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天使的旅途》 第一章 被捡来的孩子 随着一声咔哒声,拉特兰最高处的钟表上的指针突然不听使唤的开始疯狂的倒转。 一天,两天,三天。不知倒转了多少天之后,指针缓缓的停了下来。 铛…铛…铛。 随着钟声响起,教堂中的一个女生缓缓睁开了眼睛。 “祷告时间已经结束了吗?还真是快呢。” 女生缓缓的从座子上站起身来,随后扭头看向窗外。 只见外面的天上乌云密布,并且已经有稀少的雨滴打在了窗户上。 “今天不是说没有雨……”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雷声便已经打断了她。 “突然阵雨吗?真是麻烦,还是快点回家吧,不然她就等急了。” 女生皱了皱眉头,随后打开了眼前的大门。 就在她想一路小跑回家时,一个伤痕累累的男生突然出现在教堂门口,并且倒在了她的面前。 “嗯?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还突然出现在这。”女生见到奄奄一息的男生时,也顾不上心中的惊讶和着急回家,连忙蹲下检查男生的伤势。 “带我…离开这里……”男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随后气息虚弱的说道。 女生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无人的街道,随后咬咬牙一下将躺在地上的男生抱了起来。 “好…好轻!这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 男生猛的睁开了眼睛,随后慢慢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整洁的房间和一个酒红发色的女孩。 “你醒啦!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我还真是有点佩服你呢。”女孩自顾自的说着,而男生则是注意到了她头上悬浮着的光环。 ‘喂喂,开玩笑的吧。’ 男生看着眼前还在自言自语的女孩直接愣在了那里。 “呃,你怎么了?”女孩看见男生没有反应,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在男生的脸前挥了挥手。毕竟姐姐刚对她说这个人很有可能伤到了脑袋。 而男生还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女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喂,你不会真的是个傻的吧?”女孩又把脸靠近了眯着眼说道。“那可太可惜了,明明这么好看。” “我不傻,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男生轻轻的将几乎靠在自己身上的天使推开。 “哦~我叫蕾缪乐,你也可以叫我能天使。”女孩见此,笑着对男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男生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有关于名字这两个字的片段,但是却一无所获。 而就在这时,一个缥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告诉她,你叫莫。’ ‘什么?莫?这明显不是我。’男生犹豫了一下,但当他看到满脸期待的能天使时,还是将这个听起来就不太靠谱的名字说来出去。 “我的名字叫做莫,就是一个字,『莫』。” “一个字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姓蕾缪?”能天使看着眼前有些拘束的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啊这?”莫看着眼前的能天使,心中已经确认这就是自己前世游戏《明日方舟》中的角色。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萨科塔走了进来。 “姐姐,你回来了。”能天使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连忙跑了过去。 “嗯,今天学校也没太多的事,就放学了。”那个女生摸了摸能天使的头。“还有,明天你就得去上学了。” “啊…好像也是。”能天使掰着手指头数着。“这次好像是在家反省了七天,但明明我也没惹出多大的事情嘛。” “好了好了,以后不准再犯了,听到没有?”女生看着能天使一脸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你下次要干嘛,炸学校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那个女生叹了声气,随后看向了坐在床上的莫。 “小乐,你先回自己房间吧,待会我做好饭叫你。” “嗯?”能天使回头看了一眼在那里的莫,随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好吧,那我先回房间了。” 能天使走的时候,甚至还没忘记把门给带上。 “你叫什么名字?”女生说着,走到莫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叫做莫。”莫再一次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并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格外的顺口,仿佛这就是他原本的名字一般。 “呵呵,看来不仅是你的头发和她像,就连名字也算是差不多。”女生看着莫笑了笑。“我的名字是蕾缪安,是小乐的姐姐。” “啊…谢谢你把我带了回来。”莫突然想起正是这个眼前的这个女生将他带了回来。 “不用谢,毕竟我也是对你很好奇。”话语间,蕾缪安的手已经放在了莫的脸上。 “为什么一个身上有着封印的萨科塔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是在说我吗?我的身上有封印?”莫看着眼前突然严肃起来的蕾缪安,有莫名其妙的问道。 蕾缪安看着眼前的莫没有说些什么,并且叹了声气后将手放在了莫的头上。抚摸着他的普兰色头发。 “你有家人吗?我送你回去。” “我,我没有。”莫摇了摇头。“我甚至不记得我是怎么来到的这里。” “是吗?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 蕾缪安站起,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莫。 “待会做好饭的时候,我会让小乐来叫你的。要换的衣服我放在你旁边的板凳上了,你可以试一下合不合身。还有这个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 “哦…好的。”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就在蕾缪安走出去不久后,莫看向离自己不远处的窗户边。 那里正站着一个人,一个和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张了张嘴,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想和我说话的。” “一个正常人看到一个黑化版的自己出现在自己面前会怎么样?”莫一边说着,一边将蕾缪安给的衣服换上。 “我不知道,但你的反应仿佛对我挺感兴趣,为什么?” “没人会对一个恶魔视而不见,就算那是他们自己。”莫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人。 “哈哈,说的也是。”那人笑着将手中的匣子扔到了莫的脚下。 “尝试着解开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第二章 炉一卡 晚饭后,莫坐在自己房间的化妆台前。 看得出来,房间的上一个主人是个经常化妆的人。 “哇靠,不会吧。”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自己的脖颈处竟然有一条被画上的黑色锁链。 “这好像就是姐姐说的封印啊……这能封印着啥。” 而且他发现,自己头上真的多了点东西。 “日光灯管…我竟然睡觉也要带眼罩了吗?”莫用力揪了揪自己头上的光环。“明明在前世还笑话阿能来着,现在看来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 这亮度,笑死,根本不怕停电。 “啊嘞,莫,你自己在嘀嘀咕咕啥呢?”此时能天使推开门走进来问道。 “阿能?你来干嘛。”莫看着已经进到自己房间的能天使问道。 “我就是来看看你啊。”能天使笑着回答道,随后将左手上拿着的眼罩扔给了莫。 “给你的,以防你晚上睡不着。” 莫接过眼罩后,仔细查看了一番。 “阿能,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就是你的?这还带着滑稽表情的眼睛…” “闭嘴。” “…好的,咱先把弩箭放下。” …… “哦,这个是姐姐小时候的啊。”莫低头看着手中的眼罩。“那为啥看起来这么新啊。” “这是姐姐很久之前买的眼罩了,我一直珍藏到现在。”能天使看着那个莫手中的眼罩默默地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当时会买这个图案的,反正是她的就对了。” “哦,好吧。”莫将眼罩带了上去,随后朝着能天使的方向看去。“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仿佛就是一个傻的。”能天使看着莫的样子哈哈大笑道。 “诶?只是一个表情不至于吧。”莫挠了挠脑袋说道。 “我倒是觉得挺好笑的。”能天使笑着走过去扎下了莫带着的眼罩。“好了就这样吧,这个我就放在这里了,祝你晚安。” “哦。”莫看着能天使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眼罩。 此时那个欠打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莫的耳边响起。 “哟,看什么呢?” “你咋又来了。”莫转过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阴暗面说道。“话说你有名字吗?还是就是叫莫?” “我?我就是叫莫,但你也可以叫我德。”德看着坐在那里的莫笑着说道。 “那么德,你为什么而来?”莫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德。 “你那个匣子打开了吗?”德看着有些不耐烦的莫便不再油嘴滑舌,而是直接问到。 “匣子?我还没动它呢。”莫一下子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匣子。 “你不妨试试打开它。”德看着正在打量匣子的莫说道。 “这玩意真能让我知道一切?”莫摇了摇手中的匣子,发现没有一点响声。 “当然,前提是你得打开它。”德看着犹豫不决的莫不停的催促道。 “你不会在我打开后告诉我这是潘多拉的魔盒吧?”莫最后一次向德确认道。 “要是那玩意我不就自己打开了吗……还用等到你?”德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莫。 “呃,你说的对。”莫看着手中的匣子,咬咬牙,直接打开了它。 顿时,无数的紫气伴随着紫光从匣子中冒出。 匣子则是直接由原本破破烂烂的木头匣子变成了由金子打造的,并且在四周还雕刻着一些图案。 当莫看到这个匣子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下一秒,匣子的名字直接脱口而出。 “卧槽,炉一卡!” 就在莫刚说完的那一刻,他便被直莫名其妙的撞到了墙上,并且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上还多了好几处刀伤。 “哈,哈哈哈哈。”德看着如此狼狈的莫毫不留情的大笑起来。“恶魔的话,你还真敢信啊。” “就你还叫德?你tm干脆改名叫缺德好了。”莫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德。 “这个匣子没想到还挺好玩,那就留给你了。”德看着对自己咬牙切齿的莫说道,随后再一次的离开了这里。 而莫则是在确认德离开后,张开了自己紧握的左手,在里面有五颗小珠子。 此时,房间的门被突然打开,能天使看到又一次受伤的莫和地上那又变回普通模样的匣子,赶忙跑了过来。 “莫,你怎么了?”能天使将莫扶起后问道。 “我没事…”莫摇了摇头,随后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匣子。 “但是,你的嘴角和身上都有血诶……”能天使围着他看了一圈,还顺便帮莫将嘴角的血抹去。 “我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莫拿着匣子坐到床上。 “嗷,你可真是不讲理。”能天使有些不满的说道。 “……话说我身上原本的伤是谁给我包扎的。”莫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嘴角抽了抽问道。 “是我哦。” “……” “姐姐已经睡了,你想让她起来给你包扎是不可能的哦。” “……你多少岁了?” “我?我今年十一岁。” “我今年十二。” 此时,哥伦比亚。 一个男人正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畸形怪。 “嗷,嗷嗷。” 那个畸形怪对着那个人叫了几声,随后消失在了那里。 “好的,我明白了。”男人目送畸形怪的离开,直接抓起一旁的铳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下一秒。 碰! 鲜血溅到了那原本洁白的墙面上。 睡梦中。 莫看到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电脑前,屏幕上是他最熟悉的炉石稀有(划掉)传说。 对面法师此时有二十五血,莫的猎人此时只剩下了十一血。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记牌器,这一局他仅仅用了七张法术。 对面场上则是裸拍了一张大法师。毫不犹豫的说,这一把,他已经宣告死亡。 伴随着对面点下了回合结束的按键,一张卡牌慢慢的从牌库置入到了莫的手中。 而那是一张十费随从,拥有着7\/5的身材。 “傻龙吗?”莫看着那张卡牌默默地说道。“太不稳定了,但…我现在好像只有这一种选择了。” 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卡牌甩出,伴随着出场台词,那紫色的迷雾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变节麦拉大灾变,行不行!”随着莫的一声大喊,傻龙开始了它的表演。 滋养,回三费。 怒火中烧,点到傻龙。现在身材9\/2。 冰环,冻结敌方大法师。 狂暴,给到傻龙。现在身材12\/5。 炎爆,打到自己的脸。剩余血量一。 “哎哎,别闹,这要被你整死了。”莫看着自己的最后一滴血对着还在释放动画的傻龙说道。 而傻龙仿佛听到了他的请求。 最后的两个法术风怒,冲锋,一并给到了12\/5身材的傻龙身上。 “nice!14\/5,冲锋风怒。”莫看着自己场上的傻龙,发出了一声欢呼声。 伴随着莫的欢呼,对方的法师则是直接选择了投降。 “你永远可以相信古神的力量!” 画面一转,莫已经来到了一个颁奖典礼上。 “让我们恭喜███在恶魔学上取得了重大的突破,让我们为他鼓掌!” 一个白发苍苍的萨科塔对着台下的萨科塔们喊到,他们,正是在为莫喝彩。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莫,莫!你醒醒。”能天使摇着莫的身体说道。 “啊?抱歉啊。”莫摘下眼罩,随后揉了揉眼睛说道。 “姐姐已经做好饭了,叫你快去吃。”能天使看着有些疲惫的莫说道。“你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倒不是,就是……做了个梦。” 第三章 着名导演 尤格萨隆 “莫,怎么这么疲惫的样子啊?”蕾缪安看着有些疲惫的莫问道。 “啊…就是做了些梦。”莫心不在焉地搅拌着眼前的麦片粥说道。 ‘先是迷之匣,又梦到傻龙,又梦到了颁奖典礼,我是怎么了……’ “做噩梦了?”蕾缪安走到他的旁边,将手贴在了莫的额头上。 “不…我就是,看到了我过去的一部分。”莫感受着蕾缪安手掌的温暖缓缓说道。 “过去?那是怎么样的?”此时能天使凑过头来问道。 “我忘记了,那些记忆很模糊。”莫摇了摇头说道。 “小乐,你再不吃要迟到了。”蕾缪安此时提醒道。 “哦,我差点忘了!”能天使听到后连忙将自己面前的饭消灭的一干二净,随后拿起一旁的书包跑出了家门。 “那么莫,你会小乐学的知识吗?”蕾缪安摸了摸莫的头,尝试以这种方式令他好受点。 “嗯,那些我还是会的。”莫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蕾缪安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在我的记忆中,我是一个研究恶魔学的人。” “恶魔学?那科挺冷门的啊……”蕾缪安思考了一会后说道。“如果你上过学的话,那一定会有所记载,改天我去校方找找看。” 蕾缪安拍了拍莫的头,随后开始收拾起碗筷。 “如果你实在没有胃口的话,待会你再来吃就行,我也要去上课了,你就先在家待着吧。” “嗯。” 莫点了点头,但突然,他看到了窗外漂浮着一个和馒头差不多大的畸形怪。 那个模样竟然和上一世帮助自己多次翻盘的傻龙一模一样。 “傻…傻龙?” “来,靠过来,我亲爱的信徒,我将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莫呆呆的看着那个畸形怪仿佛丢了魂似的,但他又在那一瞬间恢复过来。 ‘刚才,那是古神的低语吧?’莫此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差点就被它控制了。’ “嗯?你说什么?”此时在收拾碗筷的蕾缪安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莫,但突然,她手中的碗掉到了地上。 “莫,你的脸上……” 蕾缪安皱了皱眉头说道。 “嗯?”莫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 镜子中的他,脸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纹路。而学过恶魔学的莫不会忘记它们是什么。 那是属于恶魔的印记,一般都是普通人碰到了恶魔,被留下了印记。 但是莫是萨科塔,被恶魔留下痕迹只会堕落,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恶魔就是他自己本身。 “你待在这里别动,等一会我!”蕾缪安见此,赶忙跑上了楼。 “那个女人,是要杀了你啊,你为什么不先动手呢?” 此时,那道声音再一次的在莫的耳边响起。 “傻龙…不,尤格萨隆,我知道你的存在。”莫看着那个已经到了自己跟前的畸形怪说道。 “哦,那你可真有趣。”尤格萨隆围着莫转了一圈。 莫则是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德给他的匣子。 现在,那个匣子已经因为昨天的使用变成了魔方大小。 “我相信你会熟悉这…”莫的话还没说完,尤格萨隆便直接伸出触手抱住了那个匣子。 “匣子,这是我的匣子。” “我知道,所以,我们做个交易吧。”莫看着正抱着匣子的尤格萨隆说道。 “你说。”尤格萨隆抱着自己的匣子说道。 “就一条,认我为主。”莫见此,缓缓地对着尤格萨隆说道。“我也不求你帮我多少,但我在找你的时候你回应我就行。” “凡人,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四大古神中的尤格萨隆!”尤格萨隆身上的嘴在一瞬间都张大对莫吼道。 “我包你吃住,并且把匣子还你。” “行。” “……艾泽拉斯是怎么被你这种家伙搅乱的。” …… “话说傻龙,刚才我姐在的时候,你不避一避吗?”莫看着桌子上抱着匣子的傻龙问道。 “我能让不认识我的人看不见我。”傻龙说完,操控着触手打开了那个匣子。 这一次,出现的仅仅是一些烟花和几个小精灵。 此时,蕾缪安已经捧着一本圣经匆匆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莫,你坐好别动,待会…可能会有点痛。”蕾缪安抚摸了一下莫的脸颊,随后还没等莫有反应便一把翻开了那本厚厚的圣经。 她的口中也慢慢的念到。 “lord, you have bee flesh and blood yourself. he who ruined the right to die by dying on the cross is the devil. and release those who have been ves for fear of death all their lives. may the precious blood of the lord prevail! may the holy name of the lord prevail! may the holy spirit manifest his power and remove all the devil''s deeds!” 莫仅仅是感受这自己脸上的纹路突然变得炽热起来,与此同时,他脖子上原本淡化了的黑色锁链再一次的加固。 剧烈的疼痛使的莫又一次的昏倒了过去。 但在昏倒之前,他看到了门口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德…他又来了。’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三年的时间就慢慢的在莫与其他人的相处中慢慢流逝。 莫抬头看了一眼那印着校长室的牌子撇了撇嘴,这是他今年第三次来这里接能天使回家。 当他再次打开校长室的门后,发现能天使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校长的对面。 “校长,我来接能天使回家了。”莫叹了声气后说道。 “啊,是莫啊。”校长看见来人后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 “嗯…我记得你去年就毕业了吧?行,你带她走吧。记得去财务部那里支付一下赔偿金。” “好的,校长。”莫点了点头。 “哎,多好的孩子啊,为啥一天天的总是带着一个面具呢?”校长摇了摇头,继续审批起眼前的文件。 而听到校长的话的莫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耶!” 坐在那里的能天使听到了校长的许可之后直接跑到了莫的身边。 “好个头。”莫直接照着能天使的头来了个脑瓜崩。“你这是第几次犯了?” “唔,好像…这是第十次了?”能天使捂着刚才莫弹的地方。 “你还记着呢?”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随后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在回家的路上,能天使看着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莫撇了撇嘴。 “怎么了?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很慌。”莫回过头看了一眼能天使。 “呃,你慌什么啊?”能天使加快了几步追上了在前面的莫问到。 “姐姐已经多久没回来了?” “好像是快三个月了。”能天使挠了挠头。“怎么了?虽然我也就很想她也是啦,但是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但就在能天使的话音刚落,一个萨科塔拦住了两人的去处。 “你就是莫吧?”那人看向站在那里的莫问道。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莫见此,连忙将能天使护在身后。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我如果说不呢?”莫看着来势汹汹的人缓缓地说道,但他是让身后的阿能离开。 “阿能,你先走吧。” “呃…好,你注意安全。” 看着对方的表情,此时莫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你姐姐蕾缪安在哪里,并且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能让她今晚就回来见到你们。”那人看着莫的拒绝不慌不忙的说道,他仿佛已经早就料到了莫会拒绝自己。 “……你说吧。”莫看着能天使走后,随后答应道。 “莫,今年十五岁,在学校报考的恶魔学,去年八月份就已经毕业,并且在今年年初二月份时就已经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守护铳,而姐姐蕾缪安也已经在去年六月份时获得自己的守护铳。”男人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念着,一边念,一边朝着莫走去。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对,所以有什么用?”莫看着眼前的逐步逼近的人回答道。 “你是个天才,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力量。”那个人缓缓地将纸张收起。“在几天后,我会让人带你去一个地方,在哪里正是你大显身手的地方。” “去哪?” “前线阵地。” “……好。” 第四章 对刚见面的小莫表白 回到家的莫跟能天使说了那个人说的话后,就独自坐在了桌子前。 “莫,你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啊。”能天使看着坐在桌子前发呆的莫皱了皱眉头。“还有,你要去哪啊?” “一个很远的地方,但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莫强撑起笑容说道。 而就在那个男人说出那四个字时,莫就已经知道自己姐姐蕾缪安的去向。 “我这也算是不得不去。”莫咬着牙默默地说道。 他最讨厌被别人所掌控的感觉,当一个棋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先回房间了……哥哥。”能天使看着坐在那里的莫,第一次叫出了这个称呼。“待会还可能会来一个客人。” “嗯……我知道了。”莫对着能天使点了点头。 ‘客人吗?应该是她吧……’莫默默地思考到。 从能天使少见的沉默与眼神中的深邃里,莫察觉到了这个客人与自己的姐姐有着不少的联系。 从他与能天使相识起已经经历了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里他就已经看清了这个在游戏里看起来无忧无虑随时随地都能嗨起来举办party的女孩儿。 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乐天,其实她的心里存在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说是恰巧也好,说是必然也对。莫得知了这些“情感”的存在,他对于素未谋面的那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在这几年里,能天使和蕾缪安也是不止一次的提起那个人。 那个,令莫朝思暮想的人。 …… 教堂内,一个普蓝色头发的女子正在祷告。 而一道令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自你选择了这条道路起,你就该明白接下来的你要面对什么样的孤独与苦楚,我的信徒。” “我明白,我并不后悔。” 说完后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水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 “莫,你在期待什么?”此时德从莫的背后出现,他双手搭在了莫的肩膀上,随后凑到耳边轻声说道。 “你不是我的阴暗面吗?你tm好gay啊。”莫有些嫌弃的起身。 “那好,我和你的约定,你完成了几个了?”德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眼前的莫。 “还差,最后四个。”莫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羊皮卷轴。 是的,他作弊了。不然凭他的实力,他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就获得了一把铳。 而代价,就是帮助德完成十三个契约。 而完成契约后,德就会遵守约定,离开莫的身体,并且帮助莫消除他身上的纹路。 “哈哈,很好,不愧是莫呢。”德拿起那一张卷轴仔细看了看,那九个由鲜血写成的名字令他十分满意。 “话说我的源石技艺用着好用吗?”德看着眼前的莫笑着问道。 “一把黑色的长剑,也不能算是好用,只能说不赖。”莫说着,一把漆黑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哈,好好努力哦。”德笑了一声后,又一次的离开了这里。 而莫则是诺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羊皮卷轴。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啊,来了。”莫将羊皮卷轴收起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来你从不迟到。”莫打开门之后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随后看向门外的背影。 “呵呵,毕竟是有人邀请我来的,还是令人无法拒绝的那种请帖。”那人回过身笑着说道。 所谓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在大脑里勾勒她的容貌。 普兰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在夕阳的照耀下好似每一根发丝都在向外辐射着光,白皙的面颊上挂着一抹淡漠的微笑,看似亲切却又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若近若离。 那水蓝色的眼眸带着些许凶厉的同时又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妩媚,好似要把人吸进去,淡淡的眼妆更是把她的魅力再度拔高。 只是这一个愣神,莫就左脚绊着右脚向前摔了过去。 眼见就要与地面零距离接触了,莫甚至都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保护好自己的身体避免摔伤,但下一秒,他眼里的世界却像慢镜头一样变得无比缓慢。 而莫斯提马就在这时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好了。你好,我是莫斯提马,你应该也听小乐和安她们说过。” 莫点了点头,随后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 “你好,莫斯提马。我是……莫。”莫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将自己的名字说出。 “哦?原来安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呢。”莫斯提马笑了笑说道。“话说小乐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嗯…在这些之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莫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愈发加快,他很清楚。 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莫斯提马一丁点了解都没有,但有一种冲动,一种宛如是命运强加于他而他也欣然接受的冲动在驱使着他。 莫斯提马笑着咬了一口手中的糖,淡漠地笑着。 “那,先生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那种从容中又带着点毫不在意的感觉,让莫觉得自己仿佛在对一团空气说话。 但是就算是空气也好,幻想也没关系,这份明确的感情是绝对真实的,这一切都没有磨灭掉莫任何一点决心。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憋足了劲,排除了心中所有的杂念大声地喊到。 “我喜欢你,莫斯提马小姐,请和我交往!”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这种感觉在他有记忆以来,还是第一次。 而莫的交往请求,回荡在整个屋子中,就连楼上的能天使甚至都听到了这令人害臊的话语。 可莫告白的话语就好像唯独没有传入莫斯提马的耳中。 她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淡漠的微笑,就好像完全没听到莫的告白,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最后一口糖吃完后,她这才拍了拍手缓缓说到。 “其实,你不用去考虑如何和我打好关系,对我来说,友情、亲情、爱情,我不讨厌,但并不需要......不过,呵呵,即使我这么说,你也不会放弃吧,没关系,你可以尝试,我不会介意的。” “所以……莫斯提马你的意思是?”尚且抱有侥幸心理的莫还想挣扎一下。 “容我拒绝,先生。”莫斯提马表情和最开始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那副淡漠的微笑依旧如初。 莫最初的告白,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 莫看着离开的莫斯提马的背影叹了声气。 “嗷,明明是只要我一个精神控制就能解决的事情。”此时傻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被逼迫而成功的婚姻,那毫无意义。” “你们人类,真难懂。” “……呵。” 第五章 再次见面 “哟,自己整了这么多酒在干嘛呢?”能天使在爬上一个屋顶之后,看到了正独自坐在那里吹晚风的莫。“我可提醒你一下,你可还没成年。” “这些度数低…”莫说完,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瓶。 “所以莫,你真的第一次和莫斯提马见面就对她表白了?”能天使走到莫的一旁坐下问道。 “嗯…然后就被拒绝了……这事儿怎么都传到你的耳朵里了。” 莫拿起面前的杯子把其中的酒一饮而尽,独留下洁白通透的冰球在棱镜面玻璃杯中滚动,折射出莫那张失意的脸。 “是姐姐告诉我的,也是莫斯提马和她说的。” 能天使拿起另一个杯子,随后给自己倒上了半杯,随后轻轻在莫已经空空如也的玻璃杯上碰了一下,仰起头一饮而尽。 “哈…虽然还没成年,但喝点这些度数低的也还没有问题吧。”能天使看着手中的杯子默默地说道。 “还有不得不说,平常看不出来啊,平常那么多学妹学姐的在你身边,你都和个木头人一样不为所动,对第一次见面的莫斯提马却直接表白了。” 能天使放下手中的酒杯,掐住了一旁莫的脸颊。 “也难怪姐姐说你很天真,竟然相信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没准只是你们两个身上有相似点给你带来了未知的亲密感罢了。” “不可能…”莫的脸被能天使掐着,但还是缓缓的说道。 “所以,你的事情和她说了吗?”能天使松开手,盘玩起了手中的酒杯。 “表白之后和她说过了。” “那她是怎么说的?”能天使看向了莫,黄橙色的眼瞳中透露出了好奇。 “她说…她说…她……什么都没说…她什么都没说啊…没说…”莫突然猛的摇了摇头,随后带着哭腔说道。 能天使看到要哭出来的莫,一时间慌了神,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平时照顾她的哥哥。 “啊啊啊,莫!你这个……啧…怎么搞啊,我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啊…就…反正,你不准哭了,再哭我揍你哦!” 手忙脚乱的能天使一手拽住莫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但这招威胁非但没能让莫停下哭泣,他反而更想哭了。 “啊,莫!你别这样啊。你这么难受干脆就放弃好了,你不可能追到她的啊!”能天使抓住他的衣领子摇了摇。 这话仿佛是刺激到了莫,他猛地坐起了身。 他一把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面具带上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眼前的能天使。 “我不会的!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我想…只要我敢想,整个泰拉就都会是我的,但是…但是那毫无意义……因为我只想要莫斯提马!” “你这纯属就是喝醉了,在这里说胡话。”能天使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站起的莫说道。 “我才没有说胡话,没有!” 说罢,莫打了个响指,在那一瞬间,面前的酒瓶一个接一个炸裂开来,酒水和玻璃碎片溅地到处都是,淳厚的酒香在里蔓延。 而能天使,则是已经昏倒在了他的怀中。 随着时间一秒秒的推进,甚至就连街道上的照明灯都一个接一个炸裂开来,眼见事情就要愈演愈烈,这里的空间突然变得一片灰白,飞散的酒液和玻璃碎片也就这样停滞在了半空中。 普兰色的身影踱着步,缓缓的从阶梯上走上了上来,那纯洁的水蓝色眼瞳在黑暗中闪着摄人心魂的光。 莫斯提马走到能天使与莫之间,就在她伸出手准备将二人分开时,莫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来啦……你来啦……莫斯提马…这次……这次是你自己来的啊。” 他的头脑尚且没有清醒,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刚才被停滞的时间与那个令他着迷的天使。 莫斯提马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莫,但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抱歉,莫,我的答案依旧是拒绝的,无论多少次,都不会改变我的答案。我并不反感这些感情,但我并不需要。如果你不愿意放弃的话,大可以继续,我不介意。只是,我现在是来找小乐的,希望你能够理解。” 说着她甩开了莫的手,但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弯腰捡起地上最后的一杯酒。 “为你的坚持不懈干杯,莫。”莫斯提马在莫的面前举了举,随后一饮而尽。 “品味不错,那能天使我就带走了。”她朝着莫行了一礼,随后仅是几个呼吸之间,她和能天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看着那个被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哈哈大笑。 “如果我真的能活着回来的话……哈。” …… “莫!” 从刚才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的能天使尖叫了一声,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天台。 就在她四下张望时,一杯热咖啡递到了她的手里。 “好久不见了,小乐。” 能天使愣了一下,这才接过了那杯热咖啡。 “欢迎回来,小莫……” 两人相视一笑,如同家人般的两个人并排而坐,轻声讨论起了分开时光里各自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聊了多久,两个人不知不觉聊到了莫。 “小莫,你是怎么看待莫的?”能天使眯着眼睛,坏笑着问到。 “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莫斯提马看着手中不剩多少的罐装咖啡,若有所思地说到。 “哎?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做出评价啊……你以前不都是表示没什么想法的吗,而且竟然是以危险来评价莫,难道说……” 能天使打量了一下莫斯提马,挑了挑眉。 “不,没有。只是那个人确实相当危险。”莫斯提马坚定地说到。 “是吗是吗,他在我看来,是一个可以追随的人。”能天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微微一笑。 (阿能还是长发,我喜欢长发阿能!) “你才是真的少见吧,小乐,你竟然会发自内心地认可一个人,还真是少见啊,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你和安都认可。” “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恰到好处的温柔,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有他在都不会掀起多大的风浪。还有太多……太多了,语言无法描述。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所认识的他,是最接近教义中圣人的存在。等你和他相处久了,应该会明白的。”能天使表现出了她很少展露的认真与虔诚。 “听你的描述,那也只是很普遍的好人而已啊。但愿我能明白吧。” “所以,他对你的表白你怎么看?” “……我不讨厌,但也不需要,而且……就算必须要有,他也是最不适合的那个。” 第六章 战场之上 “最不适合吗?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这次……会待多久?”能天使放下了手中的罐装咖啡,看向了莫斯提马。“这三年来,你可没回来多少次。” “有一些突发的事情,需要向那边汇报。等到那边的具体指示之后,我才能决定什么时候离开。但应该会逗留一段时间。” “是吗,偶尔……也休息一下吧。”能天使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会的,这段时间就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前提是某个人不会来打扰我。” “你不应该有很多办法避开莫吗?还是说……你有点其他什么原因。”能天使笑着说道。 “不要想多了……只是就像我说的那样,那个人很危险。而且我觉得你可能已经……算了……没什么。总之,我和任何人都不可能,和他更不可能,我也不需要。”莫斯提马喝干净了罐中最后一口咖啡,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还有,你知道他明天就要前往战场了吗?”莫斯提马看向一旁的能天使问道。 “啊?这怎么可能?”能天使摇了摇手。“他跟我说只不过是去很远的地方进行任务……” 能天使的声音的越来越小,她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姐姐自从回来后就如此悲伤。 “不,小莫,这不能……他会死的!” …… 莫看了一眼眼前的沙盘,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终端。 最后,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 他今年十五岁,但他现在却不是在学校中和他的同学们一起进行沙盘游戏,而是被派来前线操控战场。 “我好像听到了人们的怨念,我们这是在哪?战场吗?”傻龙的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 “也算是吧…而操纵他们的人是我。”莫摘下了面具,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我帮帮你吗?我可是最有计谋的古神。”傻龙的触须从莫的口袋中慢慢伸出,随后祂探出头来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们四个古神中最为强大的是亚煞极,最擅长蛊惑的是你尤格萨隆,最擅长赋予手下力量的是恩佐斯,而最为平衡的是克苏恩。”莫看着漂浮在自己眼前的傻龙说道。 (虽然四大古神各不相同,但目标却十分一致,那就是将艾泽拉斯彻底腐化。) “那要我出手吗?”傻龙有些期待的在莫的面前飘来飘去。 “得了吧你,你如果出手了的话,战争结束后几个正常的还不一定。”莫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祂的脑袋上。 此时,一旁的终端传来了响声。 而莫则是再一次带上了面具,随后拿起了终端。 “哼……来吧,让我来当一次真正的操盘者。” 莫看了一眼旁边的羊皮卷轴,上面已经集齐了十个人的名字。 “但愿……但愿。” …… “那样子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着莫斯提马涌来。 “可他确确实实就出现了,如我所见。”莫斯提马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主不会允许这样的人降生在这片大地上的,如果真的存在,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代主行罚,剔除这根不应该存在的刺。” “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我认为我们应该……”莫斯提马眉头紧皱,随后缓缓说道。 “你是主在大地暗面的代行人,你该做的,就是顺应主的意志献上你最高的虔诚,仅此而已。只有这样,你才能赎清你所犯下的罪孽。主的仁慈宽恕了堕入地狱的你,为你指引了赎罪的道,你应该做的,那就是向主奉献你的一切!” “……” “现在去做吧,主已经给予了你足够宽大的期限,消灭掉主的敌人,这是你赎罪路上的一大步。” “……是。” 拉特兰人的虔诚,是毋庸置疑的。 ‘我真的该那么做吗?’莫斯提马呆呆的坐在床上,这里是莫的房间,而房间的主人早就已经在两天前消失不见。 现在莫斯提马正趴在阳台的实木挡栏上思索着拉特兰教廷给出的指示。 “他的确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但目前为止,他好像还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拥有时间能力的莫斯提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平常那个乐乐呵呵的人拥有着比自己更加可怕的能力。 “还有……小乐和安知道了他要前往那里后怎么都显得十分悲伤。”莫斯提马默默地思考到。“他并不是弱者,但为什么小乐说他会死在那里?” 最初她是打算先去看望能天使,再看情况去认识莫的。毕竟时间对于她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但鬼使神差,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无法拒绝的力量驱使着她先一步到达了莫的面前,还去到了她根本没去过的那个家中,就像是被一张大手给摁在了那里,她想离开都离开不了。 她不喜欢那种感觉,她已经很少会真的为某件事感觉到喜欢或者是讨厌了,但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她都十分厌恶。 即使是在她最为在意的能天使的描述里,那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拥有着无限的魅力,但她依旧感觉是那个人运用能力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她才少见的对一个人产生了厌恶。 “……稍微再观察一下吧,走向毁灭的道路。” …… 转眼间,五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在莫的指尖溜去。 “d1小组,d1小组!快回答我,j2小组从β地区后方跟上包抄,d1小组的通讯失去了!速度去查看情况,以战斗阵形s做行动戒备!” “j2小组组长白卿收到,我会为你们扫清前方的一切阻挡!” 莫有些焦急地在战略全揽图前来回踱步。这次的战略任务是剿灭驻扎在拉特兰与卡兹戴尔之间的源石瘾品走私武装组织。 原本派出去进行侦查任务的d1小队突然间失去了通讯,这让莫很是焦急。 原本这次的任务并没有预计会发生大规模的武装冲突,所以就没有派出太多战斗专精的干员,而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正好撞到了两个正在进行交易的组织。 这就意味着,需要对付的敌人一下子翻了倍。 莫想要喝掉刚刚放到桌面上的酸梅汤冷静一下,伸出的手却抓了个空,他皱了皱眉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即长叹了一口气。 “既然来了,就来帮忙吧。” 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指挥帐篷中突然凭空多出了一抹普兰色倩影,那正是一脸微笑的莫斯提马。 “你比我想象地更敏锐啊。”莫斯提马嘬了一口手中的酸梅汤。 “嗯——上品啊,普普通通的酸梅汤能有这种程度,很厉害。若是平时,这酸梅汤再配上炎国吴越地的糕点,我会很乐意给你讲讲我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的。” 莫一把夺过莫斯提马手中的酸梅汤,麻利地抽掉了吸管甩到了一边,揭开瓶盖直接把剩下的酸梅汤都灌进了嘴里。 莫斯提马皱了皱眉,她对于这个男人的认知,在这短短几个动作之间,再一次被刷新了。但脸上淡然的笑意依旧未减。 莫随手丢掉了已经空了的酸梅汤瓶,看向了莫斯提马。 “既然你来了,就来帮忙吧。毕竟……你现在也是拉特兰的人。” 莫斯提马有些不解,于是眯着眼睛问到。 “以你的能力,解决战斗,难道不是非常简单且便利的事情吗?再说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七章 未来在你 莫直视着莫斯提马的眼睛,莫斯提马最初看到的那种如同孩童般任性自我的目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坚毅无比的眼神。 “首先,我声明一点如果不是为了姐姐,我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在这里,只是为了和我的伙伴,和我的袍泽,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战,仅此而已。过度依赖自身不讲道理的能力,那最后只会变成一具一无所有的空壳。” 莫斯提马愣在了那里,那副淡漠的微笑短暂地消失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莫。 ‘一无所有的空壳……吗?’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莫斯提马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她微笑着摆了摆手。 看似人畜无害的表情掩盖住了她看向莫的眼神中那抹常人……甚至是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锐利。 “即使我曾观察过无数不同的人,而你的有趣程度也是数一数二的。究竟是时代将为你倾倒,还是你终被时代吞没。我很好奇,莫。” 莫听到后摆了摆手。 “那些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到β地区,支援其他人。”莫的话语斩钉截铁,容不得一丝一毫拒绝。 莫斯提马越发觉得这个人很…很奇妙,她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语来形容。 哪怕是游历了整片泰拉大陆的她,无论用什么地方的语言,都找不到一个确切地词语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 明明平常看着很任性还整天带着一个面具,甚至给她的印象可以说是流氓,但关乎到理想和伙伴,却不露一丝一毫妥协。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前往支援,但还是想试探一下他,于是就笑着问到。 “如果……我拒绝呢?” “……” …… 即使是莫斯提马也没能反应过来,一直被她藏在外套下的,属于她的守护铳是怎么在几个呼吸间就到了莫的手中,并且被莫用那把铳顶着她的脑袋。 “你是拉特兰的萨科塔,那么我就是你的长官,而这里是战场,如果你不听我指挥,我可以选择直接毙了你。” 不知道是莫斯提马太过于从容了,还是她心里一直被藏匿着的些什么被莫给激起来了,她刻意顶住了黑洞洞的铳口,笑着问到。 “你是在威胁我吗,莫?” 太奇妙了,太奇妙了,那个说着喜欢自己的莫,在战场上就变成了一个不讲情面的指挥官,莫斯提马甚至开始怀疑起了告白也只是个玩笑罢了。 莫叹了口气,但顶着莫斯提马脑袋的铳依旧没放下。 “我清楚你会去的,只是你在希望我给你一个理由罢了,而现在,我所做的,就是给你的理由,我不是在威胁你,是在请求你,请求你莫斯提马,仅此而已。” 莫斯提马瞪了一眼莫,随后在接过顶在头顶的铳之后转身离去。但她没走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对莫吐了吐舌头。 “我其实觉得,偶尔追求一些刺激,也是不坏的选择。还有,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看着已经离去的莫斯提马,莫叹了一声气。 这是他呆在这里的第五个月,但是……他脸上的纹路再一次的加深。 “你还好吗?”此时傻龙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我快撑不住了,如果真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绝对会被政府处决的……傻龙,你能帮我抑制住吗?” “很可惜,我做不到。”傻龙围着他飘了一圈。“但是我能帮你快速解决战争。” “那没有用,傻龙……恶魔的力量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预想。”莫再一次的将德的剑拿了出来。 而上面,已经添加了几条鲜红得纹路。 “这是那个人的源石技艺?”傻龙仔细看了一下莫手中的剑。 “嗯,用起来还行。”莫说话间,嘴角突然勾起。 “我知道他,他是个恶魔,而且他太傲慢了。” “…我知道。” …… “再怎么强大的存在都违抗不了时间,无论是冻原上枪指苍天的不朽老将,还是血浸宝座面迎微光的萨卡兹女王,都不会例外。”一个人站在高处看着已经解决了战斗的莫斯提马缓缓的说道。 “你,就像之前的他,但是现在的他,又能做出什么呢?”那个人有些不屑的看着远处的莫斯提马。“德,哈哈,这个名字真的不适合我。” 没有人,能逃脱得了『时间』 …… 在莫斯提马的协助下,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她手握自己的守护铳孤身一人伫立在废墟之上,脸上淡漠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莫斯提马微微偏转身子,看向了不远处的临时指挥所,口中念念有词。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勉强是个人,仅此而已。” 不知在什么时候,莫已经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身后。 但夹杂着烟尘与火焰的风揭下了他一直紧紧扣着的兜帽,等莫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他只好有些无奈的拦截下了即将被吹飞的面具。 莫斯提马看到的是一双和她自己一模一样水蓝色的眼瞳。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莫的头发,也是与她几乎一致的普兰色,仅有的不同只是莫的头发是乱糟糟的短发。 顺着这几点,莫斯提马将莫的样貌尽数收入了眼中,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照镜子。 莫就是男版的她,除了脸部的线条更加硬朗坚毅与身高比她高一点之外,再无其他区别。 看着莫斯提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莫为了拉上兜帽而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掏出两袋零食,熟练地撕开了包装,把其中一袋递给了莫斯提马。 “吃吗?我之前从其他人手里买来的pocky,虽然是巧克力味道的,不过我很喜欢,你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莫斯提马接过莫递过来的美味棒,缓缓坐到了身后的断墙上,不知道是真的很喜欢pocky,还是单纯的她只是想做点夸张的动作来驱散心中的迷雾,莫斯提马对着pocky狠狠咬上了一口,饼干屑洒落在了地面上。 看着莫斯提马的样子,莫耸了耸肩。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莫斯提马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眼神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美味棒,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想告诉我的吧?” “哈,我原本是想这么说的。” “所以说,你想告诉我了,莫?”莫斯提马依旧没有看他,在重力回归的世界,风一如往常一样吹拂起了她普兰色的长发,在西沉落日的衬托下,熠闪着灼人的光辉。 “你有兴趣了?” “呃,你的话有,但也没有,或者说……是无所谓,但可以继续说,在你招待我的点心吃完前,我都会在这里倾听。” “哈,我是有点想,毕竟我估计快死了。”莫看了一眼手中的面具撇了撇嘴。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会说这句话?”莫斯提马皱了皱眉,她再一次看向莫的脸。 这一次,她愣住了。 映入莫斯提马眼中的,是莫脸上的纹路,它在光线照耀下泛着点点殷红。 “别拿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很不舒服的。”莫感受到了莫斯提马的震惊,随后挥了挥手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主动出现在蕾缪安的面前,恶魔先生。”反应过来的莫斯提马笑着对莫说道。 “这些我不知道。”莫有些无力的坐在了莫斯提马的身边。 莫看着远方的火烧云,不知为何,他有些想哭。 “所以你追求我,是为了将我也一起带入深渊是吗?”莫斯提马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根本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但是我还是第一眼喜欢上了你。”莫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 “但我现在并不奢求能得到你的回应了,小莫。” “为什么?” “我是一个将死之人,而你不一样,莫斯提马。”莫缓缓的站起,他回头看了一眼莫斯提马。“你拥有着自己的未来,而那必定是被光明所照亮的道路。”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莫斯提马看着站在眼前的莫问道。 “你是四处旅行的旅人,不会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并且会自由自在的感受着身边的环境。”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莫斯提马则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她读不懂的情感,里面包含着希望,又包含着忧伤。 “而我,又是不同。”莫将面具带了回去。“而我在这里的意义,就仅仅是帮拉特兰、我所谓的故乡赢下这场战争而已。” 第八章 过去在我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逃走呢?你可是有很多机会的。”莫斯提马轻笑一声,随后看着重新带回面具的莫问道。 “为了我的家人,那个陪伴我走了三年时光的姐姐和妹妹。” “但和她们都不同的你,背负着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能力的你,是怎么这么肯定,自己和他们是家人的呢?”莫斯提马低埋下头,又吃了一根pocky。 “因为我们是一起走过来的人,无论怎么样,我们的最初和最终是一样的。” “嗯……像是给小朋友听的不切实际的鸡汤。”莫斯提马吃完了手中最后一根pocky,把包装丢到了脚边。 “但我知道你会听进去的,不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嘛,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不在意。但有些话你最好还是不要说,当然,我只是出于朋友的身份给予你些忠告,具体的选择权……在你自己手里。”莫斯提马默默地站起,随后走到了莫的身前。 “既然你说了这么多,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封印着什么。” 随后,她的手指慢慢划过莫的胸前,紧接着一掌拍在了那里。 “你要干什么?”莫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你比我更清楚。”莫斯提马笑着,随后一道深蓝色的术式直接穿过了莫的身体。 下一秒,在莫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铁链碎掉的声音。 而莫斯提马突然感觉自己身前的莫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并且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莫斯提马连忙后退几步,但在那一瞬间,一柄漆黑的剑便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莫斯提马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莫,随后倒了下去。 莫斯提马感受着越来越沉重的四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突然,莫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死亡的感觉并不美好,对吧。” 莫斯提马睁开了眼睛,她还是站在莫的面前,而刚才的那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莫的体内?”莫斯提马看着眼前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的莫问道。 “莫?还真是个短小的名字。”莫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又一次看向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连忙后退几步与眼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莫拉开距离。 “别慌张,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对你下手。”莫看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莫斯提马笑了笑说道。 “为什么?” “可能,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自己设置的禁制吧。” “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我不并属于这个时间,我是来自于万物终焉之所在的魔神,在因果律与时间的尽头的守望者。” “噗嗤。”莫斯提马捂住了嘴,她笑了,发自真心地笑了出来,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掩盖住了自己的笑意。 “你笑吧,反正我也不会对你做些什么。”莫见此耸了耸肩,随后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 “他很爱你,不是吗?而且你也对他如此的上心……” 还没等莫说完,莫斯提马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对他上心,仅仅只是为了小乐和安罢了。” “哦?”莫听完后挑了挑眉,并且瞬间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面前。“你这些话说出来,你自己会信吗?” “我?我当然……”莫斯提马眼神有些躲闪地说道。“我仅仅与他见了两面而已!” 见到莫斯提马的反应,莫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勾起莫斯提马的下巴,眼瞳中仿佛燃烧起一团火焰一般。 “那就来看些有趣的东西吧。” 随着莫另一只手响指打响,周围的世界开始如镜面一般崩塌碎裂,迎上来的,只有一片漆黑,在这漆黑之中,无数相似又不同的画面如漫天星辰一样蜉蝣闪烁着。 沉浸在震撼之中的莫斯提马,甚至把莫的无理举动都抛在了脑后。 她看到的,有模糊的自己,有自己模糊的过去,有自己模糊的未来。 也有模糊像她的男性,以及那个男性模糊的过去,以及模糊的未来,不……甚至更多,形形色色相似但不同的莫斯提马与莫。 “这里……有多少?”莫斯提马看着周围无穷无尽的时空喃喃问到。 莫靠在莫斯提马身旁笑着说道。 “上万兆?上亿兆?不……或许更多,我已经不记得了,毕竟太多太多了。” “那,你到底是?” 终于,在这样的景象前,莫斯提马卸下了防备……或者说,那样的防备本身,在这里也是无意义的。 莫招了招手,无穷无尽宛如星辰般的画面开始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 “我说过了,我是在时间与因果尽头守望的魔神,是历经了这无穷无尽的星辰后唯一活下来的,唯一站在了这里的魔神。” “那你和莫,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在我们的这个世界?” “神之所能称为神,只不过是有些人做到了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我也是。如果说人们所掌控的时间是一条河流,那么我所掌握的时间便是你们的时间河流所汇聚成的汪洋大海,而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你选择了我,而是因为我选择了你。”莫耸了耸肩缓缓的说道。 “所以莫呢?”莫斯提马皱了皱眉头。“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上。” “你看看你看看,你还是对他如此的上心啊。”莫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莫斯提马还想反驳什么时,莫已经抢先一步开口道。 “他是与我最像的人,也是与我最合得来的人,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我。” “什么意思?” “他本来是我的一部分,但突然因为某些因素,他成为了独立的个体。”莫比乌斯随手将一块时空的片段拉取过来。 “看,在这个时空中你和他发生了许多故事,而且他每一次的选择,几乎都是你。” “我?为什么?既然你和他经历过无数世界,见过无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为什么一定选中了我?”莫斯提马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这样的境况,即使是她,亦没能保持冷静。 或者说,她本可以,但她面对的是莫,一个在她心中根本说不清地位的人。 莫凑到莫斯提马近前,揽住了莫斯提马纤细的腰肢,莫斯提马吃惊正要后退,却不想这一下正顺了莫的意,彻底向后倒去被他所托住。 随后他便凑到了莫斯提马的耳边,柔声说到。 “你知道吗?人始终是无法真正看清自己的,但自始至终,人都会抱有着对于自我的好奇。” 第九章 镜像实体 “所以……莫选择我,仅仅是对自身的好奇?”莫斯提马皱了皱眉头,她并不理解眼前的人刚才所说的话。 “我说过了吧,他每一次的选择几乎都是你。”莫扶着怀中的莫斯提马缓缓的站起,随后松开了她。“所以他对你的爱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而就在此时,莫脸上的纹路再一次的泛红,突如其来的疼痛使的莫直接跪倒在地。 “莫,你怎么了?”见此,莫斯提马赶紧蹲下查看莫的情况。 “很可惜,看来我并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莫抬起头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在你找到我时,我的生命便已经在不断的流逝了。” 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人愣住了,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莫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莫斯提马!”莫水蓝色的眼睛中出现了一丝不舍。“你才是唯一那个能拯救莫的人,你可以选择视而不见,但那些结局,都不会如你所愿。” “……我知道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莫点了点头。 “还有,我的名字……叫做莫比乌斯…”莫强撑起一个笑容,这也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或者是,属于莫比乌斯的最后一句话。 莫斯提马看着已经昏倒在自己怀里的莫,周围的场景也已经随着莫的昏倒恢复了原样。 …… “小莫…唔。”莫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办公室中。 “你醒了?那就好。”莫斯提马笑吟吟走到他的身边。“我已经知道了。” “嗯?”莫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莫斯提马有些疑惑。“你明白什么了?” “莫比乌斯。” 莫斯提马看着在莫脸上的纹路又一次的恢复了平静,但却没有丝毫要褪去的意思。 “莫比乌斯?”莫挠了挠头,虽然他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他并不理解为什么莫斯提马要说这个名字,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了古神(划掉)傻龙的低语。 “就是那个被封印在你体内的人,但是他好像不是恶魔。” “是吗?那我明白了。”莫低声回了一句。 “我考考你,你知道莫比乌斯环的含义吗?”莫斯提马看着在那愣住的莫,随后笑着问道。 “它象征着完美的爱情,并且在完美的同时,他也象征着无尽的爱。”莫愣了一会后,默默地说道。“所以,你可以答应我的告白吗?莫斯提马小姐。” “哈,我的回答和最初那时一样,容我拒绝。”莫斯提马耸了耸肩,随后笑着对莫说道。“当然,我会回来看你的,莫先生。” 说完,她将早就拿在手上的面具递给了莫。 到此,莫斯提马与莫的对话已经结束。 …… “啊~都怪你,小莫假期才过了几天又出去了,而且还是超级远的,我好不容易见到她的。”来看望莫的能天使一拳捶在了莫的胸膛上。 “嘶啊,好疼的。怎么就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啊。”虽然能天使几乎没用什么力,但莫还是做出了一副很痛的样子来配合能天使发牢骚。 “你是不是对小莫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不然她不会就这么快离开的,或者说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你是怎么做才让她都嫌弃到早早远离了你。”能天使低下头,一脸八卦地看向了眼前的莫。 而这个爱逗人玩的男人则是憋了十几秒憋出了一个饶有深意的答案。 “我让她看到了我的全部,甚至说我的秘密。” 能天使先是一愣,随后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一记重拳直接把莫捶退了几步并且直接摔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个东西从莫的身上掉到了地上。 “哇……你好变态啊,我明白小莫为什么跑这么快了,啊啊啊,我虽然能明白你们男人都有那么点恶趣味,但你真的好——” 能天使正要继续说,却因为目光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某个东西而停了下来。 莫扶着墙坐起了身子,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能天使的声音给打断。 “莫,这是个什么东西?” 能天使弯腰捡起莫所掉落的东西,她站在了莫的跟前,脸上的表情十分好奇。 那被串成一串的五个珠子,三个粉色的,两个金黄色的。 “啊…那是我从地摊上买的。”莫看到那个时,挠了挠头说道。 下一秒,一颗粉色的珠子突然崩碎。 “哇!”能天使见此连忙将那它丢给了莫。 而莫看着手中的四个珠子,皱了皱眉头。 “是它自己坏的,不关我的事!”能天使看着紧皱眉头的莫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莫缓缓的站起,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能天使。 受不了莫的眼光的能天使转过身背对着他,耀闪着的天使之环与阳光同化在了一处。 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交于胸前,喧闹的办公室也久违地迎来了宁静。 不知过去了多久,能天使才转过了头,酒红色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表情,唯有声音分毫不差传达给了莫。 “莫,你会跟姐姐一样平安回来的,对吧?” 莫将手轻轻的放在了能天使的头上,随后抚摸着她那酒红色的长发。 “阿能,时间从来不语,但它却能回答所有问题。” “我知道了,但我会等着你的。”能天使转过身来,一把摘下了莫带着的面具,随后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中。 而莫则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说些什么。 …… 能天使走后,莫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之前,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突然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来吧。” “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莫的眼睛呢。”就他话刚说完时,一个酒红发色的女生从莫的身后冒出,还顺便揽住了他的脖子。 ‘傻龙,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啊,奥秘『镜像实体』被触发了。’ ‘那怎么办啊,她到一定时间会消失吗?’ ‘在诞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我明白了。’ “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莫没有跟她多废话,直接一把将其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嗯……要不,你还是叫我能天使?”女生在莫的怀抱中思考了一会,随后笑着对莫说道。 “世界上已经有一个能天使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能天使。”莫看着已经反压在自己身上的女生说道。 “那怎么了嘛,我们的声音、性格、样貌甚至说记忆都一模一样,我为什么就不能叫这个名字。”女生看着眼前的莫问道。 “再说了,在你的眼中,我不就是她的复制品吗?这些道理我都……”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莫就直接用手捧起了眼前女生的脸。 “阿能是独一无二的,而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时,你也就是独一无二的了,明白吗?” 莫看着眼前的女生大声的说道。 “在我的眼中,你们没有主次之分,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要守护的人,而你将不再是一个复制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莫说完后,女生看着莫认真的表情愣了很久。 “唔,我知道了,哥哥。”女生点了点头,随后紧紧的抱住了莫。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第十章 真相败露? “所以莫,我该叫什么名字。” 吃完晚饭后,女生站在那里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莫问道。 “要不,你叫蕾缪死,你们三个正好凑个安乐死……”莫回头看着女生说道,但话音刚落,他便收到了女生的重拳。 “你这样取名是要挨捶的,你知道吗?”女生看着眼前的莫认真地说道。 “开玩笑的啦……”莫咧着嘴揉了揉挨捶的地方,随后小声说道。 “那我到底该叫什么嘛,又不能叫蕾缪乐和能天使……”女生看着眼前还在思考的莫,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要不……你叫蕾缪曼吧。”莫看着抱住自己脖子的女生缓缓说道。“代号的话,你以后自己取吧。” “唔…也不是不行。”女生在心中思考了一会后说道。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叫蕾缪曼了。”女生说完后松开了莫,随后心满意足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高兴。”傻龙再一次的漂浮在了莫的身旁。 “嗯,我知道。还有傻龙,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莫摘下了面具,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迷茫。 脸上的纹路一直在折磨着他,并且令他根本不敢轻易入睡。 “我不知道有没有意义,但是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吗?”傻龙漂浮在那里继续说道。 “……是啊,这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从那次莫斯提马离开后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了,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推进着,然而莫却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哥哥,你的朋友来访了,现在就在不远处。”一个酒红发色的萨科塔从窗户一下子跃进了办公室,对趴在那里的莫说到。 而疲惫不堪的莫挣扎着直起了身子,看向了那个萨科塔。 “小曼啊,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以后能不能走门啊。”莫揉了揉满是黑眼圈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完全忽视掉了来自她的通知。 “哥,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蕾缪曼看着莫的状态有些心疼的说道。“反正现在还是比较太平的,不是吗?” “没关系没关系。”莫对着她摆了摆手,而就在蕾缪曼还想继续劝说时,却不自然地被莫岔开了话题。 “小曼,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莫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抽屉,掏出了颗橙子味儿的糖果,然后把剩下的几颗全部递给了蕾缪曼。 “哥……你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不要总是给我塞糖吃,会胖的。”蕾缪曼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里还是接过了糖,毕竟是莫给她的东西,她当然不会拒绝。 “至于刚刚说的事情吗,就是一个人来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莫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疑惑。 “朋友?谁啊,莫斯提马吗?” “不是哦,小莫我也认识的。”蕾缪曼在说话间已经剥开了一颗糖放入了嘴中。“嗯……苹果味的糖果然好吃。” “这样吗?那我去看看吧。”莫点了点头,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要我陪着你一起去吗?”蕾缪曼看着已经准备出门的莫问道。 “不用了,只是见个人而已,又不是去应敌。”说完,莫便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诶,说好的走门呢……” …… 莫来到了蕾缪曼所说的地方,他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你果然来了,莫。”那个人听到动静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那里的莫。 “…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可能就不会来了。”莫看着那个人皱了皱眉头,随后走到了他的一旁。 “别这么说,我们不是‘朋友’嘛。”那人笑着拍打了一下莫的肩膀。 “朋友?哈,把我逼到这里的朋友吗?”莫瞥了一眼那个人,随后冷声说道。“要不是为了姐姐……” 莫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人便直接打断了他。 “要不是蕾缪安,我可找不到理由把你这个天才放到这里啊,莫。” 这个男人,正是当初跟莫达成协议的人。 事实上,那个协议也并不公平。 “所以,你到这里想表达什么?”莫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自从脸上的纹路一步一步的加深时,他的脾气也是越来越不可控制,甚至性格也出现了一丝变化。 “我看过记录了,你的源石技艺是一把漆黑色的剑,对吧?”男人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莫,随后笑着说道。 “对,那又怎么样?有人规定萨科塔必须要用铳吗?”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男人看着有些不耐烦的莫笑了笑。 “你究竟是不想用铳,还是不敢用铳。” 莫听到后瞳孔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极力稳住了自己慌张的心情。 “你在说什么蠢问题,我当然是不想用啊。” “但是有人却向我举报哦。”男人将一张模糊的照片拿出,上面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一个恶魔和一个天使。 而他们两个,都是普兰色的头发。 莫看到照片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莫皱了皱眉头,反问道。 “不,我只是好奇,这当时明明就在指挥的帐篷周围,但你为什么没有察觉到。”男人笑着将照片收起,随后笑着对莫说道。 “我当时可是不在指挥帐篷中啊。” “哦,那可能是我搞错了。”男人继续笑着拍了拍莫的肩膀。 就在莫刚松了一口气时,男人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陷入了绝望当中。 “当然,我们还有方法,能让这张照片变得更清晰,那时候,一定会水落石出了吧。” ‘怎么办…要杀了他吗?可那一定会暴露的吧,但是……我现在还有路可以选择吗?’ 莫握紧了拳头,就在他要出手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令他停止了召出武器的动作。 “哥哥,你好了没啊。” ‘小…小曼?’莫转过身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蕾缪曼正在朝着自己挥着手打招呼。 “哈,那就是你的妹妹吗?看起来还真是可爱呢。”男人再一次的拍了拍莫的肩膀,随后在他的耳边说道。“当然,希望她也不要再闹事了,不然下场可就难说了。” 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请回吧,先生。我会看住她的。”莫看着远处的蕾缪曼轻声对着男人说道。 “呵,那就好。” 第十一章 time is between you and me “小曼,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找我呢?”莫和蕾缪曼回到办公室后,莫才缓缓地问道。 “呃…我一直再用望远镜看着你们两个,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你们关系并不是那么好。”蕾缪曼的手挠了挠嘴角,随后逐渐避开了莫的目光。 “是这样吗?啧…你说对了,我们的关系确实没有那么好。”莫坐回椅子长叹一声,接着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 “甚至可以说,我们两个之间只差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蕾缪曼有些好奇的看着坐在那里闭上眼的莫,随后又缓缓的靠了过去。 “一个可以让双方直接出手的理由……擦!”莫睁开眼睛,发现蕾缪曼与自己的距离已经就在咫尺。 “我靠,你要干嘛?”莫一下子推开了眼前的蕾缪曼,却没想到一下子让她撞到了桌子角上。 “哎哟…我不就是离你近点吗?”蕾缪曼有些不开心的揉了揉自己磕到的地方。“很疼的你知道嘛!” “啊…对不起,我刚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莫听到了蕾缪曼的话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噗…其实也没那么疼。”蕾缪曼慌慌张张的莫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啊这…好吧,你没事就好。”莫看到笑着的蕾缪曼吧嗒了一下嘴,随后又坐了回去。 “话说,那个人和你说啥了?”蕾缪曼再一次的靠近莫,随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没说啥,就是问了问最近的情况。”莫看了一眼蕾缪曼,还是没将实话说出。 “是吗?” 蕾缪曼看着带着面具的莫,在内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是光是一张面具,她又能看出什么呢。 “那是当然,好了好了,我要睡会了。”莫打了个哈欠,然后就这样趴在了桌子上。 “你这样真的不会着凉吗?”蕾缪曼拍了拍莫的后背撇了撇嘴问道。 “那必然是不会啊,现在才几月份啊。”莫此时又抬起头对着她有些无奈地说道。 “现在已经十二月了啊,你个智障老哥!”蕾缪曼嘴角抽了抽,接着一巴掌拍在了莫的头上。 “蛤?现在……现在已经十二月了?”莫刚想抱怨蕾缪曼突然动手时意识到了不对。 他连忙拿起一旁的终端,发现已经真的如蕾缪曼所说。 “现在已经十二月三号了……而且已经六点了?!”莫慢慢的看着终端上的显示,此时的莫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为什么我会觉得才过去没一会?” 但突然,他内心中出现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只有一种可能,我的时间感…乱了。’ “你怎么回事啊,这几天明明降温降得这么厉害,你竟然还没察觉到已经十二月了?”蕾缪曼看着愣在那里的莫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就是最近有些疲惫。”莫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蕾缪曼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我睡会。” 而此时蕾缪曼察觉到了莫的不对劲,些许危机感爬上了她的脊背,她鼓起勇气伸出手抓住了莫的肩膀。 “莫,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蕾缪曼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莫眼中的世界从窗外开始变成了灰白二色,但又在几个呼吸间,灰白二色开始退去,原本鲜明缤纷的色调再次占据了他的视野。 随后,一声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女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没有那个必要了,有我在这里,我能帮他解决问题。” 莫听到这个声音后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突然发出了轰鸣声,他急切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个一头普兰色长发的萨科塔,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就靠在他的办公桌一角。 两人目光交汇,莫斯提马率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我的指挥官。”夕阳沾染在了莫斯提马的脸上,勾勒出了最美的轮廓。 莫则是点了点头,回应道。 “好久不见,还有欢迎回来,莫斯提马。” 他的笑容如同轻柔和煦的晚风,吹拂起了心向之人普兰色的长发。 见到两人的样子,蕾缪曼明白了什么,绯红从脸颊两侧升腾而起,随后紧接着从窗口逃出了莫的办公室。 莫正要喊住蕾缪曼,却不想她已经跑得没影了。 见到莫的这幅样子,莫斯提马忍不住打趣到。 “怎么?我不在的六个月,另谋新欢了?也是啊,毕竟我当时拒绝了你的告白啊。” 一边说着略显俏皮的话语,莫斯提马一边来到了莫的面前。 莫听到后赶忙摆了摆手解释。 “不,不是,她还只是个孩子我把她当妹妹看待的。” “是吗是吗,嗯…其实莫,你没必要向我解释,我无所谓的。” 不知道是想体现自己真的无所谓,还是想再次对自己强调些什么,莫斯提马摆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表情。 莫看到后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说到。 “这些事我明白的,总之,还是欢迎回来。不过,按照你提交的请求,你至少还要两个星期才会回来,提前回来的理由是什么?” 人或者说有一定智慧的生物总是存在着侥幸心理的,哪怕是经过数都数不清的岁月与世界冲刷也不会例外。 “嗯嗯,在我告诉你理由之前,你有兴趣听我说说旅途中的见闻吗?”莫斯提马听到后淡淡一笑。 “……乐意之至。” 莫说着,然后转过身拉开了他身后的迷你冰箱。 “布丁和甜甜圈,我早上做的,今天吃刚刚好。”莫把两盘q弹无比的布丁放到了办公桌上。 他接下来则是直接抽出了托盘,随后用托盘垫着将冰箱中所存放的甜甜圈全部取出,方便莫斯提马食用。 莫斯提马看到莫摆在办公桌上的甜点感到了些许惊喜。 “我回来的很巧啊,你恰巧还做了好吃的。” 莫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防止你突然回来尝不到点心,所以我每天都会准备些放在这个特质的冰箱里。” 莫斯提马一愣,表情在莫没注意到的一瞬间变得有些许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轻笑着说到。 “这样的莫,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啊。” 而莫听到后,也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再提表白的事情。 他并不是不想再提起那件事情,而是因为将死之人不会得到真正的爱情。 ‘你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吗?这可不像你啊。’此时傻龙的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也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第十二章 故事 “你刚才和那个女生说啥呢?”莫斯提马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问道。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小感冒。”莫抽了抽鼻子,随后将手中的瓷勺递给了莫斯提马。 “是吗?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啊,现在十二月了,天气还挺冷的。”莫斯提马笑着接过瓷勺。 “嗯,我会的。”莫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随后他摘下了面具。 “你看起来好多了。”莫斯提马瞥了一眼莫的脸说道。“脸上的纹路消失了啊。” “嗯,确实好了点。”莫吧嗒了一下嘴,随后默默地说道。 “那我先吃完再和你说我的故事?”莫斯提马用瓷勺戳了戳眼前的布丁,随后缓缓问道。 “随你啊,我无所谓。”莫耸了耸肩。 ‘你完全给我展示了舔狗是怎样练成的。’此时傻龙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莫的耳边响起。 ‘爬开。’ …… “莫,你知道吗?这片大地有一块真理之地。”莫斯提马放下了手中的瓷勺,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莫,嘴角自始至终都挂着浅浅的微笑。 “你是说,那片进去就能了解这世界一切的地方吗?算是从书上查看到过吧。” 莫面前的茶点纹丝未动,自他与莫斯提马再会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他并没有享用过眼前自己做的茶点。 对于他来说,能和莫斯提马聊聊天,听听她旅途中的见闻,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是的是的,就是那里。很惊人啊,我这次路过萨尔贡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自称去过那里的女孩呢。”莫斯提马笑着拿起了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 “可那里不是进去就出不来了吗?而且那个地方现在也找不到了吧。”莫斯提马的话总能勾起莫的兴趣,只要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哪怕是一加一等于二他都会觉得妙趣横生。 “我也是这样想的,她就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嗯……或者说是传说吧。”莫斯提马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道。 “曾经有一个和拉特兰很像的城市,那里的人也是信仰神明,甚至比我们萨科塔更加虔诚。 但是直到某一天,人们所信仰的神明以神罚的姿态降临在了这片城市。 而这神罚针对的,正是一个居住在这里的失忆青年,那名青年为了守护自己爱人与神抗争。但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青年的爱人永远消失在了他的怀中。 悲痛欲绝的青年燃尽了自己的一切决定与神明同归于尽,而原本被青年锁住的怪物如潮水般涌出,摧毁了那片城市,而就在青年死后,那片城市直接被白雾所笼罩,留下了现在我们所知道的真理之地。” “那这和少女从那里出来有什么关系啊?”莫看着笑眯眯的莫斯提马有些不解地问到。 莫斯提马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那个少女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而在她离开之前,她告诉了我一件令我深信不疑的事情。” “什么?” “……不告诉你。”莫斯提马对着莫笑了笑,随后将最后一口甜甜圈放入了嘴中。 就在莫还想要继续刨根问底时,莫斯提马身体前倾,用食指抵住了莫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其他的并不重要,莫,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 莫看着莫斯提马碧蓝的眼眸,认真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明明知道爱人已经不在了,还要拼上自己的性命去与那神明同归于尽呢?明明已经发生的事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改变啊。” “那当然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能在死后的世界与恋人重逢吧。”莫将自己没动过的布丁推到了莫斯提马的面前。 “可谁也不知道死后的世界到底存不存在,就这样丢掉了生命,不是很可惜吗?”莫斯提马眯了眯眼睛,继续看着莫问道。 莫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的确,没有人知道那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但至少在死之前,那个青年相信着那个世界真的存在,相信着能再一次与爱人相逢,尚且怀抱着希望,这就足够了。” “可这样子的希望,改变不了什么啊,莫。” “不需要改变什么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时间离开了谁都会继续前进,被时间与世界裹挟着的人们也是一样的。我们能改变的,和要改变的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会在某一刻终结,与其因过去没能做到什么而懊恼,还不如想想,在最后的最后还能做些什么让自己坚定下希望能够在那个世界过得幸福的事情。”莫看着莫斯提马哈哈一笑。 “唔…像哄小孩子一样的答案。”莫斯提马听莫说完后淡然一笑。 “你不满意吗?”莫看着莫斯提马挑了挑眉问道。 “哈,一半满意吧,毕竟答案也只是一半。”莫斯提马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那个女生再一次的浮现在了莫斯提马的眼前。 “我知道你叫什么,莫斯提马小姐,当然…我也认识你。”女生看着眼前有些戒备的莫斯提马笑着说道。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莫斯提马看着她皱了皱眉头。 “这个世界的你并不认识我,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的你认识我。”女生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消失。 “你,你怎么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女生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这个样子真的真的很美…莫斯提马小姐…还有,恶魔从未离去,祂一直在你的身边…”女生看着莫斯提马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随后便像她所说的故事中的少女一般离去。 …… “既然这样,我还能要到奖励吗?”莫缓缓地站起身,来到了莫斯提马的身后,搭住了她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有奖励了?”莫斯提马抬起头,装出了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你的眼睛一直在说哦。”莫看着莫斯提马嘻嘻一笑。 “你真的没有在我不在时勾搭其他女生吧?”莫斯提马托住了莫的下巴,凑在了莫的耳边低声问到,她的鼻息惹得莫一阵发痒。 “你是吃醋了吗?莫斯提马。”莫看向了莫斯提马碧蓝色的美丽双眸。 而莫斯提马则是避开了莫的视线,语气中带着些许寂寥。 “不,我不在乎,我只是好奇你这油嘴滑舌从哪儿学的。” “那……大概是天赋吧,就像你故意岔开话题不提奖励的事一样。”莫反过来按倒了莫斯提马,两个人恰巧十指相扣。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挤到了地上,发出了种种声响。 莫斯提马扭动了几下发出了苦闷的声音,便不再挣扎。 “我还真是败给你了啊。你想要做些什么?不过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然我完全可以说你是利用职权骚扰强迫我。”莫斯提马坏笑了一下,莫的心脏也跟着咯噔了一声。果然,只有这样的坏笑,才配的上眼前莫斯提马的性格。 “当你不想时,没有人能强迫你,没人能留下你,这件事无论是你我,还是大家都清楚。”莫微微一笑,随后对着她说道。 “也就是说你想将耍流氓进行到底了?莫,我觉得我得重新评估一下你这个人的安全系数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嘴角抽了抽。 “别误会,我的愿望很简单。”莫说完,咳嗽了两声。 ‘你快要撑不住了。’傻龙此时出现在了莫的背后说道。 ‘我知道,今晚真的得靠你了。’ “什么愿望?”莫斯提马眯了眯眼睛,最坏的情况已经在她的心中预想到。 “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的生活,不要再回来了。”莫说完后,又咳嗽了两声。 突然,一滴液体滴在了莫斯提马的嘴角。 “……是血。”莫斯提马看着莫嘴边的血迹便知道了一切。 此时,一旁的终端发出了响声,是总部发来的语音留言。 莫松开了莫斯提马想要接起终端,但很明显,莫斯提马比他更快一步。 还没等莫阻止她,一段语音就已经传入了莫斯提马的耳中。 “在此吩咐指挥官莫,今晚十一点三十七分带领队伍突袭敌人部队,这一次只许成功,不可失败。” 莫斯提马听完后,将终端挂断,并且一下将它扔到了地上。 “小莫,你这是干嘛?”莫看到莫斯提马的举动后皱了皱眉头。 “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莫。”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默默地说道。“还有你的身体情况……” “我什么都没有瞒着你,我很好。”莫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慌张。 “如果你把你嘴角的血液擦掉,那你的话还可有三分可信度。”莫斯提马看着莫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纹路,并且这一次,纹路的颜色已经偏向暗红色。 “莫斯提马,我以指挥官的身份来命令你回去,这次的战斗不用你管!”莫看着眼前正在观察自己的莫斯提马大声喊道。 “……这一次,你的胜率有多少?”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冷声说道。 “……” 当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的伪装已经无用。 第十三章 猎人与猎物 太多的人都希望仰望天空超越云际,可我们谁不是俯视大地沉于泥土,生活有的时候真没有诗和远方,你之所以觉得过得轻松,无非是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 晚上十点五十九分。 莫斯提马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漆黑色的书籍,而她一旁的莫明显有些坐立不安。 “莫斯提马…小莫,现在已经十点五十九了,你看是不是……”莫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小声说道。 “十点五十九了吗?时间过得真快。”莫斯提马听到莫的话后抬起了头,随后将手中书合上。 “所以我是不是该走了…”莫看着坐在那里呆住的莫斯提马问道。 “唔…三个小时之间纹路也没有再一次的发作,嗯,你可以去了。”莫斯提马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还没等莫起身,莫斯提马的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当然,确保你的安全,我要和你一起去。”莫斯提马此时笑眯眯的说道。 “你不是对我没感觉吗?”莫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身为下属,当然要保护好指挥官的生命安全,当然,我确实对你没感觉。”莫斯提马此时对着莫笑了笑。 “走吧。” “……好。” …… “队长白卿、空风听令,分别带领自己的小队埋伏在此,不要漏出一点光亮,待会全把光环给我藏严实了。”莫看着眼前的人们大声喊道。 “信号弹还是老样子,红色信号弹进攻,蓝色信号弹撤退,明白了吗?” “明白!”几十人整齐划一的对着莫回应道。 吩咐完这一切的莫,也来到了最佳的观察点位上。 原本跟他在一起的莫斯提马此时却准备转移阵地。 “你走啥?你不是说好了要照顾我吗?”莫看着正准备离开的莫斯提马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在这里放不开手脚,再说了,一男一女在黑暗处,真的不怕谣言吗?”莫斯提马回过头对着莫笑着说道。 “……ok,你是对的。”莫点了点头,没有再看她。 ‘你好像被嫌弃了。’傻龙的低语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耳边。 “如果你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那么我必定会把你的匣子扔掉。”莫听着傻龙的话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觉得你不能那么做,那样不道德。”傻龙此时气鼓鼓的出现在了莫的面前张牙舞爪的说道。 “你不能杀死我,尤格–萨隆。”莫看着张牙舞爪的傻龙直接给了祂一巴掌。 “我堂堂古神……”就在傻龙还想说些什么时,莫一把抓住了祂并且将祂装进了口袋。 “闭嘴,来人了。” …… 不远处荒凉的小路上,两队车相隔五十米,毒贩头目和黑帮头目正式见面。 两边首领同时下车,双方的保镖们包围住这片地区,毒贩头目招呼自己的两个随从,带着装着现金的箱子向“会场”中间走去,而黑帮头目见此,也带着两个随从走了过去。 “一个,两个,三个……”莫此时在一处静静地数着敌方的人数,而他的光环则是已经被他藏在了兜帽之下。 “不对…人数不对,应该是还有后援。”莫默默地说道。“这要是直接出去一定会出事的啊。” 此时他别在胸口的对讲机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莫!快走!” ‘小曼?’莫此时有些疑惑的拿起对讲机,但还没开口,一发赤红色的信号弹便直接从远处飞来。 那一瞬间,原本已经漆黑的夜空瞬间被几十个光环点亮,而与此同时的是几百米外亮起了十几个车灯。 一瞬间,场面仿佛白昼一般。 而正在交易的两个队伍此时也纷纷掏出了武器。 “靠,有内鬼!”莫抬起头着那一发信号弹,那正是他们发起进攻的标志。 还没等他吩咐接下来的动作,原本被他带来这里埋伏的萨科塔们已经纷纷发起了进攻。 他们带着同样的目标、同样的信仰,一起朝着敌人射击着。 但对方明显也做好了准备,纷纷对着萨科塔们开始了反击。 一时间,枪声四起。 但没过多久,对面便以人手数量压制住了莫的队伍。 周围血液的味道充斥着莫的鼻腔,而他脸上的纹路也开始了剧烈的疼痛。 “莫,怎么回事?”此时莫斯提马趁着双方正在交火时直接来到了莫的身旁。 “我原本已经将最坏的结果算进去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有人…把我们卖了。”莫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莫斯提马。 “也就是说,我们的行动被内部人员出卖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气喘吁吁的莫问道。 “不……”莫想要说些什么时一颗源石炸药在两人不远处爆炸,莫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直接被震得吐了一口血。 “莫!”莫斯提马看着他的面具下缓缓淌下的鲜血,有些慌张的拿开了莫脸上的面具。 “你没事吧?” “小莫…这不是我们的行动被暴露了,而是…而是……我们的死,就是行动的内容。”莫抓住了莫斯提马的肩膀缓缓地说道。 “政府…要用最后一次行动来除掉我们,咳咳……” 说着,莫又是一口血吐出。 “你说什么?”莫斯提马皱了皱眉头,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行动中,我们才是猎物!”莫对着莫斯提马说完,随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铳。 下一秒,一声枪响在莫斯提马的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敌人就直接缓缓的倒在了莫斯提马的身后。 “看来我打的还挺准。”莫一把抹去了嘴角的血液,随后将手中的铳还给了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低头看了一眼沾染着莫的血液的铳,又看了一眼召唤出长剑的莫。 “之前那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那我就再问一次。”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认真的说道。 “什么?”正在提防敌人突袭的莫回头看向她,而她的眼中多了一种莫读不懂的情感。 “你说,咱们两个活着走出这里的几率是多少?”莫斯提马看着莫笑着问道。 “百分之零或百分之一百。”莫沉默了一会后说道。 但此时,一个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 ‘看来你的十三个名单已经准备好了啊。’ “小莫,我有办法了。”莫笑着看向莫斯提马。 “这一次,请你相信我一次。” “嗯…我会相信你的。”莫斯提马看着脸上纹路逐渐变色的莫点了点头。 而此时莫的身体却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傻龙,保护好她。”莫将口袋中的傻龙掏出,随后张开了自己的光翼直接离开。 “嗷…真是麻烦。”傻龙的触须挠了挠他那绿油油的脑壳,随后转身朝着莫斯提马看去。 “你…是个什么东西?”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奇行种傻龙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我就是…”傻龙刚想说话,突然意识到不对。 祂再次看向莫斯提马,却发现对方眼神已经十分的迷离。 紧接着,她已经倒在了地上。 “完了,我给忘了,她看到我会......怎么办怎么办,我还不想失去我的匣子!”傻龙急得围着莫斯提马的身体转圈说道。 此时,一只暹罗猫出现在了莫斯提马身体的旁边。 “哪里来的小猫,去去。”傻龙准备用自己的触手赶走那只暹罗猫时,一个声音令祂停下了动作。 “像这种情况,你不该围着她转圈,而是该将她丢掉的魂找回来。”暹罗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随后给自己顺了顺毛。 不一会,一只幽蓝色的狗子带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少女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莫斯提马,又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现在才恍然大悟。 她缓缓的蹲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狗子的头,随后慢慢的靠近了那具身体。 瞬间,少女消失在了那里,而伴随着的是莫斯提马的缓缓醒来。 “咳咳…我是死了一遍吗?”莫斯提马看向身边的傻龙,发现对方正在吹着并不着调的口哨并且还在玩弄着盒子,祂看了一眼莫斯提马,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她再看向狗子和猫咪站立的地方,却发现它们也已经消失不见。 “那是幻觉吗?但…太真实了。” 第十四章 妥协 莫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和铳,而在他的身边,是敌人一个小队的尸体。 “你已经将十三个人的契约准备好了,不是吗?” 伴随着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德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的,我已经将十三个人的契约准备好了……”莫此时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正在对自己微笑的德。“所以,你的约定什么时候才能履行。” “哦~我亲爱的莫,消除你脸上的纹路当然可以,那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但重要的是,我给你的羊皮卷轴呢?”德此时走到莫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把我脸上的纹路抹除掉,我真是受够这东西了。”莫看着眼前的德有些愤愤地说道。 “……羊皮卷轴呢?”德眯了眯眼,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增加了几分。 “我藏起来了,如何?”莫看着紧紧握住自己肩膀的德,咧嘴一笑。“我死了的话,你就别想拿到那份卷轴啊,德。” “你还真是一个疯子,拿自己生命赌博的……疯子。”德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莫冷冰冰的说道。“我会帮你解除纹路的,但在此之前,我需要去准备一些东西。并且看样子,我还要确保你的生命安全。” 德说完后,一把黑色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而莫看到后笑了笑,也拿起了手中的长剑。 德没有犹豫,直接朝着敌人的另一个队伍杀了过去。再加上另一边傻龙的出手,一时间,战场上的敌人死伤大半。 …… 莫缓缓的将手中的剑从面前敌人的身体中拔出,而那个敌人则是缓缓的倒了下去。 “结束了…”莫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默默地说道。 当他看向遥远的东方时,发现太阳已经正在缓缓升起。 “这就天亮了吗?看来我的时间感还真是不准……”莫将剑收起后,突然有些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 这一夜,他们先是突袭敌人,然后被敌人反打一手。但随着德和傻龙的出手,又让局势逐渐倒了回来。 可惜的是,双方的首领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莫并没有将他们留住,但敌人还是已经被尽数消灭。 “莫!”此时一个靓蓝色的身影从不远处快速的朝着莫跑来,不一会就到了莫的跟前。 “你感觉自己怎么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莫看着跑过来的莫斯提马默默地说道。“那我就没出意外。” “……哦,好吧。”莫斯提马听到莫的话后沉默了一会,耸了耸肩。 而此时,莫的对讲机中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莫,莫你还在吗?” “在,我当然在,小曼。”莫听到后笑了笑,接着买对讲机说道。 “是吗…那就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对方语气中的着急,让莫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仰头看了一眼正在被东方旭日逐渐点亮的天空,又撇过头去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庆幸胜利的队员们。 “……小曼,我所做的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莫拿起对讲机放在自己的嘴边默默地问道。 “我不知道,哥哥,但是你现在回来还不晚!”蕾缪曼的声音急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我知道了,你在办公室里乖乖的等着我,好吗?”莫听着蕾缪曼的声音苦笑一声,随后拿起对讲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嗯…你看我干嘛?”一旁的莫斯提马感受到了莫的目光,随后看向他问道。 “莫斯提马,答应我一件事,好吗?”莫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莫斯提马笑着说道。 “什么事,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能答应你。”莫斯提马听到莫的话后微微一笑,随后对着莫说道。 “在我出事之后,什么都不要管,并且……照顾好小曼。”莫看着对着自己微笑的莫斯提马默默地说道。 “哦,好……等下,你会出什么事?”莫斯提马察觉到了莫的不对劲,紧接着问道。 “我部折损过半,我必定会担全部的责任。”莫缓缓的闭上了眼。“并且这一次,双方的首领并没有被留住,罪加一等。” “但这明明是有内鬼的一次行动啊,为什么?”莫斯提马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莫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直接对他们说不好吗?” “我当然知道,但你以为那群老东西不知道吗?”莫睁开了疲惫的双眼默默地说道。“还有我脸上的纹路,就算我告诉了他们,他们也会用这条来指证我的罪行。” “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错?”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皱着眉头问道。 “就算我什么都没做错。”莫轻笑一声说道。“我能做的要么就是现在离开,然后被拉特兰政府通缉,要么就是乖乖的回去,然后接受‘正义’的审判。” “那你就不能离开吗?为什么就非得回去送死呢?活着不好吗?”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皱了皱眉头。 “我在拉特兰长大,我的家人也全部在拉特兰,我的姐姐甚至是拉特兰护卫队的一员,除了回去,我还能上哪?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想选择,而是你根本就无路可选。” 莫缓缓的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随后向着回去的路走去,并且还回头对着站在那里的莫斯提马笑着说了一句话。 “请你勿忘我……莫斯提马小姐。” “你说得对,我们…真的别无可选。”莫斯提马看着莫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但是我还是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莫。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会替你去争取……” ‘只有你才能救赎他,莫斯提马。’莫比乌斯的话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但这一次,她却有点迷茫。 “拉特兰…教会…神…这些,到底是否真实?或者,他们本就是高层的玩物?那给我的使命,我又是否要遵循?” 但就在莫斯提马说完后,她又猛的摇了摇头。 “不,我不会遵循的,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理由对他动手了,也没有办法对他动手了……” …… 莫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脸上又一次带上了那副沾满鲜血的面具。 周围的人都认识他,都认识这个曾经指挥他们的指挥官,但却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前去与他说话。 有人说,他大概是疯了。 有人说,他神志不清了。 有人说,他背叛了国家。 有人说,他就本该如此。 莫双眼无神,一步一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周围对自己议论纷纷的人,他没有制止。 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制止了,人们也会将他当做一只老鼠一般赶走。 没人会在乎一个失败者,也没人会可怜一个失败者。 在他们眼中,十五岁的莫本该如此。 虽然最开始的莫没有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并且用自己的高超的指挥技术令他们闭上了自己的嘴。 往日的胜利,他们站在莫的身旁欢呼雀跃,享受政府的夸奖,来为自己争夺那份在他们眼中本就属于他们自己的荣光。 蕾缪曼也不止一次的提出了这个问题,而莫也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 但莫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尝到失败,而周围的人在那时也会对自己避而远之。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莫看着周围的人们,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十五章 救赎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她声音颤抖的朝着莫询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啊,莫!为什么?这场不是赢了吗?你们不是将敌人已经全部消灭了吗?” “对,这场赢了,拉特兰赢了。”莫看着眼前的女生勉强撑起笑容说道。 “这场对方交易成功,心满意足。拉特兰再一次扞卫了他们的‘正义’。而唯一的输家就是我,对不起,阿能……我累了。” 此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已经不记得这句话从哪里听到的了,但是他却还是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 ‘战争中,最激进的牺牲了,最软弱的妥协了,只剩下些油嘴滑舌的在谋取利益。’ 莫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了剧烈的疼痛,纹路给他的痛苦和几天没能还好休息的原因令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莫,你醒醒啊!”能天使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莫有些着急的说道。 而此时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了能天使的面前。 “他没事,他就是太累了。他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让他睡会吧。”沙哑的声音从那个面具底下传来,而那人身上的斗篷则是遮住了身上的服装和头发。 “我来帮你一起把他抬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您。”能天使看着眼前的神秘人有些警惕的摇了摇头,自己背上了莫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神秘人看着能天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腰间的铳摇了摇头。 众人看着蕾缪兄妹的离去,便开始不加掩饰的大声讨论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神秘人将腰间的铳拔出然后对着天空连开数枪。 而此时,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擦掉了眼角笑出的眼泪,随后指着那个神秘人说道。 “就你也想替他来阻止吗?你没有看到他那幅懦弱的样子吗?就算他在这里,我们也敢这样,而且就凭你一个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神秘人就直接将手中的铳对向了站出来的那个人开了三枪。 “啊!” 男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神秘人撇了一眼已经跪在那里的男人,随后又将铳缓缓指向了周围的还在看戏的人们。 众人听到了那三声枪响和男人的惨状后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纷纷散去。 “呵…一群软骨头。”神秘人看着离去的众人冷哼一声,随后缓缓的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你…你还想干什么?你已经将我的双腿打残废了,并且…并且我的耳朵也已经被你打掉了一只,你还想干什么!” “虽然我也没经历过多少次战斗,但我也不是在温柔乡里的孩子。”神秘人给手中的铳补充了一下子弹,随后对准了男人。“但我的兄长告诉过我,如果是用武力解决一件事儿,那么最好一次到位,否则浇灭不了对方想报仇的勇气,反而会给自己留下祸根。” “不…你杀了我的话,主不会原谅你的!”男人看着已经将手指放在扳机上的神秘人有些痛苦的说道。 “那还真是可惜,下辈子别做黎博利了,不然主可听不到你的哀求。” 碰! 随着一声枪响过后,男人瞪大双眼倒在了那里。 他死了。 …… 拉特兰的档案室中,一个蓝发萨科塔正在一排排古老的档案夹中翻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她正是前来寻找线索的莫斯提马。 “恶魔学…恶魔学……找到了!”她看着眼前古老书籍上所记载的东西有些欣喜的说道。 “姓名莫比乌斯,曾担任拉特兰最高指挥官,并且在恶魔学上有着深远的造诣,交好的同事有路西法、权威·光、加百列。”莫斯提马慢慢的读着,发现这本书上的记载却只有这么多。 “不行,有关于他的记载太少了。就好像…好像是被人故意删减了一般。” 而此时莫斯提马突然意识到不对,她皱了皱头,随后看向周围的书架寻找着什么。 最终,一本漆黑的书籍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上面用金色标注着莫比乌斯这四个大字。 “上面这一条条红色的是血啊,真是恶心……”莫斯提马拿出那本书时皱了皱眉头。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样的东西都会出现在拉特兰的档案室,而不是当时直接被销毁。 她翻开了书籍,第一页上便被人书写上了密密麻麻的猩红色的字。 猩红色的颜色令莫斯提马有些头皮发麻,但为了莫,她还是决定要慢慢的读下去。 ‘当你看到这些内容时,我很欣慰。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一定得到了我的肯定。’ 莫斯提马上面的一行读完后皱了皱眉头。 “什么…意思啊?”她有些疑惑的拿起那本书上下翻看了一下,发现比平常书籍不同的地方就是书的封面上多了点早就凝固的血液。 “啧,算了,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疑问,但是我想说,你打开了这本书,看到了这行字,你就已经和以前不同了。这上面记载了我的毕生所学,尽管…它们并不被拉特兰政府所认可。’ “不被政府所认可?”莫斯提马看着这一页的最后一句话心中满是疑惑。 但接下来的一整页,令她瞳孔一缩。 “这全都是…黑魔法。”莫斯提马着看着眼前一页又一页的法术,心中则是不断的震惊。 “不不…恶魔学的天才自己发现点黑魔法应该…应该是正常的吧?”莫斯提马的手指划过一行一行的字迹,感受着来自千百年前莫留下的痕迹。 她一个又一个的看着,只为了找到能帮助到莫的法术。 哪怕是用黑魔法。 “诅咒…不行,这些没用,杀人术…这些更不行了。”莫斯提马一页又一页的翻看着。 终于在最后,莫斯提马找到了有关恶魔纹路的记载。 ‘只所以是叫恶魔纹路,是因为这些邪恶的纹路被恶魔所留下,以此来给予宿主力量。而代价则是付出宿主自己的生命力。’ 莫斯提马看到这一段时皱了皱眉头。那一张带着鲜血的面具又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随后,她长呼一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而萨科塔和萨卡兹这两个种族拥有恶魔纹路时,就会出现变化。要么接受它,然后成为恶魔。要么排斥它,然后找机会来解除。而解除恶魔纹路的方式有两种办法,一是得到神的救赎,二就是…杀死恶魔本人。’ “这样的吗?找到恶魔…”莫斯提马看着最后一句话皱了皱眉,内心中在不断的盘算着。 “我知道了,莫。”突然,莫斯提马笑了起来,但她的眼角却缓缓的滴下了一滴泪水。“我知道要怎么帮你了!” 她将书合上揣进怀中,接着将她翻找时扔在地上的书纷纷放回原位。 突然,她看到了那记载着莫比乌斯这个名字的档案。 莫斯提马再一次的将它翻开,看着那一行行的文字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将它们一把撕下,然后用一旁的蜡烛点燃销毁。 “现在只有我知道你的过去了,你也只需要我知道你的过去了。”莫斯提马看着手中的纸张慢慢的化为灰烬默默地说道。 “莫,等着我。” 但她没有注意的时,此刻外面的钟声,已经再一次的被敲响。 (我不知道这对不对,但在我这里,钟声代表的是每周日的祷告开始和祷告结束。) 第十六章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爱情没有捷径可走,互相真心才能换长久。 莫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心有不甘,但也对自己的未来无可奈何。 “嘿,莫。醒醒,你不应该在这里。” 此时,一个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而莫也在那个声音的一声声呼唤中睁开了眼睛。 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发的男生。 他缓缓地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片苍白,又一次看向了那个男生。 “我这是在哪?我这是死了吗?” “呃,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应该回去,去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使命。”男生拍了拍莫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莫此时才真正意义上的看清了男生的外貌。 他的头上长了一对白色的角,但是身后却有着一只毛茸茸的尾巴。他看起来像是鲁珀,但又像是一个萨卡兹。 “我?我也不知道。”男生听到莫的问题后耸了耸肩,随后凭空拿出了一幅画卷对着莫问道。“要看看吗?这可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哦。” 莫听到了男生的询问后点了点头。 而男生则是微微一笑,在莫的面前展开了画卷。 ‘这是一张完美无缺的画。’ 这是莫看到这幅画后的第一想法,他也不知道眼前的男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知道这一幅山水画经历了千百次的修改,才造就了这么完美的一幅。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莫看着男生慢慢的把画收起,随后站起身来对着他问道。 “我是被一双大手扔在这里的。”男生将画彻底卷起后,画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莫对着眼前的这个男生问道,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太多疑问。 “因为我并不符合人们的需求。”男生撇了撇嘴。“所以那双大手才迫不得已把我扔在了这里,对我加以修改。” “但是…莫,我不明白,我再次出去后,我真的还是我吗?”男生看向了莫,他的眼中多了一丝迷茫又多了一丝落寞。 “又或者说,从这里出去的你,还真的是你吗?” …… 莫猛的从梦中惊醒,他坐起身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处于办公室中,而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能天使则是坐在他的一旁睡着。 “额哈…刚才那一切都是梦吗?”莫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发现已经被冷汗浸湿。 那个男生的最后一句询问不知为何令他从心底生出了一种恐惧。 “唔…莫,你醒了?”此时睡在一旁的能天使醒了过来,随后揉了揉眼。 “嗯。”莫点了点头,随后笑着摸了一下能天使的头。“谢谢你把我带回来,小乐。” “其实也没事,你还是比较轻的啦。”能天使挠了挠头,突然她又仿佛是想到什么似的,随后严肃的对着莫问道。“莫,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仅仅只是战术上失策了。”莫摇了摇头,随后勉强对能天使笑着说道。“小乐,能帮我弄点吃的来吗?我有点饿了。” “哦哦,也是。”能天使一拍脑门,随后站起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一定不要随便出去了。” “行。”莫看着眼前认真的能天使点了点头。 “那…拉钩?”能天使伸出了小拇指对着莫问道。 “好,都依你。”莫看着眼前还是如同小时候一般的能天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在能天使离开不久后,莫起身来到了终端面前。 上面的信息已经有了十条有余,大部分都是政府发来的。但莫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署名蕾缪曼的信件。 ‘我亲爱的哥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拉特兰去往了其他的地方。虽然这里是所有萨科塔的故乡,但我讨厌这里。 因为这里并不是像表面上的光鲜亮丽,而那些所谓的神可能是真实存在,但我真的无法想象这片土地的神到底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去寻找真正的答案与解救你的方法。当然,请你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不要放弃,好吗?’ “小曼…” 莫皱了皱眉头,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和能天使是同一个人的蕾缪曼竟然在自己的影响下直接离开了拉特兰。 此时,又一条信息出现在了莫的眼前。 ‘莫,那张照片上的人我已经看清了,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呢?’ “完蛋。”莫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发件人的名字。“费尔蒂塔…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吗?” 而此时,费尔蒂塔正站在离办公室不远处的地方看着莫的一举一动。 “呵,看来又是大功一件呢。”他轻笑一声,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护卫队。“接下来要干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明白。” …… 莫坐在办公桌前思考着如何开脱时,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安,那种不安甚至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对,今天明明才星期六,祷告还没开始,我怎么会这样…”莫痛苦的捂着胸口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莫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擦,这次真的是祸不单行了…”莫听着门外嘈杂的声音,抬起头咬着牙缓缓地说道。 随后,一把黑色的漆黑长剑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 “莫,我回来……了。”能天使提着一袋食物高兴的推开门后,却发现屋内一片狼藉。 而桌子上那枚银制的十字架,就已经很好的解释了莫去了哪里。 “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吗?”能天使将手中的东西随意丢在了一旁,随后走上前拿起那枚银制的十字架。 那上面雕刻着拉特兰护卫队队长几个字。 “小乐…”此时蕾缪安出现在了门口,她看着站在那里的能天使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姐姐。”能天使将十字架握在手中。“莫…他要死了。” “对,官方已经发布通知,将在十二月五日祷告后对拉特兰的罪人做出处决。”蕾缪安默默地说道。“这都怪我,我不该……” “不。”能天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对着蕾缪安笑着说道。“莫之前对我说过,人各有命,富贵在天,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说完后,一个疑问在能天使内心出现。 ‘但是…他一开始真的有的选吗?’ 第十七章 莫比乌斯之死 据相关人员记载,鹰历1089年十二月四日晚上六点零六分,拉特兰前线指挥官『莫』被逮捕。 罪名为背叛政府、私通外敌。 将处决于十二月五日晚九点零九分。 女生看着眼前报纸上的那几行字,虽然那一行字不长,但她却看了很久。 她搅动着眼前的咖啡,随后看向了窗外,口中喃喃自语道。 “莫斯提马…你又离开了吗?还是…” 此时,服务员端着一盘食物来到了她的面前。 “小姐,您的苹果派好了,祝您用餐愉快。” “好的,谢谢。” 女生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苹果派笑了笑,随后摘下了兜帽漏出了一头酒红色的长发。 …… 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种腐臭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孔,这使他的眉头皱了皱。 “咳咳…竟然没有被就地处决吗?”莫看着周围破败不堪的环境缓缓说道。 “我当然不会把你就地处决,我亲爱的莫。”伴随着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费尔蒂塔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莫的面前。 “你不觉得,我直接杀了你太可惜了吗?” “…呵,你这样的性格,以后一定会付出代价的。”莫看着眼前的费尔蒂塔默默地说道。 “哈,就算有那一天,你也看不到了。”费尔蒂塔看着眼前的莫轻笑一声,随后将手中的通知单大声的读了出来。 “拉特兰指挥官『莫』,因为私自通敌、背叛拉特兰,导致计划失败并且我方损伤惨重。将在十二月五日晚九点零九分经行处决。” 莫听着最后的审判结果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明明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出卖的人。 但现在说这些一切都晚了,政府的判决已经定下,莫现在身为阶下囚,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的眼神还真是无助呢。”费尔蒂塔看着愣住的莫哈哈大笑的说道。 而莫则是瞟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哦对了,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你的妹妹也抓进来。”费尔蒂塔看着莫的背影轻轻一笑。 “而且她的身材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莫。如果把她抓到这里来就有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莫猛的一声撞在铁栏杆上。 他的手离费尔蒂塔的脖子只差这一厘米的距离,而正是这一厘米救了费尔蒂塔的命。 “你要是敢动小乐一下,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莫看着眼前倒退了几步的费尔蒂塔恶狠狠的说道。“在那个时候,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想尽办法带你走。” “……还真是恐怖呢。”费尔蒂塔看着眼前莫伸出的手,随后干笑了几声。“你自己呆在这里等待生命的尽头吧。” 莫看着费尔蒂塔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坐在了那破旧的床垫上。 “莫斯提马不见了…这是个好事情,以免她掺进来,小曼也离开了,这也是一件好事,我现在对她们来说就是个累赘。傻龙……傻龙去哪了?哎,算了,我还是接受自己的命运吧。”莫默默地盘算道,随后叹了声气默默地说道。 “我好像总在期盼谁能救我一把,但又清醒地知道谁也不行啊……” 十二月五日晚九点整,莫盘腿坐在那里,准备接受自己的审判。 就随着一声钟声的响起,一只金发的沃尔珀在两个萨科塔的陪同下走了过来并且打开了莫的牢门。 莫睁开了眼睛,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支针管就已经扎入了他的体内。 “嗯,看来计量控制的是刚刚好。”沃尔珀看了一眼针管,又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莫。 ‘这是防止我反抗吗?身体好难受……’莫想要开口说话时,却发现自己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沃尔珀此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莫。” ‘什么…意思?’ …… 莫再一次的睁开了双眼,而他所在的场景,竟然是蕾缪安和蕾缪乐经常来的教堂之中。 “麻醉药的药效过去了?还是说……我已经死了。”莫从长椅上坐起身来,随后看了一眼周围。 此时,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你当然是已经死了,而你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因为你邪恶的灵魂需要被圣光所净化。” 莫回过身去,看着那个白发萨科塔慢慢的向着自己走来。 他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莫,随后指了指被圈出来的那一块。 “昨日,莫已在刑场进行处决。”莫缓缓地念到,随后他看了一眼照片。 “好家伙…还是枪决?”莫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所以我说你已经死了,你还不信?”白发萨科塔看了莫一眼说道。 “那…”莫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样子,接着指了指他的身后。 “为什么那个人还在吃东西,难道死后的世界还管饱?” 白发萨科塔听到了莫的疑问后愣了一下,随后回头看去。 在他的身后,正有一个金发佩洛此时正拿着一袋子的烤肠津津有味的吃着。 而他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于是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呃…别看我啊。”佩洛看了一眼莫和另一个白发萨科塔,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烤肠。 “我这不是太饿了吗?我寻思我买点东西吃总行吧。” “……蠢狗子。”萨科塔看见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随后来到了莫的一旁。 “没错,你猜对了,你死了,但是你没死。” “嗯?什么意思?”莫听着萨科塔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拉特兰政府对自己的事件把控能力十分的自信,以至于有关于你的所有报纸都是在今天印的。” 白发萨科塔看着莫的眼神耸了耸肩说道。 “那照片上是怎么回事?”莫指了指照片上的自己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还用问?只是拍了张照走了个形式呗。”萨科塔看了莫一眼,然后坐在了他的旁边。 “嗯?那官方那边怎么过去的?”莫皱了皱眉头,一时间觉得这个计划漏洞百出。 “别说了,蓝头发和你差不多高的萨科塔真的没有多少。”此时那只佩洛走了过来撇了撇嘴说道。“我和谶语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符合目标的。” “所以说你们是给我找了个替死鬼?”莫看着眼前的两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那个名为谶语的萨科塔听到了莫的询问后点了点头。“当然你也不用有负罪感,那个人早该死了。” “啊这。”莫看着眼前的谶语,突然发现他的风衣底下好像藏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你这个萨科塔…不会是装的吧?” “嗯?你是说这个?”谶语藏在风衣底下的尾巴动了动。 “对。” 莫看到后点了点头。 “谶语是个菲林和萨科塔的混血哦。”此时一旁的佩洛笑着说道。 “那他的耳朵……”莫还没说完,便看见谶语的脑袋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猫耳朵。 莫直接被吓得站了起来,他看着谶语头上的猫耳朵有些难以置信。“卧槽,你是在跟我变魔术吗?” “我之前拿胶带粘在头发里了。”谶语抖了抖耳朵,随后将上面的两块透明胶布揭了下来。 莫看了一眼眼前的谶语,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佩洛。 “你呢?你也是混血吗?” “我不是的。”佩洛听到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是纯种金毛,才不是那些被法令所束缚的蠢货萨科塔。” “呃,好吧,虽然我知道你没在说我。”莫叹了一声气又坐回了那里。 三人就这样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而莫则是通过对话得知。 佩洛的名字叫做anduin,今年十八岁。和他一组的谶语并不康属于拉特兰,但却在拉特兰拥有一席地位,今年十九。 而两人的行动完全是在一个组织的指示下完成的。 “是什么组织啊。”莫听到两人的话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那个接头人看起来很帅,但也特别的凶。”anduin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谶语则是看了一眼手中的怀表,口中默默地说道。 “已经十二点了,按理来说也应该来了。” 就在莫还想问anduin那个人的特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是自然,我从来都不会失约。” 第十八章 巴别塔 “您来的刚刚好,修士。”谶语看见来人之后将怀表合上放回了口袋。 而此时的anduin已经躲在了谶语的背后。 莫听到那道声音后愣了一下转过身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但当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看到了莫之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叫莫对吧?我的名字叫做凯尔希。” “啊…请问有什么事吗?”莫看着眼前的大猞猁有些疑惑的问道。 此时门后又探出了一个脑袋。 “我们是特地来邀请你来加入巴别塔的哦。” “特蕾西娅,你不该进来到这里的。”凯尔希看到那个人之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这不是防止你吓到他嘛,outcast跟我说他很谨慎的。”特蕾西娅听到了凯尔希的话后进来挥了挥手。 ‘殿下也来了?还有她刚才说outcast?’莫看到那个粉发萨卡兹突然有些懵逼。 “…好吧,还是尽量别被拉特兰政府发现吧。”凯尔希皱了皱眉头,随后又转头看向莫。 “所以你答不答应这个请求?” 莫看了一眼凯尔希,又看了一旁笑眯眯的特蕾西娅。 他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出声问道:“如果我说不,那我会死在这里吗?”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怪物已经出现在了莫的面前,而凯尔希刚要抬起的手臂已经被特蕾西娅紧紧摁住。 双方突然就陷入了一个紧张的氛围。 “冷静点,凯尔希医生。”特蕾西娅有些无奈的对着凯尔希说道。 而一旁的anduin和谶语则是开始吃瓜。 “你说刚才要是殿下没拦住的话,莫和凯尔希修士谁会赢?”anduin看了一眼谶语,随后开口问道。 “凯尔希在出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太多。”谶语耸了耸肩,接着指了指莫藏在身后的手臂。 而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铳,并且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哦豁?他的守护铳还在啊,那他为啥一直在用剑。”anduin看到这一幕后挠了挠头。 “可能和他脸上的纹路有关,当然,我只是说可能。”谶语看了一眼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左半边暗红色的纹路上。 “所以你知道那是啥吗?”anduin看着眼前的谶语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我是学渣。” …… “我…我加入巴别塔。”莫听了特蕾西娅的话后,垂下了头缓缓地说道。 “哼。”凯尔希则是冷哼一声,随后将mon3tr收了起来。 “那就好。”特蕾西娅看见莫同意之后漏出了满意的笑。 “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协议的话,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谶语看着莫已经同意加入巴别塔后出声问道。 “诶,谶语你不跟着我们一起走吗?”特蕾西娅看着谶语有些疑惑的问道。 “啊,这个我们已经跟凯尔希修士说过了,所以容我拒绝,殿下。”谶语摇了摇手有些抱歉的说道。 “那好吧。”特蕾西娅看了一眼凯尔希,发现对方正在拿着电话不知说些什么。 而此时莫则是将anduin拉到了一旁。 “嗯?怎么了?”anduin看着眼前将他拉到一旁的莫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把这把铳,带给一个人,行不行。”莫将自己的守护铳递给了他,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给谁啊。”anduin看着手上的铳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叫莫斯提马的萨科塔,她和我差不多高,也是普蓝色的头发,是女生。”莫对着anduin描述了一下莫斯提马的外貌,随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她美吗?”anduin看着眼前的莫,突然一笑。 “她很美,当然,你最好别打什么想法。”莫嘴角抽了抽对着anduin说道。 “看你这幅样子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啊,莫。”anduin反过来拍了拍莫的肩膀。“那我该怎么对她说呢?” “你…你就说我死了就行,就没其他的了。”莫犹豫了一下,随后对着anduin说道。 “莫,我们该走了。”特蕾西娅此时已经和谶语说完了话,随后对着一旁的莫招呼道。 “好的。”莫听到后来到了特蕾西娅的身旁。 “那么再见了,殿下。”谶语走了到anduin的身边笑着说完话后,伴随着一道金黄色光芒,两人消失在了那里。 “那么我们也走吧,凯尔希医生。”特蕾西娅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打完电话的凯尔希说道。 “嗯,我知道了。”凯尔希听到了特蕾西娅的话后,慢慢的打开了教堂的后门。 “嗯?这里还有个后门的?”莫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道暗门。 “那些喜欢敛财的人,总是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凯尔希瞥了一眼莫缓缓说道。 …… “欢迎你加入巴别塔,指挥官莫。”特蕾西娅看着眼前穿上了风衣的莫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件衣服在你身上还挺合身的。” “啊…谢谢殿下了。”莫对着特蕾西娅鞠了个弓后说道。 “没事没事,毕竟outcast对我说过你,我也就上心了点。”特蕾西娅摆了摆手,表示莫不必在意。 “呃…不知outcast是怎么我说的呢?”莫挠了挠头询问道。 而特蕾西娅听到这句话后,眯起了眼睛。 她轻声在莫的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便让莫愣在了原地。 “她说你是恶魔哦。” …… 哐哐哐。 “请进。”凯尔希在茫茫文件之中抬起了头随后说道。 “凯尔希医生,你们带回来的那个萨科塔指挥官在哪里?” “他?他被特蕾西娅带去熟悉巴别塔了。”凯尔希看着来人转动着手中的笔说道。 “特蕾西娅?你真的不怕那个指挥官伤了殿下吗?” “你来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看人一向很准。”凯尔希放下了手中的笔,随后站起身接了一杯水。 “哈,也是。”那人听到了凯尔希的话后耸了耸肩。 “所以你来到这里干吗?”凯尔希看着来人默默地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拉特兰最年轻的指挥官罢了。”那人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博士。” (危字头上有,人间再难留) 第十九章 编号26930 “啊…我也许就不该问的。”莫看着眼前笑着的特蕾西娅默默地说道。 “既然莫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莫咯。”特蕾西娅对着莫吐了吐舌头说道。 ‘这真的是殿下吗?我的殿下真的有这么可爱?’莫看着眼前的特蕾西娅,内心中陷入了自我怀疑。 “殿下。”此时,莫的身后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ace和scout啊,你们这是要去哪?”特蕾西娅听到了两人的呼唤后转过身去看向两人。 “我们打算去最近的小镇上去采购一些东西,这位是……”scout推了一下自己所带的墨镜缓缓说道。 “哦,他啊,他是新来的指挥官,和博士同级哦。”特蕾西娅一提到莫,脸上再一次的露出了笑容。 “啊…你们好,我的名字叫做蕾缪莫,你们也可以叫我莫。”莫感受着两人的目光挠了挠头。 “原来你就是outcast口中的天才啊,你好你好。”两人和莫握了握手笑着说道。“以后的战斗,就靠你和博士了啊。” “我倒是觉得我还没有那么厉害,能和博士相提并论。”莫听着两人的话勉强的笑了一下。 “不不不,博士也早就想见到你了。”特蕾西娅此时在一旁说道。“他对你很感兴趣。” “这是我的荣幸。”莫听到后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这些人面前怎么感觉一点秘密都没有啊。’ “他们走了,好了,我们继续吧。”特蕾西娅看着ace和scout离开之后对莫说道。 “其实不用的,我自己熟悉熟悉环境就好了。”莫连忙对着特蕾西娅说道。 “啊?这样吗?”特蕾西娅听到了莫的话后停下脚步思考了一会。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的响起令莫的内心中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那是当然,王女殿下,你还有很多要事要处理,请回到办公室处理你的文件。” “我知道的,兄长大人。”特蕾西娅听到了那个声音后皱了皱眉头说道。 特蕾西娅看了莫一眼后紧接着离开,留下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就是新来的指挥官对吧?”特雷西斯此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莫,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是的,我的名字叫做莫,是巴别塔新来的指挥官。”莫看到他之后连忙恭敬的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特雷西斯。当然,我希望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特雷西斯说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我会的,特雷西斯大人。”莫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弓腰对着特雷西斯说道。 “哈哈,那就好。”特雷西斯拍了拍莫的肩膀随后笑着离去。 “outcast,你说那个新来的莫会选择哪一方?”一个卡普里尼站在高处目睹了这一切后看向了一旁还在吃甜点的萨科塔问道。 “那小子的一举一动都在透露着慌张,但这也是一种最好的伪装。”outcast将眼前的甜点吃完之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有些人注定是为战争而生的,尤其是萨科塔。” “所以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别急。”outcast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随后走过去看向正走在回去路上的莫笑了笑。“他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 “哇哦,这里就是我的新办公室吗?”莫看着屋内的环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嗯…你这个办公室离博士的也挺近的,所以没事的话可以去交流一下。”凯尔希站在一旁默默地说道。 “这是你的资料卡,同时也能打开这个门。”凯尔希将手中的卡片放到了桌子上缓缓的说道。“有什么不懂得还可以去问我,当然,要是我不在的话也可以去找殿下或者博士。” “我知道了,凯尔希医生。”莫回身对着凯尔希笑了笑随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资料卡。 “编号…这是说我是第个来到巴别塔的人吗?”莫有些疑惑的看向凯尔希。 “不,这是系统随机分配的,有很小的概率会重复。”凯尔希看着莫缓缓地说道。 “这样啊,我明白了。” 就在凯尔希要离开时,一个脑袋从门后探了进来。 “嗨,你就是新来的吧,我看凯尔希那个老女人没在……哎卧槽,凯尔希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话还没说完,便被走到门口的凯尔希吓了一跳。 “博士,我再说一遍,现在是工作时间。”凯尔希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博士冷声说道。 ‘哦哦,不愧是剑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作死能力和我有的一拼。’ 莫看着被凯尔希拖着离开的风衣头盔男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 “话说我才来几天啊…就和你一起出来出任务。”莫看了一旁的博士默默地说道。 “是殿下让我带你来的,顺便熟悉一下雷姆必拓的环境。”博士看了一眼莫,随后微微一笑。 (虽然这个笑容莫看不见,但是我说他笑了就是笑了。) “话说你为什么一天天的带着头盔啊?”莫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博士。 自打他来到巴别塔后,脸上的纹路就已经慢慢的平静。所以也没有了带面具的必要。 “个人喜好罢了,顺便还可以掩盖一下真实长相。”博士走在前面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这样吗?我以前也总是喜欢带面具,但现在还是摘了。”莫听到了博士的话后耸了耸肩。 “有些人带上了面具,实则摘下了面具。” “反正这一条肯定不是说我的。” “也许吧。”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嘶…好像是一个矿场出现事故了。”博士看向那里皱了皱眉头。 ‘雷姆必拓…矿场…出现事故。’莫的脑海中一瞬间将这几个关键词整理了起来。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开始疯狂的朝着爆炸声的方向奔跑。 “嗯?莫,等等我。”博士看着莫的背影,有些无奈的跟了上去。 莫到了目的地,一片黄沙之中,主印象为黄色的建筑,黄色部分的右端印有“rim billton plc”。 莫知道,这是雷姆必拓矿业公司的英文,这也是与巴别塔合作的干员暴行原本所属的公司。 而建筑下端列着一排作用不明的白色设备,外面的沙地上有着不少废弃车辆,画面的左右都存在着起火的地方与散发出的黑色浓烟。 建筑左右两端作用不明的黑色金属结构,右端的背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石块。正中间前后有着两个已经倒塌了的支架,与其他废弃结构和大量沙土一起堆在中间疑似“入口”的地方,而沙土甚至都堆到建筑里。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莫皱着眉头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东西。 莫俯下身去往一处裂缝之中伸出了手,随后喊到。 “抓住我的手,小兔子!” 第二十章 《日常》 铛…铛…铛。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再一次将黑夜中的拉特兰点亮。 而一个蓝发少女则是在此时缓缓的从拉特兰历史展览馆中的档案室中走了出来。 “已经晚上了吗?不知道莫怎么样了。”她看了一眼揣在怀里的书籍,随后回身关上了身后有些破旧的大门。 嘎吱嘎吱…… “嘶…看来这里还真是年久失修。”少女听见这刺耳的声音后皱了皱眉头。 此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没错,这里恐怕几年才会打开一次,这意味着他们会遗忘历史。” 她愣了一下,随后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金发佩洛。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anduin,是特地来找您的,莫斯提马小姐。” anduin对着莫斯提马说道,但是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她怀里那本书看着不像是个好东西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莫斯提马主要到了anduin的目光,随后直接将书藏在了身后。 “受人所托。”anduin看到莫斯提马的动作后没有说些什么,随后将莫的守护铳拿了出来。 唰。 就在anduin拿出莫的守护铳时,莫斯提马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守护铳抵在了他的头上。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anduin冷声问道。 “不要这么冲动,小姐。”anduin一时间呆在了那里不敢动弹。“我是给你来送东西的。” “什么东西?”莫斯提马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莫先生的守护铳。”anduin将手中的铳小心翼翼的拿到了莫斯提马的眼前说道。 “那他人呢?”莫斯提马看着anduin手中的铳默默地问道。 “我要是说了,您就将铳收起来行不行?”anduin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行。”莫斯提马点了点头,意识他说下去。 “莫先生已经被政府抓住,并且在刑场处决了。” “你说什么?”莫斯提马一把揪住anduin的衣领子说道。 “拉特兰指挥官『莫』,因为私自通敌、背叛拉特兰,导致计划失败并且我方损伤惨重。已在十二月五日晚九点零九分处决。”anduin看见莫斯提马这幅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那…现在是几号?”莫斯提马松开了anduin,随后对着他问道。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日。”anduin在心中算了一下后说道。 “十二月十二日?”莫斯提马看着anduin递过来的铳,又看了一眼自己揣在怀里的书。 莫斯提马口中默念着,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请你勿忘我,莫斯提马小姐。’ “我不会忘记的…莫。”莫斯提马将铳紧紧的攥在手中,那是莫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事已至此,请节哀。”anduin对着莫斯提马鞠了个躬,随后打了个响指化作星光点点散去。 而莫斯提马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把曾属于别人的铳后闭上了眼睛。 “你真的爱我吗?莫。” …… “凯尔希医生,凯尔希医生。”莫看着还坐在办公桌前的凯尔希笑着凑了上去。 “干嘛?”凯尔希听到了莫的声音后撇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我就是想问,你怎么看待那个新来的小兔子。”莫嘿嘿一笑,随后对着凯尔希问道。 “小兔子?你是说阿米娅吗?”凯尔希撇了他一眼,随后慢慢的思考道。 “她很乖,而且很听话。”凯尔希默默地说道。“她的父母死于非命,但是她接受了这一切。” “你不觉得她的身上有点东西嘛?”莫回想了一下后笑着说道。 “她和你不同,莫。”凯尔希看着笑着的莫叹了声气。 “我知道我知道。”莫听到后笑着挥了挥手,在这一个星期内他已经和凯尔希建立了较好的关系。 “话说,你怎么看到特雷西斯。”凯尔希看着莫默默地问了一句。 “……我会永远忠于殿下的,医生。”莫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身影后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知道,但我并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凯尔希看了一眼莫,随后缓缓起身。 “我也不希望,但是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莫还没说完,便被凯尔希制止。 “这些事情现在讨论还为时过早。”凯尔希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莫缓缓的说道。“走吧,殿下要开会了。” “哦。” …… 拉特兰篇结束,剧情梳理。 鹰历1086年,莫被在教堂祷告完正准备回家的蕾缪安捡到。 …… 鹰历1088年十二月,蕾缪安因表现出色,而特选加入拉特兰边疆护卫队。 …… 鹰历1089二月初,莫“借助”恶魔『德』的力量,获得了自己的守护铳。 …… 同年二月二十六日,莫被拉特兰检察官『费尔蒂塔』找到,并且拿蕾缪安的命来进行交易,莫答应了交易。 下午六点钟,莫初见莫斯提马并且表白。 两天后,莫被『费尔蒂塔』带走,而莫斯提马收到了神的指示,这是唯一的“救赎”。 …… 同年七月二十三日,莫第二次见到莫斯提马,并且莫斯提马通过被封印在莫体内的莫比乌斯明白了一部分的真相,随后离去。 三天后,能天使来到了莫的办公室,她捡起地上的珠子,奥秘『镜像实体』触发,蕾缪曼出现。 …… 同年,十二月三日下午五点,检察官『费尔蒂塔』找到莫,通过两人交谈,莫察觉到自己与莫斯提马的谈话被人举报。 下午六点,莫斯提马出现在莫的办公室内。蕾缪曼因为害怕莫斯提马看清自己的正脸而离去。 莫斯提马再次与莫交谈,但莫的纹路再一次的触发。两人一起听到了政府的通知,随后莫的掩盖被莫斯提马戳穿。 十二月三日晚十一点,莫带领队伍来到指定地点潜伏,一小时后莫察觉事情不对,随后被人出卖战斗开始,莫再一次被恶魔『德』找到。 次日凌晨六点,战斗结束。莫心灰意冷,莫斯提马孤身一人潜入拉特兰历史展览馆,发现了数百年前恶魔学学者『莫比乌斯』的笔记,在打开笔记的那一刻时间流速被改变。 期间,莫回办公室的路上碰到能天使,随后昏倒。神秘人(蕾缪曼)对拉特兰彻底失望,枪杀一名黎博利后离去。 晚上的时候,莫在办公室中醒来,并且支走能天使查看政府所发的文件。检察官『费尔蒂塔』带着拉特兰护卫队出现,莫被捕入狱。能天使归来察觉一切,蕾缪安前来劝说。 次日晚上九点整,金发沃尔珀前来给莫打了一针麻醉剂。随后拉特兰审判官『谶语』与『anduin』前来将莫掉包带走。 十一点三十分,莫醒来与两人交谈。 午夜十二点整,拉特兰修士『凯尔希』与巴别塔最高领导人『特蕾西娅』前来。莫加入巴别塔,anduin答应了莫的请求。 六日上午九点十分,特蕾西娅带领莫熟悉巴别塔。 偶遇重装干员ace,狙击干员scout与特雷西斯。 …… 九日,莫与博士从雷姆必拓救了一个名为『阿米娅』的卡特斯。 …… 十二月十二日,莫斯提马于拉特兰历史展览馆的档案室中走出,anduin前来给她莫的守护铳。 至此,拉特兰篇结束。 下一篇章,巴别塔。 第二十一章 得之我幸 “凯尔希医生~”莫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凯尔希的身后,随后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现在是工作时间。”凯尔希没有理会莫的语调,而是继续整理着手头的资料。 “但可是我已经把工作都完成了。”莫绕到了她的面前。 “你如果把工作都完成了,就应该去多陪陪阿米娅,而不是在我这里。” “诶?为什么?”莫看着皱着眉头的凯尔希笑着说道。“你不是说有不懂的事情就可以来找你嘛?” “……有什么不懂的事情,说吧。”凯尔希听到后将手头的东西放下随后看向莫。 “凯尔希,你之前是不是垫了啊。”莫嘿嘿一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 …… 凯尔希仰起头,看着被自己挂在那里的莫轻轻一笑。 “你放我下来,医生!我问个问题还不行吗?”被倒挂着的莫看着漏出笑容的凯尔希喊到。“你绝对是笑了吧。” “我只是觉得你的问题十分可笑罢了。”凯尔希还是仰着头看着一只脚被绳子拴住的莫。“再说了,我只拴住了你一只脚,你要下来不是轻而易举?” 就在两人争吵之际,搬着文件的博士正好从一旁路过。 他看到了这一幕后停下了脚步,随后也仰起头看着被倒挂在那里的莫哈哈大笑道。 “哟,这不是莫吗?几小时没见怎么就被挂在上面了?” “我在上面看风景怎么了?”莫听到了博士的嘲笑后面色一黑。“不像有些人,明明垫了却不让人说。” 突然莫感觉到了剧烈的摇晃,他往上一看,发现mon3tr正在摇晃自己的绳子。“诶诶诶,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而听到的博士看了一眼凯尔希的胸部,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这么一想,你说的对啊。凯尔希,你不会是垫……” …… “哟,博士,你咋也上来了。”莫看着吊在一旁的博士笑着问道。 “我…我上来看看你说的风景。”博士看着在一旁倒吊着的莫有点尴尬的说道。 “那你怎么能正吊着呢?来,让我把你踢翻过来。”莫听到后,毫不犹豫的给了博士两脚。 “靠,倒吊着不难受吗?”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要,绝对不要。” 凯尔希看着被自己吊起来还在争吵的两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 “行了,我回去工作了,工作完就回来把你们放下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凯尔希医生。”莫听到凯尔希的话后嘴角抽了抽。按照凯尔希的工作量,他俩估计得吊到明天。 “回见,两位指挥官。”凯尔希没有理会莫说的话,而是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scout正好从底下路过。 “救救我,scout!”莫见此,连忙对着来人喊到。 “哦,这不是莫和博士吗?又被挂在上面了?”scout抬起头看着求救的莫和已经无语的博士笑了一下。 “什么叫做又啊,我这明明是第一次被挂好吧。”莫听到scout的话有些不满。 “但是博士不是第一次了啊。”scout说着,虽然他带着面具,但莫还是能看到他的笑容。 “所以你能不能把我俩放下来?” “既然是凯尔希医生干的,那我也无权干涉,但我倒是可以开个赌局。”scout推了一下墨镜笑着说道。 “什么赌局?”莫听着scout的话有些好奇。 “凯尔希医生大概会在多久后把你们放下来。” 此时,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博士发出了声音。 “我还是老样子,压五个小时以上。”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草。”莫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博士。 “被挂的多了,习惯了。” “那么就这样吧。”scout听到了博士的声音后挥了挥手。“再见咯。” “诶,你别走啊,你等等……”莫对着逐渐远去的scout喊到,但对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离开。 “哎,靠人终究不如靠己啊。”莫叹了一声气,下一秒他已经平稳落地。 “卧槽,你怎么做到的?”博士看着已经在整理自己衣服的莫问道。 “我是倒吊着的,双手又没被捆住,挣脱一个绳子不是易如反掌?”莫扣着耳朵对着博士说道。 “那你是怎么平稳落地的?” 莫听到后转身背向博士,在那一瞬间,十二块闪耀着金黄色的光翼出现在了莫的背后。 “我是萨科塔诶,博士。”莫转过身将光翼收起,随后笑着耸了耸肩。 “靠种族优势吗?真是卑鄙。”博士见此有些气愤的说道。 “种族优势?”莫听到后抬起头看着博士。“如果可以舍弃自己种族的话,我宁愿不要。” “嗯?为什么?” “先是脸上的纹路,把我整成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再是来到巴别塔之后,那些雇佣兵和一部分原本的干员看见我恨不得杀了我,就像是我杀了他们全家一样。”莫看着博士冷冷的说道。“五个月来,我一直想和他们打好关系,但可惜他们还是对我这个来自拉特兰的指挥官冷嘲热讽。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感觉,博士。我虽然效忠于殿下,但这种工作环境令我厌恶。” 此时,阿米娅的声音突然从莫的身后传来。 “先生…别说了。” 莫回身看去,发现特蕾西娅正牵着阿米娅的手站在不远处。 “殿下。”博士和莫同时对着特蕾西娅恭敬的说道。 “莫,我都听见了。”特蕾西娅的声音传入了莫的耳中,而后者则是愣了一下。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那些萨卡兹的雇佣兵们也是因为以前的战争而厌恶萨科塔。”特蕾西娅站在那里慢慢的说道。“但…我爱着这里的人们…真的,爱着他们……他们就像我一样,是无数星辰中最为与众不同的存在,是无论怎么样,都未曾放弃未来的人,所以我与他们成为了同伴,成为了家人,我想与他们一起,通过这双手,为了这片大地的未来而战,也包括你。” 特蕾西娅看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莫,再一次的开口。 “当然,这里是巴别塔,你有权利选择你的去留,我不会强迫你,在你走后,凯尔希大概会接过你的工作。” “哈…我不会离开的。”莫看着眼前的特蕾西娅轻笑了一声。 ‘虽然…我不会怀揣希望。’ 第二十二章 失之我命 莫在与特蕾西娅等人告别之后,来到了可露希尔办公的地方。 “哟,瞧瞧这是谁。”原本在清点订单的可露希尔听到了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莫后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可露希尔,给我来本书。”莫没有跟她废话,而是直接对她说道。 “什么书?”可露希尔看见莫这幅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来一本《这是我的战争》。”莫想了想之后,对着可露希尔说道。 “哦…这本书啊。”可露希尔想了想之后,从柜子中找了找。“我这里还真没有,改天我去镇上的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一本。” “这本书很稀有吗?”莫听着可露希尔的话有些疑惑。 “算是很稀有,主要是你说的那本书很厚重,是一位卡兹戴尔战争史专家写的,它记录了千年来萨卡兹们的硝烟和死亡。”可露希尔说着,将自己眼前的订单整理了一下。“其中还包括……萨科塔与萨卡兹的恩怨,里面的带着太多的偏见。” 莫听到后眨了眨眼睛,他看着眼前吞吞吐吐的可露希尔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没事,我虽然也是萨科塔,但是和拉特兰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这样啊,那就行。”可露希尔又恢复那副乐呵呵的样子。“一共收您五万龙门币,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你再说一遍,这个多少钱?”莫听到后有些难以置信的再问了一遍。 “五万龙门币。” “不是,我买本书,你卖我五万龙门币?你怕不是在坑我。” “我肯定要去给你买最正版的啊,路费和人力费,这些都要钱的啊。”可露希尔听到后摊了摊手。“我怎么会坑你呢?” “……我能用信用点支付吗?”莫看了看自己的钱包,又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 “不能,但是能给你打个折。”可露希尔看着眼前的莫笑着说道。 “多少?” “九九折。” “哈,不愧是卡兹戴尔百大杰出青年之一的可露希尔。真尼玛会赚钱,而且我竟然没有法拒绝。”莫看着眼前正在数钱的可露希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过奖过奖。”可露希尔将钱放回自己的抽屉,随后坐了回去。“你就回去等着吧,最晚两天后来取货。” “ok。”莫跟可露希尔打完招呼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呼啊…”莫躺在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也不知道莫斯提马怎么样了,以后应该大概可能还会有机会见面吧。” 就在莫还在发呆时,房间的门在这一刻被敲响。 “啊,请进。”莫听见声音后赶忙起身说到。 “回来了?”推门进来的凯尔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莫说道。 “嗯,毕竟倒挂着有点难受,我就自己下来了。”莫看着进来的凯尔希挠了挠头。 “你的事情殿下都和我说了。” “呃…啊哈哈,怎么了?”莫听到这一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凯尔希低下头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档。“我这里有个事情要让你去调查一下。” “嗯?”莫接过凯尔希递来的文档看了一眼。“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让博士来吗?”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凯尔希默默地回应道。 莫听到后,心中苦笑一声。 ‘果然巴别塔高层和我还是不一样啊。’ “那你有嫌疑人的照片吗?”莫仔细阅读了一下资料出声问道。 “有,很模糊。”凯尔希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但从当事人口中的描述,他和你太像了。” 莫看了一眼照片,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头发是一抹蓝色。 “和我很像?” 莫低下头,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 “那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 一个蓝发萨科塔站在一栋已经烧焦的房子面前,他熟练的擦拭了一下手中剑上的血,随后轻车熟路的在面前的地面上留下一个血色的十字架。 “来吧来吧,让我来为你创造一个灵异事件吧,莫。已故之人再次出现,还真的不知道拉特兰那边会怎么看待这些事件呢。”他看着眼前自己所创作的杰作哈哈大笑。 “当然,我知道你没死。” …… “啊…谶语,你说我们不管管吗?”anduin看着报纸上的新闻瞥了一眼一旁还在捣鼓自己手中的玩具的白发萨科塔。 “管他干嘛?莫会自己处理的,我们的任务只是负责去探查那个遗迹。”谶语抬起头看了anduin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 “所以你为什么还在这玩你的腰带啊。”anduin看着又低下头去的谶语默默地说道。 “都忙了那么久了,我休息会还不行吗?”谶语这次头也不抬的说道。 anduin听见后撇了撇嘴。 “为什么这个你成天惦记那腰带啊。”anduin把头凑过去,看着谶语正聚精会神的把玩着手中的腰带。 “因为我有一颗想要成为假面骑士的心,比如说圣刃之类的。”谶语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为自己带上腰带之后,还摆了个pose。 “看,现在的我有没有那味。” 说着,他身后的尾巴还一摆一摆的。 “……洗洗睡吧,我的圣刃大人。”anduin看着眼前的谶语有些无奈的说道。“明天还要去出任务。” “那…事不宜迟,现在出发。”谶语听到anduin的话后看了一眼表,随后匆匆的将腰带收起。 “好吧,你是夜猫子,我听你的。”anduin看着已经在收拾东西的谶语的背影随后叹了声气。 与此同时,另一边。 莫来到了凯尔希所说的地方,但为时已晚。 德已经做完了一切,并且再一次的离开。 莫有些无奈,只好向坐在路边的一个黎博利问道。 “先生,你有在这边见过一个蓝发的萨科塔吗?” “蓝发萨科塔?我现在就见到一位。”那个黎博利抬起头一看,随后乐呵呵的说道。 “啊…我说的除我之外的。”莫听到后连忙摆了摆手。 “我当然是见过,但你要找他作甚?”他看着眼前的莫眯了眯眼问道。“你与他都是萨科塔,并且看起来十分相似啊。” “我知道,所以才是我来找他的。”莫摊了摊手说道。“他是拉特兰的通缉犯,我是来抓他归案的。” “是吗?”黎博利笑了笑,随后抬手一指西边。“他往西边去了,估计是想去叙拉古,如果你还来得及的话,就阻止他下一次的出手吧。” “……谢谢先生了。”莫对着黎博利道了个谢,随后快速的朝着西方走去。 “叙拉古…这个时间线。”莫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千万不要碰到那两个人,不要。” 第二十三章 红白蓝 “你为何来此?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 一个声音缓缓地从黑暗中传出,而那个站在那里发呆的萨科塔听到后,撇过头去朝着声音来源看了一眼。 “没什么,就是在这里等一个人,顺便来看看您的杰作。”萨科塔笑着,将手上带血的剑缓缓收起。“看起来,会有一场不错的演出。” “哦,是吗?”那个声音看到了萨科塔的动作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就不要眨眼,以免错过一些精彩的内容。” “哈,谢谢您的提醒,西西里女士。” 咔哒,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脚步声的响起,黑暗中又一次重归平静。 …… “啊…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先去找莫。”anduin站在一处高楼上看着脚下沉睡在黑夜中的叙拉古默默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坐在一旁的谶语一听着话皱了皱眉头。“还不是凯尔希医生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个人。” “说起来,她认识的人还真是多。”anduin听到谶语的话后撇了撇嘴。 “殿下说她见多识广,所以才会这样。”谶语开始擦拭起了自己的守护铳。 “你还会保养你的铳?我以为全拉特兰就你不会这样做。”anduin看见谶语的动作在一旁吐槽道。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谶语呵呵一笑,随后拿着铳随手一指。“出来吧。” 不一会,一个红发萨卡兹便从那边的墙后缓缓走出。 “叙拉古什么时候允许其他种族的人来生存了?”anduin见到那个人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anduin。”谶语制止了anduin的话,随后笑着对那人说道。“双早,好久不见啊。” “也没多久,才三年零七个月而已。”那个名为双早的萨卡兹冷哼一声,随后将一张卡片扔给谶语。 “这是什么?”谶语拿着卡片看了一眼,却发现上面写着自己的身份信息。 “通行证。”双早的声音回答了他内心中的疑问。“殿下让我找到你们两个,然后再让你们去哥伦比亚找一个人。” “套娃套起来了。”anduin听到后嘴角抽了抽。“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双早看了一眼anduin。“还真是差劲啊,谶语。” “他很强的。”谶语听着双早的话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以为我现在还怕你。”anduin听着双早的话直接拔出了背后背着的刀。 “哦?是吗。” 双早见此伸出一根手指,随后一朵火苗就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如果你是还想被我烧尾巴的话,你可以打过来。” 而anduin则是看着他指尖的火苗陷入了沉思。 “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谶语见两人这幅样子赶忙过来打圆场说到。 但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在不远处传来。三人一齐望去,发现那里已经火光冲天。 “这是…”双早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头,而谶语则是在慌乱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卧槽,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莫看着慌张逃离的群众,又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远处的火场。“你别告诉我这是德狗和拉狗整出来的,这也不像她俩的作风啊。” 紧接着,他从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一抹蓝色,但又瞬间消失不见。莫拼尽全力的朝着那个地方跑去,却发现是个死胡同,而那个一抹蓝色就仿佛是他的幻觉。 “看来,这个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莫见此想要转身离开时,一阵破空声从背后响起。 莫直接将一旁的铁皮箱子挡在自己身后,而那只从不远处飞来的箭矢力气之大却直接将那个铁皮箱子贯穿。 “恭喜,就差一点;可惜,就差一点。”莫笑着将手中的铁皮箱子扔在一旁,随后看向站在墙沿上的小蓝帽。 而小蓝帽则是一愣,刚想射第二箭,但她的手臂却在一瞬间被莫从背后死死的抓住。 “看你这个样子,是猎狼人吧。”莫看着眼前怀中的小蓝帽笑了笑。“但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明明是萨科塔。” “你放开蓝。”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帽子下传出,莫听到后则是撇了撇嘴。 ‘猎狼人那群混蛋都是抓小女孩来洗脑的的吗?’ “你先说,是谁派你来的。”莫摘下她的帽子,一双灰色的狼耳便出现在了莫的眼前。 “蓝…不知道。”女孩愣了一下,事后摇了摇头。 莫皱了皱眉头,随后继续问道。 “那你的名字呢?” “蓝。” ‘和红一样的短暂,而且都还颜色呢……’莫思考着,突然一阵白光闪过。 莫的肩膀在那一瞬间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两人也因为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地上。 而下一秒,一个手拿断刃的白发鲁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莫没有犹豫,他一把撒开被自己抓住的蓝接着一拍地面。 深蓝色的源石技艺作波纹状从莫的掌心扩散而出,那一瞬间,白发鲁珀的动作直接慢了好几倍。 莫接着站起想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断刃,却发现她还是紧紧的抓着包裹着剑刃尾端的绷带。 “哎。”莫见此轻叹一声,随后解除了对两人的控制。 哐当。 白发鲁珀手中的断刃被莫一脚踢到了一旁,而就在蓝还想对着莫发起进攻时,莫却抢先一步将她们两个一起摁在了地上。 “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们。”莫看着被自己摁住两个丫头默默地说道。 而就在此时,白发鲁珀则是大喊了一声。 “红!” 下一秒,莫的眼前出现了一抹红色,并且她手中的匕首直接冲着莫的脖子捅了过来。 …… 莫看着被自己绑在那里的三个鲁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何必呢?打团能赢,非得一个一个送是吧。”说着,莫缓缓的蹲下摘下了除了蓝另外两人的兜帽。 ‘话说,这个真的是红崽崽啊。’ “唔。”红被莫头上光环发出的光闪了一下,不由得发出一个声响。 “说说吧,我看你年龄最大。”莫看着那个白发鲁珀说道。 “白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人要杀掉你。”白发鲁珀看着莫的样子摇了摇头。 “原来你们都是按照兜帽的颜色来区分名字的吗?”莫听到了白的话撇了撇嘴。 而三个人听到后也没说什么。 “哎。”莫看着三人摇了摇头。“你们两个,我可以不管。” 莫伸手指了指白和蓝,但紧接着抱起了红。 “但是她,我必须要带走。” “为什么?”白和蓝听见了莫的话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喜欢红色。” “可是你的头发是蓝的。” “……这不重要。” …… “所以,你们两个愿意一起跟我走?”莫看了一眼怀中的红,却发现对方已经睡了过去。 ‘明明不久前还在想杀掉我,真可爱啊,红。’ “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白说着摇了摇头。“我们来自外婆,我们是他们口中的弃子。” “啧,那好吧。”莫看着耳朵已经耷拉下去的白和蓝同意了她们的请求。 “虽然我不敢保证你们一定会安全,但跟着我总比以前的外婆要好的多。” 莫蹲下为两个人松开了绳子。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你们可以叫我莫,也可以叫我先生。” “好的,先生。”蓝此时捡回了被莫放到一旁的弓箭。而白则是去拔出了镶进墙中的断刃。 “白,你那个断刃从哪里来的?”莫抚摸着靠过来的蓝的脑袋,随后看着白问道。 “白的断刃是从一个目标的家里拿来的。”白看了一眼中的断刃,又看了莫。“莫想要的话,白可以给莫。” “哦,那还是谢谢你了。”莫看着白,摸了摸她的头。 ‘果然还是孩子啊,但是这个断刃好眼熟啊…我是不是从哪里见过?’ 第二十四章 傲慢之罪 “我靠…终于乖乖的睡着了。”莫有些无奈的看着睡在床上的三只个鲁珀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也太闹腾了。” 有什么比有一个女儿还令人烦恼?有,三个女儿。 他缓缓的坐在了靠窗的沙发前,随后拿出了他随手在商店中买的烟。 莫犹豫了一下,随后拿出一根点燃放入了嘴中。 “咳咳咳…额咳咳。”莫刚抽了一口就开始咳嗽,并且还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卧…卧槽。”莫将手中的掐灭后开始大口的呼吸周围新鲜的空气。 “为什么有人喜欢抽烟啊,靠。”莫看着手中已经被熄灭的烟皱了皱眉头,随后扔进了垃圾桶中。 接着,莫扭头看向窗外。 那一轮明月还是如平常晚上一样挂在那里,而莫心中却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小曼,你现在在哪呢?”莫脑中回忆起蕾缪曼的身影。 “我自初心向明月,却不知明月何意。”莫叹了一声气,看着窗外的月亮躺在沙发上缓缓睡去。 …… 莫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还是黑夜。 “唔?我原本一觉能睡到天亮呢。”莫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现在的时间距离他睡着只过去了十分钟,并且时间已经定格在了这一刻。 “这是怎么了?表坏了?” 就在莫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莫,我前来讨要债务了。” “德,果然是你搞的鬼啊。”莫扭头看了过去,发现德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与以前不同的是,他的头上出现了一对漆黑的角。 “哦?看来你对我的出现并不震惊。”德看着莫这幅样子笑了笑,随即瞬间来到了他的身边。“那么现在,来履行你的承诺吧。” “在那之前,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莫看着眼前的德,又看了一眼突然在自己手中出现的羊皮卷轴。 “什么?” 哐啷。 莫一脚蹬在了他的胸膛将他踹出窗户后回头来看向了床上。 床上原本熟睡的三个女孩却已经消失不见,莫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脚边的垃圾桶。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吗?”莫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笑,随后他看向窗外。 果不其然,被莫一脚踹起去的德此时已经张开了背后的漆黑的双翼。 “你惹怒我了,莫。”德那冰冷的声音传入了莫的耳中,而后者只是笑了笑。 “那你要干什么?让我感受你的愤怒?”莫不慌不忙的掏了掏耳朵,随后看着德说道。 “我会让你死去,我来代替你。”德凭空一抓,一把漆黑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剑身则是多了许多血红色的纹路。 “看来你杀了不少人啊。”莫见到那些纹路,脸上的纹路又是一阵发烫。 当他想要唤出自己的那把剑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那把剑的存在。 “这样啊…看来你已经收回去了。”莫看着德手中的剑笑了笑,随后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他扔了过去。 德被突如其来的烟灰缸砸了一下有些发懵,当他再次看向莫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消失。 “逃?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德紧握手中的剑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黑暗的小巷,莫有些匆忙的跑着,但一个人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来我找到你了,莫。”德没有犹豫,直接提着手中的剑朝着莫挥了过去。 莫则是连忙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 “你欺负手无寸铁之人,这好吗?这不好!”莫看着还在向着自己逼近的德喊到。 “这个世界就仿佛一座金字塔,而我高高在上,你不过就是一个废料。”德看着莫冷笑一声。“再见了,莫。” 就在莫还准备躲开他的攻击时,背后突然出现的一把剑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 “你…阴我。”莫吐出一口鲜血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德看着已经一动不动的莫,弯腰捡起他手中紧握的卷轴。 “敢于和恶魔交易的人,总是要付出血的代价。”德看着莫的尸体冷笑了一声,他刚想离开时,背后却传来了一声不屑的笑声。 “那我把你杀了不就好了吗?” 德听到后猛的回过身看向身后,而原本已经倒下的莫却站在离他的不远处,手中还拿着一黑一白的两根法杖。 “所以说你太过傲慢啊。”莫看着满脸震惊的德笑了笑。“哦不对,我不应该叫你德了,对不对,路西法。”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莫比乌斯!”德看着脚边已经消失的尸体,用剑指着莫大声喊道。 “我记得很久之前你曾和我说过,不要招惹会运用时间的人对吧?”莫看着手中的法杖笑了笑。 “那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身为莫比乌斯的我,源石技艺到底是怎么样的?” ……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路西法看着站在那里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莫喘着粗气喊到。 “我已经杀了你几十遍,为什么!为什么你还站在那里!”路西法看着莫大声的喊道。 “哦?你不会还没发现吧。”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你一直在一个时间闭环之中,而你,也不过是我拿来练手的沙包而已。”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就像千百年之前那样!”路西法看着眼前的莫,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的被激起。 但这一次,莫却游刃有余的躲开了他的所有攻击。 “喂喂,你会的招式只有这些吗?”莫看着已经气喘吁吁的路西法说着,而且还不忘使用手中的法杖给他的背部来上一下。 “你找死。”路西法感受到了背部的疼痛,于是又一次朝着莫杀了过来。 而莫却已经不想再给他机会。 莫拿起白色的法杖,随后敲击在了黑色的法杖之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道深蓝色的源石技艺挥了出去。就在路西法想要躲开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缓慢。 “你以为这是你的时间?”莫看着眼前的路西法笑了笑,随后一脚将他踹到了墙上。 “咳…”路西法看着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莫,已经有些崩溃。 “你赢了,你赢麻了!现在一切的纷争都已经停止,你获得了你想要的,所以…放过我吧,离开吧,求你了!” “呵呵…不管你说什么,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莫捡起被路西法插在地上的剑,接着左右看了看这把剑的剑身。 “这把剑上,已经沾满了血啊。” …… 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向挂在墙上的钟表。 “唔…已经七点了吗?啊,该叫她们起床准备回巴别塔了。” 但他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只小红帽。 “哈…真是可爱呢。”莫揉了揉她的耳朵,随后坐起身来。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莫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了莫的脸上,而他脸上的纹路也在此刻慢慢的消失。 “德克萨斯,你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一个白毛鲁珀站在一个黑暗的小巷中,看着坐在哪里的人,而他的心脏部位正插着一把刀。 “不知道,但周围确实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嘛…算了,死了就死了,反正这也不管我们的事,走吧,德克萨斯,要不要先去买点早饭?” “嗯…”那个名为德克萨斯的灰狼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走到了卖早餐的摊位前。 而此时,一个萨科塔正站在那里给眼前的三个小鲁珀分刚买来的的包子。 “好了,这份是红的,这份是蓝的,而这份就是白的了。” “谢谢先生。”其中一个鲁珀拿着包子对那个萨科塔道谢。 “没事,快吃吧。”而那个萨科塔则是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带着她们三个离开。 “一个萨科塔和三个小鲁珀?这年头怪事还真多。”那个白狼看着四个人的背影耸了耸肩说道。 “嗯。”德克萨斯看了一眼那个萨科塔的背影。 “蓝发萨科塔啊…好像从哪见过。” 第二十五章 曙光 “在这个遍布异常的世界里,努力在绝大多数人眼前拉上一张布帘。从无数扭曲而血腥的异常下保护绝大多数人们的我们,可能面对着每天都有值得尊敬的人因异常而死亡的不幸,但也能在和这一切抗争着的同时,期冀着一个立于晨间,蝴蝶环绕翩翩飞舞的世界。我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却在成长的过程中慢慢的发现了背后的本质。” 谶语看着杯子中的水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缓缓地说道。 “在我的故乡,掌握权利的高层不会在乎下层的死亡,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与价值。我敢保证的是,他们口头的信仰绝对没有实际行动。” “你这么年轻,就懂得了这些道理,我一时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看着眼前的谶语叹了声气缓缓地说道。“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到了。” “嗯…我知道了。”谶语看着已经在身边熟睡的anduin,又看了一眼已经背过身去的男子。 …… “神圣而伟大的教堂变成了敛财的工具,他们在神像前祈祷,他们在神像后犯罪。”双早坐在篝火旁,火红色的头发仿佛与火光融为一体。“我的一位萨科塔朋友曾告诉我,天使是不会撒谎的,但是谁又能知道他们是天使,还是顶着光环的恶魔。” “你说得对,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一个灰发黎博利此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明白,但至少你还能回去。”双早看着终于现身的黎博利默默地说道。 “你现在来说已经太晚了,双早。”黎博利捡起一旁的树枝又往篝火中添了一块。“我已经加入了别的组织,回不去了。” “那就注意一点,别死了。”双早听到后看了他一眼。“到时候可没有人来帮你收尸。” “要注意的人是你吧。”那个黎博利听到后看着双早笑了一下。“不久后可是要变天了啊。” “变天?变不了多少,也留不了多少。”双早默默地说道。“一次毁灭只是新的开始,其中必将经历离别,有人要做出牺牲。” …… “走了两天,终于回来了。”莫谈了声气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奈的说道。 “莫,这是哪里?”一旁的白拉了拉他的手指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里是卡兹戴尔,是…我的故乡。”莫看着身旁的三只小狼笑了一下说道。“走吧,我现在带你们去找凯尔希医生。” ...... “凯尔希医生,我回来了!”莫推开门,看着在桌前办公的凯尔希笑着说道。 “回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凯尔希看了进来的莫一眼,随后继续看着文件说道。 “已经处理妥当了,我还带回来了三个孩子。”莫说着,将三个小鲁珀带到了凯尔希的面前。 “我说,你是去哪所学校打劫了吗?”凯尔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三个小鲁珀问道。 而莫则是弯腰在凯尔希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她们来自外婆,三个都是猎狼人,她们虽然看起来还是孩子,但是已经算是上流的杀手。” 凯尔希听完后则是皱了皱眉头,而三只小狼看到凯尔希这个样子则是有些害怕的往莫的身后退了退。 “怎么了?很棘手吗?”莫看着凯尔希这副严肃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我只是觉得她们还太小了。”凯尔希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我会去和特蕾西娅交谈这件事情的。” “不用了,凯尔希医生。”此时特蕾西娅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我亲自过来了。” “殿下。”两人看到特蕾西娅后起声说道。 “欢迎回来啊,莫。”特蕾西娅走上前抚摸了一下三只小狼的脑袋。“呵呵,真可爱啊。” 莫见此则是眨了眨眼,并且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红崽崽好像很喜欢殿下啊…我头一次摸她的头还被拿匕首刺了一下,疼。’ 而凯尔希看着莫背在身后的手,又看了一眼在享受抚摸的红,瞪了莫一眼,莫只好苦笑了一下掩盖尴尬。 “所以说,莫是有什么打算吗?” “啊,我就是想给她们三个比以前更好的生活而已……”莫挠了挠头看着她们三个说道。 “她们叫什么名字?”特蕾西娅笑着问道。 “她们的名字都是衣服的颜色,比如说这个背着弓的就叫做蓝。”莫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蓝说道。 “这样吗?那就让白和蓝跟着你,红跟着凯尔希医生吧。” “嗯?为什么?”莫有些疑惑的问到。 “白背着的是一把剑刃,蓝背着的是一把弓,所以还要让你来教导她们两个啊。” “殿下说的对,省得你以后到处乱跑。”此时博士从门后探进头来说到。 此时的莫看着蓝和白的眼神不忍拒绝,只好答应了下来。 ‘哦…我好像是没用过弓来着?麻烦了啊。’ 作为一个萨科塔,莫的近卫天赋点满,但是对于铳、弩来说,他却并不出众。 ‘我作为一个天使来说还真是不合格啊,看来以后还得去给蓝找个老师…找谁好呢?’ …… “欢迎加入我的公司,虽然现在这边还只有你一个人,但我希望你记住,企鹅帝国万岁。”一只企鹅站在那里看着红发萨科塔说道 “那我以后就叫你老板啦?”红发萨科塔笑了笑看着那只企鹅说道。 “没错,说出你的代号吧。”企鹅推了一下墨镜接着对着身旁的助理招呼道。“伊斯,记下她的名字。” “唔…我的代号叫做亚兹拉尔。”红发萨科塔思考了一会后笑着对两人说道。“怎么样?不错吧,老板。” “那么这位小姐,你来自哪里?”伊斯在纸上缓缓写下了亚兹拉尔这四个字,随后继续问道。 “萨科塔嘛,肯定是来自拉特兰啦,小哥我看你真的不懂诶。”亚兹拉尔笑着拍了拍伊斯的肩膀。 “我有一个朋友,他说他是来自卡兹戴尔的萨科塔,所以我才问了一句。”伊斯默默地回应道。 …… 来自卡兹戴尔的萨科塔当然是莫啊。 你问我伊斯为什么会和莫认识? 下章再说。 e(*?w?)_\/?:?☆ 第二十六章 伊斯 关于莫与伊斯的故事,就不得不将时间线调回三个月之前。 那时的莫还在哥伦比亚调查一系列的问题,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他原本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莫坐在一块石头之上,看着天边逐渐消失的太阳缓缓的说道。“就是…风有点大。” 莫说完后便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而莫接触到地面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长发好痛苦,果然我就该去剪短一点……”莫有些烦恼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腕处的手表里的指针已经停止跑动。 “好了!回旅馆后再弄一下吧,天色也不早了。”莫看着被自己勉强绑好的头发默默地说道。 说罢,他便捡起放在一旁的短刀缓缓往回走去。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这一块时,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停下你的脚步,让我来好好看看你,萨科塔。” 而莫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离开的脚步停在了那里,他转过身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嗯?闹鬼了?” 莫看着周围的环境思考到,虽说周围有一个破旧并且无人居住的村落,但也不至于找到自己吧? 就在莫还在看着不远处的村落思考时,他脚下的地面却开始缓缓出现了裂缝。 一时间,周围地动山摇。 裂缝变得越来越大,而就在莫想要离开这里时,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已经变得缓慢无比。 “诶,等等!”莫本想一个箭步离开,但还没等他再做出反应就已经跌入了裂缝之中。 而就在莫跌入裂缝之后没一会,傻龙便匆匆的飞了过来。 “嗯?我明明感受到他在这里的啊?”祂那深绿色的触须挠了挠自己的脑壳,随后又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 “呜啊…头好疼。”莫揉了揉磕到的地方,随后抬头看了看周围。“我这是来到了哪里?” 石板路旁是密密麻麻的老房子。看得出来,以前这里是很大的集市,后来集市拆迁了,便很少有人走动了。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的,下过雨留下的积水一滴一滴从屋檐上滴下来,走上去很滑,沾得鞋子上全是污泥。 “这是炎国的建筑风格,但我不是在哥伦比亚吗?”莫看着周围,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顺着石板路往远处走去。 走着走着,莫停在了一个屋子前。 屋前皆有一扇深重的大木门,莫不由自主地叩响了门上那光滑的铜环,欲要敲响沉睡的环境。一排排老屋并排于小巷两旁,幽静古老的气氛使人仿佛置身于几百年前的古代中,饮一壶香茶,笑谈琴棋书画。 “来了。” 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屋内响起,不一会,莫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哐啷。 大门被缓缓的打开,一个女孩探出头来。 “您也是来借宿的,对吧?” “啊……是的。”莫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也没处去了,就在这住一宿吧。’ “那么就跟我来吧。”少女对着莫笑了笑,随后转身往里走去。“先生,又有一个旅人来借宿。” “那就让他一起来吃饭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屋中传出。 莫则是看着屋内的装饰越看越熟悉。 ‘我是来过这里吗?但不对啊,他们没见过我啊…’莫跟着进了屋内,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坐吧。”那个男人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随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莫看着他的脸,越发感觉熟悉,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莫只好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在他的身边则是放着一个长长的布袋。 “这个是?”莫看着身旁的布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啊,这个是伊斯先生放在这里的,他有点事情,一会就回来了。”女孩听到莫向她询问后连忙说道。 ‘伊斯,真的是那个伊斯吗?’莫听着女孩的话愣在了那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 “黎小姐,先生,我回来了。” 莫扭头看去,发现一个人已经走了进来,他的样貌正是在前世剧情中出现伊斯。 对方没有理会莫的眼神,而是直直的来到了莫的身旁坐了下来。他先是查看了一下放在那里的布袋,又看了一眼莫。 伊斯看他的那个眼神弄得莫很不自在,但莫并没有过多在意。 …… “你为何而来,拉特兰的旅人。”酒足饭饱之后,那个先生看着莫问道。 “我来这里,仅仅只是因为我想来到这里看看这里的风景。”莫听到了那个男人的话后说道。“还有,我并不是拉特兰的萨科塔。” “哦?那你来自哪里?”一旁的伊斯听到后扭头看向莫。 “我来自…卡兹戴尔。”莫思考了一会后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伊斯听到后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两位就先回屋吧。”先生从袖口拿出一把扇子拿在了手中。“夜很长,两位可以慢慢谈。” “知道了。”两人站起身来对着那个男人说到,随后一起来到了借宿的屋内。 进了屋之后,伊斯回过身直接将屋门锁死。 “你这是干什么?”莫看着伊斯的动作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先生何名?”伊斯没有回答莫的问题,而是缓缓的对着莫问道。 “我?我的名字叫…莫比乌斯。”莫犹豫了一会后将莫比乌斯的名字说了出来。 “果然是你。”伊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莫。“我一听先生来自卡兹戴尔,便想起了您的名字。” “什么意思?”莫此时警惕的看着伊斯,手已经缓缓的放在了身后的短刃上。 “您的威名无人不知,您的功绩无人不晓,您的手下令敌军闻风丧胆,您的头脑令战场险似深渊,曾有许多人模仿您,但那都未曾撼动您的功名。”伊斯看着莫缓缓的说道。 “可惜,当年的您因为被小人陷害。” “好了好了,停。”莫制止了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伊斯。“我就是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 “这个布袋中的法杖,已经做出了它的选择。”伊斯打开布袋的一端,一黑一白的两根法杖就已经飞入了莫的手中。 “它们的名字叫做‘黑锁’与‘白匙’。” ‘草,小莫的武器为什么会在这里。’莫看着手中的法杖想到。‘虽然我经常说莫斯提马是我老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现在,我也将回答您的问题。” 伊斯看着窗外默默地说道。 “嗯?” “这里是炎国的土地,这个小镇,叫做婆山镇……”伊斯缓缓的说完,莫的眼中已经满是震惊。 “醒来吧,先生。您不属于这里的。” “什么?”莫听到伊斯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后缓缓地倒了下去,那两把法杖则是化作星光点点消失在了空气中。 第二十七章 雇佣兵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一声闹铃,莫缓缓地从床上爬起。而蓝则是还在他的身边熟睡。 “睡得好死。”莫看着熟睡的蓝揉了揉眼睛,随后一巴掌将闹铃关上。 今天是他带这些小家伙回来的第四十五天。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十五天了啊。”莫起身刷牙洗脸之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日历默默地说道。 今年还算比较平静的一年,莫就打算在这一年内提前提防好特雷西斯的一举一动。 现在白跟着阿米娅去找暴行了,而蓝则是和往常一样继续和莫修炼弓箭。 就在莫还在看着窗外发呆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莫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奸商二字不由得叹了声气,随后接起了电话。 “喂,找我有什么事吗?可露希尔。” “呃…那个,莫,你过来拿书吧。”可露希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只是显得她有些犹豫。 “四十五天,你延迟了整整四十五天啊,可露希尔。”莫叹了一声气,随后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我也不想的嘛,谁让这本书太难找了,这本还是我从一个同族手上买来的呢。”可露希尔叹了声气对着莫缓缓的说道。“而且最近卡兹戴尔…有些不太平。” 莫听到后皱了皱眉头,他的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了?”莫皱了皱眉头,随后加快了前往可露希尔商店的脚步。 “最近雇佣兵来的也太多了点,你没发现吗?” “我成天要么在办公室里办公,要么在训练场里教导蓝,怎么可能有时间观察这些。”莫听到雇佣兵这三个字之后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是我的到来导致战争要提前爆发了吗?’ 就当莫扣断电话全力往可露希尔那里奔跑时,三个雇佣兵朝他迎面走来。 而莫看到那三个萨卡兹之后赶忙停下奔跑的步伐,随后立刻躲在了一旁。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战争要提前开始了?”莫探头看着三个雇佣兵中间的那个人,不由自主的咬紧了牙。 她头上那两根红色的角,莫绝对不会认错。 “那剩下两个人,分别就是赫德雷与伊内斯了。”莫咬着手指脑中快速的想到。“但是前w呢?他已经死了吗?” 就在这时,莫的口袋中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这也成功的令原本路过三人警惕了起来。 莫拿出手机,看着来电的名字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随后站起身接起了电话。 “你是什么人?”此时那个男性萨卡兹看着站起身的莫有些警惕的问道。 他身旁的两人看见莫头上的光环时,便已经拿出了武器。 莫没有理会三人的动作,只是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三人保持安静。 “莫,你现在在哪里?”活泼又不失优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我现在在前往可露希尔那边的路上,有什么事吗?”莫对着电话中的人笑着说道,随后无视身旁的三人想要离开这里。 “今天中午有一场会议,别忘了参加哦。” “我知道了,其实这种事您让凯尔希医生来通知我就好了。”莫看着离开的路被那个女性萨卡兹拦了下来皱了皱眉头。 “凯尔希之前去了,但我听她说你好像不在。” “这样吗?那我去可露希尔那边拿完东西就去您那边吧。”莫缓缓拿出了武器,随后扫了一眼三个人的站位。 “嗯…也不是不行,那就先说到这里吧。” 滴,滴,滴。 随着电话挂断,莫缓缓收起手中的武器,他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接着朝着可露希尔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他的身后,有三个人昏迷在了那里,路边还有一个被踩坏的遥控器正在滴滴的闪着红光。 …… “谶语,你现在还好吗?”anduin的声音从传呼机中传出,此时的谶语则是躲在一块岩石之后。 “我现在的状态还可以,但是…他们太可怕了。”谶语喘着粗气说道。“早知道就不来哥伦比亚的边境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会突然爆发战争啊。”anduin在传呼机中默默地说道。 谶语回忆着刚刚发生的战役,他却发现了一丝端倪。 “anduin…你说,在不知道敌军情况下的战役,一般军队会打的如此果断吗?”谶语看着周围还在打扫战场的敌人,他小声的对着传呼机中的anduin问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anduin否定的声音响起。“虽然我是维多利亚人,但是玻利瓦尔人我还是听别人说过的。” “这恐怕是一场对于当时身为真正玻利瓦尔人主战派中心人物之一的迫害,而这场迫害,赔上了三千无辜士兵的性命。”谶语默默地说着,突然,他看到了一个黎博利女孩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呆呆的看着这片战场,并且敌军已经发现了她。 “anduin,配合我。”谶语缓缓拿出了守护铳,随后扣动了扳机。 砰! 伴随着谶语手中的枪响,一道金光直接笼罩了整个战场,使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谶语则是早就已经从口袋中拿出墨镜带上,他直接站起身率先干掉了离那个女孩最近的几个敌人,接着抱起女孩一路狂奔。 “撤退,anduin。”谶语看着差不多已经缓过神来的敌人赶忙说道。 “明白,你先走我殿后。” “好,老地方汇合。”谶语说完后,看了一眼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孩。 远处的anduin看着谶语的背影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传呼机。周围的敌人发现了他的踪影,准备朝他发起攻击时,一把突如其来的火燃烧了整个战场。 离他最近的两个人也已经被钉死在了地上。 “我没迟到吧?”一个黑白发色的黎博利从空中缓缓落地。 “来的还不算太迟。”anduin看着那个人默默地说道。“走吧,不然谶语就等急了。” 另一边。 谶语救回的女孩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她看着眼前在处理伤口的谶语又回想起刚才的战场,于是便哭了起来。 谶语抬起头,看着坐在床上哭的女孩叹了声气。他缓缓走上前,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死不能复生,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将家人的愿望完成。” “我…我知道。”女孩擦了擦眼泪,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谶语。“但为什么大家会这样啊?” “这个事情,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谶语摇了摇头,随后再一次看向那个女孩。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做谶语,来自拉特兰,你呢?” “我…我的名字…”女孩看着眼前的谶语慢慢的垂下了头。 “我的名字是…拉菲艾拉·席尔瓦。” 第二十八章 伤痕累累的狼(一)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还有人有意见吗?”博士站在最前面停止了讲话之后看着众人默默地问道。 而莫则是坐在一旁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 ‘殿下还是和往常一样笑着,凯尔希还是那么严肃的在记笔记,其他人……’莫看着其他人,突然发现有个人的神态不太自然。 ‘哦?竟然是他吗?看来我下手没有很重啊。’莫看着那个男性萨卡兹,正是他之前打昏的赫德雷。‘按照剧情来说,这场会议结束后赫德雷会将w留下,而自己成为康属于巴别塔的雇佣兵,但是又与殿下保持着距离。’ 莫继续看周围的其他人,却发现一个位置上没有坐人,莫见此皱了皱眉头。 ‘这个位子,可不兴不坐人啊。’莫给博士使了个眼色,而对方心领神会。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散会。”博士说着,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 …… 会议结束后,两个指挥官一同回到了办公室中。 “莫,发生了什么?”博士看着坐在那里沉思的莫有些疑惑的问道。 “今天的会议,特雷西斯不在。”莫瞥了一眼博士,随后拿起电话找到了一个人。 “喂,是谁?有什么事吗?”一个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是我,莫。” “哦?你竟然会来找我?”那个声音听着莫的介绍笑着说道。 “我知道这次的会议你没有资格参加,因此我想问你,你在路途中见到那位了吗?”莫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拿着电话缓缓问道。 “我可没有义务告诉你,萨科塔。” “…我是莫。”莫眯了眯眼睛,随后继续说道,而站在他一旁的博士则是摇了摇头。 “那又怎样?” “那我可以认为你在质疑一个指挥官的话语权吗?”莫缓缓的将通话打开免提,随后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虽然我是个萨科塔,但殿下对我的感情却一定比你深。” “…我没有见到他,但是我倒是目睹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那么说说看,雇佣兵——w。” …… 六个月后,卡兹戴尔。 血,满地都是血。 鲜红色的血粘在她灰白的毛发上,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成暗红而粘稠,把原本蓬松的头发粘成了一缕一缕,粘在她脸上,与那些灰暗的尘土一起;周围的叫喊声变成了一片意义不明的白噪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拉普兰德也分不清楚脸上的血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很开心,因为自己这算是战死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至少不会那个废物一样逃避着过去过着余生。至少她现在是这么想的,只要面前的红刀痛快地刺穿自己的心脏,她就可以解脱了。 只可惜自己的残留价值远超被直接杀死的级别,而剩余的体力甚至不足以让自己爬起来。自己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恶心的野蛮人,像发现腐肉的蚂蚁一样蜂拥而上。 “留活口,交给你们了。” 似乎是对方首领一般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萨卡兹上前来处理这头孤狼,带回去慢慢处理。 “滚开,杂鱼。” 拉普兰德用尽了力气,挤出一句威胁的话语,还是将但敢上前的几个人吓的连连后退,哪怕是面对着已经瘫痪在地的野兽,之前同伴被撕碎的惨状对于这些雇佣兵而言依然胆战心惊。 虚张声势并不能拖延太久时间。很快,这些萨卡兹雇佣兵就意识到眼下这头白狼已经无法造成任何威胁了。 不,她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为首的领头人实在是受不了手下的磨磨蹭蹭,于是便亲自走上前去,手里拿着俘虏用的项圈与临时找来凑数的胶带。他一手抓起对方被鲜红点缀的白发,准备把拉普兰德的头抬起来,不料却被对方一口咬住,伴随着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溅到拉普兰德的脸上。 ”啊啊啊啊,你个狗娘养的!” 吃痛的领头人一猛的把手抽回来,可惜手上已经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齿印。 “呸。” 拉普兰德吧口中残余的血吐掉,然而脸颊上粘的血却不住的往嘴里流,在苍白的皮肤见留下一道道粉红与猩红色的痕迹。 “你的血跟你一样低等。” “你他妈的!“ “呃啊!” 领头人猛地一脚踢到拉普兰德的脸上,并趁其吃痛,顺势踩上了对方的后背。正如意料之中,这引起了白狼的激烈反抗——对方残破不堪的身体依旧没有就范的意思。 拉普兰德竭力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伴随着脸颊与鼻梁传来的剧痛,让她的口水随着喘息不住的往下淌。可惜严重透支的体力以及伤痕累累的手臂已经无法支持远超她身躯的重量;一番努力后重重摔回地上的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威胁性十足的低吼,以及瞳孔中瘆人的杀气,来强撑气场。 但是无论拉普兰德如何示威,猎人已经变成了奄奄一息的猎物,她的命运在倒下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领头人一把抓住她白色的毛发,用力的将她的脑袋向后拽,随后把一副沉重的金属制的项圈被锁在了她的脖子上,正式标志着一名战士变成了战俘。 随后,一条绷带绑紧了拉普兰德的嘴巴,在其脑后系死,确保她锋利的犬牙不会再次造次。再之后,眼见面前威胁终于解除的整合运动们终于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白狼捆成了白色粽子——当然,伴随着报复性的拳打脚踢和白狼愤怒的低嚎。 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毒打——很快,落单的白狼在一片麻木的疼痛中,敌人刺耳的欢呼声中,以及自己倔强的吼声中,失去了意识。拉普兰德依稀记得,自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好像在一遍又一遍地想一个问题: “不知道那家伙看到我这个下场,会高兴还是会伤心呢?真的...好想知道啊。” ……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地方。 战败,被俘,还有接下来马上要到来的拷打,一切按步就班,正如拉普兰德所预料的那样。 当然,还有最经典的情节:被一盆冰水泼醒的战俘。 当凉水掺杂着尚未融化的冰块一股脑浇到拉普兰德头上时,她并没有立刻感觉到冷。 她先感觉到的是麻木,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有沉重的身子,然后才是刺骨的冰冷,以及水流中冲刷下的血腥味。 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和周围的环境则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所被关的地方是一个萨卡兹雇佣兵们所建的一个房间,而并非简易的帐篷。 “醒醒,白毛的家伙。” 一个年轻的女声伴随着冰块与水落地的声音传来。空气中掺杂着一丝令拉普兰德厌恶的气息,那是来自眼前的鲁珀族女人身上的。 随着触觉逐渐恢复,拉普兰德发现自己的胳膊,牵扯着整个肩膀,都被手腕处的绳子吊在天花板。她象征性的摇晃了下身体:不出所料,绳子十分结实,自己的尝试除了为早已不堪重负的手臂更加疼痛意外并没有任何意义。双脚脚腕上已经被镣铐限制了活动范围;自己的脚尖,在用力踮起的情况下,倒是能勉强着地,可以略微缓解手臂一方的压力。 虽然在巨大的体力消耗面前这只是饮鸠止渴罢了。拉普兰德十分确定这是对方故意为之,不过除了乖乖就范以外她也没有任何更好的主意。 不过自己的衣服,在拷问室里,居然还没有被脱光,这倒是令拉普兰德感到出乎意料,湿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还蛮冷的。 “我的工作就是问你一些问题,然后汇报上去。如果你配合回答,我们都可以省不少事。” “你的语气跟我的一位老朋友很像诶,一股欠打的感觉。” 拉普兰德打量着面前的族人,对方个子不高,可能要比自己矮一拳左右,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实力绝非普通杂兵可比;从尾巴可以判断对方的毛色是红色,姑且可以确定不属于与自己有联系的家族。 面部被遮挡住,不过从帽兜中露出的红色的瞳孔和刘海还是可以隐约看出对方的年龄,大概比自己年长一点。 “你就是拉普兰德,对不对?” 面前的红狼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回呛,直接问道。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的…” “我可没打算配合你工作,蒙面的。” 拉普兰德径直打断了对方的问话,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所以我们也不用掩饰了,直接动手吧。” “敬酒不吃是吗?” 红色的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走向拉普兰德的背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小刀。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拉普兰德并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信号,恰恰相反,白狼的眼中充满了戏谑,甚至连尾巴都不自觉地摆动了起来。 “否则,我会很享受日后把你的喉咙撕碎的感觉。” 但拉普兰德并没有等到意料中的疼痛——背后传来的感觉只有冰凉的刀刃,还有对方冰凉的手。 随着悦耳的”嘶嘶“声,拉普兰德漆黑色的夹克被切成了碎布;而拉普兰德惨白的皮肤,还有上面点缀的触目惊心的伤疤则像粽子一样被剥了出来,晾在冰冷的空气中。 红色的狼绕到拉普兰德面前,打量着对方终于一丝不挂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两方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羞耻,使得气氛诡异极了。 灰色的尘土,紫色的疤痕,漆黑的源石,还有殷红的血,点缀在拉普兰德白皙的皮肤上,被灰白色的长发半遮半掩,某种意义上像极了艺术品。只是红色的狼并没有心思去欣赏,她只想赶紧把这头孤狼的嘴巴翘开,以及,如果方便的话,听听这个家伙的惨叫声。 红色的狼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一卷水管,连上阀门,并在另一端接好上了水枪。 “例行公事而已,别想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确实是很想狠狠的折磨下这头高傲的白狼的。 十一月的卡兹戴尔虽然远不及叙拉古的严寒,但流水的温度却已经十分接近冰点。不过红狼并不担心,这不是自己的义务,让拉普兰德感到痛苦才是。 ”呼…呼…” 呲。 伴随着拉普兰德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水流的咆哮声,高压水流冲击在她毫无遮拦的身体上,掺杂红色与灰色的顺流而下,溅的满地都是。而寒冷则像针扎一样,伴随着水的流动,刺入白狼的骨髓。 “嗷嗷…啊!” 拉普兰德并不想像那个人一样故作高冷的强忍着自己的呻吟声。如果觉得疼就应该放声大叫出来,不是吗?为什么要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尊严”难为自己呢。 身上的血污与泥土在流水的冲刷下很快便被洗的一干二净,但白狼的皮肤在冷水的的作用下已经因充血变得通红。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肌肉更是在低温的肆虐下不住的痉挛着,剧烈的疼痛感好像针扎一般,然后逐渐变得麻木,然后再突然刺痛起来,循环往复。本能让拉普兰德不断的扭动着身体,企图躲避着。 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水流太灵活,而自己的拘束太严密,根本无处可逃。而双臂与双脚所承受的压力在挣下下更是成倍的增长,肩膀,还有手臂,在无法控制的扭动下,感觉就快要被撕裂了。 “呃......啊啊.....” 对方的呻吟声中充满了痛苦,红狼很高兴,但她还不够满意——因为对方的眼中还闪烁着凶狠的目光。于是红狼把喷口对准了对方的口鼻。 ”咳!啊....咳咳!” 冷水仗着高压,无法抑制的倒灌进拉普兰德的鼻腔,溅入她的呼吸道,剧烈的刺激让她不主动的咳嗽起来,而一张嘴吸气,却又喝进一大口水,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拉普兰德下意识的想要扭头躲避,但却无处可躲。 ‘好难受…感觉快要窒息了。’ 好在红色的狼在拉普兰德晕过去之前关掉了手中的阀门,她并不想杀了自己的俘虏,也不想让她失去意识。她需要的是一个清醒但是脆弱的拉普兰德,这样她才能撬开这头狼的嘴。 拉普兰德无力的被手铐吊着,不住的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原本蓬松的毛发在流水的作用下结成了一缕一缕,乱糟糟的粘在脸上身上,狼狈不堪。而身上则被凶猛的流水留下了一片一片深浅不一的红印。低垂的尾巴,还有时不时发抖的耳朵,无一不在释放出”虚弱“的信号。 第二十九章 伤痕累累的狼(二) “怎么样,后悔了没?” 红色的狼摇着尾巴,问道,直视着对方落水狗耷拉在面前的刘海。对方却没有抬头对视的意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地面。 “咳...咳咳...我那个老朋友,下手可比你狠多了。” “哼哼,你说的那个家伙,我还真想见见她。希望她不会像你这样顽固。” “那你可要失望了,呵呵呵…那家伙,你就算剥了她的皮她也不会吱一声的。” “那你会吗?” 红狼说着,再一次端起了水枪,只不过这次她将阀门拧向了另一个方向。水流不大,但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却多了蒸腾的白气。 “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体现在对温度相当敏感。这个水温短时间内不会造成烫伤,但也绝对够你受的了。” 红色的狼让水流过着自己的手,同时用另一只手调整着温度。 “我再问一次,你改变主意了吗?“ ”你的审讯技巧相当糟糕。”拉普兰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红狼,她的眼神中带上了不屑。 “真是顽固的家伙。” 随着一声尖锐的阀门声,强劲的水流,裹挟着翻滚的蒸汽,再一次冲击到拉普兰德的躯干上。原本被冻的麻木的皮肤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突然又被热水烫了个透。 巨大的反差让原本只有40多度的水变得像滚开的开水一般,烫的拉普兰德无法抑制的呻吟着,徒劳的胡乱扭动着身体,但却只能任由“滚烫”的水流把自己的皮肤烫的越发通红,已及皮开肉绽一般的灼痛感。 “啊啊…哈…啊…” “很疼吧?何必要这样呢。” 红狼看着对方在水流中狼狈挣扎的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其实是窃喜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很希望对方招供。 水停了。 红狼并没有让热水在拉普兰德身上肆虐太长时间。 一是她不想把对方烫伤,而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冷水与热水交替刺激后,拉普兰德的皮肤充血后不仅变得通红,更是变得敏感。 而“敏感”,就用来撬开她嘴的钥匙。 室温似乎又下降了,不知道是空调的原因,还是水气蒸发带走了热量。 不管是什么原因,拉普兰德现在只感觉很冷,非常冷。翻滚的白雾扭曲了灯光,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影子,带走了她的热量与体力。虽然没有冰水那般刺骨,但却慢慢渗透着她的皮肉。 绳索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身体无法抑制的打着寒战。与其说是温度上的冷,这更像是心理上的绝望。 每次用刑之后要给予目标充分的时间休息,或者说,品味恐惧。 红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知识。她隐约有些印象...但想不起来。记忆一片模糊。不过没有关系,眼下的目标只有这头顽固的野狼。 只要她开口配合,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这样想着,她拿出了一截血色的短鞭。 “不知道被烫红的皮肤被抽起来感觉会不会更疼呢?拉普兰德?” “呵,真没创意。换成我,我早就让你哭——啊!” ”啪!” 一声响亮的鞭响打断了拉普兰德的回话,取而代之的是她动听的惨叫声。 拉普兰德不吝啬自己的叫声,而红狼则越来越享受这声音。 空气中的水雾还没来得及散去便被呼啸而过的鞭条从中斩断,留下一股股四散的涡流。鞭子在劣质的日光灯下带着残影,蜇到拉普兰德先前被烫的通红的皮肤上,发出一声声瘆人的尖叫,分不清是鞭子的响声,还是白狼的哀嚎。 拉普兰德的皮肤本就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伤疤点缀,但却丝毫不影响鞭条留下一道道醒目的鲜红色伤痕,让脆弱的神经感到麻木。但只要片刻,麻木感便被宛若切开皮肉深入骨髓一般的灼痛感取代,让白狼不住的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再然后,痛感再一次变的麻木,但多了一点让白狼心烦意乱的刺痒感,但也只能等待着新的鞭痕。 红色的狼把力度控制的很好,至少没有像某些同事一样,还没有问出信息就把俘虏搞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拉普兰德身上的鞭痕没有一处粘上血迹,虽然紫红色的条状淤青,伴随着肿涨伤口已经爬满了全身上下。 她的叫声真的很悦耳。红色的狼这样想着,手中的鞭子瞄准了对方的胸部,她其实是有点嫉妒的。 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的打到了对方的胸部上。 疼。 拉普兰德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难以形容的疼痛,无法处理的疼痛。就像触电一样,又或许是针扎?还是撕裂?又或者是每种都有?剧烈的痛苦让拉普兰德下意识的躬下了腰---碍于拘束的原因未能如愿——肺部反射让她不住的咳嗽着,扭动着身子想要缓解,又或者是想要躲避。 可惜自己的惨状进一步激发了弑君者的兴趣,很快,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鞭都瞄准了拉普兰德柔软的胸口,每一下都引起对方歇斯底理的嚎叫与挣扎。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共100鞭。 红狼记下了挥舞鞭子的次数,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她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面前的白狼挣扎的身影,歇斯底里的嚎叫,似乎引起了自己心中一种原始的欲望。她改变主意了,她不想白狼招供了,她只想让白狼难受。 蛇行一般的殷红色鞭痕已经爬满了拉普兰德的皮肤,但在斑驳的伤疤与漆黑的结晶衬托下却显得意外的协调。 ‘血与痛也许就是她的老巢,是她的主场。所以我才没法以此让她开口吗?’ 红狼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不,她十分确定,就像直觉,甚至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样,这种方法一定会奏效,而且会非常致命。 把双手放到对方的腰部的瞬间,红狼意识到自己赌中了。 无论是对方威胁的低吼,露出的獠牙,还是下意识躲闪的躯干,它能感受到白狼遮掩不及的那一丝慌张。 “你是不会害怕这种小把戏的,对不对,落单的狼?” 红狼的语气中充满了调戏,双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对方腰间蠕动了起来。 “毕竟,你都坚持到这个程度了。” 拉普兰德出乎意料的没有回应。这就意味着非常不幸,对方猜对了。 白狼对这方面的抗性几乎为零,这也是每次在导致她被那只灰狼制服的罪魁祸首。可惜这次,敌人是要利用这一点来撬开她的嘴,而不是用来调情。 拉普兰德选择不回应,因为一旦开口,那只红色的狼便可以通过她出色的观察力,听出自己声调中的细微变化,从而进一步掌握自己的身体状态。 这种战术情报上的决定远比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重要的多。更何况,对方似乎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自己在坚持什么? 对方的手指很凉,在自己的腰上走来走去的感觉奇怪极了;对方的手指十分灵活,没错,就像其他近战干员一样,用着不轻不重的力度调戏着自己的神经,同时也调戏着自己的意志。 红狼的动作并不快,至少没有某些艺术作品中的那么歇斯底里。白狼的腰部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坚实的肌肉和零星的锐利源石。 虽然红狼可以用自己不大的双手充分照顾到对方的腰侧,但她不得不用比想象中更大的力气来确保自己的手指能造成充分的刺激。 红狼也觉得对方的皮肤是冰凉的,只不过每每触碰到之前被热水冲过或者被鞭子抽过的红印,那些地方倒是可以说是由于充血而变得滚烫。 而每当这时白狼也会随着红狼的手指做出一点更加难受的反应,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痒,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鲁珀族的狼没有那么好骗。拉普兰德怕痒,但最大的弱点不是她的腰。红狼已经察觉到了。虽然对方演技十分高超,用自己动作与表情伪造出了那种欲盖弥彰的效果,但这正是她露馅的地方:红狼明白,拉普兰德的演技太高超了,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除非她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怕这个。” 红狼一边说,放在拉普兰德身上的双手一边往上走。 “当然,这只是个开胃菜,后面会让你更难受的。向我求饶,我就考虑让你休息,怎么样?” 红狼看着面色复杂的拉普兰德有些戏谑的说道。 第三十章 伤痕累累的狼(三) 不知不觉,红狼已经忘记了自己拷问的基本任务。 “你的拷问效率真是少见的低下啊。” “你还真是不会说话啊。” 红狼的双手逐渐爬向了白狼被高高吊起的腋下。 “得了,我现在只想看你吃苦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压制自己的笑声了,至少从战术上讲没有,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怕痒的事实。她才不会像某个家伙一样,为了点可笑的尊严咬破嘴唇也不笑出声。 再者,想要在腋下被发难的情况下强忍笑意,对拉普兰德来讲确实挺难的。 而从红狼的角度来看,这样折磨她的很爽,某种意义上讲甚至比拳打脚踢还爽。手指只要动两下,让自己圆滑的指甲划过对方柔软的腋下,便能听到对方痛苦的笑声,还有挣扎带来的反馈手感。 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中的舞蹈下左右扭动着躯体徒劳地躲闪着,沾湿的白发被甩动的四处飘散。而这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十指的小小动作。 只是这样机械性的重复运动很容易让人感到无聊,只过去了十分钟就已经让她感觉无趣。虽然对拉普兰德而言,她根本没空去想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十秒钟就已经让她头晕目眩了。 “嗯哼哼,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怕痒啊?” 红狼对对方的反应非常满意,甚至有点兴奋的摇起了尾巴。 “那你可要倒霉咯。” 沙...沙... 红狼的手指在刷子密集的软毛上磨蹭着,故意递到了对方的眼前,让对方看到。 “要是在这个刷子上涂满了啫喱,然后把你全身上下怕痒的地方都刷一遍,你会很难受吧?” 拉普兰德的耳朵已经不知不觉垂了下来。红狼知道,这是鲁珀一族害怕和兴奋的表现,这让她更加兴奋了一些。 白白的膏状物质被均匀的涂到了刷子上,让原本略微粗糙的刷毛变得润滑无比。随后红狼便迫不及待的攻向了拉普兰德的腋下。 刷子慢慢的,用力的摩擦着白狼软软的皮肉,像是一只黏糊的蜗牛在蹭来蹭去一样。与手指相比,这是一种截然不同但同样难以忍受的奇特感觉。 但很快,在充分的在她的腋下涂满了润滑之后,刷子便逐渐加速了起来。随着红狼的手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自然而然的带来的刺激也越来越深,很快又到了拉普兰德无法忍受的临界点。 “呵呵....呵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红狼的手一边在对方的腋下上下摆动着,一边伴随着来回旋转,进一步增加着刺激的纬度,甚至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 拉普兰德向右侧扭动,刷子便跳到身体右侧,若是向左侧扭动,便跳到身体左侧;向后躬,刷子便转而进攻她的背部,向前挺,遭殃的便是腹部。 一把平淡无奇的刷子,再加上一点点滑溜溜的啫喱,把拉普兰德折磨的来回挣扎,像极了脱水的鱼。 只是这个刑法有一个缺陷,那就是太累了。 从拉普兰德恢复意识,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长时间的手动拷问对施刑人来说是大量的体力消耗,而对于受刑人来说则远远不够。 ‘用传统方法吧。’红狼擦去额头的汗珠后想到。 如果说想要什么既省力又可以狠狠折磨对方的方法,没有什么比一个简单的开关更省力了。 “直到你向我求饶为止。” “你说话一直这么中二的吗......啧——!” 冰凉的夹子狠狠的咬上了白狼的身体,痛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弓起了腰。 “很疼吗?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酒精棉球擦在身上,让拉普兰德感觉凉凉的;还有奇怪的啫喱,被对方的手指涂抹着,感觉有点痒。 “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那个。” 红狼若有所思的拿起了最后一个鳄鱼夹。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狼第一次听到拉普兰德这样的叫声,音量甚至有些刺耳,但这正是她想听到的。 金属制的鳄鱼夹,带着锐利的金属齿,被红狼毫无怜悯的夹到了白狼的身上。 虽说已经是将弹簧力度降低的特殊夹子,但在受害者的角度看来,应该并没有什么区别。 难以想象的剧烈疼痛让拉普兰德颤抖着夹紧着大腿,虽然脚踝处的拘束意味着拉普兰德目前没有任何支撑,只是靠手腕承受着全身重量悬挂在屋顶上,可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红黑相间的电线,贴满了拉普兰德的浑身上下——胸口,大臂内侧,侧腹,小腹。 颤抖的身体,带着乱七八糟的电线,被绳子拉着轻轻的摇摆,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蓬松的尾巴也早已湿答答的结成了一溜一溜,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就连平时高高翘起的耳朵都少有的的垂了下来。 拉普兰德已经没有力气再嘴硬了,红狼知道这还不够。她要听到拉普兰德的求饶,她已经完全不关系什么招供不招供了,毕竟,估计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电刑,算是经典手段吧,你说是不是?” 红狼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困兽解释道,目的只是单纯的让对方更加恐惧罢了。 她一边摆弄着一个计算器大小的小方盒子,一边说道:“这个小电脑会好好地折磨你的。放心,不会让你晕过去,那样太便宜你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说罢,红狼毫不留情的按下了开关,并在出门前顺手丢到到了拉普兰德脚下。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兽一般的哀嚎随着厚厚的铁门关死,被牢牢的所在在狭小的拷问间中。 ‘她最后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期待她的求饶啊。’红狼走出门外感受到阳光后缓缓的伸了个懒腰。 …… 无论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的见。就连唯一的照明也被关上了,狭窄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屋子内只剩下拉普兰德沉重的呼吸声和轰鸣的发电机。 黑暗与孤独似乎让拉普兰德的感官更加敏锐,正如鲁珀族该有的本能一样。但这并不是拉普兰德需要的,这对她现在的处境无疑是火上浇油,也许这就是对方特意把灯关上的理由。 电流正在一点点逐渐增大,拉普兰德能感觉到,金属夹子的带来的刺激似乎要比敷贴强的多。火烧一般的炙热感,掺杂着酥麻,像扎根一样辐射进拉普兰德的身体内,甚至连肺部都略有感觉。这样的电流从流过整个上半身。 但拉普兰德并不敢挣扎,因为哪怕是最微小幅度的摆动,也会牵扯到咬住自己身体的夹子,然后在电流刺激的放大下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敷贴所传导的电流,相比之下则没那么激烈。但绵绵的电流却刺激着她的各处肌肉不可抑制的收缩着,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只剩下难受的麻痹感,但同时又消耗着大量的体力,带来浑身上下的酸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突然而来的哀嚎打破了房间内的平和。 正如红狼所说过的,电脑将会负责调整电击方式,将折磨最大化。突如其来的高压电流与之前的涓涓细流相比就像雷击一般,趁拉普兰德精神逐渐涣散的,猛击了她残破不堪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之前低压电流给拉普兰德带来的刺激像是灼烧,那么高压电流带来的刺激就如同撕裂一般。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电流,但剧烈的痛苦从胸口传入穿过躯干的感觉让拉普兰德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 她不关心,也无暇关心这地狱一般的“瞬间”到底有多长。对她而言,是“有”与“没有”。如果说之前的低压电流给身体带来的刺激像是撕裂,那么这次的刺激就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牵引着夹子,让电流煎熬着,仿佛就要将夹子拽掉一般。可惜并没有,夹子十分牢固,牢牢的链接着拉普兰德。 恐惧,拉普兰德对这种感觉并不熟悉。她知道自己无法承受下一次高压电流的冲击,但并不知道下一次高压电流什么时候会来?甚至不知道下次高压电流来了以后,还会不会停? 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会有更强烈电流吗?会有更恐怖的程式吗?那个人还会不会回来?也许她想用这种方式来一场漫长的处刑吗? 不知道,漆黑之中,拉普兰德的心里算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一种比一种糟糕;无数的问题,拉普兰德无法给自己任何回答,电流酥酥麻麻的。 疼痛的感觉在恐惧的衬托下似乎没那么明显了,这点电流与刚才比起来算什么,甚至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藏在在电流的酥麻中。 就像是那匹灰狼在折磨抓到的人的感觉一样。 她有点想那家伙了。 第三十一章 伤痕累累的狼(终) 那匹红色的狼居然还想的起她。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也许是三个小时?也可能是三天?对拉普兰德而言没有什么区别。在黑暗中不断的被电流撕裂着,在恐惧中等待着的那种煎熬,不需要时间来衡量。但值得庆幸的是,这该死的发电机终于不叫了。 突然的灯光刺痛了拉普兰德的眼睛,让她只能看见眼前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流水,汗水,把银色的毛发结成了一缕一缕,粘在拉普兰德的脸上。垂下的头,还有垂下的耳朵和尾巴,伴随着脱力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疼。先前的鞭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先前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先前的白狼已经变成了落水狗。 还没等拉普兰德缓过神来,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粗暴的抬了起来。拉普兰德想要狠狠的咬这只手一口,想要尝到她的血腥味,但她已经实在没有那个能力了。 两只狼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一个高,一个低;一个主人,一个囚徒;一个人眼里带着嘲讽,一个人眼里带着黯淡的火光。 “你真的好顽固啊。”红狼微笑着对拉普兰德说道。 “你居然坚持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佩服佩服。” “……” 拉普兰德没有任何回应,她突然有点理解那个家伙了,毕竟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你终于闭嘴了吗?拉普兰德?” “但我还是需要你开口给我提供情报啊,不过我现在不着急了,我觉得多折磨折磨你也蛮好玩的。” 红狼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注射器。 “好好忍受吧~” 说罢,拉普兰德便觉得脑袋有点发晕。 …… 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被麻醉了多久。 又是一片漆黑中,拉普兰德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次似乎没有电流了,就连身上的拘束都感觉少了很多,就连双脚都难得地,踏踏实实地,感受到了冰凉的地面。 发电机的轰鸣声也没有了,自己身上的水也早已经干透,拉普兰德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同一间房间里。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从身上的鞭痕还在略微的刺痒着的感觉可以判断,自己昏迷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最多不会超过三小时。 身上的架子似乎已经被取下来了,但还是红肿充血着,又痛又痒,弄的拉普兰德想要用手去挠。 不过...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拉普兰德猛地挣扎了两下,非但没有挣脱,还狠狠地撞上到了一根铁栏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一番摸索之后,拉普兰德大概了解了一点自己的处境:自己被困在一个不足四分之一平米的小笼子里,除了站立以外基本没有任何空间。而自己全身上下的拘束已经基本都被接触,除了双手,该死的静电胶带,把自己的双手牢牢的包裹了起来,困在了背后。 简单来说,自己只是被换了个地方而已,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只是,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身上那种感觉似乎与正常的肿痛不一样,想要用手挠却又做不到,搞得拉普兰德全身都烦躁起来。 ”呼——呼——“ 拉普兰德大口的喘着气,想要用铁笼的栏杆把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奈何活动范围实在太小,再加上不锈钢栏杆太过光滑,导致她能得到的回馈微乎其微,让她一边不自主的呻吟着,一边轻轻的抖着耳朵。 很明显,红狼给自己打的那一针里不止有镇定剂。 但拉普兰德已经懒得关心原因了,当务之急是如何熬过去。 药效随着拉普兰德逐渐兴奋起来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给全身上下都带来了宛若虫咀一般的刺痒,拉普兰德并不知道,自己身被弑君者上涂满了药剂,只要一点点汗水,就可以开始属于她的地狱般的瘙痒折磨。 当拉普兰德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催情药剂已经在她的体内伴随着她无法满足的刺激疯狂肆虐着,灼烧着她的大脑。 只要这栏杆在粗糙一点,哪怕自己的活动范围再大一点点,要是自己的双手没有被绑起来的话...可惜对方已经精心设计好了这一切。 所有的所有,都杜绝了拉普兰德任何可以获得解脱的可能。哪怕是她对那美妙释放的想象,在此刻也成了残酷的折磨。 而拉普兰德现在能做的,只有在欲望的烈火中尽力扭动着腰部,幻想着自己也许能够有那么一丝机会。 白色的尾巴在干燥后再一次变得蓬松,不受控制的对着一片虚空热情摇摆着。 汗水早已经流的像淋浴一样,将那致命的瘙痒药物全数激活。无论是腋下,腰腹,腿根,脚底这种早就已经十分怕痒的部位,还是脖子,耳朵,膝盖,背后这些非典型的敏感带,在药剂的作用下,都是一视同仁。 犹如小虫爬过一样难熬,又像羽毛轻扫一样撩拨。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就已经充血十分敏感的身体,似乎被对方特别照顾过。 无论如何磨蹭都只能愈演愈烈的性感与直钻心底的瘙痒掺合在一起,快要把白狼逼入疯狂的境地。 拉普兰德已经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除了那个灰色的影子,还有她橙黄色的剑。 ‘如果她能来救救我....就好了啊。’ 但这只是她的奢望罢了。 …… 十二小时过去了。 “滚。” 二十四小时。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十六小时。 “……” 在那之后,那个红狼就再也没来过。 红狼认为这个俘虏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所以不会再来了。 但她也没有打开那个小铁笼子,或者解开白狼的拘束。没有价值还讨人厌的俘虏,那就在痛苦与煎熬中自生自灭好了。 拉普兰德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索性不再抵抗。 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要承受永无止境的瘙痒,但相对于“在漆黑一片的小笼子里被饿死”这种悲惨的下场而言,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一生,倒也没什么遗憾吧。除了那个家伙…要是能得到她…就可以安心了。’ …… 拉普兰德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了。 折磨还没有结束,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肚子空空的,不知道已经饿了多长时间了。 自己自从来这里后以后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呢。好渴,出汗消耗了大量的水,不知道自己会饿死还是会渴死呢?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不过也好,至少也不会感觉到痒了,那该死的瘙痒真是? 一阵刺耳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一支箭直接穿过了铁门插在了离她这个铁笼不远处的地面,而一个带着蓝色兜帽的鲁珀也在此时打开了房间的铁门。 “蓝,嗅到了狼的气息。” β结局:时间在身旁,你在哪? 莫斯提马在工作。 她不停地走,带着信件,带着他人的信任,带着他人的感情。 这是她的工作,将手中并不沉甸甸的物件送到一个又一个遥远的地方。 她一个人,独自前行,将一切抛在脑后。 莫斯提马又在旅行着,不停地旅行着。 艳草,独木,街道,城市,天灾,就连时间也没有追上她的步伐。 脸上挂着的笑容,仿佛就是对世间一切想要挽留她的人或物品最好的回应。 “莫斯提马。” 恍惚间,他的声音如微风般划过她的耳侧。 她停下了,笑容止住了。 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觉。 其他什么都追不上她,除了过往。 没有人能让她在自己的旅途中停下,除了她的爱人。 …… 时间是最残酷的武器,它将抚平一切,也能摧毁一切。 同时,它也创造孤独。关于时光,有一个凄美且残酷的比喻: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时间是分割孤岛的海,当你穿越漫长的海洋去遇见另外一座孤岛,海洋已将另一座孤岛湮没。 对于莫斯提马,对于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流了许久的她,或许不去相遇会是更好的选择。她曾经以为那座岛能够让她暂时的停留。 莫斯提马和恶魔签了契约,希望能永远停在轮回中,等着那艘来自另一座岛的小船。 山丘上的墓碑越发的多了起来,莫斯提马将花束放在了最新的那一座的一侧。 “如果,没有与你定下那样的约定的话,我也就没必要这么做了。” 天气的变化清晰可辩,要下雨了。莫斯提马抬起手,不……是雪吗? 不知不觉,已经是冬天了吗?雪花飘落在她的掌心,迅速的融化了。 “但是,能够履行那个约定,是我的荣幸。” 疲惫让她不得不坐下,然后依靠在墓碑上:“我只能陪你一小会儿,然后,我会再去尝试一次。不,”她自嘲的笑了,摇头继续道:“是很多次吧,毕竟已经失败了一千多次了……” 闭上眼睛,听细雪落地的声音。可是却出现了不和谐的杂音,那是一个不算很年迈的人,脚步有些拖沓。 同时,她能在那脚步中捕捉到一丝的熟悉感。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没什么景色好看的山丘,更不该有人来祭奠墓的主人,以为土壤之下,什么都没有埋葬。可是落在她身上的冰冷雪花还是凝滞了,不对,应该是被遮住了。 莫斯提马睁开眼睛,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手中拿着一根法杖,头上还戴黑色的礼帽。莫斯提马认识他吗? 在漫长的人生中她结识了太多的人,那些人当中的大多数都被莫斯提马遗忘了,甚至连一丝的熟悉感都不会留下,可是这个人却让她久违的觉得亲近。 “信使小姐,您在为什么人吊唁?”男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十分沙哑,仿佛已经经过了时间的打磨。 “一个旅客,一个在漫长的时间海洋中划船的傻瓜。您认识我吗?”莫斯提马看着男人问道。 “啊,是啊。不过我也是来凭吊的。” 莫斯提马稍稍皱了皱眉:“您认识他?” “不,我是来为过往送上祭奠的,信使小姐,我敢向您保证。您祭奠的人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您一定是在说笑。”兴许这个男人有些糊涂了,莫斯提马默默地想着。 可男人却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有骗过您。”他的语气仿佛二人相识了很久, “您到底是什么人?” “啊,很巧,我也是一位信使。”男人从大衣的内兜中拿出一个完全褪色的信封。“这里有一封信,是给您的。” “信?” 【亲爱的莫斯提马,我留下信,以防自己失败。世上永恒的事物几乎不存在,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彼此。这是一封来自过去的书信,如果你能从某个人手中得到它,就证明我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我从那无尽的死局中解脱,而你也逃出了轮回。】 …… 在熟悉的床上醒来,枕头的温度,床单的皱褶,甚至是空气中漂浮的绒毛每一粒的起伏。 莫斯提马看过这个场景已经无数次了。以及床的另一侧那个人的睡颜,她也见过无数次了。可是她还是没能忍住伸出手的冲动,触摸着莫的脸颊,抚平因为一整夜的噩梦紧皱的眉头。 莫睡得很浅,尤其是今天。因为今天是决战的日子,是他与这片苦难大地博弈的尾声。 “早安,小莫。”莫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莫斯提马的动作惊醒的。“一大早就那么有情调啊。” 莫抓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轻吻她的手指。 莫斯提马笑了,他那从老电影中学来的浪漫,还是会让她忍俊不禁。 “早安,莫。” 而他和无数次的轮回中一样,张开了双臂。 “不给我一个清晨的拥抱吗?” 如果这里不去抱他,会不会稍稍有些改变?她想,可是身体却比思考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再一次投入那个怀抱,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力度。可是这一次,莫斯提马没有像过去的无数次那样放开。 “喂,小莫,喘不过气了,用不着那么用力啊。” “……” “小莫?” 她轻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然后自顾自的安下心来。就算她早就知道了结局,可是他的温暖还是会让莫斯提马感受到一丝的安宁。 “抱的太久的话,我会迟到的,大家再等我啊。”就像是安抚一只流浪猫似的,莫轻抚着莫斯提马的头顶。 “能不能不去啊?” “啊?” “很危险吧,那个摄政王……” “昨天晚上和你约会,凯尔希已经觉得我很散漫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件事完成。不要担心我,你以为指挥官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啊。”莫凑近了莫斯提马的脸,鼻尖碰撞在一起。莫斯提马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太温柔,让她忍不住想哭。 ‘命运啊,你为什么对我们如此残酷?’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好了,你也撒过娇了,我真的得走了。”终于,他还是离开了那个房间,只剩下莫斯提马一个人,她坐在床榻上,有些茫然无措。 还是没能留住他。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立刻去往他的身边。 她仔细的梳妆,整理床铺,将房间的陈设尽可能的调整到陌生的样子,期待这小小的改变能够创造出什么蝴蝶效应。 “为什么迟到?你不知道今天有多重要吗?”面对凯尔希医生的训斥莫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些抱歉地说道。“抱歉抱歉,饶了我吧凯尔希医生。” “回到你的位置吧。”此时坐在主坐的博士此时说道。 “是是,遵命。” 莫回头,对着过了很久才跟过来的莫斯提马吐了吐舌头。 她很用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去回应他。然后目送着他走进指挥室,这个时候她应该去备战出等待调遣的,可是她还是决定跟上去,虽然她也尝试过这种做法。 但是如果一切都无法改变的话,她希望能再多和莫相处一会儿,再和他说说话。 “你怎么跟过来了,不会吧?平常勤劳的天灾信使也有想偷懒的时候?”莫回过头,看着跟过来的莫斯提马说道。 “你的这个指挥室有点窄啊。”莫斯提马不得不抬手掀开那些盘桓的线路和杂乱的蛛网模型才能靠近他。 “啊哈哈,呆久了是会有些压抑。”莫正整理着一些关乎神经的仪器。莫斯提马注意到这间房间的一处之前她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在作战室的一角,莫用一个精致的木架子把莫斯提马送给他的铳装饰在了那里,而那个地方,是整个杂乱的作战室中唯一一个整洁的角落。 “你还留着这把手铳啊,那只是我和你开的一个恶劣的玩笑而已。”莫斯提马走过去抚摸了一下那把铳说道。 “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哎,这个是我们之间的见证不是吗?”莫听到后撇了撇嘴说道。 “见证?一把我再也用不上的铳而已,它能见证什么?”莫斯提马看了一眼还在整理东西的莫说道。 “见证着我与你之间的秘密,当然,也代表着你将你的过去托付于我。”莫说着,嘴角缓缓地勾起。 莫斯提马终于露出一个没有那么疲惫的笑容,他还能记得这柄铳的意义。 是的,有关堕天使的秘密,有关她的过去,莫总是刨根问底。她最后也败给了他的的热切,还有那近乎偏执的执着。 铳代表着莫斯提马的过去,她不想面对的过去。而他为了能让自己继续前行,选择了托起这份来自过往的沉重。 忽然莫清了清嗓子说道:“莫斯提马。”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很少会唤她的全名。 “能够接受你的托付,是我一生的荣幸,能够向你交付我的未来,我觉得那是我做的最好的选择。” “我也一样。” “可是从早上开始你就很不安。” “因为你又要去冒险。” 莫皱了皱眉头,他缓缓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小莫,你头顶的光环越来越暗淡,并且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这句话惊醒了莫斯提马,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头顶的光环上。 她将自己的全部交给寄宿于体内的恶魔,获得穿越时间的通行。 “我对时间的了解早就超过了你,而且,我甚至比你还懂你自己。所以小莫,你是第几次来到这里了?或者说,你是第几次回到这个时空?”莫看着她默默地问道。 “……”莫斯提马瞬间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莫的话。 “prts,进入待机模式,等待博士指令。”莫见此放下了手中的仪器,关闭了通信。“这里太窄了,我们出去说。” 莫来到她的身边,就像曾经无数次,当莫斯提马将天灾的消息送达,然后回来的时候一样牵起她的手。 “你真是个傻瓜。”两个人走在破败的边缘。远处传来战场的轰鸣,那是他即将投身的地方。“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不管你背负的是什么,请让我替你分担一部分。” …… 他们行至一处低矮的山丘,在那里,能够看到整个卡兹戴尔战线。紧握的手忽然放开,他坐在山丘的边缘,那个摇摇欲坠的地方。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地面:“来,陪我坐一会儿。” 莫斯提马有些犹豫的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的侧颜。与她相同颜色的短发,淡蓝色的眼瞳。也在那双眼睛里,揽尽世间的一切。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莫看向莫斯提马问道。 “因为你的穷追不舍吧?”莫斯提马抓住莫身后的尾巴,随后默默地说道。 莫露出了一个有些好笑的表情。 “这话比我想象的更伤人…嘛,不过也的确如此。那个时候的你,总是一个人,不是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独自徘徊,就是有踏上那永无止境的旅程。” 莫朝着远方,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又只是伸出手,什么都没有抓住。 “你总是带着一副不冷不热的面具,游离在人群边缘。我知道你很害怕,你很害怕和人群中的某个人扯上关系,然后这份联系又将被你身上的诅咒残忍的扯断。你宁愿抹去自己的悲喜,也不想再承受那种痛苦了。”莫顿了顿,他的眉头紧锁。 “我认识一个和你现在很像的人,那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自以为将身边的所有人都推开,就能达到一个自己期望的境地,将自己置身于绝望深处,就能一个人拯救一切,但是当他从那个漫长的梦中醒来时,他曾经的挚爱远去,亲朋死绝,挚友反目。他就是一意孤行,才会走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如今我看着你即将走上他的老路,我觉得自己必须阻止你。” 说着这些的时候,莫的眼神躲闪了,莫斯提马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那是曾经的莫自己。 “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能在你坠入深渊之前把你拉回来,真的太好了。”他一笑,那闪着泪光的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拱桥,他是真心的觉得高兴。 “是的,我一直都很感激你。”莫斯提马默默地说道。 然后,莫的手再一次伸向那个地方,那是卡兹戴尔战场,他最不想去,但必须去的地方。 “那里,曾经是那个人失去一切的地方。他必须要去那里,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那是他和他自己的约定,而我要去赴约。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希望你为我的选择遭受折磨。” 莫斯提马沉默了,以往善谈的她现在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所以啊,小莫,干嘛那么执着?”莫侧过头看着一旁的莫斯提马笑着说道。 “要是连你都离我而去了,我不又是一个人了吗?”莫斯提马一把抓住了莫的尾巴缓缓说道。 “是啊,那么,能告诉我吗?你试过多少次了,回到这个时空尝试拯救我?”莫向着莫斯提马问道。 “大概只有四…五次吧。”莫斯提马强撑起一丝微笑说道。 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痛。他知道,莫斯提马说了一个虚假的数字。她说的数字,可能连她尝试的零头都比不上。 “那这么多次的尝试中,我有一次摆脱死亡的命运吗?” 莫斯提马则是痛苦的摇头。 “……没有。” 莫沉默了一会,随后就是一声叹息。 “你一定目睹过很多次了吧,我的死状也好,我的结局也好。” “是的。” “一定…很辛苦吧?” “所以…可以不要去吗?”终于,莫斯提马又一次抛出了相同的问题,和之前一千多次中每一次一样,恳求他不要那么做。 “不能。”而莫的回答还是和以前一样坚定又简短。甚至让莫斯提马觉得他有些绝情。 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眼泪,因为那会让他的决心动摇。他接下来要走的路会很艰难,她不能在这里动摇他的坚定。 “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就算在知道你为我做出了那么多之后,我还是要像个混蛋一样拒绝你。或许我应该可以和你走的,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不管这里发生的事情。任由他发展,也不一定就会是个糟糕的结局。我们一起到很远的地方去,一直爱着彼此,立下不朽的誓言,指导我们其中之一死去。那样很好,不,不如说我其实更喜欢那个未来。”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着其他人发来的信息。 “那么……”莫斯提马回过头,又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可是我不能。”莫默默地将手机收了起来,随后看向了远方,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像是在看一个凶悍的敌人。“太多的人因为我不幸了,如果我只顾自己获得幸福,那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想你期待的那个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我不在乎,无论你是谁,做出什么选择。追着我不放的人是你,牵起我的手的人也是你,我想要的是你…”莫斯提马还没说完,便被莫所打断。 “那样的话,我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莫斯提马啊。”莫笑了笑说道。 “还有,小莫。我都没有问你,要是你头顶的光环完全碎掉会发生什么?” “会彻底变成恶魔,那个时候,我会失去所有有关你的记忆,还有作为人的情感。”莫斯提马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超级不妙吗?” “你知道还让我尝试了那么多次?”莫斯提马再一次看向他。 莫挽住了莫斯提马的肩膀: “我们做一个小小的赌注吧?就像以前一样。”他把她揽入怀中,在那漫长的折磨中,只有这个拥抱能够救赎她。 “赌什么?” “我们就赌,这一次,我不会再输给我的宿命,我会活下来。” “不可能的吧。” “这样,如果我活下来了,我要你的余生。如果我输了,那么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回到这里,我回不来,你就往前走吧。”莫此时笑着对她说道。 “无论那一边,我都是输家啊。这样的赌约根本就不成立,这不公平。”莫斯提马看着莫默默地说道。 “输给我,你就那么不甘心吗?”莫看着莫斯提马挑了挑眉毛。 “我做不到。”莫斯提马摇了摇头。 “你已经做到比这件事情更难的事情了,不要害怕,往前走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去寻找下一个能像我一样救赎你的人,你值得为自己那么做。”莫拍了拍莫斯提马的肩膀后说道。“而且,我并没有说我打算要输啊。” “那我要换一换赌注。”莫斯提马此时认真的说道。 “嗯?” “如果你赢了,赌注不变。如果你输了,我就会继续我现在做的事,直到我的身体和意识完全被恶魔的诅咒侵蚀。”莫斯提马此时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哈,这样一来,我不就没有退路了吗?” “对啊,所以说,你不能输,知道了吗?”她揪了揪莫的尾巴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输。” 最终,他起身,离开了那个山丘。莫斯提马没有追上去,而是同一千多次轮回中的每一次一样目送着那个背影远去。 “在知道了既定的结局之后,会变得坦然不少啊。”莫斯提马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说道。 他去为他的责任走完他最后的路,而莫斯提马的时间也到了。 “没有了你的点心,我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啊。” 莫斯提马试图以撇脚的理由来掩盖她的悲伤。 失去了莫的莫斯提马,已经不知道世间美丽的色彩了。 以前随处可见的美好的、美妙的景色,现在他已经注意不到了。 擦干眼泪,莫斯提马站起身。 “下一次时间到,我会继续回来看你的。我爱你。” …… 在有关时间的寓言中, 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时间化作无法跨越的大海,横亘在每一座孤岛之间。当一座孤岛的船向另外一座驶去,最终到达的时候,孤岛早已沉没。 她还在等着他的船来接她。 【我不知道时间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你总是在时光之间穿梭旅行。或是将过去送往未来,或是将未来传递到过去。我看着你在那样的孤独中感受煎熬已经太久了,所以我才会走向你,选择牵起你的手。无论这个行为对于你我来说将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或是永恒,或是悲剧。我都不会后悔。 那一天,在与你分别之后,我回到了指挥室。思考许久,写下这封信。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封信是否能够最终到达你的手中,但是如果我想的没错,他最终会由未来去往过去,经由某人之手传达于此。 就要去面对那个结局了,你是个悲观主义者,所以一定认为我会输吧,但是为了结束这无尽轮回,在赌上未来之前,我将在最后的这段路上赌上我的所有。这是殊死一搏,没有你的祝福和祈愿,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 可是我还是要说,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在时间的彼岸等着我。】 信到了末尾,署名已经看不清楚了,因为莫斯提马的眼泪已经将信纸打湿。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趁着那艘快沉的船来见你了,小莫。”男人拿下面具,露出了一张比较陌生,却又让莫斯提马泪如泉涌的脸。 “我输了?”莫斯提马向着男人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在哭,可是泪水却和笑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有些狼狈的画面。 “是的,但是不是输给我。我已经赢过了。” “什么意思?”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只是一个信使而已,和你一样。” 莫斯提马听到后一愣,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男人拿着法杖戳了戳那个崭新的墓碑。 “我向你保证,你祭奠的人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随后,他准备转身离去。 “你要去哪?”莫斯提马此时站起身来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可是看的出来,他的每一步都很坚定。这让莫斯提马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他离去时的背影。 为莫斯提马撑的伞,留在了莫斯提马的手中。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莫斯提马隐约能在男人的身边看到另外一个身影,一个蓝色头发,长者恶魔的角的女人。她轻轻挽起男人的手臂,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无边的风雪中。 莫斯提马眺望着那消失的身影,不受控制的流着泪。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的墓碑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最后,只剩下她依靠的这一尊。这里曾经是第一次她失去他的地方,也是她在这里将自己交给堕天使,以换得回溯时间的权利的地方。之后每一次失败的救赎,她都会在这里为他立下一座墓碑。 从那个失去的他的苦夏开始,一直坚持到了严冬。 一千多次的困守,在此刻变得价值斐然。 “我不就来晚了一小会儿吗?不至于哭成这样吧?”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擦,这不会是我的墓碑吧?看着有点不吉利啊……” 她还噙着泪,可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狠狠的敲了一下那家伙的脑袋。 “怎么那么久啊!”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忍着那会心一击的疼痛,抚摸着她的后脑,像是在安慰一只流浪了许久的猫咪。 “信使小姐,我乘着那艘快要沉没的船来接你了,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要买戒指是很花时间的,你的品位一直很独特,我怕挑不到你喜欢的款式。” 莫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好啦,一直这样是看不到戒指的。” “戒指?”莫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实在是没忍住笑意。 “喏,”他将盒子打开“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蓝宝石,但是这是我的钱包承受范围之内的……” “你真啰嗦。”莫斯提马把戒指直接抢了过去,然后捧在怀里。 “脸都哭花了。”莫则用袖子将她的眼泪和鼻涕一点一点的擦干净,最后他的食指划过莫斯提马的鼻尖。“你输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那…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次失败。” …… 小剧场。 一个男人站在卡兹戴尔的战场上,他的周围全是尸体,鲜红的血液已经汇聚成了一股小河,在周围缓缓地流淌着。 他的左手正拿着一把因为某种原因而崩断的刀。而阳光照射在刀身之上,闪烁着银灰色的光芒。 他那普蓝色的头发早就已经在战斗中沾染上了血液。此时,一滴血液滴在了他的手上,这使他的睫毛动了动。 他的面前有一片断壁残骸,而挑起这次战争的幕后黑手,也就是特雷西斯正靠在那里。 “你输了。”男人看着特雷西斯默默地说道。 “你们赢了这一次的战争,但你认为你们真的赢了吗?”特雷西斯此时捂这自己腹部的伤口看着站在那里的莫缓缓说道。“莫,你是个明白人,你应当站个好队。” “我不知道我们赢了还是输了。”莫听到后,将手中的刀丢在了一旁。 看到这个动作,特雷西斯微微一笑。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次是我赢了。”莫又快速的对着他说道。 “什么……”特雷西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枪响打断,他的额头处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后缓缓的倒了下去。 只见莫的右手中,正拿着一把崭新而又陈旧的铳。 上面刻着一个人的名字,那象征着这把铳的拥有者。 “作为一名堕天使来说,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啊。” 莫缓缓地将枪收起,而在最后一刻还用指尖轻轻滑过那一行被刻上的名字。 mostima. ....... 结局已收录——时间之中。 第三十二章 你来自何方? “老师,我回来了。” 随着一个声音的响起,还在工作的凯尔希抬起了头。 “双早?回来了就好。”说着,凯尔希将眼镜缓缓摘下,随后放到一旁。“这一路上都看到了些什么。” “这一路上我确实学到了很多,您说的对,这片大地各处总是上演着悲剧,但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有希望,毁灭后的新生会很美。”双早将腰间的剑放到了门口,随后走进门来站在凯尔希面前缓缓说到。 “哦?说说看。”凯尔希起身给他拿了一个椅子,随后又坐了回去。“坐下慢慢说。” “谢谢。”双早对着凯尔希点了点头,随后坐在那里缓缓讲起了自己所经历的故事。 …… 双早又走到一片天灾肆虐过的区域,他站在高处,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哎…还真是越来越频繁了。”双早看着眼前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叹了声气。“何时,才能制止这天灾呢?” 他缓缓的从高处走了下去,随后接着朝着那个天灾过后的区域走去。 因为他体质的问题,他完全不在乎这片区域是否会使他患上难缠的矿石病。 因为,他本来就是个被感染的萨卡兹,而他的命运也早就在被感染的那一刻被谱写好。 到处都是火焰,目光所及,满是疮痍。 双早轻叹一声,接着腰间的剑缓缓拔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把如同他头发颜色的剑慢慢泛起了蓝光,双早见此,接着对着周围重力一挥。而周围的那些火焰也在这一刻被双早尽数熄灭。 火焰消失后,这个小镇又变得冷清起来。哦,不对,不能说小镇,这是一片……废墟。 双早见此,缓缓收起现在已经有些发烫的剑,随后双手合十缓缓说道:“愿卡兹戴尔之灵,能够指引你们的灵魂。” 而也就是在此时,一个人直接从天而降。 “呜啊!你吓我一跳!”本来还在缅怀在这场天灾中死去的人们的双早被突如其来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啊啊,对不起。”那个人赶忙对着双早道歉到。“我就是看你太像我一个朋友了,所以我才下来看了你一眼,结果没掌握好高度…掉下来了。” “啊?你竟然没摔伤是我没想到的。”双早看着眼前的人,他皱了皱眉头。‘这个人没有一丝种族特征…难道说?’ 双早想着,接着开口问道。 “你来自哪里?来这里干嘛?” “我来自伊比利亚,而我的种族是阿戈尔。”那个男生看着双早怀疑的眼神赶忙说道。“哦哦,我的名字是陈长生。” “…我的名字叫双早,很荣幸认识你。”双早看着眼前人的动作明明就是那么可疑,但不管怎样他就是怀疑不起来。 “双…双早?”陈长生听到后先是惊呼了一声,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咳咳…我那个朋友也叫…嗯,双早。” “这么巧吗?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双早看着眼前的陈长生,不知为何有一丝熟悉感。 “我看到你在为这些人悼念,对吗?”陈长生缓缓地蹲下,随后抓起了一把土。 他张开手,这时一阵风吹来,那些尘土随着风而从手心之中流逝。 “我那个朋友曾经告诉过我,只要有希望,毁灭后的新生会很美。”陈长生看向双早缓缓的说道。“一开始的我不懂,直到我看到了希望。” “这个世界到处都在发生着毁灭,但是人们却从未放弃,他们从至暗时刻手握星火,看着故人一个个离去,但又看着希望一点点升起。而他们是谁已不重要,太阳,火焰,升起,燃烧,终将照亮这黑暗的大地,黎明会到来。” 双早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男人,他皱了皱眉头。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陈长生。”双早看着他的眼神开始缓缓的说道。 “不,绝对没有,我敢保证。”陈长生将左手放在胸口随后举起右手对着双早笑着说道。 “…这样吗?我明白了。”双早再次回身看向这场由天灾肆虐过的地方。 虽然这里的村落已经被毁,但是属于他们的血脉与信念已经传承了下去。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世界万物就是一个循环,而一次的消亡,是为了更好的新生。 “那么…好了,我是时候该走了。”陈长生将自己剑缓缓收起,随后对着双早打了个招呼。 “再见咯,双早先生。” “再见,我相信我们还会再遇到的。”双早对着陈长生摆了摆手,接着目送他离开。 “是时候踏上返回的路程了。”双早伸了个懒腰,但因为动作太大,他的兜帽中掉出了几块东西。 双早听到动静后弯腰将那几块包装花花绿绿的东西捡起。 “嗯?这个是水果糖,什么时候…”双早看着手中的糖,回忆着陈长生的模样。 “总感觉…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 “殿下,你为什么让我当拉普兰德的私人医生啊?可是我不会医术啊。”莫站在特蕾西娅的桌前,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我不是让你去治疗她的矿石病。”特蕾西娅看着有些疑惑的莫摇了摇头。“你需要治疗的,是她受伤的心灵,在这一方面只能靠你自己一个人。” “…所以您才让她当我的贴身护卫?”莫听着特蕾西娅的话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算是吧?”特蕾西娅看着眼前的莫,她笑了笑。 哐哐哐。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而拉普兰德则是打开门探了个头进来。 “莫,你还没好吗?我看着时间快超时了。” “哦哦,马上来了。”莫瞥了一眼特蕾西娅,发现对方对自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莫跟特蕾西娅道别之后,带着拉普兰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莫如同往常一样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而拉普兰德则是缓缓走上前将自己的武器放到了桌子上,并且还拍了拍桌子。 “就算我把武器带进来,你也不会责怪我吧?”拉普兰德看着坐在那里的莫笑着问道。 “我不会,而且我对你完全信任,我希望你也能对我这样。”莫看着眼前笑着的拉普兰德默默地说道。 “…哈,我会信任你的,医生。”拉普兰德听着莫的话,又是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在她记忆中的灰狼。 ‘上一次的信任,我付出了多少?’ 第三十三章 别无选择 “那就好,我可不想再被人从背后捅刀子。”莫看着还在思考问题的拉普兰德默默地说了一句。 而拉普兰德听到了莫的话后也是回过神来,随后搬起一旁的椅子坐在了莫的对面。 “就你这体格,我杀你还是易如反掌的,所以我不屑对你下手。” 而莫则是撇了撇嘴。 ‘我明明不弱的好吧,但还得演戏,好累。’ “好了好了,你就在一旁呆着吧,我要工作了。”莫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随后开始审批起来。 而拉普兰德则是起身开始查看莫办公室内的情况。 室内没有过多的装饰,有的只是一些书柜和一堆堆的书籍。而在书柜之上,还放着那一张莫自己的照片。 漆黑静谧的深夜,满月星光垂在空中,夜风轻飘飘刮起了周围的树叶子;在一个落满尘土的砖瓦房里,透着擦的锃亮透明的玻璃,一位普蓝色头发的少年垂着腿坐在窗边,仰望着玻璃外静谧的夜空,长长的睫毛下的瞳子映射出一道道轻盈的光线,几乎是那么一束束的流光,一扫而过。 “拍的还不错嘛…”拉普兰德将照片拿在手中细细的观看后默默地说道。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凯尔希的声音则是在门外响起。 “莫在不在?” “啊,我在。”莫听到声音后从一堆堆的文件中抬起了头,刚要起身走过去开门,便被拉普兰德摁在了座子上。 “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了。”拉普兰德听着凯尔希的声音冷笑一声,随后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哦,淦。”莫看着拉普兰德的冷笑有些无奈的趴在了桌子上。“这次一定会被凯尔希狠狠地臭骂一顿了。” 拉普兰德走过去打开了门,而凯尔希看到拉普兰德时眼神中没有一丝惊讶,但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莫,你跟我过来一下。” 而趴在桌子上的莫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站了起来。 就在莫想要朝着凯尔希走去时,拉普兰德却挡在了莫的身前。 “凯尔希医生,你是来找他干嘛的?如果是谈话的话,为什么不能当着我这个贴身护卫的面说呢?” 拉普兰德笑眯眯的看着凯尔希说道,而她身后的莫已经冷汗直流。 ‘卧槽,姐姐,别说了,再说我真的要被挂在电线杆上了。’ 凯尔希听到后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生气,只是语气逐渐冰冷了下去。 “我找他有事,就是巴别塔找他有事,而你还没有权利管这个吧?” “是是是,凯尔希我们走。”此时莫赶紧绕过了拉普兰德对着凯尔希说道。 “拉普兰德,你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吧,等我一会,一会就好!” “……好的。”拉普兰德听着莫的话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 …… “凯尔希医生,你找我有什事情吗?”莫和凯尔希在走廊上走着,而莫则是先一步打破了这个凝重的气氛。 “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和博士去雷姆必拓吗?”凯尔希看了一眼莫,随后缓缓说道。 “啊…啊,记得,怎么了?”莫有些疑惑的问道。 ‘竟然不是因为拉普兰德来的吗?那还好。’ “那一次让你们去,仅仅是为了找一个好一点的公司。”凯尔希说着,将几张照片递给了莫。 莫拿到照片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个长长的‘骨架’。 “这是…鲸鱼骨架?”莫看着照片上的东西朝着凯尔希问道。 “不,虽然很像,但它不是。”凯尔希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船,一个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船,我们挖掘出的系统甚至还能正常运行,而这一次我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 凯尔希停住了脚步,她转身面向一旁的莫。 “什么?什么东西和我有关?”莫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凯尔希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在船身上,找到了关于你的信息。” “……你怎么就敢断定那是我的信息,没准那只是其中的一段?” “我们在船身上只找到了一句话。”凯尔希看着眼前的莫缓缓说到。 “漆黑与纯白在半空中交织,寓意着破坏与永恒的魔神撕开了空间浮现在天使的身后。”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莫看着眼前的凯尔希干笑了几声。 ‘这个绝对是在说莫斯提马吧?怎么会是我?’ “你的演技十分拙劣,莫。”凯尔希瞥了莫一眼,随后继续往前走去。 “那这不就是一句话吗?为什么你就敢断定那个船上的就是我?”莫跟上凯尔希的步伐继续问道。 “你真以为我没有察觉到你的动作吗?莫。”凯尔希走在前面缓缓地说道。 “在这里我又要夸一下你的演技之高明。你明明是一个天才术师,但是却伪装成了一个除了谋略外毫不出众的萨科塔。” “……我并不想运用我的能力,那太过恐怖。”莫听着凯尔希的话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地说道。 “你要做力量的主人,而并非畏惧力量。”凯尔希头也不回的说道,但接着停下了脚步。“……我们到了。” “什么?”莫走上前停在了凯尔希的身旁,但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一缩。 “这是,拉特兰的队伍。”莫缓缓转头看向凯尔希。“…你要把我抓起来吗?凯尔希医生。” “不,拉特兰的莫已经死了,而你则是来自卡兹戴尔的指挥官。”此时特蕾西娅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两人听到后转身看向缓缓走来的特雷西娅,而她的身旁还跟着博士与w。 “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搞明白现状,但是我想问你。”特蕾西娅看着眼前的莫缓缓说道。 “你做好再次指挥战斗的准备了吗?” “我只是一个指挥官,只要有您的命令我便会遵从。”莫看着特蕾西娅缓缓地说道。“但是我想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 “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特蕾西娅看着的莫默默地说道。“我们的敌人是我的王兄,特雷西斯。” ‘内战要提前了吗?’莫听到那个名字后皱了皱眉头,随后再次看向不远处拉特兰的队伍。 “那他们是?” “他们是拉特兰来的助手,也就是你要指挥的队伍。”博士此时在一旁对着莫说道。 而莫则是此时正在队伍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但一会后,那个领头的萨科塔便引起了莫的注意。而对方也正在打量着站在这里的莫。 ‘完犊子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 “呵,我就说当时的事情我怎么感到了一丝不对。”那个萨科塔看着站在那里的莫冷笑了一声。 “原来你没死啊,指挥官莫。” 而他正是拉特兰的检察官,费尔蒂塔。 第三十四章 审判 几天后,一场会议结束后。 莫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并且自己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 如同那天晚上一般,他也是这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这几天,与那些萨科塔的交谈他才知道。 蕾缪曼离开了拉特兰,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知道她去往了哪里。能天使在他离开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接着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乐观。莫斯提马则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行为更加神秘。 “嘿,这位小哥,你怎么知道蕾缪安和蕾缪乐的名字啊?”就在莫与众人交谈时,一个萨科塔在一旁笑着问坐在那里的莫。 “我?”莫看向了那个人,他缓缓的整理了一下带着的兜帽和脸上的面具,随后清了一下嗓子。 “我在很久之前也曾去过拉特兰,而那个时候我正巧碰到一个蓝发萨科塔和一个红发萨科塔从一个甜品店中走出。”莫在那里缓缓的说着,而其他的萨科塔则是在那里安静的听着。 “也就是这样,我认识了蕾缪乐和他的哥哥。” 而就在此刻,人群中发出了动静。 “她的哥哥?我认识他,他是一个恶魔学的天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整天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而且还在前线阵地指挥时还出卖了整个拉特兰,他就是一个罪人!” “这样吗?那还真是可惜。”莫看着那个人笑着耸了耸肩。 “那…指挥官,你叫什么?” “我?你们可以叫我蓝先生。”莫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后又笑着抬起。“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如今的他,已经被拉特兰的人民说成了罪人,而他也默默地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对于往日身边人的思念更一步的加深。 叮铃。 一声门铃的响起将莫从回忆中拉回,他叹了声气,随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蓝色的兜帽。 “唔,先生,我来找你了。”蓝看见莫打开门之后直接投入了莫的怀抱。 “哈,蓝这几天在暴行姐姐那边呆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的练习啊?”莫看着眼前的蓝笑着抚摸着她的头说到。 “嗯,蓝有好好的练习。”蓝看着眼圈有点红的莫好奇的问道。“先生刚才是不是要哭鼻子了?” “啊?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哭鼻子呢。”莫笑着用手刮了刮蓝的鼻子,随后将她抱了起来。“来吧,今天趁着我有空,我给你整理一下你的工具包。” “好。” 荒野被血浸透,外婆把走出荒野的方法教给了红,然后直接把她扔进荒野的正中央。 她走出来了。 她透支了一生的可能性,浑身被血浸透,终于走出了荒野。 外婆对此很满意,但外婆对她的期许也就仅此而已。 她走出了荒野,然后头撞进了比荒野大得多的、名为生活的迷宫。 这座迷宫的走法不计其数,而外婆没教过她任何一种。所以,她不知道何谓生活,她也不想知道。她没有心力去学习和试错了。她只想以最简单的方法离开这座迷宫,如果没有凯尔希,她已经离开了。 而蓝也一样,如果没有莫,她现在估计还在和白一起躲在叙拉古的阴影中寻找着任务目标。 莫想到这里,轻轻的揉了一下怀里小狼的耳朵。 “蓝,你说你后不后悔跟着我来到巴别塔。”莫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整理着工具包中的物品。 “蓝不后悔,跟着先生是蓝最幸福的事情。”蓝说着用头蹭了蹭莫。 “这样吗?”莫抱住了蓝默默地将头埋进了她的头发中,里面还带着女孩子独特的香味。就这样,莫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之中,通过几天高强度的工作还有和拉普兰德的谈心,他太累了。 而蓝听着耳边来自莫的呼吸声,她微微侧头靠在了莫的身上也闭上了眼睛。 “蓝也曾有理由选择自己的位置……” …… 雨夜,又是一场雨夜。 凯尔希独自默默地站在落地窗前,而在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带着兜帽的男生。 “老师,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凯尔希听到那个声音后眼神不自觉的向下偏移。“他们两个人呢?” “anduin在收到一封信后便不知去向,而谶语选择带着一个女孩加入了莱茵生命。”那个男生缓缓摘下了兜帽,露出了黑白相间的头发。 “这样吗?那就不用管他们两个了。”凯尔希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黎博利。“去吧,黎光。你和双早该聚聚了。” “是,老师。”黎光恭敬的对着凯尔希行了个礼后隐入了黑暗。 “那么也是时候前往那个地方了。”凯尔希轻叹一声,接着走到门口拿起了黎光放在那里的伞。 …… 黑夜中,一个打着伞的萨科塔正走在一个黑暗的小路上。 因为周围没有村庄的原因,所以周围的路紧靠他头上那一个光环来照亮。 “要不是…发现了他,我怎么现在走在这条路上。”那个人一边走着,一边口中还抱怨着什么。“但既然发现了他,当然是要回去举报啊,呵呵。” 而就在此时,一辆漆黑色的车子拦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嗯?这里这么会有一辆车?”男人摸着下巴看着这个辆车思考着。“明明来的时候还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他的背后闪过,而男人也是通过车窗玻璃察觉到了这一切。 他没有犹豫,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守护铳。 “是谁在那里?出来!”男人双手握着铳警惕的看着周围。突然一道闪电将黑夜撕开,而一个白发女子正站在离他的不远处。 男人看着女子手中的双刀,越发觉得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就是你这个家伙,让他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吧?”白发女子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缓缓抬起手中的刀指向男人。“你曾在去年七月份时,收到一张模糊的照片。而在那上面的,正是当时的指挥官莫与一个蓝发的萨科塔,对吗?” “……是又怎样?你到底是谁!”男人看着白发女子恶狠狠的说道。 “接下来,你则是在十二月份时,给敌人通风报信,使得莫的计划被打乱,而你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除掉当时赫赫有名的天才指挥官,对吗?”白发女子说着,一对白色的狼首出现在了她的背后。 “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男人听着白发女子的话对着她大喊道。 “但我只在你的眼中看到了贪婪,费尔蒂塔。”白发女子缓缓摘下自己雨衣的兜帽,一双狼耳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而我将以『典雅噩兆』为名,为你洗清罪恶。” “但代价,是你的命。” …… 凯尔希撑着伞站在那里,她看了一眼手表皱了皱眉头。 不一会,先前出现在费尔蒂塔面前的白发女子走了回来。 “拉普兰德,你去哪里了?”凯尔希看着慢慢走回的拉普兰德眯起眼问道。 “我去干了什么好像与你无关吧,凯尔希医生。”拉普兰德看着站在那里的凯尔希冷笑了一声。“我是莫的贴身护卫,那么我可是只会听命于他啊。” “......你说的对,回去吧。”凯尔希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挥了挥手,随后转身离去。 拉普兰德则是嘴中哼着从叙拉古学来的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并且朝着办公室走去。 …… 拉普兰德站在办公室门口,她看着眼前的大门笑了笑,随后脱下雨衣放到一旁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拉普兰德。”坐在椅子上的人听着拉普兰德的声音笑着对她说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您的计算之中。”拉普兰德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微微一笑说道。 “哦?那尸体处理好了吗?” “那是自然,没人会找到那具尸体的。” “哈,那就好。”坐在椅子上的人将椅子转了过来。“你的请求我批准了。”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拉普兰德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轻笑了一声。 “那么,我也是时候回到莫的身旁了,特蕾西娅殿下。” 第三十五章 谈心 “莫,你在吗?莫。”拉普兰德通过莫给她的资料卡打开了莫办公室的大门。 她先是把头伸了进去,却只看见屋内一片漆黑,拉普兰德看着这一切有些疑惑,接着慢慢走了进去。 “难道不在吗?不应该吧,平常找个时间他一般都在啊。” 而就在拉普兰德要打开灯时,办公桌后出现的亮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哦~原来你在啊。”拉普兰德看着亮光轻笑一声缓缓上前查看,而蓝和莫就这样在椅子上安静的睡着。 “切…原来是睡着了。”拉普兰德看着莫和他怀中的蓝撇了撇嘴,随后坐在了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书柜上的东西。 这一次,她又看到了莫放在那里的照片。那张照片拍的很美,美的令拉普兰德都有些心动。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听从他的话?”拉普兰德看着在椅子上熟睡的莫,他甚至没有一丝的警惕。 拉普兰德握了握别在腰间的刀,可以说只要她想,莫就会死在她的刀下。 “大概是那天吧。”拉普兰德将头偏过看向窗外的星空,正如那天的一样。 …… 拉普兰德在笼子中艰难的抬起了头,一个带着蓝色兜帽的鲁珀也在此时打开房间的铁门。 “蓝,嗅到了狼的气息。” ‘这个感觉…原来是猎狼人吗?’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动了动。‘算了,不管是谁都好,我只求赶紧结束我的痛苦吧…’ 而蓝则是缓缓地来到拉普兰德的笼子前蹲了下来。就在她想要打开时,却发现笼门一动不动。 “…锁上了。”蓝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拉普兰德,赶忙转身跑了出去。 “她要去哪…?为什么不杀了我。”拉普兰德看着那道背影默默地说道,这时的她精神已经全线崩溃。 不一会,蓝便带着一个蓝发萨科塔跑了回来。 蓝发萨科塔看着笼子中拉普兰德的惨状,连忙跑过来几下打开了那道铁锁。 “你还好吗?喂,醒醒!”男生将拉普兰德从笼子中抱了出来,随后抱着拉普兰德问道。 ‘萨科塔…?’拉普兰德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道缝隙,她看着眼前的蓝发萨科塔突然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想活着。”拉普兰德抓紧了男生的衣袖,随后在他怀中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死的。”男生听到后,连忙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给拉普兰德穿上。 拉普兰德闻到了男生身上的气味,并且本来寒冷的身体也因为那一件风衣有所缓和。 “我们回去,蓝。”男生对着还守在门外的蓝。 拉普兰德就这样被男生抱在怀中,她没有反抗,而是接着往他的怀中钻了钻。 拉普兰德又一次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向夜空,身后满天的星辰都仿佛在为她送行。 ‘被人抱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拉普兰德想到这里,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那个灰狼的身影。 ‘嘛…算了,就这样吧……’ …… 此时办公室中,莫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眯起眼看了一下周围,当他发现拉普兰德坐在自己对面一言不发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在这干嘛?”莫用手揉了揉眼睛,随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言不发的拉普兰德缓缓说道。“现在日期和时间是多少?” “已经十一月十一日一点十九分了,医生。”拉普兰德看着缓缓醒来的莫笑了笑。 “是吗?已经这么晚了?”莫听到后伸了个懒腰,随后抱起怀中的蓝站在身将她放到了沙发上。“你还在这里干嘛呢?拉普兰德,不回去休息吗?” “我睡不着,医生。”拉普兰德从桌上跳下,随后坐在了莫原本坐着的地方。 “哦?为什么?”莫看着坐在那里的拉普兰德挑了挑眉毛,随后打开了一旁的灯。 “呃…一个人要是之前经历的越多,过后他就会越来越睡不着。”拉普兰德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而我经历的已经太多了,睁眼,闭眼,全是她和他们。” ‘殿下让我治疗的就是这一块吗?还真有点麻烦啊。’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拉普兰德撇了撇嘴。 “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拉普兰德。”莫说着,弯下腰给自己接了一杯水。“哪有小孩天天哭,对吧?” “您说的对,所以我越发的不懂,您为什么会选择我当贴身侍卫。”拉普兰德看着在一旁喝水的莫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明明…是那么的疯狂。” “世界上的疯狂分为两种,一种是真的疯狂,他们是真正的疯子,所作所为没有逻辑。而第二种就是那些内心脆弱之人。”莫喝了一口水,接着将杯子放在了桌面。 “疯狂,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拉普兰德,我能看出你眼中的疲惫,我也能看出你对下一次信任的警惕。” 拉普兰德听到后,眼神不自觉的往一旁撇了撇。 “别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医生,我心中的黑暗你无法企及。” “不,我了解你。”莫摇了摇头,随后走到了拉普兰德的面前。“我了解你的一切,我知道你总是装作疯狂的样子,但你其实是害怕。” “…闭嘴,医生。”拉普兰德听着莫的话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推开你身边关心你的人,因为哪怕是一点爱,你都会牢牢的记在心中,并且提醒你曾经那些你所拥有过那一切。”莫没有听拉普兰德的话,而是继续说道。 “我说了,闭嘴。”拉普兰德此时恶狠狠的对着眼前的莫喊到。 “我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害怕信任之后再一次的失去。”莫接着说道,直到拉普兰德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处。 “闭嘴,医生。”拉普兰德看着莫冷冷的说道。“没有人会比我更懂自己,而你所说的那些我今天可以都当做没听见,你所说的那些,狗屁不通。”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不妨再说一点。”莫笑着身子再一次靠近了拉普兰德,架在他脖子处的刀刃已经划开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滴落。 “如果有一天,我去世了,恨我的人,翩翩起舞,爱我的人,眼泪如露。 第二天,我的尸体头朝西埋在地下深处,恨我的人,看着我的坟墓,一脸笑意,爱我的人,不敢回头看那么一眼。 一年后,我的尸骨已经腐烂,我的坟堆雨打风吹,恨我的人,偶尔在茶余饭后提到我时,仍然一脸恼怒,爱我的人,夜深人静时,无声。” “……在我死后,只会有人笑,没有人会为我而哭。”拉普兰德看着莫的眼神默默地说道。 “对,你说得对。”莫听到拉普兰德的话后笑了笑。“我不会哭,但那并不代表我不会怀念你。至少在那一天,我还会记得你曾经在我面前活过、笑过。” “那你…还真是个混蛋啊,医生。”拉普兰德咬着牙看着眼前被自己用刀抵住的男生,只要她一用力,男生便会如同以前的敌人倒在她的面前。 但是她下不了手,她可以骗过所有人,但她唯独骗不过的就是自己。 莫看着眼前拉普兰德神情,他微微的笑了笑。 “所以,安心的接受吧。”莫缓缓起身,他看着呆坐在那里的拉普兰德。“至少这里还有我需要你啊,拉狗子。” …… “啊啊啊啊,疼,凯尔希医生,轻点,轻点!”莫坐在椅子上,而面前的凯尔希正拿着一根棉签在给他脖子处的伤口消毒。 “你这是怎么弄得,被那个叫拉普兰德的白狼?”凯尔希将手中的棉签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随后看着眼前呲牙咧嘴的莫有些无语的问道。 “不,是我自己弄得。”莫摇了摇头,随后瞥了瞥嘴。“但是那刀也太锋利了吧,草!” “活该。”凯尔希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绷带缠在了莫的脖子上。“你和她谈心了吧?谈的怎么样?” “嗯…起码从现在来看,是我赢了。”莫思考了一会后点了点头。“但我有种预感,这只是暂时的。” …… 拉普兰德坐在床沿,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回想着莫在她脑海中留下的身影。 ‘至少这里还有我需要你,拉狗子。’莫的声音再一次的在她耳边响起。 拉普兰德闭上了眼睛躺了下去,想要不再想起莫所说的话。但莫最后的一句话还是在她耳边不断响起。 “生日快乐,拉普兰德。”他笑着看着她,尽管上一秒他还在被她的刀抵着脖子,但他的话语中却没有一丝的恐惧。 有的,只是拉普兰德不想再次触及的信任。 “哈,明天去的时候给他道个歉吧……”拉普兰德躺在床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色彩。 那是希望,也是未来。 α结局:拉普兰德的生日 随着铃声的响起,莫和往常一样从睡梦中醒来。他缓缓的将眼罩挪开,然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趴在床边上的白发鲁珀。 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后者则是对着他漏出了一个笑容。 “早上好啊,莫。” “如果你不在我房门紧锁的情况下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那我可能会更好。”莫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随后将额头处的眼罩摘下放到了一旁。 “说说吧,拉普兰德,这次又是怎么进来的?”莫叹了声气,随后用手抓了抓自己因为睡觉而乱糟糟的头发。 “我从窗户爬进来的啊,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拉普兰德咧嘴一笑,随后指了指被打开的窗户。 “……我记得窗户离地不是十几米吗?”莫看了一眼拉普兰德,随后下床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在关上之前,莫还看了一眼外面的墙壁。好吧,那两道刀痕看来又要赔钱了。 而此时的拉普兰德已经来到了莫的一旁。 “嘿,这种事德克萨斯做不到吧?” “别说德克萨斯了,我都不一定能做到。”莫瞥了一眼身旁的拉普兰德,随后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头上。“又不是你每天早上不见到我,下次别这么做了,很危险。” “唔…好吧。”拉普兰德捂着莫拍打的地方龇牙咧嘴的说道。“还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说是就是。”莫看了一眼已经充满电的手机,随后将充电线拔下放进了口袋。 “那我就觉得是咯?”拉普兰德挑了挑眉,随后双手轻轻的放在了莫的肩膀上。 “嗯…随你。” …… “早餐吃吗?”莫看着正坐在沙发上躺着的拉普兰德问道。 “当然吃。”拉普兰德看向莫连忙说道。 “做好放桌子上了,自己去拿。”莫想都没想指了指桌子,然后也坐在了沙发上。 “你喂我。”拉普兰德此时坐起身直接靠近了莫,随后对他说道。 “自己去,快去。”莫没有宠着她,而是直接看起了手机。 “哦……” 拉普兰德揉了揉眼睛随后伸一个懒腰。 她如同往常一样穿着从莫的橱柜中翻出的白色衬衣,洁白的裸足踩在地板上,几乎快消失的矿石碎片附着在大腿上,零零点点地装衬着她肉体的性感和魅力。 拉普兰德走到桌边。今天的太阳很不错,金黄色边框均匀地铺设在木桌上,陶瓷盘中的千层酥还冒着热气,看上去香甜诱人。 她拎起千层酥的一角一口咬下,咀嚼起来。 “没想到莫的技术又进步了啊,当然,我说的是千层酥的做法。” “不错啊,还知道自己解释了。”莫头也不抬的回应道。 “那是自然。” 浅尝几口千层酥,拉普兰德看着厨房里杂乱陈放的锅碗瓢盆。 她看向莫,随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不收拾一下厨房啊。” “今天不是轮到你吗?”莫盯着拉普兰德头顶的狼耳,金光围在白色的狼毛上,毛绒的粉尘在日光下看得真切。 “哎呀,稍微通融一下嘛。帮我收拾好不好?”拉普兰德少有地露出恳求的神情。 “啧…记住了啊,这是第十一次你欠着收拾。” 莫摇了摇头,随后开始麻利地收拾起碗筷。 “好的好的~”拉普兰德的脚轻点着地板快步跑到了莫的身边,下巴稍稍抬起,凑在莫的脖颈边。 “嗯?干嘛?”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问道。 “我一直在想啊,你为什么执意要治疗我,而且这么细心……还把我带到你家里。”拉普兰德看着近在咫尺的莫,嘴角慢慢的勾起。 “根据宣言的第五条,我这么做也没什么奇怪的。”莫看了一眼笑着的拉普兰德缓缓说道。“当然,把你带回家纯属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还记得咱们那一次见面的时候呢,莫。”拉普兰德轻笑一声。 莫撇过头去,就算是现在,他回想起拉普兰德的行为时还是会抽一口凉气。 “那时候你就是一个疯子,拉普兰德。”莫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咬着牙说道。 “还不是你拿着刀抵着我的脖子对着我说‘要么臣服,要么死的嘛?’”拉普兰德看着莫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也太过了吧!这明明是你先挑起的斗争啊,现在变成我的问题了?当时你的那个举动真的会死你知不知道啊?” 莫将碗筷收拾好后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等会还要去上班呢。” “唔,我也要去。”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莫说道。 “那就快点去把衣服穿上啊,这几天天气很冷的。” “不要。”拉普兰德听到了莫的催促后摇了摇头。“时间还早呢,那只企鹅又不急,对吧?” “你总不能每次都让德克萨斯替你顶班……”莫的话还没说完,拉普兰德便直接凑了上来。 千层酥的味道进入了莫的口腔之中,看来今天的手艺合格了。 “噗哈,终于是让我得逞了呢,莫。”两人分开后,拉普兰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你真是够了…拉普兰德。”莫一抹嘴唇,随后看着眼前还在沾沾自喜的美人,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波动。 “行了,我走了,你也快点去上班。”莫看了一眼表,随后对着拉普兰德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虽说拉普兰德说的很漫不经心,可是她确实非常擅长企鹅物流的工作。她的业绩可以说跟原来的老员工们有的一拼。 可仍然比不上德克萨斯。原因是只要有她在场,德克萨斯的工作效率可以翻上好几倍,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拉普兰德仍然保持着她在罗德岛时的习惯——缠着德克萨斯不放,并且多次大声宣称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吵的莫都有些不耐烦。 …… “嗨,莫!”能天使从旁边蹿出,悄声询问靠在垒起的物流箱上歇息的莫。 “啊,是阿能啊,小曼呢?”莫看了一眼眼前笑着红发萨科塔问道。 “你说蕾缪曼那家伙?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早突然就走了。”能天使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莫说道。“话说老哥,为什么你当时退出罗德岛了?我觉得那边的工薪待遇也还可以啊,又不愁派对找不到人开。” “我又不是像你一样,天天都要吃苹果派,开派对的人。”对着能天使的脑瓜打了一个脑瓜崩,莫撇了撇嘴。 “罗德岛成了正经的制药公司,小兔子现在也长的亭亭玉立,能够和当年凯尔希一样独掌大权了。” 莫说着,摊了摊手。 “虽然我也跟着凯尔希学了点医术,但那远远不够,我已经不适合待在那里了。” “哦,真的吗?”能天使一脸坏笑的俯下身在莫耳边轻声说道:“我看啊,有些人就是为了拉普兰德来的吧。” “这个……”莫听到了能天使的话后眨了眨眼。“虽然你说的也没错啦……” “哎~没意思,莫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吗?” “不然呢?我难道还要等着今天晚上你在人群中大声问我才答应吗?”莫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妹妹的性格,除了两人的姐姐就是莫最熟悉了。 “这还真是侮辱人啊,哥哥。”能天使背后的翅膀抖了抖,随后看着莫说道。 “你就说对不对吧。”莫对上了能天使的眼神,随后轻笑一声说道。 “呃…好吧,你是对的。”能天使对着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我先去忙了,到时候再聊。” “快去吧。”莫看着能天使离去的背影摇着头笑了笑。“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莫再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1099年,11月11日。 莫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看了一眼自己小心翼翼放在口袋中戒指。 “靠…要不再等一年?”莫咬着手指默默地思考道。 说句实话,莫也不知道拉普兰德会不会接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求婚。 虽然她对莫也有好感,而且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莫也更加摸清了自己在拉普兰德心中的地位。 但她那样的人,会想要举办婚礼吗? “莫,你在干嘛?”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啊?啊,是谶语啊。”莫回身看去,发现来者是谶语。“你不是在分部吗?” “我在那边没事情了,顺便过来来看你一眼。”谶语看着眼前的有些紧张的莫。“看你这幅样子,是怎么了?” “我…想和拉普兰德求婚。”莫犹豫了一会,随后缓缓地对着谶语说道。 “求婚?求婚好啊。”谶语思考了一会后说道。“我也本来想着今年求婚来着,但是突然想到拉菲艾拉她还没成年就算了。我可不想铁窗泪。” “我害怕她讨厌这突如其来的求婚,而且我也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莫摇了摇头,随后将戒指重新放了回去。 “你这家伙…”谶语看着眼前犹豫不决的莫摇了摇头。“明明在指挥战斗的时候那么果断。” “这不一样!”莫站起身来大声的喊到。 “那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失败了你觉得她会离开你吗?”谶语头上的耳朵抖了抖,他眯起眼睛看着莫缓缓说到。“反正你们两个已经住在了一起,不是吗?而且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 “我一直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算是好哥们那种……”莫听到了谶语的话后摇了摇头。 “好哥们?别逗了,莫。”谶语看了一眼莫,随后缓缓地走下了物流箱。 “当你犹豫的时候,还不如想想到底怎么才能成功,尽管你觉得没有可能成功,但那总会比你现在更加不留遗憾。” …… 在家门口,金色的斜阳浇灌着小花园中的花花草草。那是莫一时兴起种植的,但两人从来没有照看过,导致有时候会死上那么几株,让莫格外痛心。 同行在回家的路上,直到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莫终于才放下了心中的这个问题。 推门而入,收入眼底的是两人共处的客厅。白色坐垫铺放在软座沙发上,一边是罗德岛时期就已经存在的懒人沙发,有时候两人会在这沙发上打游戏,就好像回到了当时在罗德岛的感觉。电视机经常开着,是因为拉普兰德比较喜欢有声音在自己周围。 而此时的拉普兰德已经回到了家中,她坐在沙发上正在哼着歌,手中好像还在写着什么。 “我回来了,拉普兰德。”莫的突然说话令专心致志的拉普兰德吓了一跳。 “呜啊…呃,我是说,欢迎回来。”拉普兰德看着站在门口的莫连忙将手中的画藏到了身子底下。 “干嘛呢?”莫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把西装挂在挂衣架上,顺便拿起拉普兰德胡乱扔在一旁的外套。 “没什么,就随便画了点东西。”拉普兰德摇了摇头。 “这样吗?那也行,起码你没有再去缠着德克萨斯。”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好像是我的?”拉普兰德看着莫的动作笑着说道。 “啊…抱歉。”莫连忙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呃,拉普兰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什么。”还在画画的拉普兰德看向了莫。 “假如有人在你生日的时候对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我吗?那得看看是谁了,如果有好感我可能多半会答应。”拉普兰德咬着笔杆思考道。 “这样吗?”莫皱了皱眉头,随后勉强撑起一个笑容。“你期待你的婚礼吗?” “那是当然。”拉普兰德点了点头。 得到的答案简单而直接,果断的让莫都有些惊讶。 “可是,婚礼的仪式感很重,因为我觉得婚礼还是庄严一点比较好。” “我会期待的。” “你说,你期待是吗。” “是的,我很期待哦,莫。” “你确定你知道真正的我说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吗?你能描述一下你认为的你自己的婚礼吗?” “呃…就是两个人先说一些完全无关紧要的对话。然后像平常....不对,比平常稍微时间短一些的接个吻,然后交换戒指。我要哭吗,那个可能有点难.....不过在这之后就很简单了,有人把俩人送到一个小房间里,之后就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莫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无非就是开始办事了嘛。”拉普兰德正经地一字一句阐述着,每一句话流入莫的耳朵,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这说的也太简略了……而且你是不是把中式和西式的混在一起了?然后为什么把这么有仪式感的东西能说的这么庸俗啊!尊重一下婚礼啊!” 莫还未吐槽完,专属于拉普兰德的清香合着她转头时长发带起的风,乘着金黄的阳光,吸引着莫的目光。 她一脸得逞的坏笑表情,莫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放心好了,我的先生~这些我还是清楚的。” “你居然耍我啊,拉狗子。” “嗯?不行吗?” “……行,只要是你都行。” “嗯?” “没事,你忙你的吧。” …… 莫和往常一样清理着沙发上杂乱的衣物,把它们放入洗衣篓中搁置在一旁。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下,是时候准备晚饭了。 拉普兰德仍然是在那里画着她手中的画,没有反应。 随后莫要做的事情就和往常一样,他先去厨房做了菌菇汤和蔬菜沙拉,当然不能忘记拉普兰德最爱的千层酥。 随后是意大利面和黑椒牛排,莫知道拉普兰德的食量完全可以接受这些食物,并且作为一个叙拉古人她也同样喜爱这些食物。 等到牛排出炉,已经等候多时的拉普兰德顺着香味下了楼,看向今天的饭桌。 “还是这么丰盛啊,真有你的啊,莫。” “那是必然,不过你快先去把药吃了,记得吃两片啊。”莫将抽屉中的药瓶递给了拉普兰德。 “知道了知道了。” 拉普兰德看向大腿上的结晶。在这个源石病已经被终结的时代,能有她这样时代的伤痕的人还剩下几个呢?拉普兰德接过了药瓶,上面标明了罗德岛的标志。 她拿出一粒,就水吞服了下去。 拉普兰德知道,如果她按照疗程服药,她的源石病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那一点点源石结晶记录的,是她陪伴在莫周围征战的日子,是和莫一起攻克叙拉古黑帮的日子,是莫成功打败自己的日子,是她自生以来除了德克萨斯以外最重视的人,和他相遇的日子。 她不希望那些记忆就这样消失了——这些记忆不会像德克萨斯那样带给她痛苦,当拉普兰德回忆起莫温暖的臂膀在那片草原上扶起自己毫发未损的手时,那条沾满血迹的手臂就成为了她最坚实的依靠,让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用疯狂掩盖的那个自己,也是有人可以包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起源于这几块小小的结晶。 拉普兰德笑笑,现在的她是否还在追求着力量呢?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她追求的力量,已经正式的成为了她的东西。 “拉普兰德,做完了!” “来了。” 她向着那个声音走去,月光笼罩着她放在墙角的双刃,它们仍然在她的身边,可终于,它们真正地成为了不杀之刃。 …… “莫你还在厨房干嘛?”拉普兰德吃着眼前的食物,却发现莫还在厨房中捣鼓着什么东西。 就在她想站起身来去厨房中看看时,莫已经端着一块蛋糕走了出来。 “嗯?”拉普兰德有些疑惑的看着莫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但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生日快乐,拉狗子。”莫看着愣住了的拉普兰德笑着说道。 “莫…你不会?”拉普兰德还没说完,莫已经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并且从口袋中拿出了那枚戒指。 “你说有好感多半会答应,那你对我有没有好感呢?拉普兰德小姐。”莫在那里对着拉普兰德笑着说道。 拉普兰德的脸色已经从疑惑转变成了未知的笑和过于红润的脸庞。 时间在钟表上缓缓流逝,就好像溪流穿过山脉之间,群鸟迁徙时划过天空。 就这场的比试结果而言,是慌慌张张的拉普兰德输了。 可是双向奔赴的爱情中,哪会有输家呢? “……你个混蛋,让我等了这么久。” …… “莫斯提马小姐,这是你的信。”就在莫斯提马还在外面送信时,她接到了别人给她的一封信。 “谢谢你,anduin。”莫斯提马笑着接过了信,然后看着眼前的anduin和往常一样瞬间消失。 当她打开的时候,里面只有一幅画和几张照片。 而无一例外的是上面都有莫和拉普兰德,甚至还有一张是婚纱照。 “……有意思。”莫斯提马冷哼一声,随后将照片收了起来。 ....... 结局已收录——不杀之刃。 γ结局:遗忘,成为 “喂。”一个女生突然喊住了我,我有些疑惑的朝她看去。“对,没错,就是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走向她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失忆了,现在脑子里就根本是空无一物。 不…不是空无一物,有些破碎的事物仍在我的记忆中,但却看不清也抓不到。 “突然之间的询问让你感到很困扰吧,抱歉。”我挠了挠头,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胸膛的女生说道。“对了,你认识我吗?” “我……我不认识你……”女生被问到时,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后又快速的说道。“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 ‘记忆里好多身影变的模糊不清,好想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啊。’ “您是不是不想记起过去啊?”那个女生看着我的脸认真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透过面具看到我的脸。 “并不是吧,就算是此时此刻的我,也在追寻渴求的事物。我想回忆起一些人,因为有一些让自己很在意的特殊事物,它们肯定有特殊的记忆吧?”我笑着说道,突然忍不住摸了摸眼前女生的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这样吧,你闭上眼睛,抓住我的手,再好好的回忆一下。”女生主动抓住了我的手说道。 “这样吗?好。”我听着她的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破碎的记忆。 “一把...医疗枪?还有一把小提琴....还有很多个碎裂的戒指……”我闭着眼缓缓的说道。 “戒指?和我手上的戒指像吗?!”女生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我甚至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到一丝激动。 “对,那戒指和你的很像。”我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探寻着那些破碎的记忆。 一把断裂的大剑。 拆解的零零碎碎的弩,旁边还有一把荒废的伞? 被截成两段的三角盾牌,不远处还有一把赤红的长剑。 粉碎的拐杖后,是一个裂痕满满的铃铛和钩锁。 看起来已经没有用处的铳,和两根已经折断的法杖。 一枚带血的铭牌和两把断裂的源石剑。 已经零散的机器和一摊看起来毫无生命的水。 对了,还有雪。雪中…还有一颗很辣的糖。 ........ 让人沉默的....一滴泪水。 那一滴泪水,很特别吧。 包含着怎样的情感? 不知道...... 一定有个人问过我。 “过去”和“未来”,你想要看哪个? 如果是我的话,想选择“过去”,与其成为一个坚强的人,不如成为一个愿意接受过去,温柔的人。 …… 我睁开了眼睛,停止了回忆。 “你笑了吗?感觉你有点开心啊。”我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说道。“就像是脑袋里悠游自在的注入许多流水一般的欣悦。” “其实没有的……我一直以来心口都很闷。”女生摇了摇头说道。 “很闷?试试放声大笑?”我出声建议道。“好像经以前常有人跟我一起大笑啊,感觉应该很会很棒吧?” “很久没见到过你这么好说话的人了。”女生对着我笑着说道。“真的很谢谢你,我现在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好多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受欢迎吧?”我此时也笑着说道。 “……并不,因为我是感染者。”女生听到后愣住了,随后缓缓说道,仿佛想要看看我的反应。 “什么?你是感染者?现在还有感染者吗?矿石病不是已经得到医治了吗?”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我的矿石病不能得到治疗,所以…我可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女生摇了摇头说道。 “诶?原来还有不能治疗的矿石病啊...一定很痛苦吧?矿石病..”我摇了摇头说道,心里默默地为眼前的女生感到惋惜。 “不,我有一个友人,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感受到痛苦。”女生听到后连忙对着我说到,仿佛想对我证明什么一样。 “不痛苦吗?因为你的友人?你的友人一定很体贴吧...他很聪明的同时还很笨?我突然有点想知道你的友人是谁呢。”我看着远处默默地思考道。“对了,真的很感谢你能听我说完这么多奇怪的话。” “啊,没关系的。”女生摆了摆手说道。 “那我可以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可以,你问吧。”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开日记本,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涂改的文字。 五月二十四号 我失忆了,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这么说,有好多事情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但却想不起来,很不安。 五月二十五号 今天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冷淡的菲林,她的头发末梢有点绿色?穿着看起来很奇怪的大衣。她主动跟我聊了一会天,最后有些落寞的离开了,有点不知所措。 五月二十六号 今天呢,遇到了一个卡斯特少女,穿着有些补丁,但却看起来非常崭新的大衣,她一定很喜欢那件大衣吧?她人非常好,不管自己说什么话她都没有感到诧异,反而非常理解。她手上的戒指感觉好熟悉啊。好像跟她见过面一样,跟她说话时,感觉很安心啊。 …… 五月二十六日 今天轮到我跟博士见面了,他居然主动跟我说话,有点欣喜和惊讶。他看起来真的忘记了,但是不同的是,博士他居然记得一些特殊的事物。像是我的戒指,博士的情况看起来也没有凯尔希医生说的那么坏吧,希望博士还能喜欢听我拉小提琴。 …… 过于残酷的人生 前行迷途布满荆棘阻碍 混沌迷茫被这世间吞噬殆尽 试图走出那阴霾 才发现 出口一直在身后 ...... 结局已收录——万世之终。 第三十六章 选择 “莫,给我来一杯咖啡。”凯尔希坐在办公桌前头也不抬的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说道。 “哦,我去弄一下,时间可能会有点长。”原本还在看书的莫听到对面凯尔希的声音后抬起了头。 “没事。”凯尔希说着,将面前的文件翻了一下页。“我会等的。” “那就好。”莫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了茶几面前。 …… “所以mechanist,我这把刀把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黎光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工作台前研究的男人问道。 “我不知道,但与那个人手中的刀身的材质完全一致。”mechanist将刀把放在了工作台上,随后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黎光。 “什么人?”黎光有些好奇的走上前,随后拿起刀把收了起来。 “一年前来到这里的指挥官,莫。”mechanist伸了个懒腰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去找他吧,万一你俩拿的就是一把刀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黎光摸着下巴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莫,还在给凯尔希弄咖啡。 “喂,医生。”莫看向还在工作的凯尔希。“咖啡要加糖吗?” “不了。”凯尔希抬头看了莫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哦,好吧。”莫听见后耸了耸肩,随后将手中的两块方糖加入了自己的杯子中。 “这是你的,凯尔希医生。”莫将一杯咖啡放在了凯尔希的面前,随后拿着另一杯坐在了椅子上。 “你怎么对那本书感兴趣?”凯尔希拿咖啡时看到了莫手中的书,随后对着他问道。 “我想要了解这个种族,并且想看看曾经的拉特兰和萨卡兹到底发生了什么。”莫撇了撇嘴将书放到一旁,随后喝了一口咖啡。 “但你与他们不同。”凯尔希喝了一口咖啡后看着莫缓缓地说道。 “是的,但这并阻止不了我的好奇。”莫耸了耸肩,随后看着看向了窗外。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诺大的医疗室中只有钟表咔哒咔哒的声音。 “你知道吗?莫,有些时候人其实没必要时时刻刻都精彩纷呈,我觉得我们一切的努力和准备都是为了某个高光时刻,最遗憾的事是不能在人生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完美的展现自己,人吧,努力活着,总要有个盼头,为了那个时刻付出一切都值得。就像烟花一样,最灿烂的时刻将是升至巅峰炸裂的刹那。”凯尔希此时开口打破了两人安静的氛围。 “我知道我知道。”莫从椅子上缓缓站起,随后伸了个懒腰。“最近还有任务吗?我想出去走走。” “有,去维多利亚的。”凯尔希听着莫的话头上的耳朵动了动,随后将一张表从文档中翻出递给了莫。“这次行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找到一个叫做米歇尔的医生就好。” “哦,那我等等看再说吧,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莫看完了那张任务表上的内容,随后将它收了起来。“那么我就先走了,医生,也不早了。” “嗯,走吧。”凯尔希又喝了一口咖啡,随后继续看起了面前的文件。 而莫则是将放在桌面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接着拿起书离开了这里。 “美好的一天,从一杯咖啡开始~”莫走出门感受着外面的空气伸了个懒腰,随后他放眼望向远方。 路边的路灯仿佛要将黑夜照亮,但漆黑的天空在告诉世人,夜很长。 一阵冷风吹过,莫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口,随后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夜晚的卡兹戴尔与白天相比也没什么不同,但是莫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人在黑夜中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没有人不喜欢掌控大局的感觉,不是吗?”莫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 随后莫再一次的扯了扯衣领,接着加快了自己回去的脚步。 当他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时,蓝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并且还揉了揉眼睛。 “唔…先生。”蓝打了个哈欠,随后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入了莫的怀抱。 “怎么了?”莫蹲下看着眼前的蓝关心道。 “蓝没事…就是想先生了。”蓝说着,环抱住了莫的脖子。 “啊,明明才分开没一会吧?”莫笑着拍了拍蓝的后背,随后将她缓缓抱起。 “蓝在梦里梦到先生自己离开了这里,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蓝将头埋进莫的怀抱,随后小声的说道。 “这样吗?梦和现实是相反的,蓝。”莫轻拍着蓝的后背安慰着怀中的女孩。 “唔…我知道了。”蓝点了点头,随后任凭莫抱起。 “走吧,该睡觉了。”莫一遍拍着蓝的后背一遍走到了一旁的卧室中。 而就在这时,莫桌子上的终端突然响起了电话的铃声。 “…蓝,你现在在这里乖乖的睡觉,好吗?”莫将蓝放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头问道。 “好。”蓝听着莫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而莫见此笑了笑,随后将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了上去。 接着,莫走出了卧室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他看着终端上的来电姓名叹了声气,随后戴上一个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莫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缓缓的问道。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指挥官莫。”一个男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你说,我能帮上忙的我尽量帮。”莫睁开双眼,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敲着桌子。 “帮我调查一个人,一个身在龙门的人。”那边声音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这个事情对我们来说事关重大。” “你慢慢说,先不要着急。”莫将放在一旁的名单那在了手中,随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缓缓说到。“龙门…嗯,我会尽力让小队去调查和交涉的。你说名字吧。” “一个叫…亚兹拉尔的人。”男生听见莫的话后又缓缓的说道。 “亚兹拉尔?”莫听着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 “对,亚兹拉尔,她是突然出现在龙门的一个人,并且她与你身边的一个人很像,特别像!” “你又着急了,anduin…”莫听着男生的话默默地说道。“你继续说,她和谁很像?” “现在黎光和双早应该已经回到了凯尔希医生的身旁。”anduin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后继续缓缓的说到。 “嗯…听凯尔希医生说她两个一直在外的学生确实回来了,但是你和谶语没有。”莫把手中的文件扔在了一旁,随后拿起一旁的终端从中调出了凯尔希那一栏的资料。 莫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实发现一个名为双早的萨卡兹和一个名为黎光的黎博利在这三天之内都已经回来。 “我现在自己回到了维多利亚,而就在这里,我碰到了她。”anduin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我正好要去买些甜品,我正好碰巧看见她也正在那里买东西。”anduin的声音缓缓的传进了莫的耳中。“当时我看到她的样貌时就吃了一惊,但接下来我与她的谈话更是令我意想不到。” “哦?你和她说了什么?”莫此时的好奇心被anduin一下子勾起。 “我问她来自哪里,她也毫不犹豫的跟我说拉特兰,但我麻烦了我原本在拉特兰的同事调查时,却发现没有找到她这个人。”anduin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着。 “哦?所以她到底和谁像啊?”莫听着anduin的话挑了挑眉头问道。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非常荒唐,莫。”anduin显示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对着莫说道。“但是,那个自称亚兹拉尔的人,和你的妹妹能天使一模一样。” “…什么?”莫愣了一会,随后连忙向着anduin确认。“你是认真的吗?” “千真万确,莫。虽然我不是很理解这个事情,但我知道,你肯定能处理好这事情。”anduin刚说完通话中便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通话…被人切断了?”莫看着突然断掉的通话嘴中自言自语道。 “和阿能一模一样的萨科塔…那就只有你了。”莫回忆着anduin所说的话,然后眼前浮现出一个笑脸。 “小曼…我有点想你了…”莫与蕾缪曼的点点滴滴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掠过,最后定格在她最后留给莫的那封信。 “但是…现在的我,却不能去找你啊。”莫苦笑了一下,随后趴在了桌子上。 “请原谅我…” …… “嗯哼,看来这次是我赢了!”一个女生看着面前游戏机上的胜利画面得意洋洋洋的对着身旁的女生说道。 “嗯…”那个女生听见后也没说什么,而是垂下了头。 “嗯?小亚,你怎么了?”女生看着状态好像不太对劲的女生连忙问道。“你生病了吗?” “没…没有。”那个被叫到的女生摇了摇头,随后坐回了身后的沙发上。“我就是…突然有点难受。”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离我而去。” δ结局:回想 雪夜,又是雪夜。 莫站在路边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雪花撇了撇嘴。 “看这个势头,下不太长啊。”莫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冰冷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皮肤。 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还没过多久,雪的势头便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停止。 就在莫感叹于自己的话语时,一道车灯骤然放亮,暴躁的炸翻了黑夜,一下子翻滚了好远,莫举起手遮住眼,满眼都是雪白。 他静静地看着轿车从自己的身前呼呼的穿了过去,身后的风呼啸着吹翻了他自己的头发,一缕金色的发丝在莫眼前摇晃。 “yooooo,这不是莫嘛?”此时莫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穿的这么正式,是要去哪啊?” “今天是平安夜。”莫掏出口袋中的怀表看了一眼,随后缓缓地对着来人说道。 “哦~我懂,我懂。平安夜可是你们作为信徒很重要的日子。”双早看着莫点了点头。 “…我不在乎,但在乎的大有人在。”莫用手轻轻拂过自己普蓝色的头发,随后瞥了一眼双早默默地说道。 “我的信仰,便是我自己。” “哦?原来是这样吗?”双早摸着下巴一脸感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莫,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的地方。“就连谶语和安度因都会去教堂呢,你竟然不去?” “我会去,但我不是为了我而去。”莫将怀表收了起来,随后对着双早挥了挥手。“约定时间也快到了,再见了。” “哦…再见。”双早看着莫的背影目送他离开后,随即直接弯腰躲过了一个从他背后飞来的雪球。 “黎光!我就知道是你。”双早回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黎博利大声喊道。 “啊哈哈,看来是被发现了呢。”黎光笑着摊了摊手。 …… 莫走在路上,看着路边一对又一对的情侣撇了撇嘴。 “今天是平安夜,又不是情人节,这么多情侣?” 莫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路旁的公交车站牌处。在那里有一个红发的女生乖巧的坐着,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找到了,哈。”莫看着那个人乖巧的模样笑了笑,随后走了过去。 “嗨,阿能,我来了。”莫走到了红发女生的身旁,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能天使。 她在川流不息的车海旁站着,脸上带着略有焦急的神色,车灯霓彩斑斓,流泻成河涂染在能天使的脸上,承沐光华,光环也在散弥着光芒。 “啊?莫…哥哥,你来了啊。”能天使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莫先是叫出了他的名字,但又连忙改成了哥哥。 “既然是阿能邀请我,我怎么能放阿能的鸽子呢?”莫笑了一下,随后抚摸着能天使的头说道。 “啊…啊,那我们就走吧!”能天使看到了对面的信号灯变成了绿光,接着大步流星的跨进了停滞的光海中,汽车们停在人行道的旁边。 鸣笛声此起彼伏沸反盈天,能天使拉着莫的手走在人行道上,声音也催促着莫。 “放心啦,阿能,我早就查过地图了,我们不用走很久就可以到达教堂了。”莫看着在前面拉着自己手的能天使笑着说道。 “哥哥,今天是平安夜,可是非常重要的日子,我拉你一起来,你没有怨言吧?”能天使沐光而行,人声如潮,车声骤鸣在人声的潮水中,溅起了一团水花,嗡嗡的绕在莫的耳朵里,能天使的声音落入耳中,就像是鱼游动着撩动了弦线。 “那是当然没有,毕竟我也曾是拉特兰人。”莫随口应答道,接着抬头看向夜空。 风冷如刀,吹在莫的围巾上,莫依然能感到丝丝冷意,风缕如丝无孔不入,吹在身上寒彻透肤冰凉刻骨。 莫又把脖子上的围巾围的更紧实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哈气在绮丽锦辉的光海中飘飘而行,在夜中画出一道纯白刻痕飞上了天空,莫顺着哈气的轨迹看向夜幕,垂落如墨阴沉蒙霭,苍云积聚在了一起,看上去天气并不好。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莫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一声气。 而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能天使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莫看着愣住的能天使,随后走上前询问到。 “我看了一眼网上,发现我们原本要去的教堂被人为遭到了破坏,我们要去的话,得去比较远的那一个。”能天使可怜巴巴的望着莫,酒红色的眼中冒着星星,车从旁边经过落撒了一地灯华,就连她眼中的星星都泛着光在酒红色的涟漪中散着迷胧的光晕,一池星河入眼分明。 莫见此长叹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能天使卖可爱确实有一手,于是他郑重的说道。 “啊…现在也没人愿意帮我们去那个地方啊。啧,也难怪,毕竟他们现在都在赶着回家,和我们同目的地的确实也少。”莫冷静了下来分析这眼前的情况,能天使听着面如苦瓜,就差把来不及了的字写在脸上。 “倒也不是没办法,哥哥,我还有一个主意。”能天使突然欢快地说道,莫有些狐疑的抬起了头看向能天使,想听听她有什么高见。 “不如我们直接抢一辆车算了,把车主往后备箱一扔就完事了。”她说的兴高采烈,眼中的光辉都要跳出来了,莫听了之后扶额良久,随后一个暴栗就朝着已经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能天使砸了上去。 “唔!好痛!哥哥不喜欢就不喜欢嘛,下手别那么狠。”能天使摸着自己光洁的额头,嘴中嘟嚷着觉得莫动手有点狠。 莫想来想去能天使真的是在企鹅物流呆久了,行事风格自由的简直就像是强盗,真不知道平时她们搞物流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算了算了,下不为例,我看我还是直接带你过去好了。” 莫冷不丁的说了这句话,能天使在旁边有些好奇。 “诶?你怎么带我过去,靠十一路的公交车吗?走到那里会不会已经猴年马月了?” 能天使凑了上来问道,莫看着能天使微微笑道。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当初我在卡兹戴尔的战场上是怎么带别人走的,现在就怎么带你走。” “哦?那你要怎么带我走?”能天使言语间有些不可置信,而莫则是轻轻地把能天使横抱在怀中,听着耳边风声如梭,流行在道路中。 “那就好好呆在怀里别动,看看我是怎么带你过去的。”莫轻声说着,言语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身边风声呼啸了起来,风中带着刀割般的寒意,围巾在身后飘曳着。 灯光密集涌来,五光十色的被莫甩在了身后,莫在霓虹摇曳中的光海中跑动着,将风甩在了身后,踩在光的水波中,溅起了波澜,行人们讶异的看向莫,而能天使则是羞红了脸将自己的脸埋在莫的怀中。 空气弥漫的甜腻的焦糖味,沾上了莫的鼻膜再也撒不开,一路伴莫追随流风。 往事如风,呼啦啦的翻乱了莫的记忆,都是风声,都是寒冷凌冽,卡兹戴尔那里更加窒息压迫,莫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 那个在一派光明中哀婉凄绝的天使突然跳了出来,莫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了,可是莫现在却又想到了她,原来她一直藏在莫心底的角落里,找到机会就跳了出来。 莫感觉自己的嘴间有些干涩,于是便轻轻地舔舐了自己的嘴唇却感到了冰凉沁人的水。 “哥哥…又下雪了。” 能天使轻声说道,莫停下了脚步看着沉重的天幕下,雪花渐渐从小到大,跳动着填满了整个天空,人们在莫旁边来来去去,周围的商店挤满了人,流淌着变幻无穷的灯光,流在每个人的眼中,又在每个人的眼中汇聚成河。 每个人都是一条河,眼中的光是流出来的河水,斑斓多彩让莫目不暇接,突兀的周围的绿色的枞树明亮了起来,它们死了,可是还带着活着时的苍翠,人们为了装点平安夜把它们呵护的好好的,现在通了电,它们光明的样子让人啧啧赞叹,可是他们自己看不到了。 山枞的气味是清香的,莫仔仔细细的闻着,点触细腻慢慢爬满了莫的鼻角,能天使既不催促也不出声,抓着莫的衣领,贴依着莫的心脏,莫能听到她鼻间暖腻的呼吸,喷在下巴上有些湿润,莫低头看向能天使,看着她光洁的额头镀上了霓光,莫看着有些迷幻。 “好了,该走了。” 莫这么说道,又奔跑在雪中,深夜中莫和能天使逆着人潮溯源而上,素雪装裹着整个城市,直到莫停下了脚步。 面前是教堂,教堂下是排列成行的枞树,它们身上放射出五光十色的灯光,闪烁着照亮了能天使的眼睛,莫将她从莫的身上放下,凉风吹来声音低啸着,平安夜的灯光都变冷了。 灯光笼罩流泻在莫的身上,莫看向能天使,她和莫身边围绕着朦胧的光晕,她的眼睛被冷致的光照拂着,眼瞳间粲然生辉。 莫看向了能天使,嘴角有着自信的笑,向她保证的事情没有出错,这件事情足够莫自豪了。 “阿能,你看,我们这不还是赶来了么?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的。”莫看着眼前的能天使,语气中有一丝藏不住的自豪。 “你真的好拼命啊,你刚才跑的时候我感觉风都被你甩到了身后。”能天使看着莫的脸,随后默默地说道。 “踏风而来确实挺潇洒,可是这天气太冷了,所以阿能你快进去吧。”莫对着能天使挥了挥手,随后便扭头看向别处。 雪花落进了莫的脖子,带着风一起灌了进来,莫的身体一阵发冷,濡湿了脖子带着寒刺彻骨的冰凉,莫看着灯火璀璨的教堂,低声催促着能天使进去。 能天使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拉特兰的天使们,他们两三成群,欢快的声音飞到了天上,带着散光和赞歌,教堂里传来了唱诗班的孩童们纯洁稚嫩的嗓音,上帝汇合了礼乐,垂下身躯拥抱着人间。 “哥哥,和我一起进去吧。”能天使牵起了莫的手,对着莫轻声说道,在风中清楚传来,人群嘈杂也挡不住她的声音,莫听到了她的话,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可是我早就已经不是拉特兰人,也可以进去么?”莫笑着对能天使如此的询问。 “当然可以了,哥哥在想些什么,就算拉特兰的教堂不欢迎哥哥,那么我也会带着你。”就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样,能天使解答着莫的问题。 能天使就这么拉着莫进了教堂,莫在找到了座位坐在能天使的身边,能天使虔诚的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 而莫则是缓缓地抬头,他看到了教堂的天花板,上面涂抹着壁画,圣子圣灵圣母在上面飘然决袂,注视人间唱和美好。 台上的儿童唱着赞歌,白色的鸽子咕咕的叫着绕环飞行,在莫的耳中响应着圣灵的祝福,他们的歌曲叮咚作响流入了莫的心间。 “我也曾在教堂中感受过这一切吗?”莫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口中喃喃自语道。 以往他在教堂中,带给他的感觉只有压抑与黑暗。 而就在这时,莫被人碰了碰,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温暖的亮光,能天使贴在莫的眼前,眼中温柔满溢。 “哥哥,醒醒,你刚才睡着了。” “唔,不好意思啊。阿能,我可能有点累了。”莫朝着阿能歉意的笑了一下。 而能天使却朝莫挤眉弄眼的示意莫看向旁边,莫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过道,才发现了原来莫的身边早已站着白发苍苍的神父。 “孩子,我虽然没见过你,但你却令我感到熟悉。”神父看着眼前的莫缓缓说到。“我会祝福你们的,望你们以后的生活如同今日一般幸福。” 神父留下这么一句话,头顶的光环洁然生辉,莫转头看向能天使,能天使几乎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椅子里,只留个光环落在外面。 莫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阿能,今天不仅是平安夜,还是你的生日,对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那是因为…我还想要测测哥哥的记性!” 莫笑着摇了摇头,对着能天使的说道。“那我给你一个祝福,怎么样?” “那我会很期待的,哥哥。”能天使眼中带着期待,眼中煜煜闪光。 莫看着能天使随后轻轻吻下,像是花瓣落入河水,激起了涟漪一朵,看着能天使的眼神,平静真诚。 直到最后,莫从她的唇上移开静静说道。 “阿能,你说我是你的哥哥,可是我想向你恳求,在以后的岁月里,用你的光明来指引我的前路。” 她有些悸动,眼中酒红色镀上了金辉仿佛倾倒了一湾残阳,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随后眨了眨眼。 “…我将随从,你将在前与我一生作伴。” “我爱你。” “嗯…” ...... 结局已收录:平淡相拥。 莫无言笑意温醇,看着能天使月眉微挑,他和她在教堂相拥,听着平安夜的颂歌,流落入耳,莫不知道前路如何,只期望现在,能在阿能的身边,多陪一会。 第三十七章 金风 “嘿,莫,醒醒。”拉普兰德的声音突然在莫的耳边响起。 “啊?什…什么?”莫有些茫然的桌子上抬起了头,他揉了揉眼睛接着看了一眼窗外。 金黄色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子,照射在了办公室中木质的地板上。 “已经白天了啊。”莫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拉普兰德,而此时蓝从另一边钻入了莫的怀中。 “先生,你醒了。”蓝在莫的怀里蹭了蹭。 拉普兰德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头,但仅仅只是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啊,是啊。话说这个时间你该去训练场地找白吧,怎么还在这里?”莫看着怀中的蓝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白跟着博士出去了,所以蓝没有去找白。”蓝在莫的怀里侧了侧头,随后对着莫缓缓说到。 “这样吗?”莫听着蓝的话轻微点了点头。 ‘博士还出去?他要去哪里?’ 莫默默地沉思着,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安静站在那的拉普兰德开口了。 “莫,听凯尔希医生说,你也要出去一趟。”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莫突然开口说道。 “啊,是的。”莫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有些不明白她的想法。 “你是孤身一人去吗?”拉普兰德看着莫缓缓说到。 “嗯,我一个人去就够了。”莫点了点头。“毕竟这次任务又不用打架,只是找一个人罢了。” “…我是你的护卫,我有权利跟着你去任何地方。”拉普兰德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莫皱了皱眉头。 “这样啊,那还真是没办法。”莫叹了声气,随后将一旁的笔拿在了手中。 “走吧,我先去跟凯尔希说一声。”莫将笔帽拔下,随后打开抽屉扔了进去。 …… “凯尔希医生,我来拿昨天的任务单子。”莫敲了敲门之后,直接走了进去。 令莫没想到的是,凯尔希并不在。而坐在她位子上的,是一个红发萨卡兹。 莫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凯尔希口中的双早。两人四目相对对视了一会,随后互相错开了视线。 “你是来找老师的吧,她有事出去了,所以有什么事情就自己解决吧。”双早将手旁的档案抽出,随后放在了莫的面前。 “哦,谢了。”莫将档案打开,翻找了几页之后找到了昨天他留有折痕的那一张纸。 “米歇尔吗?我知道了。”莫仔细看了一下昨天一掠而过的内容,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和拉普兰德的名字。 就在莫转身想走时,双早突然叫住了他。 “如果心中有迷茫的话,就还请不要轻易做出决定。”双早将那张纸收回了档案中,随后把档案放回了原处。 莫回过身看着坐在那里看书的双早,手中的书与莫昨晚拿的那本十分相似。 “哈,我知道…我知道…”莫转过身不再看双早,他打开门,拉普兰德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走吧,拉普兰德。”莫看着站在那里的拉普兰德笑了笑。 “嗯。” …… 而在此时。 维多利亚一个昏暗的小巷中,一个金发佩洛正在贴着墙小心翼翼的走着。 路边雨后留下的水洼映出了维多利亚此时蔚蓝的天空。 艳阳高高挂起,这平常该是一个十分热闹的街道,现在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 到处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鲜血逆流成河,浓郁的血腥味儿溢满了世界。无数穿盔带甲的人在这片区域奔跑,他们追捕着存活的人们。尖叫声,嘶吼声,哭泣声响彻天际。 金发佩洛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还在发生的一切。 “真是群混蛋啊…”金发佩洛低声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些贵族竟然将感染者当做猎物一般来宰杀吗?” “喂,anduin,快过来!”此时,一个金发沃尔珀在不远处招呼着anduin。 “嗯?米歇尔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anduin看到那个人之后连忙跑了过去。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拉起他的手臂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跟我来。”米歇尔看了一眼身后的安度因,接着带着他狂奔起来。 “可恶…我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吗?”anduin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将跪在地上求饶的感染者屠杀殆尽的凶手。 他仿佛要记住他们的脸一样,但这样终究是徒劳。 ……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米歇尔医生?”anduin看着已经停下脚步的米歇尔皱了皱眉头。 “anduin,你变了很多。”米歇尔看向anduin默默的说到。“以前的你,会带着对逝去美好事物的悲痛,但却从未停下脚步,仍然怀抱希望前行。” 他顿了一下,随后继续看着眼前的anduin说道。 “但是现在的你,我却在你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希望。” 而anduin听到这句话后,一把揪住了眼前米歇尔的衣领。 “如果沉默能够解决问题,那我们理应沉默!”anduin看着眼前的米歇尔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anduin。”米歇尔看着揪住他衣领的anduin默默地说道。“旧有的仇恨加深了偏见,引起了战争,而战争又加深了仇恨,固化了偏见,因果循环,直到一方烟消云散。” “但是如果我们毫无作为,那么被屠杀的就会是我们。”anduin看着眼前冷静的米歇尔大声说道。 “我不明白你什么时候被灌输了这个思想,小王子。”米歇尔看着眼前愤怒的anduin皱了皱眉头。“这世上并不缺正义之士,也不缺黑暗中的邪恶。有些人命已注定如此,我们也无力回天,而有些人注定要救赎其他人,他也无可避免。” “这世上,可有救世之人?” “我不知道,这并非是我能预测的。”米歇尔叹了一声气。“如果我知道你现在在外面成为了这个样子,那我当年绝对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出去的。” “…我收获了很多,医生。”anduin看着米歇尔的眼神默默地说道。 “我承认当时是我赌气离开了你们,但是我也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anduin松开了抓住米歇尔衣领子的手。 “我们现在已经在维多利亚黯淡无光,而落寞之事也不是你我能推测到的。”米歇尔看着眼前带上悲伤的anduin安慰道。“至少您的远亲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 “是谁?” “维娜小姐。” “是她吗?我…知道了。” 第三十八章 传承与交替 就在双早还在凯尔希办公室认真看书时,凯尔希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老师,你回来了。”双早看到凯尔希回来后连忙从椅子站起,随后走到一旁。 “嗯,莫已经走了?”凯尔希看了一眼双早,随后拿出那一沓档案开始翻找了起来。 “是的,指挥官莫与他的护卫拉普兰德已经出发。”双早看着还在翻找东西的凯尔希说道。 “拉普兰德也去了?”凯尔希一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对。”双早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理由?”凯尔希皱了皱眉头,随后看着眼前的双早问道。 “莫没有细说,我也没有细问。”双早下意识的躲开了凯尔希投来的目光。 “…你怎么看anduin这个人?我记得你和谶语、黎光还有他曾相处过一段时间。”凯尔希坐到了椅子上,随后拿出那一份找到的档案默默地问道。 “呃,这个…”双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嘴角。“虽然我还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过任务,但我知道他是个有正义心的人。” “这样吗?”凯尔希将面前的那份档案打开,一张金发佩洛的照片出现在了凯尔希的面前。 而名字那一块,则是被人涂涂改改变成了现在的『anduin』。 “anduin,安度因。”凯尔希默念着这个名字。 “现在的你,是否还遵循着圣光的教诲?” …… “你说,我们开车去维多利亚要多久啊。”路途上,拉普兰德拿着一张地图对走在身旁的莫问道。 “大概…两天半?”莫思考了一会后回答道。“但是咱们现在没车啊。” “你说的这个问题是眼下最容易解决的。”拉普兰德右手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两把刀。 “我说,咱们不是劫匪啊。”莫看着拉普兰德的动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万一有人开车劫我们呢?”拉普兰德对着莫笑了笑,接着将双手背了身后。“算了,这种想法也不切实际。” “反正又不急,慢慢来,慢慢来。”莫对拉普兰德挥了挥手,随后将地图收了起来。“总会遇到一个小城镇的。” “嘛,你说得对。”拉普兰德听着莫的话点了点头。 “还有最近天气冷了,你确定不多穿点吗?”莫看了一眼和平常穿的一样的拉普兰德默默地说到。 “放心,我又不像你那么体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病。”拉普兰德听到莫的话笑了笑。 “…好吧,等你病了的时候我可不照顾你。”莫瞥了一眼嘻嘻哈哈的拉普兰德,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 “黎光,黎光!”双早来到了黎光住处门前,随后猛的一阵拍门,但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声响。 “没在吗?不应该吧。”双早看着转过身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边没有人如果之后默默一笑。 他先是后退两步,随后做了一个深呼吸。 “来了!”双早一声大喝,随后直接对门使用霸王踢腿。 “呜啊!!!”紧接着他又使用了下段踢。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宝散失一↑!珠扉风破一↓! 无尽颓废空虚里↑! 佛祖遗骸在shout着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还没等他继续唱下去时,大门已经被打开,并且飞出了三只雪白的羽毛。 而双早见此直接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随后对着站在门口手持法杖的黎光笑了笑。“原来你在这里啊。” “谁他妈会在大清早来别人门口唱佛舍利摇滚啊,混蛋!”黎光说完,手握法杖朝着双早挥了过去。 而双早则是一把握住了法杖的另一端,使黎光紧握的法杖动弹不得。 黎光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了。他沉下气来,用另一只手将法杖一把夺过,随后走回屋内将挂在门口的风衣披在了身上。 他用手揉了揉有些糟乱的头发后看向了还是满脸微笑的双早。 “说吧,来找我是干嘛的。”黎光将法杖放回袋子,接着随意的扔回了屋子。 “哇哦,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法杖吗?真的不怕摔折吗?”双早没有先回答黎光的问题,而是惊奇于他的动作。 “那不是我重要的法杖,就是个便宜货。”黎光一边说着一边还将手机拿出看了一眼时间。 “哦?多少钱啊。”双早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就…十八多万龙门币。”黎光想了想后默默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双早看了一眼周围,随后低声对着黎光说道。“老师找到关于那条预言的人了,正是那个指挥官莫。” “他?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还是听过的。”黎光有些心不在焉的默默说道。“刚回来没几天,就听其他人说了好几遍了,尤其是老师和博士。” “这样吗?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双早看着心不在焉的黎光嘿嘿一笑。 “嗯?什么?”黎光瞥了一眼双早,发现对方的笑容时,突然感到有点不对。“怎…怎么了?” “麦哲伦是谁啊?”双早将一张照片拿在了手中。 上面的黎博利女孩笑的很开心,并且照片背面还写上了名字。 黎光想说什么时,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他妈,为什么会拿着这张照片。”黎光想要抢过双早手中的照片,却被双早一个转身夺过。 “我今天早上在医疗部值班的时候,无意间从你的档案里看见的。”双早说着又看了一眼照片。“你说,老师看到了没有?” “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管这些的。”黎光见抢不到照片,只好擦了擦嘴角。 “哟哟哟,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和你有关系?”双早将照片在黎光的眼前晃了晃。“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过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让动物繁衍后代的化学反应。” “那时我年少轻狂。”黎光眼神躲闪的说道。 “但你现在也大不到哪去吧?” “那是我六年前说的。”黎光看着双早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多大?”双早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些年来,他甚至没有与黎光有过交流。 “今年我十八,你呢?”黎光看着双早,随后自己伸了个懒腰。 “我?我才十九而已。”双早耸了耸肩膀。 “那你说老师得多大了。”黎光思考了一下,随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就在此时,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两人耳边。 “黎光,双早,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两人一起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殿下,还有…这位是?”双早先打了一声招呼,当他看到特蕾西娅身边的w时,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新来的w,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特蕾西娅笑着向两人介绍w时,黎光却在一旁皱了皱眉头。 ‘萨卡兹们的代号传承吗?看来他已经死了啊。’ w则是注意到了黎光的眼神,她看向黎光,却不知为何如此眼熟。 第三十九章 lie anduin…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他安度因·乌瑞恩。 他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他长大的地方。但是他却对这个地方十分陌生,并且有些不知所措。 “医生给的地图…应该没错吧?都走了快两天了。”安度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中的地图,随后挠了挠头。 “伦蒂尼姆,这个名字现在读还是这么拗口。”安度因叹了一声气,随后踮起脚看向前方。“好像还有两千多米的距离。” 安度因将手中的纸收起,随后继续朝着那个城市走去。 大概五十分钟后,安度因终于来到了这巨大的城市模块下方。 这里设置检查站和升降通道,是目前伦蒂尼姆开放的四个外来人员进出通道之一。 维多利亚的教育系统相对完善且发达,有着超多的举世闻名的学院,比如“维多利亚皇家训练学校”、“威塞克斯私立中学”等等。 这里发达且包容的教育系统,也导致了大量的外来人口涌入。安度因此时就看见了好几队制服统一的稚嫩面庞,正在又说有笑的的通过检查站。 “这里竟然有这么吸引人了吗?真好啊。”安度因撇了撇嘴,随后继续往前走去。 伦蒂尼姆的检查站看起来效率是真的高,安度因面前之前还排起了长龙,这就几分钟的时间,就快轮到安度因了。 他被身边的人挤来挤去的,气得不行,当然,如果这里拥挤的众人是一场潮汐的话,那么有潮涨,也绝对会有潮落。 安度因又被推推挤挤的向前挪动了好几米之后,靠近了不算太宽阔的检查通道,人群开始逐渐收拢,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空隙在人流中露了出来。 “…直接从那里过去吧,认证身份好麻烦。”安度因眼睛左右撇了撇,他发现没人在关注自己时,低身一个冲刺冲了过去。 但就在他闯过检查站之后却一不小心和一个菲林撞了个满怀。 “你没事吧?”安度因看着被自己撞倒的女生连忙问道,为了安全起见,他连忙蹲下将女生抱了起来。 “我..我没事,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女生看了一眼安度因的样貌后连忙撇开了视线,紧接着小脸通红的说道。 “好的,这次对不起了。”安度因连忙将女生放了下来,对方声如蚊呐的道谢后便一溜烟的离开了这里。 安度因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长袍上的灰尘。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那边那个小金毛,过来一下。” 安度因听到这声音后皱了一下眉头,根据刚才他的观察,周围头发是金黄色的少之又少,那这个声音叫的只会是他自己。 “哎,被发现了吗?”安度因有些无奈的转过身去,发现真的有一名黎博利在看自己。 安度因对着那名工作人员挥了挥手,随后就慢慢的在人群中挤了过去。 到了近前,安度因方才看清了那名工作人员的样子,这是一名身形和他差不多的男生,一身武装,腰间还别着一把类似甩棍的武器。 ‘我都走了那么多年了,应该…没人会知道我吧?’安度因心中这样想着,随后慢慢的对那个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个,有什么事吗?” 谁知道那名黎博利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安度因走向了一处没啥人的通道。 而黎博利到了地方再三确认周围没人后,开口对着安度因问道。 “你是哪家公司的人?” 安度因听到后头上的耳朵动了动,随后满脸疑惑的对着他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刚才你冲刺时,我看到了你长袍底下的衣服了,但是却没有分辨出你是来自哪里。”黎博利看着安度因,接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登记表。 安度因听到黎博利的话后默默掀开了自己长袍的一角,漏出了其中的制服。 “企鹅物流的啊。”黎博利看着安度因的衣服上的标志和这极具有标志性的服装说道。“最近你们来的有点频繁啊。” “是吗?我并不知道。”安度因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太忙了,导致我们就算是一个分部的也联系不上。” “哦?你是哪个分部的。”黎博利看着安度因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是龙门那边的,也算半个总部吧。”安度因思考了一会对着黎博利缓缓说道。 “是吗?代号呢?我登记一下,以免下次你再跟做贼一样的进来。” 安度因刚想将自己平常用的anduin说出去,但这一次,他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朵他在旅行途中所喜爱的花。 “我的代号叫做,迷迭香。”安度因默默地对着黎博利说道。 “迷迭香?听起来像个女孩名字。”黎博利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度因,手中的笔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嗯…那是我喜欢的花,所以我得代号叫做这个。”安度因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再说了,也不会有真的那个女孩子拿花名当代号吧。” “哦~是吗?”那个黎博利听着安度因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的笔再一次在表上记录了起来。“那么,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好的,您问吧。”安度因对着黎博利点了点头。 “前几队企鹅物流都是成队伍来的,你为什么是自己来的?”黎博利看着眼前的安度因,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他刺穿一般。 “……商业之事,不可说。”安度因愣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 就在那个黎博利还想说什么时,安度因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块雕刻精美的石头。“还请您收下这块至纯源岩。” 黎博利看了一眼安度因,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至纯源岩。 “哈,欢迎来到伦蒂尼姆,企鹅物流的迷迭香。”黎博利将那块石头收下后,对着安度因笑着说道。 “还不知先生大名?”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安度因,随后笑了一下。 “我的名字叫做黑羽。” …… 在黑羽和安度因离开后,一个黑衣人从小巷中走了出来,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看着安度因的背影冷笑一声。 企鹅物流的有常驻干员他都见过面,而且,这边也不止发生过一起假扮成企鹅物流的人偷渡进城的事件,当然,之前的那么多起偷渡事件几乎全部都被立马识破了,哪怕有几个人没露出马脚也在通报上去之后核实身份发现不对,立刻就进了局子。 在他看来,目前也没接到什么通知,这个穿着长袍的家伙绝对是个图谋不轨的家伙。 这种事情基本上就成了他工作之余的了乐子,可以好好欣赏下这家伙一会在监控里面被狼狈擒获的样子了。 “哈,喊人在终端上面去和企鹅物流的人核实。他绝对过不去第二个监控点。” 而此时的安度因也在默默地笑着。 “做戏,可是要做全套啊。”安度因抖了抖手,一个u盘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被安度因一脚踩碎。 “你们当然会找到一个叫迷迭香的人,因为那真的是我自己。” 安度因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时笑了一下。 “已经准备好逮捕我了吗?那我可真是对你的自信感到悲哀。” …… 他早就黑入了企鹅物流的公司,将自己瞎编的一套资料填了上去。 虽然可能很快就会被企鹅物流的员工发现,但起码这点时间就已经够了。 并且安度因的衣服是之前从那个叫亚兹拉尔的萨科塔那里买来的,而至于迷迭香这个名字…… 那仅仅是他的一时兴起。 第四十章 delay “莫…我好累。”拉普兰德靠在莫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两天前不都和你说了吗?最近天气转凉,注意保暖。”莫感受着身旁的拉普兰德无奈的说道。 “我们这是走到哪里了?”拉普兰德没有回应莫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离维多利亚还有段距离呢…”莫说着,将手放在了拉普兰德额头上,发现对方的体温已经超出了平常的温度。 “你发低烧了啊…你说说你。”莫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还是先给你去拿点药吧。” “唔,我…不用。”拉普兰德摇了摇沉重的头倔强的对着莫说道。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也不是傻子,拉普兰德。”莫看着眼前还在逞强的拉普兰德皱了皱眉头。 “真不用,我过一会就自己好了,我又不是你…”拉普兰德还是摇了摇头,还笑着拍了拍莫的肩膀。 而莫则是一把抓住了拉普兰德的手。 “这次你必须听我的,拉普兰德。” …… 正当莫带着拉普兰德继续向着维多利亚走进时,伦蒂尼姆的检查站却是发出一阵阵的骚动。 “队长,企鹅物流那边联系上了。”一位坐在电脑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对着身后的黑衣人说道。 “怎么样?核实了吗?”黑衣人凑近了显示器低声问道。 “核实是核实到了…”那个工作人员此时有些吞吞吐吐得对着黑衣人说道。“但是我们的权限不足,不能看到完全的档案。” “什么?”黑衣人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电脑显示器上的画面。一个金发佩洛的照片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难道说,他是真的?” 此时,龙门的企鹅物流据点中,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坐在电脑之前。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啊,但是…你这档案也填的太潦草了吧。”那个人看着眼前的档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帮了,那我就帮到底吧。” “伊斯,你在干嘛呢?会议马上就迟到了。”此时一个声音在门外传出。 “来了!”伊斯将档案保存好之后,划分到了最高机密那一栏之中。 而我们的亚兹拉尔小姐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小队,而其中,多出了一个叫做安度因的金发佩洛。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啊。”亚兹拉尔看着安度因的头像,发现越看越眼熟。“等等…这件制服不是我的吗?诶,怎么会是他啊!” “小亚,你在干嘛呢?快迟到了啊。”此时一个女生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 “诶呦,可颂队员,你别催好不好。”亚兹拉尔有点不情愿的放下了手机,随后搬起货物继续目的地走去。 …… 安度因站在高处,他看着眼前被霓虹灯装饰的,闪耀的城市。 此刻天已经暗了下去,街道上面的路灯已经开启,照亮了宽阔的柏油马路与过往的行人与车辆。 “…真是繁华。”安度因看着眼前的景色,缓缓的吐出了这一句话。 一开始回到维多利亚时看到的场景还在他的眼前如幻灯片般闪过,两者对比一下,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叹了声气,接着裹紧了身上的长袍并且紧了紧绑带后开始在各个楼顶间跳跃。 而就在这跳跃期间,他在一块被人放在楼顶的废弃玻璃前停下了脚步。 安度因伸出手擦了擦玻璃,上面倒映出了一个人影,他勉强笑了笑调整好了心态。 “日子总归是要过得嘛,怎么过不算过?”安度因漏出了一丝苦笑。 “但我还是难以相信啊,竟然是维多利亚人造就了维多利亚人的苦难。” 就在这时,安度因头上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一些东西,那是来自不远处的打斗声。 他明白,在伦蒂尼姆灰色地带经常发生交易,但他没有想到,这里已经打了起来。 安度因眯了眯眼睛,快步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就在他到了地方时,战斗已经结束。 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站立在那里查看着手中的手提箱,而周围倒着六个人。 毫无疑问,她就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 此刻,那道身影正在放声大笑。但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安度因的存在。 “谁在哪里?”她看向了安度因的方向,但安度因却早已藏在一处墙壁之后。 “嗯?没人吗?呵,那好吧。”那道身影皱了皱眉头,但她将手中的手提箱合上后转身离去。 就在安度因听着那个人的脚步逐渐消失时,他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他从墙壁后走出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黑白相间的身影。 “哈!你果然在这里藏着啊!”那个身影看着安度因大笑道。 她似乎透露出一股源自骨子里迸发的狂气,她握紧双拳之上的指虎,右手在前左手在后。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办法。”安度因看着那个人耸了耸肩。“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你能放过我吗?” “既然来了,那就在这里乖乖的躺一会吧!”她说完后,直接朝着安度因袭来。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安度因拔出了腰间的刀。 叮! 伴随着一声指虎与刀的碰撞声响起,那个身影后退了几步。 而安度因则是擦拭了一下自己剑身上的灰尘。 “好久没用了,都落灰了。”安度因有些不满的说道。 “竟敢无视我吗?”那个身影看着安度因的动作,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恼怒。 下一秒,她又朝着安度因连挥数拳。但却被安度因用刀刃全部格挡了下来。 “如果你的力量只有这些的话,能让我离开这里了吗?”安度因笑着对眼前的人说道。 笑眯眯的表情,加上无所谓的语气,简直嘲讽度拉满。 “哈,看来你十分的狂妄啊。”那个身影重新摆了一个姿态,双手的指虎上出现了一阵白光。 “好好记住了,老子叫做因陀罗!” 安度因见此笑了笑,随后将左手持剑换成了右手持剑。 说是迟那是快,那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安度因的面前,而安度因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连续两剑挥了出去。 最后伴随着一阵金光的闪过,因陀罗缓缓地倒了下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我明明要打到他了…’因陀罗回想着她与安度因的最后交锋。 她躲过了安度因一开始挥出的两剑,就在她趁着安度因挥刀动作的后摇发起进攻时,那一拳,是她离安度因最近的一拳。 而就在那一拳就要击中安度因的身体时,安度因手中的刀却突然发出了一阵蓝色的微光。 就在那一瞬间,安度因已经一剑挡住了她的攻势,并且她的指虎上突然出现了两个豁口。 那就像……她原本躲开的那两剑砍中了一样。 第四十一章 betray 安度因缓缓地将剑收起,随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因陀罗。 “我都说了,我只是个路人而已。”安度因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将掉落在一旁的箱子捡起。 而这个箱子的重量,有点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里面都装了些啥啊,这么沉…”安度因提了提箱子,感受着箱子的重量有些疑惑的说道。 而就在他打开查看时,发现只是一些高级材料。 “白马醇、双极纳米芯片,还有……”安度因翻看着这一堆材料时,突然严肃了起来。 “三颗至纯源石,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安度因看着眼前的东西摇了摇头。 就在安度因想带着这一箱东西离开时,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安度因直接侧身躲开了那一招从天而降的锤法,随后直接一脚向着对面踢去。 那道身影也瞬间将手中的锤子放在了自己的身前,挡住了安度因的这一脚。 而安度因也是毫不犹豫的猛的一蹬与那人拉开距离,随后再一次拔出了腰间的剑。 “好久不见啊,推进之王。”安度因看着那个人的样貌,有些讥讽的说道。“是什么原因令您离开了王庭?” “安度因·乌瑞恩…我还以为你早就在五年前就死了。”推王看着眼前持剑站立的安度因,表情有些复杂。 “当然,所以现在我是卡兹戴尔的anduin。”安度因看着推王脸上的表情笑了笑。“怎么样,没想到吧?” “你的现在的实力与之前相比增长了不少。”推王将一旁还躺在地上的因陀罗搀扶而起。 “这次交锋,是你赢了。” 安度因听到这句话后,笑着将背后的铳收了起来。 “很高兴再一次认识你,我的远亲姐姐。” 如果是莫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安度因的话中与之前的话有着很多破绽。 当然,现在的莫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 三小时前。 莫看着已经在自己怀中昏迷的拉普兰德皱了皱眉头。 “不行,不行。”莫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我竟然把她又带回了这里,但是我没有选择啊!” 莫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哪里不知道这里便是叙拉古。他将拉普兰德安顿好之后,连忙朝着一处他曾去过的药店跑去。 而就在莫离去不久之后,拉普兰德已经缓缓醒来。 “这里是…”拉普兰德从床上站起,随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叙拉古,不好,莫!” 拉普兰德连忙穿好外套准备去外面寻找去给她拿药的莫,也许会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但就在她刚走出这间房间,迎面就碰上了一只鲁珀。 “嘿,美女,一个人啊,我请你喝酒啊。“说话的男人满口黄牙,眼角上挑,鼻孔朝天,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拉普兰德厌恶的看了这个鲁珀一眼。 “我想你是刚来这个地方吧,给你个建议,不想死就给我滚开。不要妨碍我找人!”拉普兰德恶狠狠地说道。 男人看着拉普兰德,接着噘着嘴摇着头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就在拉普兰德咬了咬牙,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有什么东西透过衣服扎在了拉普兰德的后背上,紧接着一阵困意就向拉普兰德袭来。 “嘶…找死!” 拉普兰德直接转身一拳打在了那个鲁珀的脸上,但下一秒,药物的作用和生病的原因令拉普兰德直接昏厥了过去。 而莫离开了那家宾馆之后,刚准备去那家药店拿药时,便被一伙人拦截了下来。 “你们什么意思?”莫看着眼前正拿枪指着自己的人眯了眯眼睛。“我认为我们应该没有理由互相伤害吧?” “诶,虽然您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可是认识您啊。”那个红发鲁珀往前走了一步。“走吧,我们老大有请。” 莫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对方已经将自己围了起来。 “…啧,走。” 在红色鲁珀的带领下,莫来到了一家暗巷处的酒吧。 烟雾弥漫下的廉价的霓虹灯光照亮着这间阴暗的酒吧,墙上全都是一点都不遮掩的色情广告。但是很明显,红发鲁珀带莫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这些东西。 他直接直奔吧台对着酒保说:“我找原灼,他现在在哪里?” “好的,请跟我来。“酒保带着两人走进一个包厢,包厢里面有着两个男性鲁珀。 “人我带到了,您看这?”红发鲁珀见到坐在那里的鲁珀时,连忙将身后的莫带了过来。 “戴维,你可以回去工作了。”那个穿着黑色西服站在一旁的鲁珀缓缓说道。 而莫则是敏锐的注意到了一点什么。 ‘这个站着的鲁珀,有点眼熟啊。’ 那个名为戴维的鲁珀点了点头,随后退出了包厢。 而那个化名原灼的鲁珀从身后搬出两把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长刀打开扔在了莫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莫看着脚边的刀,上面的标志有点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是多年前在拉普兰德的家族留下的战利品,小子。”那个名为原灼的鲁珀看着莫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认识她,别装了。” “认识?什么认识?你在说什么?”莫听着那个人的话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与我们作对的下场。”浅色西服坐在沙发上,他看着莫笑了笑说道,一直没有动静的另一只黑色西服鲁珀从身后的小桌子上拿出了一杯酒递给了莫。 浅色西服扭曲的笑着说道:“那个人更想让你活下去,所以你只要乖乖的喝下这杯酒,至少还能留一条命。” 莫眨了眨眼睛,他看着眼前黑西装鲁珀手中的酒犹豫了一会,但最后还是将那杯酒拿了过来。 莫看着杯里酒中的倒影看了许久,但最后还是选择一饮而下。 “没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什么要自己找死呢,对吧?”浅色西服看着莫已经将杯中的酒喝下后摆了摆手,黑西服便走到两人背后的墙边慢慢打开了一道暗门。 “我们当然要,以和为贵。” …… 叙拉古的一个广场中,一只带着蓝色兜帽的鲁珀走在街上。她有些茫然地看向周围的方向,发现记忆中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蓝,好像有点跟丢了。”蓝看着周围的场景有些茫然的说道。 她是在莫跟拉普兰德离去后,自己偷偷跟上了上来。 “呜啊,回去后一定会被先生说一顿的。”蓝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中多了几分慌张。 而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带着红色的兜帽的鲁珀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红找到你了,蓝。”红对着蓝缓缓的说道。“凯尔希医生让我来的。” “红!”蓝一把抱住了身边的红,随后看向周围。“凯尔希医生呢?” “医生说她让我自己来监视拉普兰德,顺便来找找你。” “…哦。” …… 当莫看到暗门后的场景时,他突然想一下冲上去大开杀戒。 这回他们是真的玩过火了,他们还召集了以前痛恨拉普兰德的一些家族的一些混混,一起来行踪明显的莫与拉普兰德。 这时,莫突然感觉身体一阵无力,直接半跪到了地上。 “哦对了,莫先生。”那个浅色西服的鲁珀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莫笑了笑。“我可是在你的水里加入了少量的γ—羟基丁酸,所以现在的您大可不必反抗。” 他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莫,哈哈大笑着说道。 而那道暗门之后,拉普兰德则是被摆成一个“大”字放在了床上。莫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让我亲眼目睹这一过程。 “混蛋…”莫咬着牙想要奋力起身,却被那个房间的人过来一把摁住。 并且那个房间中的人还从中走出了一个混混,他拿着一把美工刀在莫面前晃了晃,试图在告诉他不要再反抗。 然后,他用这把美工刀划开了拉普兰德所穿的衣服,那是直接划的。 “拉普…兰德…”莫看着同样在哪里无力反抗的拉普兰德,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但很明显,拉普兰德摄入的γ—羟基丁酸的量比莫的大,根本没法反抗,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只能瞪着对她动手动脚的人,呜呜地怒号着。 但这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有的只是令那些周围的人更加兴奋而已。 其中,一个人举起了手机拍摄想要记录下这一刻。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摧残我和拉普兰德的精神吗?那还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莫虽然被摁着,但脑中还是在飞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莫心里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就像同一件事情在他的面前上演了两遍一样。 他们似乎很得意,没有很快地去欺辱拉普兰德,只是一步一步地去激怒她。 而按着莫的那两人,注意力似乎也被拉普兰德即将暴露的身材吸引过去了,警惕放松了许多。 而他们仔细观察莫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莫顾不上迷药带给肌肉的不适,而是直接奋力一登,下半身从地面上弹起。他用半个鲤鱼打挺,让自己站了起来,又顺着这股劲把按住我胳膊的两人向前甩了出去。 这一刻,莫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低调行事。在他的心中,杀戮的欲望已经到达了极点。 而莫接下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捡起地面上的美工刀,并且直接朝着那个要对拉普兰德上下其手的鲁珀扔了过去。 随着一声锐器入体的声音响起,那个人已经缓缓的倒了下去。 而其他拿着美工刀的混混见到莫的举动,直接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他们拿着美工刀向莫挥过来,而那么大幅度的挥动动作也直接给了莫一个机会。 他飞起一脚踹在他拿着美工刀的手上,美工刀划出一道弧线后摔在地上,刀片断成了两节。 莫没有给他回神的机会,随后向前侧身,扯过他还在保持挥刀动作的手臂,在关节处折了一下,顺势将人拉近,一拳打在鼻梁往上两眼之间的位置,他向后退去的同时,莫还补了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这个过程没有超过五秒,完全是一气呵成。而效果也是拔群,莫得举动一下子就怔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在这时,原本就乌云密布的天开始下起了雨。 此时,身后的窗口劈过一道雷,莫面前的墙壁照得雪亮,他的影子清清楚楚映在了墙面上。 那影子,染着如同鲜血般的颜色。 而莫此时也缓缓的开口对着敌方剩余的近十名敌人说道。 “汝欲赴死,易如反掌。” 他们几人互看了几眼,齐齐的都吞咽了一口口水。 接下来,他们都动起来了。 有的人想要挟持拉普兰德做人质,但却在一瞬间被划破了脖子。 有的人想要直接袭击站在那里的莫,但莫用行动告诉了他们这是一场无用的挣扎。 剩下的人,想要赶紧打开门口离开这里。但他们跑出门口之后却无缘无故的倒了下去,他们的眼中,到死都充满着难以置信。 到最后,只剩下那个黑西服鲁珀站立在那里。他呆呆的看着周围的尸体与狼藉,很难想象,他们一分钟前还是有着生命迹象的人。 莫看着他没有动弹,随后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美工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而去。 而那个黑西服鲁珀则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最后,等来的却是鼻梁处上的伤痕。 “你并非十恶不赦,还有机会挽救。”莫将手中的美工刀扔到了一旁。“现在,滚吧。” 那个鲁珀听到后,摸了摸自己鼻梁处的伤痕,又看了一眼莫的背影。 他没有来得及多想,连忙离去。 此刻,房间中只剩下莫和拉普兰德两人。 而莫直接走到了床边,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了拉普兰德的身上。 但拉普兰德却用勉强能动的手把莫衣服从身上扯了下去,衣服也缓缓的掉落在地上。 而拉普兰德的眼泪在衣服掉在地上的同时,滚落到了她正躺着的床上。 拉普兰德微微转动她的头看向了莫,而莫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出任何得救后的喜悦,只有满眼对自己的愤怒。 “你骗我。” 很轻,莫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全部,于是俯下身去,想听清楚一点。 “你骗我…莫…你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我…” 拉普兰德的声音还是很小,却瞬间贯穿了莫的全身。 拉普兰德因为迷药的缘故说不出大段的话,说出这段话,已经算是极限了。 莫能听的出来,这两句话中充满着对他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在平日里收到那些萨卡兹雇佣兵欺负后却不反抗的指责。 没准拉普兰德心里还存有一点点对刚才行为的感激,但恐怕这个她早就在这个泰拉世界看腻了,又或许是被愤怒淹没了。 “对不起…拉狗子。”莫看着拉普兰德眼中的愤怒与失望,靠着墙缓缓地坐到了地上。“真的…很对不起。”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羁绊就不会受伤。 莫自己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而拉普兰德对他是那么的期待,但他却又一次捅破了那层纱一般的希望。 群友提问(第二) q:群名是什么意思? a:好名字就是好名字的意思,哪来的什么意思。 q:怎么看待拜松? a:把这位拜先生和这个提问的请到东门菜市场门口,让他俩的脖子和大刀亲热一下。 q:你是哪里人啊? a:山东人。 q:为什么你每本书里女主几乎都有德拉莫能。 a:我想过全都写死,被一个人痛骂了一顿。 q:剧情会怎么往下发展? a:敬请期待。 q:卓渊是回来了吗? a:回来了,但还是不太成熟。 q:自认为写的怎么样? a:很烂,令人看不下去的那种烂。 q:为什么还要坚持? a:因为热爱。 q:最近在干嘛? a:反正不是在码字,码字嘛,过年再说。 q:如果你看到有人站拜莫的话,你会怎么样? a:来人,把这位公子请去东门菜市场门口。 q:尤格萨隆去哪了? a:在拉特兰。 q:一开始的那个暹罗猫和幽蓝的狗到底是什么? a:无可奉告。 q:怎么看待德克萨斯拜松组合? a:来人,请去菜市场。 q:你的书中好像出现了隔壁书的名字? a:陈长生那个世界的双早死的太早了,哎。 q:双早到底是谁? a:一个凯尔希厨,但屑屑的。 q:双早在黎光门前唱的是什么? a:佛舍利rock。 q:黎光和麦哲伦是什么关系? a:朋友关系。 q:莫斯提马看到了莫和拉普兰德之后,会发生什么? a:蓝色的醋坛子。 q:能否说说你到底是什么厨吗? a:我是拉普兰德厨,我说过了。 q:为什么拉普兰德厨要写莫斯提马女主? a:因为我想写后宫。 q:后面剧情会如何发展? a:我记得问过一遍了? q:作者有没有喜欢的人? a:纸片人算不算。 q:作者还写过什么? a:写过一本方舟替身使者。 q:作者喜欢写刀子吗? a:大概还行? q:作者,后面会有刀子吗? a:绝无可能。 q:该怎么称呼? a:叫我安逸或者小d就好。 q:作者玩原神吗? a:之前玩过,号卖了。 q:作者怎么看待原神和方舟之间的关系? a:两波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在另一方的挑拨下吵架。 q:能模仿一下你在互联网上讨厌的人吗? a:文化输出~ …… q:群号是多少? a:我记得我给过了。 第四十二章 乱 滴答,滴答,滴答。 伴随着不断滴落的雨水声,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正在一处废弃的大楼里。 “咳…咳…”莫从地上坐起身来,他的嗓子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的原因,现在剧痛无比。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在他的背后响起。 “拉普兰德…是你吗?”莫没有回头,而是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尽管他知道拉普兰德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但他心中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几秒后,一个身体轻轻的靠在了莫的身上。 “先生…蓝在这里。” 莫愣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握住了蓝的手。 红在一旁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她先是看了一下远处,又看了一眼莫。 她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 “红会把她追回来的,一定。” …… “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东西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安度因看着远处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打了个哈欠缓缓说到。 “那样的话,你每天只会在寻找过去的自己。”此时因陀罗在一旁朝着安度因扔了一颗小石子接着站起身嘲讽说到。 “你这话也没错,但是我还是向往那种生活。”安度因翻了个身躲过那颗石子后,看了一眼坐在下方轻点物品的推进之王。 “所以我们到底啥时候离开?”安度因趴在边沿,对着下面推进之王问道。 “两天后。”推进之王将东西整理后,将手中的一把小刀扔给了安度因。 “这么久?兵贵神速啊,姐姐。”安度因接住小刀之后从台子上一跃而下。“说吧,让我杀谁。” “…我很难想象这几年你受到了什么教育。”推进之王将箱子提了起来看着远方的灯光。 “就靠这个吃饭,习惯了。”安度因将那把金黄色的匕首收了起来有些尴尬的说道。 “所以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因陀罗有些好奇的靠在了安度因的身旁问道。 “不多,一次就够吃好久了。”安度因耸了耸肩朝着推进之王走去。 此时,莱茵生命的办公室中。 谶语坐在桌前,他缓缓摘下了眼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羽毛笔,准备去吃饭了。”谶语伸了个懒腰后,看着在一旁拿着腰带的拉菲艾拉说道。 “哦。”拉菲艾拉将手中的腰带放到了桌子上并且无意间看到了谶语的手指。 “谶语…你的手上好像有伤痕。”拉菲艾拉拉起谶语的右手,发现他的手指处有着几处刀疤。 “这个啊,这个是我之前工作的时候无意间伤到的。”谶语摸了摸拉菲艾拉的头,他又看向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那把被皮革包裹的小刀。 而拉菲艾拉则是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了那把小刀。 “你不会就是被这把刀伤到的吧?”拉菲艾拉转头看向谶语。 “嗯…怎么和你说呢?这把刀的主人与我初次见面时,确实拿着这把刀与我打了一架。”谶语回忆着过去缓缓地说道。 “嗯?他是谁啊?”拉菲艾拉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个心怀希望的金发佩洛,但可惜他离开了。”谶语叹了口气后站起身来将那把小刀放到了橱柜中。 谶语回身看了一眼羽毛笔,紧接着捏了捏她的脸。 “走吧,再不去就晚了。” 『谶语拔出刀,看着眼前的金发佩洛。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谶语将刀立在身前,准备格挡佩洛的下一次攻击。 而他的手指处流出的鲜血,逐渐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 “我的名字叫做安度因,一个心怀希望之人。”金发佩洛看着眼前的谶语,他缓缓地将小刀收起拔出了一把幽蓝色刀身的剑。 而就在两人要打起来时,双早与黎光赶到了现场制止了两人。 到此为止,四人才是第一次正式碰面。』 …… “医生,白跟我反应,蓝和红都不见了。”特蕾西娅坐在凯尔希的对面,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凯尔希听到特蕾西娅的声音后,她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特蕾西娅,接着将手中的文件放下。 “嗯,我让她们去执行任务了。” “什么任务需要她们两个一人携带一管理智液啊?”特蕾西娅看着凯尔希放下的文件,发现是维多利亚那边传来的讯息。 “那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凯尔希注意到了特蕾西娅的目光,她将手边的文件推到了特蕾西娅的面前。 “维多利亚出事了,那个人又要醒过来了。” “我记得莫不是前往维多利亚了?你说他会不会…”特蕾西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文件。 “不会,他会处理好一切的。”凯尔希闭上了眼睛缓缓对着特蕾西娅说道。“我相信他的能力。” “但是…拉普兰德还在他的身边吧?你这样做会令她怎么想?”特蕾西娅将文件合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凯尔希。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莫,而拉普兰德…她会明白的。”凯尔希睁开眼睛.拿出一张纸条写上了她自己的名字。 “你这是要?”特蕾西娅看着凯尔希的动作有些疑惑。 “如果莫处理不好的话,我不会让巴别塔有后顾之忧。”凯尔希将那张纸折了起来后走到窗边扔出了窗外。 一只乌鸦直接冲过来接住了那张纸接着朝远方飞去。 ……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夜晚,米歇尔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的背诵着什么,而就在这时,他诊所的大门被人敲响。 “进来吧,门没锁呢。”米歇尔笑着对着门外那人说道。 “啊…好的,谢谢啦,米歇尔。”一个瓦伊凡少女从门口探进头来。 “学校放假了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米歇尔笑着站起搬了一把椅子给她。 “嗯,放假了,我就回来看看。”女生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对米歇尔说道。 “在学校生活怎么样?”米歇尔给她倒上一杯茶水后,又坐了回去。 “还好啦,认识了一个叫做陈晖洁的龙门人,而且她是真正的龙哦。”女生喝了一口茶后继续对着米歇尔说道。 “那倒挺好的,我看你一直都不缺朋友。”米歇尔也喝了一口茶后又拿起了面前的书籍。 “诶,这样吗?我倒是没有发现。”女生挠了挠头看向了米歇尔手中的书。 “你在看什么呢?” “浅归语录大全。”米歇尔给她看了看书背后的名字,接着又看了起来。 “浅归是谁啊?”女生看着那本书的背后确实写着那六个大字。 “一个炎国人,不太出名。” “这样啊,难怪我没听过。”女生诺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米歇尔则是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 “诶呦呦…风雨将至。” 第四十三章 不杀之刃 平原上一片荒芜,只有连成一片的杂草宣告着生命的终结,雨滴滴落在死亡之地。 莫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滴从他那蓝色的头发上滑落,滴在他那拿剑的手上。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声在他的不远处响起。伴随着野草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了离莫数十米开外的地方。 拉普兰德的外套上落满雨点。她抬起头,面无表情。 “莫,我来杀你了。” 莫听到后拿着手上的剑耍了个剑花,随后用手缓缓将上面的水珠抹去。 莫知道,他自己真正触碰到了拉普兰德。在这次叙拉古之旅的最后,他终于完整地看清拉普兰德。 那个杀人机器,曾经的她遭受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经过那样的训练后成长的机器,能拥有那样强烈的情感已是奇迹。 凯尔希也不止一次警告过莫:拉普兰德很危险,拉普兰德很危险,拉普兰德很危险。 莫不是不清楚眼前的拉普兰德只是一具用来杀戮的机器而已;他知道在过度的疯狂和愤怒之后,她的眼神就从未苏醒过。 她是认真的,刚才所说的不是一句玩笑。 垫一垫脚下的杂草,拉普兰德单脚蹬出地面,纯白的残影在莫周围环绕。 那鬼魅一般的步伐和天生就用来杀人的力量,时时刻刻提醒莫不要大意。 莫不会幻想着拉普兰德像动画片里被精神控制的小配角,被主角所谓的友情与亲情就轻轻松松唤醒。 这就是拉普兰德,一个真实的,一个莫想要避免遇到的拉普兰德。 残暴,凶虐,杀戮。这就是她的一切,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但正因为莫在乎她,才必须接受这样的她。 她想杀死他,以来结束自己无聊又可悲的幻想,他希望她“复活”,回到原来的样子。 锐利的刀光从视觉死角划过莫的脸颊,而莫做的只是微微抬手。 一瞬间,一阵蓝光伴随着莫的抬手从他的指尖散出,蓝光温柔地包裹住拉普兰德,随后拉普兰德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而拉普兰德动作很快,就在她刚刚看清莫的位置,她就俯下身子横冲过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跳起,半月状的刀痕划向莫的头颅。 但又在一瞬间,拉普兰德感觉自己被一只无形的的大手一下子拉回了几秒前自己呆过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闷响,拉普兰德重重的砸在了草地上。她站起来稍微稳了稳身子后,开始谨慎地观察起她的猎物。 而莫没有看向她,而是看着自己那没有持剑的左手。 僵死的空气在雨中凝固,拉普兰德背后乍起的狼魂无规则地向莫撕咬了过去,这一次她瞄准的是莫的脚踝,而她自己也持刀向着莫冲去。 蓝色的光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她以惊人的力量扭曲着身体,绕过了那一片蓝光,接着往地上轻点一脚。 下一秒钟,莫手中的剑挡住了拉普兰德的狼魂,而拉普兰德得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她持刀旋转一周,两脚发力猛地跳起,在空中上劈莫的小腿。 而就在此刻,她的身躯突然动弹不得。拉普兰德有些艰难的看向了莫,看向了也看着她的莫,而对方还是与之前一样的表情,又或者说他带上了一丝怜悯。 莫伸出左手朝着拉普兰德的胸口轻轻一拍。下一秒,拉普兰德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那一刀划破的只有空气。 拉普兰德轻盈地从空中落下,落点仍然是拉普兰德一开始跟莫的距离。 而莫还是站在那里,而他的左手中却已经出现了一根黑色的法杖。 拉普兰德微微皱眉,她看向自己的脚边,发现自己前几次因为突然冲刺而踩倒的野草竟然也回复了原样。 她仿佛经历了数次时间倒流一般,而一切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男人搞的鬼。 莫巧妙地保持着和拉普兰德的距离。他不想杀了拉普兰德,他要等到她筋疲力尽。 简直就像熬鹰一样。 机器会有休息的时候吗?莫不知道,也不敢想。任何的走神,任何的分心,任何的失误都是不可容忍的。莫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但他知道如果他死了,拉普兰德也会死的。 莫知道他的背后还有蓝与红。但那太残酷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交给他就好。 现在留下的只是力量。 野兽般纯粹的力量。 技巧,心态,气力,呼吸,诱导,位置。 器官,部位,死角,人体,血液,武器。 所有可以称得上力量的,无所不用其极。 拉普兰德又是一次攻击,角度相较上一次更加刁钻,几乎是从莫的正后方袭来。 莫转身的空档,拉普兰德左手的刀刃立刻朝着莫的脖子抹过,蓝光立刻出现,把拉普兰德载到向后一米的距离。 但是那也只是个诱导。拉普兰德的刀刃扫到一半,在她刚刚出现的间隙已经冲到莫面前。 她真是个战斗的天才。 使时间倒流是莫的源石技艺,而任何源石技艺都有一定的读条。只要他的读条越短,他能回溯的时间也就越短。 因此拉普兰德紧逼莫,迫使他只能将她回溯一小段距离,在莫读条的瞬间击杀他。 “还差一点。” 蓝光再一次照射到拉普兰德的身上,又一次的把她送回了一开始的位置。 而莫则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那里被拉普兰德的刀刃划了一下。 ‘对象不能选择为自己,一次读条时间约为三到五秒。’拉普兰德观察着莫的状况,在心中默默地记下。‘明白了,进攻节奏加快,对自己有利。’ 拉普兰德又一次消失在雨中,不过这次她没有再给莫喘息的机会,脚离地的一瞬间就出现在莫的身后,银白色的刀刃又一次上挑。 莫跳起躲开,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正好对上了拉普兰德冷酷的脸。 拉普兰德的刀落空了。 而莫滞留在空中,他与拉普兰德仍然保持着距离。 但下一秒,拉普兰德猛地蹬起,超乎常人的弹跳能力让她来到莫左侧,横劈自己的刀。 莫无处可躲,只能又一次发动了回溯,却发现拉普兰德仍然在自己身边,而她的另一把刀正悬在自己的头顶。 刀身上是银白色的光芒,那是拉普兰德的源石技艺,只要露出破绽,这一击必定是致命一击。 ‘糟了。’ 莫当然知道那源石技艺可以让人意识模糊,可那也无用。随即他意识到,在维持着法杖和剑的状况下,他的状况已经出现了凯尔希之前所说的状况。 一股强大的眩晕感与反胃感袭击了莫,而他没有乖乖的束手就擒。 而是将右手的剑朝着头顶猛的一挥,随后朝着拉普兰德扔了出去。 一道银色的刀光立刻朝着空中飞去,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迎面的拉普兰德。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拉普兰德左手握住的长刀猛地上劈,鲜血倾泻出来,染红了雨滴和草地。 蓝光再一次的出现,拉普兰德被送了回来,还是原来的位置,还是熟悉的位置。 莫捂住自己的眼睛。污血和疼痛从那里面流出,右眼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的莫在距离判断上必然会失误,拉普兰德从一开始就是瞄着他的眼睛去的。 “喂,拉普兰德,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生气了。”莫看着站立在那里的拉普兰德,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剑。 而拉普兰德没有回应。这次仍然是闪到莫背后,不过提前在眼前挥刀,打出一记白色的狼魂。 但莫又一次躲过了,他往后撤了一步来到了距离拉普兰德十米的位置,他看着拉普兰德被雨打湿的黑色外套摇了摇头。 莫不知道这还要持续多久。 一天?一周?一个月?拉普兰德会累吗? 莫不能让她逃跑,不能让她有时间休息。一直留出空档,一直站在她面前,就是为了把真正的拉普兰德打服。 而对方也很干脆,直接将刀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一时的战斗不算什么,但是一天过去,莫的体力明显撑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战斗。可是拉普兰德还没有丝毫的懈怠。 “不知道该不该说不愧是专门为战斗打造出的机器。”莫有些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有点想要嘲笑那些将拉普兰德培养成这样的家族,拉普兰德不仅拥有了情感,而且还遇上了自己。什么战争机器,什么利用完就扔掉的暗杀者,在我这里,统统都得屈服在我的脚下。 为什么是失败作?因为他们没有搞清楚,绝对纯粹的力量,永远比不过自己的意念。 “你拥有的是最强的战力,而我却拥有你,这就够了拉普兰德。”莫将剑收回了剑鞘,而又一次凭空拿出了白色的法杖。 (在战场上切换异格的莫就是个屑) …… 蓝在一处破旧的老房子中静静地等待着,她握着弓箭的手没有放下过。莫没有回来一天,她就会在这里呆一天,没有回来三天,她就呆三天。 而红躺在她身边的床上,胳膊与身上缠上了绷带。 “唔…蓝,莫呢?” “先生说了,他会替你把拉普兰德带回来的。”蓝看到红醒了之后连忙对她说道。“当时你重伤逃回来的时候,先生把你处理好伤口就走了。” 两天前,蓝和莫入住了一个旅馆,但就在当天晚上,浑身带血的红突然从窗户跳进了房间并且冲到了莫的怀里。 “红,你怎么了?”莫看着怀中紧闭着双眼并且浑身发抖的红连忙问道。 而还没等红有反应,蓝便拿起弓对准了窗外。 莫看向了蓝瞄准的方向,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那正是拉普兰德,而也就是她将红打成了这样。 莫看着拉普兰德微微皱眉,而对方仅仅是大笑了两声后便消失不见。 …… 蓝会听从莫的话等待着。 即便莫永远都不回来,她还是会继续等待着。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落在了窗前。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男人。 “凡事都有选择的权利,哪怕是真相也不例外。”那个男人推开门看了一眼警惕的蓝,又看了一眼莫离去的方向。“我会在他失败后处理好一切。” “你是谁?”蓝听完男人的话后谨慎的询问道。 “我的名字叫做黑羽,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乌鸦。”那人将一袋包子扔在了桌子上。“吃了吧,凯尔希大人让我照顾好你们。” “…嗯,蓝明白了。” 而就在三天后,她终于等到了。 满身污泥和血干涸在脸上的人影,以及搀扶着他背着的白色人影。 黑羽将手头上的烟掐灭,随意地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他笑了笑,接着拿起了他自己的法杖离开了这里。 而蓝看到了这一幕,她毫不犹豫的朝着莫和拉普兰德冲了过去,与他们拥抱在一起。 …… 小剧场: 莫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拉普兰德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三天的战斗令他的身体状况已经达到了极限。 而拉普兰德却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她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对着莫发起了进攻。 而这就意味着,莫必须做出他的选择。 “啊,不能再收手了…会死的。”莫看着向自己冲来的拉普兰德苦笑了一下,随后将自己右手手中那白匙高高的扔向了天空。 紧接着,他拿着黑锁一下子敲击在了白匙之上。 一瞬间,两人脚下的地面分崩离析,而就在拉普兰德没反应过来之时。莫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并且一拳打在了拉普兰德的脸上。 “咳咳…想要让你精疲力尽的话,还真是难呢。”莫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拉普兰德咳嗽了两声接着缓缓说道。 紧接着,他拿出了早就收起来的剑对准了拉普兰德。 “要么服从,或者死。”莫看着倒下的拉普兰德缓缓说道。 “但你告诉过我,莫。”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莫又漏出了那狂妄的笑容。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要回头。” 伴随着锐器入体的声音,拉普兰德直接抄起了手边的刀冲着莫的脖颈刺了过去。 但却被莫轻松躲过,而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被莫手中的铁剑所贯穿。 “…还真是抱歉啊…莫。”拉普兰德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她看着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会给人添乱啊,拉普兰德。”莫看着昏迷过去的拉普兰德,连忙将剑拔出,随后对着她施展了自己的源石技艺。 伴随着一阵阵的蓝光闪过,拉普兰德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 “啊…这样就行了吧?虽然其他伤口…”莫看着眼前仿佛睡着的孩子一般的拉普兰德摇了摇头。“最后还不是要我背你回去,咳咳咳。” 莫背上了拉普兰德,他看了一眼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最后笑了笑。 “我赢了,凯尔希!最后是老子赢了!”莫对着远方竭力的喊到,一行泪水从他的脸颊留下。 太苦了,太累了。 但对他来说,这一切值得。 …… “黑暗已经过去,孤独的狼终将会行走在光明之中。”米歇尔看着水晶球中出现的画面与文字缓缓说道。 下一秒,水晶球不知为何原因碎裂在了桌子上。 “哎…这东西也太贵了,下次要不还是换成玻璃的吧。”米歇尔有些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他看向了脚下宛如鬼画符一般的法阵。 “预言,还真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东西。” 第四十四章 神爱世人 “那么我们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安度因轻轻的抚摸着靠在墙上的一幅被人丢弃的油画,随后扭头朝着推进之王问道。 “嗯,他们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而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推进之王清点着手中的钱币,而因陀罗则是坐在一旁昏昏欲睡。 “你说,这幅画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买呢?”安度因转头看向了他自己抚摸的这一幅巨型油画。 长7.76米,高3.49米,并且只单纯运用了黑、白、灰三色。 “不知道,可能是太不吉利了?”推进之王看了一眼画,接着摇了摇头。 “你说这幅画它有名字吗?”安度因眯了眯眼,接着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一幅油画。 此时,东方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 金黄色的阳光照射在了金发佩洛的身上,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推进之王,深蓝色的眸子中带上了一丝迷茫。 而推进之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揉了揉了眼睛。 “大概是没有的吧,要不你给他命名一个?”推进之王收拾好之后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 “那么…他就叫做格尔尼卡好了。”安度因不再看那幅画,而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幅画的出现,令他又一次看到了自己故乡维多利亚的现状。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有意义吗?”安度因看着远方的景色,不禁开始低声向自己询问道。 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有人会在乎这些。 (《格尔尼卡》是西班牙立体主义画家帕勃洛·鲁伊斯·毕加索于20世纪30年创作的一幅巨型油画,长7.76米,高3.49米,现收藏于马德里国家索菲亚王妃美术馆。该画是以*****轰炸西班牙北部巴斯克的重镇格尔尼卡、杀害无辜的事件创作的一幅画,采用了写实的象征性手法和单纯的黑、白、灰三色营造出低沉悲凉的氛围,渲染了悲剧性色彩,表现了***战争给人类的灾难。) …… 再一次战斗之后,安度因拿着剑放到水管下开始清洗上面的血液。 而推进之王则是搀扶着因陀罗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 “我们是时候分离了,维娜姐。”安度因将剑上的血液清洗干净后,用手缓缓地将上面的水珠抹去。“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一点。”推进之王点了点头,接着又向安度因询问道。“这一次你打算去哪里?” “我吗?我大概会去往北方去吧。”安度因将剑收入鞘中,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天气。 还好,起码是个晴天。 “走了啊,以后再见。”安度因对着推进之王挥了挥手后离开了这里。 而他的行动与他说的一致,就是往北方走。但是你如果问他想要去哪里,他绝对答不上来,他就完完全全的想要往北方走罢了。 …… “维多利亚太大了,大到连走几天都走不这个国家。”安度因一边走着嘴里还念叨着。“维多利亚也太小了,小到一个虚弱的神明都能轻松掌管。” 安度因一边说着,一边漫无目的地朝着北方走去。 “既然我已经行走了这么久…那我做个弊,应该也没什么吧。”安度因看了一眼高高挂在自己头顶的太阳笑了笑。 只见他抬起左手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一个城镇之中。 “这里是…啊,竟然来到了这里吗?”安度因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紧接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命也,命也。” 他在路边找到了一处商家,而就在购买了一些食物之后,发现对方正在卖一些小型的木雕。而那个木雕,则是被人在无意间雕刻成了一个四不像。 “诶,这个木雕雕刻的是谁啊?”安度因此时俯下身有些好奇的拿起木雕问道。 “哦~小哥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店老板看着安度因对这个木雕有了些许兴趣,连忙对着他说道。“这个木雕,雕刻的可是我们维多利亚的神明哦。” “神明?”安度因听着店老板的话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疑惑的说道。“神明的话,绝对不会是现在被人胡乱雕刻的样子吧?” “嗨呀,没事啦,我们维多利亚传的最广的一句话就是——神爱世人。”那人有些毫不在意的删了删手。“所以小哥,你到底买不买啊?不买不要乱动啊。” “啊…我就看看。”安度因缓缓地将手中的木雕放了回去,接着直起身子来向别处走去。 “呸,这年头连神像都卖不出去了吗?还真是跟不上时代了,那就是废物!”店老板看着安度因离去得背影,接着一把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神像’,接着将它扔了出去。 安度因此时走到了一户人家之前,一个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男人正在路上不断的咒骂着什么。 “先生,你怎么了?”安度因好奇的凑过去出声询问道。 “我在为自己感到不公。”男人瞥了安度因一眼说道。“这个该死的神明,不管我每天面对他多少遍,他依旧是在那里看着,就连我这悲惨的生活都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嗯?您说的那个神明叫什么名字啊?”安度因此时在他的身边发问道。 “好像…是叫艾东阳吧。”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安度因。 “但是…我记得神不叫这个名字啊。”安度因看着理直气壮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神爱世人,他不会在乎什么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接着就要将安度因赶走。“去去去,小鬼别在这呆着了。” 安度因听到了之后眨了眨眼睛,接着向着北方走去。 过了不久后,他又撞见了一个痛哭流涕的女人。 “亲爱的女士,您在这里干什么?”安度因此时又凑了上去。 “我在为我死在他乡的儿子痛哭。”女士有些泣不成声的对着安度因说道。“神明啊,我每天对您祈祷了没有十遍也有五遍,为何就不肯保佑我的儿子一下呢?” “可是…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吧。”安度因尝试安慰这个女人,但却被女人一把抓住了肩膀。 “神既然不是万能的,那么我们为何供奉他?再说了,不是都说神爱世人吗?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痛苦!”女人对着安度因怒吼道,宣泄着自己内心中的心情。 而安度因则是有些恐惧的挣脱开女人的双手,向着一旁的小巷子中跑去。 他奔跑着,眼泪不断的从他的眼角滑落。突然,他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了一下。 哐。 安度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有些艰难的爬起身后,接着靠墙坐了下来。 好巧不巧,他的面前正好立着一块破旧的镜子。 一路上碰到的人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响起,那一声声的神爱世人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哈…哈哈…神爱世人。”安度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的大笑,眼泪也在止不住的流出。 而镜子中的他,却突然动了起来。 “我给了你五年的时间,安度因。”镜中的安度因对着现实中还坐在那里的安度因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生与死的交替,我看到了收获爱情的喜悦,我看到了能牺牲自己的精神还有需要帮助的人民。”安度因此时垂着头默默地说道。“我看到了太多太多,但是我却在这里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 “那就醒来吧,安度因。”镜子中的安度因笑着对着安度因说道。“结束你这做了许久的美梦。” “…我知道了。”安度因缓缓的抬起头,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接着一拳锤碎。 “有人说,当神的第一条件就是放弃情感、爱情、同情、亲情,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冷血动物’,抱歉,我做不到。”安度因看着一地的镜子碎片默默地说道。“但是,我会履行我应有的职责。” 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在不远处的拐角处,他听到了一阵女生的哭声。 这也令准备离开的安度因停下了脚步。 他放轻脚步缓缓的走了过去,发现正是一个菲林女孩坐在那里大哭。 安度因默默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之后叹了声气。 他又一次的走了过去,并且蹲下对着眼前的女孩询问。 “嘿,你在哭什么呢?哭的这么大声,就连几十米远的我都听到了。”安度因看着眼前的女孩笑着说道。 “唔,对…对不起…先生。”女孩缓缓的抬起了头,她有些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好让人看不出她原本的狼狈。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度因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就是…我就是…感觉活着好累啊。”女孩原本收敛的哭意在安度因的询问下再一次出现。“我生下来仿佛就会给家人添麻烦一样,我的爸爸死了,而我的妈妈为了养活我们还有我的医药费,更是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着赚钱。” “哦?你怎么了?”安度因看向女孩,发现对方明明看起来身体十分健康。 “我…我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矿石病。”菲林说到这里,有些崩溃的抱头痛哭。 “矿石病?你难道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在神像前祈祷吗?”安度因看着眼前的菲林,带着些许自嘲问道。 “没有,我的妈妈告诉过我,只有你足够努力时,神明自然会注意到你。”菲林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的金发佩洛说道。 “…是吗?那这么看来,你有一个很好的母亲。”安度因来到了菲林的面前,接着用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好了,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先生…你没有感受到我的源石技艺吗?”菲林看着眼前正在摸着自己的头顶的安度因,泪眼朦胧的问道。 “没有哦,你的源石技艺是什么?”安度因笑着对菲林问道。 “我的源石技艺…是我自己都控制不好的静电,这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麻烦…”菲林感受着安度因的抚摸说道。 “哈哈,那还真是巧了呢。”安度因在菲林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一道金黄色的电光从他的指尖闪过。 “你叫什么名字啊?”安度因看着眼前的女孩笑着问道。 “我…我的名字叫做苏茜,苏茜·格里特。”菲林看着眼前笑着的安度因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感与依赖感。 “哈,我的名字是安度因哦。”安度因站起身来拍了拍苏茜的脑袋,接着拉起了她的手。 “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四十五章 惑 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再是忧郁的天空。有些刺眼的灯光让习惯了乌云的双眼灼痛。 几乎全身都不能动弹,就连痛觉都感受不到。莫知道,凯尔希也曾经对他说过:高强度的使用能力导致的后果可能会导致神经系统衰弱。 他不后悔,虽然这段狗看了都摇头的剧情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但是莫却认为值得。 莫有些艰难的坐起身后,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手边的蓝。又看了一眼呆在窗边警惕着拉普兰德的红。 “红,给我拿点绷带来,好吗?”莫对着红出声询问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的背包夹层里放着简单包扎伤口用的东西。” “好的,莫先生。”红听到了莫的声音后耳朵动了动,接着打开了背包翻找起来。 没过一会,红便抱着一袋子药品和一小卷绷带走到了莫的身边。 “莫先生,这是红找到的,还有那个先生带来的。”红将药品和绷带放到了莫的面前。 “啊,谢谢了。”莫将那些药物拿起,最后在里面找到一张纸条。当莫看完之后,他沉默的垂下了头。 “莫先生,怎么了?”红看着莫这个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莫听到后抬起头,他用手轻轻的抚摸过红那贴着创可贴的脸。 “红,你的伤口还疼吗?” “嗯?红觉得没什么关系了。”红说着,还不自觉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拉普兰德。 “那就好,你打算干什么呢?回卡兹戴尔还是跟我一起去维多利亚?”莫笑着揉了揉红得脑袋。 “医生让我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卡兹戴尔,所以…” 此时,一旁的拉普兰德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眼睛可能还有些不适应,银白色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过个几分钟,应该就能完全控制住了。 在她醒来之后,两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哟,莫先生。” ‘啊,是平常的拉普兰德。’莫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他能做到的只是微微提起自己的嘴角,虚弱地向她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莫眼前的白狼还是笑着,她那绑着夹板的白皙手臂伸到眼前,右侧脸颊能感受到光滑的指腹轻轻抚摩,绕过眼侧的蓝发,停留在莫的右眼处。 “莫先生真是强啊。那样的我都能被你击败。” 葱指向上移动,带过消毒水和稀释过的血液味道,拨弄着莫头顶的乱发。 “看来我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支配一切呢。” 苍色的长发悬垂在眼前,遮住头顶处灯的光芒。有些阴影的脸上,那银色眼睛中的灼热照亮整个世界。 “所以在掌握最强大的力量之前,请允许我拉普兰德,永远在您身边。” “…以下属的身份吗?”莫沉默了一会后,笑着对拉普兰德说道。 “我可以是任何身份,莫。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是。”拉普兰德收回了自己的手,接着拨撩了一下眼前有些碍眼的头发。 “那么我有资格决定吗?”莫听着拉普兰德的话,装作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现在的莫的话,当然可以。”拉普兰德放下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武器。这时莫才注意到,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一次主动放下自己的武器。 微红的膝盖跪地,手握成拳撑住地板。拉普兰德对着莫低下头,像是受封的骑士。 “我希望你可以真心的、认真的成为我手中之剑。”莫见此,直接无视一旁的红认真的对着拉普兰德说道。 “当然,我的狼王。”拉普兰德听到后,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莫笑着说道。 “下面是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条。”莫看着拉普兰德的笑容,嘴角也有点止不住的勾起。 “是。” “你的性命从此刻开始属于我。其它,请保持你自己。”莫说完之后顿了顿。“也就是说,我希望你成为我的手中之刃。” “我明白了,我的主人。” 拍拍膝盖,拉普兰德又捡起双刀。她熟练地,就像曾经在那个家族中做的那样,作一个效忠礼。但是这个效忠礼,不是为了表示加入任何组织,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归属。 …… “红崽崽,你知道狼王是什么意思吗?”莫一边包扎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向着一旁吃东西的红问道。 拉普兰德就在刚才要出去一趟,所以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一生尊敬之人。”红想了想之后说道。“这个外婆教过我们,还有永远不可割离之人。” 此时,拉普兰德满身沾满鲜血出现在了门口。她没有理会莫那疑惑的眼神,继续向前走去。 “那是永远效忠,永不背叛之人。” 说着,拉普兰德笑着在莫的床前站立。 “自身的灵魂支柱,以一切为之服务之人。” 拉普兰德手指将耳边的长发理至耳后,苍白的黑影如同火焰,灼烧莫的双唇。 “以及…相伴一生之人。” 两人唇间分离后意犹未尽地舔舐。 “就是这些。”拉普兰德看着发懵的莫笑着拿过了他手上的绷带开始帮莫包扎起来。 而莫则是后知后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我初吻没了,拉普兰德。”莫看着拉普兰德,眼里都是难以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正合我意!” 两天后。 “拉普兰德。”莫看着坐在窗边的拉普兰德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我的主人?”拉普兰德听到后笑着转过了头来。 “…不要叫我主人,按照之前的叫我就好。”莫听着拉普兰德的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好的主人,没问题主人。” 莫听到后叹了口气,他看着拉普兰德身后不安分的尾巴晃啊晃,同样不安分的还有坐在一旁的蓝的耳朵。而红则是如同往常一样,喜欢坐在一个角落处看着一切。 ‘诶?我才意识到一个房间里三个杀手。’莫看着发呆的红又快速瞥了一眼旁边的蓝和拉普兰德。 “拉狗子,你先出去一下吧。”莫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拉普兰德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那可不行,刀是绝对不能离开主人的。”拉普兰德一边拒绝着,一边朝着莫走去。 莫选择不再看拉普兰德,但拉普兰德在很多方面都非常有天赋,尤其是把握其他人的心理。她知道如何让别人最大程度地发现她。 “莫先生,我和蓝就先回卡兹戴尔了。”此时红走到了莫的一旁对着莫说道。 “嗯,辛苦你们了。回去记得和凯尔希医生报个平安。”莫笑着将一封信塞到了蓝的手里,接着捏了捏红的脸。 拉普兰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红和蓝离开的方向,随后注视着莫的脸。 由于伤势的关系,他的右眼处缠上了绷带。 拉普兰德抬起了莫的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要干嘛?拉普兰德。”莫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白狼少女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也偶尔需要休息一下嘛。”拉普兰德笑着在莫的耳边说到。 莫闭上了眼睛,他嗅着拉普兰德特有的味道,左手情不自禁就开始顺着她的长发。 “莫,这样随意一般女孩子可不会很喜欢哦。” 嘴上这么说,其实拉普兰德很享受的闭上眼睛,后仰贴在莫的身上。 莫的吐息从右耳耳根传来。他的下巴靠在拉普兰德肩头,双手环抱住纤细的腰肢。 “午饭时间快到了,想吃什么?”莫在拉普兰德耳边轻声说到。 “嗯…当然是千层酥啊。”拉普兰德思索了一会后理所应当的说到。 “黑话还是实话?” “实话~” …… “莫。”拉普兰德看着眼前正在吃饭的莫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干嘛。”莫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拉普兰德。 “如果当时我坚持下去的话,你会杀了我吗?”拉普兰德想了一会后笑着对莫问出了这个问题。 莫听到后愣了一下,接着低下了头。 “…我不会动手,拉普兰德。”他看着眼前盘中得食物默默地说道。 “但是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第四十六章 messy “黑羽,你去哪了?这几天一直没见你啊。”谶语如同往常一样带着羽毛笔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黑羽瞥了他和羽毛笔一眼,接着开始用勺子用力的切断面前的烤肉。 “说人话。”谶语翻了个白眼,接着拿着吃的带着羽毛笔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出了个突如其来的任务,只不过完成的速度和难度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黑羽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切成一节一节的烤肉,将它们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自己的那碗米饭里。 “哦?你去了哪里?”谶语喝了一口汤之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叙拉古,维多利亚还有玻利维亚,这些能跑的地方我都跑了。”黑羽一边扒着饭一边说到。“差点没跑死我,哦对了,我还帮忙带了两天的孩子。” “那你这几天过的还挺悲催的。”谶语听着黑羽的经历,不由自主的咂了咂嘴。 “没办法,毕竟是不得不完成的任务。”黑羽擦了擦嘴角的饭粒,接着喝了一口水。 而就在这时,谶语突然看到了他放在一旁的一块精美的雕塑。 “这个…是你买的?”谶语用手指了指,接着带着疑惑的眼光望向了他。 “算是吧,我去维多利亚的时候带回来的。”黑羽将那一块石头拿了起来,接着掂量了一下。“做工确实挑不出毛病,但是还挺沉的,怎么了?” “啊哈哈,我有个朋友也喜欢搞这些东西,而且一弄就是好几天。”谶语耸了耸肩,接着又一次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是才回来就来这里了吗?这几天光来回赶路了。”黑羽说着又喝了一口放在一旁的水。 “还真是辛苦了,此时一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走过来如是说道。”此时,一旁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请不要给自己解说,谢谢。”黑羽撇过头去看着端着菜站在自己另一旁的女孩默默地说道。 “诶呦,黑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时谶语在一旁掺和道。 “对啊对啊,明明我这样很受人欢迎的。”那个女孩子笑着在黑羽一旁坐下。 “受欢迎?怎么个受欢迎法。”黑羽瞥了一眼一旁的女孩叹了声气缓缓问道。 “因为他们说这样可以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并且容易辨认。”女孩得意洋洋的在黑羽一旁说到。 “…确实是个好办法。”黑羽拌了拌眼前的饭沉思了一会。 “对吧对吧?你要不试试?”女孩拍了拍黑羽的肩膀。 “算了,我还是不太适合。”黑羽快速的将碗中的饭扒完之后抹了抹嘴角的饭粒。 接着他站起身来,随后将一旁的石头雕塑塞到了女孩的手中。 “你帮我把盘子放回去吧,我先走一步了。”黑羽没有理会愣住的女孩,而是快步向着一个办公室走去。 “诶,诶?黑羽!”女孩看着黑羽的背影大喊了一声,得到的却是黑羽的挥手。 “诶呦,别生气啊。”谶语看着怒气值不断上涨的女孩笑着打圆场道。“没准这个石头雕塑是他很重要的东西呢?” “那,那倒也说得过去。”女孩看了一眼雕塑,发现它的底部还刻着一行字。“维多利亚的乌瑞恩?切,不认识。” …… “阿嚏!最…最近有点感冒了吗?”安度因搓了搓自己的鼻子,接着自言自语道。 “先生,怎么了?”走在前面的苏茜听到了安度因的自言自语后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回过头去问道。 “没什么,估计是有人在骂我吧。”安度因看了一眼周围,人们围坐在路边交谈着,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与安度因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又是两种场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想知道为什么。 “马上就到了哦,妈妈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安度因先生。”苏茜看着已经有些走神的安度因,随后缓缓地朝着他的尾巴处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听啪啦一声,安度因尾巴与头上的毛全部立了起来。 “呜啊!苏茜,别乱碰我的尾巴!”安度因看着眼前笑嘻嘻的苏茜,完全想不到刚才她还是个哭哭啼啼的流泪猫猫头。 “先生刚才没有好好听苏茜讲话,所以苏茜要给先生一点惩罚哦。”苏茜朝着安度因吐了吐舌头,接着向前走去。 “哪有,我明明一直都在听。”安度因抚平自己的毛发后瞥了一眼身旁的粉毛猫猫。 “那么先生,刚才苏茜的故事讲到哪里了?”苏茜回身看向安度因倒退着走问道。 “想当初,维多利亚遭到敌国包围围攻之时,神明只身一人前往敌阵。”安度因有些随意的说道,他的脸上尽是漫不经心。 “对,神明只身一人前往敌阵与敌方将领谈和,但对方却不屑一顾,神明有些许无奈,接着打了个响指。”苏茜在安度因的一旁认真的说道。“一瞬间,无数青绿色的花朵从地底中冒出来,并且随之而来的,还有许多的青玉雕刻的傀儡。” “呵呵,该说什么呢。”安度因看着认真的苏茜已经有些无奈。“不愧是神话故事吗?” “诶,我听妈妈说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苏茜看了一眼安度因,接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建筑。“看,那个红色的围墙,里面就有一个神的雕像。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的。” “啊,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安度因看了一眼围墙,接着若无其事的搓了搓手指。 “话说安度因先生是哪里人啊?”苏茜转头看向安度因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我出生在维多利亚的南部,但是从小就离开了这里。”安度因吧嗒了一下嘴默默地说道。“我的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便离世了,而我的父亲是那个城市的父母官,人民很爱戴他。但是自从感染者逐渐增多之后,有心之人便开始了他们蓄谋已久的行动。” 他顿了一下,接着抬起头看向了远方。 “那些盲目的,充满愤怒的感染者在一个夜晚闯入了我们的家中,他们手中的火把点燃了我们的家,我的父亲死在了那次动乱,而我则是在父亲和家仆的保护下趁乱离开了。” 安度因说着,抿了一下嘴唇。他眯起了眼睛,看着苏茜口中离这里近在咫尺的红色围墙。里面有一个类似庙宇的建筑。 “啊…对不起啊。”苏茜听着安度因的话头渐渐的垂了下去。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事早就已经过去了。”安度因揉了揉苏茜的耳朵,接着笑着说道。“我其实现在倒是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如果人被逼到极致的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样嘛…”苏茜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要不一起去看看神像吧,没准会给先生带来好运呢?” “…嗯,好。”安度因听完苏茜的话后沉默了一会,接着笑了起来。 而就在苏茜兴致勃勃的带着安度因前往庙宇的路上,她还将那个故事继续讲了下去。 “神明在血缘上他是血统的唯一传人,作为一名勇敢无畏的战士,他将他的一生献给了他的国家,被誉为维多利亚的雄狮。”苏茜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安度因来到了围墙的门前。“看,这里就是我说的那个围墙,里面有个庙宇,神像就在里面。我没有骗你吧?” 安度因听着苏茜的话笑了笑,他的手指不经意的擦过了那已经有些破旧的墙壁。 神爱世人。 他并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传开的,但是他却不能理解那些人们的思想。 如果说神明只是用来满足欲望的工具,那么‘神明’这两个字就会变得十分廉价。 “先生,走吧,一起进去看看。”苏茜此时已经将手放在了门上。 “嗯,我来了。”安度因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而就当苏茜推开门的那一刻,安度因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个头发普蓝色的萨科塔。 听到动静的萨科塔回过身来,看到了安度因后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许久不见,anduin执行官。” 此时维多利亚的另一端,米歇尔正如同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诊所里喝茶。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米歇尔先生,巴别塔干员莫与拉普兰德求见,还望先生原谅我们突如其来的拜访!”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米歇尔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接着站起身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裤腿。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米歇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紧接着,一个蓝发萨科塔和一个银白发的鲁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欢迎来到维多利亚,远方的客人。” 第四十七章 开始 “嗯,确实好久不见啊,莫斯提马小姐。”安度因看着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的莫斯提马,他并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我认为…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吧。” 安度因说着,打量了一下莫斯提马,发现对方的手中正拎着一把守护铳。 “啊,对的。”莫斯提马微微一笑将守护铳收了起来。“我只不过是送信,然后路过这里而已。” “还真是巧合呢。”安度因瞥了一眼身后的门外,发现果然周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缘分啊,就是这样。”莫斯提马耸了耸肩,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神像。“我就先走了,两位在这里好好看看吧,这里…还蛮有趣的。” 莫斯提马从两人身旁经过后走出门缓缓的走向了远方。 “你们很熟悉吗?安度因先生。”苏茜看着莫斯提马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安度因。 “啊…算是吧。”安度因借此机会又摸了摸苏茜的耳朵。“在她的眼中,应该是我亲手杀了爱她的人吧。” “诶?”苏茜听到后有些震惊的看向了安度因。“您杀过人吗?” “当然,不然我也不可能活着来到这里。”安度因微微的点了点头往其中的神像前走去。 一个用青铜雕刻的人站在那里,他的背后还有一对翅膀。而他的双手之中,拿着一长一短的两把刀。 “如果我不向人们证明我曾活着,那么将无人在意我的死去。”安度因看着神像,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闭上了双眼,嘴中还默默地念叨着什么。如果让旁人来看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外地人在向神像祈祷。 一旁的苏茜则是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而且好像还看到安度因的胸口位置闪过了一道亮光。 青玉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度因睁开眼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正前方的神像,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苏茜,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照在了大地上,苏茜则是看着安度因的脸入了迷。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背负着战争的名号,却无比慈祥的神明。 “安度因先生,您的眼睛…真好看啊。”苏茜看着安度因的眼慢慢的靠了过去。 “哈,我们走吧。”安度因牵起了苏茜的手,他那金黄色的眼睛看向了远方。 ……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莫看着眼前的金发沃尔珀,直接回忆起了这张脸。 “我说过了,莫,我们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米歇尔拉开了门让莫和拉普兰德两人进了屋子。 “我有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莫进门后打量了一下米歇尔后缓缓地说道。 “你在这里和我相见,是天注定,而anduin离开后和那个小姐相见,也是注定。”米歇尔扇了扇手中的扇子,随后给两人拿了个椅子。 “坐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莫和拉普兰德互看了一眼,坐在了米歇尔的对面。 “我们无意打扰,但是凯尔希医生让我来给您送一样东西。”莫说着将一个信封拿了出来,随后递给了米歇尔。 “我能理解,而且anduin也向我提起过你,去巴别塔当谋士了对吧。”米歇尔挥了挥手,接过了莫手中的信封。 当他拆开信封看到了其中的信时,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请原谅我的失态,但是我确实没想到事情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米歇尔将信放在了一旁,随后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莫。 “你把这个带回去,凯尔希自然会懂我的意思。” “您不跟我一起走吗?米歇尔先生。”莫接过了瓶子之后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米歇尔。 “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和目的。”米歇尔坐回了桌子前,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水晶球。“如果你需要占卜的话,我倒是可以来一下。” “嗯…不必了,谢谢您的好意。”莫看了一眼米歇尔手中的水晶球,脸上突然多了一些不自然。 “啊,我懂,关于任何剧透总是不好的。”米歇尔看着莫的样子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水晶球。 紧接着,水晶球亮起了耀眼的紫光。但伴随着叮的一声,水晶球直接变得四分五裂。 拉普兰德看到这一幕后挑了挑眉,她看向了莫。而莫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呃…呵呵,还真是不耐用啊。”米歇尔看着面前四分五裂的水晶球笑了笑,用手扫到了一旁。但莫却能感受到,米歇尔的占卜在刚才已经结束了。 ‘如果这种人是敌人的话,那还真是棘手啊。’莫看了一眼米歇尔扫开的碎片,那上面隐隐约约的闪过了一丝白光。 “哈哈哈,好了。”米歇尔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拍了拍手。“现在天不早了,你们两位是在这里过一宿呢?还是就此离开。” “莫,你说呢?”拉普兰德再一次看向了莫。 “我们打算去找一下anduin,我需要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事情。”莫耸了耸肩转身准备向外走去。 “那你可以往北方走走,靠近卡西米尔那一块。”米歇尔看着莫的背影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哦?你怎么知道他的位置的?”就在莫准备踏出门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了米歇尔。 “嗯…讲真的,你是我见过最理智的萨科塔。”米歇尔看着莫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我明白了。”莫看着米歇尔笑了一下大步往外走去。 而拉普兰德刚要跟上时,她突然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下了脚步。 “占卜师,您说…”拉普兰德说着,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莫。 “去吧去吧,我会在不久的未来祝福你们的。”米歇尔对着拉普兰德挥了挥手,接着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向拉普兰德。 “还是个不错的回答呢。”拉普兰德听见后笑了一下,随后往莫的方向跑去。 而米歇尔则是缓缓地低下了头,伴随着太阳逐渐落下,他长叹一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 这时,没人注意到的墙角绽放了一朵青绿色的花朵。 花开不败。 “莫,是凯尔希又给你说了新的任务吗?”拉普兰德几步追上了莫之后,她强忍着内心中的欢喜对着莫问道。 “嗯,她让我们去找anduin,而且要带走一个东西。”莫看了一眼手机随后看向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如果终有一天你站在我的对面,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并且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哈哈哈哈,放心吧,莫。”拉普兰德直接蹦蹦跳跳的过去抱住了莫的脖子。“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旁,并且我会一直暗中支持你的,放心吧。” “那样自然是最好,拉狗子。”莫揉了揉拉普兰德的头发和狼耳朵。 “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我的主人。”拉普兰德看着莫挑了挑眉,大笑着向前走去。 “啊,主人。还好你没在米歇尔医生面前提这个词,不然他估计还会以为我有啥特殊癖好。”莫听着拉普兰德的话摇了摇头,紧接着舒展了一下自己背后的光翼朝着拉普兰德的方向赶了过去。 “莫!你会唱歌吗?”此时拉普兰德停下脚步回身对着莫喊到。 “会啊,当然会啊。”莫看着拉普兰德的笑脸回应道。 “那…不妨给我来一段听听?”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会后,对着莫说道。 “哈,好啊。”莫轻笑一声,唱起了姐姐曾经给他唱过的歌。 i don''t care if it rains or freezes 管它是落雨还是冰冻 as long as i got my stic jesus 只要将我的塑胶基督 sitting on the dashboard of my car 安放在车子的仪表盘 es in colors pink and pleasant 粉红的颜色令人愉快 glows in the dark ''cause it''s iridescent 深暗的夜里萤光闪闪 take it with you when you travel far 带上它,当你去远方 get yourself a sweet madonna 准备一尊甜美的圣母 dressed in rhinestone sittin'' on 装点着水钻安静坐在 a pedestal of abalone shell 石决明材质的基座上 going 90, i ain''t scary 车速九十,镇定自若 ''cause i got the virgin mary 因为我有圣母玛利亚 assuring me that i won''t go to hell 保佑我,会安然无恙 get yourself a sweet madonna 准备一尊甜美的圣母 dressed in rhinestone sittin'' on 装点着水钻安静坐在 a pedestal of abalone shell 石决明材质的基座上 going 90, i ain''t scary 车速九十,镇定自若 ''cause i got the virgin mary 因为我有圣母玛利亚 assuring me that i won''t go to hell 保佑我,会安然无恙。 …… 晚上,蕾缪乐和往常一样吃着饭时,门口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没过一会,蕾缪安便探过了头来。 她用手撩了一下挡在眼前的粉色长发,接着对还在餐桌前吃饭的蕾缪乐招了招手。 “小乐,你过来一下。” “嗯?怎么了?姐姐。”蕾缪乐听到后跑了过去,紧接着她看到了一个红发黎博利正站在蕾缪安得身边。 还没等蕾缪乐反应过来,红发黎博利抢先一步说了话。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菲亚梅塔,是你姐姐的同伴,很高兴见到你,蕾缪乐。” 第四十八章 les dieux “莫,你有兴趣当博士吗?”月光之下,拉普兰德依靠在床边擦拭着自己的双刀,随后她看向了坐在床上看书的莫问道。 “我很好奇,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莫听着拉普兰德的话微微皱眉,接着将书合上。 “我就单纯的好奇罢了,如果按照我一开始接触的你,你和博士都是巴别塔的谋士,而我没想到你的武力更胜一筹。”拉普兰德将刀放下,看着有些严肃的莫笑着耸了耸肩。 “…拉普兰德,你过来。”莫听到后先是沉默了一下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一旁。 而拉普兰德则是很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将刀放到一边后便来到了莫的身边。 “怎么了,莫?”拉普兰德一个侧躺躺到了莫的怀中,她看着莫的眼睛笑了笑。 “我加入巴别塔不是为了别的,仅仅只是为了感染者和特蕾西娅殿下的未来。”莫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拉普兰德的脸,随后揉了揉她的耳朵。 “哦?那你作为不是感染者的萨科塔,为什么会选择离开拉特兰?在那里总会比在卡兹戴尔受人仇恨好吧?”拉普兰德抬起手轻轻撩了一下莫眼前垂着的长发。 “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和你讲过我之前的故事。”莫捏了捏拉普兰德的脸缓缓说道。 “那确实没有,怎么了?”拉普兰德看着莫的脸,发现对方已经陷入了回忆。 “我曾经有过一个心魔,他的名字叫做路西法。我相信你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是一个堕天使,而我…是一个恶魔。”莫耸了耸肩对拉普兰德陈述自己的过去。 “自己将自己称为恶魔?这可不太好笑。”拉普兰德听完莫的话后挑了挑眉。 “这不是玩笑,拉普兰德。我作为一名萨科塔,最能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莫说着摇了摇头。“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不会想认识我的姐姐。因为她为了我操碎了心。” “嗯……嗯?认识你姐姐?”拉普兰德听莫说完过了一会后,这才反应过来。 “啊,对的。”莫看着拉普兰德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我的姐姐叫做蕾缪安,我的妹妹叫做蕾缪乐。其中我和小乐全是被捡回去的。” “啊这。”拉普兰德眨了眨眼,表示并不理解莫的家庭关系。 “我相当于是被拉特兰赶出来的,和萨卡兹一样。但是我在卡兹戴尔又因为我是萨科塔的身份不受待见。”莫摸着拉普兰德的头笑了笑,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许无奈。 而拉普兰德看到这一幕后,直接一下子将莫扑倒在了床上。 “别这样垂头丧气的嘛,我又不会理会这些,而且那个你讨厌的人我也帮你杀掉了。”拉普兰德俯下身趴在了莫胸膛小声说道。 “…你知道吗?拉普兰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在卡兹戴尔。”莫轻轻的给拉普兰德顺毛顺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在叙拉古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叙拉古?”拉普兰德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 突然,她想起来一个身影。 一个萨科塔正站在一个包子摊前给他眼前的三个小鲁珀分刚买来的的包子。 ‘好了,这份是红的,这份是蓝的,而这份就是白的了。’ 拉普兰德缓缓的爬起,双手还不忘摁住了眼前的莫。 “你是说,那个蓝发萨科塔是你?”拉普兰德看着眼前莫的样子,接着出声问道。 “啊,如果你说的是我在给蓝她们三个分包子的时候,那那个萨科塔就是我。”莫看着眼前有些难以置信的拉普兰德说道。 “那个时候?从那个时候!”拉普兰德说着,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认真的吗?莫,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拉普兰德想起来了,那个蓝发萨科塔的声音确实和莫的很像。只不过当时的她只顾着和身边的黑发鲁珀交谈,所以并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被莫提起,她才又一次想起。 ‘如果让现在的我回到那个时候,大概会上去搭讪吧。’拉普兰德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莫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但是时光怎么可能会回头?它只会像流水一般流向远处,从来不会停下或回头。 除了莫之外。 “作为一名萨科塔,我绝不会在自己喜欢的人和神像面前说谎。”莫说着,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以主的名义发誓。” “你,你…”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莫,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些话跟卡在了嗓子眼一般根本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啊。”莫再一次趁拉普兰德没反应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时他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世界上的狗头随便搓就好了。 “咳咳,你们拉特兰人表白都这么直白的吗?”拉普兰德先是咳嗽了两声随后看着莫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大概是的吧?”莫思考了一会,他又回忆起他当初跟莫斯提马表白的时候,发现对方没有一点惊讶,再加上拉特兰人的性格…也不是没有可能。 ‘哦对了,原来我表白过莫斯提马啊。’莫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算了,反正在她眼中我已经死了。再说了,我爱了她那么久,就不能转情别恋一下吗?’ “啊,阿秋!”此时一位躲在宾馆中偷偷观察外面情况的蓝发萨科塔打了个喷嚏。“诶呦,又打喷嚏,不会是安那家伙在想我吧?” …… “好了,天不早了。”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接着拿身边的书拍了一下拉普兰德的头。“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拉普兰德听到后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眼前的莫笑了笑。就在莫还没反应过来时,拉普兰德就已经开始在解开她衬衫上的扣子。 “嗯?你要干嘛?”莫看到拉普兰德的这个举动直接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床头。 “睡觉啊,不是你说的吗?”拉普兰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莫。 “你有问题,拉普兰德,你太有问题了。”莫眨了眨眼,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我才十六岁,拉普兰德,你炼铜是吧?” 而就在此时,拉普兰德凑过头去轻轻的咬了一下莫的耳垂。 “告诉你个秘密,我和你一样都是十六岁,但是…我记得你的生日还没到吧?”拉普兰德说完后再一次与莫拉开了距离。“叫一声姐姐我听听,来。” “拉普兰德…姐姐。”莫此时咬着牙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笑着的白发鲁珀。 “哈哈哈哈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莫。”拉普兰德再一次将莫摁在身下,这一次她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而是就趴在莫的身上。 “现在好了吗?”莫轻轻的抚摸着拉普兰德银白的长发,他的轻声低语令拉普兰德十分享受。 “我会再等你几年的,我的主人。”拉普兰德也同样小声地回复道。 而莫听到后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他头上的光环也逐渐变得比往常暗淡。 接下来,他伸出手将床头的灯关上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黑夜里,一位蓝发少年和一位白发少女靠在一起,他们逐渐进入了梦境之中。 而此时的安度因则是坐在一个床头。 “安度因先生,你能再给我讲一下那个故事吗?”苏茜看着坐在自己床边发呆的安度因,她此刻轻声说道。“妈妈他们应该已经都睡着了。” “格里特夫人告诉过我,让我监督你好好睡觉。”安度因此时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菲林,他伸出后摸了摸她的耳朵。 “呜,妈妈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苏茜感受着安度因的抚摸,接着有些害羞的低声说道。“哪有妈妈会这样将自己的女儿放心的交给一个陌生人啊。” “可能…我和她的信念相同吧。”安度因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苏茜,他不经露出了一丝微笑。 事情还要回到几个小时前,苏茜将安度因带回家时。 “妈妈,我回来了。”苏茜进了门之后对着内屋喊道。 “小苏茜回来啦,快过来让妈妈抱抱。”此时一位妇人从一个房间中走出,当她看到苏茜身后站在那里的安度因时,她愣在了原地。 “妈妈,这位是安度因先生,唔…算是我的朋友。”苏茜对着那个妇人说道,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之情。 “格里特夫人,你好。”安度因对着妇人微微鞠躬,然后笑着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安度因,很高兴认识您。” “你…你好。”格里特夫人对着安度因回应道。“不知道先生来自哪里?” “安度因先生来自维多利亚的南部,最近路过北部的时候正好帮助了我,所以我们才认识的。”此时苏茜在一旁抢着说道。 “是吗?好啊,苏茜,你先进去吧,我有点话要对安度因先生说。”格里特夫人看着眼前的安度因,随后拍了拍一旁的苏茜。 苏茜听到妈妈的话后看了一眼安度因,接着跑进了内屋。 “安度因先生…安度因…我不会认错的。”格里特夫人看着眼前的安度因,她嘴中念念叨叨的说着。 “嘘。”而安度因则是将手指放在自己嘴前,让格里特夫人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都看到了,格里特夫人。不管是您的苏茜的教育还是教会她成长,我都看到了。”安度因笑着,他看着眼前已经泪流雨下的格里特夫人。 “您是一个好母亲,我看到了她,也注意到了她。接下来苏茜的生活我会一直照顾,她的矿石病我也会竭尽全力。”安度因对着已经泣不成声的格里特夫人说道。 接着,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块青色的玉佩。 “愿神明注视着你,格里特夫人。” 第四十九章 real “炎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比如说现在对吧?”夜晚,一个蓝发萨科塔在一处楼顶看着楼下着火的宾馆像是自我安慰似的自言自语道。 但就在她准备离去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叮! 瞬间,楼下的火势全灭。与此同时一阵强风直接将萨科塔的斗篷吹的疯狂抖动。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她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并且在围墙边蹲下往楼下看去。 原本那些追击她的人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此时两个带着兜帽的人正站在一辆报废的车旁。 “嗯?原本有这辆车吗?”她看着这辆车眯了眯眼。“算了,莫斯提马,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是先回拉特兰再说吧。” 莫斯提马笑着站起,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后离去。 而此时的楼下,一名金发碧眼的佩洛看了一眼莫斯提马原本站立的楼上。 “怎么了?有发现什么吗?”一旁的灰发鲁珀向着他问道。 “没什么,就是好像看到了个熟悉的人。”佩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了鲁珀。“那么我们的交易就在这里结束吧,德克萨斯小姐。” “…但是现在才在维多利亚,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德克萨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缓缓地对着金发佩洛说道。“哥伦比亚离着可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我会做出违约的补偿的,但是我可是要提醒你一下。”金发佩洛缓缓地将兜帽摘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袋钱币。“不要再往北走了,那里可是卡西米尔的草原。不是你要找的哥伦比亚。” 德克萨斯将钱收下后,她再次看向金发佩洛,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去。 “也许我该找一个新的向导了。”德克萨斯看了一眼周围也离开了这里。 而离去的金发佩洛此时正朝着白天苏茜和安度因前往的庙宇的方向走着。 他的眼睛紧盯着前方的道路,仿佛能看到安度因曾经从这里走过一般。 不一会,金发佩洛便来到了庙宇周围围墙的门前。他看着眼前的红门冷笑一声,推开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而就在金发佩洛踏入庙宇的那一刻起,原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安度因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来看着庙宇的方向,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丝迟疑。 “你还是来了吗?那还真是麻烦啊。”安度因揉了揉眼睛,他看了一眼在床上睡熟的苏茜。“希望这一次你不会闹出太出格的问题,anduin。” 面对圣光之人,身后必将投下黑暗。 安度因作为光明的追随者深知这个道理,但是他没有想到来自黑暗的自己来的这么快。 “我认为起码还会再等一段时间呢。”安度因走到床边弯腰摸了一下苏茜的脑袋直起身走了出去。 “维多利亚的黑夜是安静的,但总有人想要打破这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安静。”米歇尔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诊所的天台上,不高,但是足够他看到远处的璀璨灯火。“如您所见,从至暗时刻手握星火,看着故人一个个离去,但又看着希望一点点升起,如今,维多利亚的神是谁已不重要。但是您之所见,太阳、火焰、升起、燃烧,终将照亮这黑暗的大地,黎明会到来,但在黎明到来之时,您也许是最后一个倒在这黑暗中的人,而总会有人将会承载着所有在黑暗中倒下人的理想,向着光明,向着未来前进,而有人将继续在他漫长的岁月里注视着大地的变迁。” 米歇尔说完后站起了身来,他身后的尾巴动了动,他接着转过身去。 “天道有常,吾神永恒。” …… 金发佩洛站在庙宇之内,他看的眼前的神像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安度因,你这次可别想给我逃走了。”说罢,他便直直的向着神像走去。 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神像之时,一阵绿光直接从他的脚底绽放而出。 轰! 金发佩洛还没反应过来时,地面便已经坍塌出了一个大坑。 而无数的绿植直接挡住了他的退路,并且一个青玉雕刻的雕像缓缓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的。 但就在这一刻金发佩洛冷笑了一声,他直接拿起了背在身后的法杖,霎时间,无数的黑光出现在了他的周围。一个巨大的能量法球也直接轰击在了青玉雕像之上。 顿时,青玉雕像四分五裂。而周围突然出现的绿植被黑光照到之后便开始了不断的枯萎。 “这样看来优势在我啊!”金发佩洛将头发往后一缕,随后大笑着离开了这里。 …… “莫。”蕾缪安坐在餐桌前,她看着正在客厅保养自己的守护铳的莫挥了挥手。“过来,让姐姐看看你。” “嗯?怎么了,姐姐。”莫听到蕾缪安的话后眨了眨眼将守护铳收了起来,接着走了过去。 “过来过来。”蕾缪安看着站在餐桌对面的莫,还是让他过来。“再靠的近一点。” 莫听到后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凑了过去。 “听我说,摘掉面具。”蕾缪安看着站在眼前的莫,她看着莫脸上纯白的面具有些不快地说道。 “可是…”莫皱了皱眉头,他脸上的纹路可不是什么象征着好运的东西。 而此时,蕾缪安的话直接打断了莫还没说完的话。 “没事的,现在就咱们两个,你在害怕什么?” “那好吧。”莫摘下了面具,漏出了原本的样貌。蕾缪安则是在此时给莫拿了一把椅子。 “坐吧。”蕾缪安看着站着的莫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莫则是听蕾缪安的话,乖巧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小莫,我知道你的孤独和无助。”蕾缪安看着此时坐在身边的莫默默地说道。 “害,我哪有…”莫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不,你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蕾缪安看着眼前的莫,接着抓紧他的肩膀后说到。“但是你要知道,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是不同的,别人无权因为你先天的原因而选择将你遗忘、排挤或者杀害。” “…我知道,我也会理解其他萨科塔的心情。”莫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在他心里,拉特兰人们的眼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大善人。 他说不出拯救天下人的话,但也不想对身边人的悲惨命运视而不见。 他知道,对这片大地而言,他只是个知晓未来的普通人。 就算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算他知道无尽的悲剧在这片大地上不断上演,但他能做到的太少了。 他不会和其他小说主角一样说出那样大义凌然的话,也不会和反派一样危害天下。 他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人,然后好好的活着。 这就是莫,一个自私并且谨慎的莫。 “那就好,那就好。”蕾缪安笑了笑接着撩了撩眼前的头发,随后抱住了莫。 她也会如同能天使一般,漏出真挚的笑容。 那天下午,灿烂的阳光撒在两人的身上。 很暖,也很耀眼。 …… 蓝发少年缓缓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趴在身边熟睡的白发少女。 “是梦吗?”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有些糟乱的头发随后坐起身来。“我怎么会记住几年前的事情…” 第五十章 命运 “莫,怎么了?”此时莫身旁的拉普兰德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接着又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没事,就是想起来点事情。”莫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拉普兰德双刀旁的法杖。 如果莫拿着这两根法杖,那么莫斯提马大概不会成为堕天使,那么蕾缪安就大概不会被安多恩源石技艺打昏。 如果他自己背负着这些,那他们将会在拉特兰有一段完美的友谊。 如果他再也不回去选择隐姓埋名,那么莫将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拉普兰德。”莫垂下眼,默默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怎么了?”拉普兰德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接着枕在了莫的腿上。 “你认为什么是幸福?”莫轻轻的揉着拉普兰德的耳朵,随后低声说道。 “幸福?幸福大概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会后对着莫说道。 “对,幸福是对欲望的满足。所以拥有无尽欲望的人,不可能幸福,因为总有东西他得不到,得不到就会烦躁。”莫笑着回应道,他拍了拍拉普兰德的脑袋。 “那什么又是爱情呢?”莫此时又对着拉普兰德问道。 “大概就是你觉得和她呆在一起会很开心,愿意为彼此付出的时候。”拉普兰德这一次没有犹豫就看着莫的眼睛回答道。 而莫听着拉普兰德的回答时,手悄悄地摸上了拉普兰德的肚子,还拍了拍。 “别用力拍我肚子。”拉普兰德一把打掉了莫的手,接着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话说,你怎么会问我这些?” “人之常情的好奇罢了。”莫将拉普兰德从自己身上扶起,接着走下床将外套给穿上。 “唔?那我也想问一句。”拉普兰德看着莫的背影出声问道。 “嗯?”莫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发现拉普兰德十分的认真。 “莫,你爱我吗?” 拉普兰德也走下床来到莫得跟前,虽然两人的身高差了一段,拉普兰德还是伸手环抱住了莫的脖子。 “爱。”莫伸手揽住了拉普兰德的腰,接着看着她的眼睛回答道。“但是,我还没有和你离开的资格,再等我几年,好吗?” “好,当然好。”拉普兰德脸上此时又恢复了平日的笑容。“我会永远待在您的身边,做您的手中之剑。” “我也将永远信任与你,拉普兰德。”莫听着拉普兰德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的莫还没有意识到,他和拉普兰德的这段时光可能是他这几年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此时的卡兹戴尔,可露希尔拿着两封信进入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凯尔希医生,两封给你的信,你也不知道去拿吗?”可露希尔扬了扬手中的信,接着对着眼前还在查看东西的凯尔希说道。 “放在这里吧,麻烦你了。”凯尔希头也不抬的对着可露希尔说道,但可露希尔接下来的一句话便令她陷入了沉思。 “是来自维多利亚和叙拉古的,你确定不现在看看吗?”可露希尔看了一眼两封信分别来自哪里,接着将信放在了她的面前随后走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一红一蓝两道身影也出现在了凯尔希的办公室中。 “医生,我们回来了。” “拉普兰德呢?”凯尔希抬起头看着脸上还贴着一张创可贴的红问道。 “嗯…她跟着莫先生走了,我按照凯尔希医生说的没有阻拦。”红想了一会后对着凯尔希说道。 “你们有没有受伤?”凯尔希说着拿起那封来自维多利亚的信查看了起来。 “莫先生的右眼被拉普兰德划伤了,现在缠着绷带。红和蓝的话没有问题的。”红听到凯尔希的问题后连忙回答道。 而此时凯尔希则是发现了红的不对劲。 “红,你过来让我看看。”凯尔希看着红手指勾了勾,并且另一只手拿起了可露希尔放下的另一个信封。 “嗯?”红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凑了过去。 “右手伸出来。”凯尔希没有看红,而是打开了手中的信封。 “唔…”红听着凯尔希的命令,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蓝,然而蓝也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最后,红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将手伸到了凯尔希的面前。 凯尔希则是快速的看完信的内容后便抓住了红的手腕,并且将她的袖子挽了起来。 “说说吧,为什么要藏着伤势。”凯尔希看着红手臂的伤皱了皱眉头,接着看向了蓝。 而被凯尔希盯着的蓝则是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大碍。 “你去找双早,他会给你重新包扎伤口的,蓝的话…你留下,我有些事要问你。”凯尔希松开了抓住红的手,接着拿起另一封信开始仔细的阅读起来。 而红则是将袖子放下后便一溜烟离开了这里,整个办公室只剩下蓝和凯尔希两个人。 凯尔希看着手中的信,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而蓝看到这一幕后身体则是颤抖了一下。 “莫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凯尔希将手中的信纸折了起来,接着对着蓝问道。 “先生就是光让蓝和红一起回卡兹戴尔,不要在路上乱跑,他和拉普兰德去维多利亚,过几天再回来。”蓝回忆着莫的话接着小心翼翼的对着凯尔希复述道。 “只有这些?他只跟你说了这些?”凯尔希看着蓝的眼睛,接着再一次问道。 “是的,先生只告诉了蓝这些。”蓝点头仿佛小鸡啄米一般。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凯尔希挥了挥手,接着将椅子转了过去不再看蓝,而手中的信纸则是被凯尔希叠起来放进了口袋。 蓝看着凯尔希的动作,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走出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走着,路边的人向她打招呼时她也只能小心的回应。 “蓝,你在这里干嘛呢?”此时蓝迎面撞见了白,而她的手中正搬着一沓文件。 “蓝准备回房间休息…”蓝看着白,耳朵逐渐耷了下来。“蓝觉得好累。” “那就去啊,在这里迷茫的站着干嘛?”白看着蓝掂了掂自己手中的文件。“好了,我有事先走了,有空再见。” 而就在白离去后,蓝看着她那头飘逸的白发,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快速的向着莫的办公室跑去,刷卡,开门,关门,反锁,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 她看着因为没开灯而十分阴暗的房间摇了摇头,接着来到了莫的办公桌前,接着拿出莫给她的钥匙打开了抽屉。 “文件都完好无损…” 蓝一层一层的查看着,这些都是莫放在这里调查的东西,因此也是蓝要守护的东西。 当蓝拉开最后一个抽屉,她突然呆住了。 “东西…变了。” e结局:我们也曾心意相通 莫像往常一样从床上坐起身来,他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了昨晚他放在床头的眼镜。 “嗷…泰拉美好的一天又一次开始了。”莫擦了擦眼镜镜片,随后带上。 接着,他如往常一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博士,你来了。”阿米娅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待着莫的到来。 “今天的文件还是这么多吗?不要吧…”莫将门打开后接过阿米娅所抱着的一大摞文件,有些无语的说道。 “唔…博士没回来之前我也是每天处理这么多的。”阿米娅看着莫的样子连忙说道。 “是吗?那还真是麻烦你了。”莫将那些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打开了终端查看昨天到今天的未读信息。 突然,他从信息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凯尔希医生今天不来吗?”莫转头看向一旁给文件分类的阿米娅问道。 “医生说她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哦对了,博士。今天的助理是拉普兰德小姐。”阿米娅刚说完,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已经从门口溜了进来。 “啊哈,好久不见啊,莫,气色看起来还是那么好。”拉普兰德将腰间挂着的两把刀扔到了沙发上,随后来到了桌子旁对着莫说道。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而且不是被你拿着刀抵住脖子。”莫看着眼前笑眯眯的拉普兰德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博士,我就先走了,要好好工作哦。”阿米娅见此,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嘶…哎。”莫看着离去的阿米娅,长叹一口气。 “怎么愁眉苦脸的?难道是凯尔希那个老女人今天没来吗?”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莫笑着问道。 “啊,确实。”莫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离他最近的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而拉普兰德看着已经开始工作的莫,乖乖的闭上了嘴坐在一旁。 (乖巧,我装的.jpg) …… “我和mon3tr会保护所有人的,特别是你,博士。”凯尔希看着坐在那里的莫缓缓的说道。 “真的吗?但你看起来并不擅长保护别人。”莫有些疑惑的看向凯尔希。 “…至少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凯尔希听到了莫的话后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说道。 “失忆…唔,真烦啊。”莫有些烦躁的抓住了自己的光环,他用力的拽着,但是光环还是一如既往的悬浮在他的头上,没有一点动摇。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还是请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凯尔希看着莫缓缓的说道。 “わかりました。”(知道了知道了。)莫无奈的松开了光环趴在桌子上说道。 …… “嘿,博士,别走神了。”就在莫回忆自己与凯尔希交谈的时候,拉普兰德打断了他。 “啊?嗯…我知道。”莫吧嗒了一下嘴,随后开始继续处理眼前的文件。 “话说博士,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的罗德岛吗?”拉普兰德双手扶着桌子看着专心致志的莫问道。 “我失忆了,所以我对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莫听到了拉普兰德问题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了一会笔后才缓缓回答道。 “这样吗?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毕竟你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拉普兰德俯下身看着莫的脸笑着说道。 “…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我能感觉到这就是我的责任。”莫停下了手中的转笔,随后开始继续审批文件。 就在拉普兰德还想说什么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缓缓的打开。 “我回来了,博士。” 莫听到了那个声音后抬起了头,当他看到凯尔希时笑了笑。 “欢迎回来,凯尔希医生。” 拉普兰德看了一眼凯尔希,又看了一眼莫。 “那这里应该是没有我什么事了。” “对,所以请回吧,干员拉普兰德。”凯尔希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默默地说道。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拉普兰德看着下达逐客令的凯尔希撇了撇嘴,随后离开了这里。 “医生,你今天上午干什么去了?”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凯尔希好奇的问道。 “去龙门做了一个交易。”凯尔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莫缓缓的说道。 “呃…我能知道一下内容吗?” “不能。” “哦…太无情了。” …… “凯尔希医生,我相信你知道他是谁,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再自欺欺人。”对方的红发少女对着凯尔希大声的说道。 “但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任何关系。”凯尔希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 “莫是自由的,而不应该因为你的理由被你留在罗德岛,你应该清楚这一点。”红发少女看着眼前凯尔希的表情,虽然她有些不满的,但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我没有强迫,他是自愿留下的,我想这些你应该比德克萨斯,莫斯提马还有拉普兰德更加清楚,亚兹拉尔。”凯尔希喝了一口茶后,接着扫了一眼闭着眼坐在一旁的灰发少女。 “你…”亚兹拉尔咬着牙,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想我们已经谈论出了结果,所以我在这里只能说罗德岛希望与贵公司的合作会十分愉快。”凯尔希此时站起身来,她瞥了一眼已经无话可说的亚兹拉尔接着离开了这里。 …… “博士,收拾一下东西,准备跟我去做本月的第三次检查。”凯尔希看了一会文件之后对着坐在那里的莫说道。 “嗷?不是还没到日期吗?”莫打开终端看了一眼。“今天才十八号诶。” “我是你的医生,我有权更改你的检查时间。”凯尔希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接着对莫缓缓地说道。 “好吧好吧,你是医生,我听你的。”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跟着凯尔希走了出去。 几小时后。 “终于完事了,这整得我好困啊。”莫伸了个懒腰,接着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凯尔希。“怎么样?怎么样?” 凯尔希看着手上的纸张,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做了一些思考后,她还是缓缓张口说道。 “你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博士。我希望你能重视你的身体。源石技艺请务必减少使用次数。” “……也就是说,我离死不远了?”莫沉默了一会后,他微笑着看着凯尔希。 “…是的。” “那我死了凯尔希医生会伤心吗?”莫此时笑着凑到了凯尔希的面前。 “不会,我永远不会悼念一个已死之人,我只会带领大家继续前进。”凯尔希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说道。 “呜呜,那我现在好伤心哦。” “所以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啊!”凯尔希嘴角一抽,接着睁开眼睛对着莫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莫看着凯尔希的样子,他直起腰走到了门口。“博士会陪你们走下去的,真的哦。” 接着,莫大笑着离开了这里。 “满嘴跑火车…”凯尔希看了一眼手边的资料,接着喃喃自语道。“还是要走这一步了吗?” 回到办公室的莫看着坐在沙发上等待自己的阿米娅笑了笑。 “小兔子,在这里干什么呢?”莫走上前坐到了阿米娅的旁边,接着揉着她那长长的耳朵问道。 “博士,你会离开我们吗?”阿米娅感受着莫的抚摸,她看向一旁的萨科塔问道。 “博士可不会离开你们哦。”莫笑着摸了摸了阿米娅的脸颊。“博士一定会陪在你们身边。” “真的吗?但我怎么感觉凯尔希医生最近怪怪的?”阿米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出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哦对了,阿米娅,你几岁了?”莫拍了拍阿米娅的背,接着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我好像…才十二岁吧?毕竟还有六个月我才过十三岁生日呢。”阿米娅思考了一会,接着对莫说道。 “啊,这样吗?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呢,对不起。”莫捏了捏阿米娅的脸蛋,接着抱住了她。 “嗯…我再问一遍,博士,你真的会永远陪在我们身边吗?” “真的,博士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看到太阳升起。”莫闭上了眼睛,并且拍了拍阿米娅的后背。 他的话语很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够察觉。 “嗯,我相信博士。”阿米娅听到莫的承诺后,也抱住了莫。 三个月后。 奄奄一息的莫躺在病床上,而他的皮肤表面已经出现了许多的黑色石头。 此时,凯尔希来到了他的身旁坐下,接着拉住了他的手。 “我都说过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凯尔希看着眼前的莫,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悲伤。 “凯尔希…医生…”莫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看向了坐在床边的凯尔希。 “你说,我听着。”凯尔希看着眼前的莫,接着眼神有些低垂。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医生…但很可惜我不能陪你一直走下去了…”莫看着凯尔希,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你在说什么?你一定会好好的,你不是答应了阿米娅还要看太阳升吗?你…”凯尔希看着莫的状态,她连忙对着莫说道。 “不…不是我…”莫起身强行打断了凯尔希的话,接着他又痛苦的躺了回去。 “自从我来到这里记事的第一天起…阿米娅就一直在叫我博士…而你也告诉我,罗德岛是我的家…”莫笑着对凯尔希说到,但说到一半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我其实一直都清楚啊,凯尔希医生!身为一名萨科塔,身为一名连医术都不会的人…怎么会是罗德岛的博士。” “你就是,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凯尔希打断了莫的话,她咬着牙说道。 “不,我在那一天就已经想起来了…”莫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凯尔希的脸庞。“那天的手术,很成功…也是我唯一一次亲吻你额头的时候…” “也是那天,我意识到了…我终究要离去…博士终究会回来…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指挥官罢了…” “你…你并不普通,莫。”凯尔希说着,她握住莫的手已经开始了微微颤抖。 “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呢…医生。”莫看着眼前的凯尔希,他勉强的起身在凯尔希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医生,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必悼念我,带领着大家…去将真正的博士带回来。” 莫说完后又一次倒了回去,而这一次,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还有最后一件事…医生…”莫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睛便已经缓缓地闭上。他头上的光环黯淡了下来,而一旁的仪器也在这一刻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 莫死了。 在不少罗德岛干员眼中,他只是博士。而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是巴别塔的莫。 两年后,凯尔希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拥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的人群缓缓走来。罗德岛的干员们看到这一幅场景纷纷欢呼。 此时一阵风刮过了凯尔希的耳旁,一个声音也在凯尔希的耳边响起。 “医生,我爱你。” 她微微侧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除了落日的余晖,还有一位蓝发萨科塔站在那里。凯尔希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他看着,他笑着。最后,他与风一同散去。 “…我也爱你。”凯尔希闭上眼缓缓说完后,走向了归来的人群。 何见竭智尽忠,荣殉护微光。 棋手当归石冢,得以见先王。 ...... 结局已收录:过往之人。 第五十一章 梦 “雨声连绵,万物沉静,我于风雨中诞生,也曾在风雨中奔跑,我也希望在风雨中离开这令人窒息的世界,我的脸庞湿润了,可我并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我曾仰望天空,除了空空茫茫,就是冰冷的泪滴,我似在询问上天,为何世间如此混乱,也似闭目沉思,早已习以为常,周围与我格格不入,究竟是我选择了孤独,还是孤独选择了我。”安度因缓缓地说着,他已经来到了红色庙宇的周围的。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说些没用的废话,安度因。”随着一道黑色的闪光,anduin出现在了围墙之上。 “我只是正在反思,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和你见面。”安度因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看得出来,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圣光教徒已经变了。你所信仰的圣光呢?安度因。”anduin看着安度因的样子,他哈哈大笑。 “时间总会抚平一切,时间也会改变一些东西。”安度因的手勾了勾,一根法杖从地面浮现而出被他抓在了手中。“而且她说的对,盲目的追随圣光,总有一天会被圣光刺瞎。” “凯尔希那个小女孩的话你竟然真的听得下去,安度因,你还真是老了。”anduin有些不屑的看着安度因。“是什么改变了你?是漫长的时间让你变得惜命了吗?” “神是不会死的,anduin。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安度因用法杖尾部用力的敲了敲地面,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哦,我们的安度因大人,我们维多利亚的自然之神竟然第一次承认自己的身份。”anduin看着安度因的动作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还有,你算什么神明?你的庙宇破旧不堪,你的信徒在哪里?你的人民在哪里?难道就只有你想要保护的那个粉发菲林吗?” “时间终会将一切变成历史,而你可以不看历史,但却一定要怀有敬畏之心。”安度因的话语逐渐冰冷了下来。“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苏茜的存在?” “别忘了,安度因。”anduin从围墙上一跃而下,他缓缓走到安度因的面前。“我擅长的可是食人心智,她现在应该已经快来了吧。”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安度因的身后响起。 安度因有些难以置信的转过身去,而苏茜正晃晃悠悠的向着这里走着,她的眼神空洞到安度因都无法看出她是否还真正的活着。 “anduin…我原本很想像往常一样把你赶跑,但是这一次我决定了。”安度因看着苏茜缓缓的对着一旁的anduin说道。 …… “所以咱们有必要这么早起来赶路吗?”拉普兰德看着站在高台上的莫,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总觉得有点事要发生了。”莫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接着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拉普兰德的身边。 “你不会就是因为那场梦被影响到了吧。”拉普兰德看着疑神疑鬼的莫继续往前走去。 “我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感觉维多利亚要少点什么。”莫眨了眨眼,他深蓝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 “米歇尔医生说的安度因到底是谁啊,你见过吗?”拉普兰德双手放在脑后,接着跟上了莫的步伐。 “见过,见过一次。”莫点了点头。“他是个金发佩洛,眼睛是蓝色的,身高和我差不多。” “照你这么说,我突然就有点好奇他了。” “我总感觉他是个高深莫测的人。”莫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这篇大地。 与此同时,远在哥伦比亚的谶语呆住了。 “谶语,你怎么了?”羽毛笔此时看着停止走动的谶语,有些疑惑的问道。 而下一秒,谶语头上的光环突然变得黯淡无光,一口鲜血也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谶语!谶语你怎么了?”羽毛笔连忙扶住要倒下去的谶语,但等她仔细查看时,发现谶语已经昏了过去。 “怎…怎么会这样?”羽毛笔看着昏迷的谶语有些焦急,此时一员工正好从一旁路过。 “谶语…?他怎么了?”那个人看着眼前的场景,接着蹲下来开始查看他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刚才走着走着就变成这样了。”羽毛笔看着那个员工,连忙对她说道。 “无大碍…但是我还是建议你送去医护室那里看看。”那个员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接着看了一眼羽毛笔。“我会叫人来帮助你的,你在这等一会。” “好的,谢谢…”羽毛笔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挂在她脖子上的身份牌。 乔伊丝·摩尔。 …… “我这是在哪里?”苏茜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她此时正站在一处高楼天台,而脚下则是围满了吃瓜群众。“我怎么会在这里…安度因先生…” “跳啊,为什么还不跳啊。”此时,苏茜脚下的吃瓜群众开始吆喝了起来。“我们都在这看了都快一上午了,脖子都酸了,你是不是在这里故意吸引别人眼球啊。” “我…我不应该在这里!”苏茜听着从底下传来的声音,她后退了几步。 而就在她想要离开时,她却被一双大手抓住了肩膀。 “你想去哪呢,苏茜?你的家庭因为你的病而抛弃了你,而你的工作也在昨天毁于一旦,没有人在乎你,也没有人关心你,你能去哪呢?”一个声音从苏茜的背后传入了她的耳朵,但是苏茜却拼命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安度因先生…安度因先生明明…” “什么安度因?这个世界上哪有安度因?”那个声音再一次说道,他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嘲笑。“那只不过是你的梦罢了,一个身为感染者的梦。” “梦…?一切都是梦吗?那这样…就说得过去了吧。”苏茜回忆着安度因的模样。“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注意到一个感染者?” “对,就是这样,苏茜。跳下去吧,结束这糟乱的一切,结束这虫子一般的生活。”那双大手缓缓扶住了苏茜的身体,接着带着她又一次走回了天台边。 而苏茜这一次只是看着脚下期望她跳下的群众缓缓闭上了眼睛,接着,她往前踏出了一步。 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呼。她只是重重的垂直坠了下来,她紧闭双眼,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呼啸的风声从她耳边略过。 但是过了很久,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她有些疑惑的慢慢张开眼睛,她看到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她没见过几次但却无比熟悉的脸,她呆愣片刻,惊觉还在男子怀中,而男子的手此时还放于她盈盈可握的腰间,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醒了?”安度因感觉到怀中的人动弹了一下,接着看向了苏茜。 “嗯…安度因先生,你怎么了?”苏茜先前没有注意,而此时她才真正的看到安度因嘴角的血迹。 “没事,就是遇到了点状况。”安度因察觉到苏茜的眼神不对,连忙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抹去。 而此时苏茜也立刻回过神来,连忙从安度因怀中挣脱出,理了理额前碎发,脸颊泛红。 而安度因也再一次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法杖。 “来吧,anduin,现在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吼?安度因,你觉得现在的你现在还有几分赢我的优势?” 苏茜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和安度因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靠在围墙上,他的眼睛和安度因的不同,是血红的。 而安度因此时也已经气喘吁吁,他的背后也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 “苏茜,快走!”安度因大手一挥,挡在了苏茜的面前。“你只管离开,后面我会去找你的。” “先生…这…” 就在苏茜犹豫之时,一道黑光已经出现在了anduin的手中。 安度因则是一把拉开了苏茜,并且手中的法杖再一次挥出,一道金色的雷电直接直奔anduin而去。 “走,听我的。”安度因对着苏茜大喊道。 “我看你们怕是一个都走不了吧。”anduin看着安度因的攻势,左手轻轻的一挥便已经化解。 而他的话音刚落,一辆不知从哪里来的轿车已经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第五十二章 平凡的一生 哐。 一个蓝发萨科塔和一个白发鲁珀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噗哇,我就知道你开车不稳,你看到好,现在撞到人了吧。”蓝发萨科塔有些无语的从车上下来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我这是跟别人学的啊。”白发鲁珀连忙来到了萨科塔的身边。“你没事吧,莫。” “我没事,我倒是想关心你。”莫查看了一下拉普兰德正在流血的手臂。“还好,只是划伤,待会我给你包扎一下。” 而一旁的安度因和苏茜则是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了原地。 我安度因活了上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对不起,这场面我还真tm没见过。 此时的莫才想起来,刚才他们好像撞到了一个人。就在他回头看向车的方向时,却发现原本站在那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嗯?是没撞到那个人吗?”拉普兰德在莫的身旁出声问道。 “好像是的,又或者说那个本来就不是人?”莫眨了眨眼睛,接着摸了一下自己还缠着绷带的右眼。“都说了不要开的太快,结果你还不听我的话,出事了吧?” “但是这样确实快啊,你看,这应该就是米歇尔说的地方了。”拉普兰德看了一下周围,接着对莫狡辩似的说道。 “莫,是你吗?”此时安度因瞥了一眼已经逃跑了的anduin,接着对还在说话的莫喊道。 “嗯?”莫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安度因的方向,接着对他挥了挥手。“嘿,好久不见啊,安度因。” “啊,是啊,好久不见。”安度因带着苏茜走到了莫的身旁,接着看向了他的脸。 “你的脸上那些东西没了?”安度因看着莫的脸,接着疑惑的问道。 “大概已经解决了,哦对了,这位是拉普兰德,我的护卫。”莫向着安度因介绍道,接着又向着拉普兰德说道。“这个金发佩洛就是我跟你说的安度因,他经常说自己是个平凡的维多利亚人。” “你好。”拉普兰德对着安度因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他身后的苏茜。 “你好你好。”安度因笑笑,接着对莫缓缓说道。“莫,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个任务接到了后续任务,看这样子,我好像还触发了隐藏剧情?”莫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金发佩洛,莫有点难以想象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一些以前遗留的问题而已,如果是凯尔希医生让你来找我的话,请告诉她,我会履行约定的。”安度因说着,将身后的苏茜往身前拉了拉。“这位是苏茜,苏茜·格里特。而我需要你照顾她一会,我还需要去处理点事情。” “啊?这…我知道了,你要是不得不去的话就去吧。”莫看了一眼苏茜,接着看了一眼她的外貌。 ‘可以,这波没认出来,立绘和生活中还是有点差别的。’莫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也许他早该意识到,干员们的样子并不是像游戏中那样。她们在这里不再是那些代码,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我这次确实是不得不去了,就当你还我的人情吧。”安度因笑着说完后,接着转身就想离去,但却被苏茜拽住了手臂。 “先生…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苏茜看着安度因的伤势,接着犹豫的说道。 “不,这次我自己去就好了。”安度因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苏茜,接着揉了揉她的耳朵。 伴随着噼啪一声,苏茜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痛苦。 “我…抱歉…” “没事,我一定会回来的,在日落之前,一定。”安度因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苏茜,连忙对着她说道。 “好,一言为定。” 一旁的莫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接着抱住了一旁的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安度因和苏茜分离。 “啊,苏茜,你和安度因是什么关系?”看着安度因离去后,莫松开拉普兰德好奇的问道。 “我和安度因先生在昨天刚认识,他给我讲了好多故事,也给我说了很多维多利亚之外的事情。”苏茜看着莫和拉普兰德小声的说道。 “这样吗?苏茜,你是不是感染者?”莫看着有些胆小的苏茜出声询问道。 “是…是的。”苏茜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莫。“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单纯的好奇。” 莫说着,有些漫不经心的回应道,接着他看向了远方。 “拉狗子,现在几点了?” “才九点多。”拉普兰德看了一眼手机,接着对莫回答道。 “九点多…苏茜,吃早餐没有?”莫回身看着眼前的粉发菲林笑着问道。 “没有,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苏茜缓缓的说道。 “是吗?要不拉狗子,你先带她去吃个饭?”莫来到了拉普兰德身边,接着对她笑着说道。 “好啊,但你去哪?” “我?我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有缘人。”莫说着,垫脚朝着远处看去,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仿佛注意到了莫的视线一般,那道身影看向了莫等人所在的方向。 “…他,怎么会?”莫看着那个人,突然变得有些呼吸困难。冷汗不断的从他背后冒出,接着打湿了他的衣物。 而拉普兰德则是瞬间察觉到了莫的不对。 “莫!你怎么了?”拉普兰德看着呆站着的莫大声喊道,她抓住莫的肩膀摇了摇,但这却无济于事。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拉普兰德。”莫看着正对自己微笑的人,脸上突然多了一阵刺痛。“这种感觉,又回来了。不…我,我要摆脱你…” 莫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人离去,接着挣脱了拉普兰德快速的跟了上去。 莫并非是在惧怕那个人,他胜利过,说明莫还能再一次的获得胜利,但是如果他是无法摆脱的话,那么莫根本就无法想象他自己的未来。 那样的未来,充满了黑暗和绝望。而拉普兰德则是看着莫的背影一脸懵逼。 “这,我,这该怎么办?”拉普兰德看了一眼苏茜,又看了一眼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的莫。 随着莫和安度因的消失,这里只剩下了拉普兰德和苏茜在风中凌乱。 “要不…拉普兰德小姐,你先来我家吧?”苏茜看着皱着眉头思考的拉普兰德,接着小声说道。 “哎…好吧。” 另一边的莱茵生命,谶语正在和羽毛笔笑着交谈。 “拉菲艾拉,你跟着我有多久了?”谶语看着坐在旁边边的羽毛笔,接着看向了她。 “好像快有一年了吧?嗯,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羽毛笔此时坐在谶语的一旁,接着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嗯…是啊。”谶语听着羽毛笔的声音点了点头。“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才十岁啊。”羽毛笔看着谶语光坐着就比自己高许多的谶语陷入了沉思。 “十岁,再过一个月就过年了,就十一了。”谶语算了算,接着对羽毛笔说道。 “那谶语先生呢?”羽毛笔看着谶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十七,比你大七岁。”谶语耸了耸肩,接着看向了羽毛笔。“你知道吗?其实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 “我…我也是啊。”羽毛笔被谶语突如其来的话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你曾经见过这把匕首,那我也将这把匕首送给你吧。”谶语说着,接着将一把金色的匕首塞入了羽毛笔的手中。 “诶?那安度因先生不会生气吗?”羽毛笔看着手中的匕首,又看了一眼谶语好奇的问道。 “他啊,不会的。”谶语听到羽毛笔的问题后沉默了一阵,接着又坐回了羽毛笔的对面。 “那么…我还是有个问题,拉菲艾拉。”谶语一边轻敲着桌子,一边思考着什么。 “嗯?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把匕首是安度因的,又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对你提过他的名字。” 谶语看着愣住了的羽毛笔,守护铳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到底是谁?” 安度因档案 「代号」anduin 「姓名」安度因·乌瑞恩 「性别」男 「战斗经验」无 「出身地」未知 「生日」11月20日 「种族」未知 「身高」172cm 「职业」术师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机动」普通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普通 「源石技艺适应性」普通 「生理耐受」普通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无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无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 0% 以后安度因的检查资料直接由我掌管就好,其他人不必操心,尤其是你,华法琳。 ——凯尔希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经过凯尔希深思熟虑之后,选择暂不公布。 我真的很难想象,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简直就是和那些人一模一样,这太疯狂了! ——华法琳 【客观履历】 安度因·乌瑞恩,经常不知去向,曾担任凯尔希私人信使,也曾参加过████战争。因拉特兰事件留在了罗德岛。 【资料档案一】 拉特兰事件中,几位参与人全部是身受重伤,但是除了他除外。 “我都说过了,我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你们还是把我摁在那里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烦不烦人啊?” 这是他本人对医疗部的控诉,但看起来凯尔希医生并不在乎。尤其是华法琳医生,她甚至提议要多检查几遍,但是被凯尔希医生无情的驳回。 ——苏苏洛 【资料档案二】 关于他的身世有很多的说法,比如说是王室的旁系,又或者说父母是一个地方的父母官,这两个是所有人听过最多的,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 他本人也曾在其他干员面前辟谣过,说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因澄闪小姐对安度因的强烈崇拜,我选择以不同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 比如说…他其实是一个骗子? ——███ 【资料档案三】 维多利亚对于安度因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但是我有一点特别不明白,也特别不清楚。为什么干员夜烟会与他特别亲密,仿佛亲人一般。 但是他们的种族并不一样吧,还是说,他曾经是一名女巫? 我也曾经问过夜烟小姐,但是对方却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并且对干员安度因表达了极力的拥护和信任。 ——记录员██ 【资料档案四】 安度因·乌瑞恩,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也不是因为我曾经见过他,而是因为维多利亚所有的植物在那时都呼喊着他的名字,因此给我留下了极大的印象。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但是不知为何,他却不想将自己的那一面表达出来,应该只有小澄闪才能接触到真正的他吧。 你是问,植物为什么会说话? 用心去听,用心去感受。 这是我们德鲁伊的常识。 【资料档案五】 远古的诸神已经远去,他们抛弃了人类,任由黑暗肆虐人间,只有那最后的一缕光愿意与黑暗抗争,执行正义的复仇。 【█████】 以下资料已被设置为绝密,观察权限不足。 第五十三章 众生皆苦 突如其来的灯光令头上本来就发亮的莫感受到了耀眼,而一位身穿警服的菲林则是在这时坐在了莫的面前。 “姓名。”菲林没有废话,开始拿起一旁的纸和笔记录起来。 “莫比乌斯。”莫沉默片刻后,缓缓地对着菲林说到。 “性别。” “…男。” “年龄。” “十六。” “你为什么会被那些人追杀?”菲林看着眼漫不经心的莫,直接一拍桌子对着莫喊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刚和他们见面时他们就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并且还说找了我好久。”莫看着眼前的菲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再说了,我明明是受害者好吗?你这受害者有罪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我怀疑你曾和他们有过勾结,莫比乌斯。”菲林警官手中的笔一遍又一遍的敲击着他手中的本子。 “啊,所以呢?我tm一个外地人,刚来这里不久,我甚至昨天的时候还在伦蒂尼姆休息。”莫有些不爽的也拍了一下桌子,但下一秒,他手腕处闪闪发亮的镣铐便发出一下响声。 “有什么可以证明你的行踪?”菲林警官看着眼前的莫,他冷声说道,脸上的胡须还时不时一抖一抖的。 “你这问我?你作为警官难道不是应该你自己去查吗?你是蠢逼吗?”莫再也忍不了眼前人的态度,直接开始了怒骂起来。 “你有权保持沉默,莫比乌斯。” “但我更有权利让我的律师让你在法庭上脸面尽失。”莫耸了耸肩,接着对菲林警官说道。“就凭我身上的伤,就足以证明你们的严刑拷打。” 而就在此时,一阵阵吵闹从门外传了进来。很快,菲林警官身后的铁门便被人缓缓的推开。 “看来我是找到你了,指挥官莫。”金发佩洛看着眼前的场景,随后将手中的钥匙扔在了一旁。 “看起来你也没有找多久。”莫抖了抖手腕,下一秒,手铐已经出现在了菲林的手上。 “你明明能自己离开的,为什么还要拉上我背负罪名?”安度因看着眼前缓缓向自己走来和晕过去的菲林笑了笑。 “你以为我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安度因·乌瑞恩。”莫看着眼前的安度因,他默默地说道。“如果我自己走了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带着苏茜·格里特离开维多利亚吧?” 这一刻,安度因才重视起了眼前看起来弱小无助的萨科塔。 “莫…你知道吗?” “有些东西知道太多是不好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一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连忙把他们两个分开。 “安度因先生,莫先生!你们别这样,好不好?”苏茜看着眼前的两人,接着站在中间开始劝导两人。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门外,拉普兰德探进头来看这眼前的场景好奇的问道。 …… “路西法,我知道是你,出来!”莫一直追到一条小巷之内,追到目标消失对着周围大喊起来。 而就在这时,几个身穿黑衣的鲁珀则是注意到了他。 “嘿,终于是让我们找到你了啊,蓝发萨科塔!”为首的那个人看到莫后,直接亮出了手中匕首,随后带着身后几人朝着莫冲了过去。 “嗯?”莫注意到了他们,而却又不想过多纠缠,于是便一下子拿起了别在腰间的法杖。 当黑锁和白匙碰到一起时,莫身边的环境已经暂停了下来,而他则是走到了几人当中将其中一人的刀夺了过来,接着将他们的腿全部划伤,丧失行动能力。 接着便解开了时停离开了这里,但还没走出多远便被这里的巡警给控制住了。 此时的安度因一路追赶anduin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森林,而就在他踏进这里的一刻,十几只乌鸦直接将他包围了起来。 “anduin,你已经为自己挑选好坟墓了吗?”安度因看着已经停下脚步的anduin,接着笑着对他说道。 “优势在我啊,安度因!”anduin看着安度因,接着大喝一声。 一瞬间,那些乌鸦便散开来,并且数不清的羽毛直接将安度因包围,并且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下一秒,树木突然发生了变化,anduin的手臂突然被一条藤蔓缠住,并且地面上也慢慢的长起了黑色的花。 但anduin冷笑一声,伴随着一阵黑光,原本被安度因控制的花草树木直接枯萎了下去。 无数的乌鸦鸣叫着,吵乱了安度因的思绪。 “你可以赢我几百次,几万次,但我只要赢你一次就够了,安度因·乌瑞恩!”anduin看着愣住的安度因,接着大喊道。“我早已在此设下天罗地网,就算你插翅也难逃!这可是我苦苦研究才得出赢你的办法!” “…anduin,当你的目标从征服世界到击败我时,你就已经输了。”安度因看着周围的场景缓缓地对着anduin说道。 下一秒,乌鸦尽数散去,只留下漆黑的羽毛落在了安度因周围的地上。 “我的名字叫做安度因·乌瑞恩,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维多利亚人,我曾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最后发现人的一生中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将自己的名号发扬光大,而有些人注定是为了别人而活。”安度因一边说着,一边朝着anduin站立的树下走去。 就在anduin愣神的一刻,安度因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和树枝差不多一样的法杖。 “风啊,请带来胜利的乐声吧!”伴随着安度因的一声大喊,大风从远方席卷而来将anduin吹的寸步难行。 这时,anduin背后那些原本古老的被藤蔓缠住的树木齐齐裂开,漏出了原本的外貌。 那是一座座古老的青玉雕像,它们的手中有的甚至还拿着武器。 就在anduin想要故技重施时,安度因的一句话令他感到了恐惧。 “无用的措施不必再次施展,anduin。”安度因看着anduin,他冷笑了一下。 “我原本只是想和苏茜一起度过以后的生活,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惹怒我。”安度因手中的嫩枝绿光大放,当那些光芒照到周围的树木和雕塑时,它们动了起来。 “我曾在这里埋葬过近万数的敌人,他们永远的沉睡在了这里。”安度因伸了伸手,接着一朵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你,将在这里永远的凝望着维多利亚,永无出头之日。” “不可能!”anduin大喊着,黑光扫过周围,效果如同之前一样,但是周围的树木和雕像还是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了过去。 很快,他便被无数的藤蔓缠住了身体,而他也被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欢迎来到我的森林国度,anduin。”安度因看着被藤蔓逐渐缠绕全身的anduin,俯下身缓缓地伸出了左手。 无数的鲜花盛开在了anduin的周围,而就在一瞬间,anduin发出了一声惨叫。 “安息吧,愿你的灵魂将永远在这里歌唱。” 安度因说着,手中的嫩枝已经消失,而周围的树木的也回归成了原样。 只有地上那遗留的法杖和一节节的枯木,才能证明刚才安度因曾于别人战斗。 “青玉绽放,花开不败。众生皆苦,何必留恋。” 第五十四章 摆烂 “…谶语,你真的很容易察觉我的计谋啊。”拉菲艾拉看着眼前的谶语,她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在我的梦境之中,对吧。”谶语拿着自己的杯子站起身,接着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 就在他要饮下时,原本清澈无比的水变成了粘稠的血液,而羽毛笔的尸体则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谶语先是后退了几步,随即令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回头看去,原本坐在那里的羽毛笔已经变成了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 “你到底是谁?”谶语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接着将其中的鲜血倒在了一旁。 红色的液体缓慢的流到了谶语脚下,原本洁白的地板也慢慢的被同化。 一瞬间,谶语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红黑两色,无尽的黑暗在远处慢慢袭来,仿佛要把谶语吞噬。 但很快谶语便缓过神来,而此时站在他身前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位自己并不认识的中年人。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何必穷追不舍?”谶语说着将已经空空如也的杯子扔在了一旁。 接着,他拍了拍手顺便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真是太令我着迷了,你的身体简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男人站起身来,他的头上此时已经出现了一对漆黑色的角。“同时拥有菲林和萨科塔的特征,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试验品。” “…我只是个普通的拉特兰人,这一点是大家默认并且不需要质疑的。”谶语看着眼前发言越发疯狂的萨卡兹缓缓地说道。 “你的血,将成为我最好的食物,而你,将成为我的血奴。”萨卡兹说着,原本正常的双手出现了扭曲的利爪。 利爪之上还沾着粘稠的血液,仿佛刚才的羽毛笔就是他杀得一般,但谶语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幻象罢了。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走出这里,顺便见一下羽毛笔。 谶语还没有所动作时,那个萨卡兹突然靠近。 谶语及时反应过来用手臂挡住了萨卡兹全力的攻势,但还是被扇飞了出去。 “诶,谶语。你还真是可怜弱小又无助啊。”萨卡兹此时从地上缓缓爬起的谶语哈哈大笑,紧接着他舔了一下利爪上血液。 谶语摸了一下脖子处还在流血的伤口,逐渐无力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上下。 “是血魔吗?那还真是难办啊。”谶语看着眼前的一切将自己的守护铳拿了出来,并且往里面添加了五发子弹。“讲道理,其实双早给我的银制子弹已经不多了。” “双早…双早?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啊。”血魔看着谶语,他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啊,因为这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代号啊。”谶语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枪,接着对准了面前的血魔。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血魔看着认真起来的谶语有些不屑的说道。 “啊,我认为起码能把你打残废吧。”谶语说完,手中的铳已经连开四枪。 伴随着没有丝毫犹豫的枪声,血魔也在一瞬间放出了自己的源石技艺。 一道与他身姿差不多的黑影从他的背后直奔谶语而去。 咔一声,黑影的利爪已经切断了谶语手中的铳,而且还在他的胸口来了一下重击。 谶语直接倒飞了出去,并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而黑影则是慢慢的回到了血魔的身边。 而血魔那边也好不了多少,原本自认为能躲开的他却完完整整的吃下了谶语的全部子弹,本就扭曲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逐步溃烂。 “不…谶语,我杀了你!”血魔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恼羞成怒的朝着倒在地上的谶语飞扑而去。 但下一秒他却出现在了一个教堂之中,而谶语已经消失不见。 “嗯?这…”血魔心中惊了一下,刚想查看周围时原本紧闭着眼睛的神像却已经睁开了眼睛。 也就是那一刻,谶语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并且他手中再一次举起了他的守护铳。 血魔见此连忙再一次使用了源石技艺,但却擦着谶语的身体飞了过去。而他也变得一动都不能动,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摁住了血魔一般。 谶语此时也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与脚步声一起响起的还有谶语口中的话语。 “主啊,你亲自成了血肉之体,在十字架上藉着死,败坏了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愿主的宝血得胜。愿主的圣名得胜。愿圣灵彰显大能,除去魔鬼一切作为。” 说着,谶语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血魔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谶语将铳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想说话,但是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他想跑,但是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的铁链拴住,身上原本正在溃烂的炽热已经传遍了全身,他就仿佛被扔在了火堆中一般。 谶语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表情狰狞的血魔,下一秒,原本的血魔变成了拉菲艾拉,而他仅仅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口中的话继续说道。 “奉主耶稣圣名求,阿门。” 碰! 他扣动了扳机,他眼前的拉菲艾拉在满脸震惊中后倒了下去。 “你…怎么做到的…?”倒在地上的血魔看着走过来补枪的谶语,接着强撑着身体说道。 再过一会他的大脑便会成为一摊血水,而他的意识也终将被抹杀在这里。 但他想知道,谶语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一切的一切,明明只有神明… “你在说什么啊。”谶语看着倒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血魔冷笑了一下,接着他熟练的又塞了两颗子弹。 “这可是我的梦境,什么时候轮得到外来人做主?” 两声枪响过后,谶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耀眼的白光刺激着他的眼睛,他觉得有些不适,想要用手遮挡一下。但是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正被羽毛笔压着。 “嗯…好烦。”谶语缓慢的坐起身来,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自己就身在医务室。 就在他想要躺回去继续休息时,一个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你醒了啊,谶语。” “啊,是的。”谶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看向了那个坐在另一个床上的女生。 她微笑着,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威胁。但是谶语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也算不上坏人。 “哦?看到我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吗?”女生看着叹气的谶语,接着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 已经晚上九点四十五分了,谶语昏迷时是早上八点零五分。说明他已经昏迷了十二个小时之久。 谶语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略感无奈的挠了挠头,接着对着眼前的女生缓缓开口问道。 “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缪尔赛思。” 第五十五章 如此简单 “我来关照一下同事,怎么了?”缪尔赛思看着谶语满脸的怀疑,有些许尴尬得移开了眼睛。“呃,好吧,我承认我受伤了,但是我可没有像你一样昏了好几天天。” “好几天?现在几月几号?”谶语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缪尔赛思。 “嗯…我记得好像是十一月二十号了?”缪尔赛思看着谶语头上因为震惊而一抖一抖的猫耳,她不禁笑出了声。 “嗯?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吗?”谶语有些不敢相信的再一次问道。 “对的,我今天才回来的,所以你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缪尔赛思耸了耸肩,接着她看向了窗外。 “你是怎么了?说话太皮让客户锤了?”谶语有些疑惑的看着缪尔赛思,但对方却表达了否认。 “怎么可能嘛,我只不过是被误伤了而已。” …… “指挥官莫,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安度因看着和自己僵持不下的莫,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你才是,安度因。”莫抖了抖因为长期带着镣铐而有些麻木的手腕后拍了拍安度因的肩膀。 接着,莫看向了一旁的苏茜和拉普兰德。 “走吧,拉普。”莫最后瞥了一眼安度因后便带着拉普兰德离开了这里。 而安度因则是诺有所思的转身看向了逐渐远去的莫。 “先生,现在天色已晚,你看…”苏茜看着安度因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我都可以,但是我要先去办一件事情。”安度因对着苏茜笑了笑,接着揉了揉她的耳朵。 “什么事情啊?先生要去多久?”苏茜听着安度因的话连忙问道。 “我就是去勘察一点东西罢了,你不用这么慌张吧。”安度因看着慌慌张张的苏茜有些无奈的说道。 “唔…好吧。”苏茜看着双臂已经缠满绷带的安度因,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安度因弯腰捏了一下苏茜的脸,接着快步离开了这里。 而苏茜则是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守卫,也加快步伐离开了这里。 …… “莫,你在找什么啊?”拉普兰德看着前面正带着自己寻找一些东西的莫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的维多利亚之行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们。”莫将一个塑料小瓶放进了自己的嘴中。 随着莫一饮而尽将塑料瓶扔到一旁后,拉普兰德有些疑惑的凑了过来。 “诶?你喝的是什么?” “理智药,你并不需要这个。”莫感受着嘴里的辛辣味有些难受的闭上了一只眼睛。 不知是何种药效一直在刺激的他的大脑,好让他能够在如此疲惫时也能正常思考。 “啊?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找到了。”莫停下脚步,他腰间别着的羊皮卷轴此时已经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而拉普兰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蓝发萨科塔站在那里,而他的身影和莫一模一样。 “路西法,看来我是又找到你了。”莫先发制人,他说话间已经谨慎的将拉普兰德挡在了身后。 “哦哈哈,我亲爱的莫。”路西法听到后,他笑了两声接着转过了头来。“我很高兴你能找到我,而且还带着卷轴一起。你是要逞英雄吗?” “我从来不想成为英雄,我只想在我的使命中卑微。而你却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影响我的生活。”莫说着,他的脸上原本已经消失的纹路又一次出现。而一把断剑也出现在了莫的手中。 路西法则是凭空一抓,一把血红的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莫看到那把已经由漆黑变成血红的剑愣了一下,接着咬着牙对路西法喊道。 “以奎尔德拉之名,我必会让你伏诛!” 拉普兰德则是瞬间拿出了腰间的双刀,她虽然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莫已经准备战斗,那么她也不会拒绝。 此时原本漆黑的天空突然被一道闪电劈开,而就在那一刹那,拉普兰德看清了那人的样貌,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落下。 拉普兰德哈哈大笑,接着提着双刀直接冲了上去。莫则是跟在了拉普兰德的身后,并且手中的断剑正在缓缓的变成一把完整的剑。 没人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两个?不,还有一个。”路西法感受着周围的攻势,他直接将手中的剑猛地挥出。 霎时间,拉普兰德和莫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血红。 而就在莫的眼前刚恢复正常时,一个黎博利直接直直的从楼顶摔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周围楼不高,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还是将莫打了个措手不及。 “咳…咳咳…”莫爬起身看着已经在自己身旁昏迷的黎博利,接着又一次看向了恢复正常的拉普兰德。 此时,安度因的声音突然从两人的对面传了过来。 “这么狼狈啊,莫。” 而路西法听到这道声音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回过身去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手持法杖的金发少年站在那里,他的身后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个破烂不堪的披风。 “安度因…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路西法看着安度因,他歇斯底里的吼道。“我的计划…我的计划!” “你的冷静呢?你的稳重呢?”安度因听着路西法的话,他微微一笑。 数十条金黄色的电流直奔路西法而去,而就在这时,莫也行动了起来。 他手中的剑已经完好如初,伴随他的挥出,一道银光也擦着拉普兰德的身旁过去。还顺便划掉了拉普兰德的一缕头发。 但莫没有理会那么多,因为路西法已经躲开了两人的攻势直奔拉普兰德而去。 就在他即将得手时,莫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路西法想要还手,但是却被地面突如其来冒出的绿色藤蔓缠住了手臂。 而莫也没有和他浪费时间,直接猛的一刀劈出。伴随着路西法不甘的吼声,他的头颅慢慢滚到了一旁。 “就这样结束了?”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难以置信吧?我也挺难以置信的。”安度因此时走过来一下子提起了路西法的头。“这切口的平滑程度,我愿称你为分首大师。” “别打趣我了,赶紧收拾收拾离开这里。”莫看着眼前路西法的尸体,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此时,拉普兰德也注意到了地上那一缕白色的头发。 “…主人,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拉普兰德冷笑一声,接着环抱住了莫的身体。 “这,那个,你听我说,我刚才只是失手了而已,绝对不是没有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莫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拉普兰德捂住了嘴。 莫无助的看向了安度因,而对方此时正使用源石技艺用藤蔓拖着路西法的尸体离开。 而他就像是察觉到了莫的眼神一般,头也没有回的对着莫说道:“我的评价是,你自求多福吧。” 接着他便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而周围发生的一切他仿佛都没有看到。 莫此时放弃了抵抗,因为他明白,在安度因选择不出手的那一刻,他挣脱和不挣脱都已经没有意义。 拉普兰德见此笑了两声,接着一口咬在了莫的脖子处。而紧接着她又在莫的耳边缓缓说道。 “我怎么会让你挨打呢,我的主人,我只会守护在你的身边啊。” “但愿如此…”莫摆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接着被拉普兰德带走。 而就在两人走后没有多久,安度因头上的耳朵动了动。 “走了?也没说声谢谢?”安度因回头看去,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片羽毛。 “也行,反正与我没关系。”安度因说着又一次提起了路西法的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吧,不要打其他人主意。”安度因一边说着,一边还晃了晃他的头颅。“现在好啦,死在我手上一遍,死在他手上两遍,三遍已过,魂飞魄散。你说你这么大的脑壳是摆设吗?” 安度因将路西法的头扔在了他的尸体一旁,接着轻轻拍了拍手,无数的植物在一瞬间出现,又在一瞬间与尸体一起消失。 安度因看着被大雨冲刷的地面,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完事咯,回去找苏茜!” …… “我都说了今晚不要走了,你不信,现在你看吧。”蓝发萨科塔看着身旁被淋成落汤鸡的鲁珀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用你管。”鲁珀瞥了萨科塔一眼,接着默默地说到。 “…你的脾气简直和我那个朋友一模一样,哼。” 第五十六章 忆 “莫,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走出来,像这样看看世界吗?” 雨夜,拉普兰德坐在一家旅馆的房间中,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并不精彩,但却是十分的珍贵。 “会的,一定会的。”莫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浴巾给拉普兰德擦着头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太阳升起。” “那太阳升起之后呢?”拉普兰德转过身看着身穿睡衣的莫问道。 “大概也会吧,谁又会知道呢。”莫蹲下来双手揉了揉拉普兰德那柔软的耳朵。 他右眼处的绷带已经拿了下来,漏出了一条不长不短的伤疤。虽然经过这一下后莫觉得右眼看东西有些模糊,但其他的一切正常。 而拉普兰德则是将手放在了莫的右眼处,她感受着那条由她留下的疤痕,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莫…你的名字真的只有这一个字吗?”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萨科塔,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也可以叫我蕾缪莫,虽然那并不是我自己的姓。”莫耸了耸肩,接着抱住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感受着莫的怀抱,她缓缓闭上了双眼。但那只灰狼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拉普兰德睁开眼,她的表情漏出了一丝痛苦。 “怎么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莫拍了拍拉普兰德的后背,接着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我还是忘不了她,她还是不断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她的样貌,她的声音,她的姿态,她的一切。”拉普兰德此时迷茫的对着莫说道,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需要得到别人的安慰和开导。 “......怎么和你说呢,拉狗子。”莫看着眼前的拉普兰德,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曾经也像你这样过,她的声音会出现在我的耳边,就像她还活着一样。” 莫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摸着拉普兰德背后的长发。 “我很爱她,对,我真的很爱她,但是她却在一场意外中离开了我。我不能忘记她,我也不想忘记她。但最后...我走出来了,所以我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莫说着,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莫真的走出来了吗? 不,他如果走出来的话他就不应该在这里。 他自杀了,因为她和弟弟的离去导致原本已经康复的心理疾病再一次复发。 他没有撑到朋友的劝解和到来,他已经无法忍受周围的黑暗和冰冷。 他临死前的窒息感和绝望感他不会忘记,他也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再经历一边。 他的弟弟是一名医生,死于医闹。临死前还对莫说着注意身体。 而她则是死于一场车祸,明明时车主酒后驾车导致的,却因为对方的种种手段导致未被判刑。 那天下午的阳光他不会忘记,他也永远不会忘记她哥哥的样子。 “小墨,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去找夜枫。也顺便去医院一趟。”从不抽烟的他此时竟然点燃了一支烟放进了嘴里,接着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走去。 “渊哥,你去干嘛?”莫看着男生的背影跟了过去。 “去了解一些事情,顺便去辞职。” “莫,你说,人真的能逃脱过去吗?”此时的莫结束了回忆,而拉普兰德也在这时向莫问出了她一直疑惑的问题。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没人可以逃脱自己的过去,而你也一样,拉普。”莫说着,接着擦了擦拉普兰德眼角的泪珠。 “你爱上过一个人,为她做了许多事,到最后她离开了你,这时的你不应该想着如何挽留,而是想着如何正式开启新的生活。”莫说着叹了声气。“你只需记住,永远不要只是为了他人而活。” “那我又该如何做到?莫,我现在难道不就是为了你而活吗?”拉普兰德抓住莫的手,她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恳求。 “拉普...讲真的,我不可能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我也会离开,我也会前往远方。”莫看着拉普兰德笑了笑。 “花开不开,花都是花。有我没我,你都是你。一定要记住啊,拉狗子。”说完,莫便猛的一阵搓拉普兰德的头。 拉普兰德没有反抗,莫口中的道理她明白,但她并不想承认。 过了许久之后,就在莫认为拉普兰德已经想好,于是他便松开了拉普兰德接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而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莫愣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你把我忘了,那该如何是好?” “...那,我大概会选择再认识你一遍吧,毕竟没人会拒绝一位美丽的鲁珀小姐。”莫思考了一会后说道,他没有说谎,也不会说谎。 “明天就是回卡兹戴尔的日子了,莫。” “嗯,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 就在安度因撑着不知从哪来的伞哼着小调走在去找苏茜的路上时,一个身穿雨衣的蓝发萨科塔迎面走来。 安度因看到之后笑着挥了挥手,接着打了个招呼。 “哈喽啊,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 但下一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anduin,你在说什么?”莫斯提马看着眼前对自己打招呼的安度因有些疑惑的问道。 “莫斯提马......我刚才把你看成了谶语,真是不好意思。”安度因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谶语也在附近吗?”莫斯提马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接着又看向了安度因。 “啊,他原本来维多利亚找我来着,但是他又急匆匆的走了。”安度因笑了笑,接着对莫斯提马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而此时,一个声音从莫斯提马的背后传来。 “该走了。” 安度因此时一愣,他刚才并没有全力感知周围。所以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莫斯提马的背后还有一个人,上一次感受这种感觉还是莫和拉普兰德身上。 伴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一个灰狼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背后。 “两位小姐,你们是要去哪里?”安度因笑了笑,接着看了一眼莫离去的方向。 “她要去哥伦比亚,我嘛...大概会听从拉特兰的命令去卡兹戴尔吧。”莫斯提马笑着对安度因交谈到。 “哥伦比亚,哈哈,我说这位小姐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安度因笑了两下。 “你家族的覆灭我也感到惋惜,但是还请你能斟酌考虑,到底是要和他们死磕到底,还是...”安度因还没说完,便一个后空翻躲过了灰狼的一次斩击。 “杀戮并不能带来一切,有人已经在引导下接受过去。”安度因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而莫斯提马就静静的在一旁关注着一切。 安度因看着已经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灰狼又轻笑了两声。 “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疤,但是它总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安度因说完后,便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德克萨斯看了一眼莫斯提马,又看了一眼缓缓落在地上的雨伞。 “别看我啊,他只能算我的前辈,但他是维多利亚人。”莫斯提马耸了耸肩对她说道。 “...走吧。” ...... 原本在熟睡的米歇尔听到了自己的屋外传来了一点动静,他坐起身缓缓地走到了自己给病人看病的地方。 而安度因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朵青绿色的花。 “安度因,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米歇尔,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意义。”安度因说着,将手中的花轻轻捏碎。 花瓣掉落在地,发出乒乓响声。 第五十七章 寒 “你找到了生活的意义?”米歇尔此时一下子就感了兴趣。“要我给你占卜几卦吗?” “你不怕因为泄天机死去的话完全可以。”安度因耸了耸肩膀。 “...那还是算了吧。”米歇尔看着眼前金色眼眸的安度因打了哈欠。“所以,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我出现在维多利亚的哪里都不会奇怪,不是吗?”安度因笑着揉了揉自己肩膀,他才不要说自己是为了躲避那个女生和莫斯提马才来到的这里。 “也是,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再次踏上我的旅程呗...反正多一个人或者是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安度因将手中花剩余的部分扔了出去,接着伸了个懒腰。 “好像也是......所以那位莫先生呢?”米歇尔此时在一旁问道,接着拿着水壶给安度因倒了一杯水。 “他?他要回卡兹戴尔了,我真的不知道身为一个萨科塔他是怎么和那些萨卡兹打成一片的,又或者说他本身就受到排挤。”安度因耸了耸肩,接着漫不经心的说道,但随后又反应过来。 “诶等下,你怎么知道他?” “...看到您没又像往常一样失控,我很高兴。”米歇尔说完后喝了一口水,紧接着走回了里屋。“好了,我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啊这...晚安。”安度因看着米歇尔的背影,莫名其妙又看到了自己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的样子。 那时的米歇尔好像还是个小孩子,安度因教会了他读书写字,也曾带他游历四方。 “眨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度因有些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真快啊...” 但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 “不对,我该怎么回去。” ...... “我回来了,凯尔希医生。”莫习惯性的摸了一下缠着绷带的右眼,接着打开门走了进去。 “嗯,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凯尔希头也不抬的对着莫说道,而她本人则是还在处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件。 “还好吧,米歇尔找到了,安度因也找到了。”、 而此时,凯尔希抬起了头。 当她看到了莫脸上的绷带时挑了挑眉毛,接着将手中的笔放下。 “过来,让我看看。” “不..不用吧,我去找一下其他人就好了。”莫有些犹豫的看着凯尔希,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但迫于这个绿色的家伙(划掉)凯尔希医生的威严,莫还是选择走了过去。 “把绷带拆了。” “哦...”莫将绷带慢慢的拿了下来,而右眼此时也久违的再一次见到了光明。 “除了留下了一道疤,还是没什么关系的。”凯尔希查看过后缓缓地说道,接着将手边的u盘还给了莫。 “这个u盘...不应该在我抽屉里吗?”莫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的u盘,随后他瞳孔一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医生,他们没看到这个u盘里的东西吧?” “没,蓝和白已经把他们全部抹杀了。”凯尔希看着莫,她突然有一丝好奇。“既然你明知道那些萨卡兹会来拿这个东西,那为什么不干脆交给博士或者我?” “我相信蓝的能力,我也相信w。”莫将u盘装回口袋,接着长出一口气。 “w?那个萨卡兹雇佣兵?你为什么会信任她?” “啊,因为我临走前曾找过博士。”莫笑着挠了挠头。“当然,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 “巴别塔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混了进来。”博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还在有些抓狂的处理文件的莫说道。 “间谍?”莫听到后看向了博士,而对方则是起身接了一杯水。 “对,就是间谍。当然也不用过多担心,那些雇佣兵也不是吃干饭的。”博士背着莫将头盔摘下,随后喝了一口水。 而这种操作莫已经见惯不惯,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如何处理博士口中的那些人。 “难怪那个叫做w的雇佣兵最近在频繁地执行些秘密任务,想来和这有关。”莫打了个哈欠,接着对博士询问道。 “嗯,还有...那个人。”博士听着莫的话点了点头后说道。 “那个人?”莫看向了博士,而对方已经将头盔带了回去。 “嗯,就是那个人。” “啊?” ...... “这样吗?”凯尔希沉思了一会,接着看向了有些无所事事的莫。“维多利亚的风雨已过,现在轮到卡兹戴尔了。” “所以要我准备什么?”莫伸了个懒腰后笑着对凯尔希问道。 “你需要和他谈谈,也许你能知道些什么。” “摄政王吗?”莫问了一嘴,随后得到了凯尔希的点头肯定。“我是真的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谈。” “但这也是你的工作。”凯尔希瞥了一眼莫,又看了一眼此时站在门口的拉普兰德。“好了,回去工作吧。” “...好的。”莫点了点头,接着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拉普兰德就一直跟在莫的身边。 “你们说的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莫有些疑惑的看着拉普兰德,而对方则是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 “就是,就是那个...你们巴别塔的工作之类的...” 看到拉普兰德这个样子,莫笑着揉了揉她的耳朵。 “没事,很好。凯尔希医生没说什么。” “那就好,我可不想听到你被那个绿色的猞猁训斥。”拉普兰德此时在一旁对着莫吐槽道。“她就天天的板着一个脸,好像别人欠她钱一样。 ‘确实。’此时莫点了点头在内心中附和道。 “所以你还要和那个摄政王交流?”拉普兰德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是啊。”莫颇感无奈的说道。 ...... 博士看着坐在办公室里吃饭的莫,接着又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 “我现在过来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没事,她睡着了,一般来说在我这边不会轻易的醒。”莫擦了擦嘴角的饭粒,接着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到一旁。“说吧,有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那只拉特兰队伍吧?”博士对莫说道,接着来到了莫对面坐下。 “嗯,怎么了?”莫歪了歪头,揉了一下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 “为了防止萨科塔和萨卡兹打起来,所以殿下把他们放到了另一处地方。你作为指挥他们的人,你看...” “好,我知道了。”莫并没有理会已经睁开眼睛的拉普兰德,而是答应了下来。 “好,我会和殿下说的。”博士点了点头,下一秒一道白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 “那我呢,博士。”拉普兰德笑呵呵的对着博士说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还留在这里,听殿下的吩咐。”博士看着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会后缓缓地说道。 拉普兰德听到后看了一眼莫,又看了一眼博士。 “我是莫的护卫诶,这不是你们说的吗?”拉普兰德笑着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接着缓缓说道。“再说了,莫的身份在萨科塔那边明显更危险吧。” “我会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你跟着我会出事的。”莫对拉普兰德解释完后叹了一声气。 “这...好吧。”拉普兰德听着莫的话,虽然很不情愿,但这也是莫间接对她下的命令,她也不得不服从。 ...... 寒风呼啸而过,一个带着兜帽的男生站在一片离卡兹戴尔不远的荒原上。 他敞开怀抱,仿佛想将无尽的冷风拥入怀中。 “莫...不是,蓝先生,我们该回去了吧。”一个白发鲁珀站在他的身后有些说道。 “你先回去吧,拉普兰德,我想自己在这里呆一会。” “嗯?你要干嘛?”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男生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我想在这里等个人,我有预感,她会来的。”男生笑了笑,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拉普兰德还是能想象到他那副笑容。 “啊...好吧。”拉普兰德低头叹了一口气,接着又抬起头对着男生说道。“你一定要记住,现在已经十一月二十五日了。” “我会记住的。” 第五十八章 命运交织 “安度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莫调试着手中的终端,随后对着电话那头的安度因说了两句。 “能。”安度因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还在和弟弟妹妹们玩耍的苏茜默默的回了一句。 莫听到后眨了眨眼睛,他很惊讶,因为他之前认为安度因不会接到他打的电话。 “你说...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这漫长的生活中变坏?” 安度因听到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接着摸了摸过来蹭他手臂的猫猫做出了答复。 “人呢,在生活当是不会变坏的,人只会缺三百。” “啊?” 莫听着安度因的话,他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啊微信转账......”安度因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挂断电话的莫看着手中的终端,他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声气。 “不是兄弟,你二臂啊。” 此时苏茜跑到了安度因的身旁,而安度因也趁机伸出手揉了揉苏茜的耳朵。 “呜啊,先生!”苏茜捂着脑袋后退了两步。 “没事啦,只是摸一摸而已。”安度因则是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好...好吧。先生刚才在干嘛?”苏茜看着安度因手中的终端有些疑惑的问道。 安度因将怀中的猫猫放到地上后将终端收了起来。 “没事,就是和一个朋友聊了一会。”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那得看你的心情了。”安度因对着苏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是也不能留太久,我还需要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他能看出苏茜自身那惊人的天赋,只要稍加引导就可以令她成为一个伟大的术师,但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他是一名德鲁伊,如果苏茜向他学习的话反而会浪费她的时间。 一名德鲁伊的出现需要多久?安度因也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德鲁伊的路太长也太难了。 也许那位自称无所不知的猞猁可以告诉他这个答案。 “这样吗?那...我们现在还能多呆一会吗?”苏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又看向坐在那里的安度因问道。 “可以哦,去吧。”安度因回过神来,拍了拍苏茜的脑袋。 “好!” 苏茜露出了一个笑脸转头离开了安度因的身边,安度因也是从位置上缓缓站起。 也许他应该去找一下现在维多利亚的德鲁伊问一下,但他却不知道这个古老的职业是否还存在于现在。 “哎,历史的篇章总是翻的太块,以至于我根本没有看清沿途的风景。” 就当安度因还在怀念过去的时候,一只乌鸦落在了他身后的窗台上。 他有些疑惑的转过身去,眼看着乌鸦从嘴巴里吐出一卷纸后便离开了这里。 “我超?乌鸦还能这样用的吗?” 安度因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有些无奈的甩了甩上面的口水后便展开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卡兹戴尔,摄政王?” 安度因看完后拿纸的手微微一抖,那张纸便变成了一堆纸屑。 “晚点再过去吧...” ...... “早子你在嘛?” 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黎博利打开门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个房间里好像没有人。 “吼?不在吗?” 黎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笑着将法杖收了起来,随后走进来关上了门。 “这不读点什么我真是浑身难受啊。 太阳的温暖令人安心, 当我拿起它的时候, 我才知道, 在战争开始时, 我们早就站在了对面。 展开吧——黎明! ——自无尽森然之囚牢而来, ——带来新生的复苏, ——在黯然的黑夜之中, ——我将搅动原初, ——昭示着黎明的曙光! ——【永在幸存之黎明(die morgend?mmerung des ewigen uberlebens)】!” 就在黎光说完一系列中二的台词后刚想将抬起的双手放下,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黎光猛地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红发萨卡兹坐在坐在沙发上正拿着终端对自己拍照。 “说的不错,动作优美,下次继续努力。” “我超,你刚才不是不在吗?”黎光有些尴尬的朝着双早问道。 “刚才啊,我躺在沙发上休息来着。”双早伸了个懒腰后继续看起了终端。 “...下次我会跟老师反应给你办公室换一个不是红色的沙发。”黎光沉默了一会后咬牙切齿的笑着对双早说道。 “切,自己眼神不好就不好嘛。”双早有些不屑的挥了挥手。“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关于工作的事情就免了吧,我可是在老师的监督下一天完成了三天的任务,我现在只想摆烂。”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这一天天的都在干嘛啊。”黎光往双早那边靠了靠,发现对方的手时不时的在屏幕上轻微滑动。“你现在在干嘛啊。” “看网络小说。”双早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你看的这么入迷?跟我说一下名字,我回去也看一下。”黎光看着双早这副摸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名字叫...昨日箱船之霸道总裁爱上我。”双早退出看书的界面后将书的名字说给了黎光,而对方听到这个名字后连忙倒退了几步。 “我超!太他妈怪了,这个作者一定没有创作瓶颈吧?” “不,恰恰相反,他整整鸽了半个多月,这个屑人,写的烂就罢了,还更新慢。”双早叹了一声气后将终端缓缓地放下,不是因为他不想看了,而是因为作者只写到了这里。 “短小无力啊。” “...其实,我今天来还是有点事情。”黎光看着双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双早听到后看向了他,随后眨了眨眼睛。 “你又没钱了?” “呃...是的。”看到双早如此了解自己之后,黎光只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光是保养我的法杖就要花很大一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保养的法杖就那两把,其他的钱你是不是又发给那些感染者了?”双早默默的给黎光转过去一笔钱后说道。 “诶,我这个人手里就是留不住钱啊。”说着,黎光头上的呆毛动了一下。“再说了,那些人明显比我更需要钱好吧。” “你先换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吧,成天穿成这个样子,有失体面。”双早有些无奈的拿着手中的终端给黎光的头来了一下,随后翻了个白眼。 “哎,我做这些都有我的理由哒。”黎光揉了揉脑袋,接着拿了起放在一旁的法杖。“好了,我就先溜了,刚才老师还让我去指挥官那边一趟。” “博士?还是莫。”双早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黎光问道。 “那当然是莫啊,要是博士的话老师就自己去找了啊。”黎光回头瞥了一眼双早。“哦对了,他现在是在哪里来着?” “现在大概还在荒原上吧。”双早揉了揉眼睛后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片药放入嘴中。 “呃,好吧,注意身体,别让矿石病再加重了。” “呵,指定比你死的晚。” ...... 鹰历1091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一位身上满是风尘的旅者踏上了这片充满战争的土地。 不一会她便察觉到了他,随后有些好奇的接近了他。 莫斯提马站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的帐篷面前,帆布帐篷的侧面传来了空旷的风,呼啸着扯得帐篷呼呼作响,而她的眼中则是在一直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位沉静似水的男生,他看起来深沉凝聚,像是一泉深潭沉彻无底。 他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书页,在狂乱的风中散落了暇白月华,风很大,但是在风中也有着姣美的月光。 而男生也在莫斯提马接近的那一刻抬起了头望向了莫斯提马,月光洒落在他紧贴在书本上的手掌,显得十分苍白。 原本一直在盯着男生手指的莫斯提马看到男生抬起了头看向了自己,这个时候的莫斯提马没有想太多,大大方方的看向了男生,但在此时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一张脸,而是一张...洁白的面具。 “欢迎来到卡兹戴尔,从远方而来的信使。”洁白面具下的声音中带着经世浮沉的沧桑,像是旷野上的风吹经了低空和山野。“请问你到这里的目的,又或者你需要些许帮助?” “我只是听我的伙伴说这里住着一位巴别塔的天才指挥官,于是过来看看罢了。”莫斯提马笑了笑,她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男生是谁。 “...没错,我就是你们拉特兰人的指挥官,所以你是有什么问题吗?”男生沉默了一会,但紧接着对莫斯提马缓缓地问道。 “不,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独自拿个帐篷住在这里,难道是被赶出来了吗?”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男生笑着打量着说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等一个人而已。”男生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但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等的必要了。” 因为她已经在他的眼前。 干员莫的档案(2) 【客观履历】 前巴别塔萨科塔指挥官,经常与干员莫斯提马或者干员亚兹拉尔行动,此前曾参加过██████战争,也曾指挥过拉特兰████战争。 还有,莫曾经在这留下了这句话:请不要随意勘探别人的过去,谢谢。——莫。 任命助理:嗨,博士。今天的助理是我哦,要来点糖吗? 交谈1:你问我为什么不像其他萨科塔一样虔诚?呃……我有其他的信仰。 交谈2:你说我的代号为什么是这个?说实话,我不知道。 交谈3:你问我和莫斯提马是什么关系?很抱歉,这个比上一个问题更令我感到迷茫。 晋升后交谈1:我也曾站在你所站的地位,但很可惜,那并不适合我。 晋升后交谈2:你的这盘棋,又能下的多大呢? 信赖提升后交谈1:我的名字为什么只有一个字?不,其实你也可以叫我蕾缪莫。 信赖提升后交谈2:我和能天使的关系?嗯…je l''aime。 信赖提升后交谈3:拉普兰德?你说她很危险?哈,别闹了,她虽然有时疯狂,但平常还是挺乖的。 信赖提升后交谈4:让我说句法语?好吧…bonjour, monsieur。 闲置:睡着了?安心睡吧,毕竟现在还没有到需要精神紧绷的时候。 干员报到:代号莫比乌斯,任务是除掉你所有的敌人,不管是在明还是暗。 观看作战记录:虽然看起来不错,但示范永远都不如自己实操。 精英化晋升1:晋升?哈,博士,过于依赖我可不是个好习惯。 精英化晋升2:力量......又一次增强了。但我能感觉到,每一份馈赠都被暗中标注了价格。 编入队伍:小组作战吗?对我来说还好吧。 任命队长:感谢你的信任,我一定尽我所能。 行动出发: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失去几个熟悉的面孔。 行动开始:人生本就苦短,你们却还要加快他的结束。 选中干员1:听从你的安排。 选中干员2:交给我就好。 部署1:知道了,这就来。 部署2:你我意见相同。 作战中1:斩尽杀绝。 作战中2:直视你们悲惨的命运! 作战中3:奎尔德拉。 作战中4:caшaxлorдeв。 4星结束行动:我有让你们活下来的权力,但很可惜,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仁慈。 3星结束行动: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非3星结束行动:是时候收拾残局了。 行动失败:只要还活着,就不算失利…… 进驻设施:你的品位不错,但如果不这么拘束就更好了。 戳一下:有何贵干? 信赖触摸:不要拽我的光环。 问候:呦,你好啊,doctor。 第六十章 ore “你最近在干嘛,小说怎么没更新啊。”一个菲林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还在躺着玩手机的佩洛问道。 “懒,不想。”佩洛看了一眼菲林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菲林看着正在持续摆烂的佩洛瞪大了眼睛。 “卧槽,怎么会真的有懒狗只顾打游戏不更新小说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佩洛听到后直接坐了起来。“你认为我拖更我就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开心快乐吗?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想过?” “我……” 菲林看着眼前认真起来的佩洛,想说的话一时间卡在了喉咙之中。 “不!我拖更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你是不是找茬?” 菲林看着眼前正在哈哈大笑的佩洛,没有丝毫犹豫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欸嘿。”佩洛笑着逃之夭夭,菲林则是一把抄起旁边桌子上的纸与笔追了上去。 “你觉得你能跑过我?” ...... “是吗?”莫斯提马踢了踢自己的脚,湛蓝的眼瞳中活泼打着溜转看向男生,没过一会大步上前伸出手大大咧咧的抓住了男生的手。 “我是莫斯提马,可是拉特兰最出色的天使哦。”莫斯提马笑着对眼前的人说道。“但首先声明一点,我们萨科塔可是不喜欢被当作炮灰。” 男生听到后摇了摇头。 “我不会把你们当做炮灰,你们会是我的朋友。” 他的话语陈切恳挚,莫斯提马相信了他的话。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男生见此笑着回应道。 莫斯提马的眼睛落下,看到了男生手中的书《这是我的战争》。 这本书很厚重,是一位卡兹戴尔战争史专家写的,它记录了千年来萨卡兹们的硝烟和死亡。 莫斯提马眨巴着眼睛看向男生,他的怀中抱着这本书,身躯像是承载了十个世纪的落积的烟尘,狂飙的风从天而降,男生在历史的风尘中岿然不动,他直勾勾的盯着远方,那里没有什么都没有,正如现在的卡兹戴尔一样凄凉。 沉默了许久,男生缓缓开口说道。 “你觉得为什么萨卡兹的战争会让你们来到这里帮忙?” “也许只是走投无路?” 莫斯提马经过思考之后笑着对男生说道。 男生听到后撇了一眼莫斯提马,她还在微微的笑着。 是啊,笑着。 因为对她来说,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谁其实无关紧要。 世人皆知,萨卡兹和萨科塔这个两个种族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因为信仰站在了萨科塔的那一边。 “嗯哼。” 男生勉强的笑了一下,接着转身朝着巴别塔的方向走去。 “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莫斯提马看着男生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随后跟在他的身边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没听他们说吗?他们都习惯叫我蓝先生。” 男生看都没看莫斯提马一眼,简直是继续向前走去。 “我说的是你的名字诶。”莫斯提马好奇的跟在男生的身后继续追问道。 男生颇感无奈,只好将一个单词写在了纸上递给了莫斯提马。 “这是我,当然,你如果平常喊我这个的话,我并顾不上你。” 莫斯提马低头看了一眼男生塞过来的纸条有些疑惑的读出了上面的单词。 “ore...矿石?你是在表达你铁石心肠吗?” “哈,也许吧。”男生扶了一下自己的面具,接着向前走去。 “话说,指挥官,你是哪里人啊?”莫斯提马将纸条收起来之后双手背在脑后笑着问道。 “卡兹戴尔。” “哦?这么说你是萨卡兹咯。” “...我说我是萨科塔你信吗?”男生停下脚步朝身后的莫斯提马看去,而对方看着男生停下后脚步也停了下来。 “呃...但你的头上也没有光环啊。”莫斯提马听着男生的回答目光扫过男生的头顶,就算他带着兜帽光环也会出现在头上才对啊。 她可不会相信一个萨科塔的光环真的可以藏起来,虽然她小时候的故事里真的出现过一个可以将光环藏起来的白发萨科塔,但是莫斯提马上学后查阅了无数资料都无法证明那个故事的真实性。 她见过最奇怪的萨科塔就是那位白发菲林萨科塔前辈了,还有莫,他一开始带给莫斯提马的震惊可没有比菲林萨科塔少多少。 “好吧,就当是我骗你的。”男生耸了耸肩后继续向前走去,但这次两人还没走多久两个黎博利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其中一人头发火红,身上的衣服算不上有多好但也规规矩矩,她的腰间还别着两把铳。而另外一人头发黑白相间,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烂,但他的手中却提着一把品质极好的法杖。 “喂!指挥官。”黎光看到两人后踮起脚对着两人挥手喊道。“老师让我叫你回去啊。” 男生看着那个黎博利并没有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后,内心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这tm谁啊? 男生在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搜索到有关于这个黎博利的信息,倒是他旁边的那一位...男生倒是见过。 ‘老师?’男生回想着黎光所说的话,一下便抓到了重点。 ‘太阳西斜,一只黑白两色的鵖鸟朝着远处的苍穹振翅而起,空中只留下了两三缕飘舞的飞羽。’ 就在男生思考之时,黎光已经到达了男生的面前。 “你还在愣着干嘛?” 黎光有些疑惑的在男生的面前挥了挥手,而莫斯提马则是在此时绕过两人去到了那个红发黎博利的身旁。 “你就是黎光?”男生看着眼前脸上挂着笑容的黎博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是自然,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呢,莫。”黎光看着莫低声说道。“我会帮你隐藏身份的,放心吧。” 男生,不,应该说是莫,他看着站在眼前的黎博利,眯了眯眼,接着小声问道。 “凯尔希医生怎么说,是出什么事了吗?” “对的,特雷西斯派人前往了维多利亚。”黎光回身瞥了一眼还在远处和同伴交谈的莫斯提马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到时冷声说道。 “安度因不是在那边吗?”莫闭眼思考了一会,随后又睁开了眼睛。“有他在那边,应该出不了多大的事情。” “对,但是博士觉得特雷西斯已经离动手不远了。” “我明白了。”莫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没过多久,莫斯提马便独自一人走了回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莫看了一眼黎光,而对方立刻反应了过来。 “你好,我是albatross,你也可以叫我alba·tross。” “嗯...你好,我叫莫斯提马,还有,你手上这把法杖...为什么是这样的?”莫斯提马看着黎光手中的法杖有些好奇的问道。 而莫也在此时注意到了黎光的法杖,他手中的法杖分为两侧,长的那一边类似拐杖,而短的那一边却看不出什么,莫只感觉越看越熟悉,但还是没有想起这到底是什么。 “你这...短的这一边是干嘛的?” 莫指着法杖有些许疑惑地问道,而黎光听到莫的话后直接好不犹豫的从短的那一边中抽出了一把青锋剑。 “这边有一把剑啊,怎么了?”黎光看着已经愣住的莫接着又把剑塞了回去。 “所以你其实是个近卫?”莫斯提马在一旁看到后干笑了两声。 “呃,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职业了。”黎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后说道。 而此时在一旁缓过神来的莫在此时开口说道。 “你tm这是亚瑟王传说中亚瑟的引导者,不列颠的伟大魔术师。” 干员黎光档案 【代号】albatross(alba·tross) 【姓名】黎光 【专精】术法、保养武器、调酒 【战斗经验】未知 【出身】炎国 【生日】11月20日 【种族】黎博利 【身高】177cm 【体重】55kg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普通 【生理耐受】标准 【战术规划】普通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卓越 【职业】近卫·反抗者 【星级】6 【阵营】巴别塔 【特性】攻击造成法伤,可以造成远程攻击,技能开启时攻击额外造成相当于攻击力50%的物理伤害。 【标签】生存\/近卫\/输出近战\/削弱 【性别】男 【生命】1322→1706→1906 【攻击】360→484→720(+75) 【法抗】25→25→30 【防御】225→361→420 【再部署】较慢 【部署费用】21 【阻挡数】1 【攻击速度】1.12s 天赋:养精蓄锐 解锁条件:精英化1 描述:每在场上停留15秒,攻击力+3%,防御力+1%,生命上限+1%,最多叠加5层。 天赋:养精蓄锐 解锁条件:精英化2 描述:每在场上停留12(-3)秒,攻击力+4%,防御力+2%,生命上限+2%,最多叠加5层。若麦哲伦在场,其同享该效果,并且将最多叠加层数改为7层。 天赋:驱邪辟秽 解锁条件:精英化2 描述:获得抵抗,当攻击目标被减速或停顿时,令其获得30%(+5%)的脆弱效果,持续5秒,当麦哲伦在场时,其同享该效果,并且将攻击目标改为攻击范围内。 技能 【夕朝情(专三)】 『【攻击回复】\/【自动触发】\/【技力消耗】3\/【持续时间】无』 下一击攻击为300%,且攻击范围内敌方单位-20%移速 【明昼恋(专三)】 『【自动回复】\/【手动触发】\/【技力消耗】60\/【持续时间】25秒』 攻击+30%,并且同时攻击两名敌人,每道伤害为原本的95%,且被攻击的敌方单位移速-40%,法抗-10(5s),若麦哲伦在场,减速改为停顿。 【厮守共黎明(专三)】 『【自动回复】\/【手动触发】\/【技力消耗】110【持续时间】40秒』 生命上限-70%,攻击+420%,防御力-80%,每攻击一次攻击速度+10(上限+120)。 若麦哲伦在场,黎光获得相当于麦哲伦生命值200%的护盾,并且技能持续时间翻倍。 精英一化材料 (近卫芯片x4,扭转醇x5,固原岩x5) 精英二化材料 (近卫芯片组x4,固原岩组x8,白马醇x3,炽合金块x25) 潜能 2:部署费用-1 3:第一天赋效果增强 4:攻击力+35 5:第二天赋效果增强 6:部署费用-2 基建技能 【无人机操控】 加工任何材料获得副材料为45% 【名师之徒】(精英一解锁) 进驻训练室协助位时,医疗干员的专精技能训练速度+30%。 【名师之徒】(精英二解锁) 进驻训练室协助位时,医疗干员和辅助干员的专精技能训练速度+75%。 客观履历 前巴别塔成员,凯尔希的二弟子,之前行踪不详,现作为近卫干员加入罗德岛提供服务。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无未知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干员albatross没有被源石感染的迹象。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2u\/l 档案资料1 黎光前辈吗?唔……怎么说呢,前辈其实在我们女性干员里评价颇高呢。温柔又细心,却总是想隐藏起来,但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对了,之前忘记向前辈说了,刚好写下来。谢谢前辈的厨艺指点。 ——医疗干员芙蓉记录 档案资料2 感谢前辈劝告了芙蓉小姐,否则我怕是见不到各位了。 ——术士干员黑键记录 档案资料3 我曾问过他他的梦想是什么,他说,和她一起活着看见明天的黎明。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术士干员记录 档案资料4 您知道的,我这个人不信神明的,我也知道你不曾责怪我。但是我很抱歉,在我看来,你应该有个更好的结局。您的离去唤醒了我的曾经的理想,我决定要离开了。无论您现在在那里,我只希望您一切都好。 ——炎国来信 认命助理:……?我觉得你是不想工作才找我吧。好吧好吧,看在之前你帮我的份上,这次我就帮你一把吧。 交谈1:竟然还有人认为工作是福报? 交谈2:哟,博士,工作还愉快吗? 交谈3:doctor,工作什么的就放到一边去吧。我跟你说,人啊,有时候也得享受享受,万一哪天就不在了呢? 晋升后交谈1:若是一切都是为了殿下,那我将义不容辞,博士。 晋升后交谈2:我承认,有些时候,有一个铁饭碗真的很重要,但我更希望自由自在。 信赖提升后交谈1:啊啊,博士……你怎么拿着那张照片? 信赖提升后交谈2:我的武器?哦,你是在说我的剑吗? 信赖提升后交谈3:如果不向人们证明我曾活过,那么将无人在意我的死去。 闲置:我也许应该把你丢到北极去精神一下。 干员报道:好久不见,博士,干员albatross向您报道……好吧博士,我想,我可以单独和您交流一下吗? 观看作战记录:wc!是麦麦!是麦麦记录的这一切! 精英化晋升1:少点工作就行,特别是文案,让我写文案还不如让我去吃芙蓉的营养餐。(确实吃了,nb—by黑键) 精英化晋升2 :博士,感谢您的信任,作为报答,我的一切都将是成为您开括前路的利刃。 编入队伍:我想我会听从命令的。 任命队长:各干员准备! 行动出发:已就位。 行动开始:作战开始! 选中干员1:到我了。 选中干员2:您的意志。 部署1:来了。 部署2:好! 作战中1:你的目中丧失了希望。 作战中2:你的生命毫无意义。 作战中3:你真是无药可救。 作战中4 :我想,你恐怕看不到夜的降临了。 4星结束行动:我已将所有无人机扫描盲区的敌人清空,请继续吩咐我的任务。 3星结束行动:真是万全的谋算啊,博士。 非3星结束行动:天地不圆满,自当留一线。 行动失败:你们先走,我会尽可能的抵挡住追击的敌人。 进驻设施:……还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戳一下:……唔……麦麦……博士真是个好人。 信赖触摸:啊……吓我一跳…… 问候:特调饮品,多加星星草、乌萨斯冰块、维多利亚香料,这就来! 标题:明日方舟。 第六十一章 冲动之举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菲林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手机缓缓说道。“你这章节标错了吧?怎么直接从五十八章跳到六十章了,你的五十九呢?” 说完,他看了一眼还在另一边奋笔疾书的佩洛。 “别忘了,我之前可是一个魔术师,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我的想法。”佩洛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笔扔到了一旁,接着趴在了桌子上。 “什么魔术师,不过是一个到处行骗的人而已。”菲林白了佩洛一眼,接着缓缓地站起身来。“我出去买点吃的,你要什么?” “两碗面,顺便帮我带一杯冰但又不是很冰的可乐。”佩洛掰着手指头缓缓地说道。 “两碗面,一杯冰可乐...”菲林默默的记在了手中的小本上。“诶,话说两碗面你吃的完吗?” “吃不完,但是我今天晚上也就不想下楼吃饭了。”佩洛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喊道。“还有,是一杯冰但又不是很冰的可乐诶!” “好的,我知道了,冰可乐。” “你!” ...... “啊?啥东西?”黎光听到莫嘴里那些根本没听过的话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你这样应该是属于近卫,我会回去更改你的档案的。”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将自己震惊的心情调整好后缓缓说道。 “哦,不用啊。”黎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的档案上写的就是近卫,只不过当初我和双早去各地游历的时候拿错包了,一用就是几年,也习惯了。” 而莫斯提马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眨了眨眼。 “这...” “怎么了?”莫瞥向一旁的莫斯提马。 “没什么,就是有点没想到而已。”莫斯提马连忙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先聊吧,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莫打完招呼后便再一次的看向了黎光。“所以现在安度因知道这边的情况了没?” “他知道了,但是好像还要处理一点事情。”黎光点了点头,接着将一封信从挎包中拿出递给了莫。“这是老师给你的。” “他难道就是为了那只粉毛的折耳猫?”莫听到安度因的情况皱了皱眉头。 而黎光听到莫的疑惑后连忙对着他解释道。 “不,他好像是在之前惹了一个地方的势力,现在那个地方开始找他的麻烦了。” “...我知道了。”莫一边说着一边将凯尔希的信打开。 阅读完毕之后,他叹了一声气。 “咋了?怎么愁眉苦脸的?”黎光看到莫这副样子连忙在旁边问道。 “他们要比我想象的快,我现在还得去处理一件事情。” 说完,他的手上出现了两把法杖,一黑一白,一锁一匙。 而黎光看到后皱了皱眉头,虽然他能看出这两根法杖的品质不低,但他的潜意识却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抗拒这两根法杖。 “你这从哪里找来的法杖?还真是不详啊。” 莫的手缓缓拂过白匙,嘴角微微勾起。 “一个朋友手里。” 此时的维多利亚,安度因将有些惊慌失措的苏茜往身后护了护,接着看向了离两人不远处的一个带着兜帽的人。 “你为何来此,米诺斯人。” “我路过此地,突然发现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那人说完一把将兜帽摘下,露出了一对棕色的角。 “这就是你要对苏茜动手的原因?”安度因语气冰冷的说着,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丰蹄的牛头。 此人身高体宽,背后还背着一把翠绿色的法杖。 “我能看出,你是一名德鲁伊,但你却让大自然臣服于你。”牛头人(划掉)丰蹄看着安度因,一把抽出了背后的法杖。 “如果你无法真正操控自己的力量,那你和一个弱者又有什么区别。”安度因看着已经要动手的丰蹄,他没有一丝慌张。 而苏茜看着这一幕则是又往安度因的背后缩了缩。 “先生...”苏茜小声的呼唤着安度因。 “我来处理这里。”安度因默默的说着,并且还将一块翡翠递给了苏茜。“你先乖乖的回家,我会去找你。” “嗯,我知道了。”苏茜接过翡翠之后,连忙按照安度因的吩咐离开这里,在临走之前,她悄悄地回头瞥了一眼安度因,发现对方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类似是树枝的法杖。 丰蹄看着已经远去的苏茜,他冷哼了一声。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来了一个人吧?” “聒噪。”安度因左手一挥,原本只是有一点划痕的地面突然出现了许多的藤蔓和荆棘。 而丰蹄也不甘示弱,他瞬间向着安度因冲去,不畏荆棘。 如果他没有对苏茜出手的话,安度因也许会赞赏这种勇气,但现在他只想将这个牛头人变成植物的肥料。 “你怎敢如此?” 丰蹄的耳边传来了安度因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条荆棘已经将他的小腿贯穿。 鲜血溅在了周围的植物上,而丰蹄见此也只是微微一笑。 “现身吧!” 伴随着一声大喊,安度因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赤红色的光门。 一只身披红色战甲的犀牛也直接从里面冲了出来。 “阿卡里?”安度因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并且将手中的法杖重重的朝着犀牛头上挥去。 咔嚓。 树枝断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就在丰蹄以为自己成功之时,无数的树木在安度因身边生长而出,犀牛的头甲也那一刻瞬间碎裂。 犀牛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倒在了地上。 “再次庇护我吧,大地母亲!”丰蹄不顾疼痛,继续用自己手中的法杖施法喊道。 并且安度因的身边也再次出现了两道光门,一道翠绿色,一道金黄色。 “哈,原来是这样啊。”安度因在此时已经看透了丰蹄的路数。 就在他站立之际,两道门中各自出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山猫和一只猛虎。 就在丰蹄以为这一次能够得手的时候,安度因的双手已经掐住了那俩个猫科动物的喉咙。 “一只猞猁,一只老虎?你这个人拜的神还真是怪啊。”安度因说完一把将它们甩了出去。 它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无数的藤蔓便已经把他们四分五裂。 丰蹄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但很快他便笑了起来。 “虽然你赢了,但那个粉毛菲林一定会死!” “是吗?”安度因说着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也是时候了。” 丰蹄听到安度因的话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转变为了恐惧。 一只翠绿色的鸟儿落在了安度因的肩头,并且来的还有四只灰狼。 其中为首的头狼嘴里还吊着一个丰蹄的头颅,他的眼中到死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很难想象他临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一个菲林正悄悄地在一旁的小巷中看着一切,她死死的盯着安度因的背影,仿佛恨不得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一般。 “不...不可能,明明大地母亲为我们而骄傲,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我没有违背我的信仰。”安度因挥了挥手,一把被藤曼缠住半边的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一边朝着丰蹄走去一边说着。 “第二,我是自然的神明,而并非自然中的困兽。” “不,你不能杀...”丰蹄的话还没说完,安度因手中的刀便已经和他的脖子亲热了一番。 安度因将大刀收起后看着地面上的两颗头颅冷笑了一下,接着看向了那个菲林的藏身之处。 而菲林的身体此时已经被藤蔓缠住,她身上的衣服也在粘液的腐蚀下逐渐破损。 “唔...不要...” 菲林看着逐步来到自己面前的安度因有些慌张的想要挣扎开来,但身上的藤蔓却进一步的缠住了她的身体。 原本柔软的身体此时已经动弹不得,而她的衣服也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了。 安度因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眯了眯眼,随后便一把抓起缠住菲林的藤蔓拎着她朝小巷的更深处走去。 大约半个钟过去了,安度因帮女生清理了身体之后从小巷中走了出来,他原本穿在身上的风衣也不知去了哪里。 他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后,一双手已经从后面拉住了他。 安度因颇感意外的回过身去,那个菲林此时正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安度因,很明显,她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之中。 “哎。” 安度因有些无奈的帮菲林擦拭掉嘴角的口水,但紧接着,菲林踮起脚一下吻在了安度因的嘴上。 良久,两人才缓缓地分开。 安度因看着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的菲林,他叹了声气。 “我...”菲林看着眼前的金发佩洛,又看了一眼身上的风衣。 “怎么会这样...”菲林有些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而安度因则是默默的将她再一次带回了小巷之中。 就在菲林想要反抗的时候,安度因的手指轻轻的抵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安度因说着捡起了一旁的风衣慢慢的帮菲林将并不合身的风衣穿上。 而菲林感受到腹部的异样时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你如果以后或者现在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安度因此时看着女生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此刻,就在女生想要说什么时,小巷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吓得女生连忙往安度因的怀里钻了钻,安度因也用身体挡住了女生的身影。 “什么人在那里?”前来巡逻的人看着安度因的背影警惕的大喊道。 “没什么,我就是有一个东西掉在这里了,过来找找。”安度因侧过头去默默的说道。 “刚才这里有人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巡逻的人一边说着,一边逼近了两人。 女生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她现在样子的被人看到的话...如果她大声呼救的话... 无数种可能从她的脑中飞过,而就在她惊慌失措之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 ‘为什么不接受这一切呢?反正你喜欢他不是吗?’ “我...”女生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脑海中的声音在此时再一次的响起。 ‘想想吧,有人能够依靠的感觉并不错,对吗?’ 就在女生纠结之时,安度因的左手微微攥紧。 只要巡逻的人再往前走半步,他就只能动用非常手段。 但仿佛是感受到一丝不对,巡逻的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赶紧找,找完赶紧走!”那人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安度因看着那人离开之后,再一次看向了怀里的女生,却发现对方此时也在看着自己。 还没等安度因说话,那个女生便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喜欢您。” “我...我...”这一次轮到安度因有些麻爪了。 短短一个月内,安度因便刷新了两次自己万千年来的世界观。 “姑娘,你应该没事吧?” “我从很早开始就一直注意着您,安度因先生。”女生看着安度因继续说道。“我从一开始便一直信仰着您,您的资料与故事,还有各个事迹,我都在看完后一把火烧掉了。” 安度因听到后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现在就很想问一句:孩子,你这是喜欢和讨厌弄反了吧? 但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当初您抱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女生一把抱住了安度因,迟迟不肯松手。 安度因感受着女生的拥抱,心中有点疑惑。 “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安度因低下头去看着松开自己的女生问道。 但还没等女生回答,他便自己找到了真相。 眼前女生淡金色的发绺在清阳里流曳着,充满愉悦的眸子每一次眨动,都像是贝加尔湖上映出的彗星,一只是琥珀赤,一只是矢车菊蓝,就连她精致的下巴和风衣没有遮盖住的身体部位都充分展示着如羊脂般纯净的肌肤。 安度因干咳一声,连忙撇过头去。 “看起来您已经有答案了。”女生看着有些慌乱的安度因,她笑了起来。 “如果你能把两个性格运用的如此之好的话,那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天才。”安度因又瞥了一眼女生的笑容。 他承认,他有些心动了,但一想到还在等着自己的苏茜,他便再一次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压了下来。 “我知道您在纠结什么,我也知道您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女生对着安度因缓慢的说道。“但,我真的很想一直呆在您的身边。” 女生犹豫了一会,但紧接着又咬着牙说道。 “哪怕是...以奴隶的身份。” “今天在一时冲动下做出了这种事,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安度因摸了摸女生头上的猫耳安慰道。 女生听到安度因的话后眼睛明显明亮了几分,但安度因的下一句话便让她内心中的希望再一次的减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安度因颇感无奈的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忙,所以我还不能带着你。”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都宁愿当您的奴隶了。”女生喃喃的说道,眼神再一次迷茫了起来。 “不,我不会就这样扔下你不管,但是我要做的事情太过危险,如果让你跟着绝对会出现问题。” “所以?”女生的眼中希望再一次被点燃。 “所以我以后会找到你的,当然...”安度因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这一段话像极了那种根本不想负责的人一般。 “我知道了,您一定会找我的,对吗?” “是的。” “好啊。” 安度因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女生,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感觉有点疼。 在他的记忆中,也有一个女孩是这样的微笑。 ‘老师,可不要忘了我哦。’ 第六十二章 技高一筹 “你这...下次注意,不准写这些东西了。”菲林看着手中的稿子,随后看了一眼在旁边喝着可乐的佩洛。 “诶?这不就是大多数人想要看的东西吗?”佩洛伸了个懒腰,接着将手中的笔放在了桌面上。 “你再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你的这本书恐怕很快就没了。”菲林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纸张放回了桌子上。 “那不是更好,自由自在的,不会受到任何约束。”佩洛将杯子中最后一点可乐喝完后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了,现在最自由的作家需要出去走走,收集一下写作的素材。” “问题是...你不是写虚构玄幻的吗?”菲林看着提起行李箱准备离开的佩洛,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艺术来源于生活,小子!”佩洛毫不犹豫地回头制止了菲林的疑惑,随后带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菲林叹了声气,他走了过去靠着门框看着佩洛的背影大喊道。 “喂,这次你打算去哪里?” “万众信仰之地!” ...... 莫独自走在一处走廊上,他看向窗外,原本平常十分热闹的地方此刻也空无一人。 “...有点不适应。”莫喃喃的说道,接着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莫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动静。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便直接被人从后面扑到摁在了地上。 莫心中一惊,刚想反抗却发现对方好像并没有敌意。 “先生,你终于回来了。”伴随着蓝的声音从莫的脑后传来,蓝的脸也便出现在了莫的视野中。 “咳..所以你能先把我扶起来吗?别压在我身上了!” “哦哦,好的。”蓝听到莫的话后连忙从莫的身上下来,随后将莫扶了起来。 莫看着眼前眼前的女孩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蓝啊...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有社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蓝感受着莫的抚摸低下了头。 “先生好久没有回来找蓝了,所以蓝以为先生不会回来了。” “我又不是不要你了,怎么可能不回来啊。”莫此时真是哭笑不得。 早知道会这样从维多利亚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先去和蓝打一声招呼,而不是直接去找凯尔希。 “好了,拉普兰德呢?她在我办公室吗?” 蓝在思考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自从回来之后,她便时不时的呆在先生的办公室里等先生回来。”蓝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拉着莫的手带路,仿佛是怕他忘了怎么走一般。 “好的,谢谢你了。”莫看着蓝的背影笑了笑。 就在两人都没有察觉的角落,一个黎博利正潜藏在那里。 如果莫发现了她,便会一眼认出这个人正是与莫斯提马交谈的那位苦难陈述者。 十分钟后,莫成功的在蓝的带领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他自己只需要几分钟,但为了不扫蓝的兴致还是选择跟着她继续走。 就当莫打开办公室大门的一刻,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白色身影。 “先生,需要蓝把她叫醒吗?” “不必了,你先自己在这里呆一会,我突然有点事要去找博士。”莫轻轻的拍了拍蓝的脑袋,紧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而蓝也只是看着莫的背影目送他逐步离开,就在她准备和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等莫回来时,她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仿佛有人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般,并且她的视野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蓝没有犹豫,直接拔出了拔出了腰间的小刀回身划去。 但就等她转身之后,她才猛地发现拉普兰德还是睡在那里。 没有人在她的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嗯...?” ...... 犹豫再三,莫还是敲响了眼前的门。 “进来吧。”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莫打开门缓缓走了进去,博士见到来人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真是难得啊,你竟然还肯回来。” “我始终都是巴别塔的一员,怎么可能经常和那些萨科塔一起。” 莫说着随手将自己的面具摘下放到了一旁。 “呵呵,真好啊。”博士将手中的笔盖上笔帽后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应该听说了吧,特雷西斯派人去了维多利亚。”莫有些无奈的坐到沙发上。 “嗯,怎么了?” “我想趁着这段时间去见一下特雷西斯。”莫看着博士那一年四季都不曾变动的黑色头盔默默说道。“哦对了,特雷西斯平常派人去维多利亚是干什么?” “找一个人加入他,但是已经被拒绝三次了。” “哦?”莫听到这里突然来了兴趣。“是什么人能让特雷西斯请三遍?” “诺查丹玛斯。” “嗯?” 博士看着一脸茫然的莫突然笑了笑。 “当然,那是他以前的名字。”博士说着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中翻找出了一张照片。 莫连忙起身凑过去俯身查看,照片上,一个金发沃尔珀站在窗边,他的视线正好看向镜头,窗外阳光洒落在他的侧脸。 如果可以评分,那莫一定会给这张照片评八分或者九分。 “他现在更希望别人叫他米歇尔。” “我真是没想到,这个人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让特雷西斯去请四次。”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意外的说道。“话说,特雷西斯派人去维多利亚是几天前的事?” “三天前,现在算算时间,那一队人也回来了。”博士将照片收了起来。 “这样吗?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莫看着又坐回去的博士,他将放下的面具带了回去。 “这么着急,是打算去哪?去特雷西斯那边?” “嗯...毕竟还是要我前去刺探一下情报,你们的身份还是太过敏感了。”莫拍打了一下自己肩膀处不知何时落下的灰尘,接着走到了门前。 就在莫即将打开门离开时,博士再一次站了起来。 “等下,莫,不如...我们这样做?” “嗯?你是说...?”莫看向了博士,发现对方的手中抓着一张纸条后微微一笑。 ...... 卡兹戴尔,若是有人来到这片属于萨卡兹的土地上的话,当他回到他的祖国时,他一定会说:“在那里,除了拳头之外的东西都没有用。” 哪怕存储的金钱再多,死了之后也不过是平白落入他人手中;哪怕拥有的土地再广,没有坚实牢固的城墙,也不过是一片谁都可以进入的花园;哪怕手中的权利再大,手无寸铁的官员也不可能打过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就是卡兹戴尔,一个实力至上的国度。 就在特雷西斯的领地外,一个带着兜帽的少年行走在墙壁的阴影中。 “什么人?”还没的等少年靠近,一个手持长枪的萨卡兹士兵便发现了他。 “巴别塔的莫,前来求见特雷西斯大人。”莫对着眼前谨慎的士兵缓缓地说道。 在士兵的印象中,那个其他国的“战俘”好像确实是这样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带一个面具。 “...你在这等一会,我进去禀报一下。” 待士兵走后,莫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建筑的布局。 “啊...这好像和普通的村庄没有什么两样啊。”莫说着向前走去。 就在他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原先进去的那名萨卡兹士兵带着一个人走了回来。 而莫看到来人时,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指挥官莫,真是好久不见啊。”特雷西斯看着眼前的莫,他微微一笑。“我希望你这次的到来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特雷西斯大人还真是别致啊,竟然喜欢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接待客人吗?”莫掩盖住了心底的一丝慌张,随后对特雷西斯嘲讽道。 “不知指挥官此次前来是有何事啊?” 特雷西斯呵呵一笑往前走去,莫也只能缓缓地跟在后面。 “还望您能收敛好战之心,方使卡兹戴尔太平。” “哦?哈哈哈哈,莫,你还真是有趣啊。”特雷西斯听到了莫的话后停下了脚步。“你怎么就肯定我好战呢?” “您的心思,恐怕就连卡兹戴尔的小孩都知道了。”莫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特雷西斯的动作。 特雷西斯听到后看了一眼跟在莫身后的士兵,随后伸出手拍了拍莫的肩膀。 “你这个提议...哈哈哈,我现在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妹妹会派你来?” “...我。”莫沉默了一会,他张了张嘴,但是想说的话却像是变成了石头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来,莫。”特雷西斯看着莫,那不可一世的姿态与充满压迫感的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泰拉大陆上的人而感到畏惧。 “为什么我不会来?我上无老下无小,无牵无挂,我来算是最合适的人选。”莫在这时也突然反应了过来,大笑后对着特雷西斯说道。“难道您会用将尽一切办法留住我这颗地位低下的棋子吗?” “不,一点也不低。”特雷西斯在此时反而更有耐心的说道,“对于你,多大筹码都值得我去换取。” “哈,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么值钱呢。” “那只能怨你上了错了船,莫。对于你,我原本可以有额外的一些宽容。” “算了吧。”莫摆了摆手,示意特雷西斯不用再说些这样虚伪的话。 “即便如此,莫,我仍愿意多一点耐心。”特雷西斯说完后停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对了,就由你来选自己以后的死法吧。” “哦?不是一大笔抚恤金吗?”莫带着嘲讽意味的笑了笑。 “你出乎我意料的物质,不过这样倒也可以。” “那还是算了吧。”莫说话的语气不带一丝颤抖,仿佛没有听到那声死亡的宣告,“这死了之后才有的钱,还不知道谁能拿到呢。” “你也可以试一试。”特雷西斯给了个眼神,身旁的士兵便站到了莫的身边,示意他们的对话已经可以结束了。 “所以,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已经与殿下撕破脸皮了。”莫察觉到了两人的小动作,随后咧嘴一笑。 而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特雷西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破损的水晶球扔到了莫的脚下。 “莫,从卡兹戴尔前往维多利亚的路确实很长,不是吗?” 第五十九章 米歇尔 “阿米,你为什么叫做米歇尔啊?”一个紫发鲁珀戳了一下坐在自己前面的金发沃尔珀。 “因为我的父亲叫做米歇尔。”金发沃尔珀此时回过神,回身对着鲁珀缓缓地解释道。 “那..为什么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为什么叫米歇尔,你是想问这个,对吧?” “嗯。” 米歇尔看着眼前点了点头的鲁珀,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 “因为我们世世代代都叫做米歇尔啊......” ...... 我是米歇尔,一个向往自由的沃尔珀。 刚才和我说话的人是我的邻居,她叫做普罗旺斯。 你们可能对这个名字很熟悉,那是当然,毕竟...呵呵。 我是个占卜师,这个职业可以说是一个很古老的职业,其他的古老职业有的靠狠,有的靠贱。 而占卜师不同,我们靠的是装。 从小我的父亲便告诉我这个道理,而我也从小便继承家业,开始不断地学习占卜。 可是直到我高中毕业从叙拉古回到自己的老家维多利亚后,我都没能证明自己。 但也好啊,因为我喜欢什么都学。 从养生到艺术,从音律到书法,从炎国到其他国家,可谓是无所不学,无所不染,可是他们不懂,我在这里享受的是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的自由感觉。 所以我其实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但家族的身份和任务却干扰着我。 在万千年前,一名叫做安度因·乌瑞恩的男生在战争中救了我的祖先——米歇尔,所以我们家族便世世代代的服侍着他。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其实我的父亲和爷爷其实并没有真的见过他。 但他们却能看见他和我之间发生的故事,因为我们家族流传的并不是只有占卜,还有看到未来的能力。 而这份个能力也是在我十二岁那年才觉醒的,当时我一度认为是巧合,直到我看到了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笔记上解释了这一切,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预言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竟然就是我本人。 可惜,这样的能力也是需要很大的代价,并且对自己也是一种残酷的磨练。 人们常常说,生活就是一场电影,而我的能力并非是我是否想看,而是他自动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就是像一部新电影上映了之后还没来及去看就被剧透的人。 从我接受这一切的开始时,我的生活便已经注定不会拥有任何惊喜。 我尝试着改变这一切,但是这个世界却在冥冥之中修改着我修改过的轨迹。 时间久了我才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并且还会导致未来发生一点点的小变动。 当然,只是小变动而已。 卡兹戴尔的某位大人听说了我的名字和故事,便让他的亲信带着两个瓶子来找到了我。 他将印章和山鸡毛分别放到两个不同的瓶子之中,让我猜测那个瓶子里的是印章,哪个瓶子里的是山鸡毛。 这个当然十分简单,毕竟我的卦象要算些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啊,我算了一卦,第一个容器卦象显示内方外圆,五色成文,含宝守信,出则有章。第二个卦象显示高山险峻,有鸟红身,羽翼黄色,鸣叫不错过早晨。那么就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我在说完后放下了手中的水晶球,而对方听完我的话后大笑着鼓起掌来。 “先生真乃奇才也,不知日后可否愿意为我主出谋划策?” 我轻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我能看到他们以后要做些什么,所以我拒绝了他。 “多谢大人好意,我不过是一个装神弄鬼之人,出谋划策这件事我并不擅长,还请您另寻高人吧。” 那人听到后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我拱了拱手便让手下带着眼前的两个瓶子离开了。 我深知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且我也早就得知了自己的下场。 但我也不会后悔,起码以后的我也不会后悔,这我是知道的。 而在这件事后,我的名声大噪,周围的居民们都会动不动就来找我占卜问卦。 我很无奈,因为每天都要处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 于是,我便规定了不管是谁,如果要找我占卜问卦,那就要付费。 至于多少...呵呵,当然是一般人付不起的价格。 就这样,我终于不用再每天忙忙碌碌,并且也有时间四处走走,顺便继续开发自己家族一直流传下来的血脉潜能和能力。 就这样,在一个并不平凡的日子里,我在拉特兰“偶遇”到了一个佩洛。 当他样貌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将手中的手抓饼缓缓地放下。 “米歇尔?你还活着?”佩洛看着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是自然,安度因先生。”我笑着对他鞠了一躬后直起身缓缓说道。“当然,可能您认识的米歇尔已经在万千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在我说完后,他沉默了。 但没过一会他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这种事情我也早就预料到了,一个人的寿命怎么可能会这么长呢。” 话虽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失落。 “虽然您已经许久没有回过维多利亚了,但我们还是给您虚构了一个身份,那就是维多利亚的一个小王子。” “...也许我应该回去看看的。”他叹了一声气,紧接着看向了远方。 “现在还不晚,先生。”我看着安度因的这副样子,连忙在一旁劝说道。 “现在是鹰历几年?”安度因看向了我,眼神里带着疑惑问道。 “嗯...大概是...1085年。” 就这样,在我的劝说下,安度因回到了维多利亚,去见了一下那所谓的亲戚。 但没过多久他便又一次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他去了拉特兰,而我也在这段时间里去了炎国,结交了几位好友和志同道合之人。 要属最懂我的,还是一位和我年龄相差较大的一位算命先生。 他的名字叫林毓,我们经常共同讨论炎国的古老书籍《周易》。 因为我们的占卜技术十分高超,所以认识我们的人还给我们两人起了头衔。 对此我并不在意,因为一切的一切我都已经看到过了。 但有一天我在他家做客时,突然门外有人来报。 “林毓先生!上面决定封您做官,只要您肯答应,日后一定会加官进爵的。” 林毓却在叹了一声气后拒绝了那人,并且在那人走后还将自己的一本医书交给了我。 “先生,大将军对您如此之好,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好意呢?”我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毓,关于别人的事情,我现在的特殊能力只能看一个大概,所以并不是很理解他这样的做法。 他却只是对着我摆了摆手。 而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未来。 良久过后,我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而林毓也已经起身走进了屋内。 最后我拿着那本医书回到了维多利亚,随后便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学医之路。 不知不觉间,三年过去了,我已经自己开了一家诊所,并且还认识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生。 听她说她的代号叫做风笛,正在在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上学。 而当年被我拒绝的那位卡兹戴尔的大人物也亲自找上了我,只可惜,我并不想理他。 那一天,他来到了我的诊所,看着正在忙碌的我他的手下本想将所有人轰走,但是他却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打扰,而是静静的站在柜子那边等待着我处理完这些事务。 很快,接近十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我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档和之前被我医治好的病人留下来的感谢信。 他看到这一幕,便立刻走前来。 “先生,吾等此次来是...” 但我却无视了他慢慢的走向了里屋,原本想继续说下去的他停了下来。 “既然先生今日无此兴致,吾等打扰先生雅兴了。” 他说完后便带人准备离开,而就在这时,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我叼着一根从其他国家买的饼干靠着门框缓缓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侧过了头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然后将口中叼着的饼干吃了下。 我知道,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后来在一年后,安度因先生让我去拉特兰的监狱中给一名蓝发萨科塔打了一根麻醉针。 我认识他,他曾在我看到的未来中出现过,但是...我唯独看不到他的未来。 或者说,他有许多种不同的未来,通向不同的道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一言不发,因为他们未来其实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吗? 但当我看到那个名为莫斯提马的少女来到我的诊所,我心中便有了答案。 “医生,听说你这里可以占卜,是吗?”莫斯提马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的,不知小姐要问何事?”我将手中的书籍放到一旁随后再一次望向了她。 “随便吧,随便哪一条都好。”莫斯提马眨了眨眼睛,她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那便抽签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签筒。“请。” 她见此随手抽出了一根,随后递给了我。 “笑中生不足,内外见愁哭,云散月光辉,转货当成福。”我一边振振有词的说着,一边将签放了回去。 “如何解答?” “凡是仅看表面自由不足,障碍或能排除,祸事亦能成福庇。” “多谢了。”莫斯提马说完后便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卡。“这里支持刷卡支付吗?” “不,这次我不收你钱。”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等你下一次再需要占卜的时候再付钱吧。” “...好。” 在告别了莫斯提马之后,安度因先生也从外地回来了,看样子他很累也很愤怒。 他在跟我要了一份维多利亚的地图之后便又一次离开了这里。 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要继续等待那个名为莫的少年的到来。 没出几天,他和一名白发鲁珀少女便来到了这里。 那个白发鲁珀少女名为拉普兰德,我也在莫的无数未来中看到过她。 她在莫的离开后有些按耐不住的向我询问了她与莫的未来,而我也笑着给予了肯定。 因为在我的预测之下,莫的无数时间线已经汇聚成了这一条。 这是最长的一条,但他也会经历许多挫折。 我在此,由衷祝福他。 那一天的到来越来越近了,说起来可能会引得你们发笑。 我甚至连一名能够传宗接代的伴侣都没有找到。 恍惚间几十年过去,我没有爱过别人,别人也应该没有爱过我吧。 还真是...可惜啊。 在莫离开的几天后,凯尔希的一名弟子找到了我。 他的名字叫做双早,是一个红发萨卡兹,也是凯尔希最为得意的弟子。 我和他的关系其实也不错,只可惜他并不是经常来找我罢了。 “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我看着站在我的办公桌前的双早,有些懒散的说道。 “我是来告诉您的,特雷西斯将带人来再一次请您出山,您是可以答应特雷西斯的请求的。”双早看着我,长途跋涉带来的疲劳仿佛要压垮他的身体,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对我说道。 “哈哈哈,双早。”我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还没等他有反应我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 “好好休息吧,我会等着特雷西斯的。” 几天后,我如同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看着手中的书籍。 卡兹戴尔来的人和维多利亚的一支队伍直接来到我的诊所将我扣押下来,连带着我占卜用的工具带到了刑场。 在这里,特雷西斯和他一开始派来的那个来请我的做谋士的亲信正站在那里等待着我。 “我早就知道米歇尔先生的玄学造诣惊人,并且占卜技术一流。猜猜看,我会不会杀你?”特雷西斯在那里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我仿佛很满意似的说道。 我也只是叹息了一声。 “可惜啊,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血脉,就要断送在今天了。” “杀掉!” “我终于自由了,哈哈...” 带着血迹的水晶球滚到了特雷西斯的脚边,上面摔出了几道裂缝。 ...... 在米歇尔被扣押时,双早看着即将被带走的米歇尔大喊道。 “早就和您说,答应特雷西斯答应特雷西斯,难道在您的心里,自由比命还重要吗?” “哈,你的老师是凯尔希医生,你的引路人是特雷西娅殿下,特雷西斯背主窃国,你们本就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又怎会辅佐你们的仇人呢?”米歇尔说着,头上的耳朵抖了抖。“我的爷爷为了守护维多利亚的国土而死,我的父亲则是为了感染者的权益而死,我又怎能为了活命而妥协?” 1090年11月30日,米歇尔的这个名字就此在历史舞台上落幕。 享年25岁。 第六十三章 生命 伟大的神明啊,我并非信仰您。 但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解想要得到答案。 何为神明? 何为恶魔? 如果为了保护弱小的人民而手染鲜血,是否算是一种罪过? 如果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无视苦难,又是否是一种正确? ... 偌大的教堂中没有点起蜡烛,昏暗的环境中一名黑发佩洛正紧闭着双眼,双手手指交叉抱握。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从他的口袋中传出。 佩洛听到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来自编辑部的来电有些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喂,你*炎国粗口*的去哪里了?书还更不更新啊?” 佩洛将放到一旁的包背起后缓缓的说道: “我写书的目的从来都是只是为了我愿意,而不是受你们的摆布。” “*炎国粗口*就你那个样子,除了写书你还能干些什么?废物!” 听着对方的话语,佩洛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一名白发菲林来到了一处坟墓前。 虽然说是坟墓,但是远远的看过来就是一个稍微突起的土包罢了。 “啊...你精于伪装,随心所欲,最后却是这个下场。”菲林一边说着,一边将随身携带的一小瓶酒放在了坟墓之前。“睡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再一次带上兜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 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门外的敲门声在一次次的加大力度下愈发清晰,而一个萨科塔也在这一声声的响声中从睡梦中惊醒。 “马上就来,请稍等片刻。” 萨科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紧接着有条不紊的穿好了一件制服,接着抓起搭在椅子背上的风衣,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门前,拧开了把手。 不出所料他的预料,门外的角色依旧是那份无喜无悲的表情。 “走吧,莫。今天早上要开一个会议,整个高层人员都要到场。” “好的,凯尔希医生。”莫听完凯尔希的话后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精神的微笑,紧接着从一旁拿了一个白色面具带上。 今天是他与特雷西斯交涉完的第二天,两天过去,特雷西娅和特雷西斯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双方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剑拔弩张。 至于那晚发生了什么.... “莫,从卡兹戴尔前往维多利亚的路确实很长,不是吗?” 莫看着地上的那个水晶球,立刻便想到了自己要来是博士对自己所说的话。 ‘三天前,现在算算时间,那一队人也回来了。’ 在那一瞬间,莫拿出了法杖并且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看起来您也要对我动手?”莫看着眼前的特雷西斯,但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我只是想说,像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更好的待遇。”特雷西斯一边说着,一边制止了一旁想要发起攻击的卫兵。“再好好思考一下吧,莫先生。” 说完,特雷西斯便带着卫兵转身离去。 而莫看着他的背影唯恐对方有什么埋伏,于是立刻离开了这里。 在他回到办公室后,拉普兰德已经离开,而蓝也已经在里屋的床上睡着。 “呼...都已经这么晚了。”莫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凌晨。 “改天再找拉普兰德吧。” ...... “今天怎么突然要开会了?老实说,自从我从维多利亚回来就没停下来过。”莫看着怀表有些无奈的对着身旁的凯尔希说道。 “昨晚通知的,我就知道你没听到。”凯尔希说着帮莫拨弄了一下领子。接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她淡淡的说道:“我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一份面包,开完会你可以先去吃点。” “谢了。”莫对着凯尔希笑了笑,接着跟着她向前走去。 他们到的还不算晚,不过这次会议的重要人物也都到场了。并且光看到场的人的话,就可以知道这次会议似乎很不一般。 会议室长桌的首端是特蕾西亚殿下,而在殿下右侧是博士,而在左侧还有空着的两个座位。 特雷西娅看着到来的两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来到这里坐下。 而就在莫坐下之后,身边的双早便将一本书递给了他。 莫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书籍,发现这正是米歇尔的遗物。 ‘医书啊...还是炎国的。’莫叹了声气,将手中的书收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雇佣兵,在莫对面的就是两个萨卡兹一个卡普里尼。 莫知道,这就是他之前见过的w一行人,他们也应该归到博士管辖。 “人都到齐了么,那么我们开始吧。凯尔希,你先来。”特蕾西亚殿下清脆地声音把莫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特雷西娅先向凯尔希轻轻颔首,宣告着会议的开始。 当然,这个会议莫其实是无法发表自己的建议的。 毕竟他是萨科塔的代表,如果在这么多的萨卡兹面前发言估计会受到群起而攻之。 ‘说实话,这会开的挺枯燥的。’莫忍不住的在心中犯嘀咕到。 他大致上总结了一下,大致就是对未来的作战计划做个修订,然后准备搞个分部出来。 莫记得这个,也是那些萨卡兹在原本生于黑夜的剧情里护送的从雷姆必拓挖出来的罗德岛。 “……哎。”莫看着特蕾西娅的背影叹了一声气。 殿下的矿石病已经蛮严重的了。 这是莫与博士的一次交谈中得知的,也算是专业的源石学者得出的结论。 “也许有一天能有解决,不,暂缓的方法。”莫默默地说道。但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本就是不可能的。人们对此也仅仅是抱有一线幻想。 巴别塔也好,罗德岛也罢,背后都有着特蕾西娅殿下的身影。 巴别塔其实沾了很重的政治色彩,毕竟“殿下”这个称号能代表很多东西。 相比之下,也许罗德岛能够真正的顶着一个“普通医药公司”的头衔走下去。至少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是这样的。. 不过,在知晓内情的人眼里,想要把巴别塔和罗德岛割裂开无异于掩耳盗铃。 ‘所以说,最近巴别塔的发展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莫摸着下巴静静地思考到,但紧接着他就叹了一声气。‘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情吧,特雷西斯估计已经快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黎光急急匆匆的打开了门。 “殿下!特雷西斯已经切断了我们的一条运输路线!” 闻听此言,博士和莫立刻严肃了起来。 “殿下,这无疑是特雷西斯对我们的宣战。”博士听完黎光说的话后立刻站起身来对着特雷西娅说道。 而莫也在一瞬间站起身附和道。 “我们应该开始行动了。” 特雷西娅听完几人的话后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好,我们就按照一开始准备的办法就好,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是。” 众人说完后,相继站起身离开了这里。87 就当莫也想要离开时,特雷西娅叫住了他。 “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莫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整个会议室中只剩下了特雷西娅和莫两人。 “我承认,有你和博士出谋划策的话一定能与我的哥哥抗衡,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莫。” 特雷西娅的手轻抚着桌子缓缓地来到了莫的跟前。 “你一直以来到底有没有为自己活过?” “嗯?” 莫看着眼前的特雷西娅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啊?您在说什么?” 就在特雷西娅想要回应时,一个和白色的身影直接打开门冲了进来。 “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搅到你们的交谈。”拉普兰德耸了耸肩膀,接着笑着来到了莫的身边。 “没有,拉普兰德。”特雷西娅听着拉普兰德的话微微一笑。“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不要忘了会议上的事情。” “好的,殿下。”莫的心中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选择带着拉普兰德离开这里。 看着两人的背影,特雷西娅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愿在战争结束后,你能为自己而活。” 番外:黎博利伯爵是个哑巴 ‘妈妈,萨科塔的上辈子一定也是萨科塔吗?’ ‘不,有些人上辈子历尽苦难也没有得到上帝的关注,所以在他们死后上帝便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们成为了他的孩子。也就是...天使。’ ...... “赌局开始。” “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魔术师漏出的破绽,因为他们只会让你看到他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当你进入奇迹之殿时,至少可以向盗贼之王鞠躬。”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再也不踏上这片肮脏的土地。” 莫斯提马坐在摩托车的后座,手上还拿着一本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书籍。 而刚才的那些话就是她从书的扉页上看到后读出来的,虽然正在坐在前面的莫并不想管这些。 “莫,你能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吗?”莫斯提马将书合了起来紧接着双手搭在莫的肩膀处问道。 “大概是不能的,因为我连你看的是什么书我都不知道。” 听着莫有些无奈的回复,莫斯提马笑嘻嘻的再一次的打开了那一本书。 “这是我之前从维多利亚的地摊上买来的一个人的自传,听那人说这本书的作者还很有名呢。” “那你不应该去找安度因吗?这些东西他应该比我更懂吧?” 莫一边说着目光一边瞥向路边的店铺。 因为两人已经差不多奔波了一天,所以现在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歇脚。 哦,差点忘说,这一次的外出是莫专门跟凯尔希申请的假期,所以他也想好好放松一下。 “嗯?你看看你说的话,真是没有一点温度。如果我去找别人我还和你出来干嘛啊。”莫斯提马有些不满的掐了一下莫的后背。 “嘶嘶...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对不起。” 莫呲牙咧嘴的说完后说着将车子缓缓地停在一家酒馆的门前。 “好啦,今天我们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好~” 说完,莫斯提马便跟着莫下了车。 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手中的那本书,因为上面讲述的内容是她完全没有接触到的领域。 察觉到莫斯提马异样的莫回过身去看向了莫斯提马。 “喂喂喂,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入迷?” 听到莫的声音的莫斯提马连忙将书合上收了起来。 “莫,你听说过卡牌魔术吗?” “嗯...听说过,但只有一点点。”莫在听到卡牌魔术时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因为他自从来到泰拉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这个。 “那你会吗?”莫斯提马一脸好奇的看向了莫。 “大概吧。”莫耸了耸肩膀。 事实上莫在之前其实专门学过卡牌魔术,但是这么久没用过了,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熟练,所以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哦,这样啊。”莫斯提马点了点头,紧接着先莫一步踏入了眼前的这家酒馆。 一进门,一阵热浪便迎面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莫斯提马的错觉,这家酒馆的装饰好像特别的复古。 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太多,而是迅速的来到一个桌子前坐下准备继续看那一本书。 但就当莫斯提马将手伸进自己腰间的包里时,却发现里面除了她带的一点小吃外根本找不到其他东西。 “被莫拿走了吗?”莫斯提马皱着眉头看向门口。“那个家伙还没进来吗?” 莫斯提马缓缓地站起身走向大门,而她踏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根本没有莫的影子。 见此情景,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啧...莫那个家伙竟然把我扔在这里了?” 一直以来只有她在别人眼前消失,今天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之前突然离开的时候那些人的心情。 就在她想要离开找到莫那个家伙教训他一番时,身后的酒馆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好!赢得好!” “这场赌局真是精彩,可惜看来有人要输光咯。” “嗯?”莫斯提马疑惑的转过了身,发现是一群人正围着一张圆桌。 她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朝圆桌走去,过去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个蓝发黎博利在和一个银发菲林赌博。 并且人们很明显刚刚是在为坐在左侧的这个蓝发黎博利而喝彩,因为他的面前已经堆起一百来个金币。 而没过一会,那个银发菲林便又输一局。 他整个身体开始浑身抖动起来,随后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 “你一定是出老千了!” 说完,他便从腰间拿出一把火铳。 莫斯提马认识那个,因为在拉特兰的历史教科书上有过关于这个的记载。 在很久之前,高卢与许多国家的士兵或者贵族身上会有这种武器用来防身。 但是因为作价太贵而且它很快就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所以现在这种武器已经十分少见。 现在见的更多的就是萨科塔手中的守护铳和从市场或者一些不正规的手段搞来的铳。 ‘还真是有以前那样的味道啊...’莫斯提马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一眼那个菲林。‘是遗留下来的贵族吗?’ 围观的群众除了莫斯提马之外的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散开避而远之,而那个蓝发黎博利则还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的洗着牌。 原本一直站在菲林身边的一个绿衣卡普里尼见此连忙过来抓住了菲林的手,而菲林还是不肯松手,就在这时酒馆的老板突然出来也开始劝那个菲林冷静。 下一秒,菲林手中的火铳在他与那个卡普里尼走火。 一颗铅弹擦着黎博利的脸颊飞了过去,正好击中他身后的一个花瓶。 而那个黎博利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他的右手拿起了离他最近的一张牌,那是一张梅花k,然后他翻起了第二张牌,是一张黑桃9。 此时,那个菲林已经被老板和卡普里尼架到了一旁。直到他离去,他的嘴里还在对着黎博利大喊着。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在以后付出代价!” 而黎博利并没有受到这些影响,他又一次翻起了第三张和第四张牌。 分别是一张方片q和一张红桃j。 就在莫斯提马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时,黎博利在下一秒便给了她答案。只见那人将四张牌翻过去放在了自己的右手手心,紧接着他的左手将他右侧的酒杯移到了左侧。 下一秒,他将那四张牌摊在桌面上。 出现在莫斯提马眼前的不是他刚才收起的那四张牌,而是四张a。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蓝发黎博利将那一堆金币分成了两份,而他只取走了其中一份看起来就比另一份少很多的金币。 “这就是卡牌魔术吗?”莫斯提马此时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黎博利长得竟然和莫有几分相似。 而那个黎博利瞥了一眼莫斯提马,接着拿着那一小袋子金币从椅子上站起。 “诶,等一下!”莫斯提马看着那个人站起想要叫住他,但是他没有理会莫斯提马而是一个人缓缓地离开了这里。 莫斯提马则是思考了一会后,快步追了过去。 她想搞清事情的真相:这里到底是哪里,而他又是什么人。 莫斯提马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民众,大多数都是食不裹腹,衣不蔽体。 这越发让莫斯提马觉得事情的不对,她只好硬着头皮一直紧跟着走在前面的黎博利。 经过漫长的路程之后,两人到达了一个营地,而那名黎博利也在到达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一直跟着自己的莫斯提马。 他的眼神中没有不满,也没有其他感情,这让莫斯提马不禁觉得他就是一个单纯的赚钱机器。 就在这时,不远的篷车后传来了两人的交谈。 “我的朋友,你听到随风传来的声音了吗?”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附近小溪的潺潺声。” “是的,我们的好朋友伯爵来了。” 说完,莫斯提马便看到一个带着魔术帽的黑发菲林笑着走了出来。 “欢迎回到卡斯卡罗茨营地,伯爵,不知道这位是?”菲林笑着对黎博利问道。 黎博利则是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钱袋子扔给了菲林。 “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感谢您的捐款,我会替那些人们谢谢你们的。”菲林摘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放在胸口处对着两人鞠了个躬紧接着又将钱袋子放进了帽子里。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做伊雷内奥,这里是卡斯卡罗茨的营地,而在这里的我们就和这个国家里其他所有吉普赛人一样都被人遗忘了。” “吉普赛人?”莫斯提马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一个金发沃尔珀缓缓地从篷车后站起。 “是的小姐,看起来你并没有想到你能从拉特兰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沃尔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几人的面前。 “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是米歇尔,是一个可以帮别人预测未来的占卜师。”此时伊雷内奥在一旁补充道。 ‘米歇尔?’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沃尔珀,发现对方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位维多利亚的医生长得一摸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后,莫斯提马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而是选择跟着那个被称为伯爵的黎博利离开这里这里。 ”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人们和这个国家的未来,而其中有着许多的危险,所以我需要在这里提醒你,真的要跟着伯爵一起去完成那些任务吗?”伊雷内奥对着莫斯提马缓缓地说道。 “我确定,而且我也无处可去了,不是吗?”莫斯提马对着伊雷内奥笑了笑。 而伊雷内奥见此也呲牙对着莫斯提马一笑。 “好吧,祝你们好运。还有...赌局开始了。” 就这样,两人坐在马车里,一路上黎博利有时看着窗外的风景有时闭目养神,莫斯提马跟他说话他也只会用表情来回应。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做莫斯提马。” “...(微笑)”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看窗外)” “你是个哑巴吗?” “...(发呆)” 沟通无果后,莫斯提马干脆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 反正到达目的地后,他应该会叫上自己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斯提马的身体被人摇了摇。 “嗯...?”莫斯提马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那个黎博利的脸时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莫,你真是个混蛋啊...” “...(无语)” 黎博利将马车门打开,一阵寒风令莫斯提马清醒了过来。 “呃啊...对..对不起。”莫斯提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 “...(无奈)” 黎博利缓缓地脱下自己穿在外面的风衣接着披在了莫斯提马的肩膀处,随后他便先一步走下了马车,而莫斯提马则是连忙跟了上去。 “欢迎来到马莱城堡,伯爵!” 刚一下车,一个金发菲林便走了过来笑着对黎博利说道。 “今天晚上的牌局我可是期待了很久,还有,这位是?” “我是他的朋友莫斯提马,我不会参加今天的牌局,只会在旁边看着。”莫斯提马对着那人笑了笑说道。 “你好,莫斯提马小姐,我的名字是卡萨诺瓦,欢迎你们的到来。”卡萨诺瓦对莫斯提马行了一个鞠躬礼后转身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黎博利则是先回头对着莫斯提马点了点头,随后跟着走了进去。 莫斯提马走进去后,眼前的景色与她在路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如果说外面的人民们现在活着都十分艰难的话,这个马莱城堡里简直就是无休止的狂欢。 莫斯提马走到黎博利身边,随后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对方也紧皱着眉头。 ‘好吧,起码我还没有看错人,他简直和莫一个性子。’ 接着,黎博利来到了牌桌前坐了下来。 “欢迎到来!幸运的炼金术士,狡猾的魔术师!伯爵!”一个黑发菲林看着黎博利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大笑着迎接黎博利的到来。 “威廉,不要这么大声,小心吓到一边的女士。”卡萨诺瓦制止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威廉,紧接着将一旁一个看着还有点清醒的人拉上了牌桌。 莫斯提马就静静的站在黎博利的身边看着他打牌和....出千。 讲道理,若不是莫斯提马站在他的身边并且一直盯着他的手的话,她真的察觉不到眼前的这个男生出千了。 很快,对面便输了一个精光。 “啊,多亏了你,我度过了一段最美妙的时光,这真是在吉姆耶度过完美一周的收官,而且你提醒了我,我得回去了。”卡萨诺瓦站起身伸了懒腰,紧接着对黎博利笑了笑。“哦对了,需不需要我把你介绍给蓬帕杜夫人?” 黎博利听到后笑着站起了身,紧接着对卡萨诺瓦点了点头表达了感谢。 而莫斯提马在威廉的帮助下将那些黎博利赢来的金币装入一个袋子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该走了。”莫斯提马小声的对着黎博利说道,对方则是转过身接过莫斯提马手中的袋子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营地的路上,莫斯提马看着坐在对面正在花式洗牌的黎博利眨了眨眼。 “你每次都是通过出老千获胜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的黎博利抬起头看向了莫斯提马,他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微笑)” “你不要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微笑)” “像你那样的换牌,我也能做到。”莫斯提马说着从黎博利的手中的牌里随便抽了四张牌。 “黑桃q,方片k,梅花3,红桃6。”莫斯提马将手中的牌一张一张的放到桌子上后,她便发动了时停。 很快,她便从那一堆牌中找到了四张a,随后将她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四张牌一一调换。 下一秒,时停解除,桌子上的四张不同的牌已经全都变成了a,而那原本的四张牌也被莫斯提马塞回了黎博利手边的牌堆里。 黎博利看着桌子上的四张a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并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自顾自地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宫殿内,一名银发菲林拿着一幅画像站在一个黑发佩洛面前。 “麦格雷戈大人,我怀疑这个人有着通敌的嫌疑!” “这位伯爵吗?”麦格雷戈看着眼前的画卷哈哈一笑。“干的不错,加布里尔。” ...... “欢迎回来,莫斯提马小姐和伯爵。”伊雷内奥看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两人笑着说道。“想必你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目标。” 黎博利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坐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米歇尔。 “...(疑惑)” “他啊,他就是有点身体不舒服。”伊雷内奥看着满脸疑惑的黎博利笑着说道。 “不,不止。”米歇尔面色难看的站起身,接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了莫斯提马几人的面前。 “事实上,现在你们的行动需要更加的小心,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你们,并且还想将你们抓起来。” 莫斯提马听到后有些惊讶。 “有些人怀疑伯爵是别国派来的。”米歇尔看着惊讶的莫斯提马解释道。 “当然,就算你们被抓进去了我们也会拼尽全力把你们从里面捞出来的。”伊雷内奥说完后又呲牙笑了起来。 “...(无语)” 黎博利将那一袋子金币递给了伊雷内奥后转身又离开了这里,莫斯提马在思考了一会后也跟了上去 在马车上,莫斯提马看着坐在对面的黎博利问道。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是那个谁说的蓬帕杜夫人那边吗?” 黎博利点了点头后再一次看向了窗外,莫斯提马见此叹了一声气后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她到这里的第三天了,虽然前两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在马车上就是了。 ‘看起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而就在莫斯提马睡着之后,黎博利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边的牌。他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拿起了牌堆,他的手指轻轻的抚过每一张牌,很快便从里面抽出了四张牌。 黑桃q,方片k,梅花3,红桃6。 “......(微笑)” ...... 到达目的地之后,黎博利再一次的叫醒了莫斯提马。 就在莫斯提马想要跟着黎博利一起下车时,她突然被拦了下来。 “嗯?”莫斯提马有些疑惑的看着黎博利的侧脸,发现外面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辆马车已经被银发菲林加布里尔带人围了起来。 “伯爵先生!看起来你已经对这里期待已久了,对吧?” 而原本一向爱笑的黎博利表情此时也严肃了起来。 “来吧,和我对决,如果你赢了那我自然会离开。” 说着,加布里尔从旁人的手中接过了一把西洋剑扔给了黎博利。 “让我好好的试一下你到底够不够格!” 说罢,他便走到了黎博利的面前。 一开始黎博利只是一味的防守,但很快他好像找到了加布里尔的破绽一般,迅速且有力的发起了反击。 很快,伴随着乒乓一声,加布里尔手中的剑便被击落到一旁,黎博利的剑也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好,我会履行约定,离开这里...”加布里尔看着就差一点刺入自己喉咙的剑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就在黎博利将手中的剑扔到一旁准备转身了离开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火铳声。 黎博利有些难以置信的倒在了马车旁,加布里尔则是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那个威胁,就是你?真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找到你的。”加布里尔趾高气扬的来到奄奄一息的黎博利身旁出声嘲讽道。 莫斯提马下车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黎博利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回忆。 “他明明赢了你!” “没错,但是我说的是我离开,而并没有答应让他离开,不是吗?”加布里尔看着莫斯提马嚣张的回答道。 “你!” 莫斯提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围的士兵围了起来。 “现在,请这位小姐去监狱呆一阵子冷静冷静吧。”麦格雷戈笑着走上前来对着士兵们说道。 就这样,莫斯提马被送去了监狱关了起来,而周围围观的居民也在其他士兵的驱赶下一哄而散。 “好了,你们两个,去把他抬到树林里埋了,注意,别被那些人发现了。”麦格雷戈挥了挥手对着自己的两个亲信说道。 “是。” “大人,我这一次做的如何?”加布里尔看着周围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后对着麦格雷戈输掉。 “做的很不错,就是有一点做的还是不太好。”麦格雷戈说着弯腰捡起了黎博利扔掉的那把剑。 “嗯?是哪一点?”加布里尔听着麦格雷戈的话连忙问道。 “他虽然有着通敌的嫌疑,但他好歹是个伯爵,你就这样把他杀了,有点说不过去吧?”麦格雷戈看着眼前疑惑的加布里尔,嘴角微微勾起。 “呃...在这一点上,属下还是鲁莽了。属下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我现在就去调查他通敌的资料。”加布里尔看着麦格雷戈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 “不必了,这一次就让我来帮你处理吧。”麦格雷戈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大人,那么属下就先退下了。” “好,哦对了,记得替我向伯爵问好。” 还没等加布里尔反应过来,麦格雷戈手中的西洋剑便刺入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加布里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黑发佩洛。 “伯爵因为击杀了一位上校,被一位士兵当场击毙,难道不是很合理吗?”麦格雷戈笑着对加布里尔说道。 “不...不能...”加布里尔还想说什么,但他的瞳孔已经慢慢的放大。 最后,他如同黎博利伯爵一般倒在了地上。 “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麦格雷戈看着已经死透的加布里尔冷笑了一声。 ...... 莫斯提马有些无奈的蜷缩在监狱的一个角落里,虽然谈不上万念俱灰,但她此刻确实有点怀念莫的怀抱。 突然,那个灰色的雨天又一次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脑海中。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莫斯提马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虽然那个黎博利伯爵和莫长得确实一摸一样,但并不代表莫斯提马就会对他产生感情。 现在她需要做到的是想想怎么从这个监狱里出去,自从昨天被抓进来已经又过了整整一天。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在她对面的那个稻草堆突然动了动,随后从里面站起来一个黑发菲林。 “伊雷内奥?你怎么会在这里?”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黑发菲林,一眼便认出他就是在卡斯卡罗茨营地的伊雷内奥。 “我说过了,你们的好朋友伊雷内奥会拼尽全力捞你们出来。”伊雷内奥呲着牙笑着对莫斯提马说道。“可怜的小姐,我很抱歉伯爵让你陷入了如此困境。但加布里尔上校是个酒鬼,也是个蠢货,他可没有实力骗住我们的伯爵。” “但他并不是幕后黑手,而且伯爵已经死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伊雷内奥缓缓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麦格雷戈,事实上,我们在谈话的这会他此时应该在到来监狱的路上,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呆太久。” “但是门已经上锁了啊?”莫斯提马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铁门。 “门?什么门?”伊雷内奥走到了铁门旁像是变魔术似的轻而易举地便将铁门打开,随后走了出去。 莫斯提马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的跟了上去。 ...... “我们要去哪里?”莫斯提马看着一直走在前面的伊雷内奥还是没忍住选择出声问道。 毕竟从中午一直走到傍晚,是个人都会好奇自己到底要前往何处吧。 “去见一个人。”伊雷内奥头也不回的说道。 就在莫斯提马还想继续询问时,她才发现已经走到了自己一开始出现在这里的酒馆附近。 “好了,我们已经快到了。”伊雷内奥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着对莫斯提马说道。“虽然这里离酒馆很近,但我们要去的是那里。” 莫斯提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一个带着魔术帽的人坐在桌子前,而米歇尔正拄着拐杖站在旁边。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伊雷内奥说着,一路小跑的登上了面前的阶梯。 莫斯提马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还是一步一步的跟了上去。 等到她走到那里,发现原本应该很热闹的那里现在却只有伊雷内奥和米歇尔还有那个神秘人。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还真是让我找的很费劲啊。” 随后,麦格雷戈缓缓地带人走了过来。 “接下来你们还要怎么办?继续逃窜吗?” 伊雷内奥看到麦格雷戈的到来后后也笑了起来。 “当你想要进入奇迹之殿时,至少可以向盗贼之王鞠躬。” “现在还在选择继续装下去吗?”麦格雷戈没有理会伊雷内奥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就在莫斯提马感到疑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看来你来的还没有太晚,麦格雷戈。” 而莫斯提马听到那个声音后也立刻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莫?’ “真是怀念的声音啊,伯爵。”麦格雷戈笑着拍了拍手对那人说道。“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莫比乌斯阁下。” 坐在那里的神秘人站起身将帽子摘下后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转过身来面向了众人,正是之前中弹倒下的黎博利伯爵。 “几年前,你从拉特兰来到了这里,受到了国王的嘉善。”麦格雷戈一边说着一边左右来回走着。 “后来,因为有些原因,你是第一个主动离开凡尔赛宫的宠儿。”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也不踏上这片肮脏的土地。”莫比乌斯缓缓地说着,他的眼睛中有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凶狠。“还有,他们不过是一群陷入宫廷政治沼泽的软弱灵魂!” “伟大的国王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痛心疾首。”麦格雷戈大笑着说道。 “伟大?你们的国王将死于人民之手,他是一个软弱的国王,是依附在贵族统治和过时特权那摇摇欲坠的破网上的一只老蜘蛛。”莫比乌斯指着麦格雷戈大声喊道。“你听到了吗?大革命的浪潮正在把他卷走!” “你在说什么?”麦格雷戈后退了两步,随后咬着牙说道。 此时,拄着拐杖的米歇尔从一旁走上前来。 “很简单,先生。意思就是,你调兵前来围剿我们,而早就不满的人民们看到你的外出,一定会做出反抗。” “不可能!那些刁民全是些软蛋,就算我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也不会反抗一下!而且,主城的兵力远远的超过了你们的想象!”麦格雷戈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士兵们!把他们抓起来,明日处刑!” 而他身后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看看吧,这就是你所依仗的士兵。那个国王早就已经失去了民心。” 麦格雷戈看着身后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士兵咬着牙对莫比乌斯喊道。 “莫比乌斯!与我来最后一次决斗!这一次,我们用火铳!” 莫斯提马听到这句话后刚想制止,但却被米歇尔拦了下来。 “好啊。”莫比乌斯笑着对麦格雷戈说道。 双方走到一起拿起火铳上膛之后,约定五步之后互相开枪。 一声开始过后,双方便开始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动。 一步,两步,三步。 前三步双方都很正常,但在第四步时,麦格雷戈便已经快速的转过身来。 他看着还在向前走的莫比乌斯冷哼了一声,随后扣动了扳机,而莫斯提马想要提醒时已经为时已晚。 伴随着一个震耳欲聋的枪声,胜负已经毫无悬念。 在众目睽睽之下,麦格雷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正在流血的胸口。 “真可悲,难道你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还没有告诉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耍那些小心思吗?” 莫比乌斯将火铳缓缓地收起后有些不屑的拍了拍肩头的灰尘。 而莫斯提马在旁边愣住了,她曾设想过无限种的可能,但是这种结果她真的没有料到。 “你...是怎么做到的?”莫斯提马看着莫比乌斯,越发觉得他就是莫。 “也许有人曾告诉过你,但我还是想在这里再说一遍。”莫比乌斯笑着转身看向了莫斯提马。 “什么?” 而莫比乌斯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听好了,小莫。人始终是无法真正看清自己的,但自始至终,人都会抱有着对于自我的好奇。” ....... “小莫,醒醒!” 伴随着莫的一声声呼喊,莫斯提马缓缓睁开了眼睛。 “莫...莫!”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蓝色头发的萨科塔,她一把抱住了莫。“我终于回来了!” “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欢迎回来,小莫。”莫感受着莫斯提马的怀抱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可是睡了整整一天半呢。” “诶,话说我们现在在哪?”莫斯提马松开之后看着一旁正在给自己拿吃的的莫好奇的问道。 “维多利亚啊,怎么了?”莫回身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莫斯提马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做了个梦,莫,我梦见你成了一个黎博利。” “哈哈,听起来也不错。”莫笑着将一杯牛奶和一袋子面包递给了莫斯提马。 “话说,你看到我那本书了没有?” “在这儿呢。”莫从包里拿出了那本书放在了她的身边。 “好的,爱你。”莫斯提马将牛奶和面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随后拿起书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第二天早晨,麦格雷戈被秘密处决了。而伊雷内奥也在战争结束后离开了这里。我也是时候该回到拉特兰了。 今天是████年█月██日,旧世界走到了终点。’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莫走过来揪了揪莫斯提马的脸后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历史的结尾罢了。”莫斯提马将书和起后笑了笑。“话说我们是不是得回罗德岛了?” “嗯…好像是的,我当时只跟凯尔希请了三天的假期。”莫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走吧走吧。”莫斯提马将杯中的牛奶喝完后将一旁的面包收了起来。 “不吃点东西吗?”莫在一旁有些关心的问道。 “不用啦。”莫斯提马笑嘻嘻的将包拿起后走出了房间。 就在她走到楼下后,看着周围环境发现竟然和自己做梦时一摸一样。 “...莫!” “来了来了。”莫听到莫斯提马的呼喊后连忙提着法杖来到了楼下。“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不到你有点心慌而已。”莫斯提马笑了笑,随后从他的手中接过了法杖。 此时,坐在靠近墙角桌子的一名顾客对着莫喊道。 “喂,那边的那个小哥,能帮我拿些酒过来吗?” “对,多来点酒。” “好,等我一下。”莫将柜台上的两瓶酒拿在了手中,随后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莫斯提马看到后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好了,这是你们要的酒,待会你们直接跟老板说吧。”莫笑着将酒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随后站在了一旁看了起来。“你们看起来是在打牌啊。” ‘打牌?’原本有些不在意的莫斯提马有些好奇的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其中一个人正在以拙劣的手法将手中的五张牌的其中一张大牌藏在手中。 藏好之后,他将其他四张牌扔了出去,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并没有发现。 ‘藏了一张a啊,这绝对是我这几天来看过最拙劣的出千了。’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而莫则是缓缓地弯下腰去,在几人的注视下,他拿起了那个男人丢到桌面上的那几张牌,分别是梅花k,黑桃9,方片q和一张红桃j。 就在莫斯提马觉得眼前的一切越发眼熟时,莫在下一秒令她直接呆在了原地。 莫先是将四张牌翻过去放在了自己的右手手心,紧接着他笑了笑,随后用左手将那个男人放在右侧的酒杯移到了左侧。 下一秒,他将手中四张牌摊在桌面上。 出现在莫斯提马眼前的不是他刚才收起的那四张牌,而是四张a。 莫在做完一切后直起身来,随后笑着两人点了点头后离开了这里。 “但是,怎么会...”出千的那个男人看着桌面上的四张a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人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莫斯提马看着那四张a,回身追上了已经走出门的莫。 “走吧,上车。”莫对着她撇了撇头后带上了放在前面的头盔。 而莫斯提马则是笑着坐在了后座,就在离开的时候,莫斯提马小声的在莫的耳边问道。 “你这样做,仅仅只是给我看看你真的会卡牌魔术吗?” “还能让那个人藏在手里的a出不来。”莫微微一笑接着拧动了车把手。 “你说吧,用这些魔术骗过多少个女孩子了?”莫斯提马装作不满的语气对着莫的后背说道。 “一次都没有,这只是第一次而已。” “真的?为什么?” “因为...死神可不会怜悯骗子。” ..... “米歇尔先生,我要离开这里了。”莫比乌斯说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金发沃尔珀。 “此次回去,你一定会受到你那个死对头的处处刁难啊。”米歇尔将嘴里叼着的烟拿在手中后有些沧桑的说道。 “我知道,但我还是选择回去。”莫比乌斯笑了笑,紧接着看着夕阳缓缓说道。 “为什么?”米歇尔侧头看向了莫比乌斯,虽然他早就在茫茫的未来中看到了莫比乌斯一定会回到拉特兰去履行他没完成的使命,但他还是想要了解到底是什么理由才会让他如此坚持。 “因为我知道,在万千种可能中,我最后选择的还会是她。正如你一样。” 莫比乌斯侧头看向了米歇尔,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红光。 “还有,说不定路西法那家伙,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呢?” “哈…也许吧。”米歇尔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拉特兰的方向,也是卡兹戴尔的方向。 “对了,你说以后,我到底会不会一直坚持自己的目标呢?” “一定会的啦。” …… 是赌徒,还是千者; 是平民,还是伯爵; 是英雄,还是无赖,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陷入困境时的从容不迫,是遇到心爱之人时的耐心等待。 他也想过挽留,但她绝对会在未来过的更好。 结局已收录:永恒的爱。 第六十四章 终究是要面对的 “哼哼~哼哼哼~”一位黑发佩洛正哼着歌坐在黑暗中擦拭着手中的刀。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名鲁珀老人叫住了他。 “你好,远处而来的旅者,你看到事情的真相了吗?” “是的,先生,否则我也不会离开这里。”黑发佩洛对着老人笑了笑,尽管他知道眼前的老人两眼发白,是一个瞎子。 “这不可能,我一直都在尝试,神明知道我一直未曾放弃,蛆虫吞噬了这片土地,徒留一片狼藉,我有时感觉,我也是这腐烂之地的一员。”鲁珀老人说着,右手的拐杖伴随着他的话语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地面。 “时机已然到来,一切都在这里结束,一切都在这里开始。我们在他面前毫无意义,我们也不会带来任何改变。”黑发佩洛将手中的刀收了起来,随后又一次哼起了那首歌。“来做个约定吧,拉钩发誓,来吧,唱响人类赞歌,从在不断交错的无限命运之中.......” “我太久没有听到它了,这让我想起一切都是值得的,让我想起了我的旅途,被蠕虫们铺成的道路。我为了听到他而斗争,我为了看到更纯洁的东西二斗争,他向我们证明了这一切,证明了这些挑战都是应该有的,我知道我们会再次相见,而我也能再次听见它。” 鲁珀老人说完后拄着拐杖转身离去,佩洛则是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是第几次了?好像是...第七十四次吧,真是麻烦。” ...... 今天的卡兹戴尔依旧如此美丽,国富民安,举目望去天气晴空万里。 而一位带着面具的指挥官正和他的助手来到一处村庄体察民意,当然,如果不是莫斯提马刚刚才看到一个由尸体堆成的小丘。 她就可能已经相信了。 “真是...惨无人道。”莫斯提马面色难看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能烧的东西已经全部被焚烧殆尽,原本热闹的村庄没有一点生机。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到卡兹戴尔?”莫回身看向莫斯提马,他的言语中没有一点情绪。 这不经让莫斯提马想起了那个被叫为博士的指挥官,他只是为了胜利,每一个策略都会令敌人感到棘手,但对待己方同样也并不友好。 而眼前的这个男生,他履行了自己和莫斯提马的诺言,将众多萨科塔当做朋友。 但随着战争一步步推进,他的话语中也逐渐失去了感情。 莫斯提马甚至怀疑在这过程中是不是有人用机器代替了男生,但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种想法异想天开。 “我也想出来走走,毕竟总是和一群人待在一起我有点不适应。”莫斯提马面不改色的在莫的面前说完后,莫则是耸了耸肩。 “看起来你和我一样都并不擅长团队作战。”莫说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话说,ore先生,你到底来自哪里啊。”莫斯提马跟在莫的身后,她的话语中还是带着对莫真实身份的好奇。 “我?我就是一个卡兹戴尔人。”莫没有回头,而是选择继续往前走去、 “但是我看那些佣兵其实也不待见你吧?” “萨卡兹佣兵一般都会敌视其他种族的人。”莫耸了耸肩膀,这真的是他在卡兹戴尔生活了一点多得出的结论。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灰色风衣的萨卡兹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当莫看到来人的时候,他倒是笑了笑。 “我刚才说的话你全部听到了吧?” “是的,一字不漏。”那人说着缓缓地拔出了背后的刀。“我对于您的看法,有着一些不同的看法。” “哦?那我再补充几点。一群被钱驱使亡命之徒,一群喜好互相警惕的小丑?是什么让你们变的如此可悲?我可不认为是矿石病。”莫将挂在腰间的奎尔德拉握在了手中,接着指向了那名萨卡兹。 差点忘了说,那天回去之后,黎光便拿着那个刀柄找到了拥有刀身的莫。 两人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上面的纹路和特殊符号完全一致。 而且这把刀莫也是十分的熟悉,正是那把名为奎尔德拉的传奇武器。 尽管它看起来并不是和魔兽世界一样可以背在身后的大刀,但挂在腰间作防身的单手刀还是可以的。 所以黎光便托人将其修复之后又还给了莫。 (6\/6,全场打6,他太超模了。) “嗯?你不想要这把刀吗?”莫看着将装着刀的盒子递给自己的黎光有些疑惑的问道。 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发现黎光其实特别喜欢收集一些武器或者法杖之类的东西。 虽然在别人看来这是只有札拉克才喜欢做的事情,但他仍然乐在其中。 “不了,我有的已经够多了,而且你也很熟悉这把刀,不是吗?”黎光对着莫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去。 ...... 回到眼前的时间线,此时的莫已经完全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被众多玩家戏称为红刀哥的干员——炎客。 “团队合作会夺去全力厮杀所解放出的本能,用信任与谋略换来一些平稳的幻觉。而幻觉会取走你的性命,指挥官。”炎客看着莫,发现对方看起来破绽百出。 “所以,你要拿我的人头来去博取功名?还是说干完这一票你就可以选择隐姓埋名?”莫笑了笑,接着开始探取炎客这一次行动的目的。 而莫身旁的莫斯提马也在此时拿出了自己的守护铳,但却被莫制止。 “你先站在一旁等着看会吧,待会我跟你一起回去。”莫对着莫斯提马说完后,向前走了几步。 “我只是喜好战斗罢了,希望你可别让我失望啊。”炎客看着莫的举动哈哈一笑,接着冲着莫突刺而来,而莫则是一刀朝着炎客的方向挥出。 奎尔德拉发出的刺眼白光令炎客感到了一丝威胁,但他没有就此而止步。 “刀与火,先行!”瞬间他的周围和刀刃上出现了橙色的火焰,但还没持续多久便直接熄灭。 与此同时,炎客的右手的虎口处也直接崩出了一个口子。 “能躲开,但非要硬接。”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笑了笑。 炎客看着颤抖的右手咬了咬牙,他将自己身上的风衣一把扯下扔到一旁后将腰间的另一把刀拿在了手中。 “血与骨,后至!” 炎客一个突刺来到了本就离得不算远的莫的面前,莫也是反应了过来,直接将手中的刀朝着近在咫尺的炎客挥了过去。 叮! 炎客的双刀瞬间架住了莫手中的奎尔德拉,而莫也逐渐落入下风。 莫的力气本身就并不算特别大,如果说掰手腕的话他甚至可能都比不过拉普兰德,但他却能靠一些超高的战斗技巧获胜。 莫斯提马在一旁看着,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守护铳,又看了一眼僵持不下的两人。 “算了...还是相信他好了。” 炎客看着逐渐已经快有些招架不住的莫,他冷笑了一声。 但就在这时,炎客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座钟钟摆的声音。 一阵蓝光瞬间在炎客的眼前出现,下一秒,炎客原先拿出的第一把刀直接飞了出去,而他头上的角也在一瞬间被莫斩断。 炎客后退了两步,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并且手中的刀还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抵在了炎客的脖颈处。 “你输了,现在要么死,要么离开这里。”莫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炎客说道。 而炎客则是缓缓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接着看向了莫那洁白的面具。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回去的路上,莫斯提马笑着拍了拍莫的肩膀。 “不得不说,你最后那一招真的很帅。” “谢谢。” “话说你的最后一招是怎么做到的?”莫斯提马笑嘻嘻的看着莫,她的手缓缓地搭在了莫的肩膀处。 “源石技艺罢了。”莫并没有理会莫斯提马的那些小动作,但就在下一秒莫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莫斯提马的右手直接抓住了莫兜帽的帽檐,并且手指勾到了莫脸上面具的边沿。 唰的一声,莫的兜帽直接被莫斯提马放了下来,而莫则是迅速摁住了自己的面具才避免了被莫斯提马摘去。 莫那普蓝色的短发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视线内,而他的头上也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环。 莫斯提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笑容变成了震惊,此时的她看着眼前的莫发现对方的身影越发眼熟。 “你...到底是谁?” 第六十五章 连环攻势 黑发佩洛再一次踏上了旅途,这一次他在一次天灾后的废墟中遇到了一名鲁珀。 “...他回来了,他的使命还是没有完成,他理应杀了所有人让这个世界回到正轨。”鲁珀看着佩洛,他沉默了一会后缓缓地说道。 “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也是我需要的。”黑发佩洛看着鲁珀,他笑了笑。“我也终于准备好了。” “他的存在本应就该带来痛苦!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那么他就不应该成为那个人!”鲁珀有些生气的怒吼道。 “你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吗?但这已经足够了。你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但我能看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佩洛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刀。“我能看到操纵这片大地的到底是什么,而且我也知道,他需要挑战,需要一个明确的目标。” “你在说些什么?你们不应该前往他的面前告诉他的任务吗?这不是你们的职责吗?”鲁珀后退了两步,他的话语中还是充斥着疑惑和怒火。 “不,我这一次永远不会。我曾对他进行过无数次的尝试,我们会在某一天永久结束我们的生命,因为这就是对我们的诅咒,但是我接受。我看过很多种结局,我承认,这仍然是我最喜欢的一次。”佩洛说完,他手中那把银制的刀便已经划过了鲁珀的脖颈。 ...... “这和你并没有关系,莫斯提马小姐。”莫重新带了带差点被莫斯提马拿下的面具接着再一次的戴上了兜帽。“我后面还有一场会要开,失陪了。” 莫斯提马看着莫离去的方向,她张了张嘴,但想说的话好像卡在了喉咙中一样,什么都说不出。 她只能无力的看着莫的远去,直到如同记忆中的那道身影一般消失。 而一名带着蓝色兜帽的鲁珀却在一名银发鲁珀的带领下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懂了吗?蓝?”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划过蓝的嘴角,接着轻笑道。 “唔...蓝不懂。”蓝听着拉普兰德的询问,耳朵耷了下去。 “也许莫斯提马本身并不喜欢莫,但莫的离去恰好停在了最能触动莫斯提马的时间,他在记忆中的停下,换来的是在莫斯提马心中的不断美化,直到完美。”拉普兰德轻轻地摸了摸蓝的脑袋,接着蹲下在蓝的耳边缓缓说道。 “所以不用担心,莫不会忘记我们的。而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视角再一次的回到莫的身上。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莫看着会议室里已经坐好的各位,赶忙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而当他坐下后旁边的凯尔希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他。 “没事,会议还没开始呢。”坐在正中间的特蕾西娅笑着对莫说道。“话说,莫,我让w去找你了,结果你不在啊。” “啊哈哈…有点私事,就出去处理了一下。”莫将面具摘下放到手边后笑着回应道。 “我听那些萨科塔说,他们叫你蓝先生?”w在此时说道。“还真是一个符合你头发颜色的名字,还有,那些群萨科塔们可真针对我啊,若不是那个粉毛,我估计回不来了吧。” “哈哈...虽然这样,但他们在战争中的贡献还是不小的。”莫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w口中的那个粉毛到底是谁。 ‘安比尔吗?但她这个时候好像还在上学吧?’ “莫,最近萨科塔那边又要来几个人,你清楚这个事情吗?”博士坐在莫的对面他先是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随后说道。 “啊...我是知道这个,就算再来十个人也不过才一百来个人而已,所以我还是能掌管过来的。” “你的姐姐蕾缪安也在其中。”博士看着莫缓缓地说道,而莫听到后迅速严肃了起来。 “......” 特蕾西娅看着瞬间沉默下去的莫立刻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现在准备开会吧。” 在会议中,莫和博士不止一遍的提醒特蕾西娅此时正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打乱特雷西斯布局的时候,而凯尔希也表达了同意。 剩下的w和阿斯卡纶等人表示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而特蕾西娅此时正眉头紧锁。 “我明白你们两个的意思...但...我知道了。”特蕾西娅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一切皆听博士吩咐就好,而拉特兰那只七八十人的队伍由莫一人指挥,他拥有自己的行动权利,还望诸位记住。” “是。” 会议完毕后,莫站起身向众人告别之后带上面具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当他走到那里时,一个粉发萨科塔正与一旁的一个白发萨科塔站在办公室门口交谈。 莫一眼便认出这两人便是蕾缪安和她的队员安多恩,也正是莫最不想撞见的两人。 “你说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蕾缪安此时有些惊讶的看向一旁的安多恩,而对方也仅仅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突然出现在了莫的身后。 “指挥官,终于是等到你回来了。”莫斯提马笑嘻嘻的对着莫说道,虽然这样,但还是挡不住她眼中的怀疑。“给你介绍一下,现在在这里的三位全是和我同队的队员,分别是蕾缪安,安多恩和菲亚梅塔,当然你非要叫他菲尼克斯我也是赞同的,你说对吧,苦难陈述者。” “莫斯提马,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随便给我起外号。”菲亚梅塔咬了咬牙,接着带着怒气对莫斯提马缓缓地说道。 “我认识他们,我已经听其他人说过了。”莫故作镇定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具,此刻的他真的很怕四个人突然对把自己摁在地上,然后摘下他的面具。 “看起来我们的蓝先生有些紧张啊。”蕾缪安对着莫微笑了一下。“你好,我早就听小莫听过你的故事,你的实力很强,并且你真的履行了与小莫约定。” “举手之劳而已,小姐。”莫对着蕾缪安点了点头,接着走到她的一旁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进来谈吧。”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所以我就先离开这里了。”菲亚梅塔说着离开了这里,临走前还瞪了一下莫斯提马,而后者也只是吐了吐舌头。 “那么三位请进。”莫走进办公室后对着三人招呼道。 “好的,谢谢。”蕾缪安对着莫点了点头后走了进去,安多恩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而莫斯提马则是在最后,她走到莫的身边时,脚步还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莫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三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 “说吧,你们三个找我来是干嘛的。” “我就是想单纯的认识一下你这位被众人称为不凡的指挥官而已。”蕾缪安笑了笑,她的表情还是如同两年前那样圣洁。 “...有许多人说过我太过自负和冷血,这好像和你们萨科塔的信仰并不相同。”莫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缓缓地说道。 “没事的,每个人的性格都不能做到完美。”蕾缪安还是笑了笑,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还有我没记错的话,您也是个萨科塔吧。” “是的,怎么了?”莫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觉得你和我的一个弟弟很像罢了,他在战场上如同您一般出色,可惜...他在战争中死去了。”蕾缪安说完,一旁的莫斯提马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十分复杂的表情。 “请节哀。”莫随手将水杯放到一旁后,没有继续说下去。 “您为何要遮得如此严实,明明大家都是萨科塔,但是我的共感却感受不到您的思想。”一开始就没张过口的安多恩在此时说道。 “...我的面容在一次灾难时被毁,我之所以戴着面具只是怕吓着别人罢了。”莫听着安多恩角度刁钻的问题不慌不忙的回答道。“还有,我是一名如同谶语一般混血的萨科塔,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我属于一名不被认可的天使。” “混血萨科塔...确实,谶语前辈的案例在那里摆着,您的回答无可挑剔...”安多恩说完后,又陷入了平静。 “那么是否能给我们看看您的脸呢,蓝先生。”蕾缪安此时对着莫问道,而莫斯提马也在此刻认真了起来。 “身躯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莫缓缓地说着。 讲道理,他现在已经无法拒绝了。 蕾缪安和莫斯提马对自己的怀疑程度已经太大了,而莫如果再避而不答的话,无疑会加深她们的怀疑。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站在门口敲了敲早就已经被打开的门。 “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众人向着声音来源看去,一个金发佩洛和一个粉发菲林正站在那里。 “安度因...”“安度因前辈。” 莫斯提马和蕾缪安看着来人,蕾缪安还是如同以往一样露出了微笑,而莫斯提马则是沉默了下去。 “你回来了。”莫看着来人松了一口气,接着笑着对安度因说道。 “是的,因为带着这个孩子去米诺斯见了一个人,所以花费时间久了一点。”安度因笑着揉了揉一旁苏茜的脑袋。“差点忘了说,她叫做苏茜,是我的学生。” “大家好。”苏茜对着各位打招呼道,但还是往安度因的身边靠了靠。 “这孩子有点怕生,哈哈。”安度因的手揉了揉苏茜的耳朵。“所以你们在这里干嘛呢?” “她们说我和被你处死的那个萨科塔很像,所以过来询问了我几个问题。”莫说完后拿着水杯站起身到一旁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哦,我很抱歉,莫的死亡也是我不想看到的事情,还请节哀,蕾缪安小姐,也许在拉特兰的时候我应该亲自去找你一趟的。”安度因立刻懂了莫的意思,于是直接影帝附身对着三人说道。 苏茜则是看了一眼莫,并没有说什么。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莫斯提马站起身对着莫鞠了一个躬之后申请失落的离开了这里。 而蕾缪安嘿安多恩则是互看了一眼,接着也和莫等人告别之后离去。 在踏出门口之后,蕾缪安转过身看了一眼莫的脸。 尽管有面具阻挡,但她还是笑了笑。 第六十六章 向伟大的吾王发起华丽的反叛 安度因看着几人离开后,对着坐在那里的莫笑了笑。 “既然都相见了,却没有重新认识的勇气吗?” “这里是战场,我是来指挥战斗的。”莫说着目光又一次从苏茜的身上扫过。“我可不像你一样,成天都是这幅样子。” “哈?你诽谤我啊,小苏茜,你听到了没,他诽谤我啊!”安度因有些不满的指着莫。 “好了,别犯浑了。”莫终止了两人之间的玩笑,随后略微严肃的说到。“这么久了特雷西斯的攻势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我感觉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 “你是知道的,我可不能随便出手的。”安度因有些无奈的叹了声气。“所以就算我和苏茜来到这里,能帮到你们的也只有文职工作或者治疗伤员了。” “我了解,维多利亚那边怎么样了。”莫再一次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 “还是那副烂样子,真是难以想象,维多利亚人的苦难竟然是维多利亚人亲手造成的。”安度因此时毫不在乎的带着苏茜坐到了一旁。 “你不在乎?”莫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乎又能怎么样?你真以为我是炎国的那十二个?”安度因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如果我能随意掌控这个世界的发展的话,我早就在见到特雷西斯的时候就一把把他捏死了。” “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他们那群就完全是被炎国所掌控,而我则是被上天所压制。”安度因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说我出手的力度太大的话,那后果是不能想象的。” 此时安度因缓缓地解开了缠在他左手臂的绷带,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出现在了莫的视线之中。 “这就是被天罚后留下的伤口,这种伤口很难愈合的。” 一旁的苏茜在此时眨了眨眼,她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安度因所制止。 “好了好了,没事的。” 说完后,他又将绷带缠了回去。 “那你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维多利亚一直走向下坡?”莫思考了一会后有些疑惑的看向安度因。 “我是可以出手的,当然得是在我认为真正的可以出手之后。” “啊?” “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先顾好眼下自己的事情吧。”安度因说完后站起身来。“我先去凯尔希那边了,有空以后再说。” “...行。”莫点了点头目送着两人离开。 “好累啊...这比以前在拉特兰的时候还累...”莫说着缓缓地趴在了桌子上。“还有,这个世界事件的发生和前世的时间表根本不一样啊!”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莫的右手猛的攥紧,随后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原先在拉特兰的那种熟悉感觉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 天使们是战争的宠儿,他们的铳枪让敌人畏惧。 可是战场不是过家家,并且这里的情况,让莫斯提马更加想念记忆中的那个男生。 原本认为巴别塔的蓝先生就是莫的莫斯提马想尽了一切办法来证明这一点,最后才发现他的一切都能够完美避开莫斯提马记忆中的那个他。 “如果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将情况变的更好吧。”莫斯提马抚摸着手中的铳默默地说道。 而此时莫突然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身边。 “莫斯提马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怀念一个故人罢了。”莫斯提马看到来人之后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说道。 “这样吗?”莫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莫斯提马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诶?”莫斯提马看着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就变的难以接触的蓝先生主动邀请她有点受宠诺惊。 “走吧走吧。”莫上前一把抓起莫斯提马的手接着带着莫斯提马东拐西拐,不一会便来到了一处小山坡,不远处的花海在风中微微的摆动着。 “这里……这里是哪里?”莫斯提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她猛的转头看向身边一直在带着兜帽和面具的莫。 “这里...大概是前往叙拉古的一条路吧。”莫看着不远处的这一片花海说道。 在他的记忆中,那次他和拉普兰德就是路过了一片花海,现在看来,他的记忆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虽然您不是他,但你的行为真的很像他,但他可能比你更爱笑。”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蓝先生缓缓的说道。 “是吗?”莫看了一眼莫斯提马,随后直接盘腿坐了下去接着拍了拍身边。“来吧,跟我讲讲,在你心目中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莫斯提马看着已经坐下的蓝先生,也默默地坐了下去。 “在我的第一印象中,他是一个很傻的人,因为他竟然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老人编出来的故事。”莫斯提马看着远方的花海默默地回忆着莫和自己的一点一滴。“虽然他在的时候我不在乎,但后来他和别的女生走在的一起的时候,看得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莫斯提马说完后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中一直抓着的铳。 “你喜欢他吗?”此时莫的声音在莫斯提马身边响起,语气中仿佛带着一种好奇。 “喜欢吗?我也不知道。”莫斯提马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可能只是把他当做朋友了吧。” “是吗?也对,像你这样的女生一定会很受欢迎,从而也不会注意单单一个人吧。” “才不是!他...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但我知道,我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永久的错过了他。”莫斯提马说着,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而莫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说话,他开始回忆一开始遇到莫斯提马的时候。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莫斯提马用手拭去眼泪后默默地说道。 “好了,你继续说吧。”莫看着调整好情绪的莫斯提马回应道。 “他被人们叫做恶魔之子,而他本人却并不在乎这一切。”莫斯提马回忆着莫的身影缓缓说道。“虽然他并没有做任何有罪之事,但最后他还是被处死了。” “这把铳就是他留给你的?”莫瞟了一眼莫斯提马手中的铳问道。 “对,这是他给我的最后一个东西。”莫斯提马将手中的铳收起后从地上站起,并且向着莫伸出了手。“该回去了,蓝先生,再不回去的话你的事情恐怕就要迟到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我还有事。”莫叹了一声气抓着莫斯提马的手从地上缓缓站起。 两人一路上无言,直到莫斯提马要回房间时,喊住了莫。 “其实,我一直都是骗您的。”莫斯提马看着眼前的莫缓缓地说道。“我爱他,并且不管是哪个方面,他是拉特兰最出色的萨科塔。他的名字叫做莫。” 莫看着认真的莫斯提马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 “莫斯提马,你真的…很有意思。” 莫转身匆匆离去,而他面具下的表情却从一开始的从容变成了苦笑。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莫感叹完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一会便停在了眼前的庞然大物之前。 “欢迎来到罗德岛,指挥官莫。”安度因看着四下无人于是道出了莫的名字。“殿下已经等待你许久了。” “我知道了。”莫点了一下头,随后跟着安度因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也能算是罗德岛建成后的第一位客人。 当然,剧情中也是w等人在战争中被救回罗德岛才见到的罗德岛,但莫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剧情有着如此的变化。 也许是这个世界多了很多原本没有的人吧。 就在莫跟着安度因走在罗德岛的走廊中时,安度因忍不住向着莫问了几句。 “你刚才是去见莫斯提马了对吧?” “嗯哼,作为一名指挥官,我有义务为那些有心结的干员们排忧解难。”莫没有否认安度因的问题,而是想要找另一个理由来掩盖住自己的私心。 但是安度因早就已经看穿了莫的一切想法,并且笑了笑。 “说真的,莫,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呢?天使也好,恶魔也罢,难道都不能坦然的接受一场爱情吗?”安度因呲牙对着莫笑了笑。“再说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知道,我了解。”莫有些不耐烦的说到,在凯尔希或者安度因这种活了很久的人面前根本就藏不住心思,她们总能轻松的看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再怎么说也要等到战争结束之后,而且我还有拉普兰德要照顾,我怎么能抛下她不管?” 就在莫说完之后,一双手缓缓地从莫的背后搭在了莫的肩膀上。 “听到这句话我真是非常的开心啊,莫。”拉普兰德那充满标志性的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而莫也毫不犹豫的回过身去。 “拉普兰德?你怎么会在这里?”莫看着来人直接摘掉了自己的面具后对她说到。 “我现在可是殿下的护卫诶,而且我当然也是很想我的莫先生了。”拉普兰德说着给了莫一个久违的拥抱。 “自从战争开始之后都在忙于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回去看你。”莫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句倒不是假话,因为萨卡塔和萨卡兹之间的关系,所以莫还是和那些萨科塔们在一个和巴别塔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因此莫平时也没有时间回去看拉普兰德和蓝。 “我当然是理解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莫斯提马是谁?”拉普兰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冷笑着逼近了莫。 而莫选在再一次向安度因求救时,安度因还是如同那天雨夜一样看向了一旁,好像发生的一切他仿佛都没有看到。 就在莫一时间手足无措时,特蕾西娅及时出现打断了拉普兰德接下来的动作。 “好啦,别闹了。” 而三人看见特蕾西娅的到来时也一下子恢复了正经。 “殿下。” “没有必要这么拘谨,这里不是巴别塔,叫我特蕾西娅就好。”特蕾西娅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 特蕾西娅这个样子让莫不禁一阵感叹。 ‘原来真的有人能天天都一副样子啊。’ “莫,你觉得这个罗德岛怎么样?”特蕾西娅此时看向了一旁的莫。 “很壮观,也很难想象这原先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莫在被提问道之后立刻做出了回应。 特蕾西娅听完莫的回答后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莫几个常规的问题。 直到特蕾西娅看向了莫手中的面具,接着轻轻一笑。 “莫,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呢?” 第六十七章 巴别塔真正的王 “...图个心安。”莫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回应道。 “当初才见到莫的时候,他那身其实并不合身并且破破烂烂的风衣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时候我记得凯尔希和博士曾经对我说过,有一个拉特兰的精英会加入我们的组织。”特蕾西娅笑着走到莫的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被拉普兰德弄得有些糟乱的衣领,一旁的拉普兰德则是有些许不满的撇了撇嘴。 “当然,当时我总是忙于工作,所以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那天凯尔希再一次换回那身曾经穿过的衣服要前往拉特兰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当时我对着凯尔希医生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肯答应我和她一起前往拉特兰。” 说到这里,莫的表情突然变的难以描述起来。 拉特兰的人民是不会允许萨卡兹踏上这一片神圣的土地的,所以莫很难想先自己在教堂是看到特蕾西娅时对方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前来。 “是的...我的记忆深刻。”莫无奈的叹了声气。 他知道,现在该谈正事了。 “一场战争是不会在没有摇旗呐喊和流血事件的前提下结束的,殿下。”莫看着特蕾西娅缓缓说道。“这一场战争,特雷西斯已经等了太久。我知道,死亡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但是对那些雇佣兵和萨科塔们便是一切的终点。” “我知道,莫。但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那些萨卡兹的死亡了?”特蕾西娅说着嘴角微微的勾起。“博士是那个发号施令不论多少代价只要完成目标就可以的人,而你则是熟视无睹,以此来支持他。” “请不要认为我在这一切中失去了自我,殿下。” “我们还要靠你来拯救局势,莫。”特蕾西娅说着,转身缓缓离去。 “哪怕是搭上您的生命也要拯救局势?”莫看着特蕾西娅的背影,一声大喊拆穿了她的所有算盘。 “...你太了解我了,莫,也许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我的人。”特蕾西娅停下了脚步,随后转过身来再一次看向了莫。“就连博士都没有察觉到我的这一步计划,但你却在这里当着安度因和拉普兰德面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阻止您要做的事情罢了。”莫看着特蕾西娅,却发现此时的对方是如此的遥远。 就仿佛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 “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殿下,这就是我对您正式发起的反叛。” “...但是莫,反叛无效哦。”特蕾西娅说着拍了拍手。 安度因对着莫的后颈来了一下重击,莫瞬间眼前一黑,接着跪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面具也滑落到了一旁。 而特蕾西娅则是缓缓地来到了莫的面前蹲下,接着伸出手抚摸着莫的脸庞轻声说道。 “恐惧是怎样操控一个人心智的?在与真实的梦魇面对时,又有多少人能保持镇定?所以没有人会指责他们的鲁莽行为,既然特雷西斯挑起了战争,那么一切都会分崩离析,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特蕾西娅在莫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把你软禁起来,我会让你回到那些萨科塔的身边,但是你是阻住不了我的计划的。” 说完,特蕾西娅将莫的面具再一次给他带了回去。 “现在好好地睡一觉吧,莫。” 一旁的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平日里温和的特蕾西娅露出了不同的样子,那是在莫和博士身上才能看到的样子。 莫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再支撑着他的力气,他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而莫脑中的一个想法也被证实:在巴别塔中不单单有博士这一个阴谋家。 这一切她早就已经计算好了。 但是,是什么时候? ...... 莫回到了那些萨科塔之中,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莫斯提马则是还像之前那样天天往莫的办公室跑,时不时和莫聊一下各地都有什么好吃的。 而莫则是有些无奈于眼前的女生,虽然明知道对方没有认出自己,但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哪个地方露馅了。 而莫斯提马真的只是觉得莫比较好相处。(这段给我划掉) 几天后的战场上,由于莫斯提马太过激进,导致莫的嘱咐也忘在了脑后。 她带着身后的萨科塔冲进了敌方的包围圈,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满目皆敌。 她手中的铳耗尽了她的源石技艺,硝烟滚滚升起,剩下的萨科塔们都绝望的甚至想要把最后的子弹留给自己。 而此时的莫在哪里? 没人知道。 但就在莫斯提马即将闭眼等待一切的结束时,一阵撕裂空间的声音传出,并且伴随着数道蓝光闪过,一名蓝发萨科塔瞬间出现在了莫斯提马的眼前。 “...ore?”莫斯提马看着莫的背影,此时的她已经虚弱无力。 莫这时已经无心回答她的话,而是迅速的开启了对周围敌人的攻击。 一瞬间,敌军就如同麦子一样倒在了莫手中两把法杖爆发出了蓝色波纹之下。 而他的脑中,另一个声音正在不断地打断着他的思绪。 ‘您做出的选择,不止能影响此时,它还可能对您记忆中的未来造成剧烈的影响。这里有您爱的人,也有自认为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萨科塔,原本这一切都不会实现,但您却出现在这里的战场之上,您既是神,在这个地方,您的能力让死亡都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所以您为什么还是不能感到满足?我们拼命地按照您所希望的那样存活着,既是这意味着我们将以这种方式活下去,可您有又什么权利把这一切变为灰烬?’ “我将见证巴别塔的一切。” 莫说着,将黑锁和白匙同时立在了自己的身前。 伴随着钟摆的声音响起,莫斯提马的指尖也闪烁起一道光芒。 “时机已然成熟。古老的钟声再度响彻,全新的世界即将来临。此刻,无比璀璨的道路展现在你们面前。”莫说着缓缓地走向了莫斯提马。 “别放弃,我还在这里。” 莫斯提马看着莫的身影,在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再失去方向之时,会感到恐惧是人的本能。但是你不必害怕钟表的滴答声,我会一直等待你,安慰你和迎接你的。” “...好。” ...... “她这种情况,单纯就是源石技艺使用过度,不用慌张,只需要静养一阵就好了。” 昏倒的莫斯提马缓缓醒来,而她首先听到的,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知道了,医生,我会多加叮嘱她的。”另一道声音响起,里面还有着掩盖不住的疲惫。 莫斯提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一个和莫很像的人正在和一个菲林医生说话。 而此时的莫已经放下了兜帽,露出了深蓝色的头发和头上漂浮着的光环,并且经常带着的面具也在他回来的途中掉落在了战场上。 “话说我一直很好奇。”菲林医生看着眼前的说萨科塔缓缓说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被恶魔盯上?” “谁知道呢,从我记事开始就这样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莫斯提马挣扎着想要伸出手抓住莫的衣角,但最后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刚才...她动了吗?”莫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莫斯提马,随后看向了凯尔希。 “...” ...... 莫斯提马一觉醒来便开始回忆昨天短暂苏醒时所看到的,接着直接看向坐在床边守候了她一晚的莫。 而此时的莫已经将兜帽和面具又带了回去,他的法杖放在一旁的墙角,而他手中还抓着那本一开始两人在巴别塔相见时拿着的书,并且不发一言的看着,天边的第一缕淡廖曦光落在他的身上,显得身体十分单薄。 “莫...你...不,指挥官,你在看什么?”莫斯提马强打起精神笑着对莫说道。 而莫听到声音后则是看了一眼莫斯提马,随后轻笑了一声。 “这是我的战争,如果你想看的话...你可以去找我那位萨卡兹朋友去买。” 第六十八章 废稿 经过漫长的旅途,菲林再一次的见到了佩洛。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缓缓摘掉了兜帽,就在这时,菲林发现此时的佩洛头发已经变的苍白。 “你怎么不更新了?” 佩洛接过了菲林递过的水瓶大口喝了几口水。 “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了写书还是会和往常一样。”佩洛擦了一下嘴角,随后将瓶子扔回了菲林的手中。 “但是不是有人说写书也能收获些什么吗?”菲林将水瓶收起来后对着佩洛笑了笑。 “我的书没有多少人看的,而且我能收获什么?耽误我每天本就剩余不多的时间吗?”佩洛说着,将自己腰间的包打开随后从中拿出了一打纸。 “这是我的从一开始写的,如果你真的仔细对比过就知道这跟我现在写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佩洛一张一张的翻着。 “我知道,以前我写的东西太过幼稚,我开始没日没夜的修改,只为得到别人的认可。但直到最后我也没能让我的作品得到其他人的认可,而且我回头看去,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在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佩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纸张一张一张的扔了出去。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里结束。而这些,就是你们眼中的废稿。” ...... 今天的卡兹戴尔依旧是风平浪静,而莫斯提马正在看着手中莫给的地址一次又一次的核对着。 “好像...就是这里吧,但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书店。”莫斯提马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商店,此时嗅到商机的可露希尔钻了出来。 “这位客人,要买些什么呢?”可露希尔一下子窜到了莫斯提马的面前,而就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往后退了两步。 “莫?你是来干嘛的?我可告诉你,我之前卖给你的东西可是只换不退的。” “我的名字叫莫斯提马,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莫斯提马听着可露希尔的话沉默了一会,接着嘴角微微勾起说道。 “呃,嘶...不好意思,认错了。”可露希尔此时有些尴尬的对着莫斯提马笑了笑,接着对莫斯提马问道。 “请问小姐要买些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我不卖的哦。” “来买一本书,那个朋友告诉我只有你这里能买。”莫斯提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笑着缓缓地说道。“好像是叫这是我的战争。” “哦~我上次从卡兹戴尔回来的时候,带了两本回来,有一本给一位先生了,现在这里还有一本。”可露希尔说着回身在自己的货架上翻来翻去,最后,一本跟莫手上一模一样的书被她拿了出来。 “诺,就是这本了。”可露希尔转过身来将手中书递给了莫斯提马,莫斯提马则是在看到后笑了笑。“一共多少钱?” “五万龙门币,童叟无欺哦小姐。” “我给你十万,你让我看看你的账单。”莫斯提马微微一笑,接着看向了可露希尔。 “呃,这样会暴露我客户的隐私的,所以容我拒绝。”可露希尔迟疑了一会后缓缓地对着莫斯提马说道。 “我再加八万,我只看这本书的另一个买家是谁。”莫斯提马笑了笑,将一张卡从钱包中拿了出来。 “...成交。”可露希尔将卡接过刷了卡付了钱之后翻开了自己的账单开始了寻找了起来。 没过一会,可露希尔便将账单推到了莫斯提马的面前。 “就是这位从我的手上买走了另一本书。”可露希尔指着莫的编号说道。 “?这是谁?”莫斯提马看着那一串编号有些疑惑。 “他是个从别的地方来了一个指挥官,和小姐您一样是个萨科塔,并且头发颜色也一模一样。” “是吗?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莫斯提马听着可露希尔的话追问道。 “好像是前年,也就是1089年十二月份的时候来的,已经快两年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回来这里,我和他交集也不是很多,只是听别人提起过。”可露希尔说完耸了耸肩膀。 “前年吗?”莫斯提马思考了一会,接着又一次露出了微笑。“谢谢你,可露希尔小姐。哦对了,你们这里有麻绳吗?” “嗯...有是有,但你要麻绳干什么?”可露希尔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向着莫斯提马问道。 “最近因为战争的原因,我们有些人已经有点吃不惯那些饭了,所以我决定去打猎弄点新吃的之类的。” “那我再给你个这个吧。”可露希尔说完从柜台下拿出了一根麻绳和一小瓶东西。“就当你那些钱买了这些东西了。” “哈,谢谢。”莫斯提马在答谢之后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里。 可露希尔见状拿起了莫斯提马原先放在桌子上的书叫住了她。 “诶,你的书还没拿呢。” 而莫斯提马则是回头对她笑了笑。 “已经不需要了。” “...你是去打猎的对吧?”可露希尔沉默了一会后缓缓的问道。 莫斯提马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接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可露希尔则是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 夜晚来临,莫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继续看着那本古老又难懂的书。 与其说是办公室,倒不如就说是他自己的一个房间罢了。 就在这时,莫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敲响。 “请进。” 莫头也不抬得坐在椅子上缓缓说道。 “指挥官,我们要举办一场宴会,请问你要来嘛?”一个萨科塔打开门走了进来,随后笑着对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莫说道。 “...不了,我有些累了。”莫在思考了一会后摇了摇头。 “诶,这样吗?好吧。”萨科塔看着拒绝的莫,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但还是有些失落的离开了这里。 莫看着离开之人的背影,他不紧不慢的抚摸了一下被自己一直带在脸上的面具。 经过上一次的战斗,那张面具上已经留下的许多的划痕。 而莫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当时和自己说话的到底是谁。 就在他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莫斯提马拿着两杯奶茶走了进来。 “喂,指挥官,你在干嘛呢?”莫斯提马笑着跟莫打了声招呼后关上了门接着将两杯奶茶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娴熟的搬起一旁的凳子来到了莫的桌子对面坐下。 “在看书...莫斯提马,你不去和他们一起聚会吗?”莫装作毫无兴趣的默默地说道。 “我其实比较讨厌聚会之类的,就算去了也只会自己一个人在角落。”莫斯提马笑了一下,接着将一杯奶茶放到了莫的面前。“给,我专门给你买的。” 莫看着莫斯提马一脸的笑容,手缓缓地握住了那杯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奶茶。 “你不会给我下药了吧?”莫看了一眼奶茶向莫斯提马问道。 “嗯...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莫斯提马听到莫的询问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而莫看到了莫斯提马的笑容之后显示沉默了一会,接着缓缓地将手中的奶茶放到了莫斯提马面前。 “我想喝你手上那杯。”莫缓缓地说道。 “真的吗?”莫斯提马漏出了一个难以描述的表情,随后将手中的奶茶放在了莫的面前。 “谢谢。”莫将已经喝完的咖啡放到一旁,拿着莫斯提马的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就在莫喝下了几口奶茶后,还没来得及评价,他便看到了正在微笑的莫斯提马。 “嗯?” ...... 此时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明日方舟不想打,废墟图书馆坐牢,英雄联盟连跪的fw! 第六十九章 递进 “小d,为什么这个国庆你都没更新?” “那个,你听我说,就是我的手刚放到键盘上就被武田信忠夺了你知道吗?然后邵科长一下子给我键盘烧了,连渣都不剩,最后要不是我跑的快,对面那个信仰圣光的吊牧师估计都把我底裤偷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为什么你码字是蓝色霸体?” “这个...说来话长。” “有多长?” “三四十章那么长吧。” “不注水呢?” “自学成才。” “...” ....... “怎么了?”莫斯提马看着有些惊讶的莫有些疑惑。“你看我干嘛啊?我现在又没做什么。” “没事,就是看你一脸的坏笑还以为你真的给我下药了。”莫吐了一口气,随后将手中的奶茶放到了一旁。 “没有,就是那个奶茶之前已经被喝了一口了。”莫斯提马说完后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当然,你不在意间接接吻的话就没问题。” “啊这...对不起啊。”莫听完后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反正又不是我喝的。”莫斯提马轻笑了一下。 莫听到后还没等说什么,他便感觉身体有点沉重。 “莫斯提马,你往杯子里加了什么?”莫感受着越发虚弱的身子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站在桌子对面的莫斯提马。 “哈,不用担心哦,我只是往里到了一点点药而已。”莫斯提马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奶茶后来到了莫的面前,接着轻而易举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当那张一直印在她记忆中的脸出现在莫斯提马眼中时,就算她早就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为什么?”莫喘着气声音虚弱的向莫斯提马问道。“你不应该发现的...” “多亏了那个可靠的商人啊,莫。”莫斯提马的手轻轻的抚过莫的脸,随后便凑过去在莫的耳旁缓缓说道。“放心吧,萨科塔们今天举办派对,而菲亚梅塔那个家伙也早就在你之前喝了一口,现在估计早就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所以是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两个的。” 莫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竟然是莫斯提马去可露希尔那里买一本书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此时的他也已经无力反抗。 看着莫闭上了眼睛,莫斯提马满意的点了点头。 ...... 等到莫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之前还在巴别塔办公时的房间。 他此时正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而他的双手则是被一根麻绳绑了起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莫摇了摇头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 但还没反应过来,一双芊芊玉手便从侧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醒过来了?莫。”莫斯提马的声音在莫的耳边响起,这才让莫反应过来原先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梦。 “你到底要干什么?”莫咬着牙缓缓问道。 他的法杖和腰间的佩刀早就被莫斯提马放到了门口处的货物架上,而拉普兰德和蓝这个时候也应该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中。 这一系列的种种都说明莫斯提马对莫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就算对方想要在此时杀了自己都轻而易举。 “我只是完成一些一直想做的事情。”莫斯提马缓缓凑近莫的耳朵随后低声说道。“你知道自从我知道了你的死讯我都在过着什么日子吗?莫。” “我们原本没有结果的,小莫。”莫苦笑了一下。“是你一开始拒绝了我,而我也在种种机缘巧合下离开了拉特兰,我们两人的关系原本就应该在那时就断了才对。” “不,这不一样。”莫斯提马说着来到了莫的面前,并且双手摁着莫的肩膀将他死死的摁在座位上。 “你知道吗?从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开始,你的身影就已经逐渐在我的记忆中无法散去,如果说我们后面几次的见面只是为了证明我之所以注意你只是因为安和小乐,那么当你离去时我心痛是不会欺骗我的。”说着,莫斯提马坐在了莫的腿上并且在莫的锁骨处留下了一个牙印。 “在旅途之中,我曾见过许多因为没有好好把握而措施爱情的遗憾,所以我不想像他们那样不敢主动而错失机会或者为了自己的那一丝虚荣之心就这份感情当做一种娱乐。” “小莫...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莫感受着脖子处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应该因为这一时的冲动而耽误了你的前途。我们现在是没有结果的。” “不,莫,现在的你已经很完美了。”莫斯提马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莫的嘴唇上。“现在让我们享受这一刻吧,夜还很长。” 说完,她便将莫直接摁倒了沙发上并且解开了两人的外套。 “你主动一次,我主动一次,我们扯平了哦。”莫斯提马此时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莫,随后缓缓俯下身去。 穷途末录。 (怎么想都不会过审吧) 晚上,苏茜正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夜晚的冷风吹过,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先生他们的会议还没有结束?”苏茜搓了搓手,看向了一旁会议室的大门。“要不要先回到房间去啊...” 就在她还犹豫不决时,会议室的大门便已经被人打开。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凯尔希。”安度因走出门后对着还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凯尔希说完后转身看向了坐在长椅上的苏茜。 “先生,你终于出来了。”苏茜看到安度因出来后立刻站起身来到了他的旁边。 “抱歉,让你自己在这里等了很久。”安度因发现苏茜身上的衣服还是十分的单薄,立马将自己的外套给苏茜穿上。 “没事的,就是...先生,您能不能牵着我的手回去,我的手太冷了。”苏茜对着安度因伸出了自己手,而安度因也是在无奈的笑了笑后牵起了苏茜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顶着呆毛的红发萨卡兹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诶,需要我给你们生堆火暖和一下吗?” “如果你没想把这里烧毁的话,那你最好制止住你那危险的思维,双早。”安度因对着双早翻了个白眼。 “啧,没意思。话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双早话锋一转突然开始向着苏茜询问道。 “诶...我们...”被问到的苏茜小脸一红,但还没等她说完安度因便打断了她。 “普通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 “哦?是真的吗?”双早又一次的看向了苏茜,而苏茜则是在沉默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嗯,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说完,她便放开了抓着安度因的手。 “走吧,先生,我有点困了。” 安度因在听到后看了一眼双早,有看了一眼已经独自离开的苏茜。 “你连女孩子的心思都看不懂吗?”双早看着安度因,不由得叹了声气。 “看得懂又如何?她的归宿不应该是在我的身边...起码现在不是。”安度因瞥了一眼双早,又看了一眼苏茜的背影。 “她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 “呼,我不知道米歇尔临死前告诉了你什么,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像这样的女孩子你挑着灯笼都难找。”双早看到安度因这幅神情便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自讨无趣,但出于一个烂好人双早还是向安度因劝到。 “我当然知道,但我说过了,至少不是现在。”安度因拍了拍双早的肩膀后跟上了苏茜。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会议室。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凯尔希看着站在那里沉思的双早皱了皱眉头。 “没事,在这里发了会呆而已。”双早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接着勉强的笑了笑。 “...早点回去休息。” “我知道的。” ...... 双早有个人尽皆知的习惯,就是不管什么季节,他都会穿着那一身和西装差不多的衣服,并且脖子上也会带一个围脖。 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一点,他们只是第一眼看到时觉得新奇,往后就已经熟悉。 但其实只要是看过他档案的人便知道为何双早总是穿成这样。 因为他并不想收获别人同情和恐惧的眼神。 第七十章 标题被阿黑吃掉了 安度因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突然发现此时苏茜竟然已经躺在他的床上躺下。 尽管两人的房间离的很近,但安度因还是不太相信苏茜会粗心到看不出两人房间的区别。 无奈,安度因只好准备先将苏茜叫起来让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 但就在他接近苏茜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 “...我知道你的心情,对不起。”安度因沉默了一会后坐在了床边,苏茜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他的耳中。“可能我说的这些话有些无情,但我能做到的只是帮你找到一位老师,然后离开。” 苏茜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却紧紧地抓着身上安度因给她穿上的外套。 “好了,就这样吧。”安度因说着伸手帮苏茜整理了一下有些糟乱的头发。“晚安,苏茜。” 他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但就在走到门口时,苏茜的声音让他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您最后也要离开呢?为什么?” “因为啊...你值得更好的。” ...... ‘莫比乌斯,你不是很强吗?’ “嗯?或许吧,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一个蓝发黎博利听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很强,不过…你太堕落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和那些萨卡兹为伍!’ “嗯?不,等等...” 黎博利眼前的画面发生了转变,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了神圣且洁白的法庭之中。 “本庭现在休庭!” 一个男人拿着木锤猛的敲了三下,随后大声说道。 “莫比乌斯!因为你的堕落之罪,所以至高无上的主要剥夺你引以为豪的能力!”男人话音刚落,一道圣光便照在了莫比乌斯的身上。 瞬间,他的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并且眼前的事物逐渐变成黑色。 “唔……”莫比乌斯双手抱头缓缓地跪倒在了那里。 “你被永远逐出拉特兰这一神圣国家,再也不得踏进拉特兰的领土半步。”男人看着跪倒在哪里的莫比乌斯继续说道。“并且,你以后不准再自称为拉特兰人,并且因为你的所做所为,愿你作为被诅咒人,被整个泰拉所诅咒。愿你永远无休止的,孤独的在这片大地上苟延残喘。” “不,等等!”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有些痛苦的将手放在额头尝试让自己脱离那些痛苦的记忆。 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记忆代表着什么,但是莫很清楚,男人口中的莫比乌斯正是他自己。 很快,莫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莫看向了四周,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自己的房间之中,莫斯提马此时正在他的身边只穿着一件衬衫呼呼大睡。 “呼...这下真是什么事情都做了。”莫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种种经历接着呼出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莫斯提马也因为莫发出的声音醒了过来。 “唔...早上好啊,莫。”莫斯提马先是揉了揉眼睛,接着又打了个哈欠。“昨天真是折腾到太晚了。” “你这样的行为,又与疯子何异?”莫有些无语的叹了声气。 “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你,而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莫斯提马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莫笑嘻嘻的说到。“现在,就让我问出两年前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吧。莫,你真的爱我吗?” “...爱,我很爱你。” 这句迟到很久的回答,伴随着一个迟到很久很久的吻落在莫斯提马的额头上。 一瞬间,莫斯提马恍惚看到了两年前那个意外相遇的少年。 ‘我喜欢你,莫斯提马小姐,请和我交往!’ 那时的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鲁莽,但此时的他却能和另一位谋士控制战局的倒向。 “如果你真的变成我的所有物,说不定也非常棒呢。”莫斯提马笑了笑,随后将自己吻留在了莫的手背。 “把我变成现在这样可要负起责任哦,莫?” “我会的。” ...... 在长椅上坐了一宿的金发佩洛抬起了头,随后将自己的头发向后一抹。 “今天好像还要开会吧...哎。”安度因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终端看起昨天自己在会议上做的笔记。 此时,拉普兰德跟随着特蕾西娅也缓缓地来到了这里。 “早上好,安度因。”特蕾西娅看着正在翻找信息的安度因微笑着点了点头。 安度因听到了特蕾西娅的声音后,将终端收了起来随后向两人打招呼道。 “早上好,殿下和拉普兰德小姐。” “安度因,你有看到莫昨天晚上去哪了吗?”拉普兰德此时在一旁出声问道。“昨天那群萨科塔开了一晚上的派对,而我去找莫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是空的。” “没啊,你要不要去问问蓝?”安度因思考了一会后对拉普兰德说道。 “我问过了,她和红都没有找到莫的身影。”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昨天晚上开会开到挺晚的。”安度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这样吗?谢谢你了。”拉普兰德一番询问无果后再一次的沉默下去。 就在这时,黎光正好从几人的对面走了过来。 “殿下。”黎光对着特蕾西娅行了个礼后有些疑惑地看着聚在一起的三人。“你们在这里干嘛?” “莫昨天晚上失踪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特蕾西娅对着黎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今天正在找他,因为这次行动没有他的话博士会忙不过来的。” “嗯...说起来,我昨天晚上还去萨科塔那边蹭饭来着。”黎光努力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场景,却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好像一直没有见到一个人。 “我昨天晚上没有看到莫斯提马来着。”黎光说着,又在脑海中将莫和莫斯提马之间的关系连接了一下。“他们俩不会是私奔了吧?” 就在拉普兰德还在思考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可能性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众人的背后传来。 “我告诉你不要乱讲话啊!”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拉普兰德看到莫跑到自己身边之后,心中的担忧才彻底消失。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博士现在估计还在等着我们呢。”特蕾西娅看着迟来的莫笑了笑后朝着会议室走去。 “是。” 而就在一行人离开之后,莫斯提马的身影缓缓地走来,她看着拉普兰德远去的背影轻笑了一下,随后低下头看向了手中的照片。 那是一张莫和拉普兰德的合照,而这张照片也是被莫亲手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如今却被莫斯提马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拉普兰德,这次是我赢了啊。” 说着,她将照片缓缓地收了起来。 “虽然我也很像将你独吞,但我好像没有办法紧紧地拴住你呢,莫。”莫斯提马自嘲的笑了笑。 如今的莫斯提马并不想将这张照片撕掉或者烧毁,因为她明白,最后站在莫身边的一定不只有自己。 “也许向拉普兰德交好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第七十一章 小鸟 “你说,那群*卡兹戴尔粗口*萨科塔现在正在干嘛?”一个萨卡兹看着此时正在一旁处理伤口的同伴说道。 “他们?他们就像是一群婴儿一样,根本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同伴将腿上的绷带固定之后愤怒的说道。“他们的指挥官也是如此,带着他们仿佛在过家家一般。” 就在那个萨卡兹还想附和时,一个白发的黎博利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而那个萨卡兹看到黎博利的身影时立刻闭上了嘴。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黎博利看着两个萨科塔,他的眼睛虽然闭着,但还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这种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雷多,弗德。” “我们会注意的...鸯。”两人听着黎博利的话连忙说道。 “下不为例。”那个名为鸯的黎博利听完两人的道歉后,从自己的袖子中抽出了一块卷起的白布。“这是上头下达的最重要的一条指令,也是今天的最后一条指令,诸位带队时一定要严格按照指令进行。” “是,传令员。”雷多听完后将鸯手中的白布接了过去,而还没等两人打开查看,鸯便在眨眼间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见此情景弗德刚想要说些什么便被雷多用眼神制止。 “别忘了,上次违反规矩的家伙已经被传令员在一瞬间枭首了。” 雷多说完,将手中的白布展开。 上面的文字像是被人一笔一画缝上的一般,十分简短并且目标明确。 两人看完后便将这块白布扔进了一旁的火堆之中。 “妈的,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发起进攻了。”弗德说着将插在一旁的大刀背在了身后,而雷多也是将放在一旁的法杖握在了手中。 “指令上说的时间刚好是大雪纷飞之时,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到丹尼斯,让他背好旗帜做好哨兵的职责。” “那还等什么?走啊!” ...... “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向特雷西斯投降,不然只会徒增伤亡。”一个看起来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萨卡兹正站在莫的对面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哈?看起来你还真是老糊涂了。”莫看着那个萨卡兹缓缓地说道。“现在特雷西斯的军队也是伤亡惨重,我们要做的应该是根据博士的吩咐及时做好准备,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四五月之久,而你却在这关键时刻提出投降?原本想的是今日请尔等见教,还愿你们好好思考,别让我见笑。” “自从特蕾西娅殿下将你带回之后,在战争上反不如初。听闻你还被称为天才指挥官,难道天才就是这样吗?”这时,另一位萨卡兹又站起来对着莫说道。 话音刚落,另一位萨卡兹也起身对着莫发出询问。 “现在的我们面对特雷西斯大人无疑是以卵击石,安能不败?还有,你本身就作为一个容易背叛他人的萨科塔,我们怎么又能够相信你和你的那群来过家家的天使呢?” 坐在特蕾西娅身旁的拉普兰德皱了皱眉头,还没等她起身说话,莫便再一次的开口。 “哈,我可认识你,卡洛。”莫看着第一个站起身对自己发出疑问的萨卡兹冷笑了一下。“听博士说过,自从巴别塔成立之后,你便是个投降里的钉子户,光凭自己一人便拉高了投降指数。” 说着,他又看向了第二个站起身的萨卡兹。 “说我像叛徒的,说我来卡兹戴尔下大棋。分明是特雷西斯要来进攻,你在这拿我当大敌,一天到晚只想着苟安避祸,你这觉悟还不如来自维多利亚的安度因。” “你!”卡洛和那位萨卡兹先生听完莫的话后刚要反驳,便被莫再一次打断。 “你说殿下现在的势力与特雷西斯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说投降成瘾性极高不建议每晚吸食,反贼大业你帮持,他的王座你夯实,特雷西斯看了估计都要你今晚当值!” “到如今还闻风丧胆,满眼的投降杠杆,说是交易这没道理,这分明是不正当的贸易。啊对对对,都你这样,换我也投了,啊对对对,说完这句,往远方逃吧!” “博士还在前线,我在侧面牵扯,而你在后数着钱,祈祷别被看见。冲天的火光已经照亮了你们的嘴脸。” 就在莫还想对着几人继续输出时,特蕾西娅一声咳嗽制止了莫。 “好了,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先坐下吧。”特蕾西娅站起身来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我和巴别塔,但是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在她准备继续说下去时,一个白发黎博利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对不起,是我莽撞了,但这边真的有件要事让ore先生出来一下。” “莫,你去吧,处理完后你就先去找博士吧。”特蕾西娅看着一脸懵的莫笑了笑,接着转身看向了拉普兰德。“你也去吧,记住,别让莫被人袭击了。” “是。” 在两人走出门后,黎博利将门又关了起来,而坐在桌子末端的黎光和安度因则是互相看了一眼。 “你认识那个人吗?”黎光压低声音后向安度因询问。 “没,但是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安度因皱了皱眉头后小声回道。 “他袖章上的标志,好像不是巴别塔啊。” “...相信莫和博士。” ...... “那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莫看着一直走在前面带路的黎博利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听到莫开口后,那个黎博利转过身看向了莫。 “ore大人,我知道您有所疑惑,但是我还是想在这里劝您一句,和特雷西斯大人作对的话,您真的不会有好下场的。”黎博利说着,从袖口中抽出了一块白布。“这是他们新下达的指令,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快速查看后交还给我。” 莫有些疑惑地接过那块白布,这时他才猛地发现眼前这个男生说的指令竟然是被人一针一线缝在这块白布上的。 “我见过这种手法,你就是这场战争之中的传令员吧。”莫略了一遍上面的计划后将那块白布又还给了黎博利。 “是的,我的代号叫做鸯,是特雷西斯大人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传令员,只负责传递情报。”鸯说着又将白布收了起来。 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名为鸯的黎博利。 白发中又掺杂着一点黑发,双眼虽然闭着但还是能清楚的知道周围的环境,头顶上有个呆毛。 懂礼仪,身体着装以黑色西装在内,外面则是穿了一个类似白色披风的衣服,背后还背着一把大剑。 “...鸯,以后一定要记住,做事不一定要听别人的指令,做好自己就好。”莫说着拍了拍鸯的肩膀。 “诶?” 第七十二章 阿黑又吃我标题 疼痛,又是一阵的疼痛。 双早双手颤抖的打开了凯尔希在很久之前给他的小瓶,随后从中倒出了两粒红色的药丸。 就在他将手中的药放入嘴中咽下后,强烈的狂风从远方吹来。 狂风将周围的尘土和燃烧过后留下的灰烬以双早为中心吹了起来,就在双早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箭矢便擦着他的右手飞了过去。 “还来?这实在是有点难为人啊。”双早说完,双手握拳朝着一个方向挥了过去。 敌人只觉得身旁一阵热浪擦过,没过一会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爆炸的声音。 “风沙迷眼,打歪了。”双早抖了抖手后将自己的围脖紧了紧,直接朝那人冲了过去。 敌人看到双早的身影已经突破一开始的风沙包围时,连忙举起双手唤起更多的风沙。 而双早的手中不止在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漆黑的长刀,猛地一刀挥出,仿佛能够烧烬一切的火焰扑向了还在施法的敌人。 “你是绝对逃不过这一招的。”双早说着,再一次挥出手中的长刀。 这一次的挥动让原本微小的火势剧烈燃烧了起来,而敌人的惨叫也传入了双早的耳中。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只箭矢直接没入了他的手臂,而一阵麻痹的感觉迅速从伤口处扩散。 就在这时,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也出现在了距离双早的不远处。 就在他拉弓准备将双早击杀时,一把匕首直接从背后刺入他的身体,并且一道蓝色的身影直接将他摁在了地上。 就在敌人还想反抗时,蓝已经熟练地用手中的武器划过敌人的脖颈。 “谢谢了,小家伙。”双早忍痛将箭矢拔出后快速抽下自己的围脖将受伤处绑了起来。 而围脖下所掩盖的东西出现在了蓝的眼前,他的脖子上和接近胸膛处几乎全是因为源石病而产生的黑色石头。 很明显,双早注意到了蓝的眼神,但他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动了动还有些麻痹的肩膀后将长刀收了起来。 “博士让我来找你回去,莫先生和拉普兰德也来到这边了。”蓝看着扯了扯自己衣领极力想要掩盖住自己脖子的双早说道。 “好,我记得你是叫蓝,对吧?”双早回过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比自己矮许多的鲁珀。“和那个小白狼一样么,都是一个字的名字。” 蓝听到后点了点头。 “怎么了吗?” “嗯...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样看得到我的脖子吗?” ...... 双早,双早。 随意的代号并不代表他这个人就是如此随意,事实上,这只是凯尔希提醒他记得早睡早起顺嘴提的罢了。 如果你问他对凯尔希怎么看的话,他往往只会沉默不语。 凯尔希是他的老师,教会了他医术和一些东西,所以双早因此而尊敬她。 但他的心中知道,一切事情都会迎来终结,而这道路的尽头他估计已经看不到了。 “喂,双早,站在那发什么呆呢?”莫的声音打断了双早的思绪,红发萨卡兹转过身去,发现莫正向着他缓缓走来。 “听蓝说你中箭了,伤口处理了吗?”莫走到了双早的身边,他用手拉了拉兜帽的帽檐,以免风将兜帽吹掉。 “我自己已经包扎好了。”双早露出了一如既往地笑容。“事实上,那支箭其实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伤害。” “啊,那就好。” “还有什么事情吗?”双早看着站在身边突然沉默下去的莫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这次会议说,那些雇佣兵会护送那艘船离开,事实上,我并不感到有多少喜悦。”莫撇了撇嘴看向了远处。“你最近见到...殿下的另一个护卫了吗?” “你说她啊,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拉普兰德才对吧。”双早思索了一番后摇了摇头。 “我问过了,拉普兰德说她在几天前就已经不见人影了。”莫叹了一口气,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大概是被博士派出去做任务了吧。”双早说着,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金发佩洛和一个粉发菲林正朝着两人走来。“安度因也来了啊,黎光那小子呢?” “我开完会之后就和拉普兰德赶到这边了,黎光的话估计在萨科塔那边。”莫说着对安度因挥了挥手。 “他真是跟变了个人一样,看来之前他只是让我们看到了他想让我们看到的。”双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没准是吧。”莫看到对方也挥手回应后拍了拍手。“走吧,我们该去找博士了。” ...... “安,你在看什么?”安多恩看着一动不动的蕾缪安出声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小乐了而已。”被叫到的蕾缪安笑了笑,随后再次看向了远方即将落下的夕阳。 “听说今天卡兹戴尔会下一场大雨,也不知道莫斯提马跑哪去了。”菲亚梅塔此时皱了皱眉头。“那个家伙竟然在昨天把我迷晕了,等我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她现在大概跟在ore身边吧。”安多恩缓缓地说道。“那人确实不错,起码他已经将萨科塔们的伤亡率降到了最低。” “战争总是剥夺了人们的一切,因此我十分讨厌战争。”蕾缪安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个带着兜帽和面具的少年。 “我又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就在此时,一个拿着一瓶可乐的黎博利靓仔路过。 “嗨,看起来大家都还在。”黎光将手中的可乐瓶拧上之后,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为什么要这样说,albatross。”菲亚梅塔看着吊儿郎当的黎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还以为ore指挥官已经告诉你们回去了呢。”黎光说完后笑了笑。“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感动,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怎么回事?”蕾缪安沉默了一会后向着黎光问道。 而黎光则是挥了挥手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相信你们也能够看出,卡兹戴尔现在正处于动荡时期,萨科塔和萨卡兹向来本就是死敌,现在还不让你们走的话怕是要遭殃咯。”黎光说着再一次向前走去。“哦对了,记得告诉其他人哦。” “所以albatross先生,你为什么会独自在这里呢?你作为巴别塔的一员此时难道不应该在两位指挥官的身边吗?”安多恩看着黎光的背影直接出声询问道。 “开玩笑,我一个炎国人,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在别处的战争上,再说了,我可是很惜命的。”黎光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 而几人互相看了看,并没有再说什么。 ...... 拉普兰德来到指挥室里后,发现莫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着手上的书发呆。 “莫,你在看什么呢?”拉普兰德来到莫的身边问道,而莫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会后,她在莫的眼前挥了挥手,而莫则是被拉普兰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咳咳,拉狗子,你怎么在这。”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接着看向了一脸坏笑的拉普兰德。 “我刚才就来了,我叫你还没回我。”拉普兰德有些不满的看着莫。“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我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而已。”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声气。“来陪我坐会吧。” 第七十三章 i am fire “嗯?好吧。”拉普兰德乖巧的坐在了莫的身边,接着将头靠在了莫的肩膀上。 “博士呢?”莫没有理会拉普兰德的举动,而是出声询问道。 “那个家伙?他早就出去规划行动了,双早和安度因也跟过去了,我被他留下来过来找你。”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会后笑着对莫说道。“怎么样,我们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吗?” “...没有。”莫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虽然他的手指在不停的翻动书页,但他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书上。 拉普兰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皱了皱眉头,接着一巴掌摁在了莫所看的书上。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莫瞥了一眼已经准备压在自己身上的拉普兰德,他伸出手摸了摸拉普兰德的脸。 “现在与特雷西斯的战斗并不乐观,而博士将你和那个人调走之后,殿下身边并无护卫。”莫将书放到一旁后继续说道。 “这大概率就是博士和特蕾西娅规划好的,而为的目的就是掩护罗德岛离开卡兹戴尔,但失败的代价...我们承担不起。” “但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莫。”拉普兰德看着莫那满是忧愁的脸安慰道。“你起码已经带着那群萨科塔为那些雇佣兵争取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和胜利了,不是吗?” “但还不够。”莫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我的作用还是太少了。” “你不是已经得知了特雷西斯下达的命令吗?” “是的,就是因为这个,才更加令我感到绝望。” 拉普兰德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莫,他的那副模样像极了以前在叙拉古时那个人的样子。 但拉普兰德还是摇了摇头,选择将她抛之脑后。 “莫,我们在这已经呆了够久了,再不走的话会让博士和殿下的计划被打乱的。” “计划?我们在这里,就是计划的一部分。”莫睁开眼睛,他那双蓝色眸子看向了窗外。 “现在时候到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拉普兰德看着莫,她的心中有一丝疑惑。 而莫则是再一次戴上兜帽,随后站起身将拉普兰德伸出了手。 “去陪我见一个故人,到了那里你大概就会了解。” “...好。” ...... 博士看了两眼莫给他的文件后便把它收了起来。 “一些萨卡兹背叛了我们,但这并不令我们感到意外。” 而跟在他后面的那个白发鲁珀听到这句话后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多说什么。 “白,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博士回过身去,他看向了一直以来跟着自己的白。 “很可惜,这次的行动太过仓促,所以我们仅仅只能带走一点东西,而您和凯尔希医生的研究成果也会有很大的一部分留在这里销毁。”白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兜帽将表情藏在其中,而博士还是能够察觉到对方的不满。 “这些也在我的计算之内,所以不必不满。”博士说完后再一次向前走去,他要去找凯尔希,如同两人约定的那样会和。 “但是博士,先生他还留在那里,难道您认为这场战役只要您来指挥就可以了吗?”白跟在博士的身后,在过了一会后她还是开口说道。 “莫和拉普兰德在那里有自己的任务,而之所以不用他也来指挥战斗,是因为他已经做得够多了。”博士拿着终端,在上面发送了一条信息之后便将终端撇到一旁。 “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而白则是回头看了看,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却感受到了一丝炽热。 ...... 天色逐渐变暗,而卡兹戴尔的战场上,一个红发萨卡兹站立在那里。 他的周围燃烧着火焰,从而使得周围的一些敌人不敢近身。 他双手插兜,身上的服装和脖子上的围脖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他到底是谁。 “双早,你现在理应投降,我们现在有接近百人已经围在了这里,就算你跑的再快,我们也能将你抓住。”为首的萨卡兹有些得意的看着站在那里光是抵御远程攻击都有些艰难的双早。 而双早只是缓缓地伸出了手,很快,一把火红色的长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瞬间,原本围在双早身边的火焰冲天而起,而敌人见此后再一次发起了攻击。 过了许久,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双早还是站在那里,他喘着粗气,看着已经尽数倒下的敌人。 他的身体早已因为长期使用源石技艺的变的虚弱万分,而他还是站在那里。 “我认识你们,但很可惜,我也早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就在他准备放松一下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奥兰多·杜兰达尔,多动听的名字啊,你就像你的父亲那样英勇作战,但你们都一样,选错了方向。” “你竟然会亲自来到这里吗?”双早看着那人所带的面具,他咳嗽了两声。“这样的话我更不会让你过去了。” “你知道的,你是拦不住我的。” 那人看着双早,抽出了腰间的剑。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你已在劫难逃,那就为其他人能逃出生天而努力奋战。”双早说完后一把扯掉了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围脖,漏出了那些他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黑色源石。 他双手紧紧地握了刀柄,周围原本已经要熄灭的火焰也在一瞬间复燃。 但在一瞬间,那人便出现在了双早的身前,并且他手中那把漆黑色的长剑也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双早的身体。 没有犹豫,那人直接将剑从双早的体内拔出,而就在他准备补刀时,双早却比他更快一步。 带着烈火的刀刃仿佛要将那人吞噬一般,见此,那人只好后撤几步快速的与双早拉开了距离。 而他没发现的是,当双早的血液溅到那些火焰上时,火焰的颜色变的更深了一些。 “咳...赦罪师,还真是不赖啊。”双早并没有理会自己被剑所贯穿的地方,因为已经无所谓了。 此时的他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死亡,并且矿石病带来的疼痛感远要比那些伤势痛的多。 “已经变成了一个靠源石来支撑生命的怪物了吗?”赦罪师看着双早现在的情形,一眼便看出了双早身体的问题。 但还没等他再次发起进攻,他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身上也变的越发沉重。 赦罪师再次看向双早时,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 他的身上好似披着一套铠甲一般,而他的一举一动仿佛会牵连周围所有的火焰。 他那火红的头发也他的咬牙蓄力下逐渐变成了白色。 “我纵茕茕孑立,难避漫漫长夜。然长夜终尽,天将启明。惟以平旦之孤星,何胜东方之既白。” 周围的烈焰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如同疯了一般向着赦罪师涌去。 而那道烈火斩也伴随着阵阵破空声,来到了赦罪师的面前。 胜负已分。 双早看着已经被火海淹没的赦罪师,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的双手和身体其他部位早就留下了病灶,而今天的高强度使用源石技艺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早就透支。 此刻,他和万千感染者一样,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他的身体逐渐开始了结晶化,然后又被远处吹来的风吹散。 但双早还是站立在那里,也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 生生不息的烈焰于灰烬之中复燃,它将烧烬自己照亮这片大地的黎明与苦暗。 第七十四章 遗憾离场 赦罪师这场耻辱性的大败已经成为这两天卡兹戴尔最大的话题。 我们来看一下作为前线情报员对此的点评。 一向直性子的轩直言道,赦罪师这样兵败,只怕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哈?就这样结束了?”轩看着已经死去的和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他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赦罪师怎么样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一旁的鸯皱着眉头,他睁开眼看着双早原本和赦罪师战斗的地方。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双早身上展露出的实力还是令他有点心慌。 “赦罪师在博弈上便已经输给了双早,而双早也是趁着赦罪师没有准备好时将自己的能力全部释放了出来,没有丝毫保留。”鸯看着那片火海,他看不到赦罪师的身影,对方好像已经灰飞烟灭。 “你说那个赦罪师已经换了多少个身躯了?性格改过不咯?换汤不换药啊。”轩不屑一顾的说完后拍了一下自己肩膀处的灰尘。“走吧,我们该回去告诉大人了。” “...好。”鸯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双早曾站立的地方,尽管那里已经只剩下了火焰。 接着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不知在何时下起来的雨,也许是双早的火焰影响了周围吧。 ...... 莫走在前面,而拉普兰德则是一直紧跟在他的身后。 “莫,我们究竟要去哪?”拉普兰德看着莫的背影,她赶上去来到他的身边问道。 两人差不多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一路上莫一言不发,令跟在身后的拉普兰德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莫没有回应,而是慢慢的给拉普兰德讲起了一个故事。 10岁,他的家乡因战争而被毁于一旦,他被迫逃亡。逃跑途中,他不慎摔入一处因爆炸而出现的缺口,在那里,他见到了沉睡已久的锁与匙。 20岁,他成为了一名术师,凭借着锁与匙赋予他的力量,他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获得赏识。 30岁,他获得了曾经梦寐以求的财富与名声,但此时的他却早已对这一切不屑一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日复一日地与手中的法杖对话,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疯了。 40岁,有一天,他忽然消失在了宫廷中,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卡兹戴尔一些地区开始出现一个传闻,据说有一个疯子,他会在荒野上向路过的人预言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例如巨大的兽将毁灭我们的国度,天空有一天会裂开,向人展示它真正的面貌。然后,他会向他们兜售钟表,如果对方不买,他就会停止对方的时间。 到他百岁之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但这于他已经失去意义,他相信自己在探寻时间的秘密。 他有钥匙,可是锁在哪里? 他有锁,可是钥匙又在哪里? 过去成为未来,未来没有秘密可言,他日复一日地和自己的影子对话,坚信一切的真理蕴含其中。 就当莫将故事讲完时,两人也已经到达本次的目的地。 拉普兰德看着眼前的通往地底的建筑,又看了一眼周围。这是卡兹戴尔的边境,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 而就在她还想出口询问时,一个声音从地宫中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这一切直到脚步声响起而停止,欢迎,我尊敬的客人。”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来到了地宫之中,而一个老人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拉普兰德见此刚把手放到武器上,却被莫伸手拦住。 “过了这么久,看起来你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莫看着老人,不止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就像是有两个人在说话一样。 很明显,拉普兰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向着莫的脸看去,却发现对方的眼睛中仿佛闪烁着一道诡异的光。 老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莫的样子,突然,他开始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你还真是变化不小啊。”老人看着莫,他拍了拍手。“怎么?怎么有空来到我这里?” “来看看你,顺便嘱咐你一下,别管太多闲事。”莫说完直接抽出守护铳对准了他与拉普兰德的身后。“出来吧,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突然,两个黎博利从暗影中出现然后转身就跑。 而就在莫准备开枪时,一股力量直接将他手中的枪打飞了出去。 “先不要急,让我来好好看看你。”老人说着,他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抖动。 很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出现在了莫的背后。 “拉普兰德,动手!”莫瞬间抽出了腰间的佩刀,随后指向了那个怪物。 而拉普兰德也在一瞬间来到了怪物的侧面。 就在莫还想如同往常一样施展源石技艺时,他的耳边却传来了怀表滴答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却发现这个声音并没有就此消失。 莫本来想查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时,拉普兰德与怪物战斗的声音却令莫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回两人的身上。 两人默契的联手很快便将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变成了游刃有余,而怪物像是被逼急了,开始释放起了大范围的攻击。 莫意识到后,直接一把抱起拉普兰德来到了地宫的另一端,而怪物的两手之间也出现了一个深绿色的法球。 那道深绿色的法术开始在地宫中弹射,但就在冲着两人而来时,却被莫随手挥出的法术化解。 尽管如此,两个法术直接碰撞产生的强风还是令拉普兰德后退了两步。 “没事吧?”莫侧头看向一旁的拉普兰德,却发现对方正尝试甩掉手上不止何时粘上的蜘蛛网。 “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他那笨拙的身子和缓慢的攻击根本碰不到我。”拉普兰德露出了和往日里一样的笑容。“当然,这次回去后,我还是会向你索要我应得的奖励。” “当然。”莫对着拉普兰德笑了笑,随后发现整个地宫好像都在摇晃。 两人互看一眼,莫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起来我们应该快速的逃离这里。” 刚才的攻击已经对地宫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而两人现在需要做的是... “跑!” 两人迅速的朝着地宫出口的方向跑去,怪物也像是发现了一样开始疯狂的朝着两人移动。 莫则是立刻停下,随后直接抽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便携式法杖。 蓝色的法术犹如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样产生了波纹,那些蓝色的波纹一瞬间挡住了怪物的身子,令其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前进。 做完这一切后,莫跟上了前面拉普兰德,而对方出于对莫的信任,从来对莫的行为发出质疑。 很快,两人便跑出了这个已经开始崩塌的地宫。 就在莫放松下来后,一只黑色的大手直接从地宫伸了出来并且直直的冲着莫抓去。 但就在莫反应过来时,那只手已经近在咫尺。 就当莫想要放弃挣扎时,拉普兰德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甩到一旁,而她则是双刀死死地顶住了那只大手。 而莫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 他再一次拿出法杖,接着闭上了眼睛。 一段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莫的口中说出,但他手中的法杖却在施法过程中突然断裂。 而莫仅仅只是睁开眼睛,因为法术已经在最后一刻完成。 莫缓缓地倒了下去,手中的便携式法杖也像是散架了一般散落在地。 他施展的法术斩断了那只黑色的大手,一个声音也从深深的地宫中传出。 “你虽然长着萨科塔的样子,但你绝不可能...” 还没等他说完,被斩下的手臂开始发出滋滋的声音,很快,一整条手臂便化作了黑烟散去,那个声音也伴随着黑烟的散去而停止。 拉普兰德看向了莫,虽然有许多疑惑,但拉普兰德还是毫不犹豫的来到了筋疲力竭的莫身边缓缓地将他扶起。 就在莫刚想对拉普兰德说声感谢时,不远处正朝这里走来的几人却让他沉默了下来。 第七十五章 落幕 “每一个人,每一个牺牲的故事。 正如每一个游戏关卡同向最后的结局。 尽管在无数书籍的描述中这个世界是黑暗的,但它要表达的是一个更为宏大的主题。 这个主题叫做理想,在绝望中拥抱有理想的人是最强大的。 不要因为一点损失而止步不前,只有不断前进,只有到达了这场游戏的尽头,才能算是没有辜负那些人的牺牲。 而正因为需要记住这一切,所以才必须看着这个痛苦的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带走我身边的人。 只有在不断的失去中成长,才能真正的明白,我们的意义是什么。” 发色黑白相间的黎博利缓缓地说着,他的手中正抓着一个翠绿色的三角形玉佩。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道点子上,黎光。”特雷西斯看着站在不远处挡住自己的黎光,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满。“我并不想招惹你们,你比你的老师聪明太多,所以给我让开。” “双早和赦罪师同时殒命,博士被萨卡兹偷袭伤势重伤,特蕾西娅殿下遇刺身亡,莫濒死正在抢救。难道对您来说,这么想致罗德岛于死地吗?”黎光看着眼前已经有些生气的特雷西斯默默地说道。 “让开!” 特雷西斯忍无可忍,想要直接绕过黎光追上已经远离这里的巴别塔众人。 黎光见此立刻将手中的玉佩收起,随后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拂尘右手则是向后凭空一抓。 一瞬间,两人的脚底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之外的景色慢慢的变成了一片苍白。 特雷西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如同变戏法的黎光鼓了鼓掌。 “我早就说过,你比你那老师聪明多了。” ...... “你们果然都在这里,我去营地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莫斯提马对着正站在那等待自己的几人挥了挥手,接着一路小跑来到了几人的身边。“看起来我们是要回拉特兰了?” “是啊,是博士和ore下的命令,听说好像是因为战争要结束了。”菲亚梅塔的耳羽抖了抖,接着将莫斯提马的行李递给了她。“话说你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还有今天一天都没找到你人。” “呃……这个问题嘛。”莫斯提马有些许尴尬的挠了挠嘴角。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昨天晚上折腾的太过火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在莫的办公室里又待到了现在。 就在莫斯提马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时,两个黎博利像是见了鬼一样从远处跑了回来。 菲亚梅塔将他们拦了下来,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其中一个黎博利便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我们…我们在回拉特兰的途中看到了ore和拉普兰德,就一直跟着他们一直走到了一个地宫的入口处,下一秒,我们便出现在了里面。” 而另一个黎博利在此时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在地宫里看到了那人得8真实面容,他就是那个在两年前被处死的指挥官!真的,他回来了!一切都是真的!” 说完后,两人又一次朝着拉特兰大部队的方向跑去。毫无疑问,他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莫斯提马听着两人的话,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蕾缪安和菲亚梅塔微微皱眉,而安多恩面无表情,好似早就知晓了一切。 “看起来我们有必要去找那个人谈谈了。”安多恩刚说完,远处突然传出了一阵爆炸的声音。 “…走吧。”蕾缪安瞥了莫斯提马一眼,接着下达了指挥。 “但是安,他不是你的弟弟吗?”菲亚梅塔看着蕾缪安的侧脸,抱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是啊,也许我早就该和他谈谈的。”蕾缪安说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安多恩。 “我会无条件的信任他。” …… 莫默默地看着几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啊,弟弟。”蕾缪安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真是没想到我来了这么久你都不肯来找我说一次话。” “你一开始不是也带着莫斯提马和……安多恩来找我了吗?”莫看着安多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就在这时,已经快暗下去的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在一瞬间下了起来。 “拉普兰德,你先去找凯尔希吧,我处理完这一切的后会回去的。”莫小声对着身边的拉普兰德说道,而拉普兰德刚想说些什么便被莫的眼神制止。 她只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菲亚梅塔,你跟着拉普兰德吧,我们会去找你的。这里的事情你还不便插手。”安多恩看着拉普兰德离去后对站在一旁的菲亚梅塔说道。 “……”被安多恩提到名字的菲亚梅塔看了一眼蕾缪安,而蕾缪安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 待到两人离去后,安多恩独自走到了莫的面前。 “那么就让我们谈谈,二年前的那场事件吧。” 莫刚想开口,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怀表的滴答声。而一个黑色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安多恩的身后。 “lucifer!” “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莫。”安多恩开口说道,但他的声音却已经变成了路西法的声音。 “安度因的大意让你放松了警惕,但他没想到的是,我早就依靠anduin的力量离开了叙拉古,找到了这个陷入迷茫的家伙。”。 安多恩抽出了自己的守护铳,一旁看着的蕾缪安和莫斯提马也意识到了不对。 “lucifer?什么?”莫斯提马听着莫的话,她扫了一眼周围却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 下一秒,一声枪响便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莫在安多恩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发动了时缓躲开了他瞄准的方向,就这莫准备反击却发现自己施展的时缓已经消失,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道伤痕。 莫咳了一声,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我们已经为沉默付出了太多。’ 等莫再一次抬起头来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安多恩,莫斯提马,蕾缪安。 他们都不在这里,在这里的只有莫和站在他对面的路西法。 “也许我该赞叹你的天赋,莫。”路西法看着眼前的莫,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惜,你我今日必须要死一个了。” “说这种话是没意义的,最后赢得一定会是我。”莫将嘴角的鲜血抹去后伸出双臂,一瞬间,蓝色符文和绿色符文所围成的光环被他的手臂穿过。 “那就让我为这争斗了千年的闹剧,画上句号。” 伴随着路西法背后漆黑的羽翼张开,莫身后的光翼也分散成了三十六片。 古老的钟声再度响彻,全新的世界即将来临。 第七十六章 d 『“人类”』在皮囊里呻吟; 『“乐章”』在末日里奏响; 有一个地方传来『新星』的呼唤; 『十二声钟声』给予世人以希望; 『小喙』引领着融毁; 『长臂』紧握着时间; 『大眼』掩盖着光芒; 绝望的启示者仍旧在『黑森林』的尽头游荡。 这场悲哀的演出从未停止,只是人们仍不懈地呼唤着『爱』 雨下大了。 蓝发萨科塔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的手边还散落着几颗已经出现裂纹的珠子。 “冰箱,以眼还眼,古神在上,寒冰护甲…竟然在一次战斗中全用了吗?”莫咳嗽了几声,他想要爬起身,但他却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这就是沉默的代价吗?’ 周围除了雨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莫赢了,但他现在却连回去都做不到。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过往的记忆像是被送进了粉碎机一般,原本记忆中人们的脸已经变得模糊。 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 阿米娅看着坐在那里埋着头一动不动的白,她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阿米娅准备离开时,白突然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博士…” 当阿米娅回头想要说些什么时,却发现对方已经从窗子离去。 “……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对吗?”阿米娅有些心慌的攥住了莫曾经给她带的项链。 她的口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像是想要骗过自己。 在两个小时之前,博士在指挥众人撤离时,被w等人没有侦查出的内鬼从背后一剑刺穿了身体。 事情发生的很快,快到白和红都没有反应过来。而特蕾西娅也在那个时候消失了。 就在阿米娅还在祈祷的时候,办公室内的一盆植物慢慢枯萎了下去。 战争所留下的废墟中,一个金发佩洛正靠着一处墙有气无力的看着远方。 他的身体被两根铁链穿过,而在他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粉发菲林倒在那里。 “风暴来临时,没有一棵树能幸免。anduin,你又一次骗过了我的眼睛。”安度因靠着墙说着,而那个粉发菲林则是缓缓地爬了起来。 “你还是如此傲慢。”苏茜看着安度因,她笑了起来。 她原本明亮的眼中此时已经黯淡无光,而安度因看到这一幕后叹了一声气。 “当你拒绝她的时候,她便已经开始怀疑,谁也不知道你我之间到底有何区别,所以我凭借这一点让她开始怀疑回来的并不是你。”苏茜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和安度因一模一样的人。“事实上,她还是很信任你的,但可惜,终究是一个孩子罢了。” “我原本以为事情会如此简单的,没想到你和路西法竟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安度因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铁链,他咳嗽了两声。 “在天罚过后,你的能力已经失去大半,而此刻你又被铁链穿过了琵琶骨。”anduin缓缓地走到了安度因的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你现在和一个残废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就连凯尔希那个丫头也能胜过你。” “是吗?那还真是有点悲哀。” 说完,安度因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无数的绿植从地下冒出,接着几个树杈将anduin身体贯穿。 “也许早就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做好了防备。”安度因起身看着眼前已经说不出话的anduin。 “看起来现在形式反转了。” 安度因随手掰下一根树枝,随后抵住了对方的脖子。 “goodbye。” 下一秒,树枝穿透了他的喉咙,而安度因的胸口也在这时闪过一道亮光。 那是一个银制的吊坠,早在他和苏茜第一次到神像之前,他就已经用这个做好了防备。 而现在,他也该离去了。 安度因拍了拍手,一切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苏茜还在那里,只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正常。 安度因再想过去摸摸她的耳朵,但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的身体像是玻璃被敲碎了一般,最后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天边。 不知过了多久,苏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被控制时的记忆一幕幕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都做了些什么?”苏茜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周围,安度因的身影已经不见。 她原本置身淤泥深处,那里黑暗冰冷,连星光都遮住,她本想放弃挣扎,却又不甘被禁锢。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才让原本灰暗的人生出现了一丝曙光。正如他的发色一样,他走到哪都会给别人带来希望。 但她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苏茜失魂落魄之时,一个银制的吊坠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上面还刻着几个小字。 青玉绽放,花开不败。 …… “一切都已经要回到原点。”佩洛站在一处高楼默默地说着,而一个萨卡兹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是啊,双早战死,殿下遇刺,莫陷入昏迷,就连那名报丧人也身受重伤。”萨卡兹缓缓地说着,手中还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w,我也许早就和你说过。”佩洛回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w。 “是啊,我也早就和你说过。如果我们再见面,我会要了你的命。”w说完哄毫不犹豫的摁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而佩洛也在一瞬间冲向了w,还没等他出手,便发现w埋藏炸弹的地方便是她自身的脚下。 伴随着轰的一声,佩洛飞了出去,而w则是用手中的榴弹枪朝着佩洛的方向又补上了两颗。 烟雾散去,佩洛正站在天台边上。 “别看了,这个天台此时摇摇欲坠,而我也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w看着佩洛还在思考的样子开始大笑。“你认为我真的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没有意义,w。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供一些人取乐罢了。他们看着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操控着我们所做的事情。”佩洛将手中的刀收起,随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我在炎国的那位朋友便总是将自己称为画中之人,她是对的。” “哦?你在说些什么?”w看着佩洛,她有些戏谑的问道。 “我们之所以会这样说话,并不是我们想这样说,而是这就是他规划的一部分,我们无力挣脱,只能面对现实。”佩洛说着抬起了头看向天空。 “我的死亡早已称为定数,而……” 没等他说完,一只无形的手便从他的身前推了他一把,而佩洛则像是早就料到一样。 “再见了。” 他从高空中坠落,一切都和他计算好的一样,他的露出一丝微笑,起码在最后一刻,他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w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她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而在不远处的白发菲林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风暴来临时,没有一棵树能够幸免于难。” 第七十七章 亻尔 女子 深夜,博士坐在办公桌前,他手中的笔还在不断修改着其他干员递给他的文件。 突然,他的房间门被打开,而一个白发鲁珀则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拉普兰德,如果你想和我提一些意见或者说话,不用离我那么远。”博士说着抓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当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隔着头盔喝水的。 “呃,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拉普兰德有些尴尬的看着博士,接着将靠在墙边的凳子搬到了桌子边乖巧的坐了下来。 “我想我还不会犯这种错误。”博士敲了敲自己所带的头盔。“这东西太硌人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头盔摘下来啊。”拉普兰德一脸期待的看着博士,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容我拒绝,我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样子。”博士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看向拉普兰德缓缓说道。“事实上,我认为你不应该将工作后剩余的精力放在好奇上,你该去休息了。” “你应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样子吧?我记得你根本就没有摘下过这个头盔,而且你也没有照过镜子。”拉普兰德见到对方拒绝了自己,她只好笑了笑。“我是说,也许你该去剪发了,已经过了很久了,博士。” “...我知道的。” “你知道?” “也许。” ...... 拉特兰的教堂内,一个蓝发萨科塔闭着眼坐在长椅上,手边还放着两根法杖。 月光洒在肩头,那人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雕像。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没想到竟然还会在这里见到你,莫。” 一个发色黑白相间的黎博利走了过来,他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萨科塔。 “看起来你还是准备做那件事,但蕾缪安和菲亚梅塔不应该早就劝你收手了吗?” 萨科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盯着眼前的黎光。 “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和半年前差不多一样吧。”黎光伸了个懒腰,接着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到现在还记着。“自从他中枪之后,整个泰拉好像都乱了起来。” “啊,好像是诶。”萨科塔伸了个懒腰,头上漆黑的角和光环已经很好地说明了半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打算出去走走。” “随你咯,反正我已经习惯了。”黎光说着,视线转移到了教堂门口处。 那里空无一人,但黎光知道,就在刚才一直有一个人看着他们。 “反应还挺快的。”黎光轻笑一声拍了拍萨科塔的肩头,随后转身离去。 而萨科塔则是在沉默了一会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两人。 “呼...去龙门吧。” 正在下定决心之时,一名女生也正好潜入了医院,绕开下班回家的医生,她偷偷摸摸的来到一个窗边,随后打开窗子翻了进去。 病床上的那人仿佛是早就料到了女生的到来,她坐起身,接着对女生招了招手。 “姐姐,我见到了。”能天使走了过去,接着蹲在病床边上对蕾缪安缓缓地说道。 “你觉得怎么样?”蕾缪安的手慢慢抚摸着能天使的脸笑着对她问道。 “和几年前差不多。”能天使思考了一会后说道。“姐姐,我也想离开这里了...” “那就去吧,追寻自己心中的想法。”蕾缪安用手背又蹭了蹭能天使的脸蛋。 她的神情中满是对妹妹的宠溺,而莫的身影也在她记忆中出现。 “但我真的能追上吗?”能天使看着眼前微笑的姐姐,她有些自我怀疑的说道。 “把你可爱的小手伸出来,一切都需要你去理解和学习。”蕾缪安捏了捏能天使的脸。 “时间它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谎,所以大胆去追吧,它从来不会因为你的迟疑或等待而放慢脚步。妹妹,不要后悔哟。” …… “要不你就把头盔摘下来吧,我可真的很好奇你的样子。难道说,你不敢面对头盔下的自己吗?”经过拉普兰德长达接近一个小时的软磨硬泡,博士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笔放到一旁。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吵闹,拉普兰德。” “那么,是时候揭晓谜底了?”拉普兰德看着拿自己完全没办法的博士,她笑了笑。 也许是对自己的好奇,又或许是对拉普兰德的一丝宠爱,博士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头盔之上。 这半年来,他看不清楚自己的脸。 也许是战争后的负罪感,又或许是他早就已经开始在心中怀疑。 我是谁? 就在他即将把头盔摘下之时,一个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博士已经准备要休息了,干员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转过身去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那里的绿发菲林。 “凯尔希,你!”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逐渐紧张之时,博士连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站出来当和事佬。 “博士,你作为一名领导者,应该时刻警惕那些藏在暗处的威胁,不必要时不要在其他人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容,不然会留下麻烦。”凯尔希看着博士,她默默地说道。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博士有些无奈的回应着,而拉普兰德听到这段话后则是冷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凯尔希看了一眼拉普兰德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博士。 “你还记得你醒过来多久了吗?” “额,三个多月吧?”博士思考了一会后试探性的说道。 “没什么。”凯尔希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早些休息吧,博士。” “哦哦,我会的。” ..... “今天我叫你来是想聊点事情,有关于...罗德岛的事情。”缪尔赛思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黑发黎博利,她又一次露出了那标准的职业假笑。 “罗德岛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疗公司罢了,再说了,我能了解些什么。”男生打了个哈欠,接着擦了一下眼角流出的眼泪。 缪尔赛思听到对方的回答后耸了耸肩,随后绕到了他的身后并且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可不要这样说,黑羽,我可调查出你和那个组织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啊。” 就在黑羽还想说什么时,一个发色黑白相间的黎博利从暗处走了出来。 “我相信我们黎天组织的情报还是不会有错的,对吧?” “他知道你在这里吗?”黑羽看着正对自己笑着的女孩,他叹了声气。 “你是说哥哥吗?”女孩思考了一会后又笑了起来。“当然不知道啦。”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黑羽再一次看向缪尔赛思,对方早就已经回到桌子前喝起了茶水。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他去哪了。”缪尔赛思说着,她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照片推到了黑羽的面前。 照片上,一个蓝发少年站在一个树林中,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白发沃尔珀。 “巴别塔的那个指挥官啊,这个可真是有点难办啊。”黑羽摸了摸下巴,而他又看向了那个沃尔珀女孩。 “这个人是?” “就是她让我找的那位莫先生,毕竟我们之间有合作嘛。”缪尔赛思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帮合作伙伴做事,很正常吧。”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躲闪,而黑羽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觉得行为做事总重要的还是坦诚啊,缪尔赛思。”黑羽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至于他本人来不来...那我也不能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