着一抹讨好的谄笑。 “许久未见,玄六爷更加威猛霸力,实在是让人感到叹服。”那中年男子呵呵笑着,腰都弓都成了虾米状,很是恭敬。 “王家主你很闲吗?”玄武敌立刻阴沉着脸,看都没看中年男子一眼,就要直接回去丹房闭关。 中年男子顿时感觉尴尬,面色通红,但仍是赔笑道:“是在下唠扰了,既然玄六爷有事要忙,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言语间,王彪就要快步离去,不想再继续丢人。 “王家老祖好像百年前曾在王兽五尾火蝎龙兽的蛋壳中取到过一缕火芯”玄武敌回忆起久远片断,回头道:“你便是王家家主?那个王跋惮,是你的老祖吧?” 秦雨烟的话音稍大,让周围的人群都听得清清楚楚,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扫视,聚焦在了王彪的身上。 “玄六爷居然还记得王某和老祖,当真是让王家蓬壁生辉啊。”感受到众人的羡慕目光,王彪颇有几分得意,向前走了几步,准备跟玄武敌套套近乎。 但他刚走到玄武敌面前,话还没开口,玄武敌就亲切搂着他说道:“小彪啊,其实老夫一直很欣赏你,很久前便觉得王家年轻一辈中唯有你最适合担任王家主之位,而今一看,果不其然。” “玄老爷目光果真老辣,王某佩服”王彪面色狂喜,刚要提出采购丹药便被打断: “小彪啊,老夫年纪大了,手脚冰凉,最近房间也不亮堂了,不若你拿出你家里的五尾火蝎龙兽火芯点亮老夫房间,让我也取取暖,也算尽份孝心。” “可是…” 旋即,他不等王彪拒绝便接着开口道:“倘若你家族中有人问起原因,你就说这是与玄家合作的诚意,今天天黑之前老夫要看到五尾火蝎龙兽火出现在玄家。” 说完拍了拍王彪肩膀,就大步离开了,使得围观群众都愣在原地,一脸发懵,完全不知道玄武敌目的到底为何,他又不是火修,整个玄府也没听说过有精通火术之人。 最头痛之人,自然是王彪。 今天他只是闲着,来玄府门中逛逛,想到采购那三种新出丹药,谁知道玄武敌居然以老卖老,居然强行做下决定。 而且,原因仅仅是玄武敌的一句拿来当作灯火照亮房间,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王彪仔细回忆,自己王家从来都没有得罪过玄府,更没有得罪过玄武敌啊。 “少族长炼丹结束了吧”正当玄千沧舒展筋骨时院落外听到了喊声,随即便是看到玄武敌龙行虎步的疾奔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六长老这是怎么了?”玄千沧也感觉到了玄武敌的异样。 “少族长,你可算是炼完丹了,如果再晚上那么几天,估计老夫就要直接闯进去了。”玄武敌双眼散发出精芒,所说的话,让玄千沧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玄千沧的疑惑,玄武敌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开始急速道来。 原来三日前,玄家与洛家在蛮荒山脉一处废弃矿窟发生血斗,双方大打出手引发了大范围坍塌,露出了一小条散发寒气的窟洞,进入这条窟洞延转十里后,居然存在着一条完整的冰玉髓脉。 每一块冰玉髓都呈现出雪花晶状,蕴含着冰灵之气,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矿种,也是锻造冰系灵宝的主料之一,可以让其冰冻威能大大的提升。 而那条冰灵髓脉,估计有一里之长,倘若将这条矿脉完全开采,将收获难以想象的财富,足以让家族蜕变,甚至争一争镇长府之位也不无可能。 相比于玄武敌的兴奋,玄千沧依旧波澜不惊。 而今他忙着炼丹提升族人实力,又岂会因为一条冰玉髓脉,就表现得方寸大乱。 “既然发现了冰玉髓脉,那就应该尽快开采,等我出来干嘛?”玄千沧皱眉,深知一条冰玉髓脉,对玄家来说有多么重要。 而且以玄武敌的霸道性格,理应会第一时间率领族人前去开采才对,为何还要等自己出关。 “少族长你有所不知,那处矿窟除了有冰玉髓脉,还弥漫着一股寒雾,这股寒雾很是可怕,筑基期修士只是身处一时半刻,就会被寒意冻成冰雕,哪怕强大如我一但深入,体内的灵力也会运转停滞,根本无法久呆有效开采。”玄武敌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冰玉髓脉有多么的珍稀,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其他家族探子发现。 但那股刺骨冰雾,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玄千沧炼丹结束后,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玄千沧听到玄武敌的话也是微微愣了下。 据他所知,冰玉髄脉属于宝石矿,存在地底万米之下,虽然极致阴寒但也因接近极炙地心而冰能大减,可为何这股冰雾还如此可怕,居然连金丹境十重修士灵力也能冻结。 “不应该啊,难道是…”忽地,玄千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玄武敌急忙问道:“冰玉髓脉内除了有冰雾之外,是不是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少族长你怎么知道?”楚虎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回道:“没错,山洞内的确有一股淡淡的甜味,越是深入,那股甜味就越重。” “那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玄千沧的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淡笑道:“走吧,带我去那里一趟。” “好。”看到玄千沧脸上的自信表情,玄武敌这才放在心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家族议事大会之后,他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只要有玄在,一切的困惑与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倒塌矿窟距离青云古镇有点远,差不多有二百余里,位于蛮荒山脉内。 当玄千沧来到倒塌矿窟之时,三名金丹长老和五十多名筑基族人,已经等候多时,纷纷对着玄千沧躬身行礼。 自从玄千沧日夜不停炼制美颜液和润颜丹后,玄家就越发蓬勃发展。 不少家族长主动登门示好,往来交易,自然是顺风顺水,赚取了不少的财富。 对于这些海量财富,玄千沧拿出两成充入族库中,让玄家族人震惊之余,也是彻底认可了玄千沧。 眼前这五十五名族人,全都是由玄武敌亲自挑选而来,个个魁梧壮实,正是挖矿的一把好手,已经算得上是玄家的中流砥柱了。 “你们分开潜伏在矿窟各处,气息蛰伏,若有人过来就先放他进窟洞,再关门打狗,避免万一逃跑将消息泄露。”玄千沧叮嘱了一句,随即,便是带着玄武敌朝窟洞内走去。 窟洞很小,仅能一人通行的高宽度。 刚一入窟洞,玄千沧就感觉一股寒潮扑面袭来,四周土壁上每隔五米便镶嵌着散发岩光的晶柱,将整条窟洞土质凝成坚岩。 “为防止这条窟洞倒塌,共布置了两千枚岩陵晶,既能照亮还能稳固壁面,虽然花费了二十万金币但相比于下面的冰玉髓脉一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越是深入窟洞,氧气就越稀薄,寒意也越重,就连玄武敌全身也覆盖一层薄霜。 “果然古怪,看来除了冰玉髓脉应当还有别物”玄千沧不惧反喜,从储物戒内拿出两枚熊熊燃烧的赤热丹药,一枚自己服下,另一枚则是递给了玄武敌。 “这是什么丹药?竟还蕴生丹霞”玄武敌刚接过丹药,体表薄霜便被融化了,忍不住开口问向玄千沧。 “炎焰丹。”玄千沧随口一答,却是让玄武敌的目光变得火热,捧着炎焰丹的双手,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一提到炎焰丹,整座青云古镇内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丹位列侯阶低级层次,服下之后可以清除体内寒毒,蓬勃生机,对于探索冰雪秘境或是突破修为桎梏,都有着极好的作用,也被称为小破境丹。 百鬼夜市拍卖行和万药仙阁之前也曾出售过,刚出来的短短一个时辰内,就被抢购一空,价格更是从起拍的五千两金币,硬生生炒到了一万五千枚金币,足足翻了三倍,即便是如此昂贵,炎焰丹仍是抢手货。 玄武敌突然有些不忍,这一吞就等于是把一万五千枚金币吞进了肚子,就算是那些手握大量财富的家族长,也不敢这般奢侈。 “还呆愣着想什么?”玄千沧回头看向玄武敌,道:“这股寒雾会冰冻灵力,服下炎焰丹后,可以沸腾灵力,赶快服下,免得出事。” 听到玄千沧催促,玄武敌咳咳两声,深吸一口气,有些心疼的将炎焰丹服下。 心疼归心疼,刚一服下炎焰丹便感觉自己宛若置身沙漠,全身冒汗,蒸腾出大片的热气。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窟洞尽头,竟然听到了波涛声。 “少族长小心,下面并非土地而是汹涌冰海”玄武敌提醒,目露凝重。 “哦,那就有趣了。”玄千沧背后展开毕方神禽翼,与玄武敌一样从窟洞中滑出屹立虚空中。 只见底下烟波浩淼,蔚蓝色的海面上波翻浪涌,喧嚣着冲撞向中央一座百米高的晶透冰川,发出无尽涛声。 其中海底深处大块大块的冰玉髓像缎带一般,平整,光滑,闪烁着蓝宝石般纯净的光芒,在上空遥遥望去,像是浩瀚的蓝色银河上缀满了无数星辰,似仙境一般梦幻唯美 玄千沧没有理会这些冰玉髓,他的目光落在了冰川的最高处,在那里,竟是生长着一颗氤氲天光的雪松,仔细一看松枝上还有数百只银蓝色的蝴蝶憩息,似乎感受到陌生气息有几只蝴蝶展开双翅在四周环飞。 “这么寒冷的地方居然还有蝴蝶翩翩起舞,当真是奇怪。”玄武敌也看向了这边,当即以灵力交织成网洒落想要捕捉一只研究下是何稀世灵蝶,或许可以卖个天价。 “冰山蓝蝶只生活在最寒冷干爽的冰川中,喜与极阴灵物相伴共存,通体散发清透冷冽的纯粹气息,每一只成年冰蝶都有半王兽的实力,而且还是群居生灵。”玄千沧不慌不忙科普道。 “我去” 玄武敌心惊胆颤,一把将灵网拉了回来,只见此刻的他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不是热的,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玄千沧及时提醒,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下次麻烦少族长早点说,那这株雪松是什么来历?”玄指了指下边冰蝶环绕的神异古树。 “这株雪松名为太阴树,秉天地冰华而生,只有在纯阴至寒之地方能够诞生,一旦太阴树成熟结出道果,千里之内都会化作冰雪炼狱,生灵尽绝。” 玄千沧话音虽平静,却是让玄武敌神魂惊颤,不用解释他也知道,这股连金丹巅峰修士也能冻成冰雕的寒雾就是这颗雪松逸散的。 “有如此恐怖的太阴树,这冰玉髓脉岂不是只能望冰兴叹了。”玄武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弥漫整片空间的蚀骨冰雾,主要是来自 冰山蓝蝶吸收这些冰雾后便会洒落最精纯的冰精助其生长, 所以树枝一但结出灵果便位列王阶层次,只要元婴境的修真者服下一颗后,就可以直接突破,晋入下一层次,不但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灵力也会更加精纯,吊打同级修士。”玄千沧看向太阴树的目光中陡然闪过一丝火热与谨慎。 “王阶灵果,而且还可以直接让元婴境修士突破一层小境界桎梏?”玄武敌猛的倒吸一口寒气,随后被呛得咳嗽不止。 他修为突破金丹后,深知修行之道有多么的艰难,每晋升一重天都需要长时间的精修和大量的修炼资源,容不得有半点懈怠。 可刚才玄千沧居然说,这些平平无奇的果子,居然可以让元婴境修士直接突破一层小境界,这简直颠覆了他所能接受的认知。 一枚癸冰阴果,服下后可轻松突破一重小境界,而眼前这棵太阴树上有着数百枚癸冰阴果,倘若全部带回玄家,岂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塑造出十余位元婴巅峰修士,到时别说青云古镇,就连星火皇朝那把龙椅也该换个主人了。 或许是猜到了玄武敌心中所想,玄千沧摇头解释道:“癸冰阴果之所以有此神效是因为内蕴冰之法则和磅礴冰灵,其他属性修士吞食一枚后若不能及时悟透这一法则便会被冻彻一具冰雕,就算成功吸收体内也会产生抗体,继续吞食效果也会变得微乎其微。” “除此之外,这些癸冰阴果都被冰山蓝蝶守护,待到成熟体时呑食一颗便可晋阶成幽蓝蝶王,而这数百只冰蝶之中必定已经诞生了幽蓝蝶王隐于其中,就是元婴巅峰修士来了也得挨两巴掌在走。” 玄千沧耸了耸肩,所说话语使得玄武敌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心中那一种激动的情绪,更是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晓玄千沧言外之意就是得化神境修士来了才有一争之力,他连元婴境都没到,最厉害的大长老也就元婴期三重,怕不是连挨巴掌的资格都没有。 直至玄家诞生化神修士的这段漫长时间里,玄家还必须将此处的消息彻底封锁,不得走漏半点,一旦被其他家族知晓,别说星火皇朝,就连那些不朽古教,无上道统都会出手抢夺,怎么也轮不到玄家。 到那时,玄家不仅没能得到松果,就连青云古镇也会在战火中焚为灰烬。 玄千沧没有注意玄武敌的忧虑表情,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玄千沧从储物戒中拿出三十颗补灵丹。 “这是一颗便能让金丹修士补满灵力的补灵丹”玄武敌一眼就认出这种丹药,不禁感觉有些疑惑,这腹黑的少族长该不会以为让他这个金丹巅峰修士依靠这些丹药就能从数百只冰山蓝蝶中硬夺松果吧。 商议妥当后,玄武敌与三位长老瞬间惊呆,然后反应过来:“少族长,你是要自已作饵吸引此处异相?” “靠你们我不放心,你们远离此处靠近海面,一但发生异变海平线下降到底便开始动手,直接燃烧神精血气切割海底的冰玉髓脉,一旦海平线上涨便不可贪恋直接返回窟洞,六长老负责监督。” “明白,” 肆意飘洒着大片大片的金色火陷,像漫天夕霞染红了万顷碧波,整片冰雪世界金碧辉煌,璀璨而神美,冰川表面熊熊燃烧着,海面冰浪翻滚而来,一浪高过一浪。 “果然此处已经构筑出完整的规则之力,以我全力施展出神火只怕连个冰川一角都融化不了,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玄千沧话音刚落,便见那弥漫空间的冰雾,居然开始慢慢的收拢回去,全都聚集在太阴树周围,被冰山蓝蝶吸收,最后从蝶翅在不断喷洒冰精滋养着癸冰阴果。 伴随着此处地相大势聚变,整片冰海完全变了模样,潮水暴涨起来升腾了百米,愤怒的波涛凝成冰蛟朝玄千沧吼叫咬来,四周霜雪像高速旋转的刀片呼啸而来,仅仅十息硬如金刚的神体便出现数千道裂纹,血水浸满了全身,玄千沧根本不敢睁眼,凭借神识左移右挪,到处都是残影,灵力像漩涡一样消逝,若非提前呑入数十颗灵丹持续提供灵力现在已经葬身在冰蛟口中了。 突然紧追不舍的冰蛟愣住,分裂出一头小形冰鲨朝相反方向飞掠。 “看来六长老他们切割不少冰玉髓,竟都引起冰蛟注意,正好” 绯红胭脂蝶皇双翅轻轻一振,百米长冰蛟竟被瞬间切割成数十块重重砸落在冰海上,瞬间海平线猛涨,远处四道光影急速纵天而起,底下还跟着快到模糊的巨大冰鲨,就在鲨口即将咬到四人时撞到壁顶,澎的一声巨响,整座冰雪世界一阵晃动,就连数百只冰山蓝蝶和幽蓝蝶王也被惊醒,在绯红胭脂蝶皇旁警卫 第九十一章 可笑他自诩聪慧无双,居然没有看出这种自信来源于实力,反倒一而再的口出狂言。 此时宥谦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原先制定的计划尽皆作废,心中也是升起了惶惶不安的感觉。 玄千沧走到洛海角身前,眼眸中无一丝情感:“洛家主,有些事可以暗中做,暗中说,但一但放到明面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可你却如此胆大,以冰玉髓矿为饵聚众家主来我玄家闹事,我岂能留你这条苟命猖狂。” “你竟能让宥谦认你为少主,本家主无话可说,可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他与本家主同为半步元婴,大不了本家主与他鏖战,让其它家主与我洛家七位金丹长老齐齐攻入玄府。”洛海角带着从容不迫,对着玄千沧一字字道。 “很好。” 嘭的一声炸响传来。 翠墨砚条结结实实的拍在洛海角身上,将他整个人都震飞出去,仰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砸落在地面上,硬生生拖出十几米长的痕迹。 宥谦如影随形,再度上前,又是一砚拍落下去。 这一次来势更为凶猛,让洛海角都忍不住惨嚎起来,面庞变得无比扭曲,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嘭嘭嘭! 墨绿砚条接连不断拍落,几乎每一次都打断一根肋骨,宥谦将力道把握得很是精准,没有伤及洛海角的性命,而是让他清醒着承受这些痛楚。 又是一掌拍在胸膛处,此时洛海角已经浑身被鲜血浸透,连声音也沙哑嚎不出声,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试图与其理论的想法有多的可笑,宥谦根本就是个疯子,完全不讲道理。 宥谦依旧散发出可怕气息,目光看向了其余家主,道:“少主,这些冒犯您的狂徒该如何处理?” 宇乘风脸色一变,知道今天怕是要大出血一番了,强行谄笑:“玄少主,今日之事,全都是误会,我们都是受了洛海角的蛊惑,所以才做出今日出格的举动,但不是未曾入府吗,顶多算个口角摩擦,而且他日我必定登门携礼赔罪。”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宇乘风脸上带笑,一开口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洛海角身上,反正洛家与玄家争斗千年,这个罪名正好扣在他身上。 更何况他怎么说都是宇家家主,在青云古镇也是个威风八面的大人物,玄千沧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受了蛊惑?”玄千沧笑得格外灿烂:“都说涂凶妖狐媚骨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惑人心神,乱其道心,没想到洛家主也有这种能力,而且看在宇家主身为青云古镇中流砥柱的份上,本少主就大发善心让宇家主清醒过来,认清局势,不要再说梦话了。” 宥谦双眸中掠过无尽冷意,消失在原处,突然出现在宥谦的面前,一笔划了下去。 林崇刀下意识想要抵挡,但一想到现在的局势,哪里还敢还手,老老实实的看着阎毒的手掌越来越近,甚至还主动凑了过去。 “林家主,你现在清醒了吗?”楚行云双手负于后背,轻声问道。 “完全清醒了,多谢楚家主的帮忙。”林崇刀哀嚎着道。 来自其他城镇的高手,看着一直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林崇刀,居然如此低声下气的跟人求饶,而且还是跟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求饶,全都惊得嘴巴张大,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是林家家主,一人之上,千人之下,居然连借刀杀人这样浅显的计谋都不懂,不过也罢,你现在明白就好,希望你下一世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说话时,楚行云目光中的笑意逐渐消散,一抹冰冷寒意绽放,道:“阎毒,杀了他!” “什么?” 一听到这话,林崇刀整个人都弹立起来,失声道:“杀?你要杀了我?”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眼中尽是错愕和震撼,怒极反笑道:“楚行云,你疯了不成,我乃是林家家主,西风城一方枭雄,你杀了我,就不怕遭到林家无休止的报复吗!” “我为什么要怕?”楚行云如同看待傻子那般看着林崇刀。 “刚才你说要杀我的一瞬,在我的心中,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什么林家,什么报复,在我眼中连屁都不是,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言语间,楚行云身上散发出蔑视之意,使得林崇刀的心脏都近乎停止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就是卑微的蝼蚁,是生是死,全都在楚行云的一念之间。 这下,林崇刀彻底怕了,内心深处最后一点自尊,顷刻间消散无踪。 他跪了下来,脸色苍白道:“楚家主,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我乃是聚灵五重天的高手,只要你不杀我,从今日开始,林家就是楚家最忠实的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虎心中一喜,林家是一方豪强,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对楚家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会变得更加强盛。 “盟友?”楚行云不屑的笑道:“聚灵五重天,很强吗?在我的眼中,就算你的修为强上百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杀!” 咯噔! 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抽搐了下,聚灵五重天,一家之主,这样的身份,已经足以影响一方了,但在楚行云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连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嗤! 宛若是狂风嘶吼的声音响起,一道紫黑色的亮光斩出,顿时鲜血喷涌出来,洒落在地,染成了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林崇刀这位叱咤一时的人物,死了,就这样窝囊的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尸首分离! 此时此刻,人群望向楚行云的目光变了,不敢把他当成是十六岁的毛头少年,光是这一份杀伐果断,就要远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人。 “斩草要除根,否则野火吹不尽” 玄千沧轻叹转过声去,在他转身那一瞬,宥谦单掌挥出风刃,每一道风刃都凝聚了金丹巅峰全力一击的杀伤力,轻松将宇家此次带来族人,护卫尽皆斩灭。 一道道血柱喷出,眨眼间玄府门口地面都被鲜血所染红,宥谦在内的十余人,全部死绝,倒在地上,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四周围观人群看到这一幕,心中震骇得无以复加,一位金丹,十几位筑基说杀就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眼前这名玄家少主,小小年纪便已有枭雄之资 玄家众人也是震惊不已,但比起震惊,心中更多的却是解气。 洛海角就算了,宇乘风这些家主,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将平日友谊弃之不顾,这种贪婪无义的家伙,就算玄千沧不动手,等到族长出关也不会轻易放过。 “韩家主,梁家主以及曹家主。”玄千沧吐出夺命寒音,看向了刚才与宇乘风互相得意叫嚣的三名家族之主,眼神清澈似水。 三位家主的身体颤抖了下,急忙道:“玄少主,这是个误会,误会啊,这都是洛海角他…” 话还没有说完,三人就感觉脖颈发凉,旋即,整个天地都开始旋转,头颅飞了起来,最后跌落在地上。 噗噗噗! 三具无头尸体倒地,溅起了滚滚烟尘,让人群脸色变得惨败无比,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死了,又有三名家族之主死了,都死在了宥谦手上。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现在的心情,本来,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何其的轻松写意,觉得可以以势威逼玄家族长,再瓜分冰玉髓矿。 只是现在,结果,却来了个惊天大逆转! 玄千沧在谈笑之间,就让宥谦重伤了洛海角,就连四名家族之主也难逃幸免,这样的一幕,简直让他们永世难忘。 “玄少主,我何家深感后悔,从今日开始,甘愿成为你的奴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何家家主突然开口说话,直接是跪了下来。 “我罗家也是如此,愿意为玄少主做牛做马!”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家族之主,现在一个个都是跪在了玄千沧的面前,一边哀声求饶,一边磕头认错,把地面都磕得颤抖起来。 他们很清楚,拥有宥谦相助的玄千沧,已经完全补足了实力这一块短板,在不久的将来,必定可以成为强横家族,彻底改变青云古镇的格局。 既然玄千沧不屑跟他们同盟,那么他们就甘愿成为玄千沧的奴仆,以此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保全整个家族的香火。 宥谦回头看了玄千沧一眼,却见他眉头微挑,语气极其蔑视的说道:“就你们这种金丹二三重的实力,也异想天开成为我玄千沧的奴仆,难道你们是还没睡醒,所以期待美梦成真吗?” 当初,玄千沧收下宥谦是因为他没有在倒塌窟洞对只有筑基实力的玄家族人痛下杀手,而且天资不错,将有大用。 而眼前这些家主哪个不是人精,装作表面臣服,内心怕不是已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要来何用,只会浪费时间而已。 人群一听到玄千沧的话,哀嚎得更加凄惨起来,他们一想到宇乘风等人的凄惨死状,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这种恐惧感,太强烈了,几乎要让他们彻底崩溃掉。 “不过……” 就当所有人万念俱灰之时,楚行云的一声低吟,使得他们升起了一丝丝希望,双眼瞪大,生怕听漏任何一个字音。 “如果你们愿意认楚虎为主,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们。”楚行云语气淡然,让人群面生惊诧, 眼前这些人,都是来自诸多城镇的高手,甚至有不少都是一家之主,手上掌握着不小的权势,让他们认自己为主,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你们不愿意?”楚行云的声音骤然一冷,阎毒立即踏出半步,属于聚灵九重天的气息肆虐开去,像是一柄无形利刃,架在了所有人的脖颈上。 那些家族之主相互看着对方,脸上表情犹豫不决,最后,他们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楚虎所在的方向,低下了头颅。 “少爷……”楚虎感觉自己像是做梦,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楚行云笑着道:“我把这些人交给你,就是对你能力的信任,从今天开始,楚家的所有事宜,以及这些家族的统摄,全部交给你来负责。” 楚虎顿时感觉有重担压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心惊之外,更多的,却是感激。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楚行云眼神中对他的信任,很真实,没有丝毫的虚假,这让楚虎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立刻道:“少爷,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亲眼看到这一幕,不少家族之主的内心中,也是有些震动。 经过刚才的事,他们所有人都被楚行云的言行折服,觉得楚行云绝不是池中之物,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第38章吞并家族(2\/3).继续阅读 本章完 第38章吞并家族 。 楚行云如此相信楚虎,甚至将他们交给这个人,必定是有一定的理由。 如此一想,这些家族之主都有些释然了,突然觉得,归顺于楚虎,并不是一件丢脸之事,说不定还可以为自己的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 这样的想法,在不久的将来,果真是变成了事实,而这些家族之主,每当想到今天的事,都会由衷的庆幸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剩下的事,也不用楚行云操心了,全部交给了楚虎和那些执事。 当他们返回楚家,将诸多家族归顺的消息传递下去,整个楚家都沸腾了,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迸发出喜色,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本来,他们还担心楚家拥有庞大财富之后,会不会招来其他家族的仇视,现在倒好,在楚行云的出手下,如此多的家族愿意归顺楚家,为楚家所用。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楚家,要财有财,要势有势,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当晚,整个楚镇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极其的热闹。 楚行云没有加入狂欢,他回到庭院之后,就直接进入了轮回石的内空间。 “如今楚平天等人已死,楚家总算是安稳下来,日后,在阎毒和楚虎的经营之下,相信楚家可以很快地扫清颓势,彻底在西风城站稳脚跟。” 一想到这里,楚行云就放下了心中大石。 对于楚家,他早就有所规划,却万万没想到,因为楚平天的愚蠢举动,让他节省了如此多的时间,一举吞并诸多家族,让实力完成质的飞跃。 现在,楚行云可以完全不用操心楚家的事,一心一意,完成自己的心中所想。 玄武敌有些怅然地摇了摇头,玄千沧神色微变,眉头紧皱:“难道还有别方势力也在寻找各种高阶火芯。” 重回青云 眼前快要到达青云镇周边,玄千沧收起毕方极速法和神火,将气息完全内敛,要是被旁人发现他拥有这两物,一定会引发轰动,诸多恐怖强者都会不顾一切与他争夺。 哪怕逃到其它地方也一样,一生都不得安宁,除非修为通天或者背后站着一个不朽势力,不然真的是举世皆敌了。 片刻后,一个衣裳尽碎,浑身血迹的男子的出现让得极度喧闹的青云镇门口的众人微微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纷纷小声议论道:“这也太惨了吧,乞丐都没他落魄。” “可不是嘛,连武器都丢失了,想必是在蛮荒山脉遭遇了强大凶兽侥幸逃得一命回来。” “太可怜了,看他长得一表人才,有人中之龙面相,没想到会这般凄惨,令人心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玄千沧又吐出一大口淤血,吓得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后退。 “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路过的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佣兵看着玄千沧一身的血迹,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多谢兄台关心,我没事,今日天气太热,吐两口血凉快凉快些”玄千沧抱拳,认真地吐槽着:。 “呃,那你别太凉快了,往里走三十里有家医术很好的医馆,以治内伤闻名,价格也公道,你可以去看看。” 壮汉佣兵只当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可能受到刺激神智有些不清,一脸同情,给他指了指通往医馆的路就走了。 “可惜了这么俊俏的面容啊,不知遭遇何等打击,竟变成了痴儿!“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 一些颜控的女子,已经忍不住捂嘴偷偷抽泣起来。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青云镇来了很多外地武者佣兵,并不认识我这个青云镇赫赫有名的传奇男子。 玄千沧内心吐槽着,身上衣服破碎和满身血迹是之前跟毕方神禽战斗留下的,他又没带备用的衣服,只能这样回来了。 吐血则是之前长时间使用毕方极速法造成的反噬来了,全身都在剧痛,骨骼不停的发出噼啪的声响,还好吐出几口淤血才不至于倒下。 就在这时一股极度虚弱感从体内透发而出,玄千沧只觉得眼前有星星出现,眩晕不止,不由得脚步踉跄,摇摇晃晃撞向一边。 想象中撞击地面的坚硬感觉并没有传来,反而像是深陷在柔软至极的棉花中,伴随着阵阵馨香扑鼻而来,让玄千沧差点就要沉睡过去。 “哪里来的乞丐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快离开我妹妹。”此时一个冰寒至极的女子声音传来,带着森森杀气,玄千沧闻言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一片上好的温润羊脂玉和旁边一个迎面而来的巴掌。 “啪。”让围观者吃惊的是这个巴掌竟然没有落在玄千沧的脸上,反而是这只纤纤玉手被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少年给钳住了,挣脱了几下都没有能挣脱开来。 “你竟敢反抗,可知我是谁,不想活了吗”窈窕女子的冰冷声音传来,虽然有点蛮不讲理,但是其音若却神女天籁般动听,让人心动神驰。 “好恐怖的力量,那名女子身上气息惊人,举手间有惶惶神光浮现,足以匹敌太古凶兽的幼崽,而那名男子身受重伤竟能单手抵挡,肉身当真是好生强横,看他没有带武器,莫非是个纯粹体修,那可是传闻中的苦行修士才能做到的啊。”众人纷纷议论道,很是吃惊。 “放肆,还不赶紧松手,皇甫家掌上明珠的高贵玉手是你能碰的吗?”这时一个身穿豪华绀蓝长服的男子从旁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浓浓不悦之意,大声呵斥道:。 “什么,竟是皇甫家的两位千金公主亲临,此时竟然会来这,莫非也是来争夺此地即将出世的青云神藏!”众人张望,很是好奇,可惜这两位身条婀娜的女子皆戴着洁白面纱,应是一种独特宝具,哪怕运转瞳力也只能望见朦胧一片,看不清真切,很是不凡。 传闻这两位小公主深受皇甫老家主喜爱,而且她们长相也十分漂亮,且身负圣体,是世间中极其罕见的绝代佳人,号称九天十域之中最美丽的几个女子之一。 不仅在皇甫家和皇甫圣宗,哪怕在外界都很出名,无数公子才俊都对其仰慕不已,想一睹闭月羞花之容貌。 只因这次皇甫家族沉睡多年的大祭司口吐谶语,因此两位皇甫千金才在几位嫡系亲属的陪伴下,悄悄进入青云镇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不曾想会碰上这档事情。 “哦,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刚刚从蛮荒山脉归来,受伤太重昏迷,竟然唐突了两位佳人,还望见谅。”玄千沧慢慢松开了手,诚恳道歉着。 “哼,给我闭嘴,你这无耻之徒,以为轻薄了皇甫千金还能活命吗,用命来道歉吧。” 绀蓝长服的男子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向着玄千沧冲去了,他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至玄千沧身前连续踢出三脚,脚脚带起猛烈罡风,呼啸声不止。 他很自信以玄千沧那遍体鳞伤的肉身定不可能接住自己这招秘技腿法,要被生生踹死。 只见玄千沧身体只是轻微晃动,便尽数躲过这一连环杀招,连发型都没有丝毫凌乱,屹立于那巍然不动。 绀蓝长服的男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因为他发现刚刚自己的每一脚都像踢在空气上,根本就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他的这一切攻势似乎都只是徒劳。 而这个时候玄千沧只是往前一个背山靠,在绀蓝长服男子惊骇的目光中就将其轰飞,重重砸倒在地。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年我的实力已经退步了?“绀蓝长服的男子满心疑惑,他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玄千沧的方向,此时的玄千沧依旧气息萎靡,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绀蓝长服的男子心中顿时大骇,“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分明已经用尽全力,而他之前已有重伤在身,竟还能一招击飞我?“ “这个男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份绝对是大有来头,莫非是最近来这的那几个大宗的精英弟子?” 能够被皇甫家允许出行的哪一个不是心思玲珑之辈,很快绀蓝长服的男子就从惊讶和愤怒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的神色,不停闪烁。 皇甫姐妹 “呵呵,这位小兄弟好本事,刚刚想必都是误会,在下皇甫丹青,不知你师承于哪方势力,说不定与我皇甫家背后的皇甫圣宗还是故交。”皇甫丹青一脸热情的笑问道。 “在下玄千沧,一直生活在青云古镇,尚未拜入其它宗门势力。” 瞥了一眼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皇甫丹青,玄千沧淡淡的回应道:,觉得这皇甫丹青也是个人物,能屈能伸,想必在皇甫家和皇甫圣宗内也是混得风生水起,不可小觑。 “哦,竟然还没拜入宗门,就已有这般越级挑战的潜力,莫非是极品资质或是什么天生宝体圣体,要是被我招揽进宗门内岂不是大功一件,将来迎娶白富美,当上外门大长老也不在是梦想。” 皇甫丹青越想越激动,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看得玄千沧一阵恶寒,微微退避。 “姐姐,你看他这么可怜,应该所说的话是真的,放过他好不好嘛。” 一开始被撞到的软萌妹子不停摇着姐姐的玉臂撒娇道,声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让人心旌一颤。 “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被他吃了豆腐还帮对方说话,真是拿你没办法,罢了,暂且饶过他。” “嘿嘿,就知道姐姐最疼小裳了,小裳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宠溺着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随后便将视线转到眼前的男子身上。 “长相倒是不错,实力也可以,嗯?怎么丹青堂哥和他聊上了,还聊得这么开心。” 皇甫明月腰姿盈盈的轻移过去,狠狠掐了下皇甫丹青胳膊,疼得对方呲牙咧齿,怒目而视。 “明月堂妹,无故掐我作甚,你看都紫了。”皇甫丹青很是郁闷,凭白挨了一记痛击还不能还手,奈何这位堂妹身份尊贵,是皇甫圣宗内宗丹脉三长老的亲孙女。 自小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很是骄横跋扈,而且脾气暴躁,一言不和就动手。皇甫丹青一向都是敬而远之,没想到今天还是莫名其妙遭其毒手,心里当真是有草原神兽奔腾而过。 “切,谁叫堂哥你吃里扒外呢?“皇甫明月撅着嘴道:。 “堂哥我什么时候吃里扒外了?”皇甫丹青很郁闷,这个堂妹还敢给他扣帽子污蔑他。 “你还敢狡辩?刚刚你还出手教训这个登徒子的,怎么现在跟他勾肩搭背,谈笑风生,就差结拜兄弟了。“皇甫明月越说越气,笑容开始危险起来。 “堂妹你可不要胡乱冤枉人,这位千沧兄弟乃池中之龙,若是时机一到,可一步化真龙,直飞九重天。”皇甫丹青眼神真挚,说的话更是振聋发馈,惊得其它人都是一愣。 顿时全场寂静,这句话太霸道了,连皇甫明月都被惊到了,一双湛湛美眸不停打量的玄千沧,很是怀疑,池中之龙会一身血污,衣不蔽体吗? “我这位堂兄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真龙之资,将来脚下踩着无数天骄至尊,睥睨诸天万域吗?”皇甫明月将皇甫丹青的话重复一遍。 “明月堂妹,我没说得这么夸张吧。” “意思不是差不多嘛,你给我闭嘴。” 听到皇甫丹青如此舔自己,玄千沧也是一愣,如若这里不是青云镇,自已也就直接大方承认了,然而他深知装逼是要看地方和场合的,不然容易翻车挨打。 何况现在风云汇聚青云镇,卧虎藏龙之辈何其多,而且这里还是自家生活的地盘,不能引起太多注意给家族带来麻烦。 “九天十域何其广阔,又有谁能称不败,笑到最后呢,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只要我们有一颗永不言败的修道之心,那么便有一天会站到顶峰,睥睨天下!” “千沧兄弟说的对,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够走向那个高度,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站在那至高无上的权利之巅,左边右边都有绝世美人相伴!” 皇甫丹青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天穹,他的眼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充满着无尽的斗志。 说得好,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鼓掌。 皇甫明月眼睛里闪过无限光彩,似有万丈彩虹灿灿。 她也是一个修仙者,自也渴望有朝一日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巅峰,问鼎天道。 此时玄千沧上下打量着皇甫明月,她的确是一个倾城美人儿,尤其是一双美眸,漾出水波,十分勾人心魄,只要看过一眼,便绝对不会忘记,难怪脾气有些火爆,想必自出出生起便被宠上天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美的绝代佳人吗?”皇甫明月嗔怒道:,眼前的登徒子居然一直盯着自已,虽然自己确实很美,但这样直楞楞的注视还是让她心中恼怒不已。 “青云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我心,原来史书里传述的红颜祸水是长明月姑娘这样的,让我一时入迷,莫怪莫怪。 “不怪你,你继续看,你如此老实,以后混迹修真界怕是要吃大亏,这一百枚金币你且收着,去添置一套衣物和一把武器,可莫要推辞。” 皇甫明月递给玄千沧一个储物袋,脸色有些潮红。 玄千沧也是一阵愕然的椄过储物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皇甫明月看着自己的时候,脸蛋居然红了,还露出这种表情来,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是被自己帅气的模样迷住了,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的瞬间就被掐灭了,只有传说中的天命之子,才会随便逛下街就收获女主角的芳心。 皇甫丹青也是很诧异,这还是自已认识的刁蛮大小姐吗,平时对身边一大群追求者都爱搭不理,怎么现在作小女子姿态。 “哎呦,怎么有股恋爱的酸臭味呀”皇甫冰裳从后面抱住皇甫明月,调侃道:。 “死丫头,连你姐姐也敢戏弄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皇甫明月娇嗔道,声音如天籁般动人心弦,转过身来揉捏妹妹那张温润嫩滑的脸颊。 “哎呦,饶命啊,饶命啊“ 皇甫冰裳连忙躲避,“姐姐救命,我错了!“ “你呀!“皇甫明月无奈摇头,帮妹妹整理凌乱的秀发。 “嘻嘻,我知道错了,但是不改。” “咳咳,在下突然想起有要事先告辞了,改天我请大家恰饭!” 玄千沧赶紧将储物袋揣进怀里,逃之夭夭,他可不敢多呆,免得待会儿传出绯闻,落在叶梦瑶耳朵里,那可就不妙了。 “哼!臭登徒子,好似我要将他吃了不成!” 见玄千沧落荒而逃,皇甫明月冷哼一声,眼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仙衣阁一 玄千沧快步穿梭在纵横交错的青云街道上,环视四周,发现新开了不少店铺,规模都不小,看来不在的这一年,青云古镇变化还挺大的,人气也比往昔旺盛了数倍。 玄千沧思虑了一会,修仙讲究法财侣地,目前他手中有大量的灵草灵药,可以先去换取金币,在去购买各种灵器,宝具,宝丹,符箓以提升实力。 而青云古镇最大的草药大铺便是离青云出入口不远的陌家药铺了,口碑在武者佣兵里面一直都不错,在星火皇朝各大城市里都有分铺,刚好离他不远处就是陌家药铺所在了。 聚集在陌家药铺门口的众人发现衣衫破烂的玄千沧后,非旦没有流露出鄙夷之色,反而围上去谄笑寻问玄千沧是不是有灵草灵药出售,价格好说,个个都很是殷勤,就差与玄千沧称兄道弟了。 没有理会这些药贩子,玄千沧径直来到了陌家药铺里面负责鉴定药材的伙计面前,询问道:“你好,我要出售灵草灵药,你们这里谁能做主,我要与他谈笔大生意。” 那名正在鉴定药材的伙计也是一愣,好心提醒道:“这位小兄弟,你若只是偶然寻得几株灵草,最好还是别去打扰掌柜了,直接给我评估,定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玄千沧摇摇头道:“多谢告知,但我还是想与你家掌柜相商。” 那名药材鉴定师摇摇了头,便不再多劝,吩咐一旁的助手将掌柜请过来。 这次玄千沧的底气十足,因为这次在蛮荒山脉得到了很多稀世药材,特别是在各个王兽的药田中更是收获丰富,这次要拿出一些用不上的换取金币以便之后购买重要的东西。 “老夫陌凌虚,正是这家药铺掌柜,听闻是您找老夫有笔大生意要谈,莫非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要出售?” “不错,就要看陌掌柜有没有这个胆吃下这笔大生意了。” 随后玄千沧在掌柜和众人诧异的眼神中,从储物戒倒出如小山般的各种珍贵药宝,问道值多少钱? 而众人和掌柜之所以诧异,是因为这些珍贵药宝数量太多了,足有上千株,而且品质上乘,棵棵蕴藏神华。 陌凌虚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些珍贵药宝定是生长在蛮荒山脉深处,那里连许多老牌武夫都不敢踏入,而看面前这位少年郎一副狼狈样子定是深入蛮荒山脉才寻找到的,居然还能活着出来当真是不简单。 “确实是笔大生意,每株以市场价的六成价格结算如何?” “最低七成,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个价格陌家也能大赚一笔,以后我若还有药宝也会找陌掌柜出售。”玄千沧目光极为坚定的说道:。 “罢了,七成就七成,就当结交小兄弟这个朋友了,以后小兄弟再有这种极品药宝一定要来我陌家药铺,这里一共有一千三百七十五株,算完价格是二十万三千两,这里是两百零三张一千面额的金票,你数数。” 玄千沧在与药铺掌柜陌凌虚银货两讫时,敏锐的感知到,身后传来数股杀气和贪婪的目光。 杀气来的快,消失的更快,仿佛有人刻意隐藏,无法探查。 玄千沧目中掠过一抹杀意,将刚刚交易成功获取的金票收入储物戒后,便与陌凌虚告别。 只见陌凌虚笑容盈盈与他说道:“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头角峥嵘之辈,日后有要出售或者购买的药材直接过来我这,价格绝对公道,包你满意。” “一定一定。” 玄千沧客套完便迈出药铺,之后便打算去添置套新衣衫,不然太磕碜了。 药铺门口的一众药贩子都还在议论纷纷的交谈中,难以置信眼前的衣衫褴褛的小伙子竟深藏不露,一下子就获取如此海量的财富。 而在不远处的几队佣兵猎人,共计二十一人,目光正极尽贪婪的注视玄千沧的背影远去,分散开来混入人流中,隔空远远尾随着。 从二十一人的各种风格不同的打扮便能看出不是一伙的,只是有只大肥羊的出现让这些人都动了歪心思,反正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大不了夺宝之后跑到别的城镇继续逍遥便是。 这二十一人肆无忌惮的释放着神识,锁定住了玄千沧,身形隐匿在暗处,等待最佳的一击。 在他们看来,玄千沧只是聚气十重的废物,根本无法发现自己的窥视。更无法察觉到背后有二十一人在尾随…… 殊不知,玄千沧早已察觉到他们的杀气,对他们的杀人夺宝计划了如指掌。 “哼,在后面吃灰去吧,待老子恢复完灵力了再收拾你们!”玄千沧眸中寒芒毕现,给这伙蠢贼的生命打上了句号。 玄千沧不抄近路返回玄家,反而专挑大路走,路过了一座座馆舍楼阁,终于到了青云镇最繁华的街道上。 一来就看到了这里新盖了一座新盖的商铺,其中一座门庭若市,聚集在那的大多都是衣裳亮丽的女娘闺秀,个个皆是贵气不凡,楼阁最上面还题有仙衣阁三个鎏金大字,很是夺目。 “仙衣阁的衣服都好好看,可惜就是太贵了。” “可不是,一件价格最便宜的也要十枚金币,不过倒也是一分钱一分货,款式新颖靓丽。” 听到附近路人的窃窃私语,玄千沧眼前一亮便往仙衣阁走去。 远远便看到仙衣阁门口站着几名品貌非凡的伙计正在招待进阁的客户,个个身上的丝绸衣服都很名贵,流动惊人光彩,不愧敢冠以仙衣之名,从这可窥见一二。 只是玄千沧还未迈入仙衣阁大门,就有一道刺耳至极的叫嚣声传来:“此地,是你这个乞丐该来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出去!” 玄千沧剑眉一蹙,雄雄怒火自心中腾腾而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男子,正站立在大门那里,趾高气昂的望着自己,随后一脸嫌弃的朝自己走来。 此人名叫谢苟,筑基一重,是仙衣阁负责维护外面秩序的伙计。 “看什么看,打爆你的狗眼?”谢苟来到玄千沧旁前,右手拿出手帕捂着鼻子,左手探出一根手指不停指着玄千沧,“你看看你,脏的和乞丐一样,一过来就把仙衣阁的档次降低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玄千沧面色一寒,一字一顿道:“崽种你敢直视我,给我认错!” 仙衣阁二 谢苟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个身份卑贱的乞丐,居然让自己给他认错! 而这时,仙衣阁外的上百名围观群众,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玄千沧。心想这个落魄模样的男子,今日恐怕是要惨了! 谢苟捧腹大笑:‘“哈哈哈,傻笔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谢苟狞笑着,右手伸出食指,恶狠狠的朝玄千沧额头上按去,“你一个乞丐,胆敢在老子面前撒野,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此刻,谢苟内心三分嚣张,七分怒火! 在他乃至于所有仙衣阁伙计心中,乞丐就是卑贱之人!如今一个卑贱之人,竟声称让自己道歉,他怎么不怒,怎能不动手? 尤其是这个蝼蚁一般的乞丐,还当着上百人的面,让自己给他道歉,这已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要用血来偿还! “乞丐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我面前乱吠。” 玄千沧神色冷漠,右手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攥住了谢苟伸过来的右臂! “咔嚓!” 玄千沧伸手一翻,硬生生将谢苟的右臂掰断! “啊……”谢苟惨叫声令周围的人尽皆毛骨悚然,忍不住后退,他怎么都未料到,面前浑身是血的乞丐,有胆子对自己出手! “我要生撕了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谢苟双目赤红,挥出剩下的左拳,朝玄千沧脑袋处轰出! 他很自信,自己的全力一拳绝对可以重伤,甚至打死面前这个该死的乞丐! 此刻,不仅谢苟以为,玄千沧是因为突然抢先出手,才废掉自己一臂,在其他看热闹的围观群众眼中,亦是如此。 毕竟十个聚气十重的联手都难以战胜一个筑基一重,中间有质的差距,很难弥补。 众人相信,玄千沧绝对无法承受住谢苟全力的愤怒一拳,定要被打得吐血! 然而,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但见玄千沧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就轻而易举的将轰来的拳头,挡在自己身前三尺处。 “我难道眼花了,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如此恐怖的一拳。” “真的,是真的,此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应该修炼了某种强悍的练体术。” 看到这一幕,全场一片惊骇,忍不住出声:。 “这个年轻人是谁?居然连这种攻击,都能够轻松化解。” “对啊,这个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是隐世宗门的弟子吗? 还是那些长期在外历练的强者,所以才能越级挑战?“ “怎么会这样!你只是个乞丐,你一指的力量怎么可能比我一拳还要强大!”谢苟惶恐大声尖叫,自己的左拳仿佛已经死死黏在了上面,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收回。 “元武绞龙杀。” 谢苟猛然抬脚,使出了这门玄级下品的腿法武技,一股强劲的旋风在他双腿肆虐,发出的声音很刺耳,让众人不禁捂住耳朵。 这是他很少在人前动用的杀招,因为用了对方则必定见血,甚至会被强烈的旋风撕成四分五裂,如此血腥场景有损他的颜面,而今却顾不上许多了。 “还未等杀招成形轰出,谢苟便发出惨绝人寰的痛苦哀嚎声,“你不讲武德,竟敢…啊啊啊啊!” “咔嚓!” 却是玄千沧抢先预判了对方的杀招,左脚瞬间抬起踢碎对方的膝盖,血液喷溅空中,吓得围观群众连连后退。 “咔嚓!” 玄千沧不再留情,一指收回,五指皆出将谢苟的左拳捏炸后,一脚将其踢飞数十丈,重重地砸落在街道中间。 此刻,仙衣阁外的上百名吃瓜群众,看着地上翻滚嚎叫的谢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眸子里皆流露着难以置信之色! 这衣衫褴褛,满身血迹的乞丐是谁,居然这么强? 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敢伤仙衣阁的伙计! 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啊!仙衣阁,可是仙衣宗高层设立的店铺,背景如此之强,这个乞丐也敢伤谢苟。 “啊……”谢苟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刘师兄,快救我啊!有人到我们仙衣阁闹事了!” 下一瞬,一道怒喝声自楼上传来,“何人胆敢在我仙衣阁撒野!” 旋即,一道黑衣靓仔身影自上而下瞬移而来。 玄千沧瞳孔微微一缩,心中一沉,但从这人的速度,便已知绝非泛泛之辈。 转瞬间,这名身披黑色外套的青年男子出现在谢苟身旁,查看了下伤势,面色阴沉,叫来两个已经被吓愣住的仙衣阁伙计将他送去医馆。 此人正是仙衣宗外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刘三扬,且还是外门大长老门下十位弟子中,天赋最强的弟子,年仅三十五,就已是筑基十重,若非要沉淀根基走得更远,早已踏入结丹境了。 这次来青云镇的仙衣阁当副阁主只是来增长资历,没想到还能碰上这档子事! 只见刘三扬一闪而逝至仙衣阁大门前,伸手拦住玄千沧,“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 “嗯?”玄千沧眉头一挑,声音低沉,“这是何意?” “你说是何意?”刘三扬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轻蔑与鄙视。 若非仙衣阁规矩森严,自己身为分阁副阁主需带头遵守,不能随意在仙衣阁门口处大打出手,要不然才懒得与他这么多废话,一招将他打飞岂不是省事许多。 只见玄千沧仰起头斜睨着他,一声不吭的掏出三张金票出来,每张都是一千金币的面额, “你在教我做事”玄千沧淡淡道。 “尼玛,装什么逼!”刘三扬心中怒啸一声,心中有一万头草原神兽奔腾。 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居然这么有钱,按照阁规他确实不能驱赶有能力消费的客户,不然传出去会影响仙衣阁的招牌。 关键是这小子这么有钱却打扮得这般灰头土脸不会是故意来找仙衣阁麻烦的吧, 不过他也并不想继续纠缠,万一这小子背景惊人岂不是凭白得罪人,他也只是依照阁规放行,阁内就让里面的伙计操心去吧。 “呵呵,这位公子这边请。”刘三扬将路让开,笑道:。 仙衣阁三 “嗯,你比刚刚那个眼睛长在天上的伙计好多了,是个干大事的人,我看好你。”玄千沧淡淡的点点头,拍了拍刘三扬的肩膀夸赞道:。 “呵呵,承蒙夸奖。”刘三扬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想在停留瞬身离开。 玄千沧迈入仙衣阁后,之前留下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卧槽,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家伙痛殴仙衣阁的人后,居然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去!” “是啊!能够进入仙衣阁的哪一个不得是穿着得体才行,我听说前几天青云镇镇长穿个拖鞋想进去都被拒绝了!” “天呐……谁能告诉我,这小子是什么来历?求抱大腿。 这个人怎么好眼熟啊,好像是玄家那位小少爷?” “……那个玄家出了名的废物少爷,定是你看错了。” 玄千沧刚走进仙衣阁,就有一股淡淡的胭脂味迎面扑来,让得人有些心猿神怡,里面莺莺燕燕的一群富家小姐正在挑选心仪的衣裳。 果真不凡,怪不得能够让众多小姐姐趋之若鹜,光是款式都能吊打青云镇其它成衣铺几十条街了。 有点尴尬的反而是自己了,站在与自己衣衫褴褛极为不搭的奢侈大厅内,旁边一群挑选衣裳的名媛小姐都远远避开,就连负责推荐搭配的导购小姐姐也没一个过来,互相推诿着。 玄千沧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已挑选着仙衣阁第一层楼的上千件衣物时。 这时一名细腰丰臀,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子刚好从二楼下来无意间瞥了玄千沧一眼后。 美眸中却是闪动着异彩,急忙的掏出镜子看下妆有没有花了,然后对着玄千沧娉婷行来。 “这位洗尽铅华,透出返璞归真帅气的……先生,看你面生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青云镇的仙衣阁吧?” 微笑着来到玄千沧面前,丰腴女子美眸扫视了一圈之后,含笑问道。 “嗯。”玄千沧目光微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的丰腴女子,玉体修长,凹凸有致,曲线起伏得厉害,配上那清纯甜美的模样,很是惹人喜爱。 玄千沧笑道:“的确是第一次来,我本来是想选购一套合身的衣物的,但你那些小姐妹都唯恐避我不及,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为何你这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却对我如此热情呢? 女子闻言,笑道:“仙衣阁开门做生意,怎会轻易怠慢贵客呢,只是平时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养成了她们以衣着打量客户的坏毛病,我代她们赔个不是。 只见她笑起来有种灵性的光辉闪耀,玄千沧暗自心惊,没有使用媚术就能如此惑人心神,此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莫非是看出我什么秘密了。 “在下姓玄,名千沧,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可否告之芳名?” 玄千沧收敛心绪,脸色带着沐浴春风的微笑着问道:。 小女子姓苏,公子可以叫我清雨,苏清雨的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的话语却让玄千沧的心跳骤然加快,姓苏,莫非是.? 就当玄千沧想开口问时,却看见苏清雨微微摇摇头,顿时她知道是不会回答自己的,只好作罢。 玄公子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呢,我给您推荐几套衣服, “因为我肌肉比较大块,所以比较喜欢穿上显瘦那种类型的,就麻烦清雨姑娘为我推荐几套。” “好的,玄公子您看下这几个今年的潮流款有您喜欢的呢?”苏清雨边说边指着一排排衣物介绍道。 而且这些款式这些布料都是上等丝绸裁剪,织娘根根亲手织出,质量不要说在青云镇,就是在帝都也是上乘的。 苏清雨一边介绍着这里的款式,一边给玄千沧推销衣服,眼睛却一直停留在玄千沧身上。 玄千沧被她的目光看的十分别扭,只好装作不经意的转移话题:“清雨姑娘,这个仙衣阁好像是最近才开业的吧。 “是的,仙衣阁是玉鸾仙子所创,一开始是根据九天之上仙人的需求,做出适合仙人穿戴的衣物。 而最新一任的仙衣阁主觉得好看的衣裳是属于大家的,所以仙衣阁正在进行九天十域内的推广,一下子开了很多分阁。 而且仙衣阁的衣服款式多变,色泽靓丽,阁内最顶极的天织巧娘还能将神纹符咒织在衣服里,比如不惧水火,自动避尘,散发清香等等,这些附带法术的衣物可是极为吸引人,价格也会昂贵一些。 “莫非清雨姑娘身上这件就是天织巧娘亲手织出的上等秀品,难怪如此不凡,艳压群芳。”玄千沧看向苏清雨,好奇的问道。 因为玄千沧不用运转瞳力都能看出这是一件极品神禽羽衣,绝对是惊人的宝衣,通体流动神霞,阵法咒文密布,是以粉红神鸟的尾羽编织而成,价值惊人。 “玄公子好眼光,这件可是我当上了这青云镇的仙衣分阁阁主才被赏赐下来的,有无穷妙用,除了自动保持洁净,隔绝别人神识探查,还附带了好几道攻击和防御法术,威力很是惊人。” “最主要的还是非常好看,不知多少名媛贵妇斥巨资想要购买都被我拒绝了,羡慕死她们。” 苏清雨笑道:。 “......果然好看的衣裳不管对哪个女子吸引力都很大,要是有合适的也给梦瑶挑一件,不然等下回去没法交待了。” 玄千沧一边默默思绪着,一边不时附和着苏清雨,两人相谈甚欢竟将仙衣阁一楼整层都逛了一圈。 “玄公子,难道没有看到自己心仪的吗?”苏清雨有些惊讶,没想到玄千沧眼光这么高。 “倒也不是,贵阁的款式都非常好看,只是好像都未曾看到天织巧娘亲手织出的上好秀品。” 玄千沧开口道:。 “倒是我疏忽了,天织巧娘的秀品都在二楼以上,需要在一楼购买到一定的金额才有上去的资格,今日与玄公子相谈甚欢,有惺惺相惜之意,就破例一回,带公子上去一观,这边请。” 言罢,苏清雨引导着玄千沧朝二楼走去。 一上去,果真与一楼大有不同,陈设更是很有讲究,明明布置极简却又有极尽奢华之意,这里每一件衣裳都仿佛有着极其强大的魔力,让人一旦看到就移不开目光。 “嗯?怎么回事,有股充满敌意的既视感。” 玄千沧的视线扫过二楼区域时,发现一些人的目光也已经开始注意这里,好几个都开始揉眼睛,怀疑自己其实还未睡醒。 千娇百媚的苏阁主竟与一衣衫褴褛的落魄男子相谈甚欢,这是何等诡异的画面。 苏清雨高跟鞋踏在细润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提哒提哒的清脆声响,搭配上优雅的步伐和曼妙的身材,让得附近的男女都忍不住的频频回头。 随后苏清雨面带微笑的与众人打了声招呼,不着痕迹的低声给玄千沧介绍: “能够上这第二层楼的都是在第一层消费累积达到一万金币以上的,第三层则是累积十万,第四层累积一百万,分别代表天地玄黄四个级别,能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 “苏阁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日能偶遇真是有缘啊,何不晚上一起小酌一杯,不知这位公子是...” 远处走来两名身上珠光宝气逼人的公子哥笑道:。双臂还各自搂着一名衣着性感的美丽姑娘,好不惬意。 “和你有关系吗?”玄千沧淡淡道。 两名公子哥面面相觑了一眼,正要发作时,苏清雨那轻轻的一瞥,便是让得两人将喉咙处的话语吞了下去,苦笑着退了回去。 无论如何,此时都不能对玄千沧下手,尤其是不能在自己爱慕的女神面前,丢了风度。 仙衣阁四 “清雨今天也这么耀眼,集天赋与美貌于一身,简直是最理想的伴侣,嗯?旁边的那名男子是谁,居然敢离清雨这么近,当真是找死。” 一直在二楼角落注视的覃钟干此时已深深皱起眉头,看到那两名公子哥无功而返后冷笑一声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便手持一把三色细珠光的折扇上前。 玄千沧和苏清雨谈笑间,只见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迎面走来,一头黑发飞扬,肌肤白皙,如玉石般晶莹,不少人见到他后惊呼,竟是覃家嫡系有名的少年天骄覃钟干。 传闻他倾心苏清雨已久,曾放出狠话谁敢追求苏清雨就是与他为敌,不死不休,今日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原来如此,从上来二楼就感受到与众不同的强烈视线,他就是杀气的来源吗,看来是苏清雨的追求者,看到我与苏清雨走在一起吃醋了。” 玄千沧饶有兴趣看着面色不善的覃钟干,想着一会定然又要再起纷争了。 “看什么看,不知道我覃家的赫赫威名吗,混帐小子你先滚一边去,我与清雨有话要说。” 覃钟干一脸不悦呵斥道:,心里暗暗思索此人脸生,衣着并不华贵,应当身后并无强大背景,可任由他拿捏。 “这位覃家公子当生是好生霸道,你我素未相识,为何我要听你之令呢?你是覃家公子,我就不能是玄家公子吗?“玄千沧微笑道。 覃钟干一愣,随即哈哈笑了几声:“真是有意思,你说的有理,既然你不肯听我命令那我只有将你扔出去了。”说完,单掌便向玄千沧袭来,速度之快堪称恐怖。 他想瞬间将玄千沧一掌拍出阁外,哪怕会因此被苏清雨责怪他也无惧,毕竟他是覃家嫡系少爷,身份尊贵,自然有恃无恐,而苏清雨哪怕不悦,也不可能将自己怎么样。 “哼,你的实力不错,可惜太过于狂妄,玄千沧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右手握拳轰出,与覃钟干的拳掌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如神人擂鼓,空间微微荡漾,紧接着玄千沧的脚尖轻点地面,飞身跃起一脚踢中覃钟干的胸口。 “砰!“ 覃钟干一声惨叫,倒飞而出摔落在地上,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你是何人,竟然扮猪吃虎,当真是可恨至极!“ 覃钟干咬牙切齿的问道,刚刚那一招的力量太大,他已经重伤了,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同龄人之中竟有人如此强悍。 玄千沧闻言冷冷一笑:“我是何人你还没资格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你最好乖乖离去,免得遭到不必要的痛击,徒生羞辱。“ “你......“ 覃钟干怒瞪着玄千沧,却无法说出半句反驳的话语,心里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他堂堂一代天骄,怎会败在一个闻所未闻的男子手中。 “怎么?不服气?“ 玄千沧轻蔑的看了一眼覃钟干。 “哼。’ 覃钟干怒哼一声,不再言语,站起身不再与玄千沧纠缠。” “清雨妹妹,我这几日找你你都说有事在忙,今日应当有空了吧?“ 覃钟干走到苏清雨跟前,柔情似水的盯着苏清雨。 “覃公子你来干嘛?我们又不是很熟,请回吧!“ 苏清雨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清雨妹妹,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上次在宗门聚会见到了你,我就很喜欢你,你若愿意嫁给我,我覃钟干愿意将覃家所有财产全部送给你,包括覃家新妇之位,你说好不好?“ 覃钟干一副痴情样,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苏清雨。 “覃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我并不喜欢你。“ 苏清雨毫不犹豫拒绝,她对覃钟干没有半点意思,只想与他保持距离,这样就算日后嫁人了,也不用担心覃家人的骚扰。 “清雨妹妹,你是在耍我玩吗?上次宗内聚会上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惊为天人,这次我亲自登门你竟然拒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何等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覃钟干继续装腔作势,不断夸赞自己。 “哼,覃公子你不必自作多情了,你不过是长相好些罢了,你的家族又比我强在哪里,不过是靠着祖辈的荫庇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告诉你,我苏清雨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苏清雨冷哼一声,回绝说道:。 “什么,清雨妹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你是嫌弃我家族不如苏家吗?“覃钟干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多了。“ 苏清雨不屑道,这种男人不值得自己喜欢。 “既然如此,我只能请苏老爷做主了。“ 覃钟干阴险道:。 “你......“ 苏清雨气急,没有想到覃钟干会提这件事。” 玄千沧也是一颗玲珑心,见到苏清雨的脸色便是明白后者对于覃钟干已是相当厌恶,所以也只能轻叹一声,做了回恶人。 只见他轻道:“这位覃公子,缘起缘灭缘自在,一扇敲不开的门,一直敲,就是不礼貌了。” “放肆,我覃家与苏家同为仙衣宗内门一流家族,更是自幼便相识,怎会不礼貌,清雨,无需理会他,等会闲暇时去我府邸内吃饭如何?” “呵呵,清雨姑娘还要做生意,去你家吃饭发工资吗,去去去,别挡着本公子消费,时间金贵着呢。” “你小子很狂嘛,知道得罪我覃家是什么下场吗。”覃钟干靠近玄千沧,在他的耳边低声威胁道:。 覃钟干的声音刚刚落下,苏清雨便是杏眼怒瞪,喝叱道: “你给我闭嘴,我身为仙衣阁分阁阁主,你竟敢在我面前威胁客户,请你出去!”苏清雨冷声道:,没有给对方半点的好脸色,说着,一把拉住玄千沧的手,便是往着第三层楼梯行去。 “清雨是我唐突了,可能是我今日身体不适,过几日我再来寻你,给你赔礼道歉。” 覃钟干连忙将苏清雨神色里的那抹厌恶收入眼中,脸色顿时阴沉了许多,以他的外表和修道天赋,在整个仙衣宗都算是中上,不知多少女子趋之若鹜。 然而多次表白却仅仅只能招来苏清雨的更多厌恶,这让得骄傲如孔雀的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 覃钟干死死盯着玄千沧感觉无比挣扎和纠结,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恨意离开。 在他的心中已将玄千沧列入必杀人物名单,以后定会加倍报复。 仙衣阁五 覃钟干走后,周围的人群立刻爆炸,议论纷纷,面上皆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位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这么厉害,连覃钟干都打败了,看来覃钟干今日是碰上硬茬子了。“ “覃钟干可是覃家的天骄啊,竟被他打败,看来他不简单,他的身份肯定不凡,只怕是某个大势力的弟子,覃钟干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对他下毒手。“ “哎呀,那些大势力的弟子岂是我等能够比拟的,我们还是别谈论了,免得祸及家门。“ 苏清语朱唇微抿,无奈道“那家伙名叫覃钟干,其祖父是仙衣宗赫赫有名的尊者,平日很是宠溺他,早早便为他订下了一门娃娃亲,对方也是名门望族,听闻订婚的小姐是个温婉端庄的良人,去年便已成婚。” “谁知那家伙成婚后便借口外溜,频频来我这仙衣阁假装偶遇,曾许诺若是我愿意,他便与家里那位和离,被我斥骂退去,过几天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过来我这仙衣阁。 对于这种脸皮厚比铁壁的家伙,我也很是无奈,恨不得痛打他一顿。” 苏清雨摁了摁娥眉,有些神色疲倦的说道,看来那叫做覃钟干的已婚男子还真是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希望清雨姑娘在犬马声色的世界里依然能保持清澈。”玄千沧摇了摇头道:。 苏清雨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好了,别再说他了,扰人心烦,这第三层可是件件稀品。” 玄千沧颔首,只是随意一瞥便眼前一亮,快步走向其中一款细细打量。 只见这是一袭文人道袍形制的服饰,辅以简约又不失寓意的如意腰带,搭配各色宝石精心打造的禁步,顶上是镂空设计的束发冠,腰间在挂着一块古朴的青色玉佩,很有文风诗雅之意。 玄千沧伸手触摸其质地,入手冰凉,有凄清之感,应该是生活在极寒冰原深处的千年冰蚕所吐的冰丝所织,上面还绘制了净尘避水的法阵和神纹繁复的密法。 “此衣名君子昔泠,穿戴此衣不但能时时保持心境清明,而且碰到攻击还能自动护主,爆发神威。” 苏清雨说着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到衣袍中,只听见“嗤嗤“声响起,竟然将苏清雨输送过去的灵气尽数吞噬干净,而后爆发出极致的寒意将周边一切冻结,宛若一片冰雪世界。 “好强悍的寒冰气息,筑基五重以下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股极寒之气的侵袭。”玄千沧心中惊骇不已,当即决定购买。 苏清雨美眸弯起浅浅的弧度,轻笑道:“承惠一千六百枚金币,要是在多购买一件还有优惠哦” 玄千沧点点头,又挑选了一件准备送给叶梦瑶,是一条编织了花朵盛开的对襟短衫搭配紫白间色的褶裙,梦幻感满满。 “一共是三千两百枚金币,今日与玄公子相谈甚欢收您二千九百九十九枚金币就行了。” 苏清语眼波流转,盈盈笑道:。 玄千沧付完钱后便去更衣,出来后苏清雨不由得吃惊。 明明是文人款式却衬托他俊逸如谪仙一般,好一个美少年啊 “以前在书籍上曾看到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没想到原来是形容公子这样的”苏清雨打趣道:。 玄千沧淡笑,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道:“爱笑的女孩子运气都很好哦,希望清雨姑娘保持住,有缘下次再见。” 玄千沧打完招呼便离开了。 望着玄千沧离去的背影,苏清雨清纯无邪的容颜上,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玄千沧刚迈出仙衣阁,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庞大的神念感知到,方才那数十道灵识,依旧在附近锁定着自己,看来今天自己是非要大开杀戒了。 从神识判断,共有二十一人。一名半步金丹境,其余皆是筑基五重到十重不等。 玄千沧面色依旧、装作毫不知情的穿过重重人群拥挤的街道,来到了一座高达数百丈的阁楼前,上面有以纯金铸就的四个大字:“万宝仙阁”。 此仙阁由万宝仙宗高层建立,所出售的武器,丹药,符箓,法器,阵法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也被世人戏称为销金窟,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在琳琅满目的宝物中还保持住理智一分钱都不花的。 各处地域的人都有,很是喧闹,万宝仙阁的分阁入驻让这座青云镇尽显生机勃勃。这片建筑占地很广,殿宇宏伟, 突然玄千沧目光一滞,他看到了万宝仙阁大门两侧各有一尊貔貅石象,栩栩如生,气息迫人,应该是一头纯血生灵所化。 因为,他不久前在蛮荒山脉跟不少生灵打过交道,被痛殴过不少次,对类似的气息很是敏感。 刹那间玄千沧瞳力运转,眸子里像是有道道闪电划过,他只觉得有一股独特的气息迎面扑来,这两尊护阁石像果真并非死物,而是在蛮荒山脉经过无数场生死搏杀的强大异兽,品阶很高,皆是有望成为王级的极品血脉。 而今它们一动不动,卧伏在那里,一头金身独角,一头银身双角,竟然是传闻中的天禄貔貅和百解貔貅,虽不比太古神兽貔貅那般纯血无暇。 但观其二者周身皆是鎏光灿灿,滔天气息震慑人心,也很是不凡了,若是机缘足够未必不能血脉返祖,再现先祖昔日辉煌,傲视一域。 如此威能。现今却是气息内敛,甘愿化作石像镇守,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万宝仙阁当真是手段不凡,实在是有趣。 玄千沧瞳力再度加强,隐隐看到有一股神秘力量流转不休将这两尊貔貅后裔与万宝仙阁连接在一起,原来是这样。 “貔貅喜财,能吞万物而不泄,纳食四方只进不出,可招财聚宝,受这里诸多财气的滋养,修行速度比在蛮荒山脉加快了不知多少倍,难怪会愿意镇守着万宝仙阁的大门。”玄千沧轻声自语,不再关注,径直往阁内走去。 万宝仙阁一 玄千沧刚走进万宝仙阁,只觉得眼前一片炫目绚丽,刺的他睁不开眼,愿来是万宝仙阁内各种极品天宝瑰宝辉映出的各种华贵之色。 “万宝仙阁不愧号称网罗天下所有奇珍异宝,能够自上古传承至今果真底蕴深厚,各地难寻的宝贝在这随处可见,难怪可以让两尊貔貅后裔镇守,看来此行定能让我找到那几件神物。”玄千沧自语道:。 万宝仙阁中人潮涌动,来的人太多了,都是各地强者,个个身份都不简单,平日里难得一见却在万宝仙阁之中齐聚一堂,这是何等震撼的场面。 能够出入这里消费的一般都是名门大族,同时也有部分强大的逍遥散修,像玄千沧这般年纪的少年郎在这里很少见。 这个年纪能够出入这里的皆不简单,不是大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就是名门望族的嫡系后代,因为万宝仙阁所展示的宝物没有凡品,价格极其高昂,就连许多一般家族势力的族长都难以在此消费。 玄千沧好奇的四处走动,仔细打量着每一件奇珍异宝,看下是否有心仪之物。 “这位公子,我是万宝仙阁的伙计郝富贵,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一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伙计上前询问道:。 “我先随意看看,有需要时在来会喊你的”玄千沧淡淡的说道。 “好的公子,我负责这片区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郝富贵笑着点点头,退到一旁等待着。 突然玄千沧目光异色一闪而过,随后挥手将一物吸来不停打量着,只见此物曦光莹莹,流动混沌气息,一看就知此物价值惊人,最奇特竟隐隐透出惶惶金气,只此一会便犹如置身万剑大阵之中,痛苦难耐。 玄千沧细细勘探,此物像是一个古老剑盘,上面密布各种古朴自然的先天阵纹,不停缭绕着森然恐怖的剑道气息,似乎连日月星河也能被斩碎。 “嗯?此剑盘竟是上古无极剑宗的镇宗之宝无极剑盘,也不知是何种罕见的神材物质,明明气息如此刺骨,触碰起来竟是种温润如水的感觉,似乎传闻此剑盘是在遥远的荒古纪元,无极剑宗的一位老祖意外在葬土深处得到了一块先天金源铸成。 以此剑盘可以布无上杀敌剑阵,置入的剑器品阶越高则威力越强,最多可同时纳入八十一把仙剑组成灭神浩瀚剑阵,此阵可切割空间,引动九天之上神雷,全力施展可让直径三千万里的剑阵内尽皆化作浩瀚雷海,灭绝一切生机,连真龙天神都曾陨落其中,诸多恐怖莫测的神威难以阐述。 不过似乎此剑盘曾遭受重创,盘身并不完整,不但有五处可怖的裂痕,就连剑盘上那八十一把仙品神兵也不见了,难以展现全盛时期百万分之一威能。” 若是不知其来历和剑盘启动之法,外人一看也就只当其是件已被毁损的重宝,难怪能保留至今被他遇见,也算是有缘之物了。 但并非没有修复的可能,若是找到相同材质的先天金源加上极品补金液,一旦完全恢复,将神能滔天,惶惶剑意所到之处,连诸天都要退避。 “这件剑盘,我要了。”玄千沧对侍候在旁边的郝富贵说道:。 突然一道倏然暴喝声传来:“混账小子,快把那件剑盘放下。”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远处掠至而来,面色很是不善。 “你是何人,此物可是我先看到的,阁下莫非是想夺人所爱,做匪盗之事”。玄千沧眼睛开始微眯起来,有些不悦道:。 “你无须问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此物你若呈上,我便既往不咎。”这名男子负手而立,昂首蔑视着玄千沧。 同时身上气势汹涌澎湃,一股无法匹敌的强横威压弥漫而出,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至玄千沧,仿佛要生生将他镇杀在此,以彰显自己的无敌之姿。 呆在玄千沧旁边的郝富贵心中暗呼糟糕,连忙躲避,可是他的实力并不算高,还是被余威击退数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伤人,找死。“ 玄千沧冷冷的盯着对面男子道,语气很是平淡无澜,丝毫没有受到对方气势的半分影响。 “倒是有点东西,难怪敢这般与我说话,不过我还有至高奥义尚未施展,你走吧,东西留下,我不为难你“李蜀抬眸看向玄千沧,如鹰隼般扫视,眼神中充满了冷酷和不屑。 “郝富贵,这个眼睛长在天上的傻比是谁?”玄千沧转头问道:, 一旁的伙计郝富贵有点想吐槽,但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回这位公子,他是帝都李家的李蜀少爷。” “竟是李家人,传闻帝都李家的嫡系一脉个个气血如龙,祖上曾出过肉身成圣的盖世猛人,一双铁拳可破万法,硬生生在帝都打出一片天地。” 有知情人道出帝都李家的可怕之处,惹得旁人阵阵惊呼。 “嗯?鼠?他爹起名起的有点随意啊。”玄千沧笑道:。 一旁的伙计郝富贵不敢接话,说了容易挂掉。 “哼,区区一只蝼蚁罢了,我一根手指便可将你碾死,还不快滚,在那低咕什么。“李蜀一脸傲色的道。 “呵呵“玄千沧轻笑两声,随即眼底掠过寒芒:“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李蜀听着这轻蔑的话,心里升腾起熊熊怒火,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谁人不敢敬仰他,何时被人如此嘲讽过,一股滔天的愤怒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瞬间变得杀意凛冽,双拳紧握,发出噼啪作响,如雷霆震怒一般,惊骇众人。 “蝼蚁也敢嚣张,接下我这拳不死算你厉害。“ 李蜀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已朝玄千沧扑去。 玄千沧眼角微眯,身影一晃,已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李蜀的攻击,而且他的速度快如鬼魅,让李蜀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踪迹。 李蜀心中大骇,这怎么可能,自己的爆发速度何其快速,竟然捕捉不到一个蝼蚁的行踪。 “你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姓名,我饶你不死!“李蜀厉声喝道,双目不停扫射四周,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难以追踪。 “哦?饶我不死,那也要你有命活着才行“玄千沧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森,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他的速度愈发越加的快起来,竟掀起一道道狂风,若闪电一般。 李蜀心神巨颤,他终于明白玄千沧的速度是多么的恐怖。 万宝仙阁二 不过他毕竟是李家年青一代中排名前列的存在,岂能被吓到,怒吼一声,挥舞拳头,一连打出数十拳,每一道拳印都携着无穷的力量,带着强烈的劲风,直冲玄千沧的胸膛而去。 这些拳印如同实质一般,蕴含着极强的爆炸性威力,让玄千沧的眉头皱起,他没想到李蜀的攻击如此强悍。 “轰“ 玄千沧一拳打出,将李蜀的一拳打碎,随即又出现了十几个拳印,直逼李蜀而去。 “不错,竟能挡下我的攻击,不错不错。“李蜀大赞,随即又打出一套拳法,拳印密集如雨将玄千沧所有躲避的空间尽皆封住。 玄千沧连连抵挡,不过这些拳印并没有伤到他半分,只是消耗了一些体力,让他的脸色显露出一抹苍白。 “这李蜀不愧是李家年青一代中最强大的存在,果真名不虚传。“玄千沧暗叹,随即他又看到李蜀的另一只手打出一套掌式,一道巨大的掌印如一条蛟龙一般,张牙舞爪的朝他扑了过来,让他避无可避。 “不管了“ 玄千沧眼神一凝,脚步往后退去,身形如毕方神禽一般,不断躲闪,以诡异身法躲开掌印的同时,还反手一拳,直接轰在那道巨大的掌印之上。 “砰!“ 两道攻击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随即一道光芒从两道攻击相撞的地方散发开来,让众人看不清楚。 不过光芒散去之后,玄千沧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只是脸色极为苍白,李蜀却是连连后退了七八步后才停止下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你的修为不弱嘛,竟然让我受伤了,可惜啊,你的速度虽然不错,但是并无强大武技,刚刚那种诡异莫测的身法便是你的底牌了吧,若是光凭速度就想与我争夺东西,简直痴心妄想。“ “我承认,你的攻击不俗,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这般不识趣,我也不客气了“ 玄千沧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横的气势,整个人宛若一尊战神临尘,睥睨天下。 李蜀心中微惊,眼前的玄千沧似乎不简单,还藏有后手。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试试你有何资格说我痴心妄想,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你与我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李蜀说完,一股更加狂暴的血脉气息从身上迸射出来。 玄千沧见此表情也严肃起来,心中暗道:“好一个李蜀,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竟能动用血脉之力,实力暴增了十倍不止。 整个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起来,空间扭曲变形,空气被挤压的呜咽作响,发出恐怖的声音。 玄千沧眼眸一缩,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冷笑连连:“有趣,倒是有几分真本事,比之前碰到的那几人强很多。 一旁的伙计们早已吓呆,双腿哆嗦,瘫软在地。 玄千沧双目微闭,运转体内的玄妙功法,体内的玄气如洪流一般疯狂涌出,灌注于右拳之上。 玄千沧一拳击出,顿时一道金黄色拳印出现,拳印呈现出黄金色,仿佛一座巍峨山岳砸向李蜀。 李蜀见此,心中一慌,但他毕竟是李家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虽然慌乱,但还是稳住心神,引动血脉之力苏醒,顿时拳头之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华,那光芒犹如实质般,带着浓重的压迫力,一拳打出,空间竟是出现一丝裂缝。 空气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砰!“ 一声闷响,如山岳崩塌般轰鸣,灵力风暴犹如吞噬虚空的恐怖潮水,朝四周蔓延!双方皆是倒飞了数百米,一路砸烂不少贵重物品后摔落在地。 突然玄千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块,肋骨折断了数根,五脏六腑皆受了不轻的伤势。 李蜀摔落在地,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脸色苍白,身体剧痛,全身像散架了一般,他挣扎起身,望着玄千沧:“你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接我这招不死。” “好强,这李蜀肉身如此强悍,看来他是一匹黑马,或许能够成为李家下任家主’ “是啊,下一届李家族长选拔之争,他绝对有很大的希望去拔得头筹。“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李蜀和玄千沧的表现太令他们震撼了 玄千沧挣扎着起身,擦掉嘴角上的鲜血,冷哼道:“在下不过逍遥一修士,你实力不错,但若要杀我却还是差了一些,这剑盘与我有缘,注定是我囊中之物。” 李蜀闻言眼神闪烁起来,他从未想到自己如此凌厉的攻击竟能被挡住,而且对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还丝毫不肯退步,当真是难缠。 “哼,那个谁谁谁,你直接将这剑盘给我,我买了” 李蜀指着郝富贵,示意他直接将剑盘取过来给他。 “这,李公子怕是不妥吧,我身旁的贵客已经先指明要这剑盘了” 郝富贵一脸为难,两边都不想得罪,只能先依照阁规办事。 “好胆,你叫什么名字,敢如此顶撞本少。” 李蜀一脸震惊,刚刚那个不知来历的也就算了,现在连个伙计也敢来胆撞自已,实在难以置信 “万宝仙阁有万宝仙阁的规矩,还望莫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依阁规行事。” 郝富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啍,你少拿万宝灵阁唬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 李蜀一听到万宝灵阁四个字,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和忌惮,因为万宝仙阁的背景极强,他背后的李家也招惹不起。 “李大公子当真是好大威风,这件剑盘直接包起来,不用理他” 玄千沧斜睨了李蜀一眼,直接拿起叫伙计郝富贵包起来,预示着这件剑盘不能在被别人重复购买了。 李蜀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故意的,眼前这个玄千沧绝对是故意与自己作对的! 从出生到现在,不要说在这小小的青云镇,就是在帝都也没有人敢这么忤逆自己。 “好好好,我倒是小觑你了。”李蜀瞳孔骤缩,战意高昂,“就算你先购买了,我也要看看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这件剑道至宝。” “呵呵,哪怕是帝都李家的人,入了万宝仙阁也得按照阁内的规矩,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不然就是在挑衅万宝仙阁万年传承下来的规矩,这件剑盘我已经下单了,劝你老老实实一边去,谨言慎行,莫要在叫嚣了,免得给你家族招惹麻烦。” 玄千沧好心提醒对方,可惜对方压根不领情。 万宝仙阁三 “神神叨叨的,烦死了,胆敢如此挑衅我,今天非得让你长长教训,让你知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蜀大怒,一股强横的气势从身体中再度迸发出来,直冲云霄。 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宛若置身在一片血海中,而李蜀从储物戒唤出一柄长戟,只是随手挥舞,周遭的空气便都是被撕裂得呜呜作响,无形的戟刃之风,在万宝仙阁那坚硬的玉石地板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竟是李老家主当年成名时所持的邪兵血龙狂戟,传闻此戟乃是血月老人的得意之作,不但取整根血龙骨炼制成戟身,而且浸泡在天山血池整整滋养十八年,因此舞动起来有血龙虚影环绕,肆虐带起一股股腥风。 最可怕的是戟尖只要轻轻擦破皮便能将对方气血一饮而尽,化作尸骨,若是渴饮血液不足时还会反噬主人,唯有李家这种气血惊人的炼体大族才能发挥出此等神兵的全部威能。” 有见识多广者道出此戟来历,众人惊惧,纷纷退避百丈远,生怕被余威波及道。 玄千沧的目光亦被吸引,看向李蜀,只见他手持着那把戟柄之间,刻着四个霸气绝伦的字体。 “血龙狂戟!” 血龙狂戟通体呈现腥红之色,戟身缠绕着一条血龙虚影,戟柄之上,篆刻满了龙道符文,不停的在流转神光,长戟那锋利的刃尖流溢着森森寒芒,只是轻轻挥舞就像是一道血黑闪电驰动,若是全力施展开来不知将会是何等的惊人心魄。 李蜀眸光冷冽,手持这柄血龙狂戟使他的庚金战体火热的都快燃烧起来了,心脏剧烈跳个不停。 但是玄千沧面色依旧漫不经心,很是镇定自若,双手负背而立。 “好厉害啊,我就站在这里,但你与你的血龙狂戟却伤不了我。“玄千沧淡淡道。 “哼!“李蜀冷笑道,“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随后将血龙狂戟掷至半空。“ “嗡!“的一声巨响,李蜀头顶突兀出现一条血龙虚影,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刺目的血色光芒瞬间笼罩方圆几百丈空间。 血龙越来越清晰,仿佛要把这方天穹都遮蔽起来,李蜀双手猛地拍向虚空,血龙状态的狂戟便带着狂暴的能量轰击向玄千沧。 “受死吧!“李蜀狂笑连连,己经能想象到玄千沧被血龙轰成渣子的情景。 玄千沧却是淡淡一笑,并不躲避,仿佛刚刚所说并不是虚妄。 如此举动自然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旁边围观的众人都在暗自揣测,难道这位英气迫人的男子来历惊人,不比帝都李家逊色? 不然,他何以敢蔑视地位与身份极其超然的李家嫡子,无视这惊天动地的必杀一击。 而玄千沧之所以一动不动,则是因为一名男子已经凭空出现,只是很简单的打出一掌,没有任何能量流转的痕迹,然而那血龙狂戟那惊天的气血化龙异象却被这一掌直接磨灭掉,宛若昙花一现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把血龙狂戟,当初也是你父亲花了十五万两黄金老老实实从帝都的万宝仙阁买走,没想到他儿子如此出息,敢在这里动手,真是虎父无犬子,可畏,可畏啊。”萧策笑呵呵的说道:。 虽然面前这名男子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语气也很是和睦,然而一种冰冷的生死危机感却令李蜀色变。揖拳道:“在下只是求宝心切,一时昏了头动手,望萧阁主海涵。” 众人皆是面色骇然,没想到区区一个万宝仙阁的分阁就坐镇着如此高手,不愧是传承万年的存在,底蕴当真是可怕。 “早就提醒你了,到了最后,还是苦了自己,不过人的一生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才会格外的精彩,就像虽然你是笨蛋,也在拼尽全力努力着,不是很棒吗。” 玄千沧边说着边摇了摇头,很是感慨万分。 李蜀怒视着玄千沧,他的气血正在沸腾,感觉随时要爆体了。 那被玄千沧买下的无名剑盘李蜀虽然不知来历,但他之所以能够看出这件剑盘的不凡之处,则是凭借着自身庚金体质的共鸣。 他昨日便看中了只是最近消费了得太猛钱不够了,今日筹到了足够的金币没想到却晚了玄千沧一步,错失如此重宝,气得他眼冒金星,口中连连咳血。 “山不转水转,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李蜀从牙缝里硬生生咬出来这几个字。 玄千沧却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不在理会,去往别处挑选宝物。 一边走还一边说“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李蜀虽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觉得是在嘲讽他,唤来一众手下,吩咐他们要将玄千沧的祖宗十八代打听清楚,若无背景,他不介意让其一门上下,鸡犬不留。 “没想到连这种太古镇教重宝都能在这淘到,真是让人期待接下来还否有更好的东西出现啊。”玄千沧十分愉悦,但却没有表露出一分喜悦情绪出来,财不外露的道理亘古不变,他可是深谙此道。 接下来还需要准备一些炼丹的药材和丹鼎,郝富贵,你可知丹药是在哪一层售卖吗?玄千沧问道:。 “公子随郝富贵来吧,公子是要哪种药效的,对品阶有要求吗?” “买些高阶灵丹辅助修行,品阶自然是要最好的。” 听到玄千沧的回答,郝富贵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走向万宝仙阁深处,这里有一条传送通道直接到达另外一层楼。 万宝仙阁一共有九十九层,每一层都售卖不同类型的奇珍异宝,郝富贵打开了其中一间屋子,推门而入。 随后郝富贵介绍道:“公子请看这里的丹药,这里的每一颗丹药都是上古珍稀品种,价值不菲。“ 玄千沧认真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摆放,发现这房间里有许多的成品丹药和古朴丹鼎,而且品阶不低,这些东西的确比较难得,属于珍品。 万药仙阁一 玄千沧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其中不少丹药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有些炼制丹药的主药已经绝迹了,因此这种丹药已经是非常少见了,大多都是被炼药师买回去研究丹方和推洐炼丹手法,因此价格极其昂贵。 “这些丹药应该有不少岁月了,但是其中蕴藏的药效却依旧非常的惊人,我想炼制的这些丹药的炼药师一定非常厉害,可名震浩瀚一方疆域。 郝富贵回道:“公子慧眼,这些丹药大多是在突然现世的强者洞府中发现,据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非常久远以前的,能够保存至今的丹药无一凡品,炼药宗师以下品阶的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水准。 “东西虽好,但因岁月流逝大多丹药里面皆蕴藏一丝死气,有没有刚刚炼制出来,生机浓郁的那种丹药。”玄千沧问道:。 “那公子这边请,生机盎然的高阶丹药和上乘的丹鼎可以去我们万宝仙阁的合作伙伴万药仙阁当中寻找,那里是整个大陆最大的炼药师交易丹药市场,我带您去看看。“郝富贵恭敬的回答:。 “那就先去万药仙阁看下吧,你带路吧,距离万宝仙阁远吗’玄千沧好奇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公子稍等,马上就到了。”郝富贵神秘一笑, 郝富贵将玄千沧引路到阁中一阵眼处,停下了脚步,指着一间紧闭的房门,道:“此乃万宝大传送阵,阵内设有九十九个直达其它仙阁的双项传送阵,可分别通往不同方位,进入传送阵便可直接传送到万里之外的特定仙阁之中,千万里之内,瞬息可达。” 闻言,玄千沧笑道:“如此倒是方便许多,有能力布置大传送阵的无一不是修为通天的大修士,难怪那些大豪门子弟都如此畏惧,当真是底蕴深厚。” 掌握虚空之力的大修士,便是荒古年间也极其稀少,加上筑阵所需要的虚空秘金,都是制造大传送阵的必不可少的无价之宝。 火焰化鼎炼丹虽然并不罕见,但要炼制出极品丹纹的高阶丹药确实让人感到愕然,很是匪夷所思,要知道它并无实体,炼丹效果却与真实存在的上乘丹鼎并无不同。 “这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传闻丹老与万药仙阁阁主师出同门,都是万药仙阁的底蕴存在,丹道实力逆天。”有人解释道:。 便是玄千沧和郝富贵也是露出好奇之色,向在这里排队等待炼丹的诸位强者询问详情。 传闻九天之上曾降落下一团天火,落在这片名川大山之中,不仅没有将此地烧成劫灰,反而一夜涅盘,滋养成了十万灵药山脉。 此后,神庭药谷一位老祖游历天下时巧遇了此地,以大神通收服了天火,后在此地创立了万药仙阁,发展至今规模已何其庞大,与神庭药谷,炼药师公会并称丹道三巨头。 听到这些传闻,玄千沧好奇问道:“就没有强大邪门魔修,觊觎这片福泽之地?” 旁边有人露出异色,小声道:“别乱说话,不然丹老会不高兴的。” 这里的人们对他很敬畏,因为丹老很强,当年也有不少大域势力探寻过,都败亡了。 哪怕是玄千沧前世也很难见到活着的虚空大修士,因此这可以穿梭无限虚空的大传送阵极其珍贵,价值连城。 玄千沧径直与郝富贵站在阵眼中央,旋即,阵内传出一阵空间波动!下一瞬,玄千沧眼前景变幻,回过神来已出现在距离青云镇百万里之外的万药仙阁中。 玄千沧依稀能看出身处一片云雾笼罩的山脉之中,灵气十分充足,不少生长在此地的灵药皆流动着晶莹霞光,各种极品灵药灵草逸散出浓郁药香,仅仅是片刻玄千沧便感受到修为有隐隐提升之意。 “万药仙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玄千沧不由得感慨道。 “那是,万药仙阁居于十万灵药山谷之中,有大能刻下无上法阵,拢聚十方精气,引入万药仙阁之中,滋养阁中灵药,因此灵药皆晶莹灿烂,散发光辉。 加上草木之精浓郁,在这里炼制出的丹药品质都是极为上乘,颗颗带有丹纹,药力也是磅礴深厚,真正精通炼药的大药师们都汇集此地,当然价格也比外界一般丹药贵上不少,一分钱一分货嘛。” 培元固本,巩固根基的丹药在这里只是最低阶的,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是购买突破桎梏的通天丹和能保持容颜不老的驻颜丹,当然也有各种奇效的丹药,多达上万种,只有公子想不到,没有公子买不到的。 玄千沧和郝富贵没有停留,继续往万药仙阁走去,不久便又被镇住了,向一奇异的所在之处望去。 那里有诸多恐怖强大的气息交织,有很不清的很多强者在此排队等着炼药,很是规矩,让人吃惊的是,炼药的却是一名孩童。 “这是怎么回事?”玄千沧非常吃惊,他能看出这并不是幻术,而且能很清晰的感受那小小的身躯里到底蕴藏了何等恐怖的能量。 只见那名孩童双手冒出青色火焰,火焰在空中交织成一尊闪烁铜色的药鼎,随后投进去灵药后,这火焰凝聚而成的药鼎便开始炼丹,成丹时丹香如花,而且丹药竟密布极品丹纹,品质十分的惊人。 郝富贵解释道:“这是万药仙阁资历极深的一位老古董,曾呑服过一株生长在往生池的不老药王,因此返老还童,并且还掌握一种可以提升炼丹品质的木灵神火,因此寻求炼丹的各路强者络绎不绝,大家一般都是尊称他为丹老。 “还有这等事,此人炼药造诣竟如此深厚?”玄千沧很震惊,愈发觉得万药仙阁很神秘,想多呆上一段时间,仔细探个究竟。 “也是你们这次来的巧,我来此百余年也就只看到过三次老前辈出手炼丹。” 一旁的有位老妪开口说道:,她也是要请这位不世出的丹道老前辈炼制一炉琉璃天心丹,此丹能冼涤道心,驱逐心魔,是许多大修士梦寐以求的极品宝丹。 即便听到了旁边老妪的介绍,玄千沧,郝富贵也些惊异。 万药仙阁二 而丹老淡泊权势,偶尔出世间还能指定晚辈丹术,经过神火所熬炼出的丹药,效果奇佳,在各大域中皆负有盛名。 也正是因为如此,丹老与此代万药仙阁阁主地位并列,同被尊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也算是万药仙阁的守护者。 谁都明白丹老掌中的神火可能有天大的来头,多半可以让大修士问道巅。但却无人敢妄动。 玄千沧也去排队,轮到他时将珍藏的王药投入进鼎中,当场支付酬金。 而那尊丹药出炉后,灵性十足,比之许多闻名已久的炼药大宗师炼出来的还要好很多。 “实在很不一般,他所动用的青色火焰,远胜我体内隐藏的神火。”这是玄千沧的判断。 玄千沧引动体内神火,瞳孔变成火金色看向青色火焰,瞬间大吃一惊,青色火焰内的神火种子已化作一尊小人盘坐,宝相庄严,犹如神明现世,不可直视。 他感觉一阵悚然,觉得这团神火来历很是了不得,哪怕是在神火榜上也是前二十的恐怖存在。 这比今天在万宝仙阁见的萧策恐怖的太多了,玄千沧有一种感觉,只要那尊火焰小人多呑噬几种神火,定可进阶成连神明也畏惧的存在。 “敢问丹老存世多长时间了?”玄千沧问道。 “数千年吧,反正我还是少年时丹老就已经成名于世了。”有一古老存在答道。 玄千沧再次仔细观看,竟发现哪尊神火小人竟扭头看向自己,这该不会是在觊觎他体内的神火雏形吧? 玄千沧心中很不平静,神火与神火之间互相吸引,呑噬进阶并不少见,容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我们走吧。”玄千沧开口,体内的神火正在颤抖,这是等阶压制,因此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 他们离开这里,进入万药仙阁其它热闹的楼层,这里果然盛产高阶丹药和灵药。到处都有人交易,每一层的铺面都是人满为患。 “王药,卖真王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旁边有一铺主大声吆喝,吸引了玄千沧的注意 这层区域卖的灵药,品阶都非常上乘,都是外界难见的好货,蕴涵霞光,因此围了不少人前去。 便是这个被叫卖王药的商铺,也有不少大炼药师围观,虽然众人不一定购买得起,但也忍不住好奇,欲一观是何种王药。 “诸位贵客,你们别不相信,这是一位知天命境界的强者从神秘海域十万深渊下采摘来的极品王药,恐怖的渊压都不能将它磨灭,绝对不一般,我想在场诸位皆是识货之人,也不用我过多介绍吧?”铺主自夸。 不少炼药师上前争先观看,结果皆露出异色,似乎此药真的不凡。 “这株王药我要了。”一位炼药宗师开口说道:。 “我愿以五株次一级的灵药交换!”另一炼药宗师也开口说道。 “咦,还真不是冒牌货,药相惊人,不得了啊。”很多围观者很是动容。 “哪怕不是王药巅峰,最起码也是位列王药层次了,价值惊人。”郝富贵讶然,不曾想真的遇上一块公开售卖的王药,以往大多都是被各大势力早早预订,没想到会有此等极品货色流出。 玄千沧接到手中,仔细观察,而后探出神识反复检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放下了。 “公子怎么了,我刚刚看了并无不妥之处啊?”郝富贵暗中询问。 “这的确是一株王药,而且药性惊人,但所剩不多,被人以秘法附在表面,应是有王兽守护,与之搏杀时不慎伤了药体。”玄千沧解释道。 “这不是坑人吗,明知药性有失却不说出,难怪介绍王药时话不说全,原来是留了这一手”郝富贵很是不忿,深深感觉被打脸了。 很快,这株王药价格就被炒起来了,不少人闻讯前来围观,有人已经出到十五株次一级灵药,愿意与之交换。 这层区域都是上乘丹药为主,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集市般的地方,各种隐藏着身份的强者,带着价值惊人的丹药灵药在此售卖,玄千沧在这里真的发现了一些好东西,非常利于修行,不惜花高价买了下来。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卖王药的商铺,发现那株王药已经被人买走,铺主满面红光,显然比预期的还要多赚了不少。 突然,玄千沧有所觉察,他在一个不起眼的商铺上看到了一颗古丹似乎有些异常,过去后用手仔细摩擦,厚厚的丹皮露出了一丝金色。 难道是明丹蒙尘?他心头一动,若真是如此,那可是能捡漏大赚一笔了,而他记得传说中的王丹若是长期置于空气中会自行凝聚一层丹皮保留药性。只是这种东西太罕见了,丹药易得,王丹难逢! 若是得到这王级丹药,玄千沧觉得,自己可以在此采购一些沸血灵药,而后先熬炼出一炉极品药汤,自己浸泡在里面定能突破当前最后一步桎梏,直入金丹境。 然而,他以神火瞳观看,仔细检验却又发现,这铺主当真不地道,比刚刚损坏王药当好王药卖的那人还过分,直接造假,只有表面那块是真的,其余部分都是废丹拼凑起来的无用东西。 这古丹只露出一丝金色,不细看分本发现不了,故意引人上钩,让人觉得明丹蒙尘,只不过不知道为何被遮掩了,让人误以为发现了自己捡漏发现了好东西。 “万药仙阁创阁万年,奸商也当真是不少!”玄千沧腹诽。 果然,看他拿起这枚当药时,铺主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面色依旧漫不经心的走过来。 “呵呵,这位小兄弟面生啊,定是第一次来咱们这万药仙阁吧,不知道您来这里是否是需要什么丹药呢?“ 这时候,铺主笑呵呵的问到。 “不错,我的确是第一次来万药仙阁,想寻找提升修为之物,我先自己看,有合适的会真接买下” 玄千沧脸上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放下那枚丹药,心中暗道这铺主当真狡诈,不知情的还真会被那和蔼的笑容蒙骗了。 听他这样说,铺主眸子一亮:无妨,公子你尽管去看。“ 万药仙阁三 玄千沧暗暗动用神火瞳,将他的整个商铺看了个遍,心头一震,还真的发现了一个好东西,那似乎是刚被发掘出来的,还带着尘土呢。 “这一堆灵草需要多少金币?”玄千沧问道。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本店不收金币,一直以来都是以丹药和灵药交易,一株王药或者一颗王丹皆可。” 铺主说道,并详细解释介绍道:“公子你看,这可是从一座宗门遗迹的药田中刚挖出来的好东西啊,听闻附近有古老宗门遗迹要出世了吗?就是从那片区域带出来的,皆是上古之物啊。 玄千沧刚才已经听郝富贵说过,有人发现一座宗门遗迹,当中护宗法阵还在运转,疑似存有宗门底蕴财富,附近不少强者已赶去,围住宗门遗迹,正在联手破阵。 “你不诚心,开出的价格太离谱了,这些东西不过都是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的大路货罢了”郝富贵不屑道:。 事实上,没人会给他王药或者王丹,那种层次的东西,连化神境修士看了都要眼红,不管再强的修士都需要用到,而铺主也不过是漫天要价而已。 “这样吧,就当交个朋友,三株比王级次一些的灵药。”铺主说道。 玄千沧自然还是摇头,不肯付出,而后转身准备离去。 铺主仔细检查了一遍这堆灵草,最后要一颗金丹期可以用到的丹药来换,一番砍价后,玄千沧同意,当场收走那堆东西 “公子这堆东西值吗?”郝富贵疑惑,他刚才也以神识查探过这堆物品,并无出彩的地方。 “除了一物,其余尽是垃圾,占我储物戒空间”走出去不远后,玄千沧以神识回应。 “哦,不知是何物,竟连我也瞒过了”郝富贵好奇问道。 “不知道什么品阶的灵药,外表已经枯死,但隐隐蕴有皇道神息,很是不凡,若能寻到生命之水,应能使之复苏。”玄千沧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雄伟的男子驾驭灵舟飞来,喊道:“肖博涛,我之前送回的那堆灵草呢,千万不要卖!” “怎么了?”摊主疑惑。 “有炼药宗师在遗迹药田处发现枯死的皇药,很可能附近存留有尚未完全枯死的皇药,也许那堆灵草里面也会藏有”雄伟的男子说道:,他清晰的记得,那堆灵草正是他从遗迹药田处夺来的。 “啊,你来晚一步我刚刚已经卖掉!”肖博涛大吃一惊,而后转头看向玄千沧,道:“公子留步,我不卖了。” 他们交谈很隐秘,是以神识传音,可是玄千沧神识何等强大,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令他欢喜,若真是这样的话,比之成形的王药价值还要惊人,只是栽种在生机勃勃之处加上生命之水便可令其复苏。 那宗门遗迹到底是什么可怖的存在,不但有皇级法阵守护,还有皇药散落,这也太惊人了。 “这位公子,那堆灵草我只是暂存在摊主那,并不打算卖,请你归还。”阴沉着脸走来,为了这堆东西他可袭杀了一位金丹境七重的强者呢,现在知道这堆灵草里面可能藏有皇药种子,决不能卖出去。 “可是我刚刚买下了,东西已经是我的了,你要找也是找铺主,与我何关。”玄千沧摇头说道。 ‘弱者不配与老子谈道理,捆灵索,出’ 雄伟男子狞笑,祭出出一根长绳法宝,长绳迎风化作百丈长,将玄千沧笼罩在内,这是要将他镇压并捆走,想抢回那堆灵草。 玄千沧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轻轻一跺脚,身形一晃已消失原地,闪离那根长绳的捕捉范围。 “这位公子,你当真不给吗?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啊,我狠起来谁都拦不住。”雄伟男子目光阴狠,他自己也没有料到那堆不起眼的东西中可能有价值惊人的皇药种子,虽不确定,但不能错过一丝可能。 “为何动手,发生了什么矛盾?”一位元婴级别的老者路过,胸口绣有万药仙阁执事的标志,显然修为非同一般。 “启禀执事大人,有人强买我的灵草。”雄伟男子急忙说道:。 就在此时,有数道灵舟破空而来,有人喊道:“已经攻破遗迹外围的护宗结界,发现了不少王级遗宝,若非是各方势力极力约束,这座宗门遗迹外面估计早就被打到万里劫灰,生灵绝迹了。 而后发现遗迹内围有近百座王级杀阵连接在一起,阵图繁奥如星,最深处更是疑有一座古老皇阵,不少元婴强者已经葬身在连绵杀阵中,被搅成碎片,南海山庄一位化神中期级别的老祖横跨数百万里而来,手持皇器竟也难以破开。” 如此大阵守护,恐怕更深层的宝物会更加骇人!” 这是专门传送信息的人,告知万药仙阁一些大人物,引发阁内一阵大乱。 古老宗门遗迹传出这样的消息,顿时引发万药仙阁轰动,引起惊人喧哗,所有人都目露红光,都想去分得好处。 那是何等的洞天福地,一开始发现时,就有人就意识到此宗门遗迹绝对不凡,只是未曾想到还可能是皇级道统的埋葬之地,此间关系重大,其中机缘更可令修士一步登天。 这种机遇不亚于当年此地天火降世,因为当年神庭药谷得到后实力大增,睥睨诸天,现在皇级道统也突兀出现在此域,自然惊世。 “不应该啊,虽有传闻天火在这一域降落,但己被神庭药谷长老收服,更是创下万药仙阁,那处突然冒出来的古老宗门遗迹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或许这一域中真的有什么秘密也说不准啊!“ “是啊!这一域确实存在着太多的谜团啊。” 万药仙阁内,不少强者议论,有些不解。 刚刚路过的万药仙阁执事并未停留,当即凌空而起,掐捏法决,在原地消失不见。 很快,这万药仙阁中一道道神虹破开长空,消失在天边,全都离去,显然目标是那座古老宗门遗迹,想去争上一争! 万药仙阁四 那名雄伟男子变色,因为万药仙阁执事并未理会这件事,就这般迅速离去,显然是去夺宝了。 他内心迟疑不定,到底要不要立刻赶回去?那古老宗门遗迹虽然杀阵无数,就连化神老祖都难以攻破,但是外部区域已发现王级遗宝,应该也会有一场大机缘。 “公子快点还我灵草,不然别怪我坏了规矩,在万药仙阁内动手”雄伟男子威胁道,眼中杀机已经隐藏不住了。 玄千沧背负双手,心念一闪,无声无息间已将那株尚未完全枯死的皇药藏好,取出那堆灵草往前掷去,不悦道:“你这人仗势欺人,蛮横无礼,实乃恶贼之流,真的以为我怕你吗?不过是不愿惹事罢了,接好了” 肖博涛急忙飞掠,稳稳接了过去。 不过他有点怀疑,刚才这一堆灵草虽然他查看过,但他并没有细数有多少根,只记得大概,不确定玄千沧是否会完完全全交出。 至于那名雄伟男子早先也不曾太留在意,同样只是依稀记得,也是面露怀疑之色,不管怎么感应,发现只是一堆废草罢了。 “可恶,我那里面藏有一株高阶灵药,被你藏起来了。”雄伟男子身上喷涌杀气,似乎下一瞬便要杀来。 “你伙同那位铺主卖出一堆废草后又强行收回,这样毁约已是不公,竟还想讹我一株灵药,莫非是看我身边无长辈在此好欺吗?”玄千沧脸沉如水。 雄伟男子闻言一阵迟疑。他也觉得,有可能真是搞错了,自己得到的灵草就是这一堆,里面并没有什么尚未枯死的皇药。看来是自己平日过于谨慎了。 “罢了今天不与你计较,算你走运。”显然,这个雄伟男子是一位金丹强者,一直隐居在万药仙阁,现在直接凌空飞行而去。 郝富贵也是气极。道:“公子无需畏惧,只要上报万药执法队,就会有执法长老替我们主持公道” 玄千沧摇头,道:“此人虽然蛮横,但也是一时利益熏心所致,不必理会他便是了。” 他现在不想引人注意,因为身负诸多秘密,但是听到了那古老宗门遗迹是何等不凡,有些想过去看一看,但若是因此暴露身上秘密,那可得不偿失了。 这一次,他来万药仙阁,都时刻注意,隐去了真正身份,免得被眼光毒辣之人盯上。 “公子,那我们也赶紧走吧,过去看一看这古老宗门遗迹,我家祖传有一极品青纹灵舟可日行万里,如有危险也能及时脱离。”郝富贵兴奋地说道。 他本身虽然实力不强但能看出玄千沧实力不弱,藏有底牌,只要谨慎一些应当能得到一些好处。 此时,已经有很多灵舟腾空,破开天际远去,他们也跟着动身,随在这些浩浩荡荡的灵舟之间,并不引人瞩目。 “公子,看来目的地就在那边了,郝富贵指了指前方,那些灵舟突兀消失在了空中,看来是进入另一片空间了”。 最终,郝富贵还是掏出一件透明的披风法器,将灵舟隐匿住了。 郝富贵驾驶灵舟,跟着前方的灵舟绕来绕去,进入了一扇空间门。瞬息之后,眼前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此地鸟语花香,灵气浓郁,比之古界,差不了多少。 穿过屏障空间,即便是玄千沧那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面容,此时也是微微侧目,而郝富贵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 屏障空间内漫天屹立着几乎看不见尽头的灵舟和人影,两人也是相当无语。 不过还好,郝富贵有万宝仙阁腰牌,可以与万药仙阁交好的诸多势力依靠在一起。 “哎,你听说了吗,除了南海山庄那位老祖,就连许多平日潜修的老一辈强者都亲自赶过来了,看来都很重视这座古老宗门遗迹啊。” “那可不嘛,传闻这可是足以匹敌皇级道统底蕴的存在,不管那方势力得到都必将实力大增。” 玄千沧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也是暗暗盘算着谋划。 此古老宗门遗迹己开启了不少时日,众人却难以攻克进去,因为数百座王级杀阵牵一动百,宛若一轮轮圆月覆盖寰宇,似要撕裂天穹。 不管以哪个方向冲杀,杀阵都会发光,洒落下月光般的莹莹光华灭杀一切,难怪外面汇集了那么多的修士强者,原来都是在等至强者先攻杀进去。 看这遗迹外围土地都被染红了,显然陨落了了不少修士强者,不过遗迹外围的有三十多处杀阵已被攻破,显出数百里洞府土地。 显然之前的王级遗宝以及枯死皇药都是从此方区域搜刮出来的。 不管怎样说,这最起码应该算是此域几千年来最大的机缘,不逊于神藏,玄千沧在犹豫的同时也有一种期待,待到杀阵被攻破时,若是有合适契机,便是冒险也要争上一争,夺此地造化。 “我有预感,若是此地杀阵被彻底破开,这个地方定会血流万里,成为一方葬土,这可是让每个不朽大教都想得到的皇级底蕴。”玄千沧肯定道:。 “公子可有什么办法,难道就一直在这里等候吗?”郝富贵不甘心。 “这里的每一座王级杀阵都可是足以击杀元婴期修士,而这里足足有数百座,哪怕化神期修士也难以硬憾,进去定要喋血。” 也只能各大势力的老祖联手,或许才能破开此地杀阵。”一旁有老耄手捋胡须开口道:。 他深知这种杀阵的可怕,运转起来可以自主汲取天地能量,沟动天地大势,故此攻守一体,极难破阵。 因为他也是一方大宗门的长老,他们宗门中也有护宗大阵,却连里面任何一座杀阵都难以匹敌。 “若是等那些大教老祖亲临,此地修士还能分得一杯羹吗?”玄千沧等人面色阴峻,沉默下来,有些散修眼看无缘争夺已经撤离了。 可若那些大教老祖不联合出手,谁能破解此方大杀阵,连早早赶到的南海山庄老祖都在此刹羽。 此时,有一位华服中年人开口道:“各位同道修士,本座荡战古门荡无双。” 荡无双话一顿,环顾扫视了一圈,化神气息爆发开来,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此次古老宗门遗迹出世非比寻常,要是有人不长眼,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别怪在下翻脸无情。 荡无双的最后一句话镇住了众人的躁动,气氛一下静谧起来。 王阶药鼎 “咦,越是深想越是觉得可怕,此方古老宗门遗迹若是被强敌灭绝的,那应当杀阵尽毁,可看此地情形,怎么像是被通天大能以大神通封印起来埋葬在此处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此宗门遗迹的主人还在世上吗?” 众人议论,心里皆是有点发颤。 最为可怕的是,能布下数百座法阵的宗门当年若是何等极尽辉煌,睥睨诸天,宗门强者不一定死绝,若是有残存之人还活着的话,日后前来报复,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样分析很是合理,众人一阵沉默,越是庞大的势力越是难以灭绝,能够在那个纪元存活下来的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短期内此地杀阵难破,哪怕知道稀世,里面的好东西众多,他们也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玄千沧则心事重重,因为无论谁得知这样重要的秘密,都不会当做从未发生。 眼前此地无人出手破阵,他们驾驶灵舟先行返回了万药仙阁,这件事还需好好筹谋一番。 “不管怎样说,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此域有古怪,恐怕会有无法预测的大事发生。” 玄千沧回来后,在药香弥漫的万药仙阁四处转悠,感叹不愧为天火焚烧过的地方,哪怕天火已被收走,但也构建出了一种生机大势,在此地培育出的灵药都很旺盛,长相喜人。 随后玄千沧出入一家又一家商铺中,售出不少灵药,用来购买各种高阶丹药,他迫切希望短期内修为迅速强大起来。 他也能炼制丹药,但炼丹需要时间,丹药品阶越高则炼丹时间越久,而且所用到的药鼎无一不是价格高得惊人。 虽然万药仙阁虽然号称网罗天下灵药,更有数万种不同丹药,但是也不可能应用尽有,甚至能找到一半数就不错,毕竟越是高阶就越是稀世。 玄千沧沉思许久,能够让一个修士横推同阶修士甚至越阶挑战的恐怖实力无非依靠于功法,宝具,体质,丹药,阵法这五种来决定。 他现在修炼的已是帝级功**回天经法,宝具有无极剑盘,而且剑盘自带杀戮阵法,体质倒是神秘未知,而丹药倒是无需担心,毕竟他手上灵药众多,随时可以换取丹药。 看来目前也就体质尚有不足,之前虽被神火煅烧过但并没有附加什么出众的能力,只是硬度增加,若是想短时间实力大增,看来要主攻体质提升了。 体质也分许多种,其中剑体,灵体,战体,圣体,神体,禁忌体和血脉体是目前已知三千体质阶层的最上层,每一种都很是恐怖。 诞生也极为困难,哪怕诞生也大多只是残缺,并非完整体质,需要后天以极大代价补足。 不过前世他的好友药无心曾拜入上古炼药圣宗,后面更是收服了神火榜第五的九阳神火焱,曾以金乌涅盘观想法创下神火煅体法。 此法以神火为根基,辅以高阶丹药中蕴藏的恐怖药力和炼药时残留在丹药中的一丝火焰气息,加以秘法熔炼已身可强行制造出神体雏形。 神火越强,所用的丹药越好则熔炼成的神体越强,越完整。 无论在什么地方,侯阶以上丹药都十分珍贵,哪怕是元婴修士能拥有几颗就不错了,哪有突然就购买上百颗的。 而且他现在修为尚浅,就已经购买了不少丹药,若是继续购买怕是会被人盯上,看来注意隐蔽了。 于是他叫郝富贵派人代购,可还是引发了不少强者关注,因为即使是在万药仙阁,短短时间内便被扫走一百六十五颗侯阶丹药,也是令众人极为震惊的。 “莫非是哪方势力要开启大战,一次性购买一百六十五颗侯阶丹药,如此大的资金调动,怎么一点风声都不曾传出,许多年未曾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能够在万药仙阁消费的都不傻,皆是一方强者,而侯阶丹药珍贵,各家商铺售出多少都有记录在案,这几日突然这样,人们第一时间联想到极有可能是一人所为。 玄千沧暗自庆幸没有亲自购买,就连郝富贵也是派出手下采购,不若这样的话肯定会被人认出,惹出一些争端。 这样的大主顾虽然少见,但在万药仙阁也不是没有,静待了数日,外界也没有传出什么风波后,玄千沧才安心准备最后一步。 炼制一枚高阶丹药需要高阶灵药和上百种辅药相佐相成,即使知道丹方也需要大量炼制经验来提升成功率,因此只有大势力才有底蕴培养出高阶炼药师甚至炼药宗师。 “郝富贵,我需要一尊王阶药鼎和一处无人打扰的安全之地,那处地方必须火精旺盛。” 玄千沧吩咐道,因为这不是要炼丹,而是要把他的肉身与丹药共同放进鼎中熔炼。 虽然万药仙阁丹老体内持有的神火令他忌惮,但神火煅体法最重要的就是十颗王阶丹药,而且必须以神火炼制。 使得玄千沧不得不硬得头皮过去,将所有的王药消耗一空,加上之前所得,这才堪堪筹齐十颗。 除此之外,郝富贵还托关系寻到了一尊王阶药鼎,药鼎主人最多只让使用半月且要支付五颗高阶丹药作为报酬,让玄千沧无语但还不得不答应。 半日后,郝富贵为他选了一个好地方,位置距离万药仙阁极远,位于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有一个道统在火山口上专门建立一座雄伟石殿供炼药师炼丹。 石殿内的每个炼丹室皆是以石墙隔离,且篆刻重重法阵,化神期以下修士难以窥探。 “这尊王阶药鼎,伴随老夫已用上千年了,炼制过的丹药更是不计其数,当中蕴有极其强大的药性,可以数倍提升丹药药力。”此鼎的主人介绍道,本身更是一位炼药大宗师。 玄千沧点头,这鼎如水晶玛瑙般剔透,尤其是在火山口喷发出的腾腾离火照耀下,就更加显得光辉璀璨了。 而向药鼎内倒入宝血后便会弥漫出一股沁人丹香,蕴生神霞,灿烂慑人。 只在炼药大宗师日积月累的炼丹中,才能形成这样的“药性”。 鼎身纹有蜿蜒螭龙,浮现发光的古纹,看起来极其的珍贵与罕见。 煅造神体一 火山喷发出的灵焰跳动,药鼎中更是漾出淡青色的雾霭,有一股淡淡的丹香,玄千沧不得不惊叹,这药鼎不愧能位列王阶,蕴含的丹性太强了。 若是可以,玄千沧很想买走,因为他拥有神火,非常适合炼药,一尊达到王阶品质的药鼎十分难寻,不过他也知道,此鼎的主人不可能会卖掉。 就是会卖,他现在也买不起,购置这么多的高阶丹药已经花费太大了,他储物戒愿本堆积如山的灵药已经不剩几株了。 这种王阶品质的丹鼎非常稀有,任何一座卖出都能购买一座城池。 当然,租借的价格也很是不凡,玄千沧回想起只是租借半月而已,就需要付出五颗高阶丹药,愈发心痛,感觉没有天理。 不过为了达到那一境界,哪怕价格再高,他也得付出,将自己与这么多高阶丹药一同熬炼,所用的药鼎必须要足够的不凡,容不得一丝松懈。 毕竟是能够熔煅出神体的无上秘法,对这些更讲究,王阶药鼎以下难以承载如此霸道的药性,若是失败,连他都将陨落,化作一滩血水。 “我准备炼制一尊宝丹,你切记这半月决不能让外人惊扰到我。”玄长沧跟郝富贵打过招呼后便着手准备入鼎了。 “哦,这座火山的火焰果然不凡,品质已快接近神火了,就连王阶丹药都能炼制。”玄千沧惊讶,因为他体内的神火种子正在雀跃,想要呑噬这些火焰。 然而从出火口往下看只觉得深不见底,仿佛在凝视深渊,玄千沧仔细观察后,最后惊叹道: “这里是地底一条成熟火脉的分支,火脉中应蕴育出了炎焱神源,若能得到,体内的神火雏形可以进化到相当可怕的地步,可烧穿天穹,煮海焚山。” “这座火山果真不凡,地下深处蕴藏着恐怖火能,被这座石殿的主人以煌煌阵法引动出来,确实是炼丹绝佳之处。”玄千沧赞叹道。 石墙轰隆隆关上,同时启动气息隔绝结界和防御结界,玄千沧先捏诀汇集水球,在其中沐浴,颂念清心诀,心无旁骛,这样才能入鼎。 水晶玛瑙般剔透的药鼎,历经千载空悠的岁月洗礼,很是古朴,轻轻敲在上面如仙子抚筝,动人心弦,玄千沧早已盘坐在内。 宝血将他浸没,空中盘旋有一堆高阶丹药和十颗王丹,弥漫出诱人的丹气。 随后丹药一颗又一颗似大星坠落,全都绽放宝光,仅一瞬间而已,磅礴如海的药力自药鼎中喷薄而出,恐怖的波动震动鼎身,宛若盘古在开辟天地,轰轰声不绝。 待到肉身能够适应后,玄千沧又扔进去一颗又一颗高阶丹药,仅仅片刻,王阶药鼎中的丹液便香气浓郁,散发出神秘清光。 玄千沧继续投入丹药,这次是一颗极品王丹,形状若一头五彩神鸾,刚投进鼎中便有霞光缭绕,让药鼎的宝血都流动晶莹光泽起来。 随着近百颗高阶灵药和数颗王丹的不停投放,整座丹鼎都不一般了,腾起阵阵氤氲彩雾,伴随着袅袅药香。 这一刻,开始体现神火煅体法的独有珍贵之处,玄千沧在鼎中捏决结印,催动体内神火,沟动这方天地大势,以神明之法锻造神体。 随后轰隆一声,鼎盖凭空升起,自行盖上。 足足十五天,晶莹剔透的药鼎发光,内蕴神火血气,弥漫丹香。 丹鼎底下离火神精燃烧,宝血迅速沸腾,哪怕玄千沧肉身极强,此刻只觉得皮骨剧痛,忍不住昂首怒啸。 “咦,莫非是哪位炼药大宗师在此炼制王丹,竟沟动了天动之力?” 石殿的副殿主露出惊疑之色,因为他发现云层有九天雷龙在翻涌,携带飓风,伴随千万道电蛇游离天地,一幅末日景象,更是有方圆三千里的灵气疯狂汇聚而来,没入那座石室中。 石室外,郝富贵也异常震惊,里面究竟在干什么,竟能沟动天上玄雷降下?如此骇人的天象,这必然要惊动八方。 石殿副殿主启动一座座法阵结界,笼罩这座雄伟石殿,不然这里如此大的动静,非得将附近的修士尽皆吸引来不可。 鼎中灵气蒸腾,宝血与丹药被蒸干了化作一尊满满的丹泥将玄千沧包裹起来。 玄千沧忍着神魂和肉身的双重剧痛,神火锻骨,亦焚烧神魂,冒着形神俱灭的危险咬牙坚持下来,引精纯丹力入体,继续熬炼己身,追求完整体质。 可这神火锻体法太霸道了,连神魂也被点燃,强行打入神能,哪怕之前在经历过一次神火焚体也难以坚持,还是撼动了他的道基。 一尊满满的丹泥已被灵焰熔烧成丹茧,丹茧内玄千沧的身体跟鎏金浇铸成的一般,九天玄雷劈落在丹茧上,铿锵作响,溅起一道道火星。 丹茧表面被九天玄雷劈出细缝,其中有一道道神辉射出,蕴含了无以伦比的强大神性。 三千里灵气化作一团团灵液漩涡,其中生机气息惊人,澎湃的有点过分,疯狂没入鼎中,滋养玄千沧龟裂的鎏金宝身。 除此之外,那从火山地下牵引来的灵焰也剧烈跳动,而后尽情喷涌,当中蕴含的离火神精被提纯出来,没入灿灿发光的药鼎内。 随着磅礴生机的注入,玄千沧全身淡金色的血液沸腾,其中那颗神性心脏更是光辉炫目,有金色光雨喷发。 让整座鼎都灿烂了起来,里面的生机液体化作道道金光,一股特别浓郁的香气扑出。 到了最后,整座石殿狂风大作,伴随着密雨般的闪电,电吼雷鸣,很是吓人。 石殿内正在炼丹的一众炼药师发愣,觉得惊心,这是哪位前辈在炼制无上宝丹吗?怎么会如有如此骇人的异象。 那鼎身不断震动,偶尔鼎盖震出露出玄千沧真身,他被埋在丹茧内,通体金光,周身有一种神韵浮现,与这方天地大道共鸣。 “喀嚓” 药鼎的周围,九天玄雷更密集了,如白色洪流般落将丹茧淹没,随后丹茧发光,犹如恐怖漩涡般将万道玄雷呑没进去,丹茧光芒大盛,仿佛在进行某种蜕变。 煅造神体二 雷光更多了,狂雨大作,更广阔的天地灵气疯狂涌来,化作一道汨汨灵河没入鼎中丹茧内。 鼎中的丹茧开始蜕变,最后形成一枚金蛋,如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有环环道纹烙印其上,十分的耀眼惊人! 金蛋内的玄千沧像是一个浑身燃烧的神只,每一滴血都在喷发神曦,全身根骨绽放神性光辉。 更多的九天玄雷降落,炫目至极,带来海量浓郁的雷电法则之力,改变金蛋的成分,且火山地下的火脉也被惊动,窜起一只离火朱雀灵象,直接没入鼎内的金蛋内。 鼎身不时震动,这个地方被海量灵液与九天玄雷还有离火凤凰淹没,正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人与鼎都很璀璨,发出各种宝辉与神音,石室内云蒸霞蔚,流光溢彩,一片灿烂。 石室外的一众炼药师也都很震惊,这间发出动静的石室损坏太惊人了,就连石殿四周也布满蛛网裂纹,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一般。 “里面定是在炼制极品王丹,甚至可能是皇丹,不然声势绝不可能这般浩大。”他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待到石室打开,定要膜拜这位丹道大佬。 此时金蛋变化十分剧烈,因为在强行往玄千沧体内筑造神藏,埋下巨大潜能,鎏金宝身不断的裂开又不断的被修复。 玄千沧似一尊金佛盘坐那里,不停蜕变,熔炼神体,体内潜能沸腾,金身上龟裂的地方更多了,但修为也在暴涨,气息越来越恐怖。 天地灵气越来越浓了,覆盖三万里,携带着九天玄雷凝聚出一片雷海汪洋,没入鼎中。 而火山地下的火脉也越发的活跃了,带着一丝炎焱神源之力的凤凰虚影从火山口飞出,冲进鼎内,雷火交融,凝练神身,整颗金蛋神华灿灿,浮现实质道韵。 这种景象令人动容,太过可怕,药鼎中所熔炼的已非人间之物,引入火脉中的一丝神源之力还有九天玄雷降下的寂灭之力,辅以天地最纯粹的生机灵液,此法早已脱离常识,乃神明手段。 玄千沧全身都在发光,满满一尊丹泥竟与他的肉身融合在一起,爆发出旺盛如海的生机,开始绽放璀璨的光辉,浑身绕着一条条闪电般的光束,光华炽盛,神辉漫天。 通体神辉越发的强盛了,宛若凤凰一般舞动,浑身璀璨,在其胸口处凝结出了神秘纹络的道印。 道印繁复奥妙,其中溢出神秘力量如同暴海过境一般在玄千沧体内肆虐。 玄千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二百零六块骨骼瞬间全部爆碎,血水从口中喷出。 双目射出两束骇人雷光,怒吼如雷,其声裂天,震的石壁都在颤动,伴有一道道裂缝浮现,形若蛛网。 哪怕是化神强者,落在此鼎中,绝对是十死无生,还好药无心天赋太过逆天,所创的神火锻体决每一个步骤都很是详细完整,加上玄千沧各种材料都准备得足够充足,这才因此没有陨落。 金蛋内玄千沧像是经历了无数纪元,肉身干瘪开裂,光泽暗淡,精气神散尽,瘦骨嶙峋的可怕,仿佛一具干尸。 石殿外混沌气蒙蒙,天穹此刻如汪洋大海般起伏汹涌,一头身长千丈的雷龙在其中遨游,并非真龙,而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雷霆之力凝聚所化,蕴藏着恐怖的生机与毁灭。 雷龙实在太恐怖了,横舞天地间,发出璀璨的光芒,喷吐电光,石殿造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若非筑有防护大阵,此刻已化作齑粉。 电光犹如一条条螭龙般粗壮雄伟 附近几座巍峨古山从这片大地炸开后消失,太过惊世骇俗,每一次喷吐电光螭龙都带难以抗拒的神威,肃清世间一切。 天穹波动如海潮般惊涛骇浪,在石殿上空倾泻下磅礴雷海,接连天上地下,它如沧海横流,似鲸波鼎沸,隆隆作响,如末日一般,震的石殿内的众人相顾骇然,都要崩溃与窒息了。 然而,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漫天雷海波涛汹涌般将玄千沧淹没,噼啪声作响,可他却越发红润起来,像是在被不老泉滋润,鲜嫩的竟要滴出水来。 开裂的肉身荡出一道金色的涟漪,漫天雷海竟然全部消失,被吸收了个干净, 此时玄千沧的呼吸如同惊雷一般,石室都在震动,簌簌震个不停。 从九天雷海汲取了海量纯粹的神性精华,旧体于毁灭中新生,凝聚成神身,漾起神曦点点。 通体缭绕着繁复的神纹,璀璨神光滔天,伴随着大道伦音响起。 体内流淌有一股难以阐述的神息,肉身吸收了太多的先天神精,发生了质的蜕变。 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的气息越来越可怕,已经不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了。 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神体小成,通体流动白金色光泽,在体内凝聚的金丹也愈发的璀璨起来,似有一尊金乌在里面栖息,喷洒出成片的金色光雨。 化成一缕又一缕光辉熔炼己身,像是有无数的神祗在诵唱,炽盛的夺目。 他的二百零六块碎裂骨骼皆有道纹浮现,体内生机如渊似海,宛若被注入了神性。 玄千沧那碎裂的骨骼也正在重生,被一缕缕神性光辉滋润,如一块凡铁被稀世神匠不停锻造,要铸成绝世神兵 “成了!” 这一次夺天地造化,成功,金体不再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每一块根骨都神光溢彩,如一团霞虹在燃烧,灿烂至极。 玄千沧在鼎中沉浮,全身被丹泥包裹,进行最后的巩固,肉身被滋养,伤体愈合,神魂暴涨,修为愈发的强悍。 肌体晶莹剔透,有莹莹的神辉流淌,像是天上的星域在不断变幻,很是玄奥繁复,无法阐述,这是神体的神秘力量在流转。 双眸熠熠生辉,冲出成百上千道神光,隐约间可以见到一尊金色的神人虚影浮现,恐怖滔天,吞吐日月,让日月星辰都在颤栗! 整整十五天,玄千沧经历了一次难以想象的蜕变! 震撼天地的神体气息慢慢收敛,让整座石殿重新宁静了下来。 神体成 玄千沧周身气血缓缓平复,玄千沧收敛气息,身体也呈现一种晶莹的光泽,莹白而璀璨,不仅成就神体,神魂也壮大了数十倍。 而后指间发光,汇集空气中的水份,在其中沐浴,换上了那套从仙衣阁购来的衣物。 正打算出去时,玄千沧眼中余光忽然掠过丹鼎底部中残存的一层薄薄丹烬,觉得不该如此浪费。 “还可以抢救一下,这尊丹泥由十颗王阶丹药,一百五十六颗高阶丹药熬炼,哪怕被我吸收后只剩下丹烬,但应当还残存一丝药力,犹如枯木逢春中的那一道生机” 玄千沧没有浪费剩下的丹烬,而是以神火驱使药鼎熬炼,神火经此蜕变,施展起来似龙凤共舞,充满着神圣高贵的威严气息。 石室中药鼎轰鸣如雷,预示着丹药将成。 一刻钟后,丹鼎猛烈挣扎与轰鸣,且厚重的鼎盖被一股腾腾丹气冲飞,一片炽光绽放。 以一尊残留丹烬炼成的丹药在石室中显得格外耀眼,不但氤氲宝霞,流动璀璨宝光,而且散发出的药香极其浓郁,久久不散。 石室外面的一群人都汇聚过来,闭上眼睛,仔细感应石室里的那尊药鼎,而后全都惊讶睁开了眼睛,这尊药鼎也太干净了,一点残存药渣都不剩。 “这位道友,刚刚您莫非是炼制出了王丹”这个时候一位雄姿健硕,高伟挺拔的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名为卞在光,乃是听雪楼的楼主,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气势。 “不错,侥幸炼出。” 只见玄千沧手中霞光缭绕,蒸腾氤氲霞雾,果真如众人预想般是颗极品王丹。 卞在光眸子有喜色浮现,想抓起一观时,突然露出吃惊的神色, 只见玄千沧冷冷一瞥,眸里有金色闪电浮现,明明只是金丹修士,散发出的气息却令众人一阵心悸,实在撼动人心。 卞在光不敢在过于随便,讪讪笑了笑,他在外界位高权重,霸道惯了,差点得罪了一位王阶炼药师。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师承何方呢。”一位美妇开口,露出好奇的神色,她能感知到面前这人身上没有暮气,并非返老还童或者驻颜有术,而是真的很年轻。 “这位乃是赫赫有名的玄公子。”郝富贵急忙挤进人群,觉得到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嗯?”玄千沧无语,可是已经晚了,姓被说了出来。 郝富贵这才响起玄千沧的叮嘱,关于他的事不能透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有点懵了,小声道:“当我没说,公子要低调。” 然而,听到一众炼药师的耳中,这话可就意味深长了,背后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大教或者大势力。 因为,只有这些恐怖势力才能有足的底蕴培养出王阶炼药师,每一位王阶炼药师都如瑰宝般珍稀。 到了这一刻,一群炼药师虽然都来自不同势力,眼界极广,但乃看不出玄千沧来自何处,心中已经认定,他背后的恐怖势力很低调,很难惹! 众人脸上带笑,纷纷争先恐后挤上前去奉承,想要与之交好。 忽然一道快若惊雷的刀罡自玄千沧背后斩出,直指玄千沧手持王丹的那只右手,闪烁的寒芒像是来自深渊,可杀人于瞬间。 “公子小心!”郝富贵惊呼,玄千沧来不及反应,郝富贵已经飞扑而出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随着一串血花喷出,郝富贵被劈飞数百米重重砸在石墙上,若非郝富贵里面穿着一件护身宝衣,只怕这一击就将他劈成两半了。 太过突然了,在众炼药师聚集的场所,突然一道可怕的刀罡斩来,任谁都防不胜防,来不及反应。 现场无声得可怕,玄千沧回身望去,眼中冷光慑人,若非郝富贵舍身挡住,他的右手就要被斩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手持一柄熠熠生辉的宝刀,看起来很不凡,只是眼神很冷漠,仿佛视天地万物为刍狗。 “你是什幺时候来的?我刚刚竟没有感知到”玄千沧脸色越发冰冷。 见对方依旧冷漠,玄千沧眉间微皱,一道煌煌剑气自袖中垂落,如云海翻涌瞬间杀将过去,周遭的一切此时似乎都黯然失色。 “如此磅礴浩荡的剑气,你竟是剑修!”杨真瞳孔一缩,斩出一片凌厉刺的刀气挡下,感到略微有些棘手:“没想到能够炼出王丹的炼药师竟主修的是剑道,当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家伙当真歹毒,竟然背后偷袭修为比他还弱的修士,若非炼药师天生感知敏锐,只怕已经枭首异处了。” 旁边的一位老妪面色阴沉道:。 “不过只是一个金丹后期而已,能有多厉害,难道你还怕了不成?”一旁围观的中年修士不满。 “自是不怕,只是这杨真背后势力不弱,不好得罪啊,你看他旁边的护道者乃是成名已久的枯骨老怪,爆发怒火时如虬龙般骁猛,一身实力实在惊人。” “那位俊俏的少年郎虽然看着年轻,但与杨真交起手来只怕丝毫不落下风,一般新晋的金丹修士可做不到啊。”中年修士补充道。 “原来你是打算重伤我后强抢丹药,看来不能轻饶你了!”玄千沧调动灵力,催发出一道实质剑气直袭杨真,其中包含了恐怖的能量,根本不怕打碎这一座石殿。 杨真丝毫不躲,手上戒指发光,凝聚出一道朦朦清光,幻化成圆罩住了自己,和飞掠而来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暴乱的剑气散逸,将周围的东西全部冲击得粉碎,直至临近石室墙体才被一股曜灰色的波纹抵消,将每座石室的防御阵都给轰击出来了。 “霍,身上宝物准备得还真充足,竟能接我这招后还毫发无损。”玄千沧冷笑,迅速将身体调整到最佳搏杀状态。 “我这不是没动手吗,难道宝物自动护主也有错吗”。杨真轻笑。 “哼,若非我尚未购得一柄神兵,岂容你在我面前放肆。”玄千沧暗恨。 杨真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突然爆发而出,隐约透露出接近金丹巅峰的威压。 身后更是腾起一道刀灵虚影,一连挥出九刀,一道道凝实的刀气呼啸着往前掠去。 战杨真 ‘不过尔尔’ 玄千沧怒喝,身上气息爆涨,炽光冲天,虚空中有一轮金色的太阳飞出,迅速放大,当中孕有一头金乌,昂首长嘶,烈焰燿天,垂下成百上千道流火,朝杨真四射而去。 杨真并不惊慌,轻轻叩动宝戒,一片霞光洒落,将漫天的炎火挡在他的身前,流火熊熊燃烧,不过却难以烧穿这片霞光。 “杨真手指上这枚宝戒品阶不会低于王阶,防御力惊人,许多元婴大修士都不见得能拥有。”众人感叹,同时有些羡慕,这就是底蕴深厚的好处。 “嘶” 玄千沧蕴出的鎏火金乌轻啼,天地间火精汹涌,化成熔岩火海,它宛若在火海中振翅而起,带着一种毁灭之力,扑向杨真。 “好强,只有对火道的感悟与理解极深,才能演化出这等异象,这是哪一种火系神禽,是朱雀,还是火凤? 围观众人都觉得很诧异,目不转睛的注视,不想错过任何一幕。 虽然玄千沧蕴出的金乌异象只是雏形,还不算完整,但是却让众人感应到了焚天煮海的恐怖气息,假以时日必能名震诸天。 如果能演化出火道法则,一念间熔炼天地为火海,焚尽世间诸敌,比之不朽大教的镇教神通都不会逊色。 “轰” 一时间炽芒烈盛,刀光刺目,锋芒冷冽,金乌啼叫,双方都战的很激烈,鎏火金乌终于是和刀灵虚影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照耀着四周炽光一片。 狂躁的能量波澜在石殿内部这点空间里肆虐,无数座石室相继崩塌,差点将这里打成炽热的虚空。 众人都难以平静,一位资历极老的儒士称赞道:“两位都是麒麟子,少年天骄之资,未来定是一方大势的顶流砥柱” 他目光极高,很少称赞别人,众人亦无法反驳。 待能量风暴平静下来,两人的衣衫都有些破损了,杨真眯起眸子冷冷的盯着玄千沧,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控火术倒是炉火纯青,使用的火焰也很是不凡,难怪能炼出王丹,但如若你技止于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刚才的能量碰撞虽然表面是不分上下,但是杨家底蕴深厚,自幼便给杨真修行的根基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体内的灵气也比同阶修士更加凝实,加上修行的道法高深,同境修士未尝一败,这是他自信的源泉。 而玄千沧此时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害怕,这令杨真很不开心。 “有趣,你以为你是金丹后期就吃定我了吗?我出售这枚王丹,换取王阶品质的剑道神兵。”玄千沧手举王丹,掌心若星辰般闪烁,众人顿时心动,但王阶神兵同样珍贵,不少人都在犹豫。 就在这时天地华光灿烂,虚空中一道清丽的身影浮现出来,虽然戴着面纱,但明显是位绝代美人,肌肤如雪,眼波莹莹,睫毛很长,非常美丽出尘。 众人一时看得入迷,随后惊醒,纷纷作辑恭称“殿主”。 “这位小友,可否先让本尊看看你的王丹”殿主眸波流转,声音很是亲切,似有一种魔力。 “这是自然,殿主请过目。”玄千沧眼神清明,恭敬将王丹递了过去,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位倾城佳人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好丹,此丹药力磅礴,生机盎然,有极品龙凤丹纹,定是经历过天雷与地火的熔炼,倒是有些像小涅盘丹,不过炼制手法很古老,本尊也只在典籍上见过,没想到你竟会炼出,有趣的很。” 本尊梦婉嫣,通天剑府七剑主之一,天生剑心通明,因此感知到你体内怀有古剑帝意,想来是身负大秘密之人,与我倒是有缘,有一剑倒是很适合你。 梦婉嫣一指破碎空间,唤出一把腥红瑰丽的古剑在虚空中游走,若神龙舞天,这是一口锋利无比的剑道神兵,品阶比之杨真手上那把蝉翼刀毫不逊色,而且都是带着滔天的杀气,平日里泣血无数。 “嗡。” 神兵出鞘只见清辉溢出,照亮九霄,有一种可怕气息冲向八方,让众人的灵魂都在惊颤。 此剑名为太上,阶位皇器,是本尊早年纵横九天十域所佩之剑,本是纯白无睱,后随我征战各域被血染红。 后与一神明交战时太上被重伤,剑灵沉睡,不复往日神威之一二,今日便赠予你了,望你不负本尊所望,矗立天际,睥睨天下。 “璀璨星河伴月明,山河星月梦中镜,天地万物始为象,无为而为终为道” 剑身篆刻了密密麻麻的道纹,晶莹剔透如血钻般,在阳光照耀下映出一道道炽盛的霞光。 太上剑乃是天外降落的一块奇异晶石所铸,辅以剑符阵纹篆刻,可自动汲取天地灵力回馈主人,久战不怠,更有诸多威能需要你一一摸索。 梦婉嫣精致玉手轻轻挽了一个剑花,太上剑竟然发出了风雷之声,如此凶煞剑器,在其手中却仿佛云中仙子在曼舞。 “好剑”众人眸光火热,但无人敢出手抢夺,眼前的殿主虽因曼妙姿容被称为云仙子,却是剑仙一脉的翘楚。 曾因一大教圣子调戏,血洗其教成为废墟,断壁残垣,瓦砾遍地,所有人都死了,可却连尸骨都没有剩下,都被她横贯天际的剑气灭为血雨,自此凶名远传,无人敢惹。 本尊要离去了,你日后若是能唤醒太上剑的剑灵,它便会指引你来通天剑府,持此剑可直接成为通天剑府阁的核心弟子,我在那里等你。” 言罢,天穹落下万丈金光,梦婉嫣沐浴曦光瞬息便离开了此域,令众人惊叹其神能通天。 “哼,就算你得到剑道神兵又如何,我手上这把蝉翼刀也是王阶品质的刀道神兵,与我早已刀人合一,加上境界比你高,一样可以轻松灭杀了你。”杨真怒喝。 “少主且慢,这位道友别来无恙,我家少主刚刚只是开个玩笑,你手上的丹药就让给我家公子吧,价格随便你开。”杨真身旁的枯骨老怪出面喊道,身上的气息很迫人,流转浓厚的死气。 “为了抢夺这枚王丹,你家公子下手毒辣,让我朋友重伤濒死,还想让我出售丹药与你?坏事做尽,却不思悔改,当真是狂妄至极!”玄千沧怒斥道。 枯骨老怪一 “我家少主只是见宝丹一时心喜,这才误伤了你朋友,再说强者对弱者予取予求,这是修士之间都知道的规矩。”枯骨老怪开口道。 “怎的你敢得罪杨家,若是不服就与我拼杀一场,我不让其他人参与!”杨真更加强硬回应道。 玄千沧心火沸腾,肺都要气炸了,被人狠辣偷袭,对方还这样强势,一点道理都不讲,当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崽种行事如此跋扈,那就战吧!”玄千沧怒吼。 “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这般说话,看我一刀削掉你的脑袋!”杨真怒吼道。 玄千沧眸中寒芒一闪,“锵”…… 太上剑出鞘的声音,直直对准了他。 杨真见状大喜,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攻杀过来,刀风狂啸,玄千沧并未在原地停留,身形快如一道雷霆闪电般迅疾,一晃就到了杨真身前, “当!当!当!” 剑气与刀罡在半空中碰撞,火星撞出,摩擦出一串火星,甚是恐怖,两人动作极快,每一击都很可怕,震的石殿都在晃动。 “如此高深的剑术,莫非你来自通天剑府。”杨真冷声说道,再次拔刀挥斩,瞄准了玄千沧,刀身弥漫寒芒,锋利无比。 挥出一片刀龙卷,一刀接着一刀,寒光慑人,刀风呼啸,以不同方向锁定了玄千沧的退路,招招狠毒。 玄千沧眸光冰冷,剑术迅疾而精准,太上剑吸取天地金精气,洒出一片庚金剑气。 交手数百招后,杨真神色阴晴不定,他是一个主攻杀伐的刀修,同境无敌,却不曾想与一个金丹初期的剑修战斗许久,却不分胜负,让他如何冷静?身上刀势更盛了几分。 众人难以置信,那位玄公子的剑法太惊人了,才金丹初期而已,就能与金丹后期的刀修杨真搏杀。 “你敢明抢我炼制的王丹,哪怕你背后势力惊人,我也决不能忍下这口气。”玄千沧非常愤怒,莫名被背刺还被抢走王丹,这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线。 杨真不语,将刀意灌注到蝉翼刀上,脚步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息出现在玄千沧面前,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刀身如光,重重斩在了玄千沧的胸膛上。 巨大的冲击力道瞬间击破了玄千沧的护体灵气,将其打飞出去。 “这等速度的身法搭配如此凌厉的刀斩,果真不凡,倒是小觑你了。”玄千沧稳住身体,吐出一大口鲜血,只此一击,他便已受伤,更有刺骨的刀意入体,很难受。 “不可能,元婴期下无人可接天刀瞬斩后不死的,难道你穿有极品的护身宝衣”杨真不能相信,他这恐怖的的一击只是令对方咳血。 众人也是骇然,天刀瞬斩乃是至强刀技,是杨家鼎盛数千年的镇族神通,对身体负苛极大,百米之内可在一息之内斩灭敌首,极为霸道。 玄千沧不回话,直接还以一线耀眼的剑光,要将杨真人头斩下。 这招对剑气掌控度要求很高,磅礴暴烈的剑气内敛于一线剑光中,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这一线剑光若是真的斩到了,估计元婴初期都得毙命。 “好狠的一招,又能奈我何。”杨真大喝一声,不敢怠慢,将天刀身法发挥到了极致,化作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出现在玄千沧身侧,一刀斩落。” 玄千沧紧盯着杨真飞来的身躯,算计好时间,在刀光几乎到了眼前,再无可退时,刹那间低头,背脊诡异的弯曲,剑柄撞在杨真的小腹上,一股磅礴的剑气将杨真撞飞了出去。 “嘭嘭彭!” 杨真整个人如遭雷击,连续撞破了三座石室,直至撞飞到第四座石室才停下来,被镶嵌在石墙上。 玄千沧瞬息而至,大笑向前,见杨真那高冷的脸难得的露出痛苦之色,捂胸喘息不已,发丝散乱,衣衫破碎,甚是狼狈。 玄千沧冷冷笑道:“你的护体宝贝还真是多,受我这一击,连口血都不吐。” “哼,莫要一时得意,竟让我如此狼狈,我势必杀你!”杨真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 “那就战起来,来杀我啊。”玄千沧喘了两口气,刚才的一线剑光包含太多的技巧,着实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刀意入魂!” 玄千沧话音刚落,地上的杨真突然暴起发难,眉心冲出一道神魂小人,没入玄千沧眉心。 这是蝉翼刀的刀灵真身,此招一出,代表了玄千沧将无生还可能。 刀灵真身极其强打的精神力化成,极为棘手,专门以点刺面的攻击人的神魂,扰乱人的心神,同阶强者一旦中招几乎是必定失去反抗能力,严重者甚至直接变成白痴。 可玄千沧毕竟是能够炼出王丹的炼药师,精神力深沉如海,虽然神魂被刀灵入侵,但也未惊慌失措,一时之间两人的精神力在玄千沧的神魂海中缠斗了起来。 许久,杨真嘴角勾起笑意,快速起身,狠狠一刀劈出,想要直接斩掉玄千沧。 可刀径直穿过身体时,玄千沧嘴角的一缕笑意,猛的让杨真心中一颤,他竟中了幻境! “你的神魂暂时被我困住了。” 玄千沧重重抬脚,一脚将其踢飞,又撞倒了几间石室才倒下。 连续重击,纵有宝具自动护体也是冲击得杨真闷哼一声,嘴角有血丝溢出。 枯骨老怪惊呼一声,喝到:“大胆,胆敢伤我家少主!”同时一掌击打在玄千沧身上,震得玄千沧气血逆涌倒飞而出,无力再将杨真神魂困在自己神魂海内。 “这小子什么来头?竟能将杨真少主殴打至此,要知道杨真资质极其恐怖,时常越阶战斗而不败,今日却败得如此狼狈。” 枯骨老怪心中疑惑,人老成精,自然见识广博。因此没有立刻下死手,怀疑眼前的剑修也是背景惊人的,不然不可能这般强大。 “不对,怎么可能!”突然,玄千沧惊惧。 他刚刚被枯骨老怪击中的地方有一层薄薄的乌光腾起,充满了浓郁死气。 玄千沧明显感觉到,肉身被腐蚀了,有浓烈的死气入侵血肉中。 枯骨老怪二 众人看着玄千沧身上乌黑的掌印,尽皆悚然,枯骨老怪果然接近了那个层次,触碰到了化神的门槛。 下一刻,玄千沧不动了,盘坐在那里,认真对抗,化解体内的死气。 那层乌光非常可怕,如跗骨之蛆,怎么都除不掉,像是以血肉灵气为食,极速蔓延着,玄千沧像是进入了墓葬中,死气沉沉。 此刻,他不仅是七窍流黑血,就是肌体也如鬼物般漆黑,毫无生气。 情况越来越严重,围观众人都被逼退了出去,枯骨老怪这一掌太恐怖了,竟能腐蚀周围的一切,连空气都是一片乌光,带着腥味。 玄千沧此时的感觉很奇怪,体内有暖洋洋的力量流转,想要冲出来,却无法做到,但能挡住死气的侵蚀。 玄千沧肉身自动一指点出,天穹劈出一道巨大的雷霆轰击在玄千沧身上,无尽电光将他淹没,浑身毛发竖立,像是被炸成了一段焦炭。 众人尽皆胆寒,觉得是玄千沧忍受不住死气蚀骨的痛楚,所以自引天雷自爆了,正欲上前抢夺太上剑时。 一股神圣的涟漪从玄千沧体内扩散而出,被电焦的肉身突然不断的痉挛,有混沌光喷薄而出,一身死皮渐渐蜕去,露出晶莹剔透的肌体,那团死气已被驱逐干净。 这就是神体的奇妙之处,蕴含有神秘莫测的力量,现场唯有他自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刚才发生了什么,小子你如何抵挡住我这尸血鬼掌的”枯骨老怪喝问。 原本他是想看附近有无玄千沧的护道者出来帮他化解这一掌,以此看出对方根脚,没想到玄千沧竟自己就以天雷化解了死气,而且竟然没有陨落在雷光之中。 玄千沧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继续盘坐恢复灵力,修复伤体,气机逐渐旺盛起来。 过了一会,杨真苏醒后并没有站起身来,眼中发出腥红般的光束,神色极其狠辣,蝉翼刀不停震颤,气息一下子变了。 突然身体一下子消失,刹那间出现在玄千沧身边,重重一劈,竟一刀劈出虚空扭曲,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玄千沧尚在调息,只来得及双手将剑挡在身前,百米刀罡轰隆一声将玄千泫斩退,撞击声发出滔天巨响,像是有一座巍峨山峰被陨石撞塌了。 若非关键时刻,他双臂骨骼发光,浮现出神纹,他持剑的双手非得发生可怕的骨折不可。 玄千沧咳血踉跄后退,每一步落下,石殿都出现一道可怕的大裂缝,玄千沧一退再退,足有数百米远,差一点就退出石殿了。 玄千沧双腿嵌在大地中,他握剑抵挡的那双手臂正在不断痉挛,血管一根根爆裂,鲜血不停的喷出,将全身染红。 双腿下的地表裂缝一道接着一道的崩开,可见那一击的力量有多恐怖,若非神体己成,刚刚就要去轮回重生了。 “见鬼,我这倾力一击,元婴初期修士都要饮恨当场,哪怕他身上有极品的护身宝具,巨大的冲击肯定也会让他骨断筋折,他肉身怎么如此强悍。” 杨真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觉得自出生起,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崽种,再来一站”玄千沧大喝,剑气腾腾,瞬间两人又搏杀到一起,到处都是刀光烁烁,剑芒交织,锵锵交击声不断。 久攻不下,杨真心中充满了怒火,眸中射出两道可怕的光束,不再保留,汇聚了全部的灵力,施展了一门可怕的刀法,刀意破空,直接要将玄千沧斩杀于此。 玄千沧竟不闪不避伫立在原地,惊的众人大叫:“快躲开!” 他们虽然知道玄千沧剑法高超,可越阶与杨真搏杀,但毕竟境界差距在那 蝉翼刀散发着让人心悸的金属冷光,每一道刀罡都非常可怕,直指玄千沧要害。 玄千沧脚下突然划出一道道诡异的步法,瞬间挪移数十次方位,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 “怎么会有这般快的速度,我只看到了一片虚影。” 众人悚然,百思不得其解。只有个别精修瞳力的强者隐约间看到玄千沧在动用极速时,有毕方虚影一闪而没,恍若昙花一现,看不清真切。 “剑气瀑布……” 玄千沧施展剑技,整个人凭空飞起,向着杨真那里俯冲了过去,展开了凌厉的攻势,这是让人震撼的一击,手中太上剑像是从混沌中而来,吐出一大片可怖的剑雾,厚重无比, 石殿内的一切都遭遇了毁灭性的攻击,大片的墙体都开裂了,这一招范围太广,攻击力亦是强大到让人心颤。 “好恐怖的的范围杀伤剑技。”石殿外围,众人都惊悚,寒毛倒竖,头皮发麻,这样的杀招太惊人了,足以灭杀一群同阶修士。 “快看,杨真无恙。” 朦胧剑雾中,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那枚宝戒再度发出朦胧光帘将杨真笼罩住了,再次挡住了玄千沧的必杀一击。 而后,杨真化作一道闪电,冲向玄千沧,要将其劈成两半,蒙蒙雾霭缭绕,玄千沧与杨真刀剑搏杀,身形在虚空中不断闪烁。 剑雾中只听到杨真怒吼,震得石殿颤抖,无数刀罡割裂空气,天地间到处都是寒光闪烁。 “轰!” 突然天上爆发无量光,将四周照的一片灿烂夺目,涌落下一片炽盛的烈焰火海,将杨真吞没进去,整座石殿都被烧得通红。 玄千沧出手了,动用了一丝神火,带着神辉,宛若化成了火神,带着难以匹敌的神威。 杨真神色冰冷,不在攻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皮一下子变得极其苍白,在其眉心,出现一个古朴的印记,这是要强行动用血脉之力,激发体质大势, 石殿内神光大盛,杨真身上气息瞬间暴涨,宛如上古刀神降临,横亘在了石殿上空,凶威惊人,显得可怕无比。 他一声大吼,天地动荡,拥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爆发冲霄的戾气,实力爆增了十倍不止。 刀煞染红了整片天穹,投下大片的血影,空气都变得黏稠,让人阵阵心惊与骇惧。 最后汇集成一片铺天盖地的刀浪风暴倾泻过来,罡风呼啸,骇人之极。 枯骨老怪三 枯骨老人并没有阻拦,而是想看一看玄千沧有没有隐藏在附近的护道者,围观众人也都冷眼旁观,觉得玄千沧不可能在这恐怖一击下存活。 许多人都心颤,只要玄千沧在此陨落,那意味着手上那柄王阶神兵将是无主之物,化神修士也要心热与眼红,更别说他们了。 枯骨老人亦是做好准备抢夺那柄王阶神兵,突然他那平淡如水的脸上转瞬间变色,目眦欲裂。 因为这一次,玄千沧眼瞳变成了耀金色,身上浮现绚烂的纹络,手中神兵出鞘,耀眼的剑芒在指尖绽放,透露出耀世的锋芒。 杨真那如浪涛般的刀罡竟如薄纸般被溢出的剑意切割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 在玄千沧其掌指间,剑气如海,剑意粼粼,而后一轮满月出现。 旁边围观的众人震惊,觉得难以置信,难道这是传闻中的上古异相海上升明月吗,古时曾磨灭诸多恐怖存在,无人可与之争锋。 “不对,传闻中的海上升明月异相施展起来有碧海汹涌,浪涛惊天。 这是剑气与剑意交融形成的满月,剑势完美无缺,不比那些上古异相逊色。” 这轮满月并非异相,却如沧海中冉冉升起的明月,缓缓转动,向杨真流转而去。 “少主不可硬抗啊!”枯骨老怪惊呼,大声提醒杨真,这一击别说是少主,就算是他也得受伤。 “这不可能,定是虚妄之像,刀斩狂沙,去” 杨真若疯魔大喊,疯狂挥舞蝉翼刀,寒光闪耀,撞在这轮圆月上,发出了与剑气碰撞的琻戕颤音,震的石殿中的石室都一座座应声倒塌,惊惧众人。 要知道,杨真手中这柄蝉翼刀来历惊人,能轻易劈开巍峨古山,锋利无比,此时却劈不开这轮满月。 短暂僵持,蝉翼刀竟是断掉了,化作点点辉光,杨真刹时惊悚万分,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寒,凌空而起化作一抹流光,想要逃跑。 与此同时,那轮满月速度太快了,轰的一声撞在杨真身上,先前护住他的防护罩迅速激发,化作一团七彩光晕笼罩在杨真身上,杨真狂笑,可七彩光晕仅仅维持几息便炸开。 杨真在不可置信中被劈开一道大裂缝,差点被分成两半,一个可怖的伤口向外喷血,眼中带着不甘和惊惧。 轰隆数声撞塌十几座石室,重重摔落在地,而后又倒飞出去数米远,这才停下,倒在了血泊中。 “少主。”枯骨老怪悲呼,瞬闪而来。 这般场景,令围观众人都一怔,心中都冒冷气,不少修士纷纷远离,生怕被波及到。 直到这时,剑鸣声才传来,那是剑气划破长空的声音,远远慢于剑气本身,可见其速度有多么的可怕。 这就是玄千沧前世身为剑帝时的剑帝技之一剑海云月,杀伤力惊人,只此一击,便重创了修为远超自己的杨真。 此时石殿内没有一点声音,宛若一片死亡之地。 “好吓人,幸亏我们提前远离了,不然多半和杨真一样,洒血当场啊。”一众围观者忍不住后怕,发现脊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杨真眼中满是愤怨之色,如此多的修士围观,对他指指点点,真比杀了他都难受,口中鲜血喷出,竟然当场昏了过去。 玄千沧并未停留,飞掠过去擒住杨真,封往了杨真经脉。 枯骨老怪只感觉无比的憋郁,空有滔天的实力却无用武之地,不敢动手。 “莫要自毁前程,速速放了我家少主,在自断一臂,便放你一条生路”枯骨老怪阴侧侧道。 “虽不知你是何方恐怖势力,但敢教我做事,活腻了吗?” 玄千沧说完后,一指点出,喀嚓一声,杨真的臂骨顿时碎裂,痛的杨真惊醒,大叫出声,却使不出半分灵力反抗。 “道友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枯骨老怪慌了,心中又是一颤,若是家主的独生子在外被杀死,他也难逃一死。 “有话好说?你家公子妄图袭杀我,抢走我辛苦炼制的王丹,我的朋友因帮我挡了这一击,此刻还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这血海深仇你要如何好说”玄千沧怒道。 “这位道友,你可知此举是在挑衅杨家,要知道杨家一怒,血染山河万里。”杨真的护道者焦急,在这样下去,杨家的脸面就要被丢光了。 “又有何惧。” 玄千沧声音带着冷冽的寒意,直接又一指点出,杨真的另一条臂骨应声折断,令他的脸一阵扭曲,血水与汗水齐流。 一刻钟前,他还睥睨无双,高冷而霸道,现在却成为了玄千沧的掌中之物,披头撒发,浑身喷血,反差太大了。 “别,快住手,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你要如何补偿尽管开口?”枯骨老怪喊道,很焦急,再无刚才那般强硬与咄咄逼人了。 “既然你如此诚心,当应该知道如何补偿才能平复我的怒火。”玄千沧摸了摸手指。 枯骨老怪一脸凝重,知道讨价还价无用,扔出两枚灿灿宝丹,玄千沧接住,很惊讶,一枚乃是疗伤宝丹,馥郁芬芳,有生机漾出,可活死人,生骨肉。 另一枚宝丹则是可让金丹初期修士亳无副作用进阶到金丹中期,都是极品的好宝贝。 “你倒是比你家少主有眼力,既如此,你就带你家少主离去,若是日后要寻仇,只管来便是,只要你们能承受住我滔天的怒火。” 玄千沧言罢将杨真扔出,枯骨老怪急忙接住,眉头紧皱看着肢体破碎的杨真,念出古老的咒语,掌中发出绿光,像是天地间澹澹降下的甘露。 杨真伤口处竟然生出了血肉,骨骼噼啪作响开始修复,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初,如获新生。 而后枯骨老人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只见其骨眸内光华炽盛,想要看清玄千沧的本源,他怀疑玄千沧是某种变异体质。 玄千沧胸口道印闪烁,迅速亮起,令他整个人都朦朦胧胧,体内神骨宝曦绽放,多了一层神辉,映照的整座石殿都璀璨夺目起来 枯骨老怪瞳力接触的刹那,只隐隐看到玄千沧体内端坐一尊模糊的伟岸身影,混沌气澎湃,看不清真身,周身喷薄着耀金色的秩序火焰,仿佛从那上古便已诞生,带着一种浩瀚神威,极度有震慑力。 “那是什么,它在看我,瞳孔太深邃了,我怎么觉得灵魂要磨灭了?!”枯骨老怪惊恐,他已经收回目光,但是却还是觉得,自己在与其对视。 枯骨老怪闷啍一声,骨眸里烛火熄冷,只觉得被熔岩炙烧过一般痛苦难忍,竟后退了三步,众人大惊,怀疑自己是在睡梦中还未醒来。 西海云宫 “他做了什么,竟能伤到枯骨老怪。”水心谷的一位青衣道姑疑惑。 “不管使了什么诡异之术,惹恼了枯骨老怪,这小子定要喋血当场。”手持蛇杖的巫婆森森道。 “哪怕再升起刚刚那等异象,也不可能抵挡住枯骨老怪愤怒的一击,可惜一代天骄在此陨落”。 附近众人也在低语,有同样的看法。 枯骨老怪浑身漾出死气蒸腾,缭绕灰雾,如墓葬里爬出的尸王,一对骨眸浮现两轮血月,气息诡异恐怖且杀气惊天,众人都簌簌颤抖,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他并没有爆发,生生收敛住了,化作一片灰雾带杨真离去。 这一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沉不住气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发出,枯骨老人睚眦必报,今日竟灰溜溜的离去了,若是传到外界去,定会震撼四方。 “诸位热闹看够了吧。”玄千沧面色不善,刚刚这些家伙居然-直在围观,无一人出手相助。 几乎所有人都变色,噤若寒蝉,忍不住倒退,对不知来历的玄千沧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恐惧。 “并非是我等束手旁观,而是看道友天生不凡,击败杨真犹如囊中取物,我等瞻仰道友神威大展,内心其实是极为欢喜的。”一位身穿碧水宫服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余人脸上火辣辣,刚刚他们皆觉得玄千沧十死无生,为一个死人得罪杨家不值,没想到看走了眼,错过结交一位王阶炼药师的友情的最佳时刻。 “呵呵,会说话就多说点。”玄千沧不再理会其它人,扶起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的郝富贵,给他服下那枚疗伤宝丹,只是三息,郝富贵便面色红润,生机旺盛的醒过来。 “公子,我居然没事”郝富贵一脸懵,自己衣裳一身的血迹却感受不到丝毫创伤,反而气血沸腾,有要突破修行瓶颈的冲动。 “刚刚伤你的混蛋觉得理亏,补偿了疗伤圣药,药力浓郁,你先在此突破,之后我们便返回万药仙阁。”玄千沧淡淡说道,盘膝坐下调息自身。 “好的公子。”郝富贵不傻,看玄千沧一身尘土,满身伤痕,定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当即沉淀心神突破,竟从筑基初期一层升至筑基六层,省去数十年修行。 玄千沧服下那枚提升修为的宝丹, 神火自玄千沧胸口蔓延而出,化作一层层瑰丽的鎏云,缭绕着炫目的彩霞,将玄千沧笼罩其中。 隐约间像是与天地大道共鸣,散发出熠熠圣洁的光晕。 脑后浮现一轮金色的太阳照耀的整座石殿都一片璀璨,气息如渊,压的殿中众人心悸,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到玄千沧悟道。 神火交织,玄千沧缓缓起身,通体都缭绕着,将空气都焚烧得扭曲,连眸子都是炽金色的,道纹隐现,景象非常恐怖。 “太惊人了,好似一尊火神行走在世间”众人纷纷向这里凝视,愈发觉得心悸,打定主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与其交好。 “玄道友,老朽来与你说说体己话”一位身穿白泽古袍的老者挤进人群中拉着玄千沧笑道。 “喂,你这老东西不在棺里等死,竟敢打拢我与玄道友交谈,当真是老王八吃砒霜,活腻了吗?” 旁边一脸上有道触目伤疤的光头恶狠狠的吼道,一掌伦过来就要将老者拍飞。 “无知后生,当真可笑。” 只见老者身上散发柔和的洁白光晕,只是轻轻掠过,便将他一下子震飞出石殿,落入火山之中生死未卜。 众人齐齐退后,留出一片空地,不敢在上前。 这位老者简直是可怕得离谱,不逊于刚刚离去的枯骨老怪。 “他好像是西海云宫的上任大长老云自在,妾身曾在画卷上看过,太像了。”有一老态龙钟的妇人认出,令众人震惊。 “什么,竟是西海云宫的云老,他不是坐化了吗,竟还活着,太可怕了,传出去是必要引发地震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惊呼。 他尚是稚童便是听闻过云老的各种惊人事迹,许多岁月过去了没想到云老还存活于世。 在这片大陆的最西边乃是无边无际的海洋,在海洋深处有座西海云宫,灵气充沛,仙气腾腾,时常有蛟龙升天,与云宫仙子共舞,是无数修士朝圣的仙隐之地。 有生长在西海当中的一株万载神木树冠伫立于云霄之上,远远望去,其树冠若垂天之云,覆盖天穹,景象很是惊人。 传闻西海云宫便是仙人以大神通建立在树冠之上,更是夺天地造化布下万里云海大阵,便是神明亲至也无法破阵毁宫。 众人纷纷议论,毕竟云自在当年被称为最接近仙人的存在,如骄阳当空,令天下修士景仰。 “我观道友所用的火焰毁灭中带着浓郁生机,很是不凡,我这里有一根梧桐树断枝,就赠与你吧,也许能助你得到一番造化。”。 “哦,前辈你竟有这等好货”玄千沧惊讶,接过来一看,此木通体赤红,五丈长,上面有朱雀真火焚烧过的痕迹。 “什么,沾染过神禽朱雀真火的梧桐树枝?”众人都忍不住失声惊叫。 要知道,能够被朱雀神禽栖息的梧桐树便是在九天十地都是稀世宝树,很难现世,这云自在巅峰时该何等强大,才能巡游天地得到这等机缘。 “虽然这只是一根断枝,但很罕见,极其的稀珍,因为曾经有朱雀在这颗梧桐树上浴火重生,拥有诸多神奇之处,若是栽种在神炎净土,将会发生蜕变,若是机缘足够甚至可以涅盘成一株梧桐树”云自在咧嘴笑了笑,牙齿都已经掉落一半了。 “玄某在此多谢前辈了,如若有什么可以帮到前辈的,定不会推辞”玄千沧将梧桐枝收入储物戒中,他知晓此等神植不可能凭白送人,定是有要事相求。 “道友客气了,你应该能看出老朽此刻神气干枯,垂垂迟暮,就连精血都没落了,恐怕再过几年就要坐化,埋入坟中” 春风涅盘丹 “所以前辈是想让玄某炼制春风涅盘丹,那可需要远古神禽朱雀的三滴精血和十滴不老泉,辅以圣药蝶火梦烛,再以神火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有可能炼制成功,是否太高看在下了” 玄千沧平静的说道,心中已在暗暗戒备,他知道这个垂暮老者修为着实恐怖,不逊于刚刚的枯骨老怪,若是直接拒绝的话,只怕全力也不是对手。 “你竟然知道小涅盘丹,很好,老朽果然没看走眼,其实从第一次见到道友就知道你体内拥有神火,你炼制的王丹连云仙子都赞叹,想必丹道造诣惊人,是有一定把握可以炼制出小涅盘丹的。” 老者布下隔音结界,没有让旁人听见。 玄千沧闻言心头一凛,果然这个层次的强者见多识广,不是好糊弄的,就连枯骨老怪都不曾发觉他拥有神火,想必眼前这位年轻时修为是何等的通天,只是现在随着岁月的流逝,修为也跟着跌境了,哪怕迟暮如此,竟还保有化神的修为。 “其实玄某与前辈一见如故,感觉很是亲切,若是前辈能弄来朱雀精血和不老泉水及圣药,玄某定竭尽全力,炼制出小涅盘丹”玄千沧笑道。 “好,好,好,当年神禽朱雀在梧桐树上浴火重生时曾洒落几滴精血,更是留下了一团朱雀真火,历经千年不散,若是道友炼制成功,老朽便告诉道友那颗梧桐树的位置” 玄千沧瞳孔有炽芒闪烁,心中思忖,若是得到那团朱雀真火,自己体内的神火必将暴涨,不过以眼前老者年轻时的巅峰修为都不能捕获那团朱雀真火,可以想象是何其的恐怖。” “前辈客气了,不知何时开始炼药。” “我云宫首席炼药大长老正在密室炼制一炉宝丹,预计五年后成丹,道友五年后持此令牌来西海云宫就说是找云老的,他们就知道了,届时一位皇阶炼丹师与王阶炼丹师共同出手,成功几率也高些。” 云老递给玄千沧一块云纹铁令,上面有他的精神烙印,行走世间难免与人结仇,其它强者感应到便不会为难玄千沧,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好,五年后玄某必定前往西海云宫赴约。”玄千沧收下令牌。 “那老朽就不打扰道友了,五年后在西海云宫恭候道友”云老呵呵笑道,化作一片云雾消失不见。 “这是传说中的云集雾散,本体融于天地,刹那间便可远去万里,上古大能遗传下来的大神通啊!” 便是沉睡在火山熔岩里的金鳞鱼王都被惊动了,露出沉思之色,最为神异的是它的嘴边,竟生有两条龙须, 随意翻个身便露出比太古山岳还要巍峨的鱼肚,像是被黄金浇筑一般,通体金光耀眼。 夜已将至,突然出现的滔天火光将这方天地映衬的格外明亮,无数石殿内的修士和生活在附近的凶兽都被惊动,望向天穹。 那里布满了浩瀚闪电,还在拉长,挤压满了天地。 “轰!” 只听的一声天崩地裂的滔天巨响,一座千丈高的火山炸开,深红的岩浆伴随金鳞鱼王升空, “快看,是金鳞鱼王,它不是一直在火山岩浆里面沉睡吗,怎么会突然苏醒渡劫”石殿内有人认出惊呼。 玄千沧也被惊动,身形一闪出现在石殿顶端,背着双手,看向远方,幽夜观火,洞彻阴阳,观摩恐怖生灵渡劫能有大感悟。 天穹之上雷海怒吼,无数黑色闪电劈落,追着它降下天罚,那是灭世般的雷劫,若是跨过这道天劫生死关,便能进阶成金鳞鱼龙。 金鳞鱼王通体炽光大盛,漫天岩浆喷涌凝聚,其中有一口赤金色的熔炉缓缓升起,比成百上千座山岳都要高大,气势磅礴的吓人,矗立天地间。 这是它以历代先祖蜕下的金鳞铸造成了这样一口可怕的熔炉,嗡的一声轻颤,炉口绽放金光,要将灭世雷劫吸进去。 “喀嚓” 突然,天穹裂开了,灰色雾霭涌出,伴随着太阴雨水,整片天地都一片黑暗,雷霆滚滚。 熔炉碰到太阴雨水,炉身一阵剧烈抖动,而后明灭不定,最后嗡隆一声被生生浇灭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今日,我便击碎这片苍穹,重塑先祖辉煌”那屹立于天地间,笼罩着辉金霞光的金鳞鱼王,气息森然,映照出独孤一掷的决心。 这顶天立地、身躯耸入云层上方的庞大生灵张口了大口,如飓风漩涡般,吞纳底下一片滔滔岩浆,沸腾火海连天升起,构起了一道道矗天火柱,好不吓人。 它以体为炉,呑纳天庚金气和地火熔浆孕育出一口赤色仙剑,带动着滔天神火,宛若一颗炽色流星,划破天际,硬撼天劫。 “轰隆隆”炸雷声和铿锵声不绝,将天边都染红了,像是晚霞洒落人间一般,震憾人心。 突然有庞然大物从天穹之顶坠落,从空中坠落时,可以清楚看到金鳞鱼王伤势极重,被黑色天雷炸开的创伤,有恐怖的毁灭之力漫延,不停的破坏其体内生机,令它无法恢复伤体。 更有一条黑色可怕的雷柱炸穿了它的胸腹,几乎将之断成两截, 即便是已经化出龙须的金鳞鱼王拼命绽放威能抵挡,然而在道道天劫轰作下也没有一丝还手之力,轰的一声在高天炸开,化成一片淡金色的血雨降下。 最后天穹那道裂缝关上,万道雷霆也彻底消失,月华星光重新落了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天罚,越是实力恐怖的生灵突破时天穹便会赐下天劫洗礼,生死一念间,谁都不例外。 “嗯,那道光芒是金鳞鱼王逆鳞?”玄千沧背后有羽翼虚影展开,快速飞了过去, 有几位强者也注意到了,皆爆发极速赶来,玄千沧听见身后风声呼啸,皱了皱眉,转而扶摇直上,没入了云层中,没有去争夺。 “此血雨蕴涵金鳞鱼王全部的灵性精华,沐之可得大造化,是咱们北辰神洲罕见的大机缘啊。”此时登天府一位将军大喊率府中子弟冲出,沐浴血雨。 这样的声音一出,石殿众人莫不亢奋,纷纷冲出,吸收血雨中磅礴的神精血气,每个人修为都在爆涨。 得金麟 玄千沧不敢妄动,因为这片金鳞刚坠落下来还在熊熊燃烧,元婴修为的吕诗彪大笑,然而只是用手接住就被腾起的火焰烧焦了,它像是一个刚落下的陨石般,温度高的吓人。 这块庞大金鳞很不寻常,金鳞鱼王都被天劫炸没了它却还能保存下来,应是蜕变到一半的半龙逆鳞,不知道我的神火能不能炼制它成为一副宝甲。 玄千沧沉思,并没有参与争夺,反而打出一道道龙卷汇聚天地间洒落的血雨沐浴,他知道第一个夺得金鳞的人必定被群起攻之,他要在等最适合的时机在出手。 噗”的一声,一缕青烟冒起,半座火山都被金鳞烧塌了,成为一湖岩浆,在火山群中流淌,灼热难当,烤的人脸生疼。 参与争夺的众人悚然倒飞,这只是一件死物而已,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温度了。 “这些血雨蕴涵着如此浓郁的灵性精华和火道法则碎片,想必金鳞鱼王已经快要蜕变成功,只可惜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玄千沧身上有阵阵火雾缭绕,受益良多,对于火道有了很深的掌控。 金鳞落下来后变得有些暗淡,所有神曦都内敛了,在岩浆里面沉浮, “琉璃玲珑塔,收”有一美妇娇喝,打出数道法诀,琉璃塔身荡漾出七彩霞光将金鳞吸入 然而,琉璃玲珑塔吸入金鳞后,爆发出赤红光芒,当即就熔化了,成为一滩岩浆。 “不对,此物经历过天劫,已经通灵,能自主释放神能了。” 一位元婴境修士叫道,这样的可怕景象,震的他们一个个头皮发麻,纷纷沉默不语,计算得失,轮番摄取总能耗光金鳞神能,然金鳞只有一片,将如何分割。 “锵”的一声,一缕曦霞自金鳞上逸出,带着噼啪作响如电芒般的声音,非常神异,在四周升起一层淡淡光幕。 同时这片火山大地彻底暴动,各种生活在凶兽也被惊动赶来,各种嘶吼声喧沸,很远便听到了。 一声声长鸣在天际缭亮,一头头巨大的苍鹰展翅,眨眼便至,在血雨中盘旋,似在忌惮着什么,不敢落下。 只见有数万只密密麻麻的金鳞鱼从沸腾岩浆中跃起,如洪水一般汹涌,成群屠戮沐浴在血雨下的修士。 “啊,这是什么,快逃啊……” 天空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成片的修士被淹没在这金鳞鱼海中,直接被啃成了个干净,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威势不可挡,就连后面陆续赶来的凶兽族群也都步了后尘,唯有遨游天空的凶禽勉强避过。 围绕在金鳞旁边的一众修士大骇,纷纷向石殿飞去,此时玄千沧才俯冲而下,手蕴神火取走了金鳞。 一触手便感受到了一种不屈不挠的战意,那是金鳞鱼王残留的精神烙印,尤其是金鳞上天生的火道纹理,仔细观摩对领悟火道有很大的帮助。 上面被天劫劈过,因此布满了金纹银纹双色闪烁,很梦幻,令人心动,只是有些黯淡。 “缺少高阶火焰补充吗”玄千沧手中神火化曦流,汩汩没于金鳞内。 随着金鳞不断汲取玄千沧掌中神火,一下子变得绚烂之极,瞬间染红了整片天空,像是出现了大片的晚霞。 玄千沧神情古怪,他竟能够感知到金鳞非常愉悦,光华炽盛到极点后一阵剧烈闪烁,渐渐敛去光华,陷入休憩。 四周有无数破空声袭来,是那群火鱼,口中布满利齿,轻易便能啃开金石,玄千沧将它纳入储物戒后,身形一阵左移右动悉数躲避,双翅一展便遨游在高天之巅,返回石殿 此等末日景象,惊悚世间,偶有精修身法速度的修士,侥幸逃了回来,望着石殿外的瘫倒在地,冷汗不止。 直到血雨不在降下后,金鳞鱼群的屠杀才结束,如雨打琵琶般落入火山口内,整片天地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再无一点声息。 夜空中,繁星闪烁,一轮弯月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华映照大地,散发出柔和的银白光芒。 在这片月华的照耀下,这片火山大川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纱,美丽异常。 忽然之间,云海中刮起一阵狂风,有一道人影从远处飞驰而来,转眼之间便冲破了云海,出现在了石殿上空。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平淡,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但是他的眼睛却微微眯起,透出一种危险至极的寒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问题。 良久之后,他缓缓张口,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出来!“ “唰!“ 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道黑影从石殿中闪出,落在了他的身边。 此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浑身笼罩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长相身形如何,他的眼睛只是紧盯着他,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动用密法传来疑似拥有神火的那名男子就在殿内吗?” “禀风魔大人,属下一直监视着,他正在殿内休息,旁边只跟着一名万药仙阁的伙计。” “云老既然给了他云宫令,就是不想有人打扰他,我总觉得他不止那么简单,你且暗中一路跟随,若他遇险时才出手一救,结交个人情。” “遵命,风魔大人!” 黑袍人躬身退下,消失在了黑夜中。 天空再次恢复平静,风魔望向远方,喃喃自语道:“大世将至,各神洲天骄如雨后春笋般涌出,你能镇压他们,成为新生至尊吗,我很期待。”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玄千沧便与郝富贵驾驶灵舟极速返回万药仙阁,此行收获很大,让他还有点恍然。 “公子,万药仙阁到了。”郝富贵喜声到。 盘坐在灵舟,感悟收获的玄千沧闻言,快速站起身来,深深呼吸了此方天地间充盈的浓郁药香,只觉得身心俱透,很舒服。 突然感觉储物戒里有异动,正是不久前才得到金鳞。 玄千沧掏出金鳞,经历了上次吸收神火后苏醒,变得不同,通体缭绕赤霞,在上面有很多金银纹络,像是鱼鳞的纹理,层层叠叠,尽显火能奥义,十分玄奥。 路遇挑衅 只见金鳞闪灭,发出渴求意,玄千沧哑笑,注入一丝神火,只见一阵极光闪烁,金鳞通体灿烂,爆发出无穷的神曦流转,耀的人睁不开双眼,将他的手掌都映衬的剔透了起来。 郝富贵惊骇,一块鳞片竟散发出滔天神光,此时犹如在面对一尊上古光神,差点被亮瞎双眼。 不需要多说,这是一块“神料”,适合铸成一副宝甲。 “这东西不错,小子,速奉上让本少一观”有一群公子哥被冲霄光彩吸引而来,大声喝令。 玄千沧白了一眼转身离去,走向万药仙阁,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公子哥们面色一下子阴沉,但随后心思活络起来,这里还并未进入万药仙阁,门口驻守的护卫应当不会多管闲事。 “拦下他” 瞬息而已,就有数人做出决定,身形闪烁,踏空而至,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跟随,一时间瑞光纷呈。 “小子你耳聋了吗?翁帆翁大公子命令你把稀宝呈上一观,你还敢无视,是有几条命够丢的。”一位身穿墨青色锦袍的修士站在玄千沧面前喝问,同时身上溢出寒气肆虐,将玄千沧身上冻出一层冰霜,这是在表明了他并非只是口头威胁。 “哎,王咖大少不要吓到这位道友了,只要他双手奉上宝物,本少又岂会为难他呢?” 翁帆嘴角带有狞笑,说话之余,对玄千沧四周修士使了个眼色,一群人渐渐包围成一道圈 还好此人没有第一时间飞进万药仙阁,不然要取得那片鳞甲,难度可谓是成百倍提升。 然而听到这番话,玄千沧什么都没说,依旧背负双手向前踏出,将王咖肩膀撞开,其意,不言而明。 王咖目光一寒,顿时感觉自己被小看了,手中凝出冰棱刺向玄千沧的头颅, 冰棱陡然刺出,准确无误的刺在玄千沧头颅,爆碎成冰渣,他晃动脑袋,觉得有点微微发麻,似有寒气侵入体内,眸中火光一闪,寒气瞬然消失。 “体修吗,难怪头铁”王咖吃惊说道,他手中这把冰豚刺,位列高阶宝兵,一挥一刺,皆有冰晶寒流肆虐,让人避无可避,交手越久,敌方便会越迟缓甚至被冰封,极其的棘手。 “天寒霜青冥,北风啸枯桑,镇杀” 王咖速度飙升,化出三道冰身,每道冰身都挥舞数百道冰棱疯狂激射而出,全部朝着玄千沧落下,重重叠叠,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掉。 “王咖少爷的每一刺,都凌历骇人,没有丝毫留手,看来这位小帅哥难逃此劫了。”一位围观女修士轻叹,怜惜如此俊宇的少年郎而今却要横死在这里了。 面对着漫天射来的寒流冰凌,玄千沧身上同样有炽曦绽放,若一道朦胧火幕,尽皆消融成一大片水雾。 “好可怕的炎意,你竟是一名火修,师承哪方势力,或许本公子可以放你一马。” 王咖开口,神情凝重,刚刚已经是他全力输出了,而观对方却气息平稳,这让他担忧不会踢到硬铁板了吧。 “现在我觉得愚蠢二字,都难以形容你的无知,你可以去逝了。”一道冷漠声音响起,玄千沧身上恐怖的火焰沸腾起来,如海啸般席卷了周围,烫得翁帆和四周修士疯狂后退。 每走出一步,玄千沧身上的杀气就浓郁一分,降临在王咖身上,无不是表明了他心中的必杀之意。 “哼,难道你天真以为自己稳赢了吗,本少还有秘法尚未动用” 王咖直接服下一颗冰丹,冰光绽放,无穷无尽的寒雾缭绕着身躯, “斩!”冰豚刺在王咖手中旋转,刺骨寒流肆虐而出与火焰相撞,水蒸气蒸腾模糊视线,他匿于水汽中朝玄千沧疯狂杀去。 “哧!” 破空之音划破天穹,让这些人心胆欲裂,玄千沧面无表情,五指紧攥,全力一拳轰下,将百丈山岳轰成了无数等身大的碎块。 接着只见他打了响指,一缕微弱的紫红火焰弥漫出来,将那些石块都焚烧得通红起来,若一片火陨石雨洒落 仅一瞬间而已,一片人被火陨石雨扫中,在半空中呲呲燃烧,化成了一片绚丽的火光,若一颗又一颗大星坠落,通体冒烟。 速度稍慢的十几人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仿佛见到鬼一般瞪眼相觑。 “这位天骄仁兄,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但并非有意冒犯”。 他们表达来意,并非过来抢夺,而是见到宝物一时心喜,想一睹其风采而已。 玄千沧冷笑,而后摇了摇头道:“你们最好打消念头,不然刚刚那些人就是尔等的下场。” “这是放过我们了吗?”一位公子哥颤栗,心里竟如此的惊喜,被人无视却有这等喜悦心情,在平日不可想象。 这些人身份尊贵,一向被人拥簇,恭敬有加,走到那里都会被各势力礼待,今日却吓得惶然无比。 ‘快看,那是什么’有修士指着高天惊呼。 天际流转曦光,浮现一条琉璃通道,缓缓走出一位绝色女子,雪肌晶莹,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仙子,美丽的近乎梦幻,没有一点瑕疵。 就连玄千沧也瞪大了双眼,这样一位仙颜绝世的女子竟凭空出现,很快便有男修上去想要搭讪。 ‘白雪妹妹,快过来’ 一头米茶色长发少女站在一只五色青鸾飞来,如一株神莲摇曳,只见她腰间很细,双腿修长,美眸灵动,且有一种空灵气韵。 ‘近来北辰神洲东域的各家天骄英杰都回来了,那似乎是锤皇的宝贝女儿林雅馨和寻清丹皇的孙女祈白雪。” ‘此次万药仙阁与神兵阁达成协议,因此派了一位皇阶锻器师和十位王阶锻器师过来,倒是可以让老夫珍藏的神材重见天日了。’ 几位老者笑眯眯路过,刚要进入万药仙阁,便有人迎接而出,显然他们来头很大,得到了极大的礼遇。 ‘雪儿,你还是这么冷淡,看见好友也不给个微笑’骑着五色青鸾的少女盈盈笑道,很快便也驶入万药仙阁,门口护卫并未阻拦,显然司空见惯了,这也代表两位女子地位极重。 “公子快看,那就是新设的神兵阁。”指着前方的一处恢弘建筑群,阁楼林立,有很多人进出,而且都是身份不凡之人。 看着前方的神兵阁,玄千沧突然想到了玄家。 玄家作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因背靠蛮荒山脉设立有诸多商铺,不过与这比还是显得逊色太多。 新设的灵兵阁位于交易区中央,这里有诸多商铺,道路非常宽阔,建筑大气磅礴,有不少武者在此闲逛,显得很是热闹。 初遇林馨雅 “刚刚好像听到有修士提到万药仙阁与神兵阁达成协议,因此有一位皇阶锻器师会在此坐镇。” 玄千沧微微皱眉,在心中暗暗思索着交易之法,毕竟他现在储物戒空空。 “小心”正当玄千沧思索之际,一道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玄千沧寻声回首,却被突然冲出长裙女子撞倒,埋入裙中。 这名女子明眸皓齿,身段十分的高挑,一双修长的美腿摆动间,更是袅袅娜娜,可以清楚看到里面是何种动人的风景。 林馨雅也略微发窘,花瓣被玄千沧呼吸热气蒸腾,无暇容颜上闪过一缕红霞,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淡定,抚裙起身,有一种绝代风华。 “登徒子,看到什么了,嗯?”她贝齿轻咬,美眸泛过一丝杀意。 “太黑了,什么都没看到。”玄千沧擦去鼻血,面不改色回应。 “什么黑色,明明是粉粉嫩嫩的,你敢污蔑本小姐,讨打。”林馨雅暴跳如雷,头丝绑带化作绸带甩落。 “嚯,居然是王器,还是个小富婆。”玄千沧身形闪烁,出现重重残影,任凭绸带如鞭龙卷风席卷四周也没有击中人的实感。 四周修士目瞪口呆,不觉喉中生津,俱都是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嘴中唾沫,非带笃定议论道:“此子必死,雅馨仙子可是万药仙阁特聘皇阶铸器师林大锤的重孙女,可是极受宠溺。” 玄千沧却笑了起来,托起的下巴,像是个流氓般调戏,道:“仙子真是明媚靓丽,我见犹怜。” 林雅馨面容淡定,可内心早就波澜起伏,若非眼前这个登徒子英俊非凡,她早就一个大嘴巴子过去了。 神兵阁内陆续有执事走出,他们来到林馨雅的身旁,恭敬围成一排,脸上皆是布满了恭敬之色。 看到这一幕,玄千沧神色有些疑惑,这些人唤林馨雅为小姐? 林馨雅笑了笑,解释道:“神兵阁是万剑仙阁在此设的分阁,这神兵阁阁主便是我祖爷爷林大锤,他们也都是林家之人,自然要唤我为小姐,哼哼哼,害怕了。” “雅雅”林馨雅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一道浑厚如雷鸣的声音突然响起,震耳欲聋,让附近不少修士都捂住了双耳。 玄千沧刚听到这道声音,顿感眼前一花。 不知道何时,在林馨雅的身前,出现了一名身穿潮流服饰的白须老者,正上下打量着她,精烁的双瞳中充满着溺爱之色。 “祖爷爷,您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和寻清爷爷叙旧吗?”林馨雅脸上充满好奇。 “咳咳,听到有混小子轻薄你祖爷爷不是来替你出头的。”见林馨雅无恙,白须老者长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玄千沧的身上,问道:“你小子胆很肥啊,连我林家的掌上明珠都敢动,想怎么个死法。” 玄千沧只觉得耳中声音苍劲悠然,若滚滚洪流直摄心神,差点让他站立不稳。 “祖爷爷,玄公子只是不小心撞到我,没事的,其实他这个人还是挺有趣的。”林馨雅向白须老者解释道。 闻言,白须老者深深的看了玄千沧一眼,冷声道:“老夫林大锤,既然雅雅为你开脱就不斩你了。” “那还真是感谢了。”玄千沧呵呵,心中却有几分惊诧。 林大锤之名,就连在青云古镇也曾多次听人提到过。 此人乃是万剑仙阁一位赫赫有名的长老,一手武锤锻造之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其名誉之盛,甚至还有其它神洲之人不远百万里而来,只为求他锻造一把稀世神兵。 “玄公子此次来到神兵阁,是为了锻造一件至宝,祖爷爷能否看在雅雅的份上,帮玄公子这个忙?”林馨雅眨着美眸撒娇道。 周围的修士看到后眼睛瞪大,面面相觑,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 在他们的印象中,林馨雅很少会给男修好脸色,就算有,那也得是不朽古教,无上道统的天骄英杰,但就在刚才,林馨雅居然帮玄千沧说话,想让林大锤亲自出手。 如此一幕,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事实。 林大锤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林馨雅,不过,吃惊归吃惊,玄千沧这臭小子与自己宝贝重孙女有了肌肤之亲,放他一马已是天大的开恩了,还想让自己给他锻器,做梦去吧。 嘴巴微微张开,林大锤刚想一口回绝,玄千沧却说话了,抢先摇头道:“我要锻造的东西并非凡品,林老宗师未必能够锻造成功” 谈话间,玄千沧取下储物戒,递给了林大锤。 人群还未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看到玄千沧的所言所语,眼神更是惊诧,难以置信。 “林老宗师成名已久,连各大修真世家的家主,都要恭恭敬敬排队请求他出手锻造,这小子倒是狂傲,胆敢出言质疑。” “不过他看上去年纪轻轻,修为倒很是不俗,就算真偶然寻得宝料,又怎么可能难得住林老宗师?”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都是有些看不透,猜不透,就连林馨雅也是如此,有些发懵,她完全没有想过,玄千沧居然会开口质疑,还如此直白。 “这臭小子好敏锐的观察力,知道我要拒绝提前拿话堵我” 林大锤心有不悦,他接过储物戒,扫了一眼,双眸立刻放光,虎躯一振道:“玄小友你这就孤陋寡闻了,放眼整座万药仙阁,唯有老夫乃是天花板级别,老夫若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林大锤将储物戒递回给玄千沧,传声道:“这金鳞甲来自那处火山对吧,小伙子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能搞到这种稀罕之物,你要锻造何物,直说便是,老夫可优先替你锻造”。 “林老宗师不论是锻器还是修行都是惊才绝伦,一直都是晚辈的榜样,此物由您锻造,晚辈才能放心。” 玄千沧反手将储物戒塞回林大锤掌心,谄笑道。 “孺子可教,玄小友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林大锤面色缓和,开口称赞。 “祖爷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馨雅见二人脸色变幻如此之快也是好奇,忍不住问道。 竺屿 “没什么,你这朋友相当有趣,爷爷先去竺屿锻造这位小友所托之物。”林大锤笑呵呵拍了拍玄千沧接着道:“老夫锻完成后自有器仆会来通知你过来验收,此间时间你可以在万药仙阁附近逛逛。” 言落一阵清风吹过,两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见林大锤便已消失在原处。 ‘玄公子,接下来你要去哪?本小姐可以好心为你带路,你就暗中开心吧’林馨雅抚了抚柔发傲娇道。同时一个眼神支走了侍立一旁的郝富贵。 ‘是,是,我的大小姐,有没有那种便宜售卖王药的商铺,品质要好的还能赊账,我想炼制王丹换钱。’玄千沧有些心虚说道。 ‘梦里什么都有,你怕不是在玩我呢’林馨雅好看的眉角勾起威胁的弧度,看到玄千沧再三保证后无语轻叹:‘钱的话本小姐先借你,至于性价比高灵材那就去只有万药仙阁炼药师才能进入的取药室,那里的灵材多,价格公道,是万药仙阁炼药师特有的福利之一,算给你开开眼界了,走吧’林馨雅在前边带路,很快便到了一处灵香浓郁所在。 见林馨雅过来,一位年纪与林大锤相差不大的老者笑脸和蔼的走了过来,目光不留痕迹的微扫了玄千沧一眼,向林馨雅笑道:“馨雅丫头,你不是一直对炼药不感兴趣吗,怎么会来取药室,难道你身旁的这位小友是位万药仙阁新晋的炼药师不成?很面生啊” “寻清爷爷,这位是玄千沧玄公子,他想买些王阶灵药炼药,人家便带他过来了,爷爷不会怪馨雅吧?”林馨雅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 闻言,老者深深的看了玄千沧一眼,道:“老夫寻清,既然馨雅丫头开口,你便只管取药,老夫可以给你打个九五折。” “多谢寻清大师。”玄千沧呵呵,心中却有几分惊异。 寻清之名,就连他以前在青云古镇也曾多次听人提到过。 此人乃是万药仙阁一位赫赫有名的皇阶炼药师,一手冷火生萃之术,可谓是登峰造极,其名誉之盛,甚至还有其它神洲之人不远百万里而来,只为求他炼制一颗稀世皇丹。 玄千沧取出一张纸写下所需灵药递给丹徒,一旁的寻清瞄了一眼玄千沧所取灵材,眉头立刻皱紧,有些不解道:“玄公子,你所拿的灵药似乎有些问题。” “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皆是王阶灵药,前者蕴含极阴极冻之气,后者蕴含至炙至炎之气,两者若是单独作为主药,都可以炼制出极为不错的王丹,但若两者入药鼎,却会发生强烈排斥,根本无法相融成丹,甚至还会炸鼎。” 随后抚须道:“小友既与馨雅丫头相熟,可以跟我直说要炼何丹,老夫给你个友情价。” 正如同他刚才所说,玄千沧刚才所要购买的灵药,根本不可能炼制成名,阴阳相斥这个道理,连丹徒都知道,难道这小子并非炼丹师,而是故意哗众取宠,寻乐子玩闹不成。 一想到这,在寻清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怒气,神圣的万药仙阁里竟有狂徒在这里放肆。 “晚辈所要的灵药,并没有问题,我只想要知道,万药仙阁内有无存货。”玄千沧语气依旧平淡。 “寻清爷爷,既然玄公子都说所要灵药无误,那我们也不要怀疑,或许这只是一种比较罕见的丹药,您从来都没听说过而已。”林馨雅见两人气氛有些压抑,急忙打了个圆场。 “哼,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为好” 寻清吹胡子瞪眼,沉声道:“阴阳相斥,灵药相冲,这可是是炼丹大忌,在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炼丹手法能够无视这一大忌,就算有,以老夫的丹道造诣会不知道?” 说罢,寻清有些气恼的看向玄千沧,却见玄千沧面色依旧无变,似乎完全没把他刚才的话听入耳中,心里头顿时更气了,冷声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好,老夫也不拦着你,你想怎么炼丹就怎么炼丹,到时候炸鼎了,可别怪老夫没警告过你,随我来炼丹室。” 话音落下,寻清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转身,朝楼上走去。 万药仙阁配备的炼丹室都是采用火山岩石堆砌而成,镀以繁复阵纹,不仅防火防炸,隔音效果也是极佳,可以让人沉浸心神,不受外界干扰。 玄千沧驱逐一切杂念后将两株氤氲宝光的灵药拿了出来。 这两株灵药,一清蓝一炽红,赫然正是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 “没想到林馨雅的身家如此丰厚,连两株王药和三十七种辅药都能够轻松购买,从这两株灵药的年份品质判断,炼制应该不是问题。” 一缕微弱的曦红火焰弥漫出来,将那些灵材都笼罩起来,开始不断淬炼出最精纯的药液。 三十九种不同灵材在细微火焰的灼烧下,先后淬炼出的滴滴药液以特定丹道手法逐渐冷却凝聚成一颗王丹。 这一幕,若是被寻清看到,肯定会惊讶得磕掉下巴,玄千沧刚才的举动,居然将炼制和提纯融合在一起,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迟滞之感。 服下两枚养魂丹,玄千沧感觉神魂海澎湃,这才开始继续炼丹,一举一动,毫不马虎,全身心投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在炼丹室之外,有一道身影正站立着。 寻清将手掌贴在炼丹室的大门上,眉头皱着,语气有些疑惑道:“奇了怪了,这小子都进去三个时辰了,明明药火消耗严重,怎么可能还没有炸鼎?” “寻清爷爷,莫非您是在担心玄公子?”这时林馨雅好听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莲步轻移过来。 寻清急忙背负双手傲娇道:“我跟那小子只是萍水相逢,为何要担心他,只是担心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相斥爆炸,会把一间价格昂贵的炼丹室毁了,仅此而已。” “哦,是吗”听到这话,林馨雅笑得更欢了。 作为林家的掌上明珠,祖父经常对其提起好兄弟寻清,这次也是寻清亲自开口,林大锤才会过来,因此林馨雅对寻清的脾气很是了解。 寻清刚才只是嘴上说说,在内心处,还是担心着玄千沧的安危,不管怎么说,玄千沧都是林大锤的客户,林馨雅的朋友,他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理。 觅生丹 “馨雅丫头,要不你去劝劝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 寻清脸色变得认真,严肃道:“ 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里面蕴含海量磅礴的力量,若是处理不好引起能药性紊乱,随时可能会发生爆炸,那小子的实力不过金丹,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林馨雅摇头笑道:“他都说没问题,我们不妨相信他一次,而且他买灵药的钱还是找我借的,若是炼制不成功人家岂不是要哭晕过去。” 闻言寻凊的目光微微吃惊,满是好奇的凝视着林馨雅,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面庞,问道:“怎么?人家可爱的脸上有东西吗?” “馨雅丫头,你老实跟寻清爷爷说,你是不是对这小子有一丢丢的好感?” 林馨雅愣了好一会,这才想明所言之语,让她整张面庞瞬间变得通红,娇嗔道:“寻清爷爷,你胡说些什么,老不羞哦” “哦?之前经常传出谣言你与某位圣子相好,你对此只是嗤笑而过,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你不是对那小子有好感,又怎么会这般反应?”寻清嘿嘿笑道。 林馨雅不语,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唇角处,微微掀起一抹淡笑弧度。 寻清心神一凛,不由得沉思起来:“能够让心高气傲的馨雅动心,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说,他真的有办法将冰心仙芝和地焰火藤做到完美融合?” 一个个疑惑在脑海中掠过,不自觉中寻清没有了阻拦玄千沧的念头,心中反倒是充满好奇,想要看看玄千沧能炼制出何种宝丹。 五日时间,对修行之人来说,弹指即过。 炼丹室内,玄千沧倚靠在室壁,在他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瓶丹药 “耗费整整五天五夜时间,终于是炼丹成功,现在也该出去看看金鳞甲锻造得怎么样了。”玄千沧大步走了出去,一推开炼丹室大门就看见林馨雅在门外被丫鬟喂吃着翡翠葡萄,好不快哉,另一边则是寻清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 “你小子快让老夫看看炼了何种宝丹”寻清催促。 ‘这丹我定名为觅生丹,丹效还请寻清大师亲试’玄千沧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寻清神秘说道。 寻清打开丹瓶,只见里面每颗丹药竟然都散发出绚烂云霞,丹香浓郁,细嗅下好像有数种不同力量在其中流转不休。 随着觅生丹入肚,寻清可以清楚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燃烧起来,同时一股狂暴力量充斥着全身上下,奇怪的是没有丝毫痛苦,神智还比平常还要冷静。 他陡然睁开双眼,眸内竟是有流淌赤霞,体表却缭绕寒流,让他整个人都变了,比刚才气息至少强了五倍。 “有意思,此丹可瞬息点燃修士的神精血气,根据体质不同全属性可短时间内提升三到十倍不等,最出彩的便是它能极致炙烤大大提纯修士灵力,同时还会溢出冰灵护住百骸经脉。 好奇特的宝丹,同时汇集爆体,破境,清心三种丹药特性于一体,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小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回大师话,我是以极高温的火焰焚烧出最精纯的药液,两种王阶灵药和三十七种辅药各自分成十万份,每份是一滴雨水百分之一的份量,最里面的乃是一份冰心仙芝液,第二层则是以三十七种辅药调制出带有磅礴药力的中液,第三层就是地焰火藤液,层层覆成薄膜循环千次便可以出丹了,因为每层都经过药火炙烤,所以生机浓郁,馥郁丹香,而且只要神魂力足够,成丹率便能达到十成。” “阴阳相斥便以另一种方式共存吗,如此天马行空的炼丹手法居然被你想到并实现了,有趣,当真是有趣。 而且十万份,每丹用去千份,便是百粒王丹,若是交由我万药仙阁出售必能实现利益最大化,当然利益分成可由八二升级成九一,小友看如何”。 “…好黑,一下子就少了十枚,不过确实在这里能卖出高价”玄千沧思索一息后开口道:“那便劳烦前辈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有这种级别的丹药尽可来找老夫,价格包你满意” 寻清笑得和蔼可亲,以他的身份级别出售丹药万药仙阁只会抽走百五,他只是动动嘴皮子便净赚了五颗王丹,心中自然高兴,此时看玄千沧宛若在看自己亲孙子, 一旁的林馨雅美眸中闪动异彩。 竺屿淬火池 “轰!” 一道火光冲起,陨星石熔化,还有其他几种贵重矿石也在熔化,化成剔透的液体将金鳞软化,林大锤手持破地武锤重重压落,在锻甲池里千锤万炼,层层篆刻上御纹。 锻甲池中有鱼鸣声传出,有金鳞鱼龙王虚影腾空,狂暴焚毁周围一切,还好此处是以淬火刚铎建造,绝火性能极好才没被烧塌。 眼见尚需些时日才能锻成,玄千沧暂时抛下一切,外出百里找座深山静静修行,研究毕方神禽法,这是自毕方神禽血脉返祖中的血脉神术,不逊于任何无上道统的大神通,尤其是速度可号称举世无双。 这是真正的远古速度类凶兽的最强神通,足以匹敌不朽大教的镇教神通,潜力无穷,远胜世间种种法门。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专研,已经有了惊人的进步,但要想彻底悟透,重现远古睥睨群雄的无上神威,还是需要时间去积淀。 还好万药仙阁附近是最适合修行的地方,不仅灵气充沛,更因为远离人族居住场所,随便怎样试法,都不用担心引起强者注意。 天穹中闪过一道炽影,仿佛赤凤横空,玄千沧在研究毕方神禽极速法的多种可能性,操控号称毁灭手段可位列在最前列的神火,结果引发火芒乱舞。 耳边呼啸声传来,肌体咧咧发响,身上不时蜕下一层薄皮,这是高空中的刺骨罡风,哪怕强大到他这等地步,也会造成一些伤害。 一次偶然在附近深山中感应到瑞兽出没,追寻过去时发现有一缕缕无比精纯的灵气逸出,当中竟蕴有一天地灵池,被众多古树掩住。 当中药液汩汩,馨香扑鼻,对静心悟道十分有益,玄千沧浸泡在灵药泉水中打坐,仔细揣摩火道神通与毕方神禽极速法相结合的奥妙。 “大战将至,我需提高一击必杀的手段,仔细去感悟天地自然中的道则,如此才能迅速悟透毕方神禽极速法和随心操控神火。”玄千沧自语。 皇甲成 时光如梭,眨眼便过去半月。 竺屿天穹处,苍龙巡世,闪电交织,整座竺屿都被淹没了,雷霆咆哮令人震撼。 若非皇阶法阵守护,无论多么坚固的壁垒都得化成尘土,无尽阵纹发光,将雷暴抵住,化解无形。 天穹中七彩神光交织,光涤万道,一副缭绕赤霞的宝甲出现,其表还奥妙无穷的阵纹浮现。 “万重御纹火炼,加上天雷淬甲,大功告成” 林大锤差人通知玄千沧过来验货。 “宝甲已经铸好了吗,若是想毕方神禽极速法臻至完美境,尚还差些什么,毕竟不是毕方血脉。” 玄千沧叹气,背后虚影羽翼栩栩如生,一个轻振便已至竺屿上空,此处像刚刚发生过大战,焦黑一片,浓烟滚滚。 “林老哥不愧是名震北辰神洲的皇阶锻器师,手段当真令晚辈佩服,” 玄千沧穿戴身上,十分贴合,腾的一声,它浮现出炽焰,像是一尊执掌火焰的神明般,气息强大! “不错,这宝甲单凭自身防御可以抵抗化神境以下任何攻击,若再加上灵力增幅,此刻的自已连化神境都可挡上一两招”玄千沧惊喜,不枉自己花费这么大的代价。 “可不止呢,此宝甲被老夫以独门锻法锤炼万次,只需滴上精血烙印神魂,便可随使用者心意变化,形态越小防御力越强。” 要知道就连化神修士也大多手执王阶灵宝,因此每一件皇阶灵宝都会引发血雨腥风,让各大道统势力觊觎。 因此林大锤依照玄千沧交待在表面覆上一层乌金,虽依有光泽闪动,但不至于像原来那么显眼。 玄千沧滴入精血沉淀心神,只见金鳞宝甲发出炽热的光芒,化成一小片玲珑护心甲。 “玄老弟这是作甚”林大锤瞠目结舌。 “我比较喜欢在生死中战斗成长,逼出潜能,若是一直身穿宝甲便缺少了那份危机感,此甲只要护住我不被一击毙命就行了”玄千沧佩好护心甲,转身询问锻造费用。 “这片逆鳞虽然之前曾伴随金鱼龙王渡劫因而蜕变,但毕竟本体在中途殒落,导致其品阶未能彻底到达皇阶,为此老夫添加了不少极品王料,经万重火萃后彻底激活,最后再以天雷洗礼升华,这才将其成功蜕变皇阶低级宝甲,因此嘛,友情价十五颗王丹或等值之物,不能用金币抵价。”林大锤搓了搓手指。 “能够抵御化神修士一击的保命之物,十五颗王丹确实不贵”玄千沧低语,指了指万药仙阁方向道:“林大师稍等,我有一些王丹寄托寻清大师拍卖,此时距那日只过去二十三天,应该还有余存。 “小友这般年轻竟还是个王阶炼药师,倒是老夫眼拙了”林大锤忍不住多看了玄千沧两眼,神识逸出感知到寻清位置后,只是打了个响指,两人瞬时出现在寻清面前。 “刚刚我还在纳闷是谁的神识锁定了老夫,原来是你这个大锤子,莫不是替玄小友炼好所需之物后跑来我这喝茶来了” 寻清笑呵呵道,递给玄千沧一个火焱戒传音道:“这是特制能够储存各种极品焰火的宝戒,里面有小友所需的一种天火,此火从煌煌大日中诞生,通体呈曦金色莲花,经我阁中一位大能出手镇住狂暴火芯后,已经十分温驯,刚好抵消已经拍卖出的六十九颗王丹。 “嚯,寻清大师高效率啊,这么快就弄到了一种天火,对了,还请取出十五颗尚未拍卖的王丹交与林大师,这是之前委托他出手的报酬,剩余的六颗拍卖后所得全部交予林馨雅小姐,当作之前帮忙购买灵材的报酬”。 言落玄千沧面带笑意收走火戒,没有犹豫当场便盘坐吸收曦金火莲,通体腾腾赤火燃烧,并不担心体内神火暴露。 因为不论是谁,要想成为王阶炼药师,其必不可少的就是掌握一种极强大的火焰,此地又有阵法加持隔绝气息波动,正是绝佳之地。 赤霞耀眼的玄千沧很快便通体流淌曦金神火,举手投足间皆有离火焚天,当真是威势无双。 当他彻底吸收完后已经是三天后,睁开双眸发现室内其他两人已经离去,舒络筋骨后便打开房门准备离去,一打开门便看见林馨雅,也不知其何时起便已在门外等候。 此时,她身穿白色纱裙,拄门而立,螓首微微抬起,有些出神的望着天空,这一场景,竟犹如一幅绝世画卷,让玄千沧有些不忍打破。 “玄公子你出来了。”林馨雅似有所觉,回头看向,脸上立刻浮起了一抹动人的笑靥,快步走了过来。 “让你担心了。”玄千沧走上前,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到玄千沧的柔和目光,林馨雅脸上浮起了一丝绯红,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毕竟身为女孩子脸皮薄,对于这种亲昵氛围,还是有些害羞的。 ‘谁担心你了,还不是怕你死在我祖父这,接下来你是要继续修炼还是要去哪’林馨雅娇哼了一声道。 ‘嗯,我最近要回家一趟,不过在此之前想去寻一些冶炼锻造材料,有推荐的吗?’玄千沧沉思了下问道。 ‘哼哼,那你可算问对人了,我祖父乃是新上任的神兵阁阁主,新到了不少好宝贝,带你去看看’林馨雅神情中带着得意,同时向玄千沧解释。 神兵阁乃是万剑仙阁安排在万药仙阁内的一大势力,不但贩卖各种极品神兵,也经营出售各种冶炼材料,矿石,连冶炼室都一应俱全,甚至只要你给予足够高的价钱,神兵阁还会请来高阶锻造师,为你量身锻造专属神兵利刃。 “只是想动手自已锻造一些小玩意,我们快去吧。”玄千沧耸了耸肩,并没有解释太多。 听到这话,林馨雅在房间里寻找了一会,呢喃道:“我记得寻清爷爷这间屋子里设有可以直接通往神兵阁里面的传送阵,找到了。” 只见她朝阵眼输入灵力,一阵耀光闪烁后,二人便已到了神兵阁之中。 购物 一进去便有执事恭敬上前询问需求,得知想要剑器类型的便往指定区域带路,到了剑器区域后随处可见一口口不同属性的飞剑悬浮在了空中,兀自颤动当中,单是神识稍稍碰触到,就会发出铮铮的剑鸣声。 玄千沧飞快的一柄柄看过去,全都是高阶以上的极品神兵,无一例外。 神兵有灵,庸人莫扰,在没有滴血认主的情况下只能感知到大概属性,只能是凭着自身与神兵默契共鸣的感觉来判定选择了,谁也没法预知自己所选的飞剑会百分百契合自己。 “如此多的神兵灵剑悬浮在空中,每一把都如此不凡,灵韵惊人,叫我怎么取舍选择的好,当真是看得头都要晕了!还不如直接蒙上眼凭直觉选择一口有缘飞剑呢。”旁边有第一次入阁的剑客惊呼道。 并不是只有他一人如此,很多剑道修士都是东走走西逛逛,一会儿拿起这口一会儿举起那柄,没有个决定出来,都是踌躇不决当中,毕竟一把合适的神兵灵剑能够伴随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代代传承下去,容不得马虎大意。 神兵阁的执事们也没有要催促他们的意思,任凭他们在阁内当中慢慢的精挑细选。 “咦,玄公子,你这么快就是做出决定了?” 一旁的林馨雅惊讶问道,玄千沧手中提着八十一柄尚未炼制成形的灵剑剑胚,上边有烁烁曦光在闪动,更有悦耳剑鸣声不断响起,哪怕只是一个外行人一看也知这些皆是品质极佳的上等剑胚。 玄千沧点头,他之前获得的无极剑盘主攻伐,可以布无上大杀阵,有开天辟地之神能,若是以后打算将无极剑盘最大程度的利用,再现上古的无上神威,显然凑齐八十一柄顶级灵剑是必不可少的选择。 “而且刚刚看了一圈发现哪怕是在神兵阁里边,这种级别的剑胚也是极为稀少,你看那些铸剑师盯着我的眼神,就跟要将我吃了差不多,我要下手再慢点,估计是连一柄神兵剑胚都抢不到了。” “也对,铸剑师本就依托剑胚打造出各种神兵利刃,你一下子取走八十一柄。若不是本小姐在你身边,只怕此刻他们已经过来找你麻烦了。” 林馨雅莞尔一笑,这会儿果然是如他所说,不少铸剑师用火热目光盯着这个方向,或者准确的说是他手中的剑胚,同时还带着疑惑,若是单纯使用剑胚,其威能是相当于低阶兵刃,价格还昂贵,哪有成品飞剑来划算,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但若是都加上极品炼器神料,以此人这般年轻样子也不见得能负担起一把。 玄千沧当即让一旁的执事备好一间冶炼室,当即就进去取出无极剑盘闭眸参悟起来。 很快,他神魂深处的轮回古帝剑意爆发无量光,与无极剑盘遥相呼应,这才刚开始,他就悟通了此剑盘运转的关键,主要是前世本就是剑帝,与剑有关的一切都很容易进入顿悟状态。 玄千沧认真研究,过了片刻,眸子中射出两道熠熠的剑芒,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喜,哪怕是八十一杯剑胚也依旧可以组成一种强大的杀阵,此时于他而言无异于实力爆增,足以横扫对手。 只见他双手打出上古道兵御火煅兵真诀,口中念念有词:‘且扶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很快八十一柄灵剑剑胚便完美融入无极剑盘中,整个剑盘看起来华彩非常,有种自成天然贵气。 待我找齐其它铸剑材料,便能将这八十一剑柄剑胚炼制成八十一柄属性不同的极品灵剑,届时无极剑盘必将威力大增,重现当年神威,于转瞬凝神之间便已取敌性命。 出来后他又逛了逛,发现此地各种炼器材料太多,若是一个个看过去得耗去多少时间,忍不住微微蹙眉。 林馨雅心思玲珑道“玄公子莫非是需要什么特定的东西?说给我听听,我去查查有没有。” 玄千沧点了点头,神兵阁宝物太多了,若是一个个探寻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一旁侍立的执事连忙从储物戒里拿出白纸和笔递给玄千沧。 就在玄千沧书写之时,他便是凭借着惊人的目力迅速的扫过了一遍,眼里闪过一抹惊愕,随后笑意很是浓郁,都是价格高昂之物,看来他的眼光没有看错,能够被林大小姐亲自接待,果真是个富家子弟,看来这次能捞到不少提成。 除了上面这些,我还需要苍黄界石,天一秘土,九彩夕露,云庚金,琉伏岩,星辰宝玉,凝虹魂檀,七幽水晶,东海寒玉这九种顶级炼器材料,以及能够撑起一方世界的本源之土先天息壤,这些神兵阁内可有? “天哪,您莫非背后还有个皇级炼器师,这每一物都是炼制皇阶武器和皇阶灵宝的主物,不但价值惊人,售价也十分昂贵,您确定都要吗?” 执事透露着一丝震惊与质疑道:。 就连林馨雅也被震惊到,这些皆是极为罕见的极品炼器神料,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宝,无管是炼制灵宝还是铸造神兵只要加进去一点就能显着提升品质,非常珍贵,用价值连城形容都不过分,若是由造诣极深的铸剑大师甚至可以孕化出一件至强的灵剑来。 “别问这么多,钱不是问题,只管取来便是。” 玄千沧很是自信,虽然储物戒里虽然没有灵药丹药,但毕竟身边有个富婆。 “一共十亿五千万零三十枚金币,收您十亿五千万金币就行了,请问您是以物抵物呢还是刷卡?”执事吩咐助手去取货后满脸谄笑:。 “…“现在抢钱不犯法的吗””玄千沧面无表情,内心流汗中。 “…公子您怎么了?”执事有些小小的疑惑道。 “你把每样的售价都拿给我看看” “好的,贵宾您请看。”执事将物品清单递给玄千沧 “神兵阁不愧是万剑仙阁分部,这些极其难寻之物竟然都有,只是价格都极其昂贵,让他很是担心林馨雅的钱包顶不顶的住。 ‘玄公子你一直看我干嘛,不会是想...’林馨雅难以置信,不过很快就想到前两天寻清爷爷说过玄千沧拿大部分拍卖王丹所得换了一朵天火,剩下的已经拿去还她祖爷爷得锻造费用和她的借款,所以一开始面前这人就是两手空空来购物的。 “把他要的东西都包起来,刷这张卡。”林馨雅感觉心都在滴血,这时她祖爷爷把他的积蓄卡作为她今年的成人礼物送出的,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好的林大小姐,消费完您这张卡内还剩一千个金币,因您消费满十亿金币,送您这枚由阁主特制的荣耀剑戒,您所购的宝物都在里面,持此荣耀剑戒无论去万宝仙阁总部或是哪座分阁都会被视为最尊贵的客人,欢迎下次再来。”执事很是恭敬,这种大客户平时也是久久才出现一次,居然这次被他碰到了,心中已然狂喜。 “…好,下次再来。”林馨雅将剑戒递给玄千沧,磨牙道:‘你要是敢不还就死定了。’ ‘瞧你说的,玄某岂是这种人,一定日夜炼制王丹还债,放心吧。’ 玄千沧边说边将剑戒戴在手上,心中也是忍不住感叹皇阶炼器师的孙女果真家底雄厚。 ‘既然此行目的已成,我打算先回家一趟,不久后便会再次与你相见’玄千沧走出神兵阁后与林馨雅告别,只见她轻哼道:‘下次可不许再空手上门了,快走吧,现在一看到你就感觉心痛之极’。 ‘...那你保重’玄千沧也有些不好意思讪笑,毕方双翼一展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来时的传送通道上,一阵光辉闪烁,他望着熟悉的青云古镇忍不住感慨:‘车尘马足,一袭白衣,笑看人间,风采依旧。’ 思恋 玄府女眷后苑,一个少女正在树下修行,在其周围,各种草木清翠,绽放磅礴生机,而身上则是升起碧绿霞光点点,光是身处其中便能心境祥和,格外安宁,这是体质与大道亲近的体现。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来道:“小姐,六夫人让你赶紧过去,似乎有什么要事。” “什么要事?”叶梦瑶停下,粉黛蹙眉问道,眸中有一层如薄烟般的光雾在流淌,她正在静心修行,不想中止。 “不知道,但是府中不少小姐少爷都在大殿坐着。”丫鬟很娇憨,眨巴着大眼说道。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叶梦瑶微叹动身,大概是家族聚会,不去恐惹来非议。 玄府大殿中,不少年轻族人都在,与一个清秀雅逸的剑装男子说话,不时传来笑声,相谈甚欢。 突然大家交谈声小了些,因为迎面走来一个姿容绝佳的少女,十分美丽,头上挽着美人譬,斜插一个流苏念禾发簪,肤色白皙,一身粉蓝色衣裙,衬出身材修长,散发水灵气, “莫非是梦瑶堂妹”玄半岛惊讶,而后狂喜,没想到几年不见更是愈加美貌了。 哪怕几年未归,玄半岛对她也印象深刻,也曾写信邀请她加入滨江武府,尽管没有答应。 叶梦瑶一怔,她自然记得这位堂哥玄半岛,平日在隔壁骏豪城里的滨江武府修行,五年也才回来一两次,听闻实力不俗,在滨江武府年轻一代可列前五。 另一边则是好几位平日深居简出的婶母姨娘们,听着其中莺莺燕燕的笑声,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好像有听到自己名字,于是莲步轻移过去行了个万福礼 “瑶儿来了,快过来坐坐。” 六叔母霜溪月看到后立马亲切的堆起笑脸,拉起叶梦瑶的柔荑便热情的夸起自家儿子玄半岛如何不凡,并希望两人以后多多亲近。 “梦瑶见过玄半岛堂兄,多年不见,堂兄安好。” “挺好的,滨江武府各位教头虽严厉但能教出真功夫,堂兄现在已经筑基五重了,梦瑶堂妹修行上若有不解之处尽可找堂哥解惑。” 玄半岛边说边顺着叶梦瑶细长的天鹅颈往下看,柳腰纤细,浑圆雪峰挺翘如水蜜桃,玉腿修长,如此傲人身材,哪怕是修成三真体的清心居士见了,都会叹为观止,惊为天上谪仙下凡。 “哎呦,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从一边望去,我家半岛与瑶儿真是郎才女貌呢。”霜溪月绣屏斜倚,打趣道。 “呵呵,瑶儿会一直等千沧哥哥的,不劳霜姨费心。”叶梦瑶低垂下了眼帘,很想起身离去。 “可你哥不就是个无法筑基的废物吗。”霜溪月小声嘀咕了一句,“而且离家这么久不回来,想必已经凉透透了。” “霜姨你说什么?敢当着族长面再说一遍吗?”叶梦瑶满目错愕,玉葱长指绞紧。 见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霜溪月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没什么,总之梦瑶你再考虑一下,不是霜姨自夸,我们家半岛长得帅气,天赋也不错,错过了他,你会后悔的。” 叶梦瑶却不屑道:“这么好还是留给别的姐妹享受吧,瑶儿是无福消受了。” 霜溪月脸色一僵,这丫头好说歹说都不行,也不知那混蛋侄子有什么好,竟能离家一年多还让梦瑶念念不忘。 叶梦瑶的拒绝也让玄半岛脸色发青,额头崩现青筋。 “我那个曾经的天才堂弟玄千沧吗,今昔不同往日,他也配跟我比,如今只怕早已命丧蛮荒山脉凶兽利爪之下,只连尸骨都没有留下,被无情的啃咬殆尽。”玄半岛咬牙切齿道,因为这实在触动了他的心绪,那可是一段相当令他不悦的回忆。 霜溪月正要在劝说一番,突然一道厚重威严的声音传来:“ “溪月弟媳有事可以找我,梦瑶是我义女,不要再来打扰她,还有半岛侄子,我儿如何还论不到你来评论,懂?。” 霜溪月被玄天涯怼的一脸尴尬:“大哥言重了,我儿只是一时气急胡说,当不得真,那梦瑶再好好考虑下,我改天再来看你。” 言罢拉着玄半岛怱怱离去,其余族人也是见气氛不对跟着离开。 等到周围无人,叶梦瑶担忧地问:“天涯叔叔,为什么玄哥哥还不回来啊。” 玄天涯见小丫头一副忧心的表情,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千沧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归来,因为烙有他一丝神魂的心灯并未熄灭并且愈发旺盛了,这是好事”。 “嗯,这样瑶儿也放心了。” 叶梦瑶有些落寂,从玄府大殿出去后眺望着天穹的风景良久,心里有一种这两年像过了一辈子漫长的感觉。 番外一 青云古镇最繁华处设立了六座宽达五百丈的龙凤台,每座龙凤台上都打斗声不绝,守擂者只要坚守超过五轮同阶者挑战便可获得参加大比的资格。 若是在会武大比中表现亮眼,便可被某一强大势力长老挑选收为门徒,重点培养。 今天,是龙凤台的最后一日,四周聚集了不少强者修士围观,就连其它皇朝也有不少宗门长老前来旁观,若是有天赋妖孽者,甚至不用进入会武大比,他们便会许诺诸多好处邀请,甚至大打出手,场面十分火热。 其中一座风云台上,洛城昂然而立,手持山河宝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青辉之气,神情凝重的看着前方一人。 他的修为是筑基五重,对手则是筑基六重,虽然实力上有着一定的差距,但在洛城连绵不绝的侯阶扇法之下,对手很快就被狂风刮落台下。 “经过家族特训,小洛的确有了不小的进步,此次风云台应该可以轻松过关,只要在会武大比中出色发挥,拜入大势力应该不成问题。” 看到洛城轻易击败了对手,其父洛海角的脸上有着几分赞赏之色,算算时间,他大儿子也该在这两日回来了。 “听闻洛家大公子洛远初天赋异禀,修行不过一甲子就踏入金丹境界,日后好好修炼,有生之年要踏入元婴之境,倒也不难。” 接话之人,竟是一妩媚雍容的美妇,只见她身穿淡清色的繁花宫装,外披金色薄纱,将优美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多谢甄镇长夸赞,小洛能够为青云古镇争光,是他的荣幸。”冯海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眉微曲,所言所举,无不透着讨好之色。 另外一边,玄天涯和冯乔峰同样凝望着龙凤台上的洛城,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了。 “倘若吾儿不曾遭人暗算,此子又岂能这般出尽风头”玄天涯暗恨道,心里虽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与担忧。 自从玄千沧消失之后,他就多次进入蛮荒山脉内搜寻玄千沧的身影,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还好祖祠堂内玄千沧魂灯不但未灭,反而旺盛如火油般熊熊燃烧,他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知甄静怡甄镇长今日怎么有空从冷泉小筑出来一游人间了”一旁的冯乔峰抱拳躬身,客气道。 “破境成功,自然便来红尘闲逛”甄静怡浅浅一笑,樱花碎步轻曵,即腰的瀑发被风吹得飞舞,有一种惑人心神的体香飘来,尤其是雅致玉颜上明明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却天生勾魂惑魄,衬得别有一番可人风情,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甄家千年以来独掌青云古镇,依靠海量资源,每任镇长都必臻至元婴境,只是这一任的镇长破境竟如此快速,不过芳华岁月便已至元婴境,压得镇内三大家族都只能唯令是从,生不出半点异心”洛海角沉思,恭敬立在甄静怡身后。 此次龙凤台在青云古镇举办吸引了整座皇朝天骄齐聚,甄静怡作为镇长,带着不少家族前来观战,玄天涯和冯乔峰身为其余两大豪门家族族长恭列站在一旁,目光深沉的看向前方的龙凤台。 “你败了,此轮已是第五轮,会武大比资格入手,本少果真与大哥一样,都是头角峥嵘之辈。” 龙凤台上洛城潇洒转身,正准备向镇长大人问好时,一道声音陡然间响了起来。 “筑基五重面对筑基六重修士尚需以侯阶宝扇压制,如此胜法,还如此的高调自负,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充斥着讥讽之意的声音传出,而后,众人便看到一名身穿宽大黑袍之人从远处若蜻蜓点水般踏上龙凤台,头颅向后仰起,满是不屑之意。 “你是何人,竟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洛城大声喝问,也不知为何,他看向这名黑袍人的时候,竟有一股熟悉之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周围人群的目光也是被吸引了过来,今日,乃是洛家小公子的龙凤台首秀,何其隆重,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面谩骂。 “怎的?这龙凤台连你这种废物都能来,我却来不得?”那黑袍人再度开口,话音依旧是充斥着藐视,只见他缓缓褪下黑袍,露出了一张仪表堂堂的面庞。 “玄千沧,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看到这张面孔,洛城几乎是条件反射那般的跳了起来,寒毛根根立起,神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人认识玄千沧,双眼瞪大,表达着内心的震撼。 传闻不是说玄千沧在蛮荒山脉内遭到凶兽,已经失踪了两年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何又安然出现在了此地?看他身上气息雄浑,与洛城不相上下,难道是实力恢复了? “玄千沧”笑看着洛城,眸中带着戏谑,让洛城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眸中细细观察后怒斥道:‘玄半岛,原来是你这家伙在装神弄鬼。’ “那是我玄家玄半岛,我的侄儿,在跟洛家主小儿子开玩笑了”远处的玄天涯向大家解释,笑得很爽朗。 洛城看到是玄半岛在装神弄鬼唬他,心头长舒了口气,不是玄千沧鬼魂索命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家伙未免也太狂妄了,居然直接冲上龙凤台挑衅。 “玄半岛,这里是龙凤台,不是你玄家,还不速速退下。”对于玄半岛扮作玄千沧的出现,洛海角立刻大声呵斥,想要将玄半岛赶下台去。 “但凡是超过筑基一重,便都可登上龙凤台守擂攻擂,洛家主莫不是头昏脑迷,不然为何要本少退下?”玄半岛起眉头喝问。 “小辈放肆”。”洛海角怒视着玄半岛,喝道:“小洛已经打完五场,根本没必要再与你切磋” 他的话还没说完,玄半岛突然摆手,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目光看向洛海角,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笑道:“既然符合规则,洛家主在那放什么狗屁,还请闭嘴” 话音刚落,这片区域都陷入了安静,乃至是死寂当中。 所有人都惊诧的注视着玄半岛,却见他背脊坚挺,目光炯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势,居然将洛城都压制下去。 番外二 “好强,他肯定隐藏了实力,要给我儿难堪。” 看台下,洛海角脸色异常难看。 玄半岛突然出现,已经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妙,而现在他展现出来的腾腾气势,似乎更凶猛了,难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阴阳怪气呵斥他。 “你意欲何为,直言便是”洛海角气得身躯抖动,却没办法出手教训玄半岛。 按照龙凤台规定,但凡是超过筑基一重,便都有资格登上龙凤台攻擂。 况且,镇长和玄天涯就在旁边,他没办法强行驱逐,或让洛城认输,这事关洛家颜面。 “本少登上龙凤台,自然是为了挑战强者印证所学,难不成是来作秀,出风头的”玄半岛又是一声讥讽,让洛海角气急败坏之余,更是吓得洛城直接瘫软在地。 只见他手脚发颤,神色惊恐的说道:“玄半岛,我刚刚才连战五场,按照规定,我有权利拒绝。” 玄半岛的剑道实力,洛城心中很是了解,绝对可以摁着他打,而且还是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如果再加上两家之间的仇恨,这一场对决,玄半岛必定会全力出手,将他无情暴虐,到那时,不仅颜面尽失,还会落得个重伤的悲惨下场。 洛城怂了,根本不敢答应玄半岛挑,一丝一毫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尽快离场。 “你当然可以就此下场,不过很快全镇就会知道洛家嫡系二少面对同阶修士不战而逃,那些大势力的长老也不会让一个内心胆怯的修士拜入山门,此中后果,你自己掂量。” 玄半岛低声道,随后大步来到龙凤台台中央处,中指伸出,指向了正前方的洛城,用一种无比冷漠的声音说道:“我玄半岛,以玄府天骄子弟的名义,在此对洛府二公子洛城发出挑战,此战,并非生死之战,而是友谊切磋,印证修行成果,自当点到为止。” 玄半岛夹杂着雄浑灵力大喝,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听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洛城甚至都无法开口拒绝,也不能拒绝,面色阴霾得可怕。 自青云古镇成立以来,已有千年历史,三大家族中就属玄,洛两家关系最僵,彼此落井下石也并非头一遭。 “抛开玄千沧不提,这玄半岛便是玄府年轻一辈天赋第一人,其爷爷还是金丹后期修士玄武敌,这次高调挑事,估计是为了玄府少主之位。” “有理,听闻两年前玄府少主玄千沧曾被洛城暴虐,此次玄半岛要反过来痛打洛城,证明自己比玄千沧更适合少主之位。” 众人议论纷纷,传到洛城这边,他面色极其难看,镇长就在父亲旁边观战,他确实不能开口认输。 “半岛既已向洛城提出友谊赛,那大家便是以和为贵,顶多就是将洛城打个半死,不会致命的”这时,玄天涯开口说话了,眼中布满愉悦,转头看向洛城,问道: “洛城贤侄,你是否有勇气接受玄半岛的挑战?若是怕了但讲无妨,我们不会大声嘲笑你的” “…哼,此战我接了,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自已有几分名气便能为所欲为,我能连败五名同阶实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洛城恨道,山河宝扇氤氲青风刮得衣衫掠掠作响。 “吾儿小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交手五十招后便开口灵力尽耗,为父便会出面将这场比试言平。” 洛海角从玄天涯扬起的嘴角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传音提醒道。 洛城的修为虽与玄半岛相当,但之前连战五人灵力消耗严重,而且山河宝扇讲究连绵不断,而玄半岛手中长剑铮鸣,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的洛城,体内灵力远远不如玄半岛,神兵也落后于玄半岛,两者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在场所有人的心中,连洛海角也都是这般想法,觉得洛城不可能胜过玄半岛,这一场友谊之战,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吊打,还没开始,胜负就已经出来了。 只见玄半岛仰头狂笑:“洛城,虽说是友谊赛,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是切磋,便当竭尽全力,手段尽出,方能战至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洛城何尝不明白玄半岛的言外之意,冷声道:“既然你把我当成是你上位的垫脚石,想要一战成名,那么,我会让你知道,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愚蠢至极。” 听到这番话,玄半岛只是狞笑,拔剑指向洛城的头颅,其意,不言而明。 洛城心里一窒,顿时感觉有一把利剑抵在自已脖劲处。 他知道玄半岛也拥有侯阶中级宝剑光翎剑,一剑劈出,可凝聚刺目光刃,防不胜防,可此刻,玄半岛却不用光翎剑,以普通灵剑对敌,这让他心底一松的同时又腾腾燃起怒火。 洛城大步向前踏出,每走出一步,身上缭绕的青罡风卷就浓郁一分: “玄半岛,你太过自傲,现在我倒觉得愚蠢二字,非常适合形容你的无知。” 洛城直接祭出山河宝扇,气息大盛,层层青气缭绕着身体,浩瀚的暴风席卷了整座风云台。 玄半岛依旧平举灵剑纹丝不动,身上同样有剑气缭绕。 “长啸出原野,凛然寒风生,斩”山河扇在洛城手中旋转,无尽风刃肆虐而出,朝着玄半岛疯狂斩去。 突然灵剑陡然刺出,准确无误的刺在重重风刃薄弱处,剑尖碰撞,风刃瞬然消失的同时,玄半岛却感觉剑身微微发颤,似有麻痹感传入手中。 山河宝扇,位列侯阶低级宝兵,每次施展皆有风刃乱舞,搭配上连绵不断的扇法,就算玄半岛剑法精妙,也得被数百道风刃震得手掌发麻,握剑不稳。 “光翎剑不在,便是你玄半岛落败之因” 洛城怒吼,速度飙升,呼啸声刺耳,一道道青色风刃疯狂激射而出,全部朝着玄半岛轰了过去,无穷无尽,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在一片青海中。 “洛城的每一扇都用尽全力,已成风势,看来玄半岛自负托大了,没有一开始便以雷霆之势击败对手,现在已有落败之象了。”人群小声议论 面对着漫天轰落的青罡风刃,玄千沧依旧舞动着灵剑,煌煌剑气升起,厚重磅礴,将每一道风刃都湮灭在外,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风光月霁”洛城突然出现在玄半岛身后,低喝一声,缭绕在身体周围的青气汇聚在了一起,化作一头风隼,朝着前方杀去。 番外三 瞬息间,整座风云台的光线都忽隐忽现,明灭不定,那风隼所过之处,坚硬地面都密密麻麻龟裂,连玄半岛都目露一丝讶色后退。 “爽” 一缕清风掠过,将洛城的棕色长发吹得凌乱,彰显出得意之色,玄半岛实力看来没有传闻中那么恐怖,害他之前被吓个半死,今日这战,他要当着所有青云古镇百姓之面痛打玄半岛,为洛家争光。 “这洛城实力不错啊,高阶灵技运用自如并且攻击时机也恰到好处,真正实力大概有筑基八重水准战力。” 人群中低声议论,就连洛海角脸上难得有了一丝喜意,暗道:“小洛,你这次可千万要抓住在镇长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洛城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变得模糊,身形诡异飘忽消失在原处。 四周风壁中有刺耳声呜鸣低颤,压得众人难以喘息, 玄半岛循声回首观望,只看见洛城身影忽高忽低,忽远忽近的飘荡, “有意思,洛家不愧是与玄家齐名的大家族,连这种侯阶扇技都能得到,倒是令岛某大开眼界。” “你本来可以轻松胜我,可惜你却狂妄到不动用光翎剑,不过也好,这样我才能胜你,此战当落幕了。”洛城再度凝聚风隼,已然是将玄半岛看成是必败之人。 玄半岛凝视着疯狂杀来的风隼,竟然一动不动,连那一双深邃眼眸也开始缓缓闭上。 “难道是想放弃了?”见状,连玄天涯都是愣了下,但他知道这个侄子很是争强好胜,所以不可能认输,应当是有什么后手准备施展。 而洛海角的目光落在玄半岛身上,心头则是一片狠辣,他巴不得玄半岛能在这强悍杀招中意外殒落,这样玄家日后将无人可扛起大梁。 然而,就在气氛变得最焦灼的那一瞬间,玄半岛身上突然有一股极圣洁的气息弥漫出来,伴随着一道白光冲霄而起。 “怎么回事?好特殊的异象”人群皆是被这幅景观所震惊。 只见那白色光华缭绕在玄半岛身上,竟然让碰撞到他的风隼当场湮灭,此刻的他气息已变,拥有了一种神官般的平静。 洛城站在玄半岛面前,在这股磅礴浩然光华涌出的瞬间,连他手中的山河宝扇都是为之一滞,仿佛与神魂海失去了感应。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玄半岛身上的白光越来越刺目,就宛若是极昼降临那般,炙热无比,衬托他如掌控光明的神明。 “刚刚你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此战当落幕了。” 玄半岛的双眸开阖间泛出流光,有一股无形威压降临下来,压迫在洛城的身上,让他有一种面对着至强者的错觉,就要心生臣服。 玄半岛以内剑沐浴天光,手掌紧握的灵剑赫然变成了光翎剑,气息狂暴至。 “这是什么神通,居然能够让一个修士的气息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龙凤台下向来不缺强者高手观战,此刻他们看到玄半岛的惊人变化,都是啧啧称奇,完全看不透这是何种手段。 “此次切磋,你的手段我已尽数领教,所以实在是很难理解,你之前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来。” 玄半岛看着洛城,话音冰冷如寒潭,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当我以即将落败的姿态将你反杀击败之时,会显得你刚才说的那些狂言,有多么可笑吗?” 话音尚未落下,玄半岛便已消失在原处,若一道光束在四周闪烁,就连筑基巅峰修士也只能模糊看到身影。 “圣光六星斩” 他一剑刺出重重灼热剑光破去洛城护体青气,趁其心神大乱连续挥劈六记斩击,被砍中的表皮霎时沸腾燃烧起来。 “这剑光居然能炙烤身躯”洛城在地上打滚扑火,趁扬起的尘烟遮掩往伤口处倒入复体冰露,这是价格及其昂贵的恢复宝液,原本是打算在会武大比上用的,没想到会浪费在这里。 “他攻击力比拟筑基巅峰,而且灵力亲和光源,一手光源剑法极为娴熟惊人,洛城这次惨了。” 另一侧玄半岛的剑势,依旧在疯狂凝聚飙升,越发炙热,也越发宁静,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别以为身体越亮就越强,唬不住我”洛城感受体内灵力正在源源不断涌现,伤体也好多了,但他内心深处,已然被刚刚那瞬息六光斩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玄半岛的剑势越发强悍,那颗恐惧的种子就开始发芽,让洛城汗如雨下,紧握山河宝扇的手掌,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光之突刺”周围光线猛地一扭曲,原本站在那不动的玄半岛竟然手持光翎剑瞬息而至,离洛城只有一米之距。 “去死”洛城同样怒吼连连,山河宝扇收拢成束,跟光翎剑锋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爆发,将他的身体震退,一口殷红鲜血喷洒在台面上,来不及擦去血迹,他便倒飞而出融入四周凝聚的风墙中,刚松了口气想吞下疗伤丹药时,便听见玄半岛笑语: “山河宝扇完全施展虽然很厉害,可消耗的灵力也是极为海量,你的呼吸已经紊乱了,哪怕影匿在风墙中我也听的一清二楚。”玄半岛说完露出一丝诡异笑容,竟然闭上了眼睛,逐渐的他全身都渐渐浮现一丝丝光芒,整个人就仿佛笼罩了一层金光似地,这一幕让围观众人吃惊。 “这是要一击分出胜负”众人心惊,全神贯注盯着台上二人,生怕错过精彩一幕。 “这玄半岛是跟吾儿洛城有死仇吗?这股能量波动一但被击中,洛城不死也要重伤。”身为金丹境强者,洛海角很清楚玄半岛的攻击有多么可怕。 突然玄半岛手中光翎剑瞬间出鞘!仿佛一道亮光划过,匿于风墙中的洛城便身体一颤,一动不动了。 “哗啦” 山河宝扇一分为二,洛城从高天跌落在地上,没有动弹。 “吾儿休矣。”洛海角不由痛苦闭上眼睛,随后双眸淌出血泪:“玄半岛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痛下杀手,今日你必死,谁来都没用,我说的” 前所未有激荡的情绪,令洛海角身体都不由微微发颤,气息暴涨,瞬间达到半步元婴境。 “什么?”现场不少古镇居民面色微变。 “居然在暴怒中突破了,虽然只是半只脚踏入,但不出百年也必然会成功晋阶元婴”甄静怡也吃了一惊。 现场气氛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小辈切磋一不小心失手也属正常,洛家主不是还有个天赋更加惊人的大儿子吗,何必如何伤怀。”玄天涯开口安慰间也不忘落井下石,祭出侯阶高级灵宝天涯链层层锁住了洛海角。 “等会斩了玄半岛后,便来灭你这匹夫。” 洛海角仰头咆哮,四肢一用力,哐,天涯链便挣脱开来,双手用力拉扯,哐哐哐,整条锁链被扯得碎裂开来。 “玄半岛”洛海角猛地高跃而起,“我一定要亲手锤杀你,给我儿报此血海深仇。” “住手” 玄天涯大喝,立即冲天而起,祭出一柄低阶王兵朝前杀去, 金丹境修士便可以御空飞行,这是从筑基境蜕变为金丹境最大的一个特殊地方。 不过在空中飞行是无法利用双腿爆发力量,所以飞行速度是远远不及在同等级体修在地面奔跑速度的。 突然洛海角反身而来,并指如刀间便有重重刀光杀戮而出,朝着玄天涯疯狂斩去,杀气之盛,让人宛若置身于极北寒冬,玄天涯措不及防,当即被这一指打得吐出一口鲜血,顿时整个区域死寂无声。 “虽然是偷袭,但这就是半步元婴与金丹巅峰的差距吗,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差距?”围观人群心中震撼,太可怕了,洛海角不愧身为一族之长,粗中带细,看似盛怒失去理智,反手便一掌将玄天涯打得吐血三升。 “半岛,快退!”玄天涯心急,立刻大声呼喊。 玄半岛看到这一幕,惊得双眼凸出,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洛海角怒喝,气势滔天,刀意在瞬间暴增了数倍,断江刀劈出,一条巨大刀罡龙卷吸扯四野一切。 下一刻,他感觉背台有一股恐怖吸力袭来,身体竟然后飞,被刀风席卷得鲜血狂吐,轰然倒在风云台上。 “洛家主冷静,洛城还没死呢,只是惊吓外加被剑气抹在脖颈处失血过多引起的昏厥罢了。” 甄静怡边说边伸出一只手,不断放大,最后将洛海角笼罩,使之在她手中挣扎,无法冲出,见此神通,整片区域一下子安静下来。 洛海角面容变得无比扭曲,虽然儿子万幸只是受了重伤,但对于他而言,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洛家家主面对晚辈后生,居然三番五次被漫骂戏耍,但甄静怡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只能抱起洛城冷哼一声后离去。 ‘洛海角,日后必叫你百倍偿还今日我这伤势’玄半岛刚说完便也昏了过去,再次苏醒时声望在玄家已达到顶峰,不少族人都在称赞此次大大给玄家争光,适合当上玄家少族长之位。 又见面了一 玄千沧刚从万宝仙阁离开,便有几波蒙面人跟着。 ‘玛德,这小子终于出来了,害老子在外面等了两个多月’一个刀疤脸恨恨说道,周围同伴纷纷点头,其中一人更是桀桀笑道:‘吴淑硕,待会让你先动手,哥哥对你够好吧。’ 突然跟在最前面的那人一怔,眉头微微皱了皱,因为他看到了那头肥羊竟斜靠在巷子深处的墙壁上,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片落叶,嘴色似乎还带着嘲讽的笑容。 难道他发现我们了,他的视线有些畏忌的扫向周围,发现并没有强大的武者过来,沉吟了一会决定不在等待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然而还未等他动手,巷子里最深处的玄千沧,反而率先开口了,只见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剑鞘上,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那皓齿中吐出:“那么多个筑基大成还有一个金丹三重的强者,一跟着我难道不觉得累么?”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响亮,然而附近跟随的二十一道人影,却是在同一刻停了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只得缓缓出现在玄千沧的四面八方,封住了他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随后众人合力布下阵旗,遮掩八方,顿时,虚空中的空间涟漪起来,形成一道隔绝气息波动的结界。 ‘不错,还挺谨慎’玄千沧笑着点了点头,认真的道:要是你们现在放下武器,将储物戒贡献出来,我可以不杀你们,甚至考虑考虑收你们当小弟。 众人哄然大笑,原来眼前这只肥羊喜欢说笑。 一名个头矮小的男子更是阴森森的低声细语道:“待会此子最后交给我,我要炼制血傀,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此人名叫曾尚凉,筑基九重。单听名字还以为是个好人,实则却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半年前为了血祭自己的一把魔刃而屠杀一个小镇,后面事迹败露被正道追杀中,易容来到了青云镇寻找机缘,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一只大肥羊。 “小子,我的狠辣,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只要你把身上的宝贝统统交给我,我不但不杀你,还护你周全助你离开!” 一道冷笑从左前方传出,筑基境七重的吴淑硕,率领着三名六重境的小弟对玄千沧循循善诱,想抢先拿到他身上的宝贝。 四人并未亮出武器。聚气十重的玄千沧,在他们眼中太过于弱小了,单手便可捏死,根本无须谨慎。 “如果我说不呢?”玄千沧蓦然回首,扫视四人,嘴角微微上翘。 吴淑硕一愣,他身后三人亦是如此。仿佛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区区一个聚气十重的蝼蚁,居然敢对他说不! “好,很好,你居然敢顶撞我!”吴淑硕一副掌控众生生死的姿态,蔑视玄千沧,“趁我尚未改变主意前,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储物戒交出来,然后自断一臂向我赔罪,或许我心情一好就会饶了你,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哟哟哟,吓死你爹我了呢!”玄千沧嗤笑道:“那我也送你一句话,你们四个把储物戒都交出来,再给我自断一臂,如果你爹心情好,或许也不会与你计较,毕竟当爹的怎么会生儿子的气呢。”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他娘的找死!”吴淑硕脸色乌青,猛然摆手道:“涛博老弟,给我废了他,注意留口气!” “好的大哥,我早就手痒了,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死的!”涛博大笑,朝玄千沧走去,“马勒戈壁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涛博身影突然一闪,挥动着右拳,带起一串空气爆破声,朝玄千沧胸膛轰去! 玄千沧像是吓傻了般不闪不躲。 ‘想独吞吗,要问下我酒鬼虎同不同意’不远处的另一伙蒙面人中有一人也是闪掠而来 涛博拳气澎湃,演化诸多杀招,就当他右拳即将击中玄千沧胸膛时,玄千沧却左手化爪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攥住了涛博右拳。 涛博脸色大变,感到右拳像是铁水浇筑在玄千沧手中,无论如何用力,都难以撼动分毫、挣脱不开! “咔嚓!” “啊……大哥救我!” 清晰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玄千沧五指收拢,携带着一股破风劲气,生生捏爆了涛博的右拳 涛博右拳被捏爆后,血骨四溅,在强大的力量下,他的整条胳膊骨骼寸寸崩裂,旋即,口喷鲜血倒下。 “死” 从背后偷袭的酒鬼虎只看到玄千沧向后重重倒踢出一脚,见状大骇,急忙收拳抵挡,然而他在碰到这一腿后,不断吐血倒飞出去,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被玄千沧踹飞到了墙壁上,整座墙壁顿时坍塌。 “若非我大意,否则你怎么可能伤我!”酒鬼虎倒在沙砾中痛得五官扭曲,不甘心的嘶喊着! ‘是吗?’ 血雾弥漫中,玄千沧冷漠无情,冲过去一脚将酒鬼虎的右膝踹爆,另一脚飞出又将酒鬼虎踢得倒飞数十丈后砸落在地上,只见他左手捂着断腿处,在地中哀嚎翻滚,尤其是断膝中喷射的血液,在巷子中格外的刺目! 废掉涛博和酒鬼虎只是在眨眼间完成,其他人根本救援不及,登时大怒! ‘小子,你彻底惹怒本大爷了,死’ 话音未落吴淑硕已经出手了,他的双拳上都缭绕着血色罡气,所过之处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朝四周席卷而去,将周围的空气尽数震碎。 ‘来得好’玄千沧一路狂奔,双拳如同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不断打向吴淑硕。 “砰砰砰砰“ 双方拳拳相碰撞产生了剧烈的声响,然而吴淑硕的拳印一次次被击溃,根本无法阻止玄千沧向他攻来的步伐,最后被一拳击中脑袋轰到了后方,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口鼻之间疯狂流淌鲜血。 玄千沧脚步不停眨眼便已经欺近到了吴淑硕身旁,他伸脚重重踩碎的吴淑硕咽喉,一脸狞笑地向周围蒙人人问道:‘我要打十个’。 又见面了二 “吴淑硕这个没用的东西竟连一个聚气十重的废物都对付不了,难道还需要我许青亲自动手吗?”许青目光阴鸷,无比愤怒,浑身弥漫着森寒的杀意对身边小弟呵斥道:“徐一,徐二,徐三,你们一起上给我宰了他。” “是,许老大。” 三人面对玄千沧丝毫不敢大意,残影烁烁,呈三角形将他合围后,纵身跃起数十丈,翻手间各带起一道数丈的阵芒,同时大喊:‘何事秋风悲画扇,人生若只如初见’ 言落只见天地涌起瑟瑟秋风,阵中幻化出的枫树摇摇欲坠,树上悬挂的枫叶开始泛黄。 “明明气息并不强大,却让人有种无法抵御的压迫感,此秘术实在非凡啊,不可大意。”玄千沧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戒备着。 “日暮秋风起,萧萧枫叶霜,去’三人同时一指,枫树上漫天飞舞的枫叶密密麻麻向着玄千沧袭来,枫边散发着刺眼锋芒,更是响起撕裂空气的声音,猎猎作响,让人望而生畏,不得不暂避锋芒。 只见玄千沧步法闪烁,身形连续变换数十次,一道道残影出现在巷子之中,同时只听轰隆隆一声声巨响,无数枫叶不停绞杀残影。 ‘这样下去也不行,必须找出他的弱点,否则只能一直这样被压制。’ 玄千沧眼神锐利,四下打量着四周,突然徐一以天涯剑施展踏雪之痕,三段剑斩连续使出,徐二以木叶枪以极快速的枪法刺向前方,造成大范围伤害,徐三则是一手疾龙刀法,连续多段密不透风的挥斩同时杀来。 却见玄千沧阖上双眸,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子,吓傻了吧,春雪阵,彩蝶阵,浮云阵,枫林阵,秋水阵,此五阵乃我浮云门云虚上人所创,这只是其中枫林阵的基础变化’许青大笑道,一想到很快就能得到眼前这只肥羊的诸多宝物他就已经高兴得欲罢不能了。 ‘你这剑法耍的不错,但还是太粗浅了’玄千沧闭眼以指为剑,只见一纸点睛,泼墨成雪,飞鸿衔雪,踏雪剑法在玄千沧指中挥舞得行云流水,一举一动尽显从容,仅仅三招便将徐一,徐二,徐三尽皆轰飞。 ‘狂妄,浮云阵,启’三人再度结阵,身体陡然拔升而起,悬浮在半空,双手缓缓伸出,一缕缕云雾在三人掌间缭绕,一头云蛟缓缓成型,许青大笑道:‘这可是我浮云门云虚上人所创最强阵法,能死在这头云蛟下你也算无憾了。’ 突然玄千沧却是淡淡一笑,召出太上剑扔出。 ‘此剑尚未出鞘便已如此瑰丽,散发无量宝光,归我了’徐一大喜,飞身出去接住了太上剑后惊呼:‘卧槽,此灵剑上竟还加了如此繁杂禁制,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解开。’ ‘徐一快回来,岂可擅自去捡灵剑,此时阵眼缺一,中门大开啊’许青怒喝。 “杀人夺宝其心可诛,都给我统统去死!”玄千沧神色平静的可怕,足尖点地,犹如利箭冲天而起后,在低空中化为三道身影,几乎同一时间,来到三人身侧,朝三人头颅,狠狠地挥出三拳,沉闷的拳击声被清脆的骨裂声吞噬,霎时三人头颅像是西瓜般爆炸开来,断颈处血冒三丈。 ‘你好大狗胆,敢得罪我浮云门’许青怒指。 ‘废话真多’玄千沧直接瞬移过来一脚把许青踢飞,许青镶嵌在墙壁上哇的就是吐出一大口鲜血,玄千沧单掌吸起徐一掉落的天涯剑就要轻轻抹过他的咽喉,只见许青双指微微上扬,一柄飞刀从衣袖滑出紧贴地面从背后想要袭杀玄千沧。 可玄千沧早已做好了防备,没有回头直接以双指掐住刀尖,随后轻轻一弹将飞刀震碎, “哇”本命飞刀被灭,许青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不死心的又使出浮云快剑对玄千沧发起快速的斩击却悉数被玄千沧用天涯剑鞘轻松挡下,随后玄千沧毫不犹豫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瞬时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染红了整块土地。 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此人的恐怖,在刚刚短短的两次交手中,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此人的实力远超过自己太多太多,让他再起不能。 你是何人?修为必定不止聚气十重“许青艰难的抬头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恐慌,然而玄千沧只是又一脚将他踢得吐血倒飞而回,重重砸在地上,气息全无。 身体却有熊熊的不知名火焰的燃烧,他要稍微认真一些了,被玄千沧的恐怖战力吓到了心虚的开始后退,还借着说话的功夫躲到了某人的背后, ‘小子很狂嘛,能够死在我影鬼大人手上,你也能安...’一把匕首架在玄千沧脖颈处,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而他后面的话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因为玄千沧的剑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那冷凉的触感瞬间让僵硬起来,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被剑锋划过的皮肤,有一道血线浮现,酥酥麻麻,他的冰冷心脏一下子滚烫得厉害,砰砰响个不停,以他的修为,竟会捕捉不到玄千沧挥剑的残影。 ‘影鬼莫怕,我血鬼来救你,回旋斩’一个彪形大汉怒喝,手中喋血斧头狂飞向前,却直接被玄千沧另一只手以剑鞘挡住。 ‘此子好强的肉身力量’ 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血鬼可是筑基十重的体修,双手挥斧竟然被玄千沧单手挡住。 只见玄千沧只是稍稍用力,血鬼便身躯剧震,而后一口鲜血喷出倒飞而出,众人无比震惊骇然,刚刚玄千沧展露的实力绝非聚气十重,瞬间强大了何止百倍。 而血鬼则是狼狈的在地上翻滚数十圈,脸色涨红,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惨白,一口鲜血喷出后厉声道: ‘虽然你隐藏了实力,但你还杀不了我,诸位道友还不前来相助,难道要等他逐一击杀不成’。 又见面了三 ‘放开影鬼,我枪魔大人可以不杀你’此时唯一的金丹三重修士也开口了,手持一柄通体幽白的宝枪,通体闪烁着耀眼的绿光,赫然是一把侯阶低级的宝枪,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势,这把魔枪的气息已经与枪魔已经连为一体,达到人枪合一的境界。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无极剑盘启阵。’玄千沧一剑穿透影魔咽喉后祭出无极剑盘。 一阵涟漪扩散,周围所有修士包括枪魔的手中神兵利刃自其手中强行脱离而出,悬浮于无极剑盘旁边。 这一幕顿时让众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盯着这个突然战力爆表的肥羊,不敢有多余动作。 谁会知道这个破碎剑盘竟如此厉害,竟能够隔绝主人神识,强行控制掌上神兵,说不定它还有着什么特殊的神通。要是将大家储物戒里的宝贝都收了过去,岂不是连哭都来不及。 同时玄千沧缓缓腾飞而起,望着天上身影,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退后了一步 “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凭空飞行,那最少是金丹境才能使用的神通,该死,你小子竟然扮猪吃虎,隐藏了实力”枪魔气急败坏吼道。 “唉,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煞笔,竟然看不穿老夫的瞒天过海遮掩法?”玄千沧声音忽然变得极其苍老说道、 “难道是哪位在此隐居的前辈?”枪魔愣了一愣,连忙上前行礼回话。 ‘老夫乃是皇甫圣宗之人,那里世外清境,没有人间烟火气,但这里有,纵使这里有那么像你这样的煞笔,但我仍然怀念在这里的每一日’玄千沧气息愈发恐怖,压得众人心惊,纷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还望前辈海涵,我等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宽恕’。 ‘别怕。君子之怀,有如大海,博纳山川,广括天涯,这天下间可没有多少事情非黑即白,只要你们跪下称我一声师傅,我所会的神通功法可悉数传授予你们’。玄千沧话音刚落便见枪魔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是跪下喊师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其它人刚才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见枪魔如此果决,这会儿就恨不得能够多磕百八十个响头以表示忠心。 ‘倒是有诚心,既然如此,这篇王阶风蛟枪法传你’玄千沧想了想,指尖燃起火焰在地上写下一篇繁复高深枪法。 “还有这等好处,早知道是真的,俺拼着脸面不要也要喊师傅。反正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一时的荣辱并不算太重要,就算被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杀了对方便是。”其他修士眼红大叫,纷纷磕头大声喊道: “师傅大人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枪魔转过头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声音最大的这名筑基十重的强者却是憨然一笑来面对,并不在意对方那杀人的眼神。 有了这个开头所有修士一个磕的比一个大声,生怕是慢了一步自己就错过的此等天大的师缘。 ‘不错,不错,这些玉简你们各自收好’玄千沧丢出数十张玉简砸在众人脸上。 跪在最前面的枪魔悄悄左右张望了两眼,其余众人面色也多是有喜有忧,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愁眉苦脸的,还有的一脸懵逼,不知得到的玉简该如何使用。 ‘也不知道这些渣滓们都得了什么好处,以刚刚所赏赐的宝物来看,估计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枪魔暗恨道,不再分心仔细观看地上的王阶风蛟枪法,可越看越不觉得不对劲,尝试运转一周后跳起来怒喝:‘你在耍我们,这根本不是枪法’。 ‘哟,这才发现’玄千沧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枪魔这会儿的愤怒和羞耻之心,已经是同天上星河一样奔腾不息了,其他修士也是个个身体轻微颤抖,眼中都迸发血丝,充满了噬人的寒芒。 ‘所有修士随我轰杀此子’随着枪魔一声令下,所有人重重围住玄千沧,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好在此地已布下隔绝大阵,只能进不能出,任凭玄千沧诡计再多也难逃一死,想到这里让众人的心情还是有了些好转。 玄千沧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是目空一切的自信!“很遗憾,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话音未落身后已有爆炸符箓袭来,玄千沧不得不挥剑挡住,一道人影紧随其后想要一雪耻辱时,却发现玄千沧已经不见了, 再回首时已经被玄千沧霸道的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玄千沧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死到临头的某人还是没有一丝悔改,把他的失败全部推到玄千沧身上,都是因为玄千沧的反抗令他颜面大失,可玄千沧才不想听败犬的无能狂吠,一剑将他斩灭, 周围的众人已经纷纷祭出一次性符箓,注入灵力蓄势待发。 突然一道神虹当空,无极剑盘浮现各色神光映照天穹,周围众人皆是被突然爆发的光芒炫得有些睁不开眼,“区域覆盖,火力全开,剑气哒哒哒,”伴随着玄千沧话落,一道道剑啸声响起,无数的剑气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疯狂扫射,身旁不断传来有人被剑气划伤而痛苦倒下发出的尖叫呐喊,顿时众人纷纷召唤出防御灵宝进行防御。 然而无尽的剑气从无极剑盘中喷涌而出,剑盘都因高速的运转变的滚烫发红,不停镇杀这片区域的全部生灵,顿时现场烟尘四起更是惨叫声一片,玄千沧来到狼狈抱头躲在众人身后的枪魔面前,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直接一剑穿胸送他上路了。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金丹气息自玄千沧体内复苏直接席卷了整片结界,同时剑盘缓缓缭绕着冰冷的杀意,里面蕴藏的能量太过恐怖,八十一把剑胚凝聚的浩荡的剑气像是星河般涌盛而出,玄千沧凝视着身下的一群人,轻笑道:“我不出手则已,若出手定是雷霆之怒,群雄喋血。” 在场剩余的二十一人都绝望了,神魂颤栗,遍体生寒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好恐怖的攻击,竟然直接震碎了我们联手发起的防御’ “戚,刚刚只是开启剑盘产生的动静,云篆太虚,鸿蒙之初,化生阴阳,无极剑阵,启。”玄千沧冷哼一声,浑身淡金色灵力疯狂注入剑阵中,犹如一尊降临凡间的剑帝,更是手持剑盘抬手斩出无比可怕的一道道剑气,像是自九天坠落的剑气,无比凌厉可杀伐一切。 见此,众人也毫不隐藏一起出手,只是此刻的玄千沧话音猝然一顿,冷漠无情道:“灭神浩瀚剑阵,启!” 又见面了四 在场剩余的二十一人都绝望了,神魂颤栗,遍体生寒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好恐怖的攻击,竟然直接震碎了我们联手发起的防御’ “戚,刚刚只是开启剑盘产生的动静,云篆太虚,鸿蒙之初,化生阴阳,无极剑阵,启。”玄千沧冷哼一声,浑身淡金色灵力疯狂注入剑阵中,犹如一尊降临凡间的剑帝,更是手持剑盘抬手斩出无比可怕的一道道剑气,像是自九天坠落的剑气,无比凌厉可杀伐一切。 见此,众人也毫不隐藏一起出手,只是此刻的玄千沧话音猝然一顿,冷漠无情道:“灭神浩瀚剑阵,启!” 众人只见浩瀚的九天天穹中,一股股水桶粗的灭世苍雷之力,宛如一条条蛟龙急速游弋而来,一瞬间而已,方圆千丈内上千条蛟龙般的苍雷之力,便带着毁灭、炽烈至极的气息从天而降,速度快到了极致,笼罩着这片天地千丈虚空。 ‘快往这玄武大阵中注入灵了’有一位修士祭出阵盘大喝,其它人纷纷照做,很快一个御盾结界急速成型。 苍雷之力还未降临,那恐怖的灭世气息已使得众人集合全部之力催动的玄武大阵犹如飘渺的星火频频闪动,大有溃散之势! “你到底是谁,天雷之力都能驾驭!”众人皆是惊恐嘶吼,不敢再有保留,凝聚全部的灵力集结成盾。紧接着,有人催动身法朝巷子外疯狂逃窜,只是一出玄武御阵外就被雷霆轰击成渣。 其余人能够很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根本无法逃脱这千条雷龙组成的绝世杀阵,置身其中的玄千沧便犹如俯瞰芸芸众生的雷神,难以匹敌。 “疾!”玄千沧心念间,上千道雷龙般的毁之力,仿佛被神明赋予了生命,“吼吼……”每一条雷龙皆传出真龙般的嘶吼声!犹如群龙离巢,俯冲而下,瞬间笼罩在玄武御阵中的众人惊恐不已。 目眦尽裂,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因为一缕缕雷龙之力在他们身上噼里啪啦的流窜,使之无法动弹。 犹如一座天上的神山,耸立于他们面前无法跨越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雷龙剑气与灵气大盾轰然撞击过后,一时间这里灵力风暴宛如奔腾的潮水,呈同心圆朝低空平行蔓延。 众人置身于狂暴的雷之力中,哪怕是集合了全部灵力凝聚成的玄武御阵也瞬时龟裂,仅仅是片刻便溃散于虚无中。 置身在其中的众人已被千道雷龙般幻化而成的灭神浩瀚剑阵吞噬! 一道道雷龙般的毁灭之力,带着震颤的虚空涟漪,不停轰击在他们身上!“咔嚓!”“不……”清晰的骨裂声、骇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有的胸膛塌陷,口喷鲜血,被轰飞上百丈!“啊!” 轰然爆碎成糜烂的血雨,血雾弥漫遮天,各式断臂横飞。苍雷之力轰爆了众人身躯! ‘此次初试无极剑盘组成的翰海剑阵,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难怪阵法师可以凭借各种阵法加持越阶使用种种手段覆灭敌手。’ 玄千沧低语,抬手将满地的各种灵兵和储物戒归入了自己囊中,只是略微一扫这些储物戒里头的东西就让玄千沧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修真败类到底洗劫了多少个修士,里面竟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贝,而今竟都便宜了自己。 ‘难怪那些正道人士这么喜欢除魔卫道,原来真的能发财致富,不能在这停留了,免得走漏风声。’ 玄千沧一个瞬身离开此处,落地后目光望向那视线尽头处,玄府的大门招牌缓缓出现,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是忽然有些茫然起来,然而茫然并未持续多久,那忽然浮现在脑子里少女清雅的笑容,却是让得他脸庞上扬起了一抹温暖弧度。 进入蛮荒山脉后一转眼便过去了两年半,期间发生了不少事,让自己得到很多,也成长了不少,这让玄千沧感叹这稍纵即逝的美好时光。 玄府大厅里,族长玄天涯眉宇间露一丝愁容,对坐在不远处的一位族老问道:八叔公,以目前的家族库存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禀家主,因来青云古镇的人流日益俱增,我们在坊市各大铺面的销量也供不应求,以目前家族库存最多支撑半个月左右,不过已经有交好家族暗中运送物资过来,再加上发散家族弟子到蛮荒山脉外围采集,应该能支撑一个月,但这是最好情况才如此,万一有意外情况就另当别论! 八叔公语气中也是充满焦急无奈道,毕竟玄族在青云古镇威名赫赫,出售的兵器,丹药,符箓原材料皆来自蛮荒山脉,一但无货出售将会名誉大损,损失不少老客户,那后果不堪设想,这让身为坊市大管家的他焦急万分。 玄天涯听完后,脸上的愁容不由又增加了几分,此次六爷玄武敌率领大半家族精锐前往蛮荒山脉采集资源迟迟未归,连带家族各大产业运转也受到了不少影响,一向运筹帷幄的他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过了一会,八叔公不禁略带希冀目光问道:家主,六爷那边是怎麽说的?可有好消息传来。 玄天涯也是无奈道:六爷那边短时间就不要指望了,上个月传信说是在蛮荒山脉翻山越岭, 仔细寻找灵药,还与凶兽大战,最后在蛮荒山脉靠近中围地带发现了银星矿场,采矿完也要二个月左右,如果中途再碰到强大凶兽的话,还会耽搁几天。 “这时间也太紧了,不过若达到预想那样,也许六爷能刚好在一个月后带着大量原材料凯旋归来”九叔公安慰道。 大厅里顿时一阵沉默,突然一个负责看守玄府大门的护卫急喘着气跑了进来道:“禀家主,少爷回来了”。 玄天涯跟八叔公不约而同站了起来不由连忙齐声问道:太好了,千沧现在在哪里? 回过气的家丁连忙回答道:回家主,小的一看到少爷,就连忙就来这给家主通报,少爷应该也差不多就要到了。 千沧归来 展开毕方双翼极速前行的玄千沧路过中庭时,刚好见到身穿一袭飘舞白色衣裙、美若天仙的叶梦瑶正亭亭玉立于湖中凉亭中,清风吹过,拂起了她耳边的一缕青丝,一阵处子清香沁入玄千沧肺腑。 “阳光正好,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玄哥哥你到哪里去了,现在过得还好吗。”叶梦瑶螓首低垂喃喃自语道,话罢抬首竟看到了心心念念之人,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久久不见久久见,小梦瑶又漂亮了一些。”玄千沧大步走来给了叶梦瑶一个深深的拥抱。 “坏蛋哥哥,你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叶梦瑶伏在他怀中忍不住嘤嘤嘤哭泣。 玄千沧很是心虚,讪讪笑道:“梦瑶妹妹误会了,我刚刚回府里还没来得及见父亲,就先过来看你了。” “哼,坏蛋哥哥,一声不吭消失一年,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现在全身都是刺,别靠近我免得扎你’叶梦瑶挥舞着自已粉嫩的拳头,气呼呼道:。 “我知道你最疼哥哥了,别生气了好吗,这么可爱的小脸都要变成老太婆了?“玄千沧宠溺摸着叶梦瑶的脑袋说道:。 叶梦瑶嘟着小嘴,傲娇道:“就算是夸我可爱也不能原谅你,还好这次你平安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是哥哥的错,没想到会突然发生那么多的事情,耽误了回来的时间。”玄千沧回忆起来也是无语,觉得在蛮荒山脉发生的事情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对了,玄哥哥你去过玄叔叔那吗,他可担心你了,头发都白了。” “我现在过去,让他老人家担心了,晚上我再过来找你。”玄千沧言落,咻的一声消失在原处。 此时等了一会的玄天涯很快就变得坐立不安道:怎麽还没来,不行我还是到出去看看吧。 ‘家主要镇定,不用太过紧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就出去看看。’看到家主如热锅上的蚂蚁紧张神色,八叔公也只好顺着他的意道。 两人刚要走出房门,便见到玄千沧踏风而来,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到了他们面前。 玄天涯与八叔公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玄千沧,眼中皆闪过一抹错愕轻声问道:“沧儿,你的实力恢复了?” 玄千沧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见过父亲与八爷,千沧之前去了趟蛮荒山脉,得了些机缘恢复了实力。” “这样啊,太好了,我玄家振兴有望了”八叔公十分激动,连连叫好。 望着儿子那较之一年前少了几分青涩稚嫩,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脸庞,玄天涯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千沧没有仔细说这一年的经历,不过他心中也清楚,这内心倔强的小家伙,就是受了别人难以想象的苦楚也不会吐露心声的,只得拍了拍他肩膀道: “沧儿你一路奔波辛苦刚回来,先回去休息吧,你平时休息的房间一直都有打扫,对了,梦瑶那孩子总是挂念着你呢,你一会记得去看看她。” ‘孩儿告退,对了父亲,孩儿修为恢复之事切忽声张,千沧自有对策’玄千沧似乎想到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哦,沧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依你便是’玄天涯点头,很快便看见玄千沧又瞬间消失在原处,忍不住诧异道:‘好快的速度,刚刚忘记问沧儿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淡淡月光下,玄千沧矗立在叶梦瑶院落门口,望着漫天星光忍不住出神。 “玄哥哥还记得吗,上次我们一同赏月时也是个满月之夜”悦耳的女音从身后悠扬而来,玄千沧回首间,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惊艳之色,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只见叶梦瑶沐浴后换了一身崭新的雪纺森系白裙,纯手工针织的袖裳上刺绣着粉色流苏点缀,双臂上挽拖着丈许长的星空色烟罗轻纱,芊芊细腰用一条宝石紫锦系起,展露出她那妙曼的身姿。 尤其是在月光照耀下,她更像是从仙境里走出的出尘仙子,落落清辉,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她发现玄千沧正凝望着自己,顿时,红晕染满香腮。“玄哥哥,你这般看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查查,秋雨淅淅,晚风慢慢,都不如你。”玄千沧深情道:。 “玄哥哥,我也想和你分享我的昨天,今天,明天,哪怕是分享各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会很开心。” “我也一样,爱你不止今天,更在朝朝夕夕。”玄千沧双臂搂住了叶梦瑶,顿时一股男人独特的味道,进入了她的肺腑之中。 ‘哼,油嘴滑舌’ 怀中的叶梦瑶脸颊绯红的轻吟一声,抿了抿樱唇,似乎想到什么,她芳心不由的砰砰直跳。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玄千沧捏了捏她秀巧的瑶鼻道。” 话音刚落,叶梦瑶脸颊瞬间绯红,却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娇声道:‘其实傍晚洗个澡洗个头,穿上宽松舒适的衣服,出去吹吹晚风,和喜欢的人一起去买根喜欢的雪糕,看着夕晖慢慢落下,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了。’ 玄府小道之上,两道人影并肩依偎的行走着,安静甜蜜的氛围缭绕在两人周身。 夜深,神月当空,月华笼罩着大地,映照得青云镇如同仙境一般。 听到暗哨禀告之前得罪过他的那人出现在了玄府,覃钟干就气得在大厅中来回走动,脸上尽是愤怒之色, 今日回想起前两个月玄千沧在仙衣阁那番痛斥依旧让他记忆犹新,想他覃钟干自从出生起,便还从没受到过这种屈辱,回去后愈想愈懊恼,心中渴望能独占苏清雨的念头被无限放大,同时一想到与苏清雨交谈甚欢的那个混蛋更是不由得妒火中烧,坐立难安。 那个浑小子必须得到教训,他已经动用人脉查到他的身份,只是本地土着家族的嫡子,并非是他得罪不起的家族,因此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潘源鹏 “少爷,如果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其实我可以用秘传遁术潜行过去,趁着他不注意种下血傀蜘蛛,情报说他境界低微只有聚气十重,那便断然没有抵抗的可能,只能任凭我宰割。” 那人说话之间,张开黑漆漆的手掌,立即爬出一只全身布满诡异纹路的暗血色蜘蛛,在掌中不停爬行。 这便是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傀蜘蛛。 血傀蜘蛛为天下至阴至毒的奇物之一,一但入体就会钻进血肉深处,依靠吞噬寄生者的血肉精气生存,被寄生者初期只会感觉气血偶尔停滞,不时有眩晕感出现,后面逐渐被血傀蜘蛛侵蚀神智沦为傀儡,任意受术者操控。 而且血傀蜘蛛体积极小,通常匿于极其隐蔽的位置,因此一旦种下,真神都挽救不了。 “少爷万万不可听从潘源鹏长老的怂恿之言,万一被老爷知道的话,只怕又要责罚少爷了。”一旁的一位老者急忙劝诫。 “魏葛长老多虑了,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少爷知,只要你不禀告老爷,那便谁也不知,皆大欢喜。”潘源鹏摆了摆手,神情很不耐烦。 “潘源鹏长老所言亦是我心中所想,此事我意已决,魏葛长老无需再劝。”覃钟干穿上黑袍,戴上面具。 “那我陪伴少爷一起过去”魏葛长老还想再劝。 “魏葛长老你就是太胆小了,对付一个聚气十重的废物,有我陪着少爷足矣,你就留在此地不要走动。”潘源鹏伸手将魏葛摁在椅子上,自己则也穿上黑袍,戴上面具。 “唉,那少爷切记要小心啊。”魏葛皱眉,他也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此事透露出一种不安感,却也觉得潘源鹏所说的倒也没错,因此一时倒也没反对到底。 “放心,我和少爷去去就回。”潘源鹏言落,乌青的浑浊眸子中迸发出精芒,灵力汹涌澎湃而出,不知施展了什么秘法,气息皆掩,通体身躯表面居然是覆盖了一层浓郁的白雾,一只手放在覃钟干的肩上,顿时二人化作一阵飘渺尘烟,朝玄家疾速掠去。 玄千沧好似感应到什么,嘴角微微翘起,让林梦瑶先回去休息后,蓦地窜出玄府走到一片无人过往阴暗角落。 忽地,有一大团白烟从玄千沧背后铺天遮蔽而来。 仿佛是从极地寒渊吐出的白霜,一大片的浓郁阴湿的气息倾里着玄千沧,顿时玄千沧只觉得凉气顿生,汩汩冰霜着从经脉升腾到脊背,寒得一塌糊涂。 “桀桀……玄公子不在府中待着如此匆忙,是要动身前往何处去啊。” 一道怪音响起,竟还带着几分沙哑,很是瘆人得慌,然而这道声音仿佛预示着死亡危机般,竟让玄千沧心头蒙上一片阴翳,这一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命随时都会终结。 这覃家小子不讲武德,居然带了如此强力的帮手,实力应该在金丹九重,身上应该有强力的兵刃或者灵宝,无极剑盘还在恢复期中无法动用,此时不宜硬拼,玄千沧心思流转,眨眼间便制订了计划。 “我一个不到筑基境的弱男子,何必为难我呢...”玄千沧苦笑着摊了摊手,然而话还未说完,便是被对面覃钟干的一声冷笑打断了去: “你该不会忘了本大爷吧,那日你在苏清雨面前不是很神气吗,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三十个响头向我赔罪,我或许会饶了你,否则我不介意,生不知鬼不觉的在这就杀了你,你应该知道以我的修为,弹指便能灭杀你” 潘源鹏低声道:“覃少爷,对付一个聚气十重的杂碎,无须您亲自动手,交给我就行了。” 言罢周身爆发出恐怖得让人咋舌的灵力波动,赫然正是金丹九重境界。 “好强的威压,你身边竟然有这般恐怖如斯的强者。”玄千沧像是被吓傻了似得,浑身颤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知道怕了吧,还不赶紧下跪磕头,记得磕的时候声音一定要响,哈哈哈。” 覃钟干此时很是畅快,一想到等下玄千沧趴伏在他脚下求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肚子都笑痛了身体犹如一只海虾般弯曲。 而此时潘源鹏已经走到玄千沧身旁,摁住他的肩膀就要重重的往下压。 玄千沧不理会那按住自己肩膀上粗糙的手,他指了指手中的太上剑说道:“你看,这里有一柄绝世好剑。” 潘源鹏顺着玄千沧的目光望去,刚刚尚未注意,现在仔细看那剑身虽古朴无华,但剑口处竟寒光澹澹,分明是把极为上乘的神兵,可能达到王阶,想到这,潘源鹏的心里顿时火热起来。 “这柄剑的确是好剑,你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一会要被我杀了,想为他寻个好主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利用它的” “你可知此剑尚未出鞘便如此不凡,若是饮到鲜血更会如何?” 潘源鹏皱眉看着玄千沧问道:“这柄剑饮血后有何特殊之处”? 玄千沧不语,缓缓的把手放在剑鞘上,拔出了那把剑。 潘源鹏正欲说话,忽然,他眼前一黑,心中一惊。奇怪,明明刚刚还是繁星满天,为何忽然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了,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才席卷到他的全身。 “啊...” 寂静的角落中传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该死的蝼蚁,你,你竟然敢。”潘源鹏眉毛下面有一条恐怖的血线,那条血线贯穿了他的整个脸颊。 “磕你马勒戈壁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吔屎了”玄千沧一脚将潘源鹏踹倒。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这只蝼蚁,你知道你对我动手的下场是什么么?覃家不会放过你的,我潘家的子弟们更是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啊!啊!本座的眼睛啊。” 潘源鹏捂着眼睛在地上反复打滚,口不择言:“本座,本座定要将你分魂拆魄,让你生不如死。” 玄千沧置若罔闻,他捧起那把剑,回忆起过往,呆呆地看了一会,剑光映在他的眸子里,恍如星光捣碎,随后朝前走去。 在地上打滚潘源鹏听到听到了玄千沧靠近的脚步声,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血傀禁录 忽然玄千沧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很厉害,必定还拥有诡异莫测的各种手段,可惜在也你什么也看不到。” ‘我不甘心啊’潘源鹏愤恨的怒吼声在这方天地不停回荡,他发疯似地爬起来,朝着玄千沧冲去。 “给我碎,骷髅大手印。” 噗!他集合了全身的灵气的使出的必杀一击离着玄千沧的脑袋只剩下几寸的距离,但是他却再也难以寸进半步。 他的手指不停颤抖,鲜血不停流出,因为一柄腥红剑身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他不知道自己方才发疯似地冲向前时,玄千沧已经平举起了剑,所以他的行为,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可笑。 但是那柄剑太锋利太锋利了,所以他甚至一开始都没有感觉到痛感,只是觉得胸口湿漉漉的。 玄千沧抽出了剑,潘源鹏庞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摇摇欲坠。 “你,你竟然...”一脸惊恐的覃钟干话音未落,便看到前方潘源鹏那庞大的身躯已然轰倒在地上,再无半分生机。 玄千沧一脚将倒在前方潘源鹏一脚踢开,缓缓的向覃钟干走去,同时太上剑锋轻轻的对着覃钟干脖子虚划了一下,覃钟干顿时感觉到脖子一凉,赶忙摸了一下,骇然的发现,脖子处竟然不停流出殷红鲜血。 “我难道是在梦境中吗?”此时的覃钟干却是一脸茫然,难以接受现实。 “好了,准备好遗言了吗?”在覃钟干愣神之际,玄千沧那森寒刺骨的声音,将他从失神状态中惊了回来。 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覃钟干望着那正拿着烁烁利剑盯着自己的玄千沧,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略显难看的笑容,讪讪的道:“那个...都是误会,你放我一马,日后我绝不报复,并与你结为好友,如何?” “放我一马,与我成为好友?”玄千沧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盯着覃钟干:“可是死人如何与我成为好友呢?” “...你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我祖父可是仙衣宗内门九长老,修为通天彻地,惹怒他的后果不要说是你,就是你背后的玄家也承担不起,可千万莫要自误?” 覃钟干脸色微变,袖袍中的拳头猛然紧握了起来,他还有一道祖父的分身符篆没用,可映射出本体的三成实力,灭杀玄千沧易如反掌。 只是一旦用出定然会被仙衣宗内其它弟子笑话,日后想要执掌覃家基本无望了,他可是有好几个兄弟一直想踩他下去,不会放过每一个踩死他的机会。 玄千沧细眯着双眼打量着覃钟干,他虽然看似紧张,身体不停颤抖,但眼眸里却有着一种镇静,说明他身上定还有一个大杀招,只是代价极大不愿使出,这可瞒不过他,看来今夜是杀不了。 玄千沧将太上剑收回,对面也是一愣,不过此时的覃钟干可不敢趁机出手,对于这个连金丹九重的潘源鹏也能轻易秒杀的妖孽,他只怕是稍微有些出轨举动,对方便是能瞬间取其性命。 “作为放过你的代价,你必须在三天内集齐庚金菩提,藤蛇蜕皮,弱水夕露,离火心髓,重岳秘土,这五种材料送到我玄家府上,若你能办到,我便与你交个朋友,如何?” “...这些材料怎么光听着就觉得很贵啊,这混账竟敢趁机敲我竹杠,先应下再说” 覃钟干心中暗自骂了一声,不过也松了一口气,眼珠转了转,笑道:“问题不大,三天内我必集齐送往玄家,玄兄静待好消息就行,再见。” “你可以去万宝仙阁里寻找,若三天后仍未集齐,我便日日去仙衣阁找你叙旧” 呃...”覃钟干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旋即苦笑着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不破费都不行了,这混帐故意隐藏境界使他看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真是个阴险的老六。 “哼,不用你提醒,我做事,你只管放心就行了。”言落只见覃钟干身体猛然间冲天而起,化为一道模糊黑影,迅速消失在天际之边。 ‘月黑风高杀人夜,夜夜暴富,等到覃钟干将材料送来,我便能着手将太上剑修补一番了’。 玄千沧回首掏,从潘源鹏储物戒中找出了一本血傀禁录和一只血傀蜘蛛,上面记载了燃魂术,迷魂术,束魂术,缚魂术,引魂术,入魂术,这六种神魂攻击手段,并且还记录操控血傀蜘蛛的手段,详细描写了如何通过六术之一的缚魂术将中蛛者变成供他驱使奴役的傀儡, 玄千沧哼着小曲纵天而起回去休息了,今夜看来要好好研习这本血傀禁录。 片刻之后,带着一脸惊恐愤怒神情的覃钟干匆忙回到了自己住的府邸,看到这种情况魏葛急忙迎了上去,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潘源鹏长老呢?“ “潘长老他,他已经死了’覃钟干大口喘着粗气,哑声道。 “啊?怎么会?“听到覃钟干的话语,魏葛让他冷静下来,得知整个事件经过后也是一脸懵逼,但人老成精的他很快建议道;:‘对方斩灭潘源鹏长老后没有立刻斩草除根,便说明他也忌惮覃家和仙衣宗的报复,既然如此,覃少爷不妨答应他的要求,与他做个朋友也不是不可,日后说不定有可利用之处’。 ‘...既然如此,明日你就去万宝仙阁购买庚金菩提,藤蛇蜕皮,弱水夕露,离火心髓,重岳秘土,这五种材料,然后我在送到玄家府上给他,真是越想越觉得火大,早知道就听魏长老所言了’覃钟干低叹,突然想起什么,惊讶道:‘离开的太急,竟然忘记把潘长老遗骸一起带回来了’。 ‘无妨,此时夜色已深,想必那人已经离去,我便同少爷快速过去,快速回来’魏葛一只手放在覃钟干的肩上,顿时二人很快来到刚刚那个地方,可是只看到一片刚刚焚烧完的灰烬随风而去,两人顿时无言返回了府邸。 有客来访 早上刚起床的玄千沧听到有客来访的消息有些诧异,问道:“父亲有没有说今天来的是什么客人吗?”一旁的丫鬟闻言说道:“听闻是少爷的宋姨和她的女儿芷晴。” “宋姨和芷晴?”玄千沧思索了一下记忆,随后“哦”了一声对丫鬟说道“马上过去。” “玄哥子,宋姨和芷晴是谁啊?”路上碰巧相遇的梦瑶跟在他身旁好奇的问道。 “宋姨是父亲的堂姐玄晓宋,听说她很早以前不顾家人的反对和一个姓袁的筑基修士私奔了,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芷晴,算起来大我七岁,应该叫芷晴姐。” 玄千沧努力回忆了一下继续道:“后来那位筑基修士与人起了纷争被打成重伤后不久就仙逝了,而宋姨性子很要强,独自把一对儿女抚养成人,很少和娘家联系,只是和我父亲偶尔有点书信来往。我都有十几年没见过她们了。” “哎…这对母女蛮可怜的。”梦瑶想到什么肯定的说道:‘不过这个时候来估计跟几天后的各大宗门势力会武大比有关,龙凤台虽然已经结束,但还有其它方法可以弄到会武大比资格’。 ‘不管有什么目的,毕竟血脉连根,若能帮上忙自然还是要帮的’玄千沧言落便已在大厅外见到里面坐着两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年长一些的看上去约莫四十七八岁的年纪,脸型略圆薄施粉妆,眉宇间和玄天涯有几分相像,只是嘴唇更显丰满一点,眼角也已经被岁月留下了淡淡的鱼尾纹,显然没有灵根并未踏上修行之路 另一名年约豆蔻之年,衣着虽然朴实却大方得体,生的眉目如画楚楚动人,黑亮丝滑的直发披在肩头,只是此刻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显然平日里并不擅长交际。 “哟~这是小千沧吧,十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还认得宋姨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吗。” 圆脸美妇拍了拍刚进来玄千泡的肩膀笑着开口道。 “宋姨,芷晴姐快请坐。”梦瑶也过来打了招呼。 母女二人进门后被叶梦瑶引至座位坐下,美妇仔细打量了一番叶梦瑶后笑道:“这是玄家哪位婆娘竟能生出如此美丽的丫头,也不跟宋姨介绍下。” 叶梦瑶俏脸上一红,当即道:“宋姨,小女姓叶名梦瑶,是族长收的义女。” “梦瑶,好名字”宋姨点点头,靠近低声道:“你可曾婚配,姨还有个儿子,长得挺帅的,要不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咳咳,宋姨,梦瑶名花有主了,你就别给你宝贝儿子介绍了。”玄千沧不动声色的挡在二人中间。 “啊,原来是这样,姨懂了,倒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宋姨看了看玄千沧和梦瑶,一下子就猜到了关系。 玄天涯也在一旁客气寒暄了几句后,便招呼众人一起坐下边品香茗边聊,期间都是闲话家常,不时开开儿女玩笑,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玄天涯道:“宋姐,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了,现在青云镇蓬勃发展正是用人之际。 而且芷晴天赋不错已经聚气九重了,回来青云古镇自然再好不过,有我照看着,你就放心吧,吃穿用度与我儿一样。” 宋姨抿嘴道:“这孩子从小父亲就离世了,被我在家惯着心思很单纯,也没出门见过什么世面,若是犯下什么过错,还请族长以后多担待点。” 玄天涯接口道:“都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我看先让梦瑶带芷晴这几日逛逛青云镇熟悉下环境和玄府产业,然后再挑选合适的,宋姐你觉得如何?” 宋姨点点头看向女儿道:“芷晴,这几日你多亲近亲近梦瑶堂妹,多学习为人处世,察言观色的技巧,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合适的,你觉得如何呢?” 芷晴一直在这位威武霸气的玄家族长的目光下大气都不敢出,闻言看了眼母亲后怯怯的点了点头。 玄天涯笑道:“那就先这么定了,今天先休息吧,管家已经安排好了房间。” 随即又对玄晓宋道:“那宋姐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呢?是留在这里陪伴芷晴吗。” 玄晓宋叹道:“我这些年依靠亡夫的遗产置办了一些产业,生意还算不错,抽不开身,待到芷晴嫁人,我再过来给她带孩子咯。” 玄天涯略一思忖,猜到了什么,随即笑道:“千沧和梦瑶过两天要同族内天骄一起去参加会武大比,不如让芷晴也一同参与,若是有幸拜入大宗门,也不失为一段大机缘,入宗费就由我这个堂父出了,可莫要推辞。” 拜入宗门都要缴纳一笔不菲的入宗费,对一般修士家族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对她们母女来说就更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因此才绕了几个弯来拜托她这身为玄家族长的堂弟。 看到堂弟如此上道,玄晓宋当即大喜回答道:“涯弟能够年纪轻轻当上族长当真是名不虚传,这样堂姐也就放心回去了。” 玄天涯点了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芷晴的事情宋姐不用操心,我都会办好的。”说罢和玄晓宋相视一笑。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后,玄晓宋便告辞离去了,离去之前细细叮嘱芷晴一切都可找他堂父,不要生分淡了亲情。 “娘亲…芷晴不想离开你,你就留下,生意那边不是还有伙计打理吗”芷晴还想让娘亲改变主意撒娇道。 “不行,这事没商量,之前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玄晓宋硬起心肠斩钉截铁接着道:‘而且雏鹰终要脱离父母的怀抱才能展翅高飞’。 芷晴与娘亲对望了一眼,终于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玄晓宋见女儿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暗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又怎舍得让孩子离开自己,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柔声道:“别愁眉苦脸的,娘亲还等着以后抱孙子呢,有空时娘亲也会来找你,乖。” “好的,娘亲慢走,女儿想你时会写信回去的。”芷晴目送娘亲离开后一言不发,低垂着头。 此刻屋内就剩下四人,玄天涯和玄千沧与两位女誉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安静。 珠宝大道一 梦瑶看着眼前的芷晴微笑道:“芷晴姐,瑶儿先带你在玄府走走熟悉下族人吧。” “好的,梦瑶妹妹有心了。”芷晴松了口气,与梦瑶手牵着手便也离开了。 “能够一个人将一对儿女拉扯成人,且将儿女培养得修为都不错,为父这个堂姐不简单啊,想必这个芷晴也得了娘亲亲传,才能让她如此放心女儿留在此。”玄天涯低声道:“不过这也是好事,家族兴旺就是要英杰倍出,头角峥嵘才行。” 玄千沧陪着与父亲闲聊了一会,出去后碰到梦瑶神神秘秘的让他先带芷晴姐去安排好的房间,自己急急忙忙的就出门了。 刚带着芷晴姐把她带来的一些常用家具在房间铺设好,梦瑶也采购完毕回到家中,还没进房就响起了她银铃般的笑声:“玄哥哥快来帮我拿下,我买了不少衣服呢。” 玄千沧迎了上去接下礼袋笑道:“妮子你都给买了些什么啊?这么多。” “都是买给芷晴姐的。” 芷晴惊讶道:“给我的?” 梦瑶对芷晴笑道:“芷晴姐,我跑了好几家店呢,嘻嘻…看这是雪艺家的流苏披肩,刚到的货哦。 这是娥黛阁的淡藕色华衣连裳,以你的身姿穿起来肯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荟萃阁的清雾丝带,这是……” 女人对美丽服装当然是有着天生的爱好,梦瑶当然不例外,即使不是给自己买的也乐此不疲,极力向芷晴姐宣传自己的采购成果。 芷晴有点局促的看着叶梦瑶展示着各种漂亮的衣裳,似乎慢慢唤起了作为一个女人爱美的天性。 只是她实在有些不善表达,只是随着梦瑶口若悬河的介绍着目光逐渐柔和了起来,显露了心中的愉悦。 梦瑶站起身子来到玄千沧身后,藕臂轻舒环住心上人的脖子笑颜如花道:“玄哥哥,刚刚一个逛好无聊,明天要不要去逛逛。” 玄千沧笑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妮子,芷晴,咱们明天三人一起去珠宝大道看看首饰吧” “珠宝大道,好呀,听说里面东西虽然很贵但是很漂亮,梦瑶很早就想去了。”梦瑶立即表示赞同,对芷晴道“芷晴姐,你觉得如何?” ‘嗯’芷晴自是没有异议,女生对亮晶晶的珠宝一向没有抵抗力。 第二天,叶梦瑶早早便起来化了个淡妆,柔软樱唇泛着粉嫩的光泽,吹弹可破的雪肌散发着水润的光泽,修长匀称的美腿穿戴保暖丝袜,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散至腰间,绝美的容颜搭配浅粉色眼妆显得无比优雅。 如此打扮更将她那窈窕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让玄千沧眼前一亮。 所行之处不论男女尽皆回首凝望这漂亮到足矣令人窒息的少女,久久不能回神。 一行人来到青云古镇着名的珠宝一条街,规模不小,因为青云古镇毗邻蛮荒山脉,山脉中矿石丰富,不乏有实力强横的冒险者进去开采到各种玉石珠宝原料出售给这些珠宝店。 珠宝店的匠师们会制作出各种漂亮款式,因价格公道,吸引了流火皇朝各个王城中不少有名的贵妇从外地迢迢而来,而如果是青云古镇本地人,价格则还会便宜两成,大家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互利共赢。 玄千沧与岁瑶以及芷晴在逛了几家之后,准备走入一家名叫一生有你的大型珠宝店。 靠近店门口一位容妆艳丽的年轻美人眼睛一亮,从玄千沧还未进门就立刻就吸引了她的目光,虽然年纪轻轻,但身形高挑,姿容俊美出众,一身银丝流云纹的长袍尽显气宇不凡,眉眼间流露出晓月清风,显然并非一般人,而且身边还挽着一位绝色美人,这些足以让她判断出这是一位有消费实力的“有钱人”,当即抢先上前接待:“诸位贵客,欢迎光临。” 在一众美貌同僚艳慕的目光中将几人引至精品区开始着力推销起来,这块区域的珠宝首饰个个美丽而精致的如同艺术品,每一件看起来都有一种惊人的奢华感。 “纪染染,这是我的客户,之前已经预约过了,辛苦你招待了。” 说话者是一名宛如华贵牡丹花的美人,身着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粉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 一颦一笑间尽显千娇百媚,美目流盼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风韵,仅仅是朱唇开合便有兰息扑鼻,宛如绽放的玫瑰花瓣。 哪怕向来自信美貌无敌的梦瑶也一脸震惊,藕臂紧紧环住玄千沧宣示主权。 “玄公子,您的夫人真漂亮,您定制的项链已经完工,请随我来贵宾室”。舞纱纱热情打招呼道。 梦瑶还是第一次被她人称呼夫人感到很新鲜,笑嘻嘻的道:“玄哥哥,是不是在外人眼里我们很有夫妻相啊。”接着又嘟着小嘴扬了扬左手道:“可是这里的无名指好像还差点什么,玄哥哥,你说呢?” 玄千沧微微一笑道:“妮子,等下有惊喜哦”说罢牵着她的柔荑十指相扣跟随着舞纱纱。 “诸位贵客,到了。” 舞纱纱随即打开贵宾室领着众人走了进去。 “哇。”梦瑶与芷晴一进去就被迷住了,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厅堂空间,二十个人站在其中丝毫不会觉得拥挤,摆放其中奢侈的金丝楠木家具一尘不染,在七层水晶吊灯的辉映下更显得熠然生辉,地板上铺了柔软的绣金丝绒地毯,踏上去犹如站在棉花上,很舒服。 “很漂亮,不愧是一生有你珠宝店的头牌,鉴赏品味的确不凡。”玄千沧明知是出自某个设计大师手笔,但还是刻意恭维了一下。 舞纱纱心情极佳,笑道:“玄公子过奖了,纱纱对室内设计这些一窍不通,是我下面那些人负责去弄的。 而且我很少操心这家珠宝店,大部分时间都由专门管家来打理,玄公子,玄夫人,来,请坐。” 舞纱纱的坦诚倒是让梦瑶有些意外,在她以往的印像里像舞纱纱这般八面玲珑的女子绝对是个十分狡猾的狐狸。 珠宝大道二 很快舞纱纱便取出一条在水晶星辉下折射出斑斓的流光项链,整体璀璨闪耀,轻奢高贵的气质,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 “妮子,这条海洋之心项链上面镶嵌了八颗心形钻石寓意一见倾心,再见倾情,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 梦瑶微微低头,玄千沧抬手将瀑布青丝理于耳鬓,系上这条真爱之链,此刻在烛光的照耀下,心爱之人侧颜美的不似人间,动人心弦。 玄千沧轻轻将梦瑶拥往,在她耳边呢喃:“妮子在我心中,你如钻石般珍贵,任时光流逝,我心只有你”。 见身旁的梦瑶明媚的杏眸中已是布满了小星星,微微一笑道:“妮子,喜欢吗。” “嗯。”梦瑶粉唇抿笑,美目眯成了两道新月,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心爱之人,轻轻点了点头。 梦瑶微微低头,玄千沧抬手将瀑布青丝理于耳鬓,系上这条真爱之链,此刻在灯光的照耀下,心爱之人侧颜美的不似人间,动人心弦。 玄千沧轻轻将梦瑶拥往,在她耳边呢喃:“妮子在我心中,你如钻石般珍贵,任时光流逝,我心只有你”。 闻言梦瑶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粉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风慢慢舞动。 “玄哥哥,别光用嘴说,晚上用行动证明给梦瑶看”。 玄千沧嘴角微微翘起,亲了亲梦瑶小巧的鼻子,握住了她一双如珠玉般的光滑的柔荑,纤长白皙:“过了今晚妮子怕是要三天都起不来了。 一想到画面梦瑶美目中开始浮现出朦胧的水雾,温柔的目光与玄千沧灼热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轻咬朱唇点了点头齐声道:“嗯,玫瑰不用长高,清风自会环绕,爱意不必绵长,相思自会相告。” 刚从贵宾室出来玄千沧便碰到熟人,上前打了个招呼。 皇甫丹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挽着这名绝色少女的俊郎少年愣了一下,随后又酸又羡慕的道:“虽然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玄兄真是个招挑花的好命。” 玄千沧略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道:“谢谢丹青兄夸赞,你也会遇上属于你的白月光。” 皇甫丹青点了点头,接着指向不远处角落里的一个小展位道:“玄兄可以去那看看,虽然东西乱七八糟的,但是有点意思,或许会有你看得上的。” 玄千沧深感好奇,带着梦瑶走了过去,展位不大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简单的摆放九个未开封的石球。 “玄哥哥,这些都是未开封的天生石耶”梦瑶很诧异的说道,随即向展主询问这些天生石的情况。 这位展主躺在摇椅上漫不经心的阅读着一本无封面书籍,也不起身介绍,相较于旁边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难怪这里冷清的紧。“没长眼看吗?合适就掏钱,不合适就走人,问问问,问完又不买,浪费老子时间。”展主骂骂咧咧,眼睛从书籍上移开,看到面前的美人顿时眼前一亮,贪婪的打量了一番: “咳咳,失礼了,这些天生石每个售价三十万金币,都是请鉴定师鉴定过是属于宝石类,有可能是帝王绿翡翠,星辰钻,乌金钛,凤血琥珀,海蓝玺这些极品。 也有可能是刚玉,水晶,石榴石,尖晶等普通货色,先说明一点,哪怕开出玻璃也跟我无关,毕竟银货两讫,概不售后。” “林泽,就你这些垃圾货色也配要这么高的价格吗,玄公子,可不要上当啊。” 舞纱纱迈着柔无骨感的大长腿来到玄千沧前,弯腰看了看这九枚天生石,嗤笑道: “石皮黯淡无光,神精不显,灵韵不露,跟路边石头何异,要不是看你每月都有按时缴纳租金,还有个初品鉴定师为你担保,不然早赶你出去了,留在这里只会拉低整个珠宝店的档次。” 哪怕被当面嘲讽,林泽依旧不觉得尴尬,咧着嘴得意的笑道:“哪怕纱纱姑娘再看林某不顺眼也无可奈何,不如说能听到纱纱姑娘的倾心之言,林泽觉得很荣幸呢。” 看到林泽笑眯眯盯着自己的眼神,舞纱纱赏了记大白眼,拉着叶梦瑶说要给她介绍几个最新的款式,佩戴上就能让男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 “玄哥哥,我和芷晴姐先跟纱纱姐去看看,你先自己逛逛” “空吟几句声声慢,仍望故人步步远,从此春秋两不沾,风月不相关。”林泽低语,见玄千沧一直饶有兴趣盯着天生石笑道: ‘小伙子,看你一脸疑惑想必很想知道我曾经的风霜吧,只是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其实玄某也不是很想知道。”玄千沧有些无语,自己明明是在看这些石头。 “唉,玄小弟这就言不由衷了,既然你如此想知道,林哥也不藏着掖着了” 林泽开始回忆:“仔细想想我的一生真是个埋葬着各种希望的墓地,从小起,我便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有早慧神童之称,总觉得有远方可以奔赴,有好事能水到渠成,可许是过分期待是所有烂结果的开始,我与倾心之人一见倾情,互诉海誓山盟,海枯石烂才能将我们分开。 之后我在宗门弟子大比中拔得头筹得到重点栽培,修行路上更是高歌猛进,破境如饮水般水到渠成,毫无压力,直到了我到了很高的境界发现修为开始停滞,不论我数百年如一日刻苦练功也再难寸进,那时我才知道当天赋不够妖孽时就不是努力可以弥补得了了,可我不想认命,于是私自盗取了宗门一甲子才能炼制一炉的皇阶破境丹。 服下后果然修为瓶颈松动,不曾想就在即使成功之时竟道心不稳,走火入魔了,一夜白头,修为跌落谷底还被宗门开除宗籍没收一切财产,唯有这九颗从宗门秘境中得到的天生石提前被我转移才安然无恙得以留存。 若非求隐蔽我又怎么会选择在青云古镇当个谁都能骂两句的废物,只是我负了倾情之人,她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不应该跟我这种废物受委屈,于是我骗她说已在别处成家,让她不要再等我了,自那起一甲子晃眼便过,想必她也嫁人生子了,而我却还在这嗟叹。 年少真心微动,奈何情已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从那时起,我便学会自我享受孤独了。’林泽言落情绪低落,抬起头来想听面前之人有何安慰之言。 开天生石 “你涉水而过,并不代表你拥有这条河,再说了喜欢就争取,得到就珍惜,错过就忘记,何必矫情。”玄千沧摇头继续接着道: ‘而且你之所以把天生石卖如此高价其实是想换取修补经脉之物和恢复修为之物吧,毕竟曾经遨游在天的雄鹰怎会甘心在地上做只会啄米的乌鸡呢,玄某所说对还是不对。” “不得不承认,你比我年轻时还要聪明那么一点,可有一点你说错了,这天生石,我是卖得太低了,我那宗门从上古时便延续至今,底蕴何其深厚,从那里面寻得之物岂会是无用之物,若是放到各大王都随便都能拍卖到数十万金币,至于玄小弟是否能抓住机缘一飞冲天就看你购不购买我这天生石了。” “林兄倒是清醒之人,明得失,知进退,若是重新修行定会高歌猛进,不比他人差的。” “玄小友倒是会安慰人,倒是林某矫情让玄小弟见笑了。”林泽笑道。 “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再说人类悲喜并不相通,其实林兄说了这么多矫情之语,玄某心中也只觉得吵闹。”玄千沧淡淡道。 “…要不要这么直接,那玄小友要不要买个天生石,我可以免费帮玄小友解剖。” “万一开出稀世神料,林兄岂不是会心痛。”玄千沧每个天生石都仔细分辨,表皮厚重温润带有复杂脉络,店中灯光照耀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用手指轻轻敲击倒是清脆悦耳。 林泽嗤笑道:‘林某现在虽落魄了,但一向铁骨铮铮,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对天生石开出之物心动。’ 玄千沧笑而不语,指间在触碰到最后一块天生石时突然一热,不再犹豫指着这块说道:‘就它了,这是三百张一千金币面额的金票,收好。’ “玄小友痛快,这就开” 林泽收好金票后大喝,手中玉刀发光在天生石上一划而过,像是一个仙盒被打开,绽放出最为璀璨的光辉,亮瞎整座一生有你珠宝店众人双眼。 ‘卧槽,哪里来的宝光,好像还有一股香味’众人捂眼大叫、 “怎么可能?” 林泽身体剧震,踉跄后退跌坐在地,跟见了鬼一般,脸上缺少血色,而后又猛站起来死死盯着天生石里面,眸子中惊疑不定,充满了震撼,显然里面蕴有稀宝。 “你是蒙的还是有什么鉴宝手段。”他眉头抽动不停,完整切开只见里面呈火彩水晶状,密满银色神纹,似万千星辰闪烁,奇异的是竟有馥郁甜香飘逸,只是轻嗅便觉得全身毛孔打开,体内灵力活跃。 ‘这快水晶质地纯净水润,通体剔透无暇,除了边缘有些冰裂和一些絮状物,竟是传说中的赤凰血晶,其价值等同于皇阶神料,你小子...’林泽话音未落便见玄千沧伸手一抹将赤凰血晶收入储物戒中,随后他微微一笑:‘多谢林哥免费开刀,有缘在见’。 言落玄千沧便返身去找梦瑶,她也在因为刚刚那道灿烂光芒而好奇看向这边。 “玄哥哥,那个林泽大叔跟你说了什么。”梦瑶好奇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少年自负凌云志,彼时不知珍惜,闲时忘却初衷,到而今,春华落尽,满杯萧瑟。”玄千沧有些惆怅,亦是问心,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抬头一片苍茫月,是我生生不死心。 ‘哦,虽然不懂但玄哥哥好有文化,我再去看看其它的首饰可以吗’梦瑶撒娇道。 ‘去吧,有喜欢的只管买,哥哥这里金币还有不少’玄千沧将装有金币的储物戒交给梦瑶。 翡翠区域,梦瑶正在试着佩戴翡翠手镯看看效果,一旁的贵妇望着叶梦瑶在翡翠手镯下衬托的像羊脂玉一样白的藕臂讶然,本来因购物愉悦起来的心情又一点一点被嫉妒侵占,尤其是看到流光璀璨的项链玉佩更是眼红。 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女声在梦瑶耳边响起:“这位妹妹,可以把你的项链摘下给静璇姐姐看看吗?” 说是给她看看,其实到她手上就不可能还回来了,叶梦瑶心里很清楚,不想多事,无奈笑了笑说到:“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东西没有给别人碰的习惯。” 静璇一听,亲切的俏脸一翻,怒道:“别给脸不要脸,好声跟你说话给你面子,不识抬举了是吧?”旁边几位同行女娘也马上围上来做出作凶恶状。 这时只见叶梦瑶精致的瓜子脸此刻挂着薄怒的表情,两道秀眉微微皱起,将长长的秀发扎起了马尾,露出白嫩修长的玉颈,当真如同骄傲的天鹅一般,叉腰喷道: “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凭什么委屈自己给你脸,就凭你脸大,凭你年纪大,还是凭你脾气差。” 真当她是软柿子,她可修为不弱,不久前已经筑基成功,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压根不够她单手打的,只是玄哥哥在不远处,不想显露暴力的一面。 “伶牙俐齿,你你你”静璇被气得两眼一黑,倚倒在一旁闺蜜身上。 “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就不能善解人意把项链给静璇戴几天,日后定会归还。”被倚的女子开口,伸手就要自己动手把项链取下。 “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我自己让你开心吗?还有你手还挺多,你这么嚣张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听见吵闹赶来的玄千沧拍掉那位女子手臂斥道:“而且抢夺一位柔弱少女的东西,大妈你不觉得老脸发胀吗,都一把年纪了,装什么清纯。” 女子闻言,脸上浮现寒霜,她的确没有眼前少女年轻,但也才三十出头,这名男子竟敢称呼她为大妈,让她脸色愈发难看。 一旁芷晴的眼神更添一抹崇拜之色。 ‘玄哥哥,这个大妈欺负人家’梦瑶可怜兮兮的道,指头还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还敢以老欺小,我这妹妹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仙女一般可人,而你算什么,蒲柳之姿吗?” 玄千沧丝毫不怜香惜玉,冷声道:“用一句话形容你吧,人面不知何处去。” 这时一位富商也赶过来,躬身对玄千沧道:“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嫋嫋自幼被我宠坏了,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这位大叔没事,人家与她本就是香水不犯雨水,只是场误会罢了。”一旁的梦瑶甜甜笑道。 “死丫头,我要撕了你的嘴”装晕的静璇起身尖声咆哮的冲过来,富商大叔赶忙拦住,大喝:‘你还没闹够吗?’ 玄千沧见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摇了摇头对梦瑶,芷晴二人道:“算了,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梦瑶闻言与一脸无奈的舞纱纱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去,就在此时,几道流光及从远处高速呼啸而来,在“一生有你珠宝店”的店门上空停了下来。 时衍城 然后伴随着一阵谈笑风生声中,一群华贵服饰打扮的男女闹哄哄的从灵剑上轻飘了下来。 “看衣着风格,应该是时衍城的人。”出来恭送的舞纱纱小声提醒道。 玄千沧点点了头道:“看来青云古镇是流火皇朝第十九座王城的说法真是名副其实,就这么一会儿咱们都见到多少外镇之人了。” “时衍城距离青云镇不远,所以时常会有修士御剑而来,这些人应该是世家之人,看起来好像也是为了青云古镇会武大比,毕竟关系到那个。”舞纱纱分析道。 这些刚来的男女约莫有三十人,瞬间就将珠宝店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用肆无忌惮的目光四下扫视着,在看到梦瑶和舞纱纱时更是死死盯着她们的魔鬼身材打量,还有几个吹起了口哨,低语交谈者。 梦瑶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其一脸猥琐,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言语,柳眉微蹙将俏脸偏向一旁,此举更惹的他们哄笑起来。 “这里是连帝都闻名遐迩青云镇珠宝大道,附近强者云集治安良好,所以才吸引了这些有名珠宝商们在此开店,就连金丹境都不敢随便造次的,这些世家子弟纨绔惯了,但绝不是蠢货,所以只敢眼神轻薄,不敢有实际行动。” 舞纱纱低声说完后走出,深一鞠躬后继续道:“诸位远道而来路途劳顿,一生有你珠宝店欢迎诸位贵客光临。” 两位少城主,莫非您喜欢那两个女娘?看中了咱们就去提亲,让她们做您们的小妾,刚好一人一位。”风无殇笑眯眯的在时枫和时叶耳边小声道。 时枫仔细看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道:“确实都是极品,可惜这里是青云古镇,不可造次。” 旁边的时叶也是笑道:“恩,咱们过来是为了在青云镇会武大比上夺得头魁,若是能侥幸被各大不朽势力看中就能一飞冲天了,而且城主父亲叮嘱说过,让我们在青云镇低调点,不可惹出是非。” 闻言众人点点头,跟在时枫与时叶身后继续向“一生有你珠宝店”内走去。 “时衍城的诸位贵客等等”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用与外表不符非常热情的声音道: “在下徐坤,诸位贵客不如先去我哪里转转,我的怦然心动珠宝店可是整个珠宝大道都能排的上号的,珠宝玉器精美价格公道,保证能让各位满意。” 徐坤不理会舞纱纱铁青的脸色大步走到时枫时叶面前,挤了挤眼咧着嘴大笑道:“诸位贵客是时衍城人?老乡啊,凡是在我怦然心动珠宝店看上的,一律在优惠的基础上再打九折。” “既然这位店主也是时衍城的,还如此热情,那便去看看吧。”众人见时枫开口纷纷往走去,怦然心动珠宝店门口已经站着几位姿色不错的姑娘,挂着略微讨好的笑容将他们迎入店中。 “徐坤你这混账,这是在恶意抢客,我要去珠宝协会投诉你。”舞纱纱贝齿轻启,到嘴的大生意就这样被抢走,让她如何甘心。 “呵,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珠宝之花舞纱纱竟会说出这种幼稚话,做生意凭的就是各自的手段,你不也是一人独揽一生有你珠宝店一半的客源吗?”徐坤丝毫不给面子冷声道。 舞纱纱闻言气极,云峰剧烈的摇晃着,狠狠剜了徐坤一眼。 玄千沧见状告辞与梦瑶,芷晴离去。 突然风无殇从怦然心动珠宝店内走出,径直走向梦瑶笑道:‘小美人,要不要同哥哥们逛逛,只要你伺候的好还会赠送一件价值昂贵的首饰哦’。 ‘滚’玄千沧喝道,面色极其不悦。 “这位公子,可知刚锋易折,如同流水般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风无殇摇头笑道。 “除了鞋带,没人能让我低头。”玄千沧言落,便见对方靠近想用肩膀将他撞开,然而玄千沧纹丝不动,反倒是风无殇向后倒退了两步。 风无殇眯眼,觉得对方身体似乎有道保护层,直接将他刚刚那下卸力,真正能落到身上的伤害不到一成,反而还震到自己后退,想到这,他接着笑道: “原来还是个体修,将肉身锤练到了极高的境界,不知师承何方,说不定与我时衍城有些渊源。” “当然是沃斯尼蝶宗门。”玄千沧也笑道。 “这是哪个隐世宗门,我竟一无所知。”风无殇思来想去好像这个宗门并不出名,看到梦瑶和芷晴都在偷笑顿时反应过来:“好一个伶牙俐齿,先拔了你的牙。” 刹那间,风无殇的灵力疯狂燃烧,喷薄灿灿宝光,将他通体映照的璀璨了起来。 “哦,灵力铠甲,风家大少果然有狂妄的资本,只有金丹境可以随意凝练体内灵力为各种兵器宝甲外现,他才筑基境七重啊。”有人吃惊。 “不错,刚刚玄某还正担心万一不小心一拳打死你那可就麻烦了,有铠甲加身应能保住你的狗命。” 这一刻的玄千沧如同雄鹰翱翔天穹,游龙归海,五指化拳打来,引得四周风沙狂卷。 ‘好强的拳风’ 围观人群惊呼,纷纷避退,风无殇更是面色狂变,他没有抢先动手就是想要以势力压服,结果那少年丝毫不惧,疾速向他杀来。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大喝,而且第一时间在手上凝聚出灵锤,重重朝玄千沧头颅砸去。 但即便玄千沧纯粹动用肉身,所产生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的,直接一个拳印打爆了风无殇的灵锤并落在灵甲上将他轰飞出去。 并且拳风中有火光灵力腾起,化成大比兜,啪的一声扇在还在空中翻滚的风无殇脸上,这一下将风无殇抽的再度横飞了出去,口中喷血,飞出几颗洁白牙齿,他一脸的震惊与盛怒。 趴在地上得风无殇嘴里鲜血汩汩而涌,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跌跌撞撞的来到怦然心动珠宝店内,找到时枫在其耳边旁边低声道:“少城主救我’ 时枫了解到事情经过后一把抓住风无殇的衣领低声咆哮道:“我刚刚才说的话你是当放屁,你是活够了吗?” “不不不,少城主饶命”风无殇颤声道:“其实无殇这么做也是为了少城主考虑才会这么做的。” 时枫开口道:“怎么回事?若是敢胡编乱造本少不介当场就斩了你,以正城规?” 风无殇讨好的对时枫笑了笑,指了指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时枫冷哼一声放开了风无殇。 收获满满 风无殇沉声道:“那小子孑然一身却身边莺莺燕燕,都是极品美人,而您贵为少城主与之相比却是无形中落了下风,我也是为了您面子考虑,只是没想到那小子脾气这么火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问言时枫也是恼火异常,随即又眯着眼睛道:“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你风无殇实力在时衍城年轻一代里也算前十,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风无殇吞了口唾沫,诺诺的小声道:“我与他交过手,一招之内就败了。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是猪吗,光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你不调查底细就动手,”时枫闻言怒道:“你当别人是弱者便可随便踩踏吗?难怪娘亲让我不要与你为伍,再说城主父亲有十五个儿子,我若是以后想继承城主之位,就不能砸了自己的名声。” 风无殇垂头丧气的道:“那怎么办?如果被我家那老头知道惹事,,那就死定了。” ‘罢了,我同你出去跟他协商下,或许我得面子在这里会有用’时枫沉着脸带着风无殇出去,一出大门边听见玄千沧冷声道: “战斗时分心离开与别人交谈,风无殇你很勇啊,莫非你是还留有余力,热身结束了,不陪你玩了,这一挙既分高低,也决生死。”玄千沧右手攥紧,一股庞大压力在天地酝酿,这一刻就连筑基十重的时枫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 “不过呢,我这人大方,让你把遗言说完,算了,还是给你个痛快吧,谁让我这人心善呢。”玄千沧想了想决定道。 风无殇被吓得冷汗直流,随即向时枫使眼色,是想让他帮忙求情,见他此时竟作壁上观,最后又求助的向时叶看去。 时叶无奈,他从小便与风无殇相识,关系也算不错,只得硬得头皮站出来抱拳道:“这位俊朗公子”话还没说完便听见玄千沧笑道: “这是打完小的来大的,打完大的来老的的节奏啊,” 时叶神色僵硬道:“羞愧难当,相当愧疚,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 “可以,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没有大量只觉得愤怒,唯有小确幸可以平息我得滔天怒火”玄千沧摸了摸手指道。 ‘小确幸是?’时叶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忍不住问道、 “就是渺小的确定的幸福感。”玄千沧再次摸了摸手指。 ‘大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怦然心动珠宝店老板徐坤赶紧出面开口调节气氛,随后又对玄千沧道:“玄公子,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虽说你实力不一般,但...。” “没有但是,你连深渊都不敢凝望,不敢去尝试一下,自然就会感到恐怖,但总得有个勇者试试,而我就是那个人,明白吗?” 玄千沧手臂缓缓抬起,五指捏掌,咔咔作响,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有强烈的冲击感。 时枫看着眼前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同伴,深深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来想想办法吧,但风无殇你得保证以后不再乱来,一切都听我的。” 风无殇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道:“一定一定,我保证只要我以后当上风家家主,城主竞选时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时枫哼了一声道:“谁让我弟弟总是心软,太重感情了。” 说罢不再理风无殇的奉承,走到玄千沧身前笑道:“在下时衍城少城主时枫,看这位兄弟仪表堂堂,也不像心狠手辣之人,为了以表歉意,这条刚买的梦幻水晶雪花耳坠就赠与你,大家也是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可好。” 梦瑶看着炫目至极的耳坠美眸一亮,眨巴着美眸看向玄千沧。 “咳咳,玄某也不是无理之人,只是身边有两位佳人,时少城主认为我该给谁呢?” “…是本少城主疏忽了,这里还有对雪脂白玉茶花耳坠,还请玄兄弟一定要收下。”时枫又取出一条耳坠,心里感觉在滴血。 “客气了,时兄太客气了,玄某怎么好意思呢。”玄千沧笑呵呵的接过两对耳坠:“妮子,梦幻水晶雪花耳坠我给你戴上,芷晴,这对雪脂白玉茶花耳坠送你,与你气质很般配。”玄千沧将另一对耳坠递给芷晴。 “怎么好意思呢,太贵重了,还是给梦瑶妹妹吧,万万不可因此让你们之间生了嫌隙”芷晴连忙摇手道。 “哎呀,芷晴姐就收下吧,玄哥哥身为少族长,送族姐一点礼物也是合乎情礼的。”梦瑶从玄千沧手里接过耳坠塞到芷晴手中, “我知道了,那我就收下了“芷晴微微颔首,然后将耳坠接过去,并没有马上戴上,那么多人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 ‘风无殇还不过来道个歉,玄兄弟都说不计较了’时枫笑着开口示意。 ‘玄公子,之前是小弟鲁莽,还望您消消气’风无殇战战兢兢的道歉,直到现在他对玄千沧依然颇为畏惧,特别是对一拳将他打飞上天还记忆犹新。 “无殇别紧张,其实玄公子人还是很不错的,等你们熟悉下就好了。”时叶也开口笑道:‘刚好现在也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天水阁吃一顿如何,本少城主请客’ 不久后,众人一边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唔……吃的好饱……特别是这什锦苏盘当真一绝,入口满是香糯清甜,天水阁大厨的手艺果真是名不虚传!哈……”众人酒饱饭足靠在餐椅上赞赏着。 时枫与时叶不愧是时衍城少城主,言行举止有种特别的亲和力,语言幽默搞笑又不失真诚,很快就和玄千沧几人熟络起来。 大家酒足饭饱后也已经是下午了,互相告别后玄千沧与梦瑶还有芷晴聊着今天发生得一切也是十分开心。 回到玄府后,梦瑶对着迎上来要帮忙提东西得丫鬟道:“这些东西我们自己提回房间就行了,竹桃帮我买点其他东西。”说罢凑上小脸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丫鬟竹桃点了点头掩嘴一笑,立即快步离去。 玄千沧好奇的问道:“妮子,你让丫鬟去买什么啊?” 梦瑶玉脸微微一红道:“晚上你来我房间就知道了。”说罢白了玄千沧一眼,挽着芷晴先回房间了。 玄千沧眼睛一亮,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回房间仔细淋浴了一番,静待夜幕降临。 生日 突然玄千沧摸出一个礼物笑道:“今天是妮子的生日,哥哥已经准备了礼物哦,我的小公主,希望我的礼物你会喜欢”。 ‘哼哼,还以为玄哥哥今天一直没表示已经忘了’ 梦瑶笑着拆掉了玄千沧礼物的精美包装,是一条仙气十足的雪纱裙,优雅飘逸的透纱裙摆在烛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哇,好漂亮的衣服,我太喜欢了,谢谢你玄哥哥”梦瑶开心的笑道,突然凑过来在玄千沧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玄千沧微微一愣,幽俊的脸上微微一红,气氛变得有点旖旎,将小蜡烛插在蛋糕上说到:“希望我们的寿星小少女不畏成长,亦落落大方不负众望,愿每一岁的你,都能奔走在自己热爱的世界里。 梦瑶脸上也泛起了桃花,大大方方的许愿道:“愿本小姐生而自由,爱而无畏,生活明朗一路追光,可可爱爱一如往常”。 谢谢玄哥哥的生日礼物和祝福,瑶儿非常开心。”望着梦瑶美丽迷人的脸庞,玄千沧鼓起勇气牵起梦瑶的柔荑注视着她美眸说道:“妮子,我本不善言辞,可你眼中的星河灿烂,是我不曾见过的世外桃源,让我心中燃烧起陨石般坠落的爱意,让我拼尽全力,也想与你相伴一生”。 梦瑶歪着螓首微笑的答道:“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此爱翻山海,山海皆可平,瑶儿等你这句话很久了,怎么现在才说呢”。 玄千沧唇角微扬,一把蒋梦瑶楼进怀里,柔情道:“今夜星光为证,愿以诚挚之心,领岁月之教诲,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见岁瑶有些懵懂,玄千沧在她柔软的耳畔轻声说:就是我想从你的窗户里看月亮。 梦瑶这才反应过来,美丽的笑脸瞬间红扑扑的,白了他一眼,回答道:“愿君得偿所愿,平安喜乐,万事胜意”说完走进了内阁。 玄千沧满心期待的坐在屋里,在想着梦瑶会给自己什么惊喜,过了好一会儿梦瑶回到了屋里,换了优雅雪纱裙以及一双水晶高跟鞋,将本来修长圆润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愈将惑人,本就倾国倾城的脸上涂上了淡淡的眼影和唇彩,看起来更加动人心弦。 “妮子,原来美女杀人都是靠脸的,你给别的女人一条活路吧,别打扮了,美到令人窒息。”玄千沧目中流露赞叹之色。 换了身衣服的梦瑶有些害羞,娉娉婷婷的走了几下猫步才来到唐飞面前,吐气如兰的说道:“玄哥哥,大晚上的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两人这样耳鬓厮磨了好一会才分开,梦瑶微微喘着气突然拧了玄千沧一下,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娇嗔道:“玄哥哥,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么,老实交代,你这技巧跟那个狐狸精学的?哼”。 玄千沧哪里敢承认,那梦瑶还不得手撕了自己,只好尴尬的挠挠头打着哈哈说到:“哪里有这种事,妮子,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眼里除了你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的庸脂俗粉呢?嘿嘿,这个……这个是我聪明伶俐,足智多谋,颖悟绝伦,七窍玲珑。” 梦瑶忍住笑意又掐了玄千沧一把,柳眉扬起红颜薄怒道:“长窍玲珑?珑你个大头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书架第三列第七本里面有一个暗格,都是什么骇浪真经,松菊秘法,哼!都学坏了!这可是本小姐今天的初吻,现在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玄千沧一惊,哑然道:“妮子你怎么知道?我记得藏得天衣无缝啊?。 梦瑶嘴角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得意道:‘瑶儿可是在玄哥哥身边伴陪了十多年,什么事情不清楚,瑶儿可是励志要做一个最棒的娘子呢。’ 玄千沧瞪大眼睛看着洋洋得意的梦瑶不知道如何回答,梦瑶的厉害玄千沧可是一清二楚,这小妮子精明的很,可不好糊弄。 梦瑶看着玄千沧深邃的黑眸微挑,扑哧一笑,美丽的大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说到:“好了,本瑶儿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不过玄哥哥收藏的道藏秘法有的还挺好看的,嘻嘻。 “什么?妮子你还看过了?”玄千沧觉得很无语,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这个不能以常理衡量妮子的话了。 “这有什么,天地万物道法自然,芸芸众生,无为而无不为,谁规定只有男人可以看女人不可以看了,瑶儿的心上人喜欢的事物当然也要好好了解研究一下了”。 梦瑶看着玄千沧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笑的象一只的偷鸡成功的小狐狸,继续用惑人的声音说道: “玄千沧,还没回过神来,伊姨经常说万事万物都有它积极作用的一面,如果玄哥哥能够学以致用伺候好瑶儿的话,瑶儿也许可以考虑考虑学学其中的精髓之法。 “咳咳,你这妮子,其实哥哥不是这种人,顺便问一下妮子说的是真的吗?听着梦瑶彪悍的回答,玄千沧只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人都来不及准备。 “我这是上辈子积了多少大德啊。”玄千沧不得不感慨。 “哼哼,瑶儿说出去的话哪里有不算数的,不过还得看玄哥哥伺候的瑶儿开不开心咯?”梦瑶俏皮的眨眨眼说道。 玄千沧一把将抱了起来,开心的笑道:“为妮子赴汤蹈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梦瑶美眸光华巧转,似是拢了半世烟雨,推了玄千沧一把,娇笑道:“可是瑶儿今天刚好赤龙来了,不能让玄哥哥伺候了,哼哼,很失望吧。” 闻言玄千沧一双墨瞳透出丝丝哀怨:“妮子也学坏了,明天哥哥不带妮子出去逛街了”。 “啊,不行不行,玄哥哥坏死了”梦瑶微蹙柳眉,盈盈起身,敛衣行礼,珠环相碰,青丝瀑布垂下的细细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光晕,雪脂柔荑轻抚苍龙,一双烟水秋瞳泛起曼妙眸光,充满盈满笑意。 玄千沧微微一愣,自己二弟竟被妮子绑架了,顿时一动不动,可二弟苍龙遇袭几乎是瞬间勃然一变色,有恼羞成怒之状。 下一刻只见梦瑶倾城容颜勾靥起一抺绝美的弧度,绛唇轻启,将桀骜不驯的苍龙纳入其中流转,发出泠泠清音。 玄千沧轻轻扶了扶梦瑶发丝上晶莹剔透的翠玉簪子,绕弄侧耳叮当流苏,梦瑶星眸微抬,淡淡一笑,若一朵娇柔玫瑰绽放。 随着苍龙出海,梦瑶唇畔淌出丝丝缕缕圣洁泉水,美眸泛起一片薄雾,蹙眉泪水划过精致的脸庞,随即倾城一笑,糯糯道:“玄哥哥,瑶儿很努力了呢”。 “嗯”玄千沧清冽低沉的声音传来,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听起来别样的温柔,让她无端地觉得安心。 梦瑶款款起身,慵懒的依偎在玄千沧怀里,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灿烂星光的沧海月夜,互相勾了勾手指,寥寥烛影,共赴星辰之约。 夜幕已深,此时的叶梦瑶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柔顺的发丝,玄千沧的大手正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她的头发,就像是体贴的好哥哥,在哄妹妹睡觉一样。 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梦瑶还是满脸惊讶,顿时呼吸困难,玄千沧抽出来一点,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像小时候吃糖一样。” 梦瑶白了一眼,觉得羞耻又新奇,她将挽起的青丝解开撩到肩后,丰唇微启,同时美眸上瞟似乎在观察玄千沧的感受。 ‘舒服吗?’梦瑶轻声说着,姣美如玉的瓜子脸上泛着淡淡的霞红,唇角还挂着一丝无瑕的汁液,配上娇嗔的表情自是有种说不出俏皮可爱。 突然梦瑶口中被呛到咳嗽,美眸一红,委屈巴巴的扭过头去。 玄千沧把人翻了过来,刮了刮梦瑶的鼻子:“委屈什么?你休息了这么久还没好,哥哥给你点营养液好好补补。” 说着他从怀中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了梦瑶的嘴巴里,顿时香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是她喜欢的草莓味,那股不舒服的味道也被压了下去。 梦瑶好奇地问:“哥哥怎么会随身带着糖。”跟他这几日霸道人设一点也不搭好吗? 玄千沧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摸着蠢妹妹因为含着糖而鼓起的脸颊:“多吃点,下次才能熟能生巧,刚刚我都痛死了。” 梦瑶:“……哥哥你还可以再无耻些吗?” 浑蛋,她嘴里的糖一点也不香了。 玄千沧一把将梦瑶拉入怀中在她绯红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柔情笑道:“告诉哥哥,刚才开心吗?” 梦瑶将脸埋在玄千沧肩头轻若蚊呐的“嗯”了一声,随即又诺诺的道:“我……,我是不是太……太……” 玄千沧抚了抚梦瑶青丝道:“怎么会呢?妮子,我反而是觉得你以前是太拘束了,像刚才一样敞开心扉道心通明,不是很快乐吗?” “玄哥哥,别光用嘴说,用行动证明给梦瑶看”。 玄千沧有些惊异,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忍不住在梦瑶的粉色耳垂上咬了一口:“诚如君言”很快挥汗如雨,床上有大雨倾盆,汗珠沿着梦瑶脸颊,慢慢的滑落到脖子,就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花朵,白丝包裹的玉腿就像莲藕一样娇嫩欲滴, 突然梦瑶抬起螓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玄哥哥,今天珠宝店那位纱纱姐姐又成熟又美丽,想必玄哥哥看花眼了吧? 玄千沧知道梦瑶是在询问他的态度,当即道:“还真没注意到,哥哥一直在看着心爱的妮子,哪有时间看别人呢。” “哼哼,这还差不多”梦瑶满意一笑道:“明天玄哥哥还要陪我逛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玄哥哥先回去休息,今天瑶儿也累了,好困。” “好好好,明天哥哥再来找妮子。”玄千沧也是觉得有些倦怠,认真穿戴好衣物,又恢复了一贯衣冠楚楚矜贵的模样,看了看门外无人,化作一抹黑影回到自己房间,唇角带笑,睡得很香。 再遇洛城 第二天正在与梦瑶牵手逛街的玄千沧忽然听道身后传来一个惹人生厌的声音:“呦,这不是玄千沧玄少吗,好久不见,哥今天必须跟你聊聊活络感情呢,嘿嘿。”很快一个胖墩墩满脸坑痘的猪哥脸出现在二人旁边。 来人正是洛家洛城,身材又矮又黑,身高还不到一米五最恶心的是满脸青春痘,坑坑洼洼的,说话还有点结巴。 但是他父亲洛海角是青云镇三大势力之一的族长,仗着洛家的关系在青云镇创建了一个小帮派,吸纳了不少混混一起为非作歹。 虽然臭名昭着,经常抢钱闹事还调戏漂亮女娘,但因为其家族势力雄厚的原因,也拿他没有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对玄千沧特别看不顺眼,以前修为被封印的时候总喜欢找他麻烦,不过也是因为被其重伤昏迷才觉醒了前世记忆。 “嚯,听到这个讨人厌的声音竟回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了。”玄千沧低语,冷笑着看洛城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见洛城带着几个经常跟他混的小弟,得意洋洋的对玄千沧说道: “你小子消失两年半去哪了,你洛哥今天高兴,请你跟我兄弟们一起去吃个饭。” 说是请客一起吃饭,其实就是叫玄千沧给他买单,玄千沧心里很清楚,冤大头是肯定不会做的,又不想放过这个杂碎,笑看脸说到:“好啊,正好我肚子饿了,就赏小洛一个面子好了”。 “小洛?”洛城一听,马上狗脸一翻,怒道:“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哥叫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不识抬举了是吧?”旁边几个混混小弟也马上围上来做出凶恶状。 这时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女声从后面响起:“洛城,你干什么,又欺负我家玄哥哥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吧。” 一个窈窕高挑的身影从玄千沧身后走了过来,叶梦瑶,青云镇里当之无愧的镇花,就算是镇外过来的女人也很少有能与叶梦瑶相比的,只见她今天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 耳旁还坠着一对梦幻水晶雪花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极致,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挥动着手中的玉面罗扇,优雅而有气质。 而洛城身高更是只到她的胸口,视觉差距实在是云泥之别。 “啊,是,是是梦瑶啊。”绝对可作为屌丝形象代言人的洛城,看到超级白富美形象代言人的叶梦瑶,瞬间变了个脸,说话开始结巴,一副谄媚的的样子。 叶梦瑶虽是青云镇三大势力之一玄家族长的义女,但极为受宠,尤其是听说她亲生父母来历极其恐怖,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寄养在玄家的。 他那欺软怕硬的族长父亲平日巴结都来不及,身为小儿子的洛城当然不会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而且在洛城的心中可是把叶梦瑶当成女神,老是幻想着能把她追到手人财两得,因此才一直针对与她关系亲密的玄千沧。 “梦瑶,我这不是和他开……开开开玩笑么,呵呵……嘿嘿……”为了增强说服力,洛城还用手拍了拍玄千沧的肩膀,表示亲密。 叶梦瑶精致的小琼鼻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给我老实点,以后别接近我家玄哥哥,滚吧。”说完像是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手。 洛城面色阴霾,若是当着众多小弟的面灰溜溜就走了,以后他还如何管理帮派。 “梦瑶,这可就是你过…”洛城话音未落就被玄千沧打断:“妮子,刚刚小洛苦苦哀求,就差跪请我吃饭了,你也知道哥哥天生菩萨心肠,也罢,就赏脸跟他吃顿饭吧。” “喂喂喂,玄千沧,我什么时候苦苦哀求了”洛城话音未落又被打断:“玄哥哥,那瑶儿也要一起去,这洛城向来不安好心,瑶儿要监督他,让他没有使坏的机会”。 “嘿,过分了,你们两个过分了”。洛城还想再说什么时玄千沧已经牵着梦瑶朝天水阁走去了。 “等等本少”洛城大喊,在一帮小弟前呼后拥中也朝天水阁走去。 天水阁最大的包间内,一对俊男美女正在饭桌上谈笑风生,正是玄千沧和梦瑶以及不怀好意的洛城,饭桌上还摆了几瓶果酿,玄千沧被洛城和他跟班连连敬酒,叶梦瑶一脸不悦的为玄千沧挡下喝了两杯,俏脸略微晕红更加娇艳不可方物。着实让现场众人深刻的理解了秀色可餐的意义。 在上菜的时候,梦瑶对玄千沧笑道:“玄哥哥,最近是不是很多外镇人涌入青云镇想要拜师学艺啊?” 玄千沧说道:“应该是,刚刚那一桌人还挺有意思,其中一个刚才不是说他寒窗苦读三十年想要拜入浩然书院吗?” 梦瑶说道:“是吗?我看他倒像是一个风流浪子扮演儒雅书生到处招蜂引蝶。”说罢娇声一笑。 玄千沧说道:“是啊。眼睛时不时的瞟你一眼,我都有点吃醋了。” 梦瑶说道:“哎呀,玄哥哥可千万别生气,瑶儿还怕以后会有莺莺燕燕的女子勾引你呢。” 玄千沧赶紧说道:“怎么可能,就算这样,我的眼里也只有你一个。” 梦瑶不禁亲了玄千沧一口,一胖的洛城看得面色如炭,口中的大猪蹄子都不香了。 “哎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亲爱的表弟嘛?”突然,一道底气浑厚的声音传来,眼前走来了三个人。 再遇李蜀 其中一个竟然是帝都李家的李蜀,几个月不见,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体内血气更加澎湃了,一副面容阴沉的样子,左右侧分别站着两位金丹境巅峰的护道者。 料到在天水阁不像在万宝仙阁规矩多,李蜀说话的口气也不客气了许多:“此前受婶婶所托来玄家做客,没想到你竟也是玄家之人,但这不代表你就能放肆,每当回忆起来万宝仙阁那件事本少依旧夜不能寐,当然你若呈上那块剑盘,一切既往不咎,如何。” 洛城也插嘴道:“玄千沧,没想到你竟敢得罪帝都李家的嫡少爷,还不快快跪下认错,莫要给家族抹黑。”说罢,不怀好意的看着玄千沧。 不等玄千沧开口,一旁的梦瑶轻蔑一笑:“听你意思也是有趣,在万宝仙阁夺宝失败丢人也就算了,还不知道羞耻的跑来这里,还想再丢一次脸吗?” 李蜀被说的哑口无言,目光瞬间转冷,又不想失了风度与一个牙尖嘴利的美人争吵,只得狠狠的说:“咱们走着瞧,我们走!。”说罢,三个人便往阁外走去。 “原来是个怂包”。洛城不屑的低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蜀已经到他面前一脚将他踢飞。 洛城倒在地上痛苦道:“你干嘛?警告你我可是洛家族长的亲儿子,你不要乱来” 李蜀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用脚踩住了洛城肥胖的肚腩,自言自语:“倒是一个好的沙包。” “李少你弄痛我了。”洛城惨叫道。 李蜀仿佛没听到一般,盯住洛城:“难道你认识我吗?你怎么认识我呢?你真的认识我吗?” 洛城说道:“帝都李蜀李少啊,快放开我,我怎么会不认识您呢!” 李蜀又一脚踢飞了洛城,洛城撞到了柱子上落了下来,吐了两口血后不敢站起来。 “你觉得我还像个怂包吗?”李蜀缓缓的说道。 洛城像是吃了一斤魔鬼椒哑口无言,他下意识:“不,不像。” 李蜀又冲过来,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吼道:“大点声,我没听到啊?!” 洛城吓傻了,一时呆在那里,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不敢哭出来,他捂住脸大声说道:“您不是怂包,是铁血真汉子。” 李蜀俯下身在洛城耳边轻轻说:“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洛城忍不住惊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蜀大感无趣,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这里的一切都给我忘记,不然我杀了你们。”说罢,便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这时洛城的一众小弟才敢上前,抬起洛城就要走。 “嗯,饭钱还没结呢”。玄千沧善意的提醒道。 “这”。洛城小弟们望着玄千沧狠辣的目光不敢推诿,东拼西凑后把帐结了就一溜烟跑了。 “烦人的东西终于走完了,妮子,这道龙吟草莓味道很不错,你尝尝”。玄千沧将草莓递给梦瑶。 “真的好好吃哦”梦瑶吃得很开心,两人互相给对方夹菜,眼里都是彼此,直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才心满意足的结束。 两人在街上一直逛到夕阳西下,心中甜蜜无限,在梦瑶院落门口依偎了良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玄千沧有些不舍的道:“妮子,我该回去了,明天见。” 梦瑶撒娇的道:“玄哥哥,我一个人住害怕嘛,正好府内大多人都不在,你陪我呀?” 玄千沧十分心动,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刻他哪里舍得和梦瑶分开,有些意动的道:“可要是被小姨发现还不得海扁我啊。” 梦瑶嘻嘻笑道:“要不我去你房间住?你那僻静,平日也没什么人会经过” 玄千沧一愣道:“妮子越来越大胆了,来我房间是想干什么呢? 梦瑶理所当让的答道:“当然是和你一起数绵羊咯。” 玄千沧咳咳道:“这不太好吧,小姨才跟我说要节制,我可是个言而有信之人。” 梦瑶拧了玄千沧一把,柳眉一扬佯怒道:“玄哥哥怎么滴,难道你把本小姐吃了想不认帐?哼哼!门和窗都没有!” 看到玄千沧想要解释的样子梦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玄哥哥,其实义父和小姨早就希望我们在一起的,而且我们真心相爱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再说了玄哥哥不说,瑶儿不说,有谁会知道呢”。 随即狡黠的笑道:“玄哥哥快去洗澡哦,等下给你一个惊喜,嘻嘻……” 玄千沧洗完澡出来后,只觉得房间内幽暗的烛光更加映衬着梦瑶那双堪称人间奇景的大长腿雪白粉嫩,澹光治治,比例曲线都是完美至极,让玄千沧道心都将将不稳。 这个妮子好像总是能够洞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御望,让自己享受到无限的惊喜。 “玄哥哥,怎么样,喜欢吗?”。 玄千沧连忙点点头道:“喜欢,妮子穿什么哥哥都喜欢。” “哼哼,这还差不多,但是...”。 柳梦瑶突然狠狠的掐了玄千沧手臂一把,玄千沧一脸问号,随即看到梦瑶柳眉一扬,俏脸娇哼一声道:“玄哥哥,老实交代在外面这两年有没勾搭什么漂亮的妹妹,不然的话……哼哼!” 玄千沧挠着头道:“这个...年纪比我小,长得又漂亮的妹妹还真没有。” 梦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好容易装出来的严肃表情荡然无存,绕到玄千沧身后弯下腰,环住他的脖子将香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撒娇道:“玄哥…说嘛…恩…你想让我着急吗…嘻嘻!”说完在玄千沧的脸上亲了一下。 玄千沧面对梦瑶的“诱供”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刚想开口,便见梦瑶笑着把他按到床榻上坐下有些得意的道:“难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不过瑶儿还是勉强的相信你吧,嘻嘻……看你老实交代的份上给你奖励,闭上眼睛坐着不许乱动哦……” 玄千沧闻言乖乖闭上了双眼期待着梦瑶的“奖励”,梦瑶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她轻轻掠了一下柔顺的长发,很快玉颊便开始晕红,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哼哼,瑶儿才不怕呢。” 枸杞鸡汤 玄半岛凝视着玄千沧,胸口剧烈起伏,他双眼通红,脸上充满了愤懑之色:‘晚夜露寒,梦瑶妹妹最好回到闺房歇息,千沧堂弟也是,不在自己院落尽力修炼,大晚上出来瞎逛’ ‘呵,堂哥说的是,是不好。”玄千沧大步上前,在叶梦瑶嘴角亲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戏谑,“晚上老往我怀里钻。” 叶梦瑶: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霜溪月恨得咬牙切齿,果然,这黑心侄儿,处处与他做对。 玄半岛更是嫉妒的眼睛都要滴血,不过是个无法突破聚气十重的废物而已而已,凭什么被青云镇最美丽的女子时时惦记?明明他长的也不差。 ‘哼,一会我还去族长那里受他指点灵技,若是不小心透露孤男寡女尚未成亲便半夜幽会什么,可别怪堂哥心里藏不住话’ 说完后,玄半岛转身便与母亲霜溪月离开梦瑶庭院。 ‘...梦瑶,我先回去了,免得族内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玄千沧与梦瑶耳鬓厮磨一会后回到自己院落,刚要休息时,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和一道娇媚的女音: ‘少主,这是族长吩咐膳堂煲了八个时辰的人参鸡汤,奴婢给您端来’ ‘父亲倒是有心,你放在桌上就行了’ 丫鬟低垂下头,从盅杯里倒了一碗鸡汤,走到了玄千沧身边。 “少爷,喝点枸杞鸡汤吧,足足炖了八个时辰,很是活血补脾,温中益气。” “好,放旁边吧,我等下就喝。”玄千沧淡淡说道,梦瑶晚上做的点心太多了,为了不辜负她的心意全部吃完,现在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少爷,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奴婢喂您吧。”丫鬟轻声说着缓缓靠近,用小勺舀起一块鸡肉送到玄千沧嘴边。 “那好吧,就喝一点。”玄千沧刚睁开眼便眉头一皱,看到丫鬟衣着清凉,还洒了一些香水,馨香扑鼻。 “奇怪,我什么时候起有这种待遇了,不对劲啊。” 玄千沧仔细打量着丫鬟,把她眼底的害怕和希夷看得一清二楚,慢吞吞道:“其实我看到你往这汤里下药了。” “哪……哪有?”丫鬟惊声尖叫起来,“公子许是看错了,奴婢不会做这种事的。” 没有你慌什么? 卧槽,他不会真的猜中了吧。 玄千沧满脸错愕,他只是觉得这丫鬟突然来送鸡汤不怀好意,随口一炸,没想到这里面还真有猫腻。 “现在医馆还没有打烊,只要把这鸡汤拿去检查,里面加没加东西便一清二楚。” 玄千沧指了指外面,“你也别想着倒掉或者是抵赖,我修为哪怕大减,地位不如从前,怎么说也是玄家族长嫡子,你看大家信我还是信你。” 丫鬟脸色惨白,握着勺子的小手不停发抖:“少爷,我怎么可能害你,只是在里面加了一些滋补的东西。” “哦,是吗,那你就喝了吧。”玄千沧笑道:“喝了我就信你,不然...” 丫鬟美目转了转,权衡了一下利弊,竟然真的仰头喝掉了。 玄千沧:“……” 难不成他猜错了?不应该呀。 结果没过一会儿,丫鬟的脸便开始发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还有若有若无的低哼声传来? 玄千沧:“......” 好家伙,果然大补,他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少爷,奴婢好热,少爷可以帮奴婢纾解一下吗。”眼看丫鬟越靠越近,玄千沧微微一笑就是一记手刀,顿时丫鬟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屋外有人扯开嗓子,高声喊道:“大家快来啊,玄千沧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做出这种事。” 率先打开房门的玄半岛,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也愣了一下,这和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躲在众人身后的玄千沧低声道:“大概是半岛小老弟体质太差,贴身丫鬟平时没有吃饱过,所以才会这样。 站在房间里面的玄半岛,恰好把这句话听进了耳朵里,转头看到族人都在揶揄地看着自己,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总觉得有被内涵到。 玄千沧不着痕迹的一脚把丫鬟踹到了玄半岛身上,似笑非笑道:“小老弟,惦记别的女人之前,还是先把手上的喂饱饭吧,呵呵。” 玄半岛:“……” 很好,再次被内涵到。 面对心黑的堂弟,玄半岛不敢发作,所有族人都在看着他,他也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对准了已经缠着他的丫鬟身上。 “平日里本少爷是如何待你的,竟背着我做出这等事,回去后家法伺候。” 话落,玄半岛直接把衣衫不整的贴身丫鬟,拖出了房间。 族人们也只当场闹剧,不一会便散离了,四周再次安静下来,玄千沧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叶梦瑶也听闻动静过来了,在一旁一直盯着他,美眸晦暗不明。 “妮子怎么了。” 玄千沧不解地问了一声, 叶梦瑶小声说道:“玄哥哥有没有趁机偷吃豆腐…” 这回轮到玄千沧黑脸了,他反复捏着叶梦瑶粉糯的脸颊,声音危险道:“妮子,你再说一遍。” 这谁还敢说第二遍? 叶梦瑶看着眼神危险的玄千沧,摇着他的手臂撒娇:“人家只是关心玄哥哥嘛,毕竟我的胡思乱想只对我在乎的人,可没有别的意思哦,就消消气,明天还给哥哥做好吃的。” “哼哼,这还差不多。”玄千沧摸了摸梦瑶的脑袋,叮嘱着让她赶来回去休息。 “玄哥哥,哼哼,你背着我偷偷吃好吃的”叶梦瑶美眸不经意扫到一旁桌子上的鸡汤,顿时双眼一亮,赖着不肯走。 “玄哥哥变心了,竟然自己吃,瑶儿好心痛,如果哥哥能让瑶儿把这鸡汤喝了,瑶儿就原谅玄哥哥啦。” 叶梦瑶伸手,抱住了玄千沧的胳膊,撒娇地蹭了蹭,看到他点头后,开心说到“哥哥最好了。” 赶忙跑到桌子旁,火速从盅杯里倒了一碗鸡汤出来饮尽:“味道不错”接着把剩余的凑了一碗端到了玄千沧嘴巴边:“玄哥哥,喝点汤吧,瑶儿把最精华的都留给你了。” 玄千沧对梦瑶招了招手,等她脑袋靠近,压低声音道:“看到刚刚那个丫鬟了吗?就是她特意熬的,还偷加了大补的东西,我让她先喝一口,就变成那个模样了。” “什么情况?” 叶梦瑶一脸懵。 玄千沧抚着梦瑶的头发,表情淡淡的说道:“她端的我不喝,但瑶儿端过来的,哪怕里面有其它东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喝完”。 而发懵的叶梦瑶,僵硬地看玄千沧将她手中这一碗味道还不错的鸡汤一饮而尽。 “啊,玄哥哥坏死了……”叶梦瑶发出了一声急促地尖叫,正要离开时,浑身突然涌起被燃烧的感觉。 “好热,怎么会这样热?” 很快,大补的汤药,就发挥了它那无敌的功效 夜深后玄千沧将浑身有些无力的大美人拥入怀中吻了一下,看到梦瑶莹白的嫰肌有两道浅浅的掌印,他心疼的抚摸着有些自责道:“妮子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开心让你受累了,疼吗?” 云烟 一间萦绕香气的房间内,玄千沧正脸带微笑地听着对面女孩的话语,对面女孩身着粉白色连衣裙,柔顺爆发随意散落,脸庞美丽而高贵,一颦一笑间连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许多,这般模样,正是前来谈心的梦瑶 两人就互相温情脉脉地望着,突然门外闻来敲门声:“少爷,在房间吗,门口有人找您,自称姓覃,有东西要交给您。” “让他把东西留下就行了,跟他说句“山河往昔既往不究”他就懂什么意思了。” “好的少爷。”听着门外声音渐远两人都松了口气。 玄千沧保证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闻言梦瑶眼底笑意荡漾,眸光流转间闪烁着动人的光芒,一颦一笑都透着娇柔温婉,就像画卷中走出来的九天玄女,让玄千沧看得痴了。 玄府门口。 “少爷,刚刚那人已经走了,他说东西都放在这枚储物戒了”丫鬟把戒指交给玄千沧。 “辛苦了。”玄千沧神识探进戒指,里面彩光氲蕴,约定好的神兵材料一样不少。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仙衣阁,果真底蕴深厚,仅仅是支系一脉的嫡少爷就能在三天内弄齐,如此倒是能开始铸造所需的神兵了,与丹药一样,炼丹需要丹鼎,炼器需要熔炉,要想增加神兵炼成的成功率和品质,就要再次去趟万剑仙阁了。 “好了,小姨只是想嘱咐你两件事情。”玄伊人顿了顿接着道:“你是小姨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温和,把梦瑶的终生幸福交给你我很放心。 但小姨还是希望你能早日肩负起男子汉的责任,不管以后你做什么都要以家庭为重,明白么?”玄千沧点点头郑重的道:“小姨请放心,千沧向来低调。” “第二件事么……”玄伊人好似想起了什么,玉脸微红道:梦瑶还在长身体,平日里要注意节制知道吗。 玄千沧没想到小姨会和自己说这种,有些尴尬的道“嗯……千沧记下了。” 玄伊人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玄千沧结实的肩膀柔声道:“这几天多陪陪你父亲,你离家后大哥时常念叨着你,走,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到玄家大厅,只见梦瑶与芷晴并排坐在玉凳上正挽着手窃窃私语,看见玄千沧进来面色一红,别过头去。 玄千沧见梦瑶小脸晕红的模样估计小姨也同她嘱咐了一些生活事宜,小妮子脸皮薄,估计今天是不会理自己了。 坦白 两人一出院落便见到丫鬟已经早早在等候了,只见她恭声道:‘族长说让您和梦瑶出来后到大厅一起用膳’。 闻言玄千沧神情有点苦恼的道:“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吧,父亲和小姨在这件事上可不一定会那么好说话了,要怎么跟他们说呢?” 梦瑶亲昵的捏捏了玄千沧的鼻子笑道:“玄哥哥别太担心,他们平日里最疼我了,大不了我就和你私奔……哼哼!到时候玄哥哥你可要养我哦。” 玄千沧哑然笑道:“那我可得现在就准备想办法赚钱养家养妮子了” 梦瑶也跟着笑道:“反正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定你了,想甩都甩不掉咯,不过玄哥哥放心啦,瑶儿可是很好养活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天天粗茶淡饭我也是开心的。” 玄千沧心中感动,紧紧将梦瑶搂在怀中嗅着她的淡淡的体香温柔又坚定的道:“哥哥在此立誓,我们永不分离!” 玄千沧和梦瑶腻了良久,才手牵手去玄府大厅。 玄府大厅中,玄天涯与玄伊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只见玄天涯最后叹了口气似乎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对了,小沧和小瑶似乎好上了,伊人你知道吗?” 玄伊人笑道:“千沧这孩子很不错,性子温和沉稳,诚实可靠,梦瑶和他感情极好,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玄天涯低声道:“不是迟早,而是他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啦,今天早上我想找他说些事情,发现房间里面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暗中以神识别观察,发现小瑶和小沧气息是纠缠在一起的。” 玄伊人一惊问道:“已经同房了?,不会吧,应该只是共榻而已,不过梦瑶这孩子看似温婉实则性子倔强,认定的人和事绝对是一路走到底的,谁说都没用,六叔婶前几日还为她孙子向我说好话呢,被我一口回绝了。” 玄天涯冷哼道:“就六叔玄武敌他那筑基五重的孙子玄半岛,也配与我儿子相提并论,以后若有人找你谈小瑶之事,一律让他来找我。” 玄伊人无奈道:“我还不清楚吗,只是这其中的人情事故还需迁回下,毕竟玄族之所以能在强者如云的青云古镇立足,靠的就是族内团结一心,共抗外敌,再说以梦瑶的姿容,哪个男子不动心,我会好好跟六叔婶说清楚的,你就安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玄天涯笑了起来道:“伊人不愧是青云镇有名的才女,冰雪聪明,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家宴还得准备一下,这段时间我会很忙,小沧和小瑶的事情就麻烦你多照顾下。” “知道了,我的大忙人哥哥,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哎,小沧和小瑶过来了,正好饭也做齐了。” 玄伊人安排丫鬟将香喷喷的美味菜肴放到饭桌上,对玄千沧和梦瑶露出温柔的微笑说道:“小沧和瑶儿快坐下,你难得才回来,我们一家得好好聚聚吃顿团圆饭。” 玄千沧应了一声,牵看梦瑶的手乖乖坐在饭桌上准备吃饭。 玄天涯和玄伊人对视了一眼,梦瑶是从小他们看着长大的,比对亲儿子还好,这个惹人喜爱的少女早就被他们当作准儿媳来看待。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交谈间上玄天涯关心了一下玄千沧的修为状况,当听到玄千沧说已经金丹期时也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玄千沧有些不自然的对开口说道:“父亲,小姨,最近青云镇来了很多陌生强者,妮子一个人在房间害怕,所以想来我房间住两天。” 玄伊人有些狡黠的看着侄子和梦瑶,千沧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全都落在眼里,心中偷笑,道:“瑶儿又不是外人,来小姨房间睡不是更安全。千沧你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交代了。” 梦瑶笑嘻嘻地道:“伊姨,瑶儿可没把自己当外人哟,正好今天义父也在,我想告诉您们瑶儿和玄千沧已经立下海誓山盟,将此生托付给他了。” 说到这里梦瑶已经脸红得不行了,她挽住了玄千沧的胳膊继续道:“义父,伊姨,我想和玄哥哥一起住。” 玄天涯和玄伊人都被梦瑶大胆的发言说的一怔,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但玄伊人有些惊疑的问道:“梦瑶,你们这是?” 梦瑶俏脸晕红,扭捏了一会还是答道:“义父,伊姨,我和玄哥哥两人真心相爱,我…我已经是玄哥哥的人了,希望义父和伊姨支持我们。” 玄天涯和玄伊人有些吃惊,虽然对于两人关系有了实质的突破确立恋爱关系心中早有猜测,但是没想到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是要超车啊。 二人相觑了一眼,还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见玄伊人不说话,玄天涯只得开口道: “小瑶,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和伊姨也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女儿一般看待,你们两个也已经是不是小孩了,对于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我们都是乐见其成的,但是你们现在还尚未及冠,现在就有了周公之礼是不是早了一点呢?” 玄千沧怎么能够让梦瑶独自承担长辈的疑惑,他握住了梦瑶的柔荑挺身而出道:“父亲,伊姨,虽然我们还稍显稚嫩,但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能够管理好自己的生活和行为。 父亲您小时一直教导我男人应该敢作敢当,我和妮子真心相爱,决定永远在一起,而且妮子也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请您们放心,支持我们在一起。” 梦瑶听到玄千沧挺身而出的有力回答心中十分甜蜜,关键的时候玄哥哥总会为护在自己身前,她情深款款的看着玄千沧的侧脸,柔荑和他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玄天涯和玄伊人对玄千沧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儿子自从年少时修为封印后,性子便开始孤僻,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像个男子汉一样挺身而出维护自己的心爱之人,这点像自己,看来他和梦瑶早早确立关系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正好可以挡住那些络绎不绝的提亲媒婆。 玄天涯还待再说点什么,玄伊人心疼侄子抢先开口道:“看来千沧已经长大了呀,既然你们两人已经想好了做出了决定,做长辈的当然应该支持,梦瑶可是个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姑娘,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你,那你以后可要对她好好的,爱护她关心她,不然不用你父亲饶不了你,你小姨第一个痛扁你,听到了吗?” 玄千沧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过关了,果然还是小姨最宠自己啊,梦瑶笑嘻嘻的开口道:“义父和伊姨放心吧,玄哥哥对瑶儿很好的。 玄千沧和梦瑶正沉浸在幸福之中,都没有注意到玄天涯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夫人的神色,玄伊人笑着说道:“梦瑶你可不能太惯着千沧哦,伊姨可是很期待着你正式嫁过来的那一天哟。” 玄天涯本来还想说教几句,但是既然伊人松了口也不好再说什么,站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好对待小瑶,千万不要辜负了她。” 玄千沧很认真的点点头,和梦瑶相视一笑,两人心中幸福无限。 玄伊人笑道:“你们两个感情好归感情好,修行还是不能落下,既然千沧你体内封印已经解除,修为也大涨,还要多指导梦瑶哦,夜已深了,快回去吧。” 玄天涯看到两个小儿女恩爱的样子心中略有些惆怅,但更多的是为儿子和准儿媳高兴。 用完膳后四人一直聊的晚上,看到时间不早后玄伊人也是知趣让二人先回去休息。 玄千沧答应一声带着梦瑶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到自己床塌前,一把将梦瑶搂入怀中横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了梦瑶的俏脸一下开心的笑道:“妮子我们终于可以时刻在一起了。” 梦瑶轻轻的掐了玄千沧一下,眼睛已眯成了两轮弯月,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遗迹开一 一早出门锻炼的玄千沧惊讶接到郝富贵灵剑传书,急忙与梦瑶交代一番后,便与郝富贵汇合出发,路上郝富贵小声低语道:古老宗门遗迹传来消息,有数道皇器气息自深处复苏了,各方势力皆是按耐不住,各大势力老祖纷纷宣布出关,出关之日天地间更是有澎湃的仙灵气弥漫。 而且万药仙阁高层当即决定,让潘泳绮和金林两位达到了化神境初期的强者也去争夺机缘,同时召集驻守各域的万药仙阁分阁筑基以上修士前来,仅仅半日便有数千道流光自各域赶赴而来等待调遣。 并派朱辉、杨小婉、洲光辉三位元婴境修士带领集结而来的三千金丹修士,为了提防其他势力联手,还花极大代价从神庭药谷请出一位化神老祖暗中跟随。 ‘哦,这么大手笔,这远古宗门遗迹应该极不简单’玄千沧惊讶道。 万药仙阁快速调遣强者修士集结,当天就破空而去,赶向古老宗门遗迹,路上,潘泳绮美眸中充满了信心:“挡我路者,皆杀。” 刻有万药仙阁标志的神舟横空,自云海中穿行,正是朝着古老宗门遗迹而去。虽然一闪而逝,但瞬间的恐怖气息扑过,依旧让浩瀚大地上的每一个修士都战栗! 古老宗门遗迹入口,一艘艘灵舟战舰划破天际降落在此。 “快看,万药仙阁的强者也到了!”就在这时,汇集在遗迹入口的人群中传来一片惊呼声。 阵阵呼啸声愈来愈近,大批修士降临,声响震耳欲聋,为首修士手持鎏云金旗,上面赫然绣着大字“万药”。 修士们面容肃穆,每人都透露着凶狠的杀意,这是饿狼的眼神,现场气氛愈加肃静,任谁都是由内而发的恭敬流露出来,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散修,而是训练有素,喋血无数的万药仙阁三千杀龙军,平日里三千杀龙军驻守各域分阁,一但万药仙阁有召便迅速集结,每次出动便是要杀到天昏地暗,日月失光,所修之杀龙血阵连化神初期都可屠。 还剩一小段距离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三千杀龙军分列两列排开,一男一女缓缓疾来,浑身被五色光芒笼罩,眸中皆有冷意闪过,令人望而生畏。 “竟派了潘泳绮和金林领队,他俩若是联合出手,也许只有仙磐宗的磐盘老祖以及手持皇器的南海山庄老祖等几个至强存在可以抵抗!” “天啊,真的是潘泳绮和金林,快去看一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众修士兴奋,这种层次的大修士极少出手,而每一次出动,都是天大的波澜。 “万药仙阁出手,自然是助各位道友破除古老宗门遗迹的护宗大阵,自然,里面的宝物能者居之!”金林背后的一位天骄开口,神色傲然,有着自信的资本。 “化神一出,风云再起,真身既动,必有动荡啊。”有老妪叹道,早有先例,过去潘泳绮曾与金林联手覆灭过几个势力庞大的道统,十万修士铺尸大地,自此杀名赫赫。 ‘不愧是传闻中的庚金剑皇,光是看来一眼便觉得眼睛刺痛’郝富贵夸赞。 隐藏在人群的玄千沧顺着郝富贵眼神的方向,看到一个英俊的阳光男子,很是精神饱满,器宇轩昂。 似乎是察觉到玄千沧的目光,金林转过头来,善意的笑了一下,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然而玄千沧却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危险,此人绝对不简单,必须多加提防。 此刻又有一道道神光撕裂天地,古战舰隆隆碾压而过,降临此地。 夜罡族、仙磐宗、荡战古门,魔煞谷浩浩荡荡,皆带着大军而来,修为最弱的都不会低于金丹 众人难以置信,都是方圆五十万里的超级恐怖势力,不少修士已经离去,失去争夺的信心。 而仙磐宗与万药仙阁就更不用说了,地位都极其超然,据传出过神明,为神隐之地,无人敢惹。 “那些不朽大教,仙宗竟都来争夺此地神藏了···”哪怕强如潘泳绮和金林也是心头沉重,计算得失。 玄千沧略微发怔,觉得自己金丹修为有点不够看了,神火,无极剑盘都不能暴露,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子之前在万药仙阁消费金额不菲,那便是万药仙阁的客人,可以一同搭载神舟,不过公子一定要小心,不要与那些大势力发生冲突。”郝富贵提醒。 “我心里有数,此行不宜展露锋芒,当低调行事”玄千沧说道,话语凝重。 “公子倒也无需太谨慎,万药仙阁的底蕴不逊与他们,若有棘手宝物便交给万药仙阁高层,也能换取不菲好处。”郝富贵笑道。 远处陆续有古战车,飞舰隆隆碾压过苍穹,宛若一道道闪电横空,皆是北辰神洲各大势力齐聚,虽比不上万药仙阁,仙磐宗等五大不朽势力,但也称霸一方疆域,不可小觑。 等了一会,确定各大势力也都到齐了,仙磐宗的化神修士磐盘老祖开口:“各位,古老宗门遗迹的真正核心所在,就在这数百座王级杀阵的最深处。 而就连久负盛名的南海山庄老祖也不能够硬闯过去,因此老朽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单独闯过,独享神藏吧? 老朽看我们还是合作,集合全力才能硬杠过去,减少损失,不然光站在这里,什么也得不到。” “仙磐宗乃不朽大教,成功进去后必定大肆掠夺,我等修士如何能与之抗衡,势必要沦为帖上鱼肉任由宰割,还不如各自拼搏。”一位大宗门的元婴境修士在暗处出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呵,格局小了,外面的这数百座杀阵还不算很棘手,诸位确实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不过是不想过早暴露底牌罢了,可若诸位总是如此,何时才能取得最深处的机缘神藏? 再不抓住关键时机,奋力一搏,等到其它神洲的不朽势力,无上道统精锐尽出,只怕里面的宝物就不够诸位分了。” 听完磐盘老祖的发言,众人都觉得有理,此域闻讯而来的散修越来越多,不能在拖延时间了。 “磐盘老祖说得有理,我们中药古世家愿随同你闯一闯。”虚空中一位绿瞳黑发男子颔首说道。 “他叫枸杞珈,乃是中药古世家家主,有传闻他已投靠仙磐宗,成为附属势力享受诸多好处,因而修行不过五百年便己达到元婴后期,他所修炼的功法灵技大都与毒有关,所以眸子也成了绿色,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郝富贵在玄千沧耳边小声说道。 几大势力交头商议一番,最终采纳仙磐宗的意见。 遗迹开二 古老宗门遗迹前,身披玄黄战甲的金林高举战剑,大声命令道,率领众多修士,驾着神舰,碾压过苍穹,强势而霸道。 除却五大势力外,此地还有很多修士在等候时机,等到神舰横空,隆隆而鸣,开赴而来,诸多修士皆驾驶灵舟跟随,一时间天穹瑞光纷呈,更有一些修士仗着道行高深想强行登上神舟。 潘泳绮无情出手,取下青丝上的一枚发簪扔出,仿佛化作一柄绽放神光的七彩神梭,将登上神舟的所有修士尽皆斩杀。 天穹洒血,各方势力噤若寒蝉,潘泳绮如此强势,一举击杀数十位不安分的修士,让在周围跟随的众人都忌惮不已。 至于暂时结盟的五教修士,士气大振,他们并不惧怕会有人日后报复,只知领头者越强大,他们则越有底气。 天地灰茫茫一片,仿若有诸多的星辰在破灭,比烟花还灿烂,那是无数修士正在与大阵拼搏对峙,时时有杀阵破裂和修士喋血殒落。 伴随着惨叫声神舰穿过了王级杀阵群,穿越阵中时还是免不了被密集的攻击波及,陨落了不少强者,若非有化神强者以磅礴灵力构筑成灵盾,不曾波及神舟,恐怕一切成灰烬。 冲过数百座王级杀阵之后,众人看着远方高达万丈的古老宗门残亘,不由一番震惊,如此可怕势力竟也会沦陷至此,即便是他们,也只在典籍上见过。 即便还隔着很远,古老宗门遗迹那苍古沧桑的荒凉气息还是被众人感应到了,玄千沧按捺下心中的火热,朝着入口飞快的掠去。 随众人飞掠到古老宗门遗迹入口处,玄千沧心中腾起一股淡淡的敬意,在这时间长河里蒙尘了无尽岁月后却依旧有一种大威严透出,这就是不朽之力,任何修士都无法在它面前保持古井无波的心神。 沧桑古雾上空有晶晶光芒突然闪烁,像一颗颗璀璨星辰沉浮,愈发显得神秘,符纹密布,密密麻麻交织天地,像是勾动诸天星辰陨落一般,每寸空间都有星气流转,释放无上伟力。 “噗” 突然有血花绽放,不少修士被星光洞穿,就是纯粹炼体修士同样被穿透,当场殒落,这太突然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天上还有星光海杀阵,快结防御大阵。”磐盘老祖大喝,祭出青铜古钟硬抗大部分星光。 古钟下众修士疯狂运转灵力,金木水火土五气弥漫,结成五行灵阵抵御,星光落在上面引发大爆炸,有不少修士被余波炸得粉碎,血雾弥漫。 荡战古门化神修士文静轻喝一声:“给我斩”,一口绚烂神刀顿时割裂星海,朝上斩去,恐怖的刀光顿时将那些星辰之影斩碎,甚至那天穹之上正在运转的星阵也是出现了一道裂隙,有星河倾泻。 那些抵御之人自然不愿放过这么个绝佳的机会,共同出手轰击,不顾反噬的全力攻击,也不怕引动星罚被那片星海所牵连,。 数千道能量攻击果然有用,天上星阵开始咔咔作响,似乎是破碎了一角,但是这样强行攻击星阵的后果引得星海恐怖,一颗橙金色的大星直接轰隆隆碾压向荡战门的化神修士。 而在橙金大星之中甚至有星焱天雷缠绕,若是被轰中方圆万里都得化作虚无,连骨灰都不可能留存。 “不过尔尔。” 文静冷哼一声,皇刀“恬雅”激射而出,化作开辟天地的极光将橙金大星贯穿并一直向上重重嵌在星阵中旋转切割。 极致攻击将本来并不大的裂缝又再度轰开了许多,虽然裂缝渐渐愈合,但其中有璀璨星河流转,令所有修士动容,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那里面定是一枚星核,唯有率先进去之人才最有可能得到。 瞬间已有三位元婴和数十位金丹修士如流光一般冲入,速度惊人的可怕,裂缝随之关闭,重新爆发星威震散了所有靠近之人。 “继续攻击,星核所蕴星灵磅礴,便是元婴境修士全力吸收也要一天一夜,我等还有机会。”有修士大喊,众人闻言振奋,诸多手段齐出。 然而当星阵再次被轰开时,其中所见的景象却不一样了,血光冲天,伴随着凄厉惨叫,甚至是有一些血顺着星缝滴落下来,让急速赶来的众人都感受到了极其绝望的心绪冲击 众人在开启的裂缝中模糊看到,之前进去的数十人像是融化在星海之中,再也感知不到一丝气息。 这惊悚一幕,连化神境修士面色都变了,所有人都不再攻击,浑身发寒的看着星阵不断合拢。 突然那座星阵变得无比虚淡,不再攻击,但是其中却有不朽气息扩散,与此同时古老宗门遗迹内传出钟鼎鸣声,轰隆隆作响,并震出阵阵涟漪波动,显然此地已发生了变故,众人皆爆发恐怖气息,神识不停扫射周边,神情警戒严峻到了极致。 “怎么下雨了?”玄千沧听到嘀嗒嘀嗒的落雨声,抬首望去,天弯洒落一片片光雨,化作朦胧灰色雾蔼笼罩大地,怎么这么像古典中记载的颠倒五行乾坤迷雾大阵。 就连潘泳绮也是美眸生辉,射出两道闪电般的光束,死死的盯着这片迷雾,然而以她庞大的精神力竟然也无法穿透。 这让她不禁娥眉微蹙,挥袖甩出一道道百米飓风,然而灰色迷雾遮天蔽日,任凭狂风激荡,风龙撕咬,天地依旧波诡云谲,没有丝毫变化。 众人见状简直不敢相信竟连化神境修士的攻击也刹羽,心绪难以平静。 玄千沧也惊讶,他那洞穿虚妄的神火瞳也看不真切,只是隐约可见有星河笼罩,弥漫灿灿神辉。 “绮绮莫慌,还好我之前也探索过不少秘境,知晓越是强大的地方必定蕴有万千手段,需提前做好准备,赵天师,看你神通了。” 金林开口,引得众人一惊:“姓赵,难道是…?” “金兄放心,此地困阵虽高深繁测,但还难不倒赵某。” 只见赵玉龙身穿一袭深紫道袍,手持浮尘,指尖有三枚古朴至极的铜币在不停旋转,暗含天理运转之数。 遗迹开三 只见他口中念咒,手上掐捏法诀,划出几道繁奥虚线,铜钱在虚中空滴溜溜的打转。 顷刻之后,铜钱停下,确定了一个方向,众人很是坚信不疑,随之前进。 每前进一段,赵玉龙就是再使用铜币一次,每次卜卦之后这枚铜币都是崩然炸开,裂成无数的尘埃,需要更换新的古铜钱币。 “玄衍神教的小衍神术果然不凡,竟能在颠倒五行乾坤迷雾大阵中寻出一条明路。” 潘泳绮唇角微弯,霎那间清雅的绝美脸颊,浮现一种淡淡的妩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金林那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是有了笑容,黑色长发随意披散,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也不枉我用稀世的古老龟磐才请动这位玄衍神教的高阶衍算师,精通小衍神术和先天神术,只要得到古老宗门遗迹里的宝物,这一切都是值得。” 小衍神数和先天神术虽然不如先天大衍神术那么繁复精深奥妙,但修成之后只要心之所想,就能测算出另一物的位置坐标,报复追杀或是防范偷袭都是一等一的好用。 虽然用来破阵寻路只能测个大致的方位,但道行越深测出的方位就是越为准确。 “快看前方,那里朦朦胧胧,似有仙气蒸腾,看来已经抵达最核心区域了!” 众人神情狂喜,正欲冲进去时被最前边的化神修士拦下,他们面色凝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很快一座星阵发光,矗立在天穹之巅,通体璀璨,仿若撑天支柱,这个时候透发出十分惊人的波动,连滔天迷雾都被生生震散。 同时天际出现七道身影,竟都散发出化神境界的恐怖气息,并且隔着很远就散发出一股剑威,压迫下边所有修士窒息。 众修士定睛一看,这七道身影竟然全部都是由规则之力所凝实的剑傀,加上此地源源不断的灵力支撑,竟能随意施展规则之力。 加上有皇级星杀阵加持,其实力不亚于七尊真正的化神巅峰剑修,哪怕强如金林等人也在忌惮,生怕一不注意便要陨落。 突然大地崩碎,岩浆地火冲霄,猝不及防下近百修士坠落进去被熔炼浆海淹没,众人心惊,刚刚竟无人发觉地底竟然还隐藏了一座皇级杀阵,而今发威与天上星阵遥相呼应。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已有六大元婴修士先后被击杀殒落,从他们进来到毙命,时间并不长,那红日还没有彻底落山。 领头精通阵法修士抬手间,便有一座座牵机防御阵出现,合力结阵抵御轰击的众修士一个个都脸色苍白,每一个人都全力输出,不敢有所保留。 然而此处杀阵是以各种神料布成,杀戮之强,每一击可以横扫一片,不管冲上去多少金丹修士皆是被轻易镇杀。 此战,五大势力皆损失惨重,先锋队伍一个都没能逃掉,这一幕令剩下的众人胆寒,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一些散修心思活络起来,他们并不受这五教管制,若是强行突围,多半能逃过一劫。 瞬间而已,就有人做出决定,祭出灵舟,极速往回撤离,有人带头,不少散修跟随,一时间防御法阵动荡。 “哧!” 破空之音划破天穹,让这些人心胆欲裂,,各种防御符文冲霄而起。 “我之前便说过,若有后退一步者,斩。” 虚空之中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紧接着无形的波纹扩散,恐怖的气息犹如天河倾泻,碾压覆盖而下。 下一刻刚刚逃逸走的数十位修士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片血雾在虚空之中炸开,形神俱灭。 在虚空与对杀的也是齐齐色变,没想到潘泳绮这般狠辣霸道,而对此金林并不意外,神情始终都是一片云淡风轻,他看向周遭虚空之中的某些地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此次五大不朽势力联手,不容许有个别贪生怕死的修士乱了军心,不让就算元婴级别的,也照斩不误。” 各教领队化神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浑然没想到金林也如此霸道,直接无视他们将规则定下。 但是一路穿过数百王级杀阵后喋血来到这里,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众人商议之后,万药仙阁、夜罡族、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五股势力各自迎战一尊皇级灵剑化形,南海山庄老祖一尊,剩余的一尊由其余势力合力解决。 商议好怎么分配古老宗门遗迹的财富后,众人冲天而起,强势破阵。 万药仙阁这边,潘泳绮和金林双双凌空,下方三千金丹修士结阵,凝聚出一尊紫气巨鼎轰击着这个皇级护宗大阵。 “太战丹鼎,破!” “碎意剑气,去!” “刀魔附体,斩!” “霸道之刃,疾” “绝情花掌,镇” 各大化神修士纷纷凝聚至强之法对轰,其余元婴修士和金丹修士也强势出手,密密麻麻的流光轰击在大阵上,直到那里出现恐怖的大裂缝,透过裂缝看到了其中无数的古宫巍峨,恢弘庄严,苍穹更是被烟霞染红,如血一般凄艳。 双方陷入僵持战中,激烈无比,虚空都被打到破碎,尤其是天穹之巅不断坠落大片的落星,炸得防御不断的爆碎。 天穹各处爆发血战,到了最后过于璀璨,像是有七轮大日在那里炸开,古老宗宗遗迹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是被轰开了。 赵玉龙突然指着前方一处朝霞金灿,充满生命的气息的地方大喊:‘那里就是阵眼之地,万阵之基’。 ‘星河为盘,日月为剑,哪怕岁月已过万载空悠,还有这般恐怖威势力,当真是骇人听闻至极’。言落潘泳绮和金林俩人都在发光,各自眉间飞出一滴带着光彩的血滴,衍化出各种异象纷呈,十分惊人,很快天地剑气汹涌,威压如天,黄金气澎湃,符号密布,大道共鸣,有龙凤共舞, 两人齐齐出手,一道冲霄剑气没入剑阵中枢内,只听得咔的一声对面防御结界如蜘蛛网般支离破碎。 一幅瑰丽景色出现在所有修士面前,水晶白玉铺地,金黄琉璃为墙,鎏火龙楠木为梁,云海凤瓯为檐,整座古老宗门都在发光,在落日黄昏下显得格外震撼,宛若一座神人居住的金色岛屿, 古帝 一众化神修士纷纷带头冲入其中,在途中甚至为了争夺先后顺序大打出手起来,之前只是为了破开防线才彼此合作,但是当杀阵尽毁,畅通无阻之后,其它不朽大教的化神修士才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 一路杀到这里,可以说所有人眼睛都是红的,争分夺秒,眨眼间就赶赴过来,生怕落后,人挡杀人,神挡屠神。 一道闪电划过,那是风隼世家家主蓝切尔,他的速度极快,如雷光一般,只比化神境修士稍逊一筹,位置在前十左右。 然而前方凭空出现一只血掌向他探来,根本就闪躲不了,一个大比兜将他拍得咳血倒飞出去,身躯差点四分五裂,明显是在警告,这让他怎能不怒,心里怒骂一番后起身,默默跟在五大不朽势力的金丹修士身后。 其它势力见状也只能无比不甘的在后边跟着,不敢超越。 “公子,我们做什么?。”郝富贵问道。 “只能先静观其变,时机未至。”玄千沧话语低沉,他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现在去夺造化,抢机缘,很有可能将自己搭进去。 ‘那是一块稀世神料青龙玄金’有修士大喜道,快速疾冲而去,突然一道鞭风落下将他抽飞开来。 ‘本座荡风云,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荡战古门’荡风云回首怒喝。 只见潘泳绮冷漠看着他,道:“你是想教我做事吗?”她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却有一种莫大的威严,震慑人心,让这位化神修士心中一颤,想到了她与金林创有一合击技,可戮同阶修士,他便生生压住了怒火。 若是在往昔,他身为一宗霸主,一语既出,天下慑服,比人皇的旨意都要有用,谁敢不敬,谁敢不服? 便是凡间帝皇,也要以他为尊,可眼下潘泳绮却丝毫不在意,在虚空中一抓,直接将那宝物摄取了过去。 “胆子不小,初入化神便敢与我叫嚣,”潘泳倚一声大喝,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莫大的威压,慑着身旁的修士颤栗,跌坐在地。 “不过是仗着万药仙阁的名头,当真是好大的威风”荡风云露出怒色,但又忍住了,冷哼一声,单手洒出一片清辉抵住了威压。 “正道之间同气连枝,莫要咄咄逼人,真当我无人吗,”荡风云话音未落便站立不稳,内心惶恐无比,他分明感受到了潘泳绮如潮水的杀意。 “倒是伶牙俐齿,生了张巧嘴,我怎么听闻,天水宗的仙子曾在落日遗迹里寻得一重宝,后被你暗中偷袭抢夺,怎么今日你倒记起正道之间同气连枝了?”潘泳绮冷冷问道,婀娜多姿的莹白躯体散发幽冷光辉,压迫众人。 荡风云脸上再难保持平静,十分心虚,沉默无言,怕被旁人讥笑。 “轰!” 就在此时,天地动荡,隆隆作响,释放出无尽的神辉,让整座古老宗门遗迹都一片朦胧,犹若神明栖息之地一般。 “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众人惊疑不定,四周天地释放神辉,居然在自行修补杀阵,之前破碎的杀阵全都复原,渐渐恢复了那种强大的气息,天穹有光影浮现。 ‘’好像是记载历史岁月长河的碎片‘有修士一语道出。 尤其是金林等化神境修士,能清晰的感应到,这里有多么的恐怖。 众人眸光注视苍穹,想要一知遗迹往日的真相。 那是一个健硕高大的背影,浑身都被绚烂仙光笼罩,那一双眸子可怕无比,有神日坠落、天星沉坠的景象在当中浮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天地一切尽皆黯然失色,似屹立于天地之巅尽头的苍生之主,伟岸至极。 然而他此时却很虚弱,伟岸身躯不时泛而一股又一股紫黑之气,但是脸上却写满了桀骜和痛快,还有一丝不甘。 只见整片天际漆黑魔雾,气息恐怖,竟伴着死光,压盖苍穹,景象浩大震慑人心,整片天穹都像是玻璃般支离破碎,显然有大魔正要痛击界壁,要跨界而来行灭世之举。 英伟男子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柄让天地沉浮的仙剑自眉间仙台飞出,撕裂天地,太炽盛了,此刻的他像是整片天地的主宰,睥睨九天,俯视八荒十地,举止间轻易便能开天辟地。 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柄仙剑混沌气澎湃,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剑身刻有先天道纹,并且通体笼罩九彩火焰,那是最恐怖的先天神火。 “只有先天仙剑才能伴生先天神火,难怪杀伐之力如此可怕,想必已经蜕变成域剑了”玄千沧惊呼,哪怕前世身为剑帝,阅历极尽丰富,此刻都感震惊悚然。 “玄公子,什么是域剑?”郝富贵心中充满好奇,对这等层次的存在异常感兴趣,十分想了解。 “所谓域剑,便是以先天仙剑承载一域之混沌气,轻轻一挥便可开天辟地,便是连神明魔主也可轻易屠戮,其威力强的难以想象。”玄千沧低语。 此时极高的天穹裂开了小口,降落了一尊尊缭绕灭世气息的魇魔,皆是跨界而来要将他猎杀。 英伟男子祭出仙剑横扫而过,将大片魇魔的鬼诡阴霾的魔躯彻底凐灭,化作倾盆血雨洒落,他真的很强,也很惊艳,奈何身边已无并肩相助之人,越来越多魇魔赶至同时出手猎杀他, 此时苍穹破碎,一只比云层都广阔的魁手探了下来,其魔躯更是遮拢天穹,天地皆暗,涌出无尽混沌雾霭,此景非常震撼,双方战斗涉及的范围也太广了,偌大的宗域化为劫土,焦黑一片。 英伟男子更是披头散发,身上早已被鲜血浸湿,身上神甲已经被打崩碎掉,可他硬是生生逆杀出一条血路,往魇魔降落此域交界处冲去,在即将抵达时被重重魇影魔刃刺中,血溅天穹。 虽然失血过多,英伟男子却愈战愈勇,整个身躯却越来越灿烂,将日月恒星都比了下去,这是在燃烧体内的道藏神精,释放不朽无上的力量。 很快那里皆为混沌仙剑气,伴着开天的力量,冲霄而上,斩到魇魔那一界内,并且雾霭朦胧。 “噗!” 界口处有无尽血海汹涌到大地上来,那是魇魔界数百万生灵被斩灭,直接染红半片天穹,若晚霞云升般凄艳。 寻宝一 英伟男子点燃全身神精血气,让先天仙剑彻底复苏,更加恐怖了,仙气澎湃,混沌剑光格外璀璨,让日月星河都跟着颤栗。 无尽魇魔滚滚而来,先天仙剑带着滔天的杀伐气,仅仅一击便划破长空,几乎将魇魔界斩得支离破碎, 大片地域,山洪暴发,岩浆汹涌,大地崩碎,景象惊人,犹若天地的生命到了尽头,在这大破灭的景象中,整座宗门已化作断壁残垣,遍地瓦砾,无比的荒凉。 只见英伟男子在虚空中燃烧,施展了最后一道大法后化作一片绚烂的火光,手中仙剑也出现裂缝,炸裂成数十道碎片消失不见。 天地扭曲,到处都是流光溢彩,空间十分紊乱,显现出一条时空长河倒流,一阵模糊过后,焦土消失,整座宗门恢复了大半时的欣荣。 时空长河渐渐消失在虚空中,天地重归寂静,没有一丝生气,直至万载空悠,沧海翻覆后才被后人修士偶至,再次掀起一番风雨。 一念可毁灭万物,一念可时光回溯,此等大法,必定是轮回帝境层次的人神。 哪怕只是往昔的天地虚影,依旧让所有人都惊颤,有人浑身发抖颤声:“难道是人族一位已经证道的古代巨擎,不然何至于九天十地动荡,有帝之气息残留。 此地消息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天下大震,这是一片难以想象的禁区,还要继续探索下吗,很多人犹豫,死一般的宁静。 “为何停滞不前,既是人族大帝遗址,所有一切也将属于人族,所有修士听令,继续向前推进。” 金林冷漠无情的声音传来,带着无法拒绝的威严,并没有因刚才一幕涟漪起半点情绪波动。 “玄公子,为何出神?”郝富贵见玄千沧遥望整座宗门遗迹不语,好奇问道。 “那些从小到大,总觉得会永远在那的人和事,总会一个一个接连消逝,所以时间永远只是个概念,就连大帝都难免落入窠臼,令人伤感,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生长之穷,然我们活在一个连岁月长河也不一定无穷的时代,令人唏嘘。” 各教修士在金林等人的领导下迅速在古老宗门遗迹内浅浅转了一圈,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因为这片浩大的建筑群虽屹立不倒,但大多破岁月蚀损严重。 “天道无情,昔日如此强大的势力终归还是归于尘土之中啊。”荡风云叹息道。 毫无疑问,古老宗门遗迹布下了上古神阵,可维持最低程度的运转,但是依旧被岁月长河残缺的厉害。 幸好最里面的主殿巍峨,越看越发觉得的庄严与神圣,氤氲灿灿曦光将这里笼宛若九天神宫般,有一种大威严。 古老宗门遗迹很广,寻常修士没有路引很容易迷路,因为一些区域被至强者以地相术布下了空间法阵,等同于小世界,所以超乎想象的广袤。 随着众人推进,惊讶发现里面占地非常辽阔,布局方正,千千万万栋绿荫丛中鳞次栉比的庭院式建筑构成了古老宗门的基础。 虽然无数断壁残垣,但彼此之间纵横交错,道路密如蛛网四通八达,各种殿宇高阁随处可见,其色彩淡雅,造型精巧,风格各异的建筑遍布于这片遗迹上,当时是何等的繁荣。 随后,众修士一路上听各教化神境大能介绍此地发掘的各种宝物奥妙之用,内心皆是一片火热,这些宝物势必会被五大不朽势力瓜分,对他们而言也是一场大收获。 很快就发现了宝库,有精通解除防御阵纹的大师上去破除阵法,下一刻,宝库发光,符文闪了又闪,足有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晦涩烙印浮现,这么复杂与可怕的法阵还是头次见到,让众人咋舌。 同时也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不朽古宗的万年积淀,里面的任何一物都绝对称得上是稀世宝贝。 “咦,竟有七柄剑灵沉睡的皇剑,难道与之前外面被击溃的七尊皇阶剑傀有关。”玄千沧震惊了,手中太上剑轻鸣,感受到了宝库内凌厉无比的剑气。 “好惊人宝库”所有修士都感应到了其蕴出的宝气,夜罡族的诡星老人都忍不住惊叹道:“这七柄皇剑若是列七星天位便可布下一座星辰杀阵,一念间万千陨星落下,可令万里山河化作齑土,当真与我族有缘。” “嗤,你配吗?”潘泳绮美眸翻了个白眼。 随着整座遗迹杀阵彻底停止运转,众人脸色凝重,因为这代表外围那些修士很快就会冲过来分一杯香羹,到时场面必定混乱,血流成河。 “依我们目前的速度,只怕这座古老宗门遗迹的海量资源底蕴只能搜刮小半就没有优势了。”磐盘老祖开口。 “依妾身看主要是我们五大古教的修士太密集了,一直跟着我们身后,没有发挥最大作用”一旁的潘泳绮也开口了,道:“本座刚刚扩散神识五千里仍不能覆盖全部,可见其占地何等辽阔,与其大家为了利益互相监督,互扯后腿,不若让麾下元婴,金丹境修士自由在这古老宗门遗迹里去争夺这些宝物,毕竟能者居之,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也只能如此了,所有修士听令,即刻分散搜寻宝物’南海老祖震声道,音传千里不绝。 ‘得令’众修士齐齐大喊,很快便朝四野掠去,各自结队寻找天材地宝,玄千沧也与郝富贵离去,找了个高处俯瞰四周。 只见神兵灵宝和稀世宝药受到在场所有修士渴望与关注,因此宝库和灵药田附近已经满山遍野都是修士,天上数十位元婴修士都在合力破除守护罩,不久便能破阵。 “真香啊,是药田快要开启了。”玄千沧和郝富贵只是遥遥望去便一阵出神,在极远处便能看见灵药如海,氤氲浩瀚的霞光药雾在流淌,是药宝的精华在流转。 最核心处药气冲霄,氤氲霞雾腾腾,若隐若现,一尊晶绿小人盘坐,竟在悟道。 “难道是…”潘泳绮娇躯一震,美眸死死盯着。” “不错,那便是这片灵药田的草木之神精,修成了木道身,乃是真正的圣药”金林传音道,此大机缘,万药仙阁必得。 无需细想,经过长年累月汲取天地精华,这片灵药田的药力早已磅礴到难以想象,棵棵皆可称为瑰宝,难怪近七成修士都围在这边,以万药仙阁修士居多。 寻宝二 “玄公子怎么了?”郝富贵见玄千沧似有所思,不解问道。 “此地等候宝库和灵药田开启的修士太多了,只怕要爆发血战,要不要先去藏书殿去看一看,那里应该能有所获。”玄千沧道。 闻言,郝富贵顿时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跳动不已,相比较而言,高阶道法灵技确实更适合他,毕竟以他筑基实力就算侥幸得到高价神兵灵宝或宝丹都很容易被其它修士掠夺。 “玄公子高见,那个方向陆陆续续有修士飞驰,应该就是了。” 玄千沧和郝富贵驭起灵舟跟随前方修士,还飞了好一段距离后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有一座通天殿宇,在朝霞中流动光彩,神圣而又祥和。 若是细分的话,有道法楼与灵技殿等,庄严而肃穆,在阳光下那些瓦片流动淡金色,虽然有古朴沧桑气,但威严依旧不减。 这座藏书殿意义非凡,自上古至今一直屹立不倒,所有道法秘术灵技都存放在这里,乃是一宗根基所在。 玄千沧接近这里心怀激动,比不久前见到宝库中的各种神料还有王器还要振奋,这是他最为渴望之地。 “咦?”玄千沧惊讶,登临藏书殿的通天台阶时竟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道韵,令他有点恍惚。 郝富贵惊讶,怕有其余修士不小心冲撞惊扰玄千沧,因此祭出四面灵旗一路守护。 随着深入,二人越发觉得这座藏书殿很不一般,历经无尽岁月长岁,也不知道有多少修为通天之人在此翻阅道法灵技,自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书道气息,久而久之,这座藏书殿都仿佛通灵了,难怪一路走进来,不少修士在此顿悟。 终于踏进藏书殿中,这里也并非无守护者,门口有数十尊极其强大的灵傀,只是已被早先进来的化神境修士给斩得四分五裂,价值极高的核心也已被取走。 一走进去,玄千沧当即就蹙起了眉头,这殿宇中道法神通不少,足有数万,可最深处的玉简几乎都是空的,明显被人收走了。 郝富贵也皱眉,有些愤懑与无奈,开口道:“应该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前辈,他们速度极快,所以先把最好的东西取走了”。 “无妨,若是没有足够实力可以守护住高阶宝物,就会有动乱发生,这就叫怀壁其罪,而且这里虽然剩下的只有筑基期和金丹境的各种秘法灵技,但拿到外界依旧价值极高,能大赚一笔。” 玄千沧储物戒一吸,数十卷玉简纳入其中,其余进来的修士也是如此,只拿一小部分,没有谁敢过多贪心。 郝富贵点点头,收取数十卷玉简后开口道:“玄公子,接下来怎么行动,继续跟着大部队或是脱离队伍冒险单干。” “这会想必宝库,灵药园那边已经大乱,被采摘的差不多了,以我们一金丹一筑基的实力若是在他们面前取得好东西只怕会惹来麻烦。 而且血战过后必有大量受伤修士,到时从他们身上取也一样,还容易很多。”玄千沧冷笑道,带着郝富贵一路朝人最少得东边飞去。 “这片古老宗门遗迹除了那几座重要之地外,看起来都是断壁残坦,废墟一片,我们该去哪里探索。”在半空飞行一个时辰的郝富贵望着大半荒芜的风景疑惑道。 “格局小了,此地也曾山河锦绣,琼楼玉宇成片,各种瑞兽和仙禽守护这片净土,所蕴生的灵珍天宝数不胜数,因时光长河流逝,大多应深埋地底,需细细挖掘。”言落玄千沧一剑轰落,只见地底深处冒出一块岩刚沉金。 ‘只要一路上最大范围以神识勘察地底,便能有所收获’玄千沧淡淡道,刚把岩刚沉金挖出突然看向天上:‘这位道友跟了许久,难道不累吗?’ ‘哦,居然能发现我尸傀老怪,你的神识倒是敏锐,不愧能发现这等王阶矿石,好了,只要你把此物呈上,我不杀你’言落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从天而降,气息十分幽冷。 ‘难道前辈便是魔煞谷的尸傀老怪林嘉辰,小的乃是搭乘万药仙阁神舟而来,还望看在...’郝富贵话音未落便听见林嘉辰淡然一笑,很从容道:“这里远离万药仙阁神舟,更没有他们的元婴境大能与化神境修士在此,你们两位小辈如何能与我一战,听老朽的话,赶紧识相交出岩刚沉金。” ‘看你这意思,想必是孤身一人前来,元婴初期修为,倒也能一战’一旁的玄千沧无惧,浑身流动淡曦色光泽,双指一指,瞬息之间便有一道血光长虹延展而来,带着一种恐怖的大威严。 林嘉辰脸色剧变,极速倒退,可还是被太上剑拂过了手臂,那里噗的一声炸开,鲜血汩汩而涌。 他是一位元婴境大能,可以高高在上俯视所有金丹境修士,可是现在却刚一接触,就吃了一个暴亏,令他心里警铃大作。 “元婴境级别的杀伐力,怎么可能?”林嘉辰目光深邃,而后盯着玄千沧手中那柄腥红神兵,冷声道:“没想到你竟拥有一柄皇阶,虽破损了,但有修复的可能。” “死!”玄千沧不语,继续一剑向前斩去,杀气滔天,灿灿剑芒爆发,如一条剑瀑洗刷而去。 林嘉辰倒退,这次并未硬撼,哂笑道:“小伙子莫要自误,刚刚只是大意,况且这里可没万药仙阁的前辈在,杀你只是多浪费一会时间罢了。言落手中开始凝聚森森血手准备轰出。 见状玄千沧极速冲向高空,两手掐寅,五指藏甲,轮酉至卯,口颂雷法真诀,刹时天雷滚滚,乌云隆隆,一道道炽盛闪电劈落,将此地荡漾成无尽雷泽 “雷法,怎么可能,你不是万药仙阁的修士,你到底是谁。” 林嘉辰目眦尽裂,惊怒交加,转身就跑,同时觉得毛骨悚然,觉得此子似乎是专门为狩猎他才故意隐藏身份,并将他引来如此偏远之地。 收获 “尸傀老怪,想走去哪?”玄千沧手掌喷薄噼啪闪电,轰的一声,天穹一道巨大的雷霆劈出。 “放肆,老朽已经退避了,你这后生竟不知死活,生生追了老朽百里,既然不愿好好活着,那就去死”林嘉辰化作一头黑烟大骷髅冲杀而来。 雷霆如龙,接连数十道劈落,轰待林嘉辰不停惨叫,慌不择路,可不管他如何遁逃,大骷髅法身都会被无尽雷霆电光炸得焦黑,嗞嗞冒烟,很快,他的骷髅法身轰然倒塌,化作尘灰散去。 “雷电之力不愧是至阳至刚的辟邪大法,竟能将魔煞谷的尸傀老怪生生劈死,连魔婴元神都在电海中湮灭,无法逃脱。”郝富贵惊叹,急急冲到刚刚林嘉辰灰飞烟灭的地方细细搜寻。 “玄公子,找到了。”郝富贵将一枚泛着乌光的储物戒递给玄千沧。 “嗯?有意思,竟然在雷海轰击下无损,看来这枚储物戒铸造时使用的神料很不一般啊,不似魔煞谷之物。” 玄千沧有些诧异,神识扫过储物戒里面,眉头紧皱,尽是些鬼笛,魔虎符这些阴毒之物,但所能容纳的空间比他手上这枚大了十倍不止。 “郝富贵,你用枚新的储物戒将里面全部东西取走,这枚储物戒于我有用。”玄千沧将乌光戒指递给郝富贵,对方大喜,取出一枚崭新的储物戒收取乌光戒里面一切。 玄千沧取出一口大鼎,将空白的乌光戒丢入鼎中以曦金神火反复灼煅,加以神料星光砂,取出时已是闪烁曦星光泽,很梦幻,仔细观察一番后赞叹:“很好,不论谁都认不出这是尸傀老怪的储戒指了” 继续前行一段距离后,玄千沧突然感受到太上剑传来的渴求感,有些诧异:“奇怪,太上剑怎么会无端铮鸣”,跟郝富贵互相留下一盏可以感应方位的魂灯后,便如闪电般朝东北边方位飞去,一个时辰后玄千沧在半空屹立俯瞰,他可以明显察觉到此区域场势有些不一样了,难怪连太上剑灵都被惊醒。 只见远处有座矿窟在喷薄灿烂的光辉,还有异常激烈的打斗声,玄千沧悄悄靠近,愕然发现里面有条非常珍稀的庚金矿脉,只需一点便能让神兵进阶,也是修补太上剑最重要的神料,难怪太上剑会将他引来此处。 “太上剑位列皇兵,此处于它而言确是宝地,可为何连轮回古剑意会苏醒,纵然用整条庚金矿脉制作一柄无上神兵也难以承载它的帝级剑意,莫非此处还有更稀世的神料隐匿暗处。” 玄千沧收敛气息暗中潜行过去,神识扩散发现矿窟深处一共有四位元婴境大能,一百五十余位金丹,看服饰应该是夜罡族,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这四股势力在混战,看来万药仙阁把战力都安排在灵药园那边了,毕竟是以丹药为立根之本。 正当玄千沧神识还在四处探索看有无遗漏时,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眯。 下一刻,无尽绚烂霞光冲起,峥嵘剑意盖压日月星河,仅仅是剑身环绕的剑光便将附近修士尽皆割裂,血雾弥漫,也将附近所有修士目光都吸引过来。 待到耀眼光芒渐渐散去,众人才看清这强大到让这方天地规则都在澎湃,大道秩序混乱的始作俑者竟是一枚晶莹碎片,在空中峋峋发光。 “这是那把仙剑自爆后残留的碎片”众修士先后认出后都大吃了一惊,眼光变红,纷纷冲飞了过去。 玄千沧知道,哪怕是一小块残缺的仙剑碎片出世,也要吓死一大片强者,其价值比之完整的皇器还要稀贵,因为涉及的层次不同,还好这快碎片离他不远,他当即施展毕方急速法化作流星赶至,就当他马上要拿到之时,身上寒毛却嗖嗖的全都倒竖了起来,似乎本能在忌惮着什么。 “不对,此仙剑碎片有些妖邪’玄千沧仔细观察,发现这快碎片棱锋还带着血,漫长岁月过去依旧没有干涸,散发难以想象的诡异气息,如同活物,恐怕有诈。 想到这里玄千沧放慢速度向一旁闪开,任由其它修士后来居上,大打出手的争夺。 同一时间,仙剑碎片有神辉闪烁,若一轮大日似的,鸣动铮铮剑音震慑人的魂魄,离得最近的几名元婴境修士神魂欲裂,可哪怕口鼻喷血,他们依旧不后退,要将它收服。 “杀!” 这一刻,惊世大战爆发,关乎生死,这是一场极可怕的大混战,四大势力彼此间杀得天昏地暗,神鬼同泣,血战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分出胜负高低。 哪怕是在金丹境横扫诸敌的玄千沧此刻也浑身是汗,陷入苦战中,这些修士跟不要命似的潜能尽出,各种神通道法乱飞,到处轰炸,直至几个时辰后这片区域的修士人数少了大半,剩余的的也十分疲累。 “在下仙磐宗磐凯伦,还望各位道友卖个面子”站在尸山血海上的磐凯伦冷漠的说着,身上刀意森寒,对另外几位元婴境修士抱拳,那枚仙剑碎片赫然已被他所得,紧紧纂在手中,至于剩下的金丹境修士根本不被他放入眼中,如同蝼蚁。 “阁下便是赫赫有名的火刀狂人磐凯伦磐道友吗?”魔煞谷一位元婴境大能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此忌惮,更遑论其它人了。 “似乎有些道友是给在下起了这个外号,若是诸位道友愿意成全磐某,这三颗仙磐宗特产的仙草丸子就赠与诸位了。”磐凯伦取出黄泉药葫,从中倒出三颗晶莹剔透的丹药,一时间丹香扑鼻,沁出的香气连元婴境修士都心脾皆醉。 “听闻仙草丸子内蕴草木大道,服用一颗便能够起死回生,修炼木法也将事半功倍,磐道友倒是诚心,可惜…”三位元婴修士目光烁烁,若非这里人多眼杂,他们还真的会心动答应下来。 “既然三位不给面子,就别怪磐某刀下无眼了”磐凯伦厉声道,通体散发刀罡,要斩碎一切,强大到让天地灵气都在澎湃,法则紊乱。 收获一 “魔煞谷擅长以血气攻敌人,此地陨落者众多,只能先拿你血炅魔人来开刀了,无限切割”磐凯伦言落劈砍出一道道璀璨刀光杀向血炅,这种杀伐刀光可怕的邪乎,所及之处让空间塌陷,如同玻璃支离破碎。 血炅脸色难看,极速倒退,这凌厉斩击是冲他来的,若是被击中的话必将重伤,尽管他已修成魍魉血身,但却心惊闪躲,感应到有一股仙意夹杂在刀光中,磨灭了他不少血气。 “忍你很久了,真当自己在元婴境无敌吗?”突然血炅极其冰冷的声音响起,通体霎时变得无比的晶红。 只见他双手掐捏法诀,胸口发光滴溜溜飞出一座小塔,氤氲血幕挡在前方,顿时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这层薄薄血幕竟震散了重重刀光,惊呆了众人。 并且这座腥红血塔被他祭于虚空中,疯狂吞噬十方天精,尤其是刚才战死修士的血雾都被吸了进去,有阵阵涟漪扩散。 “这是魔煞谷极品王阶凶宝断魂血塔,这是要禁锢这片空间将我们炼化”有修士大叫,这血塔太过可怕,居然污浊了天地灵气,让天地一片赤红。 纵然是磐凯伦也震惊,抬头仰望,心神皆震,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染血骨塔,遮蔽天空,流转出丝丝缕缕的阴魂鬼气,镇压了这片天地。 在这一刻,就是他掌间的仙剑碎片都一阵铮鸣,要争冲出他的掌控与断魂血塔激战。 磐凯伦脸色阴晴不定,血炅竟祭出这样一件古老凶宝,加上此地血气加持,连他也没有稳赢的把握,只见他冷声道:“哼,老子想走,就凭你们还拦不住”他话音未落,便看到血炅只是一指点落,天地无数阴魂鬼气朝这边汇聚。 “你敢。”磐凯伦大喝,单手结仙磐印,一只百丈光掌与迎面而来的森森鬼气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后,此地开裂灵气沸腾,整座矿窟都开始摇摇欲坠。 “嘭嘭嘭”磐凯伦突然咳血后退,不少鬼气从他身后弥漫,让仙磐宗不少英杰当场炸开,化成血雾汩汩没入进血塔中,这是血炅在警言他若敢离开,此地仙磐宗之人必将悉数覆灭。 “不能再等了,如此天大机缘这四位元婴修士必定已经派人通知背后的化神境修士来撑腰了,此刻必须有人打破僵局,将局势搅浑。”玄千沧轻叹,从空中落下。 “真是笑煞我也,三个元婴境修士联手竟拿不下一个同阶修士,当真是废物至极。”一旁有声音大喝,震耳欲聋,将众人目光吸引过来。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下荡战古门…嗯?”磐凯伦双眸微眯,神识反复探查几遍后杀意暴涨,怒喝道:“一个金丹境的渣渣也敢大声训斥我等,快报出你的师承名号,这关系到你等一下的死法。” 其它三位元婴境修士也是眸光冰冷,心里泛起怒火,若不是不知这小子来历,早就一指碾死他了。 “想杀我的海了去了,你排队都得排到明年,拿命来。”玄千沧大声嗤笑,通体爆发滔天光华,蓬勃出的气息比刚才还要强盛,若有一座神火炉在体内燃烧,此刻单挑独斗,他有信心迎战这里任何一位强者,太上剑狂啸,转眼间就冲上去与磐凯伦血战了上百回合,交手处散发隆隆轰鸣声。 这种波动爆发气浪太强了,附近的金丹修士都被交手余波震翻,就像是一片叶子,在飓风海啸间翻滚,无力挣扎。 这是可怕而又惊悚的事实,这些大教修士真实实力远超同阶修士,根基深厚灵力磅礴,此时竟发现有个金丹少年郎竟能与元婴磐凯伦打的不分上下,复杂心情可想而知。 两人战至天穹,磐凯伦面色阴沉,对手修为明明大不如自己,可手中神兵品质和剑道领悟却远超自已,每一次攻击都能掀起一片剑气交织,自已手中这把天河刀根本无法发挥最大威力。 “磐凯伦,你气息不稳,显然心境大乱,看来你要败了。”玄千沧大笑道。 “狂妄,让你看看金丹境与元婴境的天堑差距”。话落磐凯伦双瞳灿灿,刀山火海从眼中映照而出,拥有恐怖的威能,令旁观者都身体颤抖。 玄千沧心头一凛,知道这不是虚妄,而是元婴境大能恐怖精神力凝聚的神通异象,专门攻杀对手心神,不能硬挡,只见急速向下俯冲,手中洒落无尽焰火,点燃一切可燃烧之物,顿时浓烟滚滚,遮天蔽日隐匿了他的踪迹。 ‘鼠辈,哪里跑’高天上的磐凯伦狠狠斩出的必杀一击与玄千沧擦肩而过,将远处一座古建筑轰塌,欲再施展时发现已不见玄千沧踪迹。 “哼,鼠辈,哪怕今日杀不死你,他日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磐凯伦嘲弄,刹那间又劈出瀑布般的刀浪横扫八方,除了几位躲避不及的修士被斩成血沫,并未发现玄千沧的一丝痕迹。 “逃跑了吗,不像他狂妄的性格啊”。磐凯伦心中疑惑,但很快调整心绪,嘴角微翘,此次获取仙剑碎片,只要他成功带回献上,以后的荣华富贵,修行资源将源源不断。 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将玄千沧斩杀获取其手中神兵,对方虽是从万药仙阁阵营出现的,但功法和神通手段与万药仙阁丝毫不符,若非对方一心想逃,他必要将对方擒下灭杀。 这时一团血光如幽影般冲来,没有一点波澜,这是魔煞谷镇谷之法蚀道法记载中的可怕神通,便是元婴修士被击中,也要当场解体,含恨逝去。 望着透亮刀身映照而至的血光,磐凯伦哂笑,一掌将远处的魔煞谷修士吸了过来,当作盾牌挡住了这一击,一声惨叫过后,磐凯伦手上的魔煞谷修士湮灭成飞灰散去,此景让在场修士悚然,不敢出声。 屹立虚空的血炅一脸阴沉,刚刚的必杀一击竟然没有奏效,双方就这样互相凝望,并没有当场撕破脸皮,都有顾忌。 收获二 谁也没有发现在地上尸骸之中,有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动,透过地面观望一切。 血炅挥手布下血阵,顿时有一股浊血气如洪流般朝磐凯伦冲来,若是一般的元婴修士绝对受不了,要当场爆开,但磐凯伦只是轻蔑一笑,身躯浮现青铜光,很快通体若一尊巍峨石神汲取掌中仙剑碎片韵蕴,通身气息增强了数倍,几近化神门槛,尤其是是双眸渐渐腥红,仿佛凶兽一般有低吼声传来。 “快退,这是血祭禁术,一刻钟内实力将爆涨十倍”血炅大喝,化作一团血雾远离,同时惊异仙剑的可怕,仅凭一小截碎片便能影响拥有磐石道意的磐凯伦,更遑论其它人了。 磐凯伦咆哮,手中天河刀挥舞出刀气如海冲刷这片区域,跟万千乱刀射来似的,哪怕在场的金丹修士早已祭出防御灵宝,依旧被轰得遍体鳞伤,哀嚎不断,血炅等三位元婴修士也是受伤不轻,咳血不止。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强,这不是元婴境修士能有的力量。”一旁荡战门的战云帆惊惧大叫。 夜罡族的元婴修士夜椿忽然呆愣住然后惊叫后退,因为她居然看到磐凯伦的青铜身出现龟裂,流出黑血,即将彻底炸开,这是动用血祭禁术带来的可怕反噬。 然而他们很快失望,虽然磐凯伦脚步踉跄,趴在地上接连吐出几口黑血,但他从黄泉药葫取出一颗仙草丸子呑下后,刹那间便通体发光,血气汹涌腾腾,一股磅礴生机迅速修复伤体,他面色红润,再度重返巅峰。 磐凯伦抹去嘴角血液大笑,此刻掌中仙剑碎片光彩流转,再无诡异气息,此前仙剑蒙尘,他以自身为媒介引渡煞气入体,一番血战后悉数咳血逼出,再以仙草丸子恢复如初,一切如他所料,四野修士也都受伤,无力抢夺此件仙宝。 ‘此地已无人是我对手’磐凯伦不屑环顾四周,正当他要纵天离开时,地上有剑光炸起冲他而来,磐凯伦浑身皮肤绷紧,坚硬的像块铁皮,可那道剑光太过锋利,压迫的人要窒息,若狂风暴雨般不断攻击。 “噗”他身上溅起血雾,左手臂竟被锋利剑锋洞穿,可以从中看到远方风景。 “这道腥红剑光难道是”荡战门有人低语,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三息,一大片火星伴随着一只断臂高高溅起洒落在地,双臂尽失的磐凯伦被玄千沧一脚重重踢飞十里,仰天怒吼,震得天穹云雾消散。 “太离谱了,区区一个金丹修士怎么会这般可怕并胆大,胆敢袭杀仙磐宗之人?”很多人都愣住了,其他三位元婴修士也是发懵,面面相觑,无法理解。 玄千沧没有理会旁人,打了个响指,一只赤红的火隼在指间显化飞出,落在断臂上,一口衔起那块晶莹的仙剑碎片,极速向着玄千沧这边飞来。 “神火没有被吸收,而且碎片莹润剔透已无半点血丝,看起来煞气已除,并无危险。” 望着指间不停颤动的仙剑碎片,玄千沧心头怦怦直跳,这是他目前最为渴望的东西,极为瑰丽的同时也很可怕,散发无形煞气侵蚀心神,若非磐凯伦来自仙磐宗,拥有莫测手段驱逐了仙剑煞气,他也不敢直接手取。 在晶莹碎片倒映出的自己的面容,确实俊逸不凡,只是碎片中的玄千沧竟然在笑,瞳孔太深邃了,带着诡谲莫明的神色。 这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发炸,后背生出了一层小疙瘩,难以置信道:‘碎片中的自己在与我对视,我怎么觉得自己的神魂要磨灭了?”玄千沧惊恐,他已经收回目光,但是却还是觉得,自己在与其对视,确切的说是在盯着他的神魂。 暗处有杀意接近,玄千沧回过神来察觉到什么,并指斩出冲天的赤光,便横扫周围暗中靠近自己的修士,四周鲜血飞溅,残肢纷飞,剑意惊天。 “这等凌厉锋利的剑气,莫非你是庚金剑皇金林的亲传弟子,”磐凯伦震怒,目眦欲裂,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只金丹期的蝼蚁偷袭斩去另一臂,而自己派去偷袭的六位金丹境修士反而被其一剑毙命。 同时余光见到另外三位元婴修士不时往自己瞥了一眼,似有所谋,他谨慎戒备,向一旁退去,仙草丸子短时间不能服用两次,他狠了狠心,不惜损耗本命血源施展秘法重长双臂,满头黑发瞬间变白,骇人至极。 “咳咳,诸位道友,何必如此冲动呢,玄某愿拿出四件王器作为补偿,可好,就当结个善缘。”玄千沧一边说一边全力收服仙剑碎片。 “莫要以为本座看不出你在拖延时间,别说四件王器,就是四件皇器也比不上这仙剑碎片百一”荡战门的元婴修士冷声道。 “仙剑碎片就一小截,你们如何分,不如捞点自己能得到的好处才是最实际的。”玄千沧大声反驳道,掌指发光,死死钳住想要东冲西窜的仙剑碎片,神魂海深处的轮回古剑意不停绽放神光,要将之呑噬。 仙剑碎片感受到威胁,越发铮鸣,紧接着一道巨力传来,璀璨锋利的剑身碎片猛烈挣动,差点就挣飞出去。 而荡战门,魔煞谷,夜罡族的元婴境修士和磐凯伦皆是面带嘲弄和玩味,对此早有预料: “仙兵有灵,岂是区区金丹境修可以染指的,光是里面蕴涵的磅礴剑意便是四位元婴境联手都难以吃下,在不放手便要被无尽剑意撕碎,化作尘灰。” 然而玄千沧指间喷薄无尽剑意,他动用了神魂海深处轮回古剑至强的全部力量,不然的话仙剑碎片多半会逃脱,会发生变数。 随着轮回剑意不停的冲,暴动的仙剑碎片开始恢复平静,渐渐没入眉间灵台中,与轮回古剑意相呼应和鸣,顿时整片神魂海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玄千沧全身开始发光,双瞳流动光泽,倒映出仙剑碎片虚影,若一尊七彩绚烂的神人下界,身上气息骤变暴涨,明明锋利刺人,却又奥妙圆满,没有一丝瑕疵。 尤其是见其嘴角斜露出一抹淡笑,显然收获颇丰,没有被仙剑碎片血祭,反而变得越发神秘莫测,有极宏大的气息澎湃。 磐凯伦脸色狂变,玄千沧本就剑道骇人,吸收了仙剑碎片后更是孕育出难以想象的可怕力量,此时不斩以后更没机会了。 “诸位道友别观望了,速速出手诛杀,以子不可留”。磐凯伦言落后和三位元婴极速赶至,脸上杀气腾腾,出手便是最强的神通,各色霞光轰出。 后边许多修士亦是祭出神兵道法齐齐杀向玄千沧,而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还有一些修士没有反应过来,不耻围攻,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静观。 收获三 “晚了”玄千沧不再掩饰,眸子开阖间像是两轮大日在流转,一曦一黑,恐怖气息滔天,动用自己的极境力量,天地轰鸣,虚空颤抖,仅一瞬间而已,无极剑盘符文闪烁,演化灭神浩瀚剑阵。 “金丹蝼蚁也敢大放厥词,死”磐凯伦大吼疯狂燃烧神精血气速度暴增,若一道血虹杀来,疯狂中的磐凯伦无比的可怕,斩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玄千沧浑身发光,灵力澎湃不已,手中太上剑铮铮鸣响,爆发刺目剑光,似要斩尽一切敌,竟生生震退了磐凯伦。 并且,一件灵宝被他掷于虚空中,疯狂汲取矿窟庚金气,让人悚然的是,随着吞噬此处庚金气,那件灵宝不断放大,遮蔽了天宇,直到这时,人们才发觉它像是一个剑盘,虽然破损但恐怖无比。 “不好,这东西超出了认知,是逆天的杀戮之物,居然还散发上古气,太恐怖了!”夜椿惊悚大叫。 “这是什么阶级的神宝,仿佛要毁掉这片空间。”众修士大叫,这件剑盘超脱想象,居然让空间不稳,各系法则紊乱,更弥漫冲霄剑流刮得他们体与神剧痛。 “区区金丹境的蝼蚁,怎能施展出这种通天大神通,他究竟是谁?”其他人都心头发毛,感觉像是天穹崩塌灭世一般,纷纷冲向远方,就是血炅这等元婴境修士也不例外,若流星般向后飞退。 然而还是晚了,无极剑盘诞下秩序锁链封锁十方,哗啦啦作响禁锢虚空,将众人彻底围困在内。 “咦,这剑盘还是破损的,并非无瑕”有修士吃惊说道,引得众人仰望,它那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剑纹,非常繁奥莫测,从盘身几十处可怖断口可以看出都是后期被人以各种神料修补上去的。 所有修士顿时惊悚,一股寒意从头到脚浇透,可以清楚看到在那破碎剑盘上有着极繁复的剑纹密密麻麻,以天上这般恐怖威势竟只有其中几道闪耀光泽。 这是件过于可怕的神宝,它无暇形态的剑威应该恐怖到无法想象,并不逊色于剑帝手中那柄完整仙剑。 同样,他们也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让这件剑盘受到这么重的损伤,随着众人惊呼,那块剑盘再次发光,吸收一整条庚金矿脉后,那如蛛网纹络的破损处有全面恢复的迹象,扩散出的波动让这块空间极不稳定随时要崩开。 “轰!” 玄千沧大口喘气双手结印,催动出强大的力量,胸膛剧烈起伏,将轮回古剑意和仙剑碎片内蕴的先天神精打入剑盘。 轰隆声炸响,天穹中那块剑盘一震,剑气如天瀑倾泻,白茫茫一片,天地都是铮铮剑气鸣动,挟带天威,要肃清一切生灵。 众修士心中狂震,将各种珍藏的神通道法尽展,攻击守御符箓更是不要钱般的洒出,到处都如烟花爆炸一般灿烂,可最终还是没有改变结局,哗作血与剑雨飘落下来,密密斜织着,滴滴答答下个不停。 玄千沧也是大口咳血,脸色苍白,全身都已开裂,曦金色的血液汩汩流淌,为求尽快斩杀消耗了太多的剑意,伤人之时也重创了已身。 他大口吃下两颗回血宝丹,伤体迅速止血并开始痊愈,盘坐运转轮回天基道法,神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宛若黑洞般吸引天地间洒落的血雨神精,呑吐流转,整个人亮晶晶的,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旺盛的血气,修为也更进了一步。 同时天上剑盘发光,越来越强盛,殒落在此的神兵湮灭成光涤倒飞而上都被吞噬进去,归于寂静,有一层朦胧的光辉流淌。 “这些血气神精虽然海量磅礴,可终究层次不够,无法令我更进一步的蜕变,罢了,此行不但得到仙剑碎片,连无极剑盘也修复了大半,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找到郝富贵便返航。” 玄千沧拿走在场遗落的所有储物戒后,无极剑盘发出朦朦剑光冲刷周围一切,抹去了一切可能追踪到自己的痕迹后,他便瞬息消失在原处,如一道闪电在高天飞驰。 循着郝富贵魂灯的指引一路疾飞,只见极远处一块宝光冲霄区域喊杀声震天,各种神兵道法飞舞,血腥气十分浓郁,而郝富贵此时正被一群血气方刚的壮汉包围,在中间瑟瑟发抖,带头之人一幅倨傲的样子,想必背后势力惊人,应该是五大不朽势力之一。 带头挥舞战斧的魁梧修士狞笑着迫近,正要将郝富贵一分为二时眉头一皱,他不知何时到自己身后的竟出现了一名看不透深浅的修士,只见这名修士周身蒸腾起阵阵淡金色的霞光,看起来无比的神圣。 ‘这位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跟一位筑基修士过不去呢’玄千沧淡道。 “哪里来的小子教老子做事,瞎了你狗眼,知道本大爷是谁吗?乃是夜罡族赫赫有名的夜翔夜大人,还不快跪下认错。”夜翔神色不悦,大声呵斥。 “去你唠唠的,一个金丹初期在本少面前狂吠。”玄千沧闻言极度不爽,一个大比兜嗡的一声向前拍去,直接抽得夜翔眼前金星乱舞,双耳嗡嗡作响,最后飞落出去。 “好胆,你们都一起上,取他顶上人头者奖励一件半王器”夜翔咆哮,若受伤的野兽在挣扎,。 “他只有一人,我们上。”有不少修士动心,手持神兵灵器轰杀上前。 “一群蝼蚁,不想死就滚远点。”玄千沧大喝,随后只见他单手洒落大片的火浪瀑布,灼伤了附近靠近的大批修士,但没有下死手,只是警告。 夜翔亦是一惊,心有寒意,腾空极速离开,要找他大哥撑腰。 玄千沧的强势出手引发一片喧哗,无数强大神识扫过此处,刹那间沸腾。 “此子好强,区区金丹境怎会有这等英武过人的气势”有元婴修士低语,拿捏不定玄千沧的底细。 ‘玄公子您终于来了,这下风雷双锤可以保住了’郝富贵格外振奋狂喜道,发自真心的喜悦,之前眼睁睁见玄千沧只身一人离队,久久未归,而今回来出手便震慑众人,他确信只要玄千沧在此,他就能无恙,守住刚得到的宝物。 “本座夜崎,这位道友可是为护你身后之人而来,他不过一筑基蝼蚁,竟敢妄夺此地机缘,只要他乖乖交出风雷双锤,我等既往不咎,不取他性命,如何。” 远处虚空中一位夜罡族的元婴境开口,声音就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可以看出血气很旺盛,看其体魄应是走肉身成圣那条路子,最擅贴身搏杀,其身后的夜翔更是比了个抹脖子的举动,神色极其嚣张。 闻言玄千沧掌中一轮旭日冉冉升起,带着焚天灭地的恐怖温度,这就是他的回答。 同时他暗中传音郝富贵,想知道风雷双锤有何妙用,竟能让如此多的修士觊觎。 郝富贵笑得很灿烂,暗中道:“此物乃是刚出土的一对王器,单一并无亮眼之处,可两物交击便可攻杀对手神魂,还附带破妄洞虚的道法,对精神类修士而言犹如天敌” “杀伐神魂的王器,倒还真是稀罕之物,准备跑路,他们不可能放过你的。”玄千沧一头黑色长发飞舞,似乎下一刻便要动手。 收获四 面对炽热焰浪,夜崎凝重倒退几步,脸色不是很好看,壮硕饱满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虬结起厚重的御盾,如此体魄带来的沉重感压得周围一众修士纷纷避让,生怕被波及到。 ‘这位道友看来是执意要与本座为敌了,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啊’夜崎冷声道,双手交叉活动筋骨,浑身噼啪作响,血气极其澎湃。 “夜罡族当真好大的威风,真以为我万药仙阁无人了吗,连我阁中弟子所得之物都想随便予夺?”玄千沧开口,刚刚想跑时发现有两位陌生元婴境强者在极远处蹲守,若是此时露怯定要被围攻,他倒是无畏,就怕郝富贵被波及到。 夜崎闻言不语,若非他才成就元婴,尚未悟明元婴境的诸多大能手段,早就一拳邦邦上去了,依他的性格怎甘如此隐忍。 此时有一位与万药仙阁交好的老牌修士上前了几步,拦在了玄千沧和夜崎的中间,想要协调纷争。 但夜罡族的修士们并没有退开的意思,一个个表情都很坚定,仿佛玄千沧不同意,今天就别想走了。 这里众多强大气息汇集,引来了越来越多的目光,许多吃瓜修士都凑热闹的围了上来,在外围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圈。 夜罡族的修士们丝毫不嫌事大,旗帜鲜明的表示支持夜崎好好教训玄千沧一顿,好让大家知道夜罡一族的强大与可怕。 夜崎并没有被这些人起哄的话语影响,他的目光只盯着玄千沧:“这位道友要不这样,你我互相对轰三招,谁先落败风雷双锤便归谁。” “夜道友,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风雷双锤已是我朋友之物怎可用作赌注,你必须也拿出一件王器对赌才公平。”玄千沧冷漠道。 “好,没问题,我以身上这件荆棘战甲为注。”夜崎没有多少犹豫,便直接同意了下来,接着又贴心的询问道:“玄公子,需要到没人的地方,单独来一场吗?” 当众斗法对于胜利者而言自然风光,但失败者可就丢脸了,他并不想因为一件王器便与玄千沧交恶,到了他这个境界,更看中对手的潜力和人情世故。 因为夜崎并不担心自己会输,而是想照顾一下玄千沧的脸面,毕竟近身搏杀体修最强,他还比其强了一个大境界,怎么输? “不,就在这吧!”玄千沧却是摇了摇头,回绝了夜崎的提议。 “玄公子既然如此自信,那好吧,麻烦诸位道友都散开些,免得被误伤”夜崎回过头对着围聚在附近的众修士说道。 众人十分识趣的向后飞退,离开十里,元婴境大能出手,将会很恐怖,谁都不想被两人的战斗给波及到,毕竟化神不在,元婴境就在这里的战力天花板了。 不过真正离开的人也一个都没有,他们都很好奇这场斗法究竟谁能赢。 “郝富贵,就由你来担任见证人好了!”玄千沧开口说道,夜崎瞄了一眼并未反对。 郝富贵望着夜崎爆炸般雄厚的肌肉有些担忧,但在玄千沧的要求下,郝富贵还是走到旁边开始按照修士斗法的流程指挥两人敬礼,然后便大声的念出了倒计时。 “三...二...一...斗法开始。” 夜崎率先激活荆棘战甲,木属性的灵力护盾环绕周身,将夜崎给保护了起来。 这是他在族里用五十年所获的贡献值才蜕换到的好宝贝,能让人在战斗中持续恢复海量血气并反弹对手的物理攻击,要说唯一缺点就是木属性的东西都惧怕品质高的火焰。 只是与夜崎预想的不同,玄千沧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袭击,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右手轻握着一柄腥红长剑,没有丝毫的动作。 被他澎湃的血气吓呆了? 这是夜崎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但他很快就将这个念抛到了脑后,他刚刚从旁边听过不少关于玄千沧的传闻,对方绝不至于这么不堪。 除此之外,只有可能是蔑视了。 对方或许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才会在这场斗法中显得这般的轻慢。 想到这里,夜崎不免有些生气,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还是一个区区金丹境 夜崎咬牙切齿,脚下只是轻轻一踏,便如流光般冲向玄千沧,拳头有赤红色光芒闪烁,爆发出可怕的波动。 玄千沧太上剑出鞘,运转周围金气,当即就喷薄出一片庚金剑气如雨落般向夜崎轰去。 所有人都大惊,不说其他,光是这种纯粹的杀伐剑意就可以将一般的初晋元婴重创。 “竟还是个剑修,可惜遇到我了。” 夜崎大笑,开始展现体修肉身的强大之处,任凭天上剑气如何落下,他也不后退一步,全身铿锵作响,有金属光泽流动。 双方这时相距还不到十米,拳风已刮得玄千沧黑发猎猎作响,夜崎速度再次爆发,一手抓往玄千沧的衣袖,另一只手紧接着握拳轰击而上,想一拳打爆玄千沧躯体,以绝后患 这时候,玄千沧体表绽放神光,像是披上了一层火岩战甲,受了如此霸道的一挙只是踉跄后退,但并未吐血,只是受了轻伤 夜崎动容,双掌结法印,暴喝一声凝结出一只血色大掌从天而降,盖满虚空。 望着极速压落的大血掌,玄千沧拔剑出鞘,一道惶惶剑光带炽炎斩出,夜崎率先感受到了那种浩瀚与无上的威严,以及毁灭性的力量,身体已经本能做出了闪避的动作,嗖的一声倒退了出去,却还是有半边躲闪不及被击中,大片鲜血溅出,嘭的一声摔落在地面上。 若非亲身体会,夜崎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一个金丹境的修士能做到的,将荆棘战甲斩穿,除非,对方使用的是更加高端的法则之力,可这怎么可能? “夜崎大哥,您没事吧?”夜罡族的后辈们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纷纷着急的上前将夜崎给扶了起来。 有几人还挡在了玄千沧的面前,似乎是为了防止玄千沧再对夜崎大哥动手。 玄千沧挠了挠头,感觉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但真要说起来他其实已经留手了,给了夜崎一个先出手的机会,让对方不至于太丢脸。 这会,夜崎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只是脸色显得很是苍白,看向玄千沧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想不到自己会输的这么彻底,竟然连些许的抵抗都做不到! 躲在后面的夜翔面色难看,刚刚他还兴致冲冲的呼唤大哥来围堵玄千沧,就是想要将他踩在脚下 现如今他们夜罡族年轻一辈的天骄大哥这么轻易落败,大部分人都对这个结果感到难以接受。 甚至有人觉得是玄千沧耍诈,或是夜崎没有发挥好才会这样,纷纷叫嚣着再重新比过一次。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玄千沧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夜崎:“夜道友打算和玄某重比一次吗?” “不,不用比了,是我输了!我想就算再来几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夜崎看着刚刚才重新结痂的半边身子,苦笑的摇了摇头。 “对了玄道友,刚刚你的火焰斩击能击碎我的穿云大血手,是因为已经领悟法则之力了吗?”夜崎神色凝重的传音道,他到现在都难以相信玄千沧天赋会这么高。 “不错,所以说夜道友来的很不是时候,我前段时间刚悟彻的!”玄千沧点了点头,曦金神火本就自蕴火道法则,领悟起来并不困难。 收获五 见夜崎再无阻拦之意后玄千沧也是松了口气,刚欲带着郝富贵远遁时,便见一容貌秀丽,身材姣好的女子从一旁人群中闪至而来,带着微笑道: “这位道友且慢,小女子这有一池天蕴灵乳,单论价值也是稀世的灵药,用这与你对赌风雷双锤如何。” ‘哦,天蕴灵乳一池价值确实与风雷双锤不相上下,姑娘既然观战后还有信心挑战,想必修为十分不俗’玄千沧眯了眯眼打量了眼前女子修为,金丹六重境界就如此自信,看来手中握有重宝。 “此女好像是荡战古门第二十七门主的嫡重孙女潘甜甜,天资卓越,虽是金丹中期,可身上宝物多如繁星,玄道友,可要小心应付啊。”夜崎在旁提醒。 潘甜甜见夜崎透露她的底细,忍不住白了一眼,带着点点笑意道:“刚刚在远处观战,受益良多,还望玄兄怜惜,切磋为主。” “好,玄某最是怜香惜玉,一定点到为止。”玄千沧笑道,抬手打出一团焰火赤凤,看似无奇,却烧得空间扭曲,温度高的吓人,极速向前冲去。 就当焰火要将潘甜甜淹没时,只见她手持一流光火珠,一道宝光扩散,竟将焰火隔绝,无法近身,同时潘甜甜盈盈笑道:“玄公子,人家的避火珠可是极品,能抵御天下万火,接下来到我出招了。” 话音刚落便取出闪烁霹雳电芒的雷炎珠向对面掷去。 “玄道友快躲,雷炎珠一旦贴脸爆炸便是连金丹境巅峰也要重伤。”夜崎大声提醒,惹得潘甜甜美眸中充满怒火,狠狠剜了他一眼。 玄千沧点头极速后退,同时祭出了熊熊燃烧的大火球丢了过去,与雷炎珠在虚中相撞,爆发炽烈能量,火雷龙卷冲霄,震散了云朵。 “好强的破坏力”玄千沧暗中咋舌,这个是对方老祖让她平日保命用的吧,没想到就这样浪费了。 刚从爆炸中狼狈飞出的潘甜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玄千沧抬手凝结成的一只金色火焰手掌抓住了,往地下按去,轰的一声炸响后出现一个沉坑。 ‘快看,潘大小姐居然毫发无损’有眼尖的修士大喊,众人很快发觉是潘甜甜身上那件灿烂晶莹的宝衣护住了她,硬生生挡住了刚刚这沉重一击,只是发梢稍微有些凌乱。 ‘受到这般重击后竟然无恙,身上宝物果真多如繁星,想必各种宝丹也是不缺’玄千沧知道不能打持久战,轰的一声,体表冲起炽盛的焰光,层层叠浪,像是披上了一层鎏火战甲,灼热而灿烂。 见玄千沧认真,潘甜甜也是发狠,又祭出一件王器,这是一面宝镜,自虚空垂落下一道道乌光,此光不仅可以阻人视线还能刺痛人的神魂,使之目不能视,亦不能用神识分辨方位,再辅以其它灵宝镇杀,这才是此宝镜的真正用法。 轰! 玄千沧一招手,挥出大火汹涌扩散八方,置身火海之中,天上宝镜不停喷薄乌光却始终无法锁定玄千沧,反而不停大量消耗灵能。 “好狡诈的应对之法,还是不是个男人”潘甜甜焦急,不时嗑两颗恢复灵力的丹药,王器威能虽强所消耗的灵力也是海量。 见宝镜无用,便欲收回,就在此时玄千沧猛的冲出将此镜一巴掌抽飞坠落在地,潘甜甜心疼至极,娇喝着祭出一大片金光,见状玄千沧鎏火战甲愈发凝实,被密密麻麻的金瑙晶针攻击得铿锵作响。 ‘这是荡战门王阶异宝金瑙晶针,专杀法修,可惜潘甜甜修为不够,连金瑙晶针十之一二的威力都不曾展现’一旁的夜崎摇头低语。 扛了一会的玄千沧很快感知到金瑙晶针威力不足以破开身上的鎏火战甲,重重踏地纵天跃起,双手齐动,璀璨如星光般的金瑙晶针噼里啪啦的落下,全都被他紧紧攥紧。 众人皆傻眼,金瑙晶针专攻修士弱点,可从不同方位同时进攻,以点破面,杀伤力极为恐怖,法修最是害怕此类灵宝,没想到玄千沧的躯体竟这般强悍,徒手破之。 “不但人美,身上各种极品宝器也多,可惜了。”玄千沧再度凝出金色火手将潘甜甜拎起,随后一掌拍飞,一道倩影尖叫的撞塌远处数座山峰。 ‘卧槽,此人好霸道,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议论纷纷,就连夜崎也是诧目,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想想自己之前差点被斩灭的半边身子,感慨玄道友确实手下留情了。 潘甜甜颤颤巍巍的从乱石中冲出,一头乌黑秀发凌乱,身上宝衣亦是黯淡无光,之前自信满满的神情已然不在,表情极为羞恼复杂。 虽有宝衣护体,但一个妙龄女子当着所有修士的面被这样对待,自然面上无光,险些气到吐血,咬牙切齿道:“玄兄当真是怜香惜玉呢,不过愿赌服输,这乾坤瓶内有一池天蕴灵乳,归你了。” 玄千沧接过瓶子,打开闻到一股清香,惊叹道:“好宝贝啊,蕴含了磅礴的天地灵力,若是与人厮杀时服下一滴,便可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 潘甜甜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施展仙织修补法,不一会身上宝衣重新恢复灿灿光泽,流转防御符文。 “这是仙衣阁的仙织法,只是在仙衣阁最高等级的贵客才有资格研习,真是土豪。”夜崎有些羡慕,突然怒喝:‘徐栗,聂海你们想干嘛’。 一刀将玄千沧衣角砍落一片的徐栗微微叹气,就差一点就得手了,眼前此人速度极快,竟还能瞬间从同伴聂海狂刀下救下郝富贵。 ‘荡战门的兄弟们,干掉他’徐栗刀锋朝玄千沧一指,很快便有数十位荡战门的金丹修士团团朝玄千沧攻杀而来。 此时许多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要不要同时上,这时之前龟缩在后面的夜翔等修士也是快速反应过来,跟随大势,要以众人之力将玄千沧灭杀,而这一幕惊动了所有人,不少修为在金丹后期的修士也是齐齐杀向玄千沧,各种神兵灵法轰击不绝。 玄千沧明白此刻若对这些修士痛下杀手的话,那他将暴露实力引起过多关注,可若是不以雷霆手段强势镇杀,势必挑事的家伙络绎不绝。 “轰”的一声,玄千沧掌中冲起炽烈的曦光,有一枚又一枚火符沉浮,像是掌握灿烂星海,重重打入地下。 地底的岩浆汹涌而上形成一根根滔天火柱,向四周喷吐蔓延,宛若世界末日来临, 望着滚滚流火似海啸般从天降下,徐栗,聂海众人连忙御起宝器抵抗,眼见那火势不可阻挡,纷纷极速横空而去,避其锋芒。 那些攻向玄千沧的灵器全部被滔天火柱烧融,炸裂成一朵朵璀璨烟花。 有身形极敏捷的修士躲过滔滔火浪,现身在玄千沧身后,眸中寒光烁烁,一双毒匕首狠狠刺下,却仿佛碰到金石,难以刺入。 玄千沧不为所动,通体爆发曦光将周围耀的白昼一片,趁身后修士捂住眼睛,转身重重一拳轰出。 “咔嚓”这声音一出,让很多人胆颤,那名偷袭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拳打得支离破碎,再起不能。 “我已留情,如若再有一人上前,别怪玄某将此地杀得生灵涂炭。”玄千沧冷漠道 此刻诸多修士在这个时候都感觉有一种能决定自己生死的杀意在弥漫,知道这不是诳语,纷纷避退,生怕殒落。 收获六 “诸位道友,此子接连动用海量灵力,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正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啊。”人群中的徐粟和聂海硬得头皮大喊,虽心中忐忑不安,但老祖暗中吩咐的事情不可违背,有不少修士觉得有理,蠢蠢欲动。 “既然你们执意求死,那玄某只得满足你们了。”玄千沧杀意不再掩饰,当即祭出太上剑轰落 见状徐粟还有聂海脸色大变,刚刚躲过太上剑锋斩击就被玄千沧以另外两道火焰化成的赤凤击中,这两个带头起哄的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很快就彻底灭亡,化作一段焦炭,让其余人胆寒不已。 “了不得啊,杀同境犹如屠狗,后生可畏!”夜崎轻叹,虽已亲身领教过,但再次所见还是十分的感慨。 潘甜甜也点头,道:“这般的天资,便是荡战门内也罕见,此时若无把握他彻底镇杀那便只能交好,结个善缘。” 玄千沧见极远处那两尊陌生元婴境修士面色阴沉,显然刚刚那些暴动的修士都是他们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将玄千沧体力耗尽,没想到这场群殴会这么快结束。 附近胆寒的众修士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自然畏死, “哼,鼠辈,身为前辈躲在远处观望,却让自家后辈在前拼杀,不管他们生死,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也就别在玄某面前使出了”玄千沧不屑道。 听到这话,凤天狼和林啸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他们完全没想到玄千沧这般不给面子,当着所有人人的面说出这场动乱是他们二人暗中挑起的,就差指名道姓了。 而周围的修士此刻也极为震惊,纷纷后退,玄千沧如此打脸,明显是要和这两位元婴境大能算账,这才当众揭开其真实意图,看来一会将有场好戏看了。 此刻屹立在半空中的凤天狼和林啸也是冷静下来,并不想跟玄千沧起冲突,尤其是距离甚远,一但战斗起来被其逃脱,以其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会暗中报复,为了一件稀奇王器而让此生处于胆战心惊中并不划算。 而见两位元婴境大能未曾出声,显然并不想动手,玄千沧也见好就收,并没有抓着刚才之事不放,因为没有把柄,而且真打起来除非动用无极剑盘,不然不可能是两位元婴境大能联合起来的对手。 其余围观的诸多修士心中振奋,都在猜测双方什么时候会动手。 这时玄千沧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算了,若是玄某与二位前辈倾力对诀必将会误伤到诸位,这非玄某本意,既然此地事情已解决,那玄某便告辞了,诸位有缘再见。”言罢拉着郝富贵凭空消失在了原处。 “原来这位神秘天骄不动手的理由是因为这个”不少修士心中对玄千沧产生感激之意,而凤天狼和林啸眉头却皱的很紧,心中怒火滔天,却又不得不计较得失:“对手敢如此嚣张果真有底牌,这等极速便是他们也感到骇然。” “玄公子,刚刚我师兄飞剑传来消息说附近有一处矿窟诡异,有四位元婴境大能和百余位金丹境修士凭空在那消失,而且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因此无法追踪,现在不少修士惶恐,觉得此古老宗门遗迹有诡异。”接到灵剑通知的郝富贵提醒道。 “知道了,我们低调些尽量不引起注意。”玄千沧淡淡道,虽然郝富贵的灵舟也可以极速而行,若闪电般疾驰,只需几日行程便可以抵达万药仙阁。 但现在回去必定与陆续赶过来的大批修士相遇爆发血战,只能等万药仙阁的化神修士返程时搭载他的神舰才有保障。 趁着等候闲暇,玄千沧细细察看这些天的所得,之前只是答应郝富贵做个顺水人情,没有想到进入古老宗门遗迹后会有如此多的好处,一路斩灭不少修士从其储物戒中获取了海量资源,光是那块仙剑碎片绝对会让很多至强者疯狂。 尤属四位元婴修士的储物戒最为丰富,不但有喷薄瑞霞的宝药,还有璀璨夺目的王器神兵,其余灵物奇珍更是琳琅满目。 价值最高的便这黄泉药葫,没记错的话只会生长在亡者国度的黄泉海中,生者难渡,传闻仙磐宗是神隐之地,现在看来是真的。 玄千沧打开葫口,只见黄泉药葫中的仙草丸子氤氲出芬芳扑鼻的霞雾,宛若仙气般,将整片天空都染得十分灿烂,一头头幻雾仙鹤展翅飞舞,天象惊人。 哪怕将葫口盖上也依旧霞雾不散,像是有灵性生命一般。 “真是奇异,此等海量生机足以令我冲破当前修为桎梏”就连玄千沧也很惊讶,并没有马上呑服,因为越高阶的丹药越不容易吸化,会残留药力在体内,容易被丹道大师看出来源头。 继续翻览宝物,突然一阵药香飘逸,玄千沧循香望去,也是磐凯伦储物戒中之物,是一尊丹鼎,很古老了,就连鼎身也很是黯淡,透着沧桑气。 然而玄千沧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叮的一声,发出清越无比的悦耳颤音,久久不停。 “鼎音如泉,闻之神爽,好鼎。” 玄千沧掀开鼎盖发现其中并未炼药,竟已逸出沁人丹香,无需细想,这是一座罕世宝鼎,经过长年累月的炼药,早已润入了难以想象的丹道感悟和药性神精,已达王阶丹鼎,况且这是由仙磐宗炼制而出的,皇阶以下丹药炼成率可以提升一大截。 从储物戒中还发现了一本仙磐丹典,翻开来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高阶丹方和详细炼丹术和笔记注释,玄千沧仔细观阅,之前对丹道虽有研究,但并未登峰造极,还需深入专研,此丹典正可解他诸多丹道疑惑。 其中最令他惊喜的便是御火控焰之法,只需平日六成的灵力便可发挥十成的威力。 数日时间葱葱而过,随着对仙磐丹典更加深入的研究与理解,玄千沧已经可以做到手凝火鼎四日不散并且炼成了极品侯阶宝丹,离王丹只有一步之遥。 最后一步是以神火凝成一头赤凰在掌中展翅飞舞,口撷一株又一株极品灵药汲取最精纯的药华,腹中当当作响,那是不同药力相互交融不断撞击,赤凰像是有生命般络满火道符纹。 收获七 随着丹道络纹逐渐圆满,三日后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凰鸣,一颗流动洁白雾霭的丹药在玄千沧手中缓缓成型,若一尊云鹤遨游尘世。 “丹生灵形,蕴有神光,成功了。”玄千沧大喜,取出一个玉瓶,将这枚王药迅速装了进去。 仅仅七天,御火控焰术和丹道知识精进恐怖如斯,这让他很满足。 细想来也该如此,五大不朽势力的弟子所拥有的无论是修行资源,功法,还是神兵法宝都非比寻常,一般的宗门势力都远无法与之相比。 除此外玄千沧翻阅五大不朽势力修行的功法灵技,心中震动不已,自洪荒至此长河岁月,修真一途当真是鼎盛到了极致,所着之书详细,由简入繁,细分支出极多的修真法门。 虽然这些无法与他修行的轮回天基法相比,但也能从中受到启发,互相印证,令他受益颇多。 在他修炼期间,四大元婴本命魂灯熄灭引得荡战门,魔煞谷,仙磐宫,夜罡族的化神修士大怒,派出嗅魂犬搜寻陨落之地。 直至嗅魂犬来到一处空荡荡的矿窟迟疑不定,四位元婴修士和百余位金丹修士尸骨无存的消息虽被四大不朽势力下令封禁,但还是被跟随在后边的散修知晓。 几乎第一时间便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本来就混乱的古老宗门遗迹更是轰的一声被点燃,此地没有任何势力能在这个时候坐得住,人人自危 “张道友为何慌慌张张,难道是有大敌来犯。” “各位道友听说了吗,这方古老宗门遗迹有诡异的事情发生!” “有所耳闻,仙磐宗,荡战门,魔煞谷,夜罡族的金丹境修士一下子死了上百人,就连元婴境大能也殒落了四位。” 远处有不少人在议论,所交谈的事让十方俱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四股势力皆是不朽大教,居然有人敢惹他们?” 许多金丹修士更是惶恐,人人都笼罩在惊惧不安的氛围之中,连不朽大教的元婴天骄都殒落,那他们更是如草芥一般无力抵抗。 “之前查不到任何线索,直至魔煞谷化神大能血魔老鬼以大神通沟通天地大势才有所发现,据说是因为遇上了极为凶残的生灵,一次得罪四大古教,开创千年未有之事。” “天啊,这可是大事,我等赶紧过去瞧瞧,料想其余古老宗门遗迹内的化神强者都要齐动,赶往那里。” “走,不能错过这种热闹,或许能目睹化神级强者斗法。” 各方修士听闻也都瞠目结舌,宛若大地震般感觉惊悚,看来古老宗门遗迹今日注定会沸腾。 所有人都在呼朋引伴,告知熟识的同伴去观看这一盛景。 玄千沧听到这些话语,心中一动,化神境修士已能初掌规则,化自身方圆之地为小世界,若是与道足够亲近甚至可以神魂回溯往昔,看到近日发生的景象。 矿窟之地已是人山人海,除了五大古教还有外面进来的诸多修士,皆目光炯炯,要将此地看穿。 玄千沧与郝富贵在远处遥遥观望,这化神修士果然不凡,仅凭一丝丝残留的血液就能有所发现,若非自己够谨慎,只怕自身危矣,将遍地皆敌。 金林驾驭一辆古战车,极速碾压过苍穹,隆隆而鸣朝此地而来。 ‘林哥,此事莫非是你暗中布的杀局’ ‘不是,我对此毫不知情,但七日前光雨剑灵曾苏醒指引此处方向,但我要镇守药田夺取各种极品王药因此未曾赶赴,如今也只能看下血魔老鬼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连你也不知?”坐在战车上潘泳绮略感意外,带着玩味的笑意讥讽道:“依我看就是此地有重宝现世,各方修士相互厮杀,也不知是哪个老牌元婴笑到最后,尽屠在场所有修士并夺走重宝。” “潘道友说的好,殒落的元婴境修士唯独没有你万药仙阁之人,该不会是你万药仙阁暗中动的手吧?说不定凶手此刻就在潘道友身后”一位美妇泠声道,水眸泛光。 ‘夜千霓,有你什么事也过来凑热闹”潘泳绮话音刚落便见仙磐宗的磐盘老祖也到了跟前: “夜道友其实所言公正,此次我仙磐宗亲传天骄磐凯伦殒落,其身上的仙磐丹典和黄泉药葫两大至宝也不见了,老夫思来虑去,唯有你万药仙阁对这二物一直趋之若鹜,若不是,就让我等逐一检查储物戒以证清白。” 仙磐宗的磐盘老祖言罢一指点出,规则之力显化,一尊尊青铜道钟将万药仙阁所有元婴修士笼罩,任凭钟内之人如何神通尽现也难以破钟而去。 “好大胆,谁给你的勇气敢拘禁我万药仙阁之人。”金林和潘泳绮大喝,后者更是祭出本命灵宝准备狡杀。 ‘磐盘道友注意,这是潘泳绮以各种天外金属混铸而成的长鞭,位列巅峰王器,闪耀七彩光芒,沾染了不少干涸血迹,一鞭打出,便是您只怕…”。 闻言磐盘也不得不双手结法印,凝出一尊青铜鼎护住全身。 很快王鞭轰鼎身催出浩瀚涟漪,如汪洋般汹涌扩散,下方的金丹修士皆是被鼎波震得吐血,头痛欲裂跪趴在地上。 ‘嘿,给你脸了”磐盘老祖嗤笑,丝毫不怂。 “够了,一众堂堂化神修士,事情还未明朗,竟当众嘲讽漫骂,大打出手,不觉丢脸吗?” 一旁金林大喝,双目神光暴涨,衍化一方剑道天地隔绝住了继续向外蔓延的鼎波。 “哼,不与你这狂妄小辈一般计较。”磐盘老祖冷哼转身,很快便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 “我还是更喜欢磐盘老祖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潘泳绮纤细的玉指玩弄着云峰前的长发,笑得十分灿烂。 ‘…”磐盘老祖闻言不语,只是猛地祭出一座古锋要将潘泳绮笼罩住。 然而潘泳绮速度太快了,一身烟胧荷花百水群飘舞,一个旋转,闪动洁白晶莹光泽的修长右腿绷得笔直,抽向磐盘老祖,果断而凌厉。 “大胆,忤逆犯上。”磐盘老祖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快的不可思议。 潘泳绮冷笑,庞大神识展开,若一道雪虹瞬息到了虚空某处,洁白而温润的玉足重重踩向向磐盘老祖面门,然而她只觉得触感冰凉,似在触碰一面青铜。 “有趣”潘泳绮笑容不减,反而更浓了,舔了舔鲜艳与润泽的红唇道:“青铜磐礴,居然是这种大神通,号称天下极御,唯有西方那些佛宗佛教的金身才能与之比拟。 说着接着拢了拢光滑的秀发,笑意越来越浓,肌体流淌霞辉,整个人都在发光,而身上的气息也强盛到了一个顶点,让整片虚空都在抖动。 “以身为阵,这是要集万药仙阁全部杀龙卫灵力加持已身,爆发惊天一击吗”磐盘老祖铜眸绽放神光,倒也不动怒,背负双手说道: “可老朽赌你不敢,此地皆是各教中流砥柱或者基石,两位化神全力爆发的余波足以让此地死绝,如此大的因果代价,你潘泳绮还担不起。” “这都被看出来了”潘泳绮略感意外,带着玩味的笑意,低语道:“还以为磐盘老祖人老昏馈,这才污蔑万药仙阁,现在看来不是挺聪明的吗,想必能查清凶手是谁,对吧”。 “哼,若非此次仙磐宗其他化神修士皆有要事不能赶赴,岂容你这无礼小辈猖狂。”磐盘老祖话音刚落便看到潘泳绮绣着淡粉丝线的前襟微微敞开,走起路来动若脱兔,颤颤巍巍。 “好看吗,都说磐盘老祖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今日一看,方知世人不过是以谣传谣罢了。”潘泳绮嗤笑,所言所语让在场人目光齐齐看向磐盘老祖。 “胡言乱语,不过一俗物如何能乱老朽道心,想来是老朽一时心急了,血魔老鬼,还没有查出凶手是谁吗?” 听到磐盘老祖询问,血魔子面色凝重道:“此地被人动过手脚导致空间紊乱,但还隐隐残留着些许剑意。” “桀桀桀,能够灭杀四位元婴修士的剑修,此地不是刚好有一位吗?”磐盘老祖阴测测道,众人的目光转向了屹立虚空的金林。 “尼玛,这锅怎么飞过来了。”金林眉头紧皱,黑发飞舞,一股慑人剑气冲霄而上,威压八方。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庚金剑皇,虽然老朽一人定不敌你与潘泳绮联手,但这次陨落的元婴修士可不止我仙磐古宗啊。”磐盘老祖说得不错,此事万药仙阁必须给个交代,血魔老鬼也开口,横闪而来,弥漫出无尽血雾洒落,就连金林散发的剑气也被融入其中。 这是魔煞谷三大镇谷大法之一的蚀道法,之前破杀阵殒落之人的血气皆被他暗中汲取,如今血气旺盛,竟能力压金林一筹。 潘泳绮见此黛眉微挑,美丽的大眼中飞出两道绚丽的闪电,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强大的了数倍:“要战便战。” 混在修士群中的玄千沧看得出神,血魔子的蚀骨血雾能够消融金林的庚金剑气,潘泳绮的长鞭极品王器和凌厉体术还破不了磐盘老祖的青铜磐礴,不过细想也正常,万药仙阁这两位修士看起来就比另两人年轻很多,对于道法神通的感悟运用自然自然稍弱一筹。 “玄公子,我们要不要先跑,等下大战一起,万里成灰。”郝富贵传音道。 “不用,打不起来,磐盘老祖自己都说附近修士是各古教的中流砥柱和基石,哪里敢真打,耍耍嘴皮子罢了。”玄千沧回音道。 虚空中四位化神修士气息都攀至顶点,将天穹染成了不同颜色,屹立许久,谁都没有动手。 蚀骨血雾中一尊千丈高的战傀奔踏而出,一拳卷起重重罡风轰向潘泳绮。 “不自量力”潘泳绮大怒,巍峨云峰剧烈起伏,整个人不退反进,只见她一朵鞭花挽出,长鞭如蛟蛇,紧紧缠住了魔罗鬼将的手臂,右掌则是紧握成拳,朝着魔罗鬼将的核心重重轰去 “哼,魔罗鬼将是以千年尸煞铁和云纹铂金铸成,再以本座神精血气为脉,已然五行法则不侵,就是化神境也必须动用规则才能击溃,这一掌简直儿戏。” 看到潘泳绮出手,血魔老鬼轻蔑的笑了。然而下一刻他双眼瞪大,脸上充满了惊诧之色。 收获八 在长鞭的缠绕下,魔罗鬼将的手臂居然无然挣脱了,就连恐怖怪力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潘泳绮这全力一击轰在核心处,啪的一声,魔罗鬼将庞大身体都被轰飞出去,狼狈的跌落在地面上。 “魔罗鬼将,在魔煞谷中也算是不错的战傀,气力极其蛮横,但我这王鞭以各种稀世金属铸成,能汲取战傀的金属气,如此一来,你这魔罗鬼将便犹如废铁。” 潘泳绮娇喝,玉腕翻转,魔罗鬼将被密不透风的鞭影抽打得开裂,几近散架。 “潘道友,过份了”血魔老鬼怒喝,双膝盘坐而下,立刻捏动出一个繁杂的手印。 “蚀骨血雾,凝!”沉默片刻,血魔子微闭的双眸睁开,顷刻间,他体内的血气开始翻滚起来,宛若是一团火焰,在体内不断的燃烧。 最后从口中逸出,融入了魔罗鬼将体内,只听见魔罗鬼将全身骨骼传来一阵啪啦声响,肌肉骤然开来,将身上的战甲都撑得膨胀。 更为惊人的是,他的身后出现了三杆招阴幡,汇聚无数森罗鬼怨,卷起阵阵阴风,并且上下都笼罩着一抹朦胧灰光,隔绝了潘泳绮掌中王鞭的汲取之力。 “灭魂血瞳”突然血魔子大喝,魔罗鬼将双瞳绽放出一股血色光芒直射而来,此光可以轻易镇杀人魂,让其躯身化作血水。 “哎呀,疼死我了,血魔老鬼竟敢偷袭,姑奶奶跟你没完!”潘泳绮惨叫,抱着头,嗷嗷直叫,眼泪都落了下来。 如此一幕引得磐盘老祖和血魔子桀桀直笑,开怀不已。 “哎呀,潘道友莫非是来了赤龙,需要修养一番”血魔老鬼调侃,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邪魔外道,光雨剑,斩”金林抬手,腰间佩剑出鞘,伴随着一道清澈空灵的剑吟声,化成一道流光,喷薄惊人的剑气,哧的一声将魔罗鬼将头颅切下。 “好厉害,不愧是号称一剑舞长空的庚金剑皇”有人惊呼,那魔罗鬼将实力等同于元婴境巅峰修士,居然被一斩而毁,所有人都变色。 “若非顾及下边那些修士,姑奶奶直接单手将你抽爆!”潘泳绮愤怒的皱着峨眉,发狠叫道。 “绮绮,不用生气,就当被狗咬了。”金林揉了揉心上人的黛娥,心疼道。 “哼,狗咬了我,我不但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潘泳绮大声道,引得血魔老鬼杀机乍起,神识锁定了她。 “鼠辈,敢一战吗,我让你一只手,三招间将你打爆!”潘泳绮呲牙,自信感爆炸,精致无暇的面容上写满挑衅,让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青筋暴起,恨不得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拼杀。 “潘道友脾气还是这么火爆”一道清脆童音从天际传来,众人只能一道七彩流星划落,刹那间便出现在区域中央。 这时赶来是荡战门的化神修士,少女体态穿着一袭白衣,莹白躯体散发圣洁光辉,带有纤尘不染的气质,面上蒙着一层薄纱,挡住了她的脸庞,可是朦胧间也能知道她的精致绝美。 “没想到荡战古门的文静仙子竟然也来了,绮绮小心,她的实力连我都有些看不透”金林叮嘱,潘泳绮点点头,敛去了刚刚的嚣张跋扈。 只见文静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色衣裙随风拂动,举止端庄娴雅,开口追问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吗?刚刚不是挺能说的,难道是看见废物便猖狂,遇见雌龙便噤声?” 文静虽然语气犀利,惊掉众人下巴,星眸却似一泓清水毫无波澜,睥睨苍生,一柄小巧绚烂的虹光在指间环绕,那是她的皇刀恬雅。 “咳咳,文静仙子这么会说话怎么不出本书”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眉角抽搐,怎么感觉她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牛马东升西落,拉垮至死不渝,两个老牌化神战斗了这么久还拿不下两个新晋化神修士,丢脸至极,还敢乱吠。”文静语气十分平淡,仿佛在阐述真理。 “血魔老鬼,别跟这疯婆子一般计较,你喷不过她的。”磐盘老祖见血魔老鬼面色涨红,及忙制止传音道。 “可恨至极,我血魔子一生桀骜不驯,所过之处白骨累累,血流成海,无人可让我低头,今日却接连被几个小辈连番嘲讽,这些屈辱我都会牢牢烙印在神魂中,日后定要他们百倍偿还。”血魔老鬼暗恨道,只见他七窍流血,显然被气得不轻。 “还望文静道友看在万药仙阁面子上莫要生事,过后自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解释”金林抱拳,语气不卑不亢。 “嗤,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是狮子了,谁给你的勇气,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来战”。 文静此刻大笑,眉心发光,引动恬雅刀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气息,连金林腰间的皇剑“光雨”都铮鸣,引得附近这些修士都一阵悸动不安, “传闻文静仙子自出宗门历练以来,一路横推,所向披靡,从没败过,手中恬雅刀更是因沾染过多神精血气晋阶成皇刀。 更可怕的是天生带有血脉神术“刀界”,能强行拉人进入一方虚无小世界决斗,哪怕是一些老牌化神修士也对她恭敬有加。”郝富贵传音给玄千沧解释道。 “难怪金林手持皇剑还一脸忌惮,跟个孙子似的,想必以前曾领教过文静的厉害。”玄千沧目不转睛盯着上面,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金林身上有种熟悉感。 “宝物有缘者居之,此地之事一概不知,也不需要跟谁自证清白,本座还有事,先告辞了。”金林说完身形闪烁便要离去。 咻! 然而他才转身,便有一道闪电般斩破虚空而去,挡在金林前路,那是快到极致的恬雅刀,并且不停喷薄着绚烂刀芒。 同时磐盘老祖祭出一道青铜结界笼罩四周,哪怕强如化神修士想离去都得持续轰击一刻钟才能破界而出:‘现在心虚想走,太迟了。’ 收获九 “文静道友,磐盘老祖,你们是想挑起仙磐古宗和荡战古门与万药仙阁的纷争吗?”金林低喝,神色越发难看,觉得现在这个局面难以收场。 要知道文静在修炼一途绝对称得上天纵之姿,更是在刀伐之道上走到了极可怕的境界,若是被拉入刀界与之一战哪怕手持皇剑也难以取胜。 更遑论旁边的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虎视眈眈,必须抢占先手攻击,以霸道震慑住他们后尽快返回万药仙阁,那里有底蕴老祖坐镇。 ‘天怎么暗了?’金林正要发动雷霆一击然后疑惑,而后很快明了,他发现一尊千丈大的古鼎从穹顶处落下,细看的话,鼎身上有很多凶兽图腾复苏,散发盖世威压,带着隆隆巨响,朝他压来。 “仙磐古宗的饕餮青铜鼎竟然被你带出来了,但就想以此困住本座简直做梦,星黎栖晚,剑海潮生,斩”。 金林手掐剑诀大喝,光雨剑不断劈斩出剑光,十分的犀利,凌厉浩瀚的剑气如海啸般冲击向上,似要割裂苍穹,将天上古鼎完全淹没,然而一道混沌气飘荡开来,缭绕鼎身,饕餮青铜鼎犹如蒙上了一层灰纱一般,飘渺苍茫。 并且鼎身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显得波光粼粼,如梦似幻,无尽剑气撞鼎爆发连绵不绝的波纹,却一丝裂缝都不曾浮现。 他瞬间知道,这是以皇器的力量构建的一方小世界,让他凛然,不得不惊叹,仙磐古宗底蕴果然恐怖。 远处的血魔老鬼冷漠盘坐,一口弥漫赤乌色的血瓶出现在他手中,弥漫出无尽的血气,看向金林森森开口道:“我这无尽血海中也呑噬过不少化神,等会看你如何在血海中沉沦,哀求老子放你一条狗命。” 随着血魔老鬼口中咳出心头血洒落,血瓶口的封印被破除,那里出现一缕缕雾霭,像是一个黑洞般,开始吞纳十方,要将金林收进去。 血海汹涌,不少秩序血链从中飞出欲将金林拉坠血海,光是远观那片红光便知可蚀尽世间诸敌,那种气息十分的瘆人,光这样弥漫开来,就让人惊悚,至阴至诡,让很多人光是沾染一缕便觉得通体冰凉,寒入骨髓,忍不住打颤。 显然,这并不是真正的九幽血海,而是将万年来所屠无尽生灵的神精血气悉数封存炼化,专污修士神兵灵宝和神魂,因此寻常的五行灵气很难摧毁。 “本座说过,邪魔外道,不过尔尔。” 金林面色凝重却依旧平静,光雨剑无风铮鸣,只见天光一闪,一道横贯长空的剑柱落下,竟点燃“血海”,让这里冤魂净化,涤尽污浊,化作白茫茫中闪烁晶莹光辉的神海,散发出一种十分圣洁的波动。 “妈的,倒是忘了你的光雨剑乃是天使圣矿中的天晶所铸,万邪可辟,但老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血魔老鬼眸光阴冷,凝出千丈魔王血身法相后,眉间绽开第三只血瞳爆发乌光落在血瓶道纹上。 “轰!” 这一次,血瓶中倾泻的不再是血海了,而是腥红血雾,从中密密麻麻的传来鬼哭怨泣,化成血手朝金林抓来。 金林剑眉倒竖,向上疾飞,怒喝道:“传闻中的泯魂血瓶,好歹毒的皇阶灵宝,需以亿万生灵血祭,莫非你魔煞谷暗中屠戮尘世城镇,不怕引起天怒人怨吗?” “嗤,人族的神精血气哪有凶兽来的磅礴浑厚,魔煞谷能屹立万年不倒就是依靠各种血炼灵宝绞杀凶兽,再以凶兽血祭灵宝使之威能更强,区区泯魂血瓶也不过在魔煞谷二十件皇器中排列第十九,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即使你将我吸入这古鼎之中,又能奈我何?除非我不想赢,不然没人能让我输。”金林依旧很平静。 “狂妄后生,自然是让你感到深深的后悔。”一旁的磐盘老祖淡漠的说道,而后双掌一合,道:“收!” 轰的一声,整片青色的鼎身迅速缩小化做一尊小鼎,将金林和潘泳绮封在当中,而他自己则摆脱了出来。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磐盘老祖独自脱困而出,将敌手留在里面,将要镇封了。 “不好,这是饕餮青铜鼎开辟的小世界,要将金林和潘泳绮封在当中,要生生炼化掉两人的一身灵力,他不怕引来万药仙阁的惊天怒火吗?”底下不少修士惊呼。 “此次是万药仙阁率先挑起争端,哪怕将此二人打成重伤也不为过,磐盘老祖不用留手”血魔老祖振奋,收起神通。 突然饕餮青铜鼎身一处有炽光浮现,渐渐开始沸腾,十分慑人, “这是什么回事?他难道还真能在里面开天辟地不成?”磐盘老祖吃惊,不停打出法决使鼎身混沌气弥漫,但是却难挡那刺目的剑光,在破碎口发出,宛若神人出世般。 “既然没得谈,那就不谈了,本座本不愿如此,磐盘老祖,得罪了” 金林气息攸变,聚集出一股天地大势,眸子若闪电般灿灿,在他的指尖出现一柄晶莹的小剑碎片,只有手指长,透亮且有灵性,喷薄仙光,氤氲混沌气。 随后金林只是手持小剑碎片轻轻一划,一道高达三千丈的剑瀑从天垂落直接砸破青铜结界后继续落下。 ‘仙剑碎片,果然是你’ 磐盘老祖怒喝,瞬息双手连结法印施展青铜磐礴大法,瞬间身躯变大如巍峨古岳挤满天穹,三千丈剑瀑洒落在上,铿锵声如暴雨般密集传来,轰得这片虚空扭曲,空间颤栗。 哪怕青铜磐礴法再坚固不朽,依旧被炸得破碎不堪,血如急湍大河般汹涌洒落大地。 “噬血大法,凝”血魔老鬼施展秘法将血河定住并溯流而上并重入磐盘老祖体内,打入海量生机助其恢复,待到磐盘老祖神色无恙时,血魔老鬼也已脸色苍白,气息萎靡,仅仅一击,两大化神修士皆重创。 如此局面众人不曾想到,双方已经撕掉虚假的友谊,结果难料。 收获十 玄千沧愕然,这一小块碎片剑块气息很熟悉,也是一块仙剑碎片,没想到竟然落入金林手中,难怪他要着急离开。 “化神修为剑修加上通灵的皇级神兵,的确能够感应并降服一小块仙剑碎片,不过看天上局势,这下要热闹了。” “仙剑碎片果真在你身上。”磐盘老祖和血魔子眼神阴霾,之前就有子弟急速赶来禀告,只是等他们赶过去矿窟时,仙剑碎片已经不见且一众教内精英也都殒落。 自那时起,他们便已经怀疑凶手是这片古老宗门遗迹里的最强剑修金林,之前一系列动作只是逼金林露出马脚,还真让他们逮到了。 过了一会,磐盘老祖口中咳出一口青血,明明是文静仙子在前面拦着,金林却剑指他这边,明摆是敲鸡震虎,胆敢如此小觑他,让他几近颠狂,发狠道:“今日你金林若能安然离去,我磐盘闭关百年不出。” “我血魔子亦是如此。”血魔老鬼附议,能够到达化神门槛的修士几乎背后宗门显赫,彼此之间顾及太多方面,很难真正动手,今日有动手理由送上门来,想必能战至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咻!一道好听的颤声响起,恬雅刀凭空穿透虚空,在金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擦着他的耳旁掠过,斩落下两络发梢。 刹时恬雅刀又穿透虚空回来在文静指间旋转着,若七彩雾霭流转,充满霸道至极的力量:‘金林道友,小心了。’ “疯婆子,这是你自找的”金林划破指尖,不断向那截仙剑碎片滴血,让它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后冲向文静。 ‘来得好’文静身体绷紧,整个人如同一柄仙刀,同时恬静刀绚烂刀罡化成璃白色,而后激射而来,一番激烈交锋后,铿锵声不断,双方神兵都快到了极致,在虚空中若狂风暴雨般对杀,让人眼花缭乱,碰撞产生的冲击压迫得众人都要窒息, 文静她看起来修长与美丽绝俗,但是动作却这般的凌厉,动作带着美感,每次都是她抢先出手,主动杀伐。 金林虽知文静好战并且战力极强,但哪怕拥有仙剑碎片,弥漫到极致的神识锁定速度依旧追不上文静,她太快了身若雷电在驰骋,这是刀伐之道的极致体现, 并且恬静刀不时从虚空中冲出,与光雨剑战至轰鸣,虚空扭曲。 而潘泳绮亦被磐盘老祖和血魔子死死缠住,无法支援,她娇眉怒蹙大喝:“欺我万药仙阁太甚,三千杀龙卫听令,扫荡战,灭仙磐,诛魔煞。” “尊令,尊令,尊令。” 天空中疾速奔腾的三千杀龙卫凶煞气滔天,互相间阵纹密布,若一挂又一挂星河肃杀四方。 所过之处无尽头颅滚落,血气冲霄,整座大地被血水染红,三教金丹弟子死伤惨重,就连元婴境修士也在被不断诛杀。 当然,三千杀龙卫损失不小,一排排的前锋被各种神通轰得粉碎。 很快此地各种繁复大阵出现灭敌,到处有修士从空中坠落,可以说这一战过于惨烈,很多人眼睛都红了,杀出真火,漫天的神兵灵宝飞舞,纷纷动用了底牌,谁都没有留手。 战斗越发的激烈,地上血河汹涌,伏尸众多,玄千沧第一时间护住郝富贵,尽量与四野修士打得有来有回,避免引人注目。 “轰” 半个时辰后,仅存不到一半的杀龙卫在各教古舟神舰上穿梭灵活作战,硬是将一座座悬空的古舟神舰打得炸碎,无尽碎片激射在地上引起大爆炸,恐怖火浪若海啸扩散焚灭了大量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如此惨象扰乱得三教修士心神大乱,破绽百出,一时间竟被杀的溃逃,狼狈不堪至极。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杀龙卫,不知你这主帅有没有他们悍不畏死的舍生之心呢。” 文静仙子发问,虽然体态若邻家少女,但战斗起来彪悍无比,宛若凶兽一般,面纱不知何时掉落,显出粉雕玉琢,十分软糯与可爱的娇小脸庞。 ‘舍我其谁’金林大喝。 “很好,这一击,取你性命。”文静贝齿轻启,留下一片幻影,再出现时已在身后,并指如刀朝他头颅极速斩落。 金林微侧身避过这必杀一击,正要极限反杀时突然冷哼一声后退,一朵血花自左臂绽放,恬雅刀置其中穿透而出,能看见一道血淋淋的窟窿。 恬雅刀饮到鲜血后变得灵性十足,欢快的在虚空中穿梭,轻松将光雨剑轰飞后回到主人手上。 文静纤指在恬雅刀上一抹而过,涂在了自己樱唇上,细细品尝了下,美眸变得腥红。 哪怕在玄千沧这个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文静樱唇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变得鲜红与润泽,带着凄艳的绝美,而其身上的气息也澎湃到了一个顶点,让整片天地都在抖动。 “不错,只有化神修士的灵血才能令我振奋”她若闪电隼般冲来,身体在天地留下数百道残影,快到不可思议。 哪怕光雨剑衍化满天剑雨,爆发无与伦比的杀伐力也不能阻碍文静前行。 只是十个呼吸金林身上便出现无数细小的伤口,不致命但会不停的流逝神精血气,而恬雅刀随着呑噬愈发的璀璨,若一轮银日不能直视。 “林哥你受伤了”潘泳绮美丽的容颜上写满了惊容,爆发极速,依旧未能冲破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的全力封锁。 “是你们逼我的。”潘泳绮肌体发光,显然是要搏命了,同时她的眉心在发光,显然她与文静一样拥有血脉神术,此时神术已经祭出,作用在了她的王鞭上。 王鞭爆发出一种更加强大的气息,其恐怖波动扩散,让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都面色狂变,极速倒退百里。 但是已经晚了,一头飓风蛟龙狂啸,张开漩涡巨口将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呑入在口中咀嚼,刺耳破碎声传来,只能看到青红光球在其中挣扎,不时有血液涌出又扩散在风暴中消失不见。 潘泳绮娇躯忍不住轻微的震动,口中咳血,显然施展血脉神术对她而言负荷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收获十一 “赋灵型的血赋神术么,倒是罕见。”文静眸中掠过一丝惊异,但并未动容,因为她的速度极快,在虚空中变向,若一道银色闪电在游曳。 很轻易就避过飓风旋涡,甚至还迎风而入,径直冲入旋涡中心一脚将磐盘老祖和血魔老怪踢出,又几个呼吸来到金林面前。 而灵力耗尽的潘泳绮修长而凄婉的身影,则从高空中缓缓落下。 “金林,别再藏有手段了,若不施展,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文静冷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天地间忽然全部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一声怒吼:“欺人太甚。” 金林七窍瞬间喷出无数的庚金血雾燃烧,双眸有剑光闪耀,躯体流淌仙辉,整个人都在铮鸣,宛若一把真正的仙剑出鞘。 这是剑之仙威,沟动了这片大世界,宛若有浩瀚剑海从众修士眼中掠过,爆发无尽威势,难以抵抗,噗的一声玄千沧咳了一口血,越是剑意深厚,越是被这股仙剑之威所伤。 漫天的金色气剑乱舞,没有修士可以睁开眼睛,无法形容的轰鸣,震动了整片天地,灵气一阵紊乱,除了金气其它皆被驱逐无法调用。 “这是强行身融仙剑碎片,所展开的庚金剑域么,来得好,森罗刀魂真身,降临。” 文静狂喜轻叱,舔了舔鲜红的唇,她眉心发光,一道磅礴而古老的气息自天穹降临,仿佛一柄看不见的古老大刀在横推而来,与仙剑虚影对轰。 刀剑中心处蔓延出令人悚然的恐怖裂痕,带着泯灭一切生机的浩荡威压,众人都因这股气息颤栗起来,这片天地规则简直像是沸腾一般,开始大片大片的映照浮现,连穹顶都变得晶莹起来。 “这两人都疯了,磐盘老祖随我守护众人。”言落血魔老鬼口吐沸腾乌血弥漫大地,瞬间冷却形成晶莹血墙,磐盘老祖亦是薅下大把发丝扔出,迎风变大成无数青铜铁柱横亘天穹。 随着古老大刀与仙剑虚影彻底相撞,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光爆炸开来,仿佛末日到临。 哪怕有晶莹血墙和青铜铁柱阻挡,磐石大地依旧如瓷器般到处都是巨大裂痕,若非汇集此地的是各古教精锐,配合娴熟,御起一座座光阵守护,只怕生灵涂炭,流血漂橹。 在对轰后金林若一道血色闪电,瞬息赶到了潘泳绮身旁,光雨剑绽放神光抵御住了恐怖的能量风暴,此刻他身上的玄黄战甲已变得破破烂烂,脸上没有血色,十分苍白。 半刻前还英威凛凛的不败剑皇,而今很狼狈,几乎被斩,仅凭一口先天子母气支撑着。 “怎么可能,庚金剑皇居然败了,还如此彻底”万药仙阁三千杀龙卫震撼,他们声音哽咽,脸色苍白,感觉像是失去了信仰。 燥乱能量渐渐散去,天地阴阳回正,乾坤明朗,金林看着面前血迹斑斑,但尚显从容的文静,惊叹自己明明和她都是同期修士,为何其成长速度竟这般恐怖,自己这拼尽全力的一击竟连重伤她都做不到。 而且唯有硬撼仙剑虚影时,文静脸上才浮现满足感,似乎这世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对她造成丝毫影响,一时间金林心中生出挫败感,剑心蒙尘。 “哪怕融合仙剑碎片也不过如此,无法令我尽兴,真是无用”文静说道,冰冷的话语,像是神刀斩来,落在金林心中,让他虎躯一颤,张嘴吐出一口血。 这个时候,金林不仅伤体剧痛,心中更有一种屈辱,他是人人称赞的剑道妖孽,自出世后便同阶无敌,是活着的传说,今日居然当着这么多修士落败,这让他感觉像是失去了一切。 突然金林感觉神魂海动荡,并且伴着剧痛,眉间发光,一枚小小的仙剑碎片从中浮现,锋利的气息简直像是可以开天。 他皱着眉头,去催动体内庚金剑意,想依靠共鸣将它召回。 一声痛苦的嘶吼声突然从金林口中发出,神精血气流失严重加上此刻他强行引动召回,竟有让神魂溃散的危险。 皇器便已经能够诞生剑灵,更遑论仙剑,哪怕已经支离破碎,依旧通灵,很难掌控,这是个大问题。 金林意识到,这主要是因为他剑心蒙尘,失去争胜之意,之前本就勉强契合的仙剑碎片感到受辱要离他而去。 然而,他终是很坚韧,便是双瞳溢血也要坚持,他刺破胸膛,直接献祭,洒落下很多心头血,尝试以此强行血炼这块仙剑碎片。 然而他感觉一阵钻心的痛,神魂像是在被利刃切割,意识一下子空荡荡,且躯体开裂,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块仙剑碎片被强行血炼,爆发出一股仙光震溃金林神魂所致。 “仙剑通神,庸人莫用,这样下去你神魂可要彻底被湮灭了。”文静勾了勾小指,恬雅刀呼啸而至,想要撬开在金林眉间疯狂挣扎的仙剑碎片。 两者间相碰的刹那间,仙剑碎片璀璨如金星,脱体而出,向下坠落炸起一座深坑后,化作通天剑光消失不见。 “真是邻居门口撒花椒,麻了隔壁,我都离得这么远了还能被精准打击。” 玄千沧伏在深坑中大口咳血连连怒骂,浑身剧痛,刚刚连他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流光劈开了小半。 现在勉强感知到有一小截碎片深深嵌入他的骨中,不停颤鸣,更是渐渐消融在他的血肉之中,割骨切肉,让他几欲发狂,差点痛晕过去。 “尼玛,金林手中那枚仙剑碎片怎么会在我体内,难道是仙剑碎片之间的共鸣将它吸引过来。” 玄千沧急忙从储物戒中掏出疗伤丹药大口呑入,哪怕之前神体已被仙剑碎片淬炼过几近万法不侵,依旧在另一块恢复元气的仙剑碎片面前犹如瓷娃娃一般脆弱。” 四周一片尸横遍野,惨叫哀嚎,还好郝富贵因心生胆怯,早早便离开在极远处观望,因此未曾波及。 收获十二 突然有一道庞大神识落在这片区域,玄千沧心神剧震,刹时又波澜不惊,此前修习仙磐丹典凝练出的强大掌控力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静心守神。 文静目光灼热的一寸寸搜寻,坑内数百修士生机死绝,突然一位身躯开裂的金丹修士引起她的注意,很好奇这样严重的伤势竟然不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突然美眸灿灿,似乎发现了什么:“咦,竟是梦婉嫣以前与我一起纵横天下时所佩的太上剑,难道此人是她的子嗣或者爱徒。” 文静讶然,打出一道甘霖洒落在玄千沧身上,然而并没有如想象中伤势尽愈,只是稍稍愈合,依旧可看见断口处的大片裂骨,更是有股可怕力量在不停破坏他体内生机,不出半刻便要横死当场。 “好强大的体质,难怪能在刚刚那道通天剑光中苟活,若非婉嫣是我唯一闺蜜,这枚皇阶涅盘丹怎会便宜你小子。” 文静心痛至极,此子因她与金林交手被余波重伤,若是不及时救治怕是婉嫣要提剑干她。 涅盘丹氤氲地火赤凰异相,展翅从梧桐树盒中升起,须臾间便冲入玄千沧体内,强势修补他的可怖伤体。 一缕缕炽光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向着他体内流淌,宛若汩汩而涌的岩浆将他血液都煮得沸腾,骨碌碌作响,让他忍不住低哼。 便是寻常元婴,也要顿时化成尘灰连骨头都剩不下,因为涅盘丹本就以不死凰血辅以各种宝材炼制,只有浴火不死才方可涅盘重生。 只要熬过,此生机岩浆不但能重塑身躯,连人的损耗的神魂也能补足,此刻玄千沧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就连刚刚吸收的那枚仙剑碎片也很温顺在蕴养周身经脉。 他恢复到了巅峰,极度强大了起来,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泛出晶莹的光泽,满头长发迎风飘散,流动炽光,眸子越发的深邃了。 “臭小子,若非你手握太上剑,与梦婉嫣关系菲浅,本座岂会以涅盘丹将你救活,日后只要你不是被瞬息轰爆,此丹便可助你涅盘重生七次,乃真正的保命之物。 若是机缘足够,甚至可以领悟到其中的凰火真谛,当然别妄想如此宝丹会白白送你,当你踏入化神境时,也需还本座一颗同阶宝丹。” 文静说罢往玄千沧眉心打入一缕气机,显露出一枚刀印: “此印记只会在你被化神修士攻击时激发护你一命,只要不是与我和有仇,基本看见此印的化神修士都会放你一马。” “玄某多谢仙子姐姐,早就听梦姐姐经常夸赞您风华万代,国色天香,娥娜翩跹,兰薰桂馥,似仙女下凡,今日方知梦姐姐所言句句衷心,令玄某倾慕不已。” 玄千沧知道遇上贵人当场狂舔,四周众人听了都眉头抽搐,不过文静面露肯定之色,显然是说到心扉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林才感觉眼前出现景象,刚才太危险了,那种仙光不被他所理解,超脱一切,震的他神魂离体,当场昏厥。 若非化神境修士已能亲和天道,冥冥中受到一定庇护,指引神魂重归躯壳,此刻他必将再起不能。 一旁的文静仙子战意内敛,恢复平日里的雍容华贵,澹然超凡至极的形象,惋惜道: “可惜了,金林道友你对仙剑碎片领悟还是不足,强行掌控后又道心不稳引得仙剑碎片离你而去,不过此次倒也勉强能怪我,你与潘道友还有万药仙阁一众修士离去吧。” “文静仙子不可任性,斩草要除根啊,若不将二人废除修为,待日后恢复元气只怕会暗中报复,如噬骨之蛛防不胜防啊” 磐盘老祖和血魔老鬼急忙道。 文静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二人一眼,并没有理会。 “哼,万药仙阁所有人听令,半个时辰内集结万药神舰,逾时便自已飞回去。”金林面色阴寒,深深看了文静和磐血二人一眼,搀扶着潘泳绮飞回神舰,遗迹各处杀得眼红的杀龙卫也闻令极速赶赴回来。 “玄公子,我们也快登舰吧。”郝富贵传音道,同时很好奇玄千沧为何能如此镇定,哪怕是刚刚天上激烈产生的余波也无法让他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更是和高高在上的化神修士谈笑风生,丝毫不拘束。 “嗯,没想到此事竟会这般收场,确实出人意料。”玄千沧点头,仙剑碎片此刻已在他神魂中凝炼,升华自身大道根基,超脱尘世。 就在他与郝富贵登上神舰后,文静好听的声音又传来:“记得一定一定要还本座一枚皇丹啊,本座历经多次生死都舍不得吃呢。” “…仙子姐姐放心,弟弟一定尽心收集天地宝药,不会耽搁太久的。”玄千沧再三保证,文静才依依不舍把目光收回。 -旁的磐盘老祖眉头皱了皱,没有见到文静仙子与金林血战到底,这让他心中颇为失望,忍不住追问道:“文静仙子,金林,潘泳绮都已重伤,正是一举擒下的好机会,刚才为何要放过如此良机?” “磐盘老祖你摇一摇脑袋看看有没有大海的声音,此次万药仙阁提前离去,其它四方势力将获利巨大,利大于弊,还不知足?” 文静斜睨了两人一眼,继续道:“况且仙剑碎片已在众目睽睽下突然消失,极有可能是匿藏在这古老宗门遗迹某处,本座要去寻找了,不见。” “文静仙子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当前还是掠夺此地剩余资源要紧。”血魔老鬼点头,纵天离去,前往其它尚未开发的区域。 “血魔子你就这样走了,当真无情”磐盘老祖瞪眼,他受伤最重,自然不甘,纵然他对金林有难解的仇恨,但也不会傻到这时候冲上前报仇,只得愤愤离去,率领剩余天骄子弟地毯式搜刮资源。 此后数日,各势力道统皆派出擅长推衍卦法的修士进入,想要寻找其余仙剑碎片的位置,率先取得其中内蕴的一缕仙意,从而占据成仙的最先契机。 收获十三 尤其是当文静仙子在一处寒潭万米之下的九星雪窑中发现了一块沉睡的仙剑碎片时,引发惊天波澜,各方震动之中,将目光落了过去,有意将之争夺过来。 尤其是一些在卡在化神巅峰,久久都未能突破桎梏的垂暮老修陷入疯狂之中,自宗门沉睡之地苏醒向文静杀来。 疯狂的同时也彻底乱了,古老宗门遗迹内到处都是血与乱,哪怕是一些不朽古教,无上道统之间的天骄们也是爆发大战,再也没有往日和平的假象,全是为了私利而战斗。 古老宗门遗迹建筑在他们攻击下早已崩塌,各处皆是尸横遍野,大地开裂,满目疮痍。 战至后期,就连闭关多年的序列天骄也是纷纷出世,所过之地皆令同境胆寒悚然。 寒潭万米之下,一座九星雪窑内此刻无比热闹,杀喊声震天。 站在修士堆成尸山之巅的文静所展现出的越阶战力,让许多势力感受到了深深忌惮。 仅仅一天,北辰神洲的局势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宗门,王朝甚至已经处在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因为古老宗门遗迹已被实锤乃古帝之所留,所留财富及修行资源诱惑实在太大,更有一丝成仙的契机。 一道道极光从各地飞来,横亘天宇,气息都很骇人,带着古朴气,身上携带着诸多王器甚至皇器,似要去灭仇家道统一般。 “快看,那人好像是玄雷谷的雷狮狂人,传闻不是早就陨落了,怎么会突然出现,看前行方向好像是古老宗门遗址,难道是有什么惊天宝物,快跟过去看看。” “天哪,炽霞焚天,烛龙巡世,上面竟然还站着一尊人影,太炽眼,那不是已经坐化千年的焱燃道人吗,他竟然未死,也是朝古老宗门遗迹而去。” 有年纪极大的迟暮老者激动认出,不敢相信。 一些本应埋葬于岁月长河的强者竟然再度出现引发大动乱,许多目光毒辣的修士猜测这些老怪蛰伏了无尽岁月,自千年前就一直在等候,只是依靠各种续命宝丹,秘术苟延残喘,想要等到惊天机缘现世,以此突破生命桎梏再活不朽。 因此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于是他们携带宗门内的最强神兵,宝甲,稀世灵丹要孤注一掷了,若是败亡,连带背后势力都要被其它宗门蚕食殆尽。 “该死,此次入世沾染了浊气,若是不能取得仙剑碎片领悟那一丝契机只怕很快化作枯骨。”雷狮狂人化身炸雷在天际划过,身后还有十一位谷内长老跟随,都是元婴中期后期的境界。 此刻九星雪窑内血光一片,得到仙剑碎片的文静仙子,犹如在绵羊群中肆意掠杀的雌豹,恬静刀任意斩出便能掀起恐怖刀海席卷八方,每次都能收割数百修士生机。突然她回首遥望着天际,嘴角微微翘起,笑讽道:“请君入瓮。” 荡战古门议事大殿内却是一本祥和安静,明明门内第一天骄文静在被围攻,此处宛若一片静土,与世无争,静得吓人。 “没想到文静长老竟会将仙剑碎片在自己手中消息大肆传播出来,故意将那些老东西悉数引了过去,还不许我们支援她,不知门主和诸位长老有何看法?” 被文静强行打发回来的元婴修士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 “文静乃我荡战古门千年才一出的绝世妖孽,此次她之所为目的应有两点,一是以杀养意,在生死大恐怖中更进一步,便是因此晋阶也极有可能,若是不死便是那些老东西悉数皆亡魂于她刀下,所携的那些宗门底蕴将皆归于文静之手”。 大长老荡千秋开口,眸中倒映尸山血海,那是他的小世界,接着道:“二是之所以不让我们支援她便是要我等保存实力攻打那些围攻她之人的背后势力,不朽大教彼此之间已定下规矩,不可任意发动灭宗大战扩张疆域。 但此次是那些不长眼的势力率先动手,如此良机岂能错过,定要让门中宝库被各种天材灵宝塞得满满当当,再现昔日荣光。” 而站在大殿之首的荡战门门主荡杀神则是遥望远处的天穹,眸光狠辣而又平静,对文静所为一点也不意外,感慨道: “大长老所言与本门主一致,弱者适应环境,强者改变环境,当你无法达到更高维度时就需要创造条件,此次文静若不死,便是下一任荡战门门主,她的霸王之心,比我那一众儿子都更适合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绽放神辉,让荡战古门辉煌万载。” “门主英明,我等附议。” 荡杀神当众吩咐下一道道法旨,门中凡是筑基之上修士尽出,不计代价收割那些失去底蕴坐镇的各处势力,仅仅不到半月,许多屹立千年的宗门道统就分崩离析,被荡战门直接呑并。 就连底蕴极深,与雷霄宗称雄并立的玄雷谷也被覆灭掉了,自此从历史长河中消失。 攻入之人乃是手持极品皇刀的荡战门大长老荡千秋,修为臻至合道中期的玄雷谷上任老谷主在他面前竟毫无抵抗之力,一刀断首,短短一日一夜整座玄雷谷千年底蕴被掠夺一空,沦为死地。 许多修士为此感到胆寒惊悚,这才发现端倪,猜测怀疑荡战古门是故意趁着诸多势力老祖围攻门内第一妖孽文静仙子,暗中派尽门内修士大肆屠戮他们背后的道统大教获取极大好处。 师出有名,其余不朽势力想要制止也没有办法,甚至许多中立的大教势力都逐渐依附而来,让荡战古门愈发强大。 “轰!” 一道神雷划过长空,无物不破,将冰封万载的九星雪窑炸碎,潭底更是出现一块恐怖的大窟窿。 文静望着眼前雷光澎湃的魁梧男子,轻语道:‘听闻千年前玄雷谷的雷狮狂人一柄雷枪搅得北辰神州乾坤动荡,而今也不知还有几分本事尚存,可切莫如金林那般废物了。’ 雷狮狂人 雷狮狂人挥舞雷枪指向文静:“一个后辈也敢在老朽面前放肆,先送你一枪,此招名叫...”话音未落文静便已斩出一道刀光,乾坤动荡,缠绕着一缕仙光,一切规则秩序都在它前行路上崩溃湮灭,宛若枯寂的小世界。 望着疾速朝他而来的刀光,本来神情一直沉稳胜券在握的雷狮狂人面色陡然变了,他轻敌了,这女子之前绝对隐藏了实力。 雷狮狂人爆喝,电光如瀑,耀得四周一片模糊,各种雷电符号闪烁,手中雷枪更是缭绕一缕缕混沌气,看起来诡异而又可怕,硬生生轰爆了劈斩过来的刀光。 ‘此二人的实力都是极强,但雷狮狂人毕竟是千年前就已成名的化神强者,刚刚对轰明显更胜一筹’ ‘不错,文静仙子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献出仙剑碎片后狼狈离去,方能保住性命’ ‘什么,外界局势动荡,连玄雷谷都被灭了,是荡战古门出手,此刻正在攻打焱燃阁’ 有修士收到外界传来的消息大骇痛斥,在场众修士闻言挑了挑眉,都是人老成精之辈,反应过来,明白一切都是文静布谋,他们皆是棋子,忍不住唏嘘感叹此女谋略无双,心机深沉。 “诸位道友,本座师门遭遇猛烈攻打,必须先行回援了。”焱燃道人纵天而起,却惊恐发现整座寒潭都被彻底禁锢了,哪怕他倾尽全力轰击也无法离去,这一景象再次令此地的所有修士都满是惊惧,骇然。 众势力老祖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文静哪来的勇气,胆敢布下此等大阵将他们镇封, “有趣,玄雷谷五万弟子被灭,铺尸三百里,你却面容淡然,似乎早有预料。”文静仙子蹙眉,好奇问道。 “哼,荡战古门好歹也是不朽大教,若是击杀你后必将迎来恐怖报复,所以老朽早已将雷狮一脉暗中转移,死的都是毫无血缘之人,自然心如止水。” 雷狮狂人在文静耳边低语,声音不高,只有两人可闻: “文静仙子,纵使你手段万千,也要饮恨在此,只要老朽取得仙剑碎片再屠尽此地修士夺得他们一身的财富,甚至你的努力和谋划老朽也能取而代之,直接一飞冲天将家族势力升华成不朽道统也不是不可能”。 “聒噪,死。” 到了这一刻,文静也不想多说什么,从她设下这场阳谋开始,就注定此地唯有一人能活着走出去。 两人若两颗璨星撞向一起,轰的一声,空间崩开,并且潭底龟裂。 伴随着手中本命皇器器灵的复苏,二人皆是杀红了眼,施展古往今来最为强大的秘技与神通,而后这里已经只能看见碰撞产生的灵力风暴轰隆隆的到处绞杀,化作数道割裂虚空的刀浪枪罡,将悄悄靠近自己的所有修士劈得四分五裂。 两道人影再次对决,纠缠在一起,而后刀枪激烈碰撞声传来,雷光澎湃,刀气冲霄乱石,若非此处居于万米寒潭,早已不复存在。 众人瞠目结舌,心中发冷,而雷狮狂人则脸色难看,文静飙升的实力大大超出他的预料,竟隐隐开始压制他了。 “轰隆!” 雷狮狂人倒退咳血,不似早先那般桀骜,怒喝道:“不光你有血脉神术,我也有。” “嗡隆” 他的眸子迷蒙闪灭,周围虚空扭曲,雷狱皆现,震动苍茫天地,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内,那里有一挂又一挂雷河出现,恐怖无边,虽非文静那般自成一界,但也十分惊人。 那里像是有一尊雷部大神在苏醒,恐怖气息弥漫,无尽的雷霆规则交织,烙印乾坤间。 “好恐怖的威势,是玄雷谷的无上大神通”众修士惊悚,疯狂退避。 文静眯起眼睛,轻语:“先以玄雷经篆法引动无尽神雷落下构筑雷狱,再以雷狮一族的血脉神术尽悉吸收,强行施展出合体境才能施展的专属法身么,森罗刀魂真身,启。” 她眉心发光,一道磅礴而古老的气息自天穹降临,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古老大刀在横推而来,与玄雷法身对轰。 寒潭潭口处一片喧嚣,人流如潮水,密密麻麻绕成一圈,此前七位化神修士率领近百位元婴修士围杀文静仙子的消息快速传向四方,引来无数人围观。 忽然天穹惊雷炸响,十方天地皆颤,所有修士骇然发现雷霆规则密密麻麻浮现,化作波涛般的绚烂极光涌落寒潭深处,光是一缕雷息便让人神魂颤栗,忍不住要跪伏下去。 “发生什么了?” 此时此际,群雄悸动,不由自主的发抖,犹若在面对一位上古复苏的雷神,忍不住要叩首,进行膜拜。 雷狮狂人浑身都发光,尤其是双掌间,似有一轮璀璨的雷日升起,照耀天地,不可直视。 “轰天震门,赤天火光,大暗坤伏,倒海翻天,乾坤崩烈,正五神雷,弑魔天诛。” 雷狮狂人双瞳喷薄混沌气,左掌五阳绛宫雷拳,右捏五阴水脏雷印,双手相阖,迅速施展玄雷经篆大法。 “轰” 玄雷法身汲取天地雷元,衍化出雷狮血脉法相,瞬间让他的气息暴涨,简直要将这片无尽寒潭撕裂。 “神魂竟被压制,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位元婴巅峰修士也忍不住匍匐在地上,声音发颤,只觉得寒潭此刻一片黑漆与雷烁,宛若连通着九幽魔渊的入口,充满魔性的力量。 寒潭爆发的气息越发恐怖了,透入人的神魂海中,进行压制,让人的先天真灵都悚然,宛若在面对执掌生死予夺的无上神灵,发自本能的惊惧。 “是何方神圣能够引动神雷秩序”万米寒潭外就连化神境修士也变色,通体冰冷,脸色苍白,祭出本命灵宝抵御天威。 “能够死在我手中,你也能含笑离去了。” 雷狮狂人一言一语若神音贯耳,震人魂魄,雷身法相神威暴涨,竟抓住璨白神雷化作撕裂寰宇的雷枪,怒掷而出,直接将森罗刀魂穿胸而过,前后透亮,置身其中的文静当场鲜血爆溅,坠落潭底。 此时,不要说血肉之躯的文静,就是有皇阶宝甲护体的纯粹体修,也得要当场爆开。 然而,仙剑碎片喷薄出无以伦比的炽盛神光,覆盖住了文静的肉身,这才没有爆碎成肉沫,但也让她重创,气息极为萎靡。 古玺 潭底浓郁的仙之光弥漫寒潭,令所有化神老祖和元婴修士动容狂喜,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要汲干她的鲜血,从她体内夺得仙剑碎片造化。 眼看文静身体破烂,浑身是血再起不能,雷狮狂人满眼炽热,不惜动用剩余灵力强行施展最为强大的玄雷经箓法。 很快千里范围内残存的雷气都汇集在他手中的皇阶雷枪上,再度施展小型天诛,通天彻地的雷束将她湮灭其中,也灭杀了一众扑向她的修士。 “她的气息已经感知不到了,森罗刀魂真身也完全消失,文静必定已经殒落在我的弑魔天诛下,我一定要抢占先手取得她体内的仙剑碎片,重塑我雷狮一族的昔日辉煌’ 雷狮狂人急速俯冲,然而数道能威胁到他生命得大神通笔直朝他轰来,这让他不得不往回闪躲,目光极其阴霾。 “诸位道兄难道忘记自已刚刚所言所语,谁先斩杀文静仙剑碎片便归谁,难道是想反悔不成。”雷狮狂人怒喝,雷刹枪喷吐雷网震慑冲过来的化神境修士。 “呵呵呵,我等皆是一方势力老祖自然言出必行,你杀的自然归你,可我们也没说不攻击下一个仙剑碎片持有者,况且连续施展玄雷经箓已经耗尽了你体内灵力,还在硬撑,真是笑煞我也。” 焱燃道人抚胡大笑,其他化神修士也是点头附议,虽然他们的修为远不足以匹敌雷狮狂人,但天大机缘就在眼前,他们怎能放过。 ‘无耻至极’雷狮狂人神色难看,额头青筋暴跳,眼睛赤红,握紧了雷枪,这些人居然敢拂逆他的意志。 若在往昔,有人敢这般跟他说话叫板,已经被他一枪贯穿,没有其它选择。 若非此刻灵力耗尽,更受血脉神术反噬,被这几个奄奄一息的老化神看出端倪,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如此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让他很愤怒。 “大名鼎鼎的雷狮狂人竟然怂了,果真负伤,大家展现最强的力量一起出手灭杀他,再分配他身上的底蕴不。” 焱燃道人眸光大亮下了定语,率先祭出火龙戟杀来,见有人带头,其他修士也是纷纷施展惊世的杀伐神通向雷狮狂人攻去,像是在开天辟地般恐怖。 突然一座霹雳啪啦的璀璨雷阵煌煌升起逼退众人,那是随同雷狮狂人一起而来玄雷谷修士所布,杀伤力极其恐怖。 “哧” 突然上方一座古玺伴随着浩荡天威压来,所过之处虚空炸开。 “好手段,不知是哪位道友临至,何必躲躲藏藏,有失身份。” 雷狮狂人目光扫巡,可惜人太多了,不能确定是哪一位强者所祭岀的皇阶灵宝,但毫无疑问必是一位化神强者,这等手段非一般元婴修士可以拥有,但还不够。 ‘碎’ 雷狮狂人怒喝,纵天五指合拢,硬生生打爆了古玺,同时掌心爆发雷鸣,从漫天玺块中攫取出一缕神魂,要将暗中的古玺主人搜寻出来。 “道友既然不敢现身,还请就此离去,免得殒身在此无人收尸。”雷狮狂人冷声说道,在他的双指中有一缕络印在古玺中的神魂在闪耀。 众人吃惊,这雷狮狂人果然在雷法一途走的极远,竟能从破碎的玺印中截取出一小缕神魂之力,用以寻偷袭者。 这让众人凛然,再出手时只能运用神通秘法,不能再祭出神兵灵宝了。 雷狮狂人并未真的去搜寻偷袭者,他只想快速从文静身上拿走仙剑碎片离开。 但是他才往潭底一动,便又有神通化作风鹰席卷杀来,逼得他不得不向上升空。 雷狮狂人脚踏雷云,擦净嘴角的血,这并不是装的,他从不屑这么做,而是伤势真的很重。 不久前与文静激烈一战眼看就要落败,逼得他不得不展露雷霆手段,两记弑魔天诛轰落,纵然是文静这般强大的刀修也得当场殒落。 然而血脉神术与玄雷经篆法同时施展的反噬太过可怕,除却之前对杀被恬雅刀造成的几处创伤外,他体内的器官正在哀嚎,不堪重负,一阵阵无力感传来,五万斤重的雷枪更是几欲脱手坠落, 他虽体形魁梧,容似中年,实际已经垂暮濒死,这种状态下强行唤醒血脉施展神术的那一瞬间便已伤到了己,造成了很可怕的后果。 雷狮狂人喘气,现在返回找个洞天福地休养或许还能在苟延残喘个几十年,可那不是桀骜一生的他所能接受的,但现在想闯过这些拦路渣滓谈何容易。 可以感知到,一道道庞大的精神力已经锁定住了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引发大乱,当中可不止一位化神境修士,想突破这道防线还是避免不了一场血战。 “我玄雷谷传承七千年,底蕴何其丰厚,能够让化神极境修士瞬息恢复巅峰的宝丹还是拿得出的。” 言落雷狮狂人服下一颗璀璨宝丹,通体浮现一道又一道噼啪雷霆,就连每根发丝都化作电弧闪耀,气息极为惊人,宛若一尊执掌雷罚的神明。 “呵,大家别被他诈唬,玄雷谷的大雷泽丹只能暂时补满他的灵力血气,要想真正复原,光有皇阶宝丹还不够,还需要以自己的本源力量慢慢滋养神魂,才能重归巅峰状态。”随着焱燃道人出声,此地静谧格局瞬间被打破。 不只雷狮狂人,四野皆有修士混水摸鱼往谭底潜去,所有化神修士和元婴修士都在燃烧气血,浑身爆发光芒,修为暴涨,达到了一种无比可怕的地步。 各色神通流光乱飞,寒潭被染得血红,所有修士眸光巅狂,只为杀尽目光所视一切人影,成为最后的赢家,浑然不知潭底最深处的一双美眸正冷漠的注视一切。 之前假死脱离战场,憩伏于潭底吸收仙剑碎片,感受体内惊人的蜕变的文静笑得无比狰狞,与往人形象极为不符。 “诸位黄泉路上正好相伴,安心去死吧。”说罢她开始起身,指间发光,划过虚空,顿时像是最为恐怖的魔主出世在杀伐一切,大片虚空支离破碎,无尽刀浪汹涌向上方斩去,直接崩开了。 潭口聚集而来浩浩荡荡,望不见尽头的各洲修士顷刻间就成为了齑粉,便是元婴境修士也逃不过,被风一吹就在虚空中散去了。 雷狮狂人骇然的无以复加,亡者复生也就算了,但他不久前在文静身上所造成的好几处重伤,竟也已彻底恢复,而且没有丝毫隐患,重回巅峰。 上古魔刀 汹涌刀浪破碎虚空而来,雷狮狂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抗,当场惨叫身躯崩碎,身旁其它修士也纷纷被刀浪淹没,连同神魂刹那间俱灭。 “嗯,果然没这么容易殒落,还想逃?”文静探出一只手,抓向一丝游曳向上的闪电,将雷狮狂人逃逸隐藏的神魂强行拘了过来,供她查阅记忆,获得玄雷谷的所有神通秘法,包括玄雷经篆大法,而这个过程却无人敢打扰,没有头铁修士袭杀。 化神极境修士就这样被轻易斩杀,众人若泥塑木雕,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撼无比,颤栗个不停,面色发白,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千年前的雷狮狂人就在化神境称王称霸,同境之中根本就没有人能击败他,结果今日第一次落败便付出生命的代价。 粗浅浏览一番后,文静忍不住感慨一声,玄雷谷不愧是雷法正宗传承,诸多手段霸道,可与荡战古门的刀技相互融合贯通,威能大涨,然后下一刻这道半步合体境的神魂被她一口呑下,恐怖气息在疯狂暴涨。 “诸位道兄都不要藏着了,不然今天真的要全部殒落在此。”焱燃道人惊悚而绝望,率先出手,一杆火龙戟绽放璀璨,像烛龙口衔骄阳般耀眼。 “不错,我们琴瑟和鸣必有希望啊”另两位化神境夫妻也跟上合击,施展本命法相,只见神人擂鼓,天女抚琴,朦胧魔音绕魂,文静只觉得心中泛起难言之痛,很是惆怅。 这种声音超脱丝竹交错,直抵心灵深处,神魂像是在被人痛扁,似要离壳而出,精神一下子萎靡了,眉心也裂开流淌鲜血。 一瞬间的恍惚让她凌厉霸道的攻势都出现了破绽,洁白晶莹的左臂被火龙戟硬生生斩去,血如雨落。 文静痛哼一声,刚才太危险了,若非身体本能闪避,只怕头颅已被斩下,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令她愈发兴奋,瞳孔直接缩成一竖,恬静刀芒爆涨向前劈去,与对面迅疾杀来的神通相撞。 ‘轰隆隆’ 四位化神修士的全力对轰令这片天地仿佛都要裂开了,万米寒潭被煮沸成热泉咕噜噜冒泡,满身伤口的文静越战越兴奋,竟渐渐压制三位化神修士的联手攻伐。 “文静身负重伤,还这般凶猛,若是处在巅峰状态,得多么的可怕?”这是在场每一个修士都在思忖的问题。 他们相信,只要今日文静不死,那么她的修行前途将不可限量,未来的北辰神洲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步伐。 但若今日文静不死,那死的就是他们了,因此他们只能拼死一搏,无人敢在有所保留,连续催动霸道的大法,在天地中构建出密密麻麻的秩序神链,要将文静镇杀。 ‘是时候动用那个了’文静心念一动,下一刻手中恬雅刀蒸蕴出仙光荡漾,交织无比绝伦的古老刀纹,刀纹脉络竟然穿透虚空,连接上了焱燃道人挥舞而来的火龙戟。 “咦,不对,你做了什么。”焱燃道人吃惊斩断了纹络,突然火龙戟不受控制从他手中强行挣脱,围绕着恬雅刀跟着共鸣。 “轰” 下一刻,火龙戟被点燃,器灵跟着暴动,一缕缕龙魂蒸腾而起,向着恬雅刀涌去。 怎么回事?不仅焱燃道人骇然,就是其他修士也都惊悚发现,焱燃道人竟也熊熊燃烧,连同神魂自焚。 “并非自愿,而是皇兵血祭!”有人大叫,神色变幻莫测,恬雅刀竟能号令皇阶神兵血祭,足以说明它的真实品阶绝对在皇阶之上。 焱燃道人咳血发狂,他发现自己的神精血气与火龙戟中的赤火龙魂完全捆绑在一起,这是那些刀纹脉络强行让火龙戟与他签订死生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让他忍不住惨叫,他的肉身和火龙戟一同开裂,在火光中燃烧,磅礴血气和皇兵龙气不断蒸腾,没入恬静刀中,古老刀纹愈发清晰,是上古冥纹。 这个诡异景象让人惊悚,很多元婴修士惊悚,就是化神修士也觉得通体冰凉,预感将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怎么觉得这柄灵刀与上古纪元曾出世过的一把魔刀相似,也是强行吞噬其它神兵器灵,不断壮大自身,并反馈刀主精纯灵力,刀强人强,刀毁人亡。”有修士低语。 这句话一出,让他们更为心惊肉跳了,那把魔刀在上古时便已位列九幽魔界十大魔兵,屠戮过血冥一族的冥王冥帝和不少冥兽,引来诸天忌惮。 联手布局,数尊皇兽携数百王兽围剿,才将它连同刀主一同斩灭,连刀身都崩成无数碎片被生生炼化,难道那时有一小块碎片逃离了出去,一直蛰伏在北辰神洲,万载后被文静所得? “不,结局怎会如此……” 焱燃道人惨叫,想斩灭与火龙戟的死生契阔,但是无用,血祭来的太突然了。 焱燃道人与他的本命火龙戟凝为一体,本源血气熊熊燃烧,化成汹涌奔腾的岩浆没入文静的恬雅刀中。 不到十息他便越来越虚弱,连同神魂一同消散在这寒潭中,焱燃道人如此轻易殒落,让众人石化,无人再敢靠近。 而恬静刀愈发瑰丽,在文静指间环绕,弥漫出一道道光绦,那是焱燃道人最精纯的先天灵气,滋养进文静肉身。 这片区域刚刚还很混乱,许多修士都杀出了血气,但此时却一下子寂静无声,目光吊滞透着绝望。 这可是一尊赫赫有名的化神后期修士,结果被手中皇戟生生血祭了,论为养料。 最让人恐惧的是文静身上气息还在不断暴涨,那些光绦滋润进她的躯体中,令她通体绽放赤辉,有火龙虚影咆哮。 “那是火龙戟的器灵,恬静刀真的是传闻中的魔刀碎片,难怪如此小巧玲珑,之前竟无一人察觉。” 众人惊呼,文静肆无忌惮的显露底牌,明显是认为此地必将无人生还,无人可将她秘密传出。 先天真灵 各方势力的化神修士都心中发慌,更惶论远处的元婴修士,这个文静太过离谱了,不但天赋碾压众人,还拥有传闻中的魔刀与仙剑碎片,不说将来,便是现在此地还有谁可制衡? 此时从洲外也有浩浩荡荡的修士赶赴,满揣激动和希夷想来寻宝,直至看见无比破败,堪比蛮夷荒芜的古老宗门遗迹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时有冲霄刀光爆发,弥漫不朽凌天的锋利刀息,吸引了遗迹内所有人,也驱使他们前进。 一月后,万药仙阁内。 “听闻九星寒窑一役惨烈无比,光是殒落的化神境修士便有七位,元婴境数百,金丹境则连观战的机会都没有,万里之外便被化神巅峰修士交手的余波震成血沫。” “可不是吗,战斗持续一月不休,整座万米深的寒潭被生生染红煮沸化成血海,就连后至的化神修士也不敢下去,在边缘观望。” “文静仙子太过无敌,金林长老手持仙剑碎片依旧落败,回来后心境崩溃产生心障,一夜白头,若非潘仙子日夜守护,只怕此刻已经心魔入体,沦为只知杀戮的魔人。” 万药仙阁内众人都在议论,玄千沧自返回后却很是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 郝富贵望着玄千沧交给他的储物戒,心里难掩激动:“玄公子放心,一定最短时间内凑齐您所需之物” 玄千沧微微点头,对于他的办事能力很是放心,将在遗迹内所得丹鼎重新祭炼,除了宝丹灵药,其余全部让郝富贵处理,购买仙磐丹典上的各种高阶灵材。 若是想快速提高修为,王丹这种级别的丹药目前是最适合他的,炼制王丹所需的丹鼎也在磐凯伦的储物戒中获得,因此他回来后在炼丹密室里专心炼丹,仙磐丹典所记载的万张丹方玄妙无比,他需沉淀心神领悟,着手炼制,虽说消耗灵药巨大,但炼制出来的宝丹出售价格也足够惊人了。 一个半月后的深夜,天地异象浮现,死寂血海深处爆发万丈神光冲霄,上空陡然降下光雨,文静仙子浴血海而出,在这片天霖中俯瞰整座遗迹,像是在看一群刍狗。 尤其是她一身的皇器在天地间发光,显然成了最后的赢家,哪怕此时她一肢一腿已被斩去,原本晶莹雪肌更像是灼烧掉了,血肉模糊,体内一些骨头被露出,这…也太恐怖了。 哪怕此刻的文静气息低迷到可怕,仍旧无人敢动手,因为有无数混沌雷霆涌动向这里汇聚而来,为她加持,铸就本源根基,炼虚合道。 这一刻她的先天真灵冲向天穹之巅,在天地规则之中萃炼升华,从而蜕变迈入了合道领域的层次。 破烂肉身经过仙剑碎片和七位化神修士神精血气的洗礼冲刷下渐渐恢复如初,如一颗熊熊燃烧的行星般映照诸天。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喷泊光雾,璀璨到了极致,恐怖而磅礴的力量在涌动,简直像是一刀可以斩裂天河,一拳可轰塌地渊。 方圆五十万里的各大势力道统之主皆往这边望来,从这个方向来看,冲霄神光是从古老宗门遗迹内升起的,哪怕距离遥远也难挡那种盖世光辉,照亮了整座北辰神洲。 虽然在不朽道统,无上大教眼中并不算很稀奇,但更多的修士生灵都深感震撼骇然,久久不能平静。 而后文静一身仙光从遗迹内飞出返回荡战古门,所有气息都在收敛,变得可爱乖巧,如邻家少女一般。 三日后荡战古门昭告天下,立文静仙子为下任门主,许多修士都在议论这一纪元荡战门怕是要再度崛起了。 六爷归来 “听说了吗,玄府六爷玄武敌深入蛮荒山脉回来了,不但斩获了诸多凶兽和一条银星矿脉,还活捉回来一头飞行凶兽鄂当坐骑,震惊整个青云古镇”街道上不少人议论,感叹玄家底蕴实力。 玄府大门鞭炮齐鸣,正在迎接六爷玄武敌凯旋,而玄天涯以不宜见面怕起冲突为由,让玄千沧在房里呆着。 叶梦瑶从玄府大门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提醒道:玄哥哥,你怎么无动于衷啊,我刚刚看到六爷一回来就往这里瞥了一眼,怕是会对你不利啊? 玄千沧气息一顿,摇摇头道:他是家族六长老,还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境十重,我骂不得,打不过,还不如省点力气修炼,还能多提升一点修为, 而且比起浪费时间提防玄武敌问罪,我觉着还是怠惰修行更为恐怖。” “此话倒是有理,有族长在六爷他也不敢掀起大风大浪。”梦瑶柔荑轻捏玄千沧肩膀,放下心来。 记忆中玄府六爷玄武敌身材魁梧,脾气暴躁,偏偏女儿玄清清生得如花似玉,娇柔得让人怜爱,修行天赋也极高,不在父亲玄天涯之下。 只是在帝都的天稷书院学习道法时与一名男子坠入爱河,后面才知道那是帝都十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二公子李明玉,后来李明玉不顾家族反对,一意孤行娶玄清清为正妻,李家见木已成舟也无可奈何。 玄武敌也因着女儿嫁给了帝都李家二公子而地位大涨,曾当着玄府众人的面,指责玄千沧数年时间消耗家族大量修为也未恢复修为,已然上不得台面,与废物何异。 提出想立与玄千沧同年生的亲孙子玄半岛为玄武少族长,只是被族长玄天涯以各种理由一直拖延,最后约定要等到双方成年时一比高下后再做决定。 玄武敌龙行虎步在自己院落闲逛,没想到今天一回来便听闻心腹禀告玄千沧竟与女儿夫君家的李蜀少爷起过冲突,有此把柄在手,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拿捏这一直让他看不顺眼的软柿子了。 “来人,让那玄千沧那废物滚来议事大厅见我,不对,是将少族长请过来家族议事大厅。”玄武敌吩咐道:。 “是。”在旁边侍奉的婢女领命前去禀告玄千沧。 “六爷还真是心急,这就坐不住要闹出点动静了。” 玄千沧倒也无惧准备动身前往家族议事大厅,如今他的天赋已经恢复,实力更是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若非心中已经谋划大计需要隐藏境界实力,如今也不至于如此隐忍。 今日是玄家每十年一次家族大会召开的日子,按照族规,所有玄家子弟不管嫡系还是旁系都要参加,除了讨论玄家往后十年的发展方向,还要团结众心,让玄家长久兴盛繁荣。 家族议事大厅内,玄家族长玄天涯端坐于正中央位置上,他的左右分别也坐着十名男子,正是玄家十名长老,都是金丹修为,平日难得一见,若非家族大会很难齐聚一堂。 “六哥,您终于回来了,您这次可是给玄家带来了很好的影响啊,震慑了那些不安分的家族。” 其中一个男子笑呵呵的看着坐于玄天涯右侧的魁梧男子玄武敌,恭敬道:。 “嗯,九弟有心了。”玄武敌微笑的点头。 “六爷,您此行的收获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没事,以我的实力还能遇到什么危险,至于收获除了活捉回来一头飞行凶兽鄂和各种凶兽尸身及一条矿脉,就是偶然在蛮荒山脉一处地窟深处还挖到了一块天生石。 其实大家也知道天生石代表着什么,各种通灵之物为了不被尘世浊气侵蚀自动结了一层石皮,宛若护体灵膜一般神识不可探,因此开出之物价值有高有低,难以琢磨。 但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光芒和气息上来看,应该不会简单,只怕里面会是一件很珍贵的物品吧。“玄武敌有些兴奋地说道,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那种令人心悸的光芒了。 听了玄武敌的话,大长老玄道的眼中也闪现出一丝光芒,不由赞同的点头:“既然它能让见多识广的小六子称赞,这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之处,等过几日家族布下结界大阵再请开石大师解剖天生石,以免神光冲天引来强者觊觎。” “太爷爷有心了。”玄武敌笑道,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主座的玄天涯,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寒光:“如果不是你偏心玄千沧那个不争气的,老夫也不会冒险去蛮荒山脉中脉这等危险之地获取修行资源。“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当众说出来的,毕竟玄天涯能当上族长靠的就是狠辣手段和修为力压一众长辈。 玄千沧刚要踏出院落大门时,一道轰鸣声响起,面前的大门突然被踢了开来,力道之大,让整扇花岗岩大门都变成粉碎。 “我的天才堂弟,堂哥因为想念你一时开门力度重了些,你该不会介意吧?”一道无比冷漠的声音伴随着走进来的男子响起,让玄千沧的目光凝固在那里。 只见此人脸上充满了倨傲,在他的腰间,还别着一柄七尺长剑,单看剑鞘便已知不凡,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凌厉气息。 玄千沧看到此人,脸色沉了下去:“半岛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名相貌相当不凡的男子,赫然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玄半岛,他性情倨傲的观察这平日里几乎没来过的沧海苑,很快便看到叶梦瑶也在里面,这令他愈发恼火,胸口剧烈起伏,他双眼通红,脸上充满了愤懑之色,厉声道: “我的好堂弟,你修为久久未能突破聚气十重的事早已经传得满镇皆知,而今天我过来,其实目的十分简单,把少族长宝印交出来,从此以后,你玄千沧不再是我玄家少族长,但还是玄家之人!” 言及于此,玄半岛高傲的扬起头颅,语气霸道:“毕竟你的存在,只会让玄家蒙羞,还不如趁早退位让贤,免得日后没脸见玄家的列祖列宗。” 少族长宝印 玄千沧不怒反笑,问道:“少族长宝印?你凭什么让我把宝印交给你?就凭你脸大?” 话音刚落,玄半岛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冷漠道:“就凭我还是筑基五重天修为时就曾击败过筑基十重的散修,今日你若是不交出少族长宝印,休怪堂哥不念旧情!” 言落手掌猛然一抽,玄半岛将光翎剑握在了手中,昼白光芒闪烁不休,剑气逼人。 就在一个时辰前,玄半岛晋入筑基境六重,大喜过望之下,又得知了爷爷归来的事,索性就想来逼玄千沧交出少族长宝印,让自己可以继承宝印,名正言顺的成为玄家的新少主。 如此一来,他不仅地位更加尊崇,还能够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百利而无一害。 感受到玄半岛身上的凌厉剑意,玄千沧脸上没有丝毫惊惧表情,只是眼神微微眯起,陡然吐出一道冷漠字音:“你滚吧,少族长宝印,你还不配。” 见玄千沧如此嚣张,玄半岛中顿时涌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好你个玄千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同族情谊了” 言罢,玄半岛全身骨骼传来一阵啪啦声,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强横起来,卷起阵阵狂风。 让玄千沧意外没想到,今天玄半岛居然不请自来,一脚踢碎岩石大门不说,还出口威胁,现在还真的动手,明摆着是将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放心,堂哥不会杀了你,只是教你身为弱者的规定”玄半岛低喝一声,单手持剑,立刻向前冲了出去,直接斩向玄千沧的左手。 本来,玄半岛并不想对玄千沧下手。 毕竟玄千沧目前还是玄家少族长,虽然没有以前那般风光,但在名义上,地位却远远高于他。 可今日,玄千沧竟如此嚣张,不但拒绝交出少族长宝印,还让他滚出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让玄半岛再也忍不了。 “凭你这蝼蚁也妄想伤我?谁给你的勇气?”玄千沧也怒了,整个人不退反进,快一步来到了玄半岛的面前,同时手臂肌肉骤然膨胀开来,将衣袖都撑起。 只见他右手紧紧抓住了玄半岛手臂,左掌则是紧握成拳,朝着玄半岛的肩膀重重轰去。 “连合适的灵剑都没有,果然废物就是废物。”看到玄千沧出拳,玄半岛不屑的笑了。 然而,就当他要化攻为守的瞬间,他惊讶的发现,玄千沧右手如钳子般紧咬,自己的光翎剑居然没办法动了,就连灵力都使不出来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拳砸轰在肩膀上,没办法闪躲。 轰一声! 玄半岛整个身体都被轰飞出去,手臂脱臼,狼狈的跌落在地面上,神色十分苍白。 本来,他今天是要用强横霸道的姿态,从玄千沧手中夺得少族长宝印,再好好冷嘲热讽一番,以此彰显自己的强悍实力。 但此时此刻,他却狼狈的倒在地上,被玄千沧这般奚落嘲讽。 这一幕,简直让玄半岛丢尽了脸面,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玄千沧千刀万剐,好好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仇恨。 “光翎剑,在侯阶灵剑中也算是名气不小,连刺速度极其可怕,适合暗中出手一击毙命,但你为了恐吓,却选择正面而来,如此一来,完全没有发挥出光翎剑的优势。” “而且就算你发挥出光翎剑的全部实力,我也依旧不惧。” 说着玄千沧左手一吸,将光翎剑握在手中,一朵剑花挽出抵在玄半岛咽喉处:‘今日若不派人将花岗岩大门修好,今夜本少主便去你的院落休憩了。 玄半岛惊恐,被玄千沧弥漫出的杀气吓得脸色苍白,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废物唬到了,瞬间脑羞成怒,恶狠狠的瞪着玄千沧道:“好,好,好,本少倒要看看你这位天才堂弟一会在家族议事上如何口绽莲花,花言巧语糊弄过去。” 说话时,玄半岛将光翎剑从玄千沧手中拔了出来,踏出院落后,又回头瞥了玄千沧一眼,好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但只要想到一会他就会遭到自己爷爷冷嘲热讽的难堪模样,玄半岛脸色便不再愤怒,而是充满了期待之色。 待玄半岛离开后,整个院子立刻安静下来,玄千沧站在原地,目光中精芒闪烁,不断回想着玄半岛刚才说的话。 “玄哥哥,需要瑶儿陪你一起去家族议事大厅吗。”这时叶梦瑶走了过来,脸上充满了担心:“此次恐怕六长老会联合其他长老联名弹劾,罢黜玄哥哥的少主之位。” “那群老东西,只怕早已编下各种理由在等我了。”玄千沧揉了揉叶梦瑶的柔发,神色坚毅道:“不过你放心,这次家族大会,一定是我笑到最后。” 家族议事大厅外,玄千沧远远便看见六爷玄武敌正在与一众族亲相谈甚欢,不时有爽朗的笑声传来,气氛很是融洽。 看到玄千沧过来,玄武敌脸色顿时由喜悦转为嫌弃,大声道:“呦呦呦,看看是谁来了,这是哪位天才在外鬼混两年竟然还知晓回来,稀奇,当真是稀奇啊。” “叭了个叭叭叭,不愧是人老成精,开口就是道德绑架,可惜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玄千沧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吐槽,这老不死难怪要挑在家族大会当天中归来,果真就是要在所有族人面前打压他,让其声望一落千丈好让自己孙子上位,同归玄家血亲,至于这么心黑嘛。 “沧儿能够回来是我玄家之幸,怎可恶语相向呢?”玄天涯表达不满,这是当众打他的脸面。 “族长及各位族人可能不知道,这个废物究竟对哪位大人物做出了冒犯之举。”玄武敌一副恨其不争的痛心口吻。 “哪,哪位大人?难道在这青云古镇还有六爷得罪不起之人吗?”玄千沧一脸问号,明明自己低调又谦虚,怎么不知道招惹了何人。 家族大会 “混帐,竟敢如此顶撞长辈,看出去鬼混两年丝毫没有让你有半点长进”玄武敌大声喝斥,同时内心疑惑以前的玄千沧看到自己都是唯唯诺诺,为何如今感觉如此不同。 “呵,晚辈怎么敢,不知六爷方才所说大人物是谁,好歹让千沧明白才是?”玄千沧嗤笑。 “你这家伙该不会忘了曾经在万药仙阁折辱过李蜀少爷吧,虽说李家与玄家是姻亲,但礼法不可私循,看在族长面上也就是废你一只胳膊当作给李蜀少爷的赔罪吧。” 玄武敌怒声道,同时轻轻敲了敲桌子,当即有三位长老表示支持,族人中更有人开口道: “六爷还是太过心善了,玄千沧恐怕就是以为自己身为少族长便可以横行无忌,不若罢免他少族长之位以正家风朗朗乾坤。” “依六爷的意思,晚辈只是不把所购之物让给李蜀少爷就要被废掉一只胳膊吗”玄千沧吐出一道无比冷漠的话音,同时眸光轻瞥,果然那些起哄之人都是玄武敌一脉的 “六爷已经开口,莫非你还有什么不满吗,管教无礼的晚辈是长辈的权利啊,明白的话就快点给六爷跪下道歉。”玄武敌一脉的族人纷纷开口指责。 “装模做样,令人咋呕,拿了李家多少好处,只要我还是正统的少族长,这里便还没有你们以下犯上的地方”玄千沧猛怼回去。 “就是你是少族长,堵上我玄武敌公正不阿之名,定要处罚你这对李家嫡子做出无礼举动的行为”。玄武敌拍碎身旁桌子,声若雷霆般震慑人心,浩瀚威压落在玄千沧身上,要让他当众向自己下跪,厉声道: “李蜀身为帝京李家嫡系子孙,你居然在众人面前折辱了他,难道不是罪该万死,该被处以极刑平息李家怒火。” 整个家族议事大厅顿时安静极了,落针可闻,玄武敌的话,太过直接,让在场族人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一开始便知道,玄武敌这次要在家族大会上拿捏玄千沧,但却没想到,这一幕,会来得如此之快。 而且一旁的族长玄天涯脸色铁青,身上已经有杀意浮现,让其他人这时都不敢开口附和。 玄家整座家族议事大厅,都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之中。 所有族人都面面相觑,都将目光落在自己一脉的长老身上,等待旨意。 “极刑?”玄千沧看出来了,这死老头在借题发挥,旋即大笑打破寂静,来到了玄武敌的面前笑道:“一看六爷就是泡过盐水的,说话都那么有份量,吓到各位族人不敢说话。” 玄武敌脸色一僵,神色变得极为难看,眸光更是阴沉无比。 “六长老,你该克制一下了,我们长老议会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处置了。”一直闭目养神的大长老玄道似乎有些不悦了。 “可是大长老,玄千沧忤逆犯上,竟公然顶撞长辈,若不严惩,只怕其它子弟纷纷效仿,日后只怕玄府永无安宁之日。” “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六长老?”玄道猛然睁开了双眼,话音很是冷漠。 玄武敌脸色极为阴沉,但很快傲然道:“少族长与李家纷争之事暂且不论,但众所周知少族长修为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玄家必将沦为青云古镇最大的笑柄,今日,我玄武敌大胆推荐玄半岛成为玄家的新少族长,只要有我的一日,必定会鞠躬尽瘁,为玄家争取修炼资源。” 这话说完,不少族人脸色一变,尽皆看出此次家族议事大会,玄武敌不仅想让玄千沧难堪,还想让自已孙子玄半岛执掌玄家,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全场陷入了沉默当中,这时候,玄武敌身后的七长老和九长老,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为了玄家日后的发展,我同意玄半岛成为玄家少族长” 看到七长老和九长老的态度,族人们顿时沸腾起来,喧闹声像潮水般般扩散。 “六长老的实力强悍,在他的带回来那些大量修炼资源下,我们玄家必定能够兴旺红火,成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 “而且玄半岛战力惊人,轻松便能在龙凤台上打败洛城,日后必将一鸣惊人。” “力挺三位长老,少族长之位,非他孙子玄半岛莫属。” 听到这些拥护声音,玄武敌很是得意,对玄天涯道:“族长如若不聋想必也听到了诸位族人的高呼声,由我孙子继承少族长之位,才是人心所向。” “趁着家族近期各种资源短缺,以手中巨大资源为筹码,夺取少族长之位,六叔果然好手段。”玄天涯面带冷意的盯着玄武敌,突然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六叔想要自己孙子成为玄家少族长,那么可否问你两个问题?” “族长尽管问便是。”玄武敌随意说道,他的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毕竟玄家以宗族制度为本,以众族人对他的拥护,他玄天涯不可能当众拒绝。 他三十年前与玄千沧竟争族长之位失败后一直耿耿于怀,只能退一步觊觎玄家少族长之位多年,今天这个目的既将实现,很快他就能够成为玄家少族长的爷爷, 一旁的七长老和九长老一想到六长老暗中承诺的好处,便跟着兴奋起来,面色却依旧平淡,城府极深。 “第一个问题。”玄天涯直接开口道:“而今各方势力涌入青云古镇,正是各家族急速上升的关键期,若是让你孙子成为玄家少主,六叔是否会将此次蛮荒山脉所得海量资源尽数共享给族人?” “那是自然,我生于家族,所得一切也必将属于家族,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乃是家族繁荣兴盛,先有大家,才有小家,日后若是半岛成为新家主,我也会让他以此为第一责任。” 玄武敌说得铿锵有力,振奋的语气甚至感染了几位中间立场的长老,目光开始计较得失。 当然了,言语是如此,但在玄武敌心中,这些都只是场面话,为的只是让族人支持自已孙子成为少族长,仅此而已,毕竟自己不是活菩萨,让玄半岛成为少族长的目的便是日后能够调用大量的修练资源使自己一脉快速发展。 家族大会一 “六长老说的很好,但如若每个长老都如你一般在蛮荒山脉获得海量资源后想让自己儿子或者孙子成为少族长,那族规岂不是如同摆设,成了无稽之谈。” 玄天涯冷声嗤笑,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六长老不服千沧的原因便是他修为突破不了筑基瓶颈,可就算你孙子成为了玄家少族长,几年之内能凝成金丹,几甲子之内成就元婴,可否有个保证?” “族长过分了,这个如何能够保证,但只要他成为玄家少族长,必定会妥善利用家族资源,二十年之内,突破金丹不是问题。”玄武敌大手一挥,那些他一脉的族人刚想高呼便被玄天涯抢先打断: “这可未必吧,说不准他在筑基十重后便一直无法突破,我儿千沧难道不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闻言所有族人喜悦的神情一下子冷静,窃窃私语,玄武敌苍眉掀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冷声道: “强词夺理,我孙天赋异禀,破境如喝水般轻松,怎会如此不堪。” “六叔格局小了,我儿天赋之妖孽可吊打你孙天赋十倍,可不也依旧如此,除非你能治好千沧根本原因,才能保证玄半岛日后万一出现同样情况时,你有能力让他顺利破境。” 听到玄天涯的话,全场所有族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就连玄千沧也毫不例外,他们心中几乎都升起同一个成语:巧舌如簧。 沉默了片刻之后,一道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大笑声,猛地响了起来,发出这道笑声之人,自然是玄武敌,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玄天涯,难道你是疯了不成,你的儿子有什么资格跟我孙子相提并论,玄千沧莫说是据需担任玄家少族长,再过十年就连自称是玄家天骄,都显得勉强!” 玄武敌说完后,目光狠狠地扫了人群当中的玄千沧一眼。 在场族人虽也有人跟着笑,但更多的都是冷眼旁观,玄天涯的话虽然强词夺理,但也是不争的事实,当年他们同样对玄千沧抱有极大的希望,可还不是一朝真龙变草虫,让玄家内部隐隐开始分裂。 对于众族人的反应,玄武敌并不惊异,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也不再与玄天涯逞口舌之利,直接从储物戒中倒出一堆灿灿矿石,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撼的看向了前方。 “银星矿石!里面全都是银星矿石” “好多,光是这一堆目测已是相当于五十万枚金币?” 族人不断发出惊呼声,这些银星矿石,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太壮观了,他们从来没有一次性看到过这么多极品矿石,就连其余长老也是如此,这等于玄家全部产业两年的净盈利了。 “族长觉得现在你我之间的话语权,谁高,谁低?” 玄武敌传音给玄天涯,让玄天涯的脸色变得铁青,但是,他偏偏无法反驳。 玄武敌随手一拿,就拿出玄家两年财富,完全不当回事,面对着如此一笔惊人的资源,玄天涯的一切言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 “族长怎么不说话了?”玄武敌得意之时,便听道玄千沧阴测测开口道:‘根据族规,玄家族人所得一切需上缴四成,而且这次六爷可是带了不少族内精锐一同开拓蛮荒山脉,届时分完后又还剩多少呢?感情您是拿族人共同的战利品在这里画大饼啊,如此心计,倒也不愧活了百年’。 ‘黄口小儿,休要污蔑老夫’玄武敌怒声道,只是看到族人们齐齐怀疑的目光后也是冷汗直流,想要反驳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玄千沧,你似乎误会了我爷爷的话了。”正当玄武敌哑口无言之际,一道冰冷声音响起。 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朝着声源处望去。 只见家族议事大厅门口,走进了一名俊朗男子,身姿清瘦挺拔,穿着浅蓝细格的衬衣,腰间别着墨玉青云佩,颇有恣意潇洒之风。 此人正是玄武敌的孙子,玄千沧的堂哥,玄半岛。 他挺直背脊,傲然走了上前,整个家族议事大厅的玄家族人,一个个看向玄半岛的目光中,都带有欣赏,惊喜,甚至还有崇拜之色。 抛开玄千沧以前不提,玄半岛便是玄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天骄,年仅三十五,修为就达到了筑基六重境界,更是灵力与光亲和,加上光翎剑在手更是金丹境以下乱杀。 这样的天赋和灵力,几乎所有人都把玄半岛看成是玄家大兴的希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玄武敌才会有底气在家族议事厅上为他争取少族长之位。 看到玄半岛的出现,玄千沧眼眉微皱,但依旧保持着平静,道:“堂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半岛目光看向玄千沧冷冷道:“我爷爷所掷出的银星矿石确是族人共同开发,但也确实是能够带领整个玄家蓬勃发展,所以即使你的族长父亲舌绽金莲,有万千歪理替你辩解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只要你还赖在玄家少族长之位上,整个玄家只会遭遇其它家族冷嘲热讽,道我堂堂偌大的玄家怎会让个聚气十重的废物日后执掌玄家。” 玄半岛的每一句话,都极其的难听,有些不堪入耳。 不过大多族人却大声叫好,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真世界,强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没有人出言反驳玄半岛的话,反而是面带戏谑的看向玄千沧。 “那按照你的说法,你爷爷拥有如此多的修练资源,便能够顺理成章的扶持你成为玄家的新少族长了?”玄千沧嗓音里隐有寒意。 “修练资源本就应家族每一个人共享,我只是天赋修为强过你,人心所向罢了。”玄半岛摇头,没有被玄千沧饶偏。 整个青云古镇连同附近几座王城,谁都知道玄千沧是个无法突破筑基瓶颈的废物,现在,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让很多人都是眼中漾出笑意,弊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 “既然如此,那以你的意思,如何才能证明我没有资格继承少族长之位?”玄千沧又问,瞬间让那些强忍笑意的族人们,顿时哄堂大笑了出来。 这些笑声,充斥着浓浓的讽刺和嘲笑。 玄千沧居然问出这样令人发笑的问题,他该不会是接受不了少族长之位既将不属于他,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吧? 少族长之争 玄半岛也笑了,而且还是仰面大笑,笑出泪花说道:“很简单,只要你的修为突破筑基,就勉强有资格继承少族长之位,不然…” 话还没说完,玄千沧却是拍了拍玄半岛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自信道:“多谢你开口解惑,听到堂哥这一番话,我更加确信,这玄家少族长之位,还真非我玄千沧不能担任了。” “什么。”玄半岛先是一愣,紧接着他不可思议道:“玄千沧,你莫不是在外浪荡时撞到脑袋,不然为何会在此疯言疯言”。 ‘哼,不知一会堂哥你是否还觉得胜券在握呢’ 随着玄千沧筑基一重修为的气息蓬勃而出,家族议事大厅众人满脸的笑意瞬间僵住。 以玄千沧筑基一重修为,在其它家族便是天骄,但在三大豪门家族中只能算是中上之资。 但以他不到及冠这样的年纪,单论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甩了玄半岛几条街,毕竟玄半岛当初突破筑基时花费的时间比玄千沧晚了七年, 这一瞬间,玄半岛想到了自己刚才说完的话,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两个巴掌,刺辣辣的,面庞不断的抽搐起来。 按照玄千沧的年纪和修为潜质,身为玄家第二天才的玄半岛与他顿时相逊。 “怎么可能”一道虎哮声响起,只见玄武敌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玄千沧,吐出一道冷漠字音:“你外出游历没有家族修练资源补给,体内修为瓶颈固为磬石,怎么可能步入筑基一重境界,一定有问题。” 众族人纷纷回过神来,看向玄千沧想听他的解释。 “我是如何突破瓶颈的,似乎跟你们没一个铜币关系吧,不要扯开话题。” 玄千沧直接无视玄武敌的逼问,对着玄半岛声道:“玄半岛,你刚才亲口说只要我能突破到筑基,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少族长之位,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闻言,玄半岛神色一变,紧咬牙后槽紧咬发出了咯咯的声音,最终恨身道:“倒是小看你了,看来是在外面获得了什么机遇,难怪如此狂傲,只要你能够战胜我,我就心悦诚服的承认你是玄家当之无愧的少族长” 话音刚落下,玄半岛就感觉到一道道鄙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族人们皆是议论看着玄半岛,夹带着惊叹,不耻,你玄半岛乃是筑基六重境界,且拥有光灵力与光翎剑,居然主动向筑基一重的玄千沧发出比武挑战,未免也太胜之不武了。 这样一面倒的战斗,几乎所有族人都可以猜到结果,玄千沧怎么可能答应必输的比武? 正当玄半岛思索别的能分输赢方式的时候,只见玄千沧哂然一笑道: “此战我若赢了,你不但要退出少族长之争,就连这些银星矿石也全归我父亲一人独有,敢否。” 他的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的传到每个族人的耳中,全场霎时一静。 就连玄武敌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愣了下,但很快,他就拍手赞扬道: “可以,老夫做主决定了,既然你没有畏战,一会我会让半岛手下留情,让你不至于一招落败”同时玄半岛也是大笑着将筑基六重的气息完全绽放,四周围观族人的面色陡然一变,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吾儿千沧豪气盖冲云天,为父预祝你旗开得胜。”主位的玄天涯说道。 “玄千沧的修为远低于我,灵力也不比我浑厚,如果长时间鏖战,我可以轻松取胜,但眼前这个局面我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将其狠狠击败,壮我声望。”玄半岛眸中掠过狠色,他拥有着丰富的多年战斗经验,很快就做出了最优判断。 他直接朝着玄千沧疾速而去,众人只看到一道光影闪过,玄半岛就来到了玄千沧面前,剑鞘一挥朝其胸口打去,要将他击飞出去。 却见玄千沧身体向后跃去,竟是瞬息间出现在三米之外。 “有趣,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竟能避过我这必中的一击” 玄半岛手中光翎剑应声出鞘,一股圣洁的天光辉曜伴随而出,将天地照得如同极昼。 光翎剑就跟名字一样,速度极其的恐怖,仅仅是在玄半岛手中挥砍,就仿佛是光雨掠空,激射而来。 “玄千沧,你胆敢正面接我一记光剑吗,若你能在这一剑不死,我便退出少族长之争,如何?” “可以,毕竟堂哥之剑法,不过尔尔,我自不会闪躲,因为没有必要,”玄千沧笑容纯净像湛蓝如洗的晴空,但所言之语令众人心惊 “千沧堂弟真是愈发伶牙俐齿,接下来可要小心了。” “两人虽都是筑基境,但修为差了整整五个小境界,若是硬碰硬玄千沧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啊,怕是要重伤当场。”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让玄天涯都变得忍不住紧张起来,随时准备出手救下。 感受到玄半岛的惊人剑势,玄千沧不但不躲,反而并指成剑,灵力凝聚其上,立刻迎上了玄半岛的光剑,顿时铿锵剑吟声不绝, 剑指相碰,光翎剑却被轻松震了开来,玄半岛脸色一变,连续向后退到议事厅大门处才站稳身子,低头一看,颤鸣不止的光翎剑锋竟然出现缺口。 再看玄千沧,他竟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直直看着玄半岛,微微摇了摇头轻叹:“好弱”。 ‘怎么可能?’ 玄半岛见刚刚那些支持他的族人目光都露出不可思议与嘲笑,顿时整张脸都烫的发红,感觉自己遭到了极大的侮辱。 “死”玄半岛眼眸溢血,曈孔都变成了猩红颜色,速度飙升,几乎作为一抹流光,几乎在半息之间,就来到了玄千沧的身旁,快到让人窒息。 “闪光一击”此时的玄半岛身上气息让人感觉十分可怕,仿佛要将天地斩碎。 只见他通身燃烧神精血气,一道极刺目的亮光从他的鞘口处绽放,一时间万千光剑归于一剑,让四周族人群纷纷惊叹。好恐怖的武学,若是被这一剑击中,就算是筑基十重修士,恐怕都要被当场斩成两半。 ‘这招倒是有些意思。’ 玄千沧身形闪烁,在一瞬间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然而光线暴涨延伸,竟然从他腰间划过。 少族长之争二 “堂弟你倒还挺谨慎,提前穿了防御类型的宝衣,怪不得侧面挨我全力一剑后还能活蹦乱跳,当真是难得,我本也不想杀你,要怪,只能怪你看不清局势,要怪,只能你命中该绝。” 玄半岛冷声道,光翎剑准备再度出鞘,刚准备施展闪光一击时,岂料一股炙热的气息突然从玄千沧的身上爆炸开来。 近距离亲身感受到这股焚身热浪,玄半岛神色一滞,眼眸中充斥着一股难以置信,连头发都被烧出白烟也毫无反应: ‘不可能?玄千沧的修为,怎么可能达到了与他相同的筑基六重境界?定是虚幻。’ “灵力近乎凝成实质,连筑基十重的修士都做不到这点,千沧的根基好扎实”十长老失声惊呼了一声。 周围族人的目光炯炯,相互对视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意,连十长老都开口了,便说明玄千沧两年多的时间从聚气十重到筑基六重,这种速度别说在青云古镇,就是整个星火皇朝也屈指可数。 玄武敌自然也想到这点,难怪他从在家族大厅看到玄千沧第一眼起,心中总有一种违和,原来是出在这里,难怪敢答应比试。 一旁大长老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苍老面庞上,陡然浮起了一抹淡笑,低声呢喃道:“还在藏呢。” 玄千沧一记剑指直刺而来,如仙人指路,在玄半岛瞳孔中不断放大,直至笼罩了他所有的视线,仅剩下这一剑。 嗡 一抹苍白剑光,陡然击碎光翎剑直达玄半岛的胸膛,让他大口喷出鲜血,随即狠狠的倒飞落在了地上,胸膛处出现了一道见骨血痕,正汨汨流出血液。 “我不甘心。”玄半岛脸上的神色更加惨白,挣扎着站了起来,准备继续向玄千沧发动最后一击,但他一抬起头,就看到了玄千沧已经到了他跟前,剑指离他眉心只有一寸之距。 而且指上无风铮鸣,居然还散发出微弱的剑罡,让玄半岛猛地打了个寒颤,双瞳紧缩,身体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刚才,他跟玄千沧激战之时,正是这一剑指,让光翎剑身断裂,还将他胸膛划出一道淋漓血痕,以至于让他心中出现恐惧感。 “你败了”玄千沧负手而立,一字一语无比清晰的说道。 整座家族议事大厅,唯有他的声音回荡,振耳发聩。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回想着刚才的一战,就像是在做梦那般,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败了,公认的玄家第二天才,居然败的如此彻底? 拥有光灵力与光翎剑,修为更是达到筑基六重的玄半岛,燃烧精血之下,最终还是败给了只用两根手指的玄千沧? 见其沉默不语,玄千沧脸上的笑意更浓,道:“不过,我也很是认同堂哥刚才说的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修炼天赋极为重要,是未来希望,若不是你的这句话,我还真没勇气站出来。” 咯噔! 玄半岛感觉自己都快要站立不稳,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巴掌,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除了剑心动荡以外,更多的是难堪,懵圈。 在场族人也是面面相觑,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杵在了原地。 “七长老九长老,我玄家有如此麒麟子你二人为何不开怀大笑,难道心中并不希望玄家兴盛”玄天涯脸上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发问。 “我是见少族长雄姿英发,一时心头震撼,我玄家当大兴。” “七长老所言所想与我一致” 二人皆是尴尬地笑了笑,其他族人闻言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不可能,我不认同,我绝不会认同。”感受到族人的崇拜目光从自己转移到玄千沧身上,玄半岛站了起来,仿佛是痴痴颠颠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起来: “玄千沧,就算你也是筑基六重,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击败我,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你是不是偷偷服下短时间爆涨战力的丹药了。” 玄半岛双眼变得通红,就连鲜血染红全身衣物都浑然不顾,眼里只有玄千沧一人。 论修为,他与玄千沧相当。 论灵力,他拥有极其稀有的光灵力。 论神兵,他拥有光翎剑,而玄千沧仅用双指。 可哪怕优势如此之大,最后还是败了。 玄千沧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玄半岛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玄半岛你已经败得彻底,不管你是心高气傲,还是倔强不愿意认输,这都是现实,而且我在此提醒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但凡你看到我出现,都必须尊称我为少族长,玄千沧这三字,你还不配直呼。” “你不要欺人太甚”玄半岛被气得浑身颤抖,整张脸都因为羞恼而扭曲起来。 刚才还未酣战之前,玄半岛曾当众出声,说玄千沧如果能战胜他,那么他就承认玄千沧有资格担任,而自己也将退出少族长之争。 现在,玄半岛败了,按照承诺,他理应尊称玄千沧一句少族长。 在场的族人们听到玄千沧所言所语都纷纷点头,他今天展现出来的剑道实力太出色了,的确有资格继续担任玄家少族长。 “玄千沧,我就算是饿死,从这里逃下去,也不会尊称你为…”玄半岛神情激动的瞪着玄千沧,话说到一半,突然玄武敌出现在他面前,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语,道:“半岛,速速退下,还嫌不够丢人吗?” “爷爷”玄半岛心中充满了愤恨,但看到玄武敌眸中的寒意,心中猛地一颤,不敢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家族议事大厅。 “千沧少族长真是藏得够深,这些银星矿石都是你的了”玄武敌也大笑,只是笑容冰冷刺骨,寒意直达眼底, “武敌爷爷,不知有一事千沧可不可问您。” “嗯?你的态度倒是大变,敛去桀骜,真令人高兴,可以,” “只是想问下,马上要成为死人的你,为何还要死死攥住一个家族少族长的位置不放呢?”玄千沧神色平淡,眸子深邃,居高向下俯视着,拥有一种莫大的威严,与其年龄不相符,沉稳而镇定。 这种目光让玄武敌压力倍增,心中惊骇,他已是金丹境大圆满且长期历经生死厮杀,可是面对这位侄子却犹若面对无敌的至强者,难以反抗,身体忍不住发抖。 少族长之争三 此子身上绝对有大秘密,不再似以前那般废物,玄武敌眼中泛起精光,猜测其应是离家未归的那段时间得到什么奇遇,故而一飞冲天。 若是让他知道,玄千沧连半步元婴都能打爆,一定会发疯,这是不可想象的。 “你敢,同族相残乃是死罪”玄武敌怒吼,刚要爆发汹涌灵力修为时便被玄千沧按住肩膀谦笑道: “六长老说笑了,侄孙刚刚只是和您开个玩笑,想必您不会和一个小辈一般计较吧。” ‘哼,懒得与你计较’玄武敌脸色涨成朱红色,拂袖大步离开了家族议事大厅。 见状,七长老和九长老急忙跟了上去。 事已至此,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只是徒生烦恼罢了。 “一群看不清局势的老家伙。”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玄天涯不禁在心中嘲讽了一声。 很快他脸上的不屑立刻消散,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对着玄千沧道:“千沧,你真是为父的骄傲,没想到你会给为父这么大一个惊喜。” “千沧不仅是族长的骄傲,也是玄家的骄傲。” 玄道也笑了声,不过很快变得严肃起来,对玄千沧说道:“我有件事情要交代给你。” “大长老请说。”看到道的严肃表情,玄千沧也认真听着。 “每任少族长需要连续十年,每年上缴家族三万金币,这对玄家很重要,刚好下个月便是今年最后一个月,你看下是要今年开始还是明年开始。” “今年吧,一个月内绰绰有余。” “玄千沧,你身为少族长竟还说出如此不修边幅的话,刚刚大长老定下的任务你确定一个月后便能办到吗”刚走到门口的玄武敌去而复返,厉喝道。 “不能,办不到。”玄千沧摇头。 “你敢戏耍大长老,不是约定好的吗,那你什么能交付?不要妄想让你的族长父亲代你交付三万金币,必须是你亲手置办的产业或是各种赚钱手段。” “现在” “嗯?什么意思。”玄武敌愣了一下,有些惊诧的看着玄千沧, “这个嘛…”玄千沧嘿嘿一笑,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紫檀丹盒,并且示意玄武敌将丹盒打开。 “这混小子难道在盒子里藏毒熏我,量他众目睽睽下也不敢作什么出格之事。” 玄武敌带着心中的疑惑,将丹盒打了开来。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从丹盒内缓缓飘出,将整座议事大厅都笼罩住,哪怕是闻上一口,都感觉心神通畅,舒服至极。 随后只见玄千沧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尊尊丹盒整齐摆放着,每个丹盒都是紫檀楠木打造,雕有祥云水纹,光是这丹盒,都是珍贵之物。 “六长老,这里共有一百枚高阶生机复伤丹,十枚宗阶冰心醒神丹,以及一枚侯阶回光延寿丹,全都是由本少主亲自炼制而成,每枚都蕴有三重丹纹,还请你务必要卖出个好价格。”玄千沧认真说道。 ‘...’ 玄武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仿佛有无数轰雷在神魂海中炸响,险些站不住脚。 他逐一检查这一百一十一个丹盒,居然全都盛放着珍贵的丹药,并且丹质极佳,连那枚侯阶宝丹都蕴有三层丹纹。 “等等,刚才少族长说,这些丹药都是由自己炼制而成,莫非他就是这几个月来,青云古镇那名突然出现的神秘炼丹师吗” 这时候,突然有一道微弱声音响了起来,让那些陷入震惊的族人们瞳孔收缩,以至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关于炼药师的珍稀之处,众人再明白不过,足以让所有修真者都为之疯狂,不论去哪边必定受到礼待。 看这些丹药品质之佳,便可以确认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踏入了侯级炼丹师。 如果把这消息传出去,恐怕整座青云古镇,都会因此而轰动吧。 “六长老,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不开心。” “哼,”听到玄千沧狡黠的笑音,玄武敌墨色的冷眸氤氲着层层莹光,话音显得尤为平静道:“既然少族长信任,这些丹药我就收下了,不出十日这些便能销售完毕,到时按照族规抽走两成作为经费,二成上缴家族,剩余六成归你。” 殊不知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场长老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这些丹药全都是由玄千沧亲自炼制而成,而且品质高数量多,论价值,恐怕达到十五万枚金币,到时抽水个两成便已经是一笔极庞大的财富,但玄武敌竟说得如此稀松平常,当成可恨。 “今日玄家召开家族大会虽说出现一点意外,但总归结果是好的,日后,待少族长闲暇时,我们再好好叙叙亲情,就此告辞。”玄武敌矜贵说道,心中却是暗暗感到震惊。 直到刚才,他才恍然醒悟,原来玄千沧早就预料到了今日发生一切,一举一动皆有深意,既唱黑脸又唱红脸来瓦解僵硬关系,达成双赢局面。 “此子果然头角峥嵘,不输其父玄天涯。”玄武敌心里嘀咕,随后朝大门走去 随后玄千沧走到玄破天的身前,笑着道:“刚才大长老公正出声,才让六爷诡计没有得逞,这小小谢礼,还请大长老笑纳。” 说着,玄千沧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卷兽皮,递到了玄道的面前。 “哦,给老夫的,少主有心的。”玄道刚一展开兽皮,整个人便都是打了个激灵,古井无波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 ‘这张兽皮到底记载了什么,竟让大长老激动得白须都在颤抖,实在是难以理解’ ‘是啊,大长老什么没见过,莫非是侯阶回光延寿丹的丹方不成’众族人议论纷纷,就连走到门口的玄武敌也是去而复返,在大长老旁边好奇观阅。 玄武敌只是眸光微微一瞥到兽皮上的文字,便死死的盯着上面开头的十个大字:银星流火弓的锻造方法。 “这是一张锻弓器方,而且还位列侯阶高级层次。”玄武敌神魂海再次轰然一炸。 毫不夸张的说,这小小一张兽皮能够带来的收益,就超过了这一百一十一颗丹药的价值起码十倍以上。 这些丹药很快便会售罄,价值再高终归有限,倘若有了这张锻弓器方再加上他手中私藏剩余的大半银星矿,岂不是可以创造大量财富,到时他心心念念的王阶破境丹也唾手可得。 锻弓器方 “少族长,这礼物未免有点太贵重了吧?”大长老刚要推却,却看见玄武敌在一旁着急的挤眉弄眼,忍不住斥道: “看到你一个壮汉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我真的是要吐了。”随后翻了翻白眼,思索一番道: “既然这张锻弓器方以银星矿为主,那六长老你先拿去细细览尽每一处冶炼细节,务必要尽快锻造出来,材料你出,所售出利益三成送到千沧院落,二成上缴家族,剩余五成归你。” 玄武敌一听,立刻大喜道:“给我的?嘶,可我最近很忙啊,但如若一定要给,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但这利润分成嘛” “你再犹豫放不下那点小利,我就还给千沧了。”玄道鄙视的撇了撇嘴,假装要将兽皮递回给玄千沧。 玄武敌咳咳两声,伸手把兽皮抓在了手中,嘿嘿笑道:“大长老既然发话,我哪有不听的道理。” “千沧,这张锻弓器方毕竟是你的,如若你不想六长老掌握这一器方,我现在便让他归还于你。” “无妨,既然六长老称呼我为少族长,那自然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荣俱荣,有福同享,一张锻弓器方,并算不得什么。”玄千沧耸了耸肩膀,说的很是平淡。 他这话并不假,更不是狂妄之言,但这一番话听在玄武敌的耳中,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他凝视着玄千沧良久,原本心中的那一丝不快,彻底消散于无,深吸了一口气,背脊微弯道“少族长盛意,本长老在此谢过。” 这一幕使得周围人群都瞪大了眼睛,心中既震惊,又好奇,很想知道那片兽皮上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能让城府深沉的六长老也如此失态。 随后玄武敌跟玄千沧说了一些合作的相关事宜,玄千沧听完后,对于这次合作也有颇多的看法,有些想法很精妙,让玄武敌都眼前一亮。 “之前与玄千沧结怨,没有想到此子倒还给了我不少惊喜。”玄武敌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目露满意之色。” “玄武敌资历深,声望高,手段多,在青云古镇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让他负责这件事,肯定不会出现差错,自己也能放心”玄千沧与玄武敌敲定完细节已是傍晚时分。 “大长老,天色不早了,家族议会也已开完,不若去我那吃猪脚饭” “甚好,走吧。” 玄武敌也想邀请玄千沧,就见玄千沧摆手婉拒也不强求。 待大长老和六长老离开后,整个家族议事大厅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炼丹师身份何其尊贵,就像是万丈古岳,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玄千沧饶有兴趣看着族人问道:“诸位,六长老已经离去,现在还有谁想要竞争少族长之位,或者对我担任少族长之位不满,大可提出来” 话音才刚落下,所有人,包括七长老九长老,都是疯狂的摇头。 “宗规族则记载,少族长之位一经立下,若非做出严重损害家族利益之事,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借口强行撤除,我们又岂会违背宗规?” “而且今日我们亲眼目睹了少族长的战斗英姿,如剑神下凡,就连桀骜不驯的六长老都赞扬有加,有您这样的少族长,是我玄家之福,谁敢生有异心,我玄不凡第一个不同意” “这话说的没错,我们玄家的少族长之位,一直非您莫属。” 人群夸赞声音此起彼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不屑鄙夷之意,各种阿谀奉承,急忙讨好玄千沧。 要知道而今的玄千沧不但修为天赋惊人,更是一名侯阶高级炼丹师。 如果能借机跟玄千沧攀上关系,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得到很多好处,光是那一手炼丹之术,就足以让他们双眼冒出绿光,从中谋得不菲利益。 玄千沧站在家族议事大厅中央,听着众人的阿谀奉承,剑眸隐隐流动冷光,不带丝毫情绪。 忽然他猛手打了个响指,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诸位刚才的肺腑之言,我都清楚听在了耳中,对此,我心中也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想要跟诸位亲人倾诉一番。”玄千沧的声音很淡,让人察觉不出什么情绪。 人群纷纷点头如捣蒜,静默不做声,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诸位族亲是怎样的人,我玄千沧心里很清楚,你们都是人间清醒之人,谁能带来更大的好处,你们就会支持谁,今日如果是六长老拿出更多的好处,你们必然会鼎力支持玄半岛顺利谋夺少族长之位。” 玄千沧一开口,就让族人的目光都凝固住,呆愣在了原地,神色讪讪尴尬。 他继续道:“对于这些其实我也并不在意,如今我继承了少族长之位,玄家也必将迎来辉煌,只要诸位同心一致,玄家必定横扫其它家族,成为青云古镇第一大家族,到时我们将牢牢掌握大部分资源,强者亘强。” “但青云古镇屹立数千年,各家族之间多有联亲,关系错宗复杂,不会允许一家独大局面出现,因此,我现在以玄家少族长的身份宣布,未经允许,不许透露本少主炼丹师身份和修为恢复之事。” “各种族人暗中购买百年份的淬骨花,阳心石,凝魂草,三叶剑芯交到管家手中,我会按量给你们每人炼制金丹境以下增进修为和突破瓶颈的宝丹。” 玄千沧说到这里,他的眼眸中陡然绽放出一抹寒光:“倘若让我知道有人敢出售我炼制的修为宝丹给外人或者泄露消息,立刻逐出玄府,死后也不能入族谱,这句话对所有长老同样生效。” 说完后,玄千沧脸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大步走出了家族议事大厅。 在他身后,所有族人都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响着玄千范刚才说的话语,脸色喜悦到了极点,齐齐躬身道:“必唯少族长言听计从,生死同心。” 刚一出来,玄千沧就看到躲在一旁偷听的叶梦瑶激动得小脸通红,发出银钤般的笑声;‘玄哥哥好棒’ ‘妮子走吧’玄千沧捏了捏梦瑶柔软的脸颊。 这里所发生的每一个情况,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现在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中,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结局也很完美。 大长老玄道的修为倒是出乎意料,竟已达到元婴六重,如此算来另外的冯,洛两家应当也有元婴底蕴,难怪三大家族能屹立千年不倒,还是有点东西的。 润颜丹 仅仅过了五天,玄武敌就清楚知道,玄千沧的炼丹之术,有多么的可怕。 因为这几日玄家门口都聚集不少打听炼药师之人,更有无数修真者涌入玄家坊市,都要抢购生机复伤丹和冰心醒神丹。 而那枚能够增长五十年寿命的回光延寿丹最终被镇长府以天价拍得,许多人猜测上一任老镇长甄宓可能还活着,这一枚丹药或许可助她突破生死大限。 这次玄武敌主动来找玄千沧,除了要结算金币外,主要是想洽谈那三种丹药丹方之事。 刚进入房间他便看见桌子上有一颗白净带着清香的丹药和一瓶爽滑清澈的丹液,十分好奇问道:‘少族长,这些是?’ 玄千沧指了指桌上两物介绍道:“此丹名为润颜丹,服用一颗能够十二个时辰持续散发出无形水气,滋润肌体,位列中阶高级层次,另一个是美颜液,也叫美白液,以古法淬炼,涂在肌肤上可以从根本上美白,祛斑,提亮肤色,并且不反弹,不反黑,不反红,不反弹,让使用者皮肤拥有婴儿般的嫩滑。” 玄武敌亲身涂抹美颜液服下润颜丹,瞳孔紧缩,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陡然暴涌出一抹惊喜之色,从中感受到了巨大商机,激动道:“这两种如何定价?” “一瓶美颜液与三十颗润颜丹捆绑销售十枚金币。”玄千沧思索一番后道:“不出意外很快各大王城的商会都会过来大批量购买,到时打个折扣意思意思就行了。” 玄武敌点点头,这两种级别虽一般,但效果牢牢抓住女性心理,十枚金币虽贵但必将络绎不绝遭到疯抢。 “对了六长老需在暗中派人收购蜂兰花和羟基积雪草,这是制作润颜丹与美颜液都需要的主料” 所谓蜂兰花,是青云古镇最常见的灵材,位列低阶高级层次,花液油腻,除了药蜂喜食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药效,少有人问,而津羟基积雪草生长在水泽瀑布旁,是食草系灵宠的最爱。 ‘少族长放心,今天落日前便会有成吨的蜂兰花和羟基积雪草运来到您院子,对了,这是前几日那三种丹药所售金币的六成,足有十万金币,很多修士都嫌数量太少,您看...。’玄武敌讪讪笑道。 “好吧,本少主事务繁忙,这三张丹方给你,还有务必要留心收购各种高阶火芯,此事事关重大,还要请六长老多多上心。” “这是自然,青云古镇背靠蛮荒山脉,高阶兽火并不罕见,更是偶然可以看见鼎天地神华而生的奇火在拍卖行出现,只要有哪怕老夫垫资也要将其拍下,少族长尽管放心。” 玄武敌微微抱拳,转身离开,心中感慨,他以前之所以想让自己孙子当上少族长,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家族宝库中那枚可以突破修为瓶颈的王阶宝丹,只要服用不出三月便能踏入元婴境之列。 毕竟在过去二十年内,他的修为到达金丹十重巅峰后便再难以寸进,几乎到了让他绝望的地步。 没想到这短短不到十日时间,却让他重新看到希望。 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内,必定能够凑齐五十万金币从万药仙阁购买王阶破境丹,踏出那关键一步,晋阶元婴境。 心中这般想着,玄武敌忍不住仰天大笑,刚离开玄府大门,他面前却出现了一名身穿萧萧白衫的中年男子,脸上还带着一抹讨好的谄笑。 “许久未见,玄六爷步伐更加威猛霸力,实在是让人感到叹服。”那中年男子呵呵笑着,腰都弓都成了虾米状,很是恭敬。 “王彪王家主你很闲吗?”玄武敌立刻阴沉着脸,看都没看中年男子一眼,就要直接去找万药仙阁熟识的炼丹师。 中年男子顿时感觉尴尬,面色通红,但仍是赔笑道:“是在下叨扰了,既然玄六爷有事要忙,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言语间,王彪就要快步离去,不想再继续丢人。 “好像王家老祖好像百年前曾在王兽五尾火蝎龙兽的蛋壳中取到过一缕火芯”玄武敌回忆起久远片段,回头道:“你便是王家家主?那个王跋惮,是你的老爹吧?” 玄武敌的话音稍大,让周围的人群都听得清清楚楚,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扫视,聚焦在了王彪的身上。 “玄六爷居然还记得王某和老爹,当真是让王家蓬壁生辉啊。”感受到众人的羡慕目光,王彪颇有几分得意,向前走了几步,准备跟玄武敌套套近乎。 但他刚走到玄武敌面前,话还没开口,玄武敌就亲切搂着他说道:“小彪啊,其实老夫一直很欣赏你,很久前便觉得王家年轻一辈中唯有你最适合担任王家主之位,而今一看,果不其然。” “玄老爷目光果真老辣,王某佩服”王彪面色狂喜,刚要提出采购丹药便被打断: “小彪啊,老夫年纪大了,手脚冰凉,最近房间也不亮堂了,不若你拿出你家里的五尾火蝎龙兽火芯点亮老夫房间,让老夫也能取取暖,也算你尽份孝心。” “可是…” ‘没有可是’ 旋即,他不等王彪拒绝便接着开口道:“倘若你家族中有人问起原因,你就说这是与玄家合作的诚意,今天天黑之前老夫要看到五尾火蝎龙兽火出现在玄家。” 说完拍了拍王彪肩膀,就大步离开了,使得围观群众都愣在原地,一脸发懵,完全不知道玄武敌目的到底为何,他又不是火修,整个玄府也没听说过有精通火术之人。 最头痛之人,自然是王彪,此刻他的内心犹有万头草原神兽奔腾而过。 今天他只是闲着,来玄府门中逛逛,想到采购那三种新出丹药,谁知道玄武敌居然以老卖老,居然强行做下决定。 而且,原因仅仅是玄武敌的一句拿来当作灯火照亮房间,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王彪仔细回忆,自己王家从来都没有得罪过玄府,更没有得罪过玄武敌啊。 冰玉髓脉 三日后,玄千沧院落。 “少族长炼丹结束了吧”正当玄千沧舒展筋骨时院落外听到了喊声,随即便是看到玄武敌龙行虎步的疾奔过来,手中以灵力托举着五尾火蝎龙兽火,脸上还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六长老这是怎么了?”玄千沧也感觉到了玄武敌的异样,将五尾火蝎龙兽火取过吞入体内。 “少族长果真不凡,不过你可算是炼完丹了,如果再晚上那么几天,估计老夫就要直接闯进去了。”玄武敌双眼散发出精芒,所说的话,让玄千沧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玄千沧的疑惑,玄武敌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开始急速道来。 原来三日前,玄家与洛家在蛮荒山脉一处废弃矿窟发生血斗,双方大打出手引发了大范围坍塌,露出了一小条散发寒气的窟洞,玄家一位筑基期的斥候进入这条窟洞向下延转十里后,居然发现里面存在着一条完整的冰玉髓脉。 并且每一块冰玉髓都呈现出雪花晶状,蕴含着丰富的冰灵之气,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矿种,也是锻造冰系灵宝的主料之一,可以让其冰冻威能大大的提升。 而那条冰灵髓脉,光是表面便有一里之长,倘若将这条矿脉完全开采,将收获难以想象的财富,足以让家族蜕变,甚至争一争镇长府之位也不无可能。 相比于玄武敌的兴奋,玄千沧依旧波澜不惊,而今他忙着炼丹提升族人实力,又岂会因为一条冰玉髓脉,就表现得方寸大乱。 “既然发现了冰玉髓脉,那就应该尽快开采,等我出来干嘛?”玄千沧皱眉,深知一条冰玉髓脉,对玄家来说有多么重要。 而且以玄武敌的霸道性格,理应会第一时间率领族人前去开采才对,为何还要等自己出关。 “少族长你有所不知,那处矿窟除了有冰玉髓脉,还弥漫着一股蚀骨寒雾,这股寒雾很是可怕,筑基期修士只是身处一时半刻,就会被寒意冻成冰雕,哪怕强大如我一但深入,体内的灵力也会运转停滞,根本无法久待有效开采。”玄武敌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冰玉髓脉有多么的珍稀,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被其他家族探子发现。 但那股刺骨冰雾,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玄千沧炼丹结束后,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玄千沧听到玄武敌的话也是微微愣了下,据他所知,冰玉髄脉属于宝石矿,存在地底万米之下,虽然极致阴寒但也因接近极炙地心而冰能大减,可为何这股冰雾还如此可怕,居然连金丹境十重修士灵力也能冻结。 “不应该啊,难道是…”忽地,玄千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玄武敌急忙问道:“冰玉髓脉内除了有冰雾之外,是不是还有一股淡淡的松甜味?” “少族长你怎么知道?”楚虎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回道:“没错,山洞内的确有一股淡淡的松子甜味,越是深入,那股甜味就越重。” “那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玄千沧的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淡笑道:“走吧,带我去那里一趟。” “好。”看到玄千沧脸上的自信表情,玄武敌这才放下心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家族议事大会之后,他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只要有玄千沧在,一切的困惑与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倒塌矿窟距离青云古镇有点远,差不多有二百余里,位于蛮荒山脉外围一处偏僻山谷内。 当玄千沧来到倒塌矿窟之时,三名金丹长老和五十多名筑基族人,已经等候多时,纷纷对着玄千沧躬身行礼。 自从玄千沧日夜不停炼制美颜液和润颜丹后,玄家就越发蓬勃发展,更遑论那三种热销丹药所带来的利益也是极其可观,为大家赚取了不少的财富,不少平日中立的一族之主更是主动登门示好。 对于往来交易所带来海量财富,玄千沧主动拿出两成充入族库中,让玄家族人震惊之余,也是彻底认可了玄千沧。 眼前这五十五名族人,全都是由玄武敌亲自挑选而来,个个魁梧壮实,正是挖矿的一把好手,已经算得上是玄家的中流砥柱了。 “你们分开潜伏在矿窟各处,气息蛰伏,若有人过来就先放他进窟洞,再关门打狗,避免万一逃跑将消息泄露。”玄千沧叮嘱了一句,随即,便是带着玄武敌朝窟洞内走去。 窟洞很小,仅能一人通行的高宽度。 刚一入窟洞,玄千沧就感觉一股寒潮扑面袭来,四周土壁上每隔五米便镶嵌着散发岩光的晶柱,将整条窟洞土质凝成坚岩。 “为防止这条窟洞倒塌,共布置了两千枚岩陵晶,既能照亮还能稳固壁面,虽然花费了二十万金币但相比于下面的冰玉髓脉一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六长老倒是好魄力,看来这么多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玄千沧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 越是深入窟洞,氧气就越稀薄,寒意也越重,就连玄武敌全身也覆盖一层薄霜。 “果然古怪,看来除了冰玉髓脉应当还有别物”玄千沧不惧反喜,从储物戒内拿出两枚熊熊燃烧的赤热丹药,一枚自己服下,另一枚则是递给了玄武敌。 “这是什么丹药?竟还蕴生丹霞”玄武敌刚接过丹药,体表薄霜便被融化了,忍不住开口问向玄千沧。 “炎焰丹。”玄千沧随口一答,却是让玄武敌的目光变得火热,捧着炎焰丹的双手,都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一提到炎焰丹,整座青云古镇内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丹位列侯阶低级层次,服下之后可以清除体内寒毒,蓬勃生机,对于探索冰雪秘境或是突破修为桎梏,都有着极好的作用,也被称为小破境丹。 百鬼夜市拍卖行和万药仙阁之前也曾出售过,刚出来的短短一个时辰内,就被抢购一空,价格更是从起拍的五千两金币,硬生生炒到了一万五千枚金币,足足翻了三倍,即便是如此昂贵,炎焰丹仍是抢手货。 玄武敌突然有些不忍,这一吞就等于是把一万五千枚金币吞进了肚子,就算是那些手握大量财富的家族长,也不敢这般奢侈。 “还呆愣着想什么?”玄千沧回头看向玄武敌,道:“这股寒雾会冰冻灵力,服下炎焰丹后,可以沸腾灵力,赶快服下,免得出事。” 听到玄千沧催促,玄武敌咳咳两声,深吸一口气,有些心疼的将炎焰丹服下。 心疼归心疼,刚一服下炎焰丹便感觉自己宛若置身沙漠,全身冒汗,蒸腾出大片的热气。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窟洞尽头,竟然听到了波涛拍岸声。 “少族长小心,下面出去后并非土地,而是汹涌冰海”玄武敌提醒,目露凝重。 “哦,那就有趣了。”玄千沧背后展开毕方神禽翼,与玄武敌一样从窟洞中滑出屹立虚空中。 绯红胭脂蝶皇 只见底下大约深千米,宽万米,烟波浩淼,蔚蓝色的海面上波翻浪涌,喧嚣着冲撞向中央一座百米高的晶透冰川,发出无尽涛声。 其中海底深处大块大块的冰玉髓像缎带一般,平整,光滑,闪烁着蓝宝石般纯净的光芒,在上空遥遥望去,像是浩瀚的蓝色银河上缀满了无数星辰,似仙境一般梦幻唯美 玄千沧没有理会这些冰寒玉髓,他的目光落在了晶透冰川的最高处,在那里,竟是生长着一颗氤氲天光的雪松,仔细一看松枝上还有数百只银蓝色的蝴蝶憩息,似乎感受到陌生气息有几只蝴蝶展开双翅在四周环飞。 “这么寒冷的地方居然还有蝴蝶翩翩起舞,当真是奇怪。”玄武敌也看向了这边,当即以灵力交织成网洒落想要捕捉一只研究下是何稀世灵蝶,或许可以卖个天价。 “冰山蓝蝶只生活在最寒冷干爽的冰川中,喜与极阴灵物相伴共存,通体散发清透冷冽的纯粹气息,每一只成年冰蝶都有半王兽的实力,而且还是群居生灵。”玄千沧不慌不忙科普道。 “我去” 玄武敌心惊胆颤,一把将灵网拉了回来,只见此刻的他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不是热的,是被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玄千沧及时提醒,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下次麻烦少族长早点说,那这株雪松是什么来历?”玄指了指下边冰蝶环绕的神异古树。 “这株雪松名为太阴树,秉天地冰华而生,只有在纯阴至寒之地方能够诞生,一旦太阴树成熟结出道果,千里之内都会化作冰雪炼狱,生灵尽绝。” 玄千沧话音虽平静,却是让玄武敌神魂惊颤,不用解释他也知道,这股连金丹巅峰修士也能冻成冰雕的寒雾就是这棵雪松逸散的。 “咦,正是那些松果散发的甜香味,可是每一颗上面都有一只冰山蓝蝶栖息,少族长可认得此松果。”玄武敌有些好奇问道。 “你倒是不瞎,弥漫整片空间的蚀骨冰雾主要来自太阴树,而冰山蓝蝶吸收这些冰雾后便会洒落最精纯的冰精助其生长,形成生态循环,久而久之便形成这独特的冰海极阴地相大势, 所以太阴树的枝娅一但结出癸冰松果便位列王阶层次,只要元婴境的修真者服下一颗后,就可以直接突破一层小境界,不但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灵力也会更加精纯,吊打同级修士。”言语间玄千沧看向太阴树的目光中陡然闪过一丝火热与谨慎。 “王阶灵果,而且还可以直接让元婴境修士突破一层小境界桎梏?”玄武敌猛的倒吸一口寒气,随后被呛得咳嗽不止。 他修为突破金丹后,深知修行之道有多么的艰难,每晋升一重天都需要长时间的精修和大量的修炼资源,容不得有半点懈怠。 可刚才玄千沧居然说,这些平平无奇的松果子,居然可以让元婴境修士直接突破一层小境界,这简直颠覆了他所能接受的认知。 一枚癸冰松果,服下后可轻松突破一重小境界,而眼前这棵太阴树上有着数百枚癸冰松果,倘若全部带回玄家,岂不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塑造出十余位元婴巅峰修士,到时别说青云古镇,就连星火皇朝那把龙椅也该换个主人了。 或许是猜到了玄武敌心中所想,玄千沧摇头解释道:“癸冰松果之所以有此神效是因为内蕴冰之法则和磅礴冰灵,其他属性修士吞食一枚后若不能及时悟透这一法则便会被冻彻一具冰雕,就算成功吸收体内也会产生抗体,继续吞食效果也会变得微乎其微。” “除此之外,这些癸冰松果都被冰山蓝蝶守护,待到成熟体时呑食一颗便可晋阶成幽蓝蝶王,而这数百只冰蝶之中必定已经诞生了幽蓝蝶王隐于其中,就是元婴巅峰修士来了也得挨两巴掌在走。” 玄千沧耸了耸肩,所说话语使得玄武敌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僵硬,心中那一种激动的情绪,更是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知晓玄千沧言外之意就是得化神境修士来了才有一争之力,他连元婴境都没到,最厉害的大长老也就元婴期六重,怕不是连挨巴掌的资格都没有。 直至玄家诞生化神修士的这段漫长时间里,玄家还必须将此处的消息彻底封锁,不得走漏半点,一旦被其他家族知晓,别说星火皇朝,就连那些不朽古教,无上道统都会出手抢夺,怎么也轮不到玄家。 到那时,玄家不仅没能得到癸冰松果,就连青云古镇也会在战火中焚为灰烬。 “有如此恐怖的冰山蓝蝶守护,这癸冰松果岂不是只能望树兴叹了。”玄武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玄千沧没有注意玄武敌的忧虑表情,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三十颗补灵丹。 “这是一颗便能让金丹修士补满灵力的侯阶补灵丹”玄武敌一眼就认出这种丹药,不禁感觉有些疑惑,这腹黑的少族长该不会以为让他这个金丹巅峰修士依靠这些丹药就能从数百只冰山蓝蝶中硬夺松果吧。 ‘呵,六长老这就怂了,这个丹瓶里面有三颗炎焰丹,你去将外面三位金丹长老唤来给他们服下’ ‘…老夫这就通知’玄武敌神魂向上延伸,很快跟三位金丹长老神魂触碰交流情况,很快三位长老吩咐其它族人注意防守后便极速感至。 ‘少族长,不知您打算如何行动’九长老好奇问道。 ‘你们远离此处冰山靠近一处海面,一但发生异变海平线下降到底便开始动手,直接燃烧神精血气切割海底的冰玉髓脉,一旦海平线上涨便不可贪恋直接返回窟洞,六长老负责监督。” “明白” 商议妥当后,玄武敌与三位长老瞬间惊呆,然后反应过来:“少族长,你是要自已作饵吸引此处的冰山蓝蝶?” “此处极阴冰海地相大势已经通灵,便是四位金丹修士联手也破不开这层冰海守护,必须有人靠近太阴树引发异变,而不论指望你们任何一人我都不放心,只能自己上了”玄千沧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摆了摆手继续道: ‘别费话了,炎焰丹在此寒地有效时间将大大缩短,速度前往冰海边缘区域’。 ‘遵令 见玄武敌率领三位金丹长老到了指定区域后,玄千沧才放心飞到太阴树上方,手中肆意飘洒着大片大片的金色火陷,像漫天夕霞染红了万顷碧波。 整片冰雪世界金碧辉煌,璀璨而神美,整座晶透冰川表面熊熊燃烧着,海面冰浪翻滚而来,一浪高过一浪。 绯红胭脂蝶皇一 “果然此处已经构筑出完整的规则之力,以我全力施展出神火只怕这座冰川一角都融化不了,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玄千沧话音刚落,便见那弥漫空间的冰雾,居然开始慢慢的收拢回去,全都聚集在太阴树周围,被冰山蓝蝶吸收,最后从蝶翅在不断喷洒冰精滋养着癸冰松果。 伴随着此处地相大势聚变,整片冰海完全变了模样,潮水暴涨起来升腾了百米,愤怒的波涛凝成冰蛟朝玄千沧吼叫咬来,四周霜雪像高速旋转的刀片呼啸而来。 仅仅十息玄千沧硬如金刚的神体便出现数千道裂纹,血水浸满了全身,玄千沧根本不敢睁眼,凭借神识左移右挪,到处都是残影,灵力像漩涡一样消逝,若非提前呑入数十颗灵丹持续提供灵力现在已经葬身在冰蛟口中了。 随着汹涌海水向冰川处疯狂汇聚,边缘地带逐渐显现冰寒玉髓,玄武敌等人大喜,尽展最强神通疯狂切割成块。 很快对玄千沧紧追不舍的冰蛟愣住,分裂出一头小形冰鲨朝相反方向飞掠。 “看来六长老他们切割不少冰玉髓,竟都引起冰蛟注意,正好”玄千沧把握时机从冰蛟侧边疾驰闪烁,落在太阴树冠上。 ‘神火现’玄千沧通体焚起曦火,将密集扑棱来的冰山蓝蝶隔绝在外,摘下最为成熟的九颗癸冰松果后愣住了,双眸与一六目粉瞳对视,讪讪笑道:‘还真的诞生绯红胭脂蝶皇了,虽然只是幼虫,威能也堪比化神初期了’。 此时数百只冰山蓝蝶和幽蓝蝶王全部都被惊醒,在绯红胭脂蝶皇旁警卫。 ‘还好神火的极炙灼炎气息能短暂震慑住这些生灵,只要自己不逸发一丝杀气向上飞去。 缓缓后退的玄千沧见绯红胭脂蝶皇双翅轻轻一振,瞬间毕方双翼挥舞到极致从冰蛟身边以复杂方位疾冲至壁洞窟洞内。 仅仅一息,百米长的冰蛟竟被瞬间切割成数十块重重砸落在冰海上,瞬间海平线猛涨,远处四道光影急速纵天而起,底下还跟着快到模糊的巨大冰鲨,就在鲨口即将咬到四人时撞到壁顶,澎的一声巨响,整座冰雪世界一阵晃动。 瘫坐在窟洞处的玄千沧拍了拍胸膛,哪怕已经脱险依旧有几分后怕,幸亏已经凝聚法则之力的冰蛟体形足够庞大,悉数挡住绯红胭脂蝶皇幼虫的所有攻击,不然就真的嗄了。 ‘少族长果真深藏不露,刚刚展现的速度比之老夫还要快上一倍,想必之前还是隐藏了实力吧’玄武敌与三位长老也是瘫坐在一旁喘气,若非听从少族长之言海平面一旦回潮便不可贪恋直接爆血返回窟洞,只怕现在已经葬身在鲨口中了。 ‘哪怕只是与冰蛟擦肩而过,那恐怖的寒流便几乎将神火都冻彻了,需尽快沐浴天光汲取日能’玄千沧呼出一口白烟后起身后上走去,玄武敌等人也是起身跟随。 沿途将窟洞层层布置结阵后,玄千沧五人就朝着洞外走去。 此时一阵打斗声从窟洞外传了过来,让五人的目光凝固,对视一眼,急忙加快了脚步。 “你们先隐藏在这里,等会若是有人进来劈头就打,绝不能留手。” 刚走出窟洞,玄千沧就闻到了一股浓重血腥味,前方所有的玄家族人都倒在地上,面庞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似乎极为痛苦,正不断地翻滚着。 “原来入口在这里,还遗漏了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这时,一道淳淳儒和的声音传来,视野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青衫文人,缓步朝自已走来。 这道身影的步伐很缓慢,但每一步跨出,似乎可以跨越百米的距离,仅仅三步,就来到了玄千沧的面前。 只见这名文人大约三十三岁左右,眼眸深邃有神,鼻梁高挺,身穿青竹文衫,手持玉扇,无一不彰显着书画风骨,书香气质。 此人颔首微笑,随即开口道:“这只小蝼蚁,你刚刚从里面是获得了什么宝贝吗”。 玄千沧面色发白,神情带着犹豫缓缓掏出六块岩陵晶道:“里面是岩陵矿脉,足足有上千块储量。” ‘哦,你倒是老实,上千块的岩陵晶最少也值十万金币,不错不错’文人也是开心大笑, “发如丝绸,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莫非他是笑面君子宥谦?”暗处的玄武敌看到这名青衫文人,不由得传音提醒玄千沧。 “宥坐之器,谦谦有礼。” 玄千沧眉头微皱低语,对于宥谦之名,他并不陌生。 有传闻猜测,宥谦是某一书院出来游历的君子,因而逛遍了星火皇朝十八座王城后来到青云古镇。 也不知什么原因此人性格多变,时而温润恭谦,时而大发雷霆,经常会当众翻脸大打出手。 由于此人擅长用笔,且修为达到金丹巅峰境界,一旦落笔必落风雨,号称元婴境之下无敌。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谈到宥谦二字,青云古镇内,无人不敬畏三分,少有人敢去招惹他。 “哦,居然能认出本君子,看在这句宥坐之器,谦谦有礼的份上我不杀你。”宥谦的声音很好听,接着道:“这些人只是被点了穴位,有几个反抗激烈的有幸接我一笔,只是被断手罢了,看你有没有本事将残肢接上,你可以滚一边去了。” 说完,宥谦大步向前,看都没看玄千沧一眼,完全无视了。 当宥谦和玄千沧交错之时,鼻翼动了动,似乎是闻到了什么,脸上的自信神色消散,浮起了一抹怀疑之色,低喝道:“你身上隐约有血味,难道此窟洞内隐藏着什么凶兽。” 言语间宥谦脚步猛然停下,回头瞥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让玄千沧神色猛变,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无形气势压来,让他有种呼吸困难,乃至要窒息而死的感觉。 “他这金丹十重的实力怎么感觉比玄武敌起码强上四成有余。”玄千沧装作被吓得瑟瑟发抖,对着宥谦颤声道:“这窟洞内有只宗阶岩蜥,其甲如铁,其齿锋利,强大如我也只能落荒而逃。” 宥谦 听到玄千沧的话,宥谦轻蔑一笑: “呵呵,蝼蚁就是蝼蚁,连宗阶凶兽都打不过,真是废物至极,待我斩杀那头畜生也算帮你复仇了,心怀感激的滚吧,不用谢我。” “…若不是此处人多眼杂,我怎会如此憋屈。” 玄千沧眉头抽搐,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柄断口玄铁宝剑,仔细用岩石挫平挫利,直至泛着寒光才满意:“一会用这柄剑给你送行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宥谦刚进去不久,窟洞内就爆散发出强烈的对轰声和惊叫声,下一瞬一道青影被打出,胸口凹陷大口吐出鲜血重重砸落在地。 躺在地上的宥谦面如死灰,一转眼便看到之前那只蝼蚁朝他走来,脸上还带着危险的微笑,此人一番巧语骗他懈下防备,面对四名金丹修士偷袭,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打得满头是包,骨头尽断。 正当宥谦想要放声大骂时,玄千沧轻轻将剑锋抵在他脖颈上道:“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别杀心,有遗言,那便是长啸出原野,凛然骤风生。” 话音刚落,宥谦身体突然席卷起一阵狂风冲向了高天, “白云升远岫,飞盖上天衢”。随着他口颂真言,一片云雾凝聚实质载着他高速飞离此地。 “想走,把命留下。” 玄千沧用力握紧玄铁剑,单脚高高伸起,随后用力朝着宥谦直掷去。 “咻” 玄铁剑化作神箭,卷起了刺耳的破空声音,径直透过云雾贯穿了宥谦的大腿,出现了一道血洞,有汩汩血雨洒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可我等着”宥谦恨恨咬牙,深深看了玄千沧一眼,似乎要将他的面容烙印在神魂海深处,旋即身下云雾飘渺,风一般离开了这片区域。 “走,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玄家族人看到宥谦狼狈逃离的背影,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高昂的欢呼喝彩。 太震惊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根本不相信,筑基五重修为的玄千沧,居然能够将剑掷出千米之高,并成功创伤金丹巅峰的笑面君子宥谦,还让他落荒而逃。 此事如果传出去,恐怕整个青云古镇都会震动。 “少族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窟洞里的玄武敌也快步走了过来,双眸绽放出精芒,突然有一种完全不认识玄千沧的感觉。 别外三位长老也是投以疑惑目光,要创伤金丹巅峰修士,自身必须也踏入金丹境,不然根本打不破对方的护体灵气,莫非玄千沧一直在隐藏实力? 似乎是看穿了众人的揣测想法,玄千沧晒笑了一声,道:“我之所以能够伤到宥谦,实在是侥幸,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自始至终,宥谦并没有展现出金丹巅峰应有的战力吗?” 语音刚落,众人皆反应过来。 玄千沧不说倒没什么,一说他们都发现了不寻常之处,宥谦的确没有动用任何灵技,只是单纯使用肉身力量,不然他们这些筑基修士理应团灭在此了。 “宥谦靠近我时,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超脱六长老之上的力量,与大长老有些相似,这种感觉想必就是法则之力了。” “金丹巅峰修士若想晋阶元婴修士除了大道感悟,便是要将灵力提纯转化,从他身上超越金丹境的气息判断,显然最近正是关键期,加上他平日不惧结仇众多,想必是个桀骜心性,这种人必定会将全部灵力完美转换,一旦出了差错,每重元婴境都将突破困难。” 玄千沧缓声解释,让玄武敌等人恍然大悟,难怪宥谦动手时不似平日那般霸道,为的就是尽可能不动用灵力,不想影响体力灵力提纯。 “虽然我们现在重伤了宥谦,但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怀恨在心,等他完美提纯灵力后,我们岂不是多了个元婴境的敌人?”玄武敌心头一凛,想到元婴境的可怕之处,就开始打着寒颤。 “放心,他活不到那天了。” 玄千沧取出一只冻霜的瓶子道:“我在那只玄铁剑上洒满了这种至阴冰水,以他受到重创的身躯根本就无法驱逐这股冰意,最慢五天,最快只需短短两天时间,冰意就会侵透五脏六腑,将他灵力与神魂冻彻,到那时他必死无疑,除非……” “除非什么,难道少族长你有融冰之法?”玄武敌好奇问道。 玄千沧笑着没有回答,而是缓走到那些被点穴的玄家族人前,剑指轻点,同时将一颗颗灵丹塞入他们口中。 没过多久,那些玄家族人的脸色变得红润许多,就连那几位被断去一臂的也重新续接上去,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往昔状态。 “所幸没有伤到经脉,现在我们立刻返回玄家,今日之事,务必要烂在肚子里,就连在族内都不可透露只言片语出去。”玄千沧告诫道。 “遵令”众人点头应道,经过此行,他们对玄千沧更是敬佩,尤其是玄武敌和三位长老更是心悦诚服。 一行人将本就倒塌的矿窟轰成平地后,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此处。 在离去前,玄千沧眸光微瞥向了侧方的密林,嘴角,有一抹不可言之的笑靥。 待玄千沧等人远离此处后,一棵巍峨古树上传来一阵咳嗽声,赫然正是宥谦,只见他的大腿伤口处散发出森森冰气,尽管已经呑服丹药但仍旧止不住这股寒意在体内流窜。 所以他不得不又潜返回来,并藏匿在暗处偷听。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鬼神,居然手段如此阴狠,明明他刚才已经要说出解决之法,却欲言又止,难道说,他已经知道我躲在附近?” 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中,宥谦就摇头否定了。 四个金丹境都没发现他,更遑论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神识又能强大到哪里去,定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了。 由于冰玉髓已经成功切割,玄武敌准备拿表层大部分做成精美玉佩,玉簪拿来拍卖,里面的寒髓则是用来炼制王器,暗中送去了万器仙阁,花费大价钱请了一位擅长锻造冰属性的王阶锻造师出手。 运筹帷幄 一回到院落,玄千沧就吩咐家丁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内。 “我在矿窟说的每一句话,宥谦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鱼儿上钩了。”玄千沧呢喃自语着,双目闭合,进入了修炼状态。 与此同时洛家议事大厅内。 洛海角等人聚集在这里,相比于上次的狂喜,这一次,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暴涌出愤怒之色,身上气息翻涌。 “洛家一支二十三人的斥候小队在蛮荒山脉消失多日,只怕已经殒落了,如若是遭遇凶兽也不可能一个都没回来,应当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被强者尽数屠戮了。 而且今日玄家拍卖了一匹十分珍贵的冰玉首饰,共得九十一万金币,很难不让人联想在一起”洛海角一提到玄家,眼睛就直冒火光,从千年前两家便是死对头了。 当初他还未继承族长之位,洛家的矿产生意,就是由自己掌管的。 所以他很清楚,一条冰玉髓脉的价值有多么惊人,如若得之,玄家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站在青云古镇权势巅峰。 “一条冰玉髓脉的突然出现足以改变三大家族千年共鼎局面,为了以防夜长梦多,玄天涯定然会派尽族内采矿好手全速开采,如此一来,我们只要跟踪在后面便能渔翁得利,我们洛家终于要高速腾飞了。” “家主分析得有理,我等立刻派出隐匿好手前去察探消息。” 其余长老也是满脸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洛家成为镇长府的模样。 “现在高兴,未免有些太早了。”大长老一盆冷水泼下,让所有人都止住了笑声,看着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批冰玉首饰还在拍卖的时候,老夫就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玄家所有采矿好手都在矿场内采矿,但不论哪处都不具备诞生冰玉髓脉的条件。 而且最近玄家推出了一种接一种的上等丹药,迅速抢占了青云古镇三成的丹药市场,原本老夫还疑惑,直到听闻玄半岛从玄千沧手中夺取少族长之位失败,而刚好玄家大兴也是在玄千沧归来之后,难道大家不觉得很奇怪吗?”洛九川反问众人一句。 “玄武敌生性桀骜,最看重他的宝贝孙子,此次争夺少族长没有扳倒玄千沧,的确有些奇怪,毕竟玄半岛不久前强势打赢了洛城,风头正盛,最近没在街上看到他还正觉得奇怪,原来是输给玄千沧后自觉没脸见人。”洛海角也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说这个玄千沧在外两年认了个盖世强者为师,有高人暗中指点,所以玄家才继续让他担任少族长之位”一位长老惊声道,完全不见刚才的兴奋之色,反而是面色有些苍白。 洛九川思索好一会才说道:“若是看到玄千沧出现在街上,便派人去试探他现在的真实实力,如果突破到了筑基说明他真的碰到盖世强者为他解开修为问题,那我们就只能暗中动手斩灭他,决不可任由幼虎变成咆哮山林的猛虎。” “好,大长老心思缜密,我等佩服”众人都同意洛九川所言,此事影响极大,关系着洛家未来发展,没有人敢不尊其话。 日升月落,时间缓缓度过。 第一天过去了,玄千沧所在的院落,没有丝毫的动静。 第两天过去了,情况依旧,几乎没有任何人进出庭院,倒是偶尔传来丹香飘逸,晚上甚至都没有点燃灯火房间里便已是一片昼亮。 洛家议事大厅中。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听闻玄武敌已经暗中购买了王阶破境丹,一旦成就元婴将使玄家地位大涨啊”十长老洛都河站起来出声,表示整整两天时间玄千沧都没有踏出玄府,不能就这样光等着。 洛九川也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现在想来玄家如果有强者进入相助,以他元婴四重修为不可能没有察觉动静。 “不过是一个可能筑基成功的少年而已,纵使他已经筑基成功,战力如何不凡,只要不是金丹境,只需一招,我便可以将其挫骨扬灰。”这时上边一道充满自信的清冷话音响起。 众人向上望去,房梁处卧着一名身穿墨绿罗衣的白皙男子,此人坐如猛虎,行若幽狼,眸中闪烁着寒光,就连说话之时,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早就习惯了杀戮。 这名墨绿男子便是五长老洛九幽,修为达到金丹八重层次,极为擅长暗杀,专为洛家处理见不得光的事。 “你办事我放心,择日不如撞日,五长老今晚便出手杀掉玄千沧。”大长老洛九川的语气充满信心,看向十长老道:“十长老,这次你也一起出手吧,一击毙命后便全速远离玄家,切记不能让玄家大长老玄破天发觉异样。” 十长老点点头,他的修为也达到了金丹六重,两位金丹境高手出动杀个小鬼,就算玄千沧真有高人相助,但只要有瞬息机会,他们都可以将其诛杀。 只要玄千沧一死,玄家必定大乱,那些最近冒出来的各种丹药说不定也会成为孤品。 时间流逝如光,月上中天,夜明如昼,如水月华倾泻而下,但见遍地银辉,如霜似雪。 玄千沧已经持续炼丹十个时辰,此刻的他打着哈欠,从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算算时间,就差鱼儿自己入锅了。”玄千沧淡淡一笑,焚香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衫,来到院落内点燃了一支香薰蜡烛,取出一瓶晶莹剔透带着雕花的桂花米酒浅酌,遥望满月,静静地等待着鱼儿入网。 夜色越来越浓了,弥漫在院落中的桂花酒香,也是越发的微醺惬意。 待到酒水见底,玄千沧将酒瓶收起,扭头看向身旁的大树,微微笑道:“星芒渺小,宛如萤火之光,宥谦君子已在此与我共赏瑶兔半个时辰了,难道不想吟诗一首助兴。” 话音刚落,树后那里传来一声惊诧声。 运筹帷幄一 宥谦依旧身穿着青竹衫衣,缓步踏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玄千沧,原来玄千沧早就猜到他会来找自己并在此等候。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宥谦前辈,深夜不请自来,若我是女子,早就大喊非礼了,也不知道你有何要事需要偷偷潜入?”玄千沧话音戏谑,面容上却是处之淡然。 这般表情,让宥谦心神微颤,好你个玄千沧,明明一切尽在掌握中,现在却还要装模作样一番,当真可恨。 透着朦胧月华,可以清楚看到宥谦平日英俊的面庞,因为气极已经变得杀气腾腾。 正如玄千沧前几日所说的,在这三天时间里,宥谦根本无法压制体内寒气,伤口处的冰流已经开始外扩将半边身子冻成冰雕。 对此,他曾找过名医或是呑服炎系丹药,想要遏制住这股可怕冰意,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如果再这样下去,等冰意冻蚀五脏六腑,那么他必将身死道消。 无可奈何下,他只得潜入玄家,来到了玄千沧院落,刚一落地便看见玄千沧出来,还在他面前独酌小酒,好生惬意。 但他万万没想到,玄千沧一开始就发现他了,还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表情戏耍他,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宥谦气得手中玉扇都快握碎了,自己何等响当当的风流人物,居然被一个少年玩弄在股掌当中,但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冰意,他还是将心中的滔天怒火压制下去。 “我知道你有办法化解我身上冰意,告诉我,我愿意与你冰释前嫌,以后不找玄家麻烦。”宥谦尽量让自己声音柔和许多。 “明明是你先动手伤我玄家族人,你却说要与我玄家冰释前嫌,这话,似乎有些黑白颠倒吧。” 玄千沧伸了个懒腰道:“再说了,就算你想屠戮我玄家也没那个本事,更何况你现在这种半死状态,别再说笑话引我发笑了,我笑点很低的。” 宥谦顿时哑然,想要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打开玉扇朝自己扇风降火,冷声威胁道:“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大不了与你玄家同归于尽。” 言语间,他身上升腾起滚滚寒流,就要将整个玄家都冰封住。 “好啊,你尽可一试,不过我善意提醒一句,你刚刚这一下便已加速体内寒意扩散,离死不远了。” 宥谦脸色难看至极,这小畜生竟然丝毫不惧,罢明笃定自己只是吓唬他。 “很好,你够有种,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宥谦深吸一口气,玉扇收拢,似乎做出了重大决定。 “只要你传我融冰之法,我愿意成为玄家客卿,守护玄家五年。”宥谦一字一句道,每一字说出都是十分的艰难。 身为既将晋阶元婴期的修士,既便在这卧虎藏龙的青云古镇,能胜过他的本地土着,不超十指之数。 曾经有无数的家族抛出橄榄枝,花重金想请他成为客卿,但他都一口回绝了。 堂堂文人修士,岂能为五斗米折腰,但现在为了活命,他甘愿屈辱低头,成为玄家客卿。 “五年太短,没多少意思,如果你愿意起誓守护玄家终生,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玄千沧看着宥谦,嘴角微扬。 虽然笑容温和灿烂,如冬日里温柔和煦的暖阳。 但落在宥谦眼中,却是如此的刺眼,玄千沧失心疯了不成,居然要他为玄家效力终生! “玄千沧,莫非你以为自己异想天开,便能梦想成真?”宥谦也笑了,不过是被气笑的。 玄千沧眼眉一挑,充斥着讥诮意味:“我向来一字千金,从不开玩笑,言尽于此,如果你愿意,我立刻传你融冰之法,如果你不愿也不强求,趁现在还能多活几天,赶紧去肆意潇洒,免得留下遗憾。” 闻言宥谦的心脏猛颤了下,汹涌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活了百年有余,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还没有一个筑基修士敢在他面前嚣张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天地颠倒一般不可思议。 不过玄千沧说的也确是实话。 冰意已经扩散,很快就会渗蚀五脏六腑,如果不及时融解,恐怕不到十天就一命呜呼了。 可一旦答应了玄千沧,他这辈子都要为玄家效力,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 正当宥谦苦恼之际,他眉头动了动,感觉到两股金丹修士的气息在急速潜进。 “看方向是朝这边了,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杀意,有了。” 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宥谦面容不再阴沉,而是扬眉吐气的对玄千沧道:“你拿我的性命来要挟我,逼我答应,可惜风水轮流转,现在我也拿你的性命要挟你,只要你大声说出融冰之法,我便出手救下你的小命。” 甩下这句话,宥谦取出一支画笔,直接将自己画入环境中融为一体,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 “哦,难道是…” 没过多久时间,便有两道身影从院落外飞来,径直站立在了玄千沧面前。 一者身穿墨绿罗衣,体型精瘦干练,另一者则是水墨玄衣,浑身都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这两人,自然是洛家五长老洛九幽和十长老洛都河。 “两名金丹境修士,看来洛家还真的是看得起我,想必二位便是传说中的绿鬼墨豹洛九幽与洛都河吧,久仰大名。”对于两人出现,玄千沧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热情打了个招呼。 玄家突然发生如此变化,洛家必定会从多方面找到原因,怀疑到自己身上也并非不无可能。 如果洛家一直都没有动静,他反倒要警觉其暗中是不是要使什么阴谋诡计。 与此同时,玄千沧也理解了宥谦刚才的话。 以宥谦的实力,肯定是提前发现了这两人,知道他们是为了暗杀玄千沧而来,所以他将计就计,想要借这两人的手,逼迫玄千沧说出融冰之法。 “看来原因真的出现在你这边,不愧是青云古镇赫赫有名的玄家少主,就连死到临头,还能如此淡定从容,这份胆量,某佩服。”洛九幽拍了拍手,言语中带着一丝讥讽。 他已踏入院落,而整座玄家并无任何人察觉,那么在他眼中,玄千沧便已经是个死人了,既然是死人,就没有丝毫威胁。 灭杀洛家长老 “五长老切莫轻敌大意,速速杀了此子返回家族。”洛都河催促道,他不知为何自从踏入此处院落后便有一种不安感,很奇怪。 他有点害怕,担忧会横生变故,想要快点把玄千沧杀了,远离此地。 “轻敌?面对一个筑基废物你让我如何不轻视,如何不大意,倒是你这个堂堂金丹六重修士被一个筑基废物吓得这般不安,真是丢人。”洛九幽嗤笑道,指间把玩着袖珍匕首,化作一道狂风快速朝玄千沧杀来。 十长老神色闪过狠辣阴光,双手一翻,将两柄毒龙锥紧握住,同样也是杀向了玄千沧,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其彻底斩杀在眼前。 感觉到两人的森森杀意,玄千脸上不见惧怕之色,深深看向了宥谦藏匿的方向,大笑道:“就凭这两人的狗命,你就想以此反胁于我,不得不说,我还真佩服你的无知。” 洛九幽和洛都河根本察觉不到宥谦的存在。 他们听到玄千沧言语凿凿,还以为是在嘲笑他们,说他们无知,这让两人愤怒不已,速度飙升,一左一右的杀向玄千沧,防止他逃跑。 洛九幽的修为高于洛都河,率先冲到玄千沧左边,袖珍匕首闪烁寒光,眼看就要将玄千沧头颅一分为二时 一道微不可见的火光被玄千沧弹入洛九幽眉间,传来哧的一声,他的眉心处出现了一抹红嫣。 “五长老,你在搞什么,怎么不动手了?”洛都河只看见洛九川明明即将割下玄千沧头颅时却突然停手,一动不动,不禁感觉到一阵错愕。 下一瞬他眸中有火光腾腾,只见玄千沧弹出一缕火焰朝他破空而来。 “区区火苗,也想伤我?实在是痴人说梦”洛都河满脸不屑,举起毒龙锥就朝那道火苗砍去。 眼看毒龙锥就要劈砍到火苗的瞬间,那一小缕火苗居然一分为二,居然划过两道优美的弧度撞在他脸上溅起小小的火花。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灵技,安心上路去吧,好痛。” 突然他死死捂着脸颊,匍匐在地上打滚,大声惨叫。 “真是两个废物!”宥谦隐匿在环境中,看到两位金丹修士竟被小小火苗弄得如此狼狈,忍不住骂出声来。 不过他也并不着急,两位金丹修士的整体实力可以说是完全碾压筑基修士,像玄千沧这种小伎俩,根本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一想到这里,宥谦也不再烦躁,刚准备继续等待玄千沧求救时,两道无比凄厉的哀嚎声音响起。 在他惊疑的目光下,两位金丹修士身上,突然焚烧起极炙热的熊熊烈火。 这股烈焰居然能够烧干金丹修士的护体灵罡,仅仅三秒过去,两名金丹修士便连同身上灵兵护甲被焚得只剩下皑皑骨灰。 宥谦被这一幕惊的失神,缓缓现形露出了一具张大嘴巴的惊惧面庞。 他以前听说过炼丹师的火焰十分可怕,既能炼丹又能伤人,却从来没真正如此近距离看过如此可怕的火焰,三秒,仅仅三秒而已,两个金丹修士就只剩下一堆骨灰了 “对了,宥谦君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好像有点没听清楚,可否再说一遍?我必洗耳恭听。”玄千沧挥袖刮出一阵清风吹散骨灰,笑吟吟看向宥谦,让宥谦面容一红,忍不住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刚才他笃定玄千沧会被这两人杀得哭爹喊娘,所以才敢说出这番话来,让玄千沧向他求饶以得活命机会。 可现在暗杀的两人仅仅三秒就被焚成烟灰飘散,他哪还有脸面重复刚才说的话,这样只会让他一张帅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既然宥谦君子想做个安静美男子,那此次交易就当从未发生,时间不早,请回吧。”玄千沧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返回房间。 “等等”宥谦急忙拦下玄千沧,脸色急速变幻:“你够狠,我答应你的条件,愿意成为玄家客卿并终生效力,当然每月的资源待遇可是必不能少的。” 刚才亲眼见识到玄千沧的可怕之处,宥谦已经有些动摇,此子绝非池中鲤鱼,效力玄家,倒也不是不可以。 一说完这句话,他顿时感觉浑身一松,整个人都瘫倒倒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似乎完成了一件平日里不可能实现之事。 玄千沧嘴角微微上扬:“或许你现在依旧有几分不服,但日后你就会知道,今天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说话间,他拿出一瓶丹药和一卷竹洞,递到了宥谦面前,道:“一日三次,每次一颗,连服三天既可消融体内冰意并且使灵力彻底提纯步入元婴境。 除此之外,这卷竹筒上面还记载着一门咒言,你静心研习后搭配言出法随必能在元婴境当中屹立不倒,若能彻底悟透便能直抵化神之境。” “什么” 宥谦心头震荡,急忙打开竹筒看去,瞬间整个人如见圣人祖师爷般颤抖。 只见开头以血写着:九天圣明,地煞幽冥,神兮呪我,魔兮佑我…” “多谢少主赐法”宥谦小心翼翼地将玉筒收入储物戒中,对着玄千沧躬身道:“以后小谦就是你的一条狗,少主指谁,我就干谁”。 他终于明白玄千沧的话了,不用等到以后,现在他已觉得成为玄家客卿是一件无比正确的决定,此子并非池中鲤鱼,而是天上幼龙,日后必将睥睨诸天。 跟这边欢快氛围截然不同,洛家所有长老都是阴沉着脸,不时看向天穹,显得很是焦急。 按照原先计划,一击必杀后便立刻返回,可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为何五长老与十长老还没有归来,莫非是意外被发现后与玄家众人大战?可玄家一片静谧,并无异常啊。 心中虽然忧虑重重,但他们并没有前往玄家查探,避免暴露,只能继续在议事大厅内静候,等待消息。 直至到第二天中午,连洛海角都开始在大厅内反复回逛,整整一宿过去了,竟然还未归来。 “慌慌张张,多年的静心素养都忘之脑后了吗”洛九川低喝一声,让烦躁的长老们颤抖了下。 灭杀洛家长老一 “七个时辰未归,看来他们二人多半已经殒落了,你们现在就算齐齐打上玄家,他们只要不傻便不会承认。”洛九川的神色平静如水,可长老们却战战兢兢,深知大长老此时已愤怒到了极致。 “在暗杀之前,我已经仔细调查过,玄千沧院落位置偏僻,平日很少会有玄家族人前往,怎么可能如此凑巧就被发现。” 八长老疯狂摇头,他怎么都不愿相信堂堂两名金丹境修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玄家,连反抗闹出的动静都没有。 “如果你不愿相信大长老所言,尽可去玄家质问,本族长绝不拦你。” 洛海角冷哼,让八长老顿时无言以对,他的修为跟十长老相同,都是金丹六重,连金丹八重的五长老都死了,他去岂不是要挨顿毒打然后被扔出来。 “族长,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六长老问向洛海角,他现在已经茫然了,不仅是他,其余长老也是如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玄千沧身边应有元婴级强者守护,方能瞬杀两位金丹修士,以后再想杀他显然不可能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堂堂正正的商战了。” 洛海角长长地叹了口气,眸中闪过狠辣毒光,他已经是半步元婴,不服用破境丹也能在两年半内晋阶元婴境,到时暗中捏死玄家两位金丹长老还不是易如反掌。 自从多了宥谦这个狗腿子忙前忙后辅助,玄千沧便将心神完全沉淀炼丹中。 “玄哥哥,宥前辈,过来休息吃点时令水果吧。”这时,叶岁瑶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切好的水果,有芒果,山竹,火龙果,葡萄柚,蜜橘,黄金椰,凤梨,菠萝蜜。 “正好肚子有些饿了”玄千沧起身走出房间,顿时眸光一亮。 只见叶梦瑶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乌黑柔顺的秀发很随意地散开,配上白色的水晶高跟凉鞋,整个人都散发着清纯靓丽的气息。 因为衣裙是量身订制的,高耸的雪球把领口撑得胀鼓鼓的,裙子的下摆刚好到膝盖,白皙纤秀的小腿露在外面,精致的脚踝上绑着凉鞋的透明带子,秀美的玉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哼哼,看呆了吧,身边有这么漂亮的美女不好好陪伴,每天就知道炼丹。”叶梦瑶很得意的娇喝,用牙签叉起一块芒果塞入玄千沧口中。 “好吃吗”叶梦瑶边喂边整理眼前心上之人稍微凌乱的衣领。 玄千沧点头,只觉得甜到心里。一旁的宥谦羡慕得后牙槽都咬碎了,他也想喂玄千沧,但被甩了个白眼。 这段时间宥谦都是居住在玄千沧隔壁的客房,时间久了,大家的关系也就变得熟络许多,没有一开始的拘束。 不过他成为玄家客卿的事,玄千沧并没有立刻宣布,而是隐瞒下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他的玄家族人,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对了梦瑶,最近修炼情况如何?”玄千沧好奇,只见叶梦瑶笑容盈盈:“哼哼,人家现在可是筑基一重修为圆满了,不久后便能突破至二重境界了” “少族长!”这时,一名玄家族人从院落外跑了进来,脸上充满了震惊之色。 “什么事如此慌张?”玄千沧目光闪过不悦:“不是说过除非大事不然别来打扰本少主吗?” “府外,府外突然聚集了一大批人嚷嚷着要见六长老,足足上百之多,这些人似乎全都是与洛家交好,连洛家族长都在人群中。” 喘着粗气说道,显然是被刚才的混乱场面震住了。 一百余人手持灵兵,来势汹汹,将玄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显然是过来闹事的 “奇怪,如若是因为洛九幽和洛都河一事那便应该早就打上门来了,而且我也一直未出门,纵使他们想栽赃陷害也没有任何借口理由,难道是…”玄千沧眸中闪过了一丝明悟,开口问道:“我父亲与六长老是不是都闭关了”。 “少族长料事如神,前几日六长老在百鬼夜市的拍卖行拍得两粒王阶破境丹,之后便与族长双双闭关,此事极为隐秘,难道少族长怀疑外面这些人是故意来察探虚实吗?” “不是怀疑,是肯定,两家的元婴大长老都没有出面必定心照不宣不参与这次纷争。” 一旦玄家再出了两位元婴修士必将影响青云古镇格局,难怪那些与洛家交好的家族都坐立难安了,联合上门来查探虚实。 这时门口外传来了争吵声音,甚至还夹杂着几声哀嚎,显然双方开始起冲突了,想。 “少主,需不需要我出面威慑?”宥谦对着玄千沧恭敬道,经过这段时间接触,他已经对玄千沧心服口服,一直想做出贡献证明自己。 “先看看局面。”玄千沧神色平静道,牵着叶梦瑶柔荑朝玄府大门口走去。 当来到门口时,争吵已经演变成激斗。 只见门口处,几名玄家族人与几名外族之人双双重伤被身边人扶着,脸上带着杀意,身上还沾染着斑驳血迹。 而以洛海角为首,身后则是站立着二十三位各家族之主,皆是身上华服昂贵,身旁站立着不少筑基修为护卫,加起来有一百六十余人,尤其是与洛海角并肩站的一名冷峻男子十分不凡,握着一柄淡雅如雾的宝伞,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强势。 眼前这名冷峻男子,名为宇乘风,乃是宇家当代家主,而宇家则可在一流势力中位列前五的,其修为已至金丹七重境界。 玄千沧刚走出玄家,所有家主细细感知他身上的修为后纷纷投以嘲讽的眼神,果然还是聚气十重,他们不久前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玄家家族议事大厅内的流言蜚语,但听到跟看到,完全是两回事。 ‘是谁说玄千沧恢复天赋与修为的?’ ‘定是玄天涯故意造的势,其目的就是想保存他儿子的少族长的位置,当真可怜可叹’ 一想到这,他们都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冲突 尚未成长起来的天骄便犹如刍狗一般,这话说得真没错! 玄千沧这样的废物,就应该陨落在蛮荒山脉中,不该回来丢人现眼。 ‘热闹啊,可今日我玄家并没有要举办宴会,诸位都是青云古镇赫赫有名的一家之主,不知来此为何?’玄千沧直面迎上了人群的蜚语冷言,没有丝毫的逃避。 “玄千沧,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洛城站在洛海角身后,森森开口道。 此次除了大长老以外,洛家长老全都来了,足有七人,皆是金丹六重到十重,无一不是用狠辣的目光扫视着玄千沧,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我道是谁,原来是在半岛堂哥手下狼狈苟活一命的洛城洛二少爷。”玄千沧第一句话就让洛家等人目光阴冷,尤其是洛城身上陡然暴涌出冲天怒意。 在龙凤台比武之前,他在青云古镇年轻一辈中好不威风,走到哪都会受到称赞礼遇。 但自从同阶同级的玄半岛轻松将他击败后,这些日子一出门便遭到无数人的讥笑与冷嘲,最后不得不如同丧家之犬那般,蜷缩在自己房间内。 而玄千沧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狠辣辣的揭开了他心里的伤疤,让他彻底崩溃之余,心中,也是升起了强烈的羞耻之感,这让他岂能不怒,岂能不恨”。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宇乘风开口说话了,他大步走了上前,语气霸道: “玄家小子,你与洛家的种种恩怨,宇某并没有半点兴趣,洛家主说你玄家在蛮荒山脉开拓了一条冰玉髓矿,并且玄武敌玄六爷前段时间也确实拍卖了不少冰玉首饰,所以各位家主前来其是好意相助玄家开采。” 闻言,玄家等人恍然大悟,难怪洛家能够召集如此多的家主,皆为利来。 玄千沧似乎早就料到这点,眸光缓缓缓扫视一周,看向了宇乘风身后的家主们,平淡道:“你们也想要冰玉髓矿?” “蛮荒山脉一切天材地宝都是无主之物,凭什么你玄家独占,只要你们交出冰玉髓脉地点,我们自会离去,不然后果就是堂堂玄家也是承受不起的。” “就是,一条冰灵髓脉能够产出何等庞大的利润,本就该本镇所有家族平分。” “快点让玄族长出面点头答应,不然我们可要冲进去了,就算惊扰到府内女眷也是你们自找的。” 几名家族之主得意叫嚣着,这几人都是一流家族之主,因此底气十足,现在他们恨不得立马冲进去逼迫玄天涯交出冰玉髓矿地址,省得浪费时间。 玄家几位长老的脸色阴沉下来,刚才叫嚣的这几个家主,前段时间为了合作新出的美颜液与润颜丹,脸上都是带着讨好的谄笑容,现在居然依靠人多,肆无忌惮的说要玄家交出冰玉髓矿,真是厚颜无耻至极。 “哦,原来是这样,诸位家主的贪婪之心本少主明白了。” 玄千沧恍然一笑,身体侧开,对着宇乘风等人笑道:“既然你们苦苦哀求想要分一杯羹,那就进来吧,我绝不拦你们。” “嗯?”听到玄千沧的话,洛海角与宇乘风等家主皆是一愣,他们本以为玄千沧会怒斥,大声喝骂,没想到他却笑意相待,还当众高声说让他们进去。 难道里面已经布下重重埋伏不成? 各位家主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升起这么个念头,皆是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玄千沧,堂堂玄家少主居然以为他们会这么轻易上当,真是有够愚蠢的。 “虚虚实实,各位家主不要上当,生生错失良机啊,就由本家主率先进去” 就在洛海角举手准备发动进攻的一瞬,身后处突然传来了阵阵惊呼之声。 “又发生了什么?” 洛海角恼怒回头望去,却见一道道实质文字不知道从何处席卷出来,但凡是接触到这些文字之人,全都被封印灵力,定住身形无法动弹。 而在天上有一道青影出现,正缓缓地漫步过来。 “宥谦?”洛海角看清了这道身影,脸上表情顿时凝重,这个节骨眼上,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中立角色。 心中虽腹诽着,洛海角脸上却带着笑容对着宥谦道:“不知宥兄驾临此地所为何事?” 对于宥谦的凶名,洛海角还是很清楚的,绝对是青云古镇脑子不太正常的风云人物,偏偏又实力强得离谱,上次见面便已经是半步元婴了。 不过此时的洛海角心里倒不畏惧,他现在也是半步元婴,加上身边这么多金丹修为的各家族长,根本就不带怂的。 他这次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带头引起大动乱惊扰玄武敌与玄天涯破境,最好是趁乱暗杀玄千沧。 宥谦出现又如何,难不成他还会插入这场纷争? 想到这里,洛海角脸上又恢复了笑意,目光微瞥时却发现玄千沧平静的神色忽然出现微微笑意,眸光中更是浮现戏谑。 “这小畜生为何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难道玄家拿出了什么宝物,换取宥谦这次出手破局?”洛海角低语。 然后在他惊诧的目光之下,宥谦缓步走到了玄千沧面前,背脊微弯,居然躬身大声道:“少主,这些人都已经被定住,犹如待宰羔羊任凭少主处置。” 话音刚落,洛海角整张表情变得尤为精彩,嘴巴张大,跟宇乘风等家主面面相觑,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与惊恐。 少主? 一向孤傲桀骜的笑面君子宥谦,居然喊玄千沧为少主,他们不是幻听了吧? 原本喧嚣吵闹的现场,顿时陷入了绝对的死寂中。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玄千沧身上,充斥着不解和震诧。 宇乘风只觉得心脏怦怦作响,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其他家主也是如此,他们看着玄千沧那张得意的脸庞,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 原来在刚刚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玄千沧之所以如此自信,还真的握有底牌。 可笑他自诩聪慧无双,居然没有看出这种自信来源于实力,反倒一而再的口出狂言。 冲突一 此时宥谦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原先制定的计划尽皆作废,心中也是升起了惶惶不安的感觉。 玄千沧走到洛海角身前,眼眸中无一丝情感:“洛家主,有些事可以暗中做,暗中说,但一但放到明面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可你却如此胆大,以冰玉髓矿为饵聚众家主来我玄家闹事,我岂能留你这条苟命猖狂。” “你竟能让宥谦认你为少主,本家主无话可说,可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他与本家主同为半步元婴,大不了本家主与他鏖战,让其它家主与我洛家七位金丹长老齐齐攻入玄府。”洛海角带着从容不迫,对着玄千沧一字字道。 “很好,宥谦扁他。”玄千沧冷声道。 ‘尊令’宥谦祭出本命灵宝翠墨砚条全力朝洛海角砸落。 ‘狂妄至极,刀劈怒海’洛海角狠劈在翠墨砚条上,嘭的一声炸响传来。 翠墨砚条竟然结结实实的拍在洛海角身上,将他整个人都震飞出去,仰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砸落在地面上,硬生生拖出十几米长的痕迹。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突破的元婴境’随着洛海角惊惧的话音回荡在天地间,让在场的人群,脸色都变得异常的难看。 尤其是同行而来的诸位家主,神色不断的变幻,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衡量利弊,最后苍白如壁粉。 ‘就在昨夜,你若早些行动本座可能还给你几分薄面,可现在,哼’ 宥谦如影随形,再度上前,又是一砚拍落下去。 这一次来势更为凶猛,让洛海角都忍不住惨嚎起来,面庞变得无比扭曲,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嘭嘭嘭! 墨绿砚条接连不断拍落,几乎每一次都打断一根肋骨,宥谦将力道把握得很是精准,没有伤及洛海角的性命,而是让他清醒着承受这些痛楚。 又是一掌拍在胸膛处,此时洛海角已经浑身被鲜血浸透,连声音也沙哑嚎不出声,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试图与其理论的想法有多的可笑,宥谦根本就是个疯子,完全不讲道理。 ‘够了’一道苍老强劲的声音伴随着一只灵力手掌而来,竟然硬生生推开宥谦将洛海角救走。 ‘竟是元婴五重的洛家老祖洛九幽亲自出手,实力当真不俗’不少家主面色重蕴红润,刚想开口攀附时便看到玄千沧的神色变得十分阴沉,声音冷漠的说道:“既然洛老太爷倚老卖老,本少主便给你这张老脸一些情面,带着你的族人们滚” ‘放肆’洛九幽元婴境的威压刚要笼罩玄千沧时,一股比他更强上一分的气息从玄家深处喷薄而出:‘幽老头,千沧的意思便是老夫的意思,你不服吗?’ 两股元婴威压的碰撞让所有人都颤抖了下。 ‘玄道老匹夫,风水轮流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洛家族人回来’洛九幽死死盯着玄道,怒极反笑。 尽管洛家众人退去,宥谦依旧散发出可怕气息,目光看向了其余家主,道:“少主,这些冒犯您的狂徒该如何处理?” 宇乘风脸色一变,知道今天怕是要大出血一番了,强行谄笑:“玄少主,今日之事全都是误会,我们都是受了洛海角的蛊惑,所以才做出今日出格的举动,但不是未曾入府吗,顶多算个口角摩擦,而且他日我必定登门携重礼赔罪。”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宇乘风脸上带笑,一开口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洛海角身上,反正洛家与玄家争斗千年,这个罪名正好扣在他身上。 更何况他怎么说都是宇家家主,在青云古镇也是个威风八面的大人物,玄千沧总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受了蛊惑?”玄千沧笑得格外灿烂:“都说涂山妖狐媚骨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惑人心神,乱其道心,没想到洛家主也有这种能力,而且看在宇家主身为青云古镇中流砥柱的份上,本少主就大发善心让宇家主清醒过来,认清局势,不要再说梦话了。” 闻言宥谦双眸中掠过无尽冷意,消失在原处,突然出现在宇乘风面前,祭出灵笔鹤柏一笔划了下去。 宇乘风下意识想要抵挡,但一看到玄千沧眸中冷光,哪里还敢抵挡,屹立原地眼睁睁看着灵笔划下,甚至还主动凑了过去。 “啊啊啊”一条手臂摔落在地,宇乘风捂住喷血的断臂,嘴唇白的吓人,冷汗更是如瀑布洒落。 “宇家主,你现在清醒过来了吗?”玄千沧走到他面前,轻声询问。 “十分清醒了,多谢玄少主帮忙,本家主一定牢记在心。”宇乘风嘶哑道。 其他家族的族长,看着向来孤傲冷峻的宇乘风,居然如此忍气吞声,而且还是被个未及冠的少年如此对待,全都惊得嘴巴张大,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你是宇家家主,成名多年,家族势力盘根错节,今日之辱你必将会牢牢记在心中,像条毒蛇在暗中蛰伏,待对手最虚弱时狠狠咬上一口,你说,本少主会不会放虎归山。” 说话时,玄千沧眸光中的笑意愈发灿烂,只是其中夹杂着一抹冰冷寒意绽放,轻松刺穿了宇乘风的心脏,一道血柱从被洞穿的后背喷出。 “你居然敢出尔反尔?” 宇乘风推开玄千沧,整个人都踉跄后退,失声道:“你怎么敢杀我?” 若非体内生机正在急速流逝,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梦境中,眼中尽是错愕和震撼,咳血道:“玄千沧,你疯了不成,我乃是宇家家主,青云古镇一方强者,你杀了我,就不怕遭到宇家无休止的报复吗!” “我为什么要怕?”玄千沧如同看待傻子那般看着宇乘风。 “你宇家少了一位金丹修士,势力必将大减,只要我一声令下,玄家附属家族们便会一拥而上将宇家蚕食得干干净净,加上此次是你们先动手的,便连镇长府也无权插手此事。” 言语间玄千沧身上散发出王霸之气,使得宇乘风的神魂都近乎泯灭了,他突然感觉,自己就是匍匐在地上的蝼蚁,生死都在玄千沧的一念之间。 这下宇乘风彻底怕了,内心深处最后一点自尊,顷刻间消散无踪。 平局势 他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玄少主,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我乃是金丹八重的强者,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从现在开始,宇家断绝一切与洛家联系,成为玄家附属家族,并且每年上交三成家族盈利。” 玄家一位长老大喜,宇家是一流势力,如果他们能够加入,对玄家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会变得更加繁荣。 “附属家族?”玄千沧抚面大笑道:“金丹八重很了不起吗?或许在青云古镇内确实有点东西,可本少一诺万金,说杀那便是尔等逃至万里之外也要将你头颅摘下。” 好霸道 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抽搐了下,金丹八重修为,一族之主,这样的身份,已经足以影响一方了,但在玄千沧眼里,却是如此的渺小,连商量的资格都没有。 嗤!嗤!嗤! 玄千沧连刺三次,顿时鲜血喷涌出来,洒落在地,染成了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宇乘风这位威名赫赫的一方小霸主死了,就这样不瞑目的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气机全无 此时此刻,无论是谁望向玄千沧的目光变了,不敢把他当成是曾经那个废物,光是这一份狠辣果决,就要远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人。 “斩草要除根,否则野火吹不尽” 玄千沧轻叹转过身去,在他转身那一瞬,宥谦单掌挥出风刃,每一道风刃都凝聚了金丹巅峰全力一击的杀伤力,轻松将宇家此次带来族人,护卫尽皆斩灭。 一道道血柱喷出,眨眼间玄府门口地面都被鲜血所染红,宇乘风带来的族人护卫全部死绝,倒在地上,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四周围观人群看到这一幕,心中震骇得无以复加,一位金丹,十几位筑基说杀就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眼前这名玄家少主,小小年纪便已有枭雄之资 玄家众人也是震惊不已,但比起震惊,心中更多的却是解气。 洛海角就算了,宇乘风这些家主,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将平日友谊弃之不顾,这种贪婪无义的家伙,就算玄千沧不动手,等到族长出关也不会轻易放过。 “韩家主,梁家主以及曹家主。”玄千沧吐出夺命寒音,看向了之前与宇乘风互相得意叫嚣的三名家族之主,眼神清澈似水,却是让三位家主的身体颤抖了下,急忙道: “玄少主,这是个误会,误会啊,这都是洛海角他…” 话还没有说完,三人就感觉脖颈一凉,旋即整个天地都开始颠倒,头颅高高飞了起来,最后砸落在地上。 “扑通” 三具无头尸体倒地,溅起了滚滚烟尘,让人群脸色再次变得惨败无光,呼吸也不敢重一下,毕竟又有三名家族之主死了,这次是死在了宥谦手上。 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现在的心情,本来一行人结伴浩浩荡荡而来,何其的潇洒快活,觉得可以用众人威势逼迫玄家族长,再瓜分冰玉髓矿。 只是现在所见血腥一幕,让一切痴心妄想皆成镜花水月了。 玄千沧在谈笑之间,就让宥谦重伤了洛海角,就连四名家族之主也先后殒落,这样的一幕,简直让他们永世难忘。 “玄少主,我李三眼拙,有眼不识神山,从现在开始,李家甘愿成为您最忠实的奴仆家族,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李家家主突然开口说话,直接是跪了下来。 “我岭家也是如此,愿意为玄少主鞍前马后” 平日里眼高于底的一族族长,现在一个个都是跪在玄千沧脚下,一边哀声讨饶,一边磕头认错,把地面都磕得颤抖起来。 他们很清楚,拥有宥谦相助的玄千沧,已经完全补足了实力这一块短板,在不久的将来,必定可以带领家族振兴,彻底改变青云古镇的格局。 磕得满头是血的众家主暗中观察玄千沧表情,既然玄千沧不许他们成为附属家族,那么他们就甘愿成为玄千沧的奴仆家族,以此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保全整个家族的香火延续。 却见他眉头微挑,语气极其蔑视的说道:“就你们这种金丹二三重的实力,也异想天开成为我玄千沧的奴仆,难道你们是还没睡醒,所以期待美梦成真吗?” 当初,玄千沧收下宥谦是因为他没有在倒塌窟矿处对只有筑基实力的玄家族人们痛下杀手,而且天资不错,将有大用。 而眼前这些家主哪个不是人精,装作表面臣服,内心怕不是已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要来何用,说不定哪天便会背刺玄家。 众家主听到玄千沧的话,求饶声更加悲情起来,他们一想到宇乘风等人的凄惨死状,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这种恐惧感充满了身心,几乎要让他们彻底崩溃掉。 “不过……” 就当他们万念俱灰之时,玄千沧的一声低语,使得他们升起了一丝丝希望,双眼瞪大,生怕听漏任何一个字音。 “如果你们愿意交出家族一半财富,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玄千沧语气平淡,却让各家主面色涨红,差点忍不住要跳起来大骂一句痴心妄想。 他们祖辈世代传承数百上千年,底蕴何其丰厚,让他们交出一半家族财富,这不是在要他们的命吗。 “看你们的脸色,好像有点不愿意啊?”玄千沧的声音骤然一冷,宥谦立即踏出半步,属于元婴一重的气息肆虐开去,像是一柄夺命镰刀,刮得他们皮开肉绽。 这些家族族长相互看着对方,脸上表情犹豫不决,最后,他们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玄千沧低下了头颅:“好,一半就一半”。 “少族长…...”玄家各位族长感觉自己像是做梦,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 玄千沧笑着道:“宥谦你现在率领所有玄家长老送这些一族之主返回府邸,所拿取的财富以灵药和高阶火芯为主,金币次之,务必态度要狠,速度要快,日落之前归来。” 外出 宥谦顿时大喜,终于有大显能力的时候了。 他立刻道:“少主,我绝不会让你失望,就算隐藏再深的财富小谦也会掘地三千尺将它找出。” 伴随着宥谦与各位长老押着众家主离开,附近不少群众内心中的震惊才稍稍平复。 经过刚才的一幕,他们所有人都被玄千沧手段折服,他绝不是池中之物,一朝遇水化龙,必定会有一番极大的作为。 剩下的事,也不用玄千沧操心了,全部交给了宥谦和其他长老,自己与叶梦瑶手牵着手在青云古镇闲逛,购买了不少物品。 日暮时分,当宥谦他们抬着一担担的宝箱返回玄家时,整个玄家无论男女老少都沸腾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容光焕发,甚至开始载歌载舞起来。 因为族长和六长老闭关,本来他们还担心今天必将爆发一场血战,没想到在玄千沧的雷霆手段下,今日闹事的各位一族之主反而被迫交出一半家族财富,为玄家所用。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玄家,财势都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当晚,整个玄家都沉浸在喜跃忭舞中,个个靥红展笑,陶然色善,极其的热闹。 玄千沧与众族人巡酒一轮后,便回到院落之中,盘点今天的收获。 “如今洛家声望低至谷底,依附他的二十多个家族势力宝库半日被玄家扫荡了大半,其中倒是发现了不少上乘灵药和高阶火芯,随着大量金银充入族库,相信玄家可以很快地兴盛繁荣,压过其余两大豪门家族。” 一想到这里,玄千沧就放下了心中大石。 对于玄家,他早就有所规划,却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让他省掉如此多的时间,一举吃掉诸多家族数百年的财富积淀,让玄底整体实力完成质的飞跃。 现在玄千沧可以完全不用操心玄家的事,一心一意完成自己的心中所想。 手掌伸出,一朵熊熊燃烧的暖巧杏色火芯出现在玄千沧面前。 这枚火芯十分独特,散发出奶茶清香,光是漂浮在空中,玄千沧就感觉通体像是被一团无形的包裹着,赫然正是无意中从宇家得到的王阶异火。 玄千沧没有犹豫,嘴巴张开,将暖巧杏火一口吞下,而后双膝盘坐,曦金神火开始缓缓地吸收其中的精纯炎能。 嗤,嗤。 一朵接一朵火芯被他纳入腹中,今天搜刮的二十三处一流或二流家族果真底蕴不凡,竟然拥有王阶火芯一朵,侯阶两朵,将阶十一朵,宗阶三十七朵,高阶近百朵,全部吸收也许能让曦金神火产生一次小蜕变。 待到全部火芯尽入腹中,玄千沧就宛若是一轮大日,眸光更是金灿灿,一股炙热至极的高温差点将整座房间点燃。 ‘不错,比预想的还要好’玄千沧立刻捏动出一个繁杂的火印。 “凝!”沉默片刻,玄千沧微闭的双眸睁开,顷刻间,他体内奔腾的灵力开始翻滚起来,宛若是一条岩浆在体内顺着经脉不断的燃烧穿行,最后,融入了全身的每一块血肉。 一夜过后,曦金神火将所有火芯完全炼化,本源增长三成,且变得更为狂暴,化为浩浩荡荡的灵力潮汐,朝着坚固的修为桎梏冲去。 轰隆隆的沉闷声响起,玄千沧双眸陡然睁开,暴涌出一抹怀喜之色。 “成功了!”玄千沧感受着体内的澎湃灵力,尤为的满意。 距离上一次在火山石殿突破,仅仅过去了数月,现在他通过吞食各种火芯,不但神火变大三成,连修为境界也成功踏入了下一重层次金丹三重,不过对外展示的气息依旧是筑基五重。 如此速度,甚至还要超出玄千沧的预计。 不过这次突破后,玄千沧并没有一鼓作气继续破关,而是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灵力周天,开始沉淀自己当前境界。 神体虽然强悍无匹,相对的,它的突破难度也是极大,是一般修士桎梏屏障的百倍不止。 来到庭院内,宥谦正在打坐修练,叶梦瑶则是在旁边打理花草。 “少主。”宥谦看到了玄千沧从房门踏出,立刻是躬身行礼,叶梦瑶也停下了照料花草动作,上前给了个早安拥抱。 “你们起的倒是早。”玄千沧淡笑了一声,道:“我等会要离开青云古镇,外出历练一番,这次离开的时间,可能会稍微久一些,瑶儿不必担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说着,玄千沧看向宥谦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务必要暗中保护好梦瑶,如果有其他宵小修士暗中窥探,直接出手灭杀,你不必留情。” 玄千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气,要知道玄家获得大量财富的消息经过一夜发酵,必定席卷了整座青云古镇,人尽皆知,难免会有强大修士,对其心生贪婪之意。 对于这种情况,玄千沧处理的方式很简单,雷霆出手,血腥震慑。 “遵命!”宥谦将玄千沧的话记在了心中。 随后玄千沧大概交代了一些事宜,准备妥当后,便独自一人前往万药仙阁。 这一次,玄千沧并未身披灰袍,而是动用一些小手段,改变了自己的五官,就连修为气息都变了许多,完全没有原来的一丝痕迹,像是变了个人。 郝富贵有些怅然地摇了摇头,玄千沧神色微变,眉头紧皱:“难道还有别方势力也在寻找各种高阶火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