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登神录》 第一章 楼顶美人,惨遭穿越 “嗯——” 任宇迷迷糊糊的摸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窗外安静的夜空。 “又是三点半。最近睡眠不是太好。嗷——” 打了一个哈欠,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次入睡的任宇,随便披上了件衫衣。既然睡不着了,那就出去走走吧。 秋日凌晨的风,三点半的天空,在这国际大都市的夜空下,寻觅未来的方向! 脑海中重复着激励自己继续前行的话,一边打整好自己的仪容。彻底拉开窗帘,窗外的夜景也完全映入眼帘。这里是不夜城,窗外高楼的闪烁变色的霓虹灯把自己的床印照的一片明亮。 打开门走到门外,依旧是一片空旷的楼顶,自己住在一栋七层老楼的顶上,一个‘违规’搭建的铁棚房,毕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只要几百块。懒得去看城市夜景的繁华,相比之下自己更喜欢自然的幽寂,可笑的是,这栋老楼后面就是一片未被‘侵入’的林地。 “嗯?你是?” 任宇转身便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楼边的排水槽上! 夜风似乎总是上不合时宜,又似乎为了衬托女孩的曼妙,恰好让女孩的连衣裙紧贴她的身躯。任宇不得不感叹这女孩身材真的很好,不过于张扬也不太干瘦,曼妙又不失优雅。 “你说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解脱了?以后都不会再有烦恼了?” 空灵的声音响起,任宇眼神有些不自然了,当然不只是应因为女孩空灵的声音,而是应为她语气中透露出的——死一般都落寞。 “人生还没开始呢,现在就放弃,是不是有点早了?” 任宇控制住自己忐忑的心,努力用温柔的语气劝解着女孩,企图让女孩放弃某些恐怖的想法。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打扰到你了吗?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没……没有啊,不过现在太早了,有点冷了不是吗,要看夜景你退一步嘛,可以看见更美的图案。” “我不是来看夜景的。解脱真的这么难吗?” 任宇昏沉的大脑越发清醒了!暗道:这里寻找什么解脱啊!凌晨三点半你到底想干嘛啊!在这城区最边上,你死了也没多大关注啊,嗯?难道是不想牵连别人,想自己一个人消失吗? 任宇似乎有了点头绪,勉强让自己放松下来,提起语气来与女孩交涉道:“美女,你这么漂亮,从这里跳下去可惜了。而且这是我家门口,你这么一下我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干系啊。” 女孩慢慢的转过身来。 看着女孩的脸庞任宇心头一窒,这是多美的脸庞啊! 任宇感觉这女孩的脸庞就像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即使在霓虹灯的光影下,娇嫩的嘴唇,如同最柔弱的樱花花瓣一般,水嫩又有些苍白;白皙的鼻尖,因为夜风带来的冷意,有些微微颤抖,却更加凸显了她主人的稚嫩;配上秋水般的眼眸,柳叶般纤细的眉毛,如同出水芙蓉般的柔美静妮,只不过眼神中充满了忧愁,就像秋一样难以释怀的忧愁。 夜风不合时宜的猛烈了几分,她黑色的秀发曼妙的浮动在她身后,似乎这一切都以她为中心,将她承托,为她起舞。 “你——住这里?” 伴随着她空灵的声音,任宇有些失神了。 “你,在听吗?” “嗯!嗯嗯,我在听。”任宇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这宛若天仙配的女子,任宇突然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女孩轻声问到:“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单相思算吗?” 女孩的眼神中有这一丝波动。 “如果单相思算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了。”任宇义正严词的说到。 “那你敢和我一起跳下去吗?”女孩的声音有些沉重。 “跳下去你嫁给我,我就敢!” “可以。”女孩的声音似乎有些嘲讽。 任宇迈步走了过去,女孩似乎对他还是有些敌意向后退了退。 “别再退了,我怕你先掉下去,不是说好一起跳的吗?” 女孩楞了一下,眼神中有了一丝疑惑。 “你说我长的帅吗?”任宇挺胸站在女孩面前,只不过自己脚下离排水槽也不过几公分。 两人面对面,只见隔着一小段距离。 女孩没有说话,眼神紧紧的盯着任宇,似乎在等他行动。 任宇面带微笑的看着女孩,略带玩笑的说:“走进了才敢确定,你是真的好看,就像仙女一样。嫁给我你就亏大了,我可不帅,我从这里跳下去,你回去好吗?” 女孩略带差异的看着任宇,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穿这么少,不冷吗?为什么想跳下去呢?”任宇关怀的问着。 女孩向后退了一小步,看着任宇的眼睛,企图找到任宇欺骗她的证据,但她失望了。任宇眼神中只有执着,还有一丝不一样的炙热。 “你……在看什么?”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仙女,一个美的惊人的仙女,如果我跳了,你嫁给我,算话吗?” “嗯……” “其实我俩不用一起跳,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看着就行,记住你的话。”说罢任宇就迈出了左脚,准备起身飞跃一下,毕竟这种活动人生恐怕没有几次。 “诶!”少女立马拉住了任宇,朝着中间靠过去。 任宇嘴角轻扬,转身就搂住了她,眼睛直直的盯住了她的脸,伺机捕获她的眼神。 女孩一抬头就看见了任宇的眼睛,四目相对,女孩眉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又低了下去。 “看着我的眼睛,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任宇追问到。 “啊!我……我……”女孩语气有些凌乱。 “因为你的胆小,我损失了一个娶媳妇儿的机会,你得补偿我!”任宇的语气越发的沉稳,最后几近严肃。 某些人借着半睡半醒的状态,出奇的大胆。 女孩有些乱了阵脚,支吾着不知怎么回答。 任宇在女孩慌乱的眼神中,脱下了自己的单薄衬衫,披在了她的肩上,轻轻的拉了拉衣角,企图裹的更牢实。 女孩的眼神有些犹豫了,任宇脸上的微笑也愈发灿烂。 “既然你让我损失了一个媳妇儿,那么今天你就是我的媳妇儿了,别跑咯!” 女孩脸上越发红润了起来。 “呼——!” 两人听见了剧烈风呼声,任宇一愣,抬头便看到了远方飞来的满天树叶。任宇的右脚还没来得及离开排水槽,风就像一个巨大的浪涛拍这两人身上! 女孩往任宇身上倾了过来。 “啪!” 还没来得及回味怀中的幽香,任宇就听到了排水槽清脆的声响。水槽承受不住两人的体重,断裂了! 任宇迅速反应过来,企图将女孩推出去,可就在发力的一瞬,他看见女孩关切的眼神,还有那紧紧只牵住的手…… 焕神大陆,一个神奇而广袤的大陆。北有冰雪极地,常年冰封;南有符魔之森,万年长青;东接无尽海岸,无边浪涛;西侧天顶高原,群山环绕;中央更是千奇百怪,奇景妙物不计其数。 天定高原与中部大陆接壤处,是一片走势趋低的山脉——西横山脉。 “嗯?”任宇一脸痛苦的抱着头,坐了起来起来。勉强用模糊的眼神环顾了四周,一个略显阴暗的森林,丝丝月光犹如白纱一样,从树叶的间隙间滑落。 就是林间安静了许多。任宇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简单的西裤,仓促间感觉有点冷了。还迷茫的任宇突然一愣,“嗯,什么地方?是梦吗?我去!脑袋疼。”对于最近几天老是梦到一些莫名奇妙的地方,然后半夜睡醒,自己也表示很无语。 任宇又是一脸无辜的望着天空,回想着醒来前发生的事。 “额,这树好大啊!那是金龟子吗??哎,看来我是被摔昏了,好事都还没干呢,就把我摔昏了。现在梦见个虫都这么激动。”任宇不由的自嘲一番。 不过这梦还真不错啊,有树有虫还有花香,如果是梦里还好,刚才那女孩……梦里的任宇突然发现自己精神有点不集中感觉,脸上露出一脸思考的样子,但现在只能等待着梦醒了。 直到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任宇才反应过来,这梦有点太正常了,或者又太不正常。雨下大了,打的树叶哗哗的响,泥土的气息很浓,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气味……“等等,不对!这梦太长了,太真实了!还有,怎么这虫都……” “吼”。一声巨吼传来,整个森林都在颤抖。 “我去,这梦里还是第一次听见声音啊。要起床了吗?”任宇一脸惊讶的大叫到。 “吼”,吼声再次出现伴着一道金光竟直冲任宇而来。 任宇一个打挺跳了起来,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迈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大叫着朝反方向跑去,话说居然忘了向左右跳开。 金光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原本茂密的树林突然枯死,树身干裂,枯叶漫天。任宇连头都不回的拼命逃窜大叫着:“我去啊,我不要这样永远留在这啊,什么鬼啊!用导弹打蚊子的吗?” 某人倒是忘了现在谁才是受害者了,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突然只见白光突然一闪,任宇感觉身后一痛,只见周围景物飞快移动,然后头一痛便昏了过去…… 不时又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只见一个犹如太阳的光球竟从林中升起,伴着一颗绿色的晶石散发出光环,原本破坏的树木又长出了绿叶。每一寸光照的土地都在散发出了生机。不到一刻,这光华就消失了。这里又恢复了宁静,只是大风吹过听不到多少树叶的林音了。 等到一夜散去,林中已然多了不少人影。 ————————风景分割线———————— 狂风呼啸而过,带着人们的嘈杂话语与马车的轱辘声吹向远方。西横山脉,一个美丽而狂野的地方,也正如其名,横在西边的的大地上,分割了平原与高原的焕神第二山脉。 摇晃的地板,不知多少次碰撞之后,任宇一脸迷茫的醒了。当然,作为一个正常人,起来的第一件事---上厕所。然而一番摸索,除了数根木栏杆和一块巨大的黑布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额,我们没有醒?又是一个梦?嗯,算了,再等等吧,都是些什么梦啊,还带连环梦的!”带着怕尿床的心里,一脸无语加困倦的任宇只能不甘心却又无力的说到。 一边看了看身体,再三确定身上没有额外的伤后,才能安心的继续憋尿。毕竟能确定昨天晚上是个梦就行,至于什么连环梦的,根本不虚。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不在抖动,然后黑布猛的拉开了。强光照着任宇的脸庞,让他本能的遮住双眼,只听见外面一阵咆哮,然后是又是短促的争吵与兵器想接的声音。 当任宇看清外面时,外面已经结束了争斗。 “额!” 任宇叫了一声,只见两群金发碧眼的老外,一边穿着破烂的盔甲甚至还有兽皮,扛着满是缺口的武器与盾牌。另一群则衣着光鲜正满脸得意的拿出三个金币,在手中抛动。然后说了一些任宇完全听不懂的鸟语,就把金币丢给了这群穿着烂盔甲的人。 任宇完全是一脸蒙13的看着,话都没说出来。 直到两个大汉挺着一身肌肉,麻利的打开了这个笼子。任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关到了一个笼子里,而且这好像真的不是梦。正当他四处张望时,两个大汉直接把他架着就拖出了笼子。只听见身后传来的窃语声,便被一块黑布蒙头然后很不幸的又一次晕了过去。 迷糊中听着一声声言语,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并且自己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感觉自己被拖过闹市,拖过小巷,直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然后自己被残暴的丢到了地上。其实也不算残暴,只是毫无顾忌的把自己丢到地上,就跟丢一袋垃圾一样。 于是任宇像死尸一样的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任宇感觉到可以慢慢操控自己的身体了。任宇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四周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他们四散在任宇四周,姿态不一,但都透出一股死意。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这到底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为什么都坐在这里?这不应该是一个梦吗?这都是些什么鬼啊!”任宇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周围的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什么啊!起码告诉我一声几点了吧!”任宇看着这些人,一脸无语,完全搞不懂情况啊。突然任宇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不是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吓人。 突然任宇脑袋一抽,来了一句“哈喽,are you ok?”当然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任宇心想,难道是我语法不对? “嚯囖,尔淤呕咳!”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不放弃的任宇又来了一句“沙瓦迪卡”,自然并没有用,然后任宇又一次莫名奇妙的以为是自己的语法不对,居然捏着鼻子再来了一句“杀我滴咔!” 嗯,果不其然,没人回应! 任宇有些不爽了,狗叫几声我还踹它一脚,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 一如既往损人先损我的先锋态度。 不过任宇也不由的独自沉默了起来,开始了胡思乱想。 想着想着任宇不由得一身冷汗,他死了——或者说现实21世纪的他死了,不然就是21世纪的自己穿越到了这个西方的古代。无论如何自己还是想办法逃出去,或者是离开这里。但是这里人讲的鸟语自己完全听不懂,感觉自己穿越的有点尴尬啊。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都是什么鬼啊!好歹给个信啊。” 任宇一边嚎叫这着企图找到的现代世界的影子,一边详细反复的看着四周,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一个巨大的房间,足足半个足球场大,很大也很奇怪。阴暗的石壁,但可以看出每一块石头都是切割好了的,非常平整,任宇可以保证这不是砖,就是石料打磨的。 虽然很阴暗,但是除了刚才自己着地的地方,里面竟出奇的干燥,但自己却明显感觉到的潮湿,又是怎么回事? 再联系自己看见的一点一滴,这是中世纪无疑,可是这墙为什么这么工整,这么大的地方,除了墙没有一根支撑柱,而且水坑就在不远处,可房间还是很干燥,并不潮湿。任宇才发现,与地面越近,水气越重,奈何没好好上学,也就只能怪自己傻了。 第二章 诡异大厅,有个老头? 四周完全看不见门与窗,但是依然有风,甚至没有光源,可是这里能见度还是很好。这都太不正常了。除了哈利波特的魔法学院才有可能吧。 “不可能啊!没有柱子?这么大的房间,怎么支撑起来的?”任宇一脸疑惑,抬头望向房顶居然有六七米高。 “等等,这个房间没有门!真的没有门。还没有小房间!厕所也没有!四周全是石壁,我去,又是一个梦!我的天啊!”任宇满脸不相信与尴尬。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信吗?”一个声音出现在任宇的脑海。不,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感觉。“额,老毛病又犯了?”任宇一脸怀疑的说。“什么毛病?小家伙?来,向后看。”神秘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任宇本能的向后望了过去,只见一张满是胡须的脸庞,枯黄的皮肤棕色的眼睛,黑发黑须。而这张脸的主人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老者以一个长者的目光望着他,“我很好奇你,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的语言又是来自何方?你是仙泯大陆的人?” 就是他!任宇很清楚,或者本能反应,就是这个老头在‘说话’。 “你猜的不错,我可以看见你的想法。怎么样,你是不是仙泯大陆的人?”老头直接开问,周围的人依然没反应,或者说只有任宇一个人‘听见’。 任宇一脸惊奇的说:“你怎么进入我的想法的?”。 “看样子你不会仙泯大陆的通语,难道是焕神大陆的语言?不可能啊?嗯,你的口音?”老头一脸疑惑,又道:“其实你不用说出来的,至于你的问题你迟早会知道的。现在和我好好聊聊吧。先告诉我什么是厕所?” 任宇一脸无语,看了看四周,仔细看了看在这里的人,并没有人有任何不对的反应,“难道不是整人游戏?”任宇想到,或许还是一个梦吧。 直到现在都没人理会到他两的谈话,甚至没人看他们。 任宇还没从乱想中出来,老头就嚷到,“额,厕所和女人有关吗?为什么你这个想法?”。任宇这才回过神来,一愣之后,“我去,忘了你可以知道我想法了。”任宇轻咳了两声以缓解尴尬。 “厕所就是方便的地方,撒尿你懂吧?”任宇问,老头也是一愣,指了指自己背后。任宇立马便跑了过去,就是一个略深的槽池,如果不是淡淡的腥味,任宇都想下去看看路,现在还管他是不是梦了,大不了尿床就是。人有三急,越憋越急! 一会任宇回来了,略为正经的问到:“这是那里?这些人都怎么了?”任宇一脸严肃的样子,对于自己的梦,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梦到会与自己如此有逻辑交谈的人,所有任宇自然也是表现出应有的严肃。 老头眼神依旧,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他脚下是一堆胡乱摆放的干草,在往下则是一块很大的石板,因为环境有些阴暗,任宇看不出石板到底是青褐色还是黑色,但石板上极其规律的画着各种图案,却使石板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里是斗兽城,位于焕神大陆西横山脉的东方山脚下,你现在在斗兽城的斗兽场地牢,而他们大都是一些引子,或者饲料。”老头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蔑视,似乎这一切斗鱼自己没有关系。 任宇眉头一紧,“什么引子?什么饲料?还有这什么大陆到底是那里?嗯,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 “嗯?小家伙,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这样才公平,你不懂吗?至于离开?这是一个完整的大陆,有着极为稳定的法则框架,你想离开除了死,就只有拥有通天修为才行。”老头的表情很怪,就像看一个初入世事的婴孩一样的看着任宇,但眼神中明显还有一些除了长辈之情以外的怪异情感。 任宇脸上不由的一暗,暗暗感叹自己好不容易骗到手一个妹子,还没来得及交流一下情感就遇上这事。难道自己摔成植物人了吗?所以上天给我个机会让我再混一回? 老头这次没有将自己看见的说出来,只是面色变得更加慈善,并且慢条斯理的对任宇说:“我脚下是一个阵法,而我短时间不能离开这里,你虽然没有多少仙缘,但遇到了我就是绝世大缘。不如我送你一场造化,你拜我为师,我助你步入天境,为一世仙尊,到时候你想去何方即可随意,想回何处亦是如此,怎样?” 任宇摇了摇头,没有接下老头的话,只是感觉这一切不值得。 老头微微一笑,却明白任宇为何如此低沉,再次开口道:“这方世界你既然来了,何不搞他个天翻地覆。凭借老夫的助力你想如何,就如何,天下美人、世间瑰宝那样不是想要就要呢?” 任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老头,感觉这就是一个神棍,如果他真有这般能耐,又何苦呆在这四境荒芜之地?懒得理会老者,任宇依旧坐在原地。 正当老者打算再次劝告时,地牢的房顶竟然直接张开了了,然而外面的光并不刺眼。从外面跳进来两个人,他们直接用套绳套住两个地牢里的人,之后直接把两个地牢的人抛飞了起来。就在半空中刚飞过房顶时,数道灰影闪过。上方顿时传来了凄惨的喊叫声,不时还有鲜血滴落带地板的声音。地牢里的人都缩了缩身子,生怕被勾了去,然而外面却又传来阵阵欢呼声。 任宇静静的看着,原本失落的表情反而放松了许多。老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任宇的变化:“怎么,小家伙你不怕吗?”。 “老头啊,你想想。没有人会花费三个金币去拿一份饲料吧。”看着外面的灰影慢慢显出身来,任宇依旧一脸自嘲的说。 “你很不错,要是一般人,面对这种环境。他们恐怕早就吓傻了吧。”老头现在反而对任宇越发喜欢了,看向任宇时眼中精光更是不加掩饰。“小子,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今天是他,明天是他,后天也许会是她。没人知道谁会被选中,但是我除外。至于你吗?你还真说对了,三枚金币的饲料。” 老头缓缓站起来,双手后背,看起来如果不是这一身许久没洗的长袍,到是有仙人风范。“为什么是你例外?”任宇开始微笑了,安静的问到。这时两个墙外的人看了看任宇与老头,只是说了两句与任宇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向后直接跳了出去,房顶竟然又收回来了。然后这里又变回原样了,四面石壁,如果不是地上的鲜血,刚才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给我说说吧!你来自哪里?或许我能帮你出去,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老头抬头望着任宇,一脸平静地说。“你就真的这么想知道?”任宇反问到。“是的,我能看出你的迷茫,甚至我能帮你回去。你知道的,回哪里。”老头依旧泰然,甚至有些得意。 任宇一脸怀疑,但一想到自己的想法会被这个老头完全知道,也就释然了于是直接说:“好吧,我来的地方恐怕离这里很遥远。因为这个地方我完全没有听说过,也未曾见过。我们那里的楼很高,早已经不用石块搭建。人们都不会武功,但也没有斗兽场,我们那里人人都很文明。我们用汽车赶路,行人皆谦让且尊敬……” 说到这里任宇还没来得及惆怅一下曾经的贫苦生活,老头就突然打断了任宇继续下去,他看到了任宇接下来的想法。 “你不用说了,我也懒得听了。老了老了,但是我依然知道,你说的文明不过是一种表象罢了,与其清贫苦难过一生,何不潇洒上青云。汽车?老夫还青牛嘞。”老头转身便坐了下去,闭上了双眼拉长了呼吸,就像睡着了一样。 任宇一愣,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苦笑一声,便直接坐在老头旁边,想着现在发生的一切,心里不由的感觉到“什么鬼,不会是精神病医院吧!这样瞎搞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完全乱编也行……”。 感受到终于安静下来的脑海,任宇也送了口气,毕竟始终有个人在你脑子里,任谁都不会太高兴吧? 任宇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的事,就算现在任宇已经认为这是个梦。或许自己叠下楼摔伤了?又或许昨晚的一切就是个梦? 反正自己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该先亲她一下,或许这样自己就不不会掉下来了,起码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自己也不会后悔了。任宇暗中下定决心,下次还有这种机会,先下手为强! …… 不知何时谁去的任宇在迷糊之中,只听啪的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痛,伸手猛地一抓,却抓了个空。睁眼一看,只见老头微笑的看着他。“小家伙你终于醒啦?来来来,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必非池中之物,我这里有一颗伸腿瞪眼丸。吃了之后通心活络,活血化瘀,化阴转阳,转魔融斗。” 老头竟然一脸猥琐的在身上搓了起来。任宇一个打挺,翻身就跑。老头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不错,不错。” 就这时,墙上竟然开了个门,然后门中推出了了一堆食物和水,同时一个声音说“开饭了,开饭了,别他妈的抢,你们有的是”。然后竟将食物倒在地上,门便关上了。 任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那老头三下五除二的冲了上去,直接抢了其中的一个酒壶和两只鸡,然后又一个腾身飞越回来。那动作叫一个流畅,完全没有任何缺点,而别的人连抱怨都没有,自己拿了点吃的就又坐了回去。 任宇一脸惊愕的望着老头。 “怎么样,小家伙,我的身手还不错吧。老是老了点,但是这一生功夫还在啊。跟我学,老夫教你如何打天下。哈哈哈哈哈。”老头一脸高兴的说。 任宇猥琐一笑,“你要是有那能力还被关在这里,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呀。” 老头不知是太久没吃东西还是怎么的,竟完全不管任宇的态度与话语自顾自的吃喝了起来。任宇见此情况无趣的看了看四周,见到四周人的情况不由的叹了口气。 “叹气干什么,你不也知道,自己放弃希望的人,即使是神也无法挽救他们。”老头啃着鸡腿囫囵的说着。老头继续说到:“别看我,我是修仙的,唯我、唯心、唯大道。我才懒得救他们。” “而且你也救不到。不过为什么有酒啊和烤鸡啊,这是什么地方啊!”任宇一脸无趣的说到,对于可以直接看见自己思想的人,任宇真的很无力啊。只能以最直接的方法反击,嗯,怎么痛怎么打,虽然只是语言上反击一下,但疑惑反而更重了。 “哈哈,说的不错,做我徒弟怎么样?我教你怎么搞来酒和鸡!”老头拿着酒袋一脸幸福的喝着。老头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了:“我啊,没什么能耐,但是嘛……”老头直接睡着了。在任宇一脸惊讶中直直的倒下去,“额,老头,你也太牛了吧!这都能睡着,那做了你的徒弟岂不是……”任宇也无语了,然后又开始了乱想。 “风起天下,自神乱出。现人之性,展物之本。”任宇默默的念出一句话,这话反而让任宇一愣。 “不对啊,这话?哪儿来的?这么感觉突然就蹦出来了一句话?” 任宇又开始自言自语了,不过越想越奇,因为他竟然听懂了这里的话了,没错就是听懂了。 “哈哈哈哈,我居然会了,这下就好过咯。”相比刚才那句猛然间冒出来的奇言怪语,任宇现在就干脆的放到脑后把它忘了。得意忘形,这是某人到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变化。 就在这是,房顶的石板又一次裂开了,只见两个人跳下,与上次的不是相同了两个人,两人直直的盯着任宇。任宇神经一紧,转身就跑。谁知,竟被老头那四脚朝天的睡姿绊倒,一个狗啃屎的砸到地上。老头一个翻身,居然懒洋洋的从他身上搓出了‘伸腿瞪眼丸’,然后一个翻身就塞进了任宇口中。 任宇还没反应过来,口中一涩,就被两根铁链拷上。身体一轻,便被拖了过去,不是向上拖而是平拖过去。 一个大汉很随意地提起任宇,“这小子这么弱,搞不懂,大老板要他干什么。完全就是个废物,感觉喂狼都不够。” 第三章 斗兽场,被狼盯上了 大汉很无趣提了提任宇,似乎在试他有多重?而另一个大汉用着粗暴的声音说到:“管事的说过了,该知道的你会知道,不知道的你别问。现在还好,只有你我,如果是外面人多眼杂,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提着任宇的大汉无奈的应了一声,便只好跟在那大汉身后不在说话。 两个大汉这次并没有从房顶跳出去,而是从旁边的石墙开了道门走出去。任宇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见周围景物飞快变化,任宇已经被提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上! 接着一个足比两个足球场还要大的场地,满地黄沙,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一股难闻的味道,一些黑色与银色的石块满地都是。 四周竟是古罗马斗兽场的风格,清一色的黄褐色石块围绕,用黑色石头叠造的观众席与围栏,成山成海的人群正在上面欢呼。而且他们的欢呼声大的出奇,就像一群疯狂的球迷,又像不要命的赌徒,让任宇感觉极度的不安。 任宇自信观察着整个成圆形的场地,可以清晰的看出,整个观众席都是由切割的方方正正的石头堆砌而成。而最上面还有几十个很奇怪的琉璃室? 正当任宇观察的起劲的时候,却被毫无反抗的被提起(饭都没吃,怎么反抗),然后直接被丢进了一间牢笼,“哐”的一声。笼门便关死了。然而这与其说是一个牢笼,更不如说是一个铁栏通道,因为只有一头有门,而另一头连着一个石廊,石廊外便是那块黄沙飞舞的场地。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一排银枪很整齐的从身后推进上来。要不是枪尖上的丝丝血肉,任宇还以为这是一场无趣的恐怖游戏。现在任宇只能向前跑去,跑出铁牢笼,进了石廊。才发现,石廊竟是一小块一小块石环,相互间隔着间隙拼出来的。也就是说外面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而里面也是如此。不过间隙与石块都如手指般粗细,根本跨不出去。 让任宇越发恐惧的是,石廊上零散的褐色斑点,有大有小。即使如此干燥的地方下,石廊却没有丝毫开裂的痕迹,而且在石廊上还刻着一些似乎是原始人图案般的花纹,从上透露出一种深入心灵的冲击感。 刚跑完不到两步,任宇便感觉到身上一重,然而这还只是开始,每当他跨出两步,这种压力便越来越大,任宇还没走出十步便被压倒在地。 “我去,这是什么鬼,这压力是哪儿来的?”任宇一脸痛苦的说,就从感受到压力开始,任宇就的肚子就开始了抽痛,然后便是浑身无力。望着身后的银枪,夹杂着死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任宇只能一咬牙,‘匍匐’前进,任宇甚至有种模糊的感觉,这石廊似乎在企图侵入自己的大脑。 黄沙拂面,强忍着腹部的绞痛爬行中的任宇突然叫到,“我去,啊啊啊啊!这么回事,死老头有剧毒啊。”任宇还没爬出几步,身体突然剧痛起来了,宛如混身血管中都是流动的岩浆。但是身后的银枪并未见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接刺进任宇的脚底板。任宇一咬牙,猛的发力才‘梭’出一截,才能防止银枪刺穿脚底。 就在这时,沙场中央出现了两个人。任宇一眼便认了出来,就是不久前从地牢中抓自己的两个家伙。沙场向两边分开了,原来沙场下便是地牢!任宇一边咬牙爬行,一边看着两人跳下去。然后只见两人影飞起,不对,应该说是抛起来的…… 任宇感觉身体开始发烫了,身体上条条青筋显露,近看宛如树根盘扎的石像一般。 鲜血的气息越发浓郁了,那两个家伙还没上来,地板就已经合上了。任宇清晰的感觉到银枪扎入脚掌,也清晰的听见一阵阵的嘲讽声夹杂着喻声,但是身上的反应也更加剧烈,极大的痛苦宛如海潮一般,一重一重的接踵而至。本以为晕过去会更好,但是身体所受的刺激完全保证着大脑的清醒。 “你妹啊,怕死的不是汉。”任宇猛的大叫一声,强忍身体的痛苦,一下一下抓着黄沙,向前爬去,甚至借着脚中银枪的力,向前推进。现场的声音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原本剧烈的欢呼声与嘲讽声变小了,而吁声却变大了…… 斗兽场高处的一间标有金色狼头的琉璃室中。“这家伙还不错吧,有你当年的风范啊。是吧?”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说到。只见这间琉璃室中,一个身曼妙的女子,正吃着一串葡萄,舔着嘴唇盯着一个一身华服的男子。女子穿着紫色的纱衣,清晰可见的几片薄布裹着身体的密处,一脸魅惑的说着。 男子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一脸严肃的拍了拍身上的金色长袍,说到:“这都是什么话。这样的人每天都有,死在着斗兽场的玩具,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更何况这里原本就是用来折磨人的,也是来给一些平民新生的。这种东西,能和我比?” “不过他凭借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能走完试炼石廊,或许是个不错的苗子,你可以适当观察一下。” 男人边说边看着任宇爬出石廊,然后全身战栗的站起来。男人嘴角轻扬,端起酒杯,望着这里的一切…… 任宇强忍痛处爬出了石廊,在石廊外的空地上勉强站了起来。再次看向四周时,任宇发现了场地中几头巨型灰狼正抢夺着两团残破黑影,红色的血伴着黄沙,混出了耀眼的橙色光芒。任宇暗中估计,这灰狼就四脚着地,抬个头都有自己肩高。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然后又看了看场地周围,任宇又发现了几头灰狼,当然那几头灰狼也看向任宇,或者是看着任宇鲜血淋漓的脚。很直接的露出了的‘微笑’。 只见一头灰狼径直冲向任宇,几个呼吸间就到了任宇面前,任宇眼中不由的露出惊讶的神色。灰狼在离任宇三步处猛然跳起,张开血盆大口朝向任宇喉咙咬去。 斗兽场中欢呼声猛的高涨了起来!任宇面色一白,身体一下就瘫软了跌倒下去,灰狼在空中霎时瞪大了狼眼,看见了任宇身后整齐的银枪,慌乱中探出爪子勾住任宇的衣服,这才免去银枪洞穿之苦,不过还是刮到了自己的狼腿,同时斗兽场上又传来了嘲笑声,不知是笑任宇软弱无力,还是在笑灰狼的愚笨蠢蛮。 任宇当然不可能那么虚弱,只不过抱着以弱示敌的谦虚心态,希望自己能借此阴一下对手,不过任宇却忘了,他现在的对手不再是以前怕事的小混混,而是一群嗜血如命的狼! 任宇自然是感觉到灰狼拉住了自己,而且拉住的是右手衣袖。立即收回右手同时探出左手去抓住场中的黑色石块,企图把自己拉开。然而灰狼可没有这么想,看见到嘴的肉要跑了,立马上去就是一嘴,狠狠的咬着任宇的手臂。“啊,我艹啊。我是你爹啊,这么亲热。” 任宇抓起左手的石块就朝着狼头敲下去,只见鲜血纷飞,有狼血,也有人血。感觉到手臂的再次刺痛,任宇才发现,自己抓到的是一把断剑,并非石块,而且自己好像用力过度,断剑从狼头又插到自己手臂上了。“额,奶奶啊,这……”。 斗兽场突然安静了一下,就连撕咬尸体的灰狼都突然安静下来,看着任宇和那头被扎死的灰狼。 突然另外几头狼就扑了上来。任宇心都凉了半截了,“这都是什么狼啊,动物世界不是说狼进攻前先围着猎物打转吗?起码看看我还有没有战斗力才动手啊。” 数年前的动物世界换了世界还能用? 就在任宇的惊叹时,双眼依旧紧盯住完全不符合任宇以为的‘自然规律’的狼群,利索的用左手拔出了断剑,快速的切下了咬在手上的狼头。当然,狼头还挂在手臂上(这把剑蛮锋利的),只是分开了狼头和狼身罢了,对于为什么狼头会挂在手上,任宇已经来不及去理会了。 又一头狼迅速的扑上来,也是盯着喉咙上来的。再次挥动左手的断剑,不知是荷尔蒙爆发还是运气,竟然刚好切到狼嘴。任宇再次感受到了狼牙的锋利与断剑的质量,轻松切开狼头的同时,左手也被狼牙划伤,虎口也让断剑震了个口子,痛的任宇连剑柄都握不住掉到了地上…… 斗兽场的琉璃室都是为贵族或者有权势的人准备的房间,焕神大陆可不小,所以自然有这一群没事干的贵族满大陆的跑,又或者是闲来无事的权势者,并且斗兽场也会为大陆上的各种势力提供一些很不错的人才,前提是他们能从斗兽场活下来。 而今天也正好有这样的一些贵族子弟。在一间门口挂上银色狮子头标牌的琉璃室里,一个献媚的声音传来:“希雅公主,我们打个赌如何?”。 一个身着蓝色锦袍的英俊男子很友善的问到。男子对面则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裙,手上带着纯净钻石戒指的年轻女子。女子一头金色长发,衬着这纤细的身材。头上戴着金色头环,一双灵动而璀璨的眼睛,配着蓝色的瞳孔宛如天使的面庞,看着也是美丽异常,尤其是那种纯真的感觉,最为动人。 “蓝尔特,你打算怎么赌?”美妙的声音,即使在美妙的鸟儿也无法比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声音始终有些稚气。 “啊,美丽的公主殿下。这个家伙可是接受过圣光治愈的人,据说那可是圣辉皇族的秘法,而且还带上一个八阶生命系魔核,如今我们赌他能否活下来。怎么样?公主殿下。”男子一脸仰慕的说着,当然其时不时看相公主的面庞的贪婪眼神,傻子都看到一清二楚了。 公主一皱眉,略带怒气的说到:“你是怀疑我们皇室的抓捕不力是吧,居然还敢提这件事。”。 “当然不是了,皇室的实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当时的场面太过于混乱了,不然那只九阶光明狮也跑不掉的。我只是听说圣光治愈可以强化人体,提高人与光明魔法元素的亲近度,所以才冒昧提出的。如有冒犯,还请海涵。”男子弯了弯腰,用诚恳的语气说到。 公主舒展了眉头到:“可是我看这赔率是1:20,也就是这家伙赢的几率只有半成不到。你是打算让我去赌?”,这公主也是颇为聪明了。 男子似乎早有准备,轻声说到:“那是因为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当然不知道,圣光魔法的厉害。要不这样吧,我赌2000枚金币,赌他输。而您赌100枚金币,赌他赢。如果他活下来了,那么那些钱就算是我送给公主殿下的礼物。如果他死了,我就将赢的那2000枚金币加上原本的2000枚金币都送给公主,以示忠诚。”。 “好吧我跟你打这个赌。蒂尼亚,去下注吧,让我们看看今天蓝尔特世子的赌博天赋。”。公主反而泰然了,转身对身后的一个侍女说到,谁也没有注意到公主看向任宇时的眼神中竟然有些许的激动。 反观斗兽场中,任宇正看着前狼群,没错就是狼群。几乎所以狼都靠过来了,似乎同类的血激怒了它们…… 第四章 还有大个的! 位于焕神大陆的西方,有座横栏西方分割东西大路的山脉。而山脉的靠近东方的山脚下,有着全大陆出名的斗兽场。 斗兽场中,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在此交易森林里的魔兽物件的收获,也在这里争斗,做着阴暗的交易,当然还有赌博…… “右手快废了,这狼头真的取都取不下来。左手还好,可以拿剑。如果不是那个毒老头,或许我现在还能跑。” 朝地上猛吐一口痰,尽力站起来的任宇,忍痛默默的自语到,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轻松点。任宇现在还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可以让狼头卡在手上,要知道人肉都是软的,就算刀子插进去也会很轻易的拔出来。 没有时间理会其他,任宇握了握好不容易捡起的断剑,看着明明冲上来却又退回去的狼群,任宇一脸不屑。 “这小家伙居然还这么狂,这可不一般啊。”金狼标牌琉璃室中再次传来议论声。女人已经放下手中的东西,带着一脸轻挑的看着斗兽场中的任宇,好像自语又像是说给别人听。 “他怎么样我可不管,他已经被卖给了迪尔文公爵的世子,那家伙要他死,那么他十有八九就得死。”坐在一旁的男子很轻松的说到。当然,他也看着场中的人,不过他的眼神更像是欣赏鲜血与杀戮。 任宇和狼群对视了好一会,就这样人盯着狼,狼看着人。 周围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嘈杂起来了。任宇也决定了,既然示弱不行,那就示强,不就是干吗?我虚过吗?狼又怎么样,惹火我了我一样弄死你! “公主,你说他能活下来吗?”银狮标牌的琉璃室中蒂尼亚有些担心的问到, 就当公主正打算回答她时,蓝尔特世子转过身来说:“如果光明之神眷顾他,那么他想死也死不了的,对吧亲爱的公主殿下?”, 但当他正注视着公主时却发现公主的表情不太对。他回头沿公主目光所向的地方望去,竟看见那个‘卑贱’的奴隶居然冲向了狼群。 没错,正是任宇。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运,正好在世子转身看向公主的同时,公主也恰好看着窗外,任宇冲了过去。 狼群自然也不甘示弱,排头的狼直接果断的扑了上来,带着鲜血淋漓的狼牙,直扑面门毫不犹豫。任宇抬起左手把断剑向前递出,在狼身的冲力下任宇被扑倒在地。后面的狼群自然不会犹豫什么,冲上来咬住任宇的双脚,居然想直接把任宇分尸。 “啊!”任宇大叫到,不知是被狼大放血痛了,还是老头毒太猛内脏血管全烧烂了,任宇突然感觉不到痛,而留下的只有寒冷,甚至连脚都无法动一下的寒冷。 狼群开始用力了,似乎任宇身上与狼血的混合味道,就是他们的兴奋剂一般。不过瞬息,任宇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大量信息,似乎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当然一并感受到了狼牙的撕咬,巨疼也瞬间使任宇一下又如同战神附体一般的猛然活动起来! 猛拔出插进狼胸的断剑,抬手砍掉左脚边灰狼的前爪,大力一推身上的死狼,一个利索的砍下狼头。 正打算砍掉紧咬右脚的狼头,迎面又是一头灰狼直接扑上来,任宇一咬牙抬起狼尸压着的右手挡在面前。任宇无力的再次被扑倒在地,右手上卡着的狼头居然被扑掉了,只剩几颗咬进骨头的牙齿。 周围突然一空,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任宇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语的苦累感,一瞬间就像是自己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又在远离自己,一切变得越来越小……任宇再次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头扑在任宇身上的狼嘤唔几声便不动了。紧咬任宇右脚的灰狼猛然一拖任宇,紧跟又是一头灰狼咬住任宇左脚。剩下的狼群开始继续扑上来。 任宇感觉自己越来越轻,逐渐失去感觉。这就是回光返照吗?任宇对自己问到。 银狮琉璃室中,蓝尔特看着场中的任宇,调笑到:“看来这家伙还是陷于劣势了啊,不过他的肉体强度倒是恐怖,居然可以卡住狼牙。”安雅公主也是一脸惊讶,眼神中却又掩藏不住的担心。 狼群的分食是个血腥的过程,不断的撕咬与拉扯。但今天狼群也感觉到了这个人的不同,一般都人类完全抗不住灰狼的撕咬与拉扯,可任宇的身体就像干枯的死树,筋肉盘扎,毫无弹性显得极为僵硬死板,居然狼牙都撕不开这人的血肉。 就在任宇即将感觉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一瞬间,内心突然有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我卑躬屈膝的活着,到头来还是一贫如洗,我努力的成为一个合格的行善者,最后却还是跌下楼房!我就这样死了?嗯?死了?我去尼玛的!我不服!来啊,我不服!”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把任宇拉回现实,第一个迎接自己的却是脚上有着什么钩子穿过身体的感觉。 任宇回来了!! 任宇刚睁眼便看见一头灰狼朝自己喉咙咬来。任宇满眼的不屈,迅速抬起的双手稳妥的卡在了狼嘴上,一手扳上牙一手卡住下嘴。即使双手被狼牙划出血口,但是伤口似乎已经流不出太多血了,只是斑驳点点的沙粒与血的混合物,似乎快要在手臂上凝固。 血染红了任宇的身体,也打湿了地上的沙土,任宇紧紧咬着牙根,扳住狼嘴,可是狼嘴还是慢慢的向中合去。几只原本撕咬双脚的狼,被这异动惊退几步,又马上扑上来企图直接咬断任宇的手臂。 整个斗兽场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了,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场下的狼堆中,他们看不见任宇的现状,但他们都明白那下面有个人,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好奇他的死活。 “气开头,身为基。先御气,后通天。改神魂,悟天道。散成仙,自为天。” 这句话开始在任宇脑海激荡,仿佛有生命一般,来回冲撞着任宇的神经。 “啊,来啊,互相伤害啊。”任宇一声咆哮,双臂发力,居然慢慢的拉开了将要合上的狼嘴拉开了。 忽然场地中只见鲜血喷溅,只见一只狼的狼嘴被惨烈的撕开了,一旁的两头狼不顾同伴凄惨的模样又冲上来撕咬任宇才解放的双手,企图再次解除任宇的反抗。 哪知任宇顺势将两头紧咬手臂的狼头砸向地面。只见数头企图再扑咬任宇身体的狼居然呜呜两声,转身逃跑了! 整个斗兽场刹时间安静下来,人们惊奇的看着场中的狼尸堆。 直到一只手伸了起来,推开两边的狼尸,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站了起来。依然是颤栗的站着,就和刚从石廊走出来时一样的姿势。只不过颤栗的更厉害了,伴随着几滴艳红的鲜血流淌下,滴落到地上的声音,激起淡淡尘土。 “切。”观众席上传来无数的不满声。人们对此更大的是不满和埋怨。任宇这时两眼通红,但却并没有看向周围,反而望向地下,摇了摇头本能的擦了擦满脸的血迹与狼液。 倒是银狮琉璃室中的希雅心头轻颤了一下,默默的说道着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不一样的光辉,就连侍女蒂尼亚也一愣。相比之下蓝尔特倒是正常,开始咒骂了起来。 蓝尔特心疼钱,他为了再希雅面前露个脸,就花重金在斗兽场办了这个比赛。听说有一个西横山脉当日战场里面拖出来的奴隶,蓝尔特想都不想就买下来了,一百个金币啊!还有斗兽场的狼,一只也是五十金币,及时知道斗兽场是明抢,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不就图斯公主的高兴,那可不知道多少钱。 但是这蓝尔特似乎脑子不好使,你哄女孩子带她看斗兽场干嘛呢?还和别人打赌下注,这不是欺负人家吗?所以希雅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当然最让蓝尔特心痛的是接下来发生的,蓝尔特夸下海口要任宇必死,一头灰狼出场费五金币,死了赔五十,接下来要出场的就是五百金币的魔兽了,这下自己最少得赔进去近千金币啊! “嗷。” 一声清脆的长啸从场地的一角传来。声音传过整个斗兽场,人们先是一愣,然后观众席上再次嘈杂起来。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咒骂,然而任宇只看见十来头仅剩的灰狼唔咽着,慢慢的往后退,然后转身跑了。跑的几乎飞起…… 银狮标牌的琉璃房中,希雅公主一改先前的模样,面色铁青,一脸严肃的看着蓝尔特。“蓝尔特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能解释一下的话,我不介意认为这就是对皇室的挑衅。”希雅公主的言语中带着愤怒与责问。 反观蓝尔特,除了脸色略显窘迫,倒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是一脸诚恳的说到:“身为魔图学院的初级博学者,我想希雅公主您应该很清楚。斗兽场对每一位拥有强烈意志与体力的竞赛者都有优待。而且只要通过第二重试炼的人,不都是现在世界的顶尖人物吗?而且赌金比例会翻倍哦。并且他赢了也有不少奖金的。” “哦,是吗?我看他并不是竞赛者吧?被禁卫强行推进斗兽场的竞赛者?”希雅公主刻薄的问到。 蓝尔特则配笑到:“抱歉公主殿下,我想他们是知道他是圣光下的人吧。抱着试试的态度让他挑战的。” 对此希雅公主不在反驳,对于这言语自相矛盾的人,已经不想去理会他了,同时寻找着长啸的家伙出现。 当然并非只有希雅公主在寻找,整个斗兽场的人都在寻找。任宇却最先看见了自己的对手,由为清晰的看见了——一条狼,没错还是狼。不过这条狼有点大,很大。 三阶魔兽,青影狼,又叫风影狼,速度型魔兽。完全比刚才的野兽灰狼强太多了,已然拥有魔法能力与更加强大的身体,也就是斗兽场西北角走出来那头狼。 混身青毛,根根挺立有如青针般。狼身到是神武,只是肚子上有几条刀疤,极为显眼。任宇目测估计,这狼光爪子就有人脸大,跟别说身高了,估计有肩高就有二米五啊,倒是不长,不算尾巴才有三米多。狼眼倒是极为清晰,分明的眼色,没有丝毫血丝杂色。 任宇嘴角一扬,“看来是个家养货。”。说完,任宇不等人们反应过来,直接就冲了上去!!! 青狼戏掠的看了一眼自己冲来的那个人,竟然直接化作一道青影,瞬间任宇便直接倒飞回去了。 地牢里,在这黑暗的环境中老头的眼睛却显的格外明亮,他的眼中正是任宇在斗兽场的种种表现,直到青影狼的出现,老头嘴角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轻声说到:“不错的苗子啊,不过现在可不是证明你自己的时候,让我来帮你一把……” 斗兽场中当青影狼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任宇已经狠狠地砸在了观众席的墙上。观众这才反应过来,大都爆发出唏嘘的笑声。 当任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时,青狼才慢悠悠地朝任宇走来。青狼很玩性地看着任宇,似乎它又找到了一件新的玩具。 “诶呦,这青狼看样子想玩一会啊。这下这小子可就可怜喽。”金狼标牌的琉璃室中,那个性感的女人说到。反观那个男人则是很放松的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随性的转身走出了琉璃室。 女人看着他的这些动作,并未说些什么,直到他离开后,女人才看似懒散的,伸个懒腰。然后走到男人刚才坐的地方,轻声说道:“这小家伙还真有趣,如果不是他将要死了,我还真有兴趣宠幸宠幸他。来吧,让我看看你最后的样子。” 说着,便调整起座椅旁的魔法阵。突然女人,神情一愣,“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女人起身惊叫着冲出了琉璃室,只留下了空静的房间和撞到在地的果盘与红酒。 “呸。” 任宇一愣,擦掉了吐在头上的口水,向身后望去。 一个身着破烂皮甲的男人,正指着他任宇大骂“你个杂碎,废物,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啊,敢和青影狼对战?你个废物,还不快去死啊,别拖着我领赏钱。快去死啊。”男子说着说着,便又是一口口水吐下来。任宇看了看那个男子的脸,嘴角一扬,躲了开来。 回头望向青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与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流血。伤口开始复合了!如果不是皮肤表面的鲜血,那么已经可以看见伤口结痂与新皮肤的生长。 任宇伏下身子,抓了一把黄沙紧握在右手。左手的断剑早掉了,可任宇发现场的中全是破碎的兵器,这倒是个好消息。 略微抬高点身体,使自己刚好能拱背站在地上,身体前倾,犹如一只扑向猎物的狼。完全不去理会身后传来的嘲笑,死死地盯着青狼的双眼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这个笑容,只有青狼看得见。青狼怒了,摆出了相同的姿势,不过怎么看都感觉这个才是正宗的。导致任宇反而在气势略弱一筹。 一人一狼就这样对视了起来,任宇血红的瞳孔似乎红的发光。青狼看的真切,身子居然轻颤了一下,但是又很快镇定的下来,如同被激怒一般的直扑任宇…… 第五章 运气不错,美女相救 整个斗兽场都爆出了欢呼的嚎叫,大部分的人们都高兴的互相抱着身边不认识的人。而少部分人则哭丧着脸,似乎对这次的赌局感到很不满意。 他们认为任宇死定,因为一个从石廊里爬出来的人,根本不可能和三阶的魔兽决斗,更何况是速度型的青影狼。即使四阶高价剑师级的武者,也不敢说单挑能够完虐,并且打杀二阶的青影狼,更何况是三阶的呢? 再观任宇与青狼,任宇也是一愣啊,完全没想到这家伙都跑这么快。“赌我踩你丫脸上。”任宇大叫到,然后直接闭上眼就是一跳,猛的伸腿一蹬。“哈哈,踩到了。”还没等任宇笑完,就感觉到了自己踩着钉子了。 青狼毛发如针可不是看看的,而真是如针一般树立,如铁一般坚硬。 没来得及想原本就没有多少恢复的双脚是怎么样的感受,任宇一个反踏借着青影狼抬头的力道,直接跳上了观众席。当然任宇并没有站上去,而是一脚踩在刚才那吐口水的那家伙脸上。 整个斗兽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然后被任宇踩着的那个男人瞬间爆发了,近乎咆哮到:“暴气斩。” 男人化手为刀裹着红色的气丝,直接劈到任宇的小腿上。任宇吃痛,又跌落回了斗兽场中。 男人擦干脸上的血,猛扶围墙,似做跳状,但是并没有跳,然后反而大笑到:“小贱种,你死定了。老子就看着你怎么死。”男人再次大笑到。 男人大叫时,任宇正爬在地上,看着迎面的青狼。 青狼当然也看着任宇,不过眼神凶狠了许多,青狼熟练的发起了进攻,甚至看不见一丝犹豫的冲了上来,直接把任宇叼了起来。 “嗯哼,还来,看看我弄得死你不……”任宇还没叫唤完,就已经被狼牙刺穿了身体,整个人被叼了起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任宇强忍剧痛,一把黄沙抛到狼眼里,但是狼反而咬的更狠了。 径直咬成对穿,刚好咬着任宇的肚脐到大腿。任宇倒是不再言语,反而应为感受到狼的愤怒使自己更加兴奋了!一转头看见右手上插着的狼牙,任宇居然笑了。 感受着青狼上蹿下跳的想靠甩东撕开任宇的身体,任宇左手反扣住右手手臂上的狼牙狰狞的笑了。借着青狼的摇摆的力劲拔下狼牙,靠狼口与身体间的缝隙,左手直接握着刚才拔下的狼牙,伸进青狼嘴就是一阵乱捅。青狼吃痛,张嘴就是一抛,将任宇抛飞了出去。 任宇裹着沙尘倒是在地上滚了不远。然而青狼也不好受,满嘴鲜血滴落,也不知是任宇的还是它自己的,倒是看着更加吓人。再加上眼睛里的沙砾,致使青狼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有条不紊地整理起自己来了。 任宇一望,就看见自己周围破碎的兵器倒是不少。顺手抄起一把脚边的一把断矛,还没来得及回头,青狼居然再次扑上来了。 青狼这次很直接,径直朝向任宇喉咙上来就是一嘴。任宇更是直接(主要是他也没别的手段),抬手拿起断矛直接朝狼嘴插去…… “哈哈哈,你小子死定了。你当三阶魔兽是毛虫啊。就那个烂玩意弄破人家皮都不够。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杂碎。”观众席上的那个男人大笑到。反观他人,兴奋的依然兴奋,那些垂头丧气的倒是好的多,要么直接走了;要么就满怀希望的望着,幻想着最后的稻草。 魔兽都是有魔法攻击的,即便是低级的一阶魔兽都会一下吐火之类的小魔法,跟何况是三阶的青影狼呢,而嘴则是它们施展魔法的第一通道。 而刚才的金狮琉璃室中,蓝尔特正在轻笑。希雅公主相信如果不是蓝尔特的教养,他恐怕已经笑出声了,对此希雅已经对这个家伙产生了厌烦。倒是蒂尼亚看的很认真,也很仔细,甚至可以用出神来形容,因为她发现,本来能轻易击碎普通刀剑的魔法弹并没有出现。 “公主,你看那个家伙的眼神,好奇怪啊。”。蒂尼亚说到。这倒是让高傲的蓝尔特一愣,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不好!”不知何时,刚才那妖娆的女子已经站在了斗兽场边,正对着任宇与青狼愤怒的叫到。任宇倒是很直接,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钢枪插了进去。直直卡进狼头之内,不过可惜并没有贯穿,撞到骨头上了。 青狼这回真的悲哀了,枪卡直接在狼头里,使狼嘴合都合不上。青狼倒退了好几步,摇头晃嘴的,努力想把断枪丢出。任宇轻松了下来,再次开始选武器了。运气不错,刚才没直接掉在这些兵器残片上。 “看老子干死你丫的。让你还冲,你冲啊……”。任宇一边拨弄着脚边的断刀烂剑一边言语到,转移注意力,现在也就这样才可以勉强的让身体不在那么痛苦。 观众席上一片惊讶与咒骂声,大多数人们都在叫到不可能。三阶青影狼没一颗风弹,或者说直接连风系魔法都没有。“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魔兽没魔法。一定有人作怪,一定有人作怪!”蓝尔特已经无法保持优雅了。 当然,希雅公主高兴了起来,“抱歉了蓝尔特世子,或许正如你所说,光明之神眷顾他,为他禁锢了青影狼的魔力吧。”希雅公主说着反而笑了,这微笑的嘴角,倒是美丽极了。 就在人们闹着不公平,大大埋怨的时候,任宇已经找好了一把砍刀,或者说是一把大刀断裂后的刀柄部分,加上近两个巴掌大的一小节刀刃。 “有点重,应该够了。先爬起来在想办法拿刀吧。”任宇倒是一脸自在,在他发现自己已经起身都极为困难之后,只能破口大骂了一番...... 青狼很努力的想办法挣脱断矛,甚至直接用头向地上砸去。 青狼莫名的感到恐惧了。 任宇倒是想方设法的爬了起来了,勉强用断刀卡住了身体,理顺了脚。“居然咬断了我的脚!还好肚子没漏,不然就暴露隐私了。”任宇的言语中完全暴露了现在自己几乎疯狂的人格,毕竟这种情况下着实有些过于的压抑了,如果不是心态始终不错的话,任宇恐怕已经放弃了。 看似很帅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倒是吐出一团鲜血。“额,这么会突然想吐?呃呃。很难受啊。”任宇理了一下脚才勉强好受一些。 感受着身体一边修复一边破损的感觉,又痒又疼。有点神经麻木的任宇又摇了摇头看向青狼。 任宇感觉自己要疯了。“来来来,青狗,过来弄死我啊。我都走不动咯,来啊,小狗狗。你过来啊。”任宇的表现完全癫了,居然边说边跳,居然还用中指勾引一下!这个全物种通用的挑衅手势,现在已经有着无法言语的侮辱能力了。 但是那双越发清晰的眼神...... 青狼也不试图弄出断枪了,直接抬起了准备好的爪子,锋利的爪子很是光滑。任宇甚至看到了上面反射着的周围人们都神情与动作。 “蒂尼亚,准备救人。”希雅公主直接说到,“额,公主,你可想好了,那可是您一月的生活费哦。” 蒂尼亚轻声问到。“蓝尔特世子不是说了吗?输赢他都会给我2000金币的哦。”。 反观蓝尔特,脸都绿了。 蓝尔特当然明白希雅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且就那个奴隶一样的家伙,都这样了还可以挑衅青狼,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但是信誉更是家族面子啊!只能以一声“是”的来勉强回答了。望着希雅娇美的脸庞,蓝尔特气炸了,完全提不起先前的性质与趣味,但还是厚着脸皮留了下了,希望蒂尼亚的救援失败,或者破坏斗兽场的规矩。 青狼很快,长时间的血战培养了它很直接果断的战斗方式,反过来利爪直接拍到自己嘴边,倒是刮的血肉纷飞,效果必然明显——断枪再次折断。青狼合上了嘴,却止不住鲜血的滴落,愤怒与恐惧的矛盾眼神越发的鲜艳,不一会愤怒战胜恐惧了。点脚、发力、挥爪。速度竟比刚才更快,更流畅,也更恐怖。 任宇双眼通红,静静看着青色影子的靠近。就在众人的目光中,趁着一刹那的安静。 手起。 刀落。 人定。 风扬! 青狼落地后,倒是挺挺的站住了,原本是刀痕的皮肤变的鲜红,皮肉外翻鲜血如涌泉般喷出来。 绝对的运气,这一刀刚好切中以前的伤。 然而任宇也被直接击飞,飞的无比的潇洒,居然如同一个烂橘子一般,整个人感觉没有多少重量似的。 看台之上的人们都是惊讶的表情,连眼神都是那么一致。倒是顶上的琉璃室中一个身影冲了下来,身影如燕,也是极快。人们还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感受吧。女人已经接住了任宇,正是蒂尼亚。 “他已经赢了,做为斗兽场不应该给予什么奖励吗?”蒂尼亚声音清脆,却传遍了全场。这才让人们反应过来,有人懊悔,有人勉强的笑着;当然还有几个高兴到不得了的人,因为按着斗兽场的规矩,临时加场的赌局,高倍方翻一倍,低倍方减五层。所以这回他们会获得原赌金40倍的回报。 与此同时青狼倒下了,很干脆,很平静。除了斗兽场的黄沙,它什么都没击起,看台上的人们甚至都没多看它一眼。 那个妖艳的女人走进斗兽场,来到任宇身旁,身后还跟着一个像医生的人。她看了看任宇的伤,轻声道:“如果他不死,奖励自然有,可他这样?”伴着银铃般的轻笑。 这倒是反而让观众席的观众一惊,因为如果参加斗兽的两方都死了,那么算平局,赌局不算,一切归还。 人们再次炸开了锅,刚才人们都神情又是一场大翻转。刚还遗憾的人就当看了一场免费的斗兽,而高兴的人则沮丧无比。转眼间,这里的人们经过几经变脸都有些疲倦了。 当人们都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如果我可以让他活着呢?你们斗兽场是否奖励依旧啊?”一个女声响起,声音很小,甚至有些稚嫩,但是很甜美。 部分前排的人听见了,都是一愣。有人和斗兽场作对!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第六章 绝美小公主,恐怖丰碑界 “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我劝你别插手。”妖艳女子身后的男人倒是发话了,这个声音又一次把所有人都目光聚集到了场中。 人们发现场边的一位极为美丽女孩,自信而又优雅的走了过来,白色的长裙,金色长发,宛如天使一般的脸庞。 当然人们也看见了她手上的法杖。 “魔法师,而且还是中价的光明系魔法师。这小子是什么人!”刚才被任宇踩了一脚的男人惊讶的叫到。 妖艳女子倒是一眼看出来点情况,轻轻的皱了一下眉。 “既然是图斯帝国公主说话,那当然可以了。不过公主可要想好了,据我所知,他好像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女子语气倒是恭敬了不少,但话中依旧带刺,似乎并不惧怕王室的威慑。 希雅公主灿然一笑,充满了了青春的气息,轻巧而优雅的越过妖艳女子,满脸愉悦的说到:“蒂尼亚,把他抬过来吧,反正经过圣光治愈术的人都可以或多或少的得到一点光明青睐。我也正好试试魔法师的实力。想想四阶治愈之光都让人兴奋啊。” 女子倒是愣了一下,然后极为古怪的轻笑到:“那么就麻烦公主了。我们便不送了,今天算他赢。但是,他的奖励,只有等他彻底恢复健康了我们才会发给他。”妖艳女子将‘恢复’二字咬的很重,毕竟一个普通人伤成这样,想完全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然,以王室的实力,这点小事只是投入点钱而已。至于投入多少,这就是个问题了。 希雅公主反而笑的更加优雅。 见此女子心中暗到不好,没想希雅下一句便应验了。“没事的,不过我的的八万金币麻烦你们送一下。我想这个斗兽场可不会反悔的对吧?”希雅公主边说还边看着女子,好像希望女子说‘不’一样。 女子这回脸僵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咬牙做思考状…… “那是当然的。公主眼光极好,居然压上2000金币赌一个小子赢,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只见刚才金狼琉璃室中的金袍男子已经站在了场中,一脸清闲的回答到。 希雅公主听到这里自然高兴,轻点一下头,极其欢快的看了一眼任宇,示意佐薇娅一下转身慢慢的朝着场外走去,蒂尼亚抱着任宇跟在其后。 “为什么给她们?她们明明破坏了斗兽场的规矩,八万金币又不是小数目。而且那小子又诡异。很有可能……”妖艳女子看着希雅走远边问到,男子习惯性的弹了弹身上的灰便走了。完全不去理会妖艳女子的提问,倒是边走边说到:“达尔,够了。很多事情你别去管,上面有安排,看好你的斗兽场就是了。至于那小子,他必然有人安排他的。” 女子没再发问,而是轻皱了一下眉头,转身走向斗兽场场内。 一朵如同指头般大小的青色花朵,正在斗兽场中绽放,但似乎只有一个人发现了…… 出了斗兽场的希雅与蒂尼亚相视一笑,“蒂尼亚你看我刚才的样子霸气吗?”希雅边说还边挥舞了一下拳头,画风顺转,可爱至极。如果不是人们都在斗兽场里面,恐怕这街道已经暴乱了。 蒂尼亚轻笑一下,看着希雅说:“我们还是先把这家伙送回去吧,不然他恐怕活不了了哦。”希雅一愣:“那我们快跑啊,可千万不能让他死了。”蒂尼亚一笑,扛着任宇便跟上跑在前回头望的希雅…… 斗兽场风波便就此结束了。当然,人们都嘴可不会停,这倒是在大陆上引起不小风波。 地牢,老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原本明静的双眼变得浑浊,喃喃到:“小子的身体素质应该够了,但是还有一劫。这就麻烦了啊,看来还不能修行,只好为你再醒会儿了”。 于此同时,又有一个普通人挑战三阶魔兽而且活下来的消息,已经以风一样的速度传遍了大陆。 “呃,好痛。这是哪里?”。任宇从一间内置豪华的房间醒来,迷糊中看着四周。“我回来了?这是哪里?”。任宇勉强撑起身体,再次看相四周,摇了摇头希望看到清楚一些。 “你要喝水吗?”一个身穿侍女服的女子问到。“不用,这里是哪里?”。“这是琪尼娜旅馆,我是希雅公主的侍女。你受了很重的伤,你还记得吗?”。侍女一脸疑惑的问。毕竟谁看到任宇现在这模样也不会认为他受了重伤啊! 任宇身上并没有伤口,看着倒是健康的不得了。“难道又是一个梦吗?”,任宇底声自语到。“啊,什么梦?有什么不妥吗?”。侍女倒是听到了,不由的问到。任宇摇了摇头,再次看了看四周找到了一个窗户,起身下床。“诶诶,你不可以下床的,格蕾太太说你需要休息。”侍女急忙前去扶住他,但任宇完全不去理会她,挡下她递上来的手,抬腿朝窗口走去。 “让他去吧,安琪。他可能头受了点伤,让他吹吹风也好。”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侍女便没有追了。可任宇完全就像没听见般,直接走向窗口,任宇紧抓着窗沿望向窗外。 任宇惊了! 一排过去全是中世纪欧洲房屋,远处还有高耸的城墙,而且这里正好面相斗兽场那圆形建筑,灰黄的石块高立的墙。等等,斗兽场上方居然开了一朵萱花,很大,而且很美。 任宇晃了晃头,定神再看,哪里有什么花,全是幻觉。任宇有点蒙了,这里是哪里?听着路上人们都嘈杂,看见那边街口有个小偷拿了别人的钱盒,被人追的满街跑。 这不像假的! “既来之,则安之。”。任宇脑海中出现一个声音,“你是谁?为什么我在这?这到底是什么?”,任宇迷茫的向四周张望。“你没事吧?”,美妙的声音再次传来,任宇莫名的安静下来了,好像这声音有着让人安静的魔力。 任宇闻声望去。一个美女,自然是希雅,穿着白色长袍,披散着金色长发,美丽的蓝色眼睛配上精致的鼻子,粉红的嘴唇无疑显示了一个少女的青春靓丽。倒是长袍遮掩了美妙的身材,但是露出的双手也宛如白玉一般,温软纤细。 希雅身后是蒂尼亚,相比之下蒂尼亚已经换上了一身粉红的盔甲,棱角上用黄金镀饰了纤细婉转的花纹,看上去娇柔中不失尊贵。虽然没有希雅的美貌,但依旧精致出尘的脸庞,而且透露出一种英武的气质,一头亚麻色长发更是与这气质配合到了极致。 任宇看呆了!倒不是没见过美女,单这一文一武的美女组合倒是从没如此近的看过。这使得希雅羞涩的笑了起来,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子始终还是有些害羞。 “啊!”任宇大叫到。原来是蒂尼亚直接拔出长剑,用剑脊敲了任宇的下巴,倒是没被剑伤着,就是咬着舌头了,痛的任宇眼泪都掉下来了。 “好了蒂尼亚,没必要这样对他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快把剑收起来吧。”希雅有些心疼的说着,蒂尼亚抬手间已经收好剑了,动作流畅至极。 希雅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蒂尼亚,似乎对蒂尼亚拔剑的情形略有不满。 希雅赶紧对任宇说:“你没事吧?” 任宇忍着痛开口回答,“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可以看看嘛?或许我能帮你呢?”希雅上前关心的说到。 任宇抬头看着她,但心中长久的自卑心里又让自己偏头看相别方。希雅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哪里除了墙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吗?”希雅轻声的问到。 “额。”任宇还是第一次被女生这样关怀的问道,有点害羞了。“没,没什么不对。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任宇只好用这些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当然可以,不过你能说说你为什么会进到斗兽场吗?还有你叫什么?来自哪里?”。希雅似乎比任宇更好奇。 “哦。”任宇倒是很直接。“我叫任宇,来自z国。这里是哪里?”“任宇?好奇怪的名字,你姓什么?”希雅念了一遍,反问道。“我姓任,嗯,在我的国家我们姓在前面,而且名字很简短。”任宇答应到。“是吗?好奇怪,完全没听过的国家啊。嗯!你不会是东方的人吧?”希雅再次问到。 任宇还没反应过来,“额……嗯?啊!”任宇突然抱头大叫。 “你怎么了?”希雅惊讶的看着突然抱头蹲下的任宇。 “公主我们还是喊格蕾太太来看看吧,他这样子可能与圣光魔法有关。”蒂尼亚直接拉住正要上前的希雅说。 “嗯?那你快去,我试试沉睡魔法。”说完,希雅便急切的拿出一支法杖,吟唱起了咒语。 蒂尼亚惊讶的看了一眼,眉头一皱,看了眼正抱头翻滚的任宇,这才转身朝门走去。 伴着晦涩的咒语响起,空气中弥漫起一层朦胧的光辉。任宇渐渐安静下来,直至昏迷。但是咒语依然没有结束,反而越发宏大。 “够了希雅。”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到,只见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看着希雅的动作。希雅依然沉浸在咒语的氛围中,毫无反应。 中年妇女脸色一变,满脸惊讶的看着希雅。轻声的叹了口气,立即拿出一只短小的银色法杖,法杖顶端镶嵌了一颗乳白色的宝石,闪闪发光。妇女静静的聆听着咒语,眼中既有欣慰又有责备。 空气突然一窒,妇女立马警惕起来到:“蒂尼亚,去叫菲克利,全部警备,希雅公主马上要晋升魔法师了。” “好的格蕾夫人,我马上就……”蒂尼亚还没应完就已经跑出去了。 这位妇女便是格蕾夫人。 房间中的侍女已经被格蕾夫人叫出去了,现场只有昏迷的任宇和希雅公主,加上后来的格蕾夫人了。格蕾夫人没去管昏倒的任宇,也念起了与希雅相同的咒语,与希雅相互应和,又好像引导希雅完成咒语一般。 旅店对面的平房中,一名男仆状的人正恭敬的对着对面的躺椅说:“蓝尔特世子,希雅正在晋升。您看我们动手吗?” 躺椅上传来蓝尔特暴怒的声音:“你想死我不拦着!人家有七阶大魔导师和大剑宗啊,就你们几个?去送死都不够。你们好好藏着就是,这回希雅害我丢了脸还赔上十万金币,我会代表迪尔文家族拿回来的。”说完便没了声音,男仆只好退下。 这十万金币自然是蓝尔特付出的赔偿,包括斗兽场死兽的六千和赌任宇赢的那群人,不过最重的还是希雅赢得的八万金币。蓝尔特想到这里脸都绿了,这可是十万金币啊! 斗兽场的看台上,人们正关注着一场猛兽间的互斗。而在任宇出场的石阶处,站着两个灰色长袍的男人。 其中一个人看着地面上早已干结的血液说到:“他的血没有一点元素的气息,就更不要说斗气的了。而且他的战斗方式完全就是个愣头青,不像是做假。” 另一个人抬头看了看石阶,又眺望了一下对战中的两头魔兽。“魔兽没有魔法攻击的事,根据斗兽场的情报,就是那朵三阶的元素花没错了。那这个人要么就是八阶以上的强者伪装的,要么就真的是个人物。” “但对于我们来说,两者都必须死……” 再看旅店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背着一把巴掌宽的大剑站在楼顶。只穿银色的胸甲与灰色的长裤,露出两只粗壮的手臂随意背在身后。粗狂的脸庞,典型的西方面孔,眼神中透露出莫名的坚定。“不知道最近极地可好,有点想念了啊。这次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公主也晋升也是不错了。完了就回去吧。”男子自言到,还不时看相旅馆旁一个黄头发的干瘦男子。 任宇依旧在昏迷,只是对于外人来说来说。 “这是哪儿?又是什么鬼?”任宇很清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任宇看见了四周高耸的墙壁,每面墙上都刻满了文字与图画,而墙下则是一颗人头大的水晶。 任宇感觉到脚下坚实的地面,他开始四处寻找。任宇已经不觉得这一切是个梦了,他开始狂奔,认准一个方向寻找出路,脚下传来的清脆响声,让任宇脸上露出一种几乎疯狂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梦中,空旷!死寂! 任宇内心极度的不愿意被封锁在这里,不愿意在一个人孤独了! 四处的景物在飞速的后退,但任宇始终跑不到这墙的边界,任宇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越来越累,但他不敢停,怕自己停下来就在也不敢跑了,他心底越是不甘脚步越是沉重…… 第七章 被表白了?许诺吧! 任宇感觉到脚步的沉重,意识逐渐离开了肉身,就像气泡一般逐渐上升,原本向后的景物,开始向下迁移。任宇看到了在奔跑的自己,他发现意识正离自己的肉身越来越远…… 任宇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这间屋内,依旧是那个侍女。不过看到他醒了,侍女立马跑了出去。 任宇感觉自己的意识并没有太清醒,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脚下的步伐透露出浓烈的昏沉感。摇晃着走到桌子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这之后脑袋倒是舒服一些。 任宇扶着头走到窗边,推开窗已是夜晚,天上的星星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任宇看着天空,感觉到些许陌生,但却不得不赞叹这里的星空更加奇异的炫美。“或许这里会比地球好吧。”任宇自语到。 “什么地球?你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蒂尼亚出现在任宇身后,换上一套淡粉色剑士礼服的蒂尼亚,此时显的有些严肃,她平静的看着任宇,问到。 “我希望你说实话。”蒂尼亚补充到。 任宇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依然自顾自的看着窗外,天空、街道、山川,还有夜里的夜枭声。蒂尼亚流利的拔出长剑架在任宇脖子上,有些生硬的说:“我不希望你拒绝回答,图斯皇室与斗兽场势力产生了间隙。这让我……很不高兴,让公主也很不高兴,也让我的家族……很不高兴。”漂亮的脸庞带着略有威胁意味的话语,略显生硬的语气,反而是让房间中更加氛围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暧昧。 任宇也是一愣,转身看着蒂尼亚,任宇发现蒂尼亚的眼中有着一丝奇怪的色彩,似乎对任宇表示着排斥,任宇回答到:“其实我不希望任何人因我而受伤,但是如果已经发生了,我一定会去解决!” “你是在求饶?”蒂尼亚疑惑的说到。 “不是。在斗兽场我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过我依旧感谢你们把我救了出来。如果需要……” 任宇还没说完,有人便推门而进。进来的是希雅公主和刚才那个侍女,希雅看着蒂尼亚的动作,惊讶的问:“蒂尼亚!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剑架他脖子上?” 蒂尼亚这才收起长剑,哼了一声,满脸不服气的对着希雅到:“我就问问他来自哪里叫什么罢了,你看看你……”然后便没了下文。希雅也是一愣,脸上一热,转过脸看着一旁的墙壁,轻声说到:“艾莎,去吧桌子收了吧,顺便去给我打点热水到我房间去。” 看着这里,蒂尼亚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任宇,轻声说到:“反正你现在已经惹上了斗兽场,也正好菲克利要回极北之地。刚好你和菲克利去极北之地锻炼锻炼……” 听完这些话希雅一脸惊讶的看着蒂尼亚,眼中充满了疑惑。 蒂尼亚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想凭着你的天赋加胆识,不短的时间便回成长起来的,到时候你就有资格进入皇家骑士团了。” 任宇听着蒂尼亚的所说的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倒是希雅突然问到:“蒂尼亚这是谁的决定?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他这样去的话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房间中的空气突然间有些严肃了。 “他可以的,我看的出来。他已经拥有超过见习剑士的实力,只是缺少一下训练与修行罢了。”一个混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房间中的人都向门口看去。 一个身穿奇特皮甲的大汉,将近两米的身高,虽然眼角有些疲惫的神色,但坚毅的目光却依旧明亮,轮廓分明的脸庞就像一座雕像一般。 希雅看了来人,原本就不大高兴的脸庞更是失落了。用着祈求的语气说到:“那也不用去那种地方啊。再说了,即使他有那种实力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们回去呢?以他的事迹足够加入德莱卡特,为什么还要去极地那种恐怖的地方!格蕾先生?” “极地也是不错的训练场,他只要训练一下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保证他进入皇家骑士团,而且不用经过骑士试炼。”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人正是刚才房顶的菲克利。 希雅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格蕾先生制止了。“希雅,你不用说了。他已经决定了,男人得为自己的决定付出行动。”格蕾先生说罢便离开了。 希雅神情一滞,没再说话。蒂尼亚看着这一切,试图解释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看着房间中的一切,菲克利打破沉默说到:“希雅公主有什么话就快说吧,你们马上就要回帝都去了。” 希雅听到了,抬头看向任宇想了一会。轻声说:“我希望你能来参加我的成人礼,两年后将会是我的成人礼,希望有你的参加!”希雅眼神很坚定的看着任宇。 菲克利点了点头接话到:“我想八月的极地不会有太多战争,我们会派出一支军旗来致以问候。他会在里面的。”蒂尼亚立马补充到:“他的天赋肯定到时候都是大剑师了,一定会被德莱卡特直接录取的。到时候公主就可以天天见着他了。”然后立马使眼色给任宇。 任宇正感觉越来越迷糊了,任宇感觉大家都打算把公主和自己分开,为什么呢?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是对蒂尼亚的眼神任宇还是有所反应的,反正自己什么都没有,顺水推舟还是会的。任宇回答到到:“承蒙公主重视,我一定不负重望。” 希雅也明白很多事情的不可逆性,明亮的眸子看了任宇一眼,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蒂尼亚立马跟了上去,菲克利并没有离去。 菲克利看着任宇,并没有多说什么,随手丢过来一把墨黑的长剑。任宇本能的伸出右手握住了长剑,但任宇抬手时已经晚了一分。漆黑的长剑,印着烛光透露出一种沧桑的质感,任宇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手始终慢了一步。 长剑剑尖直接刺破了他的脸皮,就在任宇感觉到长剑即将刺穿任宇整个脸的时候——剑停了!任宇的手这时才难堪的握住剑柄! 菲克利没注意到着一刹那的动作,以为任宇自己的反应不错,一副赞叹的表情丢过来一个小玻璃瓶。“这是小份愈合药剂,涂脸上。”菲克利说完,丢过来一副牛皮剑套,就走了。 留下任宇一人。 任宇看着桌上翻滚的药剂瓶,又看了看还卡在脸里的剑尖。一个激灵!咽了一口口水,缓慢的把长剑拉开,看见没什么反应的长剑,任宇立马丢下了手中的剑。只听见“崩”的一声,长剑就静静的躺在地上。 任宇看着长剑,又看看周围的景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垮坐在了地上,任宇想不明白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手下留情的长剑’、‘莫名奇妙的梦境’、‘公主与骑士间诡异的对话’、‘让人惊恐的斗兽’…… 长夜漫漫。任宇一直待在房间里发呆,今天发生的一切对自己来说太诡异了,任宇感觉自己脑袋非常混乱,意识却出奇的清醒。闭上眼,想了很久,任宇逐渐确定了一些事情。“不去管他了,先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这样安心些,初来乍到就不去理会那些搞不懂的变化了。”任宇自我安慰到。直到窗外响起了马车声,听到了希雅等人的声音,任宇这才捡起长剑。 刚把长剑插进剑套便被敲门声叫了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正是希雅公主。希雅已经换上了象征皇室的金边白袍,长袍上有这明显的金色条纹,在希雅的左肩有这一幅金色的图案,不过希雅应为害羞,把长袍边角捏的有些褶皱,任宇也就看不清图案是什么了。 希雅身后便是蒂尼亚,蒂尼亚又换上了粉丝盔甲,任宇看了蒂尼亚身上的盔甲,才发现蒂尼亚盔甲左肩的护肩甲下,也有着一幅图案,不过是银色的,图案上是三把不同的长剑。 任宇看见希雅脸上有些红晕,她低着头,似乎在躲避任宇的眼神看,希雅有些羞涩的说到:“你一定会来的,是吗?” 任宇没想到希雅会来问这件事,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还不懂,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这些事,有些犹豫。 蒂尼亚看着任宇磨磨唧唧的样子也感觉很是矛盾,但想到希雅今天必须离开,也没多少办法。只能直接用眼神示意任宇快点应答。 希雅感觉到了安静的氛围,抬起头来看着任宇,眼眶居然有些发红。 任宇心中暗到:“遭了!”任宇最怕女孩哭了,立马解释到:“你别哭啊!我只不过在想,我才来这里没多久,什么都不熟悉,到时候我找不到路怎么办,我来就是了!我一定来!好吧,别哭了,乖,别哭!” 希雅听完立马破涕而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脑袋又埋了下去,小声的说到:“那你说的!你一定会来的。我等你……” 蒂尼亚一脸的吃惊,这才见面几次?就当着自己的面开始说情话了吗?蒂尼亚暗暗的握紧手中的长剑,心里默念这今晚一定要把他们两个分开。 任宇也有些疑惑,但看到蒂尼亚的眼神,任宇也明白别拖的太久。 任宇说到:“其实现在还早呢,不是还有两年吗?我先去极地训练一下,万一到时候我超难度完成任务,不就能早点过来看你了吗?没事的,那啥,你们也要走了,你们一走我也会跟那个大个子一起走的,争取早点开始训练就行了。” 希雅听完任宇的话,慢慢抬起有来,微红的眼睛看着任宇,抬手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任宇,任宇抬也就顺手接住了。 希雅看着任宇的眼睛说到:“记住!我叫希雅·圣·依丝卡。两年后,我会在英博顿等你,你如果不来,我就一直等到你来!” 说完希雅转身就跑了出去,搞的任宇也是一愣一愣的。最为惊讶的还是蒂尼亚,她从未见过希雅今天这样的情况,及时面对德莱卡特那群极富天赋的青年才俊,她也从未有过今天这种害羞的表现,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这不就是表白了吗?这是什么意思? 蒂尼亚瞪了任宇一眼,转身朝希雅追去。 任宇看着两人背影消散在楼梯转角,脸上居然露出了无奈的微笑。转身关上门,靠在门上,“这应该是一次表白吧。不过刚才她真好看。”任宇自语到,完全无法理解这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 第八章 衣服被盗,公然杀人 长夜漫漫,倒也奇异无比。 任宇看着整个斗兽城,脱离了刚才的温柔,激动热血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了。 斗兽城有着明显的中世纪氛围,却不缺少夜间活动。以斗兽场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开来,逐渐由明亮到昏暗,然后便是晦涩的烛光。最后的,便是巍峨城墙的整齐规律的火把和城门附近的巨大的火盆。 琪尼娜旅馆视野良好,在三楼就看得到不少地方,任宇目视着希雅公主的车队远离,心中矛盾顿起。突然感到有些空虚,有些孤独,分不清自己是想留还是想走。 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任宇才转眼看向了别处。分清了道路,看清了灯火出处。然后便是天空的美景了。 任宇很爱看星星,因为他感觉天上的星星会一直陪伴自己。 一夜便这样过去了。 任宇就这样看着城里的各种变化,看着星空的斑斓美景,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才再次被敲门声惊扰。 开了门,菲克利站在门外。“带上东西,我们要走了,去极地城。” 任宇还没来得及说话,菲克便转身走了。任宇只好关上门,看了看自己有什么东西落下没。 “衣服,我原来的那套衣服。里面好像还有点东西的,不在这里!”任宇看了一圈,反应过来。一边说到一边寻找。“还是没有,到底放哪了?难道掉了?” 这套衣服是自己对原来世界唯一的联系了,人总是需要一些寄托的,而这身衣服,则是任宇唯有的寄托了,唯有证明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证据。 任宇半天没找到,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楼下。刚下楼就看见了菲克利一行人。不只菲克利一人,而是二十多个大汉,全都是银盔灰袍的装扮,都只有胸甲。除了武器以外装备倒是一摸一样,大家整理着马匹备着行装。 任宇直接就找到菲克利,问了一下衣服的事。菲克利直接喊上任宇,朝那头旅店大厅而去。任宇也是这时才发现这旅店有点大,这里还仅仅是一个小的后院,后面还有好几间类似的院子。走了一会才来到到大堂,一个较为宽阔的餐厅,以有不少来吃早饭的人了。 一个穿着靓丽的女人径直走了过来,目测三十多岁而且还保养的不错,不过脸型却不太出众。女人过来便是一句奉承:“骑士先生起的真早,可是要吃了早饭才走啊?我这就马上叫人去准备……”菲克利眉头一皱,似乎不太待见这个女人,直接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讲下去。 菲克利开门见山的直接问到衣服的事,那女人也实在,直接喊来一个小孩,一问便打听清楚了。 任宇的衣服因为全是血,又破烂不堪,便被伙房收了起来,而希雅公主的侍女后来也喊丢了。不过要丢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人要买,伙房帮忙的小孩便直接买了出去。小孩贪点小财,那时候便没有说出来。 女子马上又是道歉又是责备的。 菲克利没有在说什么,到了一声谢,便直接拉任宇走向后院。那个女子倒是因为这句谢高兴半天,又是送又是好话连连的恭维,甚至任宇都感觉她演的有些过了。 菲克利看了一眼任宇,很随意的说:“有人盯上你了,衣服不重要的话就算了吧,快点离开这里。” 菲克利出到后院,直接上马,一把就将任宇也拉了上去。这时又从旅店走出一个略显干瘦的身影,穿着和菲克利等人一样的服饰,从一旁牵了马跟了上来。 然后菲克利直接带队直接出了旅馆,其他人也骑马跟了上来。任宇感到奇怪,却不好去问。不过也发现他们走的是一条与希雅公主她们相反的大道。 道路上有专门的马道,行程倒是没有多少阻碍,一路畅通。不一会便到了城门口了。但是菲克利并没有出城的意思,而是在城边的停了下了。 菲克利一顿,那匹马直接抬蹄子就是一扬,顿时吧还没有反应的任宇掀下马背。 “我去,这马是什么意思。”任宇揉了揉屁股拍拍衣服,站起来就埋怨着。菲克利面色不改色,用手抚着把马鬃,安抚好了才跳下马背看着任宇道:“它不想载你了,自己去那边选匹马去。” 说完,菲克利便拴马去了,在他身后跟着的那二十多人也在这里下了马,一道拴马然后四处逛了起来。任宇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马场,倒是明白菲克利停下的意义了。 就在城门边,一个规模不小的马场。建设很简单,全是木头。围了几个大圈圈。任宇看着菲克利带着个人朝这边走来。 菲克利很爽朗的说到:“安德去带带这小子,反正你很闲。”说完便不再理会两人,走到马场入口处围观小商贩去了。 安德就是那个干瘦的家伙,整个盔甲倒是很合身,就是袍子大了不少。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样子,一口黄色的络腮胡蓬起一团,看着都快有他脑袋大了。很是有趣。 安德吹了个口哨,然后看着任宇说:“走吧,小家伙。带你看看世面,涨涨见识。”然后一脸嚣张的走向马场。任宇看着他那表情,即使被那一大捧的络腮胡遮住,但依旧能感受到安德浓浓的嚣张气焰,不由的生出一种想揍他的冲动。但碍于他背上的暗灰色长枪,本能的放弃了。 “要是在地球,我敢赌他这表情绝对被打。哎,我就是太善良了,重来都不会动手打人。”任宇一脸假装慈祥的跟了上去,边走还边说到。倒是没注意菲克利在他说完后,朝他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嘲笑的又看向面前的小物件。 进了马场大门任宇才发现,这里居然大的出奇,但是也简单的恐怖。 木头围栏将这里分成三层,最外面是一些商贩,买的都是些吃的、马鞍、鞭子之类的东西。而第二层则是才是马匹,广阔的范围里全是没有上鞍的马匹,大都只有一个套绳,拴在一些有意插下的柱子上。最里面则是一些铁笼子了,还不少,任宇目测得有几百个,里面都是马,只不过样式怪了一些。 安德瞟了一眼任宇的表情,然后对任宇说到:“这是斗兽城的马市,外面是商贩,里面是卖马的人。有外来的马贩子,也有斗兽城的人在卖,而你看见里面的铁笼子,基本都是一些烈马,但通常都是一些常人无法驯服,而骑士又懒得花大力气去驯的马,会卖给有实力的人。自己看看,看上哪匹我帮你谈谈。” 任宇听完,便更认真的看起了最里面的烈马。倒是和安德讲的向近了,因为里面的马大都不大好看,而且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部分马身上还有一些伤疤。很影响美观。 然而安德看了一下中场的马,倒是没理会任宇,懒散而又嚣张的走过去与人家攀谈起来了…… 任宇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看着,倒是被一匹铁笼里的灰马给吸引了。 说是灰马,其实背上还是挂着几片黄色毛块。马鬃更是灰黄交杂,看着很是怪异。整体倒是没有什么伤疤,甚至可以说是看着很神俊,就是毛色太难以入眼了。 任宇看着这马,倒也入了迷了,不由得朝马靠了过去。安德正和人讲价,看了一眼任宇,感觉他没什么大事便没理会了。 只见任宇这边一个蓝布衫的家伙叫到:“诶,小子。给大爷滚开,看什么看!里面的马就算老子送你,你都骑不了!快滚,废物。” 安德正讲价讲的好好的,被这一声叫骂便惊动了。抱着看热闹的心,一转眼便看见了被骂的是任宇,二话没说就靠了上去…… 此时外场,几个全身都蒙在黄袍里的家伙。其中一个人很仔细的看着任宇,然后又拿出一张画纸对了对。 他眉头一皱,然后又松开了。朝着身边一个像头领的人说:“找到了,就是那个家伙。不过他身边有一个好像是极地铁骑的老兵。动手吗?” 那个头领一样的家伙放下手中的马鞭,看向正讲价的安德。“直接靠近了动手,一个极地铁骑的渣渣。我们杀的极地铁骑还少吗?”说罢就朝安德走去,而他身后的四人也自觉的分成两组。一组走向任宇,一组跟着朝安德走去。 “咳咳,我说几位是自己了结自己?咳咳。还是我动手。”菲克利不知何时已经拔出背上的大剑插在地上,靠着剑拦住了通往内场的路了,然后把玩这手上一个冒着烟的小提壶。一脸不在意的说着。 黄衣人一愣,看着菲克利,但是并没去理会菲克利。一味地往前走。越来越近了。 任宇等人也都被这里的情况吸引了,毕竟在这里打架的话,还是很吸引一些人的。 只见领头的人刚靠近菲克利,菲克利就迅速的抬腿一脚,领头者瞬间就倒飞出去好几米。他身后的人看了,马上冲了上来,菲克利连位置都没动,又是一脚踢去。不过这回直接把一个人踹飞出了马场。 最后的那名黄袍者已经后悔了,但是菲克利并没有给他机会,身形一闪,又是一个抬腿,场地中又浮现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任宇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发现这人飞的方向不对! “我滴个乖乖,你踢过来干嘛!” 任宇转身就要想后方躲去,安德已经出现在任宇身旁,一把拉住任宇,向身后一勾。 任宇看着那个踢飞到了安德面前的人,心中暗暗诽谤到:“你扛得住别拉我啊,万一砸到我了怎么办,我还年轻啊……”。 任宇还没有想完,只看安德头都没回一下,身体向微微压低,一道阴影恍惚,一杆暗灰色的长枪就扎了上去。那黄衣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安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张嘴就是一口鲜血流出。 安德松开手,长枪依旧。安德还故意弹了一下枪柄,一脸仁慈的说:“哎,已经捅穿了。抱歉,救不了了。”还一脸无辜的叹了口气,完全没有刚才出枪时的那种凛冽气势。 任宇直接看呆了,本来内心的暗自诽谤也化作乌有,血都快溅到脸上了任宇也都吓傻了! “罢了,还是我们帮你们几个了结吧。”菲克利看了一眼那个死在枪上的人,摇摇头说到。 剩下的黄袍人见状立马就要跑,菲克利倒是看了一下。起身抬手,放下手中的提壶。 “斩,烈风杀!” 只见菲克利转眼已经拔出重剑,猛的向前一劈。一道青芒带着风,吹的一阵风沙扬起。 那个领头的连话都没来的及说,已经对半开了。 “哼。”菲克利转眼就出现在另两个人面前,抬腿就是两脚,直接踹翻在地。两人当场昏死过去。 菲克利提着重剑又走了回去,来到刚才的提壶旁。拿起提壶,朝旁边一个地摊老丢去两银币。然后清闲的把剑背上,走了出去。 任宇已经完全呆住了,直到安德靠了上来才反应过来。“诶,小子怎么了?有人敢骂你,是找死啊还是想送东西找的开场白啊?”安德直接大大咧咧的说到。 安德身后便是那具尸体,滴着血插着枪。 刚才那个骂人的蓝布衫男子吞了口唾沫。看向长枪上的尸体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身板,立马便服软了。直接顺着安德的话:“这骑士大哥说得好啊,我就是想激激着小兄弟,让他试试我们的马啊。”边说还边摆出一副祈求的笑容看向任宇。 任宇倒是对这些人没多大敌意,但也没有去理会,反而看向那被安德‘打’翻在地的人。 心中对这行为暗暗有些难以言表的感受。 安德倒是会蹬鼻子上脸,凑上去在蓝布衫男子旁几句耳语,那个男子吞吞吐吐的说到:“大……大人啊,这个恐怕……” 男子还没说完,安德直接放大语气,说到:“诶呀!给你脸不要是吧。来来来,我给你个台阶……” 就当众人以为安德要动手时,安德直接挥手伸出五个手指。任宇也是一愣,完全搞不懂这家伙想干嘛。安德就开口了:“对半开,一半我出,一半你出。不就没事了吗。” 那个男子吓得脸都白了,然后听到这立马上笑脸相迎。任宇心中却无多大波澜,毕竟自己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第九章 嚣张,好马,出城 就在安德与买马的小斯谈好,刚开马笼牵出马来的时候。周围竟围过来一群身穿锁子甲的兵卒,直接组成两个方阵。一队对这安德任宇,一队对着菲克利。一排排银色的长枪直指众人面庞。 周围陆续的跑来一些蓝衣灰甲的兵卒,逐渐补充到了锁甲兵的方阵中。 马场的卫队,或者说是斗兽城的卫队。 刚才应该被菲克利的打斗惊动了。虽然马场有点乱,但是一点打斗马上就会引人注意。 安德倒是一脸闲适的问了问任宇,有没有看清刚才菲克利的动作。任宇直接回答看到了,毕竟菲克利的每个动作并不快,不过是每个动作往往挥动的正好,直接阻止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而又起到了攻击的作用。尤其是最后的那一脚,力量完全超出想象的大,动作更是直接无比。 安德笑了一笑,转身朝蓝衫男子说:“我去给你拿钱去,先等等我啊。”迈着轻松的步伐靠向刚才长枪上的尸体。整个场面猛的发生变化。 “哗。”所有锁甲兵卒,立马上将长枪对准安德,一脸严肃的看着安德。而菲克利身后的人们却笑了。 “如果这就是斗兽城护卫队,那么你们根本留不住我们。”伴着阵阵笑声,菲克利身后的一个拿着剑盾的男子说到。任宇才注意,刚才极同菲克利一起的那些人,居然都已经站在菲克利身后了。 锁甲兵完全没有回应,依旧盯着安德。安德嘴角一扬,拔出长枪抬手就在尸体上搜索起来,随后挥手向菲克利丢了一个黄色物件,又转身向任宇走去。锁甲兵立马去看那个在空中飞舞的物件,然后反应过来,又立马转向安德。 这下整个马场的人都笑了,任宇笑的尤为突出的大声。这时任宇身后的蓝衫男子立马上前,一把短刀指向任宇喉咙。 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任宇身后的灰马! 任宇感觉身旁的马有什么不对,转身就看见寒光闪闪的短刀。本能的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踢到那人肚子。 一脚踹飞! 任宇都愣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凶悍了,一脚力气这么大。 所有人目光再次聚集起来。 一个身穿蓝色礼袍的男子走来,说到:“今天很热闹啊,有人在斗兽城杀人,还敢打我们斗兽城商卒。你们极地铁骑也太过分了吧。” 礼袍男子一张国字脸,红头发。脸上倒是干净端正,标志的鹰勾鼻与一双锐利的双眼。眼神中给人一种刚正不阿的感觉。 任宇发现这个世界的人,似乎不怎么擅长隐藏情绪,因为每个人都眼神都那么的简单明了。而迎面走来的礼服男子,眼神中正好就给人一种公正严厉的感觉。 菲克利完全不去理会那人,而是看了看手上的东西。一块包裹在黄布里的黑铁令牌,上面只是画着一双相互承托的手,没有文字,没有更多的符号。 菲克利身后的人都是眉头一皱,看向菲克利。 菲克利直接喊到:“安德,快点。看来有事干了,还是个大家伙。”然后走向那两个晕死过去的家伙…… 安德没有回应,看着任宇说:“小子,上马骑骑,试试看你能驾驭吗?”然后便拿出了一张手帕!一脸嚣张的擦起了他的手中的枪。 最起码任宇认为他的表情很嚣张! 而蓝色礼服的男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现在很不爽。 如果安德知道自己以为拿捏的很好的一脸释然的表情,被周围的人看作是嚣张的话,不知会怎么想。 任宇感觉这事自己肯定插不进去手,即使自己插手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只能抬腿上马。 礼服男子显然对这二人的行为极为恼怒,竟直接朝的任宇冲去,瞬间的动作却惊动了那匹灰马,灰马扬蹄欲跑。还没上马的任宇立马稳住身形,抓住马鬃迅速转身紧贴马背。身体一沉,压住马身。 安德朝前一递,长枪一晃,就与男子交起手来。长枪本就灰暗无比,宛如一道道阴影一般,挺直又刁钻。男子抬手间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与安德拼上几个回合,看着倒是进退有度,但完全压不进一步。反倒是安德吧他锁的死死的,完全不留缝隙。 任宇尽全身力气夹紧身体,防止被马摔落,马也从撒蹄子就跑变成了腾背甩人。一人一马就这样僵着。 渐渐的众人已经被围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个二十多人的骑兵队也加入了包围圈。 菲克利完全没去理会,喊醒被击昏的两人,没用多久就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道任宇坚定的样子,平静的对任宇说到:“身体下沉,整个人放松。跟着它的身体起伏就行。” 任宇一听,便立马照做。身下的马起伏了一会,似乎已经知道了如此完全无用,也就慢慢安静下来了。任宇一喜,正做下马。灰马马上又腾蹄扬足的,让刚放松的任宇再次绷紧。一人一马就这样僵持起来了。 马场内僵持不下,马场外不停有兵卒靠过来,而马场内的人也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观望着。 斗兽城北城门上,蓝尔特正与几个侍卫在城墙观望,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马场内的变化。蓝尔特依旧一身蓝袍,与马场中的蓝袍男子相似的服饰,但看着却华丽不少。 蓝尔特看了许久了,“那个老兵是个用枪的高手,应该是个高价武师吧?”蓝尔特问到。 身旁的一个侍卫回到:“最低也应该是宗师了。” “哦,看来应该就是极地铁骑菲克利的人了。没想到啊,希雅居然让他去极地。呵呵,也行。让他们放行吧,反正就是路上不死,极地的话,他也活不下去。一个小小的学徒级武者。哼!”轻笑一声,便不再理会场下的事情,转身离去了。 只见安德与那蓝袍男子的战斗越打越烈,安德仅仅是长枪舞动,就已经把蓝袍男子逼的毫无还手之力。只听‘蹦’的一声,一把长剑飞起几米高,然后跌落于一旁。 安德手执长枪已经从男子腋下穿过,如果不是这分毫差距,男子已经死了。 男子一脸惊讶的看着安德,然后低头退后了一步,安德也同时收了枪。 “谢谢阁下,你们可以走了。但如果还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蓝袍男子说完,转身就走了。不再去理会那把长剑。 安德看了一眼,长枪一探一收便将长剑挑起。枪身一抖,长剑便朝男子飞去。 男子转身一脸疑惑的借住长剑,看向安德。 “有些事情最好先搞清楚在出面,顺便替我安德·塔·伊修斯向比利老鬼问个好。”安德擦着长枪,慢慢说到。 男子这回完全愣住了,看了一眼安德,又看了一眼正在马背上驯马的任宇。立马一挥手让所有兵卒都散了,然后朝安德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任宇倒是完全没有发现周围都变化,正一心驯马。直到安德走过来,一拉缰绳,差点把马都拉翻,才惊醒任宇。 任宇看向安德时,安德已经转身朝马场外走去。边走还边说:“没时间看你表演了,要上路了。” 安德一脸惊讶的看向菲克利,发现菲克利也正惊讶的看着自己,然后苦笑一下便牵马去了。临走时还对蓝布衫男子说:“马钱你找刚才的护城官去。”说罢就出了马场。 菲克利买好了一套马上的装备,抬手间就给任宇装在了灰马背上,其熟练的程度,一看就是老手了。 任宇再次翻身上马,已经感觉到了灰马的驯服,这才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架了架脚,‘驾’了一声,马便略显听话的走了起来,跟着菲克利等人出城了。 对于没骑过马的任宇来说这一天倒是好玩,感觉一行人走出几百里地了,一直到了夜里,星空璀璨闪烁时才发现,自己没吃没喝许久了,突然就感觉又饥又渴。 菲克利也看了看天色,正好望着前方路边有块空地,快速的下令道:“沃克带几个人去打猎,其余人布置营地。”然后叫上安德朝一旁走去。任宇也下了马,但因为啥也不会,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到了一旁,菲克利一脸疑惑的问到:“安德你又进阶了?”,安德一边生火,一边回答到:“那小子有点本事,马还不错。” 菲克利迟疑了一下:“那匹马怎么了我不清楚,但你明明吧马几乎拉翻,那小子在有能耐,也不可能把马耗的怎么虚弱把?” 安德看着已经开始燃烧的火折子,解释到:“或许那小子一直在用蛮力嘞马呗,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么驯马的。” 菲克利马上又问:“那匹马不是铁影马吧?” 安德摇了摇头。 菲克利这才放心下来,“我就说啊,我看就是马有问题。” 安德一听,马上抬手打住了菲克利,“我说那马不只是纯血的铁影马这么简单,那匹马因该是纯血铁蹄与纯血灰迹的杂交的极品马种。那小子力气很大!” 菲克利听完就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安德,好像在怀疑刚才自己听到的东西。 铁影是正宗的战马,拥有极好的体能和爆发性,而且周身纯灰色,奔跑起来犹如一道灰色的影子,因此又叫灰影马。而这种马在西横山脉有这不少的分布,所以广受军队欢迎。 而铁蹄则是一种类似铁影的异种马,主要体现在爆发性更强,而耐力相比铁影来说就差上一点,但恢复性几乎接近魔兽的一种野兽级马种,周身却是如同铁锈黄的奇怪颜色,所有又叫锈马。只有四只马蹄以上,有这少许的纯黑之色,主要产于西方大荒漠地区,可惜数量稀少的多。 灰迹则是一种魔兽马,更是一种速度型的马种,二阶魔兽,全力奔跑的话,连三阶的速度型魔兽青影狼都拿其无可奈何。其全身却是少见的烟灰白,常人一般是见不到的。即使专业的魔兽猎人,平常都不会去狩猎这种魔兽,所以灰迹的市场价格极其昂贵,一般都说拍卖场在贩卖。 安德没在解释什么,转身叫来任宇。说到:“小子,带你的马去河边喝点水,吃点草。记住了一定给你的马找点河边的一种红叶子的草吃,你去就看懂了。” 任宇对安德的话还不太懂,但听了就去做还是会的。 菲克利一脸疑惑的看着安德,安德也不在解释什么了,开始拿出地图,标记位置了。菲克利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所以就不在继续追问了。 倒是任宇这边,一切进展顺利无比,大路上任宇就听到了河水川流的声音了,只是到了河边,却完全看不到有红色叶子的草。只好一边遛马一边找了,倒是沿着河走了好长一截。 原本还有点光亮的天慢慢黑了下来,不知道是那朵云遮掩了夜晚的星空与月光,任宇着实没看见什么红叶子的草。就开始往回走了,还没走几步,便发现那马拉不动了,任宇一转身就看到一颗树下,有一支红叶子的草。 任宇马上把马绳挂在一边的树上,跑了过去。到了跟前才看出来这草的模样,跟普通的路边小草一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如果不是天暗下来,这根本就是一颗普通的草。 抓住草用力一扯,那草就被连根拔起了,带着根都冒着星星红光。在黑暗中看着有点诡异…… 营地中,安德看着烤架上的几只灰兔,抬起手上的长枪就舞了上去。然后一个对穿就挑下一条兔子来,自己吃了起来。 菲克利看着安德,也是一脸无语。 安德·塔·伊修斯,图斯帝国伊修斯家族的天才骑士,整个图斯帝国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个枪圣的存在,全大陆所有帝国中最年轻的大宗师。然而性格顽劣散漫,是整个家族都拿其毫无办法的存在。因此被派往极地,一面是为了继续他的骑士训练,一面是为了好有一些功绩好继承家族爵位。 菲克利自然也毫无办法对付这位天才骑士,身为标准的军队出生,从小便被选进极地铁骑。一样通过训练,达到剑师标准后,正式考得初级骑士认证,获得极地铁骑正式资格,才加入极地铁骑的行列。可比不了安德背后的身世。 但战场也是一个锻炼的场所,因为地理位置与一些种族差异,在常与极地的兽人打仗、混战的极地铁骑中,菲克利也是其受益者之一了。长期的战斗与训练,让菲克利也具有了宗师级实力,更是一位大旗将,而安德虽然实力更强,但依旧只是个小旗将,这也表现出菲克利特殊的军事才能。 第十章 一场好梦,宝物触发 不去看营地发生的变化,任宇这头倒是怪事不少。 灰马吃了红光的草后,居然睡着了。搞的任宇很无语了。又不好放下马先走,就只有在这里守着了。 无聊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菲克利给的奇怪黑剑。拿出黑剑的瞬间,就有月光撩拨了下来,任宇却没发现任何不妥。月色下任宇发现了黑剑上铭有文字,但铭刻的都是一些任宇不认识的文字,上面的每一个文字都给了任宇一种极其‘锋利’的感觉,文字给人一种锋利感? 幽幽的月光,宛如轻丝浮动。缓慢的飘向任宇手中的剑。 任宇正走神,突然感觉周围一轻,就发现自己竟然再次来到了那个梦,八块巨大的石碑,那石碑前诡异的红色晶石。 空洞的空间中回荡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却又给人一种深沉而悠长的寂静。 任宇看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同时又感觉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 “都梦见几次了,能不熟悉才怪!”任宇借此安慰自己。 一个深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没有时间可以衡量我走了多久,自然也没有日月可以完整的映照我的身影。我是他们的信仰,自然应当成为他们的希望……” 伴着声音的述说,任宇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面相慈祥的女人,正抱着任宇,或者说是这个人。“老爷,你看这个孩子多么好看。”女人说到。一旁过来一个男子,面目俊郎,刀削般的脸庞,坚毅的目光,五官分明同时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霸气。“晴儿,我们的孩子自然好看,你看看这身骨。一会也必将成为像我一样的武圣,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男子自豪的说到。 女子轻轻一笑,说到:“这孩子跟你一样都不哭不闹的,好乖啊。嘻嘻。”男子一笑,上前理了理女子的发梢,看向孩子的目光柔和又充满慈爱…… 画面一转。一个男孩,一把长剑。 “……听好了,你要从现在开始练剑……剑是兵器,同样也是你的亲人……无上剑道,就像万千人生……千万武者,万千武道,起不同,终亦不同,这才是道……由心发,顺手起,随念动。这就是九启……” 然后又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玄色长衫,束发礼冠。站在山顶之上,云雾漫漫,围叠在独峰四周,浮影变幻。仔细看去,云中竟有万般变化,如龙如凤,时兽时鱼,又像是人影一般诡异…… 画面飞快闪过,但一切都详细无比,任宇还记打开头那女子头上的蝴蝶发簪……直到最后,任宇又看见了一个片段。 一个男人,穿着一套墨色的战甲,鲜红的岩浆在盔甲上缝隙间流淌,燃烧。他拿着一把长剑,一把青灰色的长剑,阵阵烟气从剑上腾起。那人身后一片烟气组成的诡异图案,就像一条龙,又不时变化成火鸟、白虎…… 在男人的身后是一支军队,一个个穿着破损的战甲拿着残缺的武器的战士看向男子。那些人的眼中没有充满希望与热血,反而是赤裸裸的愤怒从他们的眼孔中泄出,直指对面。 对面也是一支军队,一支精怪组成的军队。数以千万的死灵骑士与长相怪异的人形怪物,他们嚎叫着,扭曲着。 男子平静的说到:“异族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杀的谁……” 男子说罢就带头扑了上去,赤色光芒从他身上迸发,所到之处一切都化为青烟。他身后的烟影也越来越大,不一会边笼罩半边天,突然,那烟影突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变化成各种神兽攻入战场。 那人身后的军队更是凶猛无比,直接以命向博,完全不在意死伤。只见无穷怪物亡灵的包围……男人和身后的战士依旧顽强的战斗…… 慢慢的,长剑变的如同烟雾一般,毫无重量的飞舞,感觉挥舞的越来越慢,但异族死伤却只增不减。盔甲上的岩浆逐渐布满盔甲,整个盔甲变的通红,甚至照亮了昏暗的夜空。嗜血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空气中迷茫着绿色的鲜血和亡灵的哀悼。一切变得缓慢、缓慢…… 到这里,就没有什么了。然而除去这一些看似模糊的片段以外,任宇感觉脑袋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又少了一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任宇反复的看着双手,回想着这一切,原本有一些浮躁的任宇,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的看过自己了。但是现在这一看,任宇突然感觉自己变陌生了。 “可能是应为刚才的片段吧,太真实了也说不定。”刚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周围。任宇发现了四周的墙壁离自己远去,逐渐的任宇看见的八块石碑,不,因该说的丰碑。任宇感觉每块丰碑都极为高大,上面隐约间有这各种文字,记录这种种故事。 任宇的面前,红色的水晶,如同撑天墙壁般的丰碑上,依然不时闪过的文字。 任宇心中突然感受到无比的平静,他轻声的说到:“我是谁。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任宇的话很平静,甚至听不出是在问,反而更像是倾诉。 “我是谁。这是哪。你为什么在这里。”空旷的声音再次传来,迷茫而又空洞…… “一曲长歌终有韵,独奏天籁仍有欣。一切从头,剑下添首,长战无情曲,偏偏寻情依;天才无敌,断长生去……” 直到天蒙蒙亮,任宇才被菲克利叫醒。看着刚睡醒的任宇,菲克利又气又好笑:“安德叫你去找火烈草喂马。你到好啊,居然找到红矛妍草。还吃了,真看不懂你,不是魔兽居然睡一觉就没事了。看样子老子以后也得去找几个大魔导师来个圣光照耀啊……” 任宇一脸懵逼,自己不是在那个奇怪的世界吗?这么一下子又回来了。还没来得及理会菲克利的话,正细细思考起来昨晚的一切时,任宇便被安德朝着后脑勺敲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说小子,你是睡傻了吧。我们都找了你一晚上了,原来你还在这里发呆啊!”安德一脸恼怒的看着任宇。任宇这才反应过来,身边居然就围了一群人,其他早以不耐烦的催促起来了。任宇一脸尴尬的笑了笑…… 当然,任宇在安德的带领下再次启程,任宇到也是被好好笑话了一番。菲克利最后自然骂了任宇,既然没吃红矛妍草还能睡这么死,在森林地带睡这么死,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 在任宇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安德叫任宇找的火烈草是一种高级牧草,主要是饲喂战马或者别的大型动物。喂给战马会提高马的耐性,而且还可以锻炼马匹的体能。而红矛妍草则是一种魔法草药,主要是一些魔法药剂或者中高介魔兽的食物,其中有这一定的火元素。一般都野兽和低级魔兽都不会吃,应为火元素可是魔法元素,贸然通过吃的方式摄取,对普通人都是从内到外的灼热感,就如烈火焚烧一般。低级魔兽都熬不住,更别说野兽了。 不过到头任宇才理解,菲克利他们以为是自己吃了红矛妍草,搞得任宇解释了好久。 菲克利也明白很多事说不完,便先叫任宇跟上队伍,等出了大路后便一一向任宇解释。 任宇也就安分了,不过对于昨晚的梦还是很迷糊。 一路回想着那个石碑空间中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断断续续的电影一样的信息,一切看来那么真实,真实到现在自己都记得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人的神态和衣冠上的饰品与花纹。 任宇的那匹灰马倒是稳的很,行路中并没有多少晃荡。这到让任宇完全没有多少‘出戏’,直接又开始了走神。 任宇不知何时已经拔出背上的黑剑,仔细的观看起来。似乎想寻找着这把剑与那个奇怪空间的联系,或者说与那个梦的联系。 九天之上,一片混沌。 一座雄伟的城堡,城堡外完全由奇异的星迹石搭建,城堡中流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城堡有八个角塔,每个塔顶都闪烁着一种颜色的光辉,代表一种元素。 城堡内的大厅中,几位身着华丽骑士袍的人相互凝视着。 一个穿红色骑士服的大汉说到:“我说,既然已经确定不是东方的人干的,是不是应该先道个歉啊。那群家伙可不好惹。” 另一个紫色骑士服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说:“现在道不道歉已经不重要了,大家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发生与经过,也就会懂的。恰克大师已经说过了,他们还能坚持几年。” 一旁蓝色骑士服的男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没有办法确定与那件事有没有关系,又无法去查看,不如从现在开始准备把。昨天夜里熔岩战甲也发生了剧烈变化,我看应该有不小的联系。无法判断危险程度的话,就以最高危险去对待,不要腹背受敌。” 唯一一个没有开口的黑衣骑士抬头看了看大厅顶上的壁画,画上是九个身穿不同颜色的大骑士,握着自己的剑,剑尖聚在一起的画。然后开口道:“海勒说的对,还有几年时间,够我们准备了。为了骑士信仰与荣耀。” 在场的几个骑士都点了一下头。 “为了骑士信仰与荣耀。” 大厅中传来整齐威严的誓言…… 大陆中央的一座宏大的城市中,一座蓝顶的圆塔中,两个身穿魔法师长袍的老人在谈论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语的灰暗气味,充满死亡的气息。阿兰德,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有这超长白胡子老头说到。 “好了,好了。奥斯特,我看应该是某件宝物被不知名的东西触发了,我们还是先封锁这里吧,去找找卡吉恩问问吧,他应该清楚一些。”另一个有点微胖老者说到。 “好吧,好吧。我这就封锁第三层储物塔,希望没有封错……”奥斯特说完就念起来深沉的魔法咒语,一道道无色的波动聚集起来,慢慢汇聚成一个门一样的东西。当咒语完成之后,两人便出去了。 当然,这些变化都没有多少人注意,有能力与资格注意这些事的,也都做出了应有的反应去应对各种变化。 第十一章 认识世界(一) 菲克利带队走的很快,全队除去马匹稍有凌乱的马蹄声,便仅有一些骑士不时的喝水声了。到了夜晚就离开了大路,走上了一条直指北方的小道。原本三骑并行的队列也只能变成单列前行,安德直接落在队后,跟着任宇。 任宇看着前行的队伍,向安德问到:“安德,这要多久才停啊。天都黑了。” 安德看了看周围是环境,回到:“附近有抢匪,所以得快点。” “不是吧,我们还怕几个抢匪吗?”任宇一脸疑惑的说。 “当然不怕了,我们是去端他们的老窝去的。” 任宇听后,又问:“那为啥不怕劫匪现在跳出来啊?他们万一看见我们去报信怎么办?或者待会集合偷袭我们怎么办?……” 安德一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任宇,也就懒得解释下去了。任宇看安德半天不回话,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倒是沉默了一段路,直到前方队伍停了下来,安德才喊了一声“下马”。任宇又一次看见其余的人极快的整理好东西,靠向一边。 不一会菲克利也走了过来,直接朝任宇甩了一袋食物,就喊安德去商量一些事情去了。任宇清晰的看见里面的几个黑面包,倒也不觉得饿,但还是吃上了。 “安德,再往前,朝夜雨森林走,那群家伙的营地因该就再森林边的乔山里了。”菲克利直接了当的说到。 安德苦笑的看了一眼任宇,“真要带上那个白痴啊?他什么都不知道,连一点武技都不会。而且今天还抱着黑墨剑看了一天。” 菲克利无奈的看了任宇一眼,叹了口气说:“那预言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公主选中了他,十有八九就是他。毕竟他以学徒身份干掉三阶魔兽是事实。” “菲克利,不是我说,这小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感觉除了能说话、会像个农民一样干架以外,他就是个白痴。”安德苦笑了一下说到。 “好了安德,其实你比谁都看到清楚,这小子学习能力很强,我相信接受能力也不会烂到哪去。给你一晚上,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加入我们的资格。”菲克利说完就头都不回的溜了了,留下安德难的的露出了一脸苦笑。 等任宇吃完一个黑面包后,就发现安德正走过来,然后朝安德问了问:“安德,你需要一个不?” 安德摇了摇头,径直坐在了任宇身旁。开始说:“现在开始,我说你听着,别回话。认真记着,听到了没有。” 任宇使劲的点了点头,安德正想着怎么说呢,没听见任宇回答,便有又说:“你倒是回答一声啊。” 任宇一愣,“不是,是你不让我说的啊。” 这倒是把两个人都整的一愣一愣的,安德抬手就是一下,敲的任宇吃痛,抱头躲闪。 “咳咳,我开始说了啊。听好。”安德故意咳了两声,然后不管任宇,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直到天都亮了,任宇才理清了一些头绪,还有一个意外收获,那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量词都直白的理解成了自己所学的量词。 焕神大陆,一个主要由魔法与骑士构成的大陆,拥有数万年的历史与文明。这里传说无数、文明万千,从极北三兽人到极西魔法之森,都有着无限可能与无限的奇遇。 然而到此,安德也知之甚少。安德所告诉任宇的,也就一些大陆常识而已。 首先是国家中的等级,拿图斯帝国来说,爵位等级是绝对森严的。从大小五个等级中,有着严格的礼仪制度,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 一等公爵,大都是皇室至亲或者皇帝陛下的生死之交,可世袭三代;二等侯爵,就是一些拥有显赫战功或者惊世文才的人士,受到分封的,也能世袭三代;三等伯爵,就是一些边疆骑士中的优异者或一些王宫贵族之间的奖赏,再有就是国家级别的比赛放出的奖励,因此也是较为常见,不过世袭的话,就是降爵世袭了。 通俗点说就是,父亲是伯爵,儿子没多大能耐,那就成了子爵,孙子更烂就是男爵了一样的。 然后是四等子爵了,这个简单的多,大都是一些公爵侯爵自己就可以封的了,完全可以说常见了,每个公爵都可以封三个子爵,而侯爵则是一个(当然皇帝是可以随便封子爵的),伯爵都可以封一个子爵(就是他儿子,女儿通常不会被下封)。所以子爵也就是很好得了,可以降爵世袭。 最后的五等男爵,更是常见,不过应为帝国的部分法律,也限制了其数量,男爵必须由侯爵以上爵位的人认同或三位以上子爵推举,才可以由伯爵或公爵封以爵位,而侯爵完全没有封男爵的权利。不能世袭。至于为什么伯爵可以拥有高与公爵与侯爵的权利,安德没有详说。 不过任宇感觉男爵似乎是个极为鸡肋的存在,从安德的话语中,男爵的数量似乎比子爵还要稀少。 然后就是职业分级了,安德说大陆上职业多的吓人,就简略的讲了几个,包括以斗气为主的战士的分级,先说了九阶,也就是战士学徒,见习战士,初级战士,中级战士(四阶战师),高级战士(大战师),初级宗师,中级宗师(七阶宗师),高级宗师(大宗师),至高武师。 按照武器的不同会有不同叫法,如拳师,枪客,刀师之类的,也可以完全凭自己喜好乱叫,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就可以。 不过安德解释过,现在的战士阶位其实是近两千年才定下来的,因为战士修炼难度低,而且大部分战士其实并没有多少文化且没有深究文字的想法,所以两千年前统一称呼为骑士,而定位也只有五个,分别是学徒,见习骑士,骑士,大骑士,和圣骑士。而至于实力,当时的学徒骑士有现在的三阶战士的实力,而后见习骑士等于五阶大战师,骑士对等七阶宗师,大骑士对等至高武师,圣骑士对应更高的武士阶位,安德却打死不说。 至于会魔法的魔法师的话,却一直都有这极为详细的分段,从法师学徒,见习法师,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四阶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初级魔导士,中级魔导士(七阶魔导士),高级魔导士(大魔导师),圣魔导士。因为魔法元素的亲和度可以有不同叫法,也就是在称号前面加个元素罢了。安德又不是魔法师,所以只讲了些粗略的东西。 安德还说了一下以知识为衡量的博物者,应为这是一个最容易也是最难的职业,按能力来分,分为博识者,博知者和博物者三个等级。博物者具有极为恐怖的知识或者认知,因此每一个博物者都是一份珍宝,完全的移动图书馆。所以大多数国家与组织都以拥有博物者为荣,甚至比高价法师都要重要几分,这也显示了这个大陆文明的多元与复杂性,据说博物者似乎还和某些古老文明有着连系。对于博物者称号,可以一人多称号,也可以多人一个称号。而整个大陆也就七个认证过的博物者,据说莉亚公主就是一名博识者。 而安德也因为认识一个博物者而对此大谈特谈,而且听安德的语气似乎是个女的,安德好像还和别个有点那啥关系。 然后随口提了几个常见的职业,什么药剂师、元素师、图纹师和锻造师乱七八糟的,任宇还没记住,就被安德扯到别的东西上去了。 安德重点讲了一下军队体系,主要是军队分级。军中按人数是十人一队,十队一卫,十卫一旗,十旗一军。十军一团。仔细点来讲就是每十人为一对,依次往后推,主要是小队,卫队,军旗,军队,军团。至于人数的话,往往是有所变化的,不一定是满编,但也绝对不是十个人就行,还有什么加强队加强旗什么的,就是超过十上限的。 而军中职位也就出来了,小队有大小领夫,卫队有正副卫长,军旗则是大中小旗将,军队当然是将军了,不过分上少副三等。对于军团,就是大少副三等帅。 将军以上的职位,军中一般是一上一少两副的军阶排位。而这次菲克利带了三卫二十七人一样,没有满编的三卫。 具体权利也就明显分层了,并且职位与年龄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以然是一种文化传统了。而后又跟着安德的一堆个人故事,任宇听的晕乎乎的。 最后安德讲了些国家。 具体从大陆上的国家的数量及大小来说,焕神大陆上现存的大小国家近三十个。就拿大国家来说,也就是位居大陆中心盆地的魔图——图斯帝国,以魔法师为荣耀的魔法大国;位居大陆西方山脉中的军团——撒卡斯帝国,几乎人人习武的武者大国;位居南方无尽沙海的神奇国度——凯提克帝国,一直以来盛产各种火、土两系法师、战士的国家。还有不少小的国家,常常依附与大国,仅有一两个是独立存在的。 从名字中可以看出,每个帝国都有着自己的特色。放开这三个大国,其余的小国也都有着自己的奇妙之处,安德却没有道出。 只是介绍了一下大国的过人之处。 图斯帝国,也就是任宇现在所在的国家,拥有德莱卡特学院,大陆着名的魔法学院,也会教授一群特殊人才,包括锻造师与药剂师等,还拥有大量的魔法师与各种行业的天才。图斯帝国因其位于大陆中心盆地(其实是图斯帝国自己认为的,但的确是个盆地地形),拥有极其富饶的土地,并且东接四个海岸小国,每年都有不少海宝奇珍进贡。 然后就是军队实力,图斯帝国拥有魔图之称可不是虚的,应地理位置的优越与温和的环境变化,且盛产法师,所以图斯帝国有一支魔法师军团,一共五支军旗,每旗满编共五十卫,倒也是庞大了。当然还有大小骑士军团无数,从北防的极地铁骑,到南行的光狮骑士团等。 而撒卡斯则拥有大陆公认的恐怖军事实力。因为其国家位于西面山脉与高原地区,所以他们国家有着极其强盛的畜牧产业,也正因如此,诞生了全大陆独一无二的狮鹫军团和骑兵军团,而理由就是狮鹫巨能吃。据说一头成年的狮鹫一天就能吃一头百来斤重的山羊。所以狮鹫军团算的撒卡斯的专属军团了,一个军团最少也得有两三千人,那么就是两三千头狮鹫,别的国家没有一个养得起。 其中狮鹫军团中狮鹫是一种魔兽,而拥有魔兽坐骑的骑士,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比一名骑士加一个法师更恐怖。 当然撒卡斯的山脉与高原之中也拥有大量矿藏,远比图斯帝国多的矿产,却是因为缺少优良锻造师,而无法产生深远的影响。这也是撒卡斯的普通骑兵大都直接穿上厚重的铁甲,甚至连马匹都包裹住的原因吧。但组成的甚为吓人暗影铁骑军,至今都实力不详。 撒卡斯也是有魔法师,也有国家级的魔法师军团。但对于图斯帝国来说,人数远没有那么多,但其隐藏实力到底有多少,没有几个人清楚,这也是大陆近年来一直和平的根本,都不敢开战的第一因素。 对于沙之国凯提克来说,这个让任宇感觉莫名熟悉的名字,安德却并没有讲到它多少有用的信息只是说了一下其位于沙漠较集中地带,拥有一些很诡异的沙皇遗迹和大量火、土系的混合魔法师。人口并没有其他两国多,但是呢人口素质极高,据说可能是大路上唯一一个全民修炼的国家了。 南行的光明狮是图斯对其的边防军团,南行也就是在南方边界的可自由活动的卫队级军人团体。 主要是因边防线过于广阔,为了便于管理,光明狮军团其实只有几个军级单位聚集点,其它的绝大多数都是以卫队为单位的驻扎点,而且大部分时候都在边防线上游走,所以得名为南行,说白了就是大部分时间士兵都在边防线上游走。 不过安德也承认这个名字的确是对边防军队的不尊重,但国内总有些人喜欢乱喊,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安德又详细介绍了点极北之地,那个任宇将要去的地方。 在极北之地,基本人人都拥有见习战士以上的实力,而极地铁骑更是人人都是初级战士实力以上,而安德甚至是一位大宗师级别的枪客(对此任宇依然有不小的怀疑)。而极北之地也是一个寒冷冻土的代言词,广袤的大地除了短暂的夏季,其余时刻都是一片雪白。 而极地最好的就是,除了极地城以外,极地与内陆接壤的土地几乎没有平整的。 绝大多数是陡峭无比的山坡,而且上面的冰棱绝对不比一把刚出炉的宝剑威胁要小多少。其余的地方不是常年冰冻的湖泊,就是奇怪的冰原裂缝,所以极地士兵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不然就是军内的各种竞赛,也热闹的很。 而其中的极地城的敌人——一群被驱逐的兽人与少部分冰系魔兽,而魔图帝国因物资需要,也会与极地有所交流,所以安排了一支强大的军团在此驻守。 安德详细的介绍了极北三兽人,三个不同种族,但都被称为兽人的存在,分别是蛮兽人、狂兽人和类兽人。 蛮兽人最为恐怖,天生高级战士以上实力,甚至更强者成年后自然就具有七阶宗师实力,天生的强悍肉身,比正常人魁梧太多了。 因为蛮兽人天生就有极强的肉身,所以大多都会选择修炼斗气,最为恐怖的是他们从小就有极高的武道天赋。所以凭借远强于人类的肉身,恐怖的战斗天赋。几乎让人类惧怕异常,即使极地的魔兽也会远离他们。 但先天繁殖能力太差,被人类驱逐出了大陆核心,游荡于极北之地。具体模样安德并未多说,只是说任宇一看见的就认出来的。 狂兽人就是一些能控制返祖的兽人,通常战斗力一般,与常人无异,但会有一小点的兽类特征。具有兽化的能力,因此也比一般人强上不少,通常在其受伤愤怒的时候可以通过自身血脉兽化成魔兽的样子,因为其血脉的淡薄而逃亡极地。 但在安德看了,这群家伙数量根本不少,恐怕别有意图,但图斯帝国对此好像并没有太多想法。 类兽人就很好解释了,传说是被诅咒的人类,被神明所遗弃,半人半兽。大都有着人类的形体明显的野兽的特征,往往因为其特殊的模样被人类抓捕,为之效力。但是也具有野兽的能力,少数会拥有魔兽的能力,很复杂的兽人,普遍能力底下也是三兽人中最弱的,但是极北数量最大的混合种族,这点自然没的说。 还有就是,在一些较大的森林之中,必然有魔兽存在,别晚上没事瞎跑,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十二章 嚣张匪徒,打脸了…… 安德说完之后,任宇还在整理起凌乱的信息,脑袋中还不时出现一些很奇怪的画面,这让任宇很头疼。 菲克利倒是在天蒙蒙亮时走了过来,看了看任宇,然后对安德说到:“直接冲锋吧,我们两打前锋。直接速战速决。” 安德站起身来,随手舞了一个枪花,竟带动出空气中的一缕缕风元素。安德抬枪一刺,空气化作一条青蛇环枪而上,起手踏步之间,安德瞬间跨出几米,长枪更是在空中一荡一提,顷刻之间就打出了响亮的空爆之声。安德一扭头,活动了一下筋骨,菲克利倒没多大变化,静静的看着他耍花枪。 安德一笑,收了长枪背负身后,银甲灰袍倒也表现出些许的俊朗。“我说菲克利,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又忘了要早操了啊。”。 菲克利看着安德,听完他的话才没好气的说到:“我还说呢,现在都几时了,你还早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出来了,我们最好快点动手,好有点时间查查到底是谁干的那件事。我们的任务可不少啊。” “对呀,安德,你还没说今天干什么呢?”任宇接话到。 安德也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眼任宇,走过去说到:“小子,你又走神了。”说完又是一下敲上去,谁知任宇抬手一撑,两脚点地直接滑向后方,但未看清方向直接撞到了树上。安德手速不减直接补上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学的不错啊,昨晚才讲完,今天就会了,可以可以。” 任宇捂着头,叫唤了好一会。当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安德他们东西都收好了。这才跑去问安德发生了什么,安德那黄色的络腮胡一抖,然后说到:“开始剿匪,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待会再山下看行李就可以了。”任宇当然不干,拿剑上马,反正自己也没有啥东西可以带,倒也利索。 空气中湿气渐渐散去,东边的太阳还没冒头,但也有一些光轮显现了。任宇突然发现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发现的是什么问题,突然有点愣。 安德和菲克利开头,直接勒马就冲了出去,其余的骑士也勒马动身。任宇被有意夹在中间,身下的灰马似乎也被这热血催动,撒开蹄子就是狂奔,倒是让马背上的任宇怕了好一些。渐渐的灰马居然跑到了队列的前头,在这狭窄的小道上,到有一些让人后怕的‘超马’现象。当任宇往后望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跑不在了,要不是前面的安德和菲克利,任宇还以为被甩了呢。 不过多时,任宇就看见了一边山脚下堆了一地熟悉的行囊等用品,这才反应过来,看行李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只见安德的马绕过山脚,沿着陡峭的山坡奔跑而上。任宇看着那山坡后,心里居然有些发抖,感觉都快垂直了啊! 也不知是灰马自尊心作祟,还是从回自然深感激昂,看着前面两马轻松的沿山而上,灰马居然扬蹄大跨几步。只见灰马前蹄一扬,踩着峭壁边上的草根就窜了上去。 到了山腰才任宇才看见一条路,菲克利才发现原本定好的两人打头阵变成了三人,菲克利也是被气着了,看着任宇和他的灰马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任宇一看上山后的场景,就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上了坡就是匪窝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灰马爬上来的。而且菲克利的眼神就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黄金一样的,看到自己直发毛。 这也怪不得任宇,谁也没说啊,匪窝直接修在一个天然岩洞中,除去洞前的一不大的块平地,在往前就是一道几百米长的长坡了,几近垂直的倾斜,看上去倒是易守难攻,不过任宇感觉这地方,重要的是隐蔽,不然自己也不会傻傻的跟上来了。 安德的脸色倒是没多大变化,嘀咕到:“早说着小子有点傻,你还不信。看看,这个反应多直接。”菲克利这次回过神来,摇了摇有点头疼的脑袋,才从背上拔出重剑。 匪窝正好卡在洞口围起了一圈围墙,而且人为的种上了一下绿罗似的植物,所以一眼望去洞口爬满绿色的藤条,远看隐藏极好。 就在任宇思考的刹那围墙上已经站满了人。 “让我看看啊,诶呦。又是几个来送死的极地铁骑啊。哎呀诶。”墙上一个八字胡的小斯一脸调笑的说到。 因为光线的原因,任宇不大看得清面目,但就这嘲讽的语气,任宇一听就感觉不对了,不免的对安德昨天话起了怀疑。听安德的话,极地铁骑恐怕有一个军团的人啊,最撇也该有个七八万人吧,但是从对面的话语中,不难的听出敌人的嘲讽与贬低,而且被荒山的抢匪杀了不少人。 逗我玩啊!而且对面的反应完全不怕的样子,想想看昨天菲克利的那道剑气,那东西来几道自己可就直接没了。对面居然还这么嚣张? 任宇心中对极地铁骑的实力,突然就大打折扣了。 当然了,这也不怪任宇怎么想的,毕竟大名鼎鼎的极地铁骑,人家在强,也得守着极地边界。这西横山脉,还真不是人家一亩三分地。正所谓山高皇帝远,这边极地铁骑的名号,未必有斗兽城的名号好使,这也是必然的。 好在任宇反应快,暗道:“我参合不起,我躲不成吗?” 任宇立马反应过来,假装一脸无辜的回应到:“大哥啊,我就一带路的,你看我也不怎么有钱。那啥,我就先回去了啊。” 安德这时也是一愣,抬头看向任宇,才发现任宇一脸凄惨的模样。安德这发现这小子装模作样,投机卖惨居然有些手段。 因为自己和菲克利断然不会有如此低声下气的动作…… 安德还没在心中赞扬任宇几句,墙上匪徒就急不可耐了,立马开了门,眨眼间就出来三十多个骑着大马的马匪,大都穿着一些破布烂衣,居然有七八个穿上的是同安德他们一样的银盔灰袍。 几乎同时那八字胡男子又开始说到:“小兄弟别急啊,别急别急。反正你把人送来了,我们也不好不给点啥劳苦费的。这样吧,我做主了——送小兄弟你上回西天吧。哈哈哈哈哈……”匪窝中也一时大笑穿来。 任宇也是无语,看了眼安德与菲克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菲克利也是一瞬间脸色如九月的天,变的那是一个快啊。 “嗯,安德,不错。我说这小子还是有点能力的,我刚才还想呢……他们自己就出来了,真是积极。”菲克利边说,脸上的笑容就一边洋溢了出来,之前的些许郁闷在此时此刻也就消失无踪,甚至笑的都有些过于夸张了。 任宇看着一脸‘大笑’的菲克利,这么看怎么感觉菲克利在装13。菲克利自己倒是不觉得,任宇看不出来,菲克利和安德却清晰的看到了,这群匪徒恐怕不一般,不说这个地理位置,就连洞口都用厚重的大理石切上了围墙,看一眼墙面纹理,就知道其做工的不凡。 这让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的菲克利感到非常麻烦,本来骑兵的优势就不是攻城,更何况极地铁骑是有归队要求的,晚了就是违抗军令。所以对面的反应,也让菲克利感到的高兴,起码是喜上眉梢。 倒是安德还有点大将风度,但嘴角也有这明显的笑意。 那八字胡却自以为一切都已经稳操胜券,对任宇他们更加的嚣张了起来:“既然你俩跑不掉了,也就别再担惊受怕的了。给我上,老办法,不要活……” 八字胡还未说罢,只见菲克利一挥手,刚才消失的二十七名骑士已经从山上俯冲而下。骑士的强大一览无余,借助地形优势的冲锋姿态。任宇看着近两丈高的洞口,却成为骑士的跳板,军马强大的能力更是凸显出来。当下方的马匪刚反应过来时,数个骑士已经冲到了身后。 任宇只见刚才还士气高昂的匪徒一下子就被击杀数人,而八字胡瞬间失去了嚣张的气焰,一脸惊恐的反应过来,大喊关门。 任宇还在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平复,可脚下的灰马突然不知是来兴致了,还是想进去看看,居然直接冲了过去。 任宇瞬间被拉回现实,虽然很被动,但现在收马,凭任宇的骑术恐怕难。只好硬着头皮,拔剑迎上。 剩下的几个马匪也想趁机逃回匪窝,却正好与任宇卡在了一线之间,任宇抬手持剑一抹,刚好与右边马匪扑背而来的大刀相抵,瞬间抹杀!墨黑剑之锋利!直接将大刀劈成两半,连人一起一分为二。 左侧的马匪见此立马靠上来,抬起手来就是一剑,转劈为刺,居然有些许凌厉,直指任宇脑门。哪知任宇收剑极快,转眼已经收到身前,侧身抬手削断长剑,起身挺剑,径直刺向马匪面门,一招回礼以效。 马匪也是老练,看出任宇手中的黑剑有些邪门,居然放弃攻击,在马背上躲闪起来。 几个来回过招后,这马匪居然凭借断剑之势,闪开任宇几次攻击,倒也安然无事,任宇却早已一脸无语。 这时一道黑影轰然而至,瞬间将与任宇交手的马匪击飞出去,他的马更是一惊:“我擦,这小子跑这么快,你骑我干嘛!我还要命呢!”马匪的马四蹄一顿,转身就朝菲克利等人冲去。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马一过急转弯,顺着山路奔逃下山了! “哎嘛呀!什么情况?” “任小子!别让他们关上大门!” 任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接近围墙大门。眼看大门就要关闭,任宇直接抬起右手,身体猛的顺剑尔一起,抬身而动的啥那,凭借墨黑剑的锋利,硬生生在大门即将合拢时,劈出了个‘z’字,任宇两眼放光,大叫道:“佐……” “咚!” “嗷!我的脸!” 任宇还没来得及看清匪窝里面的情况,就已经有一排灰点迎面而来。任宇正在抱着脸骑马狂奔,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见一支长枪从侧翼补起,挡掉了中间的灰点,外加任宇本能的侧身失衡,极其惊险的躲过了这箭。 接下来倒是简单多了,数名骑士已经把大门外是人清理干净了,依旧借着骑士的优势冲撞进来就直接大开杀戒。刚才的长枪也是其中一人所递,递枪后又立马收枪,反应与控制明显高于任宇数倍。 从灰马发狂,到任宇出手不到几息时间,当任宇反应过来后,场面已经是一边倒了,这次来的骑士明显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利用冲锋直接打开的优势,快速改变战术,下马应战。 整体来说,完全打的就是一个快,在干掉机动高的马匪后,对于里面的抢匪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进行一轮骑士冲刺抢占优势,最后立马进行下马近战。当任宇抱脸控住灰马时,已经结束的都差不多了。不过安德和菲克利并没有动手。 等到安德菲克利驾马进来时,任宇还骑着马,抱着脸游荡在大门前不远处。 安德先开口到:“小子可以啊,力气不小啊。脸还蛮硬的!哈哈哈哈……” 菲克利眼神中也掩藏不住笑意,说到:“不过反应还是慢了点,如果不是甘达帮你挑开一支箭,你现在不知道要浪费我们多少药剂啊。”菲克利已经得语气中却包含着一丝的愉快,自然也就一脸微笑。 安德到整个人都依在马鞍上,直接笑的直不起腰了,眼角显然流出了开心的泪水,抬头看见任宇微微浮肿的脸庞,这货又把身体弯了下去,都笑出驴叫了! 菲克利递给任宇一支恢复药剂,示意任宇涂脸上,这才向任宇解释到: 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要先以弱示敌,先让对面的匪徒打开大门。 毕竟就是自己和菲克利在怎么强,也不可能直接刚上去,而且斗气撞大理石还是有点难度的,更何况里面还有可能藏有其他强者。但谁也没有想到,任宇几句话就把门骗开了,因此借着应地形因素的便利,很简单的直接开战。而菲克利与安德就是压场的,完全是为了预防对面有宗师以上的存在。 解释完任宇才反应过来,不过对于任宇来说,人生的第一场战斗就这样凄惨的结束了,有到是人到巅峰将行下,为啥自己还没上巅峰,就已经如此悲剧。真是极为的伤心啊! 自然凄惨与悲剧是相对的! 天空这才露出一抹绚烂的白光,竟与林中雾气向结,化作一条彩虹落下。森林中的一切突然活跃起来,各种鸟兽鸣叫之声,更是增添一分迷幻。 “可以说说了,你们的那个老大去哪了。反正这里就是你还勉强可以看看,我们是不可能相信一个高价剑师有这么大的能耐。”菲克利正审问这刚才的那个八字胡男子。任宇也发现此人的居然穿的正是极地铁骑是盔甲。 安德还在笑,不过也直起身来,驱马出到城墙外。任宇还以为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事物,也跟了出去,结果什么都没有。 正当任宇要回去看看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惨叫,很明显是八字胡的声音。 第十三章 极地铁骑,瀑布蓝熊 一场大战之后自然会是一番休整,哪怕是几十人之间的拼杀。 在经过早上的洗礼,任宇已经感觉到自我表现的悲催后果,但在菲克利的言语中听出,自己的表现似乎还是不错的。 安德还不时插话到,“那自然是喜剧天赋的异常表现导致的。” 这让任宇更加的感到自己来的这里的第一场战斗,是如此的凄惨而悲哀! 众人在马匪的据点外休息。 而安德也追问着任宇在匪窝大门前的惊艳表现,任宇实在耐不住安德种种‘威胁’。只能屈服于人下,为自己的悲惨经历做起了解释: 其实任宇在门前提剑的那一刻,突然想起的以前极具异域风情的英雄豪士,首当其冲就是着名的美国民间英雄——佐罗,主要是他的标志简单,实在。 自然任宇也就抬手就是一过‘z’字,在大门上写字,本来就是一件略显逗比风采的事,更何况人家正在关门,而你还在朝里冲。 最后的结果就是巨大的‘z’字,完美的阻止了对面关门,而又正好切下两个相似的三角形。问题就在这里,大门是停止关闭了,甚至被两下滑的三角块给顶开了,可灰马的步调正好赶在三角块完全滑出大门豁口的瞬间。 最重要的问题是,任宇当时正意气风发,不可谓不是高昂之至。然后一时大意失荆州,回首已是脸肿皱。 听完任宇的解释,安德更是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甚至将原本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众人给吸引了过来…… 反正任宇最后是不知道怎样上路的,简直尴尬到了极致,感觉每个人眼中的笑意,都深深的收到了自己的诱发。 任宇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哀叹!我的脸啊!我的face啊!我仅仅会的几个英语单词啊! “哎,我跑题了……” 再次启程,继续骑行在夜雨森林的小路上,安德与菲克利边走边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周围的大树让人看不见太阳,哪怕一点天空都很难看见,而空气更是潮湿无比,不由得有着一丝阴暗的感觉。 任宇也豁达了,反正都说开了,脸现在是要不回来了,就这样吧。 厚着脸皮从早上救了自己一命的甘达哪里知道点情况。原来早上那群家伙就是一群喽啰,原本的主事人早带着一帮高手跑了,现在因该已经到他们要去的地方了。 至于菲克利为什么要来这里剿匪,主要还是应为极地铁骑的一支新兵队在斗兽城被袭击了,而得到的消息是一支很奇怪的敌对势力,名字叫扶手军团的,标志就是一块只有一双手的令牌。昨天袭击马场菲克利的人也有这令牌,所以让原本以为一无所获的菲克利很激动。 但从今早的战斗来看,自己一行人还是来晚了。今早一个歼灭六十四人,其中三阶以上的不过十来人,四阶的就一个。据说大部分都人都跟头头走了,去了一个很叫坎拉达的地方,这让菲克利很恼火。应为完全没有多大的有用信息,而且通过估计,应该有七阶宗师的存在,如果这次不能完全剿灭,那么下次恐怕会有不少麻烦。但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作罢。 至于早上那个情况,说起来又是一阵欢笑。那些人因为被命令了不能下山,所以早就无聊到了一种境界了,以至被任宇这样一说,以为是上回逃掉的几个战士。应为害怕再次放跑任宇等人,所以直接就开门出兵了。当然,也与安德、菲克利不喜欢带骑士标志与军衔牌有关。 任宇打听清楚了,也就没在关注下去,问了问甘达极地铁骑的情况。甘达也很直接的介绍了一下,极地铁骑是一个集团军。应地理位置的影响,所以一共就十二万人,但统一都是高价剑士实力一上,对于实力阶位不大熟悉的任宇并不知道起恐怖。但是按照现在大陆的情况来说,四阶武者,可以说是一种一个国家高级军事实力的象征。 一共十二个军队编制,一百个旗队。象征着极地铁骑的标志性编制,至于为什么如此,甘达解释是一种军队的传统。上有一个大帅一个少帅和两个副帅,古老的军队传统,标志着整个图斯帝国的强大。帅级都是八阶大宗师巅峰的武者,甚至有九阶的存在,而极地铁骑的默克·马斯特大帅就是一位至高武师,真正九阶的存在。而其余的帝撒·马斯特少帅、蒂尼克·安·罗伯特副帅和依洛琦副帅都是八阶巅峰大宗师。 相比之下,每个军的四个将军都是八阶大宗师实力。而旗将们也都是七阶宗师起步的,以此类推,卫长得是六阶初级宗师,领夫得是五阶高级战士级。并且还有一些具有极高天赋的武者应年龄的原因,只能向下安排。 也就是说整个极地铁骑,拥有最少五十多个八阶高级宗师和一个至高武师级的恐怖存在。七阶宗师更是有三百多人,哪怕任宇不知道阶位实力,但突然想起那头跟自己对打过的三阶青影狼就可以分析了。等于十二万头青影狼啊,任宇也只敢想想,要是说出来,恐怕会被安德等人打惨,毕竟人可不是狼能比的。 但任宇更对甘达讲的传统好奇了,居然可以限制人的能力与军衔。追问下才明白,军队传统绝对不少,军衔是年龄加修为加骑士证明共同决定的。 十五岁成人开始,每两年一变,往后每个军衔都要求更高的从军军龄。大领夫要四年军龄,正卫长要八年,大旗将要十四年,上将军要二十年,大帅要二十六年以上军龄了(将军和帅都有四个三个阶位,每个阶位置加两年)。 不过这都是虚的,应为其实大部分大帅因军团数量有限,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多少,倒是将军满多的,光十二万极地铁骑就要四十多个了,到也收缩了最高端将才的数量,而安德和菲克利年龄都才二十八九,刚好应线。而且真正有才能的人,如果得到了上位者的赏识,年龄也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骑士证明,就没有多大差距了,四阶以下,都可以考取初级骑士。只要考过了就会获得骑士工会发的骑士徽章和称号,并且徽章上会有相应的实力星级。 四阶以上八阶以下就可以考取中级骑士甚至大骑士。徽章上就会用月亮来表示等级,所以也就称为月阶骑士。大骑士则会换成太阳,也会被称为太阳骑士,而考过大骑士的都是具有九阶实力或者九阶天赋的存在,哪怕你是八阶大宗师也是一样的。 据说安德就是图斯帝国最年轻的大骑士。而极地铁骑中,军衔要求必须拥有骑士称号,而且得是月级骑士以上的称号,到是三项中较为简单的了。 当任宇完全了解极地铁骑的实力之后,也完全感觉到整个图斯帝国实力爆炸。 不过任宇更感兴趣确实十五岁成年,那么如今看起来高挑可爱的希雅公主岂不是才十三岁? 我的天!十三岁! 任宇心中顿时爆炸了! 从任宇的角度来看,希雅起码都十六岁了啊!现在十三岁都快有自己高了鼻子高了。 “我是一米七八,我的鼻子往上也就是十五六公分,那么希雅十三岁就快一米六五了?”任宇开始默默的计算起来,任宇感觉自己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距离感,倒不是对于十三岁一米六的身高,而是现在十三岁,就这么开放了吗? 任宇一路上就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炼铜,但希雅的表现绝对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不得不使任宇对希雅的表现,充满了震撼! 在林间前行,渐渐的空气的潮湿度越来越大,甚至都有不少水滴从树间滴落,甚为奇怪。 “所有人戒备!”菲克利大喊到。菲克利刚喊完,突然从林中冲出一头蓝色的大熊,直扑向队伍尾部的两名骑士,大熊居然带着一串水汽。后排的两名骑士立刻拔出武器顶住大熊的冲击,周围的骑士直接围攻上去。 安德拿出长枪停在队首,平静的看着骑士围攻大熊。大熊反应极快,发现突袭不成功立马后退,但为时已晚。 绕后的骑士直接开始用各种斗气技能覆盖性攻击,但打不破蓝熊的防御,那水汽居然可以减缓甚至防御斗气,不过骑士的攻击依旧有着明显的阻碍作用。菲克利开始安排起每一个骑士的位置,在突袭中,除去还在走神的任宇以外的每个人,都拥有极快的反应与配合能力。 在菲克利的安排下,骑士们很快就组成一个包围阵,轻易的阻挡住了蓝熊前进,并且封锁了蓝熊的退路。蓝熊在冲锋无望之后立马开始后退,强烈的水汽疯狂向蓝熊聚集形成水盾。 “发散阵型,这是只瀑布蓝熊!应该只有七阶巅峰实力。”菲克利立马下令到。只见蓝熊的水盾刚形成,立马爆炸开来,居然将来不及后退的骑士与战马都冲退几步。骑士们身上的涌现一层层斗气罩,连同身下的马都包裹起来,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安德也骑马立到任宇身旁,帮任宇挡住了冲击。 顿时四周就已经变成满天绿色沙土的世界,任宇看见原本林荫小道,已经变成一个足足五米的大坑,方圆百米的树都秃完了。但十余位骑士已经围在蓝熊周围五米外,刚好是大坑边上死死咬住蓝熊的,强烈的杀气从骑士们身上疯狂涌现。 蓝熊在撤退无望之后,直接选择单点突击,开始疯狂凝聚水气冲击一个骑士。菲克利看了看,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渐渐的皱起了眉头。 任宇看见众骑士有序的围攻蓝熊,自己已经撤站在了队伍头端。灰马出乎意料的没有恐惧,而是配合的静静挪动这,任宇居然也毫无恐惧之感,甚至有一种上前拼杀的冲动。渐渐的任宇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迸发。一种如同海浪一般都冲击感从身体各处涌现,不断冲击着任宇的身体。 蓝熊突然一声咆哮,带着数十个脸盆大的水球硬生生的扑了出来。强行冲出骑士们的包围之后,直扑任宇。 任宇看见,立马拔出墨剑横在身前,企图挡住蓝熊。安德早就注意多时,也挺枪画出一朵枪花,“风解”——三朵暗青色樱花般的风璇挺挺的绽开在蓝熊面前。 蓝熊竟满眼恐惧的停下了动作,被斗气直接打中。突然蓝熊又直接硬抗起了樱花的冲击,立马又带着剧烈凝聚的水汽冲过来。安德骑着马本就立在任宇面前,抬手一聚,长枪刺出一串青色的枪影。 任宇看见枪影与水汽的碰撞,激发出大片风暴。强烈的水汽与风暴交融成了水刀,在场的除了任宇都聚齐斗气盾或者直接肉抗。肉抗的当然是蓝熊,而安德处于风暴中心,也有着一层青色的护盾。 安德骑在马背上略带吃惊的看着蓝熊,蓝熊身体更是被打的一片水汽朦胧。这时从远处传来一声长啸,一个暗色的光环从天而降,直直的砸在蓝熊身上。 菲克利眉头一皱,立马道:“收缩阵型。” 只见瀑布蓝熊原本的蓝色的身体,被光环笼罩之后居然逐渐变暗,直至全身出现无数个蝌蚪文般黑色的毛发为止。 任宇看着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一愣,被吓到大叫到:“进化啦!” 安德看看一眼任宇,“闭嘴,你真是笨……” 蓝熊变异之后气势大涨,虽然身形没有多大变化,但气势比先前强上数倍。凛冽的水汽中都夹杂一缕缕黑色的雾气,看着就像一头地狱魔熊。 菲克利道:“集盾……” 只见蓝熊在刹那就发出一道海浪般的冲击,巨大的咆哮声淹没了菲克利的话语。带着昏暗的浪潮,猛的扑了下来。 在巨浪的拍击下,四周一大片树木完全化作面粉,以蓝熊为核心,周围五百米连个大点的渣子都不剩,只有潮湿的泥土与大量还未散尽的水元素。蓝熊嚣张的朝天上吼了一声,一脸犹豫未尽的走向那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安德等人已然被推开数米,任宇直接就被掀飞出去了。 任宇感觉全身的骨架都快散了,咬咬牙动动身子,努力的准备爬起来。 “风刃龙卷。” 一道数米高的小型龙卷风拔地而起,带着空气中的水汽,如同一架旋转的刀盘直冲蓝熊而去。 第十四章 大战萝莉召唤师 蓝熊完全不惧风龙卷的杀伤力,径直朝站着的安德冲了过来,同时任宇感觉到空气中水气一沉,巨大的压力直接将还没站起的任宇又一次压了下去。 安德身形一闪也冲了上去,对于任宇而言感觉巨大的压力,对安德来说就像没事一样。长枪上的元素气息疯狂凝聚,伴随着安德出枪,每次都引起空气巨大的波动,任宇看过去就像枪尖坠着数条极其纤薄的丝带,每一次武动,都将空气牵扯着、舞动着。激荡着空气发出轰咙巨响。 “该死,安德注意一点。这是魔兽强化术,瀑布蓝熊应该是那个魔法师的魔宠。最好不要伤害这家伙。我就说夜雨森林怎么会有瀑布蓝熊这种变异魔兽。”菲克利从爆炸的边缘跳下马来,看似随意的拍拍身上的泥土,却显的极为干练,清醒的点出蓝熊的出处与变化的原因。 魔熊就像听懂了菲克利的话一般,完全不顾防御疯狂输出。安德在听完菲克利的话后眉头紧锁,面对笨重的魔熊防御到不是难事,但笨重就明显表示了魔熊的力量之大,基本每格挡一次攻击都要承受巨大的反震,这是极为消耗斗气的行为。而且安德也想起了瀑布蓝熊的出处,瞬间感觉麻烦了不少,恐怕最后会很难收场! 但是在任宇看来,这一人一兽就像神仙打架一样,感觉自己就看见安德手中的长枪就像一根柳条,抽来抽去,更可怕的是这柳条每次都能抽到熊掌上,发出打雷般的巨响。当然任宇并不知道,只有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人一兽只见的战斗细节与斗气元素的波动,不然恐怕这厮已经跳的飞起了。 然而在这震耳的巨响之下,蓝熊的身影甚至连晃动都没有,依旧是一步一个脚印的逐渐朝安德逼近。 空气逐渐干燥起来,蓝熊的攻击也逐渐加快,比刚开始的时候要迅速了不少,隐隐带着碾压的气势。安德在声声的巨响中突然想到一种方法,或许可以起到不错的作用,安德心里一横,眼神逐渐犀利,开始寻找进攻的角度。 蓝熊在连续拍开数枪后,突然放下左掌,猛抬右掌似乎打算一巴掌拍死安德。 安德没有再做退步,眼神一横,只见长枪上风元素急剧旋转…… “空鸣。” 安德大吼一声,任宇只见长枪迅速凑到蓝熊头部。蓝熊依旧朝安德拍去,完全不理会安德的攻击。任宇还没来得及看清风元素的运动就被巨响给震的发蒙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上心头——任宇又一昏了! 只见蓝熊停下拍向安德的爪掌,直直的愣在原地,安德一脸沉着的收起了长枪,心中默默的松了一口气,看了眼蓝熊,似乎在确定它不会在发动了。然后回头看向菲克利:“这家伙会安静一段时间,不过那个魔法师要来了,你想个办法解释一下吧吧。”说罢就朝已经被震昏的任宇走去。 菲克利也是一脸苦笑,安排了手下休整一下,就来到魔熊面前。看着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的魔熊,拿出准备好的口袋,抽出一张裹面包的油纸盖在蓝熊眼前。 任宇被安德叫醒了过来,感觉两眼发黑,耳鸣不止,直到一阵微风拂过才好了许多。看着一把抓住直接的安德,下意识的问:“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儿?” “傻小子,你不会被震傻了吧?我擦嘞,这下遭了,下手下狠了……” 任宇还在发懵中,安德上来就是两巴掌,空气中冷不丁的两声“啪啪”声,让菲克利等人一阵紧张,各种兵器闪着寒光指向蓝熊。 “嗷!安德你抽我干嘛,你疯啦!” “我擦嘞!你属狗的吗?这么老是嗷嗷的叫?还好还好,没傻就行。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菲克利等人看了看安德这边,再三确定不是蓝熊的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菲克利说到:“安德确定他没事就过来吧,还得防着这家伙暴动。”安德随口应了一声,看向任宇说到:“下次干架跑远点,别凑上来,不然不死也玩残你。还好这次没事,不然我就遭殃咯,去吧再睡会。” 任宇一脸无辜的看着闪身离开的安德,心里默念着,“你也不看看,我直接被蓝熊吹到树上了,还不够远,我走到你们哪里都要几分钟呢,我滴个乖乖!” 菲克利看着安德靠了过来,才放下手中的重剑问:“空鸣能治住它多久,我可不想再这玩意上浪费力气。” “不知道,反正别让其他的魔兽靠近这个圈就行,不然恐怕马上就醒,你让其他人都去巡逻吧,这里我们两个人就够了。最大的问题是不能伤了那丫头。” 菲克利疑惑听着安德说完,一个手势让人都散开了,然后将重剑往地上一插,靠在了剑上看着面前的瀑布蓝熊发呆。安德直接坐在了地上,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玩意把玩起来。 不过转眼,一场恶斗就已经平静如斯,不过这方圆百米也只剩下略带湿润的泥土了。 于此同时在夜雨森林的不远处,一个被巨大兔子所拱护的小萝莉,静静的看了看手臂上的青蓝印记,皱了皱可爱的眉头。“走,白白,我们去帮蓝蓝打架去。”边说边画,就刻画起了一个生涩复杂的图形……. 任宇看着场中的安德与菲克利,并没有什么不满,到是看着手上拿着的,刚才没有刺穿自己反而还扶了自己一把的墨剑。没错,就是扶了自己一把!任宇越发感觉这把墨剑有些出奇的诡异,从第一次见这把剑,这剑就自己停下几乎刺穿任宇脸庞的动作。在剿匪时表现的削铁如泥的特性,还有就是刚才扶住即将撞树的任宇,这些事情不得不让任宇重视。 不远处一声斯鸣,菲克利和安德一惊,就看见那匹灰色的马,弹弹蹄子爬了起来,安德一虚,菲克利以是一脸黄线。然后又安静的坐下,任由任宇的那马自觉的走向树林,居然完全不理会任宇这个主人了。任宇也懒得理会它了,完全被墨剑吸引过去。 菲克利看着那些被拉起的马儿,还有走到林边的战士,这才放松了一口气。 “你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那个魔法师谈话,对吧。”安德问道。 菲克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蓝熊,现在正是大中午的,然而在这一片空地中心的两人并不觉得热,反而空气湿润着呢。 菲克利似乎不想正面回答安德:“你和那个驯兽师很熟吧。” “不算太熟,不过对于这种存在大家都会避免冲突。如果要打,最好注意,最少还有四个七阶魔兽,还有一位五阶巅峰的魔法师。” “俩个八阶大宗师,干不过几个七阶魔兽?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得了,你自己看着吧......毕竟说熟悉,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熟悉。” 安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在说话,开始注意起周围的元素波动。魔法师的元素波动是可以被高阶的武者注意,当然一般的武者不可能注意过于细小的波动,但也可以在这魔法完成前的几秒反应过来。而且对于抢先一步控制住对方,也是最理想的,哪怕这不大可能。 任宇渐渐对墨剑已经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再也不在冰冷,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热血,又夹杂着人性的淡漠感。任宇好像看见了什么,但也不过是片面的影子…… 中午的日光显得格外明亮,两个顶着太阳的人与一头熊,就成一个三角形对峙着,夜雨森林似乎水分出奇的多,一条莫名的溪流已经流到了这战斗后的空地中,带着缕缕清凉。 早已放下墨剑的任宇,被一丝略带暖意的风吹醒,正寻找着风的来向,却突然看到面前不远处,几缕风在盘旋,然后聚在一起,越聚越多。 任宇感觉事情不对,转眼看了看安德的反应,发现他正闭目养神,“耶?我的视力这么好了,这么远居然看得见安德眼睛眨没眨了。”任宇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当然也突然发现自己关注的重心不对,自己再次跑题了,不过前者是任宇当时发现的,而后者嘛,则是任宇再次被击飞时发现的。 聚集在一起的旋风开始出现各种色彩,但还是以透明的风为主。任宇感觉就像一堆透明海蜇在盘旋一样,还没来的及叫一声,只见华光一闪,紧接着就是一声熟悉的咆哮,蓝熊醒了! 然后任宇再次被击飞了…… 任宇再次被击飞,虽然没有多少准备,但也不至于毫无防备,不过起身的瞬间又被炫目的华光闪了眼睛,又是一声带着七阶威压的咆哮,就直接被震的二麻二麻的。感觉已经东西不分左右难辨了。还好,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任宇再次睁眼,刚好看见安德已经出现在华光的中心,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一股巨力直接击退。菲克利重剑直接一抽,将咆哮中的蓝熊震退数米,而菲克利也被被击退几步,而后他迅速稳定身形,反手连劈八道烈风杀,直扑华光中而来。 “蓝蓝,水幕碾压。白白,战斗守护。” 只听见几句极为稚嫩的女孩的声音,瀑布蓝熊立马从新聚集起水球浮现在自己身旁,然后猛扑过来。安德见势,只听长枪撕裂空气的长鸣,瞬息几枪点破空气,风龙卷再次出现在场地中,狂暴的气流一下就撕裂开来。 菲克利直接紧随烈风杀冲了过来,却见一对略带红光的巨大兽掌探了出来。带着爆裂声,直接击碎了烈风杀,紧跟着一颗红色元素弹铺面而来。菲克利身体一顿将重剑一拉,重剑整个的斜于身前。菲克利紧紧的盯着元素弹的位置,在元素弹接近的瞬间,重剑猛然抬起,居然带着浓烈的风元素刺出,元素弹还没靠近剑尖,就已经被风元素稀释瓦解。菲克利紧接着就是一扫,浓烈的风元素以一种极为凌乱的方式相互推衬着,朝前压了上去,气势比刚才的烈风杀群攻还要强上数倍。 安德依旧没有拿出全力,施展开八阶大宗师的气势,迫使空气疯狂碾压向蓝熊,凭借着附着诡异风息的长枪,蓝熊还没来得继续动作,就已经被安德点破了蓝熊周围的所有水球。然后安德转身将长枪一拉,龙卷风顺势靠上来。长枪也在这个动作下,再次聚集起了大量风元素组成风息。 只见夹杂沙粒的黄色龙卷与长枪竟然合二为一,枪中一道龙影略闪,恐怖的气息顷刻喷涌而出,长枪宛如龙爪般探出,直接覆盖下来。蓝熊一愣便被枪影盖住。 “蓝蓝!白白暴力冲击,召唤——土豆!” 安德稳稳的将魔熊控住,反手闪身消失,只见一只一人高的巨大兔子冲出华光,扑向安德刚才的位置去了。又是一声轰鸣,任宇感觉到自己又被吹飞了,一瞬间全身剧痛。菲克利先前就略过了冲出来的兔子,直奔华光而去。抬剑,一阵风息疯狂聚集于剑刃,“圣裁·奥风决”。 安德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已经发现身后剧烈纠缠的元素,安德惊讶的回头大喊到:“菲克利,不要……” 疯狂纠缠的风元素产生居然产生的短暂的真空,安德的话语并没有传到菲克利耳里。 直见一道七米高的赤色风剑直接朝那团传出女孩声音的华光劈下。 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完全安静了! 任宇看见了真空中的巨大风元素斩痕,感觉到了其中恐怖的毁灭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团华光将被彻底撕碎时,一个满是鳞片肉球突然出现在华光前,像个肉嘟嘟的土球,似乎没有任何杀伤力。 恐怖的斩痕眨眼就与肉球碰撞在了一起! 肉球居然直接硬抗了这巨大的剑刃! 这次连风都没有吹动了,战场中一切又瞬间回归安静。 肉球在看抗了斩痕后就消失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德瞬间收起长枪,闪身到菲克利身旁,菲克利嘴角留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那团华光。 安德的眼神中没有多少惊讶,但眼中多少透露出些许的诧异。 远本覆盖住蓝熊的风爪渐渐消失,露出其中一颗饱满的水球。而那只巨大的兔子也回到华光前方,成防守姿态站着。 场地中紧迫的氛围也在这片刻变得诡异,直到一刻水球哗的爆开,露出其中完好无损的蓝熊。 这一刻华光才逐渐散开,渐渐露出一个矮矮的身影,似乎才七八岁高的身影。随着华光逐渐散去,任宇最先看到一双浅绿色的小鞋,鞋上别这两个天空蓝的折纸蝴蝶结。往上则是洁白的长袜,略显的小腿有些小胖,一件浅绿的连衣裙上面纹落这错落有序的白色蕾丝花边,下摆微微浮起,似乎填装了不少丝绒,领口还别这一圈粉红的小蔷薇。带着奶白色的手套,长长的套摆,直接扣到了手肘,白色花边的蕾丝恰好遮住了肘部。金色的长发,自然的微卷,头上系用两条粉红的头绳记上了个双面马尾。 一个的穿着绿色公主裙的小萝莉! 第十五章 小妹妹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空地中紧迫的氛围在绿裙小萝莉出来后,已然散去不少。 “极地铁骑?为什么攻击蓝蓝?”略带稚嫩的话语,回荡在已经被几番‘轰炸’的夜雨森林。 任宇不知经历了多大的摧残,反正起身的时候,除了那句绵绵的萝莉音问话以外,就只有浑身上下被撕裂的痛处,完全无法表达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就像是自己被人过肩摔了几十次一样。 任宇勉强从土里冒了起来,就看见安德和菲克利站在对面,自己居然被那只魔兽蓝熊给隔离开了。当场就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的任宇又听见那绵绵的萝莉音。 “为什么攻击我!还打蓝蓝!你们到底是谁!” 任宇还没回味完,就被蓝熊像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开始还没发现,现在被提起来,任宇才发现,这乖乖的个大啊! 站起来的蓝熊居然有三米多高,手臂一提,随便就把任宇提起两米多高。 “那啥,我就是个看戏的,要不你就当我就溜达溜达的放了就行。”任宇尴尬的说到。 安德看了看菲克利,菲克利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没有说话的意思。安德又看了眼任宇,瞬间感觉这脸丢到家了,但是现在却不好有所表示,毕竟面前的小萝莉才是最大的尴尬。 小萝莉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转过身来才看见自己身后被蓝熊提起的任宇,一脸疑惑的问到:“你也是极地铁骑的人?默克爷爷不是说极地铁骑都是初级战士以上的吗?你又是怎么混进去的?” 反观任宇,这个刚刚有机会看清面前这个小萝莉瓷娃娃般萌萌的脸的家伙,心中瞬间动容了,“我的天!好可爱的小萝莉!” 任宇心中瞬间冒出一个极力维护尊严的想法,毕竟谁也不想在小孩子面前丢脸,而且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面前。 直接任宇瞬间变的深沉了起来:“我自然要成为第以一个,以普通人身份成为极地铁骑的人。这可比那什么大宗师的极地铁骑将军还要强的呢。” 小萝莉可爱小眼睛认真的看了任宇一眼。 任宇心头一窒:“我的天,紫罗兰色的瞳孔!” 就冲这着萌怒萌怒的小眼神,任宇就感觉自己沉沦了! 小萝莉自然没有在意任宇的想法,毕竟自己随便一只魔宠都比这个看上去脆弱的大叔要强大的多。 如果任宇知道自己在小萝莉眼中已经成为大叔级别,一定会当场奔溃的。 小萝莉转过头去看向安德,问:“旁边那个用剑的,用的是默克爷爷的绝技,也是就是说你是默克爷爷的学生。你们最好给我个解释!不然我就告默克爷爷。” 安德只是苦笑,心中默默感叹看来传言是真的。而菲克利更是气的岔气了,杵着手中的重剑,剧烈的咳了起来。 “道歉吧。这个丫头我们惹不起。” 菲克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一脸沉寂的看着安德,在他的记忆里安德可是从来都不怕事的,一个哪怕是极地法师副将都敢顶嘴的人,这次怎么怂给了一个小丫头?菲克利有些意外的低声问到:“她认识大元帅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小萝莉没理会菲克利和安德,反而看向蓝熊,蓝熊立马缩了一下头,大脑袋左右张望,似乎想逃避什么的样子。 安德苦笑的看着菲克利,然后向前走了一步对小萝莉说到:“莉莎小姐,我们很抱歉攻击了你,但是是你的瀑布魔熊先攻击我们的。我承认我们反击的有些剧烈了,但是知道它是你的魔宠后我们也没没有伤害它。你看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怎么样呢。” 任宇听了听他们的对话,倒是感觉恐怕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们恐怕都是认识的。任宇又看到小萝莉的眼光和蓝熊的反应,似乎明白了,任宇腆着脸说到:“莉莎小妹妹,要不你先让你的宠物熊熊吧我放下来呗,你看我这么伟大的志向,总不能被你的小熊熊给吊起来玩啊。” 任宇话音刚落,蓝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立马提任宇递到了莉莎小萝莉面前,似做邀功一样。 莉莎看了看任宇又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安德,任宇以为这小萝莉不愿意放了自己,不由的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然后一股脑的开始说到:“小妹妹,你喜欢我也得先把我先放下来不是,反正我又跑不过你的小宠物啊。你看是吧?” 菲克利瞄了任宇一眼,又看向小萝莉,并不去理会任宇花言巧语,倒是安德眼角一跳,朝任宇露出个赞许的眼神。 正打算对安德说些什么的小萝莉听到任宇的话,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任宇,嘟嘟嘴说:“爸爸说喜欢是对自己好的人,莉莎不喜欢你。但是蓝蓝说你身上有小猫的味道,莉莎在帮喜欢的希雅姐姐找小猫呢。” 任宇愣了愣,尴尬的说到:“那啥,你是说希雅公主吗?我也认识她。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小萝莉一听,马上瞪着大眼睛看着任宇,似乎很仔细的想看出任宇哪点像认识希雅。直到任宇手忙脚乱的拿出希雅给的金牌,小萝莉的眼神中才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小嘴一噘。任宇心里大呼,这简直要人命,刚才差点要不是蓝熊,真想上去掐一把那脸蛋,可爱到爆。 “爸爸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而且你还有希雅姐姐的令牌,那么你就是莉莎的朋友。但是你身上又有小猫的气息,还是不能放你下来啊。”小萝莉嘟嘟嘴,一脸困惑的说到。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说到底是在找猫啊,那就好办了啊。立马问到:“那莉莎小妹妹你找什么猫啊,说给哥哥我听听,或许哥哥我见过呢。” 小萝莉一听,立马看着任宇说:“一只大白猫,比蓝蓝还大,比土豆还胖,脖子上一圈毛最好看了。超柔软的呢,绒绒的,听爸爸说那可是这世上最舒服的毛呢。” 任宇听完就一脸黑线,这么着越听越像是商店里的毛绒玩具呢。安德和菲克利这下理清了事情的起因了。然后菲克利这时插了一句:“莉莎小姐说到是光明狮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哼,不要以为你知道莉莎在找什么,莉莎就会原谅你。你不道歉,我还是会找默克爷爷告你的状。”小萝莉刚回头,便看见菲克利的脸,立马小脸一沉,粉嫩的小脸还意鼓鼓的生气到。 菲克利的脸僵硬的愣了一下,安德抬手在他面前摆了摆示意没什么。然后说:“莉莎小姐,可能是他那天也参与了你们与光明狮的战斗吧。” 小萝莉摇了摇头,说:“不可能,那天莉莎没有看见过他。不然莉莎就认得他了,还有莉莎也没有看见你们。” 安德看出来了,这小萝莉还在生菲克利用斗技攻击的气。只好拉了拉菲克利的披风,示意菲克利道歉,菲克利自然还是不干,安德见状用斗气在地上写了几个字。菲克利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 小萝莉看着发呆的任宇,又问到:“大叔你见过那只小猫吗?” 任宇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心中一顿波涛汹涌,我的天啊!我才多大啊! 等等,我多大了?我……居然……忘了……我多大了!!! 不管了! 啊! 怎么我就成大叔了啊! 当然任宇内心无论再怎么玻璃心稀碎,再怎么失去了对自己年龄的记忆,却依旧知道面子不能丢,这个13就算死,也得装到底! 不过绕一圈又回来了,任宇也是一头雾水啊,说没见过吧,之小萝莉似乎认定了自己见过,问题是自己真没有见过啊。 这时菲克利走了过来,然后几只魔兽立马盯住了他,看菲克利没有拿武器,才放松一点。小萝莉也回头看过来,菲克利立马开始了道歉。任宇还在沉思中,自然又发挥了走神的‘超能力’。 等任宇回过神来,菲克利那边已经一切都解决好了。小萝莉喊了一声,瀑布魔熊就将任宇放了下来。 然后任宇就在神游中的被安德提走了,以至于后来的任宇清醒的时候,就看开始为没有要到点地址啥的,感到了无比的郁闷。 小萝莉走前又认真是看了任宇一眼,似乎打算详细的记住任宇的脸,在再三确认无误后,才就骑在大兔子背上,走向了夜雨森林深处,菲克利一直目视这她离去,直到那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外之后,才松一口气。 安德这才凑了过来说:“都叫你好好谈谈了,这回感觉舒服吧。七阶土龙的天赋魔法反射护盾感觉怎么样?天快黑了,就在这休息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就别憋着了。” 菲克利听完直接坐到了地上,嘴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安德将长枪插在菲克利面前,一道道风元素自然的朝着长枪聚集过来,增加着菲克利周围的元素浓度。 做完这些之后,安德才去一旁召集人马就地扎营。 任宇此时已经脱离神游了,一看周围,哪里来的巨大魔熊,超可爱小萝莉也不见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任宇顿时伤心不已,安德走过来递了一个面包,然后对任宇说到:“今天表现很不错,连图斯第一召唤师都女儿都敢调戏,如果不是她还小。哼,以她们家的脾气,恐怕现在你就在土里了。” 正吃着面包的任宇被吓的岔气了,于是众人就看着任宇吃着黑面包,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了好一会,才喘过气来,任宇这才一脸诧异的看向安德道:“你说什么,那小萝莉这么大背景啊!” 安德戏谑的看着任宇:“不然,你以为一个八九岁的小萝莉能有两只七阶魔兽和一只七巅峰魔兽,还一个人来魔兽出没的森林玩?”说完还一脸调笑的模样。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肯定就已经冲上去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嗯! 任宇只能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了。 安德把墨剑递给任宇,然后起身道:“菲克利已经受伤了。后面回去的路你也得开始训练了,早点睡,别再把剑丢了。” 任宇一听也来劲了,立马吃完面包,然后跑到树林边上放水。心里默默念到,终于要开始了,我要变强,我要成为,嗯?先定个小目标,先来个大陆第一强者! 哎呀,居然尿手上了。一脸尴尬的用泥巴擦掉,这货居然高兴道没看见几步外的再次淌然的溪流。依旧怀着激动的心情跑回营地,开始睡觉。 安德也看着任宇的背影,居然有一点自己的影子。不过还好,相似度不高。 任宇睡的很快,但怀着激动的心情,任宇又醒了,只是任宇又回到了石碑空间。 任宇一脸疑惑的看着这里,然后又站起身来走向上次那颗发光的水晶,红色的水晶虽然不比上一次明亮。但任宇并不觉得他的光华弱了多少,再看向周围,任宇发现这里的八块巨大石碑,每一块大小不一,造型不同,哪怕是上面的文字都不同,之所以说那些奇形怪状的图案为文字,只是因为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与包容感。 突然一道白影闪过,任宇还没看清,那道白影就闪现在任宇刚才醒来的地方,一脸惊恐的看着任宇四周的石碑。 任宇也是一惊,但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强大的自信,就是自己在这里天下无敌的信心。怀着这种几乎变态膨胀的信心,任宇很是嚣张的走了过去。 白影看着任宇走过来,不断发出一种几乎微小的咆哮声,听上去更像是撒娇的叫声,让任宇也是倍感好奇。 当任宇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什么动物。一只白猫,有点胖胖的感觉,脖子上还有一圈白绒绒的毛,光是用眼看能感觉出来,这毛简直柔软的不行。 “我的天哪,光明狮?缩小版的!”任宇立马反应过来。 “不用这么激动。”一个平静而又深沉的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任宇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书生气。 “嗯?你是谁,你在哪儿?”任宇瞬间就像炸了毛的猫,原地一跳摆出来了半吊子的格斗架势。 “我就在这里,但是也不在这里。” 任宇注意到了,声音是从石碑里传出来的,但不知道是那一块。 “不用找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是找不到的。不过你的心里素质还行,今天的表现些微的差强人意,不过就是做个强者已经足够了。”这次却是一过不一样的声音。 任宇这才发现这些声音来自不同的地方,但一定就在这里八座石碑里面。 第十六章 丰碑大能,希雅的抉择 “哼!有能耐你倒是露个脸让我瞧瞧。” 任宇企图用挑衅的言语逼迫对方出来,但直到任宇的言语消散在这石碑空间,也没有任何身影出现,当然除了在被缩小了的光明狮。 任宇心中不信邪的劲一下就蹭蹭的冒了起来,我这么高的自信,岂能被你一两句话给说破咯! 任宇似乎忘记了这自信的出处,开始屏息凝神,企图通过身体的其它感官,寻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哪怕一点呼吸声都没有,任宇越是自信,也就越是疑惑,似乎忘了去想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奇怪事物了。越是如此,任宇反而越较真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任宇就一直憋着气,寻觅着,迷你光明狮就在任宇周围打转,似乎对任宇极为亲近。 “嗯……” 一个疑问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石碑空间中,久久不能散去。 小猫样的光明狮突然惊了一下,又朝任宇靠了靠,似乎极为恐惧这声音的主人。不过任宇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太专注于寻找这个声音的出处了。 任宇双眼顿时亮了起来,但不到一刻钟,任宇到眼神又暗淡下来,眉头紧皱。任宇再次抬头望向天空,企图寻找到一丝线索。这个空间除了自己现在能看见的四块石碑,只有一片黑暗,任宇开始仔细思考,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地方。 任宇还没有思考出个头绪,那个平静的声音回答到:“你还太弱了。” “然后呢?” “你拿着墨渊,我给你一套基础功法,一套剑诀。” “墨渊?什么是墨渊?” “那把剑,就是墨渊。” “和你们有什么联系吗?这里是哪里?” “你还太弱。” “那你倒是告诉我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外面的世界是你们把我弄过来的吗?” “…………” “回答我啊!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啊?” 空间在一次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任宇。 任宇的内心很不平衡,即使他对原来的世界在这么不喜欢,但是凭什么把自己弄到这个世界,任宇虽然已经没有了家人,但是还有几个朋友啊,还有一个好不容易交流起来的‘小女友’,而现在却孤身一人这在里,这又是为了什么! 任宇承认自己平时性格内敛,但自己也绝不是什么毫无人性,不记情义的人,莫名奇妙来的一过陌生的世界,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的朋友还好吗?”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波澜,对任宇问到。 任宇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任宇怒了! “其实你也知道的,不是吗?在那个社会下努力是生存下去,总得放下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任宇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 “你们之间有几年没联系了?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你在那个世界真的有这么大的存在感吗?” “如果你想表达这些,那么抱歉了,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友情会有多大的变化。” “哦,是吗?打个赌这么样?”原本平静的声音居然有些轻松的感觉。 “赌?你拿什么和我赌。我输了一无所有,你输了却已经在这里逍遥自在。你认为我会和你打这种毫无意义的赌博吗?”任宇怒极反笑道。 “天上一日,地上十年。这个世界与你的世界有这极为明显的时间差。现在这里十年比你的世界是一年。三年后的这个世界,每过两年,就会是你的世界的一年。而再过三年,这个世界的三百天就等于你的那个世界的二百七十天。以此内推,第三个三年后,这里的两年就是你的世界中的三年……” 空间中的声音似乎是有意停下,给任宇思考的时间。 任宇听完就产生了极大的疑惑?任宇知道力的强弱可以影响时间,速度的快慢也可以影响时间,但和这个声音给出的标准与尺度完全不合理啊?而且那个声音说的数字在任宇看来,其中有种某种联系,但对比出来却完全不符合逻辑。 任宇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不过表情确实松懈了些,望着这个空间的天空,等着那个声音继续解释下去。 “你太弱了,或者说你现在太弱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现在给你讲明白了,只不过是在浪费你修行的时间,当你的实力足够的时候,很多东西你自然就会有个眉目,到时候你会好理解的多。” 任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居然直接推脱自己实力不够,无法理解! 任宇这就有些不爽了。 “你应该发现了,这里有着明确的实力划分。以你的理解能力不难的看出:实力越强的人,对于周围事物的感知力越强,这样就会大幅度的提高你的学习能力。到时候你所需要理解的东西,理解起来就更很快了。而且有的东西光是讲解,你恐怕一辈子都不懂,只有亲自达到那个阶段,才能领会贯通……” 任宇继续保持沉默,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给出一过合理的解释。 其实这一刻任宇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恐怕也只能按着他说的做,不然自己连这个空间都出不去,就更别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有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清楚,返璞归真的境界其实就是回到最初的状态,而每个人都是从那种状态走过来的,却为什么只有少数人做到了呢?这还不是因为只有这些少数人走到了最后,在回头时才彻底明白。只有达到最强之后再回到当初,才是真正的超脱回归本源。” 似乎在有意等着任宇思考,空间在此刻有一次安静了下来。而任宇也正在思考着这一切,脑袋有些接受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再次响起:“好了,就说怎么多了。赤心决与倾天剑决。已经烙印在你的识海里了。切近修行不可贪快,亦不能懈怠。你的时间不多了……” 任宇已经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些东西,叹了口气。即使心中有很多问题,却明白这些问题就算是问出来,那个声音也不会回答自己。 任宇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反正短时间别想离开了。既然如此,任宇立马原地盘坐下,开始阅读起脑海中的功法…… …………………………………………华丽分割线……………………………… 此时在前往帝都的路上,一架看起来极为豪华的车队中。 “希雅,我不希望你在出现这样毫不负责的行为。这次只不过是运气好,如果不是我刚好在场,你恐怕已经失去现在的实力了,胡乱的使用魔法所产生的反噬,是可能送命的。”格蕾太太正语重心长的对希雅说着。 不过希雅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这里,希雅正望着窗外,嘴角不时露出一丝微笑。 一旁的蒂尼亚早就发现了希雅似乎极为的不在状态,及时用手肘推了一下希雅,希雅这才反应过来。 “啊!对不起格蕾太太,我在想这次该如何向父皇解释呢,有点走神了。”希雅面色微红,低下头说到。 格蕾太太一看希雅,叹了一口气。 其实希雅的母亲在希雅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因此对于从小在英博顿城堡长大的希雅公主,绝大多少贵族都是对其极其关爱。并且希雅从小就展示出了极高的光明魔法天赋,这就更使得希雅原本尊贵的身份更加耀眼。 格蕾夫人因为是图斯魔法师协会的副会长,而且是与希雅公主同为罕见的光明系法师,所以也就被图斯皇室聘请为了希雅的专职导师,这个聘请还是希雅的母亲亲自来聘请的。 而在希雅母亲去世之后,希雅更加的热心于学习魔法,基本上除去皇室礼仪外,全在为着各种与魔法学习相关的事忙碌着。所以格蕾夫人就成了与希雅接触的最多的人之一。 也是少数熟悉希雅的人。 而最重要的事情,是格蕾夫人也没有孩子,所以一直把希雅就当自己女儿一样的照顾着。 另一个极为熟悉希雅的,是蒂尼亚了。 蒂尼亚比希雅大三岁,是与希雅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出生于骑士世家的蒂尼亚,从小就精通数种武器的使用方式,擅长剑术、弓弩和骑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位五阶大剑师,而希雅现在才是四阶魔法师。 其实一方面为了安全,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希雅着想,蒂尼亚的家族与皇室其实都极度支持两人的闺蜜关系,所以基本希雅有什么外出活动,蒂尼亚都会以希雅的贴身侍卫的身份出现,这也促使了两人的友情。毕竟身为一国的公主,真正能交心的朋友还真没几个。 格蕾夫人关心的对希雅说到:“无论那个男孩对你有什么影响,你得记住,身为图斯帝国的公主,你需要让自己保持平静。你也清楚你父亲的脾气,如果要他接受一个平民,你们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与地位去证明。你听我的,先好好提升实力,别分心在儿女私情上,好吗?” “嗯。”希雅轻声应声道,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也愈发红润了。 “好了,别害羞了,谁还没有个心仪的小伙子呢。马上就到王城了,快整理一下,别被别人看出来。”格蕾太太微笑着说到,眼神中流露出慈爱的眼光。 希雅一听完格蕾夫人的话,瞬间耳朵尖都红了,轻轻咳了一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当希雅刚好调整好状态,一个身披亮银色盔甲的士兵在马车外喊到:“希雅公主,格蕾太太,还有不远就到斯图特了,我们是直接去王宫,还是……” 格蕾太太知道卫兵想问什么,但是格蕾太太也不太确定,只好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希雅。 “继续吧,直接去皇城。格蕾太太,麻烦你叫莉莎回来吧,我有一种感觉,我们找到光明狮了。”希雅说到。 士兵不在说话,格蕾太太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希雅,然后点了一下头,从手中的储物拿出一块镜子一样的东西,注入了魔力…… 英博顿王城,是图斯帝国的首都,而王城之内,还有一个英博顿城堡,这才是图斯皇室居住的地方,又被称为图斯王宫。英博顿城堡当然只能白天进出,现以是深夜…… 焕神大陆的清晨,从不迟到,只是有时会打个盹。 夜雨森林的清晨有些许潮湿,任宇早早的就醒了。对于再次次进入那个空间,任宇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最起码不会想着短时间内离开这个世界了,而且有了明确的前进方向。 如果说这才有什么最大的收获,第一呢,就是任宇发现自己应该是有些修为了,因为自己可以看见元素了。 任宇已经能看见各种元素了(其实任宇早就看见了,只是因为在那个世界修炼了赤心决,才反应过来。),不过最大的不同就是,即使闭上双眼也能看见元素,一些五颜六色的尘埃。 任宇清晰的看见这些尘埃透过他的身体,然后又了穿出来,而在场的每个人身体周围都有这种尘埃,安德与菲克利周围尘埃最浓。 安德身旁全是淡青色尘埃,就像一个全方位的漩涡将安德紧紧包裹。而菲克利周围则是红色加青色,颜色明显没有安德的纯净,而且运转还有些许混乱。 第二点吗,当然脑海中多了的东西,一套较为完整的‘秘籍’——《赤心决》。 《赤心决》讲述了一套运气吐纳之术,还有一些练体的方法,就是没有一招一式。 之所以说它较为完整,是因为任宇完全看的懂上面所讲的东西,还有每个阶段的表现与每种反应,就好像任宇修行过一样,甚至连阶段都有意的分为了八阶。而唯一的缺陷就是这里了,后面的八阶之后的阶段似乎为了任宇而隐藏起来了。 “小子起的蛮早的,快点你的马跑了,吃了这个去追马。”安德一脸笑意的看着任宇,朝走了过来说。 任宇这才站了起来,任宇也不笨,知道马跑了肯定和安德有关,但也没啥,毕竟自己是要变强的男人,安德自然也是不会害自己的。 任宇二话不说就吃下安德给的红色饼干,抬腿就冲出去了。这倒搞得安德一愣一愣的。 “诶,小子跑反了……” 一天就此拉开序幕。 此时在营地的不远处,两个灰袍人又出现了。 他们静静的看着打包好准备离开的菲克利等人,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就像两棵树一样的站在林边。安德居然没有发现他们。 直到所有人都走远了,他们才开始活动。 在一番搜索下,两人又聚在了一起。写了一封信,随意的朝着天空一抛,一支灰色的像乌鸦的墨蓝色大鸟如箭般飞起,带着信飞向西方。两人看似无意的原地转了一圈,并未逗留,不紧不慢的走向安德等人的方向。 这个森林中巨大空地,在两人走后并未安静太久。又是三人到来,一老一少一壮汉,三人都是一身黑衣,眉目中都有着三分相似,背上都背着一把两掌来宽的大刀。 “爷爷,这里有四个八阶动手的痕迹,两人,两兽。”少年说到。 老头点点头,不过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中年壮汉。中年人又看了看场地周围的树木,说到:“儿子,是三兽两人的对战,周围最少还有一个小个子,一个与你年龄相差不大的小年轻,还有二十来个五阶左右的武者对吧老爹?” 老头也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都还不错,释儿见识还有点不够啊,不过刀重你也不要太高兴,这里还有两个八阶的气息,你居然没看出来。”说罢扬手就是一个爆栗。 被叫刀重的中年男子虽然被打了,但还是一脸笑意的说到:“我这不让老爹你说吗。哈哈,没事啊,儿子我告诉你啊,小个子是个小丫头,是凯文特之女,大陆第一少女驯兽师。怎么样老爹。” 叫释儿的少年平静的问道:“爷爷,那我们还走这条路吗?” 老头看了一眼周围,说到:“没什么,继续吧,毕竟还得找到那个家伙,去救你妈。刀重,释儿,走吧。”说罢看了一眼背后的一颗树,带着两人走了。 三人走了,那颗树动了…… 第十七章 训练波折,恐怖阿修 任宇还在追马,没错,就是还在追马。但这马就像有意的一般,每次任宇一接近它,它就快上两分,然后又把任宇甩开。 安德等人就在后面吊着,不远不近的看着前方一人一马的追逐赛。又不时的点评到任宇的马是多强健,任宇身体素质的高低。 安德倒是很看好任宇,毕竟早上从开始到现在,过去两个小时了,一人一马就在这森林中追逐着,哪怕用了强化药剂,一般人也坚持不下来。 毕竟强化饼干的强化效果是有时间的,现在看来任宇的饼干时间已经结束半个小时了,但他还是一路狂飙,很是不错。 菲克利脸色有点苍白,毕竟自己给了自己一剑,哪怕最后收了三分力,但还是引发了斗气混乱。没有三五天是好不了的,也就一边调理,一边看着任宇。 他知道安德的训练方法,不得不说这方法的土豪程度,但也不得不表示,这是现在最有效最好的训练方式。 强化饼干要投到五银币一个,是一种比较昂贵的消耗品。毕竟一把好点的重铁剑也只要十个银币,一匹好点的血统纯正的战马也不过三十个银币。 强化饼干属于魔法制品,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强化使用者的反应与肉体强度,但时间一过,使用者一般会全身疲惫,甚至肌肉抽痛,当然不逃避自己用力过猛,然后自己玩残的事件。 但是这也是最快的战士基础训练,因为每一次肌肉拉伤,通过药剂修复后,都会强上不少。而且饼干内有一定刺激性药剂,会保证使用者精力暴涨,迫使其寻找发泄点。 安德用的方法就很不错,既能释放任宇战马的烈性与强大的奔跑本能,还可以锻炼任宇的身体素质。倒是一举两得了。 任宇自然也明白安德给的东西是什么,好歹也是喝过不少能量饮料的现代人,吃下饼干后不久就反应过来了。 适应能力还行,并且通过赤心决的吐纳方式,任宇发现周围的元素在补充进自己的身体,然后每当有肌肉拉伤抽痛时,就会有一些元素进入身体强化自己。并且赤心决好像对所有元素都来者不拒,通通吸收了下来。 一直到了中午,在安德的呼唤下任宇停了下来。一直到停下的一瞬间,任宇才感觉到,自己从没有如此的强大过。 安德等人也迅速的准备了吃的,任宇看见的那匹灰马也在一旁吃着草。似乎有意保持与任宇的距离,但是不排斥别人的接近。 一顿简洁的午餐就在这样一个森林中完成了,安德靠前对任宇说到:“这马现在才开始真正的驯服,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败它,你才能完全获得它的认同。你小子身体素质好的变态,给你个速成的办法想试试吗?” 任宇一脸自信的看着安德,直接就对安德说到:“你直接说有多大几率死就行。” 安德倒是没想到任宇回如此直接,心中倒是大喊痛快。然后拿出一可白色的晶体状物质,晶体上透露出一种犹如漩涡般的气息。 任宇感觉到了,上面有一种透明的元素在旋转。 “这是什么啊安德?”任宇问到。 “为了能在这十几天为你强化肉体强度,我也只有用一些极端手段了。这是一颗低级魔兽晶核,不过被炼金术师给萃取了其中的元素。我现在没办法鉴定你的元素等级与属性,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完全靠普通方法时间上来不及。”安德解释到。 任宇看了看晶核,不由的疑惑到,如果元素都被萃取出去了,那么这东西怎么用? 安德似乎看出了任宇的疑惑,说到:“我教你一套斗气修炼方法,你先背一下,背熟后来找我。反正我们也要等等人。” 任宇应了下来,没有在意安德是要等谁,自顾自的开始研究起安德给的斗气方法。顺带也深入了解了一下赤心决和倾天剑决。 安德给的斗气修炼方法中,包涵着最普通的一种吐纳方式,起步就是呼吸然后憋住气,直到憋不住又吐出去,由此反复来感受元素,身体越是疲惫越能感受元素。而赤心决则讲的是打坐,静悟,感受元素,然后吸收。做完这一切也就是战士学徒了。 任宇已经能感受到元素了,所以跳过这一步。而后,安德的方法就需要大量运动,与元素接触,强迫元素进入体内,直到人能感受到肉体中的元素并控制就是初级战士。 而赤心决就简单的多了,还是运用呼吸法。通过呼吸的吸入与吐出元素,逐渐产生感应,并且在如此修行的期间,就能同时修行出一定量的‘念力’,去聚集元素,达到主动吸收。 任宇一比较就发现了,赤心决比安德给的方法温柔的多,而且同阶之类对于元素吸收快的多,就是前期修行需要太多时间,一旦完成前期修行,那么后期战力与续航能力远大于同阶人。 然而往后一看,任宇就发现问题了,安德的方式完全是速成的绝佳方法,只要肉体强度够,通过介质将元素吸收进身体,迅速转化为自己的就行。完全不用相同的精神去控制元素,想要释放就直接引爆,只有到了初级宗师才会产生精神力。 赤心决则需要大量的与元素发生精神上的交流,应此在速成上完全落后好大一截。毕竟精力有限,强大的精力增长与直接吸收元素来的慢的多。不过应该在有某些物件的帮助下,两者的差距会被拉小吧。 任宇也理解了安德的做法,就是直接将晶核含在嘴中,通过呼吸与运动,大大加快元素的进入量,毕竟晶核具有一定的元素吸收速度的,在加上人于运动下的呼吸加速,完全可以使元素吸收的量翻上几倍。在通过赤心决的方式,完全就是事半功倍。 当下任宇便找到了安德,安德也点了点头,大赞任宇聪明。然后给任宇讲了讲一些细节,在知道任宇已经能看见元素之后,又是一阵惊讶,但是一阵细思后也就释然了。毕竟在安德看了任宇已经十七八岁了,在焕神大陆,这个年龄才能看见元素的人依然有些落后。所以也就不觉有何不妥。 当然这还是任宇有所保留的结果,如果让安德知道任宇不止可以看见元素,甚至能感受到安德他们攻击的元素体外运行方式,甚至可以看清楚安德与瀑布魔熊的战斗中细节的元素走向。那么安德恐怖会被惊掉大牙,毕竟这已经不是元素感应这么简单了,还有极高的肉体反应与眼睛单方面强化,这可是有这很大是差距的。 安德给了任宇一颗萃取后的晶核和一枚蓝色的戒指,告诉任宇如果追上了灰马,就按照戒指上的指引,去往极地城,他们会为任宇善后,拦住一些追杀的人。 说罢有给了任宇十块饼干,说了一句三天之内,如果还没追上,那就吃了饼干,出其不意。 任宇还正发愣呢,就被安德推攘着赶走了。任宇这是一脸无语,毕竟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了,又要开始逃命了? 任宇看了一眼营地的安德等人,然后转身向灰马走去,紧了紧背上的墨烟。灰马看见任宇过了,双眼立马透露出一种冉冉战意。突然任宇脑海中出现了一种步法…… 安德看着任宇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人生到也有万千雷同,居然和当年的自己很像,不过当年自己是在城里巷间,而任宇是在这正午的林中。 风声又一次响起,不过带来的却是一些不应出现的气息。 安德看见任宇突然化作残影,灰马也是一惊,迅速撒开蹄子猛奔出去。菲克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的靠了过来,说到:“这步法的力度很强,哪怕位置有点错误,但是能很快就行。” “是啊,他自学的。你好点了没,老朋友来了。” “没办法,喝了点东西。应该能把他们留下,让甘达他们走吧。我们也该全力以赴了。”菲克利拿出了那个马市买的烟壶,丢给甘达等人,挥了挥手。 甘达等人立刻翻上马背,朝安德与菲克利点了一下头,然后也转身而去,还有意的远离任宇的去向。 “我感觉还是有些不妥……” “我们能做到只有那么多了。这次我列阵,你出手吧,能多休息一下,就多休息一下。” “嗯。” 任宇从发力的那一刻,就发现脑海中的步伐很是强大,从力的运用,到脚步的位置,就有如一种本能的运用,瞬间施展开来。 但是任宇也发现,灰马很强。任宇刚冲出来的一瞬,任宇已经摸到马尾了,但就在收手握住的刹那,这家伙居然一扬蹄冲出去十多米。哪怕有所准备,任宇还是被吓的不浅。 任宇自然不服被一匹马给调戏了,脚下发力,寻着脑海中的步伐与巧劲,开始了疯狂的追踪。每个动作都尽力发挥自己的全部肌肉,按照步伐中的细节去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单纯的肉体力量,就像一个巨大的滚石,却又出奇的轻盈,飞越在每寸林间树木的空隙中。 时间就在一场追逐中度过,任宇也渐渐感觉到疲惫,口中含着的晶核反复吸收这元素,然后通过接触传递给身体。 起先任宇还不觉有什么不足,后来发现了,这元素自己流动很慢,而晶核积累很快,照这个速度恐怕肉体还没有强化起来,自己到先成铁齿铜牙了。 反应过来后,立马使用赤心决将嘴部的元素散入全身,才避免这不敢想象的后果。 一看天色已经些许昏暗,考虑到自己夜晚目力不足,也就停下脚步顺势上了一颗树。灰马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一路狂飙,直到老远才停了下来,似乎也被任宇下午的表现吓个半死,这次提前防备。 任宇看见灰马停下就安心不少,不然三天期到,没马的话自己跑去极地城,恐怕会跑出青蛙腿。 没去理会灰马,四处望了望。想着有点饥渴,就随便找了点附近树上的野果,抱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歧义思想。一阵乱吃,吃完后就整个人抱在树的主干上,选了个好位置坐下,开始了赤心决的冥想。 任宇发现赤心决存在着主动模式和被动模式,主动下可以调动全身的元素,形成如同菲克利和安德那样的漩涡,吸引其他的元素,还能将元素转化成为一种奇怪的气态,游走于自己的筋骨之间。被动下就是一种游走的元素的集中,赤心决会把元素聚在自己的小腹,然后缓慢转动,吸引元素。 夜雨森林很大,但风却很少。任宇还记的自己第一次出现的森林的模样,与夜雨并没有多大不同。不过这里晚上的潮气很重,是夜雨森林的一大特色。一阵水雾浮现出来,空气也早已浸润,弥漫的水雾就像一层纱,又如海洋般,轻浮缓沉。 “肆酒屏风杯莫少,在邀佳人醉一回。” “嗯?”任宇一下从冥想中惊醒,寻探着诗句的来处,哪怕月亮高挂,任宇依旧难以远望。 “朋友,下来谈一谈可好?”一句还算平易的话语从树下传来。任宇一望,原来这树脚的雾中坐了一个人,黑色衫布衣,用红布条秀的边,补衬在领口和袖口。 那人正抱着一个大酒罐子在喝酒。 任宇一愣,但本能告诉他不能下去。静立枝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 “嗝,树上的朋友,这里没有别人了,何不下来一聚呢?”那人打了个酒嗝又说到。 任宇这回就很没准了,但一种本能告诉自己不能下去,就像一口钟一般,反复警示着自己。 那人站了起来,抱着酒桶,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了两步,又靠在另一颗树下。然后抬起酒桶又是一口酒,然后满足的擦了擦嘴,望向了任宇,任宇心头一紧,感觉空气都一下变得厚重了不少,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朋友还不下来吗?我可看了你好久了,酒快没了。”那人轻声说到,任宇感觉就像是死神的呼唤一般,就像一个无底深渊。 任宇心头一震,赤心决开始飞速运转,就连雾气都提了这么一下。任宇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干脆脚尖一提,跳了下去,落在来人的面前。 任宇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如果说以前没见过多少西方人的话,这次任宇算是发现了。原来西方人还真能长的一脸仙气,略有些消瘦的面庞,金色长发与一张小嘴,坚挺的鼻梁,眼眶中饱满的蓝眼睛和剑眉,倒是神俊不少。如果不是平平的飞机场和刚才的一句‘邀佳人’,任宇就当他是女的了。 “你就是那个斗兽场出来的任宇。”男子语气平和的说到。 任宇正想回他话,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人的衣服!自己在树上都没看清他的金发,却先看见了红色的秀边与封袖。这本就不太现实,但现在任宇看到的、感觉到的——这件衣服的红色,红的真不现实,红的有点恐怖。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话呢?要来杯酒暖暖身子?”那人又问到。 “我可不是佳人,但我是任宇没错。”任宇默默的回答到。 那人嘴角一弯,又喝了一口酒。任宇再次发现,黑衣人右胸口有这一个十字相交的镰刀标志,用的是金线,下面还有一滴鲜血的图案。 “我叫阿修,是来杀你的!” 第十八章 预言的秘密,就三招 “我叫阿修,是来杀你的。”黑衣男子依旧语气平易的说到。 听完他的话,任宇反倒是平静了,看面前的人,任宇问到:“为什么要追杀我?” 阿修看了一眼天空,发神的说:“你应该还不知道预言吧?” “嗯?的确不知道。与我有什么关系吗?”任宇冷静的回答到。 阿修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递给任宇,任宇接过也来了一口。酒不烈,也不辣喉咙,但是很香。 阿修慢慢的说到:“十年前,星空遗迹的预言大师伊索,说出了一个预言。有位强者将会出现,他将身份卑微的在斗兽场中获胜,紧紧依靠一朵花,和两个女人。他将独自走向辉煌,紧紧凭借自己的双手和眼神。最终他会引领最强大的帝国,走向更强盛的黄辉,击碎黑夜……”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任宇听完就明白了,但是疑惑也更多了。 阿修低下了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上有用拙劣的手法刻着一只鸟。 任宇抱着酒桶,又问了一遍。 不知为何,任宇感觉两人间居然完全没有一丝杀意。阿修轻叹了口气,看着任宇又说:“因为希雅公主。”说罢,阿修又凭空变出一个酒桶,然后取下封盖,喝了起来。 任宇这回彻底迷糊了,这么又和希雅撤上关系了? 阿修喝完后,又继续讲到:“在伊索大师说出预言的那天,就是希雅的五岁成人礼。而那天也正是在希雅的生日上,伊索大师将这句话当做礼物松给希雅,也送给全世界。因为希雅的母亲,爱莎·凯·伊莉莎白是伊索大师最杰出的学生。因此我们的人坚信,那个强者会在图斯帝国,而找到你的方法就在希雅公主或者她母亲身上。” 阿修总在紧要关头停下,然后喝上一口酒,擦擦嘴,再说。 “当然,我也有人也因此一直潜伏在她们母女两周围。生日过后伊索大师就宣布闭门修行,基本没时间理会大陆的事,而我的人也就从那时就有了这个计划。直到一天,因为一场战争,我的人发现了时机。他杀到了希雅母女面前,为了询问秘密所在,他用希雅做要挟。但希雅的母亲早有准备,她用大预言术直接引爆自己,重伤了我的人。临死前她对希雅说的话,却被我那没有死掉的刺客听到了,带了回来。” 任宇脑袋中出现了一条清悉的脉络,但不敢确定。而阿修的停顿然任宇心急如焚。 阿修没有在说话,只是就这样看着任宇,任宇也那他毫无办法,因为自己的斤两自己还是清楚的。 任宇没法忍受着过于安静的空间,不由的问到:“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杀了我?” 阿修一笑,又喝了口酒。然后说到:“当初爱莎·凯·伊莉莎说:‘只有希雅能找到那个强者,当希雅看见强者时会爱上他,爱上那个坚强不服输的孩子。’,到头来,你就是那名强者。” 任宇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阿修又说:“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这段预言,直到我在旅馆外看见希雅公主对你的表现后,我才得以肯定,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个强者。” 任宇皱起了眉头,然后又突然释怀了,心中暗想:麻淡啊,说了半天,最关键的就是两个字‘国家’,我他喵的怎么你了,听你这语气你就是撒卡斯帝国的,这是在针对国家利益,先下手为强啊!希雅公主啊,你这次可把我还惨了。赤裸裸的暴露友军位置啊! 任宇心里早已暗中把图斯放在了第一盟友位了,所以撒卡斯的第一步并没有走错。 毕竟谁也不会放两女孩在斗兽场等着抢救啊,而且按预言中说的还得救一过靠一朵花取胜的人,这种情况恐怕没多少人会说的出口吧,斗兽场可不准带植物或者药物进入的,毕竟你都能下毒了人家斗兽场还开不开了。 其实不论预言的时间不明确,问题是天天都有人兽混战,满地鲜血与武器碎片的斗兽场里面会有花?这一点就让人怀疑这个预言的真实性了啊,难到还天天朝斗兽场撒花不成。 更何况撒卡斯帝国也明白,别的不说,就真安排两女的,每天去斗兽场撒花,连花带种子的撒。这点经济消费,撒卡斯帝国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毕竟是为了未来帝国的强盛。问题最为核心的部分——斗兽场的活人祭祀! 斗兽场每次开场,都会用活人的性命去引发魔兽的嗜血欲望,来促使更加激烈的血战,以此为由,来拉高斗兽场观众的热情下注。这一点任宇完全可以肯定,毕竟自己当初就在这个行列之中。更何况人家斗兽场靠这个方法提高赚钱效率呢! 祭祀的活人肯定不会太强啊,这群人不都符合预言中的‘身份卑微’了吗?怎么办呢?阻止活人祭祀?如果可以,周围的强国绝对直接斗兽场都给关了,专门等任宇的出现不就行了。 反正伊索大师的预言绝对会实现的,问题是斗兽场背后也坑定有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不比任何一个大国弱,毕竟敢和希雅对对碰的人,任宇还是能猜出点东西的。 所以这一系列的种种关系链接在一起,与其在斗兽场抢人,不如跟着希雅找人,然后确定情况干掉这个强者来的实在。 任宇自己已经把问题看到如此透彻,哪怕其中自己有些想不到的地方,自己也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断八九不离十。但任宇还有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任宇想清楚后,看着阿修调笑到:“预言可没说强者会帮助那个国家,你代表的又是那个国家呢?” 阿修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对任宇说:“我是从斗兽场出来的,你的战斗我看了,你的背影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所以你,我还是要杀的。三招,你可以躲可以逃,我就出三招。” 任宇听完也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然后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到:“我理解你,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希望知道答案。” 阿修一愣,目视着任宇,仔细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肯定的神色。说到:“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答案。” 任宇咧嘴一笑,问到:“希雅知不知道这个预言?” 阿修也报之一笑,回答到:“希雅公主不知道,无论是伊索大师的预言,还是她母亲留下的预言,她都不知道。” “怎么证明?” “伊索大师的预言虽然对全世界开放,但当初参加宴会的人都说名流权贵,你认为他们会将这种影响世界的预言当四处传播吗?当时希雅才五岁,这个预言是在希雅不在场时宣告的,希雅没机会也没能力知道。据我所知,当天宴会上发生的一切,被图斯国王严密封锁了,甚至对希雅也是一样的。至于她母亲的预言,当时希雅已经昏迷了,事后我们的人对她的观察来看,那天的事她自己也记忆模糊了。所以这个问题,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希雅她并不知情。” 任宇皱眉一问:“那么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算我送你的,当时的宴会,基本聚集了所有的国王。”阿修微笑着回答了任宇似乎在等任宇回答。 任宇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的看着阿修,点了点头。 “我不会留情的,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跑。”阿修这才转过身,背对着任宇说到。 雾气依旧涌动,月亮依旧高挂,林间淡色月光丝丝缕缕的洒落。任宇抬头看了看星星,任宇喜欢看星星。 一分钟很快。 当阿修转身后,朝任宇问到:“为什么不走?” 任宇一笑:“跑不掉,别伤了那匹马。” 阿修再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任宇只感觉突然间自己进入了黑暗,四周蔓延在死亡的气息中,阵阵凄苦无比的哀嚎从心底翻涌而上,直扑脑门。 任宇暗道,魔法师?鬼打墙? 任宇立马大喊:“谁敢上来试试,神佛无惧给我死。”同时身体立马崩紧,全身精力集中与眼前。赤心决迅速运转,雾气都朝任宇一聚。 聚集的雾气使黑暗退散,任宇看见一道黑色掌影迎面扑来。直直的拍中胸口,但任宇并不感觉有一丝不对,低头一看,一朵粉丝的小花这掌迎风盛开,转眼就吸收了黑色掌影,然后化作尘埃满天散落。 阿修眉头一皱又一次抬手,一道血色光芒猛的绽放开来,化作种种凶煞厉鬼扑面而来。 “小子快跑,老夫即刻住你一臂。” 任宇脑袋一痛地牢中老头的声音响起,强行提高了任宇的注意力,血色化做的种种都消散无影,只有阿修的手掌迎面抓来,阵阵杀意扑面而来。 任宇立马撒腿就跑,但阿修的手却是越来越近。任宇转眼一想,求人不如求己,迅速寻思着当初离开丰碑界那些人给自己的功法,可有解救之术。 于此同时斗兽场的地牢中,那个古怪的老头此时正神情严肃,手中却是刚才救任宇一命的那朵粉色小花。 老头翻手一抬,出现一朵宛如玻璃雕刻的花蕾,棱角分明又透露出丝丝锐光,但没有寒意反而透出莫名的温暖气息,似乎这花骨朵在空间中跳跃、穿梭。 老头凌空一指,空间生出数到符文,花蕾也以肉眼可见速度的成长起来,迅速的绽开。老头暗道不好,时间来不及了…… 任宇这边眼看着已经伸到眼前的手掌,突然灵光一闪,墨烟居然直接出现在手中。 “倾天·平势”,任宇举剑就是一刺,同时大喊到。 阿修眼角一跳,就看见任宇的全力一剑竟将这一掌卸去九成九。但剩下的那一分力也将任宇击飞出去,直接撞断数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任宇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全身剧痛,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 阿修还来不及思考,一阵空间波动出现在任宇面前。 阿修脸色一紧,瞬间抬手到:“死神覆灭”。 地牢中老头脸色一愣,打骂到:“死神卫队,你们找死。对付一个初阶小辈,居然动用九阶至高。好好好……” 任宇已经无法动弹,只能看到一道高达百米的巨大黑色人影,拿着一把镰刀一扫而过。任宇瞬间感觉自己跌入一个黑暗的裂隙中…… 那朵绽开的玻璃般的花朵出现在任宇身体的上方,感受到任宇已经生机全无。 在镰刀即将收起的一刹那,花朵猛然炸开,只听一声轰鸣,方圆几里都在巨响下化为飞灰。剧烈的尘土飞扬了几百米高,蔓延到夜雨森林中。 “咳……咳咳……咳。” 一阵空间波纹出现在爆炸核心数十里外的山洞,阿修浑身鲜血的从中走了出来。还没有走到几步,就猛的跪了下去。 又是一阵空间波纹后,一面镜子出现在阿修面前。 “这么回事,为什么你是令牌过载爆掉了?”一个浑厚而威严的声音从镜子传来。 “咳……咳,一个……超过九…咳咳…阶的强者…咳咳…插手了。”阿修不停的咳嗽到。 “他死了?”镜子中的声音又问到。 “应该死了……咳咳……” “嗯?算了你回来吧……还是我直接把你接回来吧。”镜子中的声音又说到。 阿修看着镜子逐渐消失,然后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安德与菲克利这边,从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直到被一声巨响惊动。才猛然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极地铁骑,菲克利旗将先生,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就不用你们送了。哈哈哈哈……” 安德长枪一颤,巨大的风龙瞬间出现。转眼就扑倒了声音的来源,大笑还没有结束就突然停止,安德已经出现在菲克利不远处的树旁。 一直血淋淋的手臂从长枪上掉落下来。 “安德·塔·伊修斯!好好好,我记住你了。”那个声音愤怒的说罢,两道虚影瞬间闪过。 安德紧握长枪,就连手臂都开始颤抖。菲克利靠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手臂,默默的说到:“死神卫队!” 安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对的菲克利说到:“我们两个去找找,或许能找到点线索,希望那小子没事吧。” 菲克利点了点头,两人迅速冲向爆炸范围。 巨响引发了夜雨森林的暴乱,人们对夜雨森林发生了什么颇为好奇,但碍于魔兽剧烈的反应少有人胆敢进入其中。 斗兽场的地下室中,奇怪的老头依旧披头散发的坐着,在他面前就是已经死去的任宇。任宇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伤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枯竭的皮肤。 “好一个死神覆灭,居然强行激发身体的生命潜能,然后迫使其完全透支,然后死于生命衰竭。好好好,我木荣楦算是记住你们了,到时候一定好好领教领教。” 老头看着任宇一边嘀咕着一边抬手结出一个手印,一朵朵奇花异草出现,然后都覆盖与任宇的身体之上。 “先修好肉身,在用冥幽花结阵找回堕落灵魂,然后再用沐雨花加上梵安花洗魂就行了。还好遇到了本尊,不然就只有等整个大陆一起出手,才能救你了。”老头边说,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下的意思,短短几句话就以打出近千个手印。 “不过还好那小子第二招是死神覆灭,不然肉身一毁,那我也没有办法再救了。”老头还没反应过来,阿修打了三招。不过这也正好,藏住了任宇的倾天剑法。 第十九章 没死透,丰碑再战 任宇又一次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空间,感觉不到颜色,没有星星,没有气息,没有任何可以动的东西。不知飘了多久,任宇突然发现了一道门,一道巨大到无边无际的门,任宇心头一动居然靠了上去。 穿过大门,任宇发现了陆地,有了重力。任宇两脚刚落地,就发现周围场景一晃,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你死了。嗯,才来几天就死了,不过死的不够彻底,魂魄还是完整的。将就。”那个极富书生气息的声音温和的说到。 任宇一愣,看着周围逐渐熟悉的建筑。 “石碑界!”任宇短暂发愣后直接尖叫出来,毕竟比起刚才那混暗无尽的地方,这个莫名熟悉且让自己亲近的地方,好上千万倍。 “不要激动,你以后会常来。不过这次死的太快了,感觉你有点不值啊。”温和的声音在次响起。 任宇哈哈一笑:“这么说你们会救我回去了?” “不会!”,一个冷漠是声音响起。 任宇一愣,撇撇嘴,然后说:“那也罢了,以后当个鬼差还有个地方聊天也不错。” “也不行!”冷漠的声音又响起。 “哦,那你们带我来这儿干嘛?”任宇一脸茫然的说。 “还行吧,毕竟跨了几个阶段,没有任何辅助的情况下。能在对方手下活过一招,也是不错了。”温和的声音说到。 “嗯,还行吧。小子说说你对倾天剑决的理解如何?”又一个略显沧桑的语气响起。 任宇听完静静的回想起来,在面对阿修的第二招时,任宇还记得,当时自己疯狂的思索着脑海中的功法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倾天剑决突然出现一段图像。 一把剑,一个人,简单的朝天一刺。一种气态的、类似元素的东西,疯狂的在这简单的动作上运转、流通,将剑与人联通为一体,最后释放出来。 任宇就在那一瞬间照猫画虎,虽然差距很大,但是也卸下阿修的大部分力量了。 “没有理解,我只是照猫画虎的用了一招,但是还是没有什么用。” “为什么说没用。”沧桑的声音又问。 “应为我还是死了啊!”任宇回答到。 “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看了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我问你如果在来一次,你还来吗?”一个任宇从未听过的声音说到。 “来啊,继续啊!我就不信我逃不了。” “如果我说你逃不了呢?”那声音又问到。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只有不敢为的人。”任宇回答到。 话音刚落,任宇就感觉周围的场景又是一荡,任宇又回到了夜雨森林,阿修转过身来,四周突然又一次陷入黑暗,任宇只感觉自己突然变的渺小,比上次更纯粹的黑暗,蔓延着死亡的气息,阵阵远超之前的哀嚎从心底翻涌而上,不只是直扑脑门,任宇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这种声音给撕扯着,极其真实!!! 任宇短暂的惊恐后,瞬间内心爆发出一股无名火,大声咆哮到:“老子天下第一,神佛无惧给我死。”同身体立马崩紧,全身精力集中与眼前,赤心决剧烈运转,将周围的元素猛的吸引过来。 聚集的雾气再次强行撕裂黑暗,任宇也看见那一道有些许熟悉黑色掌影迎面扑来。直直的拍向胸口,但任宇这回不在感到紧张了。脚下步伐一渡,就是一个侧身,阿修手势一改…… 当任宇醒来时,又回到了石碑界。 “没外力帮助,你第一招就没了。还要在试试吗?”那神秘的声音又说到。 “呼,刚才可真痛。再来……” 任宇还没有说完,周围场景又是一荡…… 斗兽场地下室,自称木荣楦的老头真结出一个大阵,任宇的肉身就在其上。不过现在看来任宇的皮肤已经复原,就像睡着了一样。 而他身下的阵法中种种幽冥气息逐渐从中浮现,就在任宇身下还漂浮这一朵人脸大小极其艳丽的花。 如同一朵极其饱满的菊花,竟然有数千片暗红色的内瓣呈球状相互包裹着幽白的花蕊,亮紫色的外瓣稀疏而下垂,仔细一看每一瓣花瓣上都有一个金色的图案,似乎是一张人脸。这就是幽冥花了。 周围的人都对老头与他的所做所为完全视而不见,老头也不去理会他们。又是两个人从天花板跳下,牵起两个人上去,鲜血再次滴下…… 木荣楦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去理会,周围也不去干扰他。只见他将各种奇花异草召唤出来,然后逐一拍入任宇体内,又用任宇的肉身为媒介,运转幽冥引魂阵,牵引回任宇的生魂。 斗兽场外面的世界。 斗兽场今天格外的火爆,而人们交头接耳讨论的却不是场下的斗兽,而是两日前夜雨森林的爆炸。 各国也陆续的有代表来到这里,而整个斗兽城外也都立满了帐篷,各种人物都在涌入夜雨森林,不论一阶的学徒还是不时出现的七阶武师。 琪尼娜旅馆倒是生意极好,在餐馆中,一个佣兵讲着一些道听途说的故事。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都点了菜慢慢的吃着,似乎完全不急一时。 “诶,我听说了,几大帝国和工会都藏了一个秘密,你知道吗?”那佣兵说到。 “来来来,喝一口,别急啊慢慢说,慢慢说。”一旁的胖子立马献媚的递上一杯酒…… 而于此同时图斯皇室的城堡外。 希雅公主正与格蕾夫人谈论着,当说到夜雨森林的爆炸时,对于希雅表现出的不安,格蕾夫人给予了极大的安慰并且希望她能成熟一些。 蒂尼亚也表示从没有见公主如此关心一个人,但也无奈多次询问得不到回答,就趁着格蕾太太也在希望问出点什么。 城堡的大厅中,聚集了一群人。 首位坐着一个眉目庄严的男子,身穿金白色王袍,带着一顶嵌有极为绚烂的巨大蓝宝石的王冠。一身凸显出一种厚重而又深沉的气质,让人第一眼就绝对此人做事极为沉稳与可靠。 他正是图斯国王艾特伯·休·依圣卡。 站在国王左手的是阿安撒·凯·伊修斯公爵,而右则是休斯顿·安·罗尔纳公爵。在他们面前的,则是一位位爵位高贵的贵族们,他们讨论的,却是光明狮与公主的安危。 对于爆炸,他们更愿意以为是有人在争夺光明狮而引发的战斗。问题是接下来投入多少人力与财力去寻找这场战斗的结果,还有就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又有什么样的人插手其中。 整个大陆都因为夜雨森林的爆炸而沸腾了。 安德与菲克利两人正颓废的坐在一颗断倒的大树上,看着眼前这几里大的巨坑,两人眼中都透露出无奈与自责。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强者出手,唯有抱着渺茫的希望,希望任宇当时并不在这里,毕竟这种强者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更何况对一个勉强一阶的小辈。 “安德,你说会不会是星空遗迹的人出手了?”菲克利问到。 “不知道,如果是为了预言,他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种强者,已经超过九阶至高武师或圣魔导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安德回答到。 菲克利也不在问了,就这样看着巨坑。直到正午,一群人陆续的赶到。 安德看了一眼那些人,静静的收起长枪,说到:“如果是死神卫队,那么就只有那个家伙了。走吧,先回极地铁骑,毕竟我们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如果那小子回来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了。这里我们没办法与帝都交流,也就失去了主动。必须先回极地。” 菲克利不甘的站了起来,抖了抖重剑上的泥土,点了点头,转身上马跟着安德离开了。 石碑界。 任宇已经不知是多少次面对阿修,阿修上来又是一掌,无尽的黑暗中,任宇不在去理会那些扑面而来的冲击,闭上了双眼。疯狂运转的赤心决,无止境的汲取在周围的元素。 一个掌印冲破黑暗,如同夜晚收割灵魂的镰刀。就在这一瞬间,墨烟如同一道闪电探出三剑,掌印刚出现又极速消散,似乎重未出现。 任宇睁开双眼,看着阿修一脸惊讶,然后立马冲上来,探出第二掌。任宇也是举剑迎头而上。 “倾天·平势。”伴随任宇一声长啸,一道惊颤的剑光闪过。阿修眉角一皱,掌势不减,扑面而来。任宇顺手又是一剑,借着剑势瞬间拉开数米。 任宇站定之后,阿修已经与任宇只有两步之遥。任宇猛然踏出一步,墨烟向前一递,平势剑决又是一闪。掌剑相接,任宇又被击飞出去,不过这次身形一转,就站定了下来。 阿修眼神已经肃穆起来,双手一抬,无尽死气与杀意喷涌而出。 任宇握紧了墨烟,淡淡的雾气从墨烟上散发出来,围绕任宇盘旋而上,雾气淡淡的宛若不可见。 赤心决已将附近百米元素吸收完了,任宇感觉到庞大的元素气息在体内凝聚,通过赤心决一点点的转化成一种气一般都东西。 阿修挥出了一掌,惨淡的死神又一次出现了,任宇看着早已熟悉的死神。静静目视死神。抬起镰刀,挥动镰刀,收割一切。 任宇瞬间迎着镰刀,全身气势瞬间提高,墨烟化作点点黑影从手中点出七剑。 疯狂凝聚的元素随着剑势化做点点星光,璀璨的星点和银光闪闪的死神镰刀,刹那的碰撞。 转眼过后,任宇只剩下一具空壳,而阿修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当任宇再次醒来时,又是石碑空间了。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次失败了。”神秘的声音说到。 “嗯,还能再来嘛?我还想试试。” “不行了,时间不够了。” 任宇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石碑界,疑惑的问:“时间怎么会不够了?” “有人救你回去了,你的表现也不错。”神秘声音回答到。 “哦,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最后还是没有挡下那招吗?”任宇不去追究时间,而是直接问到阿修的招式。 “那招主要是强行引发命元爆发,然后一瞬间提高你的能力,而你也乘着这个瞬间爆发了相应的攻击。虽然回大大提高你的攻击力,但是也相应的会花费命元。”神秘声音解释到。 “命元?也是就是说,我只要控制住命元的流逝,那么他那招就对我没用了?”任宇问到。 “是的,命元是一种生命本身的潜能与基础。他这招对彻底的死灵没用,不过想要完全控制命元,这就是境界问题了。所以一般都是在他释放攻击前将他击杀,不然很不好挡。”神秘声音又解答到。 任宇一笑,又说到:“你不是不帮我的吗?为什么又要解释这么多给我?” “好了,你就别试探了,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离开了石碑界,就好好修炼吧,赤心决的爆发性聚能的缺点,你也明白不少了,该回去了。”那温和的声音说到。 任宇摸摸头,咧嘴一笑,到了声谢,然后转身走向那道大门…… 一个空洞的小院中,坐着几个变幻的身影。他们看着任宇穿过大门,离开石碑界。 “他天赋还可以,思想也不坏。”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那么就是这一世了,九转破世之局?”一个沧桑的声音说到。 “他挑战了一千三百七十二次,破第一招用了一百零一次,第二招用了三百二十一次,第三招九百五十次,没破招。”神秘的声音说到。 “然后呢?那一招除了你以为,好像就没人能破了吧?”一个冷漠是声音响起。 “在看看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了……” 任宇出了大门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牵引,逐渐的靠向一个点。任宇看着周围的,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进门前的奇怪世界,什么都没有,但是渐渐的,任宇又看到了些东西! 空洞的世界中,有些虚浮的颜色很淡东西,就像一层透明的胶纸沉入水底的样子,无法形容的感觉。 任宇发现自己看见越来越多的虚浮物,他们就像一个个随波逐流的单薄纱丝,空荡荡的漂浮着,向着与任宇相反的方向飘去。 任宇感觉自己又变强了! 最起码现在自己可以看清那些虚浮物了,任宇却不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与地方是何处,而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 第二十章 师傅?宝物?器灵? 斗兽场地牢之中。 木荣楦正将最后一道符文画出,然后附上任宇眉心。做完这一切,也是喘上一口气,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出一封信和一本早已发黄的古书。 木容萱叹了口气,自语到:“通灵丹你吃了,这一身的造化也已经登峰造极,造化塑体也给你重新塑了,这剧肉身可以说是完美无暇,极具天地之灵气了。我估摸着你的魂魄在即使不在九幽归魂道上,也应该在个类似的地方游荡许久,这也为你将来的魂魄道行留下不小的助力。为师也就帮你到这里了。 不管你认不认,我木荣楦都是你小子的师傅了。哎!天道造化,我算是全压你身上了,以后就让这枚宗灵珠代替我陪你一起吧,也算我对他们的交代。” 说罢,抬手一挥,空间一阵错乱任宇就消失不见了。木容萱也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坐去了。 任宇在那幽暗之地本来思考着自己的所学所用,寻思着自己这回会有这么样的强大法门,却在靠近光点的刹那被一个符印打到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几时了。 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大树,还真是一阵头疼,问题是屁股下面还搁着个东西,顶的自己屁股痛。 当任宇摸摸屁股下面,却拿出一本书和一枚木珠子。四处翻找发现自己的墨烟不见了在找了一圈后,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也只好先不去寻找。 任宇看了看周围,再三确定没有墨烟剑,就地而坐,翻阅起这本泛黄的书。刚翻开第一页就掉下一封信,任宇看了看信上所写的东西。 信笺上所写了: 你我虽无师徒之名,但我已将你当做徒儿来看。你虽然并无多少特殊体质与才能,但你的内心的执着却是让我惊叹,也不枉费我在你身上赌上的一枚通灵丹了。 从今以后,你就散功从修,为师为你准备了一部功法,你且修行便是。 在这之前,为师先为你介绍一些东西。 为师在地牢时强行喂你吃力半成品的通灵丹。虽是半成品,但你以普通人之身,抗住了剧烈的药力,让我很欣慰,我也由此看出你是个坚定且不服输的人。 我的名号就不先与你详说了,给你介绍一下通灵丹的功效与出处。顺带提一下,为师在你心口结了一个幽冥魂引阵,以后就算你死了魂魄也不会离体,还有就是为师用了近千种神花仙草为你重塑了肉身,别死的太早,不然下次恐怕救你就要收费了。 通灵丹是为师从仙泯大陆丹宗所取,通过各种道法炼成,最后却缺了一道天劫,因此只是炼成了九成。不过也正好,避免了你一步登天的成长。 当然通灵丹的药效也就被隐藏在你体内,那日你肉身虽死,灵魂归去,但药效不散也是一幸。 此丹药效现在只能通过你的修为成长而激发,已经别无他法。 通灵丹共九种功效,都是一些天赋之能,分别是: 建基期通灵眼,可以观灵气流向与势态,用于窥探修为与前期修炼辨识宝物所用。 练气期噬灵体,吞天地可用之气为己用,是修行的必备法体,可以海纳百川,聚各种元素或灵气为己用。 结丹期聚灵心,沟通天地造化之物,只要此心不停,聚灵不止。又可炼化一切聚集生机,保自己不死。 金丹期霸灵体,肉身霸灵,肉身强度大涨,可御百毒防极寒纳炙炎。同阶之内肉身不败,魂魄不灭。 化婴期藏魂隐,万物魂为本,万道身为基。 结婴期归神道,千里魂所至,万里魄归来。 元婴期命御界,乾坤护一方,自成无上殇。 炼神期鬼斧术,观天地知仙珍寻道踪。 化神期天工术,造化万物匿藏乾坤。 后五阶因人而异,就要看看你小子有多大运气了。为师在你身上留了一朵尽灵花,可挡八阶全力一击,不过攻击不到八阶就不会触发。 信至此终,无量无为。 任宇看完信以后,稍加思索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想到原来自己到斗兽场开始遇到的这老头这么强,自己还这么累干嘛,直接让他想办法把自己搞回去不就完了。 任宇却没想到,人家开始对自己的态度就表明了木荣楦即使修为通天,那时候也根本没有过吧这厮送走的想法。 任宇这才感觉,直到自己被提了出去,他喂下自己的东西,居然真是一枚丹药。然后细想后来的遭遇,任宇也就越发的觉得这丹药可是个好东西,不过这老头吗?倒是不敢恭维啊,丹药而已用的着去抢吗? 任宇倒是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丹药是人家抢来的了,木荣楦听到肯定吐血三升啊。 不过任宇也并非无情之辈,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还真得多谢谢这个便宜师傅,不然自己可能就真得死了。 当然了,任宇闭目纳气就发现了,自己原本已初具规模的元素漩涡,就真如老头所说,已经废了只能重修。 拿起那本老头说的功法,任宇满怀期待的翻开第一页,没字?翻开第二页,没字?任宇一惊,连续翻了数页都没有字。 “我的天呐!无字天书怎么修啊!”森林中传出一声惨叫。 任宇也是一阵无语,一个人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天空,也是正好现在大中午的,任宇就在一棵大树下,在无语后,打算睡一觉冷静冷静,然后在继续修炼赤心决。 任宇就这样躺着了,不听劝的坏习惯,恐怕得好好吃几回亏才能改了。 完全不去理会周围环境的危险,将书盖在脸上就睡了。 迷蒙之中任宇看见一些文字,凌乱不堪又工整无比。 “九转神诀·残篇,大道无......”任宇默默的念了出来,任宇心中一想,猛的坐起,突然一切就都消失不见了。任宇看着掉在地上的古书,心想道:这不都有功法秘籍之称的吗?这本书应该也是如此,我刚才看见的应该就是书中的内容了。但是这书...... 森林是个美好而又现实的地方,对于任宇现在来说还算安全。就在任宇苦思之际,几头土狼已经悄悄的靠近了任宇。 任宇望着天空思考了半天,并没有多少斩获。只好将书放在脸上,闭着眼睛希望在进入刚才的状态。就在任宇闭上双眼的瞬间,突然看见一个灰色的光团冲向自己。任宇本能的一个打滚翻了出去,睁眼一看居然是一直浑身黑色的土狼。 土狼看见一击未中并不追击,只是向后退了几步。任宇一瞬间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全是注意力基本被土狼吸引了过去。 就在土狼退后第四步时,猛的又冲了上来。任宇抬手就盯着狼头就是一拳,却没有想到土狼靠近时脚下一转,早已跳到一旁。 任宇转身就要正注意土狼行踪,突然背后窜出一条土狼,直扑任宇后背。任宇转身发现为时以晚,抬起左手挡住狼嘴,反手搂住狼头,一个转身过肩摔。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一条土狼居然直接被任宇摔死了! 就在任宇拔出被土狼咬着的左手时,背后一阵凉风。 任宇侧身躲闪,为了防止左手狼牙造成二次伤害,所以任宇还小心的动了一下手臂。 又一条土狼从任宇身前扑出去,任宇右手一弹,居然抓住了狼尾。用力一拉,又将土狼拖了回来顺手一摔,又一只土狼毙命。任宇抬头才发现,周围已久围了十多只土狼了。 任宇一边缓缓的用右手拔出狼嘴中的左手,斗兽场的记忆犹如昨天,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狼群,计算着狼的数量。 就这样人与狼群就僵持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都没有变化。狼群到不时会有跟换,但任宇却一直在这里蹲着,望着狼群脚都麻了。 直到月亮出来的那一刻,一声长啸从狼群中发出,所有狼都跟着长啸了一声。一头比普通狼硕大三分的土狼出现了,而在这头狼身后,居然还跟着几头体形大于一般狼的土狼。 任宇看这架势感觉有点不对,但还是没有激动,长时间的对峙已经让任宇有点精疲力竭了。勉强打起精神,裹了裹刚才顺手捡起的功法古籍和那颗木头的珠子。心想,要不是老子没找到墨烟在哪去了,现在你们都是死狼了。 头狼并没有进攻,反而带着一脸疑惑的看这任宇。但任宇看来,所有的狼眼睛都是绿的,感觉都不是好东西。 头狼嚎叫了一声,周围围住任宇的土狼都退了两步,本来有点狭小的空间,顿时变大不少。头狼走了出来,身后的那几只狼也跟了上来。 任宇感觉有所不对,似乎狼没有这么好的习惯。任宇正疑惑之时,头狼已近站到离任宇不到三步远了,任宇略微的供起了背,用身体语言警告头狼。头狼却站直了身体,略微的低下了头。 任宇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头狼就这样在任宇面前低下了头。场地中顿时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局面,一个身着简陋的男子弓着背看着一头低头的狼。 但僵持了没有多久,头狼抬起了头,看着任宇咧开嘴发出低啸。任宇一直注视着头狼的动作,所以并没有多少动作,但任宇似乎明白这狼不希望伤害自己。 对于狼群的态度任宇也多少有些迷糊。头狼并没有给任宇多少时间思考,发动了进攻。任宇自然不去畏惧,直接动起手来。 头狼的进攻很简单,又很刁钻。每次任宇看见头狼冲了过来,准备看准时机直取要害,但每次头狼都看似凶猛,却又临近时换位躲闪开来,然后回头又是一嘴,让任宇措不及防。 不多时任宇就已经一身伤,头狼似乎发现了一些机会。在一次佯攻后,猛的扑向任宇后颈。任宇在这危急的瞬间,抬起右手,单刀直入,在狼嘴咬到后颈的刹那,直接插进狼嘴一招制敌。 头狼咽呜两声,就没了动静。周围的狼群看到这里,同时仰天长啸,全部围攻上来。 任宇气息一提,依然不惧,快速抽出狼嘴中的手臂,抬手继续迎狼而上。 就在将要打中一头狼时,空间瞬间一换,一位面容精致的少女正瞪大眼睛看着任宇的拳头。任宇一愣立刻收手,集中全身力气的拳头夹杂着拳风停在少女鼻尖前。 “你是?” “你叫任宇是吧?” “额,我们认识吗?” “嘻嘻,现在认识了!我叫宗灵儿。” “我叫任宇,那个,刚才是怎么回事?” 任宇收了拳头,一身伤就如完全没有出现一般。只是面前这个叫宗灵儿的少女,给任宇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是不是看着我很熟悉啊?”宗灵儿问道。 “恩,是的,刚才的那个狼那些都是这么回事?” “那,你看。”宗灵儿从头上取下一棵木头珠子。 任宇一看,立马在身上搜了搜。 “这不是我那个师傅给我的木头珠子吗?这么在你哪里?”任宇问道。 “嘻嘻,我就是这颗珠子啊。我叫宗灵儿,它叫宗灵珠。现在我们已经认你为主了。”宗灵儿一脸调皮道。 “恩?那么刚才那个是?”任宇又问道。 “那是认主仪式,为了检验主人是否合格呢。”宗灵儿对任宇解释道。 “哦,那......” “主人是想问怎么出去吗?只要主人说一声就行了。” “哦,好的。” 任宇转眼就已经回到那颗树下,脸上还盖在那本书。拿下书来坐了起来,任宇发现那枚木珠子还在手上,现在正是中午。 任宇看着手中的木珠子,感觉刚才就像梦一样。 “主人在想什么呢?”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任宇耳边响起,任宇一愣,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穿着淡黄色长裙的美丽少女。 “灵儿?”任宇又些许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我啦,主人怎么突然变傻呢了?宗灵珠可是仙器哦,灵儿可是器灵哦,自然可以随意显形咯。”宗灵儿极其开心的对任宇说道。 第二十一章 可爱的灵儿,仙泯大陆? “哎呀主人真笨呢,人家是仙器,仙器啊。你不会连什么是仙器都不知道吧?”宗灵儿一脸困惑的看这任宇。 任宇也是尴尬一笑,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没有太久,不清楚的还是很多。所以厚着脸皮说:“灵儿,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给我说说?” “啊,呜呜呜呜,怎么嘛,我就修炼了几百年了,第一个主人就是个傻子,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任宇看着被自己一句话说哭的宗灵儿,瞬间觉得头大了。这个器灵怎么就是个小姑娘啊,居然直接就哭了,那啥那怕自己是有点笨,知道的少点,但也不至于以来就被器灵给嫌弃了吧。 现在任宇有点头痛了,对于完全没有过女朋友的任宇,这简直是种折磨。 现在这森林中的树,也就是任宇面对着一位正悲伤流泪的少女。 “诶,你都不哄一下女孩子啊?”宗灵儿面带泪痕的问道,这一笑一哭之间,竟然颇有几分娇容。 “啊,我也不会哄女孩子啊。”任宇面色更加尴尬了。 “呼!好吧,看了你和我都是第一次。那么你给我听着了。”宗灵儿擦干了眼泪,红着鼻尖,略显悲伤的看着任宇说道。 任宇抬头看着才哭过的宗灵儿,点了点头。 “第一,你不能欺负我。”宗灵儿说完眼角轻撇了一眼任宇,发现任宇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看这她,虽然脸上是悲伤憔悴的样子,心里默默道:哈哈,第一个主人真听话,糟老头子还说认主会很倒霉。 “第二,我哭了你要哄我,我难过了你要让我高兴,我不喜欢的你也不能喜欢。听到了吧?”宗灵儿眼角又泛起泪光看着任宇说。 任宇自然见不到女孩哭,毕竟自己哄不来,又不会哄。只能答应了下来。但是一答应下来,任宇突然发觉自己这个主人,有点被卖了的感觉,心中突然有这一种不好的预感。 “耶,那么我们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宗灵儿瞬间泪容散去笑靥展,刹那间竟然如同‘带雨梨花展娇柔,淳弱熙兮花满容’的感觉,任宇突然感觉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跟着宗灵儿伸出了右手。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一人一灵同时说道。 “好了你不知道什么,我现在教你。”宗灵儿坐在任宇身旁对任宇说道,任宇看着宗灵儿脸上还没擦掉的泪痕,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就已经笑嘻嘻的看这任宇了。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宗灵儿抬手摸着脸道。 任宇没有说话,抬手摸在宗灵儿脸上。宗灵儿突然就像定身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看这任宇,直到任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你...你干嘛啊!”宗灵儿害羞问道。 “你脸上有脏东西,我怕脏了你的手,就自己动手帮你擦掉了。”任宇顺手揩了油,还厚着脸皮说道。 在宗灵儿一脸怀疑加愤怒的小目光下,任宇立马义正言辞的说:“灵儿以后我就叫你灵儿吧,你也别叫我主人了,叫我任宇哥哥怎么样?” 宗灵儿还真得被转移了注意力,想想道:“你不是已经叫我灵儿了吗,我比你大为什么要叫你哥哥啊,应该你叫我姐姐的好吗?” 任宇这时一笑,还真是个好凑活的器灵啊!任宇看着宗灵儿说:“灵儿啊,我和你打个赌好不好。” “什么赌?”宗灵儿疑惑看着任宇问道。 “我说一个你看到过,听到过,知道的事物,你猜出来是什么,我就叫你姐姐,不然你就叫我哥哥。怎么样赌不赌?”任宇自信满满的说道。 宗灵儿小手按在鼻尖,似做思考状。想了想,点了点头。任宇一看,心中一笑就拿出了一个对自己历史意义深远的谜语。 “听题了,问什么东西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下午三条腿?”任宇一脸得意的说道。 宗灵儿眼睛一眨,就飞快的思考了起来,心中默默重复着任宇的问题,开始天南地北的扯呼起自己‘渊博’的学时。 任宇就在一旁等着,就这样一人一灵居然又坐了半天。直到天黑了下来,宗灵儿还是没有回答任宇,突然任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对宗灵儿说道:“时间到,你还没答出来,算我赢了” “啊,不行不行,我快想起来了,你不能这么干。”宗灵儿有点倔强的喊道。 “这可不行啊,我都给你半天时间了,你还没有想起来,我也没法了。”任宇一脸无赖到底的表情说。 “可恶啊,你又没用说有时间限制的。”宗灵儿看着任宇,挥了挥小拳头说。 任宇怕着个器灵小美女突然给自己一下,生怕自己的小身板遭受不住,脑袋一转就说道:“你看看啊,你是器灵,可以活好久的是吧,我就一普通人,一辈子也就三万来天,要是一个意外我就只有两万多天,算个整的,我用我最宝贵的万分之一,等你的几亿分之一。怎么说也是我亏了,对吧。” 宗灵儿眉毛轻轻一条,小眼珠子就开始了转动起来。任宇见状,暗道不好,这回自己居然有些泄题了。 任宇只好安静下来,怕又勾起这小丫头什么想法,那自己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还好,灵儿静静的想了一会儿,一脸不服气的看了一眼任宇,阴阳怪气的说道:“哼,那你告诉我,你说的是什么。” 任宇一听,暗暗平复了刚才胆颤无比的小心脏,同时也放下了拔腿就跑的想法。 心中放下被这小丫头一个不高兴一顿胖揍的惊恐后,任宇就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恳,但在宗灵儿眼中,这个主人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张扬,甚至有点自满了。灵儿小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不满,暗道:你要是不解释的完美了,我就打你!顺势还举起了拳头,在空中舞了舞。 任宇自然看见了灵儿的动作,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一脸亲切的解释道:“答案就是人。” 宗灵儿一听,就是一脸疑惑的盯着任宇,手也提的更高了,大有你不解释清楚就揍你的气势。任宇也深知这个器灵可不好惹,就乖乖的解释道:“你看啊,人的出生呢,就是早晨,婴儿时期都是爬着过来的。对吧。” 宗灵儿看着任宇,后面的不听也知道为什么了,瘪了瘪嘴,委屈的说道:“你欺负我。” 任宇一看这架势是要哭了,立马纠正道:“别,我错了我错了。我叫你姐姐,灵儿姐姐,请受小弟弟一拜。” 宗灵儿看着任宇的架势,却突然笑了,只见这丫头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似乎在向任宇展示自己的武力。脸上骄傲的眼神配上那精致的脸庞,别有一番娇蛮美少女的风味。 任宇看着任宇弓下腰然后又站起来,才放下双手,对任宇说:“好了好了,你赢了行吧,灵儿叫你哥哥,任宇哥哥。” 这一人一灵的关系就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亲近,也更加的融洽。 今夜天气不错,于突然多出来的美少女小伙伴,任宇还是甚是喜欢。最起码,有个人可以和自己敞开心扉的聊天了。 任宇问了灵儿很多事情,想要在这一夜补充一些知识。灵儿自然很认真的教着,但任宇发现,灵儿知道的都是仙泯大陆的事,包括仙泯大陆的宗门与实力分段。 任宇也了解到,自己那个不留名号的师傅的实力,与他喂给自己的通灵丹是什么鬼了。 按照仙泯大陆的修炼方法来分,修士一共十六重,每重之间魏晋分明,但又含糊不清。魏晋分明的是每一重的力量表现,含糊不清的又是每重的实力。 十六阶分别是建基,练气,筑基,结丹,金丹,化婴,结婴,元婴,炼神,化神,元神,合一,渡劫,散仙,问道,结道。有人元婴以前毫无战力,但炼神开始就实力暴涨,有人则是完全反着来。 灵儿说,虽然现在的焕神大陆实力分阶还不太明白,但是两块大陆之间的段位差距应该不大,只是细微上有所不同。 任宇问道仙泯大陆在何处时,灵儿说她不知道,因为仙泯大陆发生了一件大事,灵儿在大事发生之前,就被自己的父亲封印了,交给任宇的师傅保管,寻找有缘人。 而且与灵儿的交谈中,任宇也知道了些事。灵儿原本是个人,但是因为天生身体原因,在修炼不足二十年,就已经修到渡劫境了。在灵儿父亲多方求解的情况下,才知道灵儿是大能转世,但有人陷害,通过一些手段强行促使灵儿修为增强,用以为药引,企图让灵儿成为炼丹时拿来祭鼎的引子。 得知真相后的灵儿父亲自然不干,但又迫于那背后的人实力恐怖,只有出此下策。在灵儿渡劫时借助劫雷之力,又请多位锻造大师帮忙,将灵儿的一切都融入这枚木灵珠,煅成一枚仙宝,以后由此重生直登散仙境。 但是却出了意外,被哪位背后的大能出手干扰,虽然灵儿逃脱了被人祭鼎的危险,但是这灵珠却生机尽散,无法让灵儿重生,反而成了一个灵魂的囚笼只进不出,也就无摆脱成为一件仙器的命运。 后来,本就未经世事的灵儿道也很快就认命了。反正自己还能以灵体出现,父亲依旧疼爱自己。 在往后就是那件灵儿都不知道的大事发生了,父亲将灵儿封印交给任宇的师傅,然后灵儿就在也没有出来过了。 任宇一边听着灵儿的诉说,一边推测着。恐怕仙泯大陆已经没了,而自己的便宜师傅也该是带着仙泯大陆的遗物,身受重伤逃出来的,也就整日躲在地牢里面疗伤。 不过任宇这倒是完全猜错了,如果任宇现在知道了真相恐怕会直接放弃修炼,这也是木荣楦的一番好意。 当然对于这便宜师傅的修为,任宇猜测最低都是散仙级的强者,因为灵儿的父亲就是散仙强者,认识并信任的人,不是散仙恐怕也不合理了。而且感觉这师傅还带了大量仙泯遗宝,现在恐怕都是问道境的强者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一夜未停的交谈后,迎来了任宇的第一次,穿越后所看的第一个日出。暖暖的红色光明从森林一头升起,任宇就在树脚,看到并不清晰,但还是感觉很好看。 在和灵儿交流了一下那本泛黄功法的阅读方法后,任宇让灵儿回宗灵珠内休息了。 话说这宗灵珠,是将木灵珠炼化成仙器后,由灵儿父亲命的名,也就是灵儿的名字,为了纪念灵儿被融入仙器的肉身。 任宇没在去想别的事,趁着现在还算安全,任宇拿出了功法秘籍,用灵儿教的方法看了起来。 当任宇闭上双眼后,通灵眼就开始展现其特殊的功效了。灵儿说了,这本书是九转神决的残篇,虽然知道它的名字,但灵儿却看不到后面的内容,似乎这本秘籍也是一件仙器,但是没有了器灵。上面的文字都是用灵力所写,必须用能看见灵力的眼去看,才能看见上面的文字。 任宇也正式了解到,丹的用处了。丹的功效,都是修行之人随着修行得到天地认可所被动赋予的天赋。 任宇也明白了着通灵眼是化神期的一种天赋,但不是每个化神期都有,而是修士进入化神期后,才有可能通过修行得到天道眷顾,所赐予的一种天赋。 当然任宇知道的也不止这些,还有各种天赋的详细变化与用法,这大大提高了任宇的知识水平,还增加了修行中对于修炼问题的各种理解。 第二十二章 神决,赏金令 任宇闭上双眼一看: 《九转神决·残篇》, 全书共十五余一章,若修此功,不可兼修,不可混修,不可后修。必须从头再来,有始有终。 任宇看完封面,就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翻开了第二页: 第一章,建基常识: 第二章,丹书练气: 第三章,气血结丹: 第四章,雷炼金丹: 第五章,幽冥化婴: 第六章,裂谷结婴: 第七章,赤心元婴: 第八章,一转炼神: 第九章,二转元神: 第十章,三转化神: 第十一章,悟道合一: 第十二章,借道渡劫: 第十三章,解道散仙: 第十四章,无道问道: 第十五章,纳天结道: 第十六章,成道破道: 一共十六章的目录。任宇看完之后突心头一顿,有种做过山车瞬间跌落的失重感,但不多时就散去了。继续往下翻去,任宇看见了第一章的简介。 万物之基,阴阳为本,建基筑基都为同意,万千道法其初本通,其道有差异,走向不通,却寓意一至。本书第一章,提供一套简单的拳法与吐纳之术。 越往后看,任宇越是发现,这本书共百来页,而任宇只能看到前十六页。也就两章,建基常识与丹书练气。后面的就连章节介绍都没有了,而前两章第一章讲了一套拳法与吐纳术,然后就是一些修行常识,包括最起码的药物与食品的注意,任宇居然还发现了狗皮膏药的制作方法。 “诶嘿!”,任宇这下来了兴趣。居然详细的看完了第一章的常识,那感觉,看上去没多少,详细一读简直海量。 大到断骨接络,小到擦皮卡刺,甚至连生理问题都题解详细,看到任宇是该大的地方大,不该大的地方也大了。 不过这上面最为齐全的却是药方,用的都是些普通草药,却组合出了一种种神丹妙药的药效。最为惊奇的还是狗皮膏药和琼浆玉液两个单方,让任宇血脉喷张。 狗皮膏药还好,就是一个药方七种配发,十二种用法,其中有一种居然可以壮阳! 壮阳就算了,这书中壮阳的方子不少,问题是它居然不是贴自己身上壮的! 而且使用过程详细的和小黄书一样了。最为无语却也最使任宇失控的还是琼浆玉液,功效不提,这东西的介绍就是一本小黄书。任宇被上面赤果果的内容给搞的很尴尬,最后得出结论,这本书的作者绝13是个色狼祖师爷级别的人物,这骚气露骨却又文秀欲然的语气。 “哎!这古人的玩意居然这么开放的吗?”任宇不由的调整身体叹息到。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啊! 任宇不得不中断阅读,用了好久才安定下燥热的心,突然有被一个问题给困扰了——我他‘女马’的现在几岁了! 苦思无果的任宇只能寄情怀于书海只间,当然不是再看刚才那些东西了,简直害人啊! 任宇看到丹书练气就慢慢发现其中的复杂了,包括一套动作的使用,一堆练气期能修的小法术和简单的画符制墨。 任宇打算先看看建基的方法,那套拳法一共就七个动作,任宇看这拳法的图谱,发现这就是健美先生的一套秀肌肉的动作。每个动作下还留了点注释,重点提了锻炼的部位与肌肉的动作。 任宇合上书后,却发现自己记不住多少书中的内容,只有两幅拳法图谱。任宇照着上面的提示开始摆起动作,先抬手然后成弓步,调整了一些细微之处,就像一个射日的人。然后按画上的注释发力,坚持半个时辰为合格,可以修炼下一个动作。 任宇也感觉到自己肉身极为强横,很轻松的完成了前两个动作。然后又闭目看书,继续往复修行这些动作起来...... 于此同时,安德与菲克利已经与先前的极地铁骑会和,他们正直奔最近的城市温克城而去。 “菲克利,我去魔法师工会,让他们传信回去,起码让他们知道斗兽场的消息,我想应该会收到大量的关注,在想想办法让帝都出点金币为奖赏,发布雇佣任务,派佣兵去寻找。”安德在马背上沉重的对菲克利说道。 菲克利点了点头道:“那我去佣兵工会找画师,看看能不能花画出他的画像。到时候两边一起,因该会快许多,挂多少金币的任务?。” “先挂个五百金币的吧,后面可以在加!” “嗯。” 一行人在城门口亮出了极地铁骑的令牌,倒是没有接受多少的盘查,但温克城不比斗兽城,是不能骑马,也就留了两人看马,然后大家分散开来。 寻人心切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在他们进城后就一直跟踪着他们,这人看见极地铁骑的队伍分开后,立马叫上几个小孩,丢给他们几个银币,说了让小孩分别跟上菲克利与安德,自己这则走向了城门口不远处的一个旅馆。 进入旅馆后,这人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敲了敲门,轻声问到道:“蓝尔特世子你在吗?我有一个好消息。” 房间内传出一个极其懒散的声音说道:“提萨啊,你进来就是了。” 那人摘下来帽子,正是那日任宇离开斗兽城时,城门上与蓝尔特观看安德打架的几个侍从中的一个…… 安德进入城内,跟着城内的标识,并不费力的找到了魔法公会的所在地。当他对门口的法师出示了一块带着金色太阳的令牌时, 说出了自己需要运用传送魔法的请求,就有一个穿着白色魔法袍的法师出来,领着安德进入了魔法师工会内部,一直走到了一个魔法厅。 在魔法厅里面,一个穿着灰色魔法师长袍,胸口一轮银月的魔法师正在等着他。 “中级魔法师纳克斯向您问好,太阳骑士。”银月法师平淡的说道。 “你好,尊敬的纳克斯魔法师。我叫安德,我需要向皇家魔法师协会传送一条消息。”安德尊敬的回礼道。 “哦,好的,我马上为你打开传送门,不过我实力低微,恐怕只能传送一些小物件,你看?”纳克斯似有不满的回答道。 安德没有注意这名魔法师的小脾气,点了点头急切的说:“魔法师先生不用着急,你帮我吧这枚戒指传送过去就行了。”说完,安德从怀中拿出一枚刻有精致小刀的戒指。纳克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心里更是不满,别人来求魔法师使用魔法都是低声下气的,还得送些小礼物什么都,这个骑士却什么都没有表示,这让纳克思很不满意,但是碍于来者太阳骑士的印记,只好做罢,也不好有多少过于明显的埋怨行为。 纳克思还是结果戒指,来到大厅的一角,面对着一个半人高的白色石台,放下戒指,念起了晦涩的魔咒。 伴随着咒语的响起,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从石台上升起,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并不大的银色魔法阵。然后又迅速消失了,而放在石台上的戒指也跟随着消失不见。纳克斯在念完魔咒后,转身对安德说道:“安德先生,你的东西已经传送回去了,你可以离开了。” 安德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等一会就会回来的。” 纳克斯一脸疑惑的看了安德一眼,但奈何不认识安德。也只能站在一旁,毕竟魔法师工里一个外人,还是得注意一些的,更何况是一名太阳骑士,那可是九阶至高武师的象征。 不多时在这个大厅的中央,一道银色光环升起,渐渐在空中组成一个两米多大的六芒星魔法阵,里面逐渐形成了一个通道。 通道在稳定后,对面居然是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堂。一个胸口印有三轮银月的魔法师说道:“尊敬的安德·塔·伊修斯侯爵大人,请过来吧。通道已近稳定了。”纳克斯一脸惊讶的看这安德,脑袋开始疯狂思考着安德的身份与地…… 安德没有理会身旁这位小小的魔法师,劲直走过通道,接过那位魔法师递过来的戒指带上。纳克斯就在通道关闭的一瞬间,看见了通道那头那名法师亲切的动作。 安德已经回到了图斯的帝都! 王城英博顿城! 在皇家魔法师工会中,安德接过那名魔法师递上来的戒指,相互行了礼。安德礼貌的说了一句,“我等会还要传送回去,麻烦魔法师大人为我停留一下可好。” 那名魔法师点了点头,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便是。” 安德点了点头,直奔厅外走去。 在英博顿城中,一共有两面城墙,一座分开了外城与荒野,一座分开了贵族与平民。皇家魔法师工会在内城中,直接与王城的城堡相连,那就是依圣卡城堡,以图斯皇帝的姓氏命名的城堡。 安德轻车熟路的城市,直接来到了依圣卡城堡的大厅中,在往里走就是大臣们开会的议事大厅了。 现在正是太阳刚升起来的第一个时辰,看了眼议事大厅门口的卫兵,安德知道会议还没有结束。 在出示自己家族的令牌后,卫兵大声的喊道:“安德·塔·伊修斯侯爵请求面见陛下。” 不时大厅的大门就打开了,里面传出一声“请进”。安德整了整身上的盔甲,拿出长枪放在卫兵身后的武器架上。走了进去...... 菲克利这头,在与安德分开了后,让其他人去买些东西,而后自己带着两个人去到了佣兵工会。来到画像师这里排队,混乱不堪的佣兵工会,似乎对着三位银盔铁甲的骑士不太欢迎,要不是菲克利身上强大的气息,恐怕他们已近一拥而上了。 菲克利也很自然的释放着七阶宗师的气息,并没有释放出自己本来的实力,但佣兵们似乎并不太喜欢他们。总有人插队,然后到画像师哪儿给上一枚银币,然后什么也不画,就聊上两句闲话或者画些奇奇怪怪的魔兽,然后才一脸蔑视的从三人身旁走过。 开始菲克利还不觉得,但是慢慢的,菲克利半个时辰都没有前进几步后。心中多少有些怒了,八阶大宗师的气场一开,瞬间还打算再次插位的人都是惊,在八阶的气势压力下,不少低阶的人都让开了,毕竟那种压抑的感觉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 这下快了不少,不一会菲克利就给了两枚银币,画出了任宇的画像。还别说,佣兵工会的每个分会中的画像师都是一流的,与任宇真人看来无异,就是脸上脏了点。 然后菲克利就拿着任宇的画像,来到佣兵任务办理窗口。窗口里的女人被菲克利的气势给镇住了,手忙脚乱的帮菲克利办理了一些手续,给了菲克利一张单子,告诉他要去交百分之十的押金,佣兵工会才能接任务并分发下去。 这下菲克利就懵了,菲克利没有接触过多少佣兵任务,所以并不清楚这些条件,而且自己一行人没带那么多的钱。 按照安德的话说,寻找任宇是要给500金币的奖金的,而菲克利身上一共27枚银币和两枚金币。这下就很尴尬了,在一旁苦苦寻思的菲克利,连忙叫上两位极地铁骑想办法,凑点钱。 但是三人身上加起来还没有三十枚金币,这让菲克利有点头痛了。 这时佣兵工会的大门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身穿蓝色长袍的蓝尔特世子,而他身后则跟着几个壮硕的大汉,他们都穿着一套蓝色的盔甲,盔甲上还有着点点魔法光泽。 “诶,这不是刀侍佣兵团吗?诶呀,原来是蓝尔特世子啊,不知蓝尔特世子来我佣兵工会,是有什么大任务要发布吗?”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突然出现在大厅,一脸献媚的对蓝尔特说道。 蓝尔特没去理会那个人,直接走到了菲克利面前,说道:“这不是菲克利旗将吗?你们不是应该回极地铁骑的吗?为何要来这佣兵工会呢。” 菲克利有些不耐烦的看这蓝尔特,思考了一下便说:“我们队伍里的人走丢了一个,我们有急着赶回极地城,希望挂个任务,如果有找到那个人的佣兵,帮我送到极地城。” 菲克利不认识蓝尔特,但是蓝尔特却认识菲克利一行人,蓝尔特假惺惺的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是那个人掉了,或许我能帮你们一把呢?” 菲克利拿出了任宇的画像,蓝尔特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虽说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亲眼确认任宇失踪后,蓝尔特心中却是无比的爽快。蓝尔特立马就说道:“这不是斗兽场的那个天才吗?怎么走丢的?” 菲克利看着蓝尔特假惺惺的表现,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生出一计。于是说道:“我们在夜雨森林行军的时候,被魔兽袭击,我们走散了。本想挂个任务寻找,但是钱又不够。所以有些为难。” 蓝尔特一听,在连系几天前夜雨森林爆炸,就猜测到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虽然无法确定当时的死活,但蓝尔特似乎也很关注任宇的下落。即使在怎么确认一名学徒级的人,是不可能单独走出夜雨森林的,但蓝尔特心中还是不放心。 这时蓝尔特有了些想法。 蓝尔特虽然实力不强,但是还是有些脑子的,立马问道:“你们差多少钱,我帮你们付了,毕竟帮希雅公主一下,也是我蓝尔特该做的。” 菲克利一看,虽然不认识蓝尔特,但出于对任宇的安危的关注,菲克利也认为自己需要外力的帮助,于是就直接说道:“我们打算发布500金币的奖金。不知道蓝尔特世子是否还有这个财力。” 蓝尔特本来被500金币吓了一跳,但是想了想还是认可的,最主要的却是蓝尔特都没意识到,自己被菲克利后面的话暗中激刺激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人出钱了。 蓝尔特立马说道:“没事,不就500金币,我来付。” 然后菲克利就很轻松的解决了钱的问题,而且蓝尔特似乎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也就一次性付清了500金币。 当任务发布完成后,菲克利简单的感谢了一下蓝尔特,就先离开了。蓝尔特也在菲克利走后皱起来眉头,但钱已经付了,只有菲克利能重新定位任务。只好先回旅馆在看了。 第二十三章 土熊与烤鸟蛋 依旧在森林中的任宇,仅仅只花了半天时间,就将七个动作全部学完,并且每个动作都能坚持半个时辰。做完一套动作的任宇已经感觉到了疲惫,正打算在休息一下,一头熊就已经从一旁的树木之间走了过来。 “这是一头二阶的土熊,和昨天幻境中的土狼一样都是土系魔兽,不过它的防御很高,你可以那它试试你今天的训练效果哦。”灵儿的声音在任宇脑海中响起。 “那么就拿它试试手吧。”任宇说道。 不去理会疲惫的肌肉,直接就扑了上去。可怜的土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一个飞扑,给撞到了。 扑腾扑腾爪子,把身上的东西推开,然后翻起身来。 任宇被土熊两下推开了,自然有点不满意了。看着土熊爬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任宇一眼,然后直立起来就是一声大吼,吼声并不响亮,到时有些浑厚。 这土熊也是倒霉,本来上次为了吃几只兔子,就跑去烈火兔的窝,然后被烧的都成碳了,才抓到两只。好不容易保养好了,饿了两三天又听到一声巨响,强大的威压一扫而过。这一吓这熊瞎子就又藏了两天,今天好不容易的出来了,半天没找到吃的还被个人给扑倒了,这还是一个没有多少强大气息的人!这简直就是熊生的耻辱,今天那怕人肉在不好吃,自己也绝定一定要开开荤了。 土熊一声咆哮,因为也饿了几天,都有点中气不足了。于是吼完又趴了下来,为了包餐一顿的信心可是对熊而言,无穷的动力。土熊将就着巨大的身体跑着冲了过来,反正几百来斤就在哪儿,撞也撞死这个没有斗气的家伙。 任宇弯下了腰,准备和这土熊来一架。耳中又听到灵儿说:“这种大笨熊胆小的很,但是还算厚实,你先别杀它,打完跟它搞搞关系,或许会有好处。” 任宇一听,这还和熊搞关系,但一想,老毛子还和大笨熊玩的好呢,今儿自己也试一把或许会有不错的收入。然后任宇就略有叹息的放下了吃熊肉烤熊掌的想法,开始尝试和土熊玩玩。 眼看土熊到了面前,玩玩归玩玩,但这土熊可是实打实的要和自己不死不休的,打架可不能马虎。任宇看着土熊冲到面前,突然起身,然后挥舞着爪子就顺势用体重压了下来。 任宇突然想到了九转神诀的那套拳法,其中一个动作是挺腰,举拳向上,然后脚上发力举推。任宇立马照做了,干脆身体都不去躲闪过熊掌,全身发力举手顶出。浑身上下的力瞬间就拉开了,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力气,只见任宇直接将土熊举了起来。 土熊呆了! 足足呆了一秒! 土熊相信这是自己这一生第一次呆住,长这么大来,第一次被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人类举了起来。然后土熊开始了挣扎,这简直就是一头熊的耻辱。 在剧烈的挣扎中,任宇也因为控制不好重心,脚下一划眼看就要跌倒了。只好转身先把熊丢出去,自己也朝后面到了下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任宇和土熊同时倒在了地上。大熊马上就爬了起来,一脸不相信的看这任宇,内心是无法原谅的愤怒与屈辱啊,这简直就是一头熊的耻辱。被一个小片状的人类给举起来,还丢了出去。但想归想,动不动手又是另一回事了,土熊有些发楞,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正在站起来的任宇。 任宇自然也飞快的站了起来,看这土熊发愣的望着自己,自己也就这样望着土熊。 一人一熊就这样望着。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好像啊,哈哈哈哈,两个傻狍子,一个傻哥哥,一个傻土熊。哈哈哈哈,不行太好笑了!” 任宇听着灵儿在自己脑海中的话,已经是一脸的黑线了。然后开口说:“这土熊我又不清楚它是什么实力,你让我怎么和他打架。” “哈哈哈哈,你让我再笑会。哈哈哈哈......”任宇就听着灵儿笑了好一会,才继续回答任宇道:“你直接扑过去,我和你打赌,这大笨熊会跑,然后你逮着它就是一顿胖揍,然后只要它跑你就揍,你信不信,就这样它就跟你好了。” 任宇听完,脸上的黑线已经加重不少了,完全没有看出来,这小丫头简直就是暴力狂。昨天看来还是多清纯的少女呢。 “快,快动手,我告诉你,对付这种大笨熊就要武力征服它,让它乖乖的听你的话。”灵儿激动的声音又回荡在任宇道脑海中。一脸无赖的任宇也没什么好办法,干脆直接点,任宇想到这里,立马迈开步子冲了过去。 土熊看着任宇突然面色一变,就知道不好了,立马转身,头都不回就开始逃跑。刚转身呢,逃跑的步伐还没来得及踏出去,任宇就已经冲了过来,对着熊背就是一拳。 这一拳任宇可是使出了全力。 土熊感觉到了背上徐徐凉风,魔法元素瞬间布满身体,这一次土熊又一次感受到是身为一头土熊的无比荣耀,前一刻那种耻辱感瞬间烟消云散。任宇全力一拳打在土熊背上,就如同打在石头上一般,手臂生痛。 又是几下猛击,这土熊也是头干脆的熊,这时候还理会什么屈不屈辱的事儿啊,快点撒开脚丫子跑就是了。 “快揍它啊,它要跑了,快揍它。”灵儿看见大熊迈步子了,连忙激动的说道。 任宇突然发现,这小丫头就像突然来了兴趣一样,极其暴力的认为只要你不服就打到你服,只要你敢跑我就还追着你打的暴力心里。但任宇现在也没啥办法,反正都是人揍熊,那就干脆降服它,不然这体力可就浪费了。 然后嘛,任宇就顺道在石化后的土熊身上试验起了九转神诀拳法的可行性。一共七个动作,也就有七种出拳的方式,在任宇的融汇贯通下,可怜的土熊就成了活靶子兼职全权肉盾陪练。 最开始的时候,石化后的土熊还不觉得任宇的拳有多重,但是慢慢的土熊发现自己错了,彻底错了,错的惨不忍睹。 任宇的七种拳式,一招比一招狠,而且力量在任宇的融汇贯通下,一拳比一拳重,渐渐的每一拳都已经能把石化皮肤给打发出沉重的响声。 长这么大,在土熊的一生中,除了那些高阶的魔兽外,就连三阶的风狼都拿土熊没办法,因为天赋石化的土熊,抗揍能力简直超一流。但是当它面对任宇时,顿时就感觉熊生一片灰暗。 任宇却越来越感觉自己体内有股奇怪的冲动,就像浑身有着一种使不完劲,不释放出来就会很不舒服,然后就趁着熟悉拳法与降服土熊,通过不断的攻击彻底的宣泄出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土熊早以失去逃跑的兴致了,因为任宇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土熊就不放。不跑的时候,任宇下手还轻点,一跑,这家伙简直就像疯了一样,上来就是一两套拳法。 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家伙就一套拳法,但每次打出来力量的都是翻几倍。最后索性了,反正任宇又杀不死它,它就躺这儿了。 直到任宇打的觉得满意了,才停下残暴的行为。然后靠着土熊坐了下来。 “嘻嘻,我就说吧,这大熊好笨的。啦啦啦,现在你去那边树上,给它掏个鸟蛋吃,它就不会跑了。”灵儿笑嘻嘻的对任宇说道。 任宇看了眼灵儿所说的树,这才发现,刚才一人一熊居然边打边跑了几里路! 这熊果真是一等一的耐揍啊,任宇在回头看看身下的土熊,看上去却没事一样,只是眼神中有点迷茫与淡淡的忧伤。 任宇心中暗笑,这玩意攻击力倒是不强,就这耐打击能力那可是不得不说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肉盾。看在这熊陪自己练了半天拳法的面子上,就勉为其难的给它点补偿吧。 既然决定听灵儿的话了,那就先去踩踩点,看看灵儿说的是什么好东西。 那颗树倒也不高,参差不齐的枝丫看着就极为好爬,就是叶子浓密许多,还有就是那树周围有一圈不大不小的荒芜带,与其他树木明显有些隔离。 任宇倒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拍了拍土熊的背,就朝着大树走了过去。 土熊以为任宇要走了,看了任宇一眼,然后继续趴着,想着终于结束了这非熊的折磨,自己再次解脱了,逃离了恶魔的爪牙,可以先好好休息休息了。却没急着走,原地不动的趴着。 任宇不知道土熊的想法,自然不知土熊为啥不走,还自顾自的以为自己用拳头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让它听话了。 来到树脚,任宇才发现这颗树有点大! 因为同别的树有些距离,所以刚才还没怎么比较出来,在树脚才发现这树比别的树大了一倍,有二十多米高,估摸着自己的力气,任宇决定一口作气先上树在歇会后,才下来。 说干就干,任宇几步就冲上了大树,在树枝间跳跃,树干很牢实,任宇没用多久就爬上了树尖,到了树尖任宇才看见这个鸟窝,就是鸟窝和鸟蛋有点大。 任宇才懒得不去理会这是啥蛋,抬手从三个鸟蛋中选了两个大的,本着仁慈的心留下一个,突然灵儿说道:“你干嘛啊,全拿了,我也要一个,烤鸟蛋可好吃了呢。” 任宇一愣,然后正犹豫着。灵儿又说:“快点啊,我也要一个,你和大笨熊各一个,刚刚好耶。快快,我也要。” 任宇只好硬着头皮拿了三个,正打算下树,灵儿又说道:“别急啊,你看这鸟窝不错,一起抱下去当柴火吧。” 任宇顿时又是一脸黑线,“我说丫头,你这是跟谁学的啊?咱们做人可得有点原则啊。” “我不知道啊,我以前也不这样的。难道说是这宗灵珠认主,然后顺带汲取了一些哥哥你的灵魂的原因吗?” 任宇一听到这里,这个尴尬啊,心想自己也没这么黑啊!但任宇自己不敢说出来,毕竟嘛,嘿嘿。 任宇转身又把鸟蛋放回去,然后一窝全端了。 下树虽然有些麻烦,但胜在数枝茂盛,也就不是太复杂,几个纵身就落了地,土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任宇。任宇还在说:“好了安全着陆,来来来,先出来给我整个火,不然怎么烤。” “烤鸟蛋好吃嘛?不会炸了吧?” “这个嘛,摆远点就行了,别直接都火心就没多大问题。” “好的,那火来了。”灵儿突然出现在任宇身边,手上捏着个小火苗。 任宇看了看,就将就这火焰,让灵儿把整个鸟窝点了,然后在旁边找了点叶子将蛋裹了裹然后放边上点,还顺带填了几根柴棒子进去。 这鸟蛋虽大,但烤的还是蛮快的,不一会就烤好了。 灵儿立马迫不及待的拿出一颗,然后敲开了吃了起来。“诶,慢点啊,不怕烫啊灵儿。” 任宇看着灵儿的吃相,突然想笑,这么淑女的小丫头,那怕还有点小暴力,但吃相完全就像个小老虎一样的。任宇丢了一个给土熊,就自己也敲开一个,半边半边的吃力起来。 土熊早就被鸟蛋吸引了,要不是突然出现的感觉极为恐怖的小女孩,土熊肯定拼了命去抢鸟蛋了,不过没有想到,任宇居然给了它一个,而且还是土熊从没吃过的烤鸟蛋,早就被灵儿的烤鸟蛋吸引的不行的大熊,看着这个烤鸟蛋,都不思考了。张嘴,一口,然后就没有了,没有了! 任宇刚敲完蛋壳,就发现一旁的土熊一脸祈求的看这任宇。这才发现这大熊居然一口就把蛋吃了,一脸无语的看这土熊,土熊还是一脸乞求的看这任宇,任宇也不好说什么了。看了看手中的蛋,然后掰了一半,递给了土熊。 土熊立马就抱了过来,看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任宇倒是看出来着土熊有点灵性啊,土熊小心翼翼的吃着,生怕有一口吃完了。 任宇看着土熊的吃相,微微一笑。 第二十四章 墨烟的剑魂,五阶魔兽? 任宇突然感觉身旁有点异动,转身一看,就发现灵儿也瞪大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你的那个蛋吃完了?” 灵儿可怜的点点头。 “那你去休息吗?” 灵儿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任宇手中的半边蛋。 任宇就算再傻也明白了,然后把蛋递给了灵儿,灵儿一笑,又开始了专心吃蛋。 任宇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灵儿和土熊吃蛋。 然而土熊似乎为了享受蛋的美味,吃的特别的慢,而灵儿则是几下又吃完了。土熊突然就感觉自己的熊背上一凉,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灵儿一脸可怜的样子。 土熊当然不会在意什么可怜不可怜,但是每次打算吃蛋的时候,寒意就浓一分,一抬头又没有寒意了。一灵一熊就这样,抬头又低头又抬头。 反复十几遍后,土熊也就发现了,这危险的小女孩惦记自己的鸟蛋。然后一张嘴就要来个熊吞,反正你不可能从我肚子里面抢吃的。 灵儿眼角一跳,土熊瞬间就跟定了身一样的张着大嘴一动不动的,任宇看到土熊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 “哼,让你不主动拿过来,还要我自己动手。”灵儿边说,一边就跑了过去,拿起了土熊爪子里的半边蛋,还很嫌弃的撕下了大熊咬掉的一小段边角。然后自己就地吃了起来。 任宇看到灵儿跑过去,自然反应过来这土熊恐怕是被灵儿动了手脚,顿时感觉刚才自己把蛋交出去,是一种多么明智的选择,任宇看见大熊都快哭了,一脸惊恐与悲伤的望着灵儿,熊眼中弥漫着数不尽的哀怨。 灵儿吃完了,还由意未尽的在大熊面前舔了舔手指,然后在很轻松的走到任宇身旁慢慢坐下。 “灵儿你把它放了吧,你看它怪可怜的。” “不放,我刚才都那么可怜了它都不给我吃,就要惩罚惩罚它。” 任宇一脸苦笑,同情的看了看土熊,只能在心里默默表示着为这英勇献身的朋友默哀。 “对了灵儿,你有看见我的那把剑没有啊。”任宇突然想到墨烟的去向,问了问灵儿。 “哦,你那吧剑啊,就在你手臂里面。”灵儿单纯的回答到,任宇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任宇有反复的望了望,就是没有看见任何墨烟的痕迹。闭上双眼也没有看到灵力的流动。 “你这样看是看不到的啦,用心去感受。恩......就是闭上双眼,跟着你的心跳走,去感受自己是身体。”灵儿思索了一番,为任宇解释了起来。 任宇听了一下灵儿的话,理解起来并不难。于是乎任宇就闭上双眼,放慢了呼吸去感受自己的心跳。 一会儿,任宇就能清醒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吐息。逐渐任宇就感觉自己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光,只有声音。一声声稳健的响声充满了任宇的脑海,任宇听见了一次次的心跳,渐渐的,在心跳声中感觉到了一条路,一条很奇妙的的回旋辗转的路。 但不知道为什么,任宇走不动只能呆在这里,听着心跳声。一声一声的响着,任宇也努力的听着,寻找着墨烟的踪迹。 一丝奇怪的声响出现在任宇的耳中,感受到了一丝热血,还有一丝淡漠。任宇不自觉的笑了,这种响声中透露出的正是墨烟的气息,任宇正在想这么把墨烟召唤出来,突然感觉手上一重,任宇睁开了眼。 墨烟依旧是黑色的剑身,淡淡的纹路在中午的烈日下,显得如此单薄,又是如此的冷漠。只有任宇感觉到了墨烟的剑意,一种不甘没落的孤独。 灵儿看了一眼墨烟剑身,眼里充满了疑惑。 “灵儿怎么了,我的剑又什么不对吗?”任宇看着灵儿的眼光,问道。 “哥哥的剑没有剑魂。”灵儿说。 任宇就觉得奇怪了,在思索片刻后,任宇还是找不到任何信息,自然也就不懂怎么回事,就对灵儿问道:“灵儿,我还不懂剑魂是什么东西,是和你一样的器灵还是别的什么?” 灵儿摇了摇头,一抬手解开了土熊的定身术,土熊不满的看了灵儿一眼,然后吃下了灵儿撕下来的那一丁点烤蛋,就趴在一旁无尽的郁闷去了。 “剑魂不是灵,而是剑的意志。”灵儿认真的说道。 “意志?和器灵有什么区别吗?” “有,而且很大。灵是天地生成的,由天地规则,结生命为媒介而出,又或者是借灵气而成的灵性。”灵儿边说还边用手指画了一幅画,画中是一块石头和一朵花。 灵儿又说道:“就像石头和花,在没有灵气的地方,花诞生的意识为灵,而当花有了灵后,石头因花而具有了意识就是魂。在有灵气的地方,花因灵气而诞生了意识为妖,石头因花的意识而诞生的意识还是魂。” 任宇听的有点懵了。灵儿看着任宇的表现,又想了想,解释道:“就是说,没有生命的东西,依靠着有意识的东西的影响,具有了一定的意识。那就叫魂。懂了吗?” 任宇思考了一忽儿,问道:“那么我的剑是应为有人影响了它,所以它具有了魂,这和有没有灵气无关对吧。” 灵儿点了点头,又说道:“魂是没有复杂目的的,也没有多少思想,通常只有一个单纯的目的,或者一种直白的意识。而灵会思考,有复杂的目的,甚至有欲望,会自己成长。魂不会,当魂离开了存在的意识,就什么都不是了。” 任宇听了半天,还是半迷半醒,但理解了大概。 “最后说一点,有魂的器物放在灵气充足的地方,千年不变。有灵的器物放在灵气贫瘠的地方,几日它也会有所成长。”灵儿补充道。 任宇点了点头,消化了一下,就问:“灵儿那墨烟的剑魂在哪去了,可有办法找回来?” 灵儿摇了摇头,看着任宇手上的墨烟,说道:“这把剑的品级比我高太多了,我都没法探查它的位置,还是应为你我的主仆关系,我才知道的它的存在。我也没办法寻找它的剑魂在哪儿。不过它的剑魂不大,你看就这可小孔大小。”灵儿说道后面,还轻轻的指了指在剑身上的一个凹槽,似乎连这把剑都不敢摸一下。 任宇看着灵儿害怕受伤的样子,微微一笑。但看到那个凹槽的时候,任宇才明白,这个凹槽就像一个小小的句号一样,也就是为什么任宇没有发现这剑上有任何缺陷的原因了。 “灵儿你知道怎么才能寻找回来墨烟的剑魂吗?什么方法都行。”任宇看着墨烟上的花纹,向灵儿问道。 灵儿又摇了摇头,说道:“找不回来,除非你的神念很大,可以感应到整个大陆,或许还有可能。不然没有任何办法。” 任宇一愣,神念任宇知道。昨晚灵儿说了,元婴期高手的标志,就是掌握神念,神念一出可探查方圆百米,而且魂魄越强,范围越广。但能有多大,任宇却是完全不知道。 覆盖一个大陆的神念?那得多强大? 任宇看着灵儿,问到:“那灵儿你说这么强的神念是什么境界的修为了?” 灵儿听完,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到:“我也不清楚,不过绝对是散仙以上。” “散仙?” “嗯啊,对了,我还没给你说详细的讲仙泯大陆的修为境界划分是吗是吧?” “没有,你讲了一晚上,都是一些偏门的风俗与修炼细节,阶位讲了不少,倒是没有提到多少修为境界细节。仙泯大陆你也没这么说。” 灵儿想了想,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这么解释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灵儿才轻声的说到:“其实解释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明白,哥哥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别知道的好。” “哎。” 任宇感觉头痛,几乎每个人都这么对自己说,心里还真不好受。 叹完气任宇也明白,灵儿的想法,不是不说,而是需要自己又足够的实力才行。任宇勉强笑了笑,看下灵儿说到:“那么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灵儿点点头,靠着任宇坐了下来。 任宇心想,现在也就只能先做罢寻回剑魂的想法,毕竟这不是个简单的事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图斯王城英博顿城中,依圣卡城堡的大厅,希雅公主正与安德谈话。 “你能确定他没有事吗,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希雅一脸迫切的询问道。 安德点了点头,回答道:“希雅公主放心便是,根据现场来看,除非是龙岛的家伙直接出手攻击,不然绝对不可能杀死他。” “为什么?” “应为我在现场看了,根据推测死神卫队的杀手最高不过九阶,但是那种级别的伤害除了龙语魔法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生物能制造的出来。如果有,那也只有九阶以外的强者了。” “希望你是对的吧。” “希雅公主放心就是,那小子运气不赖,我现在怀疑他应该是被某位大人物救走了。所以我来王城,希望国王陛下给点钱发布赏金任务,去寻找他。” “恩,好吧,你先走吧。我去问问父亲。” “恩。” 安德说完后,就直接走向皇家魔法师工会的大厅。 希雅看着安德离开的背影,担忧的眼神依旧没有散去,因为就在两天前,希雅突然感觉自己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就跟当年母亲为离开自己时的感觉一样,希雅很害怕当年的事情重演。即使自己对任宇的感情自己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就是说不上来,反而这种关切感更难受更痛。 如果不是昨天早上那种感觉突然消失,恐怕希雅现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默默流泪了。 希雅转身走向议事大厅,图斯国王正和大臣们商量着什么。希雅叹了口气,没有打扰他们,转身走出大厅,走向城堡中的小广场去了,蒂尼亚在哪里练习斗气...... 森林中的任宇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擦了擦鼻子,看着墨烟的眼神也就离开了。灵儿刚回到宗灵珠,任宇问了问宗灵珠和这本秘籍该怎么办,灵儿接下来就带着宗灵珠进了任宇的识海。 九转神决就更简单了,任宇拿着它前一秒还在想这么办,后一秒就直接融进了自己的手臂,化作一个诡异的圆形图案。任宇楞是看了半天也无法确定这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时间还是很早的,任宇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修为,没有多少变化,只是肉体强度很不错,不过无法测试自己的极限,有点难受。 想着自己也吃饱喝足了,总归该干点什么,手臂一触即墨烟剑,瞬间就融入了自己的手臂,皮肤却没有任何变化。 伸展了一下身体,就照着九转神诀的拳法,又来了一套健美操。 当然为了灵活的运用这套其貌不扬的拳法,任宇也是尽力的熟练其中的动作与变化,每个动作总是来上几遍,然后变化一下再来下一个。 就在任宇练习完七个动作后,一声尖锐的鸟鸣从天空响起,任宇看见了一只极其巨大的老鹰在天空盘旋,振翅之下,竟完全不比一架战斗机小多少! “恩?哇,快跑,这是一只五阶的魔兽鹰,应该是风系的。”灵儿顽皮的声音突然又响起在任宇的脑海。 任宇还在疑惑,不就是一只鹰吗?藏一会不就没事了吗,跑干嘛啊? “还不跑,你忘了你吃的鸟蛋是怎么来的了吗?”灵儿略带笑意的声音又出现在任宇脑海。 任宇一愣,马上就知道了,惨了! 第二十五章 风裂鹰,跑酷练习 “我的天呐,那是五阶的魔兽蛋!”任宇惊叫道。 一声嘶鸣,天空的老鹰看了下来。然后看见了一地的蛋壳,和烧的差不多的鸟窝。 然后就疯了一样的冲下来了。 “傻主人,还叫唤,这下你快跑吧,我吃饱了,就不帮你打架咯。嘻嘻。”灵儿顽皮的声音在任宇耳边响起。 不过灵儿还没有说完,任宇就已经开启了飞奔模式。脚下用的是赤心决的步伐,任宇的身影就如同林间野猴,上蹿下跳到也灵活。 “哇,主人逃跑的步伐都超过结丹期高手了。”灵儿还不时的调笑道。 任宇自然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了啊,脚下不慢,但几步出去又杀了回老鹰窝旁。老鹰正在往前飞,也没有看见任宇杀了回马枪,就又是一番搜索,但半天没有看见动静。 当老鹰抬头一望,锐利的鹰眼就看见了任宇正在拿脚踹土熊,然后直接高飞,打算来个高空突袭。 土熊正睡的欢呢,突然被任宇踹上两脚了,很是不高兴,抬起头来看看任宇,不过这一看就先看见了从天而降的老鹰。土熊一愣,居然连滚带爬的迈着它的熊掌就开跑。 任宇还没反应过来这土熊怎么回事,突然灵儿的声音有响起了:“快躲开,它就在你背后。” 任宇立马趴下就是一个驴打滚,翻出好几米远,然后就看见刚才站的地方,居然被冲出一个两米来打的坑。 “哇,这老鹰是想直接埋了我啊,这坑挖的真好。”任宇不忘贫嘴道。 “左边。” 任宇又是一个后仰翻出几米,面前闪过一道绿影。任宇就看见面前一排的树,足足三十多颗,就像画了个圆弧一样的被切掉了。 任宇还没来的几说话,又是一声“头顶”。任宇立马发力,冲出去十多米,还没来的及回头看一眼,又是一句“左边”。任宇就像一个地鼠一样的滚了过去。 就这样,任宇和这只五阶的老鹰玩起来老鹰抓小鸡,哦不,老鹰抓老鼠的游戏,因为任宇就像的老鼠一样,在灵儿的提示下滚来滚去的。 本来开始任宇还想跳一跳的,毕竟帅一些。可是就在刚才一跳中,任宇差点就被老鹰的翅膀斩首后,就抱着帅归帅,活着更可爱的想法,毫无颜面的打起了‘地道战’。 老鹰似乎是为了玩耍一般,就将任宇像老鼠一样逗着玩,又不让任宇离开这被老鹰切割出来的树桩‘场坝’。 土熊早就在一旁的树下藏好了,一脸钦佩的看着这个给自己风裂鹰蛋吃的人类,心中默默的说道:这个人类虽然是傻了点,但是就凭他敢去拿蛋吃,还分我一半的义气上,绝对不是他蛋烤的好吃,恩。我土熊以后就跟着他混了。只要他能从这风裂鹰老大的爪子下活下来。 任宇如果能知道土熊想的什么,恐怕也会骂上两句,没义气的家伙。但灵儿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因为这宗灵珠有一种能力,就是通兽语。 然后任宇就在灵儿总是‘慢一拍’的提醒下,被风裂鹰的攻击搞得越来越难堪。 当然任宇在丰碑界中,疯狂的与阿修对战中锻炼出的反应力,才正式展现其强大的地方…… 德莱卡特学院每年都会有老师带着学生来到魔兽森林锻炼,本着实战与理论是一位优秀学生的必备条件,所以几乎每年都有大量外出锻炼的人。 当然,有资格带领学生前往魔兽森林的老师,也必定有着过人的实力,还得选取由学校认定的,不存在高阶魔兽的森林。 而今天,正好有这么一群人,胸口统一佩戴带着德莱卡特学院的徽章,来到常绿森林实习。因为这里最高的就是几只五阶魔兽,而且有着明显的弱点与优势,是大部分武者或魔法师比较喜欢并且好对付的魔兽种类。 做为德莱卡特学院的水系魔法教师,身为女性的格温是一位七阶魔导士,并且因为年轻,所以备受德莱卡特学院的培养,毕竟一位二十三岁的魔导士,全大陆也不见得有几个。 作为今天的带队老师,格温主要是为学员们讲解大陆上的魔兽常识,而且为大家分析对战的常识。 此处是德莱卡特学院的一个混组小分队,由七阶魔导士格温带队,下面有一名五阶刺客一名,五阶战士两名,四阶战士六名,四阶火系魔法师两人,四阶水系魔法师两名,四阶风系魔法师两名,共计是十六人。这已经算是一个极强的战斗组合了,不过大家直接配合不是太好,无法发挥巨大的作用。 本来在观察气流的风系魔法师凯尔突然问道:“格温老师,为什么那边有一只风裂鹰在不停的降落又起飞啊?” “恩?凯尔,你说的在那边呢?”美女老师格温问道。 “那哦,就是那边啊。”名叫凯尔的少年指着任宇那边说道。 当然他这一动作与话语引起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大家都聚过来看。 格温看了看那面的情形,为学员们解说道:“你们看,这只风裂鹰有着明显的掌形翅端,并且翅膀上有着风元素气流,应该就是常绿森林的霸主之一,五阶魔兽了。像这种五阶风系魔兽,是比较强势的。他们兼具了天空的优势,又有极具的破坏性,所以很少有魔兽愿意与之为敌。是比较强大的一种魔兽。通过风裂鹰的动作与飞行速度来看,它现在因该是在玩弄食物。” “那我们过去看看好不好啊老师?”一个学员说道。 格温摇了摇头,说道:“学院规定是不允许的,有魔兽存在的森林,严禁随意的暴露试炼团队的位置,我们的主要任务是认识更多的魔兽,练习一些常用的作战技巧。” “可是格温老师,我似乎听到那边有人在呼救啊。”一个身材短小,但两眼精光的小个子说道。 “恩?道格同学,你确定吗?”格温似乎对这个叫道格的小个子抱有一定的信任。 道格点头道:“恩,就在刚才我听到了。会不会是风裂鹰刚捕获了一个好玩的猎物,所以才继续这样的。” 格温邹起了眉头,思索一下说道:“一般风裂鹰是这片森林的最强者了,它都会持有强者的身份,故作高傲的会在日落时在自己筑巢的树上眺望。现在都快黑了,它这样的行为很反常。” 学员似乎都很想去看看,但魔兽森林的夜晚最危险不过。 道格看格温老师思考了半天,于是道格就说道:“格温老师,我是五阶刺客,在这里因该能很好的行动。我先去探探路吧。” 格温听了,有些犹豫。她知道学员们想要见识更多魔兽的热情,但是五阶风裂鹰,自己也招架不住啊,水系魔法对战风系是极为被动的!但是想了想,如果见死不救更加的过意不去,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出了事,先用学院徽章的防护罩,我能最快的找到你。” 格温还没说玩,道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任宇还在与风裂鹰‘跑酷’,原本还有半人高的树桩,现在都已经只有一小茬在地面上了,切口平整。任宇还在翻滚时,就顺道试了试这鹰羽有多快,然后就捡了半截木头,现在怀里还抱着一块脸大的‘菜板’。 当然任宇还不时的呼呼救,因为这家伙完全就是抱着玩死自己的目的来的,灵儿又不帮自己了。可转眼一想这,荒郊野岭的,恐怕喊破喉咙也没人来,也就随缘的喊上两嗓子,抒发一下被这种东西压着打的郁闷之情。 又翻滚两次,任宇又在翻滚时喊道:“诶呦喂,有人救命没啊,死人啦。谁救救我,我送谁上好的红木菜板。” 依旧没有回应,但是任宇不觉得无聊,反而以此为乐,乐此不疲,毕竟人生在世几回熟,那能说放弃就放弃呢?是吧! 道格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到了周围。知道鹰类魔兽视力极好的道格,并没有急于获取视野,而是选择了一枝浓密的树枝砍了下来。把自己遮挡严实了,才慢慢的爬上了一颗较高的树。 接下来道格就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抱着个木片,在和风裂鹰‘周旋’。之所以理解为周旋,是因为,这个完全没有爆发过斗气的男子,还在抱着一块木板的情况下,不但一边躲闪风裂鹰的攻击,一边出言挑衅风裂鹰。 在道格的认知中,风裂鹰极其喜欢戏虐活物,而任宇的叫喊声这恰巧证明了他自己活的蛮健康的。 不知道任宇知道了裂风鹰的这个习性之后会不会气炸。 道格刚才站的远,只看见风裂鹰飞上飞下的,但到了近处,道格发现了,自己恐怕被这风裂鹰攻击的话,根本躲不过几招。 道格有点疑惑的看了几眼任宇,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树,直到贴到了地面才放下心来,迅速回到格温那边去了。 “宇哥哥,刚才好像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你哦。”灵儿对任宇说。 “我说丫头,你不帮我就算了,别让我分心了好吧。你看看我的衣服,都快被这秃毛鸟给扯烂完了。”任宇回到。 “我说的是真的呢,不过那人隐藏的真好,你应该没有看到。老鹰看到了,不过懒得去追。” “你确定吗?灵儿。” “对啊,我骗你干嘛。” 任宇又是一个翻滚,然后猛的往后跳去,躲过了风裂鹰的来回穿梭。眼看差几步就要逃进树林了,风裂鹰又是一个转身凑上来,任宇只能无赖的又滚进空地中间。 “丫头,你说他会不会回来救我啊?”任宇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啊。”灵儿娇蛮的回答到。 “要不你出手让我吧这老鹰灭了吧,不然它好烦的。”任宇又说道。 “不行,好不容易有个陪练的,要杀自己杀。”灵儿又调皮的说道。 任宇苦笑了一下,然后默默准备召出墨烟剑。 道格那边已经回到了临时营地,与格温交谈道:“格温老师,那里是有一个人类,但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人。” 格温有脸惊讶,道格可是刺客学院的高材生,对一切常见事物与生物都有着灵敏的判断,很少听到道格说话这样矛盾的。 “是有什么不对的吗?”格温问道。 “有,那个人没有任何斗气的波动,但是却能和风裂鹰周旋,我看着都感觉,在那种距离根本躲不开,但是那人一下就躲开了。”道格回答到。 格温也是一惊,立马说道:“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是什么人。” 道格一愣,但还是准备带路前去。格温对着所有的学员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这里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五阶魔兽了。千万不要随便跟来,不然我恐怕保护不了大家。” 说完就跟着道格前往任宇那边去了。 再看任宇这边,任宇看着提前出来月亮,倒也不至于让天空太黑。然而风裂鹰的攻击,完全不留给任宇多余的时间欣赏夜色。 “诶我说,有人救命没有啊,又要死人啦,快来救命啊,我送你一地的菜板随便挑啊。来人啊。”任宇又无聊的喊道。 灵儿嘻嘻的笑声又出现在任宇的脑海,然后说道:“任宇哥哥,那个家伙又回来,还带了个相当于元婴期的人呢,不过她好像是精通水系的魔法哦。” “还有没有什么好消息或者坏消息的。” “没有坏消息了,好消息到时他们对你没有敌意,应该是来帮助你的。” “哦,那就好了,看我干了这秃毛鸟,今晚吃烤鸟肉。” “恩恩,好啊。” 灵儿说完就安安静静的,不在干扰任宇了。任宇也早就适应了风裂鹰的攻击方式,很轻松的活动着,暗中准备喊人打鸟了。 心里默默计算着风裂鹰的攻击节奏,寻找着攻击的机会,毕竟和疯了裂鹰缠斗了一下午,是时候开始堂堂正正的斗上一下了。 第二十六章 斩杀,吃烤肉 不多时格温就在那道格的掩护下,来到了这块被风裂鹰削出来的空地边。 格温惊讶的看着风裂鹰的成果,足足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在翻来滚去。 身为魔法师的格温,已经看不到风裂鹰的短距离冲刺了,但还是可以看见风裂鹰每次攻击后,地面留下的洞和被风扬起的尘埃。 “诶,有人没,帮我一把给个减速啥的好不好啊,没减速,我跑不掉啊。那啥,救命啊。来人啊,又又又要死人啦。” 格温和道格听到任宇的话,都是愣了一下,顿时想笑,但是一想到救人要紧,又很快的平静了下来。 “道格同学,等会我用魔法干扰风裂鹰的运动,你试试乘机杀了它。”格温立马对道格说到。 道格点了点头,拿出了放在腰间的匕首,静静等待着格温的魔法。 格温在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心里的波动后,略微等待了一下,快速拿出一根镶嵌有蓝色水晶的法杖,找准了时机,大呵到:“多重水幕。” 三阶水系魔法,多重水幕,偏向防御但是被击碎后会有被动的减速效果,对羽毛类或者布匹非常好用。对于魔导士来说,算是比较实惠而且简单的防御魔法。 任宇就看见大量的水幕出现在自己头上,然后风裂鹰就径直撞了上去。 任宇这回终于轻易一滚,轻松的躲过了风裂鹰的撞击,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影闪过,瞬间接近了风裂鹰,对着它的翅膀就是攻击过去,一声脆响,那人并没有没有多少收获。 当人影准备跳开时,风裂鹰张口就是一颗风系元素弹,很是干脆的把那人击飞出去了。 格温在使用了顺发魔法多重水幕后,就开始吟唱起了下一个魔法。就在道格被击飞的一瞬间,第二个魔法完成了,一张巨大的暗灰色水网,从天而降。 任宇倒是看不见水网魔法,但他还是能感觉出来,这老鹰在冲上天空时突然慢了不少。 墨烟一闪,带着如同夜色般的寂静与月光寒芒般的锋利出现在任宇手中,单膝跪地蓄势待发,紧盯着风裂鹰。 格温看见控制住了风裂鹰,立马使用大量低阶水弹魔法攻击,魔导士的水弹魔法,个个都有脸盆大小,而且个大量足,很轻松的将风裂鹰压制住了,却无法阻止它上升的趋势。 但是当风裂鹰反应过来之后,双翅疯狂扑打空气,任宇看见风裂鹰的羽毛尖端溢出大量风元素,暗道不好。 任宇还没来得及逃跑,大量风刃就已经席卷倒了任宇的身后。灵儿没有说话,但任宇却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元素涌动,墨烟一晃,只见任宇转身就是一朵剑花。 风刃接触到墨烟瞬间就化作风元素散逸开来,任宇连续探出几剑,虽然姿势不是太好看,但胜在实用,接连击碎几道风刃后,任宇也跳出了风裂鹰的攻击范围。 格温手上也准备好了第三个魔法,大量的水系元素朝风裂鹰聚集而去,任宇看得见元素的聚集。一联系到灵儿刚才说的精通水系魔法的人,自然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任宇眼角一跳,看着风裂鹰被聚集出形体的水元素又给压低几分的身形,墨烟在手中一紧,脚下步伐一转,任宇猛的就朝风裂鹰冲了过去。 灵儿突然叫道:“宇哥哥,别去!那老鹰正在堆积风息,它在蓄积力量!” 任宇眼神一凌,机会就这一次,机不可失!任宇脚下更是快上三分,本就不大的地方,任宇只用了三息时间就已经到风裂鹰脚下。 任宇身体一转,再次右脚单脚跪下,墨烟斜指左肩,浑身气势猛然高涨,就像一把凌冽无比的长枪。 风裂鹰似乎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安,身体居然止住了下降的气势,但现在离地面也不过四五米。 任宇瞬间爆发,右脚一踏整个人腾起两米多高,只见任宇左脚下还有一块被任宇顺势带起的‘菜板’,右脚力老,左脚紧接着再次发力,任宇就已经无限的接近风裂鹰了。 任宇还没来得及探出墨烟,风裂鹰炸了! 格温脑袋一怔,突然失去了对聚水极爆的控制!心中一阵惊! 这风裂鹰要突破六阶了! 任宇倒是没有这么多反应,面前的水元素凝聚出的水滴被风裂鹰带动的大量风元素喷射出来,如同一场极为剧烈的暴雨,迎面铺洒下来。 任宇身体瞬间反应过来,墨烟迅速摆动起来,化作一个巨大的圆盘。墨烟还没彻底铺散开来,数到雨滴就像箭雨一般砸了过来! “嘭,嘭嘭嘭……” 格温看不清战场中的情形,但是手中的魔咒却没有停。无论如何,七阶魔法师在没有高阶战士的保护下是无法发挥出应有实力的,只能以施展速度较快的削弱型魔法拖延时间了,格温的战斗经验不少。 风裂鹰还在企图腾飞,巨大的翅膀透露出更加锋利的光泽。 “道格,你快点叫那个人走,我们还没能力杀了它。”格温双眼一亮,看见了被击倒在地的任宇再次站了起来,惊喜的对道格说到。 道格从不远处的树脚站了起来,看了眼胸口被元素弹撕裂的皮甲,露出里面那件银光流转的锁子甲。吃力的站了起来,听到了吗格温的话,道格斗气一放,瞬间就跑到了任宇身旁。 “诶,快点走,风裂鹰进阶失败了,但是我们现在还是杀不了它,只能压制,快点!” 任宇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小个子,如果不是灵儿说了他们没有恶意,恐怕任宇已经动手了。 略微安抚了一下被惊吓到的小心脏,然后看了道格一眼,又看了被压制住只能在天空极力扑扇着翅膀,企图突破压制的风裂鹰。 任宇心中自然不甘放弃,转身对道格说到:“小个子,你能把我送上去吗?” 道格正打算拉着这奇怪的家伙逃跑,但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想上去?虽然本能的回答到:“可以。” 但道格反应过来说:“你别想了,风裂鹰的羽毛堪比铁片,上好的纹锻刀都刺不穿,快走!” 任宇摇了摇头:“把我送上去,我今天一定要宰了这秃毛鸟。” 道格不信任的看了一眼任宇,正打算放弃救援,赶快带着格温离开这危险的空地,可就在转眼,道格便看见了任宇手中那把黑色的长剑。 如果不是一名对黑暗极为敏感的刺客,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在黑夜中看见这把剑。 道格突然想赌上一把,毕竟这风裂鹰刚才可弄断了自己一把纹锻匕首。 然后道格抬起了双手,身体微曲,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腿上说:“上来,我把你推上去。” 任宇看了一眼,一脸怀疑的问到:“你确定?” “信我就快点,虚弱之触时间快过了。” 任宇看了看十多米高的老鹰,然后又看了眼小个子,只能赌一把了。 任宇准备了一下,猛的踏了上去。道格脸色一变,但斗气猛的释放出去,还是将任宇举飞了出去。 任宇抱着试试的心里,脚下发力很猛,毕竟碰不到,但是给它翅膀来一刀就好了。但谁知道格力气也不小,然后任宇就看见自己飞了二十多米高,有点高过了。 格温正计算着虚弱之触的虚弱时间,手中的弱化之箭已经准备好了,削弱魔法带着压抑的气息瞬间就接近了风裂鹰,风裂鹰急忙扑棱翅膀,却根本躲避不了,魔法瞬间接触到风裂鹰的羽毛,不过半息就融入了进去。 这个刹那任宇也刚好越过风裂鹰,飞到了风裂鹰的头上几米处,格温也看见了任宇,心中感觉这太过于危险了,不由的为任宇捏了一把汗。 任宇飞上了天后,风裂鹰才感觉到身后的风流动异常,一转头,就看见那个如同老鼠般的人类已经飞到了自己头上。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斥着被侮辱的愤怒。 任宇却兴奋了起来,毕竟在远超自己的估计的位置,自己现在有这更明显的优势,墨烟在手,任宇极为精准的抓住了下落的时机。 两息不到,任宇就跌落到离风裂鹰不足一米的位置,黑夜中墨烟就如同黑暗,转眼而散。 风裂鹰都还没来的及躲开,就再也没有办法扑扇翅膀了。 为了安全,墨烟又一次消散,没入手臂。任宇抱着风裂鹰的一只翅膀,一起掉落下来了,道格眼中全是刚才墨烟的惊鸿一斩,不由自主的后往后退了两步。 只听到咚的一声,风裂鹰就掉到了地上,鹰头就已滚出数米,鲜血疯狂的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道格看见了鹰翅上的任宇,吞了口口水说:“你很强,居然干掉了亚六阶魔兽风裂鹰。等我一会,我马上过来。” 任宇还没有来的及回答他,他就消失了。任宇眉头一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控制不住的人,会很麻烦。 “耶!宇哥哥好棒,居然夸五阶击杀强力魔兽!”灵儿惊喜的声音在任宇耳边响起。 任宇听到灵儿的声音,打心底的感到了一丝放松。回答到:“你这小妮子,刚才不帮忙,现在来马后炮?有用吗?” “嗯——!我还不是为宇哥哥好嘛!毕竟这也是为宇哥哥展示强大天赋的最好办法啊。” 听着灵儿拖着长长的鼻音,撒娇的语气,任宇又怎么好意思责备她,叹了口气,用怜爱的语气说:“就你占理行了吧,好啦,出来吧,帮我把这东西处理了吧。” “嘻嘻,今天我就不出去了,藏着,做你最后的底牌。” “嗯?那好吧。”任宇也没再去追究什么。 冷静了一会,任宇不喜欢考虑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决定先处理收获——分析了一下该怎么动刀之后,拿出墨烟对血放的差不多的风裂鹰下手了。 道格回到格温身边时,立马对她说了这件事的结果。格温刚才也看见了一些,感觉任宇应该不会太坏,于是决定和任宇谈一谈,而且他们还合力击杀的风裂鹰,应该可以获得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一定。 当道格和格温走到风裂鹰尸体旁边的时候,就被眼前的场景下了一跳,任宇已经把风裂鹰给切好了。 但是因为没有水,任宇也在思考这么清洗鸟肉。土熊正听话的坐在一旁,看着任宇动手,自然道格和格温惊讶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土熊。 道格先开了口:“这是你的魔兽吗?” 任宇一回头,看到了格温说指的是土熊,便回答到:“不是。” “那它这么这么听话。”格温又问。 土熊好像听懂了在说它,但望了一眼格温,似乎发现她并没有威胁,就又认真的看着任宇处理风裂鹰的动作去了。对于它来说,这个看上去瘦小的人类,还不如风裂鹰来的有吸引力。 任宇回答到:“它和我打架被我打服了,现在跟着我做小弟的。”任宇吧灵儿告诉自己的话,又说过他们听。 两人都是一脸诧异看着任宇,虽然听说过凭借实力降服魔兽为魔宠的事例,但是见到这种事实还是第一次。 格温又说到:“你打算怎么处理这风裂鹰呢?” “我打算烤了它,但是没有水清洗,就不好吃了。”任宇很简单的回答到,然后把自己刚才整理下来的羽毛丢到一旁。 空地中陷入了沉默,任宇正看着自己的杰作,几大堆肉。而道格也对这格外尴尬的聊天表示束手无策。 道格向格温看了一眼,然后说:“我们有火系和水系魔法师,能帮你解决火和水的问题。不如你也分点肉给我们把。” “嗯!”本打算再次叫灵儿出来的任宇,听到了这些话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立马回答到:“可以啊。” 道格又说到:“那么我去叫人,你等一下。” “诶,等等,你们有多少人啊,我这肉我还要留点的。” “哦,没多少,大都是些魔法师,吃不到多少的。” “那就好,你快去吧,晚了这肉就不新鲜了。” 道格对格温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朝休息的地方冲去。格温看着看着任宇,问到:“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嗯?你是刚才的那位水系魔法师?” “是的。” “刚好,你能聚集水流吗,帮我一下,我需要有水不停的流动,最好像小溪一样的就行了。” “哦,好的。” “诶诶,等等,我挖个排水道,马上就好。” 说完,任宇就拿起一节‘菜板’开始了挖掘工作。不得不说,今天这番运动后,还能有这么多力量对任宇来说是一种强大的感觉,土熊看见任宇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也用爪子跟着任宇挖了起来,不到一会还真挖出一个大坑和一条排水道。 任宇一笑,抬起了手想来个击掌,土熊发呆的看着任宇。任宇就去抓土熊的熊掌,土熊很配合的给了任宇熊掌,然后任宇一拍就说:“好了,合作愉快。” 然后开始走向格温,留下土熊发呆的看了看熊掌,然后拍了拍。 格温看着这个男子,或者说是少年,感觉很不可思议,毕竟不是人人都能不用契约,让魔兽听话的,虽然是有点笨的土熊。 “诶可以开水了。”任宇那起被自己切的整整齐齐的鹰身,因为立面有大量内脏,于是任宇就把它们提到了远远的地方,然后让魔法师开水。 格温一愣,然后立马应了一声,走了过去,大熊就在空地中间,盯着其它的鹰肉。 道格很快就带着一群人回来了,但当他们到了后,任宇已经很迅速的清理干净了鹰肉,并且削了不少木签。 当人们都围过来后,格温说到:“伊利斯你们两个同学去生火,就在那边的火坑里面。温莎你们去帮忙切点肉吧,然后……” “我带着几个人去警戒吧。”格温还没有说完,道格就说到。 格温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了。 开始大家看到任宇和土熊的时候,都还很好奇,但当火系魔法师们点起了火后,任宇的烧烤方式就更让他们惊讶了。任宇用几根木签串上一个肉排,然后架在树枝上开始了烧烤。 还不时让魔熊去找一些树叶草叶来做香料,当然一些基础的调料任宇没有,格温居然有一些,自然就材料共享了。 任宇也会不时回答一下,这些看起来比自己年轻的学生的问题。但是魔法学院的学生都发现,这个看起来还算英俊的年轻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任宇烤的肉还算不错的,即使有些夹生,但在场的学生依旧是满口赞叹,这个世界谁没吃过生肉呢。 第二十七章 烤肉插曲,灵儿的故事 任宇悠闲的烤着鹰肉。 按照任宇的安排,格温让德莱卡特学院的学员们点了两堆火,任宇则负责自己的那一份烧烤,其中不时的有学员会的过来问点东西,顺便请教点烤肉的技巧。 毕竟在一片有这五阶魔兽的森林,遇到一个没有斗气与魔法的人类,确实是为让人惊讶的。 自然的格温就与任宇坐到了一起,一方面是因为格温对任宇的战斗技巧与恐怖的肉体强度的好奇,而另一方面则是大部分都德莱卡特学生,即使再怎么有兴趣,对任宇一问三不知的回答,也会很快失去兴趣。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普通人可以与五阶魔兽缠斗,更何当人们问及这些事的原因时他还无法回答。 “你好,我叫格温·菲尔特,请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任宇。” “你为什么在常绿森林里面?还有你能听懂兽语?” “哦,我和我的队伍走散了,正打算去找他们呢。” “那么兽语呢?” “等等,我加点盐。” “你真的听得懂土熊的话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随便猜的,像这个家伙这么笨,几下就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了。如果不是我打不死它,恐怕它就不是现在这样咯。” “啊!哦。那你怎么去找你的伙伴啊,还有你的肉身强度和反应怎么那么强的?” “恩?”任宇突然犹豫了一下。 “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怎么直接问你的,我就是有一些好奇。”格温立马解释说。 任宇感觉格温的问题似乎有什么目的,于是决定叫灵儿帮自己把把关。 “哦,没有什么,只是我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能告诉你的不多。”任宇表现的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格温点了点头,虽然有着许多的好奇,但还是知道有些问题是有些过于接近别人隐私的。 格温很自然的接过了任宇递过来的肉串。又问到:“你和你的朋友是怎么走散的呢?” 灵儿在一边指导,任宇一边回答道:“他们去观察地形的时候,营地被狼群袭击了,他们让我上马先跑,为我断后,结果就跑散了。” “可是据我所知,常绿森林是没有狼群的啊。”格温轻声说到,可是左手却悄悄的放到了腰间。 “嗯,我也没在这边遇到狼群,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呢。”任宇泰然回答这格温的话。 “你的从哪个方向逃过来的?还有你的马呢?”格温的声音一直都很轻,但其中的质疑却越来越明显。 任宇只能在心中问灵儿到:“我怎么知道方向啊!这谎话越编越离谱了吧,灵儿丫头快帮帮我啊。” “怎么帮啊,我也不知道呢。你实话告诉她就是了呗,反正女人好奇心都重,说不定她就不问了。” “我怕他有一个不高兴就是一套魔法砸过来,我打不过她啊!” “切!怕她干什么,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害怕一个小姑娘不成?更何况她还是一名魔法师身体反应肯定不能和你比啊。依我看啊,你就直接拿剑指着她,到那时候,你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了?哈哈哈哈。” 任宇瞬间就是满头黑线,这小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帮忙的,简直添乱。 自己就算想,那道格也不是吃素的啊,一想到他那神出鬼没的样子,任宇心中还是有些关注的,怕到是不怕,就是对于无法掌控的事物感到焦灼。 其实任宇就是不愿意承认,他打不过道格有点虚,灵儿倒是不怎么接触世事,自然看不出任宇想些什么了。 格温看着任宇突眉头一皱,还以为自己问到了什么危险的问题,下意识的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任宇的先前表现她虽然没有完全看见,但是看见的那些就已经足够证明他很强,要是他突然暴起,自己哪怕有顺发魔法卷轴,恐怕也用不了吧。 突然有些后悔挨任宇太近了,如果他真是坏人的话,那就危险了! 两人虽然各有心思,但都还是聪明人。任宇立马反应过来,既然不知道方位,我直接答地名不好了吗? 任宇轻咳一声说到:“我也分不清方向,我只知道我们最后的聚集地在夜雨森林。” 格温手都捏出汗了,听到任宇的解释却是松了一口气。夜雨森林靠近西横山脉物种丰富,而且与常绿森林相距不远,这倒是解释的通。 “那马呢?” “跑丢了。” “跑丢了?” “嗯,被土熊吓跑了。” “哦,怪不得这熊会这样。” 两人一问一答居然还扯通顺了。 土熊自然一脸无辜的在一旁等着任宇递过来的烤肉,反正听不懂,就等着吃肉就是了,五阶魔兽肉啊!吃了可是大补啊。 任宇很轻松的将一大块肉排直接对半开,一块给大熊,一块自己吃。灵儿并没有出来,因为有外人。 “那些羽毛什么的你还要吗?”格温既然已经解除了误会,就表现的很自然了,语气也就温柔了许多。 任宇看了眼被甩到一旁的鸟毛,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把魔兽晶核取出来了,送你了吧,谢谢你们帮我了。不然我恐怕就被这杂毛鸟吃力” 格温哦了一声。似乎又感觉到了一些疑惑,所以格温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接过了任宇递过来的晶核,随手收下了任宇递过来东西,看着上面暗青色的光泽,格温这才反应过来——收了一个不小的礼。 任宇似乎想起了什么,问格温道:“你们是德莱卡特学院的人吗?” “是的,我是魔法部的水系导师之一。怎么了?” “我就想问问,如果我去报考格莱卡特学院,能考进吗?” “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刚才你的表现,已经比一般人优秀多了。” “是吗,谢谢啦。” “你怎么去找你的伙伴呢?” “靠这枚戒指。”任宇说着,拿出了安德给自己的那枚戒指。 格温看了一眼戒指,心中这才不得不说,今天是让人惊讶的一天。格温说道:“你是极地铁骑?” “算是吧,他们说带我去极地铁骑历练几年。” “好吧,那么就能说的通了,怪不得你年纪轻轻这么强大。” “恩?我真的很强吗?”任宇疑惑的问了问。 格温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可以与五阶风系魔兽,较量速度的普通人。” 任宇一楞,就明白了。说道:“没有斗气或魔法就是普通人了吗?” 格温点了点头回答到:“是的,因为斗气能很大程度的协调身体的运作,并且可以强化肌肉的力量,魔法是对自然的运用,是借助自然的力量。没有斗气或魔法,就代表没有过多的强化自己的能力,也就代表普通人了。” “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是老师。一般意义是什么意思啊?”任宇似乎听出了还有一些特殊的人,不用靠斗气与魔法的存在。 格温并没有多少吃惊,因为一般都德莱卡特的学生第一次听到这定义时,都会有所疑问。 格温慢慢的讲到:“其实焕神大陆并不止魔法与斗气的存在,还有大量的未知力量,告诉你一些德莱卡特学院必修课的常识吧。” “其实现在已知的力量就包括了斗气与魔法,天赋力量和机械术。前两者是需要一定天赋与时间的修行,并且借助自己的身体或者精神力,从而表现出强大。但是后两者就完全看天赋了,修炼已经不重要了,甚至可以完全不用提升自己的身体,只用一些精力或者意志力,就会表现出极为强大的破坏力。” 任宇表面漫不经心的吃着烤肉,但却对格温的话极为注意。 “对了,谢谢你给的风系晶核,如果你现在要回去的话,我会还给你的,毕竟这东西有点太贵重了。”格温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对任宇说道。 “你能先给我讲讲,它到底多贵吗?,我的朋友没给我介绍太多关于金钱的价值。” 格温到什么没有追究任宇为啥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自己本能的吧任宇定位成了,极地铁骑从某个偏远地区招收的新人了,于是便解释了一下帝国的货币系统。 “恩?好吧。现在的图斯帝国每年收入是五亿金币,一金币可以兑换十银币,一银币可以兑换一百图斯币。一个面包也就三图斯币,完全够一家四人吃一顿了。而普通人的一家四口,一天也就消耗二十图斯币左右,包括衣服生病等额外花费。而一个普通人一个月也花费,也不会超过七个银币,就已经算是富足了。”格温细心的讲解到。 任宇点了点头翻着烤肉说:“你还没说着东西值多少钱呢。” 格温看着手中的晶核说:“这个晶核是五阶风裂鹰的晶核,如果放到拍卖会上,应该可以买到三百金币左右了。” 任宇拿起了烤肉,用墨烟轻轻的开了几条口子,然后递给的大熊,又拿起一小串递给格温,说道:“也就是说,这风裂鹰活了这么久,除了这一身肉以外,最值钱的就是这个晶核了?” 格温接过烤肉,微笑着点了点头。 任宇却摇了摇头,笑着说:“说实话,我很穷。但是我不认为在这地方,它比肉贵,所以送你了,我可没有多少送美女的东西,就这一个了,如果还张嘴要回来,这就有点丢人了。” 格温一开始听着任宇的话,都打算把手上的晶核递出去了,却被任宇后面话给说笑了,但也会心一笑。 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如果需要一枚五阶魔兽核还是不难的,但必竟是一枚五阶魔兽核,有了也会有不少的便利,起码以后获取对自己有利的魔法道具会有不小的助力。 任宇看了看,这已近被自己烤了大半只的鸟腿,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切下几小块,用木签串上,放在火上烤着。 “你还要吗?” “恩?不了不了,我已近吃饱了。谢谢你。” “恩,我看你们带了帐篷,能给我一顶吗?” “啊,好的,我这里有多的。” “那谢谢了。” “不用,我还要谢谢你的烤肉和晶核呢。” 任宇接过了格温给的帐篷,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放在一旁。 “怎么了,不合适吗?”格温问道。 “没,没有的事,只是怕这肉要烤焦了。我等一下来架帐篷。”任宇看着烤肉,一边加这调料,一边回答到。调料加好后,任宇立马起身,飞快的打开帐篷。帐篷并不比现在的帐篷复杂多少,很快任宇就看懂了,简单几下就把帐篷架了起来。 架好帐篷后,烤肉也快烤好了。 任宇又问到:“我刚才听道格说这只裂风鹰已经是亚六阶魔兽了,是什么意思?” 格温似乎很乐意为任宇将解一些东西,毕竟拿了人家的魔核。 “亚六阶,其实就是指魔兽进阶失败,但却获得了一定的强化后,呈现的一种畸形阶位。” “很强吗?” “比五阶魔兽强上一些,但却比不上六阶魔兽。毕竟进阶失败是事实,即使会掌握一些六阶的天赋技能,但本质上不是六阶魔兽。” 任宇一边交谈,任宇一边挑了一串比较小的烤肉,递给格温说:“尝尝,这可是我专门烤的,慢工出细活。味道应该比刚才好不少。” 格温看了看烤肉,又看了看肚子,有些犹豫。 任宇哪里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呢,笑了笑。 “没事的,吃饱了才好减肥。” “啊,没...没有的....谢谢了。”格温似乎再为被别人看破心事,有些羞涩,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烤肉,然后转向了一旁。 任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一片事先准备好的叶子,然后把几串烤肉包裹好,给了土熊一个眼神,土熊自然也是明白一些,不做反应。 任宇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 道格一直在一旁的树林中看着任宇,虽然没有去问什么,但一直注意着周围。他本能的感觉任宇没有恶意,但不代表自己可以失去警惕的心,刺客就应该时刻保持警惕。 任宇跑了好一会,选了棵还算舒适的树坐了上去。 “出来吧,灵儿。”任宇说道。 灵儿一下就出现在任宇声旁,挨着任宇坐了下来:“呼,我还以为宇哥哥把我忘了呢。” “谁让你不帮我的,这就是你不帮我的后果。”任宇递出烤肉装作凶狠的对灵儿说道。 灵儿给了任宇一个白眼,然后拿出烤肉就开始吃了起来,不过这次就淑女的多了。细嚼慢咽的。 任宇看着月亮与星空,开玩笑的说:“灵儿你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 “人家一直很温柔啊,是你吧我想的太坏了吧。”灵儿拿着肉串,微微一笑,轻声的说道。 任宇也抱以一笑,看着星空有点想家了。 “宇哥哥想家了吗?”灵儿突然转过头看着任宇的脸问道。 “是的,想家了。很久没有回去过了,已经忘了家是什么模样了。”任宇望着月亮,略显的忧伤的说。 任宇没有说谎,的确自己的老家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去了,现在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灵儿送哥哥一首诗吧。”灵儿向任宇靠了靠,说道。 “恩?灵儿会写诗?”任宇看着灵儿问。 “恩,会一点,但这首是父亲送灵儿的。”灵儿吃着肉串,也看了眼月亮。 “那么谢谢灵儿了,我也很想听听呢。” “恩,不用谢。我想想......暮月修真九千秋,弄岁白发独回头。归尽残柳不齐醉,坐梦再到染温柔。” 任宇静静的听完灵儿的诗,看着月亮。灵儿背完这首诗后,也就靠在了任宇身上,说道:“其实灵儿连梦都做不了了,现在也就只有宇哥哥和灵儿说话了。” 任宇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人生如一梦,梦如人一生。任宇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句话,但突然感觉这句话或许没有错。 任宇任由灵儿这样靠着自己,居然在树上睡着了。 就这样,一人一灵,抱着在树枝上。 灵儿就静静的靠在任宇胸膛,听着任宇的心跳。 任宇感觉世界的一切都在变小,直到化为一个点,不知道是这一切在远离自己,还是自己在远离这一切。 第二十八章 再入丰碑,重新上路 当任宇逐渐感觉自己落到了地上时,伴随着周围空间的各种变换,最终时空定格在了丰碑界。 “今天收获不少吧。”那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任宇已经习惯了这里,很自然的回道。 “有些问题,只不过你太弱了,接触不到那些层次,所以感觉不到罢了。” “恩?是有什么不对,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的身体。看来这种阵法还真是满大街都有啊,不过还算将就,起码对你而言。” “我的身体怎么了?” “你的便宜师傅,他在你的心脏留下了几个阵法。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的准确名称,但是对你来说,弊大于利。” 任宇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温和的声音有响起了:“那个阵法会激活你的命元,但不能控制命元的流逝。” “那对我会有什么影响?” “精力充沛,力大无穷,学习能力强。” “额,然后呢?” “难以休息,容易脱力,死的也比别人早。” 任宇眉头一皱。 “别去想了,对你来说,这不是好事,我已经帮你把那个阵法销了。” 任宇一脸无语,对着丰碑说道:“不是要我快点成长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啊。” 温和的声音说道:“不要急,你会有办法的。你的肉体素质不弱,我们只是不希望你进步太快。并且九转神诀不是你该修炼的。” “你们也知道九转神决?” “不但知道,还知道九转神决其他残篇,甚至知道完本的九转神诀是什么样的,讲了些什么。你想知道?” 任宇点了点头,回到道:“我想看一下,不过分吧。” “不过分,但是你现在的实力看了也记不住。罢了,我给你讲讲吧。你现在看见的九转神诀共九部,分别是九转修神,九转位神,九转封神,九转破神,九转灭神,九空神威,九界神权,九问神途,九梦神华。” 任宇听完脑袋又大了,问道:“你不会是现编的吧,感觉好复杂的样子。” “没有必要。修身养性位封神,破道而灭空显威。寻界神权徒问道,到头一梦神华亏。共九部,每部都讲的不一样的成道之法,和在一起叫九转神决。而想要修成此法,要修九回,所以叫九,转表示转世。” “那我这本是哪一部啊?”任宇问道。 “第四部,九转破神,无破不立,破而后立,以破为立,借立而破。” “我去,大哥,将汉语好吧,不要文言文了,听不懂啊。” “反正你别修就行,你这残本本就是残缺的,现在是残上加残,漏洞百出。你才看两章就有这么一个大问题,到了后面没人指导,你恐怕会把自己修炼成人傀也说不好,而且你要是在这么修炼下去,恐怕不出几日你就把自己害死了,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 任宇一脸不相信,自己才修炼道第一章,还能害死自己不成。 “你还别不信,你想想,第一次打三十六路破道拳,那怕只有七式,但引来了石化熊。第二次打,也是七式,引来了风裂鹰。你要不要试试第三次,你能引出什么?我感觉会是个了不起的存在。”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每次自己打完那套健生操,似乎都有一只魔兽出现。“咳咳,那啥,缘分是吧,而且有理有据的啊,从因果关系上讲,也是能解释的很透彻不是吗?。” “正真杀人于无形的,就是因果道。你自己也知道为什么,我就不解释太多了。这功法你可以看,因为里面对你帮助不少,但是不要修炼了,没有任何修炼的意义。就修赤心决也不错。先把赤心决修炼到金丹期,然后我们会教你别的功法。” “那魔法怎么办,我总不可能在魔法横行的世界,随便就打出道法吧?” “赤心决后期自有应对之法,等你到了结丹期就知道了。” “好吧,听你的,对了你们到底是指多少人啊,我就听过四个声音,还有你们是魂还是灵啊?” 任宇问完,空间中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温和的声音又响起了:“你问这么多干嘛,以后你会一一见识的,到时候你就懂了。至于我们,我们是魂灵,不是魂,也不是灵,更不是灵魂。这是一个远超现实的话题。就像你一个小学生研究量子力学一样的,不现实的,还是别去思考了。” “哦。好吧。”任宇无奈的应了一声。 “好吧,再教你一点东西。”温和的声音似乎有点笑意的说。 任宇立马就来精神了。 “听好了,这是一首诗,也是一种道言。你那便宜师傅为人还不错,最起码他给你吃的丹药是最好的。等你到了化婴期的时候,我们会帮你一臂之力,到时候,你就可以用这两句道言了。” 任宇听着一愣一愣的,突然感觉自己又听到了一大堆完全不懂的东西,但任宇还是认真的听着,毕竟要是漏了什么,别人不补教的话,就太亏了。 “威天长生漫死途,因果道魂藏灵路。愿明悟歌暗封酒,造虚演实定终逐。” 这首诗响起的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在震动。最为恐怖的却是当诗句刚刚结束,任宇感觉空气突然一窒,一个极为无情的声音轰然响了起来:“为什么教他这首诗。” 任宇感觉不到这个声音的来处与情感,却有一种像计算机一样的冰冷感。 温和的声音响起:“没什么的,就让他先练练口吧。不过小子你且记住,这首诗只可心念,不可出声,一旦你心里想着这首诗,念出来的话,恐怕你那个师傅又得救你一回了,切记切记。” “诶,等等,我还有事想问。”任宇急忙的说到。 那个毫无情感的声音无情的说道:“宗灵珠是仙器,对你来说还算少用为妙。虽然用的是甘愿献身的强者精血与精魄,但是想要变回人形基本不可能。” 任宇听完后,就有点丧气,自然不是因为那个声音可以看看透自己的想法,而是自己的想法被一个感觉神一样的存在给否定了,所以有些丧气。 温和的声音响起:“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毕竟就算有办法,以你现在的实力,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先好好提升自己,那个小丫头虽然不是一位合格的强者,但是给你当一位导师还是不错的,你的师父也想到了这点。” 任宇刚听完这些话,一眨眼却已经回到了树梢,映入眼帘的不止月亮,还有一抹嫩白。 “宇哥哥,你醒啦?”灵儿眨着眼看着任宇,关切的趴在任宇的身上问到。 任宇点点头看着灵儿,突然发现灵儿虽然穿着长衫系着一些简单的丝带,但是领口却还是有些漏风,点头的瞬间任宇想起了刚才那一抹嫩白,配上了玲珑有致的险峰,如果不是一件单薄的红布,恐怕都看到腊梅点点了。 灵儿看着任宇眼神不对,顺势望去就发现自己走光了,俏脸一红,立马坐到了一旁,羞涩的转过头,望向月亮。 任宇也是老脸一红,自己还不知道为什么吗。洋装咳嗽一声,然后打破尴尬的说道:“灵儿你先回宗灵珠吧,我得回去看看土熊。” “恩,好的。不过宇哥哥需要注意了,刚才你走的时候,那个小个子注意到你了。” 灵儿声音很轻,还有些害羞。说完就消失了,任宇再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脸上还是有点热,整理了一下略发膨胀的自己,这才跳下了大树。落地时,任宇更加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变化了。 任宇慢悠悠的回到了击杀风裂鹰的空地,道格正在营地旁,似乎是在等他回来。 道格看见了任宇,语气略显友好的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任宇自然也微笑的回应对方,然后解释到:“你很强,今天谢谢你了。我叫任宇。” 道格认真的盯着任宇的脸似乎寻找着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介绍到:“你今天的表现也不错,我叫道格,道格·普洛特。但是为什么?我感觉你你现在变得虚弱了。” 任宇笑容依旧,随便编了一个解释:“你以为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这么强的?我在遭遇风裂鹰时,为了逃命吃了点强化饼干,所以现在药效到了,我也就虚弱了。” 道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能理解,点了点头。 任宇走向了格温借给自己的帐篷,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土熊却像早就知道了一般,静静的趴在帐篷外,呼呼大睡起来。 任宇也就笑笑,这土熊灵智有点高啊!却全然不知土熊在高价魔兽肉的催促下有些进化。 从土熊旁边揭开门帐绕了进去,并没有惊醒土熊。任宇就着地上的木片,将就拼出了一张床,回想起刚才丰碑界的对话...... 此时的温克城外,安德与菲克利正在做着最后的修整。 菲克利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对安德说道:“我们就直接回极地城了,你留给那个小子的极地之心,可以帮他找到极地城。” 安德在一旁整理着衣物,满不在乎的回到道:“你安排好了就行,明天就是个大晴天,我们走大路吗?” 菲克利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温克城里面的灯光,说道:“如果那小子上了大路,恐怕会有不少麻烦。我们走大路,如果遇见,还能有个照应。” “你发现什么了?”安德吧整理好的东西放在一旁,拿出长枪擦拭道说。 “蓝尔特·提拉斯。他似乎对任宇抱有一些的敌意。”菲克利解释道。 安德点点头,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说道:“早点睡吧,我们的期限也快到了,希望不会被责罚。那小子,我很看好他的。” 菲克利回头看来安德一眼,似乎在确认安德的话,当然后者不会反馈任何结果。菲克利不由得认为自己可能多想了。毕竟安德的身世与背景,可是很难看得起一个人的,甚至整个极地铁骑都只有大元帅默克·马斯特才能让对方心口诚服,不然安德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和大家有些距离了,但这样不能否认安德的确有高傲的资本,不到三十岁的八阶大宗师,与具有九阶潜力的太阳骑士称号,的确远超大多数人的天赋与家世,也是不容置疑的。 菲克利想到这里也略显尴尬的笑了一下,向安德点点头就去休息去了。 今夜对于任宇来说,一切终于又平静了一次。这也是任宇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睡的那么舒服。当任宇醒来时,太阳都已经出来了,森林也展现了自己应有的活力。 任宇打开帐篷,外面却没有几个人了。道格走过来道了声早,对任宇解释道说:“风裂鹰是这一块的霸主,现在它死了,周围也就不会再有五阶的魔兽了。格温老师让他们三四人一队,出去自己探索了。” 任宇点了点头。土熊早就跑不见了,任宇也懒得去找它了,到是看见了在一旁帐篷外练习魔法的格温。昨晚天色有些昏暗,就没怎么注意,格温长得还算蛮好看的。也是棕色的长发,标准的小瓜子脸,略显淡稀柔弱的眉毛,却有着极其标致的大眼睛,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湛蓝是的瞳孔和小尖小尖的鼻子,任宇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很精致的美女。 当然任宇的眼光可不止在脸上游走,格温的魔法袍有点小了,胸前把法师长袍撑的满满的,倒不是有多大,就是挺拔的感觉很舒服。最让人注意的长腿,因为宽松的法师长袍被格温的身材撑的有些变形,轻松的就看出来了格温丰满的翘臀,格温还是有点身高优势的,颇有种风姿绰约的美感,虽然丰满却又莫名的柔美。 “我脸上有是东西吗?”格温发现任宇一直盯着自己,脸上升起一丝红晕的问到。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你这个帐篷可以送我吗?”任宇略显尴尬的用了个蹩脚的话题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格温心中有些淡淡的失望,甚至淡连自己都没感觉到,语气略显生硬的表示到没有什么,让任宇把帐篷带走就是。 任宇以为是自己偷看格温被发现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好转身就走了。这时格温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任宇,面色微红的格温拿出一套黑色的战士服给了任宇,说:“你的衣服都破了,不会总这样光着吧,这是我弟弟的,你可以将就着穿一下。就当回礼了。” 任宇当然很高兴了,毕竟没有衣服就条破烂的裤子,还真不是太舒服。欣然的接过了那套衣服,转身就去帐篷里换上。 格温这才感觉自己脸上有点热,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当任宇再次出来是,已近穿上了那套黑色的战士服。感觉还不错,最起码要舒服了许多,并且不阻碍活动。土熊也回来了,嘴上叼着几个红薯一样的东西。 土熊走到任宇面,立起了身子,然后看了任宇一眼,伸出了手掌。任宇一愣,立马也伸出了手,击掌。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会击掌了?”任宇高兴的说道。土熊也得意的扬了扬头,然后放下了那几个红薯。任宇点了点头,又找格温要了点水,洗了洗就和土熊吃起来。 递给格温时,她表示已经吃过了,而道格也已警戒为由拒绝了,任宇也就不去强求了。至于其他人,都还不熟,也就懒得分了。 这东西虽然看起来像红薯,但吃起来却是水果的味道,倒也是一顿不错的早餐了。 不过任宇一边吃东西一边回忆着最近的收获,突然想起格温一瞬间出现在手中的长袍和昨晚随手拿出的帐篷,眼前一亮。 第二十九章 暧昧的告别,遇到宝贝 任宇抱着吃的,走到还在练习魔法的格温身旁,看着对方正闭眼沉思着的样子,任宇也不好意思打扰,就这么看着,当然嘴上却没有停下,啃的手上的食物一声声脆响。 其实早餐后,格温兴致就有些低沉,毕竟辛辛苦苦消化完了昨夜的惊人经历,脑海中全身任宇昨晚的言语和动作,这个有些年轻的男性,浑身都充满了秘密的气息,不得不说这引发了格温极大好奇。 心不在焉的练习着魔法师基础,森林中的元素虽然不及德莱卡特学院浓郁,但是还好比较充裕,清晨的凉风是极易让魔法师寻找到宁静。 这个时候尝试与元素沟通,即使是对魔导士来说也会有不少的收获,更何况还能很好的让自己平心静气,对放松精神也有不错的效果。 但是一睁眼就看到任宇那肆无忌惮的眼神,格温心中瞬间就有了一丝慌乱。 一下就反应过来的格温,脸色更加红润了,立马低下了头,企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任宇本来吃着红薯吃的好好的,突然嘴里就是一阵干涩的苦味,低头一看,就是一条筷子粗的小虫被自己咬掉了半边。 一回忆起刚才自己苦涩难忍一口咽下的瞬间,任宇苦笑了一下。 还好据说果子里面的小虫都是无菌的,不用怀疑中毒,这才捻起手把剩下的半截小虫捏出去。 从小生于农村,对于任宇来说饭菜里面有一两条虫,还是可以接受的,高温杀菌嘛,影响不大。 当任宇再次抬起头时,正好和格温的视线撞在一起,后者俏脸还有些发红。 “嗯?我打扰到你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格温怎么会承认自己想多了,回答到:“这……这没什么,有时候会比较累。……你……有什么事吗?” 任宇听着格温的语气似乎也明白了,可能真是被自己打扰到了,心中略微有些愧疚,轻声问到:“真的没有什么事吗?你的脸好像越来越红了。” “啊!没……没事的,你……你还有什么事快说,我还得……去……去看看学员的情况。” 任宇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格温,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躲闪的眼神倒是特别的……嗯……娇小……可爱。对,就是那种害羞柔弱的样子。 任宇感觉到氛围有些偏离自己的意图了,急忙咳了两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语气说到:“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瞬间把东西拿到手上的?” “啊!你就是来问这个吗……” “还有……还有就是这个戒指怎么用?” 格温看着任宇拿出昨晚的戒指,眼中充满了疑惑:“你不知道怎么使用引导戒指?” 任宇讪笑到:“当初走的有点急,他们只说拿着这枚戒指就能找到去极地城的路,我也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走了……” “好吧,我给你讲讲,首先你得把这枚引导戒指带在手指上……” “那根都行吗?” “嗯,是的……” “带上然后呢?” “朝里面充入斗气或者魔……” “哦,原来如此!” “嗯……” 任宇惊喜的看着手中的‘引导戒指’,戒指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芒,聚集出一条不过几寸的微弱光线指向任宇身后。 格温看着任宇,正打算教训一下这个老是打断别人的家伙,嘴上的话都还没开说,任宇又问到:“那刚才随手拿出东西的能力是什么呢?” 格温只好继续解释道:“那是储物戒指,只有通过魔法元素才能使用的一种空间戒指。” 任宇眼神中瞬间有些失望,不过向来善于自我开导的本质立马体现出来:“那就这样吧,谢谢啦格温导师,反正我也带不了太多东西,这帐篷我是留下给你吧,衣服的钱,我下次去德莱卡特在一并给你。” “啊,没事的,你把魔核和鹰羽都送我了,那套衣服并不值钱,说来我还欠你呢。” “送你的可不算钱,衣服的钱我下回还你,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任宇转身就走向了帐篷,急忙两口啃完手中的红薯,准备开始手帐篷。格温看着远去的任宇,也不好意思去追,就目送着他走开…… 任宇走时又和格温道了个别,格温拿出一个魔法卷轴递给任宇,说道:“这是我以前制作的水球卷轴,我最近把它强化了一下,应该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任宇接过格温的卷轴,说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 格温看了任宇的背影一眼,彷徨了一下,吐了口气,放弃了练习起了魔法,揉了揉脸,看起来有些惆怅…… 任宇告别了格温,按照手上的戒指的指引继续前进。土熊就像个小弟一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任宇身后。 一人一熊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路途无聊,任宇索性召出了墨烟,一边走着一边把玩,毕竟受了不少电影和动画的影响,总在想着怎么样出剑更帅,怎么样出场更酷。 一路向着北方前进,中途也没遇到多少魔兽,也就没有多少练手的机会,一人一熊走的很快。 安德给的晶核和饼干任宇醒来就没了,所以现在除了宗灵珠和九转神诀以外,就没什么打法时间的东西了,希雅的令牌倒是唯一一件还有的东西,所以任宇将它贴身放好了。 望着即将到顶的太阳,任宇突然听到前方就传来了几声咆哮,眼神中一下就亮起精光,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起来,向声音响起的方向靠了过去,却没注意到土熊颤抖的熊掌,听到吼叫后差点趴地上。 奔跑了一会,任宇靠近了声音的源点。 看着前方过于浓密的灌木丛,任宇才懒得去想什么诡异不诡异的,转身上树,借着树枝在树间跳跃,转眼就看到了事发地点。 土熊本来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跟着任宇。当它发现任宇就是要靠近引发自己恐惧的方向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前进的想法,但又不好意思放弃自己的誓言。 土熊只能速度又变慢了一步,然后就像个乌龟一样的,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前进着。 任宇很快看见了前方的咆哮的源头,一头老虎,一只蛇,还有一头鹿。 那头鹿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因为老虎和蛇明显的就像抢劫的一样,然而那头鹿面对朝自己围过来的老虎和大蛇居然没有一丝退步的意思。 老虎还在不停的咆哮,企图恐吓那头鹿让它逃窜,而鹿却没有半分退步。 任宇发现,那鹿巨大的鹿角特别好看,就像一棵苍劲的迎客松一样,就是没有叶子,两个鹿角都快有自己手臂长了。 最为奇怪的是那条蛇,因为按照任宇的常识来说蛇嘛,你怎么长你也该大部分是圆的啊,但是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条巨大的皮带。长度是有了,但是这宽度,让任宇想起了以前那种门槛,又长又高就是窄了点。 与前两者相比,任宇直接忽视了这头普普通通的老虎。在任宇看来,除了它的咆哮极具震慑以外,它对另外两者也就是敢怒而不敢言。 在多次寻找后,任宇发现了那个明显是防守方的鹿,到底在守着什么东西了。一颗小草,或者说是一个豆芽之类的东西,反正就像那种刚发芽的什么植物。 任宇在心里喊了两声灵儿,灵儿却完全没有反应,这让任宇很是无力,因为任宇无法确定这些魔兽的等级,自己可不想再被五级魔**的不要不要的了。 寻找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土熊,却发现它就跟个毛毛虫一样,一点一点的靠过来,任宇惊讶的下巴都掉了,没看出来这个大家伙这么有义气,就是这样子也太好笑了吧。 任宇突然发现,每当自己需要的时候,重要的东西总不在身边。 毕竟像这样一只巨大的棕熊,却一脸紧张的趴在地上,像只毛毛虫一样,一下一下的前进。任宇敢赌,这要发个朋友圈,恐怕转发破百万…… 似乎因为空气中多了一丝土熊的气息,老虎突然停止了咆哮。 场地中的就显得安静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带来气氛的缓和,老虎和蛇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开始渐渐的朝着鹿逼近了。 任宇也开始紧张起来了,希望通过观察它们的战斗,可以推断它们的等级,这样会安全的多。 任宇仔细的观察着三只魔兽的动作,通过土熊的动作来看,任宇推断,这三个家伙应该都是四阶以上的魔兽。鹿的实力应该强点,不然老虎不会咆哮这么久。那条一开始就安静的不得了的怪蛇,反而让任宇觉得有些危险。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严肃,只见老虎猛的扑了上去,浑身上下居然带着紫色的电光。大蟒却有意的慢上半步,大有看着老虎扑上去的意思。 鹿的身上出现了淡金色的纹路。 老虎发出的咆哮,隐隐有着雷鸣的响声。 鹿没有分毫移动,强大的气息开始展露出来,皮带一样大蛇就像弹簧一样猛的弹了出来。带着浓郁的泥土气息,伴随着大蟒一同的是大量的石块,从天空砸下。 任宇粗略的估计了一下,除了那头鹿以外,那两只一定是四阶魔兽了,那头鹿的话,应该已经接近五阶了,反正乱猜死不了人。 任宇抱着浑水摸鱼的想法继续猫着,不去干扰着猛兽之斗。还顺便给它们三取了个名字,雷虎,金鹿和皮带蛇。 雷虎攻势很猛,扑上去就对着金鹿的脖子来说一爪子。 金鹿抬起前蹄,一下就比雷虎高了不少,低头将一对苍劲的角怼了上去,凭借俯冲的优势,几乎一下就把还没有落下的雷虎撞的倒飞回去。 皮带蛇召唤的石块也到了,任宇看着一个个脸盆大小的石块,毫无顾忌的砸在金鹿的背上,砸出落几片鹿皮,隐约间流出金红色的血液。 金鹿的身形没有丝毫动摇,也不去了理会身上的伤口,看了一眼皮带蛇,金色的光辉在身体上越发灿烂。 任宇用通灵眼一看,就发现金鹿身体上凝聚的能量,一部分来自身下的豆芽,而另一部分来自自己的那对角。都成漩涡状。然而在这金色的能量下,金鹿的身体已经开始复原了。 金色的能量中富含生机的气息,反而并没有任宇所想的锋锐感。再看雷虎,则是吧能量聚集在头部,一个不大稳定的紫色漩涡,在凝聚周围的元素有些滞怠,雷虎受伤了! 再看皮带蛇,倒是没有超出多少预料,也是头部一颗土黄色的气旋,不过比雷虎稳定的多,只是没有金鹿的两个气旋大。 金鹿又是一个扬蹄,猛的一踏。皮带蛇的脚下出现两根手臂粗细的藤条,就像两条小蛇,嗖的一下,就缠住上了蛇身。 皮带蛇并没有紧张,快速移动身体,竟然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地洞,顺势就滑了下去。 但还是被藤条拖累了一下,一枝坚硬的树枝似乎早就安排好了,突然生长了起来,一下就刺穿了皮带蛇的腹部,就像小刀拉肉一般,撕扯开了几米长的口子。 雷虎恢复了少许,任宇看见雷虎把元素聚集在虎爪上,就这一瞬间朝着金鹿又扑了过去。 金鹿早把战局安排好了一般,在催生树枝后,一个回头看着雷虎冲上来,头一低一抬,鹿角上金色的元素一闪。一片小树枝就生长出来,挡在了雷虎和金鹿中间,恰好阻断在雷虎的飞跃路程中。 金鹿本以为可以挡住雷虎,起码阻断它的攻势。但没有想到,雷虎居然硬抗了几根刺穿肉体的树枝,扬起虎爪,拍断了继续生长的树枝,又是一爪直接拍在金鹿脖子上。 料是有奇异的金色元素,也把金鹿拍的一阵晃动。雷虎立即抱住鹿肩,张嘴就想上去一嘴,刚合上嘴,金鹿就清醒了。 在这生死关头,金鹿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企图再次用鹿角重创对手,雷虎却顺势把虎爪挂在鹿角上借力有咬了上来,只见鹿角错位扎进了雷虎的胸口,但雷虎意志惊人,硬是抗着伤势没松口,任由金鹿怎么跳动。 渐渐的强大的金鹿就失去了反应,金红色鲜血从脖颈上流出,双眼也逐渐失去光泽。任宇发现金鹿双角的气旋也逐渐停止了旋转,但豆芽上的气旋依旧没有停止。 这命也不是太硬啊?任宇有些疑惑。 当然雷虎也不好受,身体被金鹿召唤的奇异树枝刺穿,划拉了几条巨大的口子,又是被鹿角顶进胸口。现在已经是一片红白之物,滩流出来。 但雷虎似乎并没有害怕,还一脸兴奋的看着地上的豆芽,正但当雷虎打算一口咬下豆芽时,一块巨石从猛的翻腾起来,将雷虎压在石下。 任宇通灵眼一看,发现雷虎的气旋顿时停止了旋转,就知道雷虎恐怕死了。 这时皮带蛇又钻了出来,拖着半截鲜血横流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多少痛觉,也是像着了迷一样的朝豆芽冲去。 林中一声咆哮,任宇一愣,转头望去,就发现原本还萎在地上一团的土熊,此时一已经生气盎然的站了起来,咆哮就是它发出的。 第三十章 遭人嫉妒了,万界魔兽全鉴 土熊像发现什么宝贝一样的冲了上去,皮带蛇似乎并没有惧怕它,召唤出一堆锋利的石片,朝着土熊丢了过去。 土熊冲势不改,身上毛色瞬间变深了不少,在石片的冲击下也只是擦破点皮。 皮带蛇的似乎没兴趣玩耍,对着土熊张嘴就是一颗元素弹,但是土系的元素弹似乎威力太弱,只是把土熊击飞了几米,然后土熊爬起来又冲了过来。 皮带蛇不在去理会土熊,转身就朝着豆芽冲了过去,就在要接触到豆芽的瞬间,土熊已经靠近了皮带蛇。 当土熊发现皮带蛇意图时,张嘴就含住了蛇尾,居然又把皮带蛇拖了回来。皮带蛇如同算计好了一般,顺势就缠绕在了土熊的身上,哪怕是受了重伤,但依旧把土熊勒的死死的。土熊就连忙咬一口蛇肉,也来了个打死不放松。 皮带蛇似乎很得意的看着被自己勒住的大熊,伸着舌头,戏耍着已经快被自己勒死的猎物。完全不去在意原本的伤口上,再填上一副牙印。 一旁的任宇现在才看出来,原来这皮带蛇长这样还真有用,居然就像厕纸一样直接把猎物四肢都分开捆严实了,连多余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了,皮带蛇一脸骄傲的戏耍土熊时,并没有想到周围还有一个人。任宇也看清了在场的局势,悄悄的摸到了皮带蛇身后,当皮带蛇反应过来时,墨烟已经带着一道黑影,转瞬间,取下了它的蛇头……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战场,土熊一脸无辜加乞求的看着任宇,似乎很像要任宇身后的豆芽。任宇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给它,在一段看似复杂,但实际意义却简单无比的交流后,土熊吧皮带蛇、雷虎和金鹿的尸体摆好了,挖了一个大坑后。 任宇才让开了路,让土熊去处理那颗奇怪的豆芽。 任宇当然不是傻,只是觉得这玩意自己又不懂。恐怕有毒的任宇,也就抱着生命至上的原则,很大方的让给了土熊,毕竟从今早土熊的动作来看,它还是认得一些常见植物滴。 然后,任宇就开始了今天午餐的打理,也正好有格温送的水球卷轴,一切都还好说。放了一大坑的水,本着万物皆有用,万物皆可食用的传统美德,把三份尸体打整的明明白白的。 然后就开始寻思着怎么储存点东西,毕竟别人都有储物戒指之内的,任宇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空间类物品的稀缺程度。 任宇打算先练习一下赤心决,先试试内视全身,能不能把灵儿找到,毕竟她也是当过大仙的女人,应该能有一些帮助。 闭目,吸气,入定。按照赤心决的修行方法内视,寻觅这全身的脉动,任宇‘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点,任宇凝心一触,却发现自己又来到了丰碑界! 丰碑界还是老样子,八块看似很近,其实遥远的不要不要的巨大石碑。一直对自己积极靠近的迷你光明狮,还有莫名奇妙出现在丰碑界的——宗灵珠。 任宇对于灵儿突然不回话,感到很好奇,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办,温和的声音响起了。 “宗灵珠我们封印了。” “啊,为什么?” “现在它现在还不能给你足够的帮助,并且在之后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你的发展,所以就暂时封印了。” “我艹,昨天晚上还说是个不错的导师,你们怎么能这样啊!”任宇脸色有些僵硬了。 任宇突然感觉,这个丰碑界似乎对自己怀有一定的敌意,怎么老是嫉妒自己的运气呢。自己师傅封在体内的阵法,说给自己散了就散了;自己师傅送的宝贝,说封你就给封了。你是嫉妒我比你帅啊!还是嫉妒我运气比你好啊! “你内心所想,我们也能看得见……” “额,我说你们是不是变态!” 任宇脸上越发阴沉了,毕竟这种毫无隐私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任谁都不会高兴。 “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有这样的心理,有些事情我都所做所谓是在保护你。” “怎么保护?我就好奇了,什么都给我封印了,却又什么都不给我说,你让我怎么想,怎么看你们是在保护我?” “好好修炼赤心决吧,这几个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的。” “……” 任宇真的怒了,但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任何反击,实力摆在那里,他甚至连踹一脚石碑都做不到。 温和的声音又说到:“我为你纹了一个空间储物阵法,你手心了。以后你只要集中心念,就可以把触碰到的东西,自动的装进来。如果想放出去,也只有一丝念头就可以了。” 任宇阴着脸点了点头,然后打算离开这伤心地,但是被温和的声音叫住了,再对任宇说到:“我给你了一本书,好好的认认那些异兽奇花,别再乱取名字了。” 任宇眉毛一跳,嘀咕了一句“这个也要管啊。” “对了,宗灵珠什么时候还给我?” “一个月以内,你到达赤心决第二层,就行了。” 任宇摇了摇头,还真简单! 任宇再次睁开眼,看向面前被自己归纳的整整齐齐的各色生食,发现了自己左手,居然有这一本小小的封皮油亮的书。左手掌心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阵法,就米粒大小,却用数根线条勾勒出来,线条相互之间魏晋分明,使得这极小的图案看上去有一种超清画质的感觉。 任宇一转头,就看见了土熊,却发现这家伙的动作极为古怪。 走进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在用爪子挖土!任宇仔细一瞧,就发现了土熊居然像挖人参一样,不,比挖人参还要精细的,一丝丝的似乎想要把每根豆芽丝都挖出来一样。 任宇也略微平复了一下惊讶的心情,毕竟自己的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懒得去管理别的事情了,就随它去吧。 将整理好的东西都放进手中的储物空格,任宇这才反应过来——百密一疏,自己居然没有火! 真是人走背字,喝水都塞牙,现在才明白,原来野炊最大的敌人,不是巧妇难煮无米之炊,而是烧烤难烤无火之餐。 任宇感叹完这一切,也只能干坐着,毫无办法。 “只能抱着大熊挖出那个宝贝,然后分自己一点了。”任宇嘀咕到,然后拿起了手上的书,开始‘认真学习,企图废寝忘食’。 对于土熊来说,今天无疑是高兴的一天,还好自己仗着熊胆冲进来,还和那根老藤条打了一架,不然熊生肯定会后悔的,比被那个小个子狂扁一顿还后悔。 土熊一边仔细的挖掘着‘豆芽’,就凭自己略有尖锐的熊爪,一点一点的扣着土,还不时扭一扭屁股,以表示自己高兴的心情。就比每到春天,抱着小母熊一样的快乐,不,比那个还快乐。瞬间就冲散了离开常绿森林的郁闷之气,空气中都洋溢着这奇妙植物的芳香。 …… 任宇认真的看着这本《万界魔兽全鉴》,发现这本看起来不算太厚的书,页码多的翻都翻不完,光是目录的分类标签就有足足五页,目录更是多达几十页! 什么世界分类,能力分类,等级分类等等的,还有元素,时代,大小,等一系列的明细分类。任宇看着目录就知道,这是一本天书,不比九转神决烂多少。 任宇看完足足五页的目录分类,就已经感觉世界完全玩乱了。这里面记录了西方的龙族,东方的神龙,居然还有南方的龙,甚至连地球的恐龙都有。更扯的是,还有一系列的元素分类,从简单的金木水火土,到牛的一匹的死灵召唤到镜面复制,都是元素的分类。 在任宇看了眼天空后,又一次闭目,吸气,入定。但是这次来到丰碑界,无论任宇再这么说话,怎么问,都没有人回答了。那些声音似乎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丰碑界,然后就消失了。 无奈的任宇只能退了出来,看了眼手上这本,还没有小学语文课本大的书。一脸无语,现在只想了解自己这个世界的魔兽的任宇,在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好奇心下,翻看着《万界魔兽全鉴》。 倒也简单,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与今天遇到的魔兽相似的介绍,但被长篇累牍的文字吓着了,只好读一些概叙。 电爪虎,普通魔兽(元素界),外表普通常见的雷电双属性虎类,低级,通常无灵智,若无奇遇,终此一生都为低级兽类。 石带蛇,普通魔兽(元素界),外表为条片状的稀有土系蛇类,低级,通常为具有低级灵智,若无奇遇,终此一生都为低级蛇类。注:蛇类若出现在非蛇类群居地,有极大可能发生进化。 深林鹿,普通魔兽(元素界),外表为褐色,身有白色斑点的常见鹿类,低级,通常无灵智,若无奇遇,终此一生都为低级鹿类。注:深林鹿具有丛林祝福被动属性,每片森林都会将选择代表人的第一考虑,设定为深林鹿,应此具有一定的异化比例,通常为绝对值。异化成果,与森林环境有关联。 任宇在反复查看与比对书上的图贴后,终于确定了,再自己晚餐名单中的三种动物,或者说是魔兽的身份了。在任宇详细的跟着深林鹿的背景后,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这本书说到是魔兽全鉴,其实讲的远不止魔兽。 第二:那只深林鹿已经不是一般的深林鹿了,应为一般的深林鹿为二阶魔兽,最高的深林鹿王为三阶。而被森林选择为代言人后,会有极大的可能性异化成为高阶魔兽,至于多高,就看森林多大,元素多充足,那种元素最丰富了。 这只深林鹿,按书中给的介绍,已经是一只金木混合属性的变异魔兽。之所以说是变异,应为它直接由木属性变成了金木异属性,是金木异属性,不是单纯的金属性加木属性。具体表现在,它的攻击是混合的,但还是一种属性,就是将金属性与木属性混合成了一种。 这就是异化了,当然不同的情况也有不同结果吧,不会全是有益的,还会有缺点。任宇直接懒的看了,继续看了一些基础的介绍,还有不少的兽类食用性介绍,这简直把任宇高兴的不得了。 任宇也找到了那颗豆芽的介绍: 森林萌芽(元素萌芽·树)。是一定范围的森林的某种元素的聚集表现形式,主要表现为植物萌芽的外形,表面上不会散发气息,表现的和普通植物芽胚一样,可以食用。 对生长在该森林的动物极具吸引力,并且可以促使食用的动物发生异化,具体表现与动物所处的环境有关。但其下会形成巨大的植物块根,可以食用,略带强身健体的功效,普通人食用有危险。 注:非该林区生长的动植物无法使用,否则会引发灵力(元素)爆炸。 任宇仔细的看完,然后按着索引查了一些文字解释,就明白了不少,也瞬间明白了土熊在挖什么了,而不是去直接吃掉那个‘豆芽’了。任宇还发现不少的观察记录,都是记录的各种兽类吃的‘豆芽’后的变异情况。 任宇回头看了一眼土熊,土熊已经挖了一个方圆快五米的大坑了,现在才开始挖深。看样子这个块根很大。 还好任宇让出了大块地盘,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麻烦的了,就让它继续就行,自己也继续翻看着全鉴,任宇很快就找到的土熊的。 石肤熊,普通魔兽(元素界),外表为灰色或棕色的一般常见熊类,具有天赋技能的低级熊类,通常具有低级灵智,贪吃,终其一生都为低级魔兽。 任宇才发现,大熊除了多出一个天赋技能外,其余的简介不比别的魔兽强多少,而且没有标注一些文字。 不过为什么电爪虎没有天赋呢? 一阵翻查,才发现,原来土熊的天赋是天生就有的,而电爪虎并非如此,反而电爪虎是后天的。需要出生环境影响,还有一点运气,在后天才会具有,但还是不算稀有。 不过想来,土熊今天不就捡到一分奇遇吗?那么说,土熊以后肯定会有不一样的熊生,这样还是不错的。继续阅读下去,仔细看了一下土熊的详细介绍,企图了解土熊有多少变异的机会。 直到被土熊一屁股给顶翻了,任宇才不得不结束了阅读。 太阳已经泛起红色的晚霞,任宇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土熊。 第三十一章 被群鹿虐了,土熊威武 任宇看着土熊挖了一下午的成果,一坨马车大小的黄褐色块根,如果不是过于巨大,任宇一定以为这就是个土豆。 而土熊转身过来手中抓着的,正是那个小‘豆芽’。递给任宇,然后指着那马车大的东西,比划着什么。 任宇看懂了土熊的手势,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根本不是冲着着森林萌芽来的,而是那个块根。 在经过反复猜测与对比后,任宇终于明白了土熊的意思。 它想要烧烤! 要想上次烤风裂鹰一样的,烧烤森林萌芽的块根。 至于这森林萌芽,对于大熊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它还很大方的送给任宇,表示希望任宇给它烤着巨大的‘土豆’。先暂且这么叫吧,毕竟书里的名字有些绕口,先给个代号好了。 但是任宇没有火啊! 接下来,一人一兽又比划了半天,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借助月光,土熊才明白过来。 然后再任宇一脸毫无办法的眼光中,土熊潇洒的转身走了。 任宇一愣,也跟了上去,但土熊回过头来,通过比划表示,让任宇守着这个宝贝,自己会回来的。 任宇就只好先不去管其他的,捡起被土熊毫不留情丢下的森林萌芽。 这森林萌芽就是个豆芽一样的东西,如果不是通灵眼还能看见里面的庞大能量,任宇恐怕就以为它废了。 毕竟在《万界魔兽全鉴》的大量的观察记录里,也从没发生过弃之不用的情况,这让任宇很是惊讶。 也明白为什么全鉴上,会直接提到‘没有奇遇’这一句话了。不由的感叹,这石肤熊还真是贪吃啊!! 任宇又仔细的打量了‘土豆’,比自己想的要大上不少。大熊全部挖出来了,哪怕一根根丝都不少,很难想象一头熊居然能这么认真。 任宇取出了九转神决,在通灵眼的帮助下,月光效果使黑夜的影响降低不少。仔细的翻看了上面的内容,似乎因为靠近了这‘土豆’,九转神决又多了两页字,仔细的阅读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这东西有什么价值。 ‘木云根’是《九转神诀》上的名字,与《万界魔兽全鉴》不同的称呼方式,可以看出两本书不同的年代或者作者的不同。 神决上介绍道:聚集灵气所生,常见但难得食用。以大为妙,磨盘大小,切皮去壳,食其内胆。胆白味涩,需过火烤,用蜜烧煮,糖腊方可。性烈,不可遇寒,不可遇腥...... 任宇花了点时间看完,发现这木云根不比什么高阶灵药差,而且还是个万金油,基本出名的药,只要性不寒,都能用。任宇也高兴的按照书上的方法处理一下起来,兴奋的就像见到新玩具的小孩。 一边想着灵儿一边拿着墨烟切削这‘土豆’的任宇,倒是一脸轻松,殊不知身后已经出现了一群深林鹿。 一群普通的二阶魔兽,通体褐色,身上有着一些淡金色斑点,如果不是如同苍松般的角,就是一头大上一些的梅花鹿了。 任宇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的动物,但它们似乎隐藏许久了。一群十来只深林鹿四处张望,确定土熊走了后,就围在了土熊为了挖木云根而挖出的土坑边。 土坑不大不小,但容的下一个大马车大小的木云根,也就刚好让任宇没有瞧见坑边的鹿了。 深林鹿看着任宇进的坑,轻手轻脚的就来到坑边,很难想象这一群二阶魔兽在森林中能如此安静。 鹿群再次确定了任宇的位置,等带着其它鹿就位之后,就发起了猛烈的冲锋,从坑一边疯狂的扑越过来…… 深林鹿的本质其实就和普通的鹿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是具有一定的木属元素,常常表现的较为温和切惧怕人类。 而在如今的的焕神大陆上,绝大多数的人对狩猎这一行当还是有这极高的兴趣的,所以深林鹿整体还是体现出了极为惧怕人类的本能。 但是从魔兽的角度上来说,魔兽其实都是好斗的,尤其凸显在复仇与欺压弱小的方面,必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食物来源,让给一个远弱于自己的存在。 更何况当二者同时指向一个目标的时候,这就让这群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深林鹿,极具进攻性。 任宇正一丝丝的取着木云根的根丝,这东西可以泡水,清热解渴。 还没取下几根,就听见马蹄般的踏地声。任宇疑惑的转头望去,就看见几道身影冲了下来,正要抬手防御就被一下冲撞撞倒了。 任宇还没爬起来,又是一轮冲击,无缝衔接的鹿角顶撞,让任宇感觉了一回‘天空飞人’的感觉。 当任宇调整过来,拿出墨烟准备在再次落下时就反击的时候,两头不走寻常路的鹿直接起跳,一下就把任宇顶出了坑外。 任宇被鹿角一顶,瞬间有一种被车撞飞的感觉,直接滚出去十多米才停下来。 咬着牙爬起来,发现自己要散架了,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点的骨头了。 深林鹿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任宇,又一次排列整齐,猛冲过来。任宇深吸一口气,墨烟转瞬即逝,任宇却清晰的感觉到手中锋利的触感。 寻觅着时机,在第一头深林鹿靠近的一瞬间出手了。 任宇发现,自己现在的反应与对战风裂鹰时,慢了太多。命元不在溢流的坏处,使自己感觉一瞬间从强者变成了一个乞丐。 本应该刚好刺中鹿喉颈的一剑,却因为力道不足,速度不够,顶着鹿头刺了下去,如果不是墨烟的锋利,任宇恐怕连头皮都切不开。 任宇又被撞飞出去,不过墨烟一击,也使的鹿群的攻势一滞,被迫停下本来连贯的冲撞。 因为第一头鹿倒下了。 后续的鹿愣了一秒,然似乎更加愤怒了,扬起鹿角开始了继续冲锋。任 宇凭借丰碑界的训练成果,乘着这一个喘息爬了起来,迅速调整了攻击方式,面对冲锋的鹿群,脸色却露出了罕有的沉着。 鹿群再次与任宇接触,任宇迅速的朝着鹿颈挥出两剑,第三剑的时候又没跟上,不过却切开了半只鹿唇,又一次被撞飞了出去。 再次拿下两杀的任宇,一脸笑意的看着那群因为第三只鹿发愣,而再次被阻断的冲锋。 任宇猜对了。前面的鹿根本不想把自己撞飞,只想用它们的角把自己顶起来,让后面的鹿继续顶飞自己,以此造成连续伤害。 任宇刚才为了验证猜测,特意鹿群第三次冲锋时,把膝盖抬了起来,刚好在被撞的最后一秒把自己的重心向后,强行使鹿角的发力偏了一些,再次落地之后,不再是狼狈的在地上打滚,而是可以站稳身形了。 任宇很高兴,因为找到规律就找到了机会,这是丰碑界与阿修反复对战的经验总结。 鹿群还剩下十来头鹿,有的鹿带着疑惑的眼神,似乎在思考这个顽强的人类为什么没有被撞飞一般,但这并没有阻断它们重整队伍。 墨烟在手中越发的沉重,身体的撕裂感也越来越强,任宇感觉眼皮也有些无法控制,在不想个办法的话自己恐怕要被撞死在这里了。 最为突然的就是——三杀也黄了! 刚才被任宇砍倒的鹿,根本没有死,只是因伤翻倒,然后又爬了起来,又加入了冲锋的队伍。 任宇只能苦笑,毕竟自己没有命元的加持,力量又回到了普通人的级别,赤心决修炼还只是一点起步,连第一层都算不上,体内还没有多少元素可用呢。 “只能硬抗了!”任宇暗自叹息。 看着鹿群的第四轮冲锋,任宇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的地形,任宇将墨烟平举,剑尖朝前,剑身竖直,就像一把直指前方的戒尺。 第一头鹿已经接近了,任宇墨烟一递,直接刺穿鹿头,确定击杀。后面的鹿这回不在犹豫了,直接跳起来,朝着任宇俯冲下来。 任宇立马把剑身抬高,后面的鹿毫不犹疑的顶撞上来,将任宇撞倒在地,自己却卡在剑锋上,活活的卡死了。 任宇还来不及骂上一句,就被后边的鹿扛着着前两头鹿的尸体将尸体给顶开。 原本还有两具鹿尸遮挡着,现在有的却是一片小空地上,赤裸裸的面对着一群红眼的疯鹿。 后面的鹿瞬间启动,这次领头的居然就是刚才脖子上挨了一刀的那只鹿。墨烟瞬间化烟,转眼又凝聚在任宇手中。 任宇勉强站起来,连忙挥出墨烟。 头鹿就直接顶向任宇。 任宇抬起膝盖借力一跃,稳稳的退身到树上。 虽然失去命元溢流的强大增益,但是任宇依旧有着常人远不能及的反应与控制力,毕竟是和九阶高手过了近五千招的人。 上树的任宇连忙抓住树枝,才没有掉落下去。 头鹿又挨了一刀,但并没有停歇,看见任宇被撞飞,蹄下不停,就直接冲过来撞树! 任宇也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整颗树就是一阵颤动。 鹿群似乎已经不死不休了,居然用它们的鹿角开始了轮流撞树。 就像用迟钝的石块来反复砸击树干,时间上略有差池,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任宇在短暂的惊讶后很快安静了下来,毕竟常识来看,你鹿在强,像撞断一颗水桶大小的树,不可能的事儿。 但这是一群二阶魔兽,伴随着树屑横飞,任宇发现树越震动的越发明显,下面的深林鹿毫无疲惫之意。 任宇呼了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不去想身上的伤带来的疼痛,紧了紧墨烟。 “择日不如撞日。”任宇默念到,双脚发力就从树上跳了下去,借助下落的重力,墨烟猛的插入头正要撞树的鹿。一剑刺穿鹿头,任宇立马拔剑,迎面又是一头跃起的鹿。 鹿头朝下,两只鹿角顶撞下来。只能用一换一的打法,任宇又是举剑刺上,这回还是一剑刺穿,任宇也被两只鹿角顶在了树上。鹿角的凸起顶破了皮肉,刺进了肉里。 任宇还没来的急喊痛,又是一头鹿冲撞上来。任宇眼看都来不及躲闪了,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那头已经跃起的鹿,居然被被撞飞了! 任宇朝白光看去,居然是一只兔子?在向白光来处一看,土熊正站在那里,爪子上还抓着一只兔子。 任宇暗暗松了一口气。 土熊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每靠近一步,鹿群就退后一步,似乎刚才视死如归的狂热瞬间被捕食者给驱散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对土熊的无尽惧怕。 土熊站立着走了过来,熊掌一拍,就拍开了钉住任宇的死鹿,鹿群这时已经退开十来米了。 土熊把兔子递给任宇,任宇疑惑的接过了兔子,就看见土熊四肢着地,一下子就窜向了鹿群。 鹿群看着土熊,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只鹿被土熊拍翻在地,浑身抽搐。 鹿群明显的颤了一下,土熊歇着脸看着一眼剩下的鹿,开始朝着鹿群奔跑了过去。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刚才不是故意慢慢走过来的,而是放不下手上的兔子,所以没有跑!任宇一脸苦笑,暗想这土熊是贪吃呢还是想保护自己呢? 那几头被任宇砍了几刀的鹿似乎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为了让族群大部分鹿逃跑,竟然直接就对着土熊冲锋了过来。 土熊看都不看,石化皮肤一开,抬起身子就是一巴掌,直接扇飞一头鹿。 后面的鹿顶中了土熊,土熊理都不理会,完全就是没事的样子。抓起两头鹿的鹿角,然后一声咆哮后就是左摔右打。 三头鹿就这样没了,通灵眼一看,元素漩涡停止了转动,已经彻底死了。土熊对着剩下的深林鹿就是一嗓子,也懒得去追那些已经跑远的鹿群。 土熊回过头来把几具鹿尸搬到了一起,顺手接过了任宇手中的兔子。 任宇看着刚才搞得自己焦头烂额的深林鹿,就这么简单的被土熊就这打的落花流水,也是一脸无奈,谁让自己突然就变弱了呢。 只见土熊用爪子在兔子面前一晃,小兔子居然吓的吐出了一团火焰。土熊拿道任宇面前晃了晃,然后递给了任宇。 任宇看着这只会吐火的兔子,也就清楚土熊刚才去干什么了。 第三十二章 艾文?兽潮? 在休息片刻后,任宇拿出先前切下的根须,先用这可爱的兔子打火机燃起一团火,然后烤了几根木云根根须,伴着水服。 药效不错,最起码吃下去后,疼痛感瞬间就消失大半。看来九转神决里的药方不假。 继续处理木云根,土熊则学着任宇的方法处理那几具鹿尸,土熊居然很有学习能力,而且比任宇细致的多。 任宇这才发现这土熊和书中解释的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了,起码学习能力提升很大。 难道是吃了五阶魔兽肉的原因吗?任宇想到这里《万界魔兽全鉴》就出现在了手上,迅速翻查了一下关于魔兽实验的部分。 任宇迅速的找到了土熊变异的关键点——高阶魔兽的身体与魔核,都能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低阶魔兽变异,甚至不止魔兽,即使是仙兽还是别的物种,都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即使品阶再高,也无法达到材料来源的登记,而且还会再一定程度上阻止魔兽向更高阶进化。 不过对土熊影响应该不大,比较它本身就是低阶魔兽,五阶对它来说已经是一个较高的阶位了。 打算在土熊未来的熊生上帮土熊一把的任宇,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直到日出,任宇才把木云根切开,打整好,里面白白的一团内囊,也有磨盘大小了。其余的各种壳,按照九转神决的介绍,一共把木云根分成四份。 当然,土熊免不了一阵可惜,它居然连外壳都要吃。如果不是任宇拦住,恐怕土熊早就动手了。 最后木云根分出来,最外层的软壳,内层的硬壳,一圈透明角质物和乳白清香的内囊。大熊看见内囊时眼睛都直了,而任宇也知道了,这木云根的内囊是最好的,也是最少的。任宇切下大半放了起来,剩下的还是有几十斤重。 土熊也不在意其他的东西去哪儿了,即使在对于木云根的内囊却很在意,经过任宇表示想留一点下次吃后,土熊还是在略做思索后表示了赞同,毕竟在它心中任宇可是斩杀了五阶风裂鹰的。 把切下的内囊裹上一层软壳就丢火里烤,从天空蒙蒙亮,一直到太阳都露出半张脸。任宇才再次捞出来,加上一些土熊找的调料和那天晚上偷偷留下的少许盐,又换了一层软壳,再烤。 直到中午才再次捞出来。任宇发现土熊等待食物的耐心还是很强的,当木云根内囊烤好了后,土熊等着任宇切下一块,就一把抱起来吃了。 开启石化皮肤的土熊,就连热感都削弱了不少,吃起滚烫的内囊毫不客气,大口大口的,而任宇乘机把森林萌芽一同丢进土熊嘴里。土熊虽然也反应过来楞了一下,吧嗒吧嗒嘴,似乎吃进了什么东西,但看着眼前还没吃完的美味,继续吃了起来,不过这次居然要小心不少。 任宇看着土熊吃完,才开始吃起了自己的这块,土熊肯定没有吃饱,但这次并没有找任宇要了,而是自己拿起一串任宇串好的肉串,丢到了火上。 九转神决讲的很清楚,木云根是奇药,药效不强却能能强健筋骨、益气健脾且毫无副作用,只需要连续服用就ok。并且还带有通络活血,化瘀解气等药用功效。 再来细说说木云根,一共四层,分为根绒,壳甲,液甲,根芯。生长的根须是一种止痛药,任宇刚才就是这样吃了一些,效果不错,但有成瘾性,按照现代的话说,就已经算是毒品了。 不过为什么万界魔兽全鉴上没有这些描述,任宇虽然有些奇怪,不过对记录魔兽的东西上,缺少点物质记录怀疑不大。 至于九转神决突然浮现了这东西的介绍,任宇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功法还有到等级才能观看,靠近什么东西自对应出来也说到过去,神书嘛——反正都不是正常世界,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这点理解还是勉强有点的。 任宇默默的说到以后还是别这样用的好。一边吃着烤熟后的根芯内囊,有着烤萝卜的口感,又脆又甜,口感还是不错的,就是太甜了点。怪不得土熊喜欢这东西,应该以前吃过? 任宇一心三用,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暗中观察土熊的变化,还一边看着《九转神决》和《万界异兽全鉴》,反复寻找着吃了森林萌芽后的大量可能的变化,还顺带思考着一堆的疑惑。 土熊开始还没有什么变化,一人一熊就吃着烧烤,吃了一个中午。大熊还不时烤焦肉,但最后还是被它一口吞了,土熊还很享受的抓了些木云根根丝,不时来一小节。 任宇似乎明白土熊为什么要这木云根了,任宇猜测土熊以前或许真的吃过木云根,毕竟它的动作与昨天的反应,真让人怀疑。可是一与木云根的产出条件来说,就土熊这实力,这根本不可能啊! 直到中午过了,太阳偏了,大熊很才爬起身来,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抖了抖身上的土,爬下睡觉。 任宇凭借着全鉴上的记录知道,部分森林萌芽的起效需要时间,所以一直在等待结果。对土熊的疑惑,或许以后会有个好解释吧,任宇并不是个喜欢死追求解的人。 看样子今天是走不了了,还好等待并没有白费。 睡熟的大熊,身体就散发出了点点金绿色的光辉,任宇又不时用通灵眼盯一下土熊,所以立即就发现了这一异相。 土熊依然熟睡着,似乎对自己的变化完没有感觉,但金绿色的光辉却越来越多,逐渐将土熊包裹起来。肉眼都看到道的元素凝聚起来,让任宇开了开眼界。 直到金绿色元素完全覆盖了土熊,土熊连个动作都没有,似乎一切都与它没有多大关系。 天空渐渐暗淡下来,土熊的变化越发明显,金绿色的元素在它体表跳动,如同一团诡异的火焰,开始翻腾燃烧。 任宇也一边对照着全鉴上的各种记录,反复对比土熊的变化,最终发现了一些线索。 但是没有过多的时间来详细分辨是哪种变化,任宇也就只有慢慢的核对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当然,任宇并没有多少睡觉的意思。还乘机重新修炼了一下赤心决,感觉到运转比以往快了不少,仅仅一个晚上,便聚集起了以前的几倍元素,让任宇有了不少自信,最起码在遇到昨天夜里的情况,不会太过于被动了。 一丝困倦都没有,到是感觉精神了不少的任宇,发现清晨的鸟儿似乎特别的兴奋,鸣叫个不停。 任宇顺着叫声看去,只见一只只的鸟儿飞起,任宇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任宇收起来手中的书蹲了起来,看向那个方向,体内运转的赤心绝运转越发流畅。 “诶,应该就是这边呢啊,到底在哪里啊。这个森林最强的魔兽,好难找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任宇一脸疑惑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小男孩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直淡红色的小狗。男孩很年轻,应该才十二三岁,眉目见到时清秀,看着以是有几分俊朗的模样了。柔和的脸庞,带着清澈的目光,却隐隐给人一种深沉的感觉。 “这里还有一个人?嗯?一只石化熊。”男孩有些惊讶的说到。 任宇看着男孩,感觉有些不对,虽然没有一丝危险的感觉,但莫名的怪异感总让任宇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任宇突然又反应不过来,这人有哪里不合理? 男孩又说话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任宇对着感觉并无多大危险的一人一狗,这才站起身来问到:“你是?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奇怪的宠物出现在这里?” 男孩再次疑惑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大熊,对任宇略带小心的说到:“我叫艾文,一名见习战士,和我的队伍走丢了。” “嗯?”任宇越发怀疑了,尤其看着他奇怪的狗,怀疑感越发明显。 艾文立刻解释道:“这是我的伙伴,名叫波比,是一只变异的斗犬,请不要介意。” 任宇看着这个名叫艾文的男孩,听他的话语间带着这个年纪不应有的沉稳,任宇的怀疑更深了,可一想到自己都是人生地不熟的,突然感觉自己也没那个资本去怀疑什么。 任宇朝艾文点点头回到:“我叫任宇,也是个见习战士,这头土熊,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是我的小弟。” 艾文眼神有些惊讶的看着任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但那眼神绝对不是在说任宇会又土熊当小弟这么简单。 任宇自然也发现了艾文的怪异,但还没开口,就见艾文看着昨天任宇与土熊的战斗结果,对着任宇问到:“请问你看到几只中阶魔兽没有?我在找一条像带子的蛇和一只雷电属性的老虎。” 任宇有些好奇,这个见习战士来找两只四阶魔兽,这是干什么呢?于是反问到:“你找这两魔兽干嘛?” 艾文对着任宇一笑,慢慢的走向三只魔兽战斗的地方,看着周围略显混乱的战斗痕迹与不远处的满是血水的血池,内心也是充满疑惑。 任宇看着艾文,解释到:“这里有一部分是我和土熊昨晚狩猎完的成果,你有什么提议?” 艾文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眼任宇又看了一眼血池,轻声说到:“你们最好快点离开,兽潮就要爆发了,你很可能第一个被围攻。” 艾文刚刚莫名其妙的说完,土熊已经爬了起来,面朝着艾文的方向,微伏身体。 任宇看着土熊的动作,本能的感觉到森林中的氛围不大对,感觉这片森林越发诡异了。 艾文看着无动于衷的任宇,心中不由得怀疑,难道这个男人也和自己一样隐藏着实力? 下一秒似乎为了验证艾文的想法一般,任宇突然一个翻滚就退出几米,原来任宇站里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团巨大的火焰。 空气一下就燥热起来了。 任宇在前一秒还没有任何危机感,只是突然灵儿声音出现在脑海,一声向后闪,让任宇本能的翻滚了出去。等任宇反应了过来,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出现一团脸盆大的火焰了。 艾文也是一惊,双手成拳紧握在在胸前。 任宇自然发现了这小子的反常动作,但来不及反应,就发现了周围的元素又在自己周围凝聚,然后又是一个翻滚,刚才站立的地方又是一团火焰出现。 场地中贵诡异的两团火焰徐徐燃烧,似乎毫无威胁,但任宇却发现这,火焰似乎对自己抱有极大的敌意。 艾文看着任宇说到:“快收起气息,这已经不是低阶的魔兽了。” 任宇心中暗骂,自己要是会收起气息就好了。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求助到:“我还不会收起气息,要不你先教教我……”话还没有说完,任宇又是一个翻滚,堪堪躲过第三团火焰。 空气中已然多了一份压抑的气息,任宇发现艾文已经松开了双手紧握的拳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东方。 感觉到空气中的元素没有再凝聚的倾向,任宇才慢慢的放松下来。看着场中并未遭受袭击的艾文和大熊,任宇深感疑惑。 任宇尝试着再与丰碑界中的宗灵珠交流,却发现宗灵珠就行死物一般,毫无回应,这让任宇顿感无力。 压抑的空气越发沉重,一种恐怖也感越来越明显,原本朝阳初升的森林,却蒙上了一层末日来临前的死寂,似乎一切都只是片刻的变化,如此真实,如此诡异。 任宇不是没有感受过这种寂静,但这次与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不同。那次的寂静就像一个强大的威压,压制了一切,但这次却是所有的生物都主动隐藏了自己。 任宇感觉自己就像被无数把枪指着,但完全没发现人在哪里一样,感觉背后渐渐浸湿的武者服,任宇蹲下身来,通过通灵眼观察着周围的元素变化。一边观察,一边又与宗灵珠呼应,可是灵儿再次陷入沉默,通灵眼也什么都看不到,元素似乎回归了平静。 艾文开口打破沉默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你现在身上有三头四阶魔兽的精血气息,在加上你的人类气息,你最好想办法先行离开,不然你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任宇还在思考对策中,艾文的话又是一份重压。任宇不得不的回问到:“能解释一吗?我现在还是没有搞懂状况!” 艾文虽然年幼,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稚气,只不过对于发生的事,他似乎有些后悔,在看了一眼身旁的小狗后,咬了咬牙对着任宇说:“我也帮不了你多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里要发生魔兽暴动了,而且你很可能是第一个被围攻的目标!” 任宇听完还没有理清思路,顿时空气中飞扬起一片尘土。 艾文一看,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大喊到:“该死,是二阶魔兽土狼,嗯?怪不得,居然还有三阶魔兽火尾狐!” 第三十三章 惊喜连连啊! 刹那间,就从四面八方越出一群黑色的狼影。 土熊转身就是一掌,拍飞一头企图从背后扑袭的土狼。然后一声低吼,身上探出深褐色的光泽,犹如一套泥土盔甲一般。 墨烟瞬间出现在任宇手中,任宇恐怖的反应力在这刻展现出来了,即使力量上有些不足,但是猛的抬手一剑,凭借墨烟的锋利轻松切下一颗狼头。 还来不及看上一眼,转身就是一击,这次却落了空,土狼转眼间又换了个方向扑了过来。 赤心决一提,任宇已经清晰看见面前的黑狼了,与灵儿的试炼中的土狼有几分又相似。 墨烟漆黑的剑身在明亮的阳光下,犹如一条黑龙,大开大合之间又是两颗狼头落地。 艾文这边,第一头狼影就是朝着他扑来的。 只见艾文抬起左手,握成拳状。土狼就猛的在艾文身前半米处停了下来,就像撞着一面墙一般的,直直的顿住了。 艾文毫不犹豫,手中的匕首转眼就从狼肋下刺入,轻松收割一头土狼。转身又是同样的方法…… 几个照面下来,两人一兽身边已是十来具狼尸,但土狼似乎不知恐惧依旧不停扑上来。 任宇再次挥剑斩下狼首,看向身旁的土熊。 完全放开了杀意的土熊一身土色盔甲已经成型,在肩膀等关节处居然还有尖锐的树枝探出。 任宇亲眼看见一头土狼被它一个生擒,然后往自己肩膀上一挂,顿时就把土狼用凸起的树枝对穿致死。 至于艾文,任宇被他怪异的战斗方式所惊讶,每次土狼都会刚好不好的停在他身前半米,然后就想被眩晕了一般,毫无反应的被他手中的匕首刺中。 而艾文的红色小狗,从一开始就一直稳在艾文身后,不叫也不闹。 任宇看着身边逐渐堆积的狼尸,渐渐发现土狼也没有多少魔法攻击,即便如此自己也只能不停被动出手。 狼群看似送人头的举动,却把每个空隙都咬的死死的,这导致任宇肩膀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爪痕。 又是一番手起剑落,二阶土狼强大的力量与蕴含元素的攻击,看上去没法对任宇造成成致命的伤害,但极高的攻击频率,与连续不断的元素冲击,也对任宇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刚在转身之间连斩三狼,身后就又传出来了阵阵风声。任宇还没来得及回头,土狼就已经散开了,一团硕大的火焰瞬间在任宇眼前成型。 任宇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就说啊,用尸体来限制我的移动!智商这么高。” 土熊反应过来了,抓起两具尸体抛投进火焰。只见扑闪火焰扑闪两下,的确削弱了不少,但余下的灼热似乎并不屈服,瞬间有高高的腾烧起来。 土熊还打算在投两头土狼过来,却被围剿它的狼群给扑倒了,七八只牛犊大小的土狼,转眼间就仆到土熊身上,场面越发危险。 任宇也注意到土熊的现状,不过倒是不担心土熊的危险,毕竟连四阶魔兽都魔法冲击都能抗一波,二阶土狼还是不算什么都。 面对越发灼热的火球,任宇眼看着逃不掉了,只好忍痛拿出了格温给的魔法卷轴。 昨晚用了卷轴上大半的水球魔法,现在卷轴上的魔法元素已经远没昨晚的那么浓郁,任宇收起墨烟,双手将卷轴拉开,卷轴上的水球魔法转眼就成形了,朝着火球弹射射过去,低阶水球魔法似乎并不大占优势,但是胜在数量极大,转瞬之间就有七十多个脑袋大小的水球涌入火焰,火焰逐渐停止了增长。 任宇还没来得及心疼卷轴的飞速消耗,背心猛然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卷轴都在吃痛间抛飞了。 “遭了,又大意了!”任宇这时反应过来了,不知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疯狂涌现的怒火,墨烟化作黑影,一瞬之间就劈开了身后之物——一串接连不断的石箭! 任宇倒吸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见识短,怎么没想到二阶魔兽的魔法攻击呢。 虽然是第一次亲身感受这种攻击,但是这魔法箭矢的力量还是让自己手臂一麻,任宇只是没注意到经过地牢中彻底强化过的身体,现在已经远比一般人强大,不然石箭早已击穿他的身躯了。 土狼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类,实力并不怎么样,但是肉身反应与力量却是远超同类,甚至可以硬抗二阶魔法石之箭矢,狼群也有些犹豫了,毕竟这里还不是狼群的主场。 还没等任宇适应这种身体上的伤痛,狼群已经接到了明确示意,又是一波石箭再次凝聚出现,朝任宇飞掷过来。 任宇看着一连串的石箭又一次扑面而来,连忙躲闪。好在这箭矢不会转弯,任宇只用跨步躲闪或者低头就行,实在躲不过的才用墨烟击落,毕竟石箭力量也是极其巨大的。 任宇接连躲闪,已经逃出了刚才那片尸体堆积的障碍,看着不远处草丛中接二连三飞出的石箭,任宇赤心决中的身法极速运转,自己也朝着草丛冲去,脚步变换躲闪过几只箭矢,任宇就已经贴近了草丛。 任宇从草丛缝隙间就已经看见了黑色的狼影,任没料到这狼群居然有这种智慧,也没想到它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魔法攻击自己呢? 但是现在可不是思考的时间啊,复仇开始了!任宇心底默默的念到。 任宇一个转身就落入了草丛,大部分狼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墨烟成片的收割了。 等到狼群反应过来,任宇已经砍翻十多只土狼了。即便如此场地中还是有着三十多只土狼,甚至还有几个火红的身影。 任宇哪管他数量有多少,整个人就像虎入羊群般,墨烟就是他的虎爪,所到之处已然一片断肢残爪,好不威风。 一声怪叫入耳,正在兴头上的任宇就发现剩下的活物都在以极快的速度逃跑,着手又砍杀一头逃窜的土狼,在抬头时,就看到周围已经没有了任何魔兽。 任宇眉头一皱,感觉到氛围的环境虽然有所缓解,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息,却越发凝重。 任宇不敢久留,慢慢的又退后刚才的空地中,看到土熊时,任宇才发现土熊整个身体都蒙上了一层焦黑,显然土熊也遭到了火焰焚烧,不过它的表现却是毫无变化,随脚踩碎一旁的半死不活的土狼,提着几具还算完整的狼尸朝任宇走来。 “都这时候来还想着储备粮食?”任宇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在看艾文那边,艾文年幼的脸庞上布满汗珠,就连拿匕首的手都有些颤抖,从他身边堆积的尸体来看,他即使光是捅刺都重复了四五十遍了。远看倒是他的战果最为辉煌,如同小山一般都死狼,而他站在这尸体堆叠的山顶,配上他苍白的脸色,颇有一些白面死神的感觉。 就是他的红色小狗,始终面不改色,就像个人一样的沉稳、安静,让任宇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任宇感受到这里的一切,还有突如其来的诡异安静,似乎有人故意按下静音键一般。 除去大熊拖拽狼尸的声音(虽然任宇很想阻止它),就只有艾文粗重的喘息声。这让任宇感到空气越发的让人难安。 赤心决在战斗中就没有停止运转,现在竟然隐隐有升华的气势,大量的元素随着任宇的战斗涌入了任宇的身体,现在依旧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艾文也发现了空气中元素的异常,相比任宇,艾文明显快要脱力了,即使狼群对艾文的进攻仅仅限制在单体上,每次似乎都跟安排好一样只有一头狼进攻,但是艾文还得发动天赋能力凝结气盾。 哪怕是周为毛没有狼群,没有反复的围攻,四十次不停息的结盾,然后用手中的匕首扎刺肉体,这也绝非易事。 不过常年的习惯,艾文依旧用了不少时间来观察周围的变化,这便是艾文引以为傲的地方。 身为人类中少有的天赋者,天生就具有像魔兽一样的天赋魔法,即使在受到三大帝国的排斥情况下,依旧得到组织的大力支持。十三岁就已经是初级战士的艾文,在签约了五阶魔兽赤狱烈犬波比(幼兽)后,已经有了向中级战士提升的实力,本来打算来到这片森林挑战四阶魔兽,寻找进阶锲机,却没想到遇到这么多麻烦和怪事。 先是感觉到森林的异样,然后得知最先预计的两只四阶魔兽死亡,到现在居然面对了一波狼群突袭,而且还不是同一种群的狼群。如果不是波比提前用威亚压制了狼群,自己恐怕早就死在这次围攻下了。 最为让人惊讶的是,杀死两只四阶魔兽的居然是一个连学徒都不到都普通人和一头石肤熊!而后即使发现了土熊很不一般,虽然是从石化皮肤的异变就已经看出来了的,但它也不具备杀死两只老牌四阶魔兽的能力。 而最为奇怪的就是把土熊当小弟的任宇了,先不说他那把恐怖如斯的黑剑,光是他硬抗三下二阶魔法石箭,还能冲进狼群打开杀戒这一点,就够让自己这个初级战士感到无地自容了。 还有就是随手拿出的四阶层叠魔法卷轴,焕神大陆上稀缺的就是魔法师,而比魔法师还要稀缺的就是阵纹师与图纹师,而层叠魔法卷轴正好表明其制作者尊贵的图纹师身份,他们制作的东西,随便一个二阶卷轴都有着几十金币的售价,更别说四阶卷轴了。 至于那把突然出现的黑色长剑,居然让一个学徒级的普通人轻松劈砍石化后的土狼,让任宇的实力极尽展示。 连系今天的种种,让艾文感觉到任宇很不平凡。 土熊转眼间就已经将拍死的几十头土狼拖到任宇身旁,它身上的石甲也被剐蹭的露出了淡黄色的石化皮肤,随着土熊的移动,一种淡金色的光辉渐渐升腾起来,慢慢的漂浮在土熊周围,但并不依附于土熊,就跟蒲公英一般,围着土熊飞舞。 任宇随即就发现了土熊的异变,阅读了不少森林萌芽变异记录的任宇,明白土熊开始了进化,只是不知道土熊会进化成什么样子罢了。 艾文却是一脸惊讶,同时艾文身后的红色小狗站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土熊。 任宇紧握着墨烟,再次扫视了周围的土狼尸体,他自己也有些害怕这土狼还藏有什么后手,毕竟刚才它们表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智慧。 艾文看了一眼身旁的波比,瞬间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对着任宇说到:“你的石肤熊小弟变异了,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任宇看了艾文一眼点头示意了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开始了下一步,确定‘阵亡’计划——把地上每头土狼的魔兽晶核挖出来。 凭借这墨烟的锋利,任宇很轻松的收割完了周围的土狼,发现还在喘气的,补上一剑就是。 虽然任宇并不是刽子手,但对于前一秒还想撕碎自己的敌人,任宇却旗帜鲜明的认为,只有他们的死才是能让自己最大的放心下来,当然有一个例外——美女例外! 任宇一边注意着周围的环境收割着战场,一边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不然一天杀这么多的生命,可是极大的罪恶,当然手上却不慢,还不时把晶核装进左手的储物阵法中。 任宇迅速的收拾完自己和土熊的战场,正走向目瞪口呆的艾文时,森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如同风惊雷般的咆哮,天空也逐渐阴沉起来,似乎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艾文眉头紧皱,从怀中拿出一颗水晶握在手中,看着声音袭来的方向。 土熊还在进化,任宇自然明白土熊是进化还是异变,只是现在不是区分这些的时候。通灵眼虽然找不到咆哮来源,但可以感觉出来,这东西应该没有菲克利强,更不会有阿修那种恐怖。 虽然自己已经没有了激活命元的阵法,但自己还是有丰碑界与阿修几千次的战斗经验,自然也就不是多么惧怕。 任宇继续朝艾文走去,迅速的扒拉着狼山,开始收割。 当然动手前任宇也问了一下艾文的意见,但在艾文继续表现出吃惊后,任宇就默认他赞同了,于是手上更是加快不少。 随着天空也逐渐阴沉,四周的环境也愈发让人感觉到压抑无比,似乎世界都以化作幽暗的阴灰色,弥漫着潮湿与毁灭的气息。 艾文一改先前的犹豫,身上升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辉,恰好罩住他方圆半米。任宇则完全无视了这种气息,毕竟这种这气息和阿修的死神覆灭比,简直差了一大截,直接被经历了九百多次死神覆灭的任宇无视了。 墨烟在手,任宇很随意的站在那里,赤心决疯狂运转。任宇看了眼身后浑身金光,还散发着恐怖生命力的土熊,暗道:现在进化还真不是好时候,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又是一声惊雷般的咆哮,天空突然下起暴雨,森林充满了杂乱的雨声,巨大的雨滴滴露下来,砸的任宇有些脸疼。 暴雨似乎有意掩盖些什么,但任宇依旧听到一些轰鸣声。闭上双眼,通灵眼全开,任宇发现空气中聚集着的,不只水元素,还有狂暴的雷电元素。一团略微凝聚的元素漩,正在疯狂靠近。 “嗯?”任宇突然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一团赤色的元素漩。睁眼一看,竟然是跟着艾文的那条红色小狗。不过闭眼睁眼间,就已经不在是小狗了,已是只一人来高,浑身冒着赤色火焰的火狼一般都魔兽。 艾文在狼身旁,手上已经拿着那把匕首,左手紧握成拳,一脸严肃的看着任宇身后的方向。 任宇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种炸裂的感觉,不由的露出了苦笑。 “吼!” 一个青色的人形身影从任宇身后跳了出来。 任宇身体一伏,转身,出剑。空中划拉出一道淡优美的曲线,将雨滴都拉伸出一条弧线。 一丝鲜血拂过脸颊,任宇并没有犹豫,脚下一提,转身就出现在土熊一旁。 他让青色人影受伤了! 第三十四章 六阶雷暴猿?干它! 任宇才看清面前这个庞然大物,一只青毛大猩猩! 艾文的火狼嚎叫了一声,大猩猩看了火狼一眼,不去理会手臂上纤细的伤口,居然开口说人言:“甘愿为人类的奴隶,你还想和我谈判?” 任宇感觉到大猩猩说话间,空气中的雷电元素都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火狼微伏了身体,朝着大猩猩露出了獠牙。 任宇眉角一跳,默默念叨着:“五阶赤狱烈犬?未成年?果然有点背景啊,八阶魔兽的幼兽都有,这艾文不简单啊。六阶雷属性魔兽雷暴猿,棘手但不是无解。” 任宇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艾文眼中也无异于是个怪物般的存在。 任宇虽然感觉到明显的杀意,看着六阶魔兽雷暴猿的眼睛,任宇却没有半点退缩。 雷暴猿又一次开口到:“第一次看见土熊这种低级魔兽发生进化的,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你个人类的掺和,既然如此,你们两个都得死。” 任宇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赤心决默默运转,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雷暴猿也看着任宇的眼神,虽然好奇这里有如此低级的人类,却也被任宇挑衅的行为给激怒。 这其中并不夹杂着任宇刚才那回身一剑的功劳,也与那三头被任宇斩杀的四阶兽并无瓜葛,只是因为任宇毫无惧怕胆敢直视自己的眼神有关。 魔兽就是如此直接。 雷暴猿抬起双臂,只用片刻就出现在任宇面前,双臂猛然砸下。 任宇在这一秒前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刺激了任宇。 但转眼一想,身后是正在进化的土熊,也只能苦笑的提起全身的元素气息。 墨烟在手,一式倾天剑法抬手就来。任宇这是被阿修打爆后,第一次注入元素使用倾天剑法。前几次都靠命元直接使用,这次,任宇瞬间就发现了倾天的消耗之大。 赤心决凝聚起来的,任宇感觉将近二阶巅峰的元素量(猜的),瞬间就没有了。而空气中,只是划拉出一缕平势的气息,就没了下文。 剧烈的雷霆从雷暴猿双手激射而出,同时扑向了任宇和赤狱烈犬。 平势之威,一缕足以。 雷霆一触即平势剑气,瞬间驯服,化作条条电流,如同白锁,跳跃到任宇身上。转眼化作点点紫芒,进入了任宇的身体,刚枯竭的身体,瞬间又被雷元素充盈起来。 任宇反应即使再慢,也明白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手持墨烟瞬间化作虚影,秉承着一向自大的思想,任宇一个踏步到了雷猿脚下,简单的抬剑就是一刺。 雷猿并没有退步,带着略带惊讶的眼光,抬手又是一道雷电激射出来。任宇乘机剑式一改,又是平势剑决使出。 瞬间抽空的元素,与一缕细不可见的剑气,雷电再次被驯化,但这次任宇感觉到了不一样。具体那里任宇还没有多少感觉,但就是有点不同。 直到元素接触到身体,开始疯狂的涌入后,任宇才发现了问题——元素多了! 如果说刚才被平势剑法驯服的雷元素是一杯水,那么这次就是一盆水。 任宇发现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一瞬间就如同一个充满的气球,涨的难受。 任宇第一次感觉到,大意了!就这么随手一下就差点把自己给涨死,这就是六阶魔兽吗 波比用了几发元素弹清理了跳跃的雷电,确定艾文没有任何事情后,就发现任宇已经闪到雷猿脚下,正被雷元素疯狂的灌入着。 看着任宇并无多大变化的身体,无视掉体表乱窜的紫色电流,应该还没有多少事。 波比抬头就是三发青色的火球,身体紧跟其后,发起了进攻。 雷猿看着满脸痛苦任宇,再次无视波比的存在,抬起双臂打算先一下解决了这个棘手的耗子。 任宇将全上下所有元素都调动起来,全部灌入手中的墨烟,抬手又是一道平势剑决,只能在心中默默希望着,雷猿万万不要再来一记魔法攻击了,不然自己恐怕会直接爆掉。 剧烈的冲击席卷了任宇,在沉闷的响声过后,任宇已经被击退出去数米。雷猿不可思议的看着被击飞出去的任宇,一手护着腹部被火狼撕开的伤口。 雷暴猿感觉今天似乎怪事不少,从开始低级人类斩杀三头四阶魔兽,到后来居然可以抗住自己随手一道雷霆,别说自己随手打出的天赋闪电,即使五阶魔兽都会瞬间失去战斗力,而这个人类居然还能反击! 然后就是这个看上去弱小的人类在自己全力锤击下完好逃脱,今天发生的事是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听说过,要是知道整个焕神大陆都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居然出现了! 等任宇艰难的站了起来,感觉着开始慢慢恢复知觉是身体。 看来波比刚才一击得手,但还是被雷猿的雷元素反噬了,还要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 所以场地中出现了些许的安静,哪怕暴雨依旧未停。 雷猿抬头看着任宇,似乎在再三确定刚才是这个小东西一般,渐渐的双眼露出了鲜红的血色。 空气中逐渐充满了一股狂野的杀气。 任宇还没来得及细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声浑厚的咆哮响起,两人两兽同时朝声响方向望去,一个浑身裹在金红色铠甲中的魁梧身影——土熊进化完成了! 一直在一旁摆着防御姿态的艾文惊讶的说到:“四阶!四阶的变异石肤熊!” 原本打算进攻的雷猿,也顿了顿,发出轰鸣般的声响问到:“四阶异化魔兽?跟着我把他们全部干掉,以后我雷爆让你成为这片森林的霸主。” 光华散去,露出土熊壮实的身体,原本褐色的皮肤,现在居然隐隐流露出赤金色光芒。 “伤我老大者,死!”大熊咆哮了一声,居然说出了人话! 只见雷猿脚下的土地一阵翻滚,两块巨大的岩石翻腾而起,猛的夹向雷猿。 雷猿双臂一抬,就挡住了岩石,岩石上突然弹出数十根树枝,瞬间刺入了雷猿的手臂。 “吼!” 雷猿一声咆哮,一道闪电劈下,击碎了岩石。同时雷猿带着满身的紫色闪电,朝着土熊撞了过来。 就在将要一猿一熊将要接触的瞬间,一道火红的身影猛扑出,撞飞了雷猿。 一切在瞬间发生,任宇还只听见两声巨响,就看见雷猿已经挪地儿了,土熊面前站着的正是浑身火焰的波比,不过看样子,这一下还是让它很不好受。 艾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任宇身旁,如果不是艾文说话,任宇恐怕现在还没有发觉。 “任宇大哥,我们联手或许可以干掉这个雷暴猿。”艾文说到。 任宇对于艾文的突然出现,整个人瞬间有种炸毛的感觉,下意识的握紧了墨烟,如果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恐怕墨烟就已经挥出去了。 任宇回头听完他所说的话后,眉头一皱,如果不是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五阶魔**过手的惨烈经历,任宇恐怕现在就答应了。 但问题是五阶魔兽都是‘请’了七阶魔导士出手,这六阶魔兽恐怕有些难度? 艾文看着一脸疑惑的任宇,解释道:“你手中的剑可以伤害到雷暴猿,我可以暂时压制住它,那个时候你只要够快,我们就有足够的把握杀了它。” “嗯?”任宇疑惑了一下?毕竟压制一个六阶魔兽,自己可没有把握的,就连土熊还是二阶的时候,自己都是靠命元溢流才把它打服。 现在没有了命元溢流,自己即使有着二阶的实力,现在却还没有当初战土熊时强,感觉自己现在实力很不稳定啊! 雷暴猿倒是没有时间等着两人交流,再次发起了进攻,几道闪电以它为中介,再次朝着任宇等人扑了过来。 任宇一看这闪电的气势,比起之前的强上不少,怎么敢接,脚下一踏,瞬间闪出几米。任宇窜出来,才想起艾文还在那里。想回去救人时,闪电已经落了地。 “轰!” 地面一阵电弧跳跃,击起不少泥沙。等着泥沙落地,任宇才看清艾文还在原地,不过并没有多少不堪,只是左手有这丝丝血色滴落。 面对即将暴走的雷暴猿,任宇也只能赌一把了,毕竟自己现在是绝无可能再跨四阶越级击杀了。 “请为我争取点时间,我需要一些准备才能使用我的能力!”艾文说到。 “波比,火球轰击。任宇大哥麻烦让你小弟压制住它,如果再不动手,我们就没机会了。”艾文一边甩掉左手上的东西,一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似乎要按住空气中的什么东西。 任宇看了一眼土熊,土熊刚才也被闪电击中了。但凭借土系原本的雷电抗性,让土熊并没有多少不适,反而恢复的比那只叫波比的赤狱烈犬快一些。 任宇吐了一口气,对土熊叫到:“大熊,干它!” 土熊还没反应过来,任宇已经提着墨烟冲了上去。土熊看着瞬间又冲上去的波比被雷猿一掌甩飞,任宇趁着这个刹那,踩着步伐迎上去,雷猿直接抬手企图将任宇扇开,而任宇却看着这个间隙,脚下一滑,墨烟带着丝丝血色,又一次闪过。 雷猿手臂上瞬间炸裂出一团雷光,‘轰’的一声巨响,任宇直接被炸飞了出去。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失去了意义! 光芒散去,雷猿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臂,一到明显的血痕,雷猿不得不提起重视了。 如果第一次只是些许的运气,那么第二次就极有可能是实力了,任宇的剑已经连续两次伤到了自己,而自己的攻击看似猛烈,但实际对任宇的伤害却并无多少。 这让雷猿不得不重视这个看上去毫无实力的小人物了,雷爆可不会直以为任宇的实力来至于他手中的剑,既然认真对待,就重视对手的全部实力,这是它活到现在的第一准则。 任宇暗暗庆幸,自己吸引了雷猿的注意力,但身体的情况也让任宇有些乏力。 斩伤雷猿的瞬间,剧烈的雷爆,瞬间就炸断了自己的左手,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快,那么断就是拿剑的右手了。 同时那将自己击飞,从而救了自己命的冲击波,同样也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冲击,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雷猿迅速整理了思路,外表看似暴烈野蛮的雷猿,却有着不逊于人类的智慧,雷猿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任宇右手暗淡墨烟,瞬间就有了七八分底。 土熊这才反应过来任宇的意思,但空气中突然迸裂的雷光已经来不及给它思考的时间,数道雷光已经朝着任宇扑进。 艾文虽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不敢有丝毫的停止,反而更加急促。 波比才从地上爬起来,很明显没有恢复过来,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瞬息之间,一阵耀眼的白光疯狂闪烁,土熊朝任宇扑了过去。 暴雨逐渐变小了,雷猿看了眼天空的乌云,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 艾文完成了准备,原本成抓握状的右手,已经捏成一个拳头。看上去文弱的艾文突然散发出一种漠然的孤傲气息,波比竭尽全力出现在艾文身后,似乎在等待什么。 雷猿看着这个瞬间散发出诡异气息的小孩,不由的疑惑到:什么时候人类中出了这么多的怪胎,一个比一个奇怪? “沉默。”艾文一脸平静的发出了这两个读音,伴随着声音的蔓延,万物逐渐缓慢,空气中的气流似乎都化作凝聚的线条,漫溢浮越。 时间暂停了! 雷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艾文,时间却也定格在这瞬间。 画面定格的刹那,一道晦暗的光影闪过,没有引起分毫变化。转息之间,光阴似乎都颤抖了,艾文变得极为虚弱,波比立即用头顶住艾文,才堪堪将艾文扶住。 时间并没停止多久,仅仅一息后又开始了流动,雷猿一改刚才的惊讶,而是一脸迷茫的捂着自己的喉颈看着艾文。 雷猿发出几声嘶哑的声音,伴随着声音的发出的却是雷猿格外惶恐与愤怒的表情,雷猿看着艾文的眼神似乎极为憎恨,身体上的雷元素开始疯狂跳跃。 就在雷猿几乎暴走的这个刹那,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雷猿面前闪过,雷猿瞬间被点爆,恐怖的闪电直扑黑影。 “倾天·平势。” 一道剑气,如同浮云化作细雨,分散着周围的一切。于此同时空气开始剧烈的朝着艾文收缩。 电光火石间,闪电就像雾气般瞬间炸开,跳落到周围的土地上消失不见,四周眨眼间就已经化作一片焦土,而任宇正浑身焦黑的站在焦土中央,身后的艾文与波比,却被一个银色的护盾罩了起来毫发无伤。 第三十五章 雷爆败逃,大陆种种 雷暴猿似乎在爆炸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一阵波动。 不远处一个庞大的金色身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正是土熊。 在之前雷猿攻击被击飞的任宇时,恰好土熊及时赶到,挡下了这声势浩大的一击,不然任宇恐怕已经再次投胎去了。 空气波动逐渐加剧,一个身影居然在艾文身边逐渐凝实。 感觉到身后的逐渐变强的气息,任宇艰难的转身看向艾文。一个穿着青灰色战士服的身影,已经站在了艾文身边,艾文已经漂浮在半空中,波比正瑟瑟发抖的蹲在一旁。 任宇发现这个人的气息很诡异,通灵眼看不清此人的元素漩涡,也看不见他的元素波动。任宇试探的问到:“你是什么人?” 人影看了一眼任宇,抬手间艾文和波比就消失不见了。任宇察觉到了一点点的极为奇怪的元素波动,但对于艾文的消失,完全没有任何办法阻止。 人影看向任宇,用一种阴阳难辨的声音说到:“我是护法,看在你救了艾文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了,好自为之。”说罢,那人影就消失了。 任宇一愣,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影突然消失,似乎从未出现般。 吸了一口凉气,任宇感觉到切身的疼痛,终于确定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后,终于倒下了。 并没有什么防护,因为任宇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浑身都是伤口,手臂现在还处于麻痹的状态。 回想起来,艾文喊出沉默的那一刻,任宇发现世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但自己却不受限制,所以极快的朝雷暴猿挥出了一剑,可惜自己没有多少武技剑法,所以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 最后关头灵光一闪,赌上倾天剑决,试试倾天·平势能否把能量引导开,凭借着丰碑界一千多次的使用和对雷猿闪电的转化,任宇似乎有了不少发现,最起码成功了。 地面出奇的干燥,都是被刚才任宇分散的雷元素的杰作。空气温度也是恰好,任宇自然的就睡去了,浑身伤口的沉睡过去…… 森林的另一端,捂着脖子的雷暴猿出现在一个山洞前,脚步凌乱的冲进山洞。 洞中只有一眼清泉,清澈而绚烂,在这不见天日的洞中,竟透露出阳光下才看的见的璀璨闪光,除此之外,却别无他物。 雷暴猿慌张的扑倒泉眼上,几乎是手足并用的一边喝着泉水一边将泉水敷在脖子上。 只见脖子上一条明显至极的血痕,还不断的涌出殷红的血液,泉水敷在伤口上,化作点点星芒,融入了雷暴猿的血肉。 不知多久,雷暴猿才逐渐感觉到了安心,再次站起来的雷暴猿身上的气势又强上一丝,身上透露出骇人的杀气,毛发都逐渐变白。 突然雷暴猿耳朵动了动:“嗯!该死,这回算你好运,最好别在待在森林里,不然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说罢,雷猿又迅速的冲出山洞,消失在森林中。 兴许是风暴过后的残破的安宁,又或许是真正的风暴来临前的宁静,任宇在这焦黑战场上睡了一天。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周围原本焦黑的泥土里长出些许稚嫩的草芽,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生机,夹杂着各种虫鸣的月光,毫无凌乱感,反而像细细的雪花般,附满了周围,寂静而又清澈的感觉。 任宇躺着,又想起了自己来这里之前的夜晚,心中隐隐有些作痛,不过一想到希雅公主,脸上却又露出一丝微笑。 站起来的任宇首先就发现了自己的衣服又坏了,原本才到手几天的战士服,现在已经就是破布烂衫了,颇有一种乞丐的既视感。 再次巡视了周围的环境,任宇很快就发现爬在不远处树下熟睡的大熊,任宇感觉大熊的气息比以前强上不少,而且有一种很奇怪的赶脚——强大而葱郁的生命气息。 任宇理了理思路,重新休整了一下,确定一番下一个行进目标,当然也顺道收割点物品,毕竟一地的狼尸还新鲜着呢。 首先是确定了雷暴猿绝对没死,它应该是被艾文身后的强者吓跑了,自己的那一剑看样子并没有多大的伤害,至于自己身上的伤莫名奇妙的好了七八成,应该是便宜师傅的手脚。 不过任宇却不知道墨烟一剑,差点让雷暴猿真的直接暴毙。 其次则是艾文所说的兽潮,虽然那天只有狼和大猩猩,最多还有惊鸿一瞥的火尾狐,但任宇一贯的警惕思想让任宇不得不重视。 最后就是时间和地点的问题了,现在任宇没有时间感和地点方位感,兴许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感觉,但必要时,这些对自己活下来非常重要。 短时间见到了一大圈的强者,自己都有一些害怕了,万一哪个角落再蹦出来个六阶魔兽,自己恐怕就没了。 拿出安德给的极地之心,确定一下方向,希望接下来不用继续深入森林。 走到土熊身边打算叫醒土熊,任宇这才发现原来周围的生命力,居然都是土熊身上散发出来的。任宇一愣,抬手取出万界魔兽全鉴查阅起来,往复翻阅才查到点头绪。 确定土熊并没有什么危险后,任宇就打算叫醒土熊了。 先用手摇了摇熊头,摇了几下土熊居然都没有反应,然后就直接拿脚踹了,对着大熊屁股上就是几脚,土熊却只是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去了。 任宇也是第一次叫土熊起床,没想到结果如此的不顺利,最后任宇也没办法了,总不能拿墨烟去砍它吧。 既然叫不醒土熊,任宇思考了半天,决定就靠在它身边坐了下来,神魂一聚,进入了丰碑界。 丰碑界依旧是八块巨大无比的丰碑,朝着周围无尽的延展开来,丰碑看似高大实则辽无边际。任宇感觉自己看到的丰碑,似乎有着一些变化,却又寻找不出来。 来到宗灵珠下,任宇发现光明狮正沐浴在宗灵珠散发出来的光华下,一脸享受的样子。 虽然有着许多的疑问,但多次尝试,依旧无法与灵儿沟通,并且这里的一切似乎也都不打算回应自己,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四处张望了一圈又一圈,任宇企图寻找一下丰碑界的秘密。 这时任宇回想起来,承诺丰碑下的水晶,那个包涵愤怒感觉的水晶。 任宇立马来到承诺丰碑下,这是唯一一块任宇可以到达的丰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到达这里,但任宇也没心情去多想了。 红色水晶还在这里,时不时的红光闪过,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充盈着周围。 任宇抬手便摸到了水晶上,还没来的及反应,任宇脑袋中一声轰鸣,瞬间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冲上头来,无数片段闪过任宇又看见了那个奇怪的世界,那晚抱着墨烟所看见的世界。 熔岩战甲,几乎化作烟气的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破碎的时空,凌乱的地面,依附在天空的巨大镜面……一道闪过天空的长虹,动荡分裂的大地,一缕缕暗淡哀怨的魂影…… 任宇又一次失去了时间感,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却又像梦一场的虚无。 不知多久,任宇才拿下放在水晶上的手,踌躇的站了起来,站在这丰碑下,回味了许久,在这了无天日,不分晴昏的地方,任宇第一次迷茫了,感觉不到时间,任宇也无法确定刚才的经历的一切所具有的真实性。 任宇发现,明确时间的流逝,才是确定梦与真实的先决要素啊。 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念想,思考了一下,任宇决定先理一理刚才看见的世界,一切思绪就在这些片段里了,或许能摸索到丰碑界的一点线索…… 对于这里的一切,焕神大陆上却更加暗潮涌动。 大片山脉发生兽潮,使图斯帝国靠近山脉的城市受到冲击严重,秋季的临近让兽潮的起因变得迷离。而撒卡斯帝国在图斯帝国边境活动越加频繁,虽然两国接壤的领土不多,但奈何都是高原地形。 对于撒卡斯帝国的铁骑来说是一大优势,如果不是凭借魔法师的力量,图斯甚至无法有效的防守这些地点。 并且各方都有传言,图斯帝国在不久前消灭了撒卡斯帝国的一只军旗,而且是精锐部队黑色十字的军旗,这让本来关系不大友好的两国更是水深火热了。 其次就是西横山脉斗兽场出现了一个天才,更是让各方势力聚集起了目光,德莱卡特甚至直接提出招收该天才,可惜整个斗兽场都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而救走他的图斯帝国公主——希雅公主也并没有说出过多的消息,这让各方势力对此事毫无进展。而作为此事主角的任宇,现在正在一个自己都不清楚的森林里面修炼呢。 同时关于斗兽城传出的传言,焕神大陆上有个远古神宝藏,据说就是‘焕神’的绝世宝藏,即将出土。 各大势力似乎打算全力隐藏该事件,还传出虚假谣言说是一个恐怖深渊,里面什么都没有,只用死亡与空寂。 不过两个传言都流传甚广。 让大部分佣兵和普通的流浪骑士是最为眼红的,也就是最后这两个个消息了,但奈何不知确切地点,也就引发了大范围的搜索。 于此同时各佣兵工会居然有人发布了十万金币的任务,任务内容就是寻找这个遗迹。而这个任务,就是致使整个大陆都彻底疯狂起来根源了。 此时菲克利等人已经快接近极地了。 菲克利等人都穿上了象征极地铁骑的绒甲,亮白的外甲衬着灰色的披风,一群人看上去就像一个个结霜的石柱,就连马都裹着一层布甲。 虽然现在正是深夜,但菲克利等人还在赶路,他们身后跟着一只二十来人的运输车队。 这是去往极地的商人,顺路就与菲克利都等人一起同行了。 极地铁骑有时也会顺带护送一些商队,商队也很乐意跟极地铁骑同行。 虽然极地铁骑是国家的军队,但这些顺路的事情还是会干的,更何况不是免费的劳力,而是同行的士兵都可以分得不少好处,包括一些钱币的报答,甚至有时会收到一些魔法物品作为报答,士兵也就来乐此不疲了。 当然商人也不傻,所以长此往来商客与极地铁骑间也就有了一些不成文的规定。 莫过于随行之间的价格与时间,还有就是动手费的说法。 军队急行军就得多给,还得自己劳力的跟上,不然也就不算了,当然最后一段路商人自己落后了,也得先把钱结了。 其次便是路上若不动手,你随行的有几个铁骑你就每人给点钱,若动手了,按军阶出手人的实力,自然多给一些罢了。 这一路行来,菲克利也是一天前才遇到这只商队,因为都是前往极地城,所以也就顺路接下了同行的请求,并且商队也同意先到下座城在休息,所以深夜也在赶路中。 安德看了看身后的车队,对着菲克利说道:“和那小子已经分开了五天了,最近遇到不少这样的事,现在这队人恐怕也是来刺探消息的,不过为何要去极地城?” 菲克利也看了眼车队,领头的也骑着马,与众人同行,看样子并不是什么豪商。菲克利说到:“这段时间赶来的人,还真不好说,要么就是一般都商户加急补货,嗯……” 安德看着菲克利,发现他语气有点卡顿。安德对着菲克利问:“嗯什么,是有什么特别大的企图吗?” 菲克利眉头皱了皱,对安德反问带:“安德,你有没有感觉到他们中有魔法元素的存在?” “没有?怎么了?难道他们中间会有想去极地城搞破坏的魔法师吗?” 菲克利也略微放松了一些,回到:“有点这方面的怀疑,但你个老牌大宗师都没有感觉,那可能是我多虑了。” 安德转眼一想就明白了,菲克利是惧怕这个时间有敌对魔法师靠着他们混进极地城。 因为极地城的特殊构造,企图从城外完全攻破城墙,即使是九阶的存在都几乎不可能,但是如果从内城发动攻击,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菲克利的想法是正常而且必备的,但从极地城建城到今天,几百年都没有说被人从内部攻破过的,所以常人早就放弃了这正常的,但完全不可能的想法。 极地没有夏天与秋天,只有冬寒与春寒。略显冰凉的风雨又开始临近大地,菲克利等人还得继续前进。 此时的英博顿王城中,繁华的街道才步入深夜的阶梯,稀疏的人影从酒馆散去。 一个面色成稳的男人缓步行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身后跟着两个略显苍老的大汉,一个穿着紫色战袍,另一个披着银亮的肩甲。三人似乎并无睡意,一边行走着,一边谈论着近期的事件。 中年男子说到:“其实最近的大事都不算多,只是有意外收获。不过黑色十字到底是出乎意料太多了。” 带着肩甲的男人说到:“一切感觉太顺利了,虽然在极力掩饰,但撒卡斯必然先发之人针对图斯,斗兽场虽然轰动,但还是可以防备。” 中年男子点点头,看着周围略显稀疏的房屋说到:“现在整个图斯帝国出现的大量的私人主义,恐怕要先对大臣与公爵们先动手了。” 肩甲男人回到:“这应该是重点,不过恐怕不好办。私卫大都以骑士为主,骑士具有契约与追随的自由……” 三人边走边说,逐渐接近内城城墙…… 第三十六章 真·天书啊!敢对我动手? 天色渐明,森林中的晨曦却安静的可怕,相比夜晚的嘈杂虫鸣,白天却是压抑到极致的安静。 任宇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了,或者说是被丰碑界弹出来了,睁眼时天已经亮了,只是太阳还没有完全散开,零散的飘落在森林之上,绿光闪烁。 任宇起身,感觉昨晚的记忆逐渐模糊,也不知是好是坏,但现在也无法追寻太多,因为重点是先离开这里,毕竟无法确定那雷暴猿会不会回来寻仇。 感觉身体里的元素已经蓄积了许多,伤口也愈合了不少,不过让任宇感觉不太舒服的就是,赤心决似乎到瓶颈。 虽然任宇自己无法肯定,但体内的元素无论如何都不能给自己充盈感,理论上和雷暴猿的最后一次交手,自己虽然转移了那道白色闪电,但还是有不少闪电被赤心决转化,可是修行到现在,体内的元素并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充盈感,反而感觉元素依旧不够。 任宇只好再次陷入冥想,不过这次是奔着《赤心决》去的,从一开始,赤心决就极为单纯的是一部修行功法,上面没有一点攻击法门或者防御方式,就连基础的元素运用都没有,就连先前的步法,都是另一本功法上截取的一小段功法,因为二者文字的语序大有不同,所以任宇这才认出来。 而最为让任宇有些不明所以的,却是赤心决的修炼章节: 第一章:心离凡胎 第二章:忠欲赤蛊 第三章:纹涂赤心 第四章:炼心入骨 第五章:煌赤囫感 第六章:赤铸狂心 第七章:妄心道 第八章:赤心道 任宇之所以一开始没去注意这些章录,是因为当初修炼时对于功法还有些不确定,但对比安德给的方式,赤心决明显要更符合任宇的价值观,所以关于这些名字,任宇也就直接忽略了,现在到头一看,任宇才发现这部功法,恐怕也不一般,甚至可能和《九转神诀》有的一比。不过可惜只有修炼法门,也单纯的只剩下修炼法门了。 任宇不得不研读起赤心决了: ‘第一章——心离凡胎。 人心欲,物由天;自在若,冥离全;缘此道,凡胎前;借由道,落尘渊。 第二章——忠欲赤蛊。 先天欲私,后天觅德;书香笔墨,却注怡和;诡不违心,念不离额;魂归一芥,为伟源泉。’ “玛德玩意儿,看不懂,头疼!”任宇眉角紧皱,感觉这赤心决简章不看还好,一看就昏,而整本书中,不讲修炼的也就只有这点内容了,这让任宇极为头大,任宇不由的想念起灵儿来了。 苦思无解的任宇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土熊,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的方式,只见任宇抬腿就是一脚,灌注了全身元素气息的一脚猛的踹在土熊身上,不过土熊却并无多大反应。 一脸郁闷的任宇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点,抬手就是一套乱打。 直到土熊朦胧的爬了起来,爪子还很人性的揉揉熊眼。 看着满头大汗的任宇,土熊现在正好奇呢。 任宇看着土熊起来,心情也差不多不在郁闷,转身就向极地城的方向走去。 土熊只好起身缓步跟上,谁让任宇是它认的老大呢? 一人一熊就开始了新的一天。 任宇在在路上就将墨烟握在手上,但这次却舞着一套剑法,包括一些简单的刺与挑的动作,还不时踏出几步递剑、闪躲。任宇正回忆着昨晚一夜的成果,也是现在唯一记得不算模糊的东西——《玄河剑法》。 与雷暴猿的战斗中,任宇就发现了,在高级一点的战斗中,只凭武器的锋利与蛮力的应用是多么的贫瘠,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用也毫不为过。 高阶的剑法,施展的一瞬间就是剧烈的消耗,虽然《平势剑法》可以转化元素,但是任宇一加思索就明白,《平势剑法》并不是什么能量都可以转化,自己可不想在拿命去赌下一把了,不然自己恐怕又得玩完。 因此对于丰碑界中出现的场景回忆了一番,虽然无法确定这套《玄河剑法》是否有用,但死马当活马医,也是一种无奈中抱定的信念了。 一路走来任宇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墨烟,虽然都是些极为基础的起手式,但也让任宇受益匪浅。 直到土熊叫唤了好几声,甚至撞到任宇身上,任宇才反应过来,已经都过来中午了。 这时一人一熊才停下来,在有上次的经验后,土熊很欢乐的就去抓兔子了,任宇也顺便检验一下剑法的成果,劈些树枝搭堆柴火,开始准备午饭。 土熊对于烤肉还是有些期待的,但对于木云根似乎更喜欢,当两者在一起时那就更好了。 任宇看着土熊居然像人一样慵懒的靠着树根,一手烤肉一手木云根的根丝,那个一脸享受的模样,还真让任宇苦笑不得。 还好土熊不论生熟都能下咽,不然还照顾不过来。 任宇一边烤着烧烤,一边内运赤心决,赤心决将强大的元素综合在了一起,逐渐凝聚成一股清流,在自己体内流转,逐渐的阔通自己的经脉,润养着自己的全身,任宇逐渐感觉到一种更新感,似乎元素转化为清流之后,更加庞大而又滋润。 森林中依旧有些单调,除了面前的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木材,也就只有零落的几声鸟鸣,张示着这个世界还有活人。不过,东北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 任宇在赤心决的修行中,但五感却是极为清晰,如果说西边是因为六阶魔兽留下的余威,所以鸟雀绝迹,还说的过去,但是东边就显得太不正常了。 突然从林间传来了树叶的沙沙声,任宇瞪着眼睛望向东方,不多时就传来了武器碰撞的声音,土熊也爬了起来,疑惑的看向东方。 就在任宇思考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树叶浮动的声音却越发明显,有人在朝这里靠近! 任宇到是想躲一下,问题是这里方圆十多米都弥漫着一股烤肉的芳香,而且任宇和土熊身上更是极为浓烈,既然躲不了,那就只好待在这里看看是什么人了。 不过任宇的等待还是有些臆想了,因为他迎接到的是几只飞速的箭矢,任宇只好闪身躲避。 土熊只是看了一眼朝它飞来的箭矢,就连起身都懒得起身,皮肤瞬间化作金色,那几只箭矢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就弹落在地。 “哼,一头魔兽熊,一个普通人,这就是我们侯爵的后手吗?”一个人影出现在树梢,鄙夷的看着任宇和土熊,似乎对于这样的敌人鄙视之至,甚至有些厌恶。 任宇看着树梢上的男人,耳朵却感觉到周围恐怕不止这一个人,不过实力吗,都不是太强,最强的也就是树梢上这个,应该才四阶左右,气势上甚至逊色于菲克利身后的卫队人员。 任宇还没有和四阶的东西正式交过手呢! 任宇可不认为这面色倨傲的人,能当自己的对手,当然自己可能打不过他,但土熊绝对可以。 任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土熊,转身跃上树枝,朝着周围那几个的声音来源去了。土熊虽然不明白任宇眼神的意识,但却记得任宇上次这个眼神是在对抗那只大猩猩时,示意自己跟他一起冲上去,那次自己还慢了半步,这次自己绝对不会了…… 法兰克这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回遇见这样的怪物。 本来一开始是自己只是郁金香侯爵手下一个普通的侍卫长,不过因为郁金香侯爵法尔彻·安科切尔在不久前去世,而他的大女儿佐薇娅·安科切尔因该顺位继承侯爵爵位。 并且应该位封自己的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为子爵的她,却并没有这么做。 她甚至一个爵位都没有封赐,还要将两个弟弟限期逐出家族。 这就引发她的两弟弟,老二文斯·安科切尔和老三维斯登·安科切尔的愤怒。 两人决定暗中下手,勾结家族中的侍卫正好乘着这次兽潮将佐薇娅解决掉。 当然身为家族中地位最高的侍从,卡兰克也是受到大力拉拢的那一位,谁让初级骑士考核难的令人发指。 一想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图斯变态的骑士考核。 最开始法兰克也以为骑士考核只不过是走过形式,但到了考核的时候,法兰克才发现现实情况远非如此,说是四阶以下都可以考取初级骑士,但事实上即使五阶都有考不过的人,自己只不过是去给骑士工会送钱的。 但是今天法兰克却为没有考试骑士而感到高兴,毕竟未来的新侯爵可是决定将自己封赐为子爵,这可比低阶的骑士高贵多了。 而自己只用乘着这段混乱的时间,凭借让整个大陆都疯狂起来的两个谣言,顺带的在利用一下郁金香侯爵的封地靠近正爆发兽潮的西横山脉的事实。 就像今天,只需要将女侯爵身旁的骑士都支开,再由自己的人或者魔兽潮动手就可以了。 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为计划提供了更加有力的实施条件。 自己也就理所应当的认为,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即使佐薇娅侯爵的实力远超出众人的预料,但提前准备好的高阶削弱药剂,依旧把她的实力控制在了四阶。 而支开骑士并不是太难,只用对大家都马都下点药,在编一个不得不派出骑士的理由。 那么就只有自己和手下的侍卫了,虽然自己也才四阶,但侍卫中四阶的还有四五个,只需一点点金钱的诱惑,那么一切都应该彻底解决了。 不过,到了常绿森林就有些问题了,当骑士被支开,自己一行人准备动手时,佐薇娅却提前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开始朝森林深处逃窜。 当然了,在这一系列计划下,他们也有想到过这种情况,所以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些中等品质的强化饼干,即使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最重要的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就像现在这个情况——佐薇娅在森林深处还有后援,当然路人也罢猎人也罢,既然遇见了肯定就不能留后手了。 还好自己提前带着两个四阶和五个三阶侍从围剿过来,那头魔兽熊应该才三阶,虽然看得出它变异了,但是我们三个四阶战士,围剿它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至于那个反应相当快的男孩,没有斗气波动,就当他是个以灵敏着称的盗贼把,他也不可能逃脱五名三阶侍从的围剿。 这熊杀了可有不少宝贝。那个男孩的话,抓活的,到时候拷问一下他到底是练就了什么诀窍,才锻炼出这么恐怖的身法,居然能躲掉相当于四阶高手全力一击的中品狼弦弩…… 任宇钻进树叶之中,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树叶抖动方向靠了过去,凭借身法,虽然不是落地无声,但任宇却很少碰到树叶,即便接触也只是一两片,不会弄出太大的声响。 仅仅跨越了几棵树,任宇就看到了一个抱着银色劲弩的中年人,不过对方正在装填箭矢,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任宇。 任宇脸上却是几分喜色,这人实力才三阶甚至还没有土狼的气焰强,当然在通灵眼下,他的气旋比二阶土狼高了不少,不过还是比不上树梢上的那个家伙。 任宇脚下一蹬,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 中年男子听到面前树叶突然爆发巨响,他本能的抬起银弩,箭矢一触即发不过力道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大。 任宇眼皮一跳,看着那只箭矢擦着自己脸庞穿梭出去,“我去,运气不错呀!你惨了!”任宇紧盯目标,一脸自认为冷酷的笑意。 任宇瞬间就触及对方,中年男子还没来得及丢掉银弩,就被任宇扑到,在一阵碰撞中狠狠的摔落地面,顿时失去了意识。当然这一切也少不了任宇的功劳,任宇确认男子已经昏迷,这才从他身上爬起,转身消失在森林间。 其他的人也听道了这边的巨响,开始朝这边靠近。法兰克也被身后传了的声音给惊动了,当然他也回头了,不过却是因为土熊发动了猛烈的进攻——两块巨大的地面掀翻过来砸向法兰克,法兰克转身就向后面跑去。 土熊催动的地面可不是凡物,眼看夹不住人了,瞬间从飞起的地面中探出数十根树苗状的枝丫,一下子就刺穿了法兰克的大腿。那简易的皮靴连半秒都没有撑过,就从廉价防具变成了法兰克的累赘,原本撕裂出一道伤口就可以逃脱,却因为皮具坚韧的特性将他彻底的束缚在了这里。 “轰——” 一声巨响过后,土地和二为一轰然落地,法兰克却也凄惨的跌落到地上,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左脚被土熊掀起的地面给砸断了,然儿等待他的,却是一脸疯狂的土熊…… 当然了,土熊和人类待久了,难免会有一些耳濡目染的学习机会,这就导致了原本打算摆出一副骄傲表情的土熊,却摆出了比暴怒还要恐怖的表情。 “你们都快过来,先把这头熊干掉!啊啊啊,该死,快点啊……” 任宇正朝临一个人身边靠过去,突然听到巨响与一声凄惨的求救声,就明白土熊动手了,虽然不知道它是这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但任宇却是高兴不已,潜行刺杀,可是每个现代游戏玩家都期待的游戏体验啊! 当然,这可不是游戏,既然是要索命的敌人,那么就不能太温柔。 任宇先跳上一颗枝叶浓密的树上,好好隐藏自己,并暗中观察周围到底有几个敌人。 任宇前脚上树,后脚就有一个与自己相隔一颗树的身影,朝着响动的方向窜去,还好任宇步伐轻盈,没有多少响动,没有被对方发现。 当然任宇也考虑到了对方是穿了皮甲的,不怕树枝划伤,所以动作上要大上许多。 现在任宇只需要等待一下,就可以知道对面的位置了。 第三十七章 被当成恶魔仆从了 任宇并不是急躁的人,但考虑到土熊的安全(当然,这一点其实任宇完全没在意,毕竟雷暴猿那么恐怖的闪电,都被土熊挡下来了,这些人恐怕没那个能力伤害土熊。)与自己的第一次潜伏(主要是这一点),在难免有些激动的因素下,仅仅一分钟不到,任宇也朝着响动的方向靠拢。 只需几个简单又轻盈的跳跃,任宇就接近了土熊所在的地方,放眼望去,这里已被大熊清理出一片小空地了。 原本的火堆边的几颗大树,都被土熊催动地面时给牵连了,不是倒塌就是被落下的地面拍断了。 任宇感觉土熊现在恐怕也有亚五阶的实力了,这副场景可不比五阶风裂鹰搞的阵仗小,反而看上去还有壮观三分,就是范围太小了。 不过嘛——越是混乱,刺客越是安然。 任宇看着两个正与土熊交手的男子,四阶吗?任宇转身就朝在战场边缘填装弓弩的四个人潜去,也多亏了土熊的咆哮声与步步紧逼的攻击,虽然很难摸到敌人,但却让他们惊恐不已,大叫着让周围的人射箭阻挠土熊。 任宇在树枝上几番跳跃,为了避免被看见,他还专门朝着混战范围外跳了两颗树。隐约可以看见树下有个正在填装的人影,嘴角微微上扬,轻身落地,墨烟终于出现在自己手中,一个渡步就出现在那人身旁。 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墨烟轻松的刺穿了他的喉咙。任宇拉着他的手臂,转身将尸体拖入林中——既然要暗杀,那就得悄无声息,藏匿尸体! 当任宇再次出现时,又是轻描淡写的一剑,收割下一个人头,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尸体,朝着下一个目标靠近。 “该死,维科和福洛提人呢?混蛋,不会逃了吧,让我抓住他们,一定撕了他们。”在于土熊交手的一个四阶侍从喊到。 任宇叹了一口气,这么快就发现了吗?看来这样暗杀也不是太流畅啊! 任宇明显感觉到剩下的两个三阶的家伙在相互靠近,嘴角一撇,既然不能暗杀了,那就明杀呗。 任宇看着距离自己十余步的两人,暗中计算了一下,两人之间距离五步左右,那也就是说自己得一次冲出十五步左右,还得注意隐藏自己,不然直接被那两个四阶看到,恐怕就麻烦了。 看了眼手上的墨烟,等着对面在靠近点,或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朝着自己靠近点都行,因为只要节省一步的距离,自己隐藏起来都简单许多。 靠近自己的那个人蹲下填装箭矢了! 任宇看准了时间,瞬间窜了出去。 “啊!”只听那人一声惊叫。 墨烟锋利依旧,一扫之下场地中就多了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另一个三阶侍从被惊叫声吸引了过来,举着弓弩转过身来,迎接他的却是自下而上的一道黑影,连带着弩机一并挑成两半的还有他的脑袋。 任宇趁机钻入他身后的树林,毫不拖泥带水,这就是一场堪称完美的袭击!任宇内心越发充满了信心。 任宇再次隐藏好后,开始观察那两名四阶的家伙。很明显他们也已经注意到了任宇的行动,毕竟那两具死法恐怖的尸体,想不注意都难。 好在任宇提前做好了隐藏工作,不然自己就可能会先被针对一番,因为土熊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它移动速度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当然经过任宇的观察,最后剩下的两个人明显有些惧意了,应该是对手下莫名其妙惨死感到的恐惧,“毕竟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完美适用的!不过嘛,还是对自己准确把握逃跑时机,彻底隐匿行踪的能力有着莫大地关系滴!”任宇这时候还自满的称赞了一番自己,乐观向上的心态,是个穿越者必备的良好品质! 任宇开始寻思怎么搞死剩下两个人了。 说实话,如果自己斩杀四名三阶侍从是依靠墨烟的锋利,那么斩杀四阶的话,仅仅凭借墨烟恐怕达不到效果,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手中有一件极为锋利的武器。 那么也就是说正面强刚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两个四阶也不傻,知道敌人有极强的攻击手段,还和敌方硬碰硬。 既然短时间没办法,那就等等吧,抱着一切求稳的思想,任宇开启了老阴b模式。略微调整姿势,做好长时间蹲伏的准备,任宇可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兴许能学到点什么东西。 波西和麦迪脑袋都大了! 本来以为支开安科切尔家的骑士,这次造反计划就万无一失了,没想到现在居然牵扯出这么大的问题。 面前这头熊类魔兽简直就是怪物,明明看上去只有三阶魔兽的魔力水平,却能发动八阶魔法——大地之颤。 虽然威力远非吟游诗人口中那么恐怖,但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如果不是法兰克还在这熊的身后,两人早就打算先行逃跑了,但一想到法兰克给的报酬,两人又无法割舍。 还好自己的人都带了相当于四阶强者全力一击的银色狼弦弩,只要照着这熊的眼睛射击就行了。 但是一切从进入森林就不正常了,佐薇娅开始逃跑,法兰克带自己几人先去探查,发现感觉像是猎人与契约兽的任宇组合。 这队怎么看也不像佐薇娅的后手的组合,法兰克却丧心病狂想要抹除干净,结果自己就先倒了霉。 最让两人恐怖的,却是跟着自己来的几个侍从接二连三的消失,开始还以为是他们退缩了,但直到看见康德尔和贝茨极为惨烈的尸体,两人才反应过来这恐怕是个圈套。 一联想到吟游诗人口中的恶魔与女妖的故事,两人不由的联想起前日谣传的公爵长女与恶魔坐了交易,愿用一生来侍奉恶魔换取强大的力量,再看现在的情况,两人脚都麻了。 波西身体猛的脱力地面,斗气在脚下形成一团火焰一样的光彩,将土熊吸引过来,自己同时向后飞去——他打算逃跑了。麦迪也趁机将手中的匕首投向土熊,转身就开身逃跑。 任宇还没看几分钟‘斗兽’表演,就发现这两个家伙居然如此默契的提前逃跑了! 任宇肯定不干啊,虽然自己不是嗜杀成性,但自己都没搞明白情况呢,你两跑了我怎么得到情报,别说两个都跑了,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跑一个都不行。 任宇分析了一下情况,墨烟漆黑的剑刃轻轻挑断几根树枝,去除了面前的阻碍。 看着朝自己背跳过来的波西,任宇一跳跃,朝着一颗树后靠了过去,略微隐匿一下身形。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踏地声,一个影子在太阳的照映下越发深沉,任宇在心中默默倒数——十步……五步……两步,斩! 波西的脚步并不快,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印面而来的黑影,仅仅一步的距离却成了他这一生最后的鸿沟,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任宇都没来得及看尸体,冲向场地另一最先被自己暗杀的那个家伙,他手上的弩机刚填装好。土熊也终于看见了任宇,当然他先看见的是一晃而过的墨烟,它虽然没有见过几次墨烟,但每次都能看到那把武器极端的杀戮。 土熊看着任宇迅速朝着一边的树林跑去,眼神中有些迷茫,转身时将一把匕首踩陷到地里,土熊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在人! 土熊喘着粗气,大吼一声。任宇感觉整个森林都是一阵颤抖,等自己拿出那把银弩才发现最后一个人已经跑远了,对方没有窜上树,在这种森林里面地面杂草很少,从地面逃跑几乎没有声音。 任宇通灵眼一开,就发现一团斗气漩涡在疯狂朝远方逃去,任宇可不想放弃。就在他抬脚准备追出去时,土熊一声低吼,通灵眼看见元素短时间剧烈变化。 两块人高的地面猛然抬起,伴随着地面一同抬起的还有周围的树根,任宇只听到‘啪’的一声,就‘看’到了一个斗气漩涡的消散——他被土熊一个掀地板给拍死了! 任宇略有些意外的看着土熊,这掀地板的攻击方式任宇也见过一次,对付雷暴猿时土熊就是用这招开场的,不过当时战果不怎么样,本来任宇以为这只是个战场型技能(大范围aoe伤害),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有单体版! 土熊举着熊掌走了过来,任宇一脸笑意的看着土熊,和它碰了个拳,顺带夸奖到:“牛壁!” 土熊的眼神中也是掩藏不住的高兴:“牛壁?” 任宇听着土熊重复这句话,知道土熊还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然后用手模仿土熊掀地板的场景,两只手摊开,然后一下子合上。 土熊一下就明白了,一脸欣赏的眼神看着任宇,然后学着任宇做了这个动作,重复了一遍:“牛壁!” 任宇又怎么会想到,就是今天一战,彻底确定了未来第一团战之王——‘牛壁’战熊的威名呢。 任宇拍了拍土熊的肩膀,朝着土熊身后走去。 本来打算留个活口的,但是被土熊给秒了,不过刚才在土熊身边开通灵眼才发现,土熊背后还有一个四阶的家伙,斗气漩涡已经是一顿一顿的了,应该快不行了,不过嘛,一问一答肯定没问题的。 法兰克几近波折内心已经崩溃了。 最开始的蔑视,结果直接被一个技能打的失去战斗力,怀着内心的不甘,让麦迪他们干掉这头熊,结果从一番激烈的打斗,到后来逐渐稀疏的叫喊声,法兰克的心脏也渐渐的冰冷了。 谁又能想象,看似毫无危险的变异土熊能把自己带来的一队精英侍从给解决了。 一想到土熊最后那个恐怖的表情,原本黯淡的眼神,越发失去了神采,看了眼身旁的匕首,却下不去必死的决心。 知道他看见一个任宇走了过来,那个与变异熊在一起的男孩,看来麦迪他们不是完了就是逃了,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法兰克内心却还是忍不住的悲伤。 任宇看着这个蔑视自己的中年男人,嘴角却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但在法兰克看来却是一片死意。 “这样躺着感觉不好受吧?” “杀了我吧。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侯爵的后援还是这么善于隐藏的强者,哼哼。” 任宇看着一脸死意的法兰克,突然感觉自己恐怕有便宜捞,既然再次为人,那么肯定不能和过去的自己一样——做个干好事不留名的红心青年。 人生地不熟的当然得先拉拢一些便利啦,二等侯爵,放在自己家乡那起码也是高官大员,这个关系当然得拉上一把咯。 任宇一脸温和的问到:“想死吗?先招待一下你的身份把,我们还不是太熟,所以……” 法兰克双眼无神的看着任宇,似乎并没打算招供,但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土熊浑厚的身影,内心深处的恐惧瞬间激发了,不单单是因为它一个技能打残自己,还有它逐渐灭杀其他人的恐怖实力。 虽然法兰克极力的暗示自己,麦迪他们是逃跑了,但一看到土熊,内心的暗示就彻底崩溃,他总是认为是这个怪物杀了全部人。 任宇观察到了法兰克的眼神变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土熊在自己身后。任宇笑的越发灿烂了,不过在法兰克看来,这个男孩笑的却是如此的渗人。 “还不打算介绍介绍你自己吗?” “呵呵,你个恶魔的走狗,我一直以为阿尔弗莱那小子只是想玷污安科切尔家,看来是我错了。既然让你活捉了,我死又何妨!” 任宇不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但看着他深恶痛绝的样子,却又觉得好笑。 先前还一脸的蔑视,现在这样了又说自己是恶魔的走狗,看样子这人有点东西啊。既然如此,何不借力打力——恐吓一波,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消息。 “可以啊,现在还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既然你明白我的身份,那么也应该知道些我的手段吧?” 法兰克听完任宇的话,眼神彻底慌乱了,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仍然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任宇并没有对此感到多少以外,如果他现在就服软,那么任宇反而会怀疑他的真实性。 作为现代文学的优良读者,对于严刑逼供可以说是得心应手,恐吓一个中世纪侍从,自己更是随手就来。 任宇的笑容越发的亲切和蔼了,用着极为温柔的语言,说着极不人道的文字,似乎自己与之毫不相干,却又紧密相连。 “其实你也明白恶魔的行事作风,别的我就不说了,恶魔极其喜欢痛苦的哀嚎,而我则是制造这种哀嚎的佼佼者。你有想过切开表皮抹上蜂蜜的后果吗?蜜蜂可是极其喜欢这种甜甜的味道,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伤口不停的被啃食,皮肤不断骚以瘙痒,血液流逝,生命的消亡。而至于切开那块皮肤,那就看我们的心情了。” 一边说任宇还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法兰克的头顶,法兰克这么能感觉到这明显无比的眼光,明明很温柔,却如同一把冰冷尖锐的刀,扎在了自己的头皮上。 任宇可不会给法兰克消化的机会,接连说到:“当然了,这个方法只是最粗浅的,因为你最终会死。高阶一点的手法就实际了许多,我手上有一把剑,锋利异常。而我可以用这把轻轻切下你的每一块肉。当然动手时,为你涂抹上一些药酒会提高你的注意力,我剑法不好,只能抱保证八九十刀不死,而我身后的恶魔大人可以达到千刀之后,你还意识清醒。这样的凄厉哀嚎,才是最为纯正,不是吗?” 第三十八章 宽恕。侯爵家事 最后以一个反问结尾,任宇看着颤抖不已的法兰克,清晰的意识到恐吓已经成功大半了,接下来抛出鱼饵就会有鱼上钩了。 任宇在法兰克面前蹲了下来,以方便自己盯着对方的眼睛。那啥不是常说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我就是要赤裸裸的直视你的内心,让你无处藏身。 当然心里话可不会告诉法兰克,任宇直直的盯着法兰克畏缩的眼神,第一次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任宇再次说到:“其实呢恶魔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今天给你讲这么多,我想你也不是太蠢。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别企图欺骗我们,我们也从侯爵哪里知道一些消息。如果你的回答足够清晰,足够充分的话,活下来不是问题,说不定你也可以侍奉恶魔,获得强大的力量。嗯?” 法兰克目瞪口呆的看着任宇,就在任宇最后一声疑问中,瞬间放弃了维持自己高尚形象的想法。 自己可不想死,哪怕就是像狗一样的活着,也比死了好,更何况自己也会有机会获得强大的实力,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突然看见希望,往往就会不惜一切的去获得希望。法兰克现在就完全符合这种情况,剩下的甚至都不用任宇提示,他便一股脑的全部交代了。 当然任宇从法兰克的话语中也感受的出,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大智,甚至有一些卑劣,不过考虑到他或许真的是不顾一切都投身于侍奉‘恶魔’这一行业,任宇也感觉没啥了,反正自己不是心理专家,也不好做出专业的判断,到时候就交给那个郁金香侯爵算了。 不过任宇对那个帮助自己的完成恐吓的吟游诗人颇感好奇,提问到:“法兰克,我很好奇那个提前暴露我们身份的家伙,他到底是什么人?” “啊,您说阿尔弗莱?这个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追着四小姐回来的一个吟游诗人,听说是在英博顿王城和四小姐偶遇,没多少实力,就是懂一点历史,见识多一点而已,我也搞不懂他怎么得到四小姐芳心。不过这事被大……侯爵大人知道了,就连夜将四小姐送了回来。” 任宇倒是没什么以外,西方似乎极为喜欢贵族与诗人的戏码,但想到完善自己恶魔的身份,就又随口一问:“就这么简单吗?我这么感觉你在骗我们?” “大人啊!我这么敢骗大人呢。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任宇问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却突然鬼使神差的进一步问到:“你就没考虑到他的到来和老侯爵的死有关联吗?连他的姓氏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有多大的用处。” “这个嘛……其实我一直以为法尔彻侯爵是被佐薇娅侯爵杀死的啊……” 任宇灵光一闪:“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这也是阿尔弗莱说的,嗯!听您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点什么。” 看着法兰克突然发亮的眼神、献媚的表情,任宇突然觉的自己没必要赶尽杀绝,但一想到他背叛的行径…… 任宇不由的感叹,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善良,差点忘却了独行者犹豫是大忌。 法兰克却不知道任宇那一刹那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表现的越好,被选中侍奉恶魔的机会就越大,于是他将自己已知的一切都表达了出来:“我记得在四小姐同佐薇娅侯爵一同回到郁金香城之后的第二天,老侯爵就在自己的房中去世了,当时我正在侯爵城堡值守,也是当天我亲自去召集的侯爵的骑士们,进行效忠宣誓……” 法兰克见任宇没有反应,只好继续说到:“在老侯爵去世的第三天阿尔弗莱就到了郁金香城,并且赶到了城堡,不过被侯爵赶了出去。而且我看到文斯找到过阿尔弗莱,之后的事情您就都知道了。” 任宇在听完法兰克的话后,就感觉到这里面水很深。任宇起身转过去,有意背对着法兰克。虽然法兰克的话引发了任宇的深思,但就算法兰克将一切都讲述的很完善,可其中的的疑点,法兰克并没有太大的涉及,甚至是对方的习惯喜好。 法兰克也表示老公爵的子女在公爵夫人死后大都外出了。 大小姐和四小姐去德莱卡特求学,而两个儿子则创建了佣兵团,带着领地里的几个骑士外出闯荡了,现在已经将郁金香佣兵团的名号打响了。所以基本上四个子女一年都不会再郁金香城待上多久。 当然了,任宇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起码任宇最关心的时间问题得到了详细无比的解答,从一个月前的老侯爵暴毙,不到一周后就流传的恶魔谣言,还有就是十天前文斯找到法兰克要求效忠等等事件,起码任宇有了些眉目。 不是任宇对这种家族问题好奇,而是任宇不希望自己救了一个弑父的绝情之人,这关乎道德底线,与男女无关。当然,任宇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被冤枉,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任人宰割,这是任宇的私心作祟。 现在任宇肯定自己不会袖手旁观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帮女侯爵脱险吧,然后再多方证实,探寻事件的本末,找到真相,嗯……就先这么办吧。 显然有些人为了妹子,已经把正事抛之脑后了…… 第一步,先丢开法兰克这个拖油瓶,不是不信任,而是他现在的状态,如果出现只会是个累赘,而不会起到帮助的作用。 任宇转身对法兰克说到:“你的回答我们很满意,不过也正如我所说的,你知道的还是太少。” 任宇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法兰克瞬间变成猪肝色的脸,内心对于自己恐吓的技术越发娴熟而小高兴了一把。 然后才说到:“我们决定让你回到文斯身边,为我们探取一下消息,如果成了,你未来的成就不会比佐薇娅低……” 任宇故意又顿了一下。 只见法兰克急忙说到:“只要能让我为阁下效力,及时在危险的条件我也会义不容辞的去执行的,谢谢阁下……”任宇这个时候突然打断了法兰克,语气沉重的说到:“但是……” 法兰克面色严谨的倾听这任宇的话,似乎这是长者的无上建议,是强者的一生所得一般。 任宇看着法兰克的眼神,内心突然被什么触动了一下。这是崇敬吗?任宇能感觉到法兰克对于自己的信服,已经不单单是畏惧死亡这么简单了,而是一种希望,一种更高意志的代言,有点像教徒对神的信仰,只是这个神现在仅仅代表生死。 任宇感觉到自己并没有权利把玩一个人的生死,不是不能决定他人的生死,而是不能以生死为把柄来借此寻找乐趣,这是一个人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这是……是…… 任宇突然有种窒息感,不是来自于外物,而是自己。 法兰克看着不在说话的任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现在就像关在小黑盒子中的老鼠,对未来充满恐惧。 任宇叹了口气,不得不停止放弃继续思考下去的想法,及使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些极为宏伟的伟大事物,但自己始终只是看到了边角,又怎么可能去触摸呢? 不过,任宇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虽然细微而不可察觉,但任宇却知道,这并不是坏事。看着有些不安的法兰克,任宇继续说到:“我不能给你太多的帮助,甚至不会提点你任何与变强有关的事情。” 任宇说完,看着法兰克,就连任宇自己也感觉到自己越发喜欢这种语音的角逐,虽然这一场自己早已胜利。他在等待法兰克提问。 让任宇没想到的却是法兰克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断腿。 法兰克的这一表现让任宇也是一番称赞,任宇能感觉的到法兰克在刚才这段时间的变化。如果自己是理解的一条为人的哲理,那么法兰克应该是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所以他才如此的豁达。 既然一切都那么顺利,任宇也就放心了,拿出两节木云根丝,示意法兰克吃下去,按照《九转神诀》上的方法,勉强找到了一下药材,最后还忍痛将木云根内囊分出一部分,才能确保他的脚不废掉。 让土熊帮忙打开合着土地,迅速处理好伤口,然后劝诫法兰克一声:“直接离开森林,至于以后消息的事,还是以活下来为重。” 做完这一切,任宇直接就朝着东方赶去,因为当这一切都处理好后,原本正午的太阳现在都以经下沉一半了。 法兰克惊讶的望着迅速‘处理’好自己的任宇,这让法兰克有些无法理解,在自己的记忆中,对恶魔的传言从来都是嗜血杀戮之物,人们都对其退避三舍,但是这个恶魔似乎不一样,他太过仁慈了。 看了眼勉强被两块木板固定的左脚,还有他敷在脚上透露出丝丝冰凉的奇怪糊状物。最为意外还是那两条就像草根一样的植物,原本以为是他控制自己的附魔物品,却没想到吃下之后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削弱了不少痛感。 “算了。”法兰克自嘲的说到。 “还是按他说的做把,只是,回去之后该怎么说呢?” 任宇自然不知道法兰克现在的想法,他现在正在一边赶路,一边分析着现在的情况。无非就是佐薇娅是凶手或者文斯与威斯登是凶手,至于最小的妹妹,我去——忘了问名字了! 任宇还没来得及懊悔,就已经赶到了刚才一群人围剿佐薇娅的地方,原本以为只有十来人的场地,等任宇一看才发现,光是尸体都怕不止十来具,不过大都是身穿皮甲的侍从,没有见到穿铠甲的骑士。 当然任宇分辨身份的方法都是法兰克说的,服侍郁金香侯爵的侍从,按着斗气等级会分到不同的工作,一二阶的人会被分入郁金香家的私军,他们一边都没有盔甲,就连皮甲都是最劣等的猪皮或者粗糙的狼皮。 而三阶与四阶则会分入侯爵的侍从队,配备的都是精良的牛皮甲,甚至还有熊皮或者质地不错的狼皮甲。 而五阶以上的,大都是有了骑士称号的,理论上来说他们已经是半个贵族了,所以待遇就远高于普通侍从。 他们只需要效忠与侯爵,然后就会有一块从侯爵手中得到的封地,而他们的盔甲则是上好的铁甲,甚至还有骑士得到过老侯爵赏赐的附魔盔甲。 至于这么区分这些皮和盔甲的好坏,法兰克没说,任宇也不好意思问,毕竟自己扮演着恶魔呢。 任宇巡视了一下场地,并没有看见活人,但走进一瞧就发现了端倪。场地上有明显的两种脚印,一种又深又全,一种较浅切大多不太完整。 如果两种脚印数量差距非常大,任宇还觉得说到过去,但现场的情况却是两种脚印数量相差不大,而且前者明显出现在战场的周围,这是不是说明这里恐怕还有一群骑士来了? 任宇相信法兰克不可能骗自己,故意隐藏一群骑士的行踪,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文斯又派人来了! 可能是法兰克浪费的时间太久,文斯不太信任,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但佐薇娅恐怕有些危险了。 任宇不得不带着土熊走进战场,开始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踪迹,包括在场的尸体是否还有余温,脚印周围泥土的干湿程度,甚至是这里的泥土痕迹,毕竟盔甲那么重,不可能不带走一点泥土的。而且佐薇娅也穿着一套盔甲,据说还是定制的,应该会更重一点。 土熊一边看着任宇一会儿摸着尸体,一会儿摆弄着一个个的小泥印子,然后又是整个场地的寻找什么东西。 土熊当然不懂任宇再找什么,不过老大在找东西,土熊本能的感觉自己不能闲着,也有样学想的在周围找了起来,不时还用鼻子嗅一嗅,这边有蜂蜜…… 任宇找了好大一圈,整个战场勘探完了,得到的消息却告诉自己,佐薇娅恐怕凶多吉少了。 首先是场地中的脚印,很明显来多去少,如果只是浅脚印如此,任宇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是两种脚印都是如此,这一点只用看脚印的朝向就能清晰得出。 至于倒着走路的人,根本不用想,倒着走路的话脚后跟的脚印会极为明显,脚印整体呈后深前浅,但这种脚印连一个都没有。 而从尸体的余温和脚印内外泥土的潮湿程度来看,这么大的太阳下,余温或许会有误判,但泥土的湿润程度相差不大,这就证明这群骑士没有待多久就走了,而结合前者来看,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有魔法师! 风系魔法师有漂浮术,可以减轻物品重量。这一点,安德可没有少讲,因为斗气也有这种功能,只是不能施用于外物。 而最为让任宇不安的就是伤口,这里所有尸体的伤口明显不是一种武器导致的,毕竟任宇再蠢也看得出来刀剑劈砍伤和钝器砸伤的区别,还有就是明晃晃的银色弓弩的箭矢了。 而这些伤口让任宇感觉恐惧的原因却是一个任宇没想到的一点,那就是文斯派来的骑士原本不是杀佐薇娅的,而是来灭法兰克他们的口,毕竟死人才最为守信用。 这么看来这个文斯还真是个狠人呢,而且智商还真不低,手段几乎严密到一种恐怖的地步。 第三十九章 强悍暴怒,英雄救美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搜寻佐薇娅的足记,毕竟自己是来救人的,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使自己只救美女! 不过…… 任宇并没有找到一点痕迹,哪怕是一个不和位置的泥点,被压坏的草丛,哪怕是略有些破损过度的树叶。 嗯?树叶? 任宇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他们踩着树叶走的,那么就不会留下太多痕迹,本来就被施加了漂浮术就不重,那么树叶就能掩饰这些脚印,甚至缓解泥土干燥的速度,这样也就阻止了任宇寻找不一样的泥点。 一想通任宇就开始翻找周围的树叶,企图找到一些线索。 直到临近黄昏,任宇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这让任宇有些消极起来了,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一边愤怒的挥舞墨烟荡开树叶,企图寻找集中的破碎的树叶。 任宇转眼却看见土熊矗立在一颗树下,仰头望着什么,任宇也抬头一看,看见一个枝折断的树枝。“嗯?不会吧,穿盔甲上树了吗?”任宇越发疑惑了,这但是这一串的树木却并没有多少断枝啊,这么看都是正常的断枝。 任宇疑惑的走到土熊身边,土熊看了眼任宇,然后抬头朝树上看去,任宇顺着土熊的眼光朝上望,看见了一个残破的蜂窝,一串凌乱的树叶,一条明显的追赶痕迹。 任宇有些怒不可揭的扭了一下脖子,笑的有些狰。 “好好有路你不走,爬坡倒坎倒是好手啊,既然让我累了大半个下午,那么那你们的命当幸苦费吧。” 说完任宇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眨眼就蹿出数米。 土熊一脸震惊的看着蹿出去的任宇,打了个寒战,那个表情——它只在任宇杀风裂鹰时见过,只不过这次比哪次的表情更加的疯狂。 土熊眼睁睁的看着任宇转眼蹿出去百来米,这次反应过来,立马跟了上去…… 佐薇娅喘着粗气看着身后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明目张胆的派郁金香佣兵团的人来,这使的自己引以为傲的藏匿手段毫无用处,同样也使自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本以为可以更好藏匿的山崖,现在也是自己天然的壁障,原本准备好逃生用的跳崖现在却被佣兵围住了。 这是一个悬崖。 在西横山脉来说,这并不是太高,但也有几百丈开外。 一侧是因为滑坡而构成的高耸悬崖,佐薇娅所站的地方正是悬崖高耸的一角。从悬崖后面看,这里有一条羊肠小道,因为在悬崖上,所以显得极为险峻,而在佐薇娅右手边的悬崖下有个水潭,明显是山下原本的小溪,在山体滑坡后,被堵塞成了堰塞湖。 佐薇娅看着面前的敌人,内心却在想自己的失误,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了,又怎么会被他设计的如此惨,看来自己始终不该太过于信任自己的两个弟弟,这两个脓包,这下彻底将自己的家族毁了。 可笑的是他们却毫不知情,现在甚至还在大摆宴席庆祝继位吧…… 这时一个身穿轻甲的佣兵舞着剑冲了上来,佐薇娅通过头盔的缝隙看着他暴露出来的手腕,手中的长剑只是一个腕花,剑尖就挑了上去。 那人却突然将手一缩,虽然手臂上结实的挨上一剑,但因为盔甲的防护,并无大碍。 于此同时一直略显残破的箭矢从他肋下蹿了出来,狠狠的打在佐薇娅拿剑的手腕处,盔甲虽然能避免穿刺伤,但是剧力的冲撞还是让佐薇娅眉头一皱。 如果不是自己有着七阶的斗气基础,不然手腕早就就断了,对面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却配合的却很好,显然就是长期执行猎杀任务的佣兵。 也正是如此,这些佣兵在发现自己逃跑后,才能这么短时间追上自己,不然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跨过这两座山脉到温克城了。虽然明白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难逃,却依旧在心中思考着敌方的各种配合,寻觅着破绽企图逃出升天。 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弃,那么怎么对得起父亲呢!艾洛莉卡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佐薇娅不顾疼痛的再次举起长剑,左肩吃痛,但并不妨碍自己继续战斗。佐薇娅紧紧盯着佣兵中最后排的那个穿皮甲的家伙,那支打中自己手腕的箭矢就是他射过来的,不错的箭法。 他们似乎在惧怕自己的实力,企图先消耗自己的力量,然后将自己擒杀,这种佯攻的手法已经用了多次了,就连一路上的箭矢都用废了好几只,刚才的箭矢恐怕已经报废了。 身为一名七级宗师级战士,佐薇娅及时被‘削弱之血’压制了实力,但强大的观察依旧强大。 这里还有十四个人,除了最后面的那个弓箭手和他身边明显是保卫者的轻甲剑士,就只有卡在中间的两个举着盾牌的盾斧手是四阶了,其他几个都是三阶的,如果自己冲过去,只用击退侧面的两个三阶剑士,就能跳下这悬崖。 下面的水潭虽然无法确定有多深,但是起码比直接死在这里好多了。 佐薇娅绝对拼死一搏了!再等下去自己一定会被耗死在这里了。 在黄昏的红晕中,佐薇娅冲了上去,利用光亮的剑身,折射阳光。刚才冲上来的剑士被阳光猛的照到眼睛,就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模糊间一把明亮的长剑已经挥舞过来了,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只见一直残破的箭矢飞了过来。 佐薇娅内心一笑,手中的长剑猛的转弯,直指右手的一名三阶剑士,轻松击落他的长剑,一个横扫就将他逼退。 然后强忍着周身的疼痛,弯腰转身一撩,顺势将面前的人手臂挑落,轻甲可无法完全保护这些关节! 佣兵也没想到佐薇娅还这么有活力,不过长期的危机意识也不是盖的,两名盾斧手举着盾牌撞了上来。 佐薇娅却早已经将一切计算好这个盲区,后排的弓箭手这会儿不能阻止自己了。 佐薇娅提起斗气,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痛感,却无法影响佐薇娅必杀的决心,手中长剑瞬间荡漾起蓝色的波纹,主动朝着右边的盾斧手冲了过去。 就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长剑击穿了那面紧实的木质盾牌,一同贯穿的还有他的手臂与心脏。 一门高阶的武技,出其不意之下瞬间穿盾击杀一名四阶盾斧手! 佐薇娅感觉到剧烈消耗的斗气,脚下却不慢,迅速拔出长剑,乘着那名盾斧手还没有倒下去,佐薇娅朝着最后的目标冲了过去。 就在她冲的盾斧手身躯的一瞬间,又一只残破的箭矢猛的扎到自己的腰间,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使佐薇娅步伐一滞,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佐薇娅不得不后退了回去。 这时一把满是豁口的手斧朝着佐薇娅的脖子扫了过来,佐薇娅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才往后退了半步。 即便如此,手斧依旧咂在佐薇娅的肩膀上,若果不是头盔的遮掩,现在就能看见佐薇娅为了忍受剧痛而咬紧的下颌和苍白至极的脸庞。 盾斧手怎么会放弃继续进攻的机会,他抬起盾牌朝着佐薇娅的头砸了下去,佐薇娅右手勉强提起长剑挡开了盾牌,手斧再次击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剧烈的冲击透过盔甲传递过来,压迫这之前的伤口,佐薇娅差点晕厥过去! “他奶奶个熊的!那个狗*的玩意儿先上的树。你死定了!别说上帝,就算你妈也救不了你。” “嗷吼~” 一声充满愤怒的咆哮从山下的森林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响亮的熊叫。 佣兵都是一愣,佐薇娅却是被这声音一吵,清醒了不少。 众人只看见还有几百米的山脚下,一个穿着郁金香家族侍从皮甲的身影飞快的接近过来,而他的身后还有一只飞奔的熊形魔兽。 “该死,兽潮提前爆发了,快点上,把她解决了。”那名弓箭手对着身边两名充当保护者的佣兵说到。 佐薇娅身体又往后退了一步,虽然知道家族中的侍从大都叛变了,但是看到这个身影,佐薇娅总觉得他是来救自己的。 而自己只用坚持到他到来接就行了,即使以他的实力,救自己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有个人一同上路,这也不是不行,头盔中的脸庞居然露出了一丝痴迷般的微笑。 来者当然是任宇,虽然找到了佐薇娅与那群骑士的路径,但是任宇跑到一半才发现——这群人一会儿上树,一会儿又在地上蹿,搞得自己都差点迷路。 这让本来就极为不爽的任宇瞬间失去了最后是冷静,当然失去冷静不代表失去理智,任宇发现现在的自己似乎成为了一个过客,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愤怒无比急于宣泄,另一个却理智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似乎正嘴角微扬的计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甚至是每个动作与肢解敌人后的惨烈场景。 当然了,通灵眼是必须开启的,如果说在和法兰克对话后任宇最大的收获是什么,那么就一定得属通灵眼的进一步提升,任宇现在使用到通灵眼已经不用再闭眼调息了,这也是任宇远隔数百米还能看看见佐薇娅危险的原因。 佐薇娅的气漩很好认,削弱药剂的作用是削弱,不是摧毁。所以山顶上最大的气漩就是佐薇娅的,明显的深色气漩。 就当两名四阶佣兵走上前的时候,那么弓箭手看着迅速靠近的任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喊人的他迅速抽出一支刻有奇怪纹路的黑色箭矢,内心迅速平静下来。 作为一名优秀的弓箭手,无论如何都有一颗沉稳的心! 看着任宇竟然在短短的几息时间就拉近的三百多么米的距离,那么剩下的几十米也不过几息时间。看到如此,那弓箭手手中一只黑色箭矢就滑出去了,就像一丝在空气中飘浮的黑烟,恍恍惚惚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又像什么都没有一般。 任宇通灵眼一直开着的,只见一个明显的魔力波动朝着自己靠近,任宇只好猛蹿到树上,惊险的与迎面而来的箭矢擦肩而过,但任宇内心却感到不屑。 任宇想着这只不过是相对运动的速度叠加而已,不过居然又得麻烦自己接下来得在树枝间跳跃前进了。 那名弓箭手却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相信这里居然有人能看看清黑魔箭矢,但迎接他的却是同样漆黑的影子——他能控制黑魔箭!不,这比黑魔箭更黑,也更加平凡…… 任宇下定决心,就不会在留手,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弓箭手在犹豫些什么呢?墨烟如同死亡宣告,只要亮相就必然带走生命…… 佐薇娅终于握不住手中的长剑了,自己握着这把长剑坚持了一个下午,面对数个和自己‘同阶’的敌人,自信自己已经做到了完美的地步,自己已经尽力了。 “再见了艾洛莉卡,我要去找父亲了。” 在自己死亡的最后,佐薇娅看向那个身影的方向,看见了,自己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场景——一个满脸鲜血的男人,他的双眼是如此璀璨、盎然,那手臂上的黑影轻松撕开了一名重甲佣兵的盔甲,将鲜血挥洒在夕阳的余晖下。 这一幕竟然如此的绚烂,深深触动了什么,他就像一位无比神武的勇士,那么的…… 任宇在一剑斩了那名弓箭手之后,两名身穿厚重盔甲的人影就朝自己疯狂扑了上来,任宇恰好看见盾斧手一板斧砍在佐薇娅右手上,将她手中的长剑打落悬崖,而她也顺势倒了下去。 内心虽然极为理智,但手中的墨烟却更加迅速,体内的元素溪流涌入墨烟,《玄河剑法》抬手就来,剑身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刺如面前的重甲,手腕发力,凭借墨烟的锋利瞬间将敌人连盔带甲撕成两半。 任宇却并不满足,左脚平踏,扎出了一个标准之至的马步,墨烟由上至下搭在右腿。 瞬息光阴,任宇剑脚同迈,墨烟借势轻松洞穿第二个重甲佣兵,甚至不带一丝阻碍,流畅的就像穿过水面一般。 接下来《玄河剑法》大开大合、浩浩荡荡的剑法,凭借墨烟出奇恐怖的锋利,不多时这个崖顶就只剩下一片残骸。 任宇这才看向佐薇娅,通灵眼看到她的斗气漩涡依旧在旋转,只是比常人的缓慢太多。 任宇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佐薇娅倒下的地方刚好是悬崖边,如果操作不当,自己两个都会掉下去的,走近了任宇才清晰的看见佐薇娅的盔甲已经有多出凹陷,甚至有的地方出现了多次反复冲击的痕迹,任宇眉头越发紧凑了,他突然感觉《玄河剑法》如此利落的解决掉这些家伙太过于仁慈了。 轻轻蹲下身,企图先把她抱开,先离这里再说。 “嗷吼~” 任宇一惊,往后微退半步,任宇感觉到脚下蓬松的质感,内心瞬间翻涌起无数粗鄙之言,汇聚成一句话话:“大熊我踏马服了你了~” 土熊听到任宇在叫它,一脸兴奋的走到了山崖顶端,却只是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没有看见任宇,“嗯?老大人呢?……” 任宇现在是看不到土熊了,在跌落的瞬间他也看清了悬崖的构造,一块巨大的石块——就是刚才他热血厮杀的场地,这也瞬间让任宇闭上了企图惨叫的嘴,如果把土熊引过来,它万一把这玩意踩踏了就惨了! 最后只是几声悠长的落水声,回荡在这空旷的谷底,任宇不会游泳,但是不知是《赤心决》还是这具几经强化的肉身,反正任宇没被淹死,呛几口水那是必然的,那个不会水的人落到水里不挣扎一下呢? 一片树叶轻轻的飘落到水潭上,随波逐流,悠悠荡荡的在水中散开一丝血色。 水潭不大,任宇轻松的找到一同落下的佐薇娅,运气不错的发现这悬崖脚下还有一个山洞,看来今天晚上不用睡野外咯。 “嗯?好像忘了什么事?算了,不管了。”任宇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忘了,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想不起算了。 第四十章 血脉偾张的上药 任宇抱着佐薇娅上岸,水滴就没有停过,而她身上看似厚重的盔甲出乎意料的轻便。只不过盔甲上几处变形严重的部位突出一些毛刺,把自己手臂上刺拉出几条口子,如果不是怀抱美女,恐怕任宇又得为自己精贵的小血滴埋怨一番。 洞穴在水潭向上十米处,没有明显的道路,不过这自然拦不到任宇,赤心决运转开来,抱着佐薇娅在水潭边的小路上助跑一段,借着微有棱角的石壁,隐约有种轻功的感觉。 任宇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就再次传来了蓬松的质感,“不是,这石壁上怎么有草……” “咚”的一声在山谷间悠然回响,似乎将黄昏衬托的更加上寂寥超然。 身为当事人的任宇,现在正躺在水潭边的小路上,内心一阵绞痛。 他再次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这盔甲是铁打的。因为佐薇娅变形的肩甲这会正定着自己的小腹,感觉皮甲已经被刺穿了。 第二:有些东西拿着轻,砸着痛。而这一点就由佐薇娅的手臂证实了,啪的一下打脸,脸上都印出印子了。 最后一点:石壁上有陷阱,而且很明显是人为的。不解释了~ 任宇感觉小腹受创,浑身都有种不好使力的感觉。 努力的挪了挪佐薇娅的肩膀,摸着刺痛的地方,瞬间庆幸自己在探查痕迹的时候,顺道扒下了一套皮甲。 不然自己恐怕就是这丫头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仇必报,死后击杀’的成果,即便如此,任宇也调息了好久,才再次爬了起来。 这么一折腾,太阳就已经没过山脊了,只留下一缕阳光,继续挥洒余热与光辉。 任宇利索的爬了起来,有了心里准备自然不会再那么大意,任宇也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人。 内心也对自己暗暗提点,以后得多长个心眼儿,不然那天在妹子面前出糗可就惨了。 一样的办法,一样的动作,只是这次任宇学聪明了,出力出四成,留个六成力好在踩空后好迅速换点。 即便如此,任宇还是踩了不下十个假支点,这让任宇内心无数次的诽谤这个陷阱的作者,当然进入山洞之后,明显的人为痕迹就更是一览无余了。 将佐薇娅放在地上时,天空就已经散去最后的璀璨,转眼就是夜空的深沉与繁妙,任宇打算把佐薇娅的盔甲卸了,看看她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现在都没有要清醒的样子。 任宇抬头看了眼天空,虽然现在并不是欣赏夜色的时候。任宇记得自己爬上来时看见墙角有个箱子,虽然通灵眼强化了视力,但还不能达到夜视无碍的地步。 抹黑把箱子拉到洞口,这次终于学会了小心翼翼,慢慢的打开了箱子,命运总是充满惊喜,所以这次没有什么机关了。 搜索一番,收获了两只蜡烛,一套餐具?一小袋打火石,一张看上去不错的地毯和一个小被子,意外的还有一些小玻璃瓶子,任宇闻到了治疗药剂的气味。顺带把包装用的牛皮纸留下,待会还有用。 任宇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点了一只蜡烛立在刚才放箱子的位置,这里蛮平整的。 然后脱下了自己这一身湿淋淋的皮甲,这东西不碰它还不怎么滴水,一开始脱就像海绵一样,瞬间就挤出一地水。搞的任宇不得不跳到水潭边去脱,然后随意拧干一下,就搭在一旁的石头上了。 再次回归‘坦然’的任宇,迅速整理好思路,墨烟在手,借着月光跳进不远处的丛林,不多时任宇就蹿了出来,手上已经换成一大把干树枝,可惜没抓到‘兔子打火机’。 先把干树枝丢进洞口,自己在几个闪身辛苦的爬进去,努力发挥农民的淳朴与勤劳,两下就点燃了一堆篝火(这得感谢干燥的牛皮纸,一碰就着),顺带把皮甲挂在一旁烤干,然后从储物空间取出了几块切割好的虎肉,据说这玩意儿有助于跌打扭伤的恢复,当然一道拿出来的还有摸尸时,故意多扒拉的两条皮裤(别问为啥就两条,谁捡东西不瞅好的捡呢)。 迅速处理好虎肉,烤在火堆旁,反正柴多火旺。处理好一切闲杂琐事,任宇拿出自己手中已有的所有药品,准备取下佐薇娅的铁罐头了。 任宇不得不称赞了一番这身盔甲的质量,都变形成这样了,居然都没有一丝裂缝。 当然最牛的地方是佐薇娅的头盔,又摔又跌的这头盔居然没有一丝松动的意思。 还好这对从小就精通只卸不装的任宇影响不大,找到了臂甲上的绑带解开(其实任宇把所有能看见的绳子、线头都给挑断了,反正墨烟够锋利),然后头盔下摆的链甲与护胸甲下面的卡键也就朝上推一下就ok了,意外的是肩甲下面还有一些绳头,任宇一股脑都给她解开了(挑断了~),然后终于等到了取下头盔的这一刻了。 任宇很轻的扭动了一下头盔,这次头盔终于不再‘顽固不化’慢慢松动了。随着头盔的脱落,任宇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段雪白的脖颈上,异常刺眼的紫色浮肿,任宇内心一颤,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腾起…… 随着头盔的脱落,任宇终于看见了佐薇娅的脸庞——小尖的下巴,苍白而禁闭的嘴唇,即使昏过去也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心,那双禁闭的眼睛,似乎在展示这她的倔强。凌乱的蓝色短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庞,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水潭中的溪水。 也许是火堆的原因,这张脸庞看上去似乎并不完美,却充满了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紧皱的眉头却又引入怜爱,让人心碎。 任宇看了眼头盔,这可以说是她的盔甲中最为完整的那部分了。 再次转头看向佐薇娅变形最为严重的左肩甲,原本的半椭圆形的奇特肩甲,现在已经被砸的深深凹陷进去,清晰可见的数道砸痕,既体现了盔甲一流的质量,也展示了战况的激烈。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有人会用肩膀去阻挡攻击,还是多次如此,即便受伤也不犹豫。 不过肩甲的取出有些费力,佐薇娅的肩膀已经肿了,厚实的肩甲发生如此明显的变形,里面的肌肉又怎么可能不受到损伤,即便内部还有一层质地奇特的锁子甲和黑色的防护服。 费了些功夫将肩甲取下,接下来就是臂甲,腕甲,然后换一只手,紧接着是裙甲。 这个设计让任宇有些好奇,因为在任宇的印象中,欧式盔甲一般都没有裙甲这个部分的,裙甲又称为兜甲,这在中式重甲中常见。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赤心决》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如,任宇也就懒得去追究怎么多了,裙甲是用内绳拴在腹甲下面的,任宇只是轻轻的抬起护胸甲,然后就再次轻松的解开了这根绳结(懂?)。 接下来就是护胸甲和腹甲了,因为解开了裙甲,任宇还没事的吧自己能看见的所有绳子都解开了,然后腹甲就成了极其简单的一片叠甲(由几块盔甲组成的环状盔甲,切开连接的线头就是一条层叠的甲片),胸甲有明显的卡扣,任宇只是一番摸索也就找到了,在左右腋下各一组,腹部左右各一组。 不过取护胸甲的过程中任宇再次揩了点油,毕竟这是前后两片还有一定的弧度,即便是变形了的部分,依旧需要将人抬起来,才能取出背后的那部分。 最后才是护腿、膝甲和甲靴,不过取下这几部份时,任宇都感觉了明显的阻力,而佐薇娅的脸上也有微弱的变化。 任宇能感觉到佐薇娅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手上也更加轻柔,小心翼翼的。 彻底取下佐薇娅一身的盔甲之后,任宇看着佐薇娅一席亮银色锁子甲,下身一条黑色叠纹裤的佐薇娅,眼神中也越发的担忧了起来。她的身体在许多部位都有明显的浮肿,从脖颈到腰间,无论手腕,还是小腿,几乎每处都有一两个浮肿。 唯一能让任宇欣慰的就是这盔甲质量不错,并没有任何武器击穿的痕迹,也就是说都是由盔甲简介造成的皮肉伤,并没有可见的创口。从她的呼吸和斗气漩涡的来看,应该没有内伤,大体应该是没有骨骼伤势,这就好办了,木云根包治百病! 解开她的锁子甲,银光闪闪的锁子甲却并没有多重,甚至不如半把长剑重。没有了锁子甲的遮掩,凹凸有致的曲线基本就算毫无遮掩了。一件单薄的衫衣,湿漉漉的紧贴着她的身体,看到任宇脸上有些发热,但转念一想他身上还有各种伤,这个时候可不是搞事情的时候。 任宇动手解开她的扣子,自下往上解,因为她的小腹一侧肿胀的有些不太正常。 当任宇看见佐薇娅腹侧的伤口的时候,内心却是猛的一颤,伤口已经肿胀的有些发乌了,而整个圆形的肿块从肚脐左侧一直蔓延到腰侧偏后的位置,范围大的吓人。 而且可以清醒的看出一环一环一样的淤血环,这就证明这个部位不止一次受到的打击,最中间部分的皮肤颜色乌青发黑,明显是被某种较小的武器反复攻击后,肌肉一定程度上坏死造成的。 看着这朝出体表一指厚的肿块,任宇能感受到这种疼痛,即使自己也有些颤抖。 继续往上解开衣扣,护胸甲防护的这块几乎没收到伤害,任宇却从护胸甲的损伤上看到,对方几乎没有对护胸甲进攻过几次。一方面是因为:护胸甲基本上都是盔甲组成中最厚的一块。另一方面则是战斗本能的保护胸部、脸等地方,这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无可厚非。 任宇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抱起佐薇娅摘下她的衣袖,因为手臂与肩膀受伤而至肿胀,任宇不得不一番厮磨,才取下整件衫衣,还好她还穿了一件胸衣,不然任宇恐怕就去水潭里冷静去了。 在衫衣褪过手腕的时候,任宇显得格外温柔,这里显然也肿的有些夸张。 褪下上衣的时候,任宇就顺道把毛毯拉过来垫在佐薇娅身下,当然为了干燥只有上半身在毛毯上面。 仅仅上半身任宇就发现了五处明显的肿胀伤,还有一些细微的挫伤和扭伤,倒是肿胀的不太明显,大大小小也有十来处。 褪去裤子那就更香艳了,当然秉着绝不乘人之危的优良思想,任宇强忍了从佐薇娅裤子里拉出绳结的奇妙体验,迅速为她脱下叠纹裤。 裤子本来就没有多少阻碍,虽然有些大大小小的肿块,但还好都不是太大,远比不上佐薇娅左肩与手臂的肿块,更别说是腰侧的伤了。 终于等到佐薇娅身上衣物除尽(有些衣物是必须留下的,别想太多了……),任宇根据现在伤口的情况,将佐薇娅朝着火堆靠了靠,给她盖上了那床小被子。 拿出《九转神诀》两下就翻出了几个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方,但都因为没有药材被任宇否决了,最后只好将治疗药剂先涂抹在佐薇娅的受伤处。 拿出木云根内囊,嚼碎成泥(用餐具碾的任宇头都大了,勺子都压断了),然后撕烂一条干燥的皮裤,裁成条状就给她绑在受伤处了。 当然大伤才有这资格,不过就算任宇都这般控制了,还是绑了不少位置,然后一看任宇瞬间感觉自己越发邪恶了——原本就只剩贴身衣物的佐薇娅,在任宇的一番精致包扎后,却别有一般风情,诱惑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任宇感觉自己越发膨胀了,只好转身跳下洞穴。“包扎好了,抓点鱼做个烧烤吧。” 一边劝自己平复火热的心情,一边在水潭中开始了捕鱼作业。黑灯瞎火的,还不会游泳,这捕鱼是不可能滴,不过冰冷的水潭确实是让人冷静的最好地点,尤其是在深秋时节。 任宇很快就回到了洞穴,看着一地凌乱的东西,任宇虽然并不太讲究,但内心还是不太喜欢凌乱,所以就顺带收拾了一下洞穴。 还把烤好的虎肉吃了,又烤了一串,丢掉不要的东西(一些没用的线头和皮甲剩余的皮段),任宇还闲来无事的把佐薇娅的盔甲摆了个造型,看起来蛮帅的。 最后还拿着佐薇娅身上脱下来的衣物,还有自己穿过的那套皮甲,到水潭边上清洗了起来。 毕竟山洞里躺着这么个美女,无论如何自己今晚都是睡不着了,权当找点事情干吧…… 月亮慵懒的在天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任宇正吃着烤串看着星空。 没有辣椒、花椒、孜然、茴香、柠檬、胡椒和葱姜蒜的调味,这烧烤就只有淡淡的盐味和刚才找到的野薄荷香味,就如同薄荷味的薯片,让自己略显刁钻口味颇为无奈,但好歹还是有点香味的。 佐薇娅似乎做噩梦了,出了很多汗,所以任宇把她抬到了离火堆远点的地方,但是整个山洞中都充满了她身上诱人的体香。任宇不得不坐在洞口看月亮,以防大半夜的尴尬昂首,虽然只有条皮裤遮挡秋风的萧瑟,还好火堆离自己不远。 “哼?” 一声轻呢响起。 “嗯?醒了?”任宇转身走了进去,蹲在佐薇娅身旁,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顽强的女子。 “嗯~” 只见佐薇娅眉间有些舒缓,但还是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的意味,她随手就将被子扯了下去,露出大片洁白的酮体,还有别致的装束。 任宇看到这里脸上一红,立马闭上眼睛抓向被子,给她拉回来盖上,这才感到安心许多的睁开了眼睛。 “咦?” 任宇看着面前的美人儿,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这么一个闭眼的功夫这佐薇娅变漂亮了呢?任宇自信的看着佐薇娅的脸庞,似乎在寻找到底什么地方不对,直到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你看够了吗?” “没……啊!你醒了。” 任宇随口回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的清澈跃动的光芒,就这样看着自己。 第四十一章 佐薇娅,美女侯爵的心 “咳咳……” 任宇装作咳嗽两声,背过身去取火堆边烤着的虎肉。 虎肉还略有些夹生,但想到白种人的习惯,这样应该可以吧? 任宇将那串完整的虎肉串取下,然后用叉子赶到银盘中。还好任宇切肉的时候想到了佐薇娅这个贵族少女,所以虎肉切的并不大,烤了之后就更加的精致了不少,随手撒上一些刚才洗衣服时找到的香料沫(就是野薄荷)和盐粒,烤肉的香味也在取下木签时的蹂躏下,释放的更彻底。 任宇叭嗒叭嗒嘴,似乎在为自己的完美之作感到高兴,这才转身来到佐薇娅身旁,将盘子和叉递给她。 “你喂我。” “啊?” “你把我绑成这样了,我不好动手,你喂我!” 佐薇娅慵懒的语气似乎天生如此,即便是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却依旧那么的……嗯……温柔? 任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一想到佐薇娅那被自己绑成那样,自己看着恐怕也会把持不住,既然如此喂她又怎么样呢? 任宇把盘子和餐具放在一旁,弓下身去揽住佐薇娅的香肩,轻轻的将她扶起来一些,顺带把小被子拉起来一点垫在她的身后,虽然这样会露出一小截玉腿,但会舒服不少。 佐薇娅看着任宇放下餐具的瞬间,平静的眼神瞬间有些凌乱,她极力掩藏的内心平静瞬间就崩溃了,脸上也越发红润。 不过任并宇没有做到自己以为的那步,只是将自己轻轻抱起,给自己垫好靠背,让自己坐着舒服一些。 佐薇娅内心一阵触动,又暗自叹息,别人想做什么早就做完了,还用等自己醒过来吗?自己在这里干着什么急! 即便用如此想法来平复自己跌宕的内心,佐薇娅却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润却迟迟不见散去。 任宇并没有注意到佐薇娅眼神,毕竟拉被子的分寸还得靠自己的眼睛掌握,不然要是暴露太多,那啥就更尴尬了。 佐薇娅坐好之后,任宇才盘腿坐着她身旁,端起盘子用叉子喂佐薇娅吃东西。 “你加了什么?” 佐薇娅吃了一块,虽然调料不是太多,但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所以试探着轻声问任宇。 任宇看着佐薇娅略显犹豫的眼神,解释道:“一点野薄荷,能醒神的。” “野薄荷?” “不好吃吗?要不我给你重烤一份?” 虽然任宇嘴上说着重烤一份,但还是在喂给佐薇娅。 佐薇娅疑惑的看着任宇,嘴巴却依旧老实的张开,略显苍白的嘴唇轻轻的抬起,然后迅速闭合,小嘴在咀嚼时绕有规律的缓慢跳到。 不过任宇还是发现佐薇娅眉间有些不适。 “那~” “那~” 两人同时开口,差异的四目相对。任宇看见佐薇娅宝蓝色的眼眸,迅速撇开了视线,说到:“咳,你先说吧。” 一向胆大的任宇居然怂了? 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佐薇娅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鼻尖,佐薇娅内心也是一阵慌乱,因为任宇的眼神让她原以为平静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就是他! 微微咬了一下嘴唇,佐薇娅看着故意看向一旁的任宇,内心却荡漾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是难受还是温暖?可惜自己也不知道。 佐薇娅轻声问到:“你平时也喜欢吃这种吗?” “啊?虎肉?没有啦,这东西在我们那儿可不能吃。” “我是说这种口感。你平常都吃这种程度的食物吗?” 任宇看着佐薇娅,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到:“我还以为你们贵族都会喜欢吃些特殊口感呢,那我再给你烤一份吧。”这厮当然不会说刚才烤好的被自己啃了一半了,现在还插在火堆边上呢,这串还是刚才自己才串的,当然还没熟。 佐薇娅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似乎对某些极其重要的事感到解脱般。 “不用了,火堆旁的那串就够了,那是你吃剩下的吧?”佐薇娅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配合着慵懒的眼神,似乎就像两人正在度假一般。 任宇感觉氛围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虽然自己也喜欢美女,但是这莫名其妙的被动感让任宇有些手足无措。 “嗯?这个没问题吗?不是,我是说这点够吗?” 佐薇娅似乎笑的越发灿烂了,不过任宇怎么都看不出来她表情的变化,倒是眼睛? 任宇转身拿起了刚才自己吃剩的半串烤肉,顺手将盘中的‘半成品’倒在一旁的一块木板上(木签是从木桩上一根一根劈下来的,所以任宇顺手劈了一块木板当砧板),再撒了点野薄荷碎,端到佐薇娅面前。 这次任宇喂佐薇娅时有意的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宝蓝色的眼睛似乎并不在意任宇‘侵略性’的行为,似乎任宇还比不上这盘烤肉来的诱人。 任宇这么可能放弃呢? 乘着一次喂食,任宇借机凑了上去,两人之间几乎就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了。 佐薇娅懒散的眼神依旧,只是故意挑高了眼睛,似乎想俯视任宇。 但就连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眼皮有些微微颤抖,睫毛都在轻轻闪动。 任宇正盯着佐薇娅的眼睛,这点小小的举作自然无法逃过善于观察的任宇,任宇咧嘴一笑,透露出一丝关怀。 佐薇娅看到这里,底下了头,慵懒中带着些许不明情愫的话语,似乎是指责,又似乎是埋怨。 “你不知道这样盯着女……唔~……” 任宇趁机用手擦了一下佐薇娅的嘴唇,然后再把烤肉递了上去,解释道:“吃东西的时候最好别说话,油都漏出来了。” 佐薇娅小脸一红,内心一下子乱哄哄的,明知道自己没有漏出任何东西,但还是无法反驳任宇,只好轻轻咬下叉子上的肉,慢慢咀嚼起来,似乎害怕再次漏出来一样。 任宇自然高兴啦,毕竟证明了自己还是讨人喜欢的,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高兴,更何况对方是个美女呢。 山洞中却再次迎来了安静,只有任宇手中的叉子不时碰到银盘的声音。 佐薇娅直到吃完盘子的烤肉才再次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慵懒的性格似乎已经融入了这位尊贵的侯爵的灵魂之中,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表现的依旧如此闲适。 任宇依旧笑着,看着佐薇娅的眼睛说到:“我的侯爵大人,您不觉得你现在该休息了吗?虽然在铠甲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多重的伤,但是现在是深夜,睡觉才是最好的恢复。” 佐薇娅疑惑的看了眼任宇,点了点头说:“你会在这里待着,对吧?” 任宇也用点头回应了佐薇娅,本以为佐薇娅还有什么话要说,却不想她直接就转过身去,裹着被子睡着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居然还把两只洁白如玉的脚露了出来...... 任宇听着佐薇娅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整理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佐薇娅的表现即在任宇的预料之中,又有些超出预料。 预料之中的是佐薇娅来到这里的意图是极为明显的,她熟悉这里,甚至是这里的每一棵树与每一处环境,她知道这悬崖下的水潭与这个山洞,她也清楚自己头顶的悬崖是一块突出的巨石。 任宇在赶到悬崖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了,而后跌落水潭虽然是意外之举,但也更加证实了这个结论,而佐薇娅的态度就为这个结论打上了完美的句号。 试想一个女孩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会是什么表现,而佐薇娅又是什么表现,这点就轻松解决了。 而出乎预料的地方就是佐薇娅的态度,这个据说已经二十多岁的少女的态度。法兰克在对郁金香侯爵一家的了解都极为贫乏,这方面从他甚至无法说出几位侯爵子女的确切年龄就可以看出来,而这也成为了任宇最大的困惑。 当然还有就是对人心的怀疑,不得不说任宇在毒鸡汤的灌输下本能的对感情有些恐惧。 佐薇娅是否谈过恋爱,她对感情的态度如何,这是任宇最为担心的地方,也是自己是否处于被她利用的关键点。 如果说任宇对于恋爱是一无所知,但他始终认为一位成年的女性始终是一位演技高超的演员,而后才是单纯的爱人。 当然任宇并不是不喜欢佐薇娅,但是佐薇娅表现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态度,让任宇不由的想起了过去的毒鸡汤,任宇不喜欢一味地付出,在感情方面他很自私。 不过某人要是能把一切都完美的解决的话,那么恐怕就不会到这个危险重重的世界来了,既然如此,那还是别想太多了,反正短时间想不通。 这就是任宇的生活态度——船到桥头自然直。 坐在洞口,把佐薇娅剩下的烤肉在串了一下,一边看着星空一边吃着烤肉...... 任宇这回没有进入丰碑界,似乎哪里已经人去楼空,凌晨初白的雾光泛泛漾漾的,将任宇周围的一切都铺上厚厚的水珠,火堆早灭了。 任宇估摸着现在已经有六点了,在家时秋天的早上,六点的天空也是这样,只是没有这么浓的雾,转身看见佐薇娅还在睡觉,只是这次是面朝着任宇。 看着佐薇娅睡觉的模样,任宇想起过去的一些广为流传的话——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早晨起床的时候和刚洗完澡的时候。 现在看来似乎不假。 佐薇娅的侧着身子,两只手有意的拉着被子,还将一个被角垫在头下,两只小脚似乎怕冷了,屈膝裹在被子里面。蓝色的短发搭在脸庞上挨着鼻尖,随着鼻翼的呼吸微微晃动,嘴唇经过一夜的休息,也恢复了一些血色,配合着略显微笑的表情,让任宇感觉此时的佐薇娅洋溢着一种少女的活力。 似乎察觉到了任宇的眼神,佐薇娅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任宇看见佐薇娅皱了一下眉头,睫毛跳动的越发激烈了,随后就像下定决心了一般的安静下来。 任宇等了一会,正以为佐薇娅不会再有动作的时候,佐薇娅轻轻的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在偷瞄着什么,当佐薇娅发现任宇真在看着自己的时候,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不过在佐薇娅迅速的转身动作下,任宇并没有看到这诱人的一幕。 “我的衣服呢?”佐薇娅有些小脾气的问到。 任宇从火堆旁取下晾干的衣服,随手抖了抖上面的白色柴灰,递了过去。 佐薇娅利索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皮条,站起身来,也没有穿衣服的打算。 任宇感觉这丫头就是故意的,大清早的那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诱惑呢?一个玲珑有致的美女,穿着老旧款式的‘三点式’,在大清早站在你面前,虽然身上有些青紫的淤伤,但并不影响她身材的曼妙,更让任宇流鼻血的是,佐薇娅还有意无意的转了一圈,这将她的身体更加淋漓的展示了一遍。 任宇看着那紧致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上清晰的线条,说实话任宇觉得这线条的存在,硬是把一个简单的转身升级到了一种诱惑的危险级别。 而佐薇娅似乎只是在确定了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别的伤疤,然后才开始穿起了衣服。佐薇娅也在转身时瞟了一眼任宇,她对自己的身材其实并不太自信,虽然大多数斗气修炼者都是一身健硕的肌肉,但是女人很少有这种变化,佐薇娅就是这很少中的那部分。 其实佐薇娅还真就没有谈过恋爱。 因为并没有接触过多少男性,所以对于身边都是体态婀娜的女性而言,她似乎就是一群白天鹅中的一只雄赳赳的母鸡,尤其是不时露出的肌肉的手臂,似乎更不讨人喜欢了,这也是为什么佐薇娅对任宇有些倾心的原因之一。 当然了,某人对此完全不知情,谁让他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完全不熟呢。 佐薇娅看见了任宇几乎放光的眼睛,内心不知道有多高兴,可是自己却不能表示的太突然,这有她自己的原因,也有她所受教育的原因。 任宇用鼻子猛的吸了口气,想借助清凉的空气来平静一下清晨香艳场景的勃发,但空气中都是佐薇娅诱人的体香,这反而更加的引火。 任宇只好转身留下一句“我去弄点柴来。” 转身跳下洞穴。 佐薇娅看着任宇跳出洞穴,脸上露出了一丝温馨的微笑,虽然德莱卡特有不少英俊的男子,但是要说这种腼腆的小男生,佐薇娅别说见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当然佐薇娅也不否认是因为自己交友不广的原因。 当佐薇娅穿好衣服走到洞口,就看到任宇正在水潭边屁股高高翘起,将整个脑袋都浸入水潭中,佐薇娅自然知道任宇是在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顺带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了一下石洞下岩壁上的凹槽,佐薇娅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目光,同时还有些疑惑,佐薇娅驻足看了好久,不相信的抖了抖微微颤抖的手臂,咬着嘴唇闭上双眼走回了洞中。 这里少了太多应该有的东西! 当任宇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佐薇娅已经消失在了洞口,任宇也没有发现什么,转身就向昨晚的小树林走去,毕竟自己说了是出来弄柴的。 回来的时候任宇还顺带逮着一只兔子,不过不是‘兔子打火机’,只是一只普通的野兽而已。 运气不错的是在打整兔子的时候还找到的佐薇娅的长剑,其实它一只都在这里,只是昨晚水里太黑任宇没仔细去找。 第四十二章 误会与解开误会的方式 佐薇娅静静的坐在毯子上,身旁是昨天的盔甲,原本铮亮的盔甲现在已经有一种残破的既视感,多处凹陷甚至连穿都穿不了了,而最让佐薇娅难以置信的却是那一根根魔兽皮索的断裂,全身上下三十二条皮索全被斩断了。 这让佐薇娅想起了昨天的那个身影,还有那轻松撕碎重甲兵的黑影,佐薇娅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痛苦的感觉,就像胸口被撕裂般的窒息感。 任宇回来的很快,依旧是先把东西都扔上来,只不过那把佐薇娅的长剑是任宇抱着上来的。 佐薇娅看着任宇跳了上来,见着他抱着的长剑,脸上神情依旧。 任宇将佐薇娅的长剑放在一旁,在木板开始处理兔子,一边处理一边说道:“长剑就掉在水潭里,刚才我洗兔子的时候看到了,就给你捞回来了。” 佐薇娅面完表情的问到:“你为什么要救我?” 任宇听着佐薇娅的声音有些冰冷,放下手中串好串的兔子,转身对佐薇娅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解释道:“因为你是一位女侯爵啊。” “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法兰克以为我是你的同伙,袭击了我的时候被我抓到了,然后他就说了。” 任宇并不想把法兰克的事说的太清楚,毕竟自己手段并不光彩,即便是自己最后放过了他。 还有一点是任宇不知道佐薇娅是否知道自己的弟弟背叛了自己,如果贸然说出来,恐怕会有不少误会。 佐薇娅的眼神中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问道:“你和文斯是什么关系?” 任宇楞了一下,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在佐薇娅眼中是多么的难受,而任宇则是没想到佐薇娅居然知道自己的弟弟背叛了自己,这样就说明佐薇娅不笨,而且很聪明。 任宇声音略有些低沉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本来在任宇看了低沉的声音是表示对佐薇娅家庭巨变的哀悼,而在佐薇娅看来任宇就是承认了这一切都和自己的弟弟有关联,那么他怎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切似乎更加迷惑了,这也让佐薇娅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自己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被算计了。 佐薇娅感觉眼睛有些湿润,但却不敢哭出来,只能压低声音继续问:“他告诉了你什么事,承诺了什么东西。” 任宇有些迷惑了,但听着佐薇娅低沉的语气,以为她现在有些低沉所以问错了,任宇就将法兰克的话告诉了佐薇娅:“他说是封赐子爵,然后赏赐大量金币。” 佐薇娅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笑容。 “你还缺这些东西吗?” 任宇听到这里就明白了,佐薇娅是把自己当成他弟弟的人了,这丫头是生病了吗? 昨天黄昏如果不是自己救了她,她还有机会在这里和自己说话吗? 任宇想到这里就有些哭笑不得,但心想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就像任宇对付法兰克一样,借着这个误解任宇或许能挖掘道更多的消息呢。 任宇有着自己的善恶观,在这方面他可以说是有些变态的坚持着。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未被自己善恶观的人,无论美丑,这就是任宇从小到大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坚定的立场与独立世界的道德观。 当然都是同一个社会下的公民,所以任宇也不会偏差太多。 其中一点就是绝对不会听从一己之词。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从多方面去考虑,去判断。 想到这里任宇就有了一个方案,反正自己正在纠结佐薇娅的个人情况,趁机探探底呗。 当然这事得先有个度,不然恐怕造成不好的影响。 这是任宇道德观的另一点,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无论何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必选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注意尺度,过之不及。 佐薇娅看这沉默的任宇,她内心很乱,甚至有些感到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种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 她看着任宇将火生了起来,然后把兔子放在上面摆好,扯了一件放在火堆边的皮甲穿上,朝自己走了过来。 任宇可没有观察那么多,他只是决定就以烤兔子的时间为准,兔子烤好了,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停下这种‘披狼皮’的事。 任宇走过去,看见了被佐薇娅拿过来的盔甲,胡乱的摆在地上,似乎在表示这一种不满。任宇微微一笑,感觉佐薇娅生气的原因可能和这套盔甲有些联系。 任宇有意的坐在佐薇娅身旁,看着佐薇娅的脸庞。 此时的佐薇娅面色依旧苍白,不知是昨晚的伤势还是对任宇身份产生怀疑后的悲伤。 其实任宇也是能理解佐薇娅的,毕竟谁像这样精心策划了一场逃脱,最后还是被敌人抓住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 佐薇娅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任宇只好找话题开始交涉咯。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为了给你上药只能把你的盔甲系带给割了。” “.......”佐薇娅毫无反应。 任宇只好下猛药:“那什么,你有男朋友了吗?” 任宇内心感觉很难啊,突然发现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这狼皮岂是那么好披的? 既不能让佐薇娅迅速冷静下来想起昨晚任宇救了她,还不能让她把心思扩散出去,不然必定会露出马脚。 所以任宇只好从这方面下手了,说远也不远,又能吧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以此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难啊!”当然这只能是内心的哀嚎,可不能让佐薇娅听见。 佐薇娅脸上有些越发冰冷了。 而任宇看着却只能在心中暗:“蓝头发篮眼睛,即使生起气来都那么美。”这个时候还在逃避主题的人,恐怕不多见,而且还为称赞别人找了个如此拙劣的借口,问题是还不时光明正大说出去的。 其实任宇就是想说佐薇娅很漂亮,但是即使是心里想,都有点害羞,这或许就是单身狗的悲哀吧。 不过佐薇娅盯着任宇却是另一种感受,她察觉到任宇眼神深处的那种懵懂的变化,佐薇娅不知为什么不在那么的冰冷了,语气变得有些平静的说道:“你到底想问些什么。” “文斯说你有男朋友了,未婚夫的那种,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 任宇自然顺着竹竿往上爬,借着佐薇娅的话就往上靠了靠。 佐薇娅脸色有些自嘲的低下了头,半说半问的话道:“我说没有你信吗?我愿意嫁给你,你会帮我吗?” 任宇往佐薇娅身上边上凑了凑,几乎快贴到佐薇娅了才停下,说:“我当然信你的话,反正文斯也在四处造谣,说你要把他赶出郁金香城,然后他又让阿尔佛莱四处传伦你是恶魔的仆从,所以我早就想杀了他了!” “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 “不,我从法兰克嘴里问出来的。”关于这一点,任宇能如实回答就如实回答,毕竟波及的人越多,任宇在佐薇娅面前的语言准确度可就越低。 佐薇娅并没有任何怀疑,虽然她从没有见过任宇,但这并在阻碍一个这就领地的领民对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种情况在整个焕神大陆并不少见,相反这种事还常常发生,像平民爱上贵族,甚至有平民扬言要娶公主。 只是真正有这实力的人,都绝不可能以平民的身份做到,即使他原来就是平民。 佐薇娅并没有主要到自己在为任宇开脱。 “其实文斯本质并不坏。”佐薇娅解释道。 “他和维斯登从小都是很好的孩子,只是因为是男孩,所以父亲对他们很严厉罢了。而父亲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所以他们才决定创建郁金香佣兵团,去开创一个新的辉煌给父亲看。” 佐薇娅感觉自己的眼睛越发的湿润了,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想说下去。 “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吧伊恩介绍给他们,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伊恩不对。他身上散发的气势给我一种很虚假的感觉,我以为只要把他放在够不到家族的地方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绕过了我加入了佣兵团,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任宇现在只是一个倾听者,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似乎远超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不是一场遗产的争夺战,而关乎着更深的阴谋。 任宇推断如果这个伊恩想要这个侯爵的家产,那么通过文斯就可以了,佐薇娅并不在家,只用加深文斯在侯爵家族的影响就可以顺利的得到爵位,但伊恩没有这么做。 而且文斯似乎并不怎么聪明,居然会因为一个外人就和自己的亲姐姐自相残杀,这中间恐怕还有隐情,是维斯登吗? 佐薇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自己居然在一个外人面前哭了,虽然眼泪刚流出眼睛,佐薇娅就将它擦干,但自己抬手的动作肯定被任宇发现了,因为任宇递过来了一张毛巾。 任宇并没有别的想法,他认为佐薇娅的眼泪并不是假的,当然了这其中也有佐薇娅对弟弟的辩护有关,毕竟佐薇娅就是在怎么聪明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诱惑自己,换句话说——他任宇没有让佐薇娅欺骗的理由。 佐薇娅接过那张毛巾擦了擦脸,眼神中却突然多了一丝解脱的意味,将心底的话吐露出来,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舒畅感。 既然如此,任宇也懒得装下去了,但是直接摊牌这种愚蠢的想法,任宇可不会这么干的,更何况佐薇娅不笨,只用稍稍引导一下,就会明白事情的经过了。 “你昨天是怎么逃离法拉克他们追捕的?” 佐薇娅有些诧异的看着任宇:“你不知道?” 任宇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眼神中表露出一种不然我还问你的意思。 “其实没什么。”佐薇娅解释道:“这套盔甲你昨天应该就发现了吧,它其实非常的轻。” 任宇点了点头,等着佐薇娅继续说下去。 佐薇娅也没有让任宇失望,继续解释道:“这套盔甲是进过赋魔的矮人大师杰作,附魔效果就是轻便。” “这和你毫无痕迹的逃跑有很大关系,这我知道,但是你怎么做到不留痕迹的逃走的?我可是在那群侍从的遗体周围找了好久的。附魔效果的使用不消耗斗气?” 任宇还是有些搞不懂,这盔甲即使在轻便,但是也不过比一般盔甲轻上七成,脚印是绝对有的,还有附魔到底是什么效果,这么起作用的,任宇都还不知道。 佐薇娅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这任宇,似乎没有发现他居然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不由的惊叹道:他是哪里来的野人?佐薇娅开始发现任宇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领民,在联系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佐薇娅现在感觉到的也是一头雾水,自己甚至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她疑惑的看这任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不是,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是这么逃出来的好吗?”任宇没想到佐薇娅会突然跳到这里,感觉这佐薇娅的思维跳度有点大啊,却完全没想到佐薇娅远比他想到聪明,已经发现了任宇身份的不对了。 佐薇娅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用沉默来回答任宇是一种高超的交流技巧,也是一种试探。 佐薇娅无法确定任宇到底是什么意图,所以她需要一些旁敲侧击来证实一下,如果任宇只是好奇自己,那么他的名字并不重要:如果他是伊恩的人,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会说谎,通过自己的能力,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这是非常简单的,而且任宇比自己弱太多了;还有一点他就是个兴趣使然的吟游诗人,只是好奇自己的经历,这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几率太低了而以。 佐薇娅想事情都非常全面,这就是她的智慧,让她活下来的本钱。 任宇撇了一下嘴,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心想既然自己没有了怀疑佐薇娅的理由,那么自己也就不用有多少心里负担。 任宇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要挟一下这个丫头,起码让她知道现在谁是老大。 任宇说道做到,脸上瞬间就转变出一副邪恶的表情,两只眼睛开始在佐薇娅身上游走起来。 当然佐薇娅本来就是比较好看的类型,尤其是苍白的脸色更是有些诱人犯罪,所以任宇即便是装出的这幅模样,却也表现的有模有样。 尤其是一边看着,一边还往佐薇娅身上凑,这让本来就距离很近的两人越发的靠近。 佐薇娅本来就盯着任宇,自然也就将任宇的表情变化悉数映入眼帘,佐薇娅没想到任宇这么多变,前一秒还有些生气下一秒就换上如此嘴脸。 她正想往后靠,任宇直接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现在任宇就像趴在佐薇娅身上一样。 佐薇娅脸色发红,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了,这个时候佐薇娅终于发现了一件事——自己一直在偏袒任宇! 佐薇娅道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居然一直在偏袒任宇,从一开始自己就没吧任宇当成坏人,那怕是发现一大堆的问题之后,也只是内心充满怀疑,而从来不去质问任宇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佐薇娅现在才问任宇名字的原因。 她的内心不愿意想信这个像梦一般出现的男子,是个坏人,甚至在肯定对方‘身份’后自己都没把他往最坏的地方想。 知道了这一点,佐薇娅反而放心了,有时候当事情在发生前不去抵抗,到了事情发生时,已经无能为力了。 更何况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反抗。 两人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像烧沸得水,又像翻腾的蜜,两人都有些沉醉了。 “恩!”佐薇娅痛苦的低哼了一声,任宇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佐薇娅痛苦的脸庞,任宇发现自己碰到了佐薇娅腰侧的伤,急忙把手让开一点,可让任宇没有想到的是,佐薇娅突然把脸迎了上来。 第四十三章 被佐薇娅表白了! “恩~~” 当佐薇娅用鼻子发出低沉的声音后,任宇才反应过来,不过此时她已经躺在毯子上了,微闭的双眼,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强忍着疼痛舒展看的眉额还在微微颤抖。 任宇的心乱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遇见一个这般的女子,本来打算好说出的威胁的话,瞬间就烟消云散,又哪里来的力气与态度去说出那种威胁的话语呢? 感觉到内心跌宕起伏的波动,任宇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了,不然今天早上恐怕真的得出大事...... 佐薇娅为了感受到任宇的变化,有意的将小腿朝两边摞了摞,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却听到了水潭中水波荡漾的声音。 睁开眼一看,洞中哪里还有任宇的影子。 佐薇娅咬着嘴唇,心中又是害羞又是高兴,模模糊糊还有一些颓废。 害羞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如此主动的靠近一个男人,今天自己居然在吃痛的情况下还主动的凑了上去。 高兴的是任宇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他就不会让开那只碰到自己伤的手,而他一开始就故意用左手搂住自己,就是在避开自己腰部靠右的伤。 而那淡淡的颓废,自己怎么说也是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吧,居然连这样一个明显有些动情的男子都打动不了,这是何等的挫败。 感受着冰冷的河水从自己的脸上流淌,任宇这才冷静下来,任宇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失败,到嘴的鸭子居然还不敢吃?不由得抽了自己一耳光,即便是装装样子,任宇也感受到了确切的疼痛,只是还是不明白自己在怕些什么,内心始终对这种事有些抗拒。 那怕自己一直在告诉自己就是想要,可这中抗拒感一直都在,让任宇很郁闷。 回到山洞后佐薇娅已经把一切都想通了。 这并不难,任宇并非好人,不过绝不可能是坏人,至于其他的细节,用巧合也罢用运气也行,反正怎么好搪塞就怎么搪塞,这就是佐薇娅对自己的交代,骗自己还不容易吗?更何况自己还可以问嘛。 看见任宇湿漉漉的脸庞,佐薇娅把手中的毛巾递了过去,一脸笑意的看这任宇,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一般,但是两人依旧红润的脸庞却没有办法遮掩。 佐薇娅慵懒的声线一下子又回来了,声音中似乎有些因兴奋而产生的颤抖:“你想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不在意了,可是你刚才亲了我,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配合着一脸把任宇吃的死死的表情,似乎已经完全放开了。 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任宇有点好笑,可是却没有办法反驳她。 一旁的烤兔子已经传了的淡淡的烤肉香,任宇只好借机转移话题,本来还想威逼诱惑的计划,完全被后者带偏了,而且还是自己被诱惑了,这可不得不说是一种尴尬。 佐薇娅并不怕任宇跑掉,还在任宇切烤熟的兔子时凑上去看。 任宇墨烟在手切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连一丝顿挫感都没有,兔子就变成的整齐的小块。 顺带秀了一波《玄河剑法》,将兔子细小的骨头带肉给挑到了一边,可惜剑法没有大成,不然就是挑骨剃肉了。 一旁的佐薇娅还拿出一些盐和别的调料撒了上去,在任宇惊讶地眼神中她还洋洋得意的回了任宇一眼。 任宇要是还不明白佐薇娅的意思就是真傻了,佐薇娅很明显的在警告任宇,这个山洞是她的,她还藏的有后手,小心自己的小命。 任宇自然不会示软,看似随意的说道:“你的斗气还在被压制中,注意别乱跑,下心碰着了就不好了。” 这下轮到佐薇娅惊讶了,他怎么看透我的啊? 将兔子肉分给了佐薇娅,任宇就开始啃骨头了,这也是一种逃避方式。不过佐薇娅可不接招,一边吃着任宇切好的兔肉,一边看着任宇。 “刚才那把剑就是昨天晚上救我时你用的剑吧?” 慵懒的语气在任宇耳边响起的哪一个刹那,任宇就知道这丫头是完全不怕自己了,只好沉默相对,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 “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你就明说,我反正都告诉我还是单身,我完全可以嫁给你。” “咳咳......咳......”任宇被噎了一下,或者是被佐薇娅的话噎到了。 看来这个女孩看开之后,的确比大多数国人女孩放得开,任宇这下是切心的感受到了,这种赤裸裸的示爱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纯粹。 佐薇娅见任宇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眼神中也有些低沉,难的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还说不动一个小男生。 佐薇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暗沉了语气也有些失落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身材,嫌弃我身上肉太多了。” 听到这里任宇就知道再不说话恐怕就不好收场了,再让佐薇娅这样想下去恐怕她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女孩的思维是极有可能把自己给想死的! “我喜欢。” 就三个字,却深深的印进了佐薇娅的心,她脸上一下子就红了,看着任宇弱弱的说:“那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我的身世?” “......” 见任宇不说话,佐薇娅认为自己猜对了,急忙说道:“我可以去我舅舅那里,他就在两座山后的温克城,他是那里的伯爵,他一定会帮助我的,到时候我一定还是郁金香公爵,我会让我舅舅举荐你,你就是男爵了。” “男爵你知道吧,那是可以靠功勋被国王封赐伯爵的爵位,虽然看起来不如子爵,但是地位可不是子爵能比的。到时候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刚才还在想这么反驳佐薇娅的任宇,一下就被这番话给搞蒙了。 这丫头还真是喜欢上自己了,这种‘复辟’大事居然都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吗? “啃咳~” 任宇故意咳嗽两声让佐薇娅的眼神集中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才开始慢吞吞的说:“我呢其实也喜欢你,不过我问你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我?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自然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故意用这种高调的语气,一来任宇是想试试佐薇娅的态度,这丫头变得太快了,让任宇有些摸不着头脑。二来也是任宇脑袋发热,实在是找不到话说了,不然自己能这么办,还是像以前一样沉默,然后在沉默中死亡? 佐薇娅却笑得咧开了嘴,这自然又让任宇吧眼睛都给看直了。佐薇娅想法却出乎意料的单纯:“你昨晚上救了我,这就足够了,你要听详细的原因吗?” 佐薇娅此话一出,任宇也就完完全全能肯定了,佐薇娅是个恋爱白痴,绝对是从来没有男票的那种母胎单身大龄剩女。 哪有人一谈恋爱就直接开诚布公互揭老底的呢? 任宇虽然单身,但是不代表他没追求过,放在自己的世界,佐薇娅绝对是被骗的那种傻白甜,不过她似乎不傻,而且出手还特狠(那群被佐薇娅砍死的侍从就看到出来了,当然不包括后面补刀的那群人下的手)。 看见任宇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痴痴的看这自己,佐薇娅在在在次认为任宇想听自己说一下,于是就开口讲道。 “其实昨天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有很大几率已经死了。我还记得昨天最后看见你时的场景,你就像神明降世一般,一下就撕裂的一名四阶重甲兵。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喜欢争强,而且我还非常聪明,所以从来就没有我失利的时候......” 说道这里,佐薇娅还笑着看着任宇,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不过任宇轻轻的推开了她。 佐薇娅只好吐了下舌头,捋了捋散落的短发继续道:“在我十五岁成年的时候,就有贵族子弟来提过聘礼的事,希望娶我,不过当时我就已经是四阶战士和初级骑士了。” “自然看不上那些庸碌的贵族子弟,但是那些有实力的又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偏远地区侯爵的女儿呢?所以我设计了一个计划,能和我一同出人这片森林的人,就有资格娶我。当年没有,直到五年后我二十岁,那些贵族依旧没有一个能和我一起走出这片森林,是不是很可笑?” “其实我也知道,贵族大都喜欢文弱点的女孩子,像我这种全身看上去都是肌肉的女孩子,反而落了下层。” 说到这里佐薇娅的眼神明显有些暗淡了,但只要一看到任宇,她的眼神中就又充满了光彩。 她继续说道:“其实昨天黄昏,你伴随这晚霞带着鲜血的出现,就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丝印记了。当时我就觉得你是为我而来的,这比曾经那群废物好太多了......” 佐薇娅的眼神中充满了奇异的光彩,看着任宇的时候,任宇甚至有种被她同化的感觉,似乎自己当时就是那么的神武。 “我现在都记得你当时头上那片树叶,而你却完全没有察觉。你上山时吼的那句话,我一听就知道你是来救我的。还有就算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温柔,就像你昨晚为我上药时的一样。” 佐薇娅边说一边又靠到了任宇身上,这才任宇没有推开她,因为他正惊讶佐薇娅昨天晚上就醒了! 那她怎么没有出声呢?他又怎么知道,某位少女因为这个动作又激动的昏睡过去了呢。 佐薇娅的话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任宇心中荡起层层涟漪,任宇感觉这一切就像一道雷霆砸在自己心上。 两个母胎单身的男女,似乎在这一刻就已经产生了浓郁的化学反应。 感觉到一阵暖暖的风吹在自己脸上,任宇才反应过来佐薇娅已经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趴在自己胸前,她抬着头,眼神中都是甜甜的笑意,就这样看着任宇,两人就这样亲密的面对着面。 “你知道吗,昨晚你颤抖的手和你生气的眼神,对我都是一种怎么样的诱惑。可是我当时真的没有力气了,不然即使在痛,我也会给你我的一切,无论如何!” 佐薇娅极其肯定的说出了最后几字,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就那样痴迷的看着任宇,毫无掩饰的爱意已经脱下了最后的伪装。 佐薇娅就是如此的坦荡,如此的直接。 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不合时宜的打破了着片刻的宁静。 任宇痴痴的看这佐薇娅,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自己却感觉到自己始终有些心虚。 佐薇娅对自己说的是爱,而自己对佐薇娅说的是喜欢,两者本就有着天差地别。这就是任宇最傻的地方——宁愿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也不想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 单身是有原因的,有时候就是如此扯淡,如此渣滓,不是吗? 任宇连轻轻的吻了一下佐薇娅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能尽可能温柔的对佐薇娅说:“我......如果说救你,只是......因为你的身份,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怀中的女孩似乎笑的更加甜蜜了,她企图张开双臂,却被他拦住了。她只好挺起胸口,努力让自己的脸离他更近,轻轻的贴近他的耳朵,就像情侣间悄悄话一般的说:“一切都给你,无论你做什么、什么身份还是什么人......” 感觉到她越来越热的呼吸,任宇的也有些燥热了。 人啊!似乎被卑贱的身份压抑太久,一时间竟然学不会勇敢。 任宇轻轻的推开佐薇娅,说道:“等你的伤好了在说吧,你现在恐怕就连走路都很痛吧?” “没......没有的事......只是有一点点......”。佐薇娅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脸上还有些潮红,任宇却笑的那么灿烂——两人显然想到一个地方去了! 任宇扶起了佐薇娅,喂她吃完了盘中的兔肉。佐薇娅面色微红,转身坐回了毯子上一直看着任宇。 “太阳出来了,你今天恐怕还得继续赶路。”任宇看着洞口的晨曦,对佐薇娅说道。 佐薇娅点点头,开始收起了东西。 “你身上有储物空间,是吗?”佐薇娅轻快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任宇点点头。 “你帮我把盔甲装上,还有这些东西。” 只见佐薇娅从地毯下面拿出不少东西,有调料,有上好弓弦的黑色小弩,还有一些魔兽晶核和爪子羽毛等魔兽材料。 佐薇娅看着任宇惊讶的眼神,笑得更加甜了。任宇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在这里藏了不少宝贝呢。”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佐薇娅还有意的挺了挺胸,只是拉彻到了腰间的伤口,小脸一下有些惨白。 任宇走了过去,一只手扶着佐薇娅的腰,一边用左手装起地上的东西。还好佐薇娅都是立着放的,任宇也不用弯腰:“你伤成这样了还挺呢?你常来这里吗?东西还真丰富。” 佐薇娅嘟起小嘴,偷偷的在任宇脸上亲了一下:“如果不是‘神之叹’效果太强,我今天已经好了呢!我不常来这里,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过夜?”说罢还有意往任宇身上蹭了一下,似乎在宣示领土一样。 任宇转头眯着眼看了一眼佐薇娅,搞得佐薇娅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刚才为什么不拿这把弩出来,它这么小,应该很好藏吧?” “不告诉你。” “那我也不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有储物空间。” “哼!我才不在乎那么多,只要你娶我就行,到时候你的还不就是我的。”佐薇娅露出邪邪的微笑,似乎在威胁任宇,但任宇却看到了佐薇娅无意间露出的小虎牙,这一下就让这充满威胁的笑容变了味,任宇失守了...... “唔~~!!!” “嗯......!!!!” 佐薇娅好不容易才摆脱任宇的唇。 小脸已经通红的佐薇娅喘着粗气,蓝色的瞳孔周围都有了一丝水汽,都是被任宇憋的。 这家伙咬着就不松,还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这使得第一次接吻的佐薇娅脑袋瞬间蒙了,手脚一乱,就搞得自己都喘不了气了! 任宇还虽然被佐薇娅挣扎开了,但是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见减少,因为他发现现在的佐薇娅好像还是那么弱。现在的佐薇娅力气远没自己大,如果不是自己放手,这丫头现在恐怕都缺氧了。 “你要是还这样诱惑我的话,下次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缺氧性休克。”任宇还把脸凑上去,一脸邪气的反过来威胁佐薇娅到。 佐薇娅只好一脸委屈的看着任宇,眼睛里的泪滴都开始打起了转,就差一点就滴下来了。任宇一看就不好意思在调戏这丫头了,轻声道:“好了好了,开玩笑呢,下次不欺负你了,乖......” “唔?!?!” 任宇还没说完佐薇娅就发起了反攻! 佐薇娅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可是身为一位侯爵长女,从小就看过不少的书,长大后更是看过一些贵妇人编撰的书籍,自然明白任宇刚才做了什么。 只是第一次没反应过来,这回反应过来了,不肯认输的佐薇娅自然不会放过反击的机会,生性好强的佐薇娅可不会就这么认输。 第四十四章 收集财物,再面兽潮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好不容易摆脱单身的两人,这次是感受够了恋爱的甜蜜了。当然任宇内心的隔阂是不会这么容易消失的,但这起码是一个不错的开局。 佐薇娅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任宇,虽然之前一直在任宇面前示弱,但她本质还是那个骄傲不服输的佐薇娅·安科切尔。 看着依旧没有放手意思的任宇,佐薇娅也感受到了任宇再次接近的鼻息,故意躲过任宇的脸,将嘴凑到任宇耳边亲昵道:“收拾一下我们走吧,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任宇闻着佐薇娅头发的芳香,听着佐薇娅的话,依旧这样抱着。 两人就这样亲密的安静了一会儿,才分开。 任宇轻笑一下,转身继续收拾着佐薇娅的东西,佐薇娅则走到洞口,看了一眼晨曦中的水潭,还有不时传来的悦耳鸟语。佐薇娅看向北方,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任宇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在佐薇娅的建议下任宇吧火堆都丢到了水潭里面,两人就上路了。 首先是回到山顶悬崖,任宇告诉了佐薇娅土熊的事,佐薇娅也是一脸惊讶,毕竟那是头能和两名四阶战斗的土熊。在佐薇娅的意识中土熊始终只是二阶魔兽,是一种从没有听说过会进阶的魔兽。 佐薇娅又给任宇讲了一下土熊的习性,其实任宇大多都知道,但是当佐薇娅给任宇讲土熊无法进阶的原因的时候,任宇才意识到佐薇娅这番话的原因。 当然了听任宇喊这种向高阶晋升的过程叫进化,佐薇娅有耐心的帮任宇纠正了一番,任宇到秉着学习的态度,耐心听取了,这让佐薇娅对任宇又是一番赞叹,心里越感到高兴,看任宇的眼神也越发痴情。 熊类魔兽其实算是魔兽中的一个bug,因为熊类魔兽数量稀少,且都是一流的高防御魔兽,基本在同阶之内是不会有对手的,而高阶魔兽是绝对不会傻到找低阶熊类的麻烦的,毕竟肉厚攻击手段还不少,你说龟类魔兽盾强,但是它没多少攻击的手段,熊就不同了,几乎二者兼具了。 这也就造成了熊类魔兽成为了一个基本毫无天敌的存在,并且说虎豹类魔兽还会为了食物产生争斗,那么对于熊类魔兽是绝对不可能的。 熊类只要不是同类,一般的肉食魔兽,熊都不会去招惹,那怕是为了蜂蜜(虽然根本不可能有食肉魔兽对蜂蜜感兴趣)。这一切都成了熊类魔兽习惯稳定安于现状的主要原因,这样就表明了为什么高阶魔兽段很少出现熊类魔兽。 当然了,佐薇娅表示这一切都是德莱卡特学院的魔兽研究成果。 这一下就大大提升了任宇的德莱卡特的兴趣,他还以为德莱卡特只有魔法与斗气教学呢。两人一番交谈就已经到了山顶,土熊正蹲在一旁的树下发呆呢。 土熊感到很奇怪。 昨天天空通红的时候明明看到老大上了山顶的,但是自己一到就只剩下一地残破的尸体了,而且土熊还隐约听到了老大的声音。 一番搜寻无果的土熊感觉很难受,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老大,不用在为了吃饭而奔波了,结果到了现在又被自己搞丢了,这让看见熊生辉煌未来的土熊感觉有种一落千丈的感觉。 本来以前只要不高兴,土熊都会去找点吃的,来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但是现在看着一地残肢断臂,土熊却没有了胃口。 它自此跟了任宇之后,就不太喜欢吃人了,第一是本来就没有吃过,第二则是老大就是人,自己在笨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又怕任宇突然跳出来的土熊又想在这里等任宇,所以就没有走,等到现在感觉自己快饿死了,昨天中午才吃的肉,早早的就已经消化完了。 一想到这里土熊深深的感觉到了老大的重要,一顿美味烤肉的重要性! 两个人影有说有笑的从悬崖旁登上悬崖,土熊第一眼就看到任宇,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任宇身上的烤肉香。 佐薇娅身上因为有伤,所以沿着这条悬崖边的小道爬上来的时候一直靠任宇辅助,不然这条路她绝不会如此轻松的走上来,就在任宇刚把自己拉上去的时候,一声洪亮的吼叫声传来,林中的鸟儿都被吓的四散飞逃。 “嗷吼~” 吼叫的自然是土熊,任宇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佐薇娅拉上来后便转过身去,一脸笑意的看着土熊。 土熊情绪似乎很不好,一路摇头晃脑的走过来。一旁惊讶的佐薇娅看着土熊略显金色的毛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强大的气息,如果不是任宇在身旁,佐薇娅肯定自己现在已经逃跑了,熊类魔兽可是公认最麻烦的魔兽! “你怕了?”任宇依旧是一副阳光的笑容,问着佐薇娅。 “有点,你这头熊有六阶魔兽的潜力了,等它成长起来,恐怕一般的八阶大宗师都拿它没有办法。”佐薇娅的语气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她的话语却极为清晰,似乎对土熊的进阶极为好奇。 两人正交谈着,土熊都走到任宇面前了:“老大,我饿了......” 听到大熊开口人言佐薇娅脸色瞬间就变了,如果说刚才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惊吓了,甚至都紧紧的捏住了任宇的手,甚至整个人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任宇到是没有什么,对于土熊的变化《万界魔兽全鉴》上介绍的很清楚。‘森林萌芽有开启灵智的功用,这是森林对于守护者的礼物,也是森林应对灾难的一种方式。’虽然任宇不懂后半句,但是前半句任宇还是懂的,反正对土熊应该不是坏事。 森林中的鸟儿似乎有些过于惊恐了,竟然疯狂的逃窜向东方。 土熊似乎听到了什么,转头向西方看去。 任宇眉头一皱,不知为什么任宇感觉到了一丝灵儿的气息,虽然很快,但灵儿的气息的确出现了。 想起上次灵儿的提示,任宇感觉这回恐怕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雷暴猿雷爆此时正站在前天大战的地方,它的身后是几只五阶的魔兽,五阶金纹虎,五阶轰鸣豹和五阶牙猪,居然还有一只四阶的风影狼。 本来还有一只风裂鹰的,不过被任宇杀了,雷爆去到时候就连风裂鹰的骸骨都被风影狼吃了,不然它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雷爆的伤势虽然好了不少,而且已经再次产生了变异。但是他的心里始终还是有些郁结,恰好上面任务有变,所以它又回来了,它要报仇! 魔兽想要拥有灵智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要么就是拥有七阶以上的实力,只要突破六阶的魔兽,都能拥有灵智。 这是一个因为六阶魔兽的晶核会凝聚到极致,七阶魔兽就会升华出更为强大的魔兽源为魔力提供源泉——魔兽宝石,一种比晶核更小更纯粹的东西,也能为魔兽提供更庞大的能量来思考。 第二种就是获得魔兽天赋,魔兽的天赋是极为恐怖的,其中包含了先祖遗留的智慧与思维,说白了激发天赋就等于激发了魔兽的传承,自然在先祖的传承下,开个灵智还是极为简单的。 雷爆是后者,具有白色闪电天赋,这也为什么六阶魔兽就会被那里看上的原因。 虽然雷暴的天赋并不是太强,但是白色闪电具有的特质,却让它拥有了远比一般魔兽恐怖的成长潜力与资源,这个特质就是探宝。 这也是那天战斗之后,如此重的伤雷暴迅速找到生命之泉的原因,生命之泉是会移动的。所以别说找到,就是看见一会都是极为艰难的,只有精灵一族才有控制生命之泉水的力量,但是别的生命却可以利用泉水治疗与修炼。 “青影狼,你能闻出来这里的气味去哪里了吗?”雷暴低沉的问道。 青影狼显然没有多高的灵智,但是它也明白雷爆的意思,恭敬的低下了狼头看向了北方...... 土熊也感觉到了威胁的气息,虽然它并擅长寻觅气息,但是森林萌芽带来的奇妙作用就是护佑,无论是土熊还是森林之间,二者是互利的。任宇从《万界魔兽全鉴》上就知道这一点:“大熊,你也有种危险的感觉吗?” 土熊低吼了一声,眼神紧紧的盯着西方,似乎有着极度危险在逼近一般。 佐薇娅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人一熊,感觉这主仆之间似乎有着极为其妙的联系,但是她更感兴趣的是土熊一只四阶魔兽具有的极高灵智。 要知道只有高阶魔兽天生传承才有可能啊,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巨龙能做到这一步。 “佐薇娅......”任宇叫了一声。 “恩?” “先看看周围有些什么东西吧,吧能拿的拿走,我有种感觉兽潮要来了。”任宇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佐薇娅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个她甚至想喊他小男生的男人,给了她多少惊奇。不去问不代表不希望知道。但是佐薇娅也是知道爱一个人,自己得给他足够的隐私,当然这都是自己从某些传记上看的。 既然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佐薇娅也就吧该关心的抛给任宇了,反正自己现在的战斗力还没有任宇高,与其给任宇添乱还不如放开手,让他去做。还有一点,佐薇娅也想看看自己心上人的实力与智慧是否相匹配。 土熊一只看着西方,它也在思考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整个森林在为自己提供信息一样。 它能清晰察觉到对方的实力和数量,甚至是朝自己靠近的意图,土熊很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自己在和老大吃了那团自己长大以后就没有在吃过的白团子之后,土熊就感觉自己发生了某些变化,不只是说话,还有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变化,它也感觉到自己在越来越聪明,知道的越来越多。 与土熊不同,任宇并没有那么细微的感觉,毕竟自己不是吃了森林萌芽的土熊,自然也就没办法吧一切都感受详细,但灵儿气息的出现,就是一种危险标志,这一点任宇有着清醒的认识了。 安静下来一想任宇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从遇见土熊开始,灵儿就起着危险预警的作用,自己心里已经默认了灵儿的气息就是预警了! 两人迅速收集完所有要收集的东西,聚到了一起。任宇只是去捡起了昨天晚上那支诡异的箭矢,而佐薇娅则是捡起了那些人的装备还有他们身上的物品,居然还有一个风系漂浮术的魔法卷轴。 看到卷轴任宇的心里就有了一个解释了,但是佐薇娅...... “这是幽影箭?”佐薇娅惊讶的看着任宇手中的箭矢。 “不知道,幽影箭是什么东西?” “一种附魔箭矢,按照材料与附魔强度,价格不一,最便宜的都得一枚金币左右,你手上这支也就是这个价位的,不过品质就不太好了,应该用了很多次了。” 听完佐薇娅的话,任宇并不感觉奇怪,毕竟这些东西......等等!又是附魔吗?在山洞里就想问佐薇娅了,被她一个问题给打回来了。不过现在都没告诉她自己叫什么呢,任宇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都怪任宇要问的东西太多了,一会就被绕到别的问题上去了。 不过任宇还是向佐薇娅问道:“什么是附魔?” “哦!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佐薇娅狡猾的看了一眼任宇,她知道任宇肯定想到他的名字还没告诉自己了。 佐薇娅可不会去逼迫任宇的,就等着他自己说呢。 “附魔是一种给装备附加魔法效果的强化方式,由专门的魔法师来从事这一行业。附魔后的装备往往会在某一方面有着极大的提升,当然对应的会有一些削弱的。而判断一件装备附魔效果好不好,就需要看它的附魔中——‘增益是否大于对应的削弱,装备优势是否大于装备缺陷’。这是德莱卡特常识必修第二册的原文......”佐薇娅还有意的对着任宇笑了一下,宣告了一下她在知识上的地位。 “我看你还这么年轻,要不我陪你去德莱卡特在读几年书?我的斗气等级去德莱卡特也可以当个老师了,到时候我亲自教你啊。” 这轻描淡写的调情,佐薇娅虽然是第一次用,但是手法却用的如此巧妙,这得益于她超高的智商吧。任宇内心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你不打算夺回你的爵位了?” 似乎早就知道任宇会这么说了,佐薇娅脸上笑容不改,犹如撒娇般:“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不要了。” 任宇又怎么看不出佐薇娅眼神深处的怒火呢? “好了,你呀继续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还有事要去做。等我回来也给我个侯爵男宠当当。” “只宠你一个......”佐薇娅低下头羞涩的说道,她看出了任宇在向她表心意呢。 “吼~” 两人还没腻歪够呢,土熊再次发出一声低吼。土熊望着西方:“老大,有一群狼和火尾狐冲过来了,它们后面还跟着一群低阶野猪和大量的鬣狗,大都是二阶三阶魔兽,还有一只四阶风影狼。” 森林的异动早就引起了佐薇娅的注意,土熊这么一说佐薇娅就明白了:“我们从这里下山吧,土熊虽然身子大,但是下个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用,在这里先打它一架,这兽潮应该是冲我来的。”任宇摇摇头,他总感觉这些东西是冲自己来的,极有可能就是雷爆猿雷暴那只六阶魔兽。 更何况这里是悬崖,低阶魔兽还朝这里来,不是针对自己那又是什么呢? 佐薇娅心中也不想走,毕竟这里离郁金香城也不是太远,这些低阶魔兽冲击村庄那将是极大的损失。不过想到现在二人的状态,到时候恐怕自保都很难,所以这时候佐薇娅的表情还是有些疑惑。 任宇脸上笑容依旧,看着佐薇娅的眼睛:“别怕,待会我和大熊会拖住它们的,你只用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情郎话都说道这个地步了,佐薇娅自然不可能离开了,只能暗叹自己现在实力无法发挥出来,不能保护自己的情郎。 “看来还有一会嘛。”任宇看着树枝的骚动逐渐映入眼帘,就知道兽潮越发逼近了。 第四十五章 混战兽潮,两难来袭 从储物空间拿出佐薇娅的部分盔甲和长剑,虽然被任宇挑断了皮索,但是勉强绑一部分盔甲还是可以的。 看着任宇温柔的脸庞,还有他那坦然的微笑,佐薇娅心中也受到了任宇的感染。驱逐了内心的驳杂思想,虽然身体上的伤依旧,但是勉强穿上锁子甲不是问题,简单的臂铠和护腿,保护关节。 山下的兽潮已经隐约可以看见了,大量的二阶土狼和不时跃动的火尾狐,距离两人一兽不足百米了。 “二阶土狼的石箭只有三十米,石化皮肤后移动缓慢。火尾狐的火系攻击距离更短,但是灵活性极高,输出无法持久。如果有野猪的话,一般都是白毛牙猪和黑鬃铲牙猪,魔法攻击手段基本没有,只会冲撞。” “白毛牙猪的上挑伤害极高,二阶的白毛牙猪就能刺穿手臂粗的大树,一般铁甲没有半指厚都扛不住,就是速度不是太快。黑鬃铲牙猪头很硬,破甲不行,但是力量极大,缺点就是它的蹄子和身体的连接处,肉少皮薄。” 佐薇娅刚介绍完,一片片石箭就飞了过来,以前任宇还以为这是土箭呢。 墨烟乍现,任宇脚下一晃就在佐薇娅身前了,有意的将佐薇娅护在身后。 面对铺面而来的大片石箭,墨烟一抖就是一片剑幕。 虽然没有泼水不进之势,但是挡一挡手指粗细的石箭还是可以的。 完全不去顾忌这些箭矢,土熊石化一开就扑进了狼群,熊掌挥舞之下狼群又怎么能安好。 只是火尾狐灵活的让人惊讶,转眼就已经在土熊身上留下了数到白生生的爪痕,犹如抓在石头上一般。 一己之力,抗住兽潮! 这就是大熊现在的实力吗? 任宇心想,大熊身上隐约透露出一种从没未见过气势,任宇看到也是暗暗咂舌。森林守护者的气势,森林萌芽的效果之一,大熊隐约间就已经成为了一片森林的守护者了,那么它的未来恐怕已经远超一般魔兽了,不过现在不少想这个的时候,开始吧!任宇轻扬的嘴角越发明显。 几只土狼越过土熊,眨眼就扑到任宇面前。 “不知死活?”任宇随口说道,墨烟只是抽出一道剑光几只土狼就身首异处了。 “对了,二阶魔兽的晶核也不便宜吧,你现在乘机多收集点,你的复辟大业还需要不少钱呢。” 还在发呆的佐薇娅听着任宇的话,脸上已经有些木讷了,今天惊喜有些太多了。 在自己看来温柔的任宇,这一下爆发出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又是几头狼尸跌落佐薇娅身旁,她才反应过来,拿出一把刚才捡的短剑,开始取晶核,这些她还算是熟悉的,只是没想到任宇居然还乘机把狼劈开了,方便佐薇娅拿取晶核。 心里一暖,但是手上却不显半分迟钝。 几头白毛牙猪直接越过了土熊,朝着任宇奔来。 兽潮都后援速度居然这么快? 任宇有些奇怪了,这兽潮是否太激烈了,明知这是个悬崖,还在这样冲上来。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不会儿就吧这悬崖堆满了,它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在墨烟的锋利之下,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挡住任宇的。再配合极高的反应速度,即使任宇本身没有多少修为与武技,但是就跟切菜砍瓜一样的迅速。 《玄河剑法》犹如泼墨洒雨一般,大开大合之下任宇周围已经堆叠了一地的尸体,二阶魔兽完全无法与任宇抗衡。 一团火焰瞬间出现在佐薇娅身前,佐薇娅一惊,反应不慢向后坐去,侧身就是一个翻滚。 火尾狐? 任宇可是吃过火尾狐的亏的,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你保护好自己,我去吧那几只狐狸宰了给你做件袍子。” 头也不回就朝最近的火尾狐靠了上去,任宇并不担心佐薇娅。 自己上去分担火力,佐薇娅受到的攻击就会少许多,所以自己在不在这里,对佐薇娅的安危影响并不是太大,毕竟四阶的实力她还是有的。 一只火尾狐从土熊身旁的空隙中一跃而过,似乎对躲避土熊的攻击已经习以为常了,四爪在土熊与树干间跳跃一下,再次朝着土熊发动攻击。 黑影突然蹿出,在半空中刺向火尾狐,在火尾狐惊恐的视线中刺穿了它的脑袋。 正是墨烟。任宇左手一把抓住了火尾狐的尾巴,收入了储物空间,狐狸毛皮可值点钱了。 任宇暗暗高兴,转身劈翻几头撕咬上来的土狼脚下步伐不慢,又锁定了一个目标...... 场中一人一熊,短短十分钟就已经斩杀两百多只魔兽,就连佐薇娅也在后方砍翻三只土狼,三头白毛牙猪和一头黑鬃铲猪,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 墨烟简单的一撩,又是一只火尾狐成了其剑下亡魂,任宇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丝危险的气息铺面而来。 一抬头,就是双锋利的青色利爪铺面而来。任宇连忙一个翻滚,躲过了利爪的撕扯。这才看见了利爪的主人——一只高大的青色巨狼。 又是一只青影狼,不过这是一只野生的了。 一只全身青色毛发的巨狼,比任宇想像中的四阶魔兽要小一些,这只青影狼比斗兽场中的那只三阶魔兽还小,肩高不足两米,身长也就二米六的样子,到是浑身的青色狼毛看起来更加的坚硬与锋利了些。 任宇对着青影狼毛可是有着深刻的认识,谁让自己踩过一脚呢。 整体来看这条比起斗兽场中的那条要修长不少,看起来更像一只狼,气势也更加的狂暴、更加的凶残。 任宇仗着墨烟的锋利,明显没有把青影狼不放在眼里。 某人来到这个世界,看样子是很难改掉轻敌的毛病了。 青影狼体内魔法元素一荡,瞬间化作一道青色的影子朝着任宇扑来,任宇又怎么会重视呢?墨烟猛的挥舞出去,带起一片黑色的裂影,似乎已经看见两片影子相互碰撞之后,这青影狼残破的躯干了。 下一秒任宇就感觉到了难以相信。 “砰!”的一声巨响,任宇已经被贴地击退数米,如果不是地上的遍布的尸体,任宇已经掉到悬崖下去了。 这么猛?任宇没想到这青影狼会这么快,墨烟还没有挥到胸前,青影狼就已经跨过了二者间几米的距离,一个狼爪扣在任宇胸口。 差点任宇就像球一样,被青影狼拍弹起来了,这狼力气奇大。 不过没有弹起来,到是被击退了数米,碰撞了数具尸体才停了下来。 佐薇娅听见巨响,转身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任宇,顾不上脚步刚斩杀的一只土狼,几个跳跃就朝着任宇靠了过来。 “不要过来!”任宇看着朝自己赶来的佐薇娅叫道。 急忙靠向任宇的佐薇娅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反应,青影狼就已经窜身就贴了上来,青色的狼爪透露出一丝寒芒扑向佐薇娅。 佐薇娅本能的避开狼爪,凭借着四阶斗气身上荡开一层水一样的波纹立即向后退去,狼爪挥空了。不过青影狼可不一般,狼身一摆,又是一记狼爪朝着佐薇娅的面部拍下。 佐薇娅脸色刷白,自己脚都没有落地,这青影狼的狼爪就拍上来了,这怎么能躲得掉呢? “叮~”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这狼爪拍下,佐薇娅脸色苍白的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狼爪,狼爪没拍到自己?佐薇娅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爪青影狼是有意的缩了一下。任宇在危急关头把墨烟掷了出来。青影狼清晰的听见了墨烟的破空声,虽然不惧,但是抽尾扫开墨烟的时候身子还是有些拉扯,导致这一爪差一那么十公分,佐薇娅侥幸躲过。 青影狼毫不犹豫再次举爪拍向佐薇娅,佐薇娅这次反应过来了,毕竟自己不是七阶剑宗了,如果逃避只会被青影狼拍死在这里。 佐薇娅朝手中长剑灌注斗气,又一次使出了昨天的那一招,蓝色的斗气裹着长剑,荡起诡异的波纹,迅速刺向扑来的狼爪。 一道青光迅速聚集道狼爪之上,与佐薇娅的长剑一番碰撞,然后迅速弹开了。同时青影狼也是躬身一跃,退入了森林之中。 佐薇娅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长剑,暗想这青影狼恐怕已经是亚五阶魔兽了,同自己浑厚的斗气发生碰撞,狼爪居然连一点受伤的意思都没有? 佐薇娅虽然实力被抑制道了四阶,但是斗气的浑厚程度还是远超同阶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青影狼跳开时,任宇就已经出现在了青影狼身后了,但是他也没想到这青影狼居然这么敏感,两招不得手直接退走?还是它察觉到了自己,所以退走了。 从青影狼击倒任宇,到它和佐薇娅两次交手,不过几个呼吸,任宇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但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分,只能看着它跳走。 “牛壁!” 伴随这一身嘲讽般的咆哮,两块巨大的土地猛然抬起,朝着即将落地的青影狼合了上去。土熊动手了! 任宇听着土熊的叫喊,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结果看到了着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土熊居然学会了阴人? 而且看它的样子,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这招掀地板以后就叫‘牛壁’了。 青影狼万万没想到,这看上去只会低阶石化的土熊居然还有这一手。一瞬间风影狼直接暴走,从它身体上瞬间散发出大量风刃,朝着掀起的土地劈砍过去。 土熊的掀地板可不止这一点变化,青影狼暴走瞬间,大量的树枝就同风刃一齐出现,朝着青影狼刺了上去。 “欧~敖~” 青影狼一番哀嚎,凄凄脱离了土熊的攻击范围,两条后腿上却娟娟的流出了猩红的血液,好不凄惨。 任宇和佐薇娅都看呆了。 任宇是没有想到平时憨厚的土熊阴起‘狼’来毫不含糊,居然连时间都卡的如此巧妙,这熊是怎么开窍的?跟着我学的?我也没这么阴啊。 佐薇娅则是对土熊发动的攻击感到惊讶无比,土熊的将地面掀起来的技能是天赋技能,只有魔兽的天赋技能能迅速施展开来。 因为一切非天赋的技能在施展的时候都需要与元素沟通,除了传说中的十阶圣阶以外。 大熊的天赋技能居然恐怖道如此地步,要知道它才四阶啊,瞬间发动感到技能范围高达十多平米了,等它到了八阶,那岂不是抬手数里的土地? 就在两人发呆的时候,青影狼哀嚎着逃跑了,别看着青影狼脚上受伤了,但是速度却并没受到多大的影响,转眼就消失在两人视野中。 低阶魔兽瞬间失去了勇气,开始朝森林退去。 任宇虽然吃惊但是不会一直在持续下去,佐薇娅表现的比任宇还好,看见青影狼逃跑了,立马起身开始收割剩余的魔兽。两人一兽短时间就清空了周围的所有魔兽,任宇估计恐怕得有五百来只,主要是土熊的功劳。 看着都快滚到山腰的尸体,任宇迅速收集起魔核,他总感觉这只是个开始,内心始终有些躁动的感觉。 佐薇娅看着手脚极其迅速的任宇,妙目中全是一种不可思议,心中依然被千万般惊讶给碾压的迟钝无比。 从没有想过会有人连四阶都不是,结果收集魔核速度还远超自己这个老牌四阶,而且耐力这么恐怖,基本上算的上是抬手落手之间手上就多了一颗魔核。 “吼!” 土熊一声咆哮,看着任宇似乎有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一般。 任宇一下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形爆退,一瞬间爆发力居然有三分青影狼的影子了。 “轰~”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森林中疯狂回荡。任宇将才所在的地方以是一片狼藉,明显是被闪电劈炸过的痕迹,佐薇娅看到之后手中的长剑不由的握紧了三分。 起风了! 并不是太大,却将树叶吹的沙沙作响。 一个沉重的呼吸回响在森林中,似乎在宣告着这片森林的主权一般。 任宇退道了悬崖一角,这里跳下去就是水潭,佐薇娅也靠了过来,土熊挡在了二人面前。 即便是这种危险的场景,土熊也不会在躲避了,它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它不会在躲在老大身后了,它要和老大一起,那怕是死。 森林萌芽激发了土熊的潜力,也激发了它的尊严和傲骨,这也是它不会再退却的原因,如果今天退去了,以后呢?难道自己就要这样一直跑下去吗? 任宇看着身前的土熊,也发现了它的变化,虽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任宇觉得大熊做的不错,自己怎么会被小弟比下去呢? “你说的那个‘神之叹’还有好久?”任宇低声问佐薇娅。 “应该还有半天。” “有办法快点嘛?” 佐薇娅摇了摇头,她不知,不然昨天也就不会那么惨了。 看来今天恐怕得死战了,这悬崖想必我们能跳,那雷爆猿也能跳,那么这还真不好逃。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追杀的那么勤快,早知道自己昨晚就被这佐薇娅先跑了,这下怎么办? 雷爆猿还没现身,土熊却突然感觉到这悬崖下有什么动静,它疑惑的看着任宇:“老大,山下有一群人,似乎和那个雷暴的气势有点相似。” 任宇也是一愣,这山下有人?任宇一脸疑惑的看向佐薇娅,佐薇娅也是一惊,转身望去。却是一群穿着盔甲的佣兵打扮的人。 佐薇娅脸色一沉:“郁金香佣兵团?他们居然知道这里?” 空气中隐约间多了一丝萧瑟的压抑感。 第四十六章 低劣的挑拨手法 没等佐薇娅回头,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佐薇娅霹了下来。还好任宇一直都准备好了,瞬间抱着佐薇娅就朝一旁滚过去,两人才堪堪躲过这道闪电。 土熊在感觉到闪电的一瞬,两块土地带着锋利的树枝就已经朝着雷爆猿合了上去。起凶猛的气势犹如崩山裂地,就连森林都撕扯出一块十来平方的空地。 雷爆猿早就知道了这土熊的招式中树枝的恐怖,又怎么会再次被击中,身体一下弹起,就已经落在了土熊身旁,抬起手就是一记附带闪电的重拳。 “嘭!” 一声巨响,土熊也被击退了好几步,身上的气息一瞬间就崩溃了。 但是它并没有倒下,它知道,自己倒下了就没人能帮任宇了,在雷爆猿面前并不算太雄壮的身躯,再次站立了起来,宽厚的熊掌指着雷爆猿扇了下去。 雷爆猿眼中全是蔑视,这该死的叛徒,连契约都没有就认人类为主,甘愿为奴的叛族者,必须死! 雷爆猿毫无留手的意思,白色闪电奔流涌出,手臂瞬间化作一道白色光影朝着土熊的胸口就是一拳。 完全不去理会土熊的攻击,这种四阶魔兽挑战六阶魔兽简直找死。雷暴甚至看见了面前这只变异魔熊被自己打穿的惨相。 异变却在这一瞬间发生,雷暴的拳头即将打在土熊身上的刹那,闪电提前爆炸了!炸成无数细小的电花四散开来,瞬间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拳头变得有些滑稽,甚至是可笑。 手臂上的白色闪电爆炸的时候,雷暴也是楞了一下:“这简直是......不......是那小子,他找......” 雷爆猿刚好理清事情,土熊一掌就拍到了雷暴的身上,巨大的力量让雷暴都极为吃痛。 原来任宇刚才已经窜到了二者之间,任宇依靠墨烟在手,再次打出了‘倾天剑诀·平势’,瞬间就将雷暴全力一击的白色闪电挑了个干净,化作一片白色的细小电火花,消散干净,当然任宇也迫不得已的吸收了大量的闪电能量。 雷暴瞬间眼红了,停顿的手掌一发力,猛的拍在面前的身影上。 土熊自然也感觉到了面前的老大,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躲开。巨大的力量顺间透过任宇,传导到了土熊身上,一人一熊直接被震退数米,只差半步就会跌落悬崖。 佐薇娅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勉强卡在悬崖边上的一人一熊。 任宇浑身的肌肉因为巨力的冲击,紧绷的青筋暴起,脸上也是一番痛苦之色。 土熊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巨大的力量震的自己熊掌有如撕裂一般,剧痛难忍。 任宇肉身经过‘通灵丹’改造,又有木荣楦的二次改造,抗下六阶魔兽的一拳算什么。不过即便如此,任宇恢复过来也要好一会,现在只能勉强说自己死不了而以。 雷暴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任宇居然有着这么强大的抗打击能力,上次自己以为是他手中的长剑有问题,看来自己是大意了,这小子也不简单。 不过雷暴不蠢,恐怖的闪电再次爆发出来,竟然有一丝雷霆爆发之意! “佐薇娅,跳!”任宇大喝一声,墨烟再次举起,不知为何任宇没有那种第一次转化闪电的膨胀感,反而身体有种空洞的感觉。 “倾天·平势!” ...... 伊卡迪很不爽,没错就是很不爽,甚至比对那些骑士认证的白痴的不爽还要不爽。身为一位六阶初级宗师级武者,伊恩那个混蛋居然敢命令自己。 简直无法无天! 要知道整个郁金香除了自己以外也就只有文斯少爷和布尔有着六阶武者的实力,他个四阶的混蛋居然敢命令自己。 伊卡迪对这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卑贱奴隶非常不爽。伊卡迪看重自己高贵的姓氏‘卡拉斯’,这个和着名战神‘卡拉迪斯’只差一个发音的姓氏,据说是祖上同战神一起战斗而荣获的姓氏,是自己与家族的高尚荣誉。今天居然会被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卑贱奴隶给使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得不说,一个连骑士认证都满不在乎的人,对姓氏如此看重,在图斯帝国也算的上是一个另类了。 一路上伊卡迪基本上用了各种方式各种角度去表达了自己对伊恩的不满,甚至连两人第一个发音是一样的这一点,也反复的拿出来说道,他还毫不顾忌的大叫起来,向周围的佣兵分享起这些不满来。 伊卡迪爱抱怨的性格在整个郁金香是出了名的,所以佣兵们也不太在意,毕竟他也不是没有优点。 伊卡迪做事极其认真,甚至道了斤斤计较的地步,而这一点在佣兵中是极其少见的。他就像是一个故步自封的贵族,一边嘀咕着国王的不正之举,一边又兢兢业业的为国家奉献着。 所以整个佣兵团之中,他的地位可以说是无可撼动的,甚至比文斯·安科切尔的地位还要牢固三分,毕竟谁不想分钱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刻板的人,甚至会把你的武器破损都算进去呢? 喋喋不休的伊卡迪虽然话不少,但是他知道今天的任务——寻找昨天进入森林搜救佐薇娅侯爵的那支佣兵小队。 说道那只小队,伊卡迪又有话说了,谁让那支小队里全是伊恩的人呢。伊卡迪甚至在想这支小队全死了才好,因为他极度不喜欢伊恩,在他看来伊恩就是一个靠嘴皮子上位的低贱奴隶。 好吧,他对这个词语已经极为看重了,毕竟自持‘伟大的’姓氏的持有者,伊卡迪算的上是一个‘文明人’了。 当然了,伊卡迪身为佣兵团的副团长,他还有一项出众的能力,就是搜寻。整个佣兵团中最为注意细节的人,自然也最会利用这些细节,正如他的口头禅——细节就是骑士的长枪,它会击穿恶龙的心脏。 佣兵们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句话,当然,你用一杯麦芽酒就能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了:“龙的鳞片是会更换的,而你只用盯着龙的胸口看,你就会发现那些老旧的或者才更换的鳞片,到时候这些鳞片就会成为你功成名就的垫脚石了。就像国王的王座那样,轻松的抬抬屁股,你就坐上去了!” “如果你信了,那么请千万远离皇宫,因为皇家骑士团可不会和巨龙一样让你盯着看。他们肯的会把你吊起来,然后挂在高高的桅杆上,送给大海。”这是布尔·克洛伊,佣兵团的另一位副团长说的,听他的语气你就知道,他来自东边靠近大海的国家,图斯与海洋可不接壤! “好了,伙计们,休息一下吧,看样子那群胆小的家伙可能已经回去了。不然我们早就找到他们了。”伊卡迪骂骂咧咧的说道。 的确如此,他一路上什么都没有看到。被盔甲压实的树叶,武器剐蹭的树干,就连一点火把留下的灰色碳灰他都没看。 他不得不怀疑这群该死的伊恩的混蛋小兄弟们,昨晚肯定是在某个森林的角落休息了。 不由的又骂起了伊恩,大半夜的把自己喊起来,给他搜寻‘侯爵’。没错,就是‘侯爵’。 “该死,如果不是文斯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来的。” 就在一行人来到悬崖下的水潭边,看着石壁上的洞穴的时候,伊卡迪才结束了谩骂,他看见了洞口的顶部,附着的灰色碳灰。 他心中顿时有着一些不好的预感,可他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响声就在他头顶响起。 所有佣兵都抬起头,看着悬崖上的,企图寻找到巨响的出处。伊卡迪也不列外。他却忽略了队伍中的某些人。 “轰!” 就在众人刚抬头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悬崖之上,从雷爆猿袭击佐薇娅开始,道它将任宇和土熊击落悬崖不过十几息。佐薇娅听到任宇的话,才想起刚才任宇搂着她躲过袭击时说的一句话:“装死。” 在被雷暴最后的闪电击中的瞬间,任宇也对土熊说了一样的话。 悬崖下的众人只看到两小一大三个影子从悬崖上跌落下来,然后迅速的跌进水潭,激起数米高的水浪。 伊卡迪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跌落下来呢,小影子是人没错,但是那个大影子伊卡迪有些无法确定,毕竟土熊经过进化皮肤有些过于金黄了。 还没来得及细细的观察是什么东西,又一个身影一下从悬崖上跃了下来。 “嘭~” 雷爆猿在漫天水浪中跳进了水潭,死死的看这伊卡迪等人。 它还纳闷呢,刚才那小子可不笨,居然会在一处悬崖死守,而不是突围出来。不然它也不会丢下一群五阶魔兽先跑过来,当然,那是在那只青影狼太废物回去报信的情况下,本以为这废物吃了点风裂鹰的尸骨后,可以突破五阶。 现在看来废物还是废物,属性压制的情况下,还是拿四阶变异土熊没办法。 雷暴看着面前一群穿戴不一的佣兵,脸上露出一丝暴虐的神色。 伊卡迪也注视这这只六阶魔兽。同为六阶,伊卡迪这一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虽然单挑自己打不过,但是自己这边可是有一群人啊,配合良好的话,杀一只没有灵智的六阶魔兽还是蛮简单的,甚至能把它活捉呢。 一下在两边的氛围就紧张到了极点,似乎忽略了刚才掉落下来的三个影子。 陡然间一只黑色的箭矢难以察觉的朝着雷爆猿飞了过去。 双方就像‘干柴烈火’一下子就‘亲热’起来了。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是任宇插上了点小小的手段。 落水前任宇就已经取出了佐薇娅的那把黑色小弩,换上了幽影箭。 不过失算的就是土熊落水的冲击有点大,让任宇一时间有些找不到北了,还好任宇肉身不错,迅速就反应过来时机‘恰好’的在靠近伊卡迪队伍边,来上了这么一箭。 最重要的却是任宇感觉不到吸收大量元素后的膨胀感了,不然这恐怕会让这一切计划彻底失败。 至于两边打不打的起来,嘿嘿!任宇没考虑,人生嘛,必要的时候是该赌一赌的。 不过任宇没想到的是,双方迅速开战的主要一点,是他给雷爆猿留下的‘坚实’的映像,毕竟抗下雷爆猿全力一击而不死的人,任谁都会惧怕吧。 雷暴虽然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强,但是当他看见伊卡迪的时候就有点怕了。要是这个看上去气势略低于自己的人类,也有那么恐怖的身体,那就完了。 所有雷暴选择了最直接的打法,迅速解决掉那些弱小的,然后单挑伊卡迪。 佣兵们迅速往后撤,将伊卡迪朝前让出来。对付六阶以下的魔兽就是这么简单,强者拖住,弱者放冷箭,慢慢消耗。 甚至空间足够还能将低阶魔兽引诱着兜圈子,来回跑动剧烈消耗他们的体力。 可惜的是雷暴太快了,一下跃出水潭几回两息的时间就冲到了前排,抬手就撕裂了一名三阶的佣兵...... 顺着水流,水潭中的两人一兽不多时就靠近了岸边。虽然离战场不是太远,但是那边打的火热,这里就算得上是安全的了。 任宇快速的爬上了岸,佐薇娅与土熊就在身后,虽然有些动静不过在咆哮声跌宕起伏的山谷,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引起注意了。 就在佐薇娅上岸的时候,从一旁的树林中突然射出一只短箭。任宇眼神一冷,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偷袭? 抬手,墨烟瞬息出现,毫无声息的将飞来的箭矢劈断,任宇更是直直的朝着箭来的方向扑过去。 佐薇娅见状也摸了过去,土熊就更不用说了,老大去哪儿自己就去哪儿,转眼就忘了在悬崖上不在逃避的想法。 毕竟跟着老大有烤肉吃,自己刚才看见老大装起了不少的野猪呢。那东西油多,烤起来一定很香! 科博多是伊恩的人,本来以为可以杀了佐薇娅,却没有想到她身边的男人这么猛!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的谣言,再看一眼对面一下子就撕碎好几个人的巨大青色人形怪物,科博多腿一下子就软了,丢下手中的弓弩转身就开始逃跑了,还有意抖落身后背上的箭矢。 话说人的求生欲还真强,科博多一个土系的四阶战士,跑起路来速度居然也极快。几个呼吸就跑了百来米出去,任宇都感觉有点追不上了。 “我的个天,个个都是博尔特吗?小刘翔啊!你咋不过飞呢?”任宇看着远去的人影,腿都快跑断了,能不嘀咕吗? 还是佐薇娅反应快,顺手就抄起了科博多丢下的弓弩与箭矢,在飞速追赶中熟练的拉弦上箭。这一看就是个老猎人了,飞速追逐中还能平稳的把弓弦卡在扳槽中,保持身形的平稳同时还拿着一支箭矢往上安。 任宇看着离开自己快三十多步的‘刺客’,任宇都快吐了,自己连马都能追上(当然,并没有,连马尾巴都没摸到),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跑啊! “咻~”一支短箭一下穿过任宇耳边,直直的追着前面的背影就射了过去。 只见一个呼吸,科博多就被短箭射中了后背,正中背心没入近十公分左右。任宇一转头就看见佐薇娅一脸冰冷的收起弓弩,越过任宇来到科博多身边。 佐薇娅迅速蹲下,将人翻转过来,箭矢拔不拔影响不大了,这一箭已经射穿脊骨了,必死! 只是现在看能不能听到点遗言,或许会有些用。 不过佐薇娅失望了,科博多刚上蛮足了力气在逃命了,这一下直接射穿了他的肺部,一呼一吸撤出大量血泡,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看着脸色冰冷的佐薇娅,任宇突然感觉到佐薇娅脸身上散发的杀气,他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去问。自己又不会哄人,人家正生气呢,去触霉头干嘛? 佐薇娅抿了抿嘴唇,上面还有些水珠,这才从深思中反应过来。看到一脸尴尬的任宇,一想到自己刚才冰冷的脸色,瞬间又有些害羞了,脸色一下子又有些泛红。 第四十七章 勉强逃脱,佣兵地位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任宇乘机问道。 看吧,这就是某些单身狗最主要的原因,这时候你不是该先问问人家女孩子怎么样了吗?还去问别的,你说你不单身谁单身。 当然了,佐薇娅虽然有一丝不悦,但是也没多大在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 “没什么收获,他已经不能在说话了。”佐薇娅站起身来,故意拍拍身上的泥土,躲过任宇的眼神,也乘机整理一下自己。在情郎面前表现出一脸杀意的样子,佐薇娅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哦......”任宇感觉空气中有些尴尬,还好身后激烈的厮杀声缓解了不少。 “你刚才的箭法蛮准的,还有你怎么做到一边装箭一边追人的?” 任宇倒是没有察觉自己的关注点不在位置上,看来单身狗注定是单身狗,你没暖到地方啊。 “哎~”一声叹息在任宇耳边响起。任宇瞬间警惕起来了,一脸严肃的看向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有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瞬间四肢冰凉,就像被极其危险的野兽盯上一般,不冷而寒。 佐薇娅虽然低着头,但一直在注意着任宇的动静,她听到任宇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不少,抬头就看见任宇一脸严肃的盯着四周,眼神中还有一丝惊恐。 “怎么了?你的脸上似乎有些不太好。”佐薇娅关心的问到,不过任宇却如同木头一样,注意着四周。 直到土熊喘着粗气来到两人身边,任宇才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里似乎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看着任宇一脸凝重的样在,佐薇娅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任宇朝着靠北的方向跑去。至于身后的大战,现在都不知道谁好谁坏,怎么可能继续留下来观战。 两人带着土熊一路无话,直到临近黄昏才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一熊已经翻过了一座山了,现在正在第二座山的山腰上,傍着一个泉眼勉强扎了个营。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还是土熊喊饿了任宇才停了下来,寻了这处好地方休息一番。当然这是佐薇娅的功劳,毕竟这里她还是极为熟悉的,所以才能迅速找到这处水源。 其实佐薇娅也跑的有些累的,但是一想到任宇在身旁,某些好强的基因在不自觉间就触发了,所以如果不是土熊,佐薇娅恐怕会和任宇一直跑到脱力吧。现在一想到这里佐薇娅都不好意思看任宇,毕竟为了争这点事情,自己可略过了好几个更好的休息地点呢。 不过任宇明显没有考虑这些,他还再想早上的那声叹息,不只是恐怖与威胁的感觉,还有任宇最后回味出来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然而这种熟悉感,任宇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种叹息,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这让任宇极为头疼,不知何时招惹了这种恐怖的存在,让任宇有些担心了。要知道任宇即使面对七阶巅峰魔兽瀑布蓝熊都没有这种感觉,只有一个人给了自己这种感觉,那就是阿修。在他的死神覆灭中,任宇清晰的感觉到这种冰冷的恐惧感。 随手拿出一头白毛牙猪,任宇熟练的处理起来。小时候看着外公杀过猪,任宇处理起来也是一番顺畅,就连佐薇娅都有些惊讶任宇的技术。不由的猜测起任宇的职业了。 土熊极为识趣,见任宇拿出野猪就去找‘打火机’了,没花费多久就提着两只‘小兔子牌’打火机回来的土熊,在佐薇娅略显麻木的眼神中准备起了点火事宜。 看着这对个忙个的两......‘兄弟’?佐薇娅实在是无法找出形容二者关系的词语了。毕竟二者关系既不想主仆,也没有契约关系,但是称兄道弟又始终有点难以接受,佐薇娅最后也只好认了,毕竟今天的惊喜与惊吓都太多,有些消化不过来了。 “你不是还有问题问我吗?”佐薇娅打破沉默道。 “啊?哦,是是...是的,抱歉啊,我想别的事情去了。”任宇一脸歉意的笑着向佐薇娅道歉着。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逃出你家侍从的追杀的吗?”说到问题,任宇一下就来劲了,佐薇娅还没有解释她是怎么毫不留痕迹的逃跑者件事呢。 “我把他们都击倒就跑了啊。” 佐薇娅有些奇怪的看着任宇,这个用问吗? 任宇一听就知道佐薇娅误解了任宇的意思,不过还好,任宇也恰好没有什么事,继续微笑着解释道:“我是说怎么不留痕迹的逃离的,这点我始终没有想明白。” 听到这里佐薇娅就笑了,还是这个问题吗? “你先前不是看到了树上的短枝吗,我就是踩着那些短枝的折断处,才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当然了这里面也有我那套盔甲的帮助。” “盔甲的帮助?” “是啊,哦!我忘了给你说了,附魔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用斗气激发出附魔的部分魔法效果。”佐薇娅这次恍然大悟的对任宇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来你依靠盔甲上的附魔,所以不留痕迹的逃脱。而追你的佣兵在找到里的痕迹后,用了魔法卷轴来追你。魔法卷轴很便宜吗?还有你的盔甲这么强,应该不便宜吧?”任宇一下就理清了问题的核心点,于是连问两个问题。 佐薇娅也没有隐藏什么的意思,直接就说道:“你是说他们用来赶路的漂浮术卷轴,那个东西并不贵,这种低阶的魔法通过魔法卷轴使用,其实并不太昂贵。据说在图纹师手中,那种能使用十来次的二阶卷轴,成本也就几枚金币。市场上卖的话,一般魔法用品店也就十五六金币,偏远点的拍卖场中,有那种高阶点的能使用几百次,也不会超过一百金币。” 说道这里,佐薇娅还有意停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任宇提问。 任宇没有多少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问的佐薇娅不会知道,毕竟自己不可能去问一个斗气七阶的女孩魔法卷轴制作方法,不然真会被人当傻子了。 佐薇娅见任宇没有发问的想法,继续解释:“我的盔甲是在英博顿皇城的一场拍卖会上拍来的,花了我一千多金币呢。据说是矮人工艺,然后请的德莱卡特图纹师赋的魔。其实在我拿到这套盔甲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件成品了,如果不是因为这套盔甲是女士样式的,我猜恐怕会被拍到三千左右。” 听完佐薇娅的话,任宇就开始好奇了。 “一枚金币对现在的平民生活水平,是怎么对应的?” 经济状态是估计一个世界强大与否的第一准则,任宇身为一位现代人,虽然弃文从理,但理科学习也不是太好,可是从经济实力来估量对手能力这种认识,还是有的。 当然了,德莱卡特的格温也讲过,但是多点信息多点知识嘛。 佐薇娅眼神一亮,这可是自己的长项呢:“一枚金币等于十枚银币,一枚银币等于一百枚图斯币。一斤蔬菜一到两枚图斯币,一斤面粉也就才七枚图斯币,在图斯帝国一斤猪肉也就十五图斯币,这是郁金香城最普通的食物,而普通人三口之家,一天的消耗不会超过两斤蔬菜,一斤面粉和半斤猪肉。” 说完佐薇娅还高傲的扬起了头,毕竟在自己两个月的治理之下,郁金香侯爵的领地之内,这已经是极为平常的事了。这也从侧面突出了自己极高的统治天赋喝和实力了。 接下来佐薇娅就微笑着说道:“一天十八枚图斯币,一个月也就三十天,合计五枚银币加四十枚图斯币。一枚金币如果节俭点的话,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生活两个月了。这还是图斯帝国,据说在靠海的帝国,一枚金币妥妥的能保证每天都有肉有酒的活上两个月了。” 说完佐薇娅的眼中还闪闪发光,似乎在构想她未来的侯爵领地中繁荣的样子。 任宇也是一笑,他看出了佐薇娅对治理领地似乎有着极大的兴趣,这似乎和她极高的智商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呢。 “一个佣兵团,能有多少收入呢?”任宇继续问道。 任宇这么一问,佐薇娅就知道他是想帮自己,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佐薇娅还是微微一笑,详细的给任宇讲到:“这个嘛得看等级。像郁金香佣兵团,也就是一个白银三等的佣兵团,一个月的佣兵任务也就百来枚金币的收入。除去各种消耗与物资,一个月总共也就十多枚金币的收入,所以像漂浮术这种低阶魔法卷轴,他们手上应该不多,更别说我的那种盔甲了。” “这么多?还有佣兵团的还分等级的吗?”任宇吃惊的问到。 看着任宇吃惊的表情,佐薇娅脸上的微笑又有些越发的欢快了,她知道任宇懂得东西很少,但是没有想到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但是正是这份任宇对佐薇娅的需要感,让佐薇娅越发的开心。 “其实一个月净收入十多枚金币并不算多的,我郁金香侯爵一个月的领地收入都有五十金币,就别提一些其他的产业收入了。一起计算下来,一个侯爵每月至少有一百三四的金币收入,还有大量的免费工人与物资。”佐薇娅说道这里,眼神中都闪烁着奇妙的光彩。 在任宇眼中,这既有对敌人的仇视,也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一些成就感在里面。 看来佐薇娅还有一些后手在郁金香侯爵的领地里面啊,不然也对不起她那么高的智商了,不过这也衬托出伊恩的手段,这也不是一个一般人啊。任宇不由得感叹道。 佐薇娅继续讲解道:“佣兵团是的大陆上最常见的独立军事实势力,也是大路上分布最广的三大势力之一......” “三大势力?” “恩,待会我给你讲讲。”佐薇娅对任宇突然打断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不满,要是平时佐薇娅肯定把人都轰出去了,但是对任宇,她却无法提起一丝的不满来。 “佣兵团是独立于任何一个国家的,但是也是有地区分布的。而真正的获得三大势力之称的原因是因为佣兵工会遍布全大陆的每个城市,其中的会长最低都是四阶战士,最高的甚至有八阶大宗师的存在。”说道这里佐薇娅似乎有些口渴了,居然拿出了一个水杯,走的泉眼边舀水去了。 任宇也乘机将处理好的野猪递给土熊,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大把粗细不一的木签,都是昨天晚上弄的。本来任宇是想削几根的,不过后来无聊,又来了些兴致,于是就趁佐薇娅睡着了,又去削了不少。 土熊这几天灵智飞速提升,甚至只用看几眼任宇的动作,就能学会,这一点任宇都还不知道。 佐薇娅回来后,看着已经坐到火堆旁的任宇,走了过去递给了任宇一杯水。 “来这边坐着吧,烤烤火,别冻着了。”任宇接过水杯后关怀的说道。 佐薇娅点了点头,挨着任宇坐下,看到任宇面前居然插着好几串肉,正在烤着呢。 “你继续讲吧,这几串肉还有一会,不急。” “好的,佣兵工会有专门的情报机构和管理体系,甚至还有极高的对佣兵的控制力。毕竟佣兵团的排名与任务等级,都是由佣兵工会决定的,佣兵团要是惹恼了佣兵工会,就可能会被派发一些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佣兵团都不敢招惹佣兵工会甚至甘愿为其服务。” “佣兵团的定阶呢,其实并不是太难。一共就六个等级,四个品级。等级是对应实力,品级对应魔法师数量。分别的青铜级,团内有四阶的存在;黑铁级,团内有五阶的存在;白银级,团内有六阶的存在;黄金级,团内有七阶的存在,白金级,团内有八阶的存在。最高就是白金级了,大陆上我还没有见过九阶的存在,佣兵工会也没有定义九阶的佣兵团。” 这次任宇没有打岔了,佐薇娅继续讲到。 “品级的话是对应魔法师要求的,佣兵团没有魔法师,那么就是四等。如果有低于佣兵团等级的魔法师,那么也就是三等。存在平齐等级的魔法师,佣兵团就会是二等,存在平齐等级的魔法师三人以上的,也就是一等了。” 说完之后,佐薇娅就看着任宇,等待这他提问,因为她刚才看见任宇的眼神中闪现了一丝光芒。 任宇不出所料的问了一句:“佣兵任务也有分阶,是吗?” 佐薇娅没想到任宇会问这个,但是说实话,自己对佣兵的任务并不大清楚,只能将知道的那部分告诉任宇了。 “这个我不大了解了,我知道的是佣兵任务只是对佣兵工会发布任务的统称。其实佣兵工会会发布两种任务。一种是佣兵工会的指定型任务,也就是你说的佣兵任务,不过人们称这种任务为契约任务。只能指定佣兵团完成,指定时间指定地点。还有一种就是全公开任务,这种任务在平民百姓中更常见,没有接受对象,任何人都能接,不限制地点,通常对时间要求也不高。这个任务就是赏金任务,也叫赏金令。” 看着佐薇娅不在开口,任宇好奇的问到:“还有呢?” 佐薇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佣兵,也不缺钱,所以就从来没有关注过。” 其实佐薇娅不好意思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因为前一秒还高傲的以为任宇的问题不会难道自己,后一秒就不知道任宇问题的答案而感到羞愧。 而是因为佐薇娅其实是接触过佣兵任务的,这一切都得从德莱卡特说起。德莱卡特学院培养的全方位的人才,所以有一项毕业作业就是独立完成一项佣兵任务,类型不限。 只是身为一位侯爵的顺位继承人,怎么可能去那种混乱不堪的佣兵工会呢?所以她花了点金币就打法给别人去做了。 说实话,到现在佐薇娅还因为这件事被人揭露了,有真有点害羞,因为揭露的人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并未上报,就是有点尴尬罢了。 任宇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打击道佐薇娅了,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了,只好转移话题道:“那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阶位呢,我对斗气修炼不太熟悉,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段位。” 第四十八章 实力提升,反击兽群 佐薇娅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任宇,然后问道:“你能让斗气离体吗?” “恩?斗气离体吗?我试试。”任宇楞了一下,然后开始控制体内的液态元素,试图让它冲出体外。 一番操控下来,任宇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体内的液态元素已经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旋涡,自己无法控制它了,不过现在自己可以控制大量的肢体中的元素。 很快这些元素就在体外形成了淡淡的雾气,只是这颜色有些许的不同。 任宇无法感知它的属性。 佐薇娅也看见了,不过她的表情比任宇要自然的多,甚至还有些异样的高兴。 “恩!我就知道你是无属性斗气,怪不得身体素质那么高。”说完佐薇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无属性斗气?那是什么。” “哼!”佐薇娅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颜色,继续说道:“无属性斗气是很罕见的斗气,拥有这种斗气的人,现在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陆都屈指可数的,而我刚刚好是这方面的专家。” 任宇眼睛一亮,谁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便宜师傅什么都不教,送的少女导师还被丰碑界给封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乱修炼,鬼知道任宇会不会哪天走火入魔发生炸掉啊、自爆啊之类的怪事。 看着任宇闪亮的眼神,佐薇娅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受着小情郎‘崇敬’的眼神,佐薇娅继续说:“无属性斗气也是斗气的一种,甚至是一种极为高级的斗气,因为只要有足够高级的运用法门,你就可以快速的成长。 而阻碍你成长的,只不过是元素驳杂的属性罢了,至于你现在的等级,外放元素就已经是三阶初级剑士了。” “三阶吗?你能讲讲每一阶提升的变化吗?”任宇认真的问到。 “好......” 佐薇娅还没有说完,大量的元素就开始的朝着她积聚过来,甚至都凝练出肉眼看见的蓝色波纹。 任宇一愣,通灵眼一开就发现佐薇娅的元素旋涡不在有滞塞感,已经开疯狂的旋转起来,也正是这种旋转将周围的水元素拉扯起来,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元素流。 微微一笑,看着已经闭上双眼开始修炼的佐薇娅,任宇到是没有多少不满。 土熊这时也提着处理好的猪肉过来了,任宇随意的切上几下,就直接放在了火上烤起来...... 夜已经深了,星空零散的晨星,无比混乱的散步在天空。 围坐在火堆旁,佐薇娅恢复的很快,基本上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好了,这时候第三轮烤肉也烤的正好。 任宇也就没再追问什么,只是说先吃饭,然后就看着悬崖的方向,嘴角微扬。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现在会恢复到七阶?”佐薇娅很淑女的拿着银叉捧着银盘,将任宇切好的小块烤肉往嘴里放,边吃边问道。 任宇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烤串赶到佐薇娅的盘中,微笑着继续手上的工作。这缓慢的动作,沉稳的气度,似乎在等待什么。 佐薇娅吃饭的姿势很优雅,一边细细的嚼着食物,一边看着任宇,还不时的瞟一眼土熊。 她就知道任宇有图谋,但是没想到任宇连‘神之叹’什么时候失效都知道。 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佐薇娅不由想到,美目之中以是光彩连连,恢复到七阶宗师,却没有改变她对任宇的态度。 土熊自顾自的吃着怀中的烤肉,一整个火腿,当然任宇把两个火腿都烤给了土熊,还有一个正在烤。 土熊对此可是高兴惨了,不过唯一的不满就是火腿烤的太慢了。 森林中莹莹的火光下,两人一兽似乎就这样和谐下来,伴随这林中的虫鸣鸟语,虽然有些枯燥,但却并不单调。 对佐薇娅来讲这样就很好了。 不过安宁似乎只是片刻的,土熊舒适的吃完第二个火腿,还没趴够呢就感觉到大量的魔兽朝着这里冲来。 “老大。”土熊整个熊侧身倒在地上,四个熊掌朝着火堆,脑袋看着任宇道。 “怎么了?”任宇依旧微笑着,似乎正享受这这一刻的舒适。 “它们又来了。”土熊继续懒懒的说着。对于它来说,没有什么比吃饱然后懒懒的睡一觉来的舒适了。 “哦,比我想的慢了不少呢。”任宇表情不变,就这样坐着。 佐薇娅在一旁看着任宇,脸上全是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她轻轻的凑到任宇身旁,几乎快贴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就会恢复实力的?嗯?” 任宇脸一下子就红了,昨天那暧昧的环境下,任宇还有些自控不足,但是现在凉风一吹又被打回原形了,小白始终是小白,怎么抗的住佐薇娅的撩动呢? “我......咳,我能看见你的元素波动。” 看着任宇发红的脸庞,佐薇娅心中就像得到什么宝贝一样,越发的主动了,身体又往上凑了凑,似乎在想做什么大事一般。 感觉到接触的身体,越发紧致的压力,任宇脸色也越发的红润 “恩~” 佐薇娅居然又吻了一下任宇,然后一下了退开。 “下次知道什么最好跟我说说,我还以为你因为上午的事情不高兴呢。”佐薇娅也是一脸通红的说道,然后就站起身来,到一旁的活动身体去了。 大家都不傻,在这开阔的林地中点火烤肉,只要不是太傻,都能明白任宇的意图。佐薇娅自然全力支持任宇的,并且佐薇娅还蛮喜欢这种做事风格的,只要一有机会就全力反击,而不是一味的隐藏自己。 这才是自己看上的男人该有的样子,佐薇娅想到。 起风了,森林一下变得无比寂静。 森林中渐渐响起树叶的沙沙声,不时还有一两声树枝折断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中国,显得有些突兀。 看来都是肉食性魔兽啊,能把脚步放这么轻的,也就只有那群脚上长有肉垫的家伙了。 任宇脑海中瞬间出现好几种着名的肉食性动物,猜测着雷爆猿这才能动用多少魔兽来围杀自己。 毕竟这几天任宇估计自己光是二阶土狼,杀了至少有四百头了,野猪类的魔兽也有快百头了,火尾狐三十二只,其他的魔兽却是很少见。 任宇抬头看向西横山脉,他不知道这里的物种有多丰富,但是这么多的低阶狼魔兽,不大可能只是这附近的。四百头狼,按常识来看恐怕是好大一片森林的狼群了! 土熊这才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活动起自己的熊掌,居然还不时的舔一舔爪子。 “大熊你在干什么?”任宇看着土熊的动作,好奇的问到。 “老大,香啊!”土熊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下回没吃饱给我说就是了,不就是多烤点肉的事吗。”任宇笑着说道。 土熊点了点头,放下了熊掌,转头盯着悬崖方向:“老大,那只猴子带了帮手来。” 任宇眉头一挑:“帮手?它不是一直都有一群狼崽子帮忙吗?” “那不算,只是一群小狗而已,一点威胁感都没有。” 听着土熊的话,任宇就知道这回有高阶魔兽了。 按照佐薇娅的话来说,自己现在又三阶的实力了,但是任宇感觉自己的赤心决并没有突破,赤心决还在第一层。 算了,先把眼前的东西解决了吧,后面的事情后面来看。 森林的声音越发明显,只是窸窣声也愈发的密集。 “沙沙~~轰!” 一声闷响,数道影在疯狂扑进了任宇的视野,任宇毫不犹豫,翻滚出去。 一顿杂乱的声音响起,火堆被它们熄灭了! 但是这对任宇影响并不大,通灵眼已经强化过了,只要还有月光,就能看的极为清楚。 通灵眼一开,一道略显阴沉的元素旋涡出现在任宇视野中,保持着与任宇十来步的距离。随着它的移动,任宇的视线中出现了数道不同的元素旋涡。大多数都是三阶的,还有十来个四阶的元素旋涡,最后面还有五阶的! 任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四阶与五阶魔兽,现在有点难办了。 不过任宇也有一些特殊的发现,那就是土熊已经达到五阶了! 一道身影几乎是瞬间就贴到了任宇身旁,淡淡的香味一下就冲入任宇的脑海。 “你没事吧?”佐薇娅关切的声音在任宇耳旁响起。 “没事,它们是打算让我们陷入黑暗,然后在暗处将我们猎杀。”任宇对佐薇娅说道。 佐薇娅眉头一皱:“你能看见它们的元素波动吗?” 任宇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不止能看见它们的元素波动,我还能看见的它们的元素旋涡与属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佐薇娅眼神中一下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本来以为今天不会在被任宇刺激道的佐薇娅,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这个小男生身上的秘密是那么的多。 当然了,佐薇娅更多的是高兴,自己的小情郎越强,不就证明自己越有眼光吗? “那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元素,数量有多少。”佐薇娅眼神中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毕竟作为一个德莱卡特高分毕业生,现在佐薇娅只要知道了周围魔兽的元素与阶级,就等于知道了它们的种类,那么也就等于知道了魔兽的弱点了。 在魔兽横行的地方,知道了魔兽的弱点,即使是同阶相对,人类都不会太过于吃亏。 反之连自己对手是什么魔兽都不知道,被魔兽跨一两阶反杀人类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少的。 “五只三阶的暗属性,七只三阶火属性......” “三阶的对你造成不了伤害,四阶的和五阶就行。”佐薇娅轻声说道。 佐薇娅的语气又回到了山洞中的那种慵懒的感觉,似乎就是现在并没有什么危险,反而是一场游戏一般。 任宇又仔细的讲了一下周围魔兽的元素属性与等级,佐薇娅几乎一下就判断了周围存在哪些魔兽,有什么特点与缺陷。 就在两人交谈的这十分钟内,周围的魔兽就在不断的潜行中,虽然没有发动过进攻,但是任宇却‘看见’它们已经把自己和佐薇娅完全包围了,至于土熊当然也在这个范围内。 土熊表现出了远超任宇认知的沉稳,它并没有任何动作,似乎知道自己在夜晚的战斗力不是太强,所以一直站在哪里没有动作。 “你有看到今天那头白色的巨猿吗?”佐薇娅对任宇问道,似乎只有雷爆猿才能引起她的注意一般。 “没有,但是我感觉他快要来了。”任宇诚实的回答道。 任宇了解过的魔兽只有之前遇到的深林鹿、石带蛇、电爪虎和土熊,这让抱着《万界魔兽全鉴》的任宇有些尴尬。 好在对于雷爆猿任宇有种感觉,就是家伙可能极为的记仇,不然它绝对不会搞整整一波兽潮来干自己。 悬崖上的兽潮任宇估计恐怕有将近一千只低阶魔兽了,尤其是其中的狼类魔兽,冉昱感觉这恐怕是几片山的狼群。 “吼!” “嗷!” “额嗷!” “哇哦!哇哦!” 森林之中瞬间喧闹起来! 四只三阶的灰斑豹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树上扑下来,佐薇娅手中的长剑荡漾这莹莹蓝光挥舞过去,与四只三阶魔兽战在了一起。 一群嗷嗷叫的闪着幽绿色光芒的瞳孔,朝着任宇扑了过来,三阶斑驳鬣狗群! 而攻击土熊的则是七只三阶火尾狐,还有两只四阶的齿斑猫。 几乎一瞬间,任宇、佐薇娅、土熊都受到了攻击。 又是一次预谋完善的攻击! 任宇面对一群三阶鬣狗群,突然有一种恐惧袭上心头。 佐薇娅迎上灰斑豹的时候任宇就看见了那一片的小绿点,说实话,在森林中,半夜看见这一片的小绿点,还真是很吓人的。更何况它们是一群三阶魔兽呢? 二者仅仅几息就碰在了一起,墨烟在星空下,依旧黑的让人发憷。 这也是为什么佐薇娅远离任宇作战的原因,太近的话,佐薇娅也无法在夜里感受到墨烟的存在。 斑驳鬣狗是土属性魔兽,一样精通低阶石肤术,不过它们还会一些土元素操控。例如召唤一个石块在地上,或者让土地陷一个坑之类的小范围控土术。 这就是它们最大的优势了,尤其是在追赶猎物的时候。 不过任宇并不打算逃跑,凭借墨烟的锋利也直接无视了它们的石肤术。但是任宇没想到的是,这鬣狗居然可以控制直接脚下的土地塌陷与抬起,借此躲避墨烟的劈砍。 看着一只抬头冲过来的鬣狗,任宇二话不说墨烟就撩了上去。由下至上的攻击,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结果鬣狗脚下土地一抬,它一蹬就蹿开了! 任宇与斑驳鬣狗交手几次,都是这个结果,瞬间就让任宇就郁闷之极。鬣狗还不时的回头咬上一口,虽然损伤不是太大,但是却搞得任宇颇为狼狈。 相比二阶土狼的疯狂扑杀,这斑驳鬣狗简直就是捡漏能手了,灵活作战绝不打团,能躲能阴,还比二阶土狼灵活不少。 上蹿下跳的搞得任宇在数次交锋中毫无收获。 反观佐薇娅那边,四只灰斑豹没有几个回合就惨死在佐薇娅的剑下,似乎毫不费力的样子。 不过就在这几分钟,那群四阶魔兽就冲了上来,其中比较显眼的就是两只四阶的月牙熊了,还有就是两只四阶的电爪虎和两条白头眼镜蛇,当然了不显眼的就是一只的绿牙貂、三只宝石眼狸猫和那只青影狼了。 四阶魔兽中,除了那头青影狼模样有些惨以外,其他几个无不透露出恐怖的气势。 佐薇娅借着月光,最先看见的就是那两条白头眼镜蛇,提起长剑就冲了上去。 土熊虽然那火尾狐没有办法,却完全不惧怕它们的攻击。齿斑猫虽然凶猛,但它们的攻击却依旧拿土熊毫无办法,只能在一旁起到点牵制作用。 第四十九章 混战开始,鬣狗群 月牙熊似乎专门为土熊而来,白色的月牙在夜空下显得如此耀眼。 不过任宇是没有办法去管它们了,鬣狗是真的烦。这是任宇对鬣狗的第一印象,也是最为中肯的评价。 即便是一头鬣狗,任宇都感觉到棘手。 现在整整一群鬣狗还趁着夜色攻击,即使是通灵眼,在鬣狗群混乱的攻击方式之下,任宇也没能数清到底有多少对手,反而自己被鬣狗群包围了。 更惨的是佐薇娅没有给任宇讲解这中鬣狗的优劣,任宇空有墨烟的锋利,却难以摸到鬣狗半分。 任宇决定主动出击了,结合赤心决中的步伐。 墨烟待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头鬣狗还没来得及跳起就被墨烟劈开了脑袋。任宇脚下不慢,转身一跃跳入身后的鬣狗群。 鬣狗们一下惊炸开来,任宇却乘机扑出,一下扑倒一只鬣狗,墨烟直直的抵如它的身体。 抱着一只鬣狗任宇才感受到,这家伙的体型居然不小,恐怕这一只该改叫一头了。 如同牛犊大小的鬣狗,居然还能有如此的灵活,要是一般人遇到,那真是恐怖至极。 面对扑倒再地的任宇,鬣狗罕见的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在一旁围着任宇嗷嗷叫。 任宇迅速站了起来。 这就是鬣狗与狼的区别啊!任宇感叹道,要是狼群绝对会乘现在把任宇分尸了,但是鬣狗却在一旁,用一声声嚎叫来试探。这种动物还是有些灵智的。 任宇还没有感叹完,只见三双闪烁着宝石光彩的眼睛中在树梢中跳跃着靠了过来,任宇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宝石眼狸猫,四阶水系魔兽,主要的能力是幻术,是一种较为罕见的四阶魔兽,能通过它们的眼睛制造幻觉,以此来迷惑敌人。 技能‘宝石幻像’构建一个极为璀璨的宝石空间,使你失去方向感,变得混乱。而且该技能可以叠加,眼睛越多,技能越强。 缺点就是缺乏攻击手段,只能用嘴撕咬,爪子抓挠,攻击力低。 任宇心中大惊,现在的问题就是现在在鬣狗的补足下,宝石眼狸猫的缺点就等于没有,任宇根本没办法反击他们。 “哦豁!”任宇怪叫一声,脚下步伐更加迅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乘胜追击...... 佐薇娅手中的长剑上荡漾的蓝色光泽,愈发的深沉。 两条白头眼睛蛇也被佐薇娅吸引了,发出了‘嘶’的身音,抬起了身子。 “水破!” 只见佐薇娅长剑一抖,蓝盈盈的水元素疯狂的倾泻而出,两道水元素扭聚的旋涡形状的钻头翻涌而出,朝着两条蛇飞刺过去。 眼睛蛇感觉到了旋涡状的水元素中极强的破坏力,居然转身就开始逃跑。 不过佐薇娅七阶宗师的技能,又是瞬间出手,怎么可能让两条四阶眼睛蛇逃得掉呢?‘水破’形成的旋涡状水元素速度远远高于两条眼睛蛇,只听见‘噗通’的一声,就像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一样,两条白头眼睛蛇的头就已经不见了。 佐薇娅长长的出来一口气,似乎解决什么大麻烦一般。 这时一只电爪虎带着呼呼的风声扑倒了佐薇娅面前,一蹬一跃居然企图咬向佐薇娅的脖子。 佐薇娅脸色不变,身体如同一块被风吹动的旗帜,荡漾着瞬间靠后了好几步。 电爪虎见一招没中,整个的扑落在地上,身体转眼就已经紧贴于地面,四足发力,一下子就又扑到佐薇娅的面前。 只见电爪虎的爪子上布满蓝色的电花,在夜空中划出淡淡的残影,朝着佐薇娅扇了下去。 薇娅脚下刚踩稳,电爪虎的爪子就已经快接近脸庞的。 被电光照的有些泛篮的脸庞上并没有一丝惊恐,反而流露出一丝赞扬的意思。的确,这电爪虎的反应在佐薇娅看来已经算是极快的了,相比刚才那几只三阶的灰斑豹来说,它表现已经出色不少了。 不过佐薇娅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手中的长剑在她后退的时候就已经举起来了。 趁着电爪虎双爪落下,佐薇娅以右脚为支点,整个人一下就转开了身体,腰肢还乘机向后倾斜了一番。 电爪虎见状,拉起爪子朝佐薇娅抓去,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了,还没来得及继续转动,就已经轰然倒地,只能发出阵阵的哀嚎。 原来佐薇娅抬起的长剑,在电爪虎扑过来的时候,佐薇娅就已经把长剑指在了电爪虎的肋下。原本长剑上荡漾的蓝色光华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暗淡,在这黑夜中似乎融入了夜空。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依旧是蓝色的,只是已经深沉的难以看清了。 对于大部分猫科动物,他们的左臂根部,身体七分之二处,只要一剑就能轻松的截杀它们,而不污染毛皮。 作为一位喜欢狩猎而且实力强大的贵族,佐薇娅对与这一切都知之甚详。而且她还经常这么干,不然这么能那么熟悉这个森林呢? 身体优雅的一抬,佐薇娅就站直了身体,魔兽的军师似乎没有料想道佐薇娅会这么强大,居然没有在安排魔兽来袭击佐薇娅了。 佐薇娅看向土熊那边,土熊正在和两头月牙熊玩‘相扑’呢,不过似乎两个月牙熊都按不翻一个土熊,还有一只电爪虎也在一旁趁机协助,只是效果微乎其微。 “嗯?齿斑猫呢?这里!”佐薇娅还在疑惑中,一道速度极快的身影就已经切到身前了。 正是齿斑猫! 佐薇娅长剑本来就横在胸前,墨蓝色的长剑一下绽放出湛蓝色的光彩,一片猛烈的水属性斗气挥洒出去,夹杂着好几道剑光。 齿斑猫却在空中把腰一扭,居然生生的止住了向前的势头,在斗气扑到脸上的刹那着陆,猫爪轻轻的拍打居然一下跑出数米! 佐薇娅眉头一皱,一下子结束了斗技,却猛的反应过来还有一只齿斑猫,可惜为时已晚。 另一只齿斑猫从佐薇娅左后方蹿出,而这里正好是佐薇娅的长剑的一个反手点,斗技还没完全收住。发现齿斑猫时佐薇娅就知道无法躲避了,只好抬起绑有臂甲的左手。 齿斑猫何其聪明,见到佐薇娅在月色下莹亮的左手,就知道上面有东西。猫瞳有些变形,前爪抓着佐薇娅的臂铠间隙,迅速抬腿蹬着臂铠,爪子就朝着佐薇娅的眼珠抓去。 佐薇娅心中暗暗一惊,本就往这边赶来的长剑轻挑,极其危险的擦着脸庞朝着齿斑猫刺去。 或许是感觉到了危险,这只齿斑猫居然也是一个扭腰,贴着佐薇娅的耳朵堪堪躲过长剑,不过爪子也落空了。 这只齿斑猫脚下在佐薇娅的头顶一踏,轻飘飘的居然也飞出几米,消失在树梢。 佐薇娅迅速将长剑归位,放于防守位置。心中暗叹这四阶的齿斑猫实在恐怖,这身法速度简直让人咂舌,仅仅两息时间两只齿斑猫就已经完成两次偷袭,还如次配合有序,真是恐怖的本能啊! 就这短短的两息时间,就能看出佐薇娅的实战经验一点不少,甚至在同阶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毕竟是两只四阶的风系魔兽在这种环境下发起的配合偷袭,一般的七阶宗师恐怕早已经失去战斗力或者暴跳如雷了。 佐薇娅思考归思考,身体微躬,武器迅速到达备战位置,保证能最短时间到达身体的个个角度...... 对战月牙熊对于土熊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虽然月牙熊在熊类魔兽中算少有的‘高阶’物种,但是现在的土熊经过变异,也不是一般的魔兽了,虽然看上去远没有对方高大。 两头月牙熊站起来几乎快四米高了,在它们面前两米不到的土熊就像小孩一样,看上去脆弱无比。但是当它们朝着土熊扑下去时,才发现土熊体内强大的力量,不但抵住了两头月牙熊的冲击,还毫无保留的反制住了两头月牙熊。 从一旁来看,就像一只棕色的小熊推着两只胸前亮着白色月亮的黑熊前进一般。 最为悲催的就是电爪虎了,充盈着蓝色电花的爪子就像抓在石板上一样,这次甚至连个白色的痕迹都没法留下。就连向来锋利的虎牙,都咬不穿土熊的皮肤。 然后就看见电爪虎一次又一次,不服输似的朝着土熊扑过去,然后趴在土熊背上,对着土熊的肩膀、脖子、耳朵等地方咬去,可惜结果都是一样的,毫无收获。 到是那几只火尾狐,发现自己在这场战斗中没有什么作用了,又不敢轻易的释放魔法攻击,似乎是被上午任宇给猎杀怕了,居然直接躲在了一旁,不在出手。 “哼...哼...” 几声猪叫响起,伴随着大量撞击树干的声音响起,两对巨大的白牙出现在战场边缘,朝着土熊奔来。 五阶土木双系魔兽,牙猪登场! 一阵奔跑还不时撩起巨大白牙的牙猪,在行进的过程中还不时撩一下头,直接将一颗巴掌粗细的树给撩断了。 牙猪体型略大,远看可以看出它又三米来长,背脊有更将近一米半的高度。那对巨大的白牙似乎是从大象口中掰下来的,然后胡乱插在牙猪的嘴里,不过整体看起来还是比较和谐的。 其实第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头二阶白毛牙猪的进化品,只是一下跨三阶的进化,还是少见的。而这头五阶牙猪也是附近森林中唯一的高阶杂食性动物了。 牙猪愤怒的朝着土熊冲了上去,似对土熊充满了敌意。 看起来就像一辆小轿车一样的牙猪,全力的奔跑起来,地面都有些震动。 月牙熊感受到身后的轰动的响声和高阶魔兽的威压,知道是牙猪冲过来了。像这种力量型的魔兽别说是低阶的熊类了,一般的熊类即使是同阶也不会去招惹,毕竟野猪也是个记仇的动物啊。 两头月牙熊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不用转身。熊掌与土熊的攻击一错开,马上四肢着地,贴着土熊两侧就跑了。 电爪虎甚至都放弃了逃跑,转身就窜上了树,很难想像这么大的体型,居然两下就上了一颗看上去不小的树。 转眼就剩下了土熊一个,直直的站在牙猪行进的轨迹上,憨憨的等着牙猪冲过来。 逃开的月牙熊并没有跑多远,只是跑出了几步就回头看着土熊,它们似乎还在关怀土熊为什么傻愣着。 电爪虎也是隐蔽在树梢,也不动也不叫,似乎有点怕这牙猪。 土熊并非看上去那么傻,不知道什么时候,土熊就能感觉到脚下的森林似乎在有意的帮助自己。从信息到时机,从方向到敌人的心理,森林居然都给它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从遇到老大一直到现在,土熊感觉到自己有着极其显着的进步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片森林提供的大量信息。 当然了它还是知道的,没有老大自己是不可能到达今天的成就的。 面对这牙猪猛烈的冲锋,土熊并没有畏惧。 “嗷吼!” 一声咆哮响起,土熊身上的石化皮肤瞬间变得更加灿烂,在夜空中居然隐隐散发出金属莹光。石化后的皮肤上一下子挂满了才长出的树枝,宛如一根根铁荆棘一般。 “嘭!” 一声浑厚的碰撞声回响在夜空下的森林中...... 任宇也听到了这身浑厚的闷响,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去关注土熊哪里了。 任宇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虽然不知道是通灵眼的效果还是便宜师傅强化的原因,宝石眼狸猫的幻像并没展示出来。 但是任宇面前的斑驳鬣狗攻击节奏就像中了幻术一般,居然边的和土狼一样的不要命了。 面对鬣狗的主动进攻,墨烟终于突破了两杀的战绩,但是代价却是身体的好几处撕裂性创伤。尤其是身上的皮甲,甚至是皮裤都成为了它们围攻的对象,几番撕扯下来任宇身上这一套衣服基本上是废了。 任宇脚下一个下蹲,做出类似侧压腿的动作,躲过一头飞跃的鬣狗。迅速借助左手的支点,身体如同弹簧一般追过去,带起阵温热的液体挥洒一地,又是一颗狗头翻滚出几步之外。 不过这一击的代价也是极其明显的,任宇无法在短时间回防身后,一条鬣狗从侧边钻出来,咬着任宇破碎不堪的皮裤,‘嘶啦’一声就将皮裤整个给撤掉了。 当任宇翻过身来,又是两只鬣狗钻过来,它们居然还沉降了一段土地方便它们隐藏身形,顺带还躲在了墨烟的攻击范围之外。 任宇短暂一愣,这鬣狗不到十分中就试探出了自己的攻击范围,有不知这这是灵智还是野兽本能啊。 虽然思考,但任宇还不是太笨,知道站着不动就是找打的第一表现。 强行拉过身体朝着左手靠去,墨烟带着一丝破空的声音刺了上去。 左边的鬣狗一声哀叫,迅速起身逃跑。右侧的鬣狗则乘机扑了过来,居然要朝着任宇的屁股来上一口! 这被你咬了那还要的? 任宇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身体却不慢,猛的止住向前的身体,靠前的右脚一踏左脚为点,墨烟以更快的速度回身,空气中再次荡起一阵温热。 墨烟去势不减企图在任宇身边画出一个圈,可惜圈还没有画完,一只在任宇背后的鬣狗就唤出一个土堆借力一跃,咬在了任宇的肩膀上。 “哎呀喂,还是慢了一步。”任宇吃痛的哼了一声。虽然早就看到了身后还有一只鬣狗,但是没有想到它居然还能这么骚。 主要还是任宇实力太低了,虽然脚下功夫不烂但实战经验太少,完全就是除了会用墨烟乱砍一通以外,基本没有任何拿的出手的攻击手段。 而现在阶段的玄河剑法对魔兽的用处并不大,强大的肉身仅仅是让任宇立于不败之地,其余的完全没有办法。 那只鬣狗咬了任宇肩膀一下,丝毫都不犹豫,落地就跑,剩下的鬣狗又迅速的牵制上来,让任宇拿它毫无办法...... 几番鏖战下来,任宇才斩杀十一之鬣狗,而围着他转的最少还有二十头。 “还好有些收获,起码不是那么被动了。”任宇手中抖出一朵剑花,看着一旁才被自己一剑三分斩杀的鬣狗,勉强放松了一下。周围的鬣狗似乎也有些退缩了,只是围着任宇绕圈,而不再进攻上来。 第五十章 真金纹虎,任宇突破 佐薇娅这边也遭遇了一番苦战,虽然早就知道猫类魔兽中,中型体积的猫类魔兽灵活性极强,但是第一次遇见也让佐薇娅有些措手不及。 从一开是一只引诱一只偷袭,到刚才的上下轮换攻击,佐薇娅与两只齿纹猫的战斗可以说是极其惊险。 两只齿斑猫很明显是合作多年了,战斗中使用了不下十种攻击技巧与八种组合进攻的方式,如果不是佐薇娅常年与魔兽战斗,知道一些魔兽的常用攻防方式的话,现在佐薇娅恐怕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 齿纹猫又一次冲了上来。 佐薇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得意,通过刚才的观察,这两只齿斑猫已经黔驴技穷了。它们这次肯定会重复使用某种攻击方式与技巧的组合。 为了磨炼战斗技巧和防备那头六阶魔兽,佐薇娅可以说是尽力在保留实力了,现在可以开始反杀了! 齿斑猫在接近佐薇娅的时候,突然就以诡异的姿势转身跳上一旁的树,几乎转眼就消失了。 佐薇娅手中的长剑不改,不敢有丝毫的变动。 那颗树下突然钻出一只齿斑猫,带着青光粼粼的利爪朝着这样抓过来。 佐薇娅迅速抬剑刺去,却扑了个空。齿斑猫一缩就顺着剑刃‘滑’到了一旁,然后上空一道更加凌厉的气息又是扑了上来。 佐薇娅后退半步,眼神中的兴奋之意毫不掩藏,瞬间转身朝着一旁就是一剑扫过去。 只听到一声尖锐的猫鸣,佐薇娅的长剑上就抹上一层深色的液体,遮挡了长剑上的莹莹光华。 战斗还没有结束,长剑是的光华瞬间暴涨,一道如海浪般的斗气泼洒出去,正对着刚才挥剑的位置偏向那只从树上扑下来的猫的位置。 轻轻的几声刺响,佐薇娅就将长剑收了起来,退到了一旁。 周围斗气的光彩逐渐散去,借着月光,佐薇娅看见了自己的‘战果’。 那两只齿斑猫正面对面,躺在地上,逐渐失去神采的猫瞳中正死死的盯着对方,似乎在寻找死前最后的安慰一般,可惜的是它们都看见了对方残破的身体,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神。 两只齿斑猫都死了! 佐薇娅早就发现了这两只齿斑猫是一公一母,但是战斗中谁又能确定对错呢?她已经很留情了,不然刚才的斗技‘浪涛刺袭’就已经将那只公猫撕碎了。 叹了一口气,佐薇娅转身看向任宇。 在月光下,已经浑身是汗的任宇显得狼狈无比。 佐薇娅看见围攻任宇的斑驳鬣狗,一时间居然有些惊讶。 看了自己失算了,斑驳鬣狗可以说是三阶魔兽中最难缠的了,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斑驳鬣狗根本不是这个片区的动物,甚至可以说佐薇娅从来没有在附近的几片森林中见过斑驳鬣狗。 佐薇娅还看见了树枝上几只光彩四溢的宝石般的眼睛,虽然没有被直接施受幻术,但是佐薇娅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任宇居然能免疫这宝石眼狸猫的幻术,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啊。 提起长剑的佐薇娅正打算前去帮忙,这时候却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只好转身应战。 看着身后敏捷的上蹿下跳的轰鸣豹,还有毫不掩饰浑身散发着金色光彩的金纹虎,佐薇娅到是没有什么不安。 毕竟即便是五阶魔兽,却在五阶魔兽中属于较为常见的种类了,弱点清晰而且简单易达。 攻击手段虽然远高于四阶齿纹猫,但是棘手程度完全低于两只齿斑猫这种高度配合的四阶魔兽。 深蓝色的光泽在次覆盖在长剑上,似乎将长剑洗刷了一遍,佐薇娅脚下一晃,就朝着在树上跃动的轰鸣豹冲了过去。 轰鸣豹,一种较为常见的五阶豹类魔兽,也是世间最常见的雷属性魔兽,几乎是较大的森林,都会有那么一只五阶的轰鸣豹。 正如它的名字,走路带风,声势极大,攻击手段除去基本的野兽攻击方式以外,就是魔法攻击雷啸、雷霆践踏和豹霆冲撞,还有一些比较简单的雷元素运用手段,例如爪子和牙齿的轰击力增加,一种可以造成类似击退效果的攻击。 对于佐薇娅来说,轰鸣豹就像一只叽喳不停的鸟儿,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声响,这也就是它最主要的缺点。明明应该的偷袭的行家,现在却变成了硬扛蛮干的行手,这也不得不说是种突出的魔兽了。 佐薇娅并没有在打算和轰鸣豹锻炼武技,抬手水属性的斗气就疯狂涌入长剑。当然了,佐薇娅也要利用一下轰鸣豹的第二个缺点,喜欢近战。 深色的长剑似乎沉寂的水潭,平静深远,又突了些许默默的死寂之意。 轰鸣豹感觉到了佐薇娅前进的目标,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之意,甚至朝着佐薇娅扑了上去。张嘴就是一道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瞬间侵袭了整片森铃,就连树叶都疯狂晃动起来。 佐薇娅却像没事一样,看准了轰鸣豹大张的豹嘴,长剑上瞬间闪现一丝杀意。一道深色的剑影猛的从长剑上延展出去,半息不到就延长了三米多。 在佐薇娅的预计之下,这道深色的剑影轻松的刺穿了轰鸣豹的大脑,留下一脸耀武扬威的豹尸体,‘扑’的一声就落地了,轰鸣豹不是太重。 转眼收了斗技,佐薇娅转身就朝着金纹虎扑了上去,一旁看去佐薇娅的动作极大,就像一只大鸟一般。 金纹虎一开始佐薇娅还有些不确定,因为这是一只本地魔兽,或者说是郁金香城附近出名很久的五阶魔兽了。 从小佐薇娅就听说在常绿森林的深处有一只全身金黄的老虎,它的纹路都是由金子铸成的,一声毛皮是世界上少有的黄金宝石构成,所以层次分明却又金黄耀眼。即使是在夜晚,你也能看见它那耀眼的金色毛发和高傲的眼神。 后来佐薇娅在德莱卡特的藏书馆中找到,金纹虎有被称为黄金虎,五阶金属性大型虎类。皮毛珍贵甚至堪比宝石,虎爪即是炼金器材又是魔法原料,甚至因为其极为浓厚的金属性气息,被金属性的魔法师与战士所极力追求,据说可以提高人类对于金属性元素的感应力,从而加快元素的聚集速度。 当然,佐薇娅也知道金纹虎的缺点,那就是高傲,极度高傲。金纹虎甚至会为了洞穴中的出现别动物的气味,而放弃自己的洞穴,当然是在杀死那些动物之后。 还有一堆的金纹虎详细介绍,似乎生怕发现它的人杀不死它一般,金纹虎的介绍中真可谓是详尽之至,就连如何偷袭、下毒,它有什么癖好、习性,就连吃东西喜欢吐几根骨头等细节都了出来,差点让佐薇娅以为这是本养殖书籍了。 既然如此,佐薇娅肯定是不打算用一般方法猎杀金纹虎的了。按照书上的介绍,只要佐薇娅从空中恐吓金纹虎,它就绝对会张大嘴抬起上身扑咬佐薇娅,只用这个时候佐薇娅在用一次‘水旋剑’将长剑刺入金纹虎的口中直抵心脏就行了...... 任宇这边麻烦不断,一开始的四阶魔兽绿牙貂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战场。 最开始任宇还以为是鬣狗群怕了,不敢在朝着任宇进攻,后来任宇才反应过来,是绿牙貂! 这小东西浑身成青灰色(佐薇娅介绍的),速度极快,与齿斑猫一样是极为难缠的四阶魔兽之一。 难缠的不是他的身法灵活,而是它的毒牙。据说是常年吃些毒蘑菇、小蛇、蝎子、蛇等各种有毒物质造成的,而它本身又比较耐揍(当然不抗刀剑伤),所以比较麻烦。 缺点嘛就是不耐火,惧光,见到强光会有些迟钝。 然而这个一切对任宇来说毫无作用...... 任宇感觉超级尴尬,面对这么一个小东西,缺点那么的明显,可是任宇却完全没办法制服它。 现在别说点火了,就连靠近刚才的火堆都难,闪电貂就是刚才趁着任宇观查鬣狗的行为偷袭咬了任宇一口(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大意了),虽然没有感觉,但是还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的。 任宇甚至还找了一个不错的借口,那就是看看便宜师傅强化后的任宇的身体是否真的能百毒不侵。 当然任宇忘了百毒不侵需要有仙泯大陆上金丹期修为,并且激活霸灵体,才能百毒不侵。 鬣狗在看到任宇被绿牙貂咬了之后,迅速开启了第二轮攻击,一下子嚎叫声就充满了任宇的耳朵。 任宇感觉眼前有些模糊了。 鬣狗的攻击方式依旧,但是在任宇看来就像小羊薅草一样,一只只轮流在草边上转来转去。 不多时任宇就被鬣狗群掀翻在地,墨烟也因为任宇失去控制而收回体内,鬣狗群就像戏谑猎物一样的,咬着任宇的手,拖拽一段距离,有让另一条鬣狗拖拽回来。 任宇一下就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这一切在任宇眼中却是另一个模样,他感觉子坐在一艘快艇之上,享受这海风与海浪,就是不断弹起的‘贝壳’打在身上有点痛。 嗯!已经出现幻觉了。 好吧,其实从一开始任宇就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而当时佐薇娅也关注金纹虎和齿斑猫去了,恰好搞忘了这个问题——绿牙貂的毒怎么起作用? 不得不说任宇的肉身的确极为强横,能硬抗到二阶魔法石箭,能砍杀两百多头二阶魔兽不累,还能和鬣狗群打追逐战二十多分钟。 但是这只是力量与防御的强度,却没有介绍各种属性的抵抗力。 很明显是木荣楦认为任宇会获得霸灵体,所以强化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漏掉了抗毒这一项......元素抗性这一项。 所以现在的任宇就在幻觉中,感受着从小就梦想的海浪快艇。 鬣狗玩到很开心,毕竟是用大量同族换来的成就,不唯一的不足就是中毒之后的任宇肉身强度莫名其妙的变的更强了。 任宇在幻觉之中感觉的并不明显,如果他能完全对肉体有感觉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肉体似乎又回到了斗兽场中走石廊的时候。 浑身上下开始出现绞痛感,腹部更是一阵火热,肌肉如同枯死的老木,却又如同盘扎的树根般体现出石像的质感。 当然了有一丝感觉,那也是感觉啊。 任宇很自然的就感觉到了身上的不舒服,但是相比斗兽场中体内流淌岩浆般的痛苦,却没有再次出现,相反的是浑身发痒,就像被蚂蚁咬了一样,浑身都是这种感觉。 于是乎任宇就想到了赤心决,因为修炼赤心决的时候,任宇的身体会有一种舒畅的感觉,所以任宇就开始修炼起了赤心决。 反正已经产生幻觉了,任宇就如同做梦一般又怎么去发现这一切的不合理之处呢? 赤心决在这种状态下运行起来,却异常的自然,似乎这就是正常的运转方式一样。在混乱中连续波动的元素开始转化为一股液体进入任宇的丹田,可是进入丹田的液态元素却又完全不听从任宇的指挥,自顾自的旋转着。 其实任宇重修赤心决也就才几天时间,大量的元素原本已经有转化为液体的现象了,可是在与雷暴猿的一战中,那些元素似乎一瞬间就转化为了液态,同时失去了任宇的控制,无意识的徘徊在丹田。 还有大量的元素就以一种奇怪的形势,存在于任宇的肉体之中,既不溢散也不凝聚,这就是佐薇娅看到任宇三阶的原因。 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丹田与肉体魏晋分明的元素形势,随着赤心决的运转,所有的元素进入体内也就化作两份,分别去往肉身和丹田。 混乱的元素进入肉身就开始疯狂的冲撞,这使得任宇原本就极其古怪的肉身更加的混乱了。但是丹田的元素却相反,逐渐被转化为液态之后,顺着丹田旋转荡漾开来,透露出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 幻觉中的任宇也逐渐发现了这种变化,身体越来越痒,但是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的舒适感。 任宇矛盾了,即使是是幻觉状态下,任宇也开始思考起来是否要继续下去了。 不过思考的同时赤心决依旧在运行。 渐渐的任宇就发现问题了,就如同梦中突然醒悟一般,任宇一看现在的环境,在联想到赤心决,任宇一下就清醒了! 这下任宇瞬间就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联系到了一起,从来到焕神大陆,斗兽场到夜雨森林,土熊到雷暴猿,佐薇娅,灰斑鬣狗,绿牙貂。 “卧槽,中毒了!”任宇骂道,继续回顾起四周的变化,但是依旧是在幻觉。任宇皱了一下眉头:“看来这毒不简单啊,营造出一个梦境一样的环境,却无法通过我的清醒来破解。现在该怎么办呢。” 说着任宇就开始内视自身。才两天没有内视,任宇就发现体内巨大的变化,不过因为任宇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所以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一边注视这体内的变化,一边思考现在这么办。理论上来说绿牙貂的毒应该是肉身解毒的,但是通过内视任宇发现自己的肉体现在状态也不是太好。 而且现在任宇意识所处的环境也让任宇一筹莫展,如果是催眠之类的效果,任宇醒来就应该解除的,没有解除那就是别的效果。 不过任宇才不会认为四阶魔兽就有攻击灵魂的手段,打死任宇都不信。 既然如此,问题就应该从自身寻找。 “自身的问题吗?通灵丹?如果是这个那我完全控制不了;九转破神决?不应该啊,我用它修炼的肉体,没有元素之类的啊;那就只有赤心决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任宇陷入了思考。 肉体上的薄弱反应,对任宇来说可有可无,影响并不大。 “赤心决第一章:心离凡胎,恩?人心欲,物由天;自在若,冥离全;缘此道,凡胎前;借由道,落尘渊。” “人心欲,物由天;自在若,冥离全;缘此道,凡胎前;借由道,落尘渊......” 任宇又反复的将这句话说了好几遍,眼神越发的明亮,似乎发现了什么。 第五十一章 突破,变强 浑身元素越发的混乱无序,任宇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肉身中元素的控制。与此同时而丹田之内的元素流也因为元素的聚集,越发的肆无忌惮,疯狂的旋转起来,居然与肉身中的元素呈现出拉扯的样式。 依旧处于幻觉中的任宇,对意识以外的所有感官都被绿牙貂的毒素给削弱了,现在存感官不足一层。 不过任宇却并没有慌张的样子,他领悟了赤心决第一层了,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心离凡胎从字面意思来看,也就是现在的状态了。不去理会肉体的感官,将思维提升到另一个层面,从而修炼赤心决。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是赤心决的确在运转,而任宇也感觉到了意识在这种状态下,越发的清晰越发的灵活,甚至有一种绝对空明、一念至空的感觉。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看着动画片,刨着饭深深被动画片吸引的岁月;又似乎回到了教室,那个用尽思维,集中在老师的黑板上追随着老师的粉笔,思考这种种为知识设置的谜题上...... 任宇眼角不由的留下一滴眼泪,却不知是肉身的泪滴,还是内心的。 佐薇娅一个翻滚避开金纹虎的拍击,而后迅速后跳两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动作中充满了机警。 金纹虎已经是亚六阶魔兽了! 这是佐薇娅没有想到的。 土熊在与牙猪进行单纯的力量较量,颇有缩小的金刚大战小型猛犸象的既视感。 宝石眼狸猫似乎知道佐薇娅与土熊的厉害,只敢守着任宇的身体。绿牙貂还在一旁的树脚,不时的冲上去咬上一口,生怕任宇苏醒过来。 鬣狗继续嬉戏着任宇的肉身,但它们却知道这是撕咬不动任宇肉身的结果。即便是往复、来回、轮流交替的撕咬,依旧毫无作用。 只有绿牙貂能把牙齿插进任宇的肉身,但生性胆小的它,又怎么敢浪费时间撕咬一下任宇呢? 在场的所有生物都没有注意到任宇的异变,关心他的人在战斗,不关心的却无法表达。 任宇看到了自己最单纯的样子,赤心决似乎也运转道了极致。 任宇抬手抹去了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一脸沉稳的看着面前的海洋。飞起的贝壳依旧敲在身上,空气中微微淡泊的海洋气息,甚至还不足尘土的味道来的浓重。 抬头看见的天空,却是夜晚的星空。明媚的海岸线上空,展示着迥然的天空,凌乱的星辰毫无规律的散布着,似乎是一道引路的旗帜。 任宇死死的盯住这违背世事常理的夜空,渐渐的感觉到周围不在清晰。海洋在消散,气味在转变,波涛的洋溢也逐渐转换为鬣狗难听的嚎叫。 当一切都回到常绿森林的时候,任宇才低下头。 “嗯?”任宇看着下方的一切,惊奇的叹了一声。 现在任宇正在半空中,没错就是半空中。而且即便是夜晚,他也能清晰的看见下方发生的一切,乃至树叶都无法阻挡他的视线。 而真正让任宇惊讶的,却是地面别撕扯的‘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肉身。 任宇一边感觉到到现在浮在空中的‘自己’是实打实存在的,而下面的肉体也还喘着气,那也是活着的,那么现在谁才是‘自己’呢? 说实话,如果说赤心决要求任宇放弃肉身,单独修炼现在这具漂浮在空中的‘肉体’的话,任宇也会毫不犹豫的修炼。毕竟是穿越者,这点变强的意识还是有的,问题是按照任宇的潜意识来说,失去肉身,即使你在叼,也不可能达到最强的地步。 看着赤心决被丰碑界的声音推崇的样子,任宇可不认为这是一本只修‘意识体’放弃肉身的书。仔细一想,任宇就知道不能放弃肉身,毕竟赤心决第四章是炼心入骨,那么可能就是灵肉合一之类的意思。 想通了,那么任宇就迅速操控自己往肉身靠了。既然是‘意识体’,那么只用动动脑子就行了。 思维一转,任宇就从空中飞向肉身,周围的生物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任宇就融入了肉身。 任宇却没有发现,刚才任宇在空中的时候,他的反应与思索看似花去许久,却不过是几息时间而已。 重回肉身,任宇只是转瞬之间就掌握了肉身的控制权,不过让任宇以外的却是对于肉身的感官却降到了极低的程度。 “看来绿牙貂的毒并没有消失啊,只是自己的意识与肉身之间出现了些‘隔阂’,所以能掌握肉身。”任宇苦笑着对自己说。甚至任宇企图召唤出墨烟的时候,都发现墨烟不在听从召唤,毫无反应。 “既然如此,那就肉搏吧。”任宇沉声道。 说罢,任宇就伸出右手,抓住了刚放下它的那只鬣狗的尾巴。在鬣狗惊讶的嚎叫声中,任宇居然直接扯着那条尾巴将鬣狗拉了回来。 鬣狗惊叫着企图逃脱,任宇左手撑地整个人扑了过去,将鬣狗压在身下,抡起拳头就朝着鬣狗的脑袋砸去,期间还砸歪了两下。周围的鬣狗却只敢出声恐吓,却不敢上前解救那只鬣狗,个个都惜命的很。 绿牙貂棕褐色的眼眸中露出了狡黠的光彩,它又一次摸到了任宇的身后,朝着任宇的小脚肚子就是一口。 就在他咬住任宇腿肚子的瞬间,任宇肌肉一下绷紧,本来就感觉不大明显的任宇,自然也就不会有多大的痛感,这恐怕是修炼赤心决最大的好处吧。任宇暗叹道。 任宇迅速转身,一巴掌就捏住了牙齿被卡在腿上的绿牙貂,在它恐惧的眼神中,任宇发现这小东西似乎很胆小。 绿牙貂疯狂的扭动身体,似乎想要从他的手掌中逃脱。 任宇只是微微一用力,就感觉到了微微的顿挫感,绿牙貂一下子就不在动力。原本闪烁着光彩的小眼睛,也失去了色彩,变得黯淡。 “额,就连对身体的控制都变的这么的不稳定吗?”任宇内心反问了自己一声,在攻击鬣狗的时候任宇就发现有些不对,毕竟都压在鬣狗身上了还能砸偏,这就有些不大合理了。 第五十二章 重掌战局 就在刚才,本来打算轻轻一捏的,结果就把绿牙貂给捏死了,看来身体中毒,虽然不在影响意识了,但是中毒的身体却还是在中毒的状态啊。 虽然任宇本意是不打算杀了这只绿牙貂了,刚才看着小家伙还颇可爱的,而且听佐薇娅的介绍这还算是个‘益兽’呢,说不定收服了还能除除虫什么的。有点可惜了。 但是既然都杀了,那么待会完事了给它留个全尸,埋了吧。这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电光火石之间任宇就完成了这些思考,将绿牙貂的尸体收到储物空间中,任宇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毒的麻痹效果还是蛮强的,起码失去大部分感觉下,任宇就像喝醉了一样,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任宇战斗。 意识中清晰的分析出现在的局面,任宇朝着最近的鬣狗扑了过去。鬣狗惊讶的就要跳开,可是任宇却先它一步扑倒过来,这使得原本就迅速的奔跑,在引力的作用下更加的迅速。 任宇一下就扑倒在鬣狗的背上,接下来就是一番拳打脚踢了,在任宇出奇巨大的力量下,鬣狗根本坚持不了几下就失去了呼吸。 任宇又抬起了头,看向其他的鬣狗...... 牙猪已经不知道死第几次被土熊掀翻在地了。 金棕色毛皮的土熊此刻就像一只刺猬,浑身上下长满了巴掌长的尖锐树枝。除去面部与四掌以外,所有的树枝都露出淡淡的金色光彩,一眼就能看出是金木异属性元素。而它的面部则是一些看上去纤细一些的数字,感觉起来并不是太锋利,但被这种像刺一样的树枝接触过的牙猪可不这么认为。 因为土熊四只熊掌上也有这种刺枝。 只要一接触道物体,这种刺枝就能提供强大的依附力,甚至能穿透牙猪白色的毛发。看上去短短不足两公分的刺枝,却已经对牙猪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甚至刮花了牙猪引以为傲的白牙。 土熊当然不会这种奇怪的技能,这是森林教土熊的,或者说是土熊在进入五阶的时候,从森林中获得的天赋技能——荆棘甲变异版。 对战那两头月牙熊的时候土熊并没有打算使用这项技能,或许是因为对同族的手下留情,又或许是森林提示土熊要保留实力,反正土熊的不记得了。 土熊现在的眼中就只有战胜这头同阶的牙猪。 再次掀翻牙猪后,土熊开始了主动攻击。 趁着牙猪打滚从地上翻身起来的这个时间,土熊快速的走到牙猪前面,抓住牙猪的白牙,然后就开始拉拽起牙猪。 牙猪本来打算翻身,却被土熊这么一抓一拽,这么可能翻得过来,只好拼命的摇摆肥胖的身体,企图挣脱土熊的控制。 不过土熊也是力量巨大,熊掌捏的死死的,毫不在意牙猪的翻滚。就这样那个土熊拉着牙猪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声熊吼,开始原地拖起牙猪打转。 在月牙熊与电爪虎惊讶的目光中,土熊居然慢慢的吧牙猪转起来了。 感觉到自己离开地面的牙猪,越发的不安了,身体摆动的更加剧烈,可惜离开了大地,现在扭动的牙猪就像一只巨大的胖毛虫,晃动的让人直恶心。 随着土熊挥动的力气越来越大,牙猪还最终还是在一阵沉闷的声响中被土熊丢了出去,在树林中轻松的清出了大片的空地。 牙猪最终只能躺在一旁发出痛苦的哼唧声,看来这一击对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大片林地被清开,月光洒落在牙猪身上,略微可以看出牙猪现在极为凄惨的模样。 浑身上下都是凌乱的伤口,大部分是被土熊熊掌上的刺枝划拉出来的,还有一部份则是刚才摔倒后留下的。 失去大量鲜血的牙猪气息也愈发的削弱下去,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土熊盯着牙猪,缓缓地朝它逼近,似乎是在恐吓一般。 牙猪翻过身来,虽然身上气势越发的孱弱,但是它的眼神中却格外的明亮,似乎它还有什么底牌。 随着土熊距离牙猪越来越近,牙猪猛的哼出一声,大量泥土直接耸立起来,在牙猪身旁围成一个环装的‘城墙’,将牙猪保护在其中。 在夜空下,土黄色的‘城墙’显得颇有气势。牙猪为了保护自己,动用魔法形成了一个环状的城墙,将自己拱卫其中。从外侧看,‘城墙’估计有半米厚,五米高,占地五十多个平米。即便是从森林上方望下,也是清晰可见的,却又有一种极为明显的突兀感。 做完这一切,牙猪就耗尽了体力,昏沉的睡了过去。 土熊见到牙猪居然将自己围成这样,也就不打算继续攻击下去了,转身就朝着在一旁看戏的两只月牙熊和电爪虎望去。 月牙熊当下就低下了头,伏在地上表示臣服。电爪虎顿时表现的有些局促,最后无奈土熊的压迫,也只好蹲下身子,以示臣服。 任宇一拳将最后一只鬣狗轰杀,也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迅速站起转身一望,满地的鬣狗呈现在眼前。为了追杀这后面的鬣狗,任宇也脱离最开始的战场几百米了。 这鬣狗也有让任宇惊讶的地方。明知道打不过,对同类也不施救,就是远远的吊着,围着哀嚎。到了最后的几只甚至不在逃跑了,颤抖着站在原地,只是凄惨的哀嚎。 也不知道是忠诚还是胆怯,反正任宇就借着这一点,猎杀完了整个鬣狗群。 土熊发出阵阵咆哮,开始在寻找任宇了。 任宇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土熊走去。接近火堆的时候,任宇看见佐薇娅正在小心的给金纹虎放血,似乎生怕它的血液沾染了皮毛一样。 土熊身后跟着三只四阶魔兽,正是刚才与它战斗的月牙熊和电爪虎,现在看来它们似乎是臣服于土熊了。 任宇重新点燃了火堆,开始清理火堆边惨烈的战场,还未整理好佐薇娅就过来了,拉着任宇去储存金纹虎的尸体。之后任宇就变成了一台不知疲惫的‘取晶’机器,将场地中的大部分的魔兽晶核都给取了出来。 唯一没有取出晶核的,只有那两只齿纹猫和绿牙貂了。佐薇娅还为它们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葬礼,甚至连尸体都没再挪动,在宣读完‘骑士荣誉誓言’之后,佐薇娅就让土熊试着操控土地沉降,作为它们的坟墓。结果土熊一声‘牛壁’,把整块地皮掀翻起来,给三只魔兽的尸体压在了下面。 佐薇娅脸色一下就不好了,甚至还有些生气。但奈何她和土熊不熟,只好高傲的哼了一声,就去使唤任宇出气去了。 做完这一切天空就已经泛白了。 对于两只月牙熊和电爪虎,佐薇娅态度坚决的让它们解散,任宇表示无所谓,反正伙食是够了。最后,电爪虎一下就活力满满的窜进森林消失不见,月牙熊到是犹豫了好久,才和土熊蹭了蹭脸颊,恋恋不舍的离去。 至于在围墙中的牙猪,任宇决定放过它,毕竟一头猪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反正今天收获足够了,放生算了。 佐薇娅也赞同任宇的观点,但更重要的是围墙太厚了,现在把墙拆了,谁知道它还有没有力量在搞一个出来。而且时间不允许他们怎么做,无论是雷暴猿还是伊恩,佐薇娅都不相信他们是会轻易放手的人......嗯?还有猴子。 既然雷暴猿没有出来,任宇和佐薇娅一致认为不去等它了并且佐薇娅猜测昨天上午的伊卡迪是个实力派,应该和雷爆猿两败俱伤了。 不得不说佐薇娅对对身边能接触到的信息都了如指掌,虽然并未亲自接触过郁金香佣兵,却通过信息两下就知道了来者的身份。 第五十三章 安全了 这回上路,一行人就显得格外的放松。毕竟没有追兵,无论是任宇还是佐薇娅,都感觉到了一丝放轻松的感觉。 “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恩。”佐薇娅朝着任宇扬了一下头,示意任宇。 “我叫任宇,我姓任。”任宇轻松的回道到。 “恩?任宇?你不会骗我吧。”佐薇娅一脸疑惑的读了一遍任宇的名字:“你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虽然这么难听。” “额......” 佐薇娅还是第一个直白的说任宇名字难听的,任宇只好一脸苦笑的看这佐薇娅,而且佐薇娅居然会对自己的名字感到熟悉,这让任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对我的名字感到熟悉?” “让我想想先,你的名字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意义,所以我才会感觉熟悉但又印象不深。”佐薇娅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任宇只好先作罢继续追问下去的想法,生怕逼的太紧反而想不起来。 而且任宇在刚才采集晶核的时候发现了点问题,就是自己左手储物空间先前的晶核不见了,它们消失了。 任宇寻思着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这个储物空间需要补充能量,所以给吸收了? 但是这又有点说不过去啊,吸收能量为什么会在昨晚混战的时候呢? 巧合吗? 任宇有些不太确定。 还有一件事,任宇发现自己的身体力量增强了,这一点在最后捕杀鬣狗的时候就有些凸显,当时任宇还没有太在意。直到最后收集鬣狗晶核的时候,任宇才发现大部分的鬣狗头骨都被任宇敲碎了,这就有点恐怖了。 徒手敲碎三阶魔兽的骨头,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其中施力者的骨骼硬度又得达到什么地步,这一切都表明任宇的身体力量进一步的强化。 内视一番后,任宇才发现这一切变化的原因,就是身体里面游走的元素极大的增加了。 如果说在昨天下午休息的时候,任宇体内的元素就像一片湖里的鱼一样,总是留有缝隙。但是现在,任宇感觉体内的元素就已经化为了水中的微尘,几乎无处不在。 “你确定你叫任宇?”佐薇娅突然一脸疑惑的看这任宇。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 “那你是不是从斗兽城过来的?” “对呀。”任宇一脸惊喜的回答道,突然任宇就像起了什么说道:“我去,为了救你我都忘了,我还要赶去极地城。这下恐怕会晚很久了。” 佐薇娅一脸的惊讶,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了一样,眉角却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看着佐薇娅奇怪但却不失风采的表情,任宇到时好奇佐薇娅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的佐薇娅侯爵大人。”任宇轻笑着看着佐薇娅,对她问道。 佐薇娅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的明显起来了:“你可真不一般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呀,现在可以说是整个图斯西部的名人咯!”佐薇娅轻轻的扬起了头,似乎感觉很高兴的样子。这说话说一半的语气,可把任宇给吊的够呛,奈何任宇现在是真的打不赢佐薇娅了,只能干看着。 在吊足了任宇的胃口后,佐薇娅才继续讲到:“其实在我来之前呢看过三则佣兵工会的任务,三则都是赏金令......” 佐薇娅极为喜欢这种讲话讲一半的,然后看着别人一脸急切却又不敢问的乐趣,即便是对任宇,也是如此。 挑衅的扬头看了看任宇,任宇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完好不好,每次都吊一半。” “咳咳,听好了啊。”佐薇娅着才继续开口到。 “这三张赏金令由三个独立的发起人发起,第一张是寻人令,上面有你的画像,不过没你现在好看,赏金也是最低的,但还是有五百金币。发起人是极地铁骑第七军七旗将菲克利·帕斯兰特,极地铁骑最为着名的天才旗将。怎么样,震撼吧。”说完佐薇娅还朝任宇眨了眨眼睛,贵族雍容的气势也上一展无余。 任宇不由的感觉到面前的佐薇娅气质是真的好,但是一想到被她解决的魔兽,还有最后处理金纹虎时的神情,任宇也不得不说,这是个狠人啊。 但偏偏这个狠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的随意,到也是一番奇景了。 “菲克利我认识,他给了我这枚戒指让我去极地城找他。”任宇很自然的对佐薇娅说,还顺带拿出了那枚菲克利给他的戒指给佐薇娅看。 佐薇娅看了一眼,笑意不减继续说到:“第二道赏金令是追尸令,匿名的。” “追尸令?赏金令怎么这么奇怪啊。”任宇岔语到。 佐薇娅似乎早就算好任宇会插嘴一样,静静的等着任宇问完,才解释起来:“我还以为你好聪明呢。追尸令嘛,当然就是下的杀人灭口令咯。而且我告诉你呀,发令人整整给了一千金币,可以说是现在图斯最贵的追尸令了。” “什么?我就值一千金币?”任宇瞬间就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一样,有些诧异的看着佐薇娅说。 “当然不止了,不是还有一个赏金令吗?”看着情郎这番表现,佐薇娅还真感觉到任宇远超常人的镇定,还有就是奇怪的思维方式。 不过嘛,佐薇娅并不干感觉厌恶,反而还有些喜欢这种思路,毕竟超出常人的人,才能得到非同一般的收获,这是佐薇娅接触政治时的第一感受,也是对任宇偏爱的展现。 佐薇娅美美的一笑,慵懒的语气不改:“最后一个是最奇怪的一个,由德莱卡特学院的天才魔法师甄妮·艾薇儿·卡顿发布的,是个寻人令,附带了一张帅的不要不要的画像和一则携赴令。” “附带一张携赴令,那是什么东西?” “别急哟。先说说这张赏金令吧,艾薇儿小姐可是给出了两千金币寻找你呢。这比钱都能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认识她吗?”佐薇娅笑意不减,目光中全是期待的神色。 相比之下任宇表现却有些平平无奇,反而问到:“两千金币就把我卖了?这个价位是不是太便宜了啊。” “嗯?”佐薇娅慵懒的鼻音中透露出一丝怀疑的意味,眼神中轻佻的神色,似乎在怀疑任宇的意图。 任宇怎么会不知道佐薇娅的意思呢? 耸了耸肩,摊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到:“我都不认识什么甄妮·艾薇儿,至于为什么她会出这笔钱,我猜恐怕是希雅公主把。” “你还认识图斯帝国的公主?”佐薇娅略带惊讶的语气中,却并没有透露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她早就知道了一般。 任宇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佐薇娅语气中的意思任宇是听出来了,这妮子是在炸自己的信息啊。 第五十四章 一路无事 任宇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多么的英俊潇洒,想当初我以普通人的身份,赤手空拳的在斗兽场干掉一群巨狼,还宰了斗兽场的那头三阶青影狼。人家公主第二天就把我请到她的房间,还表白来着,可惜被她的侍女和保姆阻拦了,菲克利也说我天赋异禀,要让我去极地铁骑当他的副手呢。” 论吹牛,任宇不论一个现代饱读各种鸡汤拽文的词低,光是自己从小和朋友们扯呼的大话,在这个世界都难逢敌手。 这虚中带实,实中藏虚的语气和词法,堪堪一代大牛。 “哼!” 佐薇娅轻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理会任宇。 瞬间任宇就感觉牛吹大发了,崩盘了。 只好再舔着脸说:“其实吧,公主表白,我没有接,那是人家一厢情愿的,更何况人家公主才十三岁,还没成年呢,我这么可能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呢?至于菲克利的邀请,我猜现在晚了时间,他不把我杀了泄愤都算好的了。延误军机那可是重罪啊,我现在还在犹豫呢。” “……” 见佐薇娅还是没有表示,任宇只好继续讲下去:“其实我看以后跟着侯爵大人混蛮不错的,想象侯爵大人的领民顿顿有肉,那么侯爵大人家的饭肯定不会太撇。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位美女侯爵。现在想一想,简直不要太美。” 说罢任宇还表现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只是表情有些夸张,佐薇娅看到之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你就是这样面见的公主,那么打死我也不相信公主会对你表白。看来你的脑子不是一直在动呢,这么这个时候回这么笨呢?”佐薇娅一脸笑意的看着任宇,问到。 见到佐薇娅不在生气,任宇的心就放下来了,毕竟招惹这样一个聪明至极的女孩,无论如何都不是太好的选择。 “你不一会真的以为我生气了吧?”佐薇娅轻眯的眼神重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气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任宇。 任宇才不会相信女人的‘鬼话’,嗯,就是这么大男子主义。 “没有啊,我以为你在思考我为什么要救你,还在怀疑我的良苦用心呢。” 任宇开始文东答西了,有时候把问题扯开,才是最好的答复不是吗。 佐薇娅略怀深意的看了任宇一眼:“哼!算了,我一个侯爵,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谢侯爵大人开恩!” 任宇还极为夸张的行了一个万福,把佐薇娅看的一愣一愣的。 “那啥,美女侯爵大人,要不你在给我讲讲附带携赴令是什么意思呗。” 佐薇娅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这才为任宇讲到:“附带的赏金令是指完成主要赏金令之后的别的请求,这种赏金令出现的比较少,我也没见过几回。至于携赴令嘛……” 佐薇娅又饱含深意的看了任宇一眼,才继续说:“就是发起人希望能把你带到她的身边,说白了就是现场验货的意思。而且会有附带的奖励,甚至比主令的奖励更加的吸引人,而艾薇儿小姐给的奖励就是一次与她共进晚餐的机会。这个奖励可是让全图斯的大小贵族都疯狂了呢。” 听完任宇挠了挠头,感觉这个奖励有点特殊啊。 佐薇娅继续说到:“你不熟悉甄妮·艾薇儿,所以不觉得奇怪,但是如果你知道她的背景和身份就不会这么想了。艾薇儿小姐身后的卡顿家族,是整个图斯都着名的金主。她的父亲考伯特·比尔·卡顿与国王是挚友,而他拒绝了爵位的赏赐成为了一个商人,现在他手下的商行都开满了整个图斯帝国的机要城镇,就连撒卡斯与凯提克都有他的商行。” “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艾薇儿小姐可是德莱卡特公认的最强校花,也是世界上最为稀少的战斗魔法师,俗称近战法王。你想想啊,又年轻,又多金,又漂亮,又有实力,人家还打算主动接近你,你就不动心吗?” 佐薇娅眨着宝蓝色的眼睛盯着任宇,期待着他的回答。 “好好走路,小心绊倒。”任宇略显苦涩的喊了佐薇娅一声,心早就不知道在何处去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佐薇娅见任宇有些消沉,温柔的问了一句。 任宇摇了摇头,重新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喘了出去。 “对了,什么是战斗魔法师?魔法师还有不战斗的吗?” 见任宇逃避了先前的问题,佐薇娅也不太好继续追问。便顺着任宇的话再次解释起来。 “战斗魔法师是指擅长近战,掌握大量瞬发魔法并且长期培养并保持战斗反应的魔法师。这是德莱卡特对战斗魔法师的定义,简单来说就是擅长近战,反应更快,体质更好。” “就这么简单?没有点别的了?”任宇有些诧异的问到。 虽然早就知道任宇什么都不懂,但是佐薇娅还是忍不住白了任宇一眼。 “你当战斗魔法师很多吗?整个德莱卡特也就一万多名魔法师,已经算是大陆上最大的魔法师集体了。而据我所知的战斗魔法师,现在整个焕神大陆才十几人,他们无不是耀眼于大陆的存在。还嫌少,德莱卡特也就三名战斗魔法师呢。你懂不懂?” 佐薇娅说着还抬起手,戳了一下任宇的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嗷!” 任宇捂着头怪叫了一声:“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你还戳我,我要戳回来!” 说罢任宇就蹿了过去。 佐薇娅看着任宇的手,哪里是朝头来的,明明就是盯着佐薇娅的脸摸过来的。 佐薇娅脸一红,身形一晃就躲到后面去了。 任宇见佐薇娅居然躲开了,脸上一笑,话都不说又扑了上去…… 两人一下子就追逐了起来。 “嗷吼~老大,饿了。” 土熊是搞不懂老大在干什么了,只是觉得自己饿了,所以直接就吼出来。 任宇停下身形,抬头一看:“哦,中午了,准备烧烤吧!” “诶!” “啊!你……你耍赖!” “我不管,让你戳我头的,略略路~” “你……你怎么这么……” 第五十五章 改名与绅士教育 不得不说任宇对于烧烤是有天生的潜能,虽然都是烤肉,但硬生生的让任宇烤出了花来。佐薇娅也就不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了,当然手还是要还回来的,用佐薇娅的话说:“这事关骑士的尊严!” 看着佐薇娅优雅的举着叉子,嘴上却没有丝毫的停留。这让任宇不由的感叹尼古拉斯·赵四的名言——这世界上就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为土熊准备了一整只野猪,在烧烤过程中也是活色喷香,不过半个钟头就被任宇将烤好的部分片下来拿给土熊了。结果土熊没忍住,不管熟没熟都给啃完了。 午餐结束以佐薇娅心满意足放下叉子结束。至于土熊嘛,大手大脚惯了,一整头猪也不过二十分钟的事,骨头都给剃干净了。 “走吧,再走半天就到温克城了。”佐薇娅拿出任宇给的帕子,擦了擦嘴,起身朝着北边走去。 任宇麻利的收拾了一下东西,追了上去。 “佐薇娅?” “嗯?” “我就是有点好奇,那个什么艾薇儿发出的赏金令,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她不是应该在德莱卡特吗?” “这个吗?其实很简单了啊。佣兵工会和魔法工会是又契约关心的,重要的赏金令是可以走魔法工会请求传递的。只要粘上了魔法,那东西就会很快了。而且西部片区又专门的信鸟,据说佣兵工会还有魔兽级的信鸟用来传递消息。” 佐薇娅慵懒的语气中还有一些困惑,她继续说:“其实佣兵工会的背后实力很强,但是大陆上并没有多少人探查这些,我想应该是什么大秘密吧。不过佣兵工会的本质是为了钱,所以只要有钱就行。” “对了,你得改个名字,你的名字太特殊了。到时候要找你的人只用知道你的名字就行了,都不用画像。” 说完,佐薇娅脸上就又露出了狡黠的神色,她已经幻想起给任宇一个什么样的名字了。 任宇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但是取名字却是一个难题啊! 一抬头就瞧见了佐薇娅狡黠的小表情,任宇就知道这一切又被这丫头算计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把。 “哦。好吧,你有什么好的名字,给我取一个将就过度一下吧。”任宇一脸无可奈何的对佐薇娅说到。 既然没有办法,何不卖佐薇娅一个人情呢?看她高兴的样子其实蛮舒服的! 佐薇娅罕见的摆出了一个咪咪眼的表情,简直将狡黠演绎到了极致,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的可爱了起来...... “既然你都请求我了的话,那么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嗯~~” “帮~你~一~把~咯~”佐薇娅故意的把语气压的低沉,故作深沉的慢慢说道。 看上去可爱风出奇的诱人。 任宇想歪了!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就这样用充满异样的眼光盯着佐薇娅。 佐薇娅撇了一下眉头,似乎发现了任宇异常的眼神和异常的部位,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了头,正好看见不规则的部位。 “就叫圣·郁恩吧。” 佐薇娅一转身,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向前走了出去。 “圣·郁恩?哦!”任宇下意识的答应了一下,点头的瞬间明显的异样感任宇一下子就清醒了:“哎,别急啊,等等我啊,佐薇娅。” 任宇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表现全被佐薇娅看在了眼里,之下出糗出大发了,急忙朝着佐薇娅追了上去...... 佐薇娅的心里有些发慌但是又感觉很甜,虽然自己没有过恋爱经历,但是对此事有过大量涉猎的佐薇娅(都是看书开看的),原本以为恋爱回是很简单的事。 但是直面刚才的局面,佐薇娅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害羞,更是有些想要找个洞钻进去的感觉。 被任宇这么一喊,佐薇娅又有些愣住了,不知道是该继续走还是原地等他。 “自己这是这么了?被一个小男生搞得乱了阵脚,居然连这些小事的拿不了主意了吗?嗯嗯嗯嗯嗯!”佐薇娅一面对自己埋怨,一面主动的停下了步伐,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任宇,居然表现出了扭捏。 如果是熟悉佐薇娅的人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的,这还是平时强势果决的佐薇娅大小姐吗? “诶。我说美女。”任宇轻松的赶上了佐薇娅,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佐薇娅身体微微一颤,脸色越发的红润了。 任宇还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下,美女一般只是个称赞别人的词。如果直接用来喊人的话,这种行为就显得极为轻浮,甚至有些地痞的味道了。 但是长期处于上层社会的佐薇娅并没有感到不适,甚至还有些激动。 “我说,你跑什么啊。”任宇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但是始终还是有些不太平稳的地方。 佐薇娅扬起通红的脸庞,在蓝色的头发下,显得就有些极为莫名的气味了? 蓝发还能增加情趣?任宇看到这里不由的想到。 佐薇娅怎么能看不出任宇奇怪的眼神呢? “啪!” “流氓!” 抬手一耳光,扇在任宇的脸上,佐薇娅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又转身跑开了。 任宇这回不急着追了,因为佐薇娅的话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任宇发现自己越来越邪恶了。 看着佐薇娅奔跑的身影,抬手摸了摸脸上佐薇娅手掌的余热。这丫头还是蛮温柔的啊。 其实一点都不痛,只是响了点。斗气还能这么用的吗?正是个奇怪的宝藏女孩啊! ...... 用了小半天是时间任宇终于把佐薇娅哄好了。 其实是佐薇娅自己想通了。只需要一点点的冷静,佐薇娅就知道自己唐突了,然后在任宇极其殷勤的道歉下,佐薇娅让任宇保证了不在干坏事之后,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任宇的道歉。 然后佐薇娅又借着刚才任宇轻浮的行为,给任宇上了一堂贵族礼仪课。 “我再说一遍,绅士的问候不一定要加尊称,这是要看场合的。” “你把手打直,然后像我这样弯曲,对这样,对另一只手......” “哎呀,你怎么还是不会啊。刚才一个手势你就右手会了左手忘,左手会了右手忘。让你背个手这么还这样!” “我都给你说了五遍咯。拿酒的时候,手得放在胸口的下面,礼仪示意的时候手在胸口。别时不时把手往头上拿,这不礼貌......” “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呢?酒会是不需要见面就尊称的;在室外你不认识别人,为什么不加尊称呢?宴会与婚礼不能这么喊......” ...... 第五十六章 温克城 在一路的教育中,佐薇娅即使脾气再好也快被任宇气炸了,不是任宇学不会,而是他总能搞出一大堆看上去合情合理却又完全不对的礼仪来,还好最后任宇看到了不远处的温克城,这才结束了这恐怖的礼仪课程。 佐薇娅也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为任宇讲解了一些关于温克城主与佐薇娅的关系。 首先是温克城主——伯劳特·奥尔斯,奥尔斯伯爵三世,在图斯的爵士中算的上是比较出名的人,甚至比佐薇娅的郁金香侯爵还要出名。 他是佐薇娅的亲舅舅,也就是佐薇娅的母亲芙莱尔·安科切尔的哥哥。 而温克城奥尔斯伯爵出名的原因不只是他自己的成就,还有奥尔斯伯爵家族的成就。现在的温克城,正是当初由的依圣卡三世封赐给奥尔斯一世的领土。 当初的奥尔斯老伯爵得到封赐之后就拟定了这个宏伟的城池蓝图,经过三代人的努力,终于造出了现在这个宏伟的城池。 如今的温克城已经成了图斯西部山脉的代言词。在普通人中,只要提到图斯帝国的西部山脉,绝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是温克城,图斯帝国的山脉黄金。 这可不只是因为温克城富有,而是它真的有黄金矿脉,所以温克城不缺钱。 至于为什么佐薇娅会来这里寻求帮助,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当然了,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就是佐薇娅的治理的确对奥尔斯家族有这极大的帮助,甚至可以帮助奥尔斯家族在爵位上更进一步。 这一点伯劳特看的到极为透彻,甚至远超一般人的眼光。这是任宇对他的评价。 毕竟能放弃扶持一个傀儡侯爵,而选择一个有可能超越自己的政治强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下的决定。 佐薇娅对任宇的看法,给了一个较为中肯的评级——掉在奶酪里的老鼠。在奶酪上打洞,却忽略了情亲的重要性,变得只有眼前的利益了。 任宇瘪了瘪嘴,毕竟在自己的‘家乡’这种事情可不少。 不过任宇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些东西没有经历过,一般人也是很难理解的。 佐薇娅继续为任宇介绍了一下温克城的规模: 其实与郁金香城相比,温克城远大于郁金香城的规模,甚至可以说领先一大截。 无论从人口数量,还是基础设施,甚至是城池大小来说,温克城都是极其完善与宏伟的。 温克城有魔法师协会的分会,有专门的传送魔法师;有骑士考核场地,与月阶骑士的考核资格;有一个与斗兽城佣兵工会等齐的佣兵工会分点,里面有佣兵工会专门培养的画师,鉴定师和八阶管理者。 甚至可以说,温克城与斗兽城,甚至是英博顿王城等级一样的。 只是部分势力关系不大相同,但是城池内的战斗实力确实能相等了。 佐薇娅直接将任宇带到了温克城的城门。 佐薇娅直接来到城门,甚至没有出示任何的东西,卫兵就自动的让开了,似乎对佐薇娅极其敬畏的样子。 当然土熊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更跟了进来,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任宇还是把它塞进了马厩。 做完这些任宇不由得有些好奇:“佐薇娅,他们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怕你呢?” “哦,没什么,只是因为蓝头发蓝瞳是奥尔斯家族的标志而已。卫兵没有资格阻拦以为贵族,这是图斯法律规定的。”佐薇娅看似随意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总觉得佐薇娅进了温克城整个人变得有些严肃了,就连那慵懒的语气,现在都透露出丝丝的凌厉。 两人就这样走在城内的大道上。 任宇还是在观察整个温克城内的各种建筑与位置安排。 想要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他的造物上来研究,而任宇现就已经看到很清楚了。整个温克城的建筑布局的确规划的极为工整,而且建筑之间看上去极为密集,但是大路穿插的位置却是一片工整。 从城门就能看到整座城池内还有一个城中城,城墙略比外城墙矮一些,沧桑不少,可是城墙上并没有什么残缺或者破损的痕迹,明显长期有人维护。 宽阔的街道虽然不让马行,但是任宇看来即使是十马并行都没有一点问题,整个城池中这样宽阔的大路从城门口就能看见足足六条之多。 城池之中还有一个明显士兵据点,一栋三层的类似了望塔的石砌楼。 占地不小的圆筒状建筑,在城池中分布及其均匀。门口是两位穿戴着灰色皮甲,手臂上绑着铁质臂甲的兵卒,看上去满面红光,气势强盛。 总体来说就是街道宽阔,商贾连绵,士卒强盛,风气良好。 佐薇娅走在任宇前边,有段时间没有听到任宇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任宇盯着城市露出一副赞扬的神色,微微一笑,转身看着他。 “怎么样,这个温克城看上去不错吧?”佐薇娅对任宇,似乎一直都是如此的放松。 听着佐薇娅慵懒的语气,任宇这才回过神了,点了点头回佐薇娅道:“这个城市还真是远远超出我的预料,我还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有远见的城主。” 任宇说的是实话,因为即使是斗兽城也没有如此宽阔的街道,干净的街道,维持有序的商人与满面红光的兵卒。 整座城池甚至有一种国际大都市的感觉,让人难以想象一个中世纪会有如此远见的人,有着如此强大的家族,花费怎么大的精力打造这样的一个城池。 佐薇娅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明显了,不过眼神中只有任宇。 “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城池的城主有远见的。” “你看啊。首先是大路,我的家乡有一句话——要想富,先修路。一条快速宽阔的大路,回是一个地方迅速发展,吸引商人的基础,更是快速调动军队的保障。其次则是兵卒的气势,现在他们就是城池中的警卫,一个稳定安全的地方,才是商人们喜欢的地方,才是平民愿意归附的城池......” 任宇看着大路尽头的内城,宽阔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穿着完善,气势强大的骑士队伍骑着马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他们身上的装备,任宇不由的呼吸一慢,说话都慢了一步。 “咦?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佐薇娅还不明所以的对任宇问道,她还没见过任宇说话说道一半就停下来的呢。 第五十七章 再见盖特 斗兽城的护卫队! 任宇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斗兽城的护卫队,而且领头的那个人就是当初和安德干了一仗的鹰勾鼻! 通灵眼下,清晰的看到他身上象征七阶的斗气旋涡。 看他的样子,满脸杀气。 这可不像是友宣告友好的态度。 佐薇娅顺着任宇的视线望去,一下子就的就看见了鹰钩鼻,疑惑的说道:“盖特?他怎么在这里?” 任宇回过神来,好奇的对佐薇娅问道:“你认识他?为什么斗兽城的人会在这里?” 佐薇娅点了点头,立马跑到一旁的一家小店拿来个破布袋。 “把这个套在头上,我们去会会他。” 任宇接过佐薇娅递过来的布袋,闻着里面一股子酸腐味,一脸的嫌弃。 佐薇娅以为任宇以为这样有失身份,立马劝到:“别介意,只是让你装一下而已,一会儿就好了。” “哦。” 顺手吧布袋朝着脑袋上一套,任宇鼻子中一下子就涌入了大量的酸腐气息,差点把任宇给恶心吐了。 佐薇娅拿起任宇的手,随意的绑上一条草绳就牵着任宇朝着‘鹰钩鼻’盖特一行人走去。 盖特的队伍其实从出门就看见了佐薇娅,毕竟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美女如云的世界中,看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性是多么的难的。 只是当佐薇娅转过身的时候,盖特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郁金香侯爵了。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口气,脸上的杀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至于佐薇娅的动作,盖特全当没看见,现在的贵族那个不养点小玩意呢? “贵族就等于权财?可笑的东西。”盖特嘲讽的嘀咕着,同时催动自己脚下的马朝着佐薇娅靠过去。 任宇这回是真的体验了一把这条温克城的大路的宽广了! 左右十多米的距离,比三车道都要宽上一点,任宇完全没有想到只有中世纪文化的一群贵族,怎么有这么大的远见搞这样一条大路的。恐怕是希雅的王都都不会有这样的大路吧? 佐薇娅似乎并不急着去见盖特,只是随意的逛着街边的各种小商店。 就这样牵着任宇,不时穿过大路去那头,不时停下步伐在某家服饰店驻足一番,一副好不快乐的样子。 好在这个口袋透气性不是太差,任宇只是在酸腐气味中‘沉浸’了一会儿,就已经脱离‘苦海’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自然经过佐薇娅挑选的口袋,能见度也不差,起码能勉强看见前面的人形,知道自己前方大概是什么东西。 与其说是佐薇娅是去会会盖特,不如说是盖特来找到佐薇娅。 盖特的队伍的快骑到佐薇娅面前了,佐薇娅拉着任宇才走出百米不到。 不由的让任宇感叹一番这条路是真的大! 在距离佐薇娅还有十步之遥的时候,盖特一个侧身跳下马背,带着几名随从来到佐薇娅身前。 右手搭肩微微鞠躬,行了一个见面礼。 “尊敬的郁金香侯爵,听说您在常绿森林失踪了,能在这里看见你真是荣幸呢。” 听着盖特不紧不慢的语气,任宇反正是没有听出一点的情感波动,反而他的表情让任宇觉得他似乎怀恨不满。 佐薇娅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布匹,看似漫不经心毫无情感的说到:“温克城没有城主令不让骑马,盖特先生身为一名在册骑士,这样做似乎不太好吧。” 两人一见面就锋芒毕露! 盖特眼角一跳,心中顿时失去了勇气。 其实他也知道温克城的规定,但是这种事情一般都会有成内的巡查卫兵提醒了,但是自己走过的这一段路,别说巡查卫兵了,就连一个穿戴盔甲的猎户都没看见。 暗道自己居然因为愤怒失去了最基础的理智,连这种小事都给搞忘了。这下原本打算试探试探佐薇娅的盖特瞬间没了底气。 盖特再次行礼,只不过这次他鞠躬的角度更加深了。 “对不起佐薇娅侯爵,我只是有些愤怒的失去理智了,还望侯爵大人原谅。” 佐薇娅语气不变,似乎就像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看了你的骑士头衔是不想要了啊?我只不过是郁金香侯爵,又不是温克伯爵,请求我的原谅有用吗?” 盖特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似乎没有想到佐薇娅会这么的难缠,仅仅几句话就把自己的问题全部暴露出来了,并借此狠狠敲打自己。 骑士只是个称呼,与贵族爵位相比完全无法比较,即使是最低的男爵,都不是骑士可以蔑视的。 这就是骑士工会与各大王国间的规定,相互维衡的方式。 佐薇娅一开始就拿盖特蔑视贵族在自己治地的绝对权威来打压他,接着又用尊卑关系来攻击盖特,这让盖特不得不服输。 其实只要在图斯西部,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郁金香安科切尔家族和温克奥尔斯家族的关系。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佐薇娅·安科切尔了,几乎可以说她就是奥尔斯家族的传人也不足为奇。 但是这只是暗地里的。 毕竟她还有一个郁金香侯爵的继承权,任何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说温克伯爵的位置。 在一位高等爵位继承人面前,题起她的低等爵位继承权是极为不尊敬的,图斯可没有随便赏赐的爵位,在有爵位的人面前不分尊卑,胡乱说话是会被处以死刑的,即便是一名骑士,也难逃其咎。 盖特现在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一想这之前自己的愚蠢行为,盖特甚至连自杀都心都有了。 自己居然愚蠢的以为一位伯爵会怕了自己,还光明正大的在他的领地上违法他的规则,这不是把刀送给别人杀自己吗? 盖特只好继续道歉:“佐薇娅小姐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么多,要不你就放过我这次把,实在是对不起了!” 任宇不得不说盖特服软还真的快,前一秒还一脸杀气,后一秒就低声下气的了,这还有个骑士的样子吗? 佐薇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其实这一切都极为好解决的。 只要盖特去和伯劳特·奥尔斯道个歉就行了,毕竟无论如何佐薇娅又不是现任的温克伯爵。但是她卡准了盖特不会去道歉,毕竟在这种头脑简单的人眼里,骑士的尊严似乎比命都重要。 第五十八章 羞辱 当然也可能是为了面子,反正他是不会去找伯劳特道歉的,只能求佐薇娅放过他,这既是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也是直接表达了向佐薇娅求饶的态度。 佐薇娅并没有继续为难盖特,问到:“你似乎很愤怒?不止到是什么事情会让你以为月阶骑士这么生气呢?” 盖特一听还有缓和的余地,一想到今天的谈话佐薇娅早晚会知道,何不自己讲出来换的一个解脱的机会呢?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与温克伯爵谈的不大愉快。” 佐薇娅把玩着手中的布偶娃娃,问道:“我只是好奇是什么原因会让你如此的失态,不愿意说就算了。” 佐薇娅表态了,她就是想要知道盖特来温克城谈论的到底是什么。 盖特也不笨,于是解释起来:“就是关于温克城金矿的开采情况咨询了一下。” 盖特说完,空气一下子就有些凝固了。 布偶娃娃在佐薇娅手中摆出了好几个造型,佐薇娅似乎并没有在意盖特说的什么。 就连商店中的客人都安静下来,整个商店乃至街道上,都鸦雀无声,安静的让任宇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被召进丰碑界了。 空气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安静了好几分钟,似乎这一切都涉及到了一个严肃而危险的话题一般。 佐薇娅只顾着玩耍手中的娃娃。 又摆出了一个鞠躬的姿势,然后娃娃双手朝上,头在下弓着腰,看上去极为奇怪。 “噗斯~” 一声尖锐的布匹撕裂声响起,佐薇娅手中的娃娃双手与头同时脱离了身体。 “你已经触犯了温克城的规矩,但看在你是骑士的份上,马匹和上面的装备留下。你,可以走了。” 佐薇娅语气极为冰冷,似乎一瞬间变成了寒冬的冻土,让人感到阵阵凉意。 盖特一下子就跪下了。 他不是害怕佐薇娅惩罚自己,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狮子大开口,居然还要跟从自己一同前来的侍从! 最后那‘你’,已经把一切讲到很清楚了。 盖特吞了一口口水,这一刻自己有一种极为口渴的感觉,不知从和升起,感觉无从发泄,却又难以下咽。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佐薇娅,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个布偶的脑袋,从他眼前坠落。 肆无忌惮!干脆彻底! 盖特咬紧了牙帮,颤抖的站了起来。 在图斯,反抗以为贵族,是死罪! 他最后在看了一眼佐薇娅,艰难的点了点头,迈着颤抖的步伐从任宇身旁走过。 走向了温克城的大门。 这里没有人同情他,就连他的侍从都不会同情他,因为现在与其同情盖特,还不如同情一下自己。 图斯允许奴隶的存在,而他们,现在就等于奴隶了。 整整两条街的人都看着盖特走出城门。 在他离开城门的那一刻,街道上的百姓与鱼贯而出的卫兵,都大声呼喊着佐薇娅的名字,庆祝着这一次领主的强大与胜利。 即便是一个强盛的王国,内部的领主之间也不会太过于和谐,更何况斗兽城不属于任何一个王国。他们还会买卖人口去斗兽场血祭,这也是为什么斗兽城周围的普通人都厌恶他的原因。 鱼贯而出的卫兵在欢呼过后很快就将盖特带来的侍从拔的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盖特即便的有着七阶的实力,但他带来的人最高也就才四阶,还只有两个。其余的三阶二阶不等,一共也就二十来人。 “把他们带到奴隶市场去,交给奥尔托处理。至于他们的装备,你们看着办。帮我把这个布偶钱结了。” 佐薇娅下了最后一个命令,带着任宇慢步走向内城。 任宇第一次见到这种交锋,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到底为什么盖特会这么简单的服输?为什么佐薇娅会撕碎那个布偶娃娃?那东西有那么恐怖吗? 这回佐薇娅有意的加快了步伐,两人还是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内城城门前。 内城大门是灰暗色的巨大铁门,看着这两块巨大的门铁,任宇不得不又一次怀疑起这个世界的生产水平了,这得要多少铁呢? 在沉重的闷响声中,大门打开了。 一辆朴素的马车出现在两人面前,佐薇娅为任宇解开了手中的绳索,取下头套,看着一脸疑惑中夹带着恍然大悟的任宇,捂住嘴唇轻笑起来。 任宇一看佐薇娅月牙般的眉角,就知道她在笑什么。自己现在才知道,那股酸臭味不是散了,而是已经融入自己这一身衣物了,头套一取任宇就又一次深刻的感觉到了那股酸臭味。 佯装恶狠狠的样子瞪了佐薇娅一眼,但是一想到这是她娘家啊,这里表现的太过了恐怕不是太好。只能将继续下去的想法作罢。 佐薇娅到是没有什么不适,一脸笑意的说道:“放轻松吧,我让欧伊带你去休息,晚点我在来找你。” 佐薇娅还朝着任宇眨了眨右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欧伊,你带这位......骑士先生先去休息,记住给他一个偏僻点的房间。波布顿去给我拉匹马来,先去找舅舅。” 佐薇娅娴熟的分发下命令,然后转身向城墙脚下的一间房间走去。 一个满脸褶皱的干瘦老者朝任宇走了过来。 任宇估摸着这老头恐怕得有六十多了,但是他背脊打的挺直,满头银发却并没有多少老年斑。一声黑色的燕尾礼服,剪裁的极为合体,可以看出他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实而不拘束,分寸恰到好处。 一套衣服就展示了这位老者一身优雅的气质,他就是佐薇娅口中的欧伊。 欧伊靠近任宇,对任宇身上的气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朝着任宇微微鞠躬道:“尊敬的骑士先生,请上马车吧,我将会为你带路。” 任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算了吧,我身上味道太重了,还是走着去吧。” “不用在意那些小事,既然小姐说了,那么就请乘坐马车吧。” 看着这欧伊的坚持,任宇也不好意思继续拒绝下去了。只好在欧伊恭敬的服侍下,走进了马车,在欧伊驾驶下,马车飞快的朝着内城的一个角落跑去。 任宇也顺带从车窗看了一下外面的风景(建筑布置)。 任宇对这个时代的历史很好奇呢,即使这个世界与原来的那个有着太多的不同。 第五十九章 盖特的报复 当盖特走出温克城之后,眼神中的杀气又腾腾的燃起,看上去一脸正义公正的脸都扭曲了,像一个暴怒的流氓一般,毫无气质。 “该死的奥尔斯!安科切尔家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一群饭桶!” 怒骂一番之后盖特脸上的杀气却丝毫不见消失,朝着西南方跑去,一副迫切的样子毫无顾忌是释放出自己的斗气,迅速奔跑起来,几乎化作一道影子,只是声势浩大不少。 在城门附近的人群都侧目朝着盖特看来,但是他们也只是看见一道轰鸣的影子。 盖特跑的很快,甚至不时还跳跃到树梢上,可以说是起伏不止了。 不多时他身形一转,就窜到了另一个方向上去。远离斗兽场的方向。 在一个普通的村落前,盖特停了下来,就像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一般,走进村子,村民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 村子不大,但是猎户的风格却随处可见,家家户户的窗前都有一两张兽皮。 在一个风车前停下的盖特,抬头看了几眼门上被钉死的火红狐狸皮,轻轻的敲了一下门,生怕惊扰里面的人一般。 过了好一会,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才在嘎吱声中打开。 一张枯黄的脸,褶皱中挤压着的小小的黄色瞳孔,看待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无不述说着对盖特的冷淡之意。 盖特却并没有什么不满,面对着男女都看不出的脸庞鞠一躬,恭敬的说到:“请您通知一下大人,我有要事汇报。” 那张脸颤抖了一下缩了进去,似乎是答应了。 嘎吱的关上了门,再次将盖特冷落在了门口。 盖特就像一个认错的雕像一般,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丝毫不敢动摇。 这次却等了许久。 太阳似乎都偏执的要点燃西方的云彩了,木门才再次打开。伴随着一层不变的嘎吱声,那张枯黄的脸再次探了出来,一同的,还有一副极其佝偻的身子。 依旧看不出男女,破旧的有些发黄的袍子,就挂在他皮包骨头的身体上,阵阵的晃动让人有些担心这身体是否会随时垮掉。 唯一以外的是即便佝偻着腰,他依旧有盖特高,只是样子看上去极为的枯老萎靡。 奇怪的老者打开了门,侧着身就从屋内传来种种腐烂的气味,似乎并不是是一个住人的地方。 盖特并没表现出任何不适,恭敬的向老者又鞠了一躬,这才走进这件看上去破败不堪的房屋。 一个身穿惨白色长袍的身影早已在磨盘旁站着。 盖特看着惨白的背影,单膝跪下,头颅压的很低:“伯劳特反应很大,佐薇娅回来了,这才恐怕损失巨大。” 磨盘的磨碾挂在一条绳上,随着上方风车的转动,开始了咿咿呀呀的转动。磨着奇怪的白色石磨,将他们碾压成一点一点的粉末,慢慢的堆积到了出口的另一端。 满地的干枯稻草,空气中却撒发着奇怪的味道,盖特也有些皱眉,似乎对这味道有着深厚的恐惧。 背影似乎不在意时间的流逝,他似乎在注意磨盘上的粉末,静静的站着不动,直到风车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就想阐述事实一般的对,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对盖特说道,背影似乎并不在意盖特是否有存在这种想法。 盖特头低的更低了:“是的。” 他不敢撒谎,他还记得那一天,他见到这让身影的那一天—— 那是在斗兽城的一个平静的夜晚,就是这个背影杀入斗兽城,似乎它没有前面一样。无论如何都只能看到它的背影。 它的武器仅仅是一双仅剩白骨的双手,他亲眼看见那双手刺穿了一个四阶侍卫长的头,凶残的扯下了他的眼珠。 满地都是红白之物,残破的口耳,挂在火把上的眼球,还有那破碎的颅骨沾着血肉,黑白红三色混杂的恐惧...... 盖特头顶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敢再去回想那一天了。 他只知道最后他臣服了,对恐惧对死亡,他臣服了,成为了它的一名仆从。为她做事,为她服务,即便是披着斗兽城的外衣。 恐惧已经清洗了他的身心,他又怎么敢反抗呢? “说吧。”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听不出男女,只有冰冷的让盖特颤抖恐惧。 “我希望能杀死佐薇娅身边的那个男人。”盖特颤抖的说道。 颤抖不是因为任宇,而是对它的恐惧。 “男人。你回去吧,我会去处理......” 风车又一次转动起来了,咿咿呀呀的拽动磨盘开始运转,奇怪的味道再次散发出来。 盖特恭敬的退向了门口,离开了这座风车磨坊。 从新站在泥泞小道上的盖特,脸上有些苍白,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强忍住背脊的颤抖走向村口,他巴不得就像飞一样的离开这里,可是恐惧却限制了他的步伐,就像当初城墙上面对它一样。 每次来到这里,盖特都会这样,这种恐惧已经根植在他的内心深处了,深到了即使是在这个村庄,盖特都会失去抵抗的想法,如同普通人一样的融入这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 风车这回似乎并不打算停止下来,风呼啸着刮向温克城的方向,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任宇刚逛完这周围的风景,在这座单独的小楼里坐了一会儿,欧伊就已经抱着一套换洗衣物走了过来。 看上去有些苍老的欧伊做起事来更是滴水不漏,几乎吧任宇的一切生活都安排了,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烤架和一大堆的调料,烹饪好的熟食、一套舒适宽松的武士服和各种水果。 最让任宇满意的就是周围没有一个人。 “欧伊先生,你不用这么忙的,其实这里的东西已经够我用了,你何必反复来呢。”任宇调侃的说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欧伊都会继续做下去。 欧伊还是那句话:“那就行了,那么我待会再来。” 带着一脸谦和的表情,欧伊将衣服放在门前的一张椅子上,就转身离去了。 任宇看着这位老管家挺拔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有一种韦恩少爷身边老管家的感觉呢? 起身来到门前拿起那套换洗衣服,任宇闻到上面淡淡的玫瑰花香,任宇脸色感觉有些别捏,但也不好说什么。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大浴盆,最先来的时候里面还全是滚烫的热水,现在应该已经凉了吧? 到了浴室任宇不得不再次感叹欧伊做事的紧密程度,难关佐薇娅思维会这么谨密,一个管家都这么牛掰了,这家的小公举还能差多少呢? 虽然水还是有些烫,但是比刚才的开水已经能接受不少了。 ...... 第六十章 袭击 泡浴缸的感觉就是和淋浴的感觉不同,任宇在里面袍了好一会才走出来,感觉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当任宇再次走出浴室的时候,屋内已经都点上了油灯。任宇只能暗叹,就自己这个警觉程度,如果有人要暗杀自己,恐怕都不用太强的实力吧? 走到后面的花园,烤架已经点好火了,随手夹起一旁的牛肉朝着烤架上面一丢任宇就坐在一旁看起了《九转神决》了。 刚才泡澡还是有点灵感的,任宇想起不是了各大小说中的药浴,这就极大的勾起了任宇的兴趣了。想着泡泡澡就能变强,这谁不愿意呢? “又是悠闲的一天!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生活呢。”任宇一面看着《九转神诀》,一脸惬意的感叹到。 “那么你是打算留下呢,还是留下呢?” 佐薇娅慵懒的声音在任宇的耳边响起,似乎她的兴情不错。 “侯爵大人的事情处理好了?” “你就是我最大的事情,你看要不你考虑一下?” “恩~~!!??” 佐薇娅看着任宇吃瘪的样子,一脸的掩藏不住的笑意:“怎么了?不敢答应了吗?郁金香侯爵大人?” 佐薇娅还趁机靠了上来,幽香的身体有意的朝着任宇贴过来。 任宇不好意思的缩了缩,一脸微红的说道:“我认输!好吧,我认输了,侯爵大人你还是别调侃我了。” “哼!!你跑不掉的。” 佐薇娅优雅的抬起左手,捋了捋头发,突出鲜嫩的红唇挑衅一般的弧度。蓝色的眼眸中执着的光芒,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任宇,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未来的丈夫多么的优秀一般。 起风了! 咧咧的西风毫无征兆的席卷而来,竟让将炉火都刮的胡乱的冒腾。 通灵眼感觉到一股极其猛烈的气息朝着自己席卷而来! “嘭!” 佐薇娅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被一道灰色的身影卷开了好几米。 任宇所在的位置直接炸出了一个数深的巨坑,一道惨白的背影站在洞口上方,是它!!!! “痛!”任宇的第一感受就是浑身胀痛,尤其是握住墨烟的右手,感觉连骨头都寸断了!大量的伤口就在刚才一瞬间出现在体表,几乎每一道都切到骨骼,如同被活活撕裂开来一般。 尘土都还没来的及散开,一只腐朽不堪的惨白骨手臂就探了下来,看着这惨白的颜色任宇一股极其恶心的味道铺面而来。 任宇瞬间感觉到了恶心与极其恐怖的惨烈画面,这是一种单纯嗜血的气息,在通灵眼的加持下任宇甚至都看见了那一番画面——漫天飞舞的红白之物,黑色的毛发白红的皮肉,四散依附的残破五官,甚至是...... 一朵粉色的桃花在任宇与骨爪中间盛开,带着浓烈的粉红光芒,散溢开来。 浓郁的粉红光彩与腐朽不堪的惨白骨手形成的极其鲜明的对比,任宇还没来得及感叹面前这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感觉,一只满是老茧的手一下就抓住了任宇。 “什~~”任宇还来不及思考是什么人。 “星刀决!穿!”一个粗狂的声音就在任宇耳边响起。 瞬间任宇就看见自己已经出现在半空中了,明亮的残月挂在天上,似乎正标志着时间与方位。通灵眼还发现远处还有一道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刀影,这让任宇甚为惊讶。 “这怨骨这么强?星刀决!穿!”粗狂的声音只是疑惑了一番,有事一番口诀念出。 任宇就只是感觉四周景物一晃,他又出现在一个极远的位置。 “等等,这不是刚才那蓝色刀影的位置吗?”任宇内心疑惑到。 “嘭!” 有是一声巨响,有是一个深坑出现在任宇面前,腐朽不堪的惨白骨手再次出现在任宇的视线中。 任宇只感觉到空气猛的向前一缩,面前出现一个魁梧的黑色身影,他的手上正是刚才那把蓝色的大刀,一把真·门板大小的大刀。 一道恐怖的气息瞬间席卷而出,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那把蓝色的大刀居然在空中辟砍出了数十道刀影,朝着对面的惨白背影扑了过去。隐约之间竟然有一种霸王千军,举世无双的悍然无畏之意。 那对腐朽不堪的骨手虽然在气势上弱了三分,但是也猛然暴起,每一根手指都长出数尺几乎拖地了!! 面对那气势无两的蓝色刀影,骨手,哦,应该是骨爪了,毫不犹疑的居然打出了攻击的态势。 任宇还没落地,就被另一个略显瘦小的声音提起,又是朝后拽出数米远。 不过这个时间任宇刚好看见刀爪向撞击的辉煌瞬间,浓郁的恐怖的白色气息与蓝色刀气相互碰撞,竟然分不出个高下。 二者在空中僵持了一息,瞬间炸裂,恐怖的冲击波居然将周围百米给洗刷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个陨石坑般的巨大坑洞! “破魔!啼鸣斩!”粗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道如同鲸鱼般的嗡鸣声响起,蓝色的大刀上显现出了一种一层层的波纹,居然将周围的元素都给震碎了。明亮的蓝色光华从刀身蔓延出一个数十米高大的巨大刀影,同时那黑色的身影也越发挺拔,气势居然又上一层! 那惨白的背影依旧是一双恐怖的骨爪,只不过这次骨爪中爆开大量白色的未知元素,似乎要将一切吞噬一般,但又有些畏缩不前的感觉。 不知是使用者等级不够,还是被那蓝色的刀影给惊到了。 通灵眼的优势在观看高手过招的时候,为任宇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恐怖的巨响再次出现在场地中,席卷着大量的泥沙石块朝着周围飞溅而出。 任宇看到了那白色背影上突然出现的巨大白色虚影,居然又那把蓝色刀影一样大,用着同样长的恐怖的白色骨爪狠狠的碰撞这蓝色刀气。 二者这回甚至连僵持都没有,但是也都没消散,开始了疯狂的碰撞。 蓝色刀影每次挥舞都虎虎生风,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与气势一般,攻击中也不乏极为巧妙的卸力借力,竟然把骨爪都给击出了好几个豁口,逐渐占了上风。 而那骨爪的攻击也没有丝毫的示弱,每一次碰撞后都迅速修复,然后再次迎上来,拍在刀身之上,几乎是拼着受伤也要将刀影拍散的凶悍打法。 地上的黑影和背影也在贴身厮杀。 巨大的大刀在他手中攻势极其霸道,大开大合的程度就连任宇都为之瞠目,地面上和半空中的战斗就像反过来了一样。骨爪在疯狂的防御,而蓝色大刀却在疯了一般的进攻,完全不去防御的打法,就连骨影都出现一丝迟缓的意境!!! “嘶!!” 蓝色刀影瞬间失去了目标,一刀砍空,居然吧地面砍出一条百米多长的巨大裂隙! 任宇瞬间就感觉到一阵恐怖的气息迎面扑来,惨白的巨大骨爪就已经出现在了任宇面前! “我擦......” “破魔!提闪!”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在任宇耳边响起,一道红芒眨眼即逝,却将白色骨爪击飞出去。 惨白背影见一击不中,一下子就卷携着西风逃窜无踪! 第六十一章 聂家三辈 当漫天的尘土散去,月光再次照射下来时,任宇终于看见了救下自己的两个人——一名面相粗犷浑身肌肉的黑发男子和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 二者眉间有着六分相似,都是一脸的坚毅,都穿着一套黑色的粗布衣服,看上去虽然有些贫苦的感觉,气质却极为整洁干练。 只是男孩的眉毛要清秀不少,眼睛的线条也更加的柔美,略微显薄的嘴唇更是突出一脸的稚嫩。如果不是手中门板大小的红色大刀,看上去就像一个文弱的书生,看上去极其英俊。 男人的眉毛有些粗,眼角的线条更加的刚毅,一眼就给人一种历经沧桑坚定不移的感觉,搭配上厚实的嘴唇竟然有一种霸王无两的威严感。握着大刀的手上青筋暴起,发达的肌肉就像石块一般的坚硬质感,任宇甚至感觉面前这人能一拳打爆自己。 “老爹,放她跑了。” 男子对着任宇身后说道。 老爹?还有有人吗?任宇一脸疑惑地朝后一望,这才发现身后的一个略显干瘦的老者!! 浑身黑色的粗布衣,包裹住的健硕身体,虽然比不上那名男子的恐怖,但是与普通的成年男性相比也不差几分。 最让任宇惊讶的是他背上也有一把巨大的大刀,只是同样用黑布裹上了,看不到色泽,但是刀柄上就散发出一丝极其恐怖的威压,让任宇的通灵眼都感觉到隐隐的刺痛感。 老头在这恐怖威压下却极为平常,身上甚至连一点元素的气息都没有!!! 微微驼起的背脊,似乎苦不堪言的承受这背上大刀的重量一样。 形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卷,一时间让任宇有些接受不了。 看上去毫无气息甚至略有锈迹的刀柄散发着恐怖的威压,一个诡异健硕的老头却毫无气势,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驼背? 这是怎么一个场景呢? “让她走吧,在这里我们没必要大动干戈。”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虽然语气极为平淡,但是却夹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威严。 “哦,好吧。”男子一脸霸气的用手挠了挠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但是在任宇看来却极为的有些违和感,这是什么个情况?? 任宇突然感觉到脚下一个坚实的触感,浑身伤痛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任宇轻松的就站稳了。 那个小正太把自己放下了。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 “爷爷就是他吗?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但是实力却不是太强。”正太稚嫩的语气在任宇耳旁响起。 任宇看了一眼这名小正太,不得不说一脸的沉静的表情,很难想想这个小正太有多强。任宇可是亲眼看见他一刀把刚才的那个惨白身影击飞的,联想它之前的攻击,任宇就有些疑惑......佐薇娅!! “对了,刚才和我靠得很近的那个女的呢??”任宇一脸慌张的朝着男子问道。 男子做思考状,想了一下:“她没事,当时有个半步至高把她拉开了。” “你确定?”任宇急忙追问道。 “是的,那个老头虽然不是太强,但是救下那个女的问题不大。”男子肯定的回到道。 “咳咳。” 老头有意的咳嗽了两声,吸引了任宇的目光,然后对任宇问道:“在下聂棣苍,这是我的儿子聂扬,孙子聂震泯。不知道小兄弟的师父现在何处,我三人有要事相求。” 任宇瞪大了眼睛,心想我的师父?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呢。不对,我好像知道,但是看老头的状态不是太好啊!这个...... “小兄弟?小兄弟!”老者看着发愣的任宇,只好再次提醒道。 “额......我在,我在。” 任宇抬手揉了揉头:“那个,我能问一问你们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呢?” “呵呵,这一点好说。是因为梵安花的气息。”聂扬接话到。 “梵安花?”任宇感觉有些明了了,但是疑惑依在。 “哪......” “好了,刀重,别说了。”聂棣苍打断了聂扬的话,一脸笑意的看着任宇温和的对着任宇说道:“不知小兄弟是否知道你师父的名号,修为几何?” 任宇摇了摇头。 “那你是否知道身在何方,天下近况?” 任宇又摇了摇头。 聂棣苍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果然如此啊!看来到头来还是得卡在这里啊。哎~” 看着聂棣苍一脸说不出的愁绪,任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问道:“聂老先生你到底想要问什么?我为何有些搞不懂呢?” 聂扬看着任宇,眼神中有些明悟的感觉,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小兄弟你的师父是否为你留下什么宝物,好在以后去寻他?” 任宇虽然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想到宗灵珠还是点了点头。 “是什么!”聂扬有些激动的继续追问着。 “宗灵珠。”任宇坦然道。 “宗灵珠!” “宗灵珠!” 聂棣苍与聂扬同时惊讶道。看着任宇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一般。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能请小兄弟把宗灵珠拿出来吗?有了宗灵珠我们就能找到你师父了!” 聂扬的语气激动的都快吼出来了。 “刀重!不可无礼!”聂棣苍立马出言阻止道。 看着聂扬因为激动而胀红的脸,任宇越发觉得奇怪了,这一家三代三人,看上去似乎并不是焕神大陆上的人,而且为什么对自己的师父那么好奇呢? 仙泯大陆?难道当初自己估计错了仙泯大陆不止我师父一个遗民,还是说仙泯大陆还在? 任宇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直接开问:“那个,我想问一下,几位可是仙泯大陆来的,又和我的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如此认定我师父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聂棣苍看着任宇的眼睛,沉思了片刻。 聂扬虽然看上去极为的激动,但被聂棣苍呵止了之后也不在说话,只是一脸灼热的看着任宇。就连一旁极少说话的聂震泯都是一脸狂热的看这任宇,搞得任宇有些不大自在。 聂棣苍思考片刻便开口道:“其实你师父应该是不想你知道的太多的,我也不好坏了他的安排。而且我没有说错的话宗灵珠现在应该在封闭中把。不然今天你也不会落到这种尴尬的地步。” 任宇只好点了点头 第六十二章 自主运转的赤心决 聂扬的眼神却瞬间失去了色彩,似乎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顿时有些衰颓的感觉。这让任宇颇为惊讶! 只有聂震泯一脸的坚定,似乎认定任宇了一般。 聂棣苍继续讲到:“至于别的嘛。我可以给你讲讲别的事情。我们的确来自仙泯大陆,你的师父名号萱花,与我聂家是至交,至于为什么如此肯定你师父的身份,是靠了那朵梵安花。” 说道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知何时望着天空的眼中,竟然闪过种种异样的光彩。 这让任宇也有些好奇了起来:“那你们找我师父是为什么呢?” 聂棣苍却摇了摇头,低头看着任宇:“你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好走,但是你既然是我们聂家现在唯一的希望,那么以后我就让释儿跟着你身边。跟你学着点,也入世修行一番,希望我们下次见面,能看见一个翻天覆地的你!” “啊?不是,聂老你是什么意思?”任宇连敬辞都不用了,甚是惊讶的看着聂棣苍。 聂棣苍却点了点头,对着任宇微微一笑,转身就朝着远方走去。 不知为何,看着聂棣苍的并不是太苍老的背影,任宇却觉得极为的萧瑟。如同一位百战老兵——身前战友骸,身后百家白。国盛家不在,归乡亲不识。 这是怎样一种落寞呢? 聂扬来到任宇身旁,那衰颓的神色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霸气凌然气势高昂的霸王样。 与聂棣苍的气势决然不同! “我看好你,希望下次见面,你能成长起来。” 说完之后聂扬抬手在聂震泯的脑袋上摸了摸:“回来的时候,带个儿媳妇回来!” 聂震泯面色不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们聂家的种!” 聂扬在极其豪放张扬的笑声中离去,看的任宇一愣一愣的,这到底是在干嘛呢? 在这狼藉的森林中,短短十来分钟就以是另一番的场景,任宇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几息之后,森林中就已经没有了他们两父子的身影,只有聂震泯还站在任宇的身边,静静的呆在那里,手中握着莹莹红光的大刀。 任宇长长的出了一口去,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感觉有些迷糊了,最近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太多了,多的任宇都有些思考不过来了。 前一秒还在和佐薇娅亲密的交谈着,后一秒就被带到这个鬼地方,脑袋有些宕机的感觉,不知道该去思考什么,又不该去思考什么。 昏沉之间,任宇感觉自己的思维又一次离开了自己的肉身,意识渐渐的漂浮了起来。 看着脚下的睁着眼毫无执着盯着树木发呆的‘自己’,任宇有些不知所措。 赤心决随即运转起来,围绕这空中的任宇,逐渐凝实着这个任宇的‘肉身’。 “嗯?你可以灵魂离体?怎么可能!”聂震泯惊讶的看着半空中的‘任宇’,迅速的收起了手中的刀,不可思议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 任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聂震泯就像没看见一样,又一脸疑惑的看了眼任宇的地上的肉身,用手在;任宇眼前晃了晃,似乎在验证什么一般。 往复的试验了好几次,聂震泯似乎才确定半空中的就是任宇的灵魂一般,脸上的神情也从惊讶逐渐转为疑惑,最后又转为释然了,似乎对任宇的变化有了合理的解释。 于是聂震泯说道:“你要这样修行的话,我为你护法吧,我虽然不太懂关于灵魂的修炼之法,但是我可以护你肉身周全。” 说罢,聂震泯就原地坐下,闭上双眼,从他身上也散发出巨大的类似任宇现在的灵魂态一样的力量,只是比任宇的更加的广阔,也更加的浑厚。 任宇感觉到空气瞬间就像变得沉重了一般,似乎有什么本来就存在的东西增多了! “不用怕,这是我的灵识,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你还真是奇怪呢,不到建基的修为,居然可以灵魂离体,虽然只是一团无序的灵魂体。”聂震泯解释道。 任宇一喜,对聂震泯说道:“你能看见我?” “自然能,只是没有想到你这般修为就会有如此的奇怪的能力。” “那么你能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吗?”任宇对聂震泯问道。 聂震泯摇了摇头:“我今年才十六岁,我基本上十六年都在修炼刀道,所以我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 任宇如果现在有表情的话,恐怕也是一脸蒙蔽。 看上去那么年轻那么强的聂震泯看来也是有缺点的啊,十六岁,修炼了十六年的刀道!这是什么样的执着啊! 任宇好奇的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呢?” “元婴巅峰,半步炼神。” “卧槽!!这么强!” “嗯?很强吗?”感受到任宇的惊讶,聂震泯有些奇怪。 任宇的灵魂体透露出一股羡慕嫉妒恨的感觉,看看这就是强者啊!按照灵儿说的,如果是元婴的话,那么最起码也是焕神大陆上的八阶大宗师了,甚至是直逼九阶的存在。 但是看起来聂震泯似乎并没有透露出那么强的气势,这是为什么呢? 于是任宇又问道:“你是收敛气息了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强的气势呢?” 聂震泯的灵识中并没有透露出别的情绪,淡淡的为人与解释道:“别人我不知道,聂家的话,只有握刀才会释放气势,平时都如同普通人一样。越是平凡,才越能在危机时担当重任。” 任宇的脑海中回荡着聂震泯的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也不好反驳他,谁让人家是元婴高手呢,而且看他一刀击退那个惨白背影的样子,也不想假的。任宇反而更好奇聂扬和聂棣苍的实力了。 “你爹他是什么实力啊?为什么看他和刚才拿东西打架的时候有所隐藏呢?” 其实任宇是想说聂扬看上去有点弱的,但是一想到是聂震泯的父亲,任宇也不好意思说的太露骨了,于是委婉了一下。 聂震泯到是没有感觉什么不满,继续解释道:“我爹?一年前他是合一境巅峰,现在好像是在内聚修为,打算想办法渡劫。具体修为,这一年没见他动过手了。我也不知道。” 没有动过手?刚才不是才打过吗?任宇的疑惑不减:“刚才不是动手了吗?” “那些,只不过是他的肉身实力罢了,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动,又怎么称得上是动手呢?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些封印。” “肉身实力?封印?什么东西?”任宇感觉自己又接触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东西。 聂震泯的灵识继续说着:“聂家人想修道,先练体。所以我们聂家人的肉身实力与修为是分开的。至于封印只是为了给予外力将浑身的修为与肉体气血压实,为渡劫期做准备。” 任宇不在说话了,他已经感觉到这些知识与自己现在的隔阂了,虽然看上去自己能理解,但是实际上就像一个初中生在阅读有关核工业论文一样,论文还是英文的!!! 一头懵逼。 第六十三章 奥斯特家族 接下里任宇也就不再去问聂震泯别的事情了,总有一种问了也是白问的感觉环绕在任宇心头,所以也就失去了继续探索下去的兴趣。 安心的运转这赤心决,感受着灵魂体的逐渐加强,任宇也逐渐体验这这种变化,回味这这其中奇妙的感觉,就像自己在同宇宙交流一般,让人沉迷。 温克城这边,佐薇娅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任宇之前的大坑中,看着坑底惨烈的痕迹,属于任宇的血液还没有干枯。 坑外站着一个灰色长袍的老者,眉心与佐薇娅有那么些相似,身上透露出极强的气势。几队侍卫已经将这里围起来了,这群人中最低的都有六阶初级宗师的实力,一个个却面露难色,似乎对于发生的一切感到极为困难一般。 大家都站在这里,站了好久了,从天刚黑,佐薇娅遇袭。 到了天空布满星辰,月亮高挂。 佐薇娅被沃奇救起,苏醒之后就疯狂的寻找任宇,最后只在寻找到任宇血迹的大坑中站着。 面无表情的站着...... 沃奇就是那位灰袍老者。 “老城主,这种事是我们办事不利,但是是不是该权小姐她先上来。她都这样站了快三个小时了。”一位肤色偏黑的骑士看着沃奇,恭敬的说道。 沃奇摇了摇头:“查出什么痕迹了吗?柯顿。” 那么骑士低下了头,并没有继续说话。 “散了吧,拿东西的目标不是我们温克城。” 柯顿再次看了一眼沃奇,低下头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他身后的侍卫们也同时弯下了腰,行完礼一道离开了这个院子。 沃奇走向大坑边缘,看着还在坑底发呆的佐薇娅,说道:“你有什么想法吗?佐薇娅?” 佐薇娅抬起了头,看了眼天空自顾自的说道:“我相信你不会死的,我等你。两年,还有两年。” “佐薇娅?”沃奇又喊了佐薇娅一声。 佐薇娅转过头来,看似轻松的看着,沃奇笑了一下:“没事的外公,我现在已经恢复了,接下来我们该对伊恩和斗兽城展开计划了。” 沃奇虽然知道佐薇娅的样子是装的,但还是点了点头,伸手把佐薇娅拉了起来。 佐薇娅站在这个大坑边上,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坑的血迹。随后目光坚毅的朝着西方望去,那是郁金香城的方向,也是斗兽城的方向。 沃奇陪着佐薇娅一同乘上了马车,来到了温克城的核心,一座三层高的城堡。 在夜空中,这座城堡虽然小,却透露出淡淡的肃穆之气,占地不足两里,却环绕着城墙与卫兵。 厚重的石块配上铁笼,月色下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震撼人心,却又恰好隐匿在温克城中,从城外几乎看不见这座‘矮小’的城堡。 沿着石头堆砌的城墙,走向厚实的黑铁大门。这里无不透露这一种欧式骑士风,庄严的护卫,爬满绿苔的墙壁,月光下静谧却透露出一丝严肃。 走进大厅,就是一个宽阔的楼梯,直直的指着二楼的一扇高大的木门。 门上雕刻这奥尔斯家族来到这片土地时的艰辛与领民的赞扬之词,象征着骑士与荣誉的长剑与骑枪刻在门把手附近,两套擦得铮亮的骑士一体铠,直挺挺的摆在门两侧,杵着同样明亮的长剑,守护着这个地方。 在城堡的二楼大厅中,几个身影已经围着一张大圆桌站好了,等着沃奇和佐薇娅进来之后,大家相互问了声平安,在佐薇娅的示意下入座。 佐薇娅坐在主位,自她左手往下的分别是七十八岁的沃奇·戴·奥尔斯,上一任的温克城主,佐薇娅的外公,八阶巅峰水系大宗师,奥尔斯家族最强战力。 然后是一身红色华丽丝绒袍的比尔斯·戴·奥尔斯,老沃特的弟弟,现在七十四岁的老比尔斯是一名商人,主要负责温克城的一切矿物交易和拍卖场,也是八阶水系战士,但是天赋不嘉,实力并不是太强。 接下来是铠甲加身的威琪卡·奥尔斯,三等白金佣兵团——巨浪佣兵团团长,奥尔斯家族第三代的长子,八阶水战,奥尔斯家族第二的强者。 最后的一位是有些肥胖的温士顿·安·奥尔斯,老比尔斯的大儿子,一样是一名商人。不过却走的不是他父亲的路子,而是一位军械商人,基本上整个西部的武器盔甲都和他有着些许关系。本身也是天赋不嘉,如今五十四岁了,卡在七阶宗师有五年了。 在佐薇娅右手边的就是就是现任的温克城主伯劳特·奥尔斯,虽然只拥有七阶水系战士的实力,但是在维持平衡,控制发展的管理方面有着极为杰出的能力。 而在他之后的则是迪芬娜·依安·奥尔斯,伯劳特的妻子,也是与会处佐薇娅以外唯一的女性,五阶水系魔法师。当然她还有一些别的身份,只是这些是她的个人秘密。在沃奇的允许下,她也能参加这个会议。 此时大厅中基本上除了佐薇娅与她的母亲,奥尔斯家族第三代的重要人物就都已经到齐了,这也是奥尔斯家族的最强力量。 沃奇开场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在了,那么这次家族会议就开始了吧。”沃奇开场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佐薇娅最先开始发话:“关于我的住处遇袭的事情,我先来讲一下吧。对方应该是一位八阶巅峰的强者,首先实力绝对不会是九阶,也不可能是九阶,这点不用怀疑。” 佐薇娅说道这里,看了一眼在坐的众人,大家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质疑,只是多了几分凝重。 于是佐薇娅继续道:“无法确定进攻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有这么几点是我在现场分析出来的,它的不是人。或许说它的攻击方式与速度不想是人所能展现出来的。” 威琪卡眼神中露出一丝思考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 佐薇娅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这位舅舅的思考成果。 其实奥尔斯的家族会议就是这样的,从事完全不一样的工作或者职业,到了家族会议大家一同分享近期的情报与信息,从而进一步的强化整个家族与众人的能力。 上天是公平的,奥尔斯家族是除了王室与几位公爵家族之外,少有的传了三代还越传越强大的家族。但是与此同时,奥尔斯家族似乎都不具有太强的斗气天赋,甚至就连斗气都是统一的水属性斗气。 至于魔法天赋,整个奥尔斯家族就没有出过一个魔法师。 沉思了一会儿,威琪卡沉声说:“那东西的进攻有什么特点吗?我这里有几个可能的对象,只要有一两个特点我或许能判断出来。” “攻击强度极大,近乎是大宗师全力一击的威力,速度快,除此之外的话......还有一点就是它好像是顺风而来的。”佐薇娅认真讲述着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分析着种种的细节。“主要是它的攻击极为迅速,快捷,但是造成的坑洞边缘极不光滑,武器似乎是某种不规则的巨大兵器。” “狼牙棒吗?”一身黑色常服肚子突出的温士顿看着一脸疑惑的佐薇娅,问着。 佐薇娅摇了摇头:“有点像龟甲一样的痕迹,或者说是大型的爪类武器。” “爪类武器?大型的?”威琪卡有些疑惑。 “是的,经过我的观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然别的武器不会造成这样的齿痕状凹陷。”佐薇娅解释道。 第六十四章 家族会议 “齿痕状的凹陷?很大吗?”迪芬娜突然插嘴。 佐薇娅摇了摇头:“看规模并不是太大,巴掌大小左右,差距不是太明显。”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的武器可以变换大小。”温士顿提出了一个观点。 在坐的所有人都是楞! 伯劳特率先打破了沉静:“自有变换大小的武器,现在只有神器才能达到吧。如果它真的有神器那么为什么会跑掉?还是它只是来抓那个小子的。” 老比尔斯抚摸了一下手中的一枚银戒,低声说道:“它的目标到底是为了杀那小子,还是针对我们奥尔斯家族,现在能有个结果了吗。这一切看起来联系有点......” “我想起来了!”威琪卡突然打断了老比尔斯的话,一脸不可思议的喊了出来。 老比尔斯疑惑的看这威琪卡,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威琪卡先向老比尔斯道了个歉,继续说道:“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极有可能就是一年前袭击斗兽城的那个怪物,据说它只有背面没有正面,而且它的攻击极为迅猛,破坏力极为强大。” “它没有名字?”佐薇娅提问道。 “没有,甚至没有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威琪卡继续说:“当初它就有着极强的破坏力,在斗兽城的城墙杀了一圈,甚至是七阶的宗师都死了三个。那之后它就像失踪了一样。斗兽城甚至为此下了一个三百金的搜寻令,只要它的位置即可,但是一年来毫无收获。” “怎么确定它就是袭击我的那个东西。”佐薇娅面色有些冰冷,声音中都有些寒意了。 威琪卡并没有怪佐薇娅,而是继续说道:“因为盖特。” “盖特?”再会的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这个名字。 威琪卡也没有扫大家的性,继续讲到:“据说盖特是当时唯一从城墙上活着下来的人,即便当时他已经被吓傻了,但是他活下来了。有人说他只是运气好,最后一个上城墙;也有消息说他当时就没上,藏在一旁。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是现在广为流传的,直到前段时间郁金香城传来的佐薇娅的谣言,刚才我才把他与那东西联系起来。” “你是说恶魔?”佐薇娅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即便不是盖特,佐薇娅现在也吧他当成了自己的报复目标了。现在的佐薇娅急需一个发泄点,而误打误撞的就打中了幕后的主谋了。 威琪卡点了点头。 “的确,有传说表明部分恶魔有着肢体变化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得从长计议了。”迪芬娜表态道。 迪芬娜也是个女人,又怎么不会理解佐薇娅的心理呢?一味的劝她未必有用,而且佐薇娅极其聪明,天赋又极高,可以说是整个奥尔斯家族的未来了,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不止是她自己,就连整个奥尔斯家族都会受到重创。 “但是如果是恶魔,那么我们就需要向国王与魔法师工会寻求帮助了,不然以我们的实力很难控制局面!”迪芬娜耐心的为佐薇娅讲到。 大家都看出来佐薇娅现在的心理,但是也只能看着,可以说整个奥尔斯家族佐薇娅的确是这一辈的核心人物了。 甚至老沃奇和老比尔斯都把佐薇娅当成下一人的温克城主来看了,大家也极其认可佐薇娅的能力,只有靠迪芬娜来劝一劝佐薇娅了。 不得不说老沃特的确是极为了解佐薇娅啊! 整个奥尔斯家族都是一群高智商的人! 佐薇娅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情绪化了,但她还是说道:“无论如何盖特逃不了干系,他必须死。” 大家见佐薇娅已经咬定了盖特,都思考了一番——盖特背后无论是斗兽城,还真的存在恶魔。针对他都与奥尔斯家族的利益是正相关的,因为无论哪一方都确实威胁到了奥尔斯。 既然如此大家都点头肯定了佐薇娅的计划。 “那么接下来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吗?”温士顿提出了这个问题。 “自然,主要计划不变。无论是针对盖特还得继续调查那个东西,我们都得暗地里进行。”佐薇娅自然的说道。 虽然佐薇娅的语气不太严肃,但是众人从她的脸色上还是看出来她心情还是没有平复。 一场家族会议就这样围绕着奥尔斯家族的崛起与对外展开了。 直到天亮,这间大厅中的灯光才慢慢散去,除了奥尔斯家族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今天晚上的计划。 温克城在一个不错的天气下迎接来了黎明,佐薇娅静静的站在城堡最高的塔尖顶,即便如此,周围还是有不少建筑略微高于这里。 望着将要逝去的月影,佐薇娅居然发现回忆中都是他的问题,自己居然对他没有一丝了解。手中握着的是威琪卡提供的任宇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来历与仅有的几件事迹。 从鲜血淋漓的倒在斗兽场,再到失踪,这个自己连年龄都不知道的男孩,莫名其妙的就已经在自己的心头留下了一个深刻的烙印。 闭上双眼,感受着眼泪静静的滑落脸庞的感觉,没有啜涕,没有梗塞,有的只是分别的仓促难舍,和对他伤势的关心。 佐薇娅不相信任宇会死,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再次睁开双眼,佐薇娅拭去脸上的泪痕。望着单薄即消的月亮:“我等你,我会以侯爵的身份迎接你,无论你是任宇,还是郁恩。我会一直等你的,甚至会在宴会上!” “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我在上面被好了一些食物和毯子。”欧伊在二楼的窗子里看着佐薇娅,关怀神情凝望着她,就如同看着自己孙女一般。 佐薇娅点了点头,轻身一跃就落在大门边,看着城堡外的马车,缓步走去。 此时还在森林中的任宇在黎明初现的时候就回到了肉身,但是现在他却面对着聂震泯的阻拦。 “你不能回去。”聂震泯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啊,我才享受没多久呢。”任宇一脸苦笑的看着聂震泯。 “因为......”聂震泯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说道。 不得不说聂震泯一脸清秀的模样,放在现代绝对是奶油小生的人物,但是才十六岁的他,除了把一切精力放在了刀上以外,就是对事物的分析达到了一个杞人忧天的地步。 他甚至列举出了数条那个骨灵会杀回来的证据。 骨灵就是昨晚袭击任宇的那个东西,在仙泯大陆是一门魔道与鬼道功法的混杂产物,靠着各种骨头来修炼自己,提升自己的实力。 明显的特征就是每次攻击都有着极限的输出,就是说它如果是元婴期,那么它的攻击每次都有元婴巅峰的伤害,甚至能达到半步炼神的地步。 而聂震泯以自己无法在战斗中顾忌任宇为由,坚决反对任宇回去温克城。 “那么我的魔兽怎么办呢?”任宇只好举列出土熊,虽然感觉回去的可能性极低。 “你们之间没有誓言的约束,也没有宏愿的干涉,这不用在意。就让它自生自灭吧。”聂震泯面不改色。 “这么狠的吗?话说你们修仙难道都是无我、无天、无大道的吗?”任宇有些恼怒了。 聂震泯摇了摇头:“你说错了,修仙是无情、无念、无我;敬天、畏天、逆天;觅道、学道、破道。” “我去!”任宇有些恼火的挠了挠头发。 “其实你不必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仙缘,那只妖兽既然遇到了你,那么就是它一生中最大的仙缘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迅速变强,只有这样你才配得上你给予的仙缘。”聂震泯平静的语气就像天生的一般,从未变过。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任宇亲自感受过他吃惊的语气,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修的绝情太上道了。 “为什么?”任宇有些颓废,语气也不太友好了。 “仙缘就是你的缘,给出去多少就会失去多少。所以对我们修仙的人来说,有一点极为重要——今日有缘赋予尔,明日必能亲手取。你给的,你得有实力收回来,这就是仙!” 聂震泯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罕见的有了情绪波动! 这让任宇有些震惊了。 六十五章 极地变化 震惊归震惊,不懂还是不懂:“我不懂。” 任宇就是如此直接,他不喜欢有人打乱自己的计划,任何人都不行。当然了,某些人心中还是偏袒妹子的,尤其是漂亮的那种。 “绝不承认自己是颜控。”任宇死皮赖脸的在心中默默嘀咕着。 “不懂没关系,我也不懂。”聂震泯一脸无所谓:“反正你不能回去,看下有没有什么别的去处吧,这里的环境可不适合修行。” “哎,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任宇实在是不想放弃,继续试图调解一下。 聂震泯不在说什么了,只是摇头。 “啊!!!!” 任宇仰天长啸,只有这样能抒发自己的郁闷之情了。 调整好心态,即使在不爽,任宇也只能咬牙前进了。 “喂,给我一套衣服。”任宇看着自己这一身暗红色的浴袍,一脸不耐烦的看这聂震泯。 聂震泯抬手就出现一套东方款式的长衫,不过颜色是黑的,布料比聂震泯身上那套好多了。 “这不会是你结婚用的吧?怎么感觉材质比你身上那件好太多了?”任宇开始挑刺了。 “结婚?”聂震泯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找媳妇啊,你爹不是喊你带个儿媳妇回家吗?”任宇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手上却没有停手的意思,该报复还是要报复滴。 聂震泯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件事对我现在来说还是太早了,没想过。” “还早,你现在都十六了吧,怎么不打算找一个。”任宇可是知道的,古时候的人十六七岁就寻娶寻嫁的了,这个聂震泯难道没有被催过婚?诈他一诈。 聂震泯再次摇了摇头:“我们聂家的功法过于损元,与我们聂家人结合的女子,基本活不过十年,所以很少有女子会愿意下嫁我们聂家。” 恩?还有这种牛逼的功法的吗?话说损元你不害自己还去害别人?还不害外人就盯着自己的女人害?这是什么狗屁功法。 当然这也就任宇心里想想,毕竟鬼知道聂震泯是不是自家功法的死忠呢,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砍了怎么办。 “那啥,你这个功法为啥会有这功效的,有解释吗?”任宇打打擦边球,继续问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聂家的功法是分开的三部,以后你见到你师父他也会和你讲的,今天和你讲讲也没有什么。”聂震泯面不改色。 “聂家传承于千器宗,煅炉堂。当时聂家先祖意外得到了一部刀决,发现其与锻打造器极为相似,于是就顺带修练了刀法。后来发现此刀法的修行还需要有专门配套的炼体之术才能发挥全部实力,于是有寻到了一部纯阳连体的功法......” “诶,等等,这衣服这里怎么扣来着,我扣不来。”任宇及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聂震泯的话,有意提起了衣服的事。 聂震泯却像没事人一样为他扣上了腰带,继续说道:“纯阳炼体的功法虽然能极大的提高肉身的强度,但是会纯化血脉,聚集阳气。这就导致了无论如何与纯阳之身结合的女性都会生下一名男婴,而这名男婴天生就具有纯阳体,在十月怀胎期间就会疯狂的掠夺母体的生命之息,破坏母体的阴阳平衡......” “寄生兽!”任宇又搞怪到。 这回聂震泯没有理会任宇,而是自顾的讲到:“十月怀胎期间是不会有多少反映的,但是一旦过了十月,胎儿诞生之后。因为胎儿离体,母体必受重创,轻则修为散去,命无十年;重则当场毙命,身死道消。” 说道这里聂震泯眼神中明显就有些暗淡了,语气也不由得有些悲伤。 “好了好了,别太悲伤了。”任宇理了理身上的长衫,好意的劝解道。 聂震泯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看着任宇,盯得任宇有些发毛。 “那啥,我们还是朝北走吧。”说完,任宇大步就跨了出去,没办法呀。聂震泯的眼神搞得任宇有些怪怪的,怕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还好戒指还在自己手上,引路不成问题。 直到中午任宇登上一座山顶,才远远的看见模糊的温克城。 静静的站在山顶,秋风肆无忌惮的吹刮着,一身清闲的黑色长袍随风舞动,竟然有那么几分仙道的感觉。 任宇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留念。既然就这样离开了,希望下次见面,大家都会有不一样的变化吧! 张开双臂,迎接肆虐的风...... 极地城。 如同蛋壳一般形成曲线的高大城墙,立在这满是冰雪的平原上,巴掌大的雪花似乎不知道寒冷为何物,猖狂的随风飘落,夸张的覆盖在地面上,然后又叠上一片,如此往复。 安德站在城墙上,菲克利正在那头分发药剂。 因为极地的特殊环境,药剂都是由药剂师特质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直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太久,不然结冰之后会影响使用。即便将士们不太喜欢这种用处不大的易碎品,但是黑市上高昂的卖价还是会让大家动心的。 有些商人也乐此不疲的将这些药物反运输到兽人的地盘上,借此大赚一笔,王室也默认了这种事情。毕竟双方都不想把关系搞得太死,每次冬季战也会借此缓和一下关系,别搞得太僵。 远方的冰天雪地中出现了几个小黑点,只是一下又没进雪里。 兽人的侦查兵,雪猎猫狂兽人,可以在雪中潜行的兽人。 安德看着走过来的菲克利:“最近两天他们侦查的频率是不是太大了?” 菲克利头都没有抬:“最近不太平,博迪商会的人据说都没有达成多少交易。” “他们是有什么打算吗?”安德抬手接下了一片雪花,看着这枚巴掌大的雪花,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安然。 “我觉得你该去看看下面的魔法师们,我感觉火系魔法师恐怕不够了。”菲克利看着脚下堆叠的雪花,一样的眼神。 安德点了点头,迈着步伐走向那头的大阶梯。 菲克利一抬头,也看见几个黑点闪过,眉角也是紧凑的皱了起来,转头朝着城内的一栋巨大的城塔望去,眼神中一下又充满了坚毅。 “报!菲克利旗将!菲克利旗将!上将军要你回克罗特军营,去大厅开会。”一名身穿黑色的盔甲的刺客突然急忙跑过来,老远就对菲克利喊道。 菲克利一愣,迅速一跨,就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让刺客来报信,这可是军中出了大事的时候才会有的情况,菲克利不得不着急。 双脚刚沾地,菲克利就如同一道白影,手中握着一枚鲜红色的令牌,窜上房顶急忙朝着城内偏西的一个环状帐篷区域跑去。 如果从正上方来看,极地城就像一个巨大的龟壳,在一个椭圆中正正方方的画下了九宫格一样的空间。最中间的那个格子是一座宏伟高耸的城堡,八扇大门四通八达的连接这周围的版块。 最外层的城墙就像蛋壳一样的耸立起巨大的弧度,朝内保护这城内一大片的土地,这种奇怪的造物,也实属是罕见了。 第六十六章 克洛特军营 安德看着城墙上出现的黑影,与不断跳下来的手握鲜红令牌的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真的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啊,看来今年恐怕不会太平啊。任小子,你最好晚点来吧,不然恐怕到时候照顾不了你啊。” 安德默默嘀咕着。 几名火系魔法师正将大量的火系魔法投入面前的一口大灶里,熊熊燃烧的火焰散发出大量的热量传导进入上方的槽口,还有少许的雪水回流到槽口边,顺着一根稻草流到一边。 “安德大人,今年的雪似乎有些大的过分了,按道理来说现在才隆冬,雪花无论如何也不会超过拇指大小的。”一名在一旁休息的魔法师说道。 安德点了点头,看着这位说话的魔法师,他叫克洛特,来极地城好几年了,五阶火系大魔法师。 “今年恐怕会有变动。”安德回答道。 “恩,看出来了。刺客传信,越城赴命,战塔调动,极地不夜。”克洛特也看着门外跃动于房顶的红色线条,那是旗将在极地城中的专属令牌的光芒。 而克洛特口中所说的则是极地城的一个传说——刺客放弃隐匿身份,满城寻找将领传递命令;将领使用特权飞跃下城墙,在屋顶飞奔赶赴命令的执行地;极地城中最中心的白塔吹响拼死战斗的号角,调动全城的军力赶赴城墙参与战斗;极地迎来不夜之月,终月长明! 除了最后一项是自然景观年年都能看以外,前三项可以说极地城尽百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今年的魔核与元素石够吗?”安德站在门外问道。 “不知道。”克洛特摇了摇头:“雪太大了,如果这样下去即使我们拼到力竭也只能在维持两天,这还是动用大家存货的情况,我觉得可以先请扫雪队了,不然到时候恐怕会维持不了。” 安德点了点头,关上门走向城墙下。极地城没有多少百姓,多的都是战士和魔法师,大多都是老兵了。 急忙动作的都是老兵,新兵一眼就能看出来,手脚还在打颤,急忙的搬运着各种货物。魔法师穿着厚厚的袍子,也急忙的行走在宽阔的大路上,整个极地城似乎都被调动起来了一般。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城墙上了,命令还没有下来,士兵还没有大量登墙。 受到影响最轻微的商人们,本来急着带货物出城的,也不在着急走向城门,而是原地坐着,或者回到旅馆等消息去了。 安德迅速找到了扫雪队那看上去毫无雪痕的楼栋,朝着哪里走去。 菲克利迅速赶到了克罗特军营,这里是第八军的聚集地,位于极地城的偏西的位置,也是最靠近极地的位置。但是这里因为靠近冰川裂谷,所以并没多少需要防守的位置。 进入最中间的的地带,这里有一座完全靠冰块垒砌起来的城堡。虽然如此,这里依旧没有城墙高。 出示令牌后根本不会有士兵感阻拦他,迅速来到二楼,进入大厅就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桌面。 已经围上了好几个人了。 菲克利的到来并未引起多大的反响,大家都盯着沙盘因为上多了以为东西! 极地城虽然位于北边,但是其实是斜着位于一个极其关键的位置的。整体如同椭圆的极地城,西侧其实是最深入极地的部分,但是因为靠近一段极为广阔的冰川裂谷地带,所以并不存在遭受入侵的情况。 然后极地城就自西向东的斜拦在这块并不大的平原上,极东翼是一个几里大的不冻湖,相比光是北翼城墙就十余里的极地城来说,这点距离看上去就小太多了。 而问题就在这不冻湖这里,虽然是一个不冻湖,但是湖边还是有不少冰块的。往年都没有那么明显的冰块层,如今就已经看见从沙盘上看到了明显的突起了,这很明显是专门的士兵测量过了的。极地城南门的城墙虽然很长,但是防御却极为稀薄。 一旦敌人大规模绕后,不堪设想! 菲克利还注意到了冰川裂谷的另一头,原本的两日前还存在的几座高大冰山,现在似乎开始消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大厅中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一位满身绒甲的壮硕男子走了进来。 绒甲并不是盔甲,而是一种特殊的魔兽皮甲,六阶魔兽雪域獒狮的皮毛。这类魔兽制成的皮甲都极为的坚硬,至于为什么这倒是各有各的说法,但是其珍贵程度确实极其罕见级别的,整个极地城一共就十来套。 分别的给各位上将军准备的,这种防御能力不弱于重甲的绒甲,既保暖又轻便,还比铁质加绒的普通盔甲更加灵活,所以的确是让人羡慕的东西。 菲克利虽然也想羡慕,但还是知道自己的实力还是欠缺了一点的,在场的最低的就是菲克利了,七阶宗师巅峰,其余的最次也是大宗师初期,当然最年轻的也是菲克利,二十七岁。可以说菲克利在极地铁骑的草根阶层已经算是极为具有天赋的了。 身穿绒甲的是一位满面红光的中年人,奥拉夫·波尔茨,也是极地铁骑克罗特军营第八军的最高指挥者,封号克罗特上将军没有爵位,八阶巅峰实力,土系大剑宗。属于是一辈子都呆在极地的一位老兵了。 今年已经五十六的奥拉夫看上去并没有那么苍老,反而还满面红光的站在那里,只是他长期养成的指挥者的气势,如同威严的长剑,锋利而严肃。 “好了,看来基本上五位旗将都到齐了。”洪亮的声音就像一口大钟,震得整个大厅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人,因为临时安排,我们克罗特军营空闲的第九旗得补齐了。” 奥拉夫说完,有意的停顿了一番,看着在场各位的表情。 但是又有什么人回去反驳一位上将军呢? 其实一般这种军队内的会议都是由少将军组织的,这次之间由上将军来主持会议,那么就只能说明,安排是来自白塔的。极地城白塔内可是直通英博顿皇城的,所以命令的来由也就不言而喻了。 没人反驳或者提问。奥拉夫也懒得废话,继续道:“第九旗的人属于沃伦德家族,一共两千四百七十二人,所有的军备由他们自己提供,你们只用吧他们的营区划分出来就行。” “全是兵卒?”一位身材极其高大的旗将提问道。 奥拉夫点了点头:“接下来就让婕拉和你们谈吧,我还有事,对了,今天的白塔会议她也参加了,接下来就让她和你们介绍介绍现在的情况吧。出去的时候记得,全军戒备。” 奥拉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厅,同时一位身穿鲜红百叶甲的女性走了进来。 在场的所有旗将眼神一下之就不正常了,女人! 第六十七章 婕拉的身份 婕拉看上去极其丰满,即便是较为遮掩体态的百叶甲也有些膨胀的变形,婀娜的体态下,却是一把闪着红光的长枪。 携带武器进入军营大厅吗?菲克利有些疑惑了。 虽然只要是旗将级别的将领一般都会限制武器的携带,但是进入军营大厅携带武器就表明了战况紧急,有要事要发生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标志。 “既然克罗特上将军有要事,那么我就为各位旗将讲讲现在的情况吧!”婕拉缓缓的讲到。 这个时候所以旗将才把注意力收回来,这才看到婕拉不止是身材极好,就连面貌都是上等,不知是化了妆还是天生的,婕拉的睫毛极为挺拔,鲜艳的嘴唇有着极为挺拔的鼻梁,典型的西方美女的模样,要不是眼神中多了那么几分冷漠,简直就是一位诱人尤物。 “我想大家都看了沙盘了,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现在我们克罗特军营主要是处理冰川裂谷发生的变动,问题是裂谷的冰裂极度不正常,还有就是城外的刺探的兽人有些频繁的不太正常,我们需要做些控制。”婕拉语气中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在场的众人也是这般以为的,毕竟无论如何,在极地上一个女人可比男人费事的多,谁也不会相信一个女人会上战场。 她也许只是那个贵族家的子女,来凑凑热闹的吧,看她身上的百叶甲品质可不一般。 “冰川裂谷?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探测队全七阶的都不能保证全员归来,我们正式兵可不好控制吧?”又是哪位高个子的旗将提问道,他叫布洛克旗将,第八军第四旗将。 极地铁骑创建时代极其悠久,所以有着一大堆的规矩,而军队的军旗排序也在其中。 极地铁骑每年都有一次军旗争霸赛,军内单独举行,决选出军内最强军旗,但是一般都是少将军的那支军旗最强,其次就是两位副将的军旗占据二三名,所以基本军内第四军旗就是士兵中最强的军旗了。 至于上将军,他们的军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人数不会超过两百,属于军中的绝对实力,当然了魔法师也都直属于上将军管。 布洛克也就是第八军中的第四军旗,所以这里他最有权力提问。 婕拉没有一丝不悦,解释道:“这次由第九军领头,采取匕首式推进,组织一只三百人的宗师队就行了。” “......” 空气一瞬间就安静了,所以旗将都屏住了呼吸,三百人的宗师队伍?整个第八军算上九支军旗都未必凑得出来两百人的宗师,她还要三百人,吹什么牛呢? “哼,婕拉小姐,光是两百宗师我们克罗特军也未必凑得出来,还三百宗师。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吧。”布洛克与其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常年在军中的老兵的确有些瞧不起这些贵族,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些贵族简直就是草包,什么大话都敢说。 “现在有了,第九军出三十四位宗师,上将军也会从侍卫队抽调十六个侍卫填补进来,然后白塔会派五十个人来。”婕拉平静的语气就是对布洛克最大的打击。 布洛克脸色一下就不好了,菲克利乘机解围道:“这么多人,那么到时候谁指挥呢?” 的确,到时候极地铁骑最高指挥权的白塔来人,白塔的士兵平时都见人高一等,要是宗师级别的,那不更甚?还有第八军上将军的人,虽然到时候第八军旗将们派的人最多,但是权力似乎却是最小的。 “到时候统一听我指挥。”婕拉语气一下变得强硬了,搞得旗将们楞了一下,接下里便是哄堂大笑。 一个看上去连气势都没有的女人,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在调笑是什么呢?极地历史悠久,什么时候又有女人带队的情况呢?即使以前曾经出现过的实力强横的长公主,都没有说过这种话,她那里来的胆子。 所有旗将都把当成一句玩笑话,虽然她表情严肃。 婕拉并没有理会这群旗将的嘲讽,转身走向门口:“记住今天下午就得集合完毕,天黑就出发,我们时间不多了。” 众旗将笑声不减,直到婕拉离开一刻钟,才同时收了笑声。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吗?”一旁的第五军旗旗将波顿开口道。 虽然一众旗将看上去都不太在意那些事,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上将军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他的态度却明显的表示出了不满。 布洛克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次才是有大变动,即使最后可能会有什么不稳定的情况发生。”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第六旗将佛莱斯一脸忧愁的开口道。 “这样吧,除了第七旗以外的每旗出四十二人,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就让小旗将凑一凑,我相信你们都是凑的出来的,让七旗的副旗长安德·塔·伊修斯带队,我总感觉这次带队的不会是个小角色,很有可能是白塔中的某位将军,所以他去我最放心。”布洛克直言道。 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最后布洛天就直接结束到:“就这样吧,现在到天黑还有七个小时,时间不算太紧,抓紧时间准备吧。” 这次会议这才散开。 ...... 直到临近天黑,极地城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停止的模样,只是城墙上的士兵还是那么多人,在高耸的城墙庇护下,外面几乎无法看见城内的变动。 菲克利亲自来到的克罗特军营的大厅外,这里已经聚集了三百来位士兵了,或者说是三百多位骑士,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非制式的装备,最为耀眼的就是新来的第九营的那群骑士了。 与其说他们是骑士,不如说他们就是一群闲散的贵族。一个个的穿金戴银的,就连宝剑上都镶嵌了各种珠宝的样子,简直让众多的极地铁骑瞧不起。 极地铁骑也有自己的歧视链,老兵瞧不起新兵,新兵瞧不起野路子,就这么简单,直接。 仅次于第九营的就是白塔的五十名骑士了,统一的雪色盔甲,明显的打磨痕迹,就连头盔都专门磨花了,避免在阳光下反光。 随着不夜之月的到来,他们的装备在雪地中隐藏性能最强。 当然了,他们中大部分人为自己准备了披风,也换上了自己的武器,各式各样的武器与装备,到时让第八军的骑士们感到惊讶。 而后也是比较明显的队伍就是克罗特上将军的侍卫队的人了,仅仅十六个人,各个都透露出强大的气势,穿着极地铁骑标志的银盔灰袍装备,统一的武器装备,唯一不同的就是有几名大盾,还有几名巨斧手,这都是克罗特上将军的亲卫啊。 至于其他的宗师嘛,看上去气势就弱多了,但是还算有那么几位小旗将的装备看上去还算可以的。 至于菲克利,他不能参加这次的行动,但是他一样背着自己的大剑来到了这里,看上去也是平平无奇的样子,只有几个人发现了菲克利身后大剑的不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安德更是闲散,黄色的络腮胡毫不掩饰的凌乱感,就像睡衣一样的宽松的灰袍,到是盔甲比别人的要亮一点。一眼就看出来是不想保养,随意涂抹了一下保养用的油脂,还是高级油脂,不然不会那么透亮。 第九军的骑士们对安德都是不屑一顾,只有第八军的宗师们看着安德那是一脸的崇敬,至于原因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吧。 这个时候来的旗将也就菲克利一人,其他旗将似乎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 数了数所有人都到齐了,菲克利在这里明面上是权力最大的一位了,只好开口问道:“不知道是那位骑士带队,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不知道带队的人是什么职位,菲克利也只好喊一声骑士了,毕竟现在在场的应该都是骑士才对。 嘈杂的人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但是却发现没有人出来领队。 难道是自己喊错了?菲克利有些疑惑了。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回应,菲克利只好再次喊道:“到底是那位朋友带队,麻烦出来吧,再不出城,入夜就得封城了。” “......”人群有些嘈杂了。 “那么就出发吧!”一声清脆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菲克利的耳边,菲克利眼色一下就楞了,这个声音不就是...... 一身鲜红百叶甲的婕拉已经出现在了菲克利的身后,不过这次她带上了一顶同样耀眼的头盔,露出“t”字型的面甲勉强能看清她那无所谓的眼神和挺拔的鼻梁,她真的是领队! 第六十八章 白塔之内 场地中的所人在看见一身鲜红的婕拉之后都安静了,不知是因为极地罕有女战士出没的原因,还是对这个女人以统领的语气发话的原因。 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中,婕拉似乎成为了的中心,吸引着全部人的眼光。 婕拉随手拿出了一枚青黑色的令牌,暗红的痕迹刻写出一个刺眼的‘令’字,让人感到压抑。 铁骑令! 极地铁骑最古老最具代表的令牌,也是最高军权的令牌,怎么会在她手里!!!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菲克利看到铁骑令已一下子就不在说话了,铁骑令对菲克利来说不止是军权那么简单,它还是菲克利知道的一件信物。 菲克利向婕拉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去。只要是铁骑令在,那么婕拉的确是这里最有军权的人,毋庸置疑。 “好了,各位。我们时间有限,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冰川裂谷的中段,探测队的人已经在裂谷附近了。”婕拉简洁的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转身走向西城墙,那边出城就离冰川裂谷不到一里路。 看到了铁骑令,所有怀有不满的人都闭嘴了,铁骑令在极地铁骑中代表了绝对权威。它在极地铁骑心中不止是一块令牌,而是一种象征,一种极地的象征。 没有了喋喋不休的埋怨,没有犹豫与踌躇,三百多位宗师,踏上了这次行动,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之后会遭遇什么样的敌人。 菲克利离开军营之后就朝着白塔赶去,不过这次并没有握着鲜红的令牌在手中。 极地铁骑中有不少的令牌,但是在极地城只有三种令牌能用。 第一种,菲克利手中的鲜红令牌,旗将令。由炼金术师专门提炼的鲜红金属制成,上面刻有图纹师的魔法纹路,不止是旗将的象征,更有着凝聚元素的能力。 第二种,所有上将军手中都有的金令,将军令。由王城制造发放,虽然是不是纯金的,但是内部镶嵌的有秘银等魔法材料构成的图纹阵,属于魔法装备中比较出名的被动魔法防具。可以触发亚九阶的大地庇佑,基本上在战场上是无敌的了。 最后一种,就是今天婕拉手中的铁骑令。铁骑令的原材料只是普通的黑铁,可以说是极地铁骑最为朴素的材料了,但是铁骑令所代表的却是极地铁骑建立之初的血与火。 铁骑令是第一代极地铁骑为了抵抗兽族被驱逐百年后的第一次反扑,临时组建的第一批骑士所打造的令牌。当时没有魔法师补给,没有完善的军队装备,甚至大家大都不是骑士。那个时代的极地铁骑为了死后辨识自己的尸体,每人都有这样一块令牌。 五百七十名‘骑士’,面对的却是数以万计的兽族。而这群人为的,并不是保家卫国的信念,而是为了他们的家人能得到逃生的时间而战。 他们死死的拼命在哪个地方,也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地方。 当国王的军队道达的时候,地上还剩下的除了满地兽人发泄怒火留下的残破肉片以外,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当时带队的将军只是皱了一下眉头,随行的引路人却认出了那一块块的铁令,痛苦流涕。 当士兵们将一片片破碎的无法认出的铁皮摆在一起,那些‘骑士’的家人在几近晕厥的情况下,将盔甲勉强拼凑出来。 菲克利脑海中一下就显现出来当时的那种场景,五百七十副破碎不堪的盔甲,大多数看起来就像焦黑的破铁皮拼凑出来的。满地的鲜血,破碎的肢骸,痛苦流涕的女人和小孩;晕死过去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眼中含着泪水,却颤巍巍不肯坐下的老头。 当菲克利眼神再次清明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白塔城堡外了,拿出旗将令,菲克利轻松来到了白塔脚下。 白塔很高,也很宽阔。从这里看上去就像一个耸立的高大权杖,顶端插着王冠。 大门前的侍卫穿着极地铁骑的盔甲,看着迎面而来的菲克利并没有阻拦,对着菲克利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让开身体放行了。 进入白塔的一层,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宽阔的大厅显得有些空旷,几名士兵守在上下通行的楼梯和左右的通道,将这里把守的密不漏风。菲克利没有乱走,而是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一位身穿白色袄子的文官来到菲克利面前。 “大人知道你会来,跟我来吧。”文官用着熟悉的口吻说道。 菲克利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空间就被有意的分割为了几个小房间,这里楼梯口依旧站在两个士兵,在每个房间门口还有一名侍卫,着装却不再单纯的是极地铁骑的打扮。 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文官不在向前,而是说道:“你自己进去就是,我还有事。” 说完他也转身离去,菲克利看着门旁的侍卫,侍卫为菲克利推开了木门。 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看上去显得有些苍老,但是精神却是不错。手中握着的羽毛笔还在挥舞着,似乎书写这什么重要的文件。 菲克利走进房间。 房间并不是太大,堆满了各种的书籍,这里没有柜子,所以书籍都是随地摆放的,所以看上去有些凌乱了。每一堆书看上去都极为老旧了,但是却没有一丝尘土,很明显常常有人在翻看这些书。 木门再次关上,老者这才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笔。 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看着菲克利:“你回来这几天都没来看我,怎么今天一下就来了。” 老者语气极为随和,并没有一丝的生分,甚至还有些催寒温暖的意味。 “这才出行太久了,所以回来之后先组织了军旗内的事,检查了一下训练。又刚好遇到了轮到我们驻城墙,所以怠慢了。”菲克利诚实的回答着。 “恩,我知道。对最近你有什么看法吗?”老者依旧平淡的问到,只是这次将手放到了桌子下,拿出了一个黑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了菲克利。 菲克利自然的抬手接过来,语气恭敬的继续说道:“兽人的侦查兵多了许多,包括频率也更加的频繁了,刚好还借着今年的大雪,这让我们的局势变得有些过于被动了。” 老者点了点头:“吃吧,这是婕拉从英博顿带来的。老咯,现在就连王城都不想回去了。” 老者说完,起身从身旁一堆杂乱的信封中寻找着什么。 菲克利眉头一皱,轻轻打开了手中的包裹,一块茶色的蛋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就是是翠香酒馆的蛋糕吗?看来她也是有心了。”菲克利有些诧异的说道。 “是啊,她的家族有心了。吃吧,这可是极地难得的好东西呢。”老者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背,似乎感觉有些费力了。 拿着一封看上去极新的信,缓缓的走回座位前。老者看到菲克利还有些犹豫,于是微笑道:“吃吧,别介意,我这辈子吃了不少了。” “可是......” “哪里有这么多的可是,快吃吧。” 老者微笑的看着菲克利,将信封放在了桌上:“你上次和安德回来的时候带的那个小子有消息了,不过似乎并不是太好。” “什么?”菲克利不敢相信的看这老者,在得到老者的肯定之后,眼神中除了不可思议还有些许的赞叹之意。毕竟那种级别的破坏力,居然没有出事不得不说运气不错。 当然这是在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但是这对任宇也并没有坏处,隐藏实力才是最好的展示实力。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我感觉他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菲克利有些急切。 “我知道,但是以我现在的信息来看,他除了有着一些运气以外,实力似乎并不是太强,就连战斗反应都有些慢。”老者笑意不改,不缓不慢的说着。 老头接着说道:“我好奇你是怎么判断他具有不可估量的潜力的?” 菲克利不加思索的说道:“他能用那把黑剑。” 老者一下就瞪大了眼睛,这回该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了。 “你确定?”三个字,老者的气势一下就有如洪流奔涌,倾泻而出,竟然将菲克利压的死死的。 “是...的。”菲克利略显艰难的说道。 老者看着菲克利的状态,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气势一下子就内敛起来,又一次如同一个普通的老头,拿起手中购得羽毛笔思索起来。 抽出一张纸,老者开始在这张纸上写起东西来,足足十多分钟才再次停下笔。 当老者再次将头抬了起来,看着菲克利说:“他能从斗兽场的天梯石廊走出来,就证明了他是一个真正的人类,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能用那把剑就证明了他的确不平凡。哎!” 说道这里老者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真被当初的个家伙说对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菲克利看着老者的表情,虽然是在叹气,但是却也露出深深的笑意,似乎并不对在眼前的一切感到困惑。 菲克利不敢打扰老者思考,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关于婕拉的事情,你不用在意,她的存在不会影响极地铁骑原有的军队体系。沃伦德公爵的打算谁都明白,既然如此你就顺便帮他一把吧。”老者一边说,一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杯热茶喝上一口。 “至于你找道的那个小子,他知道黑剑的来历吗?”老者明亮的眼神看着菲克利,透露出这个远超年龄的精神,让人惊讶。 菲克利摇摇头,示意不知道。 “嗯?那也没什么,当他想知道黑剑的来历时,也能很轻松知道的。对了,你是不是给了他一枚极地之心?”老者似乎在自言自语,一下子又提问菲克利。 “给了一枚。”菲克利迅速回答道。 “哦,这就好,那么你去吧,对了把这封信交给科伟依。” 说着老者就把手中才写好的纸交个了菲克利,然后继续埋头拿出一本书翻阅起来,不过这次看起来老者似乎比菲克利进门前要高兴不少。 菲克利脸色有些尴尬,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有些犹豫的站在那里。 老者察觉到菲克利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抬头微笑的看这菲克利:“你不会是在意凯尔特女儿的是事情吧?” 菲克利窘迫的点了点头,很难得见到菲克利这个神情呢。 老者哈哈一笑,爽朗的说道:“没事,这件事不怪你,我会去说的,走吧,最近你们克罗特的旗将们事情可变多了不少,我这老头子也难的有这么一个清闲的时间呢,快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看着老者一脸谦和的笑意,菲克利也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老者望着菲克利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重了:“这孩子啊,要真是我的孙子就好了,哎,莱尔那丫头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菲克利也......” 菲克利走出那扇木门之后,门外的那名文官就已经等在哪里了,菲克利将手中的信递了上去:“他让我交给你的。” 他就是科伟依。 科伟依点了点头,收下了信件。 “大人见到你似乎高兴了不少。”科维奇低声说道。 菲克利也是一脸笑意,但不在说话了。 科伟依只好点点头,将菲克利带出了白塔。 离开白塔,菲克利自顾的朝外面走去,一路上思考着老者的话。沃伦德家族?这是除了任宇之外,老者说的最多的词了,婕拉? 菲克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走到了一间商铺前。 极地城远比一座普通的城池大太多了,甚至从城西走到城东都得花费一天时间,当然这还只是一个理论数,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旗将一样穿行无阻,人人避让的。这也是旗将在极地城不可多得的特权之一。 如此硕大的极地城可不止是十来万极地铁骑那么简单,还有近五十多万的平民百姓。借着那座高耸的城墙避免着猛烈的寒风,还有专门的炼金药剂清除城中的大雪,不然普通人都不可能活下来。 当然这里的平民其实大多都是商人或者随从,极地城这里没有奴隶市场,但是却有着别的风月场所,而菲克利现在所站的就是这样一家风月场所门前,只是它伪装成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布匹店。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身份,只是知道的人并不多,菲克利也是在老者的带领下来过一次——佣兵工会信息点。 这里是佣兵工会的一个隐藏据点。 菲克利低头一看,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自己忘记吧旗将将令取下来了,为了方便,菲克利在进入白塔前就把旗将令别在腰间。现在忘了取下来反倒是碍了事,这地方谁进去都是遮遮掩掩的,现在自己居然别着令牌就来了。 摇了摇头,菲克利只好走进了这家布匹店。 毕竟你走都走到这里了,不买点东西,岂不是让别人遐想,更何况这里兵卒也不少,而且大都知道这里隐藏的是什么,到时候传出去也不好。 再次走出这家店面的时候,菲克利拿这一套不错的战斗服,花了三枚银币让菲克利感觉有些小贵。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才感受到这里东西是真的贵。 心疼了一把的菲克利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三百宗师那边现在正在前往冰川裂谷深处的路上。 前面领路的是第八军专门聘请的探测队,一共也就五人,穿着专门的定制的皮衣,上面栓了不少东西,行进中却没有一点声音。 不但如此,所有进来的宗师都被这么要求了,身上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作响的配件,就连一些盔甲的间隙都塞上了棉花。为的就是防止异常的响声引发异动。 本来婕拉以为士兵们都会反对,却没有想到一众士兵极为配合,甚至还专门请教探测队的如何在特殊的盔甲位塞填棉花。所以婕拉也就错失了第一个施展军规的机会,当然这也和婕拉最开始的判断有误有些关系。 婕拉低估了铁骑令这小小的令牌再极地铁骑士兵中的威信。 在之后的行动中,大家更是按着探测队的要求,几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看上去全然没有宗师的风度。就连婕拉自己也保持着这种作风,这让原本的第九旗的七阶宗师打消了作死想法,才使得这支队伍安全的前行了五里多路。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 极地城在无夜之月临近的时候,夜晚会逐渐的变短。最近的夜晚就只有四个 第六十九章 冰川之内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裂谷的上方,看着下面三百多人像蛇一般的队伍,脸上露出了一丝高兴的表情,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冰川之上。 迪尔是极地铁骑第八军聘请的一位佣兵,他现在已经五十六了,拥有宗师巅峰的实力是迪尔过去曾作为一位佣兵的骄傲,但是自从达到这个实力七八年没有在出现提升后,迪尔就不得不开始做一些高风险的工作来维持家用,这里面可不只是因为自己的生活。 说实话,在图斯帝国战士的地位的确比魔法师低了不少,迪尔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图斯帝国,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离开这里。并且也因为母亲的原因,迪尔也只能选择一个靠近北方的工作,所以他选择了加入了极低铁骑的外聘人员队伍。 迅速抬起手中的木杆,然后又快速而温柔的探入面前的雪层,迪尔记得这里有一个三十公分的裂缝。不得不说提前到来的大雪,的确为这才探测带来了更为巨大的危险,因为雪片已经可以遮盖一些较为大片的裂隙了。 迪尔一边想着这回探测结束之后,自己会获得的丰厚报仇,与母亲两年内的药剂供应就感觉到庆幸。起码这次自己那怕是阵亡了,母亲也会有一笔足以支撑到她死亡的抚恤金。 探到了裂缝,迪尔迅速示意周围的队友,然后轻轻的搅动手中的木杆,只见周围的雪逐渐的开始向裂缝内沉下去。不多时就已经出现了一个两米多宽,足足四十公分宽的裂隙,雪只沉下去不到二十公分! 迪尔并不在意,冰川裂谷随时都在变化,只是变化的明显与否。今年的怪异天气只是加剧了这种变化而已。 为后面的人标记出来这里有个裂缝,然后让那些铁骑的士兵都知道了就行。 其实最开始探测队是有两百多人的,但是几乎年年的冰川探测都会死人,多的时候一次冰川运动就让整支队伍全军覆灭,一下子就是送走了二十多位熟练的探测队员。 也正是那次事故,白塔决定不在从极地铁骑中抽调探测队员,而是直接从佣兵中聘请有特殊能力的人去做测探。当然了,每个月十枚金币的高薪和每次探测归来二十多枚金币的奖金也是让过着刀口舔血的佣兵深感喜爱。 不过大多数的人赚到的比这都多,因为他们都领取了白塔特批的阵亡抚恤金,足足五十七枚金币。 所以即便是在极地铁骑中,也是一门收益极高的工作了,只是最后的收款人可能已经不是自己了。 而极地铁骑中也早早的就流传了这样一句话——冰川之下是骸骨,骸骨之上遍地金。 当然这个价位已经算的上是少的了,现在可远不止这点钱。 “好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迪尔看了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巨大转角,小声的对着身后的队友说道。 探测队之间相互传递了一下消息,然后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示意婕拉一下就继续开始往前摸进。 十分钟后一群人在晨曦的照映下来到了这个转角,难的的一块巨大石块上,众人在探测队开拓的道路上前进,两边的雪已经远超过了人高,就连脚下的路都是被压实了的雪花。 婕拉派出了几名白塔的宗师到上方去警戒,其余人在这里勉强休息一番。 还好都是宗师,平时手里还是有几个钱的,都准备好了特殊的炼金药剂,几分钟就处理出了一些热食,分着吃了。 看着天空难得的晴朗,安德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于是朝着上层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安德始终有些不安。 婕拉也看见了安德,她认识安德,或者说她曾经见过安德,只是安德恐怕不会认得她。对婕拉来说这并没什么影响,因为她的目标不是安德,而是别的事情,安德的在这次行动中也是意外之举,但有益而无弊。 一名第九旗的宗师拿过一份热食走了过来,婕拉接了过来说道:“让他们几个提高警惕,从这附近开始,就已经有些不对了,这里的环境远超出最初的估计。” 那名宗师点了点头,走了回去。 其他的宗师们也开始了轻声的谈论,毕竟这一段路好几个小时不说话,大家都有些憋得慌。如果不是曾经探测队血的教训,恐怕宗师们早就不耐烦了。 迪尔迅速的吃了些东西,将雪层打压了一番,压出一条向上的梯道。 冰川裂缝之上,一切行动都必须得小心又小心的进行,不然最坏的结果就是用所有人都性命去填补。 当阶梯堆叠好了之后,已经过了快半小时了,迪尔却依旧不慌不忙的走上阶梯顶部,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不远处的安德正和白塔的宗师交流这什么,在往远了看,那一排排的冰川就像一座座巨石,稳稳的站立在哪里。 但是迪尔知道,这只是表象,冰川就像俯首等待猎物的猛兽一般,只要有点巨大的动作或者异响它们都会咧开大嘴,将一切都吞陷下去,不留痕迹。 恩!那座冰山位置不对!迪尔突然发现了这一异像! 迪尔迅速拿出几天前才画好的测量图比对起来,越是比对变化就越大,那座冰山似乎是突然出现的一般。 “不应该啊,哪里原本是一条几乎无法通过的巨大裂缝,甚至可以说是一道天堑了,怎么会被座冰山填满了?”迪尔自言自语道。 当即迪尔就转身下了阶梯,在这休息区中,身穿鲜红百叶甲的婕拉极为显眼,找到她并难。 “指挥官阁下。”迪尔远远的就喊道。 婕拉回头看着迪尔:“有什么事吗?” 迪尔直接说道:“这里的冰川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变化,我希望你来看一下。” 婕拉点点头,起身走了过去。迪尔立马将她带到阶梯上,当他们站在阶梯上的时候,德尔拿出了上次测绘的图纸和以往哪个位置的图纸。两张图上都有明显的参照物,但是确又有着极为不同的内容。 婕拉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了,如果图纸没有错的话,那么原本应该是无法通过的一条巨大裂谷上方出现了一座冰山,而且这座冰山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这几天。 因为距离迪尔他们上次回来不过两周。这里不应该出现这座冰山! “指挥官阁下,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了,如果仅仅是因为几座冰山的消失,我不认为白塔会这么着急派遣你们在这个时间出来,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宗师一起。”迪尔一脸坚毅的问着婕拉,他感肯定婕拉带着白塔的特殊任务来的,不然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选择来着个无法捉摸而又危险的地方。 婕拉又仔细的对比了一下测绘图,陷入了沉思。 的确,白塔不会让一群宗师干这种测绘或者打探情报的无聊问题,这次出来是有大任务的。 “去找安德·塔·依修斯过来。”婕拉转身对身后的几名宗师说道,然后从拿起了迪尔的两张测绘图。对迪尔说:“接下来我需要你对比一下这周围的所以冰山位置,一定主要注意我们附近的冰山,至于这才行动的最终目的,我会在讨论后决定是否公布。” 婕拉迅速的走下阶梯,迪尔也不好在刨根问底,只能按照婕拉说的做,甚至还喊上了另外四位探测队员一起观察周围的冰山变化。 安德似乎早就料到婕拉会来喊他,看到那名探头探脑的宗师后,就走了过来。 婕拉与安德见面的位置是个临时刨出来的雪洞,婕拉身后跟了一位身穿极地铁骑制式盔甲的宗师,但是安德一眼就看出他并不是一位极地铁骑的士兵,只是全覆盖式的头盔遮住了他的脸,所以安德看不清他的容貌。 “我需要你的帮助。”婕拉开门见山的说。 安德问道:“为什么?” “这次行动关系道极地城的存亡!”婕拉直接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德有些疑惑了。 婕拉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这得从两周前的探测队带回来的消息说起。” “三周前你们克罗特军营的探测队一共八人出发,前往以前的冰川裂谷观测点。但是这次花费了近一周的时间才完成测绘,回来的也只有五个人。还有另外三个人失踪了,万幸的是他们三个失踪前就已经将绘制图画好了。带回来的绘制图里面有着一些东西,经过魔法师工会的核实,那是一种复合魔法阵。” 安德似乎知道了什么:“然后呢?” 婕拉拿出了刚才的两张测绘图,还顺手从一旁拿出了一个张更大的图纸递给安德:“据推断这种阵法的主要用途是转移元素与催变元素的凝聚程度,以此来改变空气与周围的地势环境。根据白塔的推断与地图上的位置,那个阵法现在应该就在那三座消失的冰山的位置上,所以我们的这次行动的任务就是为了这个阵法,想办法摧毁它。” “摧毁魔法阵?”安德疑惑的看着婕拉,“你知道摧毁魔法阵法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魔法阵的威力已经超出八阶了吧,以我们的实力,恐怕阵法没毁掉,我们全部都被冰川的震动给吞并了。” “这点不用担心,有我在。” 婕拉身后的那名宗师突然说话了,安德这才发现这是个女人! “你是?”安德越发的感觉疑惑了。 “魔法阵只有魔法师才能达到彻底摧毁的,所以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你看我们需要你的掩护,这里只有你一个是大宗师中期,发生意外也的时候你才是我们的最强后盾。”那个女人说道。 “战斗魔法师!”安德惊讶了,怪不得一开始安德没有发现,判断个人是魔法师还是战士其实很简单,只有看他的身体强度与反应速度就行。 魔法师是绝不可能有战士的强度与反应的,但是也有一些例外,而最为出名的就是战斗魔法师了,又被称为近战法王的存在。而判断一位战斗魔法师最迅速的办法就是他能说出你的确切等级。 战斗魔法师对元素的敏感程度远超任何人类,所以他们可以直接感觉出别人的确切实力,安德可以看出别人的大致阶位,但是除非是巅峰,不然在安德眼中都是一样的。战斗魔法师却不一样,他们甚至能察觉出你每一天的实力变化,极为恐怖。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德看到了战斗魔法师,突然好奇起来了。 要知道战斗魔法师可是一个极为稀少的职业,对比起来,将他们投入正面战场或是极易损伤的战斗都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也不会有任何人会这么做。在某些战斗中,战斗魔法师爆发的实力主要是体现在针对性打击中的,更适合刺杀或者打闪电战的那种快节奏战斗。 这才的行动安德可不认为是一次刺杀或者拦截,对付魔法阵的方法安德不是没有,白塔只会有更多的手段。所以安德可不相信白塔会派一名战斗魔法师来掺和这种高危行动。 “这和你依修斯家族也有些关系,我叫婕拉·沃伦德。”婕拉突然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安德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这才行动白塔只是辅助?” 婕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图斯国王把极地城作为一次赌注,他在用沃伦德家族的爵位做赌注,如果失败了沃伦德就不在是现在的五大公爵了。而后又会是那个家族,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安德一笑:“我可不在意爵位这些东西。” “那么你在意的那个女人呢?”那么战斗魔法师突然说话了。 安德面色一下就沉寂了下来,肆虐的杀意一下就铺面而来,直指战斗魔法师。 “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话就明白我不是在说假话。无论如何你始终是摆脱不了依修斯家族的身份,不然你就不会来极地这个毫无意义的地方。被默克·马斯特那个老家伙压制的死死的感觉,不好受吧?”战斗魔法师的话语就像一根指针,狠狠的刺进了安德心里。 安德不在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好了,我们没有必要这样,这才计划不止是阻拦魔法阵这么简单,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吧。”婕拉乘机打圆场的说道。 安德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魔法师工会有推测出这个阵法和那个帝国的关系吗?”安德离开前突然问道。 “有!”婕拉肯定的回到道。 安德这次没有停留,劲直走了出去。 “你不该这么说他的,艾薇儿。”婕拉看着安德离开后,对身旁的战斗魔法师说道。 艾薇儿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图纸说:“你对安德·塔·依修斯了解太少了,他的天赋远远的超过了所有人的估计,即便是图斯国王都没有想到。别看他现在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其实他只要愿意随时都能突破九阶至高,到时候......” 婕拉听着艾薇儿的话,越听越感到惊讶,最后忍不住打岔道:“你在说什么糊话呢?你的天赋这么高现在不也才七阶,他能强到哪里去?” 艾薇儿站起身来,捡起图纸看着婕拉说道:“沃伦德大小姐啊,你快点藏起你的单纯来吧,接下来要公开发话咯。嘻嘻嘻。” 婕拉脸色一红,立马捡起头盔戴起来,嘀咕着:“要不是姐姐不在谁会出来干这种事情呀!真烦呢。” “好啦好啦,不是有我在吗。没事的,到时候有问题我们就先走,反正他们也查不出来。”艾薇儿清脆的笑声下,调皮的声音安慰着婕拉。 “好啦好啦,我还没有柔弱道那种程度,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就可以吧铁骑令交给安德了,感觉那群极地铁骑看铁骑令的眼神好奇怪啊。”婕拉有些着急的说着,如果不是头盔,现在都能看到她急切的有些发红的脸庞了。 艾薇儿拉着婕拉的手,顽皮的声音说着:“现在可还不行,安德虽然有实力但是他没有一点战略智慧,真可惜没有吧那个菲克利哄过来,默克爷爷还真是直接呀,居然在国王面前拒绝了你爸爸的提议。”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的。”婕拉连着点了好几下头,表示赞同:“不然的话我才不来扮演我姐姐呢,正苦恼啊。” “好啦,走吧。”艾薇儿抬起手,一道明亮的光环突然出现在墙壁上,瞬间又没入艾薇儿的手臂之中 第七十章 一路向北 婕拉整理了一下盔甲,这才慢慢的走出雪洞,走向营地中间…… 回到温克城外,往北走两百里的山脉中。 任宇看着面前的三阶魔兽白角羚浑身的气血一阵翻涌。 “来!给我退!” 只见任宇一声大吼,右手成拳,一个简单的直拳迎头就扑了上去。撕扯起空气发出嘶嘶的风鸣,隐约间竟然有一种破空的气势。 白角羚挺身一跃,召唤出不少的藤蔓企图阻止任宇的进一步前进。白角羚的脑袋在跃起间毫不犹豫一扣,如同一个大锤猛然砸将下来。 然而数根藤蔓就像装饰的彩带,毫无阻碍的被任宇撕扯开来,于此同时一声闷响,又像大树倒地时的轰然声,使得周围的地面都是微微震动。 任宇看着右手涨红的关节,紧咬着的牙邦,耳中传来自己吃痛的吸气声,再来看那头白角羚,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了。 “看来你的肉体强度也有金丹期了。”一袭黑色布袍的聂震泯一脸平静的看着任宇,眼神之中的光芒没有一丝波动。 任宇走上去,抬手之间墨烟已经闪烁而过,任宇又娴熟的处理起这头魔兽来了。 “你说以你的实力在仙泯大陆到底是什么层次啊,还有仙泯大陆的人真的都有你这么强到吗?”任宇不厌其烦的继续提问着。 聂震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紧不慢的回到道:“我在仙泯大陆算是天才吧,但是也仅仅是天才而已,实力并不如流。仙泯大陆的实力,我只能说远远的超出你的想象,像我这样的几乎满地都是。” “哦。” 简单的回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任宇在两句话间就已经完成了剥皮取肉,然后站了起来。 “还是西方,不过这次有四阶魔兽了。”聂震泯用略显稚嫩的声音对任宇提醒道。 这一天下来,在聂震泯这个超级雷达的侦查下,任宇这一路上已经斩杀了不少三四阶的魔兽了,至于低阶的魔兽都被聂震泯给驱散开来。 所以为任宇探测自己的肉体极限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现在任宇才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强度已经可以媲美一般的四阶魔兽了,一拳之力几乎能将所遇到的三阶阶魔兽给直接击溃,失去战斗力,对四阶魔兽就是寻找弱点,反复攻击也能取胜。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是多大,但是听着隐约中的空爆声,就证明了自己的不凡,于是乎任宇也就开始主动寻找四阶魔兽对练了。 “嘣!” 一头浑身灰褐色的豹子咆哮一声跃然出现在任宇的眼前,四阶轰鸣豹。 轰鸣豹任宇已经见过好几只了,不过都是三阶的,这只浑身灰褐色,看起来就和那些三阶的轰鸣豹不一样,不单单是更加发达的肌肉和锋利的爪子。 当然了,轰鸣豹一般都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利爪和牙齿,无论何时都会将它们拿出来炫耀一番。任宇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似乎对轰鸣豹极其炫耀的示威行为麻木了,没有动用墨烟,一个侧步任宇的拳头扭转上去。 轰鸣豹却对任宇并不是太在意,一个飞跃就朝着任宇的拳头扑咬过来,企图用牙齿直接撕扯住任宇的拳头。 仅仅转瞬,拳头就与牙齿来了个亲密接触。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轰鸣豹却一声哀嚎倒跌了回去,整个身形都有些萎靡了。 任宇眉角一挑,暗自得意,这是第七个被自己偷袭到的魔兽了。 在反复狩猎魔兽中,任宇发现了大多数魔兽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欺软怕硬。当人类手中拿有武器的时候,大部分魔兽是会采取避让的,这似乎已经成为某种天性。反之,当你赤手空拳的时候,哪怕是看上去没有攻击性的鹿类,也会找个莫名其妙的理由顶撞你一番。 在任宇反复寻找猎物并且进行挑衅与战斗中验证的可以说是极为清楚了,并且借助这一条件,利用一些偷袭的攻击方式,在对付食肉动物类型的魔兽的时候最好用,其中的典型代表就是西横山脉附近的轰鸣豹了。 至于偷袭嘛,仅仅只用在攻击时,你只用在最为关键的瞬间,来个临时的角度变换,就能获得极大的攻击收益,列如微微的拱起指关节,抬高一点点的手臂,避开牙齿攻击鼻尖之类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任宇在丰碑界和阿修打的那一千多场锻炼出来的结果,远超常人的战斗反应与环境判断。 看着被自己一拳砸在鼻尖上的轰鸣豹,任宇可不打算等它调整好,四阶魔兽可不是一般的魔兽了,或多或少有一点灵智的,打蛇不死反被咬的事,任宇可不会干! 破空声再次响起,任宇的右拳带着丝丝的血气和污浊之物,又一次迎向轰鸣豹的面部。 简单的威胁手段。 轰鸣豹身体一躬,如同弹簧一般居然原地弹飞起来,在半空中不可思异的扭转身体,朝着后方仰去。 “这是要逃!” 任宇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墨烟毫不犹豫的出现在左手,右脚迅速踏出,身体如同展开的屏风。 以右脚为轴,原地转过一圈,墨烟加半个身体与手臂的长度,恰好就勾到了轰鸣豹蜷缩的尾巴,墨烟黑色的剑光如同影子一晃而过,半截豹尾便伴随这隐隐的红芒坠落到了地面。 “我擦嘞。还差半步!” 任宇感受着手中墨烟传来的触感,暗自抱怨一声。 随着墨烟一晃而过的消散,任宇左手顺着惯性将身体往地上一带。手掌触地的立即为启动,身体如同离弦的箭就窜了出去。 这轰鸣豹逃命的时候威严全无,灰溜溜的,却爆发了出乎意料的速度。 在任宇低头仰头之间就已经跑了个无影无踪。 刚窜出去几步的任宇不得已停了下来,这速度抬个头就连影子都瞧不见了,怎么追?任宇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者血迹指引的方向,兄口略带惊讶的起伏着。 ...... 聂震泯一脸奇怪的看者那只轰鸣豹逃窜的方向,罕见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空气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经历了各种躁动,一下这安静的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刚才为啥不把它拦下来。”任宇回头看着聂震泯,一脸推卸责任的表情。 聂震泯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它会跑这么快。” “算了,一只四阶的轰鸣豹,看样子它应该是被打怕了,走吧。”任宇居然还厚着脸皮露出没关系的表情,挥挥手就朝着北方走去,聂震泯摊了摊手,跟了上去。 “它还蛮聪明的,居然知道朝着南边跑。”任宇嘀咕到。 聂震泯眉头微皱,然后很快释然开来:“下回还是找些弱点的吧,不然老是这样也不好。” 听语气似乎是在劝解任宇,但这么感觉就是责怪任宇推卸责任、办事不力呢? “好了好了,反正豹子肉不好吃,待会猎点鸟什么的,那个肉好吃。” “随你的便……” 朝着北方的山林之中,一大一小两个背影难得的有些和谐,只是小孩背上夸张的大刀显得有些出戏…… 第七十一章 龙鹫匕首 佐薇娅现在已经到了斗兽城。 象征着奥尔斯家族的马车轻松的停在了琪尼娜旅馆的门口,身穿长袍的佐薇娅缓缓的走下马车,老管家欧伊站在了旅店前,引领着佐薇娅进入旅店。 旅店内的众人看着门口身材略显纤瘦的佐薇娅,大多数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只有一两个的人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佐薇娅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在老管家的引领下上了楼。 那间任宇待过的房间,佐薇娅坐在桌子前,看着窗子发呆,那正是任宇待过的地方。 “小姐,这里的地势的确不错,只是小姐怎么知道这里的?小姐似乎不怎么来斗兽城的。”老管家欧伊微驼的背停留在门口对佐薇娅问道。 佐薇娅摇了摇头:“我让你打听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那个与小姐一道回城少年,只有他在斗兽城之间的少许事迹,之后的就没有什么了。而且大多都是从哪些窥探的探子中得到的。” 佐薇娅目光依旧并没有再意老管家说道什么。 老管家继续说道:“斗兽城方面,进攻内城的那个东西,城内的探子并没有什么好的消息。至于那些口舌,我们能得到的消息并没有什么确定性。” “探子有隐瞒。” “应该是的,但是无论怎么探查,也没有对他们隐瞒的消息的突破口,甚至做不到查出为何隐瞒。” “钱不够?”佐薇娅眉头微皱,她不太喜欢和城内巷里的探子舌头们交流,打探情报一直都是一个油滑的工作,那些探子和舌头大都不简单。 探子是一些势力专门养着的情报人员,大都有些背景或者身份,实力不一定很强但是人脉不错。 舌头则复杂多了,就像淤泥滩里面的鲶鱼,身份复杂的让人咂舌,甚至有不少都是些劣迹斑斑的人士,也有路旁偷盗的蟊贼,所以佐薇娅一向不喜欢和那些人交流。 老管家继续讲着:“应该不是,奥斯特的斥候几乎走遍了斗兽城的所有探子,得到的答案几乎是一样的。” “恩......找个管理......盖特呢?最近有他的什么消息吗?” “小姐是认为斗兽城和那东西有什么勾结?”老管家眼神一亮,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事。 佐薇娅转过头来看着老管家:“先去找几个身手好点的斥候跟着他,我想那东西应该不在城内,所以最好是擅长城外追踪的。至于郁金香城那边,我会做出安排的。把我的东西抬进来,斗兽城就交给你了。” 老管家点了点头,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个侍卫就抬着一个有些庞大的木头箱子上来了,箱子上刻画这简单的折线纹路,看上去似乎普通的有些过分。 侍卫将箱子放在一旁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佐薇娅慢慢的喝完了手中的茶,屋外才再次响起敲门声,一长一短的两声。 “进来吧。”佐薇娅起身道。 门很安静的就给打开了,门外是一个长相一般的中年男子,穿着也极为普通,甚至有些过于平庸。 灰黑色的裤子,一大块补印的浅色上衣,就连披着的牛皮褂子都颇为老气。 来人将门关上,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旁边,端起茶杯就是喝了起来。 佐薇娅对了来人没有丝毫意外,走到箱子前将箱子打开,里面确是一套纯黑的皮甲,皮甲上透露出少有的一种暗淡无光的黑。这的确在皮制品中极其少见。 “大姐大,你这回是打算直接杀回去了吗?连这套黑角豹的皮甲都给整出来了?” 中年人张口就来,奇怪的是他的语气却显得极为年轻,似乎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佐薇娅没有去拿皮甲,反而是将手伸到一旁,摸索了好一会,才在箱子的一面上捏到一丝凸起,抽出一个暗格。 暗格之中还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条盒。 盒子在佐薇娅手中看上去有些沉重,材料看上去却与箱子的一致,就连木头的纹路都颇为融洽,可以看出这盒子的加工手法极不一般,甚至与整个暗格都严丝合缝。 这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就不是一般货色了。 佐薇娅看着手中的盒子开口道:“你这次又把谁给杀了,搞了个这个模样?”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神秘的说道:“这次我把斗兽城城主脚边的舌头给掐了,索性你也在斗兽城,所以就借借他的模样来见你了。话说回来了,上次见你在刺客榜上留言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怎么这次会想到留言找我呢???” 佐薇娅把盒子放到桌上,坐在他面前才继续开口道:“你也是个人才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被开除了。刺客榜不是太好混不是,现在搞成这样。” “好了,大姐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总得有人顶锅不是。更何况我还和默契南出了矛盾,我毕业几乎不可能有好的出路,还不如自己出来单干。你也不看看我赫尔文·无痕多么的强,我才二十一诶,整个大陆刺客榜的前一百名。很了不起了好吧。”赫尔文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似乎等着佐薇娅表扬一般。 佐薇娅看着面前的‘赫尔文’摇了摇头,拿茶壶道上一杯茶:“离开了德莱卡特,你现在过得还能有以前好?你看看你,在德莱卡特呆了三年学了多少东西你不知道?自从离开德莱卡特你就没有突破过不是?不说了,这次帮我把伊恩解决,我想办法送你回德莱卡特。” “恩?大姐大这恐怕不好办啊。” 赫尔文一脸犹豫的说了一句。 佐薇娅反而有些疑惑了,这可和自己映象中的赫尔文不一样了,什么时候他也会怕了? 于是佐薇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赫尔文点了点头说道:“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就在沃尔顿城待了两天,我发现那个伊恩比我想的麻烦的多,他手上不仅仅只有郁金香佣兵团那么简单。” “还有什么势力也在参合吗?” “是的,我甚至看都了黑色十字的标志。” 佐薇娅一惊——黑色十字,这可不是什么简单是标志,黑色十字就是死神十字的标志之一,这可是牵扯到了另一个帝国中代表了绝对实力的组织。 赫尔文断然不可能说谎,因为他也和黑色十字有着极大的隔阂,那么也就是说伊恩是黑色十字的人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从家族内乱变成的国家之间的相互入侵了。 佐薇娅思考了一下对赫尔文说:“你想办法继续收集伊恩的情报,我们现在无法确定他是代表个人还是黑色十字。我去找学院的人帮忙。” 赫尔文点了点头,立马起身要走,佐薇娅这时叫住了他。 打开了面前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两把小臂长却薄的如同羽毛一般都匕首,匕首上纹满了奇怪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奇怪的魔兽,有角有鬃,还有爪子和鳞片,在两把匕首之间还有一块透明的石头,上面用金色的墨水画上了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看上去颇为精致。 赫尔文只是看了一眼匕首眼睛都瞪大了:“这是龙鹫匕首!还有金色光辉!我的天,这一套要上万金币吧!大姐大你疯了?这么贵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佐薇娅拿起一把匕首,递给赫尔文,赫尔文连忙后退了两步:“别别别,大姐大,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拿不起。你还是收回去吧。” “我又不是送你的,你怕什么。这次有个任务我需要你去帮我完成,刚好龙鹫匕首就是最好的工具。所以你这次去了最好给我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恐怕我请外援都不好请。”佐薇娅将匕首丢过去说道。 赫尔文小心翼翼的接住了龙鹫匕首,生怕这玩意爆炸了一般,眼神中极为紧张的咽了一口气,在身上摸索出了一张乳白色的绸缎,将龙鹫匕首裹好了收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龙鹫匕首更偏向魔法器具,不是单纯的武器。 龙鹫匕首本身是由图纹师与锻造师联手打造的特殊魔法器具,主要的效果就是上面赋魔了八阶龙鹫的天赋魔法——怒焰龙霆,使用方便,伤害极高。 当然了,赫尔文之所以如此谨慎的原因是因为龙鹫匕首不是什么高精度的专业的魔法器具,甚至使用方式极为粗糙,只用斗气灌入就行。甚至不要求斗气等级或者斗气量的。 第七十二章 马尔萨斯家族 这就是龙鹫匕首广受人追捧,而且少见的主要理由,不知道多少龙鹫匕首的使用者被意外的斗气注入给炸了。 一般的刺客是不会使用这种华而不实的武器的,毕竟刺客都是隐蔽的,善于隐藏的专家,你拿一把会爆炸的匕首,是生怕杀了人别人还不知道你来了吗?还有可能搞不好就把自己带走了。 这就是为什么盒子中还有一个金色光辉的原因,金色光辉——防御型魔法器具,具有八阶庇护魔法,使用要求偏高,但是无职业要求,无论是魔法师还是战士,都能使用该器具。但是得有六阶以上的实力,才能驱动它释放出庇护魔法,实力越高庇护越强。 当然了,对于高阶刺客使用这种匕首,其实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龙鹫匕首的触发是有预设条件的,灌入斗气后有三息的时间反应,然后将匕首丢出去就行了,至于匕首最后找不找的回来,那就看刺客的能力了。 这也是佐薇娅把龙鹫匕首给赫尔文的原因,赫尔文最为自豪的技能就是化妆术了,也是最适合在现场逗留的人了,拿回龙鹫匕首的几率更大,也是最安全的。 “好了你去吧,注意伊恩。我也查了他许久,只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背景,他应该还有后手。” 赫尔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才朝门口走去,脚步都轻缓了三分...... 临近黄昏,佐薇娅走出旅店,朝着斗兽城东侧走去,斗兽城其实极为庞大,只是真正有城墙围起来的地方有些小,除去斗兽场那个核心地段,也就只有周围不到五里的范围有那么一圈城墙。 在这山脉与平原交接的地段上,斗兽城几乎就是卡在山脉里面的一座城池。 西门出城就是西横山脉,门外零散着一些村落,而大部分的商人都会选择在西门城内做生意,毕竟城墙内代表着安全,谁也不想哪天山脉的魔兽发狂扑到城脚来。 同时斗兽城最大的马市也在西城,不过这里的并不单纯是买卖马匹,大部分业务都是租借。 这可是在斗兽城最为火热的生意了。 与之相反的东城,更多的是探险者和原住民聚集的地方,这里是斗兽城第二火的产业的根据地——消息! 东城是斗兽城中人流量最大的城区组成部分,外来者都知道斗兽城因为斗兽场而闻名整个大陆,但是精明的人都知道——斗兽城拥有整个图斯西部最大的信息网络。 原因是这里有着大量的西横山脉探险者贩卖的‘特产’,也就有了商人。 商人往来整个大陆,在斗兽城交集也就愈发频繁,话题也就越发的多了起来。各种探子舌头也就多了。 后来呢整个斗兽城的dc区,乃至城外,都成了各种情报消息的聚集地。商人可不会吧东西都堆积到西城门去,都是堆积在靠近图斯帝国的东大门,所以这里信息产业也就发展起来了。 而最为关键的,则是各种信息传递的渠道,包括各种工会,榜单,商会之间的信息渠道,只要有钱或者有权,那么这里将会全权为你服务。 佐薇娅手中拿着一封写好的信,来到城门外的一家旅馆门前。 从门外看着,这间旅店甚至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是在门口挂了一个象征这旅店的木牌子,也不过才巴掌大小。 旅馆内来看,比一般的旅店还要简单点,门内摆着的几套桌椅板凳看上去颇为陈旧,大都磨损的厉害,有的甚至有磨出了明显的槽痕了。只有店内的大柜台看上去没有陈旧的气息,用花岗岩一样的石头做的大柜台,足足占了半个大厅,看上去颇有气势。 黄昏时分,周围好几家旅店都是人来人往,只有这间看上去生意略显清淡,只有两桌人在里面吃饭。 佐薇娅缓缓走进旅店内,来到柜台前。 一个看上去略显魁伟的大汉坐在柜台中,看见佐薇娅,声音洪亮的问道:“您是喝酒还是住宿?我这里可不对外提供食物。” 看着这个大汉的脸上明显的疤痕,但却并没有那种凶狠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饱含沧桑的感受,眼神中的锋芒之气隐隐闪过又平淡如常,手上的动作更是出奇的迅速。 佐薇娅第一眼就感觉眼前这人以前在某些特殊的军队中待过,一般都军队不会有如此凌厉内敛的气势,也断然不可能有这种若有如无的锋芒之气。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家与其说是侯爵世家,不如说是好战匪徒的事实,但是第一次道这里,佐薇娅还是有些意外。 佐薇娅抬起手,将手中的信递了出去:“把这封信交给奥斯顿·马尔萨斯。” 大汉疑惑的看了一眼佐薇娅,拆开了信封。 佐薇娅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毕竟在这个时代,这种方式比偷看要来的好的多。谁也无法阻止别人偷窥这些信件,人们总有办法破坏你的保险装置,除了强权以外最节省实力的办法就是密码了。 不过对于马尔萨斯家族,只要提及了另一个帝国,那么他们始终都会是最为积极的侯爵家族,没有之一,甚至不需要之一。 马尔萨斯家族,或者说封号——‘西部战神’恰博尔·马尔萨斯侯爵家族,温克城的实际掌权者(但其实对温克城绝大部分都不上心)。 拥有整个图斯帝国中仅有的几座空间传送阵的家族之一;拥有整个西部最为强大的佣兵团‘战斧’佣兵团,图斯帝国西部唯一的一等白金级的佣兵团;也是图斯帝国中最为好战的一个家族。 而真正让佐薇娅来寻找他们帮助的原因是——马尔萨斯家族对权力一向不在乎,不然也轮不到奥尔斯家族完全掌权温克城,甚至是城主之位与城主实权都在奥尔斯家族的手里了。 甚至马尔萨斯家族几乎不再温克城出现,唯一关心的也只有那座在温克城中的魔法师工会手里的传送阵了。 但是对马尔萨斯家族对武器装备的需求极大,只要是能提升实力的东西,马尔萨斯家族都极为感兴趣,这也是为什么奥尔斯家族会有着掌控着大部分西部武器市场的主要原因,毕竟最大的卖家还在温克城附近。 当然还有一些小原因,恰博尔·马尔萨斯当初是应该封位公爵的,但是他主动放弃了公爵之位,决定来到西部做一个侯爵,至于这其中的秘密却是佐薇娅无法知道的了。 大汉在阅读完信件之后疑惑的说道:“你可有郁金香的信物?” 佐薇娅点了点头,拿出一枚刻着郁金香图案的胸章,在图案的最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字母,如同毫毛一般纤细,如果不仔细甚至会误以为这只是一条花蕊。 大汉接过戒指,将信封与戒指都放进一个酒杯,拍了拍桌子。 一旁吃饭的几个人中突然站起一个老头,看上去也有六十多了,身子板看上去极为硬朗。 老头走了过来,大汉当着佐薇娅的面将半管油蜡道进杯中,按上一个印戳。佐薇娅这才发现大汉的右手居然少了一根食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木指头,指头的一侧刻画了一把破旧斧头的图案。 目送老头拿上酒杯就出了门,大汉对佐薇娅说道:“你是住下还是到时候我们去找你。” 佐薇娅摇了摇头:“琪尼娜旅馆三楼第三间。” 说完,佐薇娅就走了出去。大汉看了眼佐薇娅的背影不在说话,继续做下忙自己的事去了。 离开了这家旅馆,佐薇娅继续朝着东边走去。 得到消息说有一只德莱卡特的队伍来到了斗兽城,根据消息中的特征,佐薇娅想去看看是不是以前的朋友...... 夜晚时分,任宇又一次烤起了烧烤,一边看着天空的星星的,一边吃着烤肉。相处了两天,任宇算是对聂震泯有了个大体的影映像——简单,耿直,单纯,不挑食。 这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孩,除了长得比同龄人高上几分以外,就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了,如果说出去对刀的过度执着和对母亲的思念以外,他甚至可以说就和个农村娃一样,眼神中总是一种单纯的光辉,不在乎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只要抱着刀,他干什么都是一股子干劲。 当然了对于同样出于农村的任宇来说,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伙伴,毕竟话不多挺能干的优点,还是很让任宇欣慰的。例入任宇一句话,聂震泯就能搞到一大堆的香料来说,任宇就颇为满意,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吃这一点还是有着极大不适应的。 第七十三章 气血结丹境 聂震泯看者任宇面无表情的望着天空:“你是在想家吗?” “恩?”任宇一愣。 “我想家的时候也会这样望着刀。你是在想家吗?”聂震泯再次提问到。 任宇摇了摇头:“我干什么都喜欢这样望着天空,尤其是夜空。” “你是在想你喜欢的人吧?”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任宇一脸笑意的看这聂震泯,不得不说他在某些地方都有着极为独到思考,也许是他爷爷或者父亲之类的话被他停了来吧。 任宇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有那么一两个身影出现,不必说自然就是希雅和佐薇娅,想到这里任宇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只好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先修炼了,你待会记得吧火熄了吧。”任宇脑袋一转,对着聂震泯说道。 聂震泯点了点头,继续守着火堆上的烤肉。 任宇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平静,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丰碑界。 依旧是八块巨大的丰碑,远近都分不清,念头一动就已经出现在了那块红色的水晶前面。 丰碑之前那头迷你光明狮与宗灵珠,相对应的盘旋着,任宇微微一笑,心中突然又多了一个身影。 盘腿而坐,脑海中的赤心决浮现起来——人心欲,物由天;自在若,冥离全;缘此道,凡胎前;借由道,落尘渊。 逐渐分析起着第一层的心法简介,结合着脑海中的各种功法介绍。在任宇突破赤心决第一层之后,这些东西就逐渐出现在脑海中。修炼似乎就是以这种抽丝剥茧的方式在进步,随着任宇逐渐理解了这些文字中的各种意思,就像是水中捞月一般。 赤心决除了介绍以外,内容倒是平淡无奇,并且随着理解的逐渐进步,任宇也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赤心决主修的是一种类似灵气与精神的修行,其中并没有什么与肉体相关的内容,这和任宇今天使用的肉体实力没有关系啊! 那么肉体强度又是什么东西? 修炼的肉体类的功法? ‘九转神诀’? 任宇想到这里,一下开了窍。 九转神诀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丰碑界中,只是这几天来不及翻看而已。 心念一动九转神诀就出现在在了手中,随即通灵眼一动,书中的内容就出现在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建基常识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展示在了任宇脑海中,而且神乎其神的一瞬间就刻画了出来。 任宇眉角一挑,继续向下翻看见了丹书练气,大量的知识也是一瞬间就涌入脑海,任宇瞬间感觉脑袋一热,几乎昏过去,就像喝醉了,可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宇才清醒了三分,长吐一口都感觉到了脑袋一整晕厥感上涌。只好慢慢的呼吸,感受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迫使自己如此,这才发现脑海中出现那么海量的知识,解释不清的那种。 就像一块地上什么都没有,一下子多出来超多的成熟瓜果一般,任宇这下也有些糊涂了,只好逐一查看。 丰碑界之中,时间流逝似乎时快时慢,让任宇难以捉摸,不过现在任宇也没空去琢磨这些。 只是他又怎么会意识到,这丰碑界中的一切早就已经是任宇一念之间就能转化的了,如果说那些声音给任宇留下了什么的话,那么最大的或许就是这个丰碑界了吧。 读书有时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有时候会有觉得时间飞逝。 任宇再次回味了一下阅读的乐趣,不知道是花费了多久时间,任宇再次睁开了双眼。 满眼已经是颇有一番无奈的感觉,本来没有继续修行‘九转神诀’的想法了的,结果这才算是误打误撞把‘九转破神决’修炼出来了,而且直接一次跨了两阶,从一位不入流的修士直接修炼到了气血结丹境。 说白了,任宇现在也是半步结丹期的高手了,粗略的按照焕神大陆的阶级来算的话已经是三阶往上的高手了,至于为什么是三阶往上,是因为‘九转神诀’中的‘破’字。 九转破神绝,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丹田破了,但是又多了个丹田,只不过这个新丹田太强了,而赤心决层次太低了,导致元素或者是灵气根本冲不出去,也就无法使用...... 任宇在第一次与雷爆猿的大战中,通过倾天剑诀,误打误撞的将雷暴的元素攻击转化为了纯元素吸收了,但是当时的任宇只有基础的肉身,那怕是加上的丹的用途,也根本扛不住雷暴借引的雷元素,所以当时肉身丹田就已经受伤了。 之后在断崖的时候,不知怎么着就被元素给冲破丹田了,导致无论是赤心决将元素凝练成的灵气还是元素本身,都已经在体内疯狂流动了。 而最开始任宇打的九转神诀中的‘健身操’,成功的将肉身炼成一个‘丹田’。至于怎么成功的,那还得多感谢丹的功效,不说什么吹嘘的洗髓伐脉,最起码让任宇的肉体远超于常人。 任宇还估计那几天‘命元溢流’也带来了额外加的,所以那几天修行起来几乎是坐火箭一样的速成。 然后这副肉身成为了自己的新丹田。 所以任宇现在算是一位三阶靠上的人了,可惜别说释放斗气元素了,任宇甚至连高凝结的灵气都释放不出去。 然后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赤心决修行速度太慢了...... 其实任宇还先修的赤心决呢。 不过既然有坏消息也会有好消息,赤心决现在任宇基本上就和读书一样了,只要理解了赤心决中的各种内容、术法的运用,那么就会稳定突破。 而九转神诀则更牛掰了,在任宇修行完成前两章之后,九转神诀就已经自动补齐了上面所缺失的内容,并且只要任宇达到了对应的阶位,那么相对应的那部分知识就会想天书一样直接印在任宇的脑海中。 所以任宇以后有什么小问题都不用翻九转神诀了,因为书上层数没有达到的也只会有修炼法门,别的知识并不多。至于修炼的问题嘛,到时候即便是翻书,这本书的用处也不大。 接下来也懒得去纠结那么多,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修行自己又不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乎任宇就开始深入的研究起了赤心决。 赤心决中有着大量的法门与理论,而其中最为让任宇惊叹的则是对人体意识的介绍,人的意识是一种电流现象,更是一种微观电子阵列,就像闪电有着自己的雷电阵一样。只是它的存在过于微观,人类无法通过直接的观察得出,书中将思维的闪烁称为念,念即是时间又是一种波动。 在反复的强化中,人类是可以做到念的短暂离体了,至于怎么离体,任宇已经尝试过一回了,不会在想尝试一遍的。 随着对念的训练越发的强大,任宇的意识与精神会变得愈发强大,不过不会变聪明,这一点倒是实话,毕竟你健身又不是基因改造,难道健身还能把你给健成全能天才不成?不过嘛可以提高反应力与思维敏捷程度,类似于时间缓慢的效果还是有的。 并且在赤心决修行中,对于元素的吸收与灵气的转化,任宇能明显的感觉到赤心决的强大之处,隐约间任宇都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丰碑界了。 当任宇再次苏醒的时候,天空已经出现鱼肚白了。聂震泯在不远处,面对这太阳升起的方向练习着单手倒立,看着颇为喜气,也别有一番气势。 任宇起身,稍微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聂证泯走去。 “你起的蛮早的呀。”任宇客套的对聂震泯说道,其实任宇昨天就打探清楚了,基本上聂震泯上了金丹期就可以不用在睡觉了。 想到这里任宇还是一脸的懵逼,总感觉这个金丹期似乎面团子一样,说出来就出来了,聂震泯才十二岁的时候就有着金丹期的修为了,虽然他也解释过他的先天纯阳体,几乎是抽尽了他母亲数百年的修为而生的先天肉身之一(九转神诀中建基常识中就包含了各种利于修炼的体质,先天的后天的一大堆。)。 但是看着自己一枚丹药,几套功法就在十余天就已经是半步金丹了,越发觉得这金丹期似乎不太真实。 第七十四章 意外打劫 任宇突发奇想的问到:“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的东西不对啊,不然你的修为怎么进步的这么快呢” 聂震泯一愣,似乎也陷入了思索。 过了一会他手下卸力,整个人一下就向前倒下来,双腿流畅的一蹬地,极其顺畅的就站了起来,看样是极为熟练的了。 聂震泯稍微的扭了一下手臂,说道:“你这个问题我爷爷也说过,似乎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有问题。” “规则有问题?什么意思?”任宇有些迷糊了,他的知识储备还达不到这个层面。 聂震泯也摇了摇头:“我也没听清楚,这还是我小时候练功,爷爷在一旁和另外的一位叔叔交谈的时候说的,当时我还小,也没有太注意那些。” “好吧,算了。接下来我们全速去北边吧,我感觉在这样,慢慢走下去,天一但下起雪来就不好走了。”任宇只好作罢,说了一声。 “好的。”聂震泯也没有废话,跟着任宇就朝着北边前进。 森林中一下子就多了两个上蹿下跳的身影,任宇还打算在练习一下赤心决中的各种步伐武技呢,虽然无法灌注灵气(肉身里的无论是元素还是灵气,因为赤心决中的念修练不够,都调动不了),但是光是这套步伐任宇都能起飞。 飞跃之间,任宇身上的气势也愈发的融洽,不在像昨天那样躁动狂热,反而有一种趋近与自然的宁静感,这都是赤心决带来的变化。再结合着九转神诀中的种种常识与变化,任宇正在飞快是熟悉这个世界与环境,融入这个新的世界之中。 就在两人跃动前进的时候,聂震泯突然提速,一下子就拦住了任宇。 任宇还来不及疑惑,只见聂震泯抬手比划了一个静音的手势,任宇只好立马贴在树枝上,不在有任何动作。顺着聂震泯手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居然有一伙蒙面的人。 前前后后夹着几辆极其简陋的马车,看着样子也不像好人,到是统一的黑色衣服,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任宇仔细的观察这这群加家伙,他们似乎在运输什么什么东西,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 朝着聂震泯比了个‘4’的手势,询问聂震泯有几个人,毕竟在任宇的眼中只看见了四个人。 聂震泯摇了摇头,传音过来说:“十七个人,其中有七个刺客,八个战士,还有两个魔法师。” 看到任宇一脸惊讶的样子,聂震泯补充道:“这队人实力不强,但是看样子都不是一般人。” “废话,一般人会在魔兽横行的森林里面运东西吗?” “嗯,也是。” 聂震泯还点点头回应任宇道。 任宇低下脑袋,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明白为啥聂老头为啥要这个孙子跟着自己了,整半天还真是一个天才,不谙世事啊! 于是任宇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这么多刺客,人家都能派两个法师跟着了队伍肯定不一般了。” “哦!”聂震泯到这里才豁然开朗,讲解到:“焕神大陆因为修行者众多,所以军队中也有大量的修行者,而为了避免双方战士之间的过度冲突,也就是为了避免敌对方过于肆无忌惮的参与战斗。所以在焕神大陆之中,军队最为常见的就是兵种往往是刺客,如今已然数量不少,成为了整个大陆的主要输出力量了。” “这么猛的吗?” “嗯,是的。听我父亲说到,焕神大陆上——战士在大型战斗中用处逐渐萎靡,双方都是等阶实力的情况下,战士之间很难造成有效的伤害。并且为了防止突出性的重点人物,刺客的数量与重要程度也越发的凸显出来了。” 听完聂震泯说完这些,任宇就感觉有些头痛了,刺客在任宇这个现代人的脑中可不是个好名词。一想到那群神出鬼没的人,出入战场与战斗之中,那就是个大麻烦啊! 还在纠结这情况怎么处理的任宇突然听到了那群人的谈话声——“这里到郁金香城还有不到百里路程了……” 原本倾向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任宇,听到这句话一下就来精神了,毕竟佐薇娅的身世任宇可清楚的很。 一联系起来,任宇就暗暗觉得这群家伙不是好人。 只听到那群人继续交谈到: “刚接到的消息,城内已经控制完全了,但是重要目标依旧逃脱了,黑刃大人要求我们需要迅速赶过去支援。” 一个听上去似乎是首领级别的人在讲话。 这时一个并不服气的声音却响了起来:“魔法师已经坚持不住了,我们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这里地势还算不错,原地休息一下吧。” 那群人中又发出来不一样的声音:“可是我们无法确定我们暴露没有,如果不迅速感到下一个支援点的话,我们的服装会暴露我们的……” “都怪克里特……” “该死,你们都在干什么……” 接下来这群家伙似乎内斗了,他们说着各种奇怪的语言,有的破口大骂,有的在不停劝解,嘈杂不堪。 任宇看向聂震泯,扬了扬眉毛,他常用这次表情询问聂震泯魔兽的等级,这回问问这群人的阶位也颇为随意。 好在聂震泯看也不笨,一下子就看懂了任宇的意思传音到:“刺客都是四阶的,战士三阶的五人,两个四阶一个五阶,魔法师都是三阶的。” 任宇点点头,好奇起来为什么聂震泯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脑袋一转,才想起来自己的通灵眼也有一样的功效。 “哎呀,我居然忘了我也能看的到,果然智能‘设备’用多了,就连最简单的东西都给忘了。” 任宇好一阵自我诽谤缓和一下情绪,示意一下聂震泯对付魔法师和那个五阶的,自己就跃了出去。 腾身一下,任宇已经两脚着地,直挺挺的站着,一脸高傲的看着下面‘杂乱’的人群。 不过迎接他的却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剑士。 不知什么时候,场地中已经只剩下八个穿着重甲举着长剑的战士和两名看上去略显孱弱的法师,刺客都已经消失不见。 聂震泯这才落在任宇身后,脸上略显惊讶的看着前面的人:“这群人身手够快的呀,我就失神了半秒钟,就能摆出这个整仗,快啊。” 此时任宇也是这个心态,自己就蹿个树丛的功夫,这盔甲都套上了,阵型都摆好,也过于夸张了吧! 还不等任宇分析一下形式,对面一个靠后的剑士就开口提问到:“东方人?你们想干什么?” “咳咳,我说我们路过的你信吗?”任宇应到。 那人暗暗拔剑:“走树上路过?” 任宇还一脸肯定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不过就在点头抬头的那一刻,一道晦涩的光芒闪过。 任宇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聂震泯抬手就抓住了这道光影——一只褐色的箭矢,就连箭头都是满身锈色的短箭。 “这是短弩箭。”任宇看清箭矢后回头看向哪位剑士。 聂震泯用仙泯大陆的语言对任宇说到:“我把刺客抓出来?” 任宇摇了摇头:“你牵制住魔法师和后面那三个家伙,其他的……” 摆好阵型的剑士在两人交谈的间隙中断然出手了,五把看上去略显粗糙的长剑,显得极为整齐。 第七十五章 墨烟绝锋 墨烟出手,如若幽幻。 “叮!叮!” 五把长剑竟然齐刷刷的被墨烟削断! 不过任宇还没来及高兴就看看见五把断剑的剑尖朝着自己飞了过了,看来墨烟的锋利有些过于夸张了。 还好聂震泯反应快,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一下子就将任宇推开,躲过顺势飞出的剑尖。 站稳之后,任宇嘀咕到:“绝对锋利?我看是归西速通大法,下回合还是避一避吧。” 抬头看向五个惊讶至极的剑士,墨烟早就化作青烟消散,迎面而来的既是任宇的拳头。 一拳砸在一人的面门之上,清晰的骨折声颇有一些疼痛感,剩下的剑士立马反应过来,即便是断剑也朝着任宇围攻上来。 任宇脚下不慢,一个错身退出一步,踮脚抬膝之间,赤心决的优势就出现了——任宇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信息的接受能力都大幅提高。 堪堪错过剑士们的攻击间隙,抓着他们余力未消的时候,一个膝盖顶上面面门,又踢翻一人。 边打还边喊到:“小聂你打后面那几个,其他的交给我。” 五名三阶剑士怎么可能打的过现在的任宇,不过他们也不是没有优势,起码那身盔甲任宇是不敢硬碰的,不然为啥回回打脸呢。 聂震泯也没闲着,不过他却没有拔刀,只是与后面的五人对峙着,每当魔法师想要施法或者有施法意图时,他就会丢点东西过去干扰别人。 那名五阶剑士看着聂背后的大刀,望着这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伙,自觉地感觉到了压力,更加看不透聂震泯的深浅了,所以也不敢乱动,只能等着刺客出手,先解决了任宇在围攻他。 再回头,任宇还没开通灵眼,一把裹着粗布的匕首就从后方递了过来。 聂震泯到是一直开着神念,自然知道任宇身后的情况,抬腿就把一根树枝踢了过去,挺直的刺穿了那名刺客的手臂。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抬手快速的挥出一拳,将刚才那被轰倒后爬起来的剑士彻底打晕过去,转身就是一个飞踹,那名刺客还没来得及退回几步,就被任宇一脚踢飞。 于此同时又是两支短箭飞出,居然将任宇的落脚之处锁死。 任宇心中一惊,腰部猛的在半空中一扭,竟然缓了小半秒,再次落地刚好擦着箭尾着地。 这是和那只轰鸣豹学的,虽然不像,但还是有点作用。 任宇现在是明白为什么战场中刺客会成为主流输出了——脚还没踩稳,两把匕首从身旁两侧就补了上来,任宇躲过短箭是真,但慢了半步也是真,无奈之下任宇只好再次拿出墨烟,手中剑势一起,手腕发力,接着腰部力量转胯部扭转,身体惊人的做出一个原地旋转。 墨烟的漆黑的剑身,所过之处带起点点血珠,并没有印象之中的鲜血喷涌的画面。 任宇再次站稳,迎面而来的三名剑士舞着断剑就攻上来。 一看就知道这几人配合也是许久了,攻击间隙的配合居然如此默契。 任宇猛的喘上一口气,猛的踏出步伐,巧妙的越过前两人,抬手又是一拳砸在最后一个剑士脸上。这一拳任宇可是下足了力气,扭腰提胯全力一击,那人当场鼻血横流,看样子是不行了。 刺客可不会闲着,主要看到任宇下来了狠力气,就趁着他力气转反不急的时候又攻上来。 这下任宇才发现自己居然自己窜到包围圈里面来了,前后左右都有人! 聂震泯传音到:“要帮忙吗?” 任宇摇了摇头,墨烟再次出现在手中,不过这次使出的却是倾天剑诀·平势。 墨烟侧着剑身一挑一掠,将右侧刺客的匕首顺着剑身挑走,还截了他的手臂。又是刚才那招原地旋转,却是把右侧顺上的匕首沿着剑身掷到左侧。 任宇却来不及看结果,朝着右手来了个驴打滚,迎面就是刚刚失了右手的刺客,接过他正要捂住伤口的那只手就是一扯,紧接着一个膝撞。 那人顿时面色红白交替,气力全无。任宇把他朝着自己身后一推。 “噗!噗!”的两声。 那两名三阶剑士没刹住,将队友击杀了。 两人迅速拔剑,却没想到任宇更快一步,两个拳头对准了面门就砸了下来。 到此为止,任宇算是解决了这队人的大部分有生力量了,还在暗处的两个刺客连脸都绿了。 笼统不过五分钟,任宇躲过了三次刺杀,解决了五名剑士五名刺客,尤其是那漆黑的长剑更是恐怖,出现时悄无声息,杀人断铁更是锋利无比,这怎么打? 任宇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战果,一死九伤,那九个看样子也没几个能喘气的了。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他们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任宇,在没有使用斗气的情况下,就将一只配备完整的小队打成这样,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 任宇看着身后的五人,一脸微笑的说:“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那名五阶剑士脸上有些阴沉的低吼一声:“上!”只见其余的人除了魔法师以外,立马就冲了上来。 还不等任宇动手,一道蓝光闪过,聂震泯的大刀如同毁灭的光华瞬间斩杀迎头的两人。 两名魔法师似乎没有受到多少影响,魔法咒语迅速成形,两道光彩投入那名五阶剑士身上。一道宏大的气息传来,在任宇的通灵眼中那名剑士居然有七分雷暴猿的气势。 “上六阶了?”任宇疑惑的看着这名剑士。 “你们两个人,居然敢冒犯死神十字,准备受死吧。”伴随着洪亮的声音,这名一下子跨入六阶的剑士双手举剑大呵道:“死灭斩!” 聂震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这面前这名剑士。 一道看上去颇有气势的蓝色弧光出现,从气势上来说甚至比菲克利的赤色斩击还要大上两分,不过也就是气势上略大,实际上来说给任宇的感觉并不强烈。 弧光造成的破坏却是可见一斑,弧光笼罩之下,所覆盖过的地方逐渐破碎,化作一片狼藉。 聂震泯将大刀平举,简简单单的抬高刀身。 任宇还没来得及看清聂震泯的动作,聂震泯就消失不见,空地上出现一道尖锐的蓝色光彩,其中甚至有一丝金属的光彩反射而过。 只听到一声如同破布撕裂般的声音响起,任宇就看见了聂震泯拿着大刀出现在了十步开外,刚好是两名魔法师的身后。 巨大的弧光散去,场地中的剑士依旧站着,只是他的胸口的盔甲上一道光滑的豁口,看起来有些过于的碍眼,那是聂震泯大刀劈砍而过的痕迹。那剑士脸上只是反复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无法释怀,不过也不足两息,他就砰然倒地,只传来残喘的呼气声。 没有映像中鲜血喷涌的场景,只有一声声略显残破的呼气声,格外的刺耳。 随着剑士的倒下,那两名魔法师也软了身形倒在地上,看样子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场地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具尸体,应该是刚才还躲藏着的刺客。 任宇脸上有种说出处的惊讶,虽然知道聂震泯很强,但是看到他出手还是颇感震撼的。 聂震泯慢慢的收起大刀,转头看向任宇问道:“都解决了,走吗?” “等等,把他们的东西都顺走。”任宇搓了搓手,一脸憧憬的说道,毕竟在这种时候还敢运物资的,一般都不会太差。说罢任宇就走向一旁没有遭受影响的物资车,看不出来还是人力运输的。 至于那些还没有死的人。任宇虽然不太想杀生,但始终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既然你们想杀我,那我不杀你们就已经是最大的以德报怨了,接下里你们就听天由命了。 第七十六章 崇绝优示 把所有东西都收紧储物界,任宇甩甩手就同聂震泯离开了。 路上任宇还问到:“小聂啊,你那招叫什么啊?感觉满炫酷的。” “炫酷?”聂震泯一脸好奇的看这任宇。 “就是看起来既华丽又低调;既霸气又自然;既强大又朴实无华的那种。”任宇胡扯了一个意思。 在任宇的解释下,聂震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着讲道:“啊,是这个意思吗?其实也就没有什么了,我这招只有我父亲的三分功力,是在是说不上什么‘炫酷’之类的。” “那这招叫什么啊?怎么使出来的?你看我能行吗?”任宇急忙道。 当然了,要是别人恐怕早就佛手而去了,毕竟这样询问别人的武技术法都是极不礼貌的。好在聂震泯没有什么心眼,认为反正都是大人物的弟子,看辈分甚至可能自己还高一辈,早晚都会知道这些的。 聂震泯看着任宇思索了一番说道:“这招叫鸣刀断水,是我家悟然刀决的第四式,主要是看的人刀合一,运转灵气通体通刀。你也能修炼,只不过需要先有一把灵刀品质以上的刀,然后养刀一直养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就能修炼了。” “人刀合一?灵刀级?”任宇有些疑惑。 聂震泯点了点头:“人刀合一是一种境界,我爷爷说了——刀就是我。挥使如命,用之如体,斩是心,就是人刀合一的境界了。” “好练吗?” “恩......我的撼霄从我记事起就跟着我,达到人刀合一我用了十年。” “咳...咳...那算了,算了。我还是用剑吧。”任宇一脸气不顺的看着聂震泯身后泛着蓝光的大刀,不知道怎么说。 聂震泯开口道:“其实我看你手中那把剑也不一般,应该不是什么凡品,只是我对器物不是太熟。” “剑?”任宇疑惑了一下,“哦,你说这把啊。”这才恍然大悟的唤出墨烟,漆黑的剑身即使在正午的骄阳下依旧一副古朴的模样,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看着墨烟剑身上的古朴花纹,聂震泯也是一脸的惊讶:“这把剑的剑势好奇怪?为什么明明锋芒毕露却又隐晦黯淡。” “有什么问题吗?” “仙泯大陆的器物都是有等级的,从最低级别的凡物到最高级别的仙器都有其的特征。” “仙泯大陆有仙器?” 聂震泯这才反应过来,任宇对仙泯大陆几乎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是的,你师傅还没有告诉你这些,我爷爷也没告诉我太多,我也只能给你讲一些最基础的。” 聂震泯怎么知道任宇从灵儿哪里或多或少都知道了一些,但是任宇还是想更多的对比一下,到底灵儿被封印的这段时间仙泯大陆变了多少,于是点了点头让聂震泯说下去。 “仙泯大陆千禾宗是炼器的第一大宗,按照千禾宗的规定天下器物分为凡器、灵器、法器、道器、仙器五个层次,每个层次又有崇绝优示四个定段。 凡器由凡物所铸,无法承担灵气,没有多少用处,仙泯大陆都没有多少凡器了。 灵气由凡物掺杂些许蕴含灵气的物件所铸,蕴含了灵气,能注入灵气达到一些助长使用者实力的功能,优秀的灵器就会附带极为明显的气势了,一种与天地灵气交互产生的一种视觉上与心理上的压迫。 法器一般是灵器强化而来,或者是取一些特殊材料锻造出来,这个制造难度就算的上颇为困难的了,不过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法器之上主要是拥有了极强的气势,这是因为法器上会附带这极为明显的道法波动,优秀的法器会有器灵的雏形。 道器的话,撼霄就是一把道器,只是不入流而已。道器主要的优势就是附带了大道感悟,道器之中的气势就如山中树木,江海之鱼一般自然顺畅,不会有过于突兀的感觉,气势极为顺畅。当然了,有些道器依旧会具有极强的气势,甚至可以起到以势杀人的地步,这和气势顺畅不相干扰。 仙器的话,这个我就不知怎么讲了,我爷爷说仙器就是仙之上的器物。我也不是太懂。”讲到这里聂震泯也是一脸疑惑,似乎这个问题他也思考许久了一般。 任宇慢慢的消化这聂震泯的话,突然好奇道:“那为什么你的刀是不如流的呢?还有崇绝优示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和悟然刀决有关。”聂震泯微笑着回到道,脸上还有一丝骄傲的神情。 “什么功法还会限制武器的低劣?”任宇这些就越发的疑惑了。 聂震泯继续解释道:“主要是悟刀决的核心是悟,也就是要寻找自己的刀道。撼霄虽然是道器,但是却是一把没有器魂的道器,空有光华而没有神韵,也正适合我修行与寻找自己的刀道。 至于崇绝优示,是千禾宗对于器物的品质的判断,其实还有废品和不如流两个品质,但是千禾宗没有直接说出来。 废品,顾名思义,就是铸造出来就没有什么大用处,甚至直接就铸废了的器物。 不入流,通常指的在这个跟层次中,算是一把不错的了,就是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示,指的就是物件能经得住使用,品相不错甚至还有些出众的器物。 优,就是说明这件器物极为优秀,无论是实用性还是器物内的运作都非常的精妙了。 绝,表示这件器物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在这个层次中几乎是冠绝的地位。 崇,代表这件器物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的最高品质,甚至可以超出上一个层次的器物中绝大多数的品质。 其实这些评判标准是极为的苛刻的,因为千禾宗对于事物极致的追求,所以才被广为流传。一般的散修都将示级的灵器视为珍宝,一把优级的灵器甚至能换一把不错的法器了。至于绝品以上的,几乎都是传家宝了。” “好吧原来这么多规定的吗?”任宇听完还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的门道。 聂震泯摇了摇头,继续解释着:“这还只是千禾宗对外的规矩,其实真正的规矩比你想的还多。我听爷爷说,这千禾中和崇丹宗就是这世界上最为繁复的宗门了,光是各种门规戒律都有三千多条,还不算修行不同的各种法戒人常。” “那也是,毕竟他们手上出来的大都是人命关天的东西,这还是好说。”任宇释然道。 聂震泯也是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一个崇丹宗的丹药,一个千禾宗的器物,都是修士必备的东西,无论如何修士都避免不了用上这些东西,认真一些也是对他人的负责了。 “那你看墨烟到底是什么品质呢?”任宇提问道。 “不知道,理论上能融入你的肉身之中,起码都是优品法器级别的,但是墨烟只有无往不利锋利感却没有丝毫的气势。这一点很不符合灵器以上的器物的判断。”聂震泯也有些犹豫。 第七十七章 单手掷飞机 “没有特例吗?” “我看看,无往不利,等等,你用墨烟把这个劈开看看。”聂震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拿出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不过这个令牌上面的装饰物有些单调,甚至在光滑到反光的表面上,只有一个大大的‘镇’字。 “这是什么东西?”任宇看着个奇怪的令牌有些好奇,这个好像是某种金属锭吧? 聂震泯的回答证实了任宇的想法:“这是一块镇域寒铁锭,一种高级的炼器材料。” 任宇到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有这种冶炼技术,能造出这么光滑精致的铁锭,于是问道:“我就拿这个试剑吗?” 见聂震泯点了点头,任宇接过铁锭随手就朝着空中抛去,银亮的铁锭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墨烟在空中勾勒出一条昏沉的曲线,铁锭轻轻松松的被一分为二。 虽然内心有所准备,但是看见墨烟如此轻松的切开镇域寒铁锭,聂震泯还是颇感惊讶,甚至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切口光滑如镜! “怎么样,你看墨烟什么品质?”任宇接着变成两块的寒铁锭些许好奇的看这聂震泯。 聂震泯的表情有些奇怪,短短一天就连他自己都一些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高兴遇见了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天才而高兴,还是因为遇见了如此低调的任宇而陌生。 “你这把墨烟和我的撼霄一样,最差也是道器起步,甚至品质可能远在撼霄之上。”聂震泯的语气有些出奇的激动。 “为什么?”看着聂震泯的表现任宇反而有些疑惑了,似乎对墨烟是把道器的级别的武器都有些不大在意了。 聂震泯抬手摸着撼霄说道:“其实并非所有的灵器、法器、道器都会具有极强的气势,有一些具有特殊用途的或者崇品的器物本是会隐匿气势的。你手中的镇域寒铁其实是道器的锻造材料之一,也是撼霄的主要材料之一。” 任宇一愣,没想到墨烟的锋利竟然恐怖如斯!那照这么说的话,墨烟岂不是能轻易的切开聂震泯的撼霄? 聂震泯继续说道:“其实无论是凡器还是道器,只要使用就会消耗其本身,于是乎多数的修士一般不会使用本命器物。因为损耗一分就弱上一分,同时也有部分的修士都会带上一些本命器物的原材料,以防被意外的损伤,便于寻找铸造师修补或者再造器物。” “而你斩断的,就是撼霄的原材料,几乎等同于撼霄的刀身了,而且还切断的如此轻松,简直难以想象撼霄能否抗住你的一剑。” 不得不说,得知墨烟如此强悍的属性,任宇还真有矛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玩游戏,疯狂的刷高级的武器,结果有了高级的武器之后反而没有了乐趣的感觉。 或许是压力不够吧,任宇感叹道...... 极地城西侧的冰川裂谷之内,一只三百来人的队伍零零散散的走在冰川间的缝隙里,看上去有些散漫,却安静的有些异常...... 任宇正在夕阳的余晖中摆着一个个奇怪的姿势,一旁内聂震泯正看得出奇。 任宇摆着这个姿势已经有一个多钟头了,从他头上的大汗来看,这个姿势绝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聂震泯天资极为出众,只是一眼就瞧出了任宇所拜出的姿势的奇特之处,顿时就来了兴趣,在征得任宇同意后,就在一旁观摩起来。 虽然看上去有些怪异,但任宇摆的姿势正是九转破神决中的三十六个姿势之一,只是这次相较第一次摆这些姿势,任宇感觉到了极大的困难。 好吧,又是失去命元溢流增幅的结果,相同的姿势却产生了不同的效果。 这还只是第一个姿势,在破神决的内容灌入脑海之后,对着炼体动作的讲解却几乎没有,只是一样的残篇,多了一个顺序练习的要求,其他的几乎没有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任宇不得不通过转移思维来强迫自己忘记现在的痛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站着的,自己却感觉腹部就像火一样的疼痛,又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撕裂感。 总之就是一种侵彻性的痛感贯穿腰部。 即便是逐渐的感觉到了肉体的麻木,但是痛处却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明显起来。 估摸着两个钟头,任宇才停止了这个动作,在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任宇就直接躺地上了,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牵扯到撕裂般的腹部。 聂震泯像模像样的准备好了火堆与烤肉,等到任缓过来,一次性吃了不少。 “你这动作虽然简单,但是极为针对的锻炼了你的身体部位。而且用力精巧,似乎是在专研某种武技,你知道这功法到底是怎么用吗?”聂震泯看者囫囵的任宇提问。 任宇摇了摇头,张嘴又大吃了一口手中的烤肉说:“这时我师父给的那套功法里面的,我也不知道这么用,只是有这么一套炼体的功法罢了。” “三十六个动作?我看了一下午了,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套功法恐怕不一般。”聂震泯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 “怎么个不一般法?”任宇到时来了好奇心了。 “不一般的难。” “额!” “一般的炼体功法,有着充足的物资需要三年方能小成,十年可以有所建树,三十年能得道。而你这套功法的话,如无意外,恐怕难度在这十倍以上。” “你练过?”任宇听到聂震泯的话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要这些说法的吗?颇感好奇的问了一句。 聂震泯点了点头,抬起了两只手臂,双臂一比就能看见明显的差距——右臂比左臂粗上不少,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两只手臂都有明显的肌肉血管的线条。 “我练的不是我们聂家的炼体功法,而是我爷爷前些日子得到的穹苍霸体,据说大成之后能托举日月,担负乾坤。我才小成,右臂有已经有九千石力量的,即便是轮力量我也是同阶无敌的存在。”聂震泯说道这里才露出了骄傲的神情,看上去颇为神气。 任宇脸一抽抽,突然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两只手臂,而是两只火箭推进器,九千石是个什么概念呢? 任宇还些许记得一石百来斤,两百担就十吨,九千石就等于四百五十吨的力,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单手掷飞机的狠角色了吧。 “那你的左手呢?”任宇小心翼翼的问到,生怕聂震泯一个甩手吧自己扇飞了。 聂震泯举了举左手:“左手轻点,估摸着有七千五百石。” 任宇突然发觉面前这个小子就是个人形怪兽,不过也没看过聂震泯怎么发力的样子,任宇疑惑的又说:“怎么没见过你使劲呢?” 聂震泯没有回答了,只是将背后的撼霄拿了下来,递给任宇。任宇抬手就接了上去,聂震泯一松手,任宇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什么,瞬间就给压爬下了。 任宇一下子连话都没有说出来,还好手上有点力量,不然就一个狗吃屎栽在刀背上了。 这刀,重的出奇! 奇怪的是这刀碰到了地之后就如同毫无重量一般,连地上的树叶都没有丝毫碾压感,但任宇就是抬不起来。这让本以为是没做好准备的任宇又是好一番折腾,就是没有给这撼霄抬起来。 最后任宇才不得不放弃了挣扎,就自己这点力量根本没用,别说抬起撼霄了,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已经变成蚍蜉撼树中的蚍蜉一般,空怀志向却毫无实力。 “撼霄怎么会这么沉?”任宇一脸无语的看着聂震泯。 聂震泯点了点头:“道器的评判标准是蕴含法则之力,撼霄的法则是千钧与霄霆,千钧就是重,霄霆是九霄之雷,越是远离地面威力越发恐怖。结合在一起,就是触地无威,浮空撼霄。” “唉。”任宇叹了一口气,却突然有些想笑,就说为什么聂震泯为什么一直背着刀,就连锻炼都是挥刀这么简单的动作,原来撼霄还有这一功能的吗?离地越高,就越重? 第七十八章 两女相遇 “好了,也不知道你师父给你吃了什么东西,你的肉体成长性极高,甚至可以说是恐怖至极。我敢打赌,论肉身的成长性,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生物能超过你。不愧是最强丹圣。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双手脱臼呢。”聂震泯安慰任宇道,不过这话感觉怎么都不像是安慰呢? 算了,就当是安慰吧。 任宇心中这么想着。 “嗯?不对,最强丹圣?我师父?”。 任宇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于是看着聂震泯问到:“你说我师父是最强丹圣?” 聂震泯见到自己居然说漏嘴了,立马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任宇好一番询问,也没有问出个什么,只好作罢。 谁让自己打不过别人呢? 打整了一下,任宇决定开始赤心决的修炼,毕竟自己现在只有接近四阶的肉体实力,却完全没有办法发挥出一点的斗气或者灵气之类的远程手段,也就是说自己没有彻底修炼完赤心决第一层,不然现在应该可以见到灵儿了。 聂震泯不在说话,只是在一旁盘坐运气屏息,他只有早上会练习挥刀,晚上一般都这样静坐着。 ...... 斗兽城外,一只着装考究的队伍中,佐薇娅正一脸浅笑的看着面前的女魔法师,如果任宇在的话就会发现,这名魔法师正是在常绿深林中遇见的美女魔法师格温。 不得不说斗兽城还是蛮大的,佐薇娅寻找了一天才找到这只看上去极为显眼的队伍。 不过凭借这德莱卡特毕业生的名号,很快就与大家交流起来了,在得知带队的居然是自己的老朋友格温·菲尔特的时候,佐薇娅就更高兴了。 佐薇娅与格温之间可以极为亲密的闺蜜及战友关系。 格温也没有想到,自己打破学院计划来到斗兽城会与到自己的闺蜜,在看着佐薇娅微笑的表情时,格温却知道佐薇娅的微笑背后,必然有着许多的苦楚。 要知道佐薇娅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彪悍’的。 “好久没见,看来管理家族对你产生了不小的影响的。”格温先开口道。 佐薇娅点了点头,不过笑容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见你来了,我就很满足了,不过......”佐薇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的格温小姐不知道是否成为了以为尊贵的女士呢?” 格温一下子就失去先前的优雅,伸手就挠向佐薇娅,嘴里还说着:“哼,你个女侯爵小情郎不少,分两个给我呀。” “嘶——”佐薇娅轻声的吸了一口冷气,格温一下就发觉了问题,佐薇娅的腰间有些不规则的突起。 身为水系魔导士的格温一下就反应了过来,惊讶的问到:“你受伤了?”原本挠痒痒的手一下子就变成了轻抚,顺着佐薇娅腰间还没有消退的浮肿,逐渐摸索着,感受着伤口的大小。 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士几乎相拥的姿势,看上去确实有些引人遐想,尤其现在还在大街上呢。 佐薇娅脸色微红,轻轻的推开格温:“你这小妮子,还在街上呢,你是不又想给我扒光了看伤口呢?” 格温也小脸一红,反而伸手揽住了佐薇娅的腰,娇滴滴的说到:“马上就到我们定的旅馆了,我先估计一下你的伤口。你也是的,都是侯爵了还这么乱来,你这伤口不小,你是去猎熊去了吗?” 佐薇娅微笑不变摇着头道:“你这小妮子,关心起人来就连骨头都能给人关心酥了,怎么了,还躲着你那老父亲跑出来鬼混。” “......” 看着格温不说话,佐薇娅用手指轻点了一下格温的鼻子:“你呀,难道还在生你父亲的气吗?” “你呀,贵为侯爵大人,为什么老是喜欢管一个平民的家事呢?”格温趁机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佐薇娅的腰部,一脸坏笑的还口到。 不过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感受着佐薇娅身上传来的颤抖,格温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手上传来的疼痛感。在她的映象中,佐薇娅是个极为顽强的人,即便是被豹子咬伤一口,也不见的丝毫皱眉的,现在居然因为一点淤伤吃颤抖了? 格温急忙关怀到:“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不像魔兽造成的吧。” 佐薇娅慢慢的吸了一口气,右手微微发力捏住了格温的香肩。格温一个魔法师怎么受得住佐薇娅的‘招待’呢?瞬间就开始求饶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也是不知道你伤的这么重呀!快松开,松开……” 前面的学生似乎发现了老师与这名学姐的异动,回头张望了一番,却只看见两人亲密的搂着,似乎是少女的日常行为,学生们也不好去询问,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一路上佐薇娅与格温都显得极为亲密,但是两个少女之间的小动作小秘密却只有两人知道。 当队伍到了德莱卡特学院的旅馆,佐薇娅就先到格温的房间中,而格温现在还在旅馆大厅中嘱咐着德莱卡特的学生们,一定要待在旅馆中,不能外出之类的警告。 即便是住在德莱卡特学院的旅馆,但是进入了斗兽城,就不在是像野外那般,斗兽城鱼龙混杂,各方势力关系极为复杂,即便是德莱卡特也不能说完全保护得到这里的学生,所以学院一般是不会允许老师带学生进入斗兽城的。 等到格温回到房间,佐薇娅都在格温的床上睡着了。 格温看着佐薇娅熟睡的脸庞,才发现好几年没见,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那么亲密,只是这个当初强横倨傲的大姐头,如今却变的低调成熟了。 格温轻轻的走过去,为佐薇娅盖上被子,这是却发现佐薇娅领口下乌青的淤血,格温还没反应过来佐薇娅怎么会遭受这样的重伤。 轻轻撩开佐薇娅的领口,便于自己观察,格温看着佐薇娅脖颈左侧明显比右侧淤血严重数倍。 这不可能是魔兽造成的,即便是大型的猫型魔兽,也不可能造成这种偏向性极为明显的伤口。格温并没有急着治疗,而是伸手顺着佐薇娅的手臂抚摸下去,很快格温就发现了佐薇娅整条左臂上,肋骨偏左下侧都有极为明显的肿胀。 不知什么时候佐薇娅睁开了双眼,看着一脸忧郁的格温,轻声说道:“你还好吗?” “不好,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发生了什么?”格温脸色有些不太高兴,不过她的手上却释放出了一股暖流,如同温暖的泉水一般,逐渐浸没到佐薇娅全身。 佐薇娅还没来得及说话,格温就继续说道:“你可别想骗我,我现在已经获得了专业的治疗师资格证了,我清楚知道什么是魔兽造成的伤口,什么是人类造成的。而且你有那么好的盔甲,一般的敌人根本无法对你造成这种级别的伤害。” 听到这里佐薇娅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格温还是像以前那样总是会关心人,但是她又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单纯的可爱。更何况佐薇娅的确是被一群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四阶战士给围攻的。 “你还笑!”格温的小脸上有些微怒,但是在佐薇娅看来却极为的‘诱人’,没错就是诱人。 格温的微怒的脸庞,看上去就是那种给人想哄又想逗的感觉,与其是说她在愤怒,不如说她是在撒娇来的真是,佐薇娅心想道。 “好了,我告诉你不就完了吗。”佐薇娅扭了扭脖子,让自己更加舒服的躺着说:“其实呢这次我是像找你帮忙的。” “帮忙?什么忙?和你的伤势有关?”格温疑惑的问到。 面对格温一连串的问题,佐薇娅只是伸出手轻搂住格温的腰身,笑而不语的看着格温,似乎极为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格温一脸不约的盯着佐薇娅,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小机灵:“哼,不说算了,回去我就告诉爱莎,是你偷喝了她第一瓶完美药剂。” 佐薇娅一听就来精神了,手中的嫩肉轻轻一捏:“好呀,小妮子,你居然都敢拿把柄来威胁我了。” 格温吃痛,小手一抬就朝着佐薇娅腋下挠去,两女又在床上嬉戏起来,不过一个魔法师怎么能和战士近战呢?不一会佐薇娅就嚣张的把格温压在身下。 “呀,我认输了。”格温被佐薇娅捏着肩膀,小脸因为剧烈运动有些发红。 佐薇娅这才一脸坏笑的放开格温,捏着她的小手说到:“这位尊贵的魔法师小姐,我这次出来可不是来玩的。我是在为郁金香城寻求帮助,本来说打算直接寻找学院的,可是我找到的消息却是一位美女导师,私下带着学院的试炼队伍来到了斗兽城。” 格温微红着小脸,嘟囔着解释道:“我只是想来斗兽城看一看,而且学生们也想来,我就带着他们来参观一下而已。” 第七十九章 伊恩遇刺 佐薇娅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格温,两人之间的关系极为亲密,佐薇娅怎么看不出来格温的言不由衷呢?不过现在不是深追这些事情的时候。 “那你明天就和我一去见马尔萨斯家族的人,然后和我一起杀回郁金香城......” “啊!” ...... 郁金香城门口,即便是深夜,卫兵仍然在查看着来往的运货车辆。 随着冬季的临近,本来就不处于发达农业地带的郁金香城更是需要大量进口粮食,以防备突如其来的漫长寒冬。 一个半边脑袋绑着白色绷带的男子站在城墙上,看上去有些渗人。 男子低头看着城门下往来的车辆,略显红润的脸庞看不出来丝毫的病态,他双手扶着城墙,看上去颇为轻松。 “伊恩先生,现在还是没有佐薇娅小姐的消息,她似乎消失在了那片森林之中了。” 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身穿轻甲的佣兵小心翼翼的从城梯爬上来,恭恭敬敬的看着伊恩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来些许的尊重。 伊恩露出的半张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看上去有些僵硬:“那就算了,匕首小队没有回应,伊卡迪遇到高阶魔兽身受重伤而回,现在还在家里养伤。这件事情还是暂缓一下吧。明天你去一趟城西的跳羊涧接几个人。” 佣兵点了点,又慢慢的退了回去,有些不协调的用脚试探了一下楼梯的位置,慢慢的攀爬下去。 伊恩不喜欢别人背对着他。 那个佣兵的身子还没有完全退入楼梯里,一声巨响就从城主楼那边传来,伴随而起的还有升腾的青烟和跃然而起的火苗。 伊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身形却没有丝毫犹豫,竟然踏着城墙飞出十多米,眨眼就跳到了靠近内城墙的一座屋顶之上,飞速的朝着主楼接近。 佣兵连忙爬下楼梯,大喊士兵关上城门上城墙执防。 伊恩来到火苗燃起的地方,不用抬头就看见了城主楼西面一个巨大的窟窿,心中疑惑不由得加重几分。 被炸的地方正是城主常呆的书房,这里直面西侧的山脉,视线极为开阔,但是无论如何一个刺客是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摸近城主书房的。 因为这里可以说是整个郁金香城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了,而且守在这里的早就不是郁金香城以前的侍卫,而是他的亲卫,拥有黑色十字纹章的侍卫。 “嗯?”伊恩看见一道黑影在花园的围墙边闪过,立马就追了上去,就在伊恩踩着屋顶即将跳过围墙的瞬间,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流淌着丝丝微弱的火元素铺面而来。 还没等伊恩回像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匕首,微弱的火元素如同下山猛虎般就在他的身前爆炸开来。 伊恩一惊,挥手成刀,大量的黑色元素涌现,转眼凝聚出一把黑色的长刀,朝着熊熊的火焰扑了上去,而自己则借着这个时机朝着后方退了回去。 出刀退后这一套动作仅在一息之间,可见伊恩反应力的强大。 而令人惊讶的则是巨大的火焰球居然被黑色的元素刃给切开了,最后还朝着前方飞行了数十米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躲藏在一旁的身影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斗气凝实——八阶大宗师,此人实力恐怖如斯! 伊恩伸手拿下了脸上的绷带,绷带上有一部分已经被火元素给烧黑了,看着绷带伊恩反应过来:“龙鹫匕首!” 这焕神大陆,只要知道刺客的人,就绝对知道这种无条件使用的大杀器。 伊恩连忙寻找起了那把被炸飞的龙鹫匕首,不过在转身的瞬间,那道黑影居然再次出现在伊恩的视线之中——城主楼后花园的一角。 “你小子胆不小啊,袭击了我居然还敢露头。”伊恩随手解下绷带,露出的脸庞漆黑无比,还布满了坑洞,看上去犹如一块烂到发黑的腐肉,恐怖至极。 黑影不敢停留,越过花园的一角朝着南边的小巷钻进去。 只见黑影刚进入小巷,伊恩就出现在了小巷外跟了进去,两人前后居然只差了不到一息,伊恩摘下绷带就如同解开封印一般,速度又快上几倍! 进入小巷的伊恩并没有看见黑影,他就像消失了一般。 “居然敢和死神十字玩刺杀,可笑至极。”伊恩嘲讽的说了一句,狰狞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抬手一挥,周围的门窗都咯吱作响。 唯独有一扇门,丝毫不受影响,居然纹丝不动。 “嘭” 一声巨响,伊恩就已经破门而入,随后抬手间,一个浑厚的黑球出现,轻松的将门后的机关销毁殆尽,就连对着大门的墙壁都被轰出一个大洞。 随意的看了一眼屋中摆放的物件,一个边缘潮湿的地窖口映入伊恩的眼帘。伊恩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又一个黑球轰炸下去。 伊恩似乎并不在意结果,而是快速的穿过房屋后面的大洞,这里是一条更加狭窄的小巷。 巡视一周,左手边的一个废料堆便吸引了伊恩的注意,身形一动伊恩就已经靠近了废料堆。 这时一丝烟味却吸引了伊恩的注意力:“还有一手?”。 “啊......” 一声惨叫传出。 “啊.......” 还没等伊恩来得及反应,几步外的房间传出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猛烈的火焰升腾而起,比城主楼的火焰还要旺盛许多,竟然都扑腾到这狭窄的巷子里来了。 伊恩脸色一变,抬手间一丝黑色的元素气息斩裂了碍事的火星,一个跨步,伊恩已然站在那扇透出熊熊烈火的门前。 还没等伊恩抬脚踹开大门,爆裂的火元素气息瞬间冲破了大门,扑面而来。 又是龙鹫匕首!!! 在这狭窄的巷内,伊恩也没有太大回避的空间,只能将猛烈的黑色元素聚集在伊恩的面前:“誓刃暗印!”伴随着伊恩的话语,一把布满奇异纹路的断刀浮现出来,带着强大的吸力挡在了伊恩与火焰之间。 这次的火焰颇为猛烈,居然经久不息! 足足过来半个钟头火焰才慢慢的消失,伊恩一脸冷漠的看着前面灰烬中的几具焦尸,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正在思考。 他让那个刺客跑了。 这名刺客身手不错,不过实力不会超过七阶。 八阶的刺客基本能在大陆横行了,可不会在来试探自己的实力。 而且他激发的龙鹫匕首在速度上也不可能是八阶,不然第一个照面,自己就已经重伤了。 “过于谨慎了,要是一出生就是杀招,他必死。”伊恩一脸不屑。 不过刺客是最容易越级击杀的职业。 一开始的爆炸是为了刺探自己实力,这样来说查出龙鹫匕首就行。 龙鹫匕首,不是太好打探,不过能查出所在的范围,即便是查不出他是谁,也能有更多的信息分析敌人的实力。 黑衣是不会有线索的。 不过在房屋中使用添加了某种火元素石粉的油助燃,含有火元素的石粉在沃尔顿城内太常见了。 但是即便是确定了出处,恐怕也晚了;他故意将见过自己的人都给击杀,还知道伊恩本人会用暴力手段来减少探查的时间,对于伊恩反应的时间把控的不错。 看来这个刺客对自己了解的有些深度了,不过不全面,应该不是自己手下的人。 心思缜密,但是手段不是太高明,这种手法的话,在刺客榜上有点东西。 那么,接下来...... “大人!”那名城楼上出现的佣兵正带着两个士兵过来寻找伊恩,在看见伊恩脸上的绷带消失的那一刹那,他一下子停了下来,马上弯腰低头,从腰间拿出了一条绷带。 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着伊恩的脸,吓得腿都软了。 下一秒,一道黑线飞来,两道血柱喷涌而起。 两颗头颅就已经带着惊恐的表情在地上翻滚着。 佣兵感觉到手中一轻,心中的忐忑也就安稳了下来,他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到:“军师,书房那边已经收拾好了,除了您的书桌和几个柜子,其他的都并无大碍。您看您是?” “把这里收拾一下,城主楼那边我就不回了,今晚我回团院去住。”伊恩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佣兵身体微微一颤,略带高兴的说道:“小的叫赫尔文......赫尔文·莫特恩。” “赫尔文·默汀?好的,我记住你了。”伊恩点了点头慢慢的走过赫尔文的身旁,沿着小巷悠然的走了出去,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都没有影响一般。 赫尔文一直弯着腰,甚至连脸都不曾抬起,直到伊恩走了有十来分钟,他才抬起头,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他略显秀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左手的紧握的匕首也放松了几分...... 第八十章 再见赫尔文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佐薇娅就拉着格温回到了琪尼娜旅馆,当两人走进旅馆时角落里的一个浑身被黑袍罩着的身影站了起来,径直朝着佐薇娅走来。 “请问是佐薇娅小姐吗?”来人问到。 佐薇娅点了点头。 那人拿出了一枚戒指递给佐薇娅,正是佐薇娅昨天交给那间旅店老板的那枚郁金香戒指。 接着他说道:“厄莱恩少爷会在中午回到斗兽城,我来你通知你一声,我们需要的情报到时候带上,不然马尔萨斯家族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 佐薇娅没有回答他,点了一下头就拉着格温朝着楼上走去,那人并没有多说什么,朝着门外走去,对这次交谈的结果并不在意。 格温看着佐薇娅急急忙忙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到:“你怎么这么着急呢?是不是又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我昨天中午才见着赫尔文,我不知道他好久才能回来。”佐薇娅有些紧张的说。 “赫尔文·莫特恩?他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 “是的,但是这不代表找不到他了,我联系上他了,只是......” 格温小眼睛一亮:“你找他刺探关于对方的势力去了?怎么,对方手上有马尔萨斯家的把柄吗?我还正好奇你怎么请动他们家族的呢。” “你呀!”佐薇娅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格温的脑袋:“马尔萨斯家族能有什么把柄,这次交手的是撒卡斯帝国的黑色十字,正是因为这一点马尔萨斯家族才会出手的。” 听完佐薇娅的话,格温的小眼珠子都瞪圆了,看上去就像一个可爱的邻家少女一般。 “我的天,居然是黑色十字!哇,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不和我说,我得回去换一套衣服,我还以为只是你那两个傻乎乎的弟弟呢。”说着,格温就要下楼。 佐薇娅满脸黑线的拉住了格温,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快速的抱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格温还一脸单纯的看着佐薇娅:“你拦着我干嘛,学院有规定的,不准学院的老师或者学生参加进入政治斗争,我去换套衣服就不是学院的老师了,到时候我一样帮你啊。” 佐薇娅生出食指弹了一些格温的脑袋。 “啊!你弹我干嘛。”格温鼓着小嘴看着佐薇娅。 “你是不是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规定呢。学院的规定是禁止在公开场合参与政治斗争,这次可不是什么公开场合,更不是什么政治斗争好吧。”佐薇娅抽出手捏着格温鼓鼓的腮帮说道。 看上去可爱无比。 “唔。好吧,唔......快点放开啦......”格温小脸又红了,伸手拽着佐薇娅的手,支吾着。 “咚咚,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佐薇娅这才放开格温的小脸,坐在桌子旁整理了一下‘仪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只是在等格温调整一下,毕竟两个闺蜜之间的亲密游戏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啦。 当门外再次响起了富有节奏的敲门声,佐薇娅抬手一道元素斩将门把手推开,门自然就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老头,一眼就能看出身价的衣服,配上许久未修整的胡须,甚至胡须间还卡着什么莫名的黑白碎屑,这打扮使得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去瞧他的脸。 在佐薇娅的打量下,老头开口道:“是两位小姐要的马车吧,去沃尔顿城的马车。” 格温在外人面前就恢复那种静谧的性格,只是在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的疑惑,跟着佐薇娅在一起,其实大多数事情是不用格温动脑子的。 所以格温就是被佐薇娅惯坏的,现在都不太爱动脑子思考了。 佐薇娅点了点,起身从门边的箱子里面拿出一套纯黑色的皮甲,有意无意的说道:“匕首没有丢吧。” 老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恭敬的腰都弯下来了,连忙回答道:“谢谢小姐的打赏,小姐的东西我一定给小姐看好,谢谢,谢谢。” 老头激动的连忙说了好几个谢谢,这让格温都一些好奇了,佐薇娅在和这个老头打什么哑谜呢。 佐薇娅表情不变,冷冷的点了一下头:“带路吧!” 当三人走出旅馆后门坐上了一辆看样子不错的马车,在一些不怀好意的眼光中飞快的朝着斗兽城东门开去。 马车上佐薇娅看见了摆放好的龙鹫匕首和一张写着密密麻麻数字的纸条,格温见了更加好奇了:“咦,佐薇娅把匕首不是你在博迪商户的拍卖会上买的那对匕首吗?怎么在这里呢?” 还没等佐薇娅回答,格温小眼睛中闪烁了一下智慧的光芒:“哦,我懂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匕首没有丢’就是指这个啊,那么那个驾车的老头就是赫尔文了,是吧。” 看着格温一脸小骄傲的神情,佐薇娅辛苦的憋住了笑,抬手捏着格温的小脸,一边说还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你这小机灵鬼,怎么了,骄傲了么?” 被佐薇娅捏住脸庞,格温连忙吸气将腮帮鼓起来让佐薇娅的手松开,看的佐薇娅一脸惊讶。 格温居然卖萌的吐了吐小舌头,然后说:“我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哼哼!” 也不知道格温说的是用鼓腮帮防止佐薇娅捏脸还是老头就是赫尔文的事。 反正在佐薇娅眼中就是这个闺蜜,别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安静沉稳的魔法天才,而私下就是个又傻反应又慢的小傻子,还傻的可爱的那种。 “好了,我解读一下赫尔文帮我搞到了什么情报,待会在和你说。”佐薇娅轻声的和格温说了一下,格温乖巧的点了点头,坐在座位上不在说话。 一路无话,只有坐在马车顶上老头不时传来的咳嗽声和吆喝声。 当马车停下里之后,老头为佐薇娅打开了车门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狭窄街道走去,佐薇娅拉着格温连忙赶过去。 前后跟在老头身后饶来绕去十多分钟,三人才进入一个围着木栅栏院子。 老头走进院子里拿出两张椅子摆在院子中,就进屋将门锁上了,似乎一直都没有看见身后的佐薇娅和格温两人一般,但又作出了如此怪异的举动。 格温静静的看着佐薇娅,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这就是在外人面前的格温,尽量减少说话的次数,反正一个眼神佐薇娅就会明白了。 佐薇娅在外人面前也是很高冷的,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上去沉稳的不像是个少女该有的语气一般:“这是他的习惯,你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跟上没有,其实他也从来没有注意过。“ “他一般都会在这种小巷中寻找各种情报,至于怎么寻找,这就只有刺客知道了。” “有一次他找的太入迷了,我跟丢了他都不知道,后来我们就约定了,他会在房子前面摆上两张椅子,表示这是他的位置。” 格温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就释然了,想不懂的东西她才不会去想太多呢,反正佐薇娅在,自己也不会太辛苦的去动脑子。 脑子这东西拿来思考魔法基础不好吗,干嘛老是去思考那些人情世故呢——这就是格温的人生格言。 这也是为什么格温特别喜欢和佐薇娅在一起的原因,甚至都不会去问佐薇娅要和谁打架,只要佐薇娅开口格温就会跟着上的那种喜欢,纯纯的闺蜜情。 两女在门外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孩出来了,这男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材看上去有些偏瘦,只是那双棕色的瞳孔格外的机灵。 男孩的面目并不俊朗,甚至还挂坠这几颗雀斑,如果不是眼神,就这模样放在哪里都给人一种简单小男孩的自然感,只是如此,毕竟样貌着实不太出众。 格温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孩,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 佐薇娅自然明白为什么格温会是这个表情说道:“赫尔文这模样是不是特别的年轻?你自己解释吧,赫尔文。” “嗯,好的大姐大。”赫尔文开口道,就连声音都是十七八岁少年的模样,这让格温眼神中的疑惑越发明显了。 第八十一章 厄莱恩 “你是不是又化妆了?”格温开口道静谧的语气中似乎并不是疑惑,而是随意的提问。 “这就是我本来的面貌了,见大姐大我可没必要化妆,更何况还有德莱卡特的美女导师呢。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嘛,我吃了一枚宝石果实,所以就这样了。” “那么说,当初的事情是真的了?不对啊,宝石果实不是因该让你......”格温疑惑的说着,还没说完就被佐薇娅打断了:“好了好了,要干正事了。” 还好佐薇娅立马拦住了格温继续思考下去,要知道格温对于魔法的知识极为深究,一但让格温追究下去,今天就别想干正事了。 格温还好记得正事,点了点头就不在问什么了,只是她看赫尔文的眼神就像发现什么宝藏一般。 这让赫尔文突然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赫尔文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大姐大,我打探出来的,你应该都知道了,只是这个消息你最好斟酌一下。”说着赫尔文从衣服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是用的白色牛皮做的,上用的是两把交错的镰刀图案蜡封口,封口已经松了,很明显打开了许久。 这是黑色十字的专用信封。 佐薇娅拿出里面的信件,阅读起来,只是随着佐薇娅的阅读,她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甚至就连拿着信封的手都下意识的僵硬了。 信上的文字并不多,也就一页信纸,但是上面的内容却让佐薇娅感到了无比的错愕,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甚至让可以说是让人不敢相信,还有就是这信上另一个信息,让佐薇娅对这次行动隐约感觉到不安。 佐薇娅看完信之后将信又塞回了信封,抬头看着赫尔文:“这信上的内容你能确定真假吗?” “我核实过了,没有直接的情报证明这事是真的,但是随着我收到的情报越来越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越来越大,现在已经有七成的把握了。”赫尔文一扫脸上放松的神情,变得极为的庄重。 “那另一件事呢。”佐薇娅的脸上罕见的透露出一丝忧愁。 赫尔文继续说道:“这次对方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我看到了一些魔导武器的介绍信,他们手中可能有大量的魔导武器!估计不下百件。” 这下就连在外一向安静的格温都控制不住眼神中的惊讶了。 魔导武器!属于魔导器的一种,那可是七阶往上的魔导器专职魔导士才能制造的东西,简单点说就是拥有自主恢复、蓄能、简单催动的魔法器物,往往能使低阶能力者爆发出超高阶的伤害,但制造工艺较为复杂,切有高起低走的特征,所以大量产出极为困难。 魔导器与魔法卷轴、魔法印刻和魔力药剂并列为魔法师四大奇迹。 卷轴制作条件低,使用条件更低,但是有使用次数限制。刻印制作难度最高,需要大量时间与魔法知识,还要承担足够的风险,因为一个魔法文字画错了就会造成元素爆炸。魔力药剂使用简单,但是有时间限制,并且发挥极不稳定,配置要求也是较高的一种。 但是这四样都是能让一个实力并不强大的人变得极为危险,甚至能威胁到高阶强者的生命。 龙鹫匕首就是一种高阶的魔导武器,即便是使用出来的强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稳定,也没有达到预期的用途,但依旧在一定的范围内有着极高的知名度。 佐薇娅心中有些拿捏不定,现在知道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佐薇娅的预期太多了,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过于严重的后果让佐薇娅不得不再三思考。 赫尔文见状,也知道佐薇娅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大姐大,依我看我们就直接和马尔萨斯家族说实话吧,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入侵,然后寻求他们的全力帮助。” 佐薇娅没有回答赫尔文,抬头看了看了天空:“时间到了,赫尔文你速度快些,你去想办法截住那批魔导器,我催促马尔萨斯家族快一些,尽全力在他们没有拿到那批魔导器之前结束战斗。” 赫尔文见自己无法说服佐薇娅,只好点了点头,转身没入一个巷口,消失不见。 佐薇娅拉着格温沿着原路返回,直接赶到了马尔萨斯家的旅馆前。 远远的就看见,旅馆前的人在搬运着一包包的兽皮与各种油布裹着的魔兽肢体,居然有好几辆马车。 格温轻声的对佐薇娅说道:“这其中还有七阶魔兽的气息。” 佐薇娅点了点头,对格温提问道:“刚才忘了问了,你对厄莱恩有什么映象吗?我怎么对这个名字那么的不熟悉。” “厄莱恩?厄莱恩·马尔萨斯?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据说是毕爱尔的某一位弟弟吧。据说好像也是个变态级的天才,只是比你小一两岁来着。”格温思索着回到,说实话这种事情格温一直都不怎么记的清楚。 佐薇娅点了下头,也开始结合自己知道的信息分析起来。 毕爱尔·马尔萨斯的话佐薇娅倒是蛮清楚的,德莱卡特比自己大一届的火系战士系学长,算是马尔萨斯家族的奇葩了。 马尔萨斯家族的直系血脉都特别喜欢用重武器,列如双刃重斧之类的又重伤害又高的武器,而毕爱尔却难得的喜欢用细剑。 虽然他在德莱卡特学习了五年的剑系,到头来依旧比不上他用斧头的娴熟。 直到毕业,连个基本剑术考核都没有过,但是重武器考核却随手就通过了,甚至还拿到了重装骑士毕业证书。所以在德莱卡特看来也是个奇葩了。 不过毕爱尔虽然看上去极为彪悍,但是喜欢使用细剑他确实有着常人所没有的细心,也就导致这样一个极具反差性的人设,在德莱卡特受到了不少小女生的追捧,也就掩盖了别的马尔萨斯家族成员在德莱卡特的光芒。 直到走进,佐薇娅看见前面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他——库洛洛可·凯伦! ‘库洛洛可·凯伦’一脸笑意的看着佐薇娅:“佐薇娅学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啊。” 佐薇娅一脸错愕:“你就是厄莱恩??” ‘库洛洛可·凯伦’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解释道:“我就是厄莱恩·马尔萨斯,毕爱尔是我的三哥。” 令佐薇娅没想到今天与自己一起的居然是他,这个自己以前的小迷弟。 “你突破八阶了?”佐薇娅略显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呢!哦,你是说沃尔顿城的事情吗,没事,我三叔也来了,他比我熟悉黑色十字,所以他打头阵。”厄莱恩回答佐薇娅到。 “你三叔?”佐薇娅有些头疼了,马尔萨斯家族人丁可比安科切尔家族和奥尔斯家族人丁加起来都多,佐薇娅搞不清楚。 “厄莱恩少爷,东西都卸完了,可以启程了。”一名仆从的声音从旅馆内传来。 “好的库克,那我们先走了。走吧学姐,还有格温导师。”厄莱恩指了指停在对面路边的一辆马场,率先走了过去。 格温跟在佐薇娅身后也走了过去,上了车佐薇娅才发现车上没有人,只有一只金色脖领的猎隼。 厄莱恩示意佐薇娅将文件拿出来,在接过佐薇娅手中的信件之后便绑在猎隼脚环的信筒中。 ...... 第八十二章 魔导器失踪 伊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了,他现在还在看着书桌上的几份报告,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有趣。 一份报告是伊恩自己写的,伊恩喜欢亲力亲为,他并不信任别人的话,即便是自己的亲卫也是。 昨天晚上他走出小巷就直接回到了城主书房,别的侍卫还在救火时他就进去看了一番,这份报告也是哪个时候开始写的。 报告上记录了丢失组织的信封与信件,还有自己的调用令报告,火灾的成因分析,死伤记录,还有就是当天的人事变动,还有一些小巷中的细节。 例如低级刺客常用的门后放棉花垫子,防止关门出现声音。还有垃圾堆的摆放,测试对手的反应之类的小玩意,唯一值得看的,就是用一些细节诱骗伊恩出手,他用的不错。 光是这份报告,伊恩就能看见了一个天才型刺客设计的近乎完美的圈套。 然后第二份报告就是守城士兵发来的报告,城墙内外出现多处坍塌,还寻找到几具尸体,经过确认基本都是些孤儿,还有两个醉鬼,他们身上有一些图斯币。 伊恩只是看了一眼数额,就知道他们都收了笔数额一样的钱,应该就是帮助那刺客买火石或者打探情报了吧。 第三份报告是昨天小巷的火灾报告,火灾中死亡只有三人,城内近期买卖火元素石粉最多的一家人,男主人比尔和他的妻子碧莎莉外加他们才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孩子。 下手狠辣,这是决定一个刺客天才与否核心因素,刺客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杀戮,不然还要刺客干嘛? 还有三个人却是在火灾前就死了,经过确认,分别是郁金香佣兵团的一个小队长,一名侍卫和一个商人。三人都与郁金香佣兵团有着密切的关系,三人死前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拷问。 最后还补充了一个在小巷周围发生的一起凶杀案,死者正是昨晚和伊恩对话的‘赫尔文·默汀’,或者说叫撒伊。 伊恩一晚上都没有休息了,他现在还在看着书桌上的几份报告,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有趣。 一份报告是伊恩自己写的,伊恩喜欢亲力亲为,他并不信任别人的话,即便是自己的亲卫也是。 昨天晚上他走出小巷就直接回到了城主书房,别的侍卫还在救火时他就进去看了一番。 这份报告也是哪个时候开始写的。 报告上记录了丢失组织的信封与信件,还有自己的调用令报告,火灾的成因分析,死伤记录,还有就是当天的人事变动,还有一些小巷中的细节。 例如低级刺客常用的门后放棉花垫子,防止关门出现声音。 还有垃圾堆的摆放,测试对手的反应之类的小玩意,唯一值得看的,就是用一些细节诱骗伊恩出手,他用的不错。 光是这份报告,伊恩就能看见了一个天才型刺客设计的‘完美’的圈套。 所谓的‘完美’是因为他没有勇气杀自己,对于刺客来说,只是刺探情报可太没意思了。 然后第二份报告就是守城士兵发来的报告,城墙内外出现多处坍塌,还寻找到几具尸体,经过确认基本都是些孤儿,还有两个醉鬼,他们身上有一些图斯币。 伊恩只是看了一眼数额,就知道他们都收了笔数额一样的钱,应该就是帮助那刺客买火石或者打探情报了吧。 第三份报告是昨天小巷的火灾报告,火灾中死亡只有三人,城内近期买卖火元素石粉最多的一家人,男主人比尔和他的妻子碧莎莉外加他们才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孩子。 下手狠辣,这是决定一个刺客天才与否核心因素,刺客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杀戮,不然还要刺客干嘛? 还有三个人却是在火灾前就死了,经过确认,分别是郁金香佣兵团的一个小队长,一名侍卫和一个商人。三人都与郁金香佣兵团有着密切的关系,三人死前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拷问。 最后还补充了一个在小巷周围发生的一起凶杀案,死者正是昨晚和伊恩对话的‘赫尔文·默汀’,或者说叫撒伊。 将一切都连系起来,就不难看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动手干净利落,下手狠辣却将伤害范围仅仅控制在见过自己的人,没有扩大影响力混淆视听的做法,这是德莱卡特刺客学院的教条手段。 一名刺客想要刺杀或者刺探情报,在不能完全隐蔽的情况下,自然是制造越大的轰动越能借机完成任务。通常是独狼的刺客,这种招式用的更是娴熟与狠辣。 只有德莱卡特的学生才会处处手下留情,只杀了这么几个人。 当然了,在伊恩看来这种仁慈完全是妇人之仁,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小子易容的能力很不错,居然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伊恩敲着桌子,整理着思路,有一点伊恩没有想清楚,他好久进城的? 现场干净的有些不太正常,这一点就是最为混淆视听的地方了,只要能推断出他进城的时间,那么知道他进城的目的就简单多了。 伊恩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现在应该看看那几个孤儿和酒鬼的尸体了,找到孤儿的聚集地和酒鬼买酒的酒吧,就有结果了。 就在伊恩寻思怎么入手搜寻关于‘赫尔文’的情报的时候,赫尔文居然出现在了跳羊涧。 此时的赫尔文脚上穿着一双青色的皮鞋,上面插在几只随风摇摆的毛翎,黑色的羽翼上透露着浓郁的风元素。 这也是赫尔文能高速移动的秘密——暗枭的羽翼。 七阶增益型魔导器,能极大的提高使用者的移动速度,且没有能量波动与静音效果,只是使用中有些过于消耗能量。它使用的能量就是来自于上面叉着的八阶魔兽,暗枭王的羽毛。 赫尔文没有化妆,他只是远远的盯着跳羊涧的对面树林。 在他看来那里是这附近最为隐蔽与安全的地点了。 整个山涧坡度非常大,机乎垂直,想要在这里运输一百多件魔导器,除非有空间戒指,不然根本不可能避开这条道路。 赫尔文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守着,直到深夜除了一个前来接应的人员,送货的人却是一点踪影都没有。 赫尔文思索了一番,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的布包,放到身后的石缝之中。 本来赫尔文是打算等他们经过的时候,将山体引爆,虽然杀不了黑色十字的人,但是却能把他们运输的魔导器倾倒进山涧之内埋上。 到时候即便是魔导器还是完整的,他们也不可能迅速的将魔导器送到伊恩的手里,等他们到了,战斗应该就结束了。 但是现在看来,对方迟迟不出现,赫尔文只好先将这条路炸了,然后再去搜查一下,到底是为什么对面的人迟迟不现身了。 赫尔文隐秘的攀爬到这条小路的下方,然后找到一个石缝拿出布包紧紧的塞在石缝中。 随着赫尔文的斗气注入这个黄色的布包,周围居然出现了一个显眼的元素漩涡,赫尔文当即一个飞跃跳出老远。 肉眼可见的元素漩涡迅速缩小凝实,然后只听剧烈的轰鸣声响起,近百米长的山涧都垮塌下去,原来的山涧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切入山腹的大坑。 赫尔文的脸色却并不好看:“这辉光炸弹也危险了,下回不用这东西了。” 赫尔文嘀咕着,然后转身朝着森林的深处掠去,这么大的爆炸都没有引出一丝动静,那就只能说那群运送魔导器的人根本没道这里来。 他必须得查出这批魔导器的去向,不然佐薇娅就危险了! 回到郁金香城内,伊恩手上捏着一支笔,脸色阴沉的走在大路上。 伊恩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很轻松的搞到了自己需要的情报,甚至连手都不用动就收获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伊恩感觉略有些无趣。 手中的信息一完善,伊恩就推断出了赫尔文出入郁金香城的次数与时间,在结合赫尔文的手法,不难看出他和谁有关系。 当然了,还有赫尔文的身法。 “看来佐薇娅已经安全的离开西横山脉了,按照这个赫尔文的动手时间来看,佐薇娅应该在召集人马了。” 伊恩一边在大路上走着,手指间旋转着一个黑色十字的徽章——他在分析佐薇娅能找到的援军。 这次丢失的情报极为重要,甚至可以直接改变现在的大陆格局,图斯西横山脉最有实力的侯爵? 马尔萨斯? 如果真的是马尔萨斯家族的话,按照佐薇娅的智慧加上马尔萨斯的暴脾气,今天应该就来人了。 伊恩转身进入了一个小巷,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第八十三章 白翎出手 佐薇娅一行人在正午才赶到郁金香城,这还是厄莱恩毫无保留的使用漂浮术卷轴的结果。 在郁金香城门不远处,一个身材略显矮胖的男人站在路旁,身后是一群穿戴整齐的骑士,一个个的跨着战马,藏匿在树林之中。 马车停在了路旁,厄莱恩一下马车就喊到:“三叔怎么样了,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矮胖的男人看了一眼跟着厄莱恩下车的佐薇娅一眼,用浑厚的声音说“你和佐薇娅小姐带着侍卫进城就是,他们不会动手。佐薇娅小姐,你直接接管城池就行,我会守在这里,有什么异样我会进城的。” “哦。” 厄莱恩答应了一声,连问都不问一句。 佐薇娅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看样子厄莱恩的三叔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也就不好意思去问了。 直到进了郁金香城,佐薇娅才发现伊恩和自己的两个弟弟都不见了! 就在佐薇娅急于寻找他们踪迹的同时,任宇这边却再次遇到了麻烦。 远在撒卡斯的王城——迪顿城中,最为巍峨的宫殿内,一个面目庄严的男人正不安的敲打着王椅的扶手,空旷的大殿中回响着单调而急促的声音,似乎在急忙的埋怨,又像是恐慌。 阿修面色惨白的站在王座下方,静静的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命令。 “那种不安的感觉还是没有一丝的削减。” 男人的声音很沉稳,即便是他的行为与言语无不表达着不安与浮躁,但他的声音就像山岳一般,风雨不动。 “王,要不我再去一趟西横山脉?”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了,上次你的受的伤还没有好,你先休息吧。” “可是王预感中的威胁不抹除的话,以后恐怕会后患无穷啊。” “我知道,我已经发了刺杀令了,白翎接了。” “那个撒卡斯刺客榜第三的女刺客?”阿修脸色略有些难看。 毕竟是死神十字三巨头之一的执行者之首,这种刺杀任务都外包给外人,让阿修有些难堪了。 男子并不在意阿修的态度,说道:“黑刃那边的事不知道办的怎么样了,你再排几名高阶执令去,我不希望他也出问题。” “诺。”阿修知道王这是下逐客令了,只好低着头回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大殿。 男子坐在王座上抬头看向上方,大殿顶部居然刻画了一幅天空星辰的壁画,最为令人惊奇的是这壁画在缓缓的移动。 远在西横山脉的任宇还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再次被这个撒卡斯帝国的王给堵了。 此时天空逐渐临近黄昏,任宇正和聂震泯讨论这墨烟的利弊,一阵肆虐的狂风就朝着二人扑来。 聂震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不过脚下不慢,一个跺脚,强劲的力量踏出一道反向的风墙将这狂风堵在的几步外。 在任宇眼中,就只看自己不远处尘土飞扬,而身前却是一片祥和,怪异的很。 不过这一切通过通灵眼却是另一番景象,一种彩色的元素和聂震泯激发的无属性灵力在周围撕扯起来,就连空间都有一些变形,土地更是出现大量的裂隙,搞的尘土飞扬。 “看来就是你们两个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任宇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白色的曼妙身影极速的飞了过来。 “小心,是个术士。” 聂震泯平静的拔出了撼霄,提醒任宇到。 “术士?什么意思?” 任宇有些不明所以,还没等任宇等到想要的回答,大量的藤蔓就像水蛇一般探出地面,飞快的朝着二人刺上来。 “你小心,我去把她拿下,不然很麻烦。” 聂震泯留下一句话,转眼就出现在那个白色身影前,聂震泯速度居然能瞬息百米!不过任宇可没有闲心管这个了,周围藤蔓已经扑打过来了。 聂震泯手中的撼霄如同一道雷霆一般,带着沉重的轰鸣声朝着面前的身影斩了下去。 任宇反应不慢,墨烟探出挥舞之间就已经将藤条斩落数根,就连镇域寒铁都挡不住不住墨烟的锋利,小小藤条,不足挂齿。 不过任宇在反击的时候,发现了周围全是充斥着那彩色的元素,找不到没有源头,仿佛他们天生就存在于周围的一切之中。 那些藤蔓之中更是充斥着这种彩色的元素。 下一秒那些彩色的元素就再次聚集过来,这次却是以雪花片的形式,漫天的雪花凝聚出短刃就扑了过来。 任宇脸都绿了,这雪花怎么打啊! 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看聂震泯的了,任宇自认为自己的剑很快,但是自己却打不下每一片雪花啊。 这就是术士吗?奇怪。任宇心中疑惑愈发的深了。 就在任宇依靠墨烟的锋利与超人的战斗反应对战漫天冰刃的时候,聂震泯这里也有些意外。 术士是一个比较古老的职业,而且是一个不属于焕神大陆与仙泯大陆的职业,聂震泯也只是在爷爷口中听说过这种与修士孑然不同的存在。 如果说修士是一种较为全能,近战道法都有所涉猎的存在,那么术士就是单纯研究各种稀奇古怪道法的存在。但是术士对于道法的研究似乎走入了歧途,至于为什么聂震泯就不知道了。 但是现在聂震泯只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迅速拿下眼前这个术士的话,绝对会是个大麻烦的。 白翎眼神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撒卡斯皇室发布的刺客令居然这么怪异,眼前这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孩居然有着八阶的实力。 不过惊讶归惊讶,八阶之内,白翎还没有遇见过对手呢。 白翎曼妙的身姿随风舞动,聂震泯在每次挥刀之后激起的风,都成了白翎的助力,借助这些风,白翎不需要丝毫的动作就能在聂震泯挥刀的时退开,聂震泯收刀的时候又靠过去。 聂震泯又怎么感觉不出白翎这奇怪身法之间的奥秘,只是好奇这身法也算是道术? 聂震泯手掌中的灵力开始攀升上撼霄的刀背,挥刀越来越快。 两人见面到动手不过十来个呼吸,聂震泯挥刀的速度就已经翻了几翻,隐约之间居然有撕裂空气的巨大回响声。 白翎见状,双手捏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栀子花,身体一转,居然要踏空起舞。 聂震泯眼中一亮,抓住时机一声暴呵:“斩风!” 撼霄瞬间化作一道蓝光,隐约间居然有风云撼动的图案闪烁而过,天空都在这一击之间阴沉下来,唯有撼霄光华异常。 墨烟一个盘旋,斩碎数把冰刃,任宇抬头就看见聂震泯手中的撼霄居然引动天地的元素挥砍而下。 那个白色的身影似乎暴风中的蝴蝶,摇摇欲坠。 下一秒,一道冰蓝色的光辉闪烁而过,任宇被强光刺激的闭上了双眼,但是通灵眼却依旧看见撼霄凝聚的大量元素居然被挡住了!! 不对,是被转移了。 就在两人百米外的大地直接被劈出一个数百米的巨大沟壑,粗略望去都有十多米深,聂震泯的‘斩风’居然有如此威力。 白翎身体周围漂浮着七块玉瓦,闪烁着奇异的光华,似乎在炫耀它们的力量。 白翎楞了一下,看向聂震泯的眼神中更是感到了惊讶,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孩,年级轻轻居然挥手之间可以撕裂大地!! 大宗师巅峰(金丹期巅峰)的实力展露无疑。 自己的大意差点被这个小孩一刀斩杀了!白翎内心有些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白翎身姿不慢,居然踏空起舞。 任宇看着天空中的白翎,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还没明白为何打架打到一半突然她跳起舞来,接下来任宇下巴都快惊掉了。 大量的彩色元素居然在白翎舞姿的引导下汇聚成了一面巨盾! 浮在半空中就有数十米大小。 巨盾上刻画着山河图案,任宇记忆惊人,一眼就看出这图案就是附近的森林山脉地图。 随着白翎舞姿变换,巨盾轻飘飘的就像是舞女的水袖,却在转眼之间就朝着聂震泯拍打过来,“轰隆”的响声无不昭示着它的浑厚。 聂震泯神情严肃,抬起左手,握向刀柄。 聂震泯双手持刀了。 第八十四章 聂震泯的实力 巨盾近在咫尺,聂震泯身上的气势却突然暴起。 一道湛蓝的精气从聂震泯身上腾然而起,化作大鹏直扑苍穹,在高空俯首而探,势如托天。 只见聂震泯双手执刀,一个挑刀,巨盾瞬间崩碎,巨大的碎片跌落天空。 白翎眼角微挑,但是神色不改,只是舞姿更加优美轻灵。 任宇看着二人对战,那感觉可是爽爆了。 通灵眼下,二人的动作可以说是‘细致入微’,还有各种攻击手段和宏大的术法刀法,任宇有了一种现场看大片的感觉。 不过任宇还没有看够,白翎纤手一荡,曼舞的身姿,如同出瓣落水般惟妙,下一刻无数花形飞刀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任宇就在聂震泯身后不远处,这刀就这么直直的过来了。 飞刀对聂震泯丝毫没有影响,甚至连他身上的蓝色精气都破不了,但是任宇可没有那蓝色精气啊...... 聂震泯现在可没时间顾着任宇了,这些飞刀看似不具威胁,但是每片飞刀撞击到精气上都会引发一阵涟漪。 “她在用这种方式扰乱我的真气运转。”聂震泯眉头微皱。 一片飞刀不可怕,问题是成千上万的飞刀激荡真气,那真气的运转必然收到阻碍。 白翎舞姿不停,跃然如同一只蝴蝶。 翩翩然的身姿,荡漾的衣袖与裙摆,在山川晴空的衬托下,更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美。 任宇看到都楞了,没想到这舞能这么好看。 长衫并没有妨碍她的舞姿,甚至还衬托了她超然的气质,那几片玉瓦更是如同雨露般的,衬托出了格外的优雅与华美。 不过美虽美,但是飞刀不认人啊...... 任宇在欣赏白翎的舞姿的时候,聂震泯迅速收了护体精气。 湛蓝的精气如同逆流的云烟,快速的收拢到聂震泯体内,聂震泯手掌上流露出如同水纹般的蓝色光华。 “术士通过各种动作姿态催动天地元素作为己用,你们的任何动作都能成为恐怖的术法引导。不能让你继续了。” 聂震泯双手持刀,缓缓的说出这番话,任由一片片的飞刃割破衣袍,露出光华流转的皮肤。 “鸣刀——断水!!!!” 空气为之一窒,一道恐怖的光华在天空中闪烁而过,白翎的舞蹈被迫停住了!! 就连天空的飞舞的花刃都定在了空中。 任宇抬头望去,却看见了极为震撼的一幕——撼霄的刀身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企图切开一切阻碍的刀芒倾泻而出。 结合这聂震泯双手之上叠涌添续的蓝色精气,如同一朵疯狂绽开的牡丹。 无数精气组成的花瓣支撑着一把数百丈的刀芒,就连空间都露出了丝丝裂痕。 白翎的愣在空中,原本因该继续的舞蹈也被眼前的震撼场景所打断。 下一秒,刀芒与玉瓦之间的疯狂碰撞,金属撕扯的刺耳鸣响,回荡在山间谷地,任宇不得不捂住耳朵,感受着极其难受的声响。 白翎这才反应过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这还是一个十来岁小孩该有的实力吗? “空明·万千世界!” 白翎的双手连连的翻舞,嘴中急忙祈祷着种种难以名表的话语。 第二秒,玉瓦在白翎的术法加持下荡漾起层层波纹,逐渐将刀芒吞噬了进去。 还没等刀芒完全被吞噬,聂震泯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白翎面前,撼霄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白翎的双手挥砍下来。 白翎眉头紧皱,手上舞动不断:“空明·世界降临!!” 就在两人之间,撼霄与白翎的双手仅差半寸的距离——聂震泯却猛的抬起撼霄,一手持刀,一手托住刀身。 “嘣!!!!” 如同巨型铁锤敲打钢锭的轰鸣一般,巨大的撞击声从聂震泯头上传来,一个百米大的冰晶死死的压住撼霄,聂震泯做托天式,死死扛住撼霄!!! 白翎的眼神中丝毫的掩饰的震撼,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的震撼感。 居然有人能用肉身扛住一个世界! 聂震泯头上的,是一个被白翎先祖用术法封印的一个世界,一个封印在玉瓦中的冰雪世界。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聂震泯身上的流转的蓝色光华居然愈发的明亮,隐约之间居然有了掀翻这个世界的迹象。 白翎不可思议的看着聂震泯,抗住一个世界气势居然还越来越强? 可惜白翎实力虽然能比肩八阶大宗师,但是她现在最多驱动一片玉瓦中的世界,不然多来几片玉瓦就能稳压聂震泯了,甚至能直接把他压死。 而且现在的白翎也不敢随意动用玉瓦的力量,看样子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聂震泯挣脱出来,到时候可就没有时间在使用一次世界降临了。 就在白翎思考该如何对付聂震泯的时候,任宇倒是有了空闲,看着漫天定住的花刃,被有着冰雪世界投影的巨大冰块压住的聂震泯,任宇脑袋开始转悠了。 “术士?宇哥哥快跑啊。” 一个百灵鸟般的声音在任宇脑海响起。 “灵儿?灵儿你醒了?”任宇又惊又喜的问到。 “嗯,我早醒了,只是在消化最近所得的东西罢了,宇哥哥快走呀,这术士你打不过。” “不行,我得救他。” “哎,你快走,那个术士杀不掉他的,倒是你,她杀你可轻松了,快跑。”灵儿急切的说道。 “这个......” 任宇有些犯难了,毕竟现在可不好判断。 白翎突然想通了,看着面前气势越发强大的聂震泯,白翎一下跃出百米开外。 “遭了,来不及了。”灵儿一声惊叫。 宗灵珠瞬间出现在任宇面前,空间一阵波动。 一个巨大的冰雪世间出现在了任宇面前,任宇却感觉到脑袋一阵撕裂的疼痛...... 白翎双手飞舞,聂震泯只感觉身上一轻,头顶的巨大冰晶消失不见。 聂震泯毫不犹豫一步跨出,直奔白翎而去,却也迎面撞入一片冰雪之中...... 白翎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天空,地上满目疮痍的痕迹,证明了这里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 “终于勉强把他两收进了冰雪极地,呼......” 白翎放松的在天空呼出一口气,望向东方嘀咕着:“该回家了,这次试炼算是完成了。顺便问奶奶,该怎么解决这个小子。” 说完白翎看向身旁那片不停闪烁着白色光芒的玉瓦,玉足一迈,身影轻飘飘的飞出数百米...... 聂震泯进入冰雪世界的一瞬间就明白自己中陷阱了,一边责怪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手上有一个完整的内世界,一边敛息调气,寻找任宇。 而任宇此时正躺在一片雪地之中,宗灵珠轻轻的浮在他头上,一道道温润的绿色丝线抚过任宇的身体。 ...... 第八十五章 极地的危机 极地冰川之内,安德看着前方的裂隙,摇了摇头。 安德抬手示意了一番,身后的几人转身向后慢慢的退回去。 婕拉站在一个不算太高的冰山上,看着前面的队伍慢慢的退回来,就知道这条路也走不通。 转身看去,原本三百多的宗师队伍,现在已经只有一百多人了。 冰川发生了异变,但是自己却连撤退都做不到。 那两座巨大的冰山虽然已经近在咫尺了,但现在所以的探测队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安德都已经带着士兵去探路了。 这一切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两天前是队伍进入冰川的第二天,一行人远超计划的行进了三十多里路。 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毕竟最大的冰山距离极地城也不过才百里左右,这样下去很快就能接近目标了。 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冰川滑移,原本的营地一下子就被撕裂成了两半,在加上第九旗沃伦德公爵的宗师大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阵骚乱之下,损失就更大了。 最后死了四十多为宗师,伤了三个。 而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却是冰川的剧烈位移,整个冰川都发生了剧烈的位移情况,这也直接导致了之前的地图完全失去了作用。 而后的一天,婕拉仍然在继续执行前进的命令,冰川的异动越发明显只能说明关于极地城的威胁越发的严峻。思考到这次任务失败的后果,婕拉不得不咬牙坚持。 直到今天,这只队伍中已经损失了一百多人了,各种神出鬼没的冰川裂隙,就吞噬了大多数的宗师。 “迪尔好些了吗?”婕拉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这是婕拉身边仅剩的一名侍卫了。 “他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告诉安德队长一声吧,现在不是胡乱勘测的时候。” “是的。” 艾薇儿穿着盔甲,站在高处,手中闪烁的白色光辉衬托着冰川上的冰雪,透露出斑驳的彩色光点。 婕拉站在艾薇儿身后,生怕打扰到她。 “我们全速前进吧。” 艾薇儿转过身来,对着婕拉说到。 “你观察到什么了?” “我不知道兽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们已经凝聚了方圆数十里的冰元素与水元素。这种程度的元素凝聚,一旦释放......” 艾薇儿没有说下去,婕拉自然知道继续说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你先休息一下吧。”婕拉有些中气不足。 婕拉的转身有些踌躇,但她还是通知了下去,同时让人去告诉安德没必要继续搜索稳定的路线了。 七阶宗师,如果不是为了大部队的安全,单人在冰川内穿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冰川内的危险来自于冰川的运动,只要你的斗气释放足够的稳定与巧妙,那么自然影响不大。 不过七阶宗师的斗气控制无法保证每次都那么稳,所以一开始才选择了摸索前进的方式。 婕拉的命令很快就传到了大家的耳中,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其中第八军的宗师表现的尤为激烈。 很快几名代表的各自军旗的宗师就找到了安德,他们虽然有意见,但还是不敢直接去硬杠铁骑令,这可是大罪! “安德,要不你接管指挥权吧,那小娘们根本就是来瞎胡闹的。” “我们满打满算两百个七阶宗师,就算是两百个大宗师也不敢在这冰川之中随意动用斗气,她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对啊,反正你身上还有一枚铁骑令,我们都服你,到时候直接把她罢了,我们去执行任务。” “是啊,上次如果不是他们第九旗的废物,我们也不至于死伤那么大,一群白痴,随意在冰川上动用斗气乱跑乱跳。” “对,还是你去......” 安德看着面前一群第八军的宗师,连忙抬起双手,示意安静。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先别急。” 说完,安德也懒得解释,提着长枪就朝着婕拉的方向走去,半路还遇到了上将军侍卫队的人。 婕拉身旁正站着一个白甲宗师,是白塔的宗师。 安德倒是没有什么职位观念,直接就开口问到:“又发生什么变化了吗?怎么突然要求急行军了。” 婕拉看见安德,直接撇开白塔的宗师:“据观测,内部里面的魔法元素聚集的过于饱和了,如果再不动手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看得出她本身也不太喜欢这个白塔的宗师,她更愿意和脸熟一些的安德交谈。 “一但急行军,这几十里的路,我们赶到了恐怕大部分人也会失去战斗力的。” “所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哼,我就说你们这些贵族子弟没有什么作用,看来一点都不假。”白塔的宗师自然也看出来着婕拉对自己的躲闪,语气有些僵硬。 “安德,这次任务关系重大,不可能不执行,如果真的和婕拉小姐说的一样,那么我们无论如何也得完成任务。”上将军的侍卫突然开口道。 安德点了点头,他心里知道,如此巨大的变化,甚至迫使冰湖与冰川之间发生如此的变动,无论是谁,心里绝对是企图置极地铁骑于死地的。 白塔的宗师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满贵族子弟,但是在大局面前他还是有自己的认识的,极地城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个计划,你们看看可以吗。”白塔宗师开口道。 三人同时看向他,只是婕拉的眼神中有些疑惑,他有计划怎么不和自己说? “在冰川中行进人数其实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是原计划,我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优势,但是急行军,绝对不能带太多的人。” 上将军的侍卫反应过来:“你是说要让低阶的人撤退?” “必须的。” 三人都有些沉默了,毕竟这次行动理论上来说,他们要面对的很有可能是一整只兽人军队,起码也是上千人的水平。 如果自己这边连两百人都没有,那么无异于自杀。 “我干了,我的侍卫队都是七阶巅峰的,全员留下。”上将军的侍卫发话到。 婕拉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她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如果人数不够的话,即便是巅峰宗师那也是自杀的任务,为什么他还如此果断。 安德也点了点头:“七阶巅峰的留下,才最有可能达到地点后还有战斗力。我同意。” 最后白塔的侍卫说道:“那么就这么定了,七阶巅峰留下,其他的人往后撤,我估摸着能留下百来人。” ...... 一番商讨过后,四人终于商定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实力不足的原路撤退;七阶巅峰的原地休息半天,然后全速前进。 这既是为了防止斗气波动影响冰川混乱,也是为了让继续前进的人有更好的休息,准备迎战做准备。 就在四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的时候,上将军的侍卫伸出了手说道:“克罗特近二卫长罗南。” 白塔的侍卫看着罗南,也伸出了手:“白塔七卫长,凯罗克。” 两人的双手紧握,然后相互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婕拉看着两人,脸上有些不解,也有些感慨:“安德,你说他两这是干嘛呢?” 安德抱着长枪,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些士兵可和你这个沃伦德家族的长女相比,他们可没有那些保命的魔导器。这次恐怕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任务了。” 婕拉有些惊讶,没想到故事中的情节如此奇特的展示在自己面前,虽然以前常听族中的人讲到士兵战死是多么的平常,但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触,还是感到有些无法言喻的奇怪赶受。 不是震撼,却又深深的触及到自己内心的某根神经。 在婕拉还在发呆的时候,安德就转身回去了,毕竟他还得分配第八军的人,虽然绝大多数都是撤回去,但是这个时候撤退,对于他们来说可等同于逃兵了。 心理工作安德最讨厌了。 ....... 第八十六章 丰碑特训!!! 任宇在清醒之后,就已经在丰碑界了。 “好吧,我这次怎么死的。” 任宇无语的坐在了地上。 自己没有主动进来丰碑界,被动进来的话,那么十有八九自己就是嗝屁了,任宇算是默认了。 迷你光明狮看见任宇,小心翼翼的摸索过来,一幅既害怕又亲近的模样,不过任宇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 “这次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这世界居然还有一个知命者。”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传来,丝毫听不出来他的态度。 不过任宇却发觉,这声音熟悉中带着一丝无法解释的变化,就像一个人逐渐的成熟了一般。 “你的声音这么变的这么机械化了?我记得你以前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好了小子,你啊,就是老爱好奇一些不该去好奇的东西。” 那个邪魅的声音响起,任宇却惊讶的站了起来! 这次不一样了——任宇感觉到这个声音就是从前面传来的,就是面前八块丰碑中的一块! “好了,别找了,我在这儿呢。”声音从任宇身后传来。 任宇一扭头就看见一个身影,并不高大,略显消瘦,有些远了,看不清样貌。 “你是?” “嗯?我?名字很多啊,你问哪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人相隔百米,任宇却能感觉到他玩世不恭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又恍惚的觉得他和自己相距万里。 这感觉很不对。 任宇咽了口唾沫:“那你现在叫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可以叫我的上一个名字——无心。” 随着话音结束,他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任宇面前,两人相聚不过两米。 任宇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无心,长相有些普通,只是眼角眉心看上去颇为妖气,竟然有些俊美之感。 如果只是看他的唇齿鼻尖,却没有这种感觉,但只要一看他的眼睛,就会感觉到他那种邪魅的气质,颇为怪异。 “好了,你小子,看够了没。” “啊,看够了看够了。”任宇一惊,马上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含糊的回答道。 任宇打量起无心的穿着来了—— 一件长衫,轻薄如烟的质感只用双眼就能感觉出来。乍看是黑色的,但是靠近了任宇才发现这长衫是红底的,如墨的红。 浑身上下只有这一件长衫,在无他物。不用束带,长衫却贴靠着他的身体,只是随意的散落着,就像坠纱装饰一般。 赤着脚,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 “好了,我这身渊袍可没有天命的云天袍好看,你看他着什么劲。”无心用手扣了扣下把,一脸笑意的看着任宇。 “哦。”任宇有些尴尬的应付了一句。 “对了,天命是?” “刚才那个家伙。” “啊?” “嘿嘿,别在意,他就是这个样子,死板,刻薄,认死理。不过长的蛮帅的。” “好......好吧......” 任宇有些没来由的好奇起来:“那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啊?” 无心眉角轻挑:“每块丰碑记录着一个魂灵的丰功伟绩,你数数看我们几个人?嗯。” “嘿,小子你看什么呢?” 无心看见任宇愣着不回话,伸手点了任宇一下。 “啊,不是不是,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有些惊讶......” 打死任宇也不会承认,就在刚才无心眉角一挑的瞬间,任宇有些走神了。 这无心眉角间的邪魅在他挑眉的刹那,任宇瞬间就想起以前的那些小鲜肉,没错就是那种阴柔的俊朗气质,但是在无心面前他们却显得粗鄙了。 至于为什么,任宇就是思考这个去了。 “对了,什么是知命者?” “知命者是一种命运长河异常动荡下的产物,是一种特殊体质,能预测自己的死亡。” “那他岂不是死不掉了?” “......” 无心没有回答任宇,不大在意的继续说:“本来呢,是不打算现身的,毕竟都是些小事,但是改天逆命之后,也引发了一些变动。主要是我呢也比较懒,能用拳头的绝对不动脑子。” 任宇有些错愕:“然后呢?” 说实话,任宇内心可有着一万个愿意这里的‘鬼东西’动手的,不知道为什么,任宇就是觉的这里的存在很‘nb’a(牛b啊)。 虽然任宇并非胸无大志,但是说实话任宇还是一个‘能躺着,绝对不站着’的人,站着多累啊! 不过无心接下来的话却让任宇气的直吐血。 “我决定对你特训,让你动手。” “卧槽!” 任宇冷不防的报了个粗口。 无心一下子就笑嘻嘻的看着任宇,眨眼就出现在任宇身旁,勾肩搭背的搂着任宇,抬手指向前方丰碑下的红色水晶。 “本来呢,我是想送你个我的东西的,但是你小子既然先引起了它的关注,那我就助你一把。” 说罢就把任宇推了出去。 任宇还没有来听明白无心的意思,之间前方光华流转的红色水晶一下变化,任宇就这样一头栽进了水晶里。 本来还好好的,可是任宇一进入水晶,重力方向就像突然转了个弯,整个人迅速朝前撞了下去。 还好不远,但是这一下任宇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晕了好久才站起来,一时间任宇也有些摸不着北。 这里是一片白的巨大的广场,什么都没有,天空与地面都是白色的,入眼的也只有这种白色,不刺眼,也不暗淡。 这样一个纯白的地方,别说任宇了,是个正常人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啊。 不对啊,这水晶我之前明明感觉到了愤怒的气息,可这里一片白。我记错了?” 伴随着任宇的疑惑,周围空间逐渐波动,在这一片白色中突兀的出现了一缕彩色,然后居然形成了一个个穿着暴露的美女,一个个扭动着腰肢。 有的如同刚出浴一般,浑身抖露着水珠;有的身材娇小,拽着睡衣别有情趣;更有甚者居然缕着几片薄衫,红玉初露的走着。 任宇一下子就发现这些女人,而且看着她们身后的空间扭动,居然还有各式美人逐渐走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眼神都虚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好久没遇到这种人了” 无心站在水晶,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一只手捂着腹部,就连喘气都有些不继。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你这样整他,怕是不太好吧。” 如果任宇在场肯定能认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第二次进入丰碑界那个温和的声音,只是现在这些声音有了更多的情感,显的更加的丰满了。 无心不去理会这声音,又看来一眼水晶,原本控制住的神情,一下子又垮掉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无心才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哪里还有什么风度,就像一个知到了什么高兴的不得了的事一般,笑的满地打滚。 “书生啊,哈哈哈哈,你是没看那小子刚才的眼神,那宁死不从的模样,可笑极了。哈哈哈哈...” “好了,好歹一个太尊太浩,你的笑点也太低了吧。”那被称为书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用这种手段去折磨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书生有些疑惑。 “啊,哦——,只是想戏弄戏弄他。” 无心有意无意的吧语气拖得很长,然后慢慢的扭了扭腰。 书生不在说话了,直接对无心的做法无语了。 无心还悠闲的拍了拍腰,伸了个懒腰后才走向水晶—— 任宇脸都快垮到地上了,这群美人简直恐怖。 就在无心刚才谈笑的时候,任宇不知道被这群女的撩拨了多少遍,各种撩拨挑逗,让任宇这个母胎单身汉怎么遭得住。 诶,最开始人家还往自己身上凑,各种亲近,各种诱惑。 任宇自然死捂住,誓死不从了啊! 然后,然后任宇就失守了。 再然后,这群女的居然就在站在远处各种撩拨。 诶!就是不进身了,诶!就是玩。 好一番挑逗后,任宇都感觉自己要爆掉了,然后毅然决然的放弃。 刚闭目斩欲,这群女的又围上来了。又是一番重蹈覆辙,激烈的肉体接触之后任宇又沦陷了...... 如此往复,任宇就和这群女的反反复复了数百回。 任宇都快崩溃了,本来任宇都下定决心,坚守道心了。 然后她们换了一群更诱惑的...... 第八十七章 三生石?生死钻? 无心看着水晶内的迅速闪动的人影,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魅了,但是怎么看起来都像个lsp的‘银’笑。 这水晶之内的时间比丰碑界快了不下千万倍,无心看着却看到清晰无比,就如同人眼突然闪过千万张照片,他却知道每张照片上的每个细节。 就在无心观察的这些时间,任宇又在这水晶中度过了几百个日夜,只是任宇不知道罢了。 毕竟这种折磨下,对一个男的来说,时间真的不是什么事儿了。 渐渐的任宇耳旁的绯糜之声逐渐减弱,最后消散干净。 当任宇在次睁开眼睛,入眼又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任宇站起身来,静静的站着。 不多时一扇漩涡状的门户出现在任宇面前,当任宇迈出这扇门,又回到了丰碑界。 无心一脸满意的看着任宇,微笑的看着任宇道:“时间可是个好东西啊,看来你收获不少啊。” 任宇面无表情,然后低下了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哭。 无心一看任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在也忍不住了,但还是拼命控制在不发出声音。 不过笑声能忍,笑容有时候控制不住啊!伴随着笑容的越发张狂,无心感觉到牵扯的范围越来越大,腹肌都笑痛了。只好弯腰捂着腹部控制住。 本来低着头的任宇,听到无心为控制笑声一喘一喘的声音就有些疑惑,然后无心整个人都弯腰下去,任宇就越发怪异了。 “你没事吧?”任宇面无表情的发问到。 无心一听,一下就直起身来,面部表情说收就收,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可能收的住啊,更何况他本来就不爱控制感情。 脸上始终都留着怪怪的笑容。 无心越是看任宇的表情,越能想到任宇刚才的作为,越是忍不住想笑。 无心立马转移话题到:“你看这水晶。” 听了无心的话,任宇自然也是转身望去。无心连忙捶胸顿足的笑了一番,那笑的个张狂。 任宇一扭头,无心又直直的站着,一脸亲和的笑容。 任宇心中无他,望着红色水晶说:“这玩意是给人磨炼心性的,是吧。” “是哈...这东西专门...磨炼人的心性,从七情六欲入手,哼...几乎哈哈,无敌哈......” 无心一边回答这任宇,一边强憋着笑解释道。 “不行,快憋不住了,这小子的表情,太尼玛贤者了!”无心感觉自己快失控了。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感觉你喘气有些不均匀啊。”任宇扭头看着无心问到。 “没事,就是才......回到肉身,太久了,有些掌控不利。” “哦,能给我详细的讲讲这水晶的来历和作用吗。”任宇安静的说到,只是他的眼角却看着水晶上的某个斜面。 无心终于控制住了表面上的情感波动,这可给无心累的啊。自己一个堂堂的魔道太尊太浩,哪里不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主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这水晶来自开天之初便存在了。我喜欢叫它生死钻,不过书生气喜欢叫他三生石。” 任宇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无心:“三生石?书生气?” 无心朝着任宇迈了一步,一副要勾搭任宇肩膀的样子,搞的任宇本能的退了一步。 任宇被整怕了。 “是啊,这丰碑就是书生的,我喜欢喊他书生气。” “这东西怎么看都像个大号的钻石,你说叫他生死钻不香吗。什么三生石老土气了。” 任宇没什么感觉,只是好奇:“三生石不是能看见三生三世吗?这东西不是一个锻炼心性的幻境吗?” “哦,这个啊。主要是这生死钻能看见生死命定,缘起缘终,又能映照乾坤,透析命运河流。至于所谓的映来生见来世,一眼看透千生万世,这不过是看透命运长河的一种具现化罢了。” “你的命运本来就不在这个世界,原来的那个也被抹了,所以对你来说什么用处都没有。至于幻境,这不过是在生死之间的过程,而七情六欲是生命最为显而易见的表现,所以情感幻境是生命最具象化的表现。” 说道这里,无心终于控制住了情绪,放松的后仰下去,直接躺在了一个造型独特的躺椅上。 “对了,刚才你在这里面的时间流逝是真实的,所以你待在里面的那两年是真的去了。” “什么!!!解释一下!!!” 任宇惊了,无心这句话似乎揭露了某种极为恐怖的规律。 无心慢吞吞的解释道:“这丰碑界你以为哪里来的这么高的真实感,你现在的肉身可是用你的命元实打实堆砌出来的。” 任宇眼睛都瞪出来了,这可就是真的恐怖了啊,自己待在这里居然要消耗自己的寿命的!!! 而且任宇能感觉到,这里呆着的一分一秒都是实打实的燃烧着自己本来的肉身寿命的! 接下来无心的话更是给任宇打击到了—— “你第一次死的时候,你在丰碑界挑战轮回镜那段时间,可花了好几年的命元。你当时肉身死了,没有命运,是我垫吧的,我刚才收回来了” “卧槽,这个也算????”任宇越发的无语了,感觉这次进来自己算是备受打击。 本来在刚的美色幻境中,任宇感觉自己已经佛系了,自己母胎单身啊,连妹子都还没抱过几回就已经感觉人间无味了。这下居然还欠别人命,这不是栽的吗? 无心颇为享受的靠在躺椅上,好不容易又控制住了调笑一番的想法,嘴角的微笑拿捏出来,抬手道:“好了,这次让你进来主要是让你明白生死钻的用法,以后会用就行。然后就是再给你点好东西,鼓励你继续进步,避免你懈怠了。” 说罢就在任宇面前出现了五样东西。 任宇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第一样就是一本经书——《铸欲经》,任宇一下子就来兴趣了(毕竟任宇感觉自己快绝欲了,有这种东西兴许又用啊),其他的看都不看,伸手就把这本拿了下来。 任宇却没有看见无心脸上的微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 “这《铸欲经》有什么用?” “到手不换。”无心不回答任宇的问题,抬手间其他几样都消失了。 任宇突然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这东西......” 无心不等任宇说完,打断到:“对你有大用,等你先阅读一遍,读完你就能出去了。” 说完无心还一脸邪笑的看了一眼任宇,转身消失不见,只留下半句话:“成了,只用对天喊一声......” 任宇这下被坑了的感觉坐实了...... 冰天雪地之中,宗灵儿正一脸焦急的坐在任宇身旁。 在面对白翎的时候,灵儿就知道她会使用空间转移,所以就在最后任宇将被吞噬的瞬间,灵儿拉开了另一条空间裂隙。 以便于避免掉到白翎的空间之中,同时也借着白翎的空间之力,帮助自己撕开一个空间裂隙。 至于现在这个空间裂隙传送到哪里就不是灵儿能控制的了,灵儿本身不具备打开空间裂隙或者空间传送的能力。 灵儿现在正蹲在任宇身边焦急的等待着任宇苏醒,她现在也不知道任宇还有多久才能醒过来,毕竟灵儿自身阅历也不多。 ......与此同时的极地冰川之上...... 艾薇儿在某块冰川之上布置下了一个魔法阵。 看着魔法阵中闪烁着的琉璃般的光泽,艾薇儿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水晶,随着艾薇儿的咒语响起,空气逐渐荡漾起肉眼见的波纹。 随着时间的推移魔法阵中的光泽愈发的充盈,最后居然以文字的形式凝聚在空中,足足八十六个符文。 艾薇儿表情有犹豫。 婕拉在艾薇儿的身后看着:“怎么了?” “空间符文不够,这里只有八十六个符文,你集结了多少人?” “刚好八十五个人啊!我们还多一个呢。” “你算我们两个了吗?” “啊!我给忘了。”婕拉惊讶的叫唤了一声。 “你这妮子。”艾薇儿伸手点了一下婕拉的头盔。 “还好我还有一手,你把这些符文拿去发给他们吧,告诉他们危急关头捏碎符文就会回到这个冰川上。” 看婕拉有些犹豫,艾薇儿劝说道。 “真的?”婕拉有些担心的看着艾薇儿,见艾薇儿点了点头,婕拉这才去分发符文。 艾薇儿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冰川深处,哪里的元素聚集的越发的凝实了。 一刻钟之后,八十多到人影在冰川之上跳跃,朝着冰川深沉扑去。 第八十八章 冰熊族 冰川深处的冰山之上,一双阴森的眼睛看向婕拉等人的方向,发出“喋喋”的怪声。 在他脚下的冰山里,蹿出数个白色的影子,一下子又没入另一个冰山...... “大巫师,发生什么了?这么白鼹一族全部出动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方走了上来,他身上的白色毛皮将他完美的隐藏在这片雪原冰川之上。 “他们不打算继续隐藏了。” 大巫师的声音如同撕扯破布一般,沙哑低沉还有些阴森。 “他们冲过来了?” 身影站在大巫师边上,朝着极地城望去,不多时就看见了那些跳跃在冰川上的身影。 “族长,走吧,布雷托恩还打算让你打下西城呢。” 大巫师慢慢的朝着冰山下方走去,还不忘招呼一声这个族长。 不过这个族长并没有跟个大巫师下山,他站在这冰山的顶端,似乎在思考什么 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在哪冰山见跳跃的八十多个身影之中,一个黄头发的家伙颇为显眼。 除了安德还能有谁? 不得不说,风系的安德在这场奔袭中有这极大的优势,相比其他人,安德的每次跳跃都能飞的更远更高,而且他还能再天空中滞留一段时间。 因此,他就显得格外的显摆。 就在一行人飞驰了一刻钟左右,前方的冰川开始渐渐的颤动起来。 安德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冰川的变化,还有一个一晃而过的白色影子。 随着队伍的逐渐推进,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前方的变化。 一种洪亮的怪异的声响从前方传来,就连冰川都微微颤动起来。 众人一脸的错愕,这如果不是空气中的元素波动并不剧烈,他们都以为是某种恐怖的魔兽在冰川下穿行。 一名宗师脚下一滑,跌落了一个冰裂之中。这一下就像引发了连锁效应一般,好几名宗师都出现了意外,还有一人斗气释放失误,居然将冰山都踩动了! 一下子就像雪崩一般,他们的脚下也传来了那种洪亮而怪异的声响,冰川逐渐倾斜,崩塌。 还好他在靠后的位置,并没有影响到多少人,但是他也因此受到了影响,下一步的时候也踏空了。 安德看着身后数道空间波动,知道他们起码不会直接命丧于此,但是任务的难度越发困难起来。 前面的冰川也逐渐开始崩溃、滑动起来。 原本预计好的落脚点开始变化,又有几个人踩空之后捏碎了空间符文。 冰川深处的冰山上,那个族长将安德等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哼。”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也不知道他是看不起安德等人,还是不屑于耍这种手段。 半个钟头之后安德等人就已经来到了冰川的尽头,这座原本应该消失的冰山,现在的一块平整的巨大冰块。 婕拉看着身后仅剩的五十来人,还没来得及下令就看见冰块上零散的站着几百个高大的身影,披着雪白的毛皮,死死的盯着自己一行人。 “冰熊族。看来这里果然是你们兽族的杰作。”凯罗克拔出长剑吼到。 安德猛的一跺脚,冰山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响,却没有一丝滑动的迹象。 婕拉看着安德的动作瞬间就明白:“这冰山是被你们用手段嵌死在这里了,看来你们后面是准备了很久了。” 婕拉喊这一声,一边是提醒身后的人做好准备,一边借机调整呼吸。高阶战士,调整不过瞬息的事。 “动手!”不过半息,婕拉便一声令下,瞬间就冲了出去,身上火红的盔甲就像坠落的红日一样,疯狂打压上去。 安德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看着婕拉并不凝实的斗气,迅速跟了上去。 “吼!!!” 那群冰熊族的兽人咆哮着,朝着安德等人冲锋过来。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冰熊族是半兽人,只有部分魔兽特征,其余与人无异,而这特征就是他们背上的白色毛皮与白色的毛发,还有如同熊一般的巨力。 这回留守在这个巨大冰块之上的都是冰熊族族内较强的一批人,虽然没有一个七阶的,但是有一半都是六阶的,还有一半五阶巅峰。 婕拉最先冲锋,不过安德却比她快一些,率先对上三名六阶的冰熊族。而攻击婕拉的则是两名五阶巅峰的。 迎面而来的是两把看上去有些残破的巨斧,婕拉抬起手中的长剑去格挡,却被震飞出去。 婕拉刚在地上踩稳,一个狼牙棒就指着婕拉的头砸下来。 婕拉一惊,双脚蹬地向后滑去,一声闷响之后,婕拉颇为狼狈的躲开狼牙棒,就见罗南的重剑带着锋利的气息将那雪熊族人的头扫了下来。 鲜红的液体喷洒的满地都是! 罗南的重剑没有一丝停顿,挑开身边斩落的巨斧,巨剑迅速斩下一人的手臂,然后抬起剑身挡住侧面砸来的大锤。 巨剑上传导过来的巨大力量,迫使罗南后退了好几步。 没等罗南站稳,那个断臂的雪熊族人居然放弃武器,冲上来抱住罗南,一把大斧横扫而来,企图将两人的头颅斩下。 就在此时一杆白色长枪荡起鲜艳的红色,将巨斧挑开,紧接着一道刀光闪过,罗南面前的雪熊族永远的倒了下去。 罗南迅速的将巨剑挥舞起来...... 婕拉看着厮杀在一起的双方,有些愣住了。 时不时的冲天血柱,还有那些暴起的斗气,场地中一片混乱! 艾薇儿及时出现在婕拉身旁,将婕拉拽回了后方。 “第一次上战场是不好受,赶快调整。” 艾薇儿留下一句话,就再次闪回战场。 战场之中,安德一马当先,灰色的长枪上不时闪过一丝浓郁的绿色气流,如同诡异的幽灵一般带走对手。 艾薇儿手持一把银色的短剑,每次闪现在雪熊族之间,短剑轻松的扎进他们的胸口,然后留下被冻结的伤口后迅速消失不见,而那些被刺中的雪熊族人颤抖一番便倒地不起。 罗南等克罗特近卫的人抱团而行,进退有度,虽然步伐慢些但胜在击杀迅速、干净利落。 而最让婕拉感到难以接受的是凯罗克一行人,剩下的人有三十多都是白塔的宗师,他们之间的配合也是最好的,而攻伐也是最为血腥的,每次出手并非是完全击杀,而是挑断敌人的筋肉,然后就会看见半截肢体靠着一些血肉连系着身体,但与断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看上去颇为残忍罢了。 凯罗克带头,基本上每次挥剑都会斩开半截肢,然后冰熊族的人就像残絮一样的肢体,甩动着、鲜血四溅。 而且白塔的两名重盾手也在场中,他们分工明确,重盾手推进,然后微撤一步,让拿长枪的补上,接下来凯罗克带着其他人打残对方。 最为让婕拉惊讶的却是其中的十来名刺客! 婕拉认出来了,那几名看上去极为普通的刺客。 他们出手很快,而起每次出手必定是鲜血喷溅,不过比上凯罗克等人来说,实在是好的多。直接斩下敌人的肢体,似乎是战场上仅剩的优待,残肢断臂在他们无法引发他们眼中的色彩,只有头颅翻滚的时候会让他们略微注意。 比起战士,他们更加的果断、决绝。 战斗看上去对极地铁骑有些不太公平,但是实际上却是极地铁骑单方面的碾压。 即便是刚进行了长途奔袭,几百名雪熊族的精锐对极地铁骑五十多名宗师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胁。 婕拉迅速调整了状态,虽然这和自己想象中的战斗不太一样,但是自己绝对不能给沃伦德家族丢脸...... 第八十九章 狂兽人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钟头,不得不承认极地铁骑高阶战力的实力,不过这也和兽人装备质量不够有关。 安德喘着粗气坐在一具雪熊族的尸体上休息,婕拉握着长剑站在战中,看着这场战斗的狼藉,有些不知所措。 罗南和凯罗克统计了一下伤亡,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找安德报了一下人数。 他们对婕拉有些失去了信心。 “轻伤七个,重伤和传送的人一共三十七个,还有五个战死。”凯罗克开口道。 安德没有抬头:“我们还有二十一个人?” “嗯,她走了就是二十一个。”罗南回了一声。 “咚——” “嗯?” “什么东西?” “快看里面!” “集合,准备交战!” “快......” “......” 冰山深处不知何时居然飘起了一阵大雾!“咚——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伴随着一声声拖动铁链的划拉声,一个巨大的轮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极地铁骑迅速摆出阵型,安德带着几名长枪手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两名盾卫之间穿插着重剑士,最后的剑士与刺客。 艾薇尔将婕拉拉回了阵型中,看着前方浓雾中的巨大人影。 随着浓雾的蔓延,那个巨大的轮廓越来越近。 直到看清那个轮廓是什么东西之后,众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安德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那个大道恐怖的轮廓。 “.......” “狂兽人!” “.......”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压力,这就是兽人中最为强大的种族带来的压迫感。兽人中实力的绝对代表,狂兽人! 面前这个狂兽人身高五米,一身爆炸般的肌肉,每一步都使脚下的冰块发出“咚咚”的回响。偏青色的皮肤衬托着暗红色的奇特纹身。那比人腰还粗的手臂,赤裸的上身极为显眼且紧实的肌肉线条,无不宣示着他恐怖的实力。 手中一把巨大的断剑,就连剑身都有正常人腰粗,在他手中就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摇摆着。 即便是断剑,也有这三米多的长度。 “这狂兽人没有清晰的意识。”艾薇儿出言提醒到。 不过极地铁骑的士兵对这队伍中突然出现的美妙女声并没有反应,继续紧张的盯着面前的巨大身影,害怕他突然扑上来。 极地铁骑面对的狂兽人基本上没有过多的认识,因为狂兽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半兽人,又怎么会主动的帮半兽人呢?基本上极地铁骑遇到的都是被半兽人用各种手段控制的狂兽人。 但是即便如此,狂兽人天生的斗气优势,一但成年最差的也是六阶巅峰的恐怖存在。只用随便的修炼一下就是七阶八阶的实力了。 在搭配恐怖的身体优势,根本就是超级魔兽!同阶之内,人类几乎没有胜算,除非你有极为牛13的魔导器。 艾薇儿看着狂兽人身后雾气对着安德说了一句:“你们托住他,我想办法吧那个魔法阵破除了。” 说完也不等安德回答,艾薇儿就消失了。 “战斗魔法师!”凯罗克惊讶道。 “别管她了,全力斗技攻击,无论如何拖住他!”安德下令道。 “是!”众人一同回了一声。 第一排的长枪手同时释放出了斗技,五道绚丽的斗技朝着狂兽人攻了上去。 狂兽人手中巨大的断剑一挥,他周围的雾气迅速变成血红色,冰山上的鲜血逐渐的沸腾,然后融入云雾之。 这满地凝结的血液居然开始翻滚起来,化作一道道殷红的雾气蒸腾而上。 然后只见狂兽人挥剑一砍,就将冲入红雾的斗技砍碎。 他继续一步一步的朝着众人走来。 安德见状:“散开,单独进攻。” “盾牌手掩护,刺客寻找间隙攻击,剑士干扰,为长枪手和刺客创造机会。”凯罗克补充到。 安德第一个冲上去,长枪上凝聚着大量的风元素。 “风解。” 三朵暗青色的樱花状漩涡晃眼而过,安德灰色的长枪瞬间刺出三枪,破开红雾点在狂兽人的拿剑的手臂上,瞬间点出三个拳头大的窟窿,鲜血四溅。 看上去恐怖的伤口,对狂兽人来说却有些微不足道。 他的血液迅速融入红雾,红雾也贴近伤口,立马止血并且在红雾的滋润下结痂了。然后他挥剑就朝着安德砍来。 安德一个脚下出现一个气旋,轻松借力退了回去。 狂兽人断剑挥了空。 一个极地铁骑的刺客闪身出现在狂兽人身侧,“穿透獠牙”一道微显进金色的光芒闪过,却只是在狂兽人的脖子上撕开一道不过半寸的口子。 还没等他撤退,狂兽人居然极为迅速的伸手就将他抓住了! 这名刺客将传送符文捏在手中,还没来得及捏碎就感到狂兽人手臂上肌肉一颤,他连带着盔甲就被狂兽人捏成一团。 狂兽人就着尸体丢向前来干扰的剑士,又将两人砸到在地,迅速举剑就要朝倒地的两人劈砍过来,两人毫不犹豫捏碎了手中的传送符文。 光华一闪,场中就只有激荡而起的粉色冰雪。 “嘶——” 凯罗克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死的那个是白塔的刺客。 “八阶巅峰的狂兽人。”一名宗师喊到。 狂兽人到了八阶之后,肉体基本上就很难被普通武器个破开了,境界越高,皮肤越是坚硬。这是极地城唯一知道的狂兽人特点。 七阶刺客的全力一击,居然只是划拉开一条半寸的口子,由此可见他的皮肤是有多硬。 “拖住他!” 安德大喊一声,然后又冲了上去。 艾薇儿此时已经出现在了狂兽人身后的雾气之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复合魔法阵?还是四阶的?” 艾薇儿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兽人连魔法师都没有,怎么可能布置出这样一个复合魔法阵呢?还是一个四阶的复合魔法阵。 不过眼前的事是先解除魔法阵,然后再讨论其他的秘密。 艾薇儿立马从手中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本蒙着白色牛皮的魔法书,在魔法阵中寻找对应的魔法符号与匹配的阵法。艾薇儿的专业并不是阵纹魔法方面,因此她必须得自己对着魔法阵一个一个的找出对应破解方法。 外面的安德等人却不容乐观。 安德经过刚才的大战,斗气本来就有些延续不上,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就连安德也感觉越来越吃力了。 又是一道光华闪烁,一名被击飞的宗师在凯罗克吃力的挡下了那把断剑一击后,面对狂兽人的再次斩来的断剑,提前捏碎了传送符。 短短是几十个呼吸,除去艾薇儿和婕拉以外的二十人,就已经死了三个,传送了七个,这还是凯罗克凭借着白塔的魔法药剂,勉强抗住狂兽人的攻击下救了五人的结果。 不然这会儿根本可能再有人能传送出去了。 两名大盾根本挡不住狂兽人的脚步,被狂兽人一剑给斩了,横死当场。剑士根本无法近身,与其说是牵制,不如说是在四处躲闪他的攻击,唯一可以凭借武器长短优势的长枪,就在刚才已经三人重伤传送出去了。 罗南的重剑已经在前两次的进攻中被狂兽人给斩断了,此时的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色,捡起一名刺客的匕首,在一旁寻找时机。 安德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打起精神,伸手从盔甲的内夹层里拿出一只青色的试剂瓶,还没来的及打开,一旁的婕拉捏碎了一只红色的试剂瓶,就冲了上去。 “火耀斩击!” 大量的火元素从婕拉左手的奇怪图纹中流淌而出,在婕拉手中的长剑上凝聚成橙红色的剑形轮廓。 转眼之间婕拉手中的长剑就变成一把腰粗的巨剑,与狂兽人手中的断剑有的一比,只是短了许多。 狂兽人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将扫向身侧的断剑收回,然后就像扇苍蝇一般的扫了过来。 婕拉攻击迅猛,眼神中流露出三分果断,她乘着扫来的断剑还未接触到自己的时候一个轻跃,跳过断剑的攻击,将‘巨剑’举过头顶,然后身体猛的向下沉去。 “坠斩!” 伴随着婕拉的轻呵,更多的火元素从她的左手释放,在双手中凝结出一对橙红色的护腕。 护腕凝结迅速,成型的瞬间婕拉的手中的‘巨剑’如同残影一般劈砍在狂兽人的头上。 “嘭~”的一声,婕拉手中的‘重剑’直接炸卡,婕拉趁这爆炸的余威向后退去。 空气中的红雾在这爆炸中一下子散开。 婕拉还没有落地,狂兽人手中的断剑居然又扫了过来! 婕拉脸色一变,红色的斗气元素从左手凝聚成盾,‘遭了,来不及了’婕拉看着拦腰而来的巨大断剑,镇定的脸庞下却是惊恐的内心。 第九十章 对战狂兽人 就在断剑即将斩断婕拉的瞬间,一道灰蒙的影子掠过婕拉眼前。 狂兽人的断剑果断转身放弃了婕拉,掉头攻向那个灰影,似乎灰影更具威胁。 还没落地的婕拉转身就将手中尚未成型的盾牌朝着狂兽人持剑的手臂丢出,借此获得向后的力。 狂兽人头顶炸裂的火元素逐渐消失后,露出被炸裂的头皮与看上去略显惨烈的伤口。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只是瞳孔死死的盯住面前的灰影。 半分钟前,安德看见婕拉冲上去,心中就暗道不好,立马捏碎了手中的药剂。 只是安德手中的药剂和婕拉的不同,他花了几个呼吸稳定药剂的元素,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正是狂兽人再次挥剑斩向婕拉的瞬间。 灰色长枪上激荡出灰蒙的风元素,在安德冲向狂兽人的瞬间覆盖到了安德身上,安德如同一道灰影,速度暴涨。 半息不到,安德就跨越了近二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狂兽人的右肩之上。感受着身后的风异样的波动,安德就知道狂兽人放弃了婕拉,直指自己。 长枪之上顿时暴起大量的旋风,安德面无表情,身体踏空一拧,枪尖之上携裹着一层浓黑色的风膜。 灰色长枪隐约之间透露出一道嗜血的影子,毫不留情的朝着狂兽人脑袋上的伤口刺了下去。 狂兽人并不躲闪,抬起右脚猛的跺地,将大量的红色雾气凝聚过来。 就在长枪即将刺中他的头顶的时候,红雾居然聚集成膜一样的东西,覆盖在他的头上。 红色的雾膜接触到枪尖的那一刻,就如同被风扇卷到的发丝一般,迅速缠到了长枪之上。 安德的长枪如同刺进泥潭之中,难进分毫。 婕拉的盾牌砸在狂兽人的手上,切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对他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干扰,断然席卷着红色的雾气席卷过来。 安德长枪一抖,枪尖本来凝聚的风膜扩展开来,将红膜吹的鼓胀,然后一脚踏在狂兽人的肩膀上,退了出去。 狂兽人见安德如此轻松的退了出去,心中不甘,断剑速度又提高几分,朝着安德劈砍下来。 安德虽然身在半空之中,但是凭借风元素的灵动性,安德只需风元素在脚下形成一个风漩就能将自己托起来,转身就将长枪刺出,“叮”的一声刺在断剑之上,借力又退出数米。 狂兽人一怒,动作居然比之前快上不少,原本还能躲闪的几名宗师,这下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断剑扫中,两人顿时就被拦腰斩断,还有两人都折了双腿,就连罗南都被斩断了双腿。 一瞬间就死伤四人! 安德当即大吼到:“所有人撤退,我来拦住他,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凯罗克虽然不愿意做逃兵,但是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一群人经过刚才的大战本就有些斗气空乏了,面对狂兽人本就是强弩之末,现在在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于是凯罗克也吼了一句:“你们都撤,我和安德牵制住他。” “滚,你也走,破息药剂的时间过了,我连照顾都照顾不到你。” 安德破口大骂,凯罗克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走,这是场大宗师(八阶)之间战斗,你只会碍我手脚。” 安德这番话自然是对婕拉说的,说完就冲了上去,灰蒙的长枪之上再次覆盖上一层风膜。 狂兽人看着安德,将手中的断剑斩在身旁的冰面上,再次拔出来的时候,剑身之上居然也覆盖了一层血一样的覆盖物,虽然只是覆盖了一部分剑身,看上去却有些骇人。 枪刃之上灰色的气流随着安德的前进逐渐疯狂,仅跨出一步,安德双眼之中流露出浓烈的战意,瞬间安德浑身包裹在一套灰沉的风甲之中,如同皮夹一般的贴身,却又带着重甲的张狂棱角。 “肆虐之爪!” 安德的战吼之中,风暴从他身体中肆虐而起,一只鳞片清晰的四指巨爪凝聚当空,烈烈的气势如同一把开锋的巨剑。 狂兽人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上半个头的爪子,身体压低,将断剑举过头顶,断剑上覆盖的红色雾膜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猩红,血液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断剑与枪尖的碰撞,诡异的没有一丝声响,只见空气爆裂开来引发的红雾退散。 “乓~嘭~”的沉闷响声回响在冰川内,却不是兵刃碰撞的声音,而是两人脚下的冰山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传出的剧烈挤压破碎的回响。 两人武器相接,安德就感觉到长枪之上传来的巨力。 如此硬抗,自己绝无胜算! 安德毫不犹豫抽枪避开。 断剑径直劈下,将地面变得粉红的雪激扬起数米,颇为妨碍视线。 安德身影闪躲,在狂兽人身后递出一枪,枪尖之上,肆虐之爪的影子依旧清稀。 狂兽人举着断剑扭腰扫荡过来,满天的红雾随着剑身荡漾,气势磅礴,如同翻滚的大浪。 习习风声,更是如同滚雷一般轰鸣。 可断剑挥扫而过,哪里还有安德的影子? 下一秒安德就出现在狂兽人左侧,灰色的长枪之上凝聚到极致的风暴,紧紧吸附在枪刃锋口。枪影晃动,如同吹拂的残柳,明知动,却不见如何动。 狂兽人腰间豁然出现一个脑袋大的伤口,内脏的跳动看到一清二楚。 安德一枪得手再次退走,狂兽人手中的断剑贴着安德的鼻尖划过,落在地上又是一番雪花激扬。 下一秒安德再次出现在狂兽人的另一侧,长枪劈下,枪尖扫破了一丝皮肉,安德再次退走。 这次断剑来的晚了些许,安德已经换到了下一个位置。 狂兽人的脑后,安德弓着腰,踏在半空之中,手中长枪紧握,蓄势待发。 安德在等,等他的断剑落地的瞬间。 面对这种失去思维的狂兽人,安德声东击西的手段颇为见效,现在他伤了左侧腰腹,他朝着左侧挥剑的速度必然有所折扣,而且可能比预想中的严重的多。 狂兽人在安德看来并非人类,而是某种恐怖的类人魔兽,除了没有比蒙的毛发,比比蒙小一点以外,极地铁骑第一次遇见狂兽人的记录中,甚至将其误认为某种脱毛的比蒙。 后来的逐渐接触才发现,这是某种类人的恐怖生物,又因为只在兽人军队中见过这种无意识的巨型生物,而且受伤只会增加其狂暴程度,所以才叫狂兽人。 “接下来,结束战斗吧。” 安德沉稳的声音在断剑劈砍在冰面激起雪花的瞬间,伴随着长枪脱口而出。 一个数米高的青色类人虚影出现在安德身后,虚影手中也是一把灰蒙长枪,做刺状,欲朝着狂兽人的脑袋刺下,只是他的枪尖,毫不掩饰的流转着数千把指头粗细的白色弧刃,那是极速旋转的风息凝聚的刃口。 安德长枪一刺,空气因为大量的风息内敛而产生空洞,疯狂的朝着二人挤压过来。 灰蒙的长枪之上,带着安德决绝的杀意挺近! 安德看着枪尖的前进,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让安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上几分。 突然!安德看见了那把猩红的断剑切入视线,那个脑袋居然生生的扭转过来。 那双眼睛居然流露出一丝冷静! 安德的心不可察觉到颤动了一下,手中长枪不慢,身体更是朝前递进上去,强行加快攻击速度。 安德把全力压在了这一枪! “轰!” 剧烈的风暴在瞬间爆发,冰川之内都瞬间席卷起一阵风暴。 白色的风刃脱了了枪刃的控制,瞬间从食指大小长到半米粗细,如同切奶油的刀,将周围的冰山雪地都给切出一道道光滑的缝隙。 安德身上一道青色的魔法阵将他拽引出风暴中心,同时浓郁的风元素流转,注入安德略显残破的身体,其中还夹杂着生命气息,滋养他的肉身。 安德的右手一片血肉模糊,手掌紧握着长枪的指尖,依稀可见节节白骨。 风暴中心的那个身影依旧挺拔,只是被风刃席卷的冰屑使得他周围都弥漫着一层红白相杂的雾纱,看不清状况。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安德蹒跚的站起身来,还没等安德站稳,脚下的冰山传来“咚~嘣~”的奇怪回响。 这冰山终究是承受不住两名八阶大宗师的对战,崩溃了。 一块块大山体开始塌陷,安德看着马车大小的冰块从身边解体,跌落下去。 “哗!”的一声传来。 安德回头,看见冰川的中心处一个巨大的冰罩子逐渐破碎开来,大量冰元素逸散出去。 安德终于松了一口气,左手掏出婕拉给的传送符文。 伴随着扭曲的光华闪烁,安德闭着眼感受着空气中风元素,一丝鲜血的腥气飘过安德的鼻尖。 安德惊讶的睁开了眼睛,那个狂兽人站在不远处,一身血雾的看着安德,眼神如同一片冰湖,让人生寒。 第九十一章 狂兽人的清醒 魔法阵里,艾薇儿好不容易找出了这个复合魔法阵的基础魔法阵是那几个,立马抬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瓶水银般的药剂。 艾薇儿按照顺序将药水涂抹在魔法阵几个空白的地方,随着一阵银晃晃的光斑,几个魔法符号出现了。 迅速使用了一些简单的火系魔法破坏了魔法符号,复合魔法阵中最大的那个魔法阵轻轻松松的就破除了。 这只是一个清理阵法,主要就是保证魔法阵本体的整洁。这个魔法阵是绝大多数阵纹魔法师的挚爱,因为它没有大小限制,而且可以保证魔法阵中的物品一尘不染。 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大型复合魔法阵里,这种能轻松且简便的防污染手段,可以说对所有魔法师都有着极高的吸引力。 而后,艾薇儿迅速的找到了第二层的元素转换魔法阵,一个三阶的火焰爆破魔法轻松破解。这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安德下达撤退命令的大吼,艾薇儿眉头微皱,摘下头盔的她看上去颇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既视感。 让人怦然心动。 艾薇儿迅速收起类似水银的药剂,然后拿出一枚玻璃珠,里面的红黄色扭线如同一道小旋风。 如果任宇在,肯定能认出这颗小时候风靡童年时代的玻璃弹珠,不过在艾薇儿手中的这颗小‘弹珠’可不平庸。 艾薇儿将‘弹珠’放在魔法阵的核心符文上,然后又取出好几颗类似的,但是她每次只拿出一颗,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魔法阵的几个角落。 放置完成之后,艾薇儿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又取出一枚‘弹珠’,小心翼翼的弹出去。 只见两颗不一样的弹珠碰撞在一起,瞬间产生了连锁反应,所有的弹珠相互吸引,迅速朝着某个位置集聚,。 弹珠滚过的地方留下赤红色的纹路,离中心越近,纹路越粗,纹路上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连带着将整个阵法撕裂出一个奇怪的‘*’状图案,乍看像个细足的海星。 不过魔法阵并没有被破坏,只是在表面留下一到无法磨灭的痕迹。 艾薇儿看着离魔法阵中心偏的了一点的痕迹,倒是不太在意,再次将‘水银’液体拿出,沿着痕迹倒上。 随着隐藏的符文越来越多,艾薇儿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这个魔法阵远比她想的复杂太多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艾薇儿呢喃一声,手上凝聚出一个火球,然后才开始吟唱起魔法咒语。 火球逐渐翻滚起来,如同潮水一般,只是原本的红色焰尾逐渐变成紫红色,空气逐渐扭曲。 艾薇儿看到紫红色的火焰逐渐稳定,迅速的将火焰丢到‘水银’上。 只听见“呲”的声响,‘水银’剧烈翻滚起来,然后迅速燃烧起相同的火焰,整个‘海星’都迅速的变成了紫红色的。 ‘海星’开始下沉了,很快就把这层魔法阵烧穿了 “哗~”的声音响起,就像玻璃碎裂的声音,从阵法中传出,逐渐扩散到艾薇儿身后。 大量的冰片从空中碎落,逐渐显现出周围的景色,同时“咚~嘣~”的声音也传进魔法阵里。 艾薇儿看着阵外正在传送走的安德,还有那个高大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呲~” 一个如同烧红的铁投入水中的声音从阵法中传来。 艾薇儿一回头就看见了刚才还在燃烧的‘海星’已经熄灭了,大量的雾气升腾起来,露出下方一个两米大的蓝色半透明贝壳。 贝壳里面浓郁到肉眼可见的冰元素,已经凝结出了一颗磨盘大的透明冰块。 “近战魔法师!” 洪钟般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粗暴的打断了艾薇儿观察魔法阵的行为,毫不掩藏的杀意似乎和艾薇儿有着血海深仇。 艾薇儿转身看向狂兽人,面色严肃的令人生畏,看上去颇为肃穆。手中的提着一柄银亮的八面剑,剑身颇为单调、光滑,珍珠白的护手上雕刻了一颗麋鹿头。 剑的风格不像是中世纪的西方风格,更像是中国的八面汉剑。 狂兽人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身上都是细密的伤口,有一处颇为吓人,那就是左侧腰腹脑袋大的豁口,在红雾的包裹下慢慢修复。 他死死的盯着艾薇儿手中的八面剑,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叫阿骨打。” 狂兽人突然开口到。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艾薇儿有些意外的回了一句。 艾薇儿虽然没有看到刚才的战斗,但是短时间内她也明白了,这个叫阿骨打的狂兽人已经清醒了!这让她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某本书,关于狂兽人的秘辛。 “我要和你决斗!”阿骨打断剑猛的一挥,周围的红雾如同卷潮一般腾起,又盖下来。 艾薇儿朝身后看了一眼。 阿骨打似乎明白了艾薇儿的意思:“那个东西也是我目的,我一定会把它破坏掉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艾薇儿扭了一下脖子,看上去飒飒的。 艾薇儿这么说,这算是答应决斗了。 阿骨打猛的踏出一步,脚下发力就朝着艾薇儿冲了过去。 冰山都为之一震。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艾薇儿的确有这惊人的战斗天赋,刚才两人对话的几个呼吸之间,艾薇儿就已经观察到了这个冰山平地上的状况。 原来的魔法阵消失之后,这里露出了一块较大的平原地形,虽然边缘在不断崩塌,但是往内还是很稳定的。 艾薇儿周围空气扭曲了一下,下一刻,艾薇儿就出现在了平原内部。 近战魔法师第一项:全系魔法师。 艾薇儿的空间魔法会的不多,但是空间跳跃却是自己最为拿手的魔法之一。 阿骨打似乎早就知道艾薇儿的技能一般。他前脚刚落在艾薇儿的老位置,下一秒就直接朝着艾薇儿哪里冲了过去,速度居然比刚才还要快上好几倍! 不过阿骨打却没有看见雪花中被他击飞起来的一颗雪白的‘弹珠’。 艾薇儿看着如同虚影的阿骨打,毫不犹豫的丢出了两颗不同颜色的‘弹珠’。 “轰!”的一声巨响。 ‘弹珠’在阿骨打身前发生碰撞,瞬间爆发出紫红色的火焰,然后将另一个雪白的‘弹珠’吸引过来。 阿骨打实打实的撞在‘弹珠’上,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紫色的火焰连红雾都烧了不少,阿骨打断剑一挑就将玻璃珠挑碎了,紫色火焰耀眼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不过在他胸口留下一片焦黑,还有龟裂的伤口。 阿骨打身后的那颗飞速过来的白色玻璃珠突然停在他身后几米处,“叮”的一下子炸开,产生大量的雪花就涌入了血雾之中。 血雾略显淡泊,阿骨打的背后出现一层冰霜。 艾薇儿手中的剑上覆盖着一层电网,抬起手就朝着阿骨打冲上去。 阿骨打挑碎玻璃珠的身形虽然顿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他再次冲锋起来,印面朝着艾薇儿抬手就是一剑。 一个五米来高浑身肌肉蟠扎的巨人,一个银甲灰袍英姿勃发的少女。 在这“轰隆”异响不断的冰川之上,颇有异样风气,奇幻的场景下,时不时爆发的火光与红雾,更是别具三分震撼之感。 艾薇儿剑法不错,进退有度,看上去甚至比安德的身法还要流畅。 阿骨打几次挥砍都毫无收效,不过他也不急,庞大的身体没有丝毫的迟钝感,在红雾的滋润下,身体居然开始逐渐修复了。 “咚!” 只见艾薇儿与阿骨打兵刃交接处,雷电突然爆发出来,产生了巨大冲击力与响声。 艾薇儿左手掏出一枚刻画着鲜红图案的徽章,无属性魔法元素疯狂灌注在徽章中。 阿骨打的攻击手段有些单调,只是拿着那把断剑挥砍,但声势吓人。 又是几声如雷的巨响,艾薇儿手持八面剑在风系魔法的加持下迅速远离阿骨打。阿骨打脚下有这明显的焦黑痕迹,这上艾薇儿武器上附着的高阶魔法“叠雷魔咒”引发的效果。 不过阿骨打似乎受伤并不严重,他只是削微的受到了一些麻痹效果,身体恢复感觉之后又贴了上去。 第九十二章 《铸欲经》 ...... 丰碑界内。 任宇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毕竟丰碑界中无日月。任宇现在只知道这本和小学语文书大小差不多的《铸欲经》看上去颇为晦涩。 《铸欲经》内一共七章,每章都是一篇冗长的经文一样的东西。 任宇最开始没有在意经文讲了什么,只是迅速的寻找注解一类的东西,但是遗憾的是全书初了每章的题目外,就没有一个注解,或者介绍,除了让人看着就头大的细密经文,还是经文。 本来还想喊无心出来注解一下,但想到自己拿到一本书还没看就喊人翻译,似乎不是太好,所以只好低头从第一页第一篇慢慢读起来。 “朗日作溯,红颜枯骨;娇媚声色,酥糜神韵;佛香道叩,佼欲茁音......” 不知为何,任宇居然朗声将经文读了出来。 渐渐随着朗读,任宇的眼前如同电影一般出现了画面;鼻尖嗅到阵阵肉欲糜烂的绯然味道;双耳之中各种欢愉的莺莺燕燕;口中更是感到一阵干渴。 如同进入了经文中的世界,各种声色的美人,不过就在任宇将要沉迷经文之中的分彩世界时,又是一句“朗日作溯,红颜枯骨。”将任宇眼前景色一改。 只见骸骨遍地,窟窿眼中的风声,如同娇媚的呼唤,亦如同幽暗的深涧中激励人跃身而下的刺激感,跌宕的冲击着任宇的内心。 口鼻中的味道化作诱人的迷香,明明带着灼人肺腑肝肠的刺痛,却越是吸食越是上瘾。 任宇惊恐万分,脑袋想死死拉住自己,强迫自己逃离着世界,却发现肉身完全不受控制,近乎痴狂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那经文的朗诵声,朗诵的始终是这第一章的第一段。 无论任宇的感知如何变化,唯有这经文的朗诵声反复循环,每循环一次,场景就在仙境与炼狱之间交错一回。 时间已然做空,当任宇周围的一切都回归原样之后,任宇感觉到一种意念的打磨,一种潜意识里的升华。 任宇再次翻看手中的经书,这次他已经看懂的第一章第一段的意思,似乎这释义已经生根在了脑海,刻印在了灵魂。 《铸欲经》第一章讲的是斩除一切欲望,第一段展示了部分人欲的诱惑与沉迷的恶果。 任宇似乎明白这经书该怎么看了,于是翻到第二章,开始朗诵起来...... 如此情况下,任宇又是花费大量时间阅读。 也不知道在这丰碑界中度过了多少日月,当任宇看完这本书所以章节的第一段之后,任宇眼神中透露出难得的欣喜。 《铸欲经》共七章: 第一章——斩妄经,斩除一切妄想。 第二章——铸欲经,塑造一切欲望。 第三章——魂华经,修炼一切华念。 第四章——性本经,交融一切本源。 第五章——长生经,延续一切长存。 第六章——明道经,追寻道的本质。 第七章——观世经,解开一切因果。 其中斩欲经与铸欲经的内容任宇已经将全篇阅读完了。 甚至任宇感觉只要自己愿意,就可立地成佛绝欲无情,又可慈怀天下海纳百川。而对任宇最为有用的是长生经,仅仅只是半章,任宇也已经找到延续命元的办法了。 在丰碑界内没有明确的时间流逝,但是任宇还是能感觉自己恐怕花费了大量的命元在这里参悟这《铸欲经》上的经文。 不过收获不错。 性本经则为任宇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惑,一个困惑任宇许久的疑惑,不过任宇也没有完全阅读完,只是读了不到三分之一。 至于魂华经、明道经和观世经任宇却感觉晦涩难懂,即便是观看了数百遍经文中的景象,任宇还是一知半解,难以明了。 以至于整整后三章经书,人任宇硬生生没连一段都没有读完。甚至有些疑惑,任宇感觉整本《铸欲经》似乎分成了三部分,前三章为第一部分,讲的是欲望;中间两章,讲的是生命;而最后两章,讲的是大道理。 “算了,该走了,鬼知道我现在出去外面过了多久。”任宇释然的说到。 随后任宇站起身来仰天一声:“无心——” “你感悟的效果不错啊!” 无心霎时出现在任宇面前。 任宇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无心的夸奖,然后说到:“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无心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任宇总觉得他笑的有些邪恶。 “......” “咦?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怎么不开口。” 无心笑容不改,还颇为有失风范的掏了掏鼻孔,似乎等的不耐烦了。 任宇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大堆的问题,突然就不知从何下口。 无心早有预料,抬手间四样东西就出现在任宇面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既然不好意思问,那我就帮你一把。” “也行。” 任宇憨笑的接了一句,其实任宇还真是有些不知该从何问起。 看着面前这几样东西,任宇大致的观看了一遍,空中悬浮的分别是一把手臂粗细的青铜钥匙、一座一尺来高七层宝塔、一个用白色暖玉雕刻的‘天’字和一块两指来宽的金色令牌。 “那,这把钥匙是太浩宝库的钥匙。” 说完,无心又挠了挠鼻孔,似乎对这钥匙并不重视。 “什么是太浩宝库?” “太浩宝库啊,那是我们堆破烂的地方。” “堆破烂?你们的破烂怕不是什么惊天密宝吧。” “将就吧,就那样。”无心随手做了个甩鼻屎的动作。 不得不说,任宇真心怀疑他现在还有鼻屎吗?看样子他好歹都是神仙级别的人物了,身上还会有那些污秽之物? 无心不去理会任宇的猜测,继续说道:“那座塔,叫做试神塔。” “作用怎么讲?” “会模拟你的实力和你对打,第一层是你的实力的一半,第二层是你的全力,第三层是你的五倍,四层就是你的十倍,五层就是你一半实力的人数增加,六层就是你的全力,人数增加,第七层是什么,只有你自己去探索了。” “你不知道?”任宇好奇的问了一声。 “我怕我把它打爆了,从没进去过。” 无心的笑容逐渐张扬,任宇也只能奉承的陪笑着,心里却是大大的不信,不过谁让自己打不过别人呢,不然自己绝对用实力去证明他在吹牛。 “好了,后面的这个呢,是‘天道算术’本经感悟,这东西倒是非常牛13。上可算乾坤日月星河规变,下可测云雨山河生死命道。说什么逆天改命,都是小儿科,这东西学好了,就是真的同阶之内无敌的存在。” “那我能换吗?”任宇即时接上一句。 无心极其夸张的摇了摇头:“这几样东西每样拿出丰碑界都是能到达彼岸的玩意,给你一样不错了。” “好吧,哎,我认了。” 不得不说任宇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虽然说《铸欲经》很不错,但是明显被无心吹嘘的这个什么感悟才是真的宝贝。 不过在任宇看来只要自己能活着就行,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总感觉这丰碑界有着不小的目的。 只是自己过于弱小,现在看不出来罢了。 无心见任宇有些低沉,伸手拍了拍任宇多久肩膀。 “不用失望滴,只要您能把《铸欲经》全经使用一遍,你还是有机会再选一件。” 听完任宇一愣神:“啊!还能再选一件!” “对滴,这丰碑界中的一切皆是如此,只要你能完美完成上一个修行,那么下一个修行就随便你选。” “修行?”任宇楞住了。 按照无心的说法,自己面前的东西都是一种修行的方式,或者道具?也就是说,自己要修行五种...... 任宇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嗯?修炼的途径? “好了,别想太多,专心与眼前,未来的大好前途,才是可期滴。” 无心随意的走了两步,似乎这短短的对话让他有些困倦了一般,还打了个哈切。 任宇只感觉眼一花,无心手中就多了一个造型夸张的容器,看上去就像一个竹筒,但是扭曲盘转的如同一个螺壳。 无心满意的喝了一口,打了一个嗝才继续说道:“回过头来,我给你说说最后这一件宝贝,太尊令。” 看着无心这模样,任宇真不觉得这会是一位大能,反而像是一个爱吹牛的书生。 “这太尊令是一块出入太尊界的令牌,也是唯一一件能让太尊以下实力的人,自由出入太尊界且模仿太尊境实力的东西。” “太尊界?太尊境实力?” “哦,这个啊,就是一群实力卓绝的人建立的世界,那群人就借此躲避外界的干扰。至于太尊境嘛,你就当他是神境之后的境界就行了,没必要管那么多。” 第九十三章 离开丰碑界 说到这里无心又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摇头摆尾朝着远处走去,一边用散漫的语气说到:“下次见面只有等你《铸欲经》每章都施展过一遍才能再见了,好好努力啊,小任。还有,你的命元不足一年了,长生经的内容可要好好实践哟。” “我擦!” 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感觉无心的声音颇为银荡。 灵儿见任宇大叫一声醒了过来,脸上马上就露出一丝喜色,只是低头一看任宇眼神有些涣散,还以为是任宇还没有恢复,心中顿时有些委屈。 “嗯,宇哥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呢。” 宗灵儿面色微红的看着任宇,小眼睛中闪烁这点点泪花,看上去好不引人怜惜。 任宇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就被踢出丰碑界了!耳旁传来灵儿灵动的声音,让任宇心中为之一震。 别的不说,灵儿这喜极而涕的语调,还真让任宇很受用的,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惦记着,任宇颇为享受。 任宇看着灵儿的眼泪,心思一下子就回来了,连忙伸手为灵儿将泪拭了去,轻声道:“好啦好啦,我不是醒了嘛,小灵儿别哭了,你看脸都哭花了。” 本来灵儿没感觉要哭的,但是听了任宇的话灵儿居然不说话了,就扑在任宇的怀中哭了起来。 任宇也没办法,只好静静的搂着灵儿的肩膀,抚摸她的后背。不知道为什么,任宇总感觉灵儿不一样了,但是任宇只是思索了一下就放弃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吧? 任宇解释着。自己都没有发觉,这次他在丰碑界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灵儿也在丰碑界待了许久,又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呢? 一直到灵儿哭完了,任宇才再次开口:“好啦,我下次不会这么久不理你啦。” “你说话算话!”灵儿脸上的眼痕还在,清澈的眼眸内似乎还有眼泪在打转。 “嗯,说话算话。”任宇一笑,又抬手要为灵儿擦眼泪。 不过灵儿起身就自己擦了,转过身去说到:“那个,宇哥哥,我这次消耗有点大,我就先回宗灵珠休息了。” 说完也不顾任宇听没听,就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任宇胸口。 任宇一愣,扒拉开胸口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任宇胸口居然‘纹’上一枚样式复杂的圆形图案,看上去与原来的宗灵珠有两分相似。 “诶,灵儿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呀!”任宇有无语的喊了一声,不过现在可没有回答他了。 灵儿刚才的话其实半分假半分真,休息是真的,但是消耗大却是假的。无论说宗灵珠半仙气的品级还是灵儿存在的悠久岁月,这点生命气息,宗灵珠还是不会缺的。 至于为什么休息,那就是灵儿害羞了。灵儿从小就是不出世的天才,还命运多舛,见过的男人真就屈指可数。第一次在男人怀中哭成这样,甚至还有些依念任宇发怀抱,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灵儿害羞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借口躲回宗灵珠了。 看着灵儿不回答自己,任宇只好自己寻找看看这里是哪里了。 刚才只是看了一下周围一片白茫,任宇还以为灵儿把自己带到那个偏北的地方或者山顶上了。 但是现在一仔细大量,任宇才发现,这周围哪里像是山脉之上。 一时间怪异感油然而生。 任宇坐在一片冰原之上,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远处山峰之上,才有黑色的石壁。入眼之下,连一点杂色都没有。 瑟瑟冷风吹来,任宇不由的紧了紧衣服,不过不是因为冷。 “嗯?” 任宇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怪异感了,任宇居然不感觉这冰天雪地中有几分寒冷。 怀着疑惑,任宇盘腿坐好开始内视体内。 半响过后,各种奇怪的响声从远方传来,任宇这才被迫结束了修炼。 此处丰碑界的修行,任宇收获颇丰! 赤心决已经彻底进入了第二层忠欲赤蛊境,配合着《九转·破神决》突破丹书练气境,体内已经开始聚集大量的元素凝聚在肉身之内。 “只是这周围的元素太少了,不应该呀?”任宇看着各种响声传来的方向,心中有些疑惑。 任宇已经突破炼气期,开始进入结丹境了,即便不开通灵眼,任宇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元素异常,而巨响传来的方向有这巨大的灵气波动,这让任宇很是心动。 破神诀的修炼方法和任宇认识的不同,结丹并不只是在丹田结丹,而是身体内部的所有穴位上,而结丹的数量更是恐怖到一千两百二十六颗。所需要的元素之恐怖。 还好《九转·破神诀》上记录的很清楚,突破结丹境只用结出一枚金丹就行,至于在往后的功法任宇还没来得及看,不过应该不一般。 当下任宇就决定朝着响动的方向前进,有动静就大概率有人,无论如何,在陌生环境中,人类的本能是寻找同类。 任宇还想乘机看看自己突破练气期的成果,脚下发力,任宇一下子就跳出数百米远! “啊!!!” “噗。” 只见任宇跳的极高,落地的时候一下就扎进雪里,陷下去好几米。 “卧槽!这里雪这么厚?”任宇周围都是雪。抬头望去,离雪面还有两米多高,这对任宇来说不得不是一个恐怖的厚度。 就这样任宇一路边玩边朝着响动的方向前进,修行《铸欲经》之后,任宇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充满了好奇,任宇本能的没有制止这种念头,反正周围也没有人,谁还不是个孩子呢。 就在任宇的目标方向,艾薇儿面色微红,这是自己进入七阶之后的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 阿骨打的进攻单调,但是对魔法的抗性却高的吓人,无论是高阶的黄金长枪,还是以破坏着称的雷电惩戒,对他都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艾薇儿借助风系漂浮术始终和阿骨打保持着数米的距离,但每次阿骨打的冲刺都会疯狂缩短两人的距离,然后两人短兵相接。 空间魔法需要高注意力与一定的时间,十米之内艾薇儿还能瞬间传送,超过十米,艾薇儿就需要准备半秒左右,更远的距离准备时间就更长了。 如果穿梭距离短了,对阿骨打来说轻松就能追上来,而距离长了,阿骨打就会直接扑上来,甚至抛出断剑,根本不给艾薇儿施展高距离空间魔法的时间,为此艾薇儿还被砸破了一件七阶的‘圣光庇佑’魔导器。 阿骨打再次冲了上来,在红雾的笼罩之中阿骨打无论是恢复还是耐久力都获得了极大的提升,断剑再次挥舞到了艾薇儿的头顶。 艾薇儿左手甩出一个魔法卷轴,然后迅速退开。 浓烈水汽浸没出来——七阶魔法卷轴,沉没水炮。沉没之水是五阶魔法,具有附着与高度迟缓的效果,在有大量水的环境下,可以造成沉没的效果。 通过魔法卷轴,合理的叠加就能造成恐怖的效果,它自身就能组成水体,将击中的目标拉入水中淹杀。 阿骨打接触到沉没之水的瞬间动作的确慢了些,但是片刻之间沉默之水就被红雾吸收了,但是还有大量的沉没之水的涌出与红雾形成抗衡的姿态。 被牵制的阿骨打只好将断剑放了下来,看着远处的艾薇儿。 艾薇儿早就退开到几十米线外,乘机躲在远处吟唱起繁琐的魔法咒语,同时拿出一瓶流转着金属光泽的魔法药剂,将药剂倾倒在面前的冰面上,瞬间冰面就闪烁着金色的光泽。 大量的各种元素从金色的冰面逸出,朝着艾薇儿聚拢。 阿骨打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了威胁的气息,转头俯视着面前迭荡的沉没之水,阿骨打再次举起了断剑。红雾一下子收缩起来,疯狂注入阿骨打的体内与断剑之上。 阿骨打也被沉没之水包裹,逐渐淹没过他的头顶。 冰原上难得陷入了片刻的安静,只有艾薇儿的吟唱声,显得如此深邃,如此悠长。 沉默之水随后开始了逐渐沸腾,渐渐,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渐渐打破了冰山上的沉寂。 然后剧烈的沸腾,沉没之水居然就这样化作水蒸气消失了,露出里面的举着断剑的阿骨打。 阿骨打原本偏青色的皮肤如今与常人无益,甚至还要红润些,断剑之上再次覆盖上了浓郁的红色,只是比之前更加清澈,没有了浓烈的血腥味,却浸润出一个个奇特的文字符号,散发着奇特的威严。 知道沉没之水完全化作水汽逸散出去,阿骨打身上的红雾才再次释放出来,比之前少了许多,而阿骨打身上的伤口也完全恢复,就连安德造成的腰腹间的巨大伤口都玩好如初。 断剑上的红色并未退却,阿骨打死死的盯着艾薇儿。 第九十四章 战斗魔法师 艾薇儿不知道何时褪下了极地铁骑的银甲,现在的她身覆一套颇为靓丽的彩色盔甲,手中的八面剑也覆盖了浓厚的魔法气息,其中居然还有一丝灵气盘旋其上,剑身都变大了几分。 一对雪白的翅膀凌空浮动在艾薇儿背后,依旧没有头盔,但是这一身盔甲却把艾薇儿脖子以下覆盖的颇为严实。 近战魔法师,全系魔法战斗强化形态,简称——近战法王形态。全系魔法师专属强化赋能魔法,能通过咒语的吟唱为施咒者自身赋予高强度强化效果的魔法。 艾薇儿瞳孔之中,一个银色的六芒星魔法阵旋转着,七阶光系魔法——窥视之眼,可以寻找敌人的弱点与元素调动的流向,强化施法者的反应与速度。 艾薇儿清澈的眼眸盯着阿骨打,寻找着他的弱点。 阿骨打毫不在意,身体再次如同炮弹一般飞出,红色的断剑如同拖坠着一条红布,朝着艾薇儿挥砍而去。 随着阿骨打的靠近,他的气势也越来越强,一往无前的气势疯狂的朝着艾薇儿倾轧而下。 下一秒,兵刃交接的回响传遍整个冰川。 艾薇儿在半路截住了阿骨打,背后的空间羽翼使艾薇儿如同瞬移一般的挡住了阿骨打的前进,若有若无的风缠绕在艾薇儿的右手,挡下了断剑。 抬手间一颗翻滚着金色闪电的雷球砸到阿骨打的脸上。 挥手间艾薇儿就使用出两个七阶魔法,雷系的‘黄金怒雷’和风系的‘跃动之力’。 阿骨打脑袋一顶,居然直接撞上去。 轰隆的巨响夹带这暴掠的风,四散而去。 艾薇儿已经用空间之羽出现在百米开外,抬手一挥,巨大的风刃组成的爪子抓了下来,隐约间居然与安德的‘肆虐之爪’有三分相似。 阿骨打脑袋上一个圆形的伤口,红色的血液逐渐滴落,伤的并不严重!面对‘狂风碎爪’阿骨打只是一剑,就把巨大的爪子撕裂。 “破魔武器!”艾薇儿惊讶的说了一声。 破魔武器,正如同它的名字,能破坏绝大多数魔法的武器,魔法师的克星。 阿骨打手中红色的断剑,此时正是一把破魔武器。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阿骨打能有破魔武器,艾薇儿手臂不断挥动,不需要吟唱,好几个七阶魔法就丢了出去。 七阶金系魔法‘黄金长枪’,单体伤害靠前的七阶魔法,拥有极强的穿透力与撕裂属性,能撕裂伤口防止愈合,针对阿骨打效果最好。 七阶水系魔法‘虚弱之触’,水系魔法极为擅长牵制与削弱。 ‘虚弱之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是,它是范围魔法,受破魔武器影响最小。 七阶土系魔法‘腐蚀尘土’,土系魔法较为中庸,但是对破魔武器有这较高的牵制作用。 ‘腐蚀之尘’是众多魔法中罕见的不受破魔武器影响的魔法。 七阶光系魔法‘神的希望’,成长型魔法,会根据使用者的实力强化,悬挂在半空中的一道光,照耀着阿骨打。 艾薇儿在法王形态能瞬发同阶以下的所有魔法,所以‘神的希望’也就是七阶魔法,效果是灼伤与破除所有额外效果。 阿骨打实力太强,破除他的所有额外效果并不明显,但是对红雾的驱散效果非常不错。 七阶风系魔法‘跃动之力’,这也是为什么艾薇儿能挡下阿骨打全力一剑的秘密,风系魔法对力的运用颇为独特。 ‘跃动之力’能通过空气中的风将力量扩散或者集中起来,分散或者集中施法者想要影响的力量,运用好了,可以不受破魔武器的影响。 瞬发这么多七阶魔法,艾薇儿脑袋有些昏沉沉的,不过下一秒艾薇儿就又精神抖擞的看着阿骨打,一道烛火漂浮在艾薇儿头顶。 七阶火系魔法‘充沛烛焰’,能提高受影响者的精神力与火系元素的感应强度。冰川上火元素并不多,但是提高精神力艾薇儿还是颇为需要的。 阿骨打感觉身体变的沉重了许多,受到‘虚弱之触’和‘神的希望’双重影响下,阿骨打的动作不得不变慢了许多。 断剑斩开覆盖在身上的水网,却还有不少残留在身体上,牵绊着自己的动作。 七柄金灿灿的长枪扑了上来,艾薇儿居然瞬发了七柄‘黄金长枪’! 阿骨打能明显的感觉到长枪上面的恐怖破坏力,身形却不退反进,就在他挥剑的刹那才感觉到空气传来的巨大阻力,如同手臂上绑了几头牛在往后拉一样。 ‘跃动之力’将大量的空气阻力凝聚在了阿骨打的手臂上。 阿骨打力气大的惊人,但速度还是越来越慢。 一阵巨大的回响之后,阿骨打击飞了三根长枪,剩下的分别穿透了他的大腿和手臂,还有两根长枪被他用脑袋撞开了,膝盖也撞开一柄长枪。 阿骨打看了一眼断剑上斑斑点点的靑褐色尘土,‘腐蚀之尘’大大的削弱了断剑的破魔效果,以至于本来该被击碎的‘黄金长枪’,只是被嗑了个豁口就弹飞了。 虽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但是阿骨打的收效颇微。 周围的红雾再次朝着阿骨打凝聚,阿骨打体表浸出淡红色的汗水,‘虚弱之触’居然被消磨掉了。 艾薇儿还没来得及将两柄长枪从阿骨打身体里撤出来,就被阿骨打伸手扳断,化作金元素消失在空气中。 阿骨打身上两个窟窿眼颇为显眼,原本流淌出来的鲜血却被吸收回去,伤口虽然无法复合,却也不在有血液流出。 断剑抛出,瞬息就把半空中的‘神的希望’给搅碎了,然后又回旋回阿骨打手中。 五柄长枪在这个间隙再次朝着阿骨打攻上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扑上来。 阿骨打手脚并用,提膝跨肘之间就用拳头和膝盖再次击飞四把长枪,最后一柄‘黄金长枪’被阿骨打咬在嘴里。 随着一声脆响,这柄长枪便被咬断了,随后化作金属性的元素散逸开来。 阿骨打轻松的抬起右手接住断剑,他看向艾薇儿的眼神之中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极度的愤怒。 “激动了,元素补充不足了。”艾薇儿心想,她完全不去在意阿骨打的眼神,战斗的第一前提,别被敌人干扰。 冰川之上再次扬起大量冰尘,‘咚咚’的响声回响在冰山上,阿骨打的速度已经难以用肉眼捕捉,几百米的距离也不过是一息之间的事。 红色的断剑再次出现在艾薇儿的面前,剑身奇特的符文闪烁着莹亮的光华。 空气一阵扭动,艾薇儿已经出现在了阵法的中心,那个半透明的贝壳上方。艾薇儿近战法王形态下瞬间传送的距离已经能达到一里了。 “嘶~” 如同撕裂布匹是声音从艾薇儿原来的位置传来,哪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度不规则的海胆状的冰团,艾薇儿走了时候留下了一个七阶的冰爆魔法卷轴,现在已经将阿骨打再次困住了。 艾薇儿迅速靠近这个‘贝壳’,手上捏着一枚刻满魔法咒文的小锥子,小锥子造型和甜筒有几分相似,中间也有一个由小到达的孔眼,不过锥子只有一指长短,金光闪闪的,秘密麻麻的魔法咒文颜色还不一样,看上去颇为喜人。 艾薇儿抬手就将锥子插在了贝壳上,然后逐渐将冰元素引导出来了,冰元素开始围绕着艾薇儿盘旋。 “魔导锥应该能暂时撬开一个裂隙,引导出冰元素,只要有足够的自由冰元素,拖住他应该就够了。”艾薇儿嘴上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寻思着用什么办法削弱阿骨打。 和阿骨打对战到现在,艾薇儿也明白了,自己虽然能和八阶大宗师级别的对手交手,而且暂时立于不败之地,但想要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还是有些难度,尤其是面对狂兽人,艾薇儿完全没有胜算。 思考了一会儿,随着魔导锥引导出冰元素越来越多,那个困住阿骨打的‘海胆’也开始逐渐脱落,露出一道道裂隙。 艾薇儿抿抿嘴,下定决心,再次站起身来的艾薇儿身上闪烁着迷蒙的光彩,看上去就像一个绝美的女神,搭配这身后的空间之羽,在任宇眼中就像个天使一样。 任宇在阿骨打咬断‘黄金长枪’的时候就能看见这边的局势了。 第九十五章 变故 在冰川上说实话蛮无聊的! 这是任宇对人生第一冰川之行的总结,抛开了最初的好奇,任宇已经无法在提起对冰川的任何好奇了,于是加速朝着响声传来的方向。 在《赤心决》的步伐加持下,任宇的速度已经能在雪上轻松奔跑跳跃了。 做不到踏雪无痕,但是身轻如燕还是勉强有了。 这是任宇对自己实力的清晰认识。 突破练气之后,虽然体内没有金丹,但是初步结丹带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数分钟的飞驰,愣是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与压力。 隔着老远看着一个绿巨人......好吧,白色的绿巨人张口就咬断了一把看上去颇为耀眼的黄金长矛,任宇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看着黄金长矛断了之后逸散消失,任宇就能肯定周围有魔法师。 紧接着任宇想到森林里遇到的水系魔导士格温,任宇盲目的概论了魔法师都是善良的概念,速度又快了两分。 后来任宇回忆起今天的遭遇,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已经在不知觉中受到了《铸欲经》的影响,思维单纯了! 随着靠近任宇看见了背着翅膀的艾薇儿,不过任宇看不清男女,毕竟有些远了。渐渐的任宇看见了耸立的山峰,靠近了一些后,好吧......嗯......是小土包,还好不是飞机场...... 期待完性别之后,期待身材;期待完身材之后,开始期待颜值了。 终于任宇靠近了战场边缘不到百米,这个距离下任宇能在通灵眼的帮组下,清晰的看见艾薇儿翅膀的羽毛了。 看着艾薇儿站起身来,身上弥漫的奇特光彩,任宇心中一跳:“晕轮效应,难不成真的是个鸟人?” “卧槽,美女啊!” 任宇看着艾薇儿吹弹可破的俏脸,金色的长发轻轻的披在脑后;通透的浅蓝色瞳孔之中,明亮的眼眸让人平静;樱唇轻起,呼出暖白色的雾气,透露着三分孱弱七分坚强,好不让人关心备至;纤细的手指握着剑,沉静而肃穆的表情由让人生畏。 并不丰满的身姿,却英姿飒爽的姿态,上天似乎在任宇面前展示了一件艺术品,她的每一分都透露着难得的果断与典雅的诱惑。 “好吧,我承认了,我就喜欢这种看上去飒爽的类型。”任宇内心嘀咕着,佐薇娅也是这样的类型呢,想到这里任宇眼角又跳了一下。 艾薇儿并没有注意到任宇,在她起身的瞬间就释放了两个魔法‘光辉环绕’、‘冰的赠与’。 五阶魔法‘光辉环绕’是可以叠加的光系魔法,能提高使用者的光系魔法强度与光系魔法的释放速度,艾薇儿无法打败阿骨打,但是却有手段限制阿骨打为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 呈现光晕效果的‘光辉环绕’已经叠加了七层了,如同彩虹一边晃动在艾薇儿身体上。 阿骨打既然说了他也打算解决到这个奇怪的阵法,那么艾薇儿就从死战,变成了试探性战斗了,打不过就跑就是了,何况她本来也不是抱着必须解决掉极地铁骑问题的目的而来的。 不过她不敢吧阿骨打引出冰川。 主要是不相信阿骨打只会肉身近战这种简单的攻击手段,如果自己强行瞬间传送出战场,有可能会引发无法承担的后果。 所以艾薇儿决定使用八阶光系魔法‘沉睡黎明’来强制使阿骨打陷入昏睡状态。 四阶冰系魔法‘冰的赠与’,辅助类的冰系魔法,能提高被施放者的魔法强度与元素亲和度,对艾薇儿来说就是提高魔法的持续时间。 ‘昏睡黎明’施展前一定得把阿骨打控制住! 随着艾薇儿的升高,阿骨打周围的冰块再次凝聚起来,而这次凝聚冰块的冰元素不在来自艾薇儿或者魔法卷轴,而是被‘魔法锥’引导出来的冰元素。 大量的冰元素加持下,阿骨打周围的的冰块终于不在蹦出裂隙。 于此同时,如同歌谣的魔法咒语再次响起,带着入梦的沉沉睡意,就连空气中逐渐丰富的冰元素都轻轻的沉寂下来,冰雪的世界都逐渐安静。 微微的光亮,如同黎明前蒙尘的光,照耀在艾薇儿周围的数百米之内,这世界都像那黎明前的景象,寂静,而又暗藏活力;深沉,而又生机磅礴。 就连远处看着的任宇也感觉到大脑内传来的浓浓的睡意,刚闭上双眼,《铸欲经》的第一篇就自动运转起来,任宇一看见那娇美女子化作一具骷髅,瞬间就清醒了! “尼玛,这他奶奶的睡得着?卧槽!”任宇被吓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好不容易有一种儿时才有的浓厚而单纯的睡意,刚闭眼就做这样一个梦,遭得住? 艾薇儿的口中的歌谣快要接近尾声了,世界都沉浸在这微光之中。 “嘭!” 阿骨打的断剑突破了包裹它的冰层,朝着艾薇儿杀来! 毫无防备的艾薇儿连一个防御魔法都来不及施展就被断剑击中,身体上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束闪烁出来,艾薇儿则如同破败的柳絮一般,被断剑击飞了出去。 刚清醒的任宇看着倒飞出去的艾薇儿,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心中高喊着——为了正义! 远看上去,任宇就像一只贴地飞行的燕子,恰好飞到艾薇儿的身下。 “噗”的一声,任宇感觉就像被大锤砸了一下,直挺挺的埋进雪里。 “哎呀,我的腰,不行了,这盔甲好硌人。” 任宇‘不辞辛苦’的接住了艾薇儿,不过腰还是有些受不住。艾薇儿身上的盔甲还在,虽然不是极地铁骑的那套银甲灰袍,但是这一套颇为靓丽的盔甲棱角的也不是水做的啊。 简而言之,一个字——痛! 任宇慢慢的转过身来,糊了一脸的雪,“嗯?这雪怎么有点腥味?” 来不及疑问,任宇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美女,伸手抚着她的头。 艾薇儿脑袋很乱,施展魔法的过程中被强行打断,是会收到元素与精神力双反噬的,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一声——“你没事吧?” “跑......快跑......” 艾薇儿模糊的意识低声的说着。 “额,好的你等我一下。”任宇轻轻的从艾薇儿的身下抽出下体......啊不......自己的腰部一下部位,然后脱下自己仅剩的一件长袍垫着艾薇儿的脑袋。艾薇儿身上的盔甲开始逐渐散去了,增幅魔法结束了。 说实话,聂震泯给的袍子质量不错,就是有点单薄了。对了,小聂跑哪儿去了?我好想又搞忘了什么!!! 远处围困着阿骨打的冰块逐渐脱落,阿骨打握着断剑的青色手臂开始挥舞,逐渐将周围的冰块敲碎,将自己解放出来。 任宇只好不去思考别的事,起身看向阿骨打,朝前走了两步,挡在阿骨打和艾薇儿之间。 刚才阿骨打给任宇的感觉太震撼了,任宇不确定自己跑得掉,任宇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家伙,他手中那半把断剑实在是太显眼了!给任宇的感觉就是——太危险了。 还有就是,阿骨打又变回绿巨人了,原本如同人类的皮肤,因为红雾的释放,变得有些偏青色。 不知道为什么,任宇在模糊之间居然看见了残破的城墙,血与火的交杂。 感觉如此的真实,那即便是寒冷的极地暴雪也无法浇灭的灼热气息,升腾起的雾气,似真似幻的朦胧感陡然增加。 “这是怎么回事?”任宇有些疑惑,周围的场景居然都变了样! “呼……赫……呼……赫……” 巨大的呼吸声传入任宇的耳朵,那个庞大的身影,拖动着巨大断剑缓步朝着自己走来。 空气中逐渐腾起一丝丝的血红,让任宇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是肉体上的压制,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 恐怖而又深沉,感觉自己周围充满了泥泽,又像深陷深海那般。 “这是精神压制吗?”任宇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打起精神。 “你最好快走,他的防御你是没有无法攻破的。”艾薇儿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手中又捏着一个魔法卷轴,微微的火元素气息,让人感觉精神一震。 任宇转头看着这个艾薇儿,嘴角滴落着鲜血,但是这并不遮掩她动人的容貌,甚至看上去更加的英武,颇有一种军人般的英武。 “锋!” 剧烈的破空声一响,任宇瞳孔炸的一缩,身体本能的向后弹射出去。 “嘭!” 巨大的爆裂声混合着激荡的雪雾,在任宇之前的站立的地方,那把断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那里。 上面的鲜红的液体还在流淌,雪被震碎成雾状的小颗粒,看上去惨白的渗人却又莫名的震慑人心。 “精神压制?莽就完事!”任宇嘀咕一声,墨烟转瞬即逝。 抬头! 抬头的刹那任宇就冲了出去,而断剑也飞回到了阿骨打的手中! 第九十六章 任宇‘插\’手 在任宇看来,阿骨打的身影虽然庞大,但是反应却丝毫不见笨拙,甚至有些夸张,断剑就像一把肆无忌惮的电锯,将雪花都锯成碎末,伴随着剑上的鲜血,隐约间的红色雪雾压制上来。 朝着阿骨打迎面而上的任宇一个侧身,躲过断剑的劈砍,划过地面,点地,转身,墨烟幽然出现。 任宇宛若一个刺客,吐息间就出现在那个身影旁,毫不犹豫的刺出一剑,直取他的心窝。 阿骨打浑厚的身体自然不惧,探出左手企图捏住墨烟。 墨烟又怎么可能被他捏住? 划破了他的手掌,丝丝殷红的血液在他的指缝间流淌。只感觉阿骨打身体一震,左手却并没有退却,甚至如同爆发一般转而挥向任宇。 “他的反应变慢了!”任宇能感觉出来,如果是刚才的他,自己已经没了。 任宇见状就知道这绿巨人实力不比刚才,但是也绝对不是自己能轻松的应对的,他居然还能在半秒不到的时间里连续做出这么多的反应,颇为恐怖! “看来是吓绿了,嗯,果然实力都降低了。”任宇内心不由的调侃着。 随着越来越大的青色拳头,任宇只好把游离的思维集中起来。 只见任宇手中的墨烟一下子消散,同时递出左手,平衡身体的同时阻挡阿骨打挥来的手掌。 还没来得及将左手递上去,一声闷响,任宇就被击飞出去数米,任宇正打算回味一下感受手臂传来的伤痛,那把巨大的断剑也如同流星一般轰鸣着冲撞过来。 “这他妈的是剑?我(是)你大爷的流星槌吧!”任宇脑袋里只有这一句感叹了。 根本没法躲闪,半空中可没有一丝一毫受力点,任宇还没自信到可以踏雪升天的能耐。 就在任宇等待着这‘莽完’条命最后的一个画面时,一股香风铺面而来,伴随着是一声娇喝:“冰的赠与!” 巨剑挥舞的速度看似慢上了一点,一身白色修身棉衣的艾薇儿已经扑到任宇身上,任宇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涌上脑袋。 堪比晕船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任宇想吐了,还好身体素质不错,强忍住了。 艾薇儿脑袋上飘着一个小小的烛火,小脸微怒的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任宇。对这个带着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了,真有人会蠢到不听劝,在看到一地尸首之后还敢和那东西对拼。 阿骨打已经不算是人了! 而面前这个家伙也简直蠢的不像人! 任宇闻着少女的微芳的体香,脑袋里面就像点了炸药桶一般,瞬间就燃起来了。 感觉着身下的异样,艾薇儿脸一下就红了,头顶的烛火剧烈的晃动起来:“你......你......变态!”说着立马起身,还不忘在任宇身上补上一脚。 任宇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心中赤心决迅速运转,起身后立马看向不远处那庞大的身影,不好意思的转移注意力。 红雾紧紧的围绕着阿骨打旋转,伴随着他朝着这边任宇靠近。 艾薇儿一脸怒意的看着任宇,心中感觉这个家伙就是个无耻、愚蠢的混蛋,自己刚才救他干嘛? “保护好自己,还有空间魔法别乱用,这里空间不稳定!”任宇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这句话就是任宇胡诌的,自己又不是魔法师,怎么知道空间魔法和空间稳定的关系呢。 墨烟如同抽丝一般在左手凝聚出来,黑色的铭文在黑色的剑身上罕见的清晰起来。 “什么?我是为了救你呀。你个混蛋、变态,有种你……哼!” 艾薇儿生气的跺了一下脚,看任宇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而任宇再次‘逃’了出去。 艾薇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又冲上去的任宇,没想到明知打不过他居然还敢冲上去:“这简直就是个傻子,我才不会在救你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艾薇儿还是提起手中剑,除一个卷轴跟在任宇身后,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她也受伤了。 随着靠近,任宇感觉到了墨烟出现了些异常,任宇反而有些兴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次的异常与前几次明显不同。 艾薇儿的瞬间传送已经无法达到高距离了,任宇和那个恐怖的身影只见也不过几百米,在任宇肉身实力支持下也只是几个呼吸间的事。 下雪了! 再次扑进红雾的范围,当头而来自然是那柄断剑,这回任宇是看清了断剑的模样,心中暗暗一惊,脚点地就朝着一旁闪躲出去。 还没等任宇踩实脚下的土地,那边断剑已经再次扑了上来。 墨烟一抖,任宇浑身气势瞬间倾泻而出。 “既然躲不了,那就直接干他!” 不知何时墨烟的剑身已经出现了黑色的重影,隐约间透露出强烈的不真实感,如果不是手中真真切切的手感,任宇都怀疑这把剑不过是一道光影之下的幻觉。 一阵清脆的手感传来,任宇身体一下子就绷直了。 只见那把断剑被墨烟轻松的削下一节,而真正让任宇紧张的却是在巨力之下那截被削下来的剑身——在墨烟诡异的锋利之下,它的飞行轨迹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扑面而来。 任宇迅速反应过来,身体带着墨烟同时挑起,堪堪将断剑上被削下来的一截剑尾压下一些,顺着自己的后脑勺飞出去。 又一次任宇在墨烟无解的锋利下感到了生死时速的体验。 阿骨打缓慢的将断剑收到近处,看不出是什么情况,不过任宇可不会认为他想和自己探讨一下兵器谱什么。 右手极其简单的结出一驱物的手印,地面的雪花逐渐飞舞起来,朝着红雾中扑涌过来,虽然都是些碎雪,但是看起来声势却不小。 这边是《赤心决》到达第二层的作用了,御物! 倒是一旁的艾薇儿看到这一幕被吓了一跳,他居然不用调动元素,就能引动冰雪? 用雪花冲淡血雾,如果那种精神压迫来着血雾,就削弱精神压迫,让自己不至于老是走神(任宇惯性的无耻,喜欢找外部原因)。任宇见识的确不多,不过排除法还是会的(用来为自己找理由)。 随着雪花逐渐涌入血雾之中,阿骨打‘绿巨人’般的身影才‘迟钝’的反应过来。 只见他抬起了右脚,一下子踏在地面上,血舞所覆盖的空间就像波浪一样,一层层耀眼的红色波浪扩散出来。 任宇本能的开始朝后退出血雾,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几个闪身任宇就已经退出了波浪扩散的范围,这波浪始终漂浮在那个身影周围的一定范围之内,已经能确定那个身影就是红雾的源头了。 雪可以削弱红色烟雾,至于精神压制任宇没测试出来。 耳旁传来艾薇儿的声音:“这里发生了某些变化,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我们最好直接撤退。” 任宇还在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下一秒任宇就被断剑扇飞了。 在冰面上翻滚数十米之后,任宇被一双手拦住了。 “谢了,哥们儿.......呀啊!......我擦......” 任宇本能的道谢(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礼’多人不怪嘛),然后转身就看见干尸一样的尸体,吓了一跳。 任宇这才反应过来,周围若隐若现的雪堆和看上去奇特的冰愣子,是被冻住的干尸(被艾薇儿引动冰元素加强‘冰爆’效果时给顺带冻上的)。 不过阿骨打并不打算给任宇思考的时间,破空声再次传来,下一秒任宇的位置就激荡起了漫天碎雪。 任宇刺愣楞的看着面前的‘绿巨人’,他抬手间断剑就飞回他的手中,只是此时的断剑又短上许多,看上去没有那没威武了,反而有些许滑稽。 “玛德,又走神了。”任宇心头一紧,转身就跑。 ‘莽夫’时间已经结束了,任宇可不想被绿巨人给砸死(只是不想再美女面前丢脸而已)。 阿骨打的断剑就像飞刀......飞锤......飞天流星锤一样,每几息就会砸那么一下,任宇就被动的每几息滚那么一下。 “比风裂鹰的间隙长多了。”任宇逃命也不忘炫耀。 然后任宇就感受到了腾飞的感觉,光盯着吐槽忘了翻滚了...... 当任宇这次落地,感觉就好了许多,周围一片空旷,足足有篮球场大小的空地,连一片雪花都没有。 回头任宇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贝壳,就像童话里的贝壳一样,波浪形的!里面居然有一块极为诱人的水晶!!! 任宇还手贱的伸手摸了上去,没有一丝质感,就是很轻松的穿透了贝壳,‘插’进去了! 第九十七章 金丹! 任宇见状,还伸手摸了一下贝壳里面的水晶。 “轰!” 任宇还没来得及感受,贝壳突然炸开。 随着贝壳的消失,水晶疯狂的释放这冰元素,一瞬间这周围都如同急剧扩散的蒸汽一样,四散而去。 ‘蒸汽’所到之处,冰雪迅速凝聚,聚集成一道道冰痕,然后迅速叠加、拔高、变厚。 就连阿骨打投掷过来的断剑也被冻在半空,拖拽这长长的冰‘丝’,然后死死的冻住。后面沉静在红雾中的阿骨打还没反应过来,冰元素就将他的红雾冻结,逐渐攀登上他的身体。 渐渐的阿骨打也被冰雪覆盖,变成一座冰雕! 远处的艾薇儿也是一愣,手中的卷轴展开,一道由风组成的屏障出现在自己周围,将冰元素气流引导到天空,逐渐在自己身旁形成一个螺旋向上的‘烟囱’。 这时艾薇儿头顶的烛火似乎受不住周围的严寒,“噗”的熄灭了,浓浓的睡意卷上心头。 艾薇儿立马又拿出一枚乳白色的印章,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就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印章上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将艾薇儿托起,形成了蚕茧一样的壳,包裹着艾薇儿。 冰雪一下子出现在极地冰川之上,随着冰元素的蔓延,原本崩溃,变形的冰川,逐渐叠加,耸立,形成了新的冰山。 漫天飞白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冰川之上。 几十里外的冰山上,安德等人喘着粗气,看着这渐渐靠近的冰雪...... ...... 任宇感觉很爽! 是的,任宇感觉很爽。 就在接触到水晶的瞬间,大量的冰元素就像是沸腾了一样,从任宇的指尖如同宣泄一般的进入任宇体内。 刹那间突破到任宇手臂,原本的贝壳一下就被浓烈的冰元素冲破,周围的冰元素就像装满水的气球被刺破的瞬间,爆裂般的倾泻而出。 任宇也在瞬间被冰元素包裹。 任宇只感觉到冰元素进入身体,然后被体内参差不齐的气旋和内丹吸收,整个身体一下子进入了一种颇为奇妙的状态。 就像小孩玩水一样,捏着水龙头,看那不同的水柱;又或是感受着水流划过皮肤,或急或缓,或快或慢;时而逡巡徘徊,时而果敢悠扬。 任宇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感受这水带来的快乐。 浓烈的冰元素疯狂的冻结这任宇的体表,深刻的切入任宇的丹田。 被冻死的人,最终都会看见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逐渐沉寂的心脏,是任宇身体里最后被冻结的地方,即便是大脑,也早就成为一片冰寒的液体,浓烈的冰元素在里面聚集成的液体。 通灵丹的药效在心脏中逐渐跳动,原本也应该被冰封的心脏出现一层单蓝色的光泽——结丹期,聚灵心。 沟通天地造化之物,此心不停,聚灵不止,炼化一切,聚集生机。 可保自身不死! 任宇微笑的脸庞,梦里是儿时最为欢悦的时光,小时候在冻的瑟瑟发抖冬雨中,踩着雨水的乐趣(南方人),踹一脚树,听着伞上砰砰的响声。 任宇胸口的宗灵珠内,灵儿感觉到任宇的灵魂并无大碍,本能的输出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滋润着任宇的肉身。 从高空望去,就会看见扩散的冰元素,在某个位置形成了巨大的内漩,而内漩的中心,正是任宇。 《九转·破神诀》主动运转,将冰元素毫不犹豫的牵引过来,注入未成形的气旋之中,凝结出一枚苍白的内丹,然后随着元素的灌注,涨大,破碎,在凝结,在涨到,在破碎。 如此往复,知道凝结的内丹出现一丝金色,然后吸收更多的元素,继续涨大,破碎,在凝结..... 起先还是冰元素自己冲进肉身之中,被各处穴位的气旋所吸收。 当冰元素覆盖任宇全身之后,聚灵心跃动而起,居然主动的将周围半米之内的所有冰元素都牵扯进来。 被聚灵心凝练的元素化成一道道水流般的灵气,疯狂的冲击着周围的穴道和丹田,这速度比之前被动吸收更是快上数千倍。 随着丹田的灵气越聚越多,《赤心决》的运转也像水车一样,风速的鼓动起来,逐渐狂暴。 在这疯狂的元素聚转中,任宇体内逐渐凝结出了一枚纯金的金丹,任宇的身体再次引发变化。 在金丹的引导下,蓝色的光华闪烁,通灵丹的第三层药效激发——金丹期,霸灵体。 肉身霸灵,御百毒,防极寒,纳炙炎。 肉身不败,魂魄不灭。 在霸灵体的加持下,聚灵心的范围又扩张了半米,海量的元素更是肆无忌惮的融入心脏,化作液态灵气融入肉身。 ...... 随着暴雪的来历,安德等人身上都覆盖上一层白雪,与极地城相比,这雪小多了。 “我们先撤回极地城,伤员太多了,不能在这样守着了。”安德望向风雪的中心,眼神中有些担忧。 “不,我们不能走,我要等她。”婕拉阻拦着。 “我们没有时间继续耗下去了。”安德盯着婕拉说道。 “你们走就是了,我要等她!” 婕拉气鼓鼓的‘回敬’着安德,看上去就像只愤怒的小狮子。 周围的人都不敢插嘴。婕拉带来的人都死完了,而极地铁骑有着铁骑令绝对执行的死令在,只要婕拉还是铁骑令的持有者,他们就必须听令。 安德是唯一一个能和婕拉对峙的人,他曾今有过铁骑令的持有权,至于现在还有没,大家也不清楚。 “无论如何,必须撤退。我知道那是一名近战魔法师,但是完成任务,必须汇报白塔!” 看着毫不退让的安德,婕拉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低沉的声音坚持着:“我不会走了,我一定要等到她,你们走就是了。” “指挥官必须撤退。”安德的语气也逐渐平静下来。 婕拉摇摇头,盯着冰川深处不在说话。 雪越来越大,早就看不清最开始的目的地了,冰川内传来冰川运动的回响,雪在迅速的堆积,寒冷逐渐加剧。 安德退后了两步,婕拉并不在意安德的动作。 “空鸣!” “嗡~” 婕拉只感觉脑袋一昏,就失去意识了。 安德迅速扶住婕拉,长枪一收就把婕拉扛在肩上。 “所有人撤回迅速极地城,暴雪来了就都完了。”安德连忙下令到。 极地铁骑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受伤的队友踏上了回归的路程,没有斗气释放,没有嘈杂交谈,一切如同来时一样,这次损失惨重,又有什么值得交流的呢? 安德走在最后,数着最后活下来的人。 这次行动,总共出动307人,进入冰川之后路上就死了121人。 分军行动之后,留下87人,急行军中死了1人,撤回22人;与雪熊族的战斗中,战死5人,撤回37人,31人重伤;对战狂兽人,战死5人,撤退9人,都是重伤。 这还是在有传送符文的情况下,不然战损会更大。 总共307人出来,最后只剩下185人,1人失踪。实际战损只有10人,那些重伤从今往后都无缘战斗的就有16个,最为严重的是罗南和一个名叫沃尔的近卫士兵,双腿齐膝被斩,这辈子算是废了! 安德扛着婕拉,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战斗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安德总有种特别激动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惊喜即将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 两天后,任宇睁开双眼,眼眸中一道精光闪过。 感受这体内磅礴的灵气,任宇扭动浑身关节,听着关节噼啪作响,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 闭着双眼,任宇刚想动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会什么拳法或者武术之类的,有点尴尬,只好放弃了像大师那般早上起床先打一套拳法的冲动。 内视一番。 “啪!耶~我进入金丹期了!” 第九十八章 艾薇儿 任宇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拍着巴掌仰天大喊一声。 然后胡乱的挥拳,发泄着自己的喜悦,灵气顺着肉身爆发出去,将周围打的鬼模鬼样的,有些像腐竹? 过来好一会儿任宇才安静下来,静静的分析起现在的环境。 “嗯?那个天使不会冻死了吧!卧槽,绿巨人怕是冻不死!” 任宇表情夸张的站了起来,通灵眼全速运转。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团颜色昏沉的元素,看元素的游走路径,远远高出自己的脑袋。 不用说,就是哪个绿巨人(任宇并不知道阿骨打的名字)了。 再远一些,估摸着百多米的距离,一个乳白色的大团子,应该就是哪个天使(艾薇儿)的位置了。 别的不说,就看着那种昏沉的元素的运行模式来看,绿巨人绝对没死,因该是陷入沉睡了,毕竟天使之前说过他已经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嗯,拉上天使(任宇打算暂时这么称呼)跑路吧。”任宇拟定了一个粗糙的计划。 双腿发力,任宇就蹿起数米,头顶是一层层的薄冰,轻松撞碎。 短短两天,这周围已经堆叠起了七八米的冰雪混合物了,周围的冰元素略显富余,但是任宇已经饱和了,这些元素透过身体也不会被吸收。 通灵眼定位,任宇迅速找到艾薇儿的位置,然后手脚并用的刨雪。 注入灵气的双手,就像风车一样刷刷的刨坑,当任宇挖了几米之后露出一个螺旋朝上的空洞。 起先,任宇还以为是雪花形成的某种空洞,反正这辈子没见雪,“绝对不能露出自己无知的样子,嗯。”这就是任宇的内心想法了。 最后洞越挖越大,都能塞下一个脑袋了,任宇才低下头去看,隐约看见一个半透明的大团子,里面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似睡非睡的神情,在这冰天雪地中不比那大雪好看的多? 只是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膜,模模糊糊,看的不大真切。 于是任宇将脑袋都钻进去了。 有时候啊,这男人的脑子就是有点直...... 将整个身体都凑上去的任宇,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嘶”的一声任宇就陷进洞口,整个人都掉落进去了。 “握草!” 任宇一声惊呼,就趴在了大团子上,q弹q弹的团子还朝前压了一下,任宇和艾薇儿几乎就脸贴脸了(因为那层团子膜)。 看着面前粉红稚嫩的嘴唇,如玉洁白的鼻尖,秀嫩细腻的脸庞,微颤纤长的睫毛。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 任宇居然努力的寻找着艾薇儿化妆的证据! 直男没救了!!! “不应该啊,这么漂亮居然没有化妆???这个世界的女的皮肤也太好了吧?网上不是说欧洲人毛孔粗大吗?这也不像啊。” 任宇装逼的用手抚摸着下把,再次问出了这令自己深思不已的话题。 任宇大咧咧的坐在白团子上,模仿着‘思考者’(思考者雕像)的姿势,沉思着这个让自己对曾今知识的怀疑的观点。 《铸欲经》第一章,斩除一切妄想。成功的解放了任宇喜欢走神的天性,现在任宇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能轻松走神了,而且爱上了吐槽......( ̄□ ̄||) 当任宇在次低下头,看见了一双浅蓝色的眼眸——清澈、透明,如临近黎明的天空,隐约闪烁着晨星,居然还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波动。 “你还要坐好久。” 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声音响起,嘴唇的撅起,表明主人的怒意,有些发红的脸庞,看上去就像微熟的水蜜桃。 “嗯,秀色可.......啊!我去.......对不对,对不起,我.......” 任宇还打算发表一番欣赏总结,这才反应过来人家都醒了,自己居然还坐在别人身上的。 一下就蹦到墙壁上,嘴巴连忙道歉,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改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毕竟自己的确在别人身上坐了好一会呢。 然后就听见“噗”的一声,一把银光闪闪的剑刺破大团子,划拉出一个巨大的口子,艾薇儿从中坐起。 艾薇儿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色紧身衣,虽然是纯棉加厚的,但还是将她的身材勾勒的非常好。 艾薇儿没有在意任宇就在一旁,抬手就拿出一套白色的大袍子,看上去有些简朴的样子。就在任宇面前套上袍子,将头发捋顺扎一个马尾。 “诶。” 艾薇儿穿好衣服喊了一声。 “啊?” “啊什么?看美女换衣服好看吗?” “啊,哦,哦,哦。好看啊,好看。任宇一个劲的点头。 “看够了吗?” 艾薇儿放松的摇了摇头,感觉了一下现在这个发型,让她感觉到了轻松。 “没,还没呢。”任宇呆呆的回达到。 艾薇儿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看上去满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看你刚才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现在你已经见冥神去了。”艾薇儿语气颇为轻松,转身拔起宝剑,收入空间戒指。 对任宇,艾薇儿至少没有厌恶感,一来是他没有自己跑掉,就在刚才也没有干什么坏事。 艾薇儿刚才处于一种类似入定的状态,这种状态下看上去像是睡着了,意识却是清醒的,只是她需要这种状态恢复精神力。 与阿骨打的对战中,艾薇儿最后被强行打断八阶魔法‘沉睡黎明’,导致艾薇儿的精神力严重受损,勉强靠着‘充沛烛火’才能不陷入沉睡。 在任宇解开最后的阵法之后,烛火被熄灭了,只能消耗了最后一点精神力,使用魔法卷轴形成屏障,之后勉强拿出拿出‘光辉刻印’之后就昏睡过去了。 “好啦,走吧。”艾薇儿仰起头,看着任宇掉下来的地方。 “这就没事了?”任宇愣了一下心想。 艾薇儿点了点头,然后站在之前被任宇扩开的洞口下。 过了一会儿艾薇儿发现任宇没有动作,于是问到: “在想什么呢?再不走阿骨打就要醒了。” 艾薇儿盯着任宇。 “怎么老是感觉他傻乎乎的呢?”艾薇儿内心也疑惑。 “哦,好好好。”任宇应了一声,就走了过来,站在一旁等着。 艾薇儿看着任宇挪了个地儿,然后就盯着任宇,这么感觉少了什么东西? 任宇也盯着艾薇儿,感觉越看越好看,两人都不说话,就看着对方。 直到上方的雪些许滑落下来了,艾薇儿才眨眨眼:“你站着干嘛?” 任宇:“女士优先啊!” 艾薇儿:“我是魔法师?” 任宇:“对啊,我知道啊。” 艾薇儿:“不该你先上去,然后想办法把我拉上去吗?” 任宇:“啊,这个......我该这么做吗?” 艾薇儿这回不在说话了,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看着任宇,心理却是“这家伙傻乎乎的,不如就使唤他玩玩。” 任宇只是看上去有些笨,反应还算可以,朝前走一步,直接给艾薇儿一个公主抱,在艾薇儿错愣的神情中,任宇一下就搂着艾薇儿蹦了出去。 灵气在艾薇儿身上形成一层薄膜,将冰雪都挡在了外面,不然这个小洞口,能把艾薇儿给挡下去。 站在冰层之上,迎面微微吹拂的寒风,对赤身果体的任宇没有丝毫影响,感觉就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艾薇儿蜷这身子,本能的躲闪上方的冰雪,感觉到除了风有些大以外就没有什么了,只是短短的瞬间就没有移动了。 艾薇儿这才松了口气,暗骂任宇傻乎乎的,干事也傻乎乎的,她也不太会骂人,所以有些词穷了,主要是德莱卡特也不教骂人呀。 直到感到入手有点炙热的触感,艾薇儿这才反应过来,僵硬的吧脑袋转过来,看着面前两块线条清晰的胸肌,整齐有致的腹肌......(◎_◎;) “啊!!!!!!!” 任宇只听到一声尖叫,低头一看,艾薇儿正捂着眼睛,一面远离任宇的胸口,一面又怕摔到地上。 “怎么了?有敌人?”任宇太头望向四周,没有看见什么像人的东西呀? “你....你没穿衣服!”艾薇儿语气惊恐的说道。 “这个,你刚才不是还没有什么事吗?” “刚才我......我没注意,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 “我看你没说,还以为没事呢。” “啊!.......哎呀!拿去,快穿上。”艾薇儿这才想起,早前任宇把衣服脱给自己垫脑袋了,自己把衣服收紧空间戒指了。 “你???哎呀!” 艾薇儿前一秒还在思考任宇为什么不把衣服接过去,下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窝在他怀里呢。 慌忙的跳出任宇的怀抱,“自己怎么回事,赖在他怀里干什么,不应该早就跳出啦吗?”艾薇儿感觉胸口有中难以控制的慌张。 第九十九章 雪地烤肉 艾薇儿脸色微红,她脑袋有些凌乱。应该是自己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缘故,这导致自己会忘掉某些本来该存在的抗拒感。 之前任宇胡乱对阿骨打发起攻击的时候,艾薇儿就有点类似的情况,只是当时情况确实确实危急,所有艾薇儿并没有在意。 至此,艾薇儿心中的才有了些疑惑:“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任......圣·郁恩,我叫圣·郁恩。” 艾薇儿思考了那么多,注意力有些下降了,忽略了任宇回答前的迟疑,嘴里念了一下任宇的名字,不感觉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个我们边走边说吧,那个家伙应该快醒了吧。” 任宇还回头指了指阿骨打那明显高处周围一大截的雪堆。 “好吧,路上说,呐。”艾薇儿内心对任宇的怀疑不知觉的又降回了一个低点,伸手递出了一个青色的卷轴,示意任宇拿着。 接过卷轴,任宇看着没有绳子就自然卷的整整齐齐的卷轴,翻来复去的看了好几遍,都找不到怎么打开这个卷轴。 这东西这么高级了吗?什么配件都不用就能‘自锁’了? 艾薇儿一直打量着任宇,到不是任宇有多帅,就是觉得好奇,单纯的好奇。 “这东西怎么用?”任宇挠了挠头问艾薇儿道。 “你没用过卷轴吗?” 艾薇儿有些惊讶了,没用过卷轴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没见过这么用卷轴的人可就少了去了。 卷轴可是魔法师四大奇迹之一,也是世界上流通最为广泛的魔法师用品,现在几乎每个城池都有卷轴售卖了,基本只要有点钱都骑士,哪怕是什么都不会的商人,都会买上一两个卷轴。这东西平民版的也就几枚银币的价格。 “用过,但是我用的那个打开就行,你这个我打不开。”任宇举着卷轴,在艾薇儿面前尝试着如何打开这个卷轴。 艾薇儿拿过任宇手中的卷轴,在轴心的位置用力一按,‘哗啦’的一声卷轴就打开了。 魔法的光华映照着任宇的脸庞,清新的气息充盈着任宇全身。 这个感觉和周围的元素不一样,这种元素要跟主动些,它们有意的漂浮在任宇的肉身上。 “把手放在上面就行。” 说着,艾薇儿就把手放在了展开的卷轴上,青色的魔法元素在艾薇儿手心凝聚出翅膀的形状,艾薇儿身后的空气就开始微微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搅拌它一样。 任宇学着艾薇儿的样子,手心也是凝聚出一个翅膀,只是......看上去和艾薇儿的不一样......要大些。 “走吧。” 艾薇儿轻盈的一跳就飞上了天空。 任宇也没问什么,将卷轴裹好塞怀里,也跟了上去。 风元素凝聚的翅膀操控起来非常简单,不需要任何的力量,甚至精神力,就像多出一双听话的翅膀,自己想什么它都知道。 两人飞行的高度并不高,也就十米左右。 任宇跟在艾薇儿后面,她似乎并不想飞太高。 此时艾薇儿手中捏着一没切的整整齐齐的六边形宝石,宝石之中散发着明亮柔和的白光,光芒从艾薇儿指间渗出,看着倒是有些许的明亮。 “居然暂时掉到五阶了吗。” 艾薇儿心想,果然是因为八阶魔法被打断了,造成短时间内自己从七阶魔导士降低到五阶大魔法师了。 “你没事吧,感觉你的状态不是太好。” 任宇通过通灵眼看出艾薇儿的元素亲和度下降了很多,精神方面,以任宇现在的境界看不出来什么,只能感觉她的气势比大战的时候低沉了,于是关心一下她。 艾薇儿察觉到任宇语气中的关怀之意,但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他,岔开话题道: “没什么事,对了,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们赶到这里都花了好几天呢。” 这一下把任宇问住了,对呀,佐薇娅告诉自己行踪不能乱说,自己已经被悬赏好几百金币追杀了。 而且自己开口就把艾薇儿给骗来,现在转头又说大实话怕是没人会信了吧? 任宇只好继续谎话说到底了。 哎,说谎是不对的,因为它只能使你说更多的谎言。 “额......我说我是被某个无良的魔法实验丢过来的,你信吗?” 艾薇儿眨眨眼:“那你打算回去吗?” “不急,我连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任宇继续扯着胡话。 艾薇儿摇了摇头,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了,她现在可没有精力追查任宇的身份,现在是需要一个保镖保护自己从冰川出去,不是当一个探子。 所以艾薇儿立即转移话题:“这里是极地城西面的冰川,我们往东面走就是了。” “东边就是极地城了?” 任宇的语气中流量出些许的惊喜。 艾薇儿不去理会任宇的情绪,点了点头继续讲:“我们现在以稳定的速度飞出去,你手中的‘风羽翼’卷轴还能再使用两次,就会报废,之后就只能靠脚力了。” 任宇点了点头。 “......” “对了,你叫什么呀。” “艾薇儿。” “哦,艾薇儿你好,我叫圣·郁恩。” “我知道。(?????)” “......” “你是魔法师吗?” “嗯,光系魔法师。” “哇,那我前段时间见你丢了好多炫酷的魔法啊!?*?(?*?????)*?哇哦~” “那是魔法卷轴。(?????)” “?*?(?*?????)*?哇哦~” “......” “艾薇儿,魔法师会把别人变成小动物吗?” “(o?o)!!魔法师不会。” “那谁会呢?” “我不知道。” “......” “魔法师工资高吗?” “什么?(???.???)????” “有人给你钱帮忙干活吗?钱多吗?” “没有(?????)” “好惨!” “.......” “魔法师会变魔术吗?” “(?????)嗯?” “就是抬抬手,变个兔子或者小鸟之类的。” “德莱卡特的院长会。” “?*?(?*?????)*?哇哦~” “......” “魔法师都能骑着扫把飞吗?” “(???.???)????” “看来不能。” “......” “魔法师要吃饭吗?” “(?????)” “我饿了,我们吃烧烤吧。” “没有火。” “你不是魔法师吗?” “光系!!!” “没事,有亮就行。” “......” “你怎么不烤呢?” “我没找到木头......” 任宇抱着自己辛苦打磨的凸透镜,看着搭了一半的‘烤架’。 艾薇儿一脸酷女孩的表情,用酷酷的语气说着:“那你可以求我呀。” “可你是光系啊?” 任宇满脸写满了‘思考’二字。 “......” “哦,你还有魔法卷轴。” “(?????)” 他是傻子吗?艾薇儿心里想到。 不过她还是伸手递出了一个四阶的紫色火球魔法卷轴。 任宇高兴的接过卷轴,按着艾薇儿的手法打开卷轴。 “诶.......” 艾薇儿刚想提醒,一颗脑袋大的紫红色火球就朝着任宇扑了上来。 任宇眼睛一跳,偏过脑袋,惊险的躲开了那个火球。 空气中传来阵阵烤焦的味道。 任宇的表情从惊喜,渐渐的变成了惊吓,然后深沉。 艾薇儿的眼神逐渐张扬,然后只听一声:“噗......” “哈哈哈哈哈” 艾薇儿落在雪地上,一边大笑着,一边不忘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过于失态。 不过在任宇看来,她笑的特别灿烂,就像是有意的一样。 “好了,好了,我试试换一个卷轴。”艾薇儿捂着嘴,看着任宇,欢快的小眼神丝毫没有变化。 艾薇儿再次拿出一个四阶的火系卷轴,不过这次是四阶的火墙,艾薇儿把卷轴放到手心,随着魔法元素的注入,卷轴上亮起刺眼的白光。 过了一会儿,艾薇儿再把卷轴打开,卷轴上浮现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火焰,一面压缩的方片火焰吐司。 “呐,这个可以了吧。” 任宇揉了揉被烧掉的头发,本来就不长的头发,缺了一块,总感觉怪怪的。 郁闷的接过卷轴,任宇也不说话,心心念念的拿出一起放在储物空间的鹿肉。 在艾薇儿惊讶的眼神中,任宇难得找回一点优越感。 第一百章 走出冰川 艾薇儿看着任宇凭空拿出的一整只鹿腿,眼睛都直了! “你这是哪里拿出来?” “我不告诉你,诶,就是玩。” “你告诉我,我在送你两个火墙卷轴。” “嘿嘿,这是秘密。” “四个!” “......” “一个六阶魔法卷轴!” “......” “两个六阶魔法卷轴!” “......” “两个六阶魔法卷轴加四个四阶魔法卷轴。” “......” 在接下来任宇烤肉的半个小时里,艾薇儿和任宇的身份一下子就对调过来了。 艾薇儿一直许下各种承诺,然后任宇就是不回答,拿着削好的树枝串着鹿腿,翻来复去的烤着。 “......” 直到浓郁的肉香伴随着撒上的香料的再次激发,艾薇儿才停下了不断提高的筹码。 她太想知到任宇的空间魔导器是什么了,好像是传说中的那种空间吗魔导器呢! 空间戒指也是空间魔导器的一种,而且是最为常见的一种,也真是如此,空间戒指可以说是比较便宜的一种空间魔导器了。 其他的空间魔导器,不是不便于携带,就是容易被破坏,像什么腰带啊,怀表什么都,在魔法师的身边,都难免有些拿取不方便。对于战来说士,更是如此,所有战士一般不会使用装饰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空间魔导器的。 例如安德,他就没有空间魔导器,一来是不需要,战士的生活所需远低于魔法师;二来,安德本人也没有合适的魔导器,怀表?太装了,和安德风格符;腰带?太暴露,早被敌人打碎了;戒指?拿武器呢,拿枪都不好拿。 所以任宇使用的魔导器绝对不一般,因为艾薇儿都没有看见任何像空间魔导器的东西。 任宇身上没有腰带和戒指,也没怀表之类的装饰品(墨烟基本都是需要的时候出现,然后迅速消失,艾薇儿并没有真正见过)。 任宇将鹿肉递给艾薇儿,下意识的调侃到:“艾薇儿小姐,知道你也有没有带些餐盘刀叉之类的呢?” 听完艾薇儿也是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有带那些东西? 说实话,任宇是猜的,自从见识过佐薇娅在野外山洞里放盘子,格温随身带着弟弟的衣服之后,任宇就一直好奇,这个世界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将一些日常用品待在身边呢? 果不其然,艾薇儿的回答解答了任宇的疑惑。 “我当然带了,怎么?你没有吗?” 艾薇儿理直气壮的说到,似乎刚才的惊讶只不过是一场云烟,说散就散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也会和我一样抱着吃呢,不过最好快些,这种天气烤肉冷的很快的。” 说着任宇就撕下一大块烤肉,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艾薇儿心中一阵诽谤,这个家伙一路上问东问西的就算了,自己问他一点东西他就爱理不理的,现在居然连女士优先也不讲了,真是个混蛋! 艾薇儿突然想到了一个骂人的新词语。 本来艾薇儿也不太在意这些礼节,但是任宇对她爱理不理的态度,就让她很不爽了,于是艾薇儿就开始想办法和任宇对着干。 随着轻声的吟唱,艾薇儿在任宇好奇的目光中召唤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三阶光系魔法,炽热光迹,八阶魔法炽热光明的基础版。 作用就是发光发热和驱散削弱,通常被用来抵抗低阶的水系木系魔法,像什么沉没之水之类的四五阶削弱型魔法。 不过嘛,现在艾薇儿却是拿它来保持烤肉的温度。 在艾薇儿的操控下,光球之上一缕明显的光线跟随着烤肉,然后艾薇儿拿出一个盘子和一把餐刀,将烤肉切下来。一直到烤肉放进嘴里,艾薇儿都和那到炽热光迹配合的非常融洽。 从放入嘴里的前一秒,光线散去;到避开艾薇儿的参数和手臂,这无不展示了艾薇儿对于魔法的掌控精妙。 自然艾薇儿也在任宇发愣的眼神中,享受了一顿颇有成就感的......烤肉......极地现在太阳就没有了落下过,也就不不好判断是早上还是晚上了...... 不过艾薇儿不知道的是,像任宇这种土狍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魔法的精确控制,他眼神一直盯着的是艾薇儿的嘴唇。 不得不说,艾薇儿真的好看,哪怕是吃饭的时候,那小嘴唇的动作,眼神之中流露的自信,简直的不能再简直了。光是嘴的动作,都好看的不行。 硬要解释的话,就是一个词语——惊为天人!!!一样的美。 吃完这顿烧烤,艾薇儿就在任宇的陪同下步行离开冰川了,因为艾薇儿的高阶辅助型魔法卷轴不够了...... 不过还好,高阶的魔法卷轴没有了,低阶的艾薇儿身上还是有不少能用的,像什么漂浮术啊,什么风墙啊,冰盾之类的低阶魔法,艾薇儿身上可是层出不穷。 这是真的看的任宇眼睛都直了,任宇感觉艾薇儿就像个宝库,基本上每走一截,她就会拿出一个卷轴,还基本不带重样的! 不过大都是一次性卷轴,很少有多次使用的卷轴。 再次看着艾薇儿甩出一个冰锥卷轴,十多根五六米长的冰锥插进对面的冰山,然后硬生生的凑出一座桥来,两人通过这座冰锥桥继续前进。 像这样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风大了就丢个风墙;跨越障碍就来个冰盾,叠的像个楼梯一样;前面没路了,就丢个大一点的水系卷轴,在补一个冰系卷轴,然后就有路了。 最终任宇还是忍不住问到:“为什么你手上大都是一次性魔法卷轴呢?” “哼!!!(╯^╰)” “艾薇儿小姐,你就给我讲一讲呗。” “哼!!!(╯^╰)” “......” 艾薇儿看任宇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好一阵子了,内心的虚荣心终于再次得到了的满足,这才开口道。 “你先告诉我你拥有什么样的空间魔导器,不然免谈。” “啊,这个我也搞不懂。” “(???.???)????” 艾薇儿的俏脸露出一丝疑问的神情。 “呐,你看吧。” 任宇伸出左手给艾薇儿看。 艾薇儿停下脚步,一脸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的神表情,拿起任宇的左手。 她的手好软啊!任宇心生感叹。 任宇的左手手心有颗米粒大小的黑斑,艾薇儿粗看一眼,便感觉到了奇怪的力量波动,不太像是空间元素波动。 艾薇儿没有见过这种能量波动,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艾薇儿不得不贴近了看,直到任宇的手指都快抵到艾薇儿的鼻尖了,艾薇儿才看清这个黑点里面是什么——一个极为怪异的魔法阵!或者说是一种艾薇儿从未见过的魔法咒语的排列! 里面的能量如果真要加个定义,艾薇儿只能估摸着是一种特殊提纯的空间元素,但确切是什么,艾薇儿也不知道。 焕神大陆,有着非常多的力量,自己的老师都认不全,自己又怎么可能搞得清楚呢。 “好吧,我相信你了。” 艾薇儿松开任宇的手,若无其事的转身继续朝前走。 这东西本来就对自己用处不大,原本艾薇儿以为任宇有那种传说中——刻印有隐匿魔法阵的空间魔导器,那东西可是真的宝贝,结果得到个这么个结果,很明显对艾薇儿没啥用,她也带不走呢。 艾薇儿还没意识到她错过了多么重大的东西。不过也是,就她的背景,只要是钱能买到的东西,对她来说的确都不太稀罕,至于买不到的,对自己没用那就是废物。 艾薇儿的世界观其实蛮单纯的! “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任宇急忙跟上,继续追问到。 “什么问题?(?????)” 艾薇儿开始耍帅了...... “为什么你的魔法卷轴都是一次性的?” 任宇好奇心不得不说的大啊,不过艾薇儿失去了兴趣,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任宇。 “我不知道。” “啊!” “......” ...... 一路上任宇时不时就会蹦出一问题,艾薇儿只能一边回答他一边飞行,大都是敷衍了事。 这段路两人的交谈虽然没有什么营养,但是胜在任宇总能提出奇葩的问题,也不无聊,而且他总能提出有意思的话题,还蛮有趣的。 艾薇儿也逐渐被任宇的问题引发了一些兴趣,不过更多的变成了对任宇的疑惑,他为什么会进入冰川?他实力到底是多强?他身上有什么秘密? 第一百零一章 到达极地城 看着出现在视线中的高大城墙,任宇的问题开始从关于魔法和各种风俗的问题,转移到这座距离不远的城池上来了。 “这里就是极地城吗?” 任宇有些兴奋的问到。 “是,你很高兴?” 艾薇儿抬手又丢出一个卷轴,顺带回应了任宇一句。 “啊,终于到了。”任宇点点头。 艾薇儿摊了摊手,看上去有些奇怪。 不过在任宇眼中,这还算好的了,经过这两天都相处(任宇估摸着自己的困意来算的,实际上已经有四五天了。),任宇觉得艾薇儿非常漂亮的,只是有些爱耍帅,这点任宇是认死理了。 其次,艾薇儿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性,这点和佐薇娅特别像,只是艾薇儿更像一个游侠那样,很少对别人产生过关心,与任宇交流有些被动,但是有问必答。 佐薇娅却不会,她会主动和任宇交流,告诉任宇一些事情(毕竟认定的男友和半路遇到的同路人,关系不可能一样好的。),所以任宇只是认为两人关系不太好的缘故。 却不知道艾薇儿这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孤傲性格。 “你住在极地城吗?” “没。” “那你为什么来极地城啊?” “帮忙。” “那你要回家了是吧?” “是。” ...... 两人就这样毫无营养的一问一答,慢慢的来到了极地城的城墙下。 任宇这才看清极地城的城墙—— 目测三十多米,黑色的城墙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块块石块,用着不知名的黑灰色粘结剂,使城墙显得颇为笔直。 城墙上面是一个个菱形的凸起,似乎是某种城橹结构,用来反击的弓箭口吧? 每隔一定距离还有超高的塔状建筑,也是建立在城墙之上的,棱角分明且笔直的样子,就像拿着直尺比量出来的一样,颇有气势。 尖尖的塔顶,虽然有些看不清上面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其尖锐挺拔的气势,如同挺拔的巨人守卫一样,直直的耸立在哪里,颇有压迫感。 任宇看着这延绵数里的城墙,在细碎浓密的雪大雪之中,任宇只能数出十多座这种高塔,再远就只有模糊的影子了。 还有就是这里的雪大的有些不正常,任宇看见了半片雪花,足足脑袋大小的半片雪花!!!! 这是什么鬼雪? 好在两人走到城墙下,上面就丢了一个大篮子下来,上面拴着粗大的绳索。 艾薇儿早在之前就穿上了极地铁骑的银甲灰袍。 顺着吊篮,二人被拉上城墙。 一群士兵围着两人,绝大多数人手中都握着长枪,带着手套,穿的很厚,不过并没有几人穿着艾薇儿身上这种极地铁骑的制式盔甲。 “你们是哪里来的?”一名穿着银盔的人提问到。 艾薇儿看着任宇,她似乎不想说话。 任宇扭头看了看艾薇儿,有看了看面前凶神恶煞的士兵,然后他—— 挠了挠头! “哗!” 一众士兵整齐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直愣愣的看着任宇。 “好了,没必要吧。”任宇从耳朵后面拿出了安德给的极地之心戒指。 原本普通的银戒留露出淡金色的光辉,和平时自然产生的蓝光完全不同,似乎在表达着某种反应。 银盔士兵表情有些呆滞,倒是一旁的一个人开口道:“领队的极地之心?你是那个领队带来的新人?” 一名穿着银盔披着灰袍的年轻人出现在任宇面前,他看上去并不俊郎,但是眉目间流露出一种坚毅的气质,让人映像深刻。 “我叫圣·郁恩,带我来的是安德和菲克利,我们在半路走散了。” 任宇的回答很简洁,毕竟大部分按照实话说句就是了。 “克莱恩·波斯,克罗特三旗三卫长。弗兰,你去通知一下七旗长,就说他的人到了。” 年轻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吩咐刚才那个提问的士兵了一句。 那人点点头,迅速的朝着不远处的高塔跑去。 任宇顺着那人跑去的方向,看着那座高耸的黑塔。 不得不说,巨大的事物的确都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在任宇眼中,那座高塔灰褐色的外表,砌的整整齐齐的岩石,颇为严肃。 从城墙上看,神似方尖碑,只是前面笔直而靠近城内的方向是弧形的,底部与城墙相接,是往着城墙的后方延伸出数十米的一个台子,看上去有篮球场大小,然后是一个宽阔的楼梯连接着台子与城墙。 楼梯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克莱恩看着任宇好奇的眼神说到:“第一次来极地城吧。这外围的城墙最厚的地方厚有五十七米,城垛高四十六米,可以抵御住极地的暴雪,即便是最大的风雪,在城墙之下也会有十来米的高度差。” 克莱恩语气中不乏骄傲。 任宇只是点点头,走向刚才把自己拉起来的城墙垛口,回头一看,十多米外是城墙的另一边,在大雪中有些模糊了。 在往后,就是一片朦胧的建筑,更远的地方,一座高大的白塔耸立在视野之中,如此大的雪却掩盖不住它的伟岸,似乎在这城墙高塔之后,它就是哪位执掌整座城池的王者! “白塔,极地城的中心,无论再大的风雪也无法掩盖的奇迹。” 克莱恩充满崇敬的语气在次在任宇的耳边回荡。 “白塔和极地城存在多久了?” 任宇突然疑惑的问了一句。 “两千年,与图斯同岁。” 克莱恩肯定的回答道。 “哦~” 任宇回应了一声,看着白塔超前走道城墙的另一边。 视线中的白塔并没有因为任宇的靠近而清晰,也没有模糊,这让任宇很好奇。 在这暴雪之中,十几米外的建筑就模糊不堪了,而那白塔给人的感觉就像矗立在身边一样。 这种感觉,隐约间似乎是一种庇佑,又是一种凝视的感觉,在任宇内心升起。 不过任宇并未探索这里面的缘由,因为任宇现在对极地城的城墙更感兴趣!!! 一边靠着墙垛,一边慢慢走着。 任宇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城墙,以前任宇从来没有去过长城,还真没想到第一次见到这么宏伟的城墙是在异世界。 城墙上戍守的士兵看了一眼任宇,便继续巡逻了,没有人专门跟着,只有一个艾薇儿慢慢的寻着任宇的脚步。 像个侍卫。 艾薇儿也不说话,慢慢的跟在任宇身后。 她能看出任宇眼神中奇特的情感,似乎是一种眷念,又有这些许的解脱。与任宇一同走过的这几天,艾薇儿心中多少对任宇还是有些关注。 虽然任宇总是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还有些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大陆常识,但不得不说,他的问题并不惹人厌烦,甚至颇有趣味,最为有意思的是他那些看似无心的问题,对艾薇儿有这颇多的启发。 乘着任宇不注意,艾薇儿还专门拿了一块录音石,将两人的话都记录下来了。 这且不说。 任宇伸手摸着城墙上的石砖,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 任宇身上的表情逐渐坚定,透露出一种难以名表的自信。 随着任宇靠近城墙上的‘方尖碑’,周围的寒冷逐渐减弱,空气都温暖了一些,任宇的气势也在步行中逐渐的加强,越发的坚定,愈发的成熟。 铸欲经不自觉的运转,任宇的念头越发纯净,一种开创属于自己的时代的想法在任宇脑海中生根发芽。 艾薇儿看任宇的眼神越发明亮,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平时看上去颇为稚气的任宇,变得越来越成熟,仅仅是一段城墙吗? 那他背后是什么样的故事,让他的气质转变那么快呢? 任宇步伐不快,几百米的距离走了近一刻钟。 站在纯黑的‘方尖碑’下,任宇真切的感受到它的高大,它比城墙高处近百米,而底座看上去比一个篮球场差不了多少,宏伟而沉重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嗯?这个墙上有水珠?” 任宇疑惑了一声。 “原来你已经到了。那就好,那就好。” 一个略显憔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安德的身影带着几个士兵走了出来。 “嗯,遇到些麻烦,还好有人帮忙。” 任宇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这个世界,任宇对安德还是蛮熟悉的安德看着任宇,眼神中露出一丝欣赏,抬头看向任宇身后的艾薇儿,眼神一下就变得炙热了!!! 第一百零二章 分开 这几天安德过的不是太好,毕竟这次战斗失踪的人太多了。 七阶宗师境无论在任何势力都是绝对中坚的力量,这次死伤的极地铁骑宗师高达八十八人,其中冰川探险队几乎全灭,克罗特军营几乎一半的七阶算是没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搞丢了一位战斗魔法师,一位全图斯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殊魔法师。 虽然安德有种非常奇怪的直觉,那就是她一定没事。但在帝国看来,可不会认同安德的直觉。 这次损伤太过巨大了! 婕拉背后的家族三十五人,除了婕拉这个领队以外全灭,就连请来的战斗魔法师都失踪了。 沃伦德公爵与博迪商会都直接排出了使者,亲自到基极地城要人来了。 而他们的目标出奇的一致,都是为了哪位战斗魔法师,因此安德即便是在傻,也知道了那名战斗魔法师的真实身份。 这就让安德很为难了。 在安德从冰川回来之后,兽人就已经在东城和北城城墙外集结了,就连西城外都集结了数十万人的军队。 西城因为冰川的原因,无法布置大型的攻城机械与大量士兵,往年都不会成为主攻目标,但是今年兽人宁愿驻扎在三十里外,也要囤积大量的兽人士兵。 出城寻人因此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了。 而等待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还有就是每天沃伦德公爵和博恩商会都会派人来催促安德,这让安德郁闷无不。 好在今天有个好消息。当克莱恩·波斯的手下来找菲克利的时候,菲克利正好在城墙上巡视,所以安德就先找来了。 看着任宇,安德自然高兴了,虽然没观察任宇现在的实力,但是总算是完成了希雅公主的任务。 在安德看来,这比一件事也完成不了好,而且安德也正好借此排解一下最近的担忧之情,顺便以任宇为借口躲一躲公爵和商会的人。 见到任宇没有什么差池,胳膊脚什么都还齐全,安德就很满足了,起码他还能成为一名骑士。 抬头看见艾薇儿的瞬间,安德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名战斗魔法师,看艾薇儿的眼神一下子就炙热了。 这不就是缓解自己最近郁闷的关键是什么? 最近的所有问题的源头不就是她吗? 这下安德脸上的笑容也就越发的夸张了,安德最怕麻烦,这次算是吧麻烦给解决了个透彻。 “原来是你,那正好,杰克你带他去博恩商会的驻地。” 安德一挥手,让一名士兵带着艾薇儿去博恩商会。 那名叫杰克的士兵走到艾薇儿身前,朝艾薇儿点了点头,说到:“兄弟,走吧。”他也没有看出艾薇儿是个女的。 艾薇儿点头示意,算是回应了,跟着杰克传过黑塔,走向后方的楼梯。 脚步抬起的时候,艾薇儿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看着前方的背影,艾薇儿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小孩失去玩具一般。 艾薇儿眉头一蹩,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走出橙色火光笼罩的塔内,沿着紧绑数条麻绳的楼梯向下,艾薇儿看着前方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回头,望向后方城墙上的任宇。 任宇侧着脸和安德交谈着,脸上流露出自信的微笑,云淡风轻的样子,在雪花之衬托下居然如此俊郎! 艾薇儿心中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看着任宇的侧脸,银牙一咬,艾薇儿转过头去,向下走去。 脑海中全是最后一眼任宇的模样。 莫名的,艾薇儿的心乱了! ...... 安德带着任宇来到一个校场,场地上一个个方阵的士兵正在练习兵器。 在校场的一边,摆着十来根一人怀抱,半米来高的树桩,每个树桩上都有一个手印,沿着树的年轮刻画着些许魔法符号。 几个士兵正在搬运这些树桩。 安德带着任宇来到最后面的一个树桩前:“来,把手放上去,注入斗气看看。” 任宇没有问太多,将手放上去,注入了一丝灵气。 突破练气期之后,赤心决修炼出来的只有灵气了,至于破神诀,那些灵气任宇根本调用不动。 想到这里任宇才发现,自己的功法有些混乱。 随着灵气的注入,木桩上的魔法符号逐渐荡起白色的光彩,荡漾着向外扩散。 最靠近手印的三个符文亮起,然后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直到第七个圈年轮亮起,才停止扩散。 不过这也仅仅点亮整个树桩的十分之不到。 “二阶?这月把月你的实力进步有些慢了。”安德点了点头,话语虽然不喜,但是表情看上去居然有些惊喜。 一个多月,虽然不长,但是从从未修炼斗气到二阶见习战士,还没有人辅助的情况下,的确算是不错了。 只是在安德这种天才看来还是远远的不够,安德十五岁正式接触斗气修炼,十六岁就已经是四阶战士,二十岁到达六阶小宗师巅峰,二十四岁步入八阶大宗师,今年二十七了,安德也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可以突破九阶。 在安德看来,斗气的修炼只要准备合理,一个月突破二阶是正常的甚至有些慢了。 三阶四阶是个积累的过程,如果不是为了基础扎实,安德也不会花费十个月时间去寻找各种战斗,来坚实基础。 斗气修炼的前四阶,只要有足够的天赋,其实都可以一月之内突破,只是基础的强弱而已。 这是安德的见识。 不过安德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天才,用天才的标准去衡量普通人,这是安德的意识误区,毕竟一个醉心修行的疯子,可没有太多时间去学教育。 这就是安德的短板,就像他讨厌麻烦一样,浪费那时间干嘛,多练练枪,寻找进步的感觉不爽吗? “好了,达尔带他去我的小院吧,明天开始跟着我训练,我先去城墙上找菲克利。” 安德甩甩手让一个士兵吧任宇带去住宿地点,这种事情可轮不到安德去做。 任宇笑的很自然,只是感觉赤心决应该没有突破到金丹期吧。 ...... 艾薇儿回到了博恩商会的分部,一个面相发福的中年人一脸献媚的看着艾薇儿,他叫乔克,是极地城博恩商会的负责人。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马上去通知骑士大人。” 艾薇儿没在意中年人说了什么,点了点头朝里面走过去,乔克连忙跟上去,一脸陪笑,挥挥手示意一个下人去找博恩商会的骑士。 艾薇儿来到后面的一个大厅,坐在一张椅子上,中年人恭敬的站在一旁。 一名身材高大的女骑士与一名穿着魔法师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上去二人的组合极度的不协调,但是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女骑士赫莱·克里尔,八阶中期的土系大宗师,现在是博恩商会的一位侍卫长,同时是图斯王国的月亮骑士。 虽然长得颇为高大,但女性的特征却非常显眼,腰不算细,但是整体看起来却非常协调,胸口的饱满,散发出一种野性的诱惑,一身棕色的皮甲,充满了张狂的气息。 相比之下,瘦弱的男魔法师就显得有些不太搭了,扎格·齐格其实比常人高上一些,有这一米八七的身高,只是有些瘦弱的过度了,看上去颇有竹竿的风范。 身为一名八阶冰系大魔导师,更是让他看上去比赫莱的气势要低一些,自然也就看着不太搭调。 他是博恩商会的专职魔法师。 “甄妮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如果不是克斯汀说你不会有危险,恐怕考伯特先生已经调动全商会的力量寻找你了。” 女骑士赫莱·克里尔率先开口说到。 “赫莱,你别说了,既然甄妮小姐安全归来我们就先回王城,我看极地城近期会有大战爆发,这里对我们并不是太安全。”扎格慢条斯理的说到,语气有些冰冷,但是大家都没有在意,似乎习以为常了。 艾薇儿脑海中一直有个影子,挥之不去,她现在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察觉艾薇儿不在状态的乔克轻声问到。 “嗯?” 艾薇儿抬头看向三人。 “小姐,我们现在启程回去吧。”赫莱再次说到。 扎格眼神中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却不太好提问,只能先解释为冰川之后发生了什么吧。扎格这才注意到,艾薇儿回来之后身上的魔法波动似乎消失了。 “甄妮小姐,您是不是受伤了?” 艾薇儿回过神来,里面挥散心中的影子说到:“我和狂兽人打了一架,最后强行施展八阶沉睡黎明被打断了。” “沉睡黎明!!还好,还好,辅助类魔法反噬不严重,您还能恢复。只是,狂兽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您呢?” 扎格心中也越发疑惑了。 第一百零三章 破神决的抉择 在之前安德等人返回后,白塔就迅速的将战果报告给了王城,也正是如此,博恩商会才会派人来寻找艾薇儿。 到了极地城之后,扎格和赫莱也找到了婕拉询问了当时的经过,结合商会首席魔法师的确认,两人知道了艾薇儿暂时是安全的。 狂兽人极少出现在魔图王国的视线里,即便是出现实力也不会太强,怎么可能打得过七阶战斗魔法师艾薇儿呢?更何况艾薇儿可不是单纯的战斗魔法师,她身上还有大量的魔导器,魔法卷轴和药剂,就连魔法刻印都有两个。 这里不得不说,安德和白塔隐藏了狂兽人清醒的事实,关于这点,却是白塔内部的事了。 “他有破魔武器,而且他本身还具有一定的破魔属性。”艾薇儿面色平常的讲着,似乎只是一件轻松的小事一般。 但是赫莱和扎格的表情却表达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扎格表情沉重,眉毛一下子就紧缩起来;赫莱的表情略显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有些惊恐。 艾薇儿看着两人的表情有些不正常,开口提问到:“怎么,你们想到什么了吗?” “......”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艾薇儿再次提问。 扎格看了一眼乔克,乔克连忙陪笑一下,恭着身子退了出去,还不忘将大厅的门关上。 扎克拿出一座雪花球一样的东西,输入魔法元素,雪花球亮起一层蓝色光华,在三人周围形成了如同水面般的波纹。 看着扎格手中的静谧水晶,艾薇儿眼神中有些疑惑,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扎克,等着他的解释。 扎克小心检查了一下周围的魔法屏障,然后才开口到: “小姐这几天都不在城内,所以消息没有传到您手里。五天前,会长得到可靠的息来源,撒卡斯帝国秘密准备了大量的破魔装备,企图进攻图斯帝国的北线。” 赫莱借着讲到:“这些破魔武器,前几天有一名商会的商人从兽人手中收购了一些,根据极地城内的鉴定师鉴定,很有可能是撒卡斯帝国流传过来的,不过兽人并不清楚这些武器的作用。但是根据小姐的遭遇来看,恐怕撒卡斯这次是真的准备许久了,而且这次极昼,恐怖不只是普通的攻城了。” “......”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艾薇儿没有想到这里有这么多的事,只是短时间艾薇儿也无法想到太多的细节,等级的暂时降低,对艾薇儿的思维速度产生了明显的影响。 “依我看,小姐还是先通过白塔的传送阵回到王城吧,这里的事情我们会上报给图斯国王,一切交给他来处理吧。” 扎格拿出来一个比较中肯的主意,但是艾薇儿思考半天,脑海却越来越乱,总是会不时的想到任宇。 艾薇儿认为这是魔法失控导致的后遗症,毕竟魔法史上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艾薇儿决定暂时不去过度的思考某些事物,防止被干扰。 但是这种感觉真的是魔法失控的后遗症吗? “好的,我们马上回王城。”艾薇儿立马决定了。 “好的,我们这就走。” 扎格拍板定论,手中的静谧水晶收入空间戒指,周围恢复如常。赫莱紧了紧身上的皮带,勒的身材更加显眼。 三人走出大厅,乔克还在门外候着。 艾薇儿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乔克说到:“帮我注意一下菲克利旗将身边的一个人,他叫圣·郁恩,如果有什么消息,及时传信回王城。” 乔克连忙一脸奉承的说:“好的,我一定将他的所有消息都报告给小姐。” 艾薇儿点点头,转身带着二人走出分会,朝着白塔走去。 乔克站在门口,目送三人离去,进出的客人都看着这平时趾高气昂的话事人,好奇的跟随他的目光看向远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乔克思考了好一会儿,朝大厅一旁端送酒水的男侍从挥了挥手。 “会长大人,有什么事吗?”侍从问到。 乔克是这个分会的会长,侍从这样喊他他并不觉得奇怪。 “里面去查一查八军七旗旗将菲克力身边一个叫圣·郁恩的人,我要他的所有信息。” 乔克皱着眉三两句说完后便把侍从打发开了。 乔克心中总是有种阴霾感,怎么也挥不散,这让乔克有些浮躁。本来以为能从总会那边得到什么消息,但是看扎克和赫莱的样子很明显不想告诉自己。 能达到今天这个位置,乔克也有这非同常人的能力,分析事物总能迅速找到问题的关键点——总会在知道艾薇儿的安危的情况下,派出一名八阶魔法师来寻找艾薇儿,这可绝对是大手笔。 八阶魔法师,即便是图斯帝国都不会超过两百个,整个博恩商会也就八名八阶魔法师,其中还有五人是在博恩佣兵团中任职。 八阶战士在焕神大陆或许轻松就能找到不少,但是八阶魔法师却绝对是稀少至极,甚至有传闻说,八阶魔法师即便是整个焕神大陆也就三百来人。 虽然这个消息不准确,但是从乔克的观点来看,八阶魔法师已经是整个大陆最为强大的力量了。 这里面绝对有什么问题,既然艾薇儿这里没有收获,那么这个圣·郁恩绝对知道什么,所以现在乔克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 “诶,你知道吗菲克力旗将身边有个叫圣·郁恩的吗?” “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了吗?” “今天乔克会长在说打探他的消息呢!” “不会把?乔克会长那身份打探那些干嘛?” “我也不知道,我还在在想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你怎么知道了?” “乔克会长就在大厅问的,我刚刚好在博恩分会买东西听见了!” “真的?” “真的!” ...... 乔克并没有躲着别人,而是在大厅让人去打探消息,就是为了更好的扩散影响力,有时候打探消息并不需要什么势力,只用放出一些流言风语,就会轻松获得消息了,这就是博恩商会的影响力。 乔克知道如何借力,如何为自己谋取利益,为商会谋取利益。 ...... 任宇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假名正在城内疯狂传播,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放松的耸着肩膀,看上去有些流里流气的,但是很放松。 随着任宇在丰碑界中参悟了《铸欲经》,此时任宇已经轻松的完成了《赤心决》的第二层修炼了,的确《赤心决》并没有进入第三层——金丹期。 而且任宇发现,赤心决并没有多少实际战斗力,看着到了第二层‘赤欲忠骨’境,任宇能御使周围的事物,但是任宇发现自己能御使的东西并不多,而且还会受到物体材质的影响。 就像铁剑和雪花一样,任宇能轻松将方圆十米内的雪花操纵如同手腕般灵活,但是任宇却不能御动一把铁剑,哪怕是让它挪动一下都不行。 这让任宇很郁闷。 不过赤心决的第二章对任宇的作用是更大的提升了任宇是思维速度,任宇现在能轻松的思考完一大堆的事情,就连对周围环境的反应都快多了。 只用一眼,任宇就能看出一栋房子的建造年限,使用的材料,预计的人力损耗和建筑中可能用到的东西。这一切都只在瞬间就能出现在脑海中,而这一切都是从一些细节中得到的。 而且任宇还能轻松的控住情绪,并且对事物的情绪反应特别敏感,简单点说就是,任宇共情能力显着提高,而且能轻松的斩断情感的影响。 也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任宇详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所有技能: 《赤心决》第一层(完成):能感应到周围的元素,有一种欲望感,能吸收元素转换为灵力。 第二层(完成):能御使某些物品,暂时已知的包括木头,石头,雪花,毛发。大幅提高思维速度,提高程度高达数十倍。 《九转破神决》:建基常识, 任宇已经全部记住了,并且通过学习的所有动作,任宇已经能进一步无副作用的锻炼身体(不会招引来奇怪的敌人了)。 丹书练气,任宇已经完全记住了,并且在模模糊糊中完成了修炼,基本上让任宇的肉身实力达到了斗气三阶的水平,只是任宇趁机调动不了,如今...... 气血结丹,这正是任宇郁闷的根结,任宇完全是被动达到的境界,按照破神决的叙述任宇已经进入了某个分水岭了,只是任宇有些犹豫。 破神诀的修炼似乎进入了一个岔路口! 第一百零四章 放弃破神诀 《九转破神决》的三章,气血结丹境一个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气血凝练,一部分是借助气血凝结丹丸在体内。 而任宇内视之下,发现自己已经有这数十枚纯金色的金丹了,而且这符合第四章的雷炼金丹的第二步标准。 但是这并不是任宇通过气血凝练的金丹,更像是某种能量过高,反复催发自己肉身本能,从而凝结的金丹。 这点在破神决中有过介绍,这就是有一本极为详细的功法的好处,起码各种情况的介绍都有。 现在摆在任宇面前有三条路: 第一:运用特殊功法将金丹散去,然后重修。 第二:逆转灵气,冲击肉身,将金丹的力量注入肉体之中,配合建基基础中的三十六个动作,疯狂提高肉身强度与气血,然后放弃破神决,转修别的功法。 第三:任宇直接凝练元素,缔造一千二百多枚金丹,然后通过合丹的方式,强行修炼雷炼金丹境,从另一种方式修炼,可以遵循破神决的修炼方式,而且成为同阶之内无敌的存在,只是达不到破神诀原本的高度。 毕竟一枚金丹基本就代表一名金丹期道修的实力,一千多枚金丹,虽然达不到破神决那种十二万枚金丹的最终境界,但是也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能抗衡的。 但是三种方法都有严重的缺陷—— 第一种的重修,散去金丹危险性极高,难度不小。 第二种,任宇会失去介绍详细的破神诀功法详解,这让任宇有些可惜,毕竟没师傅啊。 第三种就更难了,先不说需要的凝练一千多金丹所需的海量灵气,光是其中进阶之后的难度,和放弃功法一样了,如果破神诀后面没有这种转修的介绍,那不就是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吗?那自己怎么可能短短十几年达到丰碑界那群大佬的要求呢? 所以任宇有些犹豫,但思考优劣向来不是任宇喜欢干的事,所有任宇决定进入丰碑界,找人帮忙! 说干就干,任宇闭上双眼,集中精神。 “嗯!对呀,我该怎么进入丰碑界来着?” 任宇突然忘记了进入丰碑界的方法,自然而然的就忘了,这就不好搞了啊。 这怎么会忘的呢? 任宇也纳闷啊! ......天的无尽高空,不知何处,无心正躺在靠椅上,左手提着一个酒壶,右手拿着一把扇子,装模作样的扇着风,嘴里慢慢悠悠的低喃着:“自己做选择的时候别老想着分担责任呀。”...... 任宇苦思冥想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只好回到问题的起源上来,破神诀到底该怎么办。 还记得在以前,自己办事可一直都是稳中求胜的,什么事情都要稳妥了才下手,结果却混到了住天台。 少有的几次唐突,却让自己突然穿越了! 这就很有意思了,到了这个世界,开始了新的人生。 想到这里任宇突然就觉得很有意思了,既然如此就直接放弃破神诀吧! “稳扎稳打一辈子了,没有必要再回到过去的生活模式了,跟着一计划一步一个脚印的日子,我过腻了。” 任宇自言自语到。 逆转灵力很难吗?不,一点都不难,这比操控肉体中的灵气简单多了,因为任宇肉身之中的灵气根本不想是自己修炼出来打,只是在肉身中散乱排布。 本来就没有一定的顺序。 要逆转的话,直接引爆就行了! 这也是任宇决定直接放弃破神诀的原因,简单到‘爆’! 有危险,但是比起第一种要求长时间集中精力的方法来说,任宇更喜欢直接,这也是为什么任宇会觉得这样更安全点的判断方式。 长时间集中注意力?任宇现在根本做不到。 别说安德会不会一下子冒出来喊自己干这干那之类的,就任宇现在这澎湃的好奇心,也难免出些幺蛾子,还不如咬咬牙,用引爆灵力的痛苦强行集中注意力来的实在。 说干就干,任宇赤心决运转起来,疯狂调动丹田的灵气——引爆灵气最近简单的方法,用灵气怼就行。 理论上只要狂吸灵气就行,通过吃富含灵气的食物,或者被灵气攻击都可以,但是任宇现在就有现成的灵气源,这就更简单了。 赤心决的灵气如同溪流一般,缓缓的流动,在任宇的操控下开始逐渐旋转起来,然后朝内压缩。 很快就在任宇的操控下变成一颗飞速旋转的丹丸,任宇迅速放开丹田,灵气丹丸一下就失去控制,飞速的撞击体内,开始逸散。 任宇只感觉听到“嘭!”的一声,肉身的灵气就像点着的火药,剧烈的运转起来,灵气彻底混乱了! 强忍着浑身上下撕裂的痛苦,任宇起身就做起破神诀中的动作,这次不在是看保持的时间,而是动作变换的快慢与每个动作的完成度。 只有这样,才更好更快的促进肉身的变化,让灵气充斥整个肉身,更彻底的撕裂,修复,以此循环。 灵气本就是一种奇怪的东西,稳定时代表的是驯服与温顺,用来调和肉身,狂暴之后,却转瞬直接变成了混乱的代表,它更希望释放、扩散,充满侵略性。 从头皮到脚尖,任宇感觉被按在了针箱中,浑身都是针扎般的痛感,而且顺着破神诀动作的持续,任宇感觉痛苦在逐渐放大。 在房间之中,灵气的引发了大量的雾气,任宇体温疯狂升高! 混乱的灵气带给任宇的感觉逐渐从针刺变成了刀扎,痛感的面积越发的大,也越来越深入。 任宇就像疯子一样在房间摆出一个又一个的动作,速度逐渐加快。 本来灵气混乱之后会有大部分逸散出肉身,只有成功凝练成的金丹会因为过于凝实,只能最后散去,因此成为练体的灵气来源。 这个过程其实非常快。不过任宇稀里糊涂得到的师傅给了任宇一样了了不得的东西,导致任宇现在灵气根本散不出去。 通灵体第二层——霸灵体。 霸绝灵气,基本上只要有能量波动,它都能给压死在体内,体外的能量,还能加速吸收。 所有,任宇现在的状态就是,原本因该出去的不出去,还吸了些进来,而且随着灵气的混乱,霸灵体质被激发了出来,周围的元素也疯狂涌入任宇的肉身。 这为任宇的打散金丹融入肉身的计划提供了大量的难度,只是任宇现在没有反应过来而已,而且破神诀的确没有提到灵气变化这个问题。 主要是这种特殊的肉身的确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任宇也没有发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任宇没注意到,自己越是感觉痛苦,动作变化的也就越快,突然搞错了一个动作的顺序,不过任宇已经没有办法去在意了。 大量的灵气在混乱中被挤压、破碎,然后在某个撕裂的伤口中再次稳定下来,融入肉身之中,修复与强化任宇的肉体。 随着最后一枚金丹的散为混乱的灵气,任宇已经持续了好几个钟头了。 破神诀也因此完成了散功转化最重要的一步,金丹散尽! 极地城北城外,二十余万的半兽人军队正严阵以待。 “嘎巴卢嘎,你个废物玩意,老子告诉你多少次了,别踏马把雪豹放到投石机上,你是不是傻子?啊!该死的东西,给我滚开!” 一个穿着残破盔甲,面相丑陋的猪头半兽人骂骂咧咧的推开一旁的同伴,伸手就要去卸下绑在投石太台上的兽笼。 笼子中是一只浑身伤口的雪豹,疤痕疙瘩的,看上去颇为丑陋。 这是兽人斗兽场里的残次品,虽然不好看,但是它实力不错,六阶冰系魔兽,能轻松撕裂六阶的低等兽人。 猪头半兽人还没来得及踩稳,雪豹突然就扑了上来,吓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了同类的嘲笑声,猪头人脸色一下红了,只是他那丑陋的脸庞也看不出多少变化。 “该死的东西,居然敢感吓我!” 猪头人愤怒的站起来,挥手就把身旁的把手拍了下去。 “嘣!”的一声,就像弹弓弹出的声音一样。 一群人都吓傻了,兽笼连带着雪豹都被弹飞老远,眨眼便飞进了几里外的漆黑城墙中。 猪头人看着面前被弹开的暗红色的投石机把手,浑身如同筛子一样,抖了起来...... 极地城士兵看着铁笼过城墙,整个城墙都沸腾了! 一个穿着制式盔甲的男人迅速下达命令:“所有人戒备,乌南,带着你的人去看看那个笼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该死的兽人,又来挑衅了!” 一个面带刀疤的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就从城墙上越下,鲜红的令牌颇为渗人。 一支残破的军旗正在不远处飘扬。 第一百零五章 破神诀反噬? 笼子砸破屋顶,掉落在一个草堆之上。 变形的铁框之间,丑陋的雪豹钻了出来,舔了舔爪子上的伤口,化作一道白影朝着西边奔去...... “有人看见那东西掉哪儿去了没?” 一名士兵询问着周围的人。 “扫雪队往西大道那边去了,应该是那里。” 人群中有人出言道。 “西大道?那东西能飞那么远?”士兵一脸疑惑。 人群中顿时无人回应。 “有消息了吗?”刀疤脸乌南,银甲灰袍,手上拿着一柄残破的大斧,与穿着整齐的盔甲披风颇为不搭调,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旗长,有人说那东西掉西大街去了。” “这么远?”乌南也是一脸惊讶: “算了,三卫队和七卫队更跟我去看看,其他人以这里为基础向周围搜索。” 乌南命令一下,率先朝着西大街冲去,提着大斧气势汹汹,自然无人敢阻拦。 任宇将一身灵气融入肉身,却没有察觉到灵气的游走方式逐渐脱离控制。 本来只用压迫就能控制走向的灵气,随着数量的减少开始逐渐自由游走在体内。 房间中的温度逐渐降低,这是任宇结束修炼的标志。 任宇猛的睁开双眼,“嘭”的一声从头顶传来,任宇本能的朝后躲开,但是用力过猛,直接顶穿了背后的黑墙。 随着任宇在地上翻滚几圈,白色的身影从房间扑出。 这只雪豹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它看着任宇,就像看见了一只圆滚滚的肥猪,大量的气血凝聚任宇体内。 雪豹被任宇的气血吸引了过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食物,但本能让雪豹感觉到任宇是前所未见的大补之物。 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人修炼气血,也就没人知道,对于魔兽来说,气血强大的生物对魔兽的这极端的诱惑。 任宇看着面前的雪豹,通灵眼似乎进化了,但是现在可没心情管这些,那凝聚到几乎凝实的元素旋涡,让人内心深处都在打寒颤的灰白色,占据了任宇的所有神经末梢。 任宇脑海中一下闪过雷暴猿的身影,脱口而出:“六阶魔兽!我......” 任宇还没有说完,雪豹就扑了上来,速度之快,在任宇眼中已然就是一道影子。 跑!!! 任宇脑袋中一片空白,强大的肌肉本能牵动任宇翻墙而过。 蹿到街道上,任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专挑人多的地方钻,命都要没了,本能之下也无可厚非。 雪豹就认定了任宇,牛犊大小的身子就在人群中蹦跶,一个跃起四五米,追逐任宇还不是小事吗? 不过任宇也不是吹的,大量的灵气淬炼的肉身给任宇一种爆棚的力量感,无论是速度还是反应,就连本能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借助复杂的地形,任宇居然和六阶雪豹拉扯住了! 你追!我逃!爽歪歪...... “宇哥哥,朝着那边跑!” 灵儿的声音在任宇脑海中响起,任宇眼前一亮,对啊,我还有灵儿呢! 未曾用眼神寻觅,就知道灵儿所指何方。 任宇一个闪身穿过一个房间,直直的朝着城东跑去。飞身越过两米多高的围墙,落地一条小巷,任宇朝着大路跑过去,身后的影子难得跑到直路上,借着围墙脚下发力,又快上几分。 还差最后几步了,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任宇毫不在意形象顺势就打个滚。 弓腰时堪堪躲过雪豹的爪子。 只要被抓到,下一秒上来的就是雪豹的血盆大口了。 可惜了!任宇心想ヾ(′〇`)? 雪豹倒是反应迅速,一抓不中,借势朝前,四爪蹬墙又是一个飞扑....... 而勉强滚到门口巷口的任宇,看见一个银甲灰袍的身影,心中一喜,大吼一嗓子: “救命啊!!!!!” 乌南正带着两个士兵循着嘲杂的街道赶来,刚才任宇带着雪豹钻人堆,虽然并没几人受伤,但是还是传播了一把恐惧感。 主要是雪豹见了任宇之后,看不上那些实力低微的小商贩和佣兵了,而且明显任宇身上气势就要弱许多——柿子挑软的捏,道理雪豹还是知道的。 可惜雪豹论智力还真比不上六阶的雷暴猿,不然早就把任宇逮住吃了。 所以乌南迅速就被吸引过来了,正要前往事发地点,突然一声——“救命啊!”叫的直‘惨烈’(主要是声音太大了,嗯,这一点也强化了不少)。 转身乌南就看见蓬头垢面的任宇,一阵风声从任宇身后传来。 乌南参加过数十场战役,经历的大小战斗没有千次也有八百次了,和魔兽作战也不在少数。 刚扭头的乌南本门的就将手中残破的大斧掷出,这斧子飞旋之中居然悄然无声。 眼看就要‘扑倒’任宇的雪豹浑身毛发突然炸起,原本的飞扑的姿态,腰眼一挺,生生止住了势头,四爪打直停在半空中。 任宇双手抱头,蜷缩身体。别的不说,就这应急演练肯定没有少搞。 随着大斧飞过,雪豹悄无声息的落地,而后传来斧头砸破墙壁的声音,好几声闷响。 任宇还没来得及感叹这‘破城锤’威力惊人,本能的察觉有东西在拽自己的裤脚,任宇连忙大叫,手脚并用向前爬去。 雪豹低着头看着自己探出的爪子,愣了一眼:‘‘自己都还没下嘴呢?他叫啥?’’ 乌南迈着大步,一个俯冲到了巷口,巷子里却是简陋的让人无语。除了四个清晰的爪印清晰的出现在一旁的墙壁上,那是刚才雪豹借力的痕迹,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看到身前的大汉,任宇这才松了口气,原地坐了起来。 “旗长!” 两名士兵靠了过来,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任宇,就朝着大汉靠近,不远处嘈杂的脚步声也越发清晰。 “你们两个马上去通知其他卫队,六阶斑雪豹,初具灵智,封锁这周围两里的所有建筑。通知西城军,让他们协助打包围,正事我们干。” 乌南立马吩咐下去,两名士兵看了一眼巷道内的场景,迅速转身离去。 乌南转过身对任宇说到:“你小子有些脑子,知道朝着我们这边跑。”说完朝任宇一笑急匆匆离开了。 任宇站起身,也不理会别人的眼光,看了一眼匆忙的乌南,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凭借记忆朝着安德的小院走去。 “宇哥哥,你怎么被这种动物追杀啊?” 灵儿纯真的声音在任宇的脑海里出现,任宇笑着摇摇头,这还真不好说。 任宇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九转破神诀的锅,但是这东西属于因果报应级别的反应,你能怎么解释呢?难不成说是打拳路数错了,招来的要命玩意? 别说人信不信,搁以前的自己也绝对不会信。 任宇只好解释道:“最近运气不大好。” “嗯?不会啊,我看宇哥哥气血旺盛,神庭通透,浑身上下都是清澈如水,毫无污秽,这怎么也不像运气差的模样!要说运气,宇哥哥应该也是个平平淡淡,无才无势的凡人命呢!” 任宇一脸黑线。 “对了宇哥哥,我这么感觉你变强了?”灵儿活泼的声音在任宇脑海回响。 “那你说说我怎么变强了?”任宇反问。 “你的气血变得好深厚啊,我从没见过气血这么深厚的人呢。” “哦,气血吗?” 任宇看过破神诀第四章的内容,就是要利用气血淬炼金丹,如果说现在自己体内气血浑厚的话,那么岂不是还能继续修炼破神决? 心想如此,任宇步伐不由快了几步,这可是一件大事啊,毕竟破神诀金丹期的强大任宇是看到了,那么如果能修炼这部功法岂不是很舒服。 一百零六章 训练再始 当任宇回到院子的时候,十来名兵卒正围着院墙,几名穿着厚实的普通人正在修补二楼的大洞。 “啊,你回来了!刚才发生什么了,我们才听到声响,过来一看你人就不在了?”一名士兵看着任宇,充满疑惑的询问道。 “有一头魔兽跑了进来,把我扑出房间撞破了墙壁。慌乱之中我只好翻墙逃跑了。” 任宇冷静的回答他,条理清晰,叙事完整。兵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刚才听说西大街那边起了骚乱,不会和这有关吧?” “是,我被那家伙追杀,情急之下就跑到了大街之上。” 听完任宇的话,士兵心里一下对任宇的印象低了两分,有些不大看得起任宇,将祸水东引给平民的人,在任何地方地不太会受欢迎。 于是士兵的语气一下子就有些不满的敷衍: “嗯.....你没事就好,我们通知安德了,他待会就到,你现在院子里面歇一下吧。” 说罢就转身朝着其他人走去,不在理会任宇。任宇怂怂肩膀,没想到这里的人蛮团结的。 任宇立马到院子中找了一处坐下,闭上双眼仔细感觉自己肉身的变化。 这里也不怕有人偷袭,至于那只豹子,现在应该还在遭受围剿中。 内视一圈,任宇进一步了解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对自己的感觉清晰不少,肉身有明显的强化。 大量暖流般的力量在体内澎湃,穿插在身体的每一个缝隙,但只是像心脏一样的跳动,仔细看了许久才发现它们也在缓慢流动,缓慢的如同蜗牛一样,这让任宇心中充满了疑惑。 吸收完灵气转化的气血似乎不太活跃? 在心脏与双眼之上,更是聚集海量的气血,爆发着明显的灵气波动,比丹田中的二阶灵气还要蓬勃几分,这应该说通灵体的优势吧。 通灵眼的进阶任宇是清晰的感觉到了,但是聚灵心的感觉并不明显,似乎是并未完全开发。 还有噬灵体和霸灵体,在任宇身上存在感极低的两种通灵体天赋。 随后任宇开始观察起体内的气血来,毕竟其他的天赋,任宇除了通灵眼切实使用过以为,就没有主动发动过,现在自然也谈不上兴趣多大。 只有这破神决,任宇越是修炼,解锁的章节越多,才越觉得它的恐怖。 十多分钟之后,任宇面带一丝气馁的睁开了眼睛。 破神诀,除了那套炼体姿势,其他的都无法修炼了! 虽然这在预料之中,但是难免有些失落。 “任小子,你没事吧?”一个略显轻浮与随意的声音传来。 任宇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黄灿灿的络腮胡子,银盔灰袍,正是安德。 “没什么大事,只是被追的有些狼狈。”任宇挤出微笑回答着。 安德点了点头,看了眼二楼快要修补好的墙洞,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你听说过圣·郁恩吗?” “嗯,我赶路的时候取了个新名字。” “这个名字不错,以后将就用吧,比你的名字顺耳多了。” “先用一段时间吧。”任宇有些不耐烦,名字这东西,任宇还是有些抗拒,这可是自己唯有还有的‘东西’了。 莫名其妙来到这世界,得留点自己以前的证明呢。 安德也没在意任宇的语气:“明天开始训练,一个月以后参加士兵大赛,有把握吧?” 任宇愣了一下。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跟着我一起训练。” 安德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任宇在风中凌乱。 这都是什么啊!!! ...... 安德走出小院,朝着西大街的方向散步而去。 ...... 一栋外形奇特的圆顶建筑外,整齐的罗列着几百名士兵。 乌南穿着盔甲,握着那柄看上去残破的大斧:“确定那头雪豹就在这里面了吧?” “是的。”一名卫长模样的人点头到。 “那就好,所有卫长和我进去,副卫长组织战阵看好队伍,绝不能让它跑了!”乌南简单的组织了一番,领着几名卫长便要进去。 “嘿!乌南,它是我的。”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乌南一扭头,远处的人影提着一把灰色的长枪,气势凌冽,有刺穿天空般的锋芒。 众士兵气势都被来人压的死死的。 糟糕!他怎么来了?乌南心想。 “咳咳,这是我们的任务。” 乌南连忙缓解压力的说了一句。 “这里是西大街不是。” 来人气势凌冽却并非蛮不讲理,语气中的沉稳,压迫的周围的人都不敢言语。 “这里是西大街北......” 好不容硬着头皮说话的乌南,话还没说完,来人便越过了他们,嚣张的背影下只留下一句话——“那你帮我掠阵。” 看着那背影,乌南等人一脸懵逼,但也不敢抱怨什么,因为......打不过....... 随着人影一步跨进建筑,一息不到的时间里,空气中稀少的风元素如同潮水般敛聚过来,化作一把把开刃的刀,明明朝着圆顶的建筑拥过去,却像指着所有人都心口,冰冷、压抑,骇人心神。 场地中久违的寂静,像冰湖上的雪,蔓延,扩散。 数百人连一个敢张着嘴喘气的都没有! 乌南脸上还好一些,只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身边的卫长距离建筑较近,一个个脸色刷白,身后较远的士兵也都多少有些面色苍白,不少人瞪着眼睛,极力抵抗着什么。 十几个呼吸之后,这种压抑感越来越强,不少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身上盖的雪花都被抖落了。 又是十几个呼吸,有人颤抖的颇为剧烈,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风解!” 空气中的风元素一下子如同坍塌一样,疯狂席卷凝聚过去,压迫感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来的快,去的更快 只听一声如雷的低吼,随后整栋建筑突然抖动一下,给人感觉似乎矮了三分。 哐当一声,一个红白的影子从大门口摔了出来,众人还没来得及瞧上一眼,轻浮的声音传来: “你拿去交差吧,皮子不好,我就没留整的,但是血肉魔晶还在值点钱。” 话罢,便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副悠闲神情,自顾的离开了。 乌南看着那身影的远去,吞了口口水,哪里还管什么魔兽,转身朝着建筑里走去。这时一众队长、副队长才反应过来,迅速跟着进了建筑。 建筑内有些微凉,众人看着屋顶,在泼墨般血痕的衬托下,一道巴掌宽,贯通整栋建筑的梭形枪痕,点点雪花渐渐飞落,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吸一口凉气。 乌南,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豹首:“悄无声息,瞬发七阶斗技——风息斩!八阶极限,半步至高武师!” “队...队长,刚才不是传出来的‘风解’吗?” “风解说安德的专属斗技,是风息斩的进阶斗技。” “那,这个痕迹是......” “风解是将风息斩聚集到一个点上,这个斩痕是风息斩的成果。” “十多米长!!!” ...... 回到任宇这边。 任宇看着面前一个校场的‘器械’,吞了口口水——足球场大小的场地,堆满了被雪掩埋的各种东西,从雪的模样上不难看出,一人大小的‘哑铃’、三四米长的弩床、一堆高低不齐的桩子。 安德走后就有一个穿银盔披灰袍的士兵到来,喊任宇来到这个转属于安德的校场扫雪。 如果不是看着门口挂着刻有安德名字的牌子,这围着高墙的院子......任宇算是认了:“哎,算了,开始干活吧。” 一百零七章 战争端倪 扫了好几个小时的雪,正好有些饥饿感的任宇,就有人送来了帐篷和吃食,留下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便走了。 任宇见状就明白是要在此住下的节奏了。 困了就睡一觉,饿了就吃点,毕竟现在的极地太阳高挂,根本不分昼夜。 不知道是第几次休息,场地中的所有器件都被清理出来,任宇也基本熟悉了场中器械数与场地的布置。 场地呈梨状,入口略小,摆着两张弩床,一大一小;然十六个持械人桩,大小各异,兵器不同;石制杠铃片十片,大的举不起,小的比自己重...... 往里走,一根地柱,高不过半米,有个大孔,然后辐射开数十米空地;最远处是一台四米高的仓鼠‘跑步机’,纯金属的,任宇完全推不动,太重了(任宇怀疑是冬天润滑油冻住了)。 除此之外,内场空空如也,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 校场围墙外是兵营,只是这个校场来往的人不多。 一阵马蹄声后,安德出现在校场门口,手上提着好几本封皮泛黄的书。 “小子,还习惯吧?昨天突然多了些事,迟了半天,影响不大。” “这里不错......” “那就好,这里有些斗技基础,我从学院那帮小子手里搞到的,你先看着,这几天兽人不太老实,我只能过段时间再来教你实战了。” 任宇惊讶的看着一脸憔悴的安德,似乎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的样子,回答道:“哦,也行......” “对了,等会我让人把东西送过来,在派个人教教你这些器材怎么用,这个场地是我的专属校场,都可以用,没人和你抢。” 安德丢下书,匆忙离去,任宇也没看出来,平时看上去有些邋遢的安德居然这么直白,倒让任宇有些不习惯了。 目送着安德离去,任宇拿起一本《斗气原理》,看着这名字任宇眉毛也是一跳,这名字看上去有点牛掰啊!系统化书籍?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呢。 不对,也不算多了不起。 任宇一下子就翻出一大堆内心戏,这种修炼知识系统化,有点像以前的物理化学专科知识一样了,这可是证明了文明的一大进步的。 知识不在局限于个人是时代标志,也就是说从‘家天下’进步到了‘公天下’了。 但也不全是...... “艾玛,我怎么又走神了!!!” 任宇发现自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了,只要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任宇就能迅速思绪转移,然后想的东西飞出九重天外。这算是大脑变灵光的最大弊端吧...... 任宇好不容易收敛了心神,翻看着手中的《斗气原理》,半天过去,却除了明显的印刷痕迹、制式布局、带有差异的随手涂鸦外,任宇愣是没有看进去一点东西。 脑海里全是‘握艹’、‘赣’、‘丢雷姆’之类的语气词,本打算学习学习本土知识的任宇,却看到了这本书极度夸张的版印,丰富却基础到极致的知识,颇为现代化的排版。 看到最后,任宇脑海中只回响起一句话——“这本书怕不也是穿越来的!” 满脸茫然的任宇,看着周遭风格明显的各种冷兵器,石头搭垒起来的建筑,却和手上这本书格格不入。这不应该呀! 在脑海里推演了数百遍的任宇,依旧毫无头绪,似乎发现了什么,又完全没有感觉。低头的瞬间,又看见地上堆叠的方正的雪堆。 “对呀!一本书无法证实意外还是偶然,这不是还有几本吗?咱还有大量的实物证据的呀。” 自言自语中,任宇立马动手去翻看安德留下的别的书籍......不知为何时,任宇早已不在显现的好奇心与探索欲被无限的激发出来,而且如此的自然,悄无声息。 ...... 极地城的西边,属于冰雪的世界里,脸盆大的雪花,夸张的飞舞在一片白茫之上。 一个拱着硕大鼻子的猪头人耸了耸冻得不行的鼻子,拿出一张柔软的毛巾裹起鼻子,不停的嘀咕着:“每次都是老子猪人族先,要不是老子能生,那他吗兽人族都灭绝了,知道吗?我堂堂猪人王还得来给你们看阵,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今年这雪不对呀,都小了几个月了,这几天怎么又大起来了,该死的黑帽子法师,还说西边会有战机。昨天见欧列那头老冰熊脸都红了,我就说人类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这.......我都不好意思爆粗口,人类没一个好东西,一个都没有。” “前几天是那个混蛋乱放红弩来着,什么?猪人族的!!卧槽......吗......把那家伙杀来把,这都气的我爆粗口了,我去。我可是承诺了我的美人的,说话要文明,文明!是的一定要文明。给那个猪人一把刀子,让他自己去城墙前面打冲锋,嗯,不错,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我该给自己点奖励。” 裹个毛巾的功夫,猪人王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这么一大堆,然后迅速转身朝着北边走去。肥胖的身子裹着厚厚的布料,依旧波涛滚滚,让人侧目。 几步外的猪人侍卫转身跟上,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陪着猪人王出来,然后抖抖鼻子又跑回去。 看着猪人王脸上的喜色,众侍卫都知道,猪人王终于找到了一个离开西营区的好理由。 随着猪人王的离去,大量侍卫拖着好几车的食物也离开了兽人营区。营区一阵笑骂,猪人王却毫不在意,臃肿的鼻子下,丑陋的嘴唇显露出淫秽的笑意。 半天之后,猪人王的队伍就走过了二十多里的雪原。 再次跻身王帐的猪人王阔着身子,看着面前的一位‘族王’。 由于极北兽人势力的混乱与庞大,族王们也都别具特色。象征着伪兽人、半兽人和狂兽人的三方,一同选出了三位族王...... 象征伪兽人的猪人王,明明是半兽人的猪人族自愿降低身份,成为了伪兽人的统治阶级,全权代表了伪兽人的权益。 世间最为可笑的事情不过于此。 象征半兽人的族王,嗯......有三个。 狮王族,狮心王...... 冰熊族,熊王...... 狐人族,狐女王...... 兽人族的混乱源泉。 至于狂兽人,他们的族王基本上不会参与冬季进攻这种东西,虽然都是兽人分支,但是狂兽人还真就瞧不起别的兽人。 所以兽人内部乱的不可言语。 猪人王昂着头颅,硕大的鼻子抖动着:“好了,狮心王,我在信里都说了总攻由我们猪人族发起,别在犹豫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了,人类无论在聪明,他们也别想在我们手里获得一点好处。” 赤裸上身的狮心王,外表与人类颇为相似,只是胸口过于浓密的毛发看着让人发怵,毕竟这东西远比安德的黄色络腮胡大了太多,有些太夸张了。 除此之外,狮心王可以说就是一名体魄强壮的王国人民了,白色的皮肤,浅棕色的瞳孔,大鼻子厚嘴唇,眉心就像雕刻的沟壑一样——坚毅而深沉。有一种白人特有的深沉感,威严十足。 “你的计划倒是好的很,不过距离食物消耗还有五六天,现在急着打,太早了。” 狮心王开口就讲猪人王的计划否定了,透露出无上的威严。 “我觉得现在打更好!” 一百零八章 狮心王的暴怒 声音很细,阴柔间充满着诱惑,仅凭这声音就让人充满遐想。 王帐的一角,一只曼妙的玉足探了进来,似有意似无心,顿了那么些许时光,玉足的主人才缓缓的迈步向前。 入眼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的很少长的很骚,这是一个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充满欲望’的女人。身上三分肥两分瘦,肥的是胸和屁股还有腿,瘦的自然是那雪白的胳膊和诱人蜂腰。 女人的到来,让王帐内充满了奇特的香味,就连侍卫都有些发神的盯着她,但眼神中却露出些许胆怯。 这个敢和狮心王顶嘴的女人,就是狐女王! 猪人王颇为消受狐女王的撩拨,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一张毛巾抵着嘴巴,喉咙不停吞咽着。 而狮心王则一言不发的看着狐女王做完这一切,也不打断。脸上的冷笑充满了嘲讽,似乎在看一个小丑。 “呵呵,萨奇姆,你还真是将我说到礼仪记得牢牢的呢。”女王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诱惑感,那一颦一笑始终透露出的妩媚,让猪人王更加喜欢了。 “狐女王似乎对开战有这迫切的想法啊,怎么,你手下的人不用上战场,你似乎很高兴看着我们去拼杀人族该死的城池呢。” 狮心王开口就指出问题的关键,语气虽然冰冷,但是威严不失半分,王者的气度一下便铺张开来,王帐瞬间静可闻针。 狮心王似乎不喜欢过于安静的氛围,两息之后便再次开口:“既然狐女王这么迫切开战,那么狐女王也参一笔,我将东线完全放给狐女王,从现在起东线将在无任何一命我狮王部的任何战士。” 狮心王面色张狂,脸上的笑意更是峥嵘,话音一落,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不快也不慢,留给众人一个豪横的背影。 狐女王瞬间色变,面如冰霜,却不敢阻拦狮心王的脚步,眼神之中狠厉之光疯狂腾起,看的人直感寒利。 死一般的寂静徘徊在王帐中,空气在狮心王离开的刹那,更是冰冷到了极点。 “乓!” 狐女王抄着一旁半人高的烛台砸翻在地,气的浑身发抖的她瞬间姿色全无,如同一只疯狂的母豹子一样,杀气四溢。 猪人王面色惊恐的在一旁看着,不敢说话...... 这场景变化太快了,猪人王的侍从只是一个低头抬头的功夫,这王帐中居然发生这么大的动静? 王帐外,一处难得的雪丘之上,狮心王裹着一件完整而庞大的金色狮皮大裘站在这里,远看着像顶了一只大狮子在头上一般,隐约间那狮子还细细的呼吸着。 在他面前的,正是哪天出现在冰川之上的冰熊族族长。 冰熊族长也就是冰熊王,只是在族人面前,他更喜欢被称呼为族长,而不是熊王。 冰熊王长相并不出色,脸的轮廓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白种人,只是眼睛占比有些小,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熊,在配上本就庞大的身体,这就和熊基本没什么区别了,甚至比熊还壮。 但在狮心王的大狮裘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狮心王开口道:“我没想到狐女王居然这么容易就陷进来了,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就能更快的抽调力量去准备别的事情了。” “冰川出意外了。”冰熊王语气颇为深沉,有一种不动如山感觉。 “问题大吗?” “那个狂兽人跑了。” “我是说图斯的损失。” “雪鼹族只找到七十具尸体。” “嗯?”狮心王的语气瞬时就低沉了许多。 冰熊王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来了一个近战法师,还有一个半步九阶......” “就这样?”狮心王语气逐渐浮躁起来。 “......有个......我也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强行解开了恩格他们布置的魔法阵。” “......” 听到这里,狮心王一下就冷静了,这么说似乎就太恐怖了些,那群魔法师布置的魔法阵可是聚集了不少极地魔法元素的,自己两个月前去看过,里面的元素就连自己都有心悸的感觉。而且这是一套非常恐怖的阵法,会随着能量的积累而吸取能量越发危险的‘成长型’魔法阵。 “这可能吗?”狮心王充满了疑惑与惊讶。 “我才带着雪鼹族从哪里回来,大祭司亲自确认的。” “这么......快?”狮心王目瞪口呆的看着冰熊王,极为失态的叫问到。 冰熊王看着吃惊的狮心王,心中也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看到现场的时候也不必狮心王好多少。 如此庞大的能量释放的时间怎么也得几十半个月的时间才有可能,而且到时候绝对会对极地冰川产生恐怖的影响。 别的不说,这能量当初预计的可是能达到冰封千里的效果的。但是从现场看来,效果惨不忍睹。能量在释放的时候,近距离遇到了极大的损耗,似乎被某样东西吞噬了极多的能量,导致能量的扩散基本崩塌,甚至朝内形成的涡流状内卷。 这给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冰熊王颇为为难的点了点头。 狮心王眉毛剧烈的跳动着,嘴角不知为何颤栗,脸上说不出的苦闷与愤怒...... “混账!这群该死的图斯人!!!马上去给我找恩格,该死的,告诉他,他这个该死的杂碎,他全部失败了,他全部失败了!!!让他自己给我滚过来吧这些东西给我处理好,这个混蛋东西!!!” 狮心王瞬间爆发起来,咆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北营区,奔雷般的咆哮声轻松传出数十里远...... 极地城城墙之上。 一个新兵听着北边传来的巨大声响,疑惑的询问到:“这......是打雷了吗?” 老兵也一脸茫然的讲着自己的看法:“不知道,不像是,到是感觉是狮子吼。” “我觉得吧,可能是某位兽人王大发雷霆呢,有些兽人生起气来,那嗓门可是非常恐怖的,几年前兽人那边一个狮王族,一嗓子差点让我们暴毙数百人。” 一个卫队长看着北边,面色凝重的解释道。 ...... 白塔之巅,是一个王冠风格的露台。 一个老头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这里,露台的围栏上亮起青色的元素光芒,一套极为复杂的魔法阵逐渐显露出来。 老头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听着魔法阵中传来的回响,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微笑,然后露出一丝丝惊讶的表情,千沟万壑的老脸上难得的皱在了一起,露出一个朴实而难看的笑容..... 好久之后,老头才颇为满意的转身消失在露台之上。下一刻,老头就出现在白塔内的一间书房中,面带笑意的走出房间,看向不远处的螺旋楼梯,迈步走去。 下到第三层,这一层是广场形式,只在当头才有一座朴素的大帐篷,周围有这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楼梯靠着这一角,在另一边才是下去的楼梯,两座楼梯和帐篷刚好互为犄角。 老头看着老远之外的帐篷问看守楼梯的侍从道:“他不在三楼?” 侍从极为尊敬的朝着老头鞠躬,然后摇了摇头。 “他怎么老是喜欢去二楼呢?都这么老了吗?开始怀旧了?”老头嘀咕了一声,朝着另一个楼梯走去。 一路上侍卫兵卒看见老者都一脸尊敬,还有不少都鞠躬敬礼,老头也都点头回礼,数百米的距离,走过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吓到二楼,与三楼的宽裕相比,这里就‘拥挤’多了,数平十米的大厅,就五个房间,看上去一点都不富裕的样子。 老头直接开口问到:“他又在信件室?” 几名看门的侍卫连忙鞠躬点头回应老头。 老头又问:“他不会这几天都带着里面吧?” 侍卫又点头。 老头脸色有些不好,连忙朝着信件室跑去,边跑还边喊着:“快去叫帕里南大魔导师来,就说默克大元帅又昏倒了,快去!” 侍卫一脸疑惑,刚才看着大元帅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卡吉恩大魔导一来就昏倒了呢? 这就不得不说大元帅亲卫的素质了,即便是大元帅昏倒了,也坚决不擅自离岗。这让卡吉恩老头脸上一热,连忙道:“去去去,把帕里南给我喊过来。”然后闪身消失在侍卫面前。 侍卫们一下就明白了,都面带笑容,这才有一人走出走进靠近楼梯的一个房间...... 一百零九章 初级斗气的阶级 卡吉恩出现在了信件室里,房间并不是太大,堆满了各种的书籍,这里没有柜子,所以书籍都是随地摆放的,所以看上去有些凌乱了。每一堆书看上去都极为老旧了,但是却没有一丝尘土,很明显常常有人在翻看这些书。 对了,就是菲克力上次到的房间,老者依旧坐在这里,羽毛笔依旧不停的抖动着。 老者也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 “兽人那边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你小子居然还在这里猫着?你啊,你啊,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藏着掖着,拿出来我看看。” 卡吉恩张口就来,不难看出两人关系之亲密。 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歇,手臂翻舞两下,也不见咒语,也不见法杖挥舞,卡吉恩手上就多了条黑色的丝巾。 这朴素的花纹,倒也看不出什么来,这就是王国内那些商店橱窗中随处可见的东西,黑色?这倒是不常用。 卡吉恩努了努嘴,回像起什么,又立马忘记了。 “好了,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玩这手?” 老者和蔼的说着话,转眼却把丝巾拿回了手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温馨,但是片刻就消弭不见。 卡吉恩又随手将桌脚的酒瓶唤取到手边,仰头就喝了一口,脸瞬间就皱的跟个包子一样。 “呸呸呸,我说你这菲利庞博庄园的酒瓶里怎么装的全是苦药酒?” “这段时间你还敢喝酒?”老者面色温怒,眉角取尽是笑意。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兽人那边可能有大变动。” “你听到些什么消息?” “恩格!哈哈哈哈哈,号称撒卡斯最接近圣魔导的老废物,他居然失败了,哈哈哈哈哈~” 卡吉恩笑的脸都夸张的褶皱成了一团,但不难看出他发自内心的高兴,活像一块皱巴巴的海绵。 老者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明显了,点了点头:“那么……” “嘭!”的一声,门再次被撞开,一个白胡子齐胸的老头,穿着一身白长袍闯了进来,手上还提着好几瓶圆滚滚的药剂,张口就到:“快扶他躺下,精神状态如何?身上有没有伤口?腹痛还是头痛?需不需要火焰药剂?” …… “斗气的修炼很粗暴简单,你只管吞噬元素就行,通过元素的积累与运用,不断提高你的元素积累上限,从而达到强化身体提升能力的目的。” 安德站在训练场中,手上的长枪做着几个简单的动作,嘴上也讲个不停。 任宇在一旁握着一杆一模一样的制式长枪,努力跟上安德的动作,扎马、提跨、屏息——刺;下腰、支枪、错步——扫;逆枪、靠肘、回枪头。 这样简单的三套动作,就像广播体操一样的在任宇面前循环了好几遍,直到安德的长枪靠肘迅速回转的枪头,将地上淡淡的雪层都撕扯出一道好几米长的间隙而停止。 安德随意的抖了抖蓬松的黄色胡子,放松的对任宇问到:“你现在清楚了吗?” 任宇听话的点了点头。 安德眉毛一挑:“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特性了?说话啊!” “懂了!” “懂了?就这么点!?!?算了,算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先问吧,上面来通知,过几天又要下暴雪了,到时候连着几天你应该都看不着我了。” 任宇咧嘴一笑,提问到:“那个斗气积累和战士阶级有什么联系吗?” “额?你这问题问的,太没水平了。” “......” “你是想问斗气对应战士等级的表现是吧。我给你大致说一下前四阶,只有后面的,我建议你到德莱卡特去找找相关资料,然后在突破,不然对你未来的成长不是太好。” 任宇连忙点点头答应下来,管他有用没用,不懂的东西有人讲就行,至于讲多讲少,别人自然有别人的想法不是。任宇也懒得去计较那么多。 安德看着任宇一脸真诚的样子,还别说,那虚荣心砰砰的往上涨啊,然后略带炫耀的说到: “斗气就是元素在人体内以一种较为狂暴的形式存在的具象化,对应的,战士学徒,又叫战士入门,只是能简单感应到元素,并吸纳进入身体。这个阶段就是战士学徒了,具体表现呢,战士学徒的体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但是反应、力量、感官什么的提升并不大,微乎其微,斗气也无法离开身体。 这一阶段,每个人因为先天的身体条件,修炼时间等因素不同,所有进阶快慢也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都与个人的提升强度!当你感觉你可以通过一些固定的活动的时候,就证明你已经合格了,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也就是成为见习战士了。 见习战士主要看的不是斗气的变化,而是身体在斗气的促进下,你能完全调动斗气游走在全身,并且能引发肌肉强化,那这就算是。这一点,每个人体内存续的斗气达到一定的限度后,就可以开始尝试了。 斗气过少或过多都会会对斗气的运转产生影响,所有就有一套固定的方案来证明‘你都斗气已经达到了最适合的程度了,可以开始进阶见习战士’的说法。 你已经是见习战士了,这一点从你调动斗气游走在手臂上,产生的肌肉强化就可以看出来。有没有问题?”安德故意停顿一下,看看任宇有没有什么遗漏,毕竟当初自己的老师也是这么教自己的。 任宇摇了摇头,示意安德继续,安德自然也就不讲别的,继续说下去: “二阶见习之后,就是三阶初级战士,初级战士的斗气已经开始展现属性了,即使并不明显,但是属性却实打实的是三阶初级战士的标志,属性对于战士的提升就开始变得极为具有针对性。 最为简单的例子就是性格,火系的战士大都暴躁、易怒,容易冲动,但是体格强壮,肢体过于粗壮等等……水系的战士,往往都是深沉冷静,低调…嗯…机警……你预见你就知道了,对了水系战士体态比较匀称,大都和正常人相似,就是白了些。当然也有例外,你遇到了就明白了。 然后是四阶中级战士,通常我们之间称呼为战士的就是四阶战士了,战士阶的特征有些特殊,那就是斗气形态的变化,四阶斗气会根据元素发生一定的邢台吧变化,火系就是火焰,水系就是液体。 这种变化在就会反应在战士运用斗气时,在战士的体表产生能量的波动,这种波动会影响你周围的元素,朝你发生一定程度的聚集。当你斗气量足够,那么聚集就会非常明显,这就证明你可以跨入第五阶,高级战士了。” 讲到这里,安德拿出了腰间的一个牛皮袋子喝水,任宇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那是不是只要足够的元素,就能很快的晋阶了?” 安德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在一人一脸疑惑中放下水袋说道:“一阶到二阶的确如此,但是二阶到三阶,三阶到四阶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一阶到二阶是为了达到某个平衡点,便于你第一次完全掌控斗气,这个平衡点是固定的,和身体、和年龄关系不大,但是二阶到三阶,是要注意你体内的斗气元素与你之间的相处是否融洽,这就像鱼和水一样,海鱼放到江水里,它能活,但活的生不如死,所以活不长。你跨入三阶如果不能了解你自身斗气的属性,那么你的很有可能一辈子卡在三阶。” “额……不懂……”任宇一脸懵圈,感觉这东西有些乱呀。 安德一笑,络腮胡子挤凑出一个大大的黄色笑脸,像个羊角包。 “你现在先不管那么多,反正你也上不了战场,极地城都城墙,可是要四阶才能登上去的呢。你现在就是逐渐熟悉你所能接触到的所有武器,还有,那基本书是极地铁骑所有人都得会的,好好学学就行,还有几周就是预备役比赛了。” 安德再次抖了抖身上的雪,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哦,对了,你是无属性体质,那么你现在主要就是掌握你的斗气,模仿元素的特性,掌握越多的元素特性,你就越能跨过你当前的阶段。” 安德说罢才跨出大门,只留下任宇一脸懵逼。 一百一十章 风雪悟道 回过头来任宇继续练习着安德传授的枪法入门,累了就睡,饿了就吃,时不时扫扫这慢训练场雪。 直到这天,任宇看见了天空中脸盆大的雪花,不急不缓的飘落下来,这下巴都惊掉了。 这真是铺天盖地的下饺子皮……啊!砸头上也不痛,就是冷…… 然后接下来的好几天,任宇都在疯狂的与‘暴’风雪的斗争中度过,没办法啊,不到半个小时这雪就堆齐肚脐眼了,要是一个钟头不扫,这还不没过天灵盖! 就看见任宇拿着几件扫雪工具上蹿下跳的忙活起来,只用将雪推到训练场门外就行,马路上自然有人处理。 任宇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想安德说的话,为啥二阶升三阶就得开始熟悉元素属性?为什么安德要自己尽可能多的掌握元素属性?还有就是元素如何对人产生影响与强化的。 顺便任宇还思考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变强到底有几条路? 《九转·破神决》看来是一种肉身成圣的功法;《赤心决》则是一种意识灵魂上的飞跃提升;还有《铸欲经》,任宇越是回想其中出现过的画面,越发的觉得其中的真实,甚至有种就在眼前的既视感。 这些是任宇手上已有的,完整的变强方法,除了《九转神诀》已经废了,其他那个都还在,而且其效果让任宇收益非凡。 《赤心决》带来的思维强化让任宇有种‘思’、‘人’分离的感觉,似乎思想已经逐渐抛开肉身,进入一种肉身逐渐成为累赘的感觉。 过于变态的思维反应速度,已经让任宇本能的开始嫌弃肉身的迟钝了。 《铸欲经》将任宇的思维净化到了一种几乎纯真的状态,这让任宇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分裂成了数个独立的‘自己’,这让任宇可以在任何时候,同时思考数个不同的问题,就像有数个一样的自己,完全相同的能力,意识共享,又能独立思考。 想归想,任宇的动作却越发的熟练,踏雪蹦起,就在雪上打个滚,反复滚几下把雪压实,直到整个训练场都压过一遍,才拿着雪铲将雪朝着门外推去。 动作的闲暇之余,任宇还会观察雪花的姿态,用身体去模仿,并且运用体内的灵气游走身体各处寻找平衡,在强大的思维下任宇依旧维持着清扫积雪的同时,调动体内灵气模仿雪的属性。 任宇甚至还观察到了风的元素变化,在通灵眼之下元素变化都毫无隐藏,任宇甚至察觉到风元素与空气流动的紧密关系,于是开始调动的灵气模仿这种运动。逐渐找到了丰碑界中与阿修反复对战的上瘾感。 任宇开始沉迷于这种感觉。 没有干扰,没有阻碍,这片训练场成了任宇钻研思考的场地,废寝忘食的投入着。 极地城都东城墙上,一排排身着亮银甲的极地铁骑士兵瞩目这暴雪中晃动的身影,蓄势待发! 几名腰挂猩红令牌的旗将正扶着兵器看着暴雪中的只光片影,十余里的距离外,即便是乘着极地特有的暴雪,依旧能看看见些成对的黑影进进出出,那血猎猫族的斥候都不在隐匿身形,大张旗鼓的蹲在雪丘上观望。 “这不想是开战,倒像换营?”一位年长的旗将开口道。 “换营?这正是极昼中期,他们换营做什么?”一名旗将不解的问到。 众旗将相互讨论了一番,也没有个确切的结果,直到最后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一声半兽人才将讨论终止。旗将们一抬头就看见雪地中裹着厚厚毛皮的人形物,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更有一丝错愕感夹杂其中。 “斥候上报白塔!东线出现半兽人参战!”那名年长的旗将立马下令,传令兵迅速出队,朝着最近的出口跑去...... 训练场中,任宇的身影已经化作残影,身体周围出现一层热气一样的气血波动,体表肉眼可见的肌肉膨胀,灵气在任宇的操纵下沿着体表运动,融入肌肉提高着任宇的反应与灵活。 乍得一看,任宇的动作已经极为自然协调了。 恍然如影,跃动自然,就连手中的雪铲都协调一致,在这边暴雪之中,任宇就像一道风,席卷过的地方片雪无存;又像片硕大的雪花,飘飘自然。 突然任宇猛的定下身形,俯在地上,紧闭双眼。 漫天雪花片刻就遮掩住了整个训练场,然后慢慢堆积,雪很大,风却逐渐减弱。 只见地上疯狂堆叠的雪花突然一荡,如同海浪一般跌宕而起,然后迅速悬浮升起数十公分,任宇一步踏出,双目精光四射,墨烟在手瞒天剑光接踵而起,一套玄河剑法竟然有着浪起千重的感觉。 借着暴雪漫天,墨烟如同无穷海浪,竟然将脸盆大的雪花切的稀碎。 雪一直下,剑却未有半分停歇,更微妙的便是如此场景下,训练场中只听到微微风声拂过,雪沫洒落的点点沙沙声。 “风小了。”守在西城墙上的菲克利看着漫天的暴雪,拔剑瞬间斩碎数片雪花。 安德站在远处的墙塔之上,手中长枪迎风而舞,风似乎都聚到了他的枪尖,化作一道道青色的龙卷,狂暴、嗜血又夹杂着无尽的不屈,就城塔顶,那几个几块长瓦的小小区域,却成了枪尖锋芒的无穷舞台。 隔着这么远,菲克利也能感受到枪刃中的信念,那种疯狂的争锋之意! 郁金香城主府中,那做被赫尔文炸烂的书房里,佐薇娅穿着一套蓝色的刺客甲,呆呆的站在这破烂的‘落地窗’前,腰间挂着的水蓝色长剑激荡着明显的魔法气息。 “你还好吗......” 似喃喃低语,又似相思诉苦。 英博顿王城之中,一座极为豪华的酒馆顶楼,各个身穿华丽礼服的少男少女都在这里交谈,舞蹈。 宴会舞厅旁的一个房间里,一身华丽的艾薇儿静静看拿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目却毫无神采,脑海里全是那个看上去毫不起眼却又能问出千奇百怪问题的男人,他问的问题都好......奇异。 聂震泯握着手中门板大小的撼霄,身体之上笼罩着一层浓厚的蓝色精气,凝而不散,如同汞浆一般厚实。 这一个多月,聂震泯虽然没有找到任宇,但是体内的灵气积累却积累的愈发深厚,荡漾而起与肉身修行逐渐一致达到灵肉合一的境界,于此同时聂震泯在于百翎一战中,也领悟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刀势,由势入道,聂震泯心中已经有突破的冲动了。 斗兽城,斗兽场,阴暗的地下室之中。 盘坐角落的木荣楦浑身散发着阴毒的气息,疯狂的攻击木荣楦的身体,这诡异的场景简直令人肉麻不以,不过这种阴毒气息却没来得及扩散出来,就被周围的一小片花田给吞噬殆尽。木荣楦眉头紧锁面色却有一丝喜意,颇有一种苦尽甘来的解脱之相。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河剑法——剑涌海 极地城西城的暴雪在安德的长枪之下仅剩下硕大的雪花,雪花却都比别的城区小了些许。 克罗特军营的中央的堡垒中,两名副将军站在堡垒墙哨上,看着远处的墙塔顶部。 “雪花小了不少啊!”一人感叹道。 “看样子冰川里面遇到了不小的刺激,他居然这么积极的开始朝着九阶迈进了。”另一名副将也开口道。 “走吧,东城出现半兽人了,看样子今年是真的有问题了......” 说罢,二人朝着堡垒内走去,不多时,就见一名名传令兵飞奔出去,克罗特军营里各色战旗迎风飞舞..... 此时的任宇,已经化作了一片飘雪,灵气飞旋气血盘桓,本就被斩的细碎的雪花在赤心决的操纵下,飞速围绕着任宇旋转,构成了一面浓厚的雪墙。 墨烟剑刃不过三尺有余,浓厚的雪墙明显的阻碍了墨烟的攻击范围,于是在任宇的控制下,雪墙逐渐压缩,变的晶荧透明,如同一粒粒沙粒一般细小坚硬。 看着这冰沙,任宇脑海中闪现而过梦中的一个场景,墨烟顺势抖动,起伏之间犹如浪涛。 任宇努力控制着墨烟去点击那些飞舞的冰沙,抖动之间也只是点中几粒冰沙,距离全部点碎还想差甚远。 任宇微微一笑,赤心决运转,冰沙再次出现,越聚越多。 墨烟轻灵跳跃,翻飞之间又是数剑刺出,本来细碎的冰沙再次被点碎成点点荧光,化作雾气腾飞而起。 不过任宇似乎对这效果并不满意,之后的训练场中大量的雾气翻飞而起。 “卧槽,那个魔法师没事在训练场练习魔法呢吗?这么大的雾气!!!”一名扫雪队的成员惊讶到。 “好了好了,别特么看了,好不容易雪小了点,快点清理去,那地方是安德旗将的战功训练场,可能是他找了个魔法师清理吧。” 一旁的领夫一脚踹了过来,随口解释几句拿起工具又继续扫雪。 腾飞的雾气在任宇的控制下,有意的朝着身前凝聚出一一个曼妙的身影,搔首弄姿之间,仅仅模糊的身影都透露出浓浓的诱惑之意。 这是以赤心决为基础,结合铸欲经中,任宇理解最透彻的第一章‘斩妄经’第一段所见——红粉骷髅的肉身模样,用凝结而成。这具肉身虽然由雪雾凝结而出,却有着一种让人沉迷于欲望的气息,常人看上一眼便会欲由心生,焚思乱神,不得宁静。 可惜对任宇没用了......毕竟是被无心丢在三生石中折磨了无数遍的男人,任宇已经能达到真正的‘坐怀不乱’了。 任宇眼神扫过那冰雪人像,心中并无多少波动,手中的墨烟继续努力施展出梦中所见的剑法。 《赤心决》、《铸欲经》为任宇提供了远非常人所能理解的思维能力,一边练剑,一边分析剑法的缺漏,还能一边运转灵气与赤心决的功法相结合。既操控灵气附体流转强化肉身;又能控制环境中的元素;按照自己的想法凝结扩散;最重要的是还能再心中冥想《铸欲经》中所见过的法相。 就连这红粉骷髅是法相这一点,也是任宇在凝结瞬间发觉的。 只是在任宇看来,这东西对自己的影响属实等于没有,对别人的效果?任宇懒得去思考,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把玄河剑法的这个奇特剑招给使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人与身合,神与意合;手与剑合,剑与心合,任宇内心浮现出一道直白的剑诀,心念一动,任宇开始反复尝试进入剑诀上所描述的那种状态,手中的剑也不在急于挥舞攻击,而是顺着心头意念所动。 良久以后,任宇双眼一瞪,脸上露出一丝张狂的笑意,手中的墨烟挥舞而出,或劈或挑,或撩或扫。先前的自然圆润之势瞬间变的锋芒无两,仿佛能这斩断万物一般。 墨烟逐渐虚幻,冰雪径直雾化,天地之间瞬间如同云海环绕笼罩。 时间推移之下,训练场中雾气越发浓烈,雪花还来不及落下就开始分解。任宇双眼之中的张狂越发明显,表情逐渐失去控制,张扬之中蕴含着极度的疯狂——“剑!涌!海!!!” 随着任宇疯了般的咆哮声,还有任宇瞬间消失身影...... 咆哮传出后,不少士兵都惊讶的看向训练场的方向,似有一片疯狂的剑意出现,铺面而来,浩瀚浑厚,宛如大江入海般势无可挡。 咆哮声传出不远,就被大雪掩盖,但是不少强者都感觉到了,纷纷将目光投向xc区,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城墙高塔上菲克力惊讶的扭头朝着后方望去,他自然知道哪里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在哪里:“任......圣·郁恩?这剑意!” “嗯!安德!”菲克力立马反应过来,转头朝着墙塔之上,那几步大小的枪刃海洋居然疯狂的扩张起来,几个呼吸就扩张了三米多,整整一丈的距离,刃海还在扩张!!! “不好,在这样盲目扩张下去,恐怕会有危险。”菲克利脸色有些难看,安德之前维持的枪刃范围已经是心神达到极致的表现,现在一下子扩张开来,就是在拼命挑战自己的极限了。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菲克力一旁,身形一跃就出现在墙塔上,乳白色的斗气蜂拥而出将刃海抵住。 “老师!”菲克力一惊,周围的士兵都朝着菲克力眼神看向的方向望去。 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极为危险的站在墙塔的边缘,乳白色斗气环着刃海如同树根一样慢慢渗透瓦解着枪刃海洋。不多时就枪刃的海洋就瓦解,露出里面披头散发、浑身湿透的安德。 “都要开战了,还这么胡来。”一个慈祥的声音在安德耳边炸开。安德疲惫的身躯打起一丝精神,抬头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老者,开口道:“默克老头,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在准备比赛的,感觉到这边有些异样,所以过来看看。”被安德称呼为默克的老者点点头,慈祥的看着安德说到,还瞬时掏出一支药剂递给安德。 安德接过药剂,一仰头就喝了下去,感觉到纯净的元素逐渐涌现在身体,安德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老头问到:“刚才你感觉到什么?” 安德只好疑惑的瞧了一眼默克,语气疲惫的回答到:“一往无前的气势。” “嗯,很不错了,只是你准备还不够,极地不适合你突破九阶,不然现在你应该是已经半只脚踏入至高境界了。” “极地不适合我突破九阶?”安德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疑惑更严重了。 默克摇了摇头,一脸慈祥的看着安德:“你和菲克力带回来的小子很有前途,我有些相信他就是某些预言了。感悟至高的过程太消耗精神力了,以至于你现在神、气衰败,好好休息几天吧,大赛结束兽人应该就会开始进攻了,到时候你可得参战的。” 默克留下一句稀里糊涂的话,转身越下墙塔,消失在城内。 安德望着默克消失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懂,嘀咕了一句烦人的马斯特,抬脚也调下城塔,落在城墙上。 此时安德的训练场中,任宇闭着双眼,双手背后直挺挺的站在训练的中央,嘴角微微扬,一脸喜意。 江河入海,气势不强,浩荡不足,却胜在延绵不绝,覆盖深广;百丈海口,或波平水静,或随海波涛,却强在一往无前,所触皆我。 这一式‘剑涌海’,却映照了任宇内心不息不绝的求前意愿,或许有许多妥协,许多顺从,但是最后的疯狂,最后的执着却丝毫不变。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飞驰的枪头 雪突然又大起来了,风也开始呼啸而至,训练场上也逐渐堆积起雪堆来。 任宇任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又拿过雪铲,开始缠铲起雪来,似乎刚才的锋芒都不曾出现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里,任宇一边扫雪一边参悟着《铸欲经》,整理着这次‘顿悟’中的收获。 任宇发现铸欲经在这次悟道中多了许多的理解,一种对于情感的特殊领悟,自己开始变得平淡了,一种自然的感觉在自己的脑袋里,让自己处于一种极端理智的状态下。其次就是玄河剑诀的进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任宇觉得玄河剑诀的进步已近到了一个限度,不是单纯的瓶颈感,而是一种尽头感,任宇思考了好久都没有想明白。 最后则是赤心决的进步,赤心决第三章‘纹涂赤心’的心法大章已近烙印在了心头,似乎赤心决第二章已近完成修炼了。对此任宇还是有些不太确认,因为赤心决没有任何的攻击或者防御之类的术法,有的只有总纲和修炼手段之类的介绍,每一章进阶的表现之类的倒是非常清楚,任宇却看不懂。 最后一点就是,任宇体内的灵气量增长了不少,虽然不知道确切的量是多少,但是内视看起来比几天前多了十来倍的样子,应该是越过了一个小阶段了,肉身中的气血变化倒是不大。 这就是任宇对自己‘悟道’后这几天的感悟了。 望着天空的雪逐渐变小,任宇‘看’到天空中一个乳白色的罩子笼罩在整个极地城的上方,其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明元素波动,夹杂着些许让任宇感觉熟悉的东西,只是说不上来是什么。 安德再次推开训练场的大门,看见背着墨烟的任宇,一招一式却在练习长枪,脸上无耻的笑容再次浮现出来。 “你这小子,背着吧好剑不用,拿着这枪干什么。”安德调笑到。 “剑太好了,用久了就感觉有些虚浮。” “那我给你换把重的、烂点的?” “别了,别的剑就手生了。” 安德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顺手抄起人桩手中的一柄短斧,几个抛跃,斧头都在他手里耍出花儿来了才扭头对任宇讲到:“明天是新兵大比,菲克利给你入了兵籍,明天得去参赛。” “哦,好。” 任宇答应了一声,手中的长枪依旧有板有眼的刺出,然后收身,重复如此。 “右手食指微微扬起一些,左手中指紧一点,小拇指别翘起来。右边身子使力左脚就踩稳,不然不好发力......诶诶诶,给你讲要点呢。” 安德活动了一下手腕,甩着手开始指点任宇的动作,不过任宇似乎并没有听进去的意思,这让安德有些郁闷。 冷不丁的任宇冒出来一句:“要不我俩切磋一下?” “嗯!你确定。”这句话一下子就让安德兴奋起来,安德清楚之前的动静子任宇搞出来的,而且菲克利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所以安德早就像试试任宇的实力了。当初本来是仅仅只是好奇任宇的反应力,居然能在六阶魔兽的攻击下完好无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次又是一次剑意风波,这就让安德更叫心痒痒的了。 见任宇点了点头,安德一改之前的猥琐:“你用剑吧,我压制到二阶。” “不用,我应该三阶了。”任宇站直身子将长枪竖握右手。 “你突破了?无属性斗气突破却是不好察觉呢。等等,你不用剑吗?” “这剑太锋利了,拿出来杀人或许还行,但是比试的话有些过了。”任宇摇了摇头到。 安德斜眼扫了扫一旁人桩上的剑类兵器,示意任宇可以拿来使用,任宇却摇了摇头,长枪一动,枪头银光指着安德的左肩叉去。 安德一扭腰,短斧别过枪尖锋芒,一荡就把枪尖荡开,身体一跨步短斧扑棱一下就恍到任宇面上。 任宇面不改色,持枪的右手一拨,脚下错步一滑,双跨拉开,眨眼矮上七分。不但躲过了安德迎面扑斧,手中长枪更是抽在安德肋上,崩的一声闷响。 安德脸上错愕了一下,手脚却扭动起来,本就相间不大的双脚迈开步子就顶到任宇胸口,恰逢任宇两腿岔开,这一脚指着任宇下巴就封上去。同时肋上吃痛,腰部往上就自然而然侧了起来,短斧斧刃借势就夯了下来,两路封堵任宇。 任宇握着枪,只脚离地以枪尖为点,枪杆贴着安德为依靠,借此跨步躲过了安德的围剿...... 两人就这样贴身近战,来来往往就在几步的范围内,枪斧虽然没有多少相接,但是任宇却巧用枪柄,多次敲打在安德身上,身姿灵活的躲避着安德的贴身攻击。 不动用斗气的情况下,安德发现拿着短斧还真在任宇手上吃不到什么甜头!任宇手中拿着长枪进退有余,安德又不习惯夺枪砍枪柄这类短斧常用的手段,变来变去也就几手悬斧、倒钩等常见的手段。于是乎在几次往来交手之后,安德的进攻路数也就显得有些单调了。 安德只好一个碰撞,砸开任宇的长枪退后好几步,勾脚就兜起人桩上的一杆长枪,背手便握住枪柄。 “我可动真格的咯。” 安德提醒到。 任宇点点头,退后半步,枪尖指地枪尾翘起。 安德面色平静,只是一霎,长枪接连刺出。任宇撩枪而上,企图破开安德的攻势,但是安德手臂一横,手中的枪尾滑过任宇枪尖画了个圆弧,枪身错开任宇的上撩枪刃,还阻挡了任宇攻势的进步。 只见安德单手握住枪尾,扭手转肘,长枪如寒风一般,刺骨的寒意,倾泻出来。任宇只好再次退步,不断抵挡安德攻击,寻找反击的契机。 安德表现的也很随意,任宇退出一步,他就慢慢悠悠的踏出一步,枪势渐渐由凌冽的寒风逐渐转为飞舞的柳条一般,由整齐化散乱,由凌冽化悠然。 在任宇看来,安德的长枪越是表现的悠然越是恐怖,这种枪势之下,显露出来浓浓的消磨之念,恰好如同温水煮青蛙,让任宇的枪也不由自主的步入了他的节奏,到时候安德节奏一变,如果跟不上,那就只有落败。 虽然知道安德枪法可能会很恐怖,但是亲身感受和理论思考是两码事。安德的长枪已经恐怖到了神形随意的地步,不动用斗气的情况下完全就是吊打自己。 通灵眼能观察元素的变动,安德斗气如同沉寂的黑洞一样,甚至连旋转都没有了,任宇通灵眼几乎等于废了,除了看的更清晰除外就......任宇心中一动,在丰碑界中和阿修战斗数千次的喜欢,除了培养出任宇恐怖的反应力之外,还培养了任宇善于利用一切都好习惯。 早在很久以前听说有人可以看别人的肌肉变化,判断他的进攻方式、力量、角度等等,以前没那么好的眼睛,现在嘛...... 任宇双眼微紧,一面抵御安德长枪的同时,一面观察安德的身体变化,或者说是手臂的变化,因为安德几乎没有任何除手臂以外的肌肉,还有最重要的是,任宇在尝试融入安德的攻势,寻找一种平衡或者说轨迹。 安德看任宇这般模样,嘴角微微一列,猥琐的气质又冒出来了。 “看我怎么逼你用剑。”安德心想,手上的长枪气势不改,只是散乱之中,更是多了一种引诱,一种倾颓的诱导。 安德知道任宇剑意之中包含着一往无前不屈不挠的强大意念,那么用这种消散斗志的枪法更能激发他反击,逼迫出任宇的剑意。 任宇早就忘记了时间,不知道多少次观察之后,任宇只是感觉到心脏突然跳动了一下,双眼之中看到安德手臂的一个跳动,手肘在摆直,手腕扭转朝上的瞬间,手指开始收缩,那几条手筋抽动变化。 瞬间任宇就动作了,长枪直挺挺的朝着安德面部飞刺而去,任宇浑身之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意念,如同无数浪潮宣泄而出,只是宣泄口却是一杆笔直的长枪——没有元素,没有斗气,也没有灵气,有的只是单纯的意志,单纯的肌肉力量。 这个瞬间,任宇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激荡起来,浑厚的气血一下活跃了,庞大的气血如同火药,轰然爆炸。 安德眼神一亮,他总于感受到了任宇的剑意,那种奔腾的气势,一往无前都有些难以形容,这更像是奔现无际无涯的狂放,浩大恢宏之意。 安德一惊,手臂连忙抽动,转手间枪尖一收,斗气瞬间充盈之下斩下了任宇的枪尖头。但是下一秒那枪头居然在巨力的附着下直直朝着安德面部奔腾而来。 安德迫不得已只能摆头避开这气势恐怖飞驰的枪头! 一百一十三章 测试石廊 只听到‘噗’的一声,枪头没入身后墙角的雪堆。 安德转头看向任宇,眼神中惊喜不断。 只是这时的任宇面色却有些苍白,浑身由内至外传来一阵空虚感,就像是气球猛的吹涨然后毫无防备的失去空气后干瘪下来的感觉。这就是体内气血爆发之后,瞬间又滞待的后果,强行调动气血,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太牵强了。 安德没想那么多,他自然认出这是第一次精神意念与剑意、肉体力量高度统一之后的后遗症,自己第一次达到这种境界可比任宇还惨,直接虚脱的躺地上了,虚汗短短几个呼吸就把自己浑身上下浸湿。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还真比不上他呢,不过嘛,当时自己才十五,任宇现在都二十了吧? 安德咧着嘴笑着,猥琐中夹杂着一丝惬意:“好了,正常的虚脱罢了,很快就能好,这个给你,回院子去洗个澡顺便把衣服换了好好睡一觉,待会儿我喊人带你去大比。” 安德掏出一枚黑色的铁令,这是安德专属的令牌,一枚冠军令牌。 不过任宇知道的不多,顺手接过疲惫的点点头,转身朝着小院外走去,虚弱感极大的削弱了任宇的精神力,任宇感觉自己进入了某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好好享受这种状态吧,虚脱感是变强最有力的证明。”安德看着推开大门走出去的任宇挠了挠胡子...... 当任宇再次醒来的时候门外正站着一名士兵,点点头跟着他来到白塔跟前,任宇才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白塔。这是一座漏斗型的高塔,只是地基和高度的比例有些夸张了,整体斜线看起来还是比较明显的,不过任宇并没有看见有人聚集,大都是朝着白塔内走去。 “大比是在白塔内举行吗?”任宇问到。 “不是,新兵大比会在南门的市集上开始,新兵要来白塔领取号牌。” 两人进入白塔,任宇却看到一个‘熟人’——克莱恩·波斯,克罗特军营三旗三卫长。 克莱恩看着任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的:“当初看你就有些奇怪,没想到你居然真是安德那家伙招的新兵,看来最近变强不少啊。” 安德前些日子八阶巅峰的实力在整个西城墙上都是极为恐怖的,凭一己之力强行影响了整个西城的风元素,这可以说是极为耀眼的了,以至于传闻中由安德亲自训练的任宇更是让人瞩目。 任宇身旁的士兵与克莱恩做了个交接,朝任宇微微弓腰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就离开了白塔。 看的任宇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就目送他离开了。克莱恩又开口讲到:“跟我来吧,你的号牌在我这里。安德应该没有给你讲大比规则吧,我路上和你顺道说......” 两人并行,径直高大的白塔一楼大厅,在数到大门之间选择了一扇门前没人的,穿过这道大门来到一条石拱走廊,任宇看着这走廊眼睛一跳,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怎么了?”克莱恩问到。 “这石拱?斗兽场也有一个?” “哦,你说测试石廊啊,斗兽场?西横山脉斗兽城的那个吗?嗯,我想起来了,也是,斗兽城是有这样一条测试石廊,只是斗兽城那条是几千年前的遗物,我们这条石廊几百年前找德莱卡特定制的呢。” 克莱恩一下明白了任宇的意思,据说圣·郁恩是菲克力在斗兽场找到的,对测试石廊兴许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吧。 任宇内心却是一阵激荡,这东西哪里说不好的记忆啊,简直就是恐怖好吧(~_~)! 任宇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跟着克莱恩走进石廊,熟悉又陌生的压力再次出现在任宇的身体上,只是现在的任宇却没有了那种压迫感,有的只是一点点阻力,就像在水中行走一般。 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阻力也就越大,但是任宇并没有什么不适。克莱恩看任宇的眼神也越发奇怪,直到走位整个石廊克莱恩已经满脸的惊讶。 任宇看着这段比斗兽场中长上不少的石廊,心中却是一种释然,看来自己这段时间变强了不少啊。 “对了,测试石廊测试的是什么?我感觉应该不是斗气等级吧?”任宇脸色自然的看着克莱恩。 “额......这个......咳咳......”克莱恩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口唾沫卡嗓子眼了,咳了好一会才理顺这口气。倒是把任宇看到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克莱恩,理了理思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任宇说到:“测试石廊并不是单纯测试斗气等级的,更主要的是检测‘合一度’。合一度是指元素、精神力与意识的统一程度,焕神大陆元素极为充沛,所以单纯检测一个天才的实力等级并不试用,于是就有专门的魔法师研究出了这种合一度测试的石廊。” “合一度?怎么测量的?” “据说是通过元素之间的共鸣引发共振,具体的情况就像吸铁石,只是元素更加细微,所以对精神有着更强的影响力。因此穿过过石廊的即便是普通人,只要生活在焕神大陆的,都会被石廊引动元素波动。所以对普通人来说这石廊是可以致命的。” “那这东西......”听完任宇有些惊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剩下的话。 克莱恩一下就明白了任宇的意思,微笑的说到:“测试石廊是有距离限制的,随着我们在石廊中走的越远,石廊的效果就会越强,对应的合一度也就越高,一般人达到极限就会昏厥,这个时候只有离开石廊就行,刚才你也看见了,一定的距离会有两个斜着摆放的石廊柱,这就是当人昏厥的时候抬人出来的位置了。” 克莱恩也不是第一次带人参加新人赛了,讲解起来自然得心应手,见任宇点点头一脸思考的模样,克莱恩也只能压下询问任宇的欲望,先示意任宇跟上,走到尽头处的窗口前,递上一枚青铜的令牌和一枚淡紫色的晶核。 窗口中传出一个疑问的声音:“紫色合一度?你确定没有作弊?” “没有。”听到这质问的语气,克莱恩面色有些不好看,硬邦邦的回应道。 窗口里没有继续说话,将青铜令牌和晶核丢进一旁的铁盒子中,将一枚元素气息浓郁的晶核嵌入铁盒上的槽口,只见铁盒上亮起荧红色的魔法阵,不一会就消散了。 铁盒再次打开,推到了克莱恩的面前,窗口里高声喊到:“圣·郁恩,克罗特军营七旗,号码:九号。” 克莱恩点点头,拿出铁盒子里面的紫铜令牌,感受着令牌上微微烫手的温度,脸上说不出的表情,看不出是惊讶还是感叹。 看了眼还在后面思考的任宇,克莱恩昂首挺胸的带着任宇走向一旁的大门...... “看来克罗特又多了一个怪物啊......” 空洞的声音在石廊大厅回荡着,下一组测试的人已经走进了石廊...... 一百一十四章 索菲对战法则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训练场,任宇接过克莱恩递过来的紫铜令牌,上面刻字任宇现在的名字——圣·郁恩,令牌额匾用焕神大陆的通用语刻这‘极地铁骑’的文字,后面是克罗特军七旗的旗帜,简单的一柄断成四瓣的剑,断口呈‘x’形。 “好了,接下来我们坐马车过去,路上我会和你讲一讲新兵大比的规程和注意事项。”克莱恩说这,朝着远处出口走去,边走还边在讲着: “新兵大比每年都在极昼期间举行,因为这段时间极地除了防御兽人冻袭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活动,一般人也无法离开极地,所以就基本上所有的比试活动都放在了极昼的白天......” “极昼怎么区分黑夜白天?”任宇突然插口到,对此任宇可以说极为好奇了,毕竟这么久任宇还真没见过钟表之类的东西呢,只是听艾薇儿说过有魔法钟和昼夜石之类的奇怪物件,但奈何不住没见过的好奇啊! 克莱恩又是阵错愕,这,问题到真是奇葩呢,菲克力他们就没给郁恩讲过吗?看了安德这段时间肯定秘密训练圣·郁恩很久了。 随后克莱恩指向出口处石柱上,那一块脑袋大的特殊蓝色石块说到:“极地通常是用昼夜石区分白天黑夜,蓝色表示白天,红色表示黑夜,蓝色深黑就是正午,淡紫色就是黄昏,暗红色是深夜,浅蓝色就是清晨。这东西极地铁骑有很多,墙塔里,军营堡垒上,校场大门上等等。” “哦,远来这就是昼夜石啊。也没什么特殊的样子吗。”任宇接上话,通灵眼一瞧,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元素波动,感觉有些太普通了。 克莱恩倒是没有啥表示,毕竟自己也不认为昼夜石有啥好特殊的,这东西没见过还觉得稀奇,看多了就不怎么在意了。 “对了,现在很乱吗?为什么我都没见到几个穿盔甲的铁骑?”任宇又问出了一个问题,为了证实某种猜想。 克莱恩摇了摇头:“乱?嗯……” 这个问题属实有些超纲了,搞得克莱恩有些不好回答啊,思考好一会儿,克莱恩才回答道: “混乱对于极地城来说不存在的,只是新人大比为了减少各大军营间的摩擦罢了,每个军营只派出两位旗长级别的将领作为领队就行。在克罗特军营这个位置是轮流来的,今年该我们三旗了,所以我们旗长就让我们这些卫长来安排了。” “懂了。” 任宇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简单的答应了一声,也没啥好高兴的,只是自己问错问题罢了。 随后的路上,任宇也没有再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只是问了一下大比的规则。不过还是把克莱恩惊了一把,因为克莱恩说出‘菲索对战法则’的时候,任宇露出了一脸无知的表情,这都让克莱恩开始怀疑任宇到底是不是焕神大陆人了。 连名震整个焕神大陆的‘菲索对战法则’都不知道的,除去七岁以下的,克莱恩也算是人生头见了。然后就又是对任宇一阵知识补充,直到到了大比场地,克莱恩才口干的看着一脸学到了的任宇,五味成杂的带着任宇进了备战区。 比赛在第四军营——比努尔军营,极地城的规划类似一个椭圆的龟壳,白塔在中央,四条大道拉通之后将极地城分为九个板块,除去居中的白塔,其余的每个板块对应一只军队。靠近极地城南门的,也就是整个极地城最后方,是比努尔军营了,第五军营。 克莱恩带着任宇来到了克罗特军营休息的营房,这里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人,大家都在练习着自己的武器,还有几人在练习小队作战。 到这里就得提一下所谓的索菲对战法则,相传是非常久远的年代传承下来的多人对战方法,具体分为阵营,轮盘,骑士三大部分。 阵营,需要参加对战者有一只五人以上三十人以下的队伍,众所周知,三人小队是最基础简单的作战小队安排,而阵营战中,五人小队的最低要求是为了分别指挥者、平民与战士。指挥者只有厚重的盔甲,没有武器,平民没有任何装备,只有战士装备齐全,允许掠夺武器装备。 参赛队伍人数也就必须符合这个比例,也就是简单的1:1:3。核心问题在于,随着阵营人数的变化,指挥者数量必须符合该比例,但是一名指挥官必须对应三名战士,平民数只能与指挥官相等或多于指挥官。而胜负的评判标准,就是每个阵营最后存活的平民数。 轮盘,最简单最直接的战斗方式,最原始的轮盘战是所有参赛者围成一个圈混战,后来为了区分胜负,选出最强者,轮盘变为阶级战,也就是实力相近的人组成一个‘轮盘’混战角逐出优胜者,最后选择性的开启优胜者轮盘。 骑士,随机规则单挑战,又或者叫限制器械战,由比试双方各提出一个要求,双方遵守,然后对战。骑士战才是索菲对战法则最为耀眼的地方,毕竟这会逼迫比试者去熟悉对手,合理运用自己手中的条件创造机会,也是越阶挑战胜率最大的对战法则。 阵营战中,极地铁骑一共八支独立的军队,也就会有八个阵营参加,每个阵营按照参赛人数最少的军营为标准,选择阵营战参加人数。而轮盘中,相同实力已经被标示在铜令牌上了,任宇手中的就是紫铜令牌,而在场的大多数新兵都是青铜令牌,只有两三个有着蓝铜令牌。 极地铁骑新兵大比主要是军营间的比试,个人胜负对比试影响不大,这倒是很有军队风格。但是也有新兵的个人奖励,这里面就加入了一个战斗积分系统,在比试开始之后,所有获得参赛资格的新兵都会有五分的基础分。 阵营战中的加分规则与职位有关。指挥官队伍消灭一支队伍,指挥官加三分;战士每击败一名敌人加一分;平民击败任何人加两分。被击败的扣一分,被消灭的队伍,指挥官扣三分。轮盘战中,优胜者获得五分,淘汰者不扣分。骑士战,越阶挑战更强者失败不扣分,获胜加五分,被挑战者扣五分,正常对战胜者加两分,败者不扣分,每人只有共七次的挑战与被挑战资格,超出不记录积分。 所以场地中的所有新兵,基本上都得参加新兵大比,因为他们都通过了石廊的测试,每个人都拿到了铜令。至于最后几个人上场的话,就不好说了,这东西得看运气。 “走吧,我看看给你安排个什么位置。” 克莱恩带着任宇走进院子中最大的一栋楼,里面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十六只杯子和七只比杯子略大点的碗,粗略一看和院子中的人数相等。 “这就是现在我们克罗特军营的参加大比的新兵?”任宇利落的问了一句。 克莱恩走到一旁的箱子里翻找出一个银色的烛台,然后放在了桌子上:“嗯,杯子代表青色合一度的,小碗代表蓝色合一度,烛台是你的。” “这么高调!”任宇看着高出杯碗几倍的烛台,破天荒的感觉到一丝兴奋。 “其实还有四五十个绿色合一度的,没让他们参赛。”克莱恩也听出任宇语气中的兴奋,不接任宇的话转而谈论别的话题。 “碗里有豆子,三颗代表指挥官,两颗是战士,一颗的就是平民。这倒是个好办法,算上我也才二十四个人,多四个平民呢。”任宇思路清晰的讲了一下场中桌子上已经分好的职位。 克莱恩没想到任宇反应这么快,不过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毕竟正常人这么会被安德单独教导呢?而且能问出这么多奇葩问题的人,怎么看都不会太正常。 “我建议你当战士,至于人的话,可以在加,只选一个人的话,实力强一点,合一度不是问题。” 任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当平民。”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比开始 克莱恩眼神中诧异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后开开口道:“平民不能使用武器。” “不是说可以掠夺武器吗?” “那是指指挥官。” “嗯......有点出乎意料......” 克莱恩听到这里以任宇会退而求次,没想到任宇沉吟了一下,来了一句“那就用拳头吧。” 这下克莱恩就不冷静了! “这是重甲战!你因该知道没达到六阶战士是无法空手对战重甲的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那你还是当战士吧,再找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说平民不能穿掠夺来的重甲吧?” “没有,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任宇没在接克莱恩的问题,抬手捡起一枚桌脚的豆子,放在了烛台上。 “好了,就这样吧,我去见见大家。” 任宇对克莱恩点头示意,转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克莱恩一人在‘风’中凌乱...... 出门的任宇看着在训练的各位,看上去大都是贵族出身,有人手指上还有象征身份的花纹银戒,有人手中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凡品,更有甚者身上有这明显的魔法波动。 “大家好,我叫圣·郁恩,三阶战士。”任宇先来了个介绍。 只是大家听了任宇的话,原本还有些审视的目光一下就失去了兴趣,继续低头进行着自己的练习。 任宇眉毛一跳,脸上表情有些精怪,没想到这新兵还有等级歧视?这时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大都是小贵族子弟,不是没有继承权就是这一代爵位已经无法继承,只能来的极地铁骑混点战功,好回去求荐个爵位罢了。” 任宇扭头看向门边子不高消瘦异常的年轻人,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却有些营养不良。 “你好,圣·郁恩。”任宇微笑着朝他伸出右手。 年轻人没有想到任宇这么主动,犹豫了一番,也伸出手道:“庞波·艾洛克·卢梭,你可以叫我艾洛克,平民。” “平民?” “阵营战中的位置,你呢。”艾洛克收起了犹豫,开口讲到。 “哦,平民。”任宇点点头。 “也是,你的实力的确不是太强,当平民正合适。”艾洛克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看上去似乎知道不少东西。 任宇就继续问到:“我来的有点晚了?怎么感觉你们什么都分好了?” “的确,你来的是有些晚了,今天就是确认参赛人数的日子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有人来通知我们参赛资格了。至于你说的分好了,这倒不至于,除去阵营以外,我们几乎都是单独作战,轮盘可能会是数个场地同时进行。我们只是区分了平民和战士,至于指挥官,都是那些贵族公子自己推选了,和我们这些‘平民’关系可不大。” “哦,好吧。”任宇环顾了一下,看见大部分人的确如此,看上去都是贵族呢。没有尖锐的矛盾,却四处透露着针对,有些孩子气的感觉。 政治斗争?在任宇看来不过是以前公司里那些针尖麦芒的游戏罢了。 嗯......又想多了,赤心决的弊端总能出其不意,任宇摇摇头脱离这种混乱的想法。 艾洛克看着任宇摇头,有些诧异的问到:“你还有什么大想法吗?” 任宇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艾洛克认为自己会有什么‘宏大’的志向?怎么可能,自己只是想当个默默无闻的绝世强者罢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权利之类的世俗想法。 这虽然和艾洛克真实想法偏差极大,不过两人这类似猜谜式的交流方式居然就这样交流下去了,只见任宇说到:“我在想,往届的战斗积分最高的是谁,还有战斗积分奖励到底是什么。” 艾洛克恍然大悟,一脸意外的看着任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任宇摇摇头,自己应该知道这个吗?克莱恩在车上也没讲这些,只是讲了规则罢了。任宇摇摇头,自己应该知道这个吗?克莱恩在车上也没讲这些,只是讲了索菲对战法则。 艾洛克看任宇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变得像看傻子一样,虽然如此,艾洛克还是向任宇讲解了一下:“新兵大比的战斗积分可以兑换武器或者斗技,这东西就和战功一样,而且据说排名靠前的会获得德莱卡特的进修机会。” 说到这里艾洛克眼睛都是发光的,似乎德莱卡特非常了不起。这下任宇学聪明了,诶,我不问了,跟着艾洛克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啊,德莱卡特真的好牛掰”的感觉呈现在脸上。 “那个......” “所有人集合!” 只见一名穿着极地铁骑银盔灰袍的士兵走进院子一声大吼道。 艾洛克本能反应的绷直身子,话都没说直接走到院子中间挨着别人站好。任宇任宇见状来不及犹豫跟了上去,挨着艾洛克站在队伍里,好在大家都是随机站的,也不会有什么矛盾。 看着这名下令集合点士兵,腰间猩红的令牌在任宇看管黑白的眼睛里颇为鲜艳夺目。 男人巡视一圈:“二十四个?谁是圣·郁恩?” 任宇脑袋下意识绷紧,他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敌意。 男人又巡视了一圈,开口昂扬的吼道:“谁是圣......”男人话还没喊完,任宇一个踏步就站了出来。 男人打量了一下任宇:“还没突破四阶?”疑惑的语气让在场的众人心口一窒,不过男人似乎并没有关注这些,正气昂扬的声音再次响起:“拿出你了身份令牌。” 任宇从腰带里抽出紫铜令牌递了出去,其他人原本还好奇为什么三旗长为什么专门找这个圣·郁恩,在看见紫铜令牌的瞬间,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 “紫铜?”男子一愣,这时克莱恩恰好从后面的房间大步跨出,男子立马开口喊到:“克莱恩,这个家伙选的什么位置?” 克莱恩连忙跑过来,整齐的站在男子面前,低头敬礼,说到:“平民。” “平民?也好,这次我们第七军营参赛二十四人,在场的各位每人都要参赛,正好,每队六人,两个平民。克莱恩会带你们去准备区,你们有十分钟准备。”男子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所有人目送男子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所有人不带盔甲不带,收拾一下,五分钟后集合。”克莱恩立即下令...... 任宇顶着二十分钟后,克莱恩带着任宇等人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训练场,放眼望去,小雪里都看不见另一头的建筑了,只有一个坐坐模糊的高塔,场地中居然还有跌宕起伏的雪丘,看上去已然是面积不菲的丘陵地形。看着身边好几座把地而起的石塔,居然快赶上城墙上黑色城塔都高度了,这就是大比场地? 整个场地靠北的方向,一座黑色高塔之上,一间完全由透明琉璃组合的房间了,站着十来人,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具‘望远镜’,刻画着魔法阵的特殊魔法科技。 “我听说第七军营的新兵出了一个紫铜令牌的?”一个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是有一个。” 接话的正是刚才在小院中大喊集合的男人。 …… 克莱恩看着面前勉强分出来的五支队伍,虽然有些不满,却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新兵来自四面八方,更何况通过测试石廊能参加大比的大都是些贵族子弟。 这还不是最让克莱恩无语的,要说克莱恩最头疼的,就应该是这个一脸好奇的圣·郁恩了,这简直就是个一脸‘愚昧’的刺头。如果不是常年的军旅生涯,导致克莱恩词汇匮乏,那么克莱恩或许会在语言上找到足够的安慰,可惜了。 克莱恩摇摇头,心中默念道:“反正旗长顶着,我赶紧讲完跑路。” “好了,接下来我再重申一遍规则。” “所有人记住,保护好你们手上的令牌,令牌就是这次阵营战的分数标记,注意你们的手段,你们在训练场中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观测到的,严禁恶意重伤他人与击杀,不然按军法处置。” “你斩获的令牌可以带回你们看见的这些了望塔,塔里有专门的人登记你们的斩获信息、给你们食物与水的补充,或者让你们退出大比。还有半个钟头大比开始,大比时间不限,但是每两个钟头就会有搜救队搜寻一次训练场,比赛的结束方式为——直到最后一个人退出为止。” 克莱恩一口气讲完规则,严肃的扫过众人:“现在所有人——着装!” 克莱恩一声令下,大家就四散开来,到周围的架子上拿取武器装备。任宇也是这才发现,周围还有这样一个个雪白的置物架和一套套纯白的盔甲,武器也裹上了白色的布匹,有枪剑之类的,握柄都是雪白的。 身为‘平民’的任宇倒也清闲,毕竟他没有装备,这里的武器都是限量好的呢...... 此时,靠近白塔的了望塔上,十几将领都在这里观测比赛。个个腰间都是猩红色旗将令牌,也就不难猜出这些就是每个军营派出的旗将领队了。 没有想象中的混乱,都是两两之间相互交流,最多也就三个人罢了,谈论的话题却颇为一致,那就是克罗特军营的神秘紫铜令牌持有者。 “白塔里面传出消息来了,这次比赛会有帅级来观看。” “将级的不能参加新人大比观战,白塔这是要挑人吗?” “......” “确定了,三阶实力,属性不确定,克莱恩带的。” “善用武器有消息吗?” “背着把剑......” “......” “你认为这小子会是什么位置?” “战士吧,听说这小子是菲克力接引的,与那个变态因该接触过了。” “可伦索那家伙可是提出二十四人队,这可是一二三阵容呢。” “这只能说明紫铜还不是太强,不是我的实力差点就是实战差点,应该是为了保证名次。” “嗯......” “......” 那个在小院中喊集合的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这间琉璃房采光极好,而且添加了魔法阵,所以外面的雪花对里面几乎没有影响。 “伦索,你这次玩什么花样呢?” 一旁一名身材偏瘦的旗将开口道。 伦索扭过头,看着这名男子说到:“东城亚兽人攻城很吃紧吗?就你一个人来。” “先回答我问题。”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 伦索又把脑袋扭过去,看向任宇等人的方向,讲到:“都说你阿特尔是整个极地城消息最灵通的,交换吧,我想你应该知道不少今天的消息。” “呵,看不出来啊,伦索旗将也好奇小道消息了吗。我可听说自从出上个紫铜怪胎出现后,整个第七军营可是全身心都扑在变强上了呢。”阿特尔一脸的嘲笑,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酸意。 “这到不至于,你先说吧,我们交换。”伦索依旧平静的讲到,似乎对阿特尔的态度见怪不怪了。 “白塔来的是依洛琦·达尔文副帅,这次白塔也会有队伍参加,德莱卡特的学生,实力不一般,但是参加阵营战的都是四阶左右的。还有一点,这次王城有意无意的有点关注极地城,我也不知道是在意兽人的举动还是什么的,感觉和新兵有关。” 阿特尔一开口就说了一大堆,伦索神色平常,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大将风范拿捏的极度到位。末了,才开口说了一句:“三阶无属性战士,背的是菲克利那家伙的战利品,兽刃‘狂剑’。真品。位置是农民。” 伦索举着自己的‘望远镜’看向其他阵营的区域,寻找着白塔的那群德莱卡特的学生,那群来极地训练的小孩可不怎么安分的,但是往年都会在极昼来临前离开,今年倒是有些意外。 “诶!你说些有用的好吗?这些消息我都知道了......诶!别躲开啊.......诶!!!” ....... 当象征时间的昼夜石边的紫红的时候,阵营战就正式开始了,任宇的小队正式进入了训练场。到了行动的时候,任宇才反应过来,阵营战还有一个大集体合作的‘bug’,在几名指挥官的计划下,所有的平民被集中起来,留下一只队伍的指挥官和战士防御,其他的三只队伍由各自的指挥官带领战士出去‘狩猎’。 好吧,听到这个计划的任宇第一感觉是这群贵族子弟蛮好笑的,这种军事演练他们就当成野外狩猎了?还真是呆萌呢,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还是太嫩了。但是这样也有点好处,就是任宇没有了兵器才发现,自己对于拳脚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的建树.......或者说,自己赤手空拳就没打赢过....... 一想到自己小时候和女生打架都没打过的痛苦经历,任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用武器的话想要打赢别人有点‘不保险’。刚好借此机会进丰碑界看看,找无心要点拳脚武技来防防身也不错啊。 说做就做,任宇立即就唯唯诺诺的坐在角落,闭目养神。来到的丰碑界。 自己好歹是个穿越者,没有系统有个随叫随到的丰碑界也不错。 当任宇在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八座丰碑,在这略显阴暗的空间中透露出浓浓的诡异。任宇突然心血来潮的用通灵眼看了一眼丰碑,只感觉丰碑就像坚硬的石块,没有能量波动,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了。 “这么普通?鬼才信,这东西好几千米高的大石碑,打死也不信它是普通的石头。”任宇嘀咕了一声,脚步一踏,就出现在了第一次进入丰碑界时看到的第一块丰碑前,丰碑下红色的水晶依旧显眼。不过任宇却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任宇总结都没有察觉到。 迷你光明狮靠着红色水晶安稳的睡着了,宗灵珠不知从哪里飞出来,漂浮在任宇身旁,看着时灵时不灵的宗灵珠,任宇在才反应过来好久没有听到灵儿的声音了。或许上次撕裂空间消耗太多了吧?任宇微微一笑,现在突然来了心思,尝试着唤醒灵儿。 许久过后却没有一丝动静,任宇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疑惑。 “好了。丰碑界里面,你是唤不醒她的。” “啊!!”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任宇耳旁,猛的跳了起来,一脸惊吓的看向身后。 哪里有什么人! 一只手出现在任宇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任宇瞳孔一下就放大了,僵硬的扭过头,看着一脸妖媚的无心,心理产生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你抖什么抖?”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战斗前奏 “没...没啊,咕噜,没事,挺好的。” 任宇边说话,边吞了口唾沫,身体有些本能的恐惧。 在赤心决到达第三层后,任宇内心的欲望变化就越发单纯了,任宇虽然能借助《铸欲经》第一章斩去妄念,但是本能还是在的,被赤心决一激,任宇现在冥冥中只要一见到无心,就会本能的想起三生石中的‘痛苦’岁月。只是抖一抖都算好的了。一般人早就瘫地上了。 任宇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连忙开口道:“你不是说下次见面是我《铸欲经》全部施展一边之后了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嗯?我说过吗????”无心一脸无辜的望着任宇,俊良妖媚的脸庞,偏偏露出一脸的‘纯洁’。 任宇见此情况立马扭头就说:“没有没有,我几戳了,我几戳了。” ‘玛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任宇心中嘀咕到,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谁知道会有什么天大的‘礼物’等着自己呢。 无心表情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任宇,也不点破,点点头道:“说吧,这次进来想要些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任宇一个寒颤,这是真的吓着了。 “没啥没啥,这都是小事,不用麻烦你,不用麻烦您了。”任宇再次急忙的堆笑说道。 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任宇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理一遍又一遍的嘀咕着“我怕他干什么?不就是被‘教育’了以一番吗?我怕他干嘛呢?”但是身体却接而在再而三的表现出——改怂还得怂,做人嘛,怂点不那啥。 任宇有意无意的晃过无心的脸庞。总感觉无心此时在笑,还笑的特别灿烂,但是认真一看他又是一脸释然,面无表情的似乎超脱一般。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走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看看这块丰碑吧,承诺丰碑应该有不少你需要的东西,如果要找什么详细的,对生死钻喊一声,应该就行了。我就去了。” 无心转身,似乎无意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边消散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 任宇看着无心消散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随着吸气还颤抖的越发厉害了,好几轮深呼吸才冷静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额头上挂上了层细细的汗珠。 “无心?无心?无心,你还在吗?” “无心?无心~” “.......” 再三确认无心已经不在了之后,任宇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再次转身来到三生石这里,看着这红光闪烁的大水晶,任宇下意识保持了一段距离。在抬头看向丰碑,仰着脖子望上去,离得近了反而看不到边际了。 丰碑上密密麻麻刻画着文字与图像,任宇除了可以看出这里有着五花八门的文字,就只能对着这些图案抓耳挠腮了。 “我想要一套简单有效,能速成还威力的的拳法。” 任宇低头对着三生石喊了一声,接着就看见丰碑上亮起数百个光点。 “这么高,我要这么看啊?” 随着任宇话音刚落,任宇就被一道红光托起,飞到最近的一处明亮的光点处。 这是一大段文字,还有数十个图像。 “咦?念神劲,神念通达,御神为拳,巴拉巴拉.......要求御神期可以修炼?!?御神期什么鬼,感觉好高大的样子,练不了啊,下一个......” “提雪拳劲?挥拳不动风雪,力劲百丈人灭?修炼条件崩脉四品,踏体五品?!?什么鬼要求,还崩脉?还踏体,看都看不懂,不练......” “普度拳法?一拳造化尽,衍渡救众生?这个看上去高大上啊!修炼要求,领悟造化道?!?领悟众生道?!?领悟彼岸道?!?.......我放弃.......” “雷劫动?.......直接看修炼条件,十方境大成?.......下一个。” “狂王劫?.......天生王体,霸王圣体?......下一个.......” “苍穹拳动?......力破空间.......我有这能力我还来学拳?!?.......” “九循拳?.......力转九阶.......” ....... 当任宇再次回到三生石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期待。 丰碑上的确刻画了大量的武功秘籍,任宇也不知是不是三生石的加持下,也能全部阅读理解里面的内容了,但是...... 哎,一言难尽啊。 任宇了眼面前的丰碑,又看了一眼红色的水晶,脸上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无语之中,只好坐下来,观想起《铸欲经》中的经文。 就当是修炼一下幻像观想了吧,这东西在任宇看来实战能力不强,但是作为一种斩除杂念的手段,让自己安静下来却是极好的。 《斩妄经》在任宇脑海中滑过,仅仅十多分钟就已经全部过了一遍,接下来任宇又观想起第二章《铸欲经》。 齐王好战,枪剑绝伦;刀挫兵揭,拳坚脚厉;百万军敌,血浸数丈…… 早已能反复背诵的经文再次映入脑海,铸欲便是从新塑造强化自己的欲望,最开始便是变强的欲望,脑海中观想的便是一个面目凶恶,浑身伤痕却凶威滚滚的壮汉,双眼中震慑八荒的气度,一眼就能看出他久居高位的气度。 起先他身披金袍戴珠帘冠,拿着一柄笔直的长剑,挥舞之间神韵连连;此后便着一套红漆金线甲兽口吞面盔,握一杆亮银赤胆枪,枪出如虎扫如龙;在后披头散发赤身露体,一双拳脚斗大的面子,砸就是气力虹升、踢就是截河断海。 好不威风八面,任宇逐渐入了迷,这不就是自己找的拳法吗?没有要求,没有要领,单纯的挥拳踢腿,看上去就是这样直挺自然。 入了迷,任宇就很难出来,就像一个痴儿一样,反复观想,反复寻觅起来,完全沉醉其中,如痴如醉。 丰碑之上,无心正在离着丰碑几丈外凭空而卧,侧着身子往嘴里灌着酒。 “这小子,这老是蹲在这里学不是个办法呀。不行了,得给他找点事做,不然老是飘进来偷跑,这不就没意思了吗,强者可不能猥琐发育,要游历四方的。” 说罢,伸手从虚空之中掏出一个手环,看上去像一块手表一样,只不过表盘更像一块粗糙的昼夜石。随意画上几笔,表盘上显示出一个指甲大小的零。无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将表丢了下去。换个姿势,继续喝起酒来,脸上露出沉醉的笑意。 …………………………战斗分割线………………………… 比恩·佐伊,佛雷德·佐伊男爵的长子,佐伊家族并不是什么大家族,即便是男爵的爵位,也是在几代人的努力下战功换取的。所以比恩决定加入极地铁骑,即便是最后没有多少战功,也能为后代积攒不少的关系,更何况比恩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战士。 “佛罗萨和艾奇的人呢?” 比恩口中的佛罗萨和艾奇是这次克罗斯军营的其他两个小队长,除去留在固定营地的莱恩小队以外,其他的队伍都出来了。 相互之间保持紧密联系,是避免被一锅端的最好手段。在索菲对战法则中,击败敌对阵营的方法很简单,击杀所有指挥官或平民,平民便于区分,至于指挥官就看武器就行了,指挥官不能使用自己一方的武器。 为了保证指挥官的生存性,克罗特军营的指挥官实力都是较为拔尖的。 “比恩,来人了!” …… 片刻之后,只见比恩埋着脑袋躲在一个雪丘上,一身雪白在这雪地中隐蔽性极佳,但是区分阵营的标准赤裸裸的贴在胸口,就比较让人无语。还好比恩常年生活在北方,听雪这种猎户技能,比恩还是非常熟悉的。 在听到手下的战士报告后,比恩就把人手分散埋伏起来了,自己则跑到这个视野较为开阔的地方蹲守。 对场地不太熟悉的比恩,进场后第一时间就选着了这个‘簸箕’形的豁口,勉强摸清地形后,在三个较高点挖了个隐蔽坑,分别藏匿着一名战士。 风系斗气流转而动,极大的增强了比恩的听力,四阶斗气的强化下,比恩已然如同一座人性雷达。 雪已经小了不少,几名穿着白色盔甲的战士正朝着这边赶来,不过看样子,他们也没有带平民前进。 “队长,为什么我们要跑这么远侦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自然乘着别的阵营还没站住脚先来突袭一下。” “突袭?” “侦查?你想什么呢,在我们的地盘上,还用侦查吗?前面是豁口登廊,绕开哪里。” 一行几人看到前面比恩埋伏的地方,朝着一侧平缓的坡道绕行开来。 比恩听到微弱纷乱的脚步离近,然后又渐渐离远,但是明显都不在丘谷里或者山丘上。这才微微抬头,环顾一圈发现一侧丘陵上规律晃动的白色头盔,微微一愣,抬手示意自己人朝着自己集合。 三名战士都蹲在隐蔽坑里,只留下一个能看到比恩的缝隙,接到指令大家都没有犹豫,缓缓的朝着比恩的方向靠近。 “队长,你说老兵大比的阵营战也是用我们的货场吗?” “这是我们极地铁骑的货场,注意措辞。阵营战当然还是用这里,只是到时候听队长说会加入围剿圈......” 那几个人都没注意到自己刚才走过的雪丘里微弱的身音,只是时不时闲聊上一句。 比恩带着集结好的战士,看着前面的背影说到:“是比努尔军营的人,这里是他们看守的货场。看来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呢。” “看他们的行进速度应该是要突袭我们的营地,耗子,你先溜回去通知营地,其他人和我跟着,待会把他们后路抄了。”比恩立马下令。 那名叫耗子的战士点点头,立刻朝着雪丘的另一边跑去,看动作就知道他是一名刺客,在雪地上的行动极为迅速,动静却极小。而比恩带着两人猫着腰,在后面慢慢的跟着,雪丘地形跟人必须吊远一点,所以几人一直都走的比较偏。 …… 丰碑界里,任宇此时正模仿着面前观想出实体的人像,迈步下腰,动作时快时慢。整个人就像一个装了弹簧的蛤蟆,一蹦一步,拳头眨眼便挥出,然后身体就压上去。明明是收拳,看着却像将整个人都靠上去了般,侧肩就是一个靠撞的姿势,放在以前,这也就是八极崩中着名的铁山靠,不过这里,任宇却有着别的感受。 靠肩之后扭腰上肘,手肘合肩,肩肘提错,侧身压腰的同时,手肘猛的扬起,紧接着左脚迈出,狠狠的一个踏步之后,任宇却没了下文,痴痴的立在原地。 看着观想出的人像极为流畅的点地,左脚接踵而至的弹腿,顺势扭腰翻身,双腿交替踢出,平稳落地,然后..... “啊!” 任宇一声叫痛,抬手就抓住一个砸在自己头上的小东西:“这什么鬼,还有高空坠物?” 看着手上这小东西,任宇摸着被砸的地方,一脸异样的看着手中的小玩意,像个手表? “诶~” “~卧槽!” 任宇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随便白茫茫的一片,一句卧槽脱口而出,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坐在任宇一旁的艾洛克用手杵了杵任宇,问到:“你没事吧?” 任宇眨了眨眼,这次反应过来了,自己被踢出丰碑界了!连忙找了个借口忽悠过去,众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将任宇派出去放哨了,连带艾洛克也被牵连了。 路上任宇只好向艾洛克道歉:“不好意思啊,牵连你了。” 艾洛克反而是摇了摇头:“没事,反正我也蹲累了,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艾洛克说完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任宇,因为从任宇坐下之后就感觉任宇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碍于人太多,没法试探一下,现在人少,艾洛克正好问问。 “啊,这个,算是吧?”任宇被艾洛克一问给问愣住了,一时间还真感觉这个问题有些无从下口。 艾洛克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紫铜令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怪异吧,毕竟紫色合一度可不多见呢。于是对任宇说到:“刚才外出的队伍有人回报说,有别的阵营来人突袭了,所以要我们外放侦查,提前预警。本来还在讨论谁做第一组,你这一叫到也刚好了。” 听完任宇才反应过来,感情不是因为自己太吵了啊,哎,这算什么事儿呢。 任宇放眼一望周围的地形,也算是看出了个大概,营地在一个略高的山坳中,原本的战士是在雪丘的顶部放哨,但是这里的地形过多的丘壑,很多谷脊的看不见的,所以在原本哨位上需要更多的观测点,这倒是比较符合正常的作战思维。 原本的营地位置的雪丘的确比别的都高,但是硬说易守难攻也不太确切,光是这里就太多的遮挡了。敌对阵营如果突袭的话,营地防守会显得很被动。 任宇一路走,一路分析周围的地形与环境,倒也没有什么敌情发现。 走的山脊侧,雪白的帽子也不至于太过暴露。 此时两人远处的一个沟壑之中,刚才的那个小队正沿着沟壑行走。 “队长,怎么我们在绕着周转区走啊。” “前段时间周转区有一批货物被滞留了,那里现在应该堆起了一个大的雪丘。雪丘朝我们这面一直是堆积货物的位置,不太整齐,这雪一盖就是现在我们看见的沟壑丘陵了。” “那为什么我们不沿着这些雪沟穿过周转区直接过去,到哪里不是更方便侦查吗?” “如果有队伍比我们先,那么营地都因该都驻扎在那里防备好了。毕竟营地背后可是一马平川的雪地,前面多两个巡防的平民,放守就会轻松许多。这就是我们绕路的原因。” “那走后面不是矮了跟多,我们怎么侦查?” “如果有人,我们打突袭走那边自然好些,乘着别人防御不严,打他个措手不及就行,还侦查什么。如果没人,那么走那边也不至于提前暴露,毕竟前面这段雪丘沟壑纵横,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位置。” 说完就朝着沟壑一路前行,几人动作倒也迅速。 远处匍匐在雪丘上的比恩一眼就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倒是没想到他们不但对这里地形熟悉,领头的还如此机警,立即下令让人去找其他两队回到营地,自己则朝着营地赶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拳拳到肉 雪地里飞快运动的比恩很快就被艾洛克发现了,胸口鲜艳的阵营标志让艾洛克一脸茫然,怎么才开始就有指挥官一个人跑回营地了? 随着接近,比恩也发现了艾洛克和任宇两人,靠近过来,还不等两人发问,立即下令到:“你们两个赶紧回营地,告诉莱恩敌人比我们熟悉地形,现在已经绕到营地后面了。” 两人一愣,点点头转身就朝着营地跑去。 比恩这才歇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下现在的状况,还是决定直接赶回营地,虽然没有武器,但是重甲士兵在战斗中是也有所帮助的。 任宇此时倒是没啥不感觉,只是好奇什么样的敌人会比自己还熟悉地形,这种地形难道还是‘物理’建造的?自己还以为是什么魔法构建的呢。 只是艾洛克觉得比恩不会是逃兵吧?但是很快就驱散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觉得自己用有些过于胡思乱想了。 当两人赶到营地,在放哨战士惊讶的眼神中,对守营队长莱恩复述了比恩的话,莱恩立即带着所有人朝着营地后面的雪丘赶去,不多时就传来了全体隐蔽的指令。 任宇服从指令的蹲在平民堆里,这一波操作再次引来了一众的鄙视,这难道就是紫色合一度的能力,这也太……普通了点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众人都会认为任宇就是个普通的大头兵。 一点没有天赋非凡的人有的那种高傲。 任宇哪里管那么多别人的目光,普普通通的就蹲哪里了,诶,做个普通人他不香吗? 一群人隐蔽了一刻钟左右,只听到莱恩一声令下,雪丘之上就传来了一声惊讶,紧接着就传来武器交接的声音和一阵臭骂。 小团体作战中,三三两两的打斗都结束的极快,更何况莱恩还是反突袭的一方,出其不意外加手上还多对面一个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比恩赶到的时候莱恩已经清点完战利品了。还没等胜利的喜悦扩散开来,比恩先前派出去寻找另外两队的战士就跑到了营地,大喊到:“不好了,有一队倾巢出动,已经围剿了佛罗萨的小队,艾奇他们正带着敌人绕圈子,不过也拖不住好久了。” “什么!”“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阵营战还有这种操作? 两名队长更是一脸懵逼,没听克莱恩说阵营战可以这种打的啊。 当时所有人都注意到小队作战的重点上了,都希望自己能当领导,或者自己跟着谁更吃香,都忘了阵营战的本质是一个阵营的胜利。 比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问到:“他们全部都出动了是吧?包括平民?” “是的,一半人都没有盔甲。” “二十四个人?” “不够,但二十三个。” “阵营标准?” “好像是箭头......” “箭头?那不是箭头,应该是枪头,第二军营的队伍。”莱恩插嘴道。 比恩看向冷静下来的莱恩问:“你有办法吗?” 莱恩摇了摇头,对报信的战士问了一句:“他们是什么队形?” “冲锋的时候战士靠前平民靠后。” “平时呢?” “没见过......” 比恩和莱恩对视一眼,比恩率先开口道:“先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艾奇他们,能联系上,就把对面引过来打埋伏,如果艾奇他们全军覆没,就只能乘着他们休息的间隙突袭,还有一丝机会,可以在后方排几个人骚扰一下。” 莱恩有点拿不住主意,他本身就没有太高的谋划能力,此时也只好听比恩的了。 比恩见莱恩松口了,就将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讲出了计划,最后问了一句:“骚扰的人可能要穿比努尔阵营的盔甲,有谁主动的吗?” “算我一个吧。”任宇倒是第一个举手,而后却没有一个人在站出来了。因为大家都知道,穿了战甲就不可能面对几个平民了,很有可能就是全副武装的战士,毕竟自己这方战士数量本来就比对面的人少,出现穿盔甲的平民不就吸引火力了吗? 艾洛克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有没有武器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影响还是太大。 折腾了半个小时,一群人才启程出发,在半路遇见了侦查回来的战士,得知艾奇小队也被全灭后,气势更加低沉了。比恩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气势低沉,却毫无办法,双方的实力差距有些太大了,而且这里也什么有利的地形可以来打奇袭,突袭都有些勉强。 毕竟别人也是有平民可以侦查地形的。 看着一群人气势低迷成这样,任宇突然说了一句“这才开始没多久,就打退堂鼓?那么还不如回家找点活来干,极地铁骑可是得打兽人的呢。” 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听到一清二楚,比恩一脸惊讶的看着任宇,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却又无法表达。 只见任宇突然站起身来,看向远方。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任宇在次开口道:“你们两个吊尾巴了。比恩,你按你的计划行事。” ‘吊尾巴’?比恩一脸疑惑,任宇翻身就跨过雪丘落到沟壑只见,迅速朝着前方移动。 前方,两队穿戴整齐的战士拿着武器耸立在雪丘之上。 “阿斯特,让他们这样站着不跑打草惊蛇吗?”琼格询问着面前略显苍白的男人。 男人摇了摇头,“如果我是克罗特的人,我会现在就撤走。” “为什么?”琼格一脸困惑。 “我们一路连胜,气势——已经打出来了。他们人不够、气势也没有,拿什么和我打?”男人苍白的脸庞,看上去就像大病刚愈一般,蜷缩的身子更是显得有些病态。 但他的话语中充斥的自信,让人折服,令人动容。 “指挥官,有人靠近了!”一名士兵喊到。 阿斯特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抬头示意琼格去看一看。 琼格点点头,走到雪丘上,看着风雪之中,一个仅仅穿着盔甲的身影在沟壑之中朝着自己这边靠近。胸口的徽章清晰的展示出了他的阵营。 “不对,这盔甲是抢的。没有武器,贫民吗?”琼格大声说道,好让阿斯特也听到他的分析。 阿斯特摇了摇头:“小心,可能是疑惑我们的,组成铁桶阵,朝前靠上去。” “所有人,铁桶阵前进!”琼格立马重复了一遍阿斯特的指令。 整个营地霎时动了起来,平民站着最里面,战士都站在外围,还有好几个拿着不一致武器的人,就是原先的指挥官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上有着完全不同的印记,这倒是非常好辨认。 任宇看着对方也朝着自己靠过来,也就驻足下来,活动活动身体,心理希望比恩能快点准备好吧。看对面的阵势,他们的统一性很高啊,和这样的队伍作战,突袭还真的未必有用啊。 不多时一群人就已经站在任宇面前了,所有人都居高临下的看着任宇,有的人眼生中透露着嘲讽,有的人则是鄙视,绝大部分却是疑惑。 一个落单的平民? “单挑,来嘛?”任宇率先开口, 但是引来的却是对面的哄堂大笑,嘲讽的话语随即就飘零而出。 琼格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扭头看向阿斯特。阿斯特眼神中精光闪烁,随后点点头,张嘴做了一个嘴型,琼格点点头,大喊了一声安静。 雪地里再次回到最初的安静。 琼格喊到:“单挑可以,你的名字。” “圣·郁恩。” 一问一答,任宇显得颇为傲气。 这不得不让琼格另眼相看,这家伙难道有些实力?抬手在一名战士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上。 战士握着手中的长剑朝着任宇走去。 任宇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实力几何,三阶巅峰,属性都看不大清楚。 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相距几步的时候,战士举起长剑,双手握剑就朝着任宇劈砍下来。 任宇瞬间就像一把绷紧的弓,整个人一下子拉直。下一秒,任宇双手一下子抵上去,挡在战士的手背上,格挡住下落的剑。顺势一包一裹,就将对方的重心拉散开来。 这人怎么见过这阵仗,不到半秒,攻守异形。身子本能的错开脚步,身子微弓来保持平衡。手中的剑倒是捏的死死的,可是脑袋却矮了下来。 任宇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贴近身体,膝盖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猛的蹦上来迎着他的下巴就是一个重击。 只见头盔里的眼珠子猛的瞪了一眼,撕心裂肺的痛苦还没来得及用声音宣泄,任宇接踵而至的手肘就如同一柄铜锤,砸在了他的脑侧,‘捅’的一声回荡在空旷的雪地上。 战士就像一滩肉泥,倒在了地上。 第二军营的大多数人都没看清场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了己方的一个背影,怪异的挥剑姿态,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 只有阿斯特的眼睛中充满了火热,一动不动的看着任宇! “下一个。”任宇一脸自然的看向对面,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虽然有些的败气场,但是在他的敌人看来这就是赤果果的嘲讽。 任宇也没想到这种拳法攻击这么狠,攻击手段很像以前的泰拳,只是搭手的手法却像别的拳法。 “围攻他。”阿斯特眼神依旧火热,但是语气在这风雪之中冷的如同冰刀,决绝的可怕。 哗啦声响一片,十名战士一下就冲了出来,手中的武器更是早早的就亮出来,挥舞在半空中威慑的气息不言而喻。 任宇愣住了,心中大喊“卧槽!”。 扭身就跑! “宇哥哥,朝左躲开!” 一声悦耳的声音在任宇脑海中响起,任宇下意识的朝着左侧蹦了一下,虽然看上去颇为滑稽,但是一把匕首擦这盔甲划过,又悄无声息的朝后面勾回去。 勾的位置恰好是上臂甲和护肘的间隙,这被勾住了,自己的手臂肯定得折啊。 任宇心境此刻却冷静下来,半空中胸口一提,连带着手臂抽了一下,匕首擦着盔甲划拉过去。 双脚落在地面的瞬间,任宇对灵儿说了一句“灵儿,提醒我攻击方向。”,随后扭腰一记鞭腿抽了上去。 后面的人攻势刚收,准备朝前去追,那知任宇却停了下来,自己也只好立即止住脚步,握着匕首正要刺出,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条鞭腿。任宇穿着厚重铁靴的脚狠狠的砸在他头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一脚砸飞出好几米。 当场晕厥过去。 “右肩!”悦耳的身影回响在脑海。 任宇扭身飞起就是一脚,正是在丰碑界中观想到最后的那个扭转,只是没有那起步前的踏步,任宇施展出来便少了七分威慑,多了两分猥琐。毕竟双手刚才在提胸的时候拱回胸前了,看上去不大雅观。 眼睛盯着对方的攻击——又是刺客!!! 一把银亮的匕首出现在视野中,任宇心中一惊,这明显比上一个还要快上不少呢! 只听见‘叮’的一声,匕首和裙甲来了个猛烈撞击,任宇大腿上传来一阵刺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声“背后”传来,刚刚落地的任宇连忙一个双手撑地,朝右发力,一下子硬生生朝着左侧‘兹’出去一小段距离。 一把长剑死死的砸在雪地上,激起一阵飞雪飘洒。 任宇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呼吸,加速呼吸的速度,猛的又蹦起来。 还不信自己干不赢他们了! “左腰,长剑!” 扭头就看见一把长剑指着自己的腰间刺来,身体一扭躲过长剑,踏步凑上身去,左手扣住来人的脖颈。借他撞上来的瞬间,压迫着他的喉咙迫使他浑身一软,等他再有劲的时候,任宇已经借着他的冲劲,轻松跃到他身后了。 可惜任宇还打算把他勒翻,却被一句“背后”惊的连忙打滚躲避。 诶,别的不说,任宇原地打滚的技术可以说圆润无比了,已经有了一种灵鼠滚油锅的架势了。 身后准备突袭的人都看呆了,这动作怎么能顺畅成这样?这看着都不像人类了啊! 阿斯特在远处看着任宇的动作,也是一脸的惊讶,眼神中的火热却丝毫不见减少,就像看见牌九的赌徒一般,有些痴迷,更多的是狂热。 不过任宇哪里管别人的情绪,滚开之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诶~ 开溜! 憋屈就憋屈吧,对面人是真的多,实力相差不大任宇真不敢太拼。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家伙...... 不过下一秒,随着一声“进攻”落下,比恩带着克罗特最后的六名战士两名指挥官出现在那群平民的身后,手中的武器毫不犹豫的挥砍下去。 “只要留条命,军队医师就能救!” 这是克莱恩下令开始比赛之后,说过的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 整个比赛场地的边缘,靠近白塔的了望塔上,一群旗长都举着手中的仪器看着训练场中的变化,随着一句“我擦嘞!”,紧接着这个房间充满了各种形容不敢相信的词语。足足十多分钟后,所有旗长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伦索。 伦索强忍住抽搐的嘴角,努力保持着严肃的面庞,这场面简直戏剧到了极致。 “论索,你们克罗特这次出了个大才啊!”最先开口的是阿尔特,语气却透露出浓浓的震惊,说不出的怪异,却又让人吃惊。 一众旗将扭头看了看阿尔特,有看了一眼面色逐渐轻松的伦索,这才反应过来,拿着手中的东西朝着刚才的方向望去。 不得不说第二军营的纪律是整个极地铁骑新兵大比中最恐怖的,所以从一开始,这支集体作战的队伍就受到了众多旗将的一致关注。 起先最担心的是第五军营的旗将,因为两个阵营之间的靠在一起的,但是第五军营的队伍在分散侦查之后就朝着远离第二军营的方向前进了,而后第二军营的队伍就朝着克罗特阵营的方向前进。 要说最惨的还是第四军营比努尔军营了,仗着自己的‘训练场’地形熟悉,所以就有些忘乎所以的排出突袭队伍。 结果被第二军营和克罗特军营各自吃掉一支小队,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至于克罗特军营和第二军营的对撞,没人看好只剩一半战斗力的克罗特,毕竟阵营战打的就是组织力和群体战力,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这么彪悍,又这么戏剧。 在任宇尝试反抗失败,再次逃跑的拿一刻,基本上大家都认为克罗特这次输定了。却没想到比恩还真带着人突袭过来了,一路上虽然绕的有点远,但是突袭却实是成功了。 八名战士架住了第二军营四名留守的指挥官,还同时在平民中大肆输出了一波,第二军营的平民这一下损伤严重,八个平民个个挂彩,看上去还有好几个重伤的。这下第二军营必须先将平民送出比赛场地,这可就耽误时间了,而且失去平民过多最后的评分一定会大大降低,这也极为影响士气的。 而克罗特军营的八名战士和两名指挥官却全身而退,除了体力,毫无损失。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任宇的两次逃跑和一次回头牵制的效果,这不得不说就是一次完美的挑衅与声东击西。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扬名 此时的任宇早在雪地中跑没影了。 在跑了许久后,任宇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那还有什么人影。 任宇这才坐了下来,喘着粗气,望着逃跑的方向一阵感慨。 刚才逃跑的时候,灵儿亲切的提醒了任宇,对面还有三四名刺客,匕首都掏出来了。 当时任宇心都是拔凉拔凉的,这个可是刺客啊!差点一刀子就把自己手给摘了,在来三四个自己在怎么反应快也挨不住啊。这一下任宇就坚定了逃跑的决心了,头都不敢回,生怕那刺客灵敏高点把自己按那儿。 “对了,灵儿,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呢,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很强的灵气流过宗灵珠,所以最近时不时会陷入沉寂。” “哦,沉寂?那是什么,会影响你和我说话吗?”任宇盯着来的方向,一心好奇的询问灵儿。 “嗯.......会有一些,那些灵气并不纯净,我还要继续炼化,所以待会应该就要回去了。” 灵儿的空灵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困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这股灵气从哪里来的。”灵儿说的很轻松,但是那种困惑的感觉却瞒不过任宇。 任宇虽然有那么些线索,但终究不太清楚,只好又问了一句:“怎么?这灵气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 “哎......算了,和你讲了你也未必知道,宇哥哥现在比以前强不少了,没必要老是避战,你现在可是很强的呢。嗯,我先去修炼了,过几天在和你聊吧。”灵儿用轻松的语气说完着句话,之后就像消失了一般,无论任宇怎么呼喊就是没有反应。 任宇一脸无语,这到底谁才是主人呢? 不过任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这样吧,谁让自己现在还在慢慢崛起中呢,什么‘很强的’任宇只当是灵儿对自己的安慰,路还得继续呢。 别说,任宇还是蛮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主仆关系,需要帮助就出来帮一手,平时都专注于互相间的变强,蛮轻松的。 理清了心理的障碍,任宇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千篇一律的雪地丘陵,任宇擦了擦肩膀上的雪,朝着先前大家蹲守的地方赶去,兴许还能找到大家呢。 只是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比恩的确制定了一个不错的突袭打法,但是却因为实战指挥经验不足,居然没有指定一个战斗之后的聚集点。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以前好歹还有个营地,现在在与第二军营的突袭战中,阿斯特一阵命令下,赶回来的十来名战士不要命的追着比恩等人打,这一下谁还敢回营地呢? 所以任宇回去,注定是鬼影都没有一个。 至于其他的平民,现在也已经在朝着训练场边缘靠近了,只是不能靠近那些哨塔,因为只有平民进入哨塔的话,那么这些平民就会被认定为弃权。 所以克罗特军营的七个平民只好在训练场边上等着比恩等人的到来。虽然大家多少有些憋屈,但好歹这点心性还是有的,忍一忍吧,基本就是所有克罗特参赛人员的第一想法了。 只是任宇在找不到大部队的情况下,思考了一番之后决定朝着其他方向走走看,毕竟自己只有一个人,还可以猥琐点混一混,单兵作战只要有点意识,打不过跑还是挺快的,而且任宇自认为自己跑起来还是蛮快的。 于是任宇就随意指了一个方向朝前前进了,至于补给什么的......任宇连想都没想,就给忽略了...... 此时,那座旗将们聚集的哨塔里,一群旗将正看着面前收集上来的报告: 比赛进行了半天,处除白塔的那群学生以外,每个阵营基本都有一些损伤。损伤最重的是第二军营,八个平民,重伤四人(完全失去参赛能力),暂时失去行动力三人。战士失去战斗力三人(其中两个是被任宇揍的)。 紧接着是第七军营和第四军营(克罗特和比努特军营),都是损失指挥官两人,战士六名。 然后是第一军营、第三军营、第五军营发生混战,各自失战士四人。 第六军营和第八军营发生了一次小规模交战,第六军营两名战士失去参赛能力,第八军营失去指挥官一名。 这其中,第四军营完全是自己作死,阵线拉太长了,指挥不利。第二军营是最为意外的,从指挥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遇到了过于突出的个例,被迫挨宰。 也正是如此,在场的各位旗将记住了今天看见的这个年轻人,还有他出乎意料的表现。就连本来想嘲讽一番克罗特军营的那些人,都不得不闭上了嘴,这手调虎离山真的用的漂亮了。 旗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一开始就已经有三只队伍徘徊在失败的边缘,这种情况还真极为罕见。大家都不是年轻的小伙子了,自然知道越是这种离奇的的开场,越是不可提早下定论,所以都选择了沉默对待。 最后,一群人也只好不了了之,各自看了一眼报告,又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或许回到窗前继续观察战况,又或者离开塔顶去找些吃食,毕竟别的哨塔还有自己手下的卫队长呢,旗将或许每个军营就来一两人,但是卫队长实打实来了不少的,每个哨塔上可都是驻扎着旗将手下的人。 极地这几天可没有黑夜。 任宇在行进了一段距离后,就察觉到了附近好几个稳定的元素波动,想都不想任宇就径直朝着那几个元素波动走去,甚至连一点隐蔽都想法都没有。 就在任宇自由前行一段距离后,‘果不其然’被包围了。 “小子,交出你的身份令牌,自己.......” 站在任宇面前的战士话都没说完,任宇的拳头就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转身一个过肩摔,就听见嘣的一声,雪地里一个人形坑。那人一脸迷茫的躺在里面,抽搐着流出鲜血的下巴,一时间竟懵逼了。 其他两人见状拿着长剑就冲了过来,任宇自然也不示弱,迎面上去就是一番拳脚教育,几人交手不过短短数秒,任宇一个重踢就将一人踢晕过去,然后又是一招搭手提膝,轻松放倒第二人。 一丝寒芒在背,任宇本能的朝前一个翻滚,紧接着扭身就是一个飞踢扫回去,只是踢了个空。 站定之后,在任宇对面站在一个手上拿着匕首的指挥官。只是此时的他们明显没有多少在战的想法了,在任宇的注视下,他缓缓伸直了拿着匕首的右手,当着任宇对面面丢掉了匕首,另一个阵营的图案颇为有趣。 “怎么?不想反抗一下?”任宇疑惑的问了一句。 指挥官苦笑这摇了摇头,样子说不出的沉重。 “你怎么做到的?”他语气低沉的问到。 任宇摆了摆手:“被刺客从背后捅了几次,最近有些敏感罢了。” 指挥官眼神一缩,只好点点头,伸手到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令牌递给任宇。 任宇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打晕的那两个第二军营的没有拿令牌,这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指挥官紧紧的注视着任宇的脸庞,看见任宇眼神变化的瞬间,以为自己的想法暴露了,暗自叹息,只好将并拢的手指张开,只见令牌下面掉落出一柄匕首。 任宇见状楞了一下,瞪着他,好奇起来他身上到底有几把匕首。 随后任宇故意放慢速度接过他手中的令牌,在这名指挥官看来却是气势沉稳的拿过自己手中的令牌。不由的暗自感慨,还好自己没有再动手,不然自己还得挨上一顿胖揍。 “你把他们的令牌也都收过来吧。”任宇试探的命令着这名指挥官。心想如果他有什么异动,就直接把他也打昏算了。 只是此时的指挥官哪敢再反抗,自己两次刺杀都被破解了,甚至连他人都没摸到,自然也就放弃抵抗了,连忙将几人的令牌都拿出来交给任宇。 这回任宇没了多少顾虑,转身就要继续向前走,却被这名指挥官叫住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任……圣·郁恩,第七军营。”任宇差点说错话,还好及时反应过来了。 “诶,等等……” 指挥官愣了一下,看向任宇。 “把你们身上的补给都交出来吧,我没补给了。”任宇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圣·郁恩,以前的东西最好藏一藏,像什么手心的空间阵之类的,于是开口朝着他们要些补给,不然这几比赛还真不好搞。 指挥官松了一口气,快速拿出自己等人的干粮递给任宇,抢吃的倒也能理解,人家兴许只是不想再靠近训练场边缘呢。 任宇看着手上的干粮,吧唧了一下嘴,饼干?这东西还真不大…… 此时远处的哨塔上,几名观察各个小队的卫队长通过手中的仪器看到目瞪口呆,这新兵大比里居然还有这种怪物! 旗将的琉璃房里,一名恰好观察到任宇的一名旗将,紧握着手中的设备,脸都青了,暗自嘀咕到:“打都没打你就投了?回去看我不好好操练操练你。” 太丢脸了,一名刺客连动手都勇气都没了,这简直杀人诛心啊! 远处观测的哨塔任宇是看不见了,即便是看见了也不会影响任宇的心情。在随后的路上,对任宇来说就很轻松了。 一路走来,遇到敌人多了就躲,敌人少的叫直接打上去。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两三天不睡对任宇身体影响不大,只是盔甲在战斗中破损了些,只好找盔甲完好的人换换了,补给也是这样来的。 也渐渐有越来越多的旗长观察到了任宇,多是咬牙切齿的咒骂着新兵没脑子,各自为营;少数是欣慰自己阵营的新兵报团而行。琉璃房内氛围越发的诡异,然而这一切都罪魁祸首此时还在扮猪吃老虎。 任宇一个错身,甩手砸在战士的后背,点地侧跳,躲开了一旁明晃晃的匕首袭击,再次扎进两名战士的包围圈。 十来分钟前,任宇发现了这只小队,一样上小队作战阵容,有点不同的是这只小队里指挥官有两个,两个还都是刺客,三名战士里也有一个是刺客。 这就打的任宇有些懵,三名刺客迅捷而狠辣的攻击,让任宇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来注意周围。 ...... 一个晃身,任宇躲开撩上来的的匕首,扎马下腰躲开长剑,伸手就接住迎面而来的长枪。 拉,拽,借力贴上,一切动作行云流水。 撞,袭,提膝顶心,硬抗匕首切入后背。 任宇利落的解决面前的这名战士,迅速转身,企图抓着身后的两名刺客,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柄利落的长剑。 任宇只好后跃退开,那知左肩一阵刺痛,一把匕首挺拔的刺穿了任宇的左肩。 跳起瞬间肩甲跟着飞起来了,漏了个破绽。 不过……匕首被卡在缝隙里了。 任宇面色一狠,空气强行扭身,奋力一拳砸在刺客的肩膀上,将他狠狠的击飞出去。 倒地的刺客奋力在那起身,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从肩膀传来,他才知道肩膀已经断了。一脸惊愕的看着不远处的身影,他的心不由有些错愕——新兵大比至于吗? 任宇强行扭身的后果就是背后在挨上一剑,还好都是新兵,长剑劈砍的习惯还没有改过来,不然任宇就只能等着被对穿了。只是变形的盔甲刺棱着背,很痛。 手脚并用爬出几米才迅速翻身,只是剩余刺客似乎也明白遇到了个狠人,手下也越发狠厉...... 琉璃房里,越来越多的旗将注意到了这里的打斗。除了伦索脸上的意外,其他旗将大都一脸严肃,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平民’,实战经验充足到了这个地步,在三名刺客两名战士的围攻下,居然还能重伤两人。 同阶之中,堪比无敌。 “扎克,你几名新兵是你们的人吧。” “菲斯招的新人,打算投入斥候营的。” “真狠啊。” “克罗特那小子?” “两边都是。” …… “呸。” 任宇吐了口血沫。 这次扭头看向身后如同死猪一般躺地上的几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只是挂着的血丝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像笑,更像疯狂。刚才那个刺客让任宇看见了机会——以伤换伤。所以任宇才会看上去这么惨,但是他们几人……更惨! 几人看上去都相差无几,浑身盔甲主要部分都有些破损,手臂或者膝盖都有着明显的损伤,手臂诡异对折,大腿无力的耸拉着。没办法,重甲覆盖全身,任宇除了大力出奇迹,也就只有敲关节才有用了。 “你们几个牛逼,这都不怂。” 任宇回想着最后一名刺客的舍身一击,直接刺穿了自己的腹甲为战士创造重创自己的机会,这才喘着粗气,咧嘴对几人称赞道。 那一口血牙,莫名有些颤抖。 忍着痛,扒下身上的盔甲,任宇才看见盔甲内衬猩红一片,想来自己背上应该没有什么好肉了,那么战士的长剑用的很不错。 剧烈动作,让盔甲上的几个剑隙倒卷的钢刺强行在背上划拉了好几下。 “走了,牌子我不要了,下回遇到,嘿嘿。” 任宇丢下盔甲,踉踉跄跄的继续前进着。走了许久任宇终于到在了雪地上,感受着身体的温暖,再次撑着雪地,站了起来。 “马失前蹄了,栽的好惨。”任宇自嘲的说了一句。 “终于看到一个人了。” 几个身影出现在前面的雪丘上,俯视着任宇,高傲的语气似乎宣示着他们的高贵一般。 …… 新兵大比比赛的训练场中心,围坐着二十个看上去稚气未脱的年轻人,本来极地铁骑新兵大都是十五六岁的青年,但是与这群青年比起来却显得世故的对,身上浓厚的学生气息还没散去。 “你说,这极地铁骑的货场到底有多大啊,全部搞成新兵大比的场地,这都几天了,我们坐在这里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库克一脸无聊的躺在雪地上,搓着雪球无聊的朝着天空抛去,身边的,雪都被他挖出一个大坑了。 “好了你小子,这几天听你唠叨,老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去一边去。”一旁的少年擦下脸上的雪,随手就捏成雪球丢了回去。 “啊!无聊啊!”库克结实的挨了一雪球,依旧躺地不起,这让少年毫无办法。 “对了,你说莱恩他们是不是出去玩去了?” …… “我最烦这种语气了!”任宇脸色一沉,抬头望着雪丘上的几人。 几人都没有穿极地铁骑的盔甲,没有代表阵营的图案。 任宇看着他们,脑袋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昏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此刻任宇语气显得格外低沉。 “呵?一个普通的平民?还是个逃兵。废物。” 第一百五十九章 比我强 没有人在回他的话,只有一个硕大的拳头冲了上来。 “不自量……” 话还没说完,突出的瞳孔就出卖了他,胸口传来的巨力虽然隔着胸甲,但浑身上下都如同电击的麻痹感却是不会错的。 他心中的第一个想法是,六阶雷系斗气! 于是接下来的场景就让他丝毫不觉得惊讶。 只见任宇扬拳就朝着身边几人打去,这几人虽然年轻,阅历浅却不代表实力差,相反,他们实力在同阶之中间绝对都是一线的。唯一可惜的是,他们队伍里没有刺客,这也是任宇主动冲上来的原因。 和刺客打就像个狗咬刺猬,和战士打就像狮子杀野猪,虽然都不容易,但是野猪弱点很明显,刺猬除了看着就只能以伤换伤。 还有一件事,他们几个人明显都是枪剑这一类长武器,近身的情况下,任宇更有把握解除他们战斗力,不然等他们拿起武器,没有重甲保护的任宇除非三头六臂,否则只有输。 拳脚这方面,任宇可是有着‘先天’天赋的。无论是便宜师傅,还是破神诀留下的庞大气血,都为任宇提供了堪比怪物的力量与恢复速度。 几个佯攻与闪躲之间,任宇就抓住了一个契机,一拳重创一名企图拿剑的人,只见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就没在爬起来。 任宇面前的局面一下就轻松下来了,面对两个战士,一个饿虎扑食攻上去,却在对面撤步的时候猛的调转方向。扭身弹射出去,跃起就是一记鞭腿抽了上去,那人也是一个扎了个猛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能依靠本能双臂相叠,放在胸前。 在任宇鞭腿之下愣是退了好几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此刻任宇又放开了他,扭头打另一人,这些学生又怎么适应的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打法,还是自己不擅长的肉搏战。只是几招就被任宇一拳闷在胸口,心脏一窒,差点原地去世,但是这战斗力没个半小时是恢复不过来了。 任宇扭头看向身后两人,慢慢朝他们走过去,一身血红,嘴角还淌着血沫,给人压迫感极为大。 两人心中一直嘀咕着什么壮胆,但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任宇朝着二人踏出一步,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胸口一股血水涌上来。 任宇面色一恶,强行压下不适感,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前方,张口说到:“给你们的人带个话,别来惹我,不然让你们第一轮全部淘汰。” 张口就喷出的血沫,彻底将两人吓傻了,连忙点点头,转身就跑了。 任宇就像个桩子一样的站在原地,生怕自己一倒下就彻底倒下了。 “这样,挺好。” 任宇心里面默念着。 …… “这小子比我强。” 琉璃房中,不知何时到来的安德站在墙前,手中拿着仪器,望着远方的任宇。 此时依旧挺拔的站在飘雪中的血色人影。 “不去救他吗?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住了。”伦索一脸严肃的望着任宇,对安德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一众旗将也扭头望着安德,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句话。 只见安德摇摇头:“现在去,是害了他。他呆在哪里才能变强,他~比我强。” 安德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紧紧的盯着任宇,突然又开口到:“那群德莱卡特的学生,他们这次参加新兵大比都是四阶的吗?” “参加阵营战的都是四阶的。”阿特尔插一句口。 “嗯~那就好,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推进范围。不是每天推进半里吗?” “因为我们阵营走散了。” “走散了也要推进,可以开始了吧,我走了。”安德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迈步走了出去。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话,再场的一众旗将却没有一点不满,这就是安德。 “诶,这就走了?那小子好歹也算你半个学生吧?”阿特尔看着已经迈步楼梯的安德,突然开口到,只是语气有些怪。 只见安德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他不是我学生,我教不了他。”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琉璃房。 阿特尔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看了一眼楼梯,有看了一眼墙外,思绪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 任宇感觉自己站着睡了一觉,再次睁眼的时候只感觉到前方有大量元素波动在飞快靠近,抬起疲惫不堪的眼皮,巡视一圈。 那里两名被队友丢下的战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走了,此时的空旷的雪丘上只有任宇一人。 摇了摇昏沉的脑袋,任宇感觉全身一阵酸爽,剧烈运动后的留下的酸楚感颇为强烈。 “就是你打了莱恩?” 一个不解风情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错愕,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他明明就看上去极为废物啊? 也是,任宇此时胡子拉碴的,一脸没睡醒的衰颓模样,任谁来看,这都像是一副中年男人颓废死气的感觉。 库克打量着面前的任宇,很明显最多才四阶的样子(察觉不到明显的元素气息),年龄看不出真假,但是绝对比自己大太多了。如果自己没看错,就这天赋,除了毫无时间与资源的农民,那就是完全废物的贵族或者流浪汉。 无论库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烂大街的废物,会把莱恩一拳给打的浑身麻痹,失去战力。除了浑身是血,也没啥值得恐怖的呀。 “想练练?”任宇疲惫的死鱼眼,看着眼前少年那不断打量的眼光,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话。 库克愣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你们都别插手,我和他单挑。” 库克一下子来了兴趣,提了提手中的长剑,只是这一刻他才注意到任宇的眼神不对,他没有盯着自己。这对一库克来说可以说是赤裸裸的侮辱,于是乎库克也跟着任宇的目光望去。 任宇只是盯着库克身后的一群少年,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华丽的装备,每个人都是一脸朝气的模样,年龄都不超过十六岁,绝大部分人甚至才十四岁左右。还有,这一群人都没有制式盔甲,而是五花八门的盔甲,甚至还有皮甲的。 再看上几眼,任宇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这一群人里没有刺客,一个刺客都没有。这在任宇看来就简直是不可能的,在极地铁骑中刺客绝对是一个大头,甚至有时候会比战士数量还多,这只队伍让任宇充满了疑惑。 “你们是谁,为什么连制式盔甲都不穿?”任宇疑惑的问了一句。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库克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任宇一眼,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家伙要是实力不行,自己绝对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呵呵。”任宇很不喜欢库克这种‘老子第二,天老大’的气势,想起一句话“能用拳头的绝对不动脑子”。 接下来,库克面对的就是一个裹满冰芒粉红的拳头。 库克右眼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却撩上来,身体朝任宇压上来。 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任宇好睡了一觉,精气正足,这种以小博大的行为可不是脑袋一热的结果。只见任宇周围的雪花突然一震,瞬间雾化,浓浓的雾汽瞬时间成喷发状扩散开了。 库克哪里见过这个场景,虽然手中的长剑姿势不变,但是接下来的触感和暂时被浓雾笼罩的视线,让库克不得不停下攻势,被动的防守。 其他的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场地中的场景,不可思议的表情挂在脸上,认他们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这雾汽到底是哪里来的。 接下来库克只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拳头砸在了胸口,胸口剧烈的力量一下就席卷全身,浑身绷紧的肌肉在这一拳之下如同电击一般抽搐了一下。库克却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拳砸进了雪丘里,整好一个人形坑洞,颇为别致。 任宇哪里知道这些,只是感觉浑身肌肉一阵舒爽,刚才的一拳似乎把所有郁结的酸楚发泄了出去,任宇现在感觉状态更好了。 雾汽出现的突然,消失也是利落直接,两三个呼吸就消散开来,但这两三个呼吸却足够人任宇近身的瞬间解决库克了。众人只是看到还在雪丘半腰站着的任宇和一个极为协调的雪‘洞’。 “你们令牌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逐个来取~” 任宇有意将最后一个字拉的很长,语气中一半是威胁,一半是嘲讽,这群小孩看上去不可一世,但实力似乎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呢。 众人都是德莱卡特的学生,怎么可能受这种气?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揍他’,一群人一股脑的就冲了上来。 任宇面无表情,只要微红的面部表现出一丝别样的。 第一个赶到任宇面前的,是一个看上去颇为稚嫩的少年,使剑,一柄两指宽的细剑。 伴随而至的,便是两道锋芒毕露的剑光。 四阶的斗气,可以通过元素改造身体,风系斗气,便是速度的绝佳强化。 赤心决凝聚的灵气一下就在任宇的体内流转起来。 一打一群,自然全力以赴! …… 斗气有一点特殊,它不想灵气会按照固定的路径运转,而且四阶以下,斗气在人体内都是自由扩散的,所以任宇只能看见由元素组成的斗气团,却找不到关节位置。 通灵眼的作用就此要丧失不少,但是却多了一个极为特殊的用处,那就是只有任宇愿意,通灵眼可以完全看清斗气的位置、变化与强弱。 所以,在灵力灌注下,通灵眼可以清醒看到面前这群人的发力姿势,身体肌肉运动方式,甚至是被斗气强化的程度。盔甲也挡不住这种元素直接的既视感,任宇感觉自己瞬间拥有了‘x’光一般的视觉。 对于任宇来说这非常不错。 浑身肌肉紧绷,背部和腿部为了配合提高出剑速度,而将肌肉拉的很直,这会影响身体的侧转和蹲伏。 眼前这名稚嫩的少年飞速刺出的细剑,还没来得及与任宇接触,就被任宇一个横跳躲开,然后一个重拳砸在背上,绷紧的身子甚至连反应都没有,被抛飞出去也就不稀罕了。 越过了他,后面一种拿着各种武器的人在任宇眼中也就那样,大都绷直身子,脚下倒是为了跑动,迈步很大。 任宇身子朝着雪丘一斜,四肢着地,一个扫堂腿就扫了上去。在斜坡上扫堂腿还是有些考验技术的,好在任宇肉身足够强大,一脚扫出,又将靠前的两人绊倒。 后面的人还来不及反应,任宇蹲着身子就扎进人堆。 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赤手对刀剑。 所以任宇干脆避开,诶,我打你脚、敲你后膝盖、偷你桃,这总行了吧。做人嘛,别老逞能,谁还不能阴一点呢? 任宇嘴角的阴笑颇为夸张,捏着的拳头也非常阴险。穿皮甲的一律敲蛋,盔甲的就打后膝盖,谁让这群人动作僵硬,又是冲锋。任宇敲翻一个,扭身就敲下一个。最让任宇好笑的是,任宇发现敲蛋的第一时间都是向左右躺,敲后膝盖的才朝前扑。 短短几分钟,雪丘只是就任宇一个人站着了,不费吹灰之力,解决战斗。 本来靠后的几个人发现不对,要拉开距离来着,却在退后的时候被任宇拉着双脚,直接掀翻一个,照着脸就被任宇敷了两拳;另一个被任宇一雪球砸脸上,然后再次拉脚摔,又是两拳。 最后两个人反应不错,就是速度不太快还想着偷袭,武器挥出,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任宇逮住时机,其中一人被两拳头砸鼻子上,眼泪和鼻血同时流出。 另一个要惨些,任宇左手出的拳,扭头间左手来不及用力,只好右手顺势就是一个大逼兜,被任宇一巴掌抽在脸上,半边脸一下就肿了起来,最后也没逃脱任宇热烈的两拳。 不把他们打晕过去,任宇还真觉得对不起自己内心的不爽。 于是雪丘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雪丘脚下,四五人捂着裆痛苦翻滚;雪丘半截,五六人抱着抽筋的脚抽搐不止;雪丘之上,四人晕倒过去,还有一个脸肿的像贴了个大馒头似的。 还有两人麻利的站在下面,紧夹着颤抖的双腿,无一不展示着他们超强的共情能力。 这让任宇内心很是舒畅,这一下整个人都舒服了。 训练场周围的了望塔上,一名负责记录、观察比赛的士兵,僵硬的站在寒风中,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琉璃房内,死一般的寂静,空气都凝固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此时看来颇为招摇,摇头晃脑的漂浮着、游荡着。 “他真狠。” 不知谁的一句话,打破了寂静,然后再次沉寂。随后,传来一阵的叹气声。 在场有八名大旗将,此时大家都心态却极为难得的一致。说高兴吧,又有些难堪;说郁闷吧,又有些畅快。 这种心情就很难~解释。 扪心自问,任宇下手狠吗?一打一群,下手不狠怎么打?只是手段太阴险了,但是同阶之内任宇在天才,又这么能和一群学院的学生差距多大呢? 但这确实胜之不武。 “好了,你们再记录一遍吧,阵营战基本已经没有什么意外了。”伦索一脸异样的说了一句,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这会脸面是丢大了,怎么还敢留下来呢? 众人看着伦索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脚步声逐渐消失不见,才传来一声:“他跑这么快干嘛?我们也很无奈好吧。” “算了,这种战绩,我们也不好开口,确实蛮尴尬的。” “这是个奇葩。” “奇葩……嗯,也是个狠人呐……” 琉璃房间内,众人一阵长呼短叹感慨良多,任谁也没想到,期待已久的学院居然就这样被一个新兵解决了,还如此‘惨’不忍睹。 …… 安坐丰碑界的无心猛的睁开了双眼,一脸茫然的又眨了眨眼,抬手一挥,一座玲珑小塔出现在面前,无心一面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嘀咕了一声:“无规则格斗?” 第一百六十章 兽人,开战 此时的任宇已经利索的威胁那唯二站着的两人,把所有人都令牌收集起来,如此任宇手上就有二十枚令牌了。 “诶,最近的哨塔在哪边?” “额……在哪边……” 任宇看着那家伙颤抖的手,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把令牌朝肩膀上一甩,迈着轻松的步伐朝着哪里走去。一路上哼着小曲,别说多快乐了,毕竟运动是最直接的发泄方式。 至于是否达到四阶,任宇还是不太清楚,因为赤心决修炼出来的是灵气,本质上比斗气凝练且更好操纵,效果也要好些,所以还真没区分方法。 …… 极地城东面,一群半兽人组成的队伍已经推进到dc区十里的位置,城墙的高塔上,数名观测员将手中的信息汇总,朝下一层递交。 中间的情报人员将信息整理出来,全部写在一个本子上,签好名字与编号放在一个锁箱里,用吊锁吊下墙塔,送到一层,哪里有专门的军官小组解读信息,然后递送白塔与城墙上的将领。 极地城外,冰雪千里。 极地城内,却早已人头涌动。 东城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将士们,注目着城墙下一层层半兽人,脸上说不出的严肃。 半兽人的阵营后方,狐女王正坐在一头冰象的背上,冰象硕大的身体是个极其不错的了望塔,活脱脱高出地面十多米,看上去颇为夸张。 同在冰象背上的,还有好几名狐族人,这些都是狐族的骨干。 “女王,半兽人的军队还是太弱了,如果攻城我们毫无胜算。”一名长相俊美的男子轻声轻语的讲着,似乎有些不忍。 另一旁的狐人不忙不满的开口道:“好了,塔克小族长,半兽人原本的作用就是消耗品,没必要在这里为他们伤心。” 被称为塔克是狐人抬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眼神中看不出厌恶还是怯懦,自顾的底下了头,不在言语。 “好了,斯洛伊,没必要埋怨塔克的仁慈,毕竟半兽人也属于我们兽人这边的。而且战争打响与否,还是得看狮心王他的计划呢。呵呵。” 狐女王的最后的嘲笑,在这略显嘈杂的地方,格外的清脆,充斥着诱人的撩拨。 只是周围的狐人多少都有些抗性,感触并不明显。 “塔克,从猪人族手上接手半兽人没有什么意外吧。”狐女王再次开口道。 “没有,猪人族甚至连面都没出,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那些半兽人族长聚集起来了。” “没看见猪人?” “没有。” 狐女王思考了一下,有些迷糊了。 虽然猪人王非常亲近自己,但是这种族群间的交递,却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就很不正常。 狐女王看着塔克,空气逐渐阴冷下来,塔克感觉到了不对,连忙解释道:“这次猪人族送过来的都是些好战的半兽人,而且似乎和猪人族管事的有些矛盾,所以没有交接。” 说完塔克反而觉得压力越发沉重,但是年少的他已经乱了阵脚,支支吾吾却在说不出话来。 “女王,猪人族越发堕落了。”此时斯洛伊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狐女王这才收了气势,思索一番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微微叹了一口气,轻语道:“已经糜烂到这种程度了吗?” 斯洛伊点点头,接着讲到:“猪人族除去要上战场的猪人外,其他的贵族都已经放弃了人形,整日享受吃喝,据说就连侍卫都在攀附权贵,各个部族更是日夜无防,贵族直接聚集玩乐,颇为不堪。” 狐女王听完,也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心里在谋划什么。一众人等也站在这里,不敢言语。 狐女王不笨,也不是什么心怀慈悲的人,狐人擅长谋略,而女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良久,狐女王抬头朝着西北方望去,那里是狮心王军营...... 狮心王此时正威严四射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冷眼看着面前几个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类。 狂兽人正常情况下和人类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唯一不同是,狂兽人能变化成魔兽的身体,而且能在二者间自由切换。魔兽形态下他们的各方面都和得到极大的提升,人形更多的是生活上的便利。 但是大多数狂兽人都喜欢魔兽形态,因为魔兽形态比人形更加舒服。猪人王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猪人王保持猪人的形态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至于眼前这几个不卑不亢的人类,太好区分了,兽人大都比人类强壮好几分,而且行为鲁莽直爽,更不会喜欢带着遮脸的东西。 “西罗斯,虽然你们补偿了我们这一个多月的粮食消耗,但是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现在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狮心王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王帐里,此时却显得颇为压抑。 领头的黑袍人用嘶哑的声音讲道:“狮心王陛下,这次你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了足够过冬的粮食,这已经是极为优厚的对待了。意外是我们谁也不想看到的,但是发生了大家都要承担责任,你认为呢。” 狮心王眉头一皱,面露嘲讽的说到:“我需要的是你们出手攻破极地城,至于损失,雪熊族中坚损失殆尽,结果却是一个意外就敷衍过去了?嗯!要么你们派魔法师协助兽人开战,要么你们破坏城墙,其他的我们自己来。” “陛下,极地城屹立近两千年,可不是说到就能到的。我们提供了如此大量的攻城器械和破魔装备,魔法师已经无法再参与战斗了,将物资运送上来可是非常消耗精力的。” 嘶哑的声音让人难受,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吗!”狮心王的咆哮瞬间席卷了整个王帐,就连四周的火炉都不安的震动着。 唯独这几个黑袍人,纹丝不动,白色的魔法阵纹隐约流转,颇为讽刺。 狮心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配合阴沉的眼神,没有一丝杀意,却又杀意森然。整个王帐好像瞬间堕入冰窖,阴寒的感觉在几人心中滋生,而且越发壮大。 有时候,明明看着火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这会像一个磨盘一样,将人的内心防线磨碎,而面色阴沉的狮心王此时更是加剧了这种破坏。 几名魔法师起先还没有多大反应,但短短几个呼吸之后,这种阴冷的压抑感就变得颇为严重。尤其是当他们抬头看相狮心王的时候,压迫感一瞬间使几人如坠冰窟,就连灵魂都颤栗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 “够…了!” 剧烈的阴寒感让西罗斯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的吼出了这句话。 狮心王一脸嘲讽的看着几人颤抖的身体,再次坐回了王座。 魔法师确实不太好对付,尤其是不能直接动手的条件下。不过,对狮心王来说,对付这几个魔法师远没有对付恩格那么困难,只用一点点威势的压迫,人类脆弱的本质就会展现出来。 “要么给我我要的,要么你们就滚吧,极地不欢迎人类,魔法师也不行。” 狮心王的话很骄傲,也很无礼,但是在他看来这是给对方留够了面子——给了他们一条退路。 在兽人的世界里,如果你的帮助毫无用处,那么你的存在与否就没有意义了,连存在都没有意义的东西,死了比活着好。 兽人野蛮,狮心王也如此,只是他更加看透了其中的本质。 西罗斯依旧说到:“我希望陛下能再认……” “嗯!!” 只见一道赤红的抓痕出现在半空之中,西罗斯一瞬便炸成了血雾。 “滚!” 狮心王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王帐之中,剩下的几名魔法师连忙朝着外面跑去,只有一名魔法师慌忙中捡起地上沾满血沫肉渣的戒指,连滚带爬的逃出王帐。 “来人。”狮心王看着几人逃走,这才喊了一声。 几名狮王族的侍卫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惨状毫不意外。 “找人把这里打整干净。传令下去,准备开战。” “是。”众人齐声回应。 狮心王挥挥手,起身朝着王帐后走去,哪里有一套耀眼的盔甲和柄造型夸张的巨斧。 随着兽人族特有的号角声响起,北城外聚集的大量兽人开始迅速运转起来,各种武器都推上前来,一对对狂兽人走出营地,或变身成魔兽形态,或以人形赤露身体拿着武器,朝着极地城有序的前进。 兽人营地的大后方,一个如同倒扣的盆一样的建筑里,一个面色阴郁男人站在一大堆箱子中间,一盏绿油油的灯,发散着阴森森的光芒,映照出一副扭曲的图案,血肉模糊的图案。 “狮心王?兽人的诅咒是真的?” 那人的低语声响起,却显得格外的清冽,似乎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般。 第一百六十一章 极地城城防战 任宇看着不远处的哨塔,估摸着还有一里多路就到了,甩了甩手中串好的令牌串,刚才在路上任宇顺带拿出手中储物空间中的那五枚令牌绑了上去。 一共二十枚令牌,不多不少刚刚好。 走近哨塔,几名在塔下准备补给的新兵看着任宇甩动的令牌,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不过任宇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进入哨塔就将令牌丢到这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然后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握在手里报了自己的阵营与名字。 速度处理完这一切,任宇又走了出来。好在任宇没去瞧那名负责登记的老兵的脸,不然他就会发现从他进入哨塔后,一群老兵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一脸吃了苍蝇一样憋的难受的神态。 任宇看着还没走远的几名‘平民’,任宇并没有跟上去敲闷棒的想法,有些害怕人家玩钓鱼执法。一打一群愣头青战士可以,但是夹杂几名刺客的话,任宇自知其中的坚难。 毕竟正面硬刚,任宇还能通过通灵眼看看对手的发力与攻击角度,等于提前预判了。再加两个刺客,背后没长出眼睛前,任宇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干了。 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前进,任宇开始了在赛场的游荡,就连突然传来的号角声,都显得极为协调。 任宇疑惑的扭头看向北方,还没走几步的他又朝着哨塔走去…… 极地城,中央白塔。 斥候穿梭在街道间,朝着四面八方而去,也有四面八方奔跑而来的斥候,匆忙的进入白塔。 “兽人开始进攻了。” 苍老的声音从信件室传来,另一个声音立马响起: “年年都这样,今年可不见得能有什么功绩。” “是啊。” 信件室安静了一会儿,又是一句: “走吧,看看去。” 两名老者推门而出,门口的守卫一脸肃穆,不敢又半分不尊。 在旁等候多时的一位骑士递上一个本子,上面潦草的抄录着最近的战况。 走在前面的老者看了眼:“新兵大比不用停,一群新兵蛋子,上了城墙施展不开。让魔法师到城墙下列队。克罗特接管西北段城墙,马斯特、卡拉迪斯收缩阵线,东北段城墙交给安德烈和佛格。” 老者面色平静的下达了几个命令,周围的侍卫微微弯腰行礼后,迅速下了楼。只有这么骑士依旧跟着老者身旁。 两名老者和一名全副武装的骑士,静静的朝着白塔最高处走去。 白塔外,两位身着重甲,跨着高头大马骑士从一旁的军营走出,迅带领着一直队伍迅速朝着东北放前进。 常年处于边防状态的极地城,此时大街上已经看不见一个平民,除了时不时飞驰而过的战马,也就只有斥候在道路两旁跃动。 极地城整体成椭圆形,周围总共四扇大门,四扇偏门,分别对应八个方向。朝着南北面的城墙最长,整体近似直线,东西面整城墙较短,有明显的弧度。 正北门,由极地铁骑第一军营‘马斯特’军营常驻; 东北门,由第一军营和第二军营轮流驻守; 正东门,由第二军营‘卡拉迪斯’军营常驻; 东南门,由第三军营‘奥拓’军营常驻; 正南门,由第四军营‘比努尔’军营常驻; 西南门,由第六军营‘博格伦特’军营常驻; 正西门,由第七军营‘克罗特’军营常驻; 西北门,由第七军营与第一军营轮流驻守。 极地铁骑第五军营‘哈比斯’军营,负责极地城周边的战场防护,不负责城墙驻守,全员骑兵,常年游走于极地城与图斯帝国之间的北部通道与山林中,基本都在极地城到图斯北部城市的路线上。 第八军营‘奥比斯’,负责城内物资调度与城内安全,虽然明面上不负责城墙驻守,但说奥比斯的营地却恰好在西北偏门和东北偏门的位置。 至于安德烈和佛格,他们是白塔的直属骑兵军少将和偏将,一万人满编。和第五军营一样全员骑兵,实力极强。 当然,极地城有自己的魔法师军团,只是没有满额而已。 此时北城城墙上,数万名极地铁骑沿着城墙站立,他们披风上都有一道银白色的竖横,像一道枪痕,在灰色的披风上若隐若现。 这便是极地铁骑第一军营马斯特军营的军旗标志了,一道自上而下的枪痕。 马斯特军营是一只加强军,全军共计三万七千人,有五个满编骑士旗队,五个加强步兵旗队。极地城北城墙有着近乎十二里的长度,这是西北门到东北门之间的城墙距离,其中一共十六座城墙哨塔。每个步兵旗队驻扎守两座墙塔,正北门三座墙塔由骑兵旗队看守,还有三座塔靠近两个侧面,一般也轮流由骑兵旗队看守。 此时的北门上站立的就是三千多位骑兵战士,骑兵不单纯是马背上的战士,他们是从优秀的步兵中选出来的。图斯帝国的确强盛,却也做不到一兵一骑,但是极地城的铁骑也有数以万计,马斯特的铁骑占了两层。 放眼望去,不断有士兵在从成塔后的楼梯补充上城墙。 奥莱站在城塔上,看着远处不断推进的兽人,面带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旁的努诺:“兽人的阵线不对啊,他们推进的太慢了。” 努诺看着手中的报告,点点头回到到:“休依和埃尔已经去到中位置墙塔上了,这次兽人阵线太均匀了,没有以往的冲锋阵势,这一点我也很疑惑。” 奥莱·怀特,马斯特军营的上将,八阶风系战士,一位真正全能的战士。担任极地第一军的上将有些年头了,在与兽人的攻防战中,从没有出现过失误的杰出上将。当然,极地的那个上将不杰出呢? 努诺·萨拉克,马斯特军营少将,八阶冰系战士,优秀的弓箭手,两年前调到马斯特军营担任少将,这两年和奥莱合作的非常默契。身为一名弓箭手出生的将领,努诺极有远见,且对战场风险分析的极为透彻,往往能敏锐的找到敌人的阵列缺陷并作出调整。 休依·马尔萨斯,马斯特军营副将,八阶风火混合属性战斧宗师,才进入八阶不到两年,主要管理步兵旗队。 埃尔·布查特,马斯特军营副将,八阶土系刀盾骑士,在极地铁骑中算是老兵了,马斯特军营的马战和步战总教官,战场经验丰富的老将。 “嗯。”奥莱点了点头: “白塔的命令下来了吗?” “应该快到了。魔法师已经朝着城墙赶来了。”努诺接过一旁斥候递过来的报告。 奥莱拿起‘望远镜’看着兽人部队的间隙处,一张张白色的布裹着的东西,看轮廓有些眼熟。 “重型攻城弩?”奥莱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努诺抬头道:“什么?” “排斥候小队出城。”奥莱举着望远镜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身后的斥候立马离开了城塔,奥莱看着城墙上数十个身影跃下城墙,同时还有十多个木篮子拴着绳索丢下城墙。 努诺又接过一枚令牌,纯白的令牌,背上有一个放信件的槽口,点着白塔才有的蜡。 “命令到了。”努诺说了一句。 “什么命令。” “让我们收缩阵线,两座偏门让出去,西北门给克罗特,东北门给安德烈。” “下令就是,给休依带句话,注意他的防区,有重弩过去了。” 努诺抬头看向窗外,即便是没有‘望远镜’,就凭他的目力,这点距离影响不大,兽人朝着东北段城墙的队伍中,空隙明显比西北段队伍的空隙多。 此时的正北门与东门之间的城墙间,休依正待在居中的墙塔上,看着朝着极地城稳步推进的兽人军队:“让九旗和十旗留一半的人,放一半的人去搬运物资,兽人这行进速度还有半个小时。” “是。” 一名斥候应了一声,就去传达命令去了。 “斥候有传回消息吗?”和奥莱不同,休依在上城墙的时候就将斥候派出城了。 “没有。”身后的一名士兵回达到。 休依点了点头,继续观察这兽人队伍,至于派出去的斥候,很有可能是回不来了。 斥候这一职业,是图斯帝国是指一切刺探、传递信息人员的统称。斥候一般不限制职业,战士也好,刺客也罢,甚至魔法师都可以当,只要你够快,嘴够严就行。 极地铁骑也是如此,只是在冬季外派斥候是个极为危险的岗位,因为兽人中的特殊种族在这种数米厚的雪地环境下,优势实在是太大。所以基本冬季的外派斥候只要出任务,都是死多生少的。 从城墙到一个能清晰观测到兽人军队的位置,这一刻钟的时间跑个来回都足够了,速度快的消息应该已经传达到自己手上了,现在还没有消息,这就只能说被人拦截或者出意外了。 休依转身朝着另一侧走去,透过窗口,可以清晰看见几里外的白塔,两队骑兵在街道穿梭。大概估计了一下人数和他们的方向,休依猜测了一下,这是白塔的骑兵,应该是要借助东北门打突袭。 休依低着头思索了一番,抬头下令道:“让十旗准备和奥比斯军营换防,放手东北门的两座城塔,全力集中到中塔这一侧的三座城塔。让搬运的去找城盾和重盾,均匀布置在我们的防线上。” “让城塔的魔法师准备催动光明视界,观测员准备,把你们看到的东西记录下来,传一份回白塔,一份给奥莱上将。”休依接着下了两个命令,然后离开了塔顶。 很快休依就出现在了城墙上,兽人行进的速度渐渐开始放缓了。 休依估计应该还有八九里路的距离,现在放缓行军,让城墙上的士兵有些不习惯。 “休依副将,奥莱上将的传令来啦,让你收缩防线,东北门的防线让给安德烈,兽人手上有重弩。”一名斥候迅速来到休依身旁,迅速报告完命令。 在休依点头确认知道了之后,斥候又迅速离开,行事非常果断。 休依却并没有在意,而是大喊一声:“所有卫队长带人隐蔽,每个卫队出几个人去帮忙搬重盾和城盾。三分钟后我要看见重盾和城盾均匀摆放在城墙上。” 城盾,顾名思义,是一种极为厚实的城防盾,足足有三米半长短,在城墙上放好,比城垛还要高出一个头。极地城专打城防站,城盾这种东西平日里都竖在内城墙,战前运输上城墙,对于极地的战士来说,四人合力运送一块城盾上城墙也就几分钟的事。更何况休依早就把运输命令下达了。 重盾又被称为竖盾,门盾。一面重盾就和一扇门一样大小,只是厚度更厚,但是比城盾轻,一种可以单兵使用的大型盾牌。防守作战中常见的盾牌,可以抵御弩车攻击。 休依的命令有专门的斥候传令,所以即便是在这城塔下,休依的一个命令还是飞快传播在这段城墙上,墙塔后的楼梯上一块块巨大的重盾和城盾被架设在城墙上。城盾架设在路中间,每块城盾间隔两米。 城盾的结构从侧面看有些像‘人’字,由四根拳头粗细的铁柱撑着。 城墙上很宽,城盾在中间一摆开,前面留下的路也够七八人并排前进。城盾两侧和后面各自靠着一面重盾,这是用来封路的,在开战时,城盾后面就是生命线,城盾前面就是战场。 无论是运输弓箭之类耗材,还是魔法师医师等,都会在城盾后面活动,这个时候为了避免意外和长矛横飞,所以两块城盾间的间隙会被专门的士兵用重盾封堵上。还有一点,就是城墙死守战时,城盾分割出来的战线也很有必要。重盾也能立在地面上,不用有人一直掌在后面的。 城墙上城盾排列的七七八八了,休依站在城塔下,却看见前方的空中逐渐出现了黑色的小点,迅速变大。 休依迅速扭身从城塔门里拿出一个拳头大的东西,用力一吹,一道尖啸之声瞬间响起。 然后周围的城塔附近也接二连三的响起尖啸声。 周围的士兵立马放下手中的动作,开始紧急隐蔽,城盾后一下就蹲满了人,还有士兵将两面重盾举起,死死顶住,城垛下也有不少士兵紧贴着墙垛,没有贴着墙垛的士兵也努力朝贴着墙垛的兄弟身上靠。 无一例外都低着头。 两息过后,一阵箭雨毫不留情的砸在城墙上,瞬间城墙上就如同打雷一般,轰鸣声暴雨般响起。这就是重弩箭砸在城垛和城盾上的声音,像极了大锤砸墙。 如此一般持续了三个呼吸,才逐渐停了下来。 有胆大的人冒了个,也然后迅速起身收集起地上的巨弩箭矢,朝着城盾后面递过去.......、 休依依旧站在城塔脚下,脸上越发严肃起来,兽人这次攻击很明显已近谋划很久了。 从停止行军,到架设重弩射击,居然只用了不到三分钟,这对于休依印象中,从没使用过这种武器的兽人来说已经是很快了。而且他们的箭矢有意避开了城塔,这种程度的算计,以前兽人的攻城武器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次精度高太多了。 兽人没有给极地城喘气的时间,随着一声声野兽咆哮的声音在极地城前的平原响起,所有的士兵都丢下了手中的事,朝着城垛靠近。 这时一名斥候来到休依身旁,递给休依一份报告。 休依看着报告上的内容,愣了一下,耳旁再次响起了刚才的尖啸声,这是极地城的躲避报警。只要兽人没到城脚,那么听到警报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掩体躲避。兽人远程进攻手段有限,但是这种有限的手段却能造成极高的伤害,一名四阶兽人投掷出的长矛,同阶的人族基本都是秒杀,就连五阶的战士都很难扛得住。即便是全身重甲,也只有肩甲和胸甲胸脊的位置能抗的住。 更何况兽人这次有了重弩。 “叠盾!!!” 休依的命令还没来得及由斥候传递出去,就看见一道道黑线朝着城墙覆盖上来。 之间一根根黑色的巨弩箭矢就像影子一样扎入重盾,几名举着重盾的士兵瞬间被连人带盾刺穿。人还站在一根黑色的巨弩箭矢就已经穿膛而过,鲜血还没来得及顺着箭矢流淌,就已经冻上了。 “攻城弩!” 休依手上的报告上赫然画着一根造型敦实的巨大弩车。 攻城弩的弩箭表面涂抹了一层破魔材料,弩箭尖端用的是黑精钢,穿刺能力极强,可以轻松穿透一面重盾,更重要的是它能轻松插进城墙,露出的箭身可以轻松承重数人,这就是攻城利器。 攻城弩和重弩不一样,重弩力量极大,但始终只是铸铁头,打在城墙上顶多崩掉一块石渣就钝了,攻城弩却能死死的插在城墙上。 “抢救伤员!”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哀嚎,城墙上再次繁忙起来。 休依脸上铁青,却也只能在心中暗骂,该死的撒卡斯!重弩和攻城弩这种特殊武器,兽人是断然不会拥有这种大批量制造技艺的,这样也就只有撒卡斯在兽人背后提供帮助了。凯提克在图斯的东南面,手在长也伸不到极北来。 放眼望去,好几个城盾间隙中,被穿刺的重盾支棱着,不用想也知道,后面有一个被刺穿的极地铁骑。每一面城盾上或多或都有一两只支黑色的箭矢。休依粗略估计了一下,兽人手里应该有两百多副攻城弩,只是光看这一段城墙,还是有些估计不出数量。 不过这东西,兽人手上应该不多。 兽人的咆哮声也越来越近,休依扭头说了一声“记录战损。”便拿起城塔武器架上的一对战斧,朝着城墙跃下。 他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多的砍断那些钉在城墙上的攻城弩箭矢。 与他一同跃下的还有一名旗将和几名卫队长。 跃下城墙,休依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只有这一段城墙上插上了十来根箭矢,别的城墙段上没有一丁点箭矢的影子。 几人迅速的清理了箭矢,又在上面丢下来的绳索的帮助下,回到城墙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尖啸声又从城塔传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阵营战尾声 士兵再次躲避在掩体后,只有休依一个人握着战斧站在两面重盾之间,看着天空的黑点逐渐变大。 休依长出了一口气,握着战斧守在城墙上,抬手劈断好几根箭矢,朝着城墙下望去,兽人已经出现在视野中,城外的雪不算大也不算小,以休依八阶大宗师的实力,也只能勉强看见人影晃动。 尖啸声没有停止! 天空中再次出现一片黑线,休依暗骂一声“这么快。”青红色的斗气浮现在盔甲上,随后在斧刃上凝聚,休依大喝一声:“杀!” 两道青红色的斗气挥砍而出,迎着黑线劈了上去。 二者却像毫无关系一般,接触了,然后略过。 接下来又是一声声通透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些沙沙声,有一半的箭矢在接触到巨盾与城墙的瞬间,碎成了指尖大小的颗粒。 奥莱看着看着手中的报告,盯着前方的两道刃形斗气朝天飞起,思索了起来。 努诺开口来了一句:“兽人战线太长了。” 奥莱一听,眼前一亮,以往兽人冲锋是没有重型装备的,全靠狂兽人的的强大肉体能起强行攻城,战线如同浪潮一般,接连不断,这种战斗方式虽然野蛮,但是只要战斗开始了,战场就自身就成了一个铁桶,外力没有极强的实力是穿插不进去的。 但是现在有了重型装备,那么他们的战线必然后有两层变化,那么人潮就有了明显的疏密,这种时候骑兵就能找到强弱点穿插进去。 因为极地城城墙实在太长了,所以兽人每年都是选择一段城墙强攻,至于其他的城墙则是不予理会,只有少量的特殊种族来骚扰,寻找机会进城。以前也有过兽人攻城的时候,极地铁骑骑从别的城门冲出去,企图和直捣黄龙,但是二十多里的距离足够兽人反应过来了。 在被反围剿了几次之后,极地城也很少用这种打法了。 至于直接穿插进狂兽人的兽化洪流之中,也不是没有干过,但是最终不是全员战亡,就是一接触就散开,对于全局毫无用处。久而久之,极地城在兽人攻城的时候,也就不会有绕后之类的操作了。 不过这次兽人的钢铁洪流出现了一些偏差,利用的好,那么效果非凡。 “怪不得安德烈会去接手东北门。让克罗特军营协防正北门西段,埃尔的两旗步兵去支援东段,埃尔回到军营,骑兵准备。”奥莱立即下令道。 “还有,吧刚才我们斥候送回来的情报给奥比斯军营送一份过去。今年他们有的忙了。” 奥莱手中情报比较详细,除去兽人已经使用过的重弩、攻城弩以外,兽人手上还有一种改良过的投石车,兽人打算用它投射魔兽进城。 休依这边兽人已经到了城墙下,数量众多的猪人族,夹着雪狼族和冰霜豹族蜂拥过来。 猪人族战斗力并不强,但是他们背上或多或少都背有一些木桩,猪人迅速将木桩丢在地上,堆成一个斜坡。后面的雪狼族将手中的长矛掷出,钉在墙上,然后借着长矛登上城墙。 不过这样的长矛,一脚就蹬掉了,猪人连忙捡过来插进雪里,避免木桩滚动。 “兽人登上城墙!” 一声警示响起,所有士兵拿着武器就朝着登上城墙的兽人冲去。 恰好一个兽人落在休依面前,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影,就被休依一斧头砍翻在地。 “弓箭手,反击。让魔法师上城墙。” 休依一声令下,城墙上就有数百箭矢射出,然后越来越多。 兽人的吼叫声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登上城墙的兽人数量开始减少了。 “魔法师!这里有老鼠洞!”一名士兵喊了一声。 只见城墙下,一个两米来宽的洞口,里面露出一个硕大的鼹鼠脑袋,它还在朝外面递出各种材料。 魔法师现在还没有登上城墙呢。 重盾后面的士兵从后面找到了被压实的雪堆,就像冰块一样。这东西就专门准备着填老鼠洞的。 城墙上战斗井然有序,兽人的战线也彻底拉开,北城墙或多或少都遭受到了攻击。 任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站在哨塔前杵着,听到北方传来的各种声响,虽然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但也知道这是打起来了。哨塔里也有人走出,但是也就一个人而已,其他人似乎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传令,比赛继续,不用在意。 任宇也就不在理会北边若隐若现的声音,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漫游活动。临走前看见一名士兵拿着一柄红旗,缓缓朝着前方走着。 其实任宇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阵营战的平衡已经被任宇以一己之力打破了。 一己之力解决了学院队伍绝大部分人,足足二十个人。游走的时候又把第四军营的巡逻小队薅掉一支。运气最好的属于第六军营,一只队伍被抬走,三名战士两名指挥官,身份牌还在,就是战斗力被解除了,接下来的比赛是没指望了。 粗略算起来,在任宇手上被揍到失去战斗力的已经有十多人多人,直接淘汰的也有二十多人,因此任宇收获了二十多枚令牌(学院第一批四个人没抢令牌)。 任宇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赛场上,心里却思考者赤心决的第三章和第四章。 安德讲过,三阶斗气就是游走于身体,强化自身的肉身,提高各项能力。四阶斗气具有属性,能针对性的强化某一类别或者方向的能力。 三阶斗气的样子像极了赤心决灵气的属性,这一点,任宇在第一次修炼赤心决,并与阿修的战斗中感触颇深。 但是这和聂震泯的修行方式又有不同。练气期和学徒一样,感受并吸收元素(灵气)。筑基期则有点像三阶和四阶的总和,利用元素(灵气)强化肉身,只是灵气强化的更全面,元素强化的更极端点。金丹期聂震泯讲过,就是当肉身强化到一个瓶颈,利用灵气内旋与丹田,肉身与灵气的双作用下,促进其结为金丹。 五阶之后,安德倒是讲的不多。 “咦?” 任宇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安德要自己去学院了解五阶,但是极地铁骑那么多五阶大战师,他们都去过学院吗?如果没有,那么为什么安德要我去学院呢? 思索了一会儿,任宇内心有了几个不太确定的想法,暂且抛到一边。既然灵气有这和四阶斗气一样的效果,而且更好一些,那为什么不让灵气强化身体呢? 说完,任宇就开始操控灵气游走在全身。一个周天下来,任宇又发现了问题。 那就是,自己肉身里有着海量的气血沉淀在肉身中,这都是九转破神决在逆转散功后沉淀的。完全由元素催化出的气血。按照九转破神决的功法,这些最后都会成为活跃的气血,凝结为气血金丹。 只是如今这些气血都沉淀了,所以自己难以调动它们。如果用灵气去催动一下呢? 任宇内心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实践了起来。上次调动体内的气血,实在和安德比试的时候,那次动用气血的确很强,但是事后任宇却有明显的脱力感。纯精神上的感觉,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 这就说明任宇是可以调动体内气血的,只是精神力不达标,要做到三相合一很消耗精神力。而灵气在商上次调动时却没有那种表现,所以任宇立即就实验起来用灵气却调动气血。 气血本身就是淬炼肉身的成果与燃料,肉身的淬炼中就是燃烧气血,促进肉身产生新气血的修行方式,只是气血燃烧后需要补充的时间却很长,所以体修很麻烦。而且体修的功法很重要,体修功法相当于先辈的修炼心得,体修一途,错不起!错一次,基本就是数年的调养,这对体修来说几年的功夫就等于废了。 好在任宇体内有现成的气血。 灵气附着在体内,慢慢的融入肉身气血中,带动气血活跃起来开始‘燃烧’。只是任宇没想到的是,气血燃烧的效果远超于灵气游走肉身的强化效果,只是一丝气血燃烧,任宇就已经身如滚碳,浑身通红。身上透体而出的灼热,在这寒冷的雪地里激发出一道道雾气。 任宇观察气血燃烧的过程,发现灵气混合着气血燃烧,释放出的能量促进肉身的吸收。反复如此足足一天,任宇体内的灵气枯竭之后,这种燃烧才彻底结束。 此时任宇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却是——噬灵体恐怖如斯! 灵气混合气血燃烧,这消耗速度极为恐怖,但是噬灵体缺硬生生拖了一天。庞大的元素吞噬与转换,任宇有意无意的参与其中,感受深切。 自己的肉身到底成了什么怪物! 接下来任宇就开始了如此的修行,脚下不停的行走着,所到之处雾茫茫的一片,元素气息涌动着。 …… 比恩带着队伍朝着赛场中间前进,自从赛场出现握着红旗的执旗手开始,赛场周围就会停止补给,迫使参赛阵营开战斗。现在克罗特阵营还好,路上遇到两只队伍,第四军营比努尔和第六军营博咯伦特军营。 比努尔军营在这几天运气颇为不佳,一开始三支队伍外出寻找提前观测的据点,只有一支队伍回来了,而且还没找到有用的消息。接下来遇到了一次突袭,双方各有损伤,虽然没有人被踢出局,但是战损依旧明显。 所以在遭遇到‘贴边’行走的克罗特军营,已经属于疲惫作战了,没费多大功夫比努斯就战败了,交了身份牌遗憾退场。 博咯伦特军营相遇也是如此,博咯伦特阵营先打了一场混战,损伤三名战士,后被任宇抬走三名战士两名指挥官的小队,后来的情况与比努斯相差不大,也好不到哪里去。因此在于克罗特的队伍后,也没能逃脱全队淘汰的局面,只好交了身份牌,遗憾退场。 克罗特阵营在任宇的表率作用下,平民都穿上重甲上场战斗,没有武器赤手空拳也能拖住一两名战士。比恩指挥的也不错,所以克罗特战损虽然有,却没有人失去战斗力。 赛场北边,哨塔顶部的琉璃房间内,还有四名旗长站在这里,隶属于第一第二、第五第七军营的旗长都回军营了。 一旁的记录员正在通报最近统计的分数。 “第一军营,出局平民两人,指挥官两人,战士七人。现场指挥官两,战士五人,平民六人。排名第三。” “第二军营,出局平民七人,指挥官一名,战士五人。现存指挥官三人,战士八人,平民一人。排名第六。” “第三军营,出局平民两人,战士六人,指挥官一人。现存指挥官三人,战士六人,平民六人。排名第四。” “第四军营,全员出局。排名第八。” “第五军营,出局平民四人,指挥官两人,战士七人。现存指挥官两人,战士五人,平民四人。排名第五。” “第六军营,全员出局。排名第七。” “第七军营,出局指挥官两人,战士四人。现在剩余指挥官两人,战士六人,平民八人。排名第一。” “第八军营,出局平民三人,指挥官一人,战士五人。现在剩余指挥官三人,平民五人,战士七人。排名第二。” “第一军营总分高于第三军营,第六军营总分高于第四军营。所以排名比第一军营高于第三军营,第六军营高于第四军营。” “个人分数最高的是第七军营平民——圣·郁恩,斩获指挥官令牌三枚,第五军营的一枚,学院的两枚。斩获战士令牌十二枚,第五军营三枚,学院九枚。斩获平民令牌八枚,全属于学院。共计令牌二十三枚,得分四十六分。” “个人分数第二的是第七军营指挥官——比恩,小队累计出局指挥官五人,战士十五人,平民十五人。额外淘汰阵营两个,获得六分。等于淘汰小队五支,阵营两个,得分二十一分。” 随着通报完毕,各位旗长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毕竟都是全程监督的,对分数早就有估计了。 第四军营的旗将开口道:“现在赛场范围已经缩小到一公里了,让红旗停下吧。” “是。” 斥候应了一声就去传令了。 “你们说那小子是要突破五阶吗?”第四军营的旗长问到。 “看样子合一度的确远超常人,通过元素共鸣能将周围的雪花直接雾化,有可能是在准备进阶五阶。”第八军营的旗长开口道。 “火系斗气?在这里进阶不好。而且以安德学院派的作风,应该会让他先压制斗气成长,等到明年去学院后在学院晋升才对。安德这些常识还是有的。”第三军营的旗长开口了。 “是啊,极地城只适合冰、风系的战士与魔法师成长,其他系的四阶之后进阶会很麻烦,而且进阶后的属性强度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这个问题安德应该给他讲过了。” “他有没有可能是风系?毕竟安德也有风属性。” “不像。风属性的元素共鸣冰象应该不会直接成蒸汽状,而是冰屑。” “冰属性元素逆转?” 八旗长突然冒出来一句。 “嗯……”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元素逆转是很特殊的情况,但是却实打实的存在,而且对极地城来说,元素逆转最近的记录就是来自于极地城。 …… 比恩和莱恩脸色有些不大好。 克罗特一直在贴着红旗推进,尤其是是淘汰了第四、第六军营之后,原本缺乏补给的众人又连番大战,行动更加小心了。 只是身后的红旗停止前进的瞬间,两人就明白这最后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还不到几分钟,就看见几个不同阵营的平民出现在周围,只是露个头就迅速撤退。 莱恩本来也是想派出平民的,只是克罗特的平民都穿着重甲,并且两次大战中也都参战了,所以达到斥候要求的平民也就一两人,要是将两人都排出去侦测敌情,那么自己手上的哨兵就没了。 于是就保留了哨兵,放弃了侦查敌情的行为。 在这最后一里大小的范围内,雪丘沟壑的落差出奇的大,已经成一一座小型的山地战场。 阿斯特正带领这第二军营的队伍朝着山脊下冲去,被比恩偷袭之后,阿斯特带领的第二军营就只剩下一个平民了,所以想要取胜的唯有方法就是淘汰掉别的队伍,他们也有这个实力! 只有阿斯特一人站在山脊上,其他的指挥官和战士则朝着他们的对手——位于山脊一侧的奥拓军营。 身为第三军营的奥拓军营现存实力保存的比较完好,可战斗力量足有九人,每名指挥官手中都有武器,只是战甲数量不太够,平民之中只有两人有部分盔甲,不过他们状态不错。第三军营从红旗推进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打了一场战斗,所以众人士气还是较为良好的。 第二军营的气势更是凶猛,穿戴整齐的十一人眨眼间就冲入奥拓第三军营的队伍,不到两个呼吸就有农民被击倒。 第三军营的战士迅速组织反击,指挥官却在这紧要关头被几名刺客缠上了,战斗就此混乱起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战个痛快 任宇站在一个雪堆里,睁开眼面前的两只小队正打的火热。 一天前任宇就走到这里了,恰好体内的灵力在运转了许久后再次枯竭,任宇就很自然的就走到了山顶,看到了周围的红旗朝着这里逐渐收缩,索性也就不在淬炼肉身,寻了一个较为陡峭的地方站着,十来个钟头就被雪遮的严严实实的。 而任宇只是心念一动,铸欲经的经文流转在脑海中,一面思索着下面的经文奥义,一面观想着经文中的各种幻像,就这样站到了现在。 通灵眼察觉到面前元素的变化,才让任宇回过神来,雪盖住了脸,却不妨碍通灵眼观察元素变化。 任宇看着面前一个个人形元素体你来我往,就像以前看过的火柴人乱斗一样,自己也不由的抬起手,捏成拳,然后又松开。 这几天气血燃烧淬炼的肉身,任宇能感觉到肉身在变强,这让任宇有了一丝冲动,与一份迫切试手的冲动。 步子一迈,周身雪花抖落,任宇赤裸着上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站在山脊的阿斯特早一些注意到任宇这里的异动,也就是任宇抬手的时候雪花就开始散落了,但他这么也没想到会是圣·郁恩,这个反应快到变态的人。 两方阵营的混战没有因为任宇的出现而停止,大家虽然惊讶这里居然还藏了一个人,但也就只是在意了一番,这里只藏了一个人。 一个‘平民’,没有武器没有盔甲,六阶之前,对穿着重甲混战的众人来说,任宇的威胁几乎没有。只有那几名对战过任宇的刺客,眼神有些飘忽,他们都清楚,这个圣·郁恩神乎其神的预判与反应力。 任宇没在意那些,身体一晃就冲了上去,拳脚收放之间,就将拼杀中的两人击退,接下来任宇又如何蛟龙出海,仅仅依靠一双拳脚,在这场混战中搏杀开来。 一脚将一名刺客击退,膝盖侧勾打掉了他的武器,紧接着迅速点地换脚抽出一记鞭腿,抽在另一人的手腕上。 瞬间的剧痛使他下意识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任宇接着这一鞭腿的余力越出一小段距离,身后的一把长枪错着影子飞过。落地的刹那,任宇便朝着那名拿着长枪的战士袭上去,一记勾拳砸在他胸口。 只听见一声闷响,那名战士被砸出好几米,才停下脚步,脸上苍白的喘息着,放大的瞳孔将惊恐刻在了脸上。 可惜任宇没空观察别人的表情了,尽力避开身后的锋芒感,任宇扭过身子又堪堪躲过一柄匕首的袭击,这才有半秒的喘气。 半秒过后,在那名刺客再次攻击的瞬间,任宇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他的面门。眼泪和鼻血毫不吝啬的喷涌而出,任宇脑海中突然闪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转身瞬间,任宇双手递出,捏着身后之人的手腕一拧,还没等他惨叫出声,任宇一个拉拽,膝盖如同铁锤一样砸在他胸口。这一下就把他砸气短了,气都喘不上来,又怎么还能叫出声。 半分钟! 从任宇冲进战斗圈,只用了半分钟,将四个人的战斗力解除了。 一个人捂着手腕脸色发紫,一个人勾着身子面色发白,一个人一时间不知仰止脸上青红一片,最后一人脸色发青一脸痛苦声如蛇息。 场上的人当即分开,各自归队。 “先干掉他。”山脊上的阿斯特一声令下,第二军营的战士集体朝着任宇杀去,刺客一个个分散开来,竟然完全不去防备第三军营。 第三军营的两个指挥示意手下人退一下,将己方的伤员拉到后方。这种场面他们倒是不至于下黑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反转巨大的战斗先看着局面比较好,盲目跟随第二军营进攻任宇,无论第二军营是否有计谋,这都是不稳定的。 毕竟两方人的配合程度明显不在一个层次,盲目合作只能相互妨碍。 阿斯特的命令很快,任宇也不慢。通灵眼虽然看不到后背,但是只要保持贴身肉搏、灵活换位,那么刺客想要攻击自己也是需要点技术的。 所以任宇凑身向前,打算和战士们贴着打,这种距离的攻击,让第一名冲上来的琼格,略微有些惊讶,但是琼格的反应手法也非常熟练。一边侧身企图阻拦任宇,一面放横手中的宽剑,妨碍任宇冲向自己后方。 第二军营三名指挥官就有两名战士,而手下的队伍中,战士也占了三人,被任宇放到两人,现在还剩三人成‘品’字推进。本来意图做‘雁翅’打法:头一个挡住任宇,后两人围上将任宇围住,做大雁抱头的姿势围攻任宇。刺客从旁协助,见缝插针。 但是在琼格看来,这任宇很明显是想掠过战士,直扑后面的刺客。这样的话,己方的刺客根本拖不住任宇,自己这边只会被任宇给逐个击破。 不过任宇也没这种打算,所以借着琼格的侧身,倒是直接一拳就闷在他肩膀上了。 任宇眼神一愣! 极地铁骑的盔甲最厚的部位可以说就是肩甲了,因为兽人缺乏尖锐的武器装备,一般双方贴脸,兽人常用的都是钝器或者爪子。这种东西砸胸甲上就是一个坑,力气大效果明显,但是伤害其实并没想象的那么严重,可是这闷棍或者大巴掌砸在肩膀上,如果肩甲薄了,那么变形的肩甲都能使战士的手臂残废。 问题是任宇并不知道啊! 所以任宇这一拳是真的砸铁板上了,琼格身形只是一顿,肩膀发麻,战斗力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后面的两人一个擦身就越过看他,一把长柄战锤一柄长枪,奔着任宇胸口、肋间冲上来。 任宇那里来得及感叹一句。‘灵鼠滚油锅’的神奇身法再次出现,也不见声响,任宇就溜出两三米。 这个时候还想贴战士避免刺客偷袭的计划已经不现实了,任宇不等站起身就一个狗刨,四肢发力朝着最近的一名刺客扑了上去。 这刺客还在朝着既定位置移动,那知任宇眼看就要被那长枪刺中,却一下子滚到了自己跟前,心里念了一身不好,步子才点出一个后跃,那都没的及离地,就被任宇就扑到了他腿上。 任宇这次拿出了一门新的无规则格斗手段——脱裤子! 刺客为了移动,穿着的其实并不是正式的重甲,而是外表与重甲相似的覆铁甲。这也是任宇摸到这名刺客裤脚才发现的,要知道以前任宇打刺客都是以伤换伤玩命的打发,上次和学院的那帮学生打架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刺客让任宇走下三路。 这回任宇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刺客的盔甲里——腿甲是覆铁皮甲。表面覆盖了一层叠片鳞甲,内衬的是几层兽皮。而且他们的裙甲更是如此,甚至裙甲下面没有锁扣锁住腹甲,只是扣在一条腰带上。 刺客的腰带能栓的有多紧任宇是不知道,但是战士的腰带上扣腹甲、下扣裤子,中间环上裙甲,这玩意根本扯不掉。刺客为了减重,一身盔甲基本都是精简过的,锁扣少了不少呢。 任宇就这样一拉一扯,居然直接这名刺客的裤子带着护腿扯了下来,应该说他本来就没绑太死的缘故,不过任宇可没想法调侃一下,看着这么刺客摔倒连忙一个拳头敷脸上。 任宇现在这力气,胸甲都能砸个坑,更何况这肉脸,下一秒这刺客就变成了第二个满脸青红的汉子。青的是鼻涕和逐渐凝结的泪,红的是涓涓的鼻血。 眼睛都看不清人影了,战斗力也就等于费了。 任宇还踩着他的肩膀朝着另一名刺客冲杀上去。雪地和结实的肩膀,任宇还是觉得肩膀踩着得劲点。 对男人任宇可没有什么温柔的说法,第二名刺客虽然反应过来拉开距离,但是任宇动作多快呀。丰碑界被阿修虐,常绿森林被风裂鹰虐,这反应速度可是杠杠的,更何况还有个铸欲经带来的思维强化。 任宇根本不存在什么思考动作的步骤,那打架可叫一个连贯。 琼格扭身才找到任宇的身影,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鼻血直流两眼泪花的刺客,下一秒任宇就扑倒了另一个刺客,然后迅速朝着下一个刺客又冲上去。 第二名刺客本来是想用剑格开任宇的,那知道任宇左手映着他的右手摁上来,左手就把他的剑扣在了他胸前,按的死死的。任宇右手还蓄了一个勾拳,借着冲刺的劲就锤在他腰子上。刺客盔甲本来就薄,而且腹甲还是鳞甲,防御利器确实不错,至于拳头嘛那就不好说了,任宇这一拳算是打实了。 这名刺客顿时就两眼一番,僵直的倒了。 任宇的右手也不好受,被鳞甲片划破了七八道口子,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淌了出来。 血越流,人越狠! 任宇心中默念一句,身形又快上几分。 琼格连忙追上任宇,但是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任宇拉着第三名刺客的右脚,右手杵地,一个倒立侧踢就砸他侧脸。 这耳朵砸的嗡嗡的,身体晃了晃,任宇乘机站起身子扣着他的肩膀就是一个膝撞,还是小腹,毕竟这里是鳞甲,打的实在点。 第三军营众人都看呆了,几个呼吸,第二军营就被干掉了三名刺客!第二军营的众人大都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琼格等人已经再次将任宇围起来了,可是包围还没成型,任宇又是一个‘灵鼠滚油锅’,朝着另一名刺客滚过去,那名刺客见状下意识朝后越出好几步。 琼格心中一紧,生怕任宇盯着刺客锤,没了刺客,自己的队伍顶多就是不被淘汰,但是名次肯定别想了,所以手中的宽剑急忙朝着任宇刺过去。 这时任宇刚一顺就停下了脚步,一把雪就又丢了回去,雪还在半空中就化成一团雾气。这点能力任宇还不是想做就做! 琼格面色一绿,心中暗道:这不就中计了吗! 但是想法有了,动作却来不及了。 琼格堪堪收住手中的宽剑,来不及回防,任宇硕大的拳头就砸他脸上了。 没办法啊,战士的盔甲是真厚啊!这不砸脸?再砸胸口或者小腹任宇的右手就得废了啊! 虽然说任宇知道自己肉身变态,但是也不至于心理跟着变态呀,还真把自己搞得血肉模糊?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不过这次琼格抗住了,强忍着眼泪,鼻子酸痛不已,鼻血的味道都沾到嘴里了他依旧咬牙紧绷,宽剑朝着任宇砍下。 任宇没有丝毫犹豫,借步就错到琼格身侧,双手反扣琼格下巴,背靠背来了个‘扣首背摔’。 琼格只感觉到一整天旋地转,然后肚子伴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痛意传来。 任宇借着琼格这人形兵器解决了一名战士,再乘机一拳夯在最后一名战士脸上。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力道,还有那该死的熟悉的青红一片。最后这名战士可没有琼格那么能抗,一拳就被任宇解除了战斗力。 七个呼吸,第三名战士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琼格则捂着肚子在一旁颤抖,至于那个被琼格当头一‘肚’的兄弟,正一脸痛苦的扶着脖子痛的直哆嗦。 任宇这才喘了一口气,抬起右手看了看被划开的皮肤,皮下盖着的点点生白,任宇眉头一跳。任宇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画面。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有一点点别扭。 抬头深吸一口气,任宇在次看向面前的众人,第二军营还剩下三名刺客,站在场地里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第三军营一众人等都靠这红旗,一群人表情还真是各有千秋! 任宇挥挥手,任由手上流淌的鲜血撒落到雪地上,一排鲜红的血点,略微有些显眼,但是一看周围几滩血迹,就不那么显眼了。 “交出令牌,不然继续。”任宇嚣张的来了一句。 第二军营剩下的刺客看向山脊上的阿斯特,后者点了点头。 他们也没什么值得墨迹的了,拿出自己身上的令牌丢在了一堆。 第二军营的指挥官自然不会认为任宇的话里没有包括他们,两名指挥官点了点头,朝着任宇走了过来。 任宇看到也有些好奇,他们打算做什么,扭头对几名搀扶伤员的刺客说了一句:“他们的令牌我也要。”然后就朝着这两名指挥官走了过去。 双方在相距七八步后,都停下了脚步。 “萨斯·克罗斯,第三阵营第一小队队长。” “杰克·艾奇伦,第三阵营第三小队队长。” “圣·郁恩,第七军营平民。” 三人之间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我们打一架,赢了我们所有人的令牌给你。”萨斯·克罗斯利落的讲出了他的目的。 任宇自然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萨斯的武器是一把尖刀,话说这种武器任宇是第一次在焕神大陆见,尖刀和剑有些相似,就像以前某些厨房的菜刀一样,刀身不过三四指宽,七八十公分长。一侧开刃,尖端收刃,和剑尖一样,甚至更锋利。 杰克用的武器就就是常见的战锤,锤头是方锤,柄很长,和枪柄一样。 两人都见过任宇的实力了,可不会傻到拳脚肉搏。至于任宇嘛,平民不能用武器,但是任宇的拳头却实打实的不在其中。 没有试探,杰克的锤子远远的就抡了上来,一锤子气势颇足。 任宇后退半步,待锤子过去,一下子反扑上去。 起步迅速是任宇赤手空拳最大的便利。 萨斯也在这个时候动了,尖刀一挥,逼退了任宇,然后他迅速贴身向前,跟任宇打起近身。 任宇的机动性在尖刀面前有些拙劣了,尖刀比宽剑轻,而且更适合挥砍,萨斯挥舞之下不说锁死任宇的所有活动空间,但是却打的任宇无法还手。 杰克举着战锤也来到一旁,不时的给任宇补上一锤,搞的任宇有些仓促。 数分钟,尽百个来回,双方愣是陷入了胶着状,不能说毫无建树,但却实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害。 再次一个侧身躲闪过萨斯的尖刀,任宇抓住时机握住杰克刁钻的战锤,猛的用力。杰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一下失去重心朝前倾倒。 任宇用着数分钟将杰克的攻击节奏拉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反应过来的杰克及时止住了身形,但他的锤柄却掩护任宇躲过了一波刀锋,任宇乘机贴上杰克身前。 任宇扯着杰克的手臂,反手一拧,管它盔甲如何,扯着手臂双脚蹬在杰克身上。巨力之下杰克的护腕带着手套直接被任宇扯开,右手被盔甲的锁扣和绑线勒起一片血皮,看着整只手臂颇为血腥。 萨斯也因此愣了一下神,任宇却没有丝毫忧郁,一个突进出现在萨斯面前,双手迎着萨斯握着尖刀的右手,用身体直接撞了上去。萨斯直接被任宇撞到在地,任宇从萨斯身上蹲起,挥拳正要补上一拳,却被突然撞飞。 原来杰克伤的并不重,看着任宇撞到萨斯就连忙冲上来,仗着左肩的盔甲完整无缺,顶着肩膀就朝任宇撞来,直接将任宇撞飞出去好几米。 奋力一击本就强大,更何况他还咬着牙忍着痛呢。 任宇也没有犹豫,起身连忙又扑上去,绝对不能让萨斯再站起来。 任宇虽然已经淬体,但是实际上和正常人的差距也就是反应快、思维快、力气大。但是这一切在四阶战士面前,优势本就不大。任宇完全仗着力气迅速解决战斗才能稳赢,不然正面对战,任宇也没有什么好的决胜手段。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结束阵营战 萨斯猛的反应过来,手中紧握的尖刀,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手中的尖刀朝着任宇就挥砍而去。 任宇见状,心中一横。 ‘噔!’ 一声奇特的声音响起,刀光不在。 只见任宇死死的捏着尖刀,左手如同出膛炮弹一般,一记直拳就已经砸在萨斯头盔上,萨斯再次被击飞,但是他手中的尖刀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识。 任宇连忙松开握着尖刀的手。 人影带着刀光朝着后方飞去。 随后任宇微微苟着身子,紧了紧握着的右手,鲜血毫不怜惜的流淌着。 杰克蹲在地上,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被血染红的地面,冰碴透明的棱角在血的渲染下格外的突兀,却又那么自然。 “还能打吗?” 任宇低沉的声音响起,询问着杰克。 杰克抬头看着任宇,思考片刻开口道:“能。” 踉踉跄跄站起身来的杰克,忍着右手的剧痛挺直腰板注视着任宇。 两个看上都有些凄惨的人,在两个呼吸后同时发起了冲锋。 任宇再次抬起了右手,用手掌死死的按住了杰克打出的直拳。 杰克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极了旧时的魔鬼面相,却是他抬起了几乎看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肤的左手,握拳朝着任宇胸口锤上来。 任宇似乎没有发现一般,左手握拳,朝着杰克的胸口也是一拳。 “嘭!” 沉闷的响声宣告着战斗的结束。 两个人都还站在原地,一个微微颤抖,一个喘着粗气。 颤抖的是杰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连站着都有些困难。 任宇喘着粗气,这是真的累啊。从冥想中醒来到现在,不超过十分钟,任宇愣是打了两架。 随着任宇松开握着杰克的右手,鲜血还是涓涓细流,伤口倒是逐渐止血了。 杰克后退了两步,然后坐倒在地上,顺势就躺下了,这个时候才传来喘息声,粗犷却畅快。 任宇微微一笑,接着嘶吼一声道:“还有谁!” 突然起来的嘶吼,让逐渐安静的场地里再次嘈杂。 只是这一次第三军营的人却是都拿出了令牌,丢在一堆,然后连忙跑上来围着杰克进行紧急救治。 一个平民递过一个白色的绷带,被任宇谢绝了…… 这个小山包周围,别的队伍也已经两两相对,厮杀起来了。第七军营对阵第一军营,第八军营对阵第五军营。 第七军营险胜,第一军营的指挥官是真的强,一拖三不落下风,如果不是比恩事先安排好平民的雪球掩护,那么想打赢第一军营怕是没那个可能了。 第八军营对战第五军营倒是轻松多了。第八军营是最早进入这个小山的队伍,所以他们的侦查也是最完善的,专门挑了一个最惨的第五军营。所以战斗虽然有损耗,但是也就一人失去战斗力,能战的还有九人。 而第七军营人均力竭,连翻苦战已经体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更何况已经两三天没有补给了,仅剩的物资还都是第一军营留下的。潦草的补给了一下,就开始原地休息。 现在重要的是恢复体力。 第八军营在迅速的整理后再次开始推进,不过这次他们却遇到了站在山顶的任宇。 或者说任宇正盯着他们的队伍。 第八军营现在还有三名指挥,他们之间倒是相处的不错,谁也没有冒进,也没有谁说后退。探讨一番之后决定先拍一名战士上去试一试任宇。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任宇就是那个陷阱…… 第一名上去的战士还没来得及试探,就被任宇一个大脚踢在胸口,愣是一路翻滚,滚了山脚,最后不出众望的滚出了红旗范围。 直接出局…… 然后第二次试探,为了保险起见,第八军营排了三个人,一名战士两名平民,战士大头,平民掉在后面成‘品’字向前。 然后他们也就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大力出奇迹,三个人愣是一个都没落下全滚出界了。 任宇的大脚可算是出了名了。 这次第八军营的三个指挥也不试了,直接就排三个士兵突击上去,要和任宇做个决断。 然后……再次出局三人…… 这次是被任宇拳头打的。只注意任宇脚上厉害,却没想到任宇一拳一个青红色更是熟练之致,三个捂着鼻子就被任宇踹下山了。 这些第八军营的人集体无语了,人都没碰到就损失了五名战士?这遭得住?拢共才九名战力,这一下不就折了一半多! 然后他们也不探了,直接一群人蜂拥上去,打算和任宇拼命了。可惜剩下的几人里只有一名战士,其他的都是刺客。自从任宇在山脚下对战了第二军营之后,对战战士和刺客的组合多了不少感悟。 所以任宇趁着他们突上来的时候反攻过去,轻松解决掉两名刺客,混战之间就把最后一名刺客给‘扒’了,最后一个战士只好忍痛送菜。 随着最后一名平民‘主动’交出令牌走出红旗范围,所有红旗同一时间都倒下了,比恩带着第七军营意外的获得了第一。 直到回被人领回休息区,比恩看着一身血色,胸口还若影若现一个红褐色拳印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什么,但是不敢坑定。 任宇没有穿多的衣服,剐了一件披风裹着就冲到了洗澡房,这算是参赛新兵最好的体验了,在极昼的极地城洗上一个暖和的热水澡。 洗完澡任宇还顺带吧衣服洗了,一条全是血的裤子,比赛期间是不能穿自己的衣服的,所以任宇没有拿出聂震泯送自己的那套,现在洗澡也不好意思拿出来。 至于蒸干衣服,燃烧点气血比烘干机都实在。 当任宇穿着一条破裤子走回第七军营休息地的时候,克莱恩正坐在院子的一个木桩上,面前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本战斗记录。 这是专门记录第七军营阵营战全过程的,每个阵营的负责人手上在阵营战结束时都会得到一本。 本来是送不到克莱恩这里的,毕竟这种比赛都是旗长在负责,只是兽人的攻击让参战军营的旗长都撤回去了,克莱恩刚好是负责参赛人员的运输工作的,所以他就被留下来了。 只是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兽人年年都这个时候攻城,跟玩一样。现在最让自己头痛的是圣·郁恩这个神葩,哪怕知道是安德教出来的,但是没人会认为一两个月能教出个这种存在啊。 明明才三阶,愣是打出了四阶的水准。好吧,紫色合一度你越阶挑战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三阶打一群四阶,这就过分了。 第一次和第二军营的那群四阶打,虽然是逃跑,但是从战报上看来,任宇逃跑中就表现了远超常人的反应力与危险预判能力! 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六军营落单小队打,谋略与格斗能力也表现非凡。 后面更是一己之力,抬走了二十名学院的学生,搞得学院自己退出阵营战。 最恐怖是短短三天之后,再次单挑第二军营,几分钟解决第二军营战士和刺客共计八人,然后还和第三军营的两名队长来了一场血战。这成长能力没谁了,几天从狼狈逃逸到血战十人,大胜而归。 恐怖如斯! 最为震惊的还是最后一战,无伤团灭第八军营上下共十六人,不算平民九名也有全副武装的战士与刺客啊。就这预判与对敌了解程度,妥妥的全能将才型人物啊。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要心里素质有心理素质,要成长能力有成长能力,甚至谋略,预判,这都是极优的人才了。 只是……打探情报的可不会去找旗长啊! 更踏马扯淡的是,以前自己没拿到报告,自然一问三不知溜了就是。再不济也有别的兄弟挡一下,自己不至于连挡箭牌都没有啊!现在整个第七军营留在这里的兵,就自己一个人了,现在连个士兵都找不到。 “有多的衣服吗,我衣服破了。”任宇推门而进。 克莱恩猛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生怕慢了一步逃不出去,但是看见任宇之后松了一口气,来了一句:“那边房间里都有衣服,自己去找一套穿着,然后到这里来,我出去一趟,待会他们回来了你负责管理。下一场三天后,我会回来的。” 还没等任宇反应过来,克莱恩就已经溜出去了,不是谁都喜欢应酬滴。 等任宇换好衣服坐在树桩上之后,才想起克莱恩着急忙慌的干啥去了,兽人破城了?不应该啊。任宇一边思考缘由,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小册子看了起来。 “哐当” 门再次被打开了,不明事理的任宇还以为是己方军营的参赛人员,来了句:“克莱恩出去了,自己去房间找衣服换上,然后休息一下吧。” 威斯汀一愣,没想到克莱恩跑的这么快,自己刚离开哨塔就接到报告朝这里赶过来,还没进门克莱恩都跑不见了。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到:“那麻烦问一下圣·郁恩回来了吗?” 任宇脑袋灵光一闪冒出了一句:“他跟着克莱恩出去了。” “哦,那好,我在这里等等就是。” 威斯汀说了一声,就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开始一茬没一茬的找任宇聊起天了。 “小兄弟,你和圣·郁恩熟吗?” “不熟,他是最后一个到这里的,屁股都没坐热比赛就开始了。” 威斯汀第一次听见这种形容时间长短的词语,感觉还蛮有意思的:“哦,小兄弟还蛮有趣的,呵呵。那在赛场上你有注意他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有,赛场一开始都在休息,当遇到事之后他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至那以后,我们到比赛结束都没有看见他。” 任宇的话半真半假。真的就说的是这本报告上的东西,假的也就只是把任宇说个几句话之类的细节给略过了,因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写战报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任宇当时说了什么。 “哦,好的。那你刚才见过圣·郁恩吗?” “见过,在澡堂那边,你现在去门口应该能接着他。”任宇看完战报心里开始思考起现在的局势,于是就找了个理由把威斯汀给支开。 威斯汀倒也不会怀疑任宇什么,毕竟是被克莱恩指定的暂时管理,这点东西还是不会骗自己这种老人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任宇从一开始就在敷衍他,而且他也没机会看见任宇正脸,不然一准就把任宇认出来了,因为威斯汀就是克罗特军营前几天的观测员。 任宇整理了一下思路,首先能确定的是,极地城并不危险,即便是在兽人攻城的情况下。 毕竟极地城存在好久了,任宇粗略估计这极地城最少也有千百年的历史了,而听安德说个,兽人几乎年年都会攻城。 第二点,任宇想不通兽人为什么要攻城,还是在暴雪的极昼情况,年年都这么准时,这里面有大玄机。 第三点自然就是自己的实力问题,任宇可以确定自己现在有这四阶战士的实力,实力甚至还要远超常人,这一点和聂震泯很像。 至于别的,没什么好想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狂兽人的秘密 就在任宇坐在小院里休息的时候。 极地城东北门城墙,兽人在不断的冲锋下,已经在墙角堆起了数米高的尸体,但是距离城垛还是差了许多。 绝大多数都是那些不断将木材送到城墙下的猪人,然后就是狼类狂兽人,狮族和熊族的基本没有。 兽人没有前线指挥,更没有督军一说,但是兽人生性好战却真的,悍不畏死的性格即便是常年与极地城战斗,也不曾衰减,反而积累了大量的攻城经验。 在大量木桩堆积下兽人距离城墙逐渐接近,甚至狼类的兽人只用在城墙上借力一番,就能登上城墙了。而且还有的兽人已经用木桩搭好了几个跳台,速度快的狼人借此也冲的上城墙。 极地城的弓箭手用的都是强弓,每一箭都有着巨大的力量,这对于没有完整锻造工艺的兽人来说,威胁性极高,只是兽人却没有一点的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被一两只箭矢射中对于兽化的身体来说,并不致命。如果被多只箭矢射中,那么别的兽人就少中两支箭。场地上自然不缺少浑身都是箭矢的魔兽形态的狂兽人。 “兽人投石台!” 城墙上一名斥候催着盾墙后面的魔法师,指着一个方向大喊道。 投石台其实就是投石车,只是被埋没到雪下,所以只漏出一个最后投掷的平台了,所以也被称为投掷台。而且这东西也不是单纯投掷冰块的,也投放兽人战士。 “魔法师寻找时机,处理掉敌人的蹬城工具。各个卫队长,协调伤员换防。” 斥候迅速将这一条命令传播到各处。 兽人攻城三四天,战斗的气势却没有丝毫的减弱,甚至还愈发凶狠。但是极地城的士兵却没有那么强的体能与意志,伤口的增加,还有各种飞流的长矛,都极大损耗意志。连续三天,五阶以上的战士自然还能继续下去,但是众多的四阶战士却已经出现反应放缓的情况。 于是不得不开始交替受伤人员的战斗时间,除去重伤人员以外,受伤人员轮流下去进行治疗与、休息与补给,之后再次返回城墙,交替其他伤员。 所以常年坚守极地城的战士,体力与意志都算的上是同阶类的佼佼者了。 极地城和兽人对战了几千年了,这里面的渊源可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的,兽人打法刚猛,短时间用大量的战损堆叠起战绩,这对极地城来说是不可取的,战士是需要休息的。 狮心王站在军队的前方,远远的看着极地城城墙,听着四周传来的兽人的嘶吼。 “四十万个兽人还有多少?”狮心王问了一声,他现在需要知道这场战斗中还有多少人能继续战斗下去。 “王上,营地里还有五万余人。”一旁的狮王族侍卫说到。 “伤兵运回来了多少人。” “不到万人。” “全部攻上去。包括狮族所有族部。” “是!” …… 兽人的战争号角再次响起,悠扬恢宏的声音再三起伏,响彻整个极地城。 正北门,五千名骑士整装待发。 东北门,近万名骑士威风凛凛。 兽人阵线上,也渐渐出现了更多身形更加高大的兽人,他们有的甚至穿着盔甲,拿着银亮的武器,飞快的接近城墙。 城墙迎来了一场兽人的风暴! 随着这一兽人的入场,兽人队伍里出现了厚重而粗糙的铁盾,狮族和熊族战士力量的确比别的狂兽人更强大,哪怕是举着这种大盾也跑的飞快,速度快的都已经开始蹬上木桩搭建的跳台了,有着盾牌的存在,弓箭手就没有了优势,开始主动后侧,大部分弓箭手换上了长枪或者别的武器,只有少部分使力强大的还在阻难后续的无盾目标。 一个狮族狂兽人举着盾牌顶着箭雨跃到了城垛上,却被后续的箭矢给硬生生撞下城垛,掉到了城外,但是他身后跟着的狼族兽人却冲进了城墙,数个狼族狂兽人瞬间狂化,十余个兽人狂化之后,就将半条城墙道给住了,并且开始寻思朝着两边冲杀。至于挡在他们面前的盾牌则被他们忽略掉了,这时候人手不够,盾牌间构建的狭窄过道对狂化后的兽人危险太高了。 城墙上的兽人逐渐增多,虽然没有五阶往上的兽人,但是兽人狂化本就能获得更强大的体能与攻击力,所以城墙上的战斗就变得更加胶着。 随着跃上城墙的兽人越来越多,城墙上的混战也彻底拉开。 “读呜~” 极地城的战阵号角响起,声音比兽人号角的声音要低沉的多,响亮的多。 城墙上的兽人报以咆哮,作为回应。 只见到极地城城墙之后,大片五颜六色的魔法攻击腾飞而起,朝着城墙外疯狂落下,各种各样的冰系风系魔法,还有土系魔法拟成的巨大滚石,就像被投石机投掷出来的一样。 正北门和东北门在短短两个呼吸间就已经完全敞开,第一军营和白塔的骑士部队飞驰而出,极地铁骑正式登上了战场的舞台! 白塔的铁骑分流两队,一队朝着东门冲去,一队朝着狮心王的营地冲锋,一路上直愣愣的杀进兽人冲锋的兽潮之中,就像激流撞上了海潮,攻势略显溃散,又迅速重组。 第一军营的铁骑出门就已军旗为单位,迅速散开。 两旗奔着兽人的攻城武器冲锋过去,两队朝着狮心王的军营扑杀过去,还有一队应援白塔的铁骑队伍。 仅仅是一万的铁骑队伍,就把整个兽人的冲锋洪流个打断,也极快的加剧着整个战场的伤亡。 一头已经狂化的熊族狂兽人身形已然比常人高出半截,即便是骑在马背上的士兵也比他矮上一些,脑袋大的熊掌拍在骑枪上,下一秒就抓着骑枪将骑士拉下马,第二个巴掌就排在马脑袋上,当场炸出一团红白雾气。 熊族狂兽人猩红的熊眼凶威四射,照着骑兵的战马打,至于落地的骑兵则浑然不顾,这种兽人的潮水里,离了马的骑兵只有死。 不远处的狮型狂兽人更是跃起多高,然后扑杀下来,只是和他们交手的都是极地城中军官一类,所以造成伤害并不明显。 一部分兽潮被突袭狮心王军营的骑兵队伍给引开了,数量颇大。 城墙前的狂兽人失去了后方的兵力的补给,却没有丝毫的减少甚至还有增多的迹象。不少带伤的兽人从各种位置的‘老鼠洞’里钻了出来,他们居然将雪下挖空了一片不小的空间,现在开始疯狂攻城。 数头猪人族的狂兽人兽化之后,居然爬到依靠墙角的尸堆之上,将自己作为攻城梯,让其他兽人冲上城墙。 狼族的狂兽人成了城墙战斗的开拓者,猪人也开始登上城墙,他们蹬上城墙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坏重盾,极地城和兽人双方彻底在城墙上拉锯开来。 城墙上的魔法师开始撤到城塔附近,士兵开始朝着城墙上疯了涌入,第三、第四、第六军营的士兵也参与了进来。 极地城白塔顶部,两个老者站在这里看着前方的城墙上的厮杀,面前的数面镜子已然反射着城墙前的各个画面。 “帕里南哪里没有任何情况,兽人只是在冰层打洞,没有打到土里面。” 卡吉恩看着面前的‘光明视界’魔法凝聚的镜像前,其中有一个是一名身穿大魔导师长袍的老者,一脸平静的站在一个魔法阵中。 “嗯,兽人许多年都没有打洞进城了。” 默克点点头,任那白胡子迎风飘起。 卡吉恩看着城墙下堆积的尸体,念叨着:“兽人今年打的并不急,看样子是从撒卡斯得到了不少的东西。即便如此,兽人也没有丝毫的放松的意思,四十万狂兽人。他们这样都两千年了,还没找到别的方法,真让我好奇。” “狂兽人的力量并不稳定,这是血脉诅咒没办法解决,他们需要杀戮来抵消这种诅咒。半兽人……他们是被迫的。但是今年应该说是因为狂兽人出了什么问题,不得不吧他们也派上战场。” “这诅咒,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你就好奇这些,我只是在意不能让他们走过极地城,起码不能这样过去。”默克声音平静,就好像这只是小事一般。 “星空遗迹里面的狂兽人诅咒还是没有什么成果吗?”卡吉恩突然来了一句。 默克摇了摇头。 “都多少年了,一群站在世界巅峰的人,连个这诅咒的搞不定吗?” “魔法师太少了,这方面专业的也就两个,有成果也轮不到图斯知道。”默克回答了卡吉恩的问题。 “今年没看见冰熊族狂兽人,雪熊族倒是蛮积极的。”默克突然来上一句。 卡吉恩点点头:“那不是,冰熊族六阶族人基本上都在西冰川被团灭了,作为利益交换,冰熊族不用参战也是很合理的。” “哦。”默克想起了这件事,的确,这一战来的太突然了,极地城也为此损失了尽百位七阶旗长级的人员,话说安德也确实是在这一战后变得激进了。还有那个小子,也是在这一战后才到的极地城,这些巧合还蛮有趣的。 “雷诺,你让近卫出几卫人去北城区帮忙清剿一下进城的魔兽,里面应该混有一些狂兽人。”默克挥挥手对身后的骑士说到。 雷诺行了一个军礼就转身下楼了。 默克这才开口道:“前几天那小子你怎么看。” “紫色合一度的那个。” “嗯。” “是个人类。” “这就完了?”默克惊讶的看着卡吉恩,他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以你的实力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我能有多大的本事。”卡吉恩一脸嫌弃的看着默克,这个老大哥太高看自己了。 “唔,我还以为学院有什么办法甄别血统呢。” 默克尴尬的捋了下胡子,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强呢?明明四阶不到,却有着堪比五阶的战斗力。” 说到这里卡吉恩似乎有有了些头绪,所有语气有些惆怅:“我看吧,他有可能和东边有关。” “东边?你是说学院的那个丫头。”默克也来了兴趣,学院最近可是多了不少人才,就连现在极地铁骑里面都还有这么几个非常不错的人才(被任宇揍的暂时不算在里面)。 “是的,冷倾城。”卡吉恩一脸惆怅的说出了一个颇具东方特色的名字。 “这么名字挺奇怪的。有什么特殊意思吗?”默克连忙追问起来,避免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 卡吉恩却又吧问题回到了原地:“一样的紫色合一度,一样的同阶无敌,甚至越阶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明明是人类却偏偏有着魔兽一样的身体素质。” 卡吉恩一脸的疑惑,这些问题可是苦煞了这位大魔导师的心了,一向好研究的卡吉恩对一切奇异现象都有着极大的兴趣,这也是大部分学院魔法师的通病,都对研究与实验、原理与应用有着特别的兴趣,但这样好处也是极为明显的。 默克也注意到卡吉恩思维似乎不在注意之前的问题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么他是个人类?” 卡吉恩点点头说了一个字: “是。”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军营与白塔 威斯汀看着面前一个个走进小院的新兵,愣是找了半天,楞是没看见圣·郁恩人影,人都数完了也没看见个呀。这个时候威斯汀才想起来院子中间还坐了一个,一拍脑袋回了院子。 走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而当中正坐着任宇。 场面异常的安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威斯汀突然来了兴致,靠着门打算看看热闹先。圣·郁恩的确强,但是在阵营战中他并没有明显指挥战斗的经历,所有对于他领导能力的判断是比较匮乏的。现在正好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判断一下也不错。 身为一名资深哨兵兼斥候的威斯汀来说,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蛮不错的,他也看的出来这群新兵没有闹事的意思,应该是有些想法,至于报恩还是别的想法,这就不好说了。 任宇放下手中的战报环视了一圈,在铸欲经的加持下,任宇还真没有什么感觉。要是在以前被这样一群五大三粗的青少年围着,任宇不说跪地求饶,但是手脚打颤还是有的。 “你们不去休息围着干嘛,就三天时间还不好好调整下,到时候第二场轮盘混战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任宇看着这群站了半天也不开口的新兵,率先开口讲了一句。 众人还是没什么动作,半晌后还是比恩站出来:“我们在澡堂听说了,你单挑第二军营和第三军营,还把第八军营团灭了。” “有这回事,怎么,你们也想练练手?” 任宇一脸自然,看不出喜悲的样子还真是装13,但是比恩等人却实打实的不敢有任何动作,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毕竟说这个消息的可不止新兵,还有好几个都是老兵。 当然众人也不是怕了,只是突然发现这个其貌不扬的‘新人’居然是一只巨鳄,有一些反应不过。毕竟这个社会还是比较古典,对于‘我的队友是战神’这种剧情还是不太适应,所以表现得有些拘谨过度了。 “没什么事就去休息吧,轮盘战都得靠自己,有什么想法等比赛完了随时都能说。”任宇也看出了这群少年的拘谨,于是开口解围到。 比恩等人犹豫了一下,却想不到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只好纷纷离开,各种休息去了。 待到人都走完了,威斯汀开口道:“新兵都是这样,明明想说上一句谢谢还害羞。上了城墙就明白活着就该果断些。” 任宇扭头看着威斯汀:“你还没走啊。” “圣·郁恩,你可真会耍人呀。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居然这么阴险。”威斯汀笑容不该,嘴里埋怨着,但是不难看出他的高兴。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只是我没搞懂,为什么你不去追克莱恩,反过来守着这间小院。” “你说到在门口可能看得到你,我还真信了。”有一点威斯汀没说,那就是他把其他来打探消息的都给打发走了,理由自然是任宇的那一套,连改都不用改,在院子门口一看便知。 “你不就是在门口看见我的吗。” “得了,别打哈哈了。谈谈吧,你对极地铁骑的看法。” 两人聊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阶级距离,也没有那种老兵对新兵的姿态,毕竟任宇的能力是大部分老兵有目共睹的,他未来的成长也绝对远超常人的。这种人,即便是新兵,只要不在城墙上夭折,那么绝对是个不可估量的存在。 “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有些好奇。” “就是想看看你是否想换个军营,克罗特明年就轮换到后方了,等下一次担任城墙驻守,就得等三年了。” 威斯汀拉来一张石凳坐在任宇面前。 “这和我关系不大吧?”任宇瞬时就明白了威斯汀的意思,他是来当说客的,至于为谁说,这就不知道了。 “也是,安德可以把你送到德莱卡特的学习三年,但是安德在英博顿城并没有什么基础,而他的家族也不会对你提供太大的帮助。第二军营好几位旗长都是学院出来的,无论是在学院还是英博顿都能为你提供不小的帮助。 而且你留下来,失去直接上城墙参战的机会,成长的速度也必然受到阻碍。明年第六军营和第三军营会交换西、北城墙驻守,当然你也可以加入第一军营,第一军营是北城墙常驻。实在是不喜欢极地城的气候,你也可以加入第五军营,直接到极地城外做极地铁骑的护卫骑兵也不错。” 威斯汀一开口就是一大篇的实例引用,讲到还都是实诚话,毕竟对任宇他还真不好哄骗,潜力巨大主以后记仇可就不好处理了。现在把话说简单点直接点,不求人记恩,但求别记仇不是。以后哪里过的不如意了,也不至于抱怨到自己头上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 “这么说来克罗特军营却是没什么优点了?”任宇问到。 “这倒不至于,第七军营的氛围是最好的,因为你的出现,以后恐怕会更强。” “氛围,什么氛围?” “向强之心,第七军营的安德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与你不同的是,安德在新兵大比‘轮盘’赛中异常优秀,一人单挑了当年同阶十三人,取得同合一度的第一。而后第二年的军团大比中,阵营战里以一己之力杀翻了四个阵营的七十多名战士,轮盘战全军无敌,骑士战更是赤手空拳打过七场,连胜二十六局,无人能敌。” “自哪以后,第七军营就被安德彻底调动起来,全军营都成了狂热的修炼狂人,除去守哨的时间,都无时无刻不在修炼,变强。当然了,这里面还有很多外部因素,现在看来都不值一提。” 威斯汀讲完了第七军营的今年来耀眼的原由,说实话,即便是现在想起来,他自己内心还是非常震撼。 极地城每年都有新兵大比,每年都有全军大比,但是都只限于没有职务的士兵,因为极地城四阶是士兵的最低要求,五阶就可以担当职位了,六级最低都是队长级别。但是不是说没有六阶的士兵的,只是这种人很少。 安德来到极地城的时候是四阶,在威斯汀看来这和任宇现在的一样,也是四阶。但是安德的第一轮没有任宇耀眼,因为安德是以战士身份参加的阵营战。除去任宇这个怪胎以外,极地城历史上还真没有六阶以前能在同阶之中,以血肉之躯对战全副武装重甲战士取胜的记录。 任宇可以说是开创先例了,而且他展示出的成长天赋也是极为夸张的,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天才。 任宇也没想到安德还有这么叼的过去,要知道第一次看见安德的时候,任宇还觉得他就是一个留着黄色络腮胡子的老兵油子,一脸的油腻还有着老兵特有的桀骜与市井油滑。顶多就是上次在训练场和安德交手的那次,给了任宇一下以外感以外,任宇第一次觉得安德有些牛13。 “那我为什么要离开第七军营呢?”任宇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也很好奇,极地城其他军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招揽自己。 “这个问题我给你说简单点,也就是极地城个个军营间的比拼。”威斯汀苦笑一下,该讲的都讲完了,任宇还问那就不只是对利益的关心了,而是别的东西,但这东西并不好解释,或者说威斯汀他这么一个位置较低的卫长不好解释。 但是威斯汀还是开口讲到:“极地铁骑需要自己的培养战士,极地城虽然属于图斯帝国,但是兵源并不是由图斯帝国直接提供,而是铁骑成员每年到图斯北部招募与寻觅的青少年培养的。而每个军营与白塔都会培养自己的士兵,极地城内部存在一种竞争,一种实力与荣誉的竞争,而白塔在这里面充当平衡与执法者。” “同时,军营之间的竞争可以获得极地城更多的资源与更好的培养,而获取方式就是两次大比,一次新兵大比,一次军团大比。这两次大比主要参赛人员都限定在新兵与士兵,任何担任军官职位的人都不能参赛,所以想你这样的潜力股是所有军营都想要争取的,包括白塔,军团大比白塔也会参赛。” “原来如此。”任宇点了点头:“那么还是麻烦了,我就留在第七军营就行。” “这.......你不在考虑考虑?”威斯汀还真没想到任宇这么果断,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不用了,这样挺好,好了,我也该去休息一下了,慢走不送。”任宇起身送客。 威斯汀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了,起身欲走。 “对了,麻烦威斯汀卫长帮我给其他想要找我的朋友们说一句,我短时间不会有换军营的想法。”任宇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威斯汀听了进去,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不过接下来几天任宇依旧没有度过这个平静的的‘周末’,这自然是后话了。 “他怎么知道我是卫长的?” 威斯汀出了门才反应过来…… 极地铁骑在极地城外五公里处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屏障,让后面的兽人无法在进寸步,极地城拼着损耗为城墙拖出了一线战机,半天之后也不得不‘鸣金收兵’。 半天一到,极地城外的雪原突然一震,一道肉眼可见雪花浪潮肉眼可见的扩散开来,极地城的铁骑飞快的朝着极地城城墙撤退,而攻城的兽人一时间也失去了志气,连忙朝着大本营方向逃窜。 狮心王站在王帐外,身旁跟着一群八阶的狂兽人族长。 “你们去吧剩下的狂兽人带来把,该决一死战了。”狮心王开口道。 众族长点头离开了,在他们身后,极地铁骑刚进入城墙,雪地就像煮开的水一样,大量的雪花被激扬道空中,战场一瞬间乱成一团,狂兽人的队伍一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等到被扬起的雪花落地,极地城外原本的雪原已经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了。 五公里,正好是地震范围的极限。 靠近极地城五公里的所有狂兽人都被埋没了。 兽人遭受这样重大的损失,就连城墙前用无数尸体与木桩堆砌起来的‘血梯’都被地震给吞噬殆尽,只留下远矮城垛的一层浅雪,之前的战斗数天的成果瞬间化为乌有,见状也只能撤退,养足精力准备下次进攻。 自此持续四天的北城墙外兽人攻城战,算是拉下帷幕。 此时北城门的城墙上,第一军营的奥莱·怀特上将、努诺·萨拉克少将和休依·马尔萨斯副将三人正站在这里,看着极地城外的战场,因为战争而混乱的元素开始逐渐平复。 兽人主攻的北城门的东段,所以北城门损伤并不大。 奥莱·怀特开口道:“休依你手上战损如何?” 休依看了一眼自己的防线的方向,说道:“现在统计的伤亡共一万四千人,阵亡三千七百余人,重伤七千人整,其他轻伤或者暂时昏迷的有三千两百多人。兽人方面战损在十万人左右,城墙整体没有受损,局部出现了弩孔,待会得让魔法师处理一下。” “骑兵损伤比较严重,五千人现在还有两千零六个,短时间能恢复战斗能力的还有一千七百多。白塔骑兵损伤和我们差不多,兽人方面损失不大,也就万余人。”努诺接着休依的话报出了骑兵的损伤。 奥莱点点头:“那还是老样子,让伤兵都回营,骑兵重组一个完整旗上城墙。骑兵卫队每半个钟头巡逻一次防区,步兵每一卫守两个小时。人手不够的紧急重组。让除雪队的魔法师注意城墙上的积雪,至于维修的话先不忙吧。” “嗯……我去和菲迪洛斯军营说一声,让他们协防一下就行,也刚好为他们提供一下城墙视角,围剿城内乱跑的魔兽。”奥莱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毕竟对双方都有利。 安德烈脸色有些不太正常的在东北门营区统计战损,白塔骑士团这一战损伤不能说大,但是也不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格瑞恩·马斯特 安德烈一脸苍白的统计着战损,白塔骑士团这一战损伤不大,但是也不小。去往东城门的骑兵并不是为了参战,而是蹲巡防,防止半兽人增员,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所以这五千骑兵基本没有受损。朝着狂兽人出动的五千人损伤过半,回来的基本上都带伤,重伤百来人。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是...... “将军,格瑞恩卫长没在队伍里。”一旁的骑士再次上报了这个消息,让安德烈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低沉了。 这是第三次统查人数了,这个消息也上报三次了,但是安德烈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安德烈,出城去找找看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佛格在一旁劝解到,毕竟此事事关重大。 格瑞恩,全名格瑞恩·马斯特。是现任极地铁骑大元帅默克·马斯特的亲孙子,也是极地城少有的天才,25岁的冰风双系七阶宗师,整个极地城也只有默克元帅的学生菲克利和安德的天赋在他之上。更何况他可是被当成未来统帅来培养的,精通战术布置、攻防手段,自身也是强大的全面性战士。这要是没了,那还了得。 到此也由不得安德烈犹豫了:“传令八军,斥候全面出动,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格瑞恩。” “是!” 一众旗级的骑士军官迅速离开,去找八个军营的将级军官求援去了。如此大阵容的调动斥候,只有将级的军官有那个权利。 “要不要通知元帅?” 佛格明知故问。 极地城虽然大,但是站在白塔之上的默克却能观察到整个极地城的兵员调动,更何况卡吉恩还在那里。 “如实上报。” 安德烈甩下这句话,就朝着城墙上走去。 他需要一座墙塔提供的视野来辅助寻找,顺便冷静一下。 消息随着白塔骑兵旗长的传递,每个军营都派出了数量可观的斥候,但是都没有出城,斥候们接到的命令不约而同的都是听安德烈安排。 废话!这个时候出城寻人?不如说是直接派出去参加葬礼的来的实在。 谁也不会傻到认为只有极地城的斥候们在盯着兽人。 兽人同样也有斥候盯着极地城的。狂兽人中的雪猎猫族那在这雪原上可是天生的斥候,就算是极地城的老斥候一个不留神也会折在他们手上。更别说这么多斥候出城,那时候兽人早就出动了。 此时的战场上,还有些兽人在回收尸体,至于用处嘛...... 白塔最高处,卡吉恩一脸通红的看着面前的默克,此时他真感到尴尬与难受,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此时自己还不太好帮忙,当然有人协助就不一样了。 默克平静的听完雷诺的报告,脸上也看不出个什么表情,只是从他握紧的拳头可以看出这个极地铁骑大元帅的愤怒与无奈。 “元帅,你看我们是派斥候出城救人,还是骑兵直接杀过去。”一声重甲的雷诺开口问到。 “出去?派他们出去送葬吗?这种时候大战才刚结束不到半天,我们能动用那么多人马?嗯?”默克低沉的语气像极了暴怒时的狮子,但是他却连头都抬不起来,满头白发被风吹得凌乱了几分,踌躇又无可奈何。 安德烈一脸的自责的举着望远镜在雪地里寻找着,他身为白塔的骑兵少将,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派出大量人马寻人是极为不现实的,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安静的等着,过一两天,等明面上的兽人都撤回军营了,在派出骑兵以‘收尸’为由去寻人。 但是自己不能等啊!格瑞恩也不能等啊! 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兽人可不会留着一个活人在阵地前的! 安德烈不相信格瑞恩会死,也不能信。 他现在就像半只脚迈出悬崖的赴死者,一面想着死亡的重要性,一面担心死亡的危害。 ....... “算了,卡吉恩你看看让几个魔法师到城塔上侦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位置。雷诺,你去新兵大比克罗特军营找个人,圣·郁恩,把他带到安德烈哪里去。”默克的语气像极了交代后事的样子,在场的二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但是都没有开口。 “是。”雷诺没有质疑默克的命令,立马就去执行了。 卡吉恩手中出现一根光滑的白色权杖,权杖似乎是某种树枝,微微扭曲着透露出点点白色的光芒,下一秒卡吉恩就消失在了白塔上。 默克一人站在这白塔上,身影逐渐佝偻。 ...... 任宇还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这种东西,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一种让人颇为享受的消遣。只是还没有好好的躺够八小时的任宇,就被一股刺眼的元素漩涡个‘幌’醒了。 好吧,以后得好好控制一下通灵眼,不然各种元素波动,这晚上还怎么休息,那怕是极昼,那怕自己现在五六天不睡也不会困,但是以后肯定还是要睡觉的。 当任宇做起身来,面前就已经站了一个‘雷厉风行’的骑士了。 雷洛速度那叫一个快,默克前脚下令,他就已经出现在白塔下了,取了战马一路飞驰,去往第四军营的街道战时也没什么人,几里路也就几个呼吸的事。到了克罗特军营的小院外,随便找一个新兵一问,就奔着任宇的房间去了。 “有什么事吗?”任宇看着这个几乎是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也没有称呼的就问了一句。 “跟我走,去东北门。”雷诺说罢也不给任宇反应的机会,就拉着任宇的手臂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小院外,抬手就将任宇甩上刚刚感到院门口的战马,然后就朝着东北门赶去,战马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只是背上突然多了个重物,有些不太舒服,踏了几下马蹄,就这样跟在雷诺身后,居然还落后雷诺好几十米。 两分钟后,任宇就这样一脸懵逼出现在东北门下,有些宕机的意识还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干吗’这种惊醒的意识中,就在次体验了一把‘瞬移’,出现在城塔的顶层的观察室。 安德烈两眼通红的转过身来,看见了突然出现的雷诺,右手抚心蹲下:“上将军。” “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元帅让我吧这小子给你带来,会有机会的。”雷诺开口说道,下一秒就像重来没出现过一样,瞬间消失在观察室。 安德烈站起身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任宇,四阶?新兵?这有什么用吗? 雷诺此时和安德烈是一个想法,四阶新兵?这有什么用?只是雷诺比安德烈多知道一点,那就是任宇是新兵大比克罗特军营的,所以雷洛回白塔的时候顺带去找新兵大比还在监考的几位旗长,拿了克罗特军营的战报。 “给安德烈送一份过去。”登上白塔之前雷诺对一旁是斥候说了一句,递给了他一份战报。 ....... 安德烈直接开口询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军营的。” “啊,哦,圣·郁恩,第七军营的。”任宇还是有些昏,刚才有些太快了,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真......tm的刺激了。 安德烈已经没有心思在思考任宇的表现合理与否了,挥挥手让任宇站到窗边,示意一旁的手下看着点任宇,自己则朝着楼下走去。 “将军,这是白塔送过来的。”一旁的斥候递过来一本战报。 安德烈结果战报阅读起来。几分钟后安德烈一下子反应过啦:“马勒戈壁,这么牛逼?” 只见安德烈浑身斗气一放,飞快的跑回塔楼顶层。 任宇此时正用望远镜看着雪原上的兽人一脸好奇呢。别的不说,狂兽人人形看上去还真像个人,兽化之后看着就颇为威武了,这东西还真能逗起人的好奇心,这不比大变活人有意思。还有几个狼族狂兽人,活脱脱的狼人变身,狼人了啊,这再来俩吸血鬼,欧美风恐怖故事就新鲜出炉了。 “圣·郁恩,你现在几阶了。”安德烈上楼后第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他生怕任宇突破的五阶。 “应该是四阶吧,我还没测试过。”任宇扭头回了一句。 周围的观测员和斥候都脸色一惊,心中暗叹,这新兵心还真大啊。 安德烈那里来的心情管什么军队礼制。 “走跟我来,现在就去测试。”说完安德烈拉住任宇的肩膀就朝着塔下——丢!出!去!了! “卧槽……” 空中飞任的任宇下意识大叫了一句,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就被安德烈按住肩膀,稳稳的落到城墙上。 安德烈的手法就没有雷诺那种提着人跑到飞快的感觉了,直接把任宇丢出去,然后自己在跟上抓住任宇在一同落地——人形大摆锤! 城墙上这么可能有测试用的设备,更何况极地城测试斗气等级的都是那种显纹木桩,这东西搬上城墙也没用啊所有最近的都在后面的第八军军营里,所以一路上安德烈就重复吧任宇丢出去,然后按着肩带他落地,在丢起来。 于此同时,卡吉恩正在白塔地下的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里,整个空间笼罩蛋壳状的灰褐色魔法阵中,地面墙面都散发着浓郁的土元素气息。 一身华丽魔法师长袍帕里南面色有些苍白的闭着眼,土元素在他身边飘游荡,时不时的进入他的体内,为他所用。 卡吉恩手中的木杖散发着浓郁的光元素气息,一道光晕出现在帕里南头上,然后叠加起来,逐渐变厚。 如果任宇在这里,肯定能认出来这是艾薇儿用过的光系魔法——光辉环绕。只是在卡吉恩的手里他可就不只是提高光元素的亲和度了,帕里南对土元素的吸收也明显加快了,面色也迅速恢复了起来。 又是十分钟后,帕里南睁开了双眼,呼出了一口气:“可以了,我能动用大地呼吸了。” “那就好,你跟上就行,帮我严掩饰一下魔法波动就可以。”卡吉恩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吟唱起繁复的咒语。 随着卡吉恩的咒语响起,空气中的各种元素开始欢呼雀跃起来,随着卡吉恩的吟唱频率舞动,甚至在空气中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元素波动…… “这种事情你们确定找我可以?” 任宇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安德烈,这嘴都塞的下一个鸡蛋了。 就在刚才的十分钟,任宇被安德烈几个抛飞来到了第八军营的训练场测试了元素等级,任宇很明显还在三阶元素等级。这东西除了再次震撼安德烈以外,就更加坚定了安德烈的想法,于是就给任宇稀里哗啦说了一大通东西。 最后任宇脑袋里翻译了一遍,确定了几个关键词——出城、救人、敌人是成片的四五阶能变身的狼人、四阶以上都不能出城、四阶士兵除了自己其他人出去都是送菜。 嗯,完美。 关于自己的就是这些了,然后是如何找人,好吧,还没有个准信,安德烈本来说是给个画像的,然后否认了。 能留在狂兽人浪潮中的,脸上还能干净吗? 任宇本来有个提议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出去八成是个陪葬那还提议啥,提议自己去陪葬的路线?所以也就没啥想法了…… 安德烈此时也是眉头紧锁,这还真不好搞。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城救人 狂兽人中的斥候——雪猎猫族有个不算天赋的天赋,那就是像猫一样的观察力,他们可以轻松听到三十米内雪地上的脚步声,猫嘛,本来听力之类的就比较强。就是这三十米!太夸张了点,但是雪猎猫族的斥候都是四阶的,人族四阶斥候也能轻松听到十来米外雪地脚步声,所以看起来也不是太夸张。 而现在的问题是,只需要几十只雪猎猫族人就能组成几公里的封锁线了!而且狂化之后的魔兽形态这个能力能得到好几倍的加强。 当然这都不是问题,最最重要的是雪猎猫可以用这种方式元素波动,任何种族五阶以上元素波动就会变得很明显了,无论是战士还是魔法师,元素波动就像一个持续跳动的火焰,五阶之后人体内的元素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聚集与交流体外元素的。 在七阶之前,这种波动是不可控的。 七阶之后随着对元素的掌控能力逐渐提升,自然也就能掌控体内元素的波动变化了,那是因为七阶已经有了元素压迫,所以七阶战士或者魔法师走到哪里,哪里的元素就会变得稳定,范围随着元素合一度变化。 问题就在这里,压制元素波动就要动用元素压迫,动用元素压迫就会影响周围的元素,九阶之前,这就是个死循环。 雪原上兽人都不用眼睛看,只要感觉到哪里元素异常,高阶兽人直接就冲上来了,所以七阶以上九阶以下也不能动。 至于九阶,极地城有,但是......不能动手...... 这里面牵扯可就太大的,不过安德烈没给任宇讲这些,只是给任宇说了,应为任宇不到五阶,不容易因为元素暴露自身,然后就这样了。 任宇还问了一句有没有压制元素波动的魔法器具,安德烈直接回了一句:“违禁品,整个图斯王国都没有几件,极地城怎么可能有。” 两人之间愣是沉默了许久,安德烈不知道多少次看向身边的斥候,但是没有一个人想上前给出主意或者消息的样子。 “魔法师总有找人的手段吧,找个魔法师问问就是了啊。” 好吧,任宇还是忍不住了,魔法那么叼的,这个时候不就是应该寻找魔法帮助了吗。 安德烈抬头看了任宇一眼,叹了口气,指着一旁的一名斥候:“图奇,你给他讲讲吧。” 图奇点点头,然后说到: “魔法师擅长寻找生命体的就那么几种,首先是驯兽师,他们手中有着各种有特殊技能的魔兽,找人找物都不在话下,驯兽师全图斯就两个,行踪不定。其次是木系或者变异属性生命系魔法师,他们寻找生命的魔法非常便捷迅速,准确度极高,但是极地全是冰风元素,哪有木系魔法师会来,生命系魔法师整个图斯王国都只有一个,在学院。然后就是光系魔法师了,这个极地城有,但说光系魔法师寻人的魔法过于夸张了,基本上魔法一出,整个极地城都能看到,到时候兽人肯定比我们还积极。” “有多夸张?”任宇突然来了一句。 图奇面色一僵,然后有些窘迫的说了一句:“一根数十米的光柱从天而降,比太阳还亮两分。” 这不窘迫不行啊,这种方法哪里是找人,这简直是奔着给人加装13外加集火标志的超级辅助。 任宇这下也满脸黑线,一回想起艾薇儿之前的‘天使’形态,心理瞬间就明白了这光系魔法天生就是顶级嘲讽的特性了。 打架不一定干死对面,但是绝对可以在你面前把币装到溢出来,像喷泉一样直突突的那种,这不找揍都难。 好吧,任宇对光系魔法的映像是好不了了。 此时地白塔地下,随着卡吉恩咒语的吟唱,一道浮在空中的光球已经凝聚成型了,七阶特殊光系魔法——引导精灵,专门为了搜寻与引路的光系魔法,当然了,精灵可不是说这魔法真造出一个精灵来,只是看着像而已。 至于为什么卡吉恩一个八阶大魔导施展七阶魔法还要费这么大功夫,完全是应为距离太远了,从白塔地下到前线,起码得有个十公里,这对于这种引导类的魔法已经非常远了,所以需要极高凝练度魔法元素,魔法是施法难度自然也就增加不少。 即便如此,此时的引导精灵在空中漂浮还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辉,惹人眼球,那浓郁且外溢的光元素气息,更是不用说了,这引导精灵丢外面可就不知道是引导的是什么人了。 所以卡吉恩需要帕里南的帮助。 帕里南是极地铁骑的专职大魔导师,或者说帕里南就是极地铁骑魔法师。极地城因为环境影响所以在这里大量催生出了冰、风、土三系的战士与魔法师,而帕里南就是极地城培养土系魔法师。 极地城的城防与城池建设绝大部分都离不开土系魔法师,而且极地城的最后防线也正是帕里南这位土系大魔导师和白塔下的‘大地呼吸’魔法阵。 极地城再坚固,城墙再厚,兽人挖地道过来不就什么都没用了吗?但是也正是这个传承了几千年的魔法阵和极地城土生土长的土系大魔导师,才隔绝了兽人这一想法。 大地呼吸魔法阵的作用在极地城,那就是个逆天神器,因为它能提高土系魔法师的元素感应能力,虽然不是亲和度,但是强大的元素感应能力效果可一点不比亲和度差。 通过元素感应能力,帕里南能完全感受到极地城往外五公里的所有土地变化,甚至能操控这些土地中的土元素跟随自己的咒语,被自己操控,而且这种元素感应能力总共可以覆盖范围高达十多公里的范围。 前不久的地震波也正是帕里南的手笔,借助大地呼吸施展的八阶魔法地脉吞噬,直接将五六里外极地城城墙下的所有尸体和木桩给深埋地下,还吞噬了大量狂兽人,就连休依估计的狂兽人十万人战损里,有一半都是这个魔法造成的,而帕里南只用休息几天,今天这种魔法就能在来一次。 而现在帕里南要做到就是一件事,用土元素掩盖光元素的波动,毕竟光系魔法喜欢疯狂四射魔法元素这件事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如果不加掩饰,那么卡吉恩根本不能用光系魔法来寻人。 随着两位大魔导师的同时发力,浓厚的土元素裹挟着引导精灵在冰雪下的土地中穿梭,几个呼吸之后就出现在极地铁骑与兽人拼杀的战线下方。 随着卡吉恩念出一小段咒语,引导精灵朝着某个方猛扑过去,吓的卡吉恩连忙消散了引导精灵。帕里南随后将土元素一凝,遮挡住光元素的四散,然后将光元素收集起来,运回极地城后再放出。 这又是一个累人的操作。 即便如此狂兽人还是对空气中突然增多的光元素有了感应,但随后又都低头干自己的事去了。一个片区突然增多的元素对这些四五阶的兽人影响还真不大,而且确定没有敌情的情况下,低阶兽人也懒得上报,那么自然引不起多大注意。 狮心王军营最后方的‘锅’型堡垒中,绿色的烛火猛然跳动了一下,然后又沉寂了下来:“八阶光系魔法?” 年轻的声音响起,然后归于沉寂。 卡吉恩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问到:“找到了,那一块你能不能把他接过来。”远距离消散魔法,对卡吉恩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担,以至于他的话语都有些颤抖。 帕里南摇了摇头:“太远了,我的魔法在这个距离控制元素都有些吃力,更何况还要把他裹着牵引过来,冰层太厚,低阶魔法肯定不行,高阶魔法动静太大,离兽人的重武器线太近,可能来不及。” 当然,两人赌一把其实还是可能直接把格瑞恩接过来的,但是两人不能赌,因为输不起。 “我去把位置交给安德烈。”卡吉恩调整了一下,魔杖对着地面一杵,就消失在了地下空间。 帕里南则继续留在这里,监视着整个极地城的地下。 卡吉恩是学院的魔法系院长,本身就涉猎了大多数魔法领域,又是高阶光系魔法师,所以他能施展一些低阶的其他系魔法,包括四阶空间系魔法‘跨越’,类似穿墙的位移魔法。瞬间出现在白塔一层的卡吉恩抬手召来一名骑士,让他将手中记录位置的卷轴送出去,随后再次瞬移出现在白塔顶部。 默克此时正看着雪原上,刚才释放出的光元素尽管已经被帕里南给分散了,但是以默克的实力自然察觉的非常细微。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卡吉恩先开口道。 “如果我去了,撒卡斯就更有理由攻击图斯了。”默克语气平静的说到。 空气沉默了一瞬,卡吉恩再次开口道:“九阶之后还是那么多束缚。” “其实突破九阶就不在属于任何地方了,束缚我们的不过是对国家的的情感罢了。” 默克沉默了半晌有开口道:“力量越强,对未知也就越好奇;所谓的束缚也从世间的律法变成了责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迫使图斯陷入危险。” “哎~”卡吉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向来不太喜欢政治,虽然他也明白撒卡斯眼馋图斯的不止是土地,而默克在极地城既是震慑又是无奈。震慑撒卡斯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兽人合作,无奈的他大多数时候只是个摆设。 “接下来就看他了吧。”默克知道卡吉恩不喜欢政治,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你也不信任他?”卡吉恩意外的看着默克,似乎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默克会作出一个自己都没把握的决定。 “从没尝试过,第一次这么干。”默克伸出手扶着面前的城垛,看不出喜悲...... 安德烈终于拿到了格瑞恩的位置了,于是乎连忙带着任宇回到城墙上,召集了所有的斥候。 半个钟头之后,任宇就和数百个体型相似的斥候一同被放出城墙,毕竟此事城墙外的雪浅了不少,所以就被人用吊篮掉出去了,所有人在被放下的那一刻就朝着自己既定的目标奔去。 安德烈看了一眼任宇冲向的方向,随后转身离开了,一同散去的还有城墙上近万名斥候,他们都是没被选上的。 安德烈的计划很简单,挑选出一百多个体型和任宇相似,五阶左右的斥候,然后外放到极地城城墙外两公里处,分散敌人的斥候,借机增加任宇寻摸进去的机会,后面就看任宇能不能隐藏好自己了。 当然,最后结果表示,这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因为兽人暂时也从心了,躲在五公里外雪厚的地方心惊胆战呢,这种战斗虽然年年都打,但是老兵真不多,多不起。 其实安德烈是很看好任宇的,因为在新兵大比的战报中,任宇不到五阶却能引动冰雪隐藏自己的能力,确实非常特殊,这一点也确实能增加这次行动的成功率。 任宇落地后的第一秒就朝着雪原冲了出去。城墙外的雪地因为之前帕里南的八阶魔法,所以形成了一个五里多宽的平整带,所以斥候都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不然兽人顶上就很麻烦了。 极地城西北段的一座城塔上,安德正颇为悠闲的把脚放在桌上、把凳子放斜靠着椅背看着手中的战报,还一边惊叹着任宇的优异表现。只是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安德扭头看去,却是克罗特军营从七旗抽调到东北门的斥候。 “这么快就回来了?”安德还以为安德烈那家伙会一股脑把人都派出去找人呢,毕竟格瑞恩对极地城来说很重要。 “没选上。”斥候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到。 “没选上?安德烈又用了什么计划,他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安德突然来了兴致。 “哦,是这样的……” 斥候就开始讲起了安德烈计划的来龙去脉,刚讲到任宇出城了,安德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什么!让他出城救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救人风波 任宇可不知道此时安德激动的枪都拿好准备找安德烈拼命了,此时任宇正在雪原上寻找方向呢。 任宇先是按照安德烈给的位置前进,只是这三四里的路程又是一片茫茫的雪原,还是不太好找,还好在城塔上看过大概方位所以还不至于彻底迷路。只是被狂兽人踩踏过的雪原上,也不大好探头观察。 “嗯?”任宇突然低头看向雪地,通灵眼感觉到了雪下面有元素波动,不是太强,三阶左右。 任宇思考了一下,就地呆着不动,继续观察起那人的移动。 雪下面是一条雪鼹族挖的地道,虽然没有人给任宇讲过,但是任宇还是一下就像到了,不然雪在厚,那么多的体型硕大的狂化兽人攻城,居然都没把雪原给踏平,这本就是不太正常的事。 过了好一会,那人走远了之后,任宇才靠近刚才他呆过的一个位置,从地面看来这个位置比较隐蔽。费了一番功夫,才捯饬出一个两米多深的洞口,在切下一块木板后任宇终于进入了这个雪下的隧道。 隧道里没有灯,也没有什么照亮的东西,雪鼹族挖洞又不需要亮,地下前进的兽人也有专门的大通道,这种小通道除了雪鼹族基本上就没有人来了。 “这......” 任宇望了望洞里的场景,有望了望洞外,这不是白忙活了吗?这洞明显是乱挖的,就连通道都是歪耳八扭的,自己是断然不能走这里了。暗骂一句‘沙比了’任宇就只能回到雪原,猫着腰前进。 一路上任宇见人就躲,也算有惊无险的赶到了既定地点。 这里堆满了极地铁骑的尸体,兽人虽然装备大都不好,但是更不喜欢人类的装备,所以这些尸体还是非常好认的。任宇从胸口套出一张画纸(好吧,安德烈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只能选用这个方法来找人了),开始一个一个的对照。 天空小雪逐渐转大,雪花都有拳头大小了。 一个猪人将一具人族的尸体搬运到堆尸场,用力的抛到尸堆上,在如同冰柱碰撞的脆响声中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大雪遮掩了他的视线,所以他并没看见尸堆里的那个双明亮的眼睛。 任宇内心也是一遍又一般的骂娘,兽人已经这样来了四五次了,期初任宇还找个隐蔽的雪坑躲一下,随着风雪越来越大,任宇就连躲都不躲了,就猫在尸堆旁。但问题是沿着尸堆找了一圈,任宇也没找自己的目标,甚至连一个元素波动都没有看到,当然了任宇也没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活人回去。 兽人尸体都堆了好几千具了,这战场上的兽人还可能让人族的活着吗? 正当任宇愁着呢,通灵眼突然看到一丝晦涩阴暗的气息一闪而过,任宇心脏突然抽动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死气!” 一声如同黄鹂般灵动的声音响起。 任宇身体猛的一颤,随后反应过来这是灵儿的声音,这次抽搐着长出了一口气。 “灵儿,你差点吧我吓死!” 本来就对尸体这东西有些抗拒的任宇,这下真是被吓着了。 任宇甚至瞬间有一种独自在太平间突然被人搭话的既视感。 心脏都快停了! “啊,不好意思啊宇哥哥。” 脑海中传来灵儿吐舌头道歉的样子,这极大的安抚了任宇的内心。 任宇这才开口问到:“灵儿你可以出来了?” “还没有,只是宗灵珠注意到死气,所以我就出来了。”灵儿欢脱的说道。 “死气是什么?”任宇这才反应过来,灵儿刚喊的那句话。 “死气是死而未死的生灵产生的灵气。一种逆天的灵气。” “咦?那就是说是有鬼?”任宇平复了一下颤抖的小心脏和灵儿交谈着。 “不是,鬼是鬼,尸是尸......拥有死气的一般是尸身重修,通常是人死而命不该亡,所以转而修死气,以维持他的存在。”灵儿前半句在说两者区别,后面才想起来自己也没给任宇讲过这些东西,任宇自然不懂,所以就和任宇讲起了死气的常识。 “等等,那这里的死气有可能是什么情况。”任宇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有人命不该绝,转生死修了。”灵儿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死修?”任宇愣了啊,这东西不在常识之内啊! “哎呀,与哥哥先别管了,先逃吧,死修身前一定有着某些执念,如果太过于偏激,那就完蛋了。”灵儿又开始喊任宇溜之大吉了。 还别说,灵儿每次出现,任宇必定遇险! 灵儿话还没说完,任宇就察觉到一道晦涩的元素波动扫荡开来。 “嗯?亡灵?亡灵君主!四阶人族?”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任宇却是感觉到浑身毛发都竖起来,内心瞬间千万个草泥马奔涌...... “安德烈,你他吗给老子出来!” 东北门上,安德一杆灰褐色的长枪荡然,狂暴的风元素几乎成型,席卷着整个城墙,一旁还未撤下的城盾都微微颤抖。 安德烈站在城塔上看着城墙上的安德,脸色严肃的好像喷出火来一样。 “伊修斯,你又在犯什么毛病!”安德烈大吼一声,虽然不上狮心王一身怒吼数十里,但是整个东北城区都隐约能听见。 “你他吗为了找个死人居然吧他给派出去,你他吗没脑子吗!”安德毫不示弱,长枪一竖气势更胜。 安德的话却像重锤一样,一下砸在安德烈的胸口,他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是啊,格瑞恩九成九是死定了啊,自己居然还吧圣·郁恩这种几千年都不曾出现的天才派出城墙了! 安德烈原本屹立的身影晃了半步,安德烈只感觉两眼发黑,但随后却想到圣·郁恩是雷诺带来的,雷诺可是寸步不离默克的,那么...... “安德,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告诉你,只要他还有一分活着的机会,我就不会放弃的。”安德烈反应过来,收了气势,平静的和安德说道。 但是安德却没有一点收势的想法:“默克那老家伙疯了,连你也疯了吗。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要付出这么大的去赌!” “哼!” 安德烈不在理会安德,继续回到观察窗前,观望起任宇的动向。他知道安德不会在这里动手,或者说安德不会再极地城动手,极地城关系着整个图斯王国。而且安德的家族也在极地城扎根颇深,闹大了对所有人都不好。 安德捏紧了手中的长枪,肉眼看见的旋风将拳头大小的雪花撕扯成点点晶沫。 半晌过后,安德还是松开了长枪,战在城垛前,看向任宇的方向。虽然安德没有观测室辅助,但是想确定任宇的方向却不难——兽人老早就开始堆砌尸堆了。 ...... 狮心王的王帐中,狮心王坐在王座上,手上把玩这一柄造型夸张的巨斧:“恩格这个狗东西,居然跑到前线去了?来人,给我去看看,我们的盟友大魔法师跑出去干什么了。” 冰熊王将手中木箱放下,扭头看向了一旁杵着拐杖的大巫师。 “是恩格,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大巫师那沙哑阴沉的声音颇具辨识度。 “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冰熊王说了一句。 “能让这个人类动身的事情,本来就不对劲。” “去看看吧。” “嗯,喊上陌骆贾。” ...... 一个全是裹在黑袍中的男人出现在任宇面前,看不清面容,任宇却能感受到他如同枯骨一般的身体,还有阴暗到骨子里的气息。 宗灵珠漂浮在任宇眉心,荡漾着点点绿色的光晕。 “人类,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少年的声音从黑袍人身上传来,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任宇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 “救人。” “救人?” 恩格有些意外,一个四阶的人类出现在极地城和兽人的战场前线上,居然说来救人?从战争结束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就只有死人了,他能就谁?这尸堆下面的‘人’?怎么可能。 恩格还真不相信任宇的话,只是对任宇头上的宗灵珠有些忌惮罢了,不然他早就动手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是恩格一身连人带头都笼罩在黑袍之中,还有身后那堆七八米高是人类尸体堆,兴许任宇就承了他的好意,转身就走了。 任宇脑袋一转就对恩格的想法有了些猜测,恩格看样子是看上了尸堆下面的亡灵君主(死修)了,至于为什么要赶自己走是有八九是忌惮宗灵珠。 这么显眼的宗灵珠,他居然没有动手,还好心劝自己走,这不就赤裸裸的证明了吗。任宇还没被恩格阴冷的气息给吓的失去心智。 只是任宇脑子抽了一下,觉得自己怎么也是出来找人的,那怕到最后活的没有也得找个尸体回去呀,于是开口道:“走也行,你帮我找个人.......尸体也行,我看你也是魔法师,找到了我就走,不打扰你。” 任宇说完,空气中瞬间充满的一种名叫‘尴尬’的气体,世界都安静了。 宗灵珠明显抖动了一下。 恩格一下子就想通了,当所有的不可能都指向可能,那么最后的结果在怎么不可能那也是可能的。恩格一下就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亡灵君主和任宇有关。那怕任宇只有四阶,那怕他现在看上去只是一名战士,看上去一点都不懂魔法的样子。 “你有什么把握得到他呢。”少年的声音瞬间就变得阴气起来。 任宇本能以为恩格是问自己为什么确定格瑞恩在这里的,所以下意识回了一句:“我根据指路卷轴找到这里的。”说完任宇才察觉恩格的语气有些不太对,这语气怎么也不像是询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呢。 恩格直接就理解成了,任宇在炫耀自己的后台,顺便警告自己,身后是有大势力的。指路卷轴自然是不存在的,魔法要刻录在卷轴上,是需要魔法本身能和卷轴共存的,任宇身上连魔法元素都没有,你说什么卷轴都不可能有。 那就代表任宇身后还有人拿着卷轴的,但是明显不是极地铁骑的人,因为这样的话他们根本不用派一个四阶的小人物来,随便在打上一场大战就能吧亡灵君主拉走了,还用的到这种低劣的手段来偷吗。不过敢在极地城和兽人眼皮子地下搞这种操作的,一定不是什么小势力。当然了,这一切的佐证就任宇眉前悬浮的宗灵珠,这个连恩格都觉得新奇的魔导器。 话说长时间搞阴谋的恩格玩阴谋论的确有一套,一件曲折的救人事件,硬生生被恩格用阴谋论完善出了一个庞大的阴谋局。 任宇认为自己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而恩格却认为任宇身后有什么阴险的势力,两人还就僵持在这里了。 这时灵儿突然提醒到:“有好几个强大的气息朝这边靠过来,宇哥哥快逃吧。” 任宇心中一惊,这不就乱了吗! 第一百七十章 八阶混战 任宇看着面前的恩格摇摇头说了一句:“算了,我找到人就走。” 说完也不管恩格了,抬手就开始搬运尸体,之前偷摸摸的找还不太敢动作太大,现在再不快点就真来不及了,反正恩格看样子也不敢动手,兴许他还就和他的声音一样是个小屁孩呢! 只是任宇没想到,任宇那如同人形铲车的力量一下子就惊到了恩格,那黑袍里的双眼逐渐变的狰狞,一个四阶的人类,这力量堪比狂化之后的四阶熊族狂兽人了,这还正常? 恩格朝后退了半步,抬起双手在胸口搭到一起,看着正在翻找尸体的任宇。 任宇动作非常夸张,基本上拉起一具尸体就能看清他的面容,然后丢出去,至于冻僵的尸体之间发生碰撞,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管这些吗。 短短数个呼吸任宇就将尸堆给刨开了。 “嗯?”任宇突然感觉手感不对,有一具还是软的? “宇哥哥快躲开!” 灵儿的声音一下炸响在任宇脑海,任宇本能的一用力就蹬地弹了出去。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任宇面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居然在尸堆上弹了一下,再次朝着任宇扑来上来。 墨烟瞬间出现在手中,玄河剑法的起手式,朝着黑影挑了上去。 任宇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却没有任何用,黑影继续朝着他面门冲了上来。宗灵珠一下炸出一片绿色光华,将此物挡在任宇面前半寸。可惜还没等任宇落地,那黑影突然炸开,强烈的腐蚀性黑雾瞬间席卷了任宇。 极地城城墙上的安德在察觉到暗元素波动的瞬间消失在了城墙上,安德烈刚放下望远镜安德裹挟着风元素的轰鸣已经冲出半里地的距离了,安德烈暗骂一句,却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极地城瞬间出动的还有数十个身影,都是极地城八阶将级战士。 而狂兽人方向,最先反应过来的冰熊族的大巫师,那张半遮半掩面部的破布瞬间激荡起来,冰熊王也跟着他冲向恩格的位置,而后才是雪熊王陌骆贾。而狮心王军营里也跳出数道身影,朝着暗元素涌动的地方冲去。 任宇此时浑身包裹着黑色的腐蚀性气体,宗灵珠的光辉死死的护住任宇,看着眼前这团黑气,任宇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什么鬼东西,瞬间就把任宇身上斥候的皮甲给腐蚀的一丝不挂。 任宇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赤心决运转之间,体内的灵气开始催燃气血,浓厚的气血之力燃烧之后的大量热量将黑雾驱散开了。只是任宇此时有些不雅。 恩格却没有管任宇,朝着那具被任宇抛飞的尸体走了过去。 就是那具任宇感觉到手感不一样的尸体,任宇在后退的时候顺带吧他丢出来了,生怕恩格用什么爆炸的手段吧尸堆给炸了,任宇就应急抢救性的想保留一点尸体。 任宇顺着恩格的方向望去,见到那尸体的面目,那是一张看上去还蛮英俊的脸,高鼻梁,薄嘴唇,面目还算清秀。这不正是画像上的人嘛! 任宇抄起地上的一块盔甲残片就朝恩格丢过去,自己也瞬间启动朝着尸体扑过去。‘这家伙居然还阴自己,一点没有八阶魔导师的觉悟,不要劈脸。’任宇想了一句,动作更是快上三分。 恩格看着任宇抬手又是一片青色的雾气,居然就把铁甲碎片给腐蚀成了红色的渣渣! 眼看就要靠近恩格的任宇,墨烟如雾瞬间出现在手中,任宇指着恩格的背影就是一劈,却斩碎了一道影子,还炸开了大量的黑雾。 ‘恶心啊。’任宇内心吐槽了一番。 “宇哥哥,他在那死修后面。” 灵儿一句话点醒了任宇,玛德,格瑞恩成恩格口中的亡灵君主了。怪不得这狗日的偷袭自己。 强忍住心中的操蛋感,任宇速度又快上三分,赤心决中的步伐施展开来,灵气灌注全身,强大的气血燃烧之下,任宇瞬间爆发的气血再次将黑雾震散,冰雪雾化成雾气,随着任宇一同朝着前面扑杀上去。 恩格藏在黑袍中的脸都绿了,六阶的腐蚀之蛇,六阶的朽雾傀儡都拿任宇没有办法,这怎么搞?还有远处越来越近的极地城八阶战士。 恩格哼了一声,转身就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他现在还不能暴露在图斯王国面前。 任宇见状虽然有疑惑,但是在灵儿的确定之下,连忙收了墨烟,抱着格瑞恩的身体就朝着极地城跑。 当然了,路上顺带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条宽松的短裤笼上。 “嗯?想走!” 远远的大巫师就看见了任宇,手中的拐棍一举就是一柄短矛,抬手间就飞掷而出,竟然炸起一阵音爆。 任宇脑袋是转过来了,问题是这抱着个人的,自己也反应不过来啊! 就在破空声几乎出现在耳旁的瞬间,一杆灰色的长枪出现在任宇面前,在任宇一脸惊讶的表情下迎上了拐棍。 没有什么音响传来,就看见拐棍在空中一顿,然后跌落,长枪则是朝天盘旋而起,飞回了后方。 “极地城什么时候还干偷尸体这种事了。”一声爽朗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肩披巨大狮裘的狮心王出现在了前线上,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形的狂兽人。此时已经追出数百米的两位熊王也开始后退,大巫师却走到任宇身前捡起了拐杖,又变回了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大巫师,慢慢的朝着狂兽人阵线走去。 安德已经出现在任宇身旁,伸手按这任宇的肩膀,一道风元素裹挟这任宇将任宇朝后面送了过去。 “怎么了,这点小事狮心王还要亲自过问?”安德回应到。 “安德·塔·伊修斯?没想到还是你小子组织的呀。看样子进阶失败让你的实力又增强不少啊。”狮心王笑这说道。 “我极地城的天才可就不劳烦狮心王挂记了,倒是兽人前段时间在冰川损失不小吧,前几日城墙上都听见狮心王的怒吼了。”奥莱上将此时接过话来,远远的望着狮心王,看样子两人间没少打交道。 “我兽人族每年都有数以百万的儿郎,你们极地城还能打几年呢?”狮心王毫不在意的讲到。 “极地城能守两千年,那么就能再守两千年。”奥莱的语气也不小。 “哼!”狮心王冷哼一身。 眼看双方人都差不多齐了,狮心王也不废话了:“舌头说断了也就这样,冰雪极地终是血染的土地,玩命的雪花,都出来了难到就这样看着。” 奥莱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也想活动活动手脚。” 双方一拍及合,也没有什么可讲的。 狮心王朝前一迈,背上的狮裘消失不见,狮心王狂化之后是一只肩高数米的巨大白狮,一身狮吼差点吧任宇吼过去,还好宗灵珠及时放出绿色光幕覆盖任宇。 奥恩抽出腰间的长剑,八阶巅峰的风系斗气就像刮骨的风刃,撕扯的雪原一片雪花飞扬。 双方也各自进入战斗状态,战斗一触即发! 极地城的八阶战士在数量上比兽人多,足足有十二人,其中第一军营的就有六个,分别的上将奥莱·怀特,副将休依·马尔萨斯,副将埃尔·布查特,一旗长依伦洛斯·理查德,二旗长哥萨特,六旗长维罗撒·芬笛尼奇;白塔的安德烈和佛格;第七军营安德;第八军营上将克里尔·维肯斯,副将比尔森·博伊特,副将伟伦·凯尔维特。 其中八阶巅峰的只有奥莱,哥萨特和安德三人。 狂兽人方只有八人,狮心王和他手下的三名族长,冰熊王,大巫师,雪熊王还有一个霜狼王。兽人是以部族为单位分治的,每个部落都有一位族长,实力达到八阶巅峰位就能称王。雪熊王,狮心王、冰熊王和霜狼王都是八阶巅峰。 奥莱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青白色的月牙斗气劈出,狮心王一甩脑袋就砸了上去,斗气与狮头在半空中的碰撞传来一声巨响,狮心王身形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昂首再次朝着奥莱冲上去。 其余人也寻找各自的对手开始对战。 一时间雪原上爆发出各种绚烂的斗气攻击,双方打的不亦乐乎,狮心王更是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安德长枪在手,找着冰熊王单挑,冰熊王也不含糊,狂化之后一双熊掌就带着破空声排在雪地上,雪原整个都下沉三分。 任宇此时已经接近城墙了,还有不到一里的距离,只听到灵儿大喊一声“左边!” 任宇浑身毛发都竖起来,整个人一脚跺在地上,强行止住身形,然后迅速朝后到下去。 一声巨响之后,任宇身侧的雪迅速炸开,激荡起数米高的雪浪,银光闪闪,颇为炫目。一头六阶的雪豹魔兽一下子就从飞扬的雪花中跳了出来,那仅剩的独眼一下就锁定了任宇,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 “又是豹子?”任宇惊叹一声,连忙甩开手中的格瑞恩,刚坐起来的身体,一个打挺躲过雪豹扑袭,然后转身看着这头雪豹,死死的盯着它的眼睛,右手呈握剑的姿势,时刻准备召出墨烟。 恩格走后却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躲在兽人的攻城弩阵地上,对于任宇,恩格在交手一番后就更加确定了不能让他离开雪原的决定,于是找了一个投掷车,拿来一头六阶的裂齿雪豹,顺便还自己加了点料,就是等着极地城和兽人双方八阶开战,然后阴一波任宇。 至于投掷车为什么能越过一群对战的八阶,这自然得提一句暗系魔法师的魔法特性了,那就是正好是和光系魔法相对魔法特性——隐蔽。躲过一群混战的战士,还是可以的。随着魔法师使用魔法与战士的混战战斗,或者数千人以上低价战士的战争爆生,元素都会陷入混乱,这种时候暗系魔法的隐匿特性反而非常有效。 恩格看着铁笼落下的地方,手中的突然举起一个小小的烛台,烛台里的火焰中显现出此时任宇死死盯着裂齿雪豹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这可是裂齿雪豹呢,整个极北都是颇为罕见的异种魔兽。好好享受吧。” ...... 任宇此时整个人都弓着了,浑身每一块肌肉都颤抖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面前的裂齿雪豹任宇可不认识,但是它身上的杀气任宇可太熟了,在温克城任宇遭受袭击时所感受过的杀气,和现在这种杀气一模一样。 “灵儿,你能感受到它的杀气有什么特殊吗?” “它的杀气?没有什么特殊的啊,这就是妖兽的杀气罢了,只是它显得比较噬杀罢了。”灵儿疑惑的说道。 “妖兽的杀气?妖兽和魔兽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吧,只是地方不同称呼不一样吧,或者说妖兽体内是灵气,而魔兽体内是元素?” “好吧。”任宇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动手,那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任宇体内灵气涌动,原本还在缓缓燃烧的气血再次被灵气催动,大量气血燃烧的热量从任宇体内释放出来,任宇踏步就朝着雪豹冲了上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亡灵君主 任宇赤手空拳的朝着裂齿雪豹冲了上去,裂齿雪豹却没有和任宇交手,四脚一绷就脱离了任宇的攻击范围。 不过任宇打起架来可不是见好就收的主,你敢退我就往死里追。于是任宇带着滚滚的雾气再次扑倒裂齿雪豹面前。 这次裂齿雪豹的双瞳瞬时瞬时化作竖瞳,整个身体一瞬间跃起,眼看就要和任宇撞上了,它的身体一缩,居然就要插着任宇的肩膀跃过去了。 任宇也不是第一次和豹类魔兽战斗了,自然知道这些门道,所以他反应更快抬手就抓住了雪豹的后脚,然后用力拉扯,企图将雪豹摔出去。裂齿雪豹反应也是极快,腰一弓,前爪就收了上来,只见它的爪子一下的裂开一道口,然后一下就刺进了任宇背上。 两个爪子,一共八个爪,愣是在任宇背上撕扯出十六个血痕。 任宇吃痛,这时候才发现这豹子的爪子就像钩子一样死死的勾着自己的背,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它居然还张嘴就要给任宇来上一口。 任宇当即松开手中紧握的双爪,墨烟在手朝着背上就是一个撩。 雪豹也聪明的打紧,在任宇松手的瞬间就跳开了,回头再次盯着任宇。 宗灵珠释放的绿色光幕开始治愈任宇的伤口,“宇哥哥,拿剑砍它!”灵儿愤怒的声音回响在任宇的脑海。任宇内心骂上自己一句sb,有剑不耍非用拳头。握着墨烟就冲上去了,分生死还留什么后手,先干死它再说。 好吧,恩格也没想到任宇有一把能随召随到的宝剑,还是那种无物不斩的神器。他甚至以为任宇没有武器,毕竟任宇跑的时候手上可是没有任何武器的啊,不过他还是有些后手的,至于有没有用,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裂齿雪豹终于张开了嘴,嘴中的牙齿在它发出嘶吼的时候都从中裂开,看上去颇为骇人。 它还希望这样可以恐吓一下朝他冲上来的任宇,只是它还是低估了任宇对墨烟的信任,老子连准道器都能斩断,就你个小小的六阶豹子,不把你剁成渣渣难解之前的十六爪的仇。 裂齿雪豹见恐吓无效,抽身就要跑。 魔兽打架都是如此,或者说大部分野兽打架都是如此,只要你表现的比它强,比它危险,那么它基本就会放弃进攻了。 这套路任宇就熟悉了,毕竟是和魔兽打过不少交到了。 “灵儿按住它。” 任宇自知追不上,只是嘴臭的喊上一句,哪里知道宗灵珠还真就一个闪烁,出现在雪豹头上,一道绿光闪过,雪豹就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任宇也愣在了这里嘴里大叫了一声:“神器!!!!” !!!∑(?Д?ノ)ノ 惊讶的可不止任宇,还有一白塔上的两位。卡吉恩连忙反应过来抬手一个三阶闪光,防止这个场面被更多的人看到。 一件可以轻松定住六阶魔兽的魔导器,完全凝固住的魔导器,焕神大陆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卡吉恩眼睛都冒光了!!!! 即便是默克也一脸惊呀。 任宇在惊讶之后也反应过来了:“灵儿回来。” 宗灵珠瞬息消失在雪豹的眉心。错愕的雪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被任宇一剑封喉。随后任宇抱着格瑞恩就跑的了,毕竟宗灵珠是真的强,强过头了吧? 回头看向八阶的战场。 安德单挑冰熊王,风系斗气被安德操纵的如鱼得水,冰熊王连续几次激起的大量冰锥都抓不到安德的身影,而安德时不时打出的空鸣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碍他动作,甚至能让他短暂失去意识。 不过冰熊王也不笨,身上覆盖着大量冰晶,虽然有些影响移动,但是却并不阻碍他的进攻,这在对付安德的时候可以说是极佳的选择了,安德的攻击手段虽然迅速,却缺少能一击致胜的攻击力,所以也就只是看上去颇有优势。 至于其他人,除了面对狮心王的奥莱三人以外,都还算是略显优势。 任宇此时已经背着格瑞恩回到了城墙上,在一位骑兵的带领下骑着马来到了白塔。 任宇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只是上次有些仓促,任宇还没好好看看这白塔的,所以这次任宇就在白塔脚下仰头着头,观看这座高达数百米的西式建筑。 白塔自然是白色的,外观上却没有西式城塔的建筑风格,表面格外的平整,没有哨口没有窗台,只有大量奇特的纹理,也是单调的沟槽刻画出的图案。上次任宇觉得他像个比例夸张漏斗,仔细一看任宇突然觉得,白塔更想一枚小时候的那种跳棋,底座宽,顶尖小,唯独缺了那个顶尖的小圆球。 站在白塔顶部的卡吉恩,在任宇进入极地城之后脸色就有点奇怪。默克虽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疑惑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默克没来由的感觉心里有些空荡,缺失了什么,却找不出来到底缺少的是什么。 “元帅,他们到白塔下面了。”一身骑士重甲的雷诺对默克报道到。 “嗯……我们下去吧,让他带着格瑞恩到三楼吧。”默克看了一眼极地城外的大战,思考一番说到。 卡吉恩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跟着二人走下了塔顶。 雷诺一脸疑惑的看着卡吉恩,这位平日里活脱的八阶魔导师,此时意外的表现颇为奇怪。 到了第三层,任宇将背上的格瑞恩放在了第三层的中间,白塔里倒是不怎么黑暗,墙壁总是散发着白光,第三层虽然是个巨大的广场,但是人也不多,东西也不多。 出去一座帐篷两个楼梯,其他的也就几位白塔侍卫,足球场大小的地方,将格瑞恩摆在中间绰绰有余。 默克下到第三层的瞬间只感觉到胸口一窒,默克的表情瞬间就冰冷了,站在楼梯口,直愣愣看着躺在中间的格瑞恩。 任宇也看见了几人,只是默克这一看就看了数分钟,愣是没有动作。搞得任宇还以为这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元帅?”雷诺小声的询问了一声。 默克点了点头朝着格瑞恩走了过去。 任宇也觉得奇怪,默克看格瑞恩的眼神格外的生疏。 “把他带上,我们到二楼去谈吧。”默克说了一句,眼神中明显流露出一丝陌生。 雷诺有些意外。 卡吉恩还是一脸苦瓜色。 任宇背着格瑞恩跟着三人又来到二楼,跟着默克进入了那间信件室。 “把他放这吧。”默克随手指一下一旁的书堆。 “麻烦你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我以我个人的能力尽全力满足你。” 坐回桌前的默克,开口就对任宇询问道。 “啊,这个没什么,救人而已,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嗯……这样吧,这个给你。”默克闭着眼,思考了好久,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枚特别质朴的戒指,就像粗铜打造半成品一样,还有毛刺呢。 “这是一枚斗气储物戒,焕神大陆上现在一共就这一枚,等你到了五阶,斗气离体就能用了。”默克说到。 卡吉恩的眼神在看到这枚戒指之后,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色彩,但是很快又变回原样,说不出的苦闷与惆怅。 任宇倒是无所谓,但是想了想还是接过了这枚戒指,只是没有当即戴在手上。 默克看着任宇接过戒指,随即扭头看着卡吉恩到:“你早就看出来了。” “嗯。” “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办法,这是无法逆转的。” “……” 场面一时间格外的安静。 卡吉恩清楚的知道,对于默克来说,这是一种比死亡还难以接受的后果。或许撒卡斯对亡灵能容忍亡灵的存在,但在图斯,亡灵是绝对不能存在的。 此时是格瑞恩已经不单单是亡灵了,他是一名亡灵君主,一种可以通过杀戮与吞噬迅速变强的存在,一种从出现就注定伴随着血腥与死亡的存在。 默克脑袋有些乱,许久未出现这种混乱的感觉了。 格瑞恩今天的状态必然不是兽人或者撒卡斯的手段,他们还没有能力制造亡灵君主。 这是个意外,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意外。 极地城很大,但不是自己的一言堂,这里有着图斯王国内各地的青年一代,还有各个权贵供养的军队。格瑞恩斗气已经废了,所以不会被低阶战士察觉,但只要在七阶魔法师面前,他的身份根本隐瞒不住。 送到学院,送过去做试验品吗?亡灵被图斯王国唾弃可不是没有原因的,谁又能保证他的安全? 场面确实有些过于寂静了。 任宇呆的有些无聊了。 默克皱着的眉毛一直没有解开的迹象,卡吉恩的苦瓜脸都快苦出水来了。 他们在干嘛呢,不就是一个死修吗?亡灵君主很恐怖吗? 房间内就任宇的眼睛溜溜圆的转着,搞不懂这两位到底思考些什么,一个二个的看上去都像死了孙子似的。 他们不会是在思考他的斗气为什么都没了吧?为此为难的吗?哎这点小事。 任宇脑袋一转,想通了,毕竟混身上下愣是没有意思元素波动,这比普通人还普通,焕神大陆上正常人哪怕不修炼,体内也会有元素波动,只是略比空气中的波动强点。当然这完全没有元素波动的人,还是有的。 于是任宇试探性的开口道:“要不他先去跟着我修炼几天?” 听到任宇开口,默克两眼一亮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你说什么?” “额,不就是斗气都没了吗,再次修炼还是能在修炼起来的,不然让他跟着我修炼一段时间吧。只要还有活着,就是有机会的。” “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卡吉恩苦着脸问。 “不就是成了亡灵君主吗?最起码他现在看上去还是人,哪里有什么亡灵的样子。只有不变成骨头架子,我觉得就还有机会的。” 是啊,亡灵君主一直都是人类的形态,即便是到死了也是人类的模样死去。卡吉恩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某本卷轴上描述的亡灵君主。 至于任宇怎么知道,恩格出现的时候,他说的一切话都被卡吉恩给‘监听’,白塔可不是摆设,顶层更是如此。只是最初卡吉恩并不敢确定,知道格瑞恩进城,卡吉恩才能确定下来。 只是这亡灵斗气的属性? 亡灵体内可不是什么黑暗魔法或者黑暗斗气,他们有自己的专属元素,黑暗元素只是他们需要的元素中的一种。亡灵斗气的一种极端的复合元素,据研究:亡灵元素的主体是以暗属性元素与变异木属性组成的复合属元素,其中还附带有别的未知元素。即便如此,也致使亡灵元素带有明显的腐蚀性与侵略性,甚至具有一定的灵魂震慑力。 这也是为什么七阶魔导士就能察觉出格瑞恩现在身份主要原因。七阶魔导士对于元素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心念交融的地步,他们会时时刻刻感受到周围的元素变化,而亡灵元素的本质就会暴露出来,被魔导士所察觉,毕竟同时具有腐蚀的侵略性的元素,只有亡灵元素有。 这是德莱卡特魔法师基础课必讲内容,这在图斯,随便那个魔导士遇见了格瑞恩都能先把他杀了,在思考去哪里领赏领的多。根本没有什么负罪感 “可是没办法隐藏他的斗气本质的东西啊?” “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可以。”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死修 任宇离开白塔时,背上背着被银灰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格瑞恩,长袍是默克的,能遮掩长袍下的所有元素波动,同时能逆向汲取元素。 走出白塔之后,任宇就迅速的回到了之前安德的训练场。 卡吉恩苦瓜一样了脸终于有些舒展开来,他迈着踌躇的步伐从新走回塔顶,脑海里回响着任宇的那句话——“不就是斗气废了吗?” 对呀,斗气不废他也不可能活着回来。 回来了,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任宇看着躺在训练场中的格瑞恩,说实话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灵儿,你在吗?” “在啊。” “那你那边修炼完了吗?” “还没,只是短时间也不可能有什么进步了。” “为什么?” “因为宗灵珠需要渡雷劫。” “哦,好吧……” “……” 于是乎任宇还和灵儿拉扯了好久的日常,才转到正题上——什么是死修? “死修就是天不忍,命不该绝之人,在亡命之后给予的复活的机会,只是因为已经死了,即便是天有定数救了你,你也无法在修行天地间的力量,只能修行死气。” “死修来源在仙泯大陆来说,是极为久远的。仙泯大陆就修炼力量而言一共存在两个时代,一个远古的仙道时代,一个现在的修真时代。二者的区别在于对境界的衡量与力量的表现不同。仙道时代是万类皆仙,因为所有人的力量最终都会以仙气来呈现,所以不分妖魔,不论鬼神,更不讲什么正邪。” “只是后世逐渐出现越来越多不同的力量源泉,仙力也逐渐发生变异或者干脆逆变成别的力量,于是仙道后期的仙人就开始想办法区分这些力量,最后发现这些力量的诞生往往与他们仙道途中的遭遇有关。因此出现了力量的形式上不同,而且随着力量出现的越来越多,仙道修者也开始纷纷转变为其他的修者。” “最终催生出了修真时代,仙已经成为了过去的代言,成了力量的象征,却不在是力量的尽头。” “修真不同修仙,但是却是衍生于仙道时代,并且二者起点几乎一致,只是过程中出现变化,到了最后修真者之间各自熟练的也就不同。而死修也是修仙时代末期才出现的。” “最开始的死修更多的是被称为为逆命者,因为生死天注定,天要你活着,命里你却死了,那么你就只有逆了命数里的了那一缕生机,循死者之气而归,所以逆命。死修是完全不同于仙道的产物,更像的仙道末端才能有可能诞生的东西,因此在未达到仙道末端的时代出现死修,这更是逆变仙道的象征,故此也被称为逆仙。死修的修行只有两个个途径,一个是以自身之力,参悟生死,游走于生死边缘来让自己变强;另一个是通过厮杀,在对手死亡的那一刻,抽取他们的一切为燃料,淬炼出死气,进而吸收为己用。” “死修已经不算生命体了,但是他们却能被称为活人因为他们体内用以支撑自己的生气变为了死气。死修强大是因为死气的强大,死气在一定程度上是超脱在所有自然存在着的灵气之上的,即便是经过修者淬炼的灵气,绝大多数都比不上死气的精纯。而死修也是痛苦的,被命数抛弃,却被天道认可,不入命数基本上就等于无法融入任何种群,注定孤独终生。但是天道却留着他在这世间,受尽冷眼无视,各种惨淡凄凉。” “因此死修到了修真时代也就被称之为‘为死而修’,修真时代比仙道时代更加看中因果,没有点因果关系两人很难有交集,死修无命数自然就沾染不上因果,所以死修到了修真时代存在感更是低到廖无人知的地步。” “嗯,我知道的与死修有关的消息也就这些了。”灵儿扭了扭脑袋,似乎在看自己的是否完全把死修的相关知识找完。 任宇听完,回头看了一眼格瑞恩,这因果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能不沾因果呢? 就凭一个亡灵是不祥的象征? “算了,回去参赛了。”任宇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颜色已经变换了第三轮了,三天到了就是轮盘战了,不知道自己的对手会是那阶的敌人。 当任宇回到营地的时候,克莱恩脸色不太好的坐在小院的木桩上,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确实状态也不太好。 克莱恩抬头看了眼任宇,点头说了一句:“回来了。” 任宇点点头算是回礼了,询问道:“看你有些憔悴,怎么了?” “没什么,这几天被那几个家伙围追堵截了好几圈。你跑哪儿去了?”克莱恩本以为任宇出卖了他,但是一回营地发现任宇也失踪了,所以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殊不知还真是任宇出卖了他,只是任宇头一觉都还没睡舒服就被雷诺带走了,所以任宇躲过了这一劫。 早知道躲不过去,就不躲了,硬生生被其他几个军营的斥候撵的上蹿下跳的,最后还遇到了兽人投进城内的魔兽。越想越气的克莱恩此时才想起来,留在小院起码别的新兵或多或少还能分担点火力,自己这一跑就等于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自己和任宇很熟。哎,不想了,想起来全是泪。克莱恩满脸惆怅的站起身来。 “走吧,轮盘战要开始了。”克莱恩对任宇说了一句,喊了一声集合就带着众人出发了。 队伍里除了任宇,其他人都排的整整齐齐的,因为克莱恩觉得既然已经被追成这样了,还不如把任宇拉在身边,乘机狠狠打脸那群没追上自己的人,不然总感觉不畅快。 于是任宇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特权’的味道,那被人瞩目的感觉不得不说,还是非常不错滴。 轮盘战要求速战速决,场地为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圆形,由三个圆环等距相套而成,一次战斗对多可以有一百二十人,战斗要求便是赤手空拳,无防护装备。 值得一提的是场地周围还有一座黑色的城塔式建筑,只是比城塔矮的躲,顶多和阵营战中任宇看见的哨塔等高。 至于轮盘战的规则。 在任宇看来这规则就是为阵营战发泄用的,毕竟阵营战阶级区分太压抑了,所以就搞个轮盘来赤身肉搏一番,顺顺大家都气。 “好了,按照你们手上的令牌,准备上擂台吧,三阶站在最外围,四阶站在第二层,五阶站第三层。” 随着克莱恩一身令下,青色令牌的众人就开始上去站位子了。 只是一旁传来不大和谐的声音:“克莱恩,你们克罗特凭什么\u0000第一个上场?旗长都还没有来呢,你们激动什么!” 克莱恩伸手拍了拍任宇肩膀,大喊道:“你们手上的新兵谁能单挑过他,我马上把人拉回来给你们道歉。” “你!!!!” “……” 刚刚还没来得及充分调动起来的众人瞬间就热闹不起来了,任宇的战绩基本上所有军营来参赛的老兵都算是见过了。就算是因为开战被调走的一二军营,七八军营的老兵,都是看过前半场的(因为他们也要上哨塔充当监察),所以对任宇大家都是知道的,即便是有人还不知道名字,但是这平民各种硬刚战士群体的,极地城都算的上是首位了。 想不记住都难!更难的是克莱恩还真叫到理上了,任宇这种变态,可是单挑五六人人的重装小队还胜了的,单挑?谁能打得过他? 于是众人只能低声骂骂咧咧的,却不在有人公开和克莱恩作对了。 克莱恩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早知道带着任宇这么爽,谁还躲躲藏藏啊! 在等了小会儿之后,四位腰挂猩红令牌的旗长就出现在了场地边一座黑石塔上,随着四人的出现,一同到场的还有数百人的医师团队,随后各个军营的青色合一度的新兵就进场了。 谁都想率先进场,以免身后的不是队友而是敌人,不然不就尴尬了。 克罗特军营的新兵占位都还不错,起码犄角站位还是很不错的。 几个军营青色合一度的新兵到也有一百来人,只是五阶很明显是没有的,四阶又占了大半,于是外圈反而看上去颇为轻松,第二圈却是人挤人,肩碰肩。 对了,这次能参加轮盘战的只有一百七十来人,因为阵营战中有十多人都受了重伤,短时间是不可能恢复战斗力的了,所以直接失去比赛资格了。 “一百一十七个人,我擦,内圈就站了七十多个,怪不得,这都挤成什么样了。”任宇动动脑子就算出了场上的人数,这轮盘还没开打,任宇就看透了其中的暴力成分。 看着一百多个赤裸上身且大多偏瘦的少年,的确蛮能激发任宇内心的激动的,只是这种感觉眨眼就消失了。 在极地,四阶就代表你能活独自下去了,当然像这样赤身果体的站在室外又是另一回事。轮盘打完之后能休息七天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赤手空拳,衣服很有可能会成为阻碍甚至成为敌人的助力,所以大家都喜欢不穿衣服打。 随着一声尖锐的长啸响起,场面瞬间就混乱了,一百多个热血沸腾的青少年,这架打起来就是现场版的‘热血街区’,好几个拳脚利索的家伙直接就是握着拳头猛突,接连打倒好几人。 而且大家都很有默契,没有什么掏裆或者脱裤子的行为,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太……那啥了…… 任宇也瞧出来了,第二军营和第八军营好几个脸都比别人抗揍些,有一个顶着脸吃了好几个冲拳都没倒,扒拉开手还能还人家一拳,这瞬间虽然没见血,但是看挨拳头的那新兵眼睛不争气留下的眼泪,任宇也大抵是明白这中痛苦的,略显尴尬的任宇不由得转身坐下来。 站着看太清楚了,任宇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很明显就是被自己招呼过的,就连出拳的姿势都有三分相像,不得不说,任宇这场面确实有些小尴尬。 接下来的‘猛男’混战自然而然的惨不忍睹,起先大家还能分辨出阵营,后来都被揍得像个猪头一样,也就分不清敌我亲疏了。还站着的见人就是一拳头,反正都打出了火气,手段也都不是太强,论拳头也就成了所以新兵的手段。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两人同时倒下,第一场轮盘战算是结束了。 随着尖锐的长啸再次响起,老兵混合着医师的队伍飞快的进场,将所有人都搬出来,最先倒地的那一批在地上也躺了快二十分钟了,身子骨都有些冰凉了。 等所有人都被清理出了轮盘,克莱恩对任宇说到:“你上不上,不上的话你就直接说轮盘第一,上的话就打一场,轮盘就不出第三名了。” “还有这操作?” “往年轮盘都是只分一二名的,今年你是个意外,所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极地铁骑对下面的规矩到底不是太多,任宇不用想都知道这个特例为什么开的,也就那几点。于是摇了摇头道:“还是打一场吧,毕竟来都来了,该看的也看过了,不动手面子有些挂不住。” 克莱恩看着任宇的眼神有些意外:“看不出来你还是要面子的!你对学院那群人下手的时候可看不出来。” 任宇眉毛一跳,敷衍到:“那也是为了面子嘛。” 随着长啸再次响起,任宇开始走向转盘。 “他们一定会先围攻你。” “知道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任宇直接站在了最外圈。毕竟任宇现在还是三阶,最起码他经过的测试已经表明了,他就是才三阶。 只是别人不知道啊,于是轮盘的各位卫长就开始打探起来,他们都以为任宇已经四阶了,甚至可能是五阶的,但是他却站在象征三阶的最外圈,这就不得不使众人困惑了。 不过有人却并不打算让比赛突然暂停下来,只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他就是三阶,比赛继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轮盘战的作用 一身骑兵重甲的雷诺站在黑塔上,声音传遍了整个赛场。 极地铁骑有个奇怪的现象,旗长卫长都有令牌来区分身份,将级军官却没有任何令牌区分身份,但每个人看见将级,都能很好的区分出来,因为将级军官的专属盔甲。 极地铁骑的将级军官,都会得到一身个性非常的盔甲,一整套全身定制的盔甲。 当然这还不够,这套盔甲的有一个从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腹的裂纹形魔法阵,这是极地城阵纹师才会的冰裂魔法阵。 既然有一位将级开口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有异议了。 轮盘战,继续。 场地上最后的六十人,基本都是四阶的,就任宇一个人站在了最外圈。 尖锐的长啸再次响起。 想象中一触即发的混战并没有发生。 猜想里围攻任宇的场面也没有发生。 新兵只是都看向任宇,在等待着。 任宇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最外圈。 任宇看见了不少熟悉的脸庞。 对了,学院并没有参加轮盘战。 “都说了得打上一场,开始吧。”任宇内心出奇的平静,兴许是救格瑞恩时看惯了尸体,所以变得更加深沉了? 话音一落,最先冲上来了是第二军营的琼格。琼格天赋不错,阵营战结束后,他有了不少的感悟,虽然阿斯特不能参加后面的比赛而放弃了参赛资格,但是他得把失去的尊严赢回来,哪怕明知道自己赢不了,就算是为阿斯特摸清任宇底细,这一点自己还是有些把握的。 任宇这几天都没有继续修炼,但是三天时间正好调整自己的状态,更何况自己还是从雪原上拼搏一番才回的城,不用墨烟,也不代表自己弱了。 琼格的攻击比阵营战犀利了不少,冲拳的手臂也不在拉的死死的,留了两分余地。 这一拳是试探,为了探出任宇的深浅,也是为了给后面的人壮壮胆。 虽然都有往死里打的决心,但是大部分人对任宇更多的却是疑惑与避让。参赛的人,多少都知道任宇那恐怖的近战能力与意志力,内心多少有些怯战。 任宇步伐如桩,眨眼间后错步,两脚成弓而站,右手手掌呈握姿,拇指朝内,其余四指并列朝外,大张开来。 琼格拳头一拳扑了个空,连忙收手。任宇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右手已经扣在琼格手肘上,握紧一捏,手指嵌入琼格的手臂。 琼格吃痛,身体不退返进,迅速将右手折收起来,同时左手成拳,朝着任宇面门砸将上来。 任宇原本平静摆放在身旁的左手,如同闪电般弹了上来。琼格的拳头眼看着就要挨着任宇的脸庞了,任宇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琼格疑心大起,瞳孔微缩。 三十二分之一个呼吸,一个似拳非拳、似掌非掌的东西撞在琼格的脑袋上,琼格脑袋一下子就朝后摆了一下,后面的攻势自然而然就破了。 任宇松了右手,琼格后退的两步 两个呼吸,琼格落败。 任宇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动手了。” 任宇一句话脱口而出,有些矛盾,更多的是嚣张与赤裸裸的傲慢,因为语气太平静了。 下一秒任宇一个跃起,顶着膝就冲进了人堆。 有一种人,越是疯狂的时候,越是理智到了极致。 轮盘瞬间燃了起来,混战开始了,只不过与其说混战,不如说是所有人有序的围攻任宇。 任宇硬是凭借着耐揍到极致的身体,拳脚并用与周围七八个人打的又有来有回的。 …… “这……” 一名在外观战的老兵嘀咕了一声,不在开口。 极地城的老兵虽然不会歧视或者虐待新兵,但是和新兵之间多少有些隔阂。毕竟双方都有这明显的阅历差距在哪里,而且不是每个新兵最后都能成为极地铁骑士兵的,所以老兵很少在新兵结束新兵训练前和他们交流过深。 看着场上的局面,老兵们大都明白了任宇的意图,如果任由任宇控制一下,那么这场战斗看上去被六十人围攻,但实际上真正交的上手的也就靠得进的那么十来人。但是任宇却像只贪婪的狼疯狂撕咬着猎物,不断突进。这就直接导致任宇大面积与不同的人交手,数个呼吸就已经和二十来人过上一招或者好几招了。 轮盘战打的很快,因为任宇下手狠、快。 没有多少犹豫,也不存在手下留情,轮盘战本就是用来发泄的,发泄阵营战中积累的不满。至于是打别人一顿心理畅快,还是被人打一顿明白自己还不够强而奋起。 对于任宇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任宇真的需要好好发泄一把。 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发泄。 …… 十分钟,从来都不是一个较长的时间刻度,对于任宇来说更是如此,丰碑界里,十来个呼吸都能渡之如年,三生石内,无尽折磨也就那般。 十分钟真的不算什么。 任宇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的新兵,大都是身上有这数处红肿,还来及化作淤血,反而在极地的寒冷下显得有些发白。 没有多少血迹,不像第一场那样鲜血飞溅。 这群新兵不愧是拥有蓝色合一度,每个人被任宇打倒后又站起了,最差的都被任宇连着两回抡翻在地,还能爬起来,后来被任宇连续几拳砸在胸口,硬生生闷昏过去了。放在以前的那个世界,任宇这一拳能直接把人送走。这里,大家都是四阶战士了,自然能扛得住。 轮盘里就只剩下任宇一个人站着了,这时响起的却是悠扬的号角声,响彻了整个第四军营。 任宇站在原地,看着医师队伍开始救治伤员…… 雷诺来的突然,走的更突然,谁也不知道他好久走的,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最后一个离场的任宇,他拒绝了医师的检查,跟着克莱恩就离开了。至于其他人,都被医师送到第四军营的医疗营区了。 “你小子变态的很,怪不得安德都自认不如。” 回去的路上,克莱恩率先开口道,任宇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心里却思考着搞一套炼体的功法来。刚才挨揍的时候,任宇隐约感觉到体内气血波动大了一丝,这让任宇瞬间就想起受到外力攻击是能增强肉身的,而有一本功法指导一下,那不就更好了。 至于功法的来源,自然是丰碑界了,虽然上次找拳法无功而返,但是任宇也算是见识了丰碑界功法之丰富。 “诶,你小子是不是被大傻了,怎么都不说话?” 克莱恩有些受不住寂寞,再次喊着任宇。 任宇回过神来:“没什么,这几天我就不在小院住了,回一趟训练场。” “训练场?那个训练场?” “安德的,他让我在哪里训练。” “哦,怪不得,那好吧。” 两人一道回了小院,随后任宇就离开了,朝着训练场赶去。 安德的训练场里,格瑞恩一脸茫然的坐在雪地里,空洞的瞳孔显得特别的纯净。 “诶,你醒了?” 任宇推开训练场的大门,走了进来。刚才灵儿给任宇提了个醒,格瑞恩醒了,所以任宇回来的时候有些急。好在还是战时,极地城依旧处于‘封街’的状态(普通人主动不上街)。 “你把我拉回来的。”格瑞恩声音很沉稳,并不像一个……‘废人’? “你没事就好,这样看上去也不错。” “嗯,或许吧。” 格瑞恩又躺了下去,就这样躺在雪地里。 任宇这才想起来,格瑞恩现在实力全无,自己居然就这样把他丢在了训练场中间,这不是疏忽大了! “那个,你需要被子或者火堆什么的吗?” “嗯?我就说总感觉缺了什么。不用了,身体都没有温度了,要那些干嘛。”格瑞恩语气依旧平静,又像这地上的雪一样冷清。 “你知道你现在的状态?”任宇有些诧异,看格瑞恩的语气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知道,卡吉恩导师给我讲过,只是没想到一醒来,自己突然变成了梦里的恶龙。” “我还以为你会大哭一场或者打砸些什么东西来发泄呢。” “哭?眼泪都会冻住的。你把我丢在这里,除了周围的雪我还能丢的动什么东西?” “额……”任宇环顾了一周,训练场里的确是没什么东西可以打砸的了,兵器在任宇参赛的时候被安德收起来了,其他的都是石墩和钉死的人桩、弩床之类的东西,却是打砸不了。 “那是,要不你给我讲讲亡灵君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呗。”任宇灵光一闪,开始转移话题。 “亡灵君主得从亡灵说起。” 任宇连忙接话到:“没事,我从小地方来的,都不太熟悉,你都给我讲讲吧,我看那几个老头一脸的不自然,想来里面因该有大故事吧。” 格瑞恩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老头?嗯,里面有大故事。” “……” “……” 两人都沉默着。 “你倒是讲啊。” 任宇忍不住了。 “嗯,是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格瑞恩说到。 “……” “……” “算了……”任宇摇摇头。 “你今后有什么规划没。” “规划?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哪来的心情去规划。” “那你再躺躺吧。” 任宇朝着自己休息的小帐篷走去,他突然想起来格雷尔应该说没有相对应的功法,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份被社会排挤,如果给他搞一套功法来,说不定他能振作起来,毕竟长得是个帅小伙,就这样废了,在任宇看来还是不至于。 任宇端坐在帐篷里,双手平放,感受着体内的气息。待气息平静之后,任宇就开始冥想起《铸欲经》。 想要进入丰碑界需要有命元,任宇估摸着上次被踢出丰碑界应该就是命元不足了,而且‘手表’上不时显示出来的数字,也标志着任宇的命元不足。只是命元比较特殊,它不是单纯的生命力,也不是单纯的灵魂力,而是因果纠缠生命力、魂力的混合物。 用《铸欲经》里面的解释就是,命元才是一起生命体的根本。命元没了,哪怕你生命力爆棚也得死,只是死于各种意外罢了。 想要命元延续,只有三者同时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成功续命。 任宇身上不缺生命力。在三生石中度过的时光,也培养出了不错的魂力。现在缺的是因果。因果这东西被任宇在丰碑界给耗的差不多了,至于怎么消耗掉的任宇自己也不知道。 而《铸欲经》就能为任宇牵连因果,至于这么牵连嘛,自然是领悟经文。 只是当任宇开始领悟经文之后,心神迅速活跃起来,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才思泉涌,从前懵懵懂懂的经文如今一下就映入神思之中,任宇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义。 “这!!??” 神念豁达,心无旁骛!一窍通达,百窍皆通! 这一坐就是三日。 当任宇再次睁开双眼,双眸之中竟然犹如藏匿了星辰一般,灵光一闪而过,随后又归于平静。棕色的眼瞳夹杂着纯净的眼白,任宇的目光如同回到初生的时候,纯净而干净。 任宇已经彻底吃透《铸欲经》第二章了,甚至开始阅读起第五章长生经的第二段了。 只是读归读,也就只能读上一半,随后的长生景象任宇却走不完。但是通篇理解了第二章铸欲经之后,任宇明白了一点,念头豁达,确实能极大程度提高《铸欲经》经文的领悟速度,这次自己能如此恐怖的领悟,主要还是靠轮盘战让任宇的心念实打实的豁达了一把。 但是往后还想要心念豁达就难了。 (注:《铸欲经》共七章: 第一章——斩妄经,斩除一切妄想。 第二章——铸欲经,塑造一切欲望。 第三章——魂华经,修炼一切华念。 第四章——性本经,交融一切本源。 第五章——长生经,延续一切长存。 第六章——明道经,追寻道的本质。 第七章——观世经,解开一切因果。)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赨锤贯体决 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一丝饥饿感,任宇开始对自己的修为有些模糊了,只是还不太确定,恰好灵儿在,于是就开口问了一句: “灵儿,你说我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了。” 淡黄色长裙的灵儿的一下浮现在任宇脑海中,一双大眼睛盯着任宇看了好久,才听灵儿说:“宇哥哥修炼的功法好神奇,居然能凝练神魂淬炼心智,这效果都快赶上不少奇修异法了。” “好了,灵儿你快告诉我把,我现在修为到什么程度了。” “嗯,光论神魂的话,宇哥哥现在应该是金丹期的神魂,只是强弱不好参考,比金丹中期略强一些。但是修为的话,宇哥哥现在还处于筑基期,有种练气往上结丹未满的感觉。但宇哥哥已经开始结丹了,后来散去金丹归化气血了,所以现在徘徊在筑基期了。只是宇哥哥的肉身?” “肉身?我肉身怎么了?” 灵儿好奇道:“宇哥哥的肉身血气有些太夸张了,这种体量的气血我只在一种存在上见过。” “什么存在?”任宇好奇心也被逗起来了。 “嗯……等宗灵珠过了雷劫再说吧,这东西现在宇哥哥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灵儿犹豫了一下,对任宇说。 “那行。”任宇也没有为难灵儿,反正自己现在知道的东西也不少,一点小知识知道不知道影响也不大了。 随后任宇思考了一下灵儿的话,结丹期就是筑基巅峰,筑基的目的就是结丹,结丹之后才能步入金丹期,这是灵儿讲过的仙泯大陆的境界划分。练气往上结丹之下,就是筑基期,至于这么说就是意味着任宇彻底卡在筑基期了,不上不下难以看出修为强弱。 “对了,宇哥哥,你散金丹化气血的法门以后可得注意了。” “为什么?” 灵儿一脸认真的讲到:“仙泯大陆虽不组织讨伐邪修,但是邪修自古就是修真界的对立面,你这功法过于霸道,一个不好就会被人认为是邪修行为,到时候会被其他修真者追杀的。” “这是什么逻辑?”任宇有些蒙圈。 灵儿认真的讲到:“仙魔不分家,但是邪修就很招人厌恶,毕竟邪修行为过于阴险狠毒,而你的功法能将他人的金丹逆练为气血来补充自己,万一你弑杀成性,滥用这种功法,那注定会被判为邪修,到时候就完了。” 任宇尴尬的问到:“额,灵儿,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弑杀成性的人吗?” 灵儿眨了眨大眼睛:“没有啦,只是修真一途本来就不太顺利,难免会勿入歧途,我只是想你小心点……” “哦,好,我记住了。” 任宇继续宁心静气,开始凝练命元。 《铸欲经》第四章性本经中有着凝练命元的方法,命元的凝练其实不难,或许说命元本就不需要凝练,命元本身就存在与生命之中,它是因果、命、魂三者自然的混合罢了,只是过于独特,无法观测,不过性本经能加速这种融合,并且使着一切可观测。 默念性本经经文,任宇观想到一片宇宙鸿蒙之姿态,鸿蒙之中有一处光点特别耀眼,似乎凝聚了整个宇宙中的光亮一般。 任宇第一次阅读性本经时也是这个观想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片宇宙,无穷的星河。性本经从默读经文的那一刻开始,任宇就已经察觉到命元的凝聚,并非那最亮的光点,而是光点旁的一个不可察觉的荧光之中。 随着性本经首段的重复,任宇距离那个属于自己的光点在逐渐拉进,当任宇可以清醒观测到这个光点的时候,任宇开始念起后面的经文。 经文朗诵之中,光点如同水滴一般开始晃动,露出点点如水般的波纹,荡漾出的光泽如梦似幻…… 半天之后,任宇睁开了眼睛,眸子中的星辰彻底稳定了下来,只是任宇一个眨眼,有将它隐匿了起来。 通灵眼居然在这次观测凝练命元的过程中获得了颇为明显的升华,至于这次升华通灵眼又多了什么功能,任宇还来不及去测试,现在主要的是进入丰碑界。 重新出现在丰碑界的任宇一个眨眼就出现在承诺丰碑前,红色的三生石还是落在哪里,迷你光明狮也爬在三生石下打盹,眯着眼睛的样子看上去颇为惬意。 任宇轻车熟路的开口道:“适合我现在这种状态的炼体功法。” 丰碑之上,千万道光芒同时亮起。 “嘶……”任宇吸了一口冷气。 “这东西智能化程度不高啊。能锤炼我现在的气血增强肉身的炼体功法。” 丰碑之上的光点一下熄灭了大半,但是剩下的也有数百万,任宇自然不可能去一本本的看。 “符合我现在修行体系的,修行简单方便,迅速快捷的。” 此话一出,整个丰碑之上就只留下了数百道光芒,看上去颇为单调。 “我擦,还有这么多?” 都这种要求了,居然还有那么多功夫,这不和逻辑啊,难道修真或者修仙还真有躺着就能成仙得道的功法不成? “简单点的。”任宇最后忍不住试了一试。 丰碑上就只剩下了两个光点,看上去有些寒酸。任宇脚下浮现一片光膜,将任宇托扶到光点旁。 《赨(tong)锤贯体决》灵气沸腾为锤,接外力为引,捶打肉身,凝练气血。 任宇阅读了一遍功夫就记了个七七八八,这部功法对于任宇现在的修行确实不错,只用将灵气铸成赨锤就行,只是修行过程会有一些小困难。 但是任宇觉得这个功法蛮简单的,毕竟只有铸造出灵力赨锤就行,其他的完全靠外力了,这不是很轻松嘛。至于功法的注意事项,对任宇来说毫无问题,《赨锤贯体决》的修炼前提就是拥有充足的气血做铺垫,不然在受到外力打击时很有可能被别人一拳打成自己重伤,气血不足外力过猛,更是直接一拳就被别人送走也不是问题。 还有就是灵气铸造的赨锤极为微小,它会随着经脉流动。简单点说就是,这功法控制难度是没有上限的,赨锤数量越多,淬炼的效果越强,但是控制越难。而任宇有着海量的气血,所以根本不用去控制,反正现在的敌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的。 当然了,还有一件事,《赨锤贯体决》在被捶的时候,疼痛感能达到极高的程度。任宇犹豫了千分之一个呼吸,然后毅然决然的就回到了三生石面前,命都是赌出来的,这点痛算什么。 对了,还得给格瑞恩选一部功法。 这次《铸欲经》的领悟,任宇知道了一个新的获取因果的方式,那就是广结好友。只要你认识的人认识你的人越多,那么这些人身上的部分因果就会牵连道你身上,并且熟人的因果越多越大,那么自己受益的因果也越大。所以说皇帝在因果上活个万年不是问题,但是肉身能活多少岁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还有一个特殊项,就是被命运排斥不沾染因果的人,他身上的因果会被转嫁到熟悉的人身上。所以帮格瑞恩就是任宇增加因果的最好办法,一劳永逸啊。 死修可是不沾因果的,这不正好是任宇因果的最佳来源吗?他命越长,实力越强,任宇自然也就会牵连上更多的因果,这不正好是长寿小窍门吗。 “死修的功法,和《赨锤贯体决》一样简单的就行。”任宇没有加更多的条件,毕竟死修似乎不属于任宇常识中的修炼体系,自然也没办法去判断怎么选择修炼功法。 丰碑上亮起数百道光芒,这比想象中容易点,毕竟这种功法任宇带不出去,只能自己记住了出去交给格瑞恩,好在时间有的是,任宇便踏着红色的光膜开始一部部功法看着。 看了十来部功法,任宇发现这些功法差距都极为大,有的是寻觅丧葬地吞食死气;有的是游离于毫无人烟的地方,感悟天地寂灭的气息;还有虐杀生灵提取死气豢养自身死气的。 “算了,看命吧。” 任宇吐槽了一句,随意上升到一道光芒前,开始记录其中的功法。说实话,死修的功法任宇看的懂大部分,只是有些关键点还想不透彻罢了。 当任宇离开丰碑界之后,立即就修炼起炼体功法。 《赨锤贯体决》就两部分,一部分凝练与消散赨锤,一部分控住赨锤的位置与游走,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赨锤需要用灵气维持,如果灵气恢复速度更不上赨锤的消耗的话,赨锤就会失去控制,到时候轻则修为倒退肉身破碎,重则修为全无半身不遂…… 当然了,任宇完全不用在意,毕竟气血浑厚的不正常,而且任宇还是有半具霸灵体的,哪怕赨锤失去控制灵气也不会被吸干,更不会被赨锤撞击到肉身破碎。 任宇细细感受这体内灵气运转,在丹田处开始凝练赨锤。观想法中赨锤是一柄锤柄细长,柄尾尖锐的方头锤,赨锤整体极为细小,功法上描述的赨锤比毫毛细百倍,比微尘粗半层,十缕灵气抽丝去茧成八百丝,翻叠捶打可为头,八缕灵气相揉相缠,可为锤柄。 任宇丹田内抽出一缕灵气开始抽丝。 半天过去了,任宇才将十缕灵气全部抽成丝。 一天过去了,任宇终于把所有的灵气丝准备好了。 终于用了一晚上时间,任宇用法决终于凝练出一柄赨锤。 “这东西也太小了吧?”任宇观察着丹田里凝练出的第一柄赨锤,通体透露着一种金属般的赤红色,因为凝练的过程中极大程度的压缩了灵气,所以赨锤表面炙热非常,整体看起来像……像……某款电动车车标?!? “我的天!”任宇仰头躺了下去,话费一整套才凝练出一枚赨锤,这想要布及全身数量的赨锤,这得要多少个日夜啊! 休息了半个钟头,任宇又起身开始凝练起第二枚赨锤了,没想到第一枚赨锤居然能帮忙给灵气抽丝,这下任宇的速度一下就提起来了。 而后的两天任宇就在帐篷里疯狂的凝练赨锤,收获喜人,三天一共凝练了二十九枚赨锤,中间因为好奇失误了那么一两枚,影响不大。而这二十九枚赨锤在任宇的控制下勉强能覆盖住自己的手掌位置,在灵气的控制下赨锤可以轻松的游走到身体的任何部位,非常迅速,只是这赨锤的效果嘛…… 任宇试着将赨锤聚在拳头外侧,然后双拳互锤,这感觉当场任宇就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了,看着漂浮在眉心的宗灵珠和焦急的声音,任宇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直接痛昏过去了! “宇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刚才差点就魂飞魄散了!我都担心死你了,你刚才到底在干嘛呀!” 听着灵儿略带哭腔的声音,任宇那是一脸懵逼,对撞的瞬间任宇只感觉到脑袋发炸,就像被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爆开一样,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反应过来的任宇安慰了灵儿好一会,明白自己昏迷的前因后果之后,心里有些发虚了,这功法确实简单,而且效果惊人,只是刚才那一下,任宇浑身的气血都有所松动,任宇能清醒感觉到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 至于后果嘛,那就是剧烈的疼痛感瞬间撕裂了自己的魂魄,当即就触发了宗灵珠镇魂的功效,灵儿看见任宇居然魂魄都被撕裂了,当即吓哭了,连忙调用宗灵珠为任宇修复受损的灵魂,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夜。 最后,灵儿念念不舍的说:“宇哥哥,既然你醒了,那么我也要修炼了,宗灵珠为了修补你的魂魄消耗巨大,短时间我可能出不来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至于那种功法,你最好别急,先一点一点的实验一下吧。” 听着灵儿的声音关切道:“灵儿,那好久才能在见到你呢?” “你帮助宗灵珠多积累些灵气就行,保护好自己。” 说完,灵儿就沉寂下来,任宇呼喊半天也没有回应。任宇知道灵儿短时间是没办法在苏醒过来了,心情不由得有些低沉。 “好吧这下后果还得加一个。”任宇低声道,既为自己打气,也提醒自己有些东西不能乱来,自己还是那么莽撞。 一百七十五章 变成车轮战了 整理一下情绪,任宇走出了帐篷,格瑞恩依旧躺在雪地里,只是被雪埋住了。 一连六天的雪,格瑞恩一点动弹都没有的的躺着,虽然他现在已经斗气全无,但是曾经经历过的肉体强化还在,所以他打算饿死自己的计划落空了…… 至于冻死自己,格瑞恩想都没想就放弃了,不是察觉不到冷,而是寒冷反而让格瑞恩格外的精神。 听到任宇的声音,格瑞恩举起了一只手,任宇想都没想,顺手就把格瑞恩拽了起来。 站起身的格瑞恩还拍了拍身上的雪。别的不说,格瑞恩现在还穿着冲锋时的盔甲,只是他脖子上的浅浅的一层血痂有些骇人,因该是被什么东西刺穿喉咙所留下的。 格瑞恩长得还不赖,棕色的头发,一对鹿眼里琥珀色的眼瞳,锥子脸宽下巴脸庞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配上薄嘴皮,倒是颇有一种军方文员的气质。军人的血性中又带着点俊朗。简单点,格瑞恩长得不孬,还有点小帅。 格瑞恩打直了背,死寂的眼瞳看了一眼任宇,流露出一丝惊讶。格瑞恩感觉到任宇体内有着澎湃的能量,令自己产生了莫名的渴望,渴望任宇的鲜血与灵魂。 这令格瑞恩不由得自我嘲笑了一番,没想到只也自己一天会羡慕一个新兵的实力。 他还没察觉到自己想法中诡异的变化。 任宇自然也不知道这些,只是率先开口道:“躺了七八天了,你想好没有,规划的怎么样了?” 格瑞恩从自嘲中回过神来,看了任宇一眼扭头看向了北边,说到:“我打算去雪原上过些日子,看看能不能找到再次变强的方法。” “哦,那好,等我回来找人把你送出城吧。对了,这个给你,因该对你有帮助。”任宇没有干涉格瑞恩的想法,递出仓促写好的死修功法。 格瑞恩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了任宇递过来的看上去有些新鲜的兽皮。 任宇在短时间里确实只能用兽皮代替书本了,毕竟自己手上除了在常绿森林里收集的兽皮之外,实在找不出别的能写字的东西了。 随后任宇匆忙的就朝着克罗特军营的小院赶去,七天时间,前前后后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新兵大比,索菲对战法则,最后一场——骑士战! 轮盘战的场地,八个军营的队伍站在八个方位,各自站的位置都是随机的,本来是先到先得,只是大家都默认站在里自己军营近点的方位。 新兵人数又回到了一百九十人,只是实际参赛的不会有那么多人了,部分重伤人员只是来凑个场数。 骑士战是每个人有七次挑战机会,双方各种选择一个规则,只要双方都认可,那么就能开始战斗。士兵果断,且条件对双方都生效,也就不会出现什么谈规则谈到不了了之的,毕竟多次拒绝对手的规则也会被判定为畏战,对于一名极地铁骑的士兵来说算是极为丢脸的了。 为了保证比赛的进行,采用了轮盘战场地,随着时间推进,会有老兵用盾牌压缩场地。 随后还有一点,每个士兵的前七场只能挑战轮盘战中同场的敌人,也就是说头七场只能挑战同一合一度的对手。 青色合一度的新兵先开始。 任宇站在克罗特军营的前段,看着第一军营的一个新兵先选择对手。任宇匆忙赶到小院的时候克莱恩已经出发了,好在找到了一个斥候问了路,不然任宇也不知道场地居然没换。 站在队伍的话前端可以看见所有的参赛人员。 说实话,骑士战在任宇看来还是太古板了,居然让所有参赛人员都到场,然后一个一个的挑对手现场打,这得打多久?这大雪天的(极地城里雪只是微微有点罢了)连个凳子都不给,火也没有,这不是叫人受罪吗? 但是很快任宇否认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因为第一场的新兵挑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还选了一个无器械的规则,而他的对手也狠,直接来了个无防护规则。好吧,两人因该是轮盘战打出火了,骑士战补上一场。 然后结果就是一个重伤昏迷,一个直接失去战斗力。 还别说,轮盘战里疯子多,骑士战里傻子多。 一堆新兵都是这么干的,很明显大家轮盘战都窝着火,骑士战大都选择复盘一遍轮盘战的实况,再加上新兵确实是战斗经验与手段匮乏,青色合一度的新兵战斗居然只半天就打完了! 第一名是一个赢了三场输了三场的家伙,博格·威伦司,他也是唯一一个打够三场以上的,其他的,基本一场报废,少数能站着打完两场,就几个人能在三场之后还清醒的,清醒不代表他还能打。 所以博格·威伦司算得上是极为突出的了。 蓝色合一度的骑士战很快就开始了,还是第一军营的人先选,然后任宇就被第一个挑上了。 迪尔一名剑师,阵营战的时候是一名指挥官,表现还不错,后来还在同阶之内击败了三名战士,并且他的小队还淘汰了一只小队,所以在第一军营个人分是第一名(阵营战加分除去任宇个另类外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夸张,毕竟除去小队淘汰,其他的都需要令牌做凭证)。 迪尔的挫败感来自于轮盘战,在轮盘战中迪尔被任宇连续打倒了四次,而且每次任宇打完就跑,等自己站起来他又马上补两拳,这种单方面挨揍的事反复四次!这口气谁咽的下去啊! 所以第一次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想法(骑士战每个人只有七次挑战与被挑战的次数会被记录战绩,所以七次过后被挑战者就能毫无负担的拒绝挑战)。 任宇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的……受欢迎? 双方进入比赛场地。 “剑类武器战。”迪尔穿着一身重甲提着一柄重剑,提出了自己规则。 “无规则。” 任宇一身训练服,手上也没有武器,看上去颇为简陋,但是为了遵守迪尔的规则,任宇随手找人要了一柄长剑。 “我……”迪尔还打算做个自我介绍谁知道直接被任宇打断了。 “直接开始吧,打完了慢慢说。”任宇微笑着打断了迪尔的话,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嘲讽的意思。因为任宇还是极为希望能和更多的人交手的,所以他打算来者不拒,全都打一架。这样的话为了省时间,像相互报名字这种小事任宇大算直接省略。 迪尔没有生气,只是紧握手中的重剑,朝着任宇发起冲锋。 别的不说,迪尔在一身重甲的情况下,还能像值猫一样的灵活,看得出来他达到四阶战士有一段时间了,身体控制的非常不错,他也是风系斗气,灵敏强化也很给力。 风系战士使用重剑算的上是互补,但同样的,他们没有突出点,也就注定成为最常见最不突出的那部分人。 任宇也正好打算试一试《赨锤贯体决》的成果,毕竟是自杀式修炼换来的力量,任宇还是蛮激动的。当然,通灵眼也发生了某种变异,但是任宇并没有打算使用通灵眼,任宇隐约觉得,通灵眼似乎具备了某些杀伤巨大的能力。不过看元素运动的方面,通灵眼还是随便使用的。 任宇轻松的躲开了迪尔的重剑,然后朝着迪尔靠近。 任宇打算看看迪尔还有些什么手段。 迪尔也没有让任宇失望,双臂在风系斗气的灌注下,迪尔的重剑又快上三分,一晃而过的剑身迅速将身前半圆形范围内的空气撕裂出‘唪’的一声。 只是任宇一个跳跃就躲过了这次扫荡。 迪尔眼角一提,眼神中闪烁着点点亮光,原本横扫的重剑轻松反转,剑刃朝上就挑了上来。 这一剑挑实了,任宇不死也废。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起码对迪尔来说。 任宇只是左脚轻轻一侧,就撞歪了重剑。 这下本就斜挑起的重剑,剑刃直接朝着地面下沉过去。剑脊朝上,让握剑的阻力瞬间增加,这让风系的迪尔有些反应不过来,力量一滞。 任宇右脚乘机又踩了一下,重剑一下就从迪尔手中脱手了。 任宇这时依旧没递出长剑,只是落了地,看着发愣的迪尔到:“再试一次?” “嗯!嗯???我……” 迪尔下意识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输了!一瞬间有些说不出来话了。 剑掉了,那么自己在自己的规则中就已经输了,任宇这时候问自己,这与羞辱无异了,但从任宇的表情上来看,任宇却没有丝毫羞辱的意思,而迪尔也明白任宇没必要羞辱自己,毕竟两人虽然有过四次‘一面’之缘,但终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有新兵都惊讶的看着比赛场地的二人,但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至于老兵和裁判,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骑士战还有一项最为基础但新兵大比从没使用过的规则,那就是除非场地收缩到最后,不然必须得一方投降或者一方以上失去战斗力才会结束,其他人才能干涉比赛。极地城的新兵九层九都是平民子弟,所以还真从没有新兵大比参赛双方差距大成这个样子的。 而且这也不符合常识啊! 这次确实是任宇的锅,骑士战只要有一方违反了规则就算输了,而任宇还问迪尔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是嘲讽还是任宇直接提出挑战?这不好判呀!虽然骑士战不限制两人相互对战七次,但是现在这情形...... 好在最后迪尔放弃。 迪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输了。你连剑都没动就把我的剑震脱手了,是我技不如人。你赢了。” 迪尔仰着的头颅不曾低下,只是语气中难免没落。 任宇一笑,弯腰捡起重剑递给迪尔:“我和安德交过手,你实力不弱,有机会再打一场。” 迪尔一愣,木楞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场地。 任宇这句话信息量爆炸! 直接把迪尔炸蒙了。 其实在任宇打完阵营战之后,连带着将安德的名声也给宣扬了一番,而且安德可比任宇火爆多了,所以绝大部分新兵对安德的熟悉程度可比任宇好的多。 于是任宇这翻话瞬间就引爆了全场。 老兵们还好,他们都以为任宇只是和安德实战练习了一下。新兵则以为任宇得到了安德的亲自指导,所有人看任宇的眼神都充满了热切,年轻人嘛,能被极地铁骑选为新兵的,那个能不是少年血气,所以都想和任宇打上一架。 接下里的骑士战毫不意外的变成了任宇车轮战,每个人都挑任宇对战,打完了就让下一个人选,大家也不争抢,反正都有机会。 本来到了第三军营新兵挑战的时候,他们还想给任宇点时间休息一下,但是看任宇一脸轻松的样子也就不做打算了,继续挑战上去。 这一天,任宇就和所有蓝色合一度的新兵一对一的交手了,当然了,大家都是抱着切磋的心态来的,毕竟大家都看出来了,自己和任宇无论是体力还是战斗技巧方面,差距都太大了。 一百七十六章 快刀斩乱麻 在回到克罗特军营的路上,克莱恩看着一旁的任宇说到:“好小子啊,居然仅凭一场骑士战吧未来极地铁骑的中坚力量给认识完了,这下算是名气与人际的双丰收了。” “嗯?什么意思。”任宇叼着不知道从那里找来的野草,一脸无茫然的说到。 “嗯,也是,谁让你小子平时都不在小院。” 克莱恩略微思索一下就反应过来。 “新兵大比参赛的,可以说是整个极地铁骑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一小撮人了。” “要知道极地铁骑每年战死的、失踪的可高达上万人,每年也会有上万个新兵被招募到极地铁骑。这些新兵里能参加新兵大比的都是二十岁以下的,青色合一度以上的青少年,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你修炼时间短,你都不可能参赛。” 克莱恩看里眼任宇,又回头看向克罗特军营的方向,嘀咕道:“也不知道这次战斗打的怎么样,要是北城墙战损过高,恐怕又要调旗。” 任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道:“嗯。” …… 第一军营指挥城堡,雷诺依旧是一身骑兵重甲的站在这里,在他面前的是安德和奥莱。 “伤亡已经报给元帅了。这一战兽人比我们想的强太多了。” 雷诺一如既往的直接。 “那我回去了。”安德没打算废话什么,这一战打的确实不太漂亮,最后以极地城这边重伤之下不得已撤退而告终。出城十二个人,重伤就有三个,在打下去就不是重伤三人,而是阵亡三人了。 极地城可遭受不起这种级别的损失。 目送安德离开后,雷诺开口道:“奥莱上将,你做一下交接,去白塔。” 奥莱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雷诺转眼就回到了白塔的信件室门口。推门走进去,默克依旧坐在那张桌子前看着手中的信件,一封一封的翻找着什么,时不时拿起一封信嘀咕道:“明明找到了,却又感觉什么都没有找到。”然后又低下头去找别的信件。 雷诺先是行了一个骑士礼,然后才开口汇报到:“奥莱的调令已经通知下去了。” 默克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雷诺,缓慢的说道:“嗯,你下去吧。” 雷诺退出信件室带上了门,上楼来到白塔顶层,卡吉恩大魔导师正站在魔法阵中观测着雪原上兽人的动向。 “他还在信件室?” “嗯。” 卡吉恩智慧的眼神中闪烁着光,然后询问到:“帝撒知道这件事了吗?” “什么事情?”雷诺明显愣住了,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格瑞恩战死了。”卡吉恩有些意外的提醒到。 雷诺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自己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搞忘了!短暂的程某后雷诺开口道:“没有元帅的命令,还没有上报王城。” “去找奥莱要份战损报告,把所有七阶的战损上报王城吧。” “嗯。”雷诺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了白塔顶部。 卡吉恩叹了口气,继续回头望着雪原。 想要保护格瑞恩很简单,也很难。 亡灵君主有一种独特的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格瑞恩的身份太特殊了,马斯特家族的顶梁柱,如果尸体都交不回去,没法交代。现在主要是看帝撒·马斯特的想法了。 马斯特家族的领导人——帝撒·马斯特,也是格瑞恩的亲爷爷,这里不得不提一句马斯特家族。 马斯特家族在极地城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只是祖训颇为严苛,马斯特家的孩子都得从极地城基层一步步往上自己历练上来,所以马斯特家族人丁稀少也是传承千年的一大弊端。如今的马斯特家族也是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阶段,虽然马斯特家族不享有爵位,但是家族里的两位领军人物在极地铁骑都是帅级存在。 哥哥默克·马斯特,现任极地铁骑大元帅,实力已经超过八阶,常驻极地城。 弟弟帝撒·马斯特,现任极地铁骑少帅,实力也是八阶冰风双系剑系大宗师,常驻英博顿王城。 兄弟两人虽然不常相聚,但是从小关系就颇为不错的两人,如今也是时常通过信件交流。默克早年丧偶,而后便痴心修行以至于膝下无子。在痴情方面马斯特家族也是出了名了,所以帝撒·马斯特也就一任妻子。但是三个孩子都死在了极地城的战场上,别的不说,马斯特家生儿子也是一绝,帝撒·马斯特三个孩子都是男孩,愣是一个都没从极地城走出去。 好在老大留了个种,也就是如今的格瑞恩·马斯特,所以帝撒和默克对这个孙子可以说是关注到了极致,只是没想到如今却是折了,也不算彻底折了,只是如今这状态和没了没区别。反正别指望格瑞恩能在回到人类社会了,至于别的问题,对于一个能恪守祖训到几近绝种的家族,那就等于没有问题。 “算了,就当是快刀斩乱麻了。好在还有薇瑟妮,只能希望帝撒别太暴躁吧。”卡吉恩摇摇头冒出这样一句话。 “对了,等过几天去找那小子讨要东西。” 雷诺在收集好战损消息回白塔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朝着白塔赶去的任宇,下意识就朝着任宇走去。也是正好,任宇正打算找个办法帮格瑞恩出城呢,遇到雷诺就好做多了。雷诺起先是一愣,后来一想也不觉的有什么问题,他现在也在思考格瑞恩到底该怎么处理,卡吉恩点醒他后,他就像开窍一样,‘记起了’很多东西。 雷诺就答应帮格瑞恩出城,只是因为格瑞恩已经‘战死’了,而任宇还有些急切的样子,于是雷诺就专门走了一趟吧格瑞恩送出了城。 能不急吗。战斗结束这段时间雪原上死气还未消散完全,现在吧格瑞恩送去还能在捡点漏,等极昼过去,格瑞恩出城不就啥都没有了吗。 走的时候格瑞恩看任宇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但是任宇都没来得及说啥,雷诺就把人送走了。 对了,雷诺是真牛逼,送格瑞恩的时候居然还顺走一套特殊的盔甲,可帮了格瑞恩不小的忙。当然了这是后话...... 终于处理掉格瑞恩这家伙的请求之后,任宇也算彻底轻松了。 克莱恩说了,参加完新兵大比,新兵就没什么事了,只用在营地里修炼让自己变强就行,时不时还有军营的老兵来上上实战课与战场急救。只是任宇明面上有安德这个‘特权’在,所以克莱恩只是说了一句“该干嘛干嘛去”就把任宇踹出了军营。 “都有安德这种克罗特顶流高手当导师了,还想来混平民班?门都没有。”这是任宇离开新兵营时听到过的最多的话,当然了,还有那赤裸裸的酸味。 所以任宇才连忙将格瑞恩给送出城,不然自己在这训练场怎么都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当任宇在次回到训练场的时候,门口那一群穿着各式盔甲的学院子弟在次成为了任宇不痛快的源泉。 “你就圣·郁恩?”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看来一眼任宇,阴阳怪气询问任宇到。 “知道了还问,你多少有点毛病。” 任宇看着他身边的那个家伙,有些厌烦的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 这家伙任宇看着眼熟,这不就是在阵营战力趾高气扬的那哥们吗?被自己一拳砸鼻子上,别说,还就是靠着这兄弟,任宇后面才发觉突袭锤鼻子的绝佳妙处。说实话,到头来还得感谢一下他呢,毕竟是他激发了任宇对无限制格斗创作灵感,毕竟对不喜欢的人下手就是放得开些。 “你小子很狂是吧。” 克林本原本只是打算来看看这传说中仅凭一己之力打败学院阵营的人,虽然手段卑鄙下流了些,但是他的战绩却毋庸置疑,硬生生的让学院来历练的四阶战士班的所有学子——躺了两个星期!好吧,主要是被高年级的拦住了,极地城新兵大比虽然不介意学院也组队参赛,但是学院队伍被一个人给淘汰完,后面的比赛哪里来的脸去打? 于是这些家伙就在医疗营躺了整整十四天,整整十四天啊!都快逼疯了! 所以一听说新兵大比结束了,就赶紧带着学长到军营门口堵任宇,结果克莱恩比他们先一步把任宇踢出门了,然后问到任宇的位置,又匆匆追过来,任宇又找人送格瑞恩出城了,现在才赶回来。 雷诺看见了训练场门前的情况也当没看见,这种小事他管都懒得管,自然也不会想到给任宇说一声。 任宇也不认为雷诺送完格瑞恩会回来看自己一眼。所以就发生了现在这种情况。 “你们是那一军营的?”任宇看着克林本问了一句。 不是任宇见识少,而是他在这方面根本没有见识,但凡他多在小院呆两天,多和新兵交流一下情报,他也不至于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看着任宇认真的样子,克林本还以为任宇会说出什么豪放的话,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句“你们那个军营的”,克林本不傻,都是学院学生了,虽然只是三年级学生,但是不傻啊! 任宇这句话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他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还是蛮合理的(*???)!! 问题的关键是合理吗! “你……你……你居然不知道我们是谁!?!” 克林本语气都颤抖了,没想到啊!被一群学生心心念念的‘仇’人居然连自己什么身份都不知道,这……这…… 克林本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赤果果’的无视,而且这事本来就和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自己是凑上来找无视的。 完了,心态没了,心态集体炸了。 在场的所有人心态都不好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弥漫在心里,说不出来!真说不出来!!!! 当然了,由此也可以看出学院学生素质不错啊!这种憋屈都能受得住,这心理素质不得不夸,起码明白这问题是因为谁引起的,这还是可以的。 “好吧,看样子你们是想要报仇的,走吧,里面刚好是训练场。打一场,快刀斩乱麻吧。”任宇摇了摇头,看着面前一群人面如猪肝,在这大冬天的怎么看都不太健康,实力能强到哪里去呢。 憋的难受的克林本等人紧握着锭子(拳头),跟着任宇走进了训练场。 看着简洁的训练场(废话,没人扫雪,这里就是一片白),克林本等人心情好上了一点,只是接下来任宇的又上众人血压飙升。 “一起上吧,我还想好好睡一觉。” 克林本还好,只是有些气不顺,别的人可就不行了,好几个人眼睛一下就红了。 为什么? 这就是看不起人呐!赤果果的看不起人!! 学院学长那个不是千挑万选的(吹的)?那个不是数万同龄人里选出的天才呢?那个又不是接受优良骑士教育的高贵骑士呢?能受这耻辱?还三番两次的羞辱! 所以好几个学生就直接动手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任宇轻松的出了一口气,瞬间如同坦克一样冲了上去。 大家虽然很生气,但是都没有使用兵器的想法。 绅士精神。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对战克林本 半个钟头之后。 训练场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依次走出来了鼻青脸肿的一群人。所有人身上的盔甲都被打的有些变形,手脚也不太听使唤,有部分明显是被打瘸了。好在大家都是同学,关系不太差,还能互相搀扶一下,只是这模样看不太……不太体面。 任宇看着还站在自己面前的克林本,拿起了一碰雪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刚才动作有点大,疏忽了,脸上挨了一下,有点痛。 “他们都走了,你动不动手?” “没看出来才四阶就这么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过过手?”克林本本来是不打算动手的,此时却有些手痒了。 “来。”任宇点点头。 克林本点了点头朝任宇走了两步。克林本没有穿盔甲,只是穿了一套布料不错的训练服,带来一柄十字长剑,十字长剑看上去倒是比刚才拿群家伙的武器要朴素的多,除去剑柄末端的宝石以外。 “开始咯。” 话音刚落,任宇踢起一片雪花。 克林本反应不慢,听到声音响起的顺间,双手上就流转出灼热的斗气。 只见任宇冲雪花中冲出来,握着朝着克林本扑了上去。克林本眉毛微微一颤,有些惊讶,只听克林本大喝一声,朝前就是一记直拳,一团螺旋的火属性斗气映入任宇眼帘。 从一开始任宇就发现克林本斗气流转在外,这证明克林本很有可能会使用距离较远的斗气技能。所以任宇激起雪花,企图借助雪花的掩护缩短两人的距离,只是没想到克林本技能释放太快了,任宇还没靠近他五步之内,他的斗技就已经释放完毕。 虽然看着这团旋转的火球威力不大,但是任宇可不打算亲自测试它的伤害,只好放弃进攻,扭身躲避。 克林本只是没有想到任宇能如此快速的止住攻势,迅速躲避自己的火突拳,理论上克林本此时就该迅速拔剑,然后使用辅助斗技朝着任宇攻上去,但是克林本强忍拔剑的本能,朝前一步跨出。 毕竟五阶打四阶还用武器,传出去太丢脸了(主要还是面子上过不去)。 绅士精神。 而且德莱卡特不缺越阶挑战的天才,但是越阶还使用武器,这太过于严苛了。 任宇察觉到克林本的靠近,迅速起跳,一记鞭腿抽出,克林本连忙躲闪,哪知任宇能在空中连续抽击三次,克林本不得已之下被踢中一下,格挡住一下。 任宇见缝插针,一个跨步就将两人间的距离缩到一步左右,一记叠打(先用手背甩击,而后迅速成拳第二次攻击)招呼到克林本的腰侧。 克林本吃痛,企图提膝撞击任宇,任宇却得手就退,不和克林本接触,克林本双手齐出,企图抓住任宇,哪知任宇身形居然远超克林本,又是一记鞭腿突现,狠狠砸在克林本手臂上。 克林本一个踉跄,不得不朝着左侧迈出好几步来抵消后劲。 任宇穷追猛打,一个膝跃撞了上去。 克林本面带惊讶,撤身躲开任宇的撞击。 “火突拳。” 一声大喝,克林本的火焰斗技再次出现,任宇只好放弃进攻开始躲闪。 下一秒场地中再次扬起雪花,却是克林本开始反击了,一个拳头从雪花中突然出现在任宇没面前,任宇一愣,侧头躲过。随后而来的另一只手就抓住了任宇的右手,紧随其后的一只大脚踹到任宇的大腿上。 这一脚踹实在了,以至于任宇不得不连退两步卸力。克林本速度不快,力气却出奇大,比任宇都大上几分。 随后又是一记火突拳冲锋上来,任宇再次后撤躲过斗技,看着疯狂与自己拉进距离的克林本,任宇毫不犹豫的怼了上去,手成锋(手掌绷直,做刺状)避开克林本的直拳,反手刺在克林本的肋下。 克林本咬牙抬手,企图截住任宇的攻势,任宇却收手扣在他的手肘关节上,将克林本整个人都拽的一晃,要不是脚下跨出半步,就被任宇拽翻了。 任宇本就不打算拽翻克林本,在手上力气用尽的瞬间就提膝顶撞,克林本刚稳住身形哪里躲得开,直接被膝盖砸在胸口,一口气被撞散了,只好再次后退拉开距离。任宇手锋再起,斜挎一步就追了上去,指着克林本的胸口就是一记重击。 克林本面色瞬间通红,强咬着牙再次使出一记火突拳逼退任宇。 随后举手示意,暂停比试。 任宇看着呼吸急促面色通红的克林本,伸手在他胸口几处穴位点了两下,帮助他顺气。 这一手是铸欲经里学来的,《齐王拳》(先勉强这么叫吧)里面有一整套拳法与枪法,还有各种骑射技巧之类的,反复观摩这些东西的任宇已经能熟练使用这些技能了。只是任宇没有想到‘点穴’这一手还是真的。 《齐王拳》里面囊括的东西还是蛮多的,拳法、枪法、剑法和骑射,共计四门八样。包括了拳法武功、步法身技、步战枪术、马背骑枪、纵横剑法、帝王剑势、御马之术、弓术要门这八样。 任宇都熟练的差不多了,只是第一次拿出拳法武功中的杀招功夫,毕竟以往打架不是盔甲整齐就是公开场合,下死手不太合适,但是克林本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比自己强,所以用点狠手段也不足为过。 这可害苦了克林本了,自己一名剑师近身斗技都只掌握了一门,本以为任宇再怎么天才也只不过是火系斗气,力量强些,兴许能与自己比肩,谁知道速度还快。再加上克林本不用剑,大部分斗技都没用,所以完全不是任宇的对手,两分钟都不用就被任宇打投降了。 不投降不行啊,任宇下手太狠了,虽然不是下三烂的手段,但是力量与打击点都太刁钻了。每次遭受攻击,如果不是他谨记学院格斗导师的提醒,迅速拉开距离,现在他恐怕连投降都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你近身格斗这么强。”克林本抬头看向任宇,略代惊讶的说到。 “你是用剑的吧?” “嗯?” “再打一场,我看看你剑用的怎么样?”任宇看克林本没有否认,进一步说到。 克林本算是明白,点点头:“等我歇一下。” “好。” 任宇叫了声好,起身去拿剑。 训练场的器械不知何时又堆回了任宇帐篷旁边,还好雪埋得不深,任宇很轻松的就挖出一柄极地铁骑的制式长剑。 极地铁骑的制式长剑也是十字剑格,在剑柄和剑身连接处有一个简单的盾徽,剑柄绑着白布,尾端有个环形的孔洞,看样子可以镶嵌什么装饰品。拔出长剑,剑刃打磨的不错,通体光亮,一眼就能看出油脂的光泽。笔直的长剑剑身没有任何花纹,这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剑。 任宇挥舞了几下试了试手感,这种长剑比墨烟重了些,也比墨烟长了半尺多点,所以手感上有些迟钝,但是用于劈砍还是不错了,长长的剑身也适合远距离穿刺。 一会儿,克林本也站了起来,开口就是:“好了,来吧。” 任宇也不会含糊,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举着长剑,开始朝着克林本前进。因为任宇玩长剑的次数不多,所以选择了比较猥琐的打法,就是举着剑一步一步的靠近克林本。 克林本看着逐渐靠近的任宇,心里默数着任宇与自己的距离。当两人之间只差三步的时候,克林本迅速的拔出自己的长剑,银色的剑身再开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圆弧,随后又迅速压制下来。 克林本的剑技极为工整,每一次攻击都有板有眼的。 第一次接触,任宇的长剑就被克林本压制住了,然后克林本就开始了猛攻。但是说猛攻有些不太恰当,因为克林本的动作略显僵硬,姿势有些多余的冗长,但是节奏却非常紧凑,随着克林本的步伐一步步超朝前逼近,他举剑挥剑的流畅程度也越发惊人。 任宇举着长剑和他对抗,也没想到克林本的剑技隐约间有着流水般的‘势’,这和安德的长枪出奇的相像,只是克林本对这种剑技并不熟练,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看看上去有些僵硬。 随着时间推移,任宇能感受到来自克林本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任宇对长剑的掌握也愈发熟练,不说反击,自保完全不是问题,任宇也打算趁机熟练一下长剑的使用技巧。 只是这一切在克林本看来已经惊掉下巴了,随着攻势的堆叠,克林本自认自己已经拿出最强实力了,逐击剑技是德莱卡特所有剑师级别学生的必修课程,也是整个德莱卡特最简单的剑技,这不是说这剑技很一般,而单纯的是说这剑技简单。 但简单并不意味着伤害不足,逐击剑技是一种堆叠进攻的剑技,这种类型剑技德莱卡特也就三套。 逐击剑技就像它的名字,随着攻击需要逐渐增加攻击次数才能提现出威力,随着攻击的逐渐递进,剑师的进攻会越来越流畅,速度和力量也会逐步增加,甚至可以达到越阶战斗。 但是逐击剑技缺点也很明显,起手时很难做到完美起手,并且前期敌人就避而不战的话,逐击剑技也没办法堆叠攻击,就无法让使用者获得增幅。至于原因,则是在前期攻击过程中,双方的对拼能促使掌握逐击剑技的一方快速适应并寻找到对手的薄弱点,并且随着攻击掌握甚至控制对方的攻击节奏。 当然了,逐击剑技还有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那就是逐击剑技提示使用者实力是有上限的,而这个上限来自使用者的天赋程度。 训练场两人一进一退,看上去凶险异常,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任宇后退的步伐逐渐变小,次数也开始有所减少。 半个钟头后,任宇就不在后退半步,反而开始朝着克林本压上去。 克林本脸上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汗珠,这自然不可能两人体能的问题。而是克林本能感觉到任宇带来的压迫感,这压迫感还在逐渐变强。 随着任宇对长剑的逐渐熟练,任宇的攻势也越发凶猛,颇有一种大开大合纵横交错的感觉。 《齐王拳》·纵横剑法。 在熟悉了长剑的使用要领之后,任宇终于能用长剑使出的纵横剑法更加流畅了。 …… 十分钟后,战斗以克林本的长剑被击飞而告终。 克林本离开的时候,眼神里倒是没有多少吃惊,反而是一丝兴奋感,这让任宇很奇怪。 送走他们,任宇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这段时间都繁忙,接下来应该可以安心的休息好久了。 “躺平!躺平!” 任宇朝天大喊一声。 什么小目标,什么实力,先睡一觉再说吧。 灵儿的声音却突兀的在任宇的脑海响起:“宇哥哥,我好像找到恢复肉身的办法了!” 一百七十八章 宗灵珠与万界门 “宇哥哥,我好像找到恢复肉身的办法了!” “真的?” …… 坐在雪地上的任宇看着漂浮在面前的宗灵珠,一时间不知道是好是坏。 灵儿就坐在任宇身旁,给任宇讲了宗灵珠本来恢复肉身的方法。 宗灵珠本体是生命气息凝结的木灵珠,当初灵儿的父亲本就打算利用木灵珠的生气重塑灵儿的肉身,病切记借此图破解境界。但是被特殊手段散去了木灵珠的大半生气,以至于剩下的生气不足以重塑肉身。 但是前段时间被灵儿吸收的奇特灵力注入了宗灵珠内,从而引发了宗灵珠异变。前几日还没有什么变化,这两天宗灵珠的灵力变化越来越奇怪,直到刚才灵儿才想起来,宗灵珠里异变灵气的特性很像仙道时代的某种空间法则。 所以灵儿就尝试了一番,发现宗灵珠里的变异灵气确实成了某种空间钥匙,而宗灵珠则成了存储这钥匙的载体。 至于恢复肉身,则是来自钥匙能打开的东西,灵儿通过钥匙察觉到了其他灵珠的元素波动,也就是说,使用钥匙打开的‘门’,‘门’背后有其他灵珠,如果是木灵珠之类的就能帮助灵儿重铸肉身了。 思考了一下,任宇决定尝试一下,反正现在没什么事。而且任宇能肯定宗灵珠打开的‘门’后面有帮助灵儿恢复肉身的东西,因为丰碑界里却是说过灵儿能恢复肉身,他们自然不会无故放失。 “灵儿,宗灵珠现在能使用吗?” 灵儿扭过头,明亮的眼睛看着任宇,脸上的喜悦之情不由言表。 “可以。宇哥哥现在就要去吗?” “嗯,我想去看看。” “好的,我马上去准备。对了,宇哥哥,那钥匙似乎连接了不止一个位置,虽然都没有多少强大的气息,但还是注意点好。” “嗯,我知道了,对了,灵儿你把这里布置一下,如果有人来找我,我还得快速回来。”任宇既然决定去了,那么将会遇到什么危险对任宇来说,也就不在考虑范围之中了。更何况任宇也是有脑子的,先去探探风,打得过就帮了灵儿把要的东西拿回来,打不过咱还能从长计议。 树挪死,人挪活。 宗灵珠荡漾出一阵浅绿色的光晕,很快便覆盖了整个训练场,随后在任宇脚下行成了一张符箓,任宇只感觉脑袋微微一颤,一丝精神居然融入符箓之中,整个训练场的风吹草动都映入脑海。 “宇哥哥,这是惊蛰禁制,只要有有人进入其中,你马上就能感应到了。”灵儿笑着道。 任宇点了点头:“那就好,灵儿,你现在动用钥匙吧。” “嗯。” “诶,等等……” “怎么了宇哥哥?” “宗灵珠如果动用这钥匙会被别人察觉吗?”任宇突然想起极地城可还有好几个大魔导师的,如果灵儿贸然动用宗灵珠是否会被他们发觉? “不会的,宗灵珠调动的是法则力量,是不会引发灵力波动的,对于周围的人来说,除非他们也精通法则,不然根本无法察觉到我们。”灵儿耐心解释道。 听完之后,任宇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开始吧。” 随着任宇话音刚落,宗灵珠周围的空气逐渐扭曲,然后瞬间膨胀起一大块的空气泡包裹着任宇,下一秒任宇只感觉天旋地转,眼中闪现过无数画面光影变幻分散流离的景象。 空旷的训练场里,任宇和宗灵珠瞬息之间失去身影,只留下枚淡绿色的符文漂浮在半空,任由雪花飞舞飘落。 …… 当任宇终于适应了这种空间上的变化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晕传送。不过这次比上次好一点,起码没有想吐的感觉了,只是有些许偏头痛。 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看的任宇有些发愣。 自己正身处一片星空之中! “灵儿这里是哪儿?” 没听见灵儿的回答,任宇伸手在灵儿眼前晃了晃,看灵儿还没有反应,任宇又伸手拍了拍灵儿的小脸蛋,虽然灵儿只是灵体,但是看上去与摸上去却和真人无异。 “唔……” 灵儿被任宇拍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只是脸上却充满了惊喜。 灵儿激动的都蹦起来了:“宇哥哥,万界门!这里可是万界门啊!” “等等,等等,灵儿别激动,先别激动……” 好不容易安抚下了灵儿,看着灵儿刚才激动的样子,让任宇真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平日里只是略有些调皮的灵儿还真有这种雀跃的模样,属实意外了。 “灵儿,什么是万界门?” “哦!宇哥哥你等等。”灵儿连忙摆手让任宇等等,然后招出宗灵珠朝着远处的星辰一指,只见宗灵珠微微一晃,一个宏光异彩旋涡迅速荡漾而出。 灵儿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旋涡捏起拳头在胸前舞了一下,看上去颇为可爱。 任宇乘机插了一句:“灵儿?好了吗?” “好了,宇哥哥你看,这就是星门了,有了这星门以后我们就可以随便到那块大陆都行了,甚至以后再仙焕大陆,只要宗灵珠到过的地方,我们都能直接穿梭过去,可方便了。”灵儿欢喜的说到,脸上的笑容灿烂的不行。 任宇眼前一亮,但是瞬间想起了某些人的尿性,心中顿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于是问到:“那个,灵儿,你先给我讲讲万界门是什么东西吧。” “好啊。万界门是仙道时代的产物,据说是仙道时代有仙人达到了绝顶的程度,于是苦修空间法则寻找异界而诞生的。万界门无形无态,却能通达万界,只是那仙人最后失踪了,于是万界门也就成了传说。后世直到修真时代,也没在出现过,只是各种关于仙道时代的古籍里总会出现万界门的故事,于是大多数修士都知道一二。” “万界门这么出名?难道修真时代有人见过?”任宇继续深究起来。 灵儿哪里知道任宇此时的想法,继续讲到:“这倒不是,万界门出名主要是因为它在仙气排名榜上占了第一位。” 说到这里,灵儿看见了任宇好奇的‘大眼睛’连忙解释道:“修真时代虽然没有多少仙人了,但是他们的法器却流传下来不少,所以才有的仙器榜,而且前十都是有名有姓的,除了这万界门其他的都曾出现过呢。 后来在一次仙墓中得到的消息,万界门的主人在仙道时代末期被百人围攻,也正是凭借万界门这一仙器,他硬生生以一敌百,力斩三十余位弑仙者,最后下落不明罢了。 所以就有人推断这万界门可能还存在于世上,只是世界太大,难以找寻罢了。” “哦,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确定这万界门就在这里?”任宇点点头,装模作样的继续问道。 灵儿眨了眨灵气的大眼睛,发现了任宇的端倪,开口问道:“宇哥哥是有什么问题吗?” 任宇见被识破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到:“那个,灵儿我就问问,你别介意呀。这万界门如果是真的,那么功用因该不少,你要不先试试吧,毕竟我和你运气再好,也不至于莫名其妙得到一件完整的第一仙器不是。” 灵儿的眼睛眨了眨,一下就明白了任宇的意思。 灵儿本来就不笨,只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罢了。 “嗯!” 只见灵儿抬手连连指出,宗灵珠只是微微晃动了加下,然后只在灵儿点出的数十个方位中再次凝结出三个炫彩夺目的旋涡。 见此情况,灵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成了一脸的委屈。 任宇看着一瞬间又楚楚可怜的灵儿,心里却莫名的安心了,起码符合了某些家伙的尿性,这就是见不得自己好啊。 “好了,灵儿没事的,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快感受一下,这些空间门里是否有你需要的东西。”任宇安抚灵儿到。 灵儿嘟着嘴点点头,这委屈短时间是消失不了了。 好在小半会儿之后,灵儿的心情又变得不错了,灵儿兴奋的对任宇说到:“宇哥哥,这三座空间门里都有灵珠!” “那你先选一扇门吧,我们先去看看那灵珠好不好取。” “那就这扇吧!” 灵儿指责中间的空间旋涡说到。 “这门里没有灵气波动,那么就是说门后面因该没有修士,凭宇哥哥的肉身强度,一定会有很大的便利。” 听着灵儿给的理由,任宇自然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其实灵儿不说任宇也不会太在意,毕竟任宇对这些门的好奇程度可非常高的。只有通过这些门,任宇才能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更何况赤心决加持下,任宇现在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灵儿我们走吧。” “嗯,跟我来!” 灵儿率先朝着空间门走去,任宇紧随其后。 刚踏入旋涡任宇只感觉上下瞬间颠倒,只见到灵儿的灵体瞬息间就消散,融入了宗灵珠。而任宇就像踏入了一做‘滑梯’,任宇一扭头居然看见了自己的屁股!低头的瞬间又看见了自己的头顶! 随着‘滑梯’下滑,任宇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在疯狂的后退,自己就像从高空跌落一般,失重感让自己心脏疯狂跳动,浑身肌肉瞬时处在一种既崩紧又放松的状态,这让任宇很惊讶。 …… 一片浩瀚的森林里,几个身影快速的穿梭在树梢枝头。 “师兄,这苍瀚森林里怕是没有金骨虎,我们这样寻了三四天也没见到一丝虎影。” “对呀,大师兄。我打听了一下点苍城的百姓,也人见过金骨虎的踪迹,这离门是不是在骗我们呀。” 墨涅见几位师弟情绪都有些低落,于是开口道:“几位师弟不必担心,离门给了我一只虎耳,寻味追踪之法指明那金骨虎就在前方不远处,没说错的话最多半天,我们就应该见到那只金骨虎了。” 师兄弟几人相视一眼,也只好跟上墨涅的身影,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赶去。 一百七十九章 玄昊界 几人在林间穿梭,突然听到一声虎啸传来,裹挟着一阵腥风铺面而来。 “不好!锻骨境大成!” 墨涅话音刚落,一道略显发白的影子冲上树梢,居然双爪探出,同时爪向两人。只听到两三声惨叫,树梢上便只剩下一片血沫。 墨涅眼睛一红,大呵一声:“畜生找死!” 手上如同变魔术般的掏出一对不足臂长的单刃剑,朝着那老虎下落的身影就追上去,余下几位师兄弟也不含糊,拿出兵器朝着下方丛林攻去。只是虎归山林,终究是比人迅速太多,居然短短两息就跑没了影。 等众人落地,哪里还有老虎的身影。 墨涅鼻子微动,说了一句“跟我来。”便朝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一群人也就如此在地面疾驰。 半晌过后,一群人站在一座山洞前,那金骨虎虎啸不断,却并未现身,此时墨涅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那畜生的圈套。 “将四周树木斩断,朝外倒!小心那畜生偷袭。” 墨涅随即带头动手,一双单刃剑连翻飞舞,三个呼吸就将半人粗的大树砍断。 几个人短短十来息是时间就把周围的树木砍倒了一圈,倒下的树木还将周围的树木或扑或盖,勉强维持出了一块空地出来。 “四师弟五师弟跟我来,季仲,叔达先射腿。” 随着墨涅一声令下,五人一下分成两队。墨涅仗着自己有寻味追踪的法门,寻着味道朝着一处倒木覆盖的地方冲了上去,一下就没入了树叶之中。 墨涅一触地双刃就舞出了花,周遭树叶树枝被搅的稀碎,随后两名师弟也跟着跳了下来。 见三人落地,树丛之中顿时惊起一片树叶哗声。 “畜生,还想跑!” 墨涅脚尖一点,勾起一块石子就踢了出去,那石子带着破风之声飞扑而去,随即就传来一身微弱的闷响声。 墨涅当即朝着哪里飞扑而去,两位师弟一人手持短戟,一人手持链子镖,紧随墨涅身后。 片刻之后金骨虎便被逼出树丛,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一箭射中后腿大胯处,又是一飞石袭来打中额前,顿时血染一片。 金骨虎大怒,提爪就朝着二人扑去,只是后面一道链镖飞来,裹住了他的一只后腿,居然将金骨虎给拉住了。 放眼一看,两位师弟死死拽住链镖的链子,地上都磨出两米多的痕迹,若不是前面刚好卡在树叉里,这两人也不可能拉住这锻骨大成的金骨虎。 此时又是一只箭矢飞来,企图封锁金骨虎回扑的道路,而一枚飞石再次朝着金骨虎脑门袭来,却是叔达的飞石。 金骨虎略有灵智,自然知道躲闪,弹身一跃,在半空中扭腰而动,躲过了几人的攻击,还拉扯着后面二人,转眼都被扯翻在地。就这一瞬间墨涅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单刃剑随手而出,直接划过金骨虎的喉咙,金骨虎虎目大瞪,惊怒之下双脚蹬在墨涅的胸口…… “放箭!” 一个生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数只白翎漆木箭从林中飞射而出,季仲、叔达两人眨眼间连中三箭,眼看是活不成了,倒是四师弟许问达、五师弟常浦年因为被拽翻在地。所以许问达只是背上中了两箭,腿上中了一箭,常浦年运气好些,只中了一箭,射在脚上。 “离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被踢出数米的墨涅却是一箭射在了胸口,本身被这一箭影响不大,但架不住金骨虎那一蹬,有些岔气。抬手折断胸口的漆箭,有颤抖的站起身子的墨涅随即看向不远处的树林。 “墨涅,锻骨入髓的五品武师,没想到你们真斩了这入品的鬼虎,也不妄惆千刃的好生教导。” 生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身着青丝锦袍的人影缓步出现在墨涅的眼前。 “谷不弃!你居然敢暗箭伤人。你到底是和居心!”墨涅心中有所定数,却不敢直言,只好旁敲侧击道。 谷不弃面无改色,脸上得意的表情却丝毫不做掩饰。 “居心?墨涅啊墨涅,你虽然深得惆老鬼深传,却丝毫不懂人心。我谷不弃想干什么你还是不清楚吗?自然是想要你小兵门的门令了。交出来,今日还能少受些折磨,如若嘴硬的话,离门的手段可不比功夫少。” “呸,谷不弃,你真以为我兵门没后手,我告诉你,我师傅突破在即,如果他成功步入烘炉期,你离门满门皆休。”墨涅一口痰吐在地上,将几根树枝打断,弄起一阵树叶翻飞。 “呵呵,墨涅你还是那么天真。罢了,杀了你我也找得到门令,现在就算是了结了。动手把。” 谷不弃话音一落,身后又是数只白翎漆箭射出,弓响如雨,瞬息之间十余箭飞射而出。墨涅也是眼前一惊,没想到这谷不弃如此果断,不似常人,只好脚下发力,连连踢出好几枚石子,也仅仅只是格开几支直指要害的箭矢,其它几只箭却是毫无办法。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却又是两只箭射入血肉的声音。 谷不弃见状微微一笑:“不愧是惆老鬼的亲传,这种情况下还敢飞石动法,胆识惊人……” “啊!终于到地方了!” 还不等谷不弃说完话,天空传来一阵惊叹,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嘴里嘀咕着莫名的语言。 恰好不好的落在了墨涅的面前。 场上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数道身影只须半息就出现在了谷不弃的身后。 任宇伸手扒拉着周围不规整的树叶,骂骂咧咧到:“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树都横着长的吗?什么鬼东西,卧槽!还有刀?” 任宇站起身来,拿着手中的单刃剑发出了疑问:“叶问的刀?” “你是什么东西!”谷不弃大呵到。 这莫名出现的男人,不知为何给谷不弃带来了极大的危险感。 任宇抬头看向这个不知在嘀咕什么都人类,自己也是一愣,这个时世界也有人类,看不出来啊!人类泛滥的蛮广的! “宇哥哥,等等。”灵儿的声音在脑海响起,随着一道清凉感贯通脑海,任宇双目一亮,脑海中就印刻了这个世界的部分知识。 “玄昊界?这个世界的名字看不出来有什么特色呀。”任宇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这个世界的名字了,因该是万界门的能力罢了。 自然,任宇也获得了这个世界的语言。 “你刚才说什么呢?在说一遍。”任宇左手握着单刃剑,右手墨烟在手,入手的墨烟第一次有了一种实诚的感觉,这让任宇有些意外。 在谷不弃看来,任宇此时的样子却是要保定墨涅等人了,这对谷不弃来说自然不是个好消息。 谷不弃只好拱手道:“这位兄弟,这是我离门和小兵门之间的恩怨,还望兄弟退让一步,日后好相见。” 任宇看来一眼四周,只见身后血流不止的墨涅和周围几个将死之人,当然了,还有那头半死不活的老虎。看着墨涅声旁的单刃剑,任宇那起左手单刃剑突然开口道:“这是你的不?” 墨涅点头示意了,表示肯定了。 任宇随手将单刃剑丢在了墨涅身旁,转身朝着谷不弃道:“人我保了,你走吧。” 常言道,帮弱不帮强,帮强不得偿。好吧,这是《铸欲经》斩妄篇里学的,反正里面的例子帮强的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动手。” 谷不弃一身令下,自己却稳身不动。 任宇也一愣,这……遇上硬茬子了?自己这从天而降的气势没镇住他们?说的也是,怎么搞的从天而降的出场方式,这也太不雅观了。 十五根弓弦同时绷紧,十五声箭响同时响起,十五支箭矢同步射出。 任宇个门外汉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这场景看上去实打实的牛掰啊,视觉体感双牛掰啊! 墨烟一颤,剑在手,任宇一身气势顿时化作江河,虽势不及海,却胜在绵长,剑影飞恍而过。 谷不弃等人点射了三波箭后场中只剩下一地被劈砍成几节的漆箭,白翎纷飞,看上去还有那么点仙气。 “斩钢!撤!” 谷不弃看见任宇手中的墨烟,毫不廉耻的下令撤退,居然还率先逃跑了! 任宇眨眨眼,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一句话来——“是个枭雄!” 如果不是没看见他拖家带口,任宇心里就能把谷不弃和某位刘姓大佬连贯起来了,这逃命的远见,确实非常有‘远见’。 “诶,你没事吧?”任宇只好回头看向墨涅询问道。毕竟看样子,自己身旁也就这一个能说上两句话了。 墨涅收起来震惊的眼神,勉强对任宇拱手行礼之后,才开口讲到:“谢前辈救命之恩,在下山南兵门墨涅,有礼了。” 这拱手礼有模有样的,让任宇都有些惊讶了,怀疑自己这是穿越到了古代了?连忙解释道:“不至于不至于,这位兄弟礼重了。我也只是一个刚下山的莽夫,恰好路过而已。” 穿越套路,人情世故。欲要装杯,先苟低位。 任宇这一番话放在穿越剧妥妥的是常用榜前三,只是对脑袋一根筋的墨涅来说却是有些打头。墨涅只好小声问到:“不是前辈师尊何人,居然能达到凌空飞渡的境界,简直惊为天人,闻所未闻。” 任宇一听就不得了,这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还要的?连忙转移话题道:“先去看看你的师兄弟吧,现在可能还有救,在晚点就不好说了。” 墨涅这才反应过来,强忍着伤痛去查看各位师兄弟的状况,只是结果往往不如人意,季仲、叔达已经断气了,许问达、常浦年还行,但是短时间也无法动武,不然终生难以寸进。 墨涅看着任宇还没走,便转身询问到:“晚辈有劳前辈帮我护法,事后定有重谢。” 任宇本就不打算走,听到这话自然高兴,至于低调不低调的,任宇‘勉为其难’受了也不是问题。 见任宇点头,墨涅也不矫情,连忙为自己师弟处理起伤口,别的不说,这墨涅本事确实不少,这疗伤治病也是手到擒来,只是用几片破布和一小竹筒的白酒就把二人的伤口处理好了,然后又扭头拆起虎骨。 任宇见状便问:“只要虎骨吗?” 墨涅点点头:“此地远离城镇,我等还有伤,别的东西带回去不现实。再说这金骨虎本身也就骨头药效最好,所以只取虎骨足够。” “也是,其他的算是分于这山林了,来年还有可能再出点奇珍异兽也不一定。”任宇装模做样到。 一百八十章 春年镇,客来福 拆了虎骨墨涅再邀请任宇一同离开苍瀚森林,任宇自然答应了,一路上和墨涅摆谈着玄昊界的八卦百态,也算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 墨涅所在的门派坐落在天径山南侧,方圆百里也算的上有名有姓了,只是前段时间墨涅的师傅也就是兵门门主惆千刃要进阶四品扬名,所以门下弟子就打听了,消息专门来此处寻这五品鬼虎。 天径山走势自西向东,其势达八百里,蜿蜒曲折,山脊相接宛若天径,于是被称为天径山。山南地小山路多,所以并不算太发达,山北**远,还有两条大江奔流而过,所以哪里更是富裕。 玄昊界确实没有什么灵气之类的,但是玄昊界有地脉气,可以练体。 炼体分内外。内练气,走经脉穴道,入肝脑以养体魄。外练筋骨皮,通过捶打滋补之法,入脾胃以强身形。 炼体共九品,一品为最,只是百年来已经许久不曾听闻有人步入一品境界了。二品次之,也是久不见经传的隐士高人,留名的也就寥寥几人。三品一代宗师,天径山上下也就四个,都是开宗立派的前辈掌教一级的人物。四品扬名武师,天径山南最强的也不五品武师,当然了,惆千刃现在算是一个例外。 至于武道内修强还是外修强,二者争执千年也没有个定论,当然了,内外兼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真能做到内外兼修的也就只有当今皇家了。 练武可不像木匠铁匠,材料满地。练武是真的烧钱。内修得从小滋补身骨,什么人参灵芝,朱果虫草,打小就得当饭吃,以此才能打好基础。 外修前期虽好,不用大补,但是费药,磨砺皮肉自然用药多,健胃养脾倒是吃些平庸药物即可。所以外修前期并不怎么费钱。但到了后期,外修者可日啖百斤肉食,就连日啖一牛的古谈,也出自外修。 远望一座小镇就在前方,墨涅拱手对任宇说到:“宇兄弟确实仗义,还请同我一道回师门,我也好答谢一番。” “对啊,此番入山多谢任大哥了,不然我兵门弟子怕是都折在这森林里面,任大哥就别推脱了。”五师弟常浦年杵着拐杖对任宇说到。 说来也是,四人一行从林中走出就花了四天,四师弟许问达受伤最重,至于五师弟常浦年就要好些,只是伤了脚,脚力不是太好。至于墨涅,胸口一箭虽然没有致命,但是伤了肺,也不便使力。 于是乎任宇就在这此行中担当了厨师兼保镖的身份,一路上猎了几只兔子数只野猪,还有些别的小动物,只是一路上边走边吃,现在都已经吃完了。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任宇也回礼到。 本来任宇是打算到了城镇就与几人分开走的,毕竟任宇还需要找灵珠,这个世界只有地脉之气,想来灵珠也不难找,只是路上同灵儿交流的时候才发现灵珠还真不是个容易事,所有跟着几人有个照应也不错。 走在通往小镇的大道上,看着镇子前的牌坊上刻写着‘春年镇’三个大字,道两旁两排木屋顺着大道延伸,大头的是一家名为‘客来福’的客栈,对门就是一间酒坊,门前挂着‘五碗倒’,牌匾上写着‘谷酿’。再往里便是一些商户门脸,也不多,就三两家,其余的便是一些住户或者猎户了。 墨涅走在前,为任宇讲解到:“宇兄,你别看这春年镇不大,这里高手可不少。呐,客来福的掌柜老福头,账目白先生都是五品武师,尤其是掌柜那双摘星手,三步之内能我只能撑半息,一步之内我便是鱼肉,他就是刀俎。” 墨涅扬了扬脑袋说的是清清楚楚。 随着从客栈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到:“墨小子,镇子门前吹什么牛逼,也不怕别人笑话。进来坐坐吧,我让茶碗给你找杜郎中帮你看看。” “哈哈哈,那就谢谢福掌柜了。” 墨涅也不含糊,领着任宇就朝客来福走去,边走还边讲:“五碗倒的掌柜也不是俗人,五品武师锻骨如钢的高手,一身横练功夫可以说是方圆五百里难逢敌手。人猛酒更猛,待会让茶碗给你端两碗来。” 进了客栈,这里摆设倒是简单,进门就看见酒柜,左手大大的帘子上写着一个厨字,右手则摆着四张八仙桌。此时太阳出来已经两个钟头了,店里生意正淡,只有一桌有客。 柜台坐着起一个身影,一身破旧的书生打扮,面如枯木,褶子不多却偏偏看着显老。面色微微发红,也是那种风吹日晒的红。 只听柜台里的人开口道:“生面孔?叔达几人呢?” 墨涅微微行礼,开口回道:“白先生。遇上些事情,叔达他们都殡林子里了。” 白先生点点头,也不说什么。 这自然不是人情世故,也不是什么人心淡泊,对于他们这些习武的来说,死了有人埋就算大吉了。反正叔达几人身后也无家事,没了也就没了,到也不是太伤感。山北虽然人烟少,但是还是近点人情的。 “厨子,把那八宝鸡留下吧,懵杀了。把你那壶酒拿来。”白先生朝着厨帘后面喊了一声,等来的却是一声:“晚了。”只好摇摇头,看向客坐那边。 一个穿着上好缎面袍子的老头坐在角落的桌子上,桌上只有一盘泡菜,除此别无他物。老头正是福掌柜,一开口,中气十足:“好了,你小子不是还带了两个师弟回来嘛,过来坐,过来坐,这位小兄弟贵姓啊。” 任宇连忙学着墨涅的模样拱手回道:“我姓任,单字一个宇。” “小兄弟礼大了,你对我行这礼不和礼数,不和礼数。”福掌柜连忙起身回礼,随后又开口道:“这山北姓任的我倒是都熟,只是不曾听闻过小兄弟这一号人,才来不久吧。”福掌柜还在示意几人坐下。 “是的。”任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只能暂且敷衍一下。 福掌柜点点头也不怎么追问,却莫名冒出来一句:“洛阳不太平了。” “天下难得太平过。”任宇却是脑袋一热接了这样一句。 福掌柜点了点头,也不在说话。 这时门外进来一年轻小子,气喘吁吁的,穿的略显简陋,肩上搭着条白毛巾。他捏起毛巾擦擦汗,然后看向福掌柜道:“掌柜的,杜郎中外出问诊了,现在不在镇上。” 福掌柜也没说啥,点了点头。随后只听厨帘后面来了一嗓子:“茶碗,来端菜。” “欸,好嘞。”年轻人应了一声,连忙又朝着后厨走去。 原这个店小二就是茶碗,任宇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墨涅朝着福掌柜微微躬身,开口到:“有劳福掌柜了。” 福掌柜摇摇头:“那有什么劳不劳的,这山北就这么点人,相互帮衬也是应该的,离门的人几天前没入镇子就走了。” “菜来咯。” 随着茶碗端着两三盆菜走来,福掌柜也站起身来,讲了一句:“慢慢吃。”随后起身走向柜台后的楼梯,上楼离去。 一顿饭吃的蛮有意思,墨涅让茶碗去对面买了两碗酒来,白先生见状也就没有送酒上桌。任宇一行吃完了饭,结了账就继续上路了。 白先生目送他们离开,走出小镇,之后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握着一把杀猪刀就像拿着一把扇子一样。 “白先生不去帮帮吗?” “哎……” 白先生摇了摇头,叹气道:“该提点的都提点了,在插手就是不守规矩了。” 说罢,白先生还提笔沾了点墨水,提起笔却落不下去。 壮汉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提溜着杀猪刀转身回厨房,只是留下一句:“也就这样了。” 收了碗筷的茶碗走出厨房,看壮汉面色不好只想避让一下,那知壮汉突然开口道:“现在没生意,去后院好好打磨体质去。” 茶碗面色一苦,但也不好忤逆,只能跟着又钻进后厨…… 任宇跟着墨涅又走了半天大路,本以为这大路因该没什么意外了,哪知道还是遇到了劫道的。 只是这劫道的一身乞丐装也不开口,就这样愣在道中间盯着任宇。墨涅也没见过这阵仗,连问几声对方也不开口。任宇见状有些猜测,也开口询问了一下,那人这才说了一句话。 “剑。留下。” 虽然和预想的不大一样,但是任宇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因该是离门谷不弃下的辫子。 墨涅也反应过来了,出言道:“这位朋友莫听信了别人的谗言,三思而行。” 来人只是看了墨涅一眼,竟猛的使出一剑,只闻其声,却不见其形态。墨涅一惊却是来不及反应了,加之有伤在身,就连躲避都比平时慢上半步。 刹那之间,只听“叮”的一身,来人面露惊色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墨涅退后两步,被常浦年扶着。 “剑念如一!”来人惊呼一声。 任宇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任宇。” “朱五。” 墨涅有些诧异的看着二人,一时间竟有些意外。 意外的自然不是任宇的实力,在他心中任宇就因该这么强。意外的是朱五这个人,这朱五可不是一般人。 “三尺剑朱五。” 墨涅开口道出了朱五的名号。 任宇扭头问到:“有什么特点吗?” “五品龙象境界内修。三尺之内能斩一代宗师。” 墨涅一句话让几人心头都是一惊,这就恐怖了啊,五品武师能斩三品一代宗师! “斩不了。”朱五突然开口道。 “为什么?”任宇追了一句。 “三品外修,绷钢夹铁,箭矢难伤,锻枪难透。我需要一把斩钢剑。” “谷不弃告诉你的。” “是。” “你要杀人?” “剑借我,用完还。” “三品?” “借。还是不借。” 朱五语气很硬,任宇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背后还有故事。 “我看你是个人才,赌一把。” “怎么赌。” “打一场,赢了借你。” 任宇还不会傻到吧墨烟送出去做人情,借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宽容了。 “好。” 朱五说话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诶,等等。” “怎么?” “用墨烟赢你不妥。我换把剑。” “行。” 任宇点点头,找墨涅借来了他的一对单刃短剑。别的不说,对这双单刃剑任宇好奇的紧,之前不好意思要,现在正好借机观察一下。 墨涅看任宇接剑的样子,就感觉任宇似乎从未使过单刃剑,正要劝诫却被任宇阻止了。 “没事的墨涅兄弟,我不会输的。” 墨涅见状还是忍不住,任宇又讲到。 “我是内外兼修,目力惊人。只需避着点他的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墨涅看了一样朱五的着装,那双手都藏在破旧的乞丐袍下,这怎么看的见手?任宇又说到: “剑势在心,眼观心,盯住他的眼睛就行。” 好吧,这回墨涅咬咬牙,不在做什么表示了。 一百八十一章 战事再起 朱五看着手持双剑的任宇,朝前走了一步。 任宇微微颔首,身体逐渐放松。 下一秒,只闻剑鸣声起,数道剑光齐齐闪烁,一时间竟然光华夺目,逼墨涅都有些睁不开眼。 如此持续了数个呼吸,朱五才喘着粗气停下了手上的攻势,他的手上握着一柄看上去并不太完整的长剑,剑身零零散散分布了数十个豁口,此时有几个颇为显眼,透露出亮银色光泽。 “你!怎么挡下来的。” 听着朱五的质问,任宇将微微颤抖的手放在身后,颇为装逼的说到:“唯手熟尔。” 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了。 “我输了。” 朱五气势低沉的说了一句,转身让开了大路,这动作倒是在任宇心里留下不少好感。虽然对朱五发过往不甚了解,但是看他的行为倒是不让人反感。 任宇转身将单刃剑递给墨涅,墨涅看着手上的单刃剑,无刃的一侧,双剑各有一个显眼的豁口,大小、形状都相差不大…… 继续上路前任宇对朱五说了一句:“想要剑就在春年镇等我吧,用不了多久我会过去。” 望着任宇一行人逐渐走远,朱五提起了手中残破的长剑,看了一眼,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路上墨涅看着一脸平静的任宇,问了一句:“任兄弟实力居然如此恐怖!” 任宇表情有些尴尬到:“我只是反应快罢了,如果不是你的双剑短小,我也挡不住。” (当然了,还有灵儿的神预判!) …… 焕神界,极地城外,冰原。 狮心王脸上多了一道显眼的伤痕,在王帐里坐着的依旧是当时的三位兽人王和猪人王,只是此时的猪人王明显拜倒在了狐女王的石榴裙下,一脸阿谀奉承的样子让人看的直恶心。 率先开口的是冰熊王,他此时面色不是太好,和安德打了一架,从外面看冰熊王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但是精神力却遭受了重创。 “狐女王你确定能拿下东城墙?” “自然了,半兽人虽然实力不济,但是打仗却中规中矩,对付人类还是有些能耐的。” 狐女王话说的不是太漂亮,但是有猪人王啊! “那是,在狐女王的手下,这半兽人打的可一点不差,磨牙吮血的,看样子就知道他们是多勇猛了。” 单听这一句话也不太美,但是和狐女王的话一拼接,就等于把狂兽人与半兽人做了比对,这场面显的就显得颇为好看了。 狮心王并不在意这些,冷着眼睛盯着狐女王:“狂兽人会袭扰西城墙,你们拿下东城墙。” 狐女王微眯着双眼,毫不在意狮心王的语气,起身道:“只要我们不动用七阶以上的力量,极地城自然也不会动用。六阶往下,半兽人要多少有多少。” “希望那群伪兽人能攻上城墙,不然你狐人族可承受不起这种损失。” 狐女王最终消失在狮心王的注视中,猪人王屁颠屁颠的跟着,这是一个极为形象的动词,因为出门的时候,他还将一旁是烛台碰倒了。 冰熊王狠狠的眨了眨眼睛,也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冰熊族不会参战,至于雪熊他们因该会很热情的。” “嗯,你去吧。” 随着冰熊王的离开,王帐中再次回到了寂静。 …… 玄昊界,天径山北一处山坳中,任宇跟着墨涅来到了一座看上去颇为简陋的小院前。 随着几人的到来,几个看上去颇为年幼的孩子出现在道路两旁,用稚嫩的语气询问道: “此路不通,过道交钱。” 常浦年笑道:“曲年,你这样小心被打。” 许文达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对任宇解释道:“师傅常年外出修行,不时会带些有根骨孩子回来,曲年是常师弟的最小的弟弟,根骨不错,所以也在山上修行。” 任宇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一路上沉默寡言的许文达回突然开口。而许文达自从看见那群小孩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好了很多。 “墨涅!到摩崖石来见我。” 一阵晦涩的声音响起,墨涅来不及摸摸几个小家伙的头,背着虎骨便朝着小院后的山林奔去,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山林间。 常浦年伸手按着曲年,说了一句:“快去拿金创药去,受伤了。” 曲年年龄随然不大,但是已经开智明事了,连忙又带着几个小师弟跑回了院子。 常浦年带路任宇朝院子走去并解释道:“刚才那个声音就是师傅了,我们兵门虽称为门,实际上也就师傅和我们这群徒弟罢了,平日里都是大师兄二师兄教授我们武艺,三师兄常年不在山北,而是跟着师傅到山南游走四方,前些年也和师傅分开,独自行走江湖了。” 话音落下,任宇跟着常浦年也走到了远门前,推开院门,入眼是一片整洁的小院,铺满了青石板。 还不等任宇迈步进入小院,心神却是一阵晃动。 “宇哥哥,焕神界有人找你来了!快来不及了!” 灵儿的声音回响在任宇心里。 “常兄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现在需要赶回去,下次我再登门拜访。” 任宇说完,也不等常浦年反应,转身就沿着山道夺路而去,赤心决中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出使出,整个人居然如同飞燕一般,贴地飞驰,半息就以掠出数丈。 “那是何人。”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突然响起。 常浦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二师兄。那是任兄弟,在此行之中救了我们。” 常浦年连忙回答道…… 任宇一路飞驰,跑路跑到一半就大喊了一声:“灵儿!” 瞬息之后任宇在次出现,却是在一堆雪堆里。脑海里传来灵儿的声音:“宇哥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也不等任宇回答,灵儿就没有动静,连带着宗灵珠也沉寂了下来。 好吧,任宇现在也不太好受,毕竟突然出现在雪堆里四周都卡的死死的,不太好受。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的灵气,任宇抬手之间朝着四方连轰数拳拓出一个小空间,好在最近雪不大,只是勉强盖过围墙,不然任宇连抽手都有些困难。 刚爬出雪堆的任宇一抬头,一张脸就凑了上来,搞得任宇一激灵,差点举着拳头又轰上去了。 克莱恩一脸诧异的看着任宇,看嘴形就知道他嘴上挂满了感叹词:“牛哔啊!你这几天不会就在这训练场中间睡着了吧?” 任宇一时间也没有个完美的解释,便顺口答应道:“算是吧。” “听说你被克林本打败了?”克莱恩也是老油条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了,这句话也是猜的,猜的还很合理,起码克莱恩是这么认为的。 “没啊,我赢了。” “嗯!” 克莱恩明显楞了一下。 “你……说你赢了?” “是啊。”任宇站在雪堆上,摇头幌脑的拍了拍身上的雪。 见克莱恩半天不说话,任宇只好开口询问道:“对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干嘛?” 克莱恩好不容易收起了内心的震撼,才开口道:“兽人又发起进攻了,现在要求新兵上东城墙,我过来带你过去。” 虽然有些意外,任宇还是点头跟着克莱恩走出训练场,跳下围墙,任宇才发现不少队伍都在朝着东方向行进。 “这都是新兵?” 克莱恩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走出来,脑子有些乱,所以没反应过来,任宇只好伸手摇了摇他。 “哦!嗯?什么?什么……” 看着克莱恩一脸错愕的模样,任宇还真有些怀疑了面前的克莱恩时不时被人掉包了,怎么自己还穿越到另一个平行宇宙了?怎么感觉克莱恩一点没有之前老兵油子的感觉了? 克莱恩此时的脑袋就像被无数颗炸弹嘣了一样,翻天覆地已经无法形容他此时的状态了。其实任宇和克林本对战的那天克莱恩是知道的,只是来的比较晚,他到的时候看见了情绪异常的克林本。 当时的克林本给克莱恩的感觉就是异常亢奋,虽然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惨,并且克林本身后的那群四阶的学生看上去更惨。于是乎这种反差让克莱恩产生一些想法,他也从细节看出来任宇因该没有输,那么就是平局了,所以当时也就没去打扰任宇。但是刚才听到任宇说他赢了的时候,克莱恩却瞬间明白克林本异常亢奋的原因了。 只有四阶战五阶完胜,才能让克林本如此亢奋!德莱卡特的第三校规! “我问你这些都是新兵吗?你怎么老是走神?”任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克莱恩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道:“是是,都是,跟着我,快点。” 克莱恩突然想起了任务,那就是吧任宇带到东城门。只要想起了任务,那么克莱恩就会迅速进入状态,这是一个军人该有的素质。 一路上克莱恩带着任宇穿梭在街道各个队伍之间(只有特殊情况下才能在屋顶上乱跳),虽然之前的问题不时会自己跳出来,但是克莱恩保持了一位军人惯有的秉性,那就是执着,所以克莱恩极为理智的带着任宇迅速朝着东城门前进。 到了东门,克莱恩对任宇交代了一下:“半兽人攻势没有狂兽人猛烈,但是他们懂得一定的战术,现在半兽人已经在城墙前堆起登城堆了,所以现在让新兵来帮忙处理后勤。” “只是处理后勤?”任宇有些诧异,只是处理后勤就把所有新兵喊过来,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在任宇的映像中,新兵数量得有好几万人呢。 “不只如此,只是大部分新兵主要负责后勤,四阶往上的参与城防。”克莱恩解释了一句,带着任宇走到城门一侧的一个铁窗前对任宇挥手到:“令牌拿来。” 任宇递上去令牌,铁窗里的人记录了些信息又将令牌递了出来同时说了一句:“东西四城塔,找巴乔报道。” 克莱恩接过令牌递给任宇:“新兵里四阶往上都上城墙了,你说安德专门喊出来的,所以你是做后一个到的,从这里上城墙,往西门走第四个城塔,找巴乔报道就行。” “哦,好的。”任宇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克莱恩微微一笑,喊住任宇道:“记得解散之后回这里来登记,算军功。” 任宇回头答了一句“知道了”,就并入了人流之中,朝着最近的登城梯靠近。 上极地城城墙的梯子大都在城塔后面,而东城门就紧挨着两座城塔。 克莱恩看着任宇消失的背影,脸上露出 一丝笑意,不得不说,克莱恩很喜欢任宇这种性格的新兵,随喊随到,得令就干,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才像个军人。 “诶?等等……我去,这小子没穿盔甲!!?!” 等克莱恩反应过来,任宇已经登上了城墙,消失在城墙道上了。 城墙上并没有任宇想象的那么拥挤,宽阔的城墙道被三米来高的城盾给分成了两条路,任宇跟着运送物资与伤员的队伍走的内侧。 在前进的途中不时瞧见受伤的士兵,内侧有人在进行医疗,伤势严重的则有人送下城墙找治疗师。 一百八十二章 铸欲经·杀欲 白塔顶层,默克站在这里透过面前的魔法阵看着兽人的前线,不得不说兽人今年的表现颇为反常。 就连类兽人都参战了,短时间反复进攻极地城,这种进攻的频率比往年快太多了。 卡吉恩一只手操控着魔法阵,气定神闲的说到:“这兽人今年是吃了热血药剂吗?都不休整一下了。” “狮心王看准了我们只能杀退他一次,所以如此着急也能理解,但是类兽人这边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出战?”默克轻声呢喃道,从开战以来这个问题就一直困扰默克。 卡吉恩看着下面的战场,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兽人会如此拼命,这确实也让身为人类的卡吉恩有些头痛。 …… 任宇这边已经找到了巴乔,巴乔是个模样粗糙的壮汉,长得并没有什么特色,配上粗犷的络腮胡只是让人觉得他不像个士兵,更像一个长相平平略带凶狠的猎人。 巴乔见任宇没有盔甲也没说什么,丢过一对护肩和一套胸甲就把任宇排到了城塔一侧的城垛上。 任宇现在就算是‘上岗’了,跟任宇一起的是一名弓箭手,他叫耗子,听到他名字的时候任宇还有些惊讶,但是耗子却没有时间在意任宇的表情,丢给任宇一把长弓和一捆箭矢之后留下一句“只管射,别死了。”就又扭头回到了自己的城垛前继续朝着敌人射箭。 这给任宇的感觉就是,这场战都有些太仓促了吧? 城墙前侧放眼望去,任宇才发觉人影有些稀疏,将近一里的城墙防线上居然只有一千多人防守,这和城墙下几万人的半兽人军队相比确实有些不够看。 任宇又看了眼城下,半兽人的阵型非常牢固,一个个百人左右的方阵顶着盾牌将大堆冰雪之类的杂物搬运到城脚下,他们已经堆起了一座十多米的斜坡,城墙上的攻击能造成的伤害有限。 这样下去再有几个钟头,他们就能碰到城垛了。 任宇常常的出了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弓箭。虽然是赶鸭子上架,但是任宇这点天赋还是有的(主要是以前的女子射箭比赛太好看了)。 搭弓射箭,任宇再笨也明白战场不是愚善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任宇内心一边数着被自己击倒的敌人数量,一边感受着内心产生的异样的兴奋感,而且随着被射杀的敌人数量的增加,兴奋感居然越发的膨胀! “……暄红染尽乾坤物,寥寥世间皆戮没……” 《铸欲经》第二章的经文回响在脑海,这让任宇瞬间就明白了此时内心里的兴奋感是什么东西,只是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一时失了神,任宇并没有去制止这种感觉的生长。 又是两个钟头,半兽人的攻势不减反增,大有打决战的气势,而极地城的城塔上也传来三声急促的号角声,一台台重弩开始被布置到前沿,而原本的极地铁骑乘着重弩布置的间隙休息一下。 “……屠刀红刃,伐生岂百万,脱心道,无常往生……” 耗子错愕的看着任宇,只见任宇因为兴奋而导致浑身都有些抽搐,但是取箭搭弓,瞄准射击的时候身体有诡异的平稳,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连续射出了两箭,节奏稳定不说,箭矢的落点也颇为精准,耗子亲眼看见两支箭矢射入了盾牌间的缝隙,半兽人方阵退去,也留下了几具尸体。 “……湮灭之心,非泯灭之性不可,挥,万人葬;斩,硕万否……” 任宇却浑然不知周遭的一切,不知何时任宇已经运转起了铸欲经,在铸欲经的熏陶下,任宇已经从最开始的忐忑变为了一种享受,享受收割的快乐,享受起那逐渐扩散的鲜红。 这一时刻,这种状态,让人上瘾。 “……食败亡,傲斩,吞殡血,胜君,染~血~天~下~……” “嘟~唔~呜~” “杀!!!!” 悠扬的号角声从半兽人军队的后方传来,伴随着半兽人的喊杀声。 城墙下原本阵容整齐的半兽人一下将阵型散开,朝着城墙冲了过来。他们用来了两天在城墙墙角堆起的雪堆,此时成了他们冲城的最大助力。 “……众生斩,众敌斩,众亲斩,众道斩,不为……” 任宇眼角都睁开了,撕裂的眼角流出点点鲜血,脑海里回荡着铸欲经的经文“噬生而长,血浸肉养……”,经文疯狂滋养着任宇的杀念,任宇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 “……戮道,磨灭万法,枉受万法,卒乱道,天下先,地邻前,杀,杀。杀!” 铸欲经的在这一刻毫无掩饰的展示它的强大,为任宇铸造了一个极度嗜杀的欲望,收割生命的触感,迅速让任宇失去了理智,陷入了杀伐的欲望之中。 城墙上,重弩弩箭松弦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带着大蓬的血雾,城墙下一时间笼罩在红雾之内。一道寒风吹起,将血雾吹到了城墙上。 重弩的填装很快,仅仅在三个呼吸后重弩陆续射出了第二箭,血雾遮挡了视线,但是此时却完全不用去索敌,攻城的呼喊声就是最好的指向标。 沐浴在鲜血里的任宇,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他跳到城垛上,弓箭开合间就连续射出数十箭。弓弦崩断时任宇果断弃了弓,墨烟悄无声息的出现任宇手中,一脸狰笑之下任宇一步越下了城墙。 鲜血形成的雾气浓郁的吓人,同样遮掩了大多数人的视线,却对任宇却没有丝毫阻碍。 半兽人体能并不如狂兽人,所以他们最先到城墙下的那批人并没有试图登上城墙,而是背着盾牌靠着墙角‘面壁’,背上的盾牌成了辅助族人登上城墙的阶梯,他们以此来拉进登墙的最后距离。 从天而降的任宇因为不受血雾的影响,挥舞的墨烟这一刻化身成了死神的镰刀,翻转之间就斩下五个人头,这使得寒冷的极地里血腥味却格外清晰…… 北城墙外。兽化的狂兽人争相扑向城墙,城墙上的极地铁骑在城盾前严阵以待,魔法师也早早的来到城盾后等待着统领的号令。 呀咕是一名猪人族战士,今年已经是他第四场冲上战场了。披着简陋的粗铁片,拿着坑坑洼洼的模样简陋的棒子,这在猪人中已经是颇为优异的装备了。 这次进攻没有了厚厚的雪层掩护,狂兽人的伤亡颇为惨烈,呀咕看着身边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族人逐一战死,却没有丝毫的退缩,猪人中少见凶恶的面庞上确实是饱含着疯狂还有愤怒。 对于为什么狮心王如此热衷于进攻人类他并不清楚,他知道的只是自从他生下来似乎就是为了这样的战斗,为其他兽人族开路,为他们垫脚,为他们消耗人类的箭矢,然后像其他猪人一样,死在战场上,没有例外! 猪人族族地中除了贵族,没有一个活过二十年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自己今年刚好二十了,活不过二十是猪人平民的诅咒。 一声凄厉的嘶吼声响起,面前一个硕大的身影倒下了。与此同时,一只箭矢射中了呀咕的肩膀,他是身体只是一顿,然后再次朝前冲刺。 死,也要死在城墙下面! 这是开战时狮心王的命令,是对全部狂兽的命令。 “猪人!该你了!” 一旁的狼人对着呀咕嚎了一声,那声音就像狼啸一样,狼人还是维持着人形,只是皮肤上布满了灰白色的狼毛,他是霜狼族的战士。 呀咕朝着周围望了一圈,确实,周围已经没有几个猪人了,最近的猪人就是刚才倒下的肥硕身影。 “吼!!” 呀咕毫不犹豫的兽化,他的身体随着他的怒吼逐渐的变成一头体型硕大的白猪。白猪的体表布满伤疤,密密麻麻已经不知道多少道伤疤了,冲锋的步伐一直没有停歇,而铺面而来的弓箭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疯狂朝着硕大的白猪飞驰而来。 随着白猪的出现,大量的兽人乘机朝着城墙冲去,他们只要进入北城前一公里范围,他们就赢了。 兽人,只要能死在战场上就是荣耀,如果能在死前杀掉一个敌人,那就是胜利!而他们,只要进入城墙一公里的范围,杀掉一个人类,太轻松了。 北城城墙上,安德休依等一众将领这次并没有出现在城墙上,因为兽人一方也没有任何一名八阶兽人出现在前线。 七阶以上,能不动手,就绝不会动手,这不是谁的法旨,也不是什么威胁,只是大家都知道,到了八阶,战斗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了。 北城墙上都是极地铁骑的老兵,即是在兽人攻城弩和重弩的轮番攻击下,城墙上的射出的箭矢一直不见减少。对付狂兽人都冲锋浪潮,极地城有这几千年的经验,这足以让所有军官都沉着的面对这场战争了。 “最前面的猪人,魔法师!” 随着一名卫队长的呼喊,城盾后面的魔法师冒头看了一眼,迅速在城盾后面吟唱起咒语,随着他的吟唱,不少城下的魔法师也跟着吟唱起来。 很快,一枚漆黑的冰锥出现在城盾上方,城墙下也逐渐出现一片冰锥。只见漆黑的冰锥朝着一个方向飞出,城墙下的冰锥一瞬就跟了上去,在漆黑冰锥的引导下,朝着呀咕飞了过去。 半息之后,极地城前,那刚刚迈入极地城墙一里范围的白猪倒下了,大量的冰锥扎在白猪身上,他甚至连鲜血都来不及流出,伤口就被冻住了。 呀咕倒下后,他的兽化迅速解除,庞大的身躯逐渐变成正常人大小,只是冰锥并未化去,也化不去…… 周围的狂兽人丝毫不在意这个猪人都死亡,他们狂热的投掷出手中的长矛…… 极地城的高层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们知道兽人在想什么,默克更是清楚。 狮心王坐在自己的王帐中,面前站着其他部族的王,他们只是部族的王,不是兽人的王,所以他们得站着。狮心王也不开口,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双方高层都极为默契的没有插手,任由下面的人手战斗。 也是,都打了几千年了,算是死伤几百代人了,相互之间也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东城墙外,任宇已经浑身赤红,周身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气,外表看去已经看不出丝毫的人形了,更像一个裹满鲜红淤泥的怪物。 半兽人在这一小段城墙的攻势也被阻断了,墨烟太过于恐怖了,那有这熊族半兽人两米多高的身形愣是像切水果一样被任宇划开两半;好几名五阶的狼族半兽人在任宇手上也就只过了一招,躺在地上了。 不得已,半兽人的统领只能让两名初级宗师拦着任宇,也不和任宇硬碰硬,只是缠斗消耗。 九天之上,无心慵懒的躺在半空中,眼里却是任宇此时的模样。无心咧着嘴,一脸的无奈,翻身便消失不见。 丰碑界里,无心翻身落地,看着面前的承诺丰碑,抬手一指,一段经文露出炫目的光彩,然后逐渐凝聚出一段文字脱离丰碑。 随着无心招手,光点文字就朝着无心手中聚集过来,凝成一个核桃大小的光团。待到在无文字聚出,无心才转身离开。 无心转身便出现在任宇身后。 浑身裹着血气的任宇举着墨烟疯砍面前的两个半兽人,但是实力的差距不是光靠武器就能弥补的,初级宗师的身份和动作远超任宇,任宇肉身再强悍也追不上二人的速度,只是朝着他们的影子挥砍。 于是看上去像个疯子一般。 只是他并没发现身后的无心。 无心手掌一合,就将经文组成的光球捏碎成一片光点,挥手取来一缕洁白霜雾,将一片光点冻结起来,形成了一颗脑袋大小的水晶球。再抬指一弹,水晶球就裂成了数片碎片,其中一片朝着任宇脑海飞去。 做完这些,无心退后一步身旁就已经是一片星海,面前是一颗蔚蓝的星球。无心挥手就将剩下的碎片掷向星球,再次转身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水晶没入任宇后脑,任宇身上的血气开始瓦解消散,逐渐消失不见,任宇也逐渐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