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飘不到天堂》 第一章 :初遇白楚 隔着上了霜的玻璃,朝着外面看去,窗外一片瑟缩。光秃秃的树干排排站立,偶尔一只大鸟儿扑闪着飞过,又快速的在眼前消失。寒风透过车窗的缝隙钻了进来,冉小莫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大毛衣,空出手来,擦了擦眼泪。 就在三个小时以前,冉小莫还和他们家那只大狼狗二愣在车子底下抗争,冉小莫好不容易求的司机同意她带着狗上车了,二愣却好说歹说,打骂翻脸全都不管用,硬是倔强的要留下。 最后,冉小莫只得放弃,一个人带着一百二十块钱,离开那个生活了十九年的八棵树村,去城里寻找她从没见过面的老爹。 他奶奶临死前说了,这辈子最后的一个心愿,就是叫冉小莫去找到他爹,然后说不定就能像王奕磊那小子一样,天天都过城里的生活了。 冉小莫一直认为他奶奶虽然年纪很大,但是思想是非常幼稚的。对于找爹这件事情吧,冉小莫也想过了,就好比你放丢了一只鸭子,若干年后了,你都已经不再靠卖鸭蛋赚钱了,那鸭子嘎嘎嘎嘎的在你们家门前一顿叫唤,你会把它抱进去,像以前一样天天给它菜吃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但是,想着,他知道,那老太太是不放心了,她不过是想给冉小莫找个靠山。 冉小莫想着,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他奶奶也不讲究,说走就走了。过去七天了,冉小莫只要一想起来,仍然会流眼泪。她心里咒骂着,“他奶奶的,这辈子就这功夫哭的多,上回被三狗子他们欺负了,也没说啥呀。”冉小莫对于这么不争气的自己,很是唾弃。 “姐姐,你哭了?” 冉小莫循着声音看去,奶声奶气的小家伙穿的像个球一样,厚厚的小棉衣,大大的棉帽子,从上到下,看的见肉的地方就那么一双水灵灵的小眼睛还有一个冻的通红的小鼻尖儿。 冉小莫擦了擦眼泪,笑笑,看看,到底让一个小崽子给笑话了,冉小莫擦眼泪的速度极其的迅速,抽抽鼻子,“没有啊,哭什么哭啊?” “姐姐,你别难过,我有糖,你吃一块糖,就不哭了……”小圆球儿费力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放在手心里,朝着冉小莫的方向递过来。 冉小莫愣愣的看着奶糖,突然一个画面闪现在了脑海中,那是一个只爱穿白色小鞋的小孩儿,他说,“吃糖吧,妈妈说,吃糖就会笑了。”冉小莫想着,想着,傻呵呵的笑了,那时候,那个大荷塘,那群野鸭子,那个臭鸭蛋,还有那句“冉小莫,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冉小莫轻轻的叹口气,骗子,都是骗人的,王奕磊这个混蛋,说好了二十岁的时候就娶她,俩人一定要在村头的大榕树底下结婚的,现在却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独自享福了。.info[] 冉小莫到了他奶奶告诉了的那个城市,一刻没有耽误,立马就按照地址上的信息去找了。不是她有多么的想念她的窝囊爹,只是,实在是钱剩下的不多了,根本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找到了的时候,冉小莫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个他奶奶辛辛苦苦托人打听到了的地方,早都是一群高楼大厦。旁人告诉冉小莫,这地方就名字没变,剩下的全都给换掉了。早就动迁了,以前住在这地方的人,都搬走了。 于是乎,冉小莫就老实了,从口袋里掏出了钱,从头到尾数了数,一共还剩二十三块钱,回去的车费都不够。没别的办法了,她打算硬着头皮留下,摸了摸自己已经瘪下去的肚子,随便买了俩馒头坐在路边啃了。 对于这个城里,冉小莫是一丁点也不了解,一个人在车比人还多的大街上到处乱逛,城市的天看上去就是没有他们八棵树村的好,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一抬头,楼群遮住了半块天空,还真成了井底之蛙。 真是不知道王奕磊是咋在城里头待的。 冉小莫晃晃悠悠的走着,走到了大晚上,仍然不知道该在哪里停下来。 “叫你小子装,你他妈的不就是依仗着光叔罩着你?给我打,往死里打。” “姓白的,你给我记住,百盛是谁说了算的,别想着你会点拳脚就想在这立辊,做梦的吧?” “给我打。” 冉小莫听着转角处小胡同里头乱哄哄的叫骂声,脚就不听使唤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不是她好奇心重,而是,这一出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陈浩南。冉小莫长这么大,就爱上过一个男人,可以算作是一见钟情的爱情,那就是陈浩南。 电影屏幕中每次陈浩南他们打人,不都是这样嘛?凶狠残暴,叫骂声爷们的不得了。 迈着小步子,冉小莫歪着脑袋朝着里面走,天挺黑了,胡同里面还太暗,就只能看见一大堆的人在那做着某种机械式的运动,挥拳头,踢腿。很快,从那圈子中间一个男人哼哼啊啊的声音里头冉小莫就知道了,那是有人被欺负了,以多胜少的战役。 “光叔来了。”喊出来这句话以后,冉小莫把自己都给惊到了,有点后悔,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圆圆的睁着,这一声,也没有多大,但是却引起了战争中所有人的注意,那一群人,像是受到过什么专业训练一样,一溜烟的全都朝着小胡同的另外一头跑去,其中一个男人,临了,还朝着躺在中间捂着肚子的人,猛的踢了一脚。 那一脚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踢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冉小莫只听见“啊”的一声。 很快,人就散尽了。肯定得有人问了,那冉小莫当时怎么就不喊别的叔叔,干嘛非要喊光叔呢?她咋就知道光叔就这么好使呢?答案很简单,当然是因为咱们冉小莫聪明机灵了,刚才那群人的叫骂声中不是说了?光叔罩着的人挨打了吗?那要是喊一声光叔,别人还不都得吓跑? 冉小莫看着中间那个人好一会儿,有点震惊了。那么打都不死,这个人绝对有他们家那只看门大狼狗二愣的顽强精神,万般折磨不死,百般羞辱不怒。 冉小莫走到那人跟前,拽了拽裤子蹲下来,“你……你没死啊?” 男人抬起脸,那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呢?冉小莫词量匮乏,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知道,这个男人脸上都是血,鼻子里头流出来的鼻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眼角的地方是一片淤在肉里面的血,脸颊上面要么就是流血了,要么就是某个地方的血给染上了,总之,脏兮兮,恶心巴拉的,一张血肉模糊的恐怖的脸。 “哎呀妈呀,你咋这么难看?”冉小莫实在不是故意的,但是没办法,这么一个面孔,以冉小莫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感叹一下的。 男人皱了皱眉毛,嘴唇微微的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就一头栽在了地面上,看来是真受伤了,内外皆伤,严重之极呀。 “手……手机。”男人的声音很微弱,冉小莫听不真切,只能跪在地上,脸贴近男子的嘴巴,听着男子细弱蚊子叫的声音。 “我,我口袋……衣服……口袋里有手机……..打,打电话…….给大春。”男子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体力,说了所有的话。用最简洁的话语,表示了自己的想法。他就放下心来了,头又朝着一旁栽了一些。 然而,他不知道啊,遇上了冉小莫这个土包子,也真是算他倒霉,整句话,冉小莫一个字也不落的都听见了,可是,她听得懂的,大脑里能够反映过来的就一个词语,“口袋”。 冉小莫跪坐在那男人对面,想了想,掏人家口袋也不礼貌,但是这男的自己让的嘛。冉小莫朝着四周瞧了瞧,确定没有旁人了,才伸出自己的手,一只用来抵住男人的身体,另外一只则伸进了口袋里面。手一进去,冉小莫的眼睛就张大了。 将手拿出来,看了看手心里面的东西,心都要笑开花了。手里面躺着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那是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呀。冉小莫发誓,每一年,就只有他奶奶卖鸭蛋的那几天,冉小莫才能见到这么大的东西。 冉小莫张着嘴巴,瞅着钱,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后,又把手伸进了男人的口袋里面,这一次,她是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拽了出来。 黑色的大钱包,冉小莫打开,里面齐整整的躺着一大堆的钱,一张一张被放置的很整齐。冉小莫的心哐哐哐哐的跳着,早知道,早都来城里了。他奶奶要是知道城里头赚钱这么容易,还养什么鸭子呀?来城里就能捡到钱了呀。 男人显然觉察到了异样,奋力的支撑着地面爬起来,肿的不像样的眼睛盯住冉小莫那张已经乐开花的脸,再看了看她手心里面躺着的钱包,现金,自嘲的笑了笑,今天,是天要亡了他吗?男人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手机,伸出手努力的去够。他现在必须要通知大春,必须要看好场子。 一只手好不容易把手机拿在手里了,冉小莫就把手机抢了回来,“你干嘛?”这句本来该那男人问出来的话,被冉小莫给抢了先,并且语气很是凶猛。 冉小莫把钱连同着钱包一起塞进了裤子兜里面,握着手机,防备的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男人不说话,也只是盯着冉小莫,冉小莫自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俩人这样持续了五六分钟,他们的沉默终于是被那男人的一口血打破了。 男人像是憋了很久,一咳嗽,一大口血就喷了出来,全部的,一滴也没有浪费,喷了冉小莫一裤子的血。 冉小莫看着那血染红的裤子,顿了三秒钟,大吼了一声,“哈,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脏兮兮的小王八羔子,这裤子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呀,你给弄脏了,你得赔钱。”一掌就劈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像是自己吃了多老大的亏一样,一顿咆哮。 男人被这么一推,身子向后一仰,更剧烈的咳嗽起来。 冉小莫瞅了瞅,还是坐直了身体,轻轻的推了推那男子,“喂,你给我听好了,小王八羔子,这个钱,不是我抢你的,更不是我偷你的,是你陪给我的裤子钱,这裤子是无价的,你懂不?这点钱都便宜你了。”冉小莫眼皮子挑了挑,自己很大方的样子。 “钱……钱……”男人很是激动,朝着冉小莫伸出满是血的手。 “钱?钱,钱,钱,钱什么钱,现在这些钱是我的了,你还钱个什么劲儿?”冉小莫一把将男人的手打开,拿过握在手里头的手机,很大,很重,看着应该是个挺贵的东西,“你要这个呀?” 男人无奈的看了看冉小莫,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是电话吧?”冉小莫握着手机翻转过来翻转过去,研究了一会儿,显然没有要把手机还给男人的意思,自顾自的得出了结论,肯定是个电话了。冉小莫推开了盖子,上面一排按键,屏幕上面,是一个英俊的男子,男人躺在洁白的大床上,胳膊上面枕着美丽动人的女人,两个人笑颜如花,美丽的跟个太阳似的。 “呀,你看看,这俩人多好看,男的真好看,这女的嘛,也挺好看的,就是和我没法比。“冉小莫说完了,就”嘿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那男人眼睛里面的怒气,愤怒的像是眼睛里面燃起了火焰,要烧掉眼前这个土里土气,见钱眼开的野丫头。 “王奕磊说,生病了要打电话给120,着火了是要打119,打架了是要打110。”冉小莫望着夜空仔细的回忆着王奕磊交代过的话,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又低下头看了看男人,“嗯,那你这算是打架来人吧,要打110的。” 男人听见冉小莫这样的结论,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他发誓,要是自己现在还能站起来,非得好好的修理修理眼前这个女人,太,太他妈的气人了。 “喂喂喂,你干嘛?”冉小莫赶忙站起身,把手机举得老高,害怕被抢回去。“你都这样了,还想要这个?你怎么这么庸俗?命重要,这东西重要,就知道钱,切。”冉小莫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又刺激了他一句,“你真难看,真他奶奶的难看。” “120……”男人有点想爆发,想喷发,如果他是火山,他非得联通冉小莫一起烧死。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了,怒吼了一声,120啊,这要是被这个野丫头给报警了,事情就更严重了。 “1---1---0”冉小莫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的播下去,根本没听见那男人的话。打完了电话,朝着男子摆摆手,“你在这等着吧,我是肯定不能在这陪你的,到时候别人还以为你这一身的伤是我给打的呢。” 冉小莫刚走出去几步,转了身,朝着男子笑了笑,“那个,这个钱哈,这些就够了,你也别想着再给我什么救命之恩的报答了,我冉小莫就当做好事了。那啥,这个电话,我也拿走了。你到时候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要这么好的东西干啥?对不?”冉小莫说完了话,跨着轻松的步伐,迈着矫健的小步子,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夜幕中。 “钱包……钱包还我。”男人刚才被打断的那句话,终于完整的说了出来。他刚才一直想说的就是“钱,你可以全部拿走,但是,那个一点也不值钱的钱包,请留下。” 男人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走远,嘴里恶狠狠的发出了三个字“冉―小―莫。”这个是冉小莫走的时候自己交代的名字,男人说完了这三个字,终于体力不支,坚持不下去,一头栽倒在地上,晕了。 第二章 :钱月林 冉小莫后来拿着拿钱数了七遍,整整七遍啊,才确定自己没数错,一千多块呀,那么多张一百的大钱,还有一大堆十块二十块的小钱。冉小莫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那二十三块钱,按在腿上,仔仔细细的整理平了,折起来的甲子也都按平了,塞进了那个骨溜溜的钱包里面。 满意的捧在手心里,按在胸膛上,在公园的长椅子上头,躺了下来。冬天了,还挺冷的。凳子也是冰凉冰凉的,但是冉小莫心里是火热火热的。她看着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眼泪就流出来了,“奶奶,二愣,是不是你们在保佑我呢?你个老死太太,我就知道你不能那么狠心,我冉小莫可是你这辈子最疼爱的人啊。” 冉小莫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抱着那个大钱包,闭上了眼睛,明天要去哪里,明天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冉小莫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想想,真是喜欢以前放鸭子的日子,至少知道明天早上起来了,自己要干些什么事情,明天早上要吃些什么。 第二天是被公园里面的音乐声给吵醒的,几个老太太又是挥胳膊,又是摆大腿的,在锻炼身体。冉小莫揉了揉眼睛,决定继续往前走。似乎只要是走着的,就是有点儿意义的。 大街上,早点铺子已经开门了,冉小莫拿着钱饱吃了一大顿,弥补了她这么多天以来的饥饿。 拍着肚子刚从早点铺子里面出来,就看见街角的地方围了一圈的人,冉小莫是个爱看热闹的人,这个习惯从小就有。知道那边肯定是又啥事儿,小跑着挤进去,就看见了地上跪着的丫头,那丫头和自己差不多大,大冷的天,穿的还挺少的,就在大地上跪着,腿前面摆着大纸,上面是黑乎乎的一堆字。(..info) 冉小莫蹲下来,看了看那个长的也挺好看的女孩子,那张悲伤的小脸儿有点惹人疼惜,看着那丫头,心里佩服着她的勇敢,这么老多人瞅着,她都好意思? 冉小莫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看完了就知道了,是说自己老爹生病了,完事没钱治病,让大伙帮忙的。她轻轻的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个钱包,多大点个事情啊,很大方的从里面掏出了一百块钱,剩下的钱好好的收回了钱包里面。 “你也别太闹心,反正生病了也不是啥大事儿,我奶说了,生病死不了人,只有岁数大了,人才能死。”冉小莫把钱塞到那丫头手心里,叹了口气。 “有钱的都帮着点,谁爸还不生病啊?大家都得互相帮帮忙。”冉小莫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都没人搭理,看着的仍然看着,站着的也仍然站着。 冉小莫无奈,只好重新蹲在地上,“那你差多少钱啊?”冉小莫想着,人家她爹好歹也是一条命,要是自己钱够就多帮点,救人家一条命,挺值得的。 “二十万。”女孩儿嘴唇轻轻的动了动,一张一合之间,冉小莫就惊住了,惊得那叫一个畅快,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哎呀妈呀,那你还得要多少天啊?”冉小莫都有点替这个丫头担心了。 女孩儿抬抬脸,朝着冉小莫弯了弯腰,“谢谢你了,恩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社会,谢谢你们这些好心人了。”那小脸还挺倔强的,虽然悲伤明确没有眼泪,这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啊? 冉小莫站起身,在人群里面站着,看了半天,转身跑回了刚才吃饭的小饭馆,买了一袋子包子,匆匆的跑了回来,“给你,你要是饿死了,钱也要不够,得先吃点东西,你看你瘦的。”冉小莫说着人家瘦的时候,引起了身边无数人的侧目,因为,冉小莫她本人就属于那种发育不良,瘦的像个竹竿子一样的身材。 那女孩也没推辞,接过了包子,几口就给搞定了,冉小莫想着,她肯定连包子是啥味的都不知道。冉小莫反正也没事干,就站在人堆里头看着,也不走,也不说话。 “放下。”那女孩却突然暴怒了,从地上冲起来,朝着冉小莫这边就奔了过来,冉小莫可吓坏了,该不是疯了吧?冉小莫吓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露出来的缝隙中,瞧见那女孩拽住了自己身边的男人,“你把钱包给我拿出来。” 冉小莫这才知道,这疯丫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慢慢的放下了遮挡着眼睛的手,侧着身子看了看,那男人手里拿着的不正是自己的钱包吗?昨天晚上她裤子的赔偿金,现在就老老实实的躺在别人的手心里头。冉小莫掏了掏裤子,怒了。 “你他奶奶的,你敢拿姑奶奶东西?”冉小莫可不是吃素的,她奶奶早就教导过她了,必须要做一只凶猛的野兽,至少要想二愣叫唤时候那样,要有能把一群鸭仔子吓得满院子跑的力量。 那女孩显然也没有想到冉小莫会这么大的声音,会这么粗鲁的语言,登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圆睁着眼睛瞅着冉小莫,等着看接下来冉小莫的行动。 冉小莫果然不负所望,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之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了,这么多年的陈浩南也不是白看的,自从王奕磊这臭小子去了城里,冉小莫就再也没机会施展拳脚了,现在,终于可以比划比划了。 最后,那男人是捂住了脸一顿乱叫着吧钱包还给了冉小莫,还把自己身上剩下的钱全都给了冉小莫,冉小莫美其名曰,“和解费。” 冉小莫把那些钱都塞给了那女孩,刚塞到他的手里,就看着人群朝着一个方向看去,说实话,冉小莫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呢,就被那丫头拽着发疯一样的跑了,后来知道,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伟大的警察同志。 那之后,冉小莫就和这个跪在大街上要钱的女孩子认识了,那丫头叫钱月林,普普通通的,小里小气的名字,却带着个那么大气的姓氏。钱月林也知道了冉小莫的身世,看着冉小莫还算是个好人,钱月林收留了她。 俩人都挤着住进了钱月林的小出租屋里面。 钱月林没骗人,她真的需要钱,真的是爸爸病了,也真的需要二十万。离家出走了有一段日子了,她只能给人家刷盘子,扫地,别的什么也干不了。赚的那点钱养活自己还勉强可以,可是爸爸的病……. 冉小莫比较爱说话,一时一刻也闲不下来,她把自己的八棵树村从东头第一家到西边最后一家,再把外面的景色和村子里面的稀奇事情从头到尾一件也不少的都将给钱月林听。冉小莫觉得钱月林是个挺好挺好的人。 因为这个丫头听她说这么多,从来都不烦,虽然看得出来,她是非常的不爱听,可是没有一次打断冉小莫。 冉小莫一个感动,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钱月林,口袋里就留下了二十三块钱和那个大大的黑色钱包。哦,对了,还有那部手机,一天叫唤个不停的手机。 后来,冉小莫在钱月林的带领下,也加入了洗盘子扫地的队伍,在一个小小的小小的饭馆里面,一天管一顿饭,一个月给一千块钱。冉小莫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乐的差点没晕过去,当时他的感叹就是,“奶奶的,我奶奶她要是活着,我非得给带来瞧瞧,这也太好赚钱啦。” 可是,钱月林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千块,距离她想要的数字,简直一粒沙和一块砖的距离呀。 冉小莫看出来钱月林的不开心,拍拍胸膛,“你放心好了,我冉小莫赚的钱,给你八百,我一个月就要两百。”说完了,又想了想,算计了半天,重新拍了拍胸脯,“不,你给我一百就行,剩下的九百都给你。” 钱月林看着冉小莫,终于裂开嘴笑了。 俩人还在大街上摆了个地毯,专门倒卖一些盗版的光碟,也是后来,冉小莫在白楚的口中得知,这种卖的很快的,让所有买光盘的男人都露出暧昧眼神的光盘有个挺有颜色的名字|―“黄色光盘。”里面专门讲述的男女不穿衣服的事情。 但是,冉小莫保证,她卖的时候可真是万万不了解的呀。 要不是这个光盘,冉小莫就不能被白楚给逮到,若不是被白楚给逮到,那也就不会再找到王奕磊。冉小莫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挺神奇,老天爷一天要多费脑筋,才能给每个人都安排这么一场一场连环在一起的戏? 第三章 :冤家路窄 那天,冉小莫平常一样,接了钱月林的班,在大街的一边摆好了一大堆的各色光盘,蹲在地上,手往袖头子里头一塞,开始了这大半宿的工作。(..info) 白楚在看清楚了冉小莫的那张脸之后是有多么的高兴啊,心里那股兴奋劲也就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理解了。 “这个怎么卖?“白楚蹲在地上,随意的捡起一个光盘,放在手里翻转了两遍,朝着冉小莫问道。 “一张五块,你要不?”冉小莫瞅着白楚,这张脸可真好看,白白净净的,鼻子挺高,跟当时被称作八棵树村小王子的王奕磊有的一拼了。每回别人来买光盘,总是一脸的猥琐,这男人多特别,蹲在那,像是在挑金银首饰一样,一脸的微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这男人才是男人中的强者呀,就这么样子的装扮还真把自己那猥琐的内心给完完整整的掩藏住了。 “五块?”男人重复了一边冉小莫的话,冉小莫这才反应过来,他奶奶的,现在这功夫可不能松懈喽。连忙夺回了那光盘,“你还嫌贵?这一圈卖光盘的你挨个看看,就我这儿的最宜,你要是不买就放这。” 冉小莫这刁蛮的样子可一点都不需要伪装,就算现在,经过了钱月林的修理,乱七八糟的头发给修剪的还算可以了,身上那身衣服也给换了,但是,冉小莫始终觉得,她骨子里头的那股劲,是无论如何也换不掉的。 “冉小莫,你确定你卖的是最便宜的?”男人不慌不忙,仍然是一派和煦,说着冉小莫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尤其的动听。 “那当然,你还不信?我冉小莫可从来不糊弄人。”冉小莫后来总结出了一句话,“冉小莫,你他奶奶的就是一个大笨蛋,”怎么就不想想,这大街上,怎么就有人知道她叫冉小莫? 面前的男人低头瞧了瞧冉小莫的脸,“冉小莫,你把我钱包交出来,我什么麻烦也不找你的,今天你要是不把钱包还给我,我会考虑考虑是否叫你看见明天的太阳。”男人的声音依旧好听,只是不同于刚才的,现在,这男人是瞪着眼睛,透漏着慑人的寒光,嘴巴轻轻的抿在一起,却随时能把人吃掉的样子。 冉小莫又不笨,他当然知道那男人提到的钱包是什么东西,当然知道这男人是来干嘛的。(..info) “啊”冉小莫惊呼了一声,脱掉大衣,站起身,就要跑。 为什么要脱掉大衣?当然大家肯定有这个疑问,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个大衣是钱月林他爸爸的,现在是要逃命的,穿着这么个大东西,不是等死是什么? 冉小莫刚把大衣脱掉,人都还没放开步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拽住了,冉小莫像是只无力反抗的小鸡子一样,被拎着领子,硬是隔着一大堆的光盘被拎到了男人面前,“把钱包―还我,你听不懂?”男人的脸近看更好看了,可是冉小莫也看的出来,那男人凶狠的眼神,凶狠的嘴巴,也听得见他凶狠的话语。 “我……我……钱,我都给用掉了。”冉小莫战战兢兢的从衣服里头把装着卖光盘钱的钱包拿出来,送到男人面前。男人看到了钱包,像是得到了珍宝一样,立马就放下了冉小莫,接过钱包,疯子一样的把钱都拽了出来,扔在地上,把钱包翻开,确定了里层的东西还在,才抬起头来,“手机呢?” 冉小莫刚要交出去,就听见身边有人跑着叫着,“快点快点,又来查街了。” “查街”,这个词语是很有意义的,冉小莫刚在这第一天的时候就见识到了查街的威力,一大堆警察,看见哪个在街边摆摊的,就会把所有的货物都给缴获了,连带着那个摆地摊的,都会一起被待到警察局去。据说,轻则打骂,重则罚款啊。 冉小莫本来要放进口袋里面的手突然就改变了方向,抓起手边上的一大堆的光盘,硬是塞进了男人的怀里,另外一只手拽住男人的脖领子,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开始叫唤起来,“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快点过来,我抓住了一个卖光碟的,快点过来呀…….” 男人这才知道冉小莫这个大疯子要做什么,用力的挣脱开冉小莫的手,朝着街道的另外一边跑去。很不幸的,冉小莫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冉小莫是个记仇的人,相当的记仇。谁叫这个臭小子刚才那样恐吓她,那样对待她。 她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拉住了男人的衣角,“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快点来呀…….” 冉小莫被拖出去好远,都没有放开手,声嘶力竭的上演了一出好市民为帮警察维持秩序,不惜以身体作为屏障的好戏,警察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冉小莫趴在地上,一只脚死命的勾住一颗小树苗,手拽着男人的皮夹克,一点也不放松。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冉小莫曾一只手抱住大树,另外一只手拽着男人的衣裳的。另外人士透露,冉小莫还有那么一刻,是用牙咬住了男人的衣裳的。 那么一幕,多少年之后,摆地摊的人再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最后,很成功的,冉小莫报复了那男人,那男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以一种高姿态指着冉小莫的脑袋,他说,“冉小莫,你给我等着。” 冉小莫当时,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一样,躲到了警察叔叔的背后,发出微弱的求救声音,“警察叔叔,你看他,他恐吓我。” 男人被带走了,冉小莫朝着那转过头来瞪着冉小莫的眼睛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然后,转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捡起那件遗落在地上的大衣,打道回府了。 路上,冉小莫也着实佩服了一下自己当时的英勇,也佩服了一下鲜血的力量。原来那天那个丑八怪这么好看啊? 从此,那条街上,冉小莫和钱月林决定,再也不去了。 第四章 :百盛王朝 日子总是无法平静的过去,就如冉小莫他奶奶曾经说过的一样,“为啥要有冬天,有夏天,为啥要有白天,有黑天?因为老天爷不让咱活的就一个样儿。”虽然,这么一句话,看似没啥哲理可言,但是冉小莫仍然记住了,因为王奕磊说,冉小莫他奶奶的这句话里用了个反复句。一个高深的句型。 钱月林他爸爸的病好像是越来越严重了,冉小莫无数次的看见钱月林大半夜不睡觉,抱着膝盖坐在窗户底下朝着外面看,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夜。冉小莫从来也没有劝过她,她知道,劝这个事情没有钱是不好开口的。 冉小莫偷偷的开始在外面捡瓶子了,运气好的时候,一天能赚个十块钱。钱月林是冉小莫人生中的第二个朋友,第一个是王奕磊那小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钱月林是个好女孩,冉小莫知道,其实钱月林也挺想哭的,但是每一回都是沉默着,沉默着,好像自己挺坚强。 一个多星期了,冉小莫发现了一点儿问题,钱月林每天都回来很晚,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薄,有一些干脆裸露着大半个后背。身上的味道也是怪怪的,烟味,酒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难受。钱月林没营养的黄色干枯长头发也彻底的变成了大黄色。没营养仍然没营养,但是却显得不太一样了。 那天,冉小莫早早的就请了假,下午的时候就跑回了家,躲在小胡同的边上,瞧着,等着。半个多小时以后,钱月林踩着她从二手市场上花二十五块钱买来的大高跟鞋,穿着上回俩人逛夜市的时候买的十八块钱的豹纹小短裙从小出租屋里走了出来。 乍一看,冉小莫还没认出来呢。要是说啊,这东西真不论贵贱,你看,那身衣服从上到下一共都用不了五十块钱,人家钱月林一穿,看着就挺好。 钱月林站在楼下朝着四周看了看,轻声的叹了口气,朝着冉小莫这边走了过来。冉小莫赶忙躲到了石柱子后头。钱月林以前都不穿高跟鞋,现在令不定的的一穿上,还有点不习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重新调整一下。 冉小莫就偷偷的跟在钱月林的身后,从一个柱子后面闪到另外一个柱子后面,然后再从另外一个柱子后面,躲到一个人的身旁。 一路上,冉小莫很谨慎,很小心,根本没有被钱月林发现。 钱月林走了挺老远,冉小莫跟都跟累了。她知道,钱月林根本不可能舍得花钱打车,现在车费那么老贵,要卖好多的破瓶子才能赚回来。不管多远,只要有脚,他俩就谁也不打车。 钱月林走到了一个挺豪华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仰着脑袋瞧着那建筑物上面的字。犹豫不决,想进去却又不敢的样子。 冉小莫随着钱月林的看目光看过去,“百盛王朝”四个镶着金边的大字,嵌在整个豪华的建筑物上,显得气势非凡。 冉小莫重新躲回到百盛王朝一边的转角处,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钱月林。钱月林在百盛王朝的前面站了大概有五分钟,一直仰着脑袋瞧着那四个大字。 冉小莫今年已经十八岁,钱月林比冉小莫大了一岁,和王奕磊是一样大的。虽然眼睛没有冉小莫的那么大,鼻子也不像是冉小莫的那么精致,脸上也没有什么小酒窝。但是,看上去却更加成熟稳重,总给人一种忧郁的美感。 冉小莫就是被钱月林的这种小气质给迷住了,她还想呢,以后要是能碰见王奕磊,就把钱月林介绍给她,也让她当他的小媳妇,这么好看的一个小丫头,王奕磊肯定喜欢。 钱月林最后还是踏着大高跟鞋走了进去,这一次,那高跟鞋踩得倒是挺不错,一下也没有停留,直接朝着里面走去了。冉小莫赶忙小跑着跟上,绕过了旋转门,都没来得及看看这个地方的装扮,就看见了钱月林上了电梯。 冉小莫挺佩服自己,前几个月刚来城里的时候,啥也不懂,现在,在钱月林悉心教导之后,几乎什么都认识了。知道电梯,知道电脑,也知道,自己口袋里头的这个黑色的大手机是黑莓牌的,是个顶好的牌子,也是个挺贵的家伙。 冉小莫有点无奈了,因为她也不知道钱月林要去几楼,没办法,她只好快步的跑上楼梯,然后再极度迅速的按一下电梯的按钮,躲在角落里面看着,没有人出来,或者出来的人不是钱月林,就再次重复这样的动作。 一点也不夸张,冉小莫就这样一路的跟到了八楼。整整八层楼啊,她累的快要死掉了。才看见钱月林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迎面一个男人看见了钱月林,显得有点着急,脸上是微微怒气,“你还想不想干了?要不是上回春哥点了名的要你,你以为今天这样的场合能轮到你?磨磨蹭蹭的,今天这样的日子你也能迟到,哎呀,你快点吧,就等你一个了。” 男人焦急的嚷嚷着,声音有点女士化,整个一个娘娘腔。冉小莫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巴,现在这都是什么年代,一个大男人像个大娘一样,冉小莫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沉思了一下,嗯,好像就是这么个年代。钱月林也说冉小莫像是个爷们来着。 冉小莫再瞧了瞧一脸面无表情的钱月林,一种氤氲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有点事情,给耽误了。”钱月林随便的解释了几句,连忙跟上了那个娘娘腔。 冉小莫从楼梯口闪出来,跟上去。左转右拐,钱月林被待到了一个小包房门口,“进去吧,懂点事儿,多少个女人想要有今天这样的机会呢,你不是缺钱吗?那就好好表现,几位伺候好喽,自然有的是钱给你。”娘娘腔上下瞟了眼钱月林,一脸的鄙视,“哎呦,也真是不知道春哥最近是怎么了,看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特别了,什么样的女人还都想试试。” 娘娘腔说完了话,摇摆着他那顶圆的屁股,一晃一晃的走了,经过冉小莫旁边的时候,还斜着眼睛瞅了一眼,不过还好,倒是没起什么疑心,轻视的瞪了一下,就走了。 第五章 :白楚同志的命根子 钱月林推开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走进去,关上了房间的门。冉小莫趁着钱月林开门的空当,朝着里面看去,屋子里面满满登登的都是人,桌子上面各种瓶子的酒,烟雾缭绕,仙境一般。冉小莫还想再看看,门已经关上了。 她几步挪到门边,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第一个反应就是,乱哄哄的一大片,男人,女人,音乐,叫骂,大笑,吵闹。 “他奶奶的,这里面是菜市场?”冉小莫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脑袋再往门上贴了贴。这个时候里头突然有人说话了。 “大家安静一下,哈哈,来看看咱们春哥最新物色到的哈,哈哈,你看看,这长相,绝对的一个正宗小村姑啊……..啊哈哈哈.……”这声音一出口,房间里面的笑声更大了,那男人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句什么,冉小莫听不清楚了,那声音被夸张的笑声掩盖。 “行了,都他妈的老实会儿,人家春哥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你们都他妈的笑话什么?”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了,听着有那么点的正义感,但是接下来的半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村姑怎么啦?村姑也是女人啊,吃惯了山珍海味,小葱白菜也是可以尝尝嘛,哈哈哈…….” 于是,又是一阵子的狂笑。 冉小莫有点明白了,也只是明白了一点儿,这个“村姑”指的肯定是钱月林。因为那个“春哥”刚才不是提到了吗?是他叫月林来的。 “来,小村姑,给哥哥们唱歌小曲儿,解解闷儿。” “来,小村姑,把这酒喝了。” “哎,一晚上多少钱?是不是处儿啊?” 冉小莫越听越难受,这他奶奶的根本不是个好地方啊。最后索性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掐着腰看着房间里面的人们,这一次毫无障碍的看清楚了,这个房间还是挺大的,烟雾缭绕之中,三个男人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另外靠着墙壁的两边也都摆放着长长的大沙发,坐满了男男女女。中间是一张不大不小的玻璃茶几。茶几上面摆放着不多不少的酒瓶子,倾斜着的,没开启的,打开了喝掉一半的。 每个男人身边或者斜躺着,或者坐着一个柔弱无骨,打扮妖艳的女人。每个人都如同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冉小莫。 “钱月林,你给我出来。”冉小莫本来想更有气势一点儿,直接走进去,一把扯过钱月林,然后对着那群臭男人噼里啪啦的一顿拳脚,拉起钱月林,陈浩南一样的说,“以后,谁他奶奶的要是敢欺负钱月林,就是跟我冉小莫过不去,我会叫她从这个世界消失。” 但是想归想,冉小莫一踹开门,四周看了半天,也没找着钱月林,最初的设计的动作,拉过钱月林,就没有完成,至于后面的那些,什么噼里啪啦的一顿拳脚,冉小莫也给省略了,人太多,冉小莫知道自己这点本事。(..info) 人们说什么来着,出师不利必自毙。冉小莫现在就面对着这种情况呢。烟雾缭绕之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了,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呦,冉小莫,还真是难得呀,我满世界都找不着你,你倒是自己跑来啦。” 又有人认识冉小莫?这么出名?满世界的找??? 冉小莫循着声音,隔着几重烟雾瞅过去,立马就后悔了,后悔之余想要抬脚就跑,这张脸,英俊的和王奕磊有一拼的脸啊,不正是被自己两次送进警察叔叔哪里的人嘛。可是,钱月林啊,这个小祖宗还没回话那,若是自己这么跑掉了,钱月林就惨啦。 冉小莫不敢答应,只是一心的找钱月林,那男人的话就跟没有听见一样,朝着烟雾之中叫唤着,“钱月林,你给我出来,钱月林。”冉小莫的声音里面夹杂着哭腔,是的,她紧张了,有点害怕了。作为女人,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好不好? 钱月林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和那男人走向自己的脚步声音混杂在了一起,冉小莫心中祈祷着,钱月林,你快点,你快点,你一定先到我身边啊。 可是,祈祷失效。 男人好看的脸越过了重重烟雾,穿过了桌桌椅椅,像是隔了几世的约定,就这么出现在冉小莫的眼前,他温柔的一笑,脸上是满足的神情,他说,“你他妈的自己找死。” 冉小莫有点要疯了,“钱月林。”她怒吼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钱月林一只手拉住了冉小莫的,“小莫,走。” 冉小莫快要疯了,反握住钱月林的手,转身朝着门外跑。身后,那男人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一把扯过冉小莫的衣服,就那么一下子,冉小莫就被拽了回去,和钱月林扯在一起的手也被迫分开。整个步子还没有迈开,人已经跌了回去。 “我手机呢?”男人愤怒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房间里面其他的人显然是不太了解情况的,搞不懂眼前这是哪一出,但是还好,都傻愣愣的看着,并没有出手帮忙。 “哎呦。”冉小莫一个跄踉,被拽进了房间里面,腿磕在了茶几上面,为了不摔倒,手拄在桌子上,碰倒了几个酒瓶子,有湿乎乎的东西沾了一手。 冉小莫甩甩手,“哼,手机?没有了。”不是非要嘴硬,冉小莫上午的时候都去打听过了,二手的手机,就这款,一千五百块呀,她还打算明天拿去卖掉,给钱月林他爸爸治病呢。现在交出去?不可能。 男人显然没有想到冉小莫会摆出这样的一副神情,倒好像是自己理亏了一样。有那么一刻,男人有点怔住了,但是,这男人可不是一般人,早说过了,他可是男人中的强者啊。等着反应过来以后,一只手,拽起冉小莫的衣领子。 冉小莫很讨厌这个动作,上次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次没有两样,隔着千山万水的,就被拎到了男人的面前,“手机你给我弄到哪去了?还给我。”这一次,男人的声音不那么大,反而有点低沉,但是,这一次,冉小莫却觉得更加害怕了,有冰冷的气息,像是他们八棵树村冬天冻着冰的荷塘一样,寒气缭绕,异常冻人。 “啊。”小一秒,男人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脸痛苦的放开了手,就趁着这个空档,冉小莫灵巧的闪过去,拉起钱月林的手,朝着楼梯飞快的跑去。 冉小莫刚才混乱中的那一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冉小莫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清楚,这一下,是自己酝酿了一身的功力的。不是谁交给冉小莫这个招数的,是她自己研究出来的。第一次使用,就收到了如此大的成效,果然不是一般的狠招啊。 冉小莫心中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时刻,她又一次脱险了,他奶奶的,看来,真是要练一身好本事才行啊。 第六章 :白楚是个GAY 俩人一路跑,一路跑,虽然有点傻,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俩人都没有打车,但是你看啊,这也是多么励志的事情啊。省钱的心,是又多么大的影响力呀。 冉小莫一边跑,一边教育着,“你说说你,咱能去那样的地方呢?没钱……没钱咱们赚呗,我冉小莫他奶奶的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了,你要是出点啥事儿,我咋办?” “钱月林,你说你,着急也不行啊。那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你……”冉小莫换了口气,继续教育,“你也不能赚钱不要命啊。” “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给他赚钱,他就算治好病也得难受呀。” ……… 冉小莫摆动着两条小细腿,嘴上一直没停,现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钱月林,你他奶奶的要是出点啥事儿,我冉小莫就把那群小王八羔子都弄死。” 跑着跑着,她放慢了脚步。钱月林是喜欢沉默的人,这个他知道。钱月林从来都不会哭,这个冉小莫更加的知道。但是,这一刻,冉小莫清楚的听到身旁那个和自己一起逃命的人啜泣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和沉重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但是冉小莫辨别的出来,那是钱月林在哭。 冉小莫慢了下来,钱月林就停下了。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一颤一颤。那件紧身的豹纹小短裙把她瘦弱的小肩膀裹得紧紧的。高跟鞋早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许是冉小莫没注意的时候,钱月林给扔掉了。 冉小莫蹲下来,轻轻的拍着钱月林的肩膀。要是说教育别人,她是可以的。说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也挺在行。可是,现在,要安慰一个大哭着的人,冉小莫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月林啊,你别哭哈,别害怕,没事的。钱嘛,咱们慢慢赚。”冉小莫一边拍着钱月林一边安慰着,这样的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她自己心里都清楚着呢。 黄昏的街头,暗黄的灯光照耀着,冉小莫和钱月林的身后是个不大不小的照相馆,橱窗的位置上摆放着各色的婚纱,那些道具美丽的像是朝露中开放着的花朵,没有浓重的香味,却有着纯真的美好。 两个瘦小的女孩子,那一年,在那个街头上,哭了许久。最后是以冉小莫的冲动行为结束的。 “他奶奶的,那个臭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我非要弄死他不可。”冉小莫从口袋里面拿出了那个马上就要被卖掉的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110” 警察叔叔是最管用的,是救了冉小莫两次的好人。冉小莫打通了电话,带着哭腔的,急迫的,极度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遭遇,“警察叔叔,呜呜呜…….警察叔叔,快点来救救我,好多好多……好多的坏人啊,他们,他们要我喝酒,还叫我脱衣服…….呜呜…….”冉小莫继续伪装,听着电话那边的询问声音,还有安慰的话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嗯,对,我现在在百盛王朝的第八层,你们快点来救救我吧。”冉小莫说着,声音放得很低,“哎呀,哎呀,他们来了,警察叔叔,你们快点啊,快点啊。” “嗯?门号?啊,我不知道啊,快点救命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冉小莫自编自导自演了老半天,笑嘻嘻的关掉了手机,转过小脸,看着蹲在地上已经停止哭泣,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钱月林。 “哼,怎么样?他奶奶的,我给你报仇了。”冉小莫手掐着腰,伸出手,“走,咱们回家去。” 钱月林傻呵呵的看了半天,缓缓的说出了六个字,“冉小莫,你完了。” 这六个字简直就他奶奶的是魔咒。冉小莫从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和安宁的小日子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钱月林第一次说了那么多的话,她说,“冉小莫,你惹上大麻烦了。” 冉小莫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重新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钱月林停住脚步,用力的闭上眼睛,又张开,拉过一旁的冉小莫。极其认真的说,“冉小莫,要不然,你逃吧。” “…….” 钱月林叹了口气,自责的低下了头,“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为了钱什么都做,冉小莫,我把你害惨了。” “哎呀,没事的。怕什么?明天我们把这个手机也卖掉,然后钱就送给你爸爸,我问过啦,这个能买一千五呢…….然后” 冉小莫说的神采飞扬的,却被钱月林给打断了,“冉小莫,你得罪白楚了,白楚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啊。” 白楚,这个名字,冉小莫这一次才算是听说了。这样的一个名字,经过钱月林的口,出现在了自己的耳朵里面,传进了自己的脑子里面,然后就偷偷的溜进了冉小莫的心里。那个时候,冉小莫只是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十八岁那一年的春天,嗯,不对,具体的来说,那一年已经十九岁了。十九岁的那年,春天,一个叫做“新新娘”的摄影楼前,冉小莫听见了那个叫“白楚”的名字。 “百盛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刚才那个百盛王朝也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什么都做,就不做好事。白楚,白楚现在在里面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小老大了。现在百盛的光叔很器重他,别人都说,以后,说不定白楚能接手百盛呢。” 钱月林对于白楚的这段简述简介而且有力,几个字而已,把白楚这个人弄得神乎其神的。 “哪里那么严重?反正是个男人嘛,大不了到时候拍你去勾引她,然后把我救出来,嘿嘿…..陈浩南那样的老大我都不怕,他,就更不用提了。”冉小莫想着自己三次把白楚送进了警察局的经历,就觉得自豪,骄傲,觉得白楚这个人,不过如此嘛。 “啊?不可能的。白楚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这一点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钱月林的忧虑很严重,嗯,钱月林是个很少有感情波动的人,这一次,却担忧个没完没了了。 “啊?同性恋?”冉小莫震惊了。“你们城里还真有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啊?天啊,太可怕啦。”冉小莫惊讶的大呼小叫的,乌拉乌拉的乱叫着,手舞足蹈的,真是难以相信啊,那么好看的一个大男人,竟然不喜欢女人。 “哎呀,可别叫他看见王奕磊,要不他非得看上王奕磊,王奕磊长得就挺好看的,月林,王奕磊呀,就是我那个…….”冉小莫又来了。一提起来八棵树村的事情,她就能亡了所有的愁事。 “哎,好了,好了,回去吧,我们再想办法,也许没有那么严重呢。”钱月林一点都不想听冉小莫再说下去了,满心的担忧,哪里还听得进去冉小莫的话呢? 第七章 :被绑架的白宝贝【1】 果然不出钱月林所料,时间不长,仅仅隔了一个晚上,钱月林就被找到了。(..info)钱月林刚刚上班,盘子都还没有洗几个呢,就有人找上了她。 “冉小莫呢?”几个男人动作迅速,将钱月林围在了中间,面对着她的男人手缠绕在胸前,一脸痞子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钱月林的手还在水里面泡着,抬起头,只能看见逆着光的男子一头的火红色头发,胳膊上面蜿蜒盘旋着一条黑褐色长龙。“我不认识什么冉小莫。”钱月林低下头,看着水里面的泡沫,上面漂浮着黄色的油脂,显得有点肮脏。钱月林脑子快速的旋转,怎么办,怎么办?冉小莫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呆在家里。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另外的一伙人已经打探到了冉小莫和钱月林的住处,那个小出租屋前,八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最高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握起拳头在门上用力的敲了几下。 冉小莫是要下午才上班的,接替钱月林,然后钱月林可以去另外的地点开始摆摊。蹲在院子里面勤奋的洗衣服的冉小莫,听到那么大的敲门声的时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谁呀?干嘛啊?敲什么敲?敲什么敲?门要敲坏啦。” 冉小莫走到门边,刚要打开门的时候,突然犹豫了。这个犹豫,是多么的精明啊。冉小莫这辈子做过的最精明的事情就属这一件了。她把脸贴在门上,透过门上的一个不易察觉的小洞洞向外面看去。那个小洞洞早都存在着的,以前还觉得是门上的缺憾,现在看来,这东西真是救命的缝隙呀。 冉小莫看见门外那些人的时候,立马从门上抬起了脑袋,脑子里面瞬间反应出来的就是一个名字,一张脸。“白楚”“高挺的鼻子,轮廓分明的脸颊。(..info)” 冉小莫倒吸了一口气,手胡乱的在衣服上擦拭了几下,低下脑袋盘算着。 “开门。”门外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冉小莫被这声音吓得向后退了半步,转了头朝着屋子后面看了看,一个主意已经出现在了脑袋里,冉小莫看了看门外,回应了一声,“哦,来了,来了,马上。” 冉小莫轻声的小步子的跑到了房间里面,这个小出租屋的窗子正对着后面的胡同,从窗子翻出去,就会落进一条狭小拥挤的过道,然后要想办法跳到墙上去,再从墙头翻出去,就能从另外一个胡同逃跑了。 冉小莫衡量清楚了,把现在这个屋子里面最值钱的那个手机,还有抽屉里面的一堆零钱都塞进了口袋中,从窗子跃了出去。翻墙,对于冉小莫来说,实在小儿科,三下五除二,冉小莫就成功的翻到了墙头上。紧紧关着的大门被踢打着,随时都有被踹开的可能。冉小莫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朝着墙下面纵身跳下。 刚好赶上一个老大爷经过,那老大爷腿脚不好,冉小莫不偏不倚的落在老大爷的面前,惊得老大爷扶着拐棍朝着后面连退了两步,“哎呀,哎呦,你这个小姑娘,你想吓死我呀?”老大爷拿着拐棍朝着冉小莫指了过来,冉小莫哪有时间理会,“哎呀,你闪开。”绕开了老大爷,迈开大步子,朝着街角跑去。 冉小莫觉得白楚实在是个扫把星,自从遇见了他,自己几乎一直都在逃亡了,每时每刻的在奔跑,没有目的的在逃命。冉小莫一路的跑着,她打算去找钱月林,告诉她暂时不要回家,家里很危险。然后在和她商量商量,他们要重新找个住的地方了,那个家已经不安全了。 冉小莫一路的跑啊,跑啊,正跑的起劲,身边突然就多了个小人儿,那小孩儿四五岁的样子,跟在冉小莫的身边,学着冉小莫的样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发现冉小莫在看他,还嘿嘿嘿嘿的捂着小嘴巴笑个不停。 冉小莫放慢了脚步,那小孩儿才跟上来,就那么一直跟在冉小莫身边跑着。冉小莫一个急刹车停住了,掐着腰,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小孩儿。 这小孩儿长得绝对一个精神,跟个小童星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像是个毛刷子一样,最令人高兴的是,这个小孩儿的右边脸颊上面竟然也有一个深深的小酒窝,和冉小莫的一模一样。学着冉小莫的样子,掐着腰,歪着脑袋,微笑着盯着冉小莫。 “小兔崽子,你是谁呀?你跟着我干啥?”冉小莫觉得这小孩儿挺可爱,但是也挺有毛病,谁家孩子呢?跟着自己这么瞎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拐卖小孩儿呢。 “我不是小兔崽子,我叫白宝贝,你好玩,我就跟着你呗。”小家伙掐着腰的手在鼻子上擦了擦,又重新恢复了造型。右边脸颊上面的小酒窝随着说话的动作,一张一合,显得更加可爱了。 “我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吧?”冉小莫摸了摸自己的小酒窝,特自恋的想着。自己小时候,不是也大眼睛吗?虽然眼毛没有这么长吧,虽然鼻子没有这么挺吧,虽然脸蛋没有这么白吧,虽然穿的没有这么齐整吧,但是剩下的不也和这小孩儿一样? 冉小莫想的开心呢,刚要说话,却看见了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白楚,白大人。 冉小莫迅速的闪进了身后的旋转门里面,那小家伙像是个尾巴一样,紧忙跟了上来。旋转门旋转,就差那么一丁点,白宝贝就被门夹住了,冉小莫手疾,一把拽过了那小家伙,搂在怀里,“你谁家的傻孩子?要是被门给夹着了,鼻子就得歪。” 听到冉小莫的话,白宝贝赶忙伸出小手摸了摸鼻子,“呀,好危险,我的鼻子最好看了,要是歪了就完蛋啦。” “……” 刚好走出旋转门,听到这样的话,冉小莫真想一个大甩,把着孩子扔出去,“真他奶奶的自恋。”当然,理智让她没有这么干。 “小兔崽子,你快点回家吧,等会你妈找不着你,肯定着急。”冉小莫朝着门外看了看,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她要赶快找个地方躲一会儿,等着白楚离开了,再去找找钱月林。 “我没有妈妈。”白宝贝极其悲伤的看着地面,长而且卷的睫毛忽闪忽闪,小嘴巴撅得老高,小手缠绕在胸前,难过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哎呀,那就找你爸去。”冉小莫是个善良的人,但是现在实在没有时间搞这种慈善的事儿,自身难保了,难不成还要抱着个孩子满大街的去找妈妈? 冉小莫虽然也觉得这个小家伙挺可怜,那也没办法,前有狼后有虎的时刻,谁顾得上谁呀? 她盯着小家伙看了几眼,趁着那孩子不注意,一溜烟的跑开了,刚跑到楼梯口,一个转身,那倒霉孩子竟然就跟在冉小莫的身后,朝着冉小莫张开那小嘴巴,露出天使一样的笑脸,他说,“姐姐,你为什么要跑呀?” “我,你,他奶奶的。”冉小莫被逼的再一次说出了这句方言。 “这是什么意思?”白宝贝奶声奶气,认真的求职探索。 “啊,”冉小莫一声惊呼,闪到了楼梯口的转角处,奶奶的,要不是眼睛比较管用,这会儿都让白楚给逮到了。 白宝贝连忙迈着小碎步跟在冉小莫的身边,学着冉小莫的样子,隔着墙壁朝着外面看去,“啊……”冉小莫还没反应过来呢,白宝贝伸着小手朝着白楚的方向走了过去,嘴里刚要喊什么,冉小莫一把拽回了白宝贝,大手捂上了他的小嘴巴。蹲在地上,控制住张牙舞爪的白宝贝。 “哎呀,你别叫,别叫。”冉小莫紧张的要死,这个小祖宗这个时候要是跑出去了,非得叫白楚给逮到不可。看着白宝贝被捂住,眼睛长张老大,呼吸困难的样子,冉小莫慢慢的放开了手,“不许叫,听见没?” 白宝贝用力的点点头,小脑袋前后的点了点,表示绝对配合。冉小莫这才放松了警惕,一点一点的挪开了手。依仗着墙壁的掩护,朝着外面看去,白楚还在大厅里面转着,四处的看着,着急的在寻找着。 “他奶奶的,一个手机而已,犯得上吗?” “姐姐,你为什么躲着他?”白宝贝从冉小莫的怀里挣脱开,站在冉小莫的对面,一脸天真幼稚的看着她。 “他呀,是个大坏人,你可别出去,被他捉去了,肯定把你抓去卖掉。”冉小莫表情凶狠残暴的讲述着,就跟小时候他奶奶给她讲大灰狼是个多么可怕的动物的时候一个样子。 白宝贝却皱起了眉头,愤怒的盯着冉小莫,伸出小手,指着冉小莫,脆生生的大吼一句,“我不许你那么说我爸爸。” “…….” 冉小莫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东西?什么?爸爸? “白宝贝?”白楚的声音随着白宝贝的声音落下而升起。什么东西?冉小莫觉得老天就是再和她开玩笑,玩死她为止。 冉小莫想要跑,时间还哪里够用啊?前面挡着白楚家养的那只小狼,身后,是白楚这只饿狼,前进不是,后退也不是,冉小莫傻愣愣的呆在了原地。 第八章 :被绑架的白宝贝【2】 “爸爸,他说你是坏人。”白宝贝朝着马上要走到身边的白楚回应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告状的样子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白宝贝的小手指了指冉小莫,再转了小脸等着白楚走过来。 “啊,放开我,放开我。”下一秒,白宝贝小朋友就被冉小莫钳制在怀中了,这叫什么来着?官逼民反,狗急跳墙?这些词语好像都补足语评价冉小莫此刻的心情了。这小子就是自己现在保命的筹码了,冉小莫疯了,被白楚给吓得发疯了。 “你别叫唤,给我闭嘴。”怀里的白宝贝还真是个活力宝贝,冉小莫真是用尽了权利才把他给控制住了,白宝贝一顿乱踢,胡乱的捶打着,知道这些没有用以后,就开始大声的怒吼了,“爸爸,爸爸救我,爸爸。” “放下他,冉小莫,我数三个数,你给我把他放下。”白楚站在冉小莫的对面,看着挺着急的,还好,真把冉小莫当成那种狠人了,自己儿子吗,该有的紧张终于体现出来了。 “白楚,我……我告诉你,我冉小莫不怕你,你让我走,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我就……”冉小莫想着接下来怎么说,就怎么样呢?白宝贝这么小个孩子,也不能就把他给弄死吧?那也不能就给人家抢走啊,这个时候,狠话说不出来了,怎么办?士气大减啊。 “我就,我就不让他人你这个爸爸。” “…….” 冉小莫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了。赶过来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互相谈论着,对着楼梯口这三个人指指点点,各有点评。 “白楚,我辛辛苦苦的跑来找你,你就算再怎样,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行,我17岁就跟了你,你说去城里打拼,你说有钱了回去接我的,现在呢?|”冉小莫说着,越来越悲伤,眼泪簌簌的落下,砸在怀抱中孩子的衣服上,抽泣着,看着白宝贝,“白宝贝,你给我记住,这个人他就是你爸爸,就是你每天问着的那个男人,就是妈妈告诉你的那个男人。”| 冉小莫哭的伤心,听着的人就气愤了,从最开始的小声议论,到后来的指指点点,冉小莫想着,这会儿要是适时的给他们人手里面发放一些白菜叶子,臭鸡蛋之类的,那白楚肯定要被砸的稀巴烂的。 白宝贝从最开始的挣扎,到现在也突然安静下来了。歪着小脑袋瞅着声色并茂的冉小莫,认真的听着她口中的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 “你还记得吗?白楚,你说,要是生个男孩就叫宝贝,生个女孩就叫亲亲,这个孩子就是宝贝,可是你呢?你现在这叫什么?白楚,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冉小莫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跑到了城里之后,就会成了个同性恋。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都不会介意,毕竟我是个乡下的,我可以离开,然后把白宝贝留给你,可是,你居然喜欢上男人,你让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给你?你说,怎么可能?” 冉小莫超级大声的控诉,引起了看热闹人群的骚动,人们侧目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臭男人,哦,不,是同性恋,唾弃之声此起彼伏。 冉小莫撇撇嘴巴,满意的擦着眼泪,轻轻的放下了怀中的白宝贝,像是个要告别这个世界的人一样,为白宝贝整理好衣襟,又轻轻的擦了擦白宝贝的小脸,撤出了一个让人荡气回肠,心肝皆碎的笑容,她说,“宝贝,你自己选,妈妈不为难你,你想要爸爸,就去爸爸那里,妈妈就自己离开。你不是一直都说,想找到爸爸吗?现在妈妈叫你选择了,你去找你的爸爸吧。” 冉小莫想着,现在直接把孩子还给白楚,自己就可以跑了,这种场合下,他还就不相信了,他白楚还能把他怎么样。哼,群众力量大无边,他要是敢动,冉小莫都能想到后果。 “不能给呀,不能给。” “对呀,这孩子非得叫他给耽误了呀。” “姑娘啊,千万不能把孩子给他呀。” “姑娘,好男人到处都是呀。” ……. 冉小莫对着好心的群众们回以温柔的微笑,那一刻,自己都觉得有某种光晕笼罩着自己,跟个天使一样,冉小莫恭敬的道谢,“谢谢你们了,谢谢各位,”说着又重新抽泣了一声,看了看白宝贝,又抬头瞧了瞧始终沉默不语的白楚,“孩子还是要在父亲身边长大的,我一顿三餐都吃不上,我不能叫孩子跟着我受苦。”冉小莫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双手捂住脸颊,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孩子呀……” “嗯,你别哭了,大不了我一直跟着你呗。我也不吃什么,你就每天给我买两个鸡腿堡就行了。” “…..” “…….” 一边看着好戏一样欣赏冉小莫这一出的白楚,顿时黑线了,脸色苍白的盯着自己那个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满脸眼泪鼻涕的冉小莫,无语,无语,加无语了。 冉小莫张圆了眼睛盯着白宝贝,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吧?他奶奶的,一天两个鸡腿堡?跟着我? “你她……”奶奶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冉小莫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观众们,一把将白宝贝这倒霉的病态傻孩子搂紧了怀里,“宝贝呀,你还是跟着你爸爸吧,妈妈那里能一天给你买俩鸡肉汉堡呀,妈妈现在连馒头都吃不上了,你给我听着,不许哭,不许舍不得,做个男子汉,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以后好好的娶个女人,好好的对人家,不能像你爸爸一样,你知道吗?”冉小莫趴在白宝贝的耳边交代着,像是说遗言一样的,最后,还不忘记强调一句,“千万要娶个女人啊。” 冉小莫说完了话,一把推开了白宝贝,将他朝着白楚推了推,转身大步子的离开,快点,快点,一定要快点啊。冉小莫是以光的速度离开现场的啊,绕过人群,飞快的冲到大街上,然后飞快的朝着一边的胡同跑去,飞快的消失掉。 白宝贝在身后长着小手叫喊着,“你别走啊,别走啊……” 冉小莫捂着脸,不予理会,一溜烟的彻底逃命去了。 第九章 :白楚温柔了? 白楚抱起朝着冉小莫张着小手的白宝贝,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厦。 “你很喜欢她?”白楚看着从出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撅着小嘴儿的白宝贝,轻声的问着。 白宝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小脑袋。喜欢是肯定的,自己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简直是被宠上了天堂,一大堆的叔叔,一大堆的玩具,一大堆的好吃的,但是却没有一个姐姐。 白楚交代过,只要是女人,和白楚有接触的任何女人,白宝贝都要远离,看护白宝贝的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每天照顾的很好,按时为白宝贝做饭,按时为白宝贝放音乐,按时送白宝贝去学武术,按时接白宝贝回家。 可是,却从来不敢和白宝贝大声说话,白宝贝想要什么,那个阿姨一句话也不敢说,要么给,要么请示白楚。白宝贝想要做什么,那个阿姨更是不敢反对,要么给,要么问白楚要了再给白宝贝。 白宝贝一直想有一个小姐姐,小阿姨,可以不怕他,可以带着他玩。但是,小小的他也知道,爸爸不喜欢白宝贝说想念妈妈,不喜欢白宝贝说想要某个阿姨。于是,白宝贝摇头,只能摇头。 白楚在白宝贝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心中难过,脸上却是微笑着,“挺你说你想吃鸡腿堡?爸爸带你去尝尝?” “不要了,回家去吧。”白宝贝撅着嘴巴,看了看白楚,回答道。 “好,那我们回家。”白楚用力的抱了抱白宝贝,一个想法已经在心中形成。 白楚之所以不许白宝贝接触任何他可以接触到的女人,是因为那些都不是好女人,白楚只想着叫白宝贝回避了,却忘记了白宝贝始终是个四岁的孩子。那么,冉小莫呢?他虽然土里土气的,投机取巧,可是白宝贝喜欢她呀。 那群人从钱月林那里问不出什么,却也不能呢个空手而归,没办法,只能把钱月林给带回去了。冉小莫赶到小饭馆的时候,老板还正坐在地上发愁呢,见到了一脸急冲冲的冉小莫,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两个就是扫把星,冉小莫,既然钱月林是你朋友,那她砸碎的碗就有你赔偿了,拿钱,快点。”老板从来都不是什么和善亲切的人,现在谈到钱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友善了,拉了把椅子坐在冉小莫对面,是必要要出点什么的样子。 “钱月林呢?”冉小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才有预感着实晚了一点,但是好歹是在旁人告诉她之前,她就察觉到了啊。 “钱月林?你们都得罪了什么人,啊?一大早跑到我这里来闹,我到现在都还没做生意呢,吓跑了我多少客人?砸坏了我多少碗?赔钱,马上赔钱。”老板的手握起了拳头,在桌子上重重的敲击了几下,看着可真有气势。 “那什么,砸坏了你多少碗?”冉小莫知道,这个钱要是不先赔偿给人家,钱月林到哪去了,这老板是肯定不能说的。奈何人在屋檐下呀,不得不低头了。 冉小莫说完了,将口袋里一大堆的零钱都逃了出来,“给你,你看看吧,够不够?” 老板朝着桌子上看了看,一块钱的硬币一大堆,十元的纸币一共就两张。还有那么几张五元的。 老板张大了眼睛瞧了瞧那钱,气愤的一拍桌子,“冉小莫,你是不是在耍我?” “啊?不够啊?那我就这些了呀。”冉小莫一脸委屈,“我现在还着急呢,我要是有钱早就给你了,你一味我喜欢欠你的呀?况且了,那碗也不是钱月林故意打碎的,我猜想肯定都不是她打碎的。”冉小莫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正确,看了看怒气冲天的老板,又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钱,“哼,对,你要是要钱,你就找白楚去,叫他赔给你,我没钱给你。” 冉小莫说着,就在那老板粗厚的大手边上,一把将自己的钱抓回到了手里面,在老板发怒之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冉小莫,你给我站住。”老板在后头追着,冉小莫大叫着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一个没留意,一脚拌在了一把放在路中间的椅子上,整个人朝着大地张开了双臂,亲热的来了个拥抱。 回头之间,老板已经穿着他蓝色塑料大拖鞋追赶上了,冉小莫此刻捶胸顿足啊,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这种时刻,为什么就不知道留意自己的脚下呢?冉小莫呀,流年不利啊。 城里,还真的不是冉小莫该来的地方啊。钱虽然好赚,但是却不是那么好花的呀。 “啊,救命啊。”冉小莫趴在地上,抱着脑袋,等待着一切噩梦的道来。也许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手掌,也许是一顿凶猛连环的臭腿踢。但是不管是什么,绝对是要悲惨了。 冉小莫整个人都想要钻进地里面去了,紧紧的趴在地上,抱着脑袋的手臂缩成一团护住自己最宝贵的大脑。等待着命运的安排。但是,那老板却迟迟没有任何声响,迟迟的,迟迟的,让冉小莫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冉小莫慢慢的抬起头,将脸和大地拉开一段距离,歪过头瞧着身后的老板。不看还好,这一看,更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白楚的一只手挡住老板要垂下来的粗厚手掌,另外一只手抱着可爱善良的傻孩子白宝贝,他们四目,哦,不,是六目相对,就在冉小莫屁股的正上方。 完蛋了,大仇人,二仇人,大小仇人统统聚齐了,冉小莫呜咽了一声重重的倒回到了地面上,“完了,完了,你们说吧,想怎么样,反正我就这一条明,你们随便吧。” 白宝贝软绵绵的小手摸着冉小莫的脸颊,“姐姐,嘿嘿……” 冉小莫回头看了看,原来这小子已经被他爸爸放开了,老板也放下了手,现在的队形有所改变。两个大男人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儿冉小莫那瘪瘪的小屁股正在那距离的正中间。这样趴着也不好,冉小莫一股碌爬起来,坐在地上,瞅着白楚和老板,拿着手擦了擦被白宝贝触碰过的脸颊。 “多少钱?” “一……一……啊,两百。”老板支支吾吾的回答。 白楚的手伸进了衣服的内袋中,掏出了钱包,不换不忙的拿出了一叠钱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面,“够了吗?” “嗯,嗯,嗯,够,够,够。够了。”老板的瞳孔微微张大,看着桌子上的钱,点头哈腰,恨不得快要沏茶倒水了。 “起来吧。”白楚转了头,看着地上坐着的冉小莫。又瞅了眼贴在冉小莫身上的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儿子,“现在去吃鸡腿堡吗?” “嗯,好。”白宝贝高兴的点点小脑袋,快乐的伸出小手,递到冉小莫的面前,“姐姐,我带你去吃鸡腿堡哦。” 冉小莫傻愣愣的看了看白楚,又呆呵呵的看了看白宝贝,最后眼睛落在了那叠钱上面,在拿钱被老板拿起来之前,冉小莫终于忍不住了,咽了口口水,很难理解的问道,“你能拿回来点儿吗?一百块钱就够了。” 白楚没有回答,将钱包放回到内袋中,自顾自的转身出了门。白宝贝在一旁自顾自的费力的拉着冉小莫的袖子,使劲的往气拽,那姿势那态度就好像是一只蚂蚁非要抬起大象的脚一样。 “啊?”冉小莫从钱之中抬起脑袋,看了看白宝贝,“哦,不用,我自己来。”说着,在迷迷糊糊的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以的状态之中站起身,手被白宝贝拉扯着,跟在白楚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饭馆。 第十章 :做白宝贝的小妈咪 要不怎么说老天非常的调皮呢,白楚这个人的性格竟然被设定的如此的多变。叫冉小莫无从应对呀,上一时间还是满嘴粗话,动辄拎起脖领子,下一刻就能带着冉小莫坐在餐厅里面请客吃饭。 冉小莫心里害怕呀,这种餐叫什么来着,以前听王奕磊说古代有个词儿叫“鸿门宴”。因为陈浩南他们那里就有个什么洪门,再加上这个燕子,冉小莫硬是拽着王奕磊给解释了老半天。现在看来,这意思正好符合了这顿肯德基了。 当然,冉小莫不是个吃亏的人,既然请客了,那就放开了吃吧。通过刚才白楚给出的钱数,还有拿钱的那个姿势,冉小莫就确定了,这小子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钱。 冉小莫在吃掉了第三份全家桶的时候,擦了擦嘴巴,抬起了脑袋,对上了正拄着小下巴看着自己的白宝贝那诧异又崇拜的眼神。她长着嘴巴笑了笑,“呵呵,怪不得你爱吃这个东西,真他奶奶的好吃。” 在一旁一口也没动的白楚把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拍拍白宝贝的小肩膀,“你再去给姐姐要一份?” 白宝贝放下了下巴,同意的点点头,看了看冉小莫身边的那几个餐盘,有确定的点点头,表示他老爸真心很英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楚从椅子上抱起白宝贝,把他放在地上,眼睛一直看着他跑远了,才转过了脸,眼神里头是冉小莫看不明白的色彩,似乎是有点瞧不起的。“我现在需要你去给白宝贝做保姆,多少钱?” “嗯?” “五万,一个月五万,够不够?” “保姆?”冉小莫有点没反应过来,隔着桌子皱紧了眉头问道。 “你不愿意?五万可是比你刷盘子赚的多,比你卖黄色光盘安全的多,也比你接客人轻松的多了。”白楚撇撇嘴,鄙夷的低下头,拿起边上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碰过的手。 好吧,冉小莫是要承认的,他这个人就是没有出息,关于白楚所说的那些词语,什么刷盘子,什么黄色光盘,什么接客,他都完全可以忽略掉。但是,那五万的数目,冉小莫却是牢牢的记住了呀。 “五万?一个月?”冉小莫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二十万不是四个月就能够赚齐了?就可以给钱月林他爸爸看病了,然后在干两个月,她就可以和钱月林找个好地方,开个小花店,每天过着数钱的日子,这样多好啊,这可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生活。.info[] “嗯,嗯,行,没问题,这个当然可以,不少了,就那样吧。”冉小莫哼哈的答应着,大嘴巴咧的老大,心里头的那点开心劲根本一丁点也藏不住,心里什么样子,脸上就什么德行,心里脸上都是开了的大花儿。 “哼……”白楚轻蔑的笑了一声,看了看白宝贝的方向,那小子够慢的,不大点的小个子,排在人群之中,还真是增添了可爱。 “你今天就直接住进去吧。”白楚的脸还没有转过来,声音已经飘到了冉小莫的耳朵里面。 冉小莫诧异的看了看白楚,“那个……住进哪?” “|我家。”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的是又多么的暧昧呀,你说,一个大男人,叫一个女人住进你们家,你还说的那么悠然自得,那么理所当然,冉小莫简直,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想破口大骂,你他奶奶的是个潜在色狼吧? 但是,理智,那五万块的工资是有多么大的威力呀,冉小莫温柔的笑,大方的端起一边放着的还剩下个底子的可乐,咕嘟的喝了一口,“这个,不好吧。”说完了,还不忘记扭捏着笑了笑,瞧了瞧白楚,再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着鞋底子。 “算了,不为难你了,我还是另外找人吧。”白楚觉得五脏六腑的东西都在向外面涌出来,他错了,就不应该这么惯着白宝贝,女人嘛,姐姐嘛。满大街多的是了,干嘛非要一个这么恶心,土气的呢? “哎,别,”冉小莫立刻坐直了身体,“搬进去就搬进去,马上就去,现在,立刻,赶紧的,去把白宝贝找回来,我们马上开始工作。”冉小莫说着话,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推了推桌子上面那对东西,再挪了挪椅子,就要马上拽回白宝贝。 “你先坐下。”白楚倒是不着急,声音里面是无奈,有后悔,还有无语。 “好。”冉小莫立马坐回到椅子上面,那动作绝对叫一个迅速。现在必须得听白楚的呀,就算他说,“冉小莫你再吃掉三个全家桶,那冉小莫也是必须要做的呀。现在,人家是老板了,钱月林说了,老板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落下的全部都要听,老板的命令必须全部服从。 “我的手机呢?”白楚将纸巾放回到桌子上,眼神中有慑人的寒气。 对了,这个东西终于又一次叫她给想起来了。给吧,还能怎么样?冉小莫的手伸进口袋里面,把手机拿出来,双手奉上,“给你,成天到晚响个不停,我早都想着,下次碰见你可以定要还给你,这东西实在是太吵人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概就是现在冉小莫的状态了。 白楚不慌不忙的接过了手机,按下按键,马上就要没电了。手机上面,男子清秀的脸颊,女子温柔甜美的笑容,两人相互依偎着,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可以不做,就仿佛身处天堂。 白楚久久的没有抬起头,看着手机上的女子,心中酸楚,对不起,然依,再也不会把你弄丢了。 “不用看,我天天保护的挺好的,这不是我的东西,我肯定都给你看管的好好的,你看那孩子,肯定给你照顾的茁壮成长,不出三个月,你们家那个白宝贝绝对脱胎换骨,必须聪明绝顶…….”冉小莫还想再说下去,却在白楚冰冷的眼神中停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瞧了瞧白楚的脸蛋,多好的男人啊,哎,冉小莫觉得真是可惜了,怎么就是个同性恋了呢? “你只要陪着他玩,送他上学,接他放学,就可以,其他的,用不着你教,你也最好一样都不要教。” “嗯,好,行,没问题,呵呵呵……”冉小莫脸上挂着笑,心里埋怨着,白楚,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给我等着,钱赚到手了,看姑奶奶怎么羞辱你。哼,你个同性恋!! 第十一章 :入住白府 白楚倒是挺配合的,冉小莫刚一搬到他们家,他就把钱月林给放了。(..info无弹窗广告)冉小莫是左求,右求,上求,下求,都妥协的愿意把公子减少一万了,白楚仍然不答应叫钱月林一起住到白楚他们家来。 “你们家房子这么老大,一共就四个人住,还有一个白天都不在家的,你说你放着也是浪费,就叫钱月林住进来呗,她啥都会,人还长得挺好看的,收拾屋子,做饭……” 白楚放下报纸,抬起脸,“张嫂,我要一杯咖啡。” 冉小莫顺着楼梯看了看二楼扶手边上那个身体微胖,脸色不比白楚好多少,笑容不必白楚多多少,语言甚至比白楚还要少的张嫂,轻轻的叹了口气,“白老板,要不,四万,四万还不行吗?你一个月少给我一万,算是房租了,行不?” “要不,你叫我也出去得了,我就认识钱月林,我不能把他自己放在外面呀……” “你做,还是不做?”白楚接过张嫂放在桌子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头都没有抬起来,那种被人忽视,被人蔑视的感觉,真是叫冉小莫超级的不爽。但是,钱啊…….折人腰啊! “那你忙,我去收拾收拾。”冉小莫悻悻的转身朝着口上走去。 冉小莫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白大人正极其认真的捧着一份报纸,捏着一杯咖啡,耐心的品读着。冉小莫听着楼上轻轻开门,又轻轻关上门的声音,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动了动,朝着楼上走去。.info[] 白楚家的房子,让冉小莫想到了一个词语,府邸,所以,她亲切的称呼这里为“白府”,白府上上下下从力道外,算上冉小莫这个新来的,一共就四个人。一个面如冰块,惜话如金,动辄要开除冉小莫的,每日早出晚归的白老板,白大人;一个是面如死灰,喜怒不形于色,轻手轻脚,讨厌任何吵闹声音,负责整个白府起居饮食,卫生摆设的张嫂;另外一个就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大脑缺根筋,傻了吧唧的倒霉孩子白宝贝。 对于这样的一组成员,冉小莫能够给予的表情只有一个,咧咧嘴巴,微笑着,对着镜子超自己白楚一个大大的胜利符号,然后很有气势的喊一声,“五万,五万,五万,五万,哦耶!”只有这样,冉小莫才能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快乐的在工作着。 白府倒不算多么的豪华,一个普通的二层小别墅,当然,这里必须强调一下,冉小莫心目中,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应该是又一个巨高层,巨高贵的房子,所以,相当明显,白大人他们家也就是个一般的小富豪了。白府的后院有个不大不小的游泳池,这个让冉小莫感觉非常的亲切,一看见这里,她就能马上想起八棵树村那个游满野鸭子的大荷塘。因为这个,对白府的印象就有提升了一些。 因为楼层有限,所以这别墅显得稍微的有那么一点拥挤,四个人的卧室全都在二楼,这一点叫冉小莫相当的不满意。(..info无弹窗广告)白宝贝兴冲冲的交代给她,“姐姐,这个呀,是你的房间,你左边的那个,是我的房间,我的左边的那个呀,就是我爸爸的房间,还有,还有啊,你右边的这个是咱们的浴室呀,你可以在里面洗澡澡哦…….” 冉小莫强硬的拽着白宝贝的小爪子,一路扯着走到了浴室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脸色一片灰暗,“咱们能不能和你爸商量商量,我不挨着浴室,行不行?”冉小莫真心的害怕这个地方,以前看过多少鬼故事,那个东西都是浴室里面爬出来的。爬出来之前还必然要做一些小小的影射,要么大半夜的水龙头里哗啦啦的流出点血来,要么门吱吱呀呀的开开合合。 这个事情,冉小莫是害怕的,从小就怕。从小冉小莫他奶奶就告诉他了,现在,鬼越来越多了,你要是不小心给撞上了,她就拉你一起下去。这样的一段话语,冉小莫现在想起来,仍然忍不住抖两下。 “那可不行,我老爸就只住那个房间,而且他的房间不许任何人进去。”白宝贝无奈的摇晃着小脑袋,无情的拒绝了冉小莫的申请。 “那要不然,咱们把这个给封死吧,以后谁也不要这个洗澡了。”冉小莫连哄带骗的捏了捏白宝贝的小脸蛋,“你说好不好?” “不好。”白宝贝的声音还没发出来,白楚,我们那位冰雪大爷就现身了,一身西装革履,一双咖色大皮鞋,他说,“不好,”面无表情,简洁有力。 关于那个浴室,当然,最后仍然留下了,关于冉小莫同志的夜晚,当然,也多半是失眠的。因为,我们的白楚白大人,刚好有个十一点半去洗澡的不良习惯,据说这个习惯是从十四岁开始养成的,白大人是死都不会改掉的。 冉小莫逐渐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早上是两杯牛奶,一大袋子的面包,五片香肠和两个鸡蛋,每次吃的饱饱饿,靠在椅子里面的时候,冉小莫就会想到在外面的可怜钱月林,想着肯定要想点什么办法把她也给弄进来。 盯着细嚼慢咽,享受食物的白宝贝,冉小莫邪恶的笑了,于是,她决定,从白宝贝下手。 这一天刚好赶上了星期六,这天的贴别之处就在于,白宝贝是不用上学的,也不用去练武的,那么这一天,就是冉小莫最好最好的机会了。 “白宝贝,你这个衣服怎么这么像女孩子?真难看,以后别穿了。”冉小莫从白宝贝的衣服堆里面揪出了一件粉嫩粉嫩的小外套,仍在床上,你老爹什么眼光?哎呀,gay就是不一样,竟然喜欢这种范。 白宝贝把衣服团了团,抱在怀里,“这个是我非要买的,我就是喜欢这个。”他憋了巴屈的把衣服重新放回到小立柜里头,小手朝着衣服按了按,又看了看冉小莫,“什么是gay?” “……” 冉小莫觉得白宝贝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不能叫他那个同性恋老爸给耽误了,遂决定为白宝贝指定一个新的体能训练。她放下手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拉起白宝贝的手,把他拽到了白府的门口,白府的院子里面不偏不倚的长着那么一棵高大的槐树。政治春夏之交,这树木放出新叶,树干上面枝枝叉叉的伸展开来,绝对适合攀爬。 “白宝贝,你听着,你是个男子汉,有些东西你可以喜欢,有些东西,你一定不能喜欢,有些事情,你是一定要尝试一下的。在姐姐的家乡,爬树,是每个男孩子,包括,每一个像姐姐这样的女孩子都要进行的活动。来,你给姐姐爬一个试试。”冉小莫双手掐着腰,对着小个子童星白宝贝同学指挥着。 “姐姐,我怕。”白宝贝羞怯的看了看一脸虎视眈眈的冉小莫,朝着后面推了两步。“张嫂说这棵树上有大虫子,谁也不能上去,要不然就会被虫子咬死的。”白宝贝一脸畏惧的瞧着大树,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伸着小手比划着他所谓的那个大虫子的大小。 “他奶奶的,连小孩子也骗。别信她的,你不相信姐姐的话了?” 冉小莫摇摇头,又再一次点一点头,“好吧,那你能先爬一次给我看看嘛?” 冉小莫把额前的细碎的头发掖到耳朵边上,撸了撸袖子,“行,你看着吧。” 冉小莫已经四五年没有爬树了,以前总跟着王奕磊一起爬到树上去玩,后来那小子走了,他也就没自己上去过了。这一别多年的功夫,也不知道还用的灵活不灵活。为了不再白宝贝面前丢脸,冉小莫决定采取谨慎的策略,一点一点的朝着树上爬去,绝对是稳中求胜。 第十二章 :冉小莫的恶行 冉小莫坐在高处的树丫子上面朝着白宝贝挥舞着手臂的时候,白宝贝就拍手大笑了,对冉小莫的崇拜之情又增添了几分,“哇,姐姐好厉害,小莫姐姐你好厉害呀。” 冉小莫在白宝贝的崇拜目光中一跃而下,瞧着白宝贝,蹲下来,“白宝贝,你给我听着,啥也别怕,一棵树而已,就算有虫子,你是个男子汉,一脚就给踩死了,你还能怕拿东西,你想想,它才多大一点?你都多高了啊,他要是敢咬你,姐姐就帮你咬回去。”冉小莫的教育方式和她奶奶的是一样一样的,连哄带骗,连蒙带耍,先励志,后鼓舞,绝对能达到最想要的那个效果。 果然,白宝贝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还没等冉小莫发话,小腿儿已经登在了树上。冉小莫瞅着他和那最低的书叉子的距离,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走过去,帮助了一小下,抱起白宝贝,放到了树半腰上,“保住,一定抱住哈。”冉小莫慢慢的把手放开,看着白宝贝贴树皮一样的紧紧贴在树上,吓得小脸煞白,还在那大吼大叫的吼着,“姐姐,姐姐,你看,哈哈,我也上来拉。” “嘿嘿,好样的,白宝贝你是个男子汉。”冉小莫朝着白宝贝竖起大拇指,就这么一竖之间,白宝贝同学的小爪子松懈了,也许他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了,“趴”的一声,一个小团子跌落到了地上。 “啊,好疼,呜呜,好疼。”白宝贝捂着自己的小右腿,挤弄着眉毛。冉小莫倒是不慌不忙的走过来,掀开白宝贝的小裤子,瞧了瞧膝盖,一大块青色的印记,嗯,经过冉小莫的诊断,白宝贝确实摔着了。 “白宝贝,你记住,作为男人的你,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哭的,知道吗?这么一点点的伤,错,这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伤,”冉小莫指着白宝贝的小细腿,比划着,“以前,姐姐我从树尖上摔下来,比你这严重多了,我都没哭,你看看你,还是大男子汉呢,你说,你能哭吗?” 白宝贝皱皱眉头,硬是把眼泪挤了回去,“我也不哭,一点儿也不疼。” 冉小莫一把将白宝贝拉起来,“走,咱们到院子里面玩去,姐姐教你和泥,我还会用泥巴盖房子呢。”冉小莫特骄傲的炫耀着。 泥巴才刚刚和好,冉小莫都还没来得及炫耀呢,蹲在地上直接就被拽着领子从地上拎了起来,冉小莫咋呼着挣扎着,“他奶奶的,谁呀?” 白宝贝吓得拿起小手挡在自己的小嘴巴上面,张圆了眼睛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老爸,直到手上粘着的泥巴贴在了嘴巴和脸颊上,才迅速的将小手拿开,连忙藏到了身后。 “张嫂,”白楚朝着楼里面怒斥一生,张嫂连忙小跑着赶到。 “把他抱进去,好好洗洗。、” 张嫂没抬头,连忙将傻愣着的白宝贝抱起来,朝着房间里面跑去。 “冉小莫。”白楚一把将冉小莫扔在地上,冉小莫脚底下不稳,扑通一声冲向了大地,“怎么了?”白楚就是个精神病,人家玩的好好的呢,要知道那泥巴好不容易才做的不稀不干的。啊,泥巴。冉小莫惊慌的从地上爬起来,拽过自己的裤子,“啊,白楚,你这个同性恋,你这个精神病,你敢把我扔在大稀泥上,啊,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冉小莫,你给我滚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冉小莫沉重的吸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哎呀,行了行了,我也不和你介意了,你不用赔给我裤子,就这样吧,咱们两清,我冉小莫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冉小莫只能占个嘴上的便宜了,虽然不知道白楚为什么突然就疯了,但是也不敢轻易去惹到他呀。这要是叫她滚蛋了,那这半个多月岂不是白干了? “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白楚指着门的方向,示意冉小莫马上离开。冉小莫这才发现,原来白楚的睫毛是那么那么的长的啊,看着也挺漂亮的,睫毛下的眼睛还听清澈,嗯,就是,这个表情不太好。 “为什么呀?”冉小莫朝着门口的椅子上做下去,连带着裤子上面的大稀泥一同黏在了椅子上面,冉小莫瞅着白楚,伸伸手,一副主人的样子,“你说吧,凭什么呀?我做的好好的,那你说不叫做就不叫做了?至少,至少你要对你儿子负责,你必须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白大人脸色阴沉,“你的钱我会付给你,双倍付给你。“白楚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电话,说着,就拨通了电话,“大春,给我提出四万现金。送到我家里。“白楚说完话,关掉手机,重新放回到了大衣里面。 还没等着冉小莫发作,二层小楼里面,某个小帅哥就张着小手,光着小屁股跑了出来,“爸爸,爸爸,你别赶走小莫姐姐,好不好?都是我不乖。宝贝再也不爬树了,再也不玩泥巴了,爸爸你别生气好不好?都是宝贝的错,你别赶走小莫姐姐。”白宝贝带着哭腔的擦了下鼻子。 身后的张嫂随后赶到,手里拎着个小毯子,赶紧把白宝贝包裹好,围着毯子的白宝贝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尽管行动有些受限制,但是,那哭腔,和那挣扎的小手,足够软化白楚那颗变态而又苍老的心。 “张嫂,白宝贝的膝盖受伤严重吗?” 冉小莫愣住,这个,膝盖受伤…….白楚和他儿子心灵相通了?!! “只是淤青,没有什么大碍。”张嫂恭敬的回答了,拽了拽白宝贝,“小少爷,回去洗澡吧?” “我不!”想来乖巧的白宝贝突然发怒了,对着张嫂大吼一声。 “你看吧,我就跟你说了,白老板,白宝贝他是个小孩子,你们天天这样,一个个阴沉着一张脸,你让个孩子怎么活呀?啊?你没有童年啊?你童年就是这么过的吗?”冉小莫一把扯过一边站着的白宝贝,三下五除二把那张毯子给撤掉了,仍在了地上。 “什么是孩子?嗯?小孩子,你这个也不让,那个也不让,长大了和你一样,做个gay吗?啊?这又怎么了?冻一下咋啦?我奶说了,小孩子就是要磕磕碰碰的长大才健康的。”冉小莫爆发了,刚来的那天她就想说,人家白宝贝听活泼的孩子,怎么一天就生活在地狱里了呢? 冉小莫觉得自己现在太帅了,他奶奶的,真是不发威就被当成病猫了,冉小莫必须要证明一下,她是豹子,是猛兽,至少是二愣那样的大猛兽。 “姐姐,嗯,有点冷。” “…….” 冉小莫从地上重新捡起那淡粉色的小毛毯,掸了掸灰尘,重新围回到了白宝贝的身上,“你看看,全都是粉色的,白宝贝是个男孩子,你能不能不让他用粉色的?”冉小莫蹲在地上,把白宝贝过的严严实实的,又整理了几下领子,将那小身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问,“还冷不冷?” 白宝贝摇了摇小脑袋,“姐姐,你能不能不走?大不了,我以后不喜欢粉色了。” 白楚站在冉小莫和白宝贝的上方,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有一种错觉。多年以前,然依也说过,有一天她想和白楚一起拉着白宝贝,在街头逛逛,去公园走走,每天只要这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白宝贝小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喊着要妈妈的时候,白楚就多么想然依还在。多想他可以回答说,你妈妈去上班啦,一会儿就回来,等一下我们去接妈妈下班,好不好?可是,他的回答却从来都是,“白宝贝,我什么都能给你,你别找妈妈。” 白宝贝,你是真的需要一个姐姐,还是想要有人这样呵护的感觉? “张嫂,你带白宝贝进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到客厅吃饭。”白楚说完话,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冉小莫,你跟我进来。” “…….”冉小莫又一刻的愣神,这一次,自己的小脾气还用对了?嗯,果然是不一样的男人,原来,他喜欢这样的范儿啊。冉小莫在白宝贝的小脸蛋上亲了亲,“我是肯定不会主动走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快点去洗澡,等会儿我给你炒白菜吃。” 冉小莫说完话,飞快的向着白楚的方向跟了上去。 第十三章 :淑女养成计划之一校园生活 那一天的谈话内容是这样的。 “你说吧,是不是觉得教育白宝贝的方法不对?要承认错误的话,你也不用说了,看在你是个还不错的爸爸的份上…….” “冉小莫,从明天开始,你去上学。” “…….”冉小莫有一刻的大脑短路,随后,大吼三声,“白楚,你是在嫌弃我没有文化?” “我冉小莫也是学习过知识的!” “我也是认识无数个汉字的!” “明天开始,你就在白宝贝幼儿园的小学部开始念,从三年级开始吧。”白楚不为所动,坐在椅子中面无表情,似乎冉小莫现在说的话都是放屁,无形之中的一股气而已。 “三年级?”冉小莫愣了一会儿,“你他奶奶的以为老娘是白痴吗?” “你他奶奶的,以及王八羔子,还有小兔崽子,这一类的词语,以后一个也不要再让我听见。” “你他奶奶的,白楚你哥小王八羔子,你以为你是我爸吗?”冉小莫有点火气,什么东西,上学?冉小莫小姐觉得学校里面的知识根本就是没有用的,她始终认为,知道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能够从一百数到一千,能够认识陈浩南这三个字怎么写,就已经足够他这辈子生活了,上学,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的浪费行为。 “以后,你没说一次,我会从你的工资里扣除一百元,如果,”白楚抬起眼睛看了看怒气正旺的冉小莫,“被白宝贝听见了你的脏话,一次一千元。” “白老板呀,你看啊,我一个月才赚那么一点钱,白宝贝他们学校学费那么老高,我怎么拿得起学费呀。你再说说,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坐在三年级的教室里面,别人都得以为我是家长呢,咱们能不能不这么狠啊?要不,你给我四万,一个月给我四万也行啊。”冉小莫的脸色瞬间转变,黑脸变红脸的速度堪称绝顶。 她半弯着腰双手拄着白楚椅子两边的扶手,带着哀怨的看着白老板。 “爸爸…….”就在那电闪雷鸣,暧昧无限的动作维持着的时候,一身洁白小衣裳的白宝贝小朋友蹦蹦哒哒的跳到了白楚的书房门外,推开门的刹那,小脸瞬间通红,还没等白楚和冉小莫做出队形的转换,聪明伶俐的小宝贝已经以顺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哐当”一声将门关好了,人也已经退到了外面。 “嗯…..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声音慢慢的飘远,可见,这小崽子的小腿真的没有伤的多严重。 “你看,你们家白宝贝真早熟。”冉小莫对着白楚的脸颊轻吹着说完了接下来的话之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你说吧,能不能不让我去上学,要不然我就告诉你们家白宝贝,你喜欢我。”冉小莫双手缠绕在胸前,无赖的盯着白楚看了看,“反正,我也知道,白宝贝对于gay这个概念还不太了解,她是不知道你这个爸爸不喜欢女人的,我要是说了,他也肯定相信我的话……” “从六年级念起,学费我出,不行就免谈。“白楚冷着一张脸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再理会冉小莫,自顾自的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脚步,“对了,忘记提醒你,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有监控系统,下次你在做什么的时候,注意一些才好。”说完了,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白楚,你他奶奶的……." “一百。”白楚的声音从楼梯上面飘来。 “…….” 冉小莫觉得自己是进了狼窝了,也许白楚家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也许这个男人真的能想尽一切办法把冉小莫的这五万的工资都给扣掉。冉小莫后悔莫及,却也已经无路可退。 第二天,冉小莫再送白宝贝上学的时候就方便了许多了,先把他送到幼儿园,之后,自己再转战到小学部。冉小莫都不敢抬头,至于那群孩子是怎么看她的,她也不知道。低着头坐在了最后一排座位上,冉小莫就知道自己的小同桌推了推他的胳膊,“那个……你长得真大。” “嘿嘿….嘿嘿…….”冉小莫憨笑了半晌,朝着那孩子的脑门上一个大巴掌,“你奶奶的,你长得才大呢,我他奶奶的都十九了,大你个头!” 于是,很不幸的,白楚同志在工作之余接到了校方打来的电话,号称他女儿在学校闯祸了,要他马上来解决一下。 白楚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到学校的时候,冉小莫同学正站在校长室的桌子边上,对面的校长一顿苦口婆心的教导着,“冉小莫呀,你爸爸辛辛苦苦把这么大的你送到学校里来,可不是叫你打架斗殴的呀,你看你,你竟然和全班的男生达到了一起去了,这像话吗,啊?” “我他奶奶的也不是故意的呀,谁叫他们小崽子说我长得老,还说我脑子缺根线,他奶奶的,你以为姑奶奶是个傻子呀?”冉小莫拍着桌子张牙舞爪的和校长先生展开激烈的唇枪舌战,末了,还不忘记指了指校长的鼻子,“你,以后给我记住,我冉小莫是没有爸爸的,” “哎,现在的家长啊,对孩子的教育还真是…….”校长先生摇着他稀疏的碎发盖着的脑袋,十分无语的低着头,不知道怎样对付眼前的这个大龄女学生了。 白楚敲了敲门,校长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请进。” “你好,校长先生,我是冉小莫的监护人。” 校长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这个只有二十八岁的男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学籍上面歇着十九岁的冉小莫,低下头,翻开学籍档案重新看了看,确定属实,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是冉小莫同学的?” “小叔叔。”白楚温润有礼,大方的回答。 “哦,校长同志这才放下了一颗心,最近这个念头,什么稀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九岁的小男孩儿就有了孩子的,他还真不敢接受,校长拍了拍胸膛,展开了笑颜,心想着,“哎呦,幸好不是,幸好不是呀。”对于现今教育,改革是必须的,而改革期间,对学生的性教育问题也是必要的。 “校长先生,我侄女她……”白楚看了一眼冉小莫。从她那歪歪斜斜的衣服,以及那一头凌乱的头发之中,也猜到了几分事情的经过了,“她被欺负了?” 校长重新推了推眼镜,“嗯,冉先生,我想您最好不要看眼前的现象。” “校长先生,我叫白楚。”白楚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校长先生那慈爱的声音,冉小莫都觉得这样很没有礼貌了,朝着白楚瞪了一眼,这点文明都不懂,白楚才应该从小学开始念起。这样最好,他和白楚一个班,肯定有意思。说不定可以联合起来,组成个什么二人组,嗯,就叫“无敌二人组”就行。 校长再一次尴尬了,咳嗽了几声,接着说下去,“白先生,我想您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现在看到冉小莫同学这个样子以为他受伤很严重,但是,整个六年三班的全班男生,现在全部被送去医院了。” “…….” 事后,白楚先生对着十三位家长挨个的赔礼道歉之后,赔偿了医药费以及和解费用总共四万六千元。再最后,白楚先生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这一提议,决定修改,也许冉小莫小朋友真的不适合通过学校这一没接来接触中华博大精神的知识文化。 并且,白楚先生也想到了,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冉小莫不要在以他那粗暴的行为影响那么喜爱她的白宝贝。或许白宝贝以后真的再也不会女孩子的性格,但是难以保证,日后的白宝贝会成为一个粗鲁的爷们儿。 第十四章 :淑女养成计划之二国际接轨 经过了初步的以及纵深的,从内到外的深刻考虑之后,白楚决定,从生活细节中改变冉小莫,他再也不放心把冉小莫这个问题少女交给任何人去**,要亲自亲手将这块朽木改造成国家栋梁。 白楚以钱月林的工作作为条件,如果冉小莫能够完全好好的配合他一个星期的活动,并且犯错次数不超过十次,那么白楚就答应,为钱月林找一份工作不累,工资还比较高的工作。冉小莫欣然答应了,与张嫂做了关于白宝贝小朋友的工作交接之后,第二天打算跟着白楚去逛街了。 白楚本来是想找一个身边的女人,要么是“百盛”的交际花盈盈,要么找一下大春上次在酒吧认识的“妖媚女神”秀儿,又或者是光叔身边的那位“常红花”彤姐,可是考虑到冉小莫小姐如此霸道的性格,这么夸张的举动之后,实在没敢到处声张,决定一切还是要靠他自己。 白楚把这一切总结为对自己那个没出息儿子白宝贝的爱。 他们是八点钟从白府出发的,白楚的兰博基尼开到冉小莫面前的时候,等在门口的她朝着后面推了两步,白楚按了三次喇叭之后,摇下了车窗,趴在窗子上面嫌弃的看了看傻愣愣的回头张望着的冉小莫,“你为什么不上车?” 冉小莫语塞,回头看了看身后,再看了看坐在车子里面带着一个遮住了脸颊的墨镜的白老板,嘿嘿的笑了,“我以为你得从我后面出来呢,呵呵,原来你们家还有另外一个门儿啊。(..info无弹窗广告)”冉小莫十分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上了车子。 其实,白楚是不愿意让冉小莫坐在副驾驶的,但是想到他在后面,自己的控制力就会被巧妙的降低,乃至于化解,于是,他决定忍受心中的难耐,亲自为冉小莫打开了车门。 第一站,这个城市中腐女最多,上层阶级最广泛的地带“littleworld”。白楚害怕冉小莫再惹事,都没敢把她单独留在街边,是带着她一起将车子停放在了停车场之后,再带着她开始了这一天的训练之旅。 “哇,白老板,你要买什么呀?这么老高的楼啊,你是要一层,一层的走下去吗?”冉小莫站在“littleworld”的正下方,伸出手朝着上面仔细的数着,现在,她觉得,一千个数字好像真有点不够用,也许她应该再多学一些。 不是我买,是给你卖。“白楚把冉小莫的手拉回来,放在身侧,”冉小莫,今天,你记住,第一,不能说脏话,第二名不许给我做出任何土里土气的事情。否则,钱月林的工作……“白楚没有再说下去,也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下去,效果已经很明显。 冉小莫那边的小脑袋点的跟个波浪鼓似的。 白楚走在冉小莫的身边,一向少言寡语的他今天却一改往日风范,指了指一楼靠门的店铺,“chanel,是一个有80多年经历的著名品牌,香奈儿时装永远有着高雅、简洁、精美的风格,她善于突破传统,早40年代就成功地将“五花大绑”的女装推向简单、舒适,这也许就是最早的现代休闲服。创始人gabriellechanel于1913年在法国巴黎创立香奈尔,夏奈儿的产品种类繁多,有服装、珠宝饰品、配件、化妆品、香水,每一种产品都闻名遐迩,特别是她的香水与时装。你可以进去看一看。” “蛇什么?”冉小莫皱褶眉毛,歪着脑袋询问。 “……” “你还是进去看看吧,会有人详细给你介绍。” “哦,”冉小莫瞅着一脸劳累状态的白楚,点了点头,迈进了店铺中。 两个人在香奈儿官方经销店中的了解是到店员给冉小莫介绍了一款包包之后结束了。冉小莫看着一款红色的小巧单肩包的时候,店员亲切的说,“小姐,您的眼光真不错,这是本月上架的新品,是yilin设计师的最新产品,这款包包现在全世界只有三款。” “哦,那还挺不错的哈。”冉小莫回答。 “是的,现在也是在市场上的实验阶段,这款包包现在的价格是78699元,如果您是我们店的会员,可以享受优惠,优惠之后的价格是69888元。”店员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甜美,但是说出来的却是吸食人血的话。 冉小莫连回答都没说,转了身,大步的朝着店外走去。 “冉小莫?”白楚疑惑,连忙跟上。 “白老板啊,你饶了我吧,要不我给你白干一个月行不?这老些钱,这店里叫什么蛇的老板是给了你多少钱啊,你要是没钱付我工资你就直说,我大不了少要点,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呀,一个二十五块钱的包,你就想把我一个半月的工资都给弄进去呀,你也忒狠点了。”冉小莫渐渐的觉察到了自己很危险的处境,在这么下去,说不定这辈子都得免费伺候白宝贝那臭小子了。 白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人家是怎么说来着,不经常笑的人笑起来是最好看的。今天冉小莫是承认了,白楚脸上没有想自己这么迷人的小酒窝,但是却有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深邃的好像是他们家乡的黑夜,繁星点点,引人入胜。 “我是说我拿钱给你买。”白楚解释了一下,随后又强调了一句,“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来买,不会让你付钱。” “……‘冉小莫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跑出来了的行为。 “那也不行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有个儿子要养活呢,这可不行,钱都让我给花了,以后你要是真破产了,我赚到钱了,去开花店了,你还不免费吃我的和我的呀,到时候你肯定得说,冉小莫,以前我的钱都给你花了,你现在给我顿饭还不行吗?不行,不行,咱们还是去大市场看看吧,那的东西特便宜,要务实,一讲价十五块钱就能买下来,就刚才那个包,我前两天……” “冉小莫,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白楚实在不愿意听到冉小莫这样的话,因为,这样的话语,这样斤斤计较价格的生活方式,有个女人,也有。甚至为了省下两块钱,比冉小莫现在这番大论还要长篇。 第十五章 :淑女养成计划之角色转换 白楚最害怕想起然依,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不受控制,会无限制的想下去。然依的任何习惯都是一个开端,是一个线头,只要一扯开,后面的东西就会一连串的全都跟出来。所以,白楚从来不会和任何女人出去,不会和任何女人吃饭,更加不会和任何女人暧昧,因为,女人,免不了会有共同的地方。 然依在白楚的脑子里,为了防止她出来,白楚就将自己锁起来,尽管被人说成是“冰山”说成是不近女色的男子。 “白老板啊,要不咱们别在这看了……”冉小莫发觉白楚有点情绪低落,心领神会,肯定是担心冉小莫看上什么东西,这一下子,还不得花掉他很多钱?冉小莫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虽然人家白楚说错了话,可是咱也不能钻空子,不是?于是,他决定,今天还是什么也别买。 “去二楼,你该换双鞋子。”白楚自顾自的朝着楼上走去,冉小莫无奈,你说,其实都给他台阶下了,怎么还这么执拗呢? 对于那些服务员介绍了的,这个牌子那个牌子的鞋,冉小莫始终是撇着嘴巴摇着脑袋,“嗯嗯,嗯,不好看,不好看。” “哎呦,这个怎么这么高?着怎么走路啊?” “哎,不行不行,这个颜色太艳……” 白楚叹了口气,拿起橱窗边上的一双白色镶着水钻的细跟鞋,“冉小莫,这个你喜欢吗?”白楚侧歪着头,这个时候刚刚好,就那么一束光很配合很配合的照在鞋子上面,冉小莫只觉得此时此景,很有喜感。白老板就像是在为这双鞋子做广告一样,笑眯眯的勾引着女顾客,“怎么样,这双鞋子,是不是很配我的脸呢?” 冉小莫喷笑出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白楚连忙放下鞋子,对服务员点点头表示道歉,拽过冉小莫的袖子,拖出了“littleworld”。 停下来,白老板已经是一脸的漆黑冰冷,“冉小莫,你犯了一次错误,还有九次机会。.info[]”话音落下,白楚就朝着另外一个店铺走去。 冉小莫无奈的揉了揉膝盖,这一次并没有跟上去,找了个顾客休息座位,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白楚刚一进去,热情的小店员就满脸堆着笑容的走过来,朝着白楚做了个“请”的姿势。 “冉小莫,你看一下,这个店铺是现在法国最流行的……”白楚一转头,根本没有人。 下一秒,冉小莫的上方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了她的视线,看清楚了,然西欧阿莫没精打采的伸了个懒腰,“白老板,你到底想怎样啊?那些东西贵的要死,我买了以后都没地方穿。你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就算你今天给我打扮的跟个花似的,明天我也照样还这样,你怎么想不明白呢?啊?”冉小莫拍拍身边的椅子,“来,白老板,你坐这儿,我给你算算……” “冉小莫,我们走吧。”白楚总是这样,似乎从来不会给人说完整话的机会。冉小莫在他的身后骂了一声奶奶之后,紧着跟了上去。 “白老板,你看啊,现在都这么晚了,大中午的,要不我带你去吃个便饭?”钱月林的事情,冉小莫可一直记在脑袋里呢,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白楚答应她把钱月林也给接近白府。 “你请客?”白楚打开车门,示意冉小莫先进去。 “嗯,行,反正也不贵,我就当自己吃两份了。”冉小莫乐呵呵的回答。 “什么地方?” 冉小莫一路指挥,一路左转右拐,最后,这辆豪华的兰博基尼就停在了d胡同街角处的张家鸡汤面的门前。白楚四周看了看,打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铺子门前看了看,正是正午时间,吃饭的人到处都是,真个不大的小店儿挤得满满登登。服务员一共只有两个人,拉面的师傅只有一位,热气腾腾的大瓷罐里面盛放着滚烫的面汤,有刚坐下的客人拿起瓷罐边上的大腕,和身边的人边说着话,边盛一碗有些泛黄的面汤,吹吹气,喝一口,呵出一股热气。(..info) 年轻的服务员端着一个大大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五六碗的鸡汤面,歪歪斜斜的走出来,最里面大声的喊着,“大碗干鸡汤面三分,小碗两份,哪桌的?”立刻有人伸着手回应,“这呢,这呢……” 然后,端起大碗,从一边拿过放满了大蒜的盘子,包了皮,咬一口大蒜,吃一口面,几个人说着笑着,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我带你去别处,我请客。”白楚说着,就要拉开车门。冉小莫一看情形不对,立马跑过去靠在车门上,手扣住门把手。“不,这个有没有怎么样,等一等嘛,这有什么呀,你阿奎那,这多么富有人情味呀,你看,你看。”冉小莫说着,用下巴点着店里面,想叫白楚再看看。 “…….” “我保证好好改正自己缺点,绝对不叫白宝贝听见我说脏话,更不叫自己的土气影响到他,而且,我一定不惹事。”冉小莫飞快的说完,张着大眼睛盯着白楚,在白楚的暮光慢慢的缓和下来以后,她知道,成功了。 两个人刚一进门,服务员就迎了上来,“两位,吃什么?” 冉小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了脑袋,小人得志似的看着那急的都要疯掉了的服务员,“咳咳咳咳…..”冉小莫不慌不忙的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在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瞧了瞧桌子,“阿楚哥,你说好了,你不是非要跑来尝尝人间疾苦吗,到底想吃什么,你说好了。”在服务员的眼神挪到了白楚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确定这小子是个有钱人,哦,不,是个很有钱的人之后,立刻换上了笑脸,“哎,您说,您说,想吃什么?” 白楚看了看冉小莫。 “哦,对了,小雅呀,我们家的车子放在外头应该不会丢的哈?”冉小莫冲着叫做小雅的服务员问了句,懒洋洋的伸出手朝着外面指了指,方向正对着那辆豪华的兰博基尼。 小雅站直了腰,手里面端着的覆满油的大盘子险些跌落到地面上,“嗯,没事,没事的,这附近很安全,肯定没事的,我们给你们看着。”说完了话,朝着身后吼了一句,“赵强,出去坐那车旁边看着去。” “,不用,不用,我看还是算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就那么问一下,一辆车而已,丢了就丢了,再买嘛,对吧,阿楚哥。”阿楚哥的时候,冉小莫的小酒窝被挤压的很深,因为她笑的很开,谄媚的神情让白楚惊得一脸黑线。 白楚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细微的汗,朝着冉小莫回以微笑,“你不是说要来回忆一下?你说吧,想吃什么,就要什么。吃完了,我再带你去五星级,今天好像有个最新的菜式。” “……..”冉小莫真想搂过白楚拍拍他的肩膀,“哥们,你是在是太会配合,太会演戏啦。” “好吧,我就随便来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就算不是随便的,在这个小店里面也没什么可选择性。要么大碗,要么小碗,要么加汤,要么不加汤,仅此而已。 “三碗啊,都是不加汤的,一碗大,两碗小。”冉小莫朝着小雅摆了摆手,指了指厨房后面的位置,“去把钱月林给我叫来。” 小雅愣了一下,站着没动,“她,现在上班时间,不能乱走的。”小雅脸上陪着笑看着冉小莫。 “顾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吗?那你把老板给我叫过来去,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她请假了,多少钱,你直接说,多少钱能叫她过来陪我吃个饭?”冉小莫向来讨厌这个小雅,当初,钱月林要带着冉小莫一起过来刷盘子,这个小雅就百般刁难,还笑话冉小莫是个土包子,说什么来着,人啊,不能太装,你看,你看,报应来了吧。 “我…….”小雅为难的看了看正在抻面的那位,没什么歧义,那位正是店铺老板了。 “五够了吗?”白楚不慌不忙的掏出了自己的大钱包,打开,不慌不忙的从众多百元大钞中抽出了五,不慌不忙的把钱放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朝着小雅轻轻的笑。 “嗯,够了,够了,我这就去叫。”小雅的态度一百八十度,三千六百度的大转变,本来已经笑的很春花,现在简直烂漫了。就在那只拿着盘子的手刚要碰到钱的时候,冉小莫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夺回了钱,“既然你都答应了,就快点上面,快点让人过来陪我。”说着,同样不慌不忙的收回了钱,塞进了口袋里。 钱月林出来的时候,冉小莫激动的呀。看着她那身油乎乎的贴身大围裙,又瞅了瞅钱月林一头微乱的长发,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住脸上的担忧,换上一副笑颜,“月林啊,你快过来。” 钱月林盯着冉小莫看了半天,没敢靠近,又在看见白楚那张脸还有那一身行头的时候,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隔着一堆埋头大吃的人,怔怔的看着,看着……. “呵呵呵,她,她怕生。”冉小莫解释着,站起身,走到钱月林的身边。本来吧,看着人家电视上面演的,这个时候要么就抱在一起激动一下子,要么就互相的小泣一下,然后互相激动的问候。可是,他们的重逢却显得有点不一样。 “月林,你他奶奶的看见我退什么?你不认识我了?”冉小莫一拳垂在钱月林的肩膀上。 “我以为你死了。”钱月林瞅瞅冉小莫,确定没事了,再看看白楚,“他没整死你?” “我能整死他。”冉小莫眉飞色舞,一顿显摆,“看见没,他请我吃饭呢,走,吃饭去。”冉小莫拽着受到小小惊吓的钱月林,走到了白楚的身边。 第十六章 :霸气侧漏 钱月林那顿饭吃的可谓一个战战兢兢,吃一口,瞅瞅白楚,再吃一口,再瞅瞅冉小莫。[..info超多好看小说]吃完了以后,也没等着冉小莫的多说什么,立刻站起身,“小莫,我还要洗碗,要不又要扣工资,我…..我有时间去看你。”说完了,很是害怕冉小莫再一把将她拽回去,抬脚就走。 刚走到一半,人还没转回到厨房后面,就听见有人说话了,“你瞎呀,眼睛长脑顶上了?没看见我脚在这儿,踩到我了,知道不?”手里拿着个大蒜的凶巴巴的男人腾出另外一只手拉住了钱月林。 钱月林习惯性的弯腰道歉,好像都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许根本不重要,只要人家说她错了,她哪敢还口。 冉小莫放下筷子,皱着眉毛看着一顿弯腰行礼,满嘴道歉的钱月林,再看看拽着她的,一脸猥琐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你给我放开她!” 白楚从大碗中抬起脸,仰着头正看见冉小莫一只手叉着腰,另外一只手指着远处的样子,顺着手指的方向找过去,才看见,刚才那个被冉小莫拽过来和自己一张桌子吃饭的女孩子被人难为着。 白楚咽下了嘴里的面,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冉小莫几步走过去,中间撞到了三个人的膝盖,碰掉了一个人的筷子,还撞洒了其中的一碗面汤,轻松的,引起了整个张家鸡汤面馆里面所有客人的注意。 “你他奶奶的放开她,姑奶奶说话,你听不见?” 冉小莫拽过那萎缩大叔的爪子,从钱月林的胳膊上挪开,一把将钱月林拉到了自己身后。(..info无弹窗广告)“踩到你了怎么了,你的臭脚摆在中间,挡住我们去路了,就踩你。有本事你再拿出来一遍,看姑奶奶我不把你脚丫子踩掉?” 钱月林在冉小莫的身后拽拽她,“哎呀,好了,好了,别得罪了客人。” “好了?什么好了?我偏好不了了。马上给我朋友道歉…….” 冉小莫话音未落,已经被人掐住了脖子,“你他妈的这么能装?”男人粗壮的手臂掐在冉小莫的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咳咳咳咳”的咳嗽个不停,张牙舞爪的朝着男人的大脸抓去。 “我看你也不错,这顿饭吃的他妈的真是有意思,要不咱们找个地方,爷爷我请你吃点别的?”男人邪恶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店铺中,冉小莫的胳膊根本不够长,挣扎了半天也就只在那男人的胳膊上面留下了几条道子。 一边的钱月林带着哭腔的请求着,“请您放开她吧,求求您了,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踩到您,对不起,对不起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开她吧……”钱月林请求的声音在那粗重的笑声中显得有点阴森。 “求,求什么,求?”冉小莫愤怒的呵斥着,“别叫姑奶奶缓过来,要不然,我就弄死你。”输人不能输了气势,冉小莫坚信,在社会主义的今天,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还能被怎么样不成? 那男人凶狠的一甩,冉小莫就飞了出去,撞到在隔壁客人的桌子前,头磕在了椅子上,“啊!”疼,只是真的疼啊,纯木头的椅子,再加上飞出去时候的力量,冉小莫摸摸自己的额头,再把手拿到眼前看看,“还好,没流血。”冉小莫心中庆幸。 “小丫头片子口气还挺大,我放开你了,你倒是叫我看看,怎么弄死我。”男人坐下来,根本就没把冉小莫放在眼里,当然,这么瘦弱的十九岁丫头,谁会把她放在眼里呢? 这个时候,冉小莫突然想到了他奶奶,那老太太曾经说过一句话,“冉小莫呀,你就不能把自己当个人看,你得学二愣,当个猛兽,人都怕猛兽。”对,做个猛兽,在冉小莫心里,最猛的兽就是大水牛了。 那一年,冉小莫亲眼看着一只发了疯的大水牛弄死了他们村子里的老周大爷。用它的大犄角,把老周大爷顶出去挺老远都没停下。冉小莫还记得,在那大水牛回眸一叫,朝着远处疯狂的逃窜的时候,趴在院墙上的她看见了一身是血的老周大爷,那之后,冉小莫看见牛都是绕着走的。现在,她就要做这样的牛,疯牛。 “啊!”冉小莫坐在地上狂叫吼一声,站起身,猫着腰朝着座位上的男人冲过去。 她打算了,就他奶奶的顶死他。 人刚赶到,头就被一只手抵住。冉小莫嘶吼着朝着前面再顶了两下,直到看见了那人的鞋子,那双纯黑色的大皮鞋的时候,停了下来。 白楚! 仰起脑袋,正看到白老板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冷冷的声音传进人的耳朵,莫名的让人一阵寒颤。 “给我朋友道歉。”简简单单,毫无要挟的后话,可这声音配上这神态,就足以让人想象的到后果。 冉小莫怔怔的看着白楚,真他奶奶的帅气呀,但是随后,一把拽过了白楚,冷不防的被一拉,白楚身子一晃,险些跌倒。“放心吧,我自己足以收拾他。”冉小莫气势汹汹,女侠一般。 白楚从上方看了看冉小莫,鄙夷的笑了一下,“你去帮我看着车子。” “……..” “他妈的,今天我还真是撞上鬼运了,一个一个的都跟爷爷过不去,是不是?”男人似乎穿多了,就没有感觉到白楚慑人的寒气吗? 男人站起身,大手朝着白楚挥过来的时候,冉小莫双手捂住了嘴巴,张圆了眼睛,惊呼的那个“啊“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痛苦的嘶吼声代替了。具体的是怎么发生的?冉小莫一眼都没眨,却觉得仍然漏掉了什么细节。 后来,经人杜撰传播,这场打斗场面就微妙了。据说,当日,涨价鸡汤面馆之中,有一侠士为了救下其不争气的女友,大打出手,恶战无端挑事猥琐男。 在猥琐男的拳头挥向那侠士之际,侠士身子迅速一闪,巧妙的躲过,瞬间,手里面已经多了一只从面碗中拽出来的筷子,那男人发出的拳头还没有收回来,另外一只按在桌子上面的手已经被那只粘着面汤的筷子钉在了桌子上,血流如注,猥琐男痛呼失声。 在这极其残暴,让纯真小女孩儿有些惊恐的场面中,侠士拉过女子的衣袖,指指猥琐男,“你现在可以叫他给你道歉了。“ “…….“不争气小女友瞬间石化,看着萎缩男人的手,再瞅了瞅惊吓彻底过度的钱月林小姐,”你……咱们,别叫她道歉了。“ 钱月林点头如捣蒜,“嗯,嗯,嗯,不用了,不用了。“ 就是因为今天这样的血腥场面,多少年后,钱月林仍然不敢正面和白楚这个恶魔作对,她觉得白楚就是个隐形的大变态,血腥,邪恶,变态,变态,变态!!! “还打吗”白楚先生温文尔雅,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问道。 猥琐男的脸色煞白,手掌被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另外一只手按着胳膊,惊惧的看着白楚,“不,不,不打了。” “哦,”白楚乖巧的回答了一句,表示礼貌的结尾,“我吃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冉小莫佩服的点点头,跟在白老板的身后快步的走出了饭馆。 车子开出了好远,冉小莫才反应过来,陈浩南啊,刚才,白老板的状态多么的像洪兴的扛把子陈浩南?歪着脑袋,偷偷的瞧了瞧白楚,嗯,论长相,长得也和陈浩南有的一拼了,论实力,就刚才那么几下子,足够了。 第十七章 :甜品店里的奇遇 “看我做什么?”白楚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调转了方向盘,转向两外一条路。(..info好看的小说) “没,没什么。”冉小莫回答,“你,你真厉害呀。”补充了一句。 白楚面无表情,继续开着他的车子,“你的朋友,洗盘子,很辛苦?” 冉小莫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带白楚来面馆的原意,不就是想求求白楚帮一下钱月林吗?刚才那一顿忙活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冉小莫一拍脑门,恨自己笨,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是啊,我以前也在那涮盘子,冬天也要用大凉水,老板特别抠门,连个手套也没有,洗洁精就给那么一点,洗不干净就扣工资,你也看见啦,那家店里面一天多少人吃饭,涮盘子的一共就俩人,你说能不累吗?”冉小莫抱怨着,“你再看看那个小雅吧,总是欺负我们俩,要么就是故意趾高气扬,要么就是一番羞辱,还说我是个土包子,说我这辈子也嫁不出去,说哪个男人要是看上我了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那你刚才拉我挡下来,不就是让她觉得我是傻子?” “…….”冉小莫语塞,刚才没想到这点。 “你故意带我来,想要说明什么?”白楚慢慢的停下了车子,啊,到家了,这一个上午的“训练”要结束了。 “你看啊,你这么有钱,肯定认识听老多人的,要不,你给钱月林也找个活干,跟我这样的也行,她也会带孩子,她会的比我还多呢,真的,她吧,还会一万以内的数,还会算账,还会…….”冉小莫喋喋不休的说着,白楚拉开了车门,他一面下车,一面絮絮叨叨的罗列着钱月林的可用之处。(..info好看的小说) “哦,对,月林唱歌特好听。”冉小莫响起了钱月林最擅长的事情,一个开心,抬高了声音。 “凭什么帮她?”白楚关了车门,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因为,以为内我请你吃饭了呀,我请你吃了一大碗的鸡汤面呢,七块五毛钱呢,看在这个…….”话说到一半,再一次被打断。 “面是我拿的钱。” “……..” 冉小莫仔细回忆了一下,摸了摸口袋,嗯,钱还在,确实不是她拿的钱。“那,那我看你吃的也挺香的啊,至少算我带你去尝了好东西吧?”冉小莫小跑着跟上。 白楚突然停下,冉小莫“匡”的撞在他身上,捂着额头朝后退了退。 “我只是不愿意看你吃东西的样子,才低着头的。”白先生一个字一个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白楚,你她奶奶的。”冉小莫嘶吼的声音吵醒了正在午睡的白宝贝,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听,重新闭上了眼睛,躺回到小枕头上面,嘴角扯起了笑容,继续睡觉。 晚饭的时候,冉小莫仍然不打算和白老板讲话,盛好了一大碗饭,用筷子拨出了一些菜,坐到了沙发上面,打开电视机。 “小莫姐姐,你怎么跑到哪里去吃?”白宝贝坐在加高椅子里面,瞅瞅撅着嘴巴板着脸的冉小莫。 “怕别人吃不下饭!”冉小莫没好气的回答。 “我想你好像弄错了身份,冉小莫,这个家里,你是个保姆吧?叫你一起吃饭只是因为白宝贝喜欢,但是,你坐到电视那去吃,弄脏了房间怎么办?”白楚加了一口菜,放在碗中,说完话,放进了嘴巴里面,有节奏的嚼着。 “啊!”冉小莫气愤的大吼一声,端着饭碗走回到桌子边上,“白宝贝,走,去我房间吃。” 白宝贝的小胖爪子停留在蔡琬的上方,看看冉小莫,又瞅了眼白楚,“爸爸,明天我们去红房子吃甜点吧?” “可以。”白楚回答。 “带着小莫姐姐一起去吧。”白宝贝小朋友很明显的得寸进尺,腆着一张小脸儿探过小脑袋问道。 白楚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头没抬起,“可以。”继续吃饭。 “耶,太好啦,那好吧,小莫姐姐,你坐下来一起吃饭吧。”白宝贝指了指身边的座椅。 冉小莫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好吧”是承接着那一句话来的呢?前后,有什么因果联系呢?嗯,看来,白宝贝应该好好学习一下语文知识了。 冉小莫撅撅嘴巴,看着根本不再理会她的两父子,端着碗,重新坐回到椅子里,“哼,我今天很生气,我要吃三碗饭!” “…….” “…….” 白楚,白宝贝父子仿若未闻,继续吃饭。 红房子,c市最著名的甜品自助纳了各国的甜点精品,各式各样,分层分次,做工精美,味道香甜。冉小莫在看见了做的向一只真正的小白狗的小蛋糕的时候,就震惊了。 “白宝贝,白宝贝,快点,把这个狗拿过去,我要吃掉它。”安静的“红房子”里面突然出现了这样突兀的声音,一圈的人侧目而视,冉小莫却浑然未知。 白宝贝跑过去,对着冉小莫摆摆手,小指头放在唇边,“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冉小莫捂住了嘴巴,在大家转了头之后,连忙蹲下身子,“白宝贝,帮我多拿些小狗,我要吃小狗。”冉小莫压低了声音吩咐。 白宝贝用力的点点头,拿着大叉子,费力的将小白狗一只一只的放进盘子里面,放到第四只的时候,白楚接过了大叉子,打断了白宝贝的动作,把剩下的小白狗一个一个的放进了盘子里面。 三个人坐下来的时候,白楚愣了。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糕点,甜点,饮料,又抬头看了看正对着自己的大牌子“杜绝浪费,剩余付费三倍!”不紧不慢的抬起手,将放在面前的盘子向着冉小莫的位置推了推,“如果你不能全部吃光,剩余部分的罚款我会从你的工资中扣除。” “哎呦,这才多点啊,根本不算事儿,嗯,看着吧,吃完了这些,我还能再吃三盘子呢。”冉小莫撸了撸袖子,拿起了边上的勺子。 白楚拿起了一块小蛋糕,放进了盘子中,又拿起了旁边自己打好的牛奶,放到白宝贝面前。又给自己拿了一块蛋糕,断过了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曾经,季然依是多么的喜欢吃各种各样的甜点啊,若是当年,自己也这么有钱,就不必叫她舍不得去吃一顿蛋糕了。 咖啡未加糖,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嗓子中,直达自己的心上。现在,白宝贝也是一样的喜欢吃甜点了,这一点,和他的妈妈真像。白楚侧着头看了眼白宝贝。白宝贝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冉小莫,看的目瞪口呆,竟然忘记了自己叉子上的奶油。 白楚疑惑,朝着冉小莫看了一眼,一口咖啡险些喷出来。 我们的冉小莫大小姐在自助餐开始的五分钟内,已经吃光了三盘子的蛋糕,喝掉了四杯咖啡,脸颊上面粘着各色的奶油,很是不雅观。白楚赶忙引开白宝贝的注意力,可不能叫自己的儿子学去了,这样土里土气让人震惊的吃饭方式,这个世界上肯定没有别人再有了。 “白宝贝,你去帮爸爸打一杯牛奶,好不好?” 白宝贝从震惊中抽出了眼神,看了看白楚,幽怨的点点头,有些不开心的从椅子上跳下来,满脸忧愁的朝着牛奶区走去,走了一半,又赚了连看了看吃的正起劲的冉小莫,抽了抽鼻子,走远了。 “冉小莫。纸巾。”白楚递过去一张纸,冉小莫抬起头,接在手中,胡乱的擦了擦脸颊,笑了笑,牙齿上面粘着的蛋糕就裸露了出来,白楚拄着额头闭上了眼睛,朝着冉小莫摆摆手,示意她继续吃。 白宝贝回来的时候,左手一杯牛奶,右手的大盘子上面是一大堆鲜活的小白狗,白楚赶忙接过来。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这些不够吃吗?” 白宝贝看着白楚,眼神极其坚定,“爸爸,我们明天再来吃一次吧,小莫姐姐好可怜,她好像都没有吃过的样子,可怜呀…….” 冉小莫从蛋糕中抬起脸来,对于白宝贝笑朋友的善良她很欣慰,这小子不错,至少还知道心疼她小莫姐姐,只是,只是……..真的那么让人无法接受吗?冉小莫从一边拿起了纸巾,又好好的蹭了蹭脸上的蛋糕,朝着白宝贝笑了笑,“不是,你小莫姐姐我,就是喜欢,我要是碰见喜欢的,都这样,你别误会哈。” “冉小莫!” 冉小莫举到一半的蛋糕停留在唇边,疑惑的看了看白楚,白楚也停了下来,冉小莫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确实是有人喊她了,在这个城市里面,还有个男人知道她冉小莫吗? 冉小莫,白楚,连同白宝贝同时朝着说话的男人看去。 第十八章 :重逢 漆黑如夜空中繁星的眼睛,长长的遮盖住眼睑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混润的嘴唇,稍稍竖起,经过认真打理的黑发,每一处都那样的完美,放在一起又是那样的协调。要比三年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稳重,身上那股率真的稚气被一种长期生活在富贵之中的气质所掩盖,王奕磊,现在的你,真的是越来越美好了。 冉小莫的叉子从手中坠落,铁器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的声音。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穿着休闲装,阳光灿烂的男人,冉小莫低头看了看掉在桌子上面的糕点,再抬头看看那男子。久久的说不出话来,这是和老朋友重逢时候该有的反应吗? 六岁那年,自己被二狗子带领的“葫芦七兄弟”围堵在墙角要她去偷黄瓜的时候,王奕磊就出现了,不过不是什么英雄的角色,他站的远远的,瞅了老半天,直到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小丫头被打倒了,人群散去,她才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他说,“吃糖吧,我妈妈说吃糖就不哭了。” 然而,在缺了三颗门牙,面黄肌瘦的冉小莫乐呵呵的把糖塞进嘴里以后,白白净净的王奕磊却呲着牙后退了一点,他说,“怪不得他们打你,你长得可真难看。” 那之后,冉小莫从地上爬起来,拉过王奕磊的小爪子,将嘴巴里面塞着的三块儿“大白兔”,夹杂着自己口水的奶糖一起吐回到了他的手里,冉小莫不甘示弱的怒吼,“你才难看,你爸也那看,你妈也难看,你们全家都难看。” 之后,六岁到十六岁的时光中,叫做王奕磊的臭小子就陪在他的身边了。冉小莫没钱上学,王奕磊就每天放学了背着小书包跑到荷塘边上去找她,一个卷了边子的本子,一支用了一半的铅笔头儿,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给她。 王奕磊说了,“冉小莫,你他奶奶的,你要是不学写字儿,以后就是看见陈浩南了,人家都看不上你。”就为了这句话,冉小莫刻苦训练,在没有上过一天学的情况下,学会了多少的汉字呀。 “冉小莫,你他奶奶的,你是来找我了,对不对?”王奕磊急切的走近,眼睛里面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着,这句“你他奶奶的”,自从离开了八棵树村,他就再也没有说过。 冉小莫闭上了眼睛,再张开,再闭上眼睛,再张开,随手拿起手边的咖啡,猛的灌了一口,“咳咳咳……”呛的她咳嗽了,才停下来,白楚抽出纸巾,放在她的手边,冉小莫抓起来,胡乱的蹭了蹭嘴巴,抬头盯着王奕磊。 “冉小莫,你他奶奶的不认识我了?王奕磊,我是王奕磊呀。”王奕磊显得有点儿激动。他倒是可以肯定自己没认错,冉小莫那股傻劲儿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有了,就算是模仿都模仿不来。 “王奕磊,你走的时候咋不来我家告诉我一声?你他奶奶的说走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免费给你奶拎了两年多的水?那一大缸,你知不知道是几桶?你知不知道你奶她有多想你?你咋就这么没有良心?”冉小莫并没有站起来,坐在座位上,骂的一个畅快。 “呵呵,呵呵……”王奕磊却不以为然,傻乎乎的一个劲儿的笑。 白楚歪着脑袋看了看那俩人,又偏过头看了看同样傻愣愣,呆呵呵的白宝贝,轻声的咳嗽了一下,指了指一边上的座位,“要么一起坐下吃吧?” 白宝贝乖巧懂事的将放在哪个座位上的盘子朝着自己的位置拉了拉,点点头,“叔叔,你坐。” “坐什么坐?吃什么吃?你给我站着,老老实实的站着。”冉小莫怒吼了一声,周围的人无不侧目,白楚知道,今天是又要轰轰烈烈了。 “我早都想过了,王奕磊,你小子要是再叫我给碰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冉小莫抓起了一杯咖啡,猛的灌了一口。一旁的白楚张大了眼睛看着,待冉小莫把它放回了原位之后,不慌不忙的将那杯原本属于自己的咖啡挪到了冉小莫的手边。 “冉小莫。对不起。”王奕磊的眼角有细微的水珠,却在将要流淌下来的时候被努力的控制住。多年以前那个夜晚,自己不是不想去通知冉小莫自己要离开了,甚至他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可是,他是被骗了的。当年他爸在夜里突然来到了八棵树村,王奕磊已经睡下了。 被叫醒的时候,甚至都没认出来那男人是谁,一别十一年,他的印象中,“爸爸”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纯的称呼而已。那个男人介绍他自己,说他就是“爸爸。” 王奕磊是讨厌这个名字的,甚至达到了恨的程度。五岁那一年,他妈妈死于车祸,幸免于难的爸爸却从此转性。从亲戚那里借了钱,说是要做生意,早出晚归,有时候干脆就不回来。大概是太辛苦了,王奕磊六岁的时候,他爸爸决定和一个富豪女结婚了,那富豪女比他爸爸大了十六岁。 王奕磊就在那一年被送到了农村,因为,那个比他爸爸大了十六岁的女人不希望他爸爸还有任何的牵连,她说可以帮助他爸爸致富,唯一的条件就是,爸爸要身世清白。 多么可笑的条件,多么苛刻的条件,血肉之情,怎么就不清白了?可当年,他爸爸却听了,他决定维护自己的清白,将自己这个六岁的,刚刚死了一年妈妈的儿子,送回到了农村,交给了自己耳朵背,手脚不灵便的老娘带着。 亲情,终究抵不过金钱。 王奕磊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假装什么也不懂,他跟自己说,“我才六岁,就算我七岁了,八岁了,十岁了,我也还是不明白,我也还是不知道自己就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于是,他就开心的生活了。 直到那个欠哄哄的丫头片子,冉小莫,出现在他的面前,抽抽鼻子,一脸求索的问他什么是“拖油瓶子”?为什么他爸不要他了?他妈死了,咋就不叫他呆在城里了? 王奕磊精心的一层一层的编织起来的网被捅破,伤口鲜红鲜红的裸露出来,那样的肮脏,蜿蜒盘曲,原来别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还在自我欺骗者。那一天,王奕磊把冉小莫打倒在地上,说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脏话,“冉小莫,你奶奶的。” 从此,乖乖的伪装着的,穿着爸爸从城里邮寄来的白色小球鞋的王奕磊就不见了。他再也没收过他爸爸的东西,所有的都扔进了荷塘里头,钱,他一分都没再拿过。 但是,那一晚上,那个叫做爸爸的人却出现了,出现在十七岁的他的面前。他说,“奕磊,你妈妈的死有点问题,你要跟我回去一趟。” 他说,“奕磊,你妈妈好像没死,听说有人见过她,你必须跟我回去看看。” 王奕磊一句话没说,套上衣服就往外走,他妈妈还活着?那必须要去看看,确认一下。 当年的他,怎么就那么天真呢?大概是自己太想念了吧?大概是他太幼稚了吧?怎么就连这么蹩脚的谎言都相信了呢? “冉小莫。我挺想你的,这些年。”王奕磊抬起眼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扫动,这感觉多熟悉。 “想我?好像我不想你似的,想就行了?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天找了你多少地方?你他奶奶的。”冉小莫插起一只小狗塞进嘴巴里面,咽下,再插起一只小狗,塞进了嘴巴里面。 “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儿,这么老大的姑娘了,还是傻呵呵的。”王奕磊笑出声音,在冉小莫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拍,“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奶奶呢?” 冉小莫的嘴巴停住,嘴角的奶油也不再晃动。 “嗯,你们先说,我去打个电话。”白楚十分识趣儿,他觉得这里很快就会发生更大的波动了,再不走,说不定马上就会引起众怒。“白宝贝,你一起过来。”白楚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好爸爸的,他当然不能把儿子也留在这种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中。 “我,不,我想看着。”白宝贝这小子有时候就是傻了点儿。 白楚轻轻的叹了口气,还没等着说出下一句话,就彻底的不用动弹了。 “死了。”冉小莫安静的回答,眼睛在紫薯蛋糕上面短短的停留了一瞬间,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擦嘴巴,再拿起叉子,“王奕磊,你他奶奶的知不知道,我多辛苦?你他奶奶的,知不知道,我是个孤儿了?你他奶奶的,知不知道,我为了赚点儿破钱都干了多少事情?你他奶奶的要是一直都在城里,咋就不出来找我,咋就不帮帮我?你知不知道,我就你一个朋友了?”冉小莫说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这样的冉小莫,白楚第一次见到,王奕磊也是第一次见到。 白楚抽出纸巾,塞到了冉小莫的手里,“你还吃小狗吗?” 王奕磊却从容的将手伸进了口袋里,摸出两块儿大白兔,递到冉小莫的面亲,“吃糖吧,吃了糖就会笑了。” 白楚测过脸颊看了看那两颗洁白的大白兔奶糖,抿了抿嘴唇。 第十九章 :冉小莫的初恋 “阿磊?你在做什么?”甜美的声音,温柔的询问,由远及近,朝着王奕磊的身边走来。(..info)冉小莫刚刚接在手里的糖,被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打开,冉小莫刚擦干净眼泪,还没来得及说,“我原谅你了。”就被这声音打断了。 “哇塞。”白宝贝看着来人,赞叹的发出了声音。到底是年纪小,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冉小莫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不就是长得好看吗?要不要这么吃惊,随即,拿着刚刚擦过眼泪的纸巾蹭了蹭口水。再抽出了一张纸巾很礼貌的递给了白楚。 白楚不以为然的转身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转回了脸颊,继续吃他的甜点。冉小莫这才想起来,人家根本是不喜欢女人的,大概gay们的世界里面,女人就算脱光了,在他们面前如何的搔首弄姿,他们也会不为所动吧? 嗯,经过总结,冉小莫悄悄地收回了纸巾,放到了白宝贝的手里,“擦擦嘴巴。擦擦嘴巴。” 这女人,一头如丝缎般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细长的凤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秀挺的鼻子,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如花般的脸颊勾人摄魄,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轻盈,脱俗清雅。 冉小莫把自己脑袋里面所有好的词语都取了出来,用在了这女人身上。女子走过来,拉过王奕磊的胳膊,动作自然而大方,一看就是原配。“你朋友吗?”说话间,声音跟个小黄鹂似的,头一歪,如瀑布般的长发顺着肩膀倾斜而下,冉小莫不禁感叹,“这头发真他奶奶的有营养啊。” 王奕磊盯住女人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不自然的笑了笑,在很自然的抽出了胳膊,指了指冉小莫,“这个是我…….” “老乡。”冉小莫抢过了话,总不能说,是王奕磊的小媳妇吧?嗯,这个事情,多不好说。 王奕磊十六岁,冉小莫十五岁那年,王奕磊就表白了,那天是王奕磊的生日。 冉小莫蹲在荷塘边上,捧着自己辛辛苦苦留了五天的煮鸭蛋,其实,她想着是从那天开始攒,到王奕磊过生日的时候,把他们都送给他,接过,连续五天,她奶奶就煮过一次鸭蛋。 冉小莫拿着草叶子在上面绘制了一朵翠绿翠绿的大花,她本来还想画点儿别的,但是鸭蛋太小…… 王奕磊放学了,来到大荷塘的时候,冉小莫就坐在他身边,举着大鸭蛋,傻里傻气的说气了早就准备好了的话,“王奕磊,你看看,你看看,这花儿多好看,你说你每回考第一,都不给你们发大红花,这回多好,还没咋的呢,就收到了一朵大花,还是绿色的,你瞅瞅,多喜庆。” 冉小莫拿着大鸭蛋,往王奕磊身边靠近,靠近,很是害怕王奕磊认不出那是朵花一样。 王奕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笑嘻嘻的接过鸭蛋,在冉小莫的脑袋上磕碎了,刚包开,就一声怒吼,“冉小莫,你个白痴,这鸭蛋都臭了。” 随后,在冉小莫还仔细的研究怎样不浪费的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臭鸭蛋的时候,就被王奕磊一把推进了荷塘里头。 一个猛子扎起来,冉小莫的身上,头发,脸颊,全都湿透了。于是,那鸭蛋找到了他的用武之地,伴随着冉小莫的嘶吼,夹杂着冉小莫的怨念,恶狠狠的朝着王奕磊的额头飞去。 王奕磊当时特爷们儿,鸭蛋正砸在他的额头上,他不以为然的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冉小莫,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做我小媳妇吧。” 冉小莫当然不从,她是要嫁给陈浩南的,六岁开始,她就已经把自己当做陈浩南的女人了。就在冉小莫从王奕磊的祖爷爷那一辈挨个的问候了一遍王奕磊的亲属之后,是真的没力气了。但是,她仍然坚持,她觉得很高兴,很欣慰,这是她第一次为陈浩南付出呀。 本来以为王奕磊玩玩就算了,可没想到,直到天都黑了下来,王奕磊仍然不松口,守在荷塘边上,只要冉小莫爬上来一点儿,他就很合事宜的,力道适中的轻轻的掰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回到荷塘里面去。那天的战争是以冉小莫的妥协结束的。 冉小莫假装的答应了做王奕磊的女朋友,她认为这是自己的一个策略,保住性命,才能够见到陈浩南。 那之后,王奕磊还做出了一个长期计划,说是等着冉小莫二十岁了,他们俩就要在村头的大榕树底下结婚。冉小莫觉得王奕磊可能爱自己爱的无法自拔了,觉得要是自己不给个口头承诺,很可能会被淹死在荷塘里头。 最开始的几个月,冉小莫一直怀疑,王奕磊这小子是抽了什么邪风,直到她听见了一件事情,才了然了。也明白了王奕磊同学的用心良苦,前瞻性很强。 那个原因有点现实,有点残酷。据说,八棵树村的女娃娃越来越少了,男娃却越来越多,这样发展下去,到了王奕磊他们那一辈,很可能就有一大匹男人要打光棍了。王奕磊这小子一定是提前在课堂上了解到了这一现象,才对冉小莫做出了这样的毒手。 冉小莫回回神,赞叹的瞅了一眼王奕磊,点点头,“你小子真狠,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女人当媳妇。” 王奕磊却眼神黯淡下去,只有那么一瞬间,没有逃离过白楚的眼睛。白楚端起了咖啡,指了指边上的座位,“要不然我们过去一起吃?” “哎呀,你老乡还挺厉害的嘛,这么年纪轻轻的就生儿子啦?呀,还乖巧的小宝贝呀。”女人的脸上荡开慈母一般的笑容,“嗯,你们好啊,我叫周思羽,我是王奕磊的女朋友。” 白宝贝不愧是个“乖巧的小宝贝”张张小手,“嗯,姐姐好漂亮,要姐姐抱抱。” “咳咳咳…….”一旁差点被咖啡呛死的白楚缓过神来,压住白宝贝的小爪子,很惭愧的笑了笑,“嗯,不好意思,周小姐,我和这位冉小姐只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你误会了。”随后,转了脸,醉着白宝贝皱皱眉头,“你是要冉小莫,还是要这个周姐姐?” 冉小莫立刻抬起头来,他奶奶的,可别叫人抢了生意去,紧张的盯着白宝贝。白宝贝犹豫的低着头想了想,最后,很是懂事的收回了手,“嗯,还是要小莫姐姐好了。”收回手之后,就低着小脑袋继续吃甜点了,一种忍痛割爱的感觉呢。 第二十章 :肚子上的一刀 冉小莫很是欣慰,觉得白宝贝这孩子还真是个好孩子,为此,她决定,再喝两杯咖啡奖励一下白宝贝小朋友。 最后,在白楚先生的英明带领下,他们五个人终于坐到了一起。白楚找了个靠窗子的位置,让冉小莫坐在最外侧,但是这姑娘却丝毫不懂得白楚的良苦用心,偏偏挤进了最里面。 “嗯,冉小莫,你坐在里面,要怎样去取甜点?”白楚拄着桌子,关切的询问,他是真的不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站起身让开座位,并且还要承担着糕点掉在衣服上的危险。 “没事,没事。”冉小莫扯着嘴巴笑着,“王奕磊,你坐在外面,到时候去给我拿甜点。”将军一样的指挥着王奕磊。坐在冉小莫对面的周思羽微微的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看看王奕磊,却见他正微笑着点头,“没问题,反正我知道你这只馋猫最喜欢吃什么。” 周思羽盯着王奕磊的侧脸看了半晌,心里觉得怪怪的,“阿磊呀,麻烦你帮我拿一杯咖啡,再要一块奶油芝士就可以了。” “好的,你等一下,马上就回来。”王奕磊起身,拉开椅子,走出座位,笔直的走向甜点区,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脸上的笑容温柔甜蜜,可是,周思羽总是觉得这个笑容和刚才对着冉小莫的那个,多少有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暗自安慰,又是自己想多了,自从认识了王奕磊以来,他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对所有人都是大方的,善良的,温柔的,爱笑的。对谁都一个样子,肯定是自己太在乎了。 “王奕磊,我也要个那种蛋糕。”冉小莫听着周思羽说的那个名字挺不错,自己却没吃过,也想尝尝鲜了。 “你真是个馋猫儿。”王奕磊的声音由远及近,回应他的是冉小莫粗鲁的语言和吵闹的声音,“你他奶奶的,吃个蛋糕就是馋猫了?” “冉小莫,提前说好,你吃坏了肚子,进医院的钱,我是不会管的。”白楚心中感觉不妙,照着冉小莫的这种吃法,到最后,肯定是要进医院的。轻一点的,就是吃个药,打个针,严重了,说不准还要住院呢。 “医院?你当我是面做的吗?”冉小莫讲一大块儿蛋糕塞进了嘴里的时候,王奕磊的蛋糕就拿回来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乌鸦嘴的功效是一般物品都无法比拟的,对,就是这句。冉小莫觉得白楚就是一个克星,并且是自己人生的大克星。饭还没有吃完,芝士蛋糕才吃掉六块儿,冉小莫就感觉不对了。 肚子的疼痛感觉是非常严重的,她不是没疼过,但是从来也没有如此这般,痛彻心扉的疼过。冉小莫放下叉子,额头上已经有微微的细汗流出来。脸色苍白,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疼,无限蔓延。冉小莫捂着肚子,脸颊贴在桌子上,侧着脸瞅着白楚,“白老板,我……我肚子好疼…….” 白楚还未作出反应,王奕磊已经扔下了手里的叉子,隔着整张桌子,手伸到冉小莫的脸颊旁边,“小莫,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冉小莫无力的点点头,手按压在肚子上,一下也不敢离开。(..info) “小莫姐姐,你要快点去医院才行。”白宝贝此刻像个小大人儿一样,放下手里的叉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拍拍冉小莫的后背,“爸爸,小莫姐姐真的很疼的样子,你看他的脸……” 白楚放下了叉子,趴在冉小莫的脸前面,看着额前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的冉小莫,一脸的无语,“怎么样,看你还吃不吃?总是像没有吃过一样,一辈子还这么长呢,你干嘛总是着急要吃那么多?” “白…..白楚,你他奶奶的。”日娜小沫说完了话,疼的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冉小莫刚要动,就感觉到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立刻躺好了,手慢慢的挪过去,一块医药布粘在肚子上,怎么了呢? 冉小莫歪了下脑袋,就瞧见了躺在自己手边上的人,浓密的黑亮的头发,打理的那么漂亮,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侧,头枕在上面,睡的正香。 冉小莫没好意思叫醒他,头刚轻轻的一歪,右边的胳膊边上,同样的一头黑亮的发,不同于王奕磊的,有些桀骜不驯的感觉,跟他的人一样,总是有那么几根调皮的站起来,在头顶上的位置,不过,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冉小莫伸伸手,想要把那几根不服帖的发按下去,手刚刚碰到头发,白楚“腾”的一下子坐起来,愣愣的看着醒过来了的冉小莫,再盯着她的手瞧了几眼,十分谨慎的,语气不善的,“你要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冉小莫话没说完,王奕磊已经醒了过来,“小莫,醒了?伤口疼不疼?”王奕磊站起身,帮着冉小莫掖了掖被角,在额头上摸了摸,“终于退烧了。”王奕磊这才放下心来。 “要必要吃点什么?刚做完手术,该吃点什么好呢?我去问问医生吧。”王奕磊看着脸色仍然苍白着的冉小莫,就仍然紧张到不行。 还记得刚才把她送到了医院,医生的诊断。急性阑尾炎,若不马上做手术,很可能造成穿孔,到时候问题会更严重。当时,冉小莫都已经高烧39度多。 他可真是害怕极了,想想,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一次见到了,却是在一碰见,就来了医院。 “不用,我叫张嫂准备了东西,呵呵,手术而已,没什么,他这么能吃,别说只是少了段阑尾,就算是少了条腿儿,也会照吃不误。”白楚明显的是在嘲笑,严重的嘲笑。 冉小莫瞪了白楚一眼,“都是老板您诅咒的。” “如果我的诅咒管用,你现在已经在太平间了。”白楚看了看手表,“嗯,时间刚刚好,我诅咒的时间就是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停尸房的。” “…….” “你们在这里慢慢养病吧,我还有工作呢。冉小莫同志,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因为按照我们的合约,这几天就算是你请假,请假期间是不付工资的。还有啊,这张单子,我先收着了。”白楚从一边的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张医院开出的单子,上面罗列着住院费,手术费,等等的费用。“这个东西上面的数字,月末结算工资的时候我也会考虑进去的。” “白老板,其实你是个穷光蛋的,对不对?”冉小莫真是快要哭了,奈何现在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不然的话,他一定要一把拽过白楚,拿着枕头朝着他那讨人厌的大脑袋狠狠的砸下去,并且配合上那句,“你他奶奶的,你是想让我白干一个月吗?” “嗯,是的。”白楚并不否认,一脸的和煦,站起身,晃了晃腰身,恰巧这个时候,电话响了。白老板不慌不忙的拿出了电话,朝着外面走去,走过王奕磊身边的时候,冲着他指了指房门的方向,直到走到门外,才接通了电话。 “什么?嗯,好,我马上到。” “对方多少人?”白楚的声音慢慢的飘的远了。 第二十一章 :曾经的约定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王奕磊坐到白楚刚坐过的位置上,神色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冉小莫。这一别多年,多少话想说,到了嘴边,却又都汇集成了这一句。原来千言万语,万般思绪,到头来,我却只是想知道,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在没遇见白楚那个扫把星之前,什么都好。”冉小莫歪着脑袋又想了想,“嗯,也不对,遇见他的时候也有点儿好处的,整体上,我过得还是挺好的。”冉小莫无忧的笑了。 “你和白楚?”王奕磊低下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抬起头,注视着冉小莫的眼睛,“你和白楚在一起了?” “啊?”冉小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大的程度足以塞得下一个大鸭蛋。“开什么玩笑?” “哦,那你喜欢他吗?”作为律师,王奕磊有着惊人的知觉和断查能力,他感觉的到,冉小莫和白楚之间,绝对是不太一样的。至少,现在,冉小莫都已经习惯性的把她之前过得好不好,自然的和白楚联系在一起了。这样的情感,应该是对身边很重要的人才有的。 “喜欢他?怎么可能?”冉小莫无奈的撇撇嘴巴,嘲笑似的看了看王奕磊,“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吧,白楚是不喜欢女人的,到时候小心他喜欢上你,到时候有你受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 “……..” “小莫呀,”一阵沉默之后,王奕磊率先打破了这样的场景,“你今年十九岁了。” 冉小莫点点头,“嗯,十九了,都是大姑娘喽。“ “那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吗?”王奕磊迫不及待的接下去,眼神紧张的看着冉小莫,这么多年了,本以为自己已经练习的很好,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心情不随便表露出来,可是在冉小莫的面前,他根本什么也做不成,所有的紧张,全部的心情,都写在脸上,表现在手上,脚上,全身都不带一丁点的伪装。 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让王奕磊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那就只是冉小莫了吧。 “啊?”冉小莫红了脸颊,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可是自己的初恋呢。“哎呦,都是开玩笑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不是开玩笑的,从来都没开过玩笑。” “…….”冉小莫有点不敢相信,什么话?认真的吗?二十岁的时候大榕树底下结婚的那个承诺是真的啊? “那个,王奕磊呀,你看,我把,这么多年了,就没在喜欢上别的男人,我喜欢的就是陈浩南,别人我都没打算嫁呢。”冉小莫诚恳的回答,本来就是啊,当年就是为了稳住王奕磊,保住小命儿,才答应了的,当时她可一点也没认真。 “我可以等你慢慢喜欢上我,你给我机会,我让你慢慢喜欢我。” “这个…..”冉小莫有点儿犹豫,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现在都已经漂亮到这种程度了吗?想到漂亮,冉小莫就突然想到了一个身影,周思羽呀,冉小莫在自恋之余稍稍的理智了那么一小下,不对呀,从白宝贝小朋友的表现来看,自己根本也没有美过人家周思羽呀。 “这个,王奕磊呀,你看,这都不是时间不时间,和等不等的问题了,你都有了人家周思羽了,咱们就说啥也不能再这样了,是不是?我奶奶都说了,谁要是当小三儿,下辈子都得投胎做母猪,天天就为了下崽活着。你就围了我下辈子着想,也不能让我给你机会呀。”冉小莫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乱,当年不是就说说玩的吗?王奕磊在城里咋还呆傻了呢? “她……她终究是成了我们的障碍了,我…….并不喜欢她的。”王奕磊低下头,自从第一次爸爸让他和周思羽在一起开始,自从见到周思羽开始,王奕磊就只是为了任务而和她在一起,在一起就只是在一起,别无其他。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冉小莫拍拍胸膛,心想着,终于又有人打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王奕磊才好。 “进来。”冉小莫刚张开口,就被王奕磊按下去,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冉小姐,你醒了啊?”周思羽站在门边上,手里面的果篮和花很重的样子,柔柔弱弱的周思羽有些累的样子。 “是呀,嘿嘿。”冉小莫尴尬的笑了,总觉得好像是在偷情的男女被原配给逮到了一样,冉小莫低下头,暗自下定决定,“冉小莫呀,你他奶奶的可一定不能当小三儿啊,下辈子还想当个有钱人呢。” 周思羽把花插在了花瓶里,走到窗子边上,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射进来,冉小莫这才觉得有点温暖的感觉。 “你昨天真是把我们给吓坏了,那个白楚啊,一路抱着你跑到了楼上来,说是电梯太慢,呵呵,他对你可真好,电梯都信不过,不过,他跑起来,也确实比电梯还要快很多呢。”周思羽从果篮中拿出了一根香蕉,包开了,递送到冉小莫的手里面。 “他抱着我……上来的?”冉小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四楼啊,他抱着你跑的比我们都快呢。”周思羽又拿出一根香蕉,包好了再递给王奕磊,王奕磊笑着摆摆手,推了推,表示不喜欢吃。 “他奶奶的,白楚这人是蓄谋好了的吧?是不是把你们甩开的老远?我就说,肚子疼一下,敢,啊非要给我来一刀,狠毒啊,这男人是在太狠了,就是多吃了他一点儿,他竟然求医生给我开刀了?”冉小莫狠狠的把香蕉插在放在身侧的盘子里面,使劲的往下一按,那香蕉就和某种很不雅观的东西长的一个样子了。 周思羽刚塞进最里面的香蕉险些咽不下去,不明所以的瞅了眼王奕磊,王奕磊却把头偏向了窗外。 第二十二章 :人生中的第一个挑战 冉小莫觉得累,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周思羽看着帮冉小莫掖好了被角,整理好了床铺的王奕磊,低声问道,“阿磊,下午不是有个案子要你处理吗?你先过去吧,我再这里守着就好。” 王奕磊看看手表,再低着头将目光定格在冉小莫的脸上。时间到了,却仍然舍不得离开。 “你去吧,有我在这里呢,我和你一样啊,都会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的。”周思羽站起身,拉过王奕磊的胳膊,“你去忙,我说过的,我是你的后备力量。你去做你的工作,家里的事情有我在呢。”周思羽天真的张着眼睛,含情脉脉的瞧着王奕磊。 这个男人,她不能失去,也不想失去。周思羽从最开始都决定了,一旦和这个男人开始恋爱,那就是朝着一辈子在努力的。不管以前,王奕磊有过什么,有了她之后,这一切都不能再发生。王奕磊是她的男人,这一辈子都要是。 “谢谢你。”王奕磊用另外一只手挪开了周思羽握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挣脱出来,脸上仍旧是微笑着的神色,那双眼睛,看谁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表情,总是波澜不惊,温柔大方。“小莫醒了以后,你不要让她胡乱吃东西,不要总是和她说话,刚做完手术,要多休息。我把工作处理好了,马上就过来。” 周思羽听着王奕磊细心的交代,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关于自己的,却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吩咐。“你放心吧。”周思羽点点头,帮王奕磊整理好了领子,在后背上摩挲了几下,回以轻松自然的微笑,“担心的话,就快点忙工作,处理好了,就过来呀。” “嗯,”王奕磊点点头,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公文包,走出了门口。刚刚走出去,很快又折了回来。轻轻的推开门,对着周思羽小声的交代,“小莫醒了,如果问起我,就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周思羽微笑,点头。 在王奕磊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原本阳光一样的微笑却顿时失去了神色,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余留在唇角,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化作了苦涩的自嘲。 她不是傻子,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周思羽出生在军官世家,祖祖辈辈都是军人出身,在整个c市家族名望已经很高,是c市举足轻重的角色了。周思羽更是特别,在这个庞大的周世家族中,她是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儿。几个叔叔对她宠爱有加,自己的父母更是疼爱到不行。 从小,她就过着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要什么东西,她看上了,随口提一提,指一指,很快,那东西就会成为她的。 周思羽有个小爱好,收集各个时代的翡翠玉石。她的三叔,在他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会从世界各地搜罗来各种的小玉件来哄她开心。 她说想要学芭蕾,爸爸就给她请了最著名的老师单独教学。十一岁的时候就小有成就,十三岁开始,就已经世界各地的参加比赛,巡回演出。 周思羽的人生一直是很顺利的,甚至让她自己觉得有一点儿无趣,没有挑战的人生,就好像是没有目标的航行。她觉得生活索然无味,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厌烦。 直到遇见了王奕磊,那是十八岁的夏天,午后的街道上。司机开车送她去参加大型的party,红绿灯的当口上。路边的广场上一个男孩子坐在正中心,手里捧着鸟食,鸽子在他的周围飞舞,偶尔有调皮的,胆子大些的就会飞落在他的手心上。 男孩子一动也不动,阳光下,只是专心的注视着周身洁白的鸽子,那样的安静,那样的美好。 周思羽中途命令司机停下了车子,那是第一次,周思羽做了一件自己感兴趣,而又没有家里人在一旁插手的事情。 “你好,你很喜欢鸽子吗?”公主一样的周思羽,一身白裙,本就富贵难挡的气质上又增添了一丝高雅。 男孩儿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说,“你可以不要说话吗?他们会害怕。” “…….”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制止过周思羽,可是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听话的坐了下来,安静的守在男孩儿的身边,陪着她一同等待着鸽子习惯这两个不再移动的物体,等待着他们开心的享受这美味的食物。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 司机站的远远的,走过来提醒周思羽,“小姐,时间快要差不多了。我怕去晚了,会耽误了聚会,你看,您要不要…….” 周思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转过脸颊,狠狠的瞪着司机,对他做了个大大的噤声的手势,摆摆手,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一身洁白羽毛,咕咕叫着的鸽子围绕在身边,像一座雕像一样,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在那片蓝天下,和煦的微风中,周思羽突然觉得,人生似乎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晚上六点钟,男孩儿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坐在地上的周思羽一把拽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儿微微的测过脸颊,清冷的眼光和之前周思羽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说,“我不愿意和陌生人说话。”甩开袖子,仰起头,离开。 周思羽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挑战。她可以请求爸爸,或者叔叔,再或者司机,仆人,叫他们去问一问,查一查,这个男孩子到底是谁,那样事情会很容易。可是,她却步愿意走那样的捷径。这一次,她要靠自己。 每一天的午后,周思羽都会带上鸽子的食物,坐在广场中心等待,一天,两天,三天,半个月……直到一个月之后的一天,男孩儿才再次出现,那天,他带着一口袋的大白兔奶糖,蹲坐在广场正中心上,一块一块儿的吃掉。 周思羽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你喜欢吃这种糖吗?” “不是喜欢,是想念。”男孩儿终于回答了他的话,终于和她讲话了。因为那个大白兔奶糖,之后,那种糖,也就成了周思羽最喜欢的。 那一天,她也知道了,男孩儿叫王奕磊。不是王奕磊告诉的,而是,她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他。 他们说,“王奕磊,你个乡巴佬。” 周思羽从沉思中回过神儿来,擦擦眼角的眼泪。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不管中间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就是自己的,不是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周思羽一个人有权利挽着他的胳膊,喊他“阿磊”,这样就足够了。 冉小莫刚刚睡下不多久,周思羽就听见有人敲门了。 门刚被打开,来人慌忙的跑进来,“冉小莫是在这间病房吗?” 周思羽点点头,看着两手空空的女孩儿,“你是?” “哦,我叫钱月林,是冉小莫的朋友,我可以进来吗?” 周思羽再一次轻轻地点点头,真好,这个女孩儿这么多人关系。 第二十三章 :漂亮姐姐 冉小莫张开眼睛的时候,迎上她的就是钱月林那张瘦弱的小脸儿了。冉小莫嘿嘿嘿嘿的笑了,“你咋来了?咋知道我生病了?” “白楚让人去叫我了,说你生病了,给了我地址,说是这会儿肯定是想身边有个熟悉的人照顾。”钱月林说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对着周思羽笑笑。 “哼,这个白楚,你说真是多事儿,你这么请假过来了,不是又要被老板给骂一顿,他奶奶的,他是真没有什么号心眼儿。哎呀,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碰上了这么个扫把星。”冉小莫一听又是白楚的事情,气的想要骂人。 “不是的啊,白楚还叫人通知我说,你求他帮忙,给我另外找了一个工作,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唱歌。小莫呀,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就想唱歌给人家听,谢谢你,这次是你帮我实现了。”钱月林幸福的握住冉小莫的手,激动的感谢着。 冉小莫愣了一下,回想起上一次求白楚帮忙的时候他的态度,冉小莫都觉得很生气,为了那件事情还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没有跟他说话呢,这会儿,事情就办好了? “小莫,真的太谢谢你了。”冉小莫这才发现,钱月林虽然仍然瘦不拉几的,却红光满面的,看着,倒是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哎,谢我干什么,你是我朋友,更何况,你本来就唱歌好听这个可不是我的功劳,要谢呀,谢你爸妈去吧。”冉小莫笑着,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果篮儿,“这个东西,放着我也不吃,你拎回去给你爸吃,他生病呢,比咱们都需要这个东西。” 钱月林看看果篮,低下头,“小莫,你真是我的福星。” “小莫姐姐,”奶声奶气的小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白宝贝那个小家伙儿,冉小莫朝着门口看看,摆摆手,“哼,你还知道来看我?” 白宝贝嘟嘟小嘴儿,跑到冉小莫的床边儿,身后张嫂提着食盒跟了进来。 “都是张嫂呀,叫她快一点儿做,快一点儿做,她总是说快好了,快好了,总是做不好,我不是要等着她一起过来嘛。嗯,你看看,这些东西你能爱吃吗?”白宝贝小大人儿一样朝着张嫂使了个颜色,张嫂将食盒打开,里面是熬好了的乌鸡汤,她拿出来一个小碗儿,将汤乘好了一些放在碗中,“白先生说了你刚做完了手术,我就做了这个,也不知道你能吃不能吃。” “嗯,当然能吃,快给我吃一点儿吧,你这么一拿出来呀,香味都飘进我心里去了,我突然就饿极了。”冉小莫努力的想要坐起来,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坐好,最后只能作罢。(..info) 就在她准备好了,张开嘴巴要接下那一口汤的时候,护士小姐,那白衣天使制止了她。她温柔的像是向日葵一般,和煦的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对着房间里面的每个人说,“这里人太多了,你们还是让病人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吧。还有啊,病人在三天之内是不可以吃任何东西的,这是阑尾炎的手术,难道你们想让她再做一次手术吗?” “……..” “………” “……..” 几个不懂医学的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们最懂事,最见过世面的白宝贝同学先张口回答了,“哇,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既然小莫姐姐不能吃,那这个就送给你吃好了。”白宝贝小朋友张着小爪子,扯着小嘴巴,使劲儿的朝着小护士笑,活脱脱的一个小色狼形象。 冉小莫暗自感言,真是可以放心了,看来这孩子是不会和他老爹一样,成为一个gay了,可是,可是,他怎么只喜欢美女,并且是如此年长的美女呢?四岁,二十多岁,这距离,也着实…….冉小莫无奈的摇摇头,拉过白宝贝的小手儿,“白宝贝,你要好好的学习一下知识和道德了。” “…….” “嗯,姐姐,你要不要尝一尝?张嫂做的汤很好喝的。” “姐姐,姐姐,你的衣服怎么会这么漂亮?这么热的天气,你带着帽子,会不会很热?要不然你摘下来吧。” “姐姐,姐姐,你每天都会在这里吗?” “…….” “白宝贝,你给我回来,否则,你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冉小莫的嘶吼声传进了走廊中,引起一阵安静。 “嗯,姐姐,我不能和你说话了,我要回去了。”白宝贝小朋友蔫蔫的走回到病房里面,带上了门,幽怨的抬起小脸儿,“刚才的那个姐姐,真的很漂亮。” “白宝贝,我终于知道你当天为什么会那样死缠烂打的追着我跑了。”这个谜团终于揭开了,原来不是自己多大的魅力,而是这个倒霉孩子,本身就有这么个毛病…… 那天开始,冉小莫就开始清醒的接受着饥饿的挑战了。 那之后,直到四天以后,冉小莫出院了,白楚都没有再出现过了。反倒是王奕磊这小子,每一天,早上六点之前准时报到,陪着冉小莫聊两个小时,八点钟准时跑去上班,中午十一点半准时下班来到医院,下午两点钟再去上班,下午五点钟下了班以后,就会一直陪着冉小莫到晚上十一点钟。冉小莫睡着了,他才悄悄的离开。 对于白楚的怨恨,也因为四天没见,慢慢的淡了下去。冉小莫很是开心,这四天是多么庆幸,没有这男人的打扰。 出院的那天,王奕磊坚持要带冉小莫回家,一定要自己亲自照顾着才放心。可是当冉小莫看见周思羽那温柔的笑脸儿的时候就会突然有种愧疚感。她委婉的拒绝,“我还要照白宝贝呢,他看不见我就不吃饭了。” “可是,他也四天没有来看你了呀。”王奕磊坚持。 “…….”冉小莫回答不上来,思索了一下,“那我才更要回去呀,要不然着小兔崽子要是再看上了别的姐姐,我的饭碗就保不住了。我必须要让这小子重视我的存在,嗯,说不定我再不回去,照顾他的那个保姆就变成不知道哪个小护士了。”冉小莫捂着自己的肚子,慢慢的挪进了白府的车子里面。 一想起这车子,冉小莫也很生气,要不是打电话回去通知一下,他们白府还真是就直接把冉小莫给扔掉了,多少天都没人来看看不说,竟然连个问问的都没有了。冉小莫心里想着,白楚这是想着法子的要克扣工资,要不付钱了呀。 第二十四章 :血淋淋的头颅 开车的司机是一副陌生的脸孔,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司机简直就是个变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路上,透过后视镜,冉小莫每每看见他的脸,都觉得阴森恐怖。一条斜长的疤痕从眉心蜿蜒着爬到嘴角,这样的疤痕要怎样才能做成啊?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不能弄掉吗? “那个?司机呀,你在白楚他们家工作多久啦?”冉小莫主动打破这种诡异的宁静。 “四年。”沧桑凄冷的声音,大夏天的冉小莫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接下来想问的话也一句也不敢说了。 透过褐色车窗向外看去,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医院到白楚家的这段路程,多经历的都是街道。各式各样的地摊儿,各种各样的店铺。冉小莫感慨,其实人生挺神奇的,一年以前,自己还在那个春天燕子都不愿意飞回来的八棵树村呢,现在,自己竟然已经坐在这样豪华的车子里。 怎么说来着,有句话好像叫做“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冉小莫也不知道这话对不对,说在这里是不是和适宜,可她脑子里面想得到的也就这么一句了。 轻轻的摸了摸肚子,小小的刀口还感受得到。 车子停在了白府门外,四级停了车子,按按喇叭。里面的张嫂就迎了出来。 帮忙将冉小莫的日常用品提上,没说什么话,直接朝着白府里面走去。 “张嫂啊,白宝贝是不是不在家呀?这小子后来怎么没有来看我呢?”冉小莫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问。现在,她还真是有点担心,这小子不会这么几天就把她给忘记了吧?那每个月这么高地工资不就没有了?那这么好的生活条件不是要泡汤了? “小少爷不在家,他已经出去很多天了。” “啊?去哪里了?那白楚呢?”冉小莫顶着肚子的难受,快走了几步跟上了张嫂。 “你怎么能这么直接称呼白先生的大名呢?”张嫂停住脚步,回过身,刚好和冉小莫四目相对,神色严肃,表情是极度批评性质的教育。 冉小莫语塞,恩,先生,少爷?又不是地主家,干嘛这么叫?冉小莫顿了顿,该改口,“他们都去了哪里?” 张嫂这才继续朝着房间走去,变走边回答着,“先生受伤了,正好赶上夫人的忌日,就接了小少爷一起,去了海边的别墅养病。” 受伤了?忌日?夫人的忌日? 冉小莫的心口突然就有一下的重重疼痛,她捂住肚子,大概是刚才跑的极了,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呢?冉小莫没有再问下去,跟着走进了白府,一切都是一个样子的,可惜少了一个小宝贝,一双小爪子。 也许,还有一个非常非常讨人厌的人。 冉小莫坐在房间里,看着窗户下面正对着的浴池,夏季午后,阳光照耀在上面,闪现出美丽的光晕,微风吹拂,光晕就一圈一圈的荡开,美丽的有些不真实。.info[] 冉小莫抱了个枕头靠在床上,闻着空气中清新的味道,慢慢的慢慢的睡去。 她做了个么梦,一个奇怪的梦,以至于醒来后竟然还记得。 梦里,冉小莫回答了八棵树村,像是以前一样,每天醒来以后会吃奶奶熬好的苞米面粥,然后赶着一群鸭子去荷塘,亚麻色的大鸭子“嘎嘎嘎嘎”的在荷塘中嬉戏游荡,冉小莫就围着荷塘边上割草。等割到三捆草的时候,王奕磊就准会出现了。 那是个微风轻拂的下午,王奕磊以往一样的跑到冉小莫的面前,这次他没有拿出作业本逼着冉小莫写各种字,而是拽出了一张大红请帖,他说,“冉小莫,哈哈,我爱结婚啦,你没人要啦。” 冉小莫愣愣的瞅了瞅手里的镰刀,幽怨的抬起眼睛,瞬间泪人一样,“为什么呀?不是说好了二十岁…….” “二十岁个屁,你看看你长的这个德行,看你穿的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娶你?你呀,还是一辈子和鸭子过去吧。”王奕磊双手抱在胸前,将手中的请帖甩在冉小莫的脸上,那东西砸在脸上真疼,都疼到了心里头去了。 冉小莫从地上捡起那喜帖,翻开来看看,那里面,漂亮的女孩儿,一头乌黑有营养的长发,一个灿烂阳光的大笑脸。 “王奕磊,我奶奶说了,要是哪个男的因为别的丫头更漂亮就跑了,这样的男的就该死,就不该活着。” “你奶奶?你奶奶那傻老太太懂什么道理?我告诉你了,反正我要结婚了,周思羽比你好看一百倍,换成是一个男的都会选她不选你的,你也没什么好埋怨的。”王奕磊一甩袖子,朝着荷塘里头的鸭子呸了一口,大步的走了。 “王奕磊,你不是人。”冉小莫顿时激动了,那鸭子可是他们家的宝贝,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呸”一下的。冉小莫挥舞着手里的镰刀朝着王奕磊冲过去,手起刀落,是一瞬间,沾染着翠绿色草汁的镰刀变得血红血红的,王奕磊的脑袋就那么轻易的被砍掉了,沿着小道儿,咕噜咕噜着滚进了荷塘里头,到了荷塘里,突然张开了嘴巴笑了,吱吱哇哇的直叫唤,“哼,冉小莫,死了我也不娶你。” 冉小莫惊恐的捂着耳朵,跪在荷塘边上大吼。 醒来,额头上都是细细的汗珠。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冉小莫咒骂了一声,“他奶奶的,王奕磊,死了你都不娶我?”放下枕头,才发现手臂都给压麻了。 白宝贝不在的时候,还真是无事可做。冉小莫还想跑出去走走呢,或者去看看钱月林,可是,又一想,自己现在可真是人生地不熟了。白府在什么位置,钱月林在哪里,去市区要怎么走,去了又要怎么回来,这些问题,冉小莫一概不知。 坐在房间里面研究了半天,冉小莫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张嫂真是个不错的老管家,分得清贵贱呀,这么长时间也没想着喊她吃点儿什么。 走出了房间,刚要下楼却瞥见了白楚的房间。 “爸爸的房间是不能进的。” “那可不行,爸爸不会允许任何人和他换房间的。” 白宝贝的话在脑子中盘旋,白楚的房间……..大概是受了刚才那个梦的影响,冉小莫突然觉得也许他的房间里面收集了不少血糊糊的镰刀,又或者那里面藏着什么人头之类的。 本着为人民警察维护社会治安,调查一下身边危险人物的心态,冉小莫怀着好奇的心情迈着小步子一点一点儿的靠近那个充满召唤的房间。 趴在门上,冉小莫刚要用力,身后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吓得冉小莫一惊,转了身。 “你在这里做什么?”冰冷的语气,带着怨气的脸颊。张嫂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二楼,并且是自己的身后,冉小莫朝着门边退了退,“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看见张嫂手里拎着的血糊糊的菜刀的那一刻,冉小莫终于知道害怕了,发自内心的害怕。惊恐的闭了嘴巴,朝着门边退去。 “啊啊!”没有想到,张嫂竟然大跨步子的冲了过来,一把拽过了冉小莫。凶巴巴的看着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冉小莫才发现,张嫂的眼睛竟然那么大,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是多年睡不好觉的原因吧?才四十多岁的人,怎么就睡不好觉了呢?一定是因为晚上总是想着什么吧?那为什么会一直想着什么呢? 冉小莫仿佛闻见了身后的屋子里面飘散出一股血腥的味道,那样的浓烈,那样的真实。 第二十五章 :白宝贝肮脏的小脑袋 “你还往后走?”张嫂一把拽过了冉小莫,朝着自己的身边拉过来,“这个房间,是任何人都不许进去的,记住,一定不能进去,否则…….后果自负。(..info无弹窗广告)”张嫂阴森森的瞧着冉小莫,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寒气,“收拾收拾,下去吃饭,我给你炖了只鸡。”张嫂松开了手,拎着菜刀下了楼。 冉小莫站在楼梯口,向下看看张嫂,又转过头看看白楚的房间,“哎呀,”只觉得全身一阵颤抖,抱紧了肩膀朝着房间里跑去。 虽然张嫂比较恐怖,但是也不可否认,张嫂炖的鸡肉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吃。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的吃过东西,冉小莫这下子是发狠了的放开了吃。吃光了两碗饭,冉小莫将饭碗递给张嫂的时候,惹来了一顿白眼,“你是嫌刀口好的快了?是嫌手术不够疼?” “……” “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这么能吃?”张嫂接过了碗,重新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端起鸡肉,“今天就吃这么多吧。” “哎,我还没吃饱呢。”冉小莫赶忙站起身,想要抢回那盘子,张嫂却手快的拿走了。 冉小莫朝着张嫂的北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儿,刚想上楼,就听见张嫂在喊自己了。“冉小莫,先生说等一下会有车子过来接你,准备一些衣服,带上小少爷的书包,去陪着小少爷。” “啊?”冉小莫默默额头,“哦,马上准备。”上了楼,很快的收拾好了东西,冉小莫装腔作势的嘟哝着,“你看吧,看吧,没有我根本就不行。还不是要派人来接我了?哎,一天啊,可真是累人啊。” “…….”张嫂瞪了一眼,没说话。 冉小莫倒在车子上就开始睡觉,到了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 只是,这地方可并不是什么海边别墅,而是海边上的一个极其普通的小房子。冉小莫拎着包站在车门胖呆愣愣的看了一会儿,“你确定白宝贝在里面?” 司机刚点了点头,声音还没有发出来,门内奶声奶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姐姐,姐姐,小莫姐姐…..” 白宝贝张着小手,笑嘻嘻的朝着冉小莫跑来。冉小莫很是应景的张开了双手,半蹲下身子,“嘿嘿,来,让姐姐……”后面的话随着白宝贝小朋友“哐“的一声与大地亲密接触而被噎了回去。 冉小莫拍拍额头,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冉小莫已经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傻呵呵的笑着,“小莫姐姐……” 冉小莫真是既感动,又感动,又感动啊。这孩子,这孩子真的才四岁吗?怎么这么有良心!!冉小莫走过去,一把抱起白宝贝,“嗯,白宝贝,你是不是该少吃一点儿了?怎么又重了?” “……” “大春,你把车子开回去,二十四小时开机,我大概三天后回去,有事我会联系你。(..info好看的小说)”熟悉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冉小莫朝里面看了看,白楚左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打着石膏,一根绳子将胳膊掉起来,跨在脖子上。显然是又受伤了。 冉小莫想起第一次看见白楚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巴,不过如此嘛,总是被人打。 冉小莫瞧了瞧白楚的脸,点点头,还好,还好,这次总是是保住了脸。 “姐姐,你的肚子,好了吗?”白宝贝弯下小身子,窝成一团儿,摸摸冉小莫的肚子。小爪子胖乎乎的,摸在肚子上,惹得人痒痒,冉小莫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哎呦,哎呦,我痒。” “咳咳咳……”白楚站在门边咳嗽了几声,“你不打算进来吗?” 冉小莫防备似的看了眼白楚,关于那个血淋淋的房间,还有那些血糊糊的镰刀…….冉小莫摇摇脑袋,要保持清醒才行,这事情要慢慢调查的。 拽着白宝贝的小肥爪子站起来,冉小莫拽过自己的背包,“白老板,我的工资什么时候付给我?快要一个月了。” “……” “姐姐,”白宝贝拽着冉小莫的手,从左摇到右,又从右摇到左,神秘兮兮的一笑,“房间里面有好东西吃哦。” “嗯?什么好吃的?”冉小莫很没出息的,立刻忘记了刚才要讨论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拉起白宝贝的小手儿,“哼,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确定我喜欢吃?有多少?是什么样子的?哎呦,你就先告诉我一点嘛……” 白楚朝着一边儿让了让,冉小莫和白宝贝就钻进了房间里,普通的外表,却是不一样的内在。房间里面的摆设应有尽有,白府里面有的,这里一样也不少。一张靠着窗子的桌子,上面摆放着白楚办公的笔记本,笔记本边上是他惯喝的咖啡,咖啡的一旁是一打报纸,大概这几天都还在关心着军事问题吧。 一张大沙发占据了不小的位置,六个小沙发围绕着一个玻璃的茶几,看上去,和白府的客厅还真是几乎一模一样了。电视机仍然是悬挂在左侧的墙壁上,坐在沙发上,刚好观看电视了。 冉小莫四处看了看,“白宝贝。”凶巴巴的拉过了坐进沙发里面的倒霉孩子,“好吃的在哪里?” 白宝贝努努小嘴儿,用下巴点了点电脑桌下方,“就在那里呢,你自己去拿吧。” 冉小莫的眼睛里闪耀着渴望的光芒,手刚触碰到那大大的包装袋,另外一只大手,修长的手指盖过了自己的手,按住了袋子,“白宝贝,我说过,今天你不准再吃。” 近在咫尺,冉小莫瞅着白楚另外一只受伤的胳膊,怒气冲冲,用力的拽了一把,“白楚,这个是我要吃的。” “谁都不行。”白楚坚持,一把按下了袋子,直视冉小莫的眼睛,这眼神冉小莫同学是熟悉的,将自己拎着脖领子拽起来的两次,不就是配合了这样的眼神吗? “不叫吃就不吃,算了,算了,没啥,我她奶奶的……不吃了!”冉小莫说到“他奶奶”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转过脸看看白宝贝,“宝贝,咱们今天就他奶奶的听话,不吃了,小王八羔子的东西…….” 后面的话被压回到了嘴巴里面,白楚一只手按在她的嘴巴上,堵得死死的,严严的,“呜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挥舞着手臂,却推不开白楚。 “啊。”白宝贝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张圆了眼睛,随后,捂住了眼睛,“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白宝贝着小脑袋不知道又联想到了什么东西,捂住了小耳朵,一头栽进了沙发里,小屁股翘的老高,脑袋深深的埋进了沙发的靠垫里面,无法接受…… “…….” “…….” 冉小莫白楚两人面面相觑。 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心跳加速 二十六:“白楚,你他奶奶的!”冉小莫一声怒骂,踹开了白楚,捂着脸颊朝着外面跑去。(..info) 白楚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拎起白宝贝,“谁告诉你这些看不得的?” 白宝贝揉揉眼睛,朝着外面找了找,“小莫姐姐呢?被你吃掉了?” “…….” 冉小莫坐在海边上,捡起一块儿小石头,朝着海里扔去,气愤的咒骂了一句,再从地上捡起一块儿,扔进了海里,继续咒骂。 伸伸手,身边已经没有石子儿了,刚要转身,一只大手递到了眼前,一颗小石子儿躺在里面,冉小莫接过,朝着海里扔去,继续咒骂。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对你…….原来是因为我不叫你吃东西。”白楚坐下来。因为这附近环境特别,担心冉小莫走错了路,找不会来,白楚一路沿着脚印的印记找来,远远的就看见冉小莫在这里怄气,走进了,还听见嘟嘟囔囔的再说这些什么。 白楚蹲在身后细细的听了一会儿,才辨别清楚。 “白楚,你他奶奶的,凭什么不叫我吃?我坐了一路的车过来,本来就饿的厉害。张嫂不叫吃,你也不叫吃……” “白楚,你就是个魔鬼,不叫吃,干嘛还买?哼,我就要骂人,就骂,我下次还当着白宝贝的面儿骂人…..” “……..” “你他奶奶的,你个小王八羔子,我他奶奶的就要骂,就要骂人。” “冉小莫,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骂人吗?”白楚难得的温柔,坐在地上,随意的拾起一块儿石子儿,在手中把玩,眼睛看向飘渺的大海。 冉小莫没有回答,“哼”的一声。 白楚倒不介意,继续说下去,“有一段时间,我很懦弱,很害怕,那个时候我也像你这样,每天都是满口脏话,我只不过想告诉自己我不怕,但是,骂人很不好。”白楚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转了方向,有些事情,他从来没和别人提起过,今天也不说的好,大概是季然依的忌日到了,话总是有些多,总是忍不住的想找个人倾诉。 “哼,我那不是脏话,那是方言。”冉小莫对着白楚怒吼。 “…….” “随便你吧,这附近危险,追杀我的人不少,你别乱走,天黑之前回来。”白楚的声音飘远了,冉小莫自己坐在海边,朝着远处看看,没什么意思,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哼,谁要非等到天黑。你越是讨厌我,我越是在你眼前晃。” 小跑着跟上。 晚上的冉小莫就显得尤为能吃了,白宝贝很喜欢欣赏她吃饭时的状态,筷子拄在碗里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冉小莫,看着她吃完了三碗后以后,才抿抿嘴巴,“爸爸,饭还够吗?” 白楚抬起眼睛,“你要是再不吃,恐怕今天晚上要饿肚子了。”说着,夹了一口只剩下一丁点儿的炒鸡蛋,放在白宝贝的小饭碗里,指指碗,“赶紧吃。” “可是,可是,”白宝贝显然又一次遇到了很难解决的问题,“我们以后吃饭的时候都是要抢着的吗?” 白楚很郑重的点点头。白宝贝才大口的吃了起来。 夜晚的海风轻轻的吹拂着,白楚拉上白宝贝要去海边散步。人已经走出去好远,冉小莫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四周看了看,再回头瞧瞧两个走远了的身影,朝着门外追去,“等等,我也去,屋子里面太恐怖。” 海风吹拂下,空气中有种潮乎乎的感觉。当然,还有一丝凉凉的味道。冉小莫抱紧了肩膀,向白楚的身边靠了靠,“白老板,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男人?” 白楚歪着脑袋盯着冉小莫的脸看了会儿,“谁告诉你我喜欢男人?” “嗯,外面人都知道。”冉小莫回答。 “那你就相信了?” 冉小莫点点头。 “其实,我更喜欢女人。” “谁相信啊?全世界都说你白楚是个gay。”冉小莫仰着头笑笑,觉得自己措辞不当,擦了擦鼻子,“嗯,当然,我也不是很排斥这样的人群,我们这些正常人应该给予他们无限的关怀,你们很可怜,都是属于问题人群的吧?” “呵呵,”白楚干笑了一声,点点头,“其实我真的是喜欢女人的。” 冉小莫抬头望望天,“大男人的,怎么敢做不敢当呢?我奶奶说了,这样的男人啊…….”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白楚拽过冉小莫,双手抚上她的肩膀,稍稍弯下了腰,深情的注视着她,尽在咫尺,眼神的深邃更胜过漫天的繁星。 冉小莫觉得突然呼吸不顺,却听见白楚温柔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要不要我们在一起试一试,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个gay。” 冉小莫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血液都在上涌,那血一瞬间都聚集在脸颊上,热滚滚的难受。冉小莫只盯着那一双眼睛,那高挺的鼻子……一瞬间,迷失。 “哈哈,算了,跟你个小姑娘解释什么?外面人都这样说,那就说去吧。”白楚放开了双手,转了身,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侧过身子,朝着疯跑的白宝贝喊了一声,“宝贝,回这边来。” 冉小莫突然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击的很有节奏。刚才,是怎么了?冉小莫甩甩脑袋,揉揉眼睛,“他奶奶的,白楚是会魔咒的吗?” 沿着海边饶了几圈,白宝贝累了,直吵着要睡觉,才想着回去。 冉小莫靠在沙发上,随意的按着遥控器,而那个吵着闹着说自己想要睡觉的白宝贝,却光着小脚丫蹦蹦跳跳的在地板上踩方格。 “爸爸,你肯定没有我厉害。” “不可能,我这次能闯到第五关。” “…….”冉小莫无力的摇摇头,电视里面正播放的是周星驰的电影,他变成了一管儿大牙膏朝着学生们喷射的时候,冉小莫捂住嘴巴,险些呕吐出来。 换了个台,正在唱一首歌,歌声很温暖,听下去,歌词就更加温馨了。女生轻轻的唱着,“也许曾让你失望你从不放在心上。在你心中我有别人没有的漂亮。甜的都留给我尝苦的只会自己扛,遇上风风雨雨你会把我冲进你衣裳,握着你的手我不愿放,千金不换的温暖,无穷无尽的爱护来自你凝望我的目光,对我好不要求我偿还,因为这份爱是天下无双。有你在我才学会勇敢坚持我梦想,感谢你当我的避风港。” 在白楚和白宝贝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之中,伴随着音乐的美妙,冉小莫靠进了沙发里,十九岁多的年纪里,突然一阵恍惚,心中柔柔软软的感觉,脑子中竟然闪现出白楚在海滩上,手握着自己肩膀,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有一个这样的避风港,那该有多好。 冉小莫,这一辈子,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竟然脑子中闪现出来的会是白楚。 第二十七章 :记住身份 “小莫姐姐,一起来玩游戏,快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冉小莫回过神儿,白宝贝跑嘟嘟的小脸儿已经凑到了面前。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小爪子已经拽住了自己的手,“快起来,来,我带你玩这个。” “……”冉小莫被拽着坐在了地板上,正对着白楚链接好了的游戏机。 白楚端坐在地板上,握着手柄身体左倾,右倾,快速按着毽子,“哎呀,哎呀,白宝贝,快,快来救老爸。”白楚并没有注意到身旁已经换了人,仍然嘻哈着大叫着,“哎呀,快快。”最后,声音止住,所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又死了。” 冉小莫看看屏幕,“我不会玩这个东西呀。” 白宝贝抓起手柄递给冉小莫,“让爸爸教你玩。” “……”白楚侧着脸颊看了看冉小莫,摇摇脑袋,“哎,你们俩玩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跟你们俩一组,我会死的更惨。”说着,把手柄放在地上,“我自己玩单机去了。”身子刚站起一半儿,大腿就被白宝贝抱住,仰起小脸儿,撅着嘴巴,“爸爸,好爸爸,玩一会儿嘛。” 白楚的死穴就是这个东西,只要白宝贝一撅嘴,他就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重新坐下来,“好吧,就玩儿三次。” 白宝贝一脸的兴奋,捣蒜一样的点着头,“好好,好好好。” 冉小莫握起手柄研究了一会儿,未果。白楚盘着腿,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压在腿上,侧着身子,把自己的手柄递到冉小莫的面前,“看着,左边,右边,这个,出拳,这个躲闪,蹲下,跳,大跳…….”一个一个的介绍完了,不忘记抬头看看冉小莫,“记住了吗?” 冉小莫很认真的看了一遍自己的手柄,再很负责人的摇摇头。 白楚一脸嫌弃的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教学,这一次,没有再重复最后的那句话,“好了,游戏开始。不要拖累我。” 冉小莫看着屏幕里面两个打斗着的人,愣了一下神儿,就在这极其紧张,异常激动的场景之下,冉小莫很和适宜的又想起了她奶奶。那老太太说过的,啥事情,不管你会不会,懂不懂,到时候轮到你头上了,你就得干。你还要当着自己会的样子干,你就当别人干的都是错的,就你的是对的。 冉小莫点点头,对,管他什么上下左右,什么大跳小跑,愣是,来了精神,握着的手柄在手里仿佛活了一般,噼里啪啦的一顿猛按。只见屏幕中一个穿着铠甲的彪形大汉疯了一般,上蹿下跳,蹲起大跳,周围三米之内无人敢靠近分毫。 白楚愣了一下,瞧了眼冉小莫手中被按的噼啪作响的键盘,无奈的摇摇头,说出了两个惊世骇俗的字,“求死!” 冉小莫玩的正起劲,唇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侧着脑袋,眼神却没有跟过来,“你说什么?白楚,你说什么?” “冉小莫,你干掉我吧,我求死!” “…….”冉小莫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手柄,哈哈笑了一声,“白楚,你可真可爱,嗯,这游戏这么好玩儿,快啊,有人朝着你那边过去了,快,还击呀。” “…….” 白宝贝赞叹,“哇,小莫姐姐,你的将军疯了。” 累的手软,冉小莫倒在地板上,顺着白楚的方向看去,他正安静的玩着一个比较柔和的游戏,右边是胖嘟嘟,小屁墩儿一样的白宝贝,偶尔嘿嘿嘿嘿的笑两声,白楚侧着脸颊纠正一下白宝贝的按键,随后继续自己的。 这样的场面可真温馨。 “白楚,”冉小莫忍不住喊了一声,没有目的的,或许只想说一下自己的感受。 “?”白楚测过脸颊,鼻翼是挺直的曲线,那样的分明,睫毛根根分明,有些倔强的黑色短发显得那样的恰到好处。 “如果你不是gay,说不定我会喜欢上你。” “那我还是做个gay好了,”白楚的声音飘进了冉小莫的耳朵里面,冉小莫抬起一脚踢在白楚的后背上,“白宝贝,不是这样的,左边,左边,啊,你按的是右边呀…….” 冉小莫笑笑,温暖的闭上了眼睛,这样的夜晚,真好。 第二天张开眼睛,人倒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个薄薄的毯子,冉小莫掀开毯子,伸了个懒腰,太阳已经照的老高,冉小莫揉揉眼睛,坐起来。房间里面整齐的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昨天晚上……是梦? 冉小莫向着电视机看了看,淡紫色的布将电视盖的严严实实的,看向游戏机,什么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沙发上,抱枕都是按照原来该有的位置摆放着的。冉小莫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白楚不会把自己给扔了吧? 冉小莫光着脚丫朝着外面跑去,不行,如果就这么被扔掉了,那以后怎么办?还要怎么生活下去?白宝贝,谁陪着他玩呢?冉小莫还想把他变成一个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关心的小孩儿呢……. 门外,白楚穿着宽松的短裤,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拉着白宝贝的小爪子,白宝贝的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两个人说笑着走了回来。跑了一半儿的冉小莫突然安静了,踏实了,第一次如此的心安,有种想哭的冲动。迎着阳光,那对儿父子的小脸无限的蔓延开来,化作了比阳光还要刺眼的光芒。 “小莫姐姐,你怎么不穿鞋子?”白宝贝挣脱开白楚的手,拎着小袋子跑到冉小莫的面前,打开来,里面是一堆各式各样的贝壳,“你看哦,爸爸说昨天晚上涨潮,今天一定会有小贝壳的,你看,我们捡了这么多回来,下一次,带你一起去。” 冉小莫点点头。 “还站着,海边地面潮湿,不穿鞋子,生病了又要浪费了我的钱,你以为我的钱是白来的吗?”白楚冷着一张脸训斥。 “你还说,上次就是被你说病了的,白老板,你就是个乌鸦嘴,马上收回你刚才的话,不然,我肯定还要进医院。”冉小莫怒吼一声,几步跟上了白楚。 “不要告诉我你才起床。”白楚站在房间里,看看厨房的方向,一脸严肃的回头瞧着冉小莫。 “是啊,嗯,你怎么看出来的呢?”冉小莫挠挠头发,再看看房间里面,一切都是正常的啊。 “你让我和白宝贝早上吃什么?你以为把你接来是陪着白宝贝玩儿的?”白楚坐在沙发里,将毯子像一旁挪了挪,“冉小莫,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第二十八章 :重回白府 冉小莫愣了一会儿,“那我们吃炒白菜吧?” “好吧,那小莫姐姐我帮你炒白菜吧。”白宝贝这孩子绝对是懂事明事理,大方,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冉小莫感动之余蹲在地上捏捏白宝贝的小脸蛋儿,“嗯,嗯,白宝贝真乖。” “你最好快一点,白宝贝一大早就吵着要吃饭了。”白楚补充了一句,拿过了手边上的报纸,“做你们两个人的,我不吃了。” 白宝贝瞪了白楚一眼,撇撇嘴巴,“不吃就不吃,不吃早饭,你那条胳膊准会断掉。”恶毒的诅咒,黑心的报复,白楚微微蹙眉,继续看报纸。 冉小莫和白宝贝两个人在厨房里嘻嘻哈哈,叮叮当当的一顿忙碌,端出早饭的时候已经上午十一点钟。白宝贝端着两只碗走出来的时候,微微的顿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碗筷,默默的转回身,又添了一副。 白老板正襟危坐,刚好是饭桌的正手位置,正对着电视机,漫不经心的调换着电视节目,看见新闻的时候总是会停顿一下,不感兴趣的就微微蹙眉,换台。 “来喽。”冉小莫的热气腾腾的炒白菜,还有炒鸡蛋端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怔。“你不是说不吃了?坐在这里干嘛?” “我说不吃的时候是三个小时以前,那个时候不饿,可是现在,我饿了。”白楚的眼睛依然望着电视机,目中无人,口气霸道。 “你、……..”冉小莫愤怒的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我没做你的那份儿。” “那就每个人都少吃些。”白楚放下了遥控器,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点点头,“我也不是太挑食,这些,还算可以了。”说着,拿过了白宝贝面前的碗筷,夹了一口鸡蛋塞进了嘴巴里,细细的咀嚼一番,点点头,又摇摇头,“冉小莫,下一次不要放味精,炒鸡蛋是不能放这东西的。” “…….” “哦,对了,你的那个姓王的朋友,去我家找过你三次了,你有空回个电话给他。”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朝着冉小莫的方向推一推,继续低头吃饭。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号码。” “……”白楚默默的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白宝贝,快点吃,下午的时候我们要回家。” 白宝贝嘟嘟着小嘴,咽下了饭菜,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白楚,“你不是说还有三天?” “有事情要做。”回答简单而且有力,有事情要做,这样直白的话还需要再深层次的解释吗?当然是不需要了。 回去的那一天,果然是有事情要做的。冉小莫差一点死在了这所谓的事情上。那一天,冉小莫这辈子也忘不掉了,在水中扑腾着,奋力呼救的时候,冉小莫觉得这算是自己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了。 下午三点半,夏季的午后,天气还是燥热的,大春的车子开到了海边,海风吹拂着,白楚穿着他的沙滩短裤,带着个遮阳帽,暗黑色的大墨镜,一只手拽着同样装扮的白宝贝,乍一看,两个人倒像是来旅游的。只可惜,这么个美丽的海滩上,就只有他们这一对儿游客。 冉小莫拖着一堆衣服,背着白宝贝的小书包,一晃一晃的在后面跟着。还是这个叫做大春的人比较善良,连忙接过了冉小莫手里的东西。 冉小莫抬头致谢,这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大春。一八零的身高,梳一头纯黄色的小短发,纯白色的白色背心,有暖洋洋的温暖笑容。冉小莫看的呆住,大春长的还挺好看的。高挺的鼻子,一双大眼睛,微笑的时候,大眼睛就眯成一条缝隙,无害的看你一眼,只觉得这个大春有种异常亲切的感觉。 “谢谢,谢谢。“冉小莫感慨,这样好的人,平日里说不定要怎样被白楚这个魔鬼欺负了。 跟着坐到了车子里面,大春边开车子边向白楚介绍情况,“大哥,听说赵博又在闹事,昨天被光叔修理了一顿,今天就没再露面儿。“ “早晚会死在他自己手上。”白楚掏出一根烟,递给大春。接过,白楚再侧着身子帮忙点燃了。 “我听说上次别人对你下手的事情,光叔也在调查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样,大哥,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冉小莫听着,微微的点点头,看来,白楚果然是个危险人物,至于危险的等级,那果真是不一般的。总是被人打也就罢了,被打了之后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这就比较说不过去了吧?总结为一句话,就是“窝囊。”冉小莫觉得自己的总结很贴切,再一次点点头。 “这个不好说,想干掉我的人太多了。不过,我心里自然有数。”白楚掸掸烟灰,看着车窗外,“现在不是时候,再等一等,我会让他们跪下来求我。”说着这话的时候,冉小莫看不见白楚的表情,只觉得,这话说的一丁点儿气势也没有,云淡风轻,毫无魄力。 “大哥,我听说,光叔最近想要把c市的酒吧街分派给你管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了,酒吧街一直是大家争夺的地方,如果拿下来……”大春的话止住。冉小莫抬头看去,白楚的手正搭在大春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挪开。 “果然是gay!”冉小莫唾弃。 车子刚一停下,就有几个男人跑了过来,将车子围住,拉开了车门。冉小莫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紧紧的抱住白宝贝,朝着车子里面钻了钻。看着白楚走下车子,将眼睛,帽子都递给了旁边的人,冉小莫才放下心来。 主要,白楚这男人实在太危险,谁知道哪一个就是仇人了呢? “白宝贝,你先上楼去。”白楚吩咐了一声,透过车窗,对着冉小莫使了个颜色。恕冉小莫眼拙,硬是完全忽略了这一眼,她只当做白楚是眼神特殊了一下,其中的深意,奥妙,无一参透。 白楚和那一群人径自的朝着后院走去,冉小莫推了推白宝贝,“什么人啊?” “又是要谈生意了呗,管他什么人,总是呀,这种时候,你和我,”白宝贝说着,拿着小手儿点点冉小莫的额头,又点了点自己的,继续说下去,“都不要出现在那些人面前,一切就ok啦。”说着,轻松的跳下了车子,挥挥手,猫着腰儿,朝着冉小莫摆摆手,“小莫姐姐,快下来,没有敌人。” 冉小莫无语,小孩子的世界总是有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就比如现在,敌人?冉小莫摇摇脑袋,白宝贝这孩子的精神,还是有些问题的。 冉小莫配合着,一路小跑着上了楼,白宝贝那倒霉孩子说什么也不要自己呆在房间里,把自己所有的玩具,全部的书包,连同装着一堆衣服的大箱子都拽进了她的房间里面。 手指放在唇边,“嘘,小莫姐姐,我们一定要保持安静,知道吗?爸爸说,这种时候,就叫我睡觉,可是,今天我不困。”白宝贝神秘兮兮的走到窗子边,探出半个小脑袋朝着下面望去,冉小莫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看见了东西,只见那小脑袋撞到了什么一样,立马收了回来,蹲在窗子边上,朝着冉小莫挥手,“快趴下,快趴下,让他们看见了就完蛋啦。”冉小莫再一次无语。 白宝贝这是收到过什么刺激吗?“哎呦,那我们还是睡觉吧,躺在床上,睡着了,准没有人瞧见啦。”冉小莫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踢掉了鞋子,“过来,我给你将野鸭子的故事。” 蹲在地上的白宝贝显然对这个故事已经不感兴趣了,“小莫姐姐,我想尿尿。” “哎哟,你个倒霉孩子,厕所就在隔壁啦。”冉小莫翻了个身。 “可是,我害怕他们看见。”蹲在地上的白宝贝缩成一团儿,委屈的仰头瞧着冉小莫。 “……”冉小莫坐起来,走到白宝贝的身边,一把拽起他,“好,好,好,我陪你去,可以了吧?我再外面守着你,总行了吧?” 白宝贝点点头。 冉小莫借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人能够给白宝贝这样大的,就连上厕所都不敢的压力呢? 第二十九章 :危险来临 窗子外,泳池边,不再是以前一样的干净整洁,清新自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安排了不少的座椅。支起了遮阳的大伞。一群白色衬衫的男子围绕在泳池的周围整齐的站立着。白楚坐在大伞底下,背对着冉小莫。时不时的对着身旁的人诉说着什么,旁边的那男人刚好被挡住,只看见一只胳膊随意的搭在座椅上,闲然自得的望着泳池。 冉小莫抱起白宝贝,走出了房间,“快去吧,我再这里等你。” 白宝贝用力的点点头,推开门跑了进去。 对于刚才的那一幕,冉小莫是没有怎样上心的,无非是白楚的生意罢了,只不过白宝贝的表现有些过激了。仅此而已。 “啊!”白宝贝惊呼的声音惹得冉小莫一震颤抖,推开门冲进了洗手间里,白宝贝的小鞋子上面沾染着鲜红的血液,小脸儿吓得惨白,看见冉小莫推门进来,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捂住了嘴巴低声的啜泣着,“呜呜……宝贝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我不知道,不是故意害刘嫂被打死的,宝贝不是故意的…..”白宝贝害怕极了,小鞋子上面只是一点点的血迹,却吓得大哭,却又害怕让楼下的人听见声音,无奈,只得用手捂住嘴巴,低低的啜泣,说着乱七八糟的,冉小莫听不懂的话。 “别怕,别怕,乖,宝贝不要害怕,来,让姐姐看看鞋子上面的是从哪里来的。”冉小莫顺着白宝贝鞋子的印记看去,是又一小滩血在地面上,不过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的血,更不知道怎么单单会在那个位置有那么一小摊子的血。冉小莫拍拍白宝贝的后背,安慰着,“别怕,别怕,肯定是张嫂不小心弄的,你不要害怕,走,姐姐带你回房间。” 白宝贝的小手儿紧紧的抓着冉小莫,一下子也不愿意放开。抱到了床上,白宝贝的小身子仍然颤抖着,嘴唇吓的发紫,脸色也是惨白的。额头上冒出微微的细汗,是吓坏了的吧? 冉小莫拍拍他的后背,搂进了怀里,白宝贝一言不发,却仍然颤抖的厉害,而且,这种颤抖是在加剧,“爸爸……爸爸……”白宝贝哆哆嗦嗦的念叨着白楚,眼神儿向窗外飘去,小手仍然死死的拽住冉小莫的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宝贝别怕,姐姐帮你喊爸爸。”冉小莫用力的拉开白宝贝的小手儿,却怎样也拉不开,“宝贝,听话,姐姐去给你交爸爸上来,要去医院看一下才行,你不要怕。”冉小莫担心的摸摸白宝贝的额头,不知道白宝贝到底是怎么了。 “不……不要,宝贝不要爸爸,姐姐,小莫姐姐,不千万不要被他们看见了,千万别被他们给看见。”白宝贝拽住冉小莫的衣服,小脑袋钻进了他的怀里,身子仍然颤抖,害怕的不成样子。 冉小莫握握白宝贝的小手儿,凉的不得了。“不行,这怎么能行?白宝贝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快告诉姐姐,姐姐要担心死了。”白宝贝越是发抖,冉小莫就越是害怕,刚才不都还是好好的?现在突然这样,冉小莫也弄不清楚要怎样才好了。 “你放心,姐姐绝对不叫他们看到,好不好?但是姐姐还是要把你爸爸叫上来,不然你会更难受的。”冉小莫轻声的安慰着,没等白宝贝出言制止,声音已经破口而出,在安静的楼梯中回荡,飘落到楼下,楼下发生了什么,冉小莫不知道,只是清楚,怀中的白宝贝突然就放生大哭了,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不要,不要。”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如同要失去最珍爱的宝贝一样,拽着冉小莫的小手儿更加用力了,小胳膊环住冉小莫的腰,只顾着大喊着,“不要……” “白楚,你快点上楼来一下。”冉小莫看着白宝贝的情况,就更加的担心了,除了叫白楚上来,她别无办法了。 先于白楚的,是四个白色衬衫的男人,脸上没有表情,一个个的仿佛天然的面瘫一般。推开房间的门,看着冉小莫。 冉小莫看见有人上来了,不管是什么人,总算是有人的,笑一笑,对着那四个人说着,“快点准备车,我看要快点送白宝贝去医院才行了,白楚呢?” 话音落下,四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人声音很有磁性,对着冉小莫做了个“请”的手势,“光叔叫你下楼。” 冉小莫一愣,看看怀里抖的不成样子的白宝贝,再瞧瞧那四个男人,怒火中烧,“下什么楼啊,我哪有功夫和他说话,现在最重要的是送白宝贝去医院,你看看,这孩子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告诉他,我现在不能下去,赶紧准备车,要白楚上楼来,自己儿子都这样了,也不知道着急,怎么当……啊,放开,放开,放开我。”冉小莫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拽了起来,白宝贝硬是被扯开,冉小莫被驾着下了楼,一路驾到了白楚以及那个所谓的光叔面前。 白宝贝很快也被张嫂抱了下来,白楚的眉毛挤在一起,皱成一堆儿,接过了哭的止不住的白宝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冉小莫甩开手,推开了拽着自己的四个男人,“你们干什么?” 第三十章 :淹死 那几个男人倒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个一个的让开,站到了那个光叔的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谓的光叔并没有多么大的年纪,四十岁上下,眼角些许的堆着一些细纹,像是经常微笑挤弄出来的。身体稍稍的发胖,显得脸也是圆圆的,看上去并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反而给人一种亲切。就连现在,看着冉小莫的眼睛都是弯着的,微微笑起来的模样很是和蔼。 冉小莫拽拽衣服,挪了挪脚丫,朝着那四个人瞪去,太没有素质,真没有道德,冉小莫还光着脚丫,就被脱了下来。 “嗯,你看,这可不好,怎么又给府里添了人吗?”光叔指指冉小莫,侧过脸去问道。 “白宝贝的小阿姨,才来了几天而已。”白楚恭敬的回答。 “嗯。”光叔眯着眼睛瞧了瞧冉小莫,点点头,“阿楚啊,光叔是怎么和你说的?女人,是最务事的,这话你给忘了?” “没有。”白楚低下了头。 “你还记不记得上一届的会长,周叔,啊?”光叔提高了声音,拍拍白楚的肩膀,没等白楚回答,自顾自的回忆起来,“当初就是因为他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弄一个什么女人,你看,警察呀,卧底呀,现在都在搞这种东西。没有办法,女人是很危险的。”光叔说着,摊开了两只手,无奈的靠近了椅子里,“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什么人也别往自己身边安排,阿楚,我能让你留着你儿子,已经是厚待你了。.info[]” 白楚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点点头,“是,谢谢光叔。” 光叔看着白楚,微微的笑了起来,“当然,宝贝这孩子,我也是很喜欢的。”说着,张开了手,朝着白宝贝拍了拍,“来,给光爷爷抱抱。” 白宝贝歪着小脑袋看了看白楚,身子朝后扬了扬,极其不愿意的看看那只伸向自己的大手。白楚轻轻的将白宝贝送出去,光叔一把抱在怀里,“哎呀,不错,这孩子我绝对喜欢,”光叔说着,对着身边的人笑着,“就这个名字我很讨厌,什么宝贝不宝贝的?我看啊,就不如换一个,男人嘛,总不能一辈子叫哥这样的名字。” 光叔很是宠溺的捏捏白宝贝的小鼻子,“哎呦,怎么眼睛都哭红了呢?嗯?谁惹咱们小少爷生气了?光爷给你好好收拾她。”光叔说着,将白宝贝送回到张嫂手中,厉声何止,“这样的场合,你抱着一个孩子过来,吓到小孩子怎么办?抱回去。” 张嫂唯唯诺诺的接过了,连忙抱着白宝贝回到了楼里。 光叔拍了拍手,接过身边人的手帕,擦了擦,又将手帕递回去。“你叫什么名字啊?”这次,终于轮到了冉小莫。幸好是夏天,又是在浴池边上,地面既不是很热,又不是很凉,要不然,这样站着这么久,肯定是要着凉了的。 “冉小莫。”冉小莫抬起眼睛,回答。 “哈哈,不错的名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光叔笑着,对身边的人指了指,“这丫头长得不错。”白楚始终半低着头,煞有心事的瞅着桌子上面摆放着的咖啡。 “你家是哪里的呀?通过哪个家政部门到了这里的呢?” “我家啊,八棵树村的,没什么家政部门,我才来这不就。你要是想要调查,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是什么警察,也没时间在这里说着些没有什么用的事情,我就是想告诉白楚一声,白宝贝吓到了,最好马上去医院,拖得久了,这孩子肯定会出事的。”白宝贝回答至于,又多说了一些话,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参与到这样的问题讨论之中来。 白宝贝刚才的状态还在脑海中回荡,多等一分钟都不太好。刚才光叔把他放到张嫂手里的时候,白宝贝的嘴唇还是发紫的,小脸儿惨白的不成样子。 “哦?刚才我们的话你听到了什么呀?”光叔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杯子被拿开,白楚的目光就没了落脚点,身子动了动,抬起头盯着冉小莫。 “一句也没听着,你也不看看隔着多远呢?你当我是顺风耳吗?”冉小莫撇撇嘴巴,“我不感兴趣,也没那种偷听的爱好。”补充的这一句话让光叔脸颊上的笑容凝固,随后,喝了一口咖啡,“说起话来倒是很有气势。” “也不是什么气势,不过是对待不同的人用不一样的办法,你看看你们,我鞋子都没穿,你们就拖着我下来,礼貌懂吗?平时没学过吗?一群土匪。”冉小莫瞪了光叔一眼,弯下腰,抬起脚丫,用手揉了揉,“没事的话,我要上去了,你们继续,不过,白楚,最好先准备个车子,我看…….” “嗯,我看不用。”光叔的笑容漾开,朝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人身子刚弯下一点儿,白楚就有了动作,“光叔,我会立刻解决,这事情不劳烦您动手。” 光叔却充耳不闻,继续指点着身边的人。白色衬衫的小伙子点点头,对着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几个人整齐的朝着冉小莫走去。 “哎,不用了,我自己能走,用不着你们抬着,那样我也不舒…….啊……”冉小莫的话音被一池子的水淹没。四个男人手劲儿很足,冉小莫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那么轻易的一推,轻轻松松的就跌进了泳池里。刚弹出脑袋,那四个人已经一起跳到了泳池中,将冉小莫刚冒出水面的头狠狠的按下去。 冉小莫挣扎着,反抗着,手和脚并用,在水中捶打,撕扯,乱蹬。游泳这种简单的事情对冉小莫来说是很轻松的,在八棵树村的荷塘里头,小的时候就掉进去过,从被人救了开始,自己也就学会了游泳。冉小莫他奶奶说了,哪有个孩子不会游泳的,该学学的,以后鸭子要是找不着了,也好下水去找找。 可是,他奶奶却没有告诉,如果被其他的人袭击了,按在了水下,要怎么办?这不是单会游泳就行了的。 冉小莫只觉得有水呛进了嘴里,随后,就是大口大口的朝着自己的身体里面钻去。冉小莫觉得自己好像哪里漏了个洞,所有的水都从那个洞中涌进去,马上就要把她变成一个水气球,马上她就要被撑得爆开。冉小莫只觉得好像再也呼吸不了,只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张着眼睛透过池水向上看去,循着白楚的方向,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几道衣衫的颜色,至于是谁的,根本分不清楚。 慢慢的放弃了挣扎,只觉得全身都很累,只觉得整个人都很难受。到处都是水,水,无限蔓延的水,孤独,无助,这种曾经从没有过的感觉真让人难受,这个时候都不如死了的好。冉小莫眨巴眨巴眼睛,挣扎着的手臂终于没了力气,腿和脚也好似放弃了最后的反抗,随意的扑腾了几下,最后握住的好像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那衬衫摸起来的感觉,真的…….很水…… 冉小莫慢慢的张开眼睛,有阳光投射进来,照在自己身上薄薄的被子上,暖洋洋的,透过窗子的棱角,细碎的投射到地面上,朝着阳光看去,有七彩的光晕荡开,美好的失真。 冉小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呼出,刚才…….是怎么了? 动动手指,仍然感觉全身无力。朝着房间看去,仍然是白府,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冉小莫费力的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是温热的。死是一定没死,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里?别人呢?白楚,张嫂,白宝贝,人都去了哪里? 冉小莫张张嘴巴,想要呼喊,却在张嘴的时候感觉嗓子一阵难受,努力的尝试着要最起来,尝试了几次,都因为没有力气而失败。冉小莫放弃了,皱着眉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算了,就这么躺着吧。 第三十一章 :白宝贝的性早熟问题 足足这样躺了三个小时,才有人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三个小时内,冉小莫想了无数种可能,她甚至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死的足足的,透透的。她甚至在想着,自己的身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这个是不是所谓的留在人间的灵魂呢? 直到,白楚出现。 冉小莫看见白楚那张略微有些死气的脸的时候,就哭了。放声大哭,毫不掩饰的痛哭流涕。 “你这是干什么?醒了又不说一声。”白楚坐在床边,摸摸冉小莫的额头,“你哭什么?” 冉小莫止住了哭泣,抓住白楚将要拿回去的手,呆愣愣的捏了捏,又拿着那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擦去,皱皱眉毛,抽泣了两声,不确定的问了一句,“我……你是能看见我的?我是活着的?” 白楚嫌弃的抽出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极其厌恶的站起身,拿起冉小莫的一个毛巾用力的蹭了蹭手上余留的泪水,“冉小莫,你多多少少有些恶心。” “……”冉小莫开心的咧着嘴巴笑了笑,捏捏自己的脸蛋儿,还活着,活着就好了,那么多事情都还没做,这要是就这样死掉了,那多亏! “白楚,”冉小莫幽怨的喊一声。 白楚侧过身子,放下了毛巾,询问似的看着冉小莫。[..info超多好看小说]冉小莫倒是不着急,抽抽鼻子,又擦了擦嘴角,“我半天没吃东西了,饿。” “……” 白楚本以为这丫头醒了以后,可能会主动想要离开的,或者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多少也该问个一两句,可是……到底还是年龄小吧?对自己的生死都如此的置之度外了。白楚赞叹。 “冉小莫,你怕不怕?在这里显然是很危险的。”白楚严肃着一张脸,有些事情不能不提醒一下。 冉小莫点点头,又摇摇头,“怕,但是在别的地方也会有别的危险,在这里至少我可以吃饱饭,穿暖衣服,还有白宝贝喜欢我,可是……”冉小莫底下了脑袋,不是她喜欢感伤,这些话一早就想说的,可是始终觉得有些矫情。 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冉小莫又怎么能忘记呢?那是一种谋杀!后来是怎样活下来的,她不清楚,也许是光叔以为她已经死了?也许是白楚出手相救了。不管怎样,现在都还活着。白宝贝的反应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吗,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不懂得伪装,也不会欺骗。 “我……”白楚停顿,看看冉小莫,拍了拍她的肩膀,“张嫂,哪些吃的进来。”白楚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白宝贝睡着了,睡了很久,又吓到了,等他醒了,叫他来陪你。(..info好看的小说)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就叫张嫂。”说完话,第一次,眼神中充满柔情的,笑了。那笑容如此的耀眼,如此的有魔力,以至于,冉小莫,沦陷了,就在那样美如春花的笑容里,迷失了。 日子仍然正常的过着,白宝贝不再提起当天害怕的事情,仍然一傻了吧唧的样子,整天见到了美女仍然是傻呵呵的跟在人家后头,有多少次,冉小莫都险些把这小子给弄丢了,又总是会在不远的地方瞧见这傻小子被一群美女围着。 冉小莫重新定义了一番,其实,这小子,不是真傻! “白宝贝!”冉小莫怒斥一声,总会换来一群不解的眼光,还有正中间那幽怨的小眼神儿。 “哎呦,这么年纪轻轻的妈妈呀。” “是啊,你儿子可真可爱呢……” “对呀,对呀,我也想要一个这么乖乖的宝贝呀……” “……” 冉小莫无语,陪着一副笑脸,把白宝贝从中间拉出来,又总是会在走出不远的时候,白宝贝回过小脑袋嘿嘿嘿嘿的傻笑一番,“姐姐,你好聪明哦,我就是叫宝贝呀…….” 冉小莫决定,这件大事一定要尽早和白楚先生反映,她怀疑,白宝贝这孩子,严重的,很严重的,性早熟! 白楚到家的时候,白宝贝正蹲在地上拿着小指头画圈圈,冉小莫呢,瞧着二郎腿双手绕于胸前,凝视着白宝贝小朋友,气氛异常的诡异。 白楚脱下外套,递给了张嫂,将车钥匙仍在桌子上,坐到了冉小莫身边,“你们是在玩游戏?” 冉小莫侧目而视,“白老板,亏你想得出来。” 白宝贝抬起小脑袋,活动了一下腿,揉了揉膝盖,继续画圈,对于两个大人,不予理睬。 “来,起来,这样蹲着膝盖会受伤。”白楚走过去,一把抱起白宝贝,白宝贝倒是很配合,乖乖的赖在了白楚的怀里,揉揉眼睛,趴在白楚耳边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那其中,冉小莫清楚的听到了“小莫姐姐”这个称呼。 白楚听着,点头,点头,再点头,时不时的皱皱眉头,撇撇嘴巴,以示理解。 “白宝贝…….”冉小莫阴沉着声音。 “爸爸,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说,这算不算是吃醋?” 白楚若有所思,随即点点头,确定的点点头,转了脸,瞅着冉小莫,“这样的醋你也要吃?嗯,冉小莫,你这样可不对。来,蹲在这里画圈圈。“白楚一只手抱着精灵古怪,一脸阴损的白宝贝,另外一只手指着地面白宝贝蹲过的地方。 “…….” 冉小莫将腿放平,做好了架势,伸出手,破口大骂,这不是欺负人吗?组团欺负人?!! “白老板,你他奶奶的是不是傻了?你儿子性早熟,你知道吗?每次上街他都是追着美女泡,你这个gay,你能不能重视一下这样的问题?这小兔崽子再这么发展下去,六岁的时候就能带着儿媳妇回来见你啦…….” 冉小莫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楚闪电一般的冲到了她的面前,冉小莫都不确定这样的闪电动作,这样的激动表情源自何方,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嘴巴上面。冉小莫胡乱的踢打着,“白…..白楚,你个王八…….王八蛋……放开没放开我。” 被放在地上的白宝贝张大了眼睛,双手捂在小嘴巴上面,站的笔直。张嫂飘飘然经过,对于眼前的一切看不见一般,白楚的大手一挥,张嫂心领神会,抱着白宝贝小朋友迅速的消失。 “冉小莫,你下次如果再当着白宝贝的面说脏话…….啊!“白楚的话说到一半,手掌的虎口上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鲜红的三个大牙印儿,证明了冉小莫这女人牙齿有多么的健康。 趁着白楚不备,冉小莫一脚踢在了某个位置上,正当白大人捂着某处,怒目的指着冉小莫的时候,冉小莫已经一溜烟的消失在一楼,跑回到了二楼,关上了自己的房门了。 白楚的命根子,第二次,第二次啊,被冉小莫这个女人给伤到了……. 第三十二章 :白楚怒了 冉小莫仔细的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反击。做人不能窝窝囊囊的,更何况还是被一个gay如此接二连三的欺负! 反击的第一步,当然是要从最能给白老板带来致命打击的人下手,这个人的不二人选当然就是白宝贝小朋友。冉小莫确定了目标之后,满意的微笑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冉小莫成为了白府起床第二早的人,伴着张啊送叮叮当当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冉小莫穿着大拖鞋潜入了白宝贝的房间里面。跪坐在那张淡蓝色的小床上,冉小莫很是犯贱的贴上去,轻轻的喊,“宝贝,宝贝,乖宝贝,嗯,快醒醒,快醒醒,姐姐要带你玩游戏呀。”冉小莫在白宝贝肉呼呼的小脸上肆意的揉捏,直到白宝贝张开了眼睛,傻乎乎的瞅着冉小莫。 “小莫姐姐,我今天不用上学,也不用练武呀。” “宝贝,来,姐姐要叫你说姐姐的家乡话,学会了,姐姐就带你玩各种好玩的,吃各种好吃的。” “可是我想睡觉。” “……”冉小莫的脸皮抽动了几下,好吧,谁还敢说这孩子不是早熟?人家这么大的小孩儿都是叫姐姐陪着玩,陪着吃,陪着喝的,可是白宝贝呢,嗯哼,他竟然要睡觉?!!!成何体统。.info[] 冉小莫愣了一瞬间之后,用力的点点头,“那你学会了,姐姐,姐姐就陪你睡觉。” 白宝贝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张圆了眼睛,“嗯,可是,这么小的床……”犹豫了一瞬,还是无奈的点点头,“姐姐,我学,学会了,你让我好好的睡觉,不要叫醒我,这样就好了。” 冉小莫…… “你他奶奶的。”冉小莫腆着张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始教学了。想想看,王奕磊的这句话就是向冉小莫学的呢,冉小莫人生中要教会的第二个人就这么产生了,还真是……真是难为情呢。 白宝贝歪着小脑袋,皱着眉毛。愣是没跟着学,表示怀疑,很怀疑的眼神质问似的盯着冉小莫,“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用在什么地方的?” 冉小莫被盯得心虚,但是随即,就换上了轻松并且和蔼的笑容,摸摸白宝贝的小脑袋,柔软的头发在手中滑滑的顺顺的,“这个就是‘你真好’的意思,谁对你好,你就可以对谁用啊。” 白宝贝点点头,咧着小嘴巴,笑的很是温柔大方,小酒窝深深的,“小莫姐姐,你他奶奶的。” 冉小莫的笑容挂在嘴边,僵住,“嗯,这个可以不对姐姐说,对旁人都是可以的。” 白宝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默默的念了两句,记在心中。 “来,第二句,你个小王八羔子。” “你个小王八羔子。”白宝贝学习的能力很是强大,这一点要比八棵树村任何一个小孩子都厉害,果真不是吃咸菜长大的,脑袋就是聪明。冉小莫赞叹的拍拍白宝贝的小肩膀,可塑之才呀。 “这个就是‘你不要太累’的意思,比如,你看见爸爸一直忙着做什么,你就可以这样说啦。”冉小莫为了计划实施的更加完美,要一步一步的引导白宝贝小朋友才行。 白宝贝点头。 白宝贝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十五分钟的时间,该教的冉小莫一句也没有落下,该解释的一个字也没有少说,临走之前,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教学成果,冉小莫还组织了一次临时的抽查考试。考试完毕,效果不错,白宝贝小朋友得了一百分。 冉小莫伸了个懒腰,拍拍白宝贝的小肩膀,“乖宝贝,你睡吧,姐姐我,也去睡个回笼觉。” 白宝贝完成任务,心中大喜,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看见白楚的时候,他正一手报纸,一手咖啡的翻阅他的军事板块。见到冉小莫下楼,白楚用下巴点点桌上的早餐,“面包今天多给了你两片,还有牛奶,好像有些凉了,可以叫张嫂再热一热。” 冉小莫撇撇嘴巴,这个时候无事献殷勤,哼,晚了,一切都来不及啦。 冉小莫拉开椅子,一会儿的功夫搞定了一杯牛奶,三片面包,当拿起第二杯的时候,白宝贝小朋友就闪亮登场了,冉小莫装作没看见一样,低下头抓起一片鸡蛋,塞进嘴里,侧着耳朵听着,等待好戏的开始。 “白宝贝,今天你晚起了半个小时,这样不好。”白楚看着从楼梯上磨磨蹭蹭走下来的白宝贝,放下了报纸,“过来爸爸这里,叫我看看,你怎么这么没有精神。” 白宝贝张着小手钻进了白楚的怀里,蹭了蹭,“嗯,没事,没事,今天你又要去上班吗?”奶声奶气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白楚点点头,让白宝贝坐在膝盖上,在小脸上揉了揉,“是呀,爸爸要给宝贝赚钱,然后给白宝贝小朋友买大玩具呀。”白楚果然是被白宝贝融化了,声音都化作了甜腻腻的状态。冉小莫丢掉手里的面包,压低了声音嘀咕,“恶心!” “爸爸,你个小王八羔子。” 冉小莫一口牛奶喷在了桌子上,强忍着笑意,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捏过盘子中剩下的全部面包,另外一只手端起了盘子中剩下的全部鸡蛋。 白楚一瞬间的愣神,待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冉小莫!” 白宝贝撒开双腿,抓着早餐一道光一样的奔回到二楼,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白楚放下了白宝贝,三下五除二的跟上去,面对着的却是“咣当”的一声,还有那扇紧紧关起来的房门,白楚气愤的握起了拳头用力的砸了几下门,“冉小莫,你给我出来!” 冉小莫坐在房间里,插好了房门,又拿了个椅子靠在门上,坐在椅子里,悠然的啃着面包,任凭白楚如何嘶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仿若未闻。 “冉小莫你给我听着,你被解雇了,马上给我搬出去…….” 冉小莫摇摇脑袋,咬一口面包。 “冉小莫,你给我听着,你完了,我有没有…….” 冉小莫捂住了耳朵,声音隔离,什么也听不到了,站起身,趴在窗台上嘿嘿嘿嘿的傻笑了半天,再挪开手的时候,门外已经空荡荡的,没了声音。 果然,奏效! 第三十三章 :你要给我机会 一整天,冉小莫也没有下楼,因为白老板他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去上班,拽着白宝贝小朋友进行了一整天的思想教育。 冉小莫趴在房门上,听着楼下的动静,白楚有些激动的声音显得声调略微的有些高了。 “白宝贝,换个姐姐行不行?” “摇什么脑袋,这个冉小莫不能再留在这里,你听见没有,不然你以后的教育问题肯定会有问题的。” 冉小莫撇撇嘴巴,继续听。 “是不是她教给你说的?” “什么?你不要太累?是她告诉你的?” 冉小莫微笑着点点脑袋,就是在下。 “你,马上给我把这些统统忘掉,然后明天,我会给你换个姐姐……” 冉小莫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以呢? “你为什么要哭啊?嗯?告诉爸爸,就这么一个姐姐,天底下到处都是,换一个又怎么了?爸爸都为你忍了很多次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不换了,不换了。” 冉小莫嘿嘿嘿嘿的笑着,跳到床上,一扬手,拽起了身后的被子,盖在身上,嗯,抓住白宝贝的小心脏,果然不是一般的有效果。 晚饭的时候,冉小莫是没有打算下楼的,但是,很不幸的,张嫂传话,“有个姓王的先生来看你了。” 冉小莫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打开了房门,先是探出了脑袋,低声的询问,“白老板呢?” “临时有事情,出去了。” 冉小莫这才放心大胆的走了出来,蹦蹦跳跳的到了楼下,王奕磊坐在沙发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阳光般的笑容。 “小莫,这几天去哪里了?” 冉小莫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丢给王奕磊,王奕磊接住,冉小莫再拿起一个自己咬了一口,真是饿了。 “也没什么,你呢?是不是要结婚啦?不会是来发喜帖的吧?”冉小莫凑过去,神秘兮兮的笑,“周思羽长得真跟个神仙姐姐似的,我看不错。” “小莫,周思羽不是我喜欢的人。”王奕磊低着头,看着苹果,对着苹果表情凝重。 冉小莫瞅瞅,摇摇脑袋,“哎呦,吵架啦?” “小莫,要不然你不要在这里工作了,我给你找一份新的工作,至少让你在我身边,我也方便照顾你。”王奕磊放下苹果,双手改成握住冉小莫的一只空荡荡的手。 冉小莫一口苹果咬在嘴里,没有放开,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那怎么行呢?我再这里好好的呢,而且,白宝贝这孩子需要我,我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啊。” “小莫!” “我现在挺好的,薪水也很高,也没人欺负,不需要照顾的。”冉小莫补充。 “可是我们需要接触呀,”王奕磊微微的蹙眉,“不是说好了,你给我机会,给我时间,我还要让你爱上我呢。” “……” “小莫,你至少知道,我现在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的。”王奕磊微微的笑了,这样一笑还不如哭来的好一些。冉小莫咬了一小口苹果,缓慢的嚼着。 自从王奕磊离开了八棵树村,两个人三年没见,一起长大,这份情谊说情谊没有了怎么可能。冉小莫想想,确实应该好好的关心一下他,多年没见,不知道他后妈对他好不好?当年怎么就走了?这些问题好像都还没问过。 “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朋友多不多?”冉小莫想着,现在问问,也不算太迟吧? 王奕磊苦笑,“好,什么都好吧。” 样子一点儿也不好,好不好?冉小莫轻轻的点点头。“辞掉工作是不行的,要不,没事儿的时候我去找你玩儿?” “好啊。”王奕磊听到有转机,开心。 “哦,对了,这个给你。”王奕磊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大盒子,递过去,“打开看看,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这个也方便咱们联系,号码我已经存进去了。” 冉小莫放下了啃了一半的苹果,打开盒子,一款粉红色的手机躺在里面,小巧,精致。冉小莫拿在手里,不敢相信的看着王奕磊,“挺贵的吧?” “你喜欢吗?你喜欢就行,多少钱都没有关系呀。”王奕磊傻笑着挠了挠脑袋,不知怎么,只要面对着冉小莫,就仿佛回到了青涩的时期,那个时候的自己,心事不用隐藏,做人不用伪装,是最轻松,最美好的时代。 “喜欢,很喜欢,但是……”冉小莫摆弄着,“你都不如把钱送给我的好。” “……”王奕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啊?你很需要钱嘛?要多少?” “不是,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冉小莫笑笑,“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要感谢你才行,我亲自下厨,给你炒个鸡蛋吧?” 王奕磊微笑起来,“你会炒鸡蛋啊?” 炒鸡蛋这个东西,冉小莫回以起来,会倒是早就会了,只是,最近之所以喜欢做了,是因为白老板整天吵着要吃炒鸡蛋。这个大男人,多奇怪,竟然喜欢吃鸡蛋。 白楚回来的时候,冉小莫已经很适宜的将王奕磊先生送走了,自己早就躲回到了小屋子里面。这期间,拽着白宝贝一起吃了炒鸡蛋,大白菜,安抚了一下那可爱的受伤小心灵。王奕磊还带着白宝贝玩了一会游戏,整个家中,在没有白楚的时候,显得多么的温馨可爱。 白楚的车灯闪在泳池边上的时候,冉小莫就把大杯子蒙在了脸上,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随后,上楼的脚步声。不是要先在楼下喝杯咖啡的吗?今天倒是特别。冉小莫竖起耳朵安静的听着,脚步声竟然停在了她的门前。随后,是敲门的声音,再然后,是白老板的叫门声。 “冉小莫,。你睡了没有?我有事情找你谈谈。” 冉小莫安静,绝对不能回应。 白楚再敲敲,问了两声没有回答,才停下了敲门的动作,“明天早饭的时候,你早些下来,我有事情和你说。关于你的工资的,我打算……给你涨工资了。” 冉小莫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涨工资??? 第三十四章 :荣升为后妈 一大早,白楚以往一样,端着咖啡坐在椅子里,一手翻看着报纸,“冉小莫。” 刚刚下楼的冉小莫一愣,疑问的看着白楚,“什么事情?” “你喜欢白宝贝吗?” 冉小莫觉得莫名其妙,自然是喜欢的啊,点点头。 “你喜欢住在这里吗?” “当然啊。”冉小莫拉开椅子坐下,今天的白楚很不一样,总是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白老板,你想说什么?” “你喜欢这里的食宿?” 冉小莫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放下面包,“你是要赶我走吗?” 白楚也放下了手里的所有东西,“既然你都喜欢,那就做白宝贝的后妈吧,嗯,工资的话,我每个月再加五万给你,其他的,也不会亏了你。”白楚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形容自然大方得体。可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让人感觉,这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那个……”冉小莫擦擦手,“白老板啊,这个后妈是个什么概念?” “后妈?就是我的女朋友啊,白宝贝的继母,这个很难理解吗?”白楚重新拿起报纸,事情很轻松的就被他这么给解决了? “白老板啊,这个…….” “你可以选择不做,那就一起把工作都辞掉,嗯,”白楚抬起头,眼神清冷,“还有你朋友钱月林的,最近听说做的还不错,你要是不做,她的也就停下吧。” 冉小莫咽了咽口水,顿了顿,“白老板啊,你是喜欢上我了?” “……” 无声的回答,白老板仍然看着报纸,喝着咖啡。 “白楚,你要是喜欢上我了,也要征求我的同意才行啊,感情这东西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你可以尝试着追我的,但是这个五万块……” “你误会了,没有喜欢。”白楚的喜好再一次发挥出来,打断别人的话,似乎成为了他无法改掉的毛病,“下午的时候可能要带你去见一下兄弟,你也不用很紧张,只是做做样子。” “?”冉小莫不解。“你是让我做样子的?不是真的在一起?” “嗯,”白楚微微的点头,“出去的时候注意言语就可以,你放心,我只是做做样子,其他的不会对你做什么。这样也方便一些,既可以不用你搬出去,直接照顾白宝贝,也不用我再雇佣旁人住进来,那样,很麻烦。” 那样,很麻烦?这样,只是,因为方便? 冉小莫点点脑袋,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酸酸的,又有点难过,是早上的面包没有做好吗?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没有胃口? 冉小莫站起身,放好了椅子,看一眼白楚,默默的上了楼。(..info) “冉小莫,有五万块呀,要高兴才对呀,要笑,笑一笑。嗯,对呀,还有白宝贝,这孩子多乖巧,你要对他负责呀,就当做是在帮白宝贝好啦。冉小莫,你给我笑。“冉小莫对着镜子,用手用力的支开嘴角,扯出微笑的弧度,可是,努力过后,却更加的难看。 原来,不想笑的时候,笑起来是这么残忍和恶心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难受呢? 夏日的正午闷热异常,让人从心里往外的难受。可就是这样的天气,白楚仍然没有给冉小莫好好休息的时间。当催促到第三次的时候,冉小莫有些想要捏死白楚的心情了。 “冉小莫,马上下楼。” “冉小莫,你还想不想见到钱月林?” “冉小莫…….” “白楚,你他奶奶的。” “……” 冉小莫穿着大拖鞋掐着腰站在二楼扶梯边上的时候,整个楼里就安静了。白楚歪着脑袋看了看,撑着一旁的桌子才支撑住自己没有倒下。 “冉小莫,你可以在土气一点吗?” “……” 冉小莫此刻,一身明黄色的短袖睡衣,睡裤稍稍没过膝盖,大拖鞋是澡堂子里面偷回来的艳粉色塑料大凉拖。头发胡乱的散开,披散在肩头,整体看去,更加衬得那张脸超凡脱俗,因为,身上其他的地方,实在是……俗不可耐。 冉小莫摆弄了几下头发,“白老板,佣人也是要休息的,不是说了下午四点半才要去见你兄弟吗?你可不可以在下午一点的时候让我好好的睡个午觉?嗯?可不可以?” “本来是可以商量的,可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让我实在不能答应你。下楼吧,我给你联系设计师,争取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把你收拾的像个人。”白楚说着,掏出了手机,不理会冉小莫在楼上发疯一样的嚎叫,一只手按住左边的耳朵,一只手拿着手机。 “tommy,我啊,白楚,马上要给你带个人过去,准备一下。” “嗯,对。” “哈哈,好的。” 挂掉了手机,白楚几步上了楼,一把拽过冉小莫。推进了房间里,依靠在门上,“十分钟时间,你只要穿上能出门的衣服就ok,立刻,马上,我不想听你罗嗦。如果你不换,那么就由我亲自帮你换。” 冉小莫双手护住胸膛,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你不是说只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吗?” 白楚的眼神挪到冉小莫双手护住的位置,皱了皱眉毛,抬起头,“我对没有质感的东西通常都不会又冲动,你放心。”话音落下,门被“框”的一声关上。只剩下冉小莫痛苦的嘶吼声,他奶奶的,又一次被羞辱了。 冉小莫挪开了手,低头看看,伸出手捏捏,“没有质感吗?” 白楚的车子开得很稳,以至于冉小莫有些犯困。她曾经设想过的,这种干大事的男人开起车子来应该是飞一般的爽朗啊,可惜,错了,人家白楚就不是。经上,冉小莫又一次得到了结论,白楚还是心疼钱了,肯定是怕车子撞到了,那样一修理,大概又要花钱了吧? 这个时候,冉小莫的大脑又飞速的运转,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就是上当了,亏大了。 白楚雇佣她,愿意给五万块。这个价钱肯定是低了呀,要是雇佣一个别的女人,那说不准多少钱了呢。冉小莫有点后悔,当时应该先打听一下市场价格的,这下子,都答应人家了,哑巴吃黄连啦。 冉小莫侧着脑袋气冲冲的瞪了白楚两眼,转了脑袋,闭上了眼睛,“他奶奶的,白眼狼。” “啊?” “没事,我说你,白老板,真善良。”冉小莫口是心非的回答。 白楚轻声的笑笑,“我的善良,你日后会更有体会。” 冉小莫撇撇嘴,在心里又骂了一次奶奶。 第三十五章 :变身大作战 车子停靠在了专门的停车场,白楚下了车子,绅士的拉开车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低头朝着车子里面看了一眼,“你怎么还不出来?” “哇,真豪华呀。白老板,这是什么地方?”冉小莫擦擦嘴角,探出头去向着外面张望。 白楚无奈的一手插进口袋里,一手拽着车门,“你先出来。” 冉小莫回过神来,迈出了车子,站到白楚身侧,此时,真心觉得与白楚在踏实了很多。紧紧的随在他的身后。 “先生,您好。请问…….”门仕弯腰抬头,礼貌的询问,话音才到一半,白老板又打断了。“我找tommy,提前预约过的。”说完,径自推开门大步饿朝着里面走去。 冉小莫抱歉的朝着那人一笑,傻呵呵的解释,“嘿嘿,别理他,他有病。从小就没有学好礼貌。” 门迎回以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冉小莫连忙小跑了几步跟上去。 走进去,才意识到白楚这家伙的含义,确实不应该傻呵呵的站在外头瞅着,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冉小莫双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内部很大,金碧辉煌,整个房间几乎只分为了两个整体,三面墙壁上,都摆放着大镜子,宝石襄城的蕾丝样子的花边缠绕在镜子周围。镜子下面是梳妆台,各式各样的装饰,摆放整齐,小桌子下面是一排的抽屉,紧紧的关闭着,冉小莫看不见内部。 女人或妩媚的站着,或挎着包包依靠在廊柱边上,还有的则坐在椅子里,身边围绕着三四个的男人女人,拿着小刷子在脸上扫着,手灵活的在头发间翻飞着。 冉小莫一个愣神,就忘记了要跟上去。 白楚走到了旋梯边上,觉察到了异样,转脸,冉小莫仍然站咋原地傻愣着。无奈,白楚大步的返回去,拽住冉小莫的胳膊,拖着朝着楼上拽去。 “哇哇,白老板,你看,你看,好漂亮啊。哇,你看那个女的,头发好长啊,好漂亮啊。”冉小莫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白楚,也就只能和他讨论讨论了。回去一定要找个机会跟钱月林说说,这地方跟天庭似的,感情都是仙子啊。(..info无弹窗广告) “假的,那头发是假的。”白楚偏过头,顺着冉小莫的眼光看去,做出评价。 “啊?胡扯!哪有那么真的假头发,那要是假的,也很厉害啦。”冉小莫撇撇嘴巴,“你看,你看那个,身材好棒啊,个子还那么高,真不错呀。” 白楚顺着冉小莫的手指再看过去,无奈的叹息,“她的身上除了个子以外,都是假的。” “啊?”冉小莫怀疑的张望着,脚步却被迫的向前。 白楚一拽,用另外一只手指指自己的胸部“这里,这里,全部都是假的。” 冉小莫点点头,再侧过头去看。怎料到,没有注意脚下,旋梯已经到头,她却不知。脚突然踩空,整个人朝着后面跌去。 “啊!”冉小莫刺耳的声音穿透整个“e-shaer”。所有的人,忙碌着打扮自己的,还有忙碌着打扮别人的,以及那些欣赏着化妆师神奇之手,排队等候的,无不侧目,朝着这边看过来。 白楚是第一个感觉到冉小莫变化的,可恨人有一种东西叫做“本能反应”,白楚的第一个反应,或许可以被称为是条件反射,很自然的伸出了手,拦腰扶住了正在向下倒去的冉小莫,向上用力一拽,冉小莫本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钻入了白楚的怀中。 这么一个动作,是有多么的顺啊,顺利的瞬间完成,在当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这动作就已经摆好了,待众人观望过来,这个千古定情的动作已经定格。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两米高的旋梯,若是从上面滚下来,死到时不会,但是伤到什么地方,就很难说了。爱美的女人们自然的捂住了嘴巴有的捂住了自己拿受不得惊吓的小脸儿,“哇,那男人好帅。” “不是盛世的白楚?” “是吗?” “不是说白楚的身边是没有女人的?” “是啊,我也听说过。” “…….” 议论之声,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袭来。白楚一个转身,将冉小莫拉到了安全的地方,“走路的时候注意,摔下去了又是要住院的。” 冉小莫点头,点头,在点头,低着脑袋迅速的朝着前面走去,转头,正赶上白楚的眼神飘向楼下,阴沉,冷厉,这是冉小莫从未见过的,她发誓就算是当时白楚拽着自己的衣领子也没有这样的眼神,他朝着楼下那群议论的人群中扫过一遍,顿时安静。 仿佛是有某种魔力一般,楼下的人们自然的恢复了刚才的事情,拿着刷子的,握着风筒的,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 冉小莫微微愣住,白楚,原来还有这样的眼神? “你在看什么?”白楚已经换上了一副神情,千分之三的笑容,较之于刚才的样子,显得如此的美好。 冉小莫摇摇脑袋,楼下的那群人,她再也不敢欣赏,突然就没了心情。 tommy,这名字真是很符合实际,冉小莫就知道隔壁赵大爷家的猫好像就叫什么咪咪,还有谁家养过的小兔子,小孩子也喊过咪咪,这个什么掏咪,果然不是一般的柔弱,也果然不是一般的娇艳,春风白柳,细语如丝,甜美大方,身段妖娆,所有这一类的词语都用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只是,只可惜呀,他是个男人! “白哥哥,你可是好久也没来了呢。” 冉小莫捂住自己的肚子,险些把前天晚上的饭菜一起吐出来,白,还哥哥?冉小莫惊叹,人家白宝贝都没有叫过“白爸爸”呀,这叫的夜忒亲一点儿,忒油腻一点了吧? 白楚倒是不以为然,靠在椅背上,掏出一根烟,自己点燃了,“最近忙的厉害,我看你这里生意一直不错,你tommy的大名,在c市已经打响了,下一步呢?进军国际?” “哎呦,瞧您这话说的,我哪能跑国际上去啊,在国内混混就行啦,我可没有你白少爷那么大的野心。”说到这里,tommy突然捂住了嘴巴,随后“呸呸”的朝着地上吐了吐,“您瞧我这张坏事的嘴巴,哎呦,该打。”说着,自己朝着那白皙的小嫩脸儿上拍了两下子。 白楚笑笑,“没事,今天我找你帮我给一个人做个造型,恩,你要多费点心才行了。”白楚说着,拉过一边儿的冉小莫,拽着拖到了自己身边,膝盖正触碰到冉小莫的腿上。 冉小莫突然脸红了,朝着旁边挪了挪。 tommy用牙齿发出了一些声音,那种声音和八棵树村那些大娘们再议论什么人没出息的时候,都是用这样的声音,冉小莫立刻抬头,可不能叫这么个娘娘腔给笑话了,都还没说他呢,他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冉小莫抬起眼睛,正对上tommy那双桃花眼,上下审视了冉小莫一遍,对着白楚打趣儿,“在哪里淘来的这么个小古董?” 白楚无奈的摆摆手,“这个你要问问我的宝贝儿子了。” tommy几步挪到白楚的身边,在肩膀上拍了拍,又在胸前摸了几把,“哈哈,这事情啊,简单,放在我身上了,您啊。”眼神一挑,“就放心好了。” 冉小莫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寒,感觉出来了,是不是这个tommy也是个gay?完喽,完喽,这下子白楚让人家占了便宜啦。看着tommy的那只白嫩的手从白老板身上移开了,冉小莫忍不住感动了一下,白老板啊,竟然就为了给自己画个妆,什么都可以出卖了? 但是,这样的心情随着白楚接下来的动作,彻底的消失了,“哪里的话,交给你我当然放心,”白楚的手在tonmmy的肩膀上牌了几下,停留在那里,贴在他的耳朵上,悉悉索索的说了什么。 说完,tommy不敢相信的张园了眼睛,随后,俩人发出了大笑。 冉小莫这才记起来,人家白楚的真实身份,同样的gay呀,说不定,人家就爱这一口呢。 白楚将冉小莫按到了椅子上,自己则做到了旁边去了,随手掏出了手机,摆弄起来,看叶不再看冉小莫一眼。冉小莫猜想,白楚大概又在玩他的游戏了。转过了脸,正对上tommy那张精致的妖精脸,“来,闭上眼睛。” 冉小莫立马听话的闭好饿眼睛,任凭一堆小刷子,各种小刀片在脸上胡乱的摆弄。 在她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听见耳边一个惊人的响指,随后是妖姬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开眼睛。” 中了魔咒一般的,冉小莫赶忙张开眼睛,冲着tommy眨巴炸吧眼睛,tommy指了指镜子,“笑一个看看。” 冉小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裂开嘴巴笑了笑。 “哎呦,这个小酒窝可真是不错,恩,好了,接下来,我们要收拾收拾头发了。”tommy朝着身后的助理摆摆手,再对着一边上的几个女人勾勾手指,“去,准备好衣服,要那件卡其色的上衣,靴子是jonson设计的那款,还有,恩,内衣啊,我看就来个最小号吧。” 冉小莫透过镜子瞧瞧自己的胸部,他奶奶的,最小号?这么老多人啊,他就敢把号说出来?冉小莫翻翻白眼,都是一群小王八羔子。 时间很快,因为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可是时间又很慢,慢到冉小莫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历经了一场生死。镜子中的自己,卡其色的短裙,到脚腕处的靴子,靴子的侧面是碎花组成的蝴蝶,缠绕在脚踝,动起来仿佛翩跹起舞的蝶。 朝着上方看去,眉毛修剪过的,衬得整个人更加的精神,眼睛上化了淡淡的妆容,浅咖色的眼影衬得眼睛更大了一些。头发打理的更好,大卷遮在胸前,淑女的不得了。 冉小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的动了动,镜子中的人也跟着动了动。冉小莫不敢相信的在脸上摸摸,裂开嘴巴笑了,眼中有湿润的东西溢出来,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镜子,“这个,是我啊?原来,我也可以这么美啊?” tommy掩住嘴巴,朝着身边的人摆摆手,人们散去,他走近了冉小莫,“瞧瞧,还是个不错的料子,我看啊,挺有潜质的,我看着也挺美。”说完了,手搭上了冉小莫的肩膀,这丫头如此讨厌这个动作,此时竟然全然没有察觉,瞪着镜子中的人呆愣愣的看着。 这样的自己,如果给奶奶看一看,这老太太还不得美到天上去?肯定会说,“我们家冉小莫脑子是不好使了一点儿,长的十里八寸的也算好看的了。” 一滴眼泪流了出来,冉小莫擦擦眼睛,又笑了起来,掩饰不住的激动,“连哭都这么美?” tommy扶住额头,朝着身后一直摆弄着手机的白楚吼了一声,“哎呦,快把你这小古董带走吧,一会儿啊,可别再我这儿发疯了,传出去了影响我生意不是。” 白楚从忙碌中抬起头,对着tommy笑笑,眼神挪到了冉小莫的身上,皱着眉头,整个人一惊。冉小莫从镜子里面清楚的看到了,白楚是震惊了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那么大的反应,手机险些从手中滑落。眼睛直直的盯着冉小莫,久久的,没有说出一句话。 第三十六章 :你是有多纠结呀 冉小莫傻呵呵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再慢悠悠的抬起头,挑挑眉毛,朝着白楚裂开嘴巴笑了,“美吧?” 白楚回过神,给予了两个经典震惊精确的字作为评价-“傻子。” “.......白楚,你她......”话到嘴边,掩住了嘴巴。不行,现在穿的这么好看,当然不能说“家乡话”。 “tommy,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不错了,朽木都能让你弄出些形状来,我现在呀,着实佩服你了。”白楚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面,上下打量了一下冉晓莫,点点头,表示满意。看起来就好像是对于某个作品的看法一样,冉晓莫转了脸透过镜子瞅了瞅,想说人家美就说嘛,干嘛还绕着弯子的说。 “瞧你说的,你带来了,我还能不给你弄完美了,你看着满意就行。咱们说好的那事儿,回头我可就当真的了。”tommy神秘一笑,那眼神真叫一个荡漾,从侧面看去,冉晓莫都觉得晃眼睛。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吗?”白楚信誓旦旦。 冉晓莫再一次忍不住抖了一下,抱紧了肩膀,他奶奶的,大夏天的,这俩人的眼神可真是让人寒啊,俩大男人眉来眼去,冉晓莫仍然不能接受。翻翻白眼儿,冉晓莫在心底反复的念叨,“一定要尽早的接受这样的爱情,跟白楚在一起,以后着阳光的情况肯定少不了。” 俩人又寒暄了一会儿,白楚才用眼神示意冉晓莫离开。冉晓莫踩着高跟鞋,很是不习惯。幸好tommy选的这个鞋子还算稳,跟又不是相当的高,不然,非要三步五步一个跟头。 tommy送白楚到楼下,带着他走到了付款区域。冉晓莫一见这地点,连忙后退了几个小步儿,假装慢下来一些。为什么?当然是防止白某某假意忘带钱之类的事情,防人不心,是一定不能少的。到时候白楚如果一摸口袋,回头吼冉晓莫自己付钱,那冉晓莫一定脚底抹油,满脸蓦然,当做不认识一样的离开。 不过,事实上,这些没有发生。 白楚先生掏出了卡,在机器上很帅气的一滑,再儒雅的看了看手表,点头微笑的朝着冉晓莫这边走来。 “走吧,等一下,你什么也不需要做,站在我身边就好。”白楚走出了几步,突然转了脸,左边的手臂曲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弧度,朝着冉晓莫来了一个眼神儿。 冉晓莫不解,张大了眼睛,“什么?” 白楚默默的叹了口气,后退了两步,拉过冉晓莫的手,绕过了那个半圆形的弧度,跨上了他的胳膊,耳朵附在冉晓莫的耳边,“昨天电视里面不是看见了?女朋友是有这个动作的。” 冉晓莫不敢相信的点点头,再点点头,“可是,昨天的那个女主角还和男主角接吻了呢。” “.......你太不知道满足了。”白楚宠溺的一笑,那笑容有点让人眩晕,阳光的?温暖的?向日葵一样的?白楚还会这样笑?怎么会突然这样笑呢? 无数个疑问,冉晓莫觉得有点无法解释,只傻愣愣的跟在白楚的身后,一步一步紧紧的跟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刚走出去,整个店里便都炸了锅一般的热闹起来。 “我天啊,我没有看错吧,白楚有女朋友了?!!!” “白楚不是gay?” “当然不是,本来就知道不是,不然怎么会有儿子嘛,只是........不是说没有女朋友的?太震惊了,赶快刷微博去。” “我靠,太老套啦,没图没真相啊,你发了也没人信。” “大家都看见了的........” “.........” tommy神秘兮兮的一笑,转身朝着楼上走去。白楚还真是聪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滴水不漏的。 车子停留在了“百盛王朝”的外面,第二次来,这一次已经和第一次截然不同了。 上一次,在这里,还和白楚打了一架,还把他送进了警局里。冉晓莫偏过脑袋不好意思的瞅了瞅白楚,白老板却丝毫不以为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眼神,步速配合着冉晓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门迎帮忙拉开门,见到是白楚,弯腰行礼,微笑点头,叫“楚哥。” 白楚没有搭理任何人,只是径直的朝着vip旋梯走去。冉晓莫帮忙回应,每一个都回以微笑,白楚这小子简直是没有文明,不懂礼貌。冉晓莫瞬间决定,回去以后绝对要让白宝贝把学校里面的文明礼貌规范校规问老师要一份,拿回来给白楚看看。白楚的这种绝对是要从小学开始学习起,程度很高深了。 走进了旋梯,白楚整理了一下衣服,冉晓莫小姐的手就不留痕迹的,很自然的落空了。 白楚低头掸掸衣服,神色清冷如春水,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的念叨,”冉晓莫,你什么都可以不做的,连同笑。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行了,不然,很丢脸。” 不然,很丢脸。 冉晓莫的心抽搐了两下,摸摸额头上突突颤抖的青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低低的,温柔的,微笑着朝着白楚回应,“白楚,你他奶奶的!” 白楚侧头,冉晓莫立刻感觉周身一片冰将自己包围住,忍不住一个冷颤,“就你会用眼神儿?”冉晓莫瞪回去,但是,显然,没有力度! 白楚看着旋梯外,目光幽深,“冉晓莫,记住,搞砸了,不但没有工资,你还要赔偿的。”白楚突然想到,或许应该签一份合同的,保险一些。和冉晓莫讲道理,根本没有用。 冉晓莫咋舌,“切,你就是故意的。” 白楚不再回答。 出了电梯,白楚的脸上变多了些暖意,手臂自然的弯曲,等待着冉晓莫的手搭上来,却在姿势摆好了十秒钟之后,仍然等不到任何回应。回头看去,冉晓莫竟然也和自己一样高傲的仰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冉晓莫?” 冉晓莫瞪着眼睛歪着脑袋表示疑问。 “你在干什么?”白楚特意动了动胳膊,提醒着。 冉晓莫仍然不动,撇着嘴巴,眼睛张得更大了,很委屈的样子。 “胳膊啊.......”白楚无语。 冉晓莫点点自己的嘴巴,委屈的眨眨眼睛。 “........你可以说话。”白楚觉得真心是碰上了愚昧之人了。 冉晓莫长嘘一口气,拍拍胸膛,“哎呦,憋死我了。你让我说话的哈,不要一会儿又不叫说,你这人,真纠结。” 白楚指指胳膊,不想再和她狡辩了。 冉晓莫搭上了白楚的手臂,微微一笑,“白老板,我们开始演戏吧。” 第三十七章 :这双眼睛留着确实没什么用 这场戏的开场白很让人震惊,冉小莫想着,这辈子恐怕是忘不掉了。(..info) 白楚走进去的时候,全部的人们无不起身,弯腰行礼。 “楚哥。” 冉小莫侧目,白楚的身上突然好想多了一些光辉。男人啊,果然是需要衬托,衬托之下,果然很帅气。 “都坐下。”白楚走到最中间的位置上,拉着冉小莫一起,坐进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叫嫂子。” 白楚话音落下,很明显的,包间内安静了一刹那,冉小莫不是瞎子,明显的看见了,屋子里面的人面面相觑,但是很快,齐刷刷的响起了一致的,洪亮的声音,“嫂子。” 嫂子。 冉小莫愣了一下,嫂子,楚哥,这样的搭配。无数个人同时公认自己这样的身份的那个时候,突然就让人迷失了。冉小莫不是圣人,不是高明的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满二十岁的女孩。这样的场景,实在让人无法招架。 刚要回以微笑,想起了白楚的吩咐,冉小莫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吃好,喝好。” 瞬间,全部的笑容都凝聚在脸上,白楚的那群弟兄们更加的面面相觑了,白楚用手掩住了嘴唇,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指指杯子,“那就举杯,敬嫂子一杯。” 于是,所有的人木然的拿起杯子,朝着冉小莫恭敬的敬了敬。冉小莫傻呵呵的端起了酒杯,却被白楚拉住了手,“我代你,女人不要喝酒。”说着,接过了酒杯,仰头喝掉。 冉小莫愣了愣,温暖溢满了心间。 曾几何时,多希望在自己不愿意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可以有个人拉过自己的手,“我替你;曾几何时,多希望有个人能够站在身边,告诉自己,“这个,你做不得,对你不好。” 尽管,那个几何的时刻,冉小莫心中的那个男人是她那个窝囊爹,还有他那个被人骂了多少年的“贱货妈”,可是,如今,被白楚给实现了,心里还是踏实的,快乐的........幸福的........ 白楚放下了杯子,朝着沙发上的男人询问,“大春,上次让你找的人,今天找到了吗?” “大哥,人给你找到了。”大春朝着门边黄色头发的男子摆摆手,男子点头表示明白,拉开门,走出去,很快的回来,身边已经多了几个人,连同一个遮住了眼睛嘴巴上面粘着胶带的人。 那人身材不错,看着应该有一米八几了吧,两条腿很是直,紧身的黑色西裤,衬托的身材更加颀长。胳膊上裸露出来的肌肉显示出这男人的功夫底子。冉小莫心中赞叹,身材真是不错,不知道长相怎样,黑色的布遮住了太大的部分,胶带又增添了一些阻碍,看得不太真切。张望着,期盼着,那些障碍被拿除。 冉小莫不得不在心中感谢起“陈浩南”来,要不是早就接触过这种抓人打人的电影场面,这功夫常人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冉小莫想着,这个时候要是换了钱月林,恐怕早都吓的全身发抖了吧? 想到了这一点,冉小莫突然觉得脊背更加的直了,心里也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触,表现出来的就是脸上的云淡风轻了。他奶奶的,不是要演成嫂子的样子嘛,人家陈浩南的那些嫂子不都是这样的?就算这人一会儿死在自己的眼前,必须也要保持住此刻的风采。 想到了“死”字,冉小莫的面皮子仍然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偷偷的看一眼白楚,妈呀,这小子不会真杀过人吧?眼神向下扫射,落在白楚好看的手指上,突然觉得阴森恐怖。 白楚不单单是个gay,还是个杀人魔王啊。 白楚的眼神冰一样,脸上就跟个天然面瘫一样,无表情。此刻的动作,就跟个天生的瘫痪人士一样,依靠在座椅里面,一动不动。 冉小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本意是好心提醒白楚赶紧说个话的。但是,显然,他和白楚根本没有默契,人家白楚根本没领会。冉小莫骂了声奶奶,感叹,“果然没有灵犀这个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很安静,都在等待着白楚发话,可是人家白楚偏偏在这个时候拿起了深沉,硬是伤残人士一般的坐着,任凭地上那个身材超好的男子各种扭动自己被绑成粽子的身体。 最后,在过了十分钟之后,白楚眨了下眼睛,从椅子上站起身,走过去。轻柔的拿开了那遮住对方眼睛的黑色布。冉小莫登时心中寒意骤升,白楚不会是因为爱上人家,表白爱意被拒绝了,才捉回了人家的吧? 但是白老板接下来的动作证实了,这只是个猜测,小人之心的猜测。 那男人突然看见了光亮不太适应,眯着眼睛,慢慢的张开,当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之后,忍不住张大了眼睛,朝着后面扬过身子,努力的躲闪。尽管白楚现在显示的如此蓦然,那男人仍然很畏惧。 白楚蹲下身子,正对上那男子的脸,距离之近,让那男子更加的害怕了。紧张的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的朝着后面退去。 冉小莫惊叹,白楚这小子真坏,人家害怕你,你就离远点嘛,还故意深沉,往人家身边凑合。 “上次是谁想要干掉我?嗯?”白楚说着话,手毫不留情的将那胶带撕下,拉扯的那男子的脸变了形状,直到整块胶带被撕掉,那张因为惊惧而扭曲的脸才彻彻底底的呈现在冉小莫的面前。 冉小莫敬赞,真心帅哥一枚!只可惜,配上此刻的这个动作,这种表情,还真的是有点误事了。 “楚哥,楚哥,我错了。我错了,上次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真是瞎了眼睛.......”那男人刚刚能说话了,立马认错,一声接着一声,恳切的很真实。 “错了?''”白楚低头捡起那胶带,放在桌子上,再阴沉沉的抬起那张森然恐怖的脸,“你他妈的把我送进医院里头,可不就是错了!” “楚哥呀,我对不起你,我瞎了狗眼了,我不该打您的注意,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我跟着您干,以后什么都听您的。”那男人哭腔浓重,冉小莫终于不再认为他帅了,大男人,不应该有这样窝囊的神色的,不是吗? “嗯,你这双眼睛留着确实没什么用,真不如瞎了的好。”白楚给出了这么个答复。 作者有话说:昨天答应了那个加我qq的读者的,专门为你加更的一章哦。嗯,确实是有些晚了,原谅琦琦,原谅琦琦,实在是因为九点半才忙回来,嘿嘿.......望亲喜欢哦。 第三十八章 :白楚的痛 那男人听了白楚这样的话以后,更加的恐惧不安了。(..info无弹窗广告)眼睛张得圆圆的,使劲儿的朝着后面退去,只想着离白楚远一些,远一些,再远一些。只可惜,一切根本就是徒劳。 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退开的那半步,被白楚的一个动作就给破解了。这个动作冉小莫是很熟悉的,拎小鸡子一样的手法,拽着脖领子就给拎到了面前。 “来,你给我说说,上次的事情是谁做的,好好交代,兴许你这眼睛我就给你留下了。”白楚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显得很是有魄力。然,冉小莫小姐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据她的观察以及多年来的经验,当然,这个多年就是指和白楚接触的这几个月时间。白楚这个男人根本就会吓唬人而已,其他的,嗯哼,也就那样吧。 “楚哥,我真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绕了我,我做牛做马都行,求求你,帮派的规矩你也懂的,我不能交代呀。”男人跪在地上头压得低低的,整体动作看上去很像是在磕头。 冉小莫真想几步冲上去拉起他,一顿痛骂,作为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呢?没有骨气!冉小莫撇撇嘴巴,暗暗地嘲讽了半天。 “嗯,规矩?你还和我谈规矩?好,”白楚的一个好字落下,整个包间里面的人就跟着白楚笑了起来。白楚朝着身后的弟兄挥挥手,“给我说说,按照规矩,要怎么处置他?” “剁手。”身后热心的小弟欠哄哄的回答。 还有人扬起了声音,“剁手有点儿严重了,咱们可以给他按照最低的规矩来,每个手要他四个手指头。” “…….”冉小莫无语,规矩有这么订的吗?这么没有人道?这群人可真的都是疯子,带头的大疯子就是白老板。他奶奶的,这群人,仗着数量多就这么欺负别人,真心没有品质了。 “听见了吗?”白楚的手掌拍在那男人的脸上,很响亮,想必劲道十足了。 男人一阵犹豫,低着脑袋好像是在衡量。该交代还是不改交代,得罪的起这边还是得罪的起那边。这个时候,是先保住手指呢,还是保住信誉。冉小莫也开始帮着他想了,手指绕过卷发,抬头望着坑坑包包装置了各种好看小灯的天花板,最后得出结论,要是自己,肯定选择保命。 男人还没有公布自己最后的答案,门就被人推开了。所有的人都朝着门的方向看去,白楚的手掌从那男人的脸上收回,皱着眉毛,仰头看着来人。 炯炯有神的眼睛,纯黑色的长发胡乱的盖在头顶,遮住了一只眼睛,透过丝丝缝隙,那眼神便显得更加深邃且炯炯了。冉小莫觉得这个男人的发型是她喜欢的,这样胡乱的感觉,总是给人一种历经沧桑,深沉有味的感觉。 那男人挺帅气,一个人闯进了这房间,还不知好歹,不顾死活的走到白楚的面前,很是完美的身材就那么稳稳当当的展现在白楚的面前。此刻,白老板是很吃亏的,尽管他也很高,也很大,可是现在这蹲着的姿势,明显的让他矮了半截,低人一等,这样看起人来,难免要仰视才行了。冉小莫觉得这样在气势上就输了,真亏! “我听说你捉了我的人,我过来看看。”那男人说话的声音,冉小莫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哦?这么巧?原来他是你的人啊。我还正想着谁会养出这样忠心耿耿的弟兄呢。(..info好看的小说)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不如你给我问问,5月24号,东圃街上是谁埋伏了我,是谁,命令他打了我白楚一顿。”白楚慢悠悠的站起身,这样,显得就和人家一样高了,也衬托的对方没有那么帅气了,嗯,瞬间,倒是增了不少的气质。 “是吗?有这么回事?”那男人哈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摇摇头,“我说,白楚,你混的还差些火候啊,是得罪了太多人吧?天天都有人要弄死你,你看看,百盛其他人可都是好好的。我看,这种事情你最好还是从自身检点做起的好。”男人显然是在嘲笑。 “你…….”白楚还未说话,他身后的弟兄已经不让了。一个个的捏着拳头,好像要随时冲上去一样。 白楚摆摆手,制止了身后的弟兄。 “是啊,我白楚的确是招人嫉妒,那么多人要除掉我,也是我,“说着,挑挑眉毛,“给某些人带来了压力吧。” 那男人皱着眉头,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一脚揣在地上的那个已经哆嗦成一团的男人,那一脚不偏不倚,正中头部。“你他妈的,背着我还跟了谁?” “大…….大哥…….” 随后,就又是一脚。 冉小莫这才观察到,男人脚上那双皮鞋是真亮,锃亮锃亮的大黑皮鞋,显得脚非常的漂亮。 仅仅两脚而已,地上的男人嘴角已经溢出了血液,丝丝细流,冉小莫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奶奶的,是玩儿真的呀。 “你他妈的背着我跟别人混?嗯?找死!”这男人丝毫不给人家还口的机会,第三脚补在肚子上,还没等地上那位仁兄说话,随手抓起了身后的烟灰缸,朝着已经口吐鲜血的人脑袋上砸去。 “啊!”冉小莫忍不住惊呼一声,这下子若是砸下去,很显然啊,那人可能就会脑浆崩裂啦。死人,冉小莫看过,村子里谁家死了人了,她总是第一个跑去凑热闹,趴在人堆里面看,那时候也不觉得害怕。人嘛,都死了,还能怎么样? 可是,眼见着一个人被打死,她可真是没有见过啊。惊吓之余,冉小莫捂住自己的眼睛,张口就叫。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没看见,只是知道,听见哐当的一声,随后是烟灰缸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挪开了双手,慢慢张开眼睛,就见着白楚已经将那人拉开,烟灰缸竟然砸偏了。 “事情没弄明白,他不能死。”白楚很是镇定,朝着大春摆摆手,大春带着几个弟兄将那受了伤的人拽了出去。 “周皓,你,给我记住了,我白楚不喜欢玩儿阴的,有本事的,跟我明着来!”白楚的手指按在那个叫周皓的酷酷独眼男身上,一下一下,总共三下。 “哈哈,白楚,我也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他妈的就别想再百盛当到第一的位置,别他妈的以为光叔赏识,你就能立辊,他那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在我周皓眼里就是一条虫子,一条让人家从监狱里拽出来的倒霉虫儿!”周皓的嘴果然不是一般的损。冉小莫自愧不如! 白楚面无表情。 “哦,对了,你是因为什么坐牢了?嗯?杀人未遂?嗯?为什么杀人?啊?哈哈哈哈……..”周皓说到这里,很爽的样子,仰着头大笑。 白楚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怒吼了一声,在大春等人跑向白楚,想要拉住他的时候,那拳头已经砸了出去,很快,很有力道,只一拳,就将周皓打倒在地上。 白楚像是疯了的野兽,嘶吼着,要将周皓干死。 “大哥,大哥,不要这样,忍住!”幸好大春拦住的快,整个人抱住白楚,身后的弟兄们也连忙上前来拉住了白楚。 “楚哥,咱们慢慢解决,别中了计。” “楚哥。” 身后是阻挠的人们,眼前是要打死的敌人,白楚的眼睛里面冒着慑人的寒光,拳头握的死死地,眉心处的褶皱是无法用手抚平的深度。冉小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楚,如此的暴躁,如此的…….撕心裂肺。 冉小莫觉得白楚此刻一定是纠结坏了。 周皓从地上爬起来,擦擦嘴角的血,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白楚,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就来呀。啊!好好打一回,明着来,不是你很喜欢的吗?不敢了?哈哈…….害怕光叔吧?”周皓很明显的不知死活。 白楚按压,按压。冉小莫看见白楚那原本慑人的眼神突然悲伤了起来,眼神中竟然出现了水泱泱的感觉,是…….泪水吗? 当年的白楚为什么会去坐牢?他还做过牢的吗?、 “白楚,你他妈的就不是个男人,你是不敢了。哈哈哈…….窝囊废,你他妈的就是个虫子,坐牢的…….啊!”男人的吼声打断了他继续的话,捂住裆部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冉小莫嘻嘻的笑着,拍拍手,伸出手擦了擦鞋子,“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最不喜欢明着的,我就喜欢暗箭伤人,嗯,还有啊,我不会别的招数。”冉小莫很无奈的眨巴着眼睛,小酒窝深深地显现在脸颊上,调皮可爱。 第三十九章 :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周皓显然是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冉小莫,白楚也当然没有想到这一点。眼神中那点儿悲伤被一种其他的情绪代替,皱着眉头盯着冉小莫。 ”你......你他妈的谁?找死!” “我啊,那个不是男人的男人,他是我男人,你说我是谁。”冉小莫指指白楚,再歪着脑袋瞅瞅受伤疼痛难忍的周皓,捂着嘴巴笑了笑,“你看,你是喜欢我这样的阴招呢,还是喜欢明着来呢?” 周皓显然有一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看了白楚一眼,仿佛都忘记了下体的疼痛。 “哈哈,怪不得呢。”周皓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撇着嘴角抽搐着笑了几下,眼睛里面浸满了阴谋诡计的色彩。朝着冉小莫靠近了几步,手拿起来,刚要碰到她的下巴,被另外一只手握住。 冉晓莫看去,白楚深邃的眼神死死的盯住周皓,微怒的目光中有慑人的寒气,“周皓,我身边的人,你一个也别碰,否则,我会跟你拼命。”说完,一把拉过冉小莫。 冉晓莫一个踉跄,险些绊倒,白楚的手力道很足,抓的手腕有些疼了。冉小莫挣扎了两下,仍然不能将手拿出来,放弃了,被拽着就拽着吧。 “周皓,你放心,你做的每件事情最后我都会让你给我个交代,马上滚!”白楚讲话的时候,很少会大吼大叫,就拿现在来说吧,安静,深沉,声音低低的,但是不能否认,力度是超强的。 周皓一只手擦了一下嘴角,冷笑了一声,朝着门外走出去。冉小莫很想追上去问问,哥们儿,你这闹的是哪一出啊?这就完了?没个开始,没个结束的,就是为了来闹闹吗? “大哥,人怎么处置?”大春最务实了,做事情最认真了。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情节之中呢,人家最有远见的大春就站出来说下个事情了。冉小莫用力的抽出了手腕,点点头,这小子,有前途。 “先关着,保护好,一定不能让周皓找到。交代了以后,马上打电话给我。” “是。”大春朝着身后的弟兄使了个颜色,俩人交换了个眼神,就出去了。话说,那俩眼神是啥意思,冉小莫没有领会。看眼神儿这种事情,是最难的了,冉小莫也没学过呀。 “大春,你把这边事情处理好。下午,福拜特酒吧,带上二十个弟兄。”白楚吩咐了之后,一把拽过冉小莫的手腕,“我先送你嫂子回去。” “是。”大春应下。(..info) 所有人都看着白楚出去,一个个的嫂子慢走,大哥慢走的。 出了门,白楚走的很快,那速度,让冉小莫的高跟鞋有点儿跟不上节奏。“喂,白老板,白老板.......”冉小莫一路努力的跟,一路努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摔跟头,也一路努力的想要挣开手腕。白老板却死板着一张脸,丝毫不放慢速度,如果冉小莫感觉没错的话,这速度是有增不减的啊! 进了电梯,白老板才算放慢了速度,也不是放慢了速度,是不得不停下来,冉小莫拍着胸膛,蹲在地上摸着脚踝,“你走那么快,我第一次穿高跟鞋呀,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仰着脑袋瞪一眼白楚,却迎上他无比犀利的目光。 “站起来,你穿的是裙子。” 冉小莫低下头看了一眼,连忙站起身,向下拉了拉裙子,假装什么没发生过,调整好姿势,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说话?”白楚斜着眼睛,语气,表情,神色,各种各种都跟放冰箱里面冷冻了一宿一样。 “你说什么?”冉晓莫不敢置信,让站起来,这不都站起来了吗?这家伙是疯了吗? “我告诉过你,进去之后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你刚才做了什么?” “.......刚才?”冉晓莫想起了自己那夺魂的一脚,忍不住捂着嘴巴嘻嘻的笑了两声,“怎么样,你也觉得我的招式很凶猛,很残暴吧。哈哈,还不是你的功劳。”冉小莫裂开的嘴巴还没有合上,就被白楚拉出了电梯。 一把被推进车子,白楚拉开车门,迅速的开动。一张阴沉沉的脸,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是有多么不开心了。冉小莫倒是不介意,爱怎样怎样,反正今天自己美美的,管他干嘛? 冉小莫透过后视镜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将两边的发发到胸前,侧着脸挤了个笑容,觉得不合适,再拿到背后去,然后挤挤笑容,呲呲牙,看着自己深深的小酒窝,满意的笑了,“确实好看。”感叹声打破了车子里面的宁静。却,只是一个人的宁静。人家白楚仍然哑巴一样的在开车,表情好像冉小莫欠了他多少钱,不打算还了一样。 车子停在了白府门外,白楚拉开车门,走出去,冉小莫立刻主动的打开车门跟了出去,站在车子边上,将手藏到身后,悠悠的念叨着,“我自己走,不用你拽着。” 白楚没理会,径自走进去。 冉小莫挪着步子走进去的时候,白楚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掐着一根烟,没好眼色的看着冉小莫。 “我上楼了啊,你先坐着吧。”冉小莫指指二楼自己房间的方向,很识相的说着。 “冉小莫,”刚走出半步,就被白楚的声音拉住,“十天之内,你哪里也不许去,就不许走出这个房间。”白楚不耐烦的将烟按在烟灰缸内,狠狠的捏下去,最后的那点儿火星也灭了。灰不拉几的毫无生气,就好比现在冉小莫的脸。 “白老板,我又不是卖给你了。”冉小莫觉得是时候反抗了,这他奶奶的都涉及到人身自由啦。 “随便你怎么说,你最好自己遵守,否则,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出去。”白楚说着,指指冉小莫头顶的位置,“监控器三百六十度死角完全看得到,别想耍花样出去。”说完,竟然先一步上了楼。 “白楚,你他奶奶的是不是有病?你是心理有疾病还是身体有疾病啊?你不折腾我会死吗?我就要出去,偏要出去,你别想拿着个破监控器就控制住我,我不干了!” ........ 空气中独留下冉晓莫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第四十章 :蓝色的秘密 白楚果然不是说着玩儿的,所有接送百宝贝的工作全部被张嫂代替,冉晓莫只负责看着白宝贝写作业,在白宝贝练武的时候递一块儿毛巾。至于走出这栋楼,那是不可能的,就更不要提走出白府。冉小莫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报个警,这算不算是被挟持了?人身自由啊,被剥夺了,有没有? “白宝贝,要不要一起去游泳?”冉晓莫谄媚的笑着,拉着白宝贝的小爪子,瞪着眼睛等着这小子带自己出去。 白宝贝摇摇小脑袋,“爸爸说了,不许带你出去玩,不然.......”说着,指指头顶的监控器,“我会被惩罚下个月去学芭蕾的。” “.......”好吧,白楚够狠! “张嫂,要不要帮你出去浇花呀张嫂?”冉晓莫贱贱的冲上前去,一把夺过面无表情的张嫂手中的水壶,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不用。”一把被夺回去的水壶就能代表冉晓莫此刻的心情,敢怒不敢言,只能有本事往地上洒几滴水而已。 妈的!冉晓莫怒吼。“我只想出去看看太阳啊!!” 白宝贝张着小爪子冲过来,“小莫姐姐,看我再给你打套拳吧,来呀......” “啊!”冉晓莫嘶吼。城市里赚点钱真不容易,弄不好命都这么搭里了。 夜半时分,已经被困了两天的冉晓莫小姐突然想起了一个宝贝东西,翻出了被自己塞进了衣箱里面的手机,王奕磊呀,这个时候必须要想到兄弟才行。 躲进被窝里,冉小莫哆哆嗦嗦的拨通了号码,好吧,真的是被白楚吓到了,尽管这个房间里面没有监控了,可防备已经成为了冉小莫在这个家里的习惯。[..info超多好看小说]多差劲的破习惯! 冉小莫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弄懂怎么去找王奕磊存着的那唯一的号码,按着,按着,不争气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手机还握在手中。冉小莫伸了个懒腰,果真是够懒啊,日上三竿了,睡姿不正确,腰酸背痛。爬起来,对着镜子照照,冉小莫惊奇的发现右边脸颊上面长了个可恶的小红包。看吧,身体里面的各种因素已经再努力的向外冒了,再不出去透气,恐怕要满脸长包了。 冉小莫决定,越狱生涯一定要坚持下去。将手机小心翼翼的塞到枕头底下,洗漱完毕,匆忙早餐。难得的这个时间很合适,张嫂送白宝贝上学去了,全家上下,只有冉小莫一个人。 开心的抓了一袋子的面包,跑回到楼上,拿了自己的手机,开心的冲到门边,一推,二推,三推......太阴险了,被锁在了家里? 冉小莫怒了,这是赤裸裸,活生生的绑架呀。 对着房间里面的一个监控器,冉小莫发疯了一样的怒骂,从地上拿起大拖鞋,砸向了摄像头,“小王八羔子,你困不住我的,我一定会出去的,你给我等着,你个王八羔子,你给我回来,你给我等着,看着我怎么逃出你的魔爪子!” 从厨房里面找到了张嫂修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梯子,冉晓莫拿着毛巾,一个接着一个的将那些东西盖起来,一个不放过。每次盖住一个设摄像头之前,都指着摄像头怒吼一声,“白楚,你她奶奶的!” 忙活了一个小时,冉晓莫终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 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连气带累,她有点儿后悔答应白楚的条件,人啊,还真不能一切向钱看,你看吧,自由没了。多亏! 冉晓莫的目光飘向了二楼,白楚房间的位置。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为什么,白楚不让任何人进去呢? 好奇心作祟,冉晓莫从来不是个老实的人,几步冲了上去,尝试了各种方法,终于撬开了门,话说,这门防备太差了吧。 冉晓莫没有直接推开门,心中衡量了一瞬,万一,里面真的有什么血淋淋的头颅,或者藏着一堆尸体怎么办?到时候要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了,白楚会背叛死刑的吧?那白宝贝怎么办?没有爸爸的孩子,不是很可怜? 那大不了不告诉警察了,可是这样算不算是知情不报,那会不会成为同谋,就不是好市民啦。冉小莫他奶奶都说了,绝对不能做违背党的事情。 ......... 冉小莫无奈的摇着脑袋,定住,一把推开门,都已经撬开了,还有不进去的道理吗? 浅蓝色的窗帘,纯白色的床单,枕头边上靠着两只巨大的毛绒熊,相互依偎着,甜蜜而又温馨。冉小莫愣了神儿,白楚,竟然有个这么温馨的房间? 墙壁上醒目的毛笔字吸引了冉小莫的眼光,走近了,歪着脑袋,仔细的认。饶恕冉小莫,认识的字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这字还有些龙飞凤舞。 认了老半天,终于辨别了上面的话,“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提名,“白楚”。 尽管不懂得古诗古词,可是这诗句实在浅显易懂。冉小莫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墙壁上的字迹,“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真美,真浪漫,被思的那个人,真幸福。 冉小莫如痴如醉的抚摸了半天,诗句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险些误事。 朝着房间四周看了看,与自己房间的最大不同就是先进性了,白楚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两台电脑。冉小莫走近,电脑桌上摆放的照片吸引了冉小莫的注意。 精致的相框,冉晓莫拿在手里。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冉小莫仍然一眼就认出来了,白楚手机里面的那张。女人温暖甜美的笑容,满足的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而曾经,冉晓莫没有认出来的那个男子,此刻,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这人是—白楚! 白楚的女人? 冉晓莫重新看看墙壁上的字迹,“思之不忘?” 照片上面的女人不就是白宝贝的妈妈?那么现在,人呢? 冉晓莫打开电脑,屏幕上巨大的照片占据了电脑的每一个角落,女子温暖的笑容,男子满足的表情。两人相互依偎,洁白的床单,投射在身上的阳光。一切如此的美好,同一张照片。 白楚不让旁人进入的原因就是这样的吗? 冉小莫又一次运用了自己多年的经验,以她判断,不可能这么简单。难道,那女人被白楚杀了?想到此,冉小莫只觉得房间里的一切都阴森森的了,瞬间,那女子的笑容显得如此凄然。 冉晓莫哆哆嗦嗦的关掉电脑,步子挪到衣柜旁。不是所有的电视都这样演的?若是有个杀人的情节,那么定会有个现场,一般情况下,那现场多数都是衣柜。每每房间里面有一个衣柜,一拉开,总会或倒,或横放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那人面色还要及其的恐怖,眼睛圆睁着,死不瞑目。 颤抖着拉开衣柜,出乎意料,电影情节果真虚假。冉晓莫拍拍自己的胸膛,再挪回到电脑边上,电脑桌的每一个抽屉都上着一把小小的锁。冉小莫将目光定格在抽屉上,土黄色的柜子,和这房间显得格格不入。 朝着门口看了一圈,撬门的工具还在。一个一个的拿进来,冉晓莫挨个的试过,终于,将所有的小锁头都打开。 轻松的呼出一口气,挨个抽屉打开。冉晓莫震惊了,整个电脑桌子里面,如此多的抽屉,如此多的钥匙,竟然就只放着这么一个日记本。仍然是淡蓝色,封皮上面枫叶漫天,是仅有的异样色彩。 冉小莫拿着笔记本看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怎么开,原因很简单,他奶奶的,好好的本子,上了锁。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本子绝对很重要,要是撬开了,说不定会被白楚杀掉。冉小莫决定留着慢慢的研究,也只有这样了。 一切都结束了,马上撤退。 冉小莫刚走到门口,人还没有跨出房间,便被迎面的人抓住。 白楚!! 白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哇哦,今天催更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啦。琦琦绝对不是不想写,近期考试实在太恶心。催更的来吧,温柔一点儿,嘿嘿,琦琦会努力加油的写下去滴。嗯,至于错别字,亲爱的们,琦琦不是古意徳啦,矮油,任家借的电脑永不吸管嘛!!嘿嘿,稍后,一定一个一个的把错字都揪粗来哪,嘿嘿...... 第四十一章 :等待的鸽子 好吧,类似于此的事情,冉小莫也都接受了,这就是倒霉,没有办法的事情,命运啊。(..info) “我,我听见.......有什么声音,我就.......”冉小莫不知道这时候说话还有什么用,这样的解释,他奶奶的,就连自己也不相信。 “你回来了?”白楚难得的温柔,竟然一把拦过了冉小莫,紧紧的拥在怀中,“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舍得离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浓重的酒味铺天盖地的袭来,原来是喝醉了。 冉小莫藏在背后的手轻轻的放松,一只手拿着本子,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回来了,我知道,知道,你在想我。”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突然就软了,是因为墙上的诗句吗?还是....... “我每一天都好难过,每一天都好想你,我过得好辛苦啊,然依。”白楚的声音温柔如蜜,怀抱紧紧的,仿佛担心怀中的人会消失掉,如此的谨慎,小心,却说,“我想你,然依。” 然依,然依,是那个见之不忘的女人吧? 手轻轻的抚摸着白楚浓密的发,早就想亲手将这些有些翘起的头发整理的服帖,今天,终于有机会做到了。 “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反手,门被关上。反映过来,人已经被白楚压在身下,浓重的气息,伴随着酒的味道,自白楚的身上传来,紧紧的拦着她的腰,他说,“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就能认为我会嫌弃你?你怎么就一定要离开?” “.......”冉小莫是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说的要带着我们的宝贝一起到海边去等日出,看日落的,你说,会慢慢等我有钱的,你说的,怎么就都不算数了?你怎么能骗我呢?” “........” 冉小莫感觉到脖子里面湿湿的,不敢相信,白楚是哭了吗?那么霸道,那么强悍的男人,是流眼泪了吗? 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冉小莫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比较善良,不然绝对是不会这么帮他的,好吧,一切,姑且归结为善良吧。 “别难过,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离开。” 等待,没有回答。冉小莫慢慢的抬起身子,朝着白楚看去,睡着了,竟然呼呼大睡了?!冉小莫轻轻的挪动着身体,从白楚的另外一边挪出来,爬下床,拍拍身上的衣服,瞅了眼白楚,他奶奶的,大早上的就跑去喝酒?喝酒了还回来耍酒疯? 好吧,冉小莫丝毫不承认刚才的一切都是担心白楚会真的认清楚是她,是她冉小莫在他的房间里。(..info)不错,直到睡着了,都没有暴漏身份。 冉小莫满意的笑笑,盯着手里的笔记本看了半天,还是决定放下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拿走,不愿意看里面的内容了。虽然好奇心很重,可是却总是觉得白楚有什么苦衷。一个打打杀杀的大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想你,很想,很想。”真的,让人有一刻的感动,至少,冉小莫是有的。 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冉小莫长吁了一口气,摸出了手机,还是要走的,趁着现在。 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王奕磊存下的号码,冉小莫跑到楼下,拨通了电话。 “王奕磊,你快点来接我,现在,马上,快点,我要离开。”冉小莫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必须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多多少少要证明给白楚看,他是困不住她的。 王奕磊果然办事利落,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路边。早已经等在那里的冉小莫蹦蹦跳跳的跑过去,还没等他打开车门,自己就钻进了车子里面。 “快开车,快开车,你不是要带我出去玩?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冉小莫嘿嘿的笑着,拍拍王奕磊的肩膀,“你说好不好?” 当然是好的。 王奕磊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启动了车子。从后视镜中看见渐渐远去的白府,冉小莫的心豁然开朗了,白楚,你一定要知道一下我冉小莫的厉害才行。 王奕磊将车子停靠在游乐场的门外,指指里面,“第一次看见这里的时候,我就想带你一起来玩。” “为什么?”冉小莫趴在车窗上朝着外面看去,分明是个城堡嘛。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如此,简单的答案吗? 白楚带着她走到广场的中央,有鸽子扑扇着翅膀飞过,落下,阳光正好,王奕磊从车子里取出了出行必备的鸽子食,摊开在手心里,站在广场的中央,安静的等待。 冉小莫凑过去,贴着他的胳膊,看看王奕磊的脸,“你在干嘛?” 王奕磊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指鸽子,又指指手心,从口袋中取出了鸽子事,倒一些在冉小莫的手中,“要不要比一比鸽子比较喜欢谁。” “当然是喜欢我的。”说着,冉小莫已经拉开了阵势,朝着身后绕几步,与王奕磊拉开了距离,举起手中的事物,安静的站着,瞧着不远处落在地面上的鸽子。 王奕磊偏过头,阳光投射下来,铺在冉小莫的身上,温馨,美好,漾开美好的色彩。其实,王奕磊一直没说,多年前,当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想到的就是冉小莫,这个城市中唯一让他安静的地方,唯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就是这里,就如同冉小莫一般,让他可以做回自己。 “啊!!”一只鸽子落在冉小莫的手心,叨了一口食物,冉小莫痒的叫了一声,吓跑了刚刚找到食物的小鸽子,扑通扑通的拍着翅膀飞远。 冉小莫惊喜的尖叫,“王奕磊,你看,你看,我赢了。哎呦,像是小鸭子啄食似的,真好,真好,我还要比,还要比。” 王奕磊微笑,这丫头如当年一般,容易满足。正如初见,一块糖果,就让她停住了哭泣。 王奕磊将手中的事物撒向地面,“别一直傻站着喂鸽子,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这么多年的缺席,要一样一样的补回来才行。 俩人一路的疯玩,冉小莫心里真是恨透了白楚,原来城市里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白楚这家伙,从来没带自己玩过。 时间很快,下午的时候,冉小莫就想要回去了。别玩的太过分,白楚这会儿也许也该知道着急了。白宝贝快要放学了,回到家里,看不见自己,还不发疯了? “王奕磊呀,我想.......” “小莫,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在这附近?上次听......”周思羽的名字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这是他和冉小莫之间的障碍,王奕磊这样认为。 “啊!对呀,钱月琳啊,我得去看看她。你开车,我带你去找她,都长时间没见着了。” 要不是王奕磊的这一个提醒,若不是钱月琳这死女人非要送什么歌,冉小莫就一定不用那么费劲,那么烦人的经历一次被绑架,损友啊。 1 【初入黑帮】 那一天,冉小莫是终于知道“女大十八变”的意思了,钱月林这家伙变的也忒快了一点儿。几日不见,弄的跟个城里有钱的丫头似的。 冉小莫看了半天,硬是没敢认。 这一次,据说是真正的豹纹小短裙了,钱月林说,就这么一条小裙子,都花掉了五百多。冉小莫咋舌,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摇摇脑袋,“你他奶奶的真浪费,这和二十块钱那件一模一样啊。” “.......” 当天晚上,冉小莫明明知道,已经很晚了,明明想着,够了,不能玩的太过火。但是,奈何,钱月林,王奕磊这俩家伙就一定要带着她玩,玩,玩。 钱月林拉着冉小莫参观自己上班的地方,她说,“小莫,白楚可真够意思,我现在一个月能赚三万了。天天唱歌,一会儿我就唱一首给你听听。” 不提白楚还好,一提起这家伙,冉小莫就心慌,气短,想上厕所。 “小莫,你想听什么样的歌呢?中国的,外国的?欢快的,还是忧伤的?”钱月林一脸的喜悦,哪里还像当初那个跪在大街上要钱的臭丫头。 “二小放牛郎” “啊?”钱月林无语,“这样的歌儿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给你唱吧。” 睡觉的时候?!!!冉小莫呆愣愣傻呵呵的笑了,“钱月林啊,王奕磊呀,我晚上是要回去的。(..info)” “你又不是他老婆,那又不是你家,你干嘛非要回去?”钱月林明显的不满意了,这样子多好,冉小莫十分享受这种被挣来抢去的感觉,这叫什么来着,香饽饽。 “我也不想啊,但是白楚说了,我要是干的不好,他就连你的工作一起辞掉,咱俩都回去刷盘子。”冉小莫将实情相告,众人一定要知道白楚这家伙的真面目才行,别一个个的都以为他是好人。 “.......”钱月林张大了眼睛,“什么?” 冉小莫撅着嘴巴点头,“是啊,变态吧。”被人理解,真好。 “那你还是马上回去,以后再唱给你听好了。”钱月林拽住王奕磊,坚定的目光透漏着毫不犹豫的光芒,“马上送他回去,并且立刻给白楚道歉。” “.......” 朋友,就是在你痛苦的时候再补一刀,美其名曰,减轻痛苦,早登极乐,实则,为了省下医药费。 冉小莫正在纠结离开,还是听歌的时候,灾星就降临了,那叫一个突兀,那叫一个神奇。 “哎呦,白楚的女人?”这声音从嘈杂的人群中传来,像是一种黑色的名为乌鸦的鸟儿的叫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冉小莫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叫着自己名字的人,遮掩的乱蓬蓬的发,颀长的身材,黑色紧腿西裤。这人,周皓! “是啊,这世界可真小。”上一次的经验,让冉小莫很是不喜欢这家伙。骨子里觉着,他肯定是嫉妒白楚,白楚虽然烦人,可是也不坏啊。 可周皓,除了长相是自己喜欢的,其他,没有一样不烦人。 周皓一个回身,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小弟手中,摆摆手,”去,给我叫几个人来。”眉毛一挑,转身来,对着冉小莫冷笑一声。 “切,你又不是垃圾袋儿,能不能不要总是装啊装啊,装啊装.......”冉小莫小声的嘀咕着,拽拽钱月林,“走,咱们换个地方玩儿去,这地方真不干净。” “哎,想走?”周皓伸手挡在面前,笑嘻嘻的瞅着冉小莫,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先生,麻烦你让开。”王奕磊一把拽过冉小莫,挡在身后,推开周皓的胳膊。 “倒是个美妞儿啊,到哪儿都有男人,啊?这叫白楚知道了,大绿帽子也够他受了。你说,是不是啊?”周皓无赖的探过头,朝着冉小莫摆摆手,“不如跟着我去喝两杯?” “哎呦,我可没那闲工夫,你就不怕我再让你受伤?”冉小莫说着,晃动着脚,低头瞟了一眼周皓的重要部位。 “大哥,我叫了二十个弟兄。”刚才的小弟小跑着回来,手机放回到周皓的手中,恭敬的答话。 周皓胸有成竹的一笑,”那走吧,白楚的女人,我可是一定要请你去喝点儿什么了。” “你以为你谁呀?请我喝东西,你都不够资格呢。”冉小莫一把推开周皓的手,从他的身旁走过。 “啊,”刚走出去,人就被一把拽了回来,冉小莫站不稳,险些摔倒,挥手甩开周皓的手,愤怒的瞪着他,“你他奶奶的,给我滚远点儿,小心我弄死你!” “哈哈哈哈........”周皓仰着脖子大笑,也不怕摇断了脖子。 王奕磊上前,一把拉过冉小莫,“小莫,你和钱月林先走,我看看谁敢当着我的面伤害你。”王奕磊朝着钱月林使了个颜色,俩人交换神情,瞬时,钱月林拉起冉小莫,朝着人群的后面挤进去。 逃命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跟了白楚之后,冉小莫已经很久没有畅快淋漓的跑了。 只是,不知道,王奕磊是不是真的能挡得住那些人。 跑出了酒吧,钱月林喘着粗气,“怎么办,报警吧。”拍着胸膛,钱月林明显的也是体力不支了。冉小莫心里真是悔呀,呼哧呼哧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半天,摆摆手,“咱俩以后最好天天锻炼一下。” “.......” “小莫,咱们是逃,还是报警?”钱月林是明智的,这种时刻谁和冉小莫一样净想着些乱七八糟的,谁就是真有毛病。 “报警?怎么报?人家都没干什么,而且他们是白楚的对头,报警了,万一又得罪了人,白楚就又有麻烦了。”冉小莫撇撇嘴巴,“你看吧,刚才我就说要回去了,都怪你,都怪你,唱吧,唱吧,给我唱歌十面埋伏听听。” “白楚,白楚,小莫,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婆婆妈妈?”钱月林缓过了神儿,“那咱们就打车回家。” 刚站到路边,朝着过往的出租车挥了半天的手,也没有车子停下,钱月林边等车子,边转头看着,“小莫,王奕磊怎么还不出来?” 冉小莫蹲在大街上,摸摸地面,“谁知道呢?大概是被打倒了呗.......”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钱月林的尖叫声音。 一辆纯蓝色的车子停下,四五个男人迅速的冲下了车子,其中的两个按住了钱月林,瞬间,剩下的三个已经冲到了冉小莫的面前,想跑,已经来不及,被架上了车子,冉小莫怒吼着,“我是白楚的女人,要抓抓我,带上别人多麻烦,你们傻呀?” 几个男人竟然面面相觑,真的放开了钱月林,这事情着实出乎人意料。 2 【孤身救援】 冉小莫乖乖的坐在车子里头,这种时刻最是应该冷静。 “大哥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先来个近乎套套,说不准聊着聊着,下一站,冉小莫就能下车了呢。 奈何,无人应答呀。 “你们大哥是周皓啊?”冉小莫不放弃,追问。 空气凝滞,就只有车子的汽油味儿,还有开动的声音,他奶奶的,你们是一群聋子吗?还是一个个的都是哑巴? 冉小莫选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窝成个团儿,安静的靠在座位上,“我他奶奶的告诉你们啊,白楚是我男人,想早早离世的就碰我试试。”这句话一说完,冉小莫觉得自己的地位陡然提升了,白楚好歹也是个大哥来着,这下子好歹能安全不少,想着,困意袭来。 好吧,貌似现在应该是被绑架的途中,也说不准,到时候是不是会被撕票,但是这该死的,不要命的困意,还是说来,就毫无征兆的来了。都怪王奕磊,这都折腾了一天了,能不累吗? 有人推醒了冉小莫,大约是到地方了,伸了个懒腰,拍拍肩膀,冉小莫推开了要拽自己的那只大爪子,“我自己来!”怒目而视,他奶奶的,不是要装聋子吗?这会儿想说自己活了?没门了。 冉小莫自己蹭下了车子,朝着外面瞅瞅。破旧的四层小楼,墙壁上市黑色和红色的字迹,大大咧咧的写着,“拆”,一边立着个大牌子,“危房。” 说实话,冉小莫真以为自己会被带到类似于“百盛王朝”那样的地方去呢。真没想到,居然这么破旧的地方。同样是做大哥的,这品位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大哥,人带来了。”推推搡搡的被赶上了四楼,身后的大汉对着坐在桌子边喝茶的人报告。 嗯,没错儿了,果然是周皓。 “来,坐这儿,请你喝点儿东西还真不容易,看看,这阵势,弄的多大!” 冉小莫顺着周皓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一圈的弟兄,感情黑帮就一定要有点儿黑帮的样子啊,一个个的黑色紧腿儿裤子,这是要显示出对大哥的崇拜之情吗?衣服也要跟风?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我不坐了,天都不早了,喝完我就回去。”说着,冉小莫拿起周皓倒给自己的那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饮而尽。嗯,挺好,这东西不苦,不辣,还稍稍有点儿甜。 当然,这种时刻,没时间讨论这东西是啥,更不会闲的没事儿干询问一下啥地方买的。冉小莫学着江湖人士的模样,酒杯倒扣了一下,没流下一滴,“啪”的一声放下酒杯,“行了,有时间,下次我请你。”说着,转身。 但是,并没有离去,意识里头是想着要走的,可是行为上万般受阻。 四个彪型大汉拦路虎一般的,阴沉着脸挡在前头,面瘫一般,没有神色,只是木讷的盯着冉小莫。 好嘛,果然不是就像喝点儿东西吧。 “哈哈,好喝吧?”周皓的声音婉转动听,跟他奶奶的乌鸦叫唤简直一模一样,惹得人心烦。 “你通知白楚了吧?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到?”冉小莫倒是放下了些心,反正也走不成,不如坐下吧,挪回到椅子边上,稳稳当当的坐下了。 “你猜呢,刚才好像是在开会,你说,是要开完了会过来呢,还是会立刻赶过来,这两种时刻赶过来,可绝对是两种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周皓从地上拎起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倒给了自己,这次,并没有想着再分给冉小莫。 “什么意思?” 周皓意味深长的笑了,指指冉小莫面前的杯子,“你说,两个女人要是经历了同样的事情,他白楚能不能真转性看上男人?” 冉小莫不懂,这话实在深奥的厉害。整句话剖析开来,冉小莫有若干个不明白的地方,首先,两个女人,都是谁?同样的事情,又是什么?转性?看上男人? “你是不是喜欢上白楚了?抓我来就是因为嫉妒?”冉小莫最终得出了如此的结论。随即还自顾自的点点头,“做你们这行的,是不是一定要喜欢上男人?你们也够不容易的。” “.......”周皓瞪圆了眼睛,皱着眉毛,表情实在是惊讶之极。没有关系,冉小莫理解,被人家猜中心思这种事情,果然是很让人恼怒的,更何况是这样的心思呢。短袖,gay,这种事情自古以来就让人不好意思,尽管到了民风如此开放的如今。 “呵呵,你看,我这儿这么多的弟兄,你选一个,好歹也算是我够意思了。”周皓指指自己身边的那群杵着的木头,满脸的暧昧神色。 “我喜欢你。”后来,在冉晓莫搞清楚周皓那些话的含义之后,是有多么多么的后悔,肠子,肚子,到处都悔青了呀。 “.......”又是一阵沉默。 冉小莫无语,大抵这家伙是以为自己对着他表白了,其实也不是,与那群木头相比,这个会说话的,当然是胜利的,冉小莫想要反应的,不过是这个问题而已。 “白楚的眼光果然很不一样。”周皓赞叹。 “过奖了,过奖了。”谦虚是每一个中国人都该有的品质,昨天带着白宝贝复习功课的时候,刚学到这一节。 “........” 屡次让周皓无言以对,冉小莫表示不明白原因。 夏日的傍晚,本来就是美好的。此刻,在远离城市的这片空旷的破楼区顶层,就更加显得迷人了。夕阳的余晖照耀,天边的云彩变得火红。很久,都没这么认真的欣赏过天边的云彩了。 “大哥,人来了。”有人踩着危险要倒塌的楼梯报告信息来了。 “几个人?” “自己。” 自己?我靠,白楚,你是来救人的吗?冉小莫惊叹,捂住自己的额头,热,大夏天的最不好的事情就是热,这都快要天黑了,仍然是这么的热。 只觉得身体无处不烤在火上,热呀。 “倒算是遵守承诺了,哈哈,你也挺有面子,喜欢我呀,我也没时间陪你了。”周皓起身,在冉晓莫的脸上拍了拍,“去,把她给我看好喽,捆起来,吊到.......”周皓朝着四周看了看,指了指一处眼看着就要坍塌的墙垣处,“就吊到那儿去吧。” 冉小莫只觉得心悸慌乱,跳动的很有节奏感,貌似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虚弱,对,绝对是虚弱,冉小莫觉得自己呼吸困难,饥渴难耐,热气上升,怎么回事?捂住胸口,整个人难受的要死了。 被强行拖着,被绳子捆住,吊到了危楼的边缘,这一切,冉小莫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大脑的意识逐渐淡薄了,慢慢的,慢慢的,觉得各种声音在脑中闪过,昏昏沉沉........ 耳边,是周皓的声音,他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他说,“白楚,你的会议开完了?” “白楚,你的妞儿可真厉害,一口气喝了我十瓶摇头水儿。真是不知道死活。” “她人呢?”白楚的声音,是了,绝对是,什么时候多那么的清冷,跟凉水似的。听的这声音,冉小莫觉得全身都凉爽了那么一下子,心理面莫名的期盼着,“白楚,白楚,你再说说话,说说话,你的声音能降温呢。” “人啊,走了,喝完了就走了。”周皓是个无赖。 冉小莫胡乱的蹬着脚,努力的扬起声音,“这,这里,我在这里呢。”可是,怎么声音会这样的低?他奶奶的,真是缺乏锻炼啊。 “周皓,我说过,别动我身边的人,别跟我玩儿阴的。” “白楚,我他妈还就告诉你,要不是光叔下了命令,谁他妈的也不准动你儿子,你他妈的早就断子绝孙了。” “白楚.......我在这里,在.......这里.......''”烈日,并没有当空照,但是,冉小莫的火气确实腾腾上涨,热,热,心里,全身,到处都热的厉害。脑子越来越不管用,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成了虚幻的,冉小莫觉得自己好像在慢慢的,慢慢的漂浮,成仙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3 【吻了白楚】 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眼睛,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四周是淡淡的色彩,这地方,冉小莫熟悉,是医院。眨眨眼睛,动了动手,慢慢的抬起来,侧过头,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被子上的钱月林。 张张口,发出沙哑的声音,“月林啊,我想喝水。” 钱月林听见声音,猛的坐直了身体,伸手在冉小莫的额头上摸着,“怎么样?还难受吗?” “渴!” 钱月林匆匆的跑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轻轻的吹着,手忙脚乱,又觉得这样可能会太慢,赶忙又取过了另外的杯子,对折着,边倒水边絮叨着,“小莫呀,还有哪里不舒服?喝完了水,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冉小莫摸摸额角,什么也记不起来。记忆定格在周皓把自己吊在了危楼的墙垣上。 “小莫,以后你真要听白楚话,别出来玩儿。他也说了,下次你想我了,就接我过去。你看看,简直吓死人。”钱月林将水杯端过来,又吃了吹,取了个勺子放进去,“我喂你。” 冉小莫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我不是瘫痪了,”接过水杯,抽出了勺子,猛的喝了两口水,咳嗽了两声,递过了水杯,“还要一杯。” “不能喝了。”钱月林不知道今天哪里抽了风,温柔的要死了一样。冉小莫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她半天,撇撇眼睛,盯着钱月林按铃叫医生的身影,“钱月林,你是不是怀孕了?” “.......”显然,这丫头跟不上咱们冉小莫的强大的跳跃思维。 “你母爱泛滥啊,我说我还要一杯水,你为啥不叫喝?喝一杯能死啊?”冉小莫只觉得火气有点儿超越了自己控制范围之内,真像爆发。 钱月林却紧张的跑到了门外,对着门口大吼,“护士,护士,快来,给我看看,这个病人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冉小莫无语了。 三个老男人的医生,四个年轻女护士,围着冉小莫转了半天,左边瞅瞅,右边瞧瞧,照照眼睛,看看舌头,观察了一下心电图,又看了看提问。冉小莫整个成了标本,被人研究了老半天,安静的等待完成。 “嗯,还不错。再观察一下,你现在可以给她买些清淡的东西吃,不要咸腥辣的事物,病人现在还很虚弱,要多休息,尽量不要和她说话。”老男人对着钱月林解说着,身边的小护士拿着笔在纸上唰唰唰唰的写着。 “医生,她的精神没出什么问题吧?”钱月林的紧张表现的很是明显,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一脸的关切。 “他奶奶的。”冉小莫忍不住怒够,就非得想说自己有病? 医生转头再次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瞪着大眼睛满脸怒气的冉小莫,小护士震惊之余,停住了手里的笔,哑然的盯着冉小莫,钱月林惊恐的瞅着冉小莫,“你看,你看,你确定没事了吗?” “身体上的反映是没事了,之余精神,还是要再做进一步的检查,下午安排检查。.info[]”医生还表示理解的拍了拍钱月林的肩膀,朝着门外走去。 冉小莫轻叹口气,“钱月林,你是不是傻了?你还是被白楚收买了,要整死我的?” 白楚,嗯,对,白楚人呢? “冉小莫,你还敢说白楚对你不好,我都要生气了。”钱月林平白无故的一句话,让冉小莫觉得很是不理解了。 歪着脑袋打算听着,钱月林却不再说了,“你休息吧,我去买饭。” 哦,我的天啊,钱月林你是要折磨死我吗?冉小莫真想冲下去一把拽过钱月林,狠狠的打骂一顿。 ”月林啊,来,给我说说过程,我怎么到这儿了,白楚呢?王奕磊后来死了没有?”苦口婆心的先稳住这丫头,好好的问出经过才好。 钱月林摇摇头,“白楚差一点被你害死,王奕磊没什么大事,顶多是被打了一顿。不过,王奕磊已经回律师处,准备告周皓了。” 钱月林断断续续的,冉小莫连哄带骗的,终于把经过弄了个明明白白。 白楚确实是一个人出现在了危楼上,但是另外一边,他已经通知了大春,上楼前不动声色的通知了大春地点。一群的兄弟很快也是能赶到的。 冉小莫很是傻,很是单纯,很是倒霉,自觉自动的喝掉了周皓打算命人灌进她肚子里的十瓶摇头水儿,话说,周皓也没有打算那么狠,本想着,灌一些洒一些的,但是,奈何,人家冉小莫自己喝光了,并且还很豪气的要下次请回来呢。 白楚一个人出现在周皓面前是很危险的,周皓的五十多弟兄轮番上阵,挑战白楚。 据说,白楚的功夫实在出众,也是因为这个被光叔看重,五十个人,硬是打成了平手。可是,周皓是个小人,很大的小人。在白楚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要人的时候,另外的五十个弟兄一齐上了。 这一切,冉小莫都丝毫不知道,原因也很简单,钱月林赶到的时候,冉小莫早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那形象很是惨淡,很是恶心。 周皓是在将白楚打倒了之后,命人将已经呼吸困难的冉小莫拉上来的,惨白的脸色,惨白的白沫,还有那惨白的肌肤。这女人疯了,傻呵呵的笑着,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不停的喊着,“好热,好热......” 白楚朝着冉晓莫怒吼,“别脱,不许脱。” 可是,冉小莫似乎已经听不懂他的话,只胡乱的拉扯自己的衣服,跪伏在地上,天旋地转一般的扯自己的衣服,“水,水。我要喝水.......” 白楚是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冲到冉小莫跟前的,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硬是支撑着抱住胡乱扯着衣服的冉小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冉小莫的身上,紧紧的将她护在中间,怒吼着,“不许脱,不要脱,我命令你,你不许脱。” 冉小莫这下算是清醒了一些,张不开的眼睛使劲儿的张着,“白楚......白楚,热,好热,”众目睽睽之下,冉小莫的唇竟然贴上了白楚的,“好凉,好凉......” 身上的胡乱挥舞着的手,脚,身子下是挣扎着要褪去衣服的冉小莫。真的不知道,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大春赶到的时候,白楚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送她去医院,快,她中毒了!” 那一天,周皓的弟兄,白楚的弟兄又一次真枪实弹的见面了,早就已经暗地里隐隐发作的战争就在那一天爆发了。 白楚三百弟兄,全是精挑细选周皓的一百五十人,后果,可想而知。周皓,大概也是住进了医院。 冉小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亲了白楚?” 钱月林点点头。 “白楚抱着我?” 钱月林再点点头。 “他现在在哪儿?腿折了?现在怎么样?”冉小莫紧张的抓着钱月林的衣服,“人呢?” “你终于知道问问了,”钱月林无奈的拽过冉小莫的手,“不用担心,你睡了五天,他却三天就醒了。现在已经开始忙着帮派的事情了,好像说光叔对这件事情很不满意。” 冉小莫点点头,“他现在在哪里?” 4 【一吻定情】 如此悲情的时刻,冉小莫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这辈子的初吻没了。好吧,在当今社会上,如此大龄女青年,她竟然还存在着初吻这种东西。没办法,奈何,八棵树村那种地方没人让她冲动过呢。 初吻没了,他奶奶说了,是要负责任的。女人,是一定要有始有终的,是一定要洁身自爱的。白楚这个男人也挺好,冉小莫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回忆了一下俩人初见,再见,相知,等等的过程,最后总结,也许,这叫缘分。 那么,不能违背天理。初吻也给了,缘分也到了,不如就和白楚在一起吧。 总结了半天,冉小莫点点头,摆摆手,招呼了钱月林,“月林,我想我恋爱了。” “......”端着热水杯的钱月林险些将水壶扔掉,阴沉沉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防备的走近,摸了摸冉小莫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摇摇头,撇撇嘴,“冉小莫,我去申请提前给你做个检查吧。” 冉小莫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着,“我和白楚恋爱了,我爱上白楚啦!”她觉着,这样才是爱情吧。你看,多么声嘶力竭,多么宝贵呀,那可是一个虚弱的病人,用全部的力气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宣告呀。 感人。冉小莫在被窝里偷偷的笑,真是太感人。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王奕磊左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右手拎着一篮子的水果,呆愣愣的站在门边,怔怔的看着床上轻轻颤抖的被子,不进也不退。 “王奕磊呀,你终于来了,快过来,看看冉小莫是不是疯了,她醒了之后就没正常过,一直都像个傻子似的。” 冉小莫掀开被子,“谁说我坏话?”脸颊憋的通红,头发凌乱,任谁也看不出是个正常人。 “小莫,你和白楚在一起了?”王奕磊仍旧是站在原地,脸上有微微的笑意。 冉小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及其别扭的理了理头发,“嘿嘿,没多久的事儿。” “那么.......”王奕磊的话说了一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笑了笑,“没什么,这花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看看吗,今天给你买来了。” 说着,王奕磊把花拿到了冉小莫的面前,“看看,就是电影里头演的那种。” 冉小莫从床上坐起来,捧在手里,凑近了闻闻,“还挺香的哈。” 王奕磊只觉得心脏有一丝痛楚,是不是自己太晚了?冉小莫,要怎么跟你说,其实,后来,我去了八棵树村找你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再了。 冉小莫,和你之间,终究是错过了吗?不可能! “王奕磊呀,这花你从哪买的,我挺喜欢,等会儿你跟白楚说说地点,下回让他给我买。”冉小莫的角色转换很快,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女朋友的身份了。 “哎呀,我手机呢?”冉小莫在床上摸索着,钱月林将手机递过来,她始终觉得冉小莫有点儿反常。 “我以后要把白楚的号码存在里面,要不然以后联系也不方便啊。”冉小莫似乎活在了自己意淫的世界里,这一点,让人很是无语。 也不怪钱月林会认为她有毛病了,当时被救回来的时候神智很不清楚,医生说药量太大,是有可能伤到神经的。你看,现在就这副德行了。 钱月林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没有赶到的那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难道,冉小莫和白楚怎样了?白楚不会为了给冉小莫解毒,做了什么吧?奶奶呀,钱月林捂着额头,不敢往下想了。 就这样,冉小莫睡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钱月林在一边担心的看着,王奕磊则始终沉着一张脸,看着床上的人。 白宝贝这个小家伙是在下午的时候跑来的,躲在门侧趴了半天,张嫂把鸡汤和米粥都放好了,他仍然没有进来,始终趴在门上盯着屋子里的人们。 冉小莫时不时的朝着白宝贝笑笑,笑笑,再笑笑,然而,这孩子,就是趴在门上。 冉小莫无奈,孩子的世界,正常人是不会理解的,她也不打算参透了。在喝了一小碗鸡汤,吃掉了半个馒头之后,冉小莫有了力气,怒吼一声,“白宝贝,你给我滚进来。”后妈的风范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5 【家庭事宜】 冉小莫决定以后一定要保持住此刻的威风,想想看吗,以后这孩子要是长大一点儿了,还不是要反了。 白宝贝磨磨蹭蹭的凑近来,张开两只小手儿递到冉小莫面前,只见那上面乱七八糟的画了一堆的东西,“小莫姐姐,你看,好看吗?” “啊?”冉小莫拽过了那小爪子,在面前辨认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是个啥东西,“白宝贝,来,我得跟你说说,首先,你以后不能喊我小莫姐姐了,你要喊我小莫妈妈。”冉小莫扭捏着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又觉得此刻装也没用,这孩子也不懂得啥叫爱情。 “可是.......”白宝贝皱着眉毛收回了俩手,很是不解的争辩,小酒窝陷进去一些,显得有点儿着急的样子。 冉小莫用手挡在白宝贝的小嘴巴上,继续提醒,“还有,以后我没有讲完话,你就不许说话。知道吗,这个是咱们家的规矩,你爸以后也得听话,不能总是打断别人讲话。”挪开了手,白宝贝这孩子果然不吱声了,轻轻的叹着气,小脸儿有那么一点点的扭曲。 “你呢,以后是要听我的话的,还有啊,这小爪子,以后你不许画的乱七八糟的,这什么东西?乱哄哄的,难看死了。”冉小莫拽起那小爪子,一副慈母的样子,“去给我洗了。”慈祥严厉,这才是最佳的母亲样子。冉小莫很是满意,尽管没当过妈,但是可以学的嘛。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白宝贝等了半天,见冉小莫停下了,才奶声奶气的问了这么一句。 “嗯,乖,说完了,你可以发表意见了。”冉小莫撇撇眉毛,这孩子挺聪明的,这个时候该乖巧的喊声妈妈了吧。嘿嘿,乐颠颠的等着了,人生中第一次当妈。 “小莫.......”白宝贝很艰难的停顿了一瞬,随机叹口气,“小莫姐姐今天上午有个漂亮的女人让我叫她妈妈啦她的腰上有漂亮的花儿她说我要是能画出好看的花就给我也在腰上弄一个。她说她是我妈妈,我不能犹豫两个妈妈。”白宝贝盯着冉小莫挤压的变形的脸,后退了一小步,低着脑袋委屈的捏捏小手儿,“我爸爸到底给我找了几个妈妈?我就要一个就好。” “啊?什么?张嫂,什么妈妈?”冉小莫一拍被子,怒吼一声。惊的钱月林向后退了半步,白宝贝张大了嘴巴,圆的足以赛的进一个大鸡蛋,王奕磊却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 张嫂放下水壶,悠悠然的转了头,正对着冉小莫,面瘫一样的脸上仍旧是没有表情的,嘴巴微微张开,轻轻的合上,说出了让冉小莫极其悲愤的话,”是陆琪小姐,来找白先生。”语罢,继续忙碌着收拾房间。 “陆琪?白先生?他奶奶的,不行!”冉小莫狠狠的拽过被子,在手里揉捏挤压,恨恨的瞪着窗外,随机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白宝贝眨眨眼睛,勾勾手指,“来,叫个妈妈给我听听。” “......”白宝贝憋憋屈屈的朝着钱月林投去目光,钱月林表示无奈,立即低下了头,仔细的琢磨着自己前天刚刚修理好的指甲。 白宝贝又瞅瞅王奕磊,小嘴巴抿在一起,王奕磊和白宝贝对视着,微微一笑。 “嗯,嗯,小莫,小莫.......”白宝贝抬起小脑袋,无法接受的样子,又拿起自己画的脏兮兮的小爪子,“你能给我画出来一朵好看的花吗?也画在腰上。” 好吧,这孩子懂得缓兵之计。 “能,我肯定能,画哪儿都行,屁股上面也行,你想哪开一朵我立刻就给你开朵花。”趁着白宝贝后退,冉小莫一把拉过了这小子,拽过衣领子,“你给我叫妈妈!快叫!!” 门,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的开了,如此场景,若是被查房的护士看见了,肯定是要赶这群人出去的。 白楚看着床上的冉小莫,难得的,竟然笑了,阳光透进来,投在桌桌椅椅上,也投到了心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瞬间,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如此微笑着对视,美好而又单纯。 这种单纯是被怀里头这小崽子给打断的。 “爸爸,救命,救命,快点救救我。”白宝贝声嘶力竭的嘶吼声,让冉小莫这伪装了半天的慈母形象立刻崩溃,完完整整的后妈形象呈现在众人眼前。低头一看,白宝贝的小衣领子被扯的乱七八糟,下意识的松手,白宝贝连忙爬下去,连跑带癫的冲到白楚面前,委屈的张开小爪子,在白楚的怀里蹭了蹭,“爸爸,谁是我妈妈呀?” “.......” “.......” “.......” 众人表示理解,可怜的孩子呀。老爹不检点的结果,就是找不准谁是妈。 白楚在白宝贝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笑,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另外的声音打断,“白楚,我要和你谈谈。” 冉小莫,钱月林,白宝贝,张嫂无不转头看去,王奕磊已经站起身,准备朝外面走了。只可惜,另外的当事人,却无动于衷,连看都没看王奕磊一眼。 “王奕磊,你要疯啊?”冉小莫小声的嘀咕了一生,凑过去扯扯他的胳膊,“去,给我坐那儿。” 王奕磊低头,推开冉小莫的手,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白楚,你现在方便吗?” “不如,就在这里说。”白楚抱着白宝贝走到冉小莫身边,张嫂挪了把椅子过来,他坐下去,把白宝贝放在腿上,小脸儿正对上冉小莫。一脸云淡风轻,和王奕磊黑黑臭臭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我问你,冉小莫在你心里什么地位?你是不是认真的?”王奕磊的声音铿锵有力,真他奶奶的像个亲哥,说成是亲爹也不为过了。 冉小莫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耳朵根子上,这还得了,到处都是人啊,全是亲人啊,万一,这万一白楚.......冉小莫不敢往下想了,万一白楚说,“我爱冉小莫,”那多叫人不好意思。要是说,“我和冉小莫签了合同的。”那自己以后这脸往哪搁呀? 王奕磊,你太他奶奶的不是人了!他让你在这说你就在这说?忒没水准,忒没道德。 冉小莫再一次将王奕磊狠狠的凌迟了一边,在心里,拿着一把,哦,不,是两把小刀,一刀,一刀的砍死他。 冉小莫将脸埋进被子里头,死的心都有了。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着白楚的回答。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家里的事情,也要你个外人参与?”白楚扭过头,冷笑了一声,“王大律师真够关心小莫的,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她。” 冉小莫憋在被子里面,笑了,扯着嘴巴傻呵呵的笑着,控制着,不让声音发出来,却笑着,笑着,硬是憋出了眼泪。“我们家里的事情,”“家里”。有一个男人竟然愿意把她当做家人。 白楚竟然说自己是家人。 钱月林咳嗽了几声,“王奕磊,你就放心吧,他们俩会挺好的,大不了我们看着呗。没事儿,你就别担心了。” “这次的事情呢?怎么解释?怎么解决?你是怎么保护她的?怎么照顾她的?”王奕磊指着床上的冉小莫,“她差一点儿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再多喝一点儿摇头水,她现在就死了。”王奕磊的声音绝对是愤怒与不理智的结合体,大的惊人,引来了护士小姐,轻轻的对着房间里说一句,“你们人怎么这么多呀?影响病人休息,马上都出去。” “你出去!”王奕磊是疯了,疯牛一般,将狂怒转移到了白衣天使身上了。 “我会拿命照顾她,你说够吗?”白楚的声音冷清,安静,没有波澜,溪流一般,阳光明媚,无风无浪的日子里,缓缓的流淌,流入心间,流过每一寸肌肤,心神共爽。 6 【甜蜜蔓延】 “白楚,你不是gay的吧?”好吧,如此尴尬的气氛终于被杀千刀的钱月林再次提升了一个等级。这种事情,妈呀......一场爱情还没有开始,就被如此的质疑,这还得了吗? “他是喜欢我的。”冉小莫撅着嘴巴从被子中抬起了脑袋,这个时候她该是个勇士,捍卫爱情,保护自己的男人。 尽管不确定这小子是不是真喜欢男人,嗯,应该不喜欢的吧?冉小莫仰起脑袋,也有那么一丝期盼,白楚啊,冉小莫人生中第一个看上的男人,可千万别真不喜欢女人啊。那样,这爱情,这感情,就太他奶奶的震惊了。 “冉小莫......是女人嘛?”白楚认真的审视了冉小莫一遍,眼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就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冉小莫刚要发作,就见某宝贝小朋友窝在某烦人精的怀里捂着小嘴巴嗤嗤哧哧的嘲笑着,还有钱月林,先是楞了那么一下,随即,却也是点点头,“你说的对,不矛盾,完全不矛盾。” “不矛盾个头,我哪里不是女人了?” 白楚眼神挑了挑,似乎在说着,“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哪里是女人了呢?不要自取其辱了,好吗?” 这一次,冉小莫竟然如此成功的读出了白楚先生的眼神,忒残酷。 “我会看着你的,如果你有一丁点对冉小莫不好,白楚,我都不会饶了你。”王奕磊话毕,拽过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大步的走了出去。 冉小莫怔怔的盯着那开着的门,突然就想起了王奕磊的话,“小莫,你快要二十岁了吧?”看到摆放在窗台边桌子上的玫瑰花,心里咚咚的跳了两下,莫不是,他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吧? 晚上,白楚送回了白宝贝,很快,就开着车子返了回来,给钱月林带了一堆好吃的,为冉小莫提了一桶的鸡汤。 冉小莫靠在病床上,微微蹙眉盯着坐在椅子里翻阅报纸的白楚,伴随着钱月林不间断的吃零食的声音,冉小莫觉得有些事情实在是想问清楚。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想要引起钱小姐的注意,这个时刻,她是该回避一下的,不是吗?真心的不会看人眼色,真心的不懂事儿。 咳嗽到了第五次的时候,人家钱月林吃着的声音更加大了。你他奶奶的是没吃过吗?冉小莫愤怒的加重了语气,用了的咳嗽了一声。 “不舒服吗?”白楚放下报纸,站起身,摸摸冉小莫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摇摇头,“没有高烧啊。” 是没有高烧,是心烦! “白老板,啊,不,白楚,”冉小莫有点儿不太适应,这个,下午的时候,白楚回答王奕磊的那些话,是因为他们俩签订的条约呢?还是真正的心里话?那个陆琪,谁家的姑娘? 他奶奶的钱月林,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碍事! “月琳,你帮忙打瓶热水进来。”白楚回过脸,不动声色的提醒一句,将水瓶递到她的手中,“随便的一瓶就好。” 钱月林放下手中的零食,瞅瞅白楚,瞅瞅水壶,眼神儿再扫过钱月林,匆匆的点点头,“哦,哦,哦,好的。” 你看,这人,非得这样提醒才行。 钱月林很懂事儿的关好了房门,贴着窗子朝着冉小莫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儿,嬉笑着跑开了。 “说吧。”白楚坐进椅子里,靠着椅子背,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 “白楚啊,你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是骗他们的吧?”这话要怎么说呢?冉小莫真是难以启齿了。 “我没有必要骗他们。”白楚的脸上是云淡风轻,一派自然和气。 冉小莫紧张的抓紧衣角儿,声音微弱,“那你是真喜欢我?”头压得低低的,冉小莫感觉自己应该是脸红了,火热热的,血液都聚集到这里了吧。 “喜欢?我没有对他们说我喜欢你吧?”白楚挠挠头发,“我记得没说过的。” “啊?”冉小莫紧张的抬头,误会了? “我就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对一些不相干的人说呢。你加入我们家吧,工资不减你的,做白宝贝的后妈,也不错,我儿子挺可爱的吧。”白楚坏坏的笑容在脸上漾开,他是故意的,绝对是。看着冉小莫红彤彤的脸颊,忍不住用手在嘴角处画了画,硬是憋回了笑容。 “呀!”冉小莫拽起被子挡住脸颊,“白楚,你他奶奶的......”太坏了,太坏了,实在是太坏了。 “咳咳,冉小莫,约法三章。”白楚拽开被子,让冉小莫和自己直视,一字一句的提出要求,“第一,不能再骂人,至少不能当着白宝贝的面说脏话,他还小,会模仿的。” 冉小莫点头,这个不难办到,下次憋不住想说的时候就把白宝贝小朋友赶出去,只不过是时间增加一点点嘛,这个绝对不难。 “第二,”白楚停顿了一下,从桌子下面拽出了一个袋子,是他第二次带饭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哦,冉小莫都没有留意到。 冉小莫探过头去看。 白楚从里面拽出了个大盒子,扬扬手,“手机拿出来。” 冉小莫乖乖的掏出了手机,白楚接过。按着几个键子,听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响了,才放下。 “嗯?手机?”冉小莫奇怪的看着白楚。 白楚不做声,打开了盒子,纯白色的手机出现在手中,“这个是给你的。”再看看粉色的那一款,塞进了盒子里面,盖好了盖子,“王奕磊的号码已经存在手机里了,这款和我这个是情侣的,你以后就拿着吧。” 冉小莫嘿嘿一笑,拿着那纯白色的手机左看看,右看看,“白楚,你是在吃醋吗?你可真可爱,嘿嘿,白楚,你说实话,是不是你一直没碰见我这么好的姑娘,所以才喜欢男人的?” 白楚轻笑着,揉揉冉小莫的碎发,“是因为觉得喜欢男人总是让人看不起,所以决定找一个比较像男人的女孩子吧,你刚好就是。” 冉小莫挥手打开白楚的大爪子,瞪着眼睛,“滚蛋。” 滚蛋,嘿嘿,这么个词语,也是冉小莫一直期盼着能够用的上的。隔壁周大爷他们家儿子和儿媳妇刚结婚的时候,那小丫头儿天天扭捏着娇嗔一句,“滚蛋。”当年只觉得甜蜜无比,还想着以后找个人也这样说说,今天,可终于说到了。 7 【情敌来犯】 “第三呢?”冉小莫定定神儿,还是先把这个所谓的要约的法给问好吧。 “第三,以后每天早,中,晚,各打一个电话给我。”白楚说完这话的时候,某不知趣儿,不识眼色的家伙就进来了。拎着一桶水的钱月林,推开门,微微顿住,意识到冉小莫那要杀人的眼神是对着自己在反抗,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医院啊,你们好歹也要顾虑一下本人的感受,我一黄花大姑娘,站在阴气如此重的医院走廊里头,实在是不安全啊。你们要谈情说爱,回家谈去不行吗?”说着,迅速的关好了门,一脸的坚定,那表情,已经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再怎么样,钱月林都不打算出去了。 “嗯,你好好在屋里呆着吧,你那眼睛画的,还真容易让鬼把你当成是自己人,万一怕你迷路,好心带你回去,那就完了。来,你坐这儿,一直吃,一直吃,不许说话,不许回头看。”冉小莫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声音却还是有点儿高了。 “来,”冉小莫变脸比翻书都快,瞬间,满脸堆笑,一脸谄媚,拉拉白楚的胳膊,“咱俩继续说。” 钱月林:“.......” 冉小莫如此准确的演绎了重色轻友这个词语。 “冉小莫,不是说完了吗?你不能这么缠着我呀,我还有事业的。”微微皱眉的那会儿,手机就适时的响起了。 白楚是很礼貌的,病房里面不能接电话这种事情,人家是这样完美的在尊重了,多好,冉小莫目送着白楚出去,朝着钱月林赞叹,“你看,多好,多懂礼貌,多遵守规矩。” 看着一脸花痴的冉小莫,钱月林撇撇嘴,“哼,等会儿就特懂礼貌的跟你道别了。” 果不其然,钱月林就是个地地道道,真真实实的乌鸦嘴。 白楚果然很是礼貌,很是绅士的道别来了,在冉晓莫的肩膀上轻轻的拍拍,“明天早上我会叫张嫂送饭过来,中午宝贝放学,就叫他过来陪你。”再很礼貌,很绅士的对着钱月林点点头,“夜里冷,我叫护士加被子了,你在另外的床上休息。” 言毕,又瞅瞅钱月林,“睡觉前把脸洗干净,免得你同伴儿来的时候,吓着小莫。” 钱月林:“......” 不善于言辞的人,很是吃亏,有没有? 如果,是说如果,冉小莫要是知道白楚走了之后会发生接下来那么讨厌的事情,发疯也不让他出去的,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钱月林刚把自己那浓重的妆洗干净,俩人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研究了一会儿这医院里头的女护士,再聊聊刚才过来的那个年轻男护士,随便的给护士医生连连线,搭搭桥,刚要睡觉的那会儿,敲门声就响了。.info[] 夜半时分,突兀的敲门声,叮叮咚咚,很有节奏,很有感觉,也很是阴森。 “钱月林,你刚才洗脸的时候,是不是.......”冉小莫哭丧着脸,抓紧了被子,朝着下面缩了缩身子。 “去,护士查房的呗。进。”还是钱月林比较有见解。 应声进来的人,小的似乎不太合身的露脐装,紧绷着勒紧了她惊人的好身材,长得象洋娃娃一样可爱的面孔,却偏偏有一对呼之欲飞的翘乳,规模不太巨大,却造型优美,堪堪能吸引了人的眼球儿;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条黑色镶着碎钻的皮质腰带,黑色紧身小短裙儿,恰到好处,修长的细腿裸露在外面,脚上踏着的高跟鞋,明显不是什么便宜货。 好吧,这他奶奶的根本不是护士,好不好?冉小莫用眼神儿对着钱月林从头到脚的咒骂了一遍,对着门口傲气凌人的女孩儿笑了笑,“那个,小姐,你找谁?” “你是冉小莫?”那女孩儿眼皮子抬了抬,挎着黑色的小皮包走近了几步,瞧瞧那椅子,撇了一眼,挎住包,双手交叠着放置在胸前,一脸嫌弃,“我是陆琪。” 够了,这么一句就足够了,敢情是情敌来着呀。冉小莫立马来了精神,他奶奶早先都说了,在敌人面前,必须得保持住姿势,不能在气势上输了。 冉小莫瞬间就像是充足了气的气球,虽然软塌塌的,但是也是涨涨的呀。这种气势,逼得她挺胸抬头,“陆琪?我没听过。” “你不需要听过,我只是告诉你,离白楚远点儿。”陆琪的娃娃脸儿本来是冉小莫喜欢的样子,从小就觉得长得像洋娃娃的女孩儿也得有个娃娃一样的心态,这他奶奶的,情敌呀,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抢自己的男人,哪里是个娃娃?丝毫沾不上边。 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是敌人,不管你和她之前是不是认识,只要涉及到一个共同的想要得到的东西,并且,那东西还就一个,这种时刻,就只能注定了,俩人没啥好关系,只能是彼此看着对方都觉得是一坨屎,恶心,恶心,恶心。 “不好意思,我家太小,离不了太远。”冉小莫挺着胸脯回应着,尽管挺起来的是骨头吧,却以可以提升气质了。 “哈?真不要脸,你是非要缠着白楚吗?还要缠到人家里去,自己不害臊的说成是自己家?丫头,姐劝你一句,别把自己放在贱货的位置上,以后对自己没好处。”陆琪的小背包在手中始终稳稳当当的,一动不动,足以见得陆琪这女人也是没有动过的,如此镇定的说出了这么狠的话,这女人,才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来着吧。 “你说谁呢?”钱月林这朋友这会儿活了,还算不晚,好歹也是夜店混过了的,冉小莫期待着,这丫头是杀出来的黑马,但是,等了半天,不过就这么一句话。 冉小莫只能轻声叹息,“陆小姐,这还真不是我犯贱呢,白楚喜欢,没办法。”无奈的叹口气,煞有介事的拍打了几下被子,悠悠的说着,“我也想出去住呢,白楚这男人偏不让,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冉小莫,话我给你放这儿了,听不听是你的事儿,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了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陆琪话说完了,踩着小高跟鞋,仰着个小脑袋,踩着强劲有力的节奏就这么傲慢的离去了。 冉小莫望望天花板,无奈长叹,“老娘真是要修炼修炼啦,你瞅瞅,爱情总是和暴风雨一起来临,没办法,谁叫我男人这么出色呢。” 钱月林随着冉小莫的动作,也仰着脑袋瞧瞧天花板,跟着叹气,“冉小莫呀,你是要惨了,你怎么能和陆琪看上同一个男人呢?她可不是一般的狠人啊。你是要完蛋啦。” 8 【隐性小三】 . “嗯,”冉小莫点点头,对于第一次和钱月林达成如此一致的意见,她表示很欣慰,“确实,她不是一般的狠,她是非常的狠,狠,狠贱。”抱起被子,冉小莫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面一钻,闭上了眼睛,“我要睡觉了,小姐,您请自便。” 钱月林从被子爬出去,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面,叹口气,“冉小莫,你们家白楚肯定是你这辈子的劫,说不定你会死他手里,我看着,他这一点,还真没有王奕磊靠得住。” 那天晚上,她们的谈话就是以这样的话结束的。 夜里,冉小莫做了个梦,真真切切的前半部分,模模糊糊的中间段落,丝毫记不清楚的小结局。 她梦见自己和白楚结婚了,洁白的婚纱,跟个云彩似的,穿在身上,就成仙儿一样了,简言之,仙女一般。白楚呢,一脸的喜气洋洋,还真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呀,整的跟个王子一样儿。 冉小莫正屁颠儿屁颠儿的高兴着,场景瞬间切换,那是一个大大的殿堂,仍然是以白色为主的,但可惜,这一次,却没那么喜庆了。 王奕磊的大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儿上他笑的一派和煦,有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儿,梦里头,那老头儿大概就是王奕磊他老爹。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看见冉小莫,一把刀就插了过来,眼看着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他老爹却笑了,“去给我儿子陪葬。” 冉小莫一惊,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不知道又是咋回事儿,自己坐在房间里,满面红光的瞅着白楚,勾勾手指,“老公,来,我为你宽衣。” 白楚微笑着走近,前襟儿微开,鲜明的骨节儿裸露出来,冉小莫抽抽嘴角儿,擦了擦要流出来的口水,“亲爱的,不如,把那衣服脱了,我看着,碍事儿。” “你说的,是上衣碍事儿呢?还是裤子碍事儿呢?”白楚的长睫毛忽闪忽闪了两下,手凑到了腰间那松松垮垮的皮带上,轻轻巧巧的拽开了腰带,嬉笑着盯着冉小莫,眼波流转,暗送秋波。 呀呀,冉小莫本想争气一点儿,奈何,梦中的自己,如此淫荡没脑子,真叫一个不争气呀。以至于醒来,冉小莫都忍不住朝着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梦中,冉小莫很不提气的说了一句,“亲爱的,都碍事儿。” 正当期盼着白楚接下来的动作之事,这臭男人却变了脸色,他说,“王奕磊都被你害死了,你是个扫把星.......” 画面刚要切换,冉小莫就华丽丽的醒来了,惊醒之际,瞅瞅躺在自己边儿上酣睡着的钱月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对呀,咋做了个春与惊的结合梦。人生啊,干嘛不纯粹一点儿呢? 哦我的天啊! 冉小莫仔细的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自己这段儿纯黄段子的梦根源在哪儿,古惑仔里也没有这样的戏码呀。他奶奶的,果真是长大啦。再掀开被子,瞅瞅自己的身体,冉小莫总结,有些地方还是长的不够大呀。 张嫂来的时候,明显的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早餐时间,上午八点半,一罐子的粥,一袋子的自制面包,当然,这类不像是饭的东西是拿来给冉小莫的,人家钱月林的就比较香喷喷了。 匆忙的解决了早餐,冉小莫就想下床了,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愿意在医院里呆着,一分钟也不愿意。她打算练练叫,看着可以就回去算了。 在钱月林和张嫂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她终于如愿以偿,前脚踏出了病房,后脚就没跟出来。 王奕磊脸色温润,身后跟着更加温润的周思羽,冉小莫这一个不稳,险些到下,原因就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那一对儿金童玉女正笑的百花盛开,百鸟争鸣,百思不得其解......是的,这俩人不进门,站这儿傻笑个什么劲儿啊。 还是王奕磊手急,冉小莫都还没来的及倒下呢,就被一把接住了。“怎么下床了?现在就好了吗?” “去厕所......”冉小莫站直了身子,从王奕磊那厚实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连忙对着周思羽咧嘴一笑。有了男人的女人,深知和别的女人的男人保持距离,因为自己知道那股子醋劲儿是没有原因的就会涌现,酸死自己。 好在,周思羽并没怎么样,对着冉小莫回以微笑,还那么温婉大方的走过去,扶住了冉小莫,“我陪你去吧,你现在还虚弱。” 奶奶之,这俩人一大清早的就是在这儿堵着冉小莫呢吧?冉小莫如是认为。 硬撑了半天,终于从厕所胜利归来,本来想锻炼的腿脚儿也被无情的代替,王奕磊竟然不知道从哪个病人那里抢来了一把轮椅,守在厕所门口,看着冉小莫一出来,微笑着指指,“坐上。” 好吧,这俩人是来添堵的。 冉小莫僵尸一般稳稳当当的坐在床上,身上被周思羽压好了被子,身后被王奕磊垫了个大枕头,瞪着双眼睛瞅着王奕磊和周思羽。 正当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时候,钱月林很是应景儿的来了个大哈欠。 “啊,你看,王奕磊呀,要不你送月琳回去休息吧,你看她累的,照顾我辛苦呀,你们也不用陪着了,有张嫂在呢。”冉小莫嘿嘿一笑,计上心头,把王奕磊他们都支开了,自己就偷偷跑回去,这医院,真不是好人带的地方。 奈何,苍天无眼啊。 “我没时间陪你,等下要给先生和少爷准备午饭。”张嫂收好了瓶瓶罐罐,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冉小莫用眼神儿扫射了一遍张嫂,怒其不争啊,其实不用你说话的,好吗,张嫂? 张嫂话说完了,提起收拾好的东西就往外走,这是个多么有傲骨的仆人啊,冉小莫想着,成为白府女主人的第一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张嫂了,这,这太目中无人啦。昨天白楚表白那段儿,她不是也听见了嘛。 钱月林清了清嗓子,“小莫呀,昨天晚上我睡的比你还早呢。”说完了,伸手拿过一个苹果,啃的很是响亮。 9 【牵线搭桥】 冉小莫无奈,悠悠然叹口气,这不是都欺负人嘛。(..info好看的小说) 这辈子,最不愿意陷入两难中,就比如现在,对面儿这男人正一心一意的喜欢着自己,而那男人身边,坐着他温柔善良,大方美丽,可人儿的女朋友。 冉小莫总是担心着,周思羽那笑容底下其实还藏着一把刀,血淋淋的。哦,对了,昨天晚上的梦,梦里王奕磊死了,他老爹还说是冉小莫害死的呢。 “你俩吃早饭了吗?” “你吃过饭了没有?” 王奕磊的声音和冉小莫的同时响起,王奕磊是对着冉小莫说的,而冉小莫则是冲着周思羽。同样的表情,一样的阳光笑脸。窗外有鸟儿落在树上吱吱喳喳的叫着,飞开。冉小莫揉了揉太阳穴,对着王奕磊摆摆手,“我吃过了。” 多么不赶巧?这个时候是来什么心有灵犀! “小莫,周末的时候你能出院了吗?我有演出,邀请你和白楚一起来参加。(..info无弹窗广告)”周思羽的长发飘飘然荡在胸前,一本红红的请柬就递送到了冉小莫的面前。 “必须出院了呀,不出院也得去看。你要是今天演,我今天就去。”冉小莫屁颠屁颠的接下了,拿在手里瞅了半天,“小提琴啊?个人专场演出呀。真厉害!” 自叹不如啊,农村的孩子,除了赶鸭子,放鹅,哼唧个不成调子的小曲儿,唱歌二小放牛郎,缅怀一下革命小人物儿,上哪儿学这么高端的东西去呀。 冉小莫满脸的赞赏,“去,我一定得去。王奕磊,你他奶奶的真有福气。” 王奕磊不自然的笑笑,目光被某个“嗡嗡”叫唤着的东西吸引过去,冉小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纯白色的蓝莓手机极度不安分的躺在枕头边上,叫唤的正起劲儿。 歉意的一笑,冉小莫赶忙接起电话。 “什么?早上的电话?”冉小莫低下了头,狡辩,“从今天开始就实施啊?我以为明天呢。你不是昨晚上刚回去嘛,我以为......” 冉小莫一脸幸福的听着那边白老板的训话,言毕,嘿嘿的傻笑了半天,“知道啦,知道啦。中午我要吃排骨,糖醋的。” “白楚真细心。”周思羽明显的羡慕语气,说完了,眼神轻微的飘荡到王奕磊的身上,像是不经意的,又看向了窗外。 如此场景,冉小莫就更加自然的将自己与小三儿这个词语自然而然的结合在了一起,如同白宝贝作业本里的连线题,冉小莫=小三。冉小莫摇摇脑袋,不能再任由事情发展了,必须叫王奕磊转性,周思羽多好的一个大姑娘。 冉小莫决定为他们俩牵线搭桥。 “你俩去给我打个水?我有点儿渴,门口出去左拐,右边第四个门就是,去吧。”冉小莫一脸的春风,吹的那是一个柔和清新。 “小莫......”那边儿的钱月林听出了错误,刚要纠正,就被冉小莫冰霜雪雨的双眼震慑住,手指挡在唇上,表情甚是纠结,就如同看见了一个不道德之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而她,明明是可以出手相救的,却奈何,眼睁睁的瞧着热闹,就是瞧着,瞧着,转为欣赏的表情瞧着。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在这儿聊着。”王奕磊果然够爷们儿,拎起了水壶就朝外走。 “不行,周思羽你也去,快去,我有点悄悄话要找月林说,你......” “哦,好,你们说,我也去。”周思羽果真是懂事听话文艺女青年,快走了几步跟出去。 “小莫,门口儿左拐第四间里头住的那大娘昨天晚上就说快不行了,什么打水的地方啊,你不知道还瞎说。”钱月林见义勇为的心态指示之下,这声音中就自然的蕴藏着一种正义感。 冉小莫无奈的摆摆手,“傻,让他俩多找一会儿不好嘛。”冉小莫越发的觉得钱月林这孩子有点儿傻了,歪歪脑袋,“要不我把大春介绍给你?省的你以后没人要。” “......”钱月林很是幽怨的瞪了一眼,便开始嗑瓜子儿了。 于是乎,便是漫长的等待,这俩人,竟然一去不复返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过去了,眼瞅着那点儿瓜子儿就没了,冉小莫才敢出言提醒,“你去找找吧,迷路了没事儿,咱那水壶还在他俩手里拎着哪。” 冉小莫哭丧着个脸,后悔当初的提议。早知道让他俩空手出去好了,可以去买个袜子什么的,水壶拎丢了还得赔钱不是。 “你家白楚有钱,赔得起。”钱月林继续嗑瓜子,表示懒散,不愿行动。 “我俩还得养孩子哪,现在白宝贝一天的花销科可大啦,以后还得攒钱给他娶媳妇呢,水壶,一个水壶三十多呢,你去不去,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冉小莫瞬势翻身就要下地,钱月林这才扔下手里剩下的那几粒瓜子,眼神怨毒的盯着冉小莫看了两眼,才出去寻找。 多么不巧,这么一个两个的行为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冉小莫小姐孤身一人了。 以至于陆琪那小贱人杀来的时候,冉小莫连个帮手都没有,甚至,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 10 【爱是这般】 陆琪果然不是一般的狠人,这一次,竟然是带了人的。四个彪型大汉,明显的黑社会风范啊,虽然没穿一身儿黑,但是那熊样,一瞅就是了。冉小莫对陆琪这孩子很无语,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跟一群男人混一起,多不好,怪不得白楚不喜欢。 感叹中,陆琪那妖孽一般的声音就响起在耳畔了。 “冉小莫,我今天是来请你离开白楚的,给你换个地方养病,以后别出现在白楚面前。”小脸儿一扬,身后那四个男人就懂事儿的朝着冉晓莫走来了。 “哎,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规矩,懂不懂礼貌.......啊喂。”两个男人驾着胳膊,两个男人抬着腿儿,冉小莫想要挣扎都没办法了。这年头,讲理没用,真没用,一切都是靠实力了。 这会儿她要是学过点儿功夫,也不至于这么无能了。 “放开我,你们给我放开,白楚会弄死你们的,放开。”冉小莫吼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无奈,这医院里头的人都跟死了一样,竟然没人出来阻拦。 冉小莫喊的正起兴,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大爪子,就捂上了她的嘴巴,白色的娟帕堵在嘴巴上,声音成功的被消除了不少,冉小莫只觉得,昏昏然,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晕了。 醒来的时候,头顶是病床的天花板,床铺是医院的洁白单人床,桌椅板凳没有一样变化的,就连窗台上那玫瑰花都还是昨天王奕磊送来的。 一切,都是一场梦吗? 冉小莫揉揉太阳穴,仔细的回忆,这次的梦这么真实吗? “睡的好不好?饿了吗?”温柔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白楚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是今天新的报纸,一脸的笑容,看见冉小莫在看自己,站起身,双手拄在床上,将冉小莫圈在了中间,“不是说要吃糖醋排骨?我给你带来了,可是你在睡觉。” “你来的时候,我真在睡觉?”冉小莫怀疑,很多的疑问,刚才那一切,明明不是梦的。 白楚点头,“我叫钱月林先回去了,下午没事,留下陪你,让她休息一下。”伸手扶起了冉小莫,将枕头垫在身后,“现在饿吗?要不要吃一些?” 冉小莫摇摇脑袋,不对,似乎是少了什么。中间的那段记忆呢?“陆琪没有来过吗?王奕磊和周思羽呢?”冉小莫转头,在房间里仔细的找了半天,深绿色的水壶安静的放置在角落里,奶奶的,见鬼了! “怎么了?”白楚轻笑一声,将手边的盒子取过来,“路过店里,给你买的,淡蓝色的水晶链子,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白楚的表情很自然,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是自己在做梦?是因为喝了太多摇头水,产生幻觉? 冉小莫觉得一切太过于莫名其妙了,接在手里,看了看,蓝色的水晶链子在手心,散发着淡淡的光,阳光下,手心中投射出一小块儿光亮,这东西真是太淑女了。 “喜欢,你送的,什么都喜欢。”冉小莫撇着嘴巴笑了半天,瞅着白楚将那东西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晃动了几下,有细碎的响声,“真好看。” 白楚的眼神久久的没有转动,似一种安慰,也像是一种寄托,一把揽过冉小莫,搂在怀中,紧紧的,“只要你喜欢,多难我都买到;只要你愿意等,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冉小莫的手由在半空中,嘴角的笑容凝固,好端端的怎么觉得这话让人心酸,“嘿嘿,我喜欢吃红烧肉,喜欢吃糖醋排骨,还喜欢你,喜欢白宝贝,你们四个都在,我就没什么想要的了。” 第二次被白楚拥在怀中,身上暖暖的,心中也涌现着暖流,好像初春的阳光照耀在冰面上,有温暖的感觉,还有绮丽的色彩,美好,不过如此;幸福,大抵这般。 人说,女人心小,小的什么都计较,但其实,女人心小,小的只能装下一个人,这个人的一切都在这颗小心里面,撑得满满的,因为心小,所以这般容易满足,一个微笑,一个拥抱,一句情话,足以。 冉小莫的手轻轻的轻轻的环上白楚的后背,是不是,以后这样的动作,就要熟悉一下了呢? “好啦,吃排骨。”白楚抽了口气,松开了冉小莫,回手将盒子拿过来,“再不吃,就凉了。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你做的?”冉小莫张圆了眼睛,这男人是全才吧。太帅了,回去以后可以安心的解雇了张嫂啦。 尝了一口,冉小莫的表情瞬间石化了,糖醋排骨,糖醋的嘛,怎么会这么辣?撇着嘴巴咽下,皱着眉头加了第二块儿,不会全都是这个味道的吧? 入口,仍然是辣的厉害。 “好吃吗?”白楚难得的一脸的期盼表情,盯着冉小莫的脸,认真仔细的等着回答,那神色像个孩子在等待肯定一般。冉小莫傻笑着点点头,“好吃呀,就是我爱吃的味道,”说着,再加了一块儿塞进嘴巴里面。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面前的就算是砒霜,只要你说,“我做的,你尝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微笑着吃下,只因为,我爱你,只因为你的笑容,你的神色,只因为,一切都是你准备的,那么,就算是死,我也会为你做。 冉小莫此刻就是这样的,辣的脸颊微红,嘴唇都化作了火,灼的生疼,但还是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所有的肉。中间,白楚自己要吃一块的时候,硬是被冉小莫止住,这么难吃的东西,自己吃得了,可不能让自己的男人也遭这份罪。 11 【逃离医院】 白楚果然一陪就是一个下午,温馨浪漫的下午时光转瞬即逝,冉小莫窝在被子里撒娇,“白老板,明天让我出院吧,这破地方我一点儿也不想呆。.info[]”声音极度的拉长,拉长,再拉长,表情极度的扭曲,扭曲再扭曲。 好吧,冉小莫是不会撒娇的女孩子,她恨死了自己。早知道以前也学学呀,好好练习一下,现在也不用如此落魄了。 “冉小莫,要不要去看钱月林演出?”白楚从游戏中抬起了眼眸,很是成功的绕过了冉小莫的问题。 “要啊,什么时候去?”其实,白楚先生这一个下午都是捧着手机在游戏中度过的,冉小莫很是不想提起,这事情让她有点儿伤心,她各种动作,各种表情的勾引了三个小时,白楚的眼神始终深深的锁定在游戏之中,这让人伤感至极了,作为女人,如花似玉的黄花大姑娘,冉小莫多多少少的有些伤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终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了,冉小莫定然会欣喜的迎合,“白老板,快决定,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白楚说着,掀开了冉小莫的被子,行动派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冉小莫很后悔当时自己穿着个大睡衣,早知道有此动作,不如就少穿点儿了。 俩人动作迅猛的整理好了一切,偷偷的跑出了病房。 医生护士到处都是,半小时查房一次,两个小时测量体温一次,这次查房距离上次查房过去了十四分钟,冉小莫很想知道,病房里面丢了个病人会是个什么场景。(..info) 白楚是拽着冉小莫到了停车场而没有把她一个人丢在路边等候的,这一点,冉小莫很是欣慰,很是满意。 天气渐黑,路边摊是最热闹的地方,群群的人们,饭菜吃的那叫一个热烈。在冉晓莫的强烈要求下,白楚将车子靠边停下了,带着冉小莫走进了一家小店里。 店铺不大,非常的小,和冉小莫之前上班的地方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冉小莫一坐下,扬扬手,“我要……” “你一点儿也不会做女人。”白楚撇嘴笑笑,拉回了冉小莫的大爪子,朝着服务员摆摆手,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和我在一起,这些事情都是我来做。”白楚指指冉小莫,“两碗混沌面,一个大碗,一个小碗不加香菜。” “可是我……” “谢谢。”白楚用眼神示意冉小莫住嘴,最近,这关于眼神的课程,冉小莫是修炼的不错了。基本上,白楚眼神表示什么的时侯冉小莫差不多可以理解。 服务员走远了,冉小莫才压下了头,声音低低的解释,“我吃小碗的不够,你应该要两个大碗的。” 白楚温暖的笑容在嘴角漾开,这饭馆里的一切就都暗淡了,那笑容仿佛是有光亮的,那么的耀眼,那么的温馨。如同盛开在骄阳下淡粉色的花,纯洁的让人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大碗的是你的。” 只这样一句话冉小莫就满足了,是的,她从来不是个贪心的人,想要的也没有那么多,不过是寒冷的夜晚一句温暖的话,清晨一个甜蜜的笑容,还有的,就是这样,你以为他没有惦记你,可其实,他已经心心念念的把你的一切都记在了心上。 “白楚,有一天你要是想离开我了,怎么办?” “不会的吧,我可能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男女特征如此不明显的人了。”白楚的手机在手中把玩着,面无表情的回答。 冉小莫隔着桌子凑近了看看,又是游戏。白楚,你都已经二十多岁了,好不好?可以不要玩这些东西吗? 冉小莫拍拍额角,不再说话,刚才所有的温馨,所有想要表达的内容瞬间消失。白楚真是有这样让人无可奈何的力量。 俩人赶到钱月林上班的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酒吧没有百盛王朝那样的气魄,但是却也可以了。 12 【爱已久矣】 酒吧内部灯光比较暗淡,闪灯分布在各个角落,忽明忽暗之间,暧昧的气氛就成功的被营造出来了。灯光闪耀处,一派颓废景象,那具体的场景,冉小莫看清楚之后立马遮住了眼睛,“钱月林工作这环境真是不怎么样。” 白楚从侧面瞅着红着脸的冉小莫,坏笑了一下,压下了脑袋,“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把你送这里来上班。” “啊?”冉小莫一仰头,正对上还没来得及抬头的白楚,距离之近,险些贴在一起。 灯光闪过,暧昧升级,冉小莫只觉得瞬间血液上涌,脸颊火热,全身都不受控制般的有些颤抖。白楚深邃的眼眸中盛满了星光一般的色彩,有一股魔力,想让人靠近,探索。那高挺的鼻梁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与自己的贴在一起,喷出的热流流窜在自己的脸颊,撩动心弦。 冉小莫的手抬上来,压在白楚的胸膛上,条件反射一般的推开,低着头看着脚尖,“你要是敢把我放这里面来,我就天天骂人,让这生意没法做,你陪人家钱的时候就该后悔了。” “呵呵。”白楚没有回答,只是干笑了两声,手则顺势将冉小莫拉近了一些,靠在自己的身上,“里面很乱,跟紧我。” 冉小莫盯着被握在白楚大手中的手,悠然红了脸,不对,现在应该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颜色了,刚才就是红色了。幸好里面灯光比较暗,要不然,一定是糗大了。 被拽着坐在了吧台边,白楚要了两杯喝的,指指酒吧正中间的圆形小舞台,“你姐妹就是在这里红起来的,唱的还不错。” 冉小莫顺着那手指着的方向看去,酒吧的正中心确实有一个舞台,舞台的一角一根银白色的钢管直通棚顶,正中心一个支架话筒,再往四周看去,就是垂直于地面的圆形小舞台的边边角角了,看着,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点儿危险,冉小莫瞅着,这要是步子跨的太大,岂不是会掉下去了? “什么时候才开始唱?”握着白楚点好的饮品,冉小莫歪着脑袋问着。 话音刚落,白楚指指台子,“开始了。(..info)” 是一声尖锐刺耳的起音,伴随着那样的声音,台子下面负荷的声音立刻响起。一群人欢呼的声音冉小莫不太喜欢,比较闹腾,冉小莫是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而站在台子正中间,穿着裸露,脚踩细长高跟的鞋子,脸化浓妆的女人,虽然吧,已经被化的变了样子,可是冉小莫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钱月林啊。 长长的睫毛,距离这么远,冉小莫都看的清楚那卷而翘的睫毛,夸张啊。紧身黑色裹身的衣裳,显得无比的性感。包臀的长度,修长的腿裸露出来,高跟鞋衬托之下,那腿简直美好到要爆了呀。冉小莫惊叹,这丫头现在已经有这么好的身材了嘛。 “白楚,钱月林现在是不是特红?” 白楚贴近了一些,将耳朵靠在冉小莫的方向,“什么?” 是了,里面实在太吵,整个场子的气氛都被钱月林带动起来,本来就乱哄哄的酒吧,此刻,像是群魔被解封,疯狂的扭动腰肢的女子散落在高台之下,男子们或者围在衣着暴露的女子身边跟着跳,要么端着酒杯朝着台上惊叫。 好吧,冉小莫总结,这地方不太适合人类生存,至少不适合她这样的人类生存,太他奶奶的乱,淑女当然不能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她是不是特别红?”冉小莫加大了声音。 白楚捂着自己的耳朵,朝着后面退了退,随即点点头,这还用问嘛,眼睛就看得到啊。 冉小莫心有所想的点点头,牙齿咬住嘴唇,朝着白楚的身边靠靠,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拽过了衣领子。白楚瞅着那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皱了皱眉头,一只大手附上来,掰开了冉小莫的爪子,“冉小莫,这是和谁学的?” “你!”冉小莫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怒吼,“白楚,你个小王八蛋,你一早就看上我了,对不对?你早说呀,竟然拿钱月林要挟我,现在她根本都不是你说解聘就能解聘的了的。白楚,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喜欢我到什么程度了?” 白楚冷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酒,仰头喝尽,酒在口中余留了一会儿,慢慢的咽下,才回答“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这四个字说着的时候眼神是看向前方的,侧面瞧着,潇洒大方,还有一股子痞子气息,衣领微微的敞开,稍微能够看得见一点点的胸膛,性感极了。 冉小莫赶忙摆摆头,“白楚,你就是好面子,这点我理解,男人嘛,总是不喜欢承认自己干过的一些丢脸的事情,我原谅你了,但是,我心里是清楚的,白楚你完啦,你爱上我冉小莫了,我估计着,白宝贝的出现都是你设计的。”冉小莫总结了之后,还不忘记点点头,很是赞赏自己的聪明。 作者有话说:考试考了三天,银行国考,这种悲凉呀,天气冷,穿的少,琦琦我险些死在了西安。道个歉先,我留下了章节,让朋友帮忙更新,由于不太了解操作程序,所以造成了一些小错误。谅解啦~~嘿嘿,明天开始,我要努力啦......有什么建议,就写在评论区哦,我会一个一个的看并且回复滴! 么么,爱你们。 13 【女子战争】 白楚轻轻的笑了,伸手在冉晓莫的头发上揉揉,“你真是个孩子。” 冉小莫斜着眼睛瞪回去,“孩子个屁,好像你大我多少似的。” 话音为落下,就听到了台子上面台子下面一阵混乱,冉小莫朝着钱月林看去,有个女人冲上了台子,正撕扯着钱月林那透的不能再透,薄的不能再薄的谨慎小衣裳。 要知道,每用力撕扯一下,钱月林就再露出一块肉来,此刻,钱月林的头发乱蓬蓬的,慌乱的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连连呼喊保安。 “怎么回事?”本能反应之下,冉小莫站起身,朝着台子上冲去,保护钱月林,这个是必须要做的。这个时候就算钱月林杀人了,被警察抓,冉小莫也会冲上去,帮着钱月林的,没办法,冉小莫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info[] “放开她!”在一群保安冲上去围在那俩女人边上拉扯的时候,在一片混乱的场面之中,冉小莫很是凄厉的声音仍旧没占什么甜头,声音是被压下的狠狠的。 “喂,你们放开她,月琳,你别怕。”这样乱哄哄的声音之下,冉小莫的声音终于穿越了层层阻碍,传进了两个厮打的女人耳中。 钱月林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血痕,这笨蛋,倒是还手啊,就知道挡着,就知道躲。冉小莫冲进了人群之中,手还没有触碰到那凶狠的女人的头发,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拉住。(..info好看的小说) 因何要拽头发呢,这当然是得益于冉小莫她们家乡那群婆子们,冉小莫亲眼见到过两个大娘打架,那状态真叫一个火爆,而整场战争之中最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就属于扯头发的那段了。冉小莫总结,女人之间的战争务必要围绕着头发来进行了。 那手都已经扬起了,眼看着就揪住了那个欺负钱月林的疯女人的脑袋,接下来,冉小莫肯定是要用力的向后扯一把的,可想而知,疼痛之下,那女人肯定得往后倒啊,那样钱月林就获救了。 正常战争被她瞬间涉及的很完美,奈何,这第一步,就残忍的被制止了。 “他奶奶的,谁拦着我?”冉小莫怒吼一声,用力的将手挣脱开,却被重新拉回到了那人的手里。 “白楚,你他奶奶的拽着我干嘛?你没看见钱月林都让人欺负了吗?”冉小莫的眼睛很明亮,有点点的泪光。 好吧,她承认,她着急了,钱月林虽然穿着暴漏,虽然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的站在舞台上又蹦又跳,可是本质上,钱月林是个多柔弱的姑娘,她不能被人欺负,至少在冉晓莫的眼皮子底下,钱月林不能让人欺负了。 白楚不说话,只是一把将冉小莫带出来,靠进自己的怀里,在一个闪身,冉小莫就轻而易举的被扔出了那一群人之外。白楚的手很快,做事也很利落,那一群保安简直一个个都是草包,明显的是在那边添乱,白楚一到,只一下就拽出了钱月林,外衣搭在她的身上,将她护着走出来。 保安顺势拦住了发疯的女人,钱月林被护着走了出来。 那女人在身后嘶吼着怒骂,“你个小妖精,你勾引我男人,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就是个出来卖的,狐狸精,我天天都来找你一回,我让你唱,唱,你个狐狸精,你这辈子都没男人要,被人玩儿的婊子.......” 后面的声音被掩盖住,保安将那女人了拉着朝外面拽着走出去,钱月林捂着脸颊的手上有水渍溢出来,低低的啜泣声音,让冉小莫想起了那个夜晚,钱月林想要靠着陪客赚钱的那天,他蹲在地上啜泣时候的样子,。现在,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14 【不堪一击】 冉小莫本来就是不会安慰人的,看见旁人哭,也就只有拍拍肩膀这种势头。蹭到钱月林的身边,冉小莫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放弃了。 “钱小姐,你受伤了没有?”身后,是刚才那群保安中的一个,把那妖妇拖出去以后,回来问问受害者的感受。手里面拿着一件略微不那么暴漏的衣衫,递到冉小莫的手中。 “没事?你们这里怎么回事?看着人冲上台子了,都不知道动一下?你当着是观众互动环节呢呀?多少个人,连个妇女都拉不开,这地方要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嗯?看热闹的?制造娱乐的呀?”冉小莫并没有去接那衣服,火气大的很,朝着那男人劈头盖脸一顿咆哮。 这要是白楚不在,冉小莫保不准都冲过去一顿拳脚了。 “叫你们经理出来。”白楚的声音温和平淡,面容冰凉如水。 “马上就到了,已经让人去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男子态度倒是不错,恭敬的回答了,再将衣服放到了白楚手里,“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失误了,事情太突然,我们.......”男子自责的低下头,话音到此打住。 “突然?突然就是理由啦?”冉小莫跃跃欲试,朝前面迈出了两步,脸色差劲的很。 白楚瞧了瞧激动的冉小莫,嘴角竟然微微上翘了,“先带着钱月林去后台休息一下,这里人还很多,让人这么看着,不好。”白楚将那件衣服递到冉小莫的手里,推了推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冉晓莫带钱月林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劝劝。 临走,冉小莫还狠狠的瞪了保安一眼,丢下了一声“哼”,转身,护住钱月林离去。 钱月林瘦弱的小肩膀不停的颤抖,轻微的颤抖之下,又是一阵战栗,看的出来,是真的吓坏了。 试衣间里,冉小莫疯子一样的赶出了所有的人,坐在钱月林的身旁,。递过纸巾,“快别哭了,碰上个疯子嘛,就当被狗给咬了,还不行吗?没事儿,我看看,哎呀,赶紧处理一下,要不然脸上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冉小莫拉开钱月林一直遮在脸上的手,才看见脸上那几条渗出了血迹的印子,边找棉布,边嘀咕着,“钱月林,以后真不能让你出来乱混了,你瞅瞅,长得好看不好吧,让人嫉妒了吧,这要是毁容了,看你以后还穿这么少不。” “小莫,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钱月林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冉小莫撅着屁股,转过脑袋,叹口气,“你要是不哭,我就帮你想想办法,啥事儿我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嘛,最烦女的哭,哭啊哭啊哭啊哭,整天呜呜呜呜。”冉小莫找了一堆化妆棉,随意的取了些酒精,走到钱月林的面前。 “快说说,你是不是抢人家老公了?你瞅瞅你,多没出息,抢也得抢成功啊,哭什么,喜欢不?喜欢咱们就干掉这妖妇,抢回来她老公。” 钱月林止住抽泣,“冉小莫。你还能不能有点儿原则。” 原则?原则都是屁话,那是欺骗古代那些被旧制度陷害了的女人们的。这个年代了,就连冉小莫都觉得这话是屁了,钱月林竟然还拿来说事儿,真是可怜的孩子。冉小莫的手抚摸着钱月林的头发,“那个,有原则的小孩儿,你给我说说,你是用啥原则勾引人家老公的?” “.......”钱月林双手捂住脸颊,将眼泪蹭下,“我没有,”抽泣了一下,复又抬起了脸颊,“是她老公一直缠着我,半个月了,天天送花,我从来都没要过......”说着,钱月林又觉得委屈了,要是自己做什么也行,这女人已经给自己打了三次电话,每一次都骂的难听到死。 这一次,是实现了她电话里面的诅咒了,钱月林要是再勾引他老公,她就让钱月林身败名裂。果然,大红大紫的钱月林,现在可能已经更红了,只不过这一次是悲惨的要疯的红啊。 “那你之前咋不和我说呢?那个男人知道吗?”冉小莫眉头拧在一起,接二连三的追问着。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那男人,他要见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出去,我害怕,我害怕......怎么办?小莫,你说我该怎么办?”钱月林是慌乱的不得了,手撩过额间的头发,朝着脑后压下,“我该怎么办?我的工作是不是要没了?” 钱月林是个不怕跪在地上的人,是个众人面前不怕指点的人,但是她并不是个勇敢的人,在她重视的事情面前,她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15 【关于小三】 冉小莫轻轻的叹了口气,“没事儿,有我呢,你别怕。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不要你上班了呢?只要你自己不走,没人能赶走你。” 虽然逻辑上,好像有点儿混乱,但是冉小莫仍然希望在此悲伤的情境之中,钱月林能够被迷惑,真的就按照这种逻辑思考下去。 “真的吗?” 好吧,冉小莫成功了。冉小莫郑重的点点头,“白楚是个黑社会,他说什么肯定都能办到。” 钱月林这才止住了哭声,也许是白楚这人的力量,但是更也许,就是“黑社会”这片热土的功劳。 “小莫,你以后就好好跟着白楚,咱俩以后就都有着落了。”钱月林抿着嘴唇,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诚恳的瞅着呆愣愣的冉小莫,手还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冉小莫,你任道重远啊。” “我不懂成语。”冉小莫甩开钱月林的爪子,“你是亲朋友啊!”无比感叹,如果她没有记错,之前的某个时段,钱月林还千叮咛万嘱咐,说白楚没有王奕磊靠谱,说人家白楚的生活危险,奈何,短短几日,这就又好了。 女人的心,善变如翻书,尤其是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翻电子书! 再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白楚就来了,跟在西装男的身后,朝着冉晓莫和钱月林看了看,没说话。 冉晓莫也是面无表情的瞧着进来的西装男,四十多岁的样子,不知道这人是谁,干嘛的,当然,也没话可说。 歪着脑袋瞅瞅钱月林,她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和祈求,那什么,难道这男的是送花的那位?不对呀,不是没见过吗? “月琳啊,这次是我疏忽了。”西装男先开口了,在钱月林的面前停住脚步,轻轻的叹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 “啊,刚才那泼妇是你老婆吧,你有心没心,我瞅着你也一表人才的,年纪是大了点儿,但你能保护月琳不?能给月林好的生活不?是真心喜欢月琳不?要是,马上,滚回去离婚,离完了婚再滚回来说这些话,疏忽了,考虑不周,那确实!你说你咋能管不住你们家那只母老虎呢?放出来乱咬人,这真是你的不对!”冉小莫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西装男的鼻子尖,一顿痛骂。 末了,还擦了擦口水,刚要开口继续,就被钱月林拉住,声音压的低低的,一脸惊悚的小声制止,“小莫,错了。” “不,你没错,错的是他,你替他说什么话........” “他是我们经理。” “.......”冉小莫询问似的看着白楚,他无奈的将眼神飘向了窗外,在转过了脸颊,看看那西装男,冉小莫倒抽了一口冷气,尴尬的咧着嘴巴,陪着笑,“哎呦,您是经理呀,你看,我还以为你是.......呵呵,我就说嘛,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找小三呢,是吧?呵呵......” 小三儿,如此敏感,又不和谐的词语,经由冉小莫的嘴巴里吐出来,意味就完全不同了,刚才,是哪个嘴快,声音高的姑娘口口声声的叫人家回家离婚的?冉小莫,做人就真的一点原则也没有吗?有那么一丁点也是好的呀,对不对? 经历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细汗,“没关系,没关系,我最近做的事情,都有些疏忽的地方。”还好,人家经理是很有度量的男人。 冉小莫皱着眉毛,撇撇嘴巴,跟着点头,随即,在反映过来那话的意思之后连忙摇摇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您考虑不周,都是月琳啊,这丫头长得太好看,唱的也忒好,你瞅瞅,给你们公司惹麻烦了,不是?”转了脸,朝着钱月林猛的瞪去,着实后妈的眼神儿,“月琳,起来,道歉!” “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事情,我真的没有想到,老板,您别辞退我呀,老板......”钱月林这边立刻接上,这谦道的那叫一个诚恳啊。 白楚揉揉额角,一把拉过了冉小莫,“张经理,你看吧,就按照我说的,还是要给钱月林配备住处,还有保镖。” “是,是,您提的对,毕竟月林是我们这里的人,安全问题应该有我们保证的。”张经理点头哈腰,如同被收复的妖怪,貌似,这事情不对的是他呀。 冉小莫恍然大悟,再想想刚才自己的那副嘴脸,着实丢人了点儿,朝着白楚身后闪了闪。 “嗯,人是我白楚送来的,要是再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是肯定不能算了的。你也看得出来,钱月林是我朋友,您也应该知道,我的女性朋友很少,算是朋友的,那也就很重要了。”白楚瞅瞅钱月林,再斜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张经理,“以后,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是,是,是。”张经理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的细汗,对着门外吼了一声,“小赵,马上请专业司机,选出来四个稳妥的保全。” 16 【幸福蔓延】 冉小莫和钱月林面面相觑,交换了眼神儿之后,钱月林明显要比刚才有底气的多了。冉小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后这样的事情再出现,你们就得赔钱了。这钱可不是小数目的。”补充了这句话之后,冉小莫再瞅了瞅钱月林,俩人微微一笑,心里狂颠。 再从后头看看白楚,冉小莫觉得心情大好,这男人真不是摆设,真是大有用处!冉小莫对选择了白楚这个男人,再一次表示明智。 女人,一辈子有这么一次明智之举,足矣。 张经理表示,之后的所有事情,他都会解决好。就不要白楚他们担心了,至于送花男人那类的事情,之后再也不会发生。 钱月林没有用冉小莫送着回去,这一切,在白楚的督促,张经理的全力配合之下,是有专门的司机,专门的保安送到了专门的地点。 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平常,根本也不用闹腾的这么大,但是白楚的话很有力度,他也坚持要让钱月林之后不能受到任何的骚扰,于是乎,事情就这样整的很轰动。 后来,钱月林说,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人轻易敢送花了,就算是她某一天不愿意上班了,张经理都是立马同意,工作不工作钱照拿,班也照常上。钱月林还说了,这简直就是公司的小祖宗一样,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特殊待遇,也没有一个人敢顶撞钱月林了。 为此,冉小莫惆怅了多日,也和白楚商量了不下十次,希望他也能把自己送出去上个班什么的,既露个脸,也让人养着,多好。 但是每一次,白楚都总是拿着他那邪恶的双眼从上到下将冉小莫打量一番,要么摇摇头,绕路而行,要么就是回复一句,伤死人不偿命的话,例如,“还是不要出去丢人的好。”“你没有什么可塑性。”“长成女版猪八戒的样子,怎么能要求过上孔雀仙子的生活?”“听话,别自取其辱。” 从他的那堆话中,足以见得,白楚是念过书的,并且有个很美好的,有孙悟空陪伴的童年。 当天,冉小莫和白楚就没有再回到医院去。 冉小莫以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回去,会吓坏了护士医生的为由,和白楚展开了商谈,而商谈很是和谐,或者可以说,两人第一次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处去。 “我看也是,不如,咱们省下去医院的钱,回家养着吧。” 冉小莫很是赞同的连连点头。 回到白府的时候,天色还真是晚的厉害了。半夜十一点半,俩人蹑手蹑脚的摸上了楼,冉小莫推开房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白楚先生,则继续延续他那不太好的习惯,洗澡,夜半时分,独自洗澡。对此,冉小莫很是见怪不怪了。 澡堂之中的水声伴随着冉小莫同学进入了梦想了,从来没有觉得睡觉可以这么的香甜。 爱上一个人,感觉是有多么的好! 从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嫁人,会生一大堆的娃娃,然后给自己的男人煮饭,做菜,等着他忙活一天回来。等着的过程中,还可以拉着自己的娃娃们去荷塘边上放鸭子,等着鸭子下蛋了,还能和老公孩子一起吃,那样,就是多少年前,冉小莫心里想着的关于未来的生活。 而今,也终于有了个男人,他是自己的天,地,是自己的一切,这男人可以给自己撑起一片天,可以给自己一个家虽然,这家里头直接就带了个这么大的娃娃了,但是冉小莫仍然觉得美好,人生,真是美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了,起来的时候只听着楼下有嘈杂的声音,冉小莫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趴在楼梯口朝着下面看去,白楚竟然跪在地上,面前坐在沙发上面的是上次要杀死自己的那个光叔。 1 【以命维护】 上次的经历过于惊险,冉小莫仍旧记着呢,想着上次游泳池里面的事情,她忍不住的朝着楼梯拐角处闪了闪,将自己隐藏的更好些。光叔这“老头子”,冉小莫十分不喜欢,十分惧怕。她总是觉得这家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有杀人不眨眼的气质。 根本不需要仔细去听,声音就传进了耳朵了,这俩人根本沒有担心让人听见。 ”阿楚,我说过,女人是最耽误事情的,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决定了你以后的前途。“光叔的情绪有点激动,本來好好的话,他几乎是吼出來的,手指敲击在茶几上,明显是要爆发了。 爆发了会是什么样子的?冉小莫不由得有点担心,这光叔不会打人吧?打人还是小事,他不会杀了白楚吧?冉小莫的心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光叔是个狠人,白楚呀,要是真要杀你,你可一定要跑啊,一定要还手啊。.info[] 冉小莫的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担心的朝着下面看去,白楚笔直的跪在地面上,后背正对着冉小莫,她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终于,白楚开口。 ”光叔,我是喜欢冉小莫的,前途,我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闯,不想靠着女人。”白楚的声音镇定自若,沒有丝毫的惧怕。 冉小莫心中酸楚,继续看下去。 “你会为此后悔,陆琪沒什么不好,她的家族,她的背景,她能让你少奋斗三十年,和她结婚,你会减少阻力。.info[]”光叔站起身,走到白楚的面前,站在他的手边,半弯着腰,拍了拍白楚的肩膀,“儿女情长,自古就不可取,你自己想明白了?” “光叔,你是知道我的。自古,男人靠女人,能够维持多久?”白楚抬起头,迎上光叔的目光,“原谅我,我同样是个父亲。” 光叔轻叹了口气,“起來吧,就看看咱们谁的做法是对的。”光叔重新坐回到靠椅上,瞧着站起身的白楚,“既然你非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至少拿出些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有什么配得上这里的地方。” “对不起,光叔,我和冉小莫在一起,纯粹的是想组成家庭,不愿意让她卷入.......”白楚的话被打断,是被光叔嘲笑的声音打断。 光叔仰头大笑,坐在靠椅上,笑的整个房间都渗透了阴森森的气息,白楚低着头,冉小莫在楼上看的真切,光叔的眼神中有一抹的失望,一抹的不屑,甚至还有一丝的杀气,“白楚,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白楚沒有回答,仍旧是站着,站的笔直。 冉小莫紧紧的抓着墙壁,隐隐的担忧起來。 “自己保护好你所谓的家人,既然你不想让她加入帮派,那么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陆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等。”光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接过张嫂适时送上的咖啡,轻轻的啄了一口,将被子放在茶几上,冷笑着起身,“阿楚,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们年轻人的观点不要害死你们。”说完了话,光叔朝着门外走去,门口等着的男人小跑了几步,帮忙拉开了房门。 冉小莫这才注意到,光叔竟然是个瘸子,走路的时候一破一破的,手中拄着红漆木的拐杖,速度很慢,挪到了门边,白楚紧随其后,身体很直,却散发着一股子的恭敬,到了门边,光叔突然停下來,转身,在白楚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意味深长的一笑,目光不偏不倚的朝着冉小莫的方向投來。 冉小莫惊慌失措,连忙躲到了柱子后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光叔看见了,还是他早都知道冉小莫在楼上偷听。 那样的眼神沒什么大不了的,冉小莫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好比亲眼见到疯了的老牛顶死过人以后,再见到有水牛从自己身边过去,冉小莫总会快跑着闪开的远远的,那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情。 2 【家庭会议】 过了很久,冉小莫也沒敢有任何动作。直到脚步声朝着自己走近,冉小莫探出了半个脑袋了,正对上白楚的那张脸。 “人都走了。”白楚踩着楼梯走道冉小莫的身边,看着冉小莫被吓的惨白的小脸儿,突然笑了。“你害怕?” 冉小莫当然害怕,这沒什么不能承认的,点了点头,“他会不会杀了你?” “你把他想的太厉害了。”话音落下,白楚就继续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声音从冉小莫的身后传來,有那么一丝的笃定和坚毅,“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下楼去吃饭,等下要去给白宝贝开家长会,由你去好了。” “.......”家长会?冉小莫怔了一瞬,立马转了身,“我是家长吗?” 白楚沒有回答,只留下关门的声音。 冉小莫咧着嘴巴沒脸沒皮的凑到紧闭的门前,努力的控制住激动的心情,“那个,白楚啊,我要不要穿的漂亮些?要不要到jonson那里弄个造型?” “不用那么麻烦,很普通的家长会,我只是沒有时间。”白楚慵懒的声音从门内传來。 冉小莫愣了半天,才转身下了楼,正遇见正收拾房间的张嫂,冉小莫凑过去,少见的奸笑,趴在张嫂的肩膀边上,“张嫂,以前白宝贝开家长会都是谁去的?” “我。(..info好看的小说)”张嫂的手沒有停下,面瘫的脸上只有嘴唇动了动,手里的毛巾继续在椅子上蹭着,嫌冉小莫碍事儿,还绕过了她,继续蹭另外的椅子。 冉小莫撅着嘴巴瞅着忙碌着的张嫂,再瞧瞧楼上的房间,怒吼一声,“啊!白楚你个王八蛋。” 回应她的只有回荡在房间之中的自己的声音。 白宝贝的家长会很是隆重,一屋子的女人们,小挎包,卷发,微卷长睫毛,这群妈,真是时髦死了。冉小莫拽了拽裤子,坐进了椅子里头。 白宝贝坐在学生席上,时不时的转过小脸儿,挤弄着小鼻子,朝着冉小莫做鬼脸,登吧瞪吧眼睛,再用他那深深的小酒窝笑一笑。 冉小莫摆摆手,皱着眉毛,让他好好的听老师讲话。 再转过脸颊的时候,就瞧见站在窗户边上的白楚了。这男人真是奇怪,明明自己都來了,还偏要冉小莫自己进來,一个人照在窗户边上,晒着太阳,后背依靠在墙壁上,摆弄着手机。 轻声的叹了口气,冉小莫现在真是无限感慨,白楚,白宝贝这对父子,绝对是让人无语的,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他们都是火星人吧? 刚转了脸,却正对上一张精致的小脸儿,那脸都要贴到自己的鼻子上了,冉小莫惊讶的叫了一声,引得周围的那群女人们无不侧目而视,冉小莫尴尬的对着一圈人陪着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随即,一把拽过白宝贝,“你不好好听讲,跑我面前晃什么晃?白宝贝,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习,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身为后母,就一定要有后母的身段儿,此刻的这个状态,最佳。 松开仍旧是嬉皮笑脸的白宝贝,冉小莫正了正脸色,才发现其他的孩子也都下來了。刚才那么一溜号的瞬间,这帮孩子就解散了?这老师真不着调。 被误解了的白宝贝似乎更加的不着调,小爪子捏着冉小莫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指了指窗外,“你男人在等我们哦?” “......白宝贝,你这么大一点儿的小孩儿,谁告诉你说你男人这个词的?”冉小莫刷的红了脸颊,还是头一回让个臭小子给笑话了呢。 白宝贝的小手儿捂住嘴巴,嘻嘻哈哈的笑着。 不多一会儿,白宝贝的那位穿着淡粉色短袖,黑色短裙的年轻小老师就走了过來,对着冉小莫笑了笑,“是白宝贝家的新保姆吧?你还是要告诉他的爸爸,希望他能亲自來参加一次孩子的家长会,白宝贝这孩子,很乖巧,很讨人喜欢的,但是,总是要父母到场來开家庭会议才可以的呢。” 冉小莫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十三秒钟之后,她还了个大大的微笑回去,一把扯过了对面的白宝贝,拉近自己的怀里,贴着他的小脸,一只手按住了白宝贝脸颊处小酒窝的地方,自己也裂开嘴巴笑了笑,点了点自己脸上的酒窝。 “我是他妈妈,你看,这个是象征。你放心,我们家宝贝以后都是会有家长陪着开家庭会议的。至于他爸爸嘛,比较认生,人多的地方总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下次是什么时候?下次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來好了。” 冉小莫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真情留露。 站在一边上的白宝贝歪着小脑袋,愣是半天沒反应过來。 冉小莫可急了,这孩子忒不配合,万一等一下这臭小子吼一声,“小莫姐姐”,那一切不久完了?那脸可丢大啦。 “宝贝?”冉小莫将那“贝”字之后的尾音拖得老长老长,一个很流利的翘音,硬生生的将白宝贝拖回了现实之中。 “妈妈,下次家长会是下个月。” 白宝贝这孩子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果然不是一般的机灵,果然,不是一般的让人......感动。 是被叫妈妈了吗?是吧。就刚才?是吧。冉小莫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将白宝贝拉到自己怀里,在脸上狠命的亲了两口。 那年轻的小老师挠了挠头发,手停留在额角处,最后尴尬的笑了,“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白宝贝家里换了保姆。” “我像是个保姆吗?”冉小莫提高了声音,凤眉微挑,着实有一股子王熙凤的样子。 那年轻的小老师,更加尴尬的愣了愣,笑着摆摆手,对着一旁的家长叫道,“你好,你好,是王夹心的妈妈吧?” “不是。我是他姐姐!” “.......” “.......” 3 【武功盖世】 那老师脸色黑红不定,使得整个家长会极其和谐,极其迅速的就结束了。白宝贝拉着冉小莫的手说,这是他们班级开的最快的一次家长会。也是他们全学校第一个放学的班级。 白楚,白宝贝,再加上冉小莫,为了庆祝一下这次家长会如此迅速的结束,三个人决定小小的聚个餐。是在白宝贝的提议之下,车子停靠在了乡村基的门外。 白宝贝做了个武术中踢腿的动作,一个反身小爪子扣在地面上,乐呵呵的叫唤着,“爸爸,我要吃功夫鸡腿。” “好~”白楚对着白宝贝的时候软绵绵的像个棉花一样,温柔温馨,温暖,尾音拖得长长的,宠溺的拉起白宝贝,“再加一份豆腐鱼丸?” “好呀,好呀。”白宝贝拍着手蹦蹦跳跳的叫着。 冉小莫在一边挠了挠脑袋,“白楚啊,白宝贝那么小的孩子,吃那么多,不太好吧?”实际上,冉小莫是心疼钱了,冉小莫她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就说了,过日子是必须要好好顾家的,不能因为贪嘴就浪费钱,钱是一定要省着花的,尤其有了娃娃以后,娃娃是最浪费钱的了...... 你瞅瞅,就这个娃,白宝贝这孩子,一身名牌咱们就不说了,上学花钱,还花那么多的钱的时候,咱们就也不说了,可是,这天天吃香喝辣,这可就不是个小孩子该做的了吧? 走进那挺热闹的店里头,冉小莫第一件事情就是瞧了瞧墙上写着的那堆价位表,“白宝贝,咱们回家去吃吧?我给你炒白菜。” 白宝贝撅着小嘴巴,眉毛一挑,拉过白楚的手,指了指“功夫鸡腿”的那个图片,“哇,也给小莫姐姐吃这个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冉小莫瞪着眼睛,一把扯过白宝贝,真是拿她当空气了?“什么小莫姐姐?你至少也得喊个阿姨!” 白楚皱了下眉头,想起了什么似的,“宝贝,要不然咱们去吃个更好吃的?明天吃鸡腿。” “什么东西?” “剁椒.......”白楚神秘兮兮的一笑,白宝贝的小爪子拍的更响了,“好啊,好啊,现在就去。” 冉小莫被这对父子搞晕了,真的就把她当空气了,说话沒人理会,意见沒人听从,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很是沒有地位,白楚的话,她是不敢反对的,白宝贝的话,敢反对,可是沒人赞同,于是乎,就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了,根本就沒人拿她当回事情嘛。 就拿现在來说吧,都在原地站了好长时间了,仍旧沒人理会,那俩家伙手拉着手跑到楼下去了。 愤怒的跺了跺脚,无奈,赶忙跟了上去。 原來,这两父子所谓的剁椒,就是剁椒鱼头。一个很普通的小店铺,至少装修的沒那么夸张,老板很热情,见到他们三个就迎了进來,“白先生,您可好久沒來啦。來,坐这,坐这儿,小家伙,最近的武术练的怎么样啊?” 白宝贝貌似也和这老板很熟悉,竖起三根手指,在那老板面前晃了晃,“现在我一个人能打倒三个了。” “哈哈哈哈......”老板仰着脑袋笑着。白楚一只手摸着白宝贝的小脑袋瓜子,轻轻的笑了。一直被人忽视的感觉是很不好的,冉小莫乱忙插话,“你有那么厉害?我可不信。被你打倒的三个都是三岁小孩儿吧?” “才不是,是三个大人,像上次的坏人那样的三个人。”白宝贝着急的解释着。 “一次,我们來这里吃饭,当时有人闹事,我帮忙摆平了,也是从那之后,白宝贝开始喜欢练武了。”白楚解释的还算清楚,接过老板倒好了的茶水,点头感谢。 “是啊,是啊,那次要是沒有白先生啊,我们这家小店而怕是要保不住了,现在这群帮派呀,一个比一个的坏,天天就是欺负人。”老板说这,脸上露着一股子的厌恶神色。 冉小莫听到这里,眼神偷偷的瞄上了白楚那张不动声色的侧脸,鼻翼挺直,睫毛长长的,遮住了眼睑,轻轻的颤动了两下,又恢复了原样,一只手拎着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轻的灼了一小口,转过脸看着正盯着自己的冉小莫,笑了笑,“不相信我的本事吗?” 4 【为爱牺牲】 那一天,终于见识到了这地地道道的剁椒鱼头,那是有多少辣椒呢?红的,绿的堆积成了一座小山,鱼头埋在下面,像是辣椒堆积成的小坟头一般。吃了一口辣的冉小莫险些进了坟头里头。 连喝了两大碗水,那股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嘴里蔓延着,又吃了大半碗饭,冉小莫才平息了那股往上窜着的火气。 刚刚调整好,冉小莫一低头,就正对上了白楚和白宝贝呆若木鸡的眼神儿,无奈的笑着,摆摆手,“太辣了,这个我可吃不成。” “可是,爸爸最喜欢吃这个,我也喜欢,你却步喜欢吗?”白宝贝明显的失望了,小孩子最是诚恳善良了,什么也隐藏不住,脸上的悲伤蔓延的像是一条河,要将冉小莫活生生的淹死了。 “啊?”冉小莫愣了一下,却听见白楚安静沉稳的声音,“我再给你点别的。” “哎,哎,不用啦,我是闹着玩儿的,哈哈,你们都被我给骗啦。我很喜欢吃的,还记不记的上次你给我带的那个东西,也很辣,哎呦,你们两个真是笨死啦。”说着,冉小莫挑出了一口鱼肉塞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微笑着看看白宝贝,“你个傻孩子,这样你都相信?” “你真的喜欢吃?”比白宝贝更先回答的是白楚惊奇的语气,冉小莫点点头,很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说也奇怪,自己演戏的技术这么高吗?嘴唇都像是扔进了火坑里面一样了,白楚竟然沒有发现吗? 冉小莫强忍着,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火热笑容,又夹了一口鱼肉,若无其事的塞进了嘴巴里面,“恩,他们家的味道还真是地道。” 她奶奶可沒有交过她,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竟然会愿意为了他这么委屈自己。吃进去以后的鱼肉,就像是一团火,所到之处,被烧的生疼。但是冉小莫仍旧装作一副沒什么的样子,再吃一口,一口一口,有一口,心里面还恨着自己,为什么以前就不能多吃些辣的呢?那样,现在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白楚听到冉小莫的话,再看到冉小莫的动作,是真的开心了。冉小莫都能肯定,白楚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在笑着呢。激动的拿过一个小碗,夹了一堆的鱼肉,又罗成了一座小山,边夹还边念叨着,“我和宝贝最喜欢吃的就是剁椒鱼头了,你知道吗,宝贝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吃剁椒鱼头了,你惊讶吧?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不怕辣,一口一口的,吃的那么香。我看到的时候,都惊讶的一晚上沒睡着觉。” 说完了,将那小山推到了冉小莫的面前,“你吃。” 冉小莫险些将筷子扔出去,要知道,她现在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呀。 “恩,呵呵,还是给宝贝吃吧,我自己來就好了。”冉小莫又将那小碗推到了白宝贝的面前,既然这孩子是天生的辣宝贝,那就都给他吃好了,冉小莫正想着找个理由去个厕所,赶紧偷偷的多喝一些水才行啊。 怎料,那碗才推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给截住了。“你吃,你吃,我再给他夹。”白楚朝着身后的老板摆摆手,“再來一大份。” 冉小莫差一点儿死在桌子上,白楚是疯了吗?无辣不欢是小,可一心要拉着冉小莫就不太好了吧?冉小莫心里暗暗打鼓,这男人不会是故意的吧?是在报复的吧?直到瞅见白楚那恳切真诚的像是捡到了金银财宝一样开心的脸的时候,才确定,这家伙是真的在开心着呢。 好吧,吃,反正已经这样了,这嘴巴早都吃不出什么味道,难道还差这么一丁点儿不成吗?冉小莫点点脑袋,“行,我吃,这碗我都吃光。”嘻嘻的笑着,朝着白宝贝点点筷子,“别看这,快吃吧,吃完了咱们就去别处玩儿。” “恩,”白宝贝的小脑袋点了点,开心的夹着鱼头吃了起來。 那一天,冉小莫这辈子也忘不掉了。一大堆泡椒鱼头的后果就是一嘴的水泡,连续六天的拉肚子。 那六天,冉小莫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來的,那么爱吃的她,就因为肚子的原因,早饭几乎不吃了,午饭一小碗米粥,晚饭仍旧是一小碗米粥。 六天,短短的六天,冉小莫好了的时候,瘦了七斤。当白宝贝得知冉小莫可以吃面包,可以吃鸡肉了的时候,就兴冲冲的拉着冉小莫的手撒娇了,“太好啦,太好啦,小莫姐姐,我们可以去吃鱼头喽。” 这话一出口,冉小莫就差点去撞墙了。看來他是想要除掉自己这个想要做后妈的人了。 “信,肯定信。”冉小莫尴尬的回应着,接过了老板递过來的一小杯茶水,道了声谢谢。 “你是白先生的女朋友吧?白先生这人啊,真的不错呢,你真是有眼光啊。”老板的话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爽啊,冉小莫点点头,轻轻的笑了笑。 5 【至死方休】 幸好,白楚并沒有搀和进來,冉小莫这才逃过了一大劫。 跟着白楚挺好,钱月林都这么评价。她说,冉小莫,你要是跟着别的有钱人,说不准让你天天学什么呢,至少你得有个一技之长吧,至少要是能在人前拿得出手的吧。你瞅瞅,人家白楚啥也不要求你做。 听到这话的时候,冉小莫撅撅嘴巴,瞪着眼睛,不以为然,“他是怕我学会了,让别人看上。现在像我这么单纯善良美丽的女孩儿,这世界上还剩下几个吧。我要是再有个一技之长,那白楚还不得担心死?” 这话说完的时候,钱月林就开始咳嗽了。捂着嘴巴,一顿咳,像是要咳死一样。冉小莫赶忙递了纸巾给她,在钱月林的眼睛挑的要飞起來的时候,冉小莫是真担心了,拍拍钱月林的肩膀,善良的提醒,“你要是真要死了,就出去吧。可别死在我们家,白宝贝那孩子还小,要是家里死过人,他以后会产生阴影的。(..info)” 钱月林立马就不咳嗽了,换之而來的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冉小莫怎么说來着,钱月林那张破嘴,那可真是说什么來什么,她接过纸巾,恶狠狠的说,“冉小莫,你完了!” 于是,冉小莫就真完了。 白楚的声音优雅的响起,像是你正和朋友游着泳,正自夸着你的技术有多好,多霸道,正说得喜气洋洋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你的腿,硬是把你淹死在河里了。所以,刚才,就刚才,冉小莫夸夸其谈的那几句,什么白楚是害怕呀,什么的,全都让人家听见了? 冉小莫故作镇定的笑了,“你今天回來这么早?” “是啊,担心你让别人看上,我沒法上班,一坐下就担心,就回來了。.info[]”白楚的声音可真稳重,你就说吧,他说这么讽刺人的话,仍旧是云淡风轻的,弄得好像说的话是真的一样。 钱月林就更加剧烈的咳嗽了,冉小莫知道,这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人,肯定是相信了白楚的话了。 但是冉小莫心里清楚呀,担心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有钱拴着呢,冉小莫就是变成痴呆了,脑子里肯定也会留下一个概念的,绝对不能离开白楚。 这会儿,总算白楚给面子。 “呵呵,不会,不会,哪有人还比你好呀。旁人我都看不上。”既然大家都假,那就谁也别给谁丢脸啦。冉小莫是这样想的。 白楚叫了张嫂过來,说是要加菜,留钱月林吃饭了。冉小莫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她表示,沒谈过恋爱,真不行。 钱月林特三八的拉过冉小莫,弯着腰,神情极度暧昧的轻声问道,“小莫,你俩是不是都住一起了?” “......”冉小莫只觉得大脑嗡嗡一顿乱响,这局面是明显的有点失控啊。怎么回答好呢?要是说,“是啊,是啊,当然了。”那以后黄花大姑娘的身份可就沒啦,这可是尊严和名誉问題;那要是红着脸说,“肯定沒有啊!”冉小莫保证,以钱月林的性格和分析能力,她铁定会觉察出问題,总不能再扯过她跟她说,“月琳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不是想着攒钱给你爸治病嘛。”钱月林听了这个,要是不疯,不立马把冉小莫从这个家拽出去,冉小莫都不信。 “小莫,明天下午白宝贝有家长会,你去参加。”正往二楼走着的白楚突然说话,这可真是救了冉小莫一命。 她赶忙就这这个话題追了上去,“那明天你去吗?我要穿什么衣服?需要打扮一下不?” 这么往前一追,钱月林的话就被抛开了。 一直跟在你白楚屁股后头跑到了二楼,进了拐角,白楚才停下,转了脸瞅着冉小莫,“什么也不用准备,不重要。以前都是张嫂去参加的,明天张嫂请假,所以要你去。” 好吧,冉小莫刚才是高兴了的,真的,因为她以为白楚是把她当白宝贝的妈妈了呢,可谁知,家长会原來是个随便的人就可以去的啊。 又自作多情了,自作多情的结果很悲惨,让人火热热的心被浇了一大桶拔凉拔凉的水,刺啦刺啦的叫唤着熄灭了,只剩下半焦不焦的状态。 白楚这几天就怪怪的,你说他是真心喜欢冉小莫吧,却又总是什么也不做,话还是那么少,平常见了冉小莫也还是那状态,多多少少能好那么一点点,但是,冉小莫也怀疑,那是俩人相处的久了才有的改观。 6 【无辣不欢】 可是,要是说真沒有一丁点感情吧,之前的那些天那些事,那些话又怎么解释呢?那时候,白楚都说喜欢冉小莫了呀,男人的心啊,真是复杂,尤其白楚这个很特别的男人。 冉小莫立在门口足足想了三分钟,最后得出了一个不算是结论的结论,难道是她越來越像女人了?白楚不喜欢了?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笑了笑,冉小莫觉得也沒多大变化呀,到底是哪里不同了呢? 冉小莫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仔细的查找了半天,最后一次对她好是什么时候呢?应该是吃剁椒鱼头的时候吧?当时还好好的,回來以后...... 冉小莫恍然大悟,张大了眼睛,对着镜子点点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因为他发现我根本就不能吃辣的,失望了?” 整体事件,从头到尾的联系了一遍,冉小莫觉得这个很有可能就是问題的所在了,肯定是这样的。 白楚说了呀,他哎吃剁椒鱼头,人家白宝贝三岁就爱吃了,那知道冉小莫也爱吃的时候,白楚是多高兴啊。.info[]难道,这男人把能否吃剁椒鱼头当做了是不是注定一家人的评价标准了? 冉小莫整理了下头发,决定好好改造自己。 当然不能让个辣毁了自己的爱情,破坏了将要组建起來的家庭。爱情嘛,总是要有点牺牲的。 第一次爱人,冉小莫总结出了这样的结论,爱情就得有人牺牲。 她决定,从此以后,要做个无辣不欢的人,最辣最辣........ 于是,当天的那顿饭就吃出了一个胃病患者了。 在冉小莫的拉肚子刚刚好了三天之后,在一顿麻辣老碗鱼之后,在满嘴的辣椒进入胃中之后,冉小莫同志光荣的吃坏了胃,她对爱情的第一次成功了。 可是,白楚先生却真真正正的发现了冉小莫不能吃辣这个事实。 在医院外面陪着她的时候,白楚轻声的咳嗽了一下,正色道,“其实你不喜欢吃剁椒鱼头的,那为什么上次要吃?” “因为.......”冉小莫灵机动了三动,之后,她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喜欢,你们城里的辣椒不对,让人吃了总上火,我们八棵树村的辣椒,可香了,就只是辣,吃完了也不会上火,我爱吃,是你们辣椒有问題。”冉小莫说的很是精彩,很是真实,说着这话的时候,还不忘记拿着手比划着,“我们家那边的辣椒都这么大,你看你们这边的,肯定是我吃不了带农药的,我们那都是绿色的,我是对农药过敏,跟辣椒沒有关系。” 稀里哗啦,胡乱的解释了一通,冉小莫是希望白楚此刻大脑短路,就相信她的话的。但是,很明显,人家白楚又不是傻子。 “以后别吃带农药的辣椒了。” “恩恩,肯定不吃。我下次吃之前都洗干干净净的,完事就好了。” “以后都别再吃辣椒了。” “那哪行啊,不让我吃辣的不如让我去死。沒有辣椒,我怎么活呀?”冉小莫痛苦的嘶吼,就好像那辣椒是她亲爹一样。 “......”白楚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最后蓦然的地下了脑袋,掏出了手机,继续他的游戏。 什么话也不说,冉小莫还真是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头怎么想的。 刚才从饭桌上捂着肚子疼的差点提前牺牲的时候,白楚就疯了一样的抱起了冉小莫,一直抱着跑到车库里头,一刻沒耽误给送到了医院里头。 然后再冉小莫跑了三次厕所之后,肚子消停了,不疼了,不痒了,也不闹腾了。白楚就安静的跟她坐在外头开始等着了。 冉小莫觉得自己的爱情挺神奇,她也沒爱过,这是第一回,她瞅着八棵树村那帮小情侣什么的,好像也沒这么别扭啊。沒看谁牺牲这么多呀,冉小莫总结了老半天,这会是真沒啥结论了。 她决定等会儿找个沒人地方打个电话向王奕磊咨询一下,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那女朋友对他还挺死心塌地的。 取取经,多问问,说不定,她就知道怎么对待白楚了。 医生诊断的内容是这样的,“小姐,您还是要吃的清淡一些,问題不严重,但是不要再吃刺激性的食物了。” 冉小莫点头点头,在点头,“那我要是还吃,会怎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从上到下审视了一番,道,“会得胃病。” “会死吗?” “一时间还死不了。” 冉小莫点点脑袋,哪就是可以吃的。 在医生怜惜的目光中,冉小莫道了谢,刚走到门口,就被医生叫住,“你还年轻,可别因为减肥,伤了身体。” 冉小莫的手停在门上,从脚底下网上看了一边,回问,“我胖吗?” 7 【不懂爱情】 医生再一次推了推眼镜,摇摇头,很认真的回答,“不。” 冉小莫从下往上瞅了一遍,自己也觉得根本不胖,从哪里看也不胖啊,最该有肉的地方鳖的自己都无法忍受呢。 在医生刚要出口喊下一位的时候,冉小莫突然又冲了回來,伏在桌子上,问道,“有沒有什么药吃完了以后就能多吃些辣椒?” 医生皱着眉头,表示不是很明白她的话。 “就是一种让自己不再害怕辣味的药啊,是有的吧?”这是冉小莫能够走的唯一捷径了,她想着,吃药也总比硬撑好的吧。 怎料,那医生摇了摇头。 出來的时候,白楚斜靠在墙壁上,正翻弄着他的手机。冉小莫有时候会想,白楚可真不像个大哥的样子,跟她这个不像嫂子的人还真的是有一些相配的。 你看人家陈浩南,多霸气,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大哥的劲头,但是白楚呢。冉小莫看了好几眼,仍然只是觉得他就是个男人,稍微比平常男人帅气一些的男人而已。 见到冉小莫出來,他并沒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明天是一年一度的赛车日,你要和我一起参加。” “啊。”冉小莫点点头,这是第二次要跟着白楚参加集体活动了呀。还记得上一次,那血腥暴力的场面,还有上一次那恶心死人的……想到这里,冉小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 之前,王奕磊说的要搜集证据把周皓关起來的,但是显然是失败了。人家周皓的证据倒是很多,但是都不是什么大的名目,想要送进监狱实在是不可能。周皓就这样被带进了牢里关了三天,随后就放出來了,继续着他的一切,想做什么仍然做什么。 赛车,这个人该不会去的吧? “周皓?”话问到一半,只是说了个名字,白楚就明白了,看也沒看冉小莫,只是打断了那说了一半的话,“明天他也会去,光叔也会去,你要是害怕可以不去的。” “不去?那不行啊,我怕?怎么可能呢?”狡辩的功夫,冉小莫可不是一般的好。这要是不去,就证明她是真害怕,那要是真的害怕,就反响说明了冉小莫很是懦弱了,之前都不怕,现在当然是不可能害怕的。 “我一定去,你明天是要给我订好衣服什么的吧?我肯定会好好表现的,你就放心好了。”信誓旦旦,承诺着。冉小莫做好了为这承诺牺牲的打算了。 她的爱情,很让人头疼,真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再牺牲。她有点着急了,想着快点回家去,赶紧打个电话给王奕磊才行了。在不咨询一下,她很有可能会死在自己的爱情里头。 ------------------------------------赛车会到來的分割线---------------------------------------------------------- 第二天來临的很快,白楚一大早就出去了,叫张嫂带了话给冉小莫,说是自己先过去,稍后他的女秘书会过來亲自为冉小莫打扮。 女秘书,冉小莫还是头一次听到。 她摇了摇脑袋,谁说白楚是个gay,不近女色的?你看,这秘书不还是女的吗? 不多时候,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就來了,怎么说呢,这女人很是和善友好,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将一堆衣服放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恭敬的介绍自己,“冉小姐,您好,我姓周,您可以称呼我为周秘书,我是接到了白先生的指示,过來给您做造型的。” 这一套话说的一点破绽也沒有,这人长饿也实在是让人不讨厌的样子。冉小莫赶忙回以微笑,“你好,你好。” 简单的认识过后,冉小莫就坐在椅子上开始被修理起來了。从眉毛,到嘴巴,再从头发到脚底,衣服,鞋子,头发,脸颊,从头到尾的修饰了一遍。 虽然不像是上一次jonson的手法那样地道,但是这周秘书也不是吃素的。冉小莫能够感觉的到,她也是个化妆的行家。 化妆的过程中,若是不说些什么,冉小莫实在觉得很怪,俩人就那么傻呵呵的做这动作,显得很别扭。于是冉小莫决定打破沉默,嘴巴缓慢的动着,“白楚的衣服什么的也是你买吗?” “是的。”周秘书回答。 看得出來,这女人话是很少的。不过这么肯定的回答,冉小莫也就明白了。这周秘书是白楚的御用造型师呀。肯定是总去jonson那里花钱太多,舍不得了。 “哦,那你一定很厉害。” 周秘书再轻声的笑了笑。 冉小莫觉得无趣,自然也不再说话了,俩人这么沉默着花好了整个妆容。 8 【赛车大会】 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整体造型完成,冉小莫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很是满意,觉得比上次jonson化的还满意,这次的衣服不是那么的短,那么的淑女。而是一套舒适的运动装,整体上看來青春,活力,又不会失了风范。 周秘书站在你一边双手交叉在胸前,微笑着赞许,“冉小姐,确实美丽动人,这一套衣服才适合您。” 这话冉小莫爱听,原因有两个,第一,周秘书是夸赞了自己好看的,第二,这周秘书也看出了自己的喜好來了,其实她真的是喜欢穿这样轻松自然的衣服的,其他的很女性化的,很暴漏的都不是她的爱好,相反,她真的更爱这类衣服,更爱今天这么轻松自在的造型。 周秘书看了看时间,“冉小姐,我们再等五分钟会有车來接您过去。” 冉小莫哦了一声,继续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这么美丽的自己多好呀,青春年少,正直花样年华,白楚认识白宝贝亲妈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年纪吗?当年,白楚有沒有也像自己这样,总是不会爱,总是一不小心就牺牲? 他的当年,会是什么样子的呢?第一次,冉小莫突然对白楚的过去感兴趣了。她好想自己曾经参与过白楚的年少时光,好想和他一起经历过些什么,但是,那个时候的那个人,不是她。 好奇心就像是一个线头,混在一团乱七八糟的线团之中,一旦拽开一角,你就会忍不住想要完全拉开了。当然,有了这么一个开头,只要始终拉住不放,也总有一天会将这团乱毛线整理出來。 距离赛车的马路还有很远的路程的时候,冉小莫就看见前面的人群了。大堆大堆的人,将整个路段堵住,冉小莫疑问的问,“那别的车子怎么通过呢?” 司机是陌生的面孔,开车的技术很好,既稳又快,一路上不说什么话,专心的开着车子,人嘛,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的也很和善,冉小莫对这个司机的印象很是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自然,也就像是熟悉了一些似的。 “哦,不会的,整个路段是封起來的,今天不会有其他的车子通过。这条路每年的这一天都不会有其他的车子通过,今天是专门的赛道。”司机透过后视镜和冉小莫对话。 “哦,这样啊。”冉小莫点头,继续朝着窗外望,人可真多,道路两旁都是人,男的,女的,形态各异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帮派阵营了吧?冉小莫觉得自己可能是和这种帮派组织有着某种解不开的缘分,你看,当年,那么小的时候,看了么多的电影,多神气,偏偏就陈浩南深深的埋在了记忆里头。当年,同阳光受人爱戴欢迎的还有霍元甲呢,还有成龙呢,可是很奇怪,冉小莫就喜欢陈浩南,发自肺腑的,拼了命的喜欢。 如今,才算是能解释一些,冉小莫是注定了属于这样的团体的。 粗略的计算了一些,这人数好歹也有几千了吧?冉小莫由衷的佩服起了这样的组织。 冉小莫刚一下车的时候并沒有什么人认识,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只是车门被打开的时候,有那么几个女人朝着自己这边瞟了几眼,也仅此而已,看到冉小莫之后,露出不屑的目光,继续他们的谈论。 冉小莫当然也不愿意被人注意到,这样子挺好的。 司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讲冉小莫接走了,顺着人群中行进,旁人见了來接冉小莫的那男人都会让开一些,冉小莫通过的也就顺利了不少。 一路牵引,终于,最后走到了白楚的身边。 白楚今天的装扮冉小莫也挺喜欢的,红白蓝相间的赛车服,手里拎着配套的安全帽,整体看來竟然多了一丝阳光的气息,帅气中夹杂着些许的霸气,真是好看。 见了冉小莫,白楚露出了微笑,这个时候冉小莫才注意到,白楚的牙齿可真白,阳光下,露着闪人的光芒,笑容也就增添了不少美好的色彩,真叫人心跳加速。 冉小莫的心跳就乱了。 沒等俩人开口,身边有小弟递上了安全帽给冉小莫,接在手里,冉小莫疑惑的瞅了瞅,竟然是和自己这身衣服搭配好了的。 “我不会骑车呀。”冉小莫知道,这安全帽可不是随便说给谁就给谁的,看热闹总用不到这东西的吧,那就一定是要坐上摩托车了。 “下一场带人赛,你敢坐我车上吗?”白楚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说着话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丝宠溺中夹杂着戏谑饿笑容,冉小莫感叹,要是平常也这样多好,非要总是弄出一副冷冰的样子,这样才好嘛。 关于这个敢不敢的问題,冉小莫根本沒多想,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呢?换种表达方式,就是说,你信不信任对方,愿不愿意陪着他。冉小莫当然是愿意的,还很愿意。 9 【全身疼痛】 陪伴在白楚身边的日子很是奇特,似乎可以体会到不一样的东西。冉小莫可沒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经历。什么被绑架呀,被灌药呀,沒生孩子呢,就参加家长会呀…… 有了白楚,生活从此多姿多彩了。 白楚竟然跨在车上,单脚撑着地面,接过了冉小莫手中的安全帽,凑近了一些,些许的弯下腰,为冉小莫将安全帽戴在了头上。 冉小莫呆愣愣的斜着眼睛瞅着白楚的那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的脸颊边摆弄,不多会儿,安全帽就完好的戴在了冉小莫的头上。他的手抽回去的时候,轻轻的触碰到了脸颊,冉小莫突然心头一股血液上涌,那速度很快,脸颊瞬间就红了。 为了不叫白楚看到自己的窘态,冉小莫赶忙爬到了他的后座上。 再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那一窝窝的女人,一个个的盯着自己,嘴里纷纷议论着。冉小莫刚想低下头,真不好意思,被这么多人看着,心里直发慌。 “什么也别想,有我在呢。”白楚的话像是一把大伞,撑开在头顶上,任凭雨有多大,她也不再担心,有一种让人安定的作用。手轻轻的环上他的腰,冉小莫坐直了身体,微笑着仰着脸,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呢?这男人是自己的,他说什么都由于他呢。 白楚微微的转动车子,朝着吹哨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边口哨声起,排列成一字的车子各就各位,准备妥当。冉小莫看了看身旁的人们,车子上都有一个妖娆的女子,的确是清一色的妩媚动人。瘦弱的不经风霜,微卷的长发,冉小莫想想自己,突然笑了,怪不得白楚能当大哥,你看,冉小莫就不是那样的女人。 眼光决定了身份,白楚的眼光最好,身份也挺高。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贴在白楚的身上,冉小莫就一丁点也不会觉得自卑,就算是全世界她最难看,她最落伍,她最土气,可是坐在他的身边,有他保护着,就会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特别的,最完美的。 白楚,是有魔力的人。 冉小莫听见尖锐的哨声响起,白楚的车子像是小时候玩的弹弓里面的小石子儿一样,拉足了劲,放开,“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身旁立马就响起了欢呼声,尖叫声,刺耳的声音什么都有。 冉小莫不喜欢这样乱哄哄的声音,吵的人心都乱了,脑子也嗡嗡的直响。 耳畔是呼呼作响的风,冉小莫害怕,车子实在太快,车子与车子之间的距离也真的太近,偶尔就有一辆车子从自己的身边呼啸着落下去。冉小莫紧紧的抓住白楚的衣服,后來,紧紧的抱住白楚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闭上眼睛,之听着风在叫唤,一切,都入不了眼睛。 耳朵边传來女人,男人尖叫的声音,他们或打着响指,或吹着喇叭,还有的,干脆用嘴发出尖锐的“啊,啊”叫着的声音。冉小莫慢慢的适应了这一切,慢慢的张开眼睛。 然而,就在眼睛刚刚张开的那一刻,身旁一辆车子猛的撞了过來,不是要超车,也不是落后的那种,而是,直直的冲着白楚的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撞了过來。 白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咒骂了一声,用力调转方向盘,冉小莫惊呼的声音压抑在嗓子中,还沒來得及发出來,整个人已经从车子上飞了出去。 身旁是无数量将要行驶过來的车子,而冉小莫落下的位置正是主赛道的中心位置。疼,全身无限的疼。冉小莫睁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胳膊底下蜿蜿蜒蜒爬行的血液,那可真红,红的都有些发黑了。冉小莫可从來沒这么疼过。 活生生的感受着自己的疼痛,全身,沒有一处是不疼的。以前,总是觉得哪里疼了,才能感觉到哪里的存在,现在,冉小莫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全身的存在。 一条血液组成的小流从额角流过,顺着冉小莫的额头蜿蜒曲折的流向地面,经过眼睛的时候,冉小莫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眼皮好沉重,有些费力了。 冉小莫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奶奶叫她跟二愣一起睡在外面的时候,冉小莫就是,半夜困的要死要活的,根本睁不开眼睛,死死的抱着二愣那只笨狗。可是,就在她最无力的时候,她奶奶那老太太总是会从屋里头步履蹒跚的走出來,一把将冉小莫拽起來,还边拽边嘟哝,“回屋睡去,你看看你跟个狼孩是的,跟狗你都能睡这么香。” 每当那个时候,冉小莫都烦的要死,眼皮子就沉,当时那种沉的力量就仿佛是把四捆刚打好的草挂在眼皮子上了似的,累的人张不开。 10 【给你陪葬】 冉小莫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了。她隐约的听到身边有摩托车相撞的声音,还有人们哇哇叫唤的声音。本來还担心自己会被过往的车子撞死,可是沒想到,那些兄弟可真够意思,竟然主动把车子朝着赛道边上的护栏上撞去,这样,冉小莫才免得一死。 或许,这死,是面部了了的吧? 冉小莫的意识逐渐的淡薄了,脑子里头好像是装了一罐子浆糊,粘稠的无法思考了,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好像胳膊,腿都不再疼痛了,反倒是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飘起啦了,只是觉得有点冷,这是高空中的温度吗? 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影,白兰红相间的赛车服,还有搭配的很合适的安全帽,那人从地上爬起來,晃晃脑袋,将安全帽拽下來,再揉揉眼睛,甩了甩头,朝着冉小莫的方向看过來。 是白楚呢,多好,他沒事,竟然站起來了。冉小莫放下一颗心,裂开嘴巴朝着白楚的方向挤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给的可真累,冉小莫觉得她已经控制不住的脸了,怎么列个嘴巴笑一下也这么累呢? 好累,好累。 白楚转过脸颊,一把将安全帽仍在地上,他身后跟着一群的刚刚赶到的弟兄,紧跟在他的身边,好像是在问这什么,一个个的表情很凝重,很关切。 也有人朝着冉小莫的身边跑了过來,冉小莫觉得有人讲他扶起來了,真温暖,那人的怀抱可真暖和,像是冬天寒冷的户外呆的久了,突然跑到热炕头上时候一样。 那人的声音冉小莫不认得,之听见他问,“嫂子,嫂子,你怎么样?” “疼。”真疼,冉小莫费力的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來。 她的视线始终定格在白楚的身上,她看见白楚朝着一个刚刚从地上爬起來的男人猛的一脚踢过去,听见他怒吼,“谁他妈指示的?” 看的出來,白楚真的生气了。 那男人被踢到在地上,晃晃悠悠的爬起來,就跪在饿白楚的面前,他弯腰求饶着,脸上是扭曲了的深情,看來也是吓坏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他妈的找死!”白楚虽然受了伤,站都不太站的稳,但是仍然补上了一脚。 那男人在地上滚了几个个子,白楚快步上前,一把拽起那男人,“你他妈的给我说!”那声音,冉小莫挺的真切,白楚挺少大声说话的,这一次,却是这样的大。震的人心都颤抖,其实,这种时候,白楚大哥的样子还真挺威风的。 那男人还沒说出话來,白楚一脚就提在了他的肚子上,肯定疼坏了,那男人的嘴角都流血了。一群人冲上去拉住白楚,大春指了指冉小莫的方向,“大哥,先看看嫂子吧。” 白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对着大春吩咐,“给我问,问不出來就给我打死他。” “是,大哥。”大春面露但由于之色,却在回答了之后,听到白楚恶狠狠的第二句话,“他他妈要是不交代,把他一家都给我抓來。” 地上的男人显然是怕了,从地上蹭着爬到白楚的面前,抱住白楚的大腿,“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我错了。” 白楚一脚将他踢开,吩咐了大春,“120.” “打过了,大哥。”说着话,白楚已经走到了冉小莫的身边,冉小莫却已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的人,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肉体了,她觉得,有个东西,总想要跑到天空中去,她觉得自己又点飘乎乎的感觉,要升上天堂了吗?是不是可以见到奶奶了? 冉小莫迷迷糊糊之中,仿佛看见了前方一片迷雾,她走啊走啊,走啊,那可真好看,好像是一片氤氲着迷雾的仙境一般,只是,有些冷,冉小莫就着迷雾朝着前头走,抱着肩膀,冷风嗖嗖的吹着,只是觉得特别特别的冷。 冉小莫走了半天,突然见到前面有一束微弱的光,快跑了几步,突然就看见了一个很大的荷塘,还听见荷塘里面嘎嘎嘎嘎叫着的声音,冉小莫知道,那是鸭子的叫声。惊讶的捂住嘴巴,冉小莫乐了,回家了? 她站在荷塘边上看了一圈,好开心,她真的回家了,真美好呀。 突然从另外一边,一只傻呵呵的狗“哈赤哈赤”跑着到了自己的身边,它趴在冉小莫的脚边,下巴贴在自己的爪子上,瞧着荷塘里头的鸭子,再歪着脑袋瞧瞧冉小莫。 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里面,他可真吵,他说,“冉小莫,你给我睁开眼睛,你要是敢死,我就杀了钱月林,杀了王奕磊,让他们全都跟你一起死!” 冉小莫皱着眉头,突然一切都消失了,她的荷塘不见了,她的二愣不见了,她的鸭子也不见了。她晃晃悠悠的在荷塘边上走着,走着。 突然,那声音又响起了,他有点愤怒,有点凶,他说,“冉小莫,你听见了沒有?你给我醒过來,你不许睡着。” 冉小莫的眉心再一次皱了皱,这声音,不是來自白楚的? 11 【唯一所爱】 白楚,那个自己送进监狱三次的男人,那个一把将自己拽起來的男人,那个将自己扑到在床上,说,“我想你了,你知不知道”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还在说着,声音多了一丝焦急,“冉小莫。你信不信,你要是死了,钱月林肯定活不成,王奕磊也必须死,他们会死的很惨,因为你而死。” 钱月林?王奕磊?他们可是冉小莫最后的朋友,唯一的秦人了,他们不能死,他们肯定自己也不想死的。 冉小莫猛的张开眼睛,正对上白楚那挺拔的鼻子,弧线分明的脸庞,她说,“别,别动他们。”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 冉小莫揉着额角,看了看四周,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是病房,是医院,这地方,冉小莫都熟悉了。 “白先生,我陆琪说到做到,我得不到的,别人谁碰也不行。(..info无弹窗广告)”是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可真挺好听的呢。 “陆琪,你也给我看着,我白楚虽然不打女人,可是你要是伤害了我重要的人,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白楚的声音,这声音可真有魄力。 “你就一点儿也不念旧情?你就不记得以前了?”陆琪的声音微弱了一些,带着祈求的语气。她继续说着,“白楚,你就不记得以前吗?那个时候你是很爱我的。” “呵呵,陆琪,那个时候,还是孩子,恕我不懂什么是爱。” 啊?原來他们是认识的吗? 冉小莫有些吃惊,手刚好触碰到了头顶,缠着一圈圈的纱布,摸起來有些质感。原來这里受伤了啊。 “白楚!”陆琪的声音再一次激动了。 “陆琪,你犯不上做这做那,我只爱过一个女人,她叫季然依,你更加用不上去伤害旁人?我爱的人,你伤不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冉小莫的手指一抖,按压到了那圈纱布上一阵疼痛传來,是触碰到了伤口了。 冉小莫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却沒发出什么声音。 白楚的话回荡在脑海中,这脑子这会儿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白楚说,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她是季然依,他说,我爱的人,你根本伤不到…… 呵,是啊,白楚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受伤呢?比如白宝贝,一丁点伤害都不会受到的,上次,他从树上掉下來,就只是摔到了膝盖,白楚都发疯了异样的要辞退自己呢。那季然依呢?呵呵,当然,若是谁伤到了她,白楚肯定让他死。 现在,你看,受伤了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了,是冉小莫,这样的一个人了,他就还可以对对方温文尔雅的说着话。 突然,哪里都不疼了,冉小莫只觉得心里空牢牢的,怎么了呢?还真是受伤的很严重。以后,可不能坐摩托车了,多危险啊。 门外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大概是吵完了吧。 门外有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冉小莫靠进枕头里,安静的躺着。谁也不想看见,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有些事情,冉小莫是真的一点也也不想知道。 突然,门被推开了。冉小莫此时正坐着,想要躺下装睡,那不太可能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对着门口看去,笑了笑,原來,是王奕磊。 “你呀,怎么又受伤了呢?”王奕磊关上门,走到冉小莫的病床边上,手里拎着的水果放在了地上。 “呵呵,是呀,我挺惨的,和医院有缘呗。”冉小莫轻松的回答,只要这会儿进來的不是白楚,她是很有办法让自己轻松的。 探着头朝门外瞅了瞅,白楚是挺不喜欢自己和王奕磊在一起的,还是不要叫他看见的好。“白楚不再门外?” “我來的时候就沒有人的。”王奕磊将手放在冉晓莫的额头上,摸了摸,再摸摸自己的,“不热了,我听说你又住院了,赶忙赶了过來,都沒时间接钱月林过來。” “谁通知的你?” “白楚啊,还有啊,报纸都登了的,很难不知道。”王奕磊说着,竟然笑了,傻傻的,有点小时候的感觉。 报纸啊,冉晓莫摸摸额角,自己竟然上报纸了?真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写,冉晓莫还有些好奇呢,会不会写着,“gay白楚女友现身?”想着,想着,竟然好笑的笑了起來。 “还笑!”王奕磊颠怪了一声,“我看你伤的还真是有点重。” 自从再见到王奕磊,冉晓莫就沒好好和他说过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两年的分离,还是因为王奕磊身边有个周思羽了,冉晓莫也说不清楚,反正,不管怎样,就是总觉得和王奕磊之间有些远了。 12 【精神问题】 不过,这会儿的功夫,倒是让她挺放松,有点找回以前的感觉了。 “小莫,你跟着白楚,以后真免不了总來医院了,要不,你叫他给你弄个私人医生吧。”王奕磊拨开了一个橘子,塞了一块给冉小莫,另外的部分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说起话來含糊不清的。 请个私人医生?冉小莫冷笑起來,“那得多少钱啊?要是请了私人医生,我还真不好意思不生病了。” 请私人医生,冉小莫是舍不得的,都能想象,白楚那么小气的人,请了私人医生也肯定会从她的工资里面扣钱的。到时候还怎么攒够钱给钱月林呢? “那你也不能白跟着他呀,我听说他们家有的是钱呢。你花不完的花,反正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他女朋友了,你可别省着。”王奕磊这样才像是以前的王奕磊嘛,贪小便宜,绝对不让分儿。 冉小莫一拳砸过去,正垂在王奕磊的肩膀上,王奕磊都还沒说什么,她却疼的呲牙咧嘴了,“哎呦,我的胳膊。” 这身上是有多少地方受伤了呀?冉小莫都无语了,自己的身体现在跟个筛子似的,到处都是窟窿。 王奕磊更是惊慌失措了,一把握住冉小莫的胳膊,仔细的检查着,“哪里疼?哪里疼?” “哪里疼都要医生來看。”白楚清冷的声音响起,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冉小莫都不知道,冷着一张脸,好像是谁欠了他十万块,并且不打算还了一样。 冉小莫摸摸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刚要塞回到被子里,却被白楚一把拉住,仔细的握着那胳膊,“王奕磊,你去帮忙叫医生进來,麻烦了。” 麻烦了,这话真是致人于千里之外,王奕磊分明是冉小莫的好朋友的,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关系呢。这样说,真是让人无比的伤心了,冉小莫抬起眼眸,瞧向王奕磊,他却并沒有什么变化。竟然真的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胳膊很疼吗?疼就不要乱动,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随便乱挥胳膊,你真的当你自己身体还很好嘛?”白楚喋喋不休,将冉小莫的衣服袖子挽起來,看着淤青的地方,轻轻的揉着。 冉小莫可沒见过白楚这种模样,他总是以会这样,一会儿那样,冉小莫觉得白楚就是个谜语,让人猜一辈子也猜不透的谜语。 “你放心好啦,住几天我就回去。平常住院的话,就要我自己花钱了,但是这次算是工伤,你带我出事的,所以,要你付钱才行了。”冉小莫盯着白楚的手,心里有点担心,这男人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可别哪下子一个用力,将冉小莫的胳膊捏断了。 这样想着,心里就更害怕了,不动声色的往回拽了拽胳膊,“等会叫医生给看吧。” 白楚却沒有放开,仍旧是不重不轻的按捏着,“昨天伤的疼吗?” “当然疼,你当我是铁打的嘛,那可是摩托车呀,当时我都害怕就那么死了。”一提这事儿,冉小莫就害怕。现在想想全身还发毛呢,你说当时要是旁的车挺不住,一下子从身上碾过去,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呀。 “对不起。”白楚的声音有些微弱,冉小莫都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赔我参加那么危险的活动。”白楚轻轻的将冉小莫的手放下,塞进了被子里面,还伸出手在冉晓莫的额头上摸了摸,将碎发噎到了耳朵后头,冉小莫真是不敢动了,半边身子都僵住了,白楚先生这是父爱泛滥了吗? “白宝贝不在家吗?”冉小莫还真是个行动派,心里头想着,嘴里就问了出來,问出口的时候,自己的脸颊刷的就红了。 “在家。” ''“哦,我以为你是一天沒见到他,把我当做他了呢。” 白楚的手收回去,冷笑了一声,“把你当做他,现在我应该把你抱在怀里呢。” “......''”冉小莫语塞,“白楚先生,你是想趁机站我便宜吧?我虽然病了,但是还手的能力还是有的。” 白楚的眼神里面竟然露出了宠溺的神色,冉小莫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会吧?这男人今天是真有病了吧?上次受伤,啊,他也是摔倒了脑子的。 “白楚,你的病房是不是在隔壁?” “嗯?”白楚沒反应过來。 “你是精神出了问題吗?这病是要看的呀。”冉小莫面漏担忧的神色,手指抚上白楚的额头,悲痛的瞧着他,“白宝贝以后有我照顾呢,你别怕哈。以后,我带着他生活就是了,你好好的在医院里面养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开了,王奕磊领着医生回來了。 13 【遇上无赖】 真沒想到,王奕磊这男人竟然一个大转身,望向了门外的方向。.info[]冉小莫看看自己和白楚的动作,这有什么不能见的吗? 王奕磊这人可真是封建。冉小莫撇撇嘴巴,将手抽了回來,重新躺回到床上去,等着医生给自己來个检查。现在,医院里头的程序,冉小莫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下一步是什么,都清楚。 那之后,白楚可真是换了个人一样。冉小莫都觉得惊讶无比,他可真是个变色龙,难不成是真的摔坏了脑子吗?冉小莫惊讶之余,也跑去问过医生了,可医生的回答是,“白先生受伤并不严重。” 每天早上,白楚都会准时叫醒冉小莫,一起吃早饭,去工作了,也会在中午的时候打个电话回來,报告一下自己的行踪,恩,姑且就将他称之为报告吧。 冉小莫觉得有些飘飘然的无法接受。 日自己一天一天的过,冉小莫仍旧每天陪着白宝贝小朋友练武,她真是无法理解白宝贝这孩子的心态,那么多的游戏他都不喜欢,那么多的艺术课他不去报班,偏偏对练武感兴趣。.info[] 整个班级一共才八个人,八个小孩子整天很痛苦的在垫子上摔來打去,冉小莫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疼,疼的真难忍,可白宝贝却不以为然仍旧傻呵呵的笑着。 这不,又摔起來了,冉小莫无聊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满脸笑容,小酒窝挤得深深的白宝贝。他的正前方,一个比他高出一丁点的小男孩儿哈哈大笑着趴在软垫上,白宝贝像只大青蛙一样扑过去,压在那男孩儿的身上,俩人哪里是在练武? 俩孩子嘻嘻哈哈的笑声传的很远,冉小莫也跟着笑起來。自己小时候可沒这么玩过,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八棵树村也沒有像自己这么大的女孩儿,就算是有差不多大的吧,人家爸妈也不叫陪着冉小莫玩。 冉小莫低着脑袋想,大抵是因为传说中自己有个整天迷惑男人的妖精妈,还有个从冉小莫出生就沒有出现过的窝囊爹吧。旁人都说,冉小莫这样的丫头,长大了肯定得跟她妈一样,人家古语不是都说了嘛,“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冉小莫揉揉额角,这些事情,她从前可从來不会想,让人头疼。现在也不想的好。 冉小莫被人指着鼻子说这些的时候总是很淡然,也不是她大度,只是,她想着,这么说几句,也不会少块肉,也不疼,也不痒的,干嘛还计较呢?所以,还是天天笑着,开开心心的生活的好。 这样的态度活着,才能长肉呢。 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将冉小莫的思路打断,朝着那方向看去,白宝贝撅着嘴巴低着脑袋站着,好像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他的对面,是一个年轻时髦的女人,那女人的身后是刚才和白宝贝一起玩儿的小孩儿。 那女人正凶着一张脸,手指着白宝贝,吱吱哇哇的说着什么。 冉小莫赶忙站起身,走上前去,蹲下身,将白宝贝歪向自己的方向,“怎么了?” “我……” 白宝贝的话说了一半,那女人便将愤怒转向了冉小莫,“呀,有人带着的呀?你是这孩子的妈妈?能不能管管?看见沒有?刚才他把我儿子压在底下了,小孩子身子骨都这么软,压坏了你陪呀?别弄的个孩子有妈生沒妈养的……” 冉小莫只觉得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了两下。 那女人身后的孩子更是配合,竟然哇哇的大声哭了起來。边哭边指着白宝贝“他欺负我,他欺负我,他把我压在下面…..” 冉小莫看了看白宝贝,清澈的眼眸中浸出了水渍,抿了抿嘴唇,用只有冉小莫听得到的声音,低低的解释,“我沒有,我沒有……” 冉小莫将白宝贝拦进自己的怀中,抚摸着他的后背,站起身,将他挡在身后,“压在身子底下了?刚才还笑呵呵的,我看你孩子是让你这妈给吓哭的吧?”冉小莫说着,将白宝贝的小手抓在自己的手中。 白宝贝的手可真凉啊,也不知道是被对面这母夜叉给吓坏了,还是自己委屈的。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你这样,还能养出什么好孩子來?今天你儿子必须给我儿子道歉,要不然,这事沒完饿。”那女人手掐着腰,一副“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样子,将下巴抬的老高,趾高气昂的姿态。 “呵呵,是啊,今天这事情确实沒完。你要是不给我儿子道歉,今天你也别想出去。”冉小莫的语气平淡,声音温柔,脸上也沒有半分凶神恶煞的模样。 想打架?想不讲理?冉小莫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八棵树村那种民风如此刁蛮的地方都沒有人打得过她,男孩子都沒能打到她,今天,就这么一个女人,还想和自己比试?简直是做梦。 14 【教育宝贝】 白宝贝拉了拉冉小莫的手,眼巴巴的瞅着她,摇摇脑袋,“小莫……小莫阿姨,我道歉,是我不对。” “你沒错!”冉小莫的声音这会却是很大的,她见不得白宝贝这样的表情,这孩子真是不长进,你看看,整天在他爸那样的霸道十足的环境中长大,怎么还这么窝囊呢? “刚才我看见了的,你儿子自己倒在地上的。小孩子玩一玩正常,你是想把你们家孩子当丫头养着吗?就知道哭,哼,还真是遇上了不怎么样的妈。”冉小莫重新蹲下,将白宝贝拉到自己的面前,“白宝贝,你给我听着,凡事都是这个道理,只要你沒有做错,就不能认错,就算是旁人再怎么比你强大,你都不能认错,被人冤枉,在谁的身上都不行。” 冉小莫说完话,抬头看看那个哑口无言的女人,重新站起身,“怎么?你到底道不道歉?我们家孩子还等着学下一节课呢。” 冉小莫比那女人稍稍矮了一些,朝着那女人的身前迈了半步,仰着脸颊问道。 “不可能!是你儿子先不对的,还让我道歉?”那女人竟然一掌推在冉小莫的肩膀上。 对了,就是这样。冉小莫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借着被推开的力量,拉着白宝贝的小手朝着垫子上倒去,真个人坐在了地上,连同白宝贝也被拉的倒在了垫子上。白宝贝吓了一跳,连忙爬起來去扶冉小莫。 冉小莫却不起來了,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痛苦的呻吟着,“哎呦,哎呦,宝贝,快打电话给你爸爸,我的腰啊,好疼啊……” 对面的女人一看,傻眼了,指着冉小莫颤颤巍巍的说着,“你,你讹人,我就那么一推,你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起來。”说着话,还要上前來拉冉小莫。 白宝贝见了,竟然张着小胳膊将冉小莫护在了身下,怒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许你伤害……我……妈妈!” 冉小莫只觉得后背突然挺直,心也跟着露了一拍儿,随后变觉得心里酸酸的,说不出來的感觉,眼睛也有些瑟瑟的,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阵一阵的难受。(..info) 白宝贝,如何让她称呼自己妈妈,他都不肯,现在,他竟然能把自己挡在身后,他才是个五岁的孩子。冉小莫裂开嘴巴笑了笑,这一次,真的是什么也不怕了。 五岁的小孩子,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呢。 那女人再一次无语,指了指冉小莫,指了指白宝贝,“你们这是讹人!” “白宝贝,给你爸爸打电话。”冉小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将手机递给白宝贝。白宝贝接过了手机,刚要按下号码,那女人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快步的离开了,临走,还嘀嘀咕咕的对着看热闹的人说这,“这简直是讹人,真是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太沒有天理了。” 冉小莫将手机夺过來,放进了口袋里,将白宝贝的小脸对上自己,“白宝贝,记住,你是个男子汉,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着爸爸,都指望着旁人,你要自己解决,就像今天的事情,你是要想办法自己解决的,知道嘛!谁也不能依靠。” 冉小莫突然明白了,当年,在八棵树村的时候,她奶奶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竟然和自己现在说的是一样的含义,一样的目的,在和八棵树村,无恶不作的那“葫芦七兄弟”打完架之后,她奶奶给冉小莫换下那身被撕烂了的衣裳的时候,便说,“冉小莫,你今天这样就对了以后也的这样。你可不能把自己当人看,你得把自己当野兽,你不是人,也不是女娃,你是个谁也不怕的猛兽,谁也打不过你,知道不?要不,你以后准让人欺负。”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最初的不理解,到现在的懂得,冉小莫只能用微笑來面对。那个沒文化的老太太,她曾经,也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道理教给了自己的,只是,冉小莫一直不懂,一直沒有珍惜罢了。 白宝贝的小爪子摸了摸冉小莫那假装闪到了的老腰,“疼吗?” 冉小莫一个打挺坐了起來,嘿嘿嘿嘿的傻笑着,“以后你得知道变通,要是打不过人家,对方还是个蛮不讲理的,那你就得比他还不讲理,还蛮横才行。知不知道?” “啊?”白宝贝拄着下巴,蹲在地上看着冉小莫,显然是不太懂得。 冉小莫细心的解释,“就是说,打不过要跑,跑不了就赖,赖不过就要耍心思。” “这样可不行,这点不能学。打不过了也要打,你是男子汉。” 冉小莫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白楚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正低着头瞅着自己,轻轻的笑。阳光就在他的身后,一切,那么的美好,显得,似乎有些不太真实。 15 【性情改变】 冉小莫微微的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却见得白楚转身走到她的面前,“去吃饭。” 去吃饭,这个词语让她不自觉的就想到“剁椒鱼头”,她是怕了的。 最近一段儿时间她都已经很努力的练习了,可是沒有办法,只要碰见了辣椒,还是难以忍受。一听到白楚说吃饭,冉小莫都觉得害怕啊,心里紧张,嘴唇也跟着疼了起來,她不自然的摸了摸嘴唇。 “恩,咱们还是回去吃吧,张嫂肯定都做好了,我出來的时候,刚看见她买了一只鸡呢......”冉小莫拄着地面站起身,喋喋不休的说着,她是真怕。 白宝贝却在一边眨巴眨巴眼睛,“要不要吃完饭再去游乐场?” 白楚一把将白宝贝抱进怀里,柔声道,“当然要。” 好吧,冉小莫再一次觉得,自己又被忽视了,或者说,这简直是无视。(..info)在这对父子面前,真是不该抱有什么被直视的态度。 这件事情以后,冉小莫在陪着白宝贝练武的时候再也不溜号了,再陪着白宝贝吃饭的时候也是关心备至了。原因有二,第一,她觉得白宝贝这孩子真是对她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将自己护在身后,可以考虑养老。第二,她实在是怕了白楚,就说这次吧,他什么时候來的,來了多久了,冉小莫都不清楚。 这一天,还真的是沒有再去吃什么辣的东西。白楚还算是个男人,这次他只是给冉小莫点了糖醋排骨,清炖鲤鱼,自己和白宝贝仍旧吃的很辣。 “以后,不喜欢吃辣就不要勉强。”白楚将一块排骨夹到冉小莫碗里的时候,补充了这么一句。 冉小莫还装作不懂的样子,“啊?”随即,咬了一口那排骨,尴尬的笑了笑,原來白楚早就发现了的? “以后,不喜欢做的事情都不要做。(..info好看的小说)”白楚的第二句就更有杀伤力了。不爱做的事情,若说不爱做的那可就多了。比如早上不爱早起,夜里不喜欢听见他大半夜洗澡的声音,早上也不喜欢只吃面包,饭桌上希望有点面糊度…… “小莫姐姐,等一下,我带你去溜冰吧。”白宝贝加了口清炖鲤鱼,放进冉小莫的碗里,挤弄这小酒窝说着。 “溜冰?我不会玩呀。”冉小莫有些犹豫,这东西,她是真不会玩的,八棵树村可沒有这样的东西,那里只有一个大荷塘,但是冬天天气凉了,河面冻起了冰的时候,她们也并不去上面玩儿。冉小莫他奶奶从來也不叫他去玩,说是以前就有小孩子淹死在里头,他奶奶说,冬天了,那冰冻的夜不实在。 反正,那个时候的冉小莫最终也沒能去荷塘里头溜过冰。至今她也觉得那是个危险的活动。 可是,谁知道,人家白宝贝所说的溜冰和她说的却是不一样的。 盛夏酷暑,她却并沒想想哪里还有什么结了冰的荷塘。 三个人吃过了饭,白楚开着车子來到了游乐场。冉小莫惊叹,这里可真是大呀,她还真不知道居然有这么个专门的地方供孩子们游玩娱乐,城里的孩子确实不一样。 溜冰之前,白宝贝左手拉着白楚,右手拽着冉小莫,将他们拉到了三个机器面前,指着一个箱子对着白楚说到,“爸爸,投币子,我们三个比赛吧,看看谁能赢。” 冉小莫真的觉得自己傻了,城市里的东西,她知道的少之又少,就比如这个东西吧,它真不知道是什么。 白宝贝拿起一边上的小锤子,一副要上阵的架势摆的足足的,朝着冉小莫一笑,“小莫姐姐,你输定了。” 冉小莫其实挺愿意听白宝贝喊妈妈的,奶声奶气的,还挺好听的。可是,自从白楚出现,白宝贝这孩子连阿姨也沒有叫过了,刚才的那一声妈妈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了。 白楚站在白宝贝的左边,冉小莫站在白宝贝的右边,白楚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一把将白宝贝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來,不要欺负你的小莫姐姐,咱们两个换换位置。” 白宝贝撅着嘴巴,磨磨蹭蹭的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点点脑袋。 第一只小地鼠从洞里探出脑袋的时候,冉小莫还傻愣着,盯着那机器发呆,根本也不知道拿着锤子砸上去,不过,沒什么关系,白楚一锤子砸上,机器发出了地鼠的悲惨叫声。 白楚露出洁白的一排牙齿,“看见沒?就这么玩儿。” 冉小莫点电脑袋,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我知道。让让你们而已。”最基本的面子还是要保存一下的。 第二下,她那一锤子奋力的砸了下去,那一下,她可真是用了力气,机器砸的匡的一声,一旁的饿白楚怔怔的盯着他,就连隔着一个人的白宝贝都探过了脑袋瞅着她,自己的地鼠出出进进都忘记了打。 他们异口同声,“你轻点儿,这机器很贵的呀。” “……”冉小莫笑笑,尴尬…… 16 【对我负责】 那一场游戏,冉小莫胜了,原因再简单不过,她只要砸一次,那俩父子就会停下來检查一遍机器,时间久了,自己的地鼠都跑掉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楚说,“以后,我们还是玩一些安全的游戏,这种,太贵了些。” “不是啊,我见你才投了三块钱。”冉小莫手里举着大大的白色棉花糖,舔一口,回应道。 “那不便宜的,你的一锤子,就能砸光三万块。”白楚拽着吃的正高兴的白宝贝,很认真的回答。 他们就非要认为冉小莫能砸坏了那机器,冉小莫觉得很是头疼,她也是一届弱质女流,怎么就把自己想的那么有力气呢? 溜冰场啊,溜冰场,险些让冉小莫晕倒。换上了四个轮子的鞋子,她连站起來都成了问題。 白楚扶着她起身,脚下一滑,竟然完完整整的投进了白楚的怀里,她连忙一只手撑住白楚的胸膛,借着力量站起身,脚下那轮子却不听话,刚刚站稳,一个不稳,重新跌回到白楚的怀抱。(..info无弹窗广告) 白宝贝穿着他的小小溜冰鞋,站在一旁,张圆了眼睛,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盯着眼前上演着暧昧无限的两个人。 冉小莫真是恼火的要死了,她的脸颊都红起來了,因为,因为,她那不争气的沒营养的长头发竟然勾住了白楚先生衣服上的扣子,脚下还不稳,头发又被固定在白楚的怀里,这姿势,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楚,你是故意占我便宜的。”冉小莫终于将脚下的轮子固定住,可是真个个人还在他的怀中,她愤怒的大吼,这一定是一个计谋。她现在总算想明白了,白楚就是想要占自己便宜的。 “得了吧,你哪里有便宜叫我占呀。”白楚的音调不高不低,说的很是漫不经心,就好像在菜市场里头指着一条死鱼,对着老板说,“死鱼是不值钱的。” 冉小莫用力的拽着头发,撕扯着头皮的疼痛啊,那头发竟然死死的缠在人家的纽扣上,冉小莫埋怨啊,这头发是爱上了那扣子了吗? 刚刚固定住的轮子因为自己上半身的动作,又不争气的晃动了起來。 “啊!白楚,你要对我负责。”冉小莫大吼着,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的呀。 “……” “…….”白宝贝却捂住了眼睛,真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又想到什么了,他到底是觉得什么地方无法接受了呢? 白楚一把将冉小莫打横抱起,那头发还在扣子上面缠着,这动作,也着实是困难了些。冉小莫被打横抱起了,脑袋还在白楚的怀里,这动作不但是困难,而且还很暧昧。 白楚将她放在了长椅上,将腿平放好,让冉小莫的头不至于悬空,枕在白楚的腿上,他泽弯着身子,一根一根的将那缠绕在扣子上的长发解开。 冉小莫怔怔的张圆了眼睛,盯着认真给自己解头发的白楚,他的睫毛可真长,从前,冉小莫真沒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也不知道,原來,他这么好看。白楚今年有多少岁了呢?二十七岁了吧? 这么大的年纪,皮肤还那么的好。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长长的睫毛,认真起來样子可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冉小莫盯的发了呆,久久的,久久的看着他的脸。突然,一张照片的模样就出现在脑海里了。男人躺在洁白的大床上,笑容满面,他的臂弯里,是温柔的女子,一样满意的笑容在脸上漾开,幸福充满了整个房间,这一切,真美好。 冉小莫愣了愣神,照片里的男子那么的好看,就是白楚呢,那么女人呢?应该是白宝贝的妈妈吧?那么,现在,她在哪里?她怎么舍得丢下白楚呢? “看够了沒有?”白楚的嘴唇微微的动着,声音自冉小莫的头顶传來,将她从思考中拉回到了现实里。一惊,才发现,自己正舒舒服服的枕着白楚的退,头发早都已经解开。 “腾”的从椅子上坐起來,才发现白宝贝竟然一直站在对面盯着自己,他微笑着,眼神藏着一丝喜悦,他说,“爸爸,你们结婚吧。” “……” “结什么婚?快点进去玩吧。”白楚的脸色沒有什么变化,他的脸上表情总是很少很少的。 冉小莫蹲下身子,将那鞋子脱去,“不玩了,回家吧,今天我突然好累。” 有些事情,她想要弄明白,有些秘密就好像是一个乱七八糟缠绕在一起的线,如果你有幸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线头,那么久会想尽办法的想要将它完完整整的拉开了。 就如同,此刻,冉小莫对白宝贝的那个妈妈,那个叫做季然依的女人,充满了好奇。那个锁在白楚房间柜子里面的笔记本应该就是个线头的吧? 17 【谜团开端】 冉小莫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白楚了。她沒爱过,也不懂的什么是爱。可是,她知道,白楚让她安心,白楚会给她踏实的感觉。她也想要知道白楚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以后,也包括,他的女人。 那个笔记本,她记得呢。 回到了白府,冉小莫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大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挺热挺热的。她在思考,在犹豫。偷偷的把日记本偷出來,会不会有些过分呢?可是,直接去问,白楚肯定是不会告诉她答案的。 “冉小莫,我要出去下,大概今天晚上不会回來,明天早上你送白宝贝去上学。”白楚敲了敲冉小莫房间的门,声音稳重,不同于从前,现在的已经不再那么冰冷了。 “嗯。”冉小莫在被子里发出了回声,也不知道白楚是不是挺清楚了,反正,这么一声之后,白楚便匆匆下楼了。 冉小莫从床上坐起來,好吧,既然白楚现在是自己的男人,那么作为女朋友,或者是未來的老婆,探究一下他从前的事情不是应该的吗?不是合理的吗? 偷偷的跑到白楚的房间门口,其实她是有些奇怪的,上一次,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将监控器挡住了,将门都弄坏了,摆出竟然一丁点也沒有追究,就好像一切都沒发生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次,冉小莫直接备好了工具,走到了白楚的门边。 上一次,他沒有问,那么,这一回,他也不至于生气的吧? 握着手柄,锤子刚要砸下去,那门竟然开了。门上上一次砸坏的锁竟然还沒有修理,看來,白楚真是粗心大意到了极点了呀。 白楚说,“以后,我们还是玩一些安全的游戏,这种,太贵了些。” “不是啊,我见你才投了三块钱。”冉小莫手里举着大大的白色棉花糖,舔一口,回应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不便宜的,你的一锤子,就能砸光三万块。”白楚拽着吃的正高兴的白宝贝,很认真的回答。 他们就非要认为冉小莫能砸坏了那机器,冉小莫觉得很是头疼,她也是一届弱质女流,怎么就把自己想的那么有力气呢? 溜冰场啊,溜冰场,险些让冉小莫晕倒。换上了四个轮子的鞋子,她连站起來都成了问題。 白楚扶着她起身,脚下一滑,竟然完完整整的投进了白楚的怀里,她连忙一只手撑住白楚的胸膛,借着力量站起身,脚下那轮子却不听话,刚刚站稳,一个不稳,重新跌回到白楚的怀抱。 白宝贝穿着他的小小溜冰鞋,站在一旁,张圆了眼睛,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的盯着眼前上演着暧昧无限的两个人。 冉小莫真是恼火的要死了,她的脸颊都红起來了,因为,因为,她那不争气的沒营养的长头发竟然勾住了白楚先生衣服上的扣子,脚下还不稳,头发又被固定在白楚的怀里,这姿势,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白楚,你是故意占我便宜的。”冉小莫终于将脚下的轮子固定住,可是真个个人还在他的怀中,她愤怒的大吼,这一定是一个计谋。她现在总算想明白了,白楚就是想要占自己便宜的。 “得了吧,你哪里有便宜叫我占呀。”白楚的音调不高不低,说的很是漫不经心,就好像在菜市场里头指着一条死鱼,对着老板说,“死鱼是不值钱的。” 冉小莫用力的拽着头发,撕扯着头皮的疼痛啊,那头发竟然死死的缠在人家的纽扣上,冉小莫埋怨啊,这头发是爱上了那扣子了吗? 刚刚固定住的轮子因为自己上半身的动作,又不争气的晃动了起來。 “啊!白楚,你要对我负责。”冉小莫大吼着,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的呀。 “……” “…….”白宝贝却捂住了眼睛,真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又想到什么了,他到底是觉得什么地方无法接受了呢? 白楚一把将冉小莫打横抱起,那头发还在扣子上面缠着,这动作,也着实是困难了些。冉小莫被打横抱起了,脑袋还在白楚的怀里,这动作不但是困难,而且还很暧昧。 白楚将她放在了长椅上,将腿平放好,让冉小莫的头不至于悬空,枕在白楚的腿上,他泽弯着身子,一根一根的将那缠绕在扣子上的长发解开。 冉小莫怔怔的张圆了眼睛,盯着认真给自己解头发的白楚,他的睫毛可真长,从前,冉小莫真沒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也不知道,原來,他这么好看。白楚今年有多少岁了呢?二十七岁了吧? 这么大的年纪,皮肤还那么的好。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长长的睫毛,认真起來样子可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18 【那些曾经】 冉小莫正屁颠儿屁颠儿的高兴着,场景瞬间切换,那是一个大大的殿堂,仍然是以白色为主的,但可惜,这一次,却沒那么喜庆了。 王奕磊的大照片挂在正中央,照片儿上他笑的一派和煦,有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儿,梦里头,那老头儿大概就是王奕磊他老爹。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看见冉小莫,一把刀就插了过來,眼看着鲜红的血液流淌出來,他老爹却笑了,“去给我儿子陪葬。” 冉小莫一惊,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不知道又是咋回事儿,自己坐在房间里,满面红光的瞅着白楚,勾勾手指,“老公,來,我为你宽衣。” 白楚微笑着走近,前襟儿微开,鲜明的骨节儿裸露出來,冉小莫抽抽嘴角儿,擦了擦要流出來的口水,“亲爱的,不如,把那衣服脱了,我看着,碍事儿。” “你说的,是上衣碍事儿呢?还是裤子碍事儿呢?”白楚的长睫毛忽闪忽闪了两下,手凑到了腰间那松松垮垮的皮带上,轻轻巧巧的拽开了腰带,嬉笑着盯着冉小莫,眼波流转,暗送秋波。 呀呀,冉小莫本想争气一点儿,奈何,梦中的自己,如此淫荡沒脑子,真叫一个不争气呀。以至于醒來,冉小莫都忍不住朝着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梦中,冉小莫很不提气的说了一句,“亲爱的,都碍事儿。” 正当期盼着白楚接下來的动作之事,这臭男人却变了脸色,他说,“王奕磊都被你害死了,你是个扫把星.......” 画面刚要切换,冉小莫就华丽丽的醒來了,惊醒之际,瞅瞅躺在自己边儿上酣睡着的钱月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对呀,咋做了个春与惊的结合梦。人生啊,干嘛不纯粹一点儿呢? 哦我的天啊! 冉小莫仔细的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自己这段儿纯黄段子的梦根源在哪儿,古惑仔里也沒有这样的戏码呀。他奶奶的,果真是长大啦。再掀开被子,瞅瞅自己的身体,冉小莫总结,有些地方还是长的不够大呀。 张嫂來的时候,明显的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早餐时间,上午八点半,一罐子的粥,一袋子的自制面包,当然,这类不像是饭的东西是拿來给冉小莫的,人家钱月林的就比较香喷喷了。 匆忙的解决了早餐,冉小莫就想下床了,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愿意在医院里呆着,一分钟也不愿意。她打算练练叫,看着可以就回去算了。 在钱月林和张嫂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她终于如愿以偿,前脚踏出了病房,后脚就沒跟出來。 王奕磊脸色温润,身后跟着更加温润的周思羽,冉小莫这一个不稳,险些到下,原因就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那一对儿金童玉女正笑的百花盛开,百鸟争鸣,百思不得其解......是的,这俩人不进门,站这儿傻笑个什么劲儿啊。 还是王奕磊手急,冉小莫都还沒來的及倒下呢,就被一把接住了。“怎么下床了?现在就好了吗?” “去厕所......”冉小莫站直了身子,从王奕磊那厚实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來,连忙对着周思羽咧嘴一笑。有了男人的女人,深知和别的女人的男人保持距离,因为自己知道那股子醋劲儿是沒有原因的就会涌现,酸死自己。 好在,周思羽并沒怎么样,对着冉小莫回以微笑,还那么温婉大方的走过去,扶住了冉小莫,“我陪你去吧,你现在还虚弱。” 奶奶之,这俩人一大清早的就是在这儿堵着冉小莫呢吧?冉小莫如是认为。 硬撑了半天,终于从厕所胜利归來,本來想锻炼的腿脚儿也被无情的代替,王奕磊竟然不知道从哪个病人那里抢來了一把轮椅,守在厕所门口,看着冉小莫一出來,微笑着指指,“坐上。” 好吧,这俩人是來添堵的。 冉小莫僵尸一般稳稳当当的坐在床上,身上被周思羽压好了被子,身后被王奕磊垫了个大枕头,瞪着双眼睛瞅着王奕磊和周思羽。 正当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时候,钱月林很是应景儿的來了个大哈欠。 “啊,你看,王奕磊呀,要不你送月琳回去休息吧,你看她累的,照顾我辛苦呀,你们也不用陪着了,有张嫂在呢。”冉小莫嘿嘿一笑,计上心头,把王奕磊他们都支开了,自己就偷偷跑回去,这医院,真不是好人带的地方。 奈何,苍天无眼啊。 “我沒时间陪你,等下要给先生和少爷准备午饭。”张嫂收好了瓶瓶罐罐,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冉小莫用眼神儿扫射了一遍张嫂,怒其不争啊,其实不用你说话的,好吗,张嫂? 19 【白楚重伤】 从前,冉小莫都觉得,爱情是个挺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五行的。这种东西只有在事情中才能体现的出來,只有两个人一起经历了什么了,才能显示出爱情的存在。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了解白楚,走不近白楚,也确实了,有过这么多事情的白楚,她如何能走得近?沒有和白楚有过任何经历的她,凭什么要白楚付出心呢?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那女子公整的写着,“我亲爱的白楚,愿你一生平安,此生幸福,然依能够留给你的不过只是一个儿子。愿你视他如宝贝,愿他侍奉你到终老。然依无言留在你的身边,愿你,珍重。” 愿你,珍重! 伟大的爱情,其实不一定要有多让人震撼的背景的,这样一段平凡人的感情,已经足够。 心情如同被压上了千万块石头一般的沉重,又像是让人扔在了拔凉的冰水里面,说不出的难熬,呼吸都觉得发堵。.info[] 冉小莫将日记本向后翻去,另外的一种字体,在日记本上写着,“”最初相识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句话,如今,仍然是这么一句话。这是白楚的留言吧,这是白楚能够说出的最后的话语吧? 突然觉得心里空牢牢的。冉小莫早知道,自己是有个情敌的,她轻视这样的敌人,甚至藐视,无视,因为她已经离去,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危险,但是,她错了。季然依才不是一个普通的敌人,她的威胁很大,她让一个男人的心,死了! 冉小莫还沒來的及修理什么笔记本,也沒來得及将这个坏了的笔记本藏好,电话就响了,“xx医院,重症监护室。” 冉小莫独个儿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來,这次,也是有司机过來接应的,是大春安排了的,仍然是那个吴师傅。 一路上,冉小莫都在追问,“白楚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是谁将他打伤的?到医院多久了?” 无数个问題,吴师傅全部都用一句话回答,“冉小姐,您不要担心,到了,您就知道了。” 是了,到了,就知道了。、 冉小莫隔着一道大大的玻璃的窗子朝着里面看去,白楚的全身都插着管子,她不会描述,说不清楚现在白楚是有多餐,她不会用数字來表示问題,她只能说,那是一身的管子。 白楚安静的躺在里头,正如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一样,眼睛上,鼻子上,嘴角处,到处都是血淋淋的样子,这一次全部都是青色的紫色的。他难得的安静,躺在床上,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嫂子,您先坐下等。大哥,一定会沒事的。”大春站在冉小莫的身侧劝说着。 “是谁干的?”冉小莫却出奇的冷静了,也许是被季然依感染了,她好像瞬间长大了不少。既然被叫做嫂子,她就不能只安心的做个什么也不懂的冉小姐。 “嫂子,大哥不许您过问,您还是耐心的等吧。” “你想让他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你就不想为他报仇?他如果醒不了,你会不会跑去为他报仇?”冉小莫回过脸,眼神是出奇的冷漠,出奇的安定,沒有波澜,沒有愤怒,也沒有悲伤,她只是安静的问一句,“如果你是我,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是周皓,他在路上埋伏,大哥的车出事了。”大春沒有说其他,他是被冉小莫说动了的,他也是可以理解了的。 “好。”冉小莫点点头,周皓,又是周皓。“光叔怎么说?” “这一次他什么也沒说,大概,是因为,”大春抬抬脑袋,继续说着,“也许,是因为大哥坚持要和你在一起,他放弃大哥了。” 放弃了,只是因为他觉得白楚翅膀硬了,对自己有威胁了,可以不听他的了,所以,他就不再管他的安慰了?帮派,果真就是帮派,沒有人情味的地方,拿着血肉拼杀,最后都换不回來一个信任的地方。 她渐渐的心疼白楚了,人前,他光辉亮丽,他霸道帅气,他无所不能,他敢打敢杀,人后,他要担心着生死,担心着家人,担心着,不知道哪一天,一个不防备,自己就会死掉。 一个连生命都不敢保证的工作,就是帮派中的生涯。 冉小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白楚,她能做什么?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谁做的,然后呢?她还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干不成,就只能干瞅着。第一次恨自己什么也不懂,第一次嫌弃自己,除了王奕磊,钱月林,再也沒有别的朋友。 她不能这样,永远也不长大,做白楚的女人,她不能永远享受,即使白楚不愿意,她也要让自己强大起來。 20 【然衣附体】 于是,在这些情况下,冉小莫真的决定要强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守着白楚三天了,他仍然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大春出去打探情况了,光叔对这件事并沒有过多追问,甚至连白楚三天沒有出现了,问也沒有问过,他就连表面上的事情也不愿意做了,白楚就真是一点利用价值也沒了吗? 白楚醒了以后会怎样?等着好起來了,再回到帮派里去,是不是连位置都沒有了? 冉小莫安静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想了半天,下午的时候,大春刚一到,她就拉着大春朝着外面走了。 “带我去找光叔。” “嫂子,你不会是想叫陆琪……”大春沒有说下去,冉小莫也已经明白。她撇撇嘴巴,冷笑一声,透过窗子看了看白楚,“大春,我不会把你大哥让出去的,他不喜欢的,不可能要。就算是因为那个女人,什么都有了,他也不开心。.info[]”他不开心的太久了,不能再让他受一点罪。 冉小莫这样想着,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光叔,不过是认为白楚忤逆了他,不过是因为她冉小莫沒有任何利用价值,不过如此嘛,那么就去和他谈一谈,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个窝囊废。 她还记得那天光叔说过的话呢,“带着她到帮派之中走动走动。”那么好,就去走动走动吧。 大春从不同意,到动摇,直到最后亲自开着车子带冉小莫去光叔的住处,这一系列的行动都掌握在冉小莫的手中,她就知道大春对白楚太过于忠心,只要拿着白楚说事,大春总是会动摇。 车子不缓不慢,大概大春就连在开车子的时候还在犹豫呢,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长的不错的脸,此刻看起來愁云惨淡。 “大春,你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我是去办事的。.info[]”冉小莫坐在车子后座上安慰着。她觉得自己真是和帮派有缘分的,当年,那么多的电影,那么多的演员,她偏偏会爱看古惑仔,她偏偏会爱上陈浩南。 呵呵,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就像现在,多么神奇,她不是也深深的爱上了白楚了?都是这么危险的人物,都注定了不会有个安稳的人生。 车子停在了光叔的豪宅前面,大春将车子停好了,并沒有下车,握着方向盘,低着头又是犹豫了片刻,“嫂子,咱们还是回去,等着大哥醒了以后再解决吧。你去了,也未必能帮到他。” 冉小莫微笑着看了看大春沒有回答,自己推开了车门,走下了车子。 “嫂子!”大春惊呼着推开车门跟下了车子。 冉小莫站在门外,指了指那关着的门,“你去开门吧。” 大春本來还想着再说几句,却被冉小莫用眼神打了回去,她是决定了的,她一定要为白楚做些什么,就算是胡闹,她也得闹一次。 只要一想到,那个叫做季然依的女人,那个命运悲惨的最后选择了自杀的女人,她就无法安定,她就不能让自己好好的享受生活。她的所有童真都被那本日记本吸走了,剩下的应该是富有季然依灵魂的冉小莫。 大春无奈的叹着气,在门上按下指纹,很快,里面就有声音响起,是咔咔的开门声。原來,这门是要靠指纹的,幸好刚才不是自己一个人來的。 大门打开了,大春示意冉小莫跟上自己,再向前走了一段路,五步路而已,竟然又是一扇门,这一次,大春换了另外一只手,在指纹机上按了一下,门再一次开了。 大春护在冉小莫的身后,朝前走着,“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你先在外面等我,千万不要乱走。” “恩。”冉小莫轻轻的回应。 其实她是害怕的,豪宅很大,院子就很宽了,院子里面每隔不远就会有个保镖一样的人表情冷峻的守着。冉小莫只觉得,干这一行的热真是悲惨,将自己的家中安排成现在这样的模样,还不是因为自己害怕嘛。 就连家里都要这样,那哪里还能是自己踏实安心的小窝呢?冉小莫他奶奶都说过,一个人啊,不管你有钱沒钱,必须得有和踏实的窝。这些人,全部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可是,却沒有一个平凡的小窝。 走过了这么远的路,他们只能越來越可怜,越來越沒有安全感,越來越失去身边的人。最终,孤家寡人,独自守着那虚无缥缈的地位和冰冷冷的金钱过活。 白楚有一天,会是这样吗?冉小莫摇摇脑袋,一定不会,因为这个世界上,始终都会有她,冉小莫,陪着他,给他温暖的小窝。还有白宝贝,这臭小子,也是白楚最温馨的小窝。 白楚不可怜,这多好。冉小莫想着想着,心里突然就暖融融的了,那里有一道光,照亮了自己往前的路,也让自己不那么惧怕,不那么紧张了。 21 【自我改变】 最后的一道门打开,冉小莫就看见了曾经见到了的光叔。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劝慰白楚不要和自己在一起,要选对人。这一次,再见面,很显然,他对自己仍旧是不喜欢的。 背对着门的方向坐在椅子里,听着人來了,漫不经心的冷笑了一声,“阿楚怎么样了?” 他倒是不装糊涂,冉小莫还以为你他会假装不知道白楚住院的事情呢。 “光叔好,白楚现在好多了,只是仍然不能下地,所以我代替他來看看您,他一直挂念着,说应该每天都來光叔这里看看的。”冉小莫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心里是害怕的,手心里也冒出了微微的细汗,但是声音还算稳重,幸好控制的好,不然颤抖起來,就真是丢脸了。 说不怕,冉小莫还真的做不到。和光叔总共见了两次,第一次是匆匆的一眼,自己才和他说上几句话,就被推倒了游泳池里,那是赤裸裸的谋杀,而第二次,是他告诉白楚,选择好身边的女人很重要,而自己显然是那个最错误的选择。 此时,便是第三次了。第三次见面,冉小莫不为别的,之为了,证明给他看,白楚是回选人的,白楚的选择不是为了忤逆他的意思。 光叔转动了椅子,叼着烟斗正对上冉小莫的脸,“來都來了,就坐下吧。”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又吩咐了身边的人,“都是小孩子了,去拿了饮料來吧。” “光叔,我喝咖啡。”冉小莫接嘴。 而光叔并沒有理会,显然他就是要把冉小莫当做小孩子,白楚做的这个选择他就是不满意。“白楚不是叫你不要进入帮派,你怎么不听话呢?一个女人都管不住,白楚可真是窝囊了,真是年纪大了吧?”光叔将烟斗放在桌子上,身边的伺候的人将那烟斗拿起來,走开了。 冉小莫四周回顾了一下,周围伺候着的人不少,但是都是上了年纪的,除了男人以外,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天。这让她想起了第一次光叔教育白楚的话,他说,“女人是最耽误事情的,比毒蛇都狠毒,最好不要在身边安插女人。” 是了,他还真的自身就做到了。 冉小莫笑笑,“是的,但是光叔希望白楚的女人是个什么也不怕,能够为白楚所用,帮助白楚的人,不是吗?” 冉小莫尽量笑的云淡风轻的,这样,她自己也才能感觉云淡风轻一些。 “恩,不错。”光叔从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冉小莫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怕吧?怕就抖出來。”身旁响起了光叔的笑声,明显的是根本觉得冉小莫小儿科。 “我喜欢白楚,不单单愿意帮他养孩子,也愿意为他做很多的事情,我们八棵树村的女人,从來都天不怕,地不怕。”冉小莫说到白楚的时候,心情就平静了不少。是的,八棵树村的女人,从來沒有因为害怕,就把自己的男人放到危险的境地里面去。他们从來都什么也不怕的。 光叔端着咖啡的手忍不住一抖,咖啡竟然洒在了衣服上,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不错,那你想怎么证明呢?” “光叔您想要我怎么证明?” 一旁穿着米白色衣服的仆人连忙将咖啡杯子换上,又将光叔的衣服上面的咖啡擦干净了一些,迅速的退到了一边去。 听了冉小莫的话,光叔笑了笑,对着身后的保镖摆摆手,“去给我查查,最近白楚还有什么工作沒做。” 那人很快的就回來了,捧着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送到了光叔的手中,趁着空隙,光叔上下打量了冉小莫几眼,冉小莫当然看得见,但是她尽量做到最自然,微笑着回应了。 光叔将账本自己认真的看了一遍,对着冉小莫笑了,笑的慈爱可亲,和接下來要说的话,简直就沒法让人怜惜起來,他说,“你带着人把前几天在月月湖酒吧闹事的几个人查出來是什么帮派的,再把那个帮派的一个酒吧给我砸了。” 冉小莫听的有点乱,但是仍旧点点头,沒有问題。 “五天时间,五天后,我去医院看看白楚,到时候再说。”光叔说完,慵懒的躺在了椅子里,那神色已经很明显,是下了逐客令了。 冉小莫站起身,大春连忙上前一步,跟在冉小莫的身后,“那光叔,五天以后,我们医院见。” 冉小莫和大春朝着门外走去,并沒有看见光叔从椅子上坐起來,皱着眉头审视的眼光。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冉小莫离开的北影,思绪飞转,很久沒有这么难受,说不出來的难受。光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去给我查查这个冉小莫。” “是。” 22 【祈祷醒来】 冉小莫和大春走了出來,大春跟在后头说着,“嫂子,你想怎么办?时间只有五天,上次闹事已经是十二天以前了,这事情查起來不容易。” 冉小莫对这事情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什么十天,五天的,什么十二天,什么闹事,什么帮派,她知道的就是先答应下來。“先去接白宝贝放学。” 她沒有头绪,很慌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才好,但是第一步,她还是知道的,白宝贝这个时候是该放学了的。她都沒告诉白宝贝,白楚住院了,只是说,白楚最近太忙了,去了别的省市,说不准什么时候才回來。 白宝贝又不傻,胖乎乎的小爪子抱着冉小莫的胳膊,歪着脑袋问,“那他则呢么不先告诉我一声,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呢?” 冉小莫只说,“他可惨啦,现在他去的那个地方,根本沒法用手机,那地方可穷了,说不定回來的时候,都瘦了呢。”冉小莫说着话的时候为了渲染的真切一些,还特意皱紧了眉头,最后,还幽怨的看一眼白宝贝,“你都是男子汉了,不会沒有你爸爸,你就不行了吧?” “当然不是!”白宝贝挺着小胸脯,说的振振有词,“我们练武的孩子,都是真正的男子汉!” 冉小莫点点头,笑着摸着白宝贝的小脑瓜,她盼望着白楚快些醒过來,她不知道还能这么瞒着白宝贝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医生说,白楚现在已经在恢复中了,脑袋里面有血块,但是已经在做保守治疗,要等着他醒了,才能够做血块清楚手术。现在就只能等,等,这时间,就不确定了。 车子将白宝贝送回了家,冉小莫谎称要去找钱月林谈事情,才沒陪着他做作业,坐上了车子,返回到医院里面。医院里,白楚仍然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冉小莫想着要申请进去的,但是后來想想,还是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不愿意进去看看,也许是不愿意走近了去看他受伤严重的脸,也许,就是害怕,他会喊出别人的名字。 冉小莫从來沒这么失落过,也从來沒有这么担心过,盼望过,希望他能醒过來,只要他醒过來了,什么都好说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冉小莫靠在椅子里头,一坐就是三个小时。大春买了晚饭过來,她也一口沒吃。抬起头朝着里面看了看,突然见到白楚的嘴唇在动,他在说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是被噩梦掩住了一般。 “快,快去叫医生,白楚动了,快去。”冉小莫激动的推搡着大春。 大春朝着里面看了几眼,确定了冉小莫不是出现了幻觉,才拔腿跑起來,边跑边叫着医生。 几个医生跑进去,围着白楚检查了半天,最后准备好了车子,将白楚从重症监护室推了出來。 冉小莫冲上去,紧张的说不出话來,拽住医生的袖子,眼泪都快憋了出來,“他……他……” 还是医生先说了话,对冉小莫微笑着回答,“他现在脱离了危险期,应该是快要醒了。一切生命迹象现实正常,我们已经将他送到脑科进行检查了,只要检查显示正常,那其他的就沒什么大问題。” “哦,哦,谢谢,谢谢。”冉小莫弯着腰,连连道谢。沒这么开心过,白楚醒了,白楚要是醒了,天就亮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很多事情要怎么办才好,她真的沒了主意了。 “那我先过去,您可以跟过來等在脑科监护室门外的。” “啊,啊,好,好,谢谢,谢谢你。”冉小莫放开了医生的袖子,连忙跟上去。 医生带着冉小莫到了门外,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走了进去。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而且富有考验的,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离了氧气一般,呼吸困难,几乎快要窒息。她在熬着,熬着,这个时刻,她真的是希望了这世界真的有神灵的存在,那样,她还能祈祷一下。 想到这里,冉小莫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将额头贴在手上,虔诚的祈祷着,“天上的神仙们,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他醒过來吧,醒过來吧,白楚是个好人,他不能死,若是你们想要一个人去陪你们,或者非要有一个人死才行,那你们叫我过去好了,求求你们,我这辈子只求这一次,求求你们。” 突然,有声音回复自己了,那是一声嗤笑。冉小莫张开了眼睛,惊讶的发现刚才的医生正在在自己的面前,较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白楚会被神灵保佑的,你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了,他的情况已经稳定。” 23 【贱贱医生】 冉小莫张开了眼睛,惊讶的发现刚才的医生正在在自己的面前,较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白楚会被神灵保佑的,你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了,他的情况已经稳定。” 冉小莫愣了一下,还回去一个微笑,“谢谢你啊,医生,”看了看那医生,这才发现他还不是很老,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收拾的挺干净的,一表人才的样子。冉小莫注意到哪医生皱皱巴巴的衣服袖子,登时不好意思的抱歉起來,“刚才我是太着急了,真不好意思啊,你看袖子都让我抓皱了。”冉小莫干笑了两声。 “沒什么啊,等着白楚醒了,我让他赔一件不就得了。”那医生将插在衣服口袋里头的手拿出來,用一只手扯着那袖子,灿烂的一笑,“不过你也真是够狠的。” “白楚现在沒事了吧?那我什么时候能见他?他什么时候能醒啊?还要继续在重症病房吗?” 冉小莫噼里啪啦的一堆问題,一起泡出來。(..info好看的小说)脸色虽然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是仍然是很着急的样子。当然,这个时候不着急也不行啊,白楚都那个样子了,自己这边也是一大堆的事情。 关于答应了光叔的那件事情,冉小莫觉得很棘手,要是白楚醒了,那自己就有个靠山了,说不定还能顺利解决一下子。可是白楚要是醒不了,事情就比较严重了,自己只能依靠大春,大春也沒什么注意,除去这些,就算是后來事情做成了,那五天之后,光叔來看白楚了,他还沒睁开眼睛呢,事情不还是更乱了? 她觉得这几天想的问題特别的多,已经赶得上她之前那么多年加起來想过的了。 “你和白楚是什么关系?”那医生沒回答,反而还问了一个。 冉小莫不喜欢八卦的人,医生八卦起來自然就更烦人了,你说人家还在这里着急呢,他就开始大谈人家的隐私了。这和长相还真是大相径庭了。 挠了挠头发,冉小莫错开了这个话題,她就沒打算回答,“那个,医生,他是很快就能醒过來了吧?” “你先回答我的问題,我才能告诉你嘛,要不然我…..”那医生眼眉一挑,无赖一般的说,“要不然我很忙的,哪有时间和你聊这些事情啊?” 冉小莫很无奈,这年头医生怎么也这么烦人了呢?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她在脑袋里头也想饿想,和白楚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你说,是女朋友,好像是名义上的,说是旁的呢? “我时间很紧张的,很多病人呢,我一个不在,说不准就是多少条人命啊。”那医生贱贱的样子真是欠揍。 “我是他儿子的干妈。”她想,这个回答应该不错,比保姆高级一点儿,又不是白楚他老婆,这么说,才很贴切。 “哦,”那医生点了半天的脑袋,这会儿也不看他怎么忙了,怎么着急了,冉小莫憋闷了半天,在那医生点着的脑袋似乎形成了一种惯性的时候,她才出言打断,“医生,你该回答我了,他是不是快要醒了?” “不知道,”那医生把手朝着口袋里面一插,仰着脑袋就走开了。 这怎么行呢?这不是骗人呢吗?冉小莫之觉得一股火气腾的一下子就窜了上來,小跑着跟上去,伸手拦下了那医生,“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刚才问我的时候不是说让我先回答了,你就回答吗?” “是啊,可是你骗人,我总不能随便听个答案就告诉你我的回答吧,我的回答那是科学,你用个谎言换科学,你当科学很便宜吗?”人家医生反倒是振振有词,搞得冉小莫反而沒有道理了。 “不是,我沒骗你呀。”冉小莫真心沒有骗人啊,事实本來就如此,是真心实意的,经过大脑仔细想过了的答案了,这一丁点骗人的意思也沒有啊! “我问你你和白楚什么关系,你回答你和他儿子的关系,这怎么能算是诚实呢?是在耍我嘛。” 冉小莫这才点了点头,原來是这个意思,这医生还挺执着,他真不是个当医生的料子,明明就该做个舆论记者的,有这么一股子的精神,干什么不逗得成功嘛。 “我是白楚女朋友。”冉小莫回答了,签过合约的,俩人可是签字画押,白楚拿钱约定了的。 “哦,那你放心吧,白楚快要醒了。也不用去重症监护室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你随时都能见到他了。” 冉小莫这才松了一口气,呼出一口气,脸上不自觉的就绽放了笑容,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啦,白楚能醒了,那什么事情都不算做事情了。 24 【什么关系】 白楚能醒了,那什么事情都不算做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对了,我也说下我和白楚的关系吧。”那医生双手插兜的姿势一直保持着。说实话,看上去,这家伙真不像个医生,唯有那个金丝框的眼睛,显得他是个挺有学识的人以外,其他的真证明不了,四周竟然都透漏着一种痞子的样子。他这么一说,冉小莫更加镇定的大量了一下这医生,想了半天,心里突然惊恐起來。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是有一些敌对势力,为了将一个人杀死,就会乔装改扮成医生的模样,混进医院里,给那个将死未死的人一记重击,确定他死了,才会离开。 这男人,该不会是周皓派來的吧? 冉小莫越想越害怕,最后脸色惨白,等待这那男人的回答。 他却不慌不忙,轻松过自在的说,“不如,你先猜一猜吧,你猜我和他什么关系。(..info)”那医生眼神一转突然又多了几分暧昧的神色,这下冉小莫就更加的不淡定了。 早先传说白楚是个同性恋,他喜欢男人的啊。如果这人不是敌方势力,那你说,在这种暧昧的眼神之下,该是多么富有阴谋的关系呢?难不成是,白楚的男朋友?白楚的男性的对象? 冉小莫觉得这医生忒能吊人胃口,她现在已经完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上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层。 “那个,还是你自己说吧。我不善于猜。”冉小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这要他一直都不说,冉小莫还不得封掉嘛。 从來都不知道自己想象力是如此的丰富,可能是年纪到了。现在都快二十岁了,正是笑心思泛滥的时期,这是可以理解的,什么样的想法都是可以让人信服的。但是关于这个医生到底是谁,她真是懒得再拓展思维了。 “我呀,等他醒了你自己问吧,我得忙去了。”那医生绕开了冉小莫,狡黠的一笑,就大步的离去了。冉小莫真像冲上去将他一掌拍死,如此暴力的想法实则不适合一个二十岁的少女该有的,但是他实在是太贱了。 冉小莫压抑这心中的怒火哦,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他是白楚的医生,他是白楚的医生,白楚还得靠着他呢。于是,很是镇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猛的吸了两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朝着白楚的病房赶去。 现在,还有什么比守着白楚,等他醒过來,更让人期待的事情呢? 冉小莫真是守着白楚的,现在白楚的伤已经好了不少。眼睛上面只有淡淡的淤青,胳膊上,腿上仍然打着石膏。但是好歹,他快醒了。 大春跟冉小莫叙述了大概的事情经过,他说,当时的情况挺危险的。 白楚接到了光叔的电话,说是有时间急着让他过去,所以他就走的很急。大春是开着车子跟在他车子的后头的,车子走到正中环一座高架桥底下的时候,从桥上对行的车子竟然无缘无故的突然冲破了桥栏,不顾一切的朝着下面驶來。 当时,白楚的车子正行驶到下面,那车子带着惯性直接就砸在了白楚的车子上面,很快,油就泄露了,大春将车停好,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另外的车子跟笨就是空的,人早在桥上的时候就已经跳车了。 白楚已经昏迷,大春飞了很大的力气将白楚拽了出來,扶着他要快速的离开,因为他见到了泄露出來的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走出去不远,那两辆车子果然爆炸了。 大春带着已经昏迷的白楚扑到在地上,火热的气流席卷而过,大春只有后背和手肘受了些轻伤,白楚也沒有被炸到太多,但是当时那两车子冲下來的时候,力量实在太大,砸在了车盖子上,压下來的重力,再加上撞击,让白楚始终昏迷着。 他猜测,这事情就是周皓策划的,说不准也和光叔有关系。 冉小莫听着的时候,之觉得心惊胆战。人的性命,实在是脆弱。 白楚看起來很顽强,总是能化险为夷,总是在各种危险之后仍然能够活蹦乱跳的。可是,谁都不知道,万一呢,万一哪一天,就严重了,怎么办?那个时候,他真的饿还能站起來吗?站不起來的时候又怎么办? 冉小莫都不敢往下想,一次又一次,白楚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太真实的想法,虽然不真实,但是很强烈,就像是一颗种子,在土中,慢慢的生长了之后,爆开土长出來的那一刻,将出未出之时,也是沒有形态的,可是它却有着足以打破一切的力量。 冉小莫想,等白楚醒了,和他商量商量,离开帮派,好好的做个平凡的人吧。哪怕是摆个小摊,卖卖衣服,或者也可以开个什么店铺,随便的做点什么都行,只要不这么卖命,不这么死拼。 25 【终于结束】 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比如以后是不是还要和白楚要个孩子呢?到时候再要孩子了,会不会让白宝贝觉得自己的爱被分出去了?那样可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要是以后沒有个俩人的孩子,会不会时间久了白楚就出轨呀? 想了种种种种的,未來,她已经决定好了,一定要和白楚在一起。白楚看起來应该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和别的女人跑了的人吧。冉小莫想着,歪着头,拄着下巴,盯着白楚的脸研究了半天,尽管是病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仍然很好看。 重症监护室中,白楚是全身插了管子的,那个时候看起來很诡异,就好像他的生命如同一棵将要枯竭的树一般,而那树木的周围很惨,连一滴水也沒有,于是,我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的,从四面八方调來水源,就好像那些管子,他们是连同水源的工具,沒了他们,树木就注定了枯竭。 这下好了,从重症监护室中出來以后,白楚已经将那些管子都拿开了。看上去已经活过來了。 想完了未來,冉小莫就开始想过去,第一次见到白楚,第二次见到白楚,第三次见到白楚。当时多有意思,竟然连续三次将白楚给送进了警察局里头。当时是真沒料到,白楚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进警局,可是自己呢?每次出手,必定是要到警觉去。 她忍不住笑了笑。又想起自己被白宝贝“绑架”了,挟持了白宝贝说成是她的妈妈,现在想想看,一切,还真是缘分呢。这些,肯定都是老天安排好了的。冉小莫笃定这一点。 还记得自己病了的那次,满脸防备的王奕磊问他,“你到底把她放在什么位置?”,白楚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我们家里的事情似乎不用你來管。”冉小莫回忆起这些,拄着下巴继续笑。 看着白楚颤动的睫毛,冉小莫唇边的笑容凝固了,那个女人啊,他深深爱着的,是季然依呢。 她记得日记中的内容,看了整本日记,就像是随着白楚和季然依从青春中一起走了一遍。 季然依,胜天孤儿院中的女孩儿,十五岁的那年,这日记就开始写了,断断续续的,有的间隔十天,有的间隔半个月,但是总是将和白楚有关的事情记录起來。 季然依说,“今天,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來了,他看起來很帅气,我身边的女孩子都在议论他。但是他似乎不开心,是不是和我一样呢?是不是他也想要有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家?这一点,也许是每个这里的孩子都该有的想法吧?” 冉小莫想,那一天是白楚來到她身边的日子吧。命运之神多偏心,冉小莫是嫉妒的,当时老天爷怎么就不把白楚送到八棵树村呢? 冉小莫撅着嘴巴,在白楚的脸颊上轻轻的描摹着,他的脸很有弧度的。就和季然依说的一样,“白楚这个人长的真的很好看,今天,他距离我很近很近,我坐在草地上看书,他走过來,弯着腰问我,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他的脸真干净,还有像是雕刻出來的明显的曲线。” 那之后,白楚就会时不时的跑來陪着季然依聊天了,尽管季然依从來都不开口,他也不说话,但是两个人还是能够在一起,一坐就是一上午,一带就是一个下午。 冉小莫想,那个时候,白楚是喜欢季然依了吧。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些感情上的事情了,他那个时候都17岁了,那么大的男生已经知道爱上一个人了吧。不然,也不会在季然依被欺负的时候拼了命的出手相救了。 季然依在日记本里说,“今天,我很开心,虽然又被他们欺负了,但是我的心里很温暖。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也不会再有人将我护在身后,我以为永远永远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但是,原來不是。上天是记得我的,真好。” 那天,白楚受伤了吗?冉小莫将手收回來,重新握起白楚的手,自言自语的念叨着,“那天,那么多的人围着你打,你受伤了沒有?季然依说,你的功夫相当好,那天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不是真的像季然依写的那么帅气?我想,再怎么样,你也是疼了吧?” 冉小莫自顾自的说着,再自顾自的想着。 她想,当年的季然依和白楚是不是挺让人羡慕的呢? 白楚突然就有了反应,睫毛从轻轻的颤抖到了剧烈的颤抖,嘴巴微微的动着,似乎是在挣扎着,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冉小莫的,像是溺水的人捉住了一块浮木,那力道太重,冉小莫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26 【心很累了】 白楚的反应越來越强烈,越來越激动,他突然猛的张开眼睛,卡在喉咙里面的声音也惊呼出來,他喊,“然衣,然依,不要走!”于是,冉小莫的拿上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但是解放了,心却疼了。 他转了脸颊,额头上已经浸出了微微的细汗,见到了冉小莫的一瞬间,仿佛被电流击中,又像是手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那种劲头过于迅猛,甚至是将冉小莫的手扔了出去的。 冉小莫的手突兀的垂在被子上,尴尬的盯着白楚的脸。在白楚伸出手碰到额头,再因为疼痛而皱起眉毛的时候,冉小莫才回过神來,站起身,按下了床边的按钮。她不知道怎么了,就刚才的那个动作,她伤心了,难受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白楚说话了。 嘴唇动了动,全部的担心最终都化成了一句话,“你醒了啊?真好。呵呵。”好干的几句话。冉小莫其实准备了很多的,比如,“我想死你了,担心死了,你终于醒了,你昏迷的时候我也像是晕着的,你疼的时候我比你都疼,现在你醒了,终于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但是,现在她一句也说不出來了。 “哦,水。”白楚指了指边上的桌子,想要喝水了,声音发出來,暗哑粗糙。 冉小莫赶忙跑过去倒水,再小跑着回來,将水吹凉了,递给白楚。 白楚喝了两口,因为喝的太快,呛得咳嗽起來,冉小莫连忙单膝跪在床上拍着他的后背,“慢点慢点。”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沒敲门。”门口白衣大褂领先进來的是那个挺烦人的医生,他较有兴趣的盯着白楚的脸颊,笑的无比淫荡暧昧,他说,“你真是醒透了呀。” 白楚笑了笑,竟然扬起声音,吼了一声,就称之为吼吧,尽管那声音不太大,他说,“你给我滚进來。” 于是,冉小莫就乱了。难道他们真的是……不会的吧?经过了那本日记的洗礼,冉小莫似乎已经承认了白楚其实不是同性恋的啊。 于是,大批量的医生就涌了进來,冉小莫连忙从床上挪來,站到了一边上。那白大褂的医生就坐到了冉小莫刚才的位置上了。他说,“你可真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金刚的了啊?” 白楚嗤笑着,“不当金刚怎么无敌?” 于是,俩人就笑了起來。 看起來,他们的渊源还很深呢。冉小莫想起自己揪着那医生衣服不放的时候,真是糗大了。脸颊瞬间红了起來,挪着步子,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靠在墙上,冉小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完了,介意了。终究还是介意了,有的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痛苦的多了。那本日记的内容如果自己不知道,肯定不会介意白楚的任何动作的,只当他是做梦了,可现在怎么办?只要他说到季然依,只要他推开自己,冉小莫就难过的要死。 不能比的,偏要去比。 曾经以为自己的情敌是个男人,现在,却了然了,自己的情敌,其实是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她连和你斗的机会都沒给你,就生生的走了。这其实挺悲惨的,你说,她要是活着,就想是电视剧里头演的那样,她生了白楚的孩子,然后和别的男人跑了,然后白楚怀恨在心,但是仍然爱着。 那样也行啊,至少冉小莫可以努力的抢一下,然后按照电视剧情节的发展,那女人会在多少年后再回來,回來以后,发现自己仍然深爱着男主人公,可是不幸,人家男主人公已经爱上了现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了。 可是,不是啊! 季然依沒有辜负白楚,反而是深深爱着他的时候,为了他自杀了。这让冉小莫怎么办呢?这样的情节该怎么续下去呢? 冉小莫揉了揉额角,真是累啊。 她想起來,那日记的最后,季然依在生下了白宝贝的第二天,她的日记本里字迹柔软,似乎写日记的人是病者的,虚弱的厉害。 她说,“亲爱的白楚,我那么爱你,爱到都不知道怎么去爱了。现在我已经把最宝贵的礼物送给你,我想我该走了。我不能活下去,因为我真的沒办法面对你。你的手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总是担心会将你也弄脏,这可怎么办呢?我这么肮脏,活着,太难了。我们的宝贝呀,他有个好爸爸,可是我不想他有个不好的妈妈。怎么办呢?今天晚上的星星好漂亮,和躺在我怀里的宝贝儿子的眼睛一个样子。白楚,我想我不能活着了,我太恶心自己了,我都不敢用手去碰我们的儿子,因为我怕也弄脏了他。” 那是要怎样的爱呢? 冉小莫揉了揉额角,头越來越疼了,是真的累到了吧? 27 【全是过去】 房间里面有医生护士接二连三的走了出來,冉小莫才想起來通知大春。大春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过來陪着,这会儿也刚走不久。 挂断了电话,冉小莫才从地上站起來,靠着墙揉了揉脸颊,再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整理好衣服,推开么进去了。 病房里,那个白袍子的医生仍然保持着冉小莫离开时候的坐姿,白楚则安静的躺在床上。从冉小莫的角度看去,那俩人是一幅画,画的内容翻译成汉语是这样的。 纯白色的医生装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生了一层暖融融的光,绕在身体的周围,他的背影稍稍的弯曲,阳光下,微笑着的侧脸将温暖无限放大,他的笑容对着的,是另外一个俊俏的男人,那男人虽然病着,脸颊惨白,却不失有一种与生俱來的霸气。他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天花板,良久沒有动作。 冉小莫看着眼前如此唯美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子里面不自觉的就反应出了同性恋这个词语。他摇了摇脑袋,待抬头的时候,那俩人也正盯着她看着了。 冉小莫相当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你们聊,我看看水是不是还有。”说着,直奔着水壶而去。 “你小女朋友真可爱,这里是有水的呀。”说着,医生指了指那饮水机,随即,弯着腰对着笑着,“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摆出也抿着嘴角笑了笑,干裂的嘴唇更显得沒有血色,看上去有那么一丝的诡异。冉小莫赶忙倒了一杯水给他,递到了手中,比划着,“快喝点,快喝点。” 而白楚却慢慢的松开了那杯子,无力的摆摆手,“沒有力气,喂我。''” “啊?”冉小莫瞅了瞅那医生,再看了看他坐着的位置,往前凑了凑,“不好意思,让一让。”她死活都无法接受这种恋情的,看着刚才那样子,不会是这男人死活都缠着人家白楚吧,有可能! “你先躺着,我一会儿过來看你。.info[]”白大褂站起身,还不忘记对冉小莫笑了笑。 多悲哀,多悲哀,男人出色了是不行啊,这都得防着点男人。 “我生病了的时候,你担心吗?”白楚的嘴唇微微的动着,说着让冉小莫心里拔凉拔凉的话语。这些话,她本來是要说的,但是现在却成为了要回答的。 手微微的顿住,再抬起头,却不知不觉的哭了。 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流眼泪了。 白楚费力的伸出手,在冉小莫的脸庞轻轻的擦拭,“是我让你哭了?” “是我让你哭了?”这句话,冉小莫看见过,那是在季然依的日记里,那是白楚因为季然依和旁人打架了,被打伤了。季然依守在他身边,照顾了好几天,他终于好些了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问,“你担心了吗?” 当时的季然依也是哭了,那个时候,白楚轻轻的擦掉了他的眼泪,然后轻声的问了一句,“是我让你哭了吗?” 冉小莫沒有回答,只是张着眼睛怔怔的盯着白楚,等着他下面的话。果然,白楚的手收回去,温柔的笑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哭了。” “是我让你哭了吗?” “以后再也不让你哭了。” 冉小莫收回自己的眼泪,笑了,“我沒有为你担心,我只是想着,这么多天,我照顾着你,还得看着白宝贝,都要累死了,你要给我加工资。” 白楚仰面躺着,神色捉摸不定,“好啊,你要我加多少啊?” “嗯,我要你加一个花店给我。” “好,明天就给。” 是了,明天就给。如果不要一些什么,还真是枉费了白楚的心了。冉小莫想着,心再一次默默的疼了。不过,沒什么,沒什么,真的什么都沒有关系,打架不过就是这种关系的嘛。 “光叔给的任务是叫在五天内找到在酒吧闹事的人,并且把他们的酒吧砸了,现在你终于醒了,想想看要怎么办吧。”冉小莫安静的坐在椅子里,看着白楚说着。 “嗯,我知道是谁,这个好办。下午的时候我叫大春去做。”话音刚刚落下,大春人已经进來了。 冉小莫识趣的笑了笑,“你们先说着,我出去买些饭。”拗口的借口,不过是想让自己有理由离开这里罢了。 冉小莫走出了病房,窗外阳光真好,可是她却一阵一阵的冷了起來。小时候在八棵树村的时候,其实她一点儿也不聪明,他奶奶都说了,冉小莫你就是个笨蛋。王一磊也评价了,冉小莫像你这么傻的人这辈子要是不嫁给我,我看你也嫁不出去了。 可是,现在长大了,在最不应该聪明的时候,她怎么就聪明起來了呢? 28 【在一起吧】 那本日记里面的原封不动的话语,就是白楚今天跟自己说的那些。冉小莫不喜欢这样,白楚这样,她会认为这是他在缅怀,在把自己当做季然依。 坐在公园的长椅子里,冉小莫仰着脑袋盯着太阳望着,刺目的阳光晃的人眼睛直疼。喜欢上一个人可真不好,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感伤,什么太阳东升西落啦,什么青蛙跳水啦,什么春暖冬凉了。冉小莫突然冷笑了一声,嗤笑自己的变化。 “这么好的兴致?”身后,安静的声音响起。 其实这声音挺好听的,其实这个医生长的也挺不错的。 冉小莫转了脸,瞅了瞅那男人,“医生啊,呵呵,不是好兴致啊,沒事做。”回答的乱七八杂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太想说话。 “其实,白楚很累的。这么多年,他都很不容易。”那医生自顾自的坐下了,和冉小莫一样,仰起脑袋对着阳光望去,刺目的阳光照得眼睛难受,他却仍然那样保持着动作,“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在美国,当时他还是个少爷一样的人物。” 那医生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过脸,看着冉小莫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一直沒介绍自己,我叫邵阳。”说完了,也不等冉小莫回答,抱着双手仰坐在长椅上,“他们家是有个大企业的,据说他爸妈都很有能力,也很有钱的。但是,一夜之间,父母双亡,他家里的财产,全部都沒有了。等他从美国回來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他被送进了孤儿院,那时候好想才十五岁吧。” “是十七岁吧?”冉小莫抢话道。她记得日记本里面说,白楚來了的时候,他十七岁的。 “不会的,那是第二个孤儿院的时间了。”邵阳笑了笑,“你从哪里知道的,都是错的,不会是他身边的小弟告诉你的吧?” 冉小莫摇摇头,“那然后呢?他怎么会到了另外一个孤儿院里面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邵阳无奈的撑起手,“我只知道,他的老婆死了,多少年,他都再也沒有喜欢过任何人了。你很幸运,白楚既然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好好真心他。他真的不容易。” 幸运吗?冉小莫也学着邵阳的样子,撑起了两只手,无奈的撇撇嘴巴,“我都不知道怎去爱他,什么也不了解。” “不管其他,你爱他吗?”邵阳的话像是一只利剑,直刺入胸口,爱吗?肯定是爱的啊,不然怎么会那么介意呢! “我看的出來你爱白楚,那么就放开了去爱他,他不愿意走出來,你就带他出來,不要让他活在悲伤里。” 邵阳说完话,起身,将白大褂抚平了,整理好衣服,身旁刚好有小护士经过,对着邵阳打招呼。冉小莫也跟着站起身,带白楚走出过去,嗯,既然爱他,就要带他走出來才对。 “和我去吃饭吗?”邵阳指了指医院食堂的方向,询问的看着冉小莫,口气中不缺乏邀请的意思。 冉小莫却笑了,“我有男朋友要陪着的。”说完了,转身,抛开了。 邵阳对着那个蹦蹦哒哒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着,看着,最终,裂开嘴角,笑了。阳光下,那笑容有些晃眼。 冉小莫推开病房的门的时候,大春已经出去了,白楚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安静的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听见冉小莫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小跳,还沒有反应过來,冉小莫已经冲上來,一把抱住了白楚的腰,头压在他的身上,“我确实担心了,我就是担心了,都要担心死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想陪着你倒了,你以后别再这样了,我担心......”本來准备好了的话,一句沒浪费,全部全部的说出來了。 白楚怔住,楞了半天,声音干哑的问了句,“你是在对我表白?” “嗯啊,你接受了吧,反正现在你都让别人都以为我是你女朋友了。”冉小莫抬起脑袋,小酒窝在脸上深深的显现出來,“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掐死你。反正你知道的,现在弄死你,根本沒人想到是我干......” “好啊,那等我好了,圆房吧。”白楚的嘴角沁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我还不知道这么像男人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呢!” 冉小莫脸颊通红,坐直了身体,撅着嘴巴,皱着眉头盯着白楚看了半天,“白先生,你真龌龊。” “呵呵,那算啦,你看,这样你都不行,怎么跟着我混啊?” 29 【在一起吧】 白楚的话音未落,嘴已经被堵住。 冉小莫青涩的吻着白楚的嘴巴,嘴唇贴近的时候,只觉得白楚的嘴唇干涩的不得了,贴着,贴着,白楚的长长睫毛原來距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他张圆了眼睛,像是吓到了一样,冉小莫咧着嘴笑着,嘴巴却沒有放开。 突然,暖暖的湿湿的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口中,这次换冉小莫张圆了眼睛,不待反应,白楚的大手从身后压住了冉小莫的后背,闭上了眼睛,细心的,认真的吮吸着,带动着冉小莫那生硬的舌头。 一股一股的热浪盖过了自己的身体,有一股电流从脚底升起,直窜入大脑,一波接着一波,冉小莫有种全身奇痒无比的感觉。 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上一次掉进了水里的时候一样,快要窒息了。白楚才终于放开了她,“这才是接吻,什么也不会,还敢做出來,多让人笑话。” 冉小莫摸摸自己的嘴唇,接吻啊,第一次接吻啊,心里乐呵呵的笑了,“白楚,你对我负责吧。我奶奶说了,要是让哪个男娃子给亲了,那就得结婚了。” “你是蓄谋已久的吧?那哪是我亲你呀,是你凑上來的。”白楚狡辩。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负责。”冉小莫无赖的撇着嘴巴。 “好吧,好吧,那你别后悔。”白楚揉了揉额角,“谁叫你把自己卷入帮派的?有多危险你懂吗?” 冉小莫坐正了身体,嬉皮笑脸的盯着白楚看了一会儿,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吻的美妙感受之中,白楚等了老半天,他才嘿嘿一笑,“我跟你说呀,我喜欢陈浩南那样的生活。我早都想加入你们帮派看看啦,当个嫂子,多威风,多帅气。” “傻。”白楚对于她这段“高见”,只给予了如此简洁的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冉小莫再來医院看白楚的时候,就发现不一样了,门口立着四五个男人,一个个面容冷峻,就跟全天下都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冉小莫绕开了那些人,刚要推开白楚房间的门,却被一个自以为很酷的面瘫男制止住,“暂时谁也不许进。” “凭什么?这是白楚的病房,我现在必须得进。”冉小莫一把推开挡在眼前的手,还沒來得及超前走,就重新被拦住,“光叔吩咐,现在什么人也不许进。” 冉小莫这才明白过來,只是,五天时间还沒到,这老头就來了,难道是对白楚的看法有所改变了? 她朝着后头退了几步,歪着脑袋听了老半天,什么也听不见。 半个小时过去了,光叔才从里面走出來。那个时候,冉小莫已经靠左在椅子上开始数绵羊了,一只,一只又一只,她数了七千六百二十三只。低着脑袋已经想先离开的时候,光叔的大皮鞋就进入眼帘了。 冉小莫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张审视着自己的脸。 嘴唇动了半天,冉小莫才“腾“的站起來,“光叔好。” 那个光叔实在是沒什么礼貌,只那么看了冉小莫两眼,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他的那群败类保镖离开了。临走前,那眼神,冉小莫还深深的记得,像是要刺透身体看到她的灵魂一般,紧紧的盯住冉小莫的眼睛好半天。 撇了撇嘴巴,冉小莫大摇大摆的推开房间的门进去,白楚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束怒放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花,他则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见冉小莫进來了,朝着他摆摆手,“办理出院手续,回家。” “为什么呀?现在你还不能走呢。”放下手里早都凉掉了的粥,一脸的不愿意。“你也不能这么作呀,拿你自己身体不当回事可不行。” “在这里会被杀,你还叫我回去吗?”白楚的声音真挚而肯定,让人不能不相信。再联系到从前白楚生活的种种,冉小莫就更加相信。 “好,马上去办。” 回到家里的第三天,大春就带來了消息,所有的事情已经办成。 冉小莫是松了一口气的,将张嫂给白楚陨铁的服帖的衣服拎到了二楼。推开门进來,白楚正坐在桌子旁开着远程会议。轻轻的放下,冉小莫的眼睛瞟了下已经被自己修理好了的抽屉,再偷偷的瞥了眼白楚。 回來三天了,在他回來之前,冉小莫就已经将日记本修理的差不多,趁着张嫂送白宝贝上学的空当,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的,白楚要是知道自己的这么点儿隐私让人家看去了,肯定是会疯掉的。 30 【阴谋开端】 轻轻的放下,冉小莫的眼睛瞟了下已经被自己修理好了的抽屉,再偷偷的瞥了眼白楚。 回來三天了,在他回來之前,冉小莫就已经将日记本修理的差不多,趁着张嫂送白宝贝上学的空当,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的,白楚要是知道自己的这么点儿隐私让人家看去了,肯定是会疯掉的。 当然也一定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放下了衣服,冉小莫刚要转身离去,却被白楚一把拽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冉小莫惊讶的险些惊呼出声,还沒反应过來,已经正对着电脑的屏幕了。 冉小莫这才注意到电脑屏幕上的人,光叔! 光叔见了冉小莫也是微微的怔住,他的四周仍旧是一个一个的保镖。冉小莫也挺奇怪的,他怎么就那么害怕被害呢?不是个老大吗?白楚就从來也沒有需要过这些东西啊。 “爸爸,去吃乡村基,我今天想吃乡村基呀。”白宝贝张着小手推开门冲到白楚身边的时候,小嘴巴张着,迅速的捂住了眼睛,“爸爸,去吃乡村基?” 他倒是镇定。冉小莫却步镇定了,脸颊通红的从白楚的怀里争起來,却被白楚牢牢的固定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在白宝贝的小脑袋上摸索了两下,“最近,都不能出去,爸爸的身体还沒有好起來哪。下午我请别人來做给你吃,好不好?” 白宝贝点电脑袋,很是听话的朝着身后退了两步,转身朝着门外跑去,边跑还边吼着,“我和张嫂去门口堆沙子啦,你们玩吧。” 我,“......” 白楚盯着白宝贝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笑了,转过脸來,对着电脑那头自信的一笑,伸手在冉小莫的衣服上摸索了两下,“你也去玩吧,等下喊你。” 冉小莫这才松开了一口气,心情却突然复杂起來,白楚这次是真的病严重了吧?突然转变这么大,真是让人接受不了啊。 冉小莫都在暗暗心惊了,下一幕,白楚不会就要和自己结婚了吧?偷偷的靠在墙上欢喜了老半天,冉小莫才磨磨蹭蹭的跑回了房间。谁要和白宝贝玩沙子呀,以后都是要成家的女人了,他们去疯吧,现在自己应该努力的让自己完美起來的。 冉小莫翘着一双脚,窝在被子里头翻阅着前几天买回來的杂志,三本厚实的时尚杂志,有图有文,搭配起來看,引领你走向时尚。 研究了老半天,冉小莫最终得出了结论,时尚绝对是给一些整天闲着沒事干的人來消遣的。你就说拿图片吧,谁会穿着一身的毛,跟个狐狸似的,完事脚底下还踩着个二十厘米厚度的细跟鞋子。 用大脑联想一下,要是有天自己穿成了那副德行,出现在大街上,准保会死的。要么是自己摔死,要么就是被人唾弃死。 放下了杂志,冉小莫又随手翻看了一下手边的小说,还是这东西來的实惠些,有情节,有发展的。冉小莫以前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多那么好的故事可以看,捧着书倒在创立头,一看久是一整天。 每一天都这么过着,白楚已经沒事有事的就來冉小莫的房间陪着他了。冉小莫其实挺不适应的,白楚以前每天都有的忙,出去做这个,做那个,自己也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每天都在一块儿,白楚也不再那么烦人了,冉小莫却多多少少的有点不习惯了。 “冉小莫,下楼來。”白楚窝在沙发里,正对着电视机,手握着遥控器,貌似是在选择电视节目,朝着冉小莫摆摆手,冉小莫就屁颠屁颠的跑了下來。 坐到白楚的身侧,冉小莫才看见了屏幕上的东西。 “陈浩南啊。”多少年都沒有看过了的节目啊,当年还是在八棵树村的大电影屏幕上看见过这些东西,后來的几年里头,來放电影的人越來越少了,说是八棵树村实在太穷,放电影赔钱,也就都不來给放。就算是放,也赶不上陈浩南的片子。 “喜欢看吧?上次你说你想看,我就脱朋友把光盘都给你买回來了,这下你可以再家好好研究你的陈浩南啦。” 冉小莫捂着嘴巴笑了老半天,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的感受就比如,小时候,你非常非常想要有尝一尝棉花糖,但是爸妈总是嫌那东西贵,总是给你各种理由,你至今沒尝过,整天畅想着那东西是什么味道的。 可是,有一天,突然一个做棉花糖的师傅跑來告诉你说,“其实我是你爸,你以后想吃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 那时候的心情,尽管觉得不真切,可是真实发在内心的高兴啊,就比如现在的冉小莫,她就是高兴到要死掉了的。 “白楚,你真是太太太太好啦!”然西欧阿莫一连说了好多个“太”字,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感受的。 31 【心动时刻】 白楚的胳膊缠绕在冉小莫的腰际,她只觉得全身麻麻的,耳边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白楚温热的呼吸。[..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紧张坏了,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摆着。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好像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原來啊,爱情是这样的小心翼翼。 白楚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将手抽出去,走到冰箱边上,拿出了一大堆的零食,放到冉小莫对面的桌子上,“下次我带你们两个一起去电影院,会比这还有意思的。不过,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会播放你最爱看的陈浩南。” 冉小莫嘿嘿一笑,“邀请我出去的话,是要加钱的。” “就知道钱,要不然你直接嫁给我得了,然后等我一死,剩下的钱就都是你的了。”白楚笑着,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 冉小莫细细回味白楚刚刚说过的话,那个什么嫁给他,是在换向的求婚吗?想着想着,忍不住抓起一包薯条,抱着薯条笑的脸都要抽搐了。.info[]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真向自己求婚了,是不是要答应呢?直接答应还是再等一等呢?要是太直接了,是不是显得很沒有魄力?要是推脱了,万一白楚一生气不追了怎么办? 她抱着那一大包的爆米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自己给打开了,边向嘴巴里面塞着,边认真的思考着刚才的问題。犹豫呀,惆怅啊。 她小时候多好,从來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題啊。想想都觉得当年精彩,唯一的愁事就是今天鸭子怎么又少下了一个蛋,明天会不会吃大白菜。可是,现在,哎呦,愁啊,爱情原來是这样的矛盾和让人慌张啊。 冉小莫放下手里的袋子,脏兮兮的手按在太阳穴上,揉了老半天,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撕扯着呐喊,“冉小莫,不要再想了,陈浩南就在你眼前了。(..info好看的小说)老老实实的看电影。”等着心里的声音淡下去了,冉小莫重新抓起了白楚额外赠送的薯条。 大口大口的吃着,傻呵呵的看着,看到精彩的地方,乐的前仰后合。 因为这个时候是那么那么的专注,所以,都沒有看到,楼梯的拐角处,白楚那犹豫和不舍的目光。如果,这一刻,冉小莫看见了,她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原來白楚还有这样的一面。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手里的电话也被狠狠的握住,是隐忍和无奈的神色。 看着满脸无忧,天真无邪的冉小莫,白楚突然觉得心里似乎在隐隐的发痛。很多事情,不是因为不舍得就可以不做的。“冉小莫,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白楚在楼梯的拐角处,认真真诚的说着。 走到冉小莫的跟前,白楚坐到那沙发上,看着屏幕中的情节,这一集讲述了陈浩南和小结巴的故事。小结巴那么天真,那么古怪的小女孩,如果不遇见陈浩南,她就会过着平平常常小太妹的日子,尽管整天要还高利贷,尽管把自己打扮的很霸道,但是,那也都是他单纯的生活。 可是,遇到了陈浩南以后。却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生活中夹杂了追杀,添带了阴谋。也正是因为她的陈浩南,最后连命也沒有了。 白楚盯着悲伤的忘记向嘴巴里面送薯条的冉小莫,忽然问道,“你说,小结巴是不是很啥?要是不跟着陈浩南,她能活的挺好的。” “怎么会呢?”冉小莫的眼光仍然锁定在那电影屏幕上,与这电影,一别已有多年啊,很多情节都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想想,小时候喜欢的是陈浩南的霸道和帅气。只觉得万人都怕他,他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让人折服,给自己一种崇拜之感。但是现在看來。感情上就不是那么单一了。她仍然爱看陈浩南,仍然喜欢古惑仔,却不再仅仅因为陈浩南的霸道了。 “你知道吗?小结巴要是不遇见陈浩南,就算她活到九十岁,生活也就不过如此,这一辈子也就那么过去了,但是因为她遇见了陈浩南,尽管只有短短的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她也会觉得來到人间这一趟是值得的。因为她真的爱过了,也真的被人爱了。你看,后來,陈浩南是把她记住一辈子了的,那她就值得了,什么都值了。”冉小莫沒有上过学,她才不会讲究逻辑,但是,她就是这样想的。 “如果我是小结巴,我一定也会选择陈浩南的。” 电影中,陈浩南病倒了,小结巴陪着他上厕所的那段,她说,“给我看看。”她垫着脚尖,盯着他的身体,不怀好意的说,“给我看看。” 32 【祸福相依】 冉小莫沒有上过学,她才不会讲究逻辑,但是,她就是这样想的。 “如果我是小结巴,我一定也会选择陈浩南的。” 电影中,陈浩南病倒了,小结巴陪着他上厕所的那段,她说,“给我看看。”她垫着脚尖,盯着他的身体,不怀好意的说,“给我看看。” 以前看这段的时候,都是哈哈大笑着的,这一次却因为身边的白楚,脸突然就红了起來。奇怪的感觉从心里蔓延着,冉小莫撇撇嘴巴,歪着脑袋瞅瞅白楚,嘿嘿嘿嘿的笑了。 “你不会是也想看看吧?”白楚微微的皱起眉毛,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不怀好意的问着。 “才不是,我是因为不好意思了才笑的!”冉小莫张牙舞爪的解释着,这叫人误会了还得了?她可是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儿。 “想看你就说嘛,说不准我心情好了也给你看看。” “白楚,你......”冉小莫气的气结,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振奋起來,但是只要一想到白楚的什么让她看看,她就提不起气來,只顾着一味的脸红。 “哈哈,这样的性格,怎么当嫂子啊?好啦,看你的陈浩南吧,我出去找更像嫂子的人。”白楚说着,作势要站起身,却一把被冉小莫拉住,“什么?不行!你要是敢,我就......” “你就什么?”白楚弯着腰配合着,也并不着急起身。 “我就......我就给被人当小媳妇去,你看看王亦磊,他现在都还喜欢着我呢。”冉小莫撇着嘴巴,一脸的傲慢,仰着下巴,以显示自己那点儿仅有的骄傲了。 “那我就杀了他,你找谁,我就杀了谁,让你一辈子守寡。”白楚的声音低沉,似乎发自于胸腔的,却直直的刺入冉小莫的心里,不等她反驳,一只大手突然抽出來,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冉小莫一个不留意,白楚的嘴巴已经贴住了自己的。 温热的唇沾在一起,冉小莫张大了眼睛盯着,心跳乱了原有的节奏,白楚微微卷起的长睫毛,还有好看的鼻子,还有......白楚湿湿的滑滑的舌头撬开了冉小莫的牙关,狡猾的钻了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冉小莫只觉得呼吸急促,就好像被他们家二愣追着绕着院子跑了三圈的时候一样,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是热乎乎的。 白楚突然张开眼睛,嘴角处微微上翘,却沒有停下嘴巴上吮吸的动作,而是腾出了另外一只手,轻轻的盖住了冉小莫圆圆张开着的眼睛。 “呜......”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冉小莫惊呼了一声,那声音却一点儿也不大,反而像是在呻吟。脸颊更红了,怎么会发出如此的声音呢?冉小莫想着,真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久久的,久久的,冉小莫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白楚才将两只手都放开了,嘴巴也慢慢的远离,居高临下的瞅瞅冉小莫发红的脸颊,“下次记得自己闭上眼睛。” “哦,”冉小莫低着脑袋回应着,手附上嘴角,刚要擦拭一下余留在唇边的,手却被拽住,下巴也被人不怀好意的抬起,蛊惑人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不许擦。”、 冉小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奶奶说了,女孩子家可不能乱叫人家碰,有一天要是让谁亲了嘴,那是必须要嫁给他的。要不,那人就是不负责任。 想到了这里,冉小莫连忙追问,也顾不得下巴还在人家的手里放着,抿了抿嘴巴,小酒窝若有若现的,“你会娶我的吧?” 白楚微微的怔住,但是很快的,笑着回答,“当然,要不然我白花那么多的钱雇你了。” “那,那你也会和我生宝宝吗?”这个时候,冉小莫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了的女人,季然依。他和她有他们的孩子,冉小莫想,她也会对白宝贝像亲妈妈一样的去照顾,可是,他们至少也得有自己的孩子。 哪怕,到时候,白楚沒有像爱白宝贝那么爱他,但是必须是要有的。 “是啊,当然要有。我的事业那么大,白宝贝一个人,怎么能经营的起來呢?他从小就想做个哥哥呢。”白楚的手指放开,指了指电视的屏幕,“看你的陈浩南吧,你男人我,给你打天下去。” 冉小莫微微的笑了,那笑容可不同于往日的,沒那么豪放,沒那么粗犷。略微的显得不自然,就跟八棵树村刚刚被娶进村子的小媳妇似的。 顺着白楚的手指看去,电视屏幕里,是小结巴光着身子躺在陈浩南怀里安稳的睡觉的样子,她的嘴角似乎都噙满了笑容。真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被追杀,梦里,也是微笑的。 冉小莫想,白楚就是她生命里头最最真实存在着的陈浩南吧? 中午的时候,王亦磊打來了电话,他说周思宇的小提琴演奏会就是晚上,要请她参加。 冉小莫挺想不去,可是左思右想,这要是不去,周思宇肯定会不高兴的。转头就爽快的答应下來了。 33 【取名好难】 下午的时候,王亦磊的车子就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冉小莫拨了二十多个电话给白楚,却仍然联系不到人。他一直关着手机,让冉小莫心烦意乱的,等啊,等啊,等啊,等,仍然等不到开机。 作为礼貌和尊重,还有那么丁丁点儿的自私心理,冉小莫非常想要白楚知道自己晚上的时候去了哪里。她想白楚肯定主动提出來陪着自己一起去吧?又或许再不济,好歹在演奏会结束的时候,白楚能开着车子跑去接她吧。可是,等了老半天也等不到他的手机开机。 最后,冉小莫只能无奈的揣着手机,提着包闷闷不乐的坐上了王亦磊的车子。 为什么是揣着手机呢,因为手机就放在口袋里头,贴着身体的,手还插进口袋里面握着手机的。她想着,只要电话一响,她就能第一时间感觉到白楚的召唤啦。 王亦磊挺绅士的拉开了车门,上下看了一遍冉小莫,点点脑袋,“你今天还穿的这么休闲呀?小提琴演奏会相当的盛大呢。哎,冉小莫,看看白楚,都不给你买几件适合宴会穿的衣服。” “哼,不叫去我就回去了,我就爱穿这件。”冉小莫一扬头,还真想往回走了。 王奕磊见状连忙道歉,陪着笑脸,“冉大小姐,您别生气,您啊,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对。不穿都美。” “啊?”听着前半句,冉小莫都已经昂起了脑袋,美滋滋的要笑起來了,听到最后一句,挥起一拳朝着王奕磊砸去,“你个臭小子,找死。” -----------------------------------王奕磊惨遭拳脚的分割线------------------------------------- 走进了演奏厅,冉小莫确实后悔了,不如听了王奕磊的话,跑回去换上一套衣服的好啊,这果然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场合,不适合随随便便的装扮。.info[] 明亮宽敞的演奏厅,一个超级大的屏幕,屏幕被厚重繁杂的红色毛绒帘子隔开,现在朝着场上看去,还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安静的帘子遮挡着。而场下是特别的,并不是冉小莫概念中的演奏厅的模样。 接到电话的时候,冉小莫也想了,演奏厅嘛,肯定是你坐在下面看着,演奏的人们在上面弹奏了。那应该就是电影院一样的地方吧。她想的很认真,觉得自己想的也很合理,但是真实的却并不是这样的。 是像是酒吧一样的,只是把巨大的带有钢管的舞台换做了演奏的舞台,其他的地方散乱的摆放着桌子椅子,桌椅上摆放着酒杯,饮品,道真像是个酒吧呢。 王奕磊拉着冉小莫坐在了贵宾的位置,指着周围的装扮解释着,“是他爸爸专门为她建造了这么一个演奏厅。经常都是沒事的时候请些亲朋好友來欣赏,切磋。今天请到的是美国著名的lytio乐队,等一下要一起演奏的。” “真有钱。”这是冉小莫发自内心的赞叹,想想自己,來城里一趟就为了找爸爸的,自己也是个有爸爸的人,却从來沒有享受过父亲给予的一丁点的爱。反而,从小就被人指着鼻子说有个窝囊的爹。父亲这个词语,之余她,不过是难为情的东西而已。 你看人家的父亲,人比人,果然会死人啊。 “小莫,你喜欢吗?”灯光很亮,演奏尚未开始,并沒有打上暗色的灯光,此刻,看着王奕磊的脸颊,真诚而有热情,紧张而有激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冉小莫觉得从前的王奕磊沒有了。以前的王奕磊是会指着冉小莫骂奶奶的,是会将冉小莫推进池塘里头拿着根小棍看着她一下午的,是会和她抢鸭蛋抢到打起來的。但是现在,总觉得王奕磊有什么地方看着别扭,细说有找不出來。 “不喜欢,这不是我的生活呀。我想要的沒有这么盛大,你看啊,要是真给我这么个大的地方,我还不知道怎么弄呢,我总不能站在台上给人家演笑话吧。”冉小莫握住一杯咖啡,刚何有了一口,想起了什么似的,压低了身体,轻声道,“王奕磊,你说咱俩是不是被神仙给保佑了,你在城里找了个这么有钱,这么有才的小媳妇,我呢,找了个那么霸道,那么有钱的男人,多好。” 说着,冉小莫就更加觉得情况属实了,撇着嘴巴美滋滋的笑了老半天。 “呵呵,是吗?”王奕磊拿起装着红酒的杯子仰头喝下。 冉小莫看白楚喝红酒的时候都是拿捏的很是霸气,装的像个品尝艺术品一样的姿态,又是摇晃着杯子,又是什么的,可从來沒见过这么喝的。 34 【适合的人】 白楚以前讲过,喝红酒是门艺术,还告诉冉小莫以后慢慢的教给她品红酒。红酒,是用品的,不是用喝的。 想想白楚喝红酒的样子,都觉得幽雅的不得了。 白楚,白楚,现在经常不自觉的就想起他,总会看见旁人做什么的时候,将白楚从心里拉出來对比一下,然后不管怎样,最终都是觉得白楚做的真好呀。 这就好像白楚是本非常非常权威的教材,旁人的,再怎么描述的天花乱坠,也都觉得是错的。 “如果有一天白楚骗了你,你还会那么开心吗?”王奕磊的话将冉小莫从思考中拉了出來。 “他是不会骗我的。”冉小莫瞪着眼睛,语调加大,她可不能忍受任何人诬陷她的白楚,白楚是个好人,对她也好,她才不允许别人对白楚做任何沒有根据的诋毁。 “呵呵,”王奕磊冷笑了几声。 演奏会就在他的冷笑声中拉开了帷幕,音乐声起,冉小莫隐隐约约的听到王奕磊好想说了一句什么话,但是音乐声音和旁边人们的欢呼声太大,她沒有听清楚。 王奕磊一口红酒仰头喝下,闭着眼睛,轻轻的说着,“不管什么时候,你愿意來我身边,我都会保护你。” 冉小莫随着众人的眼光朝着台上看去,周思羽一身白纱的长裙,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灯光打下,投射在他的身上,她肩上的小提琴轻轻的被拉动着,发出悠扬的声音。 伴随着美妙的乐声,冉小莫再看向她,如同初落凡间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不谙世事,遗世独立,高洁的如同山巅上那棵沒有沾染到凡尘气息的雪莲花。 她微微一笑,朝着冉小莫的这边看來,冉小莫赶忙回以微笑,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是在看自己,目光,那么灼热干净清澈的目光投在王奕磊的身上。 众人的演奏厅,她投过千千万万的赞赏的目光,独独将自己的眼神注定在他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仿佛这一曲是为他而奏,仿佛这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场景,不过是空气一般的场景罢了。这世上仿佛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一样。 冉小莫的心中突然暖洋洋的,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暖洋洋在,王奕磊这个臭小子好运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朋友,这个女朋友还对他有着近乎于死心塌地的爱慕。可是,复杂在,周思羽对他这么这么好,他却在那天,对冉小莫说,“你还记得大榕树下的那个约定吗?”“我从來都是认真的。” 冉小莫用余光偷偷的瞧了瞧王奕磊,他却一直低着头,双手缠绕在胸前,抱着胳膊靠在椅子里面,像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对周遭的一切也都置若空气,也包括周思羽那么执着,那么温馨的目光。 冉小莫再座位底下,连忙伸出脚踢了踢他的腿,轻声的咳嗽了两声,提醒着王奕磊台上的情况。 王奕磊的眼神抬起來,却是看向了门口的位置,直勾勾的,真可以用直勾勾的这个词语了。就好像瞅见了美女似的。 冉小莫也跟着好奇的看去,却比王奕磊还有惊叹。 门口的地方,本來是应该只有两个守卫的。來的时候冉小莫就见到了,门口进來的地方,是必须拿着请帖的,沒有被请到的人,这里可还真是进不來的。 冉小莫紧紧的盯着走进门里的男人,眼神一瞬不移开的盯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呀,他不是个同性恋的吗?早上走的时候,他说的是,“你男人我给你打天下去。” 哦,对了,对了,他也说了,“你这样怎么适合当嫂子?我去找个比你更适合当嫂子的人好了。”呵呵,果然跑出來找了个比自己更加适合做嫂子的人啊? 当然,比舞台上更吸引人的就是门口了吧。冉小莫周围的人也都转着头看着门外那一群黑色衣服,身上印有纹身的男人。 冉小莫清楚的听到坐在她身后座位上的那一桌子人说,“哇,白楚啊。” “是啊,早都说了不是同性恋的吧。你看,真是帅呀。” “我上次看见过他在酒吧里头打架,那姿态,那才是真正的霸道......” “现在能向白楚这么年轻就混到这个地位的人,果然就是一种霸气......” “哈哈,看來,今天他也是被请了的呢。你知道他身边的那女人谁吗?” “不知道啊,不是前一阵子说,白楚因为一个女人把人家另外一个帮派的千金都给退了吗?” “嗯,可能是。难不成就是那女的,长得确实不错,这身衣服的品味也拿捏的不错,看着就挺有气质,跟白楚还真是挺般配的。” “不这样,怎么能让白楚舍得放下大好的前途呢?” “......”耳边的声音仿佛自动消失了,冉小莫什么也听不见了,就连思考也不能。 35 【让人伤心】 她的白楚,胳膊上挽着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身段妖娆,却不是胡乱勾引人的模样,大家闺秀一般,一颦一笑,都那么有气质,她对白楚轻轻的笑。(..info无弹窗广告) 演奏厅里音乐的声音太吵,人们欢呼的声音太高涨,她看见,她的白楚,为了让那女人听见自己的话,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低着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临了,俩人互相看一眼,同时露出温暖的笑容。 这才是爱情啊?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來个几个小孩子,打闹着奔跑着,嘻嘻哈哈的,忘记了看前面的路,就那么直直的朝着臂弯里的女人撞去。 白楚,她的白楚,反应果然很快,一个反手,将女人紧紧的拉进了怀里,护在怀中,像是被孩子撞一下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似的。 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是个孩子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是会撞一下而已。可是,她的白楚,紧张成那个模样。 与白楚的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他光芒四射,让这演奏厅里面每个人的眼神都固定在他的身上,他高傲大方,带着他所谓的适合做嫂子的人,让人赞赏,让人羡慕。“那么,我呢?”冉小莫在心里问着,“我亲爱的白楚,我呢?我的位置在哪里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白楚和那女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原來这方向是朝着这边來的。是啊,贵宾席嘛,他來了,怎么会坐到普通的席位上去呢? “要离开吗?”王奕磊指了指侧面的门,“可以去后台看看,沒有去过后台呢吗?其实也挺有趣。” “不,就坐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冉小莫转过了脸,将自己的饮料推给王奕磊,顺手将他的红酒握在了手里。(..info) 王奕磊本想制止,却晚了一步,冉小莫已经仰头喝下。 视线中,白楚拉开了椅子,微笑着等待那女人坐下。随后,自己才回到了座椅上,拉开椅子,坐下。两个人共同的朝着台上看去,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与自己正对面的眼神。 真讽刺,冉小莫看着自己现在的座位,有这么贵气吗?竟然和白楚的是正对着的。王奕磊和白楚的那个女伴正坐在相对着的座位上。 那女人压着身子,好想是在和白楚说了些什么,随后,只见白楚从侍应的托盘中取下了两杯红酒,一杯放在了女人的桌子上,另外一杯,拿在手里,温柔地笑着,举起杯子,像是在庆祝什么一样,与女人的杯子相碰,细细的品味着。 是啊,真正的红酒,是这样品的吧? “小莫,不如,我们换张桌子?”王奕磊起身欲走,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触碰到了他身后美女的椅子。那女人转过脸看了一眼,白楚,如此细心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自然也会跟着仔细看看的。 冉小莫再心中自嘲,原來,自己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哦。你看,只不过是被椅子撞到了那么轻轻的一下,他的眼神已经很不客气的飘到了王奕磊的身上。 在认出了是王奕磊的那一刻,白楚的眼神瞬间变化,像是极其自然的,也像是机械化似的,立刻将眼神转向了王奕磊的对面。 冉小莫嘴角噙着明媚的笑容,微微的笑,尽管心底难过的要死。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扬起下巴,微微的示意,敬酒的动作,隔着整张桌子,喝一杯酒。 白楚怔住,在对面女人投來询问的目光时候,白楚也回以微笑,回敬的敬了冉小莫一下。 王奕磊低下头问着,“要不要换张桌子?” 冉小莫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对着王奕磊举起杯子,再喝了一口。 “小莫,走吧。”王奕磊伸出手來拉冉小莫,冉小莫将手递进了王奕磊的手中,十指相扣,却沒有要走的意思。站起身,将王奕磊重新固定回了椅子上,自己从侍应的手里拿了两杯红酒,似乎不够的样子,放下杯子,又从另外的侍应手里拿了两杯,三个小杯子兑在一起,组成了一大杯,再将剩下的一小杯递给了王奕磊,伏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求你,不要让我落荒而逃。” 王奕磊担忧的抬头看着笑得异常妩媚的冉小莫,接下了酒杯,与冉小莫的杯子轻轻的碰撞在一起,表情极其复杂的轻轻的拙了一小口红酒。 “小莫,这样喝,会醉的。”看着仰头将一整杯红酒喝下的冉小莫,王奕磊担忧的伸出手拉住她的另外一只手,担心的提醒着。 “放心,不会罪,我保证。”冉小莫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尽管是红酒,可是现在也觉得有些晕晕的感觉了。 36 【订婚仪式】 冉小莫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尽管是红酒,可是现在也觉得有些晕晕的感觉了。 透着迷茫的光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正若无其事的与女伴喝酒的白楚,冉小莫的嘴角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王奕磊,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周思羽,女孩子的心是玻璃做的,你要是伤害了,它就碎掉了,碎了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再也不能澄澈的色彩看世界了。” “小莫,我送你回去。”王奕磊隔着一整张桌子抓住冉小莫的手,看得出來,她已经微微的醉了。 冉小莫的额角触碰在桌子上,摆摆手,“我去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看演奏,我一小下就回來,很快,很快的。”冉小莫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露出灿烂的微笑,“等我啊。” 走着,身子一晃,险些将椅子带倒,王奕磊的手可真快,一把将冉小莫拉进怀里,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小莫,我们回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的眉心微微的皱起,难得的,少见的,原來他是会担心的。 站在高高的舞台上的周思羽的小提琴突然错了一个音节,她身后的伴奏乐队的演员们疑惑的看向周思羽,却发现她已经调整好了音节,刚才那一个小小的错误,像是沒有发生过一样,音乐恢复常态,可是,她的心却回不到原來的那种安定和开心的时刻了。 音乐,刚才对于她來说,是心灵与乐器的完美结合,音乐中加入了他的心情。今天的曲子,她是演奏给王奕磊听的,她喜欢将自己的光环完美的展现在王奕磊的面前,想要将自己最美好最美好的那些面都表现给王奕磊看。 爱王奕磊,这是周思羽的一种执念,像是她的宿命一样,更像是她这一辈子的劫数。 懂得音乐的人,一定能够听得出來,现在周思羽的音乐只不过是将一种习惯,是将乐谱与乐器的结合,不过是将熟记于心的音乐演奏出來而已,此时的音乐也许好听,却不再经心。 冉小莫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王奕磊的胸脯。余光中,她看见白楚放下了酒杯,看见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位置实在太余,竟然看不见他的表情。 是担心吗?是什么呢?会不会觉得丢脸了呢? 晕晕乎乎的感觉真是不好受,早知道,以前这是应该找机会多喝些的。你看,现在,就这么一丁点点就醉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冉小莫晃晃悠悠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她不愿意看见白楚,不愿意看见他对别的女人笑,不愿意他对别人那么维护,那么认真,不愿意看他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王奕磊的眼神始终跟在冉小莫的身后,紧紧的,紧紧的,像是只要她还在自己的实现中,自己就始终陪着她的一样。直到冉小莫转了个弯,王奕磊才将眼神收回。 台上的音乐声停止,一曲终了,演员退场,准备另外的曲目。 王奕磊转了脸些许愤怒的盯着白楚,刚要拍桌子站起,却听见台上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主持人清脆悦耳的声音念着,“今天也是我们的周思羽小姐和王奕磊先生的订婚仪式,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这对新人。有请王奕磊先生。” 王奕磊疑惑的坐在椅子里,订婚仪式?他突然想到昨天周思羽将请帖送给他时候的场景。 她说,“明天叫上小莫一起來吧,我希望那么特别的日子能够有人祝福。” 他想起当时周思羽的动作和表情,脸上是尴尬和不自然,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的模样。周思羽不是个会耍心机的人,她甚至近乎于单纯,但是昨天,她还是刻意了。就因为她从來不会那么故意的去做什么,所以才会露出了那么多的蛛丝马迹。 只是,王奕磊一心想着将冉小莫带來,竟然将那些东西都忽略了,一点一点的全部忽略掉。计中计,策中策,当你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原來不过是别人的棋子。 王奕磊的嘴角抽动,台上,台下是等待着的目光。周思羽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奕磊,盯着他,一顺不顺的看着。 台下的观众门内是屏气凝息的等待着。 王奕磊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看去,不顾众人的目光。他只想知道,冉小莫现在怎样。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愿意把名字随便告诉给陌生人。” “今天我们不算陌生人了吧?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对不起,我不愿意把名字告诉给其他的女生。” 37 【童年记忆】 “奕磊,父亲的生意,你的未來,都要找一个强大的后盾才行,周家是不二人选,好就好在周家的大小姐还那么喜欢你。你自己衡量吧。” “小要饭花子,土包子,看你的样子,简直就是农村來的垃圾。” “以后,有我在,你就不会孤单了。” “......” 无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爸爸的生意,他的未來。不能让别人叫自己一辈子的土包子,不能让别人嘲笑一辈子。难得的周思羽喜欢他,难得的,这么好的一个靠山。 “奕磊、,你应该知道,爱情对男人來说,是最不应该放在心上的。”王奕磊的父亲这样说。 “王奕磊,你说陈浩南那么帅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呀?”那是他到八棵树村的第二年,和冉小莫成了好朋友的时候,一头比自己头发还短的短发小女孩,脸颊上的小酒窝一动一动的,拿着根木棍,赶着一群鸭子边走边问着。 那个时候,天空那么晴朗,欢笑那么多,伴随着鸭子嘎嘎嘎嘎的叫声,王奕磊说,“我觉得陈浩南沒我帅。” 那些年,多好。 “王奕磊,你个小王八羔子,你他奶奶的,不是说好了,明天上午给我俩黄瓜的?你偷哪去了?你咋骗我呢?哼,不和你好了。”冉小莫的嘴巴撅的老高,那时候,她已经是长头发了,可是却一点也沒有淑女的样子,和淑女这个词语相差甚远。那个时候的她,小气,嘴馋,因为两根黄瓜,一个柿子,会生气的几天都吵闹个沒玩沒了。 那时候,就算是吵闹,都觉得那么美好。 台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有情我们的王奕磊先生。是不是王先生不好意思了呢?等待这一刻等待的太久了,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吗?” 王奕磊的思绪飘扬,被这恼人的声音中断了,一不小心就跌入了他最不愿意想起的那一块记忆中。 那是刚刚來到x城的第一年,他还是一个刚从八棵树村回來的“土包子”,他什么也不知道,连麦当劳都沒吃过,他时常会在学校里面说出一些让人嘲笑不止的话。 他们叫他,“土包子。”“乡村土小子。” 他说说,“你不会都沒吃过猪肉吧?” “吃个屁呀,你看他那样,哎,土窝里头來的,就是不行。” 他们说,“游戏机,这是游戏机,你认识不?” “沒玩过吧?给你碰碰?” 他们说,“穿的人模狗样的,骨子里那种土气就是怎么都在的。” 他们说,“呀,教室里有猪味儿。” 那些年,王奕磊沒有一天是开心的,他发誓,总有一天让那些嘲笑他的人都在自己的脚下,于是,他开始学习,开始上进。成为了著名的律师,可以掌握他人的命运。 “.......” “王先生?王先生?” 台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人群中也开始躁动不安,人们都在猜测。他们看得出來,王奕磊才不是因为高兴的不知所措。台上周思羽灼人的目光,王奕磊就是不转身也感受的到。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王奕磊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让周思羽如此的迷恋,他从來也沒有给过他男朋友应该给的爱,可是,她却一直站在他的身边,紧紧的拉着他的胳膊,她说,“只要你叫我一声,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立刻出现在你的面前。立刻,很快很快的。” 王奕磊是感动了的,他不是沒有心的人。可是感动不是爱情。这个世界上,只有冉小莫可以给他最蔚蓝的天空,最干净的爱情,其他人,给不了。 “有请王先生。”台上催促的声音越來越急。王奕磊只觉得脑袋疼痛难忍,像是自己被丢在了泥泞的沼泽地中,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坠,逐渐的坠落,坠落。 “王先生?” “奕磊”周思羽的声音打破了所有的议论,她的声音清澈明净,仍然是干净不掺杂杂质的。 王奕磊低下了头,听着声音,慢慢的转了身。 “不要再玩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不愿意了。奕磊,上一次你不是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去欧洲,以后我们要一起去厦门。还记得雨樱花的故事吗?我们还说好了下个月就一起去日本的。” 王奕磊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舞台走去。是的,曾经很美好,天空很晴朗,可是,那个时候,就连两根黄瓜也不能给冉小莫,就连两根黄瓜都是自己偷來的。就算是一棵白菜也不能满足她。 38 【最终选择】 我们还说好了下个月就一起去日本的。” 王奕磊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舞台走去。是的,曾经很美好,天空很晴朗,可是,那个时候,就连两根黄瓜也不能给冉小莫,就连两根黄瓜都是自己偷來的。就算是一棵白菜也不能满足她。 什么也沒有,那样的生活是不行的。 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离着洗手间的位置越來越远,越來越远,像是一种选择,人生的选择。 白楚抱起朝着冉小莫张着小手的白宝贝,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厦。 “你很喜欢她?”白楚看着从出來之后一直沒有说话,撅着小嘴儿的白宝贝,轻声的问着。 白宝贝沒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小脑袋。喜欢是肯定的,自己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简直是被宠上了天堂,一大堆的叔叔,一大堆的玩具,一大堆的好吃的,但是却沒有一个姐姐。 白楚交代过,只要是女人,和白楚有接触的任何女人,白宝贝都要远离,看护白宝贝的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每天照顾的很好,按时为白宝贝做饭,按时为白宝贝放音乐,按时送白宝贝去学武术,按时接白宝贝回家。 可是,却从來不敢和白宝贝大声说话,白宝贝想要什么,那个阿姨一句话也不敢说,要么给,要么请示白楚。白宝贝想要做什么,那个阿姨更是不敢反对,要么给,要么问白楚要了再给白宝贝。 白宝贝一直想有一个小姐姐,小阿姨,可以不怕他,可以带着他玩。但是,小小的他也知道,爸爸不喜欢白宝贝说想念妈妈,不喜欢白宝贝说想要某个阿姨。于是,白宝贝摇头,只能摇头。 白楚抱起朝着冉小莫张着小手的白宝贝,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厦。 “你很喜欢她?”白楚看着从出來之后一直沒有说话,撅着小嘴儿的白宝贝,轻声的问着。 白宝贝沒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小脑袋。喜欢是肯定的,自己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简直是被宠上了天堂,一大堆的叔叔,一大堆的玩具,一大堆的好吃的,但是却沒有一个姐姐。 白楚交代过,只要是女人,和白楚有接触的任何女人,白宝贝都要远离,看护白宝贝的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每天照顾的很好,按时为白宝贝做饭,按时为白宝贝放音乐,按时送白宝贝去学武术,按时接白宝贝回家。 可是,却从來不敢和白宝贝大声说话,白宝贝想要什么,那个阿姨一句话也不敢说,要么给,要么请示白楚。白宝贝想要做什么,那个阿姨更是不敢反对,要么给,要么问白楚要了再给白宝贝。 白宝贝一直想有一个小姐姐,小阿姨,可以不怕他,可以带着他玩。但是,小小的他也知道,爸爸不喜欢白宝贝说想念妈妈,不喜欢白宝贝说想要某个阿姨。于是,白宝贝摇头,只能摇头。 白楚在白宝贝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心中难过,脸上却是微笑着,“挺你说你想吃鸡腿堡?爸爸带你去尝尝?” “不要了,回家去吧。”白宝贝撅着嘴巴,看了看白楚,回答道。 “好,那我们回家。”白楚用力的抱了抱白宝贝,一个想法已经在心中形成。 白楚之所以不许白宝贝接触任何他可以接触到的女人,是因为那些都不是好女人,白楚只想着叫白宝贝回避了,却忘记了白宝贝始终是个四岁的孩子。那么,冉小莫呢?他虽然土里土气的,投机取巧,可是白宝贝喜欢她呀。 那群人从钱月林那里问不出什么,却也不能呢个空手而归,沒办法,只能把钱月林给带回去了。冉小莫赶到小饭馆的时候,老板还正坐在地上发愁呢,见到了一脸急冲冲的冉小莫,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两个就是扫把星,冉小莫,既然钱月林是你朋友,那她砸碎的碗就有你赔偿了,拿钱,快点。”老板从來都不是什么和善亲切的人,现在谈到钱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友善了,拉了把椅子坐在冉小莫对面,是必要要出点什么的样子。 “钱月林呢?”冉小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才有预感着实晚了一点,但是好歹是在旁人告诉她之前,她就察觉到了啊。 “起來吧。”白楚转了头,看着地上坐着的冉小莫。又瞅了眼贴在冉小莫身上的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儿子,“现在去吃鸡腿堡吗?” 39 【被误会啦】 白楚一路走來,竟然一个人也沒有碰到。洗手间的门上鲜明的标志着男女,可是白楚却直直的朝着女士洗手间走去。走到门边,他似乎很自然,一刻也么有停留,就好像他进女厕是理所应当一样。 推开门,白楚朝着里面看了看,果然是沒人的。随手带上了门,朝着里面喊道,“冉小莫?” “......” 回应他的是一片宁静。 “冉小莫,你是不是醉死在里面了?”白楚朝着洗手间里面走去,抬手敲了敲门,“冉小莫?你在哪里?” “谁?谁呀?睡觉也不叫人家睡好,交换什么叫?”冉小莫的声音传來,是含糊不清的埋怨,看來,是真的喝醉了。白楚的手放到嘴角,忍不住嘲笑起來。 推开厕所的门,冉小莫竟然伏在马桶盖子上,坐在地上睡得正香。 白楚皱了皱眉头,揉了揉太阳穴,想要伸手将她从里面拽出來。然而,就在这种极度尴尬,异常不雅观的情况下,洗手间的门开了,两个结伴走进來的女人一前一后的聊着天就进來了。 两个人很自然,很轻松的就看见了,双手握在冉小莫细细的胳膊上的大手,两个人倒抽了一口气。白楚反应极快,一个侧踢,厕所的门就成功的被关上,关了个严严实实。 “天啊,现在的人也真够荒唐的,这里是音乐厅啊,又不是酒吧。” “哎,哎,算了,算了,别多管闲事,赶紧出去,快,快。” 看來,这是一个比较淡定能忍的主儿。 “什么啊?想玩就出去开房嘛,來什么厕所呀,这样也是能摆姿势的吗?未免太饥渴了吧?连个开房的时间都沒有吗?干嘛不去男厕所嘛,还让不让人上厕所......”声音渐渐的飘远,最终终于是听不见了。 白楚一脸黑线,冉小莫同志竟然仍旧睡得香甜无比。白楚真想此刻手里有一个铜锣,对着她的耳朵猛的敲几下。白楚将冉小莫拉起來,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本想搀着这家伙出去,但是显然,那样会很麻烦。 白楚斜着眼睛瞪了一眼冉小莫,将嘴的一滩烂泥一样的冉小莫抱进了怀里,推开厕所的门朝着外面走去。刚刚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被刚刚要进女洗手间的几位小姐们嘲笑了,或许不该用这个词语,应该用鄙视,这个显然更合适一些。 冉小莫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了。揉了揉疼痛的额角,再摸摸自己酸痛的双腿,昨天不是在看演奏会?怎么就回來了? 冉小莫坐起身,看了眼身边,顿时惊恐万分,双手堵在嘴巴上,努力的克制自己将要忍不住就爆发出來的尖叫声。理智的先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嗯,还好,穿着睡衣的。 刚刚放下了提着的一颗心,但是,就当冉小莫反应过來的时候,尖叫的声音还是将“白府”的房子震得颤抖了三下。 睡衣?睡衣?怎么可能是穿着睡衣的呢?这身衣服是怎么跑到身上去的?这可要比不穿还让人尴尬呀。 白楚揉揉惺忪的睡眼,从冉小莫的身边慢慢的爬起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将脸颊转向了另外一边,“不要喊啦,你很烦啊。昨天折腾到大半夜,你今天一大早还要......” 下面的字被扼杀在了喉咙中,白楚的喉咙被死死的掐在冉小莫的手里,冉小莫用咒怨中女主角抬头时候的诡异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住白楚,那其中夹杂着比咒怨复仇还仇恨的目光,惊的白楚立刻就精神过來。 “白楚,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听见了沒有?”冉小莫的声音难得的稳重,深沉,难得的成熟,稳重。 白楚点点头。 “昨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一些事情?” 白楚点点头。 “啊!”冉小莫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白楚赶忙伸手想要掰开冉小莫那凶狠的小爪子,却硬是怎样也掰不开。着女人力气这么大吗?白楚真是惊了,不会就这么被掐死吧? “白楚,你这个人渣,你不是人,你竟然对我.......”冉小莫喊道这里,突然又镇定了下來,情绪处于崩溃与半崩溃边缘,时而正常,时而变态,白楚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却硬是掰不开冉小莫的手。 看來,着不能硬拼了。 “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冉小莫的手紧紧的卡在白楚的脖子上,目光中露着残忍的栗色,似乎这是一道生命題,若是一步小心答错了一个字,很有可能就会被弄死了。 40 【什么罪名?】 冉小莫的手紧紧的卡在白楚的脖子上,目光中露着残忍的栗色,似乎这是一道生命題,若是一步小心答错了一个字,很有可能就会被弄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白楚连忙点头,奋力的点头,以显示自己是多么多么愿意对这个女人负责。从内心深处深深的愿意,只是......为什么要负责呢? 白楚吱吱啊啊的想要发表一下意见,刚刚发出了一些声音,嗓子又一次被狠狠的卡住,“你给我闭嘴。” “嗯,嗯。”白楚勉强挤出了几个字,立刻恢复了平常状态,继续保持冷静,等待她的问題。难道这女人昨天喝酒喝坏了脑子?白楚真是经不住的想要问问了。 “怎么负责?说!” 白楚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再咳嗽了几声,表示自己现在实在是沒法说。 冉小莫“嗯”了一声,那音调是向上抬高的,还转了个弯,就好像自己是个受害者,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掐着白楚的脖子,似乎是自己是被控制了,丝毫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致使旁人不能说话一样。(..info) 冉小莫稍稍的松开了一些,但是,却仍然时刻防备着,只要白楚一个动身,随时还能再将他反手按住。 白楚倒在床上,而冉小莫穿着一身淡粉色丝绒睡衣,正毫无忌惮的骑在白楚的身上,双手呈现出要掐死人的动作。 “说!”这一个“说”字,说的就跟抗日战争中,刘三姐捉了鬼子,手持一把枪,比划着的时候,最里头的发出的那个声音,那个字,“说,你们的据点在哪?” 白楚不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就会这么不和适宜的响起这样倒霉悲催还有点惨的情景,但是,他很想交代,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事情,他是会负责的呀。 “我肯定会负责的,负责到底,我赔钱就行了嘛。”白楚说的是一脸的陈恳,一脸的鉴定,保证不会赖账,随时能按手印的,对天发誓,拿儿子担保的那种保证。 “赔钱?!!!”冉小莫怒目而视,手上的力道加大,突然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拽住白楚的头发,“你这臭男人,你以为我是什么女人?你敢用钱來赔偿?你以为这要给我多少钱?” “咳咳咳......”这突如其來的迅猛,白楚真是沒有想到,谁能知道一大清早的起床,就要经历如此这般的摧残呢? “又沒有流血......”白楚后面刚要冒出來的话再一次被扼杀在咽喉中。 冉小莫是懂得的呀,流血和不流血,说道可大着了。流血了,证明,这男人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心里也会踏实,也会比较心甘情愿的照顾你一辈子,就算以后你多不可理喻,他也会照顾你,因为他会时刻谨记,他是第一个让你流血的男人。 但是,如果不流血,那就是证明,在他之前,你已经是过别人的了,是别人的,他就不会心甘情愿,甚至根本不愿意为别人的账务买单,根本不会打算照顾你一辈子,大不了给你些钱,而如果你因此手下了这份钱,那么,由此得出结论,你和他的关系,就好像是妓女和嫖客一般。 冉小莫心如死灰了那么一小下子,这样的一套关于流血与不流血的理论,看似很荒唐,太他奶奶的荒唐,甚至不可理解,不能让人接受,可是,这是一个通论,从古至今,这条歪理通论就如同定理一般的,他奶奶的存在着。 但是,很快,冉小莫就镇定了。她不是啊,这根本就是她的第一次啊。她抽出功夫朝着床上的杯子顶上仔细的找了半天,还真是,那么费劲,竟然果然沒有找到一滴红色。 “白楚,你这个臭流氓,少说废话,给钱是吧?你给我你全部的钱吧,要不然这事情沒完!”冉小莫疯了一样的,一把扯住白楚的头发,这么些年了,打架她从來就爱用这招,拉住头发以后,就能止住敌人接下來的一系列动作,头,可是重要部位。 冉小莫他奶奶都说过了的,“擒贼先擒王,打人先打脸。”这招数从小就练现在用起來已经炉火纯青。 “啊!”白楚的哀嚎,他可很久沒这么嚎过了。 “别叫唤,你还不服吗?”冉小莫再加重力道,现在,白楚的脖子被狠狠的压在床上,卡着的嗓子勉强能进气儿,但是头发又被拽起來,越來越往上拉的趋势。白楚就保持着这样一个既要让嗓子好受些,又要配合冉小莫向上力气的动作,着实难为了他。 “冉小莫。你是不是疯了?你看在我照顾你一晚上的份上,你好歹.......啊!”又是一阵嘶吼,“白府”的房子,这一次是颤了又颤,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平日里少有表情的张搜此刻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真是不长做表情的人啊。 41 【怎么又来】 “冉小莫。(..info好看的小说)你是不是疯了?你看在我照顾你一晚上的份上,你好歹.......啊!”又是一阵嘶吼,“白府”的房子,这一次是颤了又颤,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平日里少有表情的张搜此刻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真是不长做表情的人啊,你看,吃惊而已嘛,做起來都那么复杂了。 张嫂的眉头挤在了一起,皱起一个小堆儿,随即在看清楚了床上俩人的动作的时候,又舒展开來,因为她要张大眼睛,那么上头的那一小堆儿显然就比较碍事儿了。随即,在看清楚了俩人的穿着打扮之后,又不得不将眼睛张大的程度降低了一些,因为,此刻,她的嘴巴要张开了,以表示对此场景惊讶的最高级,所以,眼睛要配合着嘴巴,稍稍的闭起來一些。 “出去。”冉小莫的声音比张嫂询问的声音來的更快一些,是用尖利刺耳的音调发出來的。(..info无弹窗广告) 张嫂是从來不会听冉小莫的话的,她听白楚的话,因为白楚给他工资,她听白宝贝的话,因为......姑且因为白宝贝的哭声比较吓人吧,但是,真心的,她可从來沒有听过冉小莫这个假冒伪劣主人的话! 但是这一次,他听了,冉小莫的声音刚刚落下,张嫂就一个退步,一个反手,门迅速的被关上,为了保证张嫂真的挺了,她还用力的将门推牢,一句话也沒有说的迅速逃离现场,急速的跑着下楼了。 这么少儿不宜吗? 徒留下白楚求救的手伸向那已经紧紧关闭的门的方向,嘶哑的声音从白楚的喉咙里面发出,他说,“救命啊!” “白楚,我告诉你,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我还就告诉你了呢,我冉小莫现在虽然是个孤儿,我虽然有个爸爸,但是还找不着了,但是,你别以为我就是好欺负的,你要是不给我负责到底,我会告你的,我就告你强奸,你看看,是我丢不起那人,还是你这个千年同性恋丢不起那人!”冉小莫一口气介绍了自己的身世,另外的一口气介绍了自己对待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info) 白楚的眼睛圆张着,目不转睛的瞅着冉小莫,像是看一个极度可怕的怪物一般。 “哼,怕了吧,白楚,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冉小莫沒念过书,但是要挟人的话,说的还是挺有逻辑的。 “白楚这次可真翻身了,他是拼了命的一个反扑,趁着冉小莫松懈之际,将她一把压在身下,为了不让冉小莫那胡乱挥舞的爪子再次伤到自己,或者是伤到旁人,就算不伤到任何人,伤到这房间里的一草一木也不好啊。白楚先生运用了他多年的武学功底,两只手迅速的将冉小莫小朋友的手固定住。 ”冉小莫,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啊!!白楚,你这个色狼,你这个变态,你这个伪同性恋,你不是男人,你对不起你同性恋的群体,你暗恋我,你去唏嘘我的美貌,你,你,你就趁着我喝多了,你,你,你对我.......啊!白楚,你这个恶魔,要是让我逃了,我一定杀了你,你放开我。”冉小莫的嘶吼声可谓是痛彻心扉了,冉小莫是努力的眯起了眼睛才能让声音少一些进入自己的耳朵的。 “你中间省略的那部分内容是什么?你补充完整了,再说一遍。”白楚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他明白了,看來,冉小莫这个不良少女真是要被****才行了,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 看來真是低估了她了,还以为接个吻啊,拉个小手啊什么的已经算是对她的极限了,她竟然还知道唏嘘美貌,还能想到醉酒之后的若干个可能性之中最恶劣的这一个? “哼,你个变态,变态!”冉小莫的脚也不安分了,从身后猛的一踢,正打算逗一逗冉小莫的白楚,沉思中的白先生就被一脚踢得超前冲去,而这么一冲不要紧啊,他的脸颊,以及脸颊上面固有的鼻子眼睛,包括嘴巴,也集体超前冲去,而前方,迎接着它们的无疑就是冉小莫小朋友的那张脸,那个鼻子,那个嘴巴,那个眼睛。 嘴巴与嘴巴狠狠的贴在一起的时候,冉小莫再一次张圆了眼睛。她还沒來得及大吵大闹,脚还腾在半空之中,嘴巴中已经滑入了一条细嫩柔软的舌。 冉小莫突然想起了上次,白楚说,接吻是要闭上眼睛的。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沒有定性,她竟然,如此主动的,相当配合的将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闭在了一起。 42 【事情真相】 于是,他们的动作就巧妙的转变了。此刻,白楚正按压着冉小莫的两只胳膊,而他的整个人正撅着个屁股,凑在冉小莫的嘴巴上,使劲的舔着。冉小莫呢,则被压在下方,脚仍然呈现出翘起的姿势,紧紧的闭着双眼,看上去一副被舔的很舒服的模样。(原谅笔者吧,原谅笔者吧,我不是有意将这么一段适合yy的情节,写成如此恶心巴拉的样子的,原谅笔者吧,原谅笔者吧.......有异议者,拉肚子三个月,并且体重不减轻!吼吼吼吼......) 就在这对男女正沉浸于如此不雅观的姿势之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门口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小孩儿,一手举着他老爹前几天刚买给他的金箍棒,一手擎着个不知道是谁送他的收妖塔,冲进來大吼一声,“爸爸,我來救你了!” 可是,眼前的场景,尽管他还是个小孩子,也看得出來,这根本不是他爸爸挨欺负了的样子啊。于是乎,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镇定,将左手的金箍棒换到了右手,右手的宝塔换到了左手,大口呼吸了一下,重振旗鼓,怒吼一声,“小莫......阿姨,我來救你了!” “出去。”床上,腾出了一口气回应他的是他最最亲爱的老爹的声音,很是不耐烦呢。 白宝贝站在原地,瞅了瞅自己手里的两样很强大的武器,实在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但是,在白楚,他亲爱的老爸第二声吼來的时候,就确定了方向,连忙推门,跑了出去。 冉小莫缓口气的机会,已经清醒了过來,还沒有落下的脚落了下來,挣扎了两下,将脸撇到了一边,“白楚,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再对我怎样。” “嗯,好。”白楚较有兴趣的笑了笑,从上之下的看着冉小莫,“那你说说,你想让我怎么负责啊?” “娶我。”冉小莫一听有门儿,将撇到一边的脸重新挪了回來,愤怒的语气也淡化了不少。 “嘿嘿,娶你啊,什么时候娶好呢?”白楚真心想好好的笑一会儿了,却还要硬撑着,难啊,难啊,难熬啊。(..info好看的小说) “明天。” “啊?明天?”白楚这下真是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勉强的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疑惑的问,“你这是害怕夜长梦多?” “你不许笑!行不行个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告你去。”冉小莫撇撇嘴巴,似乎她以为她的筹码挺强大,挺吓人的吧。还说的很是有底气呢。 “明天真不行,要不,咱们准备准备吧,这一天的时间,今天还是星期六,民政局不开门不说吧,婚纱照啊,婚礼请柬啊,什么什么的,好像挺多事情要忙的呢吧,明天就结婚,这不现实呀。” “那什么时候?”冉小莫追问。 “过几天吧,行不行?” “过几天?” 白楚跪坐在床上,做出了仔细思考的模样,“要不然咱们查查日历?我看别人结婚好像都要找个好日子的呢。” “你沒有结过婚吗?” 白楚摇摇脑袋。 “哦,那行吧。” 于是,就在这样不雅观的姿势中,两个人的婚事就这么“草率”的订下了。 --------------------------------------从床上下來的分割线---------------------------------------------- “于是呢?”坐在沙发上的钱月林对冉小莫叙述的这么一段话,表示无语。 “什么然后啊?”冉小莫从水果盘里拿出了一快西瓜,吃了一口,抬起头问。 “他都沒对你怎样啊,你就这么一个误会,一个要挟,他就同意要娶你了?”钱月林将事情捋顺了一番,总是觉得白楚先生很可怜。 “当然啊,怎么能说沒发生什么呢?他说了啊,那天晚上我的腿就撞在车门上了,虽然沒流血,但是我起來的时候疼了啊,疼坏了我都。”冉小莫尽量现实出自己的无辜,说着,还撩起了短裤,将膝盖漏出來给钱月林看。 “可是,他可沒有对你进行......嗯,你所谓的侵犯啊。”钱月林所指,就是冉小莫那哭着嚎着说是被qj了的那一段儿。 “沒进行也不行啊!”冉小莫有点愤怒了,或许说是尴尬了。因为,那天的确是自己误会了,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吧,但是谁能想的出來嘛,当天那样的情况下,啊,自己和白楚躺在一张床上,白楚先生的上衣敞开的,扣子都掉了两颗,自己又是穿着自己的那身睡衣,醉的不省人事了,她总是不会自己打半夜的起床换身衣裳吧。 当时谁能想到白楚先生是抱着冉小莫从演奏厅中出來之后,冉小莫一路捶打,一路嘶吼把白楚的上衣给扯坏了呢,谁能够想到,白楚所指的流血不流血是他终于把自己放进了车子里面,但是,因为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将冉小莫的腿磕在了车门上了呢。 42 【取名好难】 冉小莫一路捶打,一路嘶吼把白楚的上衣给扯坏了呢,谁能够想到,白楚所指的流血不流血是他终于把自己放进了车子里面,但是,因为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将冉小莫的腿磕在了车门上了呢。 这一系列的行为,多巧合呀,谁,哪个正常人能想到嘛。 哦,对了,谁会想到,那么大半夜的,白楚就为了让冉小莫好好的睡个安稳觉,还特意叫张嫂來帮她把衣服换了呢?谁更能想到,就这么换完了衣服,冉小莫她就死死的拽着白楚先生的衣服死活不放开,硬是拉着他说话呢? 这一切的,一切,哦,我的天啊,可以总结成俩字,“天意。” 也只能这么说了,冉小莫是这么认为的,他是真心真心的觉得,老天就是这么个意思。 “那白楚可真冤枉。”钱月林再一次表示对白楚的痛心。 “哼,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你的班了?我可听说上次我们家白楚去帮你解决了你的那堆乱事儿之后,你现在可轻松多了呀。据说都成了台柱子了?嗯?还有什么追求者?”冉小莫特三八的挑挑眉毛,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为什么呀?”冉小莫朝着门口的椅子上做下去,连带着裤子上面的大稀泥一同黏在了椅子上面,冉小莫瞅着白楚,伸伸手,一副主人的样子,“你说吧,凭什么呀?我做的好好的,那你说不叫做就不叫做了?至少,至少你要对你儿子负责,你必须给我个理由。” “沒有理由。”白大人脸色阴沉,“你的钱我会付给你,双倍付给你。“白楚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电话,说着,就拨通了电话,“大春,给我提出四万现金。送到我家里。“白楚说完话,关掉手机,重新放回到了大衣里面。 还沒等着冉小莫发作,二层小楼里面,某个小帅哥就张着小手,光着小屁股跑了出來,“爸爸,爸爸,你别赶走小莫姐姐,好不好?都是我不乖。[..info超多好看小说]宝贝再也不爬树了,再也不玩泥巴了,爸爸你别生气好不好?都是宝贝的错,你别赶走小莫姐姐。”白宝贝带着哭腔的擦了下鼻子。 身后的张嫂随后赶到,手里拎着个小毯子,赶紧把白宝贝包裹好,围着毯子的白宝贝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尽管行动有些受限制,但是,那哭腔,和那挣扎的小手,足够软化白楚那颗变态而又苍老的心。 “张嫂,白宝贝的膝盖受伤严重吗?” 冉小莫愣住,这个,膝盖受伤…….白楚和他儿子心灵相通了?!! “只是淤青,沒有什么大碍。”张嫂恭敬的回答了,拽了拽白宝贝,“小少爷,回去洗澡吧?” “我不!”想來乖巧的白宝贝突然发怒了,对着张嫂大吼一声。 “你看吧,我就跟你说了,白老板,白宝贝他是个小孩子,你们天天这样,一个个阴沉着一张脸,你让个孩子怎么活呀?啊?你沒有童年啊?你童年就是这么过的吗?”冉小莫一把扯过一边站着的白宝贝,三下五除二把那张毯子给撤掉了,仍在了地上。 “什么是孩子?嗯?小孩子,你这个也不让,那个也不让,长大了和你一样,做个gay吗?啊?这又怎么了?冻一下咋啦?我奶说了,小孩子就是要磕磕碰碰的长大才健康的。”冉小莫爆发了,刚來的那天她就想说,人家白宝贝听活泼的孩子,怎么一天就生活在地狱里了呢? 冉小莫觉得自己现在太帅了,他奶奶的,真是不发威就被当成病猫了,冉小莫必须要证明一下,她是豹子,是猛兽,至少是二愣那样的大猛兽。 “姐姐,嗯,有点冷。” “…….” 冉小莫从地上重新捡起那淡粉色的小毛毯,掸了掸灰尘,重新围回到了白宝贝的身上,“你看看,全都是粉色的,白宝贝是个男孩子,你能不能不让他用粉色的?”冉小莫蹲在地上,把白宝贝过的严严实实的,又整理了几下领子,将那小身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问,“还冷不冷?” 白宝贝摇了摇小脑袋,“姐姐,你能不能不走?大不了,我以后不喜欢粉色了。” 白楚站在冉小莫和白宝贝的上方,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有一种错觉。多年以前,然依也说过,有一天她想和白楚一起拉着白宝贝,在街头逛逛,去公园走走,每天只要这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白宝贝小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喊着要妈妈的时候,白楚就多么想然依还在。 43 【花开正好】 “三年级?”冉小莫愣了一会儿,“你他奶奶的以为老娘是白痴吗?” “你他奶奶的,以及王八羔子,还有小兔崽子,这一类的词语,以后一个也不要再让我听见。” “你他奶奶的,白楚你哥小王八羔子,你以为你是我爸吗?”冉小莫有点火气,什么东西,上学?冉小莫小姐觉得学校里面的知识根本就是沒有用的,她始终认为,知道一百以内的加减法,能够从一百数到一千,能够认识陈浩南这三个字怎么写,就已经足够他这辈子生活了,上学,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浪费行为。 “以后,你沒说一次,我会从你的工资里扣除一百元,如果,”白楚抬起眼睛看了看怒气正旺的冉小莫,“被白宝贝听见了你的脏话,一次一千元。” “白老板呀,你看啊,我一个月才赚那么一点钱,白宝贝他们学校学费那么老高,我怎么拿得起学费呀。你再说说,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坐在三年级的教室里面,别人都得以为我是家长呢,咱们能不能不这么狠啊?要不,你给我四万,一个月给我四万也行啊。”冉小莫的脸色瞬间转变,黑脸变红脸的速度堪称绝顶。 她半弯着腰双手拄着白楚椅子两边的扶手,带着哀怨的看着白老板。 “爸爸…….”就在那电闪雷鸣,暧昧无限的动作维持着的时候,一身洁白小衣裳的白宝贝小朋友蹦蹦哒哒的跳到了白楚的书房门外,推开门的刹那,小脸瞬间通红,还沒等白楚和冉小莫做出队形的转换,聪明伶俐的小宝贝已经以顺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哐当”一声将门关好了,人也已经退到了外面。 “嗯…..我什么也沒有看见。”声音慢慢的飘远,可见,这小崽子的小腿真的沒有伤的多严重。(..info好看的小说) “你看,你们家白宝贝真早熟。”冉小莫对着白楚的脸颊轻吹着说完了接下來的话之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你说吧,能不能不让我去上学,要不然我就告诉你们家白宝贝,你喜欢我。”冉小莫双手缠绕在胸前,无赖的盯着白楚看了看,“反正,我也知道,白宝贝对于gay这个概念还不太了解,她是不知道你这个爸爸不喜欢女人的,我要是说了,他也肯定相信我的话……” “从六年级念起,学费我出,不行就免谈。“白楚冷着一张脸从椅子上站起來,不再理会冉小莫,自顾自的开门走了出去。 “白楚,你他奶奶的…….“ “一百。” “…….” 冉小莫觉得自己是进了狼窝了,也许白楚家真的沒有那么多钱,也许这个男人真的能想尽一切办法把冉小莫的这五万的工资都给扣掉。冉小莫后悔莫及,却也已经无路可退。 第二天,冉小莫再送白宝贝上学的时候就方便了许多了,先把他送到幼儿园,之后,自己再转战到小学部。冉小莫都不敢抬头,至于那群孩子是怎么看她的,她也不知道。低着头坐在了最后一排座位上,冉小莫就知道自己的小同桌推了推他的胳膊,“那个……你长得真大。” “嘿嘿….嘿嘿…….”冉小莫憨笑了半晌,朝着那孩子的脑门上一个大巴掌,“你奶奶的,你长得才大呢,我他奶奶的都十九了,大你个头!” 于是,很不幸的,白楚同志在工作之余接到了校方打來的电话,号称他女儿在学校闯祸了,要他马上來解决一下。 白楚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到学校的时候,冉小莫同学正站在校长室的桌子边上,对面的校长一顿苦口婆心的教导着,“冉小莫呀,你爸爸辛辛苦苦把这么大的你送到学校里來,可不是叫你打架斗殴的呀,你看你,你竟然和全班的男生达到了一起去了,这像话吗,啊?” “我他奶奶的也不是故意的呀,谁叫他们小崽子说我长得老,还说我脑子缺根线,他奶奶的,你以为姑奶奶是个傻子呀?”冉小莫拍着桌子张牙舞爪的和校长先生展开激烈的唇枪舌战,末了,还不忘记指了指校长的鼻子,“你,以后给我记住,我冉小莫是沒有爸爸的,” “哎,现在的家长啊,对孩子的教育还真是…….”校长先生摇着他稀疏的碎发盖着的脑袋,十分无语的低着头,不知道怎样对付眼前的这个大龄女学生了。 白楚敲了敲门,校长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请进。” “你好,校长先生,我是冉小莫的监护人。” 44 【迟到爸爸】 我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爸爸的消息,也照了很多的人一起帮忙打听,人,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他现在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你想见他的话,我等下直接带你过去,你现在可以换下衣服。你要是不想马上去见他,我就过去跟你说说他现在的情况。” “哦。”冉小莫的回答很是冷漠,像是王奕磊那么激动的话语是对河旁人说的一样。 王奕磊摇了摇头,“那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到。” “哦。”这是整个电话,冉小莫同志说出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因为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在家里很认真的等待这王奕磊的到來。 其实在这个时候,冉小莫是极端的仇恨王奕磊的,他怎么就这么多事呢?冉小莫都已经不想找了,他还在那边找的热火朝天的。 真是狗拿耗子,人人喊打呀…… 对于这个爸爸,冉小莫知道更多的就是“窝囊爹”这个词语。.info[]他是爸爸吗?他对冉小莫之做过一件事情,就是给了她一半的生命,哦,对了,还有“冉”这个姓氏,其他的呢?什么也沒有。 冉小莫从出生开始,就从被生下來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中就沒有爸爸妈妈这两个词语,生活中也不存在这样的两个人。或许说应该是存在着的,是他被笑话,被人唾弃的虚假人物。 很小很小的时候,村子里就沒有小孩儿愿意跟她玩儿,原因就是她有两个让全村人都瞧不起的爸妈。 孩子们总是被告知,“可别跟老冉家那孩子玩儿,他妈,年纪轻轻的就跟着别人跑了,他爸窝囊的要死,老婆都跟着人家跑了,这么些年也沒回來一趟。” “他哪有脸回來?自己都被人家戴了那么大的一个绿帽子了,还好意思回來?要是我,我也不能回來呀,就是窝囊。” “那也不能不回來呀,也不瞅瞅自己老娘,也不知道看看自己孩子,你看卡他们家那孩子,有爹娘生,沒爹娘养,天生孤气的命。这就是给他老娘惹麻烦呢…….” “……” 你看,记忆中,爸妈的印象就这么些,如此的片面,都是这样辱骂的话。 哦,对了,还有一个呢,那是冉小莫他奶奶临死之前,她把冉小莫他爸爸的地址给她,说,“我要是死了,就去这地方找他,他不能不养活你,这是他的责任,是他欠下的债。” 冉小莫可不懂什么债不债的,要是非要提一提,或许是自己亏欠了他爸妈的吧?因为本就沒有任何亲情的人,应该要感谢他们呢给了自己如此惨淡的人生和如此悲哀的生命不是吗? 王奕磊竟然找到了,这么难找,都给他找到了。找到了做什么呢?其实,冉小莫当天也是可以继续找下去的,可是她够了,烦了,硬是在提醒自己,奶奶交代的任务她完成了,拿着那个地址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也找到地方了,至于人嘛,那就只能说根本沒有父女的缘分了。 冉小莫坐在沙发里,揉着自己的头发,双手撑住下巴,再将脸深深的埋进手掌里头,哎,怎么就找到了呢? 明明这辈子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度过的,怎么就非要又产生交集了呢?冉小莫真是烦躁不安了。 她在思考,等一下王奕磊來了,要怎么办才好呢? 是去看看?看什么呢?要以什么身份呢?第一句话要怎么说呢?难道很亲热的说,“爸,我是你在农村的女儿啊,是从出生來,您就沒见过的孩子啊。” 还是说,“我告诉你,我來看你,只是因为我奶奶临终前的一个交代,沒什么事情,你继续好好的生活,以后别來找我。” 还是要说,“你为什么都不回來看我一眼呢?你是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吗?” 怎么说好像都比较突兀。 那难不成就不去看了吗?可是人都找到了,要是不去看看,好像也不太符合常规。 就在冉小莫做着无比强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王奕磊的车子就到了。他兴致勃勃的停车的声音,他兴致勃勃的下车的声音,他满怀着热情开门的声音,他满怀着热情走到自己面前的声音。 冉小莫抬起头,对上了王奕磊既兴致勃勃,又满怀热情的那张脸。 “小莫,决定好了吗?是现在去,还是明天去?” 哦,原來,就这么两个时间点啊,冉小莫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决定不把这么恼人的事情往后推了吧,再推下去,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现在吧。” 45 【悲伤童年】 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现在吧。” “好,那车上我和你说说他的情况,咱们就现在走吧。你的衣服呢?不换一身吗?”王奕磊看了看冉小莫身上的家居服,挠挠脑袋,“小莫,我等你,不着急,你去换个比较好点的衣服吧。” “不,我沒有好衣服。”冉小莫想,就现在这个样子让他爸爸见了,都是最完美的模样了。其实应该把刚來的时候,他奶奶给自己缝制的那件小棉袄给穿上。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冉小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大概就是想让他那个素未蒙面的爸爸看看他自己亲生的女人是有多么的窘迫吧,作为父亲,他是否能够自责一下呢?多多少少的,有一点儿也行啊。不,必须自责死。 她可沒那么强大,沒那么善解人意。骨子里头,她是恨着她的这个爸爸的。凭什么呢?这么多年,一次也不回去,车费很贵吗?不是啊,实在走不开吗?不可能啊。(..info无弹窗广告) 他家里的那个老太太,直到死了也沒有见到他一面。 这个男人,上面对不起给了他生命的老妇人,下面,对不起被给了生命的小女娃。他活着,他则呢么能幸福的生活呢?这不公平啊,他是应该受到诅咒的。 一想到他奶那,冉小莫的心情就异常的激动,那个可怜的老太太,直到最后,走路都是晃晃的时候了,却仍然要每天喂鸭子,整天做着干那,她这一辈子,只有死的那天是停止了工作的。平日里,就算是头疼,就算是肚子疼,她都从來也不停歇,因为她不敢,因为只要一停下來,家里的一切就都沒人管了,就都得防着了。 这个老太太,一辈子都在这样的生活里度过。据说,年轻的时候,有别人给她介绍过对象的,说是也是死了个老伴的,俩人咋一起多多少少是个伴啊,人老了,沒个老伴不行。 但是,那几年,他奶奶在赚钱供他爸爸上学,所以,再怎么样也沒有同意。一个女人,独自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撑起了自己儿子的整片晴天,自己在哪些年里,落下了一身的病,阴天下雨,腰酸腿疼,胃也不好,提到胃,冉小莫就更加的难过,他奶奶这辈子好像连个面包都沒有吃过,一年到头,就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吃上凉快肉,还是忍痛的杀了院子里头已经养了一年的鸭子。 那一盆子的肉,到她嘴里的或许就只有一个鸭头,一个鸭腿儿,总是,那些冉小莫不吃的,肉少的,他奶奶都会吃掉,吃的光光的…… 他呢?他亲爱的爸爸,现在是在做什么?大学教授吗?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职业?这个社会不公平,像他这样的人,怎么配教导别人呢?误人子弟。 “现在就走。”冉小莫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实在是想见识一下,自己那亲爱的爸爸,实在是想好好的和他大吵一架,他倒是要问一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就能那么狠心,一辈子也不打算回去八棵树粗看一眼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孩子。 车上,王奕磊透过后视镜看着冉小莫面无表情的脸。作为律师的自己,人高兴还是不高兴还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他再说写什么的时候,自然也就注意了不少。 “小莫,你也不要太激动,很多事情,大人的事情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你知道吗?” 看了看冉小莫,她仍旧面无表情,也沒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王奕磊就继续说,“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我们永远也无法理解的,我们小一辈的人也沒有办法评价他们到底谁对谁错,就像我爸爸当年我也是一千一万个不能原谅她的,我恨他把我送走,恨他在我妈妈才死了那么久就重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小莫。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了,因为我知道,男人,很多的时候是要牺牲好多事情的,比如爱情,比如他最关心,最在乎的东西。所以,不要怪他……” “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冉小莫终于说话了,可是却从声音到表情,无不异常的冰冷。 “他过的很好,现在是大学教授,也有……有自己的家庭,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比你小一些。他现在过的很幸福,你不用担心的。” 冉小莫的指甲深深的潜入到手掌之中,不担心,当然不担心,他凭什么会有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凭什么很幸福?又有两个孩子了吗?怪不得都不会再想起农村那个土的掉渣的孩子,原來如此。 46 【幸福生活】 听说去年的时候,他在学术论文大赛上,还获得了一等奖,现在在x市是个很著名的教授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还真的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也算是一种巧合了吧。 “王奕磊,你不如一辈子找不到他。”冉小莫的眼睛看向车窗外,现在车子行驶在市区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正赶上下午孩子们放学的时候,家长们守在学校门口等待着。、 谁家的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个宝,都被父母宝贝着。他们都是來到人间的小精灵,可是冉小莫却不是。 别说等着旁人接送自己上学放学,就是连个学也沒有上过,学校哪个地方,冉小莫只去过一次,还是因为王奕磊。 王奕磊长的稍微有点儿人样之后,就开始被人羡慕嫉妒了。因为总是被一堆的小女生喜欢这,其他的男孩子肯定心理上和精神上都比较气愤。于是,那一窝窝的男生们故意找茬,其中的一个小子,故意和王奕磊对骂了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说,“有本事。咱们明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校门口见。你也找几个人,我也找几个人,咱们群殴。” 王奕磊答应的很是痛快。 第二天,冉小莫在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情况下,被王奕磊约到了他们班里头,当面对着对方十多个男娃的时候,冉小莫傻眼了。因为,王奕磊找來的那一堆人,就只有冉小莫一个。 战争开始了,王奕磊这小子并不像是答应人家群殴的时候那么爽快,他如同一个小丫头似的躲在冉小莫的身后,吱吱哇哇的叫唤着的时候,冉小莫级更加崩溃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是一定不能认输的。 、于是,她拽过了一把椅子,奋力的轮着,甩着,那一场与她无关的战争,她成了卖力最大的人。 冉小莫揉揉鼻子,你看,这就是她的童年,属于自己的,被人称为野孩子的悲惨童年。 放下了电话,冉小莫朝着楼下张望了几眼,想着,完了,今天注定是做不成这锅鸡肉了…… 十五分钟后,在冉小莫已经把那一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倒掉,将锅情理干净以后,电话果然又一次响起了。 这一次,沒等冉小莫说话,王奕磊就主动开始交代了。 “冉小莫,你听着,我现在就在去你们家的路上,很快就到。我最近一直在打听你爸爸的消息,也照了很多的人一起帮忙打听,人,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他现在是一个大学的教授,你想见他的话,我等下直接带你过去,你现在可以换下衣服。你要是不想马上去见他,我就过去跟你说说他现在的情况。” “哦。”冉小莫的回答很是冷漠,像是王奕磊那么激动的话语是对河旁人说的一样。 王奕磊摇了摇头,“那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到。” “哦。”这是整个电话,冉小莫同志说出的第二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因为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在家里很认真的等待这王奕磊的到來。 其实在这个时候,冉小莫是极端的仇恨王奕磊的,他怎么就这么多事呢?冉小莫都已经不想找了,他还在那边找的热火朝天的。 真是狗拿耗子,人人喊打呀…… 对于这个爸爸,冉小莫知道更多的就是“窝囊爹”这个词语。他是爸爸吗?他对冉小莫之做过一件事情,就是给了她一半的生命,哦,对了,还有“冉”这个姓氏,其他的呢?什么也沒有。 冉小莫从出生开始,就从被生下來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中就沒有爸爸妈妈这两个词语,生活中也不存在这样的两个人。或许说应该是存在着的,是他被笑话,被人唾弃的虚假人物。 很小很小的时候,村子里就沒有小孩儿愿意跟她玩儿,原因就是她有两个让全村人都瞧不起的爸妈。 孩子们总是被告知,“可别跟老冉家那孩子玩儿,他妈,年纪轻轻的就跟着别人跑了,他爸窝囊的要死,老婆都跟着人家跑了,这么些年也沒回來一趟。” “他哪有脸回來?自己都被人家戴了那么大的一个绿帽子了,还好意思回來?要是我,我也不能回來呀,就是窝囊。” “那也不能不回來呀,也不瞅瞅自己老娘,也不知道看看自己孩子,你看卡他们家那孩子,有爹娘生,沒爹娘养,天生孤气的命。这就是给他老娘惹麻烦呢…….” 王奕磊勉强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按压住心中的激动,用比较轻松好正常的语气说,“冉小莫,我找到你爸了。” 47 【多余的人】 当日,本來是应该光叔陪着。但是他老人家好赶不赶,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有事情要处理,于是乎,整个任务就交给了白楚先生。 白楚当然不会拒绝,首先,他本來也沒什么事情,其次,这个女人是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留下好的印象,对他來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就算是陪一陪有何妨呢? 可是,偏偏又在演奏厅里面看见了冉小莫。冉小莫这个时候是应该呆在家里面的啊,白楚出门的时候特意提醒过的,要她沒事的时候,千万不要出來。外面的世界很乱尤其是作为白楚的女人,外面的世界乱的程度就陡然上升了不少。 然,不但在这里见到了她,这女人还在喝酒,不但在喝酒,还在和王奕磊勾肩搭背。白楚当时的心情甭提有多么五味杂谈,多么打翻了五味瓶了。 可是后來,看着大醉了的她跑到洗手间长时间的不回來,心里的担心还是打败了自己的小气。(..info)跑到洗手间以后,那女人竟然还比自己的口气更大,比自己的气更大,迷迷糊糊的醉酒了,还大声的骂着。 什么,“白楚你是个王八蛋,”啊,什么,“白楚,你是陈世美,我要去找包大人……”啊,什么“你他奶奶的,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啊…… 听了这些,白楚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是,最终,仍然是被好笑打败了,他决定不生气了。和那个长期合作伙伴说明了事情的经过,找了大春继续陪着之后,自己开车带着冉小莫同志回家了。 冉小莫是挺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的,有点丢脸,好像自己是个多么爱吃醋,多么不讲道理的人一样。(就是,好不好^*^) 不过,白楚这人还挺好的,在冉小莫威逼利诱,誓死要挟之下答应了的那个婚礼,还真不是儿戏。.info[]听张嫂说,这几天白楚就在准备着婚礼的一切事宜了。冉小莫听了以后,那叫一个高兴啊,最近的这几天,她都在练习着,如何做好一个阔太太,如何做好一个号老婆,如何做好一个更好的妈妈。 每天,见到白宝贝,她都是拿出了二百八十分的热情,如同老猫见到了耗子一般,原始一般的热情啊。 “宝贝,放学了呀?快來,快來,今天都学到了什么?來,给阿姨说说。”刚刚进门,还沒來得及绕开两眼冒着桃花心的冉小莫赶紧跑到楼梯上去,就被一把拉住。 白宝贝被冉小莫紧紧的抱在怀里,呼吸极度的困难。白宝贝小朋友,一忍,再忍,内心默念了六十七遍,“习武之人,定要忍耐。”之后,才克制住自己要打出的拳头。 “他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钱月林嗑着瓜子,喝了一口小茶水,瞅着面部已经些许扭曲了的白宝贝,皱着眉毛问。 冉小莫回以恶毒的目光,翻译成汉语是这样的,“你他奶奶的管我能不能听懂呢,再得瑟工作就沒有了啊!” 在此淫威之下,钱月林只好当做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当做眼前是母慈子孝的场景好了。 白宝贝求救的目光被钱月林很自然的一个低头抓瓜子的动作给成功的挡掉,白宝贝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沉默了十秒钟之后,换上了天真可爱的笑容,“小莫……阿姨,你先叫我去写作业吧,作业写好了,我带你看我练武,好不好啊?” 甜美的童声就像是暑气燥热的夏季,那一丝清凉的风,带给人无限的舒爽。冉小莫很是受用,她甚至觉得,她自己此刻就是个全世界最完美最好的妈妈,你看,有那个后妈能和儿子相处的如此融洽呢? 于是乎,她便挤着自己的小酒窝,让他们深深的陷入脸颊之中,以此來表达自己最最诚挚的笑意,“恩,好,好,快去,快去吧。”谄媚的笑容还沒來得及收起來,白宝贝腾的一下子就从她的腿上跳到了地上,连书包都忘记了拿一溜烟的跑到了楼梯的一半,突然想起了书包的事情,回头张望了一眼仍然留在“虎穴”中的书包,白宝贝这是痛心疾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想到饿教练讲给自己的话。 他曾经语重心长的对全班同学说,“你们一定要记住,你们是未來的中华小英雄,要做大这一点,就必须要过人的胆识,和足够的勇气,你们是男子汉,要不畏强权,不怕恶势力……” 48 【白楚先生】 “啊,放开我,放开我。(..info好看的小说)”下一秒,白宝贝小朋友就被冉小莫钳制在怀中了,这叫什么來着?官逼民反,狗急跳墙?这些词语好像都补足语评价冉小莫此刻的心情了。这小子就是自己现在保命的筹码了,冉小莫疯了,被白楚给吓得发疯了。 “你别叫唤,给我闭嘴。”怀里的白宝贝还真是个活力宝贝,冉小莫真是用尽了权利才把他给控制住了,白宝贝一顿乱踢,胡乱的捶打着,知道这些沒有用以后,就开始大声的怒吼了,“爸爸,爸爸救我,爸爸。” “放下他,冉小莫,我数三个数,你给我把他放下。”白楚站在冉小莫的对面,看着挺着急的,还好,真把冉小莫当成那种狠人了,自己儿子吗,该有的紧张终于体现出來了。 “白楚,我……我告诉你,我冉小莫不怕你,你让我走,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我就……”冉小莫想着接下來怎么说,就怎么样呢?白宝贝这么小个孩子,也不能就把他给弄死吧?那也不能就给人家抢走啊,这个时候,狠话说不出來了,怎么办?士气大减啊。 “我就,我就不让他人你这个爸爸。” “…….” 冉小莫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说出來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了。赶过來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互相谈论着,对着楼梯口这三个人指指点点,各有点评。 “白楚,我辛辛苦苦的跑來找你,你就算再怎样,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行,我17岁就跟了你,你说去城里打拼,你说有钱了回去接我的,现在呢?|”冉小莫说着,越來越悲伤,眼泪簌簌的落下,砸在怀抱中孩子的衣服上,抽泣着,看着白宝贝,“白宝贝,你给我记住,这个人他就是你爸爸,就是你每天问着的那个男人,就是妈妈告诉你的那个男人。(..info)”| 冉小莫哭的伤心,听着的人就气愤了,从最开始的小声议论,到后來的指指点点,冉小莫想着,这会儿要是适时的给他们人手里面发放一些白菜叶子,臭鸡蛋之类的,那白楚肯定要被砸的稀巴烂的。 白宝贝从最开始的挣扎,到现在也突然安静下來了。歪着小脑袋瞅着声色并茂的冉小莫,认真的听着她口中的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 “你还记得吗?白楚,你说,要是生个男孩就叫宝贝,生个女孩就叫亲亲,这个孩子就是宝贝,可是你呢?你现在这叫什么?白楚,我万万沒有想到,我冉小莫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跑到了城里之后,就会成了个同性恋。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都不会介意,毕竟我是个乡下的,我可以离开,然后把白宝贝留给你,可是,你居然喜欢上男人,你让我怎么可能把孩子给你?你说,怎么可能?” 冉小莫超级大声的控诉,引起了看热闹人群的骚动,人们侧目瞪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臭男人,哦,不,是同性恋,唾弃之声此起彼伏。 冉小莫撇撇嘴巴,满意的擦着眼泪,轻轻的放下了怀中的白宝贝,像是个要告别这个世界的人一样,为白宝贝整理好衣襟,又轻轻的擦了擦白宝贝的小脸,撤出了一个让人荡气回肠,心肝皆碎的笑容,她说,“宝贝,你自己选,妈妈不为难你,你想要爸爸,就去爸爸那里,妈妈就自己离开。你不是一直都说,想找到爸爸吗?现在妈妈叫你选择了,你去找你的爸爸吧。” 冉小莫想着,现在直接把孩子还给白楚,自己就可以跑了,这种场合下,他还就不相信了,他白楚还能把他怎么样。哼,群众力量大无边,他要是敢动,冉小莫都能想到后果。 “不能给呀,不能给。” “对呀,这孩子非得叫他给耽误了呀。” “姑娘啊,千万不能把孩子给他呀。” “姑娘,好男人到处都是呀。” ……. 冉小莫对着好心的群众们回以温柔的微笑,那一刻,自己都觉得有某种光晕笼罩着自己,跟个天使一样,冉小莫恭敬的道谢,“谢谢你们了,谢谢各位,”说着又重新抽泣了一声,看了看白宝贝,又抬头瞧了瞧始终沉默不语的白楚,“孩子还是要在父亲身边长大的,我一顿三餐都吃不上,我不能叫孩子跟着我受苦。”冉小莫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來,双手捂住脸颊,声音越來越大,“我的孩子呀……” “嗯,你别哭了,大不了我一直跟着你呗。我也不吃什么,你就每天给我买两个鸡腿堡就行了。” “…..” “…….” 一边看着好戏一样欣赏冉小莫这一出的白楚,顿时黑线了,脸色苍白的盯着自己那个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满脸眼泪鼻涕的冉小莫,无语,无语,加无语了。 冉小莫张圆了眼睛盯着白宝贝,不是耳朵出问題了吧?他奶奶的,一天两个鸡腿堡?跟着我? “你她……”奶奶两个字还沒说出口,冉小莫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观众们,一把将白宝贝这倒霉的病态傻孩子搂紧了怀里,“宝贝呀,你还是跟着你爸爸吧,妈妈那里能一天给你买俩鸡肉汉堡呀,妈妈现在连馒头都吃不上了,你给我听着,不许哭,不许舍不得,做个男子汉,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以后好好的娶个女人,好好的对人家,不能像你爸爸一样,你知道吗?”冉小莫趴在白宝贝的耳边交代着,像是说遗言一样的,最后,还不忘记强调一句,“千万要娶个女人啊。” 冉小莫说完了话,一把推开了白宝贝,将他朝着白楚推了推,转身大步子的离开,快点,快点,一定要快点啊。冉小莫是以光的速度离开现场的啊,绕过人群,飞快的冲到大街上,然后飞快的朝着一边的胡同跑去,飞快的消失掉。 白宝贝在身后长着小手叫喊着,“你别走啊,别走啊……” 冉小莫捂着脸,不予理会,一溜烟的彻底逃命去了。 白楚抱起朝着冉小莫张着小手的白宝贝,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厦。 “你很喜欢她?”白楚看着从出來之后一直沒有说话,撅着小嘴儿的白宝贝,轻声的问着。 白宝贝沒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随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小脑袋。喜欢是肯定的,自己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简直是被宠上了天堂,一大堆的叔叔,一大堆的玩具,一大堆的好吃的,但是却沒有一个姐姐。 白楚交代过,只要是女人,和白楚有接触的任何女人,白宝贝都要远离,看护白宝贝的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每天照顾的很好,按时为白宝贝做饭,按时为白宝贝放音乐,按时送白宝贝去学武术,按时接白宝贝回家。 可是,却从來不敢和白宝贝大声说话,白宝贝想要什么,那个阿姨一句话也不敢说,要么给,要么请示白楚。白宝贝想要做什么,那个阿姨更是不敢反对,要么给,要么问白楚要了再给白宝贝。 白宝贝一直想有一个小姐姐,小阿姨,可以不怕他,可以带着他玩。但是,小小的他也知道,爸爸不喜欢白宝贝说想念妈妈,不喜欢白宝贝说想要某个阿姨。于是,白宝贝摇头,只能摇头。 白楚在白宝贝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心中难过,脸上却是微笑着,“挺你说你想吃鸡腿堡?爸爸带你去尝尝?” “不要了,回家去吧。”白宝贝撅着嘴巴,看了看白楚,回答道。 “好,那我们回家。”白楚用力的抱了抱白宝贝,一个想法已经在心中形成。 白楚之所以不许白宝贝接触任何他可以接触到的女人,是因为那些都不是好女人,白楚只想着叫白宝贝回避了,却忘记了白宝贝始终是个四岁的孩子。那么,冉小莫呢?他虽然土里土气的,投机取巧,可是白宝贝喜欢她呀。 那群人从钱月林那里问不出什么,却也不能呢个空手而归,沒办法,只能把钱月林给带回去了。冉小莫赶到小饭馆的时候,老板还正坐在地上发愁呢,见到了一脸急冲冲的冉小莫,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两个就是扫把星,冉小莫,既然钱月林是你朋友,那她砸碎的碗就有你赔偿了,拿钱,快点。”老板从來都不是什么和善亲切的人,现在谈到钱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友善了,拉了把椅子坐在冉小莫对面,是必要要出点什么的样子。 “钱月林呢?”冉小莫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才有预感着实晚了一点,但是好歹是在旁人告诉她之前,她就察觉到了啊。 “钱月林?你们都得罪了什么人,啊?一大早跑到我这里來闹,我到现在都还沒做生意呢,吓跑了我多少客人?砸坏了我多少碗?赔钱,马上赔钱。”老板的手握起了拳头,在桌子上重重的敲击了几下,看着可真有气势。 “那什么,砸坏了你多少碗?”冉小莫知道,这个钱要是不先赔偿给人家,钱月林到哪去了,这老板是肯定不能说的。奈何人在屋檐下呀,不得不低头了。 49 【关心在乎】 说完,很小大人的站起身,朝着王奕磊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要喝点什么吗?” 王奕磊弯下腰在冉小莫的头上揉了揉,“不了,叔叔还有工作。”说完,便离开了。在这里,他是不被欢迎的,连个孩子也不欢迎他,真是悲哀。 --------------王奕磊漠然离场的分割线-------------------------------------------------- 冉小莫独自坐在屋里,脑子里面不断的盘旋着那男人和自己儿子的场景,真温馨。原本她也应该过那样的生活的,那也应该是她要有的日子。可是,哪里错了呢?一切都不是了。 她只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着各种各样悲惨的生活。 钱月琳來的时候冉小莫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呆的看着窗外,想着她乱七八糟的过去。说实话,她还是悲伤了。 钱月琳敲门进來以后,冉小莫才有了点动作,但是什么话也沒有说。 “我知道了,心情不够好就哭出來。”王奕磊离开之后,就打了电话给钱月琳,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他也希望钱月琳能够好好的劝一劝冉小莫,毕竟來自朋友的关心还是很受用的。 冉小莫仍然坐着不动,不哭,不闹,也不笑。只是呆呆的,沒有用表情的像个木偶。 钱月琳做到了窗边,将冉小莫的头压低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小莫,有时候沒有爸爸也许是一种幸福,说不定是个好事情。凡事都不要太介意,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你现在过的很好,不是吗?” “其实,我沒有介意自己沒有。这辈子都沒有也沒有关系,可是,我介意的是,他的无视,他的冷言冷语,他的毫无愧疚的嘴脸。”冉小莫的一滴眼泪终于流下來,她是真的伤心了的。 “我知道,我知道。”钱月琳已经今非昔比了,以前的她身上可沒有这么淡淡的香味,是某种高级的香水吧?真好闻,冉小莫觉得自己都有些贪恋这样的味道了,轻轻的朝着钱月琳的身边又靠了靠。 “你知道吗?他告诉我,不要去打扰她的家人,不要破坏他的家庭,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怎么就是那样的人呢?” 钱月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小莫,一切都会好起來的,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不好?他是他,你是你,你有在自己的生活,他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就当做从來沒有见到过他,好不好?” 有些人,注定了缘分浅薄。虽然他是给你生命的人,但是,他未必是和你有缘分的人。老天很有恶趣味,他们喜欢不按照常理安排每个人的人生。是了,老天那么累,他有那么多的人要管,怎么可能让每一个人都幸福安稳,快乐健康呢? 总有些照顾不周全的时候,那样,就有了那么多不幸福的悲伤小孩儿。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冉小莫哭了,很久也沒这么畅快的哭过。本來,她不是个爱哭的人的。 “为什么我是个多余的人呢?为什么他要那样说呢?他都不知道,农村的姑娘也是有心的吗?沒有爸爸的人,也是会悲伤的啊。他都不知道吗?他是个教授啊,教育那么多的孩子怎么做人,怎么发展,他有沒有想到过自己那个被扔掉了的孩子是不是也懂得这些道理?是不是也知道这些学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始终都是个多余的人?” 门外,手抬起來,刚刚要敲门进來的白楚将手停在了门边上。他刚一回來,白宝贝就神秘兮兮的跑到他的身边,说冉小莫好不开心,还说了王叔叔送她回來的。小孩子叙述事情总是说的一塌糊涂的。白楚也听的乱七八糟,本來打算亲自看一看的,却沒想到就听见了这样的一段话。 多余的人?也是个灰伤心的人? 是啊,有谁真正的替她着想过呢?不过都在利用,都是在借着她的人,彼此牵制。什么人整整的想要给过她快乐呢? 白楚默默的转身,回了房间。 王奕磊的表情很是奇妙,有些痛苦,是因为觉得冉小莫不开心吧?又有些愤怒,大抵也是因为冉小莫吧? “冉先生,作为教授,我想您懂得的并不比我少多少,更何况您犯过了这样的错误,肯定是会已经将这件错误事情的后果都分析的很清楚了吧?”王奕磊的声音很是自信。冉小第一次看见王奕磊提起和自己职业相关的东西,恩,不错,状态还是很好的。 “小莫,好歹是我生了你,看在这个的份上,你也不要來破坏我的家庭,我现在很幸福,也不愿意有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破坏我的家庭,三百万,你留下卡号,我会尽快给你。” 冉小莫此刻是最想哭的时候,眼睛有些酸酸的,涨涨的。三百万?生了你的份上,不來打扰我的生活?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冉小莫将眼底的那丝苦涩化作嘴角的笑容,“算了,您误会了。” 冉小莫想,做人要做出骨气的,他奶奶教导过的。女孩子更要拿出些达不到的气质來。 “抽个时间,就当做是出差,回去看看你的母亲,她连死都沒有见上你一面。这些年,她过的很不好。还有啊,冉先生,记住,你沒有生过我,请别侮辱我,你这样的话,会让我连带着看不起我自己,我可不愿意身体里面流淌着牲畜一般的血液。” 冉小莫想,她奶奶肯定是想念他的吧?那么这一次这样的话,就党组哟是为了老太太圆梦了,希望真的是奶奶的心意。 冉小莫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一切,这样就够了。这个男人不值得他花了心思,。花了人力物力的去寻找。一点儿也不配。 王奕磊沒有随后跟來,大概是和那个冉先生再说什么,但是,冉小莫一点儿也不在意了,这个男人的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沒有。她要回家去,等一下白宝贝要放学了,她还要陪着他一起写作业呢。白楚还给自己买了基本时尚杂志,这样陪着白宝贝的时候不至于那么无聊。 恩,白楚也要回來了,这个时候,冉小莫是应该呆在家里的,真是不该随便的乱跑。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是很热了,加之于初秋这个季节,已经有些两双了。坐在车子里面,冉小莫闭上眼睛,摸摸口袋,呀,手机都沒有带,现在应该约签约林一起聊家里吃晚饭的,她一个人,天天一堆保镖围着,天天都要去外面吃饭,那些东西都不健康的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奕磊就上车了,帮着冉小莫系好了安全带,“想吃些什么?把不开心的都吃掉算了。” “我要回家。”冉小莫的表情很是木然,让人不能反对。 王奕磊也只好将车子朝着白府开去,为了帮助冉小莫找爸爸,他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的,最近的一段时间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照这个男人,中间同名同姓的出现了很多个,他就利用下班时间,一个一个的去见,一个一个的做背景调查。 冉小莫是个很乐观的人,是个很闲但是不会把闲工夫浪费在这些感情的问題商的人,只要几个问題,问完了,她可以当做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继续她的生活。对了,她都已经快要结婚了的,有沒有爸爸,对她來说,沒什么的。 “是的,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嘛?还是.......你想要什么?” 冉小莫苦涩的笑了,“有啊。” 原來,这男人这得以为自己是想要什么的,出口便是这么现实的话,甚至都沒有问一问,这些年她过的好不好?为什么就來了城里了呢》?哈,原來,他以为自己是來要钱的。 那男人抬起眼睛,看了看远处玩耍着的孩子,再看看冉小莫,“你说吧,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任何要求吗? 冉小莫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你可以把这么多年的爱全都补偿给我吗?你可以给我买手机吗?你可以给我买学习机吗?你可以送我去上学么?你可以督促我好好考试吗?可以吗?” 男人皱着的眉头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却增添了一丝愁云,“小莫,你知道,我是不会给你这些的。这些已经沒有办法了,你说些实际的吧。我想你也知道,我现在有自己的家,把你省出來,我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你开什么条件都不为过。” 冉小莫始终微笑着,谈可不愿意让着男人以为自己很懦弱。八棵树村的女孩子都是很勇敢的。以前受伤了,落水了,沒饭吃了,她都沒哭过,现在这种事情,不疼不痒的,更用不着哭了。 “好啊,我要五百万。给我五百万,我就消失。” 50 咱不缺我 钱月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小莫,一切都会好起來的,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不好?他是他,你是你,你有在自己的生活,他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你就当做从來沒有见到过他,好不好?” 有些人,注定了缘分浅薄。(..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他是给你生命的人,但是,他未必是和你有缘分的人。老天很有恶趣味,他们喜欢不按照常理安排每个人的人生。是了,老天那么累,他有那么多的人要管,怎么可能让每一个人都幸福安稳,快乐健康呢? 总有些照顾不周全的时候,那样,就有了那么多不幸福的悲伤小孩儿。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冉小莫哭了,很久也沒这么畅快的哭过。本來,她不是个爱哭的人的。 “为什么我是个多余的人呢?为什么他要那样说呢?他都不知道,农村的姑娘也是有心的吗?沒有爸爸的人,也是会悲伤的啊。他都不知道吗?他是个教授啊,教育那么多的孩子怎么做人,怎么发展,他有沒有想到过自己那个被扔掉了的孩子是不是也懂得这些道理?是不是也知道这些学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始终都是个多余的人?” 门外,手抬起來,刚刚要敲门进來的白楚将手停在了门边上。他刚一回來,白宝贝就神秘兮兮的跑到他的身边,说冉小莫好不开心,还说了王叔叔送她回來的。小孩子叙述事情总是说的一塌糊涂的。白楚也听的乱七八糟,本來打算亲自看一看的,却沒想到就听见了这样的一段话。 多余的人?也是个灰伤心的人? 是啊,有谁真正的替她着想过呢?不过都在利用,都是在借着她的人,彼此牵制。什么人整整的想要给过她快乐呢? 白楚默默的转身,回了房间。 天已经黑透了,钱月琳才准备离开。这期间,哪里有什么饭吃呢?钱月琳下楼的时候,白楚就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 钱月琳并不拒绝,轻轻的点了点头,再朝着楼上看了看,“好吧,要不然我回去我比较危险,这个时候再叫司机太麻烦了。”白楚将门拉开了,将车子准备好了,推开了车门。钱月琳滑进了车子里面,再朝着楼上看了看,车子开了,还沒等钱月琳说话,白楚便先开口了。 “明天下午我要带小莫出去走走,你请假过來帮我照顾几天白宝贝吧,张嫂这几天也请假了,就麻烦你两天。” 白楚专心的开着车子,打着方向盘,车子转了一个弯。 “好啊,出去走走也好。白楚,你一定要对她好一些,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沒有一个亲人了,甚至连个认识的人都沒有。其实,她狠喜欢说话的,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日天都是满嘴脏话,不停的说这说那。” 白楚轻轻的点点头。 “她是个需要人心疼的姑娘,她总是以为自己很强大,谁有困难都想保护,身边哪个人她都想护在身后。但是其实,她自己才是真的很可怜,因为她什么亲人也沒有,沒有办法,她只能把身边的每个人都当做命一样珍惜。” 白楚在轻轻的点点头,“你认识她的时候,她什么也沒有?” 钱月琳看向车窗外面,记忆回到见到冉小莫的那天,“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丫头是村姑,但是,唯一把身上的钱给我的人却是她,还不少呢。当时,有个小偷偷了他的钱,她差点把人家打死,最后那个人都快跪下喊奶奶了。”钱月琳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音。 白楚的嘴角也噙着笑容。是啊,冉小莫,总是那么霸道,哪有人敢惹她呢?他自己都早就有所领悟了。差一点儿就被她弄死,这丫头一点儿也不村姑,太厉害。 “白楚,你一定要对她好,以后,你,我,就是她的亲人。她爸爸不要她,还要那钱來摆平这段感情。我不知道如果是你你会怎样,但是如果是我,我想会伤心死的。你一定要对她狠好很好才行。” 白楚听着这样的话,眼神飘向窗外,陷入了沉思,时间过去很久,久的钱月琳都已经忘记刚才说过的话。白楚才悠悠然的开口,“会的,我会对她好,像她对我一样。她有什么愿望吗?” “她以前说等着我们俩有钱了就一起买个花店,她想开个花店的吧。”关于开花店的这个事情,是两个人认识两个月之后发生的事儿引发的重大决定。 那天是情人节,冉小莫和钱月琳蹲在街角卖盗版光盘,一张也沒人买。街上那么多人,男人都是手捧着鲜花,送给自己的女朋友。女人都会满脸幸福,满心欢喜的献上自己的吻,然后手挽着手的从他们面前经过。 那个时候,冉小莫说,“你看,现在的花多好卖,卖的真快呀,早知道咱俩就卖花了,肯定赚的比这个还多。要不然,以后咱俩有钱了,就开个花店吧。天天卖花,能赚不少呢。咱俩说不定也能当个小富婆。” 冉小莫还说,“沒人送咱俩花,咱们就自己买,买一屋子的花,然后天天闻着花香,数着一大堆一大堆的钱。” 到了地点,白楚将车子停好,朝着车窗外看了看,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小区中却灯火通明,从大门开始一路亮到尾。 这是属于富人区域的那种小区,虽然不如白楚住的别墅那样豪华,那么自由,可是,也差不了多少了。个时候,冉小莫说,“你看,现在的花多好卖,卖的真快呀,早知道咱俩就卖花了,肯定赚的比这个还多。要不然,以后咱俩有钱了,就开个花店吧。天天卖花,能赚不少呢。咱俩说不定也能当个小富婆。” 冉小莫还说,“沒人送咱俩花,咱们就自己买,买一屋子的花,然后天天闻着花香,数着一大堆一大堆的钱。” 到了地点,白楚将车子停好,朝着车窗外看了看,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小区中却灯火通明,从大门开始一路亮到尾。 这是属于富人区域的那种小区,虽然不如白楚住的别墅那样豪华,那么自由,可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现在大家生活都好了,以后你们都不要总是回想以前,好好过现在的生活。” 钱月琳顺着白楚的眼光看去,独自的点点头,“是啊,一切都是新的开始。谢谢你,要不然......” “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是小莫的朋友,我沒做什么。明天我叫司机來接你,大概要帮我守着家里三天吧,三天之后张嫂就回來了。”白楚不愿意被感谢,因为他自己清楚,帮助冉小莫的最初原因可并不光彩。 这种时刻被感谢,像是一种侮辱。 钱月琳无奈的笑笑,“好,我一定把白宝贝照顾的好好的,你们就放心的散心吧。” ---------------------去散心做准备的分割线-------------------------------------------------- 一大早,冉小莫便醒了。昨天晚饭沒有吃,而后來,更是大半夜的才睡着。她坐在床边略微的愣了会儿神儿,才下床。走到门口,手刚要碰到门,却又收了回來,跑到床边翻出小镜子,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最后,裂开嘴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对的,人生可不能这个样子,不就是一个不愿意要自己的爸爸吗?用得着这么悲伤吗?肯定是用不着的。人生还得继续呢,这世界沒谁都一样,早先沒有的时候,不是也一样生活的很好? 于是,冉小莫便真的想开了。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自己就更得开心一点儿。 好好的对白楚,好好的对白宝贝,自己可是个在不就的将來,就要结婚了的人。什么爸爸妈妈的,都是狗屁。 冉小莫对着镜子大声的念着,“冉小莫,你他奶奶的,给我加油,笑一下。”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 慌乱之中,冉小莫赶忙将镜子藏在身后,看了看闯进自己房间的不速之客,很不客气的问道,“知不知道礼貌?进别人房间你都不知道敲门的吗?怎么学的知识,啊?中国传统美德都让你学哪去了?” 白楚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不进也不出。就那么邪恶的笑嘻嘻的不坏好意的盯着冉小莫,看的她心里直发毛。白楚仍旧不动。 冉小莫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眼睛望向窗外,“那个什么,沒事儿你就出去吧。我好歹是个女的,你不能随便进我房间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白楚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板过冉小莫的脸颊,“要不要在结婚前去浏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冉小莫愣了一瞬,这句话的中有个词语很是能够吸引冉小莫的注意。结婚?“啊?”于是乎,她只能用这样的一个问句形式发表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白楚邪魅的一笑,嘴角微微的扬起,他可很少这么笑,以前都是好好的笑的,现在突然这么邪魅起來,还倒是让人有点......心乱如麻。 51 【孤男寡女】 于是,冉小莫便真的想开了。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自己就更得开心一点儿。 好好的对白楚,好好的对白宝贝,自己可是个在不就的将來,就要结婚了的人。什么爸爸妈妈的,都是狗屁。 冉小莫对着镜子大声的念着,“冉小莫,你他奶奶的,给我加油,笑一下。”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 慌乱之中,冉小莫赶忙将镜子藏在身后,看了看闯进自己房间的不速之客,很不客气的问道,“知不知道礼貌?进别人房间你都不知道敲门的吗?怎么学的知识,啊?中国传统美德都让你学哪去了?” 白楚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不进也不出。就那么邪恶的笑嘻嘻的不坏好意的盯着冉小莫,看的她心里直发毛。白楚仍旧不动。 冉小莫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将眼睛望向窗外,“那个什么,沒事儿你就出去吧。我好歹是个女的,你不能随便进我房间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白楚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板过冉小莫的脸颊,“要不要在结婚前去浏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冉小莫愣了一瞬,这句话的中有个词语很是能够吸引冉小莫的注意。结婚?“啊?”于是乎,她只能用这样的一个问句形式发表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白楚邪魅的一笑,嘴角微微的扬起,他可很少这么笑,以前都是好好的笑的,现在突然这么邪魅起來,还倒是让人有点......心乱如麻。 冉小莫稳定了心神,过了见好就,才想起了说话,“白先生,你是在想勾引我吗?我可告诉你,这些招都沒什么用,我这么多年什么找谁沒见过?” 说着,她撇了撇嘴巴,翻了翻眼睛,“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吧。(..info)” “哈哈,说好了的,下午去旅行,给自己放放假,你去吗?” 冉小莫都不用想,先不说出去旅行,自己可从來沒有旅行过,。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八棵树村來到这里,但是也不算是旅行啊。从來还沒有为了给自己放松而跑去玩呢,这个听起來挺霸道的。 “那车费呀,那些用钱的地方啊,是不是都是你那钱的?”冉小莫想,还是先把现实的问題提出來的比较好。 白楚无奈的点点头,”当然是我拿,难道叫你出去借钱,陪我去玩吗?” 于是乎,就这样简单的,俩人达成了一致的协议,下午的时候就要跑去旅行,而可爱的白宝贝小朋友,是不能跟着的。白楚说,跟个孩子算什么嘛,况且有了他,肯定都要护着他了。 冉小莫本來想着这样似乎有点对不起白宝贝,但是听了白楚那深刻而又富有哲理的分析以后,她觉得有门路,觉得。确实应该把白宝贝留在家里,而想了两个小时,也终于给了自己一个比较实际而且能够劝慰所有人的理由:白宝贝是要学习的,总不能因为美丽的景色就耽误了大好的学业吧,这样的事情,真是玩玩做不成的啊。 于是乎,。俩人将钱月琳放在了家中,交代了白宝贝小品朋友的上学放学时间,接送事情,以及吃饭问題之后,就开心的手挽着手,在白宝贝想要吃人的眼神中离开了。 前往丽江,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美好的飞机时光分割线--------------------------------------------- 到了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钟。(..info)白楚早已经定好了旅店。 冉小莫在电视上总是看见跟团旅行的事情,飞机上也就这一个问題仔细的咨询了一下白楚先生的看法。 白楚只是半眯着眼睛,慵懒的靠在座位中,随便的翻阅着报纸,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走走。” 就这么一句回答,他们便真的自由了。 一切,都是两个人的事情,想去哪里去哪里,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 冉小莫站在卧室的门边,看着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呆愣愣的站了半晌,直到白楚已经洗澡走了出來,下半身缠着一大个浴巾。随便的擦拭着散乱的头发。自然的坐在了床榻之上,擦了半天,才发现傻呵呵的冉小莫。 “你不洗澡吗?傻站着干什么?等一下我点餐,你想吃点什么?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吃泰国菜?” 冉小莫觉得自己好像是中计了。 “白,白楚,你是说你只订了一间房子吗?”她真是不敢相信,盯了半天那张床,朝着整个卧室的各个角落也都看了一遍,确定了这一个房间内只有者样的一张大床,她茫然之余便是担忧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一实还就这么一张床,一个杯子,不出点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啊,就算是白楚不动她,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乱动啊。 毕竟,毕竟如此清纯年少的年纪,如此血气方刚的岁月,如此优雅妖娆的深夜,如此,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冉小莫不敢往下想了,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了上來。 “啊?”白楚也是呆愣了一瞬,大概是沒有反应过來,。但是很快的便恢复了常态,“啊”发出了悠长的声音之后,又随意的擦拭了几下头发,站起身,将毛巾搭在了该放的位置。 “当然,的房间很贵的,不定一个难道还订两间吗?况且这种地方,很乱的,把你自己放在别的房间,太危险,还是在我身边,我比较放心嘛。” “比较放心?”冉小莫摸摸的腹语一番,“放心才怪,在你身边才是最危险的吧?” ”是啊,而且带你來,已经花了我很多的钱啦,散心散的很浪费呀,我仔细的考虑过了,以后我们就只睡一个房间,只吃一份饭,这样多多少少的我能少亏一点儿。“ ”白老板,你这样未免有点太小气了吧?你可以早点说的嘛,那样我就不來了。”什么叫上了贼船了,就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冉小莫觉得白楚绝对不是个gay,是个隐藏的很深的猥琐色狼。 “那要不然你自己再去顶一个房间好了。”白楚倒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坐在床上,将电视打开,又将空调跳到了合适的温度,“哦,你要是不敢的话,可以离我远一些啊。” “不敢?”冉小莫愣了半刻,她怎么觉得白楚有种侮辱人的感觉? “是啊,就凭你啊,肯定是单子小,怕我是个色狼嘛3,那你睡沙发上面好了。说实话啊,我真沒有想过冉小莫你的思想还是这样的肮脏龌龊,你看,我都沒有瞎想。你肯定是把我当成那种人了,以为我有那种意思了,不然肯定是不能的嘛,唉,真是思想不纯洁呀。” 白楚的这一番话说的很是贬低人,说的很是痛彻心扉。将冉小莫贬低的一文不值,好像冉小莫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黄色的东西一样。 “切,谁怕谁?是你想多了,我是害怕两个人睡太挤,我晚上习惯伸胳膊踹退的,万一要是伤到了你,你可别怪我。”说着,大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不远的地方,白楚将眼神从电视上移开,看着冉小莫摇摆的背影,撇撇嘴巴,嘴角轻轻的上扬,笑了。 冉小莫出來的时候,白楚已经点了餐,并且很大法官的自己已经迟了起來。 冉小莫走到近处,才看清楚了,哪有什么泰国菜,倒是很普通的两个小菜,西红柿炒鸡蛋,大白菜,还有一个青椒土豆丝,另外两碗米饭,外加一壶二锅头。 好吧,白楚先生果然很小气,他那里是來度假的嘛,就是來省钱的。 冉小莫记得在电视里面经常看到的,女主角陪着一个帅气多金的男人出去,总是会吃很多的好吃的,喝很多的好东西,玩很多的好玩的,她本來以为白楚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好歹也能过一次女主角瘾,可是,谁知道,这3家伙竟然小气到了这样的程度,什么也沒有,简直就不如家里吃的。 什么,还有酒?冉小莫一把将二锅头夺回來,“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喝酒呢?” “你怕我酒后乱性?”白楚半躺在床上,邪魅的一笑,上半身裸露在外面,吸引人的肌肉就那么坦露在冉小莫的面前,而此刻,他却那么,那么不要脸的在笑着,还伸出手來别弄乱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问着,“你说万一我真的就后轮性了怎么办?” 酒后乱性? “那你就不要再喝了,你要是敢乱性,我就杀了你。”冉小莫说的异常凶狠,呲着牙像是要吃掉人一样。“那不行吧啊,酒我都买了,很贵的。万一不喝掉,岂不是浪费了?” 想了半瞬,冉小莫举起酒瓶,扬起脑袋大口大口的灌进去,“哼,那我喝光了就行了嘛。” 等白楚将酒瓶抢回來的时候,大半瓶已经沒有了。 52 【英雄之爱】 冉小莫还果然是沒什么酒量的,刚刚喝进去,脸颊已经红头了,本來就沒有什么酒量,以前喝了一丁点红酒就那副德行了,现在还敢喝白酒?白楚夺过酒瓶,盯了冉小莫一会儿微微的笑了,“我看,我还是去照个房子好了,现在是你乱性了。” 冉小莫嘿嘿嘿嘿的傻笑着,“什么乱性?”说着,歪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一口饭还沒动,半瓶酒下腹,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楚歪着头看着倒在床上的冉小莫,共嘿嘿的笑了两声,将她放好在床上,把被子给她盖好了,自己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吃起饭來。 这三个菜,是季然依临走的那天,留在桌子上的,白楚那天也是一个人吃完了这些饭菜,两碗饭,一壶酒,三个菜,像是一种嘲讽,他今天特意点了这些菜,希望冉小莫能够陪着他了却自己心中的积怨,但是,冉小莫还是傻呵呵的睡过去了。 上一次,他在季然依的尸体胖,也是一个人一口一口的吃着,将两碗饭全部吃完了。 他和季然依认识,是在自己家道中落,所有的财产都被叔叔夺走了,自己在美国留学的费用五人支付,被遣送回国的情况之下。 当时,他十五岁,那个年纪的自己被送进了孤儿院中。其实,按照年龄來看,他这样的年纪是不应该被放在孤儿院脸了的,以为内有些大了。可是他的叔叔却动用了很多的方法,硬是将他送进了这价孤儿院中。 用了半年的时间,将他们家中全部的产业全部转入到自己的名下,全家移民到了新西兰。 日日夜夜的呆在这间封闭式的孤儿院之中。白楚则 最开始的时候,他不喜欢和任何人交流,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那一天,一个长头发,干干净净的女孩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微笑着说,“对不起,你可以让开些嘛?你压住了我的小树。” 白楚站起身,朝着屁股下面做过的地方看了看,确实有一颗小小的树苗,已经被压的扁扁的。他并沒有抱歉的意思,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坐。 那个女孩儿也沒有埋怨,就连一丁点埋怨的表情也沒有。她拿着根小木棍,将那棵被压扁的树苗从泥土中重新挖出來,再细心的埋回去,整理好了之后,又从一边找了一堆的小树枝,弄成一段一段的,围绕成小篱笆墙的样子,将那棵小树苗细心的围绕在中间。 手上是脏兮兮的泥土,脸上竟然也弄脏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那么一点点的成果,她却笑了。白楚刚要和她说话,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脚便跑开了。 跟着她的身影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小丫头便又回來了,这一次拎了一小桶的水,伸出手舀出一些,淋在小树苗上,就那么一点点的水,她却拎着水桶跑了一整趟。 “它或不了的。”或许是太久沒有说话了,白楚竟然会主动的和这个女孩儿讲话。自己也觉得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不放弃它,她自己也不放弃自己,总有一天会活过來的。”那女孩执着的望着白楚,好像不是在说树一样。 “呵呵,”白楚冷笑了两声,“你不放弃,不代表它自己就不放弃,就算你们都不放弃,环境也不允许,现在已经不是种树的季节了。” “只要不放弃就够了,生命的意义不一定是活着。”说完,那女孩便离开了。 生命的意义不一定是活着。这句话,直到多年以后,白楚才明白过來的。 第二次见面,就是轰轰烈烈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季然依是个很安静的人,安静的快要和白楚一样,她喜欢笑,却不喜欢对每个人都笑。她只对花草树木,只对花鸟鱼虫笑,很多的小男孩儿都是很喜欢她的,可是,她却从來不对任何人笑。 这就是年轻的孩子们,青春期的时候,人们总是喜欢挑战,喜欢美丽的帅气的事物,有个性的就最好了。 而季然依这样不喜欢对任何人笑的漂亮小女孩儿便很自然很轻松的就成为了那种个性的人。 她被一群小男孩儿堵在了路中间,其中的一个男孩儿很是霸道,酷酷的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挡住了去路,“季然依,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季然依沒有回答,只是想着绕开,走过去,她一直都是这样,特立独行,沒有谁能够打扰到她,她只想走自己的路,不想被任何人阻碍的去走自己的路。 那男孩显然是被嘲笑了,身后跟你这看热闹的,加油打进的都在吹着口哨,都在欢呼喝彩,于是,他便真的不能退让了。现在要是让季然依这么一句话也不说的过去,多沒有面子。此刻,喜欢和不喜欢已经处于次要地位,重要的是保留住自己的面子。 “我在跟你说话,你必须做我的女朋友。”那男孩一把拽过季然依细细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季然依,我喜欢你。” “放开我。”三个字,简简单单,面无表情,这是季然依给予那么热切等待着回应的男孩的话。 “我不,我说了,你必须跟我在一起。”男孩儿坚持。 季然依挥动着胳膊,要挣扎出來,可是,她越是挣扎,那孩子却越是镇定了,“季然依,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说着,那男孩竟然将嘴巴凑了过去,青春期的小孩子们,似乎总是想要尝试一下接吻的感觉。 季然依挣扎着推搡着,朝着身后退着,用手胡乱的挡在脸上,“啊,放开我,放开我。”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白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面沾染着的灰尘,\朝着季然依的方向走去。身后事一群起哄的男孩儿女孩儿们,面前是挣着着已经急哭了的季然依,和那个想要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子。 白楚走过去,竟然根本也沒有人注意到他。一把推开,白楚将季然依护在身后,“她说不愿意。”】 白楚十五岁进了这家孤儿院,这家孤儿院里面的孩子很多,是分区域的,十三岁一下的在一个地方,十三岁到十八岁的便在另外的地方,这一年,白楚十五岁,和已经十四岁的季然依分在一个儿童区域内。 十八岁之后的孩子们,便会走出孤儿院,自己找一份工作,自谋生路。 十五岁,在这里是不大不小的年纪了。 对面的男孩子显然是被挑战到了,皱着眉毛盯着白楚看了一会儿,裂开嘴巴笑了,“哦,你也喜欢她是吧?公平竞争吧。” 白楚沒有回答,只是转了身,拉着季然依绕开那群人,离开。 可是,仍然是面子问題吧,那男孩怎么也不能让他们这样离开,。青春期的年纪,。都是喜欢用拳头说话的。 一拳汇过來的时候,白楚还和季然依走着,但是当拳头快要挨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却已经将季然依护在了身侧,身子一偏,轻巧的躲开了。 季然依惊的捂住了嘴巴,那个小子在孤儿院里面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孩子,身边好歹也有几个兄弟了。这么一打,当然不可能服输。 当几个男孩子冲过來的时候,白楚便做好了战斗的架势了。季然依在一边慌了,拉过白楚的胳膊,像是个老鹰一样,将白楚护在了身后。被拉倒了身后的白楚看着眼前瘦弱的季然依,突然笑了,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你猜他们能和我打几下?” 季然依还沒有反应过來,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这下子季然依总算是明白了白楚的意思,他真的不是一般的凶狠。 白楚是学过武术的,以前在选择兴趣班的时候,白楚专门挑选了武术培训班,爱好加上天分,他成了班级里面武术练得最好的孩子。去了美国学习以后,他也并沒有放弃学习,仍然每天坚持练武。 來到孤儿院三个月了,各种原因,他还真的是把武术给放下了,一直都疏于练习。不过,有功夫底子的人和一群傻呵呵的小伙子们比起來,已经强了很多了。 白楚几圈下去,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季然依始终捂着嘴巴,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多年以后,在说起那天的场景的时候,季然依都还在说,“白楚,当天我觉得你就是我的英雄,我生命里的英雄。” 于是,便真是应了这句话,白楚成为了季然依的英雄,季然依成了白楚的新娘。白楚再也沒有让人欺负过季然依,他十八岁,季然依十七岁的时候,两个人就一起离开孤儿院了。 一开始的时候,白楚只会随意的打些零工,两个人在外面租了房子,过最简单却最幸福的生活。白楚十九岁,季然依怀孕了。他开心,兴奋,一个快要当爸爸了的人总是充满了责任感。 责任感的趋势之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份工作了。找份赚钱多的工作,于是,酒吧成为了他长期混的地方了。 53 【然依之死】 责任感的趋势之下,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份工作了。找份赚钱多的工作,于是,酒吧成为了他长期混的地方了。 酒吧里面的保安,小费很足,工资也不错,只做了一个月,白楚已经开始有些许额寻款了,他想着,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就能租一间打一点的房子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每天开心的去工作。 季然依仍然是个不喜欢对外人笑的魅力女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來越漂亮了。 如果沒有那天的事情,白楚这辈子都会平静的过下去,一辈子守护在季然依的身边,好好的做她的英雄。 那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天,季然依在家里面收拾房间,准备了饭菜。白楚则跑到酒吧里面去上班,但是,不寻常的事情就是,孤儿院里面有消息通知白楚,要白楚快些去一下院长那里。 季然依从來都是一个喜欢把事情立刻处理好的人,这也沒有什么不对。夜晚的城市并不是多么的可怕,她只需要走过两条街,一点儿也不远,一点儿也不麻烦。她打算亲自去找白楚,让他请假先去院长那里处理问題。 可是,那天的马路却很不安静,很不安全。 季然依碰到了一群小混混,那一群喝醉酒了的男人,把她拉到了一遍的胡同里,将她弄晕了,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了。 当她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季然依人躺在陌生的房间里面,身边是一个一个的男人,沒一个都是光着身子的,她也一样。 她紧皱着眉头,拽过自己那些已经被撕碎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來,跑回到片家中的时候,白楚已经愁眉不展,坐在床上快要急死。 下班回家,他发现季然依不在,去了孤儿院里面找她,并沒有找到。(..info好看的小说)季然依是沒有朋友的,除了孤儿院以外,她从來不会去其他的地方的。但是,那一天,孤儿院里面沒有。白楚急坏了,可是她沒有办法,只能回到家里面等着。 或许哪天他改去找找的,可是,他竟然沒有想到那么多的危险,他竟然始终坐在椅子里面等待着。 看到季然依回來,他高兴死了,冲过去抱住季然依,他不是沒有看见她惨淡的模样,但是,看见她回來了,他忽略了一切,以为只是平常的不小心,受伤了。 季然依发疯一样的将她推开的时候,哭喊着嘶吼着,捶打、着自己说着,“我很脏,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的时候,白楚便知道了,一切都不是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了。 白楚走到她的身边,他想要把她拥进怀里的,季然依却在也不允许白楚碰她,一下也不行,就连手也不能碰到。 那之后,季然依便像是疯了一样,紧紧的抱住被子,不许白楚碰她,不许白楚问任何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做每一件事情,但是却越來越沒有安全感,每天都特邀不停的洗澡,不停下來,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白楚守在她的床边,一句一句的告诉她,“染衣,沒有关系,你不要害怕,我们的生活还是会继续下去的,忘了那些事情,谁说过你脏?你才不,你摸摸自己的肚子,你不是说,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了,就拉着我们的手一起去公园?” 白楚说,“然依,你看,这个是我买的手机哦,我们一起拍一张照片好不好?你看,这样以后我去上班的时候,你就可以打电话给我拉。” 他说,“然依,你看,外面的阳光这么好,让我们的宝宝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好不好?” 每一天,他不停的说话,但是也只有他自己不停的在说,一连过去了好几个月。季然依只说过一句胡,就是在孩子快要出生的时候,她在去医院的途中,紧紧的拉着白楚的手,她说,“我多想陪着宝贝和你,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左手拉着你,右手拉着我们的宝贝.......” 白楚从來也沒有想过,季然依会走那么样一个极端,孩子出生了。白楚以为她会好起來,毕竟她已经让自己去碰她的手了,他无法忘记,。多少个月之后,季然依会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跟他说了那样的话。 但是,一切都错了。 季然依不叫他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身边,她说他自己很肮脏,她说她才不要自己的宝贝刚刚生下來就碰到脏东西。 白楚只想着等待,等待,他想总有一天吗,等孩子慢慢的长大一些,季然依会好起來的,一定会的。 但是,孩子五天的时候,季然依消失了。她留下了一封信,她说,“对不起,我那么脏,我好像抱抱我的宝贝,我好像抱抱你,可是,我好害怕,我害怕弄脏了你们。亲爱的白楚,我好害怕,从來沒有这么害怕放过,我多么想抱抱你们,多想永远陪在你们身边,左手牵着你,右手拉着宝贝,但是,不行了,我已经很脏了。我不能看着你们了,宝贝那么的干净,他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安葬........” 白楚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死去的那么安然,就知道她不会选择吃药那样的死法,她说自己已经很脏了,吃药死的话,会更脏的,她说,也许,大海能够荡涤她的灵魂,能够洗刷她已经不干净的身体。 白楚在那个她跳下去的海边守了三天,三天之后,他一个人,跑到了酒吧、附近,调查了半个月,终于查清楚了那一伙人。 他徒手,一个人,将那一群人打到。他是想要杀死他们的,他以为自己已经杀了他们了。投案自首,那几个人竟然活了下來,尽管有一个成为了植物人,一个称谓了痴呆,但是,他们沒有死。 白楚被判故意杀人罪,要在监狱中度过二十年的时光的。 二十年,要生,不得,要死,不行。 这是痛苦的数字。白楚想着,他一定要将那些人杀死的,所以他决定好好的活下去,好好多份表现,出去的那一天,一定要亲手将那群人全部杀死。 他每天表现的很好,也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被孤儿院的院长收留了,过的很不错。这种不错就像是自己当年的生活一样吧? 白楚说,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那群人还沒有死,他就一定要活着,活下去。 直到两个月后,一个男人找到了他。那男人说,“你想要出去吗?我可以给你和你的孩子最好的待遇,让他从小就享受最好的生活,而你,我也可以帮助你报仇,帮助你重新做人。” 白楚在监狱中仔细认真的思考了三天,他和那男人约定的时间就是三天,三潭之后,他点头那男人告诉他以后就称呼他“光叔”。 他自己也是后來才知道,自己和那些人厮杀的时候被他看见了,而他此时正需要一个打架不要命的人。 于是,他们打成了协议。 白楚很顺利的从监狱中出來了,然后很顺利的用自己的方法除掉了那群败类。他呢?带着自己的孩子,开始了狠“美好”的生活。 他的孩子,孤儿院的院长说,“我一直沒有给孩子去名字,爸爸应该亲自给取名字的。” 于是,白楚便将“宝贝”这个名字给了自己的儿子,他说,“这个名字是季然依给的,他的妈妈一定希望自己的孩子就叫做宝贝。” ---------------------------分割线---------------------------------------------------------------------- “白楚,以后不要再皱眉了,知道吗?”躺在床上的冉小莫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传进了白楚的耳朵,他轻轻的擦掉自己眼角的眼泪,将最后的一口饭塞进了嘴里,那天,季然依的尸体被找回來的时候,他便是这样,痛苦的吃完了最后的一口饭菜。 心情才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儿变淡,这么多年了,只要这三样菜一同出现,他还是会这样的难受,难熬。 白楚轻轻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边的冉小莫,伸手将他额角细碎的长发轻轻的按压到耳朵后面。“其实,我很想忘记她,很想让你能够代替她,我尝试了很多的办法,可是,我做不到。” 是的,他真的尝试了,但是,真的做不到。冉小莫,季然依,冉小莫无法代替季然依,。甚至无法取代她一丁丁点儿,季然依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太深了。 冉小莫只是冉小莫,他不想伤害,能够让自己很快乐的女孩儿,但是,他沒有办法,沒有办法和季然依以外的任何女人在一起。 白楚翻过身,背对着冉小莫,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冉小莫醒來的时候,白楚已经不再床上了。她一咕噜爬起來,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确定自己沒有被怎样怎样才从床上跳下去。 54 【为爱献身】 冉小莫醒來的时候,白楚已经不再床上了。她一咕噜爬起來,上下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确定自己沒有被怎样怎样才从床上跳下去。 走到镜子面前,对着镜子随意的掰了几个造型,她心里突然不开心起來。“怎么,就那么差吗?都喝醉了,也不能让人有任何冲动?” 冉小莫拉开宽大的衣服,对着自己的胸部看了看,皱着眉毛想了半天,难道是自己女性特征实在不够明显?不能给男人任何冲动的感觉吗? 愤怒的吹了口气,冉小莫躺在床上胡乱的蹬了蹬被子。从床上跳起來,洗漱完毕,白楚仍然沒有回來。 冉小莫拨通了白楚的电话,慵懒的问着,“你在哪里啊?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去了吧?” “我在楼下餐厅里面,你想吃什么,带回去给你。”白楚的声音平静稳定,可是却让冉小莫感觉有些客气,疏远的韵味。 “哼,不吃了。”心情郁闷的挂断了电话,冉小莫心情差到了极点了。什么嘛,不是说好了出來散心的,两个人一起散嘛,怎么就吃个早饭还要分开吃呢? 白楚回來的时候,冉小莫已经将东西都收拾好,叉着腰等在门口。电视剧里面都说了,男人一般的时候都是想要制造一些浪漫的小惊喜的,所以,说不定他这是想玩儿什么花样呢。 可是,事情还真的不是那样的,白楚竟然真的沒有带饭回來。 冉小莫呆愣愣的坐在椅子里面看了半天,白楚只是安静的翻阅着报纸。 冉小莫跑出去,临走前,不忘记抓起自己的手机。她想,真是该求救了。难道白楚这么快就不喜欢她了? 电话拨通,钱月琳似乎是刚送白宝贝回來的路上,“小莫呀,我在路上,白宝贝真的很乖呢。” “钱月琳,怎样让白楚属于我?你快点教教我!”冉小莫劈头盖脸的问着。 朋友,这个时候才最有用呢。 钱月琳愣了半天,“那就上床吧,上床了你就赖上他不走了。”话音落下,是紧急刹车的声音,再加上咒骂的声音,好吧,钱月琳险些出了车祸。 “哎呀,你自己搞定吧,我这边出了一些乱起八糟的事情,实在不行,你就找个地方买点儿药,反正我想你肯定有办法的。”钱月琳迅速的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手机。 冉小莫脸色通红的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她觉得,也许这是个好办法。 于是乎,她便真的想尽了办法,具体的过程,艰辛就不用说了,但是,最终,在跟着白楚走了一整天之后,晚上回來,她真的已经药在手中了。 小心翼翼的加入到白楚喝水的杯子里面,自己跑去洗澡了。为了让自己不退缩,冉小莫很大胆的也给自己吃了一些。 其实,那天晚上,白楚说,要订两间房子的。可是,冉小莫一改昨日风范。 “我一个人睡?我才不,你不是说这边比较乱?万一我一个人出点儿什么事情,多可怕。大不了我睡沙发,反正我死活都不会自己睡一个房间的。” 白楚摇摇头,拗不过,也就只好订了一个房间。 她从來沒有吃过什么这方面的药物,大概白楚也沒有吧。 药开始生效的时候,她只觉得身体再发热,到处都在热,而所有的热量都聚集到了胸部,下体,嘴唇,像是一种蛊惑,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她竟然主动的缠上了白楚。 那个时候,只觉得对方就是同一块冰凉的东西,触碰到就会觉得舒服不已。 -------------------------------自己去yy吧,各位,我是清新小作者。哦耶!-------------------------- 第二天,白楚从床上起來的时候,怀中就紧紧的拥着冉小莫的。他皱了皱眉毛,当从床上爬起來,看到床单商盛开的那一朵鲜红的花朵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只觉得头疼,很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就好像,你已经预定好了今天中午就吃披萨,披萨已经点好了,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在毫不知情的时候,错误的吃掉了面包。 他不想的,不知道该把冉小莫放在哪里。他的心里现在沒有位置给这个女孩儿的! 冉小莫就在白楚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醒來。她微笑着对上他的脸,甚至有些小固执,有些小调皮的嘟嘟嘴巴,说,“哼,你以后再也别想着逃跑了,你是我的了。嘿嘿........” 冉小莫的笑声被白楚打断,“你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是的,一个字也沒有错。 冉小莫傻呵呵的躺在床上,她想要拉住白楚的手就停在半空之中,还沒有落到白楚的身上,便被一种厌恶的眼神打回來。 那么无助,那么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之中。好像是一个小丑,他在大街上表演了各种绝技给客人们观赏,他想要的是欢笑声的,因为他不顾一切的付出,只不过是想换來别人额开心,别人的笑容,仅此而已。可是,看热闹的人却骂他,他们指着他说,“好丑陋。” 好像被脱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面,那么的尴尬,那么的不知所措....... 白楚迅速的跳下了床,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逃离一般的迅速的走出了房间。那么迅速,那么厌恶的眼神。 冉小莫仍旧躺在床上,哪里出了错误呢?她掀开被子,看到了被子上面的小花,是啊,它存在的啊,那么为什么,他要那么说自己呢? 冉小莫不懂,正是因为床上的这个东西,白楚才会这般的愤怒,或许,他不是愤怒,只是,不知所措,比冉小莫更加的不知所措罢了。 冉小莫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之后,爬起來,洗澡,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努力的微笑。她想,也许白楚真的不喜欢她,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误会了,是自己不自爱了。 55 换好了衣服,她想改离开了,不是回去,而是离开。 留了字条,刚刚推开门要离开的时候,白楚却匆匆的冲了进來,他说,“快,马上回去,钱月琳出事了。” 她沒有反应过來,钱月琳会出什么事情? 白楚匆忙的整理东西的时候,说着,“钱月琳被人.......被人强奸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已经晕倒了.......” 冉小莫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面上。一个是不自爱的自己主动的现身给了别人,另外一个则是被........ 趁着白楚忙碌,冉小莫讲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字条塞进了口袋里面,她现在不能走,要回去,钱月琳很危险,钱月琳那么危险,她现在怎么样了呢?是不是如同自己一般,生不如死? ----------------------------飞机上的分割线---------------------------------------------------------- 冉小莫沒有直接回家,跟着白楚,下了飞机以后直接赶往医院里。 白楚不能接受任何女人被如此的对待,大概是因为季然依的原因,他无法忍受任何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便真的愤怒了,将当年的愤怒以及心中的怨恨全部都化作了此刻的神经中。 钱月琳如同木偶一般的躺在床上,那样子和当年的季然依多么的想象!白楚拽过守着钱月琳的一个弟兄,“谁做的?” 那弟兄底下头很抱歉的解释着,“我,我们赶到的时候.......赶到的时候捉到了一个.......” “是谁?”白楚的眼中像是要喷射出汹涌的烈火,仿佛要燃烧尽一切。 冉小莫靠在门上,紧紧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季然依,她的眼中一片空洞,仿佛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听到了白楚的声音,冉小莫的注意力被拉了过去。 白楚一拳砸在了墙上,他问,“到底是谁?” “是,是陆琪小姐,派人做的。她,她以为,那是冉小姐,她以为是嫂子,所以.......” 所以就想出了这样龌龊安葬的方法,原來,她一个不注意,就把钱月琳当成了冉小莫,所以说,钱月琳是代替了冉小莫,应该出事的是她才对的,钱月琳是沒有错的,是无辜的。 “为什么?为什么?”冉小莫呓语着,“可以直接冲我來的,可以直接冲着我來的。钱月琳,对不起,对不起。”她滑落到了地面上,痴呆一般的坐在地面上,看着床上仍然安静的躺着的人。、 “找死!”这是白楚丢下的话,于是,便摔门出去了。 冉小莫坐在地面商,脑子中一片混乱,但是在这混乱之中却突然出现了一片清明。是什么呢?白楚竟然这么愤怒,为什么呢? 她突然想到了季然依的那本日记,想到了季然依为什么会死,想到了季然依是因为什么才变化了的,他们的幸福生活,是从那个时候才出现了危机的,因为,季然依也是被强奸了的。 好吧,原來,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 她努力的支撑着自己快要倒下去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低下头去,看着脸上沒有一丝表情的钱月琳,“岳林啊,对不起哦,对不起。怎么办?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她对于这类的事情,只在季然依的日记本里面看过,季然依的激烈反应,是让她恐惧的,如果钱月琳也这样做了,那怎么办呢? 那可不行,钱月琳一定不要也想不开,一定不要也从此疯掉。她还这么年轻,季然依至少已经爱过了,可是,钱月琳沒有,她什么都沒有,什么也沒有体会过呢。 “小莫,幸好不是你,你一定要小心才行,一定不要一个人出门,知道吗?”钱月琳惊慌失措的握住冉小莫冰凉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温热,她在这种时刻想到的竟然是冉小莫,她竟然沒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你一定要一直呆在机里面,知道吗?一定不要乱跑!”最后的话,钱月琳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出來的。 冉小莫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月琳,月琳,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她哭着,安慰着,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答应我,答应我,你一定不要乱跑,听到沒有?” 冉小莫用力的点头,用力用力的再点,“不出去,一定不出去,你放心,放心啊。我就这样守着你,一定不离开。” “不,不,你要和白楚呆在一起,和我呆在一起也不安全,我沒有办法保护你的,你快走,快去找白楚。”齐纳月琳突然从床上坐起來,推搡着,要赶走冉小莫。 她跪坐在地上,钱月琳就站在地面商,用力的推着,“走啊,我很危险的,不要呆在我身边,只有白楚才能保护你的。” 冉小莫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钱月琳终于累了,倒在冉小莫的身边,仍然沒有留下一滴眼泪,她有些悲伤的,认真的询问着,“小莫,你说,还会不会有人再爱上我?你说,会不会沒有人要我了?”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冉小莫搂住钱月琳,像是那个时候,钱月琳蹲在地上哭的那么悲伤,冉小莫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紧紧的紧紧的搂着她。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后背是轻轻的颤抖着的,这一次竟然什么也沒有,只是一片冰凉。 “会吗?”钱月琳仿佛溺水快哦要窒息的人,抓住了一根原木一般的,拽住冉小莫的手,“会有人爱上我吗?还会有人爱上我?” 冉小莫肯定的坚定的用力的点着头,“月琳,你看,你还是这么美,谁都会爱上你的,你是最好的,沒有人比你更好了,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啊,你说,想找个什么样子的男人呢?” 她尽力的让她不再想起那些悲伤的事情。 钱月琳似乎受到了鼓励,从地面上站起來,拉着冉小莫一起坐回到病床上去,四周看了一圈,神秘兮兮的盯着她的眼睛,”你还有多少钱?我要做手术,我不能让自己这样。” 冉小莫沒有反应过來的询问的看着签约里卖弄。 “我不能这样活着,我不能让这次的事情对我产生任何影响,我要,我要想办法弥补啊,我知道的吗,现在可以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多简单的手术,小莫。你借我钱,好不好?你陪我去,好不好?” 此刻的钱月琳已经很是乐观,她已经将全部的悲伤都转化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这样也好,或许将它修复了,钱月琳就可以什么一不想了,像是以前一样生活了。 “好,我给你拿钱,我们先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我们两个,我陪着你。” “我不,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做好了我要去上班,什么都沒有发生,什么也沒有改变,现在就去,好不好啊?”钱月琳像是个孩子,张罗着要一块糖果一样的渴望眼神望着冉小莫,就好像那块糖果此刻只有冉小莫的手里面有一样。 冉小莫不知道什么事对,什么事错,但是,她知道,只要钱月琳还可以开心,只要她现在想的,自己就一定帮忙做到。 两个人在这家医院里面,完成了简简单单的手术,手术的时间短暂,甚至在白楚回來之前,一切便已经完成了。 钱月琳重新躺会到病床上面,“小莫,你真的要小心才行,你现在好危险。”钱月琳果然像是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不再是木偶人,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就好像一切真的就随着那层处女膜一同被修复了。 “月琳,我想我要离开了。白楚根本不爱我。”从來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來,把这么难看的,让自己悲伤的话这么随意的讲出來。 “为什么?”钱月琳将头转过來,“小莫。你不要傻,我看的出來,他爱你。以前就爱你,现在更不用说。” “是啊,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也以为他很爱我的,虽然不能敌得过他心里的那个人,当时至少也改有些位置的。其实,我从來沒有想过取代.......”冉小莫冷笑的自嘲着。 其实,该被嫌弃的不应该是白楚吗?你看,他结过婚,并且有一个儿子,现在养活一个男孩儿是那么的浪费钱啊。可是,他竟然不自觉,竟然主动嫌弃起來别人了。 冉小莫擦掉眼角的眼泪,行吧,现在她真是越來越喜欢哭了。 钱月琳伸手将她另外眼角的眼泪擦掉,“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你呢?” 冉小莫将那本日记,将季然依,将全部自己知道的故事都讲给了钱月琳听,一件一件,像是在讲一个凄美之极的爱情故事一样,可是,故事的男主角是自己爱上了的男人,真是不凑巧。 明明白楚做的一切都是喜欢自己的嘛。可是.......难道一切都是因为季然依?一切都是为了白宝贝? “总之,我想我是要走了,我是必须要离开了。”冉小莫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离开了以后,你就去找白楚,他答应我的,要给我钱,你拿好了之后哪去给你爸爸治病,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擦干净了眼泪,“月琳,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ps:亲爱的们,2012就要过去啦。2013,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末日么都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闯的呢。加油加油,火狐琦琦的亲爱的们,你们的明天一定是灿烂美好滴...... 1 【重返故乡】 擦干净了眼泪,“月琳,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冉小莫故意和不故意便能决定的,因为其实,一个不小心,她便会成为受害者。 冉小莫跑出房间的时候,钱月琳便马上打电话给白楚了,一遍又一遍,十二遍,电话始终沒有人接。钱月琳的小腹疼的厉害,她刚刚做完手术,。自己美哦有办法亲自去制止冉小莫,她也不知道冉小莫能够去哪里。 无助的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白楚的电话。最后,才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 “王奕磊,快点去制止小莫。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总之,她现在要离开,你一定要制止住她。她一个人,什么也沒有,去哪里啊。”王奕磊,这是能够想到的第二个人了。 王奕磊什么也沒有问,挂断了电话,便开始寻找了。 冉小莫要离开?她可以不是自己的,但是她一定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行啊,要不然他怎么确定她是不是过的很好呢? ------------------------------------冉小莫独自离开的分割线------------------------------------------- 三天的火车,将她戴回到了离开了很久了的地方,八棵树村,有他的额家,有她的奶奶,还有他的二愣。 冉小莫回到家中的时候,院子里面的荒草已经长的老高,推开院门,她先给自己的奶奶口头,告诉她,自己的爸爸现在过的是多么的好,说,他现在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长得很好看,还说,爸爸很热情,很想留下她。可是,自己总是觉得不适应城里的生活,于是,还是决定回來了。 撒谎嘛,她的习惯,长做的事情。从小到大,就欺骗她这个老太太的次数最多,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不是早都识破了自己的谎言,反正,她就是喜欢说,喜欢骗人。 而且,只是喜欢骗这个老太太。 二愣,冉小莫以为他应该会死掉呢,但是沒有。隔壁的刘大爷收留了它,它守在院子里面从來不出去,饿的不行了,刘大爷拿了饭菜來喂它,每天都喂给它饭菜,二愣仍旧白天黑夜的守着,守了一个多月之后,便被刘大爷领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二愣还是每天都会跑到这个院子里面來哦,沒事的时候总是爱趴在老太太的坟头上,呆呆的趴着。就好像那坟头就是老太太一样,二愣像是曾经一样趴在老太太的身边,晒着太阳,等待着,等待着,吃上一顿永远不会吃饱的饭菜。 见到了冉小莫,二愣倒是沒有多么的激动,机好像它早都知道冉小莫会回來一样,沒什么惊喜,也沒什么过多的开心,。只是,像是冉小莫只离开了一会儿,不过那之后,二愣便不再离开了,整天跟着冉小莫。 冉小莫也不再那么孤单。 自己跑到了别的地方,买了一群鸭子。她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还恩呢该做些什么,索性像以前一样,养一群鸭子好了。 冉小莫养着鸭子,钟像是以前一样,白天就去放鸭子,带着二愣一起。晚上的时候,就守在小屋子里面,搂着二愣,给它讲述一些关于城市里面的故事,偶尔会提到那么呆呆的萌萌的白宝贝,然后牵扯着的,就会想到白楚。 一件一件的将那些事情讲给二愣听,再抱着二愣慢慢的睡去。 醒來之后,便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二愣好像比以前多了些活力。刘大爷说,因为二愣在这几个月,还跟一个母狗在一起了。那只母狗已经怀孕了,还下了一窝的小崽儿。 冉小莫可沒有见到二愣偷偷的去看过那些个母子,为了这件事情,他还好好的骂了二愣一大顿,“二愣,你可不能做负心汉,你带我去看看吧,我好歹给人家小母狗买个骨头,算是赔礼道歉了,你要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我也可以要个小狗崽回來。(..info)” 二愣的回应方式很是冷酷,歪着脑袋哽哽了一声,将头枕在爪子上,一副不打算再理会冉小莫的样子。 冉小莫绝得自己养出來的狗一定不会是那么绝情的,于是,便得出了一个结论,“二愣,你他奶奶的是不是发现了母狗的奸情?是不是那对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冉小莫推了推懒洋洋的躺在自己身边的二愣,二愣随意的叫唤了两声,算是搭理了。冉小莫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一把搂过二愣的脖子,“他奶奶的,那咱们绝对要保持一点自尊,绝对不能跑去看她,二愣,你做的好。” 二愣被楼的快要不能呼吸,挣扎了两下,才被放开了。 时间过的不快也不慢的,反正就是轻轻松松的,不知不觉中到了寒冷的冬天。冉小莫、挺讨厌冬天。这让她不得不跑出去找些柴火,而且,鸭子们也很害怕寒冷,冬天到了的时候,他们就不下蛋了。 对此,她狠是惆怅。 还好,自己沒有那么傻,从白楚哪里出來的时候,偷偷的留给了自己一些钱,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好歹也能过的不错了。 其实,最初,离开的时候,她可并沒有想着要回到八棵树村,买车票的时候,站在那里研究了半天,看來看去,还是觉得八棵树村这个地方比较好。 本來想找另外一个城市,给自己开一个花店的,毕竟开花店真的是他的愿望嘛,可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还是回到了八棵树村。 拿着钱,买了一大堆的白菜,存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又跑到山上去砍了一大堆的柴火,一连砍了好多天,才备足了过冬的柴。 哦,对了,还有个事情,在冉小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王奕磊的奶奶竟然去世了,她去坟头上看那个老太太的时候,还想着呢,其实,老太太的死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你说,我要是沒走,一直给你提水,每天跑來陪你说会话,你是不是还能多活两年?”听说,这个孤独的老太太是提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就再也沒有爬起來。 被人抬回到屋子里面,她就整天抱着王奕磊背过的那个小书包,大概是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什么原因都不能让她放下最后的牵挂。最后的最后,她就是抱着那个小书包死去了。 “你说说你,我怎么说你好吧?那些沒长心的人,你还一直惦记着,人家在城里可好了,还有个女朋友,那丫头长得,可好看,可好看了,跟个仙女似的,咱们八棵树村可养不出來那么好看的跟个水似的女人。” 冉小莫便坐在王奕磊他奶奶的坟头商,陪着她说了一个下午的话,将王奕磊的事情都告诉给她。她想着,要是老太太能够等到她回來,肯定开心死了。说不定还央求着冉小莫带个话什么的,也说不定还能拿出自己的所有的钱,给未來的孙媳妇准备个什么礼物呢。 晚上回去的时候,冉小莫抱着二愣,躺在炕上再随便的跟它说着话。她说,“要不,咱们明天多卖点白菜?给村子里头别人家也分一些吧。” 二愣沒有反应。 “你也别那么小气嘛,毕竟我走的这段时间里,都是人家照顾你的,再加上,老太太沒了的时候,都是别人帮着准备后事的呢。虽然当时也沒用上什么吧,那咱们也得报恩嘛。” 二愣这下才有了些反应,大概也下想明白了,或许也是觉察到了冉小莫此刻或许有了点实力了。于是,便很是妥协了一般的哽哽叫了两声。 寒冷的夜晚,冉小莫想到了很多的事情,最近,总是会伴着那些无聊的让自己伤神的记忆入睡,还会做梦,总是会梦见白楚。有时候,白楚会对她很好,会对她说,“冉小莫,马上回到我身边,我很着急,你知不知道,白宝贝每天都在念叨你,你马上回來,知道吗?” 可是,有时候,他又很凶狠,他说,“你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我还沒有时间找下一个保姆,你这么走了,是不负责任的!” 有时候,梦里,冉小莫还能够看到白楚和季然依,他们两个人,总是微笑着看着对方,总是那么温馨,那么幸福。醒來的时候,会好几个小时都心情不好。 冉小莫想,她的人生可能是被毁掉了,被白楚这个败类,彻彻底底的毁掉了。她想,这个时候,应该干点儿什么老忘记白楚,将他忘的一干二净才最好。 老天并不是极度的不讲人情的,就比如,昨天晚上,冉小莫还想着怎么解决总是梦见白楚的这个事情呢,今天,老天就派人來帮忙了。 同村的四婶儿在收到冉小莫的白菜之后,便无限大的想要发挥报恩精神了,她的报恩路线是这样的,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自己三姑四大爷的孩子们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年纪差不多的,还沒对象儿的,人还不错的,就都纳入旗下了。 ps:各位,元旦快乐哦!13年就这么來了,新的一年,都要有个好心情,好日子,好......什么都要是好的啦。呵呵i,琦琦也是很开心滴,13年的第一天,我终于开了自己的淘宝店铺,终于和杂志社约定了稿子,也终于得到了面试通知。 我想,2013,一定是风风火火的一年了! 祝福各位,也祝福自己! 连带着透漏一句,我的新书已经写了一万字了哦,争取尽早的传上來.......新书绝对好看,望各位继续支持! 2 【相亲之路】 她的报恩路线是这样的,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自己三姑四大爷的孩子们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年纪差不多的,还沒对象儿的,人还不错的,就都纳入旗下了。 最终的最终,找了个开饭店的,就跑到冉小莫家里來提亲了。 冉小莫很是“感激”,把四神儿迎进了房间里面,聊了两个多小时,在四神儿的软磨硬泡之下,冉小莫终于被迫答应了三天之后在他那个侄子的饭馆里面见面。 相亲。她可从來沒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在第三天将要到來的那天晚上,冉小莫再一次做了个梦。 梦里面,白楚开着车子赶來了,一把将冉小莫搂紧怀里,他哭了,难的的,他竟然哭了。他说,“小莫,对不起,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你不熬离开我,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冉小莫的身后突然冲出來俩孩子,大一点的已经七八岁的样子,小一点儿的也就两岁。他们咋咋呼呼的喊着,“妈妈,妈妈,我要吃饭,妈妈,妈妈,我要吃鸭蛋......” 冉小莫愣在原地,白楚也冷在了原地。随后,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赶着一大堆的鸭子,边走边喊着,“老婆,回家吧......” 于是,冉小莫就醒了,醒來的时候还是半夜,二愣依偎在她的身边,睡的正香,冉小莫起的太急,二愣也被带醒了。它不知所以,盯着冉小莫发愣了半天。最后,冉小莫摸了摸他的额头,它才知道沒什么,哼哼的叫了两声便又一次睡过去了。 冉小莫却再也睡不着了,搂着二愣,傻愣愣的趴着等着天亮。 白楚像是一粒种子,掉进了心里,于是便开始生根发芽、慢慢的胜仗,现在,长得很茁壮,茁壮到可以影响冉小莫的每一个心情,甚至连睡眠也影响到了。 一大早,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冉小莫相亲去了。二愣一直送到了\村头,才慢慢的转身往回走。 冉小莫被四婶儿拽着,朝着饭店磨蹭着走去。她不知道什么事对的,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可行的。但是,想着,或许也能够算是个办法吧。不然怎么样呢?难道要每天都想着白楚吗?每天都惦记着马? 她期盼着,等待着,这么久了,白楚都沒有找到她,或许根本就沒有寻找。自己还哦有什么理由这么折磨自己呢? 在城里的时候,冉小莫知道了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而,冉小莫此刻的命运便可以看出來,注定了她将有一个被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命运。 半死不活,生不如死,全部來自于个人的折磨。 远远的便看见了一个男人在门口迎接着,远距离看去,那人长的还算不错呢。个子高高的,整个人瘦瘦的,看上去很精神。头发也修理的一丝不苟的样子,远远的,就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着迎接。 这不奇怪,这是八棵树村人独有的朴素性质。这样子的男人,是八棵树村的传统男人。会是个值得过日子的人。 “小莫呀,你一会儿好好看看,这个要是不行,四婶儿那还有人呢.......”四婶儿小声的告诫着,让冉小莫放宽心,这个看不上也沒什么。 冉小莫觉得,这个四婶可能已经不是自己原本的那个四婶了,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难道是自己的奶奶?上身了吗?干嘛对她的终身大事如此在意呢? 像是个任务一样,是不是他现在都已经吧自己的这个嫁出去的事情当做心头上行最大的事情了?冉小莫也子啊心里默默的想,难不成是她奶奶那老太太化作了鬼混,要挟四婶了? 想着,只觉得全身一阵颤抖,一股冷风吹过的感觉,冉小莫不自觉的抱紧了胳膊。(..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呵呵,快进來坐。”男人长得确实很秀气,难的的,在八棵树村这样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秀气的男人呢。 “恩,恩,好。”冉小莫自然得体,大方微笑的,跟在后面,脚步刚刚踏进饭店,身后突然响起了声音。 “小莫!”这一声喊的很动用体力,冉小莫只觉得这声音都足以穿透自己的耳膜了,直直的刺进了自己心中。 这声音,为什么会是这个声音呢?等待了这么久,将自己全部的热情都放在了这个人身上,可是,为什么,等來的却是这样的声音。 王奕磊!竟然是王奕磊! 冉小莫转身,慢慢的,转过了身体,她多么的希望,转身之后,见到的不止是王奕磊一个人,多么希望,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身影。但是,沒有,什么也沒有。王奕磊跑近,很是激动,显然的,他真的是一路开着车子來的,驾驶那么远的路,该是很累很累了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的憔悴。 走近,王奕磊一把将冉小莫拉进怀里。冉小莫清楚的感受到了四婶和那挺秀气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果真质朴,就算是惊讶吧,也不知道隐藏一下,其实完全可以等着冉小莫走远了,再表现的,这个时候就想什么做什么,多让人尴尬呀。 冉小莫伸出手在王奕磊的肩膀上轻轻的推了推,”王奕磊?“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离开?还有我在,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离开呢?”王奕磊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抱得冉小莫很紧,很紧,只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费力。 四婶儿和那男人也不动,只站在原地看着,吃惊的看着。冉小莫不用回头,也能猜想的到,现在,四婶一定是张圆了嘴巴的,圆的程度肯定足以吞下两个鸡蛋。 八棵树村村风如此淳朴的地方,可是从來沒有见过此刻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过去的年代,冉小莫想着,大概自己会被浸猪笼了。 “呵呵,沒什么啊,我只是想家了。王奕磊,我,我有些喘不过气來。”冉小莫解释着,不这么说,难道告诉他是因为实在追不到白楚了,被迫回來了吗? “啊?”王奕磊闻声,才慢慢的放开了冉小莫,像是仍旧依依不舍的样子,虽然是放开了紧抱着的胳膊,但是仍然是身体紧贴在一起的。 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也许是不愿意再失去的心情,总之,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离她那么远了。 “小莫,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王奕磊的脸颊贴的很近,眼睛肿包含着真情,诚恳中夹杂着哀求,他是个大男人,从來也沒有这么样低声下气的让别人怎样怎样,但是这一次,他还是做了,“小莫,不要再离开,我的生活里不能沒有你。看不见你沒有关系,但是你要存在在我的周围。” 另外的三个听众,包括冉小莫在内,无不惊悚万分,三双眼睛齐刷刷的钉在王奕磊的身上,“王奕磊,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冉小莫对于这样的一番言辞,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了。 “是的,我是太累,很累很累了,那么多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全都努力的争取了,并且得到了,可是,你,我为什么就放弃了呢?”王奕磊的眼眸中像是滴了十二滴眼药水一样,晶莹透亮,看上去我、多么的无邪呀,说的像是发自多么深的肺腑的话一样,让听者动情。 四婶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小莫呀,那,那要不然,进來聊吧,这外面挺冷的,咱们进去吃点东西吧?” 冉小莫抱歉的看着四婶那布满沟壑的脸颊,再转过脸,更加抱歉的望望那秀气的男人,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來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现在则是什么感受呢?就比如说,有天,在大街上,你看上了一个男人,然后他说他好像可以喝你谈谈,正当这你满怀着希望的想要和他开始谈话的时候,你突然知道了,其实他是个女人來着,就是化妆的技术比较高,自己的特征比较混合而已。当时的那种心情,肯定比吃了只苍蝇还恶心,想吐吧,肯定是想,但是又害怕被人看见了,觉得恶心,于是乎,为了保存自己的面子,唯有忍着巨大的心里反感,努力的将苍蝇咽下去,剩下的事情,就等着沒人的时候自己慢慢的恶心,难过了。 冉小莫想,现在那个秀气的饭店小老板应该就是含着一直苍蝇在嘴里了吧?并且他现在正在想要用自己的实力和忍耐精神咽下去。 冉小莫不打算让他这么难熬,于是乎,微笑着,对他道歉,“下次吧,我想我们应该再约时间见面了,这个是我的朋友,小时候一起长的的,像是哥哥的那种。四婶儿,你也认识的,王奕磊呀,小时候砸玻璃的那个.......”冉小莫尽量让气氛变得缓和一些。 虽然不知道,这个哥哥一样的人的说法是不是能让人信服,但是至少,四婶和那个秀气小伙都笑了。四婶笑的还比较开,拍着王奕磊的肩膀,前后左右,上下的看了一圈儿,“哎呀,哎呀,是王奕磊呀,哈哈,我记得呢,小啊时候长得就好看,长大了还真是好看。”四婶拍打完了,便更要让他进去坐坐了。 ps:这几章的内容背景就是八棵树、村啦,沒有多么豪华东西,设置连汽车也沒有,但是........你们有木有看奥淳朴呢》?亲爱的们,琦琦的老家也是这般的,人们都相亲相爱的,很是纯洁干净的感情......嘿嘿。愿人们之间永远都这样互帮互助....... 3 【冰面嬉戏】 ”四婶拍打完了,便更要让他进去坐坐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奕磊挠了挠额头,尴尬的笑了,“呵呵,四婶啊,小时候不懂事,砸了那么多玻璃,你们家的鸭子后來找到沒?” 说完,几个人便都笑了起來。 说到这个鸭子和玻璃的事情,还算是有点渊源的呢。 王奕磊刚來八棵树村的时候,还算比较震撼的。他是被城市里面的爹送进这边的。冉小莫当时啥也不知道,只是知道,王奕磊是整天都有小白鞋穿的,每天兜里面都能放着好几块儿大白兔奶糖的小男孩儿。 直到那天,无意之中听到了几个女人在议论,说王奕磊他妈死了,他爹要结婚,总不能带着个拖油瓶子,碍事儿。 抱着细心请教的心态,冉小莫便跑到了王奕磊的学校门口等着了,瞪了很久,王奕磊放学了,冉小莫就迫不及待哦的冲了上去。 她说,“王奕磊,啥是拖油瓶子?为啥你妈死了,你就成拖油瓶子了?” 当时,冉小莫是真不知道这话到底有多么的刺激人。 冉小莫的问題真心的刺激到了王奕磊,他一直都在心里欺骗这自己,不愿意让自己响起自己妈妈去世的事情,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是被扔下的孩子。但是,冉小莫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提醒了他。 那天,王奕磊真的生气了,话还沒说,先一把将冉小莫压在了地上,骑在他的身上,“冉小莫,你他奶奶的,我不许你这么说!” 冉小莫吓坏了,“不是,不是我说的......” “谁说的?”王奕磊激动的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要杀人的气息。 冉小莫可吓坏了,一个人也沒敢少说,一个一个的都交代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冉小莫获救了,王奕磊站起來就朝着村里头笨了回去。事后,冉小莫听他奶奶说,王奕磊那天可神气了,平常看着可秀气的一个娃,当天竟然砸了四家的玻璃,把人家的玻璃全都给砸碎了。又把人家的鸭子全给赶到荷塘里头了。 冉小莫甚是惊讶,那些鸭子后來是怎么被分开的呢?那可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现在,过來这么些年了,大家都已经长大了的时候,再提起这些事情,总觉得很好笑。 冉小莫可沒敢再留着王奕磊跟四婶他们团聚,找了个借口,将王奕磊带回家了。 本看像是先要带着他去他奶奶的份上看一看的,但是,想着先让他休息休息也就带回家了。 一路上,两个人保持着沉默。 是王奕磊率先打破了沉寂,“小莫,我们在一起吧。” 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商量,更像是好像曾经的约定,多年之后终于决定兑现了的语气。 冉小莫漠然的抬起头,眼前一大片的荷塘,荷塘的水在正午的太阳下照耀之下,结成的冰面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芒,突然看去,还有些刺目。 王奕磊,他说,冉小莫,。我们在一起吧。这样的话甚是突兀。 让冉小莫一下子反应不过來。 “小莫,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的对你好。”王奕磊很激动,突然停住了脚步,双手紧紧的搭在冉小莫的肩膀上,固定住他的肩膀,连带着让他的脚步停留下來。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info无弹窗广告)”冉小莫的嘴角突然浸上了笑容,亲爱的王奕磊,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能给吗?我想要的是白楚,白楚啊,你能够给我吗? 对于这个很不争气的想法,冉小莫也很惆怅,可是沒有办法,她,忘不掉,就是忘不掉。 “冉小莫,我知道你现在还爱着白楚,可是他明明就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们最后也不可能在一起,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王奕磊似乎看穿了冉小莫的心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本來就很疲倦的脸上又夹杂了一丝纠结。 “那么,周思宇呢?” 挡在王奕磊和冉小莫中间的,可不止白楚一个。就算冉小莫愿意放开这个人,那么周思宇呢?那个挡在王奕磊面前的女人怎么办呢?据说,他们已经订婚了,周思宇是个多么完美的女生? “谁也不能阻止我了,只要你点头,我们之间沒有障碍。” 沒有障碍了吗?忘掉白楚,忘掉白楚,唯此才能忘掉白楚。从來也沒自私过,就想自私这么一次。冉小莫微笑着,迎上冬日的阳光,脸颊冻的微微的泛红,“王奕磊,你给我五天的时间,好不好,让我好好想一想。” 五天,最后给自己的期限,也是最后能够等待白楚的时间。她希望在这最后的五天里,白楚能当她是回事儿,能够來找她。 “好,五天的时间,我愿意等。”王奕磊欣喜的像个孩子,放开冉小莫,突然满脸喜悦了,整个人看起來瞬间精神了不少。 就好像知道了冉小莫五天之后一定能同意似的。 “还记得这个大荷塘吗?”王奕磊指指横贯在眼前的荷塘,那个他们小的时候最好的游乐场。 冉小莫轻轻的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呢? “还记得把?你就是在这里同意做我女朋友的呢。”王奕磊说着,大步的走过去,一点一点的迈进荷塘里面,站在冰面上,慢动作的朝着冰的中心走去。 冉小莫就抱着手在荷塘边上看着,小的时候,每到了冬天,他们俩就会跑到里面去滑冰,王奕磊小时候,可一点儿也不绅士,总是从家里弄几块板來,自己往上面一蹲,开始欺负冉小莫。让冉小莫一圈一圈的拽着自己跑。 小时候,她也听沒有出息的,就为了王奕磊兜里的那两块儿大白兔,一拽就是一个上午。傻呵呵的。 忍不住裂开嘴巴笑了,“王奕磊,你拽我一次。”突发奇想的,冉小莫想着,为童年那个傻了吧唧的自己争口气吧,王奕磊可从何來也沒有拽过自己滑冰。 “那你下來吧。晃眼的我冰面上,王奕磊一身休闲西裤,上身是短款厚实的羽绒服,淡灰色的围脖系在脖子上,缠绕的很有气质。他微笑的样子就更加美丽了,牙齿洁白的能当镜子了。其实王奕磊长得还真挺好看的。 小时候,王奕磊就是八棵树村公认的小王子类的人物了,现在,要是带出去走走,三姑二大爷的看见了,肯定都得更加夸耀。 王奕磊小时候上学那会儿,班里头多少个女生整天围绕在他的周围呢,天天都能收到鸡蛋吃。八棵树村的女孩子们触怒善良的个性实在到了极点,从小,他们就懂得,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送给他。鸡蛋鸭蛋,这一类的东西在八棵树村实在是算是宝贝了。 冉小莫当时还挺羡慕,倒不是羡慕王奕磊,而是羡慕那些能把鸡蛋让给别人吃的人。实在是让人向往,要是冉小莫自己能天天自己支配一个鸡蛋,那可美坏了。 冉小莫笑嘻嘻的跳到荷塘中,走的急了,一个不小心就趴在了冰面上,脸颊触碰到冰冰凉凉的冰面,冰的整个人都一阵颤抖,可是,抬起脸颊,却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王奕磊匆忙的赶來要扶起她,冉小莫轻松的一拽,借着冰面的滑度,王奕磊一个不留神,便狼狈的倒在了冰面上。 “哈哈哈,王奕磊,你太笨了........”冉小莫指着狗吃屎形状的王奕磊笑的前仰后合。 王奕磊支撑着冰面,刚刚站起身,看见冉小莫那夸张的笑容,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伸出一只脚,、朝着冉小莫跪在冰面的膝盖上一踹,冉小莫重心不稳,也跟着趴在了冰面上,俩人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小的时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冰面游戏的分割线----------------------------------------------------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都要黑了。乡下天黑的早,时间一到了下午,就差不多要进入夜晚。冉小莫家里只有灯,连个电视也沒有。到了晚上,天一黑,她顶多点着灯再坐一会儿,陪着二愣说说话,恩,或许说,是拉着二愣陪着她说会话,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再爬起來,开始一天的生活。 王奕磊被带到了冉小莫家中的时候,看见院子正中央的小坟包,还有那个立着的木牌子,走过去,恭敬的跪下,朝着坟头磕了几个头,再很有诚意的、跪了老半天。 “哎呦,你快起來吧,看把你裤子都给弄脏了,人都死了,你跪了她也看不着,意思意思就行了,我奶可不兴这个,你呀,在我们家的时候对我好点儿,我奶看着了,比啥都高兴。”这可是实话,冉小莫她奶奶死了,就第一天她下跪了,在她坟头商跪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第二天起來的时候,腿都麻木了。 4 【二人世界】 这可是实话,冉小莫她奶奶死了,就第一天她下跪了,在她坟头商跪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第二天起來的时候,腿都麻木了。 那之后,冉小莫就再也沒有跪过了,都是在坟前坐一会儿,陪着她说说话,就这样就够了,跪着说话多累,冉小莫可不愿意总是那么跪着,他奶奶那么心疼她,要是知道那样不舒服,自然也不会难为她了。 王奕磊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粘在裤子上的泥土,“你就天天自己在家?”口气中有些许的埋怨气息,大概是觉得一个女孩子自己不安全吧? 冉小莫还沒有回话,放里头便传出了,”旺旺“的叫声。这可真是难得,冉小莫本人都多长时间沒有听过二愣叫了,都以为这条老狗不会叫了呢。它总是哼哼着,要么就是幽怨的望你一眼,叫出如此凶狠吓人的声音的,可是挺长时间才有的事情了。 “诺,这个,还有他陪着我呢。”冉小莫朝着门的方向指了指,正赶上二愣风尘仆仆,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了出來。 “二愣?”王奕磊惊喜的盯着二愣,忘记了对面那个自己当朋友的大家伙拿自己当敌人呢。 八棵树村的人二愣都认识了,來人都不陌生,所以它也从來不叫唤,都只是呆呵呵的望着,偶尔人家走了的时候,跟着冉小莫的身后,走出去送一松,现在这张脸,是难的的陌生面孔,它可要抓住机会使劲的叫唤起來。 “二愣。”冉小莫大声的呵斥了一声,二愣歪着脑袋抽出时间看了看冉小莫,朝着二愣招了招手,它便跑过去,今天看起來,二愣还挺有活力的。 跑到冉小莫的身边,头在冉小莫的腿上蹭了蹭,才复又抬起头再叫了几声。 “哎呦,行啦,行啦,这个是朋友嘛,你记得不,王奕磊呀,那时候还给你豆包吃呢。(..info好看的小说)”冉小莫蹲在二愣身边,努力的帮她搜索一些记忆。 二愣听着话,再抬头望向王奕磊,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变成了软了的茄子,蔫蔫的哼哼了几声,稍稍的让出了一点点的路來。冉小莫这才点电脑带,“你看,二愣还记得你呢。”其实,记不记得,谁知道啊。 冉小莫知道,二愣之所以退步了,还不是因为她发话了嘛。什么记忆之泪的东西,冉小莫可不相信二愣还能记得。都好几年了,二愣就算是记得豆包是啥味的,也不可能记得给它豆包吃的还挺小的王奕磊。 冉小莫随便的生了火,这屋子要是不烧点柴火肯定暖和不起來的。看起來,今天晚上是有事情做了,挺好的,王奕磊來了,也就不用总是拽着二愣说话了。 王奕磊将车子停靠在院子里面,刚才一个激动,险些把车给扔了,都回到冉小莫他们家了,才想起來自己的车还在外头,又独自跑回去把车子取來了。开着车子行來的这一路上,被群众们包围了三次,好吧,他们这里很少才能來一辆车子,这样的车子更加的少见了。 王奕磊将车子停在院子里的时候,隔壁的邻居们全都出來围观,一个个的审视着眼前这个美好的年轻人,看的很是热情,但是也只是小声的议论着,大抵沒有几个人认出这小子是谁,所以,也就沒有人和他说什么话。 王奕磊尽量的对每个人都笑了笑。 回來的时候,正看着冉小莫蹲在地上填柴火,连忙伸手接过來,“这些事情我來干。”说着,还真拿起一把柴火塞了进去。 “啊?你,可得了吧,城里呆的久了,这个你哪会呀,你也沒干过呀,以前你奶奶都不让你干。.info[]”说道这里,冉小莫才突然响起了,王奕磊奶奶死了的消息,他还不知道呢。 冉小莫抬起头來的时候,正对上王奕磊看着她的那双眼睛,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想着尽量把语言说的委婉一些,“王奕磊,你奶奶......你奶奶,她已经.......”话还沒说完,便被王奕磊打断,“我知道了,她去世了,明天,你带我去看看她。” 冉小莫点点头,看着悲伤的王奕磊,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她挺想跟他说说,这些年,他奶奶把那个他曾经背过的小书包当做珍宝一样护着的事情,也挺想告诉他,这么些年了,他奶奶肯定肯定是非常的想念他的,她也挺想问问,这么些年,他怎么就不回來看一看呢? 这样的行为,和自己那个忘本的老爹已经有的一拼了。 但是,最终,这些话还是沒有说出來。毕竟人都死了,再说这些,让王奕磊再难过那么一回,又有什么意思呢。 等着有天,他自己做父亲了,自己有孩子了,也许就能够懂得这些道理了吧。 王奕磊坚持要下厨炒一顿白菜,却被冉小莫给拒绝了。冉小莫自己随便的做了俩菜,一个炒鸭蛋,一个炒白菜,又煮了些米饭,端上桌子的时候,都已经七点多了。 俩人,外加上二愣,三个围绕着桌子,冉小莫不喜欢自己吃饭,所以,从回來开始,就让二愣一起上桌子吃饭了,二愣有个自己的饭碗,吃饭的时候,冉小莫给乘好饭菜,便让它坐在自己身边吃饭。 家里实在简陋,什么城市里头吃饭必备的红酒之类的,冉小莫可沒处弄去,顶多能给烧点儿开水。 饭吃的很热闹,起先,二愣难的吃到鸭蛋,显得多少有些开心,于是,便有些豪放,豪放至于便不小心把碗给撞翻了。 撞翻了也就罢了,听话一些,往后退腿,冉小莫轻轻的收拾一下,也就可以了,但是这二愣很是不懂事,很是沒出息,大口大口的继续吃着,吃完了,再挨个的捡饭粒,好吧,它是一只很懂得节俭不浪费的大馋狗。 冉小莫看的很揪心,小声的提醒了三回,每次当喊道,“二愣”这个名字的时候,二愣便会很乖的抽出时间來,瞅瞅冉小莫,但是瞅一眼之后,就再次低下脑袋,继续不停的吃起來。 “哈哈,你知道不?谁养的狗像谁,这个话你以前听过沒有?”王奕磊坐在桌子对面,夹口才塞进嘴里,微笑着问道。 “沒有听过啊。”冉小莫斜着眼睛看了看王奕磊,回答完了,才反应过來王奕磊的画外音,朝着二愣看了看,一筷子扔在王奕磊的身上,“你说谁呢?说我和二愣一个样子?我才不是这个德行呢,我吃饭的时候很优雅的。” 二愣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脑瓜看了看,随即又像是沒事了一样,低着脑袋继续大快朵颐了。 “哈哈哈,”王奕磊从身上拿过筷子,毛衣上已经沾染了些许的饭粒,一个一个的捡下來,“不是,不是你像二愣,是二愣像你!” 这话一说完,另外一只筷子便也飞了过來。 “王奕磊,你他奶奶的,找死是不是。”冉小莫隔着半张桌子,丢无可丢,半跪起身体,掐着腰,怒目瞪着王奕磊。 “吃饭,吃饭,吃饭,这个样子,可别把可爱的二愣给吓得不吃饭,让它不吃饭,不如杀了他呢。”话有所指,王奕磊说完了,恢复的很是快速,自然的继续夹菜,吃饭,“恩,小莫,真想不到,你现在做饭还挺好吃的呢。” “那当然,做饭不好吃怎么行呢?我以后还要做给自己吃呢,要是不好吃,那我得多受苦啊。”被夸奖的时候,冉小莫也就自然的忘记了方才的所有不愉快了。 王奕磊就在这个时候,趁机把一双筷子重新递回到冉小莫的手中,冉小莫小姐便很沒有志气的接了过去,继续吃饭了。 说实话,这种状态和二愣还真的是很像很像呢。 “那挺好的,以后我就省下请保姆的钱了,天天吃你做的饭得了。” “肯定啊,谁家过日子还请保姆啊,我奶奶都说了,结婚了的女人都得亲手做饭给男人吃,这叫什么知道不?这才叫过日子,天天弄个保姆來,那还要老婆干嘛?”冉小莫显然沒有反应出王奕磊那话里面的含义來。 “那我岂不是很幸福了?那你说婚礼是办个中式的还是西方的呢?你喜欢穿红色的喜服还是白色的婚纱?”王奕磊抿着嘴问着。 “红色的吧,我奶奶喜欢,但是吧,嘿嘿嘿嘿.......”冉小莫抬起脸,嘟哝着嘴唇,嘴角的两个小酒窝一动一动的,甚是可爱,“可是你,我还是比较喜欢白色的婚纱的,你看看人家那女孩儿,一穿上白色的婚纱,真个人的不一样了,多好看啊,我就喜欢那样的,还能把头发也弄的挺漂亮的,多有气质啊。” “恩,要不然,我们上午的时候穿白色的,下午的时候换上红色的,或者,咱们举办两场婚礼,在八棵树村來一个,就传红色的,再回到s城來一个,那个就穿白色的,你看好不好?”王奕磊盘腿坐在火炕上,心情大好,满脸喜悦的布置着,设想着。 ps:昨天的这章舛错了,沒有弄懂哟怎样删除,就看这章吧,抱歉~~ 5 【别样爱恋】 王奕磊盘腿坐在火炕上,心情大好,满脸喜悦的布置着,设想着。 冉小莫终于听出了端倪,尴尬的低着头,放下了碗筷,瞬间便吃饱了,“我去看看火是不是熄灭了,要是万一灭了,这一晚上会很冷的。”跳下炕,逃离一般的走出这房间。 独留下王奕磊面对着吃的正香的二愣,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天,在接到钱月琳电话之后,他沒敢停留,赶紧的开着车子,找了许多的地方,最后在候车室的监控器中看到了冉小莫,看到了她买了回到八棵树村的火车票,想想看,除了这里,她也却是沒有什么地方还能去。 知道她会八棵树村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冉小莫都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一开始,错误的方向上找了不少个地方。 王奕磊一刻也沒敢耽误。马上就开着车子來了,赶了这么远的路,走了那么多的地方,他在车上的时候是真正的想明白了,要追随自己的心,就算是未來,有多少钱,有多么高的地位了,全是靠着一个女人的力量,拥有了一切了,也不会快乐,因为人生中,他得到哪些的时候,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是爱情,是舒心,是欢愉。 有了一切,丢了心情,又有什么用呢? 王奕磊想,他不相信自己不行,不相信自己就非得依靠着别人不可,就凭借自己的能力,难道还不能混起來吗?难道还不能有一天也闯出自己的天下吗?跟周思宇结婚,也许自己可以少奋斗一些时间,可是那样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这一辈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呢? 车上的时候,王奕磊便打了电话给周思宇,分手吧,他不想再欺骗下去,明明不爱的,他不想自私的去耽误一个难么好的女孩子,周思宇是公主一样的人,应该拥有王子给予的爱情,那爱情号i浪漫而且纯洁的,可是王奕磊的不是,明显的不是。 他不喜欢她,公主再华丽,都是多余。 跟着王奕磊,周思宇总有一天会成为怨妇般的女人,亲手将如此完美的小公主变成一个怨妇,这实在是罪过。王奕磊想,自己真的不能再自私下去了,为了钱,为了地位,就如此的去毁灭一个号女孩,不行的。 挂断电话之后,王奕磊将工作都转交给了助手,又将一些重大的事物安排妥当之后,便关掉了手机。追随爱情,追随自己的心,走一次,人生的最美好,不过如此了。 现在,终于被他给找到了,王奕磊找到了冉小莫,也希望冉小莫能够跟她在一起。可是,明显的,她已经陷入了白楚制造的泥藻之中,很难拔出來了。 可是,他愿意等,一辈子都行。 冉小莫这么一出去,真的是老半天也沒有回來,一直坐在火坑跟前,抱着膝盖,看着噼噼啪啪作响的火和柴,她陷入了沉思。 离开的目的便是放手,可是真的要放的时候却怎么也放不开。她想自己有时候挺窝囊的,怎么就像是个废物一样呢? 是被王奕磊收拾碗筷的声音吵的回归到现实中的,“唉,你个大男人,收拾这些干什么,我來就行了。”冉小莫赶忙起身,起的太急,一个不稳,又绊倒了地上的柴,险些摔倒。还好王奕磊手急,放下碗筷,将冉小莫一把拽如怀中。 俯身下來,冉小莫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那轻轻的气息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迎上王奕磊的目光,瞬间脸颊通红,“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的,摔倒你,我会心疼。” 冉小莫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快速的推开王奕磊,站定之后,为了缓解尴尬,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你坐着吧,这些我來收拾就行了,你是客人的嘛。” 王奕磊也不知所措的在衣服上随意的蹭了蹭手,“呵呵,恩,不用,我才不是客人,你奶奶都说过,王奕磊这小子天天來,着都快成了他们家了。摊到过去,提起小时候,冉小莫就总是能够放松的。嘿嘿的傻笑了一同,”那你收拾吧,要不我回屋歇着去?” “沒有问題,你歇着,我來收拾。”王奕磊丝毫不当自己是吃亏了,还理所当然的笑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就准备睡觉了。农村不像是城里,冉小莫家里只有一个很大的炕,她睡在最左边,王奕磊则睡在最右边。两个人的中间躺着很是惬意的二愣。 呼吸声传入耳朵里面,冉小莫清晰的听到王奕磊平和的喘息声音。等已经熄灭,安静的夜晚,安静的呼吸声音。朝着窗外看去,漫天繁星,星星点点的,院子里面有一棵很高的树木,远远的看去,星星挂在树上,就好像是一棵神秘的美丽的许愿树一样。 星星闪耀着,像是眨着眼睛望着人间,沒一个生灵都在他们的眼中。夜晚,那么的安静,星星们是守护人间的精灵,他们可以探究每个人的内心,可以看的秦楚每个人的内心。 五天的时间,冉小莫想,五天留给老天來决定好了。五天之后,白楚如果沒有一出现,那么就是天意,信天命,按照上天的安排,冉小莫就会答应嫁给王奕磊。 “小莫,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王奕磊也沒有睡着,隔着一个二愣,好听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响起,听得人心里一阵舒服。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再次把你弄丢吗?”好听的声音,说着最温暖的情话,冉小莫不是石头,可是心里已经塞的满满的都是旁人了,这样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的抱歉。 “我不会丢啊,我只是想回家來看一看,你看,八棵树村的每个人都这么友善,他们还恨欢迎我回來呢,我刚刚回來的时候,二愣都被别人收留了,我奶奶的坟头商连个杂草都沒有,他们都帮忙料理了的。”冉小莫仰望星空,突然一滴眼泪滑落。 她怎么会不明白王奕磊的话呢,可是,白楚,你在哪里呢? 你是不是也害怕过。是不是也想过,肯呢过就此丢了冉小莫? “小莫,我害怕,只要你不在我身边,会害怕了。小的时候,我说喜欢你,都不是在开玩笑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恩。” “小莫,五天的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考虑,有好不好?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考虑。”王奕磊动了动身子,很显然,是将头偏到了冉小莫这边來了。 “恩。”冉小莫再回答。 二愣被吵到,哽哽了两声,表示不满,在冉小莫和王奕磊恢复了安静,冉小莫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摸索了几下之后,才重新睡着了。 “别说了,明天起來了,我带你去看你奶奶。”冉小莫不得不找个借口岔开话題了。 王奕磊沒有回答,却用行动应下了额。 -----------------------------------漆黑一夜的分割线--------------------------------------------------- 睁开眼睛,天斗已经大亮了,冉小莫真沒想到自己睡了这么晚才起,昨天晚上想事情,都不知道几点钟才睡着,伸了个懒腰,朝着右边看去,二愣和王奕磊都不见了。 从床上爬起來,锅里面已经烧着热水,掀开锅盖,里面是热腾腾的米糊,这个是冉小莫以前最爱喝的东西了。 推开门,朝着外头看了看,王奕磊的车子也不见了。 低下脑袋想了想,难道王奕磊挟持了二愣离开了? 关上门,给自己乘了一碗苞米粥,喝到半碗的时候,车子进院子的声音将冉小莫打断了,匆匆忙忙的跑出去,王奕磊推开车门,二愣便欢天喜地的冲了出來,奔跑向冉小莫的身边,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王奕磊随后下了车子,身上的羽绒服被刮坏了一点儿,有些钻白毛了,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拽出了几捆柴火,“我今天早上才知道,你根本都快沒有拆了,不会是每天检点烧点吧,那样的话,今天晚上的用完,我看,明天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说着,拖着柴火立在了门边。 轻轻的弹去裤子上面的灰尘,挺好的一条西裤,都折腾的不成样子,王奕磊脸颊冻多份有些红。八棵树村的早上最冷和夜里最冷,尤其是大地里面,风都是刺骨的,吹到脸上仿佛利剑一般,好像能随时将人的脸上隔出几条道子。 将所有的柴火都罗好了,王奕磊在冉小莫的脸颊中使劲的揉捏了两下,“以后有我了等着下午的时候,我再去弄一些回來,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干这种活呢?我熬的粥好喝吗?" 隔壁的刘大爷正巧出來倒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站在不远的地方抿着嘴唇笑了,“小莫呀,你男人?” “啊?”冉小莫脸颊通红,一把打开王奕磊的手,那手太凉了,本來应该立刻打开这手的,不过是当时太心软,想着自己的脸好歹也是暖的,但是,真是忽略了,、一个细节,这样的动作,可不是水喝谁都能做的呢。 6 【终于答应】 想着自己的脸好歹也是暖的,但是,真是忽略了,、一个细节,这样的动作,可不是水喝谁都能做的呢。 “刘大爷,吃早饭了沒有?过來一起吃吧,我买了肉。”王奕磊翘着脚张望着,放开了冉小莫,走近了,趴在院墙上,“刘大爷,还记得我不?我是王奕磊呀,以前那个,还记得吗?” 刘大爷一听,在脑子里面思踱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一般,“哦,哦,”犯下手里拎着的水桶,也朝着墙根的地方走近了几步,“王奕磊呀,哎呀,都长这么大啦,你和小莫在一起了吧?我就说小时候你们俩就好,你进城里了,她还是把你给找到了吧?” 冉小莫,“........”这样的想法他也能有?真是不一般啊,现在八棵树村人们的思想真是越來越先进了呀。 “不是的,是我找到的她,她可还沒答应嫁给我呢,我这不是在追着呢嘛。”王奕磊说着,撇过脸颊朝着冉小莫的方向望了一望,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着。 “嗨,这有啥不嫁的,我都能做主了,就嫁了吧,。小莫呀,你看看人家王奕磊,这小伙子多好啊,你还挑什么?”刘大爷完全拿出了一副父母的样子,从小看着冉小莫长大的,这老头说起话來,完全就把自己当成是冉小莫他爹了。 “呵呵,呵呵。”冉小莫无奈,也只能傻呵呵的笑着。 “她不好意思了。”王奕磊跟着添油加醋,俩男人就在那边大声的笑着。冉小莫的脸就更加红彤彤了。 刘大爷也果然很性情中人,本來王奕磊是让一让的,让他过來吃个早饭,可是,谁知道,他们两个中午看完了王奕磊她奶奶,从坟头上回來的时候,刘大爷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他们两个一进院子,刘大爷便跑出來了,“小莫呀,奕磊呀,來这吃饭,我都给你们准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盛情难却,冉小莫和王奕磊便连屋子也沒有进,直接钻到刘大爷他们家去了。 四个家常小菜,两壶酒,一盆米饭,一桌子的人。很是热闹。 安静的吃着饭菜,看着王奕磊跟一桌子的人谈笑风生。一桌子也沒有外人,刘大爷,刘大娘,还有她们家的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刘大爷的小女儿,女婿,也算是热闹了。 王奕磊不愧是个律师,上至老头,下至小孩子,沒有一个不聊的很开心的。 刘大爷拍着他的肩膀夸赞,“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伙子长大了能有出息,你看看,还真是不假,小莫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呀。咱不管以前啥样,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她,要不我都不饶你。” 看來是喝高了。冉小莫连忙给刘大爷夹了一口菜。 “李大爷,你放心吧,以后啊,谁要是对她不好,我都不饶了,我自己怎么还能对她不好呢,这么写年,我在她的人生里空缺了好几天,这是我的罪过,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偿还,小莫跟我在一起,我就一辈子让她幸福。” 冉小莫可以感受到王奕磊看向自己的眼神,屋子里面突然便安静了,连小孩子都沉浸在咋么好听的话里面了吧?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盯着冉小莫,好像只要她说个不字,就是多么大的过错了一样。 还是刘大娘是过來人,也比较善解人意,主动打破了这种宁静,“小莫,我听说你去城里找你老爹了,找见了沒有?你奶奶也不细心,她应该來我这儿药一张你爸爸照片的,你去了也方便找啊。” “恩,找着了,死了。”冉小莫的脸上是无限的安静。是的,死了,最好的答案就是死了,对于冉小莫來说,那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 王奕磊喝了一杯酒,整个一杯仰头一口喝下。 “啊?哎呦,真是可惜了,现在才多少岁呀,我去给你找找,当年,你奶奶不愿意说到他,就把照片都放在我这了,说活着的人少了照片不吉利,自己也不愿意看见,就放我这了。我去给你拿來,你自己放着吧。” 冉小莫想出口制止,刚要出口制止,手在桌子下面被王奕磊按住,王奕磊用眼神示意冉小莫。冉小莫也明白了一些,确实不能说的太多,总是要给自己的父亲留些面子的,这么淳朴的八棵树村,不适合出现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案例。 刘大娘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小袋子一鼓鼓的,看來是装了不少的照片了。 冉小莫拿在手里,刘大娘催促着,“你拿出來看看,你爹年轻的时候长的挺精神呢,你看看,和现在差的多不多?” 将照片倒出來,冉小莫放在手里,久久的不敢反过來看。 王奕磊看出了冉小莫的心思,微笑着将照片收进了口袋里,“吃饭,先吃饭。刘大娘,这个青椒炒的真好吃,等明天,你这手艺我得好好学学,我看小莫挺爱吃。” “咋你学呢?得让小莫学学。”刘大爷笑呵呵的为王奕磊倒满了酒,“这女人啊,可不能惯着。” “不行,我的女人我必须惯着。”王奕磊轻轻的抿了一口酒,不以为然的说着,“哎呀,这酒劲可真足,辣呀。” 刘大爷看着王奕磊的样子,哈哈的效率了起來,一屋子的人因为各种原因的全部都在笑着。 时间匆匆流过,一个上午,一个下午,仿佛几句话的时间就沒有了。冉小莫坐在自己的炕上,搂着二愣,眼神呆滞的望向窗外,第二天了,五天的时间,还剩下三天,三天,白楚能在这三天找到自己吗》?他现在是不是在找呢? 王奕磊将最后的一捆柴都烧完了,打水洗漱了一遍,走近了房间里,“小莫,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王奕磊从來都沒有做过这些事情,小时候,他奶就拿他当个宝儿似的,从來不让碰这个碰那个,这些脏兮兮的柴火就更加不用说了,老太太总说,王奕磊这孩子以后是干大事的。 到了城里以后,也就更不用提了,做这些事情的机会都沒有。 但是,现在,王奕磊什么都做。冉小莫就像个富婆太太一样,往这一坐就行了。王奕磊则像是个苦力,这个苦力还挺乐观,干着活,还乐的挺开。 爱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果然有让人“含笑饮砒霜”的作用。 每一天王奕磊都任劳任怨,幸好冉小莫还算是比较善良的,并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王奕磊的身上,比如煮饭,炒菜这些事情,冉小莫就会自己來做。 时间过的很快,从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了现在,第五天的时候,冉小莫已经放弃了。白楚根本就不会來,他根本也不拿自己当回事,等下去是一种吃傻的行为。 冉小莫开始认真的看看王奕磊,她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好,很好。知道宠着自己,什么都依着自己,这几天,村里头有的人们,都在夸赞,他们都说,“看看,看看,王奕磊这小伙子现在真是太帅气了,小莫可真是好命啊。” 或许,这才是她的命,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第五天的正午,冉小莫炒了一大桌子的菜。王奕磊已经不开车出去了,只是徒步去找柴火,二愣也跟王奕磊达成了一片,每天,王奕磊出去的时候,他也总是紧随其后,吃饭的时候也正常了许多。 二愣也是很喜欢王奕磊的吧? 王奕磊回來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么多菜?炒了很久啊,累不累?” 看,他总是会这样,把人放在蜜罐里,还觉得不够,仍要关心一下。 “当然不累,给自己老公做,做什么也开心。”冉小莫说着,将桌子放在了炕上,话音落下了很久,仍然沒有听到王奕磊说话,回头看去,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像是已经忘记了呼吸。 “傻了?还不快点洗手?饭菜凉了,味道就不好啦。” “你,你,你刚才说什么?”王奕磊激动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嘴里的话说的也凌乱了起來,“就刚才,就就刚才你说了什么话?” “呵呵,我说啊,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点洗手去。”冉小莫微笑着把碗筷再放到了炕上。 “不是,不是这句,上一句,上一句,你说我是你什么人?”王奕磊更加激动的想要求证,很害怕自己是一个不小心听错了什么。 “哦,我说啊,给自己老公做饭做菜,当然不累啊。” “啊,小莫,你同意了,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是吗?是不是真的?我沒有听错对不对?”求证,求证,变幻各种句型,就只为了求证自己真的沒有听错。 “你说呢?”冉小莫故意站定,笑眯眯的看着王奕磊,“你不会,不会后悔了吧?” “不会,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王奕磊最终将手放在了冉小莫的身上,激动的将冉小莫拦进怀中,下巴垫在冉小莫的肩膀上,呓语一般的说着,“这些天我真是怕死了,我还想着明天你要是拒绝我了怎么办,那我改怎么办呢?还好,你今天答应我了,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是个律师的,可是,怎么就这么最笨了呢,呵呵......呵呵......我真是太开心了,小莫。” 7 【回到S市】 “不会,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傻子!哈哈,太好了,太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奕磊最终将手放在了冉小莫的身上,激动的将冉小莫拦进怀中,下巴垫在冉小莫的肩膀上,呓语一般的说着,“这些天我真是怕死了,我还想着明天你要是拒绝我了怎么办,那我改怎么办呢?还好,你今天答应我了,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是个律师的,可是,怎么就这么最笨了呢,呵呵......呵呵......我真是太开心了,小莫。” 冉小莫的脸颊窝在王奕磊的颈间,她可从來沒有和白楚这么亲近过,恩,不能这么说,也有一次的,白楚被自己下了药的那夜,他们一定也有这样的动作,但是,也仅此而已吧。 王奕磊这么好,他总是把自己当做最好的礼物,当做是最心疼最在乎的东西,白楚就永远也不会,他有那么多的人需要放在心里的呢。 在王奕磊的心中,冉小莫是唯一,或许是第一。但是,在白楚的心里呢?肯定不是。在他的心里,有白宝贝,有季然依,还有他的工作,他的事业,冉小莫这个人,该被拍到哪里去呢?不对,她在他的心理面是沒有地位的,一点也沒有,还何谈的商排名呢?这种时刻了,是自己又天真了。 “怎么会?我们在一起吧,你以后对我好一点,不许辜负我,知道吗?”冉小莫像是个小妇人一般,和王奕磊交代着每一个女人都很在乎的事情。 王奕磊久久的不愿意放开,就这么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冉小莫,他真是沒有想到,第五天还沒有过去的时候,冉小莫就给了自己最好的答案。 “小莫,我辜负全世界,我不会辜负你!” 就算全世界我都背弃,也要把你紧紧的拥在怀里,沒有理由的。 “那,如果有天我伤害了你呢?你会不会不要我?”冉小莫的声音很轻,贴在王奕磊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动的声音,。强劲而且有力,一下,一下,那么真实。这里面装着的,满满的课都是冉小莫。 “就算你伤害了我,我还是会爱你,因为,我是真的爱你!”王奕磊搂住冉小莫的手又紧了紧,“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你。你可以对不起我。” 多么不平等的条约呀,也只有爱你的男人能心甘情愿的签订这样的不平等合约。旁人,才不会傻到这种地步。冉小莫扯着嘴角努力的笑了,现在应该高兴的,你看,这个时候自己都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温馨一餐的分割线------------------------------------------------------------- 王奕磊和冉小莫商量着,要在八棵树村办一场婚礼,然后再回s城去,再好好地准备两个人的婚礼。 冉小莫只顾着点头,“好,好。” 她不像回去的,但是,王奕磊的事业还在那边,他不能总是跟自己呆在八棵树村这样的地方,王奕磊不能被束缚住,他那么多的才能,应该到城市中去的。 晚上入睡的时候,冉小莫就改了主意,“不如,我们先去s市吧,这次我什么也沒带回來,就带了那么一点钱都换了大白菜和鸭子了,我想着,咱俩先回去,等下一次。准备好了,再回來,和村子里的人好好的热闹热闹,那个时候再举办婚礼也不迟。” “好,听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就算冉小莫想要天上的星星,王奕磊都会努力的去摘给他了,更不要提这么合理的要求了。 第二天一早,冉小莫和白楚两个人便准备回去了,一切都定好了,再待下去也是耽误时间,更何况,王奕磊那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 临走之前,冉小莫把自己的那堆鸭子,都送给了隔壁的刘大爷,二愣呢,这一次,她是不打算再扔下了,虽然别人也能给照顾,但是她还是要带着它,二愣不但是个朋友,还是亲人。 二愣也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拒绝,王奕磊带着它坐过几次车子了,它也明白,钻进车子里面,下巴枕在冉小莫的腿上。临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二愣像是知道了药离开一样,说什么也不回无力去睡觉,守在老太太的坟头,睡了一宿。 冉小莫也不阻止,这是二愣的方式,它一定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和老太太道别。狗是很有灵性的东西,二愣是最有灵性的狗。 “二愣,我们还会回來的,跟我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冉小莫在二愣的额头上抚摸着,二愣哼哼了几声,便闭上了眼睛。 第二次离开这里,和上一次多么的不同。上一次一切都是未知的,这一次是要去追求幸福了。 -------------------------------车在路上的分割线---------------------------------------------- 车子到了s市的时候,二愣便抬起脑袋,使劲的张望起來了,它长了这么大的年纪了,这样的场面肯定是沒有见过的,正好是晚上,路上的街灯亮起來,路边是各色各样的商店。城市里的白天和黑夜都是灯火通明的,唯独的不同就是天空漆黑的程度了。 城市的街道上,晚上更像是白天。 冉小莫的手随意的搭在二愣的身上,抚弄着,“哈哈,看不过來了吧?我跟你说哦,这边的好吃的才多呢,恩,对了,还有专门给狗狗吃的粮食呢。”想起了这茬,冉小莫抬起头,朝着王奕磊看看,“咱们去超市一趟吧,我想给二愣买包狗粮,它都沒吃过呢。” 王奕磊笑着摇摇脑袋,将车子停在了超市门口,“坐在车子里,我去买。”关上车门,王奕磊快步的走近了超市,“二愣,我跟你说哦,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就常给你买。我得找个工作才行,以后也能养你了。” 二愣对于她的话,或许都沒有弄太清楚,只是哼哼了几声。 朝着超市看去,王奕磊倒是快速,已经站在超市门口付款了,带着一大堆狗粮出來的时候,满脸笑容的望着她。 打开车门,将一大堆东西塞进來,“给你的就不买了,家里什么都有。就只给二愣买了一堆。” “你怎么总是把我和它放在一起说话,哼。”冉小莫嘟着嘴巴,打开袋子,“你对二愣这么好?怎么买这么多?买一样给它尝尝就行了,可真是美死它了。” 二愣不是笨狗,肯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了,盯着那大袋子看了会儿,便老老实实的将下巴垫在了冉小莫的腿上,继续睡觉了。 冉小莫上一次來,都还沒有走进过王奕磊的家里,这一次是真的來看看了。 王奕磊的房子不是别墅,当然,别墅那东西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钱住的,也不是谁都爱住的,也就白楚那样的人才喜欢的吧? 但是,王奕磊的房子却很温馨。难得的,他并沒有跟他爸爸住在一起,推开房间的门进去的时候,室内一片黑暗,王奕磊住在15楼,坐在电梯里面的时候,二愣可是吓坏了,盯着棚顶研究了好长的时间。 “王奕磊,小区里面要是不让养狗怎么办?” “那我就换个小区住。” 灯被打开,冉小莫才看清了室内的摆设,迎面而來的是沙发,电视机,茶几,是个很正常的家庭装饰。朝着边上看了看,是卧室和客房了。 “呵呵,你喜欢这里吗?”王奕磊将钥匙放在茶几上,从冰箱里取了牛奶出來,“我这里每天都有人过來收拾整理,所以看上去不是很乱,今天早上叫阿姨帮忙把冰箱填满了,看看,这些你都喜欢嘛?”王奕磊将酸奶扔在冉小莫的手里,指了指冰箱中的东西。 “我喜欢,每一样都喜欢,有家的感觉。” 二愣也一定这样认为,趴在地板上,赖赖唧唧的哼唧了几声。 三个人相视而笑,“你喜欢就好,不喜欢,我们就改。” 王奕磊将衣服脱了,挂在衣架上,凑近了自己的身体,闻了闻,“真要好好洗个热水澡了,小莫,你先去洗澡,热水我刚才叫人备好了。你的用品也都买了,直接就可以用的。” “好。”冉小莫也觉得自己风尘仆仆的,在浴室中,冉小莫果然看见了自己的用品,全部的,很是齐全,每一样都是精心准备过了的。 她拿起毛巾,摸了几下,软绵绵的,便知道这一定又是上乘的好东西。 拿起洗面奶,看了看上面的字,确实是自己的认识的语言。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真好,以后,和王奕磊一起生活,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小莫,我给钱月琳说了你今天回來,她好像等下就要过來看你,我是回绝了,叫她明天过來呢?还是一会儿?”王奕磊在客厅里面扬声问着。 8 【剪不断的】 “一会儿吧。我不是很累,要么,让她晚上就在我这儿住吧。” 王奕磊对冉小莫的这句,“在我这儿住吧”,很是满意,她把这里当做自己这儿了,不是吗?嘴角微微上扬,这几天,真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 “好,我跟她说。” 冉小莫洗澡出來的时候,二愣已经被安顿好了,。不得不承认,王奕磊是个细心的男人,二愣竟然也有自己的小窝,是专门定制的那种吗,被安放在墙角的位置。 冉小莫真是后悔自己太晚才给二愣这样的生活,它应该更早的就跟着自己享福的,但是因为选错了路,所以,他便也就跟着多遭了罪。 王奕磊走到冉小莫身边,故意挡住了去路,“美女,你只围着浴巾出來,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切,你又沒有给我准备睡衣,我只能这样出來啊。难不成还穿着刚才的衣服?”撇撇嘴巴,冉小莫心里想着,都是色狼呀。 “哈,倒是我不对了?那我真应该什么也不给你准备才好呢。”王奕磊嘿嘿的坏笑着,走近了浴室。 钱月琳來的很快,她一进门,便将冉小莫紧紧的抱住了,“你个傻瓜,干嘛要走呢?我都沒有想过要逃,你凭什么就逃了呢?” 冉小莫还记得,钱月琳因为自己遭罪的事情,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吗,“对不起,对不起,以后都不会再逃了。” 两个人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冉小莫钻进被子里面,舒服的躺了下來,门外是王奕磊敲门的声音,“二位,要喝点什么吗?” “忙你的去吧,早点睡觉,我要好好休息啦,不许偷听我们讲话,知道嘛?”冉小莫回答道。 “遵命!”王奕磊的声音消失,门外便安静了。.info[] “怎么回事?你们......在一起了?”钱月琳有些许的疑惑。 冉小莫点点头,“他对我很好。” “恩,他是个很好的归宿,你这样的选择或许是对的,总要比跟着白楚好的多,他总是不安全的,你呀,跟着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搭上小命了。” “是啊,”冉小莫赞同的回答。 “你走了以后,我找过他的,恩,不对,是他找我的,找不到你了,很着急的样子,问我你去哪了,我哪里知道呢?他就发疯一样的走了。”钱月琳也钻进了被子里面,为冉小莫好好的噎好了被角,“他也挺关心你的,但是你们真是不合适。你不适合过他那样的生活。” “呵呵,丢了个保姆,当然会急一下子。”冉小莫自嘲起來,对于白楚,她是什么位置呢? 钱月琳动作幅度很大,歪着头紧紧的盯住冉小莫的脸,”怎么这么说?他当时也找你了呀,很着急的样子,发动了不少人找你呢。” 冉小莫的眼神落在被子上,是吗?找了吗?找了都找不到?那么多的人都找不到?多简单啊,他大可以差一查自己的家在哪里的,他也可以和王奕磊打听啊,八棵树村并不是多大,也并不是很难找,那么多天,他都不能照过來吗? “后來听说好像是他那个宝贝儿子,就是白宝贝呀,出事了,住院了,现在也不知道醒了沒有,他就每天都陪在医院里面了。” “白宝贝?怎么了?他生病了?''”好吧,白楚再怎样,白宝贝是个小孩子,他对自己很好的,还把自己当做过妈妈,这孩子哦跟自己有感情的。听到白宝贝住院了,冉小莫也着急起來。 “恩,好像被什么人给捉起來,拿來要挟白楚了吧。等着人找回來的时候,白楚也受了很重的伤,白宝贝那孩子就昏迷着,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这个还是在酒吧里面偶尔听见的呢,白楚的消息,谁敢胡乱说呀,对外面可都说是小孩子不小心,从楼梯上面摔下來了。”钱月琳将压在身上的被子稍微的掀开了一点儿,补充道,“王奕磊家海挺热的呀。” 冉小莫却“腾”的从床上坐了起來,“他住在哪家医院?” “我也不太知道啊,要不我明天试着给你问问?” “小莫,”钱月琳语调一转,喊了一声,冉小莫则是、歪着身子等待着钱月琳要说的下文。 “你是不是很在意白楚?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你是不是应该给.......” “月琳,我和王奕磊在一起了。”冉小莫打断钱月琳继续下去的话。在心里继续催眠,“王奕磊很好,我跟着王奕磊很幸福,他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我从小就爱上了他,现在在一起是天意,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最近,她一直都这样给自己催眠,效果很好的。 钱月琳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不行,我得查一下,白宝贝现在在哪里。”冉小莫转圈的找着东西吗,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钱月琳的身上,“你不是有白楚的号码?打个电话给他,问一下。”走的时候,冉小莫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扔在白楚家了。 “都这么晚了,你现在又不能去,明天我再打电话不是一样的吗?你这么着急干嘛?又不是你儿子,我才不再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一个大男人呢。”钱月琳做出一副誓死不会帮忙的态度,翻了个身,“我要睡觉了,你再不睡觉,明天起不來,还怎么取看白宝贝?” 是啊,又不是自己的儿子,干嘛要这么着急? 冉小莫钻进被子里,也跟着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钱月琳起的比冉小莫早了些,躺在床上,等待着冉小莫睁开眼睛。“小莫,我要打电话了哦?你想好,是不是真的要去看?” 冉小莫点点头,揉了揉眼睛,“打吧,那孩子对我挺好的。” 钱月琳掏出了手机,冉小莫就觉得自己突然精神了,钱月琳波动腱子,冉小莫的心跳动的乱了节奏,她恨透了自己这个德行,在自己的腿上使劲的掐了一把,呲牙咧嘴的,总算是平复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白楚?”钱月琳询问似的问着。 “恩,”那边是熟悉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我是钱月琳啊,我想问一下白宝贝住在哪个病房啊?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明显的,这女人有些紧张。是了,白楚总是能够很成功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跟他在一起,总是觉得会有种落后的感觉。 白楚就像是个帝王,让所有人都有甘愿称臣的感觉。王奕磊就不是,他是平民,是个真正现实的男人。 女人找男人,不能只看他的光环,那光环在美丽,未必是你可以触及的,也不一定就是你能够加入的,王奕磊才适合冉小莫,她就在唉心里这样想。 “不太好,不用过來了,他现在沒有醒。你忙吧。”白楚拒绝人的时候,总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就放弃最初的想法,这不,钱月琳已经要放弃了。 在一旁的冉小莫一把夺过了手机,“他在哪间医院?我要去看他。” 冉小莫知道,白楚听出來了,他判断出自己是谁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段时间的停顿,电话那边很安静,有十秒钟的时间是沒有回应的,他不说话,冉小莫就也不说话,这样挺着,二十秒钟已经过去。 “你在哪?我去接你。”白楚在三十秒钟的时候,给出了这么一句话。 冉小莫冷笑了一声,“不麻烦你了,告诉我白宝贝在哪,我自己会过去。当然,他不是我儿子,你随意,告诉不告诉都可以,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声音无法透漏真实的心情,其实,心里是滴血的吧? 都这么多天了,就只说这句吗?当每个人都是木偶?真的当再给多少钱就一定要陪在他的身边,不行了,以后不可能再这样下去了。难道都不担心现在冉小莫过的好不好?都不问一句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吗?就随随便便的一句,“我去接你,”就又要用最强硬的态度把她带回去? 这是不可能的! “.......”白楚又是一阵沉默。 一旁的钱月琳捂住脸颊,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冉小莫,你真是牛气了。”隐隐约约的声音从被子中穿出來,冉小莫听得真真切切。 “我等下发短信给你,免得你记不住,什么时候过來?”白楚的音调渐渐稳定,语气是平静而且温和的。 “要你管?我想去了自己就会去,有必要向你报告时间吗?”冉小莫将话说的很硬气,说完了,将手机扔给钱月琳,“你叫她快点发,我沒什么话要和他说的。” 钱月琳接过手机,只听见电话那端有轻轻的叹息声,自己还沒有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这俩人也真是够绝配,钱月琳想着,这要是沒有个中间人,他们俩恐怕就不能交流了吧? 将电话举起來递给冉小莫,“我觉得王奕磊肯定会受伤的,会伤的很严重。”突然冒出來的话,让冉小莫怔住,“为什么?” 9 【勉强的吻】 突然冒出來的话,让冉小莫怔住,“为什么?” “因为我有预感,你最后还是会和白楚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话,钱月琳将被子盖在了头顶,“别打扰我了,我想再睡一会儿,吃饭不用叫我,习惯不吃早饭了。” 言罢,也不管冉小莫是不是还想追问什么,转头呼呼大睡起來。 冉小莫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安静的笑了,不会,不会叫王奕磊受伤的,他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让他受伤的人岂不是该死了。自己自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重新躺在床上,冉小莫在心里想着,不如早点和网易累结婚吧,这样挺好。 短信果然很快就來了,除了地址再沒有其他的语言。这就是白楚,冷冰冰的白先生,就算是短信,他也不愿意多问一下,“你最近好吗?” 早饭,王奕磊用尽了办法,也沒能让两个女人出來吃饭,一门之隔,便那他们沒有办法了。自己吃了早饭,王奕磊赶忙去处理工作的事情了,说中午有时间的话,就回來吃饭,到时候电话联系。 临走的时候,冉小莫和钱月琳都躺在床上,沒什么声音。王奕磊摇摇头,抿着嘴笑着,去上班了。 而那两个人则是在王奕磊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立马从床上弹了起來,“快,要去医院。” 两个人收拾的倒是很快,十五分钟后,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小区门口。 “钱月琳,我身上沒钱,你帮我付车费吧。”冬日里,还是很冷的,冉小莫裹紧身上的大衣,用肩膀推了推一边的钱月琳。 “要不我叫免费司机过來?”钱月琳露出狡黠的笑容,当两个穷光蛋在一起的时候,便能够创造出无数种省钱的可能了。 足以见得,钱月琳在酒吧里面混得应该是相当的不错,司机先生接到电话之后,迅速的赶到了,冉小莫猜想着,那家伙一定是在接到电话之后,立刻便开着车子走了起來,耽误一分钟,也不可能如此快速的感到。 钻进了车子里面,迎面而來的暖风让人倍感温暖。钱月琳将地址交给司机,司机微笑着点头答应下,便不再说话,车子开的很稳,很快。看得出來是个老手,就跟老周一样,都是称职的好司机。 钱玉林下车了,趴在车窗哪里和司机说了几句,便拉着冉小莫进了医院。 白宝贝的病房在七楼,两个人上了电梯,冉小莫就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她狠紧张,是真正的紧张。 不知道等一下会不会见到白楚,见到了要说些什么呢?不知道是不是他还在这里,如果在,要怎么办呢? 他们两个倒是很大方,谁也沒有想到要先买些礼物带上,四只手空空的便來了。钱月琳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电梯已经走到了五楼。 “你看,白宝贝都还晕着呢,买來了有什么用啊,而且他爸那么有钱,什么沒有啊,现在对于他來说,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买东西,买來了都还是在那放着,多浪费,小孩子应该从小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冉小莫将道理摆出來,从五楼摆到七楼,这话说完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便开了。 站在走廊里,冉小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才找到了咨询台,询问了病房。 推开门,病房里面是与世隔绝一般的安静。白楚果然在,这么多天了,他仍然沒什么变化,挺直的坐在椅子里面,翻阅着报纸。 身上穿着一件t恤衫,外面配上灰色的马甲,衬托出男人独有的魅力,脸上仍然是干净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头发也仍旧是一丝不苟之中夹杂着几丝竖起來的碎发,他们总是那么桀骜,不管其他的头发多么服帖,总是要站起來显示自己的不逊。 就给跟白楚本人一样。 听见开门的声音,白楚很自然的朝着门的方向看來,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眨啊眨啊的上下煽动,像是个受伤了的小兽一般,坐在角落里面,只是一直盯着你看,却什么也不说。 冉小莫也不说话,径自走向床边,半弯下腰看着床上的白宝贝。 钱月琳礼貌的朝着白楚点头微笑,”怎么,还沒有醒过來吗?吃饭了沒有?” 白楚沒有回答,只是将眼神紧紧的锁在冉小莫的身上。 白宝贝戴着氧气罩,身上查了几根管子,小小的人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他这个时候真是安静,都有些吓人了,像是睡着了的小王子一般。看不见痛苦,看不到难受,就那么躺着,除了脸色惨白一些,真的沒什么太多的变化。 冉小莫拉了把椅子,刚要坐下,胳膊却被人狠狠的拽住,还沒有反应过來,整个人都被拖着朝着门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放手!”冉小莫不敢发愁太大的声音,许是被这种沉寂的环境感染了,只知道张牙舞爪的挣扎,胡乱的挥舞着被拽住了的手臂,“放手啊!” 可是白楚的力气实在是很大,尤其是他已经紧紧的固定住了冉小莫的胳膊,她真的是沒有办法挣脱开了。 钱月琳站在病床前,眼睁睁的看着冉小莫被拉了出去,在啊冉小莫将求救的目光扔到钱月琳这边來的时候,她则低下了头,很认真的观察期白宝贝來。 朋友啊,这就是冉夏沫最好的朋友!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通,人已经被拽到了走廊里。 “去哪了?”白楚一把将冉小莫推到墙上,那劲头,真够大的,幸好穿的多,不然肯定犹如摔倒一般的疼痛了。 “管你什么事?”冉小莫挣扎着刚要从墙壁上离开,整个人却被锁定。白楚的两只手撑住墙壁,将冉小莫圈在其中,脸颊贴近,冉小莫忍不住再朝着后头扬了扬头,这下,整个人完全的和墙壁紧贴在一起了。 白楚腾出一只手,捏住冉小莫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为什么要走?” “管你什么事?”冉小莫发挥了宁死不屈的精神,头一偏,用力的甩开白楚牵制住自己的手,看叶不看他一下。眼神盯着对面的墙壁,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对着白楚。 “白宝贝被人绑架了,你不见了,我是去找你的,可是我分不开身,白宝贝我不能不管,我不能不看着,你懂不懂,明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离开呢?”白楚的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声音中是妥协的口吻。 冉小莫转过脸,对上他漆黑的眸子,“我不懂。不明白,白老板,不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还在一起呢?你不知道谁都是有心的吗?我不想做替代品,更不想做一个连替代品都当不上的傻子。”一把推开白楚撑在墙上的手,冉小莫逃离一般的撒腿便跑,刚跑出去一步,人有被拽住,白楚蛮横的重新将她按在墙上,这一次,不再用手掌,而是用嘴唇。 冉小莫只觉得一阵湿润,嘴唇已经被咬住,白楚湿润的舌钻入冉小莫的口中,他的呼吸那么的沉重,打在冉小莫的脸上。有热乎乎的感觉,那气息直逼入五脏六腑,冉小莫只觉得头脑一片混沌。 这是在干什么呢? 冉小莫伸手用力的推开白楚,可是却是无用功。 “呜呜,呜呜.......”冉小莫用力的捶打,无济于事。最终,她放弃了挣扎,任由白楚亲吻着,吮吸着,像是一种过分的索取,吸干了才会满足一样。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心里一阵酸涩。 眼泪触碰到白楚的脸颊,沾湿了他的发,他才慢慢的抬起身,将满腔的热情抽离,鼻翼轻轻的触碰在冉小莫的鼻子上,距离那么的近,只是刚刚分开一些而已,”为什么?” 冉小莫这次不躲了,反正也躲不掉,不如就正视吧。 “我快要结婚了,再也不会缠着你了,呵呵,祝福我吧。”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理面说不出來的感觉,有惋惜,有解脱,还有些报复的快感,她在等待,想要清楚的看一看白楚会有怎样的表情。 果然,他很不淡定。这样将心事和情绪都隐藏起來的男人,这一次竟然不淡定了。他紧紧的捏住冉小莫瘦弱的肩膀,“是谁?” “王奕磊。”抬眼,睫毛轻轻的颤动,冉小莫说的很是理直气壮,“他爱我,很爱我,并且只爱我一个人,沒有过多的牵扯,心里头也沒有藏着什么人。” “你是生我的气,所以要嫁给他?”白楚的话语是疑问的,可是语气却是肯定的,他不想听到冉小莫的答案,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冉小莫,你是个傻子,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 “白老板,您太自以为是了,不是我最哦什么事情都是和你有关系的,知道吗?我喜欢王奕磊,他也爱我,我和他一起很快乐,很幸福,所以我要嫁给他,这其中,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沒有,懂吗?不是这个世界商、上每个女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和你有关联的。”冉小莫的语气是极度的不和善。 10 【不愿失去】 冉小莫的语气是极度的不和善。 “你这样会后悔的,因为埋怨我,所以和他在一起,你不会幸福。” “是吗?那我和谁在一起会幸福?你吗?我配不上你呀,沒办法,你白老板不会爱上别人啊,我只能这么选择,呵呵,是吧?”自嘲似的侮辱,冉小莫在心里狠狠的疼,她说的这些话,无非是给自己听,都是在嘲笑自己。 谁不知道答案呢,问这些问題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有答案。 “对不起,回來吧,别闹了。”白楚很少这样的语气去求什么人,这么多年的生活熬过來了,他知道人是不能低头的,尤其是男人,一次低头,就要一辈子都低着,他从來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对旁人低声下气,但是这一次,他做了。 “我沒有闹,我再说一遍,我喜欢王奕磊,我要嫁给他。”冉小莫的啊声音有所提高,反应出自己心中的不满,为什么?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都是闹玩吗? “周思宇怎么办?你有沒有想过,她的家庭背景那么强大,王奕磊能够轻易和她分手吗?就算是王奕磊想,周思宇家里会不会同意呢?你这个决定是重大错误,别玩了,回到我身边來,下午就搬回來。” “我才不,我不管,王奕磊会处理,白楚,不要总是认为我是你养在圈里面的鸡鸭鹅,什么时候你白楚喊一声,我就又要回到圈里去,我是人,有思想,有愿望的人!” 第一次,冉小莫在白楚的面前敢如此大声的宣布自己的我思想,第一次这么毫不顾忌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她现在是真的什么也不怕了,有什么的?难道还有什么会比这样的结果更差吗?现在已经连朋友都不是了,难道还能更加过分到其他的程度吗? “我给你开了花店,在我上班的周围,地方挺不错的,我帮你请了、几个店员,到时候他们可以帮你忙,也可以教你一些东西。(..info)我还进了很多的花,我不知道你想法中的是想要什么样子的花,反正就是进了各种各样的。想着,等你回來了,有一天想改一下,咱们再重新弄。还沒有开始营业,就等着你回來。”白楚的声音温暖和煦,仿佛春风吹拂过大地,轻轻的,柔柔的,不像夏日的风那样燥热,也不似秋风那样的干燥,更加不像冬天的风那般的刺骨,就是这样,让人舒爽,心神清新。 “白楚,你爱我吗?”冉小莫避开所有刚才的话題,只问这一句,白楚还沒有回答,她却泄了气,自嘲似的嘿嘿傻笑了两声,伸手堵在白楚的嘴巴上,“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让我在心里留下一丁点的美好吧。” “冉小莫,我.......” 这一次换冉小莫打断白楚的讲话,以前,每一次都是他打断别人的,冉小莫始终都认为那样是不尊重人的,沒有礼貌的,可是这一次,她竟然会主动打断别人的。真的不愿意听下去,也不想知道答案了。她害怕,担心白楚说,“冉小莫,我不爱你。”那样,心里得有多疼,自己自作多情了这么久,该有多么的尴尬。 以后脸要往哪里放? 可是,万一,白楚说,“冉小莫,我爱你。”那怎么办?万一是这样的答案,心软了,怎么办?就要再跟他回去,好好的做白宝贝的妈妈,然后去经营白楚给自己的花店?继续跟一大群女人争斗?随时准备着可能会被绑架的危险? 后面的那些,冉小莫都不害怕,可是,她担心,自己万一心软了,回去了,王奕磊会受伤。钱月琳说过,她觉得,王奕磊最后一定会受伤,会被伤的很惨,那不行。那不是冉小莫想要看到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喜换王奕磊,至少,他是个好男人,他爱自己。爱别人的那颗心是多么的可贵,冉小莫深深的知道,被人伤害了的痛苦,深刻的理解,那一颗心被人摔在地上,碎成很多块的痛苦。 所以,她不能给自己任何返回的机会,也不能给自己任何心软的理由。那么,白楚就最好这辈子也不要给出答案。 “白楚,我已经看过白宝贝了,我要走了,不想再说下去,你好好过吧。我还会再來看白宝贝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不來。你是家长,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冉小莫推开白楚支撑在墙壁上面的手,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已经被挤压的变了形状,她弯着腰,将衣服整理好,再跺了跺脚,连带着裤子也恢复了很好的形状。 “你继续來看他吧,他会很高兴。”白楚朝着后头退了几步,从口袋中掏出了烟,点燃,吊在嘴里。 冉小莫沒有见过白楚吸烟,她知道他一定是个身上随时带着烟的人,但是,他却从來也不再家中吸烟,整个白府甚至连一个烟头也找不到。 冉小莫可不想再想下去,快步的走回到病房里面,推开房门,走到白宝贝的而身边,低下头,在白宝贝的脸颊上轻轻的留下了一吻,“宝贝,你快些好起來,小莫姐姐很担心你哦。醒來了,我还要看你练武呢。” 说完话,又在白宝贝的头发商轻轻的抚摸了两下。 白楚也随后跟了进來,手里的烟已经不见了,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 “月琳,咱们回去吧,你不是还要上班?”冉小莫站起身,小声的询问。 钱月琳看了看冉小莫,又回头瞅了瞅白楚,换上微笑,从椅子上站起身,“白楚,那我们先回去了,白宝贝要是醒了,就打我手机,我随手都开机的。” 白楚点点头。 冉小莫也不说话,独自走出了房间。 房外,冉小莫走的很快,简直快要跑起來。钱月琳摇着头,叹了口气,紧紧的跟上去。 房间内,白楚坐到了白宝贝的身边,在白宝贝的额头商轻轻的抚摸着,“宝贝,爸爸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什么东西都非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你快点醒过來吧,爸爸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白楚,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出來。 “爸爸一次性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你快些好起來吧,好不好?不要再让爸爸担心了。”白楚拄着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叹气。 当天,白楚去找陆琪,刚刚找到陆琪,刚刚说了几句,白楚的情绪别提有多么的激动,就接到了电话,司机说在学校门口等了白宝贝很久,始终不见他出來,进去一问,老师说人早就已经走了。白宝贝不见了。 很快,就接到了第二个电话,那边,是电子做过的声音,“白楚,想要儿子吗?一个人开车过來,看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唤回你儿子的命。” 白楚当时真是疯了,发疯一样的上车朝着那边说好的地址赶去。 当时,幸好有陆琪在,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在白楚骂他的时候,她自己也很是后悔,再看见摆出那么匆忙的上了车,本來她是要一起去的,但是白楚记得电话里面说过,只需、他一个人。 甩开了陆琪,车子开的飞快。 到了的时候,白楚就知道了,根本就不是能力的问題,那人根本就沒想让白楚活着走出去,上百号的人,将白宝贝看护在最后面,像是过关一样的,一个一个的闯,一个一个的打。 白楚真的是这么做了,此刻,他的人生沒有捷径,想要救回白宝贝,就只能一个一个的放到眼前的人,放倒的概念就是,让那人倒下,再也起不來。 他不知道自己打倒了多少人,只知道汗流浃背,全身都沒有力气了,身上的衣服被撕碎,眼角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拳。最后,终于能够看见白宝贝的额身影,却发现他一直倒在地上,昏迷着。 白楚发疯了一般。地面上,脏乱,还恨凉,、他恨死了自己,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受这样的罪。每一次快要支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就隔着人群看一眼白宝贝,看了之后就有了支撑下去的力气,他终于知道,为了亲爱的人,拼进全力的感觉,那么的透彻心扉,那么的......声嘶力竭。 白楚被打倒了,这一次是他自己再难爬起來,不知道身上挨了多少下,白宝贝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距离,他努力的朝着儿子的方向爬去,他想喊一声白宝贝,可是,比声音更先发出來的,是嘴里喷射而出的鲜血。 幸好,在这个生死关头,真的是万幸,陆琪带人來了。 如果那一天沒有陆琪,白楚可能已经死了,白宝贝肯定也不会被救回來。 白宝贝被人灌了大亮的药物,孩子太小,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人都昏迷了过去,救到医院的时候,白宝贝先是洗胃,医生说只能尽可能的清楚体内的积存药物,具体之后会不会醒过來,还不知道。 醒來之后,还不会有别的问題,也是未知数。 这么多天來,白楚每一天都给自己催眠,就想着,白宝贝一定会醒过來的,他那么可爱,那么重要,老天一定不会狠心将他也带走的。 11 【散落一地】 白宝贝一定会醒过來的,他那么可爱,那么重要,老天一定不会狠心将他也带走的。 每一天,每一天,白楚都在等待。可是,白宝贝却始终不愿意醒过來。 ----------------------------冉小莫气冲冲回到王奕磊家的分割线----------------------------------- 坐在房间里面,冉小莫气冲冲的将白楚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最后,问候到了白楚本人,“白楚他奶奶的,就是个败类,以后谁要是再跟我提到他,我就跟谁玩命。;'' 钱月琳在一旁吃着瓜子,喝着茶水,翻阅着手机。 等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才抬起头來,看了看冉小莫,继续低头玩手机,手机这东西,虽然里面她沒有下过什么游戏,但是就算是贪食蛇吧,也比听冉小莫不停的咒骂强的多。 “月琳,你知道吗?他竟然告诉我,给我开了一个花店,你知道这多么的无耻吗?啊?都不爱我,还给我做这,做那,有意思吗?是钱多了吧?”冉小莫拽住钱月琳的胳膊,喋喋不休。 “有钱人都是变态吗?都她奶奶的想不开?非得找个自己根本沒有感觉的人,成天摆在面前,仔细的折磨着,才有意思?非得让人界别人都喜欢上他了,他才觉得自豪?”冉小莫继续说着。 钱月琳这边有死了一条蛇了,重新再來。 “你说说,啊?他是不是有毛病?我看他就是在作。下流,无耻!”冉小莫的话语很多,丝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以后,你再也不许跟我提到这个人,听见了沒有?要不然,我跟你沒玩,一想到心里就闹腾!” “咳咳咳......”钱月琳终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将“贪食蛇”暂停,“亲爱的,一直都是你在提,好不好?你不是说快要嫁人了吗?我怎么听不见你这么热情的提一提王奕磊呢?啊?”钱月琳用眼神将冉小莫上下左右的凌迟了一遍,之后,才默默的低下头,这下好,世界安静了,冉小莫停止了。 “我就说啊,你怎么就坐上小三了呢?啊?你真够赶时髦的了,你说你,上回陆琪的杀手锏,我替你挡下了,你呀,随时看好自己的脑袋吧,人家周思宇可比陆琪厉害多了,本身就很厉害。你丫的,总是得罪这么狠的女人,你说你哪怕得罪个好说话一点儿的,姐妹俩咱们也能平以下呀,你看看多不光彩,抢人家未婚夫,你!”钱月琳说的可很是真实了。 “谁说的?人家王奕磊说了,别的我都不用管!”冉小莫的精神头正足,被拉回到现实中來,也还能再顶一顶。 “呵,他放屁,。可不是不用你管嘛!人家白楚至少还跑去拼个命什么的,他王奕磊呢?周思宇要是动用了人家的军官世家,你说王奕磊在这还能不能混的下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白楚就不会,他能碰。”这个话題钱月琳还感兴趣一些,、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我跟你说,这次,人家周思宇要是一生气,你,还有他,全都得死。” 钱月琳的眼睛上今天化了淡淡的妆,看上去干净了不少,多了一些女孩子,而非女流氓的气息。此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再配上阴森森的眼神,让冉小莫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好吧,毕竟是冬天,冷点儿也是正常的。 “你还不相信?”钱月琳将阴森加重。 “信,但是我也相信王奕磊。他肯定能摆平,要不然他也不会带我回來了。”冉小莫突然想起了二愣,将房门打开,“不跟你说别的了,來,二愣,钱月琳,我给你看看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切,你真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心血來潮吧?”钱月琳对冉小莫的这个从小到大的朋友可沒有什么兴趣,撇撇嘴巴,倒在了床上。 “嘿嘿,你看,你看,”冉小莫是彻底忘了刚才所有不愉快额事情了,她总是这样,在八棵树村的时候吧,还是自己,也每个人发泄一下,现在回來了,既对白楚发泄了,也自己咒骂过了,心情瞬间就晴朗起來。、她现在整个人处于乐观之中,像是被小太阳包裹起來了一般,很是灿烂。 她推了推钱月琳的腿,“你看嘛,我们家二愣都盯着你看了这么久了,你好歹表现一下你的友好吧?” “哼。”钱月琳一点儿也受不了冉小莫这股子随便把刚才事情忘记的热情性子。电话这个时候刚好响了起來,她将手机按下接听键。 “唉,”然西欧阿莫叹了口气,眼睛偷偷的瞄了瞄钱月琳,“那算啦,二愣,看來你要主动表现出你的热情才行啦,二愣,來上床,咬她!”“你的热情”这四个字,冉小莫说的是极尽的有声调,简直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堆。 二愣也是真够听话,都这么大岁数了,腿脚还那么灵活,听了冉小莫的命令,“腾”的一下跳上了床,窜到钱月琳的面前。 “啊”钱月琳的这一声真可谓是划破天际,前无古人,后无來者了。“冉小莫,冉小莫.......啊小莫........”钱月琳简直是吓坏了,胡乱的瞪着腿,又不敢真的踹到二愣身上,万一惹怒了这“猛兽”,它要是冲上來,随便朝着哪里咬上一口,也就足够钱月琳受得了。 惊吓之余,手机也飞了出去。 冉小莫哈哈哈哈哈的笑着,她沒想到会是这么强烈的效果呀,连忙将二愣搂进了怀里,调皮的看着钱月琳,“那你还不主动和我家二愣示好?” 哪里还敢说不啊,钱月琳赶紧从床上坐起來,对着二愣一顿打招呼,“嗨,你好,你好,恩,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姐姐?”冉小莫一愣,随即反应过來这是在说自己,点了点头,“好吧,我倒有可能是它姐姐,说不上还是它妹妹呢,我都不知道我俩谁來的更早一点。”说完了,冉小莫又继续了,“那还是叫姐姐吧,二愣,妹妹妹妹的,总是觉得有点奇怪。” 二愣哼哼了几声,算是同意了。 钱月琳这边也放下了一颗心,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冉小莫,你真是够狠的。”压下了惊吓,才想起了什么,“哎呀,刚才是白楚打來的电话,我都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事情,快,快,我手机呢?” 钱月琳刚才太害怕了,手机沒有抓稳,已经飞了出去,。她从床上跳下來,蹲在地上捡他的手机碎片。 一块,一块的再组装起來。“啊,电池呢?” 是的,最关键的,电池,不见了。 “小莫,赶紧下來找,我手机电池不知道弄哪去了,白楚刚才打电话來着,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呢,是不是白宝贝爱醒了呀,你快点。”蹲在地上,钱月琳撅着个屁股朝床底下看去。 “哼,他打來的电话?那就更不找了,他能有什么事儿啊?别找了。”冉小莫身子一歪,倒在床上,搂着二愣准备大睡了。 “哎呀.......”劝不动冉小莫,钱月琳只能自己找,到处都找过了,可就是看不见自己的电池,最后也就是床底下还沒有找,也只能是在床底下了。 可是,她真沒办法钻进床底下。最后,也只能放弃了。“算了,等王奕磊回來,让他把床、挪來,我再找吧。” “就是,找什么找啊,等王奕磊回來吧。”冉小莫拍着二愣的脑袋说着。 钱月琳灰心丧气的坐在床上,一阵惊吓,一阵刺激,跟着冉小莫在一起,这心脏早晚都得出毛病。 “你饿不饿啊?”冉小莫问。 不说还不觉得,说了,才想起來这一天都还沒有吃饭。 “嘿嘿,走,咱们去看看王奕磊留了什么好吃的,要是沒有菜,我可以亲手下厨给你做一个,我做菜可好吃了,王奕磊说他都吃不够。”冉小莫果然是想起來一出就是一出,说着要去吃饭,拉起钱月琳就走。 冰箱里面倒真的是什么都有,就连零食也是各种各样的。 朝着锅里面看去,也是有吃的,但是都是早上的饭了,稀粥,馒头,包子,还有几样小菜。 “哎呦,正餐,咱们可不能吃这个,我亲手下厨,大展身手好了!”冉小莫自告奋勇。 “你可得了吧,冉小莫,你做菜,我都害怕会被毒死,算了,算了,还是订餐吧,要不咱俩就出去吃。”钱月琳拉着冉小莫的衣袖,想办法让她从厨房里面出來。想想要吃冉小莫做的饭菜,她立刻就不饿了。 “浪费!我自己会做,家里也什么都有,你干什么要花钱买呀,真是不会节约,还攒钱给你爸爸治病呢,别整天弄的跟个有钱人似的。网易了你都说我做的好吃,你吃了,肯定也会爱上的。” 12 【舍命救火】 “他喜欢吃?那是肯定的!哼,那是掺杂了爱在里面的,你就是弄的跟垃圾一样,他也会说好吃的。我又不爱你,还是订餐吧,我更爱惜我的生命啊。”钱月琳哀求。 “我偏不,不能让你瞧不起我,这么些年了,我都吃自己做的菜,你还不相信,今天非要露一手给你瞧瞧。你别管了,进屋里带着去,我自己弄,做好了叫你吃饭。”说完了,冉小莫还不忘记喊上二愣,“去,把钱小姐送屋里面去,二愣,你给我看住喽,可别让她出來给我捣乱!” 二愣都快成了灵兽了,刚才还聂聂的想要睡觉了呢,听到冉小莫的吩咐,立马像是冲了电一样的精神起來,小跑着冲过來,黑漆漆的大眼睛紧紧的盯住钱月琳。 钱月琳是真害怕这之狗,尤其是当她看见这家伙能听懂人话的时候,能执行命令的时候,她都觉得心里颤抖起來了。 她朝着房间里面退了回去,二愣则跟着走到了门口。钱月琳迅速的关上房门,二愣回头看了看冉小莫,冉小莫和坏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二愣哼唧着趴在了门口,下巴垫在一条腿上,尽忠职守的盯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冉小莫这边就开始准备了,选菜,洗菜,切菜,她惊喜的发现,冰箱里卖弄竟然还有一条大鱼,王奕磊真是太有生活了,这要是以后过期日子來,该是多么的温馨幸福啊。 最后,到了最重要的一项,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冉小莫才发现,她只会烧柴,这样的额乱七八糟一大堆工具,从來也沒有接触过。 她朝着房间的方向看去,突然就响起了钱月琳那不信任的眼神,还有很是蔑视的话语,这不行,要是知道冉小莫连火也不会开,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冉小莫振奋了一下,对着那对东西研究了一小会儿,绝对实践一下,她觉得,凭借自己的聪明,勇敢,才情和智慧,这么个小东西肯定不是问題。(..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于是,就险些丢了性命,险些将整个小区都给毁掉。 火果然是被她弄出來了,但是,那是在天然气已经蔓延了很多之后,她才弄明白怎么开火,于是,一股暖流扩散开來,已经放好了油的锅,也不安分起來,整个厨房一派红彤彤的模样。 “啊,救命啊,哎呀,着火啦,月琳,快逃啊!”冉小莫真是乱了手脚了,从一旁取了水便倒进了锅里,然后,火就更旺了。(此处,提醒各位两个问題,第一,沒文化,好可怕!第二,小朋友一定不要玩火哦,玩火了,也一定要在家长的监护下才行哦!) 钱月琳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从二愣的面前冲了出來,跑到厨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燃起了很大的火。”哎呀,快点报警!” 钱月琳果然是有经验的女青年!(----)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两个女人,外加一条狗,也是一场大戏。 就在火势无限蔓延,就连窗帘也烧掉一半,两个女人灰头土脸,互相抱在一起,大叫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猛的踹开。 一个战神一样的身影冲了进來,一把将冉小莫拉进怀里,“怎么了?别怕,我在呢!”冉小莫还沒有反应过來,甚至都还沒來得及放松一下,那身影便又冲进了火里。那身影在厨房里面胡乱一通折腾,过了不多时候,火被熄灭了。 他奶奶的,神仙被叫來了?冉小莫用眼神询问钱月琳。 得到的却是钱月琳鄙视的目光,连带着撇了撇嘴巴。(..info) 好吧,这一次幸好有神仙相救,要不然王奕磊的家当就全沒了。 冉小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等了半天,也不见刚才的神仙出來。等灰尘小了一些,才张望着朝着里面看去,“壮士?神仙?还在吗?”走进去,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冉小莫胡乱的挥动着胳膊摸索着,一直沒有碰到那人的身体,也沒有任何回应,难不成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自己走了?不太可能吧?这也沒法走啊,再怎样也不至于为了不留名,就从这么高的楼上跳下去呀?那也忒勇敢了呀! 正想着,冉小莫的脚下踢到了个东西,被那么一拌,整个人來了个狗吃屎。从地上爬起來,冉小莫摸索着,触碰到绊倒自己的东西,才发现,竟然是人,拖着从里面拽出來,才看清了脸。 白楚! 他,晕倒了! 晕倒了的白楚,手中还紧紧的抱着灭火器,眉心紧锁,脸上全是黑灰,原本的帅气被遮挡的一丝不剩。 冉小莫站的高高的,突然响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白楚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满脸都是脏兮兮的东西,冉小莫那个时候还嫌弃他难看來着呢。 忍不住嘿嘿嘿嘿的笑了,可是,眼泪却流了下來。 “白楚?”她蹲下身子,推了推那晕过去的人。 这个时候,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白楚如果死了,那该怎么办? “白楚?白楚?你醒一醒,醒一醒啊!”冉小莫一声比一声激动,一声比一声高。 一旁的钱月琳赶忙跑到电话旁,拨打了120。有冉小莫的地方,总是需要医院的存在。 “白楚,你醒醒,你这个傻子,谁让你冲进去的?”冉小莫着急了,她想白楚要是死了,怎么办?自己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爱上一个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如果死了,怎么办? 那么她以后还要去骂谁?是不是就一辈子再约见不到他了?那怎么行?那个酷酷的,有点傲气,还有些小洁癖的,把自己儿子当命一样的,总是争第一的,从來都是打架不要命的,那么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白楚,要是死了,那自己的人生就沒有意思了。 冉小莫将白楚拉进了怀里,痛哭失声,“你不许死,听见了沒有?我不许你死,你必须活着,你要是死了,沒人养活你儿子,看白宝贝以后怎么生活。你醒一醒啊,你个傻子,里面火那么大,你都不要命了吗?”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白楚的脸上,再顺着他的脸流淌下去,原本的一大滴,最终坠落到地面上,只有一点点。 “咳咳咳......”白楚一阵咳嗽,慢慢的张开眼睛,刚刚看见一丝光线,冉小莫那张沾染着漆黑的灰的脸颊就映入了眼帘,白楚咧着嘴角笑着,“小莫,你的样子,咳咳咳.......你的样子,好像一只小花猫啊。” 白楚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冉小莫就哭的更厉害了,傻呵呵的又是笑,又是哭,伸手去擦白楚脸上的灰尘,“哈哈,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你不会死了.......” 白楚脸上的笑容凝固,一把握住冉小莫在脸上胡乱擦拭着的手,用力一拽,就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的,紧紧的,“你哭了吗?眼泪滴在我脸上了,脏兮兮的。”他的声音有点嘶哑,是被烟尘呛到了,话语传入耳朵里面,还是那么的烦人。 钱月琳和二愣站在一边,相视一眼,钱月琳揉了揉额角,不忍心打断两个人,可是,也想提醒一下,是不是该清理一下现场?这房子的主人可是要回來了的。 这想法只在脑子里面想了一下,还沒有付诸实践,就听见了进门的脚步声。 刚才,白楚來的时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只听见里面越來越慌乱的叫声,只能干着急,最后沒有办法,只能把门给踹坏了,而进來之后,又一直忙碌着这些东西,根本无暇顾及,将门关起來。所以,王奕磊连钥匙也沒有用上,直接就走了进來。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震撼。背景是漆黑的被烧焦了,随意处理过之后,冒着白烟的厨房,面前,上演着真人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男主角和女主角火后余生,神情的相拥在一起。而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两个忠实的观众,正拍着心窝子的温馨的看着这样的一幕。 他皱起了眉毛,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开场白,他现在是闯入了戏中的人,无意中就破坏了整部温馨的戏码。 “王,王奕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來了?”钱月琳和二愣是最先发现王奕磊的,总是要有个人呢开口问候一下,这样的工作,钱月琳不敢指望二愣,也只能自己來做了。 冉小莫听到钱月琳的话,瞬间变身弹簧,他是从白楚的怀里弹起來的,速度相当的快,脸颊瞬间就红了,尴尬的从地面上站起來,这像是什么呢?好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女人,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冉小莫只能傻呵呵的立在地面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等待着王奕磊的破口大骂。 王奕磊放下手里面拎着的青菜,还有各色的水果,大方的笑着,“因为怕你们两个懒人不起來吃饭,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今天的工作,顺路去买了些新鲜的蔬菜,想着回來了做菜给你们吃呢。” 13 【温情男子】 “哦,哦,我们,我们......也在做菜.......”钱月琳将眼光投向厨房的方向,那里面的场景也足以证明了,他们真的是在做菜的。 王奕磊走到冉小莫的面前,弹去她身上的灰尘,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沒有?以后不要做这些,有我呢,我來做。你要是想学,我一样一样的交给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说着,轻轻的将冉小莫揽入怀中。 同一天,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有两个男人,都对你说,“有我在呢。”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呢? 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谁受伤了,都让人心疼。余光瞥向哈在地上的白楚,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灭火器,不动声色的放下,再独自的从地上爬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王奕磊再轻轻的放开了冉小莫,转身对着已经站起身,和他一样高的白楚,露出感激的微笑,“小莫总是这样,做什么都马马虎虎的,从小就有这么个毛病,幸亏你來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是感谢你救了小莫一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这番激动感激的话语,王奕磊说完了,还在白楚的肩膀上拍了拍。 态度极其陈恳,表现极其热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莫从小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这样的话,真是证明“青梅竹马;”的最好证据,真是感谢你救了小莫一命,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这句话,更加的有含义,冉小莫的命被人救下,王奕磊要无比的感谢。因为,冉小莫是王奕磊的。 是这样的吧?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吧? 白楚就更加大方了,拍拍衣服上面的灰尘,“沒什么,刚好碰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冉小莫猛的看向白楚,他的脸上还有她的泪痕,原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 “行了,也够你整理的了,我先回去了,还有事情。”白楚朝着王奕磊笑笑,再对钱月琳点点头,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冉小莫的身上,才想起了他來还有一个消息呢。 “对了,白宝贝醒了,刚才醒了,沒什么事情了,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他醒了,就问我,小莫.......小莫姐姐去哪里了,我才想叫你过去看看的。” “啊,他醒了?那我要去看看。”冉小莫紧跟上几步,做出了马上要跟着白楚一起去医院的姿态。 “不用,你们先收拾家里,我也不直接过去,你和王先生一起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那么,就不打扰了。”白楚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王奕磊的。 好吧,他说了,“收拾家里,”他还说了,“和王先生一起”,那么,可以理解为,白楚真的是把冉小莫交给王奕磊了,哦,不,怎么能这么说呢? 冉小莫在心里斟酌着,应该说,他是趁早的撇清关系,免得再和她有任何的牵连。 钱月琳和二愣去送客人了,二愣也算是知道白楚的,第一次看见钱月琳的时候,二愣都作势叫了好几声,可是,见了白楚,他却一声也沒有叫,就跟认识一样的。 他果然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在八棵树村的时候,听了那么多关于白楚的事情,也算是认识了吧? 白楚走到门边,回了头,正看见屋子里面,王奕磊前后检查冉小莫是否受伤的场景,将目光收回來,落在钱月琳的身上,“你也回去吧,有时间了去看看白宝贝,看來,你们今天有的忙了,呵呵......”低头的瞬间,才发现地上那只大狼狗。 其实二愣也算得上是纯正的狼狗了,农村里面,可不会养一些个小小的,当做宠物一样,娇贵的小狗狗,大多数都是这种大狼狗。狼狗,是狼和狗交配以后剩下的崽儿,他们天性好斗,勇猛无比,也多忠诚。 白楚对狗也有所研究的,一眼便看出了这狗的品种,蹲下身子,在二愣的身上拍了拍,“真是只好狗!”不由得赞叹起來。 二愣听得懂这是好听的话,伸出舌头來,“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以显示自己好的程度。 “呵呵,冉小莫养的狗,从八棵树村带回來的,王奕磊在那里找到的她,就一起把这狗也带回來了,也挺难的,他还不咬你。”钱月琳站在门边上,介绍着二愣同志的身世來历。 二愣“哈赤哈赤”的累了,便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楚的手。 听到是冉小莫的狗,白楚便又摸了摸,“恩,她养大的狗,就更不错了。” 二愣这下子更得瑟了,被一个人夸赞这么两次,爽呆了,真是真心喜欢白楚了,舔着白楚的大舌头,又在白楚的鞋子上舔了舔,还作势趴在了地上,也许是累了吧,这狗最近懒了不少,下巴垫在白楚的皮鞋上,发出最亲昵的“哼唧”声,好像是在和白楚唠家常一样。 “下次再來看你,我是真要走了。”白楚在二愣的身上拍了拍,站起身子,二愣也翻身站起來,很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白楚对钱月琳做了道别,转身,朝着电梯走过去。 他的背影笔直,衣服上面还沾染着一对黑漆漆的烟尘,钱月琳这才想起來,白楚的脸上还有烟呢。刚把手养起來,想要叫他把脸洗干净,却听见房间里面传出來的声音。 “看看你,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到了怎么办?以后再看见着火了,就赶紧跑出來,房子烧了也沒事儿,我又不会怪你,伤到自己我才会怪你!”王奕磊颠怪着。 冉小莫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安静多的站着,活脱脱的一个小妇人的模样。 钱月琳朝着白楚的方向看去,电梯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钱月琳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宁可脏兮兮的走出去,也不愿意多在房间里面呆一分钟。因为,那里面的幸福,会晃疼人心的。 钱月琳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说不出來的辛酸,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呢?她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去,“哎呀,行了,她那么聪明,还能伤到自己?赶紧收拾残局吧,要不然晚上怎么睡觉?” 钱月琳看见他们两个的样子就觉得心烦,只想着打断。她总是有种预感,冉小莫和王奕磊是不会在一起的。她还是希望冉小莫能够和白楚在一起,她也觉得,冉小莫这个傻子根本就放不下白楚,一辈子也不可能放得下。 但是,这个傻子却根本也不知道....... “不收拾了,我叫家政过來,我们去吃饭。不是说饿了吗?”王奕磊在冉小莫的脸上蹭了蹭,宠溺的一笑,“小花猫,快去把脸洗干净,换身衣服,吃晚饭回來的时候,一切就都正常啦。” 小花猫?“你像个小花猫一样”,是真的像吗?冉小莫快速的跑进浴室里面,透过玻璃窗朝着外面看去。白楚刚刚走到楼下,他的脚步拉的很大,好像一时一刻也不愿意停留似的。 衣服上面沾染着黑漆漆的脏东西,那是刚才、灭火的时候弄的。后背上的土,是被冉小莫从里面拖出來的时候沾染的...... 他坐进了车子里面,然后车子启动,慢慢的开走了。 白楚,在自己这么危险的时候,又是被白楚给救下來了。 “小莫,等下想吃什么菜?”王奕磊的声音从门外传进來,为了不让王奕磊起疑心,冉小莫赶忙打开水龙头,就着水龙头的声音回答着,“什么都好,你订吧。” “恩,那好吧,你不喜欢吃辣的,那我们就去尝尝清淡的.......”王奕磊的声音消失了。冉小莫的眼角也湿润了,是水就着泥土进了眼睛了吧?不然眼睛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你看,都说了的,王奕磊可比白楚细心多了,就连她不吃辣的也还都记着呢,都知道就着自己的口味儿,不去吃那些辣的东西。可是,白楚却不会,就知道让人家吃,吃,吃什么剁椒鱼头! --------------------------------安然一餐的分割线-------------------------------------------------- 王奕磊吃完了饭,就先开着车子送钱月琳回去了,为了冉小莫,她都已经两天沒有上班了,手机电池从床底下摸了出來,装上的时候,无数条短信,无数个未接來电。 其中,短信都是白楚的,未接來电一共46个,43个是白楚的,剩下的三个是酒吧老板的。老板催促着,说好多人都在问呢,钱月琳小姐怎么今天沒在吗? 钱月琳是大大的体会到了自己的价值,一个人,最觉得骄傲的时候就是被人需要的时刻,就像现在的钱月琳,高兴极了,就想着赶紧赶回到需要她的人们之中去。 14 【探望宝贝】 就像现在的钱月琳,高兴极了,就想着赶紧赶回到需要她的人们之中去。(..info好看的小说) 冉小莫从吃饭的时候话就不多,王奕磊解释说,“肯定是吓到了。”可是,钱月琳才不这样认为。但是,她也懒得说什么了,冉小莫的路,她想交给她自己选择,她也想,白楚如果真的在乎,也会争取。 只要白楚用力气争取,冉小莫也一定会回到白楚的身边的,就怕白楚就像今天这样,主动退出。那样的话,冉小莫就不会回去了,可是这种结果的话,她就会和王奕磊在一起,王奕磊这么宠着她,她也会很幸福耳朵。 钱月琳是这样分析的,分析之后,她觉得,冉小莫怎样都会幸福的,于是,也就不再担忧。 钱月琳都下车了,冉小莫还不知道,只顾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白宝贝醒了,他醒了的时候还在找小莫......小莫姐姐呢,那么,是不是要去看一看。她又想起了第一次遇见白宝贝的时候,那么大点的孩子,就知道配合着演戏,还知道仗着自己爸爸的威力,虚张声势。 百宝白伸着小手指着冉小莫的鼻尖,大声的愤怒的吼着,“我不许你说我爸爸是坏人!” 在被冉小莫拉进怀里说着,“我可怜的额孩子啊......”的时候,他就又不挣扎了,反而很是配合呢。 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什么呢?钱月琳都下车了,跟你再见了好几次,你也沒理人家。”王奕磊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一脸微笑的冉小莫,问道。 “啊?下车了吗?”冉小莫朝着自己身边看了看,果然已经不在了。 王奕磊靠着路边把车子停好,推开车门,”过來,坐到我旁边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冉小莫突然就响起了今天和白楚拥抱的那一幕,那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被王奕磊看在眼里了的。她不敢拒绝,赶紧推开车门,钻到了王奕磊的身边。 “那个......今天........” “今天的事情,以后可一定不能发生了。”王奕磊打断冉小莫的话,语气凶巴巴的教育着。 “恩,恩,恩,肯定不会再发生了,我今天和........”冉小莫紧跟着点头宣誓保证,就快拿奶奶立誓了。 “你说,要是伤到了自己怎么办?不是我啰嗦,你真是太马虎了,以后看见着火了,就得,爱上跑出來,别再围着火堆转了,知道吗?”王奕磊腾出开车的空当,侧过脸颊继续教育。 原來,他所指的不是白楚和自己抱在一起的事情,冉小莫默默的低下了头,“恩,以后知道了,肯定不会了,不过,”冉小莫抬起头,换上傻笑的脸颊,小酒窝深深的陷在脸上,“你真的是很啰嗦啦!” 王奕磊腾出一只手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傻丫头,我本來不是这么啰嗦的,现在我都受不了自己了!” 是啊,他以前可是很冷漠的,现在真是不知道怎么了。爱情的力量呀,果然不是一般的大!王奕磊就这么在心理面想的。为了冉小莫,他宁愿把自己变成婆婆妈妈,变成老头子。每天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啰嗦,都是一种幸福。 冉小莫呢,也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王奕磊对自己这样好,以后一定不能再和白楚这样那样,多不好,对王奕磊多么的不公平! 幸福的生活都是慢慢的慢慢的來的。 冉小莫第二天在白楚的陪伴下,去了医院,看白宝贝。王奕磊买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好玩的。买玩具的时候,王奕磊拿起來一个,冉小莫便会放下一个,“这个他不玩的,” “哎呀,他不喜欢这种东西的。” “恩?这个不好,上次给他买了,看也不看一眼的。” 买水果的时候,王奕磊拿起了苹果,冉小莫便冲过來,“这个也不要买,他不喜欢吃这个的。买点香蕉吧,白宝贝喜欢吃香蕉。还有山楂,这孩子多奇怪,这么酸的东西他特别喜欢吃.......” 王奕磊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侧着脸,撇撇嘴,“哼,都快成你儿子了,跟你生的似的,我都吃醋了!” 王奕磊撒娇的本事见长,冉小莫在他的后背上摸索了几下,以示安慰,“哎呀呀,小孩子的醋你也吃,你不得酸死?他本來就是我儿子嘛,干儿子,你是他干爹,一会儿咱们就认了这个干儿子,你看怎么样?” 这话很是受用,白楚立马就服服帖帖了。 顺着冉小莫的意思來,冉小莫说买什么,他就给拿什么,最后,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王奕磊还在说,“嘿嘿,认干儿子去啦。” 医院里,白楚不在,是张嫂在照顾着,白宝贝小大人一般苦大仇深的样子望着天花板,眉心紧锁,思考着事情。 “哟,宝贝......”张嫂看见冉小莫的时候,面瘫一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喜悦,冉小莫朝着她竖起一根手指,不让出声,,小心的踱步到白宝贝的身边,本來想着惊喜一下。 可是,白宝贝真是像极了他爹,面无表情,一点儿也不懂得配合,“小莫妈妈,你來啦?怎么才來看我呢?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会和张嫂一起过來呢。” 恩....... “那个,你不是一直喊我小莫姐姐的吗?怎么给我升级了?”冉小莫岔开话題,在他的小脸蛋上掐了掐,“现在突然这么乖是不是要给你点儿奖励才行了呢!”冉小莫从身后拿出了自己选好的礼物,举起來,朝着白宝贝晃着,“看,是不是很喜欢?” “小莫妈妈,你和我爸爸吵架了吗?怎么不见你们一起过來呢?”这孩子果然是白楚的儿子! “哎呀,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子怎么能明白呢?我还给你带个客人來呢,你看,”冉小莫朝着王奕磊使了个眼神,王奕磊便微笑着走上前來,拿出自己的礼物,“这个是叔叔的礼物哦,你小莫妈妈选的,说你肯定喜欢的。”说着,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白宝贝面无表情的扬着头看了看礼物,又看了看白楚,点点头,“确实是我喜欢的,谢谢忘叔叔。” 冉小莫很是欣慰,她本來以为,白宝贝这个小刺猬会讨厌王奕磊,会说出什么恶语來重伤别人呢,幸好,这孩子很给面子。 “王叔叔,你这么好,我爸爸和小莫妈妈结婚的时候,一定叫你來参加。到时候,我做主,不用你花礼钱了。”白宝贝小朋友说的很是大方。 冉小莫“.......” 王奕磊微笑起來,拉了椅子坐在冉小莫的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傻孩子,你小莫妈妈不会和你爸爸结婚的,大不了我们俩结婚的时候,请你过去,也不要你花礼钱,好不好?”王奕磊欣喜的说着,像是个炫耀幸福的小孩子一样,“到时候请你给我们做花童,好不好呢?” 冉小莫一眼也不敢错开,紧紧的盯着白宝贝,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王奕磊不应该这么说的,万一刺激到了白宝贝,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还好,白宝贝什么也沒说,也沒有回答王奕磊的那个“好不好。”对着冉小莫笑笑,“小莫妈妈,我累了,想要睡觉了,你走吧。改天再來看我。” “哦,好,好,礼物给你、放在这里了哦,”冉小莫小心翼翼,话语里面充满了讨好的气息,在白宝贝的额头上轻轻的触碰一下,转身走出了病房。 张嫂出來送客,送到了门边,将房门关好,叫住了冉小莫,“冉小姐,您最近好吗?” 冉小莫还真是沒有想到张嫂会这么关心自己,从前这女人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沒想到,她还有这么春风和煦的一面。 “挺好的,你呢?最近忙坏了吧?”冉小莫客气的回话。 张嫂看了看冉小莫,余光落在王奕磊的身上,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动了动嘴巴,原本想说的话沒有说出口,“恩,照顾白宝贝是我的工作嘛,这孩子也很乖的。冉小姐照顾好身体,沒事的时候多过來陪陪这孩子,他......挺喜欢你的。” 冉小莫抿着嘴唇,点点头,“会的,你快回去吧,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不合适。” 张嫂也点点头,到底是话少的人,最终也沒有说什么,推开房门,进去照顾白宝贝了。 这样的一次之后,冉小莫总算觉得踏出了一步,和王奕磊在一起的事实也慢慢的在心中真实起來。 但是,就像是钱月琳说的。他们之间还有个周思宇呢! 周思宇來的时候,冉小莫还沒气喘。 最近,她总是睡的很晚,起床也很晚,晚上的时候睡的早了,也会在半夜的时候惊醒,那样,早上起的就更晚了,很有可能张着眼睛躺倒天亮才能再次睡着。王奕磊也不介意,上班的时候不会叫醒她,总是把饭菜留好,一个人小声的去上班。 正如这天,听到敲门的声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踩着大拖鞋,穿着王奕磊给买的蕾丝丝质睡裙,扭扭捏捏的跑去开门。 15【寻找幸福】 张经理表示,之后的所有事情,他都会解决好,就不要白楚他们担心了,至于送花男人那类的事情,之后再也不会发生。 钱月林沒有用冉小莫送着回去,这一切,在白楚的督促,张经理的全力配合之下,是有专门的司机,专门的保安送到了专门的地点。 其实,这件事情本身平常,根本也不用闹腾的这么大,但是白楚的话很有力度,他也坚持要让钱月林之后不能受到任何的骚扰,于是乎,事情就这样整的很轰动。 后來,钱月林说,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沒有人轻易敢送花了,就算是她某一天不愿意上班了,张经理都是立马同意,工作不工作钱照拿,班也照常上,钱月林还说了,这简直就是公司的小祖宗一样,沒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特殊待遇,也沒有一个人敢顶撞钱月林了。 为此,冉小莫惆怅了多日,也和白楚商量了不下十次,希望他也能把自己送出去上个班什么的,既露个脸,也让人养着,多好。 但是每一次,白楚都总是拿着他那邪恶的双眼从上到下将冉小莫打量一番,要么摇摇头,绕路而行,要么就是回复一句,伤死人不偿命的话,例如:“还是不要出去丢人的好。”“你沒有什么可塑性。”“长成女版猪八戒的样子,怎么能要求过上孔雀仙子的生活。”“听话,别自取其辱。” 从他的那堆话中,足以见得,白楚是念过书的,并且有个很美好的,有孙悟空陪伴的童年。 当天,冉小莫和白楚就沒有再回到医院去。 冉小莫以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回去,会吓坏了护士医生的为由,和白楚展开了商谈,而商谈很是和谐,或者可以说,两人第一次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处去。 “我看也是,不如,咱们省下去医院的钱,回家养着吧。” 冉小莫很是赞同的连连点头。 回到白府的时候,天色还真是晚的厉害了,半夜十一点半,俩人蹑手蹑脚的摸上了楼,冉小莫推开房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白楚先生,则继续延续他那不太好的习惯,洗澡,夜半时分,独自洗澡,对此,冉小莫很是见怪不怪了。 澡堂之中的水声伴随着冉小莫同学进入了梦想了,从來沒有觉得睡觉可以这么的香甜。 爱上一个人,感觉是有多么的好。 从前,也不是沒有想过,有一天会嫁人,会生一大堆的娃娃,然后给自己的男人煮饭,做菜,等着他忙活一天回來,等着的过程中,还可以拉着自己的娃娃们去荷塘边上放鸭子,等着鸭子下蛋了,还能和老公孩子一起吃,那样,就是多少年前,冉小莫心里想着的关于未來的生活。 而今,也终于有了个男人,他是自己的天,地,是自己的一切,这男人可以给自己撑起一片天,可以给自己一个家虽然,这家里头直接就带了个这么大的娃娃了,但是冉小莫仍然觉得美好,人生,真是美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了,起來的时候只听着楼下有嘈杂的声音,冉小莫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趴在楼梯口朝着下面看去,白楚竟然跪在地上,面前坐在沙发上面的是上次要杀死自己的那个光叔。 上次的经历过于惊险,冉小莫仍旧记着呢?想着上次游泳池里面的事情,她忍不住的朝着楼梯拐角处闪了闪,将自己隐藏的更好些,光叔这“老头子”,冉小莫十分不喜欢,十分惧怕,她总是觉得这家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有杀人不眨眼的气质。 根本不需要仔细去听,声音就传进了耳朵了,这俩人根本沒有担心让人听见。(..info好看的小说) ”阿楚,我说过,女人是最耽误事情的,选择什么样的女人,决定了你以后的前途:“光叔的情绪有点激动,本來好好的话,他几乎是吼出來的,手指敲击在茶几上,明显是要爆发了。 爆发了会是什么样子的,冉小莫不由得有点担心,这光叔不会打人吧,打人还是小事,他不会杀了白楚吧,冉小莫的心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光叔是个狠人,白楚呀,要是真要杀你,你可一定要跑啊!一定要还手啊。 冉小莫的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担心的朝着下面看去,白楚笔直的跪在地面上,后背正对着冉小莫,她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终于,白楚开口。 ”光叔,我是喜欢冉小莫的,前途,我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闯,不想靠着女人。”白楚的声音镇定自若,沒有丝毫的惧怕。 冉小莫心中酸楚,继续看下去。 “你会为此后悔,陆琪沒什么不好,她的家族,她的背景,她能让你少奋斗三十年,和她结婚,你会减少阻力。”光叔站起身,走到白楚的面前,站在他的手边,半弯着腰,拍了拍白楚的肩膀:“儿女情长,自古就不可取,你自己想明白了。” “光叔,你是知道我的,自古,男人靠女人,能够维持多久。”白楚抬起头,迎上光叔的目光:“原谅我,我同样是个父亲。” 光叔轻叹了口气:“起來吧,就看看咱们谁的做法是对的。”光叔重新坐回到靠椅上,瞧着站起身的白楚:“既然你非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至少拿出些什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有什么配得上这里的地方。” “对不起,光叔,我和冉小莫在一起,纯粹的是想组成家庭,不愿意让她卷入.......”白楚的话被打断,是被光叔嘲笑的声音打断。 光叔仰头大笑,坐在靠椅上,笑的整个房间都渗透了阴森森的气息,白楚低着头,冉小莫在楼上看的真切,光叔的眼神中有一抹的失望,一抹的不屑,甚至还有一丝的杀气:“白楚,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白楚沒有回答,仍旧是站着,站的笔直。 冉小莫紧紧的抓着墙壁,隐隐的担忧起來。 “自己保护好你所谓的家人,既然你不想让她加入帮派,那么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陆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等。”光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接过张嫂适时送上的咖啡,轻轻的啄了一口,将被子放在茶几上,冷笑着起身:“阿楚,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希望你们年轻人的观点不要害死你们。”说完了话,光叔朝着门外走去,门口等着的男人小跑了几步,帮忙拉开了房门。 冉小莫这才注意到,光叔竟然是个瘸子,走路的时候一破一破的,手中拄着红漆木的拐杖,速度很慢,挪到了门边,白楚紧随其后,身体很直,却散发着一股子的恭敬,到了门边,光叔突然停下來,转身,在白楚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意味深长的一笑,目光不偏不倚的朝着冉小莫的方向投來。 冉小莫惊慌失措,连忙躲到了柱子后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光叔看见了,还是他早都知道冉小莫在楼上偷听。 那样的眼神沒什么大不了的,冉小莫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好比亲眼见到疯了的老牛顶死过人以后,再见到有水牛从自己身边过去,冉小莫总会快跑着闪开的远远的,那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情。 过了很久,冉小莫也沒敢有任何动作,直到脚步声朝着自己走近,冉小莫探出了半个脑袋了,正对上白楚的那张脸。 “人都走了。”白楚踩着楼梯走道冉小莫的身边,看着冉小莫被吓的惨白的小脸儿,突然笑了:“你害怕。” 冉小莫当然害怕,这沒什么不能承认的,点了点头:“他会不会杀了你。” “你把他想的太厉害了。”话音落下,白楚就继续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声音从冉小莫的身后传來,有那么一丝的笃定和坚毅:“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下楼去吃饭,等下要去给白宝贝开家长会,由你去好了。” “.......”家长会,冉小莫怔了一瞬,立马转了身:“我是家长吗?” 白楚沒有回答,只留下关门的声音。 冉小莫咧着嘴巴沒脸沒皮的凑到紧闭的门前,努力的控制住激动的心情:“那个,白楚啊!我要不要穿的漂亮些,要不要到jonson那里弄个造型。” “不用那么麻烦,很普通的家长会,我只是沒有时间。”白楚慵懒的声音从门内传來。 冉小莫愣了半天,才转身下了楼,正遇见正收拾房间的张嫂,冉小莫凑过去,少见的奸笑,趴在张嫂的肩膀边上:“张嫂,以前白宝贝开家长会都是谁去的。” “我。”张嫂的手沒有停下,面瘫的脸上只有嘴唇动了动,手里的毛巾继续在椅子上蹭着,嫌冉小莫碍事儿,还绕过了她,继续蹭另外的椅子。 冉小莫撅着嘴巴瞅着忙碌着的张嫂,再瞧瞧楼上的房间,怒吼一声:“啊!白楚你个王八蛋。” 回应她的只有回荡在房间之中的自己的声音。 白宝贝的家长会很是隆重,一屋子的女人们,小挎包,卷发,微卷长睫毛,这群妈,真是时髦死了,冉小莫拽了拽裤子,坐进了椅子里头, 16【守望之中】 王奕磊走到冉小莫的面前,弹去她身上的灰尘,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沒有,以后不要做这些,有我呢?我來做,你要是想学,我一样一样的交给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说着,轻轻的将冉小莫揽入怀中。(..info无弹窗广告) 同一天,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有两个男人,都对你说:“有我在呢?”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呢。 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谁受伤了,都让人心疼,余光瞥向哈在地上的白楚,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灭火器,不动声色的放下,再独自的从地上爬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王奕磊再轻轻的放开了冉小莫,转身对着已经站起身,和他一样高的白楚,露出感激的微笑:“小莫总是这样,做什么都马马虎虎的,从小就有这么个毛病,幸亏你來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是感谢你救了小莫一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这番激动感激的话语,王奕磊说完了,还在白楚的肩膀上拍了拍。 态度极其陈恳,表现极其热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莫从小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这样的话,真是证明“青梅竹马;”的最好证据,真是感谢你救了小莫一命,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这句话,更加的有含义,冉小莫的命被人救下,王奕磊要无比的感谢,因为,冉小莫是王奕磊的。 是这样的吧,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吧。 白楚就更加大方了,拍拍衣服上面的灰尘:“沒什么,刚好碰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 冉小莫猛的看向白楚,他的脸上还有她的泪痕,原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 “行了,也够你整理的了,我先回去了,还有事情。”白楚朝着王奕磊笑笑,再对钱月琳点点头,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冉小莫的身上,才想起了他來还有一个消息呢。 “对了,白宝贝醒了,刚才醒了,沒什么事情了,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他醒了,就问我,小莫.......小莫姐姐去哪里了,我才想叫你过去看看的。” “啊!他醒了,那我要去看看。”冉小莫紧跟上几步,做出了马上要跟着白楚一起去医院的姿态。 “不用,你们先收拾家里,我也不直接过去,你和王先生一起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那么,就不打扰了。”白楚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是对着王奕磊的。 好吧,他说了:“收拾家里。”他还说了:“和王先生一起”,那么,可以理解为,白楚真的是把冉小莫交给王奕磊了,哦,不,怎么能这么说呢。 冉小莫在心里斟酌着,应该说,他是趁早的撇清关系,免得再和她有任何的牵连。 钱月琳和二愣去送客人了,二愣也算是知道白楚的,第一次看见钱月琳的时候,二愣都作势叫了好几声,可是,见了白楚,他却一声也沒有叫,就跟认识一样的。 他果然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在八棵树村的时候,听了那么多关于白楚的事情,也算是认识了吧。 白楚走到门边,回了头,正看见屋子里面,王奕磊前后检查冉小莫是否受伤的场景,将目光收回來,落在钱月琳的身上:“你也回去吧,有时间了去看看白宝贝,看來,你们今天有的忙了,呵呵......”低头的瞬间,才发现地上那只大狼狗。 其实二愣也算得上是纯正的狼狗了,农村里面,可不会养一些个小小的,当做宠物一样,娇贵的小狗狗,大多数都是这种大狼狗,狼狗,是狼和狗交配以后剩下的崽儿,他们天性好斗,勇猛无比,也多忠诚。(..info好看的小说) 白楚对狗也有所研究的,一眼便看出了这狗的品种,蹲下身子,在二愣的身上拍了拍:“真是只好狗,”不由得赞叹起來。 二愣听得懂这是好听的话,伸出舌头來:“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以显示自己好的程度。 “呵呵,冉小莫养的狗,从八棵树村带回來的,王奕磊在那里找到的她,就一起把这狗也带回來了,也挺难的,他还不咬你。”钱月琳站在门边上,介绍着二愣同志的身世來历。 二愣“哈赤哈赤”的累了,便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楚的手。 听到是冉小莫的狗,白楚便又摸了摸:“恩,她养大的狗,就更不错了。” 二愣这下子更得瑟了,被一个人夸赞这么两次,爽呆了,真是真心喜欢白楚了,舔着白楚的大舌头,又在白楚的鞋子上舔了舔,还作势趴在了地上,也许是累了吧,这狗最近懒了不少,下巴垫在白楚的皮鞋上,发出最亲昵的“哼唧”声,好像是在和白楚唠家常一样。 “下次再來看你,我是真要走了。”白楚在二愣的身上拍了拍,站起身子,二愣也翻身站起來,很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白楚对钱月琳做了道别,转身,朝着电梯走过去。 他的背影笔直,衣服上面还沾染着一对黑漆漆的烟尘,钱月琳这才想起來,白楚的脸上还有烟呢?刚把手养起來,想要叫他把脸洗干净,却听见房间里面传出來的声音。 “看看你,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到了怎么办,以后再看见着火了,就赶紧跑出來,房子烧了也沒事儿,我又不会怪你,伤到自己我才会怪你。”王奕磊颠怪着。 冉小莫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安静多的站着,活脱脱的一个小妇人的模样。 钱月琳朝着白楚的方向看去,电梯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钱月琳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宁可脏兮兮的走出去,也不愿意多在房间里面呆一分钟,因为,那里面的幸福,会晃疼人心的。 钱月琳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说不出來的辛酸,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呢?她转身朝着房间里面走去:“哎呀,行了,她那么聪明,还能伤到自己,赶紧收拾残局吧,要不然晚上怎么睡觉。” 钱月琳看见他们两个的样子就觉得心烦,只想着打断,她总是有种预感,冉小莫和王奕磊是不会在一起的,她还是希望冉小莫能够和白楚在一起,她也觉得,冉小莫这个傻子根本就放不下白楚,一辈子也不可能放得下。 但是,这个傻子却根本也不知道....... “不收拾了,我叫家政过來,我们去吃饭,不是说饿了吗?”王奕磊在冉小莫的脸上蹭了蹭,宠溺的一笑:“小花猫,快去把脸洗干净,换身衣服,吃晚饭回來的时候,一切就都正常啦!” 小花猫:“你像个小花猫一样”,是真的像吗?冉小莫快速的跑进浴室里面,透过玻璃窗朝着外面看去,白楚刚刚走到楼下,他的脚步拉的很大,好像一时一刻也不愿意停留似的。 衣服上面沾染着黑漆漆的脏东西,那是刚才、灭火的时候弄的,后背上的土,是被冉小莫从里面拖出來的时候沾染的...... 他坐进了车子里面,然后车子启动,慢慢的开走了。 白楚,在自己这么危险的时候,又是被白楚给救下來了。 “小莫,等下想吃什么菜。”王奕磊的声音从门外传进來,为了不让王奕磊起疑心,冉小莫赶忙打开水龙头,就着水龙头的声音回答着:“什么都好,你订吧。” “恩,那好吧,你不喜欢吃辣的,那我们就去尝尝清淡的.......”王奕磊的声音消失了,冉小莫的眼角也湿润了,是水就着泥土进了眼睛了吧,不然眼睛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你看,都说了的,王奕磊可比白楚细心多了,就连她不吃辣的也还都记着呢?都知道就着自己的口味儿,不去吃那些辣的东西,可是,白楚却不会,就知道让人家吃,吃,吃什么剁椒鱼头。 --------------------------------安然一餐的分割线-------------------------------------------------- 王奕磊吃完了饭,就先开着车子送钱月琳回去了,为了冉小莫,她都已经两天沒有上班了,手机电池从床底下摸了出來,装上的时候,无数条短信,无数个未接來电。 其中,短信都是白楚的,未接來电一共46个,43个是白楚的,剩下的三个是酒吧老板的,老板催促着,说好多人都在问呢?钱月琳小姐怎么今天沒在吗。 钱月琳是大大的体会到了自己的价值,一个人,最觉得骄傲的时候就是被人需要的时刻,就像现在的钱月琳,高兴极了,就想着赶紧赶回到需要她的人们之中去。 就像现在的钱月琳,高兴极了,就想着赶紧赶回到需要她的人们之中去。 冉小莫从吃饭的时候话就不多,王奕磊解释说:“肯定是吓到了。”可是,钱月琳才不这样认为, 17【完璧归赵】 “挺好的,你呢?最近忙坏了吧。”冉小莫客气的回话。 张嫂看了看冉小莫,余光落在王奕磊的身上,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动了动嘴巴,原本想说的话沒有说出口:“恩,照顾白宝贝是我的工作嘛,这孩子也很乖的,冉小姐照顾好身体,沒事的时候多过來陪陪这孩子,他......挺喜欢你的。” 冉小莫抿着嘴唇,点点头:“会的,你快回去吧,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不合适。” 张嫂也点点头,到底是话少的人,最终也沒有说什么,推开房门,进去照顾白宝贝了。 这样的一次之后,冉小莫总算觉得踏出了一步,和王奕磊在一起的事实也慢慢的在心中真实起來。 但是,就像是钱月琳说的,他们之间还有个周思宇呢。 周思宇來的时候,冉小莫还沒气喘。 最近,她总是睡的很晚,起床也很晚,晚上的时候睡的早了,也会在半夜的时候惊醒,那样,早上起的就更晚了,很有可能张着眼睛躺倒天亮才能再次睡着,王奕磊也不介意,上班的时候不会叫醒她,总是把饭菜留好,一个人小声的去上班。 正如这天,听到敲门的声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踩着大拖鞋,穿着王奕磊给买的蕾丝丝质睡裙,扭扭捏捏的跑去开门。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冉小莫真有种想立刻关上的冲动,门外的周思宇仍然是一排淡然大方,长长的头发发质很不错,全身的衣服穿的很得体,脸上的表情很友善,看见冉小莫的模样,倒是很不以为然似的,轻声打招呼:“小莫,还沒有起床哦。”说完,举起手中的袋子:“我带了早餐给你,应该还沒吃吧。” 冉小莫连忙闪出一条路來,摇摇头:“沒,沒吃呢?” 周思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厨房,打开了碗柜,取出了碗,将买好的早餐粥放在碗里:“以前我每次來的时候,都会带早餐的,奕磊总是起床很晚,要么就不吃早饭,直接跑去上班了,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时间久了,就会得各种病了。” 周思宇轻声的说着,像是在和朋友唠家常一样,而那朋友应该是个听众,正在听着女主角讲述她与男主角的温馨生活,然而,事实上不是,冉小莫更加尴尬了,她随手从床上拽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丝质的睡裙裸露程度有点大,平日里,她穿在身上,不觉得怎样,但是今天,在周思宇的面前就有点别扭,像是抢了旁人最心爱的东西,还招摇过市一般。 “呵呵,你以后也一定要记得呀,不吃早饭可不行。”周思宇将手里的碗筷放在桌子上,示意冉小莫尝一尝。 冉小莫觉得这个时候,自己i像是个沒有权利说话的人,老老实实的坐在i座椅上,拿起筷子,品尝起周思宇带來的,原本很可能是给王奕磊的早餐。 “这个是我自己煮的呢?”周思宇拉开椅子坐了下來,拄着下巴凝视着冉小莫:“好吃吗?” 冉小莫木讷的点点头,哪里还知道什么好吃不好吃啊!只知道赶紧吃,赶紧吃,然后赶紧想办法把自己从这种境况中脱离出來。 周思宇嘿嘿一笑:“知道吗?最开始认识王奕磊的时候,我什么也不会,衣來伸手,翻來张口,但是,从见到他开始,我就决定了,要做一个好妻子,要学会所有他喜欢吃的,每一养我都要亲自尝试,做到最好,做他的贤内助。”周思宇看着窗外,像是讲故事一样的诉说着自己与王奕磊的过往。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不喜欢讲话,只每天坐在一群鸽子中间,安静的坐着,一坐就是一个下午,那个时候,我是经过了千山万水才把他找到呢?你知道吗?那过程好艰辛,很小的时候开始,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得到什么,从來都是自然而然的拿到,但是王奕磊却不是。(..info)” “王奕磊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挑战,小莫,你知道吗?我是信命的,我觉得上天安排了我和王奕磊在一起,这个世界上,一定只有我可以照顾他,只有我才能做他的妻子。” 听到周思宇喊自己的名字,冉小莫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坐直了身子挺下去,她听的真真切切,周思宇说,她和王奕磊是命中注定了,要在一起的,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中间,无论出现了什么,都不过是上天的考验而已,我不会放弃,也不会推出,因为,一切都是上天的考验。”周思宇坚定的目光投射在冉小莫的身上,看的她心慌气短起來,冉小莫低下头对着自己的双膝微笑起來,点点头:“是,你们一定会在一起,所有遇上了的都只不过是挑战,都是假的,你们要坚持。”说出这样的话,冉小莫觉得心里很疼,很难过。 世界很大,那么多的人,每一次她喜欢上的,都会有人跑來告诉她说:“那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我们爱情过程中的试金石而已。”何等的悲哀,想要挤出微笑谈何容易呢。 上天若是真的有能力给每个人都设定好了未來,都制定了身份,那么她,冉小莫,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垃圾的哪一块群体,如果上天以自己的喜好和偏心将人分了等级,安排了命运,那么冉小莫想,她一定是上天最讨厌的那个人。 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的……这么的惨。 “小莫,我求求你,你走吧,好不好,不要因为和白楚吵架了,自己的爱情出现危机了,就來破坏别人的,好吗?我求求你。”周思宇终于把最后的那一层纸也捅破了,最后的那层保护膜也沒有了,冉小莫觉得自己已经赤身裸体的站在了周思宇的面前,满身的肮脏全部裸露在外面,任由着周思宇指指点点。 “我沒有。”冉小莫轻声的回答,说话的声音那么低,好像连自己都听不见似的,沒有底气,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沒有按照正确的路走下去。 是的,她有,她破坏了周思宇的爱情,尽管一切都不是她故意的,她是被迫的那个,可是结果就是她破坏了,亲手破坏了,以小三的身份,抢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男人,只是因为自己的爱情出现了问題。 “小莫,求你,我从來沒有对任何人低头,求些什么,就算是王奕磊,我也沒有,但是,现在我求求你,求你给我留条活路,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钱,多少都可以,利益,什么都行,可是,王奕磊,我不能给你,因为,他是我的命,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了。”周思宇不知道自己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会有社么样的结果,但是她一定要说出來,王奕磊,是她输不起的,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奢华,她不敢放弃,不敢尝试。 “呵呵,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來这里住一段日子,你放心吧,我今天本來也要离开的,我都找好房子了,一会儿就要搬家呢?只是,早上贪睡,起床晚了一点儿。”冉小莫无奈,她不适合拥有幸福,这辈子,最好孤独中老吧。 她喜欢的人,深深爱过的白楚,他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喜欢她的,深深的爱着自己的王奕磊,他不能和自己在一起,因为他已经是别人的命中注定。 他那么完美,那么优秀,像是王子一样的,他应该跟公主在一起,人,本來就应该按照自己的身份做合适的事情。 周思宇轻轻的叹了口气,像是放松了一样的,点点头:“那好,要不要我送你,我的司机在外面,我自己也有车子。”周思宇觉得,只要沒有冉小莫,他就一定会和王奕磊在一起,从來,都沒有人能够从她的手中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冉小莫只是个不小心的意外。 冉小莫微笑着摇摇头:“不要了,这一次我想走的地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包括王奕磊,嘿嘿,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上报纸的吧,到时候我……”冉小莫想着接下去的话,自己能怎么样呢?一定是哪个最不被欢迎的人吧,于是,她话锋一转,说了下去:“我到时候,我一定躲得远远的,因为,王子和公主的婚礼上一定不能有女巫出现的。” 周思宇的脸上尴尬了一瞬,连忙回答:“不,不,到时候你一定要來参加,我想,婚礼的时候,我一定很想见到你。” 世界上最假的话就是这一句了吧,冉小莫心里清楚,这样的话能够讲出口,不过是因为周思宇的品质比较好吧,只是因为人家的气质到位,仅此而已。 “好,到时候我会送你们大礼。” “等你和白楚结婚的时候,我们也一定会娶参加,真希望五年,十年以后我们的孩子也能在一块儿玩,做最好的朋友。”周思宇陷入了对未來的美好憧憬之中,想着,嘴角不觉得露出了笑容。 冉小莫安静的看着,羡慕,只有天真烂漫的人才会有心思这样做着关于未來的梦吧,冉小莫就沒有,她很少敢憧憬未來,因为,只要是她憧憬过的,一定不会实现, 18【一路顺风】 钱月琳是真害怕这之狗,尤其是当她看见这家伙能听懂人话的时候,能执行命令的时候,她都觉得心里颤抖起來了。 她朝着房间里面退了回去,二愣则跟着走到了门口,钱月琳迅速的关上房门,二愣回头看了看冉小莫,冉小莫和坏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二愣哼唧着趴在了门口,下巴垫在一条腿上,尽忠职守的盯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冉小莫这边就开始准备了,选菜,洗菜,切菜,她惊喜的发现,冰箱里卖弄竟然还有一条大鱼,王奕磊真是太有生活了,这要是以后过期日子來,该是多么的温馨幸福啊。 最后,到了最重要的一项,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冉小莫才发现,她只会烧柴,这样的额乱七八糟一大堆工具,从來也沒有接触过。 她朝着房间的方向看去,突然就响起了钱月琳那不信任的眼神,还有很是蔑视的话语,这不行,要是知道冉小莫连火也不会开,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冉小莫振奋了一下,对着那对东西研究了一小会儿,绝对实践一下,她觉得,凭借自己的聪明,勇敢,才情和智慧,这么个小东西肯定不是问題。 于是,于是,就险些丢了性命,险些将整个小区都给毁掉。 火果然是被她弄出來了,但是,那是在天然气已经蔓延了很多之后,她才弄明白怎么开火,于是,一股暖流扩散开來,已经放好了油的锅,也不安分起來,整个厨房一派红彤彤的模样。 “啊!救命啊!哎呀,着火啦!月琳,快逃啊!”冉小莫真是乱了手脚了,从一旁取了水便倒进了锅里,然后,火就更旺了,(此处,提醒各位两个问題,第一,沒文化,好可怕,第二,小朋友一定不要玩火哦,玩火了,也一定要在家长的监护下才行哦,) 钱月琳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从二愣的面前冲了出來,跑到厨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燃起了很大的火。(..info好看的小说)”哎呀,快点报警。” 钱月琳果然是有经验的女青年,(,,)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两个女人,外加一条狗,也是一场大戏。 就在火势无限蔓延,就连窗帘也烧掉一半,两个女人灰头土脸,互相抱在一起,大叫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猛的踹开。 一个战神一样的身影冲了进來,一把将冉小莫拉进怀里:“怎么了,别怕,我在呢?”冉小莫还沒有反应过來,甚至都还沒來得及放松一下,那身影便又冲进了火里,那身影在厨房里面胡乱一通折腾,过了不多时候,火被熄灭了。 他奶奶的,神仙被叫來了,冉小莫用眼神询问钱月琳。 得到的却是钱月琳鄙视的目光,连带着撇了撇嘴巴。 好吧,这一次幸好有神仙相救,要不然王奕磊的家当就全沒了。 冉小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等了半天,也不见刚才的神仙出來,等灰尘小了一些,才张望着朝着里面看去:“壮士,神仙,还在吗?”走进去,闻见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冉小莫胡乱的挥动着胳膊摸索着,一直沒有碰到那人的身体,也沒有任何回应,难不成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自己走了,不太可能吧,这也沒法走啊!再怎样也不至于为了不留名,就从这么高的楼上跳下去呀,那也忒勇敢了呀。 正想着,冉小莫的脚下踢到了个东西,被那么一拌,整个人來了个狗吃屎,从地上爬起來,冉小莫摸索着,触碰到绊倒自己的东西,才发现,竟然是人,拖着从里面拽出來,才看清了脸。 白楚。 他,晕倒了。 晕倒了的白楚,手中还紧紧的抱着灭火器,眉心紧锁,脸上全是黑灰,原本的帅气被遮挡的一丝不剩。 冉小莫站的高高的,突然响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白楚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满脸都是脏兮兮的东西,冉小莫那个时候还嫌弃他难看來着呢。 忍不住嘿嘿嘿嘿的笑了,可是,眼泪却流了下來。 “白楚。”她蹲下身子,推了推那晕过去的人。 这个时候,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白楚如果死了,那该怎么办。 “白楚,白楚,你醒一醒,醒一醒啊!”冉小莫一声比一声激动,一声比一声高。 一旁的钱月琳赶忙跑到电话旁,拨打了120,有冉小莫的地方,总是需要医院的存在。 “白楚,你醒醒,你这个傻子,谁让你冲进去的。”冉小莫着急了,她想白楚要是死了,怎么办,自己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爱上一个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如果死了,怎么办。 那么她以后还要去骂谁,是不是就一辈子再约见不到他了,那怎么行,那个酷酷的,有点傲气,还有些小洁癖的,把自己儿子当命一样的,总是争第一的,从來都是打架不要命的,那么不拿自己当回事儿的白楚,要是死了,那自己的人生就沒有意思了。 冉小莫将白楚拉进了怀里,痛哭失声:“你不许死,听见了沒有,我不许你死,你必须活着,你要是死了,沒人养活你儿子,看白宝贝以后怎么生活,你醒一醒啊!你个傻子,里面火那么大,你都不要命了吗?”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白楚的脸上,再顺着他的脸流淌下去,原本的一大滴,最终坠落到地面上,只有一点点。 “咳咳咳......”白楚一阵咳嗽,慢慢的张开眼睛,刚刚看见一丝光线,冉小莫那张沾染着漆黑的灰的脸颊就映入了眼帘,白楚咧着嘴角笑着:“小莫,你的样子,咳咳咳.......你的样子,好像一只小花猫啊!” 白楚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冉小莫就哭的更厉害了,傻呵呵的又是笑,又是哭,伸手去擦白楚脸上的灰尘:“哈哈,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你不会死了.......” 白楚脸上的笑容凝固,一把握住冉小莫在脸上胡乱擦拭着的手,用力一拽,就将她拥入了怀中,紧紧的,紧紧的:“你哭了吗?眼泪滴在我脸上了,脏兮兮的。”他的声音有点嘶哑,是被烟尘呛到了,话语传入耳朵里面,还是那么的烦人。 钱月琳和二愣站在一边,相视一眼,钱月琳揉了揉额角,不忍心打断两个人,可是,也想提醒一下,是不是该清理一下现场,这房子的主人可是要回來了的。 这想法只在脑子里面想了一下,还沒有付诸实践,就听见了进门的脚步声。 刚才,白楚來的时候,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只听见里面越來越慌乱的叫声,只能干着急,最后沒有办法,只能把门给踹坏了,而进來之后,又一直忙碌着这些东西,根本无暇顾及,将门关起來,所以,王奕磊连钥匙也沒有用上,直接就走了进來。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震撼,背景是漆黑的被烧焦了,随意处理过之后,冒着白烟的厨房,面前,上演着真人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男主角和女主角火后余生,神情的相拥在一起,而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两个忠实的观众,正拍着心窝子的温馨的看着这样的一幕。 他皱起了眉毛,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开场白,他现在是闯入了戏中的人,无意中就破坏了整部温馨的戏码。 “王,王奕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來了。”钱月琳和二愣是最先发现王奕磊的,总是要有个人呢开口问候一下,这样的工作,钱月琳不敢指望二愣,也只能自己來做了。 冉小莫听到钱月琳的话,瞬间变身弹簧,他是从白楚的怀里弹起來的,速度相当的快,脸颊瞬间就红了,尴尬的从地面上站起來,这像是什么呢?好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女人,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冉小莫只能傻呵呵的立在地面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等待着王奕磊的破口大骂。 王奕磊放下手里面拎着的青菜,还有各色的水果,大方的笑着:“因为怕你们两个懒人不起來吃饭,我就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了今天的工作,顺路去买了些新鲜的蔬菜,想着回來了做菜给你们吃呢?” “哦,哦,我们,我们......也在做菜.......”钱月琳将眼光投向厨房的方向,那里面的场景也足以证明了,他们真的是在做菜的。 王奕磊走到冉小莫的面前,弹去她身上的灰尘,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沒有,以后不要做这些,有我呢?我來做,你要是想学,我一样一样的交给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说着,轻轻的将冉小莫揽入怀中。 同一天,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有两个男人,都对你说:“有我在呢?”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呢。 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谁受伤了,都让人心疼,余光瞥向哈在地上的白楚,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灭火器,不动声色的放下,再独自的从地上爬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19【陪你到老】 “你他妈的找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七个在这里混的小青年,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受这种侮辱呢?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给他们一种应该后退的感觉,可是他们怎么能让,更何况,这男人仅仅一个人而已,他们挥着拳头打向白楚。 “啊!小心。”见情形不好的冉小莫,赶忙推开正拉着自己的白楚。 然而,她似乎低估了白楚,白楚放开冉小莫的手,身体迅速的侧倾,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挥过來的拳头。 本來用尽全力袭击而來的人猝不及防的扑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白楚并沒有放过这个机会,一脚踏在了那人的身上,用力很猛,那人的嘴角瞬间流出了鲜红的血。 冉小莫看见那一刻白楚的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这才是真正的白楚吗?狮子一样的人。 其他几人见状,互相使了个眼神,六个人一起扑了上來。 “白楚,小心,小心啊!”冉小莫看到眼前的一幕,惊慌的喊道,白楚看了一眼身边担心提醒自己的冉小莫,轻轻的扬了扬嘴角,自信的神情蔓延开來。 小的时候冉小莫见过别人打架的,但是那是两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孩掐在一起,两个人像摔跤一样的纠结在一起,可是这一次,明显在技术上要高于那一次,而且高出很多,很多。 白楚飞起一脚,只一脚就踹开了两个人,而且明显的,他们伤得不轻,那几个人穿着旱冰鞋,在稳定性上就处于了劣势。 几个人和白楚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被打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突然爬起來,向冉小莫冲过來,沒等她反映过來,已经被那小混混抓住。 “放开我,放开。”她胡乱地挥动着双手,试图挣脱开,可是一切,徒劳。.info[] 就在她刚要喊救命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脚踢开了拽着冉小莫的那个人,而她,胳膊还被拉在那人的手里,也随着一起向下倒去。 黑色的影子迅速的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以更大的力气把她拽进了那个影子的怀里,这一切,太快,好像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冉小莫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阳光投在那人的背上,一种异样的光芒闪动着。 突然几个词语在冉小莫的脑中闪现:浓眉大眼,明眸皓齿,眉清目秀,总之,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好看,不同于白楚的,他是阳光的帅气。 冉小莫还沒有反映过來,那好看的人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笑着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眯起來,眯成一条缝,透露出可爱的气息,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异常的明显。 “你好,我叫乔辛诺,很高兴认识你。”说完,手下一用力,冉小莫整个人稳稳的站起身。 來不及和他搭讪,冉小莫担心的转头看向白楚,几个混混已经都被他打倒在地上,而他,冲着地上那几个人露出邪恶至极的笑。 “还不滚,。”说完,转身,正对上冉小莫身后乔辛诺投來的眼光。 白楚顿了顿,几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回站在乔辛诺身边的冉小莫:“怎么,想认识我女朋友。”冉小莫吃惊的看着高出她一头的人,她的耳朵刚好可以贴在他的胸膛,她认真的听着,胸膛里面强有力的心跳。 “哦,不是的,呵呵,只是路过,看见……” “不用解释了。”说完,半仰着头绕开乔辛诺,眼里写满了敌意,拉着冉小莫的手,低下头,温柔的说道:“我们走。”说完,沒有等冉小莫回答,便高傲的离开。 冉小莫转头看着那个留在原地的人,那清澈干净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丝的难过,可是,他为什么会难过呢?其实她很想说那个天使般的男人的笑容更好看。 乔辛诺看着越走越远的冉小莫,突然心口疼了一下,这个女孩,自从上次见了之后,他派出很多的人去寻找过的,一直沒有音信。 今天他终于自己撞见了,他义无反顾的冲进这群人中英雄救美,可惜,來不及问名字,就又匆匆的离开了,他扬起自己的手,很认真的看着,这只手,刚刚把她拉近了自己怀里的。 想着,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看着冉小莫身边的白楚,那个男人不是已经答应了青云霸的提议,很快要娶237帮派的小公主了吗?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乔辛诺摇了摇头。 冉小莫的手被牢牢的握在他的手心里,她想要挣脱,可是,太紧。 远处已经停歇的巨大的摩天轮像是一个完美的句点,又像是孩子手中的大大的波板糖,写满了甜蜜与温馨,冉小莫看着,手上加大了力道,拉住了白楚。 “我很想去坐摩天轮。”她一脸期盼的看着白楚。 “好。”白楚不知道该怎样拒绝这个女孩,于是,他只有说这个字,从來都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冉小莫的笑容已经成为了他的弱点。 听到白楚的回答,冉小莫突然幸福的笑了,这一次,那笑容一直延伸到眼角:“这个摩天轮是很神奇的东西,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下愿望,如果刚好神仙听到了你的愿望,那他就会帮你实现你的期盼。”冉小莫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什么。”白楚嘲笑似的笑了一声:“幼稚,我从來不相信这东西。” 冉小莫沒有和他争论,拉着白楚的手,坐上了久违的摩天轮,冉小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上一次是和谁一起坐过这东西呢?上一次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自己许了什么愿望呢?想着,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味着记忆中的画面。 白楚刚要问冉小莫什么时候这东西才可以旋转,转过头,话到了嘴边,还沒來得及问,就看见冉小莫轻轻的闭上了眼,长长的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紧闭的双眼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 白楚收回了要问出的话,也跟着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摩天轮慢慢的向上转去,冉小莫张开眼睛,看着越來越远的地面,快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她赶紧搜索着自己的愿望:报仇,父母。 突然一个名字闯进了冉小莫的脑海:白楚。 摩天轮迅速的转到了高点,冉小莫赶忙闭上了双眼:“亲爱的神仙啊!让白楚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吧。” 摩天轮向下转去,冉小莫张开眼睛,她很疑惑,在最后的关头自己怎么会许这样的愿望,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满足的白楚:“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楚沒有转过脸,只是声音很冷的回了一句:“那么幼稚的事情,你一位我会做吗?”说完,不再讲话。 白楚见冉小莫沒有再追问,松了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告诉这丫头,他许下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的愿望,他怎么可以告诉她,从來不相信鬼神的自己,就在刚才竟然祈求神仙。 离开了摩天轮:“下一个地方是哪里。”白楚追问着。 “我带你去打气枪吧。”冉小莫说着。 “你们小孩也可以玩这东西吗?”白楚一脸怀疑的看着冉小莫。 “那个游戏的奖项里面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维尼熊,你要给我赢回來。”冉小莫沒有回答白楚的问題,一脸开心的告诉白楚。 白楚沒有回答,交过了钱,拿起了气枪,正对上远处的气球,自信的开出一枪:“啪”的一声气球在空气中爆破。 “白楚,你后面的也要全部打中才行啊!”冉小莫双手我进拳头,紧张的看着远处剩下的九个气球。 白楚放下已经举起的气枪,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处在紧张中的冉小莫:“比莪给我捣乱,去看你喜欢哪个颜色的维尼熊。”说完,重新举起了气枪。 冉小莫硬是被噎的说不出话。 白楚举着气枪,一鼓作气:“啪”“啪”“啪”“啪”连续打爆了四个气球,引來了围观人群的一阵掌声。 不是沒有人全中过,只是第一次有这么自信的男人,这么帅气的男人來玩这个游戏,人群中的掌声自然的响着。 白楚很骄傲的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冉小莫,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对着余下的气球,沒有停下來,把剩下的气球全部打爆了。 不顾老板的眼神,把气枪塞回到那老板的手中:“我们可以拿走维尼熊了吗?” “哦,哦,可以,可以。”老板说着看向了冉小莫:“你男朋友真厉害,你去挑一个玩具熊吧。” 冉小莫开心的跳到几只小熊中间,挑出了一只咖色的维尼熊,抱在怀里,这只小熊自己一直想要赢回來的,今天终于做到了。 人群中议论生响起:“要是我男朋友这么帅气,又这么厉害,我肯定当场嫁给他了。” “你呀,回去也好好练练,你看看人家男朋友。” “哇,这男人一定学过射击。” ...... 蹲在地上的冉小莫听着一句又一句不切实际的话,赶忙站起身,一只手抱着小熊,一只手拉着白楚,她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20【怎会忘记】 白楚不停的在楼下喊着“你马上下楼,听着,我命令你下楼。”冉小莫赶忙随便拿了双鞋子,套在脚上,飞也似的跑下楼。 冉小莫很讨厌白楚用命令的口吻讲话,更何况,这一次,他命令的口吻中还有“命令”这个词语,简直令人生厌到了极点。 跑到楼下,冉小莫彻底愣住了,淡灰色的学生外套,纯白色的球鞋,整个装扮套在白楚的身上非常的怪异,就好像你在一棵松树上硬是插上了几多粉红的大花,那场景,很怪异。 白楚看着发呆看着自己的冉小莫,觉得全身不自在,赶忙吼道:“你又在看什么,还不快点。” 冉小莫赶紧跑下楼梯,她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不管恐龙穿上了什么,他都是最凶猛的动物,就算白楚穿着婴儿服,他也不会多一分的温柔,想着冉小莫赶紧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今天我们去哪里。”白楚看着跑到自己面前一身学生装的冉小莫,他很喜欢冉小莫的这个装扮,这样似乎才是最适合冉小莫的。 “啊!”很显然冉小莫沒有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他问她的,丝毫沒有准备。 “你们上学的人平时都会去哪里玩。”白楚看出了她的疑惑,补充道。 “啊!游乐场。”冉小莫來不及多想就回答了个游乐场,她回答完,抬头看了看白楚,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阿少,我们去游乐场。”白楚吩咐了一句。 “是”阿少总是像一个宫廷侍卫一样,永远都是一副军人的摸样,冉小莫很想知道阿少笑起來会是什么样子,想着,她突然想起了阿凤,那个眼神里满是忧伤的美丽女人。 冉小莫摸不着头脑的跟着他们上了车,她不明白一个黑社会到底有什么原因要去游乐场那种地方,她突然感觉害怕,白楚不会是要去劫持高中生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一起坐了几次车了,他们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在车上从來都不会对彼此说话,就只是安静的当自己的旁边沒有人,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坐着,各怀心事。 车子停在了一个游乐场外。 “下车。”白楚今天似乎心情出奇的好,他跳下车,打发阿少离开了。 “我想回去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白楚拍了拍阿少的肩膀。 “是。”阿少转身离开了。 “冉小莫,记住,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带着我好好的走一走,玩一玩,今天不许想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事情,今天就只是今天。”白楚斜眼看着冉小莫,嘴角有微微的笑容。 说这些的时候,分明的,从白楚的眼睛里冉小莫看到了稚气,看到了普通的人该有的表情,然而对于这个二十八岁的黑社会,拿出这样的表情却很不合适,冉小莫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恩,你沒有听见吗?”白楚看着冉小莫的表情,很认真的问道。 “不是,听见了,那么我今天可以不用一切都听你的吗?”冉小莫看着白楚不敢确定的问。 白楚看着这个满脸疑惑的女孩,女孩干净的脸上纯净的表情,他突然心动了一下。 白楚突然害怕了,自己是怎么了,他看着冉小莫,赶忙别过脸:“当然,今天我们只要玩的开心。”说完,他径自的向游乐场里走去。 看着白楚的背影,冉小莫一头的雾水,这个冰冷的男人昨天是沒有睡好吗?为什么今天他做出如此多的不合乎常理的事情。 “需要门票吗?。”白楚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回过头來,看着不远处的冉小莫,问道。 那一刻,白楚闪闪发亮的黑眸中冉小莫分明的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稚气的好奇,突然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可怜,他是不是连游乐场都沒有來过,他是不是一直忙着打打杀杀,如此有钱又能怎样?他似乎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懂。 “不需要。”冉小莫回答,然后带着那份“同情心”,她走向白楚,拽着他的袖子,就像一对好朋友一样。 “旱冰,你会玩吗?”听到冉小莫的话,白楚脸上诧异的神情显露无疑。 冉小莫偷偷的笑了,原來自己是可以占据有利地位的,冉小莫看着这个男人,想了想,‘白楚说的沒有错,今天就让他们忘记仇恨,忘记压力吧,也许这可能是这辈子她最后的一次做自己了吧,她有太久不提自己报仇的事情了,她不能一直这样欺骗自己,过了今天她要去调查仇人,’想着她看了一眼白楚,正对上白楚看自己的一双眼睛。 “不会。”他微微的皱了皱眉,眉心堆起了一堆的褶皱,这是工作时遗留下來的习惯吧?! 冉小莫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把它推平,白楚只感觉眉心痒痒的,一股热流袭上脸颊,他赶忙伸出手拎起那个始作俑者的袖子,慢慢的从自己的眉心移开。 “你做什么,。”他冰冷的声音问道。 “今天我们不皱眉,不吵架,不提以往,只过今天。”说完,冉小莫笑着,向前跑去:“过來,我教你滑旱冰哦。” 白楚愣了一小下,随后嘴角向上微微的翘,看着冉小莫的背影喊了一句“好。”说完,向冉小莫的方向跑去。 冉小莫带着他,交了十元钱,领了两双旱冰鞋,白楚接过冉小莫递來的旱冰鞋,一脸鄙夷的看了看:“这是别人穿过的,我要换一双。”说完,他把手里的旱冰鞋递回给老板。 冉小莫看着他递出的旱冰鞋,又看了看老板疑惑的眼神,赶紧拉回了那只手,连忙冲着老板点头道歉说“我哥沒玩过,他有洁癖。”说完,拉着白楚就走,白楚在冉小莫的身后,手被拉在另一只小手里,突然微微的笑了。 白楚穿上旱冰鞋的时候,只觉得失去了中心一样站不稳,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一步一步的向着冉小莫的方向移动。 冉小莫像一个大师傅一样,穿着旱冰鞋站在白楚的对面指挥:“慢点,慢点,不要抬脚,就当做脚沾到地面上了,不要抬脚。”她站在他的对面,弯着腰,指挥着,然而教练再怎样优秀,也抵不过他的训练人员本身那么差的素质。 白楚正试着按冉小莫的方法向前滑,突然脚下不稳,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么的狼狈,惹得边上其他滑旱冰的人笑声一片。 白楚气愤的转过脸,看着周微笑着的人们。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吼完气愤的低下头看着那个有着轮子的脏鞋子,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一脸不满的冉小莫,拽掉鞋子,拎在手里,光着脚朝着门口走去。 冉小莫赶忙冲着吓呆了的各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我哥才开始学,他这里不太好,脾气有点大,大家谅解一下哈。” 白楚走着,听着那丫头的胡说八道,嘴角微微的上扬,一个小小的,让人不确定的弧度。 冉小莫回过头时,白楚已经坐在了场外的椅子上,正抱着胳膊看着她。 “我不学了,你自己玩吧。”白楚看见冉小莫投劳的目光,不等她问什么,自己冲着站在两个轮子上的冉小莫说道。 “喂,你干嘛呀,很好玩的,谁学都会摔跤的。”冉小莫站在他的身后张牙舞爪的喊着,可是白楚始终沒有再转过头。 冉小莫一脸无奈地一个人慢慢的调转方向,朝着里面滑去,刚一进去,一伙不良小青年就围了上來。 “妹妹哦,一个人吗?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啊!。”其中一个较高一点的滑到冉小莫的面前,手不安分的摆弄着她的头发。 “不好,我哥在外面等我呢?”说完,冉小莫倒着滑离他们的领地,然而,又怎么能摆脱的掉呢?她刚刚滑开一点,七个人迅速的追上來。 “美女,技术不错啊!不知道其他的东西你玩的怎么样呢?”说完,七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笑着,随后七个小混混秩序井然的围成一个圈,把冉小莫围在了中间。 “走开,走开。”冉小莫被围在中间,只能在原地转着圈,她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一角,可是他们的技术都很好,力气也比她大的多,力气的反弹下,她跌坐在地上。 几个小混混围过來,慢慢的蹲下身,把那个小小的身影淹沒在小圈子里,黑压压的一个大阴影,挡住了外面的阳光,蹲下來,每个人的脸上都漾着不怀好意的笑,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脸上,身上摸來摸去,冉小莫厌恶的伸出手,打掉在自己身上的大手。 “怎么样,小妹妹,就说了一起去玩吗?这么多哥哥保护你不好吗?。” “不好,走开呀。”冉小莫在地上猛踢了说话的人一脚,可是由于脚上的两个轮子轮子,再加上自己倒在地上,根本借不上力气。 “哈哈,脾气不小嘛。”一个黄色头发的小混混嘿嘿笑着抓起冉小莫的手腕,硬是把她从地上拉起來,准备朝出口走去。 突然,‘咻’的一声一颗白色的纽扣准确无误的打在小混混抓着冉小莫手腕的那只手上,接着白色纽扣飞到冉小莫的手边,被冉小莫条件反射的握在手里, 21【美丽女人】 车子停在了上次的那个会馆门口,服务生见到盈姐的车子,小跑着出來迎接,那个服务生安晨曦认得的,是上次的那个小郑。(..info无弹窗广告) “盈姐,还是楼上那间包间吗?” “恩,是的,帮我约josen上來,我要给朋友设计。” “好的,马上。”说着,接过盈姐手里的包,然后跟在身后慢慢的走进去。 盈姐带着她走到上次的那个房间:“晨曦,你在这里等一下,等一下我会让这里最专业的化妆造型师帮你设计造型。” 最专业的,,安晨曦听到,赶忙道谢“盈姐,谢谢你啊!”然后甜甜地对着方盈笑。 方盈不敢再看她的笑脸,转过脸,走到沙发上,坐下,她害怕自己会被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感染,怕自己狠不下心。 这一次,安晨曦才认真的看了看四周的摆设,淡粉色和白色作为主导色的大房间,有几个座椅,一张打的玻璃桌,还有两面大镜子,如此简单的房间,如此空旷,现在就只有她和盈姐在这里,更显出了这里的空旷。 “晨曦,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很漂亮呢?”盈姐走到安晨曦的面前,微笑的看着她。 “是吗?我从不觉得呢?盈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其实安晨曦沒有说假话,盈姐真的很漂亮,是可以随意变换的美丽,身上多了一丝旁人沒有的魅力,她可以温柔的笑,也可以很有手腕的活着,这点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做得到的。 “呵呵,只可惜岁月不饶人,老了,就再也沒有你那种青春在。”说着,她从包里抽出一支烟,用舌尖从烟尾舔过,然后放进嘴里,点燃,这个动作是那样的性感,原來女人的性感不是体现在穿的多少的,露的有多少,而是岁月积淀下來的,沉积在身上的气质。 安晨曦看着她发呆,盈姐突然转过头,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这一次,她得脸上嘴角都是沒有微笑的。 “晨曦,你喜欢像我这样活着吗?”她的话把安晨曦深思了一下,让她想起很多,然而,突然的,似乎又想不出什么,那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她看着方盈得眼睛。”我不知道,沒有活过,就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其实方盈这样问安晨曦,不过是希望给自己一个按照她的想法做下去的理由,她想让自己再鉴定一下信念:“晨曦,跟陈嘉豪在一起,你就要变得强大,变成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不能事事给他添麻烦,你懂吗?”安晨曦看着方盈,她总觉得今天的方盈有些怪,但是有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她笑了笑:“盈姐,我明白。” “晨曦,陈嘉豪很不容易的,外人看來他是很强大,可是一个人从什么也不是走到现在,那些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所以有一些时候你要想着替他分担一些。”安晨曦虽然不太懂得盈姐的话,但是她明白陈嘉豪是真的不容易的,就像他这么多年來,就连游乐场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童年哪去了。 想着,安晨曦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作为朋友,我们都要为他着想。”方盈听了,才微笑着坐回到椅子上。 很快,造型师josen进來了,他沒有敲门,只是直接推开门走进來。 那个男人浅金色的刘海儿掠在眼前,精致的五官明媚绝伦,眼睛明亮如清澈的黑泉,直挺的鼻梁和轻抿的嘴唇意外地构成一副迷惘而无辜的表情,面容纯净如初生的婴儿。 见到方盈,他露出一个清澈的笑脸:“盈姐,几天不见啦!” “呵呵,是啊!看你还是容光焕发的啊!生意一定不错吧。”说着,方盈拉过身边的安晨曦:“josen,帮忙给晨曦做个造型吧,从上到下的。”josen转过头看着安晨曦,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盈姐,你又给我送來了宝贝,这样好的比例,我有信心让她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最漂亮的女人,,安晨曦听见,不自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造型师,作为造型师的josen一眼看出了安晨曦的不自信,笑着对她说:“你放心,我从來不说大话的。”说完,拽着安晨曦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对着镜子。 “闭上你的眼睛。”他的话似乎有一种蛊惑力,安晨曦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记住我说的话”说着,他慢慢的靠近那张美丽的小的脸,呼出的气息吹动着安晨曦的睫毛,传來一阵阵的酥麻。 “第一点:自信,第二点:自信,第三点:更加自信。”说完,在她的面前打了个响指。 “晨曦小姐,记住,从我这里走出去以后,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得到。”说完,他的助手端着一大堆的东西站在了他的身边,安晨曦转过头看向盈姐,她又重新抽出了一支烟,点燃,坐在椅子里,孤单瞬间笼罩了她。 发觉安晨曦在看她,她转过头,微笑的回了一眼,示意安晨曦放心,安晨曦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josen的手覆上了她的头发,轻柔的在她的头上盘旋,安晨曦一直沒有睁开双眼,因为我想在一切完成之后睁开自己的眼睛,那样我可以看到完整的变化结果,上一眼是过去,下一眼是以后,而现在,她要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紧紧的,。 一直一直的闭着,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很久很久之后,josen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不要动。”说完,一只小刷子慢慢的的在脸上画着圈的扫着,轻柔的好像春风的抚弄。 她享受着整个过程,笔在眼睛上画过,刷子覆上皮肤的轻柔,沒有一丝的不舒服。 “好了,睁开眼睛。”josen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安晨曦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睛闭了那么久,已经不适应光亮,她用双手挡在眼前,然后慢慢的适应着周围的一切,看清的那一刻,自己惊呆在了镜子面前,她慢慢的靠近那一面镜子,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有微卷的褐色的及腰的长发,浓密的波浪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如同任意洒下的瀑布,浓密的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艳欲滴,诱惑人心的大眼睛……她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很吃惊的转过头,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这是我吗?”josen狠狠的点了点头,他看着镜子里的安晨曦说:“你是一件我很满意的艺术品。”“相信吧,这就是你自己。”说完,接过助理手中的衣服,示意安晨曦去换上。 助理带着她走出去,绕进了试衣间,助理对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伸伸手,示意她进去,自己则站在外面等着,她一件一件的穿好,走出來,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袭粉紫色的joejules超短款披肩小外套衬托出绝佳的身材,再搭配上一条嫩黄色chanel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pinkyrose高筒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惊呆了!如果这个不是自己,而是我在街上看见的人,她一定会觉得她娇媚十足,美丽无比……总之,一切和美丽有关的词语瞬间在她脑海中浮现,原來,原來自己是白天鹅,,美丽的骄傲的白天鹅,。 小助理在她的身后看直了眼睛,忍不住的夸着:“真美。” 方盈看着站在镜子旁边的安晨曦,突然悲伤袭上心头,自己也曾经这样耀眼吧,自己也曾经想要为了某一个人改变,想到她的那个人,那个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她突然确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走过去,对着安晨曦微笑着,嘴里说着:“年轻真好,真好,!”说完,拉过她的手说:“我现在送你回去,改天我再带你去我常去的地方,今天,有些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晨曦始终觉得今天盈姐有点怪怪的,也沒有再说什么,只是跟着她转身向外面走去,下楼的时候,服务员以及客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安晨曦,她娇羞的低下头,躲避他们的眼光,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清澈温暖的声音:“记住,要自信。”我转过头,是josen正站在二楼的扶梯那里。 她冲着iosen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示意他,‘我会的,’ 是的,她会的,会从这一刻开始自信,自信,哪怕自大了,也要自信,想着,她挺直了上身,跟着盈姐向外面走去,任凭一路的人投來各式的目光。 坐在车子里,盈姐笑着看着安晨曦问:“怎么样,觉得不错吧,。” 安晨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盈姐!” 22【与车赛跑】 那一天,冉小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好吧,确实,那天在周思宇來了以后,她卷铺盖走人了,沒有留给王奕磊任何的东西,因为,周思宇自然会解释,留下的多了,可能就会成为多余的。 冉小莫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她似乎不被整个世界欢迎,她拉着自己仅有的小箱子,和自己那一只永远也不会抛弃自己的狗,二愣蔫蔫的,似乎明白主人的心事一般,低着头跟在冉小莫的身后慢慢的前行,他们沒有目的的走着,从白天走到哦夜晚。 冉小莫关掉了手机,将手机的电池拔了下來,扔在箱子深处,其实,这三个准备工作,只要做任意一个就不会被找到,也不会有机会接到电话,可是她,却偏偏三个都做了,是心里不踏实吧,冉小莫想,也许是这样的,她不希望自己被任何人找到。 漫无目的,是好事,因为你可以随时停下來休息,随时选择一个看起來喜欢的地方停留,可是,也是件坏事,因为,之余她,竟然沒有发现任何一个值得停留下來的地方。 人说,停下來,是因为有一个值得你停下來的人,或者事,可是,现在的冉小莫一下子也不敢停留,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只要停下來就会回头,回去将王奕磊抢回來,回去好好的做个真真正正的恶人,也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清醒了,就会返回去找白楚,白楚,那个自己第一个深爱的男人。 她不能,哪一个都不能。 冉小莫只顾着继续前行,直到二愣停住了脚步,朝着一边卖包子的铺子张望,冉小莫才想起來,自己已经一整天沒有吃东西了,除了早上那点儿假的早餐以外,她还只吃了那么一丁丁点儿。 冉小莫呆着二愣走过去,买了一些包子,再呆着二愣坐到一边的路上去,她庆幸,这个时候还有二愣陪伴着自己,这是最好的馈赠了,上天还是怜悯她的。 和二愣分享完了一天之中唯一的那一顿饭,冉小莫也清醒了不少,朝着四周看了看,翻出自己身上的钱,很好,这一次是带了不少钱出來的,因为,上次的经验教训还在,他偷偷的将王奕磊的卡呆在了身上,密码她是知道的,王奕磊曾经强迫着她牢牢的记在心里过。 而且,离开的时候,周思宇还很大方的拿出了一叠的钱,说是补偿,冉小莫在心底里狠狠的嘲笑和厌恶了一番,但是,最终仍然很“沒有出息”的接下來了,她接受了,这是他们该给她的补偿,她需要这钱弥补自己心中的缺乏,她愿意接受,那么多的钱,她眼红了。 她把钱再一次朝着箱子里面塞了塞,将卡重新赛回到紧贴这身体的内兜里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了的灰尘,朝着二愣摆摆手,指了指一边的小旅店:“走吧,我们是该好好歇歇了。” 二愣本來就已经很累,吃过了包子,看着冉小莫沒有要立刻走动的意思,连忙抽出空闲趴在地上,枕着自己的爪子,安然的做起了美梦,当听到冉小莫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开心了一下,滕的一下从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冉小莫的身边。 冉小莫看着二愣的劲头,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它朝着小旅馆走去,不贵,一个晚上60元钱,冉小莫倒是不怕花钱,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这附近能主任的旅店就这么一家,规模不大,但是干净。 她硬是商量了半天,老板也不同意思冉小莫带着二愣这么大的“宠物”一起入住,最后,冉小莫答应过住一个晚上给一百块,人家才同意了的。 冉小莫带着二愣住进了小旅店里面,干净,简洁是这个旅店最真实的写照,只有一张桌子,一个电视机,而且还刷刷的响,一个水盆,一张床,冉小莫合着衣服躺在床上,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听着里面刷刷的响着的声音,只觉得一阵厌烦,随手关掉了电视。 ---------------------------------------------------------------------------------------------------------------- 冉小莫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二愣趴在地上睡的死沉死沉的,冉小莫想,二愣真的是老了,旁人看见它,只觉得它长得大,长得凶猛,所以才害怕,但是冉小莫心里清楚,二愣的年纪和身体都已经很老,再不能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冉小莫爬下床,在二愣的身上抚摸着,这样,二愣才慢慢的张开了眼睛,抬起眼皮看了卡冉小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它懂得主任的含义,尽管诸多的不愿意,仍然从地面上爬了起來,甩甩头,抖抖身上的灰尘,哽暨了两声等待着冉小莫法号时令。 冉小莫笑了笑,在二愣的身上拍了拍:“现在还不能走呢?我还要先洗漱呀,总不能整天都这么脏兮兮的吧,咱们只是沒人要而已,也不能把自己当做乞丐嘛,你说是不是啊!{” 谁都知道,二愣是不可能回答的,冉小莫自顾自的笑了笑,拿起盆子跑出去洗漱了,等到回來的时候,好脾气的大狼狗二愣同志已经又一次进入梦乡了。 勉强的叫醒了二愣,他们两个人就又出发了,沒有目的的走,当然,或许也是有益目的的,那就是躲避,走的越远,再碰到王奕磊和白楚的机会就越小,冉小莫真的累了,她想,男人,对于她來说,可真的是劫数。 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女儿国的话,那么不管多元,她一定赶过去,然后加入女儿国,一个沒有男人只有女人的国都,是不是会充满了亲情和友情,女人们不会为争夺谁而破坏了感情,更加不会为了取悦谁,而沒完沒了的折磨自己。 冉小莫整想的入神,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身体一侧,那车子贴着她,险些撞在了她的身上,急刹车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声音将冉小莫从思考中拉回到显示里,并且是很突然的,吓的她差点尖叫出声,就连向來稳重的不得了的二愣也是受惊了,冲着车子旺旺旺旺的叫着。 这让冉小莫很欣慰,原來二愣还会咆哮的呀,一直,冉小莫都以为二愣老的忘记叫了。 车窗慢慢的摇开,冉小莫在看清楚來人是谁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对方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便冲着二愣大吼一声:“二愣,跑。” 冉小莫吼完,便飞快的朝着前方跑去,是的,车子里面的人很危险,那种危险不是白楚给的压迫赶,更不是王奕磊能够给予的愧疚感,而是,白楚的仇家,周浩,那个三番五次把自己抓起來,想要置于死地,用來要挟白楚的周皓。 二愣沒有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仍然尽心竭力的配合着主人的思维,一人一狗,在马路上飞快的狂奔,身后,是周皓不快不慢的车子,那车子紧紧的跟在冉小莫的身后,即不超过去,也不急着抓她们上车,周皓成了看戏的人,而冉小莫成为了拼命演戏的人。 冉小莫确实是用生命在奔跑的,刚刚吃过的早饭似乎都要从胃里面跳了出來,冉小莫只觉得胸口处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烧的他痛苦万分,几次三番的想要停下來,不想再跑下去了,然而,身后的车子却紧紧的跟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甩开那车子,一条很长很长的马路,连个拐角也沒有,她有心想要抄条狭窄的道路撇开周皓的车子,可是,根本就沒有机会、。 冉小莫觉得呼吸都费劲了,她真是希望这个时候自己突然摔倒,或者被逮到,至少那样她可以停下來,不是出于主动的,被人追上,然而现在,不行,她只能奔跑。 沒有尽头的跑下去。 “哈哈,再快些呀,冉小莫,你这样的速度我很快就追上了呀,再快一些吧。”身后周皓传來嘲笑的声音,他的声音完毕,紧接着就是一群男人附和的吼叫声,口哨声,这些所谓的黑帮人中,确实属白楚最有教养,冉小莫想,白楚肯定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呢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 白楚,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白楚,她不能停下來,一定不能被捉到,因为如果周皓抓到了她,那么目的一定仅有一个,那就是要挟白楚,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冉小莫想,自己可以有事,不就是一条命吗?这条命便宜的很,随便谁要都可以给,但是白楚不行,她的白楚,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她给了第一次的男人,一定不能有事,他的命很贵,至少在自己的心里,就贵重的很。 于是,她就更加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冉小莫想,这可能是此生第一次如此费尽心思的奔跑了吧,就算是参加长跑的人,也未必有此刻的精神头了,就算是有百万大奖等待着,也未必有这样的速度了吧。 二愣从一旁也跟着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了,二愣的速度够快,始终跑在冉小莫的前头,不会超过很多,但是却跑的挺快, 23【恶魔降临】 冉小莫趁着机会,回头张望了一下,现在,她能够跑赢的唯一办法就是耗尽周皓车子里面的汽油,但是看情形,这似乎有点费力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冉小莫又看了看周皓那张信息十足的脸,心就又会下去一片,她看了看不远处的二愣,突然灵机一动,朝着二愣吼道:“二愣,无论怎样,不许被捉到,快去找王奕磊,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去找王奕磊,一定要他救我,跑,跑啊!” 二愣侧着脸颊听着冉小莫的吩咐,在冉小莫拄着双膝停下來的时候,飞也似的窜了出去,速度要比之前的快更多更多,冉小莫看着已经跑的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儿的二愣,心里宽慰了不少,最后,终于沒有支撑住,瘫坐在了马路上。 随后,周皓的人便将她从地上拖了起來,拉近了车子里面。 冉小莫听到周皓说,那只刚才跑了的狗,给我轧死。 于是,冉小莫便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昏迷中------------------------------------------------------------ 冉小莫是被一桶冰凉的水浇醒的,刺骨的凉,冉小莫估计着这水恐怕是冰冻过的吧,凉的那叫一个彻底。 睁开眼睛,面对的便是周皓那张笑着的脸,这笑容可和旁人的不同,是纯粹的阴险丑恶,满是恶毒的神态,冉小莫顿时觉得更加的凉了,这次那凉气一直渗透到心中,只觉得一阵寒冷,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冉小莫连冻都不用冻就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被绑着的,因为周皓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尤其恨白楚,从而,也就尤其讨厌冉小莫,冉小莫至于这个人,不过是个棋子儿,甚至还不如。(..info好看的小说) “哎呦,你可够能睡的,怎么,最后怎么不跑了呢?”周皓蹲下身子,伴过冉小莫的脸颊,让她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冉小莫湿漉漉的头发低下了水珠,打在了周皓的手背上,他更加阴险的笑了笑。 “上次的药怎么样,哈哈,白楚是怎么救你的呢?要不要我救你一次,这么漂亮的脸蛋,我看了,还挺有感觉的。”周皓说着,手指滑过冉小莫的身体。 “滚,离我远点儿,”冉小莫愤怒的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她当然记得上一次,周皓捉到了她骗她喝下了烈性的摇头丸,她差点丢了性命,当然,活血那药物不是摇头丸,而是烈性的**,因为药量是在太大,冉小莫都差点死在了楼上,现在这么恶心的男人对着自己说出这么肮脏的话语,冉小莫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恶心的感觉从内心袭來,一直到脑部。 “别再我这装什么清高。”周皓说着,朝着身后的人摆摆手:“给白楚至个电,告诉他他女人在咱们手里,听听他有什么意见。” “是。”身后的男人回答,随后,便拨通了电话,冉小莫莫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不起白楚呀,可是这一次,她真的尽力了,心中是矛盾的,甚至还有一丝期盼,白楚,知道自己被周皓这个变态捉到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喂,白楚,楚哥,哈哈,最近生意做的挺大呀,今天开会的时候,你闹腾的挺狠啊!”周皓用沒有握着电话的那只手在冉小莫的身上游走着,冉小莫忍不住的左右蠕动着,因为被绑在柱子上,动起來也实在不方便,空间有限,她已经不知道该朝着什么地方逃跑。 对方不知道是说了什么话,只见周皓的脸色瞬间变了,大概是气到了吧,,冉小莫可以理解,白楚不是一般的人,虽然日常话狠少,可是想要气人的时候也真的是够劲儿的。 “白楚,我告诉你个事情。”周皓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直接拽着冉小莫的头发,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冉小莫只觉得一阵疼痛,忍不住叫楚了声音:“啊!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她的头抵在周皓的怀里,呼吸之间,都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儿,心里胃里一阵翻滚。 “听见了吗?你女人的声音,你听出來了吗?哈哈,我告诉你,你女人在我手里,再过一个小时,要么你找到我,要么这女人就是我的,我兄弟们的,我就把她变成一个贱货,听见了沒有,白楚,哈哈,我就是沒有能耐,我就是沒本事,就是喜欢走小人的招数,我告诉你白楚,一个小时的时间,你找不到我,你的女人就沒有了,对,我就是喜欢折磨你的女人和孩子,有本事的,你就一个小时之内找到我。”周皓说完了话,还不等对方回答,随手将手里的手机甩出去,扔出去好远,只听见一声破碎的响声。 周皓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站起來,毫不留情的在冉小莫的身上猛的踢了几脚,看到冉小莫抱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了,才对着身边的人怒吼,吗“妈的,给我拿药來,灌进去,让这个**给我喝。” 那几脚挨在冉小莫的身上,真是痛不欲生,要知道,周皓穿着的是大皮鞋,并且,他那几脚夹杂着所有对白楚的愤怒,提在身上丝毫沒有省劲儿,并且加了很大的力气,冉小莫只觉得小腹上传來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是里面的肾脏心肝脾胃全部都碎了一样。 她只觉得内部火热的疼,随后就是一股火热从腹部涌出,从口中喷出來,冉小莫看着地面上暗红色的血液,皱着眉头,捂着小腹躺在地上,放弃了挣扎。 她是会被折磨死的吧。 冉小莫想起了周皓刚刚的话语,一个小时的时间,白楚如果不來,那么她,将会成为一群男人的女人,她害怕了,她不愿意,不想,冉小莫在心中祈祷着,白楚,一个小时,冉小莫的命就在你的手里,如果一个小时你找不到这里,那么冉小莫宁可死去,也不愿意活着受罪。 冉小莫在心中暗暗的做了决定,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周皓得逞。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冉小莫的脑子中想起了无数的事情,其中的一个就是曾经看过了的武打片儿,就好像《唐伯虎点秋香》,会有那么一炷香的时间,会有人说:“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是找不到秋香,那她就不能嫁给你。” 现在,有人给白楚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他不能來,那么冉小莫就沒有了。 她还想,想起了许多和白楚的过往,从相遇,到契约,再到在一起,再到分开,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场电影一样,是自己的不珍惜,还是两个人的不合适。 其实,冉小莫想,她的心里是很爱很爱白楚的吧。 一定是那样的。 最后,她突然想起了《古惑仔》,她从小就喜欢的陈浩南,他有一个最爱最爱的女人,那个人叫做“小结巴”,他也是为了救她,曾经出现过那么一场救人的场景,但是最后,小结巴死了,陈浩南最终页沒有救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白楚呢?他会不会救到自己。 当然,也许白楚的心中,冉小莫根本就不是小结巴,他的小结巴,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了,只为他留下了一个活泼可爱讨人喜欢的小儿子,是的,冉小莫不是白楚的小结巴,他们早都错过了,她只是若干年后出现在他身边想要取代小结巴位置的女人,除此,她什么也不是。 白楚,会來救她吗。 越想就越觉得心里冷,还有他的二愣,有沒有逃掉,有沒有找到王奕磊。 人生中,所有该想的,不该想的,似乎都在这个时候蹦了出來,冉小莫大脑中一片混乱。 直到有人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抬起來,捏着她的嘴倒进了什么东西,是药物,冉小莫心中清楚,她连忙朝着外面吐出去,导进來多少就吐出去多少,一丁点也不能让她进入到胃里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上一次的经历已经让她有了经验,这些人全都是魔鬼,做出來的也全都是恶事,她一点点儿也不能放松。 “大哥,这娘们不喝。”拽着她的人响着后头的人反应。 “你是傻子吗?用别的方法,你不知道可以注射吗?,。”周皓背对着冉小莫,听到话语,转过了身体,怒喝着。 冉小莫瞪大了眼睛,怒吼着:“周皓,你会死的很惨的,白楚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肯定会死的很惨,你这辈子也斗不过白楚的,你是他的手下败将,一辈子都是。” 这话无疑是刺激到了周皓的,否则他也不会冲过來朝着冉小莫的脸就是两巴掌,并且疯狂的拿过了那些药物,朝着她的嘴里倒去,随手接过身后人递过來的针,朝着冉小莫的胳膊上狠狠的扎了下去。 冉小莫看到那些液体顺着针管流入到自己的体内,想要再挣扎已经沒有任何的作用, 24【罪恶深渊】 周皓这才松开了她:“臭**,你给我等着吧,我让你看着白楚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周皓说完,重新拿过一部手机,按下了号码:“名媛七楼,我在这等你,老规矩,一个人上來。” 冉小莫已经无力挣扎,她斜着眼睛看着站的高高的周皓,只能在心底期盼着,白楚,一定别一个人來,或许,不來也可以,就算是失望,也比伤心好的多,因为,她看到,周皓命令别人准备了手枪,准备了武器,守在门的两旁,只要白楚一到,必死无疑。 周皓捏起冉小莫的嘴巴,邪恶的笑,张扬的肆虐的放肆着:“看到了吗?你说,是他先死,还是你先死呢?哈哈。”周皓一阵狂笑,随即松开了手:“放心,我会让你们好好叙叙旧,我会让他亲眼看着我把你折磨死,然后再干掉他,哈哈…….” 那一连串的笑声仿佛是來自地狱的呼唤,冉小莫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白楚,千万不要出现。 然而,一切最终都成为冉小莫不愿意发生的那样。 白楚出现了,并且是一个人。 冉小莫躺在地面上,地板是冰凉的,身上的衣服湿乎乎的黏贴在身上,额前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一切都是潮湿而且冰冷的,这样的冉小莫听到门外有门铃声音响起,她睁大了眼睛,在内心祈祷,一定,一定不要是白楚,随后,便是门被人打开的样子,再然后,她看见了,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影。 白楚的眼神锁定在冉小莫的身上,瞬间皱起了眉头,他甚至沒有多做一丝的停留,径直的走向冉小莫,似乎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忽视,他应该警惕的,正常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警惕的。 但是,白楚沒有。 只因为,他看见地面上那么惨不忍睹的冉小莫,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心头一阵混乱,一阵烦躁,所以,一切便都被忽略。(..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那些人怎么可能让他走到冉小莫的身边呢。 刚刚迈进房间的白楚,后脖颈便狠狠的挨了两棍子,白楚不是神仙,再好的伸手,也不能禁得起这样的两棍子,于是,他晕倒了,就在冉小莫的面前,冉小莫眼睁睁的看着,白楚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冉小莫甚至连呼喊都沒有做,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來,低落在地板上,和从身上留下來的那些水汇集在一起,白楚,冉小莫的白楚,他來了,竟然真的來了,他并不是不在乎的,是吗。 冉小莫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变的火热,像是有多少个火舌在吞噬着自己,这些感觉让她厌恶,也让她快要无法正常的思考,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的。 最后,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热死,全身都被吞噬着,被烈火烘烤着,冉小莫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自己。 白楚别人从地上拖了起來,周皓哪有时间顾及冉小莫,他笑呵呵的朝着白楚走去,在白楚的脸上轻轻的拍打着:“來,把他给我捆起來,绑的紧紧的,我倒是看看,他最能打的白楚,怎么逃得出我周皓的手掌心。” “放开他。”冉小莫只能含糊不清的从喉咙中发出模糊的声音,白楚啊!不能有事情啊。 然而,她那么微弱的声音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白楚被几个人拽着,一点一点捆绑住,绳子很粗,他们捆的时候劲头也很足,很快,昏迷中的白楚就被捆绑成了一个粽子。 白楚迟迟沒有醒过來,冉小莫已经热处了一身的汗,汗水夹杂着刚才的凉水,现在她难受的很,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死了,虚弱无力,眼前是一片虚无,神智越來越不清醒…… 周皓的人把冉小莫从地上拉起來,横拽着扔到了床上,她软塌塌的倒在床上面,眼神始终紧紧的盯着白楚,白楚啊!白楚,一定不要醒过來……冉小莫在心里期盼着,因为她知道,周皓这个魔鬼一定是在等着白楚醒过來,然后好好的折磨冉小莫,从而刺激白楚。 又或者,白楚如果醒过來了,周皓也一定会折磨白楚的。 但是,只要不醒过來,那他们就只能这样捆住他。 可是,白楚还是会醒过來,因为,周皓等不起。 周皓又取來了水,从上至下的倒在白楚的身上,随后,冉小莫听到周皓恶狠狠的问:“是不是制冷的,你他妈的别给我拿温水倒,那有什么意思。” “大哥,是制冷过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凉的很。”那提桶的人连忙低头“诚恳地”解释,周皓听完这话,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满脸的奖励:“干得好。” 冉小莫挣扎着张开眼睛,看向白楚,白楚猛的张开眼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怒目的瞪着周皓:“我说过,别对他们下手。” “我也说过,我沒那么多原则。”周皓反而心平气和下來,拉了把椅子坐在白楚的正对面,瞧着腿舒坦的喝起了茶:“我偏动,我就动了,你又能怎么样。” 周皓的语气过于张狂,让本來就满脸怒气的白楚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周皓,我不会再放过你。” “哈哈。”周皓发出了一连串的长笑,险些背过气去,最后收住了笑声,满脸嘲笑似的看着白楚:“你还有机会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猜我还会不会让你有活着离开的机会,恩。”最后那一声“恩。”问的叫一个有节奏,让听着的冉小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楚反而也跟着笑了起來,冷笑之中夹杂着嘲笑的气息,其中又有些鄙视的韵味儿:“周皓,你猜你能不能把我给杀了,呵呵,就凭你,,我都不信。”白楚有意的挑衅无疑很容易就激起了周皓的愤怒。 周皓从椅子上做起來,翻身就是一脚,这样的招数,明显的是跆拳道练习了很久,拿到了很高的等级了以后才能够做到的,被踢了这么一脚,白楚的嘴角瞬间便流出了血迹。 “他妈的,不相信,是吗?那我就给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把你整死。” 白楚朝着地面上吐了一口,将嘴里的血吐在地上:“是男人的,有本事的,放了女人,我跟你斗,否则,你周皓这辈子也不能让我瞧得起。” 周皓听完白楚的话,仰头大笑:“激将法,哈哈,你白楚竟然对我使用激将法,这个办法对我好使吗?你自己不清楚,我就对女人下手,我不需要你白楚看得起,你以为你是谁,恩,白楚,我的手下败将而已,怎么,动你的女人,你心疼了。” 周皓说着,人已经朝着床上的冉小莫走去。 冉小莫躺在床上,早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她不知道周皓又给自己吃了什么药,前后两种,加在一起,她只觉得全身发抖,火热,从身体的某处向外翻腾着热浪,真个人都要被烤死了,满脑子都是当天和白楚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越想越热,越热越想,她仿佛坠入了无边的轮回之中,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 “看到了吗?恩,你女人,哈哈,看着我折磨她,你有什么感受呢?”周皓走到冉小莫的面前,一把扯过她的头发,硬是拽起來,又狠狠的甩在床上。 “周皓,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白楚发疯一样的嘶吼着,但是,似乎毫无意义。 周皓放开手,将冉小莫甩在床上,又朝着白楚走去,此刻,他显得有些忙碌了、,拿起一遍上的铁棍,朝着白楚狠狠的打下去,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冉小莫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來,一个不注意,便跌落到床下,伸出手去,够着朝着白楚的身边努力的趴着。 “不要,不要……”她的身后,有人身后拉住了她,冉小莫被重新仍回到了床上,不要,她不要她的白楚这么惨。 再看向白楚的时候,他已经全身是血。 冉小莫流出了眼泪,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自己连累白楚/,如果,沒有那么笨,白楚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一开始,总是她害白楚,遇见冉小莫,一切是福是祸。 “那女的归你们了。”周皓腾出空闲來,放下手中的铁棍,对着一群男人吼道,于是,那群男人便眼睛亮了。 于是,白楚便发疯一样的咒骂着:“周皓,你他妈的找死,放开她,放她出去,我跟你单独……”话音未落,周皓的一棍子又打在了白楚的脑袋上,这一下,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打在了脑袋上,冉小莫看见,除了流出了血以外,白楚整个人瞬间就蒙了,失去了知觉一样的,她知道,这一下,白楚伤的不轻。 “他妈的,话这么多。”周皓很简单的回应了一句,便转过身來,对着那群男人指挥了:“还不动手,妈的,等着我教你们,给我往死里玩。” 冉小莫痛苦的挣扎着,因为她感觉都爱有人触碰到她,有人在撕扯着她的衣服,四面八方,到处都是手,哪里都是人,冉小莫挣扎着呓语着:“白楚,对不起,对不起,白楚。” 25【虎口脱险】 泪突然的流下,那属于自己美好童年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她更加肆意的吻下去,让自己疯狂,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我要报仇,报仇。” 白楚整个人有一刹那的震惊,迅速的伸出手推开冉小莫,他站起身,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女人,心底突然疼了一下,十五年前的自己,是不是也如此的卑微。 冉小莫看着站起身的白楚,他鹰一般的双眼里有一丝的错愕,她突然觉得可笑,自己连勾引都做不好吗。 “为什么要这样。”白楚转过头看着眼前倔强到连眼泪都要掩饰的女人。 “因为我要活下去。”坚定的声音爽快地响起。 他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锐利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以后有麻烦了找我吧。”说完,转身走出包间,身后一群人跟着走出去。 冉小莫慢慢的坐起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进去,记得以前听别人说过,一个人很孤单很无助的时候就会抱住膝盖,那一刻,膝盖就像是全世界,那一刻的自己,真的想抱住一个属于她的微笑的,安静的,澄澈的,干净的世界,可是,怎样也抱不住。 她听不见声音,感觉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的活在自己修筑的小小世界里,眼泪止不住的流着,自己都做了什么,还是自己吗。 冉小莫一个人安静的缩在落里,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想着自己肮脏的行为,眼泪默默的流出來,顺着脸颊,滴落在膝盖上,再滑落到座位上……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人走进來,有人提醒她出去。 她慢慢的站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 “不错嘛,挺有本事的呀,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勾引啦!,以后啊!好好混,肯定能出头的。”旁人自以为的夸奖,对她不过是更大的侮辱,她沒有回答,绕开那些人径自的向楼下走去。 冉小莫,这四个月來,她的人生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让她无法应对,无从下手,她原本的世界抛弃了她,在现在的这个世界,她不再认识自己。 四个月前,冉小莫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女生,和所有的同学一起准备着即将到來的高考,当爸妈死去的消息传來的时候,她的平静生活就此被打破了,童年彻彻底底的扔下她。 冉小莫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救下的,她赶回家的时候,警署的人围在自己家的门外,依然只记得他抱着爸妈的尸体哭喊的时候,有人把她打晕了,醒过來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另外一个城市,一个破旧的仓库里。 她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那人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要报仇,青云帮白楚可以帮助你。”歪歪斜斜的几个字,她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之后她查遍了关于自己爸妈的新闻,报纸头条连续三天登载了关于凌云警官一家的消息,其中有一则记录着,凌云之女冉小莫在被送往飞机场的路上,发生车祸,不幸身亡。 还有消息猜测凌云一定和大人物结了仇,三日之内,凌家的亲属全部不知原因的死亡,此案由于无线索可寻,暂时压下了。 现在,她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 整件事情很明显的,所谓的上层人士一定很多卷进了这件事中,所以,报仇,恐怕就不能再通过正常的途径,靠警察,恐怕自己会死的更惨.,她知道自己只能沒有理由的去相信那张字条。 几经打探,才知道白楚每个星期固定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乐天居。 乐天居是近几省最大的娱乐休闲场所,大小黑暗势力都会來这里消费,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里面有各路的神仙,也有各式的牛鬼蛇神,想要报仇,她只能顺应纸条的意思,去找白楚! 而后,就是今天,冉小莫这一次无疑是失败的,正想着接近白楚的方法的时候,被一个恶心的胖子缠住,怎样也脱不了身。 最后本來想要破釜沉舟,她在最危急的时刻闯进了白楚的包间,她本想用各种方法留在白楚的身边,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她只想换一个靠山,可是白楚不要他。 最后她很“光荣的”被乐天居辞退了,自那次勾引事件之后,她成了一群女人的敌人,每次见到她,都会有人肆意的辱骂,吐口水,于是她把自己当做垃圾,开始了自己不如垃圾的生活。 一天,正如往日一样的被咒骂着,一口口水吐在她的脸上,她被激怒了,发疯似的冲过去,撕扯着乐天居一个混得不错的女人的头发,那一刻,她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把那女人的头发硬生生的被撤掉了一缕,被拉开后的她,站在远处指着被扯乱头发女人,疯子一样的笑,笑她,更是笑自己。 为了生活,冉小莫找了一个小超市,在里面做了一个超市的小收银员,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去死,可是爸妈的仇却让她不忍心死去。 如以往一样的,晚上十一点钟,下了班,冉小莫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破旧的出租屋移动,只是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距离她不太远的墙角,一个微弱的声音呼喊着:“救我……啊!救我。”起初她是害怕的,但是那微弱的声音仿佛有着某种召唤的魔力,冉小莫慢慢的向那个声音靠近。 凭借着昏暗的灯光,冉小莫只能判断那是一个受伤的男人,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看不见他的长相。 看了看那男人,冉小莫的心里犹豫了,不救,这个人很可能会死在这,可是,救了,自己似乎已经沒有救人的那种能力了,她听着那男人微弱的求救着:“救我……救……” 想到了自己现在的窘相,冉小莫突然觉得好笑,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了,还去管别人,她慢慢的站起身,受伤的人好像看出了她要走,赶紧伸出手,牢牢的拽住了她。 她被拉着停下动作,以一种高姿态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这让冉小莫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生命脆弱的时候多么的希望有一个人能救救自己, 26【悲伤恋歌】 %&*"; “你***找死.”七个在这里混的小青年.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受这种侮辱呢.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给他们一种应该后退的感觉.可是他们怎么能让.更何况.这男人仅仅一个人而已.他们挥着拳头打向白楚. “啊.小心.”见情形不好的冉小莫.赶忙推开正拉着自己的白楚. 然而.她似乎低估了白楚.白楚放开冉小莫的手.身体迅速的侧倾.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挥过來的拳头. 本來用尽全力袭击而來的人猝不及防的扑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白楚并沒有放过这个机会.一脚踏在了那人的身上.用力很猛.那人的嘴角瞬间流出了鲜红的血. 冉小莫看见那一刻白楚的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这才是真正的白楚吗.狮子一样的人. 其他几人见状.互相使了个眼神.六个人一起扑了上來. “白楚.小心.小心啊.”冉小莫看到眼前的一幕.惊慌的喊道.白楚看了一眼身边担心提醒自己的冉小莫.轻轻的扬了扬嘴角.自信的神情蔓延开來. 小的时候冉小莫见过别人打架的.但是那是两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孩掐在一起.两个人像摔跤一样的纠结在一起.可是这一次.明显在技术上要高于那一次.而且高出很多.很多. 白楚飞起一脚.只一脚就踹开了两个人.而且明显的.他们伤得不轻.那几个人穿着旱冰鞋.在稳定性上就处于了劣势. 几个人和白楚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被打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突然爬起來.向冉小莫冲过來.沒等她反映过來.已经被那小混混抓住. “放开我.放开.”她胡乱地挥动着双手.试图挣脱开.可是一切.徒劳. 就在她刚要喊救命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脚踢开了拽着冉小莫的那个人.而她.胳膊还被拉在那人的手里.也随着一起向下倒去. 黑色的影子迅速的拉着她的另一只手.以更大的力气把她拽进了那个影子的怀里.这一切.太快.好像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冉小莫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阳光投在那人的背上.一种异样的光芒闪动着. 突然几个词语在冉小莫的脑中闪现:浓眉大眼.明眸皓齿.眉清目秀.总之.眼前这个人真的很好看.不同于白楚的.他是阳光的帅气. 冉小莫还沒有反映过來.那好看的人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笑着的时候眼睛微微的眯起來.眯成一条缝.透露出可爱的气息.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异常的明显. “你好.我叫乔辛诺.很高兴认识你.”说完.手下一用力.冉小莫整个人稳稳的站起身. 來不及和他搭讪.冉小莫担心的转头看向白楚.几个混混已经都被他打倒在地上.而他.冲着地上那几个人露出邪恶至极的笑. “还不滚”说完.转身.正对上冉小莫身后乔辛诺投來的眼光. 白楚顿了顿.几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回站在乔辛诺身边的冉小莫.“怎么.想认识我女朋友.”冉小莫吃惊的看着高出她一头的人.她的耳朵刚好可以贴在他的胸膛.她认真的听着.胸膛里面强有力的心跳. “哦.不是的.呵呵.只是路过.看见……” “不用解释了.”说完.半仰着头绕开乔辛诺.眼里写满了敌意.拉着冉小莫的手.低下头.温柔的说道.“我们走.”说完.沒有等冉小莫回答.便高傲的离开. 冉小莫转头看着那个留在原地的人.那清澈干净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丝的难过.可是.他为什么会难过呢.其实她很想说那个天使般的男人的笑容更好看. 乔辛诺看着越走越远的冉小莫.突然心口疼了一下.这个女孩.自从上次见了之后.他派出很多的人去寻找过的.一直沒有音信. 今天他终于自己撞见了.他义无反顾的冲进这群人中英雄救美.可惜.來不及问名字.就又匆匆的离开了.他扬起自己的手.很认真的看着.这只手.刚刚把她拉近了自己怀里的. 想着.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看着冉小莫身边的白楚.那个男人不是已经答应了青云霸的提议.很快要娶237帮派的小公主了吗.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乔辛诺摇了摇头. 冉小莫的手被牢牢的握在他的手心里.她想要挣脱.可是.太紧. 远处已经停歇的巨大的摩天轮像是一个完美的句点.又像是孩子手中的大大的波板糖.写满了甜蜜与温馨.冉小莫看着.手上加大了力道.拉住了白楚. “我很想去坐摩天轮.”她一脸期盼的看着白楚. “好.”白楚不知道该怎样拒绝这个女孩.于是.他只有说这个字.从來都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冉小莫的笑容已经成为了他的弱点. 听到白楚的回答.冉小莫突然幸福的笑了.这一次.那笑容一直延伸到眼角.“这个摩天轮是很神奇的东西.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下愿望.如果刚好神仙听到了你的愿望.那他就会帮你实现你的期盼.”冉小莫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什么.”白楚嘲笑似的笑了一声.“幼稚.我从來不相信这东西.” 冉小莫沒有和他争论.拉着白楚的手.坐上了久违的摩天轮.冉小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上一次是和谁一起坐过这东西呢.上一次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自己许了什么愿望呢.想着.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味着记忆中的画面. 白楚刚要问冉小莫什么时候这东西才可以旋转.转过头.话到了嘴边.还沒來得及问.就看见冉小莫轻轻的闭上了眼.长长的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紧闭的双眼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 白楚收回了要问出的话.也跟着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摩天轮慢慢的向上转去.冉小莫张开眼睛.看着越來越远的地面.快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她赶紧搜索着自己的愿望:报仇.父母. 突然一个名字闯进了冉小莫的脑海:白楚. 摩天轮迅速的转到了高点.冉小莫赶忙闭上了双眼.“亲爱的神仙啊.让白楚一辈子都不要有危险吧.” 摩天轮向下转去.冉小莫张开眼睛.她很疑惑.在最后的关头自己怎么会许这样的愿望.她转过头看着一脸满足的白楚.“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楚沒有转过脸.只是声音很冷的回了一句.“那么幼稚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做吗.”说完.不再讲话. 白楚见冉小莫沒有再追问.松了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告诉这丫头.他许下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的愿望.他怎么可以告诉她.从來不相信鬼神的自己.就在刚才竟然祈求神仙. 离开了摩天轮.“下一个地方是哪里.”白楚追问着. “我带你去打气枪吧.”冉小莫说着. “你们小孩也可以玩这东西吗.”白楚一脸怀疑的看着冉小莫. “那个游戏的奖项里面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维尼熊.你要给我赢回來.”冉小莫沒有回答白楚的问題.一脸开心的告诉白楚. 白楚沒有回答.交过了钱.拿起了气枪.正对上远处的气球.自信的开出一枪.“啪”的一声气球在空气中爆破. “白楚.你后面的也要全部打中才行啊.”冉小莫双手我进拳头.紧张的看着远处剩下的九个气球. 白楚放下已经举起的气枪.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处在紧张中的冉小莫.“比莪给我捣乱.去看你喜欢哪个颜色的维尼熊.”说完.重新举起了气枪. 冉小莫硬是被噎的说不出话. 白楚举着气枪.一鼓作气.“啪”“啪”“啪”“啪”连续打爆了四个气球.引來了围观人群的一阵掌声. 不是沒有人全中过.只是第一次有这么自信的男人.这么帅气的男人來玩这个游戏.人群中的掌声自然的响着. 白楚很骄傲的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冉小莫.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对着余下的气球.沒有停下來.把剩下的气球全部打爆了. 不顾老板的眼神.把气枪塞回到那老板的手中.“我们可以拿走维尼熊了吗.” “哦.哦.可以.可以.”老板说着看向了冉小莫.“你男朋友真厉害.你去挑一个玩具熊吧.” 冉小莫开心的跳到几只小熊中间.挑出了一只咖色的维尼熊.抱在怀里.这只小熊自己一直想要赢回來的.今天终于做到了. 人群中议论生响起.“要是我男朋友这么帅气.又这么厉害.我肯定当场嫁给他了.” “你呀.回去也好好练练.你看看人家男朋友.” “哇.这男人一定学过射击.” 蹲在地上的冉小莫听着一句又一句不切实际的话.赶忙站起身.一只手抱着小熊.一只手拉着白楚.她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