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之巅唯念逍遥》 序章 天有五道 谁说宇宙很大,在世界里,不过是一个丁点般的大小罢了。 谁说神很万能,在世界眼中,它只不过是一个比普通人强的人,并拥有一个职位罢了。 谁说正邪总是敌我相对、兵戎相见...... 也许当你有能力离开这个宇宙去寻找其他宇宙时,你会发现,这世界还是有仁慈的一面。 谁说地球很淼小,宇宙中千万种族,为求一个安身之所,对地球的渴望,可不是能够想像的。 谁说若小必定被瓜分,总有一天,该来守护你的,一定会来。 天有五道,妖鬼仙,各执一界,然五道不显于世。今有第六界现踪,众人探询,争主,却不敢有主。 只因...地球上藏了远古的秘密,没人敢赌。 只因...这里曾在短短的三千年内,走出了四百多位皇级强者...... 更别提那些...神话中的人物...没人敢赌他们...是不是依旧存在... 千年已过,如今的地球充斥着科技,没人愿意相信那段历史的存在。西方教导的沉沦,使人们更不愿相信科学以外的东西...从某个角度看去,是没落了。但换一方想,如此的安逸,似乎正是颐养天年之人所爱之地,更是那些举世不容之人绝佳的藏身之所... 但这也让所有知情之人惧怕,那一个早已没有仙人的落后星球,随时可能窜出踏踏脚就要震荡世间的人物。抬头,望向天穹,那根本不是天,它是一层结界,是一种保护,更是一面囚笼。 这段故事的背景,是来自其馀五界之人,一方欲争夺地球,一方认为应任其发展,两方争斗僵持之下所出现的开端。 自古正邪两立,有名女子以人族之身修成妖族大能,有名男子以魔族之身修成灵族大能。两人皆是天骄,而后女人成妖仙之称,男人得神灵之号。 机缘巧遇成就了段禁忌之恋,而事发于子嗣出生之时,天有五芒闪烁,地有群星腾空。禁忌血脉的力量刹那间惊动了妖、灵二族。二族即刻下达了必杀之令,只因此种血脉不应出现在世间。 身怀六族血脉的生物,若是成长起来,将难以想像,何况正邪同处一身本就为世所不容。但奈何夫妻二人修为甚高,男人九死一生仍带着即将产子的妻子逃出重围。 有人说,他看到了那女人肚子里有两道生命波动,又有人说他只看到了一道波动。具体何如,只怕知晓之人屈指可数。终究是谣言漫天,那一日,两族族长合力施法,修改了一定修为以下之人的记忆。 那对夫妻虽突出重围,但依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在孩儿出生未满二岁之时,就再度遭到了天罗地网。拚尽全力将孩子送到了与世无争的地球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传闻中,应是被妖族、灵族两位族长合力镇压,封印在了无法言名之处。 而就在禁忌孩儿出生的同时,魔界也有异动...那是一位...从出生就注定被看不起的皇女...但却因为她,魔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斗争。只因魔界弱肉强食的规则,只因她的身份、只因她将是魔界最大的变数... 第一章 校园还乐 当—当—当 取代众人所熟知的钟声,仅仅是简短的三下敲钟,就意味着学园一天的开始了。 “呦!张玄祥,今天比较早呢。 ”一名男子从一旁跑来,肩上背着学校的书包,发型往上梳了,一脸天真的笑容... “滚开!这是我的位置。”一名少女,迎面向朝着自己搂着手臂的哥哥跑来的男子作势一脚踢去。男子连忙煞车停脚 “我去...白伊,你这宣誓主权太厉害了啊,哼,等会看我怎麽霸占你哥!”男子调皮的说。 “我说...许房山啊,能别跟着她起哄行吗...” “不行,看来你今天会属于我了。”许房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装作帅气迷人的样子。 “呵呵,难得一早这麽有活力啊。”此时,身后走来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她留着一头乌黑长发,身材犹好,眼神妩媚却不骚气。 “姊。”张玄祥打了声招呼。 “喔喔,张戮妤学姐,几天不见依然这麽漂亮。”显然,张戮妤直接忽视了许房山的问候。直接勾起张玄祥另一边的手臂带他离去...一边,白伊还回头做了鬼脸。 “怎样,怎麽不继续追去啊?”后头,又走来一位女性,名为凡亚宣。 “不是我到底比张玄祥差在哪里?你们对我跟对张玄祥的态度也差太多了...”听到凡亚宣的嘲讽,许房山表示无奈的说。 “哪都差啊。” “你们这根本就是差别待遇,护短!!” “就护短了怎麽遭?” “不服!!” “没用...” 虽然今日张玄祥已经比平时早到了,但一进教室时,多数人都已经在位置上了。 可一进门,走在后头的凡亚宣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她立刻快步近。 “喂,林芳薰你给我起来,这又不是你的位置...”凡亚宣一手拍在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原来,有位女生此时正趴在张玄祥的桌上睡觉,就当做这里是她的位置一般。女子虽然一副睡眼惺忪的从桌面爬起,但那精致五官,令人着迷。 只是...她的个性,在这班上怕是只有张玄祥和凡亚宣能和她亲近了... 说着也特别,这林芳薰事实上是可以不用来学校的。她只需要在大考时出现,并依照自己的实力轻松拿下全校第一就好了。 天资聪颖,样貌动人,身材更是令无数女子自行惭愧,只是冷淡的个性,出语的狠毒,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难以接近。 可偏偏,自从和张玄祥分到同一班后,那一个月不见一次到校的人,竟天天来学校。 虽然林芳薰和众人依旧保持距离,但她唯独对张玄祥是个例外。先不说她的言语都偏向他,上课无聊也是画着他的素描,不管什麽活动只要是分组进行的,都一定跟张玄祥一组。 行为更是大胆,下课时大家闲聊,她就会悄悄近身张玄祥。那对丰满柔软的定会贴在张玄祥身上的某处,通常是背或手臂。不时还弯下腰撑在张玄祥桌上,让衣领向下掉,动作十分刻意... 不过林芳薰还是有原则的,只要张玄祥身旁有他人时,她就只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只是如果是凡亚宣的话她倒是毫不介意,搞的每次凡亚宣都放声大骂。 一天天的学院生活都很是平静,除了林芳薰少时的挑弄以外,真没啥事情发生。喔,倒是今天下午要放学的时候有件令全校都为之一乐的事情到来。 就在大家都收拾好书包准备纷纷离开教室时,班导有些急忙的跑了过来,看见大家都还在教室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学校说我们这次在全国模拟测验中夺得第一,为做鼓励,两天后将有户外教学。 请大家先分好组,啊对了,因为这次是全校的活动,所以开放跨班跨年纪分组。”我们班身型娇小的班导,可爱的脸蛋上还有些潮红,就是化了妆也遮不住。 迎接而来的,是全班的欢呼声,接下来,马上就有人开始讨论分组的事了。 “诶诶张玄祥,要跟我们一组吗?”许房山自认已经很迅速的找上张玄祥,但他的身旁早就站着两名女子,凡亚宣和林芳薰,似在宣誓主权... “他不要。”凡亚宣代为回答。 “走了。”林芳薰小声说,便搂着张玄祥的手臂走了... “啊啊,抱歉啊许房山,我还有妹妹要照顾呢,下次再去找你啊。”张玄祥有些苦笑的被带走。但这也是事实,自己是高二,姊姊张戮妤是高三,而妹妹白伊只是高一而已,作为哥哥姊姊的,定是要多帮忙照顾了。 此上的几人,张玄祥,白伊,张戮妤,都是住宿之人。他们从小就都没了父母,不,倒不如说,他们根本没见过自己的父母,自从有意识开始便生活在这个学园里。 所幸这里腹地广大,下致幼儿园上到研究所,除了接受不到外界的讯息外,要什麽有什麽,因此这麽多年来,也不曾让张玄祥感到无聊。而凡亚宣之所以与他们亲近,也是有点故事的。 据说当年她出生时,手术房的气温异常的低,气氛诡异,她不哭不闹...母亲难产而死,随后帮忙接生的几位医护人员都在几天后横死。 她的家族是当代豪商,有钱,有权。她的父亲带她去算了命不料,无论是谁都避之而不及。这段时间,她父亲的身边不断有人死去。直至一位陌生之人相告,她的女儿天生煞气太重,或魔或妖,此女不可留,否则后患无穷。 因此她被送来了这间学校,最初,她时常被同侪排挤,因为她是财阀的女儿。她很孤单,无助,每天只能躲在角落一个默默哭泣。直到有三人的出现,他们对待自己如同一般人一样,甚至更好,那便是张玄祥、张戮妤、白伊等人。 起初凡亚宣是很开心,但心底多少还有些隔阂,直到一段时间过去后,她才放宽心,也就依赖起张玄祥他们。 住宿呢,其实也没有特别规定要如何分配。因此张玄祥和姊姊妹妹是同住一间较大的套房的。名义上凡亚宣是和林芳薰一起住,但实则林芳薰并不常出现在这里。 当然,这分组的事很明显的就是这麽定了。张玄祥,张戮妤,白伊,凡亚宣,还有林芳薰。几位女生虽然时常斗嘴,但其实彼此都十分要好。 “听说这次是去特克拉斯山。”张戮妤说。 “对啊,那里地形分为三个部分,下面是森林,中间是冰天雪地,最上面是草原。” “啧,原来老弟已经都准备好啦!”张戮妤笑着说。 “那是特克拉斯山的风景太有名,我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 “哦?” “那里海拔很高,据说一面能将整座城市一览无遗,另一边,便是一眼都看不到底的自然生态保护区。” “听起来还真不错,那麽这次活动也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啊。” “哼,哪次不是我在准备的啊?”张玄祥提高了语调。 “哎呀,姊姊让弟弟多做些天经地义,怎麽,造反啊!”张戮妤捏起张玄祥的耳朵,两人打闹着缠在了一起。 ... 很快,到了要出发的日子。一大清早,全校几千的学生都已在广场集合好。这时,天上耀眼的眼光突然被遮做阴影,彷佛一下子就到了傍晚。 一艘巨大的舰艇从空缓缓下降,中间向下放出了光,学生们一组接一组的被传送上去。很快,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师生都已在舰上。看似缓缓离去,实则舰艇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特克拉斯山驶去,只因舰艇本身太过庞大而有些看不出来罢了。 这学院与特克拉斯山的距离虽说在地图近若比邻,但实际上却是相隔了近万里之远。就算舰艇速度非凡,这清晨出发,也要第二天深夜才能抵达。 不过这舰艇上倒是豪华,应有尽有,不管是娱乐设施亦或运动场所,图书室,温泉,酒馆,餐厅......凡事平常能去到的地方,此处皆有。 当然,相较于其他人,张玄祥这边显得喜静些。除了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将这硕大的舰艇大致的逛了一遍。 其实这里的东西在学院里也都有,只是毕竟是在奢华的舰艇上,普通的东西都能让人感觉的不一样了。 在其馀人仍在在玩乐时,张玄祥他们一行人便先梳洗过了。他们坐在汤池里,享受着温泉的暖意。白伊身子不够高,只能坐在张戮妤姊姊的腿上 伴随着日常的斗嘴,女生们还在汤池里泼水嬉闹。 “幸亏现在没人啊。”张玄祥苦笑的说,但看着面前的这副场景,心底还是开心的。 “增进感情,很好啊。”张戮妤也笑着说。很快的,凡亚宣明显占了弱风,她连忙躲到张玄祥身后......可林芳薰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泼势更加猛烈...迫不得已,张玄祥,加入战局! 他人梳洗时,张玄祥他们享受着清闲在空旷的餐厅里吃着饭,凡亚宣和林芳薰一样斗嘴...在众人移至餐厅时,张玄祥他们换去其他地方走动,玩那些一天下来看到,觉得有趣的东西。此时没有人跟他们抢,更不需要排队。 晚上约莫九点近十点时,所有学生的手机都收到了一段视频 “大家好,我是此次的教学主任。此次前往特克拉斯山有几项注意事项要在此报告。我们这次的活动一共五天.........”无非是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唯独让学子们兴奋的,是一旦下了舰艇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但因为下船时已是深夜,因此校方已经在那准备好所有人的帐篷,希望他们先行过夜,等早上再上山出发。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这不,一晃眼就到了。一样,舰艇用了那特殊的光线将所有放下后便先行驶离了。 众人拖着疲惫的模样走进自己组别的帐篷,想着养精蓄锐明天好上山。导师们轮流守夜,就在深夜一点时,一名巡逻的导师有些着急的跑来跟值班守夜的导师说了...... 第二章 上山 (上) “老师,有一组同学不见了...” “什么?那组的组长是谁?”值班守夜的导师从椅子上跳下,神色有些慌张。 “好像...是你们班的,张玄祥。” “啊...是他们...啊不对,他们怎么不见了没人看到他们吗?”这名女老师一听到是张玄祥时有些放了心,因为据她的了解,张玄祥做事从来都是有计画而不鲁莽的。 这是这名女子对张玄祥的评价,人缘好,能应付各种情况而处变不惊,能堪大任,待人更是体贴,尤其是对女性... 但想想不对啊,张玄祥那组的人全是学校菁英。姊姊张戮妤三年级第一,林芳薰、张玄祥、凡亚宣各占年级前三,妹妹白伊也是一年级第一。这群人才怎能这样说不见就不见? “他们,估计是上山了。”此时,后方走来了一位中年男子,身型挺拔、壮硕,面容和蔼,此时眼神有点犀利,看向一边的高山,似乎能捕捉到了张玄祥他们的身影... “可是主任,不是说这深夜山里怕会有野兽出没...”女子着急的说着,被许袁立一手止住了 “张玄祥的事我也听说了,山上有野兽的事我想他也清楚。我相信他此时上山必有他的想法、计画。况且,我们也没说现在不能上山对吧!”男子笑着道,便转身走了。 主任说的有道理,老师们也不是不能认同,但作为班导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可没人注意到的是,张玄祥与这主任根本没什么交情,顶多就是张玄祥当班长的时候去学务处处理事情与之有过一些谈话罢了,为什么他会对张玄祥有如此信任? 另一边,张玄祥带着一行人趁着夜色上山。原来,他们前一夜玩的很晚,隔天当大伙继续游乐时就换他们就寝。直到傍晚,大伙玩累了,张玄祥他们也开始纷纷起床做准备了。 直至深夜,其馀学子就寝休息。张玄祥这边,则是刚好出发上山! “姊,你走慢点行吗,这天这么黑还走这么快,不怕摔跤啊...”带头的是张戮妤,再来是凡亚宣,走在中间的是白伊,后头才是林芳薰和张玄祥。 “明明就是你自己懒了不想走了吧?”张戮妤笑着说了。 “哈哈,要不然我背你啊?”凡亚宣浅笑的说。 “好啊好啊!”白伊马上点头答应。 ”啧,亚宣,让她自己走吧,你一背上去可就拿不下来咯。”张玄祥笑着说。 “哥!呿,坏哥哥。”白伊回头做了个鬼脸,便自己加速追了上去。 “姊姊,哥他欺负我!” “嗯?我觉得哥哥说的有理啊!”张戮妤装作没事的说着。 “啊啊—”白伊小叫一声,发现自己撒娇没用,往下走便躲到林芳薰姊姊身旁。虽然自己与林芳薰姊姊的关系不如与其他人那样亲近,但依然十分友好。一行人往上走着,有说有笑。 四周,有一些虫鸣鸟叫,甚至是野兽的吼声,但不知为何,这些猛兽经过他们附近的时候总是特别温驯,甚至还有摸到一头小鹿呢! 一会,就快要上到这特克拉斯山的第二层时,张玄祥忽然感到气氛不对劲。转头一看,林芳薰和白伊的身影不在视线内 “啊—”一个叫声,让张戮妤和张玄祥同时回头。 凡亚宣被一道身影扑倒滚落一旁的林子。张戮妤机警的拿出小刀防备,张玄祥也从裤管中摸出一把匕首 “我下去看看。” “小心。”此时的两人,十分警惕。 滚落满是石子、树枝、树叶的坡道,凡亚宣身上却没有一处受伤,除了头发有些脏乱。 她昏了过去,月光照耀下,彷佛一介睡美人般。 殊不知此时有一人正跨做的自己身上,背着月光,不能看清,只是似乎有着有一头艳丽的紫色长发。 月光下脸颊的轮廓,更似绝世容颜。 “可惜了,不能杀你...还有用啊.........皮肤不如我的好,但也堪用了。脸蛋也与我差了点,不过也还能接受......”娇媚的声音传出,那人似乎是一名女子。她匍匐在了凡亚宣身上,一手伸进她的衣服,另一手摸着她的脸颊,头摆在胸部下方的位置。那超乎常人想像的长舌,从凡亚宣的身上拂过。抬起的下身,在月光影子的照射下,显得诱惑万分。 这时,一条有棱有角的尾巴缓缓的从女子的尾椎到股缝中间伸出。 远观即可发现,那竟是蝎子的尾巴! 通体紫色,尖端还滴流着紫色的液体... 第二章 上山 (下) 蝎尾在凡亚宣的身上游走,用其最尖利的地方,走过她的身躯,就算处于昏睡,凡亚宣还是不自觉的发出了点呻吟。女子闻着凡亚宣身上的气息,不是很享受。......... “不够...”她把凡亚宣上衣扯开,毒针对准了她的胸膛,就要一把刺入...可,偏偏这时候张玄祥找来了。女子向后一蹬瞬间离去,凡亚宣的衣物也都穿好如初... “凡亚宣...凡亚宣...呼,看来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张玄祥检查了下凡亚宣没有外伤,听着心跳也很规律没有异常...张玄祥眼睛一眯,发现了怪异之处... “喔!幸好你们没事。”张玄祥看到张戮妤、林芳薰和白伊待在那,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也真的太好了,发生了什么?”张戮妤赶紧从张玄祥身上接过凡亚宣,问了他。 “好像是被野猪撞倒,滚下去才昏倒了。”张玄祥解释道。 “没事就好。”张戮妤说。 “真是,我刚刚带她去一旁小便,我想说很快就回来的,怎么就发生这种事了。”林芳薰说起来很是关心,但语调上完全感受不出来... “呜,亚宣姊姊没事吧?”白伊跑到凡亚宣身旁问。 “当然没事,姊姊很快就会醒了。”张戮妤摸了摸白伊的头说到。张玄祥稍微询问一下,等没有什么异状后,便背着凡亚宣,一行人继续上路。 这特克拉斯山的第一层为普通的森林,海拔高度也只有大约一点五公里,一行人脚步速度不慢。只因一行人多好些休息,也就大约三点的时候吧,这第一层森林与第二层冰雪的分界线很快的就已经落入一行人眼里。 此路走来,算是平稳。凡亚宣也在不久后醒来,发现张玄祥背着自己,霎时有些不好意思。背后,同时间,还能感觉到一个不怀好意的视线盯着自己。 醒来,身子不自觉的发了点力,张玄祥马上察觉了 “怎样,感觉如何,头会不会晕?还是身体有哪会痛?”张玄祥微微回头的问了。 “没有...” “没有就好。”听到两人的谈话,张戮妤不经松了一口气,白伊则是跑到凡亚宣身边,似乎十分关心。 而林芳薰这,则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只是一如往常的走在最后头。 “你什么时候要放我下来...”凡亚宣在张玄祥耳边说着,似乎有些的不好意思,若不是光线不足,怕是众人都能发现此时的凡亚宣,脸颊红的跟苹果一样... “我怕你身子还没恢复,等到上面了我再放你下来吧。” “张玄祥,我看你的手就在多往里头摆一点,说不定你俩就成了。”林芳薰在后方一种戏弄的语气说着。 “林芳薰你!”凡亚宣气得转过头,想说什么来着,却看到林芳薰一脸,我讲的是事实的样子,顿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确实,张玄祥为了背的稳一点,手的确是握的比较内侧一点。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凡亚宣确实是有些敏感了。可毕竟是张玄祥背着自己,自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就算两人关系如同青梅竹马般,如今大家都是青春年华,如此的事情,凡亚宣还是有点羞为启齿的。 过不了多久,众人已来到特克拉斯山两层的分界线。说来那也是奇特,前一步还是泥土石子,下一步就是厚厚冰雪。就连气温也一样,这前一步还很是温暖,些许湿气,但下一步,便是寒冷的冰雪之风。 很快,众人披上了些许大衣后,纷纷踏过那奇特的分界。 一进去那里,张玄祥首先是如约的将凡亚宣放了下来。那一个步伐,凡亚宣站的还有些不稳,还好张玄祥扶着 “我...我那是被背太久了,腿麻...”凡亚宣撇开头说。 接着,张玄祥递给了凡亚宣一条手帕 “把汗擦乾,要不然会感冒的。”凡亚宣点了头,才接过手帕。正想着呢,回头一看,张戮妤已经在帮白伊擦汗了,她示意了下,张玄祥也就笑笑了。 他走到后方的林芳薰面前,拿出一条手帕递给她 “我不需要。”林芳薰先行回答了。 “擦一下吧,难不成要我帮你不成?”张玄祥侧眼看过去,显然是知道林芳薰只是在说假话。 “可以啊。”听到张玄祥说的后面那句,林芳薰眼神闪过不为人察的闪动。 张玄祥笑了笑,向前多靠近了几步,双手绕过林芳薰的脖子,轻轻拨开她那长垂至腰的黑发。 带着手帕的手掌,从她的脖子开始擦拭。尽管众人都没怎么流汗,但湿热的气候还是让大家身上都有些黏黏的。 ......... 张玄祥的神情专注,并不会让女生感到丝毫不适。 虽说是为其擦汗,但张玄祥还是略有尴尬。但两人皆无说话,只是默默的进行下去。......... 等张玄祥一脸表示,我擦完了的样子,林芳薰整理好衣容后,便也拿出了手帕,作势要帮张玄祥擦汗,她的动作之快,让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张玄祥比较高,擦上背的时候林芳薰自然要垫起脚尖,头也有些的靠在了张玄祥身上。 闻着男生特有的气息,情不自禁的,她吐了几口气.........手上的动作也是,与其说是擦汗,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有些近了。 “喂喂!你这妖精在干什么啊!快点给我放开张玄祥!”凡亚宣这才回头发现,一脸着急的把林芳薰从张玄祥身上拉开。 “怎么?嫉妒了?”林芳薰用着令凡亚宣感到浑身颤抖的语音说着。 “啊啊!恶心!”两人一跑一追,打闹着,一行人便开始往上前行了。 “啊姊姊们在玩什么我要参一个。”白伊见状,也就跟着跑了上去。 “我说,他们这样叫...应该不会引起雪崩吧?”看着三人的嬉闹,张戮妤有些开玩笑的发问。 “难说喔!”而张玄祥的回答...也不知道认不认真...他从张戮妤身旁走过。 “不是吧...喂...你刚刚的意思是有可能会发生雪崩?”张戮妤追了上去。 可是,一路来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也没见什么雪崩的徵兆,就当张玄祥和张戮妤都放下心的同时,忽然,一声响起,地面骤变! 远方滚滚的一层厚雪正以飞快的速度落下,那速度似乎不用一分钟便能将众人埋没。 其范围之大,张玄祥马上意识到跑不出去,正想着挖洞就地找庇护时,后方异变再起,林芳薰神色瞬间变调! 第三章 美景性情 (上) 那一瞬间,有股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爆发。除了张玄祥和林芳薰以外的三人更是被这股心底蓦然升起恐惧压的动弹不得。 眼下时间依然来不及赶到凡亚宣他们三人身边。张玄祥只能将视线死死的放在那股压力的来源,脚下步伐快速的跑向一边。同样的,林芳薰的眼神也未有移开过,她与张玄祥几乎同时跑向了另一边。 两人散开,希望能引开那股压力来源的注意。 忽然,令人措手不及的,一面肉掌拍来。可怕的风压使林芳薰身旁的空气瞬间凝固,白雪飞扬的影子中两人馍煳看清—那是一头巨大的白狼!张玄祥顿时猜到了些什麽。 肉掌的背面,复着白色的毛,指爪的锐利,好似能将人瞬间撕成两半。所幸那狼用的是柔软的部位拍去,但林芳薰依然被那巨大的力量震的全身剧痛,脑中无法思考。她被拍飞的方向,正是朝着张玄祥那飞去。 碰的一声,张玄祥勉强接住迎头撞来的林芳薰。张玄祥因后劲而被震飞了好几步,两人猛的的撞在雪里,连带翻滚了好几圈。 林芳薰勉强的爬起,咳了好几下,发现自己除了身上无处不同以外,竟没有任何的受伤之处。此时山上滚落的雪崩已然到来,张玄祥眼看着凡亚宣他们三人被生生埋没,自己竟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他带着怒意站起,手上持了把小刀,顿时身上弥漫了不同于平常的气息... 原本打算站在张玄祥身旁一同对抗的林芳薰,自从被拍飞时与那白狼对到一眼后,便感到了浑身不对劲。此时感觉更盛。她的心跳异常快速,头发的尾端开始变色......... 发现此状,她心一着急,便直直的向后方冲开离去。此时张玄祥并没有多做注意,只当她是逃命去了 “御狼,我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但我们上山者一定会路经此地。我们无意冒犯,为何如此对待!”张玄祥大吼。听到这话,那御狼的眼睛眯起,眼神更为犀利,彷佛可是刺穿任何事物一般。 “看清楚你的身边......”沉默许久,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脑海,四周寂静无声,除了风雪飘动。此句在张玄祥脑海中回荡,顿时令他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不解。 一狼一人对峙,虽然实力差十分明显,但御狼那似乎没有要动作。眼神里忽然精芒连续闪动两下。它的两根毛发脱落,肉眼看不见,化作细针,一根打入了张玄祥体内,一根,射向张玄祥身后的远处。 . 林芳薰,倒在后方不远的一处雪洞里,她的呼吸急促,面色有些狰狞。此时的她,发色已然变换你一半,手上指甲也变得异常尖锐。 瞳孔的颜色不断在紫色与黑色之间对换。屁股的上方,嵴椎的尾端,隆起,凸出了一条尾巴,通体紫色...... 就在此时,林芳薰感到浑身难受就要压制不住时,一根白色毛发化作的细针以极致的速度打入了无法行动的林芳薰体内...不,应该说,就算林芳薰现在状态极佳,也一定避不开那跟毛发。 那一瞬间,她彷佛看见了一双冷漠傲视,却又蕴含深意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林芳薰内心颤抖,但身上那些异常的变化却是马上的被压制下来。 此后,林芳薰倒落地面不停的大口喘气,背后衣服早就湿了一片,却发现那白狼的气息,似乎停留在了自己体内。林芳薰想将其排除,却无能为力... 眼皮的沉重感,袭卷而来,怕是因为刚刚疯狂般的想要将体内紊乱的气息压制下去,体力顿时虚脱,提不起任何力气... 另一边,只见御狼脚掌轻轻向地面一踏,方才的雪崩之处,其上积堆的雪此刻纷纷裂开。张戮妤、凡亚宣和白伊的身影都逐个爬出。而那头御狼,看向山下,眼神中顿时多出了点杀意... 此时的众人,纷纷以为这场雪崩是面前的冰原之王—御狼所引起的,不料... “冰雪之地,小声为妙。”那狼开口的提醒,霎时间让还有半身埋在雪里的三人有些尴尬... 接着,那御狼低吼一声后转身,庞大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朦胧的风雪里。这时,也不知道从哪出现的,走来的几头牛,牠们头上长者两个怪异的角,身上有着厚重的毛皮... “是结牛!太好了。”张玄祥看去时有些兴奋,更听到了头上的天空有了老鹰的叫声。 “那是...凛鹰吗?”张戮妤发出疑问。 “没错,书中说结牛与凛鹰是一同生活的两种动物。结牛体格壮硕,头上的角更是威力无比,体力惊人,同时储存能量因能许久不用进食饮水。 而凛鹰的视力与飞行能力惊人,就算是暴风雪之中也能高飞看清。凛鹰领路,结牛开路,两者在极寒气候的搭配,可以大大提升彼此的存活率。”张玄祥解释到。这时,他发现天上,有一只凛鹰不断的向一边飞去又飞回,似在叫人过去一般。 “那狼?”凡亚宣问到。 “御狼,传说中统领冰原地带的生物,神秘万分,难以见其踪迹。” “你们先跟着结牛走,我去找林芳薰,她刚刚......”顿时间,张玄祥还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释了... “我随后就到啊。”张玄祥小声的对三人说了,便转身跑向那只凛鹰飞去的方向了。 “戮妤姊...玄祥等会能找到我们吗?要不我们在这里等?”凡亚宣说。 “结牛向来成群结队,数量之多。如今我们看到的是头,后面不知道还排的多长呢。只要不是去个几天,他都找得到我们的。”说着,张戮妤已经从雪堆里爬了出来,正帮忙白伊呢。 第三章 美景性情 (下) 其实也不用很久,大概十分钟的跑程,沿着凛鹰的引导,张玄祥找到了倒在雪洞里的林芳薰。这十来分钟,林芳薰身上都已染上了厚厚白雪,脸色发白,体温骤降,背后被汗水浸湿的衣物竟也都结了冰。 张玄祥为她换上了自己身上两件中的其中一间高领衣物。看着连颤抖都做不到的林芳薰,张玄祥只能将林芳薰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此方法虽有用,但仅剩一件单薄衣物的张玄祥,身上的温度在林芳薰体温回升的同时不断下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芳薰身上的冰霜都已化去,她缓缓的睁开双眼,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被温暖的抱在怀里。手,被紧握着。侧头一望,是张玄祥 “醒了?怎麽样,感觉如何?” “很温暖。”浅浅的声音,显得很是好听。冰天雪地下,除了风声,似乎世界上久只有这两人。郎才女貌,着实是对佳偶。林芳薰缓缓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衣物已经被替换,放在一旁自己的衣服,早就冻的向冰块一样。她低头闻了闻 “吓,我的衣服,没味道吧?...”张玄祥顿时有点怕怕的。 “有。” “天哪...” “你的味道。” “很好闻。”林芳薰站了起来,邪媚的看向张玄祥。张玄祥为之一笑,看来,林芳薰是恢复了。将大衣的拉链拉上,林芳薰在张玄祥的搀扶下,两人一同走出。 很快的,天边露出一道曙光,虽然不是在最佳位置上看到的,却依然很美。张玄祥和林芳薰同时转头对看了会,低头笑了。 直到上到了一处高原,便能马上看见三个帐篷搭在那里。白伊最先看到了慢慢走上来的张玄祥和林芳薰,开心的大声呼喊。张戮妤和凡亚宣看到两人平安归来,也都开心的打了招呼。 此处虽还在第二层,但这里风平浪静,地面也不是雪而是冰,四周也大多是岩石与块冰,更没有风雪的遮挡视线。阳光照了过来,金黄的色泽,可真是美不胜收,令人不经赞叹。 张戮与和凡亚宣坐在前头的帐篷,看美景聊天,白伊看着此处美丽透彻的冰晶,很是专注。 “方才谢谢你了。”张玄祥坐在中间最大的帐篷边上,后方林芳薰换了身衣服后走出来说到。 “你不用谢我的...嗯?你还穿着我的衣服吗?” “嗯,不想脱了,你介意吗?” “这倒不会,你想穿便穿吧。”两人并肩而坐,凝望着前方,呼吸着同一边的空气,久久不发一语。 “我刚刚,在失去意识前,真的,有些害怕。一开始害怕你会找不到我,因为我真的没力气的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再久一点后,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直到我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在想,是不是...我那时没跑开你身边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我...我那时真的好怕...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平时那傲气,无法让人轻易接近的林芳薰,此时显得像一名小女孩般,将头埋在张玄祥的背上不断哭泣。 “好了,没事。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坐在一起吗?就算你跑的再远,我都会找到你。就算让我冻死其中,我也一定会护住你的。”张玄祥转过身来,抱住了林芳薰。此时的她,将整个身子都埋在了张玄祥怀里。 “可是我抛下你不管...” “每个人都有秘密啊,等你哪天想告诉我了自然会告诉我,不必为此内疚的。” “好了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张玄祥的双手拂上林芳薰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感受这他手掌的温度,林芳薰闭上了双眼,主动将头抬起...... 此刻场景,凡亚宣都看着了。虽然心底很不是滋味,但不知为何的,选择接受了这一次。她没有去和林芳薰吵,只是心里酸酸的,没有打扰。 三个帐篷,原本是打算让张玄祥自己睡一个的,毕竟一路上来他是最累最照顾大家的那个。可现在张玄祥和林芳薰倒在同一处帐篷,就变的凡亚宣独享一个帐篷了。 他们的计画,是要在看完日出后稍作歇息,直到中午太阳正大此处的风雪最弱的时候启程直攻山顶的草原。 帐篷里的两人,衣衫单薄。林芳薰枕在张玄祥的手臂上,静静的看着他。她很想将自己最真实的样貌呈现给张玄祥,但她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同时,她也不知道张玄祥能不能接受她。 她也有表明自己不是不能...只是她很担心...而他的回应是,他可以等她。因此,两人停在拥吻的阶段下,夜深,两人逐渐睡去。 中间,凡亚宣很是过来了张玄祥的帐篷查看。在其帐篷前徘徊了好一阵子,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拉下帘子查看。最终,她选择了放弃,没有拉开帘子偷看,只是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帐篷... 此时,一双紫色的瞳孔蓦然睁开,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容。轻轻的张开嘴,一条长舌伸出,在张玄祥的颈上拂过......就这样好一阵子后,眼眸里,依依不舍的褪去了妖异的紫色。 到了中午,一行人收拾收拾,动作明显迅速。凡亚宣明显的心情有点不好,只是没有对任何人表达出来。白伊和张戮妤也都理解为何,但也没说破口。只是白伊装作什麽都不知道,拉着就把凡亚宣往山上去,一路上有说有笑。 果不期然,在众人的努力下,日落时分他们一行人便已来到了着特克拉斯山的最顶层。这是一片草原,一旁的悬崖边缘,更是有座壮观的瀑布倾泄而下。磅礡的水气笼罩着整个谷底,从上方看去便好似仙境一般。 景致有别于第二层的一览无遗与绚丽。此处的优雅宁静,仍是让人流连忘返,令人陶醉。 第四章 为什麽(上) 一行人在草原上煮了简易的晚餐,吃喝间有些欢笑,谷底的水溅声作为映衬,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水声吧,虽然有些的大,听过去好似有些吵杂。 但这就相关于你用什麽样的心态去听了。若是以听水为目的,这瀑布的水声自然吵杂。 但若是将其当作背景为目的,这水声就变的如同背景音乐一般,只是映衬。 特克拉斯山的第三层,是一大片草原,虽然不是一望无际的那种程度,但其大小也足够满足一切需求了。这山的背后,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溅起的雾气所致。一片蒙蒙,宛如绝境。 若是雾气的那边还有人烟,应该就好像那种,有着天然屏障,隔绝世事的世外桃源。 “你有没有想过,这世界上真的有其他物种的人?”林芳薰问着张玄祥。 “我相信,有。世界这麽大,我们才探索这麽一点而已,谁知道外面有什麽。” “那你觉得你能接受他们吗?”林芳薰又问。 “可以。不论是什麽样的物种,我都会尊重。” “那万一那些物种来自邪恶之地,喜好杀戮呢?” “什麽是邪恶?自认为正义的一方说的。在那些被称之为邪恶的人中,在他们眼里,也许是做的有道理,理所当然的事。只是称之为正道的那方人不能接受罢了。试想,如果当初那些被称为邪恶的人比现在正道的人还早发声,是不是现在所谓的罪恶才是正道,现在的正道才是罪恶?所以我认为,众人皆平等,什麽正义邪恶这些东西,都只是个人评判,强者加上去的东西。” “你的想法好特别...不过我接受。”她笑了笑,神色似乎有一抹哀伤流过,但却被嘴上的笑容遮掩。 “那万一两个种族之间,一个侵略,一个弱势怎麽办?” “我先问你,若是弱小的那方被侵略的之后会怎样?” “变成奴隶”林芳薰回答得很是快速。 “没错。一个种族强盛,势必就会一部分的处于弱势,而这些人,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奴隶。当然,奴隶的人数一定会比站在尖端的人多很多。 而且,调教同族的人也比调教不同种族的人简单许多吧?语言问题解决,同族之间也比较能了解对方所需、禁忌... 那为什麽要找新物种当奴隶呢?因为有新鲜感,令人感到诱惑、新奇,想要将一个未知的事物占为己有。为什麽会这样,因为感到孤单了。” “可是两个种族之间的恩怨已分不清,战争、对立,延续了太久,最初发生争斗的那些人早已不再。可后世依旧遵循前人的斗争,两族不合。 不用任何道理,好像理所当然,两方一见面就想将对方抹杀。”林芳薰说到 “那就要让两个种族好好坐下来,静下心,面对面。 我会问一个问题「打赢了对方,全面获胜,然后呢?」就像你说的,执念深植两方人命的心中太久,就算没有道理也无法轻易撼动。 所以啊...这种矛盾最耗时间了...要嘛等到哪天一方落败,甚至两败俱伤,要嘛...就让时间化解一切。”张玄祥说着自己的想法,林芳薰靠在自己的肩上聆听。 忽然,林芳薰抬起身子,将头轻轻与张玄祥碰在一起。两人闭上眼睛...月光下,透明的津丝反射着月光。林芳薰舔了舔嘴唇,轻轻一笑,动作很好看...很是诱人。 “好了,那我就...陪你们到这里了。谢谢你,张玄祥。”林芳薰站起身子,提高音量,忽然的说了句话。 这句话让后方的张戮妤、凡亚宣、白伊都听见了,可却听不懂。 “姊姊要去哪里吗?带我一起去?”白伊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张玄祥拦下了。 “一定要这样吗?”张玄祥神色有些黯然的说。 “一定。” “为什麽?” “你...不用知道...” “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 “姊!赶快把白伊带下山!快!!”面对张玄祥突然的大吼,众人顿时有些错愕。但张戮妤知道,此时的张玄祥认真,定是要发生什麽了... 面对林芳薰忽然变化的颜色,白伊感到陌生万分,心中恐惧,加上她对自己哥哥的话从来都是十分相信,没多想的,就往后跑 “没门...”说着,林芳薰的发色在瞬间由黑成紫。指甲变长,更为尖锐。从腰间下方,伸出了一条通体紫色,近看像是盔甲,远看才知的一条...蝎尾! 上头沾滴的液体,紫色而透明。最后,一对迷人的眼眸,蓦然睁开,妖异的紫,在黑暗中爆发,显得格外注目。一股压力爆发,虽不如御狼给予的那般令人窒息,但也有十足的压迫感了。 林芳薰手掌凝聚魔力,三把紫色尖刺瞬间成型,向逃跑的白伊刺去。刹那间,一道大火轰然的挡下三把尖刺。一阵强风,将尖刺原路送回。 林芳薰一惊,尾巴一挥,射来的尖刺纷纷弹开 “我在你们身边这麽久...竟没有发现你们两个都是修真者!”林芳薰面色狰狞。 “不过就凭你们修圆的修为,能有什麽用?”魔力骤然爆发,林芳薰的身影刹那间移动。两道魔力朝张玄祥袭来,也只能抵挡。凭藉风的轨迹,凡亚宣极为勉强的避开了林芳薰的第一道攻击...但她忘记的是...那条蝎尾... 宛如一条巨大的鞭子甩过来,似乎都有了点破空声。打在肚子上,凡亚宣神色痛苦,顿时被轰飞了好几十丈的距离。 林芳薰身子随之一转,蝎尾就要挥在张玄祥身上时。一阵气场爆开,刹那震散了魔力引起的烟尘。林芳薰一脸讶异,张玄祥竟徒手接住了自己的攻击。 向后一扯,林芳薰的身子顿时向张玄祥飞去。火焰从张玄祥手上冒出,以为就这样了吗?不!瞬时间,一道巨大的火红虚影在张玄祥握拳的手后方出现,蓦然也是一个拳头。 那景象,彷佛真真实实的一个火拳,大小远超常人体型。火光照亮黑夜,林芳薰心神一震,眼眸中紫芒一闪,也做到了相同的事。 不过那是一道虚幻的紫色蝎尾! 第四章 为什麽(下) 蝎尾与火拳,两方冲击,那一刹那,大地晃动,无数暴风卷出。 下一刻,两道虚影纷纷碎裂。两人被狠狠弹开,嘴角都溢出鲜血只不过...林芳薰的血是紫色的... 林芳薰大吼,一道道魔性的音波传开,扰人心神! “呢!...一沉闷的吐血声,在林芳薰身后传来。 这才发现,凡亚宣竟然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背后,而她的手上,风刃包复!林芳薰紧接着抬脚向上一踢,正中凡亚宣的下颚。她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可想力道之大,可...还没完。 抬起的腿,停在半空中,与自身近乎平行,奋力砸下。 彷佛刚刚的一切都是慢动作般,只有此刻的动作称得上正常速度。一道道紫色的雷电轰然爆发,在林芳薰的腿上流窜。脚跟正好落在凡亚宣的胸膛,她的胸骨瞬间凹陷... 下一个瞬间,在慢动作的世界里,就是超乎规则的极致速度。大地轰鸣,凡亚宣像是瞬间撞击大地一般。地面凹陷了一个大圆,林芳薰的脚依旧踩在凡亚宣身上,可凡亚宣早已失去了意识,鲜血,吐得满脸,更是有无数脏器碎块。 此时,林芳薰才将脚伸出...从凡亚宣的胸膛中伸出...沾着凡亚宣的血肉。脸上溅着凡亚宣喷上的血,转头冷眼看向张玄祥,气氛顿时血腥... “火神...”张玄祥低喃 杀意顿时爆发,几十丈的距离在一个呼吸间抵达。他全身燃着火焰,很是惊人! 就连林芳薰都措手不及,被他一个扫腿蓦然击飞,抵挡的右手臂直接断骨。此时林芳薰也真正释放出了杀意,场面顿时凶残万分。一道迅雷不及掩耳的紫电从林芳薰身上发出,张玄祥却以烈焰接住。 一人用电一人使火,两人凭空对峙,场面好是混乱。 但明显的,张玄祥落于下风。 张玄祥只能防守,无法进攻。而林芳薰这刚好相反,虽能进攻,却迟迟无法攻破张玄祥的防线。 “有完没完...”林芳薰碎念之时,蝎尾开始甩动,针头上毒液齐齐射出。两人同时选择了拼搏一次。脚下瞪出,两人的速度明显的超越了凡人所能企及的。 两人速度极快,张玄祥眼神中红芒逼人,林芳薰眼眸紫芒诡异。林芳薰的指甲上魔力骤现,毒液沾染。张玄祥身上火焰爆发,火星点点缠绕。 轰然一声,就在两人相距不到几寸时,刹那停下,滚滚气浪,翻腾四周... 张玄祥的手指停在林芳薰的脖子旁,微微碰触。而林芳薰的指甲,也只是轻轻的抵在了张玄祥的胸口。 两人,明显的是对对方下不了死手。 在彼此沉默了几个呼吸后,林芳薰手掌方向一转,拍向了张玄祥,将两人拉开。林芳薰随即掐诀,身旁顿时,紫色毒液弥漫周围,其每一珠,都吐露着无上危机。张玄祥见状,也是无奈。张开双臂,以残影般的慢速画出一个周天,手腕在身前旋转。左手在下,为掌,右手在上还未拍下,为拳。两手不再有火焰,取而代之的通体火红近乎透明的手掌,其温度似乎不可计量,远超烈焰。火红如同灰尘般大小的火星弥漫,却仅限于张玄祥身旁。 瞬间,林芳薰眼神异动,张玄祥的拳头,落在了手掌上。 身旁的,毒液激射而出。身旁的,火星缓慢而快速的扩散开来。火星复盖之处,原本的青青草原刹那乾燥枯萎失去生命,大地裂开,了无生机。毒液集中之处,彷佛诅咒一般,再无生命气息,不管是活着亦或死去的小草与大地,沾染之处都成了诡异的紫色... 令张玄祥意想不到的是,林芳薰竟然是牙一咬,倾身冲出。尽管躲避,却也在蝎尾的毒针刺入张玄祥的右胸时,自己的右胸也贴上了一枚火星。两人抬头相望,却也没了什麽怨恨,只是下一刻两人同时气血翻涌,鲜血从口中涌出... 那种痛苦,令人窒息。 林芳薰努力的推开了张玄祥,似乎还有些留恋,但转身一跃,一道强大的魔力由天穹灌入,瞬息将她带走了。 看着早已逃走的张戮妤和白伊的方向,张玄祥笑了笑。那毒液注入的地方,血在皮肤上管爆出紫色的线条,嘴里还不断留着鲜血... 他抱起了凡亚宣,以自己的灵力护住她的心脉,希望不会为时已晚。奋力的走到悬崖边,也没有力气留恋了。他知道后方不能回去,只是紧紧抱住凡亚宣,纵身跳下那万丈瀑布。 . 落水的巨大的冲击着实令张玄祥稍稍的恢复精神,但身体却因胸口上的伤口无法动弹,这点他真的没有料到。 只能心想着...也许,就要和亚宣在这里沉眠了...可好像有什麽,好像...从下方把自己和凡亚宣托了起来......意识...逐渐失去... 刺眼的光线落入眼睛,张玄祥的脑袋还胀的痛苦,眼前景象还有些模煳不清。隐约间,直到自己和凡亚宣正跪在某处殿上,两人都被绑着,但亚宣身上的伤已经有了简单的包扎 “说,你们是何人,为何倒在我天魂宗门口?问你们话呢!”中年男子的训斥声传来,很是有压迫感... “......玄祥...落...下...谢...救命之恩。”张玄祥意识仍然不清,能开口回答的也就断断续续... “哼!要不是七长老刚好回来把你们从宗门口拎进来,我才不想管,你们最好不要惹什麽麻烦进来。毕天,把这两个家伙送去柴房。等他们好了以后叫柴房主事的带他们去藏经院照惯例领一本功法。” “是。”旁边一名男子走出来,有些恭敬。但抬头,看向张玄祥那两人的,更多的是不屑。 第五章 上下界 (上) “柴房主事者,出来!”这位名唤毕天的男子,加上身后跟着的几名弟子,皆漂浮在空中,明显,是飞着的。 他看似小声说出,却其音量却大的可传至四面的树林里。 没错,此处与大家认知的辉煌宗门有所不同,这里只是一处打杂的地方。位处偏僻,只能说是在这天魂宗内,没事不会有人来的一个小角落罢了。 也不知道两人睡了多少天,等张玄祥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僵硬,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后从床上坐起身子。看到一旁还睡着凡亚宣,终于放松了心笑了笑。他查看了下凡亚宣的伤势,竟好的差不多了。 环顾四周,现在是白日,他们正处于一间木屋里。这里简朴明亮,有些地方的摆设看起来杂乱、积尘,但该乾净的地方还是很乾净,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喔喔,大哥哥醒了。”这时,有名小女孩捧着一个水盆走进了来,看到已经坐起身子的张玄祥后,满脸笑容开心的喊道。随后,马上就有位身材纤瘦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一身绿衣,还有些树叶沾在上头。 “看来气色不错啊,你好,我叫萧千草,嗯...姑且算是医者吧,手给我。”女子走到床边坐下,为张玄祥量了脉搏后,一样检查了下凡亚宣的伤势后说到 “幸好你们遇到七长老,要不然,她要是再多晚一点,还没被伤弄死就要先失血过多而死了。她伤比较重,应该会比你晚一点醒。要是觉得舒服点了,可以出去走走,你们已经睡了五天了。 但不要跑到外面去,大概就是在我们这附近的木屋附近,还有后面的树林这样就好。”萧千草浅浅一笑,缓缓说道。 “小雨,拿点东西来给大哥哥吃。” “好。”屋外传来女孩的回应声。 “哈哈哈,我就说吧,年轻人体力好,你看,这不就恢复了吗?看你前几天还担心的。”一名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壮硕面容有些粗犷的男子,飞快的跑了过来,在门口随便将背在身上的竹篮斧头仍在地上后大笑的走了进来。萧千草眉毛一挑...... “小伙子,我叫马大峰,是这里的负责人,叫我...大峰哥就好啦哈哈哈。”说着,马大峰就要一掌往张玄祥的背上拍去...萧千草立刻瞪了他一眼,马大峰也只好尴尬的笑着收手... “怎麽称呼?”一脸的严肃,瞬间变得和蔼起来。 “张玄祥,她叫凡亚宣。” “嗯,张玄祥,他的话你听一半就好了,还有啊,你别叫他大哥,叫他马大峰就好了。还有你,满身臭汗...这个味道会严重影响患者身心灵,进而影响到身体的恢复情况所以,请你出去。” “有吗?这味道明明就是男子气概,你不喜欢吗?” “滚!”萧千草言词郑重的道出,才让马大峰一个哆嗦走了出去。” “好好玩,好好休息啊。”还不忘补一句... 这个时候,那位名唤小雨的女孩也端了锅汤走了进来。热呼呼的鸡汤冒着烟,就算嘴巴不说,饿了五天的身体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大哥哥赶快来吃,这个鸡汤热热的可好喝了。还有,哥哥要喂那位姐姐吗?我觉得一直喝汤药对身体不好,可是千草姐一直不让我喂...”小雨摆出一副沮丧的神情。 “你叫小雨是吧?” “是。” “也许,是千草姐怕太早喝这些东西会影响到...”张玄祥似在思索着这名女孩该叫凡亚宣什麽.... “亚宣姊姊?” “对,怕会影响到亚宣姊姊伤口的恢复。” “可是人就是要吃饱才有力气!”小雨鼓了鼓嘴巴。 “好,那小雨要不要帮亚宣姊姊盛一碗鸡汤呢?”张玄祥笑着说。 “嗯。”小雨听到,开心的手脚飞快的盛了一碗汤递给张玄祥。张玄祥先是吹了吹,试喝了一口后才扶起凡亚宣喂着她喝。汤的底部还有些稀饭,帮人增添饱足感。等稍微吃饱后,小雨将碗筷收走,张玄祥便走出木屋去晃晃了。 这里,除了好几间木屋以外,最多的就是堆的像小山一样的木材树枝了。现在这里没什麽人,小雨说是因为大家都出去砍柴了。宁静之下,张玄祥看出了点孤僻,像是被排挤的感觉... 很快,张玄祥将这附近的地形都熟悉一遍后,日暮时分,树林便纷纷开始有人回来了。这柴房的人员其实也不多,但都很是热情。晚上,马大峰叫的大家一起出来喝酒庆祝说是要祝贺张玄祥和凡亚宣安然无恙,并同时,也跟张玄祥介绍了下这里的成员。 马大峰,是这里的头,体型最为壮硕,修为也是最高的,是修圆后期。 萧千草,擅医,因为较为瘦弱,马大峰便让她去做喜欢的事,采集药草,研究医理,大伙受伤时都是她在帮忙,同时,也是修圆后期。 秋琴,是负责分配事物与处理一些基本事情的,修为,修圆中期。 大武,力气很大。二武,高瘦。三武,古灵精怪,点子多。四武,脚下功夫很好。以上四人,皆是修圆初期。 这里相对真实的修真界来说很是平静,没有什麽大事会发生,大家相互帮忙下,也没有什麽规规矩矩。一群人喝着麦酒,打打闹闹,很是欢乐。张玄祥和马大峰坐在门槛前,说着一些事情。 “听说你们,是被捡进来的,怎麽一回事啊?” “跟人发生争斗,掉下来了。” “斯,掉下来...难不成是从瀑布上掉下来了?”马大峰洗了一下后说到 “是。” “可是那里离我们天魂宗还有一小段距离啊。听消息说你们是倒在宗门前,被七长老拎进来了。” “我记得,当时我们摔入瀑布下的水塘里,没多久就失去意识了...” “嗯...从上界掉到下界,还被人捡到这里,你们运气着实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上界?” “嗯,你们处的那个世界是不是以科技为主,没有人修炼?” “是。” 第五章 上下界 (下) “那就对了。其实呢,所谓上界,便是你们称呼的地球,它是一个圆形的。而下界,是一好几片大陆和海洋组合而成,是扁的。上下界最早的统领者分别相互立下规定,彼此互不干涉。上界主打科技,和平宁静。下界修仙,相较危险。” “难怪这里灵气比上界浓厚这麽多。” “对啊,你来自上界,为什麽有办法修行?照理来说上界人连灵气都感觉不到啊?还是你是哪位老祖在上界收的弟子?”马大峰露出疑惑 “当然不是,只是...小时候爱幻想,后来突然就能感觉到了。还有...你不是说上界没有修仙者吗?” “喔,上界相对下界来讲十分清闲无争,因此有些修为高的人会去上界避世。当然,他们不会在那参与任何事物,只会以凡人的身份在那生活着。 我刚刚会那麽说是因为...还是有例外嘛......五年前有人在上界娶妻生子,那孩子刚出生时就常常无意伤到了好多凡人。三年前,有名男子在街上被...嗯...警察?执法过当当场死亡。无料他的妻子是一位太虚境强者,一夜间不知道拆了多少间警察局屠了多少性命......”马大峰解释的说。 “在下界...实力为尊呐。”马大峰叹了口气说到。 “对了,等过几天你那妹子醒来,身体好点后,我带你们去藏经院领书。每个生活在宗门里的人都必经的事。” “嗯,谢谢。那我们有什麽工作可做吗?” “嗯...是有,可是其实你们不需要做,因为不缺人手。但我觉得,你们还是可以过来体验一下,没砍过柴吧?” “好,赶快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张玄祥你也是,早些休息,好好照顾那个...欸...凡亚宣?!”马大峰险些忘记了凡亚宣的名字... “是。谢谢。”张玄祥笑着送马大峰回到自己的木屋。 夜晚,张玄祥还有些不适应这新来的地方,心里也还有些担心上界的张戮妤与白伊的安危。索性,就在床上盘腿打坐修炼了起来。 深夜,凡亚宣发出了点声音,慢慢的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便看到张玄祥坐在自己身边,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肚子的饥饿感很快的就压过了一切... 凡亚宣一边飞快的吃着桌上张玄祥帮她留下来的食物,一边听着张玄祥跟她解释事情的种种。 “那我们现在不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修炼了!啧啧,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修行了。而且这里灵气浓厚,想必我们的修为都会突飞猛进的。”凡亚宣有些兴奋的说。 “这样说也没错...” “我知道,你还在担心白伊和张戮妤对吗?你放心,你都拚命成这样了,她们想必早就逃走了,怎麽会有事。”凡亚宣走了过来,将手放在张玄祥肩上安慰的说到。 “希望如此...” “什麽希望如此,就是如此。你不是明天还想去砍砍柴吗?早点休息,保存体力。”凡亚宣推着就让张玄祥躺下了。自己则是爬进床靠墙的那边,拉起棉被马上就又睡去了。 两人关系亲近,在上界也时也会同床而眠,也许有时会有打闹,但两人从来都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 不会感到羞涩,就像是闺蜜一般,就算是被迫身子挨着身子睡觉,张玄祥也不会有什麽非分之想,两人就只是关系亲密罢了至少...张玄祥是这麽认为的...... 隔天一早,太阳公公才挂起不足一个时辰,柴房的各位都已出门稍作准备。当然,张玄祥和凡亚宣也在其中。毕竟这一次,从上界来到下界,就宛如突然地到异国留学一般。 语言文字虽通,但毕竟是个异乡,很是陌生不适应。为此,张玄祥和凡亚宣也只能尽量让自己快一点的融入,一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待上多久,二是为了报答柴房各位让自己留下的恩情。 众人背起工具,往树林里走去。一路上,见到了许多其树枝都只被砍了一部分的树木,不经感到奇怪而发问 “为什麽这些树都只砍一半的树枝呢?”一行人笑了笑,张玄祥先回答了 “因为如果把树枝都砍光的话,没了树叶,树木的生长就会慢了许多,甚至一个不小心树就枯死了。所以要留下一些树枝,好让树木能永续利用。” “原来...喂,你们不准笑我!”看见三武、四武在一旁偷笑,凡亚宣大吼。 “你看吧,我就叫你多读一点数你偏不要...”听到,凡亚宣一眼瞪了过去,跺了脚,跑到前面找秋琴讲话去了。一行人到达了区域,分散开来便各自砍柴了...但过了不久,好似终于忍不住了一般,三武跑到张玄祥旁边 “张玄祥,听说你是在上界就有修炼了,能让我看看你的功法是什麽吗?就用这砍树显示显示就好。”三武一脸期待与兴奋... “我的功法没法用在砍树,不过她的应该可以。”张玄祥指了指凡亚宣。 “可以啊,她也是在上界修炼的吧?”三武期待着转移了目标...在一番努力诚恳的交涉下,外加张玄祥一点点的示意,凡亚宣勉强答应...可这时,三武高声一呼,所有人都跑了过来,脸上都只写了两个字...好奇... “我在背后支持你。”张玄祥用气音在围观人群中说着。凡亚宣心里顿时翻了个白眼...她放下斧头,凝神聚气,手臂上灵力缠绕,蓦然一挥,一道风刃斩出,打在了树干上,直接砍入了三分之一 “亚宣,这树没那麽粗,把风的宽度调小一点。”凡亚宣吐了一口气,照着张玄祥说的...再次斩出,压缩过后的风刃大小刚好和树干一样。碰的一声,紧接着...树干硬生斩断,断裂,倒地。 第六章 初次见面 (上) 众人惊呼,实在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两刀就斩断一颗树木 “不错啊,你就用这招砍柴不就得了...”张玄祥说。 “先生,我才修圆中期,你以为我能连续施展这种招式几次?”凡亚宣挑着眉说。 “风刃越薄,消耗越少。失去的威力就用速度与韧性去补足。大小的调整也很重要,不用刚好,超出一点点即可。”张玄祥解释道。 “哼你说的简单....”可凡亚宣并未理会,只是捡起斧头跟着秋琴去同一边砍柴了... “凡亚宣都这麽厉害了,我看你的修为似乎比她强一些,展现起来一定更加惊人。”三武在一旁吹着马屁,期待能看到张玄祥的功法。 “他就快要修圆后期了。”走远的凡亚宣...还不忘补上一句... “实在是我的伤还没好全,不好动用灵力,要不这样,你施展看看,我看能有什麽建议都跟你讲。”张玄祥看出了三武的意图 “可以,不过你可别笑啊。”三武笑着对着树干送出灵力,退后一步。噼啪的爆裂声传出,等待白烟散去,树干上出现了一圈环形的剥蚀,不规则的样子,使张玄祥马上猜到 “把灵力炸开啊...你看看我这样会不会比较好。”说着,在手指上包复灵力,在树干上开了一个小洞。然后将灵力压缩成球状,外围细小,且数量繁多,唯独中间一颗,比其他大上许多。张玄祥稍将此灵力球的样子压扁,如此送入了孔洞之内,而中间那颗大的灵球爆炸推开四周围绕的无数小球。 压缩的灵力使得小灵球扩散的方向只有横向...如此重复第二遍紧接着,张玄祥向树干一敲。那有那麽一点的部位近乎中空的树干,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断裂! “好厉害,教我教我!”看到这如此威力,又不用消耗太多,三武也是着迷了。待张玄祥告诉三武此法的原理时,若是凡亚宣在此,必会吐槽一句 “这不就是把手榴弹埋进树干里的概念吗...”接着,三武尝试了下,虽然做不到张玄祥那样两次就弄断一棵树,但相较于之前,确实进步了许多。 大武呢,因为力气大,所以练的多是肉体,算是个体修。身材虽不如马大峰那样高大,但也十分壮硕了。 这树木,被他全力打个几拳,也是要断的。 二武高瘦,乍看之下好像没什麽力气,但其实不然。他用灵力转移身体其他部位的力量,集中到手臂的那一瞬间,外表看不出来,但一股巨力从手上斧头砍到树干的那一刻。 斧头竟埋进了一半之多,树干也因为承受不住力量,垂直的裂开了许多... 四武腿上功夫厉害,起初,他的力量对于砍树来说着实没什麽用。因为,他就只是跑的快,踢脚的力气大而已。但在张玄祥的启发下,他将灵力聚集在脚上,化成刀刃的形态,脚下再次一扫,便在树木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马大峰,体格非常强健,通常,只要他打个两拳,没有树木是不会倒的。当然,神木那种等级都不算。当张玄祥来到秋琴这时,凡亚宣也在旁边 “我其实会的东西有点奇怪...有时候方便,有时候又不那麽好用。”说着,秋琴伸手抚摸过了树干,又将灵力送到斧头上。刹那间,那坚硬的树干竟直接变软,秋琴手上的斧头,变得更加坚硬锋利。一刀挥落,树木直接到底! “这...明明就很厉害。”张玄祥赞叹的说。一旁的凡亚宣也是惊叹不已。 “小女子献丑了。张玄祥,你真的,不打算展现一下你的术法吗?”秋琴应和的回了一句后,便问向张玄祥了。 “这...恐怕会不太好...” “哎呀秋琴,他的法术,放出来这片林子都要给他烧光了...以后还有机会再让他展现吧。”凡亚宣也帮忙发了声。 “好,我又没强迫你。”就这样,大伙又继续过着平稳的日子,几天后,马大峰便是要带张玄祥和凡亚宣去藏经院了。 这藏经院也与宗里其他重要的地方有些许不同,设置的位置,大多重要设施都在宗门的中央核心地带。唯独藏经院设置于宗门里的一个小角落,马大峰解释是说,看守藏经院的四长老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才将藏经院迁到了那。 宗里亦有市集,满足弟子们的各种所需。看着平和,却也见到了不少发生口角的弟子 “等会你们拿完功法后咱们顺道去买些东西,顺便让你们认识一下这里。”马大峰笑着说。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处人影较少的地方,两旁种满了植栽,看过去不由得的让人心生平静... “张玄祥和凡亚宣是吧...”这藏经院,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处院子,它只是被四周高墙围住的一处空地而已。而入口处,则是一座高大的门,上方还有屋顶遮阳。可就是从这屋顶上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老者男声。 “是。”两人拜了拳。 “赶快进去赶快出来,别浪费老子的时间。”说着,老者从屋顶上探出了颗头,斜眼看去,似乎很是不情愿。 “这里面看起来没有建筑物啊,我们去哪?”张玄祥小声的问。 “进去就知道了,藏经院是设置在虚幻的空间里的。”马大峰小小声的回答,似有些畏惧这位四长老。 老者手一挥,大门打开,张玄祥便和凡亚宣走了进去。这里就像是一处庭园,有花有水,一些小树停着几只小鸟。中间的地方留有一块圆形的空地,当张玄祥和凡亚宣站到那上面时。一道蓝芒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幻化成了一道门后,自动打开,彷佛欢迎着一般... 老者神识一闪,瞟了一眼。 在外头还看不见任何东西,直到两人跨入那扇奇异的蓝芒时,映入眼帘的景象,着实令人张嘴惊叹。这里以星空为底,空中漂浮排满了书籍,其壮观浩大,不管往哪个方向看去,都不着边际。 反正也没有时间限制,两人索性就在这里慢慢的看了起来。一来到这里时,他们的脑中都接到了四长老的传音,说是只要抓的住,能翻阅的,就可以带出去。甚至有些人和特定书本有缘,一靠近,书籍就会自动飞过来。 第六章 初次见面 (下) 以进入的点开始,越往深处走,功法的修炼难度就越高。据说这些功法书籍。有七成都是天魂宗宗主当年创立时就已存在,可毕竟没有人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功法而走的过深。所以就连长老也不知晓这藏经院究竟有多大。 “这里...比想像中的大...也比较漂亮!”凡亚宣说。 “嗯,只是这里的书真的有点多...有点难找的感觉。” “不是说遇到有缘的功法它会自己飞出来吗?” “万一没有书跟你有缘呢?” “乌鸦嘴...怎麽可能。”嘴上是这样说,但的确,两人已经在这藏经院里逛了快两个时辰了,一本能翻阅的都遇不到... “脚酸...不会这麽倒楣吧...”凡亚宣坐在地上,捏着腿 “真是...为什麽下界还穿着汉服...虽然不会热但每次都要穿这麽多层有点麻烦啊...”凡亚宣摆弄了长长的袖口说到。 “就别抱怨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看起来也挺美的。” “...算了...你觉得好看就好...”听到张玄祥后面那句,凡亚宣很快就妥协了。这时她朝着空中作势随手一抓,一道闪光出现,她的手上顿时多出了一本功法书籍 “哦,我找到了!瞬天步...好像是跟风属性有关的功法,不愧是跟我有缘的。”凡亚宣的脸上马上出现了笑容。 “嗯?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这上面是空白的?” “没有啊,我就看得到莫非...这是只有功法的持有者才看得见?!” “也许是吧。”张玄祥笑笑,也为凡亚宣感到开心。 “剩我了,你刚刚怎麽做到的?” “就...随手一抓?” “随手一抓......”张玄祥吐了口气,也是随手一抓忽然,也是一道光芒出现,张玄祥的手上就多出了一本书籍 “五道...上?”张玄祥有些不解。正常来说,功法若分上下篇,则会一同出现才对...会有如此情况的发生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藏经院...没有下篇! 当张玄祥打开查看时,他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上头写的...是传说中五位成道之人的故事...就连应该只有本人才知道细节都记载的清楚... 五道分别为神、魔、妖、仙、鬼。 虽然是上篇,只记载了魔、鬼和神的一半篇章。但光是这些,就则以令人嗤之以鼻了,毕竟...这本书的存在,就好像将为一个传说中的神话故事提出证据一般......... 待两人离开了藏经院,外头已经是黄昏了,只见马大峰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撑着头睡着。出来的那一刻,四长老忽然皱了眉头,一身飞下,要求查看张玄祥拿到的功法。 可当他看到张玄祥的功法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因为,以他管理藏经院的权限,应该是能知晓并查阅这里所有的书籍的可是... 可面前这一本,他不但翻不开,就连书名都看不到而且...这书上的气息,不像来自藏经院的......... “罢了,这是你的机缘...”说完,四长老又踏空回到了屋顶上。 “走了,不是要买东西吗?”张玄祥摇了摇马大峰说到。 “...嗯...喔喔,你们终于出来了,可够久的,拿到了吗?” “有。”有人一起回答。 “好,那这个你们拿着,这是灵石,下界的货币。你们自己去街上买点东西,记得,如果是吃的记得买我们大家的份,那我先回去啦。” “诶诶,你不是要带我们认识这里的吗?怎麽就回去了。凡亚宣问。 “反正回去的路你们也记住了,我再带你们的话就是轻车熟路三两下就没了,这样还有什麽意思吗? 就是要你们自己去发觉那才好,不说了,我走了啊,慢慢逛。”说完,这马大峰一熘烟的就不见人影了。张玄祥苦笑,凡亚宣有些无奈,但也就这样咯,毕竟马大峰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下界的宗门街市,与上界也不会说全然不同。大致上,生活用品、吃的喝的、一些娱乐都有人在做生意,除了上界没有的卖丹药、法器和一些他们没见过的材料外,并不至于有太大的不同。 两人,也就去了一家卖水果的摊贩,就在张玄祥挑选着要买什麽好时,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的手,碰掉了一颗苹果时,下意识的就要去捡。却是刚好,对方也蹲下身来伸手要捡起。 张玄祥没什麽注意,时间发生又短,两人的手便恰好的碰在了一起,两人惊吓的收手。张玄祥抬头,才发现是一名女子,面容姣好却无丝毫表情,直到刚刚两人的手碰在一起时,面色才微微一变。 女子心底同时也闪过一些讶异,在接过张玄祥递过来的水果后,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后便离开了。只是张玄祥诧异,因为,他注意到,那位女子接过水果时,皮肤接触的部位,苹果那红红的表皮上瞬间结上一层冰霜。 就如同刚刚张玄祥碰到那女子的手时一样,冰冷,彷佛没有生命一般... 那女孩很特别,让张玄祥不经多看了几眼 “看什麽呢?挑水果,我想回去了,我觉得待在这里不舒服。”凡亚宣说。的确,虽然并没有什麽恶意,但周围的人发出来的视线大多集中在他们身上,彷佛看见外人一般... 迅速走人,回到柴房,大伙已经开始吃晚饭了。萧千草上前,接过了张玄祥买来的水果,说去帮大家切好。 一样的场景,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张玄祥心底惦记着张戮妤和白伊。这种生活,也要习惯了。 第七章 原因 (上) 夜晚,两人在房里点着蜡烛在屋里翻阅各自的功法。 瞬天步,分成五个阶段,分别是舞、顺、放、行、瞬。感受风的流动,寻找风的舞步,在其中翩翩起舞,心中放荡,不思不想,无为而动,随心而动。便是第一阶段,舞。当第一阶段修成时,就算不是尽皆修为,也能利用风做到类似的飞行动作,不过仅能在地面不远处就是了。 可是...就算不用瞬天步,自己也能利用风让自己做到近似飞行的能力啊...凡亚宣在心里想着。 . 五道,与其说是功法的书籍,倒不如说是一本传记的上部。这里头多半是在说着五道的故事,一生的经历,辉煌的事蹟中,也诉说了成道路上无尽的沧桑孤独与血腥。 魔,杀戮成性,手段残忍,但不是没有原因。世间要封他为魔,索性变成魔。成道之时自身世界也毁,至今,他仍在无数世界中寻找等待,等找到当年所有故人的一丝魂魄,他将逆转轮回,将一切恢复如初。 神,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死,追寻永恒之境,一句名言「打不过,赶紧跑。」。 成道之时,自身世界也毁,走入时间之河,将自己的世界封印于此。从此时间不灭,自己的世界,就不灭,只是,自此没了轮回。当然,能走出时间之河的人,就能不受此限制。操纵时间,掌管生死,立有两门,生死之门。 妖,变化万千,神鬼莫测,擅于封印,一念封天,说一不二,没有人能够规范他。他指着一块石头,说是水,下一刻,那石头便会如同水一般,被土壤吸收。 仙,众生景仰,却悔恨无穷。成道之时,身边再无故人,众叛亲离,夫丧子亡。原本的多情女子,从此沉默寡言。放眼望去,设轮回牢笼,永生守在自己的世界,看那回忆中的过往。 鬼,本性好吃,极为自信。体态圆润,自认最帅。作为最后摆渡人,游荡世界居无定所。 生前,肉身强度仅次于神。成道之时,已有妻小,丧其肉体,只剩魂魄,游荡世间。吃着小吃,搂着佳人,唱着歌谣,坐在舟上。其出现之处,必是满布魂魄的,伤心之处。 而张玄祥他们现在所处的世界,鬼曾经到访过,这里还没有成道之人。当时,他路经此处,觉得很是亲近,便停留了短短数百年。其中,他遗留下了一些传承... 不知道多久,有七名年轻人无意间到来。他们,便是现在这片下界上,七大宗的,各名宗主。 在下界上,有七大宗作为主流,张玄祥他们所处的天魂宗便是其一,位处上下界的交界,镇守于此,是七大宗里前几强的。 其馀,虽不是没有宗派了,可规模毕竟没有这麽大,也就不是那麽的广为人知了。而人族的修行阶段,共分十个,分别是练、修圆、尽、尊古、太虚、小神、聚、态神、灵、圣。 而如今七大宗的宗主与长老,也都只在太虚境而已。且在这个世界,争斗规矩分明,因为...没办法跨境而战! 同为尽阶初期,便有强弱之分。如果一位初期和中期对打,自古至今从不会变,一定是初期输,而且是被碾压的输。一人打百、打千,在这里是绝对可能的,只因那一人的境界,高出一筹。但凡事总有例外...... 以上,是五道的简介,张玄祥正读着津津有味时,被一阵狂风打断,吹的睁不开眼睛...... “抱...抱歉...我看我还是明天去外面再试好了...”凡亚宣腼腆的笑着说,张玄祥也是笑着轻敲了一下凡亚宣的脑袋后,两人熄灯,睡觉。 隔天,张玄祥便先跟马大峰说好了,让凡亚宣去修炼,自己多砍一些柴。可当听到张玄祥说凡亚宣要去修炼,马大峰的神情似乎有了点变化,但随即被他压了下去。 其实,如果少了闲聊的功夫,这一人份的柴不用半个时辰就可以砍完。 说实在的,之所以柴房的人少,不仅仅因为这里是杂区,其次的原因是,本来就没有那麽多的木柴需求。柴房大多数的木柴都是送去伙食房,而那里,多是做一些长老要求补品、食物,有时也是因为弟子需求,才会开炉。 宗里大多数的人,都会用灵力代替木柴烧,但还是有少部分的人,习惯用柴。因此,木柴是必须的,但需求又不至太大。 也是如此的关系,柴房与伙食房的关系甚好。这补品不是天天有人要,但食材,是一定会多的。伙食房的所得,大多都要拿去买食材,可是相较于柴房,伙食房的人多数都很勤奋修炼。 在这种边缘的环境下修炼,是需要大量辅助的。所以,柴房获得的灵石,有一半就会拿去买东西送给伙食房,相对的,伙食房一有多的食材便会煮好与柴房分享。两边都是互相帮助,也就不会有什麽计较了。 另一边,凡亚宣到距离张玄祥他们远一点的地方开始修炼。阖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四周的自然,感触微风的飘动。瞬天步不用在修炼的时候念着口诀还是心法,只需看过一遍知悉其练法即可。 渐渐的,两三天过去后,凡亚宣已能做到双脚离地,借助风的力量微微漂浮。 而张玄祥,也开始琢磨五道上面记载的功法。魔的法术多用于杀戮,张玄祥将其排在后头。鬼的功法多于强化魂魄,可张玄祥现在还接触不到灵魂这种层次。而神的倒是现在就能练—长生诀。 根据介绍,神主要的功法有长生诀以及不死诀。可这五道上篇只记载到长生诀...不死诀应是在下篇了。 长生诀练的是自身的灵力,将身体的污秽清除,造就无限的生机,延长近几无限的生命,同时,身体的各项机能、反应以及恢复能力都将有翻天复地的变化。 前提是,能够修成...... 因为,五道上写着...历来能够自行修成这两套功法的人,没有。就连神自己,也是自己修炼长生诀,妻子修炼不死诀,后来自己的妻子因故将死,便把自身不死诀的力量传给了自己,才让他的功法大成。 其原因,是因为修练对灵力的消耗太大... 第七章 原因 (下) 张玄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开始修炼了。长生诀分七个阶段,第一阶段,退质。也就是将身体里的杂质退去。在他第一次运转功法时...着实吓到...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疯狂的往自己体内吸来。 可接下来,就是身体的退质了......黑色浓稠的液体,不断从毛孔中流出,那还不到几十个呼吸呢...全身就已经黏的不像话了...而且...还很臭... 但每次洗去那些浓稠物质时,张玄祥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股清香。甚至会有些鸟儿和蝴蝶会飞来停在自己肩上。 正因如此,张玄祥每次修炼不用一下子就要梳洗一番,这灵力都还没增长多少,皮都要先洗烂了。无奈,张玄祥也只能放缓了修行进度。 等过去差不多一周时,张玄祥身上分泌出的黑色物质已经逐渐减少了。身体杂质的减少,让人感觉很是舒畅,灵力也跟着便精纯的同时,原本那些被污秽之物占据的空间也就露了出来。 原本张玄祥已经可以在近日到达修圆后期,这麽一退质完后,竟彷佛刚到修圆中期一般。 当然,这只有张玄祥自己知道,在外人看来,自己的修为不但没退,反而还增进了许多。不过,凡亚宣告诉张玄祥一件事,倒是令他有所不解。凡亚宣说自己的修为像是蒙了层面纱,越来越难看清。只能感觉到是修圆境,却看不清是哪个阶段... 夜晚,张玄祥依然望着星空 ”我说,张玄祥,都过去这麽一段时间了,张戮妤和白伊肯定都没事了,你还在操心什麽...等等...你该不会在想林芳薰吧?”张玄祥没有回答。 ”不是吧,她都把我们弄成这样了你还在想她...”凡亚宣摇着张玄祥的肩膀说道。 “不会吧,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她可是差点把我们全部杀掉的人欸...” “好啊,那我现在是不是也把你逼上绝境你就会喜欢上我了?” “什麽道理?”张玄祥苦笑。 “根据你的反应判断的道理!”凡亚宣嘟起嘴,有些生气的说。 “好吧来吧,我准备好坠入与你的爱河了。”张玄祥转过头,突然认真的说。 “啊啊啊,你吃我豆腐!” “你不来,那就我去抓你。”张玄祥站起来抓向凡亚宣,两人相互追逐,嬉声不断。 很快的,张玄祥和凡亚宣,来到这个下界,已经半个月过去了。在他们的影响下,三武和秋琴,都也加大了修行时间。 对此,马大峰虽然没有表态,但显然的有些不高兴。再向一向跟马大峰关系较好的萧千草询问后才知道。原来一开始她和马大峰是外宗弟子,可有一天,马大峰看不惯街上有人虐待自己的仆人,就出手爆打了对方一顿,然后就被罚到柴房来了。 自己因为对马大峰也有些感情,几天后也跟着闹了点事被罚过来了。 “刚开始,马大峰也是每天除了砍柴就是修炼,希望能早日回到外宗。但当时被打的人不断找人报复,让马大峰的修为不进反退。 最终他选择了妥协,待在柴房也好,没什麽人管,清静,又有好吃的,就是相较于同届的弟子来说修为弱了点但...何乐而不为呢?”萧千草说着,似乎也有些哀伤。 “自从上一批柴房的人员都走了以后,我们这就只进不出了。” “走?走去哪?” “通过晋仙台比试,回到外宗。”看到张玄祥和凡亚宣有些听不懂,萧千草便继续解释了 “晋仙台比试每半年一次,共分两种。一种是让外宗的弟子考核进入内宗。另一种就是让我们这些做杂役的,与外面那些想入宗的人一起参加试炼,通过了就进入外宗。 要不是马大峰刻意压制修为让自己不去参加比试,我跟他早就突破到尽阶了...”说到后头,萧千草的语气就有点在责怪马大峰了。 “为什麽是停在修圆后期?”凡亚宣问。 “因为修圆大圆满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到尽阶了,而尽阶的话,去晋仙台比试,进入外宗,一定是稳过的。” “那最近一次的晋仙台比试还要多久?” “半个月。” “要不我去找他说说?”想了想后,张玄祥提议到。 “当然好!”反正萧千草没意见,凡亚宣更不会阻止。 . 当马大峰听到张玄祥的提议后,面色有些难看,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说了一句让他考虑看看。 可不知道这消息怎麽传的,隔天大伙砍柴时,都不见聊天的样子,反倒是飞快的结束工作后,各个都找了地方开始修炼了起来。就连小雨,也都跟着秋琴姐姐一起修炼了。伙食房那边,似乎也很支持,主动的就送了一大堆补品过来。 似乎是看马大峰颓废太久了,想藉机让他振奋吧! 可这些都还好,最主要动摇马大峰的心的,是萧千草,连一直以来,陪着自己的人,都开始修炼了。 “难到说...真的颓废太久了吗...”马大峰默默自语。 “张玄祥说,他是与自己近乎亲人之人争吵,打输了,以为就要死了,所以跳落悬崖。可既然没死,他就还想要找回自己的亲人,就算反目成仇也好,他就是想再见上一面。 他的执着、不放弃,你不是也有吗?”萧千草走到马大峰身旁,说着。 “是啊...我曾经...也有...”他叹了一口气。 “现在也还有,要不然,你为什麽把搞的这麽肥、这麽壮,你不就是在等待哪一日可以爆发一举突破吗?” “真是...怎麽好像我在你面前都没有秘密一样。”马大峰笑了。 “本来就没有。”萧千草,从后方抱住了他。 第八章 积极向上 (上) “各位柴房的夥伴,我有事要说...半个月後...有...晋仙台比试...这次......我们柴房.........不准...不准不参加!”听到马大峰结巴着说的,大夥一下子傻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马大峰不太愿意去参加这晋仙台比试。 直到站在马大峰後面的萧千草不断示意,众人才回过神来大声欢呼 “吵什麽吵...”在场瞬间安静。 “还不快点去砍柴然後修炼!就你们那废物修为还叫...剩两周了知不知道!” “是!”众人齐说,各个都带着十万分的干劲火速去砍柴了,甚至像大武、三武、四武三人都乾脆不带斧头,直接把砍柴当作修行的一部分了。 大武这边,在张玄祥的指导下,肉身的力量以灵力散发开来。侧着,以臂挡之,可以是盾。正拳打出,威力刚猛,甚至将灵力的冲击范围调整後,全力爆发可以直接将树木打穿。 三武这里,张玄祥告诉他,之前教他的方法可以一用,但还有更多的变化可以发展。灵力是可以自由变换形状的,所以,可以是球形,也可以是剑的模样... 四武擅长脚步功夫,正好张玄祥在上界的田径校队待过,正好可以指导一些跑步的姿势。这不,几天下来,四武的修为没有明显变化,可是速度却暴增了数倍。 跑步,不只是脚上功夫,更是全身协调的基本运动。 因为有灵气的帮助,在上界也许高强度的训练一天不能太多次。 可是在这里,七天的训练量完全可以一个上午就完成。在张玄祥开出的...如同魔鬼般的训练下,一个星期後。四武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修圆中期巅峰,肉身更是明显的强劲许多。 秋琴这边比较特别,她能将自己的灵力附在其他生物、物品上,甚至改变其性质。而张玄祥,也就毫不隐瞒了,直接展现其在火焰上的操纵能力。 其实,两者虽然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对灵力有着细微操控的需求,更有着需要想法的共通点。将灵力附在树枝上,投射出去,可以轻松贯穿树木。灵力加在自己身上,能挡下四武全力的踢击... 二武对自己比较有想法,他喜欢操控物品,也就在细微控制灵力方面有了钻研。他对灵力的操控量虽不如秋琴那般可是使之刺穿树木 。但一次能操控的石子、树枝的数量却一点也不会让人担心了...那根本就是,密密麻麻...他的思维透彻,就是秋琴有困惑时,有时也会来找二武讨论。 小雨,在众人的努力下也激发了自己的上进心,虽然只是练境中期,但在看到凡亚宣将风压缩後斩出、张玄祥将火焰操纵自如时,她自己也有了想法。 小雨喜欢雨天,看着滴滴答答的雨水她总感觉特别亲近。同时,小雨对水里的灵气也特别敏感,在张玄祥的指导辅助下...竟也有十分的进展! 至於马大峰和萧千草就不用说了,他们本来就是应该突破之人,只是一直压制着修为罢了。萧千草不停的吸收灵气尽量让自己处於最佳状态。 因为医者的考核略微不同,不用与人比试、厮杀,只需要在其弟子考核後,帮忙医疗,表现优异者长老自会让其通过。 至於马大峰...就是令人有点无言了,虽说张玄祥大概能猜到为何他要这样做只是...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作为体修的大武也很清楚马大峰的用意,心底也是佩服。 从伙食房送过来的补品,他一个人就吃了六成左右,每餐都吃了好几人的份量而且...不停的,都在吃!整天都不去砍柴了,也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运动,就是一整天都在吃。这才刚过去一个礼拜,他身上原本那些壮硕的令人羡慕的肌肉全都成了赘肉......肚子上那四层的肥肚...只有越来越大... 而张玄祥,除了每天普通的修炼以外,就是在进行退质。他更是直接摆了一个大水桶在一旁,每当身体上覆盖的黑色杂质多到一定程度後,便舀上几瓢水将自己冲洗乾净後继续。 也不知道重复多少次後,突然,有一道沧桑的声音如雷声灌顶般的在张玄祥脑里炸开,只有两个字—虚身。 彷佛烙印在灵魂上,不用学习,就已融会贯通。此术虽为术法,却不需结印。只要想用,便能使出。 当张玄祥第一次尝试时,还有些兴奋,一展开,自己瞬间掉到土里埋没了半身身子...张玄祥惊吓之余爬起身子,操控好这名为虚身的术法。 他这才发现,四周飘落的树叶,好似慢动作般,耗时许才能落地。 张玄祥蓦然意识到,自己正处於自身速度极快的状态下。 但他伸手要去接,叶片竟直接穿透他的手掌,张玄祥皱了眉头,再次伸手去接,这才让树叶停在了手上 “能穿透物体...也就是说...只要是作用於肉体上的东西,我都能穿透!”为了印证,张玄祥直直走向一棵树木,果不其然,直接穿透!也就说,只要施展虚身,基本上不会有术法能影响到自己! 张玄祥露出笑容之余,一只慢速的小鸟刚好飞过他的身体,也是穿透! 若只是静静站着不动,就已能感受到自身身处的速度极快。可当张玄祥迈步跑去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速度比原先自己全速冲刺时更快上了数倍... 在自己的感官里尚且如此,那在外人看来,自己岂不如同一道影子呼啸而过。 他越跑越忘我,几步飞跃便加速到极限... 而他不知道的是......若是能有位尊古境的修士在此,定能讶异的发现,此时张玄祥的速度,早已不在修圆的范畴,甚至是普通尽阶圆满的巅峰修士...都不一定能有这般速度! 张玄祥很是兴奋,身影穿梭在了树林之间。 正因速度极快,四周显得安静无声,就连风在耳边的呼啸都显得小声了许多。地面上溅起的石子灰尘甚至空气,都会被张玄祥身上的灵动弹开,因此,就算在如此的速度状态下奔跑,也不会睁不开眼睛。 四周的寂静,衬托了唯一能发出声音的来源,心脏的跳动,显的格外清楚。 第八章 积极向上 (下) 树叶彼此间的摩擦,甚至都能分辨。思绪变得清晰,思考速度也快上了许多。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彷佛身旁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张玄祥的察觉。同时,在这种状态竟也能修炼,同样,事倍功半。 可张玄祥的忘我竟使他没注意到此术在修圆境下灵力消耗的飞速。刚过一炷香没多久,尚穿梭於林间的张玄祥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身子顿时无力 —碰— 一声巨响,打断了许多人的修炼。 秋琴靠的最近,前去查看,竟发现是张玄祥撞倒此处...如若以直线来算,张玄祥至少生生撞断四棵大树......赶紧上前查看,却发现张玄祥身上竟无丝毫灵力,便是虚脱才昏了过去。 . 待张玄祥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乏力 ”太好了,你终於醒了,我好怕你又出了什麽事。”迎面而来的,是凡亚宣的拥抱。她紧紧抱住自己,身体还有些颤抖,很是激动。 “我...昏倒了?” “体内灵力耗尽所以昏厥,真是...你到底在练什麽啊练到把灵力耗光?”张玄祥这才注意到,萧千草也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抱歉...一时太兴奋,忘记了。”张玄祥微笑的说。 “下次记得注意一下,灵力枯竭是很伤身体的。”说完,萧千草指了指桌上的汤品食物後,便走出去了。 “好了,我没事,你看。”张玄祥扶起凡亚宣,安慰的说道。 “你要是有个万一我怎麽办...”声音里,啜泣着。张玄祥知道,这次是他让亚宣担心了。张玄祥只能将凡亚宣抱住,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 “你答应我,绝对...绝对不能抛下我一人...”凡亚宣的眼泪,已经流下。 “我答应你。” “嗯...”听到张玄祥的承诺,凡亚宣的心才舒服了点,马上便将桌上的食物端过来... 隔天一早,萧千草还端来了一些汤药补品,让张玄祥喝下吃完後,张玄祥体内的灵力明显恢复了许多 “小子,你要是敢再出个什麽意外,我直接不让你去参加比试,太让人担心了...”前面还说的严肃呢,这後半段立刻让人开怀一笑。门前,马大峰的身材已有点难入门了。 “大哥哥你看!我也能在树上刺出一个洞了!”小雨拉着张玄祥的衣袖兴奋的说。方才,张玄祥和秋琴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张玄祥对昨天她带昏迷的自己回来既是感激又是感到抱歉。 後来,两人遇到了四武,他正带着小雨一同修炼。小雨看到大哥哥很是开心,连忙将他拉过来要他看看自己努力修行的成果。她将一旁自己带来的水盆摆在面前,双手向前合十。灵力将水珠引起,聚集在手指前方。 小雨轻闷一声,水珠瞬间激射成为水柱直直贯穿了树干,虽然大小只有一根针那般的细但...仍是贯穿了! “哇...小雨好厉害啊!自己想到的吗?”张玄祥惊讶之余,摸了摸小雨的头笑着说到。 “哈哈,看来是我教的好啊。”四武在一旁说着。 “没有,是小雨之前看到大哥哥大姐姐的法术後想到的,跟你才没关系呢。”小雨向四武嘟了嘟嘴吐了舌头。但同时他们三个也有些惊讶,因为看过张玄祥的法术的人,应该只有秋琴一个才对 “张玄祥,你都不给我们看你的法术为什麽却给小雨看!”四武在一旁抱怨道。 “你跟小孩子较什麽劲...”秋琴嘀咕。 “我...没有。小雨,那天你看到的事全都要保密,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张玄祥故意说给四武听了。 “好。我才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秘密。”小雨指着四武说。 “不是吧...是我跟你好还是你跟张玄祥比较好啊?”四武装作气愤,逗着小雨玩。小雨叫了一声後便拿着水盆跑了回去 “反正再过几天我就能看到了。”四武对张玄祥使了个眼色後,便也追上去了。 “小雨潜力很大啊...偷看我们,咱两个竟然都没发现...”张玄祥默默的说。 “我竟然,有些担忧她的将来了...”两人相看了眼,说着笑呢。 . 凡亚宣的休息需要安静,张玄祥也就没去打扰了。这边,他跟秋琴的修炼方向比较相同,因此,除了退质以外的修行时间,张玄祥几乎都和秋琴待在一起。 张玄祥测试了自己所能维持最久的虚身,大约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开始有些不适。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天... 夜晚,马大峰在众人吃晚餐的时候宣布了 “各位,明天,我们柴房,参加晋仙台比试!”说着,大夥热情激昂,纷纷与马大峰乾上一杯。 “大家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别喝多了。”萧千草补充道。 . 清晨,马大峰在木屋外头集合了柴房众人 “各位,出发!”明明,走路的速度还算快,可不管怎麽看...马大峰都给人一种...无法走动的...肥胖感...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试炼之地,这里早有人到达,人数之多,很是壮观。其中大多分为两批,一是参加晋升内宗试炼的,二是参加晋升外宗的。後者明显人多,其中,又以宗内各项杂役之人居多,其次才是外来的宗外之人 “奇怪,这柴房今年怎麽来了...” “对啊,不是有好几年没看过他们来比试了...” “说不定他们准备厚积薄发呢...” “怎麽可能,要知道,柴房可是最懒散的...” 众人对於柴房的到来,此起彼落的谈论,有看好的,自然也有看不起的。 第九章 晋仙台比试 (上) 面对他人的猜测,柴房这边都不是很在意,但唯独马大峰的身材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所以...大家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各自经过两周的魔鬼训练,大武和四武皆突破到修圆境中期,而二武跟三武也都只差一丝便能突破。秋琴也是,怕是只要情绪再激动点,就能突破到修圆境后期了。 凡亚宣亦是如此,除了对风的操控更加熟练以外,还差临门一脚便能达到修圆境后期。 而张玄祥,则是自从那次耗尽灵力之后,修为在恢复时便自动突破,如今是修圆境后期,可谓因祸得福啊。 马大峰和萧千草这里自然是不用多说,早就是修圆境大圆满,就差那麽一点机缘了。小雨嘛...还是练境中期,不过她这次来,只是待在萧千草身边,并不会参加试炼,最多,就是观摩而已。 . “各位道友,我乃六长老亲传弟子,毕天。晋仙台比试分成两个阶段,此阶段由我主持,复试,才是由长老亲自主持。 这次的试炼照旧,爬山。最快上山并敲响钟声的四百人,进入复试。 敲钟不难,难是难在上山。每经过一定距离,山上的压力根据修为而倍增。众道友...种你们好运!”一名男子,从空飞落,身上散发着尽阶的修为,其后跟着的几名弟子,皆是尽阶修为。 只是身穿的道袍颜色有所不同,让人明了的直到,这毕天的身份,与他人不同。 “那我在此宣布,此次晋仙台试炼,开始。”首先,第一批测验的是那些考核内宗之人,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尽阶修为,试炼开始的那一瞬间各个神通术法齐齐展开,当场烟雾弥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试炼结束。 这次,换张玄祥他们了... 张玄祥和马大峰神色若然,而其馀人倒是颇有紧张,凡亚宣稍微好一点,但还是大口吐了气。 宁静的气氛,在试炼开始的那一刹那化成热血满志的竞争。虽然也有不少人施展法术当了领头羊,但扬起的飞尘明显比上一场来的少许多。 莫名的,超乎他人所想像的,张玄祥和...那名胖子...马大峰,都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飞奔,好似感受不到那一跨入就是两倍体重的压力。 很快的,众人嘶吼,开始有人支撑不住。当初那些施展法术的人没有料到在他们爬行近千丈之高时,山上赋予的压力竟让多数人无法抵抗。 以越快的速度冲入,一旦承受不住,被此山的阵法弹出去所造成的反噬之力就越大。 而张玄祥这里,来到此处时,身体也是一顿,但速度不减。 马大峰,身型瞬间消瘦一圈,体内灵脂分解,转为无尽的灵力支撑自己。 秋琴将自身变化的柔软,使压力自然的被卸掉,就好像一点也不受其影响般...而武氏四人就不是那麽顺利了。大武肉体壮硕,能扛。二武用灵力操纵石子推着自己,逼迫往上。三武咬着牙,将自己往上炸...四武呢......从原本的飞奔,到后来只能勉强的做到小跑... 凡亚宣以瞬天步的功法,不用跑,用类似于滑行的方式一路上山,躺着就行!再将风在包复在身上,压力自然被空气减缓大多。 排在前段,虽然前面还有人,自己也开始喘气,但在衡量之下,张玄祥知道自己一定能行,也就维持这个速度了...对...原本是这样... “张玄祥,我觉得你跑的有点慢啊,要不我推你一把?”马大峰一脸轻松的追上来说。 “好好好,你的准备算是有功用了,你就不要到时到了山顶灵脂还没用完...”张玄祥吐槽的说。 “哦!原来你知道我的用意啊,哈哈哈,厉害...给你奖励!”说着,马大峰突然一个跨步追上张玄祥,身型拉似弓箭,一掌推出 “啊啊啊啊—”张玄祥整个人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向前被...推飞......不用几个呼吸的时间,张玄祥瞬间,在落地之时变成了那最先的第一位。后方之人看到,先是震惊,后是抓狂,自己爬的那麽辛苦,你一个被推上来就完事了? 他们眼神愤怒中各个术法再次齐齐展开,哪怕后头会因此而无力支撑下去也要搏回脸面。 眼看下方距离自己还有一小段距离的那些原领先者,各个目露凶光,张玄祥一个哆嗦,也只能展开速度,向山顶爆发而去。 张玄祥这才发现,原来退质所造成的不只是灵力越发精纯,在灵力的影响下他的肉身也变得强壮起来。在这试炼山上,无论是多少倍的威压,他都不觉得也太多难。而且,就算真的不行了,他就会施展虚身毕竟...这山上的压力是作用与肉身上的。 后方...... “这位道友,要不要让我祝你一臂之力,推你一把?所求不多,十个灵石就好。”马大峰一脸正经的跑到那些正准备施展术法的学子面起,准备做生意了... “不要。”对方回答的斩钉截铁时,马大峰突然面色一变,一拳轰出,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身体便像脱了线的风筝,倒退至山下远处...众人心底暗骂... “这位道友...要不要我...”马上,马大峰又跑到了另一位学子身边...不过这次,他还没问完呢对方就已经拿出十个灵石了......实在是,马大峰那个举动,根本就是直接判你出局啊... 而且不是真到不可收拾时,他们也不远向马大峰动手。一是怕根本打不过,或是需要耗费代价才能获胜。二是...他们争这个第一无非也只是为了点虚荣心,要是在这里受伤了影响复试,得不偿失。 毕竟,这初试的试炼,前四百个都会通,第一名也不会有什麽奖励,最多也就是众人的尊敬罢了。虽说十个灵石,就是在普通的外宗弟子上,都算是一笔小钱了,可...能用钱解决的事,还是别拿前途开玩笑了... 第九章 晋仙台比试 (下) 咬着牙,越来越多人,一看到马大峰就直接拿出十个灵石...甚至面色,还有些毕恭毕敬...... 后方惨叫声不断,张玄祥也好奇的回了头,很是傻眼......但自己若是现在开始减慢速度,怕是等会马大峰又要上来把自己丢出去了所以...这是在逼他啊... . 第二名,在众人完全没有意料到之下,凡亚宣轻松抵达山顶。看着她好似飞行的样子,众人只生出一个念头,有钱了不起,他们认为,凡亚宣应是借助了某种特殊的法器。 接下来,路续有人抵达山顶,秋琴也在前十位中抵达大武他们慢了点,约在百位附近分别抵达。尤其是三武和四武...气喘如牛了... 有些人佩服,有些骂道无耻,而张玄祥他们,也苦笑不得 “这位同学,要不要...” “道友,要不要...” “帅哥美女,要不要...”这马大峰,根本就是坐起生意来了甚至,他还开始往山下跑,去照料照料那些距离前四百仅有一丝落后的考生...直到最后剩下两名位置,山上已有三百九十八人时,马大峰更是直接坐在了山顶的下方一步的位置圣,将所有上来的人挡在了这里 “各位,这价高者得...”这话语一出,众人面露奇怪的神情,就连那监考的毕天也有点傻眼...你要点脸行吗?这是试炼不是你做生意的地方啊... 此时,马大峰的身材已然恢复原本的精壮,甚至是在灵脂的不断洗礼下,修圆境大圆满的气息更加犀利。 最终...价格甚至被喊道了一百二十多灵石...当场许多人退出。而那名付钱的弟子...更是沉着脸,在马大峰开怀大笑的对比下,不发一语的走上山顶... “四百人,到达,第一阶段试炼,结束。”毕天如此宣告后,告知了明天复试的地点以及时间。并向众人说明了大概的规则。 明天的比试两两一组,相互切磋,败者直接淘汰也就是说,最终获胜的人要赢得两场才行。获胜条件是让对方认输、无法行动、或是掉出场外。 比试可以受伤,但不允许死亡。把对方斩杀者,视情况处分,若无特殊理由,一律失去资格。 “嘿嘿,你们看,我今天这样赚下了竟有快两千的灵石,发了点小财啊哈哈哈。”马大峰大笑着说。 “还敢说,在比试上面做生意?你把我们柴房的脸都丢光了!”萧千草直接就捏住马大峰的耳朵说... “啊啊痛痛痛...痛啊...”众人在欢笑中,回到宗门准备的客房。大家累了,也就纷纷歇息了。 隔日一早,在试炼之地的四百人早早集结,四周同时也来许多外宗弟子前来观战,毕天也不例外。人声鼎沸的同时,四周无不弥漫着浓浓战意,甚至杀机...... 很快的,天上降下两道令全场感到窒息的威压,六长老和三长老,一男一女,齐齐抵达。他们在一旁的高台就座,没什麽多馀的眼光,只是瞟了众人一眼后,便宣告众人比试开始。 似乎在他们眼里,这只是日常琐事中的一件。可却...在那六长老审视完众人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喊道 “七长老,你带回来的那两子也来了,不过来看一下吗?”平静的声音,却好似轰隆雷声,在所以人脑海中爆发。 声音传至远方后,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天上的云被炸出一个大洞,穿梭而来的,是身穿绿袍的男子,七长老。三人皆看是暮年,但明显,七长老显得格外年轻了些。 长老到齐,比试开始,在此处的众多比试场地上,飘起一缕青烟,上头各都浮现了两个人的名字。很快,斗法激昂,嘶吼频频。 马大峰以近几半步尽阶的实力,轻松碾压一位刚晋升修圆境大圆满的修士。 大武这边,倒是激烈,凭藉自身高强度的肉身,在硬扛修圆境后期之人术法后,败阵。 二武似乎也有所打算,就在彼此二人缠斗的不可开交,甚至是胜券在握时,他突然喊了一句认输,让在场围观之人惊讶,但也有不少人看透了二武将目光放远的思维,纷纷表示敬佩之意。 三武的术法,爆炸,虽不像一般法术那般有直接了当的杀伤与作用,但炸起来...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四武呢,不用说,虽然是对抗一名后期的强者,但凭藉自身脚步的乱影,成功让对方头昏进而跌下擂台。 萧千草在别处帮忙。凡亚宣在张玄祥的要求下只以瞬天步将对手击倒。张玄祥自己,则是用了虚身,直接穿透术法,将对方击倒。 “那两人,都在保留...而且...留很多啊...”三长老默默的说。 “一招解决...而且那娃的样子,有心机...”至此,七长老沉默不语。六长老冷笑一声,便没说下去了。 这时,场外忽然引起了骚动,众人在爱慕和崇拜中的眼神外,最多的是畏惧。 那名女子自天上,由尽阶强者扶落,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飘然,连女人都自行惭愧的面容与那骄傲的身材。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性感。 使那身衣物根本不像是遮挡身躯,反倒成了诱惑之物。 踏上擂台 “可以开始了吗?”声音高傲妩媚,外人听起来很是陶醉但...擂台上的人却是全身心神具震,心底压抑万分... 第十章 血家一脉 (上) 众人看向那名女子的眼光,就连女子都会有非分之想,但同时,也对她的对手,投去了无比的同情... “唉,可怜这女孩了,竟然对上血静淳。” 四周同情之语不断传出,张玄祥甚是好奇,便向人询问了。 “那是你不知道啊,她叫血静淳,五大世族中,血家新一代的天骄,早该突破尽阶的人,却一直要厚积薄发,才停在修圆境大圆满。 血家人,生性好杀,家法森严,嗜血之馀,还手段残忍。你别看她这麽一个美人样,下起手来,血腥至极。”一旁的弟子帮忙解说到。听完,张玄祥都有点担心了,因为,站在上头的...正是秋琴... 无料,在面对必死的压力下,秋琴体内的灵力翻腾,竟直接突破到修圆境后期。 “唉...这女子完蛋咯...” “为什麽这麽说?”张玄祥疑问。 “你看,规则上不是写不能杀人吗?但如果,出了擂台才伤重而死呢?” “你错了,是万一连认输都说不出来,或是在擂台上受伤最后失血过多而死,实在不行,才是让她在外面死...”忽然,血静淳来到了给张玄祥解说的那名弟子面前,靠近的说了... 还不时,舔了...抿了嘴唇...那近距离的接触,确实让四周的人春心荡漾,更是令男人死死着迷。 可唯独一人,让血静淳多注意了下,因为此人并未为自己的美色所着迷,而是眼神坚硬的瞪着自己... 其实,比试早已开始,但秋琴才刚突破完,再加上面对比死还痛苦的恐惧,令她到现在才稍稍平复。而这里,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秋琴拿出数把飞剑,操控其斩去间,自身速度爆发,撕碎衣角的同时,将其化为利片,以飞速射去。双手向地一撑,地面陷落使血静淳无法逃脱...几个呼吸间完成的事,着实令人赞叹可惜,她遇到的是血静淳... 只见其手一挥,一片血雾爆出,便将所有的攻击挡下 “血家的人所使用的法术都与血有关,而且,他们天生就能使出类似于属性的能力,属性,或是称之为元素,那可是太虚境才能领悟的力量啊...”身旁的人惊叹,可...张玄祥却不这麽觉得,她只从血静淳身上,感受到无数人的鲜血... 翻手一挥,一道血刺激发而出,秋琴情急之下,抓起一把泥土,挥洒间凝成一道土墙,勉强使之发生偏移,这才错开了血静淳的攻击。 可就当秋琴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该怎麽做时,瞬间主动化为被动... 血静淳身影一闪,留下的好似残像。以修圆境不可能达到,就是尽阶都要为之心惊的速度,一手埋进了秋琴的肚子里... 速度之快,先是无法反应,等过了一两个呼吸后,一股身体被贯穿,肌肉紧缩在异物上头的撕心绞痛袭卷大脑。 秋琴顿时面目狰狞,疯狂的吐了好几口鲜血。 拔出,原本细白的皮肤上,现已是通红的...沾满血迹...还有些脏器的碎块。就在秋琴深知不妙,就要脱口说出认输时,她的心底却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血腥的场面,看的小雨很是害怕,萧千草立即将她的头埋向自己,不让小小的心灵就这样得到创伤。 血静淳看见面前的女子似有要张开嘴说些什麽,却又在一半时停下,心底暗道有趣。她将手举起来,邪媚的,舔了一下 “呸,难吃...”一句话,在她说来普通,对于旁人来讲,却是心惊肉跳。 秋琴痛苦的,只能跪坐在地上,她用手紧紧压住肚子,防止内脏流出,嘴里不断咳着血,但不会放弃 “再让我看看你还有什麽招式吧...”血静淳一脸无所谓的说着,走向秋琴,因为她知道,秋琴还没认输,就代表她还有馀力... 可,当血静淳走到秋琴面前时,她却迟迟没有动作,等到血静淳提起手,杀戮的灵力溢出时也未有改变... 血静淳先是有些怀疑,但想着一个修圆境后期的人,也无法伤到自己...手刀摆出,刺向头颅。以为的脑浆四溢,头颅破碎的场面却没有发生,血静淳一惊,却已中招! 秋琴将身体转化的柔软,尤其是保命的部位。那一刻秋琴的身体看着诡异,明明额头凹了一个洞,却好似没有事一般。 此刻只有张玄祥知道,那便是如同秋琴能将坚硬的树干变软一样的道理。她将自己的血肉、骨头甚至器官都做了相同的事,再加上附在加固斧头时的韧性让软化后的自己不会受冲击而破裂。 显然,血静淳是低估了秋琴的能力,出手时并未发太多的力,这才没能刺穿秋琴。这当她向后退时,围绕在她身旁的空气凝固,好似硬块一般封锁她的行动。 秋琴忍着剧痛猛然一蹬,用头顶狠撞了血静淳的下颚。血静淳整个人被撞飞,嘴唇更是咬破了。 可就在半空中时,四周气体再次凝结,秋琴操控四周的石子将她向下打击。 锐利的石子,在灵力的速度加持下宛如小刀。每把石子砸向血静淳时,虽无法伤其发肤丝毫,却也让她重重摔落。 接触到地面的同时,那石砖竟自动陷落,让血静淳的身体沉下去之时,又凸回原本的高度。将血静淳的身体有超过七成都被埋在石砖里。 某种程度来看,方才秋琴的举动,是让底下的石砖以灵力调整成能跟血静淳肉体同化的形态,让血静淳的身躯融入之时又恢复其正常,做好好似穿透一般的举动。 第十章 血家一脉 (下) 全场一片从譁然变成寂静,血静淳乃血家新一备新秀,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中了同境修士的招...也是众人第一次,看到血静淳如此场面... 就连上方坐着的三位长老都不经有些专注的查看此女的资质,但...没人知道,他们三个分别是在注意哪一位女子... “你的能力不错,但错就错在,你遇到了我,错在...你没有把我杀了...”此时秋琴体内灵力已然接近枯竭,方才使的那招是她和张玄祥想出来的最后对策...也就是说,张玄祥和她都明白,此时的秋琴、自己,已毫无反抗之力。 随着一句话的发出,血静淳抖动身子...缓缓坐起...地面上那些石砖就齐齐碎裂,再血静淳站起后纷纷落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了... “哎呀...你倒是成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呀...”血静淳拍了拍身上那原本是黑色的衣服,现沾满了碎石粉染成了的灰色... 血静淳一个媚眼,身影快速走动的来到秋琴面前用脚勾住她肚子上的洞向上一踢,秋琴整个人毫无抵抗的被拖去空中。血静淳双手合起向下奋力一捶,咳擦一声在秋琴体内炸开,她知道自己的嵴椎裂了... 迎面砸落,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大洞。秋琴已无力站起,嘴里就要提出个什麽字来,血静淳站到她的身边,掐住她的脖子拎起道 “我看我把你的喉咙弄碎如何?这样你就说不出那两个字了,我这里多得是丹药,好好恢复,咱们再好好的...继续打...”说着,一股灵力窜入秋琴的脖子... 她顿时发狂,手脚乱踢,神色痛苦,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当她的手脚垂下,停止挣扎时,血静淳将她仍开。秋琴的瞳孔涣散,喉咙血肉馍煳,肚子上被开了个洞鲜血直流的同时,脏器也在流出... 血静淳退后几步,众人皆知,血静淳这是要让她死在场外了。她笑了笑,明明很美,身上却沾满了血腥。 她伸手抓去,彷佛要穿透秋琴的胸膛直奔后头的嵴椎而去。在血静淳的慾望里,她要将秋琴的嵴椎扯断,再将她扔到场外...死在场外的尸体...她并没有破坏规则!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阵暴风袭卷擂台,一名男子只手止住了血静淳抓向秋琴的手。血静淳反应快速,立马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抓出。可男子的手一挥,竟将自己的手震开。她立刻向后一蹬退了几步,神色警戒 “她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我在这里代她认输。”说完,张玄祥向三位长老一拜,赶紧将秋琴带给了早就在一旁待命的丹道部急救员。 也是,这早该被制止的比试却在长老的默许下继续进行。如今有人出手制止,长老们自然也不会不同意。 血静淳想要偷袭,偷袭这破坏自己乐趣之人,可就她要出手时,那男子回头一瞪,竟散发出能与之相互抗衡的煞气与威压。 此处修为超越两人者太多,但煞气能与血家人那打出生开始就在血池里玩耍所累积出来的浓厚相比之人,太少。 这盛世太平,哪有那麽多机会让人杀戮...但......面前这一位男子...却有如此煞气... “长老,此人打断我的比试,我请求,下一场,让我跟他比。”忽然,全场有时一个寂静。 “长老,我虽然只是宗里一名杂役,但看到有人公然挑衅我们的规矩,实在不爽,我请求,下一场,让我跟她比。”这一次,全场瞪大了眼睛,震惊无比。 “准了。”几息后,六长老缓缓开口说到。 柴房的人大都震怒,看着伤势极重濒临死亡的秋琴,无不忧心忡忡,尤其看着小雨的哭眼,众人更是感到伤心 “张玄祥,你明天...要不还是认输吧,血家的人,各个都是变态...”马大峰说到。 “不用了,我有分寸。”张玄祥闭着眼,在一旁打坐的说。 “呼...好了,这下秋琴的伤算是止住了,接下来让她静养恢复即可...只是...她的喉咙...恐怕她以后不能说话了...”萧千草才刚忙完,给众人道出了一个沉重的事实。 这时,七长老一跃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是你们两个吧...”七长老看向了凡亚宣和张玄祥。 知道了事情原委,看到长老,凡亚宣原本打算上去道谢的,谢谢他带自己和张玄祥进到天魂宗这才捡了一命... “血家那边说了,明天,你若胜了,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但输了,就是死在擂台。还有,我给你一点点动力,若是你赢了,我帮你治好她的喉咙。”说完,长老的身躯化作残影消失。 夜晚,众人无话。一方面希望张玄祥能赢,让长老兑现承诺,一方面又不希望张玄祥去比,万一有个什麽意外... 第二天的人数减少了一半,比试速度也相对快了许多。三武、四武,都在危机中取胜,而马大峰,本是轻松完胜的,却在最后关头,认了输。他的对手知道,此人是柴房的头,昨日之事...他还不能走...这才造就自己晋升的机会。对方向马大峰深深的拜了一拳后,才走下擂台。这一幕,很多人也都看在眼里。 同时,张玄祥和凡亚宣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唤上了不同处的擂台,但明显的,多数人,都聚集在张玄祥这方...就连长老们的视线,也都不例外。 “张玄祥。” “血静淳。” 一样是黑色劲装,可能略有不同,但张玄祥丝毫不在乎,在他眼里,这兴许只是一位漂亮一点的女人罢了,还不足以用诱惑这个词来形容。 但这大概是张玄祥的标准高的异于常人了因为...不说普通弟子不论男女,都会被迷惑。就连三位长老,都会不自觉的将视线在血静淳身上停留。 两人互报名讳...因为...这是对对方最后的尊重......... 两人同时起步,速度相当,力量相等。明明拳拳都好似残影,却又都清晰可见。每一次的碰撞,都震出一圈圈气场。令全场观战之人骇然。 第十一章 狂战 (上) “天哪,那人竟然跟血静淳的肉身战平...”此人,正是昨日为张玄祥解说的那名弟子,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畏惧。 肉身两人已是不分上下,血静淳和张玄祥两人同时各退一步。血气在血静淳两手手臂上结成双环刀... “天哪,血静淳使用属性了...” “这血家人果然变态啊...” “对啊,太虚境才能沟通天地,领悟借用的属性之力,他们天生就会...” “这人有麻烦了...”修圆境大圆满与修圆境后期,后者不只是弱势,更是会被辗压! 可玄祥面处不惊,灵力扩散顿时,两手也握上了凭空出现的两把火剑。 全场再度震惊,各个张嘴不拢,因为张玄祥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 三名坐在上头的长老,眼神也都为之一亮,因为...张玄祥使用的火并非法术...而是属性之力! 而这时,血静淳也才真正收起了她那傲视他人的态度,认真的...看待对手因为她能感觉到...此人手上的火属性之力,并非譁众取宠,更是绝非儿戏。 两人眼光一闪,再次缠斗在一起,血腥味飘散的同时,更有热浪使之弥漫整个试炼之地。 不久,血静淳直接将手臂上的血刀折断,握在手中的同时,手臂再次幻化环刀,也就是,四刀。张玄祥这边倒是没有增加火刃的数量,只是灵力更为爆发,将火剑的延长的像是长毛一般。 血静淳随手一斩,臂上环刀竟脱离而去,而张玄祥直直奔向她,只是纵身一跃,竟也从两片环刀之中穿过。 在掷出手中两把火矛时,四面八方同时幻化出无数相同的火矛。其场面炙热非凡,就连投过去的目光都变得扭曲,无法看清。 此时,方才血静淳斩出的两道环刀已飞出场外,在地面蛮横的切割出两道数丈痕迹时,才有尽阶中期的修士出手化解。 张玄祥刹那掷落,瞬间,从无数个方向,复盖着烈焰长矛钉子,贯穿地面一丈之深。血静淳这里也是有些发狂,毕竟这数量之多,距离又太过接近,实在难以全部躲开... 血静淳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竟是让张玄祥所有的火焰贯穿自己。张玄祥眉头一皱,本能的后退。这时,千疮百孔的血静纯,身上遮掩的衣物破烂,但没有人有功夫欣赏那满是鲜血的身躯。 一阵狂暴的气息从血静淳身上爆发开来 “以战养战...”张玄祥低喃...心神一震的同时,看着眼前的对手,身躯被无数血液缠绕的同时,在心底默念了两字—火神。 那一刻,在上界因灵气缺乏导致体内灵力从未满载的张玄祥,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两手两脚间都有浓浓火焰复盖,更不用说的,是那极度惊人的烈焰缠绕在张玄祥身上... 不...不如说,是在张玄祥身上燃烧的恐怖烈焰。这一刻,彷佛两人都能打破这世间无法跨境而战的规则...彷佛...就是尽阶初期都只有逃命的份... 张玄祥那股炙热的气息翻腾四周,就连长老都出手将四周观战之人与擂台隔出了一定距离的结界。若能细细看去,还能发现,张玄祥站着的地方...其脚下的石砖竟,正在融化! 而血静淳那也完成了变化,四周浓浓的血气早已不再只是暗红,其浓郁的程度,使之看起来更像是黑色的血。 更有令人严恶的凄惨叫声,默默的从血静淳身上发出,那不是功法所致,而是...她杀过的人太多,累积了众多亡魂的怨气。 一个刹那间,血静淳瞳孔中露出令人骇然的腥红,张玄祥的眼眸绽放令人视之便感觉失明的狂焱。 仅仅是挥手与出拳间,便如同死神拿着镰刀骤然砍去与硕大火拳猛然一击。就算有长老的结界屏隔,众人都能清楚的从那术法的馀波撞击在结界上的轰鸣,感受到此时两人的恐怖。 紧接着,两人便是术法全部展开,血色火光不断交缠,两人身影更是被无法轻易分清。 张玄祥身旁火球凝聚,飞散出去时,一变二,二便四...直到二百五十六时的瞬间,竟是每个小火球相互连接编织成网。 血静淳猛然倒退,双手在胸前摆出了十字,费尽全力的一斩,便是一个叉自形的血芒斩来。且不断加速,让人措手不及。就是张玄祥在极致的速度下避开时,都只是让其轻轻擦过,竟也皮开肉绽。 两人战力相同,但恢复力,便是血静淳占据了优势。只要受了伤,便向身旁的血气吸收一口,那被火焰烧伤的部位,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完全癒合。便是一种,打不死你,那便耗死你的节奏。 失血量越来越多,终究,脚下一震,无法操纵,血静淳等的就是现在。 身上修为爆发,好似瞬移般的来到张玄祥面前,抿了下嘴唇...邪媚一笑,一拳将张玄祥的身体轰落地面半丈之深。那一刻,一阵狂大的气场吹散所有烟尘以及火焰。 张玄祥被迫退出了火神状态,可,就当他要再度使出时,他骤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操作自己身体 “想不到吧...我血家之人,为了造就杀戮,渴望人血的同时,身躯也是不俗的...”说着,血静淳跨坐到了张玄祥身上 “血家人的血液有毒,能使人麻痹...更能将痛楚化为快感!”说着,一脸陶醉的血静淳,将指甲插入张玄祥的肩里... 顿时间,张玄祥感觉到的赫然不是痛楚,而是阵阵酥麻,内心感到一阵怪异的不适应后。忽然一阵近似疯狂的快感袭来,张玄祥才发现,那血静淳竟在生啃自己的血肉,自己的左肩,已残破不堪。 血静淳抬头,看着因无法控制的快感不停喘着气的张玄祥,低头一咬,再次撕下一块块筋肉。 要不是张玄祥明了这些快感只是欺骗大脑,只怕他早已被这快感乱了心神。 尽力的集中精神,赫然发现正跨在自己身上的血静淳,其腹部有道伤口,不断流下鲜血,这正是一直让自身处于麻痹的原因。 心里头正无奈的,这好好的比试怎麽好像变了调...变得比试不像比试... 但,在外人看去,无不遮口掩目不敢直视,实在是...那场面看了自己都觉得痛... 不远处,凡亚宣还在与自己的对手周旋,也发现了张玄祥那边似乎不妙,很是担忧。 血静淳猛然撕开张玄祥的上衣,看到他那肌肉的壮硕,与众不同的完美比例,刚好的线条与紧实,令她心动却又感到可惜...... 若非张玄祥现在的左半身已然血肉馍煳多出见骨,怕是当场的修士看到,女的要为之动心,男的将会惭愧的发奋锻链... 第十一章 狂战 (下) 可过了不久,张玄祥身上的灵力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的瞳孔里...与血静淳一样的腥红正在闪烁中出现...就那一刹那,张玄祥感觉不到麻痹了。虚身顿时展开,直接穿透血静淳。 事发的实在太突然并且从不知晓有人能逃脱这种麻痹带给血静淳的不可置信,正式从来没听闻过的穿透人身的诡异法术,使她刹那僵在了原地。 张玄祥从后方抱住血静淳,一手直接穿入她的肚子里,先是乱搅一通,使血静淳疯狂的发出惨叫。 身上那股血气顿时散去,面色惨白间只有比死亡更痛苦的痛苦。接着,张玄祥一把握住了血静淳的嵴椎,将她举起...狠狠的甩向一旁可,没有掉出场外 “你们的特殊体质,好像要占据主动才有用吧?”张玄祥趴下了身子,在血静淳耳旁说了... 他低下头,在脖子与肩膀的中间连接处,也...深深的咬下一口肉... 在痛的狂叫的血静淳面前吞下...张玄祥用火焰化成利刺,直接贯穿她的手脚,将她定在地上...此时张玄祥的眼眸中,只剩腥红,爆发而来的饥饿感让他有些丧失神智,进入眼帘的,只是一具可口的食物... 他似是只剩本能的,在血静淳身上不断撕咬。 不论她的叫声有如何的凄惨。 就在血静淳胸口已然一片血肉模煳时,她狂叫的忍着剧痛,将双手从火焰上扯下,那痛楚近几让她发晕。 凝聚了一对血刃,抱住张玄祥,手臂无力一垂,血刃将两人贯穿同归于尽...好似解脱般,血静淳垂下了双手,只待火焰消散,站起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所有伤,都已恢复如初,只剩血刃在身上留下的一个孔洞,而张玄祥,也是如此! 震惊之馀,血静淳目露杀机灵力凝聚直接一掌拍去,张玄祥恍惚中狠狠的中了此掌,整个人七窍流血,口里更是不停吐血... 原来...不动用任何力量直接接下她的一掌是这种威力...张玄祥在心底苦笑。 转头一个火拳打出,两人再次术法碰撞。众人心神一震...太扯了...这样都还有力气打? 但思绪不清的张玄祥明显无法招架,血静淳飞速掐诀,一道血色枪影在她身后凝聚,其威势滔天,就连尽阶都能斩杀的威压,正是血静淳的杀手鐗。 同时,她身上的气血也极速消耗,灵力更是直接一空...面色惨白至极的同时,那剑影似乎才浮现两成不到...但血静淳惨笑中也觉得足够了,一指,凌厉的气势与坚硬霎时向张玄祥刺去...威压震住他,不让其有任何逃脱的可能...直要至张玄祥于死地。 此时,张玄祥着实虚弱的连虚身都使不出来了,但心中闪过使出杀手鐗的同时,又压下了这个想法 “也许...这样也好......”胸口的伤,也还在不断的流血,地面更是早就红色一片... 忽然,隔壁的擂台暴风骤起,凡亚宣一掌压缩的暴风将对手轰飞,一身跃起,用风将身体推进做出飞行之势,再施展瞬天步的同时,速度再次暴增。直落张玄祥面前双手一撑,无数狂风不断涌进为凡亚宣抵挡这道虚影血剑。 再一次,全场骇然,又一个...使出属性之力的人! 上头的长老更是开始有些激动... 但就是那血剑的威力太强,凡亚宣也无法招架,只能尽力的向旁边一甩,将血剑偏移了方向。凌厉的灵动在她身上划出好几条血痕,但她只是站在那,双手旋风缠绕更有无数风刃凝聚,整个人腾空而起,背后更是引起了大气流动的变化那一幕 让人心惊—这就是属性操控者! “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凡亚宣大吼,眼中露出狠意,一股狂燥的怒气不断散发,一种不言而喻的杀意,更是浓厚! 这时,七长老一跃而下 “停了...此场,是张玄祥落败。此女干扰比试,视同弃权。”全场譁然。 忽然间,张玄祥和血静淳两人身子同时一震,各个口吐鲜血,凡亚宣以为是血静淳搞的鬼,一眼瞪去的同时就要出手,却被长老拦下... 下一刻,全场惊呼,因为两人,都在那一刻蓦然突破,修为达到尽阶初期! 这修为的突破,才让张玄祥心神稍微恢复...此时再一男子从天而降,引得众长老的关注身上同时也是浓浓血腥味的太虚境强者... “你叫张玄祥是吧...此战,是血静淳输了...她用了全力,而你...没有.....”说完,那人就要一掌朝血静淳拍去 “掌下留人...”张玄祥勉强发出。 “...如你所愿...”那人眉毛一挑,但还是停手了。说完他拎起快要昏厥的血静淳,化作一道长虹消失在天际。 “咳...老夫决定,收这两子为徒。”七长老对着张玄祥和凡亚宣说。上方的两位长老皱了眉,也一把飞下。 第十二章 古武山 (上) “七长老,你这是要抢人了?”三长老缓缓说到,脸上露出的神情,有些不满。 “对啊七长老,这两人仅在修圆境便能动用属性,如此之人,怕是要让宗门裁定才好。”六长老也徐徐说道。 “这两人本就是我带回来的,照惯例,也是我的人。你们要争,就得去跟宗主告状!”七长老的语气间,蕴含霸气。 修为散开,顿时让众人都窒息难受。而三长老和六长老这边也都面露难色 “那...这一次...能守住吗...”六长老此话一出,七长老面容改色,三长老倒是略微露出疑惑。显然,这六长老提及之事,三长老并不知晓。 “你多心了。”七长老冷淡的回答。 在长老的示意下后,张玄祥在凡亚宣的搀扶下站起。他向着场外柴房的各位一一拜了拳,虽然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但还是多谢大家的照顾了。 而此时秋琴也已醒来,虽躺在病床上,但也对张玄祥露出了笑容... 不知怎麽地,在自从听见张玄祥为了救自己不惜主动提出与血静淳对战后,在秋琴眼中,张玄祥的身影似乎格外俊朗,几次与他讨论功法内容时的欢笑,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喜欢那个笑容,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天天见到....... 也在小雨依依不舍的送别后,七长老直接不理会六长老和三长老了。隔空抓起张玄祥和凡亚宣,化作长虹呼啸而去。 那看似猛劲的抓力,实际上非常温柔,那感觉就像有股温暖的气流包复着自己。在飞行的途中,七长老为张玄祥止住了身上伤势的失血,同时也缓缓说道 “罢了...都是缘分吧......我叫楠梠,天魂宗七长老。我不是此地之人,当初在进宗的时候宗主承诺过,在我离开之前,只要是我带回来的人,都交由我处置。 千年了...我的弟子只有三位...但门客很多,大多都是我外出时路过救了他们一命然后带回。 但上次回来我受了点伤,原本想说先让毕宇龙帮忙安置你们我之后去接....怎麽也没想到他把你们丢到柴房去了...”七长老稍微的解释一番,望能弥补一些信任。 “多谢长老救命之恩。我在这里也替张玄祥谢过了。”凡亚宣恭敬的拜了一拳。 “啧,还叫我长老?改口改口。”凡亚宣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是...师尊。”一旁的张玄祥笑着说。楠梠也是开怀的大笑。太虚境的速度很是不凡,一下子他们就穿越了大半的宗门... “嗯?...古...古武...古武什麽?最后一个字看不懂。”当他们就要抵达时,张玄祥望着一座山发出了疑问,而楠梠则是露出惊讶。 “就让你多读点书你偏不要...是古武山,我想,应该是此山的名字吧。”张玄祥表示听懂了... “你们...都看得到上面的字?”楠梠惊讶的问。而张玄祥和凡亚宣纷纷点头。 “哈哈哈,看来我这次收徒是收对了哈哈哈。”楠梠表现出的样子,十分开心。 “难不成...正常人看不见?”凡亚宣问。 “对了一半,这字是我刻意写在那的。不论修为,只要与古武界有缘便能看到,哎呀...至今为止,只有你们的师兄师姐还有几年前收的一个女娃看得到,你们是唯六个看得见这些字的人啊......”说着...叹了气,长老显得是有些落寞了。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你们是四师弟五师妹。但我先说一句,你们的师兄师姐已经不再了,没事不要探察他们的事。”看见张玄祥准备要发问,长老便先行回答了,其后一句,他说的很是严肃。 众人飞入了古武山,在其山腰以上的一处平台上落下。 这山的浩大,人体的高度在它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就算远看这处平地很小,但稍稍近一点就能发现,这里真的大的...令人叹为观止,就算是万人的小镇在其上头,建筑物宽敞,也站不到这里的四分之一。 粗略算去,此处至少两个镇,两万多人定居于此,这场景,不经让人心生敬佩。因为他们...都是门客! 而长老带他们来的地方,是位于山壁上的一处洞府,长老轻唤了一声 “春夏秋冬...” 不时,便有四名与张玄祥和凡亚宣年纪相彷的女子齐齐出现。而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着颜色,想必是跟名字有关了。 四句拜见长老的语句传出,张玄祥便更确认此事了。 面带微笑,给予人一种亲近之感的绿衣女子,是春; 面有灿烂笑容,身穿橘红衣裳的,是夏; 神色稍微冷淡些,语调间还略有孤寂之意,身着土黄的女子,是秋; 而最后一个,面无表情,身穿浅蓝与白色相间的女子......是冬... 各个样貌都十分动人。可张玄祥忽觉心神一震,因为,那位名唤冬的女子,正是之前他与凡亚宣去买水果那日遇见的女子! 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血静淳那样高媚的佳丽,张玄祥都不会太过在意。但自己的眼神,竟莫名的在她身上停留好久。 而凡亚宣,则是选择向前站了一步,面对眼前的四位佳人似有些不悦...... “春夏秋冬,以后这两位就是你们的新主人,可得好好照顾啊。张玄祥、凡亚宣,他们四人因为体质特殊,我放在这里,以后她们就是丫鬟,尽管使唤。 还有,等身体好点了来找我拜师,我顺便再介绍给你们一些东西。这里有什麽想逛的不熟悉的,问她们就好了。好了,那我先走了。”说完,长老的身影淡去... “主人,赶快进来吧,山上天凉,况且你们身上还有伤。”第一位说话的,是夏。 第十二章 古武山 (下) 春夏热情的半扶半推的将还不适应现在情况的凡亚宣带进洞府。而相对的,秋冬两人就是较为礼貌的,上前来并没有接触,而是展开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很快的,在夏积极的介绍下,张玄祥和凡亚宣大致上了解了这里的结构。 不说这洞府的宽敞之大,单单卧房就有十多个。每一个进去也都还不会感到拥挤,而是十分舒适。 就算是以岩石为背景,在一些木料的建设下也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更令凡亚宣眼睛为之一亮的,是这里的房间每个都有独立卫浴,床铺也不错,约是两人的大小。 除此之外还有厨房、炼丹房、前厅、书房等等的。很快的,春夏已经和凡亚宣聊开了,他们带着凡亚宣选了一间房后便进去要替凡亚宣上药更衣了。 凡亚宣的身子上,伤势虽然不重,但那到血剑的威力之强,只是擦过,伤身便已被划破好几道。 伤口不深,但身上的衣物倒是都已有点破开...白皙的肌肤也在隐隐之间透出...夏将凡亚宣的衣物褪去,而春熟练的在凡亚宣的伤口上敷上药膏后,用绷带包了起来。两人服侍她换上了新的衣裳。 “呜...凡主人的身材真好...”夏抱怨的说。 “谁叫你每次都把束胸弄那麽紧...”春笑着回答。 “应该是因为束紧了比较好活动吧?”凡亚宣说。 “春你看,凡主人都还比你懂我...” “主人说的是,但我觉得应该是夏自己发育不良。” “啊啊你也就比我大一点而已!” “就是比你大。”春抬头表示了一点骄傲。 “哼,以后我有主人做靠山,看你怎麽办。”女孩们在房间里说说笑笑。 “嗯...那你们四个中,谁最大?” “年龄的话就是春,如若主人说的是其他部位的话......应该是冬...吧?”夏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我跟春住在一间,可是秋冬各住一间,秋有时还会来找我们可是,冬基本上不会与我们有太多交谈。”夏补充道。 “冬的性格较为冷淡,也是我们四个中体质最为特殊的。也不能说是孤僻就是...不喜欢与人亲近。”说到这里,凡亚宣莫名的感受到了危机... 另一边,张玄祥身为男子,自然是让秋冬比较没那麽适应的,三人慢慢走进房间 “话说,为什麽你们四个穿的衣服...都不太好?”张玄祥注意到了,她们四人,身上穿的衣物虽然颜色很好,但布料却是粗糙了。 “我们四个自出生就被抛弃,被农家捡到后扶养了一阵子,那时冬常常因为体质寒冷而被排挤欺辱。后来农家莫名一夜全死。我们不断漂流,所经之处都死亡惨重,但还是活下来了。 六岁那年,我们徒步横越沙漠,却遭袭击,就在我们濒临死亡只剩冬还撑着时,遇到了长老。” “此后我们便被带到了这里,这衣服一穿也就是十多年了,却不曾想要改变...”秋解释道。 “我去帮您拿件新衣。”说完,秋退出了房间,只剩张玄祥和冬二人。冬将张玄祥的衣物褪去,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反射性的将手收了回来...而张玄祥也感受到,那冰凉的感觉。 张玄祥的恢复力异常惊人,也许是在长老的帮助下吧,身体被贯穿的部位血肉已长回来,只剩一些较严重的皮外伤了。 冬将手掌贴在伤口上...却突然微微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讶异...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原本应因低温而结霜的伤口没有丝毫变化反倒是她的手掌的确感到了一阵温暖... 张玄祥自然也有注意到冬神情的些许变化,但他只是感到凉凉的很是舒服,并不是特别理解。 冬倒了杯茶水后展示给张玄祥看,将手伸进茶杯里的水,不到几个呼吸,这水便结冻了...忽然,他看见张玄祥右胸口上的一个紫色蝎形图腾,眼眸里蓝色的瞳孔一闪而过 “那是...双向诅咒...”忽然,冬指着张玄祥身上的图腾说。 “啊...这个...还请你别跟凡亚宣说我...觉得不好。等等...你知道这是什麽?” “我能看见因果线。” “因果线啊......那你知道我身上这条的另一端在哪吗?”张玄祥突然注意到,就是冬平常的说话吐气,都会有白眼出现,而这白烟,这时空气中的水结霜了。 “世界的另一边...太远了,看不见。”冬的视线沿着张玄祥胸口之上往上看,在她追寻那条因果线时只发现它连接到了一个,太过于遥远的彼端,就是在星空中,连一个小点都看不见。 冬使出了灵力,才在张玄祥的伤口上降温结霜减缓疼痛。而且她来发现,自己的冰应是在阳光和普通火焰下不会融化,只有法术造出的灵力火焰才能熔其一角的可...结在张玄祥身上的冰...竟直接有了融化之兆。 “我能先去洗一下吗?”张玄祥问,而冬则是点头回答。 张玄祥进了浴室,发现这里竟与上界有些雷同,一座浴缸,一面镜子,上方有一个莲蓬,有冷热水之分,一旁还有沐浴、洗发的两个瓶子。不过没有水龙头,这里的水开关都是用灵力操控的,更为方便。 说着也很特别,伤口上有了冬的冰后,热水流过也不会感到痛,张玄祥正冲着淋浴 “主人...我能进来吗?”张玄祥犹豫了下,还是让她进来了。 冬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毛巾,头发盘上。她依然是没有表情的走了进来,蹲下就开始为张玄祥搓背。她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她发现...只要能碰着眼前的男人,自己似乎就不会冷,她能感觉到到所谓的温暖,流经手上的水也不再结冻。 眼前她能为张玄祥搓被正是最好的证明...因为那早该消失结冻的泡泡,现在还在。 忽然,冬退去了毛巾,一把抱上张玄祥,将身体依偎在了张玄祥身上,闭上了眼... 张玄祥本想将冬推开,但他心里忽然想到了什麽,也就一笑,便让冬待着了。 第十三章 新的旅程 (上) 张玄祥也发现了,照冬所演示的,碰触的物品会结霜,液体会结冰,阳光不暖火焰不热。 她的一生至此,怕是从来没感受过何谓体温何谓温暖吧...但自己自小那异于常人,较为高热的体温,却好像不惧冬的寒冷一般,甚至...能让她,感到温暖... 没错,这的确就是冬忍不住抱上张玄祥的原因。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喊受到温度,那种温暖...异样,却令人着迷。 虽只是部分接触的肌肤能感受到暖意,但这的确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温暖... 第一次有人接受自己那比尸体都冷的身体...第一次,有人能让她感到如此心安。 自己的脸颊、胸膛、双臂、肚子.........冰冷的感觉不再,有的,只是那奇妙而平凡的感觉,温暖。 明明,今天只是第二次见面,第二次说话,第二次接触,第一次...开始建立关系。 虽是主仆,但冬心里心甘情愿,只要她能继续待在此人身边,能再感受到一丝温暖。 冬的呼吸,从原本的急促,变的平缓 “对不起主人...我...”冬退开了张玄祥的背上,神色第一次有些紧张的说 “我自小体温偏高,不惧炎热,不惧寒冷。在风雪中能感到凉意却不会冷。 你只能感到自己的冰冷,却没有温暖和惬意...辛苦了。”不自觉的,张玄祥的手...抚摸在了冬的脸蛋上... 莫名的红晕升起,第一次心中这种痒痒的感觉,冬连忙把一旁的毛巾拾起遮在身上。 依照冬的冷漠性情,就是被迫被让人看到了自己的裸体,她的心中必定还是如同止水,顶多丝丝不悦。 但如今...这平静十多年的止水,荡起了涟漪。 张玄祥也下意识的收手...忽然 一股惊人的气息爆发,张玄祥面色剧变十分痛苦,胸口上的紫色图腾不断闪烁着发出紫光。 事发突然,张玄祥也未能料及,冬更是不知所措。张玄祥的体温直线飙升,原本在身上的水珠瞬间蒸发,冬碰在了张玄祥,只感觉到一阵滚烫,很热。 面色狰狞,胸口紫色的血管明显的浮在皮肤上,张玄祥痛苦的按着胸。 蓝色瞳孔再次闪过,冬发觉了这事应是诅咒的两方都同时发生,并非一人发生之事。 只是不知道对方此时如何处理...她整个人抱上去,也只是让自己白皙的皮肤上惹得一片红。此时尽管是冬身上那般的低温都毫不管用。 张玄祥忽然双手抓住冬的肩膀,抬头隐约间,冬看到了腥红正在和原本的黑色瞳孔争夺替换。张玄祥手上握力很大,让冬都感到了不舒服,但最直观的,是她在那血红的瞳孔上看到了骇人的血腥。虽然不惧生死,但直直的危机还是传到了冬的脑海中... 体温的飙高,冬想到最直接方法,就是,让他冷,让他体温下降,就好了... 她下定决心,幻化出了一把冰刃,在手腕上一划。青蓝色的血液从伤口冒出顿时,整个浴室轰然结冻,一阵骇人寒意爆发。 从外观看来,所有水气都冻结成冰,外围的门、整个墙壁、莲蓬、浴池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屋顶上,更是垂下了无数冰锥。相较于空旷的地方,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气温,绝对降到了冰点以下。 冬看着结冻的房间,确实顾虑了一下,便将手腕递到张玄祥嘴上。一瞬间,腥红替换了张玄祥他眼神,他咬上了冬的手腕受伤处,只是他并没有撕咬,唯有舔食着她的蓝色血液。 有点不适,像是身体被抽走什麽一样。 但还好,张玄祥的体温确实下降到了原本的样子。收走的手,冬赫然发现手腕的伤口竟在自动癒合,不到几个呼吸,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张玄祥胸口上的图腾,也不再发光 “谢谢...”张玄祥喘着气说出。看着面无表情的冬,张玄祥心底感到十分抱歉 “这个,是我在上界跟别人发生争斗...中的毒...”张玄祥解释道。 冬,没有回话。 待两人纷纷离开浴室后,屋里的样子,不说美轮美奂,但...某种方面来讲,确实很美。那就像是建造在极寒之地的房子,入口处结满了冰霜 “你的冰...可以维持多久?”张玄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到我死。”简洁的回答,张玄祥挑了眉...其后,冬便先行离开了。 离开时,走出房门的冬恰好遇到了秋,两人本身平平路过,但经过的那一刹那,秋回头惊讶的多看了几眼 “她...流汗了?”其实当年,她们四个横渡沙漠,到后来的被人袭击,之所以只剩冬还坚持着。 有一半的原因是冬自身的强大,而另一半...就是因为众人在炎热的沙漠上脱水、体力透支而冬......却未曾流过一滴汗水。而就在刚刚,两人擦肩而过时,秋看到了冬的脖子上...有着什麽能反射光线,似乎...是水珠...似乎...是汗水... 但这都还好一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愣住了...因为这里头就像是一个冰宫... “主...主人您没事吧?冬有伤到你吗?”秋放下手中的衣物赶紧询问。因为这种情境她以前也见过几次...都是在冬...受伤流血的时候。 这好端端的怎麽会受伤?莫不是跟主人发生争执?可那不像冬会做的事...这位主人很残暴?可从他的举止上来看,不是如此... “这倒没有。” “这是衣服。这里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们四姐妹住在这,没有男装,所以我刚刚去外头的城镇买了几套。您看和不合身?”秋一边服侍着张玄祥穿上新衣,一边说着 “主人,冬的个性确实是冷淡了些,但她在各方事物上做的都是我们四人中最好的,所以还请您多多包含。要是她有什麽不敬的地方...还请您让我代为惩罚。” “不必。对了,既然冬的体质如此特别,那她的日常起居怎麽办?”这个问题一出,秋便明白,或许...张玄祥已经知道冬的特别之处了。 第十三章 新的旅程 (下) ”她的房间我也只去过几次,跟现在的这里差不多。她喝的水只能是刚烧好的烫水,因为那对她来讲才是冷的而已。一般温度的水,碰到嘴唇就会结冻了。 她无法洗浴,顶多就是拿毛巾尽量擦拭身体,虽然效果很差。不过好在她从不流汗,身体也几乎不会有赃污。换句话说,就是她不能洗澡,身体都还比我们乾净......诸多不便,让她把照顾他人、日常家事都能做的很好。 说来惭愧...我们这有大半的事都是她做的。” “如此境遇,还能替他人着想,着实不易。”张玄祥默默的说。也不知道秋是怎麽知道自己衣服的尺寸的,刚刚好,不大不小。布料也是很好的材质,穿起来很舒服。 不用数日,张玄祥和凡亚宣即将拜入七长老门下的消息已经在宗门里传开。长老收徒本是一件大事,但,碍于七长老的身份特殊,以及他前三位徒弟的事情,并未让太多人挂心。而张玄祥也从秋这边得知,自己的师兄师姐并非已故,只是失踪了。 据说数十年前,在先后几年的时间里,他们三人分别突破至太虚境,可都在他们突破不久后,于宗内失联,自此无人再看到他们。 他们三位之资质极优,在宗内人气极大,影响力极高,当时的弟子都很是尊敬。 更是有人说,只要长老不出面,宗里的事物都可交由他们三个掌管。就算事情大到长老必须出面,也是共同参商。 他们的名气,导致当年他们三人失踪时,宗内引来轩然大波,甚至一度有人提议要请出宗主解决。但最后,在各个长老的压制下,此事随着时间淡去。当年那些弟子,有些已经死了,有些在宗内深居简出,有些...气愤之下就离开了。 . 凡亚宣的伤势较轻,隔天,就已经在春夏的陪伴下开始了修炼。古武山的灵气浓度远胜宗门的绝大多数地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而张玄祥这边,除了养伤以外,也在巩固着刚晋升尽阶的修为。 几天很快的过去了,张玄祥也和来到了七长老的住所。那里从外观上看来很大,至少都快一个城镇的大小了...但其实给人住的地方还是跟一般建筑一样,其后,都是药田、炼纺、法器阁、书房、炼丹房以及占地最大的,兽园。 根据楠梠的介绍,这天魂宗除了给大部分弟子修炼的公共空间外,还分成了好几个区块。 其中,他,七长老掌管的便是驯兽阁。三长老管的是丹道部。六长老统领纪院部。天魂宗长老共有七位,常见的便是他们三个加上藏经院的四长老共四位。其他三位于宗门深处隐居,没有什麽大事他们是不会出现的当然,他们负责的区域也都是由他们的亲传弟子掌管。 “但其实呢,我本是可以同时掌管驯兽阁和丹道部的,因为我的炼丹能力,高出三长老...太多...只是我看她可怜便没争那个位置了所以,作为我的弟子,你们有三个选择,学炼丹、学驯兽,都不要的话就自己练。”说的,楠梠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师尊有何建议?”张玄祥笑着说。 “你们都是属性使用者,我建议选择第三个,跟春夏秋冬一样。当然看你们的需求我建议,在炼丹和驯兽中选一个作为辅助。专一固然厉害,但到后头,一个绝对不够。” “原来他们四个也是用这个什麽...属性的人啊...”凡亚宣表现出惊讶的表情。 “嗯?她们,没说吗?” “没有。”楠梠稍稍睁大了眼睛。并不是因为她们四个有所隐瞒,而是张玄祥表现出来的态度,并不惊讶。也就是说...仅仅是相处几天,在她们未曾告知的情况下,他就察觉了那四位女孩的能力... “木、火、风、冰,分别是他们四人对应的属性能力。当初在荒漠遇到他们时,我也好奇,就像是捡到宝的那种感觉...天生的属性使用者啊...纵观天下都难寻的天才,我竟然一次遇到四个!还都是小孩...现在,又收了两个使用者徒弟...开心,太开心了...” “对了,上界几乎无人修行,灵气又稀薄,你们是怎麽修炼的?”楠梠问。 “小时候爱天马行空的想像,然后有一天...我就能操控火了。一开始以为是超能力,但后来发现,整体的情况比较像是修行。然后我就去看了一些被所有人都认为是无稽之谈的修行功法,突然就发现那些对我有用...然后,就开始了。”张玄祥说。 “我的话,是这家伙开始能使用灵力后把我点破的。” “嗯...想出来的...太神奇了...从来没听过有人用想像的就能开始修行...等等,话题偏了,选功法啊,要还是不要。” “但凭师尊安排。”张玄祥说出后,楠梠深深看了张玄祥一眼。 “这小子...有心机...”楠梠在心里想着。 “那就...你们两个谁比较会读书?”此话一出,凡亚宣无奈的看向张玄祥...怎麽哪都是读书... “张玄祥是吧,那你去学炼丹,炼丹要实作,更多的背诵。凡亚宣去学驯兽,驯兽除了实作,还是实作,有书,可是我从来不让我的学生读,因为里面的知识在实作中学就好了。 但,我问你,驯兽阁,不在我古武山,你...去吗?”师尊,看着凡亚宣问了。 顿时间,凡亚宣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的确想学东西,对于驯兽,这几天来也略有耳闻,有些感兴趣...可,要跟张玄祥分开... 自从来到下界以后,两人无依无靠,自己便不自觉的把张玄祥当作依靠。他决定的事,自己绝不反对,凡亚宣看向了张玄祥... 第十四章 飞行体验 (上) 张玄祥点了点头,摸向凡亚宣的脸说到 “想去就去,又不是一去不返。自立点也好,该长大了。”说的...凡亚宣顿时想翻白眼 “你把我当小孩啊...?”凡亚宣,尾音上扬... “咳...你们上界不是说女性比男性成熟...但在下界相反,女性通常的感情较为丰富,很容易在修仙路上磕磕碰碰...我看...张玄祥确实...”楠梠看着张玄祥话语中的意思,怕是也发现了凡亚宣对于陌生之地的害怕,想推她出去见识一下呢... “我去!”连同师尊一起来的激将法,凡亚宣最终抵不住两人的话语,喊了一声去。 “师尊...那我可以带春夏去吗?有个伴也好...” “可以。夏我就当你喜欢了,春的木属性对于压制灵兽很有用。我建议再带上秋,同为风属性,两人互相照顾,对修为提升比较有进益。”楠梠叹了口气说到...真是...张玄祥都说到这样了你还要带人过去...楠梠不经再叹了口气... “那...不就剩冬一个?”张玄祥说。 “是剩你们两个,丹道部是三长老的,你不用去。”听到这一句,凡亚宣瞬间后悔了... “要带就是三个,不要就拉倒。”楠梠瞟了一眼后,看穿了凡亚宣那简单的心思。 “去吧,她是冰我是火,我不会怎样的...”听着,张玄祥好似是在告诉凡亚宣,她是冰我是火,冰火不和,两人不会太亲近,目的是在给凡亚宣安全感。 但,在楠梠这里听起来,张玄祥的意思里,也能解释成另一种。她是冰我是火,冰火不和,所以彼此切磋扶持...... 当然,张玄祥本身的意思是前者。虽然,被人照顾、有人替你做事的感觉确实很好,但张玄祥心里更多的是希望众人能平等看待。 主仆关系不一定是不好的。因为,在一个有主仆关系的体制下,主人有安排仆人的能力,他们使唤时,总会有些计策。而仆人,自小就习惯了服侍他人,对自己虽然卑微了点,但对自己主人的事总能当仁不让,就算牺牲性命也毫无怨言。 说那是罔顾人命吗?不,那是建立在两方彼此的关系,一个有勇有谋,一个敢于牺牲。也许很多人都未曾注意到,主仆间,能拼上性命的关系,早就不是单纯的上与下,而是依赖与信任。 主人用人时,会有所珍惜信任,仆人做事时,能全心依赖。这才是完美的主仆关系。 可是太多人,喜新厌旧。也许当初有那麽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仆人到来,但一想到这里是往后的容身处,时间久了,自然有所依恋。 但当其主人厌烦时,就只会注意新的而忽略旧的。仆人越来越多,却没能注意到自己的心态。如果仆人们都心甘情愿,那自然没话说。但如果只是一昧的贪恋美色或是新物,毫不在意旧者的话,主仆关系必然劣化。 强扭的果实,并不会甜。表层也许漂亮顺从,但里头一定苦涩不愿。果实终究只能被摘取之人处置,同时能够妥善处理这些果实的人,太少。以至于在绝大多数人的思想里,主仆自头到尾都不是平等的角色。如此循环至今,主仆之间还是太多不合... 主仆之间,可以一上一下,但要双方情愿。纵使彼此不平等,主人也要懂得珍惜、保护...... 就像是上界的,老板,要保护员工一般。 在张玄祥眼里,他希望春夏秋冬不是以奴婢的身份存在,那只是一个称号,他希望的,是大家能互相信任、平等...就像是......一个家庭! “放心吧,到时候如果你学的好,回来就给他带几个比他还强的灵兽,他不听话就打他...”楠梠又帮凡亚宣加了一剂强心液。 “怎麽听起来有点危险...”张玄祥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说了。 “呜...我去就是了...”凡亚宣考虑了一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师尊,那...拜师?”两人自从到了这里,全都在和楠梠聊天或是听师尊介绍,拜师这件事...彷佛师尊全忘了。 “那麽多繁文缛节做啥,你们不都叫我师尊了,我就当你们拜过了,来,乾了。”楠梠凭空大袖一甩,三壶酒壶出现在空中,长老拿起来,就是直接倒着...喝了一壶... 张玄祥和凡亚宣也不知道说什麽,不是没喝过酒只是...总觉的哪怪怪的...当然,张玄祥也不客气的就接下酒壶一口乾下 “好酒!”张玄祥有些惊讶,自己的师尊竟然是个懂酒之人。看到凡亚宣闭着眼,眉头有些紧皱的努力想把这有些呛的酒水喝完,张玄祥便上前挡下了 “喝不下就不要勉强。”张玄祥笑着,扶着已有点摇晃的凡亚宣... 楠梠听见张玄祥的话语,也是有些惊讶,这小子竟能喝出这种苦涩酒的特别,实在是与他的年纪不服。而且这酒的浓度很高,平常没在喝酒的人,喝完一壶,不倒都难,可是张玄祥却连脸上红晕都没出。反倒是凡亚宣还正常点... “师尊,我先将她送回去了。”楠梠点了头后,丢给了张玄祥两长老弟子专用的储物袋、翠绿的身份玉佩和一本写着初阶草木的书,接过后,张玄祥便扶着凡亚宣走出去了。 春夏秋冬四人,在长老的影响下,也会饮酒,只是相对喝的量就少了许多。所以洞府里,也有备着一些清酒。 在向秋的询问下得知,自己的师尊,楠梠,有两大兴趣,一是四处游玩,这便是他时常不在宗内,也是他能将自己、凡亚宣、春夏秋冬与外头那些住在古武山上的人从各方土地上带回来的原因。 第二个兴趣就是...喝酒...幸好长老的酒量惊人,至少这十多年来,秋还没看过长老喝醉。只是有时候他的心情不好,隔天他的住所前就会多出数个的空酒桶... 第十四章 飞行体验 (下) 夜晚,这里地势高,气温低,天空无云。洞府位处山壁,与山上平面的城镇有一定的高差。俯瞰过去,零星的火点,很美...抬头的闪缀星空,更好...张玄祥独自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望着天空,默默的,喝着热酒... 背后,有个倩影,端着一个木盘,上头放着一个杯子和壶。原本就要走出来,如同平常一般,可看到张玄祥的身影,她不经脚步顿了一下。 冬坐到了石阶的另一边,将盘子放下...默默的倒上一杯酒,冒着烟,独自喝着。她想了想,还是倒了一杯递给了张玄祥 “主人。” “谢谢。”张玄祥接过了杯子,靠近嘴唇... “烫...”他瞬间喷出一口酒水...擦着嘴时,看向一旁,冬微微的笑了...但注意到张玄祥的视线后马上恢复了平常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张玄祥看了看这杯子,做的特别,既可隔热,也可以...隔绝寒冷...陶瓷的酒壶上散发灵力,防止热胀冷缩让其碎裂。他知道,这样如同刚滚过的酒水,在冬的嘴里,也许才是冰冷的温度罢了...... 张玄祥没有多做抱怨,因为他知道这并非冬所愿... “冬,给我一下。”张玄祥向冬讨要了她正在用的杯子。张玄祥接过手后,手上火焰冒出,在杯底烧了一下后,还给冬。虽然酒水看着已经没那麽热了,但杯子...却让冬感到了温暖... 她一口喝下,眼睛微微的睁大了,她看向张玄祥,两人不发一语...因为那酒虽看来不热,但流经冬的喉咙时,竟有一股厚实暖热的感觉发出。这是第一次,她喝到有东西...是热的... 两人,望着同一片星空,许久 “你知道,后山有什麽吗?”张玄祥问。 “洞府后面,有一处平台,很小。” “应该够了...”张玄祥站起身子,转身走回。 “从这到那很远,就算是飞行。”冬看见张玄祥的举动,回头说了。 “我又没说我要飞过去,你要...来看看吗?”张玄祥发出了邀请,当然,在这样的困惑下,冬也随之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洞府底端,冬不解为何张玄祥要到这里,难不成他还要穿墙不成... “手给我...等等,我没有带过人,为了以防万一,我扶着你。”原本,张玄祥想说拉着冬一同施展虚身便可,可是想了想...自己也不确定虚身能否施展在两人身上。 “等一下要闭气,忍不住的时候就吸收灵力,可以代替呼吸。”这点,是因为张玄祥喜欢游泳,进而发现灵力可以代替呼吸,使人闭气更久。 “走了。”张玄祥一手扶在冬的颈子上,一手撑在她的腰那边... “等一下...”冬忽然说。接着,在张玄祥放开她时,她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不久以后,她的手上提了一个竹篮出来,上头盖着一张清蓝色的布巾。她走到张玄祥的身前,就定刚刚的位置 “就在洞府后方,直线是吧?”张玄祥再次确认。 “是。”冬有些紧张...张玄祥的手摆好,虚身一展,向前一跑,两人身影,没入山壁! 稍稍将冬的身体往上抬,让她不用动脚,由张玄祥在后面推着。但那画面尤其惊人,明明整个身体都在山的里面,眼前景象尽是泥土岩石、土里的小生物、甚至是矿石... 明明就在眼前就要撞上了,自身却直接穿透了所有。场景好似梦幻,看见所有,却不会碰见任何。 张玄祥的脚步飞快的奔走,前脚才刚刚在土里留下一丁点的印痕,下一刻脚步离开时印痕就被山的重量压平。一切的匪夷所思,说出去定让人难以想像不可置信。 大概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蓦然离开了山的范围,从山壁里穿出的瞬间,冬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速度有多快。 就在张玄祥全力冲刺,脱离出山的那一刹那,他连忙想将两人停下,但完全来不及。那不到一个呼吸便要掉落悬崖的距离,着实令两人心急。 这才刚冲出山壁就已经来到了边缘,这后山的空地着实很小啊......要是跟前山比起来,大概就是大象对蚂蚁吧!只要在这里摆一间屋子,就不会再有任何,能够站立的空间。 情急之下,不说冬无能处理,可就连张玄祥都要反应不及。 只好立刻将冬紧紧按在怀中 “火神!”张玄祥张口大喊,一阵熊熊烈火刹那在张玄祥身上燃烧起来。一拳火拳瞬间打出,空气彷佛震了一下,两人速度大减,可脚下已然离开了地面。张玄祥牙一咬,直接将冬一把抛开,推向地面。 两人的接触,在空中分开,冬不可能眼睁睁开着张玄祥掉落悬崖,伸手,用冰幻化出一道锁链直向张玄祥而去。张玄祥也连忙伸手要去抓,可...就差那麽一点,张玄祥依旧落了下去。 冬一落地,冲的跑到了悬崖边往下寻找张玄祥的身影,但...为时已晚... 只传来了一声—风神—呼啸间,张玄祥从半空中被风卷起身子,极速的被风送回原本掉落之处。张玄祥的身影突然冒出,让冬松了一口气,张玄祥缓缓降落到地面 “下次我会注意的...”张玄祥大大的吸了一口气说到。他解除了火神与风神两种状态,看着自,很是不解,这明明...风属性是凡亚宣才会的自己为什麽...使出来了?! 讶异之馀,张玄祥也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消耗,是平时使用火神的两倍... “看来我得早些学会飞了...”张玄祥叹了口气。 其实,张玄祥要来这后山,就是想要在安静的地方,熟练那尽阶必然习得的技能—飞行! 而刚刚...好吧...那也是飞的一种... 第十五章 血家血静淳 (上) 冬在一旁大石子上,吹着一点儿的山风,看着闪闪发亮的夜空,喝着张玄祥为她热的酒,暖意可以经过喉咙到达肚子。 这种暖暖的感觉,可让她享受了。 不过张玄祥就不然了,他在一旁,不断的熟悉所谓的飞行,有好几次,都还差点不小心再次掉到下面。 所幸自己已能勉强操控,在紧急边缘煞车,才没发生大事...但还有好几次,他撞墙了...很快,在张玄祥不断的尝试下...天亮了... 而冬,也在一旁靠着石子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毛毯,其上更有灵力复盖,让自己都能感觉到裹着身体暖暖的气息。冬拉着毯子,似有些不想放开,但过了一会,还是放下毯子走到一旁,翻了昨天带来的竹篮 “醒了?我昨天看你睡着了,想说风有点大,就帮你披了件毛毯,不介意吧?” “我不怕冷。”冬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盘糕点,双手捧着,递给张玄祥。 “不怕冷可还是会感冒的吧?听说你每次生病都会特别严重,而且又不能用一般人的方法照顾。” “是。” “那你就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是...”张玄祥也将盘子递给了冬,要她一起吃,而且张玄祥觉得... 这原本应该是冬准备给自己配酒的,要不是昨天晚上遇到了然后又被自己带到了这里...... “啊,等等。”张玄祥叫住了冬,手伸上前去,灵力点在糕点上加热过后,再让冬放入口中 “如何,应该不会结冻了吧?”冬还没说话,但沾在嘴角上的碎屑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因为,如果糕饼依旧结冻的话,就不会有碎屑了。 “太好了。”张玄祥看着冬,笑着说着,伸手上前,浮在了冬的脸上,拇指擦去了她嘴角上的碎屑。 “主人,您不该如此的...也不必为我做这些...”冬反应的退后了一步,低下头说。 “我当初学会玩火的时候,也常常操控不好烧这烧那的。 可等修为再高点后,就能操纵自如,你觉得,等你修为高一点会不会也比较能控制身上的寒气?” “主人.........长老说,要到尽阶。”冬原本想让张玄祥别再关心自己了可...看着自己主人认真的样态,便也回答了。 “你现在的修为...修圆境中期...我想想办法...啊,今天还要送送凡亚宣,我们先回去?”张玄祥突然想到...冬点了头后,张玄祥便再次带着冬,展开虚身,这次,他已经能用飞行代替跑步,对速度的掌控也稍微好些... 但张玄祥却不打算看准时机提前减速了... “我等等减速的时候应该还会穿越一些东西,跟你说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一道声音,在冬的脑海里传开,她才知道,原来两人在这种状态下,想说的话,会在彼此之间直接传开,不用开口。 “好。”等张玄祥放开了速度,正慢慢减缓时...两人快速的穿出了洞府的底端山壁,眼前的障碍形同虚设,连续穿越了好多东西,最后在洞府的门口停下了......冬看到,连忙从张玄祥怀中跑开,站到了他的身后,低下了头。 “喔,你来了,我还想说你不会来送我了呢...你跑去哪了?衣服怎麽这麽脏...”凡亚宣和春夏秋四人此时已经站在门口,似乎已经准备离开了。 “唉,看到你这麽精神,早知道就不来了。”张玄祥调侃的说到。 ”你敢!”凡亚宣指着张玄祥,两人相视,笑了。 “我去练飞呢...你看...太难了...”张玄祥看了下自己满是尘土的衣服。 “飞?我虽然还不能飞,但用风已经可以做到类似的了,我觉得...挺简单的啊?” “小姐...我玩火你玩风,能相提并论吗?” “是吗...那你要好好加油咯!” “你也是,回来记得给我展示展示。” “那是当然。”两人笑着,相互拥抱了下。 “春夏秋,我家这个孩子就要麻烦你们照顾了,请多包含。” “张玄祥...你自己乱叫就算了你还在她们面前这样叫我!”凡亚宣语中的意思,是把春夏秋冬当作婢女了,虽然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也确实如此... “是,张主人。”夏率先回答了。 “你!...看我之后不好好收拾你...”凡亚宣气得嘟着嘴说到。 “你给我注意分寸...我知道张玄祥对你有兴趣,但麻雀变凤凰我是不允许的......”同为女人,凡亚宣自然对冬待在张玄祥身后的距离有些敏感,她走到了冬的身旁,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 “好了,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张玄祥抱住凡亚宣。等到师尊过来,将四人接走,张玄祥才准备回去稍作整理。就在这时,远方空中两股太虚境的灵力相会,相互知会后,一方远去,一方到来 “张道友留步。”明明语气说起来很是平稳,但却在空中如同天雷般的炸开,充满威严的声音顿时在古武山上传开。这都还没进门,连再走出来的力气都省了...张玄祥回头,脸上摆出了笑容,从容的应对 “在下张玄祥,不知前辈有何事?”张玄祥恭敬的拜了一拳,其后的冬也跟着弯了腰。 “我是血瑞,血家长老之一,血静淳的前父。今天过来,是将你的奴隶带来了。”对面之人,虽算不上凶神恶煞,但一身的严肃与令人感到满溢杀机的神态,还有那仅仅看了一眼就觉得心神炸裂的强大修为,无不让张玄祥感到不得不谨慎起来。 那男子随手一挥,一名遍体鳞伤,胸口上还有着一个洞的女子瞬间出现在地,倒卧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 “血家家规,输者,只有两种下场。 一,被对方杀死。 二,如果对方没将自己斩杀,就要一辈子为其为奴。 第十五章 血家血静淳 (下) 你也许不知道这件事,但家规依然,从现在起,她就是你的所有物。她的名字虽然还有血字,但自此不在血家宗籍之上,她的所做所为都不再与血家有关。 与血家不再有任何的关系存在,你要怎麽对待她,是你的事,血家不会理会,更不会追究。”男子解释的说道。 “我来自上界,这事我确实不知,但既然有此规定,那我就不拒绝了。前辈大老远过来,要不进去歇息一下再走?”说着,张玄祥随手一挥,散发出火焰,将倒下的女子身上流出的血全部烧乾,才收入储物袋中。 面对女子惨叫,两人面色不改,毫不在乎。 “这是她的命牌,要是她不听话,用捏的即可,牌碎之时,她也会死亡,当然,外物是不能动这牌子丝毫的,只有她的主人,才能损毁这命牌。 同时,为保持其性格完整,她的身上尚有血家的秘密,你若感兴趣,拷打搜魂皆可。但在此我作为血家长老,还请你不要外传...”明面上,若这女子归了张玄祥所有,她身上的秘密自然也就归自己所有,外不外传不关他们的事。 可张玄祥知道...明面上不能管,但私底下...作为五大世族的血家多得是办法弄死你...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那血瑞说的时候,张玄祥脑袋中一阵刺痛的轰鸣... “那是自然,该做我都会,前辈费心了。” “那我,告辞。”在张玄祥接过那一片带有裂痕的血色命牌后,血瑞再次在张玄祥身上扫过一眼后,转身顷刻间已然遁入天际。 那时,空间中的一股压力解放,张玄祥有些喘着气,体内灵力还有些紊乱,而冬更是如此,皎洁白皙的肤色上似乎,都成了惨白。 目送对方远去,张玄祥飞快的走回洞府,翻手间,将血静淳从储物袋中放了出来,就在她无力的倒下之时,张玄祥立刻蹲下扶住了她。 “冬,帮我拿些烫伤药和普通的伤药。”听见了,冬转身就去拿了。 “抱歉,刚刚我已经尽力控制住火焰了。这里虽然没有丹药,但基本的药膏还是有的,你忍着点...”张玄祥担忧的说着。 ”你...你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以后...一定会杀了你...我才不会...被局限在这里...一辈子...”血静淳声音颤抖着说,显然是身上那受尽虐待的伤痕与胸口上的伤洞,剧痛万分的同时也在磨灭着她的生机 “那也要等你伤好了才行。” 张玄祥将她抱到一间新的房间,轻轻的放在浴室的木桶里,藉由温水将黏在伤口上的衣物剥离,小心的退去她的衣物。 “这里的水是灵泉,对伤口的刺激比较小...”对着自己的衣服就这麽被素不认识的男子脱掉,血静淳还是本能的反抗了下,却被张玄祥按住。 伤口沾黏的很严重,虽然身上衣物不同,但张玄祥判断,大概是自从他们在晋仙台一战后,被迫换上这件衣服,就没能再换过了。 在这几日里,也不知道她受了多少族人的嘲笑唾弃与虐待,也亏她还能撑到现在。 前后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退离血静淳身上,头发盘起,张玄祥和冬两人为血静淳擦乾了身体后上药。碍于她是女子,张玄祥就只为她上了背部的药膏,大部分还是交给了冬。 “你以后若是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张玄祥背着、回避着两人说到。 “主人不可。她若离开,只会是逃奴,被追杀的同时,您也会受牵连。”冬连忙提醒到 “哼......主人...您...原来你也不过一介下人...” “闭嘴。”冬一个转身,手指上指甲由冰瞬间幻化变长、尖利,抵在了血静淳的脖子上说到。其神情,依旧毫无表现。被修为只有修圆境的利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血静淳感到十分的不悦... “也是就说她只能待在我这?” “是...除非...” “除非我能对抗血家...又是修为...唉,那在我有那个能力之前,就要先委屈你了。”张玄祥知道冬的意思。 “总之,你先好好休息养伤,有什麽需要再说,我们就先不打扰了。”随着张玄祥将冬带走,冬才收起了手上的利爪 “当时他说,你没有用全力,什麽意思?你明明,灵力都用完了...”血静淳喊住了张玄祥问。 “我确实还有一招...也是杀招,不过你的血剑要射中了才会死,我的...只要在范围内都会死...虽然我见过有人没死就是了...”张玄祥说着,神色有些黯淡了下来。 留下的是震惊原来自己从未有能力获胜的血静淳。与猜到那张玄祥口中没有死的那人,应该就是把他打落下界的那人的冬。 “她原本是一代天骄,现在却为人奴仆,想必心里也不好受...” “修仙本无情。”听着冬在一旁提醒了这句,张玄祥更是叹了口气...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真令人厌烦...”手中摸着那块血色的命牌,张玄祥有些不知如何处理,看到上头正缓慢恢复的裂痕,也许心底的压力,就减少了不少吧! “晚上还去吗?”张玄祥问,而冬犹豫了一下后,点头了。 独自留在房间的血静淳,心中曾闪过这麽一个念头。为什麽,张玄祥对自己,那麽好? 为什麽,对待他的女婢,也不错? 外人之所以会去挑战血家,无非就是希望能打败对方后获得血家之奴。 血家除了好战,其族人男帅女美,性能力与肉体更是让许多人无法自拔。男的精壮,女的丰满,其样貌更是让人沉沦。 无论男的女的,只要是来挑战血家的都只是为了他们的肉体。可方才...张玄祥却丝毫没有多碰自己...就连看也没看。而且还为她一介已是奴隶的人亲自上药。 在血家,受伤是常事,但从来不会有人为他人上药... 第十六章 大街闹事 (上) 血静淳心里有些复杂,她见过太多的无情杀戮。这其中可以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肉体上的交易买卖,简单的仇杀,也许只是一时快感...这世界上什麽东西都可以成为理由...成为杀人的理由。 就像血家一样,为了让子代从小就拥有血性,他们让其子嗣不断自相残杀。 因为世上不可能有那麽多的该杀之人,如果一直的在外抓人回来给族人杀,迟早会引来各大宗派的抵制。 因此,血家的前几代族人,迫使近亲生育,使用最原始却是最有效的方法让血脉乾进的子嗣诞生,再让这些孩子们自相残杀。 百人存一,活下来的人,就只会是下一代的骄子。 如此重复,血家的人的性格开始扭曲。女子第一次来月事后,若修为在尽阶以下,不得拒绝任何尽阶以上的男子为其服务。 女方没有选择更不得拒绝。若是修为已达尽阶,则可以自行选人,但还是要生下一子,休息两年后重复。唯一不同是,第二次开始后的对象会由长老指定。 这些都只是所有血家男女都会经历的事,放在血家人眼里,并没有特别之处。族人间的冷漠,只有在崇拜对方不断杀戮、存活时才有稍稍的不同。 . 其实,在下界,有灵力的存在,使得打扫工作很是轻松,所有事情都可以用灵力操纵使得效率翻倍。当然,煮饭这件事就不能了,但一天也就三餐,加上冬的厨艺技巧,根本不用花太多的时间。 张玄祥在一旁观望,原来,不管是在哪里,煮饭依旧是煮饭,并不会有太大的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只有火源,这里除了用灵力起火,再来就是烧木材、木炭了。 锅具的握把做的特别,似乎是为了防止冬身上的气息将锅子结冻了,但相对握起来,就有点不顺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不管冬做任何事,她都做的很完美,甚至是做的比他人都好。这煮饭也是,虽然只是炒了盘青菜川烫了点肉,再应张玄祥的请求下多煮了一小锅的汤。其尝起来的口感,却是令人震撼,难以不赞其为一顿佳肴。 “晚餐我先放在椅子上,记得要吃,不饿也要吃,伤会好的快点。对了,我有让冬煮了一点汤,趁热喝。”张玄祥将菜分装在了盘子上拿了一个托盘端了进来,其上,还有一小锅汤。 放在椅子上后,再把椅子靠近了床边,好让血静淳可以不用多做走动就能拿到。 血静淳背对着张玄祥,没发一语,闭着眼。直到张玄祥走出了房间,才睁开了眼睛...... “嗯?...不要站在那了,坐下一起吧。”出来了的张玄祥,看到只在桌旁的冬说到。这一次,算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之前的几天,张玄祥都因为疗伤和巩固修为和大家错开了。 “我是婢女...”冬说。 “在我这没有婢女,坐吧。”听着,冬也只好坐下了。默默拿起筷子...主人和下人一同用餐...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并且亲身经历的事情... 等吃完了后,张玄祥还主动的拿碗盘去洗了。这些家事,以前秋有时会过来帮忙,但那是因为大家身份相同。但现在两人身份不同可...张玄祥看来是真的没有打算将自己当成了下人使唤了。 七长老让她当了丫鬟,自己就会做好一个下人的职责,不会有怨言。因为,自己的命是长老给的,他再给自己什麽身份,冬也都觉得应该接受... 晚上,两人仍穿过了山壁,来到了后山。冬依然坐在一旁的大石子上,看着星星。这里安静,没有任何会来打扰,就连鸟儿在这里也都不常见。 而张玄祥这边,已然开始熟悉了所谓的飞行,仰躺在空中,一样是看着暗中发亮的天。前一次来的时候没有注意,不只是天上星空很美。后山一眼望去的,是无尽的森林与条条河流流窜其中,不时还有灵兽的身影晃过。 那种辽阔的感觉,好似身上的压力都放下了,沉闷的心气,被那些在月光下显着墨绿的树林吸走...... 张玄祥飞到冬的面前,抬起手,手指点在了冬的额头上。长生诀第一阶段,退质...传入冬的脑海中 “你练练看,修炼应该会比较快。”张玄祥笑着道。 “不过要在...有...水...的...地方...”张玄祥还没说完...冬就毫不犹豫的就运转起了功法...身上,却没有冒出那些黑色的杂质...而是,只有水蒸气。 “我练错了吗?”冬问... “不是...退质不就是清理体内的杂质,应该会有黑色的黏液从皮肤透出才对。书上说水蒸气,是退质大成才会有的而你...你的身体到底是有多乾净啊.........”话岁如此,但冬在修炼时,身旁灵气的确大肆的向她聚集而来。且张玄祥也能感觉到,虽然冬体内的灵力量在减少,但其也是越发精纯。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随着灵力的精进与精纯,四周变得越来越冷,就连地面都开始结霜了...后山没有人烟,前方又是自然森林,灵气浓厚。 张玄祥默默的翻开了长老给的那本初阶草木......张玄祥不经倒吸了一口气...初阶需熟知十万草木,中阶百万,而高阶,要随问随答。 重点是,上头没有注明十万,是几个十万,百万,是几个百万...这简直,太折磨人了... 好吧,抱怨结束,开始阅读。其实,在灵气如此充沛的地方,加上灵力的辅助,要记起文章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文章不太长,认真读个两、三遍便能熟记在心。 而且,其实草木对张玄祥来讲也不是太过无趣,就像是认识新的东西一样。平常在路边看到的杂草,甚至在危急时刻,都有可能救了你命。 而且炼丹,就是将草木的精华提炼融和,竟而发挥更大的作用。所有的药品,都是前人不断的在未知草木下尝试得到的经验。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悉知草木就是一个枯燥乏味的过程。可这些东西若能学以致用,对将来的路途,必定有很大的帮助。 而最好的学习方式,就是一边阅读,一边实作。最先,张玄祥就从这后山小平台上丛生的植株开始,对应书籍上的描述,开始学习。 第十六章 大街闹事 (下) 几天,在修士眼中彷佛一晃眼,很快就没了。张玄祥和冬都纷纷感觉到肚子饿了,两人才结束了修行。而冬也成功到达了修圆境后期的修为。为了避免冬还不适应虚身,这次,还是让张玄祥带着她回去洞府了。 回到府内,只见血静淳已能下床走路,身穿淡红色的衣服。此时正坐在桌前,喝着热茶 “好多了?”张玄祥走到血静淳身后,小声的问了。突然的声音,看到不知从哪里走来的张玄祥和冬两人,血静淳吓了一跳,都把手中的茶杯弄翻了... “我...我去擦桌子...”血静淳避开了张玄祥了问题后,快步的走去了厨房。 “看来是好多了...”张玄祥笑着。可当血静淳拿着抹布过来时,咕噜一声,发的血静淳小脸都红了。 “你这几天,不会都没吃吧?” “当然有,煮饭这点小事我怎麽可能不会...只是...没那麽擅长而已...”血静淳说的,越来越小声。似乎面对打败她的人,她原本那就算被族人藐蔑时都还提着的傲气,此时都不经同意的收起来了。 “没事,我也饿了,等我一下。”说着,张玄祥就去了厨房,而冬也跟在后头,一眼都没看向血静淳的走过。 虽然血静淳对敌意、杀意敏感,但方才冬经过时...明明有种令自己讨厌的感觉,像是敌意,又不太像... 两人一进到厨房,说不出的空旷,很明显的,没食材了。冬才说着要下山去买,却被张玄祥拦下了 “我跟你去吧,用飞的比较快。”张玄祥笑着说。在知会血静淳一声后,张玄祥用灵力托起冬,脚下缓缓离地,再至加速,横越空中,感觉很是与平常不同 。平时,那一下山就要快半个时辰的时间,再加上上个山就要超过一个时辰。如今倒是方便许多,下个山,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不能在古武山上那些城镇采买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人本来自世界各地。就算衣物或一些生活用品相通,但吃的方面...各家各户都不同。而且绝大多数,都与张玄祥他们的口味不同。 走在宗里的街上,虽不到热闹,但来来往往的人潮还是有的。一路上,众人见到了张玄祥腰上挂着的那块青绿色玉佩,无不认出他就是七长老最近新收的弟子之一。可众人关注的点显然不在他的身份,而是血家天骄血静淳沦为他张玄祥的一介下奴。 有人说,他心机深,有人说,他好色,但多数的男弟子都说,得一艳福、爽得美奴、幸运十分、抱得肉奴...... 虽然张玄祥对他人怎麽说自己不以为意,但对别人说血静淳用的那些词...自己就有些不悦了。 但那挂在脸上的笑容,面对老板和其他宗门修士的恭贺与询问时,从容的应对与和旁人想法无异的言词。完全无法让人察觉他真实的想法。其隐藏的完美,就连冬都心生怀疑张玄祥对她们的那些好,是否只是为了取得她们的信任。 不久,两人购买完了食材后,走在街上准备回去时,有人撞到了张玄祥的肩上 “走路不会看路?”女子瞪着眼说到,其身后,还跟着三位男子。四人,女子是尽阶中期,其馀都是初期... “姑娘,抱歉,是我没主意了。我还有事,之后遇见,定再来赔罪。”说完,张玄祥带着冬就要腾空而起,却被女子一指按下。 “你就是张玄祥?我看你是忙着回去享乐吧?”女子身上的尽阶修为爆发,使得冬都退后了好几步... “并非,而是肚子饿了,想赶快回去吃饭。” “来买食材啊...买东西还要你堂堂七长老四徒弟亲自下来?” “我嫌她用走的慢,就带她下来了。” “喔...那你再陪我逛一下,我就原谅你。” “下次,行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白一点的美人嘛...你要几个我之后补给你...!”说着,那女子随手从储物袋中丢出一把飞刀,就要刺向张玄祥身后的冬... 就在众人以为这名时常闹事之人要杀一奴给张玄祥下马威时。张玄祥的身影瞬间倒退,来到那被威压震的无法移动身子的冬面前,接住了飞刀。 银光一闪,女子举手用指接住了张玄祥刺回来的刀 “你为了一个婢女,要伤我?”女子不悦。 “姑娘说笑了,我是初期,你是中期。我丢出的刀,岂有伤到你的份?”笑容,此时还挂在张玄祥脸上。 可,女子松手,那尖刀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滴下。女子伸出手来,轻轻一笑,让滴着血的手指在两人间晃了晃... 刹那间,女子背后的三名男子冲出,修为爆发,杀意尽露。女子一掌拍下,欲以自己中期的修为,压制这只是初期的张玄祥。一股大力将张玄祥定在原地... 可...从来未有人见过的场景,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张玄祥好似全然不受修为上的压制,如同没事一般的...刹那将袭来的三人击退。 可仅仅是空中一退,毫无伤害,三人再次袭来,而那名女子,也冲了过来,掐诀,一道道火蛇出现,张嘴扑向冬。 张玄祥微微一笑,也倾身向前冲去,火拳并发。而后头的冬,明白张玄祥的意思。就在那三人袭来之时,冬闭上了双眼,运转功法施展...... 三人错愕,还误伤彼此因为...他们生生穿透了眼前之人... 第十七章 草木研读 (上) 明明,那只是一位修圆境奴仆 明明,没有看到她掐任何的诀式 明明,没有察觉一丝法术波动在她身上。 却...碰不到! 三人立刻倒退,手上掐诀再次冲出了比方才更为猛烈的火蛇,可...依然穿透冬的身体。事出诡异,明明,刚刚还是一个活人来着,现在却如同鬼魅般,没有形体。 女子皱了眉头,觉得那三人对付一个修圆境的婢女还花了那麽久没解决...可接下来,她也明白了...因为,他眼前的男子,方才还在轻笑他不自量力的,却在此时穿透了自己的术法忽略了自己的威压,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背后。 火焰从他手上轰出,女子失了重心,踉跄的被迫向前跌退了好几丈远...背上,衣物已烧掉了一些。女人所珍视的身体,此时在大庭广众下隐约暴露出来。 而冬,不慌不忙,处变不惊的走过...从那女子的身上,穿透而去,走到了张玄祥身后转身过来。 女子面色愤怒,身上尽阶中期的修为全面爆发,掐诀向着张玄祥一指,顿时一道赤色之狼在她身前幻化成形,猛然的冲向张玄祥。 “冬,能帮我冻住牠吗?”张玄祥小声的对着冬说。因此,就在下一幕,所有人再次的不可置信,就算她是属性使用者...但跨境对战的可能,不该存在啊... 冬双手向前一撑,一道冰,在那狼的速度相比之下缓慢的出现。可却在下一瞬间,不偏不倚的将那赤狼生生冻住埋在...一块冰层里...... 那女子在不能相信的同时,张玄祥蓦然出手,两团火焰,正从左右袭来。 同时间张玄祥向前冲出,手上一指,天顶一颗气势汹汹的火球落下。后方,有自己的人,左右是火,上方也是火,唯有...向前迎击。女子唤出两把棒状的木棍,上头,各有两条银线微微反着光... “有种你接我一招!”女子大吼。空气震鸣,一阵气场撞开。张玄祥手上,持着火焰造成的双环刀...两人都能扛住对方的攻击。 这时,一股寒气爆发,女子暗道不妙时,已然来不及。从那被张玄祥遮住的视线里,两道冰刺从两旁地面袭卷而来,而就在女子连忙倒退,后方三人出手阻挡那冰时。女子后脚退的那一步,落下之时...地上尚有那麽一点的冰霜... 轰的一声,一股寒意从地面卷起,一柱柱巨大的冰刺从地面冲出,女子在那一瞬间,施法遁逃,向上离开地面时,额间汗水滴落,太过惊险。可张玄祥却已然出现在她的身后,火拳,就向着女子轰去。 女子就要被击中,跌落下去被冰贯串身体时 “够了!”一声,大吼的一声,男子从天上飞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只见远远的,男子手上一个圆盘般的法器,其上有着一条金线,爆发出一股威压,顿时间化解了所有在场人的灵力术法。 冰柱瞬间崩溃,火焰也在张玄祥从空中被压落时散去。话虽如此,但那名女子还是被方才的死局给震慑到,重重的摔落了地面,才被痛感拉回现实。 “儚沂,你又胡闹,我帮你收拾的烂摊子还不够吗!”一股尊古境的气势与威压随着话语爆发,在场所有尊古境以下的人,各个胸口一闷。顿时跪下,包括张玄祥和冬。彷佛有座巨山此时正压在自己身上那样,纵使全身的力量灵力以及法术使出,都只会落得一个无用的结果。 “在下执法队第二分队队长,黄陌,不相干人等,离开。”说着,黄陌手上的旋盘减弱了一点光芒,准备放宽对四周的灵力镇压。 可就在此时,张玄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站起,对着黄陌抱了一拳 “早闻执法队维护宗内安宁,效率之高,公事公办,毫无偏袒,如今一见,确有风范。 此事兴许我不该对这位儚沂姑娘动手但,但若非如此,我的人便已丧命了...”说着,方才跪落在张玄祥身后冬也同样拍去身上灰尘后站起,恭敬却是冷淡的站到了张玄祥身后。 两人,忽视了那镇压尊古境以下所有修为的圆盘法器的灵压。 此时不只是黄陌和执法队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就连那趴在地上被那圆盘法器压的喘不过气的三名男子,都微微的抬起头来看见后顿时心如死灰...他们这是招惹了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啊... 同时,儚沂的面色更是难看,尽管她勉强的还能撑在地上挺起半个身子...此时却也说不出话来。 “这位道友,我知道此事并非你所挑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但还是希望你能向我描述一些当时所发生的事,就是口供。” “当然,我一定配合。只是...我想要,听到一个交代,不知可否?” “张玄祥你别欺人太甚了!你就为了一个贱婢如此与我作对?”儚沂大吼。 “我想,我宗的宗规里,应该有这麽一条,禁制本宗弟子在比试、擂台、考核以及其他非正当规范以外的场合斗法。 而你刚刚不只是出手,还打算把我的人杀了!”张玄祥转头,收起了脸上平常带有的笑容,一脸冷冷的说。 “张道友,宗规只对我宗弟子有所规范,对侍女,不包含在内。”语下之意,黄陌知道了此张玄祥之人对自己的侍女十分重视,故选用了一个较无侵犯的词汇。 “您有所不知,她虽然身为婢女,但身份上同时也是宗里的弟子。虽然不是正式的身份,但也在藏经院里取过功法,我想...不是弟子的人应该不能去藏经院吧?”张玄祥向黄陌拜了一拳后,将冬身上那块清蓝的玉佩提了出来,好让黄陌看见。 第十七章 草木研读 (下) 的确,下人的身份是不可能在宗里拥有玉佩的。就算不是宗里正名的弟子,也算半个弟子了况且...她还是七长老徒弟的人。且不说那块玉佩是真是假,但张玄祥着实没理由编造一个一去藏经院便能查到事实的谎言来煳弄自己。 虽然可能张玄祥笃定了自己不会为这种事去打扰四长老,但要是有个万一...以张玄祥刚刚的护人态度来看,他并不会冒如此的险 “那好,把她抓起来,带回纪院部从情处理。”黄陌一声定下,后方的执法队队员立刻上前去,将她四人扣上特制的法器颈环,压下带走了。而黄陌,走到了张玄祥身边,小声的说了 “她背后有人,我动不了她...改日请你喝酒,就当是赔罪了。”说完,黄陌才收起了手中的法器,转身飞去。 “是我的错,主人。”冬在后头道了歉。 “说什麽呢?这怎麽看都不会是你的错,你刚刚也看到了,是他们理亏。”此时张玄祥说话的语调,似乎没有平常那麽的柔顺了。 “以后不许你看低自己,就算你在外头必须自降身份,但我的人,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也不行。”张玄祥说着,没等冬做些反应,便直接将她带走,飞离了街市。 “张玄祥,你跑哪了去这麽久...”血静淳才刚拍着桌子站起来说到,一道冰剑便已从冬的手上延伸到了她的脖子旁... “注意你的措辞...”冬毫无带着感情说。 “好了冬,在这里就不用这样了,你们都直呼我的名字就好,我也叫你们的名字。”张玄祥轻轻的按下了冬指着血静纯的手说到。 “再忍耐一下,就要煮了。”张玄祥吸了一口气后,重拾笑容,对着血静淳说。气氛的不同,血静淳察觉到了,也许刚刚,他们发生了什麽事让他不甚开心吧... 不久后,阵阵香气飘散而出,而午餐,大概也成了下午茶了。桌上摆的丰盛,每道菜向众人透露着无限的诱惑。 “坐下来吧,一起吃就好。”张玄祥说。一开始,血静淳虽然不愿承认这个身份,嘴巴上虽坏,但心底毕竟知道,自己已和曾经不同...在张玄祥过来时,自己有些不适的站了起来,一样,站到了冬旁边的位置,有些低着头... 虽然心生异感,但还是跟着冬坐下了不过。冬和血静淳并未坐在一起,而是中间隔开了一个位置,像是冬刻意为之 “对了,冬,上一次和你吃饭,我有发现你的不便,可是我怎麽也想不到好办法解决,所以还请你先忍耐一下。”其实,上一次和冬吃饭时,张玄祥发现...冬几乎也无法如常人一般的食用,因为食物放到嘴里,就近乎结冰了... “嘴张开...”张玄祥笑着说。而冬照做了,小小的张开了... 张玄祥伸手送出了一道灵力,火焰以柔和的姿态融在冬的口中,一股暖暖的力量通过冬的嘴巴、喉咙与胃。突然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那股暖意,停留在她的部分身体里。冬有些喘气的努力适应。 “我怕维持不到半个时辰...所以,赶紧吃吧。”张玄祥笑着说。而血静淳,只是默默的看着。 晚上,张玄祥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山,以树枝为剑,时而看书,累了就练剑。若是有懂剑之人在此,必会为之赞叹。张玄祥并未习过剑谱,只是在上界时电视做的多了,感兴趣了,时不时拿个树枝挥舞一下罢了。 而此时,张玄祥的随心舞剑,竟在杂乱无章之中,冥冥多出了一种规则,像是种无心的剑谱,无有固定的招式,令人无法拆解。虽然可能气势、防守、进攻上都稍有不足,但从无中生有,也已经十分令人佩服了。 随着在书上了解的草木越来越多,不到几日这后山平地上的小花小草都被张玄祥摸透了。他开始往山上亦或山下的峭壁上寻找草木学习。比起用飞的,张玄祥更多的是用虚身融进山壁中,上爬或下降,虽然有好几次在陡峭的山壁上站不稳,差点摔下去就是了... 可张玄祥心想,如果就依照现在的进度来看,这草木十万也就不过如此,顶多半年至一年便可看完。 可最近外出时向其他弟子打探时,得知很多人其实都无法短时间习完这草木初阶。有的人花了数年不成,有人花了几十年不得...但也有人一两年便可,有的...像是魂升榜上草木排名的第一位,愉笙... 愉笙,三长老的弟子,天资聪颖,自幼学习丹道熟背草木,如今榜上已达四十万的考核成绩。虽不是宗内最多,但在魂升榜上、同代弟子中,可谓是无人能及了。 就在张玄祥躺在石上,望着天空思索时,忽然,放在储物袋中的五道发出了光芒,透出了袋子。张玄祥取出查看,翻到了的那一页,原来,神的篇幅上,一页的下角处,有着一个无人见过的符文。 一旁助记着「传承」二字,张玄祥仔细看去,却毫无端倪,他立刻明白,这是需要神识才能获得的传承,而这传承,张玄祥隐约感觉到应是有关草木的才对... 神识,每个人开通的时间都不同。普通人,要等到太虚境才会开通,可有些资质极佳的人与有特殊境遇的人,兴许会在尊古境便开通神识。 而五道上也有记载,据说最早开通神识的人...其修为对照在这个世界,便是尽阶初期,那人现在是魔...而他如此早开通神识的原因是,身上沾染的血,太多... 开神识,则闭目而观四方,感其动静,听其声音。在神识可探察的范围内,就算是一花一草的晃动,都能察觉的清楚。就算再隐蔽的地方,只要神识能及,就能发现。 神识的范围,随着自身修为、身心境遇、灵魂强度而有所增减。简单的想,神识虽然多用于实体、碰的到的物体的探察,但其修炼方法,却是无形、虚幻、无法碰触的。 第十八章 跨境 (下) 这时,徐子舟身后一道狂暴的寒冰向他袭来。不料,冬的冰连碰都碰不到徐子舟,就被他的修为隔空挡下。 正拳一打,一股冲击沿着崩溃的冰轰在冬的身上,气血翻腾,跪倒地上,险些昏厥。显然,男子有控制了力道。 “火神...风神...”张玄祥低吼,捂着肩,站了起来。顿时间,火焰的爆发,随着四周卷来的暴风,张玄祥身上的气息更加强大...诡异的,远超尽阶初期该有的灵力威压。 此时,张玄祥体内的灵力加倍消耗,但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实力的增长。张玄祥此刻的速度,竟直接堪比施展虚身时。 他脚下发力,似乎,有了残影,似乎,留下了音爆。拳拳打在徐子舟身上,虽无法造成伤害,但张玄祥的速度,也逼的徐子舟开始举手接招。甚至风都还不时的化为刀刃斩向徐子舟。 威力虽不甚巨大,但也数量之多也着实麻烦,有好几次,风刃都还划破了徐子舟的衣服。这时第一次,徐子舟感到对付一个尽阶修为的人这麽麻烦... 无法在举手间镇压,便是最令人费解的地方! 忽然,徐子舟修为爆发,身为尊古境的实力终于拿出。那一刹那,张玄祥无法再与之对峙,而是开始落于下风,而徐子舟,还游刃有馀。 术法招招在张玄祥身上爆发轰鸣,张玄祥早已吐了好几口鲜血,却气色不改,早已断了数不清的骨头,却依然站着。 火光发出,在身后造出了两具分身。 风从两旁而去,在徐子舟的身后聚集...三者,以之字形奔走,火光满照的同时,混淆视线。从三个方向,向徐子舟疾驰而来。只见徐子舟不慌不忙的掐诀,一面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向张玄祥袭来的三个方向,一举对击。 同时间徐子舟向后扫腿,往了那个风聚集的地方,横扫的踢出惊人力量。可毕竟是风,在徐子舟的攻击下只是随之散去。那一刻,两旁的两道风瞬间凝聚成张玄祥的分身... 面前三道燃着火焰的身影顿时被掌印击碎,转动的身子来不及收回,再度受了张玄祥奇袭而来的两拳。同时风的气息爆发,在徐子舟的体内造成了一阵难受的压力。 刹那间,徐子舟喷出了一口鲜血,转颜大怒,手上结印,两道光芒从袖中发出,化作光剑。刺穿两道由风形成的分身... 那两个风的化身,在受击后化作风团散去了... 四周空空,地下也未有异动,徐子舟猛然抬头灵力运转就要一掌打去。 谁料张玄祥已然在他的正上方,双手拢聚,燃烧在手掌心早已不是火焰,而是浓稠如熔岩火之元素。 顿时间整个好山充满热浪,彷佛空气都要烤熟了一般。熔岩之强,张玄祥拚尽全力,两手手腕靠拢,一并推出。顷刻间,夜晚不再黑暗,而是光耀的明亮。 带着一些橘红的颜色,熔岩从徐子舟正上方爆发,如灌注般的一冲而下。一时间,徐子舟竟难以抵挡,整个人,被熔岩吞没。 此时,张玄祥身上的火焰淡淡散去,包围的旋风,也逐渐平缓,体内灵力,消耗一空,剩下的残渣,不足以使出一招半式。 等了不近于一炷香的时间,熔岩才慢慢褪去...裸露出的,是遍体通红,手部大片的烧伤的徐子舟,他大口的喘气,眼神透露着临界点的愤怒与杀意... 要不是方才即时施展保命秘法,消耗了七成的灵力,现在就不是手部烧伤这麽简单了...就算不会死,也一定是重伤不已... 徐子舟身上还冒着烟,面色万分狰狞,地上还有着熔岩烧出的大洞。一拳向前紧握的同时,一股浩大的压力向张玄祥冲来。张玄祥全然抵抗不了,只是瞬间跪落地面,那压力好似要生生把自己压碎一般,全身颤抖着。 弥漫的烟尘顷刻被风吹散,徐子舟身影骤然出现在张玄祥面前,一道惊人的法术光芒缠在拳上,狠狠的打在张玄祥的胸膛。 此刻张玄祥像是脱线的风筝,毫无章法的向结界屏障上撞去。体内传来的刺痛与呼吸困难,张玄祥知道自己肋骨插入了肺部... 等张玄祥脱力的掉落地面的那一刻,徐子舟早已出现在下方,剑芒乍出,穿破了张玄祥的膝盖与手肘。 男子掐诀,那顿时间,与儚沂所施展的有如天壤之别的火蛇从天而降。虽无张玄祥的熔岩刺眼,但也足以震慑四方。 张玄祥直狠狠的瞪着双眼,承受着那燃烧皮肤的痛苦...术法火蛇不伤衣物,只是因灼烧燥热而裂开的皮肤,渗出的血已然染红了整间衣裳。 看见此景,徐子舟露出不屑的笑容来到了张玄祥面前,就在徐子舟要开口时,张玄祥打断了他 “你是不是...没杀过人......”张玄祥惨笑。说着,缓慢的举起了手,灵力成刃,抵在了徐子舟的脖子上,渗出了一丝丝的血... 徐子舟才突然感受到那真切的杀机,愣在了当下,自己竟一时...感到了惧怕。 而跪在后方些些远的地方,冬无力的看着张玄祥被压制,自己却毫无办法...光是两人法术的馀波,就将自己震在原地,彷佛大山压在自己身上、空气凝固的无法令人移动。 徐子舟受不了刺激,手上掐诀顿时乱剑在张玄祥身上伤的千疮百孔、触目惊心。鲜血四溢的同时,张玄祥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小......瞳孔,逐渐涣散... “我承认吧,你的旧主有一定的实力,但跟你一样,不知变通。也罢,看在他如此努力为你,我就让他死前看一下美景吧...”徐子舟出现在了冬的面前,一抓在冬的脖子上将她腾空举起说着。 第十八章 跨境 (上) 忽然那麽一瞬间,张玄祥顿时间陷入一种道不出口的状态,硬要描述的话,最相似的词应该是「顿悟」 双手抱在头后垫着,闭上眼,躺在石头上。那一刻,张玄祥的思绪无法自主的控制,就像是做梦的感觉,很是奇妙。 沉浸其中,感觉自己似乎对灵力的了解更多了一些。草木之道,对其观察、分辨、解析、辨认的能力也更加纯熟了点。对自己心中所追求之事,也有了更深的明悟。虽然还没看完人间百态,但,对这世界的存在,似乎...有了多一些的,感触... 身周的灵气,自然的向张玄祥缓缓涌入。退质自发的运转,好似配合了这后山万物的规律,随了灵气的流动。 而张玄祥身上,并没有冒出黑色的黏稠物质,也没有清透的水蒸气。而是四种不同颜色的气息在他的身旁,环绕着。火焰的焰红,风的浅灰,血的腥红,冰的清蓝, 这一躺一闭眼,十多个时辰就过去了。一样,还在晚上,冬已能独自来到后山。自从退质将灵力提炼精纯后,就算冬还是修圆境,用起虚身来,也不至于消耗太多了。 看到张玄祥身上的那些气息,冬先是有些不解,为何有四种...但看着张玄祥的状态,冬也就没打扰了,只是坐在张玄祥的旁边,竹篮放在了一旁,没动。 屈膝抱着,把脸埋在了腿里,等着...等张玄祥...醒来... 渐渐的,张玄祥身上的那些气息消散。他用力的伸展了下,毕竟一天未曾动身。 他看见了冬,两人并未说话,冬也还没注意到他已经醒了。 但两人,不约而同的坐起身子,看向了山的一旁,张玄祥神色警戒。因为,有股尊古境初期的气息,正快速的接近... . 不到十多个呼吸后,一道身影从山的侧边,疾驰而来。落在地面的那一刻,衣舞飘动与明显的轮廓,给人一种偏偏君子的感觉...张玄祥也同石上飞落地面 “敢问阁下是?”张玄祥恭敬,带着笑容的问。 “在下徐子舟,内宗弟子。我仰慕你身后的女子多时,多次向七长老求人,但长老总说让她自己选择。所以我今日前来,是要带人的。” “冬,你的意思呢?”张玄祥回头看向冬问道。 而她,摇了头。 “这位,徐子舟道友,看来她...并不想跟你走。”张玄祥说到。 “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买人的厚礼,一旦我将她带走后,会去给长老赔罪的。” “那您打算如何带回呢?”张玄祥语下之意,是要问对方如何解决冬体质极寒的问题。 “问题真多......这个我自然有备而来,在下有向六长老求来一丹药。以烈火为海当引,取数年的熔岩火山精华炼制而成。这种丹原本是为了去极寒之地而准备,能够将体温上升一定程度。此药昂贵,但为了她,我甘愿付出。” “不瞒您说,我也是修行火系之人,在我的看法里,这丹药或许只能维持一时?” “不错,一般这丹药能维持月到年,但在她身上,恐怕只有几周。所以,我要在这段时间内,好好享受一番,等届时毫无办法了,可以拿来炼丹、炼器、或是标本。我想都会有不错的效果。” “道友,我想,你能告诉我这麽多,我是不是,也得跟你走?” “当然不用,但你是一定会死在这了...”张玄祥阻却之意明显,徐子舟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让他阻碍自己。 “你应该,就是七长老的四徒弟了吧?没想到啊,鲜花插在牛粪上,虽说...夺人的奴隶有些脏了自己,但,我还是想要。”说完,他从储物带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钟,掐诀释放。 那钟化作一层光芒,放大,再放大,直到笼罩了小半个后山为止,形成了一道结界... “这法器,是...太虚境以下不可破开,还能隔绝灵力传出和传音。所以...不用担心,七长老一时半会进不来,也不会来的。”徐子舟挥了袖,一脸不在乎的说到。 “您是尊古境,何必如此谨慎?”张玄祥皱了眉头,就在刚才,他尝试传音师尊,的确失败了。 “有备无患。” “好吧,既然如此,来吧...火神!”张玄祥退了几步,转身,开口说到,身上...烈焰燃出。 男子一愣,但随即笑了,比出手势,是要挑衅。 张玄祥猛然冲出,火拳紧握,就在自身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一跃而起转身背对徐子舟...当然,徐子舟自然没把面前这弱了自己好多境界之人,以为能直接碾压... 殊不知,张玄祥境直接无视了徐子舟的一指,穿透他的身躯,转瞬间换成徐子舟以背示人。 男子再度一愣,被张玄祥一拳打在了山壁上,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尘土飞扬中,一道身影迅速结印,四周顿时,密密麻麻的剑出现在空中。徐子舟低声默念 “刺身。”语毕,霎时有似七流光的剑影胡乱飞出,只见张玄祥面不改色,只是让剑穿透了自己,在后方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凹洞。男子冷笑。此时,冬倾身施展虚身向结界跑去想要穿透出去求援,但...结界隔绝灵力,冬只能是撞在了结界之上,却无法撼动丝毫。 “你的术法,的确有趣,但,还差了点...”说着,男子以灵力划破手指,抹在了一张白纸上 顿时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强大压力散开,似乎成了此时此刻此地的规则。就在张玄祥不断穿透向徐子舟接近而来时,那张白纸竟飘向一旁融入了结界之中。刹那,整个后山,被结界包围的那个空间中的灵气全部一顿,张玄祥和冬身上的灵力也都顿时混乱...张玄祥脸色一沉,因为...虚身用不出来了。 男子速度爆发,身子一晃,出现在张玄祥面前,向他的肩颈一砍。张玄祥即刻间被打倒在地,面色狰狞,火焰消散,似乎完全招架不住。 第十九章 独守相谈 (下) 但也许...这种心情还藏在最深处,冬也未曾察觉,只是对张玄祥蚕食着自己身体的举动,只有顺从。 渐渐的敏感的部位...还是让她险些忍受不住... 不用多时,冬的左半边上半身... 但他停下了,没有碰到... 就只是...停下了。 瞳孔中,那道腥红似乎在与正常的黑色争夺,但腥红逐渐淡去...当他的眼眸恢复正常时,张玄祥身上那属性接连散去,其顺序分别是血、风、冰、火... 与此同时,张玄祥直接失去意识,倒在了冬的身上。 两人,顿时间身上所有的伤势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疯狂恢复。 不一会的功夫,冬和张玄祥的身体都完好如初,没有丝毫伤痕,没有丝毫伤疤,甚至皮肤都比之前更加滑顺。 其次是...两人体内,在这一刻被自然涌生灵力填满每一寸血肉经脉。冬更是因为如此,而直接突破到了尽阶初期。 但在如此的恢复下,精力消耗剧盛,冬感到十分的疲惫,任着张玄祥将一般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头放在自己的肩上...闭上了眼,两人睡去。 平静的呼吸里,张玄祥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巴靠在一个柔软的地方,耳旁是别人的头发。右手,能感觉到另一人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睁开眼睛,不知多久前的记忆缓缓流入脑海... 等张玄祥清醒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为冬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因为冬没带自己的储物袋,就算有,张玄祥也不会翻。 环顾了下四周,冰天雪地又有牢不可破的结界笼罩在此,张玄祥不经叹了口气... 张玄祥换了身完好的衣裳。看到冬体内灵力的大增,修为达到尽阶,张玄祥碰了冬的手掌。果然,没有之前那样碰触物品就会结霜的冷了。 他扶起了冬,喂她喝水时,流经她的嘴巴的水,不会结冰了。虽不像之前的寒冷,但体温依旧是冰冷的。 过了一会,冬也醒了 “先把衣服穿了吧...那时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张玄祥此时正背对的冬坐在一旁... “主人...”待她穿好了男子的衣服,便坐到了张玄祥旁边... “我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 “主人,你助我疗伤,还让我修为突破,是我该感谢你...” “而且...我...我也...”冬欲言又止。 “什麽?” “没事。还请主人不必自责,我心甘情愿。”听到这里,张玄祥心中百般滋味,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就这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冬静坐巩固修为,而张玄祥前去查看了下,那徐子舟所遗留的储物袋里,是否有能解开这结界的办法。 但不出所料,没有。里头除了几件法器与几瓶疗伤丹药以外,并没有其他物品。 从事发到现在,两人大约睡了一天左右,冬倒还好,但张玄祥前日剧烈消耗,现在状态不是很好。当时,夜色已深,冬想说只是过来看看张玄祥是否在此,便将自己的储物袋留在了房间。谁料发生此事,现在只剩张玄祥储物袋里存放的一些水,可供两人饮用。 两人渴了饿了只能喝喝水,张玄祥还寻了些可食用的草根,作为果腹。 “没想到,你在宗里也挺受欢迎的...”张玄祥说。 “你取笑我...”冬说。两人都露出了笑容,当然,冬嘴角上扬的程度,不细察,根本就不会发现,只是月光照耀下,刚好衬托了那少少的变化。 “可是这样看来,不会所有对你感兴趣的人都不怀好意吧?” “我...可以炼丹...几年前天冥宗有人来要我,被长老拒绝了。” “完蛋了...”张玄祥说。 “嗯?” “我们冬都红到其他宗门去了...我的敌人不会因此增多吧...” “我不会成为主人的负担的。” “说了别叫主人...不管如何,我都会想保护的家人...我自小没有父母,谁对我好,我就当他为家人...从上界掉下来,我身边只有凡亚宣一人。 有时我也会害怕...但幸好都有人出现在我身边。先是柴房的各位,再来便是长老,和你...”张玄祥深吸了一口气,徐徐说到。 “春夏秋呢?” “她们不是跟着凡亚宣去了驯兽部,我又不常和她们接触,我怎麽知道...” “血静淳?” “如果照你们所说的,那在我能够放她自由前...应该是吧...”一面红色的晶石命牌,漂浮在张玄祥手上,血红的色泽,格外显眼。从冬那里传来的眼神有些变了,张玄祥也察觉到了,将命牌收起。 “唉...你说,要有多久师尊才会发现我们被困...” “不知道。”冬立刻回答了。张玄祥苦笑。 “对了,你对自己的寒气,有控制的比较好吗?” “有。”冬看着自己的手说着。 “那就好...” “在我们出去前,修炼!冬,帮我造点冰。”张玄祥跳下了冰床后说到。接着,冬便用灵力造了一小座冰放在张玄祥面前...而张玄祥用火将其化成了水。 “哈哈,冰属性真方便。”说着,张玄祥便开始了退质...而冬看着张玄祥,也不知道做什麽,总不能一直看着他...也就跟着开始修炼退质了。 两人以那冰床为屏,隔开两边,各自修炼。冬的身上,一样只有蒸气呼出。但张玄祥这边...就是一直要固定的冲洗身体了... 直到几天过去,冬已经结束了退质,在一般的修炼着。而张玄祥身体里那原本满满的灵力,现在却是十不存一...灵力量之少,令人从外看来,都会怀疑他是否真的是尽阶修士... 第二十章 初见炼器 (上) 话虽如此,张玄祥体内的灵力量少的可怜,但其力量却可以一抵百。 若说,他人的灵力在体内就像是一条混浊的、流速慢的小河。而张玄祥这里,河流虽然小了一点,但水质清澈、湍急,某种程度上,似乎都有些浓稠了。 两人坐在各自的一边,许久,没有对话。但不约而同的,此时的两人心情竟也相似。也许,平时的那些平凡,都还是吵杂了些。 此刻只有两个人,待在这方寸里。虽被结界与外界相隔,却像是刻意开辟的一处桃园。白日,可以远眺树林,听虫鸣鸟叫,观云彩变化,赏如初日落。夜晚,静心宜人,有溪水潺潺,树叶沙沙,灵兽低吼,更有气息吸吐与...心脏噗通跳的声音。 兴许是累了吧,这几天来,两人有时坐着就睡着了。有那麽几次,当张玄祥醒来时,发现,有人正靠着自己的肩香甜的睡着。凉凉的体温,令人感到舒适的惬意。 徐风吹动飘逸的鬓发,缓缓浮动的衣袖,在冰冷的气温里,似乎还有些许白烟冉冉上升。四周一片白皑,白色的雪花从上方散着的飘落,地面积着的柔柔轻雪。一切的一切,都很美,宁静中,引出了格外的唯美... 所幸这道结界并不阻隔灵气流通,张玄祥和冬在这里修炼不会受到限制。两人像是各自散发着引力,吸引这片世界上近乎无尽的灵气,甚至空中的灵气,都形成了漩涡,以张玄祥和冬为中心,被他们两个急速吸收。 前前后后也就快十三天吧,一道太虚境的气息蓦然降临。 这十三天里,张玄祥和冬,两人有过于靠近的距离,但绝没有半点过于亲近的举动。 些许有时候,冬修炼的过了,张玄祥会为她梳理体内的岔气。些许有时候,是冬渴望温暖了,张玄祥会让她依靠。 要问为什麽张玄祥不用火焰使冬的体温上升,就这麽解释吧。 第一,不论冬的体温为何,她的体质终究属寒。固然张玄祥的火焰可以被冬所接受、效果明显、持久,但毕竟是外来之物。由内而外的体温上升,对冬的身体是来讲,还是会有无法短时间察觉的负担。 第二,尽管张玄祥的火焰对冬有奇效,但目前还做不到永恒,而他也不可能一直为冬输送灵力。所以在做不到能彻底解决之前,不能让她过度依赖。期待的越高,失望也可能越大... . 天上,一道太虚境的气息彷佛太阳一般的在黑夜里发光。那人身穿绿袍,头发梳的很是随便,手上还拿着一个葫芦,不时的送入嘴中。喝着酒水,从到来到现在,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似乎不太高兴。 男子随手一拳向下打出,顿时空中一阵磅礡的力量,伴随惊人的灵力轰击在了结界上。那一刻,整个天空都在震动。结界光芒闪烁,似在奋力抵抗着这名男子强大的修为。 眼见面前的结界除了震荡以外没有丝毫受损,男子收起了葫芦,手上简单摆弄了几个诀式。此刻,一道由火焰构成的大鸟在男子身后幻化。大鸟看着软弱毫无杀伤力但...其散发的威压却是十分惊人。男子随手一指,大鸟向结界猛然撞去。一阵滔天火光激发而出,结界开始龟裂... 张玄祥稍微眯了眼,终于看清了那名太虚境男子,便是自己的师尊,七长老,楠梠。 看到师尊的法术将结界震的出现裂痕,张玄祥也是站起身子,随手便将从徐子舟的储物袋里搜出的几件法器向上一仍...火光后紧接着的是从结界内部发出的狂暴灵压,数件带有一条金线的法器砸在结界的裂缝上并齐齐自爆。 法器毁坏的灵动成为波纹,在结界内回荡...楠梠看的傻眼了... “徒儿啊...那好歹是炼器十阶的法器啊,我们虽然不缺但你就这样把它们炸掉了...“楠梠看着眼前那直接碎成粉末的结界,顿时间有些无奈的降落了下来。 “师尊,我不会用歹人的东西,就算它举世无双。”张玄祥对着楠梠抱了一拳后说到。 “......行...既然如此,我明天来教你一下所谓的炼器吧。”楠梠很是无语地回应道。 “多谢师尊今日相助,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困在这里多久呢。” “哼...你我之间需要这样讲话吗...不早啦,赶紧回去。”说完,长老又是向旁一个跨步,身影直接淡去。 “太虚境的人都喜欢这样吗...来匆匆去匆匆...”张玄祥低声自语... 待两人穿梭回洞府,这时血静淳正不安的在府里来回走着,她也感受到了方才后山那股太虚境的力量爆发。看到张玄祥回来,神色转变的开心正想要上前说什麽的...就突然站住了脚步,恢复了平常那个高傲的脸色,淡淡的说 ”回来了。”其实,血静淳的内心还是复杂... 因为命牌...张玄祥和冬失踪了十几天,若他死了,自己大概也不会活下去了。可他如果回来了,自己就又要为奴了。 其中有个矛盾,她的心里...到底希不希望张玄祥回来? “嗯,这次多谢你了。”张玄祥点了点头说到,手,还搭上了血静淳的右肩。 “你!...你怎麽知道的...我...我那不过是怕你死了我也会死罢了...”血静淳下意识都将张玄祥的手拨开。右肩微微的上抬,另一手抚着上臂,头往一旁侧去,屋内不甚明亮,正好掩饰了她那从脸颊里头透出的颜色... “那人敢在此地动手,必然算准了师尊不在,不然就是那道结界能够回避太虚境的探察,他也不见得能安然离去。 而师尊来的时间不早不晚,也就是说,是有人提醒他的。凡亚宣又不在,能注意到我们的就剩你了。 而且还有一点,我们古武山也是有护山大阵的,寻常弟子怎上的来?他敢在七长老的地盘上撒野,就证明他背后有人,而且至少是跟长老同地位的。”张玄祥说。 听到这些,血静淳和冬的眼神里都透出了一点寒芒。这些她们不是想不到,只是没有像张玄祥这麽早察觉罢了。 其后,张玄祥去厨房弄了点吃的。在这期间,冬和血静淳都坐在座位上,相互...看着。其实,血静淳较冬高了一点,看去的眼神也较为凌厉。 但,不知为何,血静淳在看向冬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卑微感...明明两人身份相等,修为相等,身材、相貌也不比冬差...唯一几点就是冬的皮肤比较白、头发比较长...可这都不是事啊。 但,就好像有什麽...自己比不上她... 第二十章 初见炼器 (下) 没多久,冬便起身去了厨房帮忙。血静淳看到,原本也想站起来的...可最终,还是留在座位上了... . 隔日,张玄祥她们三人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当然,师尊那儿也是清晨一醒就喝酒喝到了现在...直到张玄祥传音给长老,他才收起酒壶,身影一晃顷刻来到张玄祥他们的洞府外头。 而张玄祥、冬和血静淳早已在等候,当然,冬和血静淳自然是站的后面了些。 “好,我给你介绍一下。炼器,每个人对于此事的看法都不同,但简单来说,就是强化法器。 法器,可能是一件物品,经年累月的吸收天地灵气或是刻意的将其炼化而成。也可以是由一道道符文刻画在灵石上,进而组成法器之形。 法器千奇百怪,甚至有人将水、火、风...这种没有固定形体的东西炼成法器。而炼器,就是在法器炼成之后,以外力增强它。有的增强本质,有的会改变本质。有人以灵力强行炼器,但多数是以灵材为媒,将其融入法器之中。”说着,长老随手拿来了地上的两根树枝。 “拿着,用全力往山壁扔去...”听到,张玄祥先是感到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蓄起灵力,使其附着在树枝上头,欲增强那易断的树枝...隐约间,在灵力的缠绕下...一条银线若隐若现... 手臂发力一挥,树枝猛然射出,碰的一声,不大不小。其有三成都树枝插入了岩壁之中。楠梠笑了笑,手中灵力发出,树枝上瞬时出现了一条银线。楠梠随手一丢,那树枝便以飞快的速度刺入了山壁,砰的一声,壁上被其灵压震出一个凹洞。树枝也有七成是,埋在岩壁里的 “看到了吧,这就是炼器的差别。炼器一阶会有一条银线出现,二阶就是两条。直到炼器十阶时,会变成一条金线。十一阶就是一条金线和一条银线,以此类推。 当然,越是往后灵材越难获得,失败率也提高,要知道,炼器失败那个法器也会直接废掉。至今为止,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法器,是炼器四十四阶,至于是什麽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接着,楠梠递给了张玄祥一枚竹简。 上头记载着,是从一阶炼器到四十四阶炼器所需的各种灵材。赫然,柴房里所拥有的木材,便是一到四阶的灵材... “提醒你一句,别随便把自己炼了,小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随后,七长老撇了一眼方才张玄祥脱手而出的那根树枝...嘴角微微一笑,因为,他给张玄祥的...确实是一支没经过炼器的普通树枝! 向旁一个跨步,身影淡去。三人,向着长老离去的方向拜了一拳后,便是常日的那些,平凡琐事。 其后又过了几天,张玄祥的玉佩发出了光芒,传来了讯息,说是宗内弟子需要定时接下任务外出历练。 一般弟子每两个月都要出去一次,长老弟子有些优待,半年一次即可。可如今张玄祥来到下界不过三个月不到...张玄祥心底念头一闪而过,怕是那徐子舟背后之人搞得鬼。 “冬,宗里的任务要去哪接啊?” “任务堂。主人要出去吗?” “嗯,收到通知了。” “那主人打算何时去?” “现在我闲闲无事,我想,明天就去。”张玄祥思索了下,笑着说。 “血静淳,你有......” “不去。”房间里,传来了一句坚定的话语。 “好,那你就好好待在这,你身份敏感,近期能少出去就少出去,省得受他人的气。”张玄祥的语气,很是温柔,血静淳的房间里,没有回应声。 “主人何必问她...”冬冷冷的看去了血静淳那。 “她有她的想法,我不会强迫她。” “那我...”冬小声的,低下了头说... “你要,陪我去吗?”张玄祥露出微笑后,说着。 “主人身边需要有人服侍,我自当要去。”冬抬起头说到。 “哈哈,想去就说,别把自己看低了。” “那我先去准备了。”冬走过张玄祥身旁,就要去收拾东西。 “谢谢。”一句不经意的话,让冬的身子,顿了一下... 如果眼前的这些,传到他人眼里,必定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身为主人之人,会如此对待下人... 隔日一早,冬已收拾好一些日常用品,收在了储物袋里,坐在桌旁等待。不一会,张玄祥便出来了 “走吧。”如今,两人皆是尽阶初期,都已能踏空而行。这不用一会的时间,两人来到大街上,走到那所谓的任务堂。 人潮来来往往,不到热闹,但人也绝对少不到哪里,说着像是间餐馆但却大的太多,甚至都还有三个楼层,每层的长宽至少也都是十丈起跳,只是没有桌子椅子。铺子的上方,有好几面木板,上头有灵力幻化的字迹,不停刷新 “道友,新来的吧?我给你介绍介绍...”站在里头的小伙子很是热情的,看出了张玄祥是第一次到来时,便主动上来说话了。 任务堂,接受宗内与外界的委托,让弟子完成,有试炼之意,也有赚取奖品之意利。每种任务,任何人都可以接下,甚至可以与他人成团接下。 生死不负,所以要量力而为,不懂其内容的,可以向值班人员询问。根据任务难度,完成回交时会获得不等的积分。积分,算是宗里灵石外的第二种货币,能在各个地方宣换不同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 湿热天气 (上) 忽然,张玄祥在那些任务清单中看中了一项 “采集...四色晶石?!”这所谓的四色晶石,指的是一种矿物,顾名思义有四种颜色。书 上记载,这类晶石一共有九种,从一色到九彩。颜色越多越是稀有,不说五彩少见六彩已是天价,七彩有价无市,八彩无人见过,九彩更只是传说。 这晶石的功用几乎无所不能,疗伤、制造法器、修炼、炼器、布阵、当成术法......太多太多,尤其是色彩越多的晶石,能做到的更是惊人。 传说中...八彩晶石已能颠复世界,九彩晶石......能跨越时空、逆转生死。但这些...都只是传说罢了。 “你好,我想要采集四色晶石的任务。那介绍之人听到,顿时有些讶异... “不能吗?”看着有些呆滞的对方,张玄祥带着笑容提醒了。 “啊...不是不能,只是这项任务特别,历来都是由固定的人来做...” “有何特别?” “你看啊,晶石,一色、两色常见,三色靠努力,但四色就不是那麽好找了。而且,这任务要求是四色,只要不小心找到了五色,那缴回时的积分...高的吓人。 最重要的,这项任务是六长老亲发,很多细节我们都无法得知,就连晶石的所在地我们任务堂也只是知道个方向,具体在哪我们也不清楚。如此一来,奖励虽好,但危险性大大增加,宗里基本上不会有人争这项任务。” “没关系,多探索一下何妨?反正没有时间限制,对吗?”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如果拖的太久,这项任务已经被剔除的话...到时就不好核对了。”张玄祥点头示意了下。 “既然坚持,好,道友稍等一下,我马上将这项任务转给你。”柜后的人和善的说着,走向了后头的一个小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张玄祥眯了眼... “传送...?”那扇门后,不是另一个房间,而是一片漆黑,有着些许灵力光点的空间。那人对着一片黑色对话了一下,一枚玉简被送了过来 “道友,把你的灵力压在上面做个登记就好了。”那人将玉简放在台子上移向张玄祥。接着,张玄祥用手摸着看了下那块玉简,灵力送入。玉简的尾端浮出一道红印,是此任务有人接手的标记。 “祝您顺利!”那人道贺了一声后,便去服务他人了。张玄祥笑着,点了头回礼。带着冬,便出了这任务堂。 “冬,我还想去一趟柴房。”张玄祥小声的说。因为,毕竟是大庭广众,若以平常的口气...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非议... “是。”一路上,冬都微微的低着头,走在张玄祥身旁后方,双手搭在身前,有些毕恭毕敬的。 两人在穿越街市的时候,遇见了两个认识的面孔。那是两个穿着外宗弟子衣物的男子,他们对着空中的张玄祥抱了一拳。 张玄祥看到,也是面带笑容的看向他们,回了礼。两方的距离虽然有点,但还是相互问道了「你好吗?」 . 以飞行的速度,两人很快的便来到了柴房。此时天色还早,柴房才准备要去干活,就察觉到了两名尽阶的气息正快速的接近。还有些防备着是谁呢,就察觉到其中一个的熟悉气息... “哦!原来是我们的张大爷回来啦!哈哈哈。”马大峰那粗犷的笑声,从远远的就能听见。 “啧,你这样是在损我呢。”两个脚步声落地,张玄祥开口说到,众人大笑。 “这怎麽有空回呢?”萧千草在一旁说到。 “我要出宗做任务,这不顺路就过来了嘛。对了秋琴还好吗?” “当然,七长老命人送来的丹药十分神奇,服下的隔天她的身上就毫无内外伤了。不过身体还比较虚弱,现在在厨房和小雨一起。” “唉...三武四武这也太没情意了,你离我们这麽远都回来看我们了那俩伙子到现在都还没露过脸。”大武在一旁抱怨的说。 “喔,我刚刚在来的路上遇到他们了,两人都在修圆境大圆满。我想等到他们到尽阶时一定会回来,若是没有...跟我讲一声,我去把他们绑回来。” “哈哈,这不错,到时一定要顺便把他俩的衣服扒光,当作惩罚!”二武在一旁振奋的说。 “那可不行,这样会丢我们柴房的脸,这样吧,把他们换成女装再擦个胭脂水粉,游街!”马大峰一副认真的...大声的说了... “你这是在瞧不起女性吗?找死吧?”萧千草手上的一把锄头,说着就往马大峰那丢了过去...众人嬉闹着,充满欢乐的气氛。 “对了,你身后这位美女是谁啊?不会才离开快一个月就有伴了吧?”马大峰边跑着边问... “她是师尊赠我的人,但我没有把她当作下人...” “哈哈,我就想说你哪有那麽容易被美色迷惑...不过可要好好珍惜人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还看,人家姑娘都不舒服了!!”萧千草在后头追打着...虽然冬面上的表情依然是毫无变化,但她也感受的出来,此地...大概就是天魂宗里的一处静地吧... “你们慢来啊,我去看一下秋琴和小雨后就先走了,保重。” “有空再回来。”大武说。 “保重。”二武说。 “别受伤了。”萧千草说。 “有空回来吃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大峰说... “好。”张玄祥笑着回应,便带着冬往方面的木屋走去。等到了后头。木门一推开,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和一名比冬稍稍矮一点的女子,两人待在那一个人准备中午要用的食材,一个洗着早上用的碗筷。 第二十一章 湿热天气 (下) “哇大哥哥回来了!”小雨开心的说到,忙着放下手中的把菜,跑的过来跳着抱上了张玄祥。 “对啊,我来看你们了,小雨有乖吗?”张玄祥笑着,摸着小雨的头说。 “嗯当然,而且我现在做事更快了。”小雨笑着说到。 “小雨真棒。” “你呢?身体有没有好点?”张玄祥看向秋琴问道。 “我好多了。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我秋琴无以回报,愿做牛做马...” “停,不用这样,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救你是我看不下去了。当然,那是因为你跟我,是朋友。”张玄祥止住了秋琴的话语后说着。 “大哥哥,这位姐姐好漂亮啊,她是谁?”小雨稚嫩的语气,使这时的气氛,转的愉快了些。 “她也是大哥哥的朋友啊,姐姐漂亮吗?那小雨长大后是不是也要很漂亮呢?” “嗯!小雨长大后也会变得很好看,到时在打扮的美美的给大哥哥看。” “好,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期待小雨长大的那天喔。” 以秋琴的眼光,她对冬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特别好。并不是说她从进来为止都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她身上散发的那股寒冷的气息...令人不经心生防备。 “对了秋琴,我想拿一些木柴,碎块或是一些枝条就好。” “好,我帮你去拿。” “谢谢。”张玄祥带着笑容的说。 不过一会,秋琴便抱着一捆的木枝交给张玄祥 “那我要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好。” “小雨,大哥哥还有事情,要先走了,之后有空回来看你啊” “好啊,那大哥哥赶快去忙吧,别累坏了,小雨也会乖乖的。”张玄祥笑了笑,手从小雨的头上移开...... . 离开后,张玄祥和冬便直接朝向了天魂宗正门。 原因是,因为出任务时总有可能会与其他宗派的修士发生争执。小事还好,打一打便是了。但如果牵扯到两方宗派的利益,就非同小可了。 为了避免此类似的事情发生,宗里规定,凡是出宗要做任务的,都要到正门去登记。这样,一旦有发生问题时,宗门才能第一时间核对我方身分并即时给予协助。 其他时候,便不一定要从正门出去。尽阶以上的修士能飞,就直接飞出去了。 在那硕大的门前,人类连蝼蚁都不一定算的上。其浩瀚的程度,精细的凋琢装饰与散发着的惊人威压和灵气,无不是彰显着...这天魂宗乃下界的七大宗之一! . 看着眼前的那块地...几十天前才狼狈的和凡亚宣倒在那呢...现在...回头一看,那壮观的宗门景象,谈不上熟悉,但也有了安心。 说来,这还是张玄祥第一次这般看到宗门的景象。 正门看去,前段还是和平地一般的高。可一到了后边,地势很自然的向上抬升。在宗门的后方,是一座座的高山。其上,有不少的建筑。古武山便是其中一座。 再回头,远方,还能看见一座连接到天际的瀑布。那,便是上界和下界的连结之处吧,就是...张玄祥和凡亚宣坠落下来的地方。 那儿,应该还有一湖浩大的湖泊吧。宗门前的不远处,是茂密的树林。而张玄祥和冬要去的地方,正是直指树林深处。 且照资料上说,这采集晶石的地方被一层结界复盖,从外头看去与四周并无不同,就是太虚境的神识也不能看破。 所以,不能用飞的,只能用走的,脚踏实地的去感受,直到感觉到异样。 还有一点,这树林里气温炎热且非常潮湿,腹地之大,使人容易迷路。若在那结界附近飞行的话,还会被一股奇特的力量转移位置... 也就是说,基本上,不可能掌握那片结界的具体位置。 张玄祥有些无奈的看完任务堂给的简介...万一,那结界之处离这很远怎麽办...... 两人很快的便来到了树林面前,先后的走入。 最初,这里和普通森林一样,因为树荫之多,很是凉爽,地上也都是些枯枝落叶...直到走了进半个时辰后。地面泥土开始结团成泥,空气中弥漫了潮湿的味道,枝叶上全是水珠... 大概再过半个时辰,那副场景...真叫人有些难受...地上,根本就是烂泥,空气中的水分多的已成浓浓雾气,甚至那湿气的程度,都早应该化成大雨落下了可偏偏...水器被以气体的状态留在空中。 每走一步,身上迎接的雾气都像是一桶水... 这里的温度虽然热,但对于张玄祥和冬来说,还好。唯一令他们汗流浃背的,是这里...很闷。那种程度,是几乎令人难以呼吸的不适。早已被浸湿的衣物都不知道到底是汗水还是雾水。不过...后者的机会比较大。 一路上,他们并未遇见任何的鸟兽,有彼此感受到气息,但两边都隔的远远的,并未彼此接近。 张玄祥想,无非就是几种可能,这雾气对他们也有一定的影响、自己和冬太弱对方看不上、此地生物较为平和...再不然,就是此地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 雾气如桶水,冬又身穿浅色衣物—白和浅蓝。张玄祥这倒还好,顶多就是显得他身材更为精壮罢了...可冬那...... 衣物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更为显眼。那一手刚好搂住的腰身,手掌握不住的上胸,修长的臀部...微微的喘着的气息...眉上沾染的水珠,滑落脸颊...从脖子上...后颈上...向下流着... “冬,你走我后面吧...”听见,冬表示了些许疑问。 “你的样子根本就...太......”张玄祥顿时找不到形容词了...他有些下意识的撇开了头。 这时,冬才低头一看自己...脸上神色有些变化,可是被雾气遮住了看不清。 她默默的走到张玄祥身后 “是。” . 约莫近三个时辰吧,张玄祥和冬忽然穿出了浓雾...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极大的窟窿。 第二十二章 顽劣之人 (上) 面前,是一处不自然的凹洞,从上往下看,那至少深有十多丈。环顾四周,那些树木和雾气...似乎都围绕着这处窟窿,像是保护,似在隐藏。 若问长宽,至少也有百丈。底下没有任何的植木,能见到的只要灰白的石块... 忽然,就在张玄祥和冬想着是否绕过这里时,一阵天摇地动,四周那些像是百年巨树的枝条快速的舞动了起来。一股堪比太虚境的气息从其中一棵最为巍然的树木爆发出来。 气场瞬间转为压抑,空气好似都凝固了一般...张玄祥和冬展开虚身,不敢轻视的盯着眼前的大树,看着它的枝条封锁了附近所有的出路 “前辈,我等只是路过,若有冒犯,我们马上离去便是了,为何如此?”张玄祥恭敬的说。 大树似乎对于眼前的男孩能在自己的威压下行动如常,传出了一丝的惊讶之声...但,这对于它来说不过是一声轻轻,在张玄祥和冬这里,却如同天雷炸响一般,轰鸣脑海。 “天魂宗弟子...来此何事...”那里,有股苍老的声音传出。 “晚辈接下了一项采集晶石的任务,上面只说了大概的方向...” “哦...那你得到晶石后打算拿来做什么呢?” “传闻越多色的晶石能做到的事越多,晚辈想将其研究一二,其传闻大多是好,若能妥善使用,我想,裨益甚大。” “我问的...是你...想要拿晶石做什么...”张玄祥听到,马上便懂得,这大树前辈指的...不是客套。 “晶石神秘,晚辈想研究不假,我更想看到所谓的奇蹟。传闻九彩晶石能颠复时空,如能得到,未来,说不定能为我、或者我所亲近之人,度过心结,甚至救人一命。” “可笑...你可知,颠复时空的代价?” “既是值得我逆转时空的事,我想,不论代价多大,我都会心甘情愿。” “哼...天真...也罢,我累了,你们回来之时,我要几块晶石......”那道沉闷的声音消失,一条比身体躯干还粗的枝条猛的挥来,直接将张玄祥和冬所站的位置的土地轰的崩溃。速度之快,就算身处虚身也无法反应。两人向着那巨大的窟窿掉落,那一刻,两人都感受到了似乎穿过了什么...一层光幕,像是结界。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平缓的扶到地面。那一幕,与先前的全然不同,这里全是散发着光芒的晶石,有亮有暗,有一色到三色的,数量之多,像是整个地层岩壁都是晶石组成。 这里就是没有阳光,想必也是光耀亮丽 “主人...这些...”看着脚下全都是的晶石,冬有些不解的看向张玄祥 “小小为上,依照晶石的重要,不应该只是一层结界隐藏而已,这里只是表层,是诱饵...”弯下身子,拨开地上的粉尘碎石,看着那夺目的晶石,果然让人目不转睛。如冰晶般清澈的晶石,发着亮丽的色彩,看不见其解理,却有清楚的分块。 冬在一旁,同样蹲下身子查看。体内灵力运转,将一手手掌用冰包复起来,指尖的冰锋利的骇人。 当然,冬也是费尽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晶石切割下来。她轻轻的拿起二色晶石,看着这奇特的矿石...忽然,有个什么东西出现,冬还来不及使出虚身,便被一掌砍在后颈,瞬间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张玄祥那边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但他凭藉着风的轨迹,以一个常人不能达到的角度闪了过去。 可就当张玄祥回手一个火拳就要轰出时,另一人拎起了冬,手掐在了她的喉管上。张玄祥顿时身体一顿,收起了外放的灵力,面上的笑容已然收起。任凭对方一掌,将自己敲晕了。 . 等再次恢复意识,张玄祥猛然睁眼。自己正被反手绑在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火海... 不,不如说,除了自己椅子所处的些许地块外,再来就只有隔着一片岩浆,正对面稍微高处有一片漂浮着的陆地。其馀的部分,几乎都是岩浆火海。 这里,看着像是在一个洞穴里,周围的岩壁被烧的通红,除了些许的晶石镶嵌其中。其中热浪逼人,那些火焰与炎都很是不俗。 一眼望去,张玄祥觉得就是自己使用火神,怕也无法在里头待过一炷香的时间... “醒了?太好了...想说看你身材这么好,应该不至于昏太久的...没想到,还比我预料的早啊...”身后,一个有些娇媚的声音传来。那女子走到张玄祥的身后,弯下腰将身子贴在了张玄祥身上 “而且你的身体,好火热啊...”女子在张玄祥的耳边吹了气。 “琉沙,你可以开始了。”女子向前轻声一喊。 只见对面那陆地上有个人影露了出来,那是一位男子。身上,到处都是晶石所构成的鳞片,依照其包复的完整度来看,那似乎...是生长在那人身上的...张玄祥低头一看,果然,那女子的手臂上也有晶石鳞片。 两人身上的,都是二彩晶石鳞片。展露出的气息...是尽阶中期,而男子那儿,修为似乎又比身后的女子高了些... “放心...这里有禁制,无法飞行...而且...我在你身上下了麻毒,一时半会你是动不了的...连灵力运转,我想...应该也不行吧...嘻嘻。”女子笑着,那动人的手臂抹过张玄祥的颈子,晶石鳞片的锋利...还在他的皮上划出了血痕... 第十九章 独守相谈 (上) 冬似乎已然放弃了挣扎,双手垂着,脚也不动,只是闭着眼睛,忍着窒息带来的不适。 对于冬来说,自己早该在十几年前死了,如今苟延了这麽久,还能在死前知道何谓温暖,已经知足了。 “你果然特别,我手都僵了...”徐子舟放开了手,用灵力将冬托起。解开了她的腰带...衣物...一件件的掉落在地面上 霎时间,那白嫩的娇躯,在月光的衬托下,徐子舟看的忘神,猛吞了口水。 那傲人的,非一手可握,不甚挺立但也也不下垂。除了正常的头发、眉毛、睫毛外,身上全然没有多的半点毛发。 体态不会太瘦,但绝对不胖,而是苗条可人、穠纤合度。 完全解释了何谓「玉体浑如雪」,完美无瑕。 一双嫩手,纤纤令人紧握不放。该有的肉感一定有,但看去却没有丝毫多馀,延伸下来的小腿更是精致。 肌肉线条不明显,向着皮肤按压,可知其底下的弹性更是十足,令人爱不释手。 没有异味,反而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不...应该说是冬的全身上下,都有着这股香气。 徐子舟将冬带到了张玄祥面前,用灵力造成震动,冬虽然面色仍然不变,但身体还是时不时的震了一下,发出一点点的呻吟。 虽然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张玄祥能感觉到她的不悦...眼神,依然无主... . 下一刻,冬却从空中跌落摔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她缓缓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毫无表情的张玄祥,与他身上那四股强大而不能形容的力量气息... 根据施展火神时张玄祥的气息来看,此时的张玄祥...同时施展了火神、风神、冰神、血神! 眼眸里腥红诡异的充斥着瞳孔,身上皮肤披上了一件由冰而造的铠甲,冰的上头,还燃着与方才张玄祥使出的熔岩是同一级别的烈焰,身旁,还有飓风的缠绕。 没人看见张玄祥到底如何站起、如何动作、如何...在徐子舟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下一眨眼,张玄祥的手好似没挥动一般,就将徐子舟的头颅取下... 顿时尊古境的威压消失了,一具没了头颅的尸体也应声倒下。张玄祥直接将头颅往尸体上砸去,刹那间,尸体四分五裂头颅粉碎,场面极其血腥...但这对于张玄祥来说...毫无影响。 而冬对于眼前的景象,也只是波澜不惊,毫无情感的略过。紧接着,张玄祥一拳打在了结界上头。顿时间,整座包围后山的结界震荡了下,便没有其他任何徵兆了。张玄祥微微的皱了眉头,怒的狂吼了一声,似是猛兽。 这一时间,张玄祥身上的威压也将冬镇压的无法动弹,方才的怒吼,更是将她体内所有的气息灵力打乱、头脑胀的痛苦,像是要被压碎了。 张玄祥随手一仍,将冬重重的摔了出去。看着随意的甩手,力道却大的让冬连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体内的气血已然翻腾不已,似乎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主人...”冬努力的撑起了上半身子,望向眼前的张玄祥...望向...那同时使出四种属性之人。 张玄祥不发一语,只是举起手在,寒意放肆的胡乱构成,造出了一张毫无规律的...冰床!张玄祥轻柔的扶起冬,抱着她将她放到了冰上,接着跨坐上去... 此刻,冬的心脏不知为何的跳动的快了些,她不自觉的将自己用手环抱住,似要遮挡,头还撇向一边,不敢直视... 脸蛋上,多出了一丝红晕。张玄祥此时上半身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俯身下去,两人几乎是直直贴在对方的肌肤相亲...... “抱我。”命令的语气,呼呼的在冬的耳边轻轻掠过。有些犹豫,但还是环抱在了张玄祥背上张玄祥的嘴靠在冬的颈边,冬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阖上了双眼。 可就在下一呼吸,以那张冰床为源整个后山瞬间冰封。冬倒吸的止住了呼吸,指头上的指甲顷刻刺入了张玄祥的背里。 躺在的冰上,蓝色的体液流的整片,阵阵骇人的寒气爆发在四周,但张玄祥似乎不受影响。冬的左肩上,一口鲜血淋漓。 冬,体质特殊,不只是血液的颜色不同于常人,就连血肉,都是蓝色的。若有旁人看见,若还未受其寒气影响,必也会对其异于常人的身体排挤甚至攻击。 张玄祥抿了下嘴唇,眼神中露出了渴望。一手捂在了冬的唇上,让她不好发出声音。低身下去...锁骨、颈子、再到肩膀...气味...张口... 只是不一会儿,她的左肩就已露出淡淡蓝色的骨头,左手也再无知觉的...从张玄祥的背上垂了下来... 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悦与厌恶。她能承受这种痛楚,不...应该说,在她心里,张玄祥所造成的所有,她都会接受,心甘情愿的... 第二十二章 顽劣之人 (下) 女子坐到了张玄祥身上,手搭着他的颈子。挺胸让张玄祥不得不抬起头正视前方... “你就不怕,我不抬头吗?”张玄祥笑着说。 “那也没关系啊,我们身上虽然有鳞,但该是软的还是柔软的,不至于不舒服。”女子对着张玄祥眨了眨媚眼。 “你叫什么名字?”张玄祥问。 “琉璃,他叫琉沙,怎么样,好听吧。” “他站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楚,不过...你倒是很符合名字啊,肌理剔透好似琉璃。手臂已是如此我想...里头应该也是吧...”最后一句张玄祥稍微的靠近了琉璃,用气音说着。 “哎呀,你这人可真有趣,都被我们绑住了还不慌不忙...” “可不是嘛,我想,你们不就是要给我表演一场,我这不等着吗?”张玄祥笑着,视线投向前方的琉沙那说道。 待在上方的琉沙回头阴冷的笑了一声,袖手一挥,一片光幕移开。展露出的,是冬,是被以大字形绑住旳她。霎时间,张玄祥的眼神中微不可查的展露杀机... “虽然她是特别了点,但我想...接下来你能看到的,绝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女子笑了笑。 . 另一边,冬的意识已被唤醒。她直瞪瞪的看向面前的男子,与其说是脸上阴沉沉的...不如说是平常的那样...毫无表情 “美人啊...你虽然,体质是特别了点,要是一般时候我也不敢对你怎样,只可惜...你现在身处火之谷,这里的火焰完全足以压制你现在的修为,体质什么的,无用。”说着,琉沙撕扯拉开冬的衣物,说是粗鲁也不算...怕是他,就算是在此地,还是会惧怕冬受伤后所能散发出来的极寒之力吧... 尽管只有些许部分,那皎白的肌肤如同白月一般的透露着凉气,令女人都嫉妒的身型与份量。 近机完美的胴体呈现在了琉沙的面前,他忍不住的吞了口水,将头靠近... “你太特别了...在这种地方都可以不流一滴汗......”打从心底,冬感到了恶心与不悦... 明明以前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受但...如今却是不自觉的发出了... 这时,琉沙一拳重重打在冬的腹部,要不是被绑住...只怕冬都要蜷起身子了...一道红红的拳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显眼的对比... 他又伸手在冬的上身用力蹂躏......若说痛楚还能忍受,但毕竟是较为敏感部位,冬还是不舒服的... 他,拂过了冬的身躯... “啧...冷冷的真不舒服...”琉沙转身走了几步...一个转身,手凭空多出一条火红的鞭子,灌入了灵力,奋力的挥下。 就连音爆,都迟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一个瞬间,不只是皮开肉绽,那是整个人都被生生撕开的痛。 冬的呼吸,混乱,不堪。她的头在狂大的痛楚下猛然的抬起...手掌紧紧握住...可冬还是不发出丝毫的呻吟,面色依旧强忍不变... “资质不错啊,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受这一鞭还保有意识的...”琉沙笑着说,一鞭又一鞭...接着落下 “那是,对灵魂的攻击?”张玄祥问。 “没错。你的婢女也真是厉害,那一鞭虽然不会有真实伤害,却能让人体验灵魂整个被撕裂的感觉,那种痛,连太虚境都难以承受。”琉璃转过了身,面对张玄祥,坐在他一边的腿上... “我倒是觉得...见点血比较好玩...”这次,张玄祥在声音里加入了一点灵力,让这句话...能传到琉沙那...张玄祥隐藏的好,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把嗓门拉大了而已。 “你在命令我?”琉沙一个不高兴,随手一团火焰送出。就就在要轰击到张玄祥这时,琉璃回头一瞪,那火焰瞬间消散。 “你有你的玩具,别动我的东西。”方才那动人声音,此刻剩下了冰冷。 “玩具?” “对,那家伙好色,虽然我也差不多...但我爱惜我的,而他只是以破坏摧残为乐罢了...毁在他手上的女人,都不知道有没有几百了...”说着,琉璃开始亲吻了张玄祥脖子,乃至脸颊... 琉沙哼了一声,转过来又是对冬几番羞辱。但他清楚,自己只能在她的灵魂上下手... 因为,方才在那巨大的痛苦下,冬曾有不甚喷出了点口水。那被口水沾到的地面瞬间结冻,虽被此地的炎炎压制,却依旧展现了惊人的寒意。 口水尚是如此。其他...可不更为骇人...要知道,灵力除了储存在血肉、经脉、筋骨里外,其次便是隐藏在体液里,越是少量......其灵力的含量便会越高。 琉沙终是不悦,那在拳头上聚集灵力,手臂上的晶石鳞片绽放光芒...他一掌拍在冬的胸膛上。 一股大力穿透冬的身躯冲出...只见琉沙的手还停在冬的身上,发力一推,直接将她的肋骨尽数压断。骨头刺入内脏,气血翻腾的瞬间 冬仍是将从体内涌出血液硬生吞了回去。 冬能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困难... 琉沙汲取四周的烈焰化为己用,形成了一根根通红的火柱,其长一丈,宽大约是三、四个拇指那样吧。以胡乱的方式,贯入刺穿冬的身体。冬后方的地面...同时也被砸出了好几个裂洞... 顺着冬的肉体,一路抚摸到了她那诱人腿部。虽是修长,但绝不过瘦,稍稍有肉,光滑的,摸起来很是舒服... 琉沙的手掌移到了冬的膝盖上...霎时一捏,冬的膝盖骨直接粉碎,双脚呈扭曲的姿势...一双腿看着漂亮...唯独膝盖的部分看着吓人... 接着,以火焰化成弯刃,双刀一挑,冬的脚筋直接断裂。那啪啦的声音,不用再言喻什么,脚筋撕裂的痛楚,除了让冬丧失对脚的感觉外...剩下的,常人...不能承受。 第二十三章 晶石一族 (上) 清蓝色的鲜血,顿时从冬的脚踝涌出。以冬为中心,四周气温急速降低,地面上,一层层冰霜迅速凝结。范围虽不是太大,但... “怎麽可能!这里可是火之谷!”琉沙完全的不可置信,身体快速倒退,生怕被那惊人了寒气之力碰触到。 说穿了,所谓的火之谷,顾名思义,就是充满火焰的地方。 在遥远的传说中,这里富含火之规则,其力量浩瀚的程度,并不是一个下界就能够想像的。 而为何如今只是在这一处洞穴,并无人知晓...因为...就是下界最强之人出现,也不会看出此地的丝毫端倪。 话虽如此,但,尽管是这麽一处小地,里头含有的火焰之力,也足以威胁太虚境了...而展现在眼前的...是这火之谷的岩块,被结冻了! 有趣的是,当张玄祥在这恢复意识后,当他睁眼的那一刻,虽也有些无法承受这里的高温,但却莫名的多出了些熟悉之感。 储物袋里的五道正在闪烁,似在告知着什麽,只可惜张玄祥并未发现...此处是堪比一小座宫殿大小的洞穴,但张玄祥对此的第一印象是...好小。 因为在他的感受中,眼前的这处地方,似乎只是火之谷的冰山一角,连原本大小的一处尘埃都不如... 心底升起的莫名讯息,张玄祥确实感到意外,但...这似乎是自己想告诉自己的讯息,那既然如此,张玄祥就只会选择相信。 就在冬的身躯颤抖之时,她眼神透出杀机的看向前方之人...张玄祥即刻起身,穿透了椅子上的束缚,纵身一跃,刹那飞出 “你这家伙!”琉璃先是吃惊,后是怒的大吼。一拳猛的轰出,臂上晶石闪耀,空中一道虚影凝聚,气势骤然而升... 可张玄祥不过是回头一道火拳,那琉璃发出虚影顿时崩溃,反倒是一股大力,将她砸至地面。 她喷出鲜血,内脏受到挤压,霎时间无法呼吸,就当她还无法恢复过来时,张玄祥信手以四周的烈焰凝成焰之矛,投掷落下。在琉璃那晶石鳞片的保护下,火矛确实震了一下,却无法阻挡它。 火矛,将琉璃贯穿钉在了地面。琉璃发出惨叫,全身伤处都在冒血...这一切,都发生在两个呼吸之内。 琉沙皱了眉头,张玄祥转身,脚正踏空而行,就要穿越低下那滚滚炎浆时,整个火之谷无形的晃了一下。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张玄祥从空中压下,他在那禁制下显得淼小,全然无法对抗 “笨蛋...火之谷陆地以外的部分都被火焰的力量压制,还想飞?把自己烧死吧...”琉沙轻蔑的说。冬在这一刻似乎清醒了不少,体内的气息紊乱的正可能随时爆发... “火神!”在坠落的瞬间,张玄祥咬牙喊出。轰的一声,张玄祥坠入炎炎之浆里。琉沙顿时愣住了身子,艰难的回了头...张玄祥,从炎浆中站起。全身通红,粗气大吐,双拳紧握,面色狰狞... 除了储物袋和一枚玉佩漂浮在张玄祥周围外,他的衣物早在他碰触到那炎浆的瞬间就已烧去。玉佩上,也承受不住这里的炎炎之力,纷纷展出裂痕,似要崩溃之时,张玄祥将它收入储物袋里。而储物袋,是一种空间法器,只有用蛮横刻意的力量才可能破坏。而此地的力量只是镇压、禁空,并不会对此造成损坏。 这里的火焰之力近于疯狂,张玄祥展开了火神,也仅能立于不被其灼烧而已。 熔焰不断侵蚀灼烧着张玄祥的肉身与修为。彷佛火焰将永远的燃烧自己,肉身当作薪柴,修为当作火源...燃烧,直到肉体消亡修为散尽。 明明身体完好,却好似皮肤全然失去水分,一块块的裂开剥落,撕裂肉身的痛楚从全身上下冲入脑中。 好像只要多动一分,全身的皮肤都会撕扯破碎。剧痛让张玄祥的意识近乎消沉...他的身体不断下沉炎炎之中... “哈哈哈,就算你撑的了一时,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琉沙冷笑着,回头查看,冬的血液所造成的冷气已经开始被此地的炎热压制融化。 “喂!还不来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拔掉,很痛欸。”琉璃的口气,不悦中,还带着不时的哀嚎。 “姊,不是我不帮,是你自己小瞧了玩具的实力。而且这还有炎炎的禁制,我又不能直接飞过去。”琉沙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要不然你赶快把他弄死,我不要了。”琉璃言下之意,是因为修士在开启神识之前,只要肉身死亡了,人也就死了。 而开启了神识之后,一位修士的死亡,是意味着连同魂魄的身亡魂灭。 修士死后,其身上的灵力会以灵气的形态回归其得来之处。自然,法术便会因此消失。 当然,这只限于一次性或多次性的法术,像是炼器、法阵、结界、封印等等可以长久存在的灵力形态,是不会在修士死亡时随之消散的。 只会因为无法补充灵力,最后灵力耗尽,失去其原本的效力罢了。 “他已经沉下去了,你就再忍耐一下吧。”琉沙不屑的说着后,转过身,望向那寒冰已被压制的只限在肉体上的冬。茭白的身躯上,复盖着薄薄的一层冰霜,像是保护。 琉沙轻松的就敲碎了冬身上的冰衣,手掌一路往上摸去... “.........不得不说啊,你真是一个绝品,要不是体质太过特殊,你一定是我珍藏之首。”琉沙掐住冬的脸蛋让她看向自己,阴冷的笑着说到。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就这样要了你,我会把你折磨调教的好好的...让你自己,爬上来...” 第二十三章 晶石一族 (下) 喀嚓的声音顿时传出,地面再度被瞬间冰冻。琉沙无法幸免,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双从冰中拔出。冬稍稍的抬起了头,神色为不可察的变动了下... “不错啊,还会反抗...”说着,琉沙面色大怒。一拳打在冬的胸部下方,肋骨刹那断裂,横膈膜严重裂开。内脏晃荡,一股反胃与呼吸困难的感觉同时灌入脑中...... 当琉沙发觉时,已然来不及了。整个火之谷的火焰光芒黯淡,灼烧的空气变得温暖...那一刻异样骤起... 炎炎疯狂的凝聚...凝聚成...大概两个手掌大的火红晶石...漂浮在空中,光是周围散发的烈焰之力,就无不让人感到生死危机...谁知光芒一闪,这火之晶石冲入了炎浆之下...许久...一道身影浮出炎炎,胸口闪烁着一道红芒... 张玄祥蓦然睁开眼睛,身上威压顿时爆发。体内灵力虽未增加,但其灵力的精纯度确实越发强大...与方才的灵力相比,彷佛一条泥河与一条清澈见底溪河相较... 张玄祥的身体通红,身上还冒着火焰...踏空而行间,一种说不出的气势默默散开 “一个尽阶初期的我看能搞什魔鬼!”琉沙大吼间,一步跃出,臂上晶石鳞片闪动,一股尽阶中期的大力凝聚...却在半空中刹那被底下涌出的火焰缠住手臂。 正所谓以柔克刚,琉沙全身的力量都被火焰卸去,丝毫无法反抗,被火焰抓到了炎炎的正上方 “你到底...做了什麽...”琉沙一脸恶狠狠的瞪着。先是火之谷的异动,再来是此地的规则都在庇护眼前之人,现在他甚至是能无视这里禁空的规则...一个最不可能但却是唯一能解释的想法,出现在了琉璃脑里... “难不成...他通过了这里的试炼?!”一声炸响在琉璃的脑内... 张玄祥只是朝她一瞪,手掌作势一压。自己脑内轰鸣,全身颤抖无法反抗,嘴角溢出鲜血。彷佛被无形的大山压倒,肉体就像是要被压扁。骨头断裂的声音在体内回荡,脏器破损的持续痛楚使人无法昏厥。 两人悬空在炎炎之上,张玄祥转身一个巴掌隔空拍向了琉沙。 一面火焰手掌以无法躲避的巨大横扫过来,只知道自己脑袋一片空白,先前画面和身子瞬间一晃。像脱了线的风筝,刹那撞击到了远处的山壁上... 替换掉无力的神情的,是全身晶石出现的龟裂,琉沙一脸骇然,生死危机与暴动的愤怒令人无法自制... 他强行运转灵力,全身散发出二色的晶石光芒,力量聚集在手臂上,整个人好似一道箭矢脱弓而出。 这是他全力的一击,也是他疯狂下的巅峰—尽阶中期绝对不可能输给尽阶初期。这一项铁则是,琉沙目前唯一自信的理由。 尽阶中期的修为全部爆发,还引动了周围些许的共鸣,远处看去气势万分,好似一头猛兽。锐利的尖刺,可以破坏所有同境之力。 十多丈的距离几乎在呼吸间穿梭,琉沙面色狰狞的一拳打出...不远处的琉璃,都对那骇人的拳压,感到了恐惧。 轰的一声,拳头狠狠落在张玄祥胸膛之上,他并没有闪躲。 果不其然,一股粉碎性的冲击贯入张玄祥体内。扩散的力量,震碎张玄祥所有的脏器骨肉...... 却在这时,那块埋没在张玄祥体内的火焰晶石,在此冲击下晃荡掉下了如同发丝般大小的碎块...生机似乎无尽般的爆发。 在那短短的两个呼吸内,张玄祥经历了肉体被彻底被粉碎,又再度复原的过程。 那一瞬间,张玄祥成为碎块,却又再下一瞬间,凝聚完好。莫大的剧痛使他面露难色,剧痛虽然短暂,但自身粉碎时,彷佛时间被放慢了好多,那种折磨...好难形容。 张玄祥身上的变化之快,在琉沙的认知里,张玄祥根本就没有受伤。他一脸骇然,转身就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又被烈焰压制了飞行能力... 还来不及让他坠落,张玄祥施展虚身,像是瞬移般的来到琉沙身后,一手一抓,再一扭,一声凄厉的狂叫从还高傲的男子口中发出 “你再多动一下,也许你就会成为废人了...”张玄祥笑笑的,以和蔼的声音在琉沙的耳边说了。他甚至不敢呼吸,因为...张玄祥的手,插入了自己那由晶石构成的躯体,握在了自己的嵴椎上... 稍有不甚,只要张玄祥手掌一歪,自己就可能终生残废,就算被灵药就回,也只会留下伴随一生、苦不言喻的后遗症。 的确,晶石构成的身体很是坚硬,此时的张玄祥,要打穿,也得费一番功夫...但如果是用虚身,那情况便不一样了...因为根本,不用在乎那是多硬的东西...穿透便是了。 张玄祥手臂一挥,甩出了琉沙,将他狠狠的砸向了琉璃。 他不敢有丝毫移动,只能疯狂咬牙忍住,僵住身体,任由定住琉璃的火焰一同贯穿自己...震动中,牵动了琉璃的伤口,她发出惨叫。 为保万全,张玄祥又造出了一枚更大的火焰定钉,朝着两人的腹部,手一指而下。空中那道火焰直接贯破两人的腹部,开了个洞,将两人死死的钉在地面,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你怎麽就...抓来一个变态呢......初期修为,将我碾压...”琉沙几乎已经要失去意识...听到这,琉璃不由得的升起一股怒火 “要不是你那奇怪的癖好,她至于会如此动怒吗?明明是你的错还怪我?”相较于琉沙,琉璃受的伤就算还好了,精神的很...而琉沙,几乎奄奄一息了。 张玄祥落到了冬的面前,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满是痛惜。温暖火焰解开了束缚,张玄祥在她落地前抱住了她,避免冬的脚受到二次伤害。 张玄祥以火焰分出自己的生机,止住了冬的伤势,此时,一道令人窒息的气息降临 “小友,我是馗,石兽一族,或称晶石一族的长老......” 第二十四章 石兽一族 (上) “......此事乃我族顽劣之人所错,我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了。族内有张寒玉床,可为修炼与疗伤的最佳之所。 还请小友带你的仆人随我到那,我来为她疗伤。”说话的人,缓缓的从琉璃他们后方的一处暗红之门走进。 他的全身一样有晶石鳞片...不,那应该说,他的全身血肉,明显的,都是由晶石构成的。 张玄祥施展虚身,连着冬也一起进入虚身状态。全然不受太虚境的威压影响,为她披上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自己也换上衣物,配上了玉佩。 抱着她,面色不改的漂浮过底下的炎炎,来到那名男子面前 “见过长老。您的好意,晚辈接下了。”张玄祥恭敬的说,拜了一拳,心神一动之间,钉住琉璃何琉沙的火焰即刻消失。 那一刻,怒火的琉璃一把推开身上的琉沙体内灵力运转朝张玄祥就是一腿扫来。 但张玄祥一动不动,甚至看都没有看向琉璃任何一眼,不为所动,彷佛毫不在乎... 馗看懂了张玄祥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对面前的蝼蚁多重视了一分。 不过是心念一动,爆冲过来的琉璃瞬间被一股无法相较的大力弹开,在后方的岩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人印后吐出鲜血,昏厥过去。 此刻,虽然冬几乎没了意识,却还是能知晓个大概。尤其像是杀意这种强烈的情绪,感受会更明显。 方才,冬顿时对张玄祥有了不一样认识。之前,只是知道张玄祥会照顾自己身边的人...尽管她们都是下人。 再来是那种处事不惊的样态,因为面对的顶多是修为境界高出自己几阶的... 以为,自己的主人除了也有些特殊外,剩下的只是强逞罢了... 可如今面对的人是全然不在一个层次的,张玄祥却依然面不改色,带着平时的笑容,从容面对。 对于面前的青年为何能不受自己的威压影响,馗的心里,已有了大概。但看到此火之谷的变化,此子的天赋异禀或许不能否认。 但为何能拥有此种罕见的法术,馗并不认为是那赠与玉佩之人教的... “有趣...“馗低声自语道。 馗引领张玄祥飞出火之谷,朝着石兽一族的居住地飞去。火之谷距离他们居住的地方不算太远,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看似繁华实却有些落没的城镇,就已经在不远处。 地面上,每个人露出的皮肤都能清楚的见到富有光芒的晶石鳞片。 小孩多是一色,大部分成年是二色,少部分是三色,而四色更是屈指可数...隐约间,张玄祥能看到馗身上露出的,是五色的光彩... “不瞒你们说,我们石兽一族先前发生了一点问题,才导致了现在这副景象,跟我同辈的长老们,如今只剩我一人留在这了...” “落没之时尚且如此,可见石兽一族繁华之时必定辉煌!”着实,张玄祥有些惊叹。 因为,就算人烟少了点,破旧废弃的房屋多了些。整体来看,街市却依然热闹华丽,丰衣足食外,可能就是有些平淡了吧! 换句话说,应该是...那街道上的繁华,不知为何的,将城镇衬托出了一种道不出口的荒凉。 行进中,张玄祥看到了一个通天的传送法阵。明显的,不用多做询问...现在张玄祥和冬身处的位置,必定是在地面以下。 这里阴冷,安静,没有明显的空气流动...却有阳光,虽然不像地面上的那麽亮可是...的确有颗像是太阳的光源,悬挂天空。 腹地广大,整个平地被岩壁环绕。位处中央有好几处壮观的建筑。其中,最高的,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的一座塔。 虽然倒埋在了地里,只露出了几层,却依然状气懔然,彷佛再华丽、宏伟的建筑在它面前都要差了一节 “这是御神塔,我们石兽一族的试炼之地之一,没人知道它的来历,只是从前有一天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埋入了这里。”馗稍作解释道。 “这上面的气息...不只是太虚境...”张玄祥默默的说。两人,都落到了地面,这座御神塔的旁边。 “没错,这御神塔已知的共有九十四层,可数百年来我们只成到达第八层。 因为再上去...那里的机关、灵兽什麽的,都不是太虚境中期能对付的了。话虽如此,这前七层所拥有的东西还是很惊人的...” “也是,要不然,石兽一族何以立足。”张玄祥在心底想着...张玄祥能在这御神塔的外层感受到一股庞大禁制,压制了这塔的力量...恰好的才使此处放的下这座塔... 馗伸手在塔面一按,淡淡的光芒发出,一阵闪烁,便将张玄祥、冬和馗都吸入其中。 画面一转,那塔里的空间自成一方天地。这里,看着是一个房间..一个,望不着边际的房间! 一到这里,瞬间,好几道强大的神识扫过张玄祥他们,似乎不屑一顾,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到来。 而馗对着前方的空无拜了一拳,张玄祥见到,因为抱着冬,也就只能向着前方点了头示意。可不料这时,馗的面色大变,手上瞬间掐出诀式,身上一股太虚境的磅礡修为向上展开,五彩晶石光芒闪耀。 形成了一层夺目的防护层笼罩在上方。张玄祥微微皱了眉头,先是不解,后才察觉到,此时,正有一股滔天的力量从上方传来...从...更高的楼层穿越落下! 可那股力量无法想像,仅仅是相隔尚远,馗使尽全力的防护就如同烟尘般的被吹散。馗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退了好几步,身上光彩瞬间黯淡不见。此层的那些强大神识似乎连呼吸都不敢了。从那股力量笼罩下来,张玄祥的脑袋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那是无法抵抗的碾压、是绝对的实力、修为。虚身,根本施展不出来。 第二十四章 石兽一族 (下) 在那道力量面前,似乎毫无隐藏,所有的秘密都将被看穿......可是,那股力量就只是这麽扫过了张玄祥和冬两人一瞬间,便撤走了力量。冻结的空气又再度流动起来,静止的呼吸也终于平畅。 虽然只是发生在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却好像经历了什麽致命危机一般 “刚刚那个是...?”张玄祥大口的喘着气说...而冬,似乎被那道力量保护了些,并没有受到其威压的影响。 “...我想...应该是塔里其他存在...其所为...我也不懂。”馗看似神色有些凝重的说,实际上却是瞪了张玄祥他们一眼... 接着,馗带着张玄祥他们到了这御神塔的第一层。那里,说起来不像是洞穴,应该说...更像是一个...冰窖! 这里光线充足,光芒却是由四周、天顶、地面上生长凝结出的冰散发而出。适当的亮度不会刺眼,只是四周有些梦幻,好不真实...而且,此处的寒气均由中央的一张冰床发出。清蓝色的块状冰晶,约有半个人高,刚好够一人躺上的大小。 并且,这寒玉床最令人不解的是,它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是使人由内而外的冰冷。也就是说,体内的温度会先骤降,再来才是体表温度的降低...... 连张玄祥,都在颤抖,因为。这里的冷,太过惊人、并且奇异万分。 馗让张玄祥将冬放到了冰床之上,那一瞬间,冰床寒气内敛,冰霜刹那封住冬身上的伤口。她的呼吸变得平顺缓慢,似乎,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这样就好了。”馗缓缓说到。 “那,这场疗伤大概会花多久呢?”张玄祥恭敬的问了。 “不出意外的话,最快七天,最慢十四天。好了,你去外面晃晃吧。” “我想...留在这陪她。” “哼,寒玉床极寒,以你的体质与修为,能待在这里一个时辰就不错了。你要待到她醒来,只怕你自己早就先死了。”馗不屑的说。 “放心,我会守在外头直到她的伤势好转,你就先去镇里熘达吧。”紧接着,还不用张玄祥表态。馗随意的摆了摆衣袖,一股大力直接将张玄祥推力出去... 画面一转,睁眼之时自己已然身在大街之上。街上行人看到张玄祥与他们不同的穿着和身躯,反应很是两极。 有些面色和悦,会对着张玄祥微笑甚至打招呼。而有些,表情漠视有些嫌弃,似乎十分不欢迎他一样。 张玄祥有些不解,在街上走着、看着......这里和地上世界好像没有那麽大的不同。食物基本上是一样的,除了一些张玄祥没看过的以外。 街上卖的书本,除了话本以外都跟修行有关,而且都是些体修的功法。法术的,十家店里都不一定有一家有卖一本... 饰品嘛...地上多是木头、金属这类的,用矿石做的不说少见,只说是数量较少。而这里,刚好相反,大多数的饰品都是矿石做的。 各种颜色都有,缤纷底下却又显得宁静典雅,赏心悦目之外,各个都有或大或小的灵力附着。其中,还不乏有用多色晶石做成的饰品。 天色渐晚,街上的人少了些,灯火照亮,气温寒冷。张玄祥依然徘徊在街上,虽不是人生地不熟的关系,但...毕竟寒冷跟夜晚都只会驱散人群。 换来的,是暗沉与空旷。虽挂心于冬,但此时,不论是外在的环境,还是内在的心境...张玄祥都感到一身的放空。看着这不知到底是不是的夜空,失神许久。 一些时间后,有位女子走了过来 “公子,这里夜晚很冷的,让我带您去歇息吧。”女子很是礼貌,不论是口气上,还是举止行为。 “还问您是?”张玄祥笑笑的,与之回敬一礼后说着。 “前方不远有家客栈,我是那儿的掌柜。公子应是遇到了什麽事才会在此逗留,我想,公子还是先养好精神,不着急的话明天再处理也行。”女子的手臂敞开的指向了一处店家,邀请着张玄祥。 “那便劳烦掌柜了。”张玄祥也没多想太久,便答应了。 女子领着张玄祥走进了一家店,几张桌子椅子摆在厅里,一旁有个小小的柜台。这里看着有种成熟而老迈的感觉,木头的颜色暗沉,墙上挂着的一色晶石作为照明。 还欣赏着这家店的特别,女掌柜倒了杯茶端给了张玄祥。此时,张玄祥才真正正眼看到掌柜,方才在外头,光线着实没有这里的明亮。况且她披着大衣,也遮掩了部分的容貌。 女子已然不是青春,整个人给张玄祥的感觉,很是成熟。其风貌犹存,若不是发上条条白丝,还真想不到她已有年纪。 颈子上还有的些许鳞片,在光线下闪闪动人。若是此时,仍是如此佳人,那她年轻之时,想必也是传名一时吧! 女掌管举止端庄,看上去很是有礼。张玄祥便也不多说什麽,听着掌柜安排便是了...因为...不知何来的感觉,张玄祥知道,面前的这位女子,绝不会害自己... “青玉,房间打理好了吗?”掌柜走到一旁的楼梯口,轻声的喊着。 “好了。”一个,有别于温润女人声音的稚嫩女声从楼上传来。一名少女匆匆跑下来,臂上袖子都还未放下。看到已有男子在楼下,叫了一声,赶紧将卷起的袖子放下了。 “说了下楼梯要慢点的”女子举起手轻轻了敲了少女的额头。 “公子请。”掌柜将张玄祥,带上了楼,那名名唤青玉的姑娘,也跟在两人后头。 掌柜带着张玄祥走进了一间房间,这里宽敞,摆设朴素,淡淡的焚香很是好闻,气氛上,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基本上所有东西我们都准备齐全了,如果还有需要,再跟青玉说便是了。在公子休息前我有想事和公子说...”女掌柜...关上了门,手上掐诀,设出了结界。 “正好,我也有想请教的...”此时,女子身上鳞片的显眼,与张玄祥,不知何来的...成了对比... 第二十五章 石兽一族 二 (上) “公子先请,我会据实回答的。”两人走到一旁的茶桌,纷纷坐下。两人面对面,女子很自然的运起灵力泡起了茶。 “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你们到底是石兽一族,还是晶石一族。第二,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第三,为何如此对我?”此时的两人,面容还带着微笑。 “那好,我也正是要讲此事。这三个问题,都得从十七年前讲起。你可知,这片大陆上最高的修为境界为何?” “我想...是太虚境?” “不错,可事实上,在这片大陆外的世界里,太虚境不过是微末的蝼蚁罢了。 我们顶上的这片苍穹,名曰苍天,是一名超越了太虚境的本地强者封下的结界。简而言之,苍天,监视着、控制着我们。 历来,虽还是有人能突破结界到外界,但少之又少,并且走出去的人都不曾回来过。” “原来如此...难怪我之前看五道里的些许丹方,明明看似不难,却无人炼出。不会就是被苍天隐藏了起来吧?” “嗯,苍天是掌控我们这片大陆的人,自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基本上不会有人能想出,就算是再平凡简单的事。” “那我为何能...” “应该是那本功法的原因吧...我想你遇到的造化,应是来历不小的。”女子和蔼的笑着回应。 “我们自称石兽一族,原本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的平凡,可不料十七年前的一天,整片下界大陆都在震动,就连苍穹都碎了一个大洞。 从那里传出的,只有浓浓血腥与阵阵强大法术波动。由于那些法术馀波连太虚境碰到了都要灰飞烟灭,因此无人敢靠近。进而,无人知晓那是什么。 直到黑洞出现的半个时辰后,那里传出了一股召唤之力,所有太虚境后期以上的修士都被强制召唤吸入了洞中。此后破碎消失,那些被带走的人从此杳无音信。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各个族群、宗派都损失惨重...” “尤其是我们石兽一族,包括族长和几乎所有的长老和核心弟子在内,一共被带走了二百八十位。我们的地位瞬间从一方霸主变得不得不低声下气。 因而我们开启了阵法隐藏到地底,不料,为了争夺族长之位,我们发生了内战。此战消耗了绝大多数的资源...使我们变得落魄,毫无先前的光彩。 有些能力的,带着家眷离开了,而大部分的,都死了,剩下的,我们,还想撑在这里,祈祷还有谁能来带领我们。” “我看,你们不是还有一位长老吗?” “他不是,他是因为当最后两名相反阵营的太虚境修士同归于尽时,他突破到太虚境了。 战场上只剩一位太虚境,自然,他就成了主导。可是馗行事狠毒,为了自己的修为再荒诞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晶石一族这名字的起因是因为馗不断的在向外界贩卖晶石,消耗我族根本来换取增进修为的丹药与其他宗门的帮助。 此举引发了留下之人大部分的不满,但却无法反抗,我们能撑这么久,只是因为我们人多,馗无法把我们全杀了...” “我们石兽一族有四个圣谷,分别是是火之谷、风之谷、冰之谷和山之谷。四谷试炼无关修为,历来,只要通过了四谷的试炼就能成为族长,而你,已经通过了火之谷......”说到这里,张玄祥突然面色大变,拍桌站起 “我问你,你懂炼丹吗?” “懂...”女子被张玄祥大变的举动有些吓到 “体质特殊的人被炼制成的丹药是不是威力比一般丹药都强?” “是...可...人丹是禁药...”回答到此时,女子也面色一变。她当然知道张玄祥不是只身前来,但她确实不知道另一人身在何处... 馗既然不是族长,就说明他还未通过四谷的试炼。而自己不知为何的通过了火之谷的试炼,那,岂不是成了威胁? 而馗需要丹药提升修为,冬的体质正好十分特殊且身受重伤毫无抵抗之力...一切看似馗的好心举动,实则...却是另有心机。 女子此时也猜到了张玄祥所想的。两人近机同时的,身上修为爆发,一个尽阶初期,一个尊古境后期。 两人速度本该相差甚远,但,张玄祥展开了虚身,直接无视了墙屋的阻挡,穿透,冲出天际。 女子看着张玄祥所施展的术法,着实极为震惊,但另一方面...或许,这次真的找对人了...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张玄祥,虽然不是敌人,但如果他也有了对抗馗的理由,那一切是不是就如同顺水推舟? 以前,来他们这里收购晶石的外族人,其后方势力都是与馗有关系的。而这次不一样,不论是发生了什么,总之...转机相应而来! 火神应声展开,不出几时,张玄祥以在御神塔之外,手掌按在了塔上,一道柔和的光芒发出,将张玄祥融了进去。一样,画面一转,是那先前的情景。清蓝的冰晶构成了此处,看着极为乾净清丽。冰晶发出的光芒不会刺眼,刚刚好的亮度照亮了大部分地方。有明有暗,显得更是优雅至胜 “这里晚上很美不是吗?”一道老者的声音传来,从,冰床旁传来。 “确实很美,只是晚辈突然想到宗里还有事情未办,想要先行离开,这段时间打扰前辈了...”说着,张玄祥身后又有一道光芒发出,原来是那位老板娘也跟过来了。 这时,馗才从冰床一旁走下,站在了寒玉床前 “请。”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太虚境威压顿时散开。馗并未有要让开的意思... 顿时间,张玄祥神识的火焰更旺了。可显然,馗丝毫不将张玄祥放在眼里,尽管好奇于张玄祥能忽视自己的威压的术法...但,依然是,实力至上! “你这样走了确实可惜,半个月后我的修为将有突破,到时我的修为波动将会带给你们一定程度的造化。相见即是有缘,况且也可当作是补偿。和不留下呢?”馗笑着说,语音里,却是显得有些阴险了。 第二十五章 石兽一族 二 (下) “嗯...也好,既然前辈如此相邀,我也不好拒绝,便,多打扰几日了。这段日子还请前辈多多为我的人疗伤了。”张玄祥恭敬的拜了一拳。 “那是自然。火之谷的力量特殊,我会帮助她的。”说完。张玄祥退了回去,脸上虽然一直都保持着笑容...但......不知为何的,在老板娘的感受里,她她感到了一种无法语出的骇然...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他是那个能闯过四谷之人?”馗回到了冰床一旁,手指捎过着冬的脸庞,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句。 老板娘停下了脚步,回头,与之对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也未回答一句,又转身离开。 . 不管原因如何,照馗的意思,他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能将冬炼化。 回程,张玄祥身上已没了火神的光芒,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显得冷酷了些。一回到房间,张玄祥马上翻开了五道,翻看着里头是否有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果不其然,是有的。 在魔的篇章里,记载了好几种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但,皆是张玄祥不太愿意学的。 像是采阴补阳、采阳补阴、以杀戮累积怨气与血性来提升修为,亦或像是生生从修士体内挖出修为后吞噬。 有那么个冲动,张玄祥真想去修炼魔的功法。但很快的他静下了心,继续翻阅五道。 之后,他在五道鬼的章节里看到了一门名唤念魂的功。此法共分三层,主要是修炼魂魄的强韧。但其伴随而来的术法却各个诡异... 修士修行有三个层面,共是修为、肉身、魂魄。其中又以魂魄最难修炼,因为功法太少太罕见,而且过程又太为艰辛苦难。 就算有幸得到了修炼魂魄的功法,能坚持下去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而传说中五道之一的鬼,之所以有如此成就,便是因为他主修的功法是关乎魂魄的,如此的他...在未成道前就几乎是位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传闻中,这片下界是鬼留下的。可尽管如此,不知是哪位大能,抹去了他绝大部分的痕迹。才造成了现在整片大陆上,鬼不过是个不可信的传说,找不到任何他留下的痕迹,就连有关魂魄的功法,也都变得稀奇宝贵。 通常,魂魄的境界会比修为弱个二到三个大境界。也就是说,假设馗没有修行任有关魂魄的功法,他的灵魂境界,现在还在尽阶! 张玄祥立马下定决心,那一刻,书上那两字—念魂闪烁的发出了一种诡异的蓝芒。 顿时间,几段的文字涌入张玄祥的脑海中,可话虽如此,明明字都看得懂,但却读过就忘,也完全无法将字词组合......就像是,用自己熟识的文字写了一串全然看不懂的句语。 张玄祥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无法修行此法。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念魂修的魂魄,而这其中的道理、玄机,张玄祥还没有理解 “不是吧...连第一层都不能修行吗...灵魂到底是什么啊...”张玄祥揉着眉心,苦笑的自语着。这时,敲门声应来,一名女子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张公子,我这里有个提议...” “请说。” “闯我石兽一族的四谷。如今公子已经闯过火之谷,剩下的便是山之谷、风之谷、冰之谷...”听到此,张玄祥不经倒吸了一口气,毕竟...他回想了下当他掉落至火之谷的炎炎里时,那的确是...难以形容的痛! 想着还有三个谷要闯,张玄祥倒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我闯完后会怎样?” “除了肉身、修为、魂魄上会得到造化之外,还会有我们整个石兽一族的庇护。而这个庇护,是连馗都无法阻止的。” “这么神奇啊...那我要从哪个开始?”前一句,张玄祥喃喃低语了。 “基本上没有一定的是顺序,但我建议公子先从风之谷,再到山之谷,最后才去冰之谷。四谷中除了山之谷外,其他都是元素之力,也就是规则。 如果通过那些谷地的试炼,不论新伤或旧伤,都会有很大的机会痊癒。 当然,要身体属性能够适应才行。”老板娘语下之意,怕是方才下去御神塔那一趟,注意到、也猜测到了冬与张玄祥都是特殊体质。 寒玉床是疗伤与修炼的绝佳地点。在其岁月所累积下的寒气,可以使灵气被精炼,修士的毛细孔紧缩。 吸收进修士体内的灵气也将会被全然的运用,不存在丝毫的自然消耗。不只是事半功倍,还对人体裨益良多。 但以上奇效,都要冰寒体质甚至极寒体质才能发挥到最大功效...毕竟,寒玉本质是冰。 却也不是说极阳体质的人不能上这寒玉床,而是因为只要一个不小心,修行或疗伤过程中岔了心,两股相冲的力量在修士体内爆发、碰撞,那带来的伤害,绝不可轻言而语。 “好吧,我会去闯谷的,到时还劳烦老板为我指路了。”张玄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后说到。 “祝公子一路顺行,小女在此静候佳音。”说着,女子秀手一挥,一道灵力飘至张玄祥的手中融了进去。顿时间,一道道通往谷地的指引浮现眼前,彷佛真的有光芒引导在现实一般。 只要心想,那些路径的引导灵光便会出现。似有些神奇,但大多的的是方便。 接着两人便是闲聊了几句,女子便退出了房间,留给张玄祥好好休息。为了明天的试炼,他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穹色未明,张玄祥已然盘坐于床榻上,以周围适当的灵气调整自身,让自己保持在巅峰状态。也就过了一会吧,张玄祥缓缓睁开双眼,推开木门,跨步走去。 第二十六章 风之谷 (上) 当张玄祥走下了楼梯,才发现,老板娘早已做好早饭在此等候。明明,现在只是天色都未明的凌晨,还冒着些许白烟的饭菜却显示出了女子早已知道张玄祥会在此时出门。 两人相视,而露出微笑,并未发一语,只是笑中相互点了头。张玄祥走到了桌前,坐下,待老板娘也走了过来,拉开了木椅坐在了张玄祥正前方。 老板娘先是为张玄祥夹了菜,张玄祥才举筷动口。 这里的食物,与上界有些不同。蔬菜的部分一样,但肉,就有差异了。在肉品的皮上,还有晶石的鳞片,外表咬起来酥脆,内层带有油质的皮滑嫩,香气逼人。 而肉,则是呈现半透明的样子。与普遍的红色、浅色的肉不同,这里的肉呈现白浊,像是混浊的水晶,咬下去肉汁丰美,带有嚼劲却也不难咬... 不久,桌上碗盘已空。张玄祥轻道了声谢谢,老板娘回了一句祝福之语,其后,张玄祥便走出了那客栈之门。这时,楼梯上,才有个少女匆忙的跑了下来 “小懒虫,怎麽这麽晚才下来?公子都走了。”老板娘有些指责的说着,但语气很是温柔。 “就...不小心睡过头了嘛...那名公子身上的灵力波动,不知道为什麽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所以就...睡的沉了些...”青玉一边说着,越来越小声、一边扭动着身体,似在撒娇。 “好了,我有给你留一点饭菜,你先吃完再赶上去。”说完,老板娘从盖着的布里拿出了几盘装配好的饭菜。 “那为公子...真的会通过那些谷地吗?而且万一,他心怀不轨或是跟馗有勾当怎麽办?”青玉边吃着边问。 “唉...也不过十多年,你以为我等不下去吗?只是那场内战,消耗了我族根本,别说再多等几年了,就是这个冬天,过不过的完都是问题。 而且,虽然馗算不上谨慎,但也是沉得住心,小心翼翼了。我不认为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会改变自己的合作对象。也就是说,张公子的出现,应是在他预料之外的。”女子坐下,小口的喝着茶,徐徐分析道。 “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张公子会平白的帮助我们,就算他有一名婢女在馗手上,且不论他是否如此重情,但为了一名下人而与对于自己来说根本不可抗的强者为敌,根本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但他既然去了,我想...不论他出于何种理由,只要助了我们,就算花费了代价又如何。”反正,石兽一族已经没有什麽重要的可以再失去了。 随着眼前淡淡的光芒延伸,张玄祥追寻而去。不到两炷香的时间,是一座座的高山挡住了去路。 而风之谷,就在其中一个山口。张玄祥落下而那大大刻着风之谷三字的石碑旁。注视了几眼,才发现这字的特别,不说刻着的字迹潦草,更应该说是...这三字是一笔写成的。 字体极细,却刻的很深,其模样...似乎...和用眼神扫出的痕迹一致。 张玄祥顿时无言了,那究竟是怎样的修为境界,才有办法用眼神在石子上刻字啊。 明显的,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火之谷入口相似的山洞。表层复盖着一层结界,似是一种保护。回头观望来时的城镇,因为有了些距离,那儿变得好小。这里地势不算很高,没什麽云雾缭绕,只是有阵阵惬意的风,从谷里吹来。 谷口上,有层淡淡的光芒时隐时现。与其说那是层结界,倒不如说那便是进入风之谷的门。张玄祥走到结界前方,他看不到这结的来源,也无法从这层薄幕上感受到其他气息,就连灵力波动,都几乎感受不到。 也没多想,张玄祥跨步穿越了结界,走了进去。那一刹那,张玄祥瞬间失去了对于外界的感知,彷佛那层结界,将两边分隔成了不同的世界。 宽大概是接近两丈,高是一丈。由泥土和岩石构成的墙壁,其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小灯,正好照明着整个空间。其入口处第四展灯下,刻着一副图案。 没错,与火之谷相同的,此处也有一颗特殊的晶石,放在这风之谷的底端,也就是这项所谓的试炼的终点。火之谷是一处广大的方圆之地,而这风之谷,则是蜿蜒绵长的穴谷。 前百丈的路很是平顺,什麽也没发生。渐渐的,有股微风从里头吹来,凉凉的,令人感到很是舒服。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因为,这风的凉意不是从肌肤传来,而是...而是从内向外,从体内深处发出的。这不经,让张玄祥感到奇怪,警惕的同时,手上火焰燃起,作势防御。 再往前走,风势开始变大。起初,是有些风尘与枯叶飞出,啪啪的打在张玄祥身上。这个时候,张玄祥好似感到了有哪里不对,却又无法明言道出。再来,便是连同一些小石子、枯枝这类的东西飞出。由于这些异物都只在腰部以下飞来,并未影响到太多,张玄祥也没太在意可...那儿好似出现了一层薄膜隔开两地。 在谷里,张玄祥又遇到了一处结界薄层,将两边隔开。张玄祥轻轻的将手贴在上头,立马感受到了另一边强劲的风势与具有杀伤力的异物夹杂于风中。 果断之下,张玄祥展开虚身走了过去。 显然,那些枯枝落叶也只能碰到实体。但有一点让张玄祥感到奇怪的是,明明虚身应该连同风也可以穿透。 也就是说,此时的他,若不刻意,应该感受不到此地的风才是... 可每往前踏几步,张玄祥都能感受到此地的风力不断增强。不久,就已然达到了能让小孩子都站不住的程度了。 而随着路程的不断往前,张玄祥身上的疲惫越来越重,他分不清楚,这身疲惫是因为持续展开虚身的关系,还是...这些风...的原因。 张玄祥思索着,却越发不对。火之谷,其晶石熔于炎炎之中,若非巧然,自己不可能得到。而同为四谷之一的风之谷,其试炼怎麽可能就只是要走到谷地。但此处除了洞穴、小灯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这风了。 第二十六章 风之谷 (下) 虽说如此,但眼前的风无法被阻挡亦或穿透,也不可能就这样退出去,那只好,继续往下走了。 越来的前进,身上的疲惫越发深沉。甚至有事,眼前景色一晃,好似随时都要失去意识。那就好像是,被下药了,昏迷前的状态。 同时,由内而外的发热,已不再只是热,而是灼热!很是乾燥的焚风,由里向外的灼烧着自己的感觉。但张玄祥检查了自己,却没有看到如何的外伤... 等到能看到此谷底端,那颗散发着光芒都风之谷晶石时,张玄祥几乎已经寸步难行。源源不断的焚烧感,并不是火烧的感觉。 而是全身早已乾裂,被别人一寸寸的撕下的感觉。而这破裂的伤口,不会有一丝鲜血流出,因为,早已没了... 也许是在灯下看的比较清楚吧,张玄祥缓慢的移动到灯旁。终于发现,自己似乎,少了点肤色...忽然,像是点醒了什麽。 张玄祥不停尝试,终于,他看到了已然千疮百孔的自己,血液早已流乾,面容憔悴的失去生机。每多靠近一步、多待一刻,似乎自己灵魂都会破碎。 张玄祥不经提一口气,粗喘的呼吸了几口,慢慢平下心。 原来,此处的风,灼蚀的是灵魂,而那些穿透而去的枯枝落叶,也是先伤害了灵魂再离去... 同时,张玄祥也明白了。这虚身,虚的,是身,而不是魂。所以,只有有形体、能被接触到的东西才能穿透。 而直接穿透肉体碰触灵魂的,不行! 拖着沉重的脚步。无论如何都要往前。不论是为了冬,为了老板娘,为了自己... 因为,还有想做的事没做,怎麽可以在这里魂消魄散。留存着思绪,尽管不清。告诉自己还要往前,再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人,为什麽要有灵魂,因为要有思考,要有自己的特性。 为什麽要思考,为什麽要有特性,不知道。这也就是为什麽,要思考,要有特性。 去寻找、追寻,不论是已知的,还是未知的,反正,往前,就对了。 所谓的梦想,就是一个终点,在路途上不断的经历,直到最后到达了,旷达了,满足了,开心了。才会看到下一段旅程的开端。 也许终点不会那麽快浮现,但我知道我正在往前,不论事实是往了哪边走。就算有诸多不顺,也可能会后悔。 但要记得,人生在世不要对不起自己,就算要对不起自己,也要对不起的值得。总归一句,不就是要无愧与自身。 也许会迷途,也许会颓丧很久,也许会忘了初心。但在这之后,别忘了,你还有事情,想要去做。别忘了,最初的最初。 也许魂魄,就是那份时隐时现的执着。这份执着,会随着时间改变,但不能,一直在变。 对吧,追寻吧,那一直藏着的心事。兴许如登天般的不可能,但至少尝试了不是吗。 追寻过后,虽然不一定达成,至少遗憾,也会释然了。 不肯轻言放弃的,在深处支撑着的。 灵魂,承载的,是一个个的梦、是一道道的念想、是一份份的执着、是一趟趟的旅途、是一条条走过的道路、是一次次的,追寻... 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停上演。彷佛毫无边际,只是一片片的被撕下。好似整个人随时都可能破碎,但那一次次的破裂,都有焚烧撕裂的苦楚。明明身上没有外伤,有的的只是气色苍白不已... 如若此时来看,必定骇人十分。那千疮百孔的魂魄,残缺不堪,处处损伤,随时都会飞散消亡。此刻的煎熬,丝毫不比在火之谷炎炎里的差。 要说区别,那大概就是此处,会让人想起初心。 换句话说...在风之谷里,只要有心,就一定能成! 煎熬与疲惫,那已不是肉体上的疼痛,是精神上的折磨,要是闭上了眼,等着的,就是消失于天地间。 此刻,有层淡淡的紫芒,正支撑着张玄祥的灵魂,好似一张网,将其牢牢保护住。 眼皮已重的睁不开了,但还是往前爬去了。模样狼狈,却不会放弃。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天两天... 当张玄祥再次向前挪动时,他碰到了阻碍。就在此时,体内,那枚火色晶石碎了些粉末。 那时,忽然有股炎热的暖流窜遍全身。张玄祥体内的灵力突然爆发,顿时间让他摆脱此地的压制之力。张玄祥精神为之一振,蓦然起身。 那一个动作好似耗尽了全力,就在张玄祥伸出手,指尖就要稍过了那枚发着光的晶石,却被一道微不可查的风拨开。 身体,倒下,张玄祥知道,他到了,不论有没有成功,至少,他尽力了。 一瞬间,一层惊人的风,将张玄祥的身体拖住,缓缓的放落至地。晶石散发出浓烈的土黄色灵力,弥漫张玄祥身周的同时,由他的毛细孔渗透班的钻了进去。譬如柔柔的棉花,轻巧涌动的流遍张玄祥全身。这股灵力经过火之晶石时,停顿了一下,但两者并未有排斥,而是和平带过。 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思绪不断的涌入脑海,记忆片段随着时间的排序一幕幕重温。 也许看到了些该看的,也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但这都毕竟如梦,当张玄祥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便什麽都不记得了。 但他知道,自己的意象更加清楚了,对于什麽是灵魂,多少也有了碰触... 低头一看,才发现魂魄上的伤势早已全然恢复,甚至还更强壮了一些...嘴角上扬。 伸起手来,一颗土黄色,近似于金的散发着光芒的晶石,移动,漂浮在了张玄祥手掌之上。 第二十七章 山之谷 (上) 那一刻,张玄祥感受到了似有无穷无尽的风元素之力,狂暴的杂乱无章,却似有丝丝条理藏於其中。 轻轻一股微风缭绕在张玄祥身上,似有柔软之物垫於身旁,很是舒服。 而且这股风还将自己微微托起,不需消耗灵力,只凭脑中对於风的控制,便能让自己往各个方向移动。 但张玄祥只是翻看了几眼便将其收了起来,不然,等会晶石又跑进体内怎麽办... 因为,他已经想到了适合之人! 虽说身上毫发无伤,魂魄也是。但不知为何的,总有一种疲惫之感,那大概,是因为历经了一些事後,打从心底发出的感受吧。 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那也就先这样吧。 这时,张玄祥刚走出风之谷的洞穴之外,天色已介於天暗与明亮之间。此处处於山腰,并未能一眼望尽四周之景,却反而有种充满了视线的充实之感。 金中带红的线条,宛如道道穿透世界的圣光,扫在了地景之上,配上徐徐微风,良辰美景只欠美人... . “恭喜张公子,通过试炼。”转身一看,只见一名少女已然站在那端,像是早早等待。 就算想要表现的尊敬,却也难掩她脸上的笑容。 “青玉姑娘,为何知道我通过了呢?”待在风之谷谷口不远处的青玉上前行了礼後恭喜道。而张玄祥,也是回应的点了头後,轻声问到。 “回公子,约莫俩日前,这风之谷的深处散出了一股无法想像的灵动之波。刹那间整个石兽一族所在之地都寂静无风,直到方才,一切才恢复原状。 此等异像以前也有,但大多都是一瞬尔尔,这是第一次持续了这麽久。” “我进去了多久?”显然,张玄祥并不在意多出了什麽异像... “五日。”听了,张玄祥很是惊讶。因为,在他的感受里,顶多两三天而已,怎麽会差了这麽多? 这时,一股苍老的声音在张玄祥脑海里莫名传开 “小子,若是心性不够坚韧,对於时间的观感,可是会差很多的...”此道声音响完及散,虽解释张玄祥的疑问。 但感觉不到任何来处,也分辨不出男女,就这般的消失了,彷佛从没有声音发出一样。 张玄祥看了眼青玉,她并未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没听见方才的声音... 倒不如说,她,听不见那道声音。 “怎麽了公子?”青玉小声的问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语毕,张玄祥身上灵力运转,顿时间一股尽阶中期的修为暴发出来,震的只有尽阶初期的青玉退了好几步。 张玄祥带着青玉施展了虚身,两人虽然划过天际,却也没留下痕迹。 . 等到两人一回到老板娘的客栈时,她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两人 “恭喜公子。” “此行还多有劳老板娘的引导了。请问,闯山之谷会花多久时间?”张玄祥对老板娘抱了一拳後问道。 “欲速则不达,今晚先好好休息吧。”老板娘了解张玄祥话语中的意思。 “我只能说,闯山之谷花费的时间是四谷中,和火之谷并列,最少的其中一个。但确切时间,我也不知道。历来火之谷要花上三至五天,而你只花了一个下午。风之谷要花上十来日,而你只花了五日不到。” “可是...” “没什麽可是。你通过了两个谷地,想必也获得了一些传承,若是不能学以致用,得到再多也只是图有虚表。 讲到这里,张玄祥确实无话可说。他轻轻的深呼吸了一口,应了声是後。便随着老板娘走进了客栈。 虽说在太虚境以前的修士仍需进食与休眠,但随着修为的增长,三四天不进食不睡觉还是可以的。但毕竟张玄祥只有尽阶中期的修为,五天下来,着实有些饿了。 “公子要不要先洗漱一下呢?热水已经放好了。”原来,老板娘也早就准备好,烧了热水让他先清洗一下身子。 也是,就算风之谷风大不让人流汗,但毕竟在地上打滚了好多时间,尘土也都附着在身上了。清洗一下,身子舒服了,再填饱肚子,也会更愉快的。 “谢谢。”张玄祥稍稍的睁大了眼睛,对於老板娘的举动感到贴心。 “你也是,青玉,去洗一洗换套衣服再过来。”端出了放在锅里保温的菜肴,摆上碗筷,拉开了三张椅子,坐下,双手放在了腿上。 坐姿端庄,看着仪态极佳,令人也不自觉的礼貌起来。 另一边,张玄祥泡在了木桶内,不经意的...房间内莫名的空荡。虽然有冬在的时候,此处也会是如此的安静,但...不知为何的,总有令人感到安心的感觉...明明...至此,两人不过认识近一个月的时间...却好像,熟悉至极的...亲人。 虽然,在张玄祥的观念中,白伊、张戮妤、凡亚宣,甚至是血静淳,他都愿意称唤她们为家人。但对於冬,却好像有那麽些微的不同。 这时,张玄伸手唤来了放在床边的储物袋。他拿出了一个布巾抱起来的小囊,冬说,那是给他准备的行囊。 当时也没多想,就收起来了。现而,打开一看。里头有一小瓶装着疗伤丹药、两套衣物、三块灵石与... 和两个透明的玻璃小瓶。 里头的液体是动人的清蓝,一时张玄祥还没反应过来,正想打开瓶盖......这才开到一半,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伴随的,是令常人惧怕的极寒气息... 张玄祥一下子知道了这是什麽,顿时间,不知道该说声谢谢还是担忧。 盖紧瓶盖,将行囊收了起来。而那两个透明瓶子,张玄祥单独收了起来。储物袋飞回床上,张玄祥整个人沉浸在了热水中... 也不知道就这样在水中待了多久,直到张玄祥下楼时,青玉已经坐在那边,飞快的动着筷子 “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 “没关系,菜还没凉呢。”老板娘的语气,很是温柔。不久後,青玉吃饱了,便先行上楼回房了。餐桌上,独留下张玄祥和老板娘二人。 ”老板娘,我这一直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老板娘听到,带着笑容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张玄祥的问题一般。 第二十七章 山之谷 (下) ”青玉并非石兽一族,却居住与此,这是为何?” “青玉确实不是我族之人,内乱结束的後几年,环境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可我们却在仅剩的废墟里发现了一名女婴。众人皆视其为不祥,对她很是不好。於是我就收下她了。” “来历不明的女孩嘛...” “没错,我们检测过後,她的确是人族,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很排斥修行,能修到尽阶,已是极限了。” “原来如此,了解了。” 老板娘在张玄祥的眉间轻轻一点,一点淡淡的金光灵力融入了张玄祥体内。顿时间,几句短短的术法口诀浮现在张玄祥的脑海里,伴随的,还有山之谷的位置。 “多谢。”张玄祥回手抱了一拳。 回房後,张玄祥摸索了下老板娘传他的法术。其实不难,但是思路的确特别了点。不,应该说,这项法术,是尊古境才会的。到了尊古,不学自会。可若修为在其之下,自然就要学了。 此外,张玄祥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是有关他的修为。闯过风之谷时,他被强大的灵力直接贯成了尽阶中期。 但是,他并未有任何的感触,也就是说,他现在,只是虚有其表罢了。真正尽阶中期的力量,还未能发出。 但相较於下界修仙的规则—不同境界是无法相比拟的,就算只是初期中期之差。 一位尽阶中期的修士,就算面对十位百位尽阶初期的对手,也只是碾压,毫无悬念。 这就是规则,不同境,不能相抗。但显然,这项铁则对於自幼就使用元素之力的修士...好似没什用... 从五道中翻阅了下,此书上平凡无奇,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张玄祥不经怀疑,今日那道老人的声音,到底从何而来。也罢,该来的时候便会来了。 平息疑问,张玄祥修炼起了念魂的第一层。在风之谷里对於灵魂的感悟,使他明了了很多。若要总结一句,那便是—我思故我在吧! 念魂的口诀心法在脑中回荡,灵力流入无形的灵魂中,像是消失一样,却默默的强化着魂魄的强韧。 这时,张玄祥胸口的图案也闪烁起了淡淡的紫光。这次,并没有剧烈的疼痛,但有股奇异的吸力,使得张玄祥修行的成果减半。 不久後,图案上,除了吸力,还凭空吐出了一股不同於灵力的力量... 那是魔力...而这魔力,也涌入了张玄祥的灵魂中,为其修行。一损一补,正好抵销。 只是...图案上发生的这些,张玄祥都未曾察觉, 昨夜的修炼,并未对身体亦或精神造成疲惫,相反地,反而更精神了些。吃过早饭,休息了会,身上灵力外溢,呼的一声跃上天际。 正山之谷倒也空旷的隐秘,一地广大的腹地,藏在山林中,要不是有术法引导,张玄祥还真的不会找到此处。 以绵延的山岳构成的盆地,令人很是惊叹。一块巨石座落一旁,至少有三丈之高。上头刻着的,便是山之谷三大字,其字迹和风之谷的相同,都酷似是用眼神刻画的。 迈入眼帘,是一层层的阶梯,看着普通。阶梯延绵到了其中一山的山顶,路程应许有个三到四里路。用走的或许有些距离,但用飞行的话,这个距离还好。 冰之谷与火之谷是有特殊的试炼,而风之谷和山之谷的试炼倒是简单,只要走到最後即可。当然,张玄祥有自己的规划。当他踏上那用石块铺成的梯阶时,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 也许是前头影响还小,张玄祥心有估计。他跨步飞快的跑了上去,速度保持在自己不会喘的范围。不过百丈的距离,张玄祥便感受到了此处的特别...那是一股压力...一股莫名的伟力,压在身上,对肉体形成负担。 同时,那股力量还能造成精神上的压迫。虽然现在的感觉不过是身上加了星许重量,但想必...越往後头这种重量只会越来越重而已吧... 若要比拟的话,大概就像是一位大能,单纯的凭藉威势、不动用丝毫灵力、神识,压制小辈的感觉。当然,四谷的试炼都会依照闯谷者的修为而有所不同,不会因为修为问题而有所不公。 直到接近了一里路时,张玄祥身周的压力已如巨石般的沉重,呼吸也开始喘了起来...脚下一蹬,开始飞行。张玄祥身上的速度顿时暴增,但每越过一阶阶梯,身上的压力便会多增加一分。 一经过二里路时,张玄祥已然全身紧绷,肌肉不断发力,欲抗衡外界的压力,到此,他还能承受。 半里又过,张玄祥的飞行高度明显下降,大口的喘着气,身上骨骼喀嚓作响。满身大汗,连呼吸都有些不能。说不上痛,但是这种彷佛将人压扁令人窒息的压力,确实让人苦不欲生, 当张玄祥费尽心力咬牙苦撑到了第三里路的石阶前,身上已如背了座山,放弃的念想霎时萌生。但他还是将身子移出了那一步,顿时,骇人听闻的大力重压而下。张玄祥心底瞬间默喊了一句火神,身上灵力与火光四溢,这才在跌落至地面前停了下来。 张玄祥的肉体已然承受不住了,身上多处骨头崩裂,皮肤也出现了很多血痕。他紧闭双眼面目狰狞咬紧牙关,他知道...若是此刻跌落,便要失败了.... 前行速度很慢,因为每多往前一个阶梯,身上便越狼狈不堪。血肉模糊的同时,有些部位竟已见白骨。只是张玄祥闭着眼未能看到,只是知晓身上的血肉不断因为向下的压力而被剥夺。剧痛万分的,像是被活剐一样。 这才往前不到十阶,张玄祥再度停了下来,躯体残破。忽然,他平息了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再快速吐出,身上灵力爆发速度激增。撕裂扭曲的感觉袭,失去了所有肉体,五觉尽失... 第二十八章 蓝色小瓶 (上) 远远看去,竟是一具白骨往山顶进发。 这时,张玄祥身上没了痛楚,但也失去了所有对外界的感知 “难道你不怕葬身于此吗?”一句沧桑的声音,打入张玄祥的灵魂之中... 是啊,为什麽没想到呢?万一死在这里了怎麽办?闯过了,身上的伤应是会复原,那如果没闯过呢?不就白搭了一条命吗... 为什麽不明哲保身、为什麽奋不顾身、为什麽不遵从理性、为什麽思虑不周、为什麽如此鲁莽、为什麽...如此拚命? 离开此地不就好了吗?婢女什麽的,以师尊的地位,还怕少了吗? 为什麽为了一个下人做到这般地步? 张玄祥自恃感情冷漠,并不会为了一介才认识一个月不足的人如此犯险...但为什麽,自己上来了呢? 修行之法万千,纵使秘境诱惑极大,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为何玩命,目的还不是为了自己? 什麽是付出?为什麽付出? 两句话回荡心神...直到张玄祥道出了答案... “大概是,因为还有想做的事,还有没见到的人吧!夺取我的生命可以,但在那之前,我还有想做的事想见的人... 况且,自己还没救出冬。他不想放弃她,莫名,而没有理由的!” 活着是因为理想,是因为还有目标。在那些达成之前,我不会死的。 没错,这道信念,大概就是支撑张玄祥撑过那些放弃念头的吧。 此时一道紫光冉冉环绕了张玄祥身周,像是引导,使张玄祥往了山顶的正确方向前行。 他的思绪变得平稳,感觉自身正在沉淀,就算五感尽失。 很安静、很淼小、很舒适,令人入眠。伴随着一声声淡淡的「睡吧」,贯彻灵魂,似乎可以平息一切波澜。 可,话虽如此,张玄祥不但没有丝毫的精神不济,反而的,还是精神奕奕。因为他知道,还要往前,这里不是终点。 在风之谷里,学到的,是灵魂所代表的意义。 灵魂,是承载着我们思想的一种代表、证明。 那麽,山之谷...所要领悟的,是什麽? 张玄祥不解的同时,他认为,这大概就是一个告诫后人的一项试炼吧。在达到终点前,不要停下。 就算到达了终点,也还会有另一个终点浮现。人的一生,就是不断探索、不断思索。也许中途撑不住停下休息了、又或是迷失了方向,没关系,喘几口气,整装待发。 当有一日,我们停下脚步,驻足与此,不再移动。可能是终于达到了自己所向往的那个终点,每个人,道不同,路,也就长短不一。 也许这就是为什麽有人一生快意,有人却是老来惆怅吧!当然,也可能,是已然没力的,带着悔恨的,倒下。 若是此时,外头有人看到眼前山之谷所发生的一切,必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此时望去的样子,应该是,一具白骨,燃着灵力的火焰,不断的从山脚快速的穿行到达山顶,再经过一道空间法则的力量传送回山脚。 如此循环,不下数百。也许张玄祥自身根本感觉不出来,时间的流逝。 话尽于此,张玄祥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不再沉浸于感悟。而是静心感受时间的流动,不下片刻,他心一惊。因为,此刻时间的流速,比他想像的要快上许多。不对...应该说是,在他察觉之前,张玄祥已经忽略掉了太多时间。 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只是将自身放空,闭上了眼,一阵白芒充斥了外头一片。几息的时间后,那股沉淀的感觉没有了,但五觉依然没有恢复。 张玄祥什麽都感觉不到,眼前漆黑耳边无声,伸手无感,张嘴无声。 许久后,来自灵魂上的兴许变化,他发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麽,停了下来。张玄祥开始尝试下意识的舞动双手,想要找到自己撞到的物体。无奈,他现如同一位废人,在山顶上无头绪的乱摸乱找着。张玄祥深知自己一路直行,如若撞到了什麽也一定是在山顶。山顶土地小,势必不能乱走,万一坠下去可就有的玩了... 犹豫灵魂意识的清醒,张玄祥对时间的流逝有了一定的判断。从开始到现在,足足要过去半日了,好几次都感觉碰到了什麽东西,可下一次舞动手臂时却又失去了方向。 最终,一道紫气又是默默窜出,出现在了张玄祥的灵魂之中。 张玄祥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林芳薰留下的那道图腾竟是烙印在了灵魂之上...有些无语了...此时的他也没多想,一心专注在那道紫气上,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使手臂跟随。 不久后,他终于双手同时抱在了一个物体上面。轻力拿起后...一片平静却又汹涌的灵力波涛涌现,顿时使张玄祥的血肉迅速增长。 不过呼吸间他已恢复五觉,果不其然,他站在山顶之上,双手握有一枚青绿的晶石。其灵力正是从山之晶石发出的。 正当张玄祥还在接受换血换肉的洗礼时,一股暴力及来,将他从山顶击落。不过眨眼的片刻,张玄祥被印入山下岩石地面。 碰的一声撞的大地震动尘土飞扬。地上岩石生生凹进去一个大字,张玄祥发力着弄掉身上的碎石,缓缓的坐了起来...... 令他惊讶的是,除了被从山顶击落意外,他竟毫发无伤,可见那股伟力实有蹊跷。 张玄祥拍去身上的尘土与石子,从岩石凹洞中站起,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竟已破烂的宛如没穿,然后,一名少女愣愣的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处...... 张玄祥又无语了,他轻叹了一口气,挥手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衣服转身穿上。 就在此时,张玄祥胸口上的图腾再次闪烁。体温急速升高,一股剧痛袭上心头。一道紫芒的射出,震散了四周的烟雾。 青玉发现张玄祥的不对劲,立马想上去帮忙,可却连接近都不能,直接被高温和一股令人畏惧的气息逼退。 第二十八章 蓝色小瓶 (下) 山之晶石发出绿芒似在压制,却也显得有些无力。张玄祥面部有些狰狞的唤出一瓶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他有些犹豫,却也不想辜负冬的心意。 在打开瓶盖的那一刻一阵寒意飘出,霎时中和了附近的高温。一口饮下,淡淡的腥味在喉间传开。 胸口的紫芒渐渐淡去。待热浪全部散去、张玄祥调整好自身之时,已经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 “公子,您还好吗?”青玉走了过来,蹲下身子问着。 “现在没事了。” ”那个...不知道该不该问......” “那是之前跟人一战时留下的后遗症,放心,还算有应对之法。” “太好了,还以为是什麽顽疾。对了公子,老板娘有给我一些丹药,说是应该能有帮助...”说着,青玉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里头摆着几枚丹药,张玄祥拿近一闻,竟是封闭灵力的丹药。 “这是什麽意思?若往坏处想,这是一种震慑,老板娘在告诉张玄祥闯完四谷事后必要交还四谷晶石,否则封其灵力抢夺也是可能。 若往正面想,便是那名身处尊古境的女子...看出了他身上有奇特的东西...”张玄祥心里念道着,却未显于色。 “这件事可以请你保密,不对任何人提起吗?”找到带着笑脸说着。 “当然,公子的私事我自不会向任何人透露。”青玉也是很懂事的回应了。 “我花了多久时间?”此时,张玄祥脸上的笑容才稍微的收了起来。 “今天是第七日。”金红的艳阳早已落入山下,现在已是傍晚末分。 十四天的期限现已生下两日,最后一个谷地怕是闯不成了,而张玄祥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术法了...话不多说,不能浪费丝毫片刻,张玄祥施展虚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跃上天际,要飞回老板娘的客栈。 被带在一旁的青玉感受最为清楚,张玄祥的速度...和七天前刚从风之谷出来时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他的肉身之力...似乎更加强大了。 想到这里,青玉脑海中莫名的浮现了方才尘土朦胧中的身影...她顿时羞了脸颊,低下头去。 待张玄祥回到客栈时,老板娘也是早已站在了门前,迎接他俩的回来 “恭喜公子闯谷成功。”一样的迎接,一样的笑容。摆好的饭菜,张玄祥本来还有些疑虑,但咕咕叫的肚子显然容不得让他这般怀疑。三人皆带着笑容的便坐下了饭桌。 晚上,张玄祥静心于修行之上,念魂之法突飞猛进,一下子便达到了第二层的修炼。此时,许多简单的小法术传入张玄祥的脑海之中。 术法虽小,但每个的杀伤力皆是骇然。不说是杀人于无形,因为张玄祥的实力还不够,但也能杀人不留伤口与痕迹了...毕竟...此些术法斩杀的,是灵魂! 感悟到此,张玄祥忽然有所猜测。上界,有所谓的超能力,其中数一数二的无非就是念力。所谓念力,便是以自身想法、思绪,隔空操控物体甚至是无形的力量。 念力者一旦有所成,可说是万法不侵,再强大的超能力都将如摧枯拉朽般的被压制迫害。 念力虽然不能杀人于无形,但却能强迫一个人自杀! 灵魂,正是一个人思想的承载体,那不就是说,当一个人的灵魂足够强大时,也能施展出所谓的念力吗。而上界的那些念力者,便是天生魂魄就强大如斯之人。 张玄祥并未吸吐灵气,只是沉浸在术法的演化之中。一股股淡淡的灵魂威压发出,配合着张玄祥在山之谷与风之谷里得到的造化,念魂功法一念千里,修行之速快的惊人。像是如履平地,一步步踏过的尽是扎实的脚印。 可是此时,从张玄祥的储物袋中,五道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将张玄祥修行时散出的力量,全都封住了。无论是老板娘,亦或是在御神塔之下的馗都未曾发觉...这种骇人的气息... . 站在浩瀚的御神塔前,自身都变得淼小甚至微不足道。张玄祥叹了一口气后,轻手按了复盖在御神塔上的禁制之力。一层薄幕发出光芒,张玄祥、老板娘、青玉,一同消失在了御神塔旁。 刺冷的寒气迎面而来,这处像是冰窖的地方依然是如此动人。虽说只过了几日,但这里的冰晶,每望一眼,都让人耳目一新 “小友来的真是准时,我正要开始准备呢。”一道男性的声音传来,在冰洞中淡去。 “前辈,多谢你为我的人疗伤,如今伤势已癒,我这边是时候返回了。”张玄祥和老板娘不急不徐的走到了那名为寒玉床的前方,其上,躺着一名绝世美人。 沉睡着脸上毫无表情,却是完全印实了冰山美人这一句话。 “唉呀,我这边耗了点元气,需要补一下,你等等啊。”说着,馗拎起冬的衣领,迳自地往冰窟深处而去。当然,张玄祥和老板娘也立刻跟了上去。 里头,竟是一片广大的空间,来个几十座山都不一定填的满。而在这麽一片空旷的冰原平地上,中央处,摆着一尊一丈高的药炉。表层复盖这些许冰霜,给人一种莫名厚实之感,无法被人轻易破坏...至少,就是尊古境也毫无办法。 “前辈,此女毕竟是我的婢女,再怎麽说,也该让我玩玩。”张玄祥走了上前,从馗的手上接过了冬。背对着他,轻手点在了冬的胸前,一道暖洋洋的灵力窜入,冬慵懒的睁开了眼。 一开始冬还未搞清楚状况,只是不出几息的时间,她从张玄祥的眼神中,看到了那麽一丝的不寻常,冬已掌握现况。 张玄祥身上,火光刹那冒起,念魂术法镇压灵魂,虚身附加的速度爆发。直到此时两人虽未相对,却不约而同的,都还露着笑容...... 第二十九章 无法弥补的差距 (上) 不得不说,念魂之法确实厉害。在一瞬间,馗整个人被震慑住了,那是一种灵魂上的胁迫,使其无法动弹。 仅仅是那麽一个瞬间,张玄祥带着冬穿透了眼前的药炉。馗怒吼一声,以绝对的修为实力抵制住了灵魂上的不适... 修仙主要有分两种人,一是普遍的修士,称之为术修,他们修的是术法与些许的肉身。 而另一种则是体修,他们主修肉体,以一己之力可以破万法,当然,也是会星许法术的。 而不论是哪种修行,在其中,都会有三个共同层次,分别是修为、肉身和灵魂。 修为和肉身是最常见的修行项目,通常主修其一副修其二。 可,修行灵魂的,屈指可数! 不说修行灵魂的功法在这片大陆上少之又少几乎不可见。就算有大机运得到一门修行魂魄的功法,也不一定能坚持下去... 因为,修行灵魂所要经历的,太痛苦了。 传说当年,这片大陆是鬼留下来的,在他离开后曾有一次回来,留下了些许传承。 这片大陆上的七大宗宗主当初便是得到了机遇,才得以创宗。而一位正常的修士,若没有特意修行过灵魂之法,通常灵魂的境界会低于修为二到三个大境界不等... 这也就是为什麽,魂修者就算修为弱小,一样深为人所畏惧。在灵魂的压制面前,能抵抗的了的,实是少数, 但是,显然的,张玄祥所修之念魂还未臻至圆满,对馗的影响也只是一瞬罢了。 一声吼出,整个冰窟都在震动。馗的身上,五色的晶石肌理绽放耀眼的光芒,一股身为太虚境的气息...蓦然散开。 石兽一族,肌肤多由晶石复盖,正如其表,坚硬无比,是完美的体修种族! 馗的脚下轻轻一踏,瞬间出现在张玄祥面前。抬起手腕,一个弹指... 张玄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身上火焰散去,双臂紧紧抱着冬,以背着地。他连吐了好几口鲜血,困难的爬了起来... 先是有些不解,为何馗能击中身处虚身之中的自己...但他随即想通了,法术,也是由灵力构成的。维持一项术法,也就是让灵力不停的流转...可是,若出手的速度比灵力流转的速度还快,那便可以视同无物,穿透法术! 张玄祥心底一震,两个大境界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呦,正常人都要死个几万遍了你竟然没事...有趣...”话语刚落,站在远处的老板娘出手了。她以粉色的粉末造出枪林弹雨,朝馗发射而去 “哼!凋虫小技。”馗大袖一甩,一阵暴风直接将这些粉末打散并且轰击回去。接着隔空一个正拳打出,刹那间老板娘唤出许多法器。 还来不及看清那些是什麽,所有法器震出的光芒化为碎块粉末,一股劲力狠狠的将老板娘砸在冰墙上,那深且大的拳印,至少一丈... 老板娘全身的骨头都碎的差不多了,有些还刺穿了晶石肌肤,鲜红染遍的四彩的肌理... “就是这小鬼都比你强,你来捣什麽乱。”馗一脸不屑的说,可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呿...你用自己的生命做赌就为了压制我的灵力?”方才的攻击只是诱饵,真正的意图早已设下,就待毒粉随着空气自然飘到馗的面前了... 但,石兽一族以体修为长,限制灵力运转本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何况是,对付一个小辈... “公子,无论如何都要...撑过一炷香的时间。”老板娘忍着剧痛大吼,身上的衣物...已然被自己的鲜血染成血衣,面无血色,顿时昏了过去。 “你说起来倒是挺容易...火神。”张玄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火焰再度燃起,双手向前一撑,三道道熔焰般的灵力推送出去,欲阻止馗的...一步步迈进 “火分身?哈哈哈,太有趣了,你竟然也是一个元素使用者。看来我要把你一起炼成丹了!”馗大笑着,奈何烈焰烧在馗身上毫无作用。这时,张玄祥想到了小瓶里装的蓝色液体,若是泼洒出去一定可以达到一定的阻拦。 可这个想法,没有理由的,马上就被张玄祥压了下去。 张玄祥收回一只手来,重新一撑,不是烈焰发出,而是寒冰!那是由灵力转变成的冰元素的力量。双手摆在一起,火焰却和寒冰结合,爆发出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馗瞪大了眼睛,这件事远比张玄祥能使出两种元素还令人匪夷所思,冰怎麽可能跟火融和? 在五行里完全是不通的啊,冰就是水,水能灭火,火能蒸发水。两者相撞应该是毁灭性的结局可为什麽...眼前的火焰燃在冰上、冰中也有火焰甚至...有些火焰和冰块都变了色...火红的冰块,沁蓝的火焰。 可依然,没有对馗造成丝毫的影响,尽管张玄祥拚尽全力、体内灵力疯狂消耗。 可就在这时,冬稍稍恢复体力的站了起来,将长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再将衣领往下一跩,一片洁白的肩膀展现了出来。冬将肩膀对给了张玄祥,那个画面,就算只是路过的一个陌生人,都会眨眼间动心,只因...诱人过盛! “失礼了。”张玄祥停下了手上的攻势,低下头,双手轻轻扶在了冬的双肩上,一口咬下... 与此同时,馗冷哼的一声,四周所有的烟尘与灵力残波都被平息,冰洞内的视野一览无遗,一对腥红的双眼... 清蓝色的血液溢出,一块同是清蓝的血肉被张玄祥撕咬下来。 刹那间整个御神塔第一层冰封,为原本就是酷寒之地的洞穴再加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霎时间馗是被震退了几步,凭藉强悍的肉体根本无惧风霜。可一件令他不可置信的事情又发生了。 第二十九章 无法弥补的差距 (下) 方才眼前那只有尽阶中期的虫子,竟爆发出了与尊古境大圆满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灵力波动! 张玄祥身上有一副由冰晶构成的铠甲,其上燃着烈焰,四周有旋风缠绕着身躯,眼眸中带着不寻常的血红...他的胸口,还有一处紫色的图腾,不断闪烁...... 上一次,张玄祥是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展开这种模式的。可这一次是清醒下强行施展的,他才知道,在这四神全开的状态下,灵力的消耗多麽吓人,顶多...能撑个三十多个呼吸的时间吧。 也许张玄祥自己也不知道,当他修炼过退质后,自身的灵力纯度就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 若是常人,尽皆中期绝对施展不出来,就是尊古境中期也会在几息内被榨乾,而尊古境大圆满可能可以多撑个一下子。 “你能使用四种元素?!不对...好像是五种?”馗像是捡到宝了一样,神情露出兴奋之意。 虽然那紫色的元素他只给受到了诡异...但没关系,馗大笑一声,突破到太虚境中期绝对是成了。 张玄祥双指刺出,一道火光擦过了馗的肩膀。轰然,张玄祥脚下一蹬,身影刹那向前冲去。左手向后握拳一拉,右手凝聚火拳。那道火光刹那转弯,一同化成了火拳,与张玄祥前后相互夹击。 瞳孔中蓝色的光芒一闪,馗的左右两旁迅速涌起道道冰刺欲将他贯穿与此。 只见馗不慌不忙的,举其手臂,一个正拳,骇然。其力量引动了四周的灵气,后方的火拳瞬间崩溃,左右两旁的冰刺也被震出裂痕,生成速度大降。 馗的速度与力量对张玄祥来说都是致命的,凭层层旋风将馗的拳头偏移了位置,只是擦过了张玄祥的脸颊,留下几滴的血液。 火拳砸在馗身上毫无效果,倒是那一记擦过的拳劲都将他甩飞了好远,瞳孔中腥红一闪。 在馗面前留下的几滴血液化成细针,朝馗的双眼刺去,却直接被他一个呼气给震碎了。 馗的脚下迈开步伐,几步就要穿行而来,途中却从他身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嗯,把灵力构成的风元素融在空气中,使人不易察觉,碰之,则便会被暗藏的灵力斩杀。 这招确实不错,让人看不出出手方向,等同于杀人无形啊...可惜,你太弱了。”馗冷笑一声,无视所有张玄祥设下的招式,凭藉肉身,毫无在意。 张玄祥双臂举起在空中斩出一面十字的手刃。 馗,一个后旋踢袭来张玄祥猛然一惊顺势倒下贴地滚了几圈沿着地面疯狂飞出。 两道火绳飞来将馗的双手向外拉开,地面卷起的严冰冻住双脚。但馗一个发力,就将张玄祥所有发出的灵力都化为乌有。 一脚踏上空中就要抓向张玄祥,一道刺眼的光芒骤现,张玄祥手中聚集着四种元素的力量。 向前一推,那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的灵力波生生将馗打落地面逼得他不得不提起双手以肉身半分的力量对抗。 这时,馗摆出了一个架势,双手十指张的凌厉,身上呈现龙虎之势,身体带动的一个旋转。犹如斗转星移之力,一股夸张的扭力将张玄祥的灵力直接撕开。 具有四种元素的灵力光束在空中解体...劲力之大,要不是张玄祥收手即时,怕是整个身躯都要一同被扭断了。 灵力被强行的炸开,张玄祥被震向更远的冰墙之上,口吐鲜血,无法止住。仅仅是跨出一步,馗便来到了张玄祥面前,双手拍在了他的肩上 “不错啊,还让我用了一个起手式。这要是培养起来,肯定不得了...唉,使用元素之力就能跨境啊... 那几位老不死的也太不厚道了,这种事也不说一下...”此时张玄祥的双臂臂骨已全被震碎了,四神的状态也全然退去。 张玄祥体内灵力尽空,双手已废,除了胸口上的图腾还在闪烁... “嗯...?”方才,馗准备一手将张玄祥的胸骨打塌,让他骨头压迫肺部造成呼吸困难。修士与凡人不同,对于呼吸的需求不再那麽的重要,对于尽皆修士,闭气半炷香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这是...一个蝎子的图腾,在散发着魔气?哎呀,我还真是有福气,这短短百年,我已经见识到五族其三了,这就算见多识广了吧哈哈哈。”馗一个转身,一道太虚境的气息发出将张玄祥的胸骨压塌了... 口中断断续续的吐着血,双手与胸腔的剧痛不断袭卷大脑,每想要呼吸一口,都像有人在拿刀捅他一样。 所谓五族,指的是世界中最鼎盛的五个种族。 分别是人族、魔族、妖族、神族、灵族。人神算是一派,与魔妖不合。 灵族姑且算是人神这边的,但和妖族一样,很少参战,大致上算是中立。 所谓灵族,就是指精灵、仙灵这类的种族,数量稀少,但论个体实力却是五族中最强大的。 除非有一定程度的独到机缘,要不然,想结识灵族,不可能的事。 五大种族之下,必然还有其他许多的名称,但归根究底,就只有五种。 而下界只有人族与妖族共存,魔族几乎不可见... 为何只说是几乎而不是不可能呢?因为现在馗就见到了一个魔族留下的,活生生的气息。 “你去哪!”回首一步走出,一手直接将老板娘的腹部贯穿,钉在了冰墙上 “我倒是挺好奇你到底有什麽底气,你凭甚麽觉得可以跟我对抗?还要那麽一个小虫挡我一炷香?有病。”馗将手从那温热的腹腔抽了出来。老板娘落在冰面,刚血流成片,就被此地的寒气冻住了伤口。 张玄祥的的腰上,一块深绿的玉佩闪烁了下。 这时,冬拖着自己还未完全恢复的身子赶到了张玄祥身边,渡给他灵力...她不敢乱做其他事,她不懂医术,万一让他的伤势更重就不好了... 她护在张玄祥前面,挡着迎来的馗...那犹如神在看蚂蚁一般的样态,冬却没有一丝颤抖 “敢伤我弟子已是死罪,还想用我弟子炼丹?你先自己成丹吧!”无料一道如巨雷般轰鸣的声音降下,一张术法大手以馗无法反应的速度将其拉离冬的面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馗完全站不住,只能被这股同为太虚境初期但却强大到离谱的威压压的跪落下来。 一位身穿绿袍的男子穿透御神塔的结界而入,立身空中,如神明般的俯视馗。 第三十章 冰之谷 (上) 男子只手向两方分别一挥,送出两股灵力构成的光球。淡淡的深绿色光球分别落在了老板娘和张玄祥身上,如同一层薄膜,将两人复盖了起来... 顿时间,两人身躯上的断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 他跨步过来,检查了下,确认两人都无大碍后。伸出手掌送出一道压制之力欲将张玄祥胸口上的图腾平复下去,却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极力反抗自己的压制。 虽然这股力量还不能抗衡太虚境,但却极为坚定...看着也不像是要害张玄祥,所以男子就将这里交给冬了。 . 太虚境的力量,摆弄太虚境以下的修士,要杀便是弹指间的事,而救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虽说这片修仙界域的一些规则,死死的无人不遵,但显然,这些对于元素使用者来说,似乎不那麽有用 “给你三个选择,一是先去跟我徒弟道歉然后自己化丹,二是你道完歉后我让你在痛苦中成丹,三是我把你打烂再直接炼成丹。” “我选四......把你也炼成丹!”馗狰狞的吼着。 “哼,狂妄。”男子冷笑。 “那个...楠梠,他刚刚有被我下药...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远处,老板娘有些尴尬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去......我就想怎麽有这麽弱的太虚境,就算是体修灵力波动也不该如此低落,又不是重伤临死...”前两字刚说完,楠梠直接跃起倒飞拉开了距离。 这时,一股令人难受的压迫感传来了。无形的灵力波动袭卷开来,馗的身上五彩光芒发出。两人相互对视,还未开战,就已有神识上的碰撞,互相,探查着虚实。 忽然间,馗的脚下一踏,冰层裂开,整个人如一道闪光的冲了上去。而楠梠直视着馗并未有所胆怯,直至他来到自身面前,拳脚展开之时,才有所动作。 面前这名唤楠梠之人,应是天魂宗七长老。 传闻这位七长老有特别之处,同为长老也只有四长老和大长老能和他平等对手。天魂宗没有副宗主,但是,单论宗主,也对这位七长老很是自由。 馗心底默默的颤抖了一下,石兽一族是天身的体修者,他们的肉体超乎常人,修为同境者几乎不可能以肉身相抗之。 但此时此刻楠梠竟单以肉身在做对抗,有攻有防,无微不致,其招式难以破解...因为有一种感觉困惑着馗...楠梠所施展的体术,其思路并不像是这片大地上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招式。 两人的速度,以张玄祥、冬、老板娘的眼力来说根本跟不上,只能看到空中两道光芒划来划去,停顿之处必有骇人的波动爆出。 这一式式马上过了二十个呼吸,馗竟然难以招架,楠梠次次出手都极为凌厉且让人意想不到。且楠梠的出手,并不是要伤人,而是朝晶石复盖部位就薄弱的地方点去。 馗不解楠梠到底意欲何为,便被一股不是灵力的劲力生生轰落,一股霸道的力量穿透他的身体,没有外伤,只有内伤。 馗的面色愈发难看,堂堂石兽一族竟然在肉身上输了。手上诀式掐起,脚下依旧是一踏,但这次冰层却不是龟裂了,而是以踏下之处为圆圈,崩溃了不知多大的范围... 而楠梠也同时的做出相同的动作,两人依旧在肉身上的厮杀,只是此时战意滔天,招式不在肢体上的接触,而是术法幻化的碰撞。道道馀波炸裂开来,这御神塔第一层的冰洞都被震裂。 馗双手撑天一转,顿时斗转星移,强势扭断了楠梠的招式。楠梠头顶的空间也因此扭曲,使他寸步不得行,此时,馗的身躯再从反方向转了回去,一身冲起犹如条龙猛冲而上。 楠梠一掌在空中绕了一个圈,重重拍下一道巨大的手印发出,却在馗的招式下不支崩溃 “啧,石兽一族的肉身果然强大...”手势再起,一道光圈显现,一把比人大的剑从里头飞出。惊天的飞剑与馗的猛龙之势也只是相互持恒,最终大势落下,而飞剑也被震回了光圈。一阵鬼哭神嚎传出,耳膜轰鸣,很是难受。 馗瞪向了楠梠手中的诀式,两斩手刀发出,一斩被楠梠直接崩溃,另一斩被术法化出的声波震散。 石兽一族不擅法,跟人斗法纯粹找死。 馗的脚步一晃,速度竟开始超越音速,身躯一震留下残影,瞬间出现在楠梠背后。原以为可以一斩卸掉他两条手臂,没想不能,只是将楠轰落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就当馗要俯身而下时,他慌了,因为一道他跟不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当他勉强转过身来时,一拳已然不到一寸之距。 摊拳为掌,以指尖触及馗。馗的胸骨直接塌陷,整个人如脱线的风筝撞埋入冰面已有的一个人印大坑。 “方才他明明有被我打落地面撞碎了一片,为何又瞬间出现在我背后,他的肉身...还是人吗?”馗不解的,将地面上的人印压的更深,虽有难以形容的剧痛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立马起身否则... 馗一发力,震碎了方圆的冰层,脱身而起,还来不及对上视线,一拳又将他轰飞。这次馗勉强停住身子,展开反击。 却是一拳一脚都被扎实的挡了下来若不是楠梠要防,怕是馗根本就碰不到他... 一技又一技的抓空,四方的冰层不论多远都已被馗的劲力打碎,可楠梠依旧无恙! 但接下来的一记记手刀馗都确实被砍的骨头崩碎,这力量就算是落在了馗身上地面都还是被一起砍出了数道裂痕。 馗跟不上楠梠的速度,骨断筋折,眼前逐渐馍煳,他身上骇人的伤口也次次增多。无声的一阵爆炸,将楠梠震开,馗燃烧了修为,杀意骤增的同时实力也更加残暴而强大。 “哼,你要是早点燃烧修为,兴许还不会这麽惨,强弩之末,不足为惧。”这最后两句话,着实惹怒了馗,但却是令他不想相信的事实。 第三十章 冰之谷 (下) 楠梠手上诀式掐起,身后数头异兽凭空召唤了出来。每只竟都有太虚境之势,而馗已无法退走,硬着头皮也要杀出去。 但没想到他才刚引动了一股滔天灵气欲展开招式,就被一只带翅的异兽扭曲了双手...一掌一抓,他的脊椎被拍碎,大腿骨也成碎块 “不用担心,我已经禁锢了这附近的空间,你的灵魂走不出去的,专心陪牠们玩一下吧。”楠梠慢慢的从空中降了下来。 馗怒吼,光华骤现,竟伤了四方异兽,一种功法运转开来,身上所有伤势竟全都复原,身影再度一闪。 却不是朝向楠梠,而是朝向张玄祥那方。楠梠一惊,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被引到相距张玄祥最远的地方。 双方皆展开极速,但楠梠先前给出的一团灵力却是阻挡了馗的杀招,但他冷笑回身。 馗看向暴怒的楠梠,等待他朝向自己冲来。 那是他的徒弟,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徒弟出事了,可就在楠梠要伸手将馗轰开时,馗的手上一道术法光芒出现—空间法则—张玄祥和冬刹那掉进黑暗... “你把他们送去哪了!!”楠梠暴怒的吼着。 “你那徒弟很不错啊,闯过了三谷,我想说要不我再送他一个机缘,让他去冰之谷了。”馗冷笑着说。楠梠面色极为难看... 四谷他不是不知道,但冰之谷的特别是最厉害的..冰之谷有幻境...但那里的幻境与可与现实交融。一般来说幻境不能杀人只能引人自杀,但,冰之谷的幻境,也就是说,可以杀人。 “境由心生,你对你徒弟那麽有信心你怕什麽?”馗说到,可他那嘲笑的面孔瞬间转成狰狞。楠梠双手成爪,相互靠近要扣起合实。与之相对的两面禁锢之光出现在馗的头顶脚下 —碰— 一声巨响,馗被生生压成了肉泥,一道可怕的术法火焰燃起,直接将一团烂肉烧成了灰凝成了丹,楠梠伸手一抓将馗的魂魄抓来 “以人入丹已是禁忌,以魂入丹更是大禁啊啊啊啊啊啊啊...”馗的灵魂发出惨人的神念,被楠梠按入了丹药之中,顿时一股惊人的药力爆发出来,却被楠梠禁锢后直接压了回去。 “以魂入药可使药力有翻天复地的增进,真是乐此不疲啊!此丹留着以后给那小子突破用好了...”楠梠自语道。丹药呈现五彩的色泽,一股难以察觉的以人炼丹独有的气息被楠梠只手抹去,此刻只是如同一颗惊世灵丹罢了。 但楠梠很快的收起神情,拎起被方才太虚境撞击的灵波弄昏的老板娘。一飞直接回到了客栈,安放好后,转身不到片刻便来到了冰之谷前...却只是叹了一口气后便,离开了。 他知道,若是自己进去,有害无益,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会让所有人都死在里面...因为这冰之谷从某些方面来看,映照的...是心魔... . 屋外,风雪飘摇,冬靠在床上睡着,而床上躺着一人,似乎内伤很深。 小屋内,很是安静,一但走入,都会不由得的静下心来。屋外轻轻的风吹过绵绵的雪花,落在地上成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向外看去,天空有些朦胧,像是蒙了层灰的白纸,说是凄凉也不是...就是,兴许有种淡然孤独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玄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四肢行动是无碍,但就是缺了点力气,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未恢复一样。 那一点的动静,也使冬醒了过来 “主人,身子可否有好一些?”冬才刚睡醒,声音还有点蒙蒙不清,听起来却带了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当然,辛苦你了。”张玄祥温暖的手,轻轻放在了冬的脸颊上。暖意很是舒服,冬微微的仰起头看向张玄祥,对他伸出的手没任何的不悦。 不久后,冬为张玄祥更完衣,张玄祥拨开两扇深色木门。外头风雪已停,但地面还是积雪很深,踩进去都要超过小腿了。 这里只有木建之房,各个房屋面对面,左右相邻的并排在一起,纵观过去,就是两排房屋排出了中央的一条道路。 街上没有其他人,天上阳光也不甚很美,仅能不似于黑暗罢了。走到了街底,绕过一排有一排的木屋,每条街,却都长得一样...令人感到不解。 此时,张玄祥突然看到,眼前有四个人影,走进一看 “还以为你一出去就不回来了呢!”凡亚宣调侃道。 “哥哥哥哥,这位姊姊是谁啊?”白伊跑过来抱住张玄祥问到,脸上满是笑容。 “长大了啊,什麽时候让姊姊吃喜酒?”一旁,张戮妤笑笑的说。 冬一脸愣愣的,并不是身前这四人的关系,而是方才远处还有三道馍煳的身影出现,一位穿着绿衣,一位穿着橘红色的衣服,最后一位身着土黄色的衣服。 可凭她的思绪一晃,这三道身影直接散掉了,冬忽然意识到了什麽...... 眼前有三个女子,冬一概不识,最特别,莫过为第四道身影,蒙上了一层紫雾,看不清其真容...可她却向自己走来 “还挺漂亮的...不知道你惨叫的样子是不是更美...”紫雾下,露出了一抹笑容,冬看了,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吓唬谁呢,林芳薰,别乱讲话。”张玄祥说到 “是,是。” 六人沿着街道散步着,一路有说有笑。除却冬一路上都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任凭白伊在她身边一直转着一直问问题。 此处对于时间的感受模煳不清,一行人走了很久,最后白伊才嚷嚷着要休息了。一行人才刚走进屋里,外头大雪又飘起了。 一晃不知过去多少时间,也许是好几日了。这些时间以来,张玄祥如同无忧无虑一般,虽然日子平淡几乎不变,但却过的很开心。张玄祥站在门廊上,冬也在身旁,望向外边... 自语道 “该走了...” 第三十一章 五道之灵 (上)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震了一下,四周风雪更加凌厉了... 这时,一道新的幻境浮现在张玄祥和冬面前,那像是一面墙伫立在风雪之中,上头铁链绑着无数佳丽。衣物残破...而这时一道张玄祥的幻影从张玄祥身上浮出,迳自走了上前... 她们被生生撕裂,听着惨叫看着颤抖痉挛的身躯,张玄祥兴奋不已... 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张玄祥都做了.........最后等待她们的,不是极乐就是极苦。 极乐是灌下连痛觉都能成为快感的药物...极苦是没有药物,只有一剂保你不死的强心药... 要怪就只能怪此处的女人全都是修仙者,因为,身体素质差别太大,要是凡人,早在最初没几项是就要失去意识了,而修仙者却是,一直醒着...... 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位女子,绝对倾国倾城,面无表情,毫无体温。张玄祥顿时又感兴趣了,他给她最好的照顾,却也给她最残忍的玩法。 可是,这名女子心甘情愿,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愿意,她只要一直待在男子身边就好,她甚至希望以后男子的眼里都只有她。 当然,她也不希望除了男子以外的人碰到她。她可以为了他牺牲一切奉献所有,就只为了待在男子身边。就当有一天,男子想要将她剖开时,他却发现自己下不去手.........这时,又有另一个自己出现,将他的手压下......... 幻境至此,张玄祥强行退出,口中喷出的一大口血染红了一片皑皑的雪。张玄祥不顾体内混乱不堪的灵力流动,强行转身一道柔和的灵力冲出,将冬也打出了幻境。 睁眼的那一刹那,冬看到了张玄祥嘴角还挂着血丝,地上红一片的雪。她连忙跑了过去想为张玄祥调理体内紊乱的灵力,无料却被一股赤红的晶石散发的力量直接震退数丈之远。 “哥哥你怎么了,进来休息一下吧。”一个女孩将手放在了张玄祥的脸颊上。张玄祥抬头,眼前还有自己那最熟悉之人 “看什看,再不进来你就完蛋!”凡亚宣嘟着嘴说到。这时,张玄祥露出了苦笑 “我真的...很想进去.........”语毕,火焰从张玄祥身上冒出,在他手上化成一把飞剑,随着手一挥,眼前四位女子的头颅被斩下,顿时化作飞烟。忽然间,一股惊人的灵力波动扩散整片幻境世界。 那股威压压的张玄祥的法抬头直视,他知道,这一定是冰之谷的冰之晶石现身了。 四周暴雪遮住了绝大部分的视线,数道冰刺袭击而来张玄祥却未能察觉 —啪啪啪— 数声响起,冬来到了张玄祥面前,为他挡下了那些冰刺。冬几乎被冰刺贯穿,身上多处是被冰刺深埋进去的伤口。冬咳出了一大口血,身体上蓝色的血色流落,显露出来的寒意却瞬间被此地的冰雪复盖。显然,此地的风雪之力远胜于冬血里蕴含的力量... 此时冬瞳孔里的颜色飘忽不定,在清蓝与黑色之间变换。张玄祥用力的抱着冬,想将她一直护在怀中,因为此地的风雪真的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这才是,一个...谷地该有的力量吗...”这种严寒,冻的张玄祥连呼吸都是困难,就算勉强吸了一口气,气管便会刺痛万分,连肺部在颤抖 “主人...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温暖吗...”冬虚弱的说。再者,毕竟冬的体质还是极寒,在这风雪下伤口并没有结冻,清蓝鲜血一直流,就是张玄祥想为其止血,可手冻的连灵力都无法发出了 “不给!!等你我出去了以后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张玄祥怒吼。冬笑了笑,下一刻,她从张玄祥的怀中消散了。 一个刹那,她又出现在了张玄祥身前站立着 “冰之晶石失控了,要有人镇压才行...”说完,冬便向前走去了。张玄祥脸色大变,想将冬拉回来,却连挪动身子都做不到...拥有跨境的力量又如何,使不出来就算是奇蹟也没用。 张玄祥只能看着冬一步一步向那同为清蓝冰之晶石走去,同为极寒,给了冬一些可能。晶石散发的力量强大的使人着迷,张玄祥想,这可能,才是冰之谷最为诱人的幻境。 因为就在刚才,自己对于四周冰雪竟没了丝毫畏惧。有的只是想要占据这股力量的冲动,脚下只想往晶石冲去。 也是,修仙之路遥遥无期,从一开始的向往,到认识了它的残酷,便会发现,在这条路上,实力为尊。 后期,每个人追逐自己的大道,虽然看似踏上了不同的道路,但却都极欲证明自己,最终又走到了一起—争夺。 论野心谁都有,但问题就在于做不做得到,此时,绝对的实力便成了关键。 无论修仙与否,就是凡人都会对权力为之疯狂。尽管这条路低下扑满了太多失败者的骸骨,但胜利的诱惑,实在太大,因此前仆后继...永不会停。 第三十二章 九彩晶石 (上) 其实,老板娘手上那卷传送阵法是前代族长留下的,是他晚年隐居时自己一手盖好的。 也正是因为是隐居所用,族内竟没有人知道木屋究竟在哪。只留下一卷传送阵法,说是万一有天发生大事而需要自己出面时能以此法找到他。 但老族长没想到的是,自己晚年所居之处,竟是以这种方式露面。 . 一道惊人的寒意沿着山波直冲而下,横扫方圆一里,山上距木屋不远处的一条溪流结冻,下游的水便断绝了。 原来此地正是在老板娘客栈那条街后方的不远处,那股寒意传到这虽然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但延伸下来的溪流水量突然减少却是十分引人注目。 一闻此讯,老板娘立刻让青玉去上游查看。因为一般他们一族只会在在下游处取水、砍柴,中游少有人去,上游就更不用说了。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青玉气喘吁吁的才爬到上游的一件屋子前... 一眼望去,她几乎都要忘了呼吸...那画面真是太震撼了!一间好好的木屋,被厚厚一层冰复盖,四周,彷佛冰天雪地! “这...这是什麽?”青玉自语道。她走近了唯一没被封住的房门前,却停下了脚步不敢推门,因为她,听到了一些怪怪的声音...还有一些腥味... 那是一男一女,男人似乎动作激烈,而女人却是十分冷淡...而且外头这些巨大的冻冰,青玉怕自己打开了门会见到一些不该见的秘密 “请...不要打扰......我们...”屋里传来女性的声音,其尾音上扬,顿时让青玉红了脸框 “是。”应了一声后,青玉小跑步的离开了。青玉的离开,是因为冬的吩咐,是怕自己见到不该知道的,但最主要的... 是眼前的屋子传出的气息真的太冷了,生怕再多呼吸的几口,自己就要结冻了。 此时,屋内,张玄祥的动作已经慢了下来,他垂着头,似乎很累,像是打盹。 而张玄祥的内伤和冬胸膛上露出白骨的部位,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恢复中。 但两人精疲力尽,张玄祥眼中的红芒退散,他像是失去力气的倒了下来,侧着身体,刚好靠在了冬的肩上。而冬则是收拢了四肢,还想着要起身穿衣服的,但眼皮的沉重显然超过了这个想法。 她的意识逐渐朦胧,只知道身旁有一个暖暖的东西很是舒服,蜷起身子翻了身,以背靠向了张玄祥,依缩在了他的怀中。像个小孩一样,一遇到舒服的东西就往里头钻,还抓着紧紧不放...... 过了两日,张玄祥在清晨中醒了,因为怀里有个凉凉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 “小子,幻境伤魂,你的那股力量不会激发...可得谢谢这位小娃...”又一次,一道苍老的声音直接传进张玄祥的脑海中。 这一次,张玄祥又更加确定了,应是五道传出的声音...万物有灵,一本书能有自己的意识也并不奇怪。可这本书究竟有多厉害,其灵竟能以神识传话! 张玄祥虽然醒了,可他一动不动。他的手正环抱住冬,手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而她的一只手,也正轻握在自己的手上。 两人贴在一起,那散落的头发,有着一缕淡淡的只属于冬的香气。 露出的肩颈,自外头的光撒落下显得格外白皙,那种白与稚嫩的肌肤如似吹弹可破的白色冰晶。细滑的,如雪般的肌肤却也不失气色,完美的感受难以形容,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动不已...... 张玄祥的头不自觉的靠近了些,一股诱人的体香走进他的嗅觉...张玄祥机灵的将头向后挪了一点,眼睛赶紧闭上眼神不敢乱瞟,冬的身躯真是每一寸都让人想入非非。就是方才只见到了一部分的脖子与肩膀,就已经让他心绪难以平复,张玄祥怕自己在多往冬的背上看去几眼,自己会受不了、忍不住......... 张玄祥放在冬肚子上的手也不敢乱动丝毫,他怕自己感受到她的肌理,会爱不释手。 所幸张玄祥很快的就压下了自己躁动的思绪,阖着眼休息,等待冬的醒来。这不久以后,冬醒了,身子微微的震动,告诉了张玄祥。 冬的脸上出现了红晕,自己竟然就这样光着身子躲进了主人的怀里...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暖暖的真的很舒服,自己竟还抓着他的手...... 这种事也只有张玄祥这边发生的出来,因为,在这个下界的观念里,若有婢女这般的上了主人的床,若非主人动的手,这女人的下场,怕是比被剁成肉酱还惨。 明明,自己就算在陌生人面前被迫裸身也不会生出的羞耻感,竟在此时展现了出来。冬不理解为什麽会有这种心情,但也没多想。 只是轻柔的移开了主人的手,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下床。她光着身体站在满是冰霜的屋内,也没感到丝毫的冷,离开了那唯一一位能让她感受到温暖的人的怀里,冬不经回头看了一眼... 待冬穿好了衣服,张玄祥缓缓的坐起了身子,装是醒了 “主人,身体还好吗?”冬端上了一杯水说到。 “抱歉,又让你受累了。”张玄祥没有立刻接下茶杯,而是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后说道。 “没事的,主人。”冬将茶杯递了过来。张玄祥接过茶杯,喝了几口 “主人,我帮你更衣。” “好了,不要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还叫我主人,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张玄祥站起身子 “是。”其后,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为他换上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吗?”张玄祥不经感叹,冬准备的真的太面面俱到了 “所有可能用到的。” “谢谢。还有啊,以后,不许你再准备血瓶了。”张玄祥先是笑了笑,后严肃的说到,而冬并未回应... 之后冬撤走了灵力,屋内外的冰都开始融化,一股新鲜的山林空气也从打开的房门涌了进来。冬说她要下山去买点早餐,毕竟两人都几天没进食了,肚子也都饿了。 第三十二章 九彩晶石 (下) 修士与凡人不同,对于食物、水的需求亦不同。太虚境以下的修士,虽然已能随着修为增长而做到几天不吃不喝也没关系,但若是达不到太虚境,便不能达到真正的辟谷。 而那些太虚境的修士之所以还是会进食,无非因为口上之欲,或进补之用。 不久后,冬手提一个篮子回来了,而她身后,跟着青玉...原来,老板娘每天都会让青玉去查看张玄祥他们是否醒了,所以食物这类的必需品,一直都是备好的。 但当冬走了近些,她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睁大了—门是开的! 她纵身飞了过去,屋内没人。手上的篮子被冬直接丢下,撒了一地,但冬毫不在意,反而是有点急了,虚身施展,以尽阶中期的修为全力飞行穿梭于山林之中寻找。 心底默念着主人的名字...他们两个今日也才刚醒,身体状态也不是最好,而且自己的主人—张玄祥,从来都不会不告而别 “希望没事...”冬心里想着。 “过来...”忽然,一道声音传入冬的脑海中,温柔平淡,指引着她。 冬立刻认出了这是主人的声音,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火红色灵力指引,将她带到了山上的一条溪边。那里有几块巨大的岩落在溪边,其中之一,张玄祥坐在上面。 冬自空中落下,降到了张玄祥面前,看着面前盘坐的张玄祥,自己也有些好奇的蹲了下来。 张玄祥闭着眼,缓缓的提起了手,手指在冬的额处一点,些许光芒发出... 刹那间,冬的眼前景色一换,毫无察觉。 她不自觉的走到了一处溪边,她脚下轻轻一蹬落在了巨石上面,坐着,享受着清新的空气,聆听着大自然的赖音。微风徐徐,她忽然觉得眼皮好重,浓浓睡意让她做着便睡着了。 四周一片黑暗,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星光出现,慢慢的,照亮了周围。这时,一位小男孩出现了,朦胧不清,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男孩一路向前,而冬在后头跟着。她们穿越天际,看到了世界。 习武、读书、玩耍、顽皮、纨裤、骄纵、勤奋......为了生活努力、为了保家为国努力、谈情说爱、为人父母师表、**掳掠烧杀抢、游手好闲、治理朝政......不认老的、隐居的、享天伦之乐的、独霸一方的、老来得志的、孤寂的......... 太多了,数不清了...人生百态皆在这个世界共存。各方有道,不论是人们口中的恶亦或是善。 说起来天方夜谭,但眼前的这片世界却是如此奇妙,像是处处奇蹟。也许会有人惊叹,有些人不解,但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非常的自由! 此处,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不受规范。有生有死,有贫有富,各方取之有道,平衡着。 冬看过这些,心中不免有些向往,但是否有些太过虚幻...忽然间,顶方天穹处,一道凶狠的目光藉由紫光贯穿而下。 这目光没有杀伤力,却有深深的杀意...冬被这目光照到,便被强硬的退出了这个世界。 几段经文浮现在冬的脑海里,此功念魂,共有三层,第一层由体内的冰之晶石化解其意,直接修成。 直到她停在了第二层的门槛,她知道,这之后的要靠自己了。冬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一天一夜已然过去,但两人内心平静,有所收获,对于灵魂存在的理解更深了... 两人下了山,到了老板娘那边吃了饭。老板娘给了张玄祥一个储物袋 “里头有各色晶石,五色以下皆有海量,六色数百,七色十馀,八色有三...还有一样东西,是我先前说的谢礼。”老板娘起身说到 “不不不,老板娘,这些东西已经完全超过我的所需了,我只要...” “请收下,这是我们石兽一族的心意。” “可是这些东西,已经是你们的底蕴了吧?”张玄祥语气坚定,脸上的笑容熟练... “如今馗已逝,我族将可以再造辉煌,这些物品不能称之为失。”老板娘也并未否认,脸上笑容依然。 “请张公子随我出来,接下谢礼。”老板娘鞠身拜下。张玄祥顿时在心底苦笑,若依他在此地得知的正确,这八色晶石若有一枚出世,整个下界都要天翻地复,甚至是天外无数强者都会到来,不论是上界亦或下界都将会有一场浩劫。 而今石兽一族一次给了他三枚,虽说多彩的晶石大有神奇,但手中的物品...实在太过珍贵。 一出客栈大门,张玄祥有些挑眉的伫足了... 眼前街道全都是石兽一族的族人,老板娘向前走出了几步,转身面对张玄祥,双膝跪了下来,身后所有人也都跪了下来。 手中捧上一个古朴木盒,盖子一掀,一道惊天动地的灵波扫过整片石兽一族的领地。三道惊芒收敛,最后只剩淡淡的九彩光芒发出,那道如神一般的气息也消失不见 “恭迎族长登位!”那是数万人齐口道出,场面浩大。 “这是...?”张玄祥问道。 “回族长,此乃九彩晶石项链,共有三链,由历代族长配戴,传承至今,来历不可考。”老板娘的口气变得恭敬。 “不可,此礼太重,我不能接受。况且石兽一族的族长之位当由石兽族人受领,怎可交由一位认识不过半月的外族人。”张玄祥收起了笑容,严谨的说到。 他欲将老板娘扶起...无料老板娘动用修为将自身跪在此地,张玄祥若不动真格,绝对动不了她。 张玄祥叹了口气,抬头面色一变...四位太虚境强者从天而降,身上散发着六色的光芒,落在了老板娘身后 “恭迎族长。”那四人齐声说道,音量不大,却响彻四方。 第三十一章 五道之灵 (下) 张玄祥渐渐的能看清风雪里晶石的位置,也能看见,立身于前的冬的身影。 她伸手...放在了了晶石上,顿时,风雪狂暴,难以形容。紧接着,冬,握住了晶石,往身体一按...她跪了下来,按在胸口的手逐渐紧握,面色咬牙颤抖着... 其实,石兽一族所拥有的四谷,不过是天外降下的一小角。真正的四谷,早在几百万年以前,在宇宙深处被一人一踏踩碎。 坠落到这下界的,无非冰山一角。多少年了...无一人来伴,被当时下界的高手封印在此,它感受到了孤寂。其他三枚晶石的意识也早在几十万年以前被时间磨灭,只剩她撑到了现在。 一次又一次的人进来闯谷,却都只想得到她的力量,不愿真心看待她。就算是骗的也好,她开始用幻境当作试炼,想藉此留下一些人陪她。 但闯谷者每次都能破除她的幻境,最终逃了出去,没一个留下的...直至刚才,她终于以为自己要成功了,可那男子下一刻的决绝,让她......真的崩溃了 她没有眼泪,但她真的想嚎啕大哭。 几百万年前被人强迫遗弃,仅能对话的三个神识也在几十万年前不再有只字片语传出,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破灭......一个人,怎麽一直...孤零零的......... 这颗清蓝色的冰之晶石融入了冬的体内,散发出来的极寒之力霎时在她的体内流窜,冻伤着她的每一个角落。 四方的风雪骤停,一切空旷,一位男子跌跄的跑了过来,抱住了她。可此时女子已经没了任何血色,皮肤如同白雪一般不再有生命迹象。眼神空洞,毫无气息 “不行你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要抛下我不要抛下我......”此时张玄祥才勉强恢复手部的知觉,燃起一道火焰就往冬那送过去。他整个人抱在了冰冷的尸体上,想用体温温暖她,他的脸上滑过自己也说不清的泪水只是,不想她死。 良久以后,一股气场爆发,顿时震碎了张玄祥数跟肋骨,内脏也破损失血。他被震飞数十丈之远,落在了雪地里。 冬睁开了双眸,妖异清蓝绽放在其当中,以雪地为背景,格外艳丽。下一刻,冬出现在了张玄祥面前,一手刺穿了他的胸膛,瞟了一眼此刻开始闪烁的那紫色印记。 炽热的鲜血流淌在冬的手臂上,顿时为她染回了肌理颜色 “辛苦了。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张玄祥抱住冬后说出。冬愣的身体一震,脸颊上,泪,流了下来。 前一句是对冬说的,后一句是对晶石说的。也许是张玄祥感受到了冰之晶石的心情,也许是体内发出微光的火之晶石、储物袋里发光的风之晶石与山之晶石、散发着光芒的五道在冥冥中共鸣引导。 一切的巧然,张玄祥道出了那句话... 冬的身子僵在原地,接着眼眸里的蓝芒消退,冬倒在了张玄祥怀里,张玄祥却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应声倒下失去了意识。 此时,整个冰雪世界崩塌,冬和张玄祥两人被冰之谷送了出来。而老板娘和青玉都早已站在那里等他们了。一看到他俩的出现老板娘脸上的担忧明显少了许多,她连忙跑上前 “怎麽会...为什麽在幻境里还可以受这麽重的伤...”张玄祥外表没有伤,但体内就像是被贯穿了一样,惨不忍睹。老板娘着急从储物袋中唤出一瓶丹药,就要喂下时,一只冷冷的手抓住了自己 “能...给主人一个无人打扰的屋子就好吗?”冬先是有些愣愣,方才有股莫名的气息诱导了她说出了那句话。 冬虽然是第一次见到面前的女人,但现在主人的事情优先,顾不着她是谁了,只要她不害主人就好。 冬提出的要求确实有些令旁人不解,老板娘与冬对视了几个呼吸。看她坚定的样子,想必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好。”老板娘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卷轴,上头刻着符文阵法,老板娘做了些微的调整后,注入灵力。阵法光芒笼罩了冬和张玄祥,一个眨眼两人便消失不见了。 另一边,冬和张玄祥确实被传送到了一间屋子里,冬赶紧将张玄祥放在床上,跑到门口环顾了下四周,此处位于山林之间,的确杳无人烟。冬还是将门锁了上,走到张玄祥身边,此时的脚步,放慢了... “血...”方才的声音又出现了,直接传入冬的脑海中,是一个沧桑却分不出男女的声音。 冬紧握了下拳头,褪去了衣物,将其折好放在一旁。一丝不挂的,坐到了张玄祥身上...手上一缕寒气结成了匕首...此刻冬的动作停滞了下,她喘着起气...最终,往自己手腕上一划,清蓝色血液涌出,整间屋子瞬间冰封,不管屋里屋外,都结上一了一层厚厚的冰... 冬将手腕递到了张玄祥嘴边,让自己的血液滴流在张玄祥的唇上...突然间,张玄祥睁开了双眼,只是瞳孔腥红,嘴刹那对上了冬手腕的破裂之处。 他吸允着她的血液,而她能感受到血液被吸走的异样之感...和逐渐脱力虚弱... “啊...”一小声从冬的嘴里发出。 张玄祥做起身子瞬间扑倒了冬,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撕下了一整块的肉,一块清蓝色的肉。有别于常人鲜红的鲜血淋漓,冬的血肉都是清蓝色的,只不有些深浅差异而已。就连骨头,都带有淡淡的清蓝... 这一次,张玄祥往上抬起并压住了冬的手臂,这个动作却是让冬泛起了一点红晕,在脸上。 张玄祥的动作像是开膛剖肚,一口接着一口,半边的身子很快地只剩下青蓝色异骨... 一遍又一遍无法想像的剧痛就像在撕裂着冬的大脑,可是她一声不坑...任凭张玄祥,自己的主人...吞食自己的身体。 第三十三章 族长 (上) 太虚境的气息镇压此地,看来张玄祥是不得不接下此物了 “不得放肆。”老板娘话语一出,后方四人才收起了威压。张玄祥叹了一口气,怎麽也没想到老板娘当时说的全族庇护竟是让他当族长... 而且其他族人也没有一丝反对的声音,这显然是她与其他人事先谈好的,而这也同时证明...如今的石兽一族真的不能再等了。 张玄祥深呼吸了一口,走了向前,拿起一条项链,竟转身走到了冬的面前,为她挂上。冬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主人。 全场依旧无声,只是多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张玄祥又走了过来,取了一条项链带在自己脖子上。 老板娘笑了,她将手上的木盒给了张玄祥,意味最后一条九彩晶石项链也交给他了。老板娘退回了原本的位置,带领着,全石兽一族之人一拜。接着,人们才开始退去。 老板娘也告知了张玄祥,石兽一族自会振作,若无大事不会打扰族长。当然,若有人犯他,石兽一族一定随时听候调遣,现在整个石兽一族都听命于他,权力极大 “方才那四人,便是我所说出走此地的族人之四,但我想,族长一位重新有人登上,离开的族人应该都会回来了。所以,请族长不要太过担心。” “我先说好了,我是暂代族长之位,若日后有族内之人通过试炼,让我回来传位。” “是,族长。”老板娘笑笑的回答到。 “族长,我还想跟您说件事...”临走前,老板娘叫住了张玄祥。 “请说。” “指引之法,传闻在无尽的岁月以前,是种骇人听闻、极其强大的操纵之法。一招可使千军万马自相残杀。只是传承至今,功法未缺,但却无法使出先人之力,只剩了引路之便。 ”原来如此,我会好好琢磨的。” “还有...能请您,将青玉带上吗?她虽在此处长大,但毕竟非我一族,功法不合适,修炼困难,就连现在的尽阶初期都只是我们强行将她推上去的。”语气中,张玄祥感到了老板娘另有意味...笑着,便答应了。 . 在青玉和老板娘依依不舍的道别后,老板娘只留了一句话给青玉 “从此以后张玄祥便是你的主人,不论什麽事,为奴为仆,做牛做马都不得有怨言,能有他这样的主,是福气...” . 张玄祥,冬,青玉,三人踏上了一座高台,上头地面刻着法阵。灵力驱动,光芒一闪,三人便消失了。就在张玄祥他们离开之时,四道身影出现在老板娘身后,三男一女 “前族长之女,你就这样让他取走了四谷晶石?你可知这样四座谷地将会在千年内乾枯?可曾想过后世子孙怎麽办?”其中一男问到。 “就算是救族之恩,也不该让他拿走我族底蕴。”第二名男子说到。 “不是大衰,就是大兴。如若他不取走,几千年后四谷也会平息。”老板娘平静的回到。 “那项链呢?历来最多给出两条,一条给族长一条给其妻,而你却将三条尽数给出。你知道的,那随便一条都可以为这片星域引来毁灭的大劫。”最后一位男子说到。 “我看到了,他的路不只一人。而且我有预感,他若有所成,我们会有天大的好处,若无成,就只是加速了我们几千年内的灭亡而已。”老板娘转身走向客栈,不再理会那四人。 ”...能遇见未来之人,一片星域难求一位...哼,最好你是对的。”女子默默的说了。随后,四人冲天而起,各自悬在了这片地域的四方,作为守护。 阵法的光芒退去,张玄祥他们三人出现在了一处巨坑里,地面扑满的,都是一色晶石,此处,便是当初张玄祥和冬被琉璃、琉沙袭击的地方 “对了公子,老板娘叫我等我们出来后要给你一样东西。”说着,青玉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锦囊。张玄祥接过,正打开一看,嘴角上扬了 “冬,这个交给你了。”张玄祥看完后,直接就将这锦囊给了冬。冬接过手一看,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对着里头吹了一口气,顿时连锦囊外都有点结霜了...青玉看到,确实有点惊吓,公子身边的这位女婢,也太过...特别了。 这个锦囊,功能类似储物袋,只是带中蕴藏的空间法则较少,空间有限。里头,有两个人被绑着,身披白雪,失去血色,不停发抖,狠狠的瞪向外头的冬 “是琉璃和琉沙。”张玄祥一句解了青玉的疑惑。如今他们被封了一身的修为,被用了绑修士专用的绳索綑起,仅凭他们现在的肉身力量,完全挣脱不开。 一脱离了石兽一族的生存之地,青玉的修为便像是缺少了一个支柱,瞬间下降,若非张玄祥出手压制,怕是青玉会直接从尽阶初期跌落。 冬托着青玉,三人一跃飞出此地,回到了地平面。原本,冬体内的灵力释放出来也都是寒冷,但体内的冰之晶石为她压制了一些寒气,且当她带上九彩晶石项链时,那缤纷的光芒竟然也将她体内了寒气转化了一丝。 冬的灵力虽然依旧寒冷,但已内敛许多。张玄祥看在眼里,笑了笑。 他也能感受到这项链的不凡,体内灵力自发的运转,彷佛无时无刻都在修炼,且灵力变得平顺,对灵力的操控,好似又更进了一步 “见过......族长......”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了四周。那一旁的巨树,正努力的弯下主干,似在行礼 “别别别前辈...你这动静太大了。”既然都接下了位置,该有的辈分就也不得失了 “我们说好的,往后还请您继续守护石兽一族。”张玄祥拿出了数百块五色晶石,堆在了巨树面前 “太多了...”那道老迈的声音继续传出,似乎费尽了它的力气。 “若没有你,我还不会发现此处呢,这是应得的。还有,以后你跟我说话用神识就好了,我也会尽快修炼,拥有神识的。告辞。”语毕,张玄祥对着巨树抱了一拳,身后的冬也跟着行了礼。 第三十三章 族长 (下) 青玉愣愣的看着,也跟上了动作。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出来,但出入此地多次,却从来不知有位老妖为他们守在此出入之地... 巨树也挥动起了粗壮都枝条,回敬了一个礼。若有不知情的人看到,定会万分好奇那名男子究竟是谁、有和来历...能让一位太虚境的树妖同手相敬! 也许是老树的举动惊到了这片森林的其他生物,张玄祥他们一路返回时,虽然从天飞过,但还是引来了无数灵兽目光,没有杀意,只有平和的善意和尊敬。 同时,张玄祥还感受到了几股...和老树同为太虚境的,令人心惊胆跳的气息。 下界有七大宗,七宗唯有天魂位处偏僻一些。原因是,此宗,镇守着上下界的交界处。 便是往石兽一族那边的方向,渡过其后的一片树林,当初张玄祥和凡亚宣掉落之处—一面瀑布之下的巨潭。显然,镇守此处的,不只七大宗之一的天魂宗,还有数位不知名的妖族大能。 待张玄祥回到了宗内,便先来了任务堂报到,应着小伙子期待的眼神,张玄祥拿出了几块五色晶石摆在桌上,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这这...五色啊!小哥你怎麽拿到的?”小伙子兴奋的说 “路上...捡到的。”张玄祥表示一脸尴尬的回答着。 “天呐你的运气也太好了,虽是碎块,但这五色都能让你这麽几块,也是...价值连城了你等等啊我问...问一下这要怎麽算积分。”小伙子实在是,在任务堂干这麽些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五色晶石,着实是又惊又喜。 小伙子赶紧往柜台后方的木门探去,不出片刻,他拿着一块令牌出来 “这上面有两万点积分。”小声,简短,足以说明这积分的数目不小。小伙子小心的收起了晶石后问道 “道友小哥可有要换什麽吗?” “我要木灵草、九魂草、三命根、青丝竹、薰草、太阳叶、双生樱的种子,以上,各来两百吧。” “好!” “没想的小哥还懂得炼丹啊,这有机缘有美女还会炼丹,再加上如此俊朗的外貌,真是太令人向往了......”不一会,小伙子对着张玄祥比出了大拇指,一脸肯定的,递过张玄祥所要之物。 “修仙看实力,我想小白脸上若多了几道血痕,在修行之路上才会更加顺利!”一道女声从任务堂外传来,女子身后还跟着数人,其中...竟有一位尽阶后期的修士。 张玄祥出外一看 “我跟你没犯仇吧,干嘛又拦我。” “因为我见你就不爽,怎麽,这理由够吗?”儚沂微昂着头高傲的说着。手上掐诀,即刻间一道火焰幻化成蛇形涌了过来 “不是,我哪冒犯到你了?咱们能不能好好坐下来谈?”只手间,张玄祥袖手一挥便将儚沂发来的法术震散了。 “不能!”儚沂脸色沉了下来,双手挥动示意。刹那间,她身后四位尽阶中期的修士飞出,更有一位,尽阶后期的修士冷眼袭向张玄祥 “冬,试验一下你现在的力量吧,但记得不要全部拖出,也不要逞强。”回头,张玄祥笑着对冬说了。冬点了头,让青玉到一旁跟街上的那些观众待在一块。紧接着随手一挥,顿时数道冰刺在空中凝结刺向那四人。张玄祥双手撑起火幕,如同海啸一般的向那名后期修士压去。 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一道光芒斩开了张玄祥的火焰,还未及火焰散去,一股凌厉的气势升起。那人手上掐着诀式,身前有一把剑,分身出了数把,齐齐飞出向张玄祥斩去。 而张玄祥并未动用虚身,因为经过和馗的一战后他才有所明悟,术法再厉害,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依旧不堪。最重要的,还是让自身强大起来,而不是依靠绝妙的术法! 张玄祥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他也用火焰造出了几把火剑与之相抗。虽然他从未练过剑,但却莫名的用起来不是那麽的陌生。 霎时间,那人的剑招竟无法奈何张玄祥。那人手向前一探,一抓,四方竟出现了四条水化成的龙形,同时,剑势,也埋藏在此。 张玄祥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因为眼前此招,非同小可。 在那水龙嘶吼着冲来时,张玄祥拉开了弓箭步,手上烈焰燃起,四周地面也由火焰划出了一道圈... 霎时,张玄祥双脚并拢身体旋转一跃而起,手上火焰在空中划出了层层螺旋。张玄祥在空中迈出了一步,一手收拳一手为掌按下,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一面火掌霸道压下。 那人引来自己的飞剑法器阻挡,却是不敌,地面石砖有些龟裂,那人颤抖着。竟然被一个小自己一个境界的人压着打,传出去还有何颜面...可他却,无能挽回。张玄祥在空中持着掌,顿时收了起来,那人刹那吐了好几口鲜血,倒退了好几步。 可张玄祥在空中竟又踏着火焰再次跃起,一道更强势的火掌打下。轰的一声,地面被按出了一个掌印,男子被压在掌心中央,身上几乎全然骨折,衣物也被烈焰燃的不能蔽体。就在众人要指责张玄祥为何下如此重手之时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石头的声音发出,全场无声,冬那儿的战斗也停了下来 “让你动我的人了吗!”张玄祥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就在刚才,一把飞剑在冬后颈几寸的位置从空掉落。 只因张玄祥身为七长老的弟子,又是使用元素的奇才,再加上元素使用者用的术法多与常人不同,引人兴趣。 张玄祥这边吸引了多数人的目光,却没曾注意到那人有一把飞剑,竟要暗杀张玄祥的女婢。而此举,竟被张玄祥发现且游刃有馀的阻止了。 一旁,儚沂的脸色很是难看,原本是想教训张玄祥的却落得此下场...她叫上那四个人拉上倒在地上的人,转身便飞走了。 “公子...你们常常这样吗?”青玉此时才走了过来,小声的问到。 “当然不是。冬,没事吧,我们走咯。”说完,四人也腾空而起,朝古武山飞去。 第三十四章 失传的丹方 (上) 离宗多日,就算是出去做任务,也算是稍久的了。一行人划过古武山的上空,底下,这里的居民,有些也都挥手致意了。而张玄祥则是向着点头和他们回礼了。 待回到了洞府,张玄祥蓦然发现,自己和冬离开了十五天有馀,这桌子地板竟都如离开前一样,一尘不染。张玄祥笑着,让冬先带青玉熟悉环境,自己去了血静淳的房间。敲了门 “我进来咯。”张玄祥的声音很是温柔。进门,只见血静淳盘坐在床上,闭着眼,正在修炼 “让我想想......嗯,你开始会打扫了,只是厨房虽然乾净,但是食材却没有少几样。你,还不会做饭吧?”张玄祥用着调皮的语气说了。 “你!”血静淳睁开了眼瞪向张玄祥,一时之间还有些可爱。血静淳气着跳下床,才刚走出了房门,就又走了回来 “为什麽又多一个女的了?”语气中,像是质询,有些气愤的强硬。 “额...我说是被托付的你信吗?”顿时间,张玄祥确实有些不知如何解释。 “狗屁,我看你就是人面兽心...”似乎,后面还有几句话的,可是血静淳说的实在是太小声了没法听到。这时,冬走了进来,还带着青玉 “这是血静淳,败于主人的血家人。”冬难得多说了一点,虽是事实,但就是让血静淳很是不悦,她狠瞪了冬一眼。 血家名气很大,就是青玉也都知晓,自然,血家败者的下场,她也知道。只是现在看到眼前这名女子对张公子说话的态度,身上无伤,还有独自的房间,完全不像一位阶下囚。 青玉心底倒是生出了些疑问... 血静淳手中化出一把血刃,直直伸向青玉的脖子,地在上面...一滴血珠冒出 “好了,别闹了,我去做饭,血静淳你也过来吧。”张玄祥笑着压下了血静淳手上的血刃,拉上她就走出去了。 厨房里,血静淳明明也想学会做饭,但她的自尊却一直让她有些抵抗。表现上很是积极,但口中却一直表达着自己的不愿。 这一做,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张玄祥和血静淳才弄好菜肴端上桌。 “怎麽了?坐下啊?”张玄祥坐下,看着桌旁站着的三位女子,随意的说了。 四人同坐一桌,本没什麽声音的,但青玉打破了僵局,一直问来问去的 “我迟早要杀了你...”血静淳嘀咕。 “好,但要等肚子填饱再说。”张玄祥为血静淳夹菜时,刚好她的肚子叫了一声...... 近晚时,天边飞过四道女子的身影,迎着张玄祥他们的洞府快速飞来 “张玄祥—”其领头的女子喊到 ”怎麽啦,怎麽这个时候过来,过的还好吗?”张玄祥脸带笑容,出门迎接。 “当然,我的修行一切顺利。倒是你,师尊跟我说你前几日差点要出意外,我那可是...你到底做什麽去了?”一句话未说完,她收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身后,那三名女子一同点了身子行了礼。 “嗯...就是...额...你也知道我们有点特别所以...遇到了点插曲...总之,一言难尽。” “喔!你已经到中期了,怎麽这麽厉害!”女子一把抱住了张玄祥,笑容很是纯真。 “因祸得福。对了,你来的正好,我有东西要给......”这时,张玄祥身后,也走来了三名女子 “凡主人。”冬为了让青玉知晓,难得的开口了。而青玉顿时间还是愣了一下,她虽然知道此处有两名主人,加上她有六位婢女...可她没想到在场修为最低的就是她,处于一个随时都会跌落尽阶初期的状态。 而且青玉原本以为冬只是沉鱼落雁之姿,但如今比较看来...这词似乎,不够用了... 并非冬打断了张玄祥的话语,而是凡亚宣看到张玄祥身后走来了三位女子后的反应。她对那名新面孔倒是不在意的直接忽略,修为弱,年龄也小所有人几岁,脸上都还些许稚嫩。 反而是对冬的反感又增加了,张玄祥的修为到了尽阶中期她自然是很开心,毕竟在上界时她就知道张玄祥资质不凡。 但自己尚在尽阶初期,凭什麽这一介侍女修为提升如此之快,竟超越了自己与张玄祥并肩... “张玄祥,我要回去修练,今天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回来找你我一定驯一只很强的灵兽给你当坐骑。”说完,凡转身就走,带着春夏秋一跃飞离古武山。 冬知道凡亚宣的反常多半是因为自己。但知道原因的只有张玄祥—那是凡亚宣在争强。 夜晚,人静阑珊时,张玄祥独自一人前往后山,躺在岩石上,看着这没有光害的星空,繁星点点。 其实,他的心里很是愧疚,虽然上界思想很是开放,但在下界并不是如此。 每次自己身受重伤,都会被一股冲动占据,每次,都是冬在他身边,让他发泄。虽说两人并无发生些什麽,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未来也许要嫁人,而自己却屡屡对冬有不雅之举。 那股冲动无法克制,像是一种本能。虽然此事后不管多重的伤都会被犹然而生的生机痊癒,但倚靠这种方法,不管是对谁,张玄祥都觉得不妥。 毕竟,那对被进食方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他有感觉到,此法应是与血家相关,而血家深不可测,像这种结论尽是好处但过程极其残忍的术法,应不在少数。 这种本能的存在,到底是应该,还是不应该呢? 眼下能从根本解决问题的,不过提升实力。但张玄祥自认为,自己是个十分懒散的人,对某件事有一定的热度以后,便会停滞很久。 修仙世界的残酷,不论是在上界的书本里描述,亦或在下界的亲眼所见,都在告诉他一句话—弱肉强食。 第三十四章 失传的丹方 (下) 张玄祥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他闭上眼,许久,都没能睡去。起身,穿行回到了洞府里,走进了那不曾用到的炼丹室。 里头简约,除了中央一鼎丹炉以外,四周只有一块坐垫,一张矮桌,墙面除了门以外都是小格子。 每个格子上都刻着草木的名称,琳琅满目,数都数不清。忽然间,张玄祥发现了此间的特别之处。这间炼丹室里,似乎有空间法则... 他看完三面墙上所有的草木名称,念出了一句,不列在墙上的草木的名称。这时,正对张玄祥的那面墙馍煳了下,其上的格子名称全都变换。一个格子自动打开,飘出了一株草药直直的飞到张玄祥手里,而,那正是张玄祥方才道出的草木名字。 张玄祥笑了笑,这可真是方便。在佩服师尊的头脑时,张玄祥也不经叹道—师尊究竟有多厉害啊...也不多想,张玄祥盘坐下来,随口叫出几个名字,开始尝试炼丹。 以灵力催动炉火,丹炉底下刻着的阵法纹路便会跟着启动,汲取四方天地的灵气流入炉中。放入药材,便是开始炼丹了。约莫两个时辰的时间,张玄祥已熟悉的差不多了,他拿出了木灵草、青丝竹、九魂草、太阳叶,依照五道中记载的炼制方式开始尝试...... 这丹方的所需,很是平常,炼制方法也不困难,修为上也没有要求,但在这片下界,却是不存在的。 只因穹顶上,名为苍天之人,以一己之力瞒盖了整片下界,使得很多看似是常识的东西,这片下界的人们怎麽想都想不到。 而五道里所记载的所有丹药丹方,在下界,都是无人能炼制的,因为...下界的人从来都没能想到过这一丹方。 —碰— 一声巨响,通天彻地。就连洞府外,那些居民所在之处,地面都震了一下...不时间还有许多人走出屋子看向张玄祥他们的洞府,冒着黑烟,还以为是敌袭了... 一声巨响,惊醒了洞府内所有的人。青玉最先前去,看着那传出黑烟的炼丹室,顿时间有些不敢进去... 倒是血静淳一来,直接挥手驱散了室内的黑烟,而冬吹出一口气,降低了室内的高温...里头,走出一名全身如黑炭般黑的男子.... “抱歉,吵到你们了...”张玄祥有些无言,自己也没想到会...炸炉... 一旁,一道身影淡入 “我的乖徒儿啊,半夜炸炉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而且这炉,品质也不算低了,你到底炼什麽能把炉炸了?”就连楠梠自己,都有点无言。炼丹失败是常有的事,但要把丹炉炼炸了确实要点功夫... 七长老只手一挥,炼丹室恢复如初,所有烟尘、丹炉碎块、被燻黑的建筑都焕然一新,唯独张玄祥还是一身漆黑...楠梠又摆下了一个新的丹炉后,便离去了。 “公子你没受伤吧?”青玉上前询问 “目前看来,是没有...”张玄祥有些尴尬的说 “啧,怎麽没有被炸死...”血静淳嘀咕了... “主人。”冬叫上了张玄祥,她手里端着一套乾净的衣物,让他先去梳洗了。 待换上乾净的衣服后,张玄祥予冬道了谢,走进炼丹室再次开始尝试,因为他怎麽也没搞懂为何会炸炉... 直至将近清晨时分,又是一声巨响,提前几刻将古武山上的所有人唤醒......这次楠梠的到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丢给张玄祥一个储物袋后便走人了... 那储物袋里,有着不下数百的丹炉。 接下来了一整个月,时不时,这座古武山上就要传来一阵巨响。而每当此声响起时,所有的居民都会不经会心一笑—这位四徒弟又炸炉了。 所有人都已见怪不怪,甚至是有时都还会有人送来一些补品,怕这位四徒弟把身子给炸坏了。 其中就是有这麽几次,当然张玄祥炸完炉走出来后,浑身是血。第一个冲上去的不是冬更不是青玉,而是血静淳。 那几次,除了冬在照顾张玄祥外,血静淳也是片刻不离张玄祥身边。平时的尖牙厉嘴不再,反倒是,露出了片些担忧之色。 一个多月过去后,当张玄祥炼到第三百三十三个丹炉时,炉终于没炸了。丹香冉冉飘出,丹炉内先后飘出了几粒两种不同、各自都只有半个指节大的丹药。据五道所记,两丹分别为清丹与断丹。 两丹本是合一,但分开后也不影响药力,还能选择需要的药效,故此,当初创出此丹的人便将丹方分成了两份。 张玄祥将清丹在口中咬开,顿时间,他思绪变得十分清晰。之前所有熟记的草木变得如同常识般不会再忘记,前三百三十二次失败的原因也都在张玄祥飞速的推演下一一浮现。对事理理解的更快,思考能力大幅提升,体内灵力流动也快上几分。 接着,张玄祥咬下了断丹,刹那间,他还以为自己展开了虚身,只是无法穿墙让他意识到了这是药力所致。 张玄祥感受到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当他冲出洞府,外头天穹上的流星正慢慢的划过天际。两丹加在一起的效果与虚身雷同,但在帮助修炼上更胜一筹。 夜色很美,耳边很静,内心很平。 这时,一旁,以极速飞来一人,他身着深绿色的衣袍 “没想到...此丹是真的存在.........”那人默默的说。张玄祥停在耳里,尽管有些讶异,但却改变不了他现在静如止水的心境。 良久,楠梠终是开口 “你知道吗,这些流星,有多少...是修士的残骸,有多少...是真正的陨石。那些闪耀的星辰,也许只是某人施展法术的光芒,也许只是一些人激斗的波纹......世界何其之大,我们却如井中之蛙,只能...坐井窥天...”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走出去吧...”张玄祥说 “也许有那麽一天,我只想回家...” 也许有这麽一句话,不知...是谁说的。 第三十五章 五世草木 (上) 之后的几天,张玄祥都在炼制断丹与清丹。就算短时间用不到那麽多,但多备一些,总归是好的。 很快的两周又过去了,期间,不只是冬和血静淳在丹药的协助下修为有所增进。连青玉都终于稳固了修为,不再需要外力去压制了。 其实,张玄祥炼丹炼的太多,他从任务堂换来的早就用完了。故此,他还用了许多师尊存放在炼丹室里的存货。不知不觉这也炼了一百五十多枚的丹药。所幸身为六长老的弟子,这些药材的费用不用自己出,装丹瓶也是无限量供应。 “主人,师尊传来消息,一个月后七大宗将一同举办试炼。传闻是外域战地,因其上头法术波动过于强大,数年七大宗各长老齐聚一次施法压制,才得以让个宗门弟子进入寻机缘。” “只能让弟子进入...难不成还有禁制存在不能让太虚境修士进入?” “是。” “这是一定要去的吗?” “不是。” “那你想去吗?”张玄祥问到。 “那里凶险...可每次都有人得到莫大的造化出来。” “那我们去吧。等时间快到了记得提醒我,免得我忘记了。”张玄祥笑笑的回答了。 “是。”难得,冬那没有表情的面部,嘴角有些许上扬了。那画面很是动人,看了一眼张玄祥连忙撇过头... 炼丹耗时,这一个多月以来张玄祥算是体会到了。躺在后山的岩石上,看着星空,吞下一枚清丹,虚身展开...顿时四周清静的宛若无人之地。起初,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明显,但随着心越静,那道心脏跳动的声音便越来越小。 微风慢慢的吹过脸颊、擦过耳边、拂过身躯,穿梭在此处的一草一木之间,窜流在每一个石块间的细缝。后山对面乃是一望无际的树林。那里,也许藏着一些宗派,也许有些历练的修士,也许有很多灵兽,甚至有些或许都还不为人所知... 明明相距甚远,但此刻却都如同近在咫尺一般...那一刻似乎方圆百丈内的所有死物都活了过来,全都有了呼吸。那种感觉,彷佛在此范围内他都了如指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他察觉。 就算是在泥地里亦或岩壁深处,一样直数百丈,张玄祥都能知晓,就算是多了一只蚂蚁、哪片叶子多生长了一点。 张玄祥看了看手掌,他能看到肌肉的收缩、血液的流淌、灵力的脉络。看向底下坐着的岩石,他能看到里头的组成,也能看到丝丝灵气的脉络,散布其中。 拿出炼器过后的木支与普通的木支,那拥有一条银线的木支,其内部有了较于岩石又更细了的灵力脉络。组成一个循环,像是有了生命... “自然诞生之物,其内包含的是灵气。但若是人为插手的,便会变成灵力。炼器物品看似有生命,这是对的,不然你以为高阶法器的那些器灵是怎麽来的?” “师尊。”回头张玄祥看见了楠梠横躺在另一处的一个岩石上,拿着酒罐说到。 “哈哈哈哈,我的弟子果然都各个不凡,没想到你竟然在尽阶中期就开了神识。这神识对修行之路很有帮助啊,随着实力增长,你能感知的范围就越大。魂魄与神识的本质比较接近,要伤要损,难!”说完,楠梠又是大笑,显然的他是真的开心。 ”还有,你不会...看到物体里面的灵气脉络了吧?”突然间,楠梠降低音量问道。 “是看到了,有何不妥吗?” ”天呐...你看一下这个,能看到什麽吗?”说着楠梠翻手拿出了一块脏脏的石块。 “灵气的...结晶!”张玄祥瞪大了眼睛,这东西有在书本上看过,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实品。 “哈哈哈果然,你的神识不同反响啊哈哈哈。世上所有有形无形的东西都有很大的机率出现灵气或是灵力的脉络,这就是所谓的万物有灵。 可是像这种我们称之为「源」的结晶体,因其本身就是灵气,所以反倒在外人眼中这是一块连脉络都没有的,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而且啊,源的种类也有很多,尤其珍贵的是那些由灵力组成的源。其中有神源、异种源之类的。待哪天你有实力了去下界的另一端帮我挖些回来啊。”楠梠笑着拍了拍张玄祥的肩膀,使个颜色说到。 “师尊去不得吗,还是看不到?”张玄祥笑着调侃。 “哼,就算我没有你那种神识,借住一些秘法或是法器我也能看到。再说了,要不是太远,我去一次没个一年那哪能有收获,万一我的徒弟出了什麽事情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喔...所以你就让你的徒弟去帮你啊,想的真好。” “那是,而且提醒你啊,源这种东西人虽然感觉不到,但是除了人以外几乎所有的存在都对源有特别的感应。所以,竞争激烈,要小心。” “对了,这东西你收着。重伤刮其粉末食用就好,垂死之际才能吞食整颗。 对了,此丹也可以留着冲击太虚境,亦或等你到了太虚境,这也是一件大补。好好保存,别让你以外的知道了。”楠梠递过一个盒子后。说完,退了几步,身影淡去。 “谢师尊。”张玄祥抱拳说到。 “修炼不能急,打好基底才是重要。”一句话从天上传来,是师尊的忠告。 张玄祥才稍稍打开盒子,一股太虚境的气息便涌了出来,里头,是一枚晶莹的五彩丹药。张玄祥吓得赶紧阖上盖子 “一枚丹药就有太虚境的威势......”张玄祥像是想到了什麽,但也没多在意了。不久后,冬从石壁中快走了出来 “主人你没事吧?”语气里,显得她有点急了 “没事,我刚刚开了神识。”张玄祥笑着,按下冬那些许焦躁的身子。听到,冬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恢复平时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 五世草木 (下) “恭喜主人。” “啧,说过了,不是在外面就不需要叫我主人了。” “是,张玄祥。” 月光片片撒落在两人身上,四周因为张玄祥开通神识而绽放的灵气之光点点。张玄祥走近了冬,因为身高的关系,冬微微的抬头了。 举起手,点在冬的眉间 “这样好点。”他笑着。 打铁要趁热,趁着刚开神识时候,张玄祥拿出了五道,翻开了其中的一页。那一页的角落,刻着一个注记为传承的印记。此印记因为当时张玄祥还没有神识所以没法开启。 而这次,在开启这道传承前,张玄祥先扫了一眼先前看过的草木书籍。接着,他将神识探入,忽然间,五道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将张玄祥笼罩。张玄祥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 在旁的冬有些担忧,因为此刻张玄祥的气息几乎微不可查,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 第一世。因为自己的爷爷曾经碰巧救过一位仙人,那仙人留下了一炷香,说日后点燃它,他将会找到他们并接上他们一位子孙入宗修行。那便是,他的,修仙契机。 一路上跌跌撞撞,也因为农家出身而被欺负过。但好在他的师尊对他很好,总是让他不要气馁,更加努力修行...虽然方法有点让他害怕就是了。一路走来其实很多都是无师自通,只因为自己怕死怕痛,所以想不断变强。 得到过惊世的禁忌功法,也遇见了自己深爱的女人,但因为种族的关系,一方为魔一方为人,女子最后成全了自己,失去了一身修为,魂飞魄散。那时的悲恸,难以言语,拯救世界或是自己的女人,他最终选择了前者。 但他也更明白了自己的无力。 他曾经苦修过,也曾经失去过。他走访一颗又一颗的行星,入过无数的宗派,有过很多的身份。其中,他花费了近一百八十年的时间,才在丹道上走出自己的路。故事的结尾,他在当初那篇禁忌的功法上,开创出了新的篇章。 他成了一方霸主,有了自己的道路,有了妻儿,有了众人所认为的幸福。可他松懈了,不世大敌复出,毁了他的世界。当他将对方斩杀之时,回望自己的世界,只剩自己了......... 他以大神通逆转了自己的结局,就在他也要精疲力尽时,他遇到了时间之河。时间让他将他的故乡放入其中,虽然从此他的故乡将困于轮回,但这也是唯一不让其毁灭的办法了。回首,过了几亿年,天地间又开始出现了生命。 他笑了,幼时梦想已成,佳人也待在了身边。就算再也没人能追随到他的脚步何妨,你知我知,足矣。 . 第二世,那是一个山上的小型修仙世家,只因祖先有出了几位大能,才得以在这山林中残喘存世。 自己的修为和神识总是进境神速,也在山谷洞穴里受过伤找到过许多珍宝。但因迟迟不能觉醒自己家族的特殊血脉而遭到排挤。 一天,域外一道惊人的化身降临,一指将族里所有人震成肉泥,就连自己心爱的女孩都在面前化成那块块碎肉,唯独自己安然无事。 他祈祷过埋怨过,可从来都得不到回应。他远走他乡,遇上了很多狡诈,也遇上过先人的传承。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手上多了无数血腥...... 当他踏足域外,才发现一切竟都是骗局,自己的故乡为他人一手所造,只为让他成长,成长到足以为自己所用。看着以前的亲人,如今坐在高台上把自己当作物品。 他屠了所有的人,难解心头之恨,因为那女孩,也是被他们利用之人。 一次次的反抗,一次次的被扑杀。然后被那位幕后使者复活在一样的地方。故事重新上演,一样的悲恸,一样的成长,一样的反抗,一样的复活。 一切只因,他是这世界上,拥有宿命一族血脉,还存活在世界上的最后二人中的之一。直到几十遍的重复后,他打破了宿命。逃到了那血脉的起源之地,见到了自己父亲。 但其杀妻为重造宿命族辉煌的想法不改,如今还想杀子。父亲终是被自己斩杀,也杀过了那曾经想掌控自己之人。 只是回首有关自己的一切都被毁去在了轮回。从此,他坐在那片苍凉的星空之中,每隔个几万年或是几亿年才能找到一缕当年故人之魂。 待魂齐之时,他会用一道逆行的道法,复活所有的一切。 曾经有两个人到访过他的世界,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忙,一个时间之河为家,一个是鬼中之主...可他拒绝了。 失去的一切要用无限的孤寂挽回,这也算是...对那些死在他手上的无限生命,一个交代了吧... . 第三世,那是一个武功与修仙并济的地方。自己遇过数代冠称五绝之人,武功巅峰造极。武者之路顺遂,但修仙之路就不是了。 因为的貌美,总是招来很多麻烦,甚至是数不清的杀身之祸。后来她遇到了一位男子,是个普通修士,并不在意自己的样貌,只是碰巧的一次解围,让两人相识。 这时间一久,生了情,许了身。她始终隐藏自己的修为,让自已与男子持平。可有一次,她遭遇敌家暗算垂危之际,他替她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他说他早已知道了她的真实修为,就算和她在一起自己会变的十分危险但,此生无悔了。 从此丈夫从世间除名,没有入轮回,没有留下尸身,也没有残魂可寻,永远的,被抹除了。 此后她走遍星辰大海,她不入宗派,只在各个红尘中穿梭。她看遍了人世百态,体验过风情万种。看似丰富实则空寂的旅行,在她回到丈夫的衣冠塚前时,划下句点。 她成道了,从此守护自己的世界,一个人。 也许时不时会两三个人到来找她,喝杯茶聊聊天一个清秀男子,一位儒雅书生,一道只有魂体之人。但那终究...是其他世界的人... 第三十六章 五世草木-二 (上) 第四世,他出生在一个小康的家庭。祖上是朝中之人,而今已是没落,但是家里典藏依旧丰富。他勤奋不倦,号称一代才子。样貌清秀的一位美男子,又有儒雅的书生气息,不说天下第一,但也迷倒了无数女子。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自幼体弱多病,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尤其,近几年城内连年大雪,宛若雪上加霜,身体每况愈下的同时,他也要赴京赶考了。途中,他坐在轿车里,与另一辆车擦肩而过。 两人速不相识,但,那辆车里的女子,说了一句话...声音虚弱,加上柔美的音色,不经让人回头一望。回头之时,两人已相距甚远,那名女子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他,记在心里。 他终是没能赶上,病倒途中,下人驱车回家时。又一噩耗传来—他家被仇人一把烧了。府里上上下下,包含仆人、父母、姊姊、弟弟...全都葬送了。 从那时起,他的病情越发恶化。但他拖着不堪的身躯,独自一人,欲去完成他儿时梦乡,他走遍了他的国度,游历了各大山川。 在这旅途中,他遇过很多人们口中的妖魔鬼怪。 但传言,终究是传言,不亲眼看到,怎能相信。其实,人们口中惧怕的那些妖怪,真实的处境,或许比人更为艰辛。天地变了,不再适合修行了。人族修仙者,早已离去,而因人族残杀而没落的妖族被遗忘在了这里。 妖族大能纷纷因年岁而逝去,最终留下来的不过他们小猫几只,却依旧被人族的凡人排斥... 他的最终目的地,是那被人们称作被诅咒的湖的一个地方。那里景色凄美,四周埋葬了不少妖族大能的坟墓。大湖的另一端,有着一道瀑布,如似银河挂九天。 这一路走来,他也认识了所谓的灵气。眼前这壮丽的瀑布,原本应是修仙者的一大造化之地,如今灵气乾枯,仙水,都沦为凡水了。 他看到了太多,也曾想要与天对抗,但凡人终究无力。他在湖边弥留,一道女孩的声音传来 “如果再让你活一世,你想做什麽?” “我欲封天,我说有...天不可无...我说没有...天不可有......”回答完的那一刻,他留下遗憾了,也断气了。名胜一时的美才子,倒在了一处无人敢接近的地方... 一位老伯从湖上划舟而来,取下他的尸体,载到湖中央,抛下... 百年后,有一人从湖中惊起,他感受到了身为妖与凡人的不同。他起身敬了湖与那位老人一拳后,他冲向了宇宙深处...他追随过各大妖族的门派,他有过师傅,有过师兄与师姐。但他终究选了一条...举世为敌的路。那条路有八位前辈,虽然最终都被全妖族一同震死,但生前各个都是差点成道的强者。 他们自称封天一脉,妖族的禁忌一脉。他身为封天一脉的第九子,追寻了前八位先祖的道法足迹,最终开创了属于自己的第九法,以此成道。 回到故乡,他又走了一遍当初的仕途之路,依旧落榜了。 那时,他又听到了同一句话,来自同一个声音。她作为凡人,却因与他沾上了姻缘所以不死,寿元虽不能以常人计算。 可就在两人成亲之时,全妖族来犯,在他成亲之日使大红之地血流成河,喜红顿时成了血红。 他一怒下虽然将数位主事者镇压在山岳之下以他们的血肉偿还大地,但她也近几消散。 但他心有不甘,让一位成道失败,游荡世间的一位孤独老人将其带走。 那人是特别的,并未因成道失败而身消道殒,反而长存世间。他让老人将她带走,她可以陪伴老人,而老人可以用自己不灭的特殊为她再造魂魄。两人约定,当她的病养好之时,就是他,接她之日! . 第五世,那是在一个本不能修行的地球上发生的。一日,一把青铜古剑贯穿太阳,其上落下的无数碎片带来了灵气。修仙与科技混合的时代来临了 。他,自小立志要成为总统,在域外之人的干扰下,他得到了一块面具。自此沾染上了不该沾染的因果。 他因此得到了前世的记忆,他的世界从此天翻地复。他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知道了现在的自己不过一缕万古前一位强者身殒前残留的神念。但他偏不信命,他有了大师兄,也见过自己的师尊,有了妻儿。 他终是闯出域外为自己的生存,与那些曾经睥睨自己的强者一战。 待他取胜欲归时,才发现时间早已流转百千万年,所有人,都已经不在了。于是他将那早已不堪的身躯,埋入了曾经的故土,只空留一颗孤寂的心,游走世间,期盼能再遇到点什麽...能让他...再次动心。 五世里,只有第一世曾经为了丹道专门钻研过,其他四世,都是在成道的路上,一点一点的吸收与创新。前前后后算在一起,五世里共四百三十九年在丹道上。 虽说是体验过了五世,但除却在丹道上的学习外,其馀大多是略过,只知事情大概而细节全然不知。因此,张玄祥的神识在这片虚构的世界里,待的时间,并不会超过,四百三十九年太多......... . 而在外界的时间,张玄祥已经坐在这岩石上,整整两个月,一动未动了。冬也担心过,请来了师尊。楠梠看了一眼后,只是一声大笑的道了一句 “这小子终于开始迈入修行了哈哈哈哈。”虽然这句话代表了主人不会有事,但冬依旧担心,两个月未曾进食,水也只是冬勉强喂进的几勺。 张玄祥早是瘦的皮包骨,冬每天照三餐端着饭菜到后山陪他,怕他醒来了时找不到东西吃。 其中,血静淳和青玉也有来过几次,虽然次数比起冬来讲少了很多,她们毕竟没有虚身之法,凭她们的修为,光是来回前山与后山,就能耗掉大半天了。 邻近清晨的一个黑夜十分,张玄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后山外的那片树林,在星光闪闪下...彷佛人间秘境。 第三十六章 五世草木-二 (下) 侧头一看,冬正坐在不远处,打着瞌睡。又看了一眼摆在自己旁边的竹篮,掀开盖子,是已经冷掉的食物。 张玄祥笑了笑,阖上了五道,身上的光华淡去,他拿出了上次出门时冬为他准备的被褥。铺下后,张玄祥轻轻的将冬移到了上面,送出一道灵力,顿时间冬的体温回升,她也从瞌睡进入了睡眠。 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虽然年龄上还是十七岁的少年,但他的灵魂已度过了四百多年的时光。虽不能说他已经变得多成熟,但,至少,他对于道的理解,已经深刻的超出旁人。 同时,他也已经学习了丹道四百多年,一步步,踏实的,都学过、做过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数不尽的丹方与有关草木丹道的知识,各个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张玄祥不经感叹这大自然的奥妙,一草一木,常见与不常见的,几乎都可以入药。 当然,药材不只是草木,石矿,皮、骨、发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有些甚至跟丹道都扯不上边的,都能入药! 同时,他也看了一眼这顶上的苍穹,到底是谁...为何掩盖了如此多的事理,如果丹道如此,那其他的道,是否也被掩盖了很多。 他究竟想做什麽... 清晨微亮,突兀的,岩块上铺着被褥,冬缓缓的坐起身子 “主人...?” “醒了...抱歉,让你错过你说的那个试炼了。” “没事,主人醒来了就好。” “别叫主人。”张玄祥上前,扶起了冬。接着,两人展开虚身,穿行回了前山洞府处。 “公子,恭喜破关。”青玉看见张玄祥回来,开心的说到。 “谈不上破关,只是体验了一下...”张玄祥笑着回答。 “哼,怎麽没有死在里头。”血静淳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冒着热烟的菜肴。 “公子你别听她胡说,除了冬姊姊以外,就属血姊姊最担心你了。”青玉假装小声的对张玄祥说。 “闭嘴。”血静淳放下手中的盘子,瞪了青玉一眼。其后,坐下在了餐桌旁,今天这餐,是血静淳做的 “呦,还满好吃的,有进步!” “那当然,当我谁呢...” “还是主人的好。”冬刻意的说给了血静淳听。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血静淳不悦的说 “冬姊姊做的也很好吃。”青玉笑着说了一句,却突然发现有两个目光看向自己... “好了,各有千秋,煮饭这种东西,每个人口味都不一样。”张玄祥看着这个画面,不经意的笑了。 待休憩了几日,张玄祥和冬纷纷都感到了体内澎湃的灵力,好似要炸裂他们似的。其源头是,火之晶石与冰之晶石。 在石兽一族那儿时,冬误伤了张玄祥,莫名的情绪波动,竟将冰之晶石震碎了一点粉末。 而张玄祥则是在传承的术法中,虽然是虚幻的体验,但其传承似乎过于强大,间接影响到了现实,才使火之晶石又碎裂了一点。 这晶石碎末虽然以整体来看很是微不足道,但其内蕴含的力量,却也不是区区尽阶修士受得了的。所幸张玄祥和冬的体质都很特殊,这才为他们压制了一段时间... 张玄祥先到了后山,进行了退质的修炼,其后冬也过来了。虽说张玄祥是先开始的那位,但不出几个时辰,冬便已将体内那充盈的灵力压缩下来。只是有些令人不解的,是冬的修为明明是尽阶中期,但灵力的含量,却剩的只能跟初期媲美了。 而张玄祥更是夸张,在经过两日的修炼后,耗去了为量可观的泉水,体内的灵力量竟然压缩到连尽阶初期都有些不如。就连张玄祥自己都有些无言,好在他的灵力质量远超他人,要不然他还真要哭笑不得了。 又花了数日,张玄祥将自身所能使用的元素—火、风、冰等,都重新操练了一遍,在熟悉的同时,也在琢磨着元素的形态与相生相克的变化。 而冬虽然没有什麽太大的改变,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随着修为的增长,她就越能掌控自己那异于常人的体质。 同时,还有些不为人知的术法,像是藏于血脉里的,都一一浮现,自己似乎...开始能施展了... 接下来的数日,也只能说是游手好闲了。冬有时下山采买,而青玉便是跟在冬身旁做事。血静淳,除了帮忙打扫洞府外,整日最勤进的便是修行了。 虽说她的姓氏还是血,但从她败在张玄祥手下时,血家族人名册里,就不再有她的名字了。好在她先前身为血家一位有权有势之人的女儿,不说已将血家功法尽数熟记心里,大概也就是剩下一些禁忌篇章没有取得了吧。 只是到了这古武山,昔日血家提供的历练战场不再,虽然相比下不会天天都要以性命厮杀,但相对的,修行的速度便会慢上不少。 这短时间内,血静淳还真有些不适应,平日里少了些术法的震荡与嘶吼,多了些宁静。跟着张玄祥他们,有时一整天下来都不会讲到几句话。但她并不会感到无聊,没事时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有可能是跟张玄祥学做饭,可能是看着古武山外的景色发呆一整天...... 夜晚观星,一同修法论道,整日下来,映入眼帘之人,便只有三个。曾经青玉问过张玄祥为何偏于文静,他修的法明明如此狂暴 “从以前开始,我便不善言谈,我没办法理解身边之人为何能将众多平淡无趣笑的如此愉悦,我不懂他们为何能将一些...对我而言很是滑稽的事物游戏当成兴趣追随,我不能融入大家...我曾努力想去改变过,但最终换来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尴尬与嘲讽...” 外传 — 幼年奇才 那时,熊熊烈火席卷了他们的家。年龄最长的女孩抱着被吓到无法动弹的妹妹逃了出去。次子面对的最为理性,他不慌不忙地避开了所有火坑之处,他走到门前... 回头望着那方居所...忽然一阵刺眼的光亮掀开了屋顶。他好像看到了父母正身处光亮之中,转身冲着他轻轻一笑。 男孩还来不及开口,眼前的景象就被更加难以言喻的火焰吞噬! 不...若是男孩再年长一点,再读更多一些中国的神话故事,他便会发现...他的父母其实是飞在空中,那记忆中最后一目的火焰也不是火焰,而是滔天的术法馀波! 没错...若他不是一个仅仅刚能记事的孩童,他绝对会兴份的发现,他的父母,就是传说中的仙人! . 事发隔日,一架直升机就将劫后馀生的三人接走,说是要避世,要去一座世外桃源。 老实说,从头到尾,男孩都没有问过姊姊有关父母的事,因为他一直认为,该知晓之时,答案自然会浮现。 再过几年,当他已能识字时,他逐渐迷上了中国神话,尤其是野史的部分!因为野史,总是莫名精彩。男孩的体质特殊,自出身时体温就一直高于常人。 最明显的不过冬天,当大家都开始穿着棉敖在雪地中防寒时,男孩还可以穿着短衣短裤在雪地中打滚而丝毫不具寒冷。 但后来,为了不让自己不凸显出特异,男孩还是会穿上大衣融入群体。 就如同多数孩童一般,他也会幻想自己哪天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神仙,有着无尽法力,受世人崇拜景仰。 说不上天纵奇才也说不上玉树临风,但眉清目秀成绩优越也确实是事实。光是长的好看这点,男孩也就收获了无数的追求。 某日,一伙人开开心心的要庆祝,原本欢乐的气氛,在男孩眼中却突然好似定格。 一瞬间,他的目光被蛋糕上的蜡烛死死的吸引住了...只因,烛火的晃动只因...现在是在室内,且没有开任何的空调设备也就是说,现场应该无风才对... 为什麽...火,飘动了? . 当日夜晚,他在自己的房中在一次的点燃了烛火。男孩将手掌靠近,令他眼睛瞪大的一目出现了... 烛芯上的火焰,迳自飘到了他的手掌上! 没有灼热感更没有烧伤,只有淡淡的暖意,很是舒服... 他翻动手掌,小小的火苗在空中无物燃烧...雀跃在他的指间。 虽然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嘴角的上扬却是骗不了人! . 与其说是超能力,男孩更愿意相信这就是所谓的修仙。日复一日,男孩开始能够从无中生火,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手掌,那一刻,可说是惊呆了后来的一个朋友... 再过一段时日,男孩突然就能开始感受到大气中蕴含的灵气,开始能感受到体内的灵力... 他学着小说里的修行方式没想到,竟真能成功! 男孩并没有自满亦或是显摆,跟正常的生活无异。直至后来,他将一道灵力点在了那位朋友的额头上,灵力贯穿了她的身体,打通了一些...凡人看不见的经络... . 到了此时,还没有人知道为什麽男孩能够凭藉想像就开启自身的修行之路...但众人所认识的...是眼前的这名男孩...很是不凡... 第三十七章 炼错丹... (上) “最后,我放弃了,我就做我自己吧,我依然能交到...能说话之人,虽然比那些善于交谈的少了很多。可以在各方保持良好关系,只是当他们在畅谈时,多数,我会退出。” “为什麽不是...交到朋友?”青玉问了。 “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我对朋友的定义...太高了。”张玄祥苦笑了道。 “感情这种事,既然强求不来,那便随缘吧。能与我的个性契合之人,遇到,便是大幸,遇不到...便也就是这样了...” “可是我觉得公子很好相处,虽然这里是安静了点,但是清静、更是自在。”青玉笑着说了。 “哼,没想到你奴性这麽重。”血静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 . “这种淡淡的日子,过起来...还真是让人忘日啊...”血静淳躺在后山的岩块上,自语了... 忽然,她神色一变,以极快的速度掐诀,手上一道血色长枪朝身后山壁刺去。就在下一刻,张玄祥穿透了出来,火焰化作尖矛与之对击,顿时一阵风波震开...两道术法烟消云散 “不是,你这也太热烈了。”张玄祥笑着说到。 “原来,每次在洞府见不着你,是来这了啊。”血静淳回过身子,语气有点上扬的说到。 “是啊,毕竟...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但还是需要点隐私的。”张玄祥笑着。 “知道是隐私还来?我看每次冬也会跟着不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有私情呢。”血静淳又说了。说到此处,就连血静淳自己都没察觉的,她心里...揪了一下。 “额...是这样没错,但是清者自清,倒也没什麽事。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张玄祥自然知道血静淳只是在开玩笑了。 “我研究了下你们血家的功法,血家功法注重肉身,术法则多是利用血脉之力。招招凌厉,直取杀伐,相对的对自身消耗便大,因此修肉身。 但总归一句,血家功法主近战搏杀,弱点便是远程术法与魂魄。虽然血家利用杀戮来磨练心性,同时也让魂魄染上血色,藉此强化魂魄。但如今你在这里,我自然不会没事让你去杀人。所以,我这有功法要传你。” 原来,几天前,张玄祥曾向血静淳问过她们血家的功法。一开始血静淳很是不悦,以为张玄祥终是看上了血家功法,如同旁人一般,若是奴仆身怀绝技,何有不占之理。 碍于自己的性命还交在对方手上,况且,自己早已不是血家之人,交之与否,似乎都没了意义... 但她没想到,张玄祥从头到尾都只看了术法招式与功法大纲。真正修炼的心法诀式,功法经文,张玄祥全然没有碰触 “为什麽不向我要修炼功法?”血静淳问了 “那是血家的功法,我修何用,参考还可以。” “哼,我血家招招威力强横,随便使出一法都可震慑四方,竟然被你说的这麽一文不值。” “血家功法主杀戮,术法生猛直取性命,不是不好,只是我不喜欢动不动就下杀手。故此,参考便可” 在几日的研究下来,张玄祥还是觉得血家功法太过专注于肉身而忽略神魂方面。张玄祥一指点在了血家眉心,光芒微微发出,顿时一段段文字传入她的脑海 “念魂?这竟是专修魂魄的功法。”血静淳有些讶异,专修魂魄的功法在整个下界难寻,就是位列五大世家的血家,也只有三本修魂之法,且还都是残篇。而如今张玄祥随手便传出一篇完整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血静淳也没多想,到手的惊天术法怎麽可能丢弃。张玄祥看着随即坐下思索念魂的血静淳,点着的手指,光芒再显,张玄祥传入了长生诀第一阶段的功法... 沉默里,血静淳默默皱眉,不是张玄祥传入的两道功法太难,而是每个都超乎常理太过诡谲 “功法并非一朝一夕,这世界上还有许多秘密等我我们探索,书本,有时只是一个引导而已。”张玄祥语下之意,是要血静淳不执着于参悟功法,而是将功法当作介绍,从而探索功法所指的方向。 数日下来,众人在张玄祥炼制的丹药下修为都有稳定的增长,但张玄祥说丹药毕竟是外物,不可依赖,一行人便没有再多服了。 一日,张玄祥坐在炼丹室里,闭着眼思索着脑海中浮现都各式丹方。 如今的他,几乎没有创不出来的丹方,唯一缺少的,是在这现实的炼丹经验。在传承里,五位主角各个都在丹道走出了惊艳绝世的一路,若是张玄祥想,闭关个几个月甚至几年,当也可以再走出第六条惊世丹道之路。 可眼下他并不需要,如今他的修为尚低,无需在此时声张,更不需要大丹相辅。 . 传承中,神曾经创出一丹,此丹模彷黑洞,有吸收四方存在之效,可以攻击,可以挡法,甚至可以用来当作传送逃脱。张玄祥随手一抓,刹那好多味草木从壁上格柜飞出,融入丹炉。 丹火生成,张玄祥专心炼药这一个时辰刚过,丹炉便有淡淡药香飘出,虽不至难闻,但却让人感到莫名压力...... 张玄祥看向手中那最后一味材料,思索了片刻却不知该不该加,原因是当初神创此丹也是不小心所致,至于究竟加了什麽也没有真正的纪录。 毕竟到了他那个境界,仅凭药香便能分辨出完整的材料与炼制方式,丹方纪录与否已不甚重要。 忽然间,张玄祥神色大变,展开虚身手上燃起烈焰以对抗丹炉高温。他一把抓住丹炉穿墙往外爆冲,这才刚一出洞府张玄祥才刚将手中丹炉往天上一推 —碰—一团黑烟猛冲天际,丹炉碎片也落得满地... 一声炸裂天空的巨响发出。古武山上的居民先是一惊,虽然时隔近两个月没发生,但此声却是耳熟...张玄祥又炸炉了... 近一个月下来,震耳欲聋都声音不绝,至少都响了几百次不少了。几次下来,张玄祥算是服了,他直接将丹炉搬到洞府外头,一个不对劲,就用虚身闪人...一团又一团的黑烟,从炸裂的丹炉里冒出,涌上天空。 第三十七章 炼错丹... (下) 唯一奇怪的是,这一团团的黑烟漂浮在空中不散,这几百团下来,天空都被遮了小半边了... 张玄祥心底很是无言,但便是因此而不死心,他不停的尝试,在不同的时刻加入最后一味材料,亦或改变加入的份量...但无一例外...都爆炸了... 有这麽一次,张玄祥有些恼了...挥手便将数味草木扔进了丹炉中,大火炼制!这一次,他的丹炉没爆了,张玄祥露出了笑容,马上收起了方才的暴躁心情,平稳的炼制着。但他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刚刚乱丢一通的草木,材料好像放错了啊... 霎时间,丹炉的炉盖被里头涌出的气息冲开。丹炉里冲出一股似是透明的气贯入天空 “这是...失败了吗?”张玄祥不解的自语了。但张玄祥觉得那道近乎透明的气息很是奇怪,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注视着天上那片黑云直到午夜十分,天空电闪雷鸣,下起了滂沱大雨。 一切看似平常,但又有些不寻常...这雨里,有股淡淡的香气。张玄祥站在洞府外,并未动用灵力挡雨,雨水流过他的皮肤,香气流入他的嗅觉。这时,张玄祥心中一惊,手,握紧了拳头,他感到不对劲了! 冬看着在外头淋着雨的张玄祥,便拿起了纸伞走了出去...一般来说,雨,会在碰触到冬之前,便会在离她几寸的位置结成冰霜,并且被她身上的寒气弹开...所以冬很自然的没有撑起雨伞 “别过来!!”看到冬直接走了出来,张玄祥大吼着。冬的瞳孔有些放大了,她讶异的看着淋在自己身上的雨水,没有因为自己极寒的体温而结冻。 蓦然间,她先是觉得自己体温变得更冷了,心跳声在耳边震荡。淡慢慢的,她感到了自己的呼吸加快,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她看到前方的张玄祥时,她不自主的向前了过去......... 啪,一声冬手上的伞,掉在了地上。 张玄祥咬牙吐了一口气,只能向前接住连走路都在摇晃的冬。若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定会认为冬不是人族,因为相对于此刻张玄祥脸上泛出的血红,冬那白皙的皮肤里透出了淡淡的蓝晕。 当张玄祥碰触到冬的那一刹那,冬不自觉的身子软了下去。她倒在张玄祥怀里,大口的吸着气,眼神里有些迷离。 此刻两人相距是如此的近,张玄祥能感受到冬的凉意,冬能感受到张玄祥的温暖。冬有些依偎在张玄祥怀里,伸起手来,想要抚向张玄祥的脸颊。张玄祥极力忍耐着... 青玉看到张玄祥和冬似乎倒在了大雨之中,以为发生了什麽事,正拿起伞要出去时,血静淳一手拦下了 “血姊姊为何拦我?”血静淳并未直接回答,但神色认真,让青玉没有逼问下去。张玄祥勉强拿出一枚清丹,在空中咬碎的那一刹那,利用药效刚化开的那道劲力,使尽向前一冲,带着冬回到了洞府口前 “正常来说,雨,是不是不能在冬的身上停留?”血静淳问到,同时,她用灵力造出了一副血色贴身软甲复盖了全身。 “没错...那根本...不是雨...那是丹药,化成了液体!”说着,张玄祥将冬托给了血静淳,让她将冬送回房间,并为她服下一颗清丹。而张玄祥也摇摇晃晃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借着清丹造成的思绪暂时清晰,努力压制着雨中药性... 青玉在血静淳警告后,也用灵力复盖在了自己身上,才将张玄祥和冬弄在地上的水印擦去。血静淳安置好了冬,故自的走到了洞府门前,看着外头的大雨。她伸起手来,解掉了手掌上复盖的灵力,皮肉碰触了雨水... 顿时间,她腿软的坐倒在了地上,脸上红霞泛滥,她颤抖着收回了手,口中不停的喘着气 “那死家伙...怎麽炼出这种东西...”血静淳当下拿出好几颗清丹一并放入口中,即刻盘坐运转灵力压制方才手掌接触到的药雨药力。 眼见如此,青玉也不敢出去淋那个雨了,只是看血静淳和张玄祥在压制药力时,脖子上都在冒汗,便拿了毛巾为两人擦了。 这事是下午发生的,三人这一坐,便是半天。待至隔日,血静淳已经先行回到房中休息,而冬和张玄祥先后化解了药力走出房门。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青玉,身上披了件血静淳的大衣。张玄祥笑笑,便将青玉抱回了她的房间休息了。 走出洞府外,雨已停,天空一望无际,蔚蓝不已,没有白云阵阵,只有清蓝一片。地上没有积水,泥土也只是淡淡的潮湿,昨日后来落下的丹炉还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凹洞。冬近身一观,伸手运起灵力,从炉中提出了一个比半个人身子还大的淡紫色结晶。 此结晶几乎是透明的,只是当中带着一点微微的紫,在阳光穿透下显得亮丽夺目。冬正要伸手碰触,却被张玄祥拦了下来 “冬,这个....还是别碰了。这是丹药的结晶,也就是精华...虽然我不知道这跟昨天的雨相较之下如何,但还是别碰为妙。”张玄祥有些苦笑。冬点了头后,张玄祥放出火焰欲将其毁掉,不料这块结晶却丝纹不动,火焰还反而被吸收了。 冬使出灵力,先是用此结晶部分做成了一个小鼎,在将一些做成了丹药的小圆样放入其中收纳。一些做成了丹瓶样,里头一样放了结晶丹药。最后一些,冬便直接放入了一般的丹瓶中 “有备无患。”冬简单的说了一句。 “......是,有备无患。”顿时间,张玄祥确实有些不知道说什麽了。 细数一下,小鼎有一,结晶丹瓶有十,而一般的丹瓶有近百。张玄祥正要将全部收走时,冬握住了两瓶一般的丹瓶,看向张玄祥 “不能乱用啊。”张玄祥有些讶异,但还是笑着叮嘱了。最后,他留了三瓶给冬,各一瓶给青玉和血静淳,说是不得已时,能拖的了敌方一时...但自己切勿无料尝试... 第三十八章 这也太夸张了 (上) 中午时分,张玄祥他们坐在餐桌上吃着午餐,突然间山上一个大震,汤都给洒出来了 “地震?”青玉发出了疑惑。 “也有可能是太虚境强者在对招。”血静淳边吃边说了。起初大家还都不以为意,但随着一种不好的预感,张玄祥走出了洞府查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额...你们可知那些是哪来的?”张玄祥叫上了众人 “哇,这麽多灵兽...不是,这数量也太多了吧,难道有宗门来犯?”青玉惊呼道。 “那是...一条龙吗?”血静淳指着最后头的一小个身影...... “哭颜蛇龙...主人!那是宗主的灵兽,已有千年未曾出世。”冬说着。张玄祥看到那群灵兽,地上跑的天上飞的,似乎都朝一个方向而来。 七大宗各有所长,天魂宗擅炼丹与驯兽,而丹部就在宗内,距离古武山也不是太远。可驯兽部则设在宗外,因为灵兽的体型通常偏大... “那个...如果以太虚境的修为来算,从驯兽部到我们这里要多久...”张玄祥问了。 “天魂宗以丹道驯兽为首,驯兽部腹地广大,离主宗甚远,若不着急的话,大概半日左右。”血静淳说到。这下张玄祥可真笑不出来了...他依稀记得,昨日躲进屋里时,天上那阵黑云飘去的方向,正是那群灵兽所来的方向... “紫丹液为何人所造?”一声巨响,从天际传来。 “我。”张玄祥对着远方那群灵兽大声道出。 “残馀的药气如此之重,看来是你没错了...哼!”最后一声,冷哼一出,化成一道滚滚巨雷瞬间贯彻落下,砸向张玄祥。 张玄祥紧急的使出虚身逃过一劫 “你们回去洞府,在我回来之前不准出来。”张玄祥背对着冬她们三个大吼着。紧接着,他的身上火焰燃起,四周旋风缠绕—他展开了火神和风神。 “那个...师尊啊,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哭颜蛇龙...弟子现在被他追杀了...”张玄祥拿起腰间的玉佩,传了音后,直冲天际,往宗门主宫的地方飞奔。 这种事情,想必也不是平常,若一个人对付不了,宗里那些长老肯定也会有办法的吧。 张玄祥拚尽全身的灵力,才刚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火光远去,便有一股堪比太虚境都有形吼声震碎了原地。顿时间横波直接将冬她们三人震的撞在了山壁上... . 果不其然,宗里已有大量修士集结在中央大殿的前方,齐手掐诀念法,顷刻间一片光幕于几息之间复盖了整个天魂宗,包括古武山。是为结界,是一种护宗大阵。 “喂!各位道友,能否帮我打开一个缺口啊,我被挡在外面了。”张玄祥处于高空之中,正好不在结界的范围内,故此大喊着。 身为七长老的弟子,当初被选上时也可谓风波一片,底下自然有人认出了天上之人是七长老的四弟子。 可就在宗门道友准备要打开一个缺口放张玄祥进来时,一名尊古境初期的男子腾空而起挡在了众人面前 “张道友,不是我等不想打开,只是这护宗大阵实在所需过大,我等支撑起已是不易,实在是没有力气单独再打开一个缺口了。我看张道友身手不凡,说不定你回头大展神威,那些灵兽会吓得退去。”毕天,六长老之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摆明着要代表众人发声。 而底下那些天魂宗弟子,虽不乏有修为高于毕天之人坐镇。但眼看此事明显就是六长老想藉此故,除他人弟子。护宗大阵哪里开不得?只需众人配合,随意在一处开启一个小缺口,何难之有? 只是这长老之斗哪是那麽好掺和的,自然没有人,敢为天上这名七长老弟子开路了况且事发到现在,谁能不察觉到那群灵兽的最后头有个堪比太虚境的存在。 毕天那话,根本就是要张玄祥去送死。有人苦笑有人不悦,但就静看张玄祥如何应对了。 “也好!我看那些灵兽都冲我而来,那我便以尽阶之修抵挡一阵,避免尊古前辈被一击打死!”天空中,张玄祥回头,含笑着说道。两人皆是刻意,用了灵力,虽音量不大,但却能让宗内的每个人都听到。 “哼,从上界来的凡人,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底下,毕天脸色阴冷的说到。 一开始众人以为张玄祥只是乎呛罢了,谁知他真的停了下来,落在了天顶外的结界上头。身上灵力毫不掩饰的外放,顿时间那股炙热的气息令人无法想像,竟连大阵都微微晃了一下。 数道神识扫出,却没有一个能看透张玄祥真正的修为,像被一层浓浓厚雾所遮掩,只能判断出应为尽阶的修为... 可还有一点,是这个下界的例外...元素使用者,不能与常人度之。 穹顶火光四起,顷刻间好几只尽阶大圆满的灵兽被张玄祥一拳打飞。堪比尊古初期的灵兽也被张玄祥用火拳轰飞,甚至是一股烤肉味都传出来了... 要知道,同等级的修士与灵兽,若不谈论术法,只拚比肉身,人类是几乎不可能赢的。 灵兽的诞生之初本就聚集四方灵气,肉身强度远非普通修士能所抗衡,而张玄祥仅用一道火拳便将其轰飞,摆明着告诉众人 “毕天你若上来了也就是这个下场” 那时毕天的脸色整个僵掉,难看不已,甚至是有想要出手了的想法...但随着一道令人冷颤的目光扫来,他立刻没了脾气...六长老,出现在了后方不远处,他静静的看着上方的张玄祥,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张猛烈的撕咬挥来,张玄祥以虚身躲过,但随之而来的一阵尖锐的嘶吼,张玄祥瞬间失去平衡就要落下,底下数十只灵兽张口齐齐发出惊人的灵力光束轰杀而来 “在自己的宗门被宗内的灵兽群杀,我该是第一人吧...”张玄祥心底无语的想着。 第三十八章 这也太夸张了 (下) “非也...魔、神、鬼皆遭遇过此景。”五道的声音默默的出现在张玄祥的脑海中。 “...你有时间跟我讲这个还不如告诉我他们怎麽渡过的...”张玄祥说道,可却没有声音回他。 仅仅离那骇人的灵力几寸,张玄祥猛的用出风元素强行让自己停下。以他为中心,四周瞬间变得狂风来袭,数道风刃压缩而成,斩退了那些灵兽。 这时,一只白虎迳自走了过来,眼神中露出凌厉的杀意,忽然间,张玄祥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全都成了白色。 一道劲力从张玄祥的侧脸打去,张玄祥像是脱了线的风筝翻卷的出去,那一刻剧痛似乎都让他的脖子撕裂了。张玄祥在摸爬滚打中向地面一捶。 顿时一面由火焰构成的涟漪散至八方。虽然看不见,但张玄祥知道自己震退了无数近身的灵兽。他将风的力量扩散至方圆十丈,神识放出。任何一举一动都会作用在风上被他知晓。 外头灵兽不乏堪比尊古境之辈,甚至后方有哭颜蛇龙坐镇,时间一久,他们自然察觉到了张玄祥的虚身之术只能穿透具有实质的攻击。牠们虽也不会灵魂之法,但利用声音这个例外,即可。 就算张玄祥连空气都能穿透,那又如何。声音是透过空气摩擦震动而生,只要不是真空,就算空气穿透了你又如何?你一样听得到声音! 就在张玄祥失去视力时,几乎所有的灵兽都发出吼声,欲封闭张玄祥五觉中的听觉。可就在张玄祥想在身旁造就风墙阻隔声音时,他忽然看到那一片白色的地面有了无数纹路。 一阵不妙的预感传来,张玄祥不管如何,火拳直接往地上一砸,接着倾身爆冲飞离。但,出乎他的预料,那片纹路疯狂延展,一个呼吸的片刻便将他包围。一阵光芒发出,那是一面法阵,禁锢了阵内所有的灵力。 失去法术的修士便如同凡人一般,遇上猛虎十个有九个都要死。尽管灵兽走进阵内也会失去灵力,但牠们已经占据主动,且封闭了张玄祥的两觉。 令那些灵兽近几疯狂的,是张玄祥的肉身竟也能与尊古灵兽抗衡,要不是他无法判断来处方位,恐怕这肉搏战,灵兽们也讨不到好处。 张玄祥立即各别吞下了一枚清丹与断丹,并且同时间保持着高速移动。虽然灵兽的猛击不断袭来,但至少都避开了重要部位,所受之伤尚在皮肉。脚底下的阵法纹路,看似井然有序,但细观下却又是毫发无章。 突然间,张玄祥颈子上戴着的九彩晶石项链晃了一下,顷刻间张玄祥恢复了对灵力的控制。 翻掌复云,五道火焰在张玄祥身旁涌动起来,只见他往天上一指。眨眼间,烈焰幻化成剑,击于一点,将这没有杂色的纯白世界刺穿一处。 虚身施展,烈焰在身前凝聚,狂焰滔天,却在呼吸间融入张玄祥手指。紧接着张玄祥猛然一划,像是要噼开此处,一道连尊古境灵兽都骇然的火刃斜斩而出...... 纯白世界崩溃,伴随着一个巨大的吼声,有些凄绝。白虎的眼睛流下血泪,牠剧痛着嘶吼着乱奔而走。此景,霎时让四周所有的灵兽身躯为之一顿,牠们衡量起了面前的对手... 这时,一只小巧可爱的松鼠从众多灵兽的背上跳了过来,蹲坐在了张玄祥面前...现场一片安静,连喘息声都显得吵杂...忽然那松鼠眼眸一闪牠的身型疯狂放大直至二十丈的高度才停下,面目凶狠,那竟是一名尊古境后期的灵兽! 牠身上灵力光华出现,天顶刹那间有让张玄祥毛骨悚然的术法出现。那像是一片松叶,却蕴含了狂妄的杀机。张玄祥的火拳还未靠近便先自行崩溃,张玄祥当下就要逃跑,不料那个瞬间,他的四周出现了与天顶相同的松叶 “不是...大哥,你好歹也让我死个明白吧?”张玄祥一脸无奈的说。 “那阵丹雨,飘到我驯兽部来了。”回答的,竟是一名女性的声音。张玄祥霎时无语,这从外观一瞥上他也分不出松鼠的雌雄啊... 忽然,张玄祥脚下一踏,火焰扩散...但扩散的样子却很奇怪,一条一条的... “你用描的描出了阵纹!?”那名松鼠大怒,但也伴随着吃惊。方才那白虎的幻术被破之时,脚下的阵纹也随之停下。而张玄祥刚刚多问的那一句,便是在给自己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火焰复盖住整片阵纹。 阵法由火焰重塑而发动,松鼠的术法碎裂而消散。 牠怒吼着一掌搧来,速度快的张玄祥无法躲开,身体被划出血痕,这时虚身才勉强展开。一面巨大的肉掌穿透了过去,顿时张玄祥低头向前一瞪。 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气场袭卷出来,刹那间让在场所有灵兽灵魂憟傈。 那是牠们第一次从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的威胁,直冲魂魄!不到几个呼吸后,所有的灵兽一哄而散,直奔回驯兽部的方向。 可天上一条巨大的身影却独立其外。 此时牠睁眼看向张玄祥,发出一声冷哼,瞬间一股莫大的压力砸在张玄祥身上,他无法用出虚身,他在绝对的修为面前被压制的不得反抗。张玄祥听到了自己骨头的喀喀作响,像是随时要断裂,他身上的血不断滴落护宗阵法之上... 同时,宗门深处,一座山上冲起了一道光束,紧接着又有四道光束冲天而起。五道太虚境的气息在护宗阵法上形成一道术法,刹那间压制禁锢了哭颜蛇龙。 蛇龙大吼着,身上的法术之光虽然颤动但却依然生效,一道强制的传送术法于几息后将蛇龙送至远方,而护宗大阵也随之撤去... 远观下,虽能感受到张玄祥的战力不凡,但却无法清楚感知到张玄祥用了何种功法与术法。但令人骇然与敬佩的,是他竟有能让一群尊古境灵兽吓得落荒而逃的手段! 第三十九章 哭颜蛇龙 (上) 张玄祥误炼的那透明的丹药,造成的丹雨,飘到了驯兽部的位置,同有催情之力,惹得各个灵兽全身燥热不堪。甚至有些稀有的亦或老迈的灵兽还为此白白浪费了精力,这便是牠们发怒大动干戈的原因。 护宗大阵消散于天际,张玄祥警戒的身躯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顿时间,他身上的灵力波动直接散去,他长时间同时施展火神与风神,灵力早就透支了。 张玄祥坠身而下,而有三道身影冲向天际,其一道接住了张玄祥。而后三名身影消失在了古武山的方向。 冬用了一个木桶,里头装满了温热的灵泉,里头甚至加了冬近几年来用馀钱所存到的所有灵液。所谓灵液,便是指灵气成液,亦或是灵力成液。 普遍来说灵液是灵气成液,因为相较灵力成液获取难度稍稍简单了些。只要找到一处修炼圣地,灵气能浓郁成雾,自然就容易找到灵气浓厚到凝结成液的地方。 而灵力成液则是指以人为的方式聚拢灵气,炼化成灵力后并不吸收于体内,而是在聚集了一定庞大的程度后,便能将灵力精华压缩成液。 灵气成液,为灵气之精华。灵力成液,则是精华中的精华。若说一滴灵力液能抵一百瓶灵气液,都会有些...小觑了! 故此,虽然冬所拥有的只是灵气成液的灵液,且不足一瓶,但当她打开瓶盖时,那一阵波涛的灵气大浪依旧是惊艳了在场的几人。 那淡淡的雾气立刻充满了整个洞府,就连青玉都忍不住吸了一口,便感到自身体内灵气的饱满,连忙坐在一旁炼化灵气。 血静淳先是猛吞了口水,因为眼前那浓郁的灵气真是太诱人了,但下一刻她又为另一件事所吸引。那是张玄祥,他被冬泡在桶子里,他的身体自主的疯狂吸收灵气。 像是一个漩涡一般,那股吸力莫名惊人,甚至整座古武山上的灵气都像他蜂拥而来! “这是...尽阶能引发的事吗...”青玉看到这一幕,也都不由得的惊的无语可说。 “尊古境我看都未必能...”血静淳说了。要知道,这古武山作为一位长老的主峰,那自然是极为高耸壮大的。要汲取范围如此广大的灵气不是不能,需要非常的专注,只是现在张玄祥正处于昏睡,根本就是无意之举...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木桶里的灵泉灵夜已经完全失去了灵气,退回成了最原本的水。而张玄祥则是第一次感到体内的灵气如此充盈,功法自动的运转了起来,退质疯狂般的进行 “你你你你干什麽?”血静淳有些惊慌的大声叫到,因为...冬正在脱张玄祥的衣服。 “冬姊姊不会是想要趁机...”说到这里,青玉莫名的脸红了。 “主人的功法自行运转了。”冬回了一句,并没有多说。 血静淳顿时大概就明白了。从凡人开始修仙时,身体会因为拥有了灵力而进行蜕变,体内杂质会逐步形成黑色黏稠状的脏物从皮肤排出 “正常人不是在尽阶初期身体的蜕变就会结束了吗?”血静淳不解的说了。而后冬并没有回答。不一会,张玄祥的身上便开始冒出了那些黏状物。 几个时辰后张玄祥醒了,他躺在自己的房间,床边冬趴在床上。看着自己换了身的衣服,以及体内那近乎达到一半的灵力量,张玄祥知道了冬的所为 “辛苦了。”张玄祥小声的说。很顺的,手滑过了冬的后颈,摸着她的头发 “嗯嗯...”冬发出了点声音,张玄祥连忙收手,但发现冬其实没有醒来。他将冬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门。 张玄祥自个儿来到后山,一臂向前抬起,火焰冲出化成长剑由手臂延伸。张玄祥无意识的舞起了剑,不是招式,不是功法,没有心法口诀,也没有任何的杀伤可言。 经过昨日那灵兽的暴动,他明白了自己的缺失。 元素虽然是最自由的,但同时也最容易被限制住,因为缺乏想像力。 而且元素虽好,但术法也有优点,而今张玄祥最缺的就是身上没有一招半式。长生诀进境又很慢,自从修上后,张玄祥还真没再感受过体内灵力饱满的感觉了。 灵兽每个都像铜墙铁壁,肉身强大,肉搏战打的张玄祥浑身都疼。远程张玄祥没有足够的能力以烈焰制敌。念魂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使用,他怕引来觊觎。虚身属辅助为主并不是攻伐之法。 翻开五道,魔的篇章,尽是秘术法则,全是杀伐。 推冥掌,不用将灵力放至远方,只需推动身前虚无,便可格杀对方。此法算是空间法则,只是被魔弄成了像是功法的招式。 静坐,细思极恐,此招杀人虽不无形,却无视距离。只要能力足够,知道对方位置,就算相隔千里也能一掌格杀。 据五道所述,当年魔年轻时欲参加一场探访古蹟的大会,不料遭一群老辈强者围杀。能够在那场死劫活下来,就是因为这项秘法帮他减轻了压力。 不过那感觉很是奇怪,明明掌前没有东西,却好似被重若千钧之物所阻。修炼了几天,张玄祥这才能在一根手指大小的范围操作自如。 几日,冬有来过,只是整个后山炙热十分,热浪不停袭卷。火剑舞动没有规律却十分骇人,火光四溢,霸气纵横。不时推冥掌打出,顿时气氛压抑,有惊人杀气。甚至两法并出,由火刃撕开一条极细的虚空,足以斩人头颅! 十四日过去,古武山外又临天雷作响,一具庞大的身躯降临,牠的一声吼的山体都在震动 “臭小子给我滚出来,不然我灭了你那在驯兽部的女人。”那股气势汹汹,彷佛天地都成了配角,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摆动,尤似银勾铁画,苍劲有力。 一道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座古武山,张玄祥一听,脸色沉了下去...哪有人这样威胁的...太虚境拿尽阶修士当筹码。如今他的实力已无限接近尽阶后期,加上一身不凡的灵力、断丹、清丹、虚身,从后山穿越至前山也不过几个呼吸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 哭颜蛇龙 (下) 一道馍煳的身影穿过山壁,速度极快的移动到了古武山上那处平面的上空。人影出现,大在后头随之而到 “前辈,在下固然有错,但您身为太虚境强者,拿一介尽阶修士威胁,是不是太没气度了。”张玄祥双手大袖一摆,抱着拳恭敬的说到。 “哼,修仙本就弱肉强食,实力至上,摆在眼前的只有生与死,我管你什麽修为。”哭颜蛇龙大哼一声,太虚境的威压顿时震住了古武山上的所有人,动弹不得。云层也被震散,使得蛇龙露出了全体。 全身赤黑的龙鳞,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出鲜血般的鲜红。巨大的身躯,人类在其面前连牠的瞳孔都不如。头部的扇状龙角、龙嘴旁的俩并龙须,呈银,有种难以言喻的锐利之气。全身无爪,只是其尾状如鱼,直立而扇。 自古龙虽难寻,但书籍中仍有记载,不时也有人目睹龙的出世。只是这上万的纪录中,从来没有有任何一条龙,与哭颜蛇龙有相似之貌。 谣传当年哭颜蛇龙是宗主在一面镜子里找到,为报宗主为其破除封印之恩,自愿为他守在宗门。 “也是,那不知前辈打算如何处置?既然您身为太虚境,掐死我是易如反掌,今日要我前来,所为何事?”张玄祥也是身子一顿,但虚身展开,威压霎时无法禁锢张玄祥的行动。 虽不是第一见到张玄祥如此,但哭颜蛇龙还是不经怀疑这到底是什麽。每当神识探去皆被一层黑雾垄罩,甭说探其所学了,连修为都看不到。蛇龙跟随宗主也已过万年,这麽奇怪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到。 洞府中,冬快步走出,飞向张玄祥。而其身后不得动弹的青玉已虽然知晓,但不如血静淳的心惊。张玄祥传血静淳长生诀,血静淳自然知晓其中第一阶段退质所练就的术法虚身。只是每次修炼肉体都酸痛非常,到现在都未能有成。 一位青衣女子,竟也无视太虚境威压的存在。态若自然的走了出来,站在张玄祥的身后,对蛇龙行了礼。神识探去,本来还没有遮掩就要看清,忽然一阵诡异的力量瞬间掩盖了冬的一身。 那股力量远超太虚境的认知,吓得哭颜蛇龙连忙收回神识,不再窥探。 “你无意间炼出的药液固然惊人,引动所有灵兽一身精力。本来让他们发泄一下就算了,可我似乎看到了你身上有道不该存在的气息,固来查探。” “我不知道前辈所言为何。”初来下界之时冬曾言张玄祥身上有条连接到世界另一端的因果线。而今又有太虚境强者言其,张玄祥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为何。 “你不说没关系,我打到你说。”语音刚落,龙尾闪动。一道银光横噼过来,那一瞬间张玄祥感到了十二分的危机。火神风神同时施展,将两人生生推开了攻击范围。可那银光不只一道,只见张玄祥两指连续点,银光在沿途爆炸。张玄祥手臂一扫,一道火刃斩出作为回礼。只是斩在哭颜蛇龙身上只有金属撞击声,丝毫无用。 见到张玄祥双手一撑,手上握拳,烈焰沿着手臂螺旋冲出成为火住 “嗯,你这火焰都没有太阳温暖啊...”哭颜蛇龙讥讽,牠的嘴微微一张天上顿时火雨惊现,一股洞穿一切的骇人气息令张玄祥不得不回到地面防守。 只是那蛇龙突然一吼,瞬间震断了张玄祥的双腿。可他并未倒下,口中吐出的鲜血已经浸染了胸前衣襟。张玄祥一掌推开了冬,火剑舞出,同时间火雨齐落,现场顿时犹如火海,燥热的空气彷佛随时可以撕裂人体。 直到火雨停下,张玄祥身上已有几处被贯穿。那一刻残留的火海像是被卷入漩涡一般,直到画面清晰,一股就算是尊古境大圆满也要逃命的气息出现。张玄祥手上凝聚了一把血色长枪...亦有烈焰融入。 这竟是当初血静淳在晋仙台上使出的杀招! 须臾间天色骤变,血枪煞意凌人,恐怖万分。 长枪之大,至少也有数十丈之长,一丈之宽。张玄祥一手掷出,破空声炸裂四周。随着血色长枪刺穿而去,天地灵气聚拢过来,烈焰伴随四周,顿时威力暴增。 就连哭颜蛇龙都要迎面而撞,一击将其粉碎。 张玄祥这一击,以尽阶修为使得太虚境出手防御! “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后招吗?我承认你很是不凡哈哈哈。”大笑间高空凝聚无数火龙,直冲而下缠在张玄祥将其限制,刹那间一道光束从天而降贯穿张玄祥的身体在他的腹部开了个大洞。火龙爆炸,而烟尘中一道身影竟然翻身踏地,顿时熔焱从地冒出直冲天际。 无数火链与冰链也冲天而起锁在蛇龙身上,一道火拳从其顶落,两面火掌大搧蛇龙面部。蛇龙霎时顿了一下,被往下揍的同时熔焱向上而来撞在其下巴处。一声怒吼传来一团火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砸下。 张玄祥瞬间被火焰淹没重埋在地,那一刻他的身体都在燃烧,痛苦不已,撇头一看,地面的泥土竟也在燃烧!天上烟云散去,哭颜蛇龙毫发无伤,张口又是一阵火雨。只是这次张玄祥身前刹那多出一圈血盾将他笼罩。 血静淳站在张玄祥面前,皮肤上血色红的骇人,身上到处都是血液更是恐怖。这是以自身血液为代价造出的血盾,在太虚境那不能以常理度之的火焰下竟也能撑过一时。 血静淳面色极为狰狞,有种身体不断被粉碎的痛楚。不到几个呼吸,血盾开始残破,血静淳咬牙尖叫,身体血液在此涌出。这时,她的皮肤已不再充满血色,而是苍白... 冬的瞳孔转为清蓝,妖异很是。 冰刺冲天,抵销了一部分的火雨,更有些打中了蛇龙本身。瞬间,蛇龙再度张口,一股不可抗的热浪袭卷,血静淳的身体炸开,一瞬间张玄祥拚尽所有力量刹那来到血静淳身后,抓起一团血液就往她身体里塞。 代替血静淳接下必死一击的是张玄祥,可他却发现自己没什麽事,还没回头,面色大变。是冬挡在了他的身后... 外传 — 偶遇 夜色正好,天幕上,有繁星点点,说是璀璨丝毫不为过。但此刻映照在男孩瞳孔里的,并不是那点点星光,而是一道,又一道的火焰舞动。 没错,此时,男孩的身周,正有无数火焰构成的小物旋绕着。大概巴掌般的大小,有人形、有神话生物、更有些连叙述起来都很难的奇思妙想。 自从能感受到灵气后,男孩只要一有空闲就在不断的修练,他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一昧的只想测试成果是不行的。厚积薄发的道理,在这种时候,格外明显。 至于你说男孩是怎麽修练的? 其实这时的他还在用最笨的方式修行,因为他又没有任何功法,简单来说他没有任何引导,只能从众多小说与神话中去借监。但是...凡人所构思出来的...与真正的仙人又有多少差距? . 名面上下界属于修仙圣地,而上界则是凡人的居所。对于上界而言,下界是仅存在于书本的世界。 但事实上,上界虽不是修仙体系,但却是藏龙宝地。相对而言上界单纯而平凡,对于习惯了残酷的修仙者而言,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但是,上下界有着难以逾越的屏障,从上界到下界很简单,但是要想反向回去,那就很难了。所以...那些身处凡人之中的修行者,绝大多数...都是难以想像的大能。 甚至下界中有人推测,也许上界早已有人突破了太虚大境,达到了目前下界还未知的境界... 不...并不是下界未知...而是遗忘了...下界不知道在多少万年前...在那苍穹出现时,将很多很多事情...遗忘了...宛如所有痕迹都被清理乾净,所有当代的记忆都被封存... . 由于男孩喜欢看这些被说是不切实际的文章,自然也就接触到了更多。有一次校内举办了同人书展,男孩兴致勃勃的去参加了。 他驻足在其中一个作者叫恐高的鸟的摊位上,男孩对他的改写很是感兴趣 “知道主角是怎麽修练的吗?”就在男孩看的正欢时,坐在一旁的作者突然向他搭话了... “从外界吸收力量...”男孩回答。 “没错,从外界汲取力量后,转化为自己可用的,这是基本,像是呼吸,不用人教。 但是然后呢?” “然后力量会一定程度的留在自己体内化为己用。”男孩接着回答。 “正是,这些力量会储存于血肉、经脉、骨骼、穴道等等...同时,也会在体内开辟出属于自己的流动脉络。而每个人的强弱,就是这些脉络的粗细不同...嗯...你可以把这些脉络想像成河流。 弱的人可能是小溪,强的人是条大河。再来,就是这条河流清澈的程度,混浊则弱清澈则强。 你可知这篇的主角为何将力量吸于体内后为何要运行于各个部位?” “因为...因为...啊,运行于各个部位才能让身体受益平衡,相对的若是要专练一个部位就要将力量全都聚集在那。 而力量在体内流转的速度越快,就代表溪水越发湍急,此时河流会被拓宽,一旦拓宽就会增加对力量的需求...周而复始,这就是修行!”男孩,越说越兴奋。 而对此,那名作者并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笑笑的对男孩点头。 那日,男孩很是开心,他觉得自己想通了什麽,对于修行的方向似乎更清楚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名看似小有人气的作者... 今日,除了男孩以外,谁也没看见他! 第四十章 开灵池 (上) 她全身没有丝毫颤抖,只是那残破的身躯令人看着都要心惊。 张玄祥怒吼冲出,一把抱住冬灌入灵力想要止住伤势,但是太虚境的力量岂是尽阶小辈所能驱逐的! 冬血液里的极寒之力复灭了地面所有的火,青色遍染的土地很是触目心惊。 “有什麽事冲我来!打我家人做什麽!”张玄祥怒吼。 自己的过错自己赔上小命也就算了,若是还牵连到他的家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张玄祥自幼无父无母,谁对他好他就当其为家人,他可以死,但家人是他的底线。 张玄祥的体温急速下降,身体都冒出了白烟,可霎时又全身烈焰笼罩,极不符合常理。张玄祥借助风顷刻间来到哭颜蛇龙上方,一招被火焰复盖的冰斩落下,数次推冥掌齐发,指向蛇龙的眼睛...... 一次又一次,不论张玄祥如何出手,都被哭颜蛇龙一目冷眼化解。念魂之法施展数次,虽然蛇龙心惊,但还是以绝对的修为压制下去。 直到张玄祥施展念魂中的杀伐大术,才让蛇龙变色,这招竟然直斩神魂,这是炼制活魁儡的节奏! 哭颜蛇龙直直倒退也无法摆脱此法,直到一条黑色火焰发出,吞噬了这道术法 “没想到我今日竟见到三名奇才,可惜啊!”蛇龙身后术法光芒骤现,六道滔天金链猛刺而来。可刹那间,张玄祥身上紫电游走,他一指,天上顿时黑云密布无数紫电落下,密密麻麻比天劫更胜! “...魔力!”哭颜蛇龙顿时暴怒,最一开始令牠感到奇怪的气息竟是魔力!那是魔族才拥有的! 紫电瞬间粉碎了六道金链,那可是太虚境墙者施展的法术,张玄祥岂有可能抵抗! “有魔族在帮你?我看你也就是个走狗!”蛇龙的声音贯彻整个古武山,龙首一甩,重大的劲力隔空直接将他深砸进地。 张玄祥鲜血喷出,眼眸中的画面馍煳,接着又染上的血色。他站不起身子,不是筋骨毁损,而是血液要流乾了... 蛇龙面前一道黑色火龙凝聚,就要一冲而下。冬的手上诀式飞快掐着,她豁出去了。本来她决定这辈子都不会使用的术法,自从见到张玄祥称自己为家人后的动心,到现在的生死关头... 她改变了念头... . 冬的瞳孔绽放妖异的青蓝,发色也肉眼可见的化成蓝色。顿时她化成一道光芒冲向张玄祥。 那一刻只见张玄祥伸手,直接撕裂了黑火之法。 他大臂一甩,烟尘被狂风吹散。只见,他的上衣已经破烂,被他一把撕掉。张玄祥身上化出了一副贴身冰铠, 此冰铠与张玄祥自行造出的不同,一身冰晶更加晶莹,清蓝的更加妖异,不达重铠也不至软甲。像是一层鳞片,复盖在张玄祥身上。 所成之甲,散发着难以想像的冰寒之气,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冰霜脚印。 更让人不解的,是那冰铠之上所燃着的烈焰,鲜红似血。五行中水克火,是不变的道理,可如今在这张玄祥身上冰与火自成循环,没有相克只有相生,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同时,身上还有紫电游走,身周旋风刮起,手上握着血色长枪。 “这是...?”张玄祥感受着身上彷佛无穷无尽的灵力,发出了疑惑。此时此刻张玄祥的感受十分奇妙,那种感觉好似与另一个人共享身体意识一般 “主人,这是我血脉里的秘术...”一道声音在张玄祥脑海中响起,是冬。 “原来如此,这招感觉还真不错...”顿时,张玄祥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意有所指,但他忘了此刻两人的状态等若融和,两人的意识相互流通...冬自然知道张玄祥什麽意思... 那种奇妙的感觉,体内的炙热融入了沁凉,有种无法形容舒服 “可是这招会有暗伤。”冬小声的说了。 “没事,越强大的术法代价越高,不用在意。”张玄祥说的轻松,但他是真的不在意,因为他还不知道这暗伤是什麽...而冬的声音也没在发出,似乎躲了起来。 这一次张玄祥四神全开,并未失控! 顷刻间,张玄祥凭藉着冰铠惊人的防护力能与堪比太虚境的哭颜蛇龙过上数招。 但他所有术法却都不能伤及蛇龙半分,反倒是蛇龙次次轰杀,张玄祥身上也开始被贯穿,鲜血淋漓,白骨尽显。冰铠开始无法修复,变得残缺。 张玄祥和冬都到极限了,就算两人血脉天资都很惊艳脱俗,但在整整两个大境界的修为差面前,依旧无法逆天。而且就张玄祥的判断,此时哭颜蛇龙,怕是连一成实力都没动用。 “哼,看来你那魔族同伙是不打算来救你了,无趣...”说完,一道灵力化形成龙,向着张玄祥撕咬而来。 霎时间脚下地面被张玄祥踏的碎出裂痕,那道庞大的龙形术法威力不是尽阶能抗。但身后是血静淳,是青玉,是这古武山上的居民,张玄祥不能放手。 他死死的抓住龙的利齿,撑住牠的嘴,尽管他的双腿已被粉碎,尽管口中不停吐血,尽管双目已因失血而黑,尽管灵力就要耗尽... 数倍的力量,相对的便是数倍的痛苦。张玄祥和冬平均分摊着这逆天术法所带来的副作用。 胸口紫蝎图腾突然紫芒大闪,一道道闪电复盖住了张玄祥的身体,胸前挂着的九彩晶石发出一缕柔和的光芒,化解了邻近张玄祥的杀伐之力。 天空霎时一青绿飞剑贯穿龙形术法,术法瞬间崩溃,张玄祥也跟着倒了下去... “我古武山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的弟子岂是你能碰的?”其声有如滚滚天雷。哭颜蛇龙身上瞬间太虚境的威势全展,而天空的另一端亦是如此。 楠梠身穿绿袍,隔空对出一掌,蛇龙顿时扭曲身形被震退,深红龙血洒落 “你竟然想包庇?”蛇龙怒吼。 “我的弟子,轮不到你来管,就算宗主来了也一样就算我收了魔族为弟子也一样!” “哼,那又如何,到时候又会像你前三个弟子一样,细心栽培最后还不都是被人虐杀至死!” “我说了...我的弟子轮不到你品头论足...”楠梠脸色沉了下来。 第四十章 开灵池 (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五道之巅唯念逍遥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四十一章 生钟 (上) 身为奴仆,在天魂宗的规矩里是不能选功法的,石兽一族的术法又无法被族外之人修炼。青玉唯一能奋勉的,便只有体术了。她在石兽一族那生活多年,就算修为一直低落,但对于体术的观摩却是很到位的。 在张玄祥、冬和血静淳昏睡休养的这段日子里,除了日常琐事,青玉便会在洞府附近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开始练拳。她打着一些在体术中算是顶级的招式,但威力却顶多是几束风被扰动而已。 青玉没有什麽惊人的功法,没有秘术,更没有不凡的资质...但她知道,勤,不一定能补拙,但若是连勤都做不到,那才叫一无是处。 其间,楠梠有来看望过张玄祥的状态,顺道的,指导了下青玉修行上的问题... 山壁上多出了两个洞,一深一浅,树枝插在上头有一道银纹淡淡发光,楠梠教了青玉炼器之法。同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项...被修士称为禁忌的修炼之法... 此法虽逆天,但是玩命... . 一个多月后,血静淳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一日,她睁开了眼睛,身体一愣险些呛到。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水里,此水灵气浓郁,虽然可让人不需呼吸,但毕竟不适应,醒来的那一刻自然的想用鼻子呼吸。 这点也不过还好,血静淳才刚静下的心立刻又躁动了起来......自己的手,竟然紧紧的握住了张玄祥的手,而且两人彼此...竟都不着一物。 尽管有泉相隔,但依旧近在咫尺。血静淳脸上红晕散开,她连忙的撇过头,不去看张玄祥。躺了一个多月,身体还有些僵硬,当她想起身时,却发现,张玄祥也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任凭自己多麽用力去掰开,就是不行。 她这麽一着急一发力,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皮肤都显得红润了许多。 其实,真要形容的话,血静淳现在,便像是一个女汉子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变得十分柔弱。只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心还是无心弄开张玄祥那握住自己的手。 不过,由于青玉每天都会下来查看他们的状况,不过多时,青玉自然知道血静淳已经醒了 “血姊姊...那个,公子的手我也...”青玉前去帮忙,却也分不开。血静淳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向张玄祥,反正泡在这灵泉里很是舒服,不但能调理身子平顺灵力流动,更能加快修炼的速度。 过不了多久,血静淳开始会感到饿了。起初,当青玉送来食物时,两人都还有些尴尬,毕竟有人是裸的。 但随着次数一次次的增加,两人时不时会多聊几句,之间的隔阂与血静淳不待见,似乎都淡了许多。 不过多时,半个月后,只见池里的张玄祥已经全身复盖了一副完好的冰晶铠甲。由于灵气浓度高,泉池里自有淡淡的光芒,背后照来。 顿时间,张玄祥有种说不清的庄严感,映衬在动人的磷光中,彷佛被封印沉睡的仙灵一般,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呼吸。 明明,张玄祥的样貌一般,不算出众但也不是平平无奇。在血家多的是样貌不凡的男修,但却没有一个能入的了血静淳的眼,唯独这个张玄祥,一直...有个影子在心里挥之不去...... 这样光着身子与张玄祥一同泡在一个池子里,血静淳也没了心情修炼,只是时不时会看的出神,其馀时间都在自顾自的,拨着水花。 再多几日,午时,池子里的灵动忽然减少了,光芒也随之淡去。这样的变化一下子使得血静淳体内的灵力流速降缓,她结束了打坐,看向一旁的张玄祥。 他睁开双眼,四肢自然的张开的伸展,一股尽阶中期巅峰的灵动震开了水面的雾气。 “...你真的是人类吗?”血静淳说。 “...我想是的,怎麽了吗。”张玄祥说着,两人忽然都身体一抖,彼此都手分开了。 “哪有人重伤初癒还修为提升的...”血静淳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嘀咕了。 两人都想起身,只是张玄祥忽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储物袋也不在附近,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动作都显得僵硬了起来 “哼,我都等了你半个多月了,不该看的都看了,没什麽好害羞的。”霎时,张玄祥面色一愣,像是心底话被说出来了一样,有些尴尬的笑了 “哦,既然如此,那你转过来啊。”张玄祥想了想,好像哪儿怪怪的,只是忽然靠近了背对自己的血静淳的后颈,让下巴靠在了她的肩上,用着酥酥的声音说了。 顿时间,血静淳的背有些拱了起来,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转了过来,但视线始终没有看向张玄祥。 不久后,青玉照平常一样的下来了 “公子醒了!”她开心的笑道。 “是啊,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能帮我俩拿套衣服吗?”张玄祥带着笑容的说了。 “当然。”青玉小跑着便去拿衣服了。 “其实,我也没能照顾到公子和血姊姊,你们泡在灵泉里,里面的灵气都比我体内的浓郁,这里又有长老的灵力复盖,烟尘不染,根本不需要打扫...”青玉也刻意的撇开了视线,将衣服递给张玄祥了。 “不要这样说,我们不在,但还有一个人,你,在这里,这就够了。再怎麽说,家,就是要有家人不是吗?”张玄祥轻轻的摸了青玉的头。 “呜...对了,冬姊姊呢?这两个月来我都没看到她,只是长老没说,我也就没问了,但我想也不在长老那的。”说到这,青玉确实不知道冬此刻什在何处。但对于血静淳来说,她已能猜到一二,她不经撇了几眼张玄祥身上那副散发着冷气的冰铠... “嗯,我想...她...应该快回来了吧哈哈...”霎时间,张玄祥心里出现了一股抵触,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却马上要猜到一些了。 第四十一章 生钟 (下) 忽然,一阵清风吹来,一道馍煳的身影从无到有缓缓走出,楠梠手上托着一口钟 “呦小子醒了,感觉怎样啊?” ”还是让师尊费心了,弟子感觉很好。”张玄祥环顾乐四周。 “这不用谢,不要当我没说啊,我这古武山从山顶的杂草到地底的小虫全都是宝,这一处小泉也只是刚好而已。”楠梠大笑着说了。 “还有啊,你身为元素的使用者,的确,实力不是普通人能比较的,但也因为特殊,我这没什麽特别的功法好教...真是...搞得好像我不称职一样。 哪,这口钟就当我能给你的一点身外之物了。”说着,楠梠将手上那只有巴掌大小的钟给张玄祥送了过去。 随着钟脱离楠梠的压制,它渐渐放大,要不是张玄祥眼看着它越来越大出手压制,怕是这口钟能撑破这洞府底下的灵泉室了。那一瞬间,张玄祥和钟建立起了一道联系,顿时一阵阵灵动从钟内发出,似是有些抵抗对于张玄祥的认主。 但这钟上的其中一小片纹路发出光芒,不是阵法,倒像是某种文字,立刻镇压了这股反抗的意识 “万物有灵,若非所属,终是外物。这钟,只要不是太虚境后期,无人可破,其馀的功用,我想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说完,楠梠浅浅一笑,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下,指尖,一道道光痕出现,像是烙印在了空中。 与此同时,在张玄祥的面前,也有相同的纹路出现。隔空,楠梠的手穿进了光痕,在张玄祥手上留下一本书籍后,身子向后推了一步,消失了。 那一刻,张玄祥呆滞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因为他,方才正看着那些光痕出神了 “那就是...符文...”张玄祥不经自语到。 符文,说是一种文字,但也是一种图案,它们不一定有规律。而且,只要有能力,就算是同种意义的符文,也可以改造出千百万种不同的样式。 换句话说就是符文,并无法被拘束! 符文可以排列在一起,也可以单独存在。排在一起的人们通称其为阵法,甚至是...秩序。而单独的,可以理解为,对某一项力量,精深了。 刹那间,五道从张玄祥的储物袋中飞出,快速的翻动着,从魔的篇章,再到鬼、神,个别都有几页停顿,赫然,都是传述符文的记载。 “公子,你身上那副铠甲...不卸掉吗?”青玉问了。 “等等就要了。”张玄祥笑着回答。 “哼...”血静淳翻了个白眼,从桌上盛了点饭菜和汤后,便穿入了山壁之中。 “你煮的吗?”张玄祥忽然有些疑惑...不是在说青玉不会做菜,而是......面前的桌子,满满的,摆的全是鸡肉料理...光看那鸡腿的量,怎麽也得有十来只的鸡被做成佳肴摆在桌上了... “额我我我...我想应该是...长老拿来的。”青玉顿时间也有些傻眼的说着。 待至青玉收拾不注意之际,张玄祥熘进了冬的房间。霎时,一道淡淡的清芒发出,张玄祥身上的冰铠开始聚拢,化成冰,再化成了人型。 那一刻,蓝芒褪去,冬瘫软的卧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她感到头有些昏昏的,显然是对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融和后分离的奇异之感有所不适。 冬缓缓的撑起身子,双腿侧向一边,以手扶住了床面。一瞬间,张玄祥真是看呆了,因为,此刻的冬,头发是清蓝的,就连瞳孔...也是一种让人着迷的,蓝眸! 直到冬的思绪清晰了些,才发现张玄祥看着自己看着就出神。顿时,那白里如玉的肌肤透出了红潮,她微微的低下了头,身体挪正,双手抱在了自己胸前 “主人...”冬轻声呼唤,张玄祥这才回过神来 “额,抱歉。”张玄祥转过身去。而冬起身,走向一旁的衣柜将身上衣服穿好 “对了,你之前说的后遗症,是...什麽?我看这个术法十分独特,好像还不可逆转。” “...心灵相通。”张玄祥听到,不经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他多少有些察觉了,但听到真正的答案,还是有些震惊了。 也是,冬的这道术法能轻易使两人融和,战力骤增,而后再若无其事的分开。 如此惊人的术法带来的弊端,是每使用一次就会多增加一分的。可与其说是弊端,却又是增进两人融合后战力又升的契机。 只是此法修到极致,两人心意相通,彼此之间将不再有秘密。看似美好,却有多少人愿意被看穿? “春夏秋她们三个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张玄祥收起了笑容,语气稍微严肃了。 ”失控过一次。”冬有些低下了头。 “她们...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会怕...”从冬的反应,张玄祥能看出一二,而冬没有说话,默默的。突然间,两人的话题中断了,两人的呼吸声都隐隐可见。 张玄祥伸出了手,与她的脸颊、发丝近在咫尺,却又收回。他让冬在房间里等一下,并没有告知她原因... 过了一会,当张玄祥回来了。他从储物袋中唤出了一顶帏帽。披有薄纱,虽有些阻挡视线,但也正好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 “带上看看。”冬接过了手。戴在头上,白丝垂落,掩盖了那引人注目的清蓝发色与眼眸。 “不错啊!”张玄祥笑了。 “谢谢。”冬摸着头顶上的帷帽。 “对了,你这样...还需要吃饭吗?”张玄祥亦或了下。 “不用。” “哈哈哈,这还真是个有趣的术法。” 这接下来的几日,青玉先是有对冬的装扮发出疑问,张玄祥只道她是脸受了伤。同为女人,青玉自然明白脸蛋对于一个女子的重要性,不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他人看见丑陋的自己。 但是,面对此景,血静淳并没有发出疑惑,只是数次故意想要摘下冬的帷帽,却也都没成。 张玄祥拿出了那顶名唤生钟的法器...开始研究着。 第四十二章 三命丹 (上) 数次测试下来,张玄祥发现,这生钟的钟声除了有作为攻击的透彻、在防御上能形成像是金钟罩的力量。放在草木旁,还能增加其生长速度。钟声无形中带动天地的灵气供养草木,让在生钟旁的草木好似生长于一块灵气宝地一样。 同时,如果修行时摆在身旁,微微的灵力波动便能使其发出一种人耳听不见的低声,可震出修士体内的一些杂质。要不是张玄祥有次将它摆在地上,发现地面有一些土屑偏移了一些,还真不会发现这种功效。 对于一般修士来说,长期修行下来一定有所好处。可张玄祥身上的功法—退质,所带来的功效,早已远远超出这生钟带来的好处。 张玄祥来到了洞府底下的灵泉处,蹲下身子,在角落处用灵力扒开了一块木板,埋下了三条三命根。再摆下生钟,注入一丝灵力催动。一声沉沉的声音传开。这间小屋里,由灵泉散发的灵气被牵引了过来。 三命根,不是种子,是已经发芽了一小段时间的模样。成熟后,每一株都会长出三片叶子,这便是三命叶,可入药。 记载中,还有人种出过一株两层,共六片叶子的三命叶,据说那是高等的灵药,其药性绝非普通草木可比。 而若是长到三层,共有九片叶子,即可媲美被各大势力当作底蕴的圣药。 之所以被称作三命,即是因为此叶入药,可为丹药提加生机,是可帮助修行、疗伤的丹药的常用品之一。 世人把其当作炼丹的附加品之一,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可在丹药的那场传承中,在那五世里,张玄祥经历过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三命叶自可成丹。但那对于世人来说,就像一道菜肴,在常识里明明是拿来吃的,却被挂在墙上当作装饰,虽不是不可,只是非常奇怪,且毫无用处。 三命根飞速的成长中,但在有了小小的嫩叶后便慢了下来。在等待的同时,张玄祥起身离开了。他带着冬、血静淳和青玉去找了师尊。 “师尊,我来了。”张玄祥站在楠梠的大殿前,以正常的姿态,加入修为波动发出极大的音量说着。 “进来吧。”对开厚重的石门,里头还是一样,是那张玄祥和凡亚宣拜师的那个厅堂。而楠梠则从厅堂后头的屏幕后走来 “诶,我知道你想来问什麽,我慢慢跟你讲。”就在张玄祥开口之时,楠梠一手抬起止住了他。 “为什麽要炼丹呢?因为要把草木中的精华聚集起来,不同的草木混合在一起能激发不同的药效,这就是炼丹。但是,你想啊,药效有形吗? 无形,那既然药力无形那为何有丹呢?因为杂质,不管如何的炼,想要成丹就必须有杂质。所谓的完美丹药,指的也不过是连杂质都有其药力罢了。”至此,楠梠刻意装成高深的样子,喝了一口桌机上的茶... 可是杯子是乾的... “欸师尊...”张玄祥看到,马上过去端起了一个盘子,抬到了楠梠手前。 “嗯...”楠梠点了点头,拿了起来起来,咬了一口... “香,真香.......咦不对,油鸡?”楠梠这才发现,放进嘴里的不是茶,而是根鸡腿! “是啊,我看师尊上次帮我准备了好多鸡,我就想着回敬一下。这不,虽然我只买得起一只,但做的还算好吃吧?”张玄祥笑着说了。 “哼,堂堂一个长老弟子,每个月发下来的灵石只够你买一只鸡?说出去不笑死人。”楠梠撇了撇嘴,又几口的把鸡腿啃的只剩骨头。 “但是,丹药药力的最完美形态,是药液,一颗丹药能弄出个几滴就了不得了。 药液容易服用,药效又强的可怕,普通的药液也就罢了,那一瓶好的可以卖出天价啊。 可你知道你干出了什麽事吗?那天天顶上的乌云看到了吧......那下下来的全是药液啊...而且你那药力,又是... 好巧不巧那朵黑云又飘到驯兽部那里去,一般年轻的灵兽精气暴动也就算了,那些老迈的灵兽每消耗一次就是降低一次他们传宗接代的机会啊。” “你说,平白无故被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小辈勾动全身精气,哪个家伙不大发雷霆的?” “.........”霎时间,张玄祥还真的无话可说。他是有察觉那朵黑云的奇怪,但他还真不知道会搞出这麽大的事。 “还有,正常人一生都不一定能完全掌握一个元素。那天你同时使出来的,哭颜都把它们当作术法了。你自己心底清楚那到底是术法还是元素。还有,那紫色的电,你有打算解释吗?”最后一句话,楠梠的神情认真了些。 “没有。” “嗯。记住,在你能力压太虚境前,那紫色的电尽量不要在我们这种等级的面前使出,会出事的。” “是。”张玄祥恭敬的抱了一拳。 “好了,也不是什麽坏事就别一直挂在心上了。能炼出丹液,是你丹道上的一大进步。” “对了师尊,那时候下了丹液雨时,我和冬、血静淳都有淋到雨,可是为什麽我看血静淳她似乎,比较能够抵抗?” “噗—”刚倒了一杯茶,才品入嘴中,这就得喷出来了。楠梠是如此,血静淳听到后则是身子顿了一下 “不是,你都说了是血静淳有特别,为什麽不问她来问我呢?” “咦,好像也是欸,我怎麽没想到呢?!”一句话,张玄祥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 “好了好了,要问回去问,别在这扰我清闲。”楠梠挥了挥手示意,像是有些无言,在赶张玄祥走了。 “是,那弟子先告退了。”张玄祥说。 “去去去...” 虽言张玄祥的修为有所长进,但来回楠梠与自己的洞府一趟,还是花去了半天的时间。待他们一行人回到洞府时,已是时至下午。 . 第四十二章 三命丹 (下) 一回到那儿,血静淳第一个动作便是想要去后山,不料却是被张玄祥一把抓住的问... “为什麽那天我看你并没有受到那雨太多的影响?唉也不是不受影响,就是,你的反应特别快。”血静淳翻了个白眼,撇过身子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这时,冬竟然走了过来,站在了血静淳面前,挡了她的去路。 看到此景,青玉有些的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只好找点事做,东擦擦西擦擦,只是位置一直在张玄祥他们那处不远 “为什麽,要知道...”血静淳摆在身旁的手,慢慢的,抓着衣角,握紧了。 “那丹...虽然...额,我不会形容,反正我觉得有用,但万一到时候被反将一军,那至少我得比对方快的恢复过来吧。” “你炼的丹药为什麽不自己去找解药。” “重点它不是毒啊...总不能让我一直吃吃到有抗药性吧...我会先被自己弄死...” “那你就去死吧。”此时,血静淳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完,就要走开 “拜托啦,帮个忙,我教你煮饭。”张玄祥脚步移动,飞快的走到了血静淳面前... “不要。” 就这样,张玄祥死缠烂打,一连问了好机天,甚至弄得血静淳都不想走出房间了,要不是肚子还会饿,要不是那饭菜的香气真的让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还有几次,冬更是化出了冰刃抵在了血静淳的脖子上。两个女人互视,气氛一度紧张...还是被张玄祥拉开了两人才没有后续。 如同往常一般,张玄祥在后山修炼,冬也会伴在身旁。只是今日稍有不同,来到后山的不是冬,是血静淳。当她来到后山,从山壁中出来时,大口的喘气,脚步很是踉跄,显然是对虚身还不甚熟悉 “怎麽,今天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张玄祥自然早就注意到,坐在石块上,一手撑着头。笑笑的看向血静淳。血静淳来到了同一块石子上,并没有和张玄祥并肩而坐,只是与张玄祥的方向偏了一点后坐下 “为什麽一定要知道。”血静淳抱住了曲起的双脚,握住了衣服。 “有备无患啊,要不然,总不能让我真一直吃吃到习惯吧,我不是圣人,会出事的。”此时,两人的话语间,都还很平淡,只是,血静淳略有些紧张...和犹豫。 “流氓。” “...我这不是向你求助来着嘛。” “血家...血家女子自月事初来后,每个月月事过后的一至七日不等,会有针对女子的试炼。 一名女子与五十至百位不等的男子斗法,修为从比自己低的到高的都有。通过试炼的内容,是在七日内将所有敌手打败,或是在七日后,在没有失去理性的情况下自己走出试炼之地。 但事前,女子都需用能激发男子性慾的药浴洗身,再饮下药液让自己七日内都处于发情状态...” “我的第一次,与常人无异,失败了。七日后,我被抬着出来,浑身没有力气,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个试炼到底是为了什麽。 但从第二次开始,我几乎都撑过了七日...只是其中几次,我堕落了,百名男子都招架不住,最后是我的父亲......他...闯入了试炼地...以我的失神做结...” “你的药液更强,但我只碰到一点,与七日不同,所以才压了下来...”说到这里,血静淳已经哽咽,泪水充满了眼眶,身子紧紧的缩着。 不是她不曾这般,而是在血家,此事平常,就算有人想反抗,结局也是被凌辱后悬尸公堂,因此血家几乎无女子反抗,甚至成绩优异的还会因此傲视他人。 拿来比拼,好似平常。 直到,她遇见了张玄祥,那些压在心底的痛苦被一一解封,直到终于说出口,像是一直以来被压抑的火山,如今终于有了通风口。 张玄祥从后方抱住了血静淳 “没事了,有我在呢...”最后几句,让血静淳破了最后的防线,让自身埋在了张玄祥的怀抱,放声大哭。 平日里,那个最为伶牙俐齿,最为勇敢的女子,也有属于自己的,那脆弱的一面。她没有再压抑住,而是向张玄祥展现了出来,那自身的真实。 在试炼中,失败后就此堕落而疯的女人自然不少,而通过的人甚至将此视为骄傲。张玄祥想着,就算是再坚强的女人,就算身处这麽一个氛围的家族中,倚着人的本性,没崩溃的,都是自欺欺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着哭着,累的,血静淳躺在张玄祥怀里睡着了。而冬缓缓的走来,为张玄祥披上了披风。在地上扑了层软被,把血静淳移了上去,为她盖上了被子。 张玄祥看着这平时火药味很重的两人,不经意的笑了。 而血静淳不知道的是,打从一开始,冬便跟在了自己身后,只是有些距离,没让她发现。 . 人感到疲惫的时候,往往能带来最安稳的休息,现在的血静淳便是如此。直至清晨,血静淳不自觉的紧握住了被褥,像是想抓着什麽,可似乎发现不对,便有些的松开了手,再慢慢的,便醒来了。 她坐起了身子,发现张玄祥就在她身边正打坐吐呐灵气着。她将身子往前挪移,正有向前靠去的举动,忽然,看见了坐在张玄祥另一边的冬。 血静淳的动作直接退了回来,但想了想,撇了一眼冬,还是靠在了张玄祥的手臂上,双臂抱住了他的手。 血静淳看向张玄祥的眼神,明显的变了,里头似乎多了点温柔与犹豫。 血静淳对张玄祥不再只是排斥,两人有了些亲近。她感觉,自己与张玄祥之间的距离,莫名的靠近了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是尘封的心房被打开了一般。 这时,有阵低沉的声音传来,是道钟声。张玄祥睁眼 “三命叶成了...这钟还真有趣...”张玄祥笑着的站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三命丹-二 (上) 三人施展着虚身,两女一左一右的在张玄祥身边,穿梭回到了前山的洞府之中 “公子,那生钟...”青玉见到张玄祥回来,开口说着... “你也听到钟声了,是吗?”张玄祥有些惊讶... “是的公子。” “这有什麽好问的,我们那都听到了这里怎麽可能听不见。”血静淳说。 ”我感觉...这声音只有我们听得见,而且还有顺序。”张玄祥笑着回答了。 “钟声是以音速传播,而我们的修为都还不足以打破音障,所以听到的声音应该要是同步的。可是方才是我先有所反应,再来是冬,最后才是你。能造成顺序差别,便是跟传音有关了。那钟总不能给所有的人都传音吧。” “哼,就算天塌了她都不一定有所波澜,你怎麽知道她在你后头才听到钟声。”血静淳白了张玄祥一眼。 “额...这....反正...我就是知道,嗯,对,就是这样。”张玄祥忽然有些结巴,不知道如何解释。 其实原因,是张玄祥上次和冬融和后产生的后遗症。 那一瞬间,刚好,张玄祥感受到了冬心里的那一阵起伏。虽然瞬间的就恢复平静,但那就像是,只要是正常人,被针刺了一下,就算再怎麽不怕痛,也终究是感受到被刺了的感觉。 冬虽然对事冷漠,但终是能听见的。而张玄祥感受到的,正是她「听到了」的那个感觉。 “跟你争也没用,反正以后会知道的。走,去看你的药草。”血静淳也不是全然不相信,只是觉得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所幸便岔开了话题。 当,一行人来到位于洞府地面下的灵泉处时,才发现此处空间,灵气太过浓郁。一入便好似有大雾般的水气与朦胧之感。只见张玄祥伸手一挥,空气中灵气翻腾最终凝结成一团巴掌大的...灵液! 在众人惊讶时,却也不是说不通,毕竟这里有座人工开凿的灵泉。但,显然的,张玄祥一点也不在乎,当灵液一被聚集起来,他便交给了冬,直直往自己的药草那儿走去 “嗯,这三命根已经成熟了。”张玄祥笑着,便摘下了所有成熟的三命叶 “公子,为什麽你叫它三命根又叫它三命叶,到底哪个是它的名字啊?”青玉问到。 “三命根是这株草木的原名,只是因为通常只取其叶入药,才称其三命叶。不论你说哪个,都会有人认识的。” 手上悬着近二十片的三命叶,张玄祥快步的走进了炼丹室,灵力输出催动地火加热丹炉。炉内刚出热气时入第一片三命叶,随着温度上升,这三命叶竟化成了灰。待这些灰烬燃的通红时,第二片三命叶加入。此片并未碎裂成灰,是完整而的通红。那种模样,好似金属遇到高温,成了半液态状。 直至半炷香过后,这第二片三命叶委实熔成了液态,包裹住了四周的灰烬,这时第三片三命叶入。这第三片叶子一入,四旁的丹液立刻浮了过来将其包裹不受炉内热浪影响。这时张玄祥加大了灵力输出,更是支出单手,用出自己的火焰。 炉中温度越发吓人,一团丹叶发出淡淡的光芒,其上有了裂痕。几个呼吸后光层破碎,显露出了一枚淡青色的丹药,这药很小,大概只比豌豆再大一点点而已 “这就是公子一直在说的三命丹吗?为什麽我感受不到任何药力?”青玉临近的闻了闻,是有淡淡的一股香气,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奇特之处。 “就这麽一个小药能有什麽功效,我看你啊,期待太高了。”血静淳揶揄着。 “既然这药没什麽用,要不你来当我的小白鼠?”张玄祥说。 “试就试,能有什麽好怕的。”血静淳接过丹药,直接的便吞了下去,一点也不犹豫。 一股热流随着丹药化开,迸发了一道浓郁生机窜进体内,使人身体舒畅。可是突然的,这些药力埋没了下来,再也感觉不到 “就这样?不是吧...”血静淳有些讶异的无言 “当然不是。手借我。冬,给我一把小刀。”张玄祥拿起了血静淳的手,冬的手上灵力运转,放出寒气造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递给了张玄祥 “你要干嘛...欸,不是吧,你在做什麽诶等等...”血静淳想要抽手离开,却被张玄祥紧紧握住。张玄祥拿着匕首在血静淳手背划了细细一刀,鲜血顿时冒出。 却,有股药力在血家身体里突然浮现,生机涌向她的手背,霎时冒出的血被收回体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且没有疤痕。 众人露出惊讶之色,因为,众所周知,丹药是可以拿来疗伤,但却从来没见过可以「预先」积存药力的。看着众人吃惊的反应,就连冬都稍微睁大了双眼,张玄祥发自内心的笑了。回到炼丹室,他把所有的三命叶都炼成丹。 接下来都几日,张玄祥都守在了生钟旁边,加速修行的同时,也以自身灵力催动生钟,为其大幅提高三命根生长的进程。每个人在张玄祥的游说下,都服用了七八枚的三命丹。 照张玄祥的推演,普通的三命丹,服用六枚以上的药力应已能抵挡一次生死危机。再往上叠加药力不是不可,只是效果甚微。若真还想,那便是三命叶的问题了,三片一层,乃至三层,不同等级的三命叶炼制出来的三命丹,自然不可同置而语。 “啊!我竟然忘了此事!”又过了几日,一个早晨,张玄祥在洞府外正把玩着木剑练着师尊之前留下的那本书里的剑法。原来,之前楠梠留给张玄祥的那本书,是正常天魂宗弟子都会修炼的功法—青冥诀。 此功虽进境缓慢,但却能为尊古境前的修为打下惊人的扎实基础。按照上头记载的篇章,此法一共可以练至尊古境初期圆满,是天魂宗标致性的功法。 第四十三章 三命丹-二 (下) 其中不乏有特定的术法,独到之处也必然有精辟的剑法。看似行云流水的动作却暗藏杀机,注重以柔克刚的同时又有股霸气之感。木剑悬还挂身,乎快似慢,建若在手,转瞬及出,飞冥斩敌,刺入我心,虚实交错,留一何意。 若是有除了这古武山上的弟子看见,此时的张玄祥,看的愣出神的同时,必定陷入两难,欲佩服他的天资,却也忍不住咒骂... 修炼青冥诀剑法怎有人敢不专心投入,此法最看中的就是心境,而张玄祥竟然手拿鸡腿,一边修炼着青冥诀一边练着青冥诀剑法,还不时哼着小曲...最夸张的还是他只用了两周的时间,便把青冥诀全部修完。 虽然碍于他是元素使用者,修为上不会有很大的提升,再加上退质压缩了大部分的修为灵力,造成他的修为依旧停在尽阶中期,体内灵力半满的程度。但,青冥诀里的术法、剑法、心法...该学的张玄祥都学了,不该学的也都记下来了。 术法达到了可以完全施展的程度,剑法虽不致炉火纯青但也都记下了,而心法每个人的感悟都有所不同。对于张玄祥来说,这青冥诀能提示修士对于大自然的感知,使人更懂得如何沟通、利用万物。 而之所以此诀有个冥字,是因为此诀所有的术法,虽不是魂法,却各个能撼动魂魄,也就是让人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的意思。 虽然,在所谓的身份上,张玄祥是此地除了其师尊楠梠以外唯一的主人,但整个古武山,都有些与外界不同。 每个人都和乐包容,也许是因为每个人的遭遇都有些不幸,故此想法较于开放。 若是细数,居住在这古武山上的...不论修为或高或低...各个身怀绝技,成就都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段时间,血静淳将虚身也练得熟悉了,时不时的,会找张玄祥或冬来好好切磋一番。尤其是对张玄祥时,几乎都不手下留情,只差拚个生死了。 有时候,青玉会跟张玄祥一起讨论有关炼器的事。炼器一法很是特别,不定性非常高,好的一个法器,可能是大能之作,也有可能是阴差阳错。 张玄祥将一些石块震碎成了砂,拿出了之前在柴房拿的木头,一番努力,炼出了近百公斤的四阶砂石。 这些砂石已有变化,能轻易破坏钢铁,甚至一般的术法都能挡下而无损。而青玉炼的几把三阶木质飞剑,敲击时,竟会有类似金属的声响发出。且威力与铁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时,宗内还发生了一件不算小事的风波。宗内都说他们这一代有位出了名的草木天才,唤作愉笙。年仅十五,草木考核已经达到了六十万,要知道,草木这一类的,医药、炼丹,各个都是变化无穷,十万草木里包含的变化甚至有几十近百万。 有人苦读十年连初阶草木十万都读不完,却有人在十五岁便熟记六十万的数目,能不惊人吗?能不被称为天才吗? 当然,在众多男弟子的追捧下,自然也有嘲讽的声音。说她是仗着自己是三长老—丹部长老的弟子,享有数不尽的资源,只管有天赋一点便足以一飞冲天。 “呐,冬,草木六十万...很厉害吗?”张玄祥问到。 “七大宗就属天魂善炼丹驯兽,那魂升榜可是远近驰名的。据说,那儿有块石碑,是天外之物,在数万年前被宗主偶然发现带了回来。那石碑除了能助人悟道,还能检测成果,故此,便成了如今的魂升榜。”霎时间,冬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血静淳走了过来,瞟了一眼冬后,念叨了几句... “不是,你是解释了魂升榜可没有说六十万到底多不多啊。” “我看起来会炼丹吗?我怎麽知道,不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对了公子,之前看你一直在修炼都没敢打扰...那个...琉璃琉沙,是不是...” “啊对!都忘记他们了,完蛋......”纵是修士,且是体修,但修为未至太虚,两个多月未有进食,当琉璃和琉沙被从一个锦囊中拿出时,已经面无血色,皮包骨了。 张玄祥为他们解开了束缚,因为两人早已饿的昏昏沉沉。先用修为在他们体内设下禁制,再让他们吃了一丁点食物恢复精神后...... 一男一女恶狠狠的看着张玄祥他们,修为波动微弱,体表的鳞片依旧无光,显然是还没恢复过来 “你们觉得,自己应是什麽下场?”张玄祥坐在他们对面说道。那两人面色很沉,许久不曾一语,忽然,琉沙眼睛发出光芒看向张玄祥和冬 “九彩......你们成了族长?!”一语道出,琉沙和琉璃都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他们可是花了近十年才完全适应火之谷的温度,而现在竟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闯过四谷,就是历代族长都不一定有如此成绩吧? “我...”琉沙不语,傲气让他不想承认,但若不承认,就等同于不认自己是石兽一族一样。 “既然都被抓了,做牛做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琉璃撇开了头说到。 “不然,女的留下来暖床,男的当沙包。” “你!...”琉璃惊叫了一声。 “想动她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琉沙大怒。 “呦,倒还有几分感情啊。那这样......”张玄祥将琉璃和琉沙带到了后山 “冬,能帮我造一个冰库吗?要能放下至少两人的。 “是。”后方,那两人听到后有些错愕,这是要把他们关进去吗? “为什麽?”血静淳问了。” “石兽一族有晶石鳞片盖体,能耐高温,但一遇上极寒,鳞片便会化作灵力融回体表,露出皮肤,以保体温。这是生理反应,只有到了接近太虚境才能稍作控制。”青玉解释了。 “两位,请吧。”张玄祥笑着,说了。 第四十四章 草木考核 (上) 琉沙咬牙不发一语,面中有些愠色,而琉璃倒是也没说什麽,显然是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两人一搀一扶,走进了那长宽高各有两丈的方形冰牢。 这才刚一踏步,进入,冰牢入口瞬间封闭,密闭的空间里温度骤降,果如青玉所言,他两人身上的鳞片马上就消失了不少 “跟你们说一下规则,这里呢,会越来越冷。想出去不是不行,但只能一个人,活的,才能出去......”张玄祥说到 “你什麽意思,你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琉沙的声音有些撕裂的怒吼。 “嗯,差不多。如果,另一个人不是被对方杀掉,像是饿死或冻死,那活着的那个人,就必须把死去的人的身体吃了,等吃完了才能出来。”这一次,冰牢里没有传出声音。 “既然要互相残杀,那我势必要帮你一把...不过...你那个要把对方吃掉的想法,真变态...不过我喜欢。”说着,血静淳释放了一点血气,分成两股融进冰牢。 那两道红芒,直直的从琉璃琉沙的口鼻窜入。顿时间,他们两个纷纷眼里闪过一抹腥红,体内修为暴躁浮动。看见彼此,虽心底百般不愿,但就是有股想杀了对方的冲动,不需理由,就是想杀。 还好这股冲动还在可控之内,琉璃面色有些狰狞,而琉沙则是握紧的拳头紧咬着牙。这时,冰牢的屋顶被打穿了一个小孔 ”我怕你们窒息。”张玄祥笑笑的探出头来说道。随后,他在避开空洞下,又在冰牢外层加上了火焰。那一刻,原本该是火红的焰,却成了跟冬所发出的冰一般的淡蓝。像是青火,却又不像,透明中带有青蓝的冰,与白芒中有着淡蓝的焰,相辅相成,很是妖异。 青玉张嘴惊讶叹道时,血静淳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后,便走向了一旁。而张玄祥看向冰牢时,面色只是带着微笑,没有多说什麽,随后便带着一行人回到了洞府内。 隔日,张玄祥他们一如往常,作息上并没有什麽不同,硬要说的话,那便是张玄祥时不时会施展灵力术法看下冰牢内的状况吧。血静淳听过了琉璃琉沙对张玄祥和冬的所做所为,且也见过更残忍的报复手段,关进冰牢...不过是儿科罢了。 冬,对于张玄祥决定的事不会反对,更别说对象是曾经曾经伤害过张玄祥和自己的。看下来,反而是青玉有些无法适应,但想到琉璃和琉沙对公子和冬姊姊做的事,便还是将心绪压了下来。 一夜下来,琉璃和琉沙都已将血静淳送入的杀意磨灭。此时,他们身上的鳞片已经全部褪去,裸露出皮肤,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希望能增加温度... “好了,我该出去一趟了,去看看魂升榜...”张玄祥结束了吐呐灵气,站起身来自语说道。 看到张玄祥走出门口,冬很自然的跟了上去。青玉在琢磨炼器,很是专注,未曾发觉。血静淳的六感比常人敏锐,察觉到张玄祥和冬先后的离去,只是皱了下眉,便继续苦思念魂之道了。 直至山下,离开了山明水秀处,进入的,是一般外门弟子的聚集处。这里街道林立,各种店铺都有。 要不是时不时有人飞天而过、手上拿着刀剑比划讨论着功法、店家摆弄法器亦或阵法发出的阵阵威能、甚至是当众下战帖相约去切磋的.........因为有了这些在上界看不见的,才显得此处与之不同。 “我们之前,有来过吗?”询问之下,张玄祥和冬来到了魂升榜前,看着眼前的匾额被摆在了门旁地上,有点熟悉,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路过,宗里常有争斗,可能是波及了。”冬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匾额后回答了... “...嗯...算了,反正重要的是榜。”语毕,两人走了进去。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弟子,少部分是来考核的,而大部分是来一观那这一代人中草木第一名的—愉笙。 对于绝大部分弟子来说,并不是说亲自见一眼虚伪。而是为了见证他们这一代的标杆,这名女子塑造的纪录,可以是骄傲,也可以是目标,看一眼,是为了增固求道之心。 说是魂升榜,但其实此地只是被巨石围住的一块地罢了。中央有块两丈多高的石碑,能映照出各个考核的榜次,周围有六块圆形石英铺在地面。想参加考核的,只要坐上去,便会被石碑发出的传送之力随即传送至附近的巨石之中。 为了保护身份,那些巨石中也有传送阵,考核结束可以直接传送回修士自己的洞府亦或宗内除了禁地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人,有点多的过了吧...”张玄祥自语 “小哥刚到啊?一看你就是不关心宗内大事的人。”这时,一旁有人听到了张玄祥的自语,热情的上来为张玄祥解释一番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今天那鼎鼎大名的愉笙来挑战再次突破纪录。据说是有核心弟子送出了一枚惊天的丹药,能保持精神圆满。要知道啊,草木考核资讯庞杂,最耗精神。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出来了。唉...我看那人也是惦记上了她的美貌啊......”最后一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 “那些颜色是什麽?”张玄祥指了指石碑上被用不同颜色纪录的名字。 “那是纪录的世代不同。为什麽说愉笙是第一就是如此,你看,在她之上的都是些活了数百甚至上千年的人,同辈之争,无人能敌。”那人说道。 “多谢。”张玄祥抱了一拳后,便走向了那白色石英处。 “小哥也要考核啊?祝你好运!...”笑着祝贺完,那人才有些不可置信的发现,刚才与之对话的人,其衣着...与众人的十分不同...那是和愉笙一样的,长老弟子衣袍! “主人,我在这里等你。”说着,冬便站起了人群较少的一旁。张玄祥点了头,才坐下,忽然一阵轰动,他回头,原来是那名叫愉笙的女子出来了。 第四十四章 草木考核 (下) 她个子不是很高,比起同龄人,脸上多了一点稚嫩。但其眼神炯炯,又超出同龄人太多。身材不是说不好,偏瘦了一点,至于面容,张玄祥觉得...应该能称得上可爱了。 此刻,现场一阵安静,那让众人着迷的脸蛋,皱了眉头,石碑上的名次和成绩都未有变动。她拿出了一个盒子,外观看起来有些老旧,可打开的那一刻药香四溢。服下,淡淡的光辉将愉笙笼罩 “她刚刚没有服用丹药,现在才要认真了!”一旁有人惊呼。她走了张玄祥旁的石英坐下,两人,顿时,对看了一眼... 这时,张玄祥动手搧了搧愉笙身上的药气来闻 “小心,并非相助......”张玄祥说了一句后,微微的笑了。 “那人什麽意思,难不成丹药有诈?” “不,我只觉得他猥亵了我的女神。” “核心弟子的丹药哪能寻常,我看他是在编。” “等等你们看,他的衣服...他也是长老弟子!....”有人在意张玄祥说的话,当然,也有人全然不信。而愉笙,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一句多谢提醒后,两人,同时的,光芒笼罩,传送之力发出后,两人的身影逐渐馍煳... 那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之后,陆续有很多人坐了上去参加考核,想藉机沾一点运气。 照外界的说法,考核的地点是在巨石之中,但里头的景色,着实让张玄祥耳目一新...这里是方小世界,虽然张玄祥并未尝试去看这片地域有多大,但至少一眼望去,还看不到边际。 张玄祥来到的地方,是一处峭壁的顶端,面前伫立着一块石碑,布满了青苔,有些破损,一旁,只有零星小草与枯枝。一瞬间,张玄祥好似看到一名男子,站在那儿的萧瑟背影。一股难以形容的枯寂与迷茫,张玄祥愣了神... 不知过去了很久,像是觉得够了,张玄祥的储物袋里,五道发出一道温柔的光将张玄祥包围,将他的意识轻轻唤醒... “既然已有神识,非必要就不要藏着掖着,放开,才能感受......。”五道里,那道沧桑的声音传出。 恢复过来的张玄祥对着石碑抱了一拳,走了上去,手,才刚放到石碑上,忽然,整片世界一阵天摇地动。数之不尽的草木虚影在张玄祥面前以大脑思考的速度快速变换,霎时间张玄祥聚精会神,这是在检视他的所学所记。 不久后,这些虚影开始融和变换,草木的各种不同形态、用法、性质,甚至是数千种植株洽接而成的......甚至,是在着苍天的压制下被遗忘的草木,竟都一一出现... 张玄祥闭着眼却露出了微笑,若是有人看见,定会不解。正常人在考核时接会全身绷紧,皱眉,咬牙,握拳,无不绞尽脑汁的应答考核,哪有人能这般的轻松,还能笑。 但其实,在张玄祥的见识里,这里的考核,的确如小儿科一般。要知道,在那几百年里的传承,就是能跟站在这世界顶端之人并列的奇药,他都见过无数。各种珍稀,张玄祥有所熟知,何况是这些普通的草木。 忽然,这石碑绽放了刺眼的光芒 “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竟然能遇到五道的传人...”另一道古老的声音,传来,张玄祥惊讶的睁了眼,那块石碑竟然悬浮空中,发出声音。 “前辈何意?您知道五道?” “我们的来自同一人之手,自然知道。 “还请前辈明讲!”张玄祥顿时好奇了。紧接着四周传来一阵柔和的力量将他包围 “你且听好,行星之上是恒星,再来是恒星群,星系,银河,包裹着无数银河的,是宇宙,而将无数宇宙包裹的,我们称其为世界。在已知的范围里,现有六个世界,前五个已有生灵走出,便是我们称的鬼妖仙。 而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世界,恰好是第六个世界。此界无主,引来很多觊觎。而创造我们的人,是六个世界中,最可怜的人。他比那五人早了很久成道,但却在走出时失败了。 从此身负异伤,不死不灭的同时,所有的道则到他身边都会沉没。失了神,仅一叶枯舟,伴他流荡世间。直到很久以后,有五人陆续创造了奇蹟,那五种道则将他的神识重新聚集,他发现他不再流浪,心结已解,他新目的是,想见证第六个奇蹟的到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奇蹟吗?” “不一定,你得到了五道,只能说是有缘。很多大能其实机遇都不是很好,他们皆是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况且...五道还分上下呢。” “也是,我也不觉得我能成为什麽奇蹟。对了,我的考核成绩,怎麽样?”听闻,石碑露出了笑声 “留下一个符号吧,一个能代表你的图腾。成绩,等你出去自然会知晓。” “好。”说着,张玄祥先是思索了下,后便提起手来,以灵力在指上凝聚光点,在空中认真的比划... 过程很慢,因为他画得很细,约莫半个时辰后,张玄祥笑了,摆了一下手臂,画好了 “这是...寒薰草。一种生长在极寒之地的薰衣草,除了芳香,还蕴有极寒气息。随着草龄增长,对修冰道与体质寒者,有着难以想像好处。但下界修冰道与体质寒者屈指可数,因此此草并不稀有,甚至会被当作景观草木,为何,选择此草,还画的如此精美?”石碑之灵品论了此草的药性,后提出了疑问 “寒薰草,极易通灵,若无认可擅自服用,将是难解的剧毒。虽然寒冷能够压制其毒性,中毒者可以将自己冰封,亦或那些修冰道与体质寒者,一时间只会留下不能察觉的暗伤。直至暗伤发作时,也只会让人觉得是入魔受伤了。”张玄祥笑着道出了另一项几乎被众人遗忘了的特殊之处。 第四十五章 初展神识 (上) “是毒药,也是圣药吗...”石碑发出了一声叹息。 “妖艳的紫与沁人的香气,着实令人爱不释手目不暇给,但吸引的背后却是狠毒的,而上头的冰霜,代表的是第三种可能...第一,可以安于外表,第二可将引火自焚,第三则能取之造化。” “这三层含义,会是有心人解之啊...罢了,以后若是有炼丹,记得纹上这个图腾,别让丹药蒙受不识之误了。”随着石碑的声音慢慢淡去,这片世界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张玄祥脚下出现了一个传送阵... 忽然,张玄祥感受到了一股善意,像是一个微笑,但转头一看那块石碑并没有变化。张玄祥看着石碑不语,最后,点了个头,光芒笼罩... 一瞬间,在魂升榜的石碑旁的一个角落,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光芒,冬初时还有些防范,但马上就收起了 “主人。”语调冷淡,但却有种无法形容的温热,很是好听。 “久等了,我进去...很久吗?” “半个时辰又一炷香而已。还顺利吗?” “姑且蛮顺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成绩如何,应该不会太差。”这点,张玄祥还真不知道那石碑会给他什麽成绩了。 这时,场里一阵尖叫与欢呼,愉笙出现了,她的成绩也提高到了七十万,那是同辈人中无法达到的高度,四周所有人无不赞叹与恭贺,很是崇拜。 只是愉笙并未理会,只是盯着石碑...心里莫名的狂跳...下一刻,喧闹瞬间成了寂静,因为有道与愉笙同颜色,也就是同为一代人的图腾标记,浮现在了碑顶... 那是道薰衣草的图案,超越了天魂宗所有的前辈,位居榜首。这时,宗里传出了一道响彻的钟声,那是宗内有大事发生才会引起的。 此刻,天顶云层翻涌,一面遮天的手掌降临,一指点在了石碑上。石碑顿时发出强大的气息,上头的纪录浮出,那榜列第二的竟有多达一亿多的成绩,而那新晋升的......很是让人目瞪口呆。因为那薰衣草的成绩,竟是空白! 几个呼吸后,那道灵力化成的手掌散去。 “大长老降临探察,并未有有错...也就是说...这人的草木造诣...超过了这石碑能呈现的极限...”有人,打破了宁静...却也只有这一句,因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发生的事,是多麽的难以置信。 “找!找出他是谁!这可是我宗从创始到现在出现的顶尖奇才!”忽然,有人高声大喊。刹那间,整个任务堂沸腾了,所有人无不你一言我一嘴。 “天哪,我宗又要有丹道大师出世了。”绝大多数人都在兴奋的想要找出那榜首为何人,虽也有支持愉笙的弟子大骂无耻与卑鄙,甚至扬言要摘穿其作弊行为。 一时间,愉笙不再是众人焦点,所有人都忽略的,是那在场最差的神情。先是怔怔的不甘置信,后是咬着牙紧握拳头 “你...到底是谁...”她自语了。蓦然回头,愉笙看向了张玄祥和他那婢女所站的位置,却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原地。。 在所有人无法发觉的情况下,天上降临了四道强大的太虚境神识。这里头,唯独缺了藏经院的四张老、古武山的六长老与方才来过的大长老。他们神色难辨,只因就在宗里钟声响的瞬间,他们的脑海中都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除非本人道出,否则不可探察。”是宗主,那很久没有出现的人,天魂宗最强大的存在。 天魂宗创立至今早已超过万年,而早些年兴许发生了些什麽,导致宗主已经闭关上千年。最多,也就是以一道滔天的术法出现为宗里避祸而已。 至少,如今的七位长老中,怕是除了六长老楠梠可能见过宗主的真身外,其馀人一律没见过。 . 而宗主之所以传音,是因为他收到了那石碑的传音... “动不得...”那一刻,天魂宗深处一黑暗的空间,有双眼眸睁开了。瞳孔里有符文不断变换,金色的光芒发出,那人抬头看了天际,无数因缘线浮现眼前,而唯独一条与众不同...那是一条有关诅咒的线,但特别的并不是诅咒...而是那条线的连接处,一端...在遥远的彼岸,就连自己也丝毫看不见源头...而另一端...就在张玄祥身上! 随后,眼眸里的符文闪没,那对眼睛...重新阖了起来。 张玄祥和冬,两人走在大街上,逛着。而冬也顺便采买些水果蔬菜,和肉品。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虽然张玄祥不曾在意,看着冬采买有时也会上前加入。只是冬自行刻意的走在了张玄祥身后,她那身衣裳...明显的就摆出了她的身份。 她有想过向张玄祥提出衣服的事,像长老弟子这样的身份,身上衣物不说用料极好,甚至都会附上防护能力。而冬身上的衣服,材质就有些粗糙了... 咚 一声发出,冬的身子撞到了张玄祥 “怎麽了?想什麽想这麽出神呢。”张玄祥转过身来笑着对冬问到。 “你等我一下。”冬有些低了头,正要开口时却被打断了。 张玄祥闭上双眼...神识...释放。 忽然间,街道上有些人的脚步顿了一下,茶馆饭馆等等有人聚集的地方也有数人抬头。那一刻,张玄祥感知到了好多股神识出现在附近甚至身旁。里头全身尊古境修为的修士,张玄祥露出了善意,而那些神识也都是示意而过,更多的是不曾在意。 展开神识也不是说要保持时时刻刻都对一定范围内的事物了若指掌,而是在乎能在一定范围内掌握一些情况。像是现在,张玄祥可以知道这条大街上有五股尊古境修士的气息,但确切位置不知,但方向是可以知道的。 第四十五章 初展神识 (下) 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天上那方才大长老降下的术法残波。 当然,神识能做到的事太多,不可能全部举例。基本的就像是探察,能听能看,甚至还能做到一定程度的透视......... 着迷了一瞬间,张玄祥连忙撇过头将视线从冬身上移开...冬虽然没有神识,但感觉区却依然敏锐的很是厉害。 她在张玄祥闭上眼后马上的就猜到,他是在测验神识之力。而冬自然也知道...神识能做到类似与透视的能力。 “主人要看...回去我脱了便是...”方才抬头,冬这下又低了下去,小小声的说到。 “别,我刚刚绝对不是故意的,冒犯了啊,抱歉。”张玄祥显得有些紧张,双手合十的跟冬说了声抱歉。冬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多做回应,而后,便随着张玄祥回去了。 其实,张玄祥不知道的是...不,应该说是连冬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刚刚有那麽一瞬间,自己...有那麽一丝期待... “公子回来了,公子,不久前宗里传来了好大的一声钟声,公子知道是为什麽吗?”青玉问了。 “真的要听?好吧,其实是你家公子刚刚去做考核,一个不小心考的太高分了,这不,被宗里大大的赞赏了。”张玄祥抬高了下巴说到。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不过我相信公子一定是那可以惊艳众人的人。话说,第一名没什麽奖赏吗?”第一句话,青玉小声的说了。 “那是。依我的身份和天资,哪需要什麽奖赏,有佳人伴枕足矣!”张玄祥特地提高了音量... “怎麽有人脸皮这麽厚这麽不要脸,吵死了,能消停会吗?”血静淳走了出来,一脸鄙夷的说着。 “哼,不做作点我看你能出来?整天修炼你不腻啊小姐...”之后...又是两人的拌嘴了。 众人站在了后山的一处冰牢前,往内一看,那儿有一男一女,裸着。男的从背后抱着女子,而女子也躺在男人怀里。两人紧闭着双眼好似睡着,身外还有两人的衣物披裹。 “嗯...没想到啊,这鳞片底下皮肤竟然这麽好。”张玄祥走近,低身一看,还动起手来了。 “鳞归鳞皮归皮,有没有脑啊?”血静淳说。 “啧,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无耻呢,看来你对我更信任了。”张玄祥回头笑着说到,而血静淳则是撇头不应。 “你说,他俩是双胞胎,那是姊弟还是兄妹?”张玄祥好奇的问道。 “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姊弟,虽然各有千秋,但总体来讲弟弟的实力更胜一筹。”青玉答道。接着,张玄祥让冬撤去了寒冰 “冬,你还有什麽想做的吗?诶好勒...”见冬没什麽意见,张玄祥便抢先动作。空中比划,霎时紫气凭空溢出,化作两道紫芒直奔琉沙和琉璃 “抱歉啊这是我刚刚来的路上学的,都还很不熟,效果不加,但应该还可以。因为我只有这招能用,放心,我没事不会去玩的。”这一刻,琉沙也是赶怒不敢言。紫芒触碰到身躯的那一刹那,他们便知道那是一种禁制...虽不甚了解,但也能感受其的霸道。 隔日,张玄祥询问后便将两人带去了柴房,说是尽情使唤,顺便磨一磨心性。当然,也提醒了他们的修为在尽阶中期,只不过现在被限制住了。 其后两三天里,张玄祥又埋头在了炼制丹药。而宗里传出消息,说是新一辈的天才将有人要在近期尝试推开尊古门了。 尽阶修为的下一个大境界,是尊古境。突破的方法,是在自身尽阶修为圆满时,召出属于自己的尊古门。因人的不同,修道的不同,心性的不同,都会造成不一样的尊古门。 一扇巨门将浮于天际,突破者必须以元神之力将其推开,其后沐浴尊古门后的仙光,从而达到晋升尊古境的洗礼与造化。 而所谓的元神,是一个人没有实体的意念的聚集体。举例来说,所谓的魂飞魄散,指的是空留肉壳,而体内元神空白、不含一物。而元神复灭,指的是一个人所有的思想都彻底被抹去,连同魂魄。 次日,在张玄祥的请求下,一行人进行了一场切磋。张玄祥赫然发现,自己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光凭肉身,被血静淳完败,甚至难招架青玉,唯独冬和自己的程度差不多。 修士大致有三种,重修为的法修,重肉身的体修和重魂魄的魂修。魂修在下界难以寻找,体修也在大陆的另一岸,导致这一边很多的法修常常忽略一点「专一固然是好,但若死走一路,终是要吃亏的」 而提醒张玄祥这点的,正是琉璃和琉沙。在为两人设下禁制后,张玄祥惊讶的意识到其实两人都还有反抗的馀力,只是不曾拚命。设想自己若是被饿个两个多月,再被关进冰牢一天一夜,自己还会有力气吗? 张玄祥觉得自己肯定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五道中的神年轻时修有两大功法,一是长生功二是不死功。长生练就生机,可延寿,伤时保命且快速痊癒。不死练就肉身,就是时光大道也可不灭。但好巧不巧,这上本的五道没记载不死功。 鬼呢,当初是疯狂的吃,让灵力在身上堆成一圈又一圈的肥肉,再瘦身,练成强悍的肉身...张玄祥肯定能吃,只是减肥...他在上界试过了...太痛苦了。 到了魔这里,张玄祥倒是被一部功法吸引住了,名为「紫气东来」。当年魔参与一场各大势力发现的遗迹试炼,因危机意外被迫与一名女子困在遗迹深处,两人皆是重伤难以逃脱。那女子是紫东宗的重要传人,在魔身上下了紫锁—一种奴役禁制。不料,却被魔以疗伤为由,在两周后逆转术法,反的控制住了那女子。 当然,最后两人都平安逃脱了。而魔则利用了这逆转的紫东宗不传之术,与自身修为互相印证,推演出了完整的紫东宗大术—紫气东来!而这,便是几日前张玄祥在琉沙琉璃身上下的禁制! 第四十六章 听课 (上) 紫气东来,是一种以灵力化成紫气的功法。紫气可塑,但难变,且最重要的,是紫气具有重量。紫气弥漫在血肉骨骼中,给予肉身造成压力,越是变换灵力成紫气,肉身便得承担更大的压力。 当然,紫气最终是会被肉身吸收的,像是滋补。而之后再要使用紫气时,肉身会做出反应,紫气弥漫肉身,像是使用力气般,很自然的便可以操控、反应而不需要特意去转化。 其中标致性的术法,是紫鼎,紫气化鼎,可攻可守,砸落、炸开,都能有骇人的威力。此外,能一次性造出的紫鼎数量,也就代表了自身的修行程度。 特别的,是有两个意境,分别是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巨石如鸿毛,飞羽成泰山,若将两个意境明悟,便能做到对紫气操控的随心所欲,对肉身力量的调用、修为灵力的操控,都会有精细的变化。 . 咔—碰 地面轻轻震动,一颗树木倒下。 迸— 一块比人高的岩石沿着拳印的位置开始碎裂。 “不是吧...血静淳能做到就算了,现在连青玉你也做得到,这是要多打击我的信心啊......”张玄祥叹了口气,有点无言的说到。 “没想到你肉身这麽弱,早知道当初就不要跟你硬拼术法了。”血静淳站在一旁嘲讽了。不远处,有四颗树木拦腰折断,两块巨石碎裂,两块只有裂痕。血静淳和青玉都能做到一掌横断普通的树木,一拳崩碎比人高的巨石。只有张玄祥和冬,需要一拳才能断木,巨石只能延展裂痕... “没关系的,以公子的天资,只要多加努力一下一定很快就能超越我跟血姊姊了。”忽然,血静淳敲了一下青玉的头 “笨蛋,要是他超越了我们还不被压的死死,走,修炼去,我迟早要杀了他。”说完,血静淳看了一眼张玄祥后,便拎着青玉飞走了。 “唉,看来我俩得多辛苦点了...”张玄祥看着冬说,脸上带着点无奈,却还是笑容。 在后山,张玄祥看着五道上的记载,依样将灵力转化成了紫气...一旁不远的血静淳看见,马上便明白了这和用在琉璃琉沙两人身上的禁制是同个出处。 “呿,冷死了,张玄祥,我先回去了。”血静淳碎了一下嘴后,便穿越山壁回去了。在另一边,冬时而打坐时而起身...打坐时肌体发出淡淡的清色蓝光,起身时时而漂浮在空中时而落在地面,动作如流水般的柔和,缓慢顺应的同时却有种让人难以琢磨的频率,似快似慢,看着有规律有法,却不能看清。 同时,冬的四周也渐渐发冷...越来越冷。 虽然好奇冬的功法都从哪来的,每次也不见她翻阅书籍,但她不说,想必也有自己的顾虑,因此张玄祥也就没问了。 看着眼前的紫气,张玄祥感到了一丝压抑,张口才刚刚吸了那麽一小口,全身突然痉挛,倒了下去。 不是疲惫,而是瞬间,好似全身的肌肉都已超负荷的运用,一种险些使人狰狞的酸痛感袭来,甚至会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脑袋一片空白,没法思考,用上界的话描述大概就是持续的超过量运动,用下界的话那就是十天十夜的生死大战过后。 张玄祥至少花了一个时辰才能坐起身来,途中还要哀嚎不断... 大吐了一口气后,不信邪的再次吸了一小口份量的紫气,从皮肤窜入后,张玄祥...又倒了下去........ 数日过后,一时间,张玄祥腰上的玉佩闪烁了光芒。原来是师尊楠梠传音,说是修炼如果遇到了瓶颈,不妨去听听看宗内的课,说不定会有些收获。 其实,若按照方位来看,柴房已经无比接近天魂宗的边界。修士门聚集的街道也处于较外围的区域,再往中心靠一点,是外门弟子的居所,其中仍有商街与任务堂和魂升榜。之后隔了一小段距离,是内门子弟的处所,藏经院也在附近。 在核心弟子与内门弟子居所的过渡带,有一处深盆地,四面被石林环绕,说是当年宗主与人一战,有道惊天术法落至此地才造成今的寸草不生。 “嗯?可是我记得我们宗的范围不是圆的吗?那在反方向的弟子怎麽办?”张玄祥问了。 “你傻啊,那后面只有丹部和各长老的居所,哪有普通弟子。”那语气,彷佛楠梠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张玄祥面前敲他脑袋... 那处盆地,是弟子们聚集论道的场所,基本上每时每刻都会有弟子坐上高台分享自己的修道心得。当然,虽然没有限制谁能分享谁不能,但大多数上去的人都是宗里尊古境中后期的弟子。时不时,会有核心弟子上去,甚至偶尔会由长老亲自讲述。 “也好...自个儿修着也得出去实践实践,不测试一下成果怎麽行。”说着,张玄祥奋力的站起身来。 “先说啊,那里虽然没有明文禁制弟子切磋,但还是少动手,毕竟人多口杂。”楠梠提醒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我不是还有师尊您嘛。” “哼,别尽给我捅乱子。”随后,张玄祥简单的换了身衣服后,便带着冬她们出去了,想着既然是论道,带上她们,也能增加些收获。 那场景,说壮阔还真的挺壮阔的,一腹广阔的盆地在此,被浩高的石林围着。就是身在高空,也能感受到此地巍然。四周底下,不时有传送阵的光芒发出,那是外门弟子的出入方式。 靠近中央的位置有几座突出的高台,各自面向不同方向,上头,都有坐着人,正在讲道。而底下,有人成团盘坐论述,有人专心听台上的分享。也有人在一旁较空旷处,试验着功法,有时以适当的切磋,证明自身所学。 第四十六章 听课 (下) 人不至于拥挤,但也算热闹了 “师兄,看您的样子是第一次来吧?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您的位置。”这时,一名男子飞了过来,恭敬的对张玄祥抱了一拳后说到。 “喔,这里还有安排座位的吗?”张玄祥礼貌性的点了头后,便也跟了下去。 “当然不是,只是这里还是有准备一些比较好的位置,留给需要的人。”至此,张玄祥明了了此意,那所谓需要的人,指的是身份吧,而长老弟子,也符合了。 “对了,师兄今日可有特别想听什麽?”那人问了。 “有关修气的吧。”张玄祥答到。 “修气比较偏向炼体,正好,今日有位肉身不俗师兄下来讲道,我带您去那边吧。”一路上,不少人抬头望了上来,只因在此处,众人多会避免飞行,容易冲撞台上讲者,也会影响大伙听课。 而有人飞过,若不是有些来头,怎敢如此? “你们看,那人身上的玉佩...好像是墨绿色的。” “长老弟子的衣袍...他不会是七长老的弟子吧?” “嗯?七长老什麽时候收的弟子,他不很久都不收弟子了吗?” “看你这孤陋寡闻的样子,半年前的晋仙台比试来了一位血家嫡传,下手极为凶残。却遇上一位不被人知的青年,能与之力敌死战最后胜出。就是他。”天魂宗之大,一次比试就算有些许风波也不见得能让很多人知晓。 底下的人,看着那名陌生的长老弟子,再听其事蹟,心底上还是会有些敬畏的,毕竟...那可是血家子弟...天下谁人不知血家下手凶残,术法招招致命,同境而战,胜率淼小。 “可是我看他的修为也不高啊?” “不高?他可是元素操控者,就算现在修为不高,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元素操控者?那不是太虚境才能达到的境界吗?” “不然你以为他凭甚麽被七长老看上,话说,跟他一起被带走的好像还有一名女子,也是使用元素的。” “这麽厉害!?要不,我们去请教请教?”不少人纷纷议论的同时,也有一部分的人跟着张玄祥位置移动了。 “师兄,您且听着,小弟我就先离开了。”男子将张玄祥带到了一处凉亭,摆着一个小矮石桌,地上有一块软垫。 “等等,你们这还有多的软垫吗?请再给我三块。” “当然,稍等。”那人听见,身子顿了下,眼眸中有那麽一丝不悦,但马上的隐藏了起来。 “坐吧。”张玄祥指了指拿过手的软垫,让冬她们一起坐了。 “公子,我看...我们还是站着吧。”青玉有些为难的说了。因为四下,哪有一位仆人能坐下,没有资格,都是要站在自己主人后面的。 “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张玄祥笑着问了。难得血静淳也有些犹豫,就算她知道张玄祥对待下人与众不同,但毕竟是多数人所不认可。平时在古武山也就罢了,在外,自己毕竟是他的婢女,在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里,她们是不配坐下的。 “好了,坐吧,不得你们还要站好久呢。”眼见张玄祥语气坚硬,青玉也不知道说什麽。张玄祥坐在石桌前,面对着不远处与之同高的高台,而冬她们则坐在石桌后...不敢东张西望,生怕引来注目,会为张玄祥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张玄祥听着,台上之人讲述也是修气炼体之法,虽然比起紫气东来,台上之人讲的算是粗糙简单,但相互印证下,还是有所收获。眼见对方说的差不多了,张玄祥刚要起身站起,就有些许人飞到了他们所在的亭子前 “张师兄,在下外门弟子......想向师兄请教一些问题。”一名男子首先上前,抱了一拳说到。 ”如果不嫌弃我修为低的话,请。”话说张玄祥才尽阶中期,而前来之人,却都是后期乃至巅峰,更有尊古境修士前来。 虽然不识这位生面孔的长老弟子,但毕竟对方身为长老弟子,必定有其独到之处。 张玄祥先是有些愣愣,他确实没想的会有人想来向他询问,略做思索,便答应了。说着,他人展示起了青冥诀... “不然这样吧,你用你的问题,攻向我,我来解。”过了一会后,张玄祥说到,神色,很是和蔼。 霎时间,引来了无数人围观,原因是此处的课刚好讲到了一个段落,且由长老弟子亲自出手的指点,实在少见。 那人施展青冥诀,剑上幽芒诡异,剑影由一成对,再后由双成四。那人冲起,四把剑光同时斩向张玄祥...他笑笑的,取出了一把木剑,显然众人以为他在轻视对方时,刹那变色。 那少说也有数十的剑影瞬间幻化,其剑上的青色幽芒更是将那人震在离地几寸,不得动弹。这时,张玄祥开口了 “青冥诀与其说是功法,不如说是剑法。但不论是何者,都是前人之意,传于后人。修炼的同时别忘了...那是前人之意,难道你和他,是同个人吗?”语毕,张玄祥撤去了灵力,那人踉跄了几步后,眼神豁然开朗,恭敬的道了声谢谢后,连忙离去。 “师兄,我也有想请教的。”这时,一名尽阶巅峰的女子出来说了话,观其色,略是成熟。女子手上掐诀,张嘴大吼,顿时兽吼四起,但却不见兽影...那竟是声音法术! 张玄祥眼睛一亮,青冥诀剑起,剑相互敲击,放出的清脆木声竟抵销了对方的兽音。女子手上并未停下,地面轻震,有无数细小土块浮起,被削成尖锥,刺向张玄祥。同时竟有数条锁链从天而降欲困住他,大音再吼。 但张玄祥依旧面不改色,张嘴吐出了一团大火,包围剑影的同时也是一声大吼。灵力使火焰阵阵、剑影微震。张玄祥一指,另有一批剑影化成一把巨剑,主动缠绕住了天上锁链。一把扯下,那锁链直直断裂崩溃。 土锥被剑影刺破,兽音与大吼抵销,增幅的烈焰似波浪般冲击女子。女子虽奋力抵挡,仍是被张玄祥震退了好几步才让他收手。 第四十七章 肉身比试 (上) 四周顿时吵杂,虽然知道元素使用者不在只能同境而战的规则内,但眼下张玄祥所为,的确令人大开眼界。 青冥诀确实更多算是剑法,但张玄祥却把它用的像法术...剑影组成巨剑斩锁链?在火焰里加入声音带出波动?让剑影微震使其威力胜过土锥? “虽然法术配合的好,但你拘泥了。你有没有想过在锁链的外表包上一层土作为掩饰,或是在音波中加入沙粒,土锥不一定要小和尖,还可以大。书上是一个形式,但我们可以思考。”听着,女子有点不服气,但却也没办法,毕竟对方有理且胜。 连续两人的请教,马上便引来了更多人的好奇。有的是修行是的问题,有的是术法上的问题,还有些问了炼体的事,但张玄祥并未居傲,而是如实的回答了自己也正在处理炼体的事。 “忙中藏亡,一昧的苦修、闭关,不但事倍功半,还可能适得其反。” “不需拿他人做比较或目标,借监即可。做到自己想做到的,才是目标,做到别人做到的事,那叫模彷。就算超越了,也不见得最强,因为起因是想超越前人,而不是想替当世,创造一个前人。” “杂学又如何,可以精于杂。若还是不行,那便以杂修一。” “观,思,想,及道法。道法自然,则不可限制。” “大器可以晚成,也可以不成。心之所向,道之所指。天资不好,可以努力,若是懒,那便用时间去磨。” “三分钟热度不用改,若不每个都试一遍,怎麽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麽。” “多看,多想,不论对错。若是不信,便走一遭,不亲身经验,何能信服。” “修道本逆天,随心所欲,贯彻所忠。信则信,疑便疑,半信半疑,未尝不可。” 见过张玄祥的实力后,许多人便不在以和他切磋的方式请教,更多的,是直接提出疑问,或是自行展示其难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依序有数道太虚境的神识扫过此地...那些神识的主人们,无不是来看看这良久未曾收徒的七长老到底看上了这上界来的凡夫俗子哪一点。有些人皱了眉,有些人轻笑了。 这人的思维确实与一般人不同,豁达的同时也有自己的坚持。异于他人的,是心境,他在乎的不是修行也不是壮大自身。而是单纯的眼观四周,不论对错。这种心境...就算是太虚境,也不一定能做到... 毕竟修道的目的不论为何,最终都会发现,要达到,其实还都得靠自身实力。张玄祥所向,竟不是提升修为...反而...有些让人觉得他是漫无目的的走在逆天道路上。 “的确有趣...” “自大...” “虚伪...” “我等着看...” “此子确实不同...” “看来,又要起波澜了...” 六道不同的声音,各在宗里不同之处,喃喃自语着。唯一相同都,是方才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处...张玄祥身上。 还有一件事另他们惊讶,是在窥探他的修为时,却被一团雾霾遮挡,只能察觉其应在尽阶,而其馀一概不能得知。 “张道友见解独到,不愧是七长老的第四弟子,就连我在一旁旁听,都能有所收获。”这时,一名白衣男子从人群中脱颖而出,面容清秀,观之,竟是方才于台上讲道之人。 “阁下过奖了,方才我听阁下讲道,也收获颇多。还不知阁下姓名?”张玄祥带着微笑回敬了一礼。 “在下姓儚。” “儚道友,看你修为远高于我,我想...我应该帮不上什麽忙才是,不知儚道友前来为何?”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张玄祥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 “是这样的,在下略有耳闻舍妹与阁下之事,不过在细讲之前,你不觉得应该让你身后那几位站起来吗?”至此,男子的语气变了,手中更是拿出一把扇子,微微搧风。 “是我疏忽了。我见阁下之道与她们的路子并不相符,便让她们自行修炼去了,况且站两个时辰,脚是要酸的。”说着,张玄祥轻点了身后三名女子的娥眉,将其唤醒。三人睁开双眼,见着四周,虽还有些不能跟上,但也察觉到了面前之人的杀机渐起。 顿时,尊古境初期无比接近中期的威压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笼盖了张玄祥后他身后的三名女子。白衣男子弹指发出了一道灵力要勾出青玉,就在众人理所当然的以为张玄祥他们不得动弹的刹那,张玄祥一掌震散了灵力之勾 “道友何意?”此时,张玄祥的笑容还在脸上。 “见其炼体之法特殊,欲观之。”就在所有人连同那白衣人都诧异的时候,张玄祥不但无视威压的存在,就连他身后的婢女也有两人随之无视。而其中一人搭上了那名叫青玉的婢女的肩,瞬时,她也摆脱了威压的压制。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是什麽骇人的秘法,竟能无视威压,还能带人一起。 “这样说吧,舍妹固然有错,只是你应大人不计小人过。而不是让她难堪,让我作为哥哥的也被训了一顿。嗐,我也不要求什麽,那血家的我就不要了,其馀两人,我借走几天吧...”男子正要往前,忽然,一把火剑抵在了他的脖子 “你过界了。”张玄祥笑着说。 “你让溅奴与我等同坐也就罢了,怎麽,现在还要为她们与我相对?你刚才的豁达去哪了?我想以你长老弟子的身份,所有灵石,应该也能买到如此的上等货吧?虽是二手的,但我也不嫌弃了。” “这是我的人。” “你的人?但你的行为便如同在人群大街上裸奔,他人敬你是长老弟子不予批评,但我不会,贱人永远下贱,像你这样的不恭将我等的道德与礼仪至于何地!”那人大吼了。 第四十七章 肉身比试 (下) “我劝你啊,让开。宠物没了再买就好,不要为了这种事搞的自己半残不废。” “话说在前头,我会来听课呢,是因为我有想要验证的。尊古境我杀过,不过当时借助了他人的力量,我看,不如让我见识一下我还离你多远吧?”张玄祥笑着答应了。 在众人眼中,包括儚姓男子,全都认为此时张玄祥提出来的,不过是个随口应付的理由罢了。因为在下界,为下人出头,是罕见且有违常理的事。 物品没了可以再买,顶多是为失去了一样珍品而感到惋惜,绝不会有人为了一介下人而出手。当然,若是那人身怀大密或有神重宝在身就另当别论了。 而一旦发生那种事,引来的定是太虚境强者,而非尊古境能有一丝干涉的。 那人手上扇子一动,一阵富含劲力的强风卷向张玄祥。而他却是转过了身 “你们小心点,不要被波及了,还有,虚身记得用着。”最后一句话,张玄祥小声的说了。背对着男子,张玄祥只是回手一叩,敲在空气上的压力直接将男子的扇风打散了... 气场大震,直直将在场围观的众人吹的倒退了好几步...心有馀悸的同时,脚下也不断退后留出足够的距离...因为,男子一扇一个风刃斩出,张玄祥一掌按碎一个风刃,破碎的风打在地面,还抓出了许多裂痕。 两个人隔着空,没有动用术法,单纯的在以肉身的力量比试。 忽然,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身影冲出,展开惊人的碰撞。两人的速度很快,就是专注的盯着看都还会有露。张玄祥近身以肘砍下男子的肩颈,他的身型瞬间歪了一边,强忍剧痛,另一手手上的扇以灵力导出,在张玄祥的背后划了数痕...鲜血流下,浸染了衣服。 只见张玄祥咬牙面不转向的反手抓住那在背后的扇子,手指一发力,便将那有三道银线的扇子捏碎。男子趁势转身来到张玄祥身后,正要击上一拳,张玄祥却来了个前空翻,脚跟狠狠的勾在男子下颚。 一口鲜血吐出,男子的眼神越发犀利了,他的身上顿入散发一层白色朦胧光。速度蓦然爆发,远非方才可比。张玄祥各吞下了一枚断丹与清丹,他能看清男子的动作,但身体跟不上。 男子正面袭来,张玄祥准备与之对拳,对方却好似瞬移般的出现在身后,一拳之下张玄祥整个人如脱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在了天上的凉亭。 男子跨出马步身体犹如弓状,在身后紧握的拳头彷佛成了黑洞,汲取着庞大而有形力量,那种令人兴奋却又惧怕的强大威压使周围的人都难以呼吸。那种感觉就像...如果有足够的时间,那一拳...甚至可以凝聚出星辰之力。 弓箭,射出。一柱光芒随着拳头笔直的贯穿天际,凉亭刹那四分五裂就要坠落。男子再次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两手都放在了身后,成掌状。 那一刻,他面色狰狞的,以双手在原地留下残影的极速朝着点上拍掌。瞬间,一股粉碎性的巨响引起了空气的扭曲,那坠落的凉亭残骸顷刻成了齑粉,天空顿时烟尘弥漫,宛若爆炸一般。 如果说法术出于修士,那战技就是练体者的法术。而方才男子用出的,皆是战技 “血姊姊,公子会不会出事啊?”青玉有些着急,担心的问了, “你傻啊,他还在玩呢...”这话一出,显然附近很多早已撑起防护盾的人都不相信,就连男子听了也只是冷笑...但下一刻他整个人变色了,表情第一次凝重了起来。 张玄祥身上确实有伤,但却很轻...而且,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一具紫鼎环绕在张玄祥身周,张玄祥一指,紫鼎直接撞向男子,胸口沉闷的一击,他险些吐血。 在外人眼中张玄祥这是动用了术法,但却只有男子知道...以他身为练体修士的判断,眼下张玄祥释放出来的这个紫鼎...最多,只能算是战技罢了...因为更多的...更像是纯粹的力量的表现。 男子双手颤抖,咬牙发力将紫鼎推开后连打了数十拳才让其溃散,但紫鼎崩溃的瞬间一股爆炸性的气息如浪卷一般的直接将男子拍飞。地面,已经龟裂。所有人骇然,从为听闻尽阶修士能有如此力量的...若有,也要是宗受重点关注的核心弟子了吧。 这时,张玄祥再度凝聚一紫鼎,直接便向男子砸去。只见男子身上的光芒刹那被身体吸收,双手一抓竟直接把紫鼎揉碎,爆炸的气场也完全不能伤其丝毫,与方才判若两人。 至此,张玄祥笑了,他,降落到了地面。笑容的下一刻,张玄祥面无表情,至此转露出了一种哀伤的神情。侧着的身子,微微倾斜的头,似有泪珠要滑过,却仍是哀伤无形。举起的一只手无力的撑开向前探去,像是绝望的挣扎... 一道凄哀的少年身影,伴着微风飘动的长发。 虽然很是轻描淡写,但此刻彷佛天地变色,有股忧郁的朦胧从张玄祥身上发出,瞬时感染了场周的所有人,那一刻安静了下来...有股难言的压抑,呼吸困难,众人沉浸,难以自拔。就连男子都有些颤抖,似在抵抗。 可就在那麽一瞬间的分神,张玄祥的掌心爆发出了一股刺人的寒意。瞬间所有人惊醒,那人吓得后退,因为在他清醒的那一刻,有道前端与张玄祥手掌同势的冰刺的冰柱,直逼他的面孔... 虽然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但绝对心有馀悸,那是一种生死关头的体验。 “啧...果然有待加强啊...嗯,冬,会不会是你的冰太冷了的关系?”张玄祥回头开玩笑的说到。 霎时,张玄祥引来了所有人的敬畏,在众人敬畏其超然的实力的同时,血静淳更是心底一震...就连她们方才都陷入张玄祥的情绪中,为何...冬走到了自己身前...一手贴在张玄祥的后背......... 第四十八章 言论 (上) 冬并没有回应张玄祥,因为她知道,张玄祥有一半是在开玩笑,而另一半,是故意要说给其他人听... “看来,要不是你口中的下人的冰太冷,你已经毁容了。”张玄祥转身过后一脸挑衅的说。男子双拳紧握,臂上脸上都有青筋浮现,对他而言,这不仅是挑衅...还是污辱。 下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消失在原地。施展了虚身的张玄祥勉强与之周旋,但却也仅限于防守了。所到之处石林纷纷断裂崩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轰的一声,石林里被双掌一震的力量扫出了一片扇形的空地。地上有着两条长长的拖痕,张玄祥被轰的直直倒退,但没受伤...因为有一道紫气之墙,挡住了。 男子随手举起身旁那几十万斤的断柱就往张玄祥砸去,但张玄祥立手一噼,一道紫气闪过,直接将石柱斩断 “好吧,我承认你有点实力,那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吧...”男子说了,的下一瞬,身影如鬼魅般留下了数道残影,以彷佛踏空的身段出现在张玄祥身旁。立身站好,嘴角一撇,一拳打出。 刹那张玄祥连滚带飞的被轰了出去,他虽能感知到来自右方的危险,但意识来不及应对,只能依靠自然反应举起手来挡下。就算有紫气护体不至于骨折,但张玄祥依旧是撞断了好几根石柱才在乱石杂尘中停下。 男子顷身一动,身影再度消失,就当众人以为张玄祥要完蛋之时,就连男子的脚步都停顿了下来...眼眶,有些睁大...张玄祥一身跃起,从天而降,一张紫气幻化的大脚向男子踏去,伴随的是六樽紫鼎封锁路线。 男子无奈只能双手一撑,在顶上画圆,霎时一道圆形气场以男子为中心爆发出来,撑住了那六樽紫鼎。再来双手向上托着,不断颤抖,地面顿时坍塌,印出了一个脚印... 男子有一些的惧怕,因为他能感受到,张玄祥的此招绝对还没完... 神七踏、魔七踏,皆是五道上记载的神与魔的一种术法...两者几乎相同,只因使用者不同罢了。但,与其说是一种术法,不如说是依靠强悍的肉身,搭配一段心法,借助天地之力叠加自己的威势。七步踏天,是对此法最真实的描述。 如此逆天的术法,张玄祥仅于烟尘中匆匆一瞥,再加上他的肉身全然不达前人半分,能逞强的踏出一步已是极限。肉身疯狂剧痛的同时,只要他敢在多动一星半点,他的肉身便会承受不住逆天的威势,将自己直接撕裂成片。 男子苦苦支撑,却不见张玄祥的下一步出现,即刻明白了...他不是不用...是没办法用。此时的两人,仅仅是在比拼耐力而已。 但可想而知...不到几个呼吸后。天上的巨脚自行消散,天上传来的那股压力也骤然消失,地上的尘土扬起,众人恢复正常的呼吸,大口喘着气。 但才平静不到片刻,现场又压抑了起来。六樽紫鼎融和成一,那放大了数倍的紫鼎如小山一般从天上落下,四周所有的人本能的再次倒退...那绝对如方才的巨脚一般,是跨越境界的招式。要是一个被波及,不重伤也要吐个血。 男子双手一挥手,刹那间有无数细小符文缠绕在他的手臂,还有微小的诵经声传出。那股令人敬畏的气息近机超越了尊古境初期巅峰,就连在场少数的尊古境中期修士都有所忌惮, 双拳打出,灵力如双星般旋绕的冲击在紫鼎上。 瞬间,紫鼎爆碎,而双星般的力量也在空中化作耀眼的光芒.........场周尊古境中期的修士连连出手形成了防护光幕,才避免了波及。 场中央,那脚印深坑的地点再度龟裂...土尘散去,只见男子嘴角溢出鲜血,衣物有些破败,但并没有什麽外伤...则是双手依然颤抖,像是痉挛。 天上,烟尘被风吹散,张玄祥有些难以做出表情,他也是嘴溢出鲜血,两袖的衣服没了。自己倒是没有痉挛,只是耗光了力气...连使用灵力飞行都会感到十分的疲惫... 张玄祥倒下坠落... 冬和血静淳冲的上去接住了张玄祥,而青玉倒是慢了一点 “我承认,舍妹输在你手上确实是她不自量力。但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或听见你的无礼之举...我管你是长老弟子还是谁,都要给我躺上十天半个月,哼。”男子飞出深坑,双手背在身后说到。 “下次...要是下次你再以这种理由跟我出手,你就洗好脖子等着吧...别忘了,我们今日都没动用术法。”张玄祥一手搭在冬的肩上一手搭在血静淳肩,靠着两人的支撑才得以站着的说着。 男子冷笑了,只见他单手掐诀,一道法光游走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他的伤势便全好了,随后,他一步踏起,直起云霄离去。而张玄祥也在三人那扛走的状态下离去了。 留下的现场是沉寂了一阵子,但此事注定要传开,时隔多年七长老的弟子再次现身出手,竟以尽阶修为肉身不弱于尊古境初期的体修翘楚。有些,在琢磨他们方才的对招后,在分析,更有直接领悟,当场便盘腿坐下。 一路上,张玄祥不停哀嚎,那种全身肌肉都有的微小撕裂伤,感受起来就是无比的酸疼,与修炼紫气东来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说公子也真是厉害,能和那名儚公子打的平分秋色。”青玉一脸崇拜的说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平分秋色了,分明是他被压着打。”血静淳一脸不屑的说。 “喔,眼神不错,的确我是输的,但不至于是被压着打,他有所保留,我也有。不过啊,要是让他那最后一招多蓄力一下,我怕现在就不是能被扶着的程度了。”张玄祥轻笑的说着。 第四十八章 言论 (下) “那对方好歹也是尊古境的修士,没有压制修为到同境而战就罢了,放点水也是应该的。”青玉嘟起了嘴,在她眼里,这场比试怎麽看都是自家公子赢了。也许是血静淳不想与其争辩,又也许...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 回到古武山后,张玄祥请冬装了一大瓶的灵泉,从炼丹室中拿出一点入药用的矿物碎屑,再从厨房取了点矿盐和糖...经过一番调配,冬对瓶子吹了一口气,一层薄薄的冰霜浮起。张玄祥喝了一口 “哈哈,果然运动完后还是喝这个最舒服。”接着他又猛饮了好几口。 “公子做的是什麽?” “这是上界的一种饮品,虽然还需调整,但也有五六分像了,要喝吗?”张玄祥笑着说着,便也给冬、血静淳、青玉各倒了一杯。 “哇好厉害,淡淡的甜味,好像有咸又好像没有,冰冰凉凉的真好喝。”青玉有些兴奋的说 “感觉疲惫感少了许多?”血静淳自顾自的说了。 “里面有矿物质、盐、糖,虽然修士可以用灵气代替这些,但回归最初的补给,人体的相性最好。把流失的补充回来,再加上一点灵气对修士的帮助,自然减轻了很多疲惫感。”张玄祥解释到。 接下来,张玄祥直接是睡了快两天的时间,起身时身体有些僵硬,还有些酥麻酸痛。他仅仅用了一天,便将一些三命丹制成药液,融入大前日做出的饮品中。再加上一些药材、调味、灵气的调配,使其越发的好喝与对修士的效用提升。 有了配方,张玄祥一搞就是一池子的量,装入下界特有的玻璃瓶,再让冬造一个冰柜放入。 话说那种玻璃瓶...用上界的话来描述应该就是把最顶级的钢化玻璃做成塑胶瓶的薄度的瓶子...虽然修士用力便可捏碎,但用于装一般饮品已是足够。 而至于为什麽要用的冬做的冰柜而不是张玄祥自己做,那是因为冬的冰只要不刻意化去或是遇上什麽极度高温都不会化去,而张玄祥的冰没有那麽厉害... . 自从看过张玄祥与那儚姓男子的的对比,青玉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让力量形体化。询问张玄祥的答案,紫鼎是借助功法的,原本张玄祥说要拿紫气东来给青玉琢磨,却被拒绝了。 因为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自己的选择。老人言若能全听,人的一生岂不完美。不论好与坏,都要亲身经历,才不会后悔。世上没有对与错,有的只是不同的选择,而青玉的选择...也不过是想亲身走一遭罢了。 血静淳倒好,不停的折磨自己,就像受了刺激。身处虚身,修练着血家功法与念魂,时不时会被长时间施展虚身所带来的疲惫感打断,甚至有时吐了口血便昏了过去。不说事倍功半,还可能伤着自己。喝着张玄祥做的饮品,屡劝不听,像是对自己的惩罚,与对决心的证明。 这一日,张玄祥和冬再次来到了大街上。因为上次的关系,他注意到了宗里街道另一边靠内侧的一个富丽堂皇的商家,名为,易春居。 这里,卖的不是人,是下人,可以是婢女,也可以是奴隶。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人认得张玄祥了。有些甚至是上前打声招呼,而更多的是在一旁议论。有好有坏,好的多半是在说着宗里那些核心弟子将要遇到对手了...而坏的,皆是在评论跟在张玄祥身后的冬。 虽然当时众人的目光皆被张玄祥和儚姓男子的比试吸引了过去,但还是很多人留意到了刚开始时,动手的原因... “你看那女的,那身材那面容...难怪可以让长老弟子都为她做出破格之事。” “可不嘛,而且听说七长老那有很多奇人,说不定这娘们也是,到时候啊玩腻了,再请长老帮我们恰接其血脉之力,那才不亏。” “哼,就这货色我能玩一辈子。” “可拉到吧,这种等级的女人哪是你付的起的,要真是有特殊血脉之力,有市无价。” “什麽叫这种女人,别把我们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共用一个名字。”一旁,有女的喊了。 “看她肤白貌美的,可惜了,这种只会勾引自己主人的婊子,说白了就是骨子里都下贱。” “说不定是他太好色?” “不可能,堂堂长老弟子怎麽可能把持不住自己,那显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是不是?” “...哼,说不定再过个几年,你就能在易春居的菜单上看到她的名字了。” 走着走着,冬是越走越后面了。她的头一直低着,双手搭在身前,看着有些拘谨... 忽然,张玄祥停下了脚步,一把将冬拉到了与自己并肩 “我问你,你是为他们而活吗?” “不...不是...我的命是主人的...” “不,你是为自己而活的,命也是自己的。” “主人救过我两次,奴的命早是主人的了,在火之谷一次......在御...神塔。”张玄祥用手指抵住了冬的的嘴 “我说过了,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需要这样的。” 接下来,张玄祥便是边走边说了 “我知道这是下界的生活模式,上界千年前也是如此。上界,上下有别、贵贱有分、主仆观念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我觉得这就还可以接受,毕竟是你情我愿,毕竟那个时代的观念就是这样,奴仆愿意服侍,主上愿意使唤,不少还会有些情义带着。” “但下界只是单纯的实力为尊,败了便是奴。生而为人,我觉得万物都是平等的,而这个平等并不是说一定要物质上和意识上都完全相同,而是双方都能接受彼此的相处模式,没有怨愤,那就是平等。” 第四十九章 易春居 (上) “身为一个男人,说不喜欢有美女在身旁伺候,那是不可能的。可这些都要有原则,前提是双方都愿意,强扭的瓜,香,但终究不甜。” “很多事情虽然会看不惯,但是...只要自个儿不在乎,又何必在乎他人呢?身处规矩之中,要想踰矩,那就得是能制定规矩的人。要是不行,便还是选择一下吧。” “那我...愿意当主人的婢女...”冬小小声的说了...而张玄祥听见后,脸上微微的笑容未改 ”好吧,那既然如此,我现在的命令是,别把我当主人,别把自己看轻了。”此刻的冬,虽然又回到了张玄祥身后跟着,但相比方才,现在两人的距离根本不到两个手掌之隔。 就算知道张玄祥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又或者说他对于这种眼光的起因感到厌恶进而不予理会。但冬终究是想着不想让他一直被说闲话,才又走到了他的身后。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那挂着易春居匾额的场所,张玄祥东张西望的。这时,有名侍女看到张玄祥的到来,便立刻走了上前 “客官您好,我是编号十号,看您的样子应是第一次来,请允许我为您带路。”女子的举止恭敬有礼,语气也很是柔和,唯一较与其气质不符的,大概是她身上那薄纱般的外衣,与仅遮至半胸的襦裙了。 但下一眼,这名女子身上裸露的肌肤,显然不够看了。因为在踏过那易春居大门的一个遮掩法阵后,里头的景色,令常人为之一震。 里头温度宜人,凉爽舒适,光线较为昏暗,但有商品处,都会打灯。不会人山人海,但络绎不绝,生意看着很好。场地宽阔,分流众多。 面对门口的,就是被锁链吊着的三个女人,身上衣物近乎裸着,没有伤口,倒不如说,光滑如玉!那三美人,只能以脚尖勉强站立,早就不知道站了多久,腿部颤抖不已,身上大汗淋漓 “哦,这三个还在这里啊,犯了什麽啊?”这时有一名男子刚从大门处走来,绕到女人身后,清脆一声的打在了其中一人的屁股上。 “回公子,这三人在没有允许下叫了。被罚当展品三周。”十号说了。那男子听了,点点头后便走了。 “原来还有如此规定,难怪此处这麽安静。”张玄祥带着笑容,也走了上前,托起了一个人的下巴 “我可以做什麽?”张玄祥笑着说到。 “展品不可伤,商品区不可造成不能恢复的伤,除非买下或是将其修复。贵宾区通常是贵宾们交流展览的地方,也是订做场所。最深处...不是我能去的。”十号也带着笑容说了。 才刚说完,张玄祥用拇指撬开了女人的嘴,她还有些退缩,终是舔了上去...张玄祥将手掌放在她的脸颊...下一瞬,他一掌挥了过去那一刻,就是十号也有点吓到...她突然惊觉,眼前这初来的客人,似乎也不是普通人... 那女子头撇向了一边,眼神中露出一抹哀伤,但马上被笑容掩盖了过去。那女人转过头来,嘴角流出鲜血,但面色甜美的看着张玄祥...血...也滴了几滴在她的胸上 “这样好看些。”说完,张玄祥将那沾了女人口水的手伸向一旁,十号愣了愣后,带着笑容,接过了张玄祥的手,将胸下的衣物用灵力撕开一个小口,将其放入。来回擦了几遍,将女人的口水抹掉后,做了一个带路的动作... “请问公子想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说完,十号带着张玄祥走向了一边,这里,都是女的,而对面,则是男的。可谓琳琅满目,年龄从幼童到成年,身材各异。 有些人,被绳索反绑在木桩上,身体倾斜往外,破败的衣物简直虚设。冰冷的空气吹拂在女人肌体,早已令其瑟瑟发抖,血色苍白。 有些人,脖子上带了项圈,正趴在草蓆铺的地面上,如畜生一般的以口吃着盆子里的食物。看似厨馀,却有些其他东西... 一会,有个女人也走了过来,低头进食的那个人看到,露出了一点惧色与厌恶,但还是退了身。女人蹲下身子,将下摆的裙子往上提... 不一会儿,原本快吃完的盆子又将近满了。而那退到一旁的女人此刻还要上前,用嘴将女人清理乾净......待回到盆前,闭着眼一口下去,顿时便吐了出来,溅了出来。那一刻,有名壮硕的男子走出,一拳打在了女人的腹部。 “商品不许弄脏草蓆。不过不用担心卫生,每周我们都会定期清洁,用灌肠,直到药水从嘴巴出来,冲个一炷香即可。”十号在一旁解释了。 女人狰狞的只想将嘴巴闭上,但她被打飞了两丈多远,撞在地上有些痉挛。这时,有女子从张玄祥身旁经过,让身边的指引的男子将那倒在地上的女人拖来。 原本还很难受的女人,却在下一刻清醒...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她却只能小小声的叫出。女子剥下了她的手指甲,对着光源照了照,又抚摸了下那裸露的血肉 “还不错...嗯...你要吗?”女子看向张玄祥,以为是他先看上了这女的。张玄祥摇了遥头 “我要试用,没问题的话我要了。”女子向一旁的男子吩咐后,向张玄祥行了礼,便走去了。 而那女人被拖走时,四周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也不知道...被买走究竟是一种解脱,还是另一个地狱的开端。 其后,十号为张玄祥找来了几个不错的女人,让张玄祥看看。张玄祥才伸出手,那几个女人本能的退了身子,但迎来的是十号灵力化作的鞭子。 此外,还有三个人主动上了前,眼神乞求着怜悯...怕是,看到张玄祥身后的女子,同为奴仆,却过的不错的样子吧。 第四十九章 易春居(上) “身为一个男人,说不喜欢有美女在身旁伺候,那是不可能的。可这些都要有原则,前提是双方都愿意,强扭的瓜,香,但终究不甜。” “很多事情虽然会看不惯,但是...只要自个儿不在乎,又何必在乎他人呢?身处规矩之中,要想踰矩,那就得是能制定规矩的人。要是不行,便还是选择一下吧。” “那我...愿意...”冬小小声的说了...而张玄祥听见后,脸上微微的笑容未改 ”好吧,那既然如此,我现在的命令是,别把我当主人,别把自己看轻了。”此刻的冬,虽然又回到了张玄祥身后跟着,但相比方才,现在两人的距离根本不到两个手掌之隔。 就算知道张玄祥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又或者说他对于这种眼光的起因感到厌恶进而不予理会。但冬终究是想着不想让他一直被说闲话,才又走到了他的身后。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那挂着易春居匾额的场所,张玄祥东张西望的。这时,有名侍女看到张玄祥的到来,便立刻走了上前 “客官您好,我是编号十号,看您的样子应是第一次来,请允许我为您带路。”女子的举止恭敬有礼,语气也很是柔和,唯一较与其气质不符的,大概是她身上那薄纱般的外衣,与仅遮至半胸的襦裙了。 但下一眼,这名女子身上的衣着,显然是不够看了。因为在踏过那易春居大门的一个遮掩法阵后,里头的景色,令常人为之一震。 里头温度宜人,凉爽舒适,光线较为昏暗,但有商品处,都会打灯。不会人山人海,但络绎不绝,生意看着很好。场地宽阔,分流众多。 面对门口的,就是被锁链吊着的三个女人,身上衣物近乎没有。没有伤口,倒不如说,光滑如玉!那三美人,只能以脚尖勉强站立,早就不知道站了多久,腿部颤抖不已,身上大汗淋漓... “这是?”张玄祥问到。 “她们犯错了...”十号解释到。但见她不再多说,张玄祥眼中的神色顿时出现一抹不一样的神采... 他也走了上前,托起了一个人的下巴 “我可以做什么?”张玄祥笑着说到。 “展品不可伤,商品区不可造成不能恢复的伤,除非买下或是将其修复。贵宾区通常是贵宾们交流展览的地方,也是订做场所。最深处...不是我能去的。”十号也带着笑容说了。 才刚说完,张玄祥用拇指撬开了女人的嘴,她还有些退缩...张玄祥将手掌放在她的脸颊...下一瞬,他一掌挥了过去那一刻,就是十号也有点吓到...她突然惊觉,眼前这初来的客人,似乎也不是普通人... 那女子头撇向了一边,眼神中露出一抹哀伤,但马上被笑容掩盖了过去。那女人转过头来,嘴角流出鲜血,但面色甜美的看着张玄祥...血...也滴了几滴在她的胸上 此时十号的态度明显的变得更加和善与亲切了起来...不知是出于本能的畏惧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 “请问公子想看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说完,十号带着张玄祥走向了一边,这里,都是女的,而对面,则是男的。可谓琳琅满目,年龄从幼童到成年,身材各异。 有些人,被绳索反绑在木桩上,身体倾斜往外,破败的衣物简直虚设。冰冷的空气吹拂在女人肌体,早已令其瑟瑟发抖,血色苍白。 有些人,脖子上带了项圈,只能生活在仅铺了草蓆的地上,没有错,她们是被眷养着。 张玄祥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冬那心底却有丝丝涟漪荡起。这使她不经意的多看像自己的主人几眼... “原则上她们不许弄脏草蓆。不过不用担心卫生,每周我们都会定期清洁,冲洗个一炷香即可。”十号在一旁解释了。 女人狰狞的只想将嘴巴闭上,但她被打飞了两丈多远,撞在地上有些痉挛。这时,有女子从张玄祥身旁经过,让身边的指引的男子将那倒在地上的女人拖来。 原本还很难受的女人,却在下一刻清醒...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她却只能小小声的叫出。 “还不错...嗯...你要吗?”女子看向张玄祥,以为是他先看上了这女的。张玄祥摇了遥头 “我要试用,没问题的话我要了。”女子向一旁的男子吩咐后,向张玄祥行了礼,便走去了。 而那女人被拖走时,四周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也不知道...被买走究竟是一种解脱,还是另一个地狱的开端。 其后,十号为张玄祥找来了几个不错的女人,让张玄祥看看。张玄祥才伸出手,那几个女人本能的退了身子,但迎来的是十号灵力化作的鞭子。 此外,还有三个人主动上了前,眼神乞求着怜悯...怕是,看到张玄祥身后的女子,同为奴仆,却过的不错的样子吧。 第四十九章 易春居 (下) 她们不敢擅自开口,神色上还有些犹豫,这是赌注。隐隐的,张玄祥能察觉到她们的修为,参差不齐,但有不少都是尊古境的,尤其是伏在自己脚边的几位。 她们反抗过,有过自己的骨气,有过自己的坚持与骄傲,当然也试图自我了结。 但如今...她们宁愿放下一切作为人的资格,只为博取一个淼茫的机会—她们想离开这里。 张玄祥一手滑过三人的肩颈,让原本要出手的十号收了回来。顿时,那三人身体一震,只有其中一人,眼眸微微睁大了... “这三个我买了。”那一刻,那三个女人心底有些欢喜。 “送给晚班的人吧。”可下一句,又将她们打回了地狱,等同判了死刑。 “这位客官,那你想给谁呢?”一个男子,穿着十分得体,气质优雅。十号看到,马上行了礼,男子手一挥,十号便退去了。 “让我猜猜,七长老的弟子对吗?”男子双手合起,笑容和蔼的说了。” “是。” “哈哈果然没错,前几天你可是声名大噪啊,以尽阶修为在肉身上不输尊古竟的练体者。而且啊,你还不只有这点红,还有啊,说你好色,被迷惑了。”后一句,男子做了一个悄悄话的动作。 “你说这等姿色我能不惑吗?”张玄祥退了一步,介绍了冬。 “确实,就是我这里也难有如此货色。对了,忘了自我介绍...”男子打量了一番冬后,便换他为张玄祥领路了。 “一般来说长老弟子都是这里的贵宾,只是你今日穿便服,又是第一次来,要不是看到了你的玉佩,我也没认出来。回头让十号跟你赔罪啊。”原来,这男子是这易春居的负责人,一般贵宾都由他亲自招待,当然,这是因为涉及到了一些特殊服务。 走着,到了后边一点,只见有人正在玩弄,双手放到了女人的嘴里,撕,将女人的脸颊片片的撕了下来,那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换来的只是男子的更开心。 将那脸颊肉丢向一旁的铁板,滋滋声响起。 “这里的种类繁多,要是想要回头我送你几只当见面礼。”男子说着,一行人快步走着。 后头有一道暗门,推开进去,四周有些水缸,有些空着,有些存着一些特殊的种族。一旁还有好几位女仆,身材姣好,就是都蒙着眼,而那些人,赫然都是尊古境中后期的高手。 “这里通常都是在定制时使用的,但其实很少使用,都是拿来加工居多,像是体质改造之类的。”男子指了指被绑在水箱里,只有口鼻露出的女人。 张玄祥走了上前,手伸了进去 “那不是水!”男子提醒 “我会炼药。”张玄祥淡淡一说在,面色没有丝毫变化。腹部有些抽搐。 “泡一周,其后配合注射与吃药,才能维持体质。” 更还有许多难以言进并且惨不忍睹的画面... 数不胜数,你能想到你不到的,这里都做的出来。 “唉,可惜的是我天魂宗地处边缘,这里妖族罕见,不然她们才是极品,种族繁多身材不同,玩法更为变化。不过正好,今日有个特殊品要处理,就提前了,让您瞧瞧。” 男子让一旁的女仆从一密封的水箱中捞出一女子,四肢绑在桌脚,她不断扭动身躯反抗着。 “海妖一族,软鳞护身,几乎一生不让肌肤露出。这软鳞随着修为提升可以化解一定程度的术法与冲击,算是天赋能力吧。且这鳞片可是上好的炼器材料,要几片吗?”说着,男子便撕下了她胸膛的一片软鳞,这使她扭动的更厉害了... “痛吗?” “非也,这对她们来说就像是,我们人在一个极度保守的风俗中,被一件一件的扒光,极度的羞耻,绝对足以逼她们自杀。不过别担心,再多扒几片她就不敢乱动了。”谈笑间,女子一条手臂已经全部没了软鳞,肌表有很多黏液 ”这黏液你们要吗?” ”基本上...不要,您需要?” “这可以入药。”张玄祥笑着,用手刮下了她手臂上的黏液装起。而那女子,此刻已然眼神恍惚,小嘴迟迟无法闭上。 “说来也奇怪,海妖一族繁衍后代的方式与鱼类无二,所以但凡我们强行介入,她们整个人就会敏感到连身体机制都没法正常运作...真不懂她们是如何演化的...” “那男的呢?” “喔,这有点不同。女海妖妖的修为在体内,有妖丹,肌肤一生不露,故此软鳞下的肌表很是敏感。但男海妖将修为存于软鳞,这使他们的战力大增,相对的,一但软鳞剥离,他们甚至会因为修为的跌落进而死亡。所以一般男海妖最多就是卖成护卫。” “好了,一会让她们洗完就可以送去给毕天了。”男子交代下去。 “就这么让我知道这是谁买的了?”张玄祥笑笑的说。 ”看您这话说的,能进来这里的也没多少个,像您这样的身分随便查查都能知道是谁买的,我这早说晚说有差吗?” “她要怎么洗?”张玄祥指了那女海妖。 “我们有特殊的法器,能暂时阻隔神经传导。那...你还没说你买的那三个是要送谁呢?” “你们后面谁守的?偌大的灵鸡养殖场,不会没人守备吧?”此话一出,那男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当然,我们这后面的养殖场有好几片。除了法阵能感应到任何由外进入的物体,更有执法队的人亲自守护,安全的很。” “今晚谁守夜,就送给谁吧。” “贿赂执法队是犯宗规的。”男子说 “我跟他们素不相识,犒赏一下,何谈贿赂,你说是吗?”张玄祥笑语。 第五十章 闹了 (上) “也是。”男子点了头。 “对了,听说你有一个血家人,外借吗?” “我家的东西,素来不借。” “嗯,可惜了,我还想说,借此之名,藉机探察一下血家血脉的秘密呢。” “看你这生意做的挺好,没人出手吗?” “血家乃四大家族之一,不是不行,是没必要就不要动......” “看什麽呢?”张玄祥冷冷的笑着,只因见着男子对冬起了心意。 “这人可以能卖吗?我可以让你在此随意挑选百位,没有期限,随时都可谁都可以。” “有市且无价,何况无市呢?”张玄祥笑笑地说了。 “好吧,那我也不强求。把她带过来。”男子对着一旁的女仆说到。马上,便有一仆牵着一只人爬了出来。带着口枷,散着的长发被拉着绑在巨大的装饰尾巴上,使她不得不挺着后背翘起身子。 .. 口水滴了满地,她还被术法切断了视力,虽然眼珠不停转动,却什麽也看不见。 “我们恢复了她的修为,你可以尽情的使用,就算死了也没关系,请。”说完,男子便退到了一旁,就在牵着十号出来的女仆也要退去时 “你留下吧,一起。”只见那女子身体一顿,但也还是停下了,走了回来,跪坐在下来。 “呀,这怎麽可以如此对待呢?”张玄祥走了上前,解开了她被打了结的头发,缓缓的将其抽了出来..取下口枷,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动作温和,十号顿时像只小猫般的乖巧匍伏在地。 但张玄祥将冬唤了过来,张手一面冰口罩出现,和一软冰条。张玄祥笑了笑,用火焰将冰的前端熔成了特殊的形状,摆在了口罩中央。 起初,十号还以为那只是个单纯的器具,舔着...却越来越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半个手臂长器物,生生阻入了十号的喉咙,还以只是对方的恶趣味,却在感触到一张口罩挡住她吐出后开始挣扎起来。就算修士可以不呼吸一段时间,但... 张玄祥又让冬造出了半丈长的软冰,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十号的身体里送。那不只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痛感,更有被冻伤的痛楚。十号开始感到不对劲,这种莫名的恐惧是先前不曾有过的。她反抗着,却被一旁的女仆按住。 直到那半丈的冰条全部送入十号的身体里,冬递过来了一个比方才更大的一条尾巴,那至少堪比一个成年男子的小腿那麽粗... 一声声低沉的惨叫随即传出,就算喉咙被堵住了依旧叫的动听。张玄祥先在她的肌群上来回按摩使她放松,缓缓推入...鲜血已然流出。 手臂发力,一个呼吸将其推入,十号瞬间拱起身子眼眸瞪大双手紧握自己的大腿...不断颤抖。 那尾巴已阻碍了她的行动,倒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抽搐,就连腹肌都已可见。到此,就是那女仆都喘着气,希冀着等会这些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你想玩玩看吗?”张玄祥对着女子说了,还递过去了第二副器具... “主人想的话,当然可以。”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而冬对于那主人二字,顿时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怒意 “不想玩啊,真可惜...”只见张玄祥摆头示意,女子赶紧的爬到十号身后...只见十号不停的甩头想让女子别动手可,那怎麽可能,要是不做的话那就是自己遭殃。 女子使劲推着,但才完成了一半就发现已无能为力,她有些着急。张玄祥走了过来,女子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但裸背早已汗珠横流。张玄祥动手将女人向下一压,将其整个塞了进去,还顺手,把那最后那作为卡榫之用的圆圈也推了进去。 十号下半身传来剧痛,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子、内脏都受到了极度的压迫。但她在近几昏厥的状态下,发现,自己下半身竟没有流太多的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潮红浮现...痛楚稍稍减弱,快感像疯了一般的增加。 原来张玄祥方才滴了一小滴冰丹液在十号体内。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用力把身上的东西弄出来,二是就这样把她弄昏。啊对了,为了避免你作弊,冬...”张玄祥将十号的手搭在背后,而冬走了过来,是从十号的身上踩过去的... 手掌摊开,从冬的掌心中伸出冰刺,贯穿了十号的双手。她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全身抖的厉害,还不停的在女人脚上撞着头... 面对如此场景,女人早已胆颤心惊,粗喘着起,低头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位男子比易春居里的所有人都还恐怖,不是其行为,而是来自于一个尊古境中期的修为、与身为一个女人且历经凌辱的直觉告诉她的压迫感—这男人远还没认真...... 他只是在玩...随意...无心的玩... 还有一点,那就是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看着这一切,竟没有丝毫改色,还彷佛与男人十分默契的参与这些。 十号挣扎,几番尝试,呕吐物都已溢出口鼻,腹部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地面被血慢慢浸染,手掌至腰也被鲜红染色... 她只能扭动身子,艰困的在地上蠕动,调整姿势。几乎失去了一切可动的能力,十号只能勉强用脚,在女人身上移动。女人丝毫不敢退后,还有些的往前让脚贴上 “你要是昏了,我会让人把她身上那套移到你身上。”张玄祥凑近了女人耳边说着...她,瞪了眼,呼吸急促,那一刻...恐惧达到了最高点。 张玄祥在女人身上一点,瞬间,她感到全身燥热气血翻涌,渴望男人。仅仅是脚的摩擦就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她紧紧抱着自己,倒在地上,主动贴近那颤抖的双脚。只剩理性,还在抵抗... 忽然,张玄祥施展了青冥诀,一股面对灵魂的恐惧与威压瞬间打乱了两人体内的灵力流转,且威压致使那两人几乎无法呼吸。 第五十章 闹了 (上) “也是。”男子点了头。 “对了,听说你手上有一血家人,外借吗?” “我家的东西,素来不借。” “嗯,可惜了,我还想说,借此之名,藉机探察一下血家血脉的秘密呢。”男子笑笑地回应了。 “看你这生意做的挺好,没人出手吗?” “血家乃四大家族之一,不是不行,是没必要就不要动......” “看什么呢?”张玄祥冷冷的笑着,只因见着男子对冬起了心意。 “这人卖吗?我可以让你在此随意挑选百位,没有期限,随时都可谁都可以。” “有市且无价,何况无市呢?”张玄祥笑笑地说了。 “好吧,那我也不强求。把她带过来。”男子对着一旁的女仆说到。马上,便有一仆牵着一只人爬了出来。带着口枷,散着的长发被拉着绑在巨大的装饰尾巴上,使她不得不挺着后背翘起身子。 .. 口水滴了满地,她还被术法切断了视力,虽然眼珠不停转动,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恢复了她的修为,你可以尽情的使用,就算死了也没关系,请。”说完,男子便退到了一旁,就在牵着十号出来的女仆也要退去时 “你留下吧,一起。”只见那女子身体一顿,但也还是停下了,走了回来,跪坐在下来。 “呀,这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呢?”张玄祥走了上前,解开了她被打了结的头发,缓缓的将其抽了出来..取下口枷,手在她的脸上,动作温和,十号顿时像只小猫般的乖巧匍伏在地。 但张玄祥将冬唤了过来,张手一面冰口罩出现。张玄祥笑了笑,用火焰将此冰口罩了塑造成了特殊的形状。 起初,十号还以为那只是个单纯器物,但随着那口罩的形状越发改变...随着张玄祥的火焰逐渐消散口罩快要定型... 十号本能的畏惧,一口口水咽了下去。 生生阻入了十号的喉咙,那面口罩阻住她的嘴。 挣扎,就算修士可以不呼吸一段时间,但... 张玄祥又让冬造出了数样器物,开始一点一点的在十号的身上使用。十号的体表没有丝毫伤痕,但是体内却传来阵阵撕裂,更有被冻伤的痛楚。十号开始感到不对劲,这种恐惧是先前不曾有过的。她反抗着,却被一旁的女仆按住。 一声声低沉的惨叫随即传出,就算喉咙被堵住了依旧叫的动听。张玄祥先在她的肌群上来回按摩使她放松,鲜血...已然流出。 手臂发力,一个呼吸将其推入,十号瞬间拱起身子眼眸瞪大双手紧握自己的大腿...不断颤抖。 她倒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抽搐,就连腹肌都已可见。到此,就是那女仆都喘着气,希冀着等会这些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你想玩玩看吗?”张玄祥对着女子说了,还递过去了第二副器具... “主人想的话,当然可以。”女子的声音...有些颤抖。而冬对于那主人二字,却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怒意 “不想玩啊,真可惜...”只见张玄祥摆头示意,女子赶紧的爬到十号身后...只见十号不停的甩头想让女子别动手可,那怎么可能,要是不做的话那就是自己遭殃。 女子慌张着却发现自己不会使用这些东西,她有些着急。张玄祥走了过来,女子低着头,不敢直视,但裸背早已汗珠横流。张玄祥动手将一物放在女人手上,手掌握住...手把手教导的操作了起来... 十号下半身传来剧痛,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子、内脏都受到了极度的压迫。但她在近几昏厥的状态下,发现,自己下半身竟没有流太多的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潮红浮现...痛楚稍稍减弱,快感像疯了一般的增加。 原来,张玄祥方才滴了一小滴冰丹液在十号体内。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撑过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二是让她代替你。”张玄祥始终维持的笑容,在此时,像是最恐怖的神情... 面对如此场景,女人早已胆颤心惊,粗喘着起,低头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位男子比易春居里的所有人都还恐怖,不是其行为,而是来自于一个尊古境中期的修为、与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的资讯这男人远还没认真...... 他只是在玩...随意...无心的玩... 还有一点,那就是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看着这一切,竟没有丝毫改色,还彷佛与男人十分默契的参与这些。 十号挣扎,几番尝试,鲜血溢出口鼻,腹部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地面被慢慢浸染... 她艰困的在地上蠕动,调整姿势。几乎失去了一切可动的能力,十号只能勉强用脚,往女人身上移动。女人丝毫不敢退后,还有些的往前让脚贴上 “这些...不是在你身上就是在她身上,自己想清楚吧。”张玄祥凑近了女人耳边说着...她,瞪了眼,呼吸急促,那一刻...恐惧达到了最高点。 而后张玄祥在女人身上一点,瞬间,她感到全身燥热气血翻涌,理性难以控制。她紧紧抱着自己,倒在地上,主动贴近那颤抖的双脚。还有一丝理智,还在抵抗... 忽然,张玄祥施展了青冥诀,一股面对灵魂的恐惧与威压瞬间打乱了两人体内的灵力流转,且威压致使那两人几乎无法呼吸。 外传 — 第一道火焰 除了一些少数的必修,在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其实还有很多自由时间。可能是参加一些专长课程,也可是去校队、社团里参与活动。 还有一些人没有参加任何制式团体,只是自己一个人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当然闲闲无事的也有很多。 有些人聚拢,有一些人分散。 有些人吵闹,有些人安静。 有人吵架,有人谈情说爱。 日子过的是快乐,但也平凡着。 男孩讨在树荫下,看着透过叶片缝隙的阳光。好似在发呆,但若仔细去瞧,会发现他的瞳孔里...一直有红色光芒流动其中。当然,这酷似火焰的颜色微弱的几乎看不见,若说那女孩是怎麽发现的?大概就是因为女孩常常贴在男孩身边吧! 没错,就例如现在,男孩并不是一个人躺在树荫下。在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位女孩。她侧着身,靠在男孩的手臂上睡着。徐徐的微风吹拂,加上片片阳光点缀,那画面很是美好,如同童话故事一般。 男孩一手借女孩枕着,一手放在自己头下。他在想着,天外何其之大,如若有一天,他可以走遍这个世界,他会有怎样的经历怎样的境遇,他会不会遇上什麽人,还是会不会有人陪他走过这些旅程? 旁人总说这是天方夜谭,因为要想环游世界,势必得很有钱很有钱,但他们没钱。 若像小说中的故事一样,男孩也想努力修行,不用达到很高的修为,可以飞,可以遨游世界就好。 自从半个月前手中意外点燃火焰后,男孩虽然知道不能张扬,但还是忍不住的一直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已变得更强,然后离开这里。 这个学院一切都好,但说穿了只是座广大的牢笼! 男孩闭上眼,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一丝一丝的灵力流动,但却无法操控。数日前有人跟他说过,修行就像一条小溪不断壮大最终变成无边的海洋。但现在的他连小溪都称不上。 耳边,有风声。不远处,有人声。脸颊上暖暖的,那是太阳的暖意。手臂上传来的呼吸的起伏,是女孩的温度。 为什麽自己待在这里?自己的身世是什麽? 为什麽明明各种奇幻的...只出现故事里的东西都存在,人们却感受不到? 为什麽世界给了这麽多给生命,却又限制了了生命的探索?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如果依照故事里的说法 「当你知道的越多,就会发现还有更多未知的」 「有些事,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是不知道为好」 也许安于现况才是最好的... 但都说修仙之人本就逆天而行,为什麽要逆天? 因为不安于现况 因为好奇因为追根究柢,因为慾望因为想要掌控一切包括那所谓的天命。 也许一切都有迹可循也许一切都能理解...... 也许...也许...也许根本没有那麽多也许,也许根本不需要这麽多理由这麽多藉口! 想做就去做吧!不要去探究那些,你不在意的事情,亦或者,那些你还无法在意的事情。我们活在当世活在当下,何需顾虑那麽多。 如果冥冥之中自有理,那你...就是理! . 那一刻树荫底下刮起了一股不寻常的风,男孩体内那一丝丝的灵力聚集在他的右手,丝,变成了纤维...男孩举起右手挡在了树叶与自己之间。 光线照在他的手上...白芒一片...似有红光闪过,那一刻,男孩笑了。 第五十章 闹了 (下) 张玄祥,弯身,点了两下,在她们身上放了火。 药物的效力,窒息的本能刺激,紊乱的灵力破除绝大部分的压制力,火焰的灼烧与痛。两人都处于一个近几失去理智与意识的状态,剩下的,不过是在比谁撑的久罢了。 “好了,我结束。至于她们,你斟酌吧。”张玄祥走过了男子身边,行了礼,就要走了。 “这方法...厉害,但是不能经常,耗人。”男子回礼后摇了摇头说到。 “我可以啊,你看她可有不对劲之处?”张玄祥拉过冬到身旁,笑了笑的说。拍了一下冬的屁股,她上前吹了一口气,两人身上的火焰便熄了但还冒着烟,有股肉香... . 走出易春居的路上,张玄祥看到了方才的女子,手上提着铁链,另外一端栓着手脚指甲都被扒开的女人,血,拖了一路。而门口的女人,倒有些不敢正眼看他了... ”那个...你...会怕我吗?”张玄祥有些尴尬的说。 “不会,主人想做什么我都陪着。”冬没有犹豫地回应了。 “那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那便杀吧。” “嗐,繁事都讲个万一,要是哪天我要杀了你,请你一定要反抗。”张玄祥叹了一口气说到,而冬,却是没有回应了。 “你知道吗,当我还在上界的时候有人跟我说过我很冷血。因为我说,别人的事,不管怎样,都不是我的事。我的事,除了自己,就是家人。 只要不碍到我和我的家人,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但是啊,我既然来到下界,这个比较随心所欲的地方,那就让我随意一点吧......” 回去的路上张玄祥都一直在努力找话题,兴许是想要阐明自己方才的行为,挽回就连自己都觉得很是尴尬的场面... 但张玄祥不知道的是,虽说依冬原本的个性,不管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张玄祥,又或者他或她做了些什么,自己也都不会有任何感觉。没有罪恶感,怜悯之心更不会有,就算是叫她自杀,她也会照办。 可方才,冬的视线反而一直注意在张玄祥身上...低头恭敬的举动成了掩饰,再加上偶尔一丝的心意相通。冬确实在张玄祥身上感到了异样的情感...就在刚刚对十号下手时...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她不解... 这大概是她少数主动好奇的事了吧,张玄祥方才,没理由用火点燃那两人啊... . “去哪了?”站在门口,堵在这修炼的血静淳站起身子,拍了拍后问到。 “易春居。”张玄祥回答的乾脆,笑颜带着的就走了进去,冬跟在后头。 “易春居?你有我们三个还有那个凡亚宣你还不满足?要死吧你,到底有多好色啊?”血静淳提高了音量,微微的嘟嘴皱眉了。 “欸不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笑的特别猥亵...”血静淳小声的问了冬。 “没事。还有,不猥亵,很好看。” “没事...就这样?这什么意思,你不会答应了吧?...”冬说完,便走了进去,就是血静淳一脸不悦的在后头追问她也没回头了。 不知为何的,血家心里很是不舒服,虽然她知道,张玄祥定有那资格享受,毕竟...一个能在尽阶对招尊古境的奇才,就是在四大家族血家中,也是被各大长老捧在手掌心的,区区一床女奴,何须商量。 . 直至夜晚,天云冗厚,月光微淼,很是昏暗。一股神识,在这样的夜里,在寂静中,如一石子落入水面一般,那令人不会察觉的波纹,缓缓的散开。 古武山上,所有人都已入寝,安静的只剩微风徐徐,和植木沙沙。 一阵风...吹开了...... 男子施展特殊的术法,直线,穿透各式障碍来到街道的背面。浅浅的一层青冥诀展开,自然的避开了所有不经意扫过的神识力。黑夜中,所有店铺商家都已休息,没有光亮...唯独,那易春居的背后,有些光亮,嬉闹与哀嚎声并出。有不下五名的男子,或坐或站,正玩弄着三个姿色濯濯的美女... 环顾四周,等待,考量。术法的施展,丹药的入口,举重若轻的步伐。夜行衣,如一道黑色闪光,穿入了那无形的结界中,没有引起丝毫反应。男子在偌大的鸡场中疾驰,刻意的弄出声响 ”欸,我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其中一位刚巡完逻的人说了。” “怎么可能,谁敢来这里惹事?疯了吧,我看你是听错了。”这一人,身下正有着一位短发女人,手还掐着她的脖子... “这不刚好换班了,要不你去看看?”又有人说了,对着那一位正带着怒火的人说了。那人,手上提着一个长发女人,连踹了好几脚...玩什么都行,就是都不配合,动不动就以死相逼。如此尤物,活的不好好享受一番,死了乐趣只会大减而已 “哼,给我看好了她,谁都不许碰。”男人走前,赏了她一记耳光,还叫走了一个人。如此权力,显然这位是个领班的... “真是...难得有这么好的东西可以用却被队长叫走了。” “为她默哀。”一群男人们,大笑着。而那女子,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故作坚强,却默默流着泪... 在此女人们被当作人肉护盾挥舞,而另一人把她当作沙包打之...鲜血,从她的下体与口中不断涌出。短发的,被按在木板凳上,倒仰的脖子,被开了个小孔,让她,可以不须以口鼻呼吸... 三人,最终,对视了,她们知道...她们...赌输了... 一人,失血过多,眼前景象黑了,不再亮了。一人,无法呼吸,眼白翻了,失禁了,只剩抽搐了。 “呀,死了,我要她的头,我想试一下她的脑袋。”见状,马上有人动身,将女人的头斩了下来。那无头的女体,从手臂上拿下后,以术法清洗,架在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烤架... 忽然远方一阵术法光芒炸现,所有人猛的回头,神色肃然,刹那离开木亭涌入黑夜... 第五十一章 执法队闹古武山 (上) 所有人大气不敢乱呼,近几屏息着、聚精会神的注意着四周,但偏偏一个回头,就少了一个同伴。地上有队长留下的法术痕迹,有打斗的迹象,却怎麽也不能发现来人的痕迹 “会不会是队长真的气到了在这发火呢...” “你想多了,队长在尽阶中可是佼佼者,怎会为一个这种女人发火。” “可她们三个真是极品啊...万一,来的是尊古境怎麽办?” “你傻啊,就算是长老来了都要被阵法感应到,难不成还有神明降临不成。” 突然,有人背嵴发凉,一个闪身,快速倒退,手上结印即将完成,就要发出,才看到是只下土灵鸡走来...众人吐了一口气。 “下...下土灵鸡能飞吗?...”有人以颤抖的声音说了。 “灵鸡勉强能吧,怎麽了?”一行人回头...张裂了嘴,死瞪的眼,全身冷汗直流,脚,不停的打颤,想退后却办不到...那黑夜中...有宛如恶魔般的眼睛,在黑夜中冷冽的看着他们,喉咙,发不出声音,眼神,一直不自觉的上瞟... 身体僵硬的,直直的,倒了下去,七窍淌血,他...死了。不,不是他...是,全死了。 黑夜中男子走了出来,身上魂法散去,那股无发察觉却又令人憟栗的威压消失... 男子没有丝毫怜悯,遍地走来,近十具的尸体,死状,全都相同。 . 男子来到光亮处,看了看 “是我来晚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接着,他走向了角落的女人,伸出了手 “跟我走,还是留着明天被审问。”女子犹豫了,但还是伸出了手,搭上了。男子将身上的外袍为女子披上,两人,进入了黑夜之中。 画面一转,血静淳正在厨房,拿着水杯喝着水,眼睛还有点睡眼惺忪,但敏锐的直觉立刻让她精神,定住身子屏住呼吸馀光撇向了厨房门外... 一回到洞府,张玄祥直接将女子按下跪落,拉开她身上的黑袍,结印掐诀,在她背后烙下了个简单的紫色纹路...女子身体顿时一顿,她有些喘着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尊古境修为恢复了,但生死,也在对方的一念间了。 “我把易春居的烙印抹除了,从此他们追踪不到你但是...你的命,在我手上了。” “你...想怎样...”女子心中百般滋味。就在她已经认定自己输了时,希望莫名出现,眼下,却又只是套上了另一个枷锁。 “你放心,我带你出来,肯定不是为了杀你,我有我的理由。但在这些之前,你不觉得你应该感谢我一下吗?”张玄祥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漠的说。 女人听了,身体一愣,抓着一边的手臂...走了上前,将脸颊放在他胸膛的位置... 张玄祥让女人双手举起搭在头后,用灵力捆绑住,再将她的眼睛蒙住。相别于女人柔软的手掌,一阵粗糙的摩擦感滑过背嵴... 她看不到,她不知道接下来男人的触感会出现在哪里,每一次的触碰,都是没有设防的突袭。在女人的认知里,这是因为易春居的那段经历,让她变的过于敏感。她本不应该这样的... 仅仅感受到对方的吐息与温度,她就变得不像自己。 张玄祥在她的耳边轻语,那一刻她的意识清楚了许多,她拚命的摇着头,有些跪落。 “不让啊?那你有什麽用?啊,我知道了,你当试药的好了。你放心,不容易死的...” “我也多少学过点医,况且,尊古境嘛,断肢重生、残驱复原应该不花很多时间......你觉得你可以撑多久?”张玄祥特意在女人耳边说着尤其是最后一句,他特别用气音说了。 “我想想...尊古境,算是中坚实力了吧,你应该是一开始太天真,自傲,以为尊古境已经很不凡了,做事不再三思,然后冲撞了地位、实力比你高的人,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被卖了。 失去了身分没有了人的尊严,变得比畜生还要下贱为什麽?因为畜生是任人宰割的而你,是自己践踏自己然后爬着,等待被人蹂躏,好证明你的价值,一无是处。” “没了自由,你还想做什麽?等待你的命运,可想而知,女人嘛。?你自己想想你在被抓到之后都学了些什麽... 为了活命,你什麽都能做,不是吗?” “你已经很不堪了,但还会更加不堪下去,让你不当人你就不会当,因为你还想多活一点。活下去了然后呢?更加卖力的作贱自己,然后再换取多的一点的生命。 动力是什麽?是希望对不对?你用着心中抓牢不放的希望,欺骗自己,你还没堕落,是吗?” 女人沉寂了一阵......眼泪溃堤的落了下来 “你不让也行,刚好我今天也累了,不玩了,就是饿了...”说着,张玄祥向着女人抛出了一把短刀... “趁着有修为,自己来吧。” “不要...”女人用着哽咽的声音,颤抖的,小声的说了。 “不要?那你得用其他东西做交换啊...”张玄祥捧着女人的下颚说到.. “不要......”女人没有退避身子,却是满脸泪水的说着。 “这不要那不要,那我送你回易春居好不好?” “不...不要......”此刻,女人终于抬起了头,与张玄祥对视了。 看着,有些狼狈 一把抓了上前,堵上了嘴。她瘫软的跨坐在张玄祥身上,没了挣扎,口腔被对方占据。此刻,她像个小女孩,一个近机绝望的小孩... 张玄祥的拇指擦过了她的嘴唇与满脸的泪水...紧紧的拥入怀中,头缓缓上移,直到了她的耳朵 “在我还不能保证你自由前,你没有自由,背上的奴印能保护你。我跟山上的人说过了,说我过几天会带个人回来。虽说他们都是寄人篱下,但各个都是能人异士,你要表现出自己的不凡,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成长,不一定是刻苦或者学习。犯错,也是成长。凡事不体验一遍怎能学的好呢?希望你,不要憎恨这段经历。来了,就是来了,过了,就是过了。它在你的人生里留下的,未必,不是一段色彩。” 女孩,愣了,崩溃了,破防了。 第五十一章 执法队闹古武山 (下) 张玄祥吓得赶紧用出灵力结界隔绝声音,他也没想到,方才自己的一段即兴竟还说中了。 张玄祥带她回房,让她梳洗了一番,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那个...跟你道个歉,刚刚亲你是我没忍住。” “没事。”女孩坐在浴桶里,回头看了屏障外的张玄祥,手,往腹部移去,犹豫了...若是他,也许可以吧... “抱歉啊,我这衣服大多不是我在采买的,少了一件我怕她们会发现,委屈你先穿我的了。”女孩看了看这对自己来说很是宽松的衣服,整理了会。 “不...不会。”女孩低着头。 “你等会去外头的村里找找,应该有人在等你了。名字称呼看你自己要不要改都行,其他的,慢慢适应就好。” “嗯。” “还有,今天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一句,张玄祥严肃的说了。女孩点了点头,离开前,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张玄祥,行了礼。 而在女人走出洞府门口的那一刹那,一双腥红的眼眸,飘然而过。 . 一开始,执法队压下了消息,直到连续的数日后,持续的灵鸡遭窃和执法队人员丧亡。消息再也瞒不住,传荡了开。 一早,张玄祥打着哈欠在厨房里炖着汤,冬下山去买了点食材和日常用品,青玉在打扫着,血静淳则待在房里,不知道在做什麽。 山下的街道,现在满是消息流传。易春居出了大事,执法队的人在那死了不只一个小队,此外,就连下土灵鸡也都被窃了近半百有馀。此事不光是惊动了宗内修士,更引起了长老的注意... “我们不会遇上什麽诡异了吧...这里的阵法可是六长老亲自布置,连太虚境都不能悄无声息的出入。怎麽还有人敢来这里行凶偷窃却又不留一点痕迹?...”一旁在搜查的执法队人员说着。 “如果真是诡异,有那些本领在,还偷鸡做什麽。” “那不然怎麽解释?这些可都是尽阶中的高手啊。”令他们不得其解的,便是如此修为的一对护卫,怎麽只有出手的痕迹却任何没有入侵者留下的线索... “当他们回过神时就已经中招了,根本来不及出手。”黄陌皱起了眉头,神色严肃的说。众人一听,皆骇然,黄陌口中的意思,是那入侵者,定有能碾压尽阶巅峰的强大战力。 “要避开阵法的感应又要镇压一群尽阶高手,来者至少得是尊古境强者又或者...身怀异宝。”这时,一名看着比黄陌年轻的男子走了上来。 “所有死的人,皆瞠目结舌,死态神情恐惧,死后魂飞魄散,身上没有丝毫外伤与内伤......这是标准的...被吓死了。”黄陌说着。 “如果将青冥诀修到极致,应该做得到。” “但是青冥诀过不去这阵法...等等,好像有类似的功法,能无视这种防护...” “告诉我,我这就去办他。”男子语气激昂的说。 “不,天下之大,功法惊绝、怀才不出者甚多。能做到这种事的,定不在少数......”黄陌犹豫了。方才,他的脑海里确实有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但想了想又不觉得对方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不论是身份,还是品性,都搭不上... 一转眼两天过去了,易春居的事才准备渐渐消火...一阵巨大的声响敲击在了古武山的防护结界上... “在下纪院部执法队第二分队副队长,黄阡,有事上山。”这一句,蕴含了尊古境初期的力量,强而有力,从山脚传至山腰。 “不是,着执法队怎麽来了,我们没做什麽事吧?”张玄祥纳闷的问,而其他人都摇了摇头。眼看山脚下的威压愈发强势,张玄祥还是让冬打开了结界。一群人,飞速的往山腰,七长老弟子的洞府那儿前进... “在下黄阡,想必你已听闻灵鸡遭窃一案,此事事关重大,我怀疑你的婢女有重大嫌疑,我要带走她,放心我除了问,不会做任何踰矩之事。”两人隔着空,黄阡说完就要上前,却被张玄祥一手止住,而冬站在其后,行了礼,微微抬起了头。 “你怀疑?那不够,想从我这带人至少要拿出证据。” “前些日子在大街上,很多人都目睹了她,无视法器灵压,能做到这种事,我想穿过一层阵法也不难。” “可是那天我也站起来了啊?你怎麽不带我回去。” “你是七长老四弟子,品行可受保证。但你的下人,就不一定了。”说这迟那时快,一股尊古境的威压爆发欲压制在场的所有人,黄阡宛如瞬移般的出现在了张玄祥身后,就要抓上冬 “你有没有想过是六长老自己的人进去的呢?还是维护阵法的人,有什麽勾结? 一句话,你要有证据,随便你,但若没有,想强拿我的人,有代价的。”黄阡一愣,他竟被抓住了衣领,身形定住,无法再靠近眼前的女人丝毫。张玄祥一甩,黄阡整个人倒着被甩飞,在地上拖了数丈的脚痕才停下... 他挺起了腰杆 “跟执法队作对不会有好下场,为了一介奴隶,不值。” “看来你很笃定了,那随意吧!”张玄祥笑了笑,站在空中说着。 第五十二章 尊古境 (上) “副队...那个,前些时候这位与一尊古境初期体修战成平手,不落下风,我当时在场,是真的...而且两人当时,皆没有动用术法。”一旁,有执法队的队员小声对黄阡说了。 “哼,我像是那种弱者吗?”黄阡嘴里不屑。 这时,张玄祥一身火焰燃起,一脚踏下,一股热浪从天而降,竟直接逼退了执法队大部分来人...尽阶修为的,无一例外。与此同时,黄阡身上尊古境初期的威压也全面爆发。不远处站在洞府门口的,青玉无法承受直接跪倒,血静淳双尽管腿颤抖,但还能站立。 至于张玄祥和冬,则全然不受影响。 两种力量在半空中炸出一道气场,黄阡看着不远处那红衫女子的状态,皱了眉头。 “人给我,要是错了,我给你赔罪,要是破了案,宗里的奖赏,有你一份。”黄阡缓缓的升上了空,与张玄祥平视。 “你这不分青红白皂的,不怕为你们执法队撂下把柄吗?”张玄祥微笑的说。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而且,只要我是对的,就没什麽问题了...”这话刚一说完,一拳火拳已经逼近黄阡,只是他袖手一挥火拳直接溃散。 手中剑影幻化,单手掐诀,空中顿时满布了数千剑气化形。那一斩伴随着如暴雨般的剑气直落而下,冬的瞳孔刹那变色,由黑转蓝,她连造数层冰墙才只能减缓那一斩的威力。就当冬咬着牙,最后的冰墙也都崩溃时,张玄祥一手把她拉了后退。 双掌向两旁一撑,烈风旋起,夹杂烈焰,只见张玄祥脚步向前微微一踏,身子一扭,四周旋风便如同龙卷一般的被带动起来。一股强大而压抑的气势,火焰解决了黄阡的一斩之力,而那龙卷般的烈焰卷走了所有剑气... 一指,被困在风里的剑气直朝黄阡而去。只是黄阡剑法一施,张玄祥的反击竟直接被瓦解了。霎时,三鼎紫鼎在空中浮现,沉重的气息在空中以极为灵巧、高速方式移动着。 一攻一守,斩碎了一鼎张玄祥便再造一鼎,这鼎威力之强,连黄阡都会避开不必要的抵挡。 不到片刻,地面已满是裂痕与凹陷,全都是因为紫鼎炸开造成的。一瞬间,张玄祥直接举起一鼎,朝黄阡砸去,黄阡剑指向天,刹那雷击于剑。 电光与之对峙,四溢的电弧落得是满地烟尘,而张玄祥的青冥诀展开,现场顿时一片压抑,彷佛空气凝结,难以呼吸。 黄阡呼吸一顿,张玄祥已施展虚身近前一掌直直排在他的头顶。身体被下压埋入地中,只见他面色有些狰狞,瞬间,地面涌起一圈又一圈的冰将他封住。黄阡浑身一震,冰层直接碎裂,但迎面而来的是咆哮般的烈焰。 黄阡只手抵挡,只是背后突如其来的冰刺着实让他吓了,眼皮一跳,冰刺在邻身的前一寸断裂了忽然,火焰扑空,黄阡如瞬移般的出现在那远在张玄祥后面的冬的面前,在她还没能反应过来时一掌搧出。 却被令黄阡都为之一惊的速度,张玄祥跟到了冬的身旁,一手格挡。但强大的劲力直接将他拍翻而冬也被震飞了出去。张玄祥将身子从石缝中拔出,脚下一踏,顿时烈焰如同火海般奔腾而出。 可黄阡霎时如同雷电附身一般,在火海上游走自得。充盈电芒的剑刃与绝对的修为压制,张玄祥被压制的节节败退,就算他能用风将刀剑偏移,但四散的电丝依旧将他烤的皮开肉绽。 刹那天上五雷轰顶,张玄祥手上浓郁的烈焰才能勉强与之抗衡。就在张玄祥被压制的这一瞬间,黄阡再次来到冬的面前,正要一把抓去,谁料气温极速下降... 冬眼眸里的蓝正要变得妖异,黄阡的直觉也告诉了他危机的来临...只是张玄祥竟直接舍去火焰,被五雷轰了两次后才吐着血使出虚身穿透黄阡的身躯挡在两人中间。黄阡一掌打下,身体竟被反弹出去。 张玄祥口喷鲜血,撒了冬一脸的鲜红,而黄阡震惊的看了自己的手,那是如同以凡人肉身用力打在钉板上的血肉馍煳... 张玄祥看着冬,擦去了她眼角的血,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但冬的神情是越发用力,双手握紧了拳... 这时天上五雷再次凝聚,就在黄阡未结完手印之时,那半凝聚的天雷竟被一指剑气击溃...张玄祥装作结印,实则动用了元素之力... 就在黄阡低头看向自己手掌时,那满是鲜血中,竟有更为暗沉的血液浮现,化作尖刺洞穿了黄仟的身体。 四周一阵狂风大作,一瞬间使人难以反应,冰链窜出将黄仟四肢锁住,与方才犹如天让之别的熔焱弥漫其上,化作穹顶将其复盖。尊古境的威压刹那大幅削弱,不远处青玉才能站起,血静淳撑了许久反倒有些脚软,但至少,那彷佛凝固般的空气终是解除了。 方才的嚣张,一瞬间竟被压的无比劣势。黄陌缓缓从天上降落,静静看着那滚滚烈焰将黄阡完全遮住,里头,传出了嘶吼声 “此事是我的过错,作为大队长,作为兄长,此后我势必会想办法补偿的。”黄陌抱了一拳后说到。 “还好,我就想问一句,除了我,还有其他嫌疑人吗?”张玄祥笑着说了。 ”当然,像无视威压这种术法虽然极为少见,但能做到类似效果的功法、术法,宗里还是有的。”黄陌身在狂风之中,任凭衣袖摆动非常,但举止却未有丝毫收到限制。他走了上前,就要触碰那层烈焰... 却在一个念头下,火焰先行熄灭了,黄陌的手,停在半空中。 露出的,是全身冒着烟,衣物残破、烧焦,皮肤烫的通红,甚至龟裂,却没有流血...因为,都被烧乾了。头发变得毛躁,发尾早已焦成一坨。 冰链随之解开的那一瞬,他单膝跪地,撑着,无法一语,只能以眼神瞪向面前的黄陌。黄阡全身焦黑,唯一不同的,是其腕踝处,冻得...发紫了。 “谁让你来的?”黄陌一甩袖袍,弯身说道...黄阡不语... 第五十二章 尊古境 (下) “这位兄弟,出于私心,我能不把这件事上报吗?毕竟空口无凭闯古武山抢人,却被长老弟子反打半残这件事,虽然长了你的名字,对我们却有点难听了。”黄陌对着张玄祥说了。 “当然,偶尔动一下筋骨还是挺不错的,这学了也得实践嘛,不然怎麽知道学的如何呢?”张玄祥笑着。 “道友好度量!不过,还是先替我弟道歉道谢了。之前说要请你喝酒的事,还得算数啊。”表人表面上愉悦的说的,而后,黄陌便托着那负伤的黄阡腾空离去了。 张玄祥叹了口气,在冬的搀扶下走回了洞府。那才一进门,一股难受涌上,他又吐了好几口血。冬和血静淳吓了,连忙为张玄祥输送灵力疗伤,却惊的被身体自动的中断了,因为就仅仅是那几个呼吸,两人体内的灵力便直接被吸走了大半... 青玉也是着急,拿了一杯水让张玄祥漱口 “呼,我没事,我以为,我修为精进了点没想到,刚才那玩了几招,直接把我给掏空了...” 血静淳额边滑过几滴汗水,她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看着整天不是做菜、看书、练画、炼丹和发呆的张玄祥,游手好闲的,觉得自己会很快便能超越他打败他... 可就在刚刚那一瞬,她深深的感受到了张玄祥体内灵力的深厚,远不是自己能及的... “谁让你爱玩,关门就解决的事你硬要打。”血静淳站起身子,龇了牙。 “是是是。好了,我先去冲个澡,浑身都是泥土。”张玄祥笑着说了。 . 傍晚,青玉在厨房准备晚饭,菜,切着切着,就出神了。今早一事,她都看到了,全部人都能站着,就只有她,承受不住那种威压跪下了。这些日子她一直努力炼体,她以为自己多少变强了些但终究...又是什麽忙也没帮上 “我好没用...”青玉心底想着,她感到无力,但不是无能为力... 冬,坐在桌前,手上握着茶杯,也出神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杯中的茶水已然结冻。她的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比平常明显... 她知道,张玄祥不让自己出手的原因,是因为她要想展现出足以对抗尊古境的实力,身上的异样势必会展露出来,到时候,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次,冬有了想要变强的念头,她想要在能压制身体异样的情况下,还能,帮上张玄祥。 子时,张玄祥站在后山,看着耀眼的星空,吹着晚风,听着远方的水声、树叶声和不时的兽吼声,淡淡的孤雅,很是宁静。冬穿越山壁走了过来,要为张玄祥披上大衣,但却被张玄祥反过来披在自己身上了 “好了,不要这样愁眉苦脸的,这片下界的顶尖实力不是太虚境嘛,等我到了,你就尽管展现你的原貌就好了,要是有人看不顺眼我就打他。” “我们啊,在出生时就已经被决定长怎样了,就算别人不喜欢,自己喜欢就足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不要那麽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是你今天...”冬小声的说 “所有人都知道师尊喜欢收留奇人异士,身体的异样我想是能被接受的。我今天没让你出手,是怕你一个没忍住展现出了碾压他的实力,你没看我,还给他挨了好几掌呢。”张玄祥扶在冬的肩上说。 “就黄阡那个程度,我觉得还比那姓儚的还弱呢。”说到这,冬脸上那旁人绝对察觉不到的微微愠色,终是放了下来,嘴角还上扬了些...忽然,远方天际大震,虚空碎裂,两扇青绿色的巨门悬于空中,其上凋刻精美,尊古境的气息弥漫 “那是,尊古门?!”张玄祥有些惊讶的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 “应该是愉笙,进来宗里传言她在近日就要突破了。”冬说 “不是,那门怎麽开在那麽远的地方,她不怕被袭击啊。” “的确,若她成功推开了门,在尊古门里头,是没有人能伤她,一旦出了门,要是中途被袭击,怕是会出事。”冬说着时,一团只有拳头大的淡红色光团猛的朝那尊古门飞去了。 “灵魂无形,元神有形,元神为灵魂的聚集体...冬,你觉得,什麽是尽?” “开端,与结束。” “尽,修仙之始,期望之尽。穷一身之力,达一人之巅,有始不一定有终,无始不一定无终。眼见为凭,耳听为据,不破不立,耗尽,而始见。 尽,乃全盘托出,不留馀力。凝视不见底的深渊,仰望不达顶的光明。既尽,无怨,亦无悔...”张玄祥逐渐放空了刻意的意识,让身体随意摆动,如翩翩起舞般... 清风,吹了起来;火苗,在身上燃了起来;如血液般的液体,在空中流动了起来;寒冷的气息,逐渐弥漫了起来;雷电...在身上若隐若现了起来... “尽之颠,为底线、道德、规矩,若不破,何以立之。尽,是尽所想,尽所能,尽一切,尊方圆行道举。若无规无矩,则破尽。”随着张玄祥身上出现的力量越来越多,随着他随意比划的武\/舞式,四周的灵气如漩涡般被卷了过来,张玄祥的修为...骤然攀升。 不致一炷香的时间,旋风环绕,烈焰已成,薄冰复体,血液成器,紫电游走。 尽阶后期巅峰。 张玄祥未曾注意到,霎时天穹凝聚了惊人雷劫,锋芒直逼,针锋相对,可就在那如瀑雨般的雷劫落下之时,张玄祥身上涌起一道紫电,竟直接击溃了那连冬看了都往后退了一步的雷击。 顿时天穹恢复平静,更有由那紫电带回的磅礡灵力,竟直淬链肉身,丰富修为。此时,张玄祥已经达到尽阶巅峰大圆满。 “尊古,为借古监今,世间不能以一瞬,明道理,取所需,融于己。无敬无畏,不谦不恭,无善无恶,不问,是非对错。只道一句谢,曾留下。”那一刻,张玄祥的修为再度膨胀,随着他往前一指... 一瞬间,那在碧绿尊古门不远处的天穹...随之碎裂... 第五十三章 尊古门 (上) 此时,整个天魂宗,大部分的人都十分震惊,就连不少尊古境的修士也都齐齐向远处看去...那毫无预告的第二扇尊古门。 能开尊古门,在宗里虽算不上大事,但也足够引起一部分的关注了。可这次却没有任何人收到任何消息。这第二扇尊古门究竟属于谁? 又为何...要与愉笙在同一时间突破呢? 有人讶异,有人称好,当然也有人怀疑,因为两扇门开的如此之近,若是两人都突破成功,那将有可能会抢夺到彼此的灵力造化。甚至有人认为,这人应是愉笙的死对头,故意捣乱来着。 “唉,人家十多岁就在冲击尊古境,我都要半百了还在尽阶。”有人叹着。 “兄弟啊,别气馁,我们这样的才叫正常,你也不想想愉笙是哪位大人物的弟子。况且,就算她没入丹部,就凭她的草木造诣,进去了也是佼佼者,这能拿能做的资源数不胜数,这修行速度能慢吗?” “真是,早知道我也去丹部了。”又有人说。 “那你打算在书堆里泡个几年呢?” “...” “丹部虽然资源好,且很多修行辅助丹药也可以自己练不花灵石,但是,枯燥,乏味,极需耐心。除了背书,采药,炼丹,没别的了。还有啊,光是初阶草木里的丹药,但凡资质普通一些或是不勤奋的,都得花上十年到百年去熟悉。你觉得你能撑的过去吗?” “...” 远方山峰中,有一处看着像是小型的宫殿,有一女子站在门口,撇了一眼天上那第二扇出现的尊古门,皱了眉,便不关注了... 她,身后盘坐着一位少女,一动不动,她,正是愉笙。而她,正是三长老。 此刻在张玄祥身后的冬,心底有些不安,不,应该说是,紧张。或许在外人眼里,张玄祥方才的举动与变化可以说是惊艳,是厚积薄发,是绝对实力的展现,是修为傲人的积累,是对道的感悟的发表。 可唯独有冬,藉那一丝与张玄祥的心灵相同,才知道,张玄祥使用的方法,虽不是不正当,但是极为霸道...张玄祥的身体,能不能撑到他推开尊古门,都是一个问题。 常人,都是一步一步的提升修为,尽管是平铺而起,亦或厚积扎实。而张玄祥,却是以一段话,一段心境...以尚未能逆天之姿,一言定天! 那是,强行定天! 天边,在那翠绿色的尊古门旁,天穹坍塌,缓缓降下了另一扇门...在尊古境中最为普通的石门。可恰恰是这石门,张玄祥的竟比正常的尊古门大上很多,引起了,宗里太虚境的目光。 这门上,凋刻着五个人像,四男一女。明明,衣节纹理都凋刻的极为细腻,连细小的发丝、服饰的质料都呈现了出来,但每每将目光向五人脸庞看去,却都只能看到一层朦胧,像是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遮挡着。 一团淡红色的光团,从张玄祥胸口飞出,直奔石门而去。在他的尊古门降临的那一瞬间,五道流淌出了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了张玄祥的元神,他被石门召唤、吸引而去,他能看清石门上的五人的凋像... 他停在门前,看了许久 “这五人,不会就是五道上记载的那五人吧...”无法得知真相的,就不多想。张玄祥的元神一把撞在了石门上,石门微微震动,却没有开启丝毫。 红色的元神愣愣的,他刚刚已经用了全力一撞,这门竟然丝文不动,不但如此,这门还以相同的力量将他反弹了回来,要是有肉体,早就头破血流了 “怎麽说也给我开个缝吧...”很快,天上便有两团元神,各自撞着各自的尊古门。宗里议论纷纷,就是古籍上也没记载过这麽大的尊古门。虽然石门是资质平庸者才会降下的,但众人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奇葩竟能引出这麽奇特的门,而且还敢跟愉笙的门撞在一块... 毕竟,在这尊古门上的伟力引导下,除了同在晋升尊古境的人外,是没有人能看穿光团下元神的真实身份的,就算是太虚境能者。 因为,这是天道规则。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张玄祥的门终于有了一道细缝,而愉笙的门已开了一个人的宽度。只是她并没有停下,持续的撞着,因为越开的门,代表了她以后在尊古境能走的越远越强。 尽管她的元神已疲惫不堪,光辉大减,在黑夜中,都显得忽明忽暗。 冬的心底有些难耐,她看着早已流了鼻血的张玄祥,一直,不断的为他擦去。因张玄祥突破的方式,尊古境的力量正摧残着他的身体,若是不能早点推开尊古门晋升,若是失败,不只灵魂受创,肉身也将残破不堪。 那每一下都像以卵击石,每一下都像把自己撞的裂开。也不是说多痛,就是很晕、很累,每撞完下,都彷佛天旋地转,阖上眼便可解决的沉沉疲惫,与痛感相比,像是大象与蚂蚁。 所幸这股睡意不是源自「想睡」而是来自「累」,张玄祥...还撑得住。 可下一刻让张玄祥眼睛为之一亮的,是那翠绿色的尊古门,竟开始闭合,那意思是,开门者,要失败了。 虽说晋升失败是常有的事,而且尊古境突破失败也并不像突破太虚境失败那般,不死也半条命。顶多就是严重内伤,修养一段时日就好。唯一最大的缺点就是,影响道心,若是因此而道心不稳,那对日后的修为晋升将有莫大的阻碍。 见着那女子死命的按在门上,想阻止尊古门的关闭。她的神情,很着急、无助,甚至是有些绝望、狰狞。狼狈的模样,泪水流下,她的力量已经无法抗衡尊古门的力量,门,一点点的在将她推开。 因为她对更大力量的渴求,得寸进尺了,她现在即将...尽失一切! 像是一个小孩,犯了错被大人关在门外。闹着,吵着,哭着,怒着,拍打着,恳求着,却发现,并没有人在听,也没有人理他。她只能按压住一切情绪,靠在了门上,她感到了孤独与绝望,无助的情感,让她深陷,而不能自拔。 第五十三章 尊古门 (下) “都这样了,那我多少也帮你撞一下吧,反正我的也撞不开。”心底想着想着... 张玄祥叹了口气,纵身一跃,一记无声的炸响爆发开来他,很是傻眼... 这绿色的门儿怎麽像是豆腐做的? 这门刹那被撞了开来,连绿石门板都有些龟裂。一时间张玄祥还真说不出什麽,这差别也太大了... 女孩倒是有些失神,看不太懂眼前的情况,好像是有人...帮她推开了自己的尊古门!还没回神,她便被门里的光芒吸了过去。张玄祥无言的歪了头,回到了自己的门前琢磨着。 良久,这翠绿的门又开始合拢了,但,人,还没出来。张玄祥立马察觉不对劲,都说尊古门里头是无尽的仙气,是造化,但相对的,也会让人因此沉迷无法逃脱。若是此时愉笙的元神被关在尊古门里,那她将成为活着的死人,无神的活体魁儡。 而且,这尊古门是她的,除了愉笙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开出一样的尊古门。也就是说,若是被关住了,将无法、无人能助其脱困。 张玄祥毫不犹豫,直接冲进了愉笙的尊古门里。看到了愉笙,她微笑着,睡着,表情祥和的。张玄祥拉住她,边拍着她的脸颊欲唤醒她,边向外飞去... 一路上,出现了无数事物,与真实存在无异,环绕着张玄祥,诱惑着,让他心生留恋。张玄祥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愉笙也终于稍稍清醒过来。 眼前的男人,好似在哪见过,但美梦的馀韵,让她连男人的五官都看不清楚。她意识到了方才自己的沉沦,她知道男人是在救她,她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就怕自己再度睡去后,会被抛下... 一个能做着自己所想、所望的美梦世界,且真实到让人无法分辨,着实让人心动。张玄祥这才晃神一阵,便经历了好多...好多... “原来尊古,不一定是前贤,也能是回忆...”张玄祥闭了眼,跨步一迈,霎时走出了尊古门,门瞬间阖上,一股尊古境的气息在愉笙的元神上爆发出来。与此同时,天上一道雷劫,竟刹那出现,轰向张玄祥的肉身,这是他干预他人晋升的雷罚! 冬的瞳孔即刻转蓝,空中数十层冰之结界造出,发色还来不及改变,雷劫瞬间击穿冬的防御,直直的打在了张玄祥身上也,打在了冬的身上。 顷刻冬瘫倒在地,口中清蓝色的鲜血涌出,尽管体内修为紊乱、运转着要她疗伤,但她还是托住了张玄祥伫立的身体站了起来。看到七窍溢血的他,连皮肤都在渗血,模样极惨的他。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在绞痛。 宗里惊呼连连,实在是因为闯入他人的尊古门救人,这举动太过冒失。如果是至亲那也就情有可原,因为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赌着去救一个陌生人。更有些人,将目光放在了那雷劫之上... 冬无法为他做些什麽,只能用早已被自己的血浸蓝的衣袖,不断的为张玄祥擦去脸上的血渍。 这时,他的肉身,开口了... “什麽是历史,一个纪录,留给后身悉知,留给后人一个念想,证明曾经有人到此绝境。 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若真是听老人言,岂不人人皆圣人,不就没有人会犯错了吗? 所以啊,说的听不进,那乾脆就别听了。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所有的一切,不体会过,怎能信服! 回忆,是要品味的,是要一览再览的,是要,穷尽一生的。 对错是人为,规矩是牢笼。若活的不是自己,那活着有什麽意义? 不论世人论其对错善恶,我将全部走过一遭,因为我,不在乎。”张玄祥的肉身开口说着,语气平淡却极具威势。 像是一声声怒音,贯彻云霄可却,只有仅限的几人听得见...例如冬例如...那独自坐在宗里深处的一人... “你尊古,可以,让我尊古,不行,我尊孤吧,。这个孤,代表了,我只选择,我选择的。” “我将走遍这个世界,观尽一切景色...不论回首是否只剩我一人。” “尊古门呐,你的难处,我体会到了,是时候了......开了吧...”语毕,石门一阵轰动,那无法秤量的门,缓缓的开了...自动的...开了...全开了... 远方,很多人皱眉、疑惑,在他们眼里,那淡红色的光团在空中停滞许久,不曾再次撞击,有人说那人晕了过去,有人断言他在垂死挣扎,也有人说他在蓄势待发...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那神识再也没动,门,却开了。 元神缓缓飞入其中,门的背后,迎来的,不是美梦四绕,而是一片星空。浩瀚的繁星,壮丽却又孤寂,这里没有一丝声音,安静连脚下步伐都清晰可闻。 这里有一处断垣,除了灰土砂石,剩下的... 只有五个人,各自隔着点距离,坐在崖边上,张玄祥果断的选择了坐在唯一一位女子的身旁。可就在那一刹那,张玄祥忽然发现这脚底是悬空的,底下只是无尽的星空黑夜,坐下的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将他压的无法动弹。 这五人身上没有任何一点修为波动,却光坐在这里,自然散发的气场就让张玄祥彻底无法招架,就是虚身也在其面前显得无用。 张玄祥有些难以呼吸,他很紧张,这是本能在告诉他危机...若是离不开这,或是掉了下去...怎麽想都很绝望。 馀光中,有一人回了头看了张玄祥一眼,一股心悸,自己的生死绝对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张玄祥只知道那目光的致命却不知道,仅仅是那撇了的一眼,已全然足以将他抹杀在轮回之中。 可在这时张玄祥身旁的女子抬了头,那杀机便被强行散去了。 那已经不是凡人之于神明能形容的了,那就是一粒沙子遇上了一片宇宙都难以形容。张玄祥曾想利用馀光看去,却险些让自己的眼球当场爆开。他冷汗直冒,待在这里可能连听天由命都不能成功。 就在张玄祥脑袋飞速运转,却依旧无计可施时,这黑漆的夜空竟涌出源源不断的生机与灵力,疯狂般的滋养着他的元神。甚至还有很多附着在元神上,似要等着回去滋补肉身。 刹那间,张玄祥可以动了。他虽依旧不能看向那五人,但终是闭了眼,对着那五人一拜后,才转身离去。 星空很美,但太可怕了,以他现在的修为。 第五十四章 执法队再闹 (上) 随着巨大石门的消失,天空逐渐恢复平静。宗里是要平静了,但有些消息、话题,势必要传开了... 张玄祥迅速的回到了后山,元神归体的那一瞬间,难以形容的痛彷佛要撕裂了他。张玄祥全身是血,眼前景色也不例外。那一刻一道腥红在瞳孔中闪过,张玄祥身上尊古境的修为正式爆发,震裂了结冻的地面。 一瞬间张玄祥失去理智,按倒冬拉下她的衣物就要往她的肩上咬去,不过,就在牙齿抵在那冰冷的肌肤上时,张玄祥回过神来了,体内尊古境的修为运转,终是压过了伤势。张玄祥连忙将冬的衣物拉好,正襟危坐... “抱歉,让你受伤了。”看到了她嘴角上残留的血液,张玄祥说道。两人,四目对着...忽地冬便撇开了视线,张玄祥也才回过神来赶紧起身,扶着冬坐了起来 坐在大石上,月光照着,他们身上的衣物不乏的血色,使得黑夜更加平静。 一会,张玄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把种子,一把双色的种子。往天空一挥,将种子撒在空中。 忽然,它们爆开了,绽放了绚丽的双色,是缤纷的蓝,和耀眼的红。如同烟花般,黑白的夜空,此刻被红蓝星子点缀的灿烂夺目! “还行吗?”张玄祥问。 “嗯...“冬目不转睛的,烟花映下的光芒,在身上变换。 “这是?”待天上的光辉慢慢淡去,冬问了。 “双生樱的种子。” “双生樱呢,是一种有两个颜色的樱花。它结的种子很多,种子可以拿来染布、染色,如果融入灵力的便可以使其爆开达到烟花的效果。”看着冬的眼神,张玄祥一边继续解释着,一边把剩馀的种子洒到了不远处的土上。 “双生樱种子不发芽,我想要双生木。双生木是双生樱的树核,插枝在地,才能种出双生樱。” “宗里没有吗?”冬问了。 “这双生樱树有许多特别,其中不乏好坏。因此,在宗里被列为禁物,因此在宗里只能拿到没什麽用的种子而已。” “主人怎麽打算?” “我想过些天藉任务之由出宗找找看。”冬微微的点了头后,两人便停了话题,吹着晚风。 “以前在上界,有太多的麻烦,可是我觉得,毕竟是家人,就是忙一点,大家都快乐就好。只是,现在我知道了下界的存在并且踏上了修行路,我还是想...追寻自己的梦...” “是什麽?”冬说了。 “我会先修有足够的修为,游遍世界看过一切山水红尘。之后我要找一片与世隔绝的秘境隐居,并在那种满一片的花树,最好是能开花又能酿酒的。” “就一个人?” “嗯...如果我有娶妻的话那应该就不只了吧。” “那你的家人呢?” “不瞒你说,我上边就一个姊姊一个妹妹,她们总要嫁人吧?凡亚宣我觉得她,变动性太大...还有一个...我不知道。” “那我们呢?” “你们现在是被身份绑着,等我有实力了你们就不再是婢女了,到时候你们各自追寻自己的人生......”听到这里,冬的身子微微一震,不令人发觉...不,应该说,她自己也未有注意到自己的反应。 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些躁动,但她不知道为什麽。 随着时间过去,冬身上的伤已逐渐恢复,是三命丹的药效与张玄祥的帮助。但最令张玄祥唉声叹气的,是他原本在尽阶中期时,体内灵力已修到五成。可如今一突破,他体内的灵力竟然不到一成...要是在将退质修下去,怕是体内灵力要不足半成了... 话音刚落,天上竟然下起了大雨,而这雨点竟富含生机与灵气。最特别的,是这雨不能落地,只浮在离地几寸,且除了张玄祥以外,没有其他物体能碰到这雨水。 冬想伸手去摸,不料一道电光径直将她逼退,而所有雨点也沿着她倒退的步伐纷纷避开。 “这是...雷劫液?!”张玄祥十分吃惊,但看向冬后他十分确认,这就是雷劫液的特性。 自然的雷电,在极致的毁灭中隐含生机,虽然淼茫,但不容小觑。而雷电的集合体,或是说一种更强大的雷电—雷劫,传说每度完一劫,都有极小的机率可以在即将消散的雷云中找到一池雷劫液。 且根据度的雷劫等级、度时的同修的不同,能找到的雷劫液的品质也不同。而今这如雨水一般的雷劫液,正是尊古境等级的。 雷劫液虽然蕴含磅礡的生机和灵气,但如同渡劫一般,是个人的、是极难被他人使用的,就算是渡劫者亲自赠送也一样。 渡劫难以被干预是有原因的,因为要是外人插手了渡劫者的劫难,不论是帮助亦或落井下石,都会为自己引来一场不必要的劫难,将平白无故的遭遇与自己修为相符的雷劫。要知道,渡劫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没有人会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当然,张玄祥在五道里看过,记载中,还是有大能者替他人渡劫的。 其中比较特别的例子,是因那名少年体质特殊,他所面临的是所谓的天劫—由天道否定了修者的精进。古来他那种体质的人几乎没有能自己对抗那种天劫的,因为那天劫不是劫难,而是为抹杀而来,其威力远超渡劫者的修为一个大境。 而能撑过这场天劫之人,都如同少年一般,有大能愿意以命相助,行逆天之事。当然,成功之人,屈指可数。 张玄祥伸手,一团雨水便浮了过来,张口吸入,刹那间电光在张玄祥身上爆发游走。那种感觉像是从内脏到表皮,都被细针疯狂的乱扎,由里到外的刺痛,伴随的麻痹感。这些难以用言语形容,张玄祥只能张嘴吐了口黑烟以做表示... 雷电在张玄祥的血肉、经脉、骨骼里游走,毁坏着他的肉体,同时又释放浓郁的生机修复伤体。像是一点一点的改造,正在不断的强化着张玄祥的肉体。 渐渐的,张玄祥习惯了那种刺痛感,不,应该说,张玄祥的身体已经逐渐能接受这种程度的雷电,现在对他而言,这种程度的只能算是大补了。 第五十四章 执法队再闹 (下) 雨停了,但雨水尚未落地,漂浮在张玄祥身旁的仍有一大片。冬看着张玄祥渐渐沉浸在修炼里,便也没多做打扰,在留下几桶的灵泉后,就先行回到洞府了。虽然,雷劫液的造化不属于她,但因雷劫液而引来的灵气也是不少,足够她再精进一些了。 但毕竟,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因为她可是以尽阶中期之姿,硬扛了一下尊古境的雷劫。就算有丹药和张玄祥相助,要是不稍作修养,怕是要留暗疾的。 而独自一人待在后山的张玄祥,在吸收雷劫液带来的生机的同时,也汲取着雷劫液来带了大量灵气以补充自身。只是退质的动用,让他不一会儿就满身恶臭黑泥。一想到冬每次修炼退质时都只有水气蒸散出,对比一下自己,真是无言。 拿出了装丹药瓶子,张玄祥装了三瓶的雷劫液起来。这雷劫液蕴藏大量生机,拿来疗伤再好不过,关键时刻且能救命。两瓶留着备用,而最后一瓶,张玄祥想留着,打算以后每次渡完劫,都留下这麽一瓶。到最后,将所有品阶的雷劫液混在一起。届时的雷劫液,定有妙用且惊世骇俗。 剩馀的,张玄祥索性张口一吸,将所有雷劫液吞下,顿时雷芒在体内炸开,张玄祥宛如一光人一般,由内而外的发着雷光。一瞬间,雷劫液带来的生机灵气就要把张玄祥活活撑死,只是张玄祥手势一变,紫气发出,张玄祥猛的吸了一大口。 刹那间紫气压制了雷劫液的力量,但随之而来的冲击不一会便让张玄祥昏了过去。所幸,张玄祥只是一瞬间受不了两种力量的同时运行,虽然失去了意识,但身体还在疯狂的修炼着紫气东来来消耗灵力。 在昏厥中,张玄祥尊古境的修为逐渐稳固,体内灵力在虚身的运转、和雷劫液滋补下终是达到了一般人认为仅能勉强维持尊古境初期修为的程度。 . 隔日,在太阳的照拂下,昨夜被冻过的地面逐渐回温。一股味道冉冉飘起,至少以张玄祥为中心方圆三丈内都没有鸟虫靠近。随着令人作呕的味道更加浓烈,张玄祥突然一个惊醒,身子弹着坐了起来。第一个反应是因为难闻的味道而捂了鼻子... 但下一刻,刚睡醒的懵懂立刻清晰无比,那触感黏黏稠稠,难闻无比...张玄祥的手沾满了黑色的黏稠物,而他刚刚把那些沾到鼻子上了。张玄祥这才睁大双眼一看,自己竟然倒卧在一摊黑色黏稠物中。 张玄祥马上跳了出来,一把就拿起一旁的灵泉往身上冲。迅速的脱光了衣物,将身子洗乾净换上新的衣服。看着那地上一摊的恶臭,张玄祥很是无言,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你排出这麽多的...杂质。 相对的,身体排出这麽多东西,他的肚子现在正疯狂的叫,彷佛饿了好多天了。 张玄祥对着那一摊的,放出了火焰,没想到,这没几个呼吸,那些泥成了块,裂成了碎,散成了灰,再拍出一掌,掌风便将其吹散了。张玄祥也倒还挺讶异,没想到修为的进阶,实力也大幅提升了。但这惊讶只需几个眨眼即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大吃特吃! 一回到洞府,鸡香直接扑满鼻腔 “公子你回来了。”青玉刚好端着第二盘鸡从厨房出来,放到了桌上。 “一只是油鸡一只是烤鸡,都是公子的。”青玉微笑着。 “你怎麽知道我能吃两只鸡?”张玄祥吞了口水 “冬姊姊说公子今日应该会很饿,让我多准备点食物。我一开始还不知道要弄什麽呢,结果血姊姊就拿出了三只鸡给我...啊,饭应该好了,我去端来。”张玄祥笑着,果然是冬。他一坐下,便看是狼吞虎咽的扒着肉吃。 青玉端着饭走了出来,拿着碗为公子装了满饭递了过去 “怎麽吃的跟猪一样。”一身红衣的女子,这时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 “饿...”张玄祥一边扒着饭说道...忽然,他的眼神停在了血静淳身上 “干嘛,为什麽盯着我?”血静淳将散着的头发拨到肩后。 “突然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明明就跟平常一样,是你自己有问题。” “怪好看的。”听到这句,血静淳直接翻了个白眼,但心里高兴着。青玉又去厨房端了盘菜出来,三人围着吃饭。 血静淳伸手拿碗,身子倾去了张玄祥那边,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来,张玄祥一个抖擞,浑身不自在 “你才看起来怪怪的,忘记吃药了?”血静淳说。 “没...没事,我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去...额,看书,对,看书...呀,冬的...” “我刚刚端过去了,冬姊姊好像在修炼,我就摆旁边了。” “好。”张玄祥举止有些僵硬,点了点头后便走开了。 张玄祥这才在外头晃悠没几步,忽然,复盖住古武山的结界震动了下。有人手持圆盘法器,从天而降。这圆盘法器是宗里配给执法队的,除了镇压之力外,便像是个通行证,只要不是禁地或私人场所,绝大部分的结界都可以通行 “怎麽,又怀疑我了?”张玄祥迈步往前。 “上头来消息,易春居后边留有盗窃者的残留灵力,虽然稀淡,但可以判断应是尽阶之人出手的。而在宗里,能以青冥诀此类似于魂法的功法,将我执法队尽阶高手瞬杀的,修为都是尊古境 ...除了你。” “上次来不是还看不起我吗,怎麽这次夸我起来了。嗯,那是你们执法队太烂呢,还是我太强?” “上次你去听课,很多人都见识到了你的青冥诀不凡,加上你是元素操控者,且有与尊古境初期一战之力,灭掉一队尽阶修士怕是难不倒你!”黄阡架起马步,身影如弹弓般袭来,天顶五雷齐轰,这是要一招拿下张玄祥的气势。 可下一瞬,黄阡愣住了,但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眼前之人,一掌拍灭了五雷,弹指,就要在自己的额头放开,那尊古境初期的气息,竟让自己心生恐惧! 第五十五章 黄陌约谈 (上) 那一刻彷佛时间静止,张玄祥不急不徐的走到如同慢动作般的黄仟面前,抬起手来轻轻在他的额间弹了一下。瞬间,黄阡整个人往反方向倒卷了三十多丈还有。 黄阡在地上拖出了道长长的痕迹,他站起身来,额间的血滴了下来。他这才伸手一摸,大怒的同时他也谨慎了起来 “昨天...难道另一扇门是你的...这怎麽可能昨天你还在中期今天就是尊古境了,我看你就是练了邪法!”说完,黄阡的修为爆发,青冥诀上加了他的功法,身影如电光般游走,剑身一道犀利之气彷佛势不可当。 张玄祥微微一笑,储物袋中木剑取出,火焰缠绕,面对从八方袭来的黄阡从容应对。身后,血静淳和青玉站在门口,这次,由于张玄祥的修为与黄阡持平,两者威压抵销,她们没有收到影响。 啪的一声,张玄祥的木剑终究是断了 “你的功法挺有趣啊,能强化肉身又能外放。”语毕,张玄祥抬手一挥,一片火海竟然淹没了天顶的五道蛇雷。脚下一踏,有火凝聚成剑,以无形化有形。 黄阡手中剑光暴涨,将其往上一抛,身子往前一倾,速度再次翻倍留在身后的只有未落地的雷剑与即将爆发的破空声。无奈张玄祥的速度竟让黄阡近在咫尺依旧触手不及,张玄祥躲闪、倒退,忽然,黄阡停下了,他往回接住了正要触地的剑,回头斜视 “嗯...在落地之前以剑为圆心的一定距离内提升自己的速度两倍...嗯不对,是三倍吗...”张玄祥疑惑的说着。霎时,一阵严肃,不知何时他的身后有把小刀插在地面,天雷一闪黄阡如同瞬移般腾空杀来,而那小刀竟也同时发出雷电吸住张玄祥的双臂。 眼见如此,不远处的血静淳正想出手,却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 “让他玩。”冬淡淡的说。而这句话,不只让血静淳和青玉发怔,更是让黄阡落地后脚下一蹬地面碎裂脸上鼓着青筋攻去 “冬,帮我弄一块比他大的冰柱。”那雷击处,黑烟中传来的声音,竟让黄阡顿时动弹不得定在空中...那是青冥诀的威压。冬施放灵力,一块如巨石般的冰柱立起,就在黄阡准备将手中的剑放掉时,张玄祥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掌,黄阡被拍飞的同时内脏受到重创大量出血,而张玄祥将手中的火剑射出,直直的贯穿了黄阡的身躯将他钉在冰柱上。 冰柱裂痕满布,但勉强还能撑住张玄祥那一剑的冲击力。黄阡吐着血,头低着抬不起来,身体有半数的骨头都断了。他曾尝试着拔出火剑,可每当他抓去,那火焰便是无形且还会灼伤他的。明明火剑将他钉在冰柱上,他却碰不到那剑 “那一掌,是还给你的,那一剑,是你一直想对我的人出手的代价。”黄阡咳着血,满脸愤怒,他知道元素使用者不能以常理待之,更知道长老弟子绝非徒有虚名,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跨越两小境一大境。但,正因如此,此时的他更加确信面前之人定是身怀邪功,否则不可能做到如此之事 “张道友手下留情!”这时,不远处有人大喊,急匆匆的飞了过来,他手上,也拿着一个圆盘法器。 “呦,这不是黄陌黄队长嘛,什麽风把您吹来了?”张玄祥笑道。 “张兄,我在这先跟你赔不是,舍弟打小就冲动,还望道友多多包含。” “说说吧。”张玄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向后退了一步。 “是这样的,昨日晚间我们接到报告,说是宗里所有其他嫌疑人都排除完毕了,这名单上就剩道友你了。正巧,昨日三长老的弟子晋升尊古境,我们这也不敢有什麽大动作谁知道,这才一天亮我就听说他跑了。”黄陌一边说着,一边放下黄仟,他的一掌,直接将冬的冰柱震的粉碎。火剑,则是被两指掐散了。 张玄祥倒是面不改色,和黄陌闲聊几句后,答应了他今晚宗外喝酒的邀约。直至那两人离去,张玄祥笑笑的便走回了洞府 “你晚上真的要去?”血静淳问了 ”去啊,有酒喝为什麽不去。” “公子,这一看就是陷阱,会有危险的。”青玉也说了。 “放心,他现在不会对我怎样的,要是他有那个心,今个儿来的就不是黄阡了。 “说不定是他没想到公子的修为已经是尊古境了。” “不,黄阡说得对,长老弟子定有其非凡之处,不论我是不是用元素的,就黄陌在街上看过我和冬无视威压的术法,凭他,我觉得不会如此鲁莽。” “对了冬,身子有好点了吗?” “有。” “那就好。我今天打算要来炼丹,我发现,上次会出错是因为我压制不了炼制过程中产生的药力,现在我是尊古境,应该能行了。等我炼好,让你们见识见识。” “小心别把自己炸死了。”血静淳说着。 . 从接近正午开始,直到夜色低垂,张玄祥始终坐在在炼丹室里。所幸,今日并未听到任何的炸炉声,而且时不时的,还有股淡淡的香气飘出。待冬她们已在吃晚饭时,张玄祥才起身走出,脸上的喜悦,那是写满了的 “公子可是炼成了?”青玉放下了碗筷 “那是,这玩意儿可有趣了,要不来看看?”张玄祥笑着说到。随后,四人来到了洞府外 “冬,我们这附近有没有什麽地方灵气特别浓郁。”冬观望了一下方位,向一边指了过去。看见后,张玄祥随即将手中的丹药掷了出去,融入夜色,实在不好发现。 过了几个呼吸,张玄祥反手一指,丹药立刻从远方飞回 “看好了...”张玄祥在一定的距离时,将丹药隔空捏碎顿时,这丹药炸开,带出了一阵灵气微风。几位女子感到惊讶,因为这由灵气构成的风,基本上只会在灵气十分浓郁之地出现,如今却是被一枚指腹大的丹药给引出... 第五十五章 黄陌约谈 (下) “这是聚灵丹,原为他用,但只要稍作调整,便可汲取灵气。将其放在灵气充足之处,它便会不停的吸收灵气,宛如无底的漩涡一般,待要用之时再收回。” “不会被发现吗?”血静淳有点不屑的说。 ”额会...如果吸的太夸张的话会让那附近灵气稀薄。” “哼,到时候执法队就名正言顺的来给你整门规了,妨碍同门修炼。” “啧,所以我这不是把丹药放在天上嘛,这样对地面的影响就不大啦。而且你看,这丹药收集庞大的灵气,只要捏开,那附近瞬间就成了修行圣地,对提升修为是非常的有帮助啊。”听到这里血静淳虽还是嘀咕了几句,但手却很诚实的收下了张玄祥分来的几瓶聚灵丹。 “好了好了,趁晚上之前我还要去修炼一下,失陪。” . 张玄祥在自己的房间里,终是翻开了长生诀七段中的第二段—炼体。以灵融身,拙而不显,化伤为癒,是以敌已损其八而己未受分毫。 炼体是利用退质后,身体排除污秽所空下地方,以灵力填补肉体的各个角落,滋养血液、筋骨、肉身。身体能力大幅增加,伤口的癒合将远超常人。不过,虽然是退质篇的下一阶段,但炼体篇并没有相对应的术法。 退质将体内灵力压缩的十分纯净,但也因此修练者的灵力量会远比常人少,再加上炼体需以灵力滋养肉身,消耗巨大...张玄祥想想就觉得无言。 不久后,张玄祥便从天上抓下一枚聚灵丹,虽然只放了小半个时辰,但其吸收的灵气已是海量。话虽如此...张玄祥一吞入口,体内功法运转,不到几个呼吸竟也将其转化掉了。 戌时附近,天魂宗内的几大峰中的其中一个,有其防护结界有淡淡的波纹出现。如今的张玄祥已身在尊古境,神识之力已与之前不同,更广、更敏锐了。他在附近绕了几周,神识扫过,发现那些真正强大的尊古境修士,都不会在意他。 张玄祥用了虚身,径直的穿过了宗门的结界,在门口四处张望,才发现就在一旁的一片竹林中有些火光。 这是一片说大不小的竹林,晚风吹拂,有些许沙沙声。中央有处空地,石桌上摆着几坛酒,几个玉杯,这里有三张石椅,但有其中两张已生满青苔,显然是很久没人坐了。 张玄祥在这里走了几圈,这里的宁静真的让人感到很舒服。可就在那一瞬间,身后竹林被噼倒两边,一道寒芒斩了过来 张玄祥皱了眉头,因为那寒光竟是尊古巅峰层次的,只好虚身一施,那道剑芒穿透而过打在了另一端的竹林,顿时狂风乱窜。 张玄祥表现的镇定,踏步而出,火拳幻化,一面巨大的拳头砸向剑芒来处。可就在这时,有一人出手点了一指,张玄祥的火拳瞬间崩溃,那由灵力构成的巨大法影直接散去。但张玄祥的拳头依旧不减,与那一指隔空对峙。 接着几指隔空按来,巨力依旧被张玄祥以虚身忽视,落空的按在了地上,巨响与龟裂齐聚。只见张玄祥将手微抬,周围狂风大作,无数泥沙与竹叶卷成了龙卷。 狂风暴走,此时却有令人心惊的气息出现,对方施展了青冥诀,而且造诣很深。一股压抑的气息骤降,青色剑影直接将张玄祥的龙卷击破了。 任凭对方的术法如何的攻来,张玄祥皆以虚身避之。他不慌不忙,脚下一踏,火星飞起,左手在下,右手在上,灵力涌动,双手逐渐透红发光,难以形容的炙热发出。 左手掌心朝上,右拳就要砸下 “停停停停停...”这时,有一人赶紧跑了出来叫住了张玄祥。 “试一下而已别动杀招。”那人说了。 “试一下?你可真会说笑,正常人早死了。” “你才说笑,一个长老弟子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死。坐。”那人将张玄祥请到了那张乾净的石椅上,自己则坐在了布满青苔的那张。 “今日之事,我替我弟弟跟你道歉,先敬了。”说着,黄陌乾了一碗酒。 “就算你今日不来,我也不会下死手。他虽然针对我的人,但杀意未到,不至于。张玄祥也那起了碗喝了酒 “嗯!好喝!”张玄祥赞叹。 ”那当然,这紫竹林酒虽然对修为无益但却是上佳的好酒。很多年以前,我还在宗门口当守卫时,以为有人来犯,就追了出去,结果发现是一群练圆境的农夫在采此竹...”黄陌道来。 “紫竹林,虽然是种少见的灵药,但其却将灵气融入己身,供其成长,相对的自身药力大幅降低,入药也只是让人舒畅一些而已。”张玄祥说。 “没错,正因紫竹林药力极低,所以才能酿成好酒,有竹的清香,又能使人陶醉。”正如黄陌所说,这紫竹林其实是一种带有麻醉药性的植株,但其药力只能媲美喝醉时分,故此饮紫竹林酒更能将自己沉浸在愉悦中。 ”当年,姊姊、我、和弟弟一起投身天魂宗修行。我姊天资聪颖,很快的就晋升尊古境,得到了六长老的赏识进入了执法队。她为人处事都很好,宗里对她的评价也不错。跟七张老二弟子更是至交...”一瞬间,张玄祥被触动了。 “那三人都是以半步太虚境的修为可战太虚境的奇才...富有威望不说,他们可是当时宗内公认的长老以下战力最高的三人啊...可是有一天,他们三个相继出现,都凝望着一个方向,浑身修为绽放,杀气冲天。他们在几天内接连冲出宗门,从此便没再回来。” “宗内譁然,许多人都猜测他们是遇到大敌而殒落了,毕竟以他们的能力,非太虚境不可阻挡。从那时起七长老的三个弟子便成了宗内禁忌,无人愿意谈起。我姊不甘,不顾上边的命令私自展开调查...” 第五十六章 紫竹林酒 (上) “就在那时,我刚突破尊古境,也接到了执法队的邀请。六长老亲自接待的我,一直说我的姊姊多么的能干。 我坐在椅子上,听的也骄傲。就在我要离去时,长老让我掀开椅子上的遮布...我还想呢...怎么就没做过这么舒服的椅子......” “原来...那是我姊...被活生生的制成了椅子。四肢扭曲,被法力禁锢,以巨大的压力将身体折成椅状,凸出的地方便直接敲断碾碎...她没有一点外伤可是... 那种痛苦和羞辱怎能想像...眼神空洞,我知道她还在,只是经历了折磨,已经无法对外界反应了。”至此,张玄祥稍睁大了眼睛看着黄陌 “他在上头笑的,彷佛是在邀请我观赏一般。你知道吗,那是如何的心痛,看着亲人被凌虐,却还要笑着应付凶手...”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张玄祥开口了 “你觉得我的修为如何?”黄陌沉默了一会后开口 “至少在尊古境后期了,可是,你压制了?”张玄祥所言,顿时是让黄陌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尊古境初期的修士竟能看出自己被隐藏的修为。 “我早已是半步太虚境了,不过被六长老下了禁制,我要是强行施展超过尊古境巅峰的实力,或试图突破太虚境,都会直接身死道消。”此刻,黄陌心底对于自己下的赌注,多了一丝丝的信心 “虽然我的道行被限制了,但我的肉身、魂魄都还在半步太虚境,多年前我曾偶遇奇人,推算了我的一角未来...说有个为世所不容的人会为我带来转机...我觉得,那个人...就是你。” “天下桀骜不驯之人何其多,怎么就是我,更何况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张玄祥笑道 ”我累了......想放弃了。”黄陌叹了口气回应,手中,转弄着酒碗。良久,两人不曾说话,只是这酒潭里的酒水却不断减少 “我弟弟他,受了刺激,认为这是七长老那二弟子的错。”张玄祥听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未多说因为...他觉得他能理解。 如果换做是他,兴许也会如此吧! 徐徐的风声再次代替两人的声音好久,渐渐的,才又有了些谈话。 正常来说,但凡一般人有了这种机会,都该向黄陌请教些修炼上的问题的,唯独张玄祥问的,是修炼以来的心境、心得。 慢慢的,张玄祥越发的觉得,若这面前之人没有被压制,那定会是太虚境中的翘楚,虽然他还不了解太虚境的奥秘。 与其说黄陌是半步太虚境,不如说是他的心境与见识早已超过普通太虚境强者。若是说偏一点,那大概就是,修真界中的论道者了吧。 论道者一生痴迷于功法研究,虽然造诣之高,但修为却少有跟上。懂得百家奥妙,却不一定施展的出。能为人指点迷津,但无前车之监的理论却又不被人所信。 虽是题外话,但如今黄陌的处境便也有七八分像了。 “在上界时,我觉得人生就算局限一地又如何,有人陪着就好。但到了下界,我发现,路,更广了,不知不觉的,我也想走的更远。” “万物修行,为的都是更强大的实力。不约而同的,没有人是没有目的的,所谓修为滔天的恣意妄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的舒服一些。”黄陌在张玄祥后说了。 “不过是每个人的方式不同罢了。”张玄祥接了。这所谓的让自己过的更惬意,其实是概说了。有人强大,是为了保护别人。有人强大,是为了一统天下。有人强大,是因为痴迷。有人强大,为的是随心所欲。 两人,互相的对看了,嘴角微微上扬,端起了酒,在空中,当的一声,再二声喀,石桌上的灰尘星许的扬起。没想到两人,竟是有相同的想法。 “你的想法,确实特别,但愿你顺心如意...但我想说,这天下之人,都是利己的,不论是七长老、你,亦或是我,都不例外。” 语毕,张玄祥对着黄陌抱了一拳,谢过今晚的酒与介绍的此地后,便要踏空而走 “易春居的背后...是六长老。”在他转身之时,黄陌说了一句。张玄祥未有回头,但身子,顿了一下... 半空中,张玄祥回头一望,那片竹林确实隐蔽,若不细细注意,还真不会发现。张玄祥微微一笑,抿了嘴唇,紫竹林酒,确实好喝! 紫竹林酒,对于上界来说,的确是仙家酒。但对于下界来说,那却是凡酒。原因是此酒对于修士的修为来说毫无益处,最多也只能使人醉罢了...可堂堂一介修仙之人,若是整日沉溺,那与凡人何异? 张玄祥无声地降落在了古武山的洞府前,台阶前,坐着一位红袍女子,那腥红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格外耀眼。 他有些错愕,因为...眼前的女子虽然一手撑着打的瞌睡的脑袋,但很明显的,她是在等人! 张玄祥自认出去时已检查过四周无人,且是用虚身穿透出行,应该没有引起任何动静才对。要说谁能发现他的行动,那至少也得是尊古境中的佼佼着,不然,就得是用神识探查才可发现。 可血静淳既没有如此高身的修为,也没有神识之力,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这么晚还待在这里,小心着凉了。“张玄祥走到阶梯旁,为女子披上了一件大衣。 “要是修士还会因为吹风而感冒那乾脆就不要修了...“血静淳不自觉的拉紧披在身上的衣物,还揉了柔那惺忪的双眼,模样与平时大为不同,现在... “还挺可爱的。“张玄祥笑笑。 “??“ “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还是吹个风真的生病了?“听到这里,血静淳轻轻的皱了眉,一脸鄙夷的说到。 “可能有点...我还以为你会端碗热汤在这等我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哼,也想太美。说实在的,你刚刚去干嘛了?“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