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太史子义》 第一章 太史慈少年丧父 周元福负荆请罪 公元179年,即东汉光和二年,秋,东莱黄县。 连年的自然灾害伴随着贪官豪强横行乡里,无数土匪,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秋季是农民一年辛苦劳作获取收获的季节,也同样是盗匪四处劫掠的季节。 黄县县城,县尉太史府中,时年十三岁的太史慈,跪在床榻旁,双手紧紧地抱着父亲太史勇的手。 此刻的太史慈已经双目通红,泣不成声! 床榻之上,太史勇一脸苍白地躺在上面,时不时地咳出一口鲜血。 今天,本是他剿匪德胜归来,全城欢聚的日子! 太史勇领黄县县兵外出剿匪二十余天,剿灭大小土匪十余伙,大胜而归。 回到黄县,因百姓自发夹道欢迎,为了不使半道突然冲出的少年受伤,太史勇猛拉缰绳,却意外坠马,被惊马踏胸重伤送回到太史府中! “父亲,您不会有事的,医匠马上就会来,您坚持一下!”太史慈看到父亲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再也没有昔日那勇武的模样,不由得哀嚎不已! 太史慈本是现代社会普通打工仔,意外穿越到了东汉末年,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继承了前世的记忆,他显得格外聪慧,自小就有神童的美誉。 十三年的奋斗,太史一族,由一个小士族,经商富家,成为了大汉王朝四大巨富之一! 因缘际会,太史勇结识了外出游历的孔融,并且将其从匪徒手中救下。后更是暗中替其走了内官张让的路子,让其平步青云,为官之路,可谓是一帆风顺,提前数年就成了北海相。 果然,孔融为北海相后,太史勇很快就被征辟成了黄县县尉,风头一时无量! 黄县属于东莱郡管辖,乃是郡城所在地。但此时的东莱可没有太守,一切大小事务,均需要上报到北海,由北海相孔融处理! 而此时,太史勇躺在床榻之上,双眼逐渐涣散,他有好多话想说,但张了数次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他还没有看到他的慈儿长大成人,更没有看到他成家立业。 此刻,他有太多的不甘! “医匠来了,郎君请让开一下!”仆人拉着风尘仆仆的医匠快速走进房间,把太史慈请到了一边,不让他影响医匠的医治。 太史夫人上前几步,拉着太史慈的手,低声说道:“慈儿,汝要牢记,汝乃太史家儿孙,汝父英勇一生,汝万万不可坠了太史一族的名声!” 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夫君,太史夫人已经知道了结局。将军马革裹尸,百战而亡,她又何尝不知! 太史慈抬头看了看母亲,用衣袖擦掉了泪痕,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放心,慈儿不会让父亲大人失望,慈儿已经长大,自然会顶门立户,不坠太史家威严!” 太史夫人欣慰地抚摸着太史慈的脑袋,看着医匠紧急救治的夫君,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些许祈求,祈求上苍开眼,能够让自己的夫君看到慈儿长大成人! 可惜,天不遂人愿! 经过医匠一番抢救,太史勇也只能在数十枚金针的加持下,回光返照,恐怕也只够交代一下遗言! “夫人,老朽无能,回天乏术,惭愧难当!”医匠一脸愧疚,双膝跪地哭泣。 医匠是华佗的大弟子,年龄比华佗本人都要年长,跟随华佗时间最长,医术也最高,如果他都说回天乏术,那就算把在太史庄编写医书的华佗请来,也没有太大作用。 太史一族在黄县乃至整个东莱,声望都特别高。常年修路赈灾,有些家庭已经立了太史勇的牌位供奉! 对于太史勇,黄县上下无不钦佩,没有想到本身是一件特大喜事,却让他们敬佩的英雄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万万不可如此,一切皆是天命,怎能归罪于医匠!”太史夫人摇了摇头,对身旁的太史慈说道:“慈儿,还不快扶医匠起来!” 太史慈听到母亲召唤,虽然内心悲痛不已,但还是乖巧地上前,将老医匠搀扶而起。 前世本是孤儿,见惯人情冷暖。今生,父母双全,家富比国,还没有尽孝膝前,就此阴阳两隔。 “夫人,老朽已经用金针封住太史都尉全身大穴,并以人参送服,稍后夫人和公子有什么话要跟太史都尉说,还请抓紧时间!”医匠在太史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太史夫人点了点头,给医匠道谢之后,连忙朝床榻走去。 “夫君!”太史夫人握住太史勇的手,轻声叫唤道。 “父亲!”太史慈跪在父亲床榻旁,叩首道。 经过一番抢救,加上人参的药力,听到妻子的叫唤,太史勇终于颤抖着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握住自己手的夫人,费劲地抬起了手,轻轻地给她擦掉泪痕,这才说道:“夫人何须伤怀,为夫惭愧,余生不能相伴左右,慈儿恐怕要拜托于汝照顾!” 太史夫人悲痛的点了点头,她本以为自己会坚强,但眼泪实在是控制不住。 她从床榻旁起来,把位置给太史慈让了出来,她知道,夫君肯定有很多话要交代于他。 “慈儿,快与汝父说说话!”太史夫人对太史慈道。 太史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到床榻边,抓住太史勇的手说道:“父亲,慈儿在这里!” 太史勇看着眼前的儿子,欣慰地点了点头,艰难地说道:“慈儿,为父恐怕不能再伴汝长大了,看不到汝成家立业,光宗耀祖了!” “父亲,您不会有事的。”太史慈摇晃着脑袋,哀痛地说道:“父亲一生戎马,英勇无敌,区区小伤,何足道哉!” “傻孩子,汝现在长大了,汝母往后余生,需得照顾周全。吾太史一族,以武传家,虽现在薄有家财,然汝也不可荒废武艺!”太史勇摇了摇头,说道。 “请父亲放心,慈儿一定不坠太史威名,终有一日,我太史武勇定传遍大汉十三州!”太史慈松开太史勇的手,后退一步,撩衣双膝跪地,叩首说道。 “好,为父信汝!”太史勇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为父今日给汝加冠赐名:太史子义,太史一族就交给汝了!切记,不可因吾,罪责那名少年!” “子义谢父亲赐字,从今往后,吾当为太史一族族长,往后余生,定当让太史一族威名传遍大汉十三州!”太史慈再次叩首哭泣道。 对于那个害得自己重伤的少年,太史勇并没有怪罪的意识,送入府中之前,他唯一说的话,就是放那少年离开。 太史勇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儿子,略带不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临终前,他想再次抚摸夫人的脸庞,但无奈中途坠落,没能完成他这个临终愿望! 医匠上前,握住了太史勇的手腕,确定没有脉搏之后,这才对侍候在旁边的管家、仆人摇了摇头。 看到医匠摇头,房内外汇聚的太史族人,丫鬟、仆人纷纷跪倒,哭声四起。 府内的丧钟声响起,等候在都尉府外的黄县百姓闻听钟声顿时哭倒一片,哀痛不已!数百名婢女、仆人来回穿梭,不到一个时辰,整个太史府就装点完毕,那迎风摇摆的白色灯笼,似乎也在伤痛! 这个夜晚,太史府在哀嚎,这个夜晚,整个黄县在哭泣! 第二天一早,东来的红光刚刚照耀在府墙上,太史府的大门在数名腰系白布的仆人合力下缓缓打开,早早就等候在府门外的亲朋可以入府祭奠。 黄县县城内三万余百姓,几乎拖家带口前来悼念。看着进进出出,哀痛不已的亲朋,无一不代表太史都尉在黄县的官声、名声! 时也、命也! 知道自己原本的命运是幼年丧父,为了护住父亲的安全,太史慈自认为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每一次父亲出城剿匪,他都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可是,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安全回到了黄县,反而出了意外! “公子,周家夫人带着孩子一直跪在府门前,说是前来请罪,需不需要轰走?”一仆人恭敬地给太史慈一礼,问道。 虽然他很悲愤,但太史族对仆人管控很严,没有主家发话,他也不敢太过为难两人。 太史慈皱着眉头看了仆人一眼,摇了摇头说道:“逝者已逝,父亲已经免除了他的过失,加上他本就是无心之失,何须怪罪于他!” 如果说太史慈不恨?那绝对是假的,多年谋划,一朝成空,如何不气?可是,不怪罪那个少年,是父亲临终告诫,自己又如何能够不听! 太史慈看了一眼父亲的灵堂,缓缓起身,朝府外走去。 “太史公子出来了!” 府门外,此刻早就围满了人,纷纷在指责中间的一对母子,看到太史慈出来,连忙有人喊道。 “子义见过各位亲朋、乡友!”太史慈拱手朝四方一礼,这才走向当中的一对母子。 看到跪在府门前,光着上身,背着一根粗大的荆条的少年。太史慈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来到少年跟前,将荆条去掉,扶起少年,对周夫人说道:“小兄弟非有意为之,皆是意外之失,这或许就是家父的命数,太史家的劫数,老夫人快快起来吧!” 周夫人闻言,缓缓直起身子,颤抖的身子微微定住,这才说道:“若非吾儿鲁莽,怎会害太史都尉被马踏而亡?吾母子二人,虽百死而难赎罪!” 太史慈看了一眼周夫人,又再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儿子,说道:“夫人既然执意如此,那就算你们周家欠吾太史家一条人命吧!逝者已逝,夫人和公子进府给家父上柱香,送他最后一程吧!” 这个时候,周夫人这才起来,对身旁的少年说道:“元福,扶为娘去给太史都尉磕头!” “是,娘亲!”少年点了点头,乖巧的扶住周夫人,两人跟在太史慈的身后,一步步走进都尉府! 第二章 子义当家太史府 扶灵回归太史庄 宗族祠堂。 经过为期十四天的丧礼,太史府终于完成了太史勇的祭奠和超度,剩下的就是将棺木运回故土,落叶归根! 太史勇的最后一程,走得非常风光,不但有黄县数万百姓祭拜,就连北海相孔融,竟然也派人送来祭文,歌颂太史勇一生功绩! 这对于太史勇这名都尉来说,是可以大书特书的事情。 丧礼结束,太史一族没有了当家人,此刻也必须要选出新任的族长! 虽然太史勇临终前有意让太史慈接任族长的位置,但这个任命还是得通过长老会的决议才行! 此刻,太史慈还是一身的白色丧服,身为人子,他须得给太史勇守孝三年。 对于太史慈接任族长的位置,二叔太史仁提出了反对意见! “大哥临终前已经给子义取了字,就相当于行了冠礼,如何不能当这个族长?”太史慈的三叔太史礼见二哥太史仁不同意,连忙呵斥道。 “三弟,大哥只是给慈儿赐了字,可没有说让他当族长,汝不要歪曲大哥的意识!”太史仁一甩衣袖,反驳着说道。 “二哥,吾太史一族能有现在的风光,离不开大哥这个族长,现在子承父业,由子义继任族长,有何不可?”太史礼哼了一声,嘲讽着说道。 “二哥、三哥,汝等何须争吵,子义是吾等看着长大,他的本事是得到了大哥真传,他继任族长,吾相信子义会给吾等太史一族带来更耀眼的明天!”太史一族排名第四的太史信拦住争吵的二人,劝解道。 太史仁本以为来了个帮手,但从说的话就知道又是一个站在太史慈那边的,只好说道:“慈儿现在才十三岁,让他当族长,那不是让世人说吾等太史一族没人了吗?” “吾等太史一族除了慈儿,还有何人?”族中三老之一的太史修顿了顿自己手中的拐杖,站了起来说道:“靠汝太史仁吗?汝是文能安邦还是武能定国?就汝这点微末本事,也好意识争这个族长之位?” “二叔,您这话说的,侄子再如何不是,总比慈儿更适合当这个族长不是?”太史仁并不想现在就放弃,依旧说道。 “汝太史仁,除了多吃了几碗米饭,那点是慈儿的对手?吾太史一族,以武传家,要不汝与慈儿比试一番?”太史修耻笑一声,说道。 “这个……”太史仁迟疑了一会,说道:“选族长又不是选将军,武斗算怎么回事!” 太史慈是天生的神力,小小年纪就弓马熟练,箭法惊人,太史一族家传的双戟也是信手拈来,就连他老子太史勇都不是对手,太史仁怎敢跟他武斗! 太史慈跪坐在一旁,似乎祠堂内众人的争吵跟自己无关一样,数年的布局,虽然在父亲那一环出了意外,但并不妨碍他的整体布局。 “慈儿,汝意如何?”太史仁被众人合力打压了下去,众人这才问太史慈的意见。 太史慈抬头看了看众人,说道:“家严遗愿乃振兴太史一族,慈虽年幼,亦责无旁贷!” “好,那老夫就决定了,由太史慈接任太史一族族长之位,尔等必须唯命是从,不可造次!”太史修最终点头,确定了太史慈的族长之位。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太史一族身为天下四富之一,并不缺少财富,现在追求的自然是获取更高的地位,而太史慈,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演武场。 太史慈锻炼结束,问跟自己对练的少年道:“元福,吾明天就要回乡给父亲守灵。汝呢,何去何从?” 少年看着太史慈,说道:“公子,都尉因吾之过错,坠马而亡,吾愿跟公子一起返乡,守灵三年,以偿吾罪!” 少年姓周名仓字元福,八九岁父亲就亡故,跟着母亲生活,从小最崇拜的就是英雄好汉。其跟着母亲走过南,窜过北,脚步走遍大汉数州之地。 黄县太史一族急公好义,长年累月开设粥棚,救济灾民,周仓母子自然受过其恩惠! 太史慈接触到的第一个历史上留名的武将,乃是黄忠黄汉升,因其子身染重病,太史慈搬出了华佗,这才收其心,让其在太史族学,当了总教头! 周仓是太史慈接触到了除了黄忠黄汉升之外的第二个历史武将,命运的交汇,让他们以这种情势相见! “元福,汝很有习武的天赋,回乡之后,吾给汝介绍一位师傅如何!”太史慈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说道。 “周仓多谢公子!”周仓躬身一礼,说道。 两人各自回房,洗漱一番之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来到客厅用餐。 “孩儿见过母亲,见过周夫人!”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 “周仓见过太史夫人,见过娘亲!”太史慈身后,周仓连忙跟着行礼。 “老身见过公子,万不敢当公子大礼!”周夫人连忙避开太史慈的行礼,屈身说道。 “妹妹何须如此,都是一家人,些许礼节算得了什么!”太史夫人扶起周夫人,微微摇头说道。 周夫人母子二人,从那天进府祭拜完太史勇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太史府。用周夫人的话说,此身唯有做牛做马,方可报答太史家恩情一二! 四人落座,太史慈跪坐在那里,说道:“母亲,孩儿已经安排好一切,明天吾等就可以回乡了!” 点了点头,太史夫人看了看眼前的太史府,神情略带些许伤感说道:“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这都尉府纵好,终究不是吾等的家!” 这几年,随着太史勇当上了都尉,太史一族开始往黄县发展,就连宗族祠堂都建在了黄县。 “母亲,吾已经跟县令商议,用一千贯买下了这都尉府,从现在开始这都尉府也是吾等的家,母亲以后想了,也可以回来看看!”太史慈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听到太史慈的话,太史夫人明显一愣,这里毕竟有她太多的回忆,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好!” 都尉府被太史慈买下,自然就不需要全部搬走,但就这样,也是大车小车数十辆。护送太史慈等人回乡的,是一支由三十六人组成的褐色锦衣少年,大多十五六岁的年龄,个个手持三尺剑,背上背着弓箭,显得英武不凡! 这队少年,是太史慈花费数年培养的帮手,也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在黄县三万居民的夹道相送下,大队人马一路东行,迎着朝霞,在天黑之前终于回到了太史一族发家地,太史庄。 “见过夫人、见过公子!恭迎太史公归来!”太史庄庄客听到动静,纷纷迎了出来,拜倒在地,迎接已故家主的灵柩归乡。 “黄忠见过夫人,见过少主!”同样是一身白色丧服的黄忠,跪倒在太史府大门前,叩首道:“黄忠无能,没有护住主公周全,请夫人、少主治罪!” 黄忠黄汉升,是太史慈十三年来最大的收获,本想着依靠他强大的武力,确保父亲的安全,没有想到,唯一一次不在身边护卫,就真的酿成了惨案! 黄忠跟随太史勇清缴完匪徒,看着他进入黄县,这才返回的太史庄看望已经调养好身体的儿子黄叙。 太史慈从战马上翻身而下,扶起黄忠,说道:“师傅快快请起,这本就不关汝的事情,时也命也,如何能够怪罪到师傅头上!” 太史慈安抚住黄忠,这才护送父亲的灵柩进府,打发周夫人送母亲先回后院,又立马回到前院跟族内三老商量下葬的日子。 确定了七天后下葬,这才问一直护卫在身后的黄忠说道:“叙弟如何了,好些没有?” 黄忠闻言,拱了拱手说道:“劳少主挂怀,由华神医诊治过,已经确定没有大碍了,再调养个三四个月巩固一下,就可以了!” 点了点头,太史慈躬身一礼说道:“弟子还得为父守孝三载,这段时间,族学就拜托师傅了!” “不敢,”黄忠连忙避开说道:“这是属下的本分,属下一定尽心竭力!” 太史族学,是太史慈五年前搞出来的产物,整个太史一族和外亲、仆人子女,甚至是四邻八村的子弟,都能够到族学内学文习武。 太史族学,在整个东莱,乃至整个青州,都享有一定的声望! 这几年,凭借着太史勇当上了都尉,太史一族发展得很快,东出渤海捕鱼,南下徐州贩盐、荆州贩粮、北上幽州贩马、辽东开荒,大大小小经营着数百产业! 更是制造出了雪白的纸张,酿造出了醇厚的仙神醉,更是经营着丝绸、锦缎、瓷器、茶叶等等。 太史慈麾下的三十六天罡就是族学的产物,从小跟着太史慈一起成长,勇武过人、忠诚无比! 太史慈有家传得武学,但学无止境,跟在黄忠身边五年,他的实战能力进步神速,再给他几年时间,或许可以跟关、张之流,一较高低。 接下来的三年,太史慈都会在太史庄拨动风云,纵看天下!黄巾起义还有五年才爆发,他还有时间布局! “公子,汝越来越厉害了,如今吾已经跟汝过不了几个回合了!”周仓拍打着自己酸痛无比的手臂,苦恼着说道。 “光凭武力,纵是再强,也只是一匹夫而已,这段时间,让汝读的书可有读?”太史慈要一粗布手帕擦掉汗水,问周仓道。 周仓闻言,脖子一缩,苦涩地道:“那些书简,他们认识吾,吾不认识他们,实在是看不进去!”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纵然看不进去,也得多听多想,有空多让先生给汝读读吧!” 太史慈并没有放弃改造周仓的计划,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单纯的一勇将,作用实在不大!他有时候特别羡慕那曹操,光曹氏跟夏侯两家,就给他提供了十几员战将。 第三章 举孝廉慈承父职 回黄县大宴将校 公元182年秋。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 眨眼工夫,时间已经过去三年,还有二年时间,黄巾起义就要爆发了,东汉末年,长达百年的乱世即将来临! 守孝结束的太史子义,此刻,也终于可以从幕后走向台前! 这三年,太史族学进行了扩招。现在的太史族学,分成了文武两班,九个年级,每年都有超过数百名族学子弟,从太史族学毕业! 他们大多被太史慈动用关系,安排到了周边各个郡县,从小吏当起,其中优秀者,更是聘任其在学院留教,等待合适的机会。 “某等见过公子,请公子安!”以黄忠、周仓为首的太史府家将,躬身对站在案桌后的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看着大厅之中,满满当当的麾下家将,点了点头,说道:“众将免礼,请坐!” “谢公子!”众人再次谢过之后,这才分列两旁,屈膝跪坐。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慈为父守灵三载,这段时间,辛苦诸君!如今灾匪四起,还需劳烦诸君,安抚流民,剿杀匪患!” 大汉世族,与国同休,自然有维护地方稳定的职责! 众人连忙从座位上直起身子,拱手说道:“请公子放心,某等定当全力以赴,安抚流民、剿灭匪患!” 这是太史慈守孝三年之后,第一次回到太史庄内的太史祖宅,安抚众家将之后,自然要去拜见母亲。 对护卫在一旁的周仓说道:“元福,汝也三年没有见过汝母了,自去吧!在这偌大的太史府内,没有人能够伤到吾的!” 周仓也很是想念自己的母亲,闻言,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公子,那元福去去就来!” 目送周仓离去,太史慈这才往后宅走去。 后院内,太史夫人早就收到婢女通报,早早地就在等候太史慈归府。 看到眼前年老了数岁,明显要苍老了许多的母亲,太史慈连忙走进几步,双膝跪倒在地,叩首道:“孩儿见过母亲,恭请母亲福体安康!” 太史夫人拍了拍搀扶着自己的婢女的手臂,示意她松开自己,这才颤颤巍巍地走到太史慈的跟前,将太史慈扶了起来,抚摸着他的脸庞,说道:“吾家慈儿,高了,也瘦了,这三年可苦了你!” “为父守孝,乃是孩儿本分,何来辛苦一说!”太史慈回了一礼,接着说道:“倒是母亲,孩儿这三年不在身旁尽孝,母亲显得苍老了许多!” 太史夫人闻言一笑,摆手说道:“好孩儿,为人怎会不老,母亲年龄大了,现在,就盼着早日能够看到你成婚生子!” 太史慈闻言一阵苦笑,现在他也只有十六岁,谈婚论嫁实在是太早。但如今身处大汉王朝,黄巾将乱,诸侯并起,随之而来的是百年乱世,安生日子并没有多久! 想了想,太史慈还是说道:“母亲,孩儿年龄还小,过上几年,定当满足母亲这个愿望!”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炎黄古训,太史慈也只是一个普通士家子弟,如何能够避免!在家里陪着母亲待了半个月,从北海来的信使就带来了北海相孔融的征辟令! 太史慈因为父守孝三年,其孝心传遍北海,感天动地,固被举孝廉,征辟为黄县都尉,接了亡父太史勇的职务。 黄县地属东莱郡,乃是东莱郡府所在地。但整个东莱乃是小郡,附近更是有北海侯国,数年过去,并没有人愿意花费重金前来就任。 灵帝在西园卖官,各地官职都是明码标价!当然了,这并不是说这些官职谁都能够购买,而是皇帝升了你的职务,你再去花钱购买,这也导致了大量官员,十几年都不想升职的原因! 没有人愿意接任,东莱目前还是只能处于北海侯国的管辖范围,自然也是孔北海的管辖地。 太史慈恭敬地高举双手,从信使手中接过带有北海相大印的绢布,高声说道:“慈多谢相爷厚爱,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送走信使,太史慈召集了家将会议,说道:“吾等太史一族,深受孔相爷厚爱,必当全力维护东莱一地之安稳!如今,灾祸连年。吾等太史一族,必当举全族之力,维护黄县的安稳!” 环顾众将,太史慈命令道:“黄忠、太史信何在?” 黄忠跟太史信听到喊声,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大厅当中,抱拳拱手道:“属下在!” “汝二人负责留守太史庄,配合太史庄附近交好村落,结村自保,收容流民,抽其精壮为义勇,严加训练,随时听候吾的命令!”太史慈剑眉星目,盯着二人说道。 二人拱手一礼,大声说道:“属下领命!” 看到二人退回到座位之上,太史慈这才接着喊道:“周仓、韩珲、凌武、赵骁、何在?” 周仓等四人听到太史慈的喊声,连忙走到大厅中央,拱手说道:“属下在!” 太史慈看了一眼四人,说道:“汝等四人,挑选两百亲兵护卫,随吾前往黄县上任!” 四人闻言大喜,拱手说道:“属下领命!” 他们四人,除了周仓外,都是太史一族的近亲,也是太史族学里面培养的将帅之才,虽然个人战斗力不及太史慈,但也算是二流武将序列!这为太史慈,在接下来的乱世,提供了更多的筹码。 寒冬天气,北风呼啸,天寒地冻! 第二天,天微微亮,太史慈就告别了母亲,率领二百零四人的亲卫队出发,背靠朝霞,前往黄县上任。 大队人马一路急行,终于在中午时分,踏进了黄县的城门。城门口,数十名顶盔掼甲的将校,看到太史慈一行人等到来,连忙行礼。 太史慈从马上翻身而下,来到众人面前,拱手一礼,说道:“太史慈晚来,劳诸位叔父久侯了!” “郎君能来,是黄县幸事,吾等幸事!”众人一番客气,说道。 进了黄县,回到昔日的太史都尉府,这座阔别三载的府邸,终于等到了他的主人归来!太史慈望着那高高的牌匾,他相信,自己会以此为基石,在大汉王朝,获得自己的一片根基! 太史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府内近百名仆人、丫鬟一涌而出,跪倒在大门口,齐声高呼:“恭迎公子回府,公子安康永乐!” 太史慈微微一笑,对迎接自己的众将一礼,说道:“太史慈多谢诸位叔父久候,还请进府略饮些酒水!” 众将本就是为了加深感情而来,自然不会有不乐意之人。在太史慈的再三要求下,众人跟随其后,一股脑地进入了太史都尉府。 太史慈招呼众人前往客厅,周仓自然去找了管家准备吃食、酒水!太史府出品的仙神醉,远近闻名,畅销大汉十三州,哪怕是凉州这等苦寒之地,都有着仙神醉的传说,有着一两仙神一两金的美誉! 没有一会工夫,侍女捧着吃食、酒水进入大厅,欢聚的氛围这才到达高潮。 在仙神醉的加持下,众将纷纷表示,一定会拥护太史都尉的工作,唯太史都尉马首是瞻! 太史慈并没有多饮,时刻保持清醒,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太史慈,多谢诸位叔父厚爱,这往后黄县安危,还得多多依仗诸位叔父才是!”太史慈端起酒杯,接着说道:“为了黄县安危,让吾等满饮此杯!” 众将已经喝高,闻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太史慈看到众人皆有醉意,这才让仆人将他们送入客房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父亲的谆谆教诲。如今自己接替了他的职务,自己能否做得比他更好? 推开窗户,抬头看着天空,月亮如盘、星光点点,这才想起,今天似乎又是一个十五!人人都说,月亮可以寄托乡思,这十几年来,他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故乡! 这三年守孝,朝廷状况频频,各地灾祸连年,加上匪盗四起,只要有点势力的家族,已经结寨自保,以求安稳度过乱世风云! 杀一是为罪,杀万是为雄,曹操也好、刘备也罢,他都不相信他们能够结束这个乱世,唯有自己,能够看穿历史走向,知道王朝更迭,心中还有着丝丝良知! 第四章 擂台赛整顿县兵 家族会万众齐心 接过黄县防务之后,太史慈抽调了一百名亲兵进入县兵当中,担任伍长和什长等基础军官。 他的这些亲兵护卫,那都是在族学中最少读过五年书,学过十年武的家生子,放出去当个伍长、什长,并没有太大问题! 面对如今越来越多的流贼匪寇,为了维护黄县的长治久安,也为了照顾各个老将们的心情,太史慈已经上书北海相孔融,要求将黄县守军,由五百人扩招至千人! 感到手下掌控的兵力更多,实力更强,那些老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全力维护太史慈在县兵中的威信。 当然了,太史慈乃是军武世家。自然知道,军中威信,并不是手下将领给予的,而是赏罚分明,打出来的! 擂台摆在了军营校场,太史慈正在擂台之上高声叫嚣,另外一边屠夫正在杀猪宰羊,准备犒劳能够赢得了太史慈的军中好手! 猪肉在太史慈穿越之前,在大汉是不被欢迎的,经过一番摸索和实验,如今在黄县,猪肉已经很是欢迎! “怎么,汝等当中,没有一个人敢跟本都尉交手吗?”太史慈环顾校场内五百老兵,大声说道:“赢了本都尉,喝酒吃肉,这等美事,汝等都没有勇气争取吗?” 也许是太史慈太过嚣张,终于有一名军侯受不了,跳上了擂台,说道:“太史都尉,不知道某家蒋平能不能讨一碗酒喝?”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说道:“蒋军侯好胆量,能不能喝酒,就要看汝的本事了!” 蒋平闻言,拱手一礼,双眉一凝,说道:“既然如此,太史都尉,蒋平得罪了!” 说完,蒋平快走几步,进到太史慈跟前,如沙包大的拳头,就往太史慈身前轰去,大有一拳就让太史慈倒下的意识。 太史慈见此,微微一笑,稍微侧了侧身子,让过拳头,一个肘击,顶在了蒋平胸腔,将他击退三四步,轰然倒在地上,好半天才摇晃着脑袋艰难地抬起了头来! 两人交手,不足一个回合,就以蒋平倒地结束了这场挑战! 校场之上,五百老兵顿时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太史慈微微一笑,扶起蒋平,将其让亲兵扶下去疗伤。 太史慈看着四周惊讶不已的县兵,说道:“蒋平虽然挑战失败,但是本都尉怜其胆气,准其下场吃肉。至于喝酒吗,就没有他的份了!” 挑战失败都能吃肉,这让校场上的将士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太史慈环顾四周,大声喝道:“还有谁?敢上台挑战本都尉?” 其声宛如雷霆,吓得众将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对于五百老兵的表现,太史慈大失所望!昔日父亲辛苦练就的精兵强将,已经逐渐荒废了! 擂台已经设下,但太史慈已经没有了打擂的兴趣,连军侯蒋平都不是一合之敌,或许只能期待黄巾之乱,能够碰到几个像样的对手吧! 将擂台交给周仓四人,太史慈说道:“擂台交给汝等四个,给本都尉严格把控,不要放水!打赢了喝酒吃肉,如果没有人能够打赢,这些酒肉就归汝等亲卫营了!” “是,主公!”周仓等四人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说道。 太史慈正式接任都尉之后,周仓等人自动更改了称呼,开始以主公相称! 想想穿越十六年之后,才有人以主公称呼自己,太史慈感觉自己还是给自己所处的穿越大军,丢人现眼了! 今天是老兵打擂,明天就是新兵考核,五百名新兵招录,太史慈自然要严格把控,不允许有一个滥竽充数之辈混迹其中。 对于太史庄的情况,有黄忠坐镇,太史慈并不是十分担心!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黄巾就要起义,他必须得抓紧时间,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太史都尉府,大堂之中。 太史府内的几位管家和老爷已经接到了太史慈的命令,前来汇报工作,结束了军营的事务,太史慈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府内。 “见过家主!”众管事见太史慈当中坐下,纷纷见礼道。 自从周仓等人以主公这个称号称呼太史慈之后,府中就很少有人以公子称呼他,都不约而同地以家主称呼太史慈了。 看着大堂内众人,太史慈示意众人无需多礼,说道:“诸位管事,都坐吧!” 太史府这几年高速发展,特别是仙神醉出现之后,更是日进斗金,有着冀甄、徐糜、司隶卫、青太史一说! 大汉朝四个最有钱的家族,唯有太史一族是后起之秀!虽富可敌国,但是根基终究不够深厚。 待诸位管事落座之后,太史慈这才说道:“这几年,多亏了诸位管事之功,方有吾太史一族的今天,子义在此多谢了!” 说完,太史慈站了起来,躬身拱手一礼,表示感谢! 众管事见此,纷纷站了起来,回了一礼。 礼罢,众人再次落座,太史慈这才接着说道:“如今灾祸连年,匪患四起,各条商路也是麻烦不断。这次召集各位管事前来,就是共同商议,吾等太史一族后期发展规划!” 听到太史慈的话,管事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好半天,太史慈三叔太史礼拱手说道:“慈儿可有良策?吾等太史一族能够有如今风光,皆是各条商路带来,万万不可轻弃!” 太史慈看到众多管事之中,有一大部分认同不可轻弃,只好说道:“诸位管事,叔伯,吾等太史一族从无到有,前后花费了十几年的时光,能够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多亏了诸位管事。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吾又怎会舍弃汝等心血!” 说到这里,太史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大堂中央,手按腰间三尺剑,说道:“汝等披荆斩棘,历经千辛万苦,无数太史男儿为此丢掉性命,客死他乡,方有吾等今日荣华!” 太史慈一个转身,身后的斗篷随风摆动,他望着正当中的那个位置,继续说道:“如今大汉天下宦官当政,外戚掌权,天子卖官鬻爵,天下灾祸连年,兼有匪患四起、商路已然不稳!如若吾等还不加以改变,唯死而已!” 管事们闻言,顿时大惊,议论一番之后,将视线再次放在了太史礼的身上。太史礼一看,只好出列问道:“慈儿,汝如今乃是一家之主,有何良策,还请速言,吾等必将唯命是从!” 太史慈回到座位,跪坐在蒲垫之上,环视众人,说道:“如今乱世将起,尔等皆是吾太史一族俊杰之才,为了家族数百年族运,当放弃眼前利益,展望未来!” “还请家主明言!”众人对视一眼,纷纷站了起来,躬身一礼,道。 太史慈闻言,抽出腰中三尺剑,说道:“身逢乱世,唯有手中三尺剑,方能守护太史一族。广储粮、屯战马、备兵戈、养死士,方能让吾太史一族,平步青云,位列世家!” 太史慈没敢表明自己要涿鹿天下,此时汉朝民心依旧,任何人冒头,都无法从根本上改朝换代。 众管事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站在了大堂之中,躬身一礼说道:“吾等原为太史兴衰,手持三尺剑,力战八方敌,天佑吾太史一族,位列世家,光耀门楣!” 收服所有管事之后,太史一族所有的资源都在为接下来的大乱做着准备,各条商路抓紧时间,让粮食、战马等一切军备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黄县! 收拢人手,卖掉一些不必要的资产,太史一族大有破釜沉舟之气势,准备汇聚全族之力,送太史慈平步青云! 第五章 清剿太平冲突起 慈母回到都尉府 公元184年春。 刚刚跨过新年,太史庄到现在已经收容了超过三万多游民。 按照太史慈的安排,已经在附近十几个村落分配了房子、田地安其心;抽调其中青壮五千组成了乡勇,在黄忠等人的带领下集中训练,断其胆;准其子入太史族学,养其望! 距离黄巾起义已经只剩数月工夫,九州大地依旧灾祸连年,人祸更甚!贪官污吏横行,这让黄县的祥和稳定显得格外的突兀,也大大吸引了流民和太平教徒的目光。 “都尉大人,属下已经按照吩咐,监控了所有太平教徒,下一步如何行事,请都尉示下!”蒋平一身盔甲,腰悬三尺剑,目光炯炯有神,拱手望着太史慈,请命道。 太史慈背对着蒋平,双眼一直放在悬挂在帅案之后的地图,上面星星点点,插着十几个小旗,良久才说道:“传本都尉命令,封锁四城,全力围剿太平教徒,将这群祸国殃民之徒,全部绞杀干净!” “诺!”帅账内,数十员将校齐声答应一声,手按腰间三尺剑,转身离开帅账。 没有一会工夫,收到指令的四大城门,同时关闭了城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城中大营大门打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县兵,冲出了大营,按照既定计划,开始挨家挨户地抓人! 弑杀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此刻的太史慈站在的还是士大夫一边,共同维护他们的利益。一切有可能破坏他们权益的不安定分子,都将被无情绞杀! 坐在帅账门口,太史慈一边品着茶,一边等待围剿结束,待城中喊杀声消失之后,太史慈这才对周仓说道:“元福,汝带一队亲兵,给吾督促县兵回营,不得惊扰无辜,违令则,格杀勿论!” “是,主公!”周仓答应了一声,快走两步,上了亲兵牵过来的战马,点了四十名亲兵出营。 茶罢,兵戈休! 黄县到处都是清扫街道的兵士,路上的行人,也因为这样一场兵戈,弄得人心惶惶,步履匆匆! 太史慈的奏折已经同时发往了北海跟洛阳,至于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也不清楚,更不再关心! 尽人事、听天命,但求无愧于心! 说实话,他也期待着大汉万年,但是,现如今的情况,可不是他想就能够改变的! “都尉大人,县尊有请!”一衙役来到军营,拱手朝太史慈一礼,说道。 太史慈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亲兵护卫说道:“更衣着甲,随本都尉前往拜见县尊!” 在亲兵的帮助下,太史慈顶盔掼甲,全副武装之后,这才翻身上马,率领一队亲兵往县衙而去。 到目前为止,东莱郡没有太守,各县依旧各自为政,皆受北海相管辖,这黄县令,算是太史慈最直接的领导。 留下亲兵在县衙大门外等候,太史慈翻身下马,手按腰间三尺剑,龙骧虎步般走进县衙,来到公堂之上,拱手一礼朝跪坐在正中央案几前的县令说道:“都尉太史子义,见过县尊!” 大堂之上,县令袁环波澜大怒,指着太史慈的鼻子呵斥道:“大胆太史慈,竟敢不通报本县,就妄动刀兵,汝安有将本县放在眼里?” 袁环,乃是南阳袁氏旁支子弟,胆小懦弱,贪财好色。靠着家族庇佑,这才混到了一县之尊。 太史慈微微一抬头,看了一眼县堂之上的县尊,冷声道:“县尊息怒,子义也是临时接到举报,事发突然,故而没能提前告知,还请县尊恕罪!” 看到太史慈的眼神,袁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慌,让自己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这才接着问道:“因何缘由,妄动刀兵?” 太史慈闻言,直起身子,说道:“子义接到线报,太平教徒有聚众谋反之嫌,固派县兵抓捕审问!” “谋反?”袁环闻言大惊,再也顾及不了其他,站了起来,指着太史慈的鼻子,呵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平教众皆是本本分分,救死扶伤,何来谋逆造反一说?” 太史慈一笑,手按腰中剑,上前一步,凝视着袁环,说道:“县尊,本都尉听闻,县尊跟太平教徒交好,为太平教徒传道提供助力。而太平教徒,为了报答县尊,送了县尊大量金银财宝,可有此事?” 袁环吓得跌坐在地,随机大怒,指着太史慈说道:“太史都尉,汝好大的胆,竟敢污蔑上官,丝毫不将吾南阳袁氏放在眼里。想吾袁氏一族,一生忠于大汉,四世三公,方有今日,岂容汝恶意污蔑!” 也许是被自己说感动了,袁环大怒之下,呵令两班衙役,捉拿太史慈,以儆效尤! 袁环的咆哮声,在县衙之内不断地响起,可是两班衙役均是收过太史一族恩惠,比起太史一族十余年活命之恩,南阳袁氏的名声并不足道! 太史慈冷哼一声,转身望着大门口,对左右说道:“袁县尊罔顾圣恩,勾结太平教,意图谋逆,给吾先关起来,等候朝廷决议!” “诺!”两班衙役齐声唱诺,一拥而上,将袁县令抓入了大牢。 黄县县衙大小事务,已经交由主簿暂时管理,太史慈只是牢牢地抓住了军权,并没有过多地参与黄县政务! 在太史慈的严厉要求下,整个黄县进入到了战时状态,所有军用物资被严加看管。四周城门,招兵的告示已经张贴完毕,黄县为了应对黄巾起义,将再次招收一千名县兵护卫黄县的安危! 太史都尉府。 回到府中,太史慈立刻让人找来了周仓,问道:“元福,吾母跟周姨可接回来了?” 周仓点了点头,拱手说道:“主公放心,已经安置妥当!” 太史慈闻言,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这段时间的风云变化,他实在不放心母亲留在太史庄。这次黄县扩招一千名县兵,太史慈已经传信给黄忠,让其挑选五百精干力量前来入伍参军。 步入后院,太史慈立刻去了母亲的院子,见到母亲之后,双膝跪地,叩头道:“孩儿拜见母亲,母亲福体安康!” “吾儿快快请起!”太史夫人扶起太史慈,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说道:“两年不见,吾儿更高了,身子骨也更壮了,老身看,可以成家立业了!” 大汉朝,成婚的年龄都,大多都是十三四五就早早地结婚生子,像太史慈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婚的是少之又少! 太史慈的婚事,是老夫人心心念念的事情,如今的她,一门心思就是想让太史慈结婚生子。至于什么功名马上取之类的,她现在都没有了想法! 搀扶着母亲的手臂,沿着后宅的回廊走着,一边欣赏后宅中初开的花蕾,太史慈一边笑着问道:“那不知道母亲大人,喜欢何种儿媳?孩儿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娶回来!” 太史夫人闻言,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子就开心起来,说道:“傻孩子,是汝娶妻,只要汝满意,为娘的只会替汝高兴!” 闻听母亲所言,太史慈也是高兴,笑着说道:“儿子文韬武略,一样不差,外表内在,俱是极佳,说不定相中了儿子的大家闺秀,要从黄县排到北海!” “公子所言极是,就公子的样貌品行,想找什么样的大家闺秀找不到!这也就是孔北海没有女儿,不然也要争着抢着,招公子为婿!”周夫人跟在太史夫人身后一步,此时也笑着帮腔道。 太史夫人闻言,更是大乐,良久这才说道:“吾儿虽有万般好,但婚姻大事,也不可挑挑拣拣,过度追求完美才是!为娘听闻,冀州甄家有女,长的是花容月貌,性格也是温婉动人,吾儿可以使人留意一二!” 母亲的话,让太史慈想起了甄宓这个洛神般的女子,此时的她,恐怕还是刚刚学会走路,而母亲说的女子,不是她大姐,就是她姑姑辈的吧! 第六章 黄巾起义烽烟起 周仓阵前斩二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太史慈派出的信使,最终也并没有改变什么,唯一的好处,就是太史慈的名字,在中枢之中留下了一个粗浅的影响。 两个月后,黄巾起义全面爆发,整个青州各郡县,均是烽火四起。中原数州郡县,派往洛阳的信使是络绎不绝! 县令袁环被朝廷问罪处决之后,还没有派来新的县令,太史慈不得不对黄县进行军管,严防黄巾军犯境。 为了维护黄县安危,守土安民,太史府再次在黄县境内竖起了招兵大旗,汇聚二千青壮,严加训练! 黄县县衙。 “严主簿,本都尉不听理由,只要结果,所有兵器盔甲,必须按时按量提供,如果缺少,立刻组织工匠打造!”太史慈对主簿严颂厉声说道,言语中流露的均是不容拒绝。 太史一族,虽然富可比国,但军械这等严管物质,自然还是匮乏! 主簿严颂拱手一礼,说道:“太史都尉放心,都是为朝廷效力,吾等值此关键时刻,不敢有丝毫怠慢。定当全力以赴,为大军准备军械粮草!”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有严主簿这句话,本都尉也就放心了,既然如此,吾就先回营等候主簿佳音了!” 回到大营,太史慈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二,就立马有斥候传来最新情报,表明已经有一支黄巾队伍朝黄县而来。 太史慈闻言,厉声问道:“何人领军?共有多少人马?” 斥候闻言,连忙回道:“将旗上书一个张字,并知道名字,人马遮天蔽日,恐有万人!” “张姓武将!”太史慈想了想,整个青州除了管亥稍微有点本事,其余众将几乎都没有什么名气,不由心中大定,笑道:“土鸡瓦狗之徒,纵是再多,又能如何?” 军营内,校场上的战鼓被敲响,各级将校纷纷领着麾下的士兵往校场汇聚。经过两年训练的老兵,已经初具精锐的气势,缺乏的有可能只剩大战的洗礼。 点将台上。 太史慈一身银盔银甲,身后也是披着一件纯白色的披风。 左手按住腰间三尺剑,他环视校场内的众兵将,说道:“各部立刻清点人数,查验是否到齐。” “诺!” 众将官答应了一声,校场上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报数声,没有一会工夫,各级军官确定人数,全营一千名老兵全员到齐,无一缺席。 这两年,死于军法的官兵已经超过数十人。如今,在黄县大营之中,已经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太史慈的军令。 当然了,太史慈对官兵也很好,不但是关心他们的日常生活,就连家里有个缺衣少食、头疼脑热之类的,都是太史慈帮忙解决! 士为知己者死,或许说他们只认太史慈,不认大汉朝有些夸张,但也相差不大! “黄县的勇士们,那些黄巾贼子,要来破坏吾等和平安稳的生活,抢夺汝等家财、妻女!汝等答应吗?”太史慈剑眉星目,怒视全场,高声问道。 “不答应,不答应……”校场内,所有军兵纷纷举手高喊。 太史慈见士气可用,右手抽出腰中三尺剑,剑尖朝天,高声喊道:“那些黄巾贼人,只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坑蒙拐骗的小人,今日进入黄县境内,合该彻底葬送在此!黄县的勇士们,拿起手中刀枪,给吾好好教教这些家伙做人!” “杀,杀,杀……”校场内,所有人纷纷高举手中兵刃,高声呼喊。 “赵骁何在?”太史慈高声对众将喊道。 “末将在!”赵骁闻听召唤,立刻从队列之中走了出来,走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拱手道。 太史慈双眼盯着他,说道:“命汝率百名亲卫骑兵即刻出城,监视黄巾贼动向,待吾大军跟黄巾贼接战之后,从侧后方击溃黄巾中军!” “诺!”赵骁再次一礼,说道:“末将领命,定取敌将首级,献于主公!” 赵骁下了点将台,立刻就有亲兵牵了战马过来,跨上战马,赵骁从亲兵手中接过自己的大刀,挥舞手中大刀喊道:“骁勇营随本将出战!” 赵骁师从黄忠黄汉升,虽然没有获得全部真传,但也有七八成的功底。太史慈相信,哪怕是对上管亥,也可以战上几十回合而不败! 当然了,他最厉害的还是弓箭,虽然还做不到九星连珠,但是三星已经完全掌握。 太史慈两百亲卫,分别由赵骁跟周仓两人统管。 百名亲卫骑兵,被命名为骁勇营,由赵骁统管;而百名亲卫步兵,则被命名为虎步营,由周仓统管。 目送骁勇营离开大营,太史慈对左右将校命令道:“各部点起兵马,随本都尉出战!” “诺!”众将高声答应了一声,这才点兵出战。 城内的防守,由主簿严颂带领县衙三班衙役和一千名新兵,两千新招募的乡勇维持,这千名新兵中,有五百是太史庄的乡勇转化而来,其战斗力并不比县兵差! 旗帜招展,鼓声震天,灰尘弥漫!这还是千人大军行军所带来的景象,太史慈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许多! “报,黄巾贼离城还有五里!”一名侍候带来了最新的情报。 太史慈双眸一凝,说道:“再探、再报!” 等斥候离去,太史慈立刻命令麾下大军摆开大阵,准备接敌!黄县城墙并不是很高大,城内的基础设施也不算完善,如果长时间被敌人围困,那定当是,恶臭冲天,民心不稳!无奈,太史慈只能拒敌于城门之外。 大军依令开始布阵,枪盾兵在外,弓箭兵在内,为了此战的胜利,太史慈还动用了大杀器床弩! 太史慈并不敢大范围地打造兵器,只能在太史族建立工坊,对兵器进行研究,建立完善的技术储备。 跨坐在战马之上,太史慈已经可以看清楚对面的旗帜和隐隐约约的人影,铺天盖日,应不少于万人行军。 一千对一万,太史慈还是稍微有点紧张! 紧了紧手中双戟,太史慈冷漠依旧。也许是感受到主将的镇静,由敌军数量带来的骚动,慢慢平静了下来。 黄巾大军越来越近,黄县县兵在各级将官的呵斥下,刀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出战。 半个时辰之后,黄军大阵之中,拍马杀出一员黄巾包头的壮汉,手提一把鬼头大刀,拍马走到两军阵前,喊道:“某乃黄巾军先锋牛二,哪个不怕死的敢上来送死!”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无名之辈,不值得本都尉出手。周仓,汝就用这黄巾贼人,试试汝的刀锋,是否锋利!” “某将领命!”周仓在一旁闻言,脸上露出丝丝狰狞,盯着那牛二一笑,说道:“主公放心,区区无名之辈,元福去去就来!” 周仓打马出阵,挥舞手中大刀,喝道:“吾乃关西周元福是也,来将速来送死!” 牛二听到周仓所言,大怒,催动胯下战马,挥舞手中鬼头大刀,喊道:“小儿狂妄,拿命来!” “来的好!”周仓见牛二打马而来,大叫一声,不退反进,催动胯下战马,挥舞手中大刀,迎了上去。 两人交战于两军阵前,没有两个回合,那牛二就被周仓一刀削首于马上。 周仓打马越过独自孤零零在那吃草的战马,挥舞手中大刀对黄巾大军喊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上来送死?” 黄巾大阵一阵混乱,没有一会,就有一员受不了激的年轻将领不服周仓的叫嚣,拍马出阵,跟周仓交战于两军阵前。 微微一打缰绳,将来将让于身后,周仓一个旋转,在马背上调转身形,挥舞手中大刀,一刀砍在敌将后背之上。 看到又一员敌将落于马下,黄县大军齐声高声,士气大振!而黄巾大军,再也没有一员将官敢出阵迎战。 第七章 初战告捷扩乡勇 清剿黄巾到北海 这次的黄巾统帅,乃是张虎。 而张虎本是一个屠户,由于好赌,输掉了家财,无奈远走他乡。 后机缘巧合,入了黄巾,拜在了地公将军张宝的麾下。受命回到青州之后,大力发展教徒,成了一个小渠帅。 这次奉命率领一万黄巾军前来,自然是为了洗劫太史一族,报复太史慈在黄县痛下的杀手。 张虎见自己麾下两员大将皆是死于周仓之手,不由得大怒。有心自己出手,但是考虑到自己是三军主帅,这才按捺住这份冲动。 只见他在大军之中,竟然开坛做法,高呼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地公将军庇佑吾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 看到黄巾大军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个个双眼通红,不顾生死地冲了过来。太史慈双目一睁,喝道:“装神弄鬼之徒,找死而已!” 双戟往前一挥,阵中近五百支羽箭立刻就飞了出去,射倒一大片黄巾军。三轮箭雨之后,黄巾大军已经距离黄县县兵的军阵近在咫尺! 太史慈微微一哼,说道:“枪盾兵半蹲,床弩杀敌!” 枪盾兵闻令,纷纷屈膝蹲下,露出了阵中的床弩。十驾床弩,三轮齐射,射出三十支弩箭,一举射杀超过二百黄巾军,严重打击了叛军嚣张的气势。 太史慈见此,打马上前喝道:“收弓拔刀,全军出击!”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响起,太史慈一骑当先,手中双戟不断挥舞,一个又一个不断绞杀黄巾军的生命! 双方交战正酣,黄巾军大阵斜后方,突然杀出一支骑兵队伍,上百骑兵一下子就冲进了黄巾军大阵,直奔中军而去。 赵骁手中大刀不断挥舞,一切试图拦截他的黄巾军均没有一合之敌! 看到赵骁直接朝自己冲来,张虎连声高喊:“黄巾力士,速速给本渠帅拦着来敌!” 他刚从法坛下来,还没有来得及爬上战马,就被赵骁赶上,一刀削首。那头颅飞得很高,眼神中自始至终都带着不信!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也许就是他想向世人传递的最后遗愿吧! 黄巾军大败溃散,赵骁从张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将他的头颅包裹起来之后,翻身上马,带着麾下骁勇营继续追杀敌军! 掩杀十余里之后,太史慈传令收兵,并且让传令兵通知黄县境内所有村堡,全力协助县兵围剿黄巾贼寇,痛打落水狗。 回到黄县之后,太史慈立刻让人给北海相孔融递交了自己的书信,详细地介绍了此战的情况,并且请求准许其组织乡勇,围剿在东莱境内流窜的黄巾各部! 此时的大汉王朝,遍地烽火,自顾不暇,不得不允许各地豪强自行募集乡勇,补充当地州府军力不足的问题! 青州自然也不能避免,为了彻底剿灭黄巾叛逆,青州各豪强是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 北海相孔融接到太史慈的信件,顿时大悦,立刻下令府库准备好武器盔甲,运往黄县,交给太史慈招兵买马! 得到准许之后,太史庄隐藏的武装力量就可以走到正面,黄忠黄汉升这员上将,也终于可以走上历史舞台! 将太史庄的乡勇分批送到黄县,黄忠带着三百太史府家丁护院,护送二百余太史一族,进入到黄县县城。 城门口,太史慈早早地就带着周仓等四人等候在城门口附近凉亭,看到黄忠等一行人,立刻迎了上去。 黄忠看到太史慈前来迎接自己,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属下黄忠,拜见主公!” 太史慈快走几步,双手扶住黄忠的双臂,说道:“师傅万万不可如此,折煞吾也!” 黄忠摇头说道:“师傅之说,万万不可再提,主臣有别,还是早早区分的好!” 进城之后,回到太史都尉府,将族人安顿好之后,太史慈在客厅再次会见了黄忠,正式询问太史庄的情况。 抽调大量人手之后,太史庄如今只剩一千护卫,四千精壮庄客。就目前的人手和装备,暂时是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十数年积累,方有此刻汇聚的力量,太史慈他不知道糜氏如何,但相比能够出动的力量跟太史府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了此次清剿,太史慈集中了五千精锐,由于东海相孔融出了军备,在这方面太史府倒是剩下了一部分开支! 旗帜招展,大道两旁汇聚了无数黄县子弟,前来相送出征的队伍,太史慈跨坐战马之上,对着手下的将士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吾等家族受大汉恩惠百余载,今日到了回报大汉的时刻,汉天子庇佑,吾等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汉万年!” “大汉万年!”三军将士齐声高喊。 “大汉万年!”送行的黄县百姓也跟着齐声高喊。 对于这些善良的百姓来说,大汉政权在他们的心目中是完美的。大汉走到现在,是宦官蒙蔽圣听,是外戚掌权,是贪官污吏横行无道! “韩珲听令!”太史慈环顾众将,喊道。 韩珲听到喊声,立刻从队列中走出,大步走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在此,请主公令下!” 太史慈拿出一枚令旗,递到韩珲跟前,说道:“命汝为吾部先锋大将,率领五百精锐,遇山开路,逢水搭桥!” 韩珲接过令旗,高高举起,回道:“末将领命!” 韩珲领军兵五百为前军为大军开路,一路往南海而去。大军路过,自然没有宵小之辈胆敢造次。 五千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清缴黄巾贼寇,顺带着,太史慈也让手下在流民队伍中宣传,黄县将开仓放粮,组织游民开垦土地,新建屯堡! 太史一族正在大力开发辽东,这些游民如今无家可归,完全可以走海运运到辽东安置。 大军一路激战,到达北海城之时,队伍已经扩充到八千人!太史慈打马立于城门前,高声喊道:“某乃黄县都尉东莱太史慈是也,奉命清缴黄巾贼寇,今到北海,特来拜访相爷!” 城墙之上,一小校伸头往下一看,说道:“可有印信为证?” 太史慈闻言,从怀中取出自己的都尉印,双手奉于头顶之上,说道:“自然有都尉印为证!” 没有一会,城墙之上缓缓降下一个篮子。太史慈向后一招手,立刻就有一名亲兵跑了过来,接过都尉印,跑到城楼下,将都尉印放入篮中。 都尉印被拉上城楼,小校接过一看,对城外的太史慈喊道:“太史都尉稍候,容小将前往通报!” 不一会,北海大将宗宝上了城墙,看了一眼城下的太史慈,说道:“某乃北海上将宗宝是也,汝可是黄县都尉太史子义乎?” 太史慈闻言,立刻翻身下马,拱手一礼,说道:“某正是东莱太史子义是也,见过宗将军!” 宗宝点了点头,说道:“汝之大军后撤十里扎营,子义将军可以率领二三亲卫进城拜见相爷!” 太史慈再次拱手一礼,说道:“请宗将军稍等片刻,吾稍作安排,立刻随将军拜见相爷!” 太史慈说完,翻身上马,调转马身,打马回到大军阵前,招来黄忠、周仓等将,说道:“汉升将军,汝负责率领大军后撤十里安营。元福,汝随吾进城,拜见相爷!” “诺!”黄忠、周仓二人连忙答应一身。 黄忠带领大军后撤扎营,太史慈带着周仓回到了城门下,拱手说道:“劳驾宗将军!” 宗宝点了点头,对麾下军兵喊道:“打开城门,迎接太史都尉进城!” 城门缓缓打开,太史慈一架马肚,进入到北海城中。 第八章 北海城拜孔相爷 援青州周仓诱敌 北海相府。 太史慈将座下战马,交给看门的军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这才手按腰中剑,大跨步走进大门。 相府大堂之内,数名北海官员汇聚,太史慈进入大堂之后,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黄县都尉太史子义,见过相爷,见过诸位大人!” “子义将军,快快请起!”大堂上,跪坐在正中间的孔融孔文举抬了抬手,说道。 “谢相爷!”太史慈拱手一礼,这才站了起来。 “子义将军高义,快快请坐,听闻将军毁家纾难,招募义军,抗击黄巾匪徒,实乃吾辈楷模!”孔融微微一拱手,说道。 太史慈在末座坐下,闻言,拱手说道:“相爷抬爱,太史一族世受天恩,青州子弟,更是累世受孔圣教诲,值此国难,吾辈自当为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孔融闻言大喜,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对大堂内众人说道:“吾辈皆是大汉官员,累世受天恩沐浴,值此国难之际,唯有团结互助,齐心协力,方能清缴黄巾,还大汉万世太平!” 大汉一朝,并没有多少平民子弟冒头,像太史慈一族,那也是祖祖辈辈累受皇恩,方有崛起之机! “相爷,”太史慈跪坐在一旁,拱手说道:“吾部一路由黄县而来,一路清剿黄巾贼寇十余伙,如今拥兵八千有余,接下来是解散归乡,还是如何?请相爷示下!” 孔融一犹豫,说道:“吾北海亦是大汉一部分,如今大汉狼烟四起,将军坐拥雄兵,自然要为大汉出力!前有青州太守龚景牒文传来,言黄巾贼围城将陷,乞赐救援。待吾手书一封,汝带领麾下前往青州救援龚太守如何?” 此时,大汉还没有实施刺史制度,更没有州牧,青州自然也只有太守而已。 太史慈闻言,眉头微抬,出列来到堂中央,抱拳拱手说道:“身为大汉都尉,子义义不容辞,愿往救之!” “好,”孔融再叫一声好,对身旁的功曹孙邵说道:“子邵兄,还劳烦汝给子义将军准备好粮草,军械!” “诺!”孙邵闻言,立刻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来到太史慈一旁拱手应道。 当天,太史慈被孔融留下,陪着麾下文武吃了一顿晚宴。宴中,也结识了王修、武安国等人,也算是不虚此行! 第二天一大早,太史慈就派周仓通知城外大军拔营起寨,整军待发! 孔融携北海文武送太史慈到了城门口,看着城外军旗阵阵,站列有序的八千大军,不由得赞道:“子义将军练就如此强兵,实乃北海之福,大汉之福!”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相爷高看,吾等皆是汉民,为大汉荡平贼寇,自然士气高涨,一往无前!” 北海府兵牵过战马,太史慈接过之后,翻身上马,在马上拱手对孔融等人说道:“诸位大人,就此告别,吾等北海男儿,绝不会给家乡父老丢脸!” 此时,整个东莱皆是受北海侯国管理,太史慈自称自己为北海男儿,也不算有错! 孔融等人闻言,拱手弯腰一礼之后,有侍者捧着托盘,将一杯酒捧到太史慈跟前,孔融跟着端起酒杯,说道:“吾等在北海静候子义将军捷报频传,提前为将军贺,为大汉贺!” 太史慈接过酒杯,望着众人,一饮而尽,这才调转马头,打马回到大军阵前,说道:“各部出兵,救援青州!” 大军一路往青州而去,太史慈不知道这次救援青州,能否跟刘备三兄弟碰上,也不知道中年黄忠是否是关羽、张飞的对手! 穿越这十几年,太史慈都是在父亲太史勇的庇护下在谋划,到现在自己都已经身居都尉之职,连个像样的谋士都没有一个。 大军走了十来天,这才到达青州城附近。奈何黄巾贼众,一场混战下来,太史慈只好让大军退后二十里,再安营扎寨。 大帐之中,众将汇聚,太史慈问众将道:“如今黄巾贼众,吾军兵少,如正面决战,恐吾军伤亡惨重,得不偿失,众将可有良策?” “主公,”黄忠出列,拱手说道:“区区黄巾贼寇,容末将明日于两军阵前,邀战敌将,定当阵斩敌将,挫敌锐气!” 太史慈微微点头,赞许道:“汉升将军,勇冠三军,如果亲自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不费吹灰之力!” “主公,区区黄巾贼寇,何须黄将军出手,末将不才,愿意出战,手刃敌首!”周仓见此,连忙出列请战道。 其余众将见周仓站了出来,连忙跟着起哄,似乎一点也不把十万黄巾之众放在眼里分毫! 太史慈见此,点了点头,大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明日就由周仓将军邀战于两军阵前。切记,此战,只许败,不许胜!” “末将领命!”周仓大喜,拱手领命,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主公,什么叫许败不许胜?这战让末将如何去打?” 太史慈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指着地图,说道:“明日,由周仓领军四千,前往贼寇大营邀战,黄忠将军率军两千埋伏于山右,某家会率领两千埋伏于山左。待周仓引着敌军过了山岭之后,吾等各部伏兵尽出,彻底绞杀敌军!” 周仓闻言大急,连忙拉住黄忠说道:“黄将军勇武,小子这身本事大多都是将军所授,不敢跟将军争抢,还是将军领军四千于阵前邀战,小子领军两千于山右埋伏!” 黄忠哼了一声,说道:“周将军过谦,如此美事,某家如何敢跟将军争抢!” 大叹一声,周仓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好无奈地下去准备。 第二天,大军按照计策出发,周仓领着四千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黄巾军大营。 周仓手提大刀,懒洋洋地跨坐在战马之上,整个人似乎都提不出丝毫精神,看着眼前黄巾大营打开,三万多黄巾贼寇出营列阵,这才打起点精神,拍马上前喊道:“反国逆贼,今日天兵来此,尔等何不早降!” 黄巾军大队集合完毕,看着眼前四千余官兵,黄巾主将立刻拍马上前,手中长枪指着周仓喝道:“汝乃何人,区区数千之众,怎敌吾十万大军?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尔等何不早降,跟随吾等效力于天公将军麾下,除无道之暴君,开万世之太平?” 黄巾当中,张氏兄弟皆是读过几年书,这洗脑的口号,自然是层出不穷,颇有煽动性。 周仓闻言,哈哈大笑,跟随太史慈的这几年,他也算是习文练武,不再是鲁莽之辈!只见他舞动手中大刀,指着黄巾头领说道:“尔等无君无父之徒,既无忠信,亦无仁义,安敢妄言天命,还不速速前来送死!” 黄巾头领,闻言大怒,冷哼一声,说道:“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如此,某家就送汝归西!” 说罢,头领并没有拍马上前,跟周仓大战在一起,而是直接指挥手下三万大军,一举压上,准备以多欺少。 周仓见此,终于放下心来,不需要自己虚与委蛇,佯装不敌!见黄巾贼寇全军压上,立刻喊道:“贼寇势大,儿郎们随吾先避敌锋芒!” 前面,周仓率领四千大军后撤,各种旗帜没有多少工夫就丢了一路。后面,黄巾头领催促大军急追,大有将周仓和四千大军一举留下之意。 第九章 破黄巾青州围解 会刘备南下颍川 太史慈立于山右,麾下两千大军依托灌木、草丛遮挡住身形,张弓搭箭,静静等候黄巾贼寇的到来。 “报,主公,周仓将军将黄巾贼寇引了过来,距此地还有三里!”斥候传来最新战况。 太史慈闻言,立刻传令道:“命令全军,隐蔽身形,绝对不能暴露大军行踪,违令者,格杀勿论!” 左右两路大军,收到传令,立刻隐蔽身形,不敢在暴露一丝一毫!大军全部隐藏完毕,周仓大军也在这个时候越过丘陵,进入到埋伏圈内。让过周仓大军,没有一会工夫,黄巾贼寇就呼喊着越过山岭,进入到埋伏圈中。 太史慈见此,喊道:“给吾射箭,清剿贼寇,投降免死!” 顿时,两侧金鼓四起,左右两军在太史慈跟黄忠的带领下齐出。而前方,周仓也收拢手下四千人马,转身杀进战场。三路大军夹击之下,黄巾贼寇大败,一路被太史慈大军追杀至青州城下的黄巾大营。 此刻的黄巾大营,虽然还有七万人马,但老弱妇孺就占了大半。见前方大败,顿时人心惶惶,方寸大乱,四处奔走! 青州城内,太守龚景见此,立刻率领青州府兵乡勇杀出城门,加入到大战之中。黄巾贼寇,四面皆敌,大败四散而逃。此战,剿杀极多,光受降的黄巾徒就有五千之众!此战结束,青州之围顿解。 太史慈让黄忠、周仓等人打扫战场,他打马来到龚景跟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黄县都尉太史子义,见过龚太守!” 龚景见此,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扶起太史慈,说道:“子义将军快快请起,此战若非将军,吾青州恐要落于敌手、龚景死不足惜,然丧城辱国,吾百死不能赎其罪也!” 这次,太史慈麾下大军没有驻守在城外,而是被热情好客的龚太守拉着一起进入到青州城中。 而青州的百姓,亦是格外好客,各种酒水,肉食,就跟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的送入到太史慈麾下的军兵手中,让黄县义勇好一阵感动! 太守府大堂之上,龚景正在跟太史慈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有守门的军士前来通报,说城外幽州援军到达! 龚景闻言,站了起来,对太史慈说道:“太史将军,可有意跟吾会会幽州援军?” 太史慈知道,外门前来的应该是刘备一行,连忙站了起来,说道:“自当如此!” 两人出了太守府,自然有亲兵牵来战马,翻身上马,打马来到城墙下,将战马扔给亲兵,两人这才大跨步上了城墙。 站在墙垛之后,太史慈一眼就看到了刘备三人,不由感叹刘备命好,轻轻松松就招揽了如此勇猛无敌的两员绝世猛将! 他也不是没有找过张飞、关羽,但张飞乃是涿郡大户,家财万贯,自然不会舍弃家财投靠太史慈。而关羽,则是一直找不到此人! 青州城下,邹靖打马上前,拱手说道:“某乃是幽州刘使君麾下,破虏校尉邹靖,今奉使君将令,特来助龚太守破敌!” 龚景闻言,回了一礼,高声说道:“龚景代青州父老,谢过刘使君高义,谢过邹校尉高义!烦请校尉安排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吾立刻差人送酒肉犒赏众将士!” 没有一会工夫,就有百多名军兵打开城门,推着十几车酒肉,送往了幽州大营,而邹靖、刘备二人,被邀请入城,在太守府一会! 很遗憾,关羽、张飞,如今还不入流,又没有战场英勇之表现入龚景的眼,自然没有资格进入太守府。 “邹校尉,吾来与你介绍,”龚景一指太史慈,说道:“这位乃是孔北海麾下,黄县都尉太史慈,字子义,吾青州城外之黄巾贼寇,在邹校尉前来之前,已经被子义将军剿灭!” 邹靖闻言,脸色一变,但还是拱手一礼说道:“邹某惭愧,紧赶慢赶,还是空走一趟!” 龚景闻言,立刻招待众人坐下,说道:“邹校尉能远道而来,龚景不胜感激,汝救援之情谊,龚某也必当上呈天子,定当论功行赏!” “如此,邹靖多谢龚太守!”邹靖闻言,连忙拱手道谢。 五千大军远道而来,自然是为了立功受赏,如今寸功未立,回去也不好交代! 龚景这个时候,才把视线放在了刘备身上,问道:“这位将军,英武非凡,乃是何人?” 刘备闻言,立马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吾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原来是汉室宗亲,还请入座!”龚景闻言,点了点头,示意左右侍女奉上酒肉。这类公众场合,对汉室宗亲子弟,该有的尊敬还是要表现足够。 太史慈看了刘备一眼,发现他手臂修长,完全可以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弓手,虽然长得面如冠玉,唇如涂脂,但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的说法还是有些夸张了! 安排好刘备,龚景就将这无名之徒放在了一边,问太史慈道:“子义将军,如今青州之围已解,汝是救援他处,还是回归北海?” 太史慈想了一下,问道:“不知太守有何高见?” 太史慈只是区区一县都尉,小得不能再小的武将,自是不敢擅作主张。如今在青州地界,询问青州太守龚景的意见,那是最好的办法! 龚景闻言,说道:“如今中原各地,烽烟四起,汝如有意,可往广宗或是颍川,皆是大有可为之地!” 太史慈正要搭话,那边刘备连忙拱手说道:“近闻中郎将卢植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备昔曾师事卢植,欲往救之。子义将军如果有意,你我二军可以合军共往!” 太史慈知道,刘备赶到广宗之后,又被卢植打发到了颍川,既然如此,自己何苦跑到广宗,然后再去颍川。 想到此处,只好摇头说道:“广宗有卢中郎在,定当无碍,吾部还是前往颍川,看看能不能发挥点作用!” 颍川文气十足,太史慈此行,也是想着能不能获得一二文士相助,如果能够获得郭嘉相助,那就更完美了! 邹靖见此,惭愧道:“吾乃幽州之将,未得将令,不敢南下,稍作休整之后,吾部就得告辞北返,还请诸位恕罪!” 且不说邹靖北返,刘备三兄弟率本部五百人前往广宗。 太史慈从八千大军之中,抽调两千人押送俘虏五千余人前往黄县附近,太史一族名下的庄田安置,自领六千大军直奔颍川而去! 颍川某地。 此时,皇甫嵩、朱隽正在跟黄巾大战。 太史慈见此,立刻指挥手下六千之众,杀入黄巾大军,双戟左右飞舞,身旁黄忠、周仓、韩珲等五员大将,紧紧跟随其后,长枪大刀,弓箭并用,尽显峥嵘。 “杀敌报国,封侯拜将,就在今朝,北海的勇士们,随吾杀敌!”太史慈一戟干掉了前来拦截自己的黄巾将校,厉声喝道。 阵阵喊杀声四起,黄巾大军节节败退,此战太史慈所部斩杀万余黄巾,夺得旗帜、金鼓、马匹极多。 见黄巾大队败退,隐藏在附近的另外一路援军,这个时候只好杀出,为首一人,正是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黄巾久战不敌,最后无奈退入到长社,依草结营。 朝廷大营之中,帅帐之内,太史慈立于帐中,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北海相麾下,东莱黄县都尉太史慈奉青州太守龚景、北海相孔融之命,前来助战,见过皇甫中郎,见过诸位将军!” 皇甫嵩闻言,立刻说道:“太史都尉快快请起,今日一战,多亏将军了!” “不敢,”太史慈连忙说道:“些许微末之功,安敢言谢,皇甫中郎过奖了!” 皇甫嵩没敢托大,上前几步扶起太史慈,问道:“龚太守、孔北相如今安好?” “拖中郎的福,两位大人一切安好!”太史慈顺势而起,再次躬身说道。 第十章 火烧长社斩张梁 绕道颍川谋贤良 不管是皇甫嵩也好,还是朱隽也罢,对于太史慈都是客气居多。这里面,也大多是看龚景跟孔融的面子! 而对于曹操,两人就显得要热情得多。 太史慈知道,自己如今还是名望不足,只能屈居末尾,乖乖地喝酒吃肉,听大佬们吹牛!没有一会,又有信使来报,卢植卢中郎遣弟子携一千五百名军士前来助战! 卢植的弟子,自然是刘备无疑,没有想到他还能够赶上长社之战,太史慈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气运。 “速速请进来!”皇甫嵩闻言,连忙说道。 没有一会,刘备带着二弟关羽、三弟张飞走进大帐,单膝一礼之后,从怀中拿出卢植书信,递给了皇甫嵩。 太史慈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张飞跟关羽吸引,一个身高八尺,豹头环眼,一脸的络腮胡子;另外一个身高九尺,胡须都到了肚子上面,枣红色的脸蛋,配上丹凤眼,卧长眉,一看果真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皇甫嵩接过书信,看过之后,这才对刘备说道:“没有想到汝也是汉室宗亲,既如此,还请入座!” “多谢将军!”刘备拱手一礼,这才在太史慈旁边坐下,关、张二人,自然立于其后。 太史慈见此,暗暗吐槽道:“早知道如此,小爷也把黄忠、周仓带上,谁还没有一两个历史武将!” 皇甫嵩见所有人都落座,这才问道:“如今黄巾贼寇遁入长社,依草结营,诸位将军可有妙策破敌?” 太史慈闻言,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机会,立刻出列说道:“将军,黄巾贼寇丢盔弃甲而逃,早就军心涣散,如今退入长社,依早结营,更是取死之道。吾等只要用火攻之,敌军当自溃败逃!” 皇甫嵩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赞许道:“子义将军高见,真乃不谋而合,此战,吾等定当一举歼灭敌军!” 方略商定,大军开始准备、皇甫嵩让大军每人束草一把,暗中埋伏。当天晚上,大风一起,待直二更时分,方开始纵火烧营。 黄巾大营,本就依草结营,不耐火烧。加上黄巾大部,严重缺乏训练,军纪涣散,见大营着火之后,顿时人慌马惊,战马在营内乱串,各部大军也是混乱不堪,简直就是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 大战从二更杀到天明,张梁、张宝二人见无力回天,慌忙引败军夺路而走,太史慈见此,连忙指挥手下骑兵出击,击杀贼首。 另一边,曹操也是率领麾下赶了过来,准备夺得首功。 太史慈见此,对曹操喊道:“曹都尉,见者有份,这两位贼首,吾于汝二一添作五,一人一个如何?” 曹操闻言,大喜,说道:“既如此,曹某就不客气了!” 太史慈跟曹操想斩首立功,黄巾众将自然要救援自己的地公将军跟人公将军!太史慈微微一笑,对左右说道:“给我拦住这些黄巾力士,待本都尉斩将立功!” 太史慈催动战马,手中双戟挥舞,喝道:“张梁,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张梁闻言,大怒,喝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吾乃是天命之人,汝黄口小儿,安能奈我何?” 张梁挥舞手中兵刃,见跑不了,只好反身回战太史慈,对远处的张宝说道:“三第快走,不要管吾,天下苍生为重!” 张氏三兄弟,在黄巾之初,就以天命自居,自感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奋斗,以推翻汉庭统治,让天下苍生能够免除贪官污吏的欺压,能够过上一个安详太平的生活为己任! “天下苍生,天下因汝等而乱,苍生因汝等而亡,汝有何脸面谈及天下苍生!”太史慈闻言,嗤之以鼻,手中双戟不停,一招猛过一招! 一双短戟被他使得密不透风,两人交战不到十个回合,太史慈一戟洞穿张梁胸口,再一戟将他直接枭首!张梁坠落下马,自有亲兵上前,收割首级! 太史慈见曹操追着张宝走远,摇了摇头,喊道:“吾部停止追击,打扫战场,清剿战场残敌!” “诺!”众兵将答应了一声,不得不停了下来,开始清缴、搜刮战利品! 收兵回营之后,太史慈拿着张梁首级,进入大营,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幸不辱命,斩杀贼首张梁,首级在此,请将军过目!” “呈上来!”皇甫嵩闻言大喜,说道。 打开一看,确实是张梁无疑,皇甫嵩顿时说道:“太史将军此战辛苦,当居首功!”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此战多亏将军指挥妥当,三军将士用命,末将微末之功,安敢居首!” 没有一会,曹操一脸晦气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请罪道:“曹某无能,走了张宝,还请将军治罪!” 皇甫嵩扶起曹操,说道:“此非将军之过,将军何苦如此!” 安抚好曹操之后,皇甫嵩接着说道:“张宝势穷力乏,必投广宗去依靠张角,子义将军你与玄德二人,可星夜前往相助!” “诺!”太史慈闻言,立刻答应了一声。 刘备在颍川虽然参加了长社之战,但是功劳毕竟不多,闻听要回广宗,立刻打点行装,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太史慈见此,只好无奈地摇头,吩咐下面的军兵跟着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广宗。回到大帐之中,问凌武道:“吾让汝寻的人可有寻到?” 整个颍川,太史慈敢动的士子唯有郭嘉、戏志才跟徐庶三人。 凌武闻言,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吾带人前往颍川,仔细询问,终得郭嘉的下落,其余两人,唯有徐庶母亲下落,戏志才据说父母双亡,无亲无故!”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立刻传令下去,大军绕道颍川,本都尉要亲自去拜访大贤!” “诺!”凌武答应了一声,退出大帐,立刻安排起来。 全营整装完毕,太史慈带领赵骁及五百骁勇营率先出营,往颍川而去。其后,黄忠指挥四千五百余人紧跟其后。数场大战,太史慈的麾下,同样是减员严重! 待太史慈走后,皇甫嵩对左右道:“把太史将军购买得五千青壮挑选出来,着人送往黄县,剩下的黄巾贼寇,就地埋了吧!” 此时,太史慈并不知道,因为剩下的黄巾俘虏不好管理,皇甫嵩已经下令处决。这个消息,让幸存下来的五千青壮,对太史慈的活命之恩,感恩戴德! 太史慈带着麾下大军一路急赶,第二天清晨就到了颍川城外。 时任颍川太守李旻见到太史慈一行,连忙问道:“不知道将军所谓何来?” 太史慈不敢造次,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说道:“下官北海黄县都尉太史子义,见过李太守,此行乃是奉命北上援助广宗,因连夜赶路,饥饿难耐,路过宝地,打算借宝地休整一二,立马就走!” 李旻见状,说道:“将军稍后,吾让军士打开城门,让将军入城稍歇!” “多谢大人!”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 颍川城门缓缓打开,太史慈一挥手,说道:“大军进城,不可扰民,火头军采购食物,不可仗势欺人!” 大军开进颍川,进入颍川城准备好的大营,开始生火做饭,采购食物休整。太史慈本人,则推掉了李旻太守的盛情,前往了郭嘉府上拜访! 第十一章 颍川强求郭奉孝 广宗董中郎兵败 颍川,郭嘉府邸。 郭嘉的府邸是一个简陋又狭小的院子,虽然也是青砖土瓦,但一看就是年岁较长。 听闻郭府以前也曾经阔绰过,只不过郭父早亡,郭嘉又年岁较小,所以在家财分配上吃了大亏,只分了这么一个小院子。 唯一的好处,恐怕只有郭母据理力争,留下了郭府的藏书,供郭嘉研读。也正是因为如此,郭嘉才会被颍川大族荀氏看重,允许其入颍川学院读书。 此时的颍川学院,是大汉鼎鼎有名的学府,为大汉培养了无数能人志士!据说,学院内,所藏书籍,超过万部,是颍川学院能够屹立不倒的基石。 太史慈从十几年前就在花重金收集书籍,而到现在,太史族学中藏书,也只有区区三百余部,还有许多都是残卷! 站在郭嘉府前,太史慈轻轻叩动门环,喊道:“郭嘉郭奉孝在吗?东莱太史慈求见!” 没有一会,听到喊声,从里面出来一位略带病态的中年妇人,她将门打开,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了一声,问道:“将军找吾儿何事?” 太史慈躬身一礼,说道:“夫人见谅,慈路过颍川,听闻郭家子贤明,特来拜访一二!” 郭夫人见此,这才将大门打开,站在一旁说道:“将军快快请进,吾儿马上出来!” 太史慈进入郭府,发现院子虽小,但是其内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丝毫看不出一丝破败的迹象。 没有一会,一名少年从房内走了出来,疑惑地打量了一番太史慈,拱手一礼,问道:“郭嘉有礼了,不知将军此来,所谓何意?” 太史慈闻言,还了一礼,说道:“太史慈见过郭兄,慈路过颍川,听闻颍川有一少年俊才,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兴国安邦之志,今日特来拜见!” 郭府院内,有一棵梧桐树,梧桐树下,有圆形石桌,旁边有两个蒲团。 郭嘉伸手微微一礼,指着蒲团说道:“将军请坐!” 太史慈跟在郭嘉身后,来到梧桐树下,跟着跪坐在蒲团上。 没有一会,郭母端着一壶茶水过来。太史慈看着郭母背景,皱了皱眉头,问道:“郭兄,汝母是否有疾在身?” 郭嘉闻言,微微点头,惭愧说道:“都是吾这个做儿子的无用,劳累母亲病魔缠身,还得照看吾之衣食!” 郭府并没有余财供养丫鬟仆役,府中大小事务,皆是由郭夫人一人照料,除了照顾郭嘉日常起居,还得给大户浆洗衣物,挣取钱财,供养郭嘉读书! 太史慈暗道,真是时来运转,如此良机,让他劝说郭嘉跟自己走的机会,又大了几分!想到这里,立刻说道:“吾认识一位名医,乃华佗是也!不知道郭兄可有听闻?” “可是焦人华佗?”郭嘉闻言大惊,不由得站了起来,一脸着急地问道。 此时的华佗,有太史一族为其扬名,其医术被传得神乎其神,名声早就已经传遍中原数州。 点了点头,示意郭嘉坐下,太史慈这才接着说道:“焦人华佗目前正在黄县编写医书,郭兄有着经天纬地这才,困在这颍川实在是太过屈才。如今黄巾乱起,整个中原烽火不断。郭兄何不跟吾前往广宗,一展才华,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至于汝母,吾可派人护送到黄县,请华佗医治!” “这。”郭嘉知道来者不善,确没有想到是想把自己一家一网打尽! 看出了郭嘉的犹豫,太史慈连忙说道:“郭兄切勿误会,吾跟汝一样,皆是少年丧父。此次前来却有借郭兄之才,助吾建功立业之心,但绝无强求之意!” 郭嘉闻言一笑,说道:“如若嘉不愿前往,子义兄当如何?” 太史慈微微一愣,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吾实在不忍郭兄背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骂名,如若郭兄拒绝,吾只有强行带郭兄离开!” 郭嘉闻言大笑,说道:“子义兄,就如此笃定大汉数百年江山,就要毁于一旦吗?” 太史慈闻言,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平常,说道:“郭兄何出此言,吾只是让郭兄出山,为国出力,助吾扫平黄巾,有何不可?学得文武艺,卖予帝王家,郭兄难道不想一展胸中才华?” “子义兄不逼吾效力于汝?”郭嘉闻言眼睛更亮,问道。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郭兄实在是小看自己,以郭兄之大材,岂是能够受到逼迫的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郭兄就跟吾出去见见大汉风云,会会天下英豪,如何?” 郭嘉闻言,拱手一礼,说道:“如此,吾母就拜托将军了!” 郭府结束,太史慈又派人去接徐母,这次他并没有亲自前往。到时候把徐母、郭母都往母亲那边一送,几个老太太一起,关系自然会亲近许多。 如果说郭府是破落贵族,那徐府就是真正的寒门。太史慈的属下一把徐庶在外杀人,改名徐福,让他们带她前往北海,在好友家安顿的事情一说,一切都不再是难题。 送走郭夫人、徐夫人,太史慈问郭嘉道:“奉孝稍后,吾已经让人准备马车,军情紧急,吾等恐怕得抓紧时间赶路!” “无需马车,有匹战马即可,吾辈虽是文人,但宜可握腰中剑,御胯下马!”郭嘉摆了摆手说道。 如今的郭嘉,还是匆匆少年,此时更是还没有因母亡故,悲痛交加,从而沾染五石散。此时的他,骑马行军,自然不是太大的问题。 太史慈闻言,也没有强求,说道:“既然如此,郭兄有问题要及时提醒吾!” 安排了一队亲兵护卫郭嘉,太史慈下令大军开拔,往广宗而去。 恰在这个时候,从颍州城内,有辆马车疾速而来,马车上一青年高喊:“将军请留步!” 太史慈站定,双眼看着来人,静静地等待着马车靠近。 旁边郭嘉问道:“将军就不怕对方是来救吾的?” 太史慈一笑,说道:“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断郭兄拳拳报国之心!” 郭嘉闻言大笑,而这个时候,马车终于停在太史慈马前不远,从车上跳下一名少年,急走两步至太史慈马车一礼,说道:“某乃颍川荀彧荀文若,见过太史都尉!” 太史慈闻言翻身下马,走到跟前,拱手说道:“可是荀氏八龙之一的荀彧荀文若乎?汝前来,可是想为国出力,助吾前往广宗平定黄巾之乱?” 荀彧闻言一愣,才接着道:“荀彧虽有报国之志,然年弱才浅,还需多加学习才行!” 太史慈闻言笑道:“文若过谦,吾十五岁举孝廉,被孔北相辟为黄县都尉。郭奉孝亦是弱冠之年,愿意随吾前往广宗,为国效命。汝乃荀氏子弟,累世受皇恩浩荡,怎能因年小,而避刀兵乎?” “将军。” 荀彧闻言,顿感羞愧难当,正准备咬牙答应下来,荀彧之父荀绲这个时候赶了来,将荀彧给拉走了。 太史慈看到远去的荀彧,叹了一口气,这些个世家子,想要忽悠一两个走,实在是太过困难! 大军再次启程,待太史慈到达广宗之时,卢植已经被诬陷论罪,装进囚车押解进京去了。 如今的广宗战场,最高的负责人是董卓老贼是也! “报,主公!”斥候打马前来翻身落地之后,单膝跪地,说道:“前方董中郎所部正在跟黄巾贼首张角大战,黄巾贼众,董中郎恐有战败之险!” 太史慈闻报,说道:“再探,再报!” “诺!”斥候拱手一礼,转身骑马离去。 太史慈问身旁的郭嘉道:“如今董中郎将败,吾部是发兵救援还是退避三舍?” 郭嘉稳了稳马缰,说道:“将军早有计谋,何故问某?” 太史慈一笑,说道:“吾想看看,吾和郭兄,是否是心意相通!” 郭嘉闻言一笑,指着山坡下,丢盔弃甲的董卓大军,说道:“将军还是速速救援,不然大汉真的要一败涂地了!” 太史慈挥了挥手,将周仓叫到跟前,对他说道:“元福,汝率领一部亲卫,护住郭先生安全,万万不能让先生损伤分毫,否则军法从事!” 周仓抬头看了一旁的小年轻,感觉比自己还要小一两岁,虽然不相信他真的有大本事,但还是拱手说道:“末将领命,请主公放心!” 第十二章 救董卓张角败完 欲封赏子义进京 太史慈拍马上前,立于大军阵前,舞动手中双戟,说道:“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弟兄们,给吾杀!” “杀!” 身后众将闻言,齐声高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越过床弩阵营,朝黄巾贼寇冲杀而去。 麾下众将,以黄忠为首,大杀四方,万夫莫敌! 太史慈见董卓军后,黄巾军铺天盖地、漫山遍野而来,更有一杆大旗,旗上书写着“天公将军”。 见此,太史慈喊道:“此定时张角亲至,传令床弩营给吾集中射杀!诛杀张角着,赏千金!” 床弩营收到将令,立刻调转方向,瞄准了张角的“天公将军”大旗,三轮共计三十柄床弩集中攻击,让大旗附近,倒了一大片,就连那杆上书“天公将军”的大旗,也跟着一断为二。 太史慈大喜,喊道:“骁勇营、虎步营随吾击杀张角!” 太史慈身后,早就磨刀霍霍的亲卫两营,共计千人闻言,顿时呼喊着紧跟在太史慈的战马身后,一往无前的杀入到黄巾军中军大队。 “张角匹夫,东莱太史慈来也!”立于马上,太史慈高声呼喊,不断地催促胯下战马,朝张角的位置冲杀而去。 而另外一方,刘备三兄弟也带着麾下一千五百余人赶到了战场,跟着杀进了战场。 被太史慈跟刘备两路大军一阵冲杀,张角大军顿时溃乱而逃,败走数十里方才重新稳固战线,收拢大军。 太史慈看了一眼从另外一个方向杀来的刘备三兄弟,微微拱了拱手,算是见过了! 众人护送董卓归营,帅帐之内,董卓端坐在帅案之后,说道:“今日多亏了诸位将军相救,不知各位将军如何称呼?” 刘备这段时间,追亡逐北,走遍数州之地,但是寸功未立,自然急于表现,连忙上前说道:“回禀董中郎,吾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是也!” 董卓闻言,拱手问道:“原来是大汉宗亲,不知道现居何职务?” 刘备一愣,羞愧地说道:“备现在还是白身!” 董卓闻言,顿感不悦,想想自己威震西凉,如今自己的西凉铁骑不在身边,竟然沦落到要靠区区白身相救。 想到这里,董卓面无表情,甩手说道:“即是白身,汝就先下去吧!” 大汉宗亲千千万,没有爵位官职在身,董卓也没有了搭理的心情! 刘备见此,只好无奈地退出大帐。 且不说,帐外张飞听闻董卓怠慢自家哥哥,欲要扭下董卓的头颅给他哥哥赔罪。 大帐中,董卓赶走刘备之后,冷哼了一声,没有好气地问太史慈道:“这位将军又在何处任职?不会也是白身吧?” 太史慈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末将乃孔北海麾下,黄县都尉太史子义,见过董中郎!” 董卓闻言,连忙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拉住太史慈的手,说道:“原来是孔北海的属下,难怪如此的英武不凡。将军放心,本中郎一定上奏朝廷,为将军今日协助本中郎大破黄巾贼请功!”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礼,拱手道:“末将多谢董中郎,回去之后,吾一定跟孔北海,告知中郎高义!” 整个大汉朝的文官系统,董卓敬佩的也就区区几人,蔡邕算一个,孔融这个孔子后裔,自然也算一个。 董卓此时,还是一员魁梧勇猛的大汉,跟影视里面的肥头大耳的形象严重不符! 大帐内,董卓跟太史慈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外面,张飞欲杀董卓后快,无奈刘备不允,三兄弟只好引大军前去投奔朱隽。 董卓自败了一阵,感觉手中兵力不够顺手,多是郡兵县勇,缺乏训练,故而想逃离这黄巾战场,回凉州逍遥。 朝廷也见董卓久战无功,败多胜少,只好调了皇甫嵩前来对付张角。 再说张角,上次大战,惊魂未定,加上年老体衰,很快就一病不起,等皇甫嵩带领大军前来,张角已经一命呜呼。 曲阳城内,三军无主,被皇甫嵩跟太史慈,率领大军一战而定,绞杀、收降黄巾余孽,高达十万左右。 曲阳城中,府衙之内。 太史慈拱手对皇甫嵩说道:“如今黄巾初定,再也不成规模,大汉急需恢复农耕,还请中郎手下留情,留这些黄巾余孽一条活路,准其戴罪立功!” 长社一战,皇甫嵩坑杀数万黄巾精锐,这些可都是正当年的青壮劳动力,如果不是三国之乱,汉族元气大伤,何来后世百余年的五胡乱华!太史慈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为华夏保留种子! 皇甫嵩叹了一口气,说道:“吾也非残忍嗜杀之徒,如今正值寒冬,天寒地冻,朝廷根本无法提供粮食,本将为之奈何?” 太史慈一愣,想了想,说道:“将军放心,朝廷无粮,但各地豪强富户定有余粮。大战之后,百废待兴,各地都缺乏劳动力,末将愿意牵线搭桥,将这些黄巾余孽卖于各地豪强富户,以赎其罪!” 张角既灭,自然要论功行赏,朝廷旨意很快下来,皇甫嵩高升车骑将军,领冀州牧!而太史慈,这位青年俊才,被皇帝传令前往洛阳等候封赏!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对黄忠说道:“汉升将军,劳汝带领大军,押解俘虏返回黄县安置。吾率领部分亲卫前往洛阳听封!” 告别大队之后,太史慈携郭嘉、周仓、赵骁等人,并两百骁勇营骑兵,两百虎步营士兵,一路往洛阳而去。 公元185年,东汉中平二年,春。 过虎牢,进洛阳,这还是太史慈第一次来到大汉朝的权利中心!将麾下将士安排妥当之后,太史慈带着数十名亲卫,进了位于城中的太史府。 “原来是慈公子前来了,属下见过慈公子!”府内管事是太史府老人,自然认得太史慈,见到是太史慈前来,连忙迎了上来。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吾二叔何在?” 太史慈的二叔太史仁因跟太史慈争夺族长之位失败,为了避免尴尬,之后就来了洛阳发展,而洛阳城中的这座太史府,自然就是太史仁的府邸。当然了,所有权自然是属于太史一族! 周仓已经带着数十名亲卫接管了府内防务,管家见此,立刻让人去通报老爷太史仁。 没有一会工夫,太史仁在外还没有回来,府内后院走出两个魁梧少年,腰胯利剑,大步走了过来,对众人喊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太史府撒野?” 太史慈闻言,转头一看,笑道:“太史恩、太史愿,汝等要跟吾动手?” 两人闻言,这才注意到太史慈,连忙上前拱手道:“太史恩、太史愿,见过兄长!” 太史慈拍了拍两人肩膀,说道:“汝二人在洛阳,可有被这花花世界迷住双眼?文韬武略可有放下?” “不敢!”二人连忙拱手一礼,说道:“吾等兄弟二人,一刻都不敢忘!” “可是慈儿来了?”太史仁收到管家通报,立刻赶回到府邸,还没有进门,就高声喊道。 “慈儿见过二叔!”太史慈等太史仁走近,立刻拱手一礼,说道。 太史仁拖住太史慈双臂,大笑着说道:“高了,也壮了,汝父知道汝今功绩,足够含笑九泉!吾太史一族,列祖列宗皆以汝为荣光!” 二人族长之争,皆是为了家族发展,如今族长已定,家族按部就班发展良好,二人自然没有了间隙! 两人说了一会话,太史仁说道:“汝这次进京?可是因黄巾之战最后封赏而来?”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叔父久在京中,可知朝廷最后决议?” 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封赏,除汝之外,已经基本定下。然汝之封赏,吾多次打探,均没有丝毫消息!” 太史慈顿了顿,说道:“二叔,汝抽空去一趟张让府邸,送点吾等太史府特产,让其帮吾说点好话!” 太史一族,很早就在张让的身上投了重金,这也是后来,孔融能够提前当上北海相的原因所在。灵帝对孔子后裔可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不给钱,屁官都没有! 而这次,事关自己的封赏,自然要联络一下感情,争取弄个郡守之类的当当! 第十三章 子义尚万年公主 初见袁氏两俊杰 皇宫之内,御花园中。 汉灵帝刘宏于后花园中跟十常侍正在饮宴,突然想起了太史慈的封赏问题,遂问道:“听闻东莱太史一族,乃是吾大汉巨富之家,如今其家主太史慈又立下如此战功,寡人该当如何封赏?” 张让跟太史一族的关系,维持了五六年,今天一大早又收了太史仁的五千两黄金的太史府土特产,自然要为太史慈说话,想了想说道:“陛下,有功不得不赏,否则那些个文武百官,又得说三道四!臣闻太史郎君,俊秀英武,至今尚未婚配,陛下何不重赏之,招之为驸马!” “驸马?”刘宏闻言,诧异道:“让父何意,速速明言!” 张让知道这个事情,有了苗头,笑着凑近说道:“听闻太史一族富可比国,陛下以公主尚之,彼自当要用重礼聘之!” 刘宏闻言大悦,说道:“让父所言有礼,此事就交于让父去办,务必办妥才行!” 大汉公主出嫁,自然有陪嫁,而且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然而这笔钱是由宗府管控,刘宏身为皇帝,也插手不了。 刘宏之女芳龄二八,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虽然不是正宫皇后所出,但身为大汉长公主,自然格外受到关注! 张让从皇宫出来之后,立刻派人去了太史府,传太史慈前来见自己,虽然传言太史慈一表人才,生得英武俊朗,但他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能安心。 太史慈收到通知,立刻穿戴一新,带着数名亲卫,打马到了张让府邸。 进入会客厅之后,太史慈拱手一礼,道:“末将北海黄县都尉太史慈,见过侯爷!” 张让走到太史慈跟前,说道:“抬起头来!” 太史慈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依言将头抬起,一脸疑惑的看着张让。 张让一看,笑着说道:“果然是一位俊秀英才,今日有一桩美事想成全于汝,不置可否愿意?”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拱手,说道:“既是美事,还请侯爷明言,若果真如此,吾太史一族,必定厚谢!” “陛下有一女,芳龄二八,封号万年,今有意将公主下嫁于汝,汝可愿意?”张让闻言,也不再绕圈,直接问道。 “万年公主?小子何德何能,劳陛下看重?”太史慈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事情,连忙问道。 张让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说道:“贵女下嫁,汝太史府须得拿出匹配长公主身份的聘礼才行,不然传出去,恐惹朝野非议!” 对于太史慈来说,如果能够娶到万年公主,那自然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且不说公主之美貌无双,乃是汉末少见的美女,但就大汉驸马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不惜重金了! 君不闻,那卖草鞋的刘备,靠着大汉皇叔这个身份,硬生生地建立了蜀汉政权。 太史慈闻言,想了想,立刻拱手说道:“若能玉成好事,太史一族,纵然耗尽家财,也是愿意的!” “好!” 张让赞叹一声,对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汝回去等候通知,本侯还得回禀天子,也好让公主跟汝见上一面!” 毕竟是选驸马,张让做不到真的不让万年公主见都不见,再说了,就太史慈这个面皮,也没有什么好躲好藏的! 张让回禀皇帝陛下之后,灵帝刘宏也很高兴,对太史慈的封赏很快就下达了。太史慈跟黄巾贼寇大小交战五十余场,阵斩三大巨寇之一的张梁,封破虏将军,赐爵关内侯! 太史慈进宫谢恩之后,就被张让带到了御花园,在这里遇到了在园内赏花的万年公主。 芳龄二八的万年公主,是大汉长公主,身材相貌自然也是一等一的!或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是可以相媲美,少的也许只是一个动人的故事。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太史慈见过公主殿下!” 万年公主看着眼前一身戎装,英武不凡的年轻将领,不由得羞红了脸,连忙回了一礼,说道:“见过太史将军!” 太史慈对于眼前的万年公主没有意见,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要才识有才识,他不知道该挑什么!或许唯有皇帝老丈人要的聘礼过重。 此时的万年公主,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皇帝老子,以大量的金银珠宝给卖掉了! 太史慈从皇宫出来,就把二叔太史仁,谋士郭嘉等人找了过来,一番商议之后,让太史仁立刻传信回黄县,让家里准备聘礼! 太史慈可是知道,皇帝陛下可没有几年好活了。现如今,还不抓紧时间,更待何时! 皇帝陛下也着急,如今大汉四处狼烟四起,刚刚平定黄巾之乱,西北凉州之地此时又不安稳,国库空虚,自然没有多余的钱财供他挥霍! 三个月后,从黄县而来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洛阳城,也让世人开了眼界,知道什么是天下巨富! 十万两黄金、一万粒珍珠、其余各种人参、鹿茸、貂皮大衣都是一车一车的,至于其他的如万匹蜀锦、万匹丝绸、各种精美的玉器、珍宝更是数不胜数! 太史一族为了此次的聘礼,以黄忠为将,率领五千精锐随行护送,送聘礼的队伍光进洛阳城就走了数个时辰! 大汉天子,嫁女暴富! 整个洛阳城中,到处都在传太史一族的豪气,顺带的,冀州甄家、徐州糜家、司隶卫家,也附带着谈了起来! 太史府。 “恭喜呀,子义兄!”曹操携袁绍、袁术两兄弟,特意前来太史府拜访,道喜道。 太史慈回了一礼,说道:“曹兄近来可好,昔日一别,没有想到在洛阳能够再见!” 曹操闻言大笑,拉着袁氏兄弟,说道:“太史兄,且容吾给你介绍两位大汉俊杰。南阳袁氏子弟,袁绍,袁本初,袁术,袁公路!” 太史慈拱手一礼,笑着说道:“原来是四世三公的袁氏俊杰,快快请进奉茶!” 袁绍笑着回了一礼,袁术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见此,太史慈虽然疑惑,但也没有问出来。 四人进了客厅,太史慈说道:“这次三位能来,吾太史一族,顿感蓬荜生辉,实在是荣耀之至!” 袁术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是吗?吾怎么听闻,汝不将吾南阳袁氏放在眼里,说吾南阳袁氏皆是贪财好色,见利忘义之徒?” “公路不可放肆!”袁绍见此,立刻呵斥道。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如此沉不住气,直接就问了出来。 “公路兄何出此言?其中,是否是有什么误会?”太史慈皱了皱眉头,问道。 一番唇枪舌剑,太史慈不由得苦笑,事情的源头,既然是黄县县令袁环的由头。 见此,太史慈无奈地说道:“本初兄、公路兄,吾太史一族,经商起家,最重诺言,如若有说如此混账之言,必让吾东莱黄县家道中落!此间原委,自有公论,二位如果要追究,吾接着就是!” 曹操见此,立刻上前一步,说道:“吾相信子义非妄言之徒,公路,汝之亲族,已经被朝廷定罪,其中是非曲直,不可听信一家之言!” 袁术见太史慈赌咒发誓,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自家人知自家事,其中是不是有夸大其词,甚至是颠倒黑白,他还是能够想到一二的! 事情解决,自然要开怀畅饮,酒后,太史慈婉言谢绝了三人去花坊再求一醉的要求,目送三人离去。 不知道数年之后,几人刀兵相见,还有没有如此友情! “兄长,汝不去见见他们口中的花坊?那可是洛阳有名的消金窟!”太史恩站在太史慈一旁,笑着问道。 “汝难道不知道这销金窟背后的东家是何人?吾即将成为大汉驸马,去这种地方,找死不成?”太史慈瞪了他一眼,说道。 谁能够知道,洛阳最鼎鼎有名的销金窟既然出自皇帝陛下的手笔,其中接客的姑娘,说不定就受过皇帝的恩泽,想到这里,太史慈就控制不住打哆嗦!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第十四章 太史慈白马娶亲 凉州乱子义领兵 历经纳采、问名,纳吉、定期之后,太史慈终于等到了亲迎的日子。为了这次迎请,太史府装置一新,披红挂彩,全府上下喜气洋洋! 昔日的太史府,进过一番扩建,成了高门大户的驸马府。虽然大汉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但新婚之夜,还是要居住在驸马府中,至于大婚之后,居住在哪里,那就各凭喜好了! 所有人都知道,过了今天,太史一族虽然还比不过河东卫氏,但也是皇亲国戚,上层士族! 太史慈特意挑选了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从现在开始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不一定是唐僧,有可能是驸马太史慈了! 这一天,给太史慈印象最深的就是磕头了,他感觉自己把一辈子的头,都提前预支了! 说来好笑,太史慈找的陪着自己接亲的郎官,既然是曹操、袁绍、袁术、跟皇甫嵩的儿子皇甫坚寿四人! 作为太史慈的迎亲特使,四人需要给太史慈挡掉一切不必要的麻烦!见四人如此努力,太史慈感叹的同时,也暗暗告诫自己,以后有机会,或许可以给几人一条生路吧! 拜过皇帝拜皇后,拜过皇后拜太后,等太史慈好不容易接到万年公主,自己连上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府邸,又是一顿大礼之后,公主被送入洞房,而太史慈不得不应对宾客的烦扰! “太史兄,吾这杯酒,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少的!”曹操拉着太史慈,端着一杯酒说道。 太史慈从侍女手中接过酒杯,笑着说道:“今天还要感谢四位伴郎官,这酒是一定要喝,但是喝就得一起喝,汝等四人,一个个来,吾可受不了!” 曹操等四人闻言大笑,一起上前,恭贺太史慈新婚大喜! 喝过数杯之后,太史慈走到堂前,举着酒杯高声说道:“今天是吾大喜之日,感谢诸位前来捧场,谨以此杯感谢诸位大人拔尘莅临,子义不胜感激!” 说完,太史慈一饮而尽,再次让侍女给自己添上之后,他再次说道:“今天吾不能陪诸位尽兴,实在遗憾,还请诸位吃好喝好!” 再次一饮而尽之后,太史慈这才离开大厅,往后院走去。 这次的酒宴,用的可是仙神醉,如此美酒,平常可是有钱都没有地方购买。众人自然没空去闹太史慈的洞房。 再说了,大汉长公主的洞房,也没有几个不怕死的敢闹上一闹。 进入婚房,太史慈走到床榻前,宫内的女官连忙过来,又经过一套繁琐的礼仪之后,太史慈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新娘。 太史慈看着娇容羞涩的万年公主微微一愣神,万年公主见到太史慈的表情一乐,扑哧笑了出来! 喝过交杯酒之后,听到万年公主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太史慈笑着问道:“殿下,可是饿了?” 万年公主微微点了点头,从一早就没有进食,到现在自然是饥饿难耐! 太史慈让侍女从厨房拿了点吃食,摆在房内,说道:“殿下,今晚就让吾这个驸马,侍候公主殿下就餐!” 大汉一朝,基本都是分餐食之,像太史慈这种,摆在一张桌子上面,坐在一起共用,还是非常少见的!或许只有那些贫困之家,才会如此吧! 女官指着餐桌,拦阻道:“公主乃是大汉长公主殿下,岂能如此就餐,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 万年公主拦住女官,说道:“自古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吾已经嫁为太史妇,自然要适应太史家的饮食习惯!” 太史慈闻言大喜,拉住万年公主的手说道:“还是殿下知吾之心意,汝于吾夫妻一体,安能分彼此!” 手掌被太史慈握住,万年公主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脸颊羞红大片。 一顿饭,吃的是你侬我侬,彼此投食之后,两人的关系自然进了不少! 太史慈拉住万年公主的玉手,坐在床沿上,问道:“妍儿可吃饱了?” 万年公主,闺名刘妍,这也是太史慈拿到生辰八字之后才知道的。 见太史慈询问,万年公主低下脑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驸马,吾已经吃饱了!”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锦盒,打开之后,从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布林布林的戒指,戒面上面镶刻一块碧绿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拿起刘妍右手,将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笑着说道:“新婚之日,为夫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枚戒指,乃是吾请名匠打造,今送于公主!戒带无名,于心相连,往后余生,再不分离!” 身为大汉公主,刘妍自然见识不凡,好东西也没有少见,但这种带有寓意的物件还是第一次见到。轻轻地抚摸戒面,刘妍脸颊上,羞涩更浓! 婚后的日子,太史慈跟刘妍的生活,那只能是用蜜里调油来形容!两个人相爱相亲,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良人,传出多少佳话! 可惜,好景不长,从西凉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是一天三报,大汉各地再起烽烟! 皇甫嵩的西征大军,久战无功,还损兵折将,形式危如累卵! 为了应对凉州变局,汉灵帝刘宏,这位太史慈的便宜老丈人不得不召开大朝会,商议对策。 太史慈躲在武将的序列中,以驸马兼关内侯再兼破虏将军,站在了武将队列第五的位置。 “众爱卿,可有破敌安邦之策?”汉灵帝刘宏看着大殿内的众人,问道。 殿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连皇甫嵩都没有办法对付凉州叛乱,其余人自然没有敢出头之人。 好半天,时任司徒崔烈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凉州乃莽荒之地,人烟稀少,微臣建议陛下,迁汉民于雍并两州,将凉州彻底遗弃!” 崔烈的话,彻底点爆了整个大殿,所有人议论的声音更大。 太史慈见此,抢在众人之前,出列说道:“父皇明鉴,吾大汉虽富有四海,雄踞十三洲之地,但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岂能轻弃!” 大殿内,议郎傅燮站了出来,撩衣跪倒在地,叩首说道:“陛下,臣请将司徒崔烈,推出宫门斩首示众,警示吾大汉百官,大汉疆土,神圣不可亲弃。如此,则百官卖命,天下方安!” 灵帝看了一眼傅燮,又看了一眼崔烈,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驸马太史慈身上,说道:“驸马也是久经沙场,可有何高见?” 太史慈跟万年公主大婚之后,可没少巴结老丈人,是不是就给宫里送点好酒好肉什么的,没少受到灵帝夸赞,这也是他这个驸马,能够称灵帝为父皇的原因! 太史慈闻灵帝询问,回道:“父皇,凉州为天下要冲之地,更是国家藩卫要地。昔日,高祖发大军平定陇右地区,世宗武帝开拓凉州,设立四郡,乃是斩断了匈奴的臂膀,让其不可侵略吾中原腹地。如今,凉州叛乱四起,陛下寝食难安,吾等身为臣子,当披甲持兵,荡平叛逆,而非不战而退!今让凉州,明日是否要让并州、幽州、益州?” 太史慈的话,让大殿内众大臣纷纷附和,大有再言放弃,就是通敌叛国之嫌。 灵帝看着众大臣,问道:“如今,皇甫将军八百里加急,让速派援军,何人可为将?” 众人再次沉默,大将军何进闻言,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回陛下,驸马爷乃是朝廷封的破虏将军,手下更有精兵强将,其麾下黄县义勇,乃是久战精兵。陛下,可派驸马爷领兵,定能一战平定凉州!” 太史慈看了一眼大将军何进,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站了出来,双膝跪地,叩首之后说道:“请父皇赐给儿臣棺椁一副,为大汉领土完整,儿臣愿意一战,不平凉州,那棺椁就是儿臣的归宿!” 灵帝见无其余人请战,只好准了太史慈所请。新婚不久的太史驸马,很快就接到了圣命,准备率军出征,平定凉州。 第十五章 猛典韦大战周仓 赵张高三将报到 昔日的太史府,如今的驸马府内。 万年公主刘妍拉住太史慈的手,摇着脑袋祈求道:“驸马,能否不去?”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握住万年公主刘妍的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说道:“公主,此乃父皇征召,如何能不去?” “吾去求父皇!”两行清泪落下,万年公主刘妍依旧不舍,倔强地说道。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不可,慈身为大汉驸马,如今大汉风雨飘摇,自当为国出力!太史一族世受皇恩,父皇更是不嫌慈出身卑贱,将公主尚之,吾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万年公主刘妍闻言,捂住了太史慈的嘴,摇着小脑袋说道:“吾不要汝死而后已,只求汝能够平安归来!吾不要汝贵极人臣,只求汝于吾夫妻二人,平安喜乐!” 太史慈闻言,大为感动,紧紧的抱着刘妍,没有再说一句话。 领取圣命之后,太史慈点兵调将之后,这才前往皇宫陛见。 陛见之后,回到驸马府,再次辞别了万年公主,这才率领五千黄县义勇,两万京师精锐,抬着自己置备的棺椁,在十余万百姓和数百文武官员的目送下,往凉州而去。 借此机会,太史慈已经发布征调令,前往并、冀二州,征调高顺、张辽、赵云三人前来军前听用。并广传将令,鼓励各地英豪共战凉州! 凉州地势平坦,草原广布,其西凉铁骑更是赫赫威名!连皇甫嵩都连吃败仗,太史慈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想到也许要跟锦马超交手,太史慈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热血沸腾! 大军一路走到长安,这座大汉西都。太史慈迎来了第一位前来投效的历史武将:典韦。 “草民典韦,拜见驸马爷!”典韦单膝跪地,拱手行礼道。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起典韦,拍了拍他的肩膀,拱手回了一礼,说道:“典壮士快快请起,壮士能够千里来投,与吾共战凉州,慈多谢了!” 典韦身高八尺,魁梧非凡,善使双戟,双臂有千斤之力,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有典韦相助,太史慈相信自己晚上能够睡个安稳觉了! 拉着典韦的手,走入大帐,太史慈说道:“吾知典兄勇武非凡,不知道可有意当吾亲卫统领一职?” 身旁站立的周仓闻言大惊,这亲卫统领可一直都是自己的职务,怎么一下子就给了眼前的莽汉! 太史慈一个严厉的眼神递了过去,顿时让周仓不敢再说。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典韦拱手一礼,说道:“驸马爷厚爱,典韦愧不敢当,唯求账下一小卒,足矣!” 对于典韦来说,此次赶来长安,只是为了躲避家乡越来越重的赋税跟劳役,想着万一能够混个一官半职,也不至于过不下去。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一番之后,说道:“典兄勇武,慈尽知矣,如兄恐不能服众,不如给大伙展示一番如何?” “驸马有命,典韦岂敢不从!”典韦闻言,看了一下账中众人,说道。 “好,”太史慈大叫一声,对周仓说道:“元福不是对典韦任亲兵统领一职不服吗?就由汝跟典兄交流一二!” 周仓看了一眼典韦,感觉就是长得比自己魁梧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才走了出来,拱手一礼,说道:“末将愿意一战!” 众人出了大帐,到了校场,周仓要跟前来投效的大汉比武,一下子就轰动了全营,呼啦啦围了数百人! 典韦双戟重八十斤,而周仓的大刀也有四十多斤重,两人光兵器而言,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看到场中两人大战,太史慈欣慰地点了点头,如今的周仓,经过黄忠的教导,已经超过二流武将,成功踏足一流武将,或许比西凉上将华雄差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两人交战四十余回合,周仓就渐渐不支,看到他咬牙硬撑,太史慈不得不叫停二人,对周仓说道:“败了就败了,咬牙硬撑干什么?你的亲统领从今天开始交给典韦了,汝与典韦交接之后,立刻滚去禁军,给吾当个校尉去吧!” 虽然不甘,但周仓还是拱手说道:“末将无能,让主公失望了!” 回到大帐,将其余众人打发走,太史慈把周仓叫到跟前,说道:“今天安排汝去禁军当职,汝一定要仔细当差,给吾了解禁军当中,那些将校是窝囊废,那些是有真本事的,可曾明白?” 周仓闻言一愣,立马说道:“主公放心,末将明白!” 这段时间,各地赶来的豪杰志士也有近千人,太史慈将他们单独成军,派遣凌武为统领,加强训练。 长安城外。 太史慈的大营就驻扎在城外,并没有继续西进。 帅账中,太史慈跟郭嘉在地图上面研究凉州的局势,最后以郭嘉罢工而结束。 如今,凉州的局势,太史慈根本就不知道多少,纵然郭嘉有着经天纬地之才,也不可能凭空战而胜之。 太史慈,想了想,只好派太史恩将骁勇营校尉赵骁给找了过来。 “末将赵骁,见过主公!”赵骁全身披挂,走进帅账之后,拱手行礼道。 太史慈拿出一枚令牌,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今命汝率领五百骁勇营精锐,先行西进,给大军探查地形,收集情报!切记,万事以保全自身为根本,切不可盲目行事!” “末将领命!”赵骁上前一步,接过令牌,拱手说道。 手按腰中剑,赵骁告辞一声之后,转身大步离开帅账,召集骁勇营精锐打点行装,准备西进! 凉州,乃荒芜之地,自古就动乱不断。光羌族下面就细分了数十个部落,各个部落各自征战不断!这次的凉州叛乱,就是以北宫伯玉这个羌胡首领为首。 “报,主公,营外有三名年轻小将奉上命前来!”负责看护军营寨门的小校,一路小跑着过来,禀报道。 太史慈闻言大喜,出了大帐,从账外亲卫手中夺过缰绳,翻身上马,打马往寨门而去。 来到寨门,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看门士兵,拱手朝三人说道:“来者可是赵将军、高将军、张将军否?在下东莱太史子义是也!” 三人闻言,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见过驸马爷!” 太史慈搀扶起三人,笑着说道:“军营重地,没有什么大汉驸马,只有大汉破虏将军!” 三人再次拱手说道:“末将见过太史破虏!” 拉着三人进入大营,太史慈说道:“汝等能来吾军前效力,吾平定西凉叛乱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赵云、高顺、张辽三人,都是军中小将。 此时的高顺、张辽活跃在并州边军,高顺如今也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都尉,而张辽,只是统领百多人的都伯,而赵云更可怜,只是冀州府兵当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牙将。三人均是名声不显,军功匮乏之辈! 回到大营帅账,太史慈对三人说道:“如今时间紧迫,汝等三人就先委屈一二,在吾麾下任个都尉,高顺将军任步兵都尉,赵云将军、张辽将军任骑兵都尉如何?”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再次单膝跪倒在地,拱手说道:“末将多谢将军厚恩!” 禁军,久在京都,缺乏训练,将官也多是高门大户出生,混吃等死之辈!此次西进凉州,太史慈故意宣传这支部队后期会久守凉州,导致一部分将校在行军途中意外坠马,无奈只能留在长安修养! 太史慈将消息传回洛阳,灵帝传回旨意,校尉以下,太史慈可以自行安排,事后报备太尉府就行! 再次停留整顿了七八天,太史慈这才点兵出战,大军浩浩荡荡往西凉而去。沿途越走越萧条,越走人烟越稀少! 如今,太史慈麾下,文有郭嘉,武更是有黄忠、周仓、赵云、高顺、张辽等历史武将,实力大涨,信心更足! 第十六章 皇甫将令救汉阳 周仓再领只许败 “主公,汝怎么一直闷闷不乐,可有心事?”典韦看到太史慈,似乎心里藏着事情,担忧地问道。 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这一路走来,人烟稀少,土地荒芜,也不知何年何月,大汉百姓才能够安居乐业!” 典韦闻言,也沉默了。 想想自己,平常虽然狩猎为生,活的还算潇洒,但连年增加的赋税,还是让他不得不离开家乡,前来投军。 大军刚刚进入凉州,就遇到了数起叛军袭击村落,洗劫商队的事情!太史慈为此下令,赵云赵子龙,张辽张文远各自带五百骑兵,四处出击,救援各部村落。 “报,将军,叛军在急攻汉阳郡,皇甫将军有令,命将军急救汉阳!”斥候快马传来了最新的军令。 太史慈知道,这次的凉州叛乱,从中平二年一直打到了灵帝驾崩,都没有收复凉州。 四名亲兵将地图打开,太史慈对郭嘉说道:“军师,如今皇甫将军有令,大军改道汉阳郡,汝可有破敌之策?” 郭嘉看了看地图,说道:“西凉之地,利于骑兵纵横,西征大军,多是步兵,如果正面对决,恐怕胜算不大,当诱敌伏之为上!”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吾等缺乏战马,但叛军手上有的是,平定凉州非一日之功,当以位置对换为主!” “位置对换?”郭嘉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一笑,说道:“正如郭兄所言,诱敌伏击,收拢战马,将吾部步兵,训练成骑兵,到时候,西凉虽广,也是任凭吾等纵横!” 郭嘉闻言,尴尬一笑,并没有打击太史慈的积极性。 军令很快下达,赵云、张辽都接到了在当地募兵,收集战马的任务。而诱敌的任务,凌凡自然给了周仓。 “主公,这次怎么又是末将?”周仓闻令,诧异地问道。 太史慈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周仓将军,这不是全军上下,唯有将军有此经验,不派将军出马,如何能够成事?” 周仓无奈地拱手说道:“末将领命,请主公恭候末将大败而回!” 帅帐内,其余众将闻言哄堂大笑,纷纷夸赞周仓乃是“常败将军”。 周仓出的大帐,点齐本部兵马,说道:“诸位将士,太史破虏有令,让吾等前往诱敌,此战只需败,不许胜,尔等乃是禁军精锐,这逃跑的本事没有忘记吧?” 周仓的话,让麾下将士顿时议论纷纷,周仓从亲兵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对着身前议论纷纷的将士喊道:“尔等都是骑兵,到时候跟着本将军跑就可以了,所有人,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不准超到本将军的马前!” “诺!”众人答应了一声,纷纷翻身上马,紧跟在周仓的身后。 周仓打马出营,带领麾下千余将士一路往汉阳郡而去。此时,叛军主力还在武威郡。汉阳郡叛军数量不足万人,都是各部羌族跟盗匪组合而成。 先锋大军走了不到二十里,就碰到了赵骁麾下的骁骑军将士,知道前方有数千叛军在劫掠村堡。 周仓闻言,一架马肚,对身后喊道:“大军加快速度,救援村堡!” 驾马狂奔七八里,周仓率领麾下大军来到了骁骑军通报的村堡,见堡门还没有攻破,立刻长刀一挥,说道:“众将士,随本将杀敌!” 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是来诱敌的,一门心思就想干掉叛军。两方交战一起,周仓勇武非凡,马前没有一合之敌。 见周仓已经完全不顾将令,身后的副将连忙加速跟上,说道:“校尉,将令为重!” 周仓正杀的兴起,却被副将拦在了身前,最后无奈带着不甘下令道:“敌军势大,众将士随吾后撤!” 调转马头,周仓带领麾下将士撤出了战场,叛军在其身后追了数里,又收兵回去,继续攻打村堡去了。 周仓端坐在战马之上,指着后撤的叛军,问副将说道:“这些家伙什么意识?是不是看不起本将军?” 见叛军没有上当,周仓喊道:“众将士,给本将军杀回去,让他们看看吾汉家儿郎得厉害!” “杀!” 喊杀声再起,叛军无奈只好舍弃村堡,再次集结大军,迎战周仓!双方在村堡前来回弑杀数个回合,周仓见自己所部伤亡超过百人,只好说道:“敌人势大,给吾撤退!” 这一次,叛军没有半路而退,而是一路追杀,大有不剿灭周仓等人,誓不回头的意识! 周仓扭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叛军,说道:“众将士,保持距离,不要让到手的猎物跑了!” 此时,太史慈麾下大军,已经布置好了口袋,就连赵云、张辽两人麾下的骑兵,都调到了附近。 周仓身后,最起码有超过四千的叛军杀来,四千匹战马,奔跑起来,灰尘遮天蔽日。 太史慈骑在战马之上,轻轻地抚摸着马鬓,静静地等待着周仓等人的到来。 他身后,数千枪盾兵紧紧的扎住了阵脚,枪盾兵后,则藏着上百架黄县打造的床弩,床弩之后,就是近万人的弓箭手。 太史慈一路西行,走得很慢,很大程度上,他是在等候这些黄县打造的利器到来。 “报,周校尉已经离大阵相距五里!”斥候传回最新战况。 太史慈闻言升起了自己的手,身后有一高台,高台上,传令兵立刻挥舞令旗,将太史慈的军令传遍全军。枪盾兵闻令,将盾牌放在身侧,半蹲着戒备。 床弩大队,弩箭上膛,已经做好了出击准备。 周仓带领大军绕阵而走,将身后追来的叛军暴露在了大军阵前。 床弩营校尉韩珲见此,立刻喊道:“床弩营,给我射!” 三轮打击,一下子倒下了数百匹战马,太史慈虽然心痛,但并没有任何反应。 叛军遭受到如此严重的降维打击,立刻大乱。 四周,赵云、张辽各率五百骑兵围了上来,就连一路败逃的周仓等人也收拢战马,再次围了上来。 后路被断,叛军首领指着太史慈喝道:“汝等何人?” 太史慈闻言,高声回道:“吾乃大汉驸马,关内侯,破虏将军,东莱太史慈是也!” “杀!” 叛军并没有花时间跟太史慈废话,问完名字,见没有听过,就全力出击,数千匹战马齐声奔跑。 “进!” 太史慈一声令下,枪盾兵开始排着整齐的队列上前,身后,弓箭兵越过床弩大队,成为了最主要的攻击力量! “射!” 待弓箭兵进入到射程之内,立刻就有将令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一时间,十轮箭雨打击之下,近十万支羽箭,将叛军密密麻麻射成了刺猬。 “杀!” 太史慈率先催动战马,发动了进攻,其身后,黄忠见状,打马越过太史慈,死死地护卫在他的身前。一番冲杀,喊得倒是有模有样,但一个对手都没有捞到,太史慈不由得苦恼道:“黄将军,汝倒是让点位置给吾!” 黄忠拉住缰绳,回道:“主公乃是千金之躯,安可冒险!”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只好拉住缰绳,说道:“这爬得越高,自由就越少,也不知道这以后吾还能不能带兵出征!” 身后,数十名亲兵涌了过来,将太史慈团团围住。黄忠这才全力催动战马,挥舞着手中大刀,杀入到叛军阵中。 太史慈一看,知道没事自己什么事情了,无奈只好将双戟收好,对赶过来的典韦说道:“汝不上去玩玩?” 典韦摇了摇头,说道:“末将主要任务,是保护主公安全,杀敌有黄将军他们,暂时还用不上典某!” 太史慈闻言一笑,这才转头观看战场动态。 叛军已经被团团包围,骑兵已经没有了机动性,战斗力自然大打折扣!在太史慈麾下合力围剿下,不一会就伤亡惨重,不得不缴械投降! 第十七章 平定汉阳十一县 欲组建凉州商会 看着眼前跪倒在自己跟前的俘虏,太史慈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今天,汝等以叛国之罪被俘,能够活到现在,皆是因为汝等乃是汉人血脉。否则,尔等就跟那些叛乱异族一样,早就身首异处了!” 太史慈指了指旁边不远处在挖掘的大坑,说道:“今天,摆在汝等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是那个大坑,吾给汝等工具,汝等好好把自己的墓穴修得宽敞一点;另外一条,就是入罪奴营,用汝等的血肉之躯,杀敌赎罪!” 太史慈给他们划了两条道,其实说到底就是一条路,见所有人都待在原地没有动弹,太史慈一挥手,另外一处俘虏营抓捕的数十名异族俘虏被放了出来。 一指异族俘虏,太史慈说道:“汝等自由了,可以回去了,给吾告诉各部首领,吾太史慈来了。下次在战场见到,小心汝等的脑袋!” 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放部分俘虏离开,名声自然会慢慢传开。 见异族俘虏走远,太史慈接着说道:“汝等要庆幸本将军还给了汝等选择的权利,否则等待诸位的,那就是冰冷的屠刀!” 命令典韦将罪奴营新进战士带走,太史慈回到大帐,坐下之后,问郭嘉道:“军师,此战,有何指教。下一步吾等该如何行事?” 郭嘉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将军接到的命令,乃是救援汉阳郡,如今天冀县城外,还有数千叛军,自然是要前往冀县为上!” 郭嘉铺开地图,说道:“汉阳郡坐拥十一县,吾等大军直达冀县,击溃叛军在汉阳郡主力,再分兵清缴全郡,之后不管是西进还是北上、南下,皆是占据了主动权!” 太史慈看了一眼,说道:“目前,陇西一郡,并没有叛军出没,吾等占据全郡之后,只要掐住叛军东进陇西的道路,那就可以保住两郡不失,如果能够再分兵北上,进攻安定、北定,那凉州叛军,将再也无法威胁长安!” 郭嘉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将军既然已经腹有韬略,何苦再询问吾?”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吾也是受了军师启发,才想得远了一点,这汉阳郡虽然是四战之地,但也得看是在谁手上不是!” 战略制定,太史慈立刻拿出将令,说道:“黄忠何在?” “末将在此,听候将令!”黄忠立刻大步上前,拱手说道。 将令牌交给黄忠,太史慈说道:“命汝率领五千黄县义勇为先锋,前出冀县,给我杀散敌军,护大汉疆土不失!” “末将领命!”黄忠接过将令,拱手一礼之后,说道。 见黄忠转身出帐,开始点兵出战,太史慈又对赵云、张辽说道:“命汝二人,游走汉阳全郡,将本将将令传遍全郡,广邀吾汉家儿郎参军入伍,杀敌报国!” 这个年代,虽然汉家天下动荡不安,但民间愿意为国出力者,不知凡几!赵云、张辽二人,领取将令之后,各自率领五百精骑,游走在汉阳全郡,不到半个月时间,其麾下均超过了两千余骑兵。 他们追剿叛军,剿灭马匪,以战练兵,很快就形成了战斗力。 再说黄忠,领着五千黄县义勇,一路往冀县而去。这五千义勇,虽然挂着义勇的名字,但实力和装备都是大汉顶尖存在。 经过三天行军,大军赶到了冀县城外,将叛军反包围在了城下。黄忠阵前挑将,单刀匹马,独战八将,一举威震汉阳。 叛军士气低迷,被黄忠抓住机会,率军一路追杀数十里,大败溃散。导致太史慈大军兵临冀县城下,黄忠的先锋大军,还在追杀叛军。 进入益县之后,太史慈接管了城中防务,开始调兵遣将,清缴全郡叛军。对于在汉阳郡内生活的异族,太史慈传令给各部首领,邀请他们三天后,前来会盟。 汉阳郡,冀县郡衙。 太史慈要在这里,宴请各部落首领,郡衙上下,纷纷忙碌了起来。 全郡上下,各县叛乱已经初步平定。赵云、张辽已经各自募集了两千五百名汉阳义勇,现在已经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冀县城外,此刻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军营。按照大汉郡兵制,郡兵七天一操,此刻这个制度已经全部废弃,一天两操,已经是最低要求。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太史慈跪坐在主位上,看着大厅中的各部头人,端起了酒杯,说道:“今天,子义感谢各部首领前来赴盟,请大家举杯,共饮了这杯仙神醉!” 太史一族的仙神醉,如今已经名誉大汉十三州,特别是万年公主大婚,太史一族的聘礼中,就有百瓮仙神醉,更是一举闻名天下知。 厅内众人,大小也是个部落首领,其中有一部分也品尝过仙神醉的美味。这次前来,万万没有想到,太史慈会拿出这等美酒,款待自己,顿时纷纷端起酒杯,感谢道:“多谢驸马爷款待!” 饮罢,太史慈放下酒杯,环视大厅众人,说道:“今天,只有尔等前来,本驸马万万没有想到,汉阳郡各族,竟然有一半附逆,实在是让吾痛心!” “一半附逆!”大厅内,各个部落首领闻言大惊,彼此对视一眼,担忧太史慈到底想干什么。 太史慈哼了一声,大声朝殿外喊道:“黄忠、周仓、赵云、张辽何在?” “末将在!”大帐外,四人齐声答应了一声,手按腰中剑,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见过主公!” 太史慈微微一抬眼皮,悠悠说道:“今天没有前来的各部首领,均是附逆之徒,责令汝等四人分兵围剿,不可走脱一人!” “末将领命!” 四人齐声答应了一声,整齐划一地一甩身后披风,转身离开大厅,回到军营点兵出征! 大厅内,众人闻言纷纷震惊,其余各部,总人口恐怕超过是五万人,全族动员,恐怕不会少于万余勇士。 太史慈见此,招呼众人说道:“各位首领,不用担心,汝等今日能来,就是给吾面子,从心里还认同大汉统治。吾太史慈,身为大汉驸马,自然不会亏待大家。正所谓,有福大家同享,有难吾太史慈独担!” 听闻不会亏待,各部首领又将视线放在了太史慈身上。 太史慈端起酒杯,接着说道:“众所周知,吾东莱太史一族富可比国。如今,吾奉旨进入凉州,召集各部首领,汝等愿意前来捧吾这个场。吾自然不会亏待大家。” 太史慈亲自端起酒壶,挨个给所有首领倒了一杯,问道:“汝等今天喝的,乃是吾太史一族的美酒仙神醉,味道如何,销量如何,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吾有意,跟大伙一起,组建凉州商会,共同经营吾太史一族的美酒、丝绸、锦缎、瓷器、茶叶、以及各种珍宝,然后大量收集马匹、羊毛、牛皮等凉州特产,不知道诸位可有意否?” 太史慈的话一说完,众人纷纷大惊,手中美酒再醇厚悠香,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胃口。 “驸马爷此言当真?”白羌一族首领白熊闻言,站了起来,问道。 “自然,”太史慈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位想必就是白羌族的首领白熊了,吾太史一族,商贸起家,最重信誉,岂会谎欺瞒大家!” 得到确定,大厅内,二十几位首领纷纷议论起来,很快就形成了统一意见,说道:“果真如此,吾等愿意为驸马前驱!” “好,”太史慈闻言,说道:“各位首领,如果有意,可以说说自己能够出多少人力、马匹,吾也好跟大家划分一下份额,不然到时候为了利益,大家撕破脸皮就不好了!” 白熊闻言,立刻从位置上站了出来,说道:“吾白羌一族,可以出动青壮千人,上等骏马五百匹,骆驼百头!” 白熊开了头,其余各部纷纷跟进,这个八百,那个五百,很快凌凡手中通知的数字就超过了万人。 太史慈见此,立刻说道:“这人数已经超过万人,商队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各部就出点牛羊马驼就可以了!” 出的少,分的自然就少,太史慈就是想告诉各部,想要跟他太史慈合作,想吃肉,就得抢着来,慢慢吞吞,你就喝汤去吧! 第十八章 筑京观威震凉州 欲决战子义出兵 这场会议一共进行了三天,凉州商会就在众人友好协商下达成了一致,黄忠四人也陆续押着俘虏返回。 领着各部首领上到城门,太史慈指着外门的各部俘虏问各部首领道:“汝等说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众人彼此交流一番,将白熊推了出来,让他来发言。 白熊看了一眼城外的各部俘虏,咬了咬牙,说道:“驸马,此等附逆之徒,自然该严刑对待,法不容情!” “哦,”太史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其余各部首领,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汝等各部规矩,将车轮以上男子,全部坑杀吧!” 虽然已经下了决定,像白熊这种铁骨硬汉,还是忍不住一阵摇晃,差一点就瘫痪在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虽然太史慈并不是很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后世各部融合,生存的非常不错。但,太史慈实在是没有时间,慢慢融合。再说了,想要顺利融合,自然少不了铁血为先。 削其首,筑京观,威震西凉。 一时间,整个汉阳郡,各部落一下子仿佛都成了哑巴,再也不敢乱喊乱叫。太史慈将剿灭的各部土地,按照各部落在凉州商会的份额大小,分给了其余各部。这个举动,让白羌等部落,恨不得太史慈杀得更狠一点。 剩下的孤儿寡母,太史慈让人全部一股脑地迁往了辽中安置。至于,一路过去,能够有多少人活着,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军师,汝说吾做错了吗?”郡衙内,太史慈问郭嘉道。 郭嘉连忙回道:“将军,身逢乱世,唯有以杀止杀,方可还大汉子民万世太平。现在的十万,总好过凉州数十年动乱,死伤数百万强!” 不管是郭嘉也好,太史慈也罢,他们都知道大汉如今风雨飘摇,很难再组织起像样的兵力,援助凉州。 从朝廷最近传来的命令,允许太史慈在当地筹粮,就知道如今的大汉朝廷已经很难稳定各地叛乱和天灾了! 至于,这天灾里面,是否会有人祸,那就不是太史慈现在能够管到的事情了。 太史一族的商队,陆续开进了汉阳郡,太史慈是将军,但太史一族也是商人,自然不会打亏本的战役。不管是人口也好,牛羊马骡也罢,只要是能够卖上价格的,都在太史慈的掠夺范围之内。 这次西来的商队,更是带了太史慈日子期盼的重甲前来,高顺的陷阵营总算是可以着甲训练了! “军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吾等恐怕短时间内无法离开凉州。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吾等坐镇汉阳,也该做点什么!”太史慈将手掌拍在汉阳郡的地图上,说道。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说汉话,读汉书,行汉礼,只要十年之功,足可保汉阳郡百年太平!” 两人商议的结果,自然是搞文化入侵,用语言来给各部落年轻一代洗脑。从衣食住行,到说话做事,多方面洗脑。 太史慈一纸文书,飞马送回了北海,交给了孔融,让他派遣一名孔家子前来凉州,建立孔子学院! 凉州孔子学院由圣人后裔坐镇,一下子吸引了无数西凉子弟的视线,各部落首领,纷纷自愿将年轻一代子弟送到学院深造。 用太史慈的话说,这座学院,是他给汉阳郡各部落争取的福利,这往后凉州商团的管事和雇员都将从学院招聘,不会汉语将在商团里面寸步难行。 谁能想到,一万名各部落青壮,集合到了汉阳郡之后,每天除了搬运货物,还得学习汉语,还个个表现得格外积极,无外乎财帛动人心而已! “将军真的是厉害,就凭区区数十枚铜钱,就让异族拼了命的学习汉语,实在是高?”郭嘉满脸地佩服,对太史慈拱手说道。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这没有什么,大家都是男人,肩膀上扛的都是一个脑袋,如果因为语言不通,导致比其余人工钱少了一小半,自然会不服气!” “主公,朝廷传来消息,皇甫车骑被调回了洛阳,朝廷任命了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调了荡寇将军周慎、讨逆将军董卓进入凉州作战。”赵骁拱手说道。 太史慈闻言一愣,本该属于董卓的破虏将军给了自己,历史已经有了小的改动。孙坚此时应该在周慎的账下听用,还名声不显吧! “张司空可有将令下达?”太史慈问道。 如今天气已入金秋,这年的凉州,因各地战乱不断,粮食自然大面积歉收,如果朝廷不能好好应对,来年春天,凉州恐怕将遍地叛逆! 赵骁闻言,立刻将手中公文递上,说道:“张司空有意跟西凉叛军决战,邀主公率部前往渭河区域!” 点了点头,太史慈打开看了看,就交给了郭嘉,问道:“军师可有何高见?” 郭嘉接过看了之后,说道:“大军交战,未料胜,先料败,张司空刚来,就想着决战,恐怕粮草压力过大,这万一被敌人断了粮草,恐怕胜负难料呀!” 太史慈闻言,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十余万大军,人吃马嚼的,每天消耗的粮草都是海量。此战如果不能一战定乾坤,恐怕危害不小。” 在大帐中来回走了几步,太史慈下定决心说道:“竟然张司空有意决战,吾太史慈自然要帮帮场子,传令擂鼓聚将!” 隆隆的鼓声响起,三通鼓声之后,众将汇聚到了大帐之中。 太史慈环顾众将,说道:“黄忠、赵云、张辽、汝等三人,立刻点齐兵马,随本将军出战!” “末将领命!”三人拱手一礼,立刻走出大帐准备。 太史慈看着剩余众人,说道:“禁军余部负责留守,由郭军师负责,城外各部青壮,如有异动,格杀勿论!” “诺!”众人齐声答应了一声。 众人散去,太史慈对周仓说道:“元福,吾将军师托付给汝了。记住,汉阳郡可丢,禁军可灭,军师不可损伤分毫!” “请主公放心,末将定保军师周全!”周仓闻言,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奉孝多谢主公!”郭嘉闻言,内心一阵动摇,终于喊了出口。 太史慈听到郭嘉改口,内心五味杂陈,自己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顶尖谋士。兵马粮草准备完毕,太史慈带着近两万军马前去跟张温汇合。 一路开进右扶风,探马探查到张温大军正在美阳跟叛军对峙,连忙催促大军赶到美阳跟张温大军汇合。 美阳,汉军大营。 太史慈率领两万大军,前来助战,张温率领账下众将,立于辕门迎接。 太史慈见此,并没有托大,而是乖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张温跟前,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太史子义,见过司空大人!” 张温上前两步,扶住太史慈的双臂,说道:“太史破虏客气了,此战将军能来,吾胜算又多了不少!” 太史慈顺势而起,简单地说了几句,又把视线放在了周慎跟董卓的身上,拱手见礼说道:“子义见过董将军、周将军!” “驸马爷客气了!”两人连忙避开身子,回礼道。 三人官位都差不多,但谁让太史慈还是大汉驸马,而且是大汉长公主的驸马,自然身份不一样。 第十九章 赵子龙大战华雄 太史慈怒骂韩遂 众人进到帅帐,张温对周慎和董卓两人说道:“汝二人还不介绍一下账下众将给太史破虏知晓!” 董卓闻言,侧开身子,指着身后众将,说道:“驸马爷,就由某先给汝介绍一下凉州英豪。” 太史慈闻言,拱手示意。董卓指着身后一员魁梧大汉,说道:“此乃华雄也,乃是凉州最勇猛的男人!” “子义见过华将军,华将军的威名,吾远在东莱,就多有听闻,今日一见,所传非虚呀!”太史慈拱手一礼,笑着说道。 “末将华雄,见过驸马爷!”华雄闻言,恭敬地给太史慈一礼。 对于太史慈,他们可是有听董卓介绍过,那战功也是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拿下来的。 见过礼后,华雄说道:“某早就听说,驸马爷勇冠三军,今日难得一见,不知某能否请驸马爷赐教一二!” “华将军要比试一二,不如就由小将陪汝过过手,如何!”太史慈身后,赵云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放肆,华雄,汝还不退下!”董卓见此,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无妨,”太史慈见此,立刻说道:“董将军何故生气,天下武将,那个不是自认为自己天下第一,华雄将军静极思动,那就由赵云将军陪他玩会吧!” 太史慈说完,转身对赵云说道:“赵将军,汝可要注意,千万不要伤了华将军!” “诺!”赵云应了一声,率先往帐外走去。 太史慈一笑,说道:“董将军不用管他们,继续介绍吧,吾可是对凉州英豪,仰慕许久呀!” 董卓对于华雄的本事还是比较放心的,闻言也不再管帐外的情况,继续给太史慈介绍麾下众将,其中有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牛辅、胡珍等还算有点名气。 董卓麾下,华雄虽然武力非凡,但也只能排名第三,前两位乃是李催、郭汜二将,只是二将均是以统领骑兵为长而已,单论武力,还是以华雄为最,先介绍他,也是为了给太史慈一个下马威,免得他认为凉州无人! 一圈介绍下来,太史慈发现并没有徐荣,不由得有了想法。要知道徐荣也是草根起家,但其军事才能,再三国时期,算得上是一员上将之才。 介绍完董卓部将,周慎惭愧道:“吾比不了董将军麾下猛将众多,吾之部下,能力出众,冠绝三军者,唯有孙文台也!” 周慎身后,孤零零站在那里的一员将领,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末将孙文台,见过驸马爷!” “可是吴郡孙坚孙文台乎?”太史慈双眼一亮,喜道。 “哦,”周慎疑惑地问道:“怎么,驸马爷认识文台?”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没有见过,但闻名久矣!” “驸马爷客气了,黄巾叛乱,驸马从黄县起兵,大小数十次战役,无一败绩,其威名文台也是久仰!”孙坚闻言,说道。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吾等就不要互相吹捧了!这外面大战正酣,吾等不如出去给两位将军鼓鼓劲,叫叫好,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走出大帐,来到校场之上。 此刻,校场上,围拢了数千军士,正在给华雄跟赵云叫好! 赵云依旧是白衣白袍白甲,加上胯下的白马,手中的虎胆亮银抢,卖相确实是十足的大帅哥一位。 枪出如龙,快如闪电,加上灵活的身体,极佳的马术,他跟华雄交手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看到校场上枪刀不断碰撞,董卓麾下众将,纷纷高喊,给华雄打气。而孙坚则紧紧捂住了腰中剑,压制住内心的热血! “好!”张温见此,叫了一声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说道:“大汉有如此猛将,平定凉州,定当马到功成!” 此时的赵云,还是刚刚出山没有两年的毛头小子,武力自然没有到达人生最巅峰的状态。两人对战七十回合,不分胜负,就被张温给叫停了。 张温让人端来两杯酒,递给二人说道:“吾虽然比不了太史破虏,给不了汝等仙神醉,但这也是凉州美酒,今以此酒,为两位将军贺!” 赵云、华雄接过酒杯,举在身前,说道:“多谢司空大人!” 两人一饮而尽,各自站在自家主公身后。这个时候,远处有一匹骏马奔来,斥候传来了最新敌情。 大帐内,司空张温对众人说道:“如今,太史破虏已经赶到,最新敌情显示,叛军离此地也不足二十里,决战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次日晨晓,斥候就传来了最新情报,叛军在昨晚已经位于大营十里之外扎营安寨。如今更是派出了使者,下达了战书。 翻看完手中战书,太史慈说道:“司空,如今,吾等大军汇聚,有猛将千员,斗将自然不惧!” 张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吾自然知道,但如今,朝廷后继无粮,需要吾等速战速决,为之奈何!” “司空,”荡寇将军周慎闻言,拱手说道:“速战也不能一日灭敌,明日斗将,灭敌威风,使敌胆寒,这后面要大破敌军,自然要容易许多!” 在场的众将,哪一个不是久经沙场,只是如今朝廷无粮,身为三军统帅的张温,不得不兵行险招。 如今,大汉腹地,为了支援凉州,赋税是加了再加,再被各级官员上下其手,百姓的日子自然更加困难。 也许是被太史慈的聘礼震撼到了,灵帝已经下发圣旨,送往徐州糜家,冀州甄家,司隶卫家。 就一个目的,借粮! 次日,大军陆续开出大营,十万大军列阵于营门之前,静候叛军到来。 叛军也没有故意拖延,没有多长时间,数万骑兵打头,后面跟着十来万步兵涌了过来。 叛军之中,韩遂在数名武将的护卫下,来到两军阵前,喊道:“张司空,汝等还是回去吧,吾凉州天下,只需凉人治理!” 太史慈闻言,大怒,拍马上前,手中短戟指着韩遂说道:“韩遂匹夫,吾此生从未见过汝这般,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汝这般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之辈,还不速速退下,让北宫伯玉上前送死。” 十几年苦练,太史慈知道自己的武勇,整个凉州,也就阎行跟马超能够跟自己大战一场,其余众将,恐怕都不是对手。 身后大阵,激扬的鼓声响起,敲打在叛军心口。 北宫伯玉见此,只好打马上前,扬鞭说道:“汝乃何人,竟敢辱骂吾凉州名士。” “伯玉小儿,汝听好了,吾乃是大汉驸马,破虏将军,东莱太史慈是也!”太史慈闻言,打马上前几步,指着北宫伯玉高声说道。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剩下的自然交给了帐下的将领。 大汉阵营这边,太史慈逞过威风之后,回到大阵之中,说道:“司空大人,第一战就由吾部出战如何?” 张温点了点头,说道:“太史破虏本就是沙场勇武之辈,帐下更是猛将无数,第一战自然由汝部出战!” 回到自家战阵,太史慈问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末将请战!” 太史慈帐下,黄忠、赵云、张辽、典韦等纷纷上前一步,拱手请战。 太史慈看到众将一下子涌到自己跟前,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就由典韦将军先拿个头筹吧!” “末将领命,多谢主公!”典韦闻言大喜,抱拳谢道。 第二十章 典韦大战摩洛哥 子义设伏待夜袭 得到将令,立刻就有亲卫牵来战马,典韦翻身上马,身前战阵向两边移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典韦纵马出阵,来到两军阵前,双戟一碰,喝道:“伯玉小儿,汝典爷爷在此,还不速来送死!” 听到典韦的叫唤,对面叛军纷纷大怒。 对于他们来说,董卓麾下的众将,才能让他们恐惧。而典韦,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有何惧哉! 对面鼓声响起,一名羌族小将挥舞着大斧就冲了上来,哇哇大叫着当头就一斧! “无名之辈,安敢欺吾!” 典韦见来将不通名而战,顿时大怒,手中双戟挥动,右手戟挡住对方劈过来的大斧,左手戟抡圆就给对方来了个狠的。两人交手不足一个回合,就将对方一戟劈于马下! “汝等就是这个本事?也敢上阵前送死!”典韦吐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倒地的叛将,说道。 叛军阵营,数名看起来武力不俗的勇士纷纷大叫,高声请战。 北宫伯玉犹豫了一下,说道:“此战,有摩勒哥将军出战,只许胜不许败!” “是,大王!”摩勒哥跨坐在马上,抱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自信。 摩勒哥号称西凉羌族第一勇士,其勇武之名,远传整个西凉。就连董卓也是数次想要其到他麾下效力,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只见他纵马来到两军阵前,手中长矛指着典韦说道:“某乃羌族摩勒哥,汉将快快上前送死!” 典韦闻言一乐,将双戟倒放在肩膀上面,说道:“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汝典爷爷就在此地,有种汝就过来呀!” 摩勒哥不管走到哪里,那个部落首领都是敬着供着,没有想到今天被典韦一阵羞辱,顿时大怒。 催动战马,长矛直刺,就朝典韦冲了过去。典韦见此,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脚一踩马背,双中双戟直取摩勒哥后背。 摩勒哥连忙将身子趴在马背上,躲过了典韦的致命一击。典韦落在马背上,调转马头,挥舞手中双戟,直取摩勒哥。摩勒哥也丝毫不惧,催动战马,挥动长矛,迎战典韦。 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没有多会的工夫,就交战二十余回合,依旧没有分出胜负。典韦说到底终究是步战无敌,这马上的功夫终究是差了许多。如果换了赵云或者黄忠,此刻恐怕早就分出生死了! 见马战无功,典韦一个飞戟,将摩勒哥的马腿砍刀,两人飞身下了战马,近身战在了一起。 摩勒哥长矛飞舞,矛影重重,不断地攻击典韦的身体要害,典韦见此,一个仰身飞铲,来到摩勒哥跟前,放弃了手中长兵,从腰中掏出短戟,再次站了起来。 而摩勒哥也不废话,弃了长矛,抽出了腰中弯刀,凶猛地劈在典韦的短戟之上。 两人步战十几个回合,典韦抓住机会,一戟劈在摩勒哥手臂之上。 北宫伯玉见摩勒哥受伤,立刻对左右众将喊道:“立刻去救援摩勒哥将军!” 叛军中呼啦一声,冲出十几员将令,太史慈见此,说道:“黄忠将军,劳烦走一遭!” 黄忠微微一拱手,拍马出了两军阵前,打马狂奔的同时,张弓搭箭,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射出七支羽箭,射翻七名叛将。收弓取出赤血刀,长刀飞舞,双马交错之际,仅仅两招就将两名敌将斩于马下。 大汉阵营,所有军士见此,纷纷喊叫,就连华雄、孙坚都看得瞠目结舌!称之为大汉古今第一猛将也! 其余叛将,见黄忠勇猛,吓得纷纷调转马头,不敢再战! 典韦见此,再无后顾之忧,手中短戟,一招快过一招,不到五个回合,摩勒哥在此被重创,捂住伤口连连后退。 当摩勒哥倒下的那一刻,他流露出的眼神,还是满满的不自信,他实在想不到,他英勇一生,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手上,哪怕是华雄,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叛军阵营,韩遂问身旁一员小将说道:“阎行,换成汝,可有把握?” 旁边的那员十七八岁的小将,双目如电,死死地盯着两军阵前的典韦、黄忠,最终摇了摇头,带着不甘说道:“吾暂时不是对手!” 叛军接连损兵折将,士气大跌,顿时无力再战,只能缓缓后退,撤回营地。而汉军这一边,则是士气如虹,也回到大营庆祝不说。 叛军营地内。 回到大营的北宫伯玉、韩遂等人进入大帐之中,各个都气愤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想到自己麾下将领死了大半,北宫伯玉不甘心地问道:“韩公,边公,可有良策破敌?” 一旁,边让闻言,抚摸着下巴上的三缕胡须,半天之后,说道:“大王可派使者再下战书,约对方明日再战。今天,汉军大胜,其必当大肆庆祝,从而鼓舞士气!吾等可等天微微亮之际,杀入汉营,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好,边公言之有理,本王立刻安排!”北宫伯玉闻言,大喜,拍着桌案说道。 方略既定,剩下的就是喝酒吃肉玩女人,韩遂虽然感觉比较冒险,但自己一时半会也没有好的对策,只好避而不语! 另一边,太史慈等人回到大营之中,张温就传令给亲兵,让准备酒席,他要与众将共饮,跟三军齐贺! 只见他端起酒杯,说道:“首战告捷,大军士气如虹,来日吾等再接再厉,当大破叛军,以报君王!” “彩!!!”众将齐声高赞,满饮碗中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叛军使者进入大营,再次递交了战书,邀请汉军明日再战。 董卓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今日,驸马爷麾下,大放异彩。明日,也该老董出力,让天下人知道吾西凉铁骑得厉害!” 太史慈闻言,端起酒杯,说道:“如此,慈提前恭贺董讨逆,明天大胜叛军!” “喝!”董卓拍了自己胸口一下,举杯高喊。 再喝了几杯,太史慈见使者已经走远,这才站起来,对张温说道:“司空,如今身处两军阵前,敌军今日又吃败仗,恐夜间有变,吾就先告退了!” 叛军是否会夜间偷袭,太史慈也没有把握,只能做点准备,不让麾下将校喝得醉醺醺,没有一战之力。 张温闻言,虽然不相信叛军会夜袭大营,但还是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太史破虏了!” 太史慈带着麾下将校离开大帐,回到自己的营地,立刻说道:“命令全军,不可多饮,今晚早点安歇,兵不离手,铠不离身!” “诺!”众将齐声答应了一声,各自去通知各自部下。 太史慈并不确定叛军是否会夜袭大营,他能够做的,也就是防患未然而已,不管来不来,他又没有多大的损失! “文远将军,下半夜汝部给吾埋伏在这个区域,敌军不来则罢,如果敌军来袭,给吾从后方杀出,搅乱敌军阵脚!”大帐中,太史慈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坐标对张辽说道。 “末将尊命!”张辽拱手答应了一声,立刻走出大帐,前去准备! 太史慈估计,叛军如果想偷营,不是深夜,那就是黎明时分偷营,不管什么时候来,太史慈都没有打算让他好过。 太史慈环顾众将,说道:“子龙将军,汝部今晚早点歇息,叛军今晚不来,明天汝部寅时就起,负责黎明前的守备工作!” “是,主公!”赵云拱手一礼,接令下去准备。 第二十一章 叛军夜袭汉军营 前后夹击破骑兵 翌日,丑时。 叛军大营开出了近五万骑兵,借着夜色,悄悄地靠近了汉军大营。 北宫伯玉看着眼前的汉军大营,除了来回巡视的士兵,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还是稍微有点担心地对身旁的韩遂问道:“韩公,汝说这汉营是否有准备?” 韩遂仔细察看了一番汉军大营的防备情况,笑了笑,说道:“这张温不愧是久经沙场之辈,这营房立的有规有矩。从整体防务来看,严密森严,但就是如此,更能表明,汉营当中并没有防备!” “好,没有防备好呀,今日也当是吾等大破汉军,威震凉州之时!”北宫伯玉闻言大喜,说道。 丑时刚过,赵云就将部下唤起,集中到校场集合,准备换防。 太史大营,位于大营左侧,营外一马平川,易于骑兵出动。为了转变攻防态势,太史慈刚刚立营,就在营外挖掘了三道战壕,让骑兵无法靠近,直冲营寨。 “将军,吾部集结完毕,请指示!”副将集结好了部队,立刻赶到赵云跟前,拱手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让弟兄们声音小点,不可扰了其余兄弟的好梦,随时准备作战!” “是,将军!”副将拱手答应了一声,转身前去安排。 营房外不足两里,北宫伯玉着急地问韩遂道:“韩公,什么时候动手?如果再等下去,天都亮了,吾等行踪可就暴露了!” 韩遂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四周打瞌睡的大军,说道:“罢了,成败在此一举,大军出动吧!” “请韩公稍后,看本王破敌!”北宫伯玉闻言,哈哈一笑,说道。 翻身上马,北宫伯玉开始点将发兵,从三面攻击汉营,大有一举踏破汉营,彻底将汉军赶出凉州之势! “杀!” 喊杀声四起,近五万骑兵齐出,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北宫伯玉一挥手中镶刻着无数宝石的弯刀,大声说道:“攻破汉营,大伙以后就有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酒、玩不完的女人!” 听到北宫伯玉的话,他身后叛军纷纷齐声欢呼,气势大涨! 太史大营,校场。 听到营外鼓噪,赵云立刻下令道:“擂鼓迎敌,吾部立刻上马,速速派人通报主公!” “不用了,”太史慈这个时候从大帐走了出来,被喊杀声惊醒的他此刻已经全副武装的走来到了校场,对赵云说道:“子龙将军,做汝的事情去吧!” 太史慈身旁,典韦虎目圆睁,手持双戟,守候在他的跟前。 “诺!”赵云答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带领早就集结好的部下,朝寨门区域冲去。 隆隆的鼓声响遍整座大营,各个营帐不断有军兵冲出,个个都是盔甲兵刃齐全,丝毫看不出慌乱神态。 黄忠等将领陆续跑到太史慈跟前,说道:“请主公稍后,末将前去破敌!” 黄县义勇此刻已经汇聚,纷纷跟在黄忠身后赶到营门附近,从赵云手中接过大营的防御任务。 “子龙将军,这里交给黄某,汝立刻带领骑兵准备反击!”黄忠朝赵云一拱手,说道。 让骑兵守营门,那绝对是大材小用,如今黄忠既然已经赶了过来,赵云自然没有话说。 “骑兵营集合!”赵云一声高喊。 正在寨墙后张弓射箭的骑兵,立刻转身后撤,各自回到战马旁,等候出击的任务。 “攻进去,给本王杀光汉狗!”大营外,北宫伯玉挥舞着手中弯刀,大声喊道。 很快,张温大营被打破,无数叛军杀入营寨。唯一能够做出最快反应的,唯有荡寇将军周慎麾下部将孙坚。昨夜太史慈说要回营防备叛军夜袭,他也跟着回了大营,所部也是甲不离身,刃不离手。 大营外,叛军攻营,孙坚及其所部,早早地就汇聚到一起应敌,给周慎所部集结,争取了时间! 而董卓的大营,位于后方,此时并没有受到叛军的冲击,为他们的集结,赢得了时间。 太史慈大营外,万名骑兵喊杀声响成一片。营寨外,三道壕沟成了他们天然的障碍,超过三千骑兵坠马,整个攻击队形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是攻也不是,退也不是! “射!”黄忠见叛军骑兵在壕沟前逗留,立刻挥舞手中剑,下令道。 三轮箭雨,超过一万五千支羽箭射入敌军大队。赵云见此,挥舞手中虎胆亮银枪,说道:“弟兄们,给我杀!” 营门打开,两千五百名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沿着预留的通道,杀出了大营!叛军身后,被喊杀声惊动的张辽,立刻翻身上马,对麾下说道:“弟兄们,立功受赏的时候到了,给吾痛击落水狗!” 太史慈营外这一路叛军,被赵云、张辽合计五千骑兵前后夹击,顿时人仰马翻,士气大落,溃散而逃! 太史慈纵马出营,命令道:“穷寇莫追,跟吾救援张司空!” “诺!”赵云、张辽闻言,在马上拱手答应了一声。 两人率领麾下骑兵,跟随在太史慈身后,从侧方痛击叛军! “众将士,给吾杀!”双戟不断劈砍,太史慈高声喊道。 典韦骑着一头高头大马,左右手各持一柄长戟,牢牢地护住在太史慈身旁。 “弟兄们,给吾杀,不要让叛军靠近主公!”赵云见太史慈冲在了第一位,立刻催动战马,高声喊道。 左边赵云、右边张辽,两员大将左右夹击,长枪不断收割叛军生命!太史慈哈哈大笑,从未有今天痛快! “太史慈,休要张狂,吾阎行来战你!”阎行见太史慈领军来援,立刻带领麾下部卒,迎了上来。 “快滚,本将军现在没空搭理汝!”太史慈冷哼一声,下手毫不留情,眨眼的工夫就干掉了三名叛军! “主公,区区无名之辈,何须主公亲自动手,交给末将就可以了!”张辽一直没有立下什么像样的功劳,见阎行冒了出来,立刻拍马迎了上去。 阎行那是可以跟马超交手的武将,算是汉末一流武将,两人年龄都不大,交战经验都不是很足。此刻两人对上,也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太史慈可没有心思跟阎行单打独斗,见张辽迎了上去,立刻对身旁的典韦说道:“典韦,速速相助文远拿下叛将!” 典韦闻言,摇头说道:“主公,末将是您的亲兵统领。郭军师说过,在战场上,末将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将军的安危!” 太史慈看到此,无奈地摇了摇头,立刻高声命令道:“子龙将军,汝部立刻攻击叛军大部,给吾痛打落水狗!” 在太史慈眼中,被自己击溃了一万大军之后的叛军,此刻已经注定了失败,再也无法挽回败势! 赵云领命之后,统帅大部骑兵挥舞兵刃,杀入到叛军之中。另外一个方向,反应过来的董卓麾下的西凉铁骑此刻已经集结完毕。 位于大营后方的董卓,这次是走了狗屎运,并没有受到叛军丝毫地冲进。只见董卓翻身上马,手中长槊闪现寒光,对左右汇聚而来的众将说道:“众将听令,随本将军破阵杀敌!” 此时的董卓,还是一个精壮的汉子,武艺非凡,一度号称西凉第一猛将。随着他一声令下,华雄、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牛辅、胡珍等战将,各领千余西凉铁骑,冲出大营,绕敌身后。 第二十二章 退叛军擒获阎行 立旗号军心大振 被赵云拖住的叛军,一时间陷入到了前后夹击的危险地步。见战况危急,韩遂问左右道:“可看见阎行将军,阎将军何在?” 身旁众将彼此对视一眼,均摇头表示没有看到。阎行麾下,那时韩遂所有精锐所在,只要他们不失,他的地位就不会动摇。 见众将都没有看到阎行,韩遂立刻对手下亲兵说道:“汝等立刻派人去找,剩下的诸将,立刻收拢部下,听吾号令!” “诺!”众将答应了一声,各自收拢部下。 张辽跟阎行交战三十余回合,就知道自己大意,挑选了一个难缠的对手。东汉末年,是英雄辈出的年代,单凭武力,张辽在三国末年,那都是十几名开外的存在。 身后不远,太史慈见此,一催战马,挥舞手中双戟,杀了过去,一击将没有防备的阎行击退,对张辽说道:“速战速决,此将就交给吾了!” 太史慈催马迎战阎行,双戟挥舞,眨眼工夫就攻出二十余招,将阎行打的节节败退,只有守成之功,无反击之力。 “太史慈,汝安敢偷袭!”再次躲开太史慈的攻击,阎行调转马头,催动战马远远躲开,手中长矛指着太史慈呵斥道。 太史慈勒住战马,收戟取弓,从箭袋之中取出三支羽箭,没有丝毫废话的拉弓就射,三支羽箭以极其刁钻的形态朝阎行直射而去。对面阎行见此,眼孔都不自觉地放大,慌忙躲避羽箭的攻击。 而太史慈并没有结束攻击,三支羽箭之后,再次取出三支羽箭,瞄准阎行就射了出去。射完之后,收弓取出双戟,一拍战马,就直冲阎行而去。 阎行手忙脚乱地将先后六支羽箭打落,等他好不容易在马背上坐好,太史慈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寒光在眼前闪现,他连忙往后一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太史慈的右手戟。然而这个时候,太史慈的左手戟狠狠的往下一劈,一抹鲜红的鲜血出现在了太史慈的眼前。 被太史慈一戟劈中的阎行,坠落马下,被围过来的轻兵给抓了起来! 此时的阎行,披头散发,很是狼狈,一手捂住伤口,对太史慈说道:“卑鄙小人,汝妄称英雄!” 太史慈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双戟一挥,说道:“诸位将士,跟吾杀!” 说完,他拍马直冲敌阵,喊杀声再起。 典韦见此,不断催动座下战马,喊道:“主公,汝等吾一下!” 等董卓的西凉铁骑加入战场,叛军彻底打乱,溃败十余里,最后还是边章带领数万叛军接应,这才撤回到大营之中,五万骑兵,活着回去的不足两万,算是大败一场。 天色大亮,见无法一战而下叛军大营,张温只好下令鸣金收兵。 各部撤回到大营之后,太史慈等领兵将军聚集在帅帐之中,张温拱手给太史慈、孙坚一礼,说道:“今日,多亏了两位将军,不然此战必然凶险万分!” 太史慈跟孙坚闻言,连忙回了一礼,口称“不敢”! 众人落座之后,张温拱手朝洛阳方向一礼,说道:“天子庇佑,吾等此战功成,吾必将如实记录诸将之功,遣快马上报洛阳。还望众将士,不辞辛劳,再接再厉,彻底消灭叛军才好!” 众人闻言,皆是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请司空放心,吾等必将再接再厉,誓破叛军!” 张温闻言大喜,说道:“叛军损兵折将,势力大减,正是吾等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之时!” 一番议论之后,诸将各自归营。孙坚拦住太史慈去路,拱手一礼,说道:“此战,文台能够立下微末之功,皆是因昨日驸马的提醒。吾在此,谢过驸马!” “文台将军,万不可如此!”太史慈上前一步,双手拖住孙坚的手臂,说道:“吾跟将军,也算是一见如故,能够跟将军共战沙场,吾之幸也!” 两人大有一见如故,行八拜之交的感觉! 依依惜别之后,太史慈回到自家大营,召集众将说道:“此战,吾等可有收获?” 听到询问,黄忠立刻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此战,吾等共消灭、俘虏叛军一万五千有余,其中俘虏超过六千人。缴获战马六千匹,各种兵器铠甲无数!”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此战,汝等表现良好,吾决定,今日就给汝等立旗!” “谢主公!”众将闻言,纷纷单膝跪倒在地,拱手说道。 三军将士再次汇聚到校场之上,凌凡站在点将台上,说道:“今日,吾将给汝等立旗,黄县义勇,跟随吾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今赐汝等为百战营,望汝等能够百战百胜,不坠黄县义勇威名!” “百战百胜,百战百胜!”校场之上,黄县剩余四千义勇齐声高呼! 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杆旗枪,太史慈挥动旗枪,百战营三个字就出现在旗枪之上,迎风飘扬。 “黄忠将军,请接营旗!”太史慈紧握旗枪,往前一伸,说道。 黄忠手按腰中三尺剑,大跨步上前,走到太史慈跟前,双手接过旗枪,舞动旗枪之后,郑重说道:“旗在人在,旗亡人亡!” “旗在人在,旗亡人亡!”其麾下四千黄县义勇,如今的百战营四千将士,纷纷高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始终跟随黄忠手中的营旗移动,当黄忠回到军阵之中,这才收回视线。 太史慈再次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杆旗枪,说道:“赵云将军,从长安跟随本将军,不管是在汉阳,还是在此,其麾下表现,本将军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汝等当受此旗!” 摆动旗杆,旗号出现在众人面前,疾风营。 太史慈一指旗面,说道:“吾今赐汝等营号疾风,往后,汝等就是敌军的夺命使者,追亡逐北,攻城拔寨,必将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无所不能!”赵云麾下,两千余骑兵纷纷高喊。 此战,两千五百余人的骑兵,只活下来两千人,近五百余人,死在了这场袭营当中。 双手紧握旗杆,太史慈看向赵云的部下,说道:“子龙将军,请接营旗!” 赵云闻言,松开了抓紧的披风,大步走上点将台,身后的白色披风,迎风飞舞,整个人更显英俊非凡! 从太史慈手中接过营旗,赵云说道:“请主公放心,疾风营必定不让主公失望,疾风所向,无往不胜!” “疾风所向,无往不胜!”其麾下两千骑兵,纷纷跟着高喊。 太史慈最后的视线,放在了张辽张文远的身上,说道:“张辽将军,虽然年轻,但自从入吾大营,攻城拔寨,斩将夺旗,没有那一战屈居人后,今日赐汝等营号:血狼营!” 将血狼营的旗号展现出来,太史慈说道:“吾希望,有一天,血狼之名,将威震大汉万里疆土,告诉异族万邦,胆敢犯我大汉者,血狼必至!” 张辽大步上前,走上点将台,单膝跪倒,接过营旗,说道:“多谢主公厚爱,吾血狼营将士,必将用生命守护血狼旗号!” 张辽麾下的将士,这次没有空喊,而是齐刷刷的单膝跪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用最神圣的礼仪,迎接营旗的入列。 第二十三章 伯玉溃败上百里 子义出兵陇西郡 当天晚上,天空中飘落雪花,气温一下子下降了七八度。凌凡看了看天色,问黄忠道:“黄将军,所有冬衣可分发完毕?” 对于这场大战,太史慈并不是很乐观,早在一开始,他就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刚刚进入汉阳,他就通知太史一族的商队,准备过冬的服装。 黄忠闻言,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冬装已经就位,现在各部正在下发!”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场雪来得突然,吾等没有防备,敌军自然也没有防备,通知董卓将军,说吾部骑兵,准备夜袭敌营,看他有没有兴趣!” “诺!”黄忠答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准备。 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赵云、张辽两部,收到将令,立刻开始聚将点兵,收拾妥当之后,站在校场之上,等候命令! 太史慈虽然跟随张温行动,但在根本上,他并不属于张温管辖,自然有着一定的自主权。 没有一会,华雄、牛辅二将打马进入到太史慈的大营,二将翻身下马,摘下头盔抱在手上,大步走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说道:“吾等二人,奉董讨逆之命,前来驸马麾下听用!” “好,”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今晚,有两位将军助战,吾等定当大破敌军!” 亥时刚到,太史慈就下令出兵,亲兵骁骑营五百骑兵,加上赵云及其麾下两千疾风营将士,张辽及其麾下血狼营两千将士,再有就是华雄跟牛辅两人麾下六千名西凉铁骑,合计万余骑兵,纵马出营。 大营之中,孙坚带着几员将领立于辕门之上,拱手朝太史慈等人远去的方向一礼,说道:“文台预祝诸位,大胜而归!” “主公,这往后,吾等也要有自己的骑兵方可!”孙坚右边,一员魁梧大汉说道。 “公覆所言有礼,这骑兵确实是沙场利器!”孙坚麾下,另外一员将领韩当赞同地说道。 听到韩当的话,程普哈哈大笑地说道:“吾看是汝想当骑兵将领,汝韩义公勇力过人,尤其擅长弓箭、骑射,这骑兵一建,舍汝还有何人?” “那又如何?”韩当闻言,双目一狰,说道:“没有骑兵,吾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史驸马他们去建功立业,吾等只能再次相送!” 孙坚见麾下几将吵了起来,不由摇了摇头,大步下了辕门。他麾下的士卒均是出生江南,会骑马的都没有几个,想组建骑兵,那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 叛军大营外三里高坡。 太史慈带领众将,跃马上了高坡,打量着雪景下的叛军大营。见大营此时依旧火光通明。 微微一皱眉头,太史慈对身旁的赵骁说道:“命令斥候,靠近探查一番,看看叛军在搞什么鬼!” 深更半夜还不睡觉,对此,太史慈很是恼火。 雪越下越大,看着片片飞舞的雪花,太史慈一言不发的静静地坐在战马之上。半刻钟后,斥候赶了回来,说道:“回禀主公,叛军正在打点行装,大概率是想趁着大雪天气,连夜撤离!” “想逃,门都没有!”太史慈一咬牙,对赵骁说道:“立刻派人回去,通报给黄忠将军,让他立刻通知大营其余将军,并率领大军前来助战!” “诺!”赵骁答应了一声,立刻前去安排。 叛军忙活了一夜,正是人困马乏之时,看到叛军大部出了营寨,那火把都打出四五里远。太史慈双目微微一闭,抽出腰中三尺剑,向前一挥,命令道:“全军冲锋,绞杀叛军!” 叛军的队列很长,虽然安排了万余将士护守两侧,但面对突然杀出的万余骑兵,那也是捉襟见做,很快,撤离的队列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太史慈见此,传令道:“以百人为一队,分兵围剿,哪里叛军汇聚,就给吾杀到哪里!” 是夜,撤离中的叛军大败,四散而逃得不知凡几,激战一个时辰之后,董卓大军赶来,加入到了围剿的序列当中,叛军就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 太史慈、董卓等人,合力追杀叛军三十余里,俘虏叛军超过万人,这才作罢!万余叛军,被太史慈跟董卓,二一添作五,分了个一干二净。 北宫伯玉、韩遂、边章各自带领部分叛军后撤了百里,这才稳住队列,开始收拢部下。这个时候,韩遂更加想念被太史慈俘虏的阎行。 等张温集合大军赶来的时候,连个活的叛军影子都看不到,从马上下来,张温走到太史慈跟董卓跟前,拱手一礼,大笑着对二人说道:“祝贺两位将军,再立军功!” 太史慈两人,连忙回了一礼,说道:“此战能胜,少不了张司空的功绩,没有张司空掌控大军,吾等如何立功!” 此战,虽然击溃叛军,但叛军诸将任在,张温下令,分兵三路围剿。而太史慈的任务,就是先行进攻陇西郡,最后合兵武威郡,拿下叛军的大本营。 大帐中,太史慈指着地图上的陇西郡,说道:“陇西太守李参投敌叛国,罪不容赦!吾等此次奉命夺回陇西,诸将可有良策?” 郭嘉不在身边,太史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黄忠、赵云、张辽,哪个不是上将之才,太史慈自然不耻下问! “主公,如今叛军主力大溃,陇西兵力匮乏,吾认为,当速派大军,一战而下!”黄忠拱手说道。 太史慈见此,看了看赵云、张辽,见二人也是此意,点了点头,说道:“黄忠、赵云听令!” “末将在!”黄忠、赵云两人连忙拱手说道。 取过令牌,太史慈说道:“命黄忠为主将,赵云为先锋,给吾拿下陇西,阻断陇西跟武威的联系!” “诺!”两人拱手答应,接过令牌,转身离开大帐,前去调兵遣将去了。 太史慈再次拿出一枚令牌,交给赵骁,说道:“命汝率骁骑营速回汉阳郡,将情况告知郭军师,询问郭军师建议,并调周仓率领一万步卒,五千凉州商会护卫,前往陇西汇合!” “诺!”赵骁闻言,接过令牌应道。 太史慈麾下只剩典韦统领的五百虎步营亲卫,加上张辽的血狼营两千主力,剩下的就是两千余后勤兵力。 太史慈的大军,有专门的后勤部队,负责后勤补给,也有负责收拢伤员的医匠营。 阎行此刻,就在医匠营休养。 太史慈领着典韦等数名亲卫,走到了医匠营,看望受伤的弟兄,随便也看看阎行。 “主公来了,吾等见过主公!”伤员们看到太史慈到来,纷纷要爬起来见礼,太史慈连忙安抚住众人道:“大家都不需要多礼,好好养好身体才是主要的,吾还等着诸位,早日回来帮吾杀敌呢!” “主公,吾没有了手臂,恐怕再也无法帮助主公杀敌了!”一名断了条手臂的汉子,说着大哭了起来! “张老三,吾记得汝,从黄县就跟着吾,南征北讨,大小打了上百场,是条汉子!”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就是丢了一条手臂吗?汝不是还有一条吗?热血未散,就给吾训练新兵去,热血散尽,就给吾管理农庄去,总有汝用武之地!” “多谢主公!”张老三闻言,双眼通红地跪倒在地,叩首说道。 扶起张老三,太史慈对所有人说道:“汝等皆是为了大汉流血牺牲,吾不会忘记汝等,更不会丢弃汝等,一日跟着吾太史慈,吾就负责汝一辈子!” 第二十四章 探伤病阎行不服 赵云三千下陇西 嘈杂的感谢声,效死声不断响起,自然引起了阎行的注意,他不知道这些当兵的是怎么了,一个个如此激动,值得吗? 太史慈走到阎行的小单间,看到阎行一脸不服气地看着自己,笑着说道:“怎么,不服气?” “死也不服!”阎行哼了一声,说道。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那就好好养伤,好了之后,吾再跟汝好好战上一场!” 太史慈并没有立刻尝试招降阎行,反正已经被自己俘虏,就先养着就是,太史一族,家大业大,也不差他一口。 张温要率领部分大军后撤坐镇长安,周慎率领三万大军攻击榆中,董卓麾下负责追击湟中义从胡。整个大营自然拆得差不多了。太史慈自己也在打点行装,准备出发。 “文远,这凉州的异族跟并州的胡人如何?”太史慈骑在马上,问跟着身后一步的张辽道。 张辽闻言,回道:“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并州北部,是匈奴和鲜卑的地盘,时常会掠夺边境,称之为打谷草!劣迹斑斑,其心歹毒,毋须多说!” “打谷草,”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个词好呀,这往后有机会,吾定当带着汝等去草原一趟,也打打鲜卑和匈奴的谷草!” 张辽闻言,双目一亮,拱手说道:“如此,张辽就听候主公召唤!” 此时,幽州有着公孙瓒,其麾下白马义从,纵横草原,所向无敌,杀的异族寝食难安;并州一线,更是有飞将军吕布,带领麾下并州狼骑,深入敌后,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如果不是这次凉州羌乱,大汉朝根本就不把异族放在眼中,又有谁会去了解异族在边境做下的无边杀戮! 然而,太史慈还不知道的是,让草原闻风丧胆的公孙瓒,此刻就在张温账下听用! 陇西郡治所,狄道。 城门外,赵云率领两千骑兵,围住了城门。 拍马上前,赵云枪指城墙,喊道:“吾乃大汉太史驸马,破虏将军麾下,疾风营主将,常山赵子龙是也,汝等还不速速开城投降!” 一声厉喝,城门还真的缓缓打开,让所有人都一阵惊愕。此时,从城门洞中,拍马冲出一员将领,其后跟着数百士兵。 两军阵前,来将拍马直取赵云,喊道:“无名鼠辈,安敢犯吾陇西!” 赵云见此,催动战马,迎了上去,手中虎胆亮银枪往前一伸,直取来将胸口。枪来枪往,两人交战不足五个回合,赵云一枪将敌将挑起,重重地摔落下马。赵云坐于马上,虎胆亮银枪枪尖抵在那来将的喉下。 疾风营中,飞马跑出两名亲兵,将落于马下的叛将给擒拿住。 赵云一声厉喝,说道:“手下败将,何不早降?” 叛将闻言,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将军实乃天将下凡,吾愿降也!” 不等黄忠大军到来,城门就此大开,城中守城数百兵士,就乖乖地出城,缴械投降! “李参何在?”进入城中,赵云问降将道。 那降将听到赵云询问,立刻回禀道:“那李参老贼,听闻天兵到来,早早地就弃城而走,不知去向了!” “跑了?”赵云闻言,说道:“算那狗贼运气好,传本将军令,给本将军抄了那狗贼的家当。” 自古,叛国投敌终究逃不了抄家灭族的命运。朝廷并没有多少粮饷送到前线,太史慈自然需要就地筹粮。而查抄叛将家底,就是来钱粮最快的方法之一。 整个陇西郡治下,有纳粮小民不足五千户,民三万有余。是陇西没有人吗?城外那一个个屯堡,时刻告诉所有人,陇西不缺人,缺的是纳粮之人。 三天后,黄忠大军赶到了狄道。 城门口,赵云一身白甲白袍,看到黄忠到来,连忙迎了上去,拱手说道:“黄将军,一路辛苦,赵云恭候多时了!” “子龙将军,吾这紧赶慢赶,终究是没有赶上,这到手的战功,就这样被汝等获得!”黄忠回了一礼,略带苦恼地说道。 两人并排走进城内,黄忠问道:“子龙将军,这陇西郡治下诸县城,可得交予黄某了吧?” 赵云闻言一笑,说道:“这天寒地冻的,黄将军所部皆是步兵,还是守城为好,攻城略地之事,吾疾风营愿意效劳的!” 听到赵云的话,黄忠无奈苦笑,指了指赵云说道:“汝等这些年轻人呀,一点也不知道尊重前辈,罢了,谁让吾部皆是步兵呢!” 见黄忠如此,赵云也是连忙说道:“黄将军正值壮年,何须吾这个军中小将想让,再则,将军乃是此次主将,赵云立下再多功劳,不也有将军一份吗?” “哈哈哈!”黄忠一番大笑之后,说道:“非如此,吾岂能不与汝争这到手的功劳?” 两人进入大厅,黄忠问赵云道:“那李参老贼没有擒获?” 点了点头,赵云回道:“那老小子,属兔子的,吾部刚刚到来,其就弃城而逃,让吾无计可施呀!” “发下海捕文书,吾看那老小子逃到何处!”黄忠一拳锤在案几之上,怒道。 黄忠大军进入狄道不久,太史慈也带着张辽等人进入到了陇西,汇合了汉阳郡来援的周仓带领的一万禁军和五千凉州商会的护卫。 “白熊见过驸马爷!”白羌部落的首领白熊,见到太史慈,连忙行礼问候。 太史慈上前两步,扶起白熊,说道:“白熊首领能来,太史慈多谢了!” 对于凉州商会愿意听从自己的号令,派出五千青壮进入陇西,太史慈还是非常感谢的。 “驸马爷客气了,能够替驸马爷效力,是白熊的福气,也是白羌部落的福气!”白熊就势立起身子,说道。 白熊生的魁梧粗犷,但说出去的话,跟长相明显不符,典型的人不可貌相!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笑,指着白熊说道:“这陇西各部,吾就交给汝了,愿意一起发财的,凉州商会欢迎加入,不愿意的,吾也不强求!” 白熊闻言,连连答是。 等太史慈等人赶到狄道,赵云已经平定了陇西各县。 至此,太史慈临时掌控了汉阳、陇西两郡。 陇西郡冀县郡衙。 大堂之上,太史慈取出令牌,下令道:“黄忠将军、赵云将军、张辽将军、周仓将军,尔等四人,给本将军守住各条要道,绝对不能放叛军再进陇西一步!” 黄忠四将,接过令牌,各自调兵出发,布防各条要道险地。陇西郡紧靠叛军大本营武威、金城两郡,太史慈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经过几轮扩军,太史慈麾下已经能够调用四万五千人,如果加上凉州商会的一万人,那妥妥的超过五万人! 如今太史慈麾下,也算是兵强马壮,骑兵更是已经超过一万有余,这让太史慈的底气更足。 叛军主力西逃,张温大军前期进展顺利,到处都是捷报频传。虽然如此,但太史慈依旧不敢有丝毫分心! 在全民皆兵的凉州地界,汉军经受不了任何一场战役的失败。 在朝廷的再三催促下,汉军在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再次汇聚,准备攻击叛军最后控制下的金城、武威、北地三郡。 “主公,张司空的大军,进展太快,万一被叛军断了粮道,危矣!”郭嘉指着地图上代表张温大军位置的小旗,一脸担忧地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指着张温大军后方的几个部落,说道:“是呀,进军太快,后勤很难跟上,这后面还有这么多异族部落存在,万一有事,那大军粮道不稳。到时,军心必乱!” 郭嘉仔细察看了敌我动态,叹息着说道:“朝堂催促得紧,后方粮食不足,迫切需要张司空一战定乾坤,然敌军虽败,但主力未损,随时都可以反扑!” 两个人商量了许久,但依旧没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如果张温等十万大军败逃,那对于太史慈来说,也是危机重重。 “军师,”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吾等还是得做好孤立无援的准备!” 张温本想率领一部坐镇长安,稳固后方,也可以催促后方军械粮草及时转运,无奈朝廷连连催促,他不得不亲领大军,冒着寒风进军。 第二十五章 张司空兵分三路 凌武风雪进金城 为了了解张温等部大军的进展和最新战况,太史慈再次让亲兵将骁骑营校尉赵骁找了过来。 骁骑营校尉赵骁接到命令,就立刻赶到了郡守府衙。 大步走到大堂,赵骁拱手说道:“末将见过主公,见过军师!” 太史慈示意赵骁免礼,这才将他拉倒地图前,对他说道:“吾跟军师对敌我双方态势详细询问了一番,发现张司空所部,进展太快,恐有变故,汝立刻亲率五百骁骑营将士北进,密切关注朝廷大军动向,如有变故,立刻飞马回报!” “诺!”赵骁拱手答应了一声,并没有其余废话,转身就走。 西征军,张温大营。 天气越来越冷,大雪纷飞,本就不利于征战。然朝廷的旨意,措辞越来越严厉,张温根本就没有办法! 十万汉儿战凉州,几人封侯几人回! 张温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然而后方粮草一次比一次少,大汉王朝最后一点底蕴,已经被这次西征消耗得一干二净。 “张司空,吾部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了!”荡寇将军周慎拱手朝张温一礼,说道。 张温闻言,点了点头,拉住周慎的手说道:“大雪天气,汝等还要继续西进,吾这个统率愧对汝等。然,朝廷无粮,无法拖延到来年再战,只能委屈弟兄们了!” 周慎闻言一笑,说道:“家国天下,吾等身为汉臣,必当忠于王事,区区冰雪,岂能阻挡吾大汉雄兵!” 目送周慎率领三万大军继续出发,张温自己稍后也得西进,直捣武威!十万大军,董卓领三万大军进攻北地郡,周慎领军三万进攻金城郡,而剩下的武威郡,则是由张温亲领四万大军征讨。 对于张温来说,此战,就是要一战平定凉州,彻底解决凉州危局! 功成则名留青史,失败则丢官弃爵! “徐荣何在?”帅帐中,张温高声喊道。 “末将在!”徐荣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出列,拱手说道。 “徐校尉,命令汝部坚守大营,吾在给汝留三千步卒,统一听汝指挥。一个时辰之后,大军继续出发,后方安危,大军粮道就交付给汝了!”张温取出一块令牌,命令道。 “诺!”接过令牌,徐荣答应了道。 虽然对于大军分开作战,充满了担忧,但徐荣只是区区校尉,统管千余骑兵,哪怕再加上三千步卒,那也只能听令行事。 张温也是熟读兵书,久经战阵,如何又不知道自己的排兵布阵,有很大的漏洞,但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徐荣目送大军出营,立刻在营中布置了大量的稻草人,并且安排了大量的游哨,不让陌生人靠近大营寸步。 张温大军,不顾寒风刺骨,雪花漫天的天气,依旧西进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陇西,送到了太史慈的手上。 “这个张温,如果此战让他功成,恐怕就要名垂千古了!”太史慈摇头,感叹地说道。 “主公,”郭嘉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大冬天进军,违背了常理,可以起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但叛军之中,不管是韩遂也好,边章也罢,那都是凉州名士,绝对不能盼着他们同时犯错!” 太史慈闻言,问道:“军师,那吾等就没有办法,帮上一帮吗?” 坐看大军败完,太史慈还是无法做到。想要帮上一把,但如今冰雪交加,实在不是出兵的好时机! 郭嘉闻言,说道:“张司空兵分数路,若想救援,先不谈天气状况,就如今兵力,如何救,该往何处,都是难题!”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吾已经传令回黄县,抓紧时间将羽绒服送来,希望能够赶上吧!” 太史一族,有数百家酒楼客栈,每天消耗的烤鸭,更是不知道多少,那些鸭毛,被太史慈用来做成了羽绒服,虽然粗糙,但胜在保暖,是太史一族在辽南开垦农庄御寒的利器。 花费六七年的时间,太史慈并没有找到棉花的种子,无奈只能先从家禽出手! “羽绒服?”郭嘉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见郭嘉一脸的疑惑,连忙让亲兵取了一件羽绒服过来,递给郭嘉说道:“这是我用鸭毛跟鹅毛制作,虽然还有不足的地方,但胜在保暖、轻便!” 要知道,此刻的郭嘉可是穿了六七层衣服,就这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郭嘉,还是感觉到寒冷! 摸着手中的羽绒服,郭嘉感叹地说道:“没有想到,这毫不起眼的鸭毛、鹅毛,既然能够起到御寒的作用!” 这个年代,很多人的冬衣和被褥,里面塞的都是稻草或者芦苇,一碰到雨雪天气,就格外的难受! 不是谁都能够跟郭嘉一样,穿上个六七层衣服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披上厚厚的皮毛过冬。 太史慈很清楚,朝廷的大军,肯定缺乏御寒的衣物,虽然自己提供了一部分衣服给他们御寒,但那也是杯水车薪! “主公,如今大军装备了皮手套,如果能够再装备上这羽绒服,那我们只要再加上一件羊皮袄,那就可以出兵了!”郭嘉再心里推算一番,高兴地说道。 冬季,各个部落那也得躲在房中过冬,会很少出门。如果太史慈这个时候,从陇西领军西进,出其不意,夺下金城郡,那绝对可以跟张温大军,在武威合围叛军。 实在不行,那也可以将叛军赶走,让他们远走草原深处,北逃! 两人来到地图上,郭嘉将张温的三路大军指了出来,说道:“董讨逆的大军在最北方向,但御寒的物质准备的最是齐全,又熟悉凉州气候,应该问题不大。而周荡寇跟吾等的目的地是一致的,都是进军金城郡,然而其麾下多是南方子弟,不适应北方天气,恐生变故!”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大雪天气,虽然有弊也有利,说不定,吾等攻到允吾县城下,他们还在城中睡觉呢!” 金城郡只是一个小郡,下辖七县,有允吾、金城、允街、枝阳、浩门、令居、榆中等七县之地。 虽然金城郡下辖有一县城,就名金城,但其郡衙并没有放在金城,而是允吾县。 一番商议,太史慈跟郭嘉就确定了进军方略。传令兵打马东出,前往催促商队尽快将羽绒服等御寒物资送来。 “凌武,汝部现在训练如何?”太史慈将凌武找来,问道。 凌武的麾下,都是各地游侠,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长安,投奔到了太史慈的麾下。被太史慈命名为:勇武营。 听到太史慈询问,凌武拱手回道:“回禀主公,吾部已经整顿完毕,随时可以一战!”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其余各部,都历经血与火的考验,方才荣获营号。汝部,吾虽然提前赐予营号,但还需尔等用战功去证明才是!” 凌武闻言,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勇武营一千二百名将士,时刻准备接受考验,请主公下令!” “好!”太史慈上千两步,扶住凌武的手臂,将他扶起,说道:“吾相信汝,也相信勇武营所有将士。” 拉着凌武走到地图旁边,太史慈指着各方势力说道:“如今朝廷不断催促,张司空已经冒险继续进军。而凉州已经进入风雪天气,天寒地冻,没有御寒之物,大军如果粮道被断,恐有不测!” “主公要吾勇武营如何,还请明言就是!”凌武不想管里面的弯弯绕绕,直接问道。 太史慈一阵苦笑,说道:“吾需要汝带领勇武营,借着天寒地冻,叛军防备松懈,分散进入到金城郡七县!如何,能否做到?” “主公,吾有多长时间谋划?”凌武大致估算了一下大概的距离,问道。 “最长不能超过半月!”太史慈郑重地说道。 闻言,凌武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勇武营绝对不负主公所托!” 第二十六章 孙坚雪夜屠异族 黄忠回城请出战 勇武营全营一千二百名将士,都是各地游侠,怀揣着满腔热血,不远千里而来。 此刻,他们卸掉了沉重的盔甲,穿上了五层麻布衣服,外面再套上了厚重的羊皮袄,全身捂得牢牢实实。 太史慈端起一杯烈酒,高举说道:“勇武营的勇士们,到了汝等建功立业之时,吾太史慈,在此预祝诸君凯旋而归!” 一千二百名将士,在凌武的带领下,纷纷高举酒杯,一饮而尽,摔掉手中碗,转身顶着风雪,往金城方向而去。 为了保密,此刻冀县已经全部戒严,大街小巷,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走动。目送勇武营远去,太史慈是既担忧又期盼! “主公,区区一千二百余人,能够起到多大作用?”太史恩护卫在太史慈身后,问道。 太史恩、太史愿两兄弟,都跟着太史慈从洛阳到了凉州。用他们父亲太史任的话说,太史一族,是所有太史族人的,不能只让太史慈一个人去厮杀博取功名! 想到曹操就是靠着曹氏跟夏侯氏的将领起家,太史慈也有意识地培养太史子弟。在太史族学,太史男儿,从五岁开始,就得学文习武,直到十岁,才选定文武,重点培养! 以武传家的太史一族,大多子弟,还是以学武为主,真正沉下心来学文的,寥寥数人而已。 回头看了太史恩一眼,太史慈说道:“凡事,都需要做两手准备,不要怀疑他们的实力,也不能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他们身上!” 半旬之后,大军只要接到御寒物资,就会立刻整军出来,到时候,不管凌武他们能不能成为内应,他都会发起攻击。 这段时间,太史恩跟太史愿都进步不少,但还是缺乏经验,这个只能慢慢学,太史慈决定,来年春天,就要将两人下放到禁军之中,担任什长之类的,从头开始! 回到郡衙,太史慈就传令全军上下,挑选精兵强将,做好西进准备。而周慎的西进大军,此时运到了很大的问题,无数军兵被冻伤,严重影响了军中的士气跟战斗力。 孙坚一把掀开军帐的门帘,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吾等还是要想些办法才是!” 本就是南方人的孙坚,虽然穿着数层衣服,但也被冻坏了耳朵跟手!那冰冷刺骨的盔甲,他是脱下了不想穿,穿上了不想脱下! 周慎叹了一口气,说道:“文台,吾知汝等从吴越之地而来,缺乏御寒衣物。吾已经传信回去,让粮道官紧急筹备!汝回去,跟麾下将士们,好生分说,朝廷不会不管大家的!” 不管是周慎也好,孙坚也罢,都看轻了凉州的冬天。在南方,孙坚冬天也就穿个两三层衣物,如今五六层,还是感觉浑身冰凉,双腿直打哆嗦! “将军,如今吾麾下健儿,高热者十之有一,再走下去,恐怕还没有到金城,就要溃散而逃了!”孙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任何一场弑杀,他都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过。严寒天气,风雪不停,衣服整天都是湿漉漉的,一旦病倒,那就有可能再也起不来了! 三万大军,如今病倒的已经超过了两千人,不管是周慎还是孙坚,都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叹了一口气,周慎问道:“如今,吾等是进退两难,文台可有良策教吾?” 孙文台此刻,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该说不说自己的方略。如果实施,那周慎也好,自己也罢,在史书上都不会留下什么好名字。 看到孙坚神色不断变化,周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万般罪孽,皆由吾承担,汝有何良策,尽管说就是!” 孙坚闻言,走到地图旁,指着地图上,附近的三个部落,咬牙说道:“将军,此三个部落,吾严重怀疑是叛军同伙,吾等可先行剿杀!” 周慎一愣,默然地点了点头,不管那三个部落是不是跟叛军一伙,此刻已经不再重要。 大军需要御寒物资,三个部落,加起来超过两万余口,应该能够解决一大部分! 周慎转身撩开门帘,看着外面鹅毛般的大雪,说道:“去吧,既然是叛军一伙,那就不要放跑一人!” “诺!”孙坚拱手一礼,回了一声。 从大帐之中出来,孙坚部下黄盖、程普等四将立刻围了过来。 孙坚看着众人,说道:“命令大军集结,准备围剿叛逆!” “诺!”四人立刻拱手说了一声,转身回营各点兵将。 大雪纷飞,天渐渐黑了下来,孙坚带着部下,摸黑靠近了部落外围,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 三个部落,都是一些小部落,最大的人口都没有超过万人,一夜杀戮,整个部落被屠戮一空,空气中,小儿的哭泣,女儿的尖叫,军士的欢呼汇聚在了一起。孙坚并没有阻止他们的兽行,他麾下被寒冷折磨了一路的将士,也是时候需要发泄一下了! 部落很小,也很穷,除了极个别人家,大部分全家只有一套御寒的衣物,大多数女子,都是躲在被窝中,被兽性大发的军士给玷污杀害! 所有的罪行被一把火烧灭,但接连三个部落被灭,消息最终还是被幸存者传了出去。 周慎这路大军,虽然穿暖了,但也让凉州的心寒了!不管是周慎也好,张温也罢。这两路大军,受到了凉州各部落无差别的攻击和袭扰。 太史慈接到赵骁让人传回来的消息,没有想到孙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易地而处,如果换成自己,会怎么做呢? 太史慈没有答案,他怕自己会做出跟孙坚同样的决定! 叹了一口气,太史慈对太史恩说道:“让人去催催商队,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将物质送过来!” “诺!”太史恩看到太史慈憋了一肚子火,不敢造次,连忙恭声答应。 又过了五天,太史慈日日夜夜期盼的御寒物资终于送了过来。太史慈让太史恩、太史愿兄弟两个安排人分发御寒物资,自己立刻开始跟郭嘉关在房间,做最后的战前研判! 如今,周慎跟张温的大军,基本就废了,如果被叛军抓到机会,说不定还会大败溃逃不可! 郭嘉仔细分析了敌我态势,最后还是摇头说道:“主公,如果吾等孤军深入,没有援军,实在太过凶险,吾实在不建议冒这个险!” 太史慈深思一会,一掌拍在冰冷的地图上,说道:“事在人为,吾相信勇武营的弟兄,也相信麾下的各部儿郎,严寒是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决心已下,郭嘉只好全力帮助太史慈谋划! 赵云、张辽、周仓很快就接到了调动的命令。而黄忠,太史慈考虑到他是南方人,不适合北方寒冷天气,所以决定让他留守陇西郡。 三将接到将令,各自点起兵将,往约定的地点汇聚。而黄忠接到命令,冒着风雪,往冀县而来。 “末将黄忠,拜见主公!”郡衙大堂,黄忠大跨步走到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 “黄将军,汝怎会来此?”太史慈一脸惊讶地问道。 黄忠抬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太史慈,躬身拱手说道:“末将特来请战!”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笑,指了指黄忠,说道:“师傅,汝还是没有变化,总想着跟小年轻较劲!” 伸手扶住黄忠的双臂,太史慈郑重说道:“周仓、赵云等人毕竟年少,做事情还是容易冲动,师傅是慈的长辈,将退路交到汝手,吾放心也!” 大军退路,乃是全军命脉也,太史慈将命脉交付给黄忠之手。这让黄忠闻言很是感动。 黄忠一脸羞愧地说道:“主公,这师傅之言,万万不可再提,羞愧末将也!” 太史慈闻言,摇头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私下里吾二人,还是以师徒相称才是!” 第二十七章 子义黑夜下金城 叛军围困孙文台 黄忠一脸羞愧地离开郡衙,回到驻地,担负起护卫大军退路的使命。装备了御寒物资的西征大军,在太史慈的亲领下,跟赵云、张辽、周仓三将汇合。 而高顺,从三万禁军中,挑选了一千名精锐之士,正在训练自己的陷阵营。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虽然成军时间较短,但太史慈对于高顺还是很放心的,毕竟历史上,陷阵营得厉害,那是有目共睹的! 太史慈还是很期待,陷阵营这支重甲步兵,崭露锋芒的那一天。 看着同来的赵云、张辽纷纷得到了重用,并且证明了自己,高顺虽然有点着急,但还是按部就班地训练麾下的陷阵营。对于他来说,唯有将兵练好,来日才能在沙场上一决高低! 冀县之中,跟随太史慈出征的,唯有典韦的五百虎步营将士,和韩珲率领的五千弓步兵组成的神弓营。 五千五百人加上赵云的两千疾风营、张辽的两千血狼营和周仓的五千枪盾兵,合计一万四千五百人,就是这次出征的主力部队。 顶着寒风,迎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太史慈亲率一万四千余人,越过了陇西郡跟金城郡的交界线。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周慎这支部队身上的时候,太史慈的大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金城郡治所允吾城下。 允吾城中。 一座破落不堪的土地庙,十几个明显饿了很长时间的叫花子聚集在了一起,围在火堆旁,小声地议论着。 这群人,就是勇武营的部分军士。 他们乔装打扮,混入城中,散布在城中各个角落隐藏。 “张虎,汝立刻通知下去,主公已经率部到了城外,今晚三更时分,各部汇聚到城门,给吾将城门打开!”赵骁对坐在自己身边,一身漏风装的汉子说道。 汉子浑身冻得通红,双手都已经冻裂,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他靠拢在火堆旁,轻笑着说道:“这种日子,总算是到头了,校尉放心,张虎一定通知到位!” 夜幕降临,他们总算是可以把隐藏的兵刃跟衣物取出,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小心的朝城门口汇聚。 整个允吾城中,有两百名勇武营将士。此刻他们陆陆续续汇聚到了允吾南城门。 “校尉,兄弟们都到齐了!”张虎朝赵骁拱手一礼,说道。 点了点头,赵骁抽出腰中宝剑,说道:“废话不多说了,时间到了,兄弟们跟吾一起打开城门!” 寒冬天气,加上外面大雪纷飞,允吾城中的叛军,大部分都躲在房间内烤火,很少有出来巡视的! 赵骁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城门,突然发动,十来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守城军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勇武营将士乱刀砍死。 换上守城将士的兵器、铠甲,赵骁对张虎说道:“汝带三十人守住城门口,掩护大军入城,吾带剩下弟兄,杀上城墙。” 城门被众人合力打开,赵骁就没有再管。而是转身带领百余名弟兄,朝城墙上面杀去。 城门左右两座通向城楼的阶梯,上面皆没有叛军看守。唯有那城门楼中,有数堆火堆,聚拢着百余名叛军依偎着靠在火堆旁休息。 蹑手蹑脚来到城门楼口,赵骁一脚将木门踹开,带头杀了进去。城门楼中的叛军被巨响从睡梦中唤醒,大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举擒拿! 火把从城楼上亮起,早就在城外等候的太史慈大军,见到讯号,立刻朝城门冲杀过去。 太史慈一马当先来到城门口,张虎连忙迎了上去,拱手说道:“张虎见过主公,某奉校尉大人将令,引大军入城!” 周仓所部接管了城门,赵云跟张辽两营将士分别在勇武营将士的带领下,前往城内的兵营郡衙,控制叛军头领府邸。 赵骁从城楼下来,单膝拱手说道:“末将不辱使命,成功夺取了允吾城门。” 太史慈见赵骁身上衣裳单薄,立刻从马上跳下,扶起赵骁,解下自己身后的大袄,披在了赵骁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做得不错,汝等不负勇武之名!” 允吾城并没有形成大的反抗,喊杀声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彻底消失不见。第二天,赵云、张辽、周仓等众将分兵前往郡下各县,太史慈要在叛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彻底控制金城郡所有县城。 虽然,安民告示已经张贴,太史慈并安排人打着锣鼓,通报全城自己的安民策略,但周慎和孙坚所作所为,还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太史慈巡视了一番城中情况,感觉还不是很乐观。现在他所能够做的,唯有控制好自己掌握的三郡之力。从侧面给叛军压力,让叛军不敢全力对付张温那三路大军。 这个时候,董卓大军已经是疲惫之师,接连十几天,一直被叛军袭扰,丢失了大量的辎重,粮草匮乏,无奈只能想办法退军。 而董卓的退军,让叛军能够汇聚大量的兵力围剿另外两路大军。张温跟周慎两路大军,这段时间也不是很好过,后方送上来的粮食越来越少,压力也是与日俱增! 荡寇将军周慎大营。 “将军,吾等应当主动出击了,再拖下去,万一后方粮路被断,那吾等危矣!”孙坚拱手朝周慎说道。 周慎看着账外风雪,摇了摇头说道:“公台可有良策?” 孙坚再次拱手说道:“粮道,乃是三军命脉,吾等如此,叛军也同样如此?与其坐等叛军袭吾粮道,还不如先抽调精锐,袭击叛军粮道。” “袭击叛军粮道?”周慎连忙摇头说道:“吾等如今,连叛军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如何袭击叛军粮道,此事万万不可。” “将军,不管叛军在何方,其粮道终究要从金城、武威两郡而来,只要吾等守住那几条要道,叛军就休想从后方获得一粒粮食!”孙坚坚持着说道。 周慎还是不同意地说道:“两郡之地,拥有六七条道路,如果想要守住,没有个一万大军是不够的,吾等只剩两万多人,如果分兵袭击粮道,万一这段时间叛军袭营,如何应对?” 面对孙坚的再三请求,周慎终究是不允许,孙坚无奈只好回到自家营寨! 这附近,有着超过三万的叛军主力游荡,加上各个部落动员的青壮,人数超过了周慎所部两倍。 是战是退,周慎还一直摇摆不定,加上天寒地冻,大军减员严重! 当天晚上,传来最新情报,后方粮道被袭,短期内粮食无法送达。更过分的是,叛军将护粮将士的遗体拉到了营门前,导致整个大营全部知道了粮道被截,军心大乱。 “文台,现在吾等生死,只能靠汝了!”周慎拱手朝孙坚一礼,说道。 孙坚闻言,拱手问道:“将军需要末将如何,还请明言,文台定当竭尽全力!” 周慎带着孙坚来到地图旁边,说道:“如今粮道被截,吾等再想西进,比登天还难,唯一机会,那就是南下,转道陇西,寻求驸马爷的救助!” “太史驸马?”孙坚仔细察看地图之后,点了点头说道:“驸马爷出身东莱太史一族,太史一族的商队,已经西进凉州,粮草源源不断的运来,应该可以助吾等一臂之力。” 两人商量一番,孙坚就带着大军朝南方杀去,周慎护卫着伤兵,丢掉了大批辎重,紧随其后! “杀,杀光汉军,凉人治凉,汉人滚出凉州!”无数叛军呼啸而来,大声喊道。 第二十八章 雪灾降临凉州府 三军出动救灾民 大量的叛军围杀而来,孙坚带领四将领着麾下数千将士为前锋,周慎领着剩下的一万五千大军,紧跟在其后。 厮杀声四起,不管是孙坚等人还是叛军,都在争取时间。而太史慈此时,已经收复了金城郡全境,并且派遣赵云、张辽二将,袭击叛军粮道。 孙坚在朝陇西逃命,而张温的大军也不得不后撤,十万汉军,能够活着退出的不足一半,可谓损失惨重! 丢盔弃甲之下,叛军实力大涨,装备简直是换了一新! 无数异族受到刺激,纷纷加入到叛军之中,短时间内,叛军可动用的兵力就超过了十万。 这场动乱之中,北宫伯玉大败,丢掉了统帅的位置,而狄道人王国逐渐冒头,成为了新一任的叛军主帅。 见叛军实力越来越大,太史慈无奈下令,将外派的各部大军纷纷收回,就连负责袭击叛军粮道的赵云、张辽二部,也接到了返回的命令。 各部汇聚到允吾城中,太史慈在郡衙大堂,召集了各营主将共商对策! “主公,如今天寒地冻,非大战良机,吾等还需以防守为主!”赵云看了看其余众将,见没有人先看口,只好带头开口说道。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子龙将军所言有理,此刻非决战良机,吾等已经占了三郡之地,汉阳、陇西、金城三郡如今已经连成了一线,进可攻、退可守,已经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 “主公,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吾等虽占据三郡之地,然能够动用的兵力不足五万,如果任由叛军做大,之后吾等要面对的叛军将超过十万,甚至更多!”张辽拱手说道。 “哦,文远将军,可有何良策?”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问道。 不管是赵云还是张辽,都是汉末名将,对于他们所言,太史慈还是尽可能给予尊重。 张辽闻言,拱手说道:“如今天寒地冻,确实不利于大军出动,但吾等有皮手套,有羽绒服,完全可以在冰雪天气作战,虽然战斗力会减弱,但对比叛军,吾等还是有着优势。借着这个冬天,将叛军打怕,打痛,来年,他们就不敢再犯!” 听到张辽的话,太史慈问其余众将说道:“汉升将军、元福将军,汝等可有想法?” 周仓看了两人一眼,无奈拱手朝太史慈,说道:“张将军激进,赵将军稳重,所提策略,均有可取之处,末将听主公的。主公说战就战,说守就守。” 听到周仓和稀泥,黄忠拱手说道:“主公,吾军只有五万兵力,在这寒冬天气,是无法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如今大雪漫天,恐有雪灾之变,吾等想的应该不是进攻防守,而是这冰雪天气,如何尽可能地保证控制区域,不因雪灾死伤一人!” “雪灾?”太史慈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汉升将军,何出此言?” “主公,”黄忠拱手再次说道:“末将这段时间,在各个部落游走,发现大部分部落房屋,大多为茅草屋,这种房子,如果大雪再持续几天,恐怕就会有房塌人亡之危!” “什么?”太史慈闻言站了起来,说道:“子龙将军,汝部是骑兵,立刻分散彻查金城、陇西、汉阳三郡,看看各个部落具体情况!其余各将,各自带人加固城中房屋,清点各府仓库,闲置房屋,要做好灾民接待工作!” “诺!”赵云等人,连忙拱手答应了一声。 如果会出现雪灾,那绝对不是区区三郡之地,这大雪已经陆陆续续下了一个月,有些地方已经有一尺深的积雪。 对于此时的凉州来说,如果形成了区域性雪灾,那就是灾难性的事情,说不好,会因此死上数十万灾民! 太史慈不是很放心,立刻召见了凉州商会的一些管事,说道:“凉州有形成区域性雪灾的危险,汝等都是凉州部落子弟,应该跟各郡部落多多少少有些关系,吾要求汝等,立刻跟他们取得联系,告知他们如果遭受雪灾,立刻就近去各个县城避难!” “诺!”白熊等首领闻言,连忙感动地拱手说道。 以往也不是没有碰到过雪灾,朝廷做得最好的,也只是送点粮食,让大家有口粮食,维持生计而已! 像太史慈这种,允许异族进城避难,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会议之后,允吾城中,侦骑四处,奔走在各条道路上。 太史慈所部这一反常情况,立刻引起了附近各部的警惕,叛军不得不顶着风雪,加强了防御。 很快,就有消息陆续返回,虽然不相信,但也还是有部分灾民陆续赶到了允吾城中。 太史慈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陆陆续续出现的灾民,担忧地对左右说道:“情况不是很理想,三郡灾民恐怕会超过十万之数,急需大量的粮食和御寒物资!” 很多家庭,只有一两套过冬的衣物,甚至有些家庭全家十几口,只有一套御寒的衣服。为此,太史慈已经派出了万余大军,在凉州商会,各个异族执事的带领下,带足御寒的衣物,前往各个部落。 然而就算如此,很多将士都是冻着回来的,他们的衣物,都穿在了孩子和老人身上。 几乎所有人进入允吾城,都会朝城楼等候他们的太史慈跪拜叩谢。 看着越来越多的异族,进入到城中,太史恩一脸担忧地说道:“主公,这城中异族越来越多,如果他们作乱,吾等恐危矣!” 太史慈的双目之中,同样也流入出些许担忧,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更何况,周慎跟孙坚在凉州还做下了屠戮部族这种事情,虽然太史慈自己也做了,而且杀的人更多,但他杀得光明正大,杀的各个异族,不敢有丝毫不满! 而孙坚他们,是为了人家身上御寒的衣物,趁着夜色袭击的各个部落,实在为人所不齿! “后方粮食跟御寒的衣物什么时候可以送上来?”太史慈压制内心的担忧,问道。 太史恩不确定的道:“大雪封路,车队进展缓慢,恐怕短期内过不来!” “过不来?”太史慈闻言,怒目圆睁,喝道:“哪怕是爬,他们也得给本将军按照规定的时间爬来,让他们跟辽东学习一下,就地打造雪橇,用雪橇送过来!” 太史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放心,吾立刻亲自带人去办,绝对会按时送来!” 转身离开,太史恩将太史愿叫到跟前,说道:“二弟,汝这几天,跟在主公身边,一定要保证主公安全!” 太史愿闻言,一笑,说道:“大哥,汝就是瞎担心,主公身边,有典韦将军在,谁能够进得了身边?” 太史恩一瞪双眼,冷声说道:“典韦将军虽然本事高强,也忠心耿耿,但他是他,汝是汝。不要忘记了,汝也是东莱太史子弟,保护家主,责无旁贷!” 太史愿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大哥放心,愿知道分寸,定当守护主公安全!” 太史恩这才领着十几名亲卫骑兵,冒着风雪东去。 目送太史恩离去,太史慈并没有多说什么,身为太史子弟,越是最困难的事情,太史子弟就越要战斗在最前沿。 “太史愿见过主公!”太史愿拱手一礼,说道。 看着眼前只有十六岁的族弟,太史慈问道:“叔父有给汝定亲吗?” 太史慈知道,太史恩家里已经给定了亲事,如果不是这次凉州叛乱,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成亲了。 太史愿一愣,摇头说道:“还没有!”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回去之后,吾让汝嫂子给汝寻门好亲事!” “多谢主公!”太史愿闻言,羞涩一笑,拱手说道。 接下来,太史慈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救灾上面,太史一族的商队,在长安、洛阳等地,耗费重金,不断购买御寒的衣物和粮食。 第二十九章 太史府买粮被拒 长公主惩治卫氏 太史慈为了获取更多的粮食,除了四处购买粮食,更是找上了司隶卫家,冀州甄家。 本想着,同为驸马家族,司隶卫家,应该会多多少少给自己一点面子,谁知道,他们竟然以没有存粮拒绝了太史一族的管事。 太史慈反思,自己并没有得罪卫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也只能无奈另寻办法。 而冀州甄家,反而大方了一次,不但卖了三万担粮食,还送了太史慈五千担,让太史慈面临的危机,稍微缓解了一点。 太史一族难道没有粮食了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光辽东地区,太史一族耗费十几年时间,就移民数十万,开垦良田数百万亩,如今在东莱的仓库中,常年备着五十万担粮食,辽东更是库存了百万担。 只是,这些粮食距离凉州实在太远,而远水很难解近渴。太史慈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想着找找其余两大商贾。 太史慈收到消息,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如今自己身处凉州,暂时也没有心情处理卫家的事情。 洛阳,驸马府。 万年公主刘妍知道了卫家拒绝卖粮的事情,前有灵帝借粮,偌大的卫家,只出了区区五百担粮食,还是发霉的陈粮。这让灵帝大感丢了脸面,还把万年公主刘妍给叫到了皇宫,好一通抱怨! “春儿,汝去一趟蔡大人府邸,传本宫旨意,那卫仲道实非良配,蔡卫两家的联姻就算了吧!”刘玲对婢女春儿说道。 婢女春儿屈伸一礼,问道:“公主,可是蔡伯喈,蔡大人府邸?”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汝告诉蔡大人,就说若是执意要坚持这桩婚事,那休怪吾进宫请旨,将其女赐给皇家子弟!” 婢女春儿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前往蔡府在洛阳的府邸传话。 刘妍又对婢女夏儿说道:“夏儿,汝去太史府,告知叔父,将卫家的所作所为告知于他,让他想办法帮卫氏扬名!” 之前的太史府成了驸马府,而太史仁只能重新购置了一套房产,重新挂起了太史府的牌子。 “是,公主!”夏儿屈身一礼,转身离开。 不解气的刘妍又对婢女秋儿说道:“秋儿,汝去大将军府,告知大将军,就说他外甥女被欺负了,让他帮忙罗列卫氏在朝官员罪证,上书弹劾卫氏在朝官员,本公主要让卫氏在朝所有官员,全部丢官罢爵。” 秋儿微微一愣,但也并没有说什么,乖巧的微微一礼,转身离开。 “气大伤身,公主还得去拜访各路仙神,万万不可动怒才是!”婢女冬儿见刘妍依旧秀眉紧锁,连忙说道。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让外面准备车马护卫,本公主稍作整理,这就出发!” 从太史慈率领大军西征开始,刘妍不管什么天气,上午都会前往城中大大小小的神庙去给太史慈祈福;下午,她都会登上西城门,望着西方,期盼着太史慈平安归来,一直到黄昏日落! 万年公主的车架缓缓驶出公主府,城中蔡府、太史府、大将军府,陆陆续续将万年公主的婢女给迎了进去。 作为大汉长公主,特别是跟太史慈成婚之后,她在灵帝心目中的地位快速上升,话语权也是越来越重! 很快,大将军何进派遣幕僚属官开始整理卫氏官员罪证,而太史仁派人花钱雇佣了大量的地痞无赖,开始在城中为卫氏扬名。 而蔡邕虽然不愿意退婚,但也更怕刘妍说到做到,真的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送进了皇室! 芳龄二八的蔡文姬,看着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的父亲蔡邕,问道:“父亲,因何事苦恼?” 蔡邕抬头看着蔡文姬,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文姬,为父无能,恐保不住汝跟仲道的婚事了!” “父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蔡文姬听父亲说到自己的婚事,虽然害羞不已,但还是问道。 点了点头,蔡邕这才将万年公主派婢女传话的事情说了出来。蔡文姬闻言,一愣,问道:“父亲,公主所言,可是真的?” 蔡邕闻言,一愣,反问道:“文姬,什么真的假的?” “那卫氏当真一毛不拔,置凉州数十万灾民不顾?”蔡文姬皱着眉头问道。 蔡邕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派的是贴身婢女传话,应该不假,最近几天,为父也算是略有耳闻,此事应该是真的!” 闻言,蔡文姬哼了一声,说道:“父亲,此等自私自利之辈,女儿誓死不嫁!” 第二天朝会,大将军何进就指示自己这边的官员纷纷上书弹劾卫氏在京官员。一时间,卫氏大有墙倒众人推之势。 对于这种情况,灵帝还是很乐意看到的。 不管怎么样,如果能够拿下几个卫氏官员,可以出自己内心一口气,更可以把那些官位再拿出来卖上一次。 一番博弈,卫氏在朝堂的五名官员被群攻之下,全部拿下,由袁、杨、王、荀、何五家瓜分。 散朝之后,几乎所有官员口中,都说着万年公主,这个平常看起来不怎么有存在感的大汉长公主。 此后,在洛阳城中,流传的一句话就是:宁可得罪宦官,也不招惹万年! 卫氏,乃是卫青所在的家族,在大汉一朝也算是上等家族,荣耀非凡!可是,再强大的氏族,在皇室面前,都没有办法有一搏之力。 这其中,袁氏兄弟的脸色更加明显,虽然这次袁氏占了点便宜,但谁能够保证下次对付的氏族,不会是他们袁氏呢? 袁氏府邸。 太傅袁隗坐在大堂之上,大厅之中坐着十几名袁氏子弟,他们都是在朝的官员。 其中,袁绍袁本初、袁术袁公路,当然也在其中。 “叔父,今日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满朝文武,没有一人为卫氏说话?”袁术不明白地问道。 袁隗一捋胡须,说道:“为什么要帮他们?司隶卫氏,富甲天下,难不成还要位极人臣?” 袁绍闻言,想到了什么,拱手说道:“叔父,侄儿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什么?”袁术还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袁隗有意点拨一下袁术,毕竟袁术不管怎么说,也是袁氏嫡子。于是说道:“大汉四富,冀州甄氏,徐州糜氏,青州太史三族,除了太史子义,以军功被陛下看重,尚公主,赐关内侯,封破虏将军号之外,可还有人在朝堂立足?” 袁术想了想,依旧带着一脸的疑惑说道:“好像没有,这跟是司隶卫氏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司隶卫氏乃是大汉朝有名的氏族呀!” 袁隗闻言,无奈地暗暗摇头,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有得必有失,这些商贾,如果都有子弟位居高位,那吾等这些官宦士家,还如何立足?” 对于袁术这个袁氏嫡系子弟,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连这么点事情都看不透,让在场的袁氏官员都暗暗皱眉。 相对的,对袁邵表现出来的状态,为人处世,大家都还算满意,直夸其颇有祖风! 第三十章 太史愿接手赈灾 郭奉孝劝主罢兵 金城郡,允吾县城。 太史慈此刻,还不知道刘妍为了他的脸面,将卫氏在朝堂上的官员,一股脑全部拿了下来。 郡衙大堂。 太史慈为了汇聚到城内的三万多灾民,愁得都快睡不着觉! 现在不但是金城,就连陇西、汉阳两郡,此刻加起来也有超过五万的灾民,三郡所有县城加起来,已经有超过十万以上的灾民。 “主公,如今粮食缺乏,吾等现在不但要养人,还要养他们的羊,实在是有困难呀!”周仓苦恼地说道。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说道:“有困难就战胜困难,大家都有困难,就汝一个人有困难不成?那些羊,对吾等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他们来年的希望!” 周仓委屈地低着脑袋,鞋底不断地磨蹭着,一句话都不说。 太史慈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身旁说道:“愿弟,恩弟回来没有?” 太史恩被派去接西来的商队,太史慈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太史愿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最新消息,还有三十余里路程,最快也得后天才能到。” 太史慈闻言,皱了皱眉头,看了太史愿一眼,说道:“既然如此,汝就去周仓所部,担任副将。” 本想让他们兄弟二人,从伍长、什长做起,如今却只能拔苗助长了! “吾担任周将军副将?”太史愿疑惑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连忙说道:“主公,吾还得护佑汝左右,还是选其他人吧!” 太史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吾身旁,有典韦将军在,何须汝护佑?” 站在大殿门外,守在大门中间的典韦,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大堂内一眼。 看到典韦回头看着自己,太史愿可不敢再说其它,只能老实地点头,跟着周仓离开。 周仓将赈灾的事情,全部丢给了太史愿,自己则跟在他身后,充当他的护卫,看着他瘦小的身子,他总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太史族学,有着赈灾的课程,所有子弟,都会学习在灾难面前,如何做! 太史愿接过允吾城的灾民安置工作,他第一时间,就从灾民中选出了三千精壮,给他们吃饱穿暖,让他们充当赈灾主力,将大部分兵力解放了出来。 将所有家庭打散,分成男女老少四个部分,所有老人,行动不便的,都安排了专门人员照顾;所有孩子,还抽调书生,给他们讲故事,做游戏,不让他们闲下来;所有妇人,都有活干,做饭洗衣服,一个都没有拉下;剩余青壮,负责清理城内卫生,这么多人聚集在城中,卫生也是最关键的事情! 见所有人,一下子变得有序了起来,太史慈不由得对太史愿高看了一眼。这个平常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族弟,没有想到还是一个实干派! 太史恩冒着大雪,带回了城中急缺的粮食和御寒的物质,太史愿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大哥,汝回来了!”太史愿欢呼着朝太史恩冲了过去。 “愿弟,”太史恩拍了拍太史愿的肩膀,问道:“汝怎么没有护卫在主公跟前?” 太史愿抓了抓脑袋,摇头说道:“大哥,主公将吾调到了周仓将军所部,担任副将,目前接替周仓将军,负责城中灾民安置工作。汝回来了,吾实在太开心了!” “汝负责城中灾民安置?”太史恩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 点了点头,太史愿拉着太史恩一边往城中走去,一边说道:“大哥,主公还在城中等你,先进城再说!” 两人进入城中,到处都是跟太史愿问好的灾民,他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太史恩看着眼看的一切,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愿弟,看样子,汝干得不错!” 太史愿羞红地抓了抓后脑勺,说道:“这个任务本来是给汝的,但汝不在,主公才给了吾,等见到主公,吾就请辞!” 太史恩摇了摇头,说道:“汝做得比吾好多了,既然交给了汝,汝就好好干!” 太史慈站在郡衙大门口,静静地等候着太史恩到来,雪花翩翩飞舞,落在了他白色的斗篷上面,消失不见! “主公!”太史恩看到太史慈,连忙翻身下马,跑到太史慈身前,单膝拱手说道:“末将来迟,请主公赎罪!” 太史慈哈哈大笑,双手扶起太史恩,说道:“恩弟,汝已经做得很好,实乃吾太史一族的千里驹也!” 太史恩带来的粮食,暂时解决了允吾城中的缺粮情况,这对于城中的民心安稳,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回到大堂,太史慈问太史恩道:“汉阳、陇西两郡,灾民安置情况如何?” 太史恩喝过一个热水,让自己体内稍微暖和一点,这才回道:“主公,陇西有军师在,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问题,汉阳有凉州商会在,互相配合,也没有太多问题!” 点了点头,太史慈问道:“周荡寇他们,现在如何了?” 太史恩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周荡寇已经被朝廷召回,除了三千多伤病员留了下来,其部已经开始朝长安转移。听闻,叛军先锋有东犯长安的迹象!” “东犯长安?”太史慈闻言,惊讶地站了起来,说道:“天寒地冻,叛军不管那些灾民了吗?” 太史恩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场雪灾,数十万人无家可归,叛军也没有足够的粮食,此刻似乎打算一鼓作气,劫掠长安!” 太史慈闻言,在大厅内四处走动,想了半天,喊道:“典韦,立刻派出亲卫,召集各营校尉来见!”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立刻前去安排。 太史恩看了太史慈一眼,担忧地问道:“主公,汝是打算出兵?”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不错,不管是叛军攻下长安,还是叛军无功而返,都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死,吾不忍也!” 十几匹快马顶着风雪冲出允吾城,朝各个县城冲去。太史恩也派出了信使,通知在陇西坐镇的郭嘉,告知了太史慈的决定! 三天后,赵云、张辽、黄忠等人陆陆续续返回到了允吾城中,除了他们,郭嘉带着高顺、徐荣,一路跑死了七八匹马,也赶到了允吾城中。 “军师,汝怎么过来了?”太史慈看到郭嘉,连忙迎了出去,问道。 郭嘉没有搭理太史慈,走到一旁,拿起茶壶,连喝几口热茶之后,才说道:“主公,属下听闻,主公要再次出兵?” 太史慈闻言一愣,转身瞪了一眼太史恩,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叛军鼓动了数十万灾民,往长安而去,吾不能坐视不管!” 郭嘉绕过太史慈走到了地图盘,点着目前太史慈控制的地盘,说道:“如今主公坐拥三郡之地,汝打算攻击何处?救援长安?攻击武威?还是进军安定?” 太史慈闻言一愣,无奈地说道:“吾这不是让各位将领前来讨论吗?” “讨论?”郭嘉瞪大着眼睛,说道:“讨论什么?汝要带多少人?少了有用吗?多了,三郡汝不要了?” 太史慈连忙让郭嘉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端到他手上,说道:“军师先不要生气,吾也是让各位将军前来商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能性!” 郭嘉转过身子,并没有接太史慈手上的茶水。 太史慈无奈,只好跟着换了个方向,一脸讨好地说道:“军师切勿动怒,吾这不是讨论讨论吗!” 郭嘉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茶杯,对徐荣说道:“徐校尉,汝有事就跟太史破虏说吧!” “徐荣见过太史破虏!”徐荣闻言,朝太史慈单膝跪地,拱手一礼。 太史慈连忙上前几步,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徐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徐荣连道不敢,从怀中拿出司空张温的书信,递给太史慈说道:“太史破虏,张司空命属下,将这封信交给将军,希望将军不要出兵,为朝廷守住金城等三郡之地!” “不要出兵?”太史慈闻言一阵诧异,从徐荣手中接过书信,展开看过,说道:“张司空让汝留在吾军中,汝可愿意?” “末将愿听候太史破虏号令!”徐荣闻言,再次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第三十一章 皇甫嵩再次启用 郭奉孝调兵遣将 对于徐荣的投效,太史慈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谁都不会嫌弃自己麾下的文武大将更多不是! 虽然,太史慈想出兵策应长安的计划,被郭嘉无情地击碎,略微有那么点丢失颜面! 但是,得到了张温的承诺,长安防线万无一失,太史慈自然没有了出兵的迫切。 至于那数十万跟着叛军的灾民,既然选择了站在叛军那边,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郡的救灾工作,在稳步中进行,郭嘉到了金城郡,太史慈就派了太史恩前往陇西郡坐镇,全面接手救灾工作,不得不说太史两兄弟,确实有点让众人刮目相看。 为此,太史慈决定重用太史族学子弟。这年冬天,从东莱郡黄县以东太史庄内的太史族学当中,抽调了百名学子,赶到了凉州,接管了三郡的治理。 185年的冬天很快过去,这个冬天,大雪漫天飞舞,长安城下,弑杀不停,超过五万的叛军和十几万的灾民倒在了长安的城墙下! 对于这次叛军围困长安,洛阳震动,皇甫嵩再次出山,受封左将军,接替了张温的工作! 这对比历史,要提前了数年,整个历史进程,因太史慈这个变数,彻底大变样。 皇甫嵩一到长安,就接过了大军的指挥权,第一时间,就派出信使,让太史慈前来长安参加会议。 太史慈接到将令,立刻带领典韦、赵骁两将和五百骁骑营将士,回到了长安! “驸马爷,董卓有礼了!”董卓看到太史慈前来,立刻迎了上去,拱手说道。 “董讨逆,”太史慈连忙翻身下马,拱手回礼道:“数月不见,董讨逆近来可好!” “拖福。”董卓拉住太史慈,问道:“驸马爷,汝跟皇甫左将,关系莫逆,可知这次召集吾等前来,所谓何事?” “董讨逆放心,”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汝能保住大军不失,有功无过,何须担忧!” 两人进入府衙,皇甫坚寿连忙迎了出来,拱手一礼,说道:“太史驸马,董讨逆,一路辛苦了,快快请进!” “坚寿兄,别来无恙!”太史慈见是皇甫坚寿,连忙迎了上去。 三人进入大厅,里面已经汇聚了上百名将校。太史慈环顾一番,发现并没有周慎跟孙坚。 太史慈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静静地等待皇甫嵩的到来! 大人物的出场,自然是最后面,待所有人都到齐之后,门外这才传来军士的喊声,道:“左将军到!” 众人连忙分左右站好,齐齐拱手说道:“见过大将军!” 皇甫嵩以左将军之职,统率征讨大军,自然有资格被称之为大将军。只见他大跨步走进大堂,身后跟着八名威武雄壮的亲兵牙将。 在帅案之后落座,这才说道:“诸位将军,远来辛苦,都坐吧!” 众人听到皇甫嵩的话,这才各自跪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齐刷刷地看着皇甫嵩。 皇甫嵩看着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太史慈的身上,拱手朝洛阳方向,对太史慈说道:“太史破虏,陛下听闻汝在凉州战绩,很是欣慰,并盼望汝早日再传捷报!” 太史慈闻言,连忙站了起来,大跨步走到正中央,双膝跪地,朝洛阳方向说道:“父皇厚爱,慈愧不敢受,惟有竭尽全力以报君恩!” 叩谢完毕,太史慈退回到自己的位子,老老实实的跪坐在那里,不再说一言! 皇甫嵩见太史慈落座,这才说道:“陛下闻大军溃败,丢弃数郡之地,很是恼火,吾奉命西来之时,陛下告诫吾,汝西征大军,再传败绩,则军中校尉以上将官,皆斩!” 众将闻言,嗡的一声,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皇甫嵩咳嗽了一声,说道:“为了这次西征,陛下从京畿重地,再次抽调了三万大军,吾已经替诸位在陛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若此战再败,吾与诸位将军,共上断头台!” 大堂内,众将校闻言,顿感心头一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了! 皇甫嵩站了起来,手按腰间宝剑,踱步走到众将中间,一边走一边说道:“陛下有言,此战,汝等若能平定凉州,升官不成问题,封侯也不成问题,汝等可有此等雄心,封侯凉州?” 众将闻言,连忙伸直了身躯,说道:“吾等必当竭尽全力,平定凉州叛乱,封侯凉州!” 听着皇甫嵩制定作战方略,将整个凉州,划分成一个个小块,各司其职,太史慈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在大的战略上面,太史慈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其余众将纷纷各自离开,董卓又追到了太史慈跟前,说道:“子义贤弟,此次大战,吾等当守望相助才是!” 太史慈闻言一愣,也不知道董卓的脸皮怎会如此之厚,竟然好意识用称呼自己为贤弟,是什么时候,让他感觉跟自己关系很好了?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仲颍兄放心,吾定当跟汝同进同退!” 出了府衙,汇合了典韦、赵骁等人,打马就出了长安,往汉阳而去。 汉阳郡的地理位置很重要,西可进攻武威,北可进攻安定! 等太史慈赶到汉阳郡之时,其麾下大军,已经有超过三万,汇聚到了此地。 郭嘉指着地图,说道:“如今,董讨逆的三万西凉铁骑已经汇聚到了北地郡,叛军如今虽然人数众多,但控制的区域,只剩安定、武威两郡,地域成狭长之状,如今,东有长安大军进逼,且吾等已经跟董讨逆约定共同进军,完全可以将叛军一分为二,断了他们的后方援助!” “军师,那吾等的主要进攻地方在哪里?”太史慈看了一下地图上的敌我态势,问道。 郭嘉一拳锤在武威,说道:“叛军主力,如今汇聚在了安定,吾等应对避敌锋芒,将主要攻击目标,放在武威,断掉叛军后路,再转身合围叛军主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吾这就上传战略给皇甫左将,军师也可以调兵遣将了!” 郭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黄忠将军、周仓将军,韩珲将军,汝三部以黄忠将军为主将,周仓将军、韩珲将军为副将,率军一万四千人,前往安定,配合皇甫左将、董讨逆二部,围困叛军主力,封死叛军西撤威武道路!” “诺!”黄忠、周仓、韩珲三人,连忙拱手说道。 郭嘉看了看其余众将,好半天才说道:“赵云将军、张辽将军、高顺将军、凌武将军、徐荣将军,汝等所部,跟随主公西进武威,彻底剿灭叛军老巢!” 这次西进的大军,有两万余人,除了这两万人,凉州商会的护卫队,也抽调了五千人跟随大军出战! 半年来,凉州商会靠贩卖太史族特产,赚取了大量的财富,自然牢牢地跟太史慈绑在了一起。三郡之地,想要加入到凉州商会的部落不知凡几! 这次收复武威,更重要的是打穿西进的道路,派商队进入西域诸国,这才是太史慈跟郭嘉决定先进军武威的根本原因。 黄忠三将,先行出发,身为周仓副将的太史愿被留了下来,统帅一万大军,镇守金城,而陇西由太史恩驻守,汉阳郡则是由郭嘉亲自驻守。 安定的大战很快就爆发了,几十万大军大战,打的那是热火朝天!就在大战陷入胶着状态时,太史慈所部越过了边境线,一夜之间,就消灭了边境五千叛军。 随后,赵云、张辽各自率领两千骑兵,杀入了武威。 第三十二章 收复武威进西域 兵围贾庄寻贾诩 武威的郡治是姑臧城,其下领领姑臧、张掖、武威、休屠、揟次、鸾鸟、扑擐、媪围、苍松、宣威共10县之地。 这里地处河西走廊,是凉州粮仓,本来是休屠王庭所在,是在汉武帝时期,冠军侯霍去病带领大军击败匈奴,占领了整个河西走廊,后设置了武威、酒泉、张掖、敦煌四郡。 除了武威之外,酒泉、张掖、敦煌三郡,皆是地广人稀之地,总人口加起来,恐怕还不足五万人。 赵云、张辽二将,共四千骑兵,越过边境线之后,就一路直奔姑臧,在叛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来到了姑臧城下。 姑臧城中。 郡守府内,负责留守威武,筹集粮草的边章,此时已经是重病缠身! 本就体弱的边章,在去年先是亡命奔逃,又在冬天冒着严寒,四处奔波,开春天气一转暖,就没有挺住,得了热症,高热不退! 负责镇守武威的边章重病缠身,城内群龙无首,外又有汉军围城,让城中叛军顿时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子龙兄,吾等是攻是守?”张辽指着城门问道。 两个人,加起来也就四千人,算上马,也就八千,城中将近十万人口,随便一动员,恐怕就超过了万人! 赵子龙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吾等骑兵,训练不易,不该浪费在攻城之上,不如让下面的将校前去邀战,挫其锐气如何?” 张辽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子龙兄所言,正合吾意!” 两人轮流派遣将校,前往城门下叫嚣,让城中派出武将前来斗将,随着时间的推移,什么难听地说,越来越多。 叛军当中,先后有八名将校实在是忍受不了,冲出城门,正好被赵云跟张辽两人均分。 损失了八名将校,城内的叛军不得不谨守城门,再也没有人敢出城迎战。 这次的西凉战役,西凉猛将阎行现在还在汉阳郡待着,号称羌族第一勇士的摩洛哥,已经被典韦斩杀,其余太史慈期待的马腾父子加上庞德都一直没有出现! 太史慈带着将近两万人西来,身旁护卫,除了典韦之外,还有一名俊秀少年,乃是汉阳郡姜族少族长姜冏。 姜冏或许不出名,但其在若干年之后,会生育一子,名叫姜维。 有其子必有其父,要知道姜维是十三岁就丧父,那时候的姜维就跟着其父学了一身的本领,那姜冏的本事,自然不小! 当大军赶到姑臧城下,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太史慈打马上前,对城墙上喊道:”吾乃东莱太史慈是也,汝等还不速速投降?”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城门还真的就缓缓打开,一大群穿着华丽的商贾,一股脑地涌出了城门,跪倒在一旁。 原来,就在今天清晨,边章终究是没能抵抗高热,一命呜呼了!城中的叛军头领,此刻早就一哄而散了。 太史慈见此,感觉自己浑身难受,酝酿了半天,结果还没有好好发挥,叛军就缴械投降了! “凌武,率勇武营进城,接管防御!”太史慈朝身后喊了一声。 凌武闻言,连忙催动战马,率领勇武营一千二百名将士,冲进了城门。没有设想的埋伏,一切都很顺利! 确定安全之后,太史慈这才带领大军进城。 边章乃是西凉名士,没有想到为了活命,跟叛军混在了一起,如今弄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悲。 可是,该出手的,太史慈可没有犹豫,进入城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抄叛军头领的府邸和资产。 整个武威郡,除了姑臧城有着完备的城防之外,其余各县,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像样的城防。 太史慈将所有收复各县的任务,交给了张辽负责,而赵云,则是要带领疾风营护送凉州商会继续西进! 凉州商会来此的有足足五千全副武装的护卫,加上赵云的两千精锐,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 酒泉、张掖、敦煌三郡,加起来都没有五千大军,更何况,三郡并没有参与此次叛乱。 听闻太史慈要派遣大军护送商队西进,武威城中的商贾纷纷赶到了郡守府中,迫切地希望能够加入到其中。 对于这些商贾,太史慈是来者不拒,反正只要愿意接受,此行销售额的三层,上交给他就可以了! “主公,这样做,恐怕这些商贾身后的东家,会有意见!”徐荣见太史慈见此要抽三层,不由得担心地说道。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不满意怎么了?朝廷又没有给本将军拨粮,而他们那个没有给叛军提供粮草?吾没有按通敌叛国之罪治他们就不错了!” 太史慈的破虏将军,可是有正规的将士名额,在这个名额之中的将士,是可以跟着太史慈走的! 三万禁军之中的精锐,太史慈已经抽调一空了。如今,凉州虽然初定,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的战功了。 安定郡,韩遂引着叛军进入到了皇甫嵩跟董卓的包围圈,导致叛军大败,有超过十万的叛军被董卓收降,一时间,董卓实力大涨。 春末,赵云等人进入西域各国,他按照太史慈的要求,用手中的兵刃跟西域各国签订了通商协议,用茶叶、瓷器、美酒、丝绸、珍珠等各种商品,换购了大量的牛羊马匹和金银器皿!并带着各国上供给大汉皇帝陛下的礼物,在秋天来临之前,回到了武威。 姑臧郡衙。 太史慈问赵骁道:“让汝找的人,可有找到?” 赵骁苦笑地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找到了主公所说的贾诩贾文和所在村落,但一直没有找到贾诩此人!” “哦,”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其余村民,都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赵骁无奈地摇头,说道:“全部问过了,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瞎说的几个地方,末将也带人去找了,都没有!” 贾诩贾文和,可是武威姑臧人氏,太史慈一到姑臧,就立刻派遣赵骁带人去寻找,没有想到接连数个月,都没有消息! 太史慈想了想,不甘地说道:“带吾走一趟!” 太史慈跟着赵骁、典韦,带着三百骁骑,一路直奔贾诩所居住的村落。 赵骁指着村内一棵大树,说道:“贾诩家就在大树附近,很好认的!” 太史慈一进村子,就看到数名稚童各自归家,不由得一愣! 要知道,这读书人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这个村子,除了贾诩难道还有另外的书生? 太史慈问赵骁说道:“这村里可是有学堂?” 赵骁闻言,一愣,说道:“这个倒是没有特别关注,是末将的疏忽!” 太史慈瞪了他一眼,说道:“让一百名骁骑,给我把村子围起来,不要放跑了一人!” 说完,太史慈拦住一名稚童,一番询问,获得了学堂的方位,就带着人围了过去,他很确信,贾诩就在学堂之内。 学堂紧挨着贾氏祠堂,太史慈更确信贾诩就在其中。 “贾诩贾文和可在?东莱太史慈前来拜访!”站在学堂外面,太史慈拱手一礼,躬身说道。 学堂的大门没有打开,太史慈也没有起身,僵持了半刻钟,大门才缓缓打开,从学堂内走出来一名三十余岁的学子。 只见他躬身回了一礼,说道:“文和见过驸马爷!” 太史慈闻言,这才直起身子,笑着说道:“文和兄再不出来,吾可就要让下面的人冲进去了!” 贾诩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惭愧,不知驸马爷兴师动众寻找文和,所谓何事?” “自然是请先生出山,在吾军中担任参军一职!”太史慈闻言,拱手说道。 第三十三章 贾诩效命太史慈 万年城门迎驸马 贾诩本以为太史慈三番五次派人找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竟他跟边章、韩遂,那都是颇有交情! 按照原来的历史发展,贾诩此刻应该跟着边章、韩遂叛乱,后来叛军大败,他被董卓的女婿,牛辅所救,藏在了自己军中! 其实,贾诩他还真的找了韩遂跟边章两人,只不过听闻叛军接连大败,这才找了借口跑了回来。 松了一口气,贾诩说道:“驸马要征聘文和,何须如此兴师动众,只需一纸文书即可!” 太史慈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东莱小族子弟,而是大汉的驸马了! 哈哈大笑一番,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太史慈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文和兄,可还有良才举荐于吾?” 贾诩闻言,微微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凉州姜家已经投靠了驸马,其余不是参与叛乱,要不就是举族迁移,文和那还有何良才举荐给驸马!” 凉州此时就没有值得推崇的名人吗?自然是有的,只是大多跟叛军有着些许关联,贾文和岂敢随随便便推荐。 太史慈闻言,也没有丝毫不高兴,只是点头说道:“得文和一人,足抵数百凉州名士,足矣!” 听到太史慈嘴里夸赞的话,贾诩连忙拱手躬身朝他一礼,口称不敢! 回到城中,太史慈就收到消息,朝廷再次派来了信使,让太史慈班军回朝! 这段时间,太史慈也没有闲着,从整个凉州,精挑细选了万余勇士,将赵云的疾风营,张辽的血狼营都扩充到了五千人。 而赵骁的骁骑营从各部抽调了五百人,扩充到了千人。这一千人,太史慈准备配备大宛良驹,打造重甲骑兵! 西域诸国朝贡的宝物,只要是战马之类的,可都被太史慈留了下来。 而马鞍跟马蹄铁的大量使用,让太史慈麾下的骑兵,战斗力大大提高,战马的损耗大大降低! 这次撤军,太史慈会带走一万头牛,五万匹良驹,十万匹驽马和五万大军! 跟前来的官员做过交接之后,太史慈就带走大军东回!大军后面,还跟着近五万家属! 五万大军,其中禁军只剩两万,其余三万,恰好就是太史慈麾下的兵额所限。大军一路东行,经过长达两个多月的路程,太史慈是终于回到了洛阳。 洛阳。 西城门上,收到消息的万年公主显得很高兴,她的驸马,今天就要回来了! “报,公主,驸马爷距离此地,还有五里!”负责探查太史慈到了那里的公主府护卫,传回了最新消息。 刘妍连忙问左右道:“春儿、夏儿,快看看,本宫的妆容可有破坏?衣裳可有凌乱?” 身旁四名婢女闻言,连忙笑道:“公主放心,一切都好,一定会惊掉驸马爷的下巴!” 清晨的阳光缓缓升起,在洛阳郊外过了一晚的太史慈,听到公主正在等候自己,太史慈连忙带着骁骑营,先行一步,回到了洛阳! 城门下,一身银白色铠甲,身后披着一件白色披风的太史慈骑在一头高大的白马之上;城门上,一身大红宫装,外衬着一件雪白色的斗篷的万年公主刘研站在上面,含情脉脉地看着城门下的太史慈。 两人四目相对,刘妍转身直奔阶梯口,而太史慈也连忙纵马进城,朝刘妍跑去! 刘妍刚刚跑到阶梯口,就迎上了太史慈,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驸马,汝终于回来了!”万年公主刘研,依偎在太史慈怀中,双手紧紧地抱着太史慈,低声说道。 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太史慈说道:“公主,吾回来了,让公主担心了!” 刘妍捂住太史慈的嘴,摇头说道:“以后吾也不叫汝驸马,汝也不要叫吾公主。在郎君跟前,没有什么大汉公主,唯有太史夫人。汝喊吾夫人,吾喊汝夫君,可好?”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下了城墙,将其放在了马背之上,翻身上马,对身后的亲兵护卫说道:“回府!” 跟着下了城楼的四名婢女被抛弃在城楼下,无奈的对视一眼,只好找到自家马车,跟着轰隆的马队后面前往驸马府。 上千名骑兵入城,让洛阳的百姓纷纷议论了起来,得知是长公主驸马太史慈,在凉州得胜归来,纷纷叫好起来。 依偎在太史慈怀中,刘妍感觉此刻的自己格外的幸福! 回到府中,驸马府的丫鬟,仆人纷纷聚集在府门前,跪倒一地,以最高的礼节,迎接太史慈的归来。 太史慈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皇宫拜见灵帝,反正自己回来,朝廷也没有派官员迎接自己! 凉州西行的商路被太史慈打通,无数跟达官显贵有着密切关系的商队,是络绎不绝地赶到了凉州。 而太史慈这个,要抽三层护送费用的驸马爷,自然成了他们发财路上的绊脚石。 世家大族们一番运作之下,灵帝都招架不住,无奈只好连发三道诏书,让太史慈带着大军回到洛阳听候封赏。 万年公主刘妍上下打量了一番太史慈,见他外表并没有受伤,这才对左右侍女说道:“汝等速去准备热水,本宫要侍候驸马爷沐浴更衣!” 公主的卧房内,四名侍女抬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去,没有一会,就有十来名小丫鬟提着热水,络绎不绝地走进卧房内! 婢女春儿见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连忙走到太史慈跟万年公主刘妍跟前,屈伸一礼,说道:“公主,驸马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刘妍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春儿,往后在驸马府上,要先称呼驸马,再称呼本宫,可明白?” 婢女春儿抬头看了一眼刘妍,连忙低下头说道:“是,公主,奴婢明白了!” 两人跟在婢女春儿身后,走进卧房,看到了热气腾腾的浴桶,桶内热水上面还漂浮着许多花瓣。 太史慈对刘妍说道:“夫人,让婢女们服侍就好,怎么能够劳烦夫人亲自服侍!” 刘妍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几步,靠近太史慈,伸出双手,笨拙地给他解着衣服。 太史慈见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乖乖地伸开了双臂,让刘妍能够更方便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整个卧房之中,除了太史慈跟刘妍之外,还有春、夏、秋、冬四个侍女。虽然习惯了大户人家的奢靡生活,但太史慈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沐浴! 太史慈进入到浴桶之中,对春儿等四名婢女说道:“汝等先下去吧,这里有公主在就足够了!” 四人彼此对视一眼,见公主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好屈伸朝太史慈跟万年公主一礼,悄悄地退了出去。 为了不把衣服弄湿,刘妍先去了屏风后面,将外面华丽的公主服给脱了下来,只剩一套贴身的雪白色里衣,这才走到太史慈身后。 回想婢女们之前侍候自己的样子,给太史慈轻轻地按摩着肩膀,额头! 太史慈虽然闭眼享受,但由于刘妍是第一次自己动手侍候人,所以轻重很难把握。所以,她的按摩,对太史慈来说,并没有享受可言。 太史慈无奈地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一眼正认真按摩的刘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夫君,怎么了?”被太史慈抓住了手臂,刘妍脸颊羞红地问道。 太史慈微微一笑,手上稍微一用力,刘妍整个人就进入到了浴桶之中。 巨大的水花,伴随着刘妍的尖叫声。 “公主,怎么了,可需要奴婢帮忙?”春儿等人听到公主的惊叫声,连忙拍打着门窗,询问道。 刘妍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心情稍微平静下来,这才朝外面喊道:“本宫没有事情,汝等只去忙吧!” 春儿等人听到公主无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至于只去忙,她们所有的工作,就是侍候万年公主,那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太史慈伸出手掌,抬起了刘妍的下颚,笑着收到:“这满桶的花瓣,夫人不陪着沐浴一番,实在是可惜了!” “讨厌!”刘妍轻捶了太史慈一下,就不再言语。 太史慈将她拥在怀中,双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问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不知夫人可有想吾这个郎君?” 依偎在太史慈的怀中,温热的洗澡水将整个人包裹,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妍儿,时时刻刻都在想念郎君,日日夜夜都在祈祷漫天仙神庇佑!” 第三十四章 公主送剑名破虏 灵帝封赏冀州牧 太史慈还没有来得及跟万年公主好好温存一番,就被灵帝派来的小太监打扰了好事情,无奈只能在刘妍等人的服侍下,穿戴好官袍,盔甲! “等一下,”刘妍叫住了太史慈,让两名婢女抬过来一个长木盒,将其打开,说道:“这柄宝剑,乃是河东卫氏所珍藏,乃是大将军卫青昔日所用,是吾大汉十大名剑之一:破虏。” 太史慈闻言,双目为之一亮,伸手拿起宝剑,抽开看了看,赞叹道:“不愧是把好剑,夫人是怎么要来的?”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那些个世家大族,合伙欺负本宫的驸马,本宫自然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这柄宝剑,是司隶州河东郡卫氏送过来的赔礼,刘妍刚开始不打算要,但后来一想,自己哪怕把卫氏在朝的所有官员都赶了下来,便宜的还不是另外一群世家大族,对自家驸马而言,并没有获得半点好处,这才收下了这柄破虏剑。 剑长三尺,重九斤五两,剑柄跟剑鞘都是明黄色的装扮,典型的皇家定制。 这柄剑是汉武帝刘彻赏赐给大将军卫青,如今被卫家拿出来送给了万年公主,以此来消除两家的嫌隙。可以说,两家的仇怨只是明面上放下,往后只会更深。 这次,太史慈被紧急召回,这里面,卫氏自然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跟着前来召唤的内官,太史慈进入皇宫之中,经白虎门,往崇德殿而去。 崇德殿,乃是东汉时期,举行朝会的地方,太史慈并不是第一次进入这座大殿!但单独召见自己,还是第一次在这座大殿。 进入大殿,太史慈快走了几步,走到了正中央的位置,拱手单膝跪地,说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寿金安!” 对于太史慈,灵帝是非常满意的,那时不时送进来的美酒跟山珍海味,实在是让他大饱口福! “子义回来了,怎么不先来见寡人?”灵帝示意太史慈免礼,待太史慈站了起来,这才问道。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面见父皇,自然要体面一些,东来二月有余,一路风尘,儿臣岂能贸然前来面见父皇!” 灵帝闻言一笑,大手一挥,说道:“汝这次西征,表现不错,想要何赏赐,尽管说来!” 太史慈闻言,连忙回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儿臣岂能妄言!” 哈哈哈,灵帝一阵爽朗地大笑,说道:“汝乃万年驸马,有何不敢明言?尽管说来,寡人定当满足!” “多谢父皇厚爱!”太史慈闻言,拱手一礼,说道:“儿臣除了领兵打仗,再也没有别的本事,此生,唯愿为父皇,为大汉,守土开疆,足矣!” 灵帝微微一沉吟,点了点头,说道:“子义此番立下大功,不能不封赏,奈何汝年纪尚幼,贸然居于高位,恐那些世家大族不服。不如,子义先委屈一番,代寡人先牧守一州之地,如何?” 太史慈闻言一愣,本以为有个一郡之地,就算看得起自己了,没有想到,灵帝竟然要让自己管理一州之地,实在是意外之喜。 闻言,太史慈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子义听候父皇调遣!” 灵帝点了点头,说道:“幽、并皆有刺史跟州牧,不能贸然调动,如今唯有冀州跟青州两地,冀州牧皇甫嵩如今坐镇长安,自然无法再接管冀州,而青州多乱,各郡势力杂乱,也无人愿意前往,汝想去何处?” 灵帝一朝,不管是升任何职,都是需要花钱到西园购买文书的,青州不但有孔家后人孔融在,更是遍布大小世家,实在是不好管理,自然没有人愿意前往青州找不自在。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子义本就是青州东莱郡人,若回青州任职,恐惹天下人非议。冀州西有黄巾黑山余孽,东有青州黄巾不断肆腻,儿臣愿往冀州!” “好,”灵帝叫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寡人会下诏命,升汝为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汝回去候旨吧!” “儿臣多谢父皇!”太史慈再次跪倒在地,叩首谢道。 缓缓后退三步,太史慈这才转身离开了崇德殿,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驸马府,太史慈抓住刘妍的手,问道:“夫人,父皇命吾为冀州牧、镇北将军,过几天,吾就要前往冀州就职,汝愿意跟吾一同前往吗?”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天涯海角,与君相依!” 不到一个时辰,十常侍之一的张让,就拿着诏命,来到了驸马府。 驸马府的中门打开,太史慈带着全府上下,等候在府门后的庭院中,等候诏命的宣读。 张让拱手朝太史慈一礼,说道:“驸马爷,恭喜了!” 对于张让,这个灵帝喊阿父的人,太史慈可不敢受他的礼,连忙侧过身子避开。 “驸马太史慈,接诏令!”张让点了点头,一举手中诏令,说道。 太史慈连忙带着刘妍等人,跪倒在庭院当中,说道:“儿臣太史子义,恭领圣命!” 张让见所有人都跪好,这才打开诏令,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东莱黄县太史慈,字子义,为人忠勇孝悌,灭黄巾,平西凉,引万邦来朝,功彪卓着,当为人表,今特擢其为冀州牧、加镇北将军,东莱侯,特准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儿臣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史慈跪倒在地,三叩首之后,这才从张让手中接过诏书。 在这个年代,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般只有开年大朝会或者祭天的时候,再有,就是圣旨下达,被提拔高升的时候了! 从地上起来,太史慈从怀中拿出一块绢布,塞到张让的手中,说道:“张侯,此乃吾太史一族的凭证,凭此可在天下任意一家太史一族的商铺,兑换出三千两黄金,还请张侯不要嫌少才是!” 张让闻言,双眼微微一亮,笑着说道:“驸马爷实在太过客气,吾还有公务,就不多留了!” 送走张让,太史慈讲太史恩喊到了跟前,说道:“汝立刻回去,找到二叔,让其带足钱财,去西园将吾的任命文书取回!” 虽然太史慈不在乎脸面,但一些面子工程,他还是会极力去维护。 太史恩点了点头,拱手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太史恩离开之后,太史慈立刻喊太史愿、赵骁二人,到了跟前,说道:“汝二人立刻带着吾的文书,前往冀州,秘密探查冀州上下所有官员,吾到任之后,一定要知道那些官员的品行,才华如何,是否可以重用!” “诺。”两人拱手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见太史慈忙完,刘妍这才端着一杯参茶走到他跟前,递给他说道:“夫君,事情也不是一天就能忙完的,吾等又不急,在洛阳待上几天再启程,又何妨?这接连奔波,身体如何受得了!” 太史慈这些年一直再来回奔波,根本就没有好好休养过,刘妍自然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 太史慈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夫人放心,汝家郎君,身体棒着呢!” 说完,太史慈一口喝掉参茶,弯腰抱起刘妍,笑着说道:“早上被父皇打扰了好事,此刻正好补上!” “夫君,大白天的,莫要让人笑话!”刘妍一脸羞涩地推着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那还管那些,只见其抱着刘妍,出了客厅,回到了后院,沿途遇着的丫鬟,纷纷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一脚踢开刘研的闺房,进入其中,太史慈笑着道:“吾是驸马,在驸马府中,谁敢妄言?” 第三十五章 沐浴更衣戏婢女 夜半火锅别样鲜 一番云雨之后,太史慈摸着咕噜噜叫的肚子,苦笑着对刘妍说道:“夫人,房中可有吃食?” 刘妍此时早就精疲力尽,其浑身酸软地趴在太史慈的胸膛之上,微微抬了抬头,问道:“夫君可是饿了,妾身立刻让厨房准备!” 刘妍在太史慈面前,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大汉长公主的身份,一言一行,都尽量在像普通世家女靠齐! 太史慈一大早,丢下大军赶回了洛阳城,还没有沐浴结束,就被灵帝叫到了皇宫之中。 回到府中,又得忙着准备香案,带领府上所有人等候诏书的送达。这好不容易忙完一切,就回到后院跟刘妍温存了! 一通忙活下来,一天都没有进食,如何能够不饿! 刘妍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勉强直起身子,准备起来穿衣,去招呼婢女去厨房准备食物。 太史慈见此,一把将她抱住,将头埋在她胸前,叹道:“夫人简直秀色可餐,吾深埋此处,不知饿也!” 云雨后的刘妍,双颊之上带着一缕红晕,听到太史慈的话,更显得妩媚动人! 她推了太史慈一下,说道:“讨厌,不许取笑人家!” 太史慈微微抬起身子,靠在床头之上,欣赏美人穿衣,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刘妍穿好了里衣,就朝外面喊道:“春儿、夏儿,汝二人去给驸马准备热水沐浴,秋儿、冬儿,汝二人进来给侍候驸马爷起来!” 大门被推开,秋儿、冬儿两人缓步进来,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奴婢侍候您穿衣!” 对于这种腐败人生,太史慈暗赞了一声,将被子掀开,在两个小婢女羞涩的目光中,站在了床沿边。 秋儿取过里裤,双膝跪在太史慈跟前,将裤口张开,抬着太史慈的脚放入裤口之中。而冬儿拿着上衣,待太史慈站稳之后,这才抬着他的胳膊往上套。 冬儿在四个丫鬟当中,年龄最小,但身材最是火辣,那鼓鼓的双峰,让人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见此,太史慈微微一笑,冬儿给自己系绑带。 “哎呀!” 禁地被袭,冬儿娇呼了一声,回头发现公主已经不在房中,不敢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太史慈并没有过多的举动,虽然这四个婢女都是自己的通房丫头,自己可以随时采摘,但今天实在是太饿,只能先放过她们。 因为待会要沐浴,秋儿跟冬儿只是给太史慈简单地穿了一套里衣之后,就去取了稍后换洗的衣服。 很快,浴桶被抬了进来,春儿、夏儿带着十几个奴婢抬着热水进来,调配好水温之后,春儿接过花篮,洒下了几把花瓣,这才对太史慈说道:“驸马爷,水温已经调好,奴婢侍候驸马爷沐浴!” 太史慈看了一眼她那艳丽夺目的容颜,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其他人下去吧,汝一个人就够了!” “诺!”其余人闻言,恭敬地答应了一声,缓缓退了出去。 春儿一看就是经常侍候刘妍沐浴,显得非常的熟练!她先是走到屏风之后,将自己的衣物去掉,下面只留下一条亵裤,上面是一件只能遮住前面的粉色,绣有牡丹的肚兜。 见此,太史慈不由得眼前一亮,颇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 在春儿的服侍下,太史慈刚穿没有多久的衣服再次褪掉,当太史慈整个人暴露在她面前时,春儿还是免不了一脸羞红之色! 进入浴桶,春儿跟着踏入了进去,绕道太史慈的身后,将太史慈的身体依偎在自己身上,小巧的双手,轻轻地给他按摩着头部跟颈部,那熟练的手法,一看就是专门学过的! 太史慈闭上了眼睛,整个心神全部放空,静下心来享受春儿的按摩。 春儿见太史慈沉浸在按摩之中,不由得微微加了一点力度,让太史慈舒服的差点喊了出来。 待缓过劲后,太史慈对春儿说道:“小丫头,是不是故意加大力度的?” 春儿闻言,反问道:“驸马爷是喜欢之前的力度,还是现在的力度?”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还是现在的好,就用这个力度吧!” 被春儿作弄了一番,太史慈也没有了闭目养神的意识,双手开始在春儿身上游走起来。 “别!”感觉浑身难受的春儿,连忙将太史慈的双手推开,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驸马爷,汝就先放过春儿吧,春儿实在是受不了!” 太史慈闻言一乐,手却并没有听她的停下来,反而将春儿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说道:“别光顾着洗后面,前面也要洗洗。” 说道:“汝可要仔细洗干净,不然公主可饶不了你。” 春儿抬头看到太史慈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只好咬着牙帮他清洗。 太史慈虽然手上占了点便宜,但并没有更进一步,在春儿的帮助下,沐浴更衣之后,就往餐厅而去。 “驸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刘妍看到太史慈出来,连忙打趣着说道。 听到刘妍换了称呼,加上其脸上一脸的笑意,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太史慈这才放开了胆子。 只见其呵呵一笑,上前几步,将刘妍拉入到自己怀中,也不顾在场的婢女,张嘴就吻住了她的双唇,良久唇分,看着大口喘气的刘妍,笑着问道:“公主,可还敢打趣本驸马?” 刘妍害羞地看了一眼四周,见所有人都低着脑袋,不敢抬起分毫,这才轻轻地锤了太史慈一下,说道:“夫君讨厌死了,就知道欺负妾身!” 太史慈哈哈一笑,拉着刘妍坐下,问道:“今晚吃什么?” 刘妍对婢女夏儿说道:“让她们上菜吧!” 夏儿屈身一礼,转身走出了大厅,没有一会工夫,一大群婢女走了进来,端着各种新鲜的食材,还有一口青铜火锅。 见此,太史慈大喜道:“东莱那边,把火锅弄出来了?“ 刘妍笑着说道:“这是前段时间,二叔让人送来的,这还是第一次使用,听二叔说,夫君以前就日日夜夜盼着做好火锅,如今可算是如愿了!” 太史慈打量了一番,说道:“二叔没有送火锅底料来吗?光有火锅,没有底料,这味道就要减掉五层呀!” 刘妍闻言,立刻让人去找,总算在一大堆材料当中,找到了太史慈所说的火锅底料。 刘妍指着那火锅底料,说道:“府中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该如何用,就靠驸马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让人取来竹炭点燃,倒入热水,再加入火锅底料之后,这才说道:“虽然本驸马只会吃,不会弄,但大概的还是懂得,大家等这底料化掉,水沸腾之后,再把这些食物放入进去就可以了!” 太史慈将一片片薄薄的羊肉放进火锅之中,感叹地说道:“此次西行,吾最大的收货,是发现了棉花,其次就是找到了辣椒的种子,待来年,辣椒种植之后,吾等就可以吃上真正的火锅了!” 将煮熟的羊肉夹起,太史慈吹了两口,递到刘妍嘴边,说道:“这第一口,给吾家夫人先尝!” 刘妍微微张嘴,将羊肉吃到嘴里,吃完之后,双眼放光地说道:“这就是火锅吗?实在是太好吃了,吾还没有吃过如此鲜美的食物!” 大汉一朝,是没有铁锅的,所有的吃食,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多以炖烂为主,哪怕是宫廷御膳,皆是如此。 第三十六章 回廊夜话蔡文姬 袁绍密谋图南阳 吃完火锅,太史慈打了个饱嗝,叹道:“为夫好久没有吃如此饱了!” 刘妍也摸了摸鼓鼓的肚皮,对太史慈叹道:“说了晚上要少吃的,谁知道今晚吃了这么多!可是,火锅好好吃呀!” 太史慈站了起来,走到刘妍跟前,将其扶起来,说道:“既然吃饱了,就陪为夫散散步,消消食!” 驸马府占地足足上百亩,自然有着回廊,花园之类可以闲逛的地方。前面有四名婢女打着灯笼引路,后跟出了春、夏、秋、东四个贴身婢女,最后面还跟着八名提灯的婢女。 这个夜游,排场还是相当的大的! 太史慈本想拉着刘妍散散步,说说贴心话,如此排场,自然就成了真的散步了! 走了一会,刘妍问道:“夫君准备何时前往冀州赴任?”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急,待太史愿他们调查清楚之后,为夫再去不迟!” 刘妍想了想,眨了眨眼睛,对太史慈说道:“去年夫君找卫氏买粮,被拒绝之后,妾身让人去了蔡邕大人的府邸,将其女蔡文姬跟卫氏子卫仲道的婚事破坏掉了。夫君以后遇到蔡邕大人,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 “蔡文姬?”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妍儿是说,将蔡文姬跟卫仲道的婚事给搅黄了?” 刘妍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虽然那蔡邕如今被罢官弃爵,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启用了,吾想着还是跟夫君说一下!” 整个汉末,太史慈喜欢的女子有很多,然而蔡文姬可以说得上,是格外喜欢的一个! 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破坏了好呀,就卫仲道那短命相,蔡姑娘跟了他,那就算是毁了一生了!那蔡邕虽然名声不错,弟子众多,但皆是文人,能耐吾何?” 两人走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太史慈笑着说道:“吾刚刚想到一条妙计,定让那蔡邕不敢寻吾二人麻烦!” “何计?”刘妍连忙追问道。 刘研并不担心自己,她是大汉的长公主,蔡邕身为大汉之臣,岂能对她怎样。 太史慈说道:“按照朝廷制度,夫人那公主府,是否是要配备女官?” 刘妍闻言,双目一亮,说道:“夫君的意识,是将其女文姬,征调到吾妾身跟前任女官,这样他蔡邕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拿吾等如何了?” 点了点头,太史慈笑着说道:“聪明!” 两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刘妍就再也走不动了。看到刘妍一脸委屈地看着太史慈,说道:“妾身走不动了!” 太史慈笑着将她拦腰抱在,在惊呼声中,朝卧房方向而去。 袁府。 袁氏在洛阳的府邸,并没有用官职来代替,而是简简单单的袁氏两个字,代表的是南阳袁氏的无上骄傲! 四世三公的袁氏,也足以让整个大汉王朝侧目。 芳草苑。 这座院子是袁绍在居住,此刻,袁绍召集了自己的幕僚在商量灵帝任命太史慈为冀州牧的应对方法! 袁绍早在数年前就开始布局,借助黄巾之乱,在冀州铲除了不服袁氏的几个氏族,换了一大批跟袁氏走得比较近的官员到冀州任职。 这次又借助凉州叛乱,让皇甫嵩先是威望大跌,后又调离了冀州,正准备动用关系,推跟袁氏比较近的韩馥前往冀州任州牧或者刺史,哪想到半路上冒出了一个太史慈。 袁绍对于灵帝的任命非常不满,说道:“太史慈乃是东莱小族,何德何能担任冀州牧这等要职,诸位可有良计,助吾夺回冀州?” 许攸拱手说道:“主公,太史慈乃是大汉驸马,坐拥三万雄兵,账下更是猛将如云,其家族更是大汉四大富商之一,要兵马有兵马,要钱粮有钱粮,如吾等再想图谋冀州,恐怕很难!” 其余谋士郭图、逢纪等人,皆是认同地点了点头,逢纪更是拱手说道:“主公,吾袁氏根基乃在南阳。南阳乃是龙兴之地,只要主公能够拿下南阳,何愁不能坐拥风云!” 袁绍叹了一口气,说道:“吾岂能不知,然二弟公路,乃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子弟,南阳各大世家,皆是聚拢在其左右,吾不忍相争也!“ 郭图闻言,连忙直起身子,拱手劝道:“二公子志大才疏,实非能够成就大事之人,吾等知主公兄弟情深,然此等大事,万万没有退让的道理!” “诸位皆是当世贤良,本初能够获得诸位相助,实乃三生有幸!”袁绍站起身来,拱手朝诸位一礼,说道:“前期图谋冀州为霸业之基,虽没能成功,实在本初福薄,南阳之事,就拜托诸位了!” 相对于袁绍从黄巾起义之前,就在图谋,袁术这个浪荡子,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改变,然固有影响,还是让他错失了许多大才! 孙坚这次能够平安回归长沙,任长沙太守,实乃走了袁术的路子。是其动用了袁氏的关系网,这才让孙坚从凉州大败的阴霾中拯救了出来! 袁术知道自己在世人的印象之中,很难比过袁绍,所以当袁绍远离南阳,在冀州布局的时候,他却将袁氏的影响力发挥到了极致,在南阳收拢了大量的氏族投效。 大汉风雨飘摇,所有世家大族,都在为了以后在谋划些什么!就连皇室子弟,皆是如此。 大汉十四州之地,已经有数州之地被皇室子弟瓜分。州牧的出现,让朝廷对地方的管控力大大降低。导致各地官员只知道州牧,而不知灵帝也! 同样,太史慈也在布局,不管是活跃在各地的商队,还是远在辽东的农庄,都是他的布局。 如今坐拥三万精锐,麾下历史武将就有黄忠、赵云、张辽、高顺、周仓、典韦、阎行、徐荣、姜冏等人,谋士更是有两大顶尖谋士,郭嘉跟贾诩两人! 马上,冀州就会成为他的地盘,到时候他在大汉朝的影响力和实力,绝对是属于顶尖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太史慈带着刘妍就早早起来,在婢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准备前往皇宫之中谢恩。 太史慈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这匹宝马乃是大宛国上供的宝马神驹,太史慈给它取名为:追云。 身后跟着护卫统领典韦和近身牙将姜冏和十余名重甲骁骑。 精铁打造的马蹄铁,踏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声音悦耳极了。马后不远,就是万年公主刘妍的马车,两边护卫着四十余名精锐勇士。 进入皇宫,他们两人在内臣的带领下,进入后宫,前往了董太后的寝宫。 太史慈先要将万年公主送到董太后那边,再去面见灵帝。 董太后乃是灵帝生母,万年公主刘妍从小因生母早亡,很小就被董太后抱养在自己宫殿之中收养。 后因年长,董太后又要照看灵帝二子刘协,这才让刘妍独立居住。 一路进入到董太后所居嘉德殿永乐宫中,太史慈就被一少年拦住了去路,其伸手朝太史慈说道:“姐夫,汝有没有给吾带好吃的?没有吾可不让汝进去!” 太史慈闻言一笑,一把将其抱起,说道:“好小子,还敢威胁姐夫?” 从怀中取出一把奶糖,刘协连忙双手来接,太史慈放在他的小手当中,说道:“汝年纪还小,这些糖果,还是少吃为妙!” 刘协在其余人面前,总是一副小大人的表情,唯有在太史慈跟前,他才会放下戒备,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董太后由刘妍扶着走了出来,笑着对太史慈说道:“你这孩子,每次来都要给他带些零食,弄得他每天都盼着你前来呢!现在弄得,这小家伙,都不跟老太婆亲近了!” 董太后并不喜欢汝呀,吾呀之类的,你我他,她感觉很好,太史慈也喜欢跟她聊天,不会担心自己说错话! 太史慈闻言,伸手在刘协头上抓了抓,将其放了下来,说道:“小家伙正是贪吃的年纪,自然谁给好吃的,就跟谁亲近!皇奶奶最近,身体可好?” 陪着董太后聊了会儿天,太史慈就前往灵帝所在的宫殿,谢恩去了。 第三十七章 子义夫妇见皇后 书信齐发募贤良 谢恩完毕,前往永乐宫的时候,太史慈遇到了皇后刘氏带着皇子刘辩。 “子义见过母后,见过殿下!”太史慈老老实实地站到路边,恭敬一礼,道。 “停下!”何氏叫停了步辇,转身问太史慈说道:“子义进宫了,怎么没有去本宫那边坐坐?” 太史慈连忙回道:“这不刚刚去父皇那边谢过父皇恩典,准备去太后那边接了公主,就去母后宫中请安!” 何氏闻言一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本宫就回去等汝二人前来!” 何氏虽然是屠户之女,其能够担任皇后,除了生了长子刘辩之外,更多的原因,自然是其美貌。 然,时光飞逝,岁月已经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了痕迹,灵帝自然不会再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为此,太史慈送给她的礼物,大多都是些美容养颜的宝物,很是讨她欢心! 回到永乐宫,太史慈对董太后和刘妍二人说道:“皇奶奶,吾刚刚回来的路上,运到了母后跟辩弟,稍后吾恐怕得带着公主,前往母后宫中拜见才行!” 董太后点了点头,说道:“何氏乃是屠户之女,为人最是记仇,你二人去见见也好!” 董太后为了刘协,跟何氏关系可不对付,就从何氏一两个月都不会踏进永乐宫一步,就很好地说明了两个人的关系! “夫君,吾不想去!”出了永乐宫,刘妍摇晃着太史慈的手臂,哀求道。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那是汝母,当朝的皇后,夫人好歹为了吾,陪吾走上一遭才是!” 不知道为什么,何氏比太史慈也大不了多少,但每次面对何氏,太史慈都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非常的不自然! 虽然一万个不乐意,但刘妍最终还是跟着太史慈前往了何氏所在的宫殿。 “见过母后!”见到何氏,二人连忙行礼。 “免了吧!”何氏伸手说道。 何氏上前几步,走到刘妍跟前,拉着刘妍说道:“汝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时常进宫看看母后,驸马可有言行失礼之举?” 刘妍很不习惯何氏的亲密,回头看了太史慈一眼,那带着求助的眼神,让太史慈实在爱莫能助! 微微摇了摇头,刘妍说道:“驸马对吾很好,劳烦母后担忧了!” 何氏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听闻汝要跟驸马前往冀州,这一去可离洛阳数百里之遥,要不本宫跟陛下说说,让驸马留在京中算了!” 刘妍虽然有点意动,但还是摇头说道:“劳烦母后挂心了,然牧守一方,乃是驸马日日盼望的事情,妍儿实不忍破坏!” 何氏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洛阳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终究是无法容下世间所有英才!” 太史慈闻言,拱手说道:“母后实在高看子义了,吾只是区区臣子,陛下让吾去那,吾就去哪里,这日后,说不定还要母后跟殿下庇佑呢!” 太史慈前往冀州坐镇,何氏也是出了力气的。不管怎么说,刘妍跟董太后走得要更进一步,而太史慈坐拥三万大军,禁军之中,又有两万大军跟随其西征凉州,实在是不能不防。 从何氏所居住的宫殿离开,太史慈带着刘妍离开了皇宫,跟典韦等人汇合后,回到了驸马府中。 寒冬越过,转眼就来到了187年春。 刘妍自己的公主府,很少居住过,大多时间都是居住在驸马府中。 虽然有人打扫照看,但这次去冀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自然要把值钱的东西带走! 太史慈已经让公主府的下人将刘妍的财物清点打包,准备全部运到冀州去。 洛阳,短期之内,太史慈是不打算回来了! “夫君,全部都要带走吗?”刘妍看着眼前忙碌的下人,问道。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府内留下几个仆人看护就好!” 这时,太史恩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各位将军已经到了大厅,请主公移步!” 点了点头,太史慈对刘妍说道:“后宅诸事,就拜托夫人了!” 进入前院,步入客厅,大厅中,数十名将校看到太史慈,纷纷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见过主公!” 太史慈微微一摆手,说道:“诸位将军辛苦,都坐下吧!” 众将分列两旁,跪坐在蒲团之上,太史慈问郭嘉说道:“军师,吾麾下文臣实在太过匮乏,如今更是要掌管一州之地,汝在颍川长大,可有良才荐给吾?” 郭嘉闻言,拱手说道:“主公难道忘记了颍川荀氏乎?” 太史慈闻言,双眼一亮,想起了驾着马车拦截自己麾下大军的荀家子,连忙说道:“烦请军师写上几封书信,吾好让亲兵送往颍川,盼着贤才早日前来相助!”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如今主公坐拥冀州,且求贤若渴,四方俊才,均会争相投奔!”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天下豪杰数不胜数,吾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那么四五个能够比得上军师跟参军的就足够了!” 谋臣这边说完,太史慈就把话语转到了武将这边,说道:“汉升将军,汝带领百战营为先锋,周仓将军率领所部为后卫,其余众将为中军,吾等三日后前往冀州!” 众将闻言,纷纷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诺!” 目送众将各自离去,太史慈翻开了地图,说道:“天下谋士,陈公台算得上一号人物,区区中牟县令,不当也罢!” 对于陈宫,自然要走正规的调令,先把人弄到身边,日后在想办法收服才是! 陈宫按照其表现,早就可以升官,然其非高门大户后裔,既没有钱财,也不愿意支付高昂的升官费用,故而一直待在了中牟县令的位子上。 太史慈让人给他出了钱,征调他前往镇北军中听用,自然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此时的曹操还没有发迹,其麾下的那些文臣武将,自然还大多不怎么出名,而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乐进、于禁、李典的身上。 一封封书信被太史慈派人送了出去,他不求所有人都真的来到其麾下听用,能来一个是一个,反正他并不贪心! 回到后院,刘妍依旧忙碌,这番清点,有大量的御赐之外丢失,此刻她正在指挥驸马府的丫鬟仆人,大肆搜查。 见到太史慈前来,刘妍说道:“夫君,汝先去休息,后宅之事,吾自会解决!”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也好,汝这公主府,吾可是没有怎么来过!” 刘妍转身对身后的婢女说道:“秋儿、冬儿,汝二人带驸马去本宫的卧房休息,好生侍候,如有怠慢,小心汝二人的皮!” 两人连忙一礼,在前面引着太史慈前往了刘妍的卧房。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趴在床上,太史慈朝二人喊道:“汝二人给吾好好按按!” 秋儿跟冬儿闻言,乖乖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叠好放在了一边,这才轻脚上了大床,跪在太史慈左右两侧,给他按摩。 第三十八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设暗探有请文和 太史慈并非什么急色之人,除了让秋儿、冬儿按摩,舒缓筋骨之外,也只是过了个手瘾,挑逗一番二人之后,并没有再做出丝毫过线的举动。 虽然春、夏、秋、冬四大婢女,是刘妍的贴身丫鬟,按照规矩,自然也是太史慈的房里人。但刘妍这个当家主母没有开口,他也不会做出最后一步。 过了有一会,刘妍带着春儿、夏儿走了进来,看到了正在享受的太史慈,笑着说道:“早知道夫君想要舒缓筋骨,妾身就让春儿过来侍候了!” 太史慈闻言,挥手让秋儿、冬儿下去,对刘妍说道:“春儿手艺再好,也不如吾家妍儿,不如妍儿亲自给吾按按?” 刘妍闻言,轻笑着坐到了床沿边,一边轻轻地给太史慈按着后背,一边说道:“妾身倒是想侍候夫君,怎奈手艺实在不行,就让春儿代替妾身,妾身在一旁陪夫君说说话可好?” 太史慈闻言,只好点了点头,春儿就乖乖地脱掉了外衣,爬到了床上,跪坐在一旁,给太史慈按着肩膀。 她们都是婢女,可万万不敢穿着外衣,爬到公主的床上去。 被春儿按了一会,太史慈舒服地叫唤了一声,手开始在刘妍身上使坏。刘妍笑着拍打了他一下,见他依旧如此,就不再言语。 夏儿端着一盘洗干净的葡萄走来,双膝跪在床沿边,高高地将托盘举在头顶之上。 刘妍取过一颗放入嘴中,尝过味道之后,这才重新取过一颗放到太史慈的嘴巴里,说道:“夫君尝尝,这西域来的葡萄,确实要好吃多了!” 太史慈吃完嘴巴里的葡萄,摇了摇头,说道:“葡萄再好吃,也抵不了夫人亲自喂食的这份甜蜜!” 太史慈的话,让四名侍候的婢女都羞红了双颊,刘妍更是一脸羞红地说道:“瞧夫君说的,妾身可没有夫君说的这么好?” 太史慈闻言一笑,从托盘中取过一颗葡萄,爬起身子,将葡萄放入到刘妍嘴中,笑着说道:“公主尝尝,这颗为夫喂的葡萄是不是要比夫人自取的要好吃许多?” “讨厌,”见太史慈当着婢女的面,做如此亲密的动作,刘妍羞红着脸,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拍了太史慈一下,说道:“夫君就知道作弄妾身!” 太史慈闻言,直起了身子,说道:“反正吾不管,今天就要夫人给为夫喂着吃!” 见太史慈耍起了无赖,刘妍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重新穿好衣服过来侍候的秋儿、冬儿说道:“汝二人,前来侍候驸马吃葡萄!” 两人闻言,顿时双颊绯红一片,但还是依言挪步到太史慈跟前,从夏儿手中接过葡萄,愣愣地看着刘妍跟太史慈。 太史慈见此,一把抓住了刘妍的手掌,摇头说道:“夫人在此,那有她们服侍的份!” 刘妍无奈,只好从托盘之中,取过一颗葡萄,再次喂入到太史慈口中,两个人你喂我吃,我喂你吃,简直是旁若无人。 春儿见此,知道太史慈也没有心情按摩,只好停下了按摩的手,从床上爬了下去,穿好衣服,带着其余三人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由一颗葡萄引起的大战很快就彻底打响,轰轰烈烈一番激战,刘妍无奈地缴械投降,看到太史慈还是一副战意盎然之态,连忙求饶说道:“夫君,妾身身子娇弱,恐怕无法承受,让春儿她们来服侍夫君吧!” 没有等太史慈反驳,刘妍就将春儿喊了进来,四个侍女当中,春儿年龄最长,长相也是最好的,自然要从她开始。 还没有等太史慈反应过来,春儿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虽然身子依旧颤抖,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 太史慈见此,不由得一愣,怎么稀里糊涂的,刘妍就给自己叫了一个婢女进来,这让他如何是好? 白了刘妍一眼,太史慈这个时候依旧战意昂然,自然不会客气。 一番大战之后,春儿虽然感觉自己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但依旧穿好衣服离开,似乎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太史慈躺在刘妍身边,将她揽入到怀中,对她说道:“那有夫人这样,将自家夫君推到别人怀中的?” 刘妍闻言,说道:“春儿她们本就是陪嫁的丫头,跟着妾身踏入驸马府的那一刻,就是驸马的人了!妾身不堪征伐,自然要换上她们。夫君放心,妾身不是善嫉之人!”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傻眼,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许在这个年代,这些连姓氏都没有的侍女,只是工具而已,除非生育出子女,否则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人格尊严。 太史慈没有高尚到想要打破这种生存环境,在大量的人口,依旧食不果腹的东汉末年,她们的归属,并不是最坏的事情。 翌日。 一大早在秋儿跟冬儿的服侍下,太史慈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一身劲装打扮,在练武场开始了晨练。 只要有机会,太史慈不但自己独自练习,更会找军中将领跟自己对练。 东汉末年,乱世将起,群雄涿鹿,不容丝毫懈怠。 武艺,是太史慈起家的手段,也是他保命的手段,自然不能一日松懈! 不管是天晴也好,下雨也罢,风里雨里,太史慈没有一天停下了习武。 太阳高高升起,辛苦了一夜的刘妍这才慵懒地在侍女的服侍下起来。 春儿走了进来,跪在刘妍跟前,询问道:“公主,奴婢可要服用避子汤?” 侍女能够被宠幸,绝对是主母的恩赐,没有主母的同意,侍女哪怕是爬上了主家的床,那也是不被认可的!能否留下希望的种子,自然也需要主母的同意。 刘妍闻言一愣,摇了摇头说道:“夫君家中唯有其一子,人丁单薄,如果汝能够给夫君添下一儿半女,本宫重重有赏!” 春儿闻言,这才叩首退了出去。 刘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半点动静都无。 陪着刘妍吃过早饭,太史慈就在书房当中,会见了勇武营校尉凌武。 “凌武,”太史慈对其说道:“勇武营可安排妥当?” 凌武闻言,拱手回道:“回禀主公,勇武营五百精锐,已经在城中妥善安置。其中,禁军当中,吾已经按照主公要求,在其中安插了百名暗探,洛阳如有变故,绝对逃不开吾等的眼睛!” 闻言,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勇武营不但要在洛阳立足,更是要借助商队,布满大汉十四州,哪怕是西域诸国,都要提前布局下去。” 凌武闻言,点了点头之后,为难地说道:“主公,末将才疏学浅,实在难以担任,还请主公早日安排良才接管才行!” 点了点头,太史慈想了想朝门外喊道:“典韦何在?” 站在门外护卫的典韦闻言,推开门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可有何事?” 太史慈说道:“汝派人去军营,让贾参军前来见吾!” 典韦拱手一礼,没有一句废话的转身退了出去,重新关好了书房的门。 半个时辰之后,贾诩乘坐马车赶到了公主府当中,进入到了书房当中。 “贾诩见过主公,不知主公召见,所谓何事?”贾诩拱手朝太史慈一礼,问道。 太史慈闻言,说道:“从黄巾起义开始,天下风云突变,叛乱不断,大汉危如卵柳,吾有意组建暗探,探查大汉十四州之地,这个事情目前由勇武营担任。只是情报分析,非常人可以担任,吾思来想去,有意让参军来负责这件事情,如何?” 贾诩闻言,慌忙双膝跪地,拱手说道:“贾诩微末之才,恐难担此重任!” 太史慈见此,离开书案,走到贾诩跟前,双手扶起他,说道:“汝担心什么,吾知道,在此可以跟汝保证,汝只需帮吾管理五年,待有合适人选,汝就可以从中出来!” 掌管天下情报,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心腹才能担任。贾诩是聪明人,自然想到了以后的事情! 得到了太史慈的承诺,贾诩这才勉强答应一试。 第三十九章 太史慈前往冀州 袁本初谋划西园 在公主府待了两天,太史慈就带着刘妍等人就回到了驸马府中。 所有的行李都打点完毕,就等启程的日子了! 太史恩走进大厅,拱手朝太史慈说道:“主公,家父前来了!” 太史慈闻言,立刻说道:“汝这家伙,二叔来了,汝不请进来,还通报什么?” 太史任走进大厅,太史慈就迎了出去,拱手说道:“慈儿见过叔父。” 太史任连忙托住太史慈的双臂,一脸慈蔼地说道:“慈儿如今,乃是大汉驸马。吾只是一个普通商贾,现在可不敢再受汝的大礼!” 太史慈闻言,摇头说道:“叔父,先有的太史一族,再有的大汉驸马,不管怎么样,吾依旧是叔父侄儿,最重的大礼,叔父都能够接受?” 两人坐下之后,立马就有侍女奉上茶水。 喝过茶后,太史慈说道:“叔父,吾马上就要调离洛阳,出镇冀州,任冀州牧。洛阳虽是大汉都城,但也是是非之地,高门大户数不胜数。吾离开后,叔父也当将洛阳的商铺尽快出手,将大部分财力物力,转到冀州方好!” 太史任闻言一愣,说道:“为什么?慈儿难道不知道,洛阳的生意,可是各地最好的!”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叔父,这是吾的决定,跟现在洛阳的生意好坏并没有关系,吾希望叔父能够相信吾的判断。” 太史任闻言,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子义的判断,叔父自然相信,既然如此,吾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商铺出手!” “不急,两年之内出手,问题都不大的!”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 现在是187年春,再有两年,也就是189年春,即中平六年二月,灵帝的人生路,才会走到尽头。 只要灵帝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没有人敢无缘无故对太史一族出手。 安排好洛阳的一切,太史慈带着刘妍等人,离开了驸马府,出了洛阳城。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但他的一举一动,自然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没有一个人相送他这个皇室嫡系,无奈地摇了摇头,催动胯下追云马,直奔城外大营。 城外有太史慈三万精锐在,洛阳城中,所有人的暗手都不敢乱用。 如今,朝中缺乏大军护卫,自然要组建新军,太史慈的大军不离开,谁都不敢提这个问题。 大汉的精锐,一在边疆,二在西凉,三就是太史慈一手组建的大军。 如今,中枢兵力匮乏,除了跟太史慈从凉州归来的两万大军之外,不足五万。其中,老弱病残,还占了很大比例! 洛阳城外,太史大营。 此刻,大营已经正在拆除,各部井然有序,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精锐部队。 黄忠打马来到太史慈车队前,飞身下马,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主公,百战营集结完毕,是否可以先行出发?”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准尔等先行出发!” “诺!”黄忠答应了一声,转身上马,飞奔回到军阵前,喝道:“百战营将士听令,出发!” 雄厚的军号声响起,隆隆的鼓声响彻整片天空,黄忠带着百战营将士,开始开拔。 百战营开拔之后,太史慈等人也跟着出发,太史慈将战马交给亲卫,自己上了马车。 马车中,除了刘妍之外,还有一位二八年华的貌美女子,此人就是才名满洛阳的蔡文姬。 见到太史慈进来,其连忙微微一礼,说道:“文姬见过驸马爷!” 太史慈摆手示意其不用多礼,说道:“蔡姑娘不用多礼,这往后,公主就拜托蔡姑娘照顾了!” 蔡文姬能够到公主府任职,还是上次进宫,刘妍从皇后那里求来的恩典! 蔡邕在让蔡文姬到公主府任女官和嫁给皇室子弟这两条道路上,无奈妥协! 万年公主的这个座驾,乃是太史族花费重金,请名匠打造,并且加装了弹簧之后,减震能力增强了不少,不像其他马车一样,颠簸得难受。 躺在马车之上,太史慈对春儿等人说道:“一个个的,别傻傻的待着了,本驸马都躺在这里了,汝等手上最起码得找点活干吧?” 刘妍闻言,扑哧一笑,对蔡文姬说道:“蔡妹妹还请见谅,吾家郎君在家里自由惯了!” 听到公主称呼驸马为郎君,蔡文姬就不由得一愣,疑惑地打量了两人一眼。 春儿等人听到驸马招呼,连忙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夏儿更是端出了果盘,喂着太史慈吃。 蔡文姬看到如此景象,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虽然出身名门,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少女。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这副表情,不由得说道:“相比蔡邕大人给姑娘找的夫君,吾都是良家子了!就那卫仲道,自诩风流才子,在洛阳的这段时间,日日留恋于风花雪月当中,身子骨早就掏空了!” “夫君!”刘妍拍了一下太史慈,说道:“人家卫仲道如何,跟蔡妹妹有何关系?夫君可不要乱说,毁了人家的名声!”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什么男女大妨,但一个女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名声坏了,想嫁个好人家,还是很困难的。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朝蔡文姬说道:“是吾的不是,吾给蔡姑娘道歉!” “不敢!”蔡文姬连忙避开,说道:“驸马爷能够告知文姬这些,文姬感激不尽!” 对于卫仲道,蔡文姬本身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因为卫家的某些行为,导致两人的婚事如今成了洛阳城的笑话。 如今,知道了卫仲道非良配,自然要好过许多。 风流才子爱佳人,二八佳人自然会仰慕才子,卫仲道的大名还是比较响亮的,如果不是太史慈今天说了出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而太史慈虽然并没有特意关注卫仲道,但花坊常客的曹操,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太史慈西征凉州,获胜儿回之后,曹操、袁绍之流,可没少拜访他。 洛阳城外的三万精锐大军开拔,城中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大将军府。 何进正在跟袁绍等人商议机密要事,将太史慈调回洛阳,再赶出洛阳,就是袁绍代表世家跟何进商量的结果。 何进为了能够让自己的亲外甥,皇子辩即位,急需世家大族的支持,特别是袁氏一族。所有,在这个前提下,有很多事情,他不得不做出让步。 何进问袁绍道:“本初,现在那太史慈离开了洛阳,那刘协少了一大助力,吾等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太史慈在凉州立下大功,更是重开了丝绸之路,让西域数十个国家纷纷上贡,如果不是中枢合力,又怎能让灵帝下旨,将他调了回来。 灵帝自然知道世家大族在这件事情上面跟大将军联手了,虽然不得不同意,但他转手就将太史慈安排在了冀州。 袁绍想了想,说道:“大将军,如今洛阳兵力匮乏,接下来吾等就是要建议陛下重设西园校尉!” “重设西园?”大将军何进闻言一愣,皱着眉头说道:“西园八校尉,总有马步弓等八营,合计四万余人,如果能够掌握在手中,吾等大计可成!” 自从何皇后,从宫中传来消息,说灵帝有意立皇子协为太子,何进就在跟麾下谋士在谋划着先行减除其有可能的助力。 而皇子协最可能的助力,就是驸马太史慈,谁让万年公主跟董太后关系亲密。 按照袁绍的计划,剪除太史慈之后,就是重建新军,最后就是消灭十常侍,清君侧,再然后,就是太后临朝,大将军掌权! 对于大将军府的一切,灵帝自然不会不知道,他们想重开西园,建设八校尉,灵帝也正有此意,好让内侍掌握军权。 此刻,他谁都不相信,只相信伴随他长大的内侍。 灵帝看了一眼张让,问道:“让父,驸马太史慈,寡人能够相信吗?” 张让闻言一愣,拱手说道:“陛下,驸马忠孝仁义,乃是大汉典范,如不能相信,那大汉将无一人能够相信了!” 灵帝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如今,益州、兖州、豫州、幽州、荆州,都是汉室宗亲担任刺史或者州牧,西边长安有皇甫嵩坐镇,北边并州有丁原在,虽然外围安稳无忧,但内部大将军跟世家搅和在了一起,实在是麻烦。 第四十章 一文二武半道投 误将文姬当公主 出了虎牢关之后,太史慈一行就遇到了接到调令,等候在此的陈宫陈公台。 身穿一件褐色儒衣,腰悬三尺剑的陈宫,站在大道一旁,拱手一礼,说道:“原中牟县县令陈公台见过太史镇北。” 陈宫接到的调令,是前往镇北军任参军,自然是要以将号称呼太史慈。 太史慈听到陈宫的声音,再也顾及不了马车上的莺莺燕燕,慌忙从马车下来,大步走到陈宫跟前,虚扶道:“公台一路辛苦,往后还需要公台费心!” “不敢!”陈宫闻言,连忙在此拱手道:“宫乃一微末官员,得太史镇北看中,必当全力以赴,至死方休!”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虽想跟公台把酒言欢,然此地非久谈之所,且等到邺城,吾在跟公台详谈!” 说完,太史慈对护卫在一旁的姜冏说道:“汝带陈公台前往郭军师处,此是新调来的参军,让军师代为招待!” “诺。”姜冏闻言,拱手答应了一声。 目送姜冏带着陈宫离开,将其带到了郭嘉的马车上。太史慈发现自己此刻已经没有了初次见到黄忠的喜悦,和不要脸皮死拉着郭嘉跟自己走的决心。 回到马车,刘妍笑着对太史慈说道:“恭喜夫君,又得一贤才!”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都是给父皇办差,何来恭喜一说。” 重新躺好之后,太史慈说道:“这汉室江山,风景如画,总是打生打死,实在是没有意识!” 刘妍将一颗葡萄送入到太史慈口中,笑着说道:“这风景如画,夫君怎么就不下去看上两眼?” 摇了摇头,太史慈笑着说道:“再好的风景,怎么有这一车的美人更好看?” 蔡文姬闻言,慢慢地将身子靠近马车门口,如果不是担心失了礼数,恐怕她都要捂住耳朵了!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一直往门口靠去,不由得提醒道:“蔡姑娘,这沿途颠簸,汝还是不要靠近马车口才好!” 蔡文姬闻言,点了点头,但是位置依旧保持,没有挪动分毫的意识。 太史慈见此,也坐了起来,不再躺在马车中间。 马车转道向北,巨大的惯性将蔡文姬摇晃得差点掉落马车,关键时刻,太史慈飞身抓住了蔡文姬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怀中。 众女一阵惊呼,马车这个时候也停了下来。 驾车的亲兵听到惊呼声,连忙拉住马车,双膝跪地,问道:“属下该死,主公可有大碍?” “无妨,继续赶路吧!”太史慈看了看自己,见没有大碍之后,这才说道。 马车继续出发,蔡文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太史慈的怀中,连忙说道:“烦请驸马爷,放开文姬!” 太史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蔡文姬还在自己怀中,连忙扶着她做好,自己退到刘妍跟前,对蔡文姬说道:“让汝不要靠近门口,就是不听,如果不是吾早就留心,恐怕汝非受伤不可!” 蔡文姬闻言,也是害怕不已,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妍见此,对太史慈说道:“夫君,不管怎么说,人家蔡妹妹是妾身的女官,出身名门大户,夫君还是要尊敬些为好!” 太史慈闻言,顿时朝她微笑道:“夫人说得有理,吾一定多尊敬着蔡姑娘,绝对不再乱说什么!” 说完,太史慈将刘妍拉到自己跟前,说道:“夫人就挨着为夫,时刻监督为夫。” 话虽然不再说,但太史慈手却没有停下来。刘妍见他又开始使坏,担忧地看了一眼蔡文姬,连忙推着他的手。 见刘妍碍于薄面,不敢让自己乱来,他不由得眼珠一转,将冬儿拉到了自己身旁。 冬儿虽然浑身难受,颤抖个不停,但身为婢女,她根本就不敢有丝毫拒绝的意识,只好紧闭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 蔡文姬虽然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但根本就不敢乱看,脸颊绯红一片,更显妩媚动人。内心之中,不知道将这个没脸没皮的驸马,骂了多少遍。 刘妍自然发现了自家夫君的小动作,但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夜幕降临,车队也停了下来,太史恩打马前来,说道:“主公,黄忠将军在前面已经搭建好了营地,正在前面等候主公!” 太史慈闻言,让侍女给自己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衣服,这才撩开车帘,下了马车。 从亲兵手中接过自己的缰绳,他翻身上马,打马朝营地飞奔而去。 “末将见过主公!”黄忠拱手一礼,说道。 太史慈示意他免礼之后,看了看他身旁穿着普通铠甲的二人,问道:“汉升将军,此二人乃是何人?” 黄忠闻言,介绍道:“主公,此二人乃是阳平郡卫候人乐进乐文谦、河东郡杨县人徐晃徐公明是也!” 太史慈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说道:“两位能够前来吾镇北大军效力,实乃太史慈之福,镇北军之福!” 乐进、徐晃两人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不敢,吾等微末之人,得驸马爷看中,原效力于军前,唯愿当一马前卒足矣!”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那岂非大材小用,汝等二人,就先在百战营、锐锋营当中分别担任副将吧!” 两人闻言大喜,连忙拱手说道:“多谢主公!” 对于二将来投,太史慈很是高兴,让姜冏、太史恩两人,抱来两套铠甲,送于二人。 对于武将来说,铠甲兵器,乃是他们的第二生命,获赐宝甲,二人自然感恩戴德。 大军入营安置,军中大小事务太史慈交给了黄忠跟郭嘉等人,自去大帐中陪着刘妍。 “夫君,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刘妍看到太史慈没有多少功夫就回到了大帐,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笑道:“此非战时,万事皆有部下照看,吾乃是三军主帅,岂能事事亲为。”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躬身一礼,说道:“还请夫君以军国大事为重,切不可沉迷于女色当中!古语有云,温柔乡乃是英雄冢,虽然妾身也想夫君能够日日夜夜陪伴在左右。然,夫君有着兴国安邦之志,经天纬地之才,妾身不想夫君在史书上留下恶名!” 太史慈闻言一愣,认真地看了一眼刘妍,这才说道:“夫人放心,吾心中有数,不会误了大事!” 刘妍依旧摇了摇头,说道:“此地乃是军营大地,夫君还是以三军为重。岂能将全部心思,放在妾身身上!” 太史慈闻言,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一路舟车劳顿,就先行安歇吧!” 转身出了大帐,太史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内心当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史慈回到帅帐,将陈宫三人请了过来,并召集了麾下众人,将三人介绍给众人,并在帅帐当中设宴招待。 几轮酒下肚,众将各自归营,太史慈带着典韦等人,开始视察整个大营,碰到聚拢在火堆旁的将士,就坐下来跟他们聊聊家常。 回忆回忆过去,再谈谈现在,又展望一下未来,欢声笑语,时不时地响起。 为了防止太史慈半夜捣乱,刘妍拉着蔡文姬晚上跟自己一起睡,并且嘱咐守卫的军士,不要让太史慈进入大帐。 眼见夜深之后,太史慈转来转去又转到了刘妍的大帐外,帐外守候的护卫见到太史慈前来,连忙准备拱手行礼,被太史慈拦住。 这个时候,前一班的护卫已经换了下去,自然没有人告诉太史慈,蔡文姬也在帐中。 太史慈悄悄地进入大帐,接着帐中微弱的灯光,他摸到了床榻边。他麻利地脱掉衣服,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睡梦中,蔡文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男子,蔡文姬顿时吓得想放声大喊。太史慈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小声问道:“汝怎会在此?” 蔡文姬闻言,眼睛蒙眬,眼泪都快落了下来,太史慈连忙说道:“吾真的不是有意的,汝先不要哭,吾以为是公主呢!” 此刻,太史慈一手捂住蔡文姬的嘴巴。或许是太过激动,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了几分。 “痛!”受不住的蔡文姬忍不住轻声喊道。 太史慈闻言,连忙松开了手,说道:“吾真的不是有意的,汝就当吾没有来过!” 第四十一章 蔡文姬误丢清白 渡黄河终到冀州 太史慈狼狈地从床榻之上下来,顺手抓住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快速抓起自己散落衣裳,侧过身子,慌乱地穿着。 从穿越到现在已经21年,太史慈从来都没有如现在这般狼狈过。 刘妍这个时候被惊醒,看着在那里慌乱穿衣的太史慈,问道:“汝二人?” 太史慈闻言,连忙说道:“夫人没事跟蔡姑娘一起睡干吗?吓了吾一跳!” 他可不敢说自己轻薄了一番蔡文姬,虽然两个人并没有更进一步,但在这个年代,已经很严重了。 刘妍无奈地掀开被子,从床榻上下来,走到太史慈跟前,一边给他穿着衣服,一边无奈地问道:“夫君,汝怎么就偷偷得过来了,妾身不是告知护卫,蔡姑娘今晚跟妾身睡吗?” 太史慈闻言一愣,疑惑地说道:“护卫并没有说呀,汝不会是跟前一班的护卫说的吧?” 趁着夜色,太史慈在她身上轻轻的掐了她一下,故作生气地说道:“为夫回到这里,不是担心夫人一个人睡觉寂寞,特来相陪吗!汝倒好,将蔡姑娘也叫了进来,为夫这一世清白,终究是毁在了夫人手上!” 刘妍也没有想到太史慈如此无耻,白了他一眼,说道:“夫君还是找过住处,此帐,归妾身跟蔡姑娘了!” 叹了一口气,太史慈还是靠在刘妍耳旁,小声说道:“夫人做的好事,让为夫将蔡姑娘当成了夫人,夫人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刘妍叹了一口气,将太史慈送出大帐,这才转身走到床沿,看着正低声哭泣的蔡文姬,叹道:“都是本宫的错,让妹妹无故丢了清白之身。” 蔡文姬闻言,更加难过,泣不成声。 刘妍想了想,说道:“妹妹的婚事,皆是因为本宫之过错,虽然那卫仲实非良人,然对妹妹的名声,终究有损。如今,更是因为本宫的过错,才让妹妹丢掉清白之身。如蔡妹妹不嫌,本宫会让夫君用八抬大轿抬妹妹进府!” 用八抬大轿抬进府,那就不是普通的妾侍,而是侧室,同样享受一定的地位和权力。 蔡文姬一愣,突遭大难,她除了哭泣,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情。 女子失节,比身死更大,不想被世人唾弃,她唯有嫁给太史慈一条路。 见蔡文姬不言语,刘妍接着说道:“如果文姬不愿,吾也会让夫君严格保守秘密,就当此是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蔡文姬闻言,心中更加苦楚。 太史慈从大帐之中出来,没有别的去处,想了半天,只好走到了春儿她们休息的帐篷。 春儿等人,睡得都不是很深,太史慈一撩门帘进来,就将她们惊醒。 见是驸马,春儿连忙披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问道:“驸马爷,汝怎么过来了?” 太史慈白了她一眼,说道:“被汝等主子给赶了出来,本驸马没有去处,到汝等这里休息一下!” 四人闻言,连忙将床铺让了出来,太史慈躺下之后,拍了拍身旁,说道:“等躺下吧,吾等一起挤挤,不要冻着了!” 四人对视了一眼,顺从地躺在了太史慈左右两侧。 太史慈将春儿、冬儿揽入怀中,在春儿耳边说道:“本驸马刚刚在公主那边,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汝要帮吾!” 春儿一愣,想到了什么,羞红着脸颊看了太史慈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地顺从。她虽然是万年公主的婢女,但说到底,依旧只是婢女,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闷哼了一声,太史慈将手放入到了冬儿怀中。其余两个丫头,自然听到了动静,一个个只能用被子捂住耳朵,装着没有听到一般。 此刻,太史慈根本就不想动弹,春儿累了之后,夏儿就被他催促着接替了春儿的工作,虽然笨拙,但也不乏另外一种风味。 四个人,太史慈是一个都没有放过,如果此地不是军营重地,恐怕他要大战一场不可。 天渐渐方亮,春儿四人悄悄地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穿戴整齐之后,留下秋儿、冬儿等候太史慈醒来,春儿、夏儿,就往刘妍所在大大帐走去。 “公主,吾等侍候公主更衣!”春儿屈身一礼,说道。 点了点头,刘妍从床上起来,说道:“驸马昨晚是否去了汝等那边?” 春儿手上一顿,说道:“昨晚驸马说没有地方去,就在吾等那边睡下了!” 刘妍闻言一愣,这才想到此地就是太史慈的大帐,除了这里,大营并没有再给他准备第二座营帐。虽然有帅帐,但那里可没有准备睡觉的床被。 穿戴整齐之后,刘妍带着春儿、夏儿离开大帐。而蔡文姬,自然有着自己的丫鬟婢女侍候。 进入到婢女所在的营帐,太史慈已经起来,刘妍走到其跟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番衣服,说道:“蔡姑娘的事情,夫君打算如何解决?” 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夫人有何建议?” 刘妍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家清白之身,毁于汝手,自然要负责到底。吾已经跟蔡姑娘说过了,到了邺城,就让汝抬她进府!” 太史慈闻言一愣,抓住刘妍的双手,将其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委屈夫人了!”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乃是大汉公主,谁能够让妾身委屈,只是可惜了蔡姑娘,本应该有段美好婚姻!” 太史慈闻言,捧着她的脸颊,说道:“夫人此言差矣,就那卫仲,明显的短命之像,恐怕活不了几年,说不定,汝还是蔡姑娘的大恩人呢!”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只是此是,该如何跟蔡大人说呀?” 太史慈闻言,也是一阵头疼,摇头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事弄得,实在叫人措手不及!” 天刚刚亮,黄忠的前锋大军,就开始出发,而剩余的部队,也开始拔营起寨。 为了避免尴尬,太史慈这次并没有坐上马车,而是骑马跟其余众将待在了一起。 大军过河,是最麻烦的事情,然要前往冀州,就必须渡过黄河。 面对滚滚河水,太史慈不由得想起了那首词,不由得吟唱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蔡文姬坐在马车之上,听到了太史慈吟诵的这首词,不由得掀开了窗帘,望着太史慈的方向愣神。 “公主,这首词,是驸马作的吗?”夏儿在四名侍女当中,文采是最佳的,闻听此词,感觉很是陌生,不由得问道。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首词,本宫没有听说过,却不知道是不是驸马所作!” 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蔡文姬不由得撩了撩散乱的秀发,说道:“吾也没有听说过此词,应该是驸马爷所作!” 太史慈装完逼,就打马回到了马车前,撩起布帘,太史慈说道:“马上就要过河了,过了河,就是冀州地界了!” 将刘妍扶下马车,轮到蔡文姬之后,太史慈将手递了过来。蔡文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搭在了太史慈的手臂之上。 见此,太史慈微微一乐,弄得蔡文姬双颊更加红润动人。 渡河的都是官船,不仅大,而且稳,很顺利地就度过了黄河。 对岸,早就有冀州官员,前来恭迎新任冀州牧的到来。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有劳诸位前来迎接,然大军过河,事务繁忙,还请诸位见谅,来日,慈定当同诸位共饮一番。” 冀州官员闻言,皆是回了一礼,说道:“使君先忙,当以国事为重!” 大军井然有序地度过黄色,震慑住了所有冀州本地官员。无数人都在暗暗观察这支镇北军。 按照朝廷规则,镇北军属于中央管辖,足有五万人的编制。而冀州属于地方,除了府城可以常备两万府军,各郡县加起来也不得少于三万余人。 也就是说,太史慈如果彻底掌控冀州,其麾下就可以掌控十万大军。 第四十二章 州牧府大宴文武 醉酒盗李白诗句 大军花费了三天时间才渡过黄河,稍微整顿一番后,就一路直奔邺城。 黄忠作为先头部队,此刻已经带领百战营接管了邺城的防务工作。 “吾等见过使君!”邺城,城门外,吊桥后,上百名邺城头面人物汇聚在此,躬身拱手迎接太史慈到来。 太史慈停住胯下马,翻身而下,对众人说道:“汝等辛苦,都起来吧!” 此刻的冀州,文有田丰、沮授、审配,武有张合、高览、鞠义等将,可以算得上是,英才济济。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慈何德何能,劳累诸位前来迎接,吾今晚在州牧府备下薄酒,烦请诸位尽兴才是!” 沮授闻言,上前一步,说道:“使君新来,这酒席,该是吾等请使君才是!” 摇了摇头,太史慈笑着说道:“诸位皆比慈年长,这往后还得诸位多多照顾慈,加上慈家好歹也是大汉巨富之家,岂能让诸位破费。” 大军进入邺城,刘妍知道太史慈今天要招待诸位,连忙指挥跟来的婆子仆人四处忙活。 太史慈见此,摇头说道:“不用如此麻烦,让人前去城中鸿运楼,让他们派厨子带食材前来就可以了。” “鸿运楼?”刘妍疑惑地问太史慈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鸿运楼是府上的产业,汝这个族长夫人,往后还是得多关心一下才是!” 刘妍闻言,白了他一眼,立刻派仆人前往鸿运楼通知。 很快,鸿运楼派了数十人的队伍,带着大量的高端食材前来。 冀州官员,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享誉整个冀州的鸿运楼,首次将厨子外派。 要知道,鸿运楼的厨子,那可都是严密保护的,平常人连面都见不上一面。 审配见此,对沮授说道:“吾等这位新使君来头不小呀,连鸿运楼都能请动!” 沮授一笑,说道:“人家乃是冀州牧,更是东莱太史一族的族长,当朝长公主的驸马,听说这次长公主也跟着前来了,鸿运楼背景再强,又岂能不给州牧面子!” 审配一愣,反问道:“可是陛下的长公主,封号万年的那位?” 沮授点了点头,说道:“不要看这位州牧年纪轻轻,但人家战功赫赫,不管是平定黄巾叛乱,还是镇压凉州叛乱,那都是立下了赫赫战功!” 审配点了点头,说道:“吾等皆是州牧府属官,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吾等呢!” 沮授闻言,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内心在想些什么! 太史慈见酒菜都安排妥当,这才对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还请入座!” 待众人落座之后,太史慈端起酒杯,说道:“吾太史慈出身不高,如不是父皇看重,以万年公主尚之,无吾今天跟诸位相遇。” 看了一眼在场的诸位大人,太史慈说道:“冀州别驾,田丰田元浩何在?” 田丰听到叫自己,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属下在!” “吾在洛阳,就派遣亲卫,走访整个冀州,汝为别驾,足可服众,今后,望汝能够再接再厉,吾敬汝一杯!”太史慈说完,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田丰闻言,连忙将放在案桌上的酒杯端起,也饮而尽,说道:“多谢使君信任,田丰拜见主公!” “沮授何在?审配何在?”太史慈再次喊道。 沮授、审配两人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属下在此!”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汝等才名,吾闻之久矣,冀州离不开汝等大才,往后,还请汝等多多协助。” 喝掉杯中酒,太史慈说道:“沮授当迁治中,审配当授议曹从事。” “谢过使君,吾等拜见主公!”两人闻言,皆是深深一礼后,这才从桌案上取过酒杯一饮而尽。 说完这三人,太史慈在此喊道:“张合将军、高览将军、鞠义将军何在?” 三人闻言,叫到了自己,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大厅,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在!” 点了点头,太史慈端起酒杯,说道:“听闻汝等勇武知兵,吾有意调汝三人前往镇北军任职,汝可有意见?” 三人闻言大喜,皆拱手说道:“吾等原听候使君差遣,拜见主公!” 太史慈闻言大喜,跟他们三人喝了一杯。 其余诸位,只要不是风评太差,他都跟人家喝了一杯,除了几个恶贯满盈,坏事做尽之徒,被当场拿下,送入大牢当中,等候核查。 喝得大醉的太史慈,被亲兵送回到后院,侍女春儿连忙带人接了过来。 一路送回到刘妍房中,刘妍见到太史慈大醉,连忙喊道:“春儿,汝让她们赶快送点醒酒茶来! 春儿领命离开,刘妍对夏儿说道:“夏儿,汝下去带人准备热水,待会驸马肯定是要沐浴更衣的!” “诺,”夏儿屈身一礼,转身离开。 秋儿、冬儿连忙帮忙照看太史慈,就连蔡文姬闻声都赶了过来。 太史慈吐出一口酒气,无意识地哼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蔡文姬闻言,立刻上前几步,主动从秋儿手上接过太史慈,问道:“驸马爷,暮成雪后面还有什么?朝如青丝暮成雪,后面接什么?” 接连询问,这才让太史慈接着哼道:“休想难住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还复来后面呢?”蔡文姬见太史慈又断片了,连忙追问道。 可是,此时的太史慈只是一直反反复复地哼着“还复来”三个字。 醒酒茶端了过来,蔡文姬连忙阻拦道:“不能给驸马爷用醒酒茶,这万一醒了,驸马爷这首足以传世的诗歌,就没有了!” 刘妍看了一眼太史慈,摇头说道:“诗歌没有了,无关紧要,夫君不能出任何事情!” 用过醒酒茶之后,太史慈好过了许多。就被扶着前去沐浴更衣,蔡文姬咬了咬牙,跟了过去,一直在太史慈耳边问着还复来后面是什么。 被热水一冲,酒气散了部分,朦朦胧胧中,太史慈总感觉自己身边有人对着自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内心烦躁之下,他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想让她先消停一会。 “啊!” 蔡文姬一阵惊呼,就落在了浴桶之中,整个人浑身都打湿了。 “妍儿!”太史慈听到呼喊声,一脸醉意地说了一声,将眼前朦朦胧胧的女子往自己怀中一带,张嘴就吻了上去。 被吻住的蔡文姬,整个人都傻眼了。 秋儿见此,让其余下人都先下去,唯独留下自己,以防不测。 蔡文姬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任由太史慈摆弄。而太史慈,也只是盲目的凭着感觉走,仿佛还在酒醉当中。 “啊!” 好半天,反应过来的蔡文姬,再次发出一声大呼,猛推了太史慈一把。 太史慈被推了一把,仰头躺在了浴桶当中,被飞奔而来的秋儿拖住了后脑勺,这才没有大碍。 蔡文姬从浴桶之中爬出,看到自己春光大泄,不由得顿了顿脚,委屈极了。 而太史慈在秋儿的侍候下,似乎又想起了诗句,嘴里哼着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太史慈的诗句,让刚刚准备离开的蔡文姬难受极了,想离开,但脚又迈不开。 等了半天,见太史再也没有动静,这才负气离开。 秋儿看到蔡文姬离开,整个房间就剩下自己跟太史慈两个人,看着太史慈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近在眼前,不由得将手放在了他的胸膛。 鬼使神差地轻轻抚过那寸寸肌肤,此刻,她的心脏跳得格外活跃。 第四十三章 将进酒获美人心 施政不忘鼓生育 当太史慈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第二次没有晨练的太史慈,在春儿跟夏儿的侍候下起来。 两次没有早起,皆是因为醉酒,太史慈不由得暗暗告诫自己,喝酒误事,自己万万不能再犯第三次。 听到太史慈醒来,蔡文姬气鼓鼓地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谁惹蔡姑娘生气了?” 蔡文姬一指太史慈,说道:“汝欺负吾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一脸惊讶地说道:“军营中发生的事情,都过了多久了,还在生气?” “你!”蔡文姬指着太史慈,不知道该如何跟他分说,只好从怀中取出昨晚的诗词,排在他手上,说道:“汝给吾将这所诗词补齐,吾就不跟汝生气!” “莫名其妙!”太史慈嘀咕了一声,将纸张打开,李白将进酒的部分诗词,就出现在了纸上。 “这是吾作的诗词,吾怎么没有印象?”太史慈皱着眉头问道。 蔡文姬闻言,连忙上前几步说道:“怎么会没有印象,明明是汝昨晚酒后所作!”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这都是酒后胡言乱语,自然没有印象了!” 蔡文姬闻言,双眼顿时通红一片,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落了下来,所有的委屈,此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见到蔡文姬伤心不已,太史慈挥手让春儿、夏儿等人下去。 走到蔡文姬跟前,将她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好了,不就是一首诗词,待吾努力想想,说不定可以想出来呢?” “真的?”蔡文姬闻言,停止了哭声,问道。 太史慈轻轻给她擦拭掉眼泪,说道:“如果汝能够给点奖励,说不定吾能想得更快一点!” “什么奖励?”蔡文姬一脸茫然地问道。 太史慈闻言,一笑,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说道:“亲一口,吾告诉汝一句。” 蔡文姬闻言,一愣,傻傻地看着太史慈,双手不断地搅动衣角。 见蔡文姬低着脑袋,并没有更进一步。太史慈轻挪脚步,就要往外走! “等一会,”见太史慈要走,蔡文姬连忙喊住了他,狠狠地跺了一脚,反身走到了他的跟前,闭着眼睛在太史慈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后,说道:“还不速速将剩下的诗句,给吾写出来?”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文姬妹妹,还不笔墨侍候?” 蔡文姬闻言,这才亲自取来纸张,铺好之后,摆上镇石,并将墨研好之后,才对太史慈说道:“驸马爷,笔墨已经准备好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这才一挽衣袖,伸手接过蔡文姬递过来的毛笔,舔了舔墨之后,将之前写好的诗句写了出来,剩下的部分,出场的人物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生,那自然是需要更改掉的。 田夫子,正南君,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赵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虽然改的时候有些犹豫,但太史慈还是勉强找了几个名字换了上去,至于能不能解释得通,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蔡文姬挤开太史慈,全神贯注的细细品着每一句诗意,就连太史慈摇头离开,都没有在意。 太史慈离开后院,就去了前厅,此刻,田丰、沮授、审配、郭嘉、贾诩、陈宫等人都在等候太史慈的到来。 进入议事大厅,太史慈率先拱手说道:“诸位早。” “吾等见过主公!”众人闻言,纷纷见礼。 众人已经答应了入太史慈幕下,自然以主公称之。 众人各自落座,太史慈问道:“诸位,听到黄巾余孽,汇聚黑山,时常劫掠郡县,诸位大人有谁知道黑山贼的具体情况?” 几人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田丰身为别驾,率先说道:“黑山贼人由数十个山贼部落组成,据说已经拥有民百万,军二十余万,实力雄厚。其首领原名褚燕,如今改名张燕,以黄巾余孽自居,吾等有想过组织兵力围剿,然兵力不足,无法形成有效的围剿!” 其余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沮授更是说道:“主公若想征伐黑山,最好能够听一下高览、张合、鞠义三将的意见,他们三人是统兵将领,跟黑山贼正面交手过,应该知道的比吾等多!”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具体情况,到时候自然需要跟各位将军讨论,吾初掌冀州,汝等几人,要做好几件事情。一,清理全州各县案牒,看看是否有冤假错案,对那些地痞恶霸,不良乡绅,要严加惩治;二,丈量全州土地,将所有没有登记造册的田地,全部登记在册,按律纳税,这个可以给大家两年的时间过渡,两年之后,按州牧府统计实行征收赋税;三,统计全州难以维持生计之家庭,州府在各郡选出可以开垦的荒地,组织屯田;四,统计全州商贾,鼓励他们将生意做大做强,只要按律法纳税,正规经商,州府就要全力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五,如今灾祸连年,全州人口锐减,需要鼓励生育,多生则,不但可以减少税赋,还将获得州府奖励!” 田丰、沮授、审配等人闻言,不由得一愣,没有想到,到最后,连生孩子都管。 这些工作,恐怕除了催生之外,都不好开展,但太史慈又不得不做。 说完之后,太史慈又说道:“奉孝,汝近期可筹划建设邺城书馆,书馆建成之后,向全部书生免费开放,其中的纸张、笔墨,皆由州牧府负责。若是缺乏书籍,让人找公主,让公主派人去洛阳想办法!” “诺。”郭嘉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 按照太史慈的想法,先是建立书馆,然后有合适的机会,他还会建立书院,鼓励更多的寒门子弟读书。 打发走诸位文官,州牧府很快就迎来了几员武将,当头一位,就是黄忠黄汉升。 太史慈连忙招呼众人坐下,说道:“黄忠、韩珲、太史恩三位将军,这次单独将汝等三人前来,是有几件事情要安排汝等。” “请主公吩咐!”三人连忙拱手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示意三人坐下,待三人坐好之后,这才说道:“汝等三人,带千余亲卫,返回青州,给吾募集两万余青州子,其中东莱子弟,要不少于万人!而太史恩,汝带吾的虎步营去,将吾母等人接过来,并从太史族学毕业的优秀学子中,抽调五百人前来!告知族老会,家族产业,人口,按计划朝冀州转移!” “诺!”三人闻言,连忙拱手说道。 将三人送出州牧府,太史慈见基本上没有了什么事情,就回到了后院。 他并不是一个亲力亲为的人,将事情分配下去,再安排人监督做事情的人,对于他来说就可以了。自然有不怕死的敢阳奉阴违,那也不是他亲力亲为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将权利分散开来,让所有人相互制约。 再说了,太史慈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完美的人,什么事情,亲力亲为都能够做得最好。 太史愿跟赵骁两人,前期带着数百人进入冀州,明察暗访,如今正在整理各郡县官员的资料,一切都需要等太史族学的弟子前来,才能够开始布局。 第四十四章 万年公主怀身孕 太史子义陪文姬 州牧府,演武场。 一大早,太史慈跟典韦正在全力交手,两人都是使用双戟,你来我往之间,招式都有可取之处。 而一旁的姜冏看得很是认真,他虽然使用长枪,但武艺造诣还是要差上不少,太史慈有意撮合,让其拜赵云为师。 姜冏最厉害的兵器是长枪,在太史慈所有的部下当中,黄州使用的是大刀,而张辽、阎行使用的是槊,用枪最厉害的唯有赵云。 太史慈有意组建随军将校,为大军培养合格的将校人才。对于太史慈来说,三国后期的猛将当中,很多都只是猛将,甚至说,只能算是猛,将都算不上。 有了随军将校,他就可以源源不绝地培养后备将校。当他的部下,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一流武将,自然可以无惧曹操、袁绍之类的。 出了一身汗,太史慈在婢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之后,就去找了万年公主刘妍一起吃早饭。 “夫君,汝何时迎娶蔡妹妹进门?”刘妍本来跟太史慈商议的是,一道邺城,就安排这个事情。 如今,数天过去了,太史慈都没有提这个事情,她只好自己来提。 蔡文姬不管怎么说,也是文学大家蔡邕的女儿,太史慈虽然贵为驸马,但要迎娶她进门为侧室,自然不能慢待。 这一切都没有通知蔡邕,不管是刘妍,还是太史慈,包括蔡文姬自己,都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说这个事情。 太史慈闻言,将手中的筷子停住,说道:“吾已经派人回东莱,将家母接过来了,就等她老人家到来之后,再举行吧!” 按理,太史慈不管是迎娶侧室还是侍妾,都是需要正房刘妍来操办。但想到自己大婚,母亲没能在身边见证,一直是太史慈的憾事! 如今要纳侧室,虽然刘妍这个当家主母做主就可以了,但太史慈还是希望这次母亲能够在身边,稍微弥补一下他的遗憾。 刘妍闻言,也是理解,点了点头,说道:“有母亲主持,自然更好!” 蔡文姬陪着两人吃着饭,见两人商量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害羞得脸都要埋到饭里面去了。 太史慈见此,微微拉了她一下,说道:“头不要再低了,再低就埋到饭里了!” 蔡文姬闻言,连忙把一脸羞红的脑袋抬了起来,胡乱将小碗中的米饭吃完,说道:“吾吃饱了,公主、驸马,汝二人慢用!” 说完,蔡文姬逃难似的离开。 这几天,刘妍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地呕吐不已,茶饭不思的,今天已经派人去找了医匠前来。 吃罢午饭,就有仆人引着医匠到了前厅,有婢女接过之后,引入后宅当中。 太史慈很早就布局,让华佗培养了几名女弟子,只是不知道数年过去,学到了几分本事? 这次,华佗也将跟随大队前来,到时候,邺城将开设大汉最大的医馆。 一脸担忧的太史慈陪同诊断,得到了刘妍有喜得好消息后。高兴之余,太史慈全府派发赏钱,更是在邺城施粥七天,为公主积德行善! 整个冀州,都因为公主有喜而高兴。而太史慈当晚,却被赶出了房门。 “公主,汝就开开门,让吾进去吧,吾保证绝不乱来!”太史慈拍打着房门,劝说道。 “夫君,只是数月光景,汝实在想要,可以去找春儿她们,实在不行,也可以找蔡妹妹!”刘妍在房内说道,不管太史慈怎么说,就是不给他开门,甚至把还没有进门的蔡文姬都给卖了! 太史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自家夫人有了孩子,就不要夫君了! 想了想,他朝蔡文姬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动静,耳房中,出来两个丫鬟,看到太史慈前来,连忙准备问好。 太史慈连忙示意两人不要多事,让她们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去。 太史慈跟自家小姐之间的事情,两人身为贴身丫鬟,如何会不知道,这是这深更半夜的,小姐已经睡了,太史慈却出现了,顿时让两人略感为难。 太史慈见此,瞪眼看了两人一眼,吓得两人逃难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紧紧的关好。 太史慈见此一笑,轻轻地推开了蔡文姬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此刻的蔡文姬,已经就寝,其微微皱着的眉头,偶尔流露出恐惧表情,似乎在做着噩梦一般。 看到蔡文姬如此神情,太史慈所有的异样情绪全部消散一空。轻轻地抓住了她裸露在外的玉手,似乎想给她力量,战胜噩梦一般。 也许是有了依靠,之后的蔡文姬,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那偶尔流露出的恐惧表情,逐渐被喜悦代替。 这个夜晚很长,对太史慈来说,格外的难熬。太史慈一夜没睡,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蔡文姬,直到天亮。 鸡鸣声响起,蔡文姬的睡梦也到了尾声。眉梢微微抖动,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一样。 身为女官,蔡文姬虽然已经确定要被太史慈抬进州牧府,但此刻她依旧需要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之后,到公主的房门外,静候公主苏醒! 见蔡文姬要醒,太史慈就想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这一夜没睡,什么都没有干,到时候再被冤枉,那就真的没有地方说理去了。 可是,两人交会的双手,早就从太史慈握蔡文姬,转换成了蔡文姬握太史慈。此时想不惊动蔡文姬,将手抽回,是想都不要想。 无奈,太史慈只好认命! “啊……” 一声惊呼,蔡文姬整个人往床里一缩,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小姐!”两名贴身丫鬟听到蔡文姬的惊呼,再也顾及不了对太史慈的恐惧,撞开门冲了进来。 太史慈回头看了看冲进来的两名侍女,冷声道:“谁让汝二人进来的?还不给吾出去?” 两人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又再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太史慈,昨晚两人一夜没睡,听了一夜的墙根,知道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才屈身一礼,退了出去。 太史慈瞪了一眼蔡文姬,问道:“吾就如此可怕,让汝吓成如此模样?” 蔡文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见并没有不妥的地方,这才颤声问道:“驸马爷怎么会在吾的房间?”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蔡小姐,不要忘记了,此地乃是冀州州牧府,吾乃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冀州牧,府内那处地方,吾不能去?” 见太史慈如此的强词夺理,蔡文姬不由得说道:“强词夺理,公主怎么会看上汝这种人?” 闻言,太史慈哼了一声,衣服也没脱,就上了蔡文姬的床,躺在被子里,说道:“吾是何种人?如果吾是恶人,昨晚汝还能留住清白之身?” “汝给吾下去!”见太史慈无耻地爬上了自己的床榻,睡到了自己的被子里面,蔡文姬眼圈通红地哭着指着他说道。 没有想到蔡文姬如此开不起玩笑,太史慈慌忙从她的床榻之上下去,连忙摆手说道:“跟汝开个玩笑,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文姬哭得更是难过。 太史慈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哄她,只好伸手把她从床榻里面拉了出来,抱在了自己怀里。 “啊……” 又是一阵惊呼,太史慈在蔡文姬还没有惊叫出来,就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 蔡文姬不断地用小拳头敲打着太史慈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力气要弱,一次比一次间隔的时间要长,最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见蔡文姬没有了动静,太史慈这才放过了她,说道:“还叫不叫唤?” 蔡文姬闻言,羞红着脸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并没有言语。太史慈伸出手指,挑着她的下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让她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太史慈问道:“昨晚做了什么梦?一会恐惧一会高兴的?” 听到太史慈问昨晚的睡梦,蔡文姬的双颊显得更加的红润诱人! 第四十五章 在文姬床榻就寝 议防御黑山贼寇 太史慈问蔡文姬道:“公主让吾迎汝进门,给吾当侧室,汝可愿意?” 蔡文姬闻言,羞意更浓,低着脑袋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一脸羞涩表情,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既然同意,今早怎么反应如此之大?”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蔡文姬鼓足勇气抬起了头,对太史慈说道:“文姬出生陈留蔡氏,非无姓之婢女,纵然有公主做主,在没有进门之前,驸马依旧须得给予尊重,岂能肆意轻薄!” 太史慈闻言一愣,点了点头,说道:“是吾冒失了,昨晚本是想看看汝就走,没有想到看到汝噩梦连连,这才留到了现在。” 说完,太史慈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见太史慈准备离开,蔡文姬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见太史慈转身,这才期期艾艾地说道:“驸马爷昨晚一夜没睡,如果不嫌弃,就在吾房内睡上一两个时辰?” 蔡文姬说完,自身红晕已经到了脖颈处了! 太史慈疑惑地看了蔡文姬一眼,返身走到了蔡文姬的跟前,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蔡文姬鼓足勇气,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给太史慈解掉衣扣,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留下里衣没有动。 看到蔡文姬给自己掀开被子,瞌睡上来的太史慈也顾及不了其他,自顾自地倒头就睡。 蔡文姬看到太史慈躺在了自己的被窝里面,闭眼睡觉,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看了太史慈一眼,退出了自己的闺房,带上了房门。 门口,两名贴身丫鬟恭敬地等候在房门外,低着脑袋看着地面。 看到两人一脸后怕的表情,蔡文姬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如画,汝留下来侍候驸马爷;诗琪,汝跟吾去等候公主苏醒!” 丫鬟如画闻言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见小姐脸上一脸的平静,只好认命般低头答应了一声。 如画目送蔡文姬离开,这才轻轻地推开房门,再小心关上,静静的侧立于床头附近,一动都不敢动。 躺在蔡文姬的被窝中,闻着她遗留的体香,太史慈很快就陷入到了熟睡当中。 虽然一夜没睡,但他也只是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如画见太史慈苏醒,连忙走到床沿附近,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小姐让奴婢侍候驸马爷起来!” 太史慈看了一眼蔡文姬跟前的这位丫头,问道:“汝叫什么名字?” 如画闻言,再次一礼,回道:“奴婢如画!” “如画,”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愧是蔡大家的婢女,连名字都如此地带着诗意!” 太史慈并没有捉弄这个丫头,在她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之后,洗漱一番之后,就去了练武场。 此时,万年公主的侍女秋儿、冬儿捧着练功服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太史慈见此,笑着问道:“怎么把衣服拿到这里来了,汝二人该不会是想让吾在这里换吧?” “奴婢不敢!只是昨夜驸马爷没有在公主房间休息,婢女等找不到驸马,只能再次等候!”秋儿看了凌凡一眼,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些婢女,昨晚可都没有睡好,本来知道太史慈昨晚没能进入到公主的房间休息,还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没有想到等了半夜,都没有等到太史慈。 练武场旁,自然有凌凡用来休息的房间,衣服拿来了,自然是可以在那个房间内更换。 三人进入到练功房附近的休息室,太史慈在秋儿、冬儿两个人的服侍下将刚刚在如画服侍下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下来,换上了用来习武的练功服。 在两人胸口探索一番,太史慈笑着说道:“两个小丫头,本驸马最近都进不了公主的房间,过几天就给汝等几个小丫头开脸!” 被太史慈一阵探索,又听到他言语之中的调戏,两人顿时双颊羞红,不敢再有丝毫脸色。 锻炼了半个时辰武艺,太史慈在秋儿、冬儿两人的服侍下,沐浴换了一套干净的官服,陪着公主跟蔡文姬吃过早餐之后,这才往前院走去! 看到太史慈去前院办公,刘妍拉着蔡文姬的手,说道:“这次委屈妹妹了!” 蔡文姬闻言一愣,知道公主肯定是误会了,连忙说道:“公主误会了,昨晚驸马爷确实在吾房中,但吾跟驸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刘妍闻言一愣,本来昨晚她跟太史慈说,让她实在不行去蔡文姬房间,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有想到太史慈昨晚还真的在蔡文姬的房内过夜,这让她顿感对不足蔡文姬。 蔡文姬知道,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公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只好将事情,老老实实的告知了刘妍。 听完,刘妍一阵轻笑之后,问道:“妹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梦?能够跟姐姐分享一下吗?” 蔡文姬闻言,连忙低着头,双颊羞红,没有再言语,那梦中的情景,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刘妍也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穷追不舍的意识,见蔡文姬低头不语,就转移了话题,将太史慈派人去接了自家婆婆,准备让其主持迎娶侧室的大礼,告诉了蔡文姬,以安其心! 州牧府前院大堂。 冀州文武数十名官员再次汇聚,今天可是冀州牧处理公务的日子。 “州牧到!”姜冏一声高喊,让大堂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吾等恭迎主公!”大堂内,所有人有序站好,各自站到了自己的身子旁边,拱手弯腰道。 太史慈从大堂外走进,穿过众人,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摊开双手,说道:“诸位大人免礼,落座!”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落座。 见所有人坐好,太史慈说道:“黑山黄巾余孽,危害冀、并两州多年,吾冀州辖下,诸多郡县,皆是深受其害,诸君可有应敌之法?” 昨日,太史慈只是简单地跟诸位谋士交流了一番,今日自然要重点讨论这件事情。 高览是冀州大将,跟黑山贼交手过数次,有胜有败,还是多少有点经验,见没有人开头,只好拱手说道:“主公,黑山贼人多势众,光凭冀州兵力,恐怕很难围剿,如吾等大军围困,其大概率会西进并州,待吾军后撤之后,其再撤回到大山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 太史慈闻言,说道:“吾等围剿黑山贼,其目的不是为了剿杀多少贼军,其根本目的,是为了不使吾州下辖郡县,受到黑山贼的迫害!” 郭嘉闻言,拱手说道:“如只是防御各郡县,主公可派大军围住黑山进入冀州的通道,建军堡,设立备寇军,立烽火台足矣!” 听到郭嘉的话,审配连忙说道:“如此,则需要投入大量的兵力和物力,其驻守兵力,各地加起来,恐怕不得少于五万精锐!” 太史慈闻言,说道:“吾冀州各地,当有常备府军两万,各地郡兵三万,加上吾镇北大军五万,当有十万大军。如今,最紧要的是,各部抓紧时间招募军卒,严加训练,争取早日恢复战斗力!” 太史慈看着大堂内众将,说道:“正南先生,汝乃议曹从事,这两万府兵中的缺额,需要汝协助招募!” “诺!”审配闻言,拱手应道。 剿灭黑山,或者说堵住黑山贼寇东进的道路,是非一日之功。太史慈现在在等黄忠等人从青州返回。 现阶段,他还是以稳定为主,在稳定大局的前提下,派出大量的斥候、暗探,了解黑山贼寇的山寨位置,真实的兵力情况。 第四十六章 张燕使计探汉军 乐进激战黑山将 公元187年5月。 这个季节,是粮食生长的季节,但对于生活在太行山脉的黑山军各部来说,是最难熬的日子! 张燕麾下,汇聚着大小数十支山匪队伍,活跃在冀并两州之地,聚众已有百万之众,其中青壮已超二十余万。 面对太史慈的针对,盘踞在太行山附近以张燕为首的黄巾余孽,自然知道了消息。 黑山上,张燕的嫡系将令有王当、杜长等勇武出众的将领,嫡系精锐超过五万之众! 此时,他们汇聚在聚义厅内,共同商量着对策。 “大头领,那太史慈,乃是乳臭未干的小儿,仗着家里有点钱,巴结上了皇帝老儿,当了驸马,这才青云直上,成了冀州牧。既然其不把吾等放在眼里,何不下山抢上一抢?”王当见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个注意,只好开口说道。 其读过一些书籍,腹中还是有点墨水,在黑山中,会偶尔充当一下军师。 听到王当的提议,众人纷纷附和,对于他们来说,下山劫掠,乃是家常便饭,很是正常。 这些年,他们纵横冀、并两州,烧杀劫掠,无往不利,视天下英豪为无物! 张燕摇了摇头,说道:“太史慈绝非夸夸其谈之辈,地公将军就是丧命在其手。昔日,吾追随天公将军追击董卓大军,也是其半路杀出,杀的天公将军中军大乱,溃散而逃,吾等万万不可大意。” 见张燕拒绝自己的提议,王当想了想,接着说道:“既然大头领有些担心,不如把消息透露给张白骑、左鬓丈八他们,如何?” 太行山延绵数百里,而张燕的黑山军,自是其中一支队伍,虽然实力强大,其余各部都听其号令,以其为首。 但其下面也是有不服的,而张白骑仗着麾下有五千骑兵,自然不把张燕放在眼里。左鬓丈八,乃是张白骑的结义兄弟,一直唯张白骑马首是瞻。 张燕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让张统领他们,给吾等探探这位驸马爷的路子,也是好的!” 张白骑为人还算沉得住气,但左鬓丈八其人,那是典型的火爆脾气,见各条出路口,都在修建隘口,就怒火上升,再被人一点拨,当下就派人给张白骑通报了一声,带领麾下万余弟兄,朝山口而去。 张白骑收到消息之后,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无奈地带领麾下五千骑兵,三万步卒随后接引。 左鬓丈八跟张白骑先后出动,张燕就收到了消息,立刻对左右头领说道:“诸位弟兄,吾等也点齐大军,跟着出去看看情况!” 众人齐声附和,顿时整个山寨沸腾起来,所有人都相信,这次下山,一定会跟之前一样,满载而归。 在太史慈的影响下,其麾下各部将令,对斥候都显得格外看重,三部黑山贼先后出动,驻守在常山郡的徐荣等人,立刻下令全郡进入到了战备状态,并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了邺城。 活跃在太行山的匪寇下山劫掠,冀州西部诸郡收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就下令全郡戒备。 邺城,州牧府。 太史慈收到消息,立刻下达了镇北军跟府兵集结的命令之后,就前往了后院。 其母太史老夫人,刚刚被黄忠等人护送到了邺城,正在给太史慈筹备迎娶蔡文姬的婚事。 步路后院,太史老夫人在刘妍跟蔡文姬的陪同下,迎了出来。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母亲,黑山贼犯境,孩儿的率领大军出征,暂时无法按期举行婚礼了,还请母亲恕罪!” 太史老夫人扶住太史慈,拍着他的手臂说道:“吾儿乃是大汉驸马,冀州牧,天子将冀州托付于汝,汝当以军国大事为重!” “夫君此前,照顾好自己,家中有妾身,万事放心!”刘妍见太史慈看向自己,连忙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又看向蔡文姬,略带抱歉地说道:“文姬,吾又得说抱歉了,这婚事拖了一次又拖一次,实在是抱歉!” 蔡文姬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好男儿,当国事为先,志在天下,吾等汝回来!” 告别三人,太史慈在侍女的帮助下,穿了三层铠甲,挂好破虏剑,这才离开后院。 回到前厅,郭嘉等谋士,黄忠等武将已经汇聚。太史慈说道:“此战,田丰、郭嘉、沮授坐镇邺城,审配、陈宫随军出战,太史恩统管新兵,坐镇邺城,其余诸将立刻点兵,半个时辰后,立刻出发!” “诺!”众人拱手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 亲兵牵来追云马,太史慈准备翻身山马,这个时候,刘妍、蔡文姬两个追了出来。 看到两人小跑着朝自己跑来,太史慈只好迎了过去。 刘研将一件雪白的披风亲手披在太史慈的身上,说道:“夫君,吾跟孩子,等着汝凯旋归来!” 太史慈轻轻地抚摸着刘研的脸庞,笑着说道:“夫人放心,区区黑山贼寇,何足道哉!” 蔡文姬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太史慈见此,走到她跟前,将其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那乌黑的秀发,说道:“汝放心,吾返回邺城之后,就接汝进门!” 蔡文姬突然被太史慈抱住,还当着万年公主的面,顿时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迟缓、僵硬,满脸的不知所措! 再次告别两人,其将州内诸事,均交给了田丰、沮授、郭嘉等人处理,他带着审配、陈宫及数十几员战将,三万大军前往了常山郡。 太史慈骑在他那头高头白马之上,对身旁小将姜冏说道:“汝立刻前往黄忠将军部,命令其部加快行军步伐,大军务必在三天内赶到常山。” “诺!”姜冏答应了一声,立刻打马就走。 此刻太史慈的身边,除了姜冏这员小将,还有一员小将,就是黄忠的儿子黄叙。本来使刀的黄叙,见到赵云之后,就缠着他,想拜其为师,跟他学枪法。 黄忠收到命令,立刻下令大军加快行军速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常山跟徐荣大军会合。 而此时的徐荣大军,已经将分散的大军全部汇聚在了一起,堵在了山道出口,其大军身后,还有近三千名劳工,正在抓紧时间修筑关隘。 左鬓丈八打马上前,手中丈八长矛直指徐荣,喝道:“哪里来的无知匹夫,难不成不知道这里乃是吾等黑山军的地盘吗?” 徐荣好歹也是一员上将,对上左鬓丈八这种小角色自然兴趣不大。 见其朝自己打马而来,徐荣冷哼一声,对左侧一员将官说道:“乐进将军,此战就由汝出战了,不可坠了吾大军的士气,否则军法无情!” “诺!”乐进乐文谦答应了一声,紧握手中长枪,就迎了上去。 对于乐进的本事,徐荣还是有数的。徐晃跟乐进两人,都是太史慈亲自征辟而来,自己也是量过其本事的,自然放心。 “来将通名,吾乐进抢下,不杀无名之辈!”乐进一挥手中长枪,枪尖指着左鬓丈八喝道。 “汝爷爷左鬓丈八是也!”左鬓丈八挥舞着手中丈八长矛,喝道。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两马交锋,就在狭窄的山道上面交手起来。 乐进是游侠出身,家里也是有点余财的。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跟一群无业游侠,骑马四处闲逛,打架斗殴自然是家常便饭! 他知道,自己新来,就初登高位,成了锐锋营的副将,全军上下,几乎没有几个服气的,徐将军让自己出战,就是为了让自己立下军功,也好在军中树立威望。 左鬓丈八对于自己的力气,还是比较满意的。然这次,两人交战十余个回合,左鬓丈八就感觉自己手臂酸软,首次在力量的比拼上,落了下风。 见不是对手,左鬓丈八只好虚晃一枪,逃回到了本阵当中。 乐进毕竟是首次上阵,年轻没有经验,根本就没有想到敌将会虚晃一枪逃跑,顿时彻底傻眼。他本来想着,拿这个不知名的贼寇练一下手,找一找感觉,哪里知道这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打不过就跑了! 乐进对着敌军逃跑的方向好一通大骂,稍解郁闷之后,这才回归到了本阵当中。 徐荣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乐进,并没有多说什么,年轻将领,自然需要给他们成长的时间。 更何况,自己守住山口,也不是为了杀敌多少,只是单纯的为身后的关隘修建,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第四十七章 徐荣死守太行道 张燕偷袭中山国 太行谷道。 左鬓丈八的队伍狼狈而逃,万幸的是汉军并没有丝毫追击的意识,这才让他们从容不迫地后撤二十余里后,再集合队伍。 一路狼狈败逃,没有多会功夫,左鬓丈八的队伍迎头就碰到了前来支援的张白骑的队伍。 张白骑纵马来到左鬓丈八的跟前,询问道:“二弟,汝跟汉军碰上了,可有伤亡?” 左鬓丈八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摇头叹气说道:“大哥,吾跟汉将交手,二十余回合不是其对手,无奈只能带着弟兄们回来,所部并无太多伤亡!” 张白骑闻言,问道:“汉军有多少人马。汝可知道?” 左鬓丈八答道:“汉军占据谷口布阵,军旗猎猎,足有双十之数,看其规模,恐怕不下一万余人。” 张白骑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区区万余汉军,也敢堵吾山口,二弟,且看哥哥给汝报仇!” 徐荣本部。 “报……” 斥候侦察到最新消息,张白骑跟左鬓丈八汇合之后,拥有五千骑兵,四万步卒,诈称十万大军,沿着谷道杀来。 徐荣听到斥候的通报,虽敌我兵力悬殊,但并没有太过担心。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斥候离开,这才对乐进说道:“山谷狭窄,不利于大军展开,贼寇纵有十万之数,又岂能突破吾等防御。汝率领枪盾兵,列阵待敌,无令不得后退一步!” “诺!” 乐进拱手答应了一声,指挥三千枪盾兵,位于山谷之中,布下严密的防御大阵。 谷道两边,高耸入云,不利于攀爬,但徐荣还是布置了部分优秀斥候,利用飞虎爪,登山戒备,防止贼寇绕道山顶偷袭。 等张白骑等人赶到,山谷中已经布下了严密的军阵等候。知道汉将厉害,张白骑可没有心情斗将,见汉军布下军阵,立刻就让自己手下万余弓手上前,万箭齐发。 几轮箭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乐进连忙大喝道:“盾牌防御!” 御字出口,三千枪盾兵立刻就用盾牌把军阵遮掩得结结实实,除了箭头碰撞盾牌的金属交会声,就只有十来个倒霉蛋被从缝隙中射入箭矢所伤。 后勤部队冒着箭雨,冲入盾阵,将伤兵拖了出去,送回后方的医匠营救治。 张白骑见弓手无功而返,再次下令枪兵出击,顿时就有万余长枪兵呼啸而出,不顾生死的朝汉军大阵冲击而去。 对于缺乏铁器的黑山贼寇来说,长枪无疑是最节约铁器的兵器,也最容易上手。 徐荣见此,喝道:“弓手准备,射!” 听到徐荣下达的命令,立刻就有将校指挥手下弓手,张弓搭箭,瞄准了前进的贼寇,眨眼的工夫,就射出了五轮箭雨。 射完之后,弓兵也没有管效果如何,纷纷收弓抽刀,准备听候出击的命令。 张白骑麾下,可没有大规模的装备盔甲、盾牌,纵然有盾牌,那也是简单的木盾而已,根本就挡不住箭雨的袭击。 五轮箭雨之后,被射倒了将近两千余人,整个前进的谷道,密密麻麻铺面了尸体。 对于如此大的伤亡,张白骑并没有过度担心,也根本就不在乎。 对于他来说,哪怕死伤万人,只要能够打破汉军的防御,冲入汉军大阵,那也是值得的。 很快,徐晃指挥的枪盾兵跟贼寇的长枪兵交战在了一起,在狭窄的谷道中,双方喊杀声不断。 乐进带领的枪盾兵,那可是百战精兵,跟随太史慈纵横凉州,历经数十次大小战役,活下来的精锐,区区黑山贼寇,自然不是其对手。 双方从上午弑杀到了下午,从下午厮杀到了黄昏,最后更是点起了火把,在黑夜中,来回弑杀。 乐进手中的长枪早就不再锋利,此刻已经随手丢弃到了一旁,持续的弑杀,他手中的兵器已经换了好几把。 徐荣见此,亲率两千后备力量上前,接过了防线,对乐进说道:“文谦将军,汝带麾下将士下去包扎休整,剩下的交给本将军!” 乐进闻言,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臂,拱手应了一声,说道:“末将多谢将军!” 整个汉军防线,由徐荣接手,一时间,贼寇攻势大大减弱,徐荣每一次挥刀,最少都要带走一个贼寇,多则更是有四五人之多。 面对徐荣犀利的攻击,最前沿的贼寇带着无穷无尽的恐惧,不断地往身后靠着,而其后面的黑山军,依旧在往前面冲击。 左鬓丈八受到了张白骑的刺激,也带着麾下的弟兄在不断地前冲,麾下的弟兄,倒了一批又一批。整个谷道,层层叠叠到处都是黑山军的尸体。 见久战无功,张白骑不得不决定暂时休战,待清点伤亡,整顿好大军之后,再决生死! 徐荣见张白骑所部退了出去,遗弃了大片的尸体,无奈只能安排人替叛军收尸,防止滋生疫病。 谁都没有想到,张白骑能够有如此大的决心,不惜如此大的伤亡,就一心想要打破徐荣的防御军阵。 乐进休整一番,此刻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力气,手提宝剑,回到了徐荣跟前。 徐荣问道:“乐将军,伤兵可妥善安置?” 乐进闻言,拱手一礼,说道:“叙将军放心,吾已经安置妥当,医匠营已经展开救治!” 此后,徐荣跟张白骑所部,就在谷道当中纠缠不分,直到张辽派人送信,告知黑山贼大统领张燕所部,率五万精锐,绕道进入到了冀州境内,这才不得不退出谷道。 太行山很大,出入口也很多,除了比较重要的关隘之外,最起码还有十几条小道,可以提供大军出入。 带领血狼骑四处游走巡逻的张辽,收到了张燕出现在冀州的消息,立刻带领五千血狼营追了过去,并且第一时间通报给了徐荣,太史慈。 徐荣无奈,只能从谷道撤出,死守谷口,让乐进带领五千大军支援张辽。 而太史慈得知张燕所部,五万大军进入冀州境内,立刻传令让赵云率领五千疾风营将士前往支援。 中山国。 张燕知道,在常山郡,太史慈布置了大军,他并没有进入常山,而是绕远道进入到了中山国。 刘备自称自己,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可惜这个中山国,跟刘胜没有一点关系。 张燕可不在乎什么汉室子孙,带着五万大军冲入中山国之后,大开杀戒,那些不听劝的地方权贵,可是损失惨重,伤亡不小。 等张辽赶到之时,已经有十几个大户被洗劫一空,全族屠杀殆尽。 而这些大户中,有一半是皇室的后裔。张辽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些个汉室子弟,根本就不让州牧的命令放在眼里,舍不得城外的庄子,连累了这么多人无辜丧命。 卢奴县城,乃是中山国治所所在地。 此刻,张燕大军汇聚在城外,叫嚣着要让中山王,给他们提供军粮器械,方才离去。 这次下山,有张白骑等人吸引了汉军的注意了,张燕等人收获颇丰。等汉军收到消息,再出兵围剿自己,相信早黄花菜都凉了。 “将军,是否攻击?”副将刘峰问张辽道。 副将刘峰,乃是太史族学的弟子,是太史慈三十六天罡的统领,据说也是汉室子弟,只是没有刘备会编故事。 其小日子过得并不如意,现如今,更是连自己祖上叫什么都忘记了!幼年之时,如果不是太史慈将其从乞儿当中带走,恐怕如今早成枯骨一副了! 面对副将的询问,张辽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传本将命令,血狼营以百人为单元,给吾袭击黑山贼寇散兵游勇,让其不敢分兵他顾!” “诺!”刘峰答应了一声,立刻将张辽的命令下达。 下达完命令,张辽对身后的亲兵护卫说道:“诸位弟兄,可有胆子随吾马踏敌营?” 对于城中的汉室子弟,张辽可没有太多的期望,现在他只能告诉他们,援军就在城外,使其不敢轻易弃城而走。 黑山贼,多是步兵为主,不善攻城,城中守军虽只有三千,但加上乡勇,想守住城墙不失,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第四十八章 张文远百骑冲阵 中山国大战将起 “杀!” 张辽一挥手中兵刃,纵马朝着黑山军冲了过去。身后,百名亲卫骑兵,紧紧跟随其后,刀光剑影间,几无一合之敌。 “汉军来了!” 黑山军中,也不知道是谁,一道惊恐的大喊声,穿透云霄,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张燕闻言,惊愕地转身看去,见是百余骑兵,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刘峰看着率先冲营的张辽,对左右说道:“将军已经率先冲阵,吾等岂能落于人后!” 说罢,刘峰带领身后百余名骑兵,朝着黑山军冲了过去。其余各个百人队见此,纷纷跟进,准备先冲上一阵再说。 五千人的血狼营,分成了五十支百人队,从四面八方冲击叛军大阵,来回冲杀。 一时间,黑山军就感觉自己四面皆敌,似乎陷入到汉军的包围当中。 黑山军大将王当见此,立刻对张燕说道:“大头领,汉军从四面八方而来,是否有诈?” 张燕点了点头,说道:“汉军虽然从四面八方而来,但每股数量都不多,应该数量有限。王当,汝传令下去,结圆阵对敌!” 张辽一阵冲杀,见叛军从开始的慌乱,慢慢稳定了下来,并且开始结成了圆阵,应对骑兵的袭扰。 见占不了便宜,敌我双方兵力又相差玄虚,张辽无奈只能下令后撤。 收到命令的各部,立刻按照命令有序撤离,在附近寻找有利位置,监视黑山军的一举一动。 张燕见汉军撤离,己方伤亡超过数千人,不由得咬紧牙关,哼声对身旁的王当说道:“让亲卫队,给吾盯住汉军骑兵,若汉军骑兵再敢冲阵,命弟兄们诱其深入大阵,给吾围死他们!” “诺!”王当拱手应了一声,道。 城门上,中山相见城外出现了汉军骑兵,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一些,立刻让城中都尉,做好守城的准备。 张燕看着紧闭的城门,只好无奈放弃,准备劫掠城外村堡,搜刮粮食、铁器。 然而,张辽的血狼骑,死死地盯着他们,张燕派大军围剿,血狼骑就打马后撤,两条腿根本就无法追上四条腿。 将大军分散,四处劫掠,又总是会受到血狼骑的攻击,这让张燕很是头疼。 “大统领,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张统领?让其率领骑兵来助战!”张燕部将孙轻见此,提议道。 王当闻言,连忙阻止道:“让那张白骑前来,那他还不得笑话大统领?此事,万万不可!” “王二哥,汝这话说的,那张白骑不是大统领麾下吗?整个黑山,只有其部有成建制的骑兵,让其来援,共抗击汉军,有何不可?”孙轻不以为然地道。 “够了!”张燕见二人争吵了起来,连忙打断道:“那太史慈麾下,有镇北军,汝等要知道,镇北军的建制可是足有五万人。吾等不但要通知张白骑,还有通知其余统领,让他们一起过来,共襄盛举!” 说罢,张燕取出了自己的大统路令旗,交给了孙轻,说道:“孙轻兄弟,吾黑山军之存亡,就托付于兄弟了,盼兄弟早日带援军归来!” 孙轻接过令旗,后退两步,单膝跪地,拱手说道:“请大统领放心,孙轻定不负大统路所托!” 孙轻带走了张燕麾下仅有的百余骑兵,冲出了外围血狼骑的包围,往太行山深处而去。 张辽收到消息,眉头微微皱起,立刻下令通知副将刘峰,带领一支百人队追击。 刘峰收到命令,引着自己麾下的百人队追了过去。 见汉军骑兵追来,孙轻果断的留下五十名骑兵断后,自己带着剩下的骑兵加快了速度,脱离了刘峰等人的视线。 虽然剿灭了五十名贼寇骑兵,但还是有五十余骑消失得无影无踪,追击十余里无果的刘峰等人,无奈只能先行退出太行山。 而张燕,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找了一个村堡,扎下了大营,准备依靠大营,等候援军的到来。 常山郡,太行山谷道。 徐荣亲率五千余人,堵在谷口,轮番跟张白骑、左鬓丈八两部大战,战况很是激烈,伤亡也格外惨重。 张白骑是下定了决心要攻出谷口,给汉军颜色看看。持续两天高强度的攻击,让徐荣所部,兵力锐减,实力大损。 正当张白骑准备一鼓作气,将汉军击溃之时,孙轻带着张燕的令旗赶了过来。 “张统领,大统路急令,命汝部立刻赶往中山国集合!”孙轻翻身下马,拱手朝张白骑道。 张白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吾部马上就要击溃汉军,打破汉军封锁,汝回去禀告大统领,就说待吾打破汉军之后,会经常山,直达中山。” 孙轻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再次拱手说道:“张统领,大统领严令,此令十万火急,不但是张统领所部,左鬓丈八所部,以及其余各统领,都得赶往中山跟大统领汇合!” 张白骑闻言,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问道:“孙统领此言当真?大统领真的召集了所有统领,共聚中山?” 孙轻连忙回道:“轻不敢欺瞒张统领!” 左鬓丈八此时也将目光放在了张白骑身上,张白骑看着不远的汉军防线,最终还是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徐荣见到张白骑部撤退,那颤抖的双脚再也站不住了,疲软地躺倒在地上,但还是命令亲卫,立刻将消息通报给太史慈知道! 收到徐荣派来的信使,太史慈所部已经进入到了常山,见常山并没有危险,他立刻命令高览率兵五千支援。 而太史慈自己,则马不停蹄,率领剩余大军,转道北上中山国。 “报,”斥候传回最新消息道:“赵云将军回报,已经跟张辽将军所部汇合,乐进将军所部预计晚间时分,会跟张、赵两位将军汇合!” 太史慈闻言,对斥候说道:“回去告诉三位将军,围住张燕所部,不得使其走脱!” 张燕乃是黑山各部大统领,只要拿下张燕,黑山将四分五裂,不足为惧。 “诺!”侍候答应了一声,立马翻身上马,朝中山而去。 太史慈立刻下令,让大军加快速度,争取明天日落时分,跟张、赵、乐三位将军会合。 而此时,张燕已经合会了张白骑等人,兵力大增,顿时说道:“两位贤弟能够来援,燕倍感荣幸,多谢了!” 张白骑何时看到过张燕如此态度,不由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大统领有命,吾等兄弟,如何敢不听令行事,有何吩咐,大统领尽管言语就是!” 张燕闻言,那是哈哈大笑,拍打了一下张白骑的肩膀,说道:“这次,吾要集合吾等各部精锐,趁着那太史慈羽翼未丰之时,跟其一决生死!” 张白骑闻言,拱手回道:“属下愿为大统领效死!” “好,”张燕笑着说道:“有张兄弟,左鬓兄弟相助,此战定能成功!” 紧随张白骑他们之后的,于毒、雷公、白绕、畦固等十几名统领,合计带领了十三万精锐赶到,张燕手下,能够动用的兵力一下子就超过了二十万。 “赵将军,乐将军,现在吾等该如何办?贼寇的兵力可是越来越多了!”张辽接到斥候传来的最新消息,连忙找到赵云、乐进商量对策。 赵云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派吾前来之前,有特意交代,让吾等围而不攻,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黑山贼寇将其部众从太行山脉当中调出来!” “可是赵将军!”乐进依旧一脸担忧地说道:“叛军兵力恐怕不低于二十万,光凭冀州这些兵力,恐怕不能……” 赵云、张辽两人闻言,连忙摆手说道:“乐将军无需担心,主公的镇北军,乃是大汉少有的精锐,其装备之精良,不是叛军能够比拟的!” 赵云等人虽然不是很担心,但卢奴县内,中山国相,却是一脸的担忧,连连催促张辽、赵云等诸将率兵进入到城中。 三将商量一番,最后还是让乐进领五千人进入到城中,接过了城防的重任。 而赵云跟张辽二将,领万骑游走在城外,等候太史慈的大军到来。 第四十九章 黑山将阵前讨粮 镇北军全军冲阵 太史慈的大军,在日落时分跟赵云等将汇合,在城外不远,立下了大营。 大营安好之后,立刻在帅账中接见了赵云、张辽、乐进三将。 “末将赵云、张辽、乐进拜见主公!”三将拱手见礼道。 太史慈连忙招呼三人落座,说道:“三位将军辛苦,请落座吧!” “谢过主公!”三人再次拱手一礼,说道。 待三将落座之后,太史慈问道:“张燕的黑山军,可全部汇聚到了一块?” 张辽闻言,拱手说道:“回禀主公,黑山贼寇,如今已经汇聚了不下二十余万青壮,吾等该如何行事?” “二十万!”太史慈感叹了一番,说道:“来的好呀,不怕他人多,就怕他不来。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无非就是摆开军阵,一决生死而已。诸位将军,都早点休息,来日准备大仗吧!” “诺!” 帐中诸将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拱手应了一声。 会议结束,太史慈巡视了一番大营,待各营陆续安歇之后,这才回到大帐当中休息。 翌日。 一大早,天刚刚放亮之后,大营当中就响起了隆隆鼓声,各营听到鼓声,纷纷开始冲出营帐。 这个时辰,火头军早就准备好了食物,待大军吃饱喝足之后,各营开始往校场汇聚。 “报……” 斥候纵马进营,来到太史慈跟前,翻身下马,跪地拱手说道:“主公,贼寇大军出营,往这边来了!” 太史慈闻言,大喝道:“好,吾早就想会会张燕其人了!” 说罢,太史慈下令大军出营,在营前列阵,赵云大军在左侧游荡,张辽大军在右侧待命,而正中间除了五千枪盾兵之外,就是一万弓兵,一万长枪兵,加上三千床弩兵组成的床弩营,还有就是高顺的陷阵营,赵骁的骁骑营,典韦的虎步营。 号角声响起,张燕的黑山军大部出现在视野当中,密密麻麻的贼寇大军,缓缓而来。 一名黑山军将领打马而来,位于两军阵前,对太史慈所部喊道:“吾乃黑山军大统领张燕大将军麾下小将王当,吾家大统领让吾告知驸马爷,吾等乃是太行山苦命之人,希望驸马爷能够供应些粮草过冬,还望不要推迟才是!” “粮草,回去告诉汝家大统领,吾太史慈有的是粮草,只要张燕大统领愿意率部投降于吾,吾太史慈对天发誓,黑山上下,无论老少妇孺,或者青壮,皆有粮可食,有衣可穿,有房可住,有地可耕!”太史慈纵马出阵,对王当喊道。 王当闻言一愣,没有想到太史慈既然想临阵招降,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当笑着说道:“驸马爷的话,吾定当转达。只是吾家大统领的要求,不知道驸马爷能否满足?吾家大统领要得也不多,区区五十万担粮食,相信富可比国的太史家,应该可以拿出来吧?” “区区五十万担粮食,自然没有问题,汝回去告诉汝家大统领,只要其让部下放下兵器投降,吾愿意支援其百万担粮食,足够汝等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个冬天!”太史慈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说道。 王当见此,只好拱手说道:“既然如此,小将就先回去告知吾家大统领!” 王当回到黑山大军当中,驱马来到张燕跟前,说道:“大统领,那太史慈,要求吾等放下兵器投降。说是,吾等只要投降,过冬的衣服、食物他都包了,并且还会分配土地,房子!” 张燕身旁,头领于毒闻言,嘲讽道:“这些当官的,有几个好东西,说得这么好听,等吾等信了他们的鬼话,放下了武器,那还不是任其处置!” 王当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吾看那太史慈说得还算真诚,不像是会食言而肥的人!” 张燕看了看麾下各部首领的表情,冷声说道:“汝等不要忘记了,大家之前是反贼,现在也是山贼土匪,哪怕以后想要招降,没有点本事给人家看,能有什么好待遇吗?” 听到张燕的话,其余各部首领纷纷点头,这跟地主打短工,人家都得看你能不能吃苦耐劳呢! 见无法谈拢,张燕下令道:“诸位统领,今日吾等汇聚二十余万精兵,就让汉军看看吾等匹夫的本事!” “诺!”各部统领纷纷拱手答应了一声,开始指挥各自部下列阵进攻。 “杀,杀,杀……” 一声声喊杀声响起,黑山军缓缓向汉军靠近。太史慈见此,喝道:“床弩营准备!”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床弩营立刻闻令动了起来,一支支巨大的弩箭,被放进了弩曹当中。 “弩箭上膛,瞄准正前方五百步,射!”弩箭营校尉许凯下令道。 许凯也是三十六天罡之一,从小就跟着太史慈长大,从黄县跟着太史慈一路征战,先任黄忠副将,后徐晃任百战营副将之后,其升任弩箭营校尉统领。 一百架床弩,三轮一共射出了三百支弩箭,带出三百条血路,巨大的冲击力,每柄弩箭都带着十余条黑山军的性命。 “弓兵上前!一百步十轮齐射!”神弓营校尉统领韩珲见黑山军距离大阵不足百步,立刻喊道。 张燕挥舞手中长枪,枪指汉军大阵,喊道:“杀,弟兄们,灭了汉军,整个冀州都是吾等的了,杀他娘,抢他娘,破了汉军,七天不封刀,到时候本统领给汝等一人赏一个县主玩玩!” 太史慈微微一笑,抽出双戟,对左右诸将说道:“箭雨之后,各部准备冲锋!” “主公,汝乃三军主将,这冲锋陷阵的事情,还是交给末将!”黄忠微微带了带缰绳,说道。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师傅,您不要忘记了,子义好歹也是一员战将,这冲锋陷阵,如何不可!” 说完,见箭雨停了下来,其拍马出阵,对左右喊道:“典韦、赵骁、姜冏、黄叙,吾等比比,看看今天谁杀敌最多!” 见太史慈率先冲出大阵,赵骁立刻喊道:“骁骑营保护主公!”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骁骑营主将赵骁,副将黄叙带着千骑重甲骑兵紧跟在太史慈之后,发起了冲锋。 “姜冏,汝带虎步营跟上,吾去保护主公!!”典韦见太史慈冲远,立刻对副将姜冏说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百战营跟上!”黄忠见此,立刻带着百战营跟了上去。 全军发起了冲锋,重甲骑兵迎面撞上了黑山先锋,那武装到牙齿的战马,马锋利无比的斩马刀,每一次劈砍,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看着不断被骑兵撞飞的部下,张燕瞪大了眼睛,问左右道:“这是什么怪物?” 王当、孙轻等将何时见过这种,均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冲过来的重甲骑兵。 “张统领,汝立刻命令骑兵出击!”张燕见此,不得不让张白骑出动其麾下的骑兵部队。 张白骑点了点头,下令道:“骑兵冲锋!” 张白骑的坐骑是一匹高大白马,麾下五千骑兵,均是草原汉子,只见其挥舞着手中长枪,带着五千骑兵朝着太史慈义无反顾地发起了冲锋。 左右两侧,赵云、张辽二将,各自发起了集体冲锋的命令、他们的任务,是黑山军中军,准备直接拿下张燕。 太史慈双戟左右齐出,不断地收割黑山军的性命,见张白骑冲了过来,对左右喊道:“这个黑山将领,是本将军的,尔等谁都不准跟本将军抢!” 一旁黄叙可不跟他客气,不断催动战马,对太史慈说道:“主公,这战场之上无父子,这敌将首级,谁先取到就是谁的!”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好你个黄叙,胆子够肥呀!那就看各自本事了!” 第五十章 黑山军大败溃逃 甄老三举荐其兄 “杀!” 太史慈一戟干掉一名黑山贼寇,打马直奔张白骑而去。手中双戟挥舞,大有一招夺命的心思! 黄叙见此,微微一笑,收刀取弓,取出三支羽箭,眨眼的工夫,三支箭直奔张白骑而去。 张白骑挥舞手中长枪,长枪挥舞,将三支羽箭打落,可是等他打落箭雨,太史慈也已经到了他的战马前,双戟挥舞,割破了他的喉咙。 “大哥!”身后不足五十米,左鬓丈八看到张白骑坠落马下,高声喊道:“杀,都给吾杀,给吾大哥报仇!” 左鬓丈八只是外族孤儿,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左鬓丈八也只是他的匪号,张白骑对其有一饭之恩,他一直把张白骑当成了亲大哥对待。 “杀呀!”左鬓丈八咬牙切齿地纵马朝太史慈冲去,双目之中,只剩下太史慈一人。 黄叙见此,没有客气,接连三箭直奔他而去。 接连中箭,左鬓丈八带着不甘坠落马下。 “白骑,丈八!”张燕看到二人先后坠马,高声喊道。 前有重甲骑兵开道,后面还有高顺的重甲步兵,缺乏防御器具的黑山军,根本无法阻挡汉军的冲锋。 步兵大规模交锋之后,区别就非常明显,黑山贼虽然有些训练,但除了准备精良的亲卫之外,大多都缺乏严格的训练,在战场之上,独自逞着英雄。 面对汉军三五一队的围剿,很快就出现了大量的伤亡,出现了因为恐惧而后撤的逃兵。 很快,溃逃之势再也无法阻断,黑山军各部接连大溃,四散而逃,连带着张燕都被王当、孙轻等将驾着撤离。 赵云、张辽两部在战场上厮杀着汇聚到了一起,追击黑山军三十余里,这才停了下来。 此战,本以为占据人数优势,万无一失的黑山军,损失惨重,安全逃回黑山着不足五万。超过三万余人被杀,五万余人缴械投降,剩下的皆四散而逃,不知道踪迹。 对于自己能够取胜,太史慈并不奇怪,他有着大汉第一支重甲骑兵,千余人的重甲步兵,还有一万轻骑,数万装备精良的步兵,自然不惧二十余万的散兵游勇! 至此,冀州跟黑山贼寇之间,攻守易势。 大军进入到了中山国卢奴城中,中山侯国各级官员纷纷迎了出来,跪倒一地。 “吾等拜见驸马爷!”在众人的高呼声中,太史慈领着麾下亲卫进入城中。 大战之后,太史慈第一时间就收缴了城中武装,命令乐进为校尉,坐镇中山侯国。 对于这些大汉皇室子弟,太史慈并没有太多搭理的心思,对于一个三四十岁的胖子,跟在自己身后,喊自己小姑父,太史慈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好草草地结束了中山之行! 临别之时,太史慈将徐荣、乐进二将叫到跟前,说道:“汝等坐镇中山、常山二郡,务必将全郡所有郡兵,县勇控制在手中,严加训练,淘汰老弱,募集兵员,可明白?” 徐荣、乐进两人闻言,立刻拱手说道:“大将军放心,吾等定不负大将军所托!” 调乐进为中山校尉,领兵五千精锐,负责镇守中山国。命徐荣为常山郡校尉,领兵一万,坐镇常山郡。命张辽率领五千血狼骑在西线游走,西北一角全部安排好之后,太史慈这才领军南下,撤回邺城。 大军开拔,走了不到五十里,路过无极县境内,无极甄氏,年轻的家主甄俨,领着甄氏子弟,汇合无极十余户氏族,前来劳军,感谢太史慈打跑了黑山贼。 甄俨拱手立于路边,躬身说道:“中山无极甄氏俨,拜见驸马爷,东莱侯!俨在无极城中,略备薄酒,还请侯爷赏光莅临!” 太史慈见此,并没有托大,连忙翻身下马,走到众人跟前,扶起甄俨,说道:“甄家主,何须如此!” 对于这个大汉四富之一,太史慈还是很有好感,其小妹甄宓,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洛神。 甄氏上一任家主,在两年前过世,甄氏失去了官面上的依靠。 这一次,太史慈率军进入中山,自然让甄俨看到了希望,一个能够彻底在冀州站稳脚跟的方法。 太史慈见甄俨如此兴师动众,知道一时半会走不了,想了想,对黄叙说道:“叙弟,汝去通知黄将军,让其领大军先行,吾稍后率亲卫队跟上!” 黄叙看了一眼甄俨,点了点头,对太史慈说道:“末将得令!” 黄叙打马往黄忠方向而去,太史慈对甄俨说道:“甄家主,请吧!” 太史慈带着一千五百名亲卫,跟着甄俨一行,进入到了城中。甄俨设宴的地方,就是甄氏宅。 太史慈抬头看了一眼高挂在高门上的甄氏牌匾,微微点了点头,感慨不愧是巨富之家,底蕴深厚。 踏进大门,甄老夫人,带着府中数百人恭迎太史慈一行人的到来。 太史慈见到老夫人带着后宅女眷,给自己大礼参拜,连忙虚扶道:“老夫人万万不可如此,传出去,让子义颜面何存?” 见老夫人不听,连忙对一旁的甄俨说道:“甄家主,汝还不将老夫人扶起?” 甄俨听到太史慈召唤,连忙快步走到母亲跟前,搀扶住她,说道:“母亲,您怎么出来了?” 自己母亲带领女眷出来迎接,这可大大出乎了甄俨的意料之外,虽然他有意跟太史慈走得进些,也有考虑跟太史一族结亲,但结亲对象可不是眼前的这位大汉驸马。 甄氏再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要给人做妾的地步。 甄老夫人,抬头瞪了自己次子一眼,转身对太史慈说道:“侯爷乃是千金之躯,莅临无极甄氏,甄氏上下,倍感荣幸,未及召见,贸然恭迎,还请侯爷恕罪!” 太史慈闻言一愣,要知道外人称呼自己,大多都是以驸马称呼。虽然自己是东莱侯,但毕竟没有驸马显得珍贵,自己也习惯了别人称呼自己为驸马,这头一次听人喊自己侯爷,他反而多少有点不适应。 而对于甄老夫人来说,自己的儿子虽然孝顺,懂事,但做事情难免束手束脚,如果换了其父,恐怕早就巴结着太史慈。纵然是送个女儿当妾,又有什么关系。 她对于自家女儿的美貌,品性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是男人,不可能不喜欢! 老夫人带着女眷回到后院,太史慈跟着甄俨等人进入客厅。 大厅落座之后,高坐主位的太史慈,对甄俨说道:“吾刚到冀州,对于冀州贤良,知之不多。不知道诸位,可有何人举荐于吾麾下!” 听到太史慈的话,在场诸位氏族家主,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大多都是各家子弟。 甄俨没有开口,毕竟那也自己举荐自己的事情,那也太不要脸皮了! 甄氏三郎甄尧见此,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使君,甄尧有贤才荐于使君!” 他这声使君,自然代表着太史慈州牧的身份。 在场诸位家主,听到时年十三岁的少年的话,纷纷安静了下来,所有眼睛都看着甄尧、太史慈二人。 太史慈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三郎有何贤才举荐于吾?” 甄尧听到太史慈询问,微微抬起了头,拱手说道:“家兄甄俨,有经天纬地之才,兴国安邦之志,其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特荐于使君帐前!” “哦!”太史慈闻言大喜,笑着说道:“三郎夸下如此海口,看样子甄家主定是有些本事!如果甄家主不弃,可到吾麾下,先任一曹掾如何?” 甄俨闻言,双眼一亮,走到当中,双膝跪地,拱手说道:“俨蒙使君不弃,定当竭尽全力,相助使君。甄俨拜见主公!” 见甄俨匍匐在地,叩首不起,太史慈对黄叙说道:“将甄曹掾扶起来吧!” “诺!”黄叙答应了一声,走到甄俨跟前,将其扶起。 至于各家所推荐之才,太史慈也是来者不拒,说道:“冀州百废待兴,急需各路俊秀之才相助,各位家主所荐,吾定当量才使用!” 第五十一章 甄母欲谋联姻事 群臣恭迎凯旋归 甄府后宅。 一座华丽的厢房当中,甄老夫人问甄姜道:“大女,汝看太史侯爷如何?” 甄姜闻言,脸颊羞红一片,低头小声说道:“母亲,其是大汉驸马,女儿……” 甄老夫人知道自己大女的意识,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那太史慈,身为大汉驸马,但吾听说,其跟蔡邕大人女儿文姬,走的也是较近,听闻公主有意帮驸马纳其为侧室。” “母亲!”甄姜听到这里,羞意更浓,连忙说道:“母亲都说了,其是大汉驸马,纳娶妾侍,均得万年公主操持,女儿有如何想法,并不能左右公主!” 甄老夫人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汝父在时,时常跟侯爷之父,太史公勇有书信往来。两家均是商贾之家,早前也有意结亲。只是侯爷之父早亡,汝父也没有坚持几年,这才没有了后文!” “母亲?”甄姜闻言,带着一脸的疑问,看着甄老妇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低下了头。 太史慈的英俊秀朗,乃是典型的美男子,年纪又相仿,如果是甄姜没有想法,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婚姻大事,终究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 甄老夫人想了想,对几个女儿说道:“汝等随吾,去将汝等父亲所有往来书信取出,找出跟侯爷家往来书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给吾仔细察看!” “母亲,您这是干什么?”甄姜连忙拦着说道:“母亲找那些书信干什么?纵然有说些什么,那也于事无补,既没有聘礼,也无媒妁之言,如何当真?” 甄老夫人恼怒地点了点甄姜的脑袋,怒其不争地说道:“汝知道什么,母亲如此做,还不是为了汝?侯爷弱冠之年,就高居冀州牧之位,往后之荣华,岂是汝一个无知少女能够想象的?” 甄姜依旧劝说道:“纵是如此,跟女儿何干?纵然女儿愿意,驸马爷可愿意?公主可愿意?” 甄老夫人闻言,摆了摆手,说道:“公主既然愿意替驸马纳蔡氏女,那就绝非善嫉之人。侯爷如想在冀州站稳脚跟,就离不开吾无极甄氏,听闻太史老夫人已经到了邺城,吾过几天会亲自前往邺城拜访!” 且不说甄老夫人带着女儿们正在检查亡夫跟太史慈的父亲太史勇往来的书信,此时的甄府前院客厅,太史慈酒足饭饱之后,终于提出了告辞。 甄俨见太史慈要走,立刻让仆人抬着十来个巨大的箱子出来,说道:“主公,此乃是吾等投效之资,还请主公不要推迟!” 箱子打开,那里面全部都是一块块地闪闪发亮的金砖,纵然是富可比国的太史慈,也是首次见到如此之多的黄金。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走到箱子跟前,艰难地抬起了手,将箱子盖好,这才说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尔等将家族子弟投效吾门下,吾高兴还来不及,岂能再让尔等破费!尔等放心,子义非见利忘义之人,在吾冀州境内,只要汝等遵纪守法,如实缴纳赋税,那吾必定庇护尔等平安无事!” 说完,太史慈转身离去,带着一丝决然,不再回头。他怕,他只要回过头去,自己就再也走不动道了!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茫然之色! 出到府外,亲兵护卫牵来马车,酒后的太史慈并没有骑马。坐在马车之上,典韦翻身坐在了马车前面副驾驶的位子上,而姜冏、黄叙骑马护卫在马车左右两侧。 太史慈揉了揉额头,说道:“出发吧!” 马车缓缓启动,在骁骑营跟虎步营的严密护卫小,开始追赶黄忠大军。 黄叙终究是没有忍住,问道:“主公,那些黄金,恐怕不下十万两,汝就不心动?” 太史慈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吾非圣人,面对如此巨额财富,如何能够不心动!只是,这些黄白之物,吾今日取了。来日,那些家族子弟,就荣登高位,汝让世人如何看吾?” 太史慈不是不喜欢黄金白银,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如果缺钱,自然有的是办法! 北上救援,是紧赶慢赶,花了不到三天,太史慈的大军就赶到了中山国,而南下回到魏郡邺城,自然一路按照正常的步伐走,等回到邺城,已经是七天后了! 太史慈大胜而归,城中百官在别驾田丰、军师郭嘉等人的带领下,等候在城门口,恭迎凯旋大军进城。 太史慈见此,连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众人跟前,扶起田丰、郭嘉等人,说道:“诸位行如此大礼,慈羞愧难当!” 田丰乃是别驾,这种官方场合,自然由他回话,听到太史慈的话,其拱手说道:“主公亲率大军,击溃黑山贼寇二十余万,护冀州百姓平安,当受此礼,还请大军入城!” 话完,田丰再次双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头在地。其后,数百官员,纷纷跟着跪下,齐声说道:“吾等恭迎主公凯旋,恭迎大军入城!” 太史慈闻言,不再废话,翻身上马,喝道:“大军进城!”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全军开始依次进城,城中十余万父老,此时皆位列大道两侧,纷纷欢呼起来,欢迎声响遍整个邺城。更有花坊姑娘,将其手帕扔下,一脸羞涩地打量着陆续开进的军中健儿。 汉军个个昂首挺胸,尽显英雄气概,后面被押解进城的黑山贼寇,则被无数烂菜、石子招呼。 这年月,鸡蛋可是好东西,穷困人家,能够吃到一枚鸡蛋,那就等于开荤了,可没有人愿意拿鸡蛋来砸人! 回到州牧府,太史老夫人在万年公主刘研和蔡文姬的陪同下,立于府中庭院,等候着太史慈的归来! 太史慈走进大门,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等人,连忙快走进步,双膝跪地,叩首道:“母亲,孩儿回来了,劳母亲担忧了!” 见夫君母子情深,刘研并没有贸贸然上前打扰,虽然她也是日日夜夜担心太史慈的安全。 太史夫人上前一步,扶起太史慈,说道:“吾儿平安归来,实乃幸事,何故做此小儿之状,快快起来!” 太史慈将母亲等人送回后院,这才返回前院议事大厅,召集麾下文武商量战后的事情! “拜见主公!”众人见太史慈进来,站在了位置前,连忙拱手行礼。 太史慈微微点头,示意道:“诸位大人免礼,落座吧!” 见所有人各自归位,跪坐好之后,太史慈这才说道:“诸位大人,黑山之乱,暂时停歇,然冀州先后经历数次叛乱,民心思安,吾等当竭尽全力,维护冀州全境安定!” “主公,如今秋收在即,州府大小事务,还是以稳妥为主,确保丰收才是当务之急!”别驾田丰连忙拱手说道。 对于太史慈所说的,丈量全州土地,组织人力开垦荒地等等,都因黑山贼寇来袭,不得不中断,如今秋收在即,如果闹出事情来,那这个冬天可不好过!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秋收当然是全州当前最大的事情,然州内百姓,不是所有人都有田地。如今局势吾也知道,然今年冬天,吾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冀州之民被饿死或者冻死!” 太史慈的这个要求,说起来容易,但办起来却非常困难,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主公,此事说来容易,但操作起来恐怕困难重重!”审配闻言,立刻说道。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吾自然知道,但事情不能不做,吾既然做了这冀州牧,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吾治下百姓,因饥寒而亡!” 太史慈环顾诸人,说道:“各位大人,可有方法教吾?”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太史慈看到如此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田别驾,州府可有统计过,冀州有多少户,无粮无衣过冬?” 田丰闻言一愣,一脸羞愧地说道:“臣下有愧,州府并没有进行此类统计!” 太史慈闻言一愣,随机又反应了过来,良久才说道:“无论贫富,皆是吾冀州之民,希望诸位大人,重视这件事情。如因吾等无能,使治下百姓饿死,乃是吾等罪孽也!”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立刻议论起来,各种方法不断提出,又被推翻。毕竟,在此之前,他们的工作可没有这一项内容,一时半会,也是无从下手。 太史慈听了半天,最后说道:“既然诸位大人各抒己见,不能达成统一,那就派人深入了解一下,也好让吾等心中有数,再来决定怎么解决!” 众人闻言,皆是赞同不已! 寒冬腊月,毕竟还有一段时间,而这次的五万俘虏,却是最紧迫的事情!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黄忠将军,命汝新建俘虏营,对这些俘虏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管教,一个月之后,再决定这些俘虏的去处吧!” 太行山脉,黑山贼寇各部,还有超过百万的人口,实力非同小可,如果贸贸然处置这些俘虏,那绝对是要出大问题的。更何况,太史慈并不认为,杀戮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诺!”黄忠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拱手答应了一声。 安排好州府事务,太史慈就回到了后院,前去见自己的夫人,万年公主刘研。 第五十二章 小花园谈娶侧室 太史慈再娶文姬 芙蓉苑,小花园。 午后的阳光很是暖和,刘研懒散地躺在摇椅之上闭目休息,身旁春夏秋冬四名婢女站立在一旁侍候。 四人见到太史慈进来,连忙屈身准备行礼,太史慈连忙示意几人不要声张。 蹑手蹑脚地走到刘研跟前,太史慈小声问道:“公主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春儿听到询问,连忙小声回答道:“主公本是准备晒晒太阳,驱赶一下身上的寒意,没有想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太史慈闻言一笑,给柳研盖好毛毯,拿了个凳子坐在了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她。 那微微颤抖的眉毛,那是不是嘟囔着的小嘴,都让他的目光停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刘研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好奇打量自己的太史慈,惊喜道:“夫君,汝忙完公事了?” 太史慈微微一笑,扶着她起来,说道:“这天下哪有忙得完的事情,知人善用,不然吾要那些官员干什么?” 刘研闻言一笑,说道:“夫君这话,倒是跟父皇颇有相似!” “哦!”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按照刘研的说话,灵帝是昏君,那自己就是一个无能的糊涂官了! “为夫这段时间不在,夫人挺着个肚子,还得操持府内大小事务,辛苦了!”太史慈一边扶着她走着,一边笑着说道。 刘研摇了摇头,说道:“文姬妹妹对这些俗世不是很懂,母亲年岁又高,不想再管,妾身只能亲力亲为了!要不夫君,多纳几房侧室,也好让妾身能够知人善用,如何?” 看到刘研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太史慈连连摇头说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夫人不是一直劝解为夫,不要为了情爱之事,耽误了家国大事吗?” 刘研闻言,嗤之以鼻道:“夫君是何种人,妾身岂会不知?夫君的梦想难道不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吗?”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道:“夫人这话不错,然为夫也只有一个脑袋,有夫人这条美腿,给吾枕着就足够了!” 两人沿着府中回廊,慢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问了一下周母、郭母、徐母的近况,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周仓、郭嘉这两个家伙,实在是过分,现在都有自己的府邸了,也不知道孝敬自家老娘!” 刘研闻言一笑,说道:“她们在府中也好,可以陪母亲聊聊天,打打牌,还是不错的!”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一番,说道:“汝有空,也可以去母亲那边坐坐,陪着她老人家打打牌也好!” 刘研闻言,吐了吐舌头,苦恼地说道:“妾身打牌不行的,连脑子最笨的冬儿都打不过,倒是文姬妹妹很是厉害,妾身的体己钱,大多被她赢了去!” 看到刘研瞪大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太史慈无奈地说道:“夫人看为夫也没有用,这麻将虽然是吾让工匠制作的,但吾自己也不怎么会玩!” 陪着刘研走了一圈,太史慈就将她送了回去。 卧房内,刘研对太史慈说道:“夫君回来了,跟文姬妹妹的婚事也就需要选日子举行了,一直拖着,让文姬妹妹如何想!”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一切夫人做主就是了!” 太史慈非好色之徒,其穿越十几年,身边连个贴身的丫鬟都没有,凭借太史一族的财力,不要说一个,就是十几二十个年轻貌美的丫鬟养在身边,谁又会说什么吗? 只是,他一直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女人、财富,都是镜花水月。 没有强大的实力为后盾,他没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 如今,身为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更是大汉驸马的他,坐拥一州之地,十万大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汉末顶尖军阀了! 秋收之后,在太史老夫人的主持下,太史慈的爱情,再次开花,迎娶了汉末大才子,蔡邕的女儿蔡文姬为侧室,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冀州。 冀州上下,只要是头面人物,纷纷赶到了邺城,参加这次的婚礼,各种礼品,堆满了十余座库房! 回想自己第一次大婚,为了迎娶万年公主,家族的库房,可是搬空了大半,没有想到这次一次回血,还有富余! 这次,太史慈可没有装什么圣人君子,该收的礼,他是一点也没有客气! 所有人当中,以新上任的州牧府曹橼所送的礼物最重,整整十万两黄金,再一次告诉了世人,什么是大汉四富。 太史慈并没有因为谁送的礼多,而高看一眼;也没有因为谁送的礼少,而给脸色。相反,他还准备了回礼,只要前来恭贺的,每个人都有! 有些身家拮据的官员,回到家中,拆开回礼,发现自己所送的礼物,还不及回礼十一! 婚房内,坐在床榻边的蔡文姬,很是紧张,她的内心此刻非常复杂,既有新婚的喜悦,又有对未来的担忧! 侧室说得再好听,那生下来的孩子,还得喊万年公主为母亲! 侧室入门,自然不会太过隆重,该有的礼节,太史慈都给了蔡文姬,但绝对不会越过正房才有的礼节。 蔡邕没有出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他宝贝女儿大婚的日子。 太史慈推开婚房大门,带着一丝醉意走了进来,坐到床榻边,拿过秤杆,将蔡文姬头上大红的盖头挑了起来。 看着盛装打扮,一副精致妆容的蔡文姬,太史慈不由得眼眸一亮。 看到太史慈一脸痴傻地看着自己,蔡文姬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蔡文姬的笑声,让太史慈回过神来,伸手握住了蔡文姬的手,笑着说道:“文姬真乃人间绝色!” 听到太史慈的吹捧,蔡文姬羞红地低下了头,说道:“夫君万万不可如此说,以色育人,实非良人!”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人人都说,娶妻当取贤,纳妾当纳色,没有想到,吾太史慈走了八辈子运,娶了刘研又娶了文姬,皆是贤惠,皆是绝色!” 蔡文姬闻言,低着头说道:“夫君实在抬举文姬了,文姬岂能跟公主比肩!” 太史慈闻言,将其揽入怀中,说道:“文姬放心,在吾心中,汝跟公主都是一样的,都是吾妻!” 蔡文姬闻言,依偎在太史慈怀中,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太史慈! 春宵苦短,此刻的太史慈已经是花丛老手了,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洛阳,蔡邕府邸。 震怒的蔡邕将自家大堂砸了个稀巴烂,一边砸一边怒喝不断! 从冀州传回来的消息,让他感觉自己头顶天雷阵阵,什么狗屁侧室,那还不是可有可无的侍妾吗? 蔡邕在府内大发雷霆,指桑骂槐,最后连当今天子都没有放过! 他认为,如果不是当今天子纵然,太史慈那人模狗样的东西,如何能够让自己的乖女离开自己身边! 收到消息的天子刘宏,闻言大怒,下令将蔡邕下狱治罪,还是太史仁求了张让,这才免掉官职,赶出洛阳。 就这样,刚刚重新起任的蔡邕,再次丢掉了官职。 出了洛阳城,蔡邕有些茫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 二女蔡贞姬问道:“父亲,吾等该往何处去?” 听到二女的询问,让蔡邕想起了大女儿文姬,恨声说道:“就去冀州,吾誓必给汝大姐,讨回一个公道!” 第五十三章 张合组建朱雀卫 城门路遇蔡伯喈 俘虏营,校场。 五万黑山俘虏,全部被集合到了校场之上,这是他们在俘虏营的第三十天。 这段时间的俘虏生活,是他们久久不能忘记的日子,虽然每天都要按时出操,但吃得好,穿得暖,丝毫看不出来一丝俘虏的待遇。 太史慈立于高台之上,对下面的俘虏喊道:“诸位虽然携带刀兵来吾冀州,然吾冀州乃是好客之地,尔等竟然来了,吾定当好吃好喝的招待大家一个月!如今,一月已过,汝等何去何从,就看汝等自己了!” 太史慈说完,看着议论纷纷的黑山军俘虏,停顿了一会,说道:“汝等放心,吾非嗜杀之人,汝等若不愿意留下,吾定当礼送汝等出境,回到太行山中。若是汝等愿意留下,那就得服从州府管理,当然了,吾虽然没有办法让汝等吃好喝好,但吃饱穿暖,有片瓦之地存身还是可以的!” 离开或者留下,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太史慈也并不打算让所有人都留下。如果都留下了,那谁回去替他宣扬冀州对待俘虏的政策? 最终,五万俘虏,有四千余人打算回去,他们潇洒惯了,实在不愿意受到约束! 对此,太史慈丝毫没有意见,还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干粮,并且告知他们,如果在黑山军中过得不好,欢迎他们携带一家老小回来! 对于愿意留下来的四万五千余人,他也给他们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的家人,从黑山军中接回来! 当他们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他们的户籍就落在了军屯卫里面,战时,他们就是士兵,需要跟随大军,冲锋陷阵;农忙时,他们就是农民,要种植粮食! 对于这些人,太史慈很是重视,特意让人前往黑山,找到张燕,做起了人口生意。准备用粮食,将他们的家属全部换回来。 四万五千人,将会选拔出五千人交给张合。 太史慈调张合为主将,阎行为副将,组建朱雀卫,全卫一万人,暂时设置虎威、虎豹两营。其中枪盾兵两千、弓兵三千、长枪兵三千、轻骑一千,床弩兵一千。 这是太史慈麾下,第一支混合部队,也是第一支独立作战部队!这支部队将部署在冀州跟青州交界,防止青州黄巾余孽越境袭扰边境。 按照太史慈的规划,这种部队,应该维持在一万五千人左右,现在的一万人,只是第一批,后期训练好之后,会根据情况,添加兵力。 从俘虏营出来,太史慈碰到了一支庞大的车队,看着一溜十几辆马车过去,他还是很好奇是哪家大户,准备落户冀州。 在太史慈的要求下,城中的乞丐孤儿,全部都进行了妥善安置。对于乞讨者,年老者体弱,孤苦无依则,由官府出面照顾,对青壮,则一股脑地送去军屯。 城中设有垃圾桶,有公共厕所,贫穷妇人,还可以领取任务,负责城中道路的洒扫。 邺城城门并不是很大,而今天进城的人又格外得多,特别是中间又夹杂着这支庞大的车队,一时之间,显得很是拥挤缓慢。 太史慈拒绝了亲卫准备开道的想法,静静地等待着车队先行进城。 事也太巧,车队中,一辆马车不堪重负,车轴啪地一声断掉了,马车上包裹得结结实实的木箱一下子从马车上面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倒在地,散落出一大堆书简。 一时之间,马惊人乱,喧杂不停。 端坐在马车上的太史慈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对身侧的黄叙说道:“叙弟,汝立刻带人,维持秩序,帮助他们将书简装车,尽快清理通道。” “诺!”黄叙答应了一声,催马领着二十余名亲卫上前。 前面,蔡邕自然知道了后方的动静,慌忙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蔡邕看到散落一地的书简,心痛道:“尔等还不将书简全部收好,掉了一片,看吾怎么收拾尔等!” 爱书如命的蔡邕,总共收集了三万册书简,这些书简,他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还要重一些。 蔡府仆人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将书简重新装箱。 众人拾柴火焰高,经过众人一番努力,总算是将书简全部装好,在黄叙等人的帮助下,很快就重新装箱,那些因箱子破损,而没有办法装入箱子里面的,也用布匹包裹好,以防丢失。 蔡邕朝黄叙一礼,说道:“多谢小将军相助!” 黄叙连忙回了一礼,说道:“老丈客气,吾也是奉命行事,老丈在城中可有落脚的地方,吾送汝等过去,这通道是万万不能再堵着了!” 蔡邕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多谢了!” 久居高位,对于调动汉军帮助自己转运书简,蔡邕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颇有点感觉应该如此的! 跟随在黄叙身后将士接过箱笼,抬着跟在车队后面,快速通过甬道。 黄叙问蔡邕道:“老丈,汝欲望何处?” 蔡邕闻言,不由得一愣,一时之间不好回答。而一旁的二女蔡贞姬连忙接过话题,说道:“劳烦将军,送吾等前往州牧府!” 黄叙闻言一愣,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后不远的太史慈,又看了一眼蔡邕,见其没有反对,也只好点头说道:“那汝等跟着吾走吧!” 太史慈出了甬道之后,就对姜冏说道:“不用等黄叙了,吾等先回府吧!”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太史慈领着百余名骑兵,两百余名步兵,从侧方快速通过,直奔州牧府! 蔡邕见此,哼了一声,说道:“城中纵马而行,这太史小二治得好兵!” 见黄叙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蔡邕连忙安慰道:“小将军不要如此,吾不是说汝!” 他这一解释,黄叙感觉头更大了!这群人前往州牧府,竟然不认识州牧,实在是太奇怪了! 马车上,蔡贞姬透过车帘,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繁华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络绎不绝地叫卖声,充满了好奇! 这里就是邺城,比洛阳看起来还要繁华的邺城!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声声催促声,提醒前面的车队不要挡住道路。 黄叙后头看了一眼,立刻让车队让出中间的大道,让后面的车队先行通过。 蔡邕皱了皱眉头,问黄叙道:“小将军,刚刚通过的是谁家车队,怎么如此嚣张跋扈?” 黄叙闻言一乐,说道:“老丈误会了,刚刚通过的是凉州商会的车队,不是他们太嚣张跋扈,而是吾等车队走得太慢了,挡住了人家的道!” “走的太慢?”蔡邕连忙摆手说道:“可不能再快了,吾这些马车,上面装的可都是吾的命根子,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已经距离太史慈上任州牧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这半年里面,由黄县搬迁过来的工坊陆续开了起来,导致邺城常住人口多了五六万人,住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而太史府的各路商队,也纷纷转道邺城,以邺城为中转站,再奔赴四面八方而去。 凉州商会,这个太史慈一手发展起来的商会,如今是西域最大的,也是最活跃的商队。 有太史慈在后面坐镇,有着董卓帮衬,自然没有人敢找麻烦。 “老丈,前面不远就是州牧府了,汝前来州牧府,是有何事?”黄叙最终还是问出了疑惑。 蔡邕闻言,咬牙切齿道:“何事,自然是算账来的!” 蔡贞姬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将军不要误会,吾父女前来,是寻亲的!” 黄叙再次打量了一番两人,看到少女那青春洋溢的笑容,这才松开了握着的剑柄。叫过一名士兵,说道:“汝立刻进府,跟主公通报!” 那名士兵点了点头,这才快速朝州牧府跑去。 第五十四章 邺城外扩书馆成 蔡邕怒砸太史慈 州牧府。 太史慈回到府衙,身边就留了姜冏护卫,其余人等都跟着典韦回营。 回到议事殿,田丰、郭嘉、审配三人都在等候他回来。 看到太史慈进殿,三人立刻迎了上去,拱手一礼,喊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连忙回了一礼,说道:“劳三位大人久候,慈之罪过也!” 一番客套之后,太史慈走到自己的位置,跪坐好。姜冏则腰按利剑,手握长枪,护卫在他的身旁一侧。 太史慈问道:“三人大人结伴而来,所谓何事?” 田丰闻言,说道:“主公,邺城如今涌入人口过重,城区面积狭小,居住环境奇差,该如何解决,还请主公示下!” 太史慈闻言,说道:“田大人,可以将现有城墙面积当做内城,以现有城墙为基础,外扩十里,建设外城,外城建好,城中工坊,部分军营都可以外迁!” “诺!臣下领命!”田丰答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田丰的事情解决,审配问道:“主公让吾负责军屯,安置黑山俘虏,特来请命,该安置在何地为好?”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吾已经命令张合将军为主将,阎行将军为副将,领兵一万,坐镇平原郡,汝可将这批黑山俘虏移到平原郡,妥善安置!” 想了想,太史慈接着说道:“这段时间,从青州而来的流民日益增多,听闻青州今年着了水灾,汝可在巨鹿设立三到五处军屯,安置青州流民!” 审配闻言一愣,随机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拱手说道:“臣下领命!” 审配得到了准信,立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太史慈看着郭嘉,问道:“奉孝兄,老夫人身子已经调理好了,汝何事接回去呀?” 郭嘉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说道:“主公稍待,等奉孝找到合适对象,成家立业之后,一定接家母回去养老!” 对于自己的部下,将自己这州牧府当成了养老院的事情,太史慈也是无奈,自己接进府的,想送出来,何其难也!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汝说得也有理,吾稍后跟公主说一下,帮汝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郭嘉闻言一愣,连忙转移话题道:“主公,这次臣下前来,乃是有要事请示!” 太史慈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汝能够有什么事情?陈文台可没少跟吾抱怨汝!” 郭嘉闻言,尴尬一笑,连忙说道:“主公刚来,不是交给臣下一件大事,让臣下负责邺城书馆的建设吗?如今书馆落成,但书籍缺乏,特来请示!” “哦!”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书馆建好了?这是好事呀,没书没有关系,想想办法总是可以弄到的!” 说到书籍,不由得让太史慈想到了在城门时遇到的车队,那一辆辆沉重的马车,如果都是书籍,那恐怕有数万卷吧! 这个时候,跟随黄叙的士兵,将黄叙要告知的消息传了过来。 太史慈微微皱起的眉头,始终想不到到底是哪路亲戚。 郭嘉见太史慈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只好提醒道:“主公莫不是忘记了蔡夫人?” 郭嘉的提醒,这才让太史慈的思绪一下子明朗起来,但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逃离此地。 只听他对郭嘉说道:“奉孝,汝替吾接待一番,如果蔡大人问起吾,就说吾不在,外出巡视去了,有可能待要数月才归!” “且慢,”郭嘉连忙叫住准备逃走的太史慈,说道:“主公,此等事情,吾可没有办法接待,万一蔡夫人怪罪下来,臣下可担待不起!” 看到郭嘉大跨步离开,太史慈无奈地对姜冏说道:“汝立刻派人去后宅,通知蔡夫人,就说其父来了!” 太史慈稳了稳心神,大步往大门走去。刚到了大门,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马车,太史慈快步上前,立于马车一旁,拱手说道:“太史慈,恭迎岳父大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黄叙手中大刀差一点没有拿稳。好家伙,太史慈的夫人,乃是大汉长公主,那他岳父不就是皇帝吗?难不成车里是当今天子? 很快,黄叙就推翻了这个推断,将思路放在了蔡夫人的父亲蔡邕身上。 太史慈接连喊了三声,车帘才被一名青春少女掀开,其朝太史慈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地问道:“姐夫,吾姐呢?” 太史慈闻言,微微抬了抬头,看着她说道:“吾已经让人去通知文姬了,稍后就会过来!” 蔡贞姬回头看了看蔡邕,说道:“父亲,下车吧!” 蔡邕固执的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马车之上,也没有搭理太史慈。 两人僵持了十来分钟,太史慈那低着额头,上面都有丝丝汗珠出现。 这种情况,他感觉比大战一百个回合,都要累得多! 这个时候,蔡文姬带着两名婢女,终于小跑着出来。 “父亲,妹妹!”刚刚踏出大门,蔡文姬就高声喊道。 蔡邕听到爱女的声音,这才撩动车帘,走了出来,看都没有看太史慈一眼,就从他身边而过,大步走到蔡文姬跟前,询问道:“文姬,那个小混蛋有没有欺负汝?” 蔡文姬闻言,羞红着双颊,低头说道:“夫君对吾很好,父亲且安心就是!” 说完,不等蔡邕反驳,蔡文姬连忙招呼蔡邕跟自己进府先行安置。 太史慈站在大门口,想了想,叫过来一旁护卫的姜冏,说道:“汝立刻去将田丰、沮授、审配、三位大人请来!” “诺!”姜冏闻言,立刻拱手应道。 安排好了后手,太史慈这才跟着进入到府中。 蔡文姬将父亲跟妹妹引入客厅,请父亲高坐之后,这才双膝跪地,叩首道:“父亲,女儿不孝,未经父亲同意,擅自婚配,还请父亲责罚!” 她知道,自己父亲积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不能发泄出来,恐怕得气出个好歹来! 太史慈走进客厅,就看到跪在那里的蔡文姬,立刻喊道:“岳父大人,吾跟文姬两情相悦,如果要怪罪,汝怪罪吾一人足矣!”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邕内心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朝太史慈砸了过去。 虽然可以躲开,但太史慈依旧老老实实地让蔡邕发泄了一下,更何况他也知道,就那个茶杯最多砸在自己身上。 茶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太史慈身上,然后再落在地上,摔了个稀碎。那杯中的茶水跟浸泡过的茶叶,粘了太史慈一身。 “夫君,汝没有事情吧?”蔡文姬一脸担忧地跑到太史慈跟前,询问道。 太史慈微微摇头,抓住蔡文姬的手臂,说道:“夫人放心,吾没有事情的!” 蔡邕看到自家女儿一脸的担忧之色,顿时气急,本以为自家女儿是被迫嫁给了眼前的小子,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如此! 其无力地坐下,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气愤,指着两人,无力地躺倒在地。 却是,气晕了过去。 太史慈见此,知道只要一巴掌就可以让其醒来,但最终只是喊道:“速去请华神医!” 有仆人听到太史慈的喊声,立刻拔腿就往府外跑。 蔡文姬看到父亲晕倒,更是难过,加上太史慈并没有大碍,只好又跑到父亲跟前,哭天喊地起来! 太史慈看到文姬跟其妹两个人方寸大乱,连忙说道:“夫人不用太多担心,岳父这应该是岔气了,吾已经让人去请华神医了!” 没有一会,华佗带着两个小徒弟,就进入客厅,一番诊断之后,取出一枚银针,在其人中扎了一下之后,蔡邕就悠悠然苏醒过来。 华佗对太史慈说道:“太史小子,蔡大人并无大碍,只是近段时间,思虑过重,静心调养一番就无大碍了!” “慈多谢先生!”太史慈闻言,拱手一礼,说道。 送走华佗,回到客厅,见蔡邕依旧闭着眼睛,不愿意搭理蔡文姬,太史慈只好说道:“岳父远道而来,一路舟马劳顿,夫人先安排客房,让岳父好好休息一下吧!” “吾可不敢当汝岳父!”蔡邕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太史慈说道:“汝妻乃是万年公主,汝之岳父唯有陛下,吾蔡邕乃获罪之人,安敢当汝这个岳父!”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得陛下恩宠,让吾以父皇称之。文姬虽为侧室,但在吾心中,并无区别,汝受之无愧也!” 太史慈给蔡文姬使了一个眼神,蔡文姬连忙上前,搀扶住蔡邕,说道:“父亲,女儿已经安排好客房,父亲就先熄雷霆之怒,休息好了之后,要打要骂,女儿任凭父亲处置!” 第五十五章 子义四处请帮手 刘妍再穿公主服 蔡文姬将半推半就的蔡邕带走之后,田丰等人就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太史慈看到迟来的几人,没有好气地说道:“诸位大人,蔡邕蔡伯喈大人来到了邺城。蔡大人之威望,诸位也是知道的。邺城书馆刚刚落成,吾需要诸位大人协助,劝蔡大人留在邺城,坐镇书馆!” 三人对视一眼,田丰不由得拱手问道:“主公不是娶了蔡夫人,由蔡夫人出面,不比吾等要好上数百倍?”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吾那岳父,是来兴师问罪的,吾不敢劝,文姬估计也劝不动,唯有诸位大人出面,方有可能。” 说到这里,太史慈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三位大人,还请为了冀州学子,放下颜面,舌战蔡公!” 三人闻言,这才齐声回道:“请主公放心,吾等定当全力以赴,尽全力劝说!” 将蔡邕安置之后,蔡文姬拉着妹妹回到自己的院子,说着家常。 太史慈进来的时候,两人正说得起劲。 见到太史慈进来,蔡贞姬连忙站了起来,微微一礼,说道:“贞姬见过姐夫!”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双手拍打身上,好不容易找出一个玉佩,递给她说道:“初次见面,吾这个姐夫总得送你点东西,当见面礼。这来得匆忙,也没有准备,这块玉佩,还值点黄白之物,妹妹就收下吧!” 蔡贞姬毕竟年幼,哪里见过如此场面,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太史慈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玉佩塞在她的手中,说道:“到了姐夫这里,就不需要客气,就拿这当自己家里一样!” 蔡贞姬一脸羞红地看了姐姐一眼,这才害羞地接住玉佩,说道:“贞姬多谢姐夫!” 太史慈这才找位置坐下,对蔡文姬说道:“夫人,岳父可消气?” 蔡文姬摇了摇头,苦恼地说道:“哪有那么容易!” 太史慈闻言,说道:“慢慢来吧,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的,岳父那边,吾来想办法,汝就不要过度担心了!” “夫君能想到什么办法?”蔡文姬疑惑地问道。 对于自己的父亲,她很是清楚,典型的固执老头,岂能轻易改变。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这上了年纪的人呀,就不能闲下来,这不邺城书馆不是刚刚落成吗?吾打算让岳父去书馆坐镇,让其发挥一下余热!” 说到这里,太史慈想到了什么,对蔡贞姬说道:“妹妹还请替姐夫保密,此事万万不能让岳父知道。不然,那固执老头,说不定内心想去,嘴里还是拒绝!” 蔡贞姬闻言,顿时轻笑起来,说道:“姐夫放心,贞姬一定不告诉父亲!” 蔡贞姬看过太史慈抄地将近酒,认为文武双全的太史慈应该勉勉强强配得上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他先娶了万年公主,那绝对是良配。 三人聊了一会天,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太史慈说道:“让后厨准备晚宴吧,岳父大人来了,吾这个女婿,总得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蔡文姬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担忧地说道:“要不,请姐姐来作陪?” 太史慈闻言双眼一亮,亲了蔡文姬一口,说道:“还是夫人脑瓜子转得快,有研儿坐镇,岳父这个汉臣,岂好胡乱发作!” “哎呀!”被偷袭的蔡文姬惊呼一声,连忙推了太史慈一下,说道:“夫君也不看看场合,岂能胡乱!” 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没事,妹妹又不是外人,不会出去胡言乱语的!” 说完,太史慈转身就走,往刘研的院子,请刘研去了!而蔡贞姬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那羞红之色,都到脖颈处了。 蔡文姬无奈地跺了跺脚,回到卧室重新补妆去了。好半天才出来,对蔡贞姬说道:“妹妹,吾等去请父亲吧!” “哦!”蔡文姬低着头,轻声答应了一声。 芙蓉苑,万年公主住所惠芳居。 “公主夫人,江湖救急呀!”一进院子,太史慈就大呼小叫地喊道。 刘妍听到太史慈喊声,挺着个大肚子就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夫君,今日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可不像汝的风格!” 太史慈笑着上前,搀扶着她的手臂,说道:“这不是碰到难事,特来求公主夫人帮忙!” 刘妍故作生气地拍打了他一下,说道:“不是跟汝说了,府中没有公主,只有太史夫人刘妍吗?” 太史慈闻言,抓住了刘妍的手,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可是需要夫人以公主的身份坐镇呀!” 刘妍闻言,问道:“难不成那蔡邕来找夫君麻烦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吾家公主厉害,一猜就一个准!” 听太史慈将事情一说,刘妍不乐意道:“夫君乃是大汉驸马,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他蔡邕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给夫君脸色看?” 对于太史慈跟蔡文姬的婚事,是刘妍同意并做主的,蔡邕身为臣子,竟然敢在这个事情上大发脾气,那就是不把她刘妍放在眼里。 刘妍生气地对左右婢女说道:“春儿,汝等几个给本宫换装!” “诺!”春儿等人连忙屈身说道。 看着几人开始从衣柜当中,取出刘妍的公主服,太史慈知道事情大条了,连忙说道:“夫人息怒,万万不可跟蔡邕生气,不值得的!” 刘妍轻笑一声,说道:“夫君放心,妾身知道分寸的!” 这是刘妍进入这座府邸,第一次穿上这套官服,看着刘妍此刻的装扮,太史慈上前一步,打量一番道:“夫人穿这一番,别有一番风味,这往后没事,多穿穿又无妨!” 刘妍闻言,瞪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夫君就不要想着使坏,妾身是万万不会听汝的!” 太史慈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走到她跟前,搀扶着她,说道:“瞧你说的,为夫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白了一眼,刘妍并没有再废话,两人抬步往客厅方向而去! 客厅中,一脸不情愿的蔡邕被蔡文姬姐妹拉了过来。大圆桌上,各色美味佳肴已经摆了七八盘。 那精美的盘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感觉摆在眼前的不是食物,而是精美的艺术品。 趁着太史慈等人没来,蔡贞姬将那首将近酒给拿了出来,递给蔡邕说道:“父亲,汝看看这首诗怎么样?” 蔡邕疑惑地接到手中,先是打量了一番手中的纸张,感叹道:“要说这太史慈,也不算一无是处,就这纸张,就不知道要让天下多少书生感恩戴德!” 蔡文姬姐妹并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蔡邕静静地看。那一句句诗句,直击他的心灵! “此诗乃何人所作?”仔仔细细,看了三遍之后,蔡邕这才问道。 虽然大女文采斐然,但这单诗词,这等气魄,非其能够写出。更何况,诗句中的田夫子,正南兄,一看就是冀州官员。 蔡贞姬闻言,笑着回道:“听姐姐说,这是姐夫醉酒所做!” “是他?”蔡邕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地说道! 蔡文姬看到父亲询问的眼光,点了点头,说道:“当时夫君做此诗歌,女儿就在旁边!” 蔡邕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吾不信也,其乃一无耻匹夫,如何能够做出此等足够名传千古的诗句!” 这个时候,太史慈搀扶着刘妍走了进来。刘妍看到蔡邕一直在那里摇头,嘴里嘟囔着不相信,顿时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蔡卿,何事不相信也?” 听到刘妍的询问,蔡邕这才反过神来,连忙拱手施礼,说道:“罪臣蔡邕蔡伯喈,拜见公主殿下!” 第五十六章 蔡伯喈讨要聘礼 长公主吐露心声 “罪臣?”刘妍在太史慈的搀扶下坐下之后,疑惑地问道:“蔡卿所犯何罪?” 蔡邕闻言一愣,憋了半天,双膝跪地,叩首道:“罪臣因辱骂公主、辱骂陛下而获罪罢官!” 刘妍轻笑一声,问道:“辱骂父皇跟本宫?所谓何事呀?” “这个!”蔡邕犹豫了半天,这才说道:“皆因长女文姬跟驸马的婚事!” “哦!”刘妍依旧笑面如花,询问道:“可是不满本宫做主,没有告知于汝知晓?” 蔡邕闻言,低着头并没有搭话,显然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刘妍见此,怒道:“驸马乃是本宫的驸马,如今更是拜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汝有何资格不乐意?还是汝认为,皇室已经做不了蔡氏的主了?” “蔡邕不敢!”蔡邕连忙叩首道。 这次不但是蔡邕跪着,蔡文姬跟蔡贞姬两人,也跟着跪倒在地。 刘妍站了起来,一甩衣袖,说道:“蔡卿,汝虽贵为大汉公卿,然驸马高贵,汝女为侧室,有何委屈可言?如不是吾瞧不上皇家公主,纵然求父皇赐一两个公主、郡主,给驸马当侧室,又有何不可?” 太史慈听到这,也不由得抬起了头,自己夫人,就是霸气,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他知道,刘妍绝非妄言,她太了解他的父皇了,只要给足好处,他还真的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来! 对于当今陛下刘宏来说,什么公主、郡主,只要能换来钱财,那统统都可以换掉! 要知道,刘宏在招了太史慈这个女婿之后,不是没有想过招另外三家嫡系子弟为婿,可惜的是,下面的公主年龄都太小,这才作罢! 太史慈见差不多了,连忙上前几步,扶着刘妍,说道:“公主消气,肚子了还有孩子,万万不能生气!” 扶着刘妍坐下,太史慈连忙上前,扶起蔡文姬之后,这才去扶蔡邕,说道:“岳父大人快快起来,公主她没有怪罪于您的意识!” 蔡邕没有听到刘妍发话,也没有听到她阻止,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势站了起来。 蔡贞姬自然不需要别人招呼,蔡邕起来之后,她就跟着爬了起来。 太史慈连忙招呼众人落座,说道:“事情说开了,就没有事了,大家都是一家人,都坐吧!” 取过酒壶,太史慈给蔡邕倒了一杯酒,说道:“岳父大人尝尝吾太史家特产,仙神醉!” 蔡邕看了太史慈一眼,接过酒杯,说道:“听说汝取公主之时,所花聘礼不少,不知道取吾家文姬,汝打算花多少聘礼?” “什么聘礼?”旁边,刘妍见那不要脸的家伙开始打自己儿子的家底,连忙说道:“这已经抬进门了,蔡卿再说聘礼的事情,似乎晚了一点。” 她看了一眼蔡贞姬,笑了笑说道:“如果蔡大人想要聘礼,不如将二女也嫁给驸马,吾太史府,定当给蔡大人匹配的聘礼!”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蔡贞姬,听到这里,手中的筷子都掉了,脸唰地就红成了苹果。 “想要将吾家贞姬,公主哪怕是将整个太史府送给吾,吾也不会同意的!”蔡邕哼了一声,说道。 刘妍闻言,呵呵一乐,说道:“那可不一定,吾家驸马,文韬武略,那是样样精通,就光相貌而言,那也是俊朗秀杰,不知道多少高门大户的闺女,想着送自家千金到府上呢!” 蔡贞姬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偷偷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看完之后,慌忙又低下了头,唯有那脸颊,更显灼热! 太史慈连忙摆手说道:“公主过奖了,公主跟文姬,同样是国色天香,今生能够有二人相伴,足矣!” 太史慈并没有回避自己的长相,对于今身的相貌,他自认为不输赵云、周瑜等人! 蔡邕见到二人自说自夸,暗暗道了一声:“臭不要脸!” 见蔡邕不行,刘妍吃了一口菜之后,说道:“前两天,吾去母亲那边,碰到了甄老夫人,可是谈到了要完成两家约定,将其长女,嫁给夫君为侧室!”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什么约定,吾怎么没有印象?”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妾身就不清楚了,据说是公公在世的时候,跟亡故的甄老爷书信约定过汝跟甄氏女的婚事!” 太史慈此刻,内心万马奔腾,这件事情,太史慈百分百确定跟自己没有关系,自己更是不知! 不过想想父亲,总是怕自己找不到老婆,碰到门第差不多的,就会说上那么几句,他又有点相信了! 太史慈低头吃了几口菜,将内心的惊讶压了压,说道:“这个事情吾不知道,谁答应的,让他们找谁去!” 刘妍见此一笑,说道:“夫君何故如此惊恐,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吾父皇的后宫,足足数百,有些嫔妃,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呢!” “公主!”蔡邕连忙说道:“老臣已经吃好了,就不打扰公主用膳了!” 说完,他踢了踢贞姬,示意她跟自己离开。这万年公主,太不靠谱,说着闲话,竟然能够说到后宫去,实在是不能再听了! 蔡贞姬连忙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准备告辞。蔡文姬连忙说道:“父亲,女儿跟二妹许久没见,很是想念,想留妹妹陪儿女一晚,还请父亲恩准!” 蔡邕闻言,愣了愣,说道:“既然如此,汝二人吃饱了就早点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蔡文姬答应了一声,就想拉着贞姬告辞。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旁边侍候的婢女,说道:“通知伙房,给蔡大人和蔡夫人房间,给送点饭菜过去!” “诺!”婢女答应了一声,就下去通知了! “夫君倒是知道心疼新人!”刘妍微微一笑,说道。 太史慈将椅子往她身边靠了靠,抓住了她的手掌,把玩道:“那能怎么办呢?都被夫人给吓跑了,一看就知道没有吃饱,吾总不可能装着没有看到吧!” 刘妍闻言大笑,说道:“妾身就是想吓吓那个老顽固,谁知道他胆子怎么这么小,妾身还没有说什么,他就吓得不敢吃饭了!”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夹了点菜放在其碗中,苦笑着说道:“人都走了,这一大桌子菜,就吾等二人吃,实在是浪费!” 刘妍笑道:“这有何难,春夏秋冬不都在吗?一起坐,一起吃!”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餐桌之上无大小,既然公主发话了,汝等还傻站着干什么?” 四名婢女,除了春儿被刘妍叫进房间侍过寝,其余三人太史慈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这才小心地落座,立马就有婢女送上新的碗筷。 一顿饭吃完,太史慈说道:“夫人,吾陪汝走走?”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从怀孕到现在,刘妍已经显怀了,保持适量的运动,还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沿着后宅的回廊,慢悠悠地走着,欣赏沿路的小桥流水和水中欢快游玩的鱼儿。 微风拂面,刘妍问道:“这蔡老头,还会不会再闹?”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夫人就不要管了,安心养胎才是主要的!”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这个妾身肯定不再管了,这个家,妾身只管娶,可不管其他的!” “什么意识?”太史慈一脸诧异地说道:“夫人这话,怎么话里有话?” 刘妍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直言,直到回到了刘妍居住的芙蓉苑之后,这才说道:“听说那甄氏是大汉四富之一,家财万贯,让汝再娶一个,将甄家跟吾等绑在一起,汝不乐意吗?” 看到刘妍往房内走去,太史慈不由得跟了上去,对左右说道:“汝等都下去吧,吾跟公主有话要说!” “诺!”以春夏秋冬为首的婢女们纷纷退出房间,并且带上了房门。 太史慈走到刘妍跟前,扶着她坐到床榻之上,问道:“先是蔡文姬,现在又来了一个姜氏,夫人到底意欲何为?” 刘妍微微一笑,抚摸了一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瞧夫君这话说的,那蔡妹妹不是夫君自己的缘故吗?不是夫君摸到床上,坏了人家清白吗?” 太史慈闻言一皱眉头,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何苦如此?” 刘妍让自己依偎在太史慈的胸前,说道:“夫君放心,妾身只是想保护夫君,保护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太史慈一愣,说道:“夫人何出此言?为夫身为冀州牧、镇北将军,坐拥十万大军,何人敢伤害吾?伤害我们二人的孩子?”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皇帝呢?夫君要怎么办?” “父皇?”太史慈诧异摇头说道:“父皇岂会无缘无故,针对你我!” 刘妍叹了口气,说道:“父皇不会,何氏呢?辩弟呢?何氏之歹毒,夫君是想象不到的!如果不是皇祖母庇佑,妾身跟协弟都活不到现在,妾身不想跟母妃一样,无助的嘶吼,无助地死去!” 太史慈闻言一愣,何氏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自然知道。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为夫知道夫人心意!” 蔡文姬身后,乃是蔡邕,蔡邕乃是当世大家,弟子无数,拥有很大的影响力!而甄氏就更不用说了,有甄氏现助,太史慈在冀州将会如鱼得水。 刘妍轻轻地抚摸着太史慈俊秀的脸庞,说道:“夫君放心,吾非善嫉之人,只要夫君心中有妾身,夫君娶再多妾侍,妾身都不会有不乐意的!” 太史慈闻言一乐,开玩笑地说道:“既然夫人如此不放心,不如为夫助夫人坐上那个宝座,当一下开天辟地第一女皇帝如何?” 刘妍闻言,不由得惊地抬起了头,傻傻地看着太史慈,说道:“妾身才不干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情,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夫君如果真的有本事,汝就将那帝位抢到手,自己当皇帝,妾身给夫君当皇后!” 太史慈闻言大乐,哈哈大笑之后,说道:“这可是汝刘氏的江山,汝就这么舍得?”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父皇荒淫无度,纵情酒色,宠溺何氏,非明君之像,妾身又没有胞弟,说起来,还是夫君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跟妾身最亲!” 她打掉太史慈使坏的手,认真地说道:“这刘氏江山,跟妾身有何关系?一个为了金银,连自己女儿都能卖的父皇,两个一年都见不了几面的弟弟。怎么能够跟夫君和孩儿比!” 刘妍轻轻地抚摸着肚子,说道:“出嫁从夫,夫君跟孩子才是妾身的全部!” 她对那座皇宫,并没有太多美好的记忆,更多的是仇恨,而这个仇恨被点燃,有可能是自己跟太史慈被赶到冀州,就全面爆发了吧!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抱紧了她,轻轻地盖住了她的双唇,似乎要用自己的火热,将其内心的悲伤全部抒发出来。 “别,小心孩子!”刘妍轻轻地推着太史慈的手臂,说道。 太史慈一边解开刘妍的衣服,一边小声地在她耳旁说道:“放心,为夫会小心的!” 第五十七章 太史慈单挑二将 镇北军进行改制 翌日。 太史慈在芙蓉苑中醒来,看着正在熟睡的刘妍,小心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这才在婢女们的服侍下起来。 昨晚,不堪征伐的刘妍不得不喊了在外间侍候的冬儿帮忙,这才堪堪满足太史慈。 在春夏两人的服侍下,太史慈穿戴整齐,这才往前院演武场走去。 这个时候,典韦带着黄叙、姜冏二人,早早地就等候在此。 “见过主公!”三人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拱手说道。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自家弟兄,无须多礼!” 舒展筋骨后,太史慈问道:“三位,今天何人下场?” 典韦看了一眼黄叙跟姜冏,说道:“主公,今天就让黄叙下场跟主公比试一番,如何?”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乐,说道:“非吾小看叙弟,实在是你习武较晚,虽然进步神速,但习武终究非一日之功,要不,汝跟姜冏一起下场如何?” 黄叙闻言,说道:“主公看样子是瞧不起黄叙,既然如此,姜冏,汝还愣着干什么?” 姜冏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取过长槊,大步走到演武场一边。 “牵马来!”太史慈大喝一声,道。 旁边亲卫,立刻牵来三匹战马,三人各自翻身上马,催动战马,让其走起来。 太史慈一拍马肚,让胯下战马缓缓提高速度,提速到狂奔,整个一气呵成! 三人交汇在一起,太史慈挥舞手中双戟,不断攻击黄叙、姜冏两人。 姜冏用的是长槊,槊影重重,太史慈很难靠近他。而黄叙虽然想练枪,但赵云没有得到黄忠的同意,自然不敢教他。现在,他还是用的家传得大刀功法,一招一式,显得格外凌厉。 三人快速交手十余个回合之后,姜、黄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太史慈就发现自己只有招架之力,再想组织像样的进攻就非常困难了! 无奈,太史慈只好飞身下马,打算跟两人步战。见太史慈近身,两人知道不能大意,黄叙立刻跟着飞身下马,挥舞着手中大刀,跟太史慈交战在一起。 太史慈冷哼一声,说道:“马上,尔等占了兵器的优势,让吾破不开汝等的防御;马下,汝等的长兵器,就成了劣势,吾看汝二人还如何嚣张!” 只见太史慈用一柄画戟卡主黄叙的大刀,另一柄画戟就直奔黄叙喉咙。 黄叙知道危险,立刻微微松了松抓紧大刀的手掌,整个让往后一躺,在紧要关头抓住了刀柄,转身就抽出了腰中长剑。 见黄叙跟太史慈近战在了一起,姜冏立刻挥舞长槊不断攻击太史慈,配合黄叙的攻击。 长槊如龙,槊尖如排山倒海般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太史慈无奈不得不不断后退。步战三十余回合,太史慈见久战武功,这才不得不退出交战地,喝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吾终究还是吃了这兵器短的亏!” 叹了一口气,太史慈看了看自己手中双戟,无奈了摇了摇头。可是,不用双戟的太史慈还是太史慈吗? 这还是对上黄叙、姜冏,目前只能算是二流顶峰的武将,如果马站对上一二一流武将,自己想要速胜,还是比较困难的。 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汝等皆是要上阵杀敌的,在吾跟前自由的日子,恐怕不多了,抓紧时间好好磨炼武技吧!” 黄叙、姜冏两人闻言,微微一愣之后,这才拱手退下。 典韦上前走到太史慈跟前,说道:“主公毋恼,长兵器有长兵器的好处,短兵器有短兵器的优势,主公家传的双戟战法,独步天下,又何必羡慕他人!”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乐,说道:“汝典韦也知道夸人?真是少见!” 走了两步,太史慈想了起来,问道:“汝家人可有接到冀州?这天下纷乱不断,早点接过来,也好一家团圆不是!吾已经在城中给汝购置了一套房产,放心接来吧!” 典韦闻言,憨厚一笑,拱手说道:“如此,典韦多谢主公!” 对于太史慈的赏赐,他从来都不会推辞,对于他来说,无他,唯有这条命而已! 出了一身汗,太史慈自然要去沐浴更衣,而典韦等人,还是得继续训练! 沐浴更衣之后,太史慈陪着蔡文姬姐妹吃着早餐,蔡文姬见刘妍没有出来,疑惑地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公主?” 太史慈头都没有抬,说道:“现在恐怕还在睡着,不用管她!” 蔡文姬闻言,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白了太史慈一眼,带着丝丝羞红,埋头吃着早餐。 蔡贞姬疑惑地看了一眼姐姐,就把目光放在早餐上面,那胡辣汤,那大肉包子,那煎饺,那豆浆,那油条,实在是太好吃了! 吃过早餐之后,太史慈就去了前院,今天还有军事会议等着他。 议事大殿。 当太史慈走进来后,大殿内所有人都站好,拱手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都坐吧!” 太史慈跪坐好之后,大殿内,其余人纷纷脱掉鞋子,跪坐好!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问道:“郭军师,大军要改制,汝等可有商议好方案?” 郭嘉听到询问,立刻站了起来,从衣袖中拿出文牍,说道:“回禀主公,已经初步拟定,请主公查阅!” 姜冏上前几步,走到郭嘉跟前,恭敬地接过之后,送到了太史慈的手中。 太史慈仔细看完之后,说道:“赵云、张辽两部需要拿出来,疾风营也好,血狼营也罢,以后跟随镇北军中军行动,战时在分配任务!” 停顿了一下,太史慈接着说道:“以黄忠将军为主将,徐晃将军、鞠义将军为副将,以百战营为基础,搭配一万新军,组建玄武卫,负责驻守河间、渤海两郡。” 黄忠、徐晃、鞠义三人闻言,立刻走到大殿当中,抱拳拱手说道:“是,主公!” 太史慈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以张合将军为主将,阎行、韩珲二人为副将,组建朱雀卫,驻扎在平原郡,防备青州黄巾余孽!” 青州黄巾,本被太史慈清剿完毕,然太史慈带领大军外出作战之后,青州连年的灾乱,水灾之后,又闹起了蝗虫,实在是没完没了,这才导致黄巾复起! 除了玄武、朱雀两卫之外,以徐荣为主将,乐进、高览为副将,组建了白虎卫,负责防备黑山贼寇。 而赵云、张辽、姜冏三人调入了青龙卫,这个唯一一个全骑兵部队!这支部队,目前并没有主将,归属于镇北军中军,以后将根据实际情况,配合其余各军行动! 至于剩下的高顺、典韦等其余将军,都被调入到中太史慈麾下中军,麒麟卫。 大军分配完毕,各军就开始调动,老兵几乎全部被拆散,重新打散之后,分配到各军当中。 太史慈可不想让他自己的麾下,形成兵为将有的局面! 这次的整军,基本都听从了郭嘉等人商议的结果,虽然短期内,镇北军战斗力会大降,但有那几万老兵在,相信很快就能形成战斗力。 新建各军,会有成建制地斥候五百人,有骑兵两千骑,有床弩营两千人,有医匠营五百人,有枪盾兵两千,有长枪兵三千,有弓兵四千,亲卫一千,合计一万五千余人。 太史慈这也是有意识地打造能够单独作战,直接负责一个战场的指挥团体。 除了组建五大军,太史慈还在各县,建立了五百人的县兵,他们除了日常训练之外,还得维持地方治安。一旦主力部队出现缺额,还得负责提供兵员。 第五十八章 太史慈为难刘备 蕙芳居再说甄姜 州牧府,书房。 太史慈疑惑地问贾诩道:“文和找吾,可有何事?” 贾诩麾下的情报部队,已经由勇武营,改名成了黑衣卫。成了正规的部门,直接对太史慈负责。 整个黑衣卫,经过不断地扩招,已经超过了万人,触角遍布大汉各州郡。 贾诩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回道:“启禀主公,黑衣卫负责盯着刘备的暗探传回消息,发现其最近在频繁拜访朱雀军各将!” 太史慈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还真的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听说其结义兄弟,目前也只是在平原县当个弓手,实在是屈才,汝稍后让田别驾,帮吾写几封征辟文书,调二人来吾镇北军听用吧!”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属下明白,稍后就去安排!” 太史慈嗯了一声,说道:“让黑衣卫给吾盯住刘备,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诺!”贾诩恭敬地答应了一声。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洛阳最近如何了?” 贾诩闻言,微微抬了眼皮,说道:“黑衣卫传来最新消息,似乎天子有恙!” 太史慈微微抬头,说道:“让黑衣卫盯紧何进、袁绍,查清楚他们想干什么!” 距离汉灵帝刘宏驾崩,还有很长时间,这个时间段的有恙,问题应该不大的! 贾诩应了一声,躬身一礼之后,这才离开。 目送贾诩离开,太史慈将手中的公文处理完毕之后,这才对外面喊道:“典韦,进来一下!” 典韦听到喊声,立刻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了进来,拱手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太史慈说道:“汝派人去将太史恩找来!” “诺!”典韦拱手答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中间没有一句废话。 半个时辰之后,收到命令的太史恩一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进入书法,连忙拱手行礼,说道:“主公,找吾有事?” 太史慈看到他一头大汗,取过一块干净的手帕,扔给他道:“先擦擦汗吧,天气凉了,不要感冒了!” 太史恩也没有客气,接过手帕之后,找了个位置坐好,将额头、脖颈间的汗珠擦掉之后,这才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说道:“吾找汝来,是有件事情,想征求汝的意见!” “有何事,主公直接吩咐就是了,恩定当听令行事!”太史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 摆了摆手,太史慈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如此!汝也知道,家族在辽东还有三百多个庄子,有庄户三十余万。吾想让汝去辽东坐镇!” “去辽东?”太史恩一愣,问道:“辽东皆是农庄,吾去辽东干什么?” 太史慈说道:“辽东农庄,家族在十年前就布局了,汝前往辽东之后,要抽调庄户当中的青壮,秘密训练成军,听候吾的召唤!” 太史恩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恩定不负主公所拖!” 太史慈走到太史恩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辽东乃是苦寒之地,汝要多点心理准备,吾会从亲卫当中给汝选百名精锐,一切都要三思而行!” 太史恩点了点头,说道:“请主公放心!” 留着太史恩吃了个午饭,送走他之后,太史慈就去了军械坊,检验最新研制的抛石车。 平原县衙。 平原县令刘备跟二弟关羽、三弟张飞,谋士简雍等人,此刻正在苦恼的商议太史慈的征召令。 刘备看完征召令之后,问道:“二弟、三弟,汝二人怎么看?” 征召令从一送来,就到了刘备的手上,二人连一个字都没有看到。而此刻,刘备却问二人怎么看! 关羽闻言,一捋胡须,说道:“某家跟兄长既是结义兄弟,自然没有离了大哥,独享富贵的理由。桃园当中,吾兄弟三人已经立下誓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吾誓死不离开大哥!” 张飞见此,也连忙说道:“俺也一样!” 刘备闻言,不由得眼圈都红了,抱着二人说道:“备今生,能够有二弟、三弟陪伴左右,足矣!” “主公,”简雍见此,还是忍不住打断道:“切勿伤怀,还是先想着怎么回复使君吧!” 刘备闻言一愣,想了半天,问道:“宪和可有良策教吾?” 简雍闻言,彻底傻眼,没有想到弄到最后,还得自己想办法。抓了抓所剩不多的胡须,说道:“主公,实在不行,让关、张二位将军,弃官不做,先跟在主公身边,当个亲卫如何?” 太史慈的征召令,对于在职的官员自然是有效的,但如果征召者无官无职,接不接受他的征召那就看心情了! 刘备闻言,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委屈二弟、三弟了!” 如此,关、张二人,在简雍的谋划,刘备的同意下,二人连马弓手、步弓手都没能保住。 太史慈收到回信,知道无法将二人调到自己麾下,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关、张二人忠义无双,刘备在世,岂是能够轻易招募的! 微微摇了摇头,太史慈找来一名管事,让其派人传信回洛阳,想办法让张让将刘备调任兖州,给好兄弟曹操制造点麻烦。 后宅,芙蓉苑,蕙芳居。 处理完公务,太史慈就往蕙芳居而去,打算陪着刘妍说说话,聊聊天! 等太史慈到了的时候,蔡文姬也在这里陪着刘妍说话,见到太史慈进来,两人连忙站了起来施礼。 太史慈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不用多礼,脚上加快脚步,快速走到刘妍跟前,扶着她说道:“夫人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就不要那么多礼了。说到底,夫人乃是大汉公主,该是吾这个驸马给夫人见礼才是!” 说着太史慈扶着刘妍坐好,拱手施礼道:“驸马太史子义,见过公主殿下,请示殿下,今晚,可需要驸马侍寝?” 刘妍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踢了踢太史慈,说道:“妹妹在呢,夫君说什胡话!”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乐,坐在刘妍旁边,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文姬才高八斗,见多识广,什么没事见识过!” 坐在另外一边的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她,不由得咬了咬牙,挪步走到太史慈身边,故作疑惑地问道:“夫君刚刚说什么?妾身没有听清楚!” 太史慈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吾刚刚跟公主请示,也该让吾家蔡夫人,替为夫怀上个大胖小子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文姬连忙羞红着脸,说道:“吾才不跟汝生,汝要生,找甄姑娘去!” 说完,蔡文姬就要跟刘妍告辞,说道:“姐姐,夫君在这里,吾就不在此碍眼了,妹妹先告辞了!” 看到蔡文姬告辞离开,太史慈还在后面喊道:“文姬,如果妍儿赶吾出去,吾就去汝房间,汝记得洗干净等吾!” 听到太史慈没脸没皮的话,蔡文姬好悬没有走稳,差点就摔倒在地。 见蔡文姬离开,太史慈推了推刘妍,说道:“没有一点眼力见,往旁边靠靠,给吾腾点地方!” 刘妍无奈地摇了摇头,吃力的往旁边靠了靠,给太史慈空出了一个位置。 太史慈毫不客气地躺下之后,对其说道:“听文姬的意思,那甄老夫人又来找母亲了?”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最近的确是来得勤快了些,说是打算在邺城定居了!” 太史慈闻言,问道:“夫人是怎么想的?” “手不要使坏,难受呢!”刘妍推开太史慈使坏的手,说道:“妾身还能怎么想?汝等大老爷们,那个不想着三妻四妾?甄家妹妹妾身见过,知书达理,才色双绝,是个可以相处的!” 太史慈闻言一愣,轻轻地挽着她,说道:“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一直想着将吾外别人怀里推呢?” 刘妍把太史慈放在自己怀中的手给捉了出来,白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夫君就不能自在陪妾身躺一会?妾身是拿汝没有办法,汝实在想要,吾让春儿来陪汝?实在不行,春夏秋冬可以一起的。夫君老是这样戏弄妾身,妾身浑身难受!” 太史慈闻言一愣,虽然幻想了一下美好画面,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吾就陪夫人聊聊天,再不乱动就事了!” 第五十九章 刘玄德转任兖州 幽并两州烽烟起 甘棠苑,凤玲阁。 从万年公主刘妍那里离开,太史慈就到了蔡文姬的居所。 “夫人,可有沐浴更衣好等着为夫?”太史慈一踏进凤玲阁,就笑着喊道。 蔡文姬的贴身婢女如画,听到了太史慈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说道:“拜见老爷,夫人正在沐浴,待婢女前去通报!” 太史慈闻言,连忙阻止道:“不用了,吾自己去就是了,汝先下去吧!” 打发走如画,太史慈蹑手蹑脚地进入到了浴室,见到正在侍候蔡文姬沐浴的婢女诗棋,示意她不要声张,先行下去。 待诗琪下去之后,太史慈连忙走到浴桶旁,拿起浴巾,轻轻地给蔡文姬搓起了背。 闭着眼睛,一脸惬意地躺在浴桶当中的蔡文姬,这个时候说道:“诗琪,差不多就可以了,待会夫君说不定就过来了,那家伙,死皮赖脸的,弄不好会闯进来!” 太史慈轻嗯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的意识! 或许是听到声音不对,蔡文姬缓缓睁开了眼睛,抬头一看,太史慈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下意识的惊呼声传出,太史慈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说道:“是吾,汝夫君,瞎喊什么?” 蔡文姬拍了拍高耸的胸口,安抚住内心的慌乱后,才说道:“夫君怎么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这些死丫头,也不知道提醒一声,实在是该罚!” 太史慈颇有点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夫人说得有理,统统该罚,抽空为夫辛苦一下,一人给她们一鞭子,让她们长长记性!” 蔡文姬还想说什么,见太史慈已经开始脱衣服,不由得问道:“夫君这是干什么?” 太史慈一笑,说道:“这是浴室,为夫自然是要沐浴了!” 说罢,太史慈对外面喊道:“诗琪,汝快去打几桶热水过来,本老爷要沐浴!” 蔡文姬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一脸羞意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准备给太史慈腾地方。 太史慈见此,皱眉说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吾刚来,汝就要走?不许出来,今晚就由夫人侍候为夫沐浴!” 对于太史慈如此无赖且有霸道,蔡文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哀求道:“夫君就放妾身出去,吾让如画、诗琪来侍候夫君沐浴!” 这个时候,太史慈已经跨进浴桶,坚定地摇了摇头,贴着她的耳边说道:“今晚夫人就不要想着跑了!” 很快,诗棋、如画就提着热水进来,添过热水之后,太史慈感觉整个人毛孔都打开了,指了指后背说道:“夫人,为夫这具清白之躯,今晚就交给汝了!” 蔡文姬见过无耻的,但像太史慈这般无耻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摇了摇头,蔡文姬迫有点无奈地说道:“夫君,汝就作践妾身吧!”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男欢女爱,乃天理伦常,何来作践一说,实在不行,吾待会再帮夫人洗一遍!” 蔡文姬闻言一愣,最后说道:“看样子,妾身明天该跟姐姐说一下,是该给夫君再娶一房侧室了!” 一番沐浴,洗得很是香艳,待蔡文姬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站都站不住了! 一番发泄之后,神清气爽的太史慈搂在蔡文姬做了一个美梦。 翌日。 一大早起来,太史慈就到了前院的演武场。 姜冏已经调到了青龙卫,任青龙卫左营校尉,统管五千凉州各部子弟组成的新军。 虽然青龙卫就驻扎在邺城外,但其再想进城陪太史慈习武,那就不是很可能了! 而黄叙,虽然还在虎步营,但虎步营进行了扩编,从一支五百人的队伍,扩编成了三千人,新兵训练的任务,自然交给了黄叙负责。 虎步营自然还是太史慈的亲卫,但太史慈的日常护卫工作,还是以典韦为首的五百亲卫军。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陪太史慈对练的,只剩下典韦一人了! “主公!”典韦拱手一礼,说道。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典将军,如今就剩汝一人了,看样子吾还是得想想办法,给汝找几个副手!” 麒麟卫身为中军,军中将领均是从太史族学当中抽调。这些年,太史族学每年结业的学子越来越多,除了部分被秘密派往了辽东地区,很多都安置在了青州。 对于这些已经妥善安置了的,太史慈并没有征召,但每年,学院都会将部分优秀学子留下来,让其在族学当中深造,而这部分人,现在大多二十余岁,正是派上大用的时候了! 典韦呵呵一笑,说道:“典韦早就等着了,主公可要抓紧时间。” 太史慈用双戟,而典韦也是用双戟,随着对练的时间越来越长,彼此的招式已经熟悉,斗个百八十回合,很难分出胜负。 刘备最后还是被太史慈弄到兖州去了,还是县令,就是不知道其能够在兖州,能够玩出什么新的花样。 对于刘备的离开,太史慈还遣人送出书信,对于关、张二人,不能在麾下任职,还是深表可惜! 正当太史慈听到刘备调任,正在感慨的时候,从洛阳传来的诏令,快马送到了州牧府。 太史慈接过诏令,眉头微微皱起,自己连张举、张纯造反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州牧府,议事殿。 听到召唤的众人,纷纷汇聚在此,等候太史慈的到来。 太史慈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铠甲在身,他用这身行头出现,代表着冀州又要面临大战了! 跪坐好后,太史慈对众人说道:“原中山相张纯,原泰山郡太守张举二人联合乌桓一部,聚众叛乱,危害幽并两州,朝廷传来诏令,命冀州上下并镇北大军,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听候朝廷调令!” 说完,太史慈按着腰中剑,站了起来,说道:“诸位大人,即食汉禄,当忠国事。田别驾,汝稍后准备粮草军械,准备随时听候调用!” “诺!”田丰走了出来,拱手应了一声。 太史慈又看了看郭嘉,说道:“郭军师,汝稍后飞马传书给黄忠、徐荣两人,命令玄武卫,白虎卫,集结待命,辖区各关隘,全部戒严!” “诺!”郭嘉连忙答应了一声,说道:“主公,此战规模多大?需要动用多少大军?” 太史慈闻言,说道:“此战,不在乎吾要打多大,而在于乌桓人要打多大?尔等将吾所言,广布幽并两州,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 太史慈的话,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的士气,一时之间,请战者不知凡几! 太史慈看了一圈,说道:“此战,由青龙、麒麟两卫配合额玄武卫,合三卫之兵力,抗外敌之入侵!诸位记住,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汉土,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众人闻言,齐齐站了起来,拱手说道:“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太史慈经过一番考虑,还是决定让郭嘉、沮授、陈宫随军出战。田丰要掌管全局,而审配要为大军筹备军需,贾诩更是掌管全国情报,一刻都不能离开! 目前,幽州牧刘虞,这位原大汉宗正,给太史慈主婚的老好人,如今上任幽州牧,调了公孙瓒前去平叛。 要说太史慈穿越之前,对历史不够了解,他还是近期才知道,平定西凉的时候,公孙瓒就在张温的大军当中任职,只是官职太小,小的连见面,太史慈都不知道他是何人! 而并州一线,丁原也在调兵遣将,有着飞将军之称呼的吕布,虽然威震边疆,但其似乎不怎么受到丁原信任,虽然负责统兵,但一直是以文职领兵,名不正则言不顺! 虽然不知道历史有没有因为自己而改变,最起码现在朝廷的大军并没有被凉州拖入泥潭当中。 但太史慈依旧不看好边军的战斗力,不是边军不强,而是朝廷经常性地拖欠粮饷,加上各级官员再吃吃空饷,那还有战斗力可言。 安排好出战的部队,剩下的就是静等朝廷的出兵诏书。太史慈放下手中的事务,准备去后宅跟母亲,妻子说说这个事情。 第六十章 慈母说郭嘉婚事 太史有女年二八 州牧府后宅,太史老夫人居所。 太史慈进来的时候,老夫人正在打着麻将,看到儿子一身戎装出现在跟前,疑惑地问道:“慈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没事穿这身干吗?” 太史闻言,拱手说道:“母亲,今天刚收到朝廷诏令,北边出现叛乱,有可能需要儿子领兵北上,特来告知母亲一声。” 太史夫人闻言一愣,手中的麻将都掉在了地上,叹气地说道:“这天寒地冻的,怎么又出这档子事情,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尽想着打打杀杀!” 太史慈闻听此言,只好劝慰道:“母亲放心,孩儿如今是朝廷的冀州牧,镇北将军,麾下数万大军,不需要孩儿冲锋陷阵,不会有事情的!” 太史夫人闻言,这才稍微放心一些,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姐妹,问道:“那元福跟奉孝那两个小子呢?” 太史慈看了两人周夫人跟郭夫人一眼,说道:“元福现在在白虎卫,主要负责防备黑山贼寇,暂时应该不会上阵,奉孝就更不用担心,其是孩儿的军师,会一直跟在吾左右的!” 太史夫人点了点头,又说道:“这两个家伙年龄都不小了,也是时候成亲了,汝这个当主公的,是时候关心一下下属的婚姻大事!” 太史慈微微一愣之后,说道:“母亲,这长辈没在家中,确实没有人操心他们的婚事,不如孩儿送郭夫人回去,劝解一番,母亲再帮着张罗一下,该是准成!” 对于太史慈的提议,太史老夫人很是认同,虽然老姐妹几个,这些日子处下来,感情已经很深了,但她毕竟有自己的儿子在,也是该回去操心一下郭府的事情。 想到这里,太史老夫人对太史慈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慈儿,汝今天就亲自送郭夫人回去。这个浑小子,到冀州都快大半年了,总共也没有来看几次,还奉孝,孝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太史慈尴尬地笑了笑,对郭夫人说道:“郭夫人回去,也可以帮着张罗一下,吾有空也会让公主帮忙问问,如果有合适的,也是到了该给奉孝张罗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太史老夫人想了想,说道:“说起合适女子,老妇人倒是想起一人,年方二八,长相秀丽,知书达理!” “谁呀?”太史慈想了想,并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女子,不由得问道。 白了太史慈一眼,太史老夫人说道:“汝忘记了汝三叔家的女儿,太史悠?” “太史悠?”太史慈的脑海中,立刻冒出了一个挥舞着白杆枪,指挥一群小屁孩冲锋陷阵的女娃!不由得说道:“悠妹都已经十六岁了?” 太史老夫人嗯了一声,说道:“汝这几年不在家,家里小子们都长大了,汝要好好看看了!”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母亲言之有理,那天吾有空,就去族学看看!” 太史慈亲自护卫,将郭老夫人送回到了郭嘉在邺城的府邸。 看到太史慈将自己的母亲送了回来,郭嘉连忙跑了出来,恭敬地双膝跪地,叩首道:“孩儿拜见母亲!” 郭母上前走到郭嘉跟前,将其扶起,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怎么一段日子没见,汝瘦了如此之多?” 听到郭母的话,太史慈愣住了,郭嘉也愣住了。要知道这段时间,郭嘉可是吃得好,喝得好,没胖就算不错了,郭母竟然还说是瘦了,也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是眼神不好!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想起母亲见到自己的第一面,也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大概在天下所有的母亲眼中,离开了母亲怀抱的孩子,就一定会受到很多的苦难! 将母亲迎回家中,郭嘉问道:“怎么突然送回来了,吾这一点准备都没有!”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太太发话了,不送来不行。放心,丫鬟仆人吾已经给汝准备好了,汝就放心吧。吾再不送来,汝名声可就臭了!” 郭嘉闻言一愣,说道:“母亲在州牧府,有老太太,有周夫人,徐夫人陪着打牌、聊天,好不快活。回来,除了每天要操持这个,操持那个,操不完的心,何苦呢!” 太史慈闻言踢了他一下,说道:“滚蛋,汝当吾那州牧府是什么?养老院吗?你小子自己留神,有相好的姑娘就赶快说,老太太打算给汝做媒,自己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郭嘉闻言,连忙抓住了太史慈,问道:“什么意识?长相很难看吗?” 太史慈想了想,还是按照老太太的原话,说道:“年方二八,长相秀丽,知书达理!” 郭嘉听到这里,疑惑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这条件很好呀,主公为何让吾插亮眼睛?” 太史慈见他如此,只好无奈地摇头说道:“没事,汝就当吾吃坏肚子了!” 十几名丫鬟仆人抬着一大堆东西进入郭府,太史慈就提出了告辞,他还要回去陪自家夫人,哪有空搭理郭嘉。 州牧府,芙蓉苑,蕙芳居。 蕙芳居是刘妍的居所,太史慈赶回来之后,正好碰上蕙芳居正在摆饭。 “见过驸马爷!” 芙蓉苑的人,还是习惯了称呼太史慈为驸马,对此太史慈也无所谓,反正叫什么不是叫! 微微点了点头,太史慈去将刘妍扶了过来,说道:“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正好吾也饿了,就在这里吃吧!” 刘妍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人给太史慈卸掉盔甲后,问道:“今天怎么穿了这身,是有战事发生吗?”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幽州有人起兵造反,父皇传来了诏令,为夫有可能会带兵北上!” 刘妍闻言,哼了一声,说道:“这大汉男儿难不成都死绝了,怎么又让夫君北上?那何进不是大将军吗?何不让他前去平叛?” 太史慈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毕竟是父皇的江山,为夫身为驸马,多少还是要出点力。那何大将军,夫人让他杀猪,有可能是把好手,带兵打仗,十个何屠户,也不是为夫一个人的对手!” 刘妍就势靠在太史慈的身上,说道:“眼看妾身就要生了,这个节骨眼让夫君领兵讨逆,万一……” 这个年代,女人生孩子,就跟过鬼门关一样,十之二三,会因为生育面临保大保小的问题。 刘妍是亲眼目睹过的,其生母就是在生第二胎的时候,因为胎位不正,导致的大出血,最后母子都没有保住。 虽然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传出了小道消息,是何氏派人做了手脚,才导致的难产。但就在那座高墙里面,十五岁不到的灵帝,初试云雨,就有了刘妍,而到现在,三十多岁,拥有后宫佳丽上百,也才两个儿子,三个女儿而已! 太史慈堵住她的嘴,摇头说道:“没有万一,华佗神医就在邺城,他那两个女弟子,都是非常不错的稳婆,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再说了,区区蛮夷,有可能跟黑山贼一样,要不了两个月,吾就回来了!” 刘妍不再言语,只是眼圈依旧通红,那泪珠在眼眶中来回徘徊,似乎马上就要下来了! 太史慈见此,连忙伸出手指,给她擦拭眼泪,保证道:“夫人放心,太史慈福大命大,没有那么容易出事的,更何况吾身边还有大军护卫呢!” 刘妍轻轻擦掉泪珠,说道:“夫君去文姬妹妹那边吧,好好陪陪她,争取也让文姬妹妹怀上!” “傻丫头,今天为夫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夫人!”太史慈将刘妍揽入怀中,感动地说道。 第六十一章 太史慈夜入军营 这个晚餐,刘妍的胃口不是很好,但在太史慈的再三要求下,还是吃了不少! 饭后,太史慈陪着刘妍散了一会步。月明星稀,清风拂面,正是散步的好季节。 走了一会,刘妍突然说道:“夫君,妾身已经考虑好了!” 太史慈疑惑地问道:“夫人,什么考虑好了?” 刘妍带着一脸坚毅的表情说道:“妾身准备给夫君再纳一侧室!”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怎么好好的,又说纳妾室的事情?不是说好了,先不考虑吗?有夫人跟文姬陪伴左右,夫复何求!”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夫君这次汝无论如何都要同意,冀州想要稳定,急需本土世家支持,夫君虽然贵为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但冀州有几家世家投效于夫君门下?” 闻言,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这跟纳侧室有何关系?” 刘妍分析道:“夫君娶了姜氏女,那汝就是冀州的女婿,身份自然不一样了,冀州世家自然愿意投效于汝门下!” 太史慈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吧,就因为娶了冀州姑娘,就会追随吾?” 刘妍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中山无极甄氏,那时大汉四富之一,夫君不接受他们,其余世家又如何敢支持夫君!” 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太史慈并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妨碍他尝试一番。 更何况,纳个侧室,对于男人来说,是好事情,一直推脱,反而显得矫情! 走了两圈之后,太史慈将刘妍送回到了房间,看着她入睡之后,这才离开。 见太史慈离开之后,刘妍这才睁开了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强迫自己睡觉。 离开芙蓉苑,太史慈到了甘棠苑,凤玲阁。 当太史慈进来的时候,蔡文姬还在看书,太史慈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问道:“又看书呢?吾家的大才女!” 蔡文姬抬头看了一眼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在夫君面前,妾身可不敢认什么才女,就夫君那首将近酒,如今可是风靡整个冀州!” “是吗?”太史慈闻言,抢过蔡文姬的座位,让其坐在自己腿上,说道:“可是岳父给那首诗歌谱了曲子,那田丰、审配可高兴坏了吧?” 微微点了点头,蔡文姬还是不习惯在婢女面前跟太史慈如此亲密,只见其一脸羞红地说道:“听说各大花坊都在传唱,夫君名声大振,说不定日后去花坊,那些姑娘愿意免费招待汝!”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的话,哈哈大笑,拍了一下她的丰臀,说道:“老实交代,汝在洛阳,是不是女扮男装,去过花坊?” 蔡文姬一脸羞红地捂住后面,说道:“哪有的事情!” 看到蔡文姬一脸娇羞,太史慈不由得来了兴趣,那手就开始使坏。 蔡文姬闻了闻太史慈身上的气味,推着他说道:“夫君可是没有洗澡,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只好喊道:“如画、诗琪,还不快准备热水,老爷吾要沐浴更衣!” 两人听到招呼,就连忙下去准备,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如画前来禀告说道:“老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太史慈闻言,拦腰抱起蔡文姬,说道:“夫人竟然嫌弃为夫身上的味道,刚刚肯定多少都有沾染,那正好陪为夫一起洗洗!” 在蔡文姬的惊呼声中,两人进入到了浴室当中,侍候的婢女知道蔡文姬脸皮薄,纷纷施礼之后,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太史慈并没有在蔡文姬那边睡觉,而是出了邺城,进入到了大营当中。 看到太史慈过来,赵云、张辽两人连忙迎了出来,拱手道:“拜见主公!” 示意两人免礼,太史慈说道:“这次出战,疾风营跟血狼营乃是主力中的主力,汝二人定要严加训练!” 疾风营虽然改成了麒麟卫前营,血狼营改成了麒麟卫右营,但太史慈还是喜欢用疾风、血狼称呼二营。 本来,太史慈想问问二人有没有信心,后来想了想,又没有信心是自己这个主将的事情,下面的将士,只要能够完成自己的每一条军令就可以了! 二人皆是回道:“吾部严阵以待,一日三操,从未有懈怠!” 整个大汉,操练最严格的,一定是太史慈的镇北军,而装备最好,吃喝最好的,也肯定是镇北军。 太史慈入营之后,巡查了一番,就在帅帐当中安了家。身为大军主帅,大营自然会有他的帅帐,虽然很少在这里住,但不妨碍帅帐的存在。 翌日。 天微微亮,营中的号角声就响起,各部纷纷穿戴整齐,冲出营帐。太史慈也不另外,一身白色铠甲,出现在了点将台上。 众人看到太史慈出现,就知道他是昨晚就住进了大营,一时间氛围顿时紧张起来。 虽然太史慈出现在军营中的次数不少,但非战时住进军营,这还是第一次! 三通号角声后,各营开始报数点名,待确认全部到齐之后,开始绕营出操。 五公里基本上是每天早晨必跑的项目,全副武装下,如此长距离的晨跑,再大的瞌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晨之后,各部吃过早餐之后,就开始消食,由太史慈、黄忠、赵云、张辽、阎行、高顺等人联合编写的军体拳,就是上午的科目。 五通拳后,就是各营单独训练,练习枪盾的练习枪盾,练习枪刺的练习枪刺,练习弓箭的练习弓箭,反正就是各营各自训练! 每五天,大营就会组织一次合练,到时候各部都会按照将令,练习进攻、合围、防御、撤退等等。 太史慈在大营待了三天,这才接到了从洛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诏令,命令太史慈所部,镇北军立刻北上,救援幽州,剿灭叛逆! 太史慈收到诏令,立刻下令全军集结,准备开拔出发! 幽州一线,叛军规模已经达到了将近十万,其中骑兵超过了五万。 而公孙瓒先是大胜一场之后,轻敌冒进,损兵折将,大败而回。 太史慈立刻飞马传书,命令黄忠先领玄武卫北上,一定要将叛军堵在冀州境外,不得放敌过境一步。 而太史慈领青龙、麒麟两卫,合计三万大军,从邺城出发,直奔幽州而去。 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行军,大军终于赶到了幽州境内。刚刚进入幽州,就看到了成群结队,举族搬迁的队伍。 到达蓟城之后,太史慈前去拜访了幽州牧刘虞。 幽州州牧府议事殿。 太史慈恭敬一礼,说道:“子义见过伯父!” 刘虞是太史慈大婚的主婚人,灵帝刘宏见到他,都要喊兄长,太史慈自然只能喊伯父了! 刘虞上前几步,扶起太史慈,问道:“妍儿最近可好?听说怀有身孕了,汝不在家里陪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刘虞的口气中带着少许的责备,更多的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皇室当中,刘虞算是难得的公卿之才,这次任命幽州牧,那也是授予重任,希望他能够保边疆稳定! 太史慈拱手回道:“伯父此地有危险,慈安能在冀州安坐。父皇诏令一到,吾就立刻轻率大军启程了!” 两人扯了一会家常,刘虞就给他引荐了几位幽州官员。其中,阎柔、田畴、鲜于辅、鲜于银等人。 第六十二章 姜冏沙场初立功 张举、张纯的叛军已经距离蓟城不足十里,是守城还是出城决战,幽州官员还是犹豫不决!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太史慈的身上,太史慈见此,咳嗽了一声,说道:“叛军虽然人数众多,然皆是临时招募的散兵游勇,战力有限。既然诸君还没有商量好,不如就由镇北军先行出战,如何?” 刘虞问道:“镇北军不足五万,叛军足有十万之众,可有必胜之把握?” 微微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世上诸事,何来必胜之把握,然吾军纵然不能大胜,但也绝对不会大败!” “好!”刘虞闻言,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首战就由镇北军出战,吾亲自于城头给汝擂鼓助威!” “多谢!”太史慈拱手一礼,这才带着诸位将军下去准备。 黄忠的大军比太史慈先来十来天,由于幽州各级官员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识,是守城还是出城应战,还是犹豫不决,毕竟主张决战于野的公孙瓒,不是大败而回吗! 太史慈集合镇北军出城,在护城河前列阵待敌。上百架床弩被摆在了最前沿,静静地等候着叛军到来。 不到一个时辰,叛军先锋骑兵,就出现在太史慈等人的视野当中,那漫天飞扬的尘土,就像是沙尘暴一样,遮天蔽日! 叛军先锋大将,乃是张纯。 这个人很有意思,其本为冀州中山国国相,张温奉命征讨凉州叛乱,其上书请战,然而张温并没有选择他,而是调了名不见经传的公孙瓒前往军前听用。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张纯来说,那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一气之下,弃官不做,跑去跟张举,丘力居等人狼狈为奸,聚众叛乱。 张纯带着五万大军为先锋,一路过关斩将,先后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人,一时间兵威大盛。 其看到蓟城外,竟然有大军布阵,不由得大喜,对左右说道:“刘虞小儿,不知孤王兵威,安敢出城野战,实乃取死之道也!” 张纯自认为自家才华,不下皇甫嵩这位大汉第一战将,屈身于中山相位,侍候那些个皇室庸懦之辈,实在是太过屈才。 …… 而这个时候,他已经自任弥天将军,安定王。 在左右众将的奉承声中,张纯问左右道:“哪位将近,愿意出战,取汉将首级前来见孤王?” 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军众将,纷纷拱手请战,张纯见此大喜,说道:“孤王有诸位将军相助,如何不能替新天子平定幽州,重建新朝!” 说罢,其率领麾下大军,纵马上前,位于太史慈大军三里之外列阵待战。 张纯派遣一名小校纵马出阵,立于汉军阵前,喊道:“吾家大王,邀请汉将于两军阵前斗将,汝可跟接战?” 太史慈微微一乐,说道:“夜郎之辈,安敢称王,回去告诉张纯小儿,让其洗干净脖子,待本驸马取之!” 小校将太史慈的话传回,张纯顿时大怒,哇哇大叫之后,喝令道:“哪位将军愿意出战,取太史小儿项上人头者,金钱、美女、官位,要什么孤王就给什么!” 听到张纯的许诺,被沿途的胜利冲昏头脑的众叛将纷纷高喊请战。 没有一会,丘力居麾下,一员上将纵马出阵,位于两军阵前,朝着汉军方向,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喊道:“吾乃乌桓勇士吕勇是也,哪个敢上前送死?” 太史慈一看他打扮、名字,就知道其肯定是吕布的小迷弟。这年月,汉家威名传遍四方,不知天高地厚,用刘为姓者都不知凡几! 太史慈看了看麾下诸位将军,问道:“不知道哪位将军,愿意上阵杀敌?”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黄忠、徐晃、鞠义、姜冏、典韦等数十员战将,纷纷请战! 太史慈看了一番,最后说道:“姜冏听令,给吾取下叛将首级!” “诺!”姜冏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看到那吕勇,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纵马出阵,姜冏喝道:“无知小儿,汝家姜爷爷在此!” 那吕勇闻言,大怒,挥舞手中方天画戟,直冲姜冏而来。姜冏手中拿的是长槊,而槊这个玩意就没有轻的,动不动就五十余斤往上。 只见其一提长槊,双腿催动战马,抡起长槊就往那吕勇头上砸去。这一砸,如果砸实了,那吕勇绝对讨不了好! 再说那吕勇,虽然在史书上没有名气,但并不能代表其没有实力,能够将吕布当成偶像的家伙,其个人武勇,也不是一般。 只见其,舞动方天画戟,迎着姜冏的长槊就跟他战斗在了一起。 槊来戟往,两人交战二十余回合,看得汉军中诸将摇头叹息,看得叛军中众人齐声高喊,士气大涨。 然而,交战三十个回合,两人在多次碰撞之后,吕勇就出现了体力不支的现象,那颤抖的双手,似乎连手中的方天画戟都拿不稳了! 姜冏见此,哪会放过机会,说道:“不跟汝玩了,速战速决吧!” 说罢,姜冏快速出槊,在极短的时间内,攻击了十几次,在吕勇手忙脚乱中,一槊洞穿心脏。 看到吕勇掉落马下,姜冏跟着下马,左手拿着长槊,右手按着腰中三尺剑,大步走到吕勇跟前。 在所以叛军目瞪口呆中,抽出腰中剑,三剑将首级砍下,在吕勇身上撤下一块布包裹好,这才回到战马前,翻身上马,回归本阵。 纵马立于太史慈马前,姜冏翻身下马,取过那吕勇头颅,双手举过头顶,说道:“末将幸不辱命,取叛将头颅在此!”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姜将军辛苦,回归本阵吧!” “诺!”姜冏应了一声,将那吕勇的头颅交给亲兵之后,上马回到了阵中。 寒冷的北风呼啸而过,带走些许枯黄的树叶,叛军当中,此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相信,为什么刚刚还势均力敌的两人,眨眼的工夫,怎么就分出了生死。 “姜小子,汝怎么用了如此多时间?看样子还得让赵、张两位将军多练才是!”典韦看到姜冏归阵,哼了一声说道。 姜冏闻言,顿时感觉脖颈处一凉,转头看了看四周,万幸的是赵云、张辽二将此时并不在阵中,但其还是暗道:“早知如此,不该贪玩的,早点解决,也就没有如此多的事情了!” 太史慈看了看众将,喊道:“黄叙,命汝前去邀战!” 黄叙闻言大喜,双手抱拳道:“黄叙领命!” 取过大刀,黄叙打马出阵,来到两军阵前,喊道:“汝家黄叙爷爷在此,哪个不怕死的敢上前送死?” 张纯见又是一个小儿前来挑战,顿时死咬牙关,喝道:“李猛将军何在?此战由汝出战!” “诺!”李猛打马出阵,朝张纯拱手应了一声。 这李猛据说是汉将李凌的后代,但具体是否是真的已经不可考究了!但看其肤色轮廓,应该是混血后裔无错。 虽然真实性不可考究,但是其长枪、箭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李猛打马出阵,枪指黄叙说道:“吾乃李凌后裔李猛是也,汉将速速前来送死!” 听到李猛介绍,黄叙哈哈大笑,刀口一转,喝道:“汝怎么不说汝是李广的后裔呢?无耻小儿,速速上前送死!” 对于黄叙来说,管你是李广还是李凌,就是二人亲自,胆敢骑兵造反,那也是他刀下亡魂的命! 想李猛纵横草原,每每说出自己是李凌后裔,哪个部落不是好酒好肉好姑娘的招待自己,没有想到今日在两军阵前,被汉将羞辱,闻言大怒,喝道:“黄口小儿,安敢无礼,纳命来!” 第六十三章 无敌将军黄忠 黄叙见那李猛纵马挺枪,直奔自己而来,不由得握紧手中大刀,微微一用力,纵马迎了上去。 两马交会,枪出如龙,直奔黄叙心脏而来,黄叙微微一笑,手中大刀带着无尽刀锋,直奔那李猛喉咙,似乎要跟那李猛比谁先死一般。 李猛见刀锋直奔喉咙而来,顿时眼孔扩展,急急忙忙往后一躺,躲过了刀锋。 黄叙见此,嘲讽着说道:“胆小如鼠之辈,岂是李氏血脉!” 李猛闻言,哇哇大叫,挥舞着手中长枪,不断朝黄叙发起连绵不断的攻击,那枪影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不断冲击黄叙的防御! 黄叙见此,双目一亮,打起精神,挥舞手中大刀,跟李猛对战,刀来枪往,交战二十余回合。 此时再看那李猛,已经是汗如雨下,大口地喘着粗气,黄叙可不跟他客气,准备纵马再上,那李猛见此,连忙催促胯下战马快走。 见还没有分出生死,那叛军竟然逃跑,黄叙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好像要破口大骂一般。 谁知那李猛逃出三四十步之后,反而勒住战马,收枪取弓,张弓搭箭,瞄准了黄叙。 汉军阵中,所有人都为黄叙捏了一把汗,唯有黄忠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依旧风轻云淡般的表情看着战场变化。 黄叙挥舞手中大刀,将李猛势在必得的那一箭拍掉在马前,收刀取弓,张弓搭箭,瞄准了李猛的第二支箭。 飕飕两箭之后,黄叙再发三箭之后,就打马直奔李猛而去。 等他到了李猛马前,身中三箭的李猛口吐鲜血,一脸不信地看着到了自己跟前的黄叙,说道:“吾不信也!” 黄叙没有跟他废话,大刀挥舞,一刀削首,用刀尖跳着李猛发髻,就想带首级归阵。 “李猛将军!”李纯大叫一声,愤怒的下命令道:“左右诸将,给孤王斩杀此人!” 李纯一声令下,叛军中冲出十几员顶盔掼甲的将令,手中兵刃也是五花八门,有使用宣化斧;有使用狼牙棒;还有使用流星锤者,至于其他的刀枪剑戟,自然也少不了! 面对十几员战将围攻,黄叙并无丝毫畏惧之色。可是还没有等他一展雄风。其身后,一匹黄骠马从汉军阵中冲出,带着一股无敌之势,直冲叛将而去。 太史慈往身旁一看,那还有了黄忠的身影,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仔细观看战场变化。 只见黄忠黄汉升,大刀挥舞,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就有一员叛将坠落马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汉军傻眼了,叛军更傻眼了! 太史慈见此,对身后喊道:“擂鼓,给黄将军助威!” 军阵中,隆隆的鼓声响起,蓟城城门上,鼓声跟之响应。三军将士,齐声高喊,为黄氏父子喝彩! 十几员战将,黄叙只捞到一个,其余都被黄忠一个人给收拾了,从今以后,大汉不在仅有飞将军吕布,还有无敌将军黄忠。 斗将失败,张纯不甘如此,喝令大军压上,准备依靠无敌骑兵,给汉军致命打击。 而汉军当中,除了一千骁骑重甲在静静等候攻击的命令,其余一万七千骑兵,均在左右十里之外等候攻击的命令。 见叛军大部攻击而来,黄忠立刻带着黄叙退回到本阵当中。 两人刚刚入阵,太史慈就高声喊道:“床弩准备,正前方五百步,射!” 射字出口,阵前令旗挥舞,所有床弩开始瞄准射击。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如此密集的叛军,床弩带来的伤亡自然是巨大的。 三轮床弩之后,枪盾兵上前建立起了钢铁长城,死死地护住大军,弓手紧随其后,万箭齐发,无数叛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 “杀,杀,杀!”张纯驾驶战车,手中长剑凌空劈砍,不断地高声大喊。 张纯战车两侧,还有二十余架战车,齐头并进,大有一举冲垮汉军盾阵的态势。 太史慈见此,命令道:“命令床弩重点攻击敌战车,左右两翼骑兵攻击敌中军,将敌拦截两端,让其首尾不能相顾。骁骑营准备冲阵!” “诺!”左右旗手应了一声,纷纷挥舞手中令旗,传达将令。 撤人阵中的床弩,此时已经架高,视野更加广阔,瞄准战车之后,就接连发起了攻击。 很快,就有战车被弩箭击碎,散落一地,但此时,仍有五六架战车没有被弩箭射中,冲到了阵前。 “长枪出击!”盾阵当中,有校尉立刻下令道。 一声令下,枪出如林,数千杆长枪带着丝丝冰冷的气息,从盾牌中刺出,形成了一片长约四米左右的枪林。 张纯见此,不得不让人使命地拉住缰绳,将拼命奔跑的战车拉住。然而还是有数架避之不及的战车冲进了枪林当中,被无情的长枪洞穿。 见叛军的攻势被挡,太史慈抽出双戟,喝道:“全军出击,击溃叛军!” “杀!”黄忠喊了一声,拍马上前,带领玄武军全军杀出。 枪盾兵持盾挺枪,慢跑冲锋,那高坐在战马之上的叛军照样在他们长枪的攻击范围之内。 弓手此刻,已经收弓取刀,左手小圆盾,右手环手刀,转身就由弓兵变成了刀盾兵。 喊杀声冲破云霄,准备精良的骁骑重甲,也慢慢启动,开始不断加速。 重甲碰撞之下,再优秀的骑兵,依旧马死人亡! 骁骑重甲之后,就是高顺的陷阵营,太史慈有意打战五千重甲步兵,然现在还是依旧只有一千! 千人重甲陷阵,从战马之上侥幸活下来的叛军,皆不是一合之敌。 身着三层重甲,手持斩马刀的陷阵营,此刻彻底展露出来。 太史慈不甘人后,手中双戟挥舞,不断收割叛军性命,他发现,唯有战场之上,乱军之中,自己才能发挥得更好一些! 赵云、张辽两部,并其余各部骑兵,此刻也赶了过来,从左右两翼,对叛军形成了包抄之势。 士气大降的叛军见此,纷纷夺路而逃,就连张纯自己,都被亲卫扒掉了身上的龙袍金甲,换上了普通衣甲,驾着逃离。 蓟城城门缓缓打开,数万幽州府兵,冲出城门,加入到这场追杀当中,痛打落水狗的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追杀十里,再无成建制的叛军,太史慈见此,无奈地勒住了战马,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 可幽州府兵可不会听他的,数万府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不发泄出来,更待何时。 对于这种情况,太史慈也只能无奈摇头,不是自己的麾下,自己也指挥不动,也只好任其施为! 镇北军各部很快集结,打扫战场之后,有序撤离! 然而正当太史慈准备带部回城的时候,幽州府兵狼狈逃窜而回。 太史慈见此大怒,命令抓住一员校尉问道:“什么情况?汝等怎么会大败而回?” 那将令喘着粗气,说道:“叛军主力来了,遮天蔽日,恐怕不下十万之众!” 太史慈一愣,立刻对左右道:“各部立刻撤回城中,所有缴获全部丢弃!” 太史慈军令一下,镇北军立刻就将缴获的兵器盔甲,甚至是金银珠宝,统统丢掉了。 这个举动,反而引得幽州府兵争相抢夺。 第六十四章 城墙攻防在蓟城 镇北军人困马乏,无奈只能丢弃缴获退回到了蓟城当中。而幽州府兵,为了镇北军丢弃的缴获,在城门外,不顾已经逼近的叛军大打出手。 幽州牧刘虞感觉颜面无光,狠狠地瞪了眼麾下诸将。城楼上撤兵的金钟,不断敲响,越来越多的溃兵逃入城内,而叛军大部也跟着逼近城下。 自称天子的张举身穿一件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了城下,喊道:“刘宏小儿,宠幸宦官,汉室失德。今人有双头,天当有两子,吾张举奉天命,为天子,汝等还不早降!” 时年,幽州出现双头共生之男婴,自感怀才不遇的张举,自感此乃天兆,人有双头,天有二子,合该自己出人头地,干出一番事业。 自认为天命所归,其这才纠结同乡张纯,加上不满汉室的乌桓人丘力居等人起兵造反。 太史慈大步上到城楼,走到刘虞跟前,拱手说道:“刘使君!” 刘虞示意太史慈上到前来,说道:“镇北军不愧是大汉有数的强军,汝等表现,吾看在眼中,会如实上报陛下!”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谢道:“慈多谢使君!” 城楼之上,军国大事面前,太史慈自然还是以官方的称呼来跟刘虞说话。 刘虞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城外陆续汇聚而来的叛军,说道:“刚打退了张纯,没有想到又来了张举,汝由何良策退敌?”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来什么良策可言!” 所有的策略,都是只能出奇制胜,堂堂正正之师面前,任何计谋都无法成行! 城外,叛军步步逼近,那张举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之上,缓缓靠近城墙,问道:“汝等降否?” 刘虞闻言,呵斥道:“汝本汉臣,既食汉禄,当忠于王事,守境安民。今起兵反叛,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张举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人有双头,天有二子。吾受命于天,当率十万兵,救百万民于刘宏之暴政!” 说罢,张举也不等刘虞回话,就回到中军大阵,对张纯说道:“安定王,传寡人命令,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对于张举想要屠城的想法,张纯并无不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屠城,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张纯接过指挥大权,立刻下令攻城,他没有搞什么四面合围的策略,而是集合大部步军于一面,至于城中守军会不会逃跑,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们算的很好,但选择性地忘记了城中近五万的镇北军,也忘记了在镇北军的攻击下的那次溃不成军! 见叛军开始攻城,刘虞对太史慈说道:“幽州府兵,不堪重用,接下来,就要看子义的镇北军了!”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请使君放心,有镇北军在,定不让叛军进城一步!” 送走刘虞,太史慈接过了城防重任,说道:“幽州府兵,暂守其余三座城墙。此处,由镇北军接管。张辽、赵云二将,给本将军看住其余三座城墙,万万不可出现任何闪失!” “诺!”众人答应了一声,齐齐应道。 幽州将领带兵走后,黄忠就领着玄武卫上到城墙,接过了城防重任! 黄忠看了看城外情况,说道:“主公,叛军骑兵四处而出,恐怕会劫掠乡里,掠夺青壮攻城!” 太史慈双目微微一眯,说道:“让姜冏带青龙卫左营新兵接过赵云工作,令赵云之疾风营出城,监视叛军起兵动向!” 太史慈更改了命令,立刻就有亲卫通知了赵云、姜冏二将。用骑兵守城,本身就是极大的浪费,哪怕是哪骑兵是弓骑兵,也同样是浪费。 赵云接到更改之后的命令,很快就集合了疾风营五千将士,冲出了城门! 叛军见汉军出城,立刻派遣了丘力居领一支万骑拦截。叛军的骑兵可没有马蹄铁,可没有马鞍,能够来去如风,皆是因为超强的骑术。 “将军,叛军骑兵上来了!”疾风营小校赵斌连忙喊道。 赵云回头看了一眼,说道:“让弟兄们准备铁蒺藜,看他们还怎么追!” 听到吩咐,赵斌连忙应了一声,传令给身后的骑兵,没有一会,疾风营闯过的地方,撒下了成片的铁蒺藜。 当屈力居率万骑冲过来的时候,没有马蹄铁保护的草原骑兵,顿时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摔断了胳臂的屈力居咬牙爬了起来,喊道:“让族人们不用追了,这一路还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呢!” 他很庆幸,汉军没有翻身杀个回马枪,不然他跟他麾下的万骑,恐怕都讨不了好! 有着赵云带领疾风营袭扰,叛军想抓青壮攻城的想法,实施得不是很理想。 而城墙下的攻城战,此刻已经打响,无数叛军纵马来到城前,将一袋袋泥土扔进护城河中,然后这才转身纵马离开。 太史慈见此,哼了一声,除了选出部分优秀射手进行精准点击之后,就再也没有做出其余举动。 刚刚进行了一场惨烈的生死大战,全军上下都疲弱不堪,甚至有些弓手都拉不开弓。 当然了,这也是为什么张举刚刚率领大军赶到,就马不停蹄地下达攻击命令的原因所在。 不到半个时辰,叛军就在护城河上,填出了几条通道。无数叛军,密密麻麻抬着长梯,就嚎叫着冲了过来。 一架架长梯被靠在了城楼上,前赴后继的叛军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不要命地朝城楼冲上去。 蓟城的城墙并不是很高,虽然镇北军不断地用推杆将长梯推翻,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叛军不断地在攀爬长梯。 太史慈见此,喝令道:“滚油侍候!” 听到命令,早就等候的玄武军士兵,将一锅锅早就沸腾的滚油倒了下去,顿时就有一股香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飘来! 城上城下,喊杀声不停。 这是太史慈第一次面对如此激烈的战斗,汉军杀红了眼睛,叛军也迷失了自我!所有人,都在本能地挥舞的手中的兵刃。 黄巾之乱,那只是普通百姓,在压迫下,做出的反击,虽然波及的范围较广,但面对汉军围剿,并没有像样的战斗!黄巾军不善于攻城,也不善于守城,所以不到八个月的时间,轰轰烈烈的黄巾军就宣告失败! 而凉州叛乱,是穷困潦倒的西部各族,加上部分不安分的汉朝官员策动的叛乱,没有顶尖大将支持,又没有完善的后期补给,特别是令出多门,这才让太史慈能够以点破面,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这次的张举、张纯,那都是攻城略地的好手,在指挥攻城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一面。 狠辣无情,在他们二人面前,麾下的步卒死伤再多,都不能让他们眨眨眼睛! 一块块礌石,一根根滚木,不断地从城楼上砸下。城楼下,无数叛军伤兵,躺在地上哀嚎,却没有人丝毫怜悯! 太史慈手握双戟,身旁典韦紧跟其后,两个人,四柄画戟,不断剿杀侥幸爬山城楼的叛军。 再一次将一名叛军砍倒在地,太史慈取过火把,一把扔下城楼。 太史慈的火把落下,紧跟其后的上百把火把跟着落下,城楼下顿时燃起熊熊大火,无数叛军在大火中嚎叫。 这场攻城战,一直持续到黄昏,饥肠辘辘的叛军,这才不得不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刘虞很快就带着州牧府的衙役,挑着做好的食物上到城墙。 太史慈直到送走最后一个伤员,这才拿过一个窝窝头,咬了起来。 这种食物虽然不好吃,但绝对的扛饿! 夜幕降临,太史慈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番,谁知那张举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汉军好好休息,无数火把在黑夜中亮起,数万叛军举着火把,再次靠近了城墙。 弑杀声再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丢掉性命。太史慈见此,只能咬牙硬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叛军踏上城强一步。 第六十五章 叛军驱民亮屠刀 激战一个时辰之后,太史慈不得不下令高顺的陷阵营出战! 城门缓缓打开,千名陷阵重甲,在校尉高顺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列,杀出了甬道。 任何一个胆敢站在他们面前的叛军,都会被斩马刀无情地一劈两半。 陷阵营在推进,就像一个无情的战争机器,城门口汇聚的数百叛军顿时大乱。太史慈见此,立刻下令全军反击,其麾下的亲卫虎步营在典韦的带领下,也跟着杀了出城。 喊杀声四起,很快就在城门口清理出了一片空地。床弩营校尉许凯见此,带着数百将士,抬着二十余架床弩,就冲出了城门。 床弩架好之后,哪里有火光,哪里就会遭到床弩的打击。床弩的弩箭,就跟长枪一样,在巨大的推力下,往往会带走一连串的叛军,在密集的叛军阵前,很难做到走空的情况。 或许是感觉到了床弩的恐惧,越来越多的叛军选择熄掉手中的火把,整个战场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当中。 在缺乏营养的汉朝,夜视是一件很奢望的事情,就连伙食号称大汉之最的镇北军,也只有小部分人群,能够在夜间视物。 有着夜盲症的叛军,没有了火把,就如果羊群没有领头羊,顿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很快,张辽的血狼营从另外一个方向杀出,他们高举火把,在叛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来回冲杀。 损兵折将的叛军,无奈只能慌忙撤回大营,等待天明再战。 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的镇北军,顿时欢呼起来,似乎已经全歼叛军一样。 太史慈扶着血迹斑斑的墙垛,望着叛军营地方向,好半天才安排好防御回营。 大营当中,郭嘉、沮授、陈宫等人正在地图上面商量着什么,时不时地会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看到太史慈进来,三人连忙拱手一礼,询问战况。 太史慈放在头盔,在亲兵的帮助下,脱掉外面的两层跨甲,仅留最里面的一身软甲,这才说道:“并无大碍,陷阵营刚打了个反击,叛军丢盔弃甲而逃,其今天伤亡恐怕不下于万人!” 郭嘉想了想说道:“主公,吾与沮授、陈宫两位大人,正在商议,是否需要出兵,袭击叛军粮道?”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叛军劫掠成性,哪有什么粮道可言,倒是可以让子龙将附近百里范围内的居民全部牵走,让叛军无粮可抢!” 陈宫则一脸担忧道:“主公,叛军毫无人性可言,属下怕明天,叛军会押送附近村落居民于两军阵前,行禽兽之事,迫使主公出城与其决战!” 太史慈闻言,双目微微一暗,摇头说道:“城中还是数万幽州府兵,其皆是附近子弟,如叛军果真如此,很难不出现动乱!” 沮授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当令大军接管四门,万万不可妇人之仁!” 太史慈闻言,则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饿说道:“若置之不顾,吾有何面目,见幽州父老?” 郭嘉几人对视一眼,好半天郭嘉说道:“兵者,凶器也!吾等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奉孝所言有理,不管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当夜再无战事,然太史慈思虑过重,导致失眠,很晚才睡,然而,一早天刚刚亮,叛军就擂鼓出营,太史慈不得不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上了城头。 这次叛军分兵合围,再也没有给蓟城留有生路。 张举轻轻地挥了挥手,张纯就带着人押着数千百姓来到城前。 张举手持一柄鬼头刀,看着城前方向,喊道:“汝等还不出城投降?这城外的幽州父老,汝等不要了吗?” 太史慈见此,紧握拳头,重重地砸在墙垛之上,喊道:“汝等匹夫,安敢迫害无辜百姓?还敢妄言天命,实在是不知耻也!” 张纯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区区贱民,能够为了吾兄弟二人之皇图霸业奉献一二,当死得其所!” 镇北军虽非幽州之兵将,但也看不起叛军如此行事,纷纷请战,而幽州府兵,这次也难得显得格外积极! 在这个关键时刻,幽州牧刘虞上到城墙,看着城下跪倒一片,是失声痛哭的幽州百姓,喊道:“刘虞无能,累诸位父老受苦,请受吾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在这场战役中,无辜遇难的百姓;二一拜,拜的是城中守城的军兵,刘虞是幽州牧,幽州百姓就是他的子民,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治下的百姓被叛军屠戮,实在是不忍,他唯有祈求大军出城,在叛军刀下,尽可能地救下那些无辜的百姓。 被叛军押着的幽州百姓,受到了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员一拜,顿时鼓噪了起来。 北地男儿,常年受到异族侵扰,谁手上没有两手功夫,虽然被押到两军阵前的,大多都是年老体弱者,但也不是等死之辈。 一些老者不忍城中子弟难做,纷纷奋起反抗,导致叛军大乱。 太史慈看着城下不断有幽州百姓倒在叛军屠刀之下,双目通红,咬牙切齿地喊道:“命张辽带血狼营随吾出战!” 太史慈下了城墙,立刻就有亲卫牵来战马追云。 抓住马鞍,飞身上马,太史慈接过双戟,放好后,对张辽说道:“出发!” 张辽收到命令,立刻翻身上马,挥舞手中长矛,直指城门方向,喊道:“血狼营上马,出战!” 五千血狼营纵马出城,张弓搭箭,越过吊桥。太史慈带着数百亲卫跟着冲出了城门。 张辽的血狼营,乃是一支轻装弓骑,进入血狼营的最低标准,乃是纵马射箭,十中七则,方可入营。 三轮箭雨之后,血狼营将士收弓取枪,挺枪开始冲锋。叛军见此,纷纷后撤避让,而叛军大阵中,一支万骑冲了出来,迎了上来。 太史慈射掉九箭之后,杀敌九人,收弓取出双戟,纵马迎了上去。 城中,黄忠知道太史慈出城,一巴掌打在黄叙脸上,说道:“主公身系三军安危,汝身为亲卫统领,怎能不劝?” 黄叙被打,连捂住被打的地方都不敢,只能低着头,说道:“儿子无能,请父亲允许儿子出战!” 黄忠哼了一声,说道:“主公不在城中,为父要接管大军防务,汝带领玄武军两千轻骑,出城接应主公!” “诺!”黄叙拱手应了一声,立刻往玄武军骑兵所在的地方前去。 黄忠上了城墙,立刻传令道:“立刻通知赵云将军,命其率领疾风营立刻回援,护卫主公安全!” 听到黄忠的命令,令旗兵立刻上了城楼之上挥舞令旗,传达黄忠的最新命令! 太史慈率部冲杀很快,将叛军步卒赶走之后,其立刻对张辽说道:“汝立刻将百姓护送回城,妥善安置起来,严禁其四处走动!” “诺!”张辽应了一声,立刻对副将刘峰喊道:“汝立刻按照主公的要求去做,对于这些百姓要妥善安置,但也得严加看管!” “诺!”刘峰应了一声,带领部分骑兵立刻迎着百姓回城。 三千余百姓,活着的不足千人,然而不管是太史慈还是张辽,都已经尽力了! 叛军骑兵轰隆隆而来,太史慈看了一眼身后在撤入城中的百姓,又看了一眼张辽,说道:“文远将军,可敢随吾冲阵?” 张辽闻言,抬起长矛,前举,说道:“能够跟随主公冲阵,辽荣幸之至!”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纵马上前,高喊道:“杀敌报国,就在今朝!” 二人率领部分亲卫骑兵,并四千五百血狼营骑兵,直接朝叛军骑兵冲了过去。 血狼营纵马挺枪,太史慈的亲卫骑兵则是挥舞手中斩马刀,两军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 喊杀声不停,落马者不绝! 黄叙率领两千玄武军骑兵冲出城来,其后是刚刚披挂结束,听令而来的千余骁骑重甲。 千余骁骑重甲,在赵骁的带领下,挥舞着斩马刀,浩浩荡荡开出蓟城。 第六十六章 骑兵对决乌桓丧胆 被黄忠打了一巴掌的黄叙,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全部发泄在了叛军身上。 只见他左砍右劈,每一次挥刀,总能带起一朵血红色的水花。 身后,两千玄武军骑兵紧跟其后,由徐晃带领,那宣花大斧,更是恐怖!叛军碰上,不是少胳臂,就是掉脑袋。 玄武骑兵身后,赵骁领着骁骑营一千名重甲骑兵,缓缓加速,沿途遇上的叛军骑兵,纷纷被撞飞。 城墙上,数十面大鼓被同时敲响,幽州牧刘虞亲自挥舞鼓槌,为三军助威。 这个时候,听到消息的郭嘉、沮授、陈宫三位谋士纷纷赶上城前。 郭嘉问黄忠道:“黄将军镇北军中,大将无数,汝怎能让主公领兵出战?” 黄忠闻言,羞愧道:“军师,都是末将无能,没能劝住主公,还请军师允许末将戴罪立功,待战后再行处置!” 郭嘉哼了一声,走到墙垛附近,仔细打量战场形势,看到叛军已经派出了第二支万骑,立刻问黄忠道:“有没有通知赵云将军回援?” 黄忠连忙回道:“某将已经通知赵云将军所部疾风营回援!” 郭嘉点了点头,问道:“城中还有多少骑兵?” 黄忠闻言,说道:“还有姜冏所部,五千新建骑兵!” 郭嘉闻言,说道:“姜冏那五千骑兵,出生凉州各部,乃是天生的骑兵将士,令其率部出战!” “诺!”黄忠拱手应了一声,立刻安排传令兵通知姜冏。 城门上,令旗挥舞,城中,姜冏部副将,白羌族少族长白朗立刻喊道:“将军,黄将军令吾等出战!” 姜冏双眸一亮,一手抓住马鞍,飞身上马,喊道:“凉州的勇士们,让对面的乌桓人看看汝等羌人的厉害!” “哦,哦,哦……” 身后,五千凉州各部勇士纷纷上马,跟着姜冏身后,冲出城门。 凉州商会的成立,让凉州各部日子都变得好过许多,就算是碰上灾年,也不会在绝望中度过。一切都变了,变得格外美好! 他们很清楚,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他们身后的那位大汉驸马,如今的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太史慈。 知道太史慈在扩编镇北军,大量的组建骑兵,白羌族族长白熊,召集了凉州上百个部落,精挑细选了五千十八到二十二岁的少年,送到了冀州,加入到了镇北军的麾下! 最前方,太史慈一往无前,身旁典韦、张辽紧紧护卫在左右,本使用双戟的典韦,这个时候,不得不一手挥舞长戟,一手握着短戟,一旦发现有人能够威胁到太史慈的安全,那短戟就飞了出去。 “杀!”太史慈一戟劈掉一名叛军,哈哈大笑,说道:“痛快,痛快!” 典韦见前突太多,连忙喊道:“主公危险,还请紧靠在吾马后!” 太史慈闻言,浑然不在意地说道:“无事,能够要吾太史慈性命的兵刃,恐怕还没有造出来!” 张辽见典韦拦不住,不由得连连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长矛不断出击,想先杀到太史慈前面,给他开路! 很快,叛军就发现了前突的太史慈三人,没有一会,就有数百骑兵围了过来! 太史慈丝毫不畏惧,收戟取弓,张弓搭箭,每次射出三支,几乎在眨眼的工夫,就射出九轮,直到箭壶当中,再也没有一支羽箭,这才收弓,换成了双戟。 长时间的搏斗,双戟已经满是缺口,太史慈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再次砍倒数人之后,他学者典韦,将手中双戟甩出,取出了腰中的破虏剑。 这个时候,张辽终于赶到了太史慈跟前,只见他摘下自己的宝剑,扔给太史慈,说道:“主公,汝习惯了双兵,用吾这把剑吧!” 太史慈伸手接过,甩掉剑鞘,笑道:“文远知吾,待回到冀州,吾送汝一把好的!” 手持双剑,左右劈刺,太史慈神勇不减,此战倒在他手上的已经不少百骑。 张举见久战无功,立刻命令丘力居亲自领着一个万骑出战,前后投入了三个万骑,而汉军,也先后投入了一万四千骑兵。虽然叛军骑兵优势存在,但汉军有马蹄铁,有马鞍,并没有太明显的劣势。 这次的骑兵对决,是刘宏一朝,甚至是近几十年,非常少见的,看得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休伤吾主,黄叙来也!”黄叙厉声高喊道。 看到太史慈三人被围,黄叙带着麾下两千骑兵快速冲了上来,跟徐晃二人,左右开砍,很快就杀到了叛军的包围圈。 黄叙在左,徐晃在右,身后的两千骑虽然被冲得七零八落,但还是有三百余骑兵跟着冲了过来。 “杀!”黄叙大刀挥舞,一刀结果三名叛军,冲到太史慈跟前,问道:“主公,汝可有恙?”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无事,皆是叛军血液!” 太史慈不是神人,他也被叛军砍了几刀,捅了几枪,但幸运的是三层铠甲给力,并没有给他带来伤害。 太史慈对麾下将领,那都是格外看重,只要有条件的,统统都是三层铠甲,最次的都是一层皮甲,二层铠甲。 见太史慈无事,黄叙稍微放下心来,立刻对徐晃说道:“徐晃将军,汝带领麾下在前,不可让叛军靠近主公一步!” 徐晃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只要徐晃还活着,他们就别想靠主公一步!” 叛军骑兵毕竟不是正规训练的部队,一旦伤亡过大,很容易就军心不稳。 汉军各部骑兵,三五汇聚,很快就由一个个小团体,慢慢结合变大,特别是千名骁骑营重甲骑兵隆重出场,那无敌之势,任何想阻断他前进的骑兵,统统被撞飞。 而紧随重甲骑兵后面的,是以姜冏为首的五千羌族骑兵,他们个个都是马上好手,如今配合马鞍,更是如鱼得水! 叛军军心大乱,开始放缓了冲锋的脚步,有的更是调转马头,逃离战场。 城门口,有高顺的千名陷阵营守护,他们根本就冲不进去。 在兵力上,无法形成绝对的压制,天平在逐渐转移,当赵云率领疾风营赶到,就成了压垮叛军的最后一块砝码。 疾风营以百为单位,从四面八方冲杀而来,叛军根本就不知道四周还有多少汉军。 丘力居见此,大惊道:“这一定是汉军援军到了,不然幽州哪有如此多的骑兵!” 看到越来越多的骑兵出现,自家部落族人又溃败下来,他拒绝了张举要将最后一支万骑派上去的命令。 断了一条胳膊的丘力居方寸大乱,最后下达了全军后撤的命令,他这一撤,彻底将张举、张纯两部暴露了出来。 没有了骑兵,他们麾下那六七万缺乏训练和装备的步兵,如何是准备精良的骑兵对手。 太史慈如何会放过这次机会,立刻集合骑兵,在骁骑营的千余重甲的掩护下,发起了冲锋。 叛军的防线,一冲即溃。无数叛军,四散而逃,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出来。 两条腿终究很难逃过四条腿,镇北军各部,加起来快接近两万骑兵,浩浩荡荡,卷起漫天风沙。 以张举、张纯为首的叛军,溃败三十余里,被杀被俘者超过三万人有余。 张举、张纯二人,仅率领数千亲信战车部队,逃离战场,避开了汉军的追剿! 见眼前再无成组织的叛军,太史慈这才下令收兵,至于打扫战场的事情,自然交给了后面跟出来,准备捞点好处的幽州府兵。 第六十七章 刘妍为夫娶甄氏 太史慈领兵回到蓟城,幽州牧领着数十名幽州官员立于城门口迎接。 太史慈见此,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说道:“慈何德何能,劳诸位相迎!” 刘虞扶住太史慈的手臂,说道:“子义不用多礼,汝两次大败叛军,功高劳苦,该当此礼!” 太史慈再三劝说,刘虞再三不允,最后无奈,只好带着大军入城。 城中百姓,自发前来迎接,太史慈在幽州威望,至此与日俱增! 州牧府中,刘虞让人已经摆下了庆功宴,虽然幽州还有四散而走的叛军余部,加上三位叛军头领都没有抓获,但是,并不妨碍这次庆功宴的举行。 酒宴当中,太史慈是来者不拒,碰到名字熟悉的官员,还跟着亲切地交谈了几句。 第二天一早,太史慈将指挥权移交给郭嘉等人,他不得不躲在帅帐中休息。 昨天的庆功宴,太史慈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更不知道自己酒后有没有胡乱作诗。 镇北军在郭嘉、沮授、陈宫三人的商议下,分成数部,四处主动出击。在叛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连下数郡,迫使叛军主力,不得不西进,躲到了匈奴人的地盘。 冀州,州牧府,太史老夫人居所。 万年公主刘妍跟蔡文姬二人早早前来请安,并陪着老夫人、周夫人、徐夫人、郭夫人四人吃过早餐。 郭嘉北山跟随大军参赞军务,郭母独自在家也是无聊,老夫人又派人将她接了回来,陪自己打牌。 吃过早饭,刘妍扶着老夫人在花园坐下,问道:“母亲,跟甄老夫人谈得如何了?” 太史慈北上的这段时间,刘妍就一直忙着替他纳取侧室的事情。 甄姜,这位中山无极甄氏长女,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老夫人闻言,认真地打量着刘妍,说道:“汝现在怀有身孕,这一两个月就要生了,哪怕汝有替慈儿纳妾的想法,也得等汝生产之后,再说不迟!吾等女儿虽然不能善嫉,但也不能对男子太多纵容。” 对于这个儿媳,老夫人很是满意,虽然贵为大汉长公主,但一言一行,对自己都显得格外尊重。 从她帮助太史慈纳娶蔡氏,并且同意让自己主持婚礼,老夫人就对她高看了几眼! 刘妍笑了笑,说道:“夫君坐镇冀州,贵为冀州牧,而甄氏乃是冀州有名的高门大户,如果夫君能够纳娶甄氏女,对夫君在冀州站稳脚跟,是非常有利的!” 老夫人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刘妍额头,说道:“那时他们老爷们的事情,汝一介妇孺跟着参合什么?汝贵为大汉长公主,岂能纵容驸马纳娶侧室!” 虽然太史慈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个事情上老夫人还是站在了儿媳这边,让多娶了一个蔡氏,已经够可以了,岂能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 公主的颜面何在?大汉的颜面何在? 蔡文姬老老实实地陪立在一旁,没有多说一句话,这种场合,她不能开口,也不适合开口。 刘妍眨了眨眼睛,她本以为老夫人这里,很是容易。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提出反对意见。 天底下,反对儿媳给儿子纳娶侧室的婆婆,或许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太史老夫人不是很乐意,那甄老夫人,在老夫人面前,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但太史老夫人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其实就是不乐意! 自家儿子如今贵为天子女婿,是喊皇帝为父皇的人物,自家儿媳是大汉长公主,身为大汉驸马,纳几房妾侍,那没有人在乎,但接二连三的纳娶侧室,传出去,说不定就传成了儿子对万年公主不满了! 虽然,太史老夫人有着自己的考虑,但是在万年公主的坚持下,她也只好妥协松口。 得到老夫人的准许,刘妍立刻召见了甄老夫人跟甄姜二人。 芙蓉苑,蕙芳居。 甄老夫人带着大女儿甄姜,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到了蕙芳居中。 这段时间,太史老夫人,一直对甄老夫人不瘟不火。甄老夫人提过几次婚约,太史老夫人依旧没有丝毫松口的意识,却不知道公主找自己母女前来,所谓何事? 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入蕙芳居,看到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甄老夫人带着甄姜连忙行礼,道:“拜见长公主殿下!” 刘妍在婢女春儿、夏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两人跟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甄姜,一脸笑意地说道:“果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配本宫那位,算是委屈汝了!” 听到刘妍的话,甄老夫人跟甄姜两人彻底傻眼,不知道公主到底是何用意。 两人只好将头趴得更低,显得更加尊重! 刘妍回到位置上做好,说道:“本宫知道,汝想让汝女儿给驸马当侧室,这个事情,本宫同意了。如果汝愿意,吾可以让人在州牧府后宅,收拾出一个院子,供其居住,等驸马得胜而回,就可以举行仪式!” 甄老夫人闻言大喜,叩首道:“甄氏多谢公主殿下,不知道殿下需要甄氏付出什么?” 刘妍微微一笑,说道:“本宫贵为大汉长公主,驸马也是太史一族的族长,就图人,不图别的!” 甄姜闻言,不由得一愣,她总以为自己只是家族巴结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当今长公主驸马的礼物而已! 谁能够想到,能够轻轻松松获得无数金银财宝的条件,刘妍既然放弃了! 两人从芙蓉苑出来,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甄姜问母亲道:“母亲,公主什么都没有要,这是为什么?” 甄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母亲也不知道,既然没有提条件,母亲就跟汝哥哥商量,给汝当嫁妆吧!” 一般来说,女子的陪嫁,丈夫是不能动用的,其人在,则其享受收益,其忘,则分给子女。 甄姜知道,这是多么让人眼红的一笔财富,连忙摇头说道:“母亲,吾不能受之!” 甄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汝不敢要,是要跟母亲,跟汝的哥哥、弟弟,汝的妹妹们断绝关系吗?” 甄姜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女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财帛动人心,母亲给女儿这么大一笔财富,女儿恐怕无福享受!” 甄老夫人白了她一眼,说道:“汝这丫头,想些什么?这里面一大半都会被驸马爷拿走的!” 也许是服了刘妍这位大汉长公主,甄老夫人已经将对太史慈的称呼由侯爷转变到了驸马爷! 翌日。 在蔡文姬院子附近,新收拾出来一个院子,因其院内种有牡丹,所以被命名为牡丹苑。 牡丹苑中,主房就是居中的潇湘馆。而这里,今天迎进了她的主人:甄姜。 甄姜的陪嫁显得格外丰厚,虽然不能媲美太史慈为了迎娶万年公主刘妍,所下的聘礼。但陪嫁绝对要比刘妍的陪嫁要多得多! 刘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是暗赞甄氏会做事情! 就这样,在太史慈毫不知情,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太史慈有了第三房妻子,第二房侧室姜氏。 当然了,纳妾大礼,自然要等太史慈从幽州返回才能够举行! 第六十八章 万年公主马车产子 张举、张纯的叛军被太史慈的镇北军四处追杀,无奈只能转到并州,朝廷命并州刺史丁原领兵出战。 为了加强并州一线可以调用的兵力,朝廷还下达诏令,命令归附的南匈奴召集青壮,协助并州刺史丁原征讨乌桓叛逆。 飞将军吕布,以主簿的官职,暂管五千并州狼骑,随军出战。 而叛军当中,虽然邱力居的族人损失惨重,但其余像乌桓峭王苏仆延、乌桓首领贪至王等实力依旧。 而太史慈没有收到朝廷诏令,在幽州游荡了一月有余后,则将退兵回镇冀州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近五万大军北山,又超过五千的大好男儿永远倒在了幽州的土地上,太史慈无法带走他们的遗骸,只能一把火,烧成骨灰带回冀州统一安葬。 镇北军回镇冀州,幽州百官在幽州牧刘虞的带领下相送,大道两旁,围满了依依送别的幽州百姓! 太史慈看到如此情景,只能挥舞双手,跟众人告别。 离开冀州两月有余,算算日子,刘妍也差不多快要生产,太史慈归心似箭,刚刚进入冀州境内,就将大军托付给了黄忠,自己仅带领数百亲卫骑兵,纵马南下。 镇北军幽州大捷,如今已经南下回镇冀州的事情,很快就被黑衣卫传回了邺城。 贾诩一收到消息,就让人告知了万年公主刘妍。 收到消息的刘妍大喜,让贾诩时刻关注太史慈回来的具体时间,她想要亲自去城门口迎接自己的夫婿归来。 本来,田丰打算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庆祝镇北军在幽州的大捷,然而太史慈提前脱离了大军,这个仪式只能暂时放下! 太史慈几乎是马不停蹄,狂奔五三天终于赶了回来。 城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四周散步数十名手持利刃的精壮大汉。 城门口,守城的校尉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了马车左右。而今天,邺城城门的防御明显比以往都要严密一些! 北方,滚滚烟尘飘荡开来,数百精锐骑兵出现在守城将士的眼前。 很快,一名后背数面令旗的小校纵马而来,喊道:“使君回城,汝等赶快清理道路,不得阻碍马队进城。” 如果是平时,太史慈绝对不会让人提前开道。但是,他此刻心中记挂着妻子,担心自己赶不上她生产,只好将自己冀州牧的派头用了出来。 守城的将士闻言,立刻将甬道中间的道路隔开,两侧只是留下了一条仅能身过的道路,供百姓出行! 刘妍见此,在婢女的搀扶下,挺着大肚子从马车下来,朝北方张望着。 她站的位置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只要是从北方来的马队,肯定可以一眼就看到她。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太史慈一行出现在了刘妍的视线当中。而太史慈也一眼看到了站在土坡之上,一身大红宫装,裙摆飞舞的万年公主。 猛拉缰绳,追云马不由得提起了前蹄,大声鸣叫起来。马鸣萧萧,太史慈此刻却没有丝毫的爱惜,停止快速奔跑的战马,就翻身下马,快速朝刘妍跑去。 跑到刘妍面前,太史慈伸手双手,轻轻地跑着她,问道:“夫人怎么来了?” 刘妍闻言一笑,依偎在冰冷的铁甲上,说道:“想汝了,就来了!” 太史慈闻言,同样露出了笑容,想到了什么,这才轻轻地推开刘妍,说道:“天凉,铠甲上面凉,高热了不好!” 这个年代,感冒发烧可是非常危险的疾病,许多年轻的青壮小伙,都因感冒发烧这种小毛病,烧坏脑子,丢掉性命! 扶着刘妍从土堆上下来,太史慈略带责备地说道:“以后不用一大早就等在这里了,更何况夫人还怀着身子,万一有个好歹,让慈如何见汝?” 刘妍闻言,只是笑着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天空中飘落片片雪花,而且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太史慈取下后背的斗篷,披在刘妍身上,伸手刮了刮她耸立的鼻尖,笑道:“大冬天的,也不知道穿厚点,光顾着好看了吧!” 扶着刘妍往马车走去,还没有走两步,刘妍就感觉到肚子一痛,额头汗珠就下来了! 太史慈见此,连忙问道:“怎么了,不会要生产了吧?” 马车一旁,一直跟在刘妍左右的医女立刻上前,轻轻一按肚子,就对太史慈说道:“驸马爷,公主该是要生了,劳烦驸马爷将公主抱到马车上去,吾要立刻检查一下!” 太史慈闻言,没有废话,小心地抱着刘妍上到马车,轻轻地放在厚厚的地毯之上。 虽然很是担心,但太史慈还是被女医赶下了马车,只能在马车外着急地等候着。 很快,女医出来,着急地说道:“公主已经开了五指,马上就要生了,来不及回府,吾只能在马车上面给公主接生,劳烦驸马爷让人准备热水!” 听到女医的话,太史慈着急地说道:“一切拜托女医,热水吾会让人准备好!” 太史慈一声令下,很快守城的将士纷纷出动,配合亲卫骑兵开始戒严。方圆数百米,所有人都被赶走。就连侍卫营的战马,都被统统迁到附近军营。 马车中,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就没有停止,太史慈也只能在马车外着急的等待。 四大婢女,这次跟过来的只有春儿跟冬儿两人,虽然已经派人去府中调人,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喊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太史老夫人带着几十名经验丰富的老妇赶了过来。 由太史老夫人接手之后,太史慈这才从手忙脚乱当中抽出身来,只能着急地等待着。 整个生产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马车当中,刘妍身下的地毯已经被汗水浸泡,湿漉漉的,人躺在上面难受死了! 伴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刘妍一脸惨白地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女医将孩子包好,放在了刘妍身旁,这才轻撩车帘,对太史慈等人说道:“恭喜驸马爷,母子平安。公主刚刚生产,不易见风,孩子年幼,还是回府再看吧!”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立刻让亲卫开道,往州牧府而去。 万年公主在北城门外,马车上生产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一般,吹遍了整个邺城。 大道旁,挤满了围观的邺城百姓。财大气粗的太史慈见此,立刻吩咐人快马回府,搬点铜钱来打赏。 为了避免出现踩踏事件,太史慈并没有搞什么抛洒之类的事情,而是直接让亲卫们挨个发钱。 在一片恭贺声中,太史慈护送刘妍的马车回到府中。前往刘妍居住的慧芳居有许多门槛是不利于马车通行的,太史慈见此,立刻命令全部拆除。 马车并没有在慧芳居前停留,而是直接开到了慧芳居里面。待关闭好门窗之后,这才打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刘妍要自己爬起来,连忙说道:“夫人不要乱动,躺着就好,为夫来侍候夫人!” 太史慈让婢女夏儿取过一条蚕丝被,接过之后就上了马车。 用被子将刘妍包裹好,这才小心地将其抱起,下了马车,送入到卧室当中。 刘妍刚刚躺好,就有经验老到的妇人上前让她的额头用布巾包裹好。 太史慈见刘妍安顿好,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连忙喊道:“吾家大郎何在?” 这个时候,太史老夫人这才抱着自己大孙子走了过来,责怪地说道:“汝眼中还有吾这个宝贝孙儿?” 太史慈尴尬一笑,说道:“其是孩儿跟公主的骨肉,自当疼爱,只是刚刚忙碌一直未顾及上而已!” 第六十九章 为子取名太史亨 蔡文姬跟甄姜听闻万年公主刘妍生产,结伴前来相贺,沿途看着拆摔得稀巴烂的门槛很是疑惑。 当其二人进入芙蓉苑,路遇到一辆马车时,更是彻底傻眼。 进入慧芳居,看到了太史慈,两人连忙见礼。 蔡文姬说道:“妾身见过夫君!” 而甄姜则是因为还没有举行正式的典礼,微微一犹豫,说道:“妾身见过驸马爷!” 看到甄姜,太史慈先是双眼微微一亮,显然是被她的容颜给吸引了,稍后又是一阵迷惑,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何许人也! 虽然带着些许欣赏的目光看了几眼,但太史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美女他见得多了,还没有到见一个就要一个的地步! 二人跟公主聊了一会,就跑去看小家伙了! 太史慈坐在床榻旁,抓住刘妍的手说道:“夫人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 刘妍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脸色苍白,但笑容依旧。太史慈看到刘妍睡着之后,这才把她的手小心的塞入到被子当中。 太史慈从刘妍卧室出来,拉住蔡文姬走到一边,小声问道:“跟夫人同来的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府中?” 蔡文姬闻言一愣,回道:“其乃中山无极甄氏女甄姜,夫君不知?” 看到蔡文姬一脸的疑惑,太史慈无奈地白了她一眼,说道:“无人告知于吾,吾如何得知?” 蔡文姬闻言扑哧一笑,说道:“公主已经请示母亲,准备帮夫君纳其为侧室,夫君可高兴?” 太史慈故作生气地用手指头点了点蔡文姬的额头,说道:“高兴汝个大头鬼,汝多了一个争宠的姐妹,汝还如此高兴?” 蔡文姬笑着走开,说道:“妾身才不在乎呢!” 蔡文姬喜爱诗词歌赋,平常没有事情总是闭门读书,似乎书中的世界才是她的全部。 嫁给太史慈当侧室,说她有多喜欢多爱慕,那肯定是过了。从最开始的逼于无奈,到现在的慢慢接受,两个人的爱情之路还很漫长。 太史慈长相俊朗,是难得的美男子,自然天生就讨女人喜欢,加上太史慈盗取的几首诗句,有的时候让蔡文姬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对于蔡文姬来说,太史慈就是一座等待开发的宝藏,里面到底有多少好东西,还是等待她来挖掘! 刘妍这一睡就是近四个时辰,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之后了! 太史慈见她醒来,立刻扶住她,在她后背上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 睡了一觉的刘妍,气色明显好看了许多,看着忙前忙后的太史慈,连忙说道:“夫君不用忙了,有婢女们在呢!妾身虽然是公主,但绝非娇生惯养之徒,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在夫君这里,夫人比公主还要贵重,纵非娇生惯养,然吾更得小心呵护!” 刘妍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不会是夫君在幽州看上了哪家姑娘,需要妾身给夫君做主吧!” 说起姑娘,太史慈就来气,连忙坐在床榻旁边,问道:“你还好意思说姑娘,那甄氏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住进府中了?” 刘妍闻言,捋了捋秀发,这才说道:“夫君想在冀州站稳脚跟,就需要甄氏帮助。这次甄氏可是出了大本钱,夫君嘴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就财色皆收,能不成还委屈夫君不成?” “夫人心中无慈乎?”太史慈看着刘妍的眼睛问道。 刘妍一愣,笑了笑问道:“夫君心中,可有研儿?” 太史慈将位子靠在她身旁,揽着她,说道:“自然有的!” 刘妍闻言,笑着靠在太史慈胸前,说道:“如此,妾身就满足了,女子的心胸很小,小得只能装下一个人。妾身只希望,夫君的心中永远都有研儿的一席之地,就心满意足了!” 厨房给炖了一只老母鸡,太史慈亲手喂刘妍吃下之后,这才想起刘妍还没有看过孩子,立刻喊奶妈将小公子抱来。 两人聊了好半天,这才想起孩子,刘妍尴尬地看了看太史慈,小声说道:“有夫君在身边,妾身就忘了已经生了孩儿了!” 太史慈见此也只能摇头,但没敢把自己也忘了这回事情告诉她。 很快,奶妈抱着小公子走了过来,刘妍连忙让抱着给她看看。 抱着儿子的刘妍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太史慈,皱着眉头说道:“他好丑哟!” 太史慈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俗话说得好,母不嫌儿丑,父不嫌子穷,更何况刚出生,还没有长开,过段时间就好玩了!” 刘妍疑惑的又看了看小家伙,不确定地问道:“夫君没有骗妾身?” 刘妍跟儿子玩了会,见他打瞌睡,就让奶妈抱去睡觉了,见太史慈还没有走,就问道:“名字夫君可有想好?”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就叫太史亨吧!” “太史亨,可有讲究?”刘妍念叨了两遍,问道。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亨者,取通达、顺利之解,希望他未来的路能够走的通达,走得顺利!” 刘妍点了点头,不由得打了个瞌睡,对太史慈说道:“汝去陪陪文姬妹妹吧,妾身再睡一会儿!”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吾稍后去坐坐,待会就回来陪夫人!” “可别!”刘妍连忙摇头说道:“妾身刚刚生产,身子还不利索,夫君就老老实实地在文姬妹妹那边待着。待妾身恢复了,定好好服侍夫君!” 太史慈闻言,白了刘妍一眼,说道:“夫人把为夫当成何人?这夫人刚刚生产,为夫就在文姬那边过夜,传出去,岂不让人口舌?” 刘妍笑着说道:“本宫乐意,本宫乃是大汉长公主,就是喜欢给驸马找侍妾,谁敢说三道四?父皇能够后宫佳丽数百人,本宫的驸马,怎么就不能三妻四妾了!” 太史慈一脸担忧地伸手摸了摸刘妍的额头,疑惑道:“这也没有高热,怎么就开始说胡话呢?” 刘妍嘟囔着嘴,打掉了太史慈的手,问道:“夫君不喜欢女人?是担心身体吃不消?” 面对刘妍的虎狼之词,太史慈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劝道:“父皇乃是九五之尊,太史慈只是臣子,万万不可拿来相比!” “胆小鬼!”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好了,妾身不说了就是,夫君赶快走吧,妾身要休息了!” 被刘妍赶了出来,站在回廊上,看着回廊外的鹅毛大雪,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本不想当渣男,怎么这万年公主刘妍,老是推着自己去做渣男事呢! 沿着回廊走道,出了芙蓉苑,看到了两处院子还亮着灯光,一个是蔡文姬住的甘棠苑,一个应该是那甄氏女甄姜居住的牡丹苑。 微微的吐了一口气,太史慈最终还是进入到了甘棠苑,对于牡丹苑里的那位,他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 蔡文姬的婢女如画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屈身施礼,说道:“奴婢见过老爷,恭喜老爷喜得贵子!”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当赏,明天自己去账房领赏,就赏汝一贯钱吧!” 如画闻言大喜,再次一礼道:“多谢老爷!” 点了点头,太史慈走进凤玲阁当中。如画连忙上前,帮它把身后的斗篷取了下来! 第七十章 惊人的陪嫁 蔡文姬正在卧室,慵懒地躺在摇椅之上,看着诗经,听到了太史慈的声音,头都没有抬一下! 太史慈走进卧室,看到蔡文姬沉迷在诗经当中,不由得乐了,上前拿过书籍,说道:“天天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心以后汝生了女儿,为夫就给她取名太史关关!” “谁要跟汝生孩子,谁愿意生汝找谁去!”蔡文姬一把抢回书简,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 太史慈哈哈一笑,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说道:“起来去给为夫准备热水,一路都没有好好洗洗!” 蔡文姬无奈地收起书简,从摇椅上面起来,扭身出去,临走还说道:“夫君一路风尘,可不许躺在妾身的摇椅上面!” 听到蔡文姬的话,太史慈正准备躺下的身子生生的止住,无奈只好说道:“放心去吧,这摇椅为夫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看汝那小气劲,没意思!” 听到太史慈的抱怨,蔡文姬丝毫不在意,出了卧室之后,就喊如画、诗琪准备热水,自己则去拿太史慈沐浴之后穿的衣服。 很快,热水就准备好了,如画进入卧室,施礼说道:“老爷,夫人让奴婢侍候老爷沐浴更衣!” 太史慈闻言,故做不悦道:“不用汝服侍,让汝家小姐自己亲自服侍!” 蔡文姬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躲过,被太史慈找了出来,拉着进入了浴室。 外面大雪纷飞,浴室内热气升腾,太史慈一走就是两个月,在热水的刺激下,顿时就宛如干柴烈火,一发而不可收! 翌日。 天微微亮,太史慈就爬了起来。一夜的大雪,外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演武场自然是没有办法去了! 出了凤玲阁,太史慈就在园中打起拳来。蔡文姬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了起来,在婢女的帮助下,开始穿衣。 或许是书生气过重,蔡文姬并不喜欢浓妆艳抹,最多就是画上一个精致的淡妆。 打了几套拳,身上已经热气升腾的太史慈,看到蔡文姬走了出来,连忙收拳收功,问道:“天寒地冻的,夫人怎么不睡了?” 蔡文姬闻言,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夫君在院中哼哼哈嘿,妾身在房中怎么睡的着?” 从婢女手中接过一条用热水浸泡过的毛巾,给太史慈擦掉额头跟脖颈处的汗水,蔡文姬说道:“外面天寒,进入换套衣服吧,别凉着了!”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跟着进入房中。或许是习惯了,这才蔡文姬并没有羞答答地说让婢女帮忙,而是落落大方地亲自帮太史慈更换了衣服。 换好衣服后,蔡文姬问道:“夫君要去姐姐那边用早餐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文姬跟为夫一起去吗?” 蔡文姬闻言一愣,稍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妾身正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姐姐!” 说到这里,蔡文姬想起了甄姜,问道:“甄姑娘呢?要不要叫上?” 听到蔡文姬的询问,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已经接入府了,就叫上一起吧!” 蔡文姬喊过如画,让其通知甄姜,一起去刘妍那边用早餐。 太史慈揽着蔡文姬刚刚出了甘棠苑,就遇到了从甘棠苑出来的甄姜,其外面罩着一件粉红色沙面,内衬白狐狸皮的大氅。 看到甄姜款款走来,太史慈眼前不由得一亮,不愧是养在深宅大院当中的大家闺秀,气质这块拿捏的死死地! 甄姜看到太史慈跟蔡文姬,连忙微微屈身行礼道:“姜见过驸马爷,见过文姬姐姐!” 太史慈连忙伸手说道:“不用多礼,一起走吧!” 甄姜闻言,这才挺直身子,走到了太史慈另一侧,前后相差一步,跟在两人身后,聆听两人讲话。 州牧府各苑,都有回廊相连,三人带着一大堆丫鬟奴婢,沿着回廊,一直走到刘妍所在的芙蓉苑,蕙芳居。 “见过驸马爷,见过蔡夫人,见过甄姑娘!”看到太史慈等人过来,春儿连忙施礼道。 其身后不远,数名丫鬟奴婢纷纷跟着行礼。 太史慈笑着说道:“都免了吧,昨日公主安全生下公子,汝等这段时间照顾公主,辛苦了。稍后吾会让人送来赏赐,芙蓉苑所有人,统统重赏!” “谢过驸马爷!”春儿等人,纷纷再次行礼,谢道。 太史慈带着蔡文姬、甄姜两人进入蕙芳居,三人直接进入到卧室当中,刘妍榻前。 刚刚生育过的刘妍要坐一个月的月子,此刻正坐在床上,逗弄着儿子太史哼。 见到三人过来,连忙笑着说道:“夫君,文姬妹妹,姜妹妹,你们来了!” 蔡文姬看到小家伙,连忙上前,说道:“姐姐,怎么抱,给吾抱抱!” 听到蔡文姬的询问,立刻就有奶妈小碎步走了过来,指导蔡文姬怎么抱小孩。 太史慈也想上手,但每次他抱,小家伙总哭闹个不停,只好作罢! 刘妍看到太史慈的窘境,只好笑着说道:“好了,小家伙不懂事,过几天就知道跟谁亲近了!”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家伙,似乎喜欢脂粉气,夫人还是要多加教导才行!” 闻言,刘妍无奈地摇头,不再言语。自家夫君,可不是什么大气的人! 她看了一眼在旁边正襟危坐,一脸拘谨的甄姜,推了推太史慈,说道:“甄氏已经将陪嫁送到了府中,夫君打算什么时候办宴席?”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要不,等夫人坐完月子再说?” 刘妍微微一皱眉头,说道:“那时间也太久了,不好给人家交代,这次人家的嫁妆不少,夫君可不能敷衍了事!” “能有多少?”太史慈笑着问道:“甄姑娘,汝带了多少嫁妆进府?” 甄姜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家慈给姜准备了金十万斤、丝绸万匹、锦缎万匹、冀州各地商铺三百间、良田五十万亩,其余各种珍宝百箱!” 听到甄姜的话,太史慈彻底傻眼,不由得说道:“纵然中山无极甄氏,富甲天下,拿出如此多的财物,也恐非易事!” 甄宓闻言,微微抬头,说道:“家母有言,家财乃是身外之物,留在府中,只是好看而已,唯有交于驸马,才能为天下苍生带来福祉!” 太史慈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甄老夫人,站得高,看得远,古人的智慧,绝对不能小觑!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稍后,汝派人送信,让汝母跟汝哥甄俨进府一趟吧!” 甄姜闻言,不由得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那眼神中的喜悦之情,尽显在脸上。 太史慈见此,还是说道:“只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将关系定下,婚宴,还是得公主坐完月子,让公主选定日子操办!” 甄姜闻言,一脸羞红,微微点了点头,屈身施礼说道:“驸马爷不用解释,姜明白的,姜本妾室,本就不需要大办,公主与驸马爷用大宴娶之,已经是对甄氏最大的恩典!” 太史慈见此,上前几步,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将其扶起,说道:“吾府后宅,以公主为尊,府中大小事务,以公主为主,汝出身商家,必定精于管家之道,有空也可以协助公主打理后宅!” 玉手被太史慈握住,甄姜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微微点头,说道:“姜知道了!” 第七十一章 太史慈潇湘馆过夜 黄昏之后,甄老夫人带着甄俨,进入了州牧府。 太史老夫人负责招待甄老夫人,而甄俨则由太史慈亲自招待。 州牧府前院客厅,太史慈招呼甄俨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太史一族跟汝中山无极甄氏一样,都是商贾起家,吾对商贾之家,不会有偏见,其子弟照样可以为官,照样可以入伍!” 甄俨闻言,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入冀州以来,从无敲诈勒索商贾之家,处理商人跟世家纠纷,也是有理有据,公平公正,吾等信服!” 太史慈摆了摆手,示意甄俨坐下,说道:“大汉有律法在,任何事情,只要有法可依,执法公正,就可以了!从今往后,中山无极甄姜跟吾东莱黄县太史家,就是一家人了,汝之后有什么需要吾太史慈出力的也可以直言!” 甄俨再次拜谢! 甄氏前后花费重金,所求无非就是平安而已!不管是前面送太史慈粮食,后送金银,就是为了能够获得庇护。 说白了,就是投资,用前期投资,获得后期安稳的太平日子! 晚饭吃完,太史慈就去了刘妍的蕙芳居。却被刘妍赶了出来,让其去牡丹苑。 今晚吃过晚饭,两人的关系已经定了下来,甚至可以说,从现在开始,甄姜就是太史慈的妾室了! 太史慈在牡丹苑外站了许久,直到身上披着的大氅都留有积雪,这才朝牡丹苑走去。 “姑爷过来了!”甄姜的贴身婢女雪雁看到太史慈过来,立刻小声地喊道。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牡丹苑中的潇湘馆。 甄姜一身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红色丝质盖头,安静地坐在床榻旁边。 太史慈一路走来,十来名丫鬟婢女纷纷行礼,注视着他走入潇湘馆。 太史慈在婢女的引领下,第一次踏进潇湘馆,第一次走入甄姜的闺房当中。 看到一身大红喜服的甄姜,太史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苦笑一声,掀掉其盖头,说道:“汝准备了这身,怎么也不派人告诉吾一声,吾也好换套相衬的衣服才是!”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低头说道:“妾身有准备夫君的衣服,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甄姜话落,数名婢女拖着一套男装喜服走了进来。太史慈一乐,说道:“既然都准备了,就换上吧!” 甄姜从床榻边站了起来,走到太史慈跟前,亲自给换着衣服,一边换一边说道:“这套衣服,是妾身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做的,老爷可以试试看合不合身?” 夫君这个称呼,可不是侧室可以称呼的,那是正室的专属称呼,只不过刘妍不在意,太史慈也无所谓,所以才让蔡文姬用夫君来称呼太史慈,而甄姜可不敢胡乱称呼!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愣,说道:“夫人还是跟文姬一样,称呼吾为夫君吧!老爷老爷地叫着,吾还以为是丫鬟婢女在叫吾呢!” 甄姜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太史慈本身穿的那套衣服褪下,从婢女手中接过喜服,给太史慈穿上。 看到甄姜在自己身前身后忙碌,闻着那若有若无的异香,不由得吸了吸鼻子,疑惑地问道:“姜儿用了何香,如此好闻?”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甄姜的颈脖处都有了红晕之色。本就羞涩不已的她,羞涩更浓! 期期艾艾半天,才说道:“妾身自幼喜欢用茉莉花瓣沐浴,该是茉莉香味吧!” 不知道为什么,太史慈想起了小燕子,下意识地问道:“汝等女子,喜爱用花瓣沐浴,就不会招蜜蜂之类的?”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甄姜不由愣住,反应过来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只要控制花瓣的数量,应该不会吧!” 她自己没有碰到过,只能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没有敢打包票。 见甄姜给自己穿好喜服之后,太史慈在原地转了个圈,问道:“怎么样,吾这副模样,没有让姜儿这套衣服蒙羞吧!” 甄姜一脸羞红之色,说道:“夫君英俊秀朗,穿什么都好看!”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道:“有眼光,值得奖励一个!” 在甄姜还没有反应过来,太史慈走到她跟前,将她揽入自己怀里,在她惊慌的眼神当中,吻住了她那娇羞欲滴的红唇。 四周负责侍候的婢女纷纷低下了头,退出了卧室,并且帮两人带上了房门。 甄姜如何遇到过这种情节,甄老夫人给她的册子上面,也没有这方面的描述呀! 此时的她,只能笨拙地回应着。 刚刚穿上的大红喜服缓缓落下,那床榻之上,那大雪的床幔遮住了那一抹春色。 翌日。 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甚至连公鸡都还没有出来打鸣,甄姜就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准备洗漱之后,梳妆打扮! 听到动静,太史慈疑惑地睁开了眼睛,问道:“姜儿怎么起这么早?” 甄姜见太史慈醒来,歉意地说道:“吵醒夫君了,都是妾身的不是!” 太史慈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无事,为夫反正有早起的习惯,每天早上会练会拳脚兵器!” 太史慈现在也在练习枪法,毕竟双戟再厉害,终究是短兵刃,实在是不利于沙场斗将! 甄姜闻言,立刻走到了床榻边,撩起床幔,准备侍候太史慈起来。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姜儿先忙,看美人上妆,也是人生一件乐事!” 甄姜闻言,只好回到铜镜前,继续上妆。 初为人妇,甄姜的妆容发誓都要改变,第一次盘发,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太史慈看到其一直在尝试,不由得微微一笑,从床榻上面下来,走到了她的身后,说道:“为夫来为姜儿盘发!” 太史慈没少给刘妍、蔡文姬盘发,自然早就学会了!太史慈帮甄姜盘好头发之后,从后面抱住她,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面,问道:“怎么样,可还满意?” 脸颊上传来太史慈灼热的呼吸,甄姜僵硬的不敢乱动,只能带着一脸羞涩,点了点头。 太史慈见此,知道美人薄面,于是笑着说道:“满意就好,那为夫也得起来练武去了,没有一个好身体,可照顾不过来汝等姐妹!”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脸皮更红,虽然羞意满满,但还是站了起来,帮助太史慈穿衣。 想到现在的生活,过的实在是奢靡,衣来伸手的日子,实在是让人着迷! 从潇湘馆出来,太史慈找了块空地活动过筋骨之后,就开始打拳,潇湘馆中的丫鬟婢女,大部分都是甄府的陪嫁丫鬟,平常最多看到大公子、二公子练剑,何时看到过如此刚猛有力的拳脚功夫! 指手画脚,评头论足,在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丫鬟婢女口中,自然是少不了的! 约莫半个时辰,梳妆打扮完毕的甄姜走了出来,咳嗽了一声,说道:“汝等还不去准备热水,稍后夫君定当要用的!” 太史慈这一练就是整整一个时辰,练得整个人身上雾气重重,热血沸腾,这才收功。 甄姜见她收功,回到房中,立刻拿着绢帕走了过去,给他擦拭汗珠之后,说道:“夫君,现在天气寒冷,汝又出了一身汗,还是沐浴一番,换过一套衣服!”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浴室当中,婢女雪雁带着几名丫鬟准备好了热水,就来通知了太史慈。 在雪雁的服侍下,太史慈沐浴之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出来之后,雪雁一脸羞涩,但太史慈发誓,那时她自己脸皮薄,他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他。 第七十二章 纷纷扰扰又一年 一次不算香艳的沐浴之后,太史慈前往前院办差,而侧室甄姜,则带着几名丫鬟,先去给万年公主请茶! 刘妍见甄姜进来,笑着问道:“妹妹可有去母亲那边?” 见其摇头,于是说道:“这往后,如果要请安,还是先去母亲那边,汝要记住,府中,驸马为先!” 甄姜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姐姐放心,姜记住了!” 从刘妍那里出来后,奴婢雪雁问道:“小姐,这公主不是比驸马大吗?怎么公主反而说府中驸马为先呢?” 甄姜闻言,站住了脚步,看着雪雁说道:“说明在公主心中,首先是太史妇,然后才是皇室女。汝等也要记住,甄姜当先是太史妇,然后才是甄氏女!” “诺!”雪雁等人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恭敬地应道。 太史老夫人留甄姜这个新妇吃了个早餐,送给了她一个手镯。虽然只是很简单的黄金手镯,但甄姜还是将自己手上那个价值连城的满绿冰种翡翠精雕的玉镯给取了下来,换上了这件普普通通的黄金手镯。 州牧府,前院议事庭。 太史慈坐在主位之上,问道:“田别驾,朝廷已经下旨,除了中山国号,由侯国改为郡县,可有办完?” 田丰闻言,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属下已经让郭军师传令给了徐荣、乐进两位将军,让乐进部暂时对中山国进行军官,中山国上下官员,先行免职,等候听用!等待朝廷选出合适的太守人选,就可以重新任命各级官员。”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各郡可有上报三无人员名单?” 所谓的三无人员,就是没有土地、没有收入、没有钱粮的人员。太史慈准备将全州三无人员全部组织起来,用来开垦军屯,或者组建正规的建设民团! 田丰闻言,立刻说道:“回禀主公,目前全州统计的三无人员或者低收入人员,合计有二十万户,吾等初步商议,在全州境内,合计开垦一百座军屯,可以收容十万户!生下的组建十支建设民团,负责各地道路、水利、城墙建设!” 太史慈闻言,点头说道:“此事事关民生,汝等务必重视!” “诺!”田丰拱手应道。 问完田丰,太史慈问贾诩说道:“贾参军,黑衣卫可有传来张举、张纯等人的最新情报?” 贾诩闻言,立刻说道:“最新传回消息,朝廷命令并州刺史丁原,领府兵三万北上,令南匈奴出青壮三万,协助破敌!另有消息,开春之后,朝廷会调董卓部进入并州!” 董卓所部,兵力已经超过了十几万,并且还是有大量活不下去的青壮,陆陆续续跑到董卓麾下参军。对此,董卓是来者不拒! 兵强马壮的董卓,如今实力不可小觑,朝廷为了稳住董卓,不得不接连升官,如今已经官至后将军。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命令黑衣卫严密监视董卓部动态,一旦有变,立刻来报!” “诺!”贾诩拱手应了一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太史慈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问道:“郭军师,各部所缺兵额,是否足额补齐?粮草军械,是否完备?” 郭嘉闻言,立刻出列,拱手说道:“所缺兵额已经从各地郡兵当中抽调优秀则入营,粮草军械已经备好,因天寒地冻,目前各部保持最低标准,两日一操!”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告诉各部,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不要怕苦,不要怕累,咬牙坚持下来,就是胜利!” 说到这里,太史慈接着说道:“稍后会议结束之后,汝留下来一下,吾有些话跟汝说!” “诺!”郭嘉虽然疑惑,但还是拱手应了一声,这才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接下来就是各地郡县,对今年查出来的地痞恶霸,贪官污吏的汇报。 对于这些人处置结果,太史慈说道:“汝等不要怕没有人干事情?汝等各家各族,优秀弟子多不胜数,有的是人愿意出来为民出力,那些拿着皇粮,不干人事的家伙,趁早处理了,大家都省心!” 太史族学的优秀弟子,现在在各个部门行走,太史慈有意把他们派到下面各个县乡,打破皇权不下乡的陋习! 距离汉灵帝刘宏驾崩,还有差不多十五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太史慈必须全力整顿好冀州事务,粮草、军械更是重中之重! 处理各地腐败无能官员的事情,太史慈交给了审配负责,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本土官员为好,不然说不定太史慈就会被标上一个打压本土官员的恶名。 会议结束之后,太史慈跟郭嘉二人进入到了书房当中,太史慈对郭嘉说道:“吾母已经传信回青州,让三叔送其女太史悠北上冀州,汝到时候抽空见见!” 郭嘉闻言,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嘉知道了,劳烦主公替嘉多谢老夫人!” 此刻的郭嘉,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在情爱方面,还是没有什么经验的。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成不成再说吧!” 对于自家堂妹,他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虽然不知道这几年有没有变化。但小的时候,领着太史庄一群小姑娘满庄子追打半大小子的事情,太史慈还是历历在目! 此时,他只能暗暗祈祷,堂妹太史悠的性格,能够有所改变吧! 两人说了一会话,太史慈询问了一下荀氏子弟的情况,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来投效。 郭嘉犹豫了半天,才说道:“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这两位太史慈看重的人才,已经被洛阳征召了!” 闻言,太史慈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看样子是有缘无分,且待日后吧!” 送走郭嘉,太史慈回到后院,去陪着刘妍说说话,聊聊天! 公元188年,中国农历戊辰年,东汉中平五年。 从中平五年二月开始,中原各地黄巾余部纷纷起事。二月,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 四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十月,青州、徐州黄巾军又起,四处攻略郡县。在各地郡县无力剿灭叛逆的情况下,十一月,汉廷派遣下军校尉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轻敌大败。 中平五年八月,迫于全国各地叛乱不断,汉廷在西园成立统帅部,组织起一支新军。新军统帅部共设八校尉: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虽然这个世界,已经改变了许多,比如州牧就要早了好几年出来,但历史的长河,还是按照固有的脚步往前推进。 对于这些,身处冀州的太史慈并没有过多的关照,这一年,他很是忙碌,先是忙着儿子的满月酒,之后又是忙着娶甄姜这个侧室,再然后,他就开始视察冀州各郡,几乎走遍了整个冀州所有郡县。 冀州境内,先后设立了将近五百个军屯点,安置了超过七十万的流民。 有着镇北军镇守,各地百姓走投无路都可以报名进入军屯,只要肯吃苦,妥妥的衣食无忧,一时间,整个冀州再无零星叛乱。 各地郡县,以郡兵为主力,县勇为辅助,开始清缴顽固不化之匪寇,虽然不能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冀州整体的治安环境,大大改善,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就连黑山贼寇,不得不将重心放在了并州。而这个时候的并州,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有张举、张纯的叛军,有鲜卑、有匈奴、有乌桓,更有黄巾叛逆再起! 太史慈虽然手握重兵,但没有朝廷诏令,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到一兵一卒出境作战。 幽州之行的赏赐,朝廷迟迟没有下达。一方面是大将军何进正忙着跟西园上军校尉蹇硕忙着斗法,想争夺新军的指挥权。另外一方面,就是各地叛乱不断,朝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财来赏赐镇北军。 加上,何进等人不想让太史慈再立军功,这才压着镇北军不动! 等太史慈巡视完各郡,回到邺城的时候,已经是188年的冬天。 这一年,大汉十三州之地,除了冀州,可谓纷乱不断,灵帝在各地接连不断地传来的求援文书的压迫下,终究是病倒了! 第七十三章 徐庶的来信 州牧府,书房。 太史慈仔细翻看着贾诩递给自己的文书,上面是黑衣卫传回的洛阳最新的消息情况! 看完之后,太史慈问道:“父皇病重,吾记得去年汝等也传回来了类似请把。怎么,这次是真的?” 贾诩拱手说道:“回禀主公,这次的情报,已经经过多番核实,张让更是通过太史一族的商铺联系,喜欢主公能够带领大军回镇洛阳!” 太史慈闻言一愣,回镇洛阳,以大将军或者太师的身份掌管全国军政大权,确实要更便捷许多,然自己控制的区域,乃是四战之地,如果贸然露头,那几乎是取死之道。 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太史慈问道:“朝廷方面可有诏书下达?” 贾诩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陛下病重,大将军何进联合世家把控朝廷,陛下纵然有此调令,也无法传出洛阳!” 太史慈不由得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张让都能够跟吾等联系,陛下乃是九五之尊,如何联系不上吾等,既有诏令,又无密旨,吾如何出兵?” 见太史慈拒绝,贾诩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领兵进入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要便捷许多,但万事并不是绝对的事情,谁能预估到日后的发展呢! 太史慈来回跺着脚步,好半天才说道:“贾参军,汝传令黑衣卫,严密监控何进,洛阳但有变故,立刻飞马回报!” “诺!”贾诩拱手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太史慈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大汉已经腐朽不堪,唯有打破旧有的秩序,重建新的秩序,才能焕发生机! 这个恶人,不能由他太史慈来做,洛阳之乱看样子是无法避免的。 想了想,他让人找来了太史愿。 其兄太史恩北上辽东,目前麾下已经集合了万余骑兵,正在抓紧训练! 而太史愿一直在给周仓当副将,在白虎军徐荣将军麾下任职。这次回到邺城,也是咨询黑山投降匪寇家属的安置情况。 很快,收到命令的太史愿就赶了过来,拱手说道:“太史愿拜见主公!” 太史慈示意其免礼,问道:“汝回来也有数天了,怎么没有见汝去拜见老夫人?” 太史愿尴尬一笑,说道:“是愿的不是,稍后吾就去给伯母大人请安!”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晚上没事,就留在府上用餐吧!” 太史愿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想想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府中佳肴了!” 太史慈府上的菜肴,自然是美味异常,然而府中莺莺燕燕实在太多,太史愿可不想一天到晚,走到哪里都低着脑袋,更何况其堂妹太史悠还在府中,其年少时,可没少被其欺负! 两人说了一会话,太史慈问道:“叔父有从洛阳撤出来了吗?” 太史愿闻言一愣,说道:“父亲已经按令撤出洛阳,听说是南下益州了,具体在哪里,吾也不知道!” 点了点头,太史慈认同地说道:“益州富裕,叔父前往益州,定能为家族开辟出一条新的财路!” 后宅有婢女前来传话,说老夫人已经准备好了晚宴,让太史慈带太史愿前往。 两人闻言,立刻结束了聊天,往后宅走去。 后宅客厅,一个巨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各色佳肴。太史老夫人带着儿媳刘妍、蔡文姬、甄姜三人,另有周老夫人,徐老夫人,郭老夫人三人陪同。 平常这种聚会,太史慈都很少参与,实在是阴盛阳衰,太过尴尬! 万幸,今天有太史愿陪同,虽然此刻太史愿也很尴尬,那眼睛都不敢乱看一下!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当中并没有说些什么,吃完饭后,老夫人就关系起太史愿的婚事,询问其的想法。 老夫人虽然身居后宅大院,但是几乎每天都有高官家眷前来拜访,聊天当中很难避免谈到儿女婚事。 太史愿闻言,尴尬地说道:“有劳伯母操心,前段时间,家父来信,说是已经给吾定了亲事!” 老夫人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定了好,早点成家,早点生儿育女方才是人生大事!” 太史愿没敢多待,稍微坐了坐就以公务繁忙为由,告辞离开,留下太史慈一人独自面对! 太史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问蔡文姬道:“文姬,岳父最近在书馆还好?最近比较忙,也没有时间去看过,要不明日,汝跟吾前看看岳父他老人家?” 蔡文姬闻言,笑着说道:“父亲在书馆一切都好,书海遨游,不知道有多自在!明日夫君有空,去看看也好!” 这一年多,太史慈都是有意识地躲着蔡邕,实在是那老头每次碰上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其实说完,太史慈就有点后悔,但话已经出口,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出尔反尔。 徐老夫人想起了什么,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太史慈见此,疑惑地问道:“徐老夫人,可是有事要跟小子说?” 听到太史慈询问,徐老夫人这才说道:“吾儿阿福,近日有书信前来,特告知使君!” 太史慈闻言大喜,问道:“却不知令郎来信可有说些什么?其人现在何处?” 徐老夫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吾儿今岁因好友而杀人,这才改名徐庶,然其杀人的时间,是在今年。而使君派人通知吾之时,乃是黄巾之乱,光和七年,却不知道使君如何提前得知?” 太史慈闻言一愣,这才想起,徐庶本名徐福,是后面因杀人而改名为徐庶。但具体是什么时候杀人,太史慈并不知道,谁能想到是今年呢! 闻言,太史慈尴尬一笑,说道:“还请徐老夫人恕罪,小子那时也是听闻徐家子,有勇有谋,当为良才,故而随意让人捏造了一个谎言,欺瞒夫人,还请饶恕则个!” 对于太史慈的话,徐老夫人并没有接话,也谈不上什么饶恕不饶恕,自己这几年,在太史府吃好喝好,又有什么资格怪罪人家。 太史慈并没有追问徐庶在哪里,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如今,他麾下能人辈出,能多一个徐庶更好,不能也没有多大关系! 而徐庶呢? 其现在,说到底其实还是一个仗剑江湖的游侠,数年都没有回过家,杀人之后,被同伴劫狱救出之后,这才想着在浪迹天涯之前,回家看看老母。 谁知回家这才发现,家里已经早就荒废,而其母说是被自己好友,东莱太史慈给接走了! 徐庶自己有哪些好友,他还是知道的,虽然仗剑江湖,也救过不少人,交了许多朋友,但当今驸马,跟自己肯定是不会有半点交集的! 他先是去了东莱黄县,得知母亲已经跟随太史老夫人一起去了冀州,这才急急忙忙跑到了邺城。 好不容易托人送了一封信给徐母,得知母亲生活无忧,其这才放心离去! 此时的他,想得很简单,既然数年过去,对他母亲都比他这个当儿子的还好,自己又何苦去破坏母亲的生活。 徐老夫人犹豫了半天,这才拿出另外一封信,交给太史慈,说道:“使君,这是吾儿交给汝的信!” 太史慈疑惑地接过,打开仔细看了一遍,这才还给徐母,说道:“徐兄要去游历求学,说是学业有成之后,再来接您老,您老就安心住着,正好陪吾母聊聊天,打打牌!” 徐母闻言,双膝跪地,叩首道:“使君数年庇佑,令老妇衣食无忧,老妇感恩戴德,没齿难忘!然吾儿,绝非良才,无有可助使君之力,使君再在老妇身上浪费时间和金钱,实在不智也!” 太史慈一笑,说道:“老夫人多虑了,太史慈虽不才,但眼光还是很准的,不管是郭嘉郭奉孝,还是赵云赵子龙,张辽张文远,跟随吾之前,都还没有展露大才!” 安抚住徐母之后,太史慈回到了刘妍的房中,逗弄着儿子太史亨。 小家伙快一岁了,可以走路了,也可以叫娘亲了,就是死活不叫父亲,这让太史慈很惆怅! 第七十四章 琴如仙乐 舞若惊鸿 刘妍看到太史慈在跟儿子太史亨玩闹,不由得问道:“夫君不是要跟文姬妹妹明天去见蔡大人吗?怎么有空过来妾身这边?” 太史慈闻言,将太史亨交给奶妈,让其抱了下去,说道:“瞧夫人这话说的,去见蔡大人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今晚为夫就不能来见夫人了?” 刘妍慵懒地躺在摇椅上,生育后的身材不见一丝走样!她笑了笑说道:“夫君能来,妾身高兴还来不及,但夫君也得雨露均沾,文姬妹妹跟姜妹妹那里,汝也得常去不是,这都一年了,她们可都还没有怀上呢!”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她们才多大,怀早了可不好!” 刘妍闻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她们已过二八,早就可以生育了,夫君担忧什么?” 太史慈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次夫人的生育,着实下了吾一跳,吾已经让人在冀州统计,发现十八岁以下女子生育,出现难产的占了一半还多,而且生产的子女,多半早夭!” 刘妍闻言,诧异地说道:“自古不都是如此吗?夫君又有何良策?” 太史慈回道:“现如今,唯有严格控制女子嫁娶年龄,低于二八年华嫁娶则,重罚!” 刘妍闻言,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说道:“夫君如此做,恐有变故!” 面对刘妍的担忧,太史慈则坚定地说道:“纵有千难万险,吾也将推行下去!” 刘妍见此,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太史慈拿定了主意,她站在他身后支持就是了!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春儿前来说道:“驸马爷,热水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公主可有沐浴,要不一起?” 刘妍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自己去,要人陪,春夏秋冬随便夫君,不要来作践妾身就好!”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老夫老妻,又不是没有洗过,害羞什么!” 听到太史慈的调戏,刘妍故作没有听到,并不搭理他。太史慈见此,就只好拉着春儿说道:“好春儿,听到了公主的吩咐吗?今晚就有劳春儿了!”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但春儿闻言依旧羞涩道:“驸马爷还是放过奴婢吧,要不吾去叫冬儿来服侍驸马!” 太史慈摇头说道:“冬儿虽好,可没有汝这双巧手,要不汝把公主给吾弄进浴室,要不就辛苦春儿这双巧手了!” 春儿闻言,看了看万年公主刘妍,期期艾艾走到她跟前,说道:“公主,奴婢今天不是很方便,要不公主救奴婢一下!” 刘妍闻言,顿时急道:“汝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本宫平时太过放纵于汝了?让本宫帮忙,汝也能够张开口?” 太史慈见此,笑着走了过来,一把将刘妍拉到怀中,挑着她的下颚说道:“人家春儿跟了夫人五六年了,难得开口求夫人一次,怎么地也该答应才是!” “不是,”刘妍连忙说道:“春儿不行,还有夏儿,秋儿,冬儿,实在不行府中还有上百个丫鬟奴婢,怎能找出一个手巧的!” 太史慈却不管她,将她拦腰抱起,说道:“这不怪为夫,夫人要责怪就怪春儿去!” 在刘妍的惊呼声中,太史慈抱着她步入浴室。浴室内,夏儿、秋儿带着十几名丫鬟婢女正在等候着。 太史慈见此,霸气说道:“今晚本驸马要侍候公主沐浴,汝等都下去吧!” 夏儿等人闻言,偷笑着退了出去。 见浴室内被关上,刘妍轻轻地捶了太史慈一下,说道:“夫君就是想看到妾身在下人们面前丢脸,才高兴!”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正所谓,一日不见,三秋兮!夫人难不成有了儿子,忘了吾这个夫君?”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一愣,随即又白了太史慈一眼,这才伸手给他宽衣。 得偿所愿的太史慈,躺在刘妍的床榻之上,搂着红晕还没有彻底消散的刘妍,说道:“张让派人通过太史家的商铺,传回消息,说是父皇病重,想让汝领兵回洛阳坐镇,夫人有何意见?” 刘妍闻言,不由得抱紧了太史慈,说道:“父皇不听良言,骄奢淫逸,迟早当有这一日。皇位之争,本就风险无常,夫君贵为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何苦入那漩涡!” 太史慈闻言,问道:“夫人不要吾帮助协弟?” 刘妍一边抚摸着太史慈的胸膛,一边说道:“协弟年幼,外无亲族,内无助力,贸然登上九五,那是取死之道!那何进虽然蠢笨,但毕竟贵为大将军,岂会任由协弟登基?”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吾家夫人,还是女中诸葛!” “诸葛是谁?”刘妍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一个虽然惊才绝艳,但天生的劳碌命,活活累死的家伙!” “史书中有这号人物吗?妾身怎么没有看到过?”刘妍依旧茫然地问道。 太史慈一乐,说道:“从三皇五帝到如今,历史上,惊才绝艳者,数不胜数,夫人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 刘妍的手在太史慈的胸前画着眼圈,太史慈的手也在她的后背游走! 慢慢地,太史慈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茫然的眼神中,带着她一路往下。 “不行了,”刘妍脸一下就白了,摇头说道:“妾身是真的不行了,夫君想要,吾让秋儿前来侍候!”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不行,干吗还故意挑逗!” 对于现在的日子,太史慈很是满意,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而且还有三个大美人和一堆小美人,是何等的逍遥,何等的惬意自如! 他并没有叫秋儿来侍候,刘妍的四大侍女,唯有秋儿没有被开发。这不是太史慈有意为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翌日。 晨练之后,太史慈看到刘妍还没有醒来,知道她昨晚实在辛苦,就只好对丫鬟秋儿说道:“通知下去,不要打扰公主休息!” “诺!”秋儿带着一股幽怨的神情回道。 最晚是她在外间服侍,已经听到了公主说让她进去服侍,只是还没有等她从床上爬下来,就被太史慈严词拒绝了! 听了一晚叫唤,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好? 看到秋儿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太史慈不由得一笑,走到她跟前,说道:“抬起头来,来本驸马看看。”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秋儿紧张地抬起了头,一脸羞涩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不顾秋儿诧异的目光,笑道:“有空多吃几个木瓜,下次爷准汝服侍!” 秋儿捂住自己胸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太史慈离去,想着他说的话,转身去问春儿这个好大姐去了。 离开芙蓉苑,太史慈去了甘棠苑,进入到了凤玲阁。 蔡文姬见到他过来,连忙迎了出来,微微一礼之后,笑着说道:“妾身还以为夫君今天不敢来呢!”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为何不敢?难不成岳父大人还能吃了为夫不成?再说了,有什么事情,不是还有夫人在吗?” 对于自家父亲,为什么如此敌视太史慈,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劝说了几次,都没有效果。 太史慈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还早,如画,去将甄夫人喊来,老爷今天也腐败一会,听会琴,赏会舞!” “诺!”如画屈身一礼,应道。 蔡文姬笑着走到太史慈跟前,问道:“夫君今天怎么会有如此雅兴?” 太史慈将其揽入怀中,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说道:“这是公主没醒,不然为夫就要她侍候酒水,让汝弹琴,甄氏跳舞,潇潇洒洒过个冬天!” 蔡文姬闻言,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说道:“公主才不会同意夫君胡来,夫君就知道每天想着法子捉弄人家!” 很快,甄姜带着几名丫鬟婢女走了过来,大氅里面,穿的正是一套华丽的舞服。 蔡文姬白了太史慈一眼,走到琴旁给他演奏。而她的婢女如画、诗棋,乖乖地跪坐在太史慈两侧,将一块块切好的水果,喂入到他的口中。 蔡文姬弹奏的琴是其父送给她的陪嫁之物:焦尾琴。 此刻,伴随着蔡文姬的琴声,甄姜带着数名婢女翩翩起舞,那灵动的物资,动听的琴音,让太史慈看得格外喜悦。 琴声明亮清澈,像高山之上涓涓细流的泉水;舞蹈华丽秀美,宛如天宫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此刻,太史慈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洛神赋。再想到,眼前的这位,不就是洛神的姐姐吗,似乎又显得很正常! 舞罢,琴音停,太史慈笑着鼓掌说道:“不错,非常不错,琴如仙乐,舞若惊鸿!” 第七十五章 邺城书馆访蔡邕 琴也听了,舞也看了,太史慈最终还是得跟着蔡文姬去见自己的老丈人蔡邕。 这次外出,太史慈没有骑马,而是跟蔡文姬一起,坐马车前往。 邺城书馆,是整个邺城,乃至整个大汉,最大的对外免费开放的书馆。 有前议郎蔡邕坐馆,名声大噪,吸引了数州学子前来苦读。 为了让学子们能够拥有更好的学习环境,书馆后面,太史慈令人建了数百间馆舍,可以让贫困学子能够有个落脚之地。 州牧府的马车在书馆前停下,当太史慈下了马车,扶着蔡文姬下来之后。书馆外,数十名手持书籍贫困学子,纷纷拱手施礼。 蔡文姬见此,微微屈身回了一礼。两人走进书馆,进入到馆中隔间,见到了正在埋头看书的蔡邕。 蔡邕听到动静,见是太史慈跟蔡文姬两人,朝蔡文姬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蔡文姬坐下。至于太史慈,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 太史慈也不脑,拱手一礼,说道:“慈见过岳父大人,给岳父大人请安!” 蔡邕闻言,哼了一声,说道:“太史使君是在跟老夫说话?这饭可以乱吃,人却不能乱叫,老夫一介酸儒,跟太史使君可没有关系!” 太史慈闻言一笑,对蔡文姬说道:“文姬,看样子这位老先生不是汝父,汝是不是找错人了?” 蔡文姬闻言,白了他一眼,走到蔡邕跟前,跪坐在一旁,一边帮着研磨一边说道:“要说夫君让人研发的这毛笔跟墨水、纸张,还真的是好东西!” 蔡邕听到蔡文姬的话,握笔写读书心得手,不由得停了一下,过了几秒,复又接着写着。 太史慈靠近看了一下,问道:“岳父大人,吾跟文姬成婚已经一年有半,夫妻恩爱和睦,汝纵是再多不满,也该气消了!难不成非得让文姬给汝生个外孙,才搭理吾?” 蔡邕闻言,扔掉了手中毛笔,皱眉说道:“汝所来何事?” 太史慈闻言一笑,靠近盘膝而坐,说道:“女婿准备在邺城开办书院,想让岳父当个祭酒!” 蔡邕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缓缓摇头说道:“这满楼书简,还等着老朽翻阅,没空去当什么祭酒!” 太史慈闻言,靠的跟进,说道:“不需要岳父去讲什么课,当然了,岳父有兴趣,也可以偶尔给他们上一课。昔日孔圣有七二门徒,方才有现在儒家半壁江山。岳父要是在邺城教书育人,说不定,数百年后,这天下学子,皆是岳父的弟子!” 蔡邕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依旧摇头说道:“没有兴趣,汝另找别人吧!” 太史慈闻言,摇头说道:“前段时间,北海相传来书信,跟吾说凉州孔子学院,如今很是繁荣,深受凉州各族看重,深恨吾早生了十四载,不然就要将其女嫁给吾!” “凉州孔子学院?”蔡邕疑惑地问道:“这个学院就是汝在凉州开办的书院?”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是女婿跟郭嘉郭奉孝商议,传信给孔相,让其派了一名孔家子弟,前去负责开办的!” 蔡邕闻言,认同道:“吾大汉跟异族外邦,非生死大敌,求同存异,方是长久之计!” 太史慈示意蔡文姬让开,取过毛笔,递给蔡邕,接替了蔡文姬的工作,给蔡邕研磨。 蔡邕摆了摆手,说道:“汝二人在这里叽叽喳喳,吾还有何心思提笔写字。罢了,文姬,给为父煮壶茶水!” 太史慈闻言,说道:“文姬,不用煮了,马车上有吾给岳父带的茶叶和茶具,汝烧壶热水,泡几杯茶就可以了!” 煮茶,太史慈一直喝不习惯,总感觉太过难喝。太史家的茶叶,销量不错,但卖的价格实在太贵,蔡邕可没有钱财购买。他的那些俸禄,基本上都用来买书了! 蔡文姬闻言,点了点头,吩咐婢女下去拿了上来。 太史慈亲自动手,一番操作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给蔡邕,说道:“岳父尝尝,绝对的口齿回香,别是一番风味!” 蔡邕看了太史慈一眼,这才接过茶杯,轻轻一抹茶杯上的茶末,微微一吹,小口尝了一下。 回味一番之后,这才说道:“这就是汝等太史一族售卖的西湖龙井?”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是特级西湖龙井,可不是普通的西湖龙井!吾族中还有碧螺春、大红袍等,有空再请岳父评鉴!” 蔡邕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蔡文姬,略带责备地说道:“汝好歹也是侧室,怎么吾这个父亲,什么好处都没有收到?” 蔡文姬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太史慈连忙说道:“岳父放心,聘礼吾立刻回去让人准备,等岳父就任祭酒之后,一并送上!” 从书馆出来,上到马车当中,蔡文姬对太史慈说道:“夫君,这次多谢汝了!”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我夫妻同心,何须谢字。再说了,些许身外之物,也算不了什么!” 马车回到府中,就听到前院演武场传来喊杀声。 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时辰,可不是护卫们训练的时间段。 太史慈对蔡文姬说道:“妇人陪吾走走?” 蔡文姬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两人朝演武场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点将台上,一员身穿一身紧身铠甲,红色披风的女将。 “太史悠?”太史慈看了一眼蔡文姬,惊讶地说道。 堂妹太史悠,去年就动身朝冀州而来,一路上走走停停,时而打包一下不平,加上黄巾复起,大道断绝,直到今年七月才赶到冀州。 当了几个月的乖乖女,没有想到今天又露出了本性!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蔡文姬走了过去,咳嗽了一声,太史慈说道:“太史悠,谁允许汝带人在此训练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太史悠猛地一回头,看到了太史慈,连忙跑到他跟前,说道:“末将太史悠,见过主公!” “狗屁!”太史慈闻言,皱眉说道:“汝搞什么?不知道家族在说汝的婚事?那郭嘉乃是为兄帐下军师,汝要吓跑他吗?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听到太史慈的呵斥,太史悠整个眼圈都红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兄长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小时候还跟悠讲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说悠定也能成了一位了不起的巾帼英雄!” 太史慈闻言愣住了,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忽悠这些弟弟妹妹的事情! 蔡文姬闻言也愣住了,她在想这花木兰又是何许人也,史书上有这号人物吗? 良久,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汝是吾妹,有些事吾还是得尊重汝自己的意愿,如果汝不能改变,那为兄只能如实告诉奉孝。他如果不愿意,那为兄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太史悠闻言,哼了一声,说道:“不乐意就算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一点英雄气概,本将军还不稀罕呢!” 说完,太史悠也不再管太史慈,重新对校场数百女兵喊道:“都傻愣着干什么?都给本将军操练起来。古人有云,女子能顶半边天!古人更有云,谁说女子不如男!都给本将军操练起来,让那些自命清高的男人看看!” 太史慈愣住了,想着自己要到哪里去找这个古人出来!蔡文姬愣住了,感叹自家藏书确实不够完整,怎么这个古人自己就从来没有看到过! 无奈,太史慈只能尽快拉着蔡文姬回到后宅,他要赶快问问,这丫头到哪里拉来的近五百女兵! 将蔡文姬送回到凤玲阁,太史慈就去了刘妍所在的蕙芳居。 第七十六章 太史悠索要营号 芙蓉苑,蕙芳居。 “夫君回来了,跟蔡大人谈得怎么样了?”刘妍看到太史慈进来,立刻迎了上来,亲手帮他将身后大氅解掉。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为夫出马,一个顶俩,自然是马到成功!” 刘妍将大氅交给婢女,给太史慈倒了杯茶,说道:“夫君怎么不在文姬妹妹那边坐会?” 太史慈喝过一口,这才将茶杯放下,问道:“这不是回来的时候,碰到了悠妹,她那里整来的女兵?” 刘妍闻言,扑哧一笑,说道:“这可不能怪妾身,她拿着夫君的手令,妾身也只能随她的意!就连夏儿那丫头,都跟着去胡闹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什么手令,吾怎么没有印象?” 刘妍闻言,将春儿喊了过来,说道:“去将本宫梳妆台抽屉里面的那张纸条拿来!” “诺!”春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没有一会,春儿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张发黄的纸张,双手举着,送到了太史慈面前。 带着一丝疑惑,太史慈接过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记忆翻转,想起了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在太史庄小子们当中,自己是大肆分封,分了一大堆将军出去。其中就有太史悠这个当时还在流鼻涕的小女娃! 好像当时自己大笔一挥,封了她一个巾帼将军的雅号!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辩解道:“为夫还封了太史恩为威武大将军呢,怎么他不来找为夫兑现?” 刘妍闻言,笑着说道:“这个妾身也没有办法,夫君如果不想认账,干脆就做回小人算了!” “这个,”太史慈犹豫半天,说道:“这太史慈的面子是小,公主的面子是大。身为大汉驸马,吾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公主丢面!” 刘妍将太史慈按在了摇椅上面,笑着说道:“夫君千万不要顾及妾身的面子,这夏儿不在,妾身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太史慈闻言,问道:“府中总共加起来还不足五百名下人,她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人?” 刘妍闻言,问道:“黑衣卫不是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他们就没有给你汇报悠儿这一路的情况?从青州走到冀州,走了一年的时间,汝就不好奇?”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微微一皱眉头,说道:“夫人既然知道,就告诉为夫,省得为夫还要去再去问问,万一他们没有留意,还白问一趟!” 刘妍端着一个矮凳,放在摇椅前面,将太史慈的腿抱了起来,轻轻地给他按着,一边按,一边说道:“这悠儿在五年前,就开始训练女兵了,开始还是在太史庄喊着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后来可是在整个黄县宣传,说是奉了夫君的命令,招兵买马,那些黄县的世家家族,还真的有人响应。很快就召集了三四百人,走走停停,她们出发前来冀州的时候,就有四百多人,一路上打抱不平,有收拢了一百多无家可归的女子!” “奉了吾的命令?”太史慈闻言一愣,不由得傻眼。 该不会是那些黄县世家,以为这丫头明着是训练女兵,暗地里是给吾找女人吧!难不成吾太史慈一身英明,在他们眼中,就是如此不堪? 心烦气乱的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旁侍候的春儿喊道:“春儿,过来给吾按按头,头疼得厉害!” 春儿闻言,立刻走到了摇椅后面,轻轻地给太史慈按着头部穴位。 在蕙芳居享受了不到一个时辰,操练结束之后的太史悠带着夏儿大步走了过来,将头盔交给婢女,太史悠抱拳拱手说道:“主公,请问吾部该授何名?” 太史慈听到太史悠的询问,茫然地睁开了眼睛,问道:“什么该授何名?” 太史悠急了上前一步,将春儿挤开,从后面抱着太史慈脖子,撒娇道:“你看看黄师傅,他之前带出去的黄县义勇,不是叫百战营吗?那赵子龙的营号,不是疾风营吗?还有那什么血狼营,陷阵营,骁骑营,凭什么吾之部下,就不能有?” 太史慈闻言,顿感头疼,连忙说道:“让为兄好好想想,汝赶快放开,汝看看自己现在,那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 太史悠闻言,哼了一声,说道:“反正吾不管,别人有的,吾也要,不然吾就天天来烦汝!” 待太史悠走后,太史慈不由得仰头大喊道:“苍天呀,大地呀,汝快派人收了这个妖孽吧!” 刘妍闻言,把头趴在太史慈的腿上,哈哈大笑! 太史慈见此,起身将其拦腰抱起,说道:“竟敢笑话为夫,为夫今天就要让汝看看厉害!” 突然被抱起,刘妍连忙喊道:“夫君可饶了妾身,还没有沐浴,万万不可!” 太史慈闻言,喊道:“春儿,还不带人去准备热水!” 刘妍依旧摇头说道:“夫君,现在还是白天,万万不能如此!” 太史慈这次可没有依她,抱着她直接朝浴室方向走去。这次沐浴,一直从未时洗到了申时。整个浴室,就像打翻了浴桶一般,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刘妍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连说话都不想说,只能任由春儿等人给自己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抬了出去。 而太史慈,也没有了力气! 心情舒畅的太史慈,穿戴整齐之后,哈哈大笑着从浴室出来,重新躺在了摇椅之上,看瘫软地躺在床上的刘妍,问道:“这次总算是见识了为夫的厉害吧?” 刘妍闻言,白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太史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对春儿说道:“本驸马今晚就在这里吃了,汝让人去厨房,让他们送过来!” 春儿点了点头,立刻亲自去通知了! 一盏茶的工夫,后厨送来了吃食,太史慈连忙招呼刘妍起来吃饭,刘妍无力地摇了摇手,说道:“妾身不吃了,夫君自己吃吧!” 太史慈可不管她,一把把她拉了起来,说道:“运动之后,多少要吃点东西,乖,听话!” 太史慈让冬儿端过一碗八宝莲子粥,说道:“不能不吃,汝不吃,亨儿还得吃,亨儿不吃,为夫要不要吃?” 刘妍白了他一眼,靠在太史慈身上,微微张开了嘴巴,小口地吃着。 一碗粥下肚,太史慈这才让她靠在床背上,说道:“刚吃可不能睡,先坐会,待会再睡!” 吃完饭,太史慈就从蕙芳居出来,不是他不想在蕙芳居过夜,而是被恢复了点力气的刘妍给赶了出来。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看了看左右,最后去了牡丹苑中甄姜的潇湘馆。 “拜见姑爷!”在牡丹苑服侍的丫鬟婢女,见到太史慈,纷纷见礼道。 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走进了潇湘馆,看到了刚刚沐浴结束的甄姜。 “妾身见过夫君!”甄姜看到太史慈进来,惊喜道。 示意甄姜免礼,太史慈走到她跟前,揽住她的娇躯,嗅着她的体香,说道:“还是夫人体香独特,让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甄姜闻言,双颊羞红一片,说道:“夫君抬举妾身了!” 两人走入到大厅当中,立刻就有婢女奉上茶水,太史慈接过道:“今早看夫人一舞惊人,不能忘怀也!” 甄姜闻言,轻笑道:“夫君喜欢,妾身愿意再给夫君跳上一支舞蹈!”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那为夫就静赏夫人妙曼舞姿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立刻下去准备,没有一会,几名婢女抬来一个大鼓,甄姜身穿一件大红色飘带舞裙,打着赤脚,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到了大鼓的上面。 第七十七章 太史族学选将才 甄姜裸露在外面的,那洁白如玉的手足之上,都带有银环,上面有小巧玲珑的铃铛。 当她在鼓上起舞,铃铛会跟着她的舞姿响起,伴随着动人心魄的鼓声,那妙曼的身姿,显得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那被甄姜甩出又收回的丝带,太史慈不由得想起了无极!一曲舞罢,太史慈鼓掌上前,走到鼓边,扶着甄姜下来,说道:“夫人的舞姿,实在惊为天人!早上那一舞动人心,晚上这一舞,惊人魄!” 将甄姜带入到怀中,抱着她回到座位上,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太史慈喊道:“还不取酒来,吾要跟夫人同饮!”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很快就有人端来酒杯,太史慈自己拿了一杯,将另外一杯递到甄姜的跟前,说道:“今晚高兴,来,陪为夫喝上一杯!” 甄姜闻言,羞涩地接过酒杯,说道:“妾身不胜酒力,就陪夫君喝此一杯!” 两人酒杯一碰,太史慈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将杯口朝下,示意到甄姜了! 甄姜见此,微微张开了口,将杯中酒倒入嘴中,咽了下去。 顿时,她就感觉心中,跟有一团火烧一般,咳嗽了几声,这才稍微好受一点。 喝完酒的甄姜,无意之中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更显得诱人非常。 太史慈见此,都不由得看呆! 双唇轻轻一碰,甄姜就脱离了太史慈的怀抱,说道:“妾身刚刚出了些许的汗,且容妾身重新沐浴一番!” 太史慈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目送她往浴室而去。 坐等无聊的太史慈进入到卧室当中,在婢女的服侍下,脱掉了外面的数层衣服,仅留下最里面的里衣。 躺在床榻之上,太史慈闻着被子中的香味,眼睛微微闭着。 等甄姜沐浴回来之后,发现太史慈已经睡着了之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心地爬到床上,她枕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太史慈那俊秀的脸庞,不由得笑了! “笑什么呢?”太史慈微微睁开眼睛,笑着问道。 “哎呀!”看到太史慈醒来,看到了自己的窘态,连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太史慈伸手将姜甄揽入到自己怀中,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汝还没有告诉为夫,刚刚在笑什么呢?” 甄姜微微一愣,娇羞着说道:“夫君不要取笑妾身了!” 见甄姜不说,太史慈也就没有坚持再问!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榻之上,聊着天,天南海北的,也没有一个主题! 甄姜的陪嫁,太史慈只是要了黄金,剩下的店铺、土地,都是由甄姜自己负责。 唯一的要求就是,收取的地租不能超过四层,这个硬性要求,在太史一族控制下的各个农庄,都是如此! 目前,就连很多冀州大族,为了攀附太史慈,都纷纷跟进,特别是甄家,更是如此! 躺了一会,恢复了体力之后的太史慈,又岂是坐怀不乱之人! 翌日。 太史慈扶着腰从潇湘馆出来,暗暗叮嘱自己一定要节制,不然再强的身体也会亏空! 今天,他要去太史族学看看,毕竟里面都是他的铁杆追随着。 晨练结束,收拾妥当之后,他披着一件厚重的貂皮大氅,走出牡丹苑,就看到了等候在苑外的太史悠。 太史慈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问道:“悠妹此来何事?” 太史悠一身大红劲装,手中还拿着一把宝剑,这身装扮,配上她那精致的面容,妙曼的身子,顿时就有一股女侠气息扑面而来。 她看到太史慈出来,立刻高兴地跑到太史慈跟前,双手抱着他的肩膀,撒娇道:“大哥,妹妹麾下的营号可有想好?” 太史慈连忙拍打她的手掌,说道:“都是大姑娘了,需要注意形象,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太史悠一脸委屈地松开太史慈,再次问道:“汝昨晚到底有没有想?不会光陪汝那些女人高乐吧?” “浑说什么?”太史慈皱了皱眉头,拿这个堂妹实在没有办法,想了想说道:“为兄昨晚深思熟虑了一夜,最终决定汝部划给公主管辖,赐予营号:凤凰卫。” 看到太史悠一脸兴奋,他连忙补充道:“凤凰卫乃是公主亲卫,定额五百,汝无令不得私自扩张!” “诺,太史悠领命!”太史悠拱手一礼,应了一声之后,大笑着离开。 看到太史悠蹦蹦跳跳远处的背影,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装得再过稳重,依旧是小女孩心性! 邺城,城东,太史族学。 四叔太史信得知太史慈今天要视察族学,特地带着百余名教员等候在族学外。 族学内,学子们并没有因为太史慈要来,而放下今天的学课。 此刻,族学内的演武场上,上千名族学弟子,正在寒风中打拳,那一声声略带童稚的呼喊声,总是会让路过的居民忍不住停下脚步。 太史慈骑着宝马追云,带着典韦等数百亲卫,打马而来。隆隆的马蹄声响起,虽然没有提速奔跑,但那整齐划一的响声,依旧震撼人心! 族学外,看到太史慈过来,太史信带着上百名教员纷纷拱手,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说道:“恭迎主公莅临太史族学!” 太史慈见此,连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太史信跟前,双手扶起他说道:“叔父折煞慈也!” 让教员们免礼之后,太史慈率领踏入族学大门。这是太史族学迁移到冀州之后,太史慈第一次上门,族学上下,显得格外看重。 太史慈先看了学子们的卧室、食堂、教室、浴室、书馆后,这才来到了校场,看着演武场内千余名正在挥洒汗水的学子。 鼓声停,操练止! 负责晨练的教员一声令下,校场内的弟子纷纷汇聚在了一起,那整齐划一的模样,令太史慈不由得点了点头。 太史信上前几步,高声说道:“诸位弟子,今天,吾太史族学名誉祭酒,今天来看望大家了,大家欢迎!” 在热烈的掌声中,太史信将中间的位子让给了太史慈,太史慈上前说道:“诸位学弟,吾幼年跟汝等一样,在族学待了五年之后,这才前往黄县。当然了,汝等有些已经待了五年,甚至十年。但是,大家要记住,现在汝等下的每一份功夫,都将决定汝有多少本事,未来能够走得多远!” 看到众人带着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太史慈接着说道:“汝等的学长,如周仓、赵骁、凌武、韩珲、太史恩、太史愿、黄叙等等,如今皆在镇北军中,担任要职。今天吾前来,就是想看看汝等的本事,能不能入吾镇北军任职!” 听到太史慈的话,场中众人,纷纷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吾等愿誓死效忠!” 太史慈下令解散,如今天寒地冻,刚刚晨练之后,他们都是一身汗水,自己说得太多,只会惹人嫌隙! 太史慈族学分文武两班,文班受不了武班弟子,天天喊打喊杀,不得不并入初立的邺城书院。 如今,留在这里的是武班弟子。达到毕业标准的,足有三百余人! 太史慈问太史信道:“叔父,各届优秀弟子,是否还有没有职务的?” 太史信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这才说道:“前期毕业的弟子,按照最初的规划,一部分隐姓埋名,分布在大汉十三州,剩下的大部分留在了青州各郡,一小部进入了镇北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以后毕业的弟子,全部进入镇北军,就不再外派了!只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地强大。那些招数,前期还能用用,如今吾等太过招摇,实在不能再用!” 太史信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也好,那些优秀的弟子,还没有成长就派了出去,如今已经知道的,有十二人殒命,其中还有一名太史子弟!” 第七十八章 太史八大锤 太史族学,室内演武馆。 太史慈正在考核即将跟随其离开的三百余名族学子弟,方便其安排去处。 战胜其亲卫则,可入其亲卫军入职。在典韦手上,能够走上二十余招着,则可为将! 武馆内,太史族学当中,学子太史恿走了出来,拱手说道:“太史无敌,愿意跟典将军一决高下!” “太史无敌?”太史慈皱着眉头问道:“恿弟,叔父给汝取字了?” 太史恿憨厚一笑,说道:“见过大兄,恿这字取得如何?是否霸气十足?” 太史慈闻言,问道:“这字是汝自己取的?” 太史恿得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父亲给吾取了几个,都不够霸气,固恿自己取了一个!” 看到其一脸的得意之色,太史慈不由得对典韦说道:“典将军,交给汝了!” 典韦看到太史慈的眼色,微微点了点头,朝太史恿拱手说道:“恿公子,典韦得罪了!” 说完,典韦上前几步,示意太史恿出手。 太史恿见此,取出两柄巨大的铜锤,双锤一碰,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说道:“典将军,小心了!” 见到其使用的兵器,乃是一对巨大的铜锤,太史慈不由得问太史信道:“叔父,这恿弟竟然有如此臂力,这对铜锤,恐怕不下两百余斤吧?” 太史信闻言,苦笑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就连典韦,看到太史恿的兵刃,都不由得多加小心了几分。 太史恿也没有跟典韦客气,大喝了一声,挥舞手中铜锤,带着呼啸之声朝典韦攻击而去。 见来势凶猛,典韦连忙挥舞手中短戟一边阻挡太史恿的攻击,一边后撤避敌锋芒。 两人戟来锤往,很快就交手十余个回合。典韦逐渐知道了太史恿的底细,其那铜锤,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夸张,双锤绝对没有超过八十斤! 典韦心中有数之后,攻击的招式一招猛过一招,再交手五个回合,太史恿就没有了刚开始的年轻气盛,慢慢只有招架之功,无反手之力! 堪堪过了三十余个回合,太史恿连忙后退,喊道:“不打了,吾不是典将军对手!” 太史慈见两人分出胜负,不由得点了点头,将太史恿招到自己跟前,说道:“将汝之双锤给吾看看!” 太史恿闻言,将双拳递到了太史慈跟前,太史慈接过之后,问道:“汝整个铜锤,是空心的?” 太史恿连忙摇头回道:“大兄,吾这铜锤绝对实心,只不过里面放了一个木槌,外面包裹了铜锤。恿弟虽然天生神力,但也不能天天举着两百来斤的大锤,像个傻子似的!” 听到太史恿的话,太史慈微微一愣,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汝表现不错,就先到吾跟前,当个护卫吧!” “啊!”太史恿不乐意道:“不是说可以当将军吗?怎么吾坚持了三十合会,还当护卫,这也太不公平了!” 太史信在旁边听到太史恿的话,连忙踢了他一脚,说道:“汝大兄让汝做什么,就做什么,挑挑拣拣,平白让人笑话!” 太史恿挨了一脚,看了一眼太史信,朝他说道:“天地下,哪有汝这般当父亲的,取个字都取不好,还得汝儿子自己来,如今还帮着兄长打压吾,不让吾当将军!”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汝就在吾跟前,当个亲卫将军吧!” 太史恿闻言,大喜,说道:“恿多谢主公,那不知道吾能不能带上几个弟兄,一起在主公帐下效力。主公放心,吾太史八大锤,威震整个太史族学,绝对不会给主公丢人现眼!” 太史慈愣住了,太史信也愣住了。听到太史恿的话,人群中,哗啦啦出来七名魁梧大汉,年岁虽然都不长,但一个个孔武有力,手持两柄巨大的铜锤。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对太史恿说道:“既然如此,这些家伙就都归汝麾下,在吾跟前听用吧!” 刚刚,太史信也在其耳边说了,这八个家伙,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本事还是有的,太史慈自然就乐得卖个人情! 七人闻言大乐,纷纷上前跪倒,说道:“吾等原为主公效死!” 让八人站在一边,考核继续,剩下的人中,终于恢复了正常。 其中,能够跟典韦战三十余回合者,竟然超过了三十余人,这让太史慈很是意外。 虽然,典韦是收着打的,有可能一半力都没有使出,但这个数字还是很乐观的! 其中,大刀将鲁煌、冯奎、王璋,长枪将赵峰、张熊,弓将太史愈几人最为出色! 太史慈对于这个结果很是高兴,将这三百余人全部调入到了麒麟军当中,准备好好打磨一番,再分配出去。 收获颇丰的太史慈,带着太史八大锤回到了州牧府,将八人交给典韦好好打磨后,他就去了书房,召见麒麟卫中,诸位将军。 太史慈是麒麟卫主将,但其一般很少去军营,军中大部分事情,由副将高顺统领。 高顺带着黄叙、许凯、赵骁三人进入书房,立刻拱手说道:“末将拜见主公!” 太史慈示意四人不需多礼,说道:“诸位将军,先落座吧!” 四人闻言,这才分左右各自跪坐在蒲团之上,齐刷刷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说道:“吾今天去了太史族学,考核了一番今冬毕业的族学弟子。其中,以鲁煌、冯奎、王璋、赵峰、张熊、太史愈几人为最,吾已经命他们全部入麒麟卫听用,汝等要严加打磨才是!” 高顺闻言,拱手说道:“主公,麒麟卫各部,将官已经全部备齐,这些学子入营该安排何职?” 太史慈闻言,说道:“他们入营,乃是以学习为主,暂时不担任何职务。半年内,不许担任正职,其余皆可以准汝等尝试!汝等要严加看管的同时,做好他们的考察工作,一年后,吾要拿到他们的详细报告,再决定其分配到哪支部队!” 黄叙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主公的意识,这些学子,一年之后再做分配,如今只是在麒麟卫中历练?”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毕竟年岁较浅,贸然升任高位,犹如拔苗助长!先在麒麟卫实习一年,然后再根据情况分配诸卫效力!” 交代清楚具体情况,让四人安排人明天去太史族学领人之后,太史慈这才将四人打发走! 太史族学,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终于算是走上了正轨,那些族学教员,皆是族学精华,太史慈已经明确跟他们说过,尽快培养接班人,明年开始,他就要从教员当中陆续抽调优秀者,入军中效力! 太史慈处理完公务,就从书房走了出来,朝后院走去。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了不远处,演武场传来的沸腾声音。 微微皱了皱眉头,太史慈问典韦道:“演武场出了何事?竟如此喧嚣?” 典韦闻言,回道:“主公麾下的八大锤,正在演武场跟公主麾下的凤凰卫较量!” 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这些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刚刚进府,就给吾整事。走,去看看情况!” 典韦闻言,连忙跟着太史慈朝演武场走去。 一边走太史慈一边问道:“典韦,汝看吾办得这太史族学如何?” 典韦闻言,立刻回道:“从今天学子们的表现来看,确实不错!” 太史慈闻言一笑,问道:“汝可愿意将汝子送入太史学堂?” 典韦闻言,连忙笑着说道:“如此,求之不得!” 太史慈见典韦同意,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往后,太史族学会改名,不再是太史一族的族学,而是吾冀州的将校,汝等诸位将军,往后有时间,也可以去指点一下!” “诺!”典韦拱手应了一声。 第七十九章 闻琴舞醉剑 州牧府,演武场。 太史恿带着七名小兄弟,八人扛着十六柄外形巨大的铜锤,气势汹汹地走到了演武场。 刚刚入府,他们就知道了府中给亲卫用来训练的演武场,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娃娃给占了,顿时大怒,要来抢回去! 太史悠看到气势汹汹而来的八人,顿时哼了一声,说道:“凤凰卫听令,给吾拿下这八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糊涂蛋!” 一声令下,五百凤凰卫纷纷出动,一柄柄长枪挥舞,眨眼的工夫就将八人团团围住! 太史恿见此,双锤一碰,大喝一声道:“东莱太史慈族弟,太史无敌在此,不怕死的速度上前送死!” 太史悠闻言,哼了一声,喝道:“竟敢那大兄的名号乱来,众将士听令,给本将军,狠狠地揍!” 本来听到太史慈的名号,所有女兵都收了半招,此刻听到太史悠的命令,连忙调转枪头,用枪杆不断地砸去。 可怜的八大锤,本想来个单挑,没有想到八人单挑五百,虽然有铜锤保护,但也被揍得鼻青脸肿! 太史慈看到八人首战告败,不由得幸灾乐祸道:“典将军,此八人丢了亲卫的颜面,该如何处置?” 典韦看了八人一眼,拱手说道:“无故挑衅,且落败者,当鞭二十,以儆效尤!”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鞭二十吧,下手稍微轻点,可别真的打坏了!” 见八人没敢反抗,太史慈也没有了看的兴趣,转身就回了后院。 一进入后宅,太史慈就看到了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凤凰卫女兵正在来回巡逻。 虽然没有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般严密,但也算是戒备森严! 带着疑惑,太史慈进入到了芙蓉苑、慧芳居。 这里的防备,当真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防守严密。 “拜见主公!”六名身着紧身铠甲,身材高挑的女兵看到太史慈过来,立刻单膝跪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太史慈微微一愣,这才抬步走进慧芳居。 看到太史慈进来,刘妍带着几名婢女就迎了上来,屈身一礼道:“妾身见过夫君!” 伸手将刘妍扶起,太史慈问道:“这外面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女兵?”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还不是悠妹弄的,说是身为公主亲卫,要来保护妾身的安全!” 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是州牧府后宅,有何危险可言?防备何人?难不成防备吾这个大汉驸马?” 刘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好了,悠妹只是小孩子心性,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躺倒在摇椅之上,再也不想动弹! 刘妍见此,走到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按着肩膀,说道:“实在不行,夫君给研儿物色一个好人家就是了,早点结婚生子,心性不就定了下来吗!” 太史慈闻言一愣,随即大喜道:“夫人说的在理,等什么时候,看样子,吾这个当兄长的还是得上点心才是!” 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太史悠带着几名凤凰卫士兵过来,说是要在这里守夜,太史慈无奈,只好躲到了凤玲阁去。 甘棠苑,凤玲阁。 蔡文姬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从摇椅上抬起头来,看到其愁眉苦脸的模样,连忙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太史慈走到蔡文姬身旁,让其将摇椅让了一半给自己,两个人挤在一张摇椅上,太史慈将头埋在蔡文姬胸口,说道:“还不是那太史悠,非要弄什么女兵,弄得吾心烦意乱!” 蔡文姬闻言,放下手中书简,轻轻抚着太史慈后背,说道:“夫君换个思路,说不定就会换了想法呢!” “什么意思?”太史慈疑惑地问道。 蔡文姬笑了笑,说道:“这后宅当中,女眷不少,那些亲卫虽然忠心耿耿,但毕竟是男子,实在不方便在后宅逗留,有悠妹她们在,夫君不也放心些不是!” 听到蔡文姬的话,太史慈犹豫了一会,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事已至此,为夫也只能尝试接受了,只是这事情传出去,天下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吾呢!” 在凤玲阁用过晚饭,太史慈陪着蔡文姬散了会步,来到院中凉亭。 月明星稀,微风拂面,虽是冬季,但依旧难得地看到了些许绿色! 太史慈看了看四周,说道:“甘棠苑,唯有此处风景独好,虽然是寒冬腊月,但在此地赏景也算是一件雅事,夫人可有兴趣,在此地为吾弹奏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 蔡文姬闻言,笑着回道:“夫君能够有此雅兴,妾身岂能不助兴一二!” 很快,婢女诗琪捧着焦尾琴走了过来,如画拿着厚厚的垫子铺在石凳上面。 焦尾琴放好,蔡文姬试了试音之后,就开始弹奏起来。月下品着小酒,欣赏着美人抚琴。风景好,琴声秒,也算是一件美事! 一杯仙神醉下肚,太史慈来了兴趣,喝道:“速去取吾之宝剑,吾要月下给夫人舞剑!” 如画听到太史慈的纷纷,踩着小碎步,回到了凤玲阁中,将太史慈的破虏剑取出回来, 长剑在手,太史慈抽剑出鞘,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酒,一边舞剑,一边饮酒,好不潇洒快活! 冬季的月光,虽然柔和,但多少都带着些许阴冷,破虏剑在太史慈的挥舞下,飘逸中带着些许勇猛! 琴声歇,剑舞停。 太史慈收剑入鞘,让如画送了回去,这才对蔡文姬说道:“这寒冬天气,终究阴冷,吾等也早点回去吧!” 蔡文姬点了点头,说道:“妾身正有此意!” 太史慈上前,走到蔡文姬跟前,替其整理了一下身后的大氅,将其冰冷的玉手握在手心,吹了几口热气,说道:“库里还有几块从辽东送来的貂皮,吾明日让人给夫人送来,做几件貂皮大袄或是大氅!” 蔡文姬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夫君拿去孝敬母亲就是了,文姬没事的!” 太史慈闻言,将其揽入怀中,说道:“吾太史一族,富甲天下,做几身过多的袄氅,不算什么!夫人就不要推让了!” 府中,万年公主刘妍出身皇家,过冬的衣服,那是要多暖和就有多暖和,要多华丽就有多华丽。 而甄姜是中山无极甄氏的掌上明珠,陪嫁更是应有尽有,唯独蔡文姬,其父给的陪嫁,是五千册书籍,虽然珍贵,但不当吃也不当喝! 蔡文姬闻言,依偎在太史慈胸前,那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回到凤玲阁之后,婢女们马上就去准备了热水。晚上太史慈要在此过夜,自然要沐浴更衣一番! 很快,热水准备好之后,蔡文姬就跟太史慈进入到了浴室当中。 看到眼前,脱掉只剩下一件绣有牡丹的粉红色肚兜蔡文姬,太史慈发誓,他今晚只想安安静静洗个素的! 看到太史慈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蔡文姬羞红着脸,双手来回捏着自己的手指。 太史慈见此,哈哈一阵大笑,在蔡文姬的惊呼声中,抱着她踏进浴池当中。 至于这个浴池,自然是太史慈感觉浴桶太过狭小,不利于他发挥,才让人修建的! 目前,整个州牧府,唯有蔡文姬的甘棠苑,才修建了浴池。 第八十章 镇北军冬季演练 翌日。 寅时刚过,太史慈就从蔡文姬的被窝当中出来,轻手轻脚给她盖好被子,遮住了她外露的些许春光。 冬季练拳脚,已经成了太史慈的习惯,哪怕是风雪天气,他都没有停止过一天。 当然了,晚上劳累过度,起不来的时候,也是有的! 练了一个时辰的拳脚,蔡文姬也已经起来,梳洗完毕了,正在张罗着早餐。 重新沐浴更衣之后,太史慈陪着蔡文姬吃过早餐,就离开了甘棠苑,他第一时间,通知府中管事,让其从库房中,取一些绫罗绸缎,貂皮羊绒之类的,加上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俗物,分别送到芙蓉苑、甘棠苑、牡丹苑。 虽然他知道,刘妍跟甄姜都不缺,但缺不缺是人家的事情,送不送是自己的事情! 吩咐完之后,太史慈就没有再管,出了后宅,他就汇合了典韦等人,说道:“去城外军营!” 州牧府外,百余名亲卫静静地等候在府外,太史恿等八大锤也在其中。 太史慈翻身上了追云马,说道:“出发!” 马蹄声响起,直奔城外军营重地。 此时的麒麟卫驻地,刚刚被接过来的太史族学的学子,正在好奇地打量着营中情况。 身为前床弩营统领的许凯,现麒麟卫后营校尉,负责安置他们。只见其一身散发着寒光的铠甲,身后系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其腰中更是系着一柄长剑。 手按剑柄,许凯说道:“此乃主公亲军麒麟卫军营,汝等在此实习,当守营中军纪。” 许凯冷冷地打量了一番众人,说道:“镇北军,有军规十七条,汝等若是犯了任何一条,都是一个死字!稍后,会有人告诉汝等具体军规,汝等当牢记在心!” 说完之后,开始分发衣物铠甲兵刃等战备物资,就连浴巾、脸盆、皂角都有分配。 分配完帐篷,各自安顿好之后,就有人拿着军纪条令过来,让他们背诵! 赵峰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问旁边的太史愈道:“子远兄,汝不是主公堂弟吗?是不是提汝的名字,就可以不背这个条令?” 太史愈,字子远,乃是太史慈堂叔的儿子,关系要比太史恩、太史恿要疏远一些。 只见其一声冷哼,说道:“赵兄有意,可以试试看!” 赵峰乃是太史慈父亲太史勇在黄县当都尉的时候,部下战故的都伯的遗孤,是由太史一族抚养长大的!寒门子弟,并没有什么字。 赵峰闻言,呵呵一笑,说道:“那算了,军法无情,吾可没有好大兄救吾!” 冯奎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拿着条令问太史愈道:“子远兄,帮吾看看,这最后一条:观贼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为误军,犯则斩之,所谓何意?” 太史悠闻言,说道:“这个条令,主要针对斥候,就是要求吾等,在探查敌情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不能多说成了少,少说成了多!” 冯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可要了吾的亲命了,这十七条军规,也太难记了!” 太史悠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加油吧,少年!” 这句话,是太史慈年轻的时候的口头禅,如今也成了学院弟子的口头禅,用来鼓励彼此! 太史慈率领百余亲卫骑兵入营,整个大营一下子高度戒备起来。 进入帅帐,数十员将校都已经汇聚到了大帐当中。 帅帐外,太史恿八将手持双锤,护卫在帅帐两侧,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王璋慌忙跑进太史愈等人的营帐,喘着粗气说道:“诸位同年,主公到了军营,吾等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主公来了?”太史愈闻言,皱了皱眉头,问道:“王兄,可是看到了主公?” 王璋摇了摇头,说道:“吾虽然没有看到主公,但看到了汝家太史八大锤,他们此刻正守护在帅帐外面呢!” 太史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恿哥来了,那主公自然就到了,大家都收拾好,精神一些,不要给学院丢人!” “诺!”几人拱手一礼,各自准备。 麒麟卫中军帅帐。 太史慈端坐主位,典韦护卫在他身旁一侧,帅案前,麒麟卫众将,纷纷跪坐在两旁。 太史慈说道:“吾等从幽州返回,已经数月不见兵锋,吾有意举行一次大规模演练,诸位可有建议?” 高顺身为麒麟卫副将,闻言立刻直起身子,拱手问道:“不知主公,想如何演练?”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具体演练情况,吾会跟军师等人商议,到时候会有将领下达,汝等按令执行就可以了!” 高顺闻言,连忙拱手一礼,说道:“如此,吾等听令行事,并无意见!”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麒麟卫乃是吾之中军,也是重点考核对象,汝等要做好,接受严格考验的准备!” 高顺看了看麾下诸位将军,这才对太史慈说道:“麒麟卫上下,兵精粮足,有信心也有能力完成此次考验。” 见高顺说得信心十足,太史慈很是满意,说道:“如此,吾就静候麒麟卫的表现,希望诸位将军,不要让吾失望!” 虽然,太史慈此次前来,最主要的就是说这个事情,事情说完,自然要视察一番军营,了解一下军中情况! 太史愈等人看到太史慈过来,纷纷站得笔直,尽量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太史慈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就带着众将继续视察别处,这些家伙,目前还有许多不足,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慢慢培养! 中午,在军营中吃过午饭之后,太史慈启程回到了邺城州牧府。 回到府中第一件事情,太史慈就是召集郭嘉等人,召开军事会议。 除了郭嘉、沮授、审配、陈宫、贾诩之外,还有田丰、甄俨与会。 太史慈看了看众人说道:“贾诩,黑衣卫负责冀州全境情报,各地山寨土匪分布情况,需要全部整理出来,这次演练的时候,要借机全部清剿!” 虽然冀州大部分的土匪、山贼已经清剿了大部分,但依旧有从其余各州潜入的土匪、山贼,惦记冀州富裕,越境劫掠。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黑衣卫已经准备完毕,一定会配合好这次的演练!” 点了点头,太史慈接着对郭嘉说道:“郭军师、沮治中、审议曹、陈参军,汝等四人要结合黑衣卫提供的情报,做出详细的计划,这次冬季演练,主要考验大军的行军能力,配合能力,战斗能力!” 四人闻言,立刻直起身子,拱手说道:“诺!” 田丰代表州府聆听了会议,回去之后,就立刻用州牧的名义,下达了全力配合镇北军演练的命令! 随着军令跟政令的不断下达,整个冀州一下子风声鹤鸣,就连四周各州,正在攻城略地,烧杀抢掠的叛乱分子,纷纷安静了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把太史慈这个灾星给招惹了过来。 州牧府后宅。 太史悠拦着太史慈,拉着他的手撒娇道:“大兄,汝就让凤凰卫也参加这次演练,吾等一定配合,听令行事,绝对不捣乱!” 太史慈皱眉推开太史悠拉着自己的手,说道:“汝这样,就是得寸进尺,没完没了了!” 任凭太史悠如何说,太史慈都没有答应,这次演练,是为了应对洛阳之变举行的。 其根本目的就是检验镇北全军的战斗力,做到心中有数,这才好面对后面的洛阳事变! 第八十一章 洛阳风云起 荥阳城。 董卓率领五千西凉铁骑,此刻就停留在城中。 汉灵帝刘宏,一进入冬天,就病倒了过去,躺在病床上,这才想起了董卓这头西北狼。 董卓跟何进走得太近,麾下十几万大军,比他的女婿太史慈麾下的镇北军都要多,更何况,里面有超过十万是精锐的西凉骑兵。 为了抑制住董卓的壮大,汉灵帝刘宏不得不将董卓调往并州这个纷乱之地。 然而,兵强马壮的董卓,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拖拖拉拉将近一年时间,并州都打烂了,他也才走到了荥阳。 “主公,大将军何进,派人送信来了!”李儒拱手一礼,将一封书信递给董卓道。 董卓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喜,说道:“文优呀,大将军来信,让吾等驻留荥阳,万万不可往并州而去!” 李儒闻言,问道:“主公,大将军何意,可有明说?” 董卓将书信扔到一边,说道:“何大将军,有意调吾率领西凉铁骑,进入洛阳,杀宦官,除奸臣,护大汉太平!” 李儒一愣,连忙问道:“可是陛下龙体有恙?” 董卓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虽未言明,但应该不假!” 李儒看到董卓神态有些犹豫,问道:“按大将军所言,当是好事,拥护新君,乃天大功绩,主公如何带有忧色?” 董卓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吾忧者,唯有驸马太史子义也!昔日,吾跟其共战凉州,其麾下兵精将猛,绝不是泛泛之辈!” 李儒犹豫了一会,说道:“一切都有大将军做主,辩皇子乃是何皇后所出,根正苗红,大将军乃是辩皇子之舅父,又掌控全国兵马,大将军调主公率领西凉铁骑进京,恐怕就是为了防备太史驸马!” 董卓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吾跟太史子义,关系莫逆,实在不愿与其为敌!奈何,天不遂人愿,吾苦矣!何进这两年跟吾亲近,其目的如何,吾岂能不知道!” 李儒想了想,说道:“主公,听闻万年公主跟董太后亲近。而协皇子又养在董太后膝下,陛下也钟爱协皇子,时有废长立幼之想法。主公何不令人传信给张让,告知此事,让其设计杀死何进。待何进死后,主公引西凉铁骑进入洛阳,拥立协皇子为帝,自任丞相,主管朝堂大小事务。命太史驸马为大将军,征讨不臣,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 董卓闻言,来回踱步,良久才喊道:“汝所言,深得吾心,就依此计行事!汉室数百年江山,定当能够在吾等手上复兴!” 洛阳,大将军府。 何进跪坐在主位上,问计于麾下重臣道:“如今陛下重病,汝等需要打起十二万分小心,不可使得朝局出现大的波动!” 袁绍闻言,说道:“大将军放心,西园军中,除了那蹇硕所领上军部,其余七部均愿听大将军号令!量那些无胆宦官,干不出什么大事!” 何进连连摆手说道:“宦官势大,汝等万万不可松懈,那蹇硕毕竟是西园主将,不可大意!一切等辩皇子安稳登基,才能清算总账!” 大厅内,其余众人闻言,纷纷拱手说道:“诺!” 何进府商议的事情,很快就被张让等人知道了!十常侍此刻也汇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张让问蹇硕道:“西园军,汝能掌控多少年?” 蹇硕闻言,愣了愣说道:“那些个将校,大多围绕在袁绍身边,不过吾相信,那些底层士兵,还是心向陛下的,只要陛下旨意一下,吾就可以立刻掌控西园全军!” 张让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汝等最近,多往何皇后处走动一二,万一陛下大行,皇后才是吾等的保命符!宫外怎么样,吾等管不了,但这宫中,绝对不能出现闪失!” 赵忠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何后那边,应该问题不大,一妇道人家,怎知外面的事情,其也不想做那提线木偶!只是汝那边,驸马爷可有回信?” 张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驸马爷不信吾等所言,要吾等拿出陛下诏书,方才能出兵!” 赵忠闻言,无奈地摇头说道:“这驸马爷太过忠义,如果能够拿到诏书,吾等何苦在此坐等!” 一旁,十常侍之一的郭胜,想了想,说道:“吾等不能把希望都放在驸马爷身上,其坐镇冀州,乃是封疆大吏,非朝廷诏令,不得出冀州一步!” 张让闻言,问道:“汝有何想法还请直言!” 郭胜想了想,说道:“那何进虽名为大将军,但天下兵马可不都听他的!诸位,可听过并州刺史丁原!” “可是丁原丁建阳乎?”张让连忙问道。 郭胜点了点头,说道:“吾在陛下跟前服侍,常听陛下说其忠义,不如吾等传书一封,让其领并州军前来洛阳。” 张让闻言,连忙摇头说道:“此事恐怕不行,那丁原对吾等可没有好感,若其领兵到了洛阳,不听吾等号令,则为之晚矣!” 郭胜闻言,笑了笑说道:“诸位不用担心,吾等何须其庇护,只要其帮助协皇子继承大统,则吾等万事大吉!” 张让不由得一愣,说道:“此计大妙,协皇子登基,孤立无援,只能寻求吾等协助,方能在这深宫之中立足!” 蹇硕闻言,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何人能书信一封让丁原领军前来洛阳?那董卓,仗着麾下的西凉铁骑,到现在都逗留在荥阳,没有北上一步。那皇甫嵩也是软蛋,手下握有雄兵,都不敢拿那董卓怎样!” 张让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千方百计,将驸马爷逼出洛阳,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如今,吾等往洛阳外的所有信件全部被断,想联系驸马爷或者丁建阳,也是无能为力呀!” 郭胜闻言,想了想说道:“探子不是传回了消息,说是那何进跟袁绍等人协商,要调董卓的西凉铁骑进入洛阳。吾等何不让人跟何进建言,让其调丁原的大军进入洛阳?” 张让连忙问道:“如何调?汝可有方法?” 郭胜左右看了看,确定安全这才道:“用驸马爷来威胁就可以了,到时候,洛阳有西凉铁骑,有并州大军,更有京营和西园大军,必定混乱不堪。那何进,虽名为大将军,统管天下兵马。但其乃是一屠户,有何能力令天下豪杰唯命是从!只有如此,吾等才能稳中求胜!” 十常侍们商议确定,很快就开始行动起来,郭胜回到府邸,守门的仆人就告诉他,书房当中,有贵客正在等他。 他慌忙往书房而去,在书房见到了一人,连忙拱手说道:“郭胜拜见先生,先生让吾说的话,吾已经说了,还请先生在袁公面前,替在下多多美言,请务必保住吾之性命,郭胜日后必定唯袁公马首是瞻!” 来人哈哈一笑,说道:“汝放心,袁家四世三公,一诺千金,绝对不会食言,只要汝按照袁公的要求,将事情办好,自然少不了汝的好处!” 郭胜闻言,深深一礼,说道:“如此,郭胜多谢了!” 所有人都在谋划,太史慈也好,何进也好,董卓也好,张让也好,袁绍也好。所有人都有着各自的算盘,只是谁能够如愿,终归还是要等待时间的检验! 第八十二章 演练第一难,灾民 冀州。 镇北军冬季演练正式拉开了帷幕,玄武卫、白虎卫、朱雀卫、青龙卫、麒麟卫,纷纷开始动员。 太史慈也不得不从温柔乡中走了出来,骑上追云马,带着大军开始按照规定的计划行军。 这次演练,郭嘉负责麒麟卫的考核,沮授负责玄武卫、审配负责白虎卫、陈宫负责朱雀卫,贾诩负责青龙卫,可以说是全员出动。 至于,三军后勤保障,由甄俨负责,这也是考验冀州在大规模战役面前,对后勤保障能力的检验! “主公,吾等跟随那部进军?”典韦拱手问道。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一个都不敢,吾等单独行动,让他们自由发挥就是了!” 典韦闻言一愣,点了点头,说道:“那如此,吾请主公增加兵力维护,以防不测!” 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在冀州地界,有汝等在吾身边,何人能够伤害吾?” 身后太史恿闻言,说道:“主公放心,有恿和各位兄弟在,必定保主公无忧!” 对于太史恿,太史慈很是没有办法,所谓的太史八大锤,欺负欺负小兵,恐怕问题不大,碰上了二流以上武将,恐怕就要落荒而逃! 太史慈没有搭理他,典韦却回头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头皮发麻,回想起被鞭打的事情,不由得往后躲了躲! 邺城属于魏郡,麒麟卫这次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中山郡,时间只有七天,平均一天行军要达到八十里,这对于麒麟卫来说,是非常考验的事情! 而同样是从魏郡出发,青龙卫要在三天的时间,赶到渤海郡,这对于战马在冬季的体力运用,也是很考验的事情! 驻守在中山跟常山两郡的徐荣所部白虎卫,这次也会从两郡出发,要花七天时间,穿越巨鹿,清河两郡,到达平原郡。驻守在渤海郡的黄忠所部玄武卫,则是要从渤海郡出发,在七天之内赶到广平郡和魏郡! 这当中,太史慈已经命令各地军屯,集结青壮,给各路大军制造麻烦,想尽一切办法阻碍大军进展。 甚至田丰也传达州牧府命令,冀州境内各郡,要想尽一切办法,对镇北军各部,要阻碍其行进速度。 冀州境内,冬季演练,弄得轰轰烈烈,吓得在并州快活的张举、张纯等人,担惊受怕,不敢乱动一步,间接地让这个冬天的并州百姓,稍微好过一点。 广平郡。 刚刚进入广平郡的麒麟卫,就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广平太守杨素,为了给麒麟卫制造麻烦,下令暂停了广平郡内难民的救济工作,让其统统去找麒麟卫。 每一支队伍的军粮都是有限的,如果军粮没有了,那只能算作失败。麒麟卫副将高顺,不得不召集众将开会,商议这个事情。 听到高顺说明情况,黄叙连忙说道:“将军难不成忘记了太史愈在吾等军中实习,何不将安置灾民的事情交代给太史愈等人,其是太史子弟,一定会有方法!” 高顺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此言有理,就这样办,此计既然是黄将军所提,那就由黄将军通知太史愈等人,吾等大军,略作休整,就立刻启程出发!” 黄叙听到高顺的话,不由得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自己提的建议,自己去传,早知道自己就不开口了! 黄叙无奈地摇了摇头,会议结束,就去了太史愈等人的营帐。 “见过黄将军!”太史愈等人见到黄叙前来,立刻拱手问候道。 黄叙嗯了一声,说道:“汝等进营已经一月有余,如今高将军有项任务要交给汝等,希望汝等不要让高将军失望,更不要让主公失望!” 太史愈等人对视一眼,连忙拱手说道:“还请黄将军示下!” 黄叙闻言,这才说道:“营外的难民越来越多,大军还有军令在身,不能停留,将军有令,命汝等留下,救助难民!” 太史愈闻言一愣,如果不是黄叙当面,恐怕他都要骂人或者感谢他全家了! 黄叙闻言,眉头一皱,喝道:“此乃是军令,汝要抗命吗?” “不敢!”太史愈知道不能躲开,连忙说道:“太史愈领将军令!” 黄叙闻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说吾这个当学长的不帮助汝,在吾的极力要求下,大将军给了汝五百担粮食。剩下的,就要靠汝自己想办法了!” 太史愈闻言,苦笑一声,拱手说道:“多谢黄将军!” 目送黄叙离开,整个营帐内一下子就乱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冒了出来。 太史愈越听越不是滋味,不由得呵斥道:“刚刚人家在的时候,汝等怎么不说?现在人家走了,怎么一个个开始逞威风了?” 见其余人都不再说话,太史愈这才说道:“没用的废话以后少说,事已至此,大家想办法解决吧!” 冯奎闻言,说道:“想办法解决?怎么解决?营外可不是一百两百,是好几万的灾民,到哪里去想办法?” 赵峰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这救助难民一直都是边郡太守的事情,何时需要吾等出手?” 太史愈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管这么多,反正是那广平太守搞出来的事情,吾等带着难民回广平,让其安置就是了!” 听到太史愈的话,其余人纷纷认同,叫嚣着要让广平太守好看。 太史慈等人停留在一座土坡上面,从斥候手中接过来郭嘉所书,高顺等人对难民的处置,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典韦看到太史慈摇头,不由得问道:“主公,可是高顺将军处理失当,吾等可需要派人提醒?”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高将军处理得很好,只是那些小家伙被放了出来,恐怕要大闹广平了!” 看到典韦疑惑的眼神,太史慈只好说道:“这杨素,把这些难民一股脑的丢给了高顺,高顺又丢给了太史愈他们,吾哪个愈弟,吾还是了解的,每每行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汝看吧,广平非乱上一阵不可!” 这群难民大多都是从并州而来,有少部分是从司隶而来,他们在天子的脚下生活,却被压迫得没有了立锥之地,无奈自能远走他乡,说来也是可笑! 太史愈很快就集合了队伍,把活跃在大营四周的南明全部集中在了一起,说道:“大家放心,高将军已经命吾全权负责大家的安置工作,看看吾身后的粮车,汝等放心吧,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的!” 太史愈将麾下所有人的战马都征用了,装满了塞满稻草的袋子,冒充着粮食。 难民们见有粮食,太史愈又承诺会安置他们,纷纷拖家带口跟着他走! 人都是盲从的,看到有人跟着太史愈往回走,其余人纷纷跟着走上了回头路。 广平郡本为广平侯国,汉章帝建初七年被除国,并入到了巨鹿郡,在太史慈接手冀州之后,感觉巨鹿郡实在太大,不利于管理,又请旨将广平分了出来,单独立郡。 太史愈可不管什么州府命令,直接让人快马赶去广平,让广平准备好粮食,如果误了他的事情,那他可要不客气。 当然了,为了能够安全将这些难民送到广平城,他不得不以太史子弟的名义,朝沿路的世家大族借粮! 为了让他们痛痛快快地借粮食,他将其同窗好友统统给卖了。这些家族,只要看上哪个,统统可以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们。当天给粮食,当天拜堂成亲,送入洞房,绝对不带反悔! 就这样,走到广平城下,其麾下同窗,有一半找到了另外一半。 第八十三章 子义鞭打太史愈 张熊拦住太史愈说道:“子远兄,此时还不到前往广平的时候,这广平郡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吾等再走走,如何?” 看到一脸讨好地看着自己的张熊,太史愈摇头说道:“吾等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这些难民早点解决,吾等也好早点前去追赶大军!” 张熊闻言,连忙拦着说道:“不是,汝等的人生大事解决了,某家还没有呀!无论如何,再走一家,万一人家看中吾了呢?” 太史愈看了看其一身的横肉,跟狗熊一样,脸上那充满岁月感的脸庞,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有时候一个人挺好,真的!” 张熊闻言,不满地说道:“汝说话好听,一个人挺好,那汝怎么娶了三妻四妾?” 太史愈闻言,一撩额头秀发,说道:“这个没有办法,谁让吾太史一族,就面皮就是长得好,有时候吾也讨厌这张脸,他咋怎么好看呢!” 张熊暗暗道了一声臭不要脸,无奈只能退到了一边。 太史愈见此,连忙安慰道:“张兄切勿独自伤怀,那是人家有眼不识金镶玉。说不定,汝去了广平城下,一眼就被那广平太守杨素看中了,招为女婿了呢!” 张熊抬头看了太史愈一眼,带着些许不自信问道:“子远兄没有骗吾?” 太史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张兄长的魁梧非凡,一看就是将军的命额,岂会找不到娘子!” 受到太史愈鼓励的张熊,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并且表现得比任何人都积极,不断催促难民往广平城而去。 太史慈一行跟在这群难民后面几里,一路看着太史愈等人的表现,脸色毫无波澜,任谁都无法分辨其是高兴还是气恼! 其身后,太史恿八人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很是羡慕太史愈等人此行能够抱得美人归,特别是太史愈那个臭不要脸的,一人就娶了七个! 太史慈听烦了,呵斥道:“汝等既然如此羡慕,要不汝等去跟他们汇合,也让愈弟带上汝等一带?” 太史恿看到太史慈的脸色不对,连忙摇头说道:“主公勿恼,吾等兄弟跟着主公,主公岂会亏待吾等,绝对没有丝毫羡慕的意识!” 太史悠带着难民到了广平城下,见广平太守并不打算见自己,就鼓动手下的弟兄,跟广平城的将领们单挑,大言不惭,城中诸将,可以任意在其手下的弟兄们当中挑选对手。 广平太守杨素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愈公子,汝此言可当真?” 太史愈闻言,手中长枪指着城墙,喝道:“吾东莱黄县太史家,何曾放过空话?” 本就是演练,杨素也乐得在这个冬天看个热闹,顺便也看看自己手下的将校有多少本事! 双方谈妥,杨素领着十几员战将,带着千余士兵出城。再看那些个难民,一路跟着太史愈好吃好喝得到了广平城下,也知道了是冀州牧在搞什么冬季演练,此刻就成了妥妥一个看客,不顾天寒地冻,一个个蹲在地上起哄! 见到杨素出来,张熊连忙纵马上前,挥舞手中长枪喝道:“汝那太守,吾且问汝,府中可有未嫁之女?” 广平太守杨素闻言一愣,回道:“吾府中确有一女,将军问此话何意?” 张熊闻言,顿时大喜道:“吾乃东莱张熊,汝等何人敢上前来战?” 听到张熊的叫唤,广平郡兵当中,冲出一员魁梧大汉,挥舞着大刀,来战张熊,刀来枪往,二十余个回合,张熊的枪尖就抵在了来将的喉咙之下。 见张熊大胜,太史愈连忙带着弟兄给其叫好。广平军中,先后有三员战将激战张熊,最厉害的支撑了三十个回合,最少的不到十个回合。 太史慈带着典韦等人在后方观战,看的是直摇头。典韦见此,笑着说道:“主公要求不要太高,天底下有几个主公这般身手!” 太史慈一笑,说道:“典将军说的也是,不过也不可小瞧了天下英雄,据吾所知,天底下能够典将军战上百余回合的将军,就不下双十之数!” “哦,”典韦不置可否地道:“那典韦倒是想见识一番!” 太史慈想了很长时间,召集数名谋士谋划了数月的冬季演练,此刻就如同儿戏一般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其内心的苦楚,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广平太守杨素麾下郡兵将校,轮番上阵,精挑细选地选择对手,最终都只能无奈败北! 一番打斗下来,杨素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其只好对太史愈等人说道:“诸位小将军,如果不嫌弃,就随吾进城,至于城外难民,吾自会安排人妥善安置!” 太史愈还没有说话,张熊就连忙说道:“是该进城看看,还不知道贵女长相如何,也该见上一见!” 太史愈闻言,连忙打马上前,来到杨素跟前,小声说道:“杨太守无须理会,吾这兄弟,想女人想疯了,吾就当他放屁就好!” 城外,太史慈看到杨素领着太史愈等人进府,城外的难民已经有郡衙官员接手,不由得苦笑一声,说道:“这些兔崽子,进城吃好的喝好地去了,吾等还在城外吹风,不管了,吾等也进城吃饭去!” 说完,太史慈带着典韦等人,纵马进入城中,那高高耸立的太史帅旗,让守城的官兵立刻清理了甬道内的行人。 一路畅通无阻,太史慈等人进入了郡守府,看到了张熊正对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手足无措的样子! 见到太史慈到来,众人纷纷行礼,太史慈没有管其他人,拿起马鞭,走到了太史愈的跟前,不由分说,先狠狠地打了二十马鞭。 突然暴怒的太史慈,吓得在场的张熊等人纷纷跪地不起,太史慈打完之后,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呵斥道:“汝等真的是好大的本事?各部都忙着演练,就汝等忙着成亲。特别是汝太史愈,好家伙,一口气娶了七个,汝受得了吗?” 被狠揍了一顿地太史愈,一脸委屈地说道:“吾也没有办法,那么多的难民要吃饭,那些地方豪强之女,就看上吾这张俊秀的脸皮,吾能如何?” “臭不要脸,汝还有理了?”太史慈闻言大怒,就要再次出手,广平太守杨素见此,连忙上前拉住,说道:“使君息怒,愈公子年少,难免会做糊涂事,看在其出发点是好的,汝就原谅其一会吧!” 太史慈被杨素拉住,这才放下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瞪了太史悠一眼,说道:“赶快吃,吃完都跟吾滚回邺城,传信回青州,让汝等府中,派人来给汝等提亲,家中无人的,报给典韦将军,吾会让人给汝等提亲!” 太史愈闻言,连忙走到太史慈跟前,说道:“俗话说,长兄如父,要不吾这亲事,就由大兄帮忙张罗如何?” 太史慈闻言,呵斥道:“滚蛋,汝父还在世呢,如何就能有吾出面,再胡言乱语,小心吾揍汝!” 这个时候,张熊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带着些许祈求说道:“主公,汝能不能帮吾跟杨太守求求情,就说吾实在等不了十三年之久,吾跟他谈的婚事,就此作罢!” 太史慈一愣,踢了他一脚,呵斥道:“汝这个糊涂蛋,人家杨太守有多稀罕汝这个混球,汝想娶人家闺女,人家还不愿意呢,别想美事了!”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杨素更是说道:“吾女还小,就不劳张将军惦记,汝过将军有意,吾杨氏还是有几位待嫁的女子,只要张将军愿意来广平军任职,吾定当促成此事!” 张熊闻言,连忙摇头说道:“吾在麒麟卫中,实习还没有结束,就不劳杨太守挂心了!” 吃饱喝足之后,太史慈下达了回转邺城的命令,他得把这些家伙带回去,妥善处理完下面的事情! 第八十四章 醉卧美人膝 邺城,州牧府。 芙蓉苑,慧芳居。 正在逗弄太史亨的万年公主刘妍听到婢女回报,说是驸马太史慈已经回府,不由得大为疑惑! 思虑一番,刘妍连忙对婢女春儿说道:“汝立刻去前面盯着,驸马爷进入后宅之后,立刻回报!” “诺!”春儿应了一声,转身就出了慧芳居,往前后院隔门那边去! 太史慈回到州牧府,将战马追云扔给亲卫,就往后宅而去,刚过隔门,就看到了那隔门附近东张西望的春儿。 看到春儿在那里着急地来回踱步,太史慈小心地躲过她的视线,绕道走到了她的身后,蹑手蹑脚的靠近之后,突然出手,将其抱了起来! 突然被袭,春儿惊慌失措,本能地大叫起来,引来了数十名凤凰卫女兵。 挥手让一脸羞红的女兵退下,太史慈稍微平静了一点的春儿道:“汝在此张望,可是公主让汝来等候本驸马的?” 春儿平复好慌乱的心情,屈身对太史慈一礼道:“公主只是让女婢在此等候,看见驸马回到后宅再回禀公主知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在其臀部拍了一下,说道:“那就不要愣着了,走吧!” 说完,太史慈抬步就朝芙蓉苑方向走去。穿过几条回廊,进入到了芙蓉苑当中,看到春儿依旧一脸羞涩地跟在后面,不由得笑着说道:“怎么了,还害羞了?公主还等着汝通报呢!” 春儿闻言,虽然脸色依旧羞红一片,但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起来,越过太史慈之后,进入芙蓉苑当中,就朝慧芳居方向喊道:“公主,驸马爷来了!” 慧芳居内,万年公主刘妍听到春儿的声音,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道:“妾身恭迎夫君!” 太史慈上前几步,走到刘妍跟前,伸出双手将其扶起,笑着说道:“夫人无需多礼!” 揽着刘妍进入到慧芳居中,太史慈问道:“夫人让春儿在隔门等候,可是有事情要询问为夫?” 刘妍点了点头,问道:“听闻夫君回府,妾身惊讶不已,这才让春儿前去等候。夫君按照计划,不是要一月方归,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苦涩一笑,将太史愈等人一路发生的事情跟刘妍说了! 听完之后,刘妍再也控制不住,扑哧大笑,说道:“没有想到夫君的族人当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夫君打算如何处理?” 太史慈无奈地说道:“木已成舟,为夫又能如何,唯有成人之美,帮他们下聘礼,正式成婚!”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可需要妾身帮忙的地方?”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夫人能够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为夫准备将他们集合到邺城,给他们办个集体婚礼,省得一个个来,实在太麻烦!” 刘妍闻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给他们准备房子,总不能让他们在军营当中结婚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看情况吧,家里条件尚可的,让其家里自己解决,家里实在困难的,就以你我夫妻的名义替它们张罗置办吧!” 跟刘妍商量结束,太史慈抢过刘妍的躺椅,躺在上面,立刻就有婢女捧着水果糕点过来,让太史慈享用。 朝依旧一脸羞红的春儿招了招手,让其帮自己按着脖子。闭着眼睛享受了一番,太史慈问刘妍道:“夫人可会歌舞?”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夫君喜欢看歌舞吗?吾记得宫中有一女官,名貂蝉,尤善歌舞。不如妾身遣人回洛阳,给夫君讨来?” 太史慈听到刘妍的话,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貂蝉呀,乃是传说中的古代四大美人之一,要说太史慈不心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想到了王允后面要用其施展美人计,他不得不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摇头说道:“多谢夫人美意,然父皇病重,夫人此刻派人去洛阳讨要貂蝉,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刘妍见太史慈不同意,说道:“既然如此,那以后再说。夫君想看歌舞,不如让文姬妹妹前来抚琴,姜妹妹前来献舞!” 太史慈闻言,连忙说道:“夫人此言大善!” 刘妍见太史慈同意,立刻让秋儿、冬儿分别去通知蔡、甄二人。 很快,蔡文姬、甄姜二人联袂而来,此刻的甄姜已经换好了舞服,只是在舞服外面套上了一件貂皮大袄! 二人进入大厅,看到了太史慈跟刘妍,立刻行礼道:“妾身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刘妍见二人到来,连忙迎了上去,扶起二人,一脸亲热地说道:“夫君想看歌舞,妾身从小又没有学过,这才想起两位妹妹,叨扰之处,还请两位妹妹勿怪!” 两人闻言,连称不敢! 大厅中央,有一大案,大案之后,是一件精美的胡床。蔡文姬携带焦尾琴位于左侧帷幔之后抚琴,而甄姜带着数名婢女,在当中献舞。 至于太史慈,他拉着刘妍,坐在了胡床之上,体验了一把醉卧美人膝的感觉! 枕着美人膝,喝着仙神醉,听着蔡文姬抚琴,看着甄姜献舞,太史慈不由感慨道:“此间乐,不思蜀!” 刘妍剥着橘子的手不由得一顿,问道:“夫君想蜀地干什么?可是有相中的姑娘,妾身这就安排人去下聘!”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头大,白了她一眼,说道:“夫人就安身点吧,不要天天想着给为夫纳妾,有汝三人,足矣!”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才那到哪?且不说跟父皇相比,就汝堂弟太史愈,现在都有七个了,汝身为族兄,难道还比不过他?” 刘妍想了想,说道:“河东卫氏,就不管他,全家上下,都是混吃等死之辈。那徐州糜氏,不知道有没有待嫁的姑娘,如果有的话,倒是可以给夫君当妾侍!” 说到这里,刘妍将春儿叫到跟前,说道:“汝派人去通知一下贾诩大人,他们黑衣卫神通广大,应该有徐州糜氏消息,让他查一下糜氏有没有嫡系待嫁女!庶出的就算了,配不上本宫的驸马!” 春儿看了一脸诧异的太史慈一眼,屈身朝刘妍一礼,道:“诺!” 看到春儿离开,太史慈疑惑地问道:“夫人这就决定了?也不问问为夫同意不同意?” 刘妍闻言,一脸笑意地将手中的橘子塞入到太史慈的口中,说道:“夫君放心,妾身一定了解清楚,皮相不好的,妾身绝对不要!” 说完,刘妍又开始盘算起来,说道:“这三妻四妾,还差三人,也不知道满朝公卿,哪家还有待嫁之女!” 太史慈闻言,连忙翻身坐了起来,也顾不上欣赏歌舞了,连忙抓住刘妍的手说道:“夫人好意,为夫心领了,这纳妾之事,还是得靠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会出现,夫人万万不可着急!”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这纳妾之事,妾身留意一些,夫君也上点心,好姑娘就那么多,夫君不上心,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第八十五章 演练第二难,冬季过河 一曲歌舞之后,刘妍将蔡文姬、甄姜二人留了下来,准备一起吃顿晚饭! 太史慈看到甄姜穿着单薄,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她的手,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冰凉,连忙说道:“汝这身太过单薄,先换身衣服吧!” 刘妍闻言,连忙走了过来,拉着甄姜说道:“是姐姐的不是,忘记了汝里面只穿了舞服,快随姐姐来!” 刘妍不由甄姜分说,带着她进入了卧室,翻箱倒柜,将自己几套未穿的冬衣拿出了几套,在她身上比画,还不时地询问其好不好看! 甄姜看了几眼那些冬衣,连忙摇头说道:“姐姐美意,姜心领了,然姐姐这些衣服,都是宫中款式,妹妹是万万不敢穿的!” 刘妍白了她一眼,说道:“瞧妹妹这话说的,衣服就是给人穿的,管她是不是公主,只要穿得好看,就可以了!” 说完,不由甄姜分说,硬是让其换上之后,环绕着她转了一圈,赞叹道:“妹妹简直是天生的美人坯子,这衣服配妹妹,实在是太美了!” 等二人从卧室出来,回到大厅之时,太史慈看到换了一身的甄姜,不由得愣住了! 看到太史慈一脸的猪哥模样,刘妍对甄姜说道:“快,妹妹转一圈,让夫君好好看看!” 甄姜闻言,脸颊一红,羞涩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另外一边,看到太史慈看呆的模样,蔡文姬不由得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太史慈,只好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鼓掌说道:“不错,这套衣服确实挺好看的!” 三位夫人都在,他可不敢贸贸然夸人好看,不然谁知道有几个吃醋! 四人落座,很快就送来了食材,寒冬腊月,自然吃火锅最为过瘾。 桌子上面,太史慈涮着羊肉;桌子下面,他的脚不断在挑逗着蔡文姬,以此来报刚刚的被掐之仇。 蔡文姬被太史慈挑逗得浑身难受,面红耳赤的只能拿眼睛瞪着太史慈。 对于蔡文姬那无力的返瞪,太史慈选择了直接无视,这让蔡文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坐在另外一边的甄姜疑惑地看了一眼蔡文姬,疑惑地问道:“姐姐,汝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蔡文姬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应该是辣椒太辣了,还吃不习惯吧!” 从太史慈西征凉州,派赵云西进西域,发现了棉花和辣椒之后,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辣椒已经在太史一族开的酒楼当中火爆。 太史慈闻言,暗暗一笑,放过蔡文姬,换了一个方向,将腿放到了甄姜身上。 突然被袭击,甄姜手中的筷子都差点吓掉,脸皮一下子就红成了苹果。 看了一眼太史慈,见其依旧在享受地吃着羊肉,她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一顿火锅,太史慈吃得很美,时不时挑逗一下蔡文姬或者甄姜,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使人快乐的事情了! 太史慈半道回府逍遥,但镇北军的冬季演练依旧在轰轰烈烈地举行,并没有因为太史慈而半途而废! 路途当中,各种各样的困难等候着他们,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但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大雪的降临,一切都不再简单了! 潇湘馆。 从被窝中出来,太史慈仔细给甄姜盖好被子,这才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走出大门,看到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他不由地露出了些许担忧之色! 翻个身发现太史慈不在身边的甄姜醒了过来,伴随着睫毛颤抖,她醒了过来,四处看来看,没有发现太史慈的身影,她不由得披了一件大氅,从卧室走了出来。 太史慈看到动静,回头看到了甄姜,连忙朝她走去,说道:“外面冷,夫人回房间去吧!” 甄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太史慈说道:“夫君可是担忧在外的大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场大雪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对!” 五卫当中,太史慈最担心的就是张合的朱雀卫,他们是新建部队,主将又没有经历过凉州战役,希望韩珲这个副将能够起到作用! 而这个时候的朱雀卫,确实遇到了麻烦,行进的步伐,被一条大河给生生的阻挡住了! 担任前锋将令的阎行打马而回,摇头说道:“回禀将军,前方大桥,已经被破坏,无法使用,吾等需要绕道或者搭桥过河!” 整个河面有十来米宽,但附近唯一一座石桥被毁,他们只能另选办法。 韩珲直起身子看了一下,指着河边石桥,说道:“那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说坏掉了?” 张合闻言,对二人说道:“走,看看去!” 三人纵马来到河边石桥,只见石桥上面,写了巨大的一个坏字!三人彼此对视一眼,无奈地说道:“没有办法,吾等必须遵守演练规则!” 韩珲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想出来的鬼主意,写个坏字就不能用了,也太欺负人了!” 张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这些没用的话就不用说了,大家想想办法,这河该怎么过吧!” 朱雀卫上下,立刻开始行动,准备木材搭建木桥用来过河! 张合四处看了看,对阎行说道:“阎行将军,汝带领骑兵四处看看,看附近有没有船只什么的,有的话,以镇北军朱雀卫的名字征用!” “诺!”阎行拱手一礼,转身上马离去。 不一会,数百名骑兵四散而去。张合来到河边,敲了敲河面那薄薄的冰面,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枪洞穿冰面,长枪直达河底,发现这河虽然宽,但其实并不是很深,他立刻喊道:“立刻沿着河道探查,看看是否有浅显的地方!” “诺!”四周军士应了一声,沿着河道而去。 阎行带领骑兵四处寻找,所有找到的船上面都写了一个烧字。 寻找无果,他只能回到大军当中,找到张合,抱拳说道:“末将无能,所有船只已被烧毁!” 张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看样子这一路不太平呀,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很快,就有士兵前来通报,寻到了可以过河的浅滩,张合闻言大喜,立刻说道:“传令大军准备过河!” 说完,张合就飞马过去,查看河道深度。其纵马过河,很快就到了河对岸,发现河水并不是很深之后,就再度返回到了岸边,说道:“河水只到膝盖,传令大军分批过河。” 韩珲闻言,立刻说道:“将军,如今寒冬腊月,河水冰冷刺骨,涉水过河,恐非良策!” 张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演练虽非实战,但也不可儿戏,吾等朱雀卫能不能获得的主公看重,就看此次表现,让火头军先行过河,煮点姜汤,点起篝火!” 韩珲闻言,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吾带火头军先行过河!” 韩珲一马当先,带领火头军过河之后,立刻开始四处寻找柴火,点起了篝火! 而火头军将士,顾不上烤火,强忍着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双腿,开始准备姜汤! 第八十六章 施妙手,灵帝留诏令 整个演练,在新年来临之前,终于结束,趁着这个演练,镇北军各部顺带着进行了换防。 以黄忠为主将的玄武卫一万五千名精锐将士,被调回到了广平、魏郡一线。以徐荣为首的白虎卫一万五千名将士跟以张合为首的朱雀卫一万五千名将士进行了对调! 而渤海、河间两郡,目前只有张辽的五千血狼营,和一万冀州府军驻守。 对于张辽、赵云二将,让其当一个简单的骑兵将令,太史慈还是觉得太过屈才,这次也是有意让张辽接管一万府兵。 新年的钟声敲响,汉灵帝刘宏的性命也开始了倒计时!大汉也即将步入到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诸侯争霸! 洛阳,张让府邸! 张让看到了太史慈的回信,立刻找来了太医,询问道:“汝可有办法,让陛下清醒一段时间?” 跨过新年之后,灵帝刘宏的身体就越发的差了,现如今,基本都处于昏睡阶段,哪怕是苏醒,也不能正常说话! 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臣无能,还请张侯治罪!” 听到太医的回答,张让并不是很满意,他在大堂内来回地走动之后,转身喝道:“汝当真没有?” 太医听到张让的断喝,吓得瘫倒在地,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说道:“张侯,有一古法,吾无法确认效果,实在不敢贸然尝试!” 张让闻言,一把抓住其衣颈,说道:“本侯不管汝想何种办法,一定要让陛下保持清醒一段时间,此事关系大汉四百年江山社稷,汝难道想成为大汉罪臣吗?” 寒冬腊月,那太医额头上的汗珠却麻麻烦烦,不断地往外冒出。只见他慌乱地用衣袖擦掉汗水,哆哆嗦嗦地说道:“吾定当竭尽全力,请张侯放心!” 是夜,十常侍汇聚在灵帝宫殿,太医拿着金针,始终在犹犹豫豫,不敢下手! 张让见十常侍都赶了过来,只好拱手一礼,说道:“诸位都来了,张让有礼了!” 蹇硕拱手回了一礼,问道:“张侯,大晚上让吾等汇聚于陛下寝宫外,所谓何事?” 张让闻言,看了其一眼,说道:“驸马爷从冀州传来书信,担忧陛下龙体安康,让吾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陛下旨意,定下宝位归属,留下诏书!” “驸马爷?”郭胜闻言,连忙说道:“那驸马爷那是无胆之辈。麾下五万镇北大军,如果听吾等的,前来洛阳,何愁大事不成?既然不愿前来,吾等又何必助他?” 听到郭胜的话,其中有数人纷纷附和,可见太史慈不听他们所言,领军进入洛阳,对他们的伤害有多大。 张让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好了诸位,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明天那何进狗贼,就带领大军杀进皇宫了,到时候吾看汝等项上人头,还如何滔滔不绝!” 张让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喝问道:“太医,还不快动手?” 那太医听到张让的话,腿不由得一软,连忙扶住床榻稳定身形,用衣袖擦掉额头汗珠,这才咬牙小心下针。 约莫一盏茶功法,汉灵帝张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浓痰,这才悠悠苏醒了过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张让等人,惨白的脸庞,露出了些许笑容,问道:“让父,寡人这是怎么了?” 张让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带着哭腔说道:“陛下,您已经昏睡了半个月了!” 汉灵帝闻言,就要挣扎着起来,张让连忙说道:“陛下,汝刚刚苏醒,万万不可乱动,臣惊扰陛下,就是求陛下立下遗嘱,确定宝位归属!” 汉灵帝刘宏看到众人哭倒一片,不由得茫然,再张让再三的提醒下,这才说道:“难道寡人大限将至?让父,寡人还年轻,还可以救上一救,快传太医呀!” 床榻旁,跪倒在地的太医闻言,立刻趴得更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人想起他来。 看到没有人听自己的,汉灵帝刘宏这才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说道:“速去请御史中丞、宗正、史官前来!” 张让闻言,让人去殿外领人进来,这次进宫,他自然有所准备。 且不说汉灵帝刘宏,被张让迫使太医用金针之法救醒,留下了传位诏书之后,连急急忙忙赶来的何后的没有看一眼,就继续昏睡了过去。 那闻讯赶来的何后,衣袖一甩,喝道:“汝等好大的胆子,陛下醒来,都不通知本宫?吾看汝等是要造反不成?” 听到何后的训斥,张让等人纷纷跪倒在地,口称不敢,张让更是将手中诏书,交给何后,说道:“皇后息怒,吾等皆是内廷之臣,自然跟娘娘站在一边,这是吾等跟娘娘求来的诏书,娘娘且看了就知!” 何后闻言,接过诏书,打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传位给皇子辨,顿时大喜,说道:“吾自然知道诸位大人忠心,但往后,陛下醒来,还是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宫!” “诺!”众人齐声应了一声,道。 从灵帝寝宫出来,郭胜问张让道:“汝怎么将诏书给那妇人了?不是要送去冀州给驸马爷吗?” 张让闻言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说道:“陛下早有准备,若是那何进胆敢欺压内官,排除异己,就让吾等将吾身上的这份诏令交给驸马爷!” 郭胜闻言,眼神微微一缩,稍后又恢复了正常。 冀州、州牧府,书房。 太史慈跟郭嘉、贾诩此刻正在书房内商议洛阳之事! 只听太史慈问贾诩道:“贾参军,黑衣卫是否已经布置好?张让能否拿到诏令?” 贾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黑衣校尉张虎已经领三百黑衣卫在洛阳待命,只要张让拿到诏令,他们就会立刻护送诏令赶来冀州,请主公放心!” 见太史慈依旧神色不清,郭嘉笑道:“主公无需过度担忧,诏令只是吾等众多棋子当中的一枚,不管成不成功,都不妨碍吾等布局!”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有两位助吾,何愁大事不成!不管如何,吾等要做好沿途的接引准备,实在不行,短期内不要北上,让他们在虎牢关外等吾等就是了,洛阳,吾迟早要回去的!” 贾诩闻言,连忙说道:“属下已经跟张虎校尉交代过了,如果行踪泄露,当以保住诏书为首要任务,并不一定要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冀州!” 三人一直关在书房商议,书房外,典韦手持双戟护卫在门口,太史八大锤,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戒备。 一番商议,直到深夜,太史慈这才将二人送出书房,交代典韦道:“典将军,汝安排人护送两位大人回府!” “诺!”典韦应了一声,立刻朝太史恿等人喊道:“太史恿,汝带人护送两人大人回府!” 太史恿闻言,大步走了过来,双锤往地上一方,说道:“典将军,吾跟汝商量一下,以后可以称呼吾的字,称呼吾太史无敌就可以了!” 典韦闻言,说道:“没有问题,太史恿,小心办差,不然看本将军怎么收拾汝!” 看到典韦护卫着太史慈离开,太史恿哼了一声,说道:“汝就是嫉妒吾有这么一个威名赫赫的字,不好意思叫!” 郭嘉、贾诩两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郭嘉笑着说道:“无敌兄,吾等走吧!” 太史恿闻言,连忙高兴的说道:“好的,两位大人,末将给两位大人引路!” 第八十七章 刘妍再说糜氏女 太史慈去了后院,想了想,去了蔡文姬居住的甘棠苑,凤玲阁。 当听到婢女通报,蔡文姬披着一件紫色貂皮大氅,揉着睡眼蒙眬的眼睛,就迎了出来。 婢女们关好大门,将寒风堵在门外,蔡文姬连忙给太史慈解掉身上的斗篷,问道:“夫君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太史慈呵呵一笑,挑起她的下颌,说道:“这不是为夫想念文姬了,就过来了!” 蔡文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该不会是夫君担心吵醒公主的美梦,这才到妾身这边来的吧?” 太史慈闻言,尴尬一下,说道:“怎么可能,绝无此事!” 太史慈忙活到深夜,这才到了蔡文姬的凤玲阁,蔡文姬将其迎了进来之后,立刻吩咐婢女如画、诗棋为其准备热水。 蔡文姬打着哈欠说道:“夫君,有如画跟诗棋侍候,妾身就先去睡了,这一天天的困死了!” 看到蔡文姬说完,转身就朝卧室走去,太史慈彻底在大厅中凌乱。 再看了看睡眼蒙眬的如画、诗棋,太史慈疑惑地问道:“吾时不时来得太晚了?” 两人闻言,连忙把头低了下来,看着地面,并没有回答太史慈这个问题。 进入浴室当中,在两人的侍候下,卸掉衣物,太史慈进入到了浴池当中,躺在那里,任由如画、诗棋二人擦拭。 他不知道张让能不能拿到诏书,也不知道张虎拿到诏书之后能不能安全带出,现在他能够做的,唯有等待!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异样,太史慈嘴巴微缩,不由得说道:“诗琪,稍微用点劲,洗干净了,待会汝家小姐还要用!” 诗琪闻言,本就羞涩的脸庞,此刻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格外的红艳。 沐浴更衣之后,太史慈进入到了卧室,此时的蔡文姬已经熟睡,那微微起伏的呼吸声,让太史慈根本就不忍心打扰他!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上了床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看了看下面被诗琪撩拨起来的火气,他只能无奈地选着趴着睡觉。 一夜难眠,辗转反侧无数次之后,终于迎来了曙光。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太史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蔡文姬,要看她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鸡鸣声响起,蔡文姬这才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秀的脸庞,正看着自己! “夫君,”蔡文姬茫然地喊了一声,问道:“怎么如此看妾身?” 太史慈哼了一声,问道:“夫人昨晚睡得如何?” 蔡文姬笑着说道:“很好呀!做了一个美美的梦!” 太史慈一把按住她,问道:“好呀,快说,汝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被压在身下的蔡文姬见此,连忙求饶道:“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夫君昨晚来得那么晚,妾身实在是想睡觉吗!” 两人在床榻之上打打闹闹,很快就擦出了火花,随着太史慈的四处游走,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加重。 “别,”蔡文姬拦着太史慈正在解衣带的手,一脸羞涩地说道:“妾身还得去给母亲大人和公主请安,起晚了要被人家笑话的!” 太史慈见此,并没有废话,张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意乱情迷之间,两人的衣服都落得四处都是,门外在等候召唤的如画、诗琪等人,连忙将其余婢女给赶了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低着头听着里面的叫唤声,羞涩得不敢抬头! 日上三竿,太史慈才在如画、诗琪两人的服侍下走出了卧室,至于蔡文姬,此刻还瘫软在床榻之上,不愿意起来! 心满意足的太史慈,出了凤玲阁,就去了芙蓉苑中的蕙芳居。 蕙芳居中。 万年公主刘妍听到婢女通报,知道太史慈过来了,连忙迎了出来。 屈身一礼,说道:“妾身见过夫君!”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扶起她说道:“说了多少次了,夫人贵为大汉公主,如此迎接为夫,这传出去,吾还不得让人千夫所指!” 刘妍掩嘴一笑,说道:“那时她们没有福气,羡慕夫君了!” 揽着刘妍的肩膀,走入到蕙芳居中,太史慈问道:“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摆饭?” 刘妍闻言,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文姬妹妹没有留夫君吃饭?”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没吃呢!对了,她让为夫跟夫人请一个假!” 刘妍一笑,说道:“自家姐妹,有空过来坐坐就行!”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府中以夫人为尊,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刘妍见太史慈维护自己,笑意更浓了,其实她没有太多的心思,唯有的梦想就是,获得一良人,白首不分离! 太史慈拉着刘妍躺在躺椅上面,小小的躺椅,被两人躺得满满当当。 刘妍将春儿叫了过来,说道:“驸马爷饿了,汝去后厨催一催!” 春儿施了一礼,就准备离开,太史慈连忙喊住,说道:“春儿,让后厨多备一份茯苓人参燕窝汤,本驸马要好好补一补!”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连忙掩嘴笑道:“夫君就不能节制一些,弄得文姬妹妹到现在都没有下床!”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是不知道,为夫昨晚跟郭嘉他们商量事情,慢到半夜,想着夫人该是睡了,就去了甘棠苑。谁知那蔡氏将为夫丢给了两个小丫鬟,自己躲回卧室睡觉去了!” 刘妍闻言,在他后腰上面掐了一下,说道:“深更半夜,就扰人清梦,妹妹不给你脸色看就算不错了!” 看到太史慈眼眶中的那一抹黑色,她有事心疼,复又说道:“夫君以后要是太晚,就到妾身这边来。汝又不是不知道,文姬妹妹她每天都要读书,而读书最费脑子,自然贪睡!” 太史慈闻言,略微点了点头,说道:“为夫也是怕夫人白天要带亨儿,劳心劳力,这晚上再睡不好,太过伤身!” 说到亨儿,刘妍就想到了要跟太史慈纳妾的事情,她已经通过贾诩,调查清楚了,那糜氏还真的有一女,只是年岁小了一点,现在也只是芳龄十四! 想到这里,她立刻说道:“夫君,上次跟汝说的糜氏女,贾诩已经调查清楚了,确实有个姑娘,只是年纪小了一点,芳龄十四,还是个小姑娘,要不,妾身再帮夫君问问,这汝南袁氏,四世三公,只听说过袁绍、袁术,却不知道有没有嫡女未嫁!”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连忙说道:“夫人行行好,就暂时放过为夫吧!那袁氏可是四世三公,万万不可招惹他们!” 不管袁氏有没有合适的未嫁女,太史慈都不想跟其有太多的交集,袁绍前期还算正常,后面那简直是糊涂蛋。更别说袁术了,没有了袁氏四世三公的名号,什么的不是! 刘妍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四世三公又怎么了,妾身家里可是出了二十七个皇帝,不比他袁氏要荣耀得多?” 太史慈闻言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还有夫人这个宠夫狂魔,大汉万年公主!” “讨厌!”刘妍闻言,用小拳头轻轻地捶了他一下,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愈弟他们的婚礼已经筹备好了,汝不出面吗?”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为夫这是忙里偷闲,说不定明天就要开始忙了,就不掺和了,有夫人这位大汉长公主在,已经足够给他们面子了!” 这段时间,太史愈他们各家长辈纷纷从青州赶了过来,虽然对于自家小子未经同意,擅自定了婚事,很是生气,但得知这个婚事由万年公主亲自主持,这才化气愤为喜悦,开始操办起来! 张熊的父亲这次也赶了过来,他不是来主持儿子婚礼,是单纯地赶来揍人的! 第八十八章 黑衣校尉张虎 洛阳,张让府邸。 黑衣卫校尉张虎,天刚刚亮,就摸到了张让府邸,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了从宫中回来的张让。 见到张让回来,张虎连忙拱手说道:“末将见过张侯!” 张让点了点头,其略显疲惫的脸上,依旧带着些许笑意,从衣袖中取出二道诏书,递给张虎说道:“张将军,这两道诏书,汝无论如何都要安全送到驸马爷手上,大汉之生死存亡,就靠汝了!” 对于张让来说,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忠于汉室,忠于陛下的!虽然他承认自己贪财,但贪财的同时,却不妨碍他忠君。 侍候了汉灵帝刘宏一辈子,他实在太了解他了,汉室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何进那个屠户掌握。 不是他张让看不起他,而是他根本就不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对手!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何进虽然名义上是大将军,但其麾下并没有什么得用的人才,大多都是世家子弟,根本就没有起到汉灵帝刘宏任命其为大将军的初心! 张虎闻言,双膝跪地,伸手接过两道诏书,说道:“请张侯放心,吾定当将这两道诏书,安全送到驸马爷手中!” 与此同时,一大早从皇宫出来的郭胜,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袁氏跟他的接头人许攸。 许攸收到消息,立刻就赶到了郭胜府邸,问道:“汝找吾来此,可有何事?” 郭胜连忙说道:“昨晚,陛下醒了过来,并且留下了传位诏书,如今诏书已经在何后手中,当中立的是辩皇子继承大统!” 许攸闻之,大喜,说道:“如此乃是大喜事,吾当立刻回报袁公!” 郭胜连忙拉住他,摇头说道:“先生先不要着急,陛下的旨意当有两份,其中有一份在张让手中,他会交给驸马太史子义!” “还有一份?”许攸瞪大了眼睛,问道:“里面写了什么?” 郭胜摇了摇头,说道:“吾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只有御史中丞、宗正、和当晚当值的史官三人知道!” 许攸来回走动了一下,立刻说道:“吾这就去找袁公,一定不能让他们将诏书传出去!” 许攸离开了郭府,立刻回到了袁府,他并没有去找袁愧,而是直奔袁绍的住所,将消息告诉了袁绍。 袁绍闻言,立刻让人喊来了亲卫统领,颜良文丑二人,说道:“汝二人带府中家兵,立刻将张让的府邸给吾监视起来,等候吾的命令!” “诺!”两人拱手说道。 张虎离开张让府邸没有多久,颜良文丑就带人隐藏在了附近。 张虎离开之后,没有停留,汇合城中黑衣卫,就沿着事先准备好的暗道,偷偷地出了城。 这个暗道,是太史慈二叔刚刚进入洛阳,就命人偷偷挖掘的,前后花了数年时间,才挖好! 张虎等人出城,立刻汇合了黑衣卫大部,张虎将早就准备好的假诏书分给了各个小队的队长,说道:“汝等的任务,就是将有可能出现的追兵引开,能够引多远,就引多远!” 等所有人分散离开之后,张虎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带着自己的亲卫小队离开。 此时,袁绍刚刚进入到大将军府,将熟睡当中的何进吵醒! 何进见是袁绍,略带差异地问道:“是本初呀,何事找吾?” 袁绍连忙拱手说道:“回禀大将军,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屏退左右!” 何进闻言一愣,但还是摆了摆手,示意其余人都下去。很快大厅当中,就剩何进跟袁绍两人。 待袁绍将事情一说,何进顿时大惊,立刻对袁绍说道:“传本将军的命令,封锁四城,对出城的人群严加搜查,绝对不能让诏书出了洛阳城!” “诺!”袁绍应了一声,说道:“为防止意外,请大将军准备好一支骑兵,万一诏书出城,请大将军务必追回!” 何进点了点头,立刻朝外面喊道:“来人呀!” 听到何进的喊声,从大厅外进来几名带刀的护卫,拱手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何进说道:“速命张璋将军前来见吾!” “诺!”护卫应了一声,转身跑步离开。 袁绍见此,立刻告辞,打马来到了张让居所附近,找到颜良二人,问道:“怎么样,可有什么人靠近张让府邸?” 二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回禀主公,并没有发现有何人靠近!” 正当袁绍疑惑的时候,张让的府邸大门被打开,张让的马车出来了,前后跟着十几名护卫。 袁绍见此,立刻说道:“跟上去,看看这家伙见谁!” 马车一路前行,却是进了皇宫,看着不远处的宫门,袁绍愣了愣,反应过来,不由得大喊道:“可恶,诏书肯定不在这老货身上了,吾等上当了!” 说完,袁绍翻身上马,带领麾下家丁护卫,返回了大将军府。同时,其又派文丑带人去了张让府邸,抓几个下人去大将军府问话! 大将军府。 一番严刑拷问,终于知道了一大早就有人去了张让府邸,何进立刻命令张璋带骑兵出城,四处搜查。更是飞马通知虎牢关、汜水关等关隘,严格盘查来往行人。 张璋带着三千骑兵,冲出了洛阳,而袁绍带着其西园所部,开始大索全城! 不放心的袁绍,暗令颜良、文丑二人,带着府中百余亲卫,暗中探查! 洛阳城外,张璋看着大道上面零零散散的马蹄印,立刻说道:“汝等以五百骑为单位,沿着马蹄印分开搜查,任何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三千骑兵闻言,立刻在各自都尉的带领下,分散开来,四散追击。 张璋四处看了看,选择了一条马蹄数量最多的道路追了上去。 而张虎并没有走远,他只是找了个提前准备好的村子,安安心心地住了下来,准备过上一段时间再说! 这个村子,位于群山之中,是太史一族早在数年前就购买的,居住的都是太史一族的佃户! 早在太史慈从西凉返回,这个庄子就交给了黑衣卫管理。 张虎刚刚出现在村口,就被喝令站住,村子里人问道:“天王盖地虎?” 张虎闻言,立刻回道:“宝塔镇河妖!” 是的,这个名声赫赫的接头暗语,被太史慈无耻地搬到了东汉末年。 听到答案对了,从黑暗中才走出来一个独臂大汉,其手中还握着一柄短刀。 张虎见此,连忙拱手说道:“黑衣卫校尉张虎,见过前辈!” 那大汉笑了一声,说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直接喊我张老三就好,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说不定吾等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张虎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如此,张虎打扰了!” 张老三确定没有追兵,这才引着张虎进入到山庄当中,进入村子不远,就看到十几个半大小子正在晨练,那拳脚功夫打得有模有样! 张老三见他有兴趣,连忙笑着说道:“这些都是庄子里面的后生,吾打算先练几年,到时候给主公送去!” 张虎闻言,躬身给起施了一礼,说道:“张兄身残志不屈,实乃吾辈榜样!” 张老三连忙扶起他,说道:“吾不知道汝为了什么而来,带有什么任务,进了这里,就到家了一样,汝尽管放心就是!” 第八十九章 灵帝驾崩,大乱开启 冀州,州牧府,书房。 太史慈、郭嘉、贾诩再次汇聚到了书房内,这个时间已经距离张虎逃离洛阳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从洛阳分散开来的黑衣卫,被张璋的骑兵四处追杀,最后活着回到洛阳的黑衣卫十不存一! 太史慈问道:“贾参军,汝可知张虎现在在何处?”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不知,但属下相信,黑衣卫上下任何一个人都会用生命去完成这次的任务,哪怕是死,都会全力以赴,在所不惜!”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对于黑衣卫的忠诚,吾从未怀疑,吾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张虎现在何处,能不能安全将诏书带回来!”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何须担心,张虎将军的本事,主公是知道的,其本是勇武营都尉,一路积功方成校尉,主公完全可以信任他!”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复又问贾诩道:“洛阳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贾诩闻言,立刻回道:“据最新消息,陛下一直都是用各种灵丹妙药吊着,恐怕大行的日子不远了,另外何进已经暗中联系了董卓、丁原二人,准备调二人领兵进入洛阳!” 太史慈闻言,哼了一声,问道:“何人提议?” 贾诩微微抬了抬眉毛,说道:“虎贲中郎将袁绍。”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吾就知道,定是此人,看样子其不想再当什么三公,而是想更进一步呀!”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吾等是否要提前布局?”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那袁绍志大才疏,优柔寡断,其跟何进联手,有何未来,汝等着吧,大汉要乱了,大乱特乱!” 贾诩闻言,笑道:“主公,不管怎么样,只要冀州不乱就好,那丁原不是要去洛阳吗?正好,主公可以替其收拾并州这个烂摊子!到时候,主公坐拥冀、并两州之地,进可攻退可守,无忧矣!” 郭嘉闻言,补充道:“幽州牧刘虞其才能,在太平盛世,当有所作为,然乱世来临,当有王霸之气,方可长久。主公只要等候良机,收取幽州,谋夺青州,坐拥四州之地,千万之民,方可成就王图霸业!” 太史慈前面要走的路,其实就是袁绍最开始走的路。回想袁绍,有着最完美的开局,坐拥雄兵数十万,最后落得个兵败身亡的下场,实在是可叹! …… 公元189年,即中平六年三月。 洛阳,皇宫,汉灵帝刘宏寝宫。 时年三十三岁的汉灵帝刘宏,终于走到了他人生的尽头,这比历史上,要早了三个多月。 因继位者刘辩年幼,皇后何氏晋太后,临朝听政! 大将军何进,多次上书,要求诛杀宦官,然何太后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并不想打破宦官跟朝臣之间的平衡。 中平六年八月。 何进在袁绍的建议下,不顾凉、并两州本就不稳的局势,依旧调董卓的西凉军和并州的丁原二部进入洛阳。 在董卓的再一次告密之下,加上旁边郭胜的添油加醋,张让等人设计,以太后何氏的名义,引大将军何进进入皇宫,准备暗中埋伏刀斧手,将大将军何进杀害! 大将军何进,不顾属官的建议,依旧如约进入皇宫,被埋伏在宫中的刀斧手杀害! 在宫门外等候的张璋等将,听到了皇宫内传来的喊杀声,顿时大惊失色! 张璋一边鼓噪着要宫内禁军,将大将军交出,一边派人快马回大将军府,调齐重兵,准备冲破宫门。 在大将军府着急等待的袁绍等人闻讯,立刻各自点齐兵马,直奔宫门,一时间,洛阳大乱! 洛阳的变故,被黑衣卫飞马传到冀州,已经是六天之后的事情,洛阳的局势变化,虽然提前了三个月,但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最终还是董卓率先进入洛阳,丁原率领三万并州军,驻守在城外,跟董卓的西凉军对峙。 冀州,州牧府! 此时,冀州有头有脸的头面人物已经全部汇聚到了这里,议事厅内,满满当当,有文武百人! 一身重孝的太史慈跪坐在主位之上,对众人说道:“洛阳动乱,已经传回冀州,诸位大人,有何看法?” 听到太史慈的话,别驾田丰拱手说道:“主公,此次洛阳变故,新君蒙难,皇家蒙羞,那董卓、丁原者,弃边防重镇而不顾,领边军入洛阳,乃是大乱之征兆,还请主公应天命,发大军,平息祸乱之源!” 郭嘉闻言,立刻拱手说道:“主公不可,冀州乃是四战之地,北临幽州、南临兖州、东临青州、西临并州,如今,幽、并、青三州不稳,主公万万不可无令出兵,否则定惹天下人非议!” 所谓枪打出头鸟,就目前的情况,太史慈并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是他身为大汉驸马,手握雄兵,天下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吾等坐镇冀州,不明洛阳之事,吾有意派遣使者,前往洛阳,不知道那位大人,愿意受此重任?”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审配、陈宫三人站了出来,纷纷表示愿意代替冀州,前往洛阳。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贾参军掌管黑衣卫,行事要方便许多,还是由贾参军代替冀州前往洛阳,其余诸位大人,冀州上下,时候准备开战!” 听到太史慈的话,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诺!” 冀州的战鼓敲响,源源不断的粮草军械,不断地送到邺城。 扩军,成了冀州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所有的县勇、郡兵纷纷集合到了一起,开始加强训练,而各地的治安,全部交给了新组建的新兵。 这些汇聚到一起的地方部队,全部分配给了镇北军旗下的五卫。镇北军的兵力由五万一下子就膨胀到了十万。 邺城外,到处都是新建的大营,喊杀声,几乎从早上响到晚上,没有一天停止过。 州牧府,后宅。 太史慈刚刚进入后宅,一身重孝的刘研带着几名婢女就迎了过来。 太史慈见到刘研,连忙快走几步,扶住她问道:“夫人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吩咐婢女们一声,让他们通知为夫就好了!” 虽然,平时聊天,刘妍对汉灵帝刘宏,表现得很冷漠,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然而,当灵帝驾崩的消息真的传回邺城的时候,刘妍还是接受不了,晕倒了过去! 哪怕是醒过来后,她虽然没有嚎啕大哭,但眼泪也是流个不停。 太史慈搀扶着刘妍往芙蓉苑方向而去,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没有那么脆弱,没事的!”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父皇病重大半年了,生不如死,如今驾鹤西去,未尝不是解脱!” 刘妍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妾身以为,今生都不会为他流下一滴眼泪,到头来终究没有忍住!” 刘妍只从三月收到汉灵帝刘宏驾崩的消息,至今已经六个月的时间,然至到现在,依旧没能从伤痛当中走出来! 两人刚刚走进芙蓉苑,太史亨就迈着小短腿,一边朝二人跑来,一边喊道:“母亲、抱抱!” 太史慈指了指太史亨,说道:“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为夫,为了亨儿,夫人也该保重身体才是!” “妾身没事!”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妾身只是恨自己,为什么如此不中用,就他那样的人,哪里值得妾身为他伤怀!” 太史慈闻言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搂着她消瘦的肩膀,说道:“终究是父女情深,为夫知道夫人想干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九十章 贾诩出使洛阳(加更,求追读) 太史慈看到万年公主刘妍在隔门那里等候自己,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冀州派遣贾诩前往洛阳的消息,肯定是传入到了后宅当中,其定是有了跟贾诩同行,前往洛阳,祭拜汉灵帝的念头。 太史慈握住刘妍略显消瘦的肩膀,摇头说道:“这次不行,来年,为夫定亲自护送夫人回洛阳!” 刘妍瞪大了眼睛,问道:“是不是洛阳有危险?皇祖母会不会有危险?”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违背良心说道:“为夫不知,但洛阳绝对是险地。为夫身为地方重臣,没有陛下诏令,无法前往洛阳!夫人一人前往,纵有千军万马跟随,吾若不在身边,亦无法心安!” 刘妍疑惑地道:“妾身乃是大汉长公主,先皇长女,当今陛下长姐,何人敢对妾身下手?” 太史慈闻言,苦笑了一声,说道:“先皇驾崩,幼主年幼。那董卓手握十余万西凉铁骑,为夫麾下镇北军正面对决,恐怕都非敌手。夫人若入洛阳,其以夫人要挟为夫,该当如何?” 两人抱着太史亨回到刘妍的居所蕙芳居,刘妍抓住太史慈的手,眼圈通红地说道:“汉室四百年江山,终究要走到尽头。妾身不求夫君别的,但求夫君保住皇祖母,安然无恙!” 太史慈闻言,微微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知道无法隐瞒,只好如实说道:“黑衣卫传回来的最新消息,皇祖母忧思成疾,已经暴毙而亡!” 刘妍再闻噩耗,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终究身虚体弱,再次晕倒了过去! 太史慈见此,立刻扶住她,将太史亨放在地上,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太史亨看到刘妍晕倒,还以为其睡着了,跟在后面,拍着手喊道:“娘亲睡睡,亨儿睡睡!” 将刘妍放在床榻之上,盖好被子,太史慈就立刻让人去请医匠。 华佗的两名女弟子,会轮流前来府中驻守,随时听候召唤。 很快,女医匠背着药箱过来了。其后,蔡文姬挺着大肚子,由甄姜扶着也走了过来!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过来,不由得说道:“夫人怀有身孕,跑过来干什么?” 蔡文姬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姐姐晕倒,妾身是妹妹,岂有不来之理?” 说罢,绕开太史慈,直接往卧室走去。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蔡文姬的脾气似乎也越来越大,总是会动不动就责怪太史慈,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在女医匠的救助下,刘妍很快就苏醒了过来,也许是被打击得狠了,其双眼依旧没有什么神采! 太史慈坐在床榻边,握住刘妍的手臂,而太史亨则在床榻边,费力地抬着小短腿,要往床榻上面爬去。 刘妍脸色很差,只见其微微摇了摇头,对太史慈说道:“夫君能先出去吧?妾身有事跟两位妹妹说!” 太史慈一愣,终究点了点头,从卧室退了出去,他并没有在大厅等候,而是直接去了前院,让人传了贾诩来见。 毕竟贾诩这次前往洛阳事关重大,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交待一二。 正在家中打点行装的贾诩,听到太史慈要见自己,连忙赶到了州牧府,进入到太史慈的书房当中,立刻拱手说道:“属下贾诩,拜见主公!” 神情专注地看着地图的太史慈,听到了贾诩的声音,这才回过头来,对其说道:“贾参军来了,先坐吧!” 待贾诩坐下,太史慈这才说道:“汝此去洛阳,务必第一时间,找到黑衣校尉张虎,将先帝诏书传回冀州!” 贾诩闻言,拱手一礼,说道:“请主公放心,诩定当竭尽全力,将诏书带回!”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此去洛阳,危险重重,万事以保全自身为首要,汝要谨记!” 贾诩闻言,略有感动,说道:“主公放心,吾身后有冀州十万大军为支撑,不管是董卓还是丁原,都不敢拿吾如何!” 太史慈摇头说道:“丁建阳此人,志大才疏,为人处事上面,不够大气,恐非董卓敌手,汝此去洛阳,务必小心董卓麾下谋士李儒!” “李儒,”贾诩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李儒其人,虽出生寒门,但其才华,吾在凉州也有听闻。请主公放心,吾一定会多加小心!” 翌日。 太史慈率领帐下文武百员,在邺城南门送别了贾诩一行,回到州牧府之后,就下达了镇北军全军一级战备的命令! 冀州战备,分为三等,平常没有战事,是三级战备;周边州郡如有战事,则是二级战备。像现在的三级战备,那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冀州有外敌入境;二是,冀州大军要出征! 太史慈的命令很快就下达,玄武卫主将黄忠,领扩编后的玄武卫二万五千人,加上青龙卫赵云麾下疾风营五千骑兵,合计三万人,进驻白马港。 太史慈回到州牧府,就召见了田丰、郭嘉、沮授、审配、陈宫等人议事,一直忙到日落时分,这才结束! 回到后宅,太史慈就去了芙蓉苑,他实在是不放心刘妍现在的身体状况。 进入到芙蓉苑,他一眼就看到了慌慌张张的春儿等人,不由得问道:“汝等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春儿等人看到太史慈前来,慌忙行礼,说道:“奴婢拜见驸马爷!” 太史慈点了点头,就要往里面去,春儿却连忙拦住道:“驸马爷,公主身体有恙,已经睡下了,有交代不让任何人打扰。” 太史慈闻言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在蕙芳居被拦,虽然意外,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刘妍的决定。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既然公主已经睡下,汝等就好生侍候,有什么事情,记得告知本驸马!” 春儿连忙说道:“请驸马放心,奴婢定当小心侍候!”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往芙蓉苑外走去,刚刚走到苑门口,他才反应过来今天的不正常! 芙蓉苑一直由凤凰卫护卫,怎么今天明显护卫力度小了很多,加上春儿等人的不正常,他连忙回身,往蕙芳居而去。 春儿看到太史慈去而复返,连忙问道:“驸马可是有什么事情告知公主?方便的话,可以告诉奴婢,待公主醒了,奴婢就会第一时间告知公主!” 太史慈闻言,一把将其扒开,呵斥道:“本驸马跟公主,还没有生分到要汝等传话!” 太史慈并不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人,但此刻他内心的担忧,容不得他再浪费一丝时间。 扒开春儿,太史慈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穿过大厅,来到了刘妍的卧室,推开房门之后,看到床榻之上,确实有一个人躺在那里,不由得一愣。 回头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春儿,紧紧地跟在自己身后,他问道:“公主当真身体有恙,在休息?” 从收到汉灵帝刘宏驾崩的消息以来,刘妍的睡眠都不是很好,有时候半夜都会惊醒! 如果刘妍真的是睡着了,太史慈并不想惊扰到她好不容易做的美梦! 春儿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点头说道:“回驸马爷的话,奴婢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句妄言!” “当真?”太史慈死死地盯着春儿的眼睛,问道。 春儿抬头看了一眼太史慈,连忙又低下头,说道:“奴婢不敢欺瞒驸马爷!” 太史慈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这才小心地关上房门,往外走去。走到蕙芳居门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不由得叹松了一口气。 太史慈松了一口气,春儿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小心地跟在太史慈身后。 第九十一章 刘妍私自前往洛阳(求追读) 蕙芳居门口。 恰在这个时候,太史亨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嘴里一直喊着娘亲,其身后奶妈带着数名婢女,小心地侍候着。 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一把将其抱起,说道:“小家伙,吵什么?娘亲刚刚睡着,亨儿让睡一会儿,可好?” 太史亨听到太史慈的话,不由得委屈道:“可是娘亲睡了好久,亨儿都一天没有看到娘亲了!” 太史慈闻言,猛地转头,直接往卧室而去。春儿要来拦,直接被他一把推开。 一脚踹开房门,床榻上的女子猛的惊坐了起来,却是冬儿在冒充刘妍,睡在了床榻之上。 太史慈走到床榻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喝问道:“公主何在?” 冬儿颤颤巍巍了半天,终究是害怕了,说道:“公主带人去洛阳了!” 太史慈闻言大怒,一巴掌将冬儿打倒在床榻上,抱着太史亨转身就出了蕙芳居。 “冬儿!”春儿还想进卧室查看冬儿的伤势,被怒火冲天的太史慈一脚踹出老远,一大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太史慈的震怒,让蕙芳居内,所有婢女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不敢起来。 太史慈环视众人一眼,喝问道:“公主带有何人?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其余女婢纷纷叩首,哭喊着说自己不知道,是冤枉的!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没有人说,那本驸马就将汝等统统发卖!” 婢女被卖,大多都会沦落风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众人闻言,匍匐的更加低了,不断的苦苦哀求! 被太史慈一脚踹到的春儿,这个时候爬了过来,来到太史慈的跟前,抓住他的裤脚说道:“驸马爷,不关她们的事情,驸马爷要打要骂,冲奴婢来就是了!” 太史慈闻言,将太史亨交给了奶妈,让其将太史亨送到老太太那里去。 待太史亨被抱走之后,太史慈一把抓住春儿的下颌,将其提了起来,说道:“汝以为汝在忠心为主?董卓的二十万西凉大军已经汇聚到了洛阳。公主此去,乃是自投罗网,万一有个不测,吾看汝有何脸面,再见公主!” 太史慈说完,一把把春儿扔在地上,喝道:“汝还不快说,当真以为吾不敢将汝如何吗?” 这个时候,收到消息的蔡文姬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跪倒的下人,慌忙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说道:“夫人知不知道公主前往洛阳的事情?” 蔡文姬一愣,说道:“这个事情呀,姐姐有跟妾身说,怎么了?” 太史慈猛地往前走几步,来到蔡文姬的跟前,问道:“夫人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为夫?” 蔡文姬闻言一愣,略带惊讶地说道:“夫君不知道吗?姐姐说她已经跟夫君说了呀!夫君身为地方官员,无法离开,姐姐这才只好独自前往洛阳呀!”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一愣,喃喃自语道:“都知道,就吾自己跟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宅,来到前往,立刻对护卫说道:“立刻让亲兵卫队集合,通知骁骑营准备开拔!” “诺!”护卫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快速跑着离开。 太史慈想了想,又叫来一名护卫,说道:“汝立刻去通知田丰大人、郭嘉大人前来!” “诺!”那名护卫拱手一礼,立刻转身离开。 太史慈说完,立刻回到后宅,将盔甲穿戴好之后,取上兵刃,这才离开。 这个时候,甄姜听到动静,带着几名婢女赶了过来,问道:“夫君,这是出什么事情了,这天马上就要黑了,夫君还要外出?” 太史慈看着甄姜,抓住她的手说道:“为夫去追公主,汝在家中,要多留意一点,文姬有孕在身,夫人有空多去陪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甄姜闻言,问道:“夫君,公主此去洛阳,有危险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为夫不会让她碰到危险的!” 太史慈抬步就走,走了两步又反身回来,说道:“汝帮为夫找医匠给春儿、冬儿看看伤,待为夫回来,再给她二人道歉!” 甄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家里有文姬姐姐跟妾身在,不会出乱子的!” 太史慈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不再多言,转身出了后宅,直奔外宅演武场而去。 待太史慈到达,典韦已经将所有亲卫全部集结,这支亲卫是从虎步营中挑选的,而虎步营又面向全军选拔。 如今,太史慈的亲卫队,已经逐渐转变为一支步骑双绝的部队了! 演武场上到处都是火把,五百名亲卫,穿戴整齐,静静地立在那里! 田丰、郭嘉二人听到亲卫传令,立刻赶了过来,问道:“主公,可是出了何事?”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公主偷偷南下,前往洛阳了,吾要带亲卫去追。吾走好,冀州诸事,以汝二人为主,镇北军上下,做好南下准备!” 田丰想劝,被郭嘉拉住,只好无奈地拱手说道:“诺!” 太史慈反身上马,带领五百亲卫,朝白马港而去,府外,骁骑营校尉赵骁带领千余骁骑营将士早已等候在府门外。 “末将拜见主公!”赵骁见到太史慈出来,连忙拱手一礼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废话,骁骑营跟上。” 太史慈麾下亲卫,合计一千五百骑,从南门出了邺城,打着火把,直奔白马巷而去。 大队人马骑行三个时辰,终于赶到了白马港。 提前收到消息的黄忠、赵云等人,连忙迎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拜见主公!” 太史慈翻身下马,来到众人跟前,问道:“公主一行,可有从这里通过?” 黄忠等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疑惑地说道:“并没有看到公主一行,主公,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史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不听吾言,执意要去洛阳,如今已经带着凤凰卫女兵,前往洛阳了!” “啊!”黄忠听了,吓了一大跳,立刻说道:“还请主公稍作休息,吾立刻安排人手,沿着河岸探查,一有消息,立刻飞马回报!”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辛苦诸位了!” 一行人进入大营,纷纷寻找营帐,倒头就睡!一路疾行,实在是人困马乏! 天刚刚亮,就有哨骑来报,探知昨天下午,有一群人坐船南下了,应该是公主一行! 太史慈闻言,也顾不得疲惫,对黄忠说道:“吾带亲卫先行过河,如有变故,盼将军早日来援!” 黄忠闻言,连忙说道:“主公千金之躯,岂能冒险,不如由黄忠领兵前去寻找公主,主公再次静候,如何?”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多谢黄将军好意,只是公主秉性,吾知矣,非将军所能劝回!” 对于太史慈来说,万幸的是刘妍带着太史悠跟夏儿,身边还有两百名凤凰卫护卫,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保障! 人吃饭,马吃草,稍作休息之后,太史慈带着亲卫队开始过河。看着滚滚的黄河水,他不由得想到了甘宁,想到二叔就在成都,不由得想试试能不能把甘宁由长江忽悠到黄河! 过了黄河之后,太史慈一路疾行,很快就追到了贾诩的车队。贾诩看到太史慈出现,顿感惊讶,连忙问道:“主公,汝怎会在此?”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一言难尽,文和可有看到公主一行?” 第九十二章 西凉兵劫掠村庄(求追读) 太史慈在贾诩这边没有找到万年公主刘妍,无奈只能不顾贾诩的再三劝阻,把自己藏在使者队伍当中,跟着贾诩往洛阳而去,准备在洛阳堵住刘妍。 而此时的洛阳城郊,位于邙山当中的张老三所在的村庄,迎来了百多名不速之客! 这伙人,自然是董卓麾下的西凉军。 董卓采取了手下谋士李肃的建议,用赤兔马收买了吕布,令其杀掉了丁原,吞并了并州军三万人马! 本身就收编了洛阳近五万大军,如今又收编了并州军,董卓麾下大军,一下子突破了二十万,可谓是兵强马壮! 如此多的大军,汇聚在洛阳四周,自然不可能安生,虽然刚开始,董卓也是明令禁止不可扰民,但是这些深山之中的村落,自然是无人会管! 黑衣校尉张虎带着麾下十几名亲卫,来到了张老三跟前,问道:“怎么了,什么情况?” 张老三吐了一口唾沫,哼声说道:“还不是董胖子麾下的西凉恶犬!” “西凉军?”张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他们要干嘛?要粮要钱,给他们就是了,赶快打发走,吾等现在还不能暴露!” 张虎也是倒霉,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撤离,每次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离开,还没有走多远,就被不会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部队给吓了回来! 先是何进根本就没有停过对他们的清查,后来又碰到了董卓这个不讲理的,只要过关隘,就少不了一番严密搜查。 西凉军中,都伯李豹手中握着长枪,抢指着村庄方向,喊道:“奉太师之令,搜查叛逆,汝等还不立刻将庄门打开!” 张老三示意张虎等人稍安毋躁,自己出了庄子,问道:“不知道诸位将军前来,所谓何事?有什么小子能够效劳的地方,吾定当全力以赴!” 李豹纵马来到张老三跟前,用长枪挑起张老三那只空荡荡的衣袖,问道:“小子,汝这手臂怎么回事?” 张老三往下瞥了一眼空荡荡的袖子,笑着说道:“没什么,碰上土匪,被土匪砍了一刀而已!” “哦!”李豹闻言哼了一声,说道:“吾看不像吧?汝是边军吧?” 张老三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问道:“将军还是说明来意吧?要钱还是要粮,吾定当尽力满足!” 李豹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本将军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既然汝不愿意说,吾就也不问了!给吾等准备一百金,再选十名小娘,吾等马上就走!” 张老三闻言,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容易,将军稍等!” 张老三转身朝庄子内走去,很快就跟张虎汇合,说道:“这些人,不但要钱,还要女人,这次恐怕要张虎兄弟帮忙了!” 张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忙,吾肯定帮,但帮完之后,吾就不得不撤离此地了!” 张老三明白张虎的意识,外面虽然只有百骑,但洛阳附近可是有董卓数十万大军,杀了董卓的人,董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张老三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吾跟主公南征北战数十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一声令下,庄子内一下子就汇聚了三百多名青壮,背着用来狩猎的弓箭,手提各种农具汇聚到了张老三跟前。 张老三看着众人,低沉着说道:“外面这些西凉走狗,要吾等将家中小娘交出去,汝等愿意吗?” 众人闻言,双眼冒火,憋着极大的怒气,摇头示意跟外面干! 庄子外面,李豹等了一会,没见庄子内有动静,立刻带着麾下骑兵,从庄门冲了进去。 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一个人,李豹立刻说道:“给本将军搜,有那个敢反抗,格杀勿论!” “诺!”其麾下齐声答应了一声,四散开来,开始搜查。 这个时候,张老三站了出来,其身上穿着一套带着些许陈旧血渍的盔甲,独臂上,拿着一杆长枪。 李豹看到他,立刻纵马来到其跟前,长枪指着他说道:“怎么,汝不愿意?” 张老三呵呵一笑,说道:“汝不是问吾在那里参的军吗?现在爷爷可以告诉汝,吾乃大汉驸马太史子义麾下,黄县义勇都伯张三。” “汝是驸马爷麾下?”李豹闻言一惊,问道。 “然也!”李老三哈哈大笑,说道。 李豹双眼微微一眯,手掌紧紧地握着长枪,喝道:“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吾没有碰到太史慈,那就先取汝的性命,给吾兄弟偿命!” 说完,李豹纵马挺枪,直取李老三。李老三见此,也是不惧,左脚一踢枪杆,长枪在手,大喝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两人交战在了一起,张虎带着黑衣卫也爬上了屋顶,从屋顶纵身一跃,夺马杀敌! 突然被袭杀,很短的时间,就有十骑被杀,其余西凉骑兵纷纷纵马挺枪,朝张虎等人冲了过去。 待张虎等人过去之后,村庄青壮一下子拉起数根麻绳,后方追击的西凉骑兵根本就来不及勒住战马,数匹战马在摔倒在地。 庄民们四面八方,挥舞着各种农具,不断射着猎弓,呼啸而来,见自己被包围,李豹立刻让部分骑兵突围,回去搬救兵去了! 张虎见此,立刻挥舞着手中长枪,喝道:“不要让他们跑了,给吾杀!” 张虎跟张老三,合力花了十余个回合,终于击杀了李豹,其余西凉骑兵,见此四散而逃! 这一次的短暂交锋,庄内青壮死伤数十人之多! 看到李老三还要带着庄民去追,张虎连忙拦住他说道:“在庄内,吾等占了地利、人和,西凉骑兵束手束脚,这才有此胜利,追上去,那是骑兵的天下,找死而已!吾等要走了,汝等也赶快转移吧!” 张老三闻言,点了点头,拱手一礼说道:“张虎兄,后会有期!” 张虎闻言,回了一礼,说道:“后会有期!” 张虎带着活下来的六名黑衣卫,换上了西凉骑兵的皮甲装饰,纵马离开。 张老三则是通知各家各户,扶老携幼,纷纷往深山里面转移,这个庄子,在一开始建设的时候,就在深山之中建设了安全屋,这个时候转移,也不会担心没有地方去! 等所有人都撤离之后,满庄的尸体当中,爬出了一个人,此人就是大难不死的李豹。 李豹撕下一块衣料,包扎住伤口,这才颤颤巍巍地朝洛阳放心走去。 其连滚带爬,走了四五里路,终于碰到了援军。 来人乃是董卓麾下大将胡珍,其人残忍好杀,恶贯满盈!听到麾下骑兵回报,立刻点起千余骑兵,杀奔而来。 李豹见到胡珍,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他的马前,拱手说道:“属下无能,请将军治罪!” 胡珍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些竟敢反抗的刁民,如今在何处?” 李豹连忙回道:“有七人骑马出庄,不知去向,其余村民,都往深山去了!” 胡珍闻言,哼了一声,挥舞手中大刀,将侥幸活下来的李豹枭首。 胡珍看着麾下将士,说道:“李豹纵兵劫掠乡里,本将军依照军令,将其枭首。然而,乡野之民,攻杀吾西凉将士,其罪当诛,传本将军令,调两千步卒进山围剿,其余骑兵,四散搜寻那纵马逃离的七人。 而张虎等人,出了山中村庄之后,纵马跑了十几里,就兵分两路而走,而张虎,身边仅留两人,下马步行。 当张虎三人改头换面,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之后,就看到数百骑兵呼啸而过。 “校尉,西凉军反应太快,看样子吾等暴露了!”张虎身边一人说道。 张虎点了点头,说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吾等进洛阳城再说!” 第九十三章 子义夫妇再相逢 虎牢关。 虎牢关前,过关的百姓排着长长的队伍,正在等候检查。 霸道的西凉将士,可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想从虎牢关过,总免不了一番摸索。 万年公主刘妍此刻就跟太史悠带着两百凤凰卫女兵出现在了关外不远的地方。 看此情景,太史悠无奈地说道:“嫂子,看样子想安稳过关,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为了不给太史慈找麻烦,刘妍一路上都没有打出自己万年公主的旗号。 她此行,就是想到汉灵帝刘宏跟皇祖母董氏的陵墓前祭奠一番,从而获得心灵的安慰! 看到关口守军那无耻的手上动作,加上下流的言语,她可不敢就这样带着几百名女兵送上前去。 经过数日奔波,冀州特使贾诩的车队同样也来到了虎牢关外不远,那高悬的冀字旗,无不告诉四周围观的人群,是何人前来。 有女兵发现了贾诩的车队,立刻报告了这一情况,太史悠见此,说道:“嫂子,为今之计,只能去找贾参军了!” 刘妍看了看远处开来的庞大队伍,又看了看城门,最后终于点头说道:“去吧!” 太史慈幻想过跟刘妍在何种场景下再度相见,是自己率领大军讨伐董卓,其被董卓压在了虎牢关上吗? 他不敢想象,他怕自己现在就控制不住,不顾一切地下令大军南下,攻打洛阳,最后损兵折将,将大好的局面毁于一旦! 可是,当刘妍挑开车帘,上到马车上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幻想的千言万语,竟然没有一句话能够说出口。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四目相对,直到大大咧咧的太史悠跟着上了马车,这才惊呼道:“大哥,汝怎么在此?” 太史慈闻言,这才将目光从刘妍身上收回,放在了太史悠身上,向其招招手,让其走近一点。 当太史悠听话,靠近了之后,他突然出手,捏住了她的耳朵,微微用力一提,问道:“汝说呢?” 吃痛的太史悠,连忙朝刘妍喊道:“嫂子,救吾!” 刘妍闻言,这才往马车里面走了进去,坐到了太史慈的旁边,把他的手从太史悠耳朵上面拿了下来! 其挽住太史慈的手臂,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说道:“好了,都是妾身的主意,夫君就不要怪罪悠妹了!” 太史慈微微一挑窗帘,问道:“为夫今天不至,夫人打算如何过关?就这样坦坦荡荡地走过去,让那些下流坯子肆意摸索、评头论足一番?还是打出万年公主的派头,正大光明得进去?” 刘妍闻言一愣,求饶道:“夫君,妾身知道错了,是妾身把事情想简单了,汝想怎么惩罚,妾身都依汝,汝就饶恕妾身这一回吧!” 太史慈看了一眼太史悠一眼,喝道:“滚下去,带着汝的部下,给吾退回冀州,跟着干吗?送羊入虎口吗?” 太史悠闻言,抗议道:“大兄小看人,吾麾下凤凰卫,那也都是有真本事的,真打起来,有何可怕的?再说了,有公主在,何人敢对吾等下手?” 太史慈闻言,冷笑一声说道:“董卓已经夺了陛下的皇位,将其降为弘农王,何太后已经被鸠杀,协皇子已经登基了,夫人还以为,没有人敢动汝吗?” “他怎么敢?”刘妍闻言,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有何不敢?此刻董卓手握二十余万大军,坐拥数州之地,有何不敢?” 刘妍听到此,拉住太史慈的手臂,说道:“夫君,此去洛阳,万般危险,汝还是返回冀州去吧!” 太史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问道:“夫人呢?跟吾回去?” 刘妍闻言,略微顿了顿,摇头说道:“妾身若不去父皇跟皇祖母陵寝前祭拜,恐怕夜不能寐,生不如死!” 太史慈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为夫就陪着夫人闯一下这龙潭虎穴!那董卓视吾为终身大敌,吾却从未将其放在眼中,无须担心!” 太史悠眼珠子一转,想说什么,被太史慈一瞪,就只好闭上了嘴巴!太史慈派了一队百骑,护送太史悠等人回转冀州,他陪着刘妍来到了虎牢关下。 守城的校尉,看到大队人马前来,立刻跑了过来,拱手说道:“不知道是哪位大人要过关,所谓何事?” 贾诩闻言,说道:“冀州镇北军参军贾诩,奉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大汉驸马太史子义之令,前万洛阳,拜见新君!” 那校尉闻言一愣,连忙赔笑道:“大人请进,吾立刻飞马回禀太师!” 车队浩浩荡荡地进入虎牢关,穿关而过,那校尉看着装备精良的冀州铁骑,暗暗羡慕不已! 马车上,刘妍依偎在太史慈怀中,小声说道:“夫君何苦跟来!” 太史慈闻言,揽着她,说道:“没有汝在身边,这往后谁还跟为夫四处张罗小妾?” 刘妍闻言,甜蜜一笑,双手环抱住太史慈的脖子,说道:“吾家驸马,那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婿,妾身一定给夫君精挑细选,争取再找十个八个!” 太史慈闻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夫人这是要累死为夫呀!我可提前说话,为夫要就要最好的,一般的胭脂水粉,可不能拿来糊弄为夫!” 刘妍闻言,笑着问道:“那夫君要何种的,说来妾身参考一下!” 太史慈闻言,说道:“夫人之前说的糜氏女,可以算一个,再有就是听问庐江有个桥蕤,生有二女,长得花容月貌,大姐善琴,二妹善舞,夫人有能耐,可以纳之!” “桥蕤二女,”刘妍点了点头,挑开马车窗帘,朝前面喊道:“贾参军,汝过来一下!” 贾诩听到刘妍召唤自己,连忙调转马头,来到马车跟前,问道:“公主找臣下,可有何事?”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汝到洛阳之后,让黑衣卫查一下庐江桥蕤,给本宫打听打听,其二女相貌品行!” 贾诩闻言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拱手说道:“请公主放心,臣下记得了!” 太史慈连忙把刘妍拉了回来,把窗帘盖好,说道:“夫人怎么就经不起玩笑,这吾只是说说而已,汝怎么就当真了?” 刘妍靠在太史慈身旁,说道:“夫君如此优秀,就该让世人知道,妍才疏学浅,不善歌舞,文不如文姬妹妹,舞不如姜妹妹,能够给夫君做的,就是替夫君广纳妾侍!” 太史慈闻言,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他实在是不知道刘妍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是看的宫斗剧太多了,打不过,就加入? 马车缓缓前进,最前面是太史八大锤开路,马车前面,负责驾车的那是护卫统领典韦! 沿途到处都是逃离的难民,拖家带口的,实在看着可怜! …… 太史悠在太史慈的严令下,回转冀州,但其好不容易出来,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听话,就回去了! 一番兜兜转转,她既然意外地到了刘备的地盘,遇到了黑大个张飞。 张飞看到这三百多人,立刻喝道:“汝等何人,进入俺哥哥地界所谓何事?” 太史悠闻言,顿时催马上前,手中长枪一舞,喝道:“这天下乃是姓刘,皆是大汉地界,拿来的汝哥哥地界?”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汝个小女娃,这天下姓刘,俺家哥哥也姓刘,此地自然是俺大哥的地界!” 第九十四章 冀州特使进入洛阳 见张飞胡搅蛮缠,太史悠顿时大怒,催马舞枪,直奔张飞而去。 张飞见此,同样催动战马,一挥手中丈八蛇矛,喝道:“好胆,看汝家爷爷蛇矛!” 张飞的声音,那是喝退曹操百万兵的存在,自然是声若雷鸣,震得太史悠耳朵直轰鸣! 两人交战不足五个回合,太史悠就再也拿不住手中长枪。眼看其长枪落地,张飞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她麾下凤凰卫纷纷围了过来。 而负责护送太史悠的骁骑营百骑,此刻也纵马而来。看到其马势不减,张飞才开始戒备! 负责护送的都伯认出了张飞,拍马出阵,问道:“汝是否是刘备刘玄德麾下,张飞张翼德?” 张飞一愣,问道:“汝认的俺?” 那都伯拱手一礼,说道:“昔日在广宗,有幸见过一面,非吾认识汝,乃是吾家主公认识汝!” 张飞闻言一愣,反应过来问道:“汝是太史慈的手下?那这个小娘,需要动用骑兵护卫,难不成是太史慈新纳的妾侍?” 太史慈好色之名,随着其先后纳娶蔡、甄二人,开始流传开来!张飞这个大嘴巴,就没少给他扬名! “放肆,”太史悠闻言大怒,道:“吾家大兄,也是汝可以嘲讽的吗?赵都伯,汝还不速速将其拿下?” 那名都伯闻言一愣,复又想起了太史慈的告诫,知道这张飞不是异于之辈,只好拱手说道:“小姐息怒,属下奉主公之令护送小姐回冀州,中途不能惹是生非,还请小姐不要令属下为难!” “汝?”太史悠闻言,翻身上马,猛抽战马,纵马而走。 那张飞看到众人打马而走,想起了刚刚太史悠的样子,缩了缩脖子道:“这小娘,美则美矣,然脾气不好,跟俺张飞,注定八字不合,俺还是得找温柔贤淑的为好!” 纵马而走的太史悠是没有听到张飞的话,如若不然,恐怕她定要再找张飞大战三五回合! 洛阳城外三十余里,黑衣校尉张虎,也算是倒了血霉,本想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想着偷偷摸摸进入洛阳,静等时机,还前往冀州。 然而,他刚刚靠近洛阳,就看到数队骑兵呼啸而过,马背上面还带着劫掠而来的女子! 本着任务第一的原则,他选择了无视,然而麻烦终究找到了他的头上。 西凉军忙着四处劫掠,哪有时间做后勤工作,自然需要就地征召,而身材魁梧的张虎,此刻就被西凉大将华雄的部下团团围住。 为了护住身上的诏令,张虎无奈,只能从之,跟着进入到了华雄的军中,负责处理马粪等后勤工作。 至于另外两个伙伴,自然是不同意,此刻去见了阎王。 而当张虎跟着西凉军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冀州特使贾诩的车队就出现在了大道上面。 洛阳城外,董卓麾下重要谋士李儒带着数名官员,静静地等候在城门外,静候贾诩的到来。 对于冀州特使,西凉军团上下,都显得很重视!他们数遍大汉各州,唯有太史慈的镇北军,可以对他们形成一定的威胁! 当然了,如今兵力膨胀到了二十万的西凉军团,不管是在兵力上,还是战斗力上面,都不是镇北军能够比拟的,然而,还没有到能够无视镇北军的地步! 贾诩的车队出现在了洛阳城下,西凉兵立刻出动,对四周行人进行了一番拳打脚踢的友好劝解,让其等将大道让开。 贾诩从马上翻身而下,拱手朝李儒说道:“文优兄,贾诩有礼了!” 李儒闻言,立刻上前,拱手说道:“儒久闻文和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侃侃而谈,但内心当中,有什么想法,那就不是看脸色能够发现的了。或许此刻两人内心,正在对骂也说不定! 互相吹捧了几句,李儒让开了道路,伸手一礼,说道:“驿馆已经准备好了,文和兄,请!” 贾诩点了点头,上了战马,一挥手,带着大队人马进入了洛阳城中。 骁骑营九百重甲骑兵,加上太史慈的五百亲卫,再加上贾诩本身带的护卫,足足两千余人的大队,进入到了洛阳城中,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城中百姓,看到高高举起的冀字旗,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纷纷高呼起来。 贾诩看着汇聚到路边的洛阳百姓,微微拱了拱手,对于他们的热烈欢迎,表示感谢! 在驿馆安顿下来之后,贾诩就命人下去,联系潜伏在城中的黑衣卫,寻找黑衣校尉张虎的下落! 对于这次的差事,虽然太史慈并没有怪罪,但是贾诩还是希望能够有个完美的结局,毕竟黑衣卫为了拿到汉灵帝刘宏的诏书,可是死伤数百人。 人员安顿好了之后,贾诩来到了太史慈的房中,问道:“主公,明日朝会,属下该如何行事?” 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明日汝带典韦前往,那董卓不是收了飞将军吕布吗?吾也有上将军典韦,何惧吕布这个三姓家奴!”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属下明白了,绝对不会给主公、给冀州丢脸!” 太史慈点了点头,将典韦喊了进来,说道:“典将军,汝明日护送贾诩进宫,如果西凉众将胆敢挑衅,给吾狠狠地揍!在凉州,吾太史慈教他们打仗,在洛阳,就要教他们做人!” 说完,太史慈又想到了什么,把典韦拉到一边,小声的交待着。 典韦再三确认,仔细记下后,这才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典韦定不负主公所望,定当好好教教西凉众将,好好做人!”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小心并州吕布,其人骁勇善战,有着飞将军的美誉,若是其挑战,汝可适当挑拨其跟西凉军众将的关系!” “诺!”典韦拱手应了一声。 当天晚上,数名黑衣人偷偷地进入到了驿馆,找到了贾诩,从目前收集到的情况来看,黑衣校尉张虎,之前应该都是潜伏在邙山当中的那个村庄里面。 贾诩闻言,问道:“西凉军派军进山,围剿村庄居民,是因为什么,汝等可有探查明白?” 那黑衣卫回道:“西凉军宣传的是,那村庄所住,乃是黄巾余孽,偷袭了西凉骑兵,所以才重兵围剿!” 贾诩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张校尉暴露的可能性不大,汝立刻发动舆论,迫使西凉军,不再围剿张三他们!” 那黑衣卫拱手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黑夜当中! 太史慈这个时候敲响了贾诩的门,进入到房中问道:“怎么样,可有张虎的消息?” 现在对于太史慈来说,最主要的就是拿到灵帝刘宏的诏书,唯有诏书在手,他才能师出有名! 贾诩闻言,拱手回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张虎在张三所在的那个庄子里面待了数月工夫。然最近那个庄子被西凉军攻破,张三应该带着庄民进入深山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是安置张老三的那个庄子?” 张老三所在的庄子,位于邙山内部,本是太史慈在洛阳布置的重要据点。正常很少有人会去深山当中,关注这么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庄子。 没有想到,西凉军一来,那个庄子就暴露了! 这幸好是那李豹藏有私心,没有将庄子跟太史慈之间的关系说了出来。不然,太史慈的布局,全部都要化为乌有! 看到贾诩点头,太史慈眉头不由得一皱,说道:“张老三年跟随吾多年,南征北战,大小战斗不下百起,尽量想办法保住他!” 贾诩闻言,恭敬一礼,道:“请主公放心!” 第九十五章 崇德殿,典韦舌战西凉 翌日。 一大早,天还没有亮,贾诩就早早地起来了,习惯了冀州每天辰时之后,才开始处理公务,对于洛阳寅时就要上朝,还是有很大的不习惯! 典韦穿戴整齐,严格按照战场标准,穿戴了三层铠甲,以副使的身份,护卫在贾诩身旁! 宫门外,陆陆续续汇聚了许多官员,看到贾诩来了,纷纷对其行礼问候! 董卓掌管洛阳的这段时间,满朝文武,活的可是胆战心惊,胆敢有任何不满的,皆已经命丧黄泉! 崇德殿。 贾诩虽然是冀州的特使,代表的是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大汉驸马太史慈。但其本身只是一个参军,自然只能带着典韦站在最后边! 众文武到期,刘协被内官领了出来,在中央的龙案后坐好,这个时候殿外才喊道:“太师到!” 听到殿外的喊声,满朝公卿大臣纷纷拱手施礼,说道:“拜见太师!” 此时,就连龙案后的幼帝刘协,都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看着慢慢走入大殿的那一团滚刀肉! 如果此刻,太史慈在此,恐怕也会惊讶,这董卓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几乎胖了一倍还多! 肥胖的体重,让董卓的每一步,都走得地动山摇,几乎都踏在满朝文武的心坎上,忍不住颤抖。 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小的,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将手中拿着的笏板给掉在了地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彻底打破了殿中压抑的气氛,所有人几乎同时低下了头颅,不敢看董卓一眼。 董卓只是轻轻地瞟了那人一眼,就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而那人却被尾随董卓进来的护卫从人群当中,拉了出来,当场杀死,拖了出去! 见到这血腥的一幕,贾诩都不由得愣住了,不由得为自家的安危摸了一把汗! 董卓直接来到了殿中央,说道:“听说驸马爷派了特使前来,不知道是哪一位?” 贾诩闻言,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拱手说道:“镇北军参军贾诩,拜见陛下,见过董太师!” 董卓闻言,看了他一眼,问道:“可是武威贾文和?” 贾诩闻言一愣,拱手回道:“正是!” 董卓顿时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文和先生,不知道驸马派先生进入洛阳,所谓何事?”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吾家主公,身为先帝长婿,遣下臣入洛阳,一是代为悼念先帝和太皇太后,二是拜见新君!” 这个时候,董卓还没有说话,刘协反而说道:“可是太史姐夫让汝前来的,姐夫什么时候回洛阳见吾?” 这个时候的刘协,似乎找到了靠山,似乎只要他的大姐夫在此,董老贼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一时间,整个崇德殿静得可怕! 贾诩偷偷抬头看了刘协一眼,说道:“下臣前来时,驸马爷有过交代,只要陛下需要,驸马爷就会即刻启程,前来洛阳见驾!” 董卓闻言,双目一凝,喝道:“太史驸马,为大汉,尽忠职守,是吾等的榜样,冀州之重要,非比寻常,太史驸马还是坐镇冀州为好!” 董卓说完,拱手朝刘协说道:“陛下,镇北军久经沙场,太史驸马也是沙场宿将,臣请陛下下旨,加封驸马为镇北大将军,负责幽、并、青、冀四州军事,令其尽快出兵,平定并、青两州混乱!” 对于董卓来说,他需要时间来稳固朝堂局势,巩固现有的地盘,这四州之地,并州已经彻底乱套,如果能够让太史慈的镇北军陷进去,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其余两州,人家让不让镇北军进去,跟他董卓何关?最好是打得头破血流才好! 贾诩可不管这些,有了镇北大将军的名号,太史慈就有了对其余三州出兵的由头,至于什么时候用,该如何用,那自然是后面的事情。 见刘协同意,贾诩立刻将典韦喊了出来,两人代表冀州、代表太史慈,叩拜谢恩! 西凉众将,看到典韦,不由得眼前一亮,顿时就有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听闻,驸马爷麾下,猛将无数,想跟这位将军讨教几招,不知可否?” 董卓闻言,故作不悦地说道:“胡将军,不得无礼,人家好歹代表的是太史驸马,汝等多少要给些面子!” 胡珍这些天,一大堆麻烦事情,数千步兵进入北邙山脉当中,虽然抓了许多山民,但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张老三那一伙人,加上陆陆续续有官员弹劾他,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急需发泄! 典韦看了他一眼,问道:“汝乃何人?” 胡珍听到典韦询问,站了出来,一脸傲气地拱手说道:“吾乃凉州武威人士,胡珍胡文才是也!” 典韦闻言,呵呵一乐,对贾诩说道:“贾参军,没有想到还碰到了汝老乡,老典需不需要给汝老乡留点面子?” 贾诩闻言,将头看向了一边,示意典韦自己随意! 典韦见此,知道两人不认识,或者关系不好,不由得呵呵笑道:“胡珍小子,汝不是吾的对手,还不速速退下!吾听闻,太师能够进入洛阳,多亏了袁绍袁本初力荐,却不知这位袁将军何在?典韦愿意讨教一番!” 听到典韦的话,大殿内的官员顿时议论纷纷,太傅袁隗闻其言,立刻站了出来,呵斥道:“哪里来的狂徒,岂能在大殿之上胡言乱语?” 典韦看了他一眼,问道:“这位大人莫不是那袁绍的叔父,当朝太傅袁隗袁次阳大人?” 袁隗闻言,一甩衣袖,也没有认同,更没有反驳! 典韦点了点头,说道:“吾家主公有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袁本初在已故大将军何进面前,极力推举董太师,这对于董太师能够坐镇洛阳,乃是大功一件,怎么袁太傅认为袁绍做错了?” “这个?”袁隗闻言,彻底傻眼,偷偷地看了一眼董卓,见其盯着自己,只好说道:“董太师有救驾之功,对当今陛下更是有拥立之功,自然可以坐镇洛阳!” 典韦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吾来前,吾家主公有言,若非袁本初,带兵攻打皇宫,迫使陛下逃离皇宫,董太师恐怕还进不了洛阳。对于如此大功之人,相比董太师一定会重用,吾典韦虽然鲁莽,但也想见识一下此等人物!” 典韦说的,连董卓自己都信了,想想自己用一个南阳太守,就将其打发,是不是太过无情? 此时,有人出列说道:“袁本初已经就任南阳太守,此刻不在这里,将军还是另选他人吧!” 典韦闻言,点了点头,叹道:“不能跟袁本初交手,实在是遗憾,却不知道吕布吕将军何在?” 听到典韦找上了吕布,大殿当中,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而胡珍见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无视,那眼睛都能冒火,如果不是旁边郭济拉住他,他恐怕就要冲上去,跟典韦动手了! 只见典韦接着拱手说道:“吾家主公常说,并州有一员神勇之将,号称飞将军。这次进入洛阳,吾又再次听到了飞将军的称号,言其打败西凉无敌手!典韦不才,在主公麾下,乃是第五战将,不知道能不能讨教一番!” 听到典韦的话,凉州众将个个喷火,那眼神如果能够杀人,典韦此刻已经被乱刃分尸了! 董卓闻言,说道:“吕布吾儿,典将军挑战汝,汝可稍微留点心,万万不可伤了典将军性命!” 第九十六章 典韦战吕布(为书院十二先生加更,感谢打赏!) 崇德殿前。 广场之上,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站在一旁,而典韦同样如此,手持双戟与其对峙。 典韦记得太史慈跟其说过,吕布马战无双,配上宝马赤兔,自己想要取胜,几乎是不可能的! 若想取得优势,唯有步战。典韦对于太史慈的话,那是盲目的认同,自然不会傻到跟吕布马战! 董卓带着满朝公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广场上面的两人,议论纷纷。 而华雄,更是公然开了盘口,赌二人胜负,一时之间,许多文武大臣,纷纷意动。 隆隆的鼓声响起,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快速朝典韦跑去,典韦确连动都没动,只是手持双戟护在胸前! 只见吕布跑到了典韦跟前,高高跃起,抡起方天画戟,就朝典韦砸去,大有一招就将典韦彻底摆平的意识。 典韦见此,不退反进,左手戟往上一拖,右手戟就直接朝着吕布腹部攻击而去。 两人实打实地碰了一招,各自后退两步之后,就再次冲到了一起。 两人的出招都很快,几乎是片刻工夫,就交手十余个回合,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有的仅有连续不断的碰撞。 也许,唯有那四处喷溅的火花,才能提醒众人此战的凶险!两个人都是拼尽了全力,一招一式,没有丝毫留手! 吕布号称马战无敌,此时跟典韦步战,没有了赤兔马的帮助,想短时间拿下典韦,是难上加难。 见两人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华雄走到董卓跟前,拱手说道:“太师,此人身手了得。步战,温侯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对于典韦,众人都不陌生,凉州平叛,典韦大战叛军摩洛哥,虽然过去了几年,但众人还是历历在目。 董卓闻言一愣,问道:“汝与此人熟强?” 华雄一愣,内心顿时想骂人,都说了温侯恐怕占不到便宜,自己比温侯可是差远了,难道还能拿他怎么样不成?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拱手说道:“百招内,恐不分胜负!” 广场上,吕布跟典韦还在继续,你来我往,打得很是激烈!而贾诩,则开始跟群臣聊天,说说冀州目前的发展,问问洛阳最近的状况! 吕布典韦两人交战一百余个回合,终究没有分出胜负,董卓看到了贾诩的小动作,不由得喊停了比试,对贾诩说道:“贾特使,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汝去祭拜先帝何太皇太后之后,就早点返回冀州,告知驸马爷,尽快出兵吧!” “诺!”贾诩也知道差不多了,连忙拱手应了一声。 出了皇宫,贾诩想起来,问道:“典将军,汝说汝是主公帐下,战力第五位的战将,那其余四人是谁呢?” 典韦闻言,一笑道:“天老大、地老二、黄忠将军第三、赵云将军第四,吾典韦自然第五了!” 听到典韦的解释,贾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点头附和着,表示认同! 回到驿站,两人就去了太史慈的房间,拱手说道:“主公,明天就可以去祭拜先帝和太皇太后了!”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洛阳终究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行,也不是没有收获,那董卓上奏,将主公晋升为了镇北大将军,拥有处置,幽、并。青、冀四州战事的权利!” 说罢,贾诩取出任命文书和官印,交给了太史慈。 太史慈接过,苦笑地摇了摇头,说道:“这董卓,慷他人之慨,做得还是如此娴熟,恐怕这又是那李儒的计谋了!” 镇北军兵力有限,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并州,恐怕就要陷入到并州的泥潭当中。 此时的并州,比历史上面更乱,叛军总和恐怕得超过三十万!以冀州区区五万镇北军,要跨越太行山脉,进入并州,还是很困难的!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要说这董卓,稍微比先帝好一点,就是这封出去的官,是不要钱的!既然给了,吾就受着,至于什么时候西进并州,那就再说吧!” 贾诩对于太史慈所说,还是很认同的,只听他接着说道:“主公,此次朝会,属下了解的情况不少,那些个平常高高在上的公卿大臣,恐怕都对董卓不满久已!” 太史慈一笑,说道:“那些个家伙,手中无兵无权,能够有何作用?倒是典韦,吾让汝说的话,可有在大殿上面说出来?” 典韦闻言,呵呵一笑,说道:“主公放心,要不了明天,那袁绍就要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贾诩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夸赞着说道:“主公是没有看到,典将军于大殿之上,侃侃而谈,也不知道惊呆了多少人。”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没有办法,谁家那袁绍出身南阳袁氏,如今又回到了原籍当太守,要知道南阳可是大郡,人口超过百万,如果让袁绍站住了脚,那可是一大劲敌!” 贾诩闻言,说道:“袁绍毕竟出自南阳袁氏,主公此计,虽然会对他有所影响,但恐怕影响不大。” 太史慈听到贾诩所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要打败袁绍,靠流言蜚语是没有办法的,但哪怕能够给他稍微填点堵,吾都会很高兴看到!再说了,这件事情将会成为其终身的污点,任何想对其出手的人,都可以用此借口!” 众人聊了一会袁绍的事情,就转到了明天前往皇陵的事情,太史慈想到这里,问道:“怎么样,董卓同意了吗?”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属下代主公和公主前往皇陵,祭拜先帝和太皇太后,董卓没有理由拒绝。再说了,其现在还没有跟主公彻底撕破脸的决心和实力,自然不会在这个事情上面难为吾等。” 太史慈见董卓已经同意明天可以前往皇陵祭拜,就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汝等都回去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出发前往皇陵,祭拜先帝跟太皇太后之后,就启程返回冀州!” “诺!”贾诩跟典韦两人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二人离开之后,太史慈就去了里卧。见到太史慈进来,刘妍带着夏儿就迎了出来。 微微屈身一礼,刘妍问道:“夫君,怎么样,什么时候去父皇陵寝前祭拜?” 太史慈揽着她,说道:“明天就可以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皇陵!” 刘妍闻言,双膝跪在太史慈跟前,说道:“夫君,这次是妾身任性了,还请夫君降罪!” 太史慈见此,立刻将其抱了起来,说道:“夫人这是干什么?汝是大汉公主,给吾下跪,传出去,还让不让吾活?” 刘妍此时,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略带哭泣地说道:“妾身虽然不想要这个公主身份,但做任何事情,都将自己摆得高高在上。就拿这次,夫君已经再三告诫妾侍,可是妾侍总以为大汉天下,无人敢拿自己这个大汉公主怎样!” 太史慈用衣袖给刘妍轻轻地擦拭掉眼泪,说道:“在吾心中,汝就是天底下最高贵的人,汝是大汉公主,吾太史慈的夫人,任何人,胆敢对汝不敬,就是跟吾太史慈为敌!” 这一路走来,特别是到了洛阳之后,听到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如今沦落到了贩夫走卒口中的谈资,早就把她所有的骄傲,打得粉碎。 第九十七章 走水路,遇冀州水军(求追读!) 翌日。 天刚刚亮,贾诩的特使团,就活跃了起来,开始打点行装,准备离开洛阳。 汉灵帝刘宏的陵墓位于孟津,贾诩的队伍自然往孟津而去! 马车之上,刘妍很是紧张,一双煞白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太史慈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数个青铁青色的手指印。 城门口,胡珍看着缓缓开来的队伍,哼了一声,一挥手,带着手下的西凉兵拦住了去路。 其在大殿之上,邀战典韦无果,自感受到了轻视。 堵在这里,自然是想给贾诩一行找点麻烦。 “吁!” 负责开路的太史恿见到胡珍等人,立刻拉住了战马。 见胡珍来者不善,其手提双锤喝道:“汝乃何人,为何拦住冀州特使去路?” 胡珍手提大刀,嘲笑一声说道:“吾乃西凉上将胡珍,汝等要出城可以。但本将军公务在身,为了防止有叛贼混入队伍当中,所以要麻烦大家接受一下检查!” 太史愈哼了一声,锤指胡珍道:“放汝娘的屁,此乃冀州特使的队伍。汝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检查?” 胡珍闻言,哈哈大笑道:“本将军可不管什么特不特使,只要汝等打算从吾身后的城门过,就得接受检查!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例外!” 马车内,刘妍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如果被董卓知道太史慈在这里,恐怕整个洛阳的西凉军,都会围过来。 太史慈拍了拍她的手背,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其不用担心! 撩起马车窗帘,他对贾诩、典韦二人使了一个眼色。 典韦点了点头,催马来到队伍前面。 他扫了胡珍一眼,对太史恿道:“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了?” 太史恿拱手回道:“回禀统领,西凉将军胡珍,拦住了车队前进的路,说是要进行检查!” 典韦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汝此刻,代表的是整个冀州,是驸马爷!冀州特使的队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检查的吗?他要检查,汝就先问问手中铜锤,答不答应!” 太史恿闻言,点头表示明白,对身后的弟兄说道:“弟兄们,亮家伙,让西凉军的弟兄,见识见识吾等太史八大锤的厉害!” 其身后七人,纷纷拿出了外表非常唬人的铜锤,耀武扬威,铜锤使得虎虎生风! 太史恿看了一眼胡珍,喊道:“弟兄们出发,任何人胆敢靠近车队,铜锤侍候!” “诺!”其身后众人,齐声应道。 胡珍看着那十六柄高举的铜锤,微微有了一丝胆怯。 就在他犹豫的空档,车队已经缓缓启动。 其张了张嘴,但看到虎视眈眈的太史八大锤死死地盯着自己,最终又犹豫了! 贾诩的车队出了洛阳,就直奔孟津而去。 汉灵帝刘宏陵墓前。 太史慈携带夫人万年公主刘妍,并冀州文武军士近两千人,全部身穿一身重孝,汇聚到了陵墓前。 此刻,陵墓四周已经戒严,任何胆敢靠近,都将被无情的驱逐。 刘妍颤颤巍巍地走到陵墓前,轻轻地抚摸着高耸的墓碑,哭泣道:“父皇,不孝女前来看您了!” 一声呼喊,再多的不满,此刻都烟消云散! 太史慈带着众人,依照大汉制,进行三跪九叩之后,这才扶起刘妍,说道:“夫人,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吾等就会回来的!” 祭奠完汉灵帝,太史慈跟刘妍又去了先董太后的陵墓前。 祭奠完后,这才跟大队汇合。 这次他们没有前往虎牢关,而是直接从孟津坐船,前往白马港! 此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张虎。 但,太史慈相信。 只要他活着,就一定有相遇的一天。 等董卓收到消息,知道贾诩将整个皇陵围了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倍感疑惑的董卓,立刻让人请来了李儒。 李儒赶到太师府,听到董卓的话,微微一皱眉头。 想起了贾诩队伍当中,那个防守严密的马车,不由得眼前一亮,说道:“太师,那贾诩的队伍中,一定有大人物,说不定万年公主就在车队当中!” 他不相信,太史慈会冒这么大的危险,进入到洛阳当中。 剩下的,唯有灵帝长女,万年公主,才值得贾诩如此防备。 “当真?”董卓原地来回转圈,好半天这才一拍巴掌,说道:“速速让华雄领五千轻骑,前去追赶!” 很快,华雄收到命令,立刻回到大营当中点兵。 当听到是追击太史慈的时候,张虎就感觉,这是自己离完成任务最近的时刻! 他想大喊:“华雄将军,带上吾吧!” 但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长时间跟马粪打交道,让其身上气味浓郁,很是难闻,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其靠近! 此时,张虎才想着不能只当一个铲粪人,不然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五千骑兵集合完毕,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直奔孟津而去。 等华雄到达的时候,太史慈一行,早就坐上了船,往白马而去了! 追击无果的华雄,也只能望着黄河大喊大叫,整个人就像个弃妇一般! 北返的众人,就跟南来的时候一样,不可避免地再次晕船,刘妍就显得格外明显。 看着吐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刘妍,整个人柔若无骨,有气无力,脸色更是白地跟纸一样,也只能无奈地摇头! 看到太史慈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刘妍尽量让自己保持笑意,说道:“没事的,这是妾身自己找的,吐着吐着,也许就习惯了!” 太史慈记得,第一次北上冀州的时候,刘妍并没有出现这么大的反应,也许是这大半年,身体素质出现了大的降低,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吧! 黄河之水滚滚而来,浩浩荡荡,不断地拍打着太史慈等人的坐船。 船身摇摇晃晃,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边上,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船翻人亡似的。 太史恿负责在船头护卫,太史子弟,从小就在海边长大,太史一族最开始发家,也是从出海捕鱼开始的,自然熟悉船上的生活。 很快,他就发现了远处有战船出现,立刻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了太史慈。 看到刘妍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太史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应该不会有事情的!” 其手按腰中破虏剑,走出船舱,来到太史恿身边,问道:“什么情况?” 太史恿回了一礼,说道:“回禀主公,目前还不情况,是敌是友,仍未可知!” 太史慈放眼看去,远处三艘大船还在不断靠近,至于是何方势力,目前并未可知。 太史慈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行准备,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大干一场了! 在太史慈的一声令下,船队落下了风帆,将速度降了下来。 船舱中,踉踉跄跄地跑出数百名脸色煞白的士兵。 对方很快就靠了上来,众人也看清楚了帆布上面那巨大的冀字,顿时所有人都心里发出了欢呼声! 听到欢呼声响起,刘妍也扶着船舱走了出来。 太史慈看到他,立刻朝她走去,扶住了她,说道:“夫人怎么出来了,是冀州水军,毋须担心!”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船舱里面太过气闷,想着出来透透气!” 太史慈闻言,扶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也好!” 船队靠近,太史慈一眼就看到了手持龙胆亮银枪,一身白盔白甲,身披白色披风的赵云赵子龙。 太史慈见此,朝将刘妍让夏儿扶着,自己朝赵云方向一礼,喊道:“子龙将军,辛苦了!” 赵云见此,连忙撩衣单膝跪下,说道:“赵云拜见主公!” 赵云身后,数百冀州水军,见此纷纷跟着跪倒,喊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连忙伸手示意,喊道:“众将士辛苦,都起来吧!” 冀州虽然有水军,但兵力不多。 所有人加起来不足两千人,战船不到十艘,整体战力一般,也就是能够对付对付普通的江河水匪。 在赵云等人的护送下,太史慈等人终于成功回到了白马港,冀州上下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第九十八章 回返邺城,准备大战 冀州,白马港。 黄忠率领镇北军玄武卫帐下众将校,静候在白马水寨营门外,等候着太史慈等人的归来。 当太史慈带着刘妍从船上下来的那一刻,黄忠等人纷纷单膝跪地,喊道:“吾等拜见主公,恭迎主公、公主回返冀州!” 太史慈环视众人,大声喊道:“众将士辛苦了,都起来吧!” 待众人起来之后,太史慈这才当先一步,往水寨走去。 这个时候,就连大汉万年公主刘妍,都主动退后了半步,将真正的中心位置,让给了太史慈。 当太史慈走过,等候在两边的水路两军将士纷纷单膝跪在地上,高喊道:“拜见主公,拜见公主!” 当晚,太史慈一行在水寨休整。 而太史慈携万年公主,亲自潜入洛阳,祭奠皇陵的消息,也传遍了中原数州之地。 当消息传回洛阳,顿时让董卓暴怒,让满朝公卿暗赞。 一时之间,太史慈的个人声望在不断地上升。 白马水寨当中。 太史慈此刻正在跟黄忠、赵云说话。 只听太史慈略带诧异地问道:“子龙,汝是如何知道,吾会走水路回来的?” 对于自己会走水路回转冀州,太史慈也是到了孟津,知道了孟津港有商船停留,这才放弃了东出虎牢,而改道走的孟津。 黄忠、赵云二人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吾等哪有这等本事,都是军师派人送来了锦囊。让吾等率领战船,巡视孟津跟白马一线水域,这才能够跟主公碰到!” “军师?”太史慈闻言,不由得笑道:“平时总感觉,军师跟吾等也相差不大,没有想到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三人聊了一会话,太史慈最后叮嘱二人道:“大战不远了,二位要严厉督促麾下加紧训练。特别是新兵训练,一定要告诉战士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诺!”黄忠、张云二人连忙拱手说道。 太史慈回到自己的帐篷,刘妍此刻还在等着他。 看到刘妍还没有睡,太史慈连忙问道:“怎么还没有睡,睡不着吗?”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就是想些事情,心里有些自责!” 太史慈闻言,坐到她旁边,将其揽入到怀中,说道:“有什么心事,跟为夫说说,切勿放在心里!” 太史慈一直认为,心理疾病,乃是没有把内心的焦虑说出来。 其实说出来之后,不管有没有解决,都很容易放下! 刘妍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夫君,汝说父皇是不是千古罪人,九泉之下,汉室列祖列宗,会不会指责他!” 太史慈微微有点诧异,问道:“夫人为什么会这么想?” 刘妍叹了一口气说道:“吾在冀州,总感觉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 这次出来,特别是到了洛阳之后,看到满目疮痍,十室九空,西凉军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这难道不是父皇的罪孽吗?” 太史慈闻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掌,说道:“任何一个王朝,走到最后,都是将百姓逼得实在是没有活路,这才不得不起来反抗! 大汉四百年江山,世家大族掌握了一大半的土地,依旧不满。 加上父皇宠幸十常侍,大肆卖官鬻爵,导致天下贪赃枉法之辈层出不穷。 走到现在,穷途末路,也很正常!” 太史慈见刘妍神情落寞,连忙安慰道:“不管父皇怎么样,汝现在是太史妇,哪怕是天塌下来,有吾挡着,汝只要无忧无虑的,当汝的太史夫人就好!” 刘妍闻言,依偎在太史慈身上,抬头看着太史慈的眼睛,说道:“父皇没了,妾身那讨厌的靠山也倒了!夫君以后,会讨厌妾身吗?” 太史慈闻言,揽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一脸深情地看着她,问道:“夫人还记得,吾二人第一次前往冀州,夫人跟吾说的话吗?” 刘妍闻言,想也没想就说道:“天涯海角,与君相依!”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吾想跟夫人说的是,此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刘妍闻言,紧紧地抱着太史慈,说道:“如果真的有一天,汉室江山走到了尽头,妾身希望,夫君能够是那个埋葬汉室王朝的那个人!” 太史慈并没有回答刘妍这个愿景,一切都需要经过历史的长河检验。 不管是曹操也好,袁绍也罢,甚至是那名不见经传的刘备,都在大肆扬名! 翌日。 天刚刚亮,太史慈他们就出了白马水寨,往邺城方向而去,这次打出的是太史慈的旗号。 邺城中,收到消息的田丰、郭嘉等人,纷纷汇聚到了城门口,恭迎其的回归! 虽然太史慈这次离开,并没有多长时间,但在冀州上下官员的内心当中,就跟丢了魂一样,总是七上八下,魂不守舍。 高高举起的太史旗号出现,众人纷纷整理着装,争取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太史慈。 太史慈看到田丰等人行大礼迎接自己,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众人跟前。 将田丰、郭嘉等人扶起,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慈任性妄为,累诸位大人担忧了!” 田丰等人见此,纷纷回礼,口称不敢! 进入邺城,回到了州牧府,将刘妍送回到后院当中,太史慈就前往了前院议事殿。 太史慈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面,示意众人落座之后,说道:“诸位,吾此去洛阳,总算是有惊无险! 如今,西凉二十万大军汇聚在司隶附近,烧杀劫掠,不事生产,乃是取祸之道! 吾身为大汉驸马,实不忍见汉室江山,毁在董贼手上。 明年开春,吾有意发兵南下,征伐董卓,诸位有何意见,敬请直言!” 田丰闻言,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为了大汉四百年江山稳固,发大兵征讨董贼。吾等冀州百官,定当竭尽全力,助主公一臂之力!” 这个时候,郭嘉站了起来,说道:“凡大战,未算胜先算败。董卓麾下,大军二十余万,却不知道主公领多少大军南下?” 太史慈闻言,回道:“精兵五万!” 郭嘉闻言,摇头道:“董卓麾下,以西凉铁骑为最。 加上虎牢关那是天下第一雄关,主公要想突破虎牢,杀入洛阳,救出幼主,非四十万大军不可胜之!” 太史慈闻言,说道:“吾军虽少,皆是百战精锐,贼军虽众,皆是乌合。 且吾大军出发,就会传缴天下,令天下各州郡,起兵讨伐!” 郭嘉闻言,说道:“纵然如此,各地军兵,良莠不齐,且令出多门,恐怕无法形成绝对的合力!” 太史慈闻言,站了起来,说道:“讨伐董贼,绝非一日之功,冀州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决心,这也是吾只调五万人进入洛阳的原因!冀州不能因战事而乱了民生,更得再招募五到十万的新兵,加以训练!” 说到这里,太史慈说道:“高顺何在?”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高顺连忙从武将队列中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在!” 太史慈看着他,说道:“命汝为新军总教官,调白虎军高览将军为副总教官,负责新兵招募训练!” 听到太史慈点了自己,高顺连忙战了出来,拱手应道:“诺!” 待高顺回归本部,太史慈再次说道:“甄俨何在?” 甄俨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属下在!” 太史慈对其说道:“命汝总管新兵后勤补给,粮草、马匹、军械、盔甲,不可少了分毫!” “诺!”甄俨应了一身,退回到了本队。 甄俨虽然是太史慈的侧室,甄姜的大哥,加上其本身就是中山无极甄氏的家主,虽然身份高贵,但为人却很是低调,这让太史慈很是看重! 第九十九章 最后的安逸 安排好后期新兵招募的事情,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田丰等人身上,说道:“此次南下,事关重大。 田别驾,汝要做好大军后勤补给工作,提前为大军储备战备用粮,但切记不可影响百姓们日常口粮!” 邺城外,可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工厂,有着十几万日日买粮过日子的工人。 如果粮食的价格波动太大,那还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田丰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拱手回道:“请主公方向,战备用粮,调用军屯余粮,就可以应对了!” 太史慈听到田丰的话,点了点头,对审配说道:“审议曹,大军出征,需要大量的民夫,命汝招募两万民夫随军出战,切记,不可强制要求,一切凭其自愿!” “诺!”审配拱手应了一声。 冀州招募民夫,都是要支付钱粮的,虽然加重了州府的负担,但大大减轻了百姓的负担,也让他们敢生敢养! 吩咐完之后,太史慈最后说道:“郭军师、沮治中、贾参军、陈参军,你们四人要做好南下的规划,开春之后,随军出征!” “诺!”四人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安排好所有事情,太史慈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后院,进入到了芙蓉苑当中,看到了正在逗弄太史亨的刘妍。 看到太史慈回来,刘妍连忙屈身一礼,道:“妾身拜见夫君!”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将其扶起,说道:“说了很多遍了,你我夫妻一体,随意点好!” 刘妍闻言一笑,并没有回话,两人牵着太史亨回到惠芳居中,太史慈疲惫地躺在躺椅上面,就不想动弹! 刘妍见此,说道:“要不让春儿给夫君按按?” 太史慈那日的一脚,可丝毫没有留手。 春儿也因此,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 就这样,时不时地还是会咳嗽一声,蔡文姬让人请了华佗前来,都只能让其静养。 太史慈知道,刘妍是想缓和自己跟春儿等人的关系。 看到她一脸希冀的眼神。他不由得心软了,最终点了点头。 刘妍见到太史慈同意,立刻喊道:“秋儿、冬儿,给驸马爷准备衣服,帮驸马沐浴更衣!” “诺!”秋儿、冬儿两人闻言应了一身,转身下去准备。 春夏秋冬四名婢女,夏儿如今成了芙蓉苑护卫统领,一般都跟着太史悠训练女兵,或者带女兵守候在芙蓉苑内。 太史悠这次回来,很明显是受了刺激,不断地疯狂训练自己,对女兵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 很快,秋儿、冬儿准备好了热水和更换的衣服。 太史慈跟着秋儿,进入到了浴室当中。 在两人的侍候下,褪掉衣裳,进入到浴桶当中。 秋儿跟冬儿两人则跑到屏风后面,将自身外面的衣服脱掉,仅留着肚兜和里面的亵裤。 太史慈看到冬儿看自己的眼神,始终有些躲闪,知道肯定是当初自己那一巴掌,打的有点狠了! 见此,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冬儿的脸庞,看其神色有些躲闪,不由得问道:“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春儿闻言,连忙跪伏在地,口称不敢! 太史慈看了她一眼,说道:“起来吧,我还等着你帮我沐浴呢!” 冬儿抬头看到太史慈脸上并没有怒色,这才小心地爬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帮太史慈擦拭起来。 太史慈全身上下,被两个小丫头擦拭了一遍之后,这才擦干净,重新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临走,太史慈看着冬儿说道:“你做错了事情,我才会打你。 以后长点记性,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要有数,明白吗?” “诺!”冬儿闻言,连忙屈身一礼,说道。 出了浴室,太史慈进入到了卧室当中,春儿此刻已经在等着了! 太史慈趴在床榻之上,春儿身上仅穿一身纯白色的亵衣亵裤,跪坐在他身旁轻轻地给他按着。 太史慈微微闭着眼睛,享受春儿按摩的同时,问道:“力气小了许多,内伤还没有完全好吗?” 春儿一听,手上力度不由得加大,然而用力过多,反而加重了她体内的伤势,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太史慈听到她咳嗽,连忙翻身爬了起来,说道:“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你身上还有伤,等好了再说吧!” 春儿见太史慈翻身坐了起来,连忙说道:“驸马爷放心,奴婢可以的!” 微微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万一留下了暗伤,那可是终生的事情!” 太史慈看到她神色暗淡无光,想起了往日这个丫头得好了,不由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很明显地感受到春儿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由得手中微微一用力,将其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挑起其下颌,问道:“怎么了,怕我?” 四目相对,太史慈明显看到了她的惊慌失措,只好说道:“上次是我出手过重,我再次给你道歉!” 春儿连忙摇头,说道:“是奴婢们恶意期满驸马爷,这才惹得驸马爷震怒,有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罪有应得,你们忠心为主,我不怪你们。 这也是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汝说话的原因。 我只是希望日后,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该想清楚才是!” 春儿闻言,连忙跪在太史慈跟前,叩首说道:“请驸马爷放心,春儿必定牢记,再也不敢犯了!” 相比较冬儿挨了一巴掌,春儿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吐了好大一口血,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她也想了很久,特别是前段时间,太史悠回来说的一路见闻,更是让春儿害怕不已! 内心有事,身上的伤病,又岂能好得那么快 春儿出去没有多久,刘妍就进来了。 其走到床榻边,苦笑着说道:“妾身真的不知道,春儿到现在还没有好彻底,让夫君白期盼一场,要不吾让秋儿、冬儿进来侍候!”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就不要来回折腾了!” 见太史慈拒绝,刘妍挽着衣袖说道:“那看样子要妾身亲自服侍了! 太史慈给她整理了一下混乱的秀发,说道:“春儿的伤还没有好,你就让其多休养一段时间。 人参、鹿茸,这类滋补的药物,多用一点。 要知道,人家这一脚,可是为了夫人挨的!”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妾身知道,累春儿、冬儿替妾身受苦,妾身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刘妍跟春夏秋冬四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年龄又相仿,在那个没有人情世故的神宫里面,能够活着出宫,少不了一路扶持。 离开了董太后的那段日子,是刘妍最艰难的日子。 皇后的不待见,宫女、太监的刁难,都是春儿她们四个一路陪伴走到了今天。 说实话,回到邺城,看到春儿如今的模样,她也为自己的自私暗自伤怀,如果春儿当真有个好歹,恐怕就会成为她内心最悲痛的一件事情! 看到刘妍的表情,太史慈知道她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微微摇了摇头,劝解道:“也是为夫得不对,不该胡乱动手打人。而且还打女人,纵有万般罪孽,还请加在我身!” 第一百章 各路诸侯汇聚虎牢 189年,也就是中平六年。 在这年的寒冬腊月,大汉朝各地州郡,不管是忠君爱国者,又或者是想扬名立万者,纷纷在厉兵秣马,准备发兵洛阳。 袁绍还是一如既往地抢在了众人前面,在南阳立旗募兵,宣誓讨伐董卓,一时之间,麾下云集了将近五万大军。 西征凉州大败的孙坚,走了袁术的路子,成功地任职了长沙太守,这个时候也在长沙起兵,募集军兵三万。 此刻,已经顶着严寒,开始北上。 而这个时候,本该在鲁阳起兵的袁术,因南阳被袁绍占据,只好前往了汝南,当了汝南太守。 这次,袁术也起兵三万,再抓紧时间秣马厉兵! 冀州,邺城,州牧府。 田丰拿着一道公文,交给了太史慈,说道:“主公,此乃东郡太守桥瑁,所传公文,号召天下州郡,起兵共同讨伐逆贼董卓!” 太史慈接过一看,笑道:“三公所书?他们不给吾太史慈,不给那袁本初,怎么就会给这桥瑁,定是桥瑁矫诏。 然,其出发点还是好的,我们反正要年后出兵,倒是一个好借口!” 太史慈正要说话,却见外面跑来一名亲卫,高喊道:“报,主公,南阳太守袁绍,传来公文!” 典韦上前,接过公文,递给了太史慈。 太史慈接过来,打开一看,笑道:“这个袁本初,还真的是,事事不落人后! 诸位看看,袁本初广发檄文,邀请天下州郡,前往虎牢关外会盟!”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这袁本初急急忙忙出这个头,看样子是想挽回一下他被太史慈败得差不多的名声。 如今的历史走势,因为太史慈这个蝴蝶扇动了翅膀,已经彻底大变。 本在渤海起兵的袁绍,跑去了南阳。 而本是在南阳发家的袁术,却只能躲到了汝阳! 太史慈将檄文传给在场的文武官员看了之后,说道:“不管是那桥瑁,还是那袁绍,既然他们想要出头,就让他们去吧!我们跟在后面帮帮场子,也不是不可以!”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此战吾冀州上下,准备多时,这个时候让袁绍拔了头筹,岂不可惜!”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没有什么,打战哪有不死人的,如果冀州能够少死一点,多积累一些底蕴,我很乐意将这些虚名给那个袁绍!” 大殿内,满堂文武听到太史慈的话,很是感动,纷纷拜服。 189年的新年,太史慈感觉会是自己最后一个自由自在的新年。 这个年夜,他带着刘妍、蔡文姬、姜甄三人,陪着太史老夫人,聚在了一起,和和美美的过了一个新年。 大汉十四州,在这一年,并不是很安稳,然而冀州,却成了所有人期盼的世外桃源! 特别是青州百姓,对太史一族很是信服,举家迁移到冀州的不知凡几。 一些眷恋故土者,也只能暗暗祈祷,太史慈什么时候能够调任青州! 新年的钟声敲响,穷途末路的大汉王朝迎来了初平元年。 190年,即初平元年春。 送别寒冬,万物开始复苏,早就集结好的镇北军陆续开始南下。 这次征讨董卓,由太史慈亲自统兵,抽调麒麟、玄武二卫,加上青龙卫赵云、姜冏两部,总兵力超过了六万余人。 然而,太史慈并没有往高了报,而是对外宣传,冀州出兵五万,于各路大军会盟于虎牢关下! 大军一路南行,在白马港暂时停了下来。 他们要带这么多大军进入到兖州,自然需要获得兖州刺史刘岱的许可。 “末将黄忠,拜见主公!”黄忠看到太史慈,连忙拱手说道。 太史慈翻身下马,扶起黄忠,问道:“黄将军,大军准备如何?什么时候可以渡河南下?” 冀州跟兖州,由黄河分界,太史慈想要前往虎牢关,就必须要渡过黄河,进入到兖州地界。 黄忠听到太史慈询问,立刻拱手回道:“回禀主公,末将已经派遣信使,前往兖州,联络兖州刺史刘岱。 只是,目前还没有回信!”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先准备好船只,大军做好渡河准备!” “诺!”黄忠拱手应了一声。 这次出战,除了两万训练不到一年的新兵之外,大多都是百战老兵。 而,就是这两万新兵,那也是在各地郡县,经过一年以上训练的郡兵县勇当中选拔出来的! 太史慈对于手下的将士,管理很是严格,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训练磨合,是不会调入到大军当中,充当主力使用。 大军在白马港停留了三天,才收到了兖州姗姗来迟的回信。 由于兖州刺史此刻已经西进到了虎牢关下,准备营寨,欢迎各路大军到来,这才让信使耽搁了几天时间。 收到回信,太史慈一声令下,下令大军陆续南下。 这次南下,玄武卫副将徐晃,为先锋大将,领军一万,第一批渡河。 按照太史慈的命令,为了确保后路安危,他们跟兖州刺史刘岱暂时借了官渡港,作为大军后勤中转基地。 因为麾下都是北方兵,还是不适应舟船,无奈只能在官渡暂时停留休整一番。 对于水师都督,太史慈已经派人联系了自己的二叔太史仁,让其在益州,帮自己寻找甘宁。 六万大军渡河,就用了五天时间,太史慈无奈,只能带着前期渡河,目前已经恢复了战斗力的三万大军,先行出发,让黄忠统领剩余两万五千大军,随后出发。 而官渡港,太史慈留麒麟卫校尉许凯领五千大军驻守此地。 上千面大旗迎风飞舞,大军浩浩荡荡朝着虎牢关方向而去,沿途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 对于百姓们来说,此战不管胜负,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灾难! 虎牢关外,联军大营。 袁绍这次,显得比谁都积极,比兖州刺史刘岱都来得早。等太史慈到的时候,大营中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十几路人马。 并没有电视剧演的那样,各路诸侯排队进入大营的场面,太史慈率领大军到来,门外连个迎接的都没有! 看到太史慈大军到来,很快,从大营中冲出一骑,纵马来到太史慈马前,拱手问道:“不知是哪位大人前来?” 太史慈微微点头,太史恿纵马上前,回道:“我主,乃是大汉驸马,冀州牧,镇北大将军,东莱侯,太史慈是也!” 那人闻言,拱手一礼,说道:“请驸马爷稍后,待小的回营通报!” 只见那人调转马头,纵马回营,进入营寨之后,就高声喊道:“大汉驸马,冀州牧,镇北大将军、东莱侯领兵前来会盟!!!” 营寨当中,帅帐中,袁绍正在跟前来会盟的各路诸侯,高谈阔论,那时不时传出的笑声,似乎视天下英雄豪杰为无物一般! 听到守门将校传来的消息,众人纷纷站了起来。袁绍看了看众人,说道:“驸马爷来了,我们还是出寨迎接得好!” 在场的各路诸侯,此时可没有一个人敢在太史慈面前充老大。 由袁绍打头,其余各路诸侯纷纷跟随其后,出了帅帐,众人纷纷上马,往营寨大门而去。 厚重的大门再次打开,袁绍等人纵马出营,来到太史慈跟前,纷纷下马,拱手说道:“我等见过驸马爷!” 太史慈翻身下马,走到众人面前,拱手说道:“你们当中,大多都是慈之长辈,慈万万不敢受你们如此大礼!” 第一百零一章 袁本初就任盟主 虎牢关外,联军大营。 太史慈与袁绍等人,在大营外相互客套一番,这才领着几员大将,前往中军大营,至于剩下的人,自然会在附近寻找合适的地点,布置下营寨。 进入中军帅帐之后,太史慈连忙走到北海相孔融跟前,拱手拜道:“太史慈,拜见相爷!” 太史一族,是结识了孔融之后,才真正的开始崛起。 说难听一点,没有孔融,就没有现在的太史慈,是一点也不夸张。 孔融看到太史慈,就像看到了自家的晚辈一样,扶住他的手,将其搀扶起来,说道:“汝这娃娃,没有想到能够走到现在的地位,如今吾也得望汝相背了!” 孔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拉着他给他介绍道:“子义随吾来,吾给汝介绍几位大汉俊杰!” 说罢,孔融拉着他走到了刘岱跟前,介绍道:“此乃大汉宗亲,汝应该以叔父称之,乃是兖州刺史刘岱是也!” 太史慈听完孔融介绍,拱手一礼,拜道:“太史慈见过叔父!” 虽然,他们两个一个身为冀州牧,一个身为兖州刺史,管制上面相差不大,但太史慈还是镇北大将军,在官职上面是要高于刘岱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太史慈给他先行礼。 所以,太史慈是以私人关系拜见自家叔父,刘岱身为大汉宗亲,自然能够受之。 刘岱看到太史慈给自己行礼,连忙搀扶起他,哈哈大笑说道:“子义原来辛苦,到了叔父地界,有任何事情,找吾就可以了!” “多谢叔父!”太史慈笑着回应道。 对于刘岱愿意跟自己攀亲戚,太史慈也很是乐意,这万一以后兖州有什么事情,也给自己出兵有了借口不是。 所有前来的诸侯当中,并没有马腾,马腾虽然这几年起来了,但也是在凉州,从凉州跑到虎牢关外来会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马腾有那个本事,早就攻破洛阳了! 当然了,也没有韩馥,本该是韩馥的冀州牧,被太史慈给占了,他自然没有了冒头的机会! 太史慈拱手,跟各路诸侯见礼,看到孙坚之后,还特意多聊了几句。 此时的孙策已经初露头角,开始在孙坚军前效力。 孙坚一招手,就将其喊到了跟前,说道:“伯符,这是为父给汝说过的,驸马太史子义,跟为父兄弟相称,汝当叫一声叔父,还不快快见礼?” 孙策闻言,连忙拱手拜道:“侄儿孙策,见过叔父!” 太史慈哈哈大笑,将其扶起,说道:“快快请起,吾与汝父,昔日共战凉州,情意非比寻常。汝往后有什么事情,可尽管来寻我!” 说完,太史慈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塞在孙策手中,说道:“吾这个当叔父的,第一次见面,总得送点什么,这块绢布,汝可以去天下任何一家太史商铺,兑换一千两黄金,汝可要收好!” 孙策闻言,傻愣愣地看着太史慈,见他催自己收起来,他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了父亲孙坚身上。 孙坚见此,点了点头,说道:“汝这个叔父,乃是东莱太史一族的家主。富家天下,别的没有,就是这些个黄白之物,是几辈子都花不完,汝就安心收下吧!”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摆手说道:“文台兄,此言差矣,吾太史一族的财富,可不是几辈子花不完,而是几十辈子,都花不完!” 听到太史慈说出如此欠揍的话,在场所有人,就连从小就是经锦衣玉食的袁术,都感觉到牙齿发酸。 看到太史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袁术不由得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子义兄,既然家财万贯,吾等在场的众人,为了起兵抗董,可是散尽家财,不如子义兄也支援我等一二!” 听到袁术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放在了太史慈身上,眼神中都带着些许期待。 太史慈闻言,呵呵一乐,问道:“难不成公路兄,也要喊吾一声叔父,好让吾给汝一些见面礼?”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那孔融、刘岱等人,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汝?”袁术闻言,顿时火冒三丈,手指太史慈,想放两句狠话,但看到太史慈那不善的眼神,最终只能悻悻而走。 袁绍作为这次会盟的发起人,见所有人都围着太史慈转,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说道:“诸位,既然现在驸马爷也到了,吾等该商讨下一步该当如何了!” 听到袁绍的话,袁氏小弟,河内郡太守王匡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诸位应本初兄邀请而来,汇聚在此,就是为了讨伐那逆贼董卓。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听到王匡的话,曹操站了出来,说道:“太史驸马,久经沙场。 麾下镇北军,也是大汉少有的雄兵。 其战将之猛,军力之强盛。 在场诸公,恐无人能及,当为盟主!” 听到曹操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袁绍跟太史慈比一下,似乎除了出生,也没有什么好比的。 太史慈看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自己,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袁本初出生南阳袁氏,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太史慈从内心就没有想当这个盟主,听到曹操竟然推荐自己,不由得将三国当中,曹操推荐袁绍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太史慈举荐袁绍,众人纷纷跟进,大有非袁绍不可之势。 这个盟主说起来好听,但一旦当上,可就真的荣辱与共,而且很是吃力不讨好。 各部粮草兵马不一,到时候,怎么分配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袁绍见众人在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连忙推辞道:“孔北海,乃圣人之后,可为盟主!” 孔融一听,暗暗骂人,这袁绍可真的有意识,圣人之后,难不成就可以靠嘴皮子说服董卓弃械投降? 心里暗骂,嘴上却说道:“袁公抬爱了,孔融绝非盟主人选,还请袁公万万不可推辞!” 袁绍见孔融不允,又说道:“刘公山,乃汉室宗亲,当为盟主!” 刘岱见他说到了自己的头上,连忙摇头说道:“吾麾下既无雄兵,亦无猛将,万万当不得盟主!” 袁绍见刘岱也是不许,只好再次转移目标,说道:“徐州刺史陶谦当为盟主!” 那陶谦毕竟年岁较高,此时已经昏昏欲睡。 猛地听到袁绍说到自己,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吾也支持袁公当盟主之位!” 袁绍一旁,袁术可很是着急,就盼着袁绍能够退让到自己身上,那到时候自己这个南阳袁氏的嫡系子弟,自然是当仁不让! 哪知道,袁绍三次推举之后,在众人的劝说下,勉为其难地就当了这个盟主之位。 太史慈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袁术一脸的敷衍,内心当中有没有骂人,那就不知道了! 翌日。 联军大营当中,袁绍命人建立一座三层高楼,于高楼之上,扁插五方旗帜。 为了所谓的名正言顺,在上面还设立了白旄黄钺,兵符将印。 袁绍在众人的再三请求下这才登台,只见其整理完衣服,悬挂好腰中宝剑,这才焚香祭拜。 三拜之后,袁绍环顾营中数十万大军,说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 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 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 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 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 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太史慈不得不佩服,论作秀,自己实在不是袁绍的对手,就现在的场景,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想想自己讨伐黄巾,西征凉州,围剿黑山,北伐幽州,何时搞过这些虚的! 第一百零二章 就任副盟主,文台为先锋 下得高台,袁绍的作秀大会,还没有结束。 听到其要搞什么歃血为盟,太史慈不由得微微皱眉。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难不成今天就要开个口子? 再说了,那些不干不净的血,喝了下去,万一有病毒怎么办? 想到自己年富力强,而诸侯当中,有些已经垂垂老矣! 看到一名士兵抓着一只大公鸡过来,割破喉咙,将鸡血倒入碗中。 看到此情此景,太史慈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个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生的剧情。 但又想着那公鸡如此雄壮,该不会得鸡瘟才是! 太史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那碗鸡血跟十几个人血搅拌在一起的混血,再加上点烈酒,怎么看怎么让人难受。 看到袁绍、曹操之流,已经非常豪气的一口闷,且齐刷刷地看着自己,太史慈尴尬地一笑,说道:“吾只是生平从未喝过如此难喝的酒而已!” 闭着眼睛,将碗中血酒一饮而尽,将碗底朝下一亮,示意自己也干了! 众人这才纷纷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太史慈看着这群钢铁直男,甩完碗之后,就在哪里哈哈大笑,顿时就感觉尴尬不已。 回到帅帐当中,袁绍说道:“今诸君推吾为盟主,吾倍感压力。 欲举太史驸马,为联盟副盟主。 吾弟袁术负责全军粮草,不知道诸位认为如何?” 不管怎么样,太史慈的实力在哪里,袁绍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太史慈自己拒绝,恐怕这个联军盟主之位,就归了他太史子义。 对于袁绍的举荐,太史慈也只是稍微推辞了一下,就拱手说道:“诸公抬举,太史慈羞愧难当,定全力以赴,做好上传下达的工作!” 虽然说是联军副盟主,但手中掌管的兵力,还是麾下的镇北军,对于太史慈来说,也就是图一个名声而已。 众人论资排辈,分别坐下,接来下就是宴饮的时候了! 不错,你没有看错,不是商量出兵,而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谈天说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操举起酒杯,说道:“诸位,今日既立盟主,吾等当各听调遣,共同匡扶汉室,切勿以强弱计较!” 此时的曹操,虽然麾下战将有那么十来名,但兵力可不多。 大多都是其逃回家乡,变卖家财,招募的当地青壮,后续的粮草军械,还想着让袁绍接济一二。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他不推荐袁绍,而是推荐太史慈的原因。 没有办法,谁让太史慈富得流油,随便漏点出来,都足够他曹操享用了! 太史慈闻言,笑道:“孟德兄放心,就凭汝跟袁盟主在洛阳花坊,同玩一个小娘的交情,袁盟主少了谁的,都不会少了汝的粮草。 若是盟主那边果真无粮给汝,孟德来吾军中讨要一二就是了!” 众人听到太史慈的话,顿时哄堂大笑。 当然了,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雅事,也没有什么不耻的! 袁绍闻言,更是指着太史慈,说道:“汝现在说这些,该不是不满当初吾等没有带上汝吧?” 太史慈闻言,摇头说道:“这可不是吾矫情,不想跟汝等亲近。 满洛阳,有名的花坊也有八九家,汝等哪家不选,偏偏选先帝开的哪家。 吾身为大汉驸马,如何敢登门?” 曹操这个时候也笑道:“汝也不想想,那是陛下的生意,吾等身为大汉之臣,去别的地方,不去哪里,让陛下如何看待吾等?” 太史慈闻言,唯有苦笑。 这汉灵帝如果不做皇帝,去做生意,那还有东莱太史一族什么事情。 袁绍似乎想起了往事,此刻也是保证道:“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国有常刑,军有纪律。 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太史慈等人听到袁绍如此说,纷纷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请盟主放心,吾等定当唯命是从,不敢有违!” 袁绍见此,也跟众人保证道:“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 若是诸位但有所缺,还请告知于吾,吾定当从中军大营,拨给诸位!” 酒足菜饱,众人这才想起此行目的,纷纷站了起来。 袁绍环视众人,说道:“如今大军汇聚,吾等当有所作为。 虎牢乃天下第一雄关,非轻易可下。 需得一员上将,为大军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以图能够破开汜水关。 其余各部,紧守险要之地,为其接应!” 看到众人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太史慈整理了一下身上铠甲,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说道:“既然无人前往,吾愿往之!” 这个时候,孙坚走了出来,拱手说道:“何须驸马爷亲往,坚愿为前部!” 袁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太史慈见此,不再言语,反正他打定主意,坐看风云,关键时候出手,再搜刮一番威望。 吃好喝好,先锋人选又确定之后,也就没有了别的事情,太史慈回到了自家的大帐,就下令召集麾下的文武聚集在自家帅帐当中。 太史慈落座之后,连忙招呼大家落座。 众人闻言,纷纷各自找位子跪坐好,恭恭敬敬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说道:“诸位,袁盟主已经命孙坚领本部三万人马为前锋,朝汜水关而去了! 然吾看其余诸军,并没有开拔的迹象, 孙坚部粮草远在长沙,一旦有缺,恐怕就凶多吉少!”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黄忠将军率领的后军,明日就到。 到时,吾军将拥有三百架床弩,将不惧西凉铁骑。 若各路诸侯配合吾等,当可跟董卓之西凉军,决战于野!”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汝等太高看了那些关东诸侯,汝等看吧,他们的表现,肯定会惊呆诸位的眼睛!” 众人虽然不知道太史慈为什么会如此的笃定,但凭借太史慈每一次的判断的最终结果,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诸位,汉室四百年江山,终究需要吾等来拯救,好好做好准备吧!” “诺!”众人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众将各自回营,太史慈跟郭嘉、沮授、贾诩、陈宫四人开始商议军情。 太史慈想了想,问贾诩道:“洛阳可有动静,那董卓有出兵吗?” 贾诩闻言,拱手回道:“主公,洛阳并不动静,但各部西凉军已经在往洛阳集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洛阳很快就会有援兵到来。 孙坚所部,只有三万人,又无攻城利器,想攻下汜水关,恐怕很难!” 四十余万的联军,坐在这个天天载歌载舞,就派孙坚三万为先锋前往,真的是够可笑的! 这个时候,有斥候跑了进来,喊道:“启禀主公,济北相鲍信,派遣其弟鲍忠领马步军三千,绕小路朝汜水关而去!” 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些关东诸侯,是不是春秋看多了,区区三千人,不是去送死吗? 陈宫闻言,问道:“主公,可要通知盟主,派人前去拦截?”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让这些诸侯碰个头破血流,吾等说得再多,也是嫉妒心作祟而已!” 第一百零三章 子义荐刘备 张飞做噩梦 翌日。 黄忠率领的两万五千人的后军,终于姗姗来迟。 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喊道:“黄将军,一路辛苦了!” 黄忠看到太史慈前来迎接自己,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太史慈跟前,拱手拜道:“黄忠来迟,还请主公治罪!” 太史慈闻言,连忙上前,将其扶了起来,说道:“来得正是时候,何罪之有!” 黄忠这才就势而起,拱手说道:“主公,此来路遇几位好汉。 欲前来投奔公孙将军,效力于军前。 末将未经请示,擅自带来,还请主公降罪!” 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是那几位好汉?” 联军当中,有头有脸的头面人物,如今基本到齐,除了刘备三兄弟没有看到。 想到这里,从大军后,三骑手持兵刃纵马而来,正是刘备三兄弟。 太史慈见此,连忙拱手说道:“原来是玄德兄,听闻兄不是调任兖州吗,此时怎会到此?” 刘备翻身下马,带着兄弟二人,大步走到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刘备拜见太史驸马,听闻袁公联络天下英雄,讨伐逆贼董卓,备不才,特来联军帐前听用!” 太史慈连忙扶起他说道:“有玄德兄相助,联军定当势如破竹,一举打破虎牢关,攻入洛阳。” 对于刘备,太史慈还是很佩服的,你可以说他假仁假义。 但其为达目的,丝毫不将个人颜面放在眼中的韧性,是个人都不得不佩服。 正是有这种百折不挠的性格,这才注定了其会在这乱世风云当中,占有一席之地。 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要知道,联军当中,职位最差的乃是曹操,但就这样,曹操也是骁骑校尉。 当然了,曹操这个骁骑校尉,比太史慈麾下亲卫骁骑营要来得实在的多,那可是有着正规编制的职务。 只不过,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孤身逃离了洛阳,其麾下的部队,也被西凉军瓜分殆尽。 太史慈命黄忠带着大军归营,其引着刘备直入中军大营,将其引荐给了联军盟主袁绍。 袁绍因是太史慈介绍,有自称是汉室宗亲,最后还是允许其在大帐当中设一小凳,准其旁听。 上午的时光很快过去,日上三竿,又到了聚餐吹牛的时间。 这种情况,让自认为善于交际的刘备都感觉到了不适应! 太史慈见其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呵呵直乐,对其说道:“玄德兄,吾于汝介绍几位当世大才!” 刘备连忙拱手一礼,跟在了太史慈身后。 太史慈引着刘备走到了刘岱的跟前,举荐道:“叔父,此乃刘备刘玄德,据说也是汉室后裔。 昔日在青州平原郡,任平原县令。 吾几次想将其招之麾下,欲重用之。 然其接到朝廷一纸公文,就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兖州任职,令吾甚为可惜!” “哦!”刘岱闻言,差异的道:“却不知道玄德在吾治下,任何职务?” 刘备闻言,连忙拱手拜道:“备乃刘公治下,东平郡无盐县令!” 刘岱闻言,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子义既然带来见吾,可是准备举荐给吾?”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叔父可不要小看了玄德。 玄德起于黄巾,乃是吾昔日沙场好友。 其二弟关羽关云长、三弟张飞张翼德,更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侄婿知道,叔父帐下没有好手,这才特举荐于叔父面前!” 太史慈知道,刘备是压不住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曹操一直留意太史慈,听到万夫不当之勇,就走了过来,说道:“子义兄,有如此大才,怎么能够不想着曹某人?” 太史慈见到曹操走了过来,笑道:“孟德兄也要凑这个热闹? 吾昔日看中一人,还特意遣人送信给他,他都没有理吾。 如今,其不是在孟德兄帐下吗?” 曹操闻言一愣,说道:“何人能够得子义看重?” 太史慈笑着道:“山阳人氏,李典李曼城,可在孟德兄麾下?” 曹操一听,哈哈大笑道:“确实,曼城确实在吾麾下!” 听到这边热闹,袁术也走了过来,拿着个酒杯,朝太史慈示意了一下。 其说道:“子义兄,这刘公、孟德兄都有了,可有什么大才推荐给吾?”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笑,问道:“公路兄乃是南阳袁氏嫡子,也需要四处网络人才吗?” 袁术笑着说道:“如今,家兄为南阳太守,术偏居汝南,而汝南黄巾不少,急需猛将坐镇威慑!”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问道:“那不知道公路兄,是想要个一般的,还是绝世猛将?” 此时不但是袁术,就是其他各路诸侯纷纷围了过来,听太史慈介绍。 袁术闻言,立刻说道:“自然是越厉害越好!”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据吾家商队所言,谯郡谯县有一猛士。 姓许名褚,字仲康。 其人有着万夫不当之勇。 跟吾之亲卫典韦,恐怕不相上下。”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要知道典韦可是能够吕布大战一百个回合的人物,跟典韦一般,当真就是万夫不当的勇士。 袁术看到其余诸侯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连忙说道:“诸位大人,此人乃是子义兄举荐给吾,还请诸位大人给吾一个面子,不要打其主意的好!” 李典,太史慈尝试招录过,许褚自然也是一样,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都没有招募到。 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用来挑拨一下诸侯之间复杂的关系,也是可以的! 除了武将,太史慈现在最主要的目标就是戏志才。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 就连其好友郭嘉,都不知道其到底在何地方! 且不说那袁术立刻派人前往谯郡,寻找许褚。 那刘备被太史慈举荐给了刘岱之后,立刻就受到了重用。 刘岱二话不说,划拨了五千人马,归其三人统管。 对此,三人也只是无奈叹息,内心是五味杂陈! 刘备营帐。 张飞张了张嘴,说道:“大哥,那太史慈为什么会对俺们这么好? 是不是他那堂妹看中俺了?” “堂妹?”刘备疑惑地问道:“什么堂妹,具体什么情况,怎么没有听汝说过?” 张飞无奈地抓了抓头皮,将自己巡边的时候,遇到太史悠的事情跟二人说了。 最后张飞更是说道:“大哥,那小娘太过泼辣,不是俺的梦中对象,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屈服的!” 刘备跟关羽二人,听到张飞的话,都无奈摇头,没有再搭理张飞。 当天晚上,睡梦中的张飞,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逼无奈,娶了太史悠。 婚后的日子,那叫一个凄惨,马鞭加棍棒,那是家常便饭! 噩梦中吓醒的张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从床榻上面下来。 来回地走动了许久,一咬牙,准备往太史慈的大营前去。 无论如何,自己是不能同意这门婚事的。 此时的张飞,二十出头,还是一个多情的种子。 当然了,只是阶段还处于自己日常的幻想当中。 看到张飞要出去,关羽突然睁开了眼睛,问道:“三弟,汝大晚上不睡觉,意欲何为?” 张飞被关羽吓了一跳,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说道:“二哥,俺刚刚做了个噩梦,睡不着。 想去找那太史慈,跟他说清楚。 此生此世,俺绝对不会屈服,娶他堂妹!” 第一百零四章 关张访子义 华雄援汜水 此时,太史慈也是刚刚睡下。就听到通报,说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二人前来求见。 微微一诧异,太史慈披着衣服,让人带了两人进来。 听到太史慈的吩咐,立刻有护卫前来点灯。 十几盏油灯亮起,整个大帐一下子就灯火通明。 关羽、张飞二人进入大帐。 典韦知道关羽、张飞二人厉害,几乎寸步不离地护在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无奈地对典韦说道:“不用如此小心,关、张二人,皆是忠勇之士,行事光明磊落,典韦将军尽管放心吧!” 听到太史慈的夸张,关、张二人纷纷拱手一礼,表示感谢。 太史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接着问道:“两位将军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难不成是不想待在刘公帐下,想着另投我麾下。 若是如此,慈定当重用二位!” 关羽闻言,拱手说道:“多谢驸马抬爱,我兄弟二人,深夜前来,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驸马爷。 绝非有背弃兄弟,另投他人的想法!” 虽然知道会是如此,但太史慈还是多少有些许遗憾。 问道:“那不知道两位,深夜前来,要问何事?” 关羽闻言,本就是枣红色的脸庞更加红润。 对于张飞的话,他实在是不认同的,但又挨不过张飞的纠缠,这才跟着前来。 想了想,关羽问道:“今日,驸马极力举荐我兄弟三人,入刘使军麾下,可是有什么目的?” 太史慈闻言,看了两人一眼,暗暗担忧是不是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 想了想,他还是说道:“你兄弟二人,皆是万夫不当之勇,我是深爱你二人之才华,不忍你二人跟着刘备,埋没于尘烟当中,故而推荐!” 张飞看到二人,试探来试探去,直接开口说道:“太史慈,俺张飞是直肠子,就不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俺就问你,是不是你妹妹看上俺了,你想招俺为妹婿?”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道:“翼德说的,可是我堂妹太史悠?” 张飞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自己后脖子发凉,连忙点头说道:“不是她,还有那个?”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翼德跟我家妹妹之间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二。 对于你们两个能不能走到一起,那就看缘分了! 只是我可告诉你。 我家妹妹,这段时间,可一直在勤学苦练,准备报昔日之仇!” “啊!”张飞闻言,摇头说道:“看样子,俺要找个地方躲起来,那小娘,脾气差得很!” 其实,张飞对女人很好的。 虽然醉酒鞭打麾下将官,但那也是将官犯错,他可不会无故鞭打。 而对女人,他只有疼爱的分,绝对不会有半点逾越之举! 这一点,就连太史慈也是自愧不如的,最起码,他还打了婢女不是! 看到关羽、张飞二人离开,太史慈不由得哈哈大笑。 看着张飞的背影,再想到太史悠那令人头疼的婚事,他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 在关羽跟张飞两个人走出营房,刘备就醒了过来,他没有跟上去,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每每想到太史慈,他总能够想到黄巾之乱,自己在他后面到了青州城。 似乎从那以后,自己每每做任何事情,都要比他晚上一些。 他娶公主,当驸马,出征凉州,回来之后更是坐镇冀州,而自己只是青州治下一个小县的县令。 关羽、张飞两个人出去,他没有出声。两个人回来,他也没有出声。 但这心中,似乎有一根刺卡在当中,让他很是难受。 翌日。 洛阳,太师府。 从汜水关送来的加急奏报,一大早就送入了太师府。 当太师府的亲卫将奏报送入到皇宫当中,昨晚夜宿龙庭的董卓这才从皇宫当中出来,回到了太师府。 回到太师府的董卓,立刻升帐议事。 没有一会,各部将军陆陆续续赶来。 董卓看着众人,问道:“如今,以袁绍为首的东部叛军,已经起兵四十万,汇聚在虎牢关外。 先锋孙坚,已经领三万兵马,直奔汜水关而去,何人敢领兵出战,击退叛军!” 这真的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两方人马,都喊着对方是叛军,是贼寇。 看到董卓的目光,被董卓封为温侯的吕布当先站了出来,拱手说道:“父亲勿虑。 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 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吕布有着自己的傲气,昔日在并州,纵横草原,其飞将军的名号,那个不是噤若寒蝉! 虽然,其跟典韦步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但是,他相信,马站,他依旧无敌。 更何况,对手只是孙坚而已! 董卓闻之,大喜,喝道:“吾有奉先,当可高枕无忧矣!” 事情的发展,在这里还是按照历史的进程在进行。 西凉上将华雄,听到董卓的话,很是不服,站出来说道:“太师,杀鸡焉用牛刀,何须温侯亲自前往。 我华雄愿意出战,定取孙坚首级,献给太师!” 华雄此刻可不敢乱吹什么,取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之类的大话。 那太史慈可是在联军当中,还由不得他乱言。 董卓听到华雄请战,赞许道:“华将军勇冠西凉,乃是我麾下少有悍将。 今本太师加封你为骁骑校尉。 命李肃、胡轸、赵岑三人助你一臂之力,再发兵五万,听你调遣!” 华雄闻言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太师!” 骁骑校尉乃是曹操的官职,董卓现在给了华雄,自然也有羞辱曹操的意思在里面。 有五万马步军在手,再加上汜水关的守军,那孙坚却只有区区三万人马,华雄想不到自己会战败的理由! 且不说华雄信誓旦旦地领军前往汜水关。 此时的太史慈大营,各部将领汇聚在帅帐当中,正在等候太史慈的将令。 太史慈看了众人一眼,说道:“我等远道而来,钱粮消耗无数,不是来游山玩水,也不是来饮酒作乐的。 袁绍靠不住,联军也靠不住,接下来,就要看大家自己了!” 黄忠、赵云等闻言,拱手拜道:“末将等听候主公号令!” 太史慈点头说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命各营斥候,立刻出营,探查董卓所部,各部兵力、装备、粮草、士气、防御!” “诺!”众人应了一声,立刻各自前去安排。 太史慈对郭嘉等人说道:“如果董卓派援军前来,孙坚有几分胜算?” 郭嘉闻言,说道:“这要看谁,若是那温侯吕布带并州狼骑而来,那孙坚没有半分胜算! 若是那华雄之流,孙坚能够获胜也不足三层!”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军师当有何良策对敌?” 郭嘉想了想问道:“此去洛阳,有两条道路可供大军通行,一路虎牢,一路汜水。 不知主公欲从哪条道路进入洛阳?” 太史慈听到郭嘉询问,想了想说道:“虎牢乃天下第一雄关,非人力可以飞跃,欲破洛阳,当先取汜水关为先!” 郭嘉点了点头,指着地图说道:“主公说过,那华雄乃是西凉军当中第一勇将。 虽然现在因为吕布的加入,让其屈居第二。 但以其武勇,大破孙坚之后,是否会来大军阵前挑战?”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正常应当如此,然我军在此处,恐其不敢来也!” 太史慈麾下,黄忠、赵云、典韦的本事,华雄可都是知道的! 更何况,当时,殿前比武,典韦说自己是太史慈麾下第五战将,却跟吕布步战一百多个回合,那个敢到太史慈营前挑战。 郭嘉闻言,呵呵笑道:“主公勿忧,战场之上,变化多端,并不是华雄想不出战,就不出战的!” 第一百零五章 华雄斩鲍忠 孙坚攻汜水 华雄带领五万援军,刚刚进入到了汜水关,就听到斥候通报,关外有人前来挑战,不由得大乐! 仔细一问,才知道是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领马步军三千,前来关前挑战。 华雄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区区三千人马,加上一无名之辈,也敢犯吾汜水,找死尔!” 说罢,华雄令点起五百西凉骑兵,随其出关迎战。 华雄出关之后,可没有听鲍忠介绍自己的意思。 只见其催动战马,快速朝鲍忠冲去扬起手中大刀,大喝一声道:“贼将休走!” 鲍忠一直以贵族子弟自居,对春秋礼仪特别吹捧,讲究通名再战,何时见过如此局面。 其看到华雄不讲规矩,直奔自己而来,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鲍忠慌忙拨马后退。 然而他这个举动,几乎将后背全部让给了华雄。 华雄见此,可没有跟鲍忠丝毫客气,手起刀落,一刀就将其斩落马下! 临死之际,鲍忠颤抖着抬起手臂,指着华雄说道:“汝非英雄!” 华雄呵呵一笑,催动战马,踏在其身上,喝道:“给我杀!” 北济军主将战损,军无主心,顿时六神无主,败退而逃。 被华雄领着五百骑兵一路追杀,直到遇到孙坚前军,这才止住败势。 三千济北军,此刻活下来的,不足五百之数。 华雄首战获胜,派人将鲍忠首级快马送回了洛阳,被董卓封为了都督。 而孙坚将鲍忠那五百失魂落魄的败军赶回了联军大营,就领着麾下四将,并自家三万马步军来到了汜水关下。 汜水关中,太史慈麾下黑衣校尉张虎,此刻就在关内。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他终于从一名天天跟马粪打交道的马倌,成了一名正式的西凉骑兵。 此刻,他站在关上,期待太史慈能够早一点到来。 而此刻的联军大营,依旧是歌舞升平。 各路诸侯,没有任何一个人关注孙坚的战况! 他们吃得正高兴的时候,孙坚派人送来了西凉将军胡珍的首级。 这个叫嚣着要跟典韦过招的西凉将军,还没有在孙坚部将程普手上走过二十个回合,就被程普刺中喉咙,死于马下。 程普,字德谋,右北平土垠人,其兵器是一条铁脊蛇矛。 对于孙坚麾下程普四人,一个个忠心耿耿,能征善战,太史慈还是很佩服的! 接到孙坚传回来的战报,袁绍等人,更是高兴,纷纷举杯庆祝,似乎董卓麾下,皆是土鸡瓦狗,有孙坚一人足矣!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拱手说道:“盟主,孙坚其部,粮草匮乏,军械不足,还请让公路兄尽早补足才是!” 听到太史慈的话,整个帅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袁绍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说道:“子义放心,我等还要等孙文台打破汜水,进军洛阳,又岂会坐视不管!” 说罢,其将目光放在了袁术身上。 袁术见自家兄长袁绍看着自己,连忙说道:“请副盟主放心,本将军已经让部下在清点粮草,一有结果,就会派人给文台送去!” 孙坚是拖了袁术的关系,才当的长沙太守。这次前来会盟,也是跟自己会合以后,这才前来。 谁知道,到了虎牢关外,却跟自己开始疏远开来。 这让一直将孙坚当成自己部将的袁术,很是恼火,也就让他有意识地扣留孙坚部的粮食、军械! 面对袁术军中的小心思,太史慈又如何不知道,然其又不能把话挑明,无奈只能摇头不语。 看到众人依旧高乐,太史慈只好起身告辞道:“盟主,各位大人,我军中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众人看到太史慈离开,也不管他,纷纷叫嚣着为文台将军打破西凉军贺! 回到营帐中,太史慈让陈宫从后勤当中,抽调五百担粮食,送到孙坚军中,也算是略尽了绵薄之力! 看到太史慈摇头叹息的样子,郭嘉问道:“主公因何事苦恼?” 太史慈看到郭嘉,说道:“原来是奉孝呀!我还能如何,天天陪着那群酒囊饭袋,饮酒高乐,无聊而已!” 郭嘉闻其言,顿时哈哈大笑,道:“主公可不要小看了关东诸侯,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慈来了兴趣,问道:“奉孝且言,他们如何不简单了?” 郭嘉自顾自地在太史慈对面跪坐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对于那些诸侯来说,此来只为表忠心,扬名望而已,手下的兵卒,都是自己的。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地盘,还可以抢,没有兵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跟孙文台一样,拿自己手下的兵将去碰雄关强军,坐等钓鱼台,难道不香吗?” 太史慈闻言,认同得道:“那为什么鲍信,会派遣其弟鲍忠,领三千马步军,赶在孙文台之前,前去汜水关挑战?” 郭嘉闻言,微微摇头道:“那鲍信也非良人,汜水关也是有数的雄关,区区三千人马,找死而已! 主公找文和问问不就知道了!” 太史慈闻言,来了兴趣,让亲卫去将贾诩贾文和给请了过来。 贾诩到了之后,在郭嘉旁边跪坐下来,也不用太史慈招呼,就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还是主公这里茶水好喝!” 太史慈一乐,说道:“喝就喝,不带又喝又拿的。你每次来,我这里就要少点茶叶!” 太史慈喝的茶叶,自然是极品中的极品,根本就不对外销售。 贾诩听太史慈这么一说,也没有接话,真的不让拿,怎么每次来都放那么明显。 喝过茶,贾诩问道:“主公叫属下来,所谓何事?”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问道:“那鲍信跟鲍忠,有何瓜葛?” 贾诩闻言,说道:“据说两人因老母偏心,家产分配不均。加上鲍信看中的女子,被鲍忠强娶了,这才给他忽悠着前去送死!” 太史慈闻言一乐,高门大户,龌龊事情果然不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让黑衣卫盯紧的就可以了,说不定以后会对上!” 郭嘉是其最重要的谋士,而贾诩掌管黑衣卫,太史慈从来都没有在二人面前,隐藏自己的野心。 或许,整个镇北军,或者说整个冀州,知道太史慈这个野心的,也就是面前的二人! 此时的太史慈,也在等,等董卓军军心不稳。 西凉军已经在洛阳附近逗留了大半年,这段时间,缺乏训练,士气涣散的西凉军,是没有办法经历长时间的对峙的。 汜水关。 华雄折了胡珍,士气大降,就没有在出关迎战,而是静守关口。 孙坚见不论自己如何叫骂,都没有人出关迎战,只好咬牙催促大军开始攻城。 天下凡是能够称之为关隘者,皆是地势险要的军事重地,汜水关也不例外。 易守难攻,孙坚部从早上一直攻到日落,最后在四将地劝说下,这才无奈退兵。 军心疲惫,又缺乏粮草,其部士气大降。 待知道后方只有太史慈给他送来了五百担粮食,袁绍承诺的粮食军械,一个屁都没有的时候,孙坚更是大怒! “主公,后无粮草军械,我们万万不能再攻了!”韩当连忙劝解道。 孙坚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军折损大半,却未立下寸功,这些都是长沙子,让我如何面见长沙父老!” 众人陪着叹息一番,最终无奈,还是决定天明之后,先行撤军。 然而,当天晚上,董卓麾下谋士李肃对华雄说道:“今,孙坚攻打城关一日,损兵折将,军心必将受挫。 今夜吾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将军击其前寨,坚可擒矣。” 李肃何许人也,吕布的老乡,替董卓说降吕布,令其杀丁原而投着,正是此人。 对于李肃的本事,华雄很是佩服。 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就依你所言!” 当晚,饱餐一顿的西凉军,趁着夜色下了汜水关,掩藏身形,靠近了孙坚大营。 孙坚部白天猛攻一天,早就身心疲惫,此刻大多已经熟睡。待发现西凉军袭击大营,已经晚了! 第一百零六章 孙文台兵败汜水关 翌日。 关东联军大营,各地诸侯依旧汇聚在帅帐当中高乐。 太史慈已经没有了前去相陪的兴趣,自顾自地在营中,练兵备战。 突然,一名斥候飞马回报,道:“回禀主公,昨夜西凉华雄部夜袭孙坚大营,孙坚部损兵折将,大败而回,如今正在路上!” 太史慈闻言,喝道:“来呀,取我铠甲,为我披挂。” 太史慈如果出战,那都是三层铠甲,自然需要他人协助,才能穿上。 听到他的命令,亲卫很快进来,给太史慈穿戴整齐。 将破虏剑挂在腰间,这才翻身上马,带着典韦等亲卫,直奔联军大营而去。 袁绍等人看到太史慈前来,纷纷喊道:“子义兄,你久久不至,我等没有等你一二,还请宽恕则个!” 太史慈手按破虏剑,大步上前,将满是酒肉的桌几一把掀翻,喝道:“孙文台已经兵败而退,你们这些匹夫还有心情高乐乎?” 听到太史慈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个手中刚刚还拿着酒杯的各路诸侯,手中的酒杯不由自主地掉落在地上。 “孙文台如何就败了?”袁绍闻言,略带不信地问道。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孙文台虽勇,然兵只有三万。 西凉军足有马步军五万有余,更有汜水关天险。 孙文台既无援兵,又无粮草,如何会不败?” 听到太史慈的反问,袁绍张大的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才问道:“如此,我等该当如何?” 太史慈乐道:“你袁绍,乃是联军盟主,关东联军足有四十余万,你当真不知该如何乎?” 听到太史慈嘲讽,袁绍这才恢复正常,说道:“诸位勿忧,正如驸马爷所说,我关东联军足有四十万。 虽然稍有折损,但不失一战之力,只要我等同心协力,自然能够大破董贼!” 看到众人说着又举起了酒杯,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朝自家营寨走去。 回到大营,太史慈开始擂鼓聚将,准备迎战华雄。 很快,联军斥候通报了孙坚兵败的消息。 对此,早就被太史慈通知到了的众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午时刚过,孙坚的败军就退回了大营。 三万大军,如今已经不足一万,就连四大将领之一的祖茂,也战损沙场。 众人看到孙坚回来,连忙迎了出去。 孙坚看到众人,火冒三丈,拔出一名亲卫佩剑,插在袁绍等人面前。 喝问道:“盟主答应我的粮草军械,为什么迟迟不送到?” 袁绍看到那病佩剑,已经是残损不堪,不由得抬头看着袁术,问道:“公路,你负责后勤补给,为什么没有及时给文台送去?” 袁术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回禀盟主,粮草军械,已经备齐,准备今日就送去。 谁能想到,孙文台会败得如此之快!” “匹夫,你竟敢如此无礼?”见袁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孙坚不由得大怒,杏目圆睁,喝道。 几人正待争吵,这个时候斥候来报,说道:“禀盟主,董贼麾下,西凉将军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来寨前大骂搦战。” 孙坚听到此言,立刻拱手说道:“请盟主稍后,待我前去取其首级!” 袁绍连忙拉住,说道:“文台勇烈,然一路奔波,还是暂做歇息才好!” 安抚住孙坚,袁绍问众人道:“何人敢出站?” 袁术对麾下将领俞涉示意了一下,俞涉点了点头,从袁术身后走了出来,拱手说道:“小将俞涉,愿意出战!” 袁绍大喜,对其说道:“既然如此,就令你出战!” 俞涉信心满满出寨迎战华雄,不足三个回合,就被华雄斩落马下。 此时,联军当中没有韩馥,而本该这个时候出场的冀州上将潘凤,此刻还在太史慈的冀州军中,还没有机会得到重用。 主要是,太史慈自己都没有对自己手下的将领有过了解,除了几个有名的,像这种龙套,他可没有仔细去问过。 联军寨前,太史慈目送俞涉送完人头之后,问郭嘉道:“接下来就是潘凤了!” 郭嘉疑惑地问道:“主公怎么问起了潘凤将军,如今他正在冀州府军当中听用!”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慈这才想起,自己是冀州牧,联军当中都没有韩馥,又怎会有潘凤。 联军帅帐,袁绍再三询问之后,河内太守王匡站了出来,说道:“既然无人敢战,我河内有上将方悦,足可战那西凉华雄!” 方悦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方悦不才,愿取华雄首级,献于盟主帐前。” 袁绍大喜,准其出战! 太史慈看到方悦出战,对麾下将领说道:“接下来,该我等出场了,走吧!” 说完,太史慈当先下了营寨,往中军大营而去。 其身后,黄忠、赵云、典韦、徐晃等十几员上将跟随。 当探子刚刚将方悦战败被杀的事情,通报给袁绍等人,太史慈刚好进入营帐。 众人看到太史慈,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纷纷围了过来! 袁绍更是拱手说道:“子义兄,那华雄骁勇,还请子义出手!” 太史慈的出现,让刚刚想走出来请战的关羽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看了太史慈一眼,他一捋胡须,微微吐了一口浊气。 太史慈也不客气,问道:“诸位将军,那个愿意出战?”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其麾下众将,纷纷拱手请战。 黄忠看了一眼身后众将,拱手说道:“主公,此战,黄忠请战!” 赵云也想出战,昔年在凉州跟华雄战了一场,不分胜负,一直是他心中遗憾。 太史慈看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放在黄忠身上,说道:“就有劳黄将军,还请将军稍后,我叫人酾热酒一杯,与将军饮了上马!” 太史慈最喜欢的就是温酒斩华雄这一段,既然如今立场不同,那就躲过来,给自己的部下扬名。 黄忠哈哈大笑,说道:“区区华雄,请主公先将酒斟下,末将去去就来!” 说罢,黄忠转身离开。 帅帐外,有亲卫扛着赤血刀,牵来一匹黄骠马。 黄忠翻身上马,接过赤血刀后,催动战马,直奔营外而去。 华雄见是黄忠,拱手问道:“黄将军,凉州一别,没有想到,再见已是对手!” 黄忠喝道:“少说废话,要不一战,要不速降!” 华雄见此,只好挥舞手中大刀,迎战黄忠。 黄忠也不废话,手起刀落,跟华雄战在来一起。 两人刀来刀往,打得格外激烈,两边战士纷纷叫喊,战鼓之声,也越来越激烈。 其鼓声如雷,叫喊声犹更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之状。 西凉军中,有一名骑兵很是兴奋,看到黄忠,就像是看到亲人一般。 帅帐内,各路诸侯纷纷大惊失色,不知道寨外到底如何。 太史慈见此,连忙说道:“诸位勿惊,本驸马麾下黄忠,其实力尤在典韦之上,对于区区华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一百零七章 汉升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正在袁绍等人在担忧之时,黄忠手提一个血淋淋的包裹走了进来。 只见其朝太史慈方向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不辱使命,现已将华雄首级取来!”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上前扶起黄忠,说道:“黄将军勇武,更胜当年!” 此时的黄忠,正值人生最巅峰的时刻,至于其能否是吕布的对手,那就要比过才知道。 太史慈取过酒杯,见酒水尚温,不由得想到了后人称赞关羽的诗句,想了想,改道:“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冬冬。汉升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听到太史慈的夸赞,众人齐声叫好,只是他们内心之中,有没有骂人,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毕竟,你就杀了一个华雄,就喊什么乾坤第一功,确实太过夸张。 听到众人的叫喊,太史慈说道:“盟主,贼军丧失主将,我等当尾随杀之,而非在此高谈阔论!” 袁绍听到太史慈如此说,内心暗乐。只见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拜托子义兄能者多劳了!”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没有想到搞来搞去,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出手。 笑罢,太史慈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太史慈告辞了!” 从帅帐出来,太史慈喝道:“赵云、姜冏何在?” “末将在!”赵云、姜冏二人闻言,连忙拱手应道。 太史慈看着二人,说道:“命汝二人,领骑兵一万,出营追敌。 记住了,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差不多就回来吧!” 两人闻言一愣,但还是拱手说道:“末将领命!” 太史慈回到营帐,取下头盔,扔给亲卫,对郭嘉说道:“奉孝,你说说,这些个大人物,到底想些什么?” 郭嘉闻言,说道:“孙坚乃是长沙太守,归荆州管辖,那南阳同样是荆州所辖。 如今刘表上任荆州牧,眼看纠纷将起,袁绍将麾下大将几乎全部留在了南阳,就可见一般!” 太史慈闻言,双目圆睁,怒道:“既然如此,还讨伐个屁董卓,各自回到驻地,摆开兵马大战就可以了!” 郭嘉哈哈大笑,说道:“主公不是常说,这些关东诸侯,是即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吗? 现在,怎么又糊涂了!” 太史慈闻言,叹息了一声,说道:“如今正值农忙,四十余万大军,囤聚在虎牢关外。 不管是兖州百姓,还是董卓治下百姓,恐怕都要耽误农时!” 郭嘉取过茶叶,取出部分泡了一壶茶,将剩下的放入到自己衣袖当中。 给太史慈倒了一杯茶,郭嘉说道:“主公又岂知,这不是袁绍他们希望看到的呢? 如若不然,那马腾为何能够在凉州起兵? 主公要知道,那凉州可是董卓根基所在!” 太史慈双目微微一皱,说道:“乱其根基,误其农时,今年董卓治下,恐怕就动乱不堪,甚至会出现大量逃民!” 郭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这战争的胜负,需要在战场上取得。 但胜负的关键,并不一定在战场之上! 主公且看,那董卓如果再败,恐怕就要撤军前往长安了!” “为何?”太史慈连忙站了起来,问道。 郭嘉指了指河东地界,说道:“西凉军横征暴敛,实在太过,彻底得罪了河东世家,那白波贼郭太现在不就在河东劫掠吗?” 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今,郭嘉站了起来,走到地图边,指着洛阳附近说道:“董卓之根基在西北,洛阳虽好,然是无根之萍。 如今,马腾、韩遂骑兵凉州,正在攻击长安! 虎牢关外,又有四十万关东联军,如果主公是董卓,该当如何?” 太史慈一愣,说道:“洛阳乃天下中心,有数条道路相连,久守必失。 且洛阳周边百姓,如今十室九空,既无钱财,也无粮草。 若我是董卓,当弃洛阳之地,收缩兵力,守住潼关天险。 西复凉州,厉兵秣马,坐等中原大乱!” 洛阳,皇宫。 当董卓收到华雄战败被杀得消息,顿时大惊,一把将怀中的美人推开,喊道:“速速让李儒进宫来见我!” 李儒收到命令,立刻马不停蹄,赶到了皇宫当中,面见董卓。 看到李儒到来,董卓连忙走到他跟前,说道:“如今,华雄被杀,我该当如何?” 李儒想了想,说道:“今失了上将华雄,贼势浩大。 袁绍为盟主,绍叔袁隗,现为太傅; 倘或里应外合,深为不便,可先除之。 丞相亲领大军,分拨剿捕。” 李儒想的很简单,西凉上下,如今有强兵二十余万。 关东强军,虽然号称四十万,但大多都是刚刚拿起兵器的乌合之众。 那袁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就杀了他的叔父全家,看他还能不能坐的住。 胜则,高枕无忧;败则,退兵长安! 董卓听到李儒的话,顿时咬牙切齿道:“那袁绍,实乃小人,其叔父袁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杀!” 说罢,董卓立刻下令,命李催、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 为了刺激袁绍,其更是让人将袁隗首级拿到虎牢关前示众。 在这个崇尚春秋礼仪的时代,可没有人做出如此事情,董卓正可谓将其无耻的一面,彻底展现了出来。 待确认是自己叔父的头颅,袁绍、袁术、袁遗兄弟三人,不由得在关前嚎啕大哭。 十八镇诸侯,袁氏就占了三席,更何况,里面还有数位是袁氏的门生故吏,可见当时袁氏的势力之大! 太史慈见此,无奈叹息一声,看样子是李儒出手了! 对于李儒,太史慈很是佩服,董卓能够走到这个地步,大部分都是其功劳。 如果董卓能够听他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成为另外一个王莽之辈。 袁绍三人哭罢回营,立刻召集各路诸侯商议出兵,现在已经不是国仇阶段,而是家恨了,他显得比谁都积极。 而董卓也是亲领十五万大军往虎牢关而来,并派遣李傕、郭汜二将领兵五万,坐镇汜水关,并且严令其不得出战。 对于董卓来说,此战,若是不能击溃关东联军,那就要撤兵西进。不管怎么样,长安不能有失! 大军进入虎牢关,董卓问李儒说道:“李儒,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这关东联军万一不来,又该当如何?” 李儒闻言,笑道:“吾大汉以孝为国之根本。 那袁绍、袁术之流,若是连看到了自家叔父的人头,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那吾等干脆舍掉洛阳,前往长安就是了!” 董卓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吾等是跟关东联军决战于野,还是待其来攻?” 李儒想了想,说道:“温侯骁勇,可令其领并州军三万,在关前立下大寨,引诱关东联军前来攻! 到时候,太师领兵和温侯两路夹击,何愁联军不败。” 董卓闻言,大喜,即刻传令吕布,让其领兵在关前立寨。 吕布收到董卓命令,也就没有在关内停留,而是穿关而过,到了虎牢关前,立下大寨。 此刻的吕布,麾下有数员上将。 赫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六人,并称并州六健将。 六人个个都是半斤八两,相差不大! 安下营寨,吕布在帅帐之中,召集诸将议事。 赫萌拱手问道:“主公,这太师为何偏偏让我们并州军出关立寨?” 吕布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并州军只有三万,不能轻易损失。 大不了,我在军前邀战,你等见机行事,万万不可跟关东联军硬拼,至我并州军大损!” “诺!”众人闻言,纷纷应和了一声。 第一百零八章 太史子义进军汜水关 黑衣校尉张虎感觉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跟黄忠相距不到千米。 打马狂奔,要不了片刻工夫就可以到黄忠跟前。 可是,当他看到华雄被杀,准备以帮华雄报仇的名义,直冲黄忠而去的时候,却被西凉将军赵岑给拦住了去路。 如果不是实在打不过,他说不定,就会好好教他做人。 摇了摇头,他进入到赵岑的房间,拱手道:“属下张虎,拜见赵将军。” 赵岑示意其免礼,说道:“西凉全军,我看你小子最是忠义,今叫你来此,是有新的任命文书,交给你!” 张虎疑惑地接过来一看,诧异道:“将军要晋升我为都尉?” 这个任命,对于张虎现在的身份来说,那绝对是妥妥的一步登天。 赵岑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情况,本将军已经上报给了太师。 这是太师亲自批准的,你之麾下,已经从西园八部当中抽调,希望汝你能够再接再厉,为太师再立新功!” 张虎似乎有点明白了,自己似乎被董卓当成了典型了。无奈只能暗暗苦笑一声,应了下来! 翌日。 天刚刚亮,袁绍就命令擂鼓聚将。 这个举动,让带着众将巡视大军晨练的太史慈都稍微有点差异。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黄忠将军,你带领大军继续,我前去看看。” 亲卫牵来追云马,太史慈翻身上马,带着典韦等二十余名亲卫,直奔中军大营而去。 如果太史慈没有记错,这是袁绍第一次这么早就聚将议事。 来到帅帐外,太史慈将缰绳扔给亲卫,进入到帅帐之中,看到了坐在主位一脸憔悴的袁本初。 太史慈连忙拱手拜道:“太史慈见过盟主!” 袁绍听到声音,这才抬起了头,朝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子义来了,先入座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坐在右手第一个椅子上面。 其除了驸马这个身份,还是东莱侯,更是冀州牧,镇北大将军,又是联军副盟主,自然除了袁绍,就以他为尊。 太史慈落座之后,看了看袁绍的神色,宽慰道:“盟主还请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我等还是想想该如何复仇才是!” 大汉可不讲究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从大汉立国开始,那都是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袁绍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子义兄,此战,还得子义兄多多出力才是!”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曹操、孙坚、刘岱、公孙瓒等人相继到来! 三通鼓罢,各路诸侯纷纷到齐,袁绍这才说道:“今董卓屯兵虎牢,诸位可有良策破敌?” 曹操这个时候,出列拱手说道:“盟主,我联军足有十八路,董卓虽然卡在我军中路,只要我等分兵把守,当可无忧!” 大军坐镇在虎牢关外,就是为了防备虎牢守军从后方偷袭攻击汜水关的联军。 如今,董卓亲自,自然要分配重兵,将其堵在关内。 对于曹操的计策,众人纷纷点头,袁绍也同样认同地说道:“那不知道那几位将军,愿意前往?” 听到袁绍的询问,即有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站了起来,纷纷表示愿意前往。 太史慈也想去会会号称天下第一猛将的吕布吕奉先,然而,他站起来之后,却被袁绍拦住道:“子义兄,你手下乃是联军当中第一雄兵,这攻破汜水的重任,还是需要你来才行!” 其后,孙坚、刘岱站了起来,拱手说道:“盟主,我等愿意助副盟主一臂之力!” 袁绍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太史慈见此,没能会一会吕布,还是感觉到稍微有点遗憾,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似乎,他忘记了,那刘备如此在刘岱帐下。而刘岱又跟着太史慈前往了汜水,天地间,那还有什么三英战吕布? 既然分配了任务,太史慈立刻回营点兵,五万五千大军,全部开拔。 没有多久,孙坚领一万五千余人前来会合。 其中五千,乃是在兖州征召的新兵。 而身为兖州刺史的刘岱,麾下也只有区区两万人马,可见其在兖州的掌控力,还是有很大的不足! 太史慈看了看两部人马,暗暗摇了摇头,大多都是些新兵,乃是典型的炮灰中的炮灰,比自己在凉州搞的罪奴营还不如。 三部人马会合之后,立刻开拔,往汜水关而去。 那高高举起的大纛,上写着大大的两个汉字:太史。 太史慈的部队开拔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其余八路诸侯的队伍这才相继开出,其中又以公孙瓒所部最为精锐。 太史慈一路直达汜水关下,城楼上负责守城的新晋都尉张虎看到了太史慈的大纛,不由得眼眶湿润,一个大男人,差点哭出来。 大军到达汜水关外,太史慈没有下令立刻攻城,也没有缺心眼地派人到关前叫阵。 立下大营之后,太史慈汇聚众人,商议来日攻城。 孙坚、刘岱麾下各位将领也在其中。 太史慈说道:“汜水关乃是险地雄关,如要破之,非十倍之敌不可胜之,不知诸位可有计策教我?” 黄忠闻言,拱手说道:“主公,我等远道而来,缺乏攻城器械,不如先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为先。 等器械完备,再大举攻城?” 还没有等太史慈说话,张飞抢先说道:“何须如此麻烦,待俺明日前去邀战,定能斩将夺城!” 听到张飞的话,关羽跟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太史慈再把目光又放在了孙坚身上,见其也是一副正该如此的表情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明天就由玄德兄领麾下马步军,前往关前挑战。” 太史慈令下,刘备连忙拱手应道:“诺!” 太史慈还是犹豫,要不要教给他们到底该怎么攻城,毕竟这两位,以后可都是对手! 但既然到了汜水关前,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的。 太史慈一声令下,各部开始准备,负责打造攻城器械的民工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这一次讨伐董卓,太史慈征召了两万民工,其中有五千人是各类工匠。 井栏、云梯、攻城车太史慈是一件不少,都给打造出来了! 对于这些攻城器械,太史慈管控很严,派遣了重兵防御。而刘备等人的关前邀战,并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效果。 西凉军中,一名叫张虎的都尉,点名道姓,要让太史慈前去应战,而太史慈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让西凉军士气大振。 而汜水关中,张虎很是苦恼,本想着邀请自家主公阵前斗将,到时候自己在临阵投降,任务就彻底完成。 哪想到,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家主公连续三天都没有出现,他都有点怀疑那高高挂起的太史大纛到底是不是自家主公亲自。 由于张虎连续三天都在叫嚣,让太史慈出阵对战。 而太史慈自始至终,面都没有露面之后,张虎名声大振。 远在虎牢关的董卓闻言,大喜,派遣张虎回洛阳,担任校尉去了! 没错,黑衣校尉张虎,又升官了,成了校尉,掌管西园八部当中的一部,虽然人数有所减少,但也有三千人。 而张虎挑战自己的消息,太史慈并没有收到,他对于阵前挑战这种低级事情,不是很上心,正埋头打造攻城器械。 见太史慈没有问,感觉丢人的刘备等人,自然更不会主动提。 等他出来之后,获知这件事情,顿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第一百零九章 太史慈关前斩将 太史慈领五千马步军,来到汜水关前,朝上面喊道:“都尉张虎何在? 不是要找吾对决吗? 吾东莱太史慈来也!” 听到太史慈的叫喊,城墙上西凉军纷纷大笑。 西凉主将李傕笑着对关下太史慈说道:“无胆鼠辈,近知吾西凉小将张虎被调往洛阳,当了校尉,汝就敢出营来战,何其无耻也!” 太史慈闻言,暗暗骂娘,这董卓也太不拿大汉官职当回事了,这才几天,就混成了校尉! 听李催说话难听,太史慈喝道:“李催,汝跟吾也是相识一场,要不然,汝下城来,让吾送汝归西!” 李催听到太史慈羞辱,顿时喝道:“汝若非长了一副好面皮,得万年公主看重,如何能有今天! 如今,吾家太师纳了几位公主入府,给汝成了连襟,说不定还得叫汝一声姐夫呢!” 听到李催的话,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冷了冷地看着他,问道:“汝打不打,不打吾就走了!” 李催听到太史慈想走,顿时问道:“哪位将军,愿意下去取太史子义人头?” 太史慈的战绩,其实是屈指可数的,除了一个张梁,一个张白骑,还真的没有什么名将。 听到李催的询问,凉州众将顿时来了兴趣,最后被发现张虎这位大才的西凉将军赵岑获得。 赵岑兴高采烈地下了城关,打马冲出关门,挥舞手中长枪,喝道:“太史子义,赵岑来也,拿命来!” 太史慈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冷笑,手持双戟,静静地等候赵岑来到马前。 待赵岑距离他不到十步,太史慈猛催战马,身体往前一冲,只见手中双戟在他身前交汇,再向两边分开。 一滴鲜血从双戟上掉落,赵岑茫然地回头看了太史慈一眼,翻身落在马下,蹦腾了两下,就没有了动静。 太史慈抬头看着城关,喝道:“还有谁?” 李催闻言,不由得后退两步,太史慈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让他不敢直视。 赵岑的武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也处于二流中后期,谁能够想到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接住。 汜水关再度关闭,吊桥也被高高拉起,李催反正打算死也不出战了,他就不相信,太史慈能够飞过去。 见没有人出战,太史慈冷笑一声,说道:“今天天色太晚,明天吾军将开始攻城,汝等今晚就好好休息一晚吧!” 回到大营当中,太史慈将郭嘉、贾诩二人请入大帐,问道:“如今黑衣校尉张虎被董卓调到了洛阳,当了校尉,该当如何?”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汜水关防备森严,黑衣卫无法跟张虎接头。 而洛阳并非战时,防守必定没有汜水严密,属下会安排黑衣卫跟张虎联系,尽快将先帝诏书带回!”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吾在思量,张虎好不容易在西凉军中立足,吾等该不该让其回到冀州?” 郭嘉闻言,眼睛一亮,拱手说道:“主公,讨董非一日之功。 董卓大概率会撤到长安,有函谷关天险,想要讨伐,必将是一场持久之战。 有张校尉在西凉军中,这对讨董大业,将大大有利!” 贾诩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吾等在西凉军中,虽然早有布局,然目前皆是位卑言轻。 若是吾等助张虎校尉一二,说不定其更能青云直上! 若是能够放大张虎校尉守城之能,说不定日后函谷天险,将落入主公之手。”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文和,汝立刻将张虎校尉的档案,调成绝密。 从今天开始,黑衣卫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联络。 吾会安排专人,前往接洽,取回诏令。”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诺!” 送走郭嘉、贾诩两人之后,太史慈典韦派人去将太史愈找了过来。 太史愈进入帅帐,立刻拱手说道:“太史愈拜见主公!” 太史慈挥了挥手,示意其免礼。招呼其坐下之后,说道:“愈弟,这次找汝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汝。 事关重大,非汝不可!” 太史愈闻言,笑着拱手说道:“还是大兄心疼小弟,有何事尽管吩咐,愈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也没有那么夸赞,就是让汝潜入洛阳,找到一个人,取点东西回来!” “洛阳?”太史愈闻言,大惊失色道:“大兄,洛阳乃是董贼地盘,有重兵把守。 万一此行太过凶险,这让吾家那七房娇妻美妾,该如何过活?” 太史慈闻言,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洛阳乃是大汉国都,虽然目前被董贼占据,然而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汝有何好惧怕?” 说完,太史慈从怀中拿出一块金牌,扔给他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全营当中,就吾跟汝还有恿弟三人可以,汝不去,难不成让恿弟去吗?” 太史愈一听,问道:“此行对家族关系重大?”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也不怕告诉汝,这次让汝去,是为了先帝的诏书。” 太史愈闻言,从位子上面起来,走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为太史之兴衰荣辱,愈万死不辞!” 太史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只是让汝去取东西,又非送死,不用担心! 汝可在军中选几位好手,跟着汝一起行事。 切记,要低调一些!” 太史愈点了点头,走到了帐口,又返了回来,拉住太史慈的手说道:“大兄,如弟此行,出了意外,吾家中娇妻美妾,就拜托兄长照顾。 万万得让她们给吾守节!” 太史慈闻言,忍不住照着他屁股踢了一脚,说道:“滚蛋,走之前,先去找一下文和先生!” 目送太史愈离开,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看到他,太史慈都有点想念太史恩、太史愿两兄弟了。 一别都快两年了,也不知道太史恩如今在辽东如何了! 汜水关。 郭汜与李傕此刻正在商议今晚的防守。 李傕叹了一口气说道:“郭兄,汝说这太史慈怎么就到了汜水关,本以为是件轻松的差事,谁知道遇到了这个瘟神!” 郭汜闻言,哼了一声,说道:“这汜水关可不是什么善地,那华雄不是天天自称西凉第一好汉? 还不是被哪位驸马爷麾下,黄忠黄汉升给咔嚓了!” 李傕点了点头说道:“哪位驸马可是说了,明天攻关,要不吾等早点休息? 也好养足精神,等待明天大战。 吾就不相信了,只要吾等紧守关城,他太史慈能够飞过去不可?” 对于太史慈,他们在心里还是很敬佩的。 虽然凉州叛乱已经过去了数年,但太史慈在里面的功绩,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郭汜摇了摇头说道:“兵者,诡道也!万一这是太史慈故意言之,好让吾等放松警惕。 要知道,华雄就是半夜袭营,这才打败孙坚的!” 对于郭汜的话,李傕很是认同,说道:“郭兄言之有理,要不吾等把大军分成两部,兄守上半夜,弟守下半夜,如何?” 两人商量决定,立刻就开始行动起来,郭汜更是披挂整齐,手持兵刃,上了关城巡视。 所有人,都是甲不离身,刃不离手,就等太史慈率部来攻! 而反观太史慈大营,除了负责守夜的将校,全部早早地就睡下了,养精蓄锐,就等第二天天亮,好开始攻城。 忙活了一夜的西凉军,毛都没有看到一根,一个个呵欠连天,无精打采,站着都想睡觉。 第一百一十章 三军上演攻城战 翌日。 鸡鸣声响起,太史慈麾下的镇北军就开始从营帐中陆续出来。 神秘的大营拉开了面纱,数百件攻城器械在吆喝声中被推了出来。 吃罢早饭,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镇北军开始出营列阵。 数百面旗帜飞舞,以太史大纛为中心,分列两旁。 数十员上将,纵马持刃,一字排开,目光紧紧地盯着汜水关城墙。 看到太史慈麾下出营列阵,刘岱、孙坚连忙各自点齐兵马,赶了过来。 刘岱、孙坚飞马跑到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大将军,我等特来相助!” 此时,乃是两军阵前,太史慈的名号当中,还有一个镇北大将军。 其余人,自然要称呼其为大将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将军,请入阵吧!” 太史慈一挥手,身后军阵变动,留出两块空地,交给了刘岱、孙坚两部。 孙坚并没有归阵,而是拱手说道:“大将军,还请允许我长沙男儿,攻打头阵,以报昔日之仇!”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见其言辞恳切,只好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部首轮跟随我部大军发起攻击!” 说完,太史慈将目光转移到黄忠身上,说道:“黄将军,可以开始发动攻击了!” 黄忠听到太史慈的话,立刻抱拳拱手说道:“诺!” 随机,黄忠拔出腰间宝剑,喝道:“徐晃听令,领盾兵前出,掩护床弩布阵!” 徐晃闻言,纵马出阵,领着五千枪盾兵在关下布下严密军阵。 随后,玄武卫大将鞠义,亲自指挥五千余人,抬着床弩出阵,在枪盾兵的防护下,开始布阵。 汜水关上,郭汜问李傕道:“李兄,他们这是搞什么?” 李傕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谁知道呢!” 待一架架巨大的床弩被抬了出来,他们才想到了太史慈麾下的巨大杀器,连忙催促弓兵射箭。 箭雨密密麻麻落下,除了带走了一些倒霉蛋之外,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 鞠义见床弩架设好,立刻喊道:“床弩营听令,扬角四五,一轮试射!” 鞠义一声令下,三百余支弩箭奔着城墙而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城楼之上,顿时一阵大乱。 后方,黄忠见此,命令道:“井栏上前,弓兵准备!” 令旗挥舞,数千精壮汉子,光着上半身,喊着口号,推着一座座高达十余丈的井栏,慢慢地往城墙方向靠近,在床弩后方停了下来。 太史慈看到弓箭兵开始登上井栏,对孙坚说道:“文台兄,你部可以准备了!” 孙坚傻愣愣地看了一眼太史慈,待太史慈再三提醒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回到本阵,说道:“黄盖将军,你部为第一阵; 程普将军所部,为第二阵; 韩当将军所部,为第三阵; 我亲率剩余所部,为第四阵。 此战,当全力以赴,给祖茂将军和战死的长沙子弟,报仇!” 听到孙坚的话,黄盖、程普、韩当众人纷纷高喊道:“报仇……” 数千长沙子弟,左手持小皮盾,右手拿着腰刀,呼喊着跟在云梯后面,朝城墙方向冲去、 井栏上面,数千弓兵,跟守城的西凉军对射! 而西凉军本就善于野战,不利守城,守城的礌石滚木准备得并不充分。 汜水关上,不断有守军被弓箭或者床弩射中,从城楼坠落。 井栏之上,也时不时地有惨叫声响起。 很快,攻城云梯就靠上了城墙。 这云梯可是攻城利器,前端外包铁皮,刀砍不断、火烧不着。 想要推开,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黄盖将腰刀用牙齿咬住,双手攀爬云梯,一边躲避礌石滚木,一边朝上快速而上。 黄盖的前部刚刚攻击到城墙下面,程普的第二路就呼喊着朝城墙冲击而去。 城楼上,郭汜、李傕二人见此,不由得大惊。 城中虽有雄兵十万,但城墙狭小,很难全部展开。 郭汜连忙说道:“李兄,这样下去可不行,坐等死守,非西凉本色。 这样,兄率部守城,我率三万西凉铁骑出城!” 听到郭汜的话,李傕略带担忧,说道:“然,太师严令,我等不可出关浪战!” 郭汜伸手示意李催不要说了,他看着城外攻城大军,一脸坚毅地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说完,郭汜不顾李傕劝说,大步下了城关,召集三万西凉骑兵之后,将城门打开,冲了出去。 “杀!” 郭汜手中挺枪纵马,率先朝关外冲去。 三万西凉骑兵在呼喊声中,冲出了城门。 太史慈看到郭汜率骑兵出关,笑道:“命令床弩营封死城门口,那郭汜想找死,吾就成全他!” 收到命令的鞠义,立刻喊道:“分百架床弩封死城门口,不要让一名西凉骑兵冲出城门。” 郭汜还没有来得及将心中所有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就被床弩给盯上了。 感受到威胁,他连忙一拉缰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床弩的攻击。 然而,其坐下战马,却被弩箭洞穿,摔落马下的郭汜,看到不断倒地的西凉骑兵,大声喊道:“退回去,退回去!都给吾退回去!” 这个时候,刘备带着关、张两个兄弟,纵马来到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大将军,刘备特来请战。”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准汝出战!” 得到准许,刘备三兄弟,领着麾下五千马步军,直奔城门口而去。 而这个时候,孙坚麾下,韩当第三路,加上孙坚的第四路纷纷冲了上去。 其中一名年轻的英武小将,纵马挺枪,在西凉骑兵当中所向无敌! “伯符,汝立刻带人控制城门,绝对不能让董贼所部,关上城门。”孙坚一刀劈死一名西凉骑兵,对那英武少年喊道。 那年轻小将,正是孙坚长子,孙策孙伯符。 孙策十三岁随父征战,如今已经征战两年有余。 只听其朝孙坚说道:“父亲放心,有儿子在,谅他们也关不了城门!” 城楼上,黄盖已经攻了上去,无数长沙子弟,舍生忘死沿着云梯不断冲了上去。 城门口,无数西凉骑兵倒在了门洞当中,彻底将城门堵住,让城内的西凉兵想关城门都没有丝毫办法。 太史慈大阵,太史慈对身旁的郭嘉说道:“奉孝,看情况,今晚吾等就可以进去吃晚饭了!” 郭嘉闻言,说道:“西凉兵虽有十万,但守城准备不足,在床弩的封控下,竟然还敢出城浪战,乃是取死之道,现在就看那李傕能否决断了!” 汜水关,城楼上,李催看到源源不断冲来的关东联军,不由得大急,这十万大军守城,一天都没有到,难道就要被攻破了吗? 甬洞内,郭汜再次挑起一名长沙子弟,将其砸在数名长沙子弟身上。 看到越来越多的长沙弟子在喊杀声中冲来,郭汜立刻喊道:“都退出关内,守住洞口,让弓兵准备!” 见郭汜彻底放弃了甬洞,并且在另外一侧布下了数千弓箭手,孙策取过一面小圆盾,对身后长沙子:“长沙子弟,随吾冲阵!” 而这个时候,刘备三兄弟带着麾下五千大军也赶了 过来,只是被孙坚麾下挡在了城外。 太史慈见此,说道:“各位将军,给吾一鼓作气,杀进关去。 典韦何在?” 典韦拱手回道:“典韦在此!” 太史慈看着城墙,说道:“命汝率吾之亲卫出战!” “诺!”典韦拱手应了一声,领着亲卫营朝汜水关而去。 典韦出击,黄叙也带着三千虎步营紧随其后。 黄忠也令麾下玄武卫中营五千将士出击。 这个玄武中营,也就是原百战营,其紧随亲卫军之后出击。 亲卫军原身是虎步营,皆是百战精锐。他们一上战场,就让西凉军的防线岌岌可危!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黄忠战吕布 “报……” 眼看汜水关将下,这个时候从后方有斥候送来急报,带来了联军盟主袁绍的最新命令。 太史慈看到斥候,问道:“盟主有何命令传来?” 那斥候连忙说道:“回禀副盟主,联军在虎牢关外,连损二十余员上将。 又被董贼领西凉大军突袭,连败数阵,折损数万大军。 如今退回大寨,特命副盟主率领大军回转!” 太史慈闻言一愣,眼看汜水关将下,谁知道却来了这个命令。 打发走斥候,太史慈问郭嘉道:“奉孝,如今该如何行事?” 郭嘉听到询问,看了一眼在关墙上厮杀的镇北军,回道:“联军八路诸侯大败,我等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还是先行退兵,再做计较!” 太史慈沉思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挥手说道:“鸣金退兵!” 太史慈令下,金声四起,正带着太史恿等八大锤在城关上肆意的典韦,听到金声大起,连忙喊道:“太史恿,带领弟兄们下去,撤兵!” 城关上,一身是血的黄盖、韩当等人,也跟着无奈地退了下去。 而城关内,孙策等人也只能无奈退出。 城门外,一直没有机会挤进去的刘备等人,无奈之下,也同样只能跟着退回。 刘备感觉,太史慈简直是自己的克星。有他在的地方,就没有自己表现的机会! 大军呼啸而来,呼啸而回,留下大片的尸体,满目的疮痍。 “大将军,为何鸣金退兵?”孙坚眼看就要拿下城关,一脸不甘地问道。 太史慈也略带无奈地说道:“非本将军不想拿下汜水,实乃王匡、桥瑁等人损兵折将,已经退回了大营。 盟主下令,让我等立刻退兵!” 孙坚听到太史慈所说,气得把手中抱着的头盔扔在了地上,怒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大将军当日就该据理力争,夺得盟主之位!” 太史慈为其捡起头盔,递给他说道:“莫说丧气话,整顿大军,准备撤兵吧,本将军于你们压阵!” 孙坚听罢,无奈离开。 此战,其麾下折损兵马近三千余人可谓是伤亡惨重! 各部都在收拾帐篷,打点行装。 太史慈看着不远处依旧硝烟弥漫的汜水关,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汜水关内,九死一生的郭汜回到了城头上,看着同样精疲力尽的李催说道:“今天是我冒失了,稍后我会上书太师,自请罪责!” 李催扶着长枪站了起来,看着远处正在撤兵的太史慈所部,摇了摇头说道:“此非郭兄之过错,城墙就这么大,你等出不出城,跟最终的战果并无关联。 这应该是太师那路打破联军,这才迫使太史慈下令退兵了吧!” 郭汜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守城实在太过凶险,我等空有十万大军,却连三一都没有用上,只能等在后面傻看!” 这次领三万西凉骑兵出关,竟然除了对方刚开始故意让出去的几百骑,剩下的连甬洞都没有出去,实在是打击太大了! 联军大营。 太史慈等人领军回到大营,就看到了满营将士,士气低迷,伤员满营。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携刘岱、孙坚二人,回到了联军帅帐。 看到太史慈三人回来,帅帐内,各路诸侯纷纷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太史慈还没有开口,孙坚就抢先说道:“盟主,我等已经攻上了汜水城头,杀入到了汜水关中,你等近三十万大军,怎就不能多坚持两天?” 听到孙坚的话,袁术哼了一声说道:“我等已经给你等争取了五天时间,五天攻不破汜水关,还有脸说这些!” “你!” 孙坚听到袁术的嘲讽,顿时大怒,喝道:“你放屁,那吕布纵是再有本事,也只是区区一人,你等十四路诸侯,怎么就怕了他一个人?” 这个时候,上党太守张扬开口说道:“文台兄,此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上党上将穆顺战死,北海上将武安国丢了一条手臂,我等八部也是伤亡惨重,死战了一场!” “好了,”太史慈见几人争论不休,连忙说道:“事已至此,何苦再言,先打败董贼才为首要!” 这个时候,有一名小校跑了进来,大声喊道:“报盟主,董贼部将吕布在营外搦战!” 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放在了太史慈身上,期盼着其能派大将出场,为联军挽回颜面。 袁绍言道:“若非我上将颜良、文丑未至,也不会不等子义兄稍作休整,就让你部出战!” 袁术连忙说道:“就是,子义兄给我推荐的许褚,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但可惜也还未至联军大营,这才只能拜拖子义兄了!” 太史慈闻言,笑道:“早战晚战,终究要战,诸位稍后,我去去就来!” 太史慈转身出了帅帐,立刻让亲卫通知黄忠等人寨前布阵。 隆隆的鼓声响起,刚刚进入大营的镇北军再次出营。 这次太史慈并没有出动骑兵,毕竟吕布所带兵马也不是很多。 赵云、姜冏二人,也紧紧带着十几名亲卫跟随太史慈出营。 太史慈身旁两侧,数十员上将勒马护卫,个个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对面,吕布纵马领三千并州铁骑,带着手下六员大将缓缓而来。 太史慈放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世人称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那温侯吕布和他那用丁原脑袋换来的坐骑,赤兔马。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对于董卓给吕布搞的这身装备,太史慈还是很佩服的,据说是汉室宝库当中的珍藏。 一身神级装备出场的吕布,彻底地让太史慈感觉到惊讶,也难怪人家有人中吕布的称号! 暗暗叹息一番,太史慈纵马上前,喊道:“对面可是在草原之上,有着‘飞将军’美誉的,五原吕布乎?” 吕布听到太史慈的喊声,也纵马上前,说道:“想必对面,乃是冀州牧,镇北大将军,东莱侯太史慈吧?吾正是五原吕布是也!” 太史慈闻言,笑着问道:“温侯胯下所乘,就是用你义父丁原首级换来的赤兔马吧? 怎么,听说温侯又拜了董卓为义父? 你这个三姓之家奴,打算用董卓人头换什么? 换个婆娘如何?” 太史慈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卷了,走别人的路,卷得别人无路可走! 不过,这种感觉,他感觉很舒服。 吕布听到了太史慈的额羞辱,哪里还忍受得了,手提方天画戟,催动胯下赤兔马,就直奔太史慈而来,喊道:“太史匹夫,你欺人太甚!” 太史慈身后,黄忠见此,催马出营,舞动手中赤血刀,喝道:“三姓家奴,先过我这关!” 黄忠纵马越过太史慈,直奔吕布而去。 太史慈过完嘴瘾,见吕布被黄忠抢了过去,且自己也想看看最巅峰状态的黄忠,是不是吕布的对手。 太史慈拉动缰绳,调转马头,回归到主阵当中,对赵云说道:“子龙留意,若汉升不敌,就给我轮换上去!” 赵云闻言,连忙拱手说道:“末将明白!” 对于太史慈来说,他可不兴什么单挑。 在他们的人生格言当中,对敌人,永远是一人单挑他一群,或者他一群单挑对方一人! 两军当中,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朝黄忠当胸便刺。 黄忠侧身让过画戟,挥舞手中赤血刀,直取吕布头颅。 吕布见此,连忙将方天画戟抽回,跟黄忠的赤血刀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都是快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各自碰撞了数十下,看得人眼花缭乱。 联军大寨,寨墙上以袁绍为首的各路诸侯,带领数百名战将登上了寨墙,正在观战。 兖州刺史刘岱身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立在其后,神情很是激动。 张飞问关羽道:“大哥,这吕布好厉害?你是不是其对手?” 关羽捋了捋胡须,摇了摇头说道:“我春秋刀法还未大成,暂时不能胜之!” 关羽虽然说自己不能战胜,可也没有说自己会失败,话语中终究带着些许傲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关羽:吕布,汝欺人太甚 站在袁绍身旁的袁术听到了关羽跟张飞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得嘲讽道:“我等大臣尚自谦让,你本是一县令手下小卒,安敢在此耀武扬威,胡言乱语,夸下海口!” 听到袁术的训斥,张飞不由得怒目圆睁,双眼瞪着袁术喝道:“俺跟自家哥哥在此说话,跟你有何关系?” 城楼上,各家诸侯可都在。 张飞的声音,就好比炸雷一般,在他们耳边响起,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袁绍看到刘岱那不悦的眼神,不由得说道:“公路,毋要造次,安静看战!” 众人听到袁绍的话,这才稍微安静下来,刘备也拉住了张飞,对他微微摇头。 而此时的两军阵前,吕布跟黄忠已经交战五十余个回合。 太史慈见到黄忠战马已经呈现疲态,连忙对赵云说道:“子龙,你上去将黄忠将军换下来。这吕布可是顶尖高手,跟他对战,对于你的百鸟朝凤枪有很大的帮助!” 赵云点了点头,纵马出阵,喊道:“黄将军先行歇息,常山赵子龙来也!” 黄忠也没有跟他客套,一刀将吕布击退之后,就将吕布让给了赵云,自己调转马头,回到了大阵当中。 赵云的枪法,快准狠,能够在极短的时间,攻击数十次甚至上百次,让人眼花缭乱,根本就看不清楚! 吕布好不容易适应了黄忠那种硬碰硬的打法,突然这一转变,顿时就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其将赵云击退之后,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太史匹夫,卑鄙无耻!” 太史慈一笑,喊道:“子龙,你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行了? 你看看,温侯还有精力叫骂,你到底行不行? 不行换人了,大家还等着呢!” 真小人也好,假君子也罢,反正今天太史慈就打算仗着人多,轮了吕布! 城楼上,袁术一脸诧异地指着太史慈,说道:“大兄,太史子义如此行事,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等关东诸侯?” 河内太守王匡更是说道:“公路兄说得对,要知道是如此,本太守麾下将军亦可!” 王匡身后,数名将校傻眼地看着他,内心只能恐怕早就开骂了,那是温侯吕布,天下最有种的男人,岂是你麾下,我等凡夫俗子能够联手就打赢的? 几人议论纷纷,让关羽实在看不下去,说道:“诸公如果如此自信,可以遣将下去一试,成与不成,一战便知!” 听到关羽的话,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年头,吹吹牛都这么引人注意吗? 袁术见此,哼道:“你小子刚刚不是自吹能够匹敌吕布吗?既然如此有能耐,就出寨迎战吕布呀!” 面对袁术的话,关羽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提起手中青龙偃月刀,走到了袁术跟前。 在他一脸惊恐的表情当中,说道:“等着!” 关羽下了寨墙,上了战马,打马出营,来到了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驸马爷,还请让赵将军歇息一二,让小将上去试试身手!” 太史慈诧异地看了关羽一眼,后头看了看关上诸侯,这才对关羽说道:“云长将军,多加小心!” “多谢驸马爷!”关羽谢过之后,纵马出阵,直奔吕布而去,嘴里喊道:“赵将军暂且歇歇,待关羽来战!” 赵云闻言,让出吕布,撤回到军阵当中。 那吕布见又换了一个人,暗暗咬了咬牙齿,却发现来将并没有乘胜追击,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不出手?” 关羽捋了捋胡须,说道:“我关羽,绝不乘人之危,你先休息,休息好了,你再跟我决一生死!” 吕布跟黄忠交战五十余回合,本就筋疲力尽,又跟赵云斗了五十余回合,如今又换了一个使刀的。 想了想,吕布咬牙说道:“如此,多谢!” 说完,吕布不待关羽反应,调转赤兔马飞奔而去,汇合三千并州狼骑,撤回到了大寨当中。 关羽正在整理喜爱的胡须,岂料吕布转身就跑,不由得傻眼,待他反应过来,吕布已经宣布撤兵了! 此刻的关羽,就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而自己的跟前,仍然有几缕肉眼可见的风,在吹着几片发黄的枯叶。 太史慈见吕布跑了,不由得摇了摇头。 今天原本是打算,自己最后接替赵云,激发一下三英战吕布,这一伟大事件,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太史慈下令回营,营寨前,唯独留下了孤零零的关羽。 太史慈回营,刘备带着张飞纵马出营来到关羽面前,问道:“二弟,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刘备的询问,关羽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吕布撤兵的方向,喊道:“吕布,你欺人太甚,我关羽定于你不死不休!” 关羽的喊声,让正在翻身下马的太史慈差点踏空马凳,还好典韦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这才没有出丑。 袁绍这个时候,领着各路诸侯走了过来,拱手说道:“子义兄辛苦,诸位将军骁勇,本盟主已经让人备下酒水,此战大挫董贼军士气,当庆贺一番才是!” 太史慈闻言,拱手说道:“多谢诸位好意,然我部今日方归营,营中还有诸多事务等待处理,实在是无心宴饮。诸君请便就是了!” 说完,太史慈也不等袁绍等人挽留,上马带领麾下大军返回自己营寨。 太史慈领军攻打汜水关的时候,袁绍跟袁术以及其余没有任务的诸侯,依旧躲在大寨中喝酒吹牛,似乎根本就没有出兵的意思。 虎牢关外,八路联军被吕布大败,袁绍就立刻下令谨守寨门,要不就让其余各路诸侯派遣麾下将军出战,反正从头到尾,袁绍所部,一兵一卒都没有损伤。 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袁绍是不是故意如此,也好迷惑各路诸侯。 毕竟,现在的战友,日后就是前进路上的对手。 回到自家帅帐,太史慈立刻升帐,问道:“大军撤退匆忙,伤员可有妥善安置?” 听到太史慈询问伤员,沮授连忙拱手说道:“由于孙坚所部抢了主攻的位置,我们伤亡并不大,且多为箭伤。目前,所有伤员,已经得到了妥善安置,请主公放心!”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百战方能出精兵,这些伤员,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宝贝,大家一定要格外重视伤员的救治和后期康复!” 黄忠等人闻言,纷纷拱手应道:“诺!” 对于汜水关,太史慈是志在必得,想了想,太史慈说道:“董卓西逃局势已成,我们绝对不能在此坐等,斥候都给我派出去,严格监控汜水关跟虎牢关董军动向!” “诺!”众人再次应了一声,这才各自退走。 目送所有人离开,他开始给远在冀州的三位夫人写信,告诉一下目前的情况,大概估算一下自己的归期。 蔡文姬肚子已经很大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临盆。 而这个年代,女子临盆跟闯鬼门关是没有两样的,虽然太史慈有意控制了蔡文姬怀孕的年龄,但这种事情,谁都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会出事! 在信件当中,太史慈特意叮嘱刘妍,一旦出现意外,一定要选择保住大人。 对于太史慈来说,只要大人在,孩子迟早都会有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太史愈夜访王司徒 洛阳,东城门。 经过三天翻山越岭,太史愈终于带着五个好兄弟来到了洛阳城下。 当日,从太史慈那里出来之后,他就去了贾诩那边,面授机密,获得了黑衣卫联络方式之后,他就回到了自家的营帐。 一番忽悠,带着鲁煌、冯奎、王璋、赵峰、张熊几人出营,跋山涉水地前往了洛阳。 此刻,洛阳的防御很是严密,几番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够进城的机会。 几番尝试无果之后,太史愈无奈,只能前去贾诩告诉他的地道,准备从地道当中,偷偷潜入到洛阳城中。 这条地道已经使用过一次,按照黑衣卫的条例,使用过的暗道,是不会再使用第二次的。 但是,太史愈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再次使用这条地道。 六人沿着地道,悄无声息地进入到了洛阳城中。 王璋率先出了暗道,仔细探查过后,确认安全,这才让太史愈等人出了暗道。 等几人出来之后,王璋说道:“附近暂时安全,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太史愈点了点头,说道:“此地非久留之地,这暗道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再用上,大家将暗道口隐藏好,清理掉痕迹,就先离开!” 几人点了点头,掩藏好地道口,并清理完所有痕迹之后,就悄无声音地离开了! 太史愈几人离开之后,就去了王允的府邸,他要通过王允跟张虎联系上! 让王允知道张虎是太史慈的人,虽然危险,但只要王允一心想要除掉董卓,那张虎就绝对安全。 太史愈虽然不知道太史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找王允,但对于他这个大兄,从小到大,他都是无条件的信服,这次当然也不另外。 一路兜兜转转,太史愈等人并没有大白天的登门。 在探查情况的时候,他们就发现王允的司徒府,四周布置了许多西凉暗哨,大白天上门,那是找死! 夜半三更,太史愈六人翻墙进入到了王允的府邸,并且成功地摸进了王允的房间。 点亮一盏油灯,他们这才将熟睡当中的王允给唤醒。 王允朦朦胧胧中被唤醒,睁眼就看到了几双眼睛瞪着自己,不由得想放声大呼,被眼疾手快的王璋给捂住了嘴巴! 王允的动静,惊醒了床榻之上的两名婢女打扮的丫鬟,连忙惊慌地爬了起来,就想放声大喊。 还没有喊出口,就被两柄长枪抵到了喉咙处,将要喊的话,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两个婢女身上都只剩肚兜,春光大片外泄。只好用拉着被子将外露的身子遮住。 太史愈见此,微微一笑道:“原来王司徒也是同道中人呀,玩得够花呀!” 看到太史愈一脸的坏笑,王允尴尬地说道:“年龄大了,气血不足,只是让她们帮忙暖暖床,没有别的!” 几人闻言,轻笑了一声,太史愈接着说道:“我等兄弟奉命前来,有事寻王司徒帮忙!” “好说!”王允看到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兵刃,连忙说道:“各位好汉,需要多少金银,只要我王允有的,都可以给你们!” 听到王允的话,太史愈知道其误会了,连忙说道:“王司徒误会了,我等乃是冀州牧,镇北大将军,东莱侯,当朝万年公主驸马,东莱太史慈麾下,今奉主公将令,前来见王司徒,有正事相求!” 王允闻言,微微皱了眉头,笑道:“我王允,对太师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任何对太师不利的事情!” 太史愈闻言,也没有生气,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扔给他说道:“在下太史愈,太史慈乃是吾堂兄,此乃我太史子弟身份令牌,这可不能造假!” 王允接过来一看,仍回给他,道:“不认识!” 见他还没有放下戒备,太史愈无奈只能拿出太史慈的身份令牌,递给他看,道:“此乃大兄令牌,你总该认识吧?” 王允接过仔细一看,问道:“你真的太史子义的族弟?” 太史愈点了点头,说道:“如假包换!” 王允问道:“镇北军打到城外了吗?是不是要攻城了?我府中还有点家丁,城中各位大人府邸,多少也能集合一些,要让我如何做,尽管吩咐!” 看到王允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太史愈连忙安抚道:“王司徒稍安毋躁,大军还远在汜水关,此次前来,我等是想借助王司徒,见一个人!” “何人?”王允疑惑地问道。 太史愈对王璋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转身离开,确认附近没有外人之后,太史愈问王允道:“事关重大,这两位小娘,是否能够回避一下?” 王允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她们跟了吾数年,应该可以信任,你尽管言明!” 见两个婢女一直点头,示意自己绝对不出说出去之后,太史愈说道:“我等想让王司徒,让我等见一面董卓军校尉张虎!” 王允念叨了两遍,问道:“可是刚从汜水关掉回来的校尉张虎?” 点了点头,太史愈说道:“我家主公有言,满朝文武当中,也就是王司徒值得信任。 我可以明确告诉王司徒,此人乃是吾镇北军中人!” 王允闻言大惊,张大的嘴巴久久没有闭合,好半天才说道:“真的没有想到,他是驸马爷麾下。有了张校尉在,那攻破洛阳,必定十拿九稳。 将军放心,老朽一定想办法联系张校尉。 只是到时候该如何跟将军联系?” 太史愈想了想,说了一座花坊的名字,就带着王璋等人离开! 王允在房中来回走动了几步,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眼睛四处打量,将挂在柱子上的宝剑取了下来。 那两名躲在床榻上的婢女,看到王允拿了一把宝剑过来,连忙颤抖着跪在床榻上,颤声说道:“老爷饶命,奴婢绝对不会胡言乱语!” 王允闻言,冷声道:“为了大汉四百年基业,委屈你们二人了!” 惨叫声打破了夜间的平静,刚刚翻出司徒府的几人,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太史愈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这老头,玩得挺花,下手挺狠呀!” 从太史愈问王允要不要让两人先行回避,王允说不需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绝对活不过今晚! 然而,这个事情,不是他能够改变的。 如果真的要怪,那也只能怪这个时代! 六人一路躲躲藏藏,最终进入了跟王允说的那间花坊。 王允府中半年响起的惨叫声,自然惊动了巡视的西凉兵。 见西凉兵上门,王允走了出来,拱手说道:“府中私事,惊扰到了各位,还请勿怪!” 带队的西凉军都伯拱手问道:“不知道王司徒府中,出了何事,至半夜惨叫?” 王允微微看了那都伯一眼,说道:“府中婢女不听话,老朽一时没有收手,下手狠了一些而已!” 都伯闻言,说道:“职责所在,还请司徒允许我等进府查看!” 王允闻言,一甩衣袖,说道:“将军请便就是,但府中一切,还请务必保密!” 一番检查之后,西凉兵从府中出来。 那都伯回头看了一眼王允府上那高挂的司徒府的牌匾,吐了一口唾沫,骂道:“道貌岸然的家伙,没有想到私底下也是色中饿鬼,不同意就杀人,比我等西凉兵还不如!” 西凉兵撤走,整个洛阳再次陷入寂静当中,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一百一十五章 花坊,太史愈拿到先帝诏令 翌日。 这一天,吕布再也没有来搦战。 而联军寨墙上,一大早关羽就手持青龙偃月刀上了寨墙,静静地等候着吕布的到来。 一直到日落时分,都没有看到吕步的声影。 刘备无奈,只能带着三弟张飞来劝说关羽! 关羽是个很骄傲的人,可是再大的骄傲在吕布的不理会面前,也没有办法维系! 张飞看到关羽如此情况,连忙劝说道:“二哥切勿气恼,该是那吕布怕了二哥,这才不敢来。 如果二哥实在气不过,明儿,俺陪二哥前去吕布营前搦战,看那三姓家奴敢不敢出营迎战!” 听到张飞的话,关羽眼前一亮,转身就走。 看到关羽突然就走,刘备连忙问道:“二弟,你去哪里?” 关羽回头说道:“回去,吃饭睡觉,养精蓄锐,明日前去挑战吕布!” “二哥,等等俺跟大哥!”张飞连忙喊了一声追了过去。 太史慈大营。 太史慈正在跟郭嘉、沮授、贾诩、陈宫商议军情,身后围拢着几十名将校。 一番商议之后,太史慈等人,还是一直认为董卓必将西逃,而且唯有西逃,才有可能反败为胜! 郭嘉说道:“主公,如今,我等最关键的是,要抢在联军之前,赶到洛阳,才能将此战利益最大化!”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是否要动员洛阳所有潜伏的黑衣卫? 这样我们到时候,说不定在洛阳能够拉出一支奇兵,里应外合之下,拿下洛阳当轻而易举!”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董卓没有那么容易死,既然还没有到董卓倒台的时候,董卓麾下的黑衣卫就不能启用。 根据暗探传回来的消息,长安已经岌岌可危,董卓西行的日子肯定不远,我们还是坐观其变为好!” 虎牢关。 此时的虎牢关,董卓也在跟李儒等人商议军机。 从郭汜、李催二人传来的战报来看,一天时间,太史慈就让十万大军镇守的汜水关差点陷落,这还是大大超出了董卓的心理防线。 董卓将奏报递给李儒,问道:“你怎么看?” 李儒接过来,仔细看过之后,说道:“西凉军善于野战,不善于守城。 加上汜水关小,纵然有十万雄兵,被堵住城中,也难发挥出所长。 有此败并不意外,唯一的意外,恐怕是败得太快!” 想了想,李儒说道:“太师,西北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如今洛阳无粮,境内百姓又十室九空,请主公下令,立刻迁都长安。 以潼关为界,仿秦王霸业,养兵蓄锐,后而图之。 至于洛阳,让关东诸侯狗咬狗去吧!” 董卓闻言,还是下不来决心,说道:“虎牢关外,我儿奉先,数败联军,天下无敌,当可无忧!此事,后议!” 李儒暗暗摇头,既然董卓下不了这个决定,那自己就想办法帮他下这个决定。 想了想,他派人给郭汜、李催二人送了一封信,希望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而同在这一天,晚间时分,王允让人光明正大地把西凉军校尉张虎请到了府邸上。 将昨夜自己亲手杀死的两名婢女的尸体交给了她,让其帮忙带出城外安葬。 从王允府中出来,张虎感觉后背都发凉。 回头看了看王允的府邸大门,他无奈地摇头离去。 张虎绕道来到一座花坊,将王允赠与的金子拿了出来,分给手下的弟兄们一些,说道:“你们给这两位小娘买一副薄棺,拉倒城外乱葬岗埋了吧!” 其麾下弟兄,分到了金子,看到张虎又停在了花坊门前,连忙说道:“校尉放心,我等定将事情办好,校尉自行高乐就是了!” 目送手下弟兄用板车拖着那两具尸体离开,张虎转身就进了花坊。 看到张虎进来,连忙就有老鸨迎了出来,那扭动的水蛇腰,一脸的大浓妆,直看得张虎皱眉。 老鸨一挥手中秀帕,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这位将军,头一次来,可有中意的娘子?” 张虎往里面打量了一番,颠了颠手中钱袋,说道:“贵楼都是汝这般货色,不进也罢!” “哎呦!”老鸨闻言,用秀帕遮住嘴笑着说道:“奴家人老珠黄,自然不受将军待见,楼中定有如花似玉,得将军看重的娘子!” 张虎听老鸨这样说,这才脸露满意之色,抬脚走了进去。 楼中,此刻已经有许多浪荡子在饮酒作乐。 楼上,一直留意的王璋仔细打量了一番张虎,立刻推开了一间房门进到了里面。 看到王璋进来,六让当中,脾气最是急切的张熊连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张虎到了?” 王璋点了点头,说道:“外面来了一个西凉军校尉,年龄长相都跟张虎匹配!” 太史愈闻言,喝掉手中的茶水,道:“既然差不多,那就试一试再分说!” 说完,太史愈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独自去看看!” 灵帝的诏令,非比寻常,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前去,方能放心才是! 太史愈往自己身上撒了一些酒,就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占路过小娘的便宜,那模样,就是典型的花中高手。 路过张虎跟前,他故意往他身上撞了过去,嘴里还骂着张虎走路不用眼睛。 张虎是黑衣卫校尉,对于太史一族的子弟自然非常熟悉,如何不认识眼前的这位愈公子。 看到他在演戏,也只好跟着配合道:“你这小子,自己走路不带眼睛,撞到了本将军身上,难不成以为本将军的剑不够锋利乎?” 说完,张虎提着太史愈的脖子,喝道:“今天阿爷就要教教汝怎么做人!” 眼看张虎提着沙包大的拳头要打,那老鸨连忙劝住,最后在太史愈答应赔钱之后,这才作罢! 嚣张跋扈,贪财好色的西凉军将校,此刻张虎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在他人的议论纷纷中,进入到了太史愈的房间。 张虎连忙拱手说道:“黑衣卫校尉张虎,见过愈公子!” 太史愈挥手示意张虎不用多礼,让其余五人防备四周,这才小声说道:“我此行,是奉了主公的命令,前来见张校尉,取校尉护送的东西!” 张虎闻言点了点头,伸手说道:“还请愈主公切勿怪罪,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办事!” 太史愈闻言很是满意,认同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太史慈给予他的令牌,递给了张虎。 张虎检查无误之后,还给了太史愈,就在太史愈面前开始脱衣服起来。 看到如此辣眼睛的一幕,太史愈连忙说道:“张校尉这是干什么?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张虎只是白了他一眼,依旧继续,直到剩下身上仅剩一块环绕的白布。 看到太史愈一脸疑惑地打量着自己,张虎无奈地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东西比我之性命还要重要,只能随身携带,不敢让其离开视线半步!” 将环绕在胸膛上的白布取了下来,撕开之后,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两道明黄色的诏令。 太史愈仔细确认之后,依据塞回到白布当中,开始拖起了自己的衣服。 张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愈公子,你怎么也这样?” 太史愈白了他一眼,说道:“事关重大,我又岂能让其离开视线半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关羽、张飞轮战吕布 待太史愈穿戴完毕,张虎带着些许担忧之色,问道:“愈公子,现在城门管理严格,你要如何出城?” 太史愈摇了摇头,问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你哪边有好方法?” 张虎想了想,说道:“明天早上是我当值,你们到时候去西城门等候,我想办法掩护你们出城!” 太史愈闻言大喜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有劳张校尉了!” 张虎并没有马上离开,自去找了一名俊秀小娘高乐。卸下了包裹的他,终于可以舒缓地洗个澡,发泄一番。 而太史愈等人,却不敢在此逗留,而是躲到了花坊底层的密室,静静地等待天亮。 这个时候,位于联军大营当中的太史慈也还没有睡。 虽然他知道历史走向,但自己所处的时代,所接触到的人,已经跟历史出现了很大的偏差,有点像三国演义中的世界,又不完全相似,这让他很矛盾。 他不知道以后的历史会如何更改,唯有做好自己,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个乱世。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怀抱着一颗圣母心而来。 他也爱美人,更爱享受! 如果不是处于东汉末年,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躲在温柔乡的了却余生! 从给父亲守完孝开始,他就在杀人,而且因为他的命令,或者死在他手上的人越来越多! 这种永无止境的杀戮,他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 现如今,他杀人已经没有了感觉,仿佛也就那样,杀了也就杀了! 百无聊赖,他拿出了夫人们给他的回信,看到蔡文姬追着让他给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字;看到刘妍跟他说儿子想他了,每天吵着闹着要找父亲;看到甄姜那字里行间,隐藏着的无数思念。 慢慢地,他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将夫人们给他写的信件收好,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依旧是那种无比自信的太史子义。 没有吕布的日子,是枯燥的。 刘备三兄弟,领着五千大军,前去吕布营前挪战,太史慈也没有兴趣前去观战。 此刻的他,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自家镇北军身上。 而这个时间点,洛阳的城门缓缓打开,太史愈等六人也慢慢地靠近了城门。 张虎一看到他们六个人的装扮,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走了过去,喝道:“你们怎么回事?刚刚进城,怎么又想着出城?” 此刻,太史愈六人也许是脑子坏掉了,一大早的竟然一个人挑着个一旦柴火,想要出城。 张虎看到几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走到太史愈跟前,说道:“赶快哭,就说你父亲死了,快哭!” 太史愈闻言,瞪了张虎一眼之后,一把抓过张熊,哭着说道:“我这个兄弟命苦,家里老父突然亡故,我等几人皆是同乡,只能随其同回!” 太史愈见张熊没有跟着哭,只好踩了他一脚,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张虎见差不多了,这才挥了挥手,骂道:“赶快滚,一大早的不要扫了爷的兴!” 几人在张虎的掩护下,总算是出了洛阳,将柴火扔掉,将藏在里面的兵刃取了出来。 张熊这个时候,对太史愈说道:“太史愈,这次你有点过分了,凭什么你不说自家父亲,说我父亲干什么?” 太史愈闻言,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说我自己父亲,那可是主公的叔父。他老人家还健在呢,回去主公还不得砍死我?” 张熊闻言,瞪了他一眼,说道:“那我父亲也健在呀,你小子怎么张嘴就来?” 太史愈拍了拍张熊的肩膀,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兄为了主公大业,做出的牺牲,我会上报给主公知晓的! 放心,这个事情,我等兄弟不说,你父亲是不会知道的!” “好了,别吵了!”王璋看到后面驶过来一辆马车,马车上面,所有门窗都用木板全部封死掉了,连忙提醒众人道! 马车内,有一名年轻小娘,正在拍打着马车,撕心裂肺地喊着:“父亲,你放我出去吧,我不回去!” 太史愈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人家父母矛盾,说不好是人家女儿离家出走了,大家不要多事!” 六人没有再多留,一路掩藏身形,朝汜水关方向而去。 走出十余里路,就看到了数千西凉骑兵从汜水关方向而来,朝洛阳而去。 待骑兵离开,几人这才从隐藏地走了出来,王璋问道:“这些西凉兵,不在汜水关守着,跑去洛阳干什么?” 太史愈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我等还是以完成任务为紧要!” …… 虎牢关前,吕布大营。 “报……”一名小校跑步进入帅帐,禀报道:“将军,兖州刺史麾下关羽,正在营外搦战。” 吕布闻言大怒,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打上门来的一天。 只见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喝道:“给本将军披挂,抬方天画戟来!” 吕布在跟关羽于两军阵前大战,两边战士,喊杀声震天。 关内,董卓自然收到了消息,带着李儒等人,上了城楼观战。 看到交战的大刀将,董卓问道:“此乃何人?” 李儒闻言,看了看说道:“看旗帜,应该是兖州刺史刘岱麾下!” 董卓闻言,神情一愣,说道:“奉先我儿,怎么如此无能。 如今,就连刘岱小儿,也能打上门来了吗?” 骂完吕布之后,董卓挥手示意,喊道:“来呀,给温侯擂鼓助威!” 见前方虎牢关上隆隆的鼓声响起,刘备也喊道:“鼓声不要停,给我二弟擂鼓助威!” 两军阵中,吕布、关羽二人你来我往,打得格外激烈。 两边呐喊声,鼓声不停! 关羽跟吕布交战八十余回合,这才渐渐不支,刘备就派了张飞上阵,换下了关羽。 有太史慈做了表率,这才关羽并没有扭捏,将吕布让给张飞之后,就回归本阵! 张飞纵马舞动手中丈八蛇矛,喝道:“三姓家奴,燕人张翼德来也!” 跟张飞一交手,吕布就知道其又是一员上将。 两个人交战三十余回合,吕布就感觉自己这次是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到处都是一流武将! 先是黄汉升,其武力不在自己之下,加上赵云、典韦,现在又跑出两个怪物! 而城楼上,董卓看到兖州刺史刘岱麾下,又跑出一员将领,又能跟吕布大战数十个回合不败,顿时大怒,也没有了看的兴趣,转身就离开了城楼。 看客都走了,鼓声自然也就停了。 吕布没有听到己方的鼓声,不由得稍微有点差异。 而张飞这个时候,还不忘提醒他道:“你那便宜父亲走了,你这个便宜儿子不去送送吗?” 虎牢关内。 董卓下了城楼,回到自己在关内的住所,就开始大发脾气。 兖州刺史刘岱麾下,两员无名小将,都能够跟吕布大战数百回合,这对于董卓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大发脾气的董卓,李儒连忙劝慰道:“太师息怒,或许是温侯今天状态不佳,这才没能战胜来将!” 董卓正要发脾气,这个时候有一名亲卫小校拿着一本文书道:“禀告太师,洛阳传来急件,请太师过目!” 董卓接过来一看,喝道:“反了,都反了。 文优,你立刻下去吩咐,本太师要马上回洛阳,你跟我一起回去,准备迁都长安!” 只见信件当中,说的是洛阳城有世家大族在密谋,洛阳守将已经派人去汜水关求援了! 李儒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诺!” 这次连夜撤兵,董卓通知了很多人,包括在汜水关的郭汜、李催二将。 唯独没有通知吕布和并州军。 董卓大军一动,太史慈立刻就接到了消息,确认消息无误之后,他立刻让人去将郭嘉、沮授、贾诩、陈宫等人叫了过来,并立刻下达了全军集结的命令!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黑衣卫夺兰台藏书 联军大营,太史慈营地。 各个营帐当中,不断地有将士冲出,慢跑着朝校场而去,四周联军营寨,看到太史慈所部开始集结,有的还笑着说道:“你们也太可怜了吧,马上太阳都要下山了,还要操练呀!” 对于他们的嘲笑,镇北军将士没有一个人回应。 所有人,目光都炯炯有神,静静地等候着他们主公的到来! 帅帐内。 太史慈说道:“斥候传来最新情报,董贼部有开拔的迹象,故我判断,董贼有舍关隘,回军洛阳。甚至丢弃洛阳,西进长安的迹象!” 郭嘉听到太史慈所言,连忙问道:“两处关隘,董贼可有安排大军留守,为其撤退争取时间?”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清楚,然我军绝对不能坐等,该如何行事,需要听取你们的意见!” 郭嘉等人闻言,立刻走到了地图附近,仔细察看之后,郭嘉说道:“虎牢关前有吕布的并州军在,这支部队,可有动静?”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暂无,似乎他们不知道董贼有撤军的打算!” 沮授微微皱眉,疑惑道:“吕布乃是董贼麾下第一战将,董卓要撤兵,不可能不通知他,除非两人关系不和了!” 旁边,陈宫则说道:“不管他吕布如何,虎牢关可不好攻,如果叛军果真撤军,吾军首要目的,还是以夺取汜水关为要!” 贾诩这个时候说道:“主公,那长沙太守孙坚,带着其部下已经南下,准备从伊阙关进入洛阳地界,主公还请速断!” 太史慈闻言,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让子龙将军率部,先行前往汜水关下,盯住西凉军。 如有动静,立刻回报! 其余各部立刻打点行装,准备开拔!” “诺!”众人应了一声,立刻出去准备。 赵云的骑兵很快就冲出了大营,往汜水关方向而去。 其余各部,也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出发! 袁绍等人收到消息,立刻派人前来询问。 太史慈明确告知,自己所部会再次攻击汜水关。并要求袁绍等人,出兵牵制董卓在虎牢关的大军。 打发走前来询问的小校,太史慈提前带领麒麟卫先行出发! 此时的汜水关已经接到了董卓撤退的命令,整个汜水关除了留下不足万余老弱病残之外,几乎都在打点行装! 而那万余老弱,也只是留给关东联军的累赘而已。 或许用杀之无味,弃之可惜来形容更加贴切。 洛阳。 董卓撤回洛阳的速度很快,撤离洛阳的速度也很快。 在董卓的一声令下,整个洛阳一下子沸腾起来了! 西凉军分出了近十万大军,驱赶城中百姓和氏族举家搬迁,前往洛阳。 为此,董卓已经让人在四处堆放柴火,扬言要放火烧掉整个洛阳。 也正是因为此,无数地痞流氓趁势而起,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整个洛阳因此大乱。 皇宫当中,无数宫女四处慌忙奔走。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伙黑衣蒙面,手持利刃者突然出现在宫伟当中,直接往兰台而去。 这伙人,就是这些年,黑衣卫潜伏在洛阳的暗探,他们接到的命令,乃是转移兰台内的大汉藏书。 而这群人当中,领头的正是黑衣卫统领凌武。 凌武是太史慈的表兄弟,是太史慈姑妈家的孩子。 凌武四处看了看,确认安全之后,说道:“大家抓紧速度,任何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 众人直往兰台而去,沿途遇到的西凉将士,皆被黑衣卫无情射杀。 他们准备的是冀州精心打造的手弩,虽然只能放一根弩箭,但在近距离战斗中,杀伤力还是惊人。 当他们抬着书籍从兰台撤离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一名宫女,一脸慌张地看着他们。 凌武看了她一眼,黑灯瞎火的,加上这宫女脸上应该是摸了锅底还是什么,黑乎乎的也看不清。 只听凌武说道:“赶快跑吧,董贼很快就要放火烧城了!” 那宫女看到凌武等人要走,连忙喊道:“壮士,能否带小女子一起?” 凌武一愣,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还有任务在身,恐怕无法带你同行!” 那宫女闻言,连忙说道:“只需要让我跟着你们就行,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本是铁石心肠的凌武,闻言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这个不知道长相的宫女声音很好听吗? 略微一犹豫,凌武说道:“跟上吧!” 整个兰台有二十余万部书籍,这些书籍装了三百多辆马车,在凌武等人的掩护下,转移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看到四处无人注意,凌武立刻说道:“把书籍放入密室,做好防火准备!” 这是一个孤零零的院子,如果没有人特意纵火,相信是很难烧到这个院子的。 加上密室又是在院子一个荒废的水潭下面,书籍的安全应该有保障。 那宫女看到这些黑衣人不抢钱财,不抢女人,就抢了这些书籍,实在是很好奇,但也只能看着。 凌武从院中出来之后,傻眼地看到了那个宫女,问道:“你怎么跟我们到了这里?” 那宫女闻言微微一屈身,说道:“还没有给恩公道谢,岂能擅自离开。” 凌武闻言,摇头说道:“算了,你也不用道谢了。因为,你现在走不了了!” 为了这批书籍,凌武奉太史慈的命令,花费了重金,用了数年的时间,在洛阳布局。 虽然他不知道自家主公怎么能够预知未来,能够知道洛阳有此变故。 但自家主公交代的任务,他必须无条件地完成。 凌武看了看一脸诧异的宫女,说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们非恶人,待我家主公到了洛阳,书籍交接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那宫女眨了眨那似笑非笑般的含情目,看着凌武问道:“你们是谁的部下,能够告诉我吗?” 凌武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有隐藏在四周的暗探禀报,西凉军朝这边来了。 凌武立刻下令所有人隐藏起来,那名宫女见此,也只能再次跟着凌武等人掩藏起来。 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好奇! 汜水关。 赵云的骑兵已经赶到了关下,汜水关关门已经封死,想要进入关内,只能通过城墙攻击进去。 赵云纵马来到关前,手中长枪指着城楼喊道:“尔等还不打开关门,早早投降,可免尔等一死!” 关墙上,一名四十余岁的花白老者,对赵云回道:“这位将军,还请恕罪,我等受命,守此关两天!将军想要进关,还请从我们的尸体上过吧!” “董卓倒行逆施,祸乱宫闱,欺压天子,此等无君无父之辈,值得你们替他卖命吗?”张云呵斥道。 “将军不用说了!”那老者苦笑一声,说道:“大道理,我们都懂,但今天我们放将军入关,那明日我们家人就无法保全,还请将军无需多言!” 赵云闻言,不由得一愣,喊了一名哨骑,令其飞马将情况上报给太史慈,请求决断! 很快,太史慈的命令就传了回来,大军做好强攻的准备,绝不可因小失大! 赵云派遣骑兵开始砍伐树木,打造攻城梯。而太史慈等人,不到两个时辰,也赶了过来。 太史慈看了看城投的老弱病残,喊道:“我乃大汉驸马、冀州牧、镇北大将军、东莱侯,太史慈也! 还请诸位打开城门,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那老者听到太史慈的话,不由得往墙垛走进了两步,似乎想看清楚太史慈的样貌。 见果真是太史慈之后,拱手说道:“老朽见过驸马爷。 数年前,在凉州,老朽跟随董将军征讨凉州,有幸见过驸马。 还请驸马不要耽误时间,尽快攻城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史慈兵进洛阳 第117章 太史慈兵进洛阳 太史慈骑在追云马上,手持双戟,静静地望着城楼上那些老弱病残。 其犹豫了半天,说道:“为了大汉四百年天下,太史慈得罪了!” “攻城!”太史慈几乎撕心裂肺般喊出了这道命令。 无数镇北军,抬着长梯,前赴后继,大汉着朝汜水关城墙冲击而去。 城关上,近万名西凉老弱病残,彼此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他们有的拿着弓箭,有的拿着兵刃,静静地守在垛口等候着镇北军的攻城。 看到西凉军的悲壮,太史慈有那么一刹那感觉对方才是正义的一方。 西凉军射出的箭,后继无力; 扔出去的滚木礌石总是落空; 挥舞出去的短刀,砍到镇北军身上往往总是刀背! 面对这群枪无尖,箭无矢的西凉军,许许多多的镇北军将士,不由得嚎啕大哭。 明明是生死相向的敌人,为什么会发展成了这种情况! 关门被缓缓打开,镇北军将士却没有一人高兴得起来。这场战斗,他们胜得实在憋屈! 太史慈纵马入城,来到那个老者跟前,亲手给他整理了遗容,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了他的身上。 太史慈喊道:“镇北军的将士们,这些西凉孤军,为了自己的家人安危,不得不拿起兵刃,守护这座已经被抛弃的关隘。 然而,他们的枪无尖,箭无矢。 他们在用他们的生命,支持吾等讨伐董贼。” 太史慈看着四周景象,撕心裂肺般喊道:“大军听令,杀奔洛阳,生擒董贼!” 镇北军上下齐声高声,眼角带着些许泪痕,咬紧着牙关,坚定地朝洛阳方向迈出了脚步! 除了玄武卫鞠义,领五千将士留守汜水关,负责救助伤员,维护后路安全。 剩下的大军,全部一股脑地往洛阳冲去。 洛阳城。 熊熊的大火还是不可避免地燃烧了起来,四处都是四散而逃的人群。 更有一些运气不好被大火烧身,在撕心裂肺的喊声中,带着火苗四处乱窜。 没有人敢上前扑灭明火,所有人能够做的就是尽快逃离这座城市。 南方,孙坚大军紧赶慢赶,终于杀到了洛阳,看到眼前浓烟滚滚,红光冲天的都城,孙坚连忙喊道:“赶快救火!” 在战场上英勇无敌的长沙子,在灭火救人上面也是一员好手! 而城中,躲藏在密室当中的凌武等人,面对密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只好无奈地从密室当中出来。 凌武上了房顶,立刻喊道:“这附近还算安全,大家先清理出一条隔离带,防止大火烧过来!” 黑衣卫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将附近几座院子全部推翻,清理出了一条宽十米的隔离带。 城内,许许多多还没有来得及逃离城中的百姓,纷纷涌了过来。 这个时候,凌武也顾及不了别的,只能选择救人。 孙坚的部下进城了,太史慈的部下也开进到了城外十里。 看着洛阳的熊熊大火,郭嘉无奈地摇头说道:“主公,吾等还是来晚了,是追击曹操,还是进城救人?” 太史慈看了看洛阳,又看了看董卓撤离的方向,最后还是下令道:“先灭火救人!” 太史慈部进入到洛阳城后,黑衣卫统领凌武就前来缴令,拱手朝太史慈拜道:“主公,黑衣卫从兰台中取得各类书籍二十余万卷,现特来缴令!” 太史慈上前,扶起凌武,说道:“辛苦了,汝等此次完成得很好。 有了这批书籍,冀州的文化将会更加繁荣!” 虎卫营将书籍从密室当中全部抬出,放置在军营当中,重兵防御。 而那名跟着凌武等人出宫的宫女,此时走了过来,盈盈一拜,说道:“奴婢貂蝉,拜见驸马爷!” 太史慈微微一愣,带着些许诧异的眼神,问道:“你认识我?” 貂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公主大婚之时,有幸见过驸马尊容!” 太史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看到其面色黝黑,应该是抹了什么东西。 无法看清相貌,自然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否就是那历史上的四大美人之一。 但其还是问道:“你前来见我,可有何事?” 貂蝉闻言,再次一礼道:“陛下蒙难,奴婢无家可归,还请驸马爷恩准,让奴婢前往邺城,侍候公主殿下!” …… 在董卓撤离虎牢关的第二天,吕布才知道了董卓已经撤离的事情,见无人通知自己,不由得一拳将身前的桌案给锤了个稀碎。 吕布麾下将领侯成说道:“主公,这董卓是什么意思?撤退也不通知我等?” 吕布伸手示意其不用再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等如今跟董卓同乘一条船,还不是闹翻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给我放在心里,以后再找机会再报!” 说完,吕布也下达了撤兵的命令,大军留下空寨,悄无声息地撤出了虎牢关! 而联军大营,直到下午才收到斥候的消息,知道吕布跟董卓都撤走了,这才慢慢悠悠地带着大军压了上来。 待以袁绍为首的关东军到了洛阳之后,洛阳的大火早就扑灭。烧掉了半个城的洛阳,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袁绍看着眼前的废墟,只好在城外设下了大寨,召开了联军会议。 会议当中,如王匡等人,提出暂时撤兵,而曹操却提出了乘胜追击的策略。 看着他们争论不休,太史慈无奈地说道:“诸公,如今洛阳已经成了废墟,数万百姓一无所有,亟待救援,还请盟主先拨一些军帐粮食,让其度日!” 听到太史慈的话,袁术直接说道:“我等此来,乃是讨伐董贼。 实在无粮再分配给这些灾民。 子义兄家财万贯,想必自有办法!” 太史慈听到袁术所言,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太史慈告辞了!” 众人见太史慈一点面子都不给,纷纷起来指责,说着说着又说到了粮草分配的情况。 洛阳已经成了废墟,想凭借缴获,回点血的诸侯,不得不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联军的后需上。 见他们争论不休,兖州刺史刘岱说道:“既然诸位没继续西进的打算,那我兖州就没有办法再给诸位提供粮草军械了。 兖州本身不富裕,还请袁盟主另想办法!” 徐州刺史陶谦闻言,也站了起来,说道:“徐州恐也无余粮,恕无能为力!” 一时间,所有诸侯方寸大乱,洛阳四周破败不堪,能够抢的地方,基本都已经被西凉军洗劫。 如果兖、徐两州不提供后续粮草,那他们的境地,就会非常尴尬!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放在了联军盟主袁绍的身上。 袁绍见此,只好对袁术说道:“公路,你为联军总粮草官,这后续粮草分配上面,还要你想想办法!” 袁术见袁绍把事情推到自己头上,不由得大为不悦道:“既然没有人愿意出粮,那就各自想办法吧! 若无办法,就趁早散伙,省得惹天下人耻笑!” 洛阳的这把大火,将汉室四百年的余威,彻底葬送! 而袁术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诸侯,心思都开始活跃起来。 从联军帅帐离开,太史慈就回到洛阳城中,布置洛阳的整体救灾工作。 正在忙碌的时候,贾诩寻了过来,拱手说道:“主公,孙坚部有动向,其在城门外跟袁术部起了纠纷。 如今已经领兵南下,前往长沙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管他们,做好洛阳灾民的安置工作,这司隶之地,没有人愿意要,那我太史慈就不客气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太史慈占据司州 第118章 太史慈占据司州 北邙山。 原太史慈麾下,黄县义勇张老三带着庄子里面的佃户躲在深山之中已经数月。此刻,终于是耐不住寂寞,想带一部分人出山查看情况。 一番挑选,张老三带着二十余名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壮,偷偷地从北邙山深处走了出来。 刚刚走出深山,来到大道之上,他们就看到远处驶来了一辆马车,前后还跟着四五名家丁护卫。 “三哥,你看那马车,好生奇怪,怎么全部用木板封死了?”一名佃户眼睛,看到马车情况,立刻提醒张老三。 张老三定眼一看,还真的如此,不由得说道:“弟兄们,跟我前去看看,可有什么不平之事!” 说罢,张老三带着二十余名青壮,就朝马车而去。 在马车前后护卫的家丁见此,纷纷抽出了手中兵刃,喝道:“此乃颍川唐公家的车马,你们是何人,竟敢阻拦?” 张老三闻言,笑道:“我可不管你们是唐公还是李公,竟敢强抢民女,我照样揍你们!” 马车内,喊叫了一路的女子,听到动静,连忙呼喊救命! 她这一喊,彻底打破了双方的平静,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反正等那女子被从马车上救下来之后,地上倒下了数名鼻青脸肿的男子。 只见那女子慌忙跑到一名中年男子身旁,将其扶起,问道:“父亲,您无大碍吧?” 那中年男子见到女子,连忙将其护在身后,说道:“女儿放心,有父亲在,没有人能够伤到你!” 听到两人的对话,张老三不由得大为疑惑,拱手问道:“这位小娘,张某有礼了。这些难道不是劫掠你的贼人?” 那女子连忙摇头说道:“此乃家父,非是贼人。” 张老三闻言,眼睛不由得一瞪,喝道:“那你没事,瞎喊什么救命?” 那女子闻言,拱手一礼说道:“诸位好汉,妾身乃是已故弘农怀王之妻唐氏。 家父因不忍妾身寡居,这才强制接妾身归家,还请诸位好汉勿怪!” 张老三一愣,疑惑地问左右道:“弘农怀王是谁,你们可有谁知道?” 见对面只是一群没有见识的乡野村民,唐氏之父唐瑁只好说道:“乃先帝嫡长子辩!” “先帝长子?”张老三诧异地说道:“那不是当今陛下吗? 怎么又成了弘农怀王? 莫不是董老贼搞的事情?” 唐瑁闻言,感叹道:“区区乡野之民,也敢公然辱骂董贼,忠义之心,远超满堂诸公!” 张老三看了唐瑁一眼,哼道:“你这老头,不要瞧不起人,我主乃是堂堂大汉驸马。 如今更是高居冀州牧,镇北将军,东莱侯! 我张老三没有断这条胳膊前,那也是黄县义勇当都伯,岂是你可以肆意小瞧的?” 唐瑁闻言,这才站好,拱手一礼,道:“原来是驸马爷麾下,唐瑁失礼了!” 张老三点了点头,说道:“算了,不用多礼了。 我家主公乃是大汉驸马,你女乃是公主之弟,弘农怀王之妻,那就是一家人。” 想了想,张老三又说道:“大汉江山还没有亡,公主还在,驸马还在,贵女是否归家,还得公主做主才是!” 唐瑁闻言一愣,连忙拱手说道:“小女年幼,我实在不忍,还请诸位成全!” 那唐氏此时连忙说道:“妾身已经立下誓言,此生绝不再嫁! 还请诸位好汉,护送妾身回洛阳,让妾身回去给夫君守陵!” 张老三看了一眼唐氏,又看了一眼唐瑁,说道:“要不你们先跟着我们,待寻到我家主公,由我家主公决定,如何?” 张老三不待唐瑁说话,就将唐氏请上了马车,众人一起,护送马车先行往洛阳而去,准备先打听一下情况再说。 唐瑁无奈,实在放心不下女儿,只好跟在马车后面。 …… 洛阳,镇北军大营。 此时,太史慈麾下,正在帅帐当中议事。 贾诩拱手朝太史慈一礼,说道:“主公,有消息说,孙坚获得了传国玉玺,这才不听袁术劝阻,执意南下!” 太史慈闻言,笑道:“无需搭理,不管有没有拿到玉玺,终究得靠自身势力才行! 就凭借其现在的实力,能够活着回到长沙,就算不错了! 那袁氏兄弟,那荆州刘表,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活着回去的!” 陈宫闻言,立刻拱手说道:“主公,若是其真的拿到了玉玺,袁绍坐拥南阳,正好卡在孙坚部南下的道路。 万一这玉玺最后被袁绍所得,那恐怕后患无穷!”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袁本初确实比其弟袁公路厉害一点,然纵是其能够拿到玉玺,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登基称帝吗?” 见无人回答他这个话,太史慈接着说道:“我等不要因这些个身外之物,乱了方寸。 如今最主要的事情,是如何守住洛阳,守住这司隶之地!”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若想守住洛阳,那必须占据洛阳八关,否则此地乃是四战之地,非久居之所在!”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洛阳之民,如今十不存一。我有意从冀州调十万户进入洛阳军屯,用三年时间,将洛阳发展成为吾军最大之粮仓。” 沮授闻言,说道:“主公,调民十万并无太大问题,但是该如何保障他们的安全,如何防止西凉军的袭扰,才是关键。 如果不能解决,那纵有百万民,也是枉然!” 太史慈环视众人问道:“诸位可有何建议?”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郭嘉劝说道:“主公,洛阳已经破败,非久守之地,何不弃之,全力夺取并、青两州,再图谋幽州,以完成霸业之基?”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乃大汉驸马,洛阳乃是大汉都城。 我既然来了,岂能眼看着其破败下去。 奉孝不用再劝,且容我任性一会,可好?” 郭嘉闻言,只好道:“若主公执意守洛阳之地,那就需要将徐荣将军的白虎军南调,再留下黄忠将军镇守,配合一部骑兵,当能起到震慑作用!” 太史慈闻言,站了起来,来回走动之后,才下决心道:“既然如此,那就倾冀州之力,全力帮助洛阳恢复生机,并调白虎军南下!” 说完,太史慈看着黄忠说道:“晋升黄忠为中郎将,调姜冏所部,青龙卫左营归黄忠统管,负责司州西部防御!令陈宫入玄武卫为军师祭酒!” 黄忠、姜冏、陈宫三人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道:“诺!” 为了防止西凉兵东出,太史慈还命人在潼关外,挖壕沟,设置军堡,布置了大量的床弩。 关东联军最后因为粮食大吵一架,各自散伙。 而曹操却率领麾下万余新兵,尝试攻击董卓后军,却被吕布埋伏,大败而回。 事情的发展,虽然因为太史慈的参与有了改变,但历史的长河,依旧固执地往前推进。 整个司州的春耕已经荒废,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量补种,虽然会减产,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太史慈已经下令,调审配前来洛阳,负责整个司州的战后重建工作。 这个时候,他终于感觉,自己麾下的人才,特别是大才,还是远远不够用! 虎牢关已经被兖州刺史刘岱交给了镇北军,对于太史慈愿意驻守洛阳,所有诸侯,都是很乐意看到的。 夜半时分,看到太史慈的帅帐依旧灯火通明,貂蝉泡了一壶热茶,送到了大帐当中。 太史慈看到走进来的貂蝉,疑惑道:“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貂蝉嫣然一笑,说道:“驸马爷都没有睡下,我这个当奴婢的岂敢睡下!” 第一百二十章 洛阳交接,回转冀州 第119章 洛阳交接,回转冀州 貂蝉取过杯子,给太史慈倒了一杯热茶,说道:“驸马爷,夜深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这个点再喝茶,我恐怕就要一夜无眠了!” 太史慈可不敢跟貂蝉久待,这孤男寡女的,万一要是擦出火花,终究是好说不好听。 虽然,貂蝉的美貌让人窒息; 特别是她的笑容,更是迷死人不偿命; 就连声音,也是那么地勾人心神! 听到太史慈要休息,貂蝉立刻就去给他铺床,临了还问道:“驸马爷,可需要奴婢给您暖床?” 太史慈闻言,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貂蝉姑娘,你下去吧!” 太史慈认为,貂蝉在勾引自己。 但可惜的是,他没有证据! 当夜,太史慈无眠! 翌日。 洛阳的事情已经定了,董卓的大军已经退到了雍凉地界,在跟马腾的大军正在激战。 没有人去救马腾这支友军,甚至都没有人承认他是友军! 长安的事情,太史慈并不关心;关东的事情,他现在也没有想法。 回到邺城,才是他现在最想的事情! 但是,哪怕是他再想飞回冀州,也得等徐荣的大军南下换防之后才可以出发! 整个洛阳都是一个大工地,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 这些人都是战后的幸存者,因为太史慈,他们再次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报,主公,张都伯找到了!”一名黑衣小校,飞马跑到太史慈跟前,翻身下马,拱手说道。 太史慈闻言,连忙问道:“他人在何处?” 黑衣小校连忙回道:“回禀主公,张都伯人就在洛阳城外,随行人员,还有原会稽太守唐瑁和已故弘农怀王妃唐氏。” 太史慈闻言,立刻迎了出去。 洛阳城门。 唐氏看着眼前已经被烟熏火燎,看起来残败不堪的城门,又看了看四周忙碌的人群,对其父唐瑁说道:“父亲,这驸马爷是打算重建洛阳吗?” 这一路走来,张老三都是小心翼翼,直到得到确认消息,董卓已经撤到长安,太史慈的部队已经占领了洛阳,这才加快了脚步。 唐瑁看了看,说道:“谁能想到,繁华如洛阳这般,依旧逃不过兵祸!这洛阳想重建,谈何容易呀!” 张老三没有管这对父子,这个时候,他正在跟守城的将士聊天,攀着交情,询问自己老乡的最近情况! 其看到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知道肯定是太史慈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待确定是太史慈之后,他立刻单膝跪倒,用独臂行了个军礼,说道:“原黄县义勇都伯张三,拜见主公!” 太史慈勒住战马,翻身而下,大笑着走到他的眼前,扶起他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张老三,还真的是你小子,怎么样,没有被西凉军吓住吧?” 张老三闻言,呵呵一笑,说道:“没事,在凉州,主公带我等教他们打仗;在洛阳,我等自当帮主公教他们做人!” 听到张老三的话,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董卓的部下,已经被赶跑了,让乡亲们从山里出来吧,洛阳安全了!” “唉!”张老三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我稍后就去,将庄民们都带出来。” 说完,张老三将这次跟自己来的青壮喊了过来,说道:“主公,这些都是庄子里的后生,知根知底,且操练了几年,勉强可以使用,还请主公给他们一个给主公卖命的机会!” 太史慈闻言,大笑道:“这是好事情,我自然愿意!” 这二十余名青壮,太史慈全部下放到了玄武卫,毕竟玄武卫急需补充兵力。 安排好青壮之后,太史慈才把目光放在了唐瑁跟唐氏的身上。 唐瑁看到太史慈的目光,连忙拱手拜道:“会稽太守唐瑁拜见驸马爷!” 其女唐氏,此刻也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唐姬拜见驸马爷!” 太史慈虚扶了一下,说道:“你即是辩弟的妻子,那就是一家人,无须多礼!” 张老三不听太史慈的却说,执意要回到北邙山中,将庄户们带出来,太史慈无奈,只能派遣太史恿带人跟着。 将唐氏父女引入城中,太史慈问清楚情况之后,说道:“该如何决断,还需你自己考量!也不需要立刻就做出决断,立下决心,可待日后,再做商量!” 唐瑁见其女不能跟自己南下,执意要为其夫守陵,也是无奈。 如今,在太史慈的地盘,他万万不敢再用强,无奈只能告辞离去。 将唐瑁送走之后,太史慈就安排貂蝉暂时服侍唐姬。 对于此刻的太史慈来说,女子只能影响他处理公务的速度。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 太史慈麾下的白虎卫奉命赶来,而审配这个被太史慈任命的司州别驾,也终于到了。 太史慈将一大堆公文,堆在审配的跟前,说道:“正南兄,你来了,我就轻松多了!” 审配傻眼地看着眼前的公文,茫然道:“这些都是还没有处理完的公文?”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司州百废待兴,只能靠你了!” 目送太史慈离开,审配无奈地苦笑一声,开始埋头工作。 而太史慈,安排好司州的事物之后,召集了麾下文武,准备商议回归冀州的事情! 郭嘉拱手说道:“主公,目前董卓虽然龟缩到了长安,但其麾下依然有近二十万大军,若是主公撤回冀州,其东出潼关,该如何应对?” 太史慈听到郭嘉询问,想了想说道:“如今,董卓麾下,近十万大军在凉州跟马腾军大战,短期内想获得胜利,恐怕很难! 西凉军虽然强悍,但董卓无后,若出变故,必成散沙! 可令黑衣卫严密监控,必要的时候,可以挑拨董卓跟吕布的关系。 那吕布可以杀丁原,再杀一个董卓,又有何妨!” 对于吕布这个义父埋葬着,太史慈还是很期待的! 看着众人,太史慈接着说道:“司州虽是四战之地,亦是天下中心,控制司州,就是控制了大汉腹心之地。 然,我等的脚步却不能因此停下,回归冀州之后,需要立刻做出下一步动作,尽早平定各地的叛乱才是主要的事情!” 说到这,太史慈看着郭嘉、沮授二人,说道:“郭嘉,你立刻带人制定并州攻略,沮授则负责青州,如有需要,可以让黑衣卫全力配合!” 听到太史慈的话,郭嘉、沮授、贾诩三人连忙应了一声道:“诺!” 待众人走后,太史慈这才想到了貂蝉现在正在跟着唐姬,并没有跟历史发展的那样,被王允所救。 想了想,太史慈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送往长安,交给黑衣校尉张虎。 这次回到冀州,太史慈并没有走兖州,而是跟上次一样,从孟津港坐船,直达白马港,回到冀州。 这次,唐姬跟貂蝉都随行前往了邺城,用的是拜访刘妍这个姐姐的由头,太史慈也不知道真假。 里面的事情,他没有过问,也不打算过问。 这次的洛阳之行,仗打得很是窝囊,各种限制,导致他并没有全部发挥出实力。 船队随着奔流的河水一路东行,两天后就到了白马港。冀州别驾田丰带着数百官员,正在等候着太史慈等人的到来。 而刘妍、甄姜等人并没有出现,实在是不巧,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要回来的消息,一激动,就快要生产了。 此刻,自然都忙着等候新生儿出生,没有人顾及到他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太史慈喜获千金 第120章 太史慈喜获千金 太史慈知道了蔡文姬要生产的消息,丢下了田丰等人在白马港外的风中凌乱,自己带着五百亲卫,快马加鞭回到了邺城。 然而,纵使他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终究是错过了时间,没有能够在蔡文姬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甘棠苑,凤玲阁。 太史慈一回到府邸,连母亲那边都还没有去,就急急忙忙跑到了这里,来见蔡文姬。 看到太史慈回来,如画连忙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道:“老爷回府了!” 一时间,数十名婢女跑了出来,纷纷朝太史慈见礼,恭喜道:“恭喜老爷,喜获千金!” 太史慈闻言,大喜,笑着道:“好,所有人都有赏!” 进入凤玲阁,太史慈直接朝卧室走去。 卧室内打开,刘妍携甄姜二人走了出来,朝太史慈屈身一礼,贺道:“恭喜夫君,喜得千金!” 太史慈连忙上前,扶起二人,说道:“这段时间,多谢两位夫人,辛苦二位了。” 刘妍笑着起身,给太史慈将身后披风解掉,递给冬儿之后,说道:“夫君为国讨贼,一路风尘,才是辛苦!” 太史慈回来,刘妍跟甄姜就告辞离开,让太史慈陪蔡文姬说说话! 太史慈进入卧室,看到蔡文姬的苍白的脸色,不由得走进床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 蔡文姬看到太史慈,露出丝丝笑容,说道:“夫君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才是辛苦,为夫这个,算不了什么!”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蔡文姬感受到了下身的疼痛,不由得皱眉说道:“这生孩子实在是太难受了,这往后夫君还是让公主或者姜妹妹帮你生吧,妾身有一个,就知足了!” 太史慈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跟蔡文姬说话,都没有看看自己的小棉袄,连忙喊来奶妈,让其把自己的宝贝闺女抱了过来! 从奶妈手中接过女儿,太史慈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对蔡文姬说道:“不愧是我太史慈的闺女,就这基因,长大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小丫头也不怕生,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直打量着太史慈。她不像太史亨刚出生一样,只要太史慈一抱就嚎啕大哭! 太史慈抱着女儿跟蔡文姬说了会话,直到怀中的女儿睡着之后,才交给奶妈抱走! 如画端着晚饭进来,太史慈接过之后,挥手让她下去,说道:“我来就行,你自去忙吧!” 太史慈看了看蔡文姬的伙食,笑着说道:“人参炖老母鸡呀,好东西!” 吃完饭之后,蔡文姬这才问道:“夫君可有想好名字?”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有想好几个,就是不知道用哪个好!” 蔡文姬连忙来了兴趣,问道:“夫君想了那些?” “有太史涵、太史韵、太史纹、太史焉等等,总之十几二十个,为夫就是还不知道选哪个好。要不夫人来取一个?”太史慈一脸苦恼地说道。 蔡文姬也不喜欢取名字,最后无奈,只能用抓阄的方式来选,选到了哪个就是哪个了! 太史慈今晚本想陪陪蔡文姬,但蔡文姬却把她赶了出去。 理由是刘妍身为公主,刚刚生产的那一晚都没有让他陪,她蔡文姬更加不敢! 就这样,被赶了出来的太史慈,总感觉自己离渣男越来越近了! 想着还有事情要跟刘妍解释,太史慈只好前往了芙蓉苑,进入到了惠芳居当中。 看到太史慈进来,春儿等人连忙屈身行礼,太史慈摆手示意一番,就走进了惠芳居中。 看到太史慈过来,刘妍疑惑地问道:“夫君没有陪着文姬妹妹,怎么过来了?” 太史慈往摇椅上面一躺,笑着说道:“文姬说要还夫人一晚,这不就让为夫过来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夫君还没有沐浴更衣吧,我让春儿她们准备热水?”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是要好好洗一下,这出去几个月,可没有怎么好好洗过!” 这次洛阳之行,离开时,春暖花开;归来后,已经是万物凋零! 刘妍闻言,立刻让春儿她们去准备热水去了,自己则拿了个矮凳,把太史慈的腿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按着。 太史慈感叹道:“果真还是家里舒服!” 刘妍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太史慈见她没有动静,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次洛阳之行,遇到了夫人的弟媳,已经跟为夫来也邺城,说是要替夫君拜访一下你这个姐姐!” “协弟的夫人,还是辩弟的夫人?”刘妍连忙问道。 太史慈看到她虽然平常说着不关心什么的,事到临头,还是很上心。 看到太史慈犹豫,刘妍说道:“有什么事情,夫君尽管说罢,身为皇家儿女,妾身已经做好了准备!” 见刘妍说的认真,他这才把刘辩已经被董卓派人杀害的消息告诉了刘妍。 刘妍虽然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但整个呆呆的,似乎跟傻了一样。 太史慈连忙从摇椅上面起来,拉住她问道:“夫人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刘妍依偎在太史慈的怀里,眼泪终究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好半天才说道:“夫君放心,妍儿没有那么脆弱。 既享荣华,当受劫难! 身为皇室子弟,有此下场,妾身早就想到的!” 这次的洛阳变故,何止是刘辩一人蒙难,刘氏那些个公主、郡主,被凌辱杀害的,恐怕都超过双十之数吧! 天灾面前,仍可逃避或者等待救援;人祸面前,不反抗,唯有死路一条! 调整好心情,刘妍说道:“今天是夫君凯旋而归,喜获千金的日子,万万不可因妾身一人,而坏了心情!” 这次,刘妍主动拉着太史慈,进入到了浴室当中,亲自给太史慈沐浴。 刘妍的动作很轻柔,但目光当中却没有丝毫神采。 短短两年时间,至亲之人只剩下一个,而且还像傀儡一样被别人操纵在手中。 太史慈看到她这副模样,很是心疼,但又没有好的方法劝说! 感受到她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太史慈并没有多言语,只是默默承受着。 太史慈无奈,只能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盖住了她的唇。 从茫然到附和,她那双手指,在太史慈的后背上,抓出了十条血路。 太史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刘妍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只能用自己的热情似火,来点燃她。 云雨之后,刘妍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杰作,问道:“痛吗?” 太史慈将其搂在怀中,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区区小伤,不算什么!” 刘妍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痕,慌忙要爬起来,去给太史慈拿药! 太史慈抓住了她,摇头说道:“没事,让婢女们来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的脸颊闪过一抹羞红,说道:“不行,还是让妾身给夫君抹药吧!” 见其坚持,太史慈也只好点头同意。 趴在床榻上,太史慈在刘妍的轻抚中,缓缓的进入到了梦乡。 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 刘妍看着拍在那里熟睡的太史慈,眼神中带着些许自责。 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 春儿的伤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一旦剧烈运动或者天气变冷,就会咳嗽。 她问过华佗,华佗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让她慢慢养着,希望能够用时间来养好! 感谢各位的订阅支持,明天继续四更,四更会维持多久,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会维持两到三个月左右。多谢大家的鼓励!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凯旋大军进城 第121章 凯旋大军进城 翌日。 虽然后背有伤,但太史慈并没有停下今天的晨练,唯独刘妍不是很放心,躲在一旁偷偷地看着。 晨练结束,吃过早饭,他就得出城,去跟大军汇合,然后再次回到邺城。 上一次北伐幽州,没有办成隆重的欢迎仪式,已经让田丰很是不满。 这次如果再如此,恐怕田丰就要打到州牧府去了! 这次的欢迎队伍当中,还有邺城书馆的馆主,新任的邺城书院的祭酒蔡邕。 当然了,他这次来并不是给太史慈面子,特意前来迎接他的。而是为了那些从兰台弄出来的书籍,来接它们的! 这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清风微抚,似乎都在极力配合着。 太史慈骑在追云马上,身后是典韦、赵云二将护卫左右。 在他们前面,是太史慈的帅旗,和那大大的冀州旗,再然后就是上百面将旗。 邺城现在很大,扩建之后的邺城恐怕比没有焚毁前的洛阳都要大很多,而且更加繁华。 十几万邺城居民,自愿地走上街头,列于大道两侧,欢呼着迎接凯旋大军的归来! 入城仪式结束之后,太史慈就被蔡邕缠住了,其目的自然是那些书简。 太史慈面对自家岳父的死缠烂打,只好说道:“岳父大人,这些书简,是女婿千辛万苦弄回来的,可不能就这么免费给天下学子随意观看!” 蔡邕闻言一愣,说道:“邺城书院不是免费对外开放吗?怎么这些书简又设置限制?” 面对蔡邕的询问,太史慈想了想说道:“那一楼的书籍,都是普通书籍,只要用心,也能够收集到。而现在获得的,那是大汉兰台藏书,皇家珍藏,岂能随意翻阅!” 蔡邕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小子不用跟老夫说这些,就直接说,需要什么条件就好!” 太史慈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说道:“最起码要在冀州任职吧!” 太史慈虽然想培养大批学子,但其根本目的还是为了给自己培养。 只要那些学子愿意在冀州任职,效命于他,他很乐意跟他们分享这些皇家珍藏。 太史慈将兰台藏书运到了邺城,并且要对所有人开放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大汉十三州之地。 所有人都似乎选择性的,将需要到冀州任职这个条件,给遗忘掉了! 太史慈这一次回府,身边跟了两名年轻的女子。 她们两个就是唐姬跟貂蝉二人。 进入到芙蓉园,惠芳居当中,唐姬看到刘妍,连忙屈身行礼,口称:“唐姬拜见姐姐!” 刘妍扶起她,两人说了一会话,没有一会儿就放声大哭起来。 旁边,貂蝉跟几名婢女在安慰着几人。 太史慈无奈地摇头,偷偷地撤了出来! 看了看甘棠苑、又看了看牡丹苑,最后太史慈还是进入了甘棠苑,去看自己的乖女儿去了! 陪着蔡文姬说了会话,逗女儿玩了一会,太史慈这才离开,去了牡丹苑。 甄姜本来收到婢女通知,知道太史慈去了甘棠苑,本以为他今天不会过来。 没有想到,临近晚饭时间,太史慈竟然出来了! “妾身给夫君请安!”甄姜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迎了过去。 太史慈扶起她,问道:“这段时间,家里辛苦夫人了!” 甄姜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事情都是下面人干的,何来辛苦可言!” 如今,府中的生意,都会交到后院,陆陆续续交到了甄姜的手上。 出身商贾之家,她处理这些工作,还是得心应手的。 太史慈揽着她坐下,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好建议吗?” 甄姜闻言,想了想说道:“目前家里的生意做得很杂,几乎是各行各业都插上了一手,妾身想着,是不是把一些利润不大的店铺这类的清理掉。” 太史慈闻言一愣,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为夫走了官道,如果商业上的事情参与过重,确实容易惹人诟病。 夫人所言有理,抽空可以跟公主和文姬她们商量一下。 看看,那些该保留,那些该转让出去!” 甄姜闻言,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说道:“太史一族掌控的财物实在太多,公主又基本放手,妾身一个人搭理,感觉压力实在太大,夫君还是尽快找人接手才是。” 太史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双眼深情地看着她,笑着说道:“为夫是相信夫人的,相信公主也是相信夫人的。 只不过你是我太史慈的夫人,这生儿育女终究是免不了的! 如今,公主跟文姬都有了,轮也该轮到夫人了!” 甄姜受不了太史慈那火热的眼神,连忙躲避开,说道:“能够为夫君生儿育女,是甄姜的福气,妾身自然是愿意的!”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既然愿意,那就传话摆饭吧。这人吃饱了之后,才有力气耕耘不是!” 听到太史慈话里话外的调笑,甄姜羞红了双颊,但还是喊过婢女,让她们准备饭菜! 翌日。 晨练结束的太史慈并没有在牡丹苑吃饭,而是去了芙蓉苑。 昨晚他走得虽然潇洒,但心里还是担心刘妍她们的情况,谁知道她们说着说着,会不会再度伤怀呢! 看到太史慈进来,刘妍抱着儿子太史亨连忙迎了出来。她将太史亨放在地上,说道:“亨儿,汝父亲来了,还不快去见礼。” 太史亨看了一眼刘妍,这才乖巧地走到了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 看到自己儿子规规矩矩地给自己行礼,太史慈不由得哈哈大笑,伸手抱起了他,说道:“不愧是我太史慈的儿子,这么小就知礼了!” 抱着儿子进入到惠芳居中,太史慈看了看,没有看到唐姬跟貂蝉,不由得问道:“人有没有劝住?” “劝什么?”刘妍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让你弟媳,不要守寡,早点回乡找个人嫁了呀!”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事情,妾身无法劝说。 守与不守,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倒是那个貂蝉,夫君是如何找到的?” 太史慈摇头说道:“为夫可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能力! 是凌武他们将她从皇宫中带出来的,后来听说是为夫的手下,就想着来冀州服侍夫人!” 刘妍给太史慈倒了一杯茶,说道:“妾身看,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不定,人家是冲着夫君来的!“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一把将其拉入自己的怀中,说道:“也有这个可能,谁让你家夫君,长得一表人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你呀,就该看紧一点!” 听到太史慈的自我吹捧,刘妍笑着从他腿上起来,说道:“一大清早的,不要让人笑话!” 刘妍在太史慈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说道:“要说缘分这个东西还真的是奇妙,之前夫君想看舞蹈,妾身还说到过貂蝉,想给夫君要来。 没有想到,如今人家被夫君自己带来了!”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人家说自小跟夫人相识,想来夫人跟前侍候,为夫也只能带来不是!” 刘妍闻言一笑,正要再说什么,看到唐姬跟貂蝉轻挪莲步,走了过来。 刘妍站了起来,迎了过去,说道:“弟妹过来了,快坐,稍后大家一起吃顿早餐!” 太史慈闻言,将秋儿人叫了过来,说道:“你去将甄夫人叫过来,大家一起吃个早餐!” 至于蔡文姬,还得坐月子,自然不能前来的! 秋儿闻言,屈身一礼,连忙转身离去。 唐姬、貂蝉二人跟刘妍见过礼之后,就走到太史慈跟前给他见礼。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下一步,该拿下何处 第122章 下一步,该拿下何处 太史慈伸手示意两人免礼,说道:“府中无法跟皇宫相比,若有怠慢的地方,汝二人可以直接跟公主说就是了。府中以她为主,任何事情,公主都可以决断!” “谢过驸马爷!”唐姬屈身一礼,躬身说道。 而貂蝉也是连忙行礼说道:“奴婢只是一下人,只有听令行事的分,何有怠慢一说!”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如果愿意,日后就跟在公主身边侍候吧,反正夏儿那丫头,忙着练兵,很难顾及到此!” 貂蝉再次一礼,这才走到了刘妍的身后,尽起了婢女的职责。 太史慈并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婢女,这个婢女又要干些什么! 很快,秋儿领着甄姜走了过来。 甄姜走了蕙芳居,看到太史慈等人,连忙上前给太史慈、刘妍行礼。 貂蝉看了一眼她行礼对象的先后顺序,就知道府中谁的地位更高。 刘妍迎了上去,拉着甄姜的手,给其介绍唐姬,甄姜连忙行礼问候。 太史慈知道不能任由几人再说下去,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谁知道会不会没完没了。 太史慈只好喊道:“春儿,早餐怎么还没有送过来,饿死了!” 听到太史慈的催促,春儿连忙喊道:“驸马爷稍后,奴婢马上去催!” 没有一会,一群奴婢急急忙忙地端着各种美食走了进来,刘妍连忙招呼道:“都坐吧,不用客气了!” 众人齐齐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史慈身上,待他拿起筷子之后,这才纷纷将筷子拿了起来。 太史慈一看,乐道:“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虚礼,都吃吧!” 说完,见她们还没有动筷子的意识,只好夹起一个煎饺,放入到嘴里。 众人看到太史慈动筷子,这才纷纷开始选择自己想吃的! 太史慈的饭量很大,一大桌子各类早餐,几乎有一半进了他一个人的肚子。 看到貂蝉傻傻地看着自己,太史慈取过手帕,擦了擦嘴,说道:“能吃是福,不要傻看着了!本驸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既然决定在公主跟前当差,那府中的一些事情,还是需要了解。抽空多问问春儿她们吧!” 貂蝉闻言,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奴婢知道了!” 出了后宅,太史慈就去了前院的议事殿,将州牧府跟镇北军在邺城的官员,都给找了过来! 众人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各自站好,躬手拜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走到自己的位置,跪坐好,这才说道:“诸位免礼,落座吧!”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脱掉鞋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跪坐好,齐刷刷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说道:“诸位,董贼携天子西遁长安。长安有潼关防御,更有近二十万雄兵驻守,我等暂时还不能进入,只能再寻时机! 如今,司、冀两州已经在我们的管辖之下。接下来,就是要履行镇北大将军的职责,平定青、并两州的祸乱。 然我冀州虽有雄兵十余万,但有五万要常驻司州,恐怕不能轻易调动,该当如何,诸君可有谋略?” 郭嘉是镇北军军师,负责大军战略布局,更何况在洛阳的时候,又领了谋划并州的重任。 此刻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主公,欲图并州,当先破黑山。 黑山贼拥民百万,而司州方定,急需补充人口。 属下建议,当先破黑山,再图并州! 如今,并州各方势力混乱不堪,没有州府官员管辖,正是我等插手的好时机!”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郭军师所言有礼,哪位还有不同意见吗?” 沮授闻言,站了出来,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当先易后难。 主公乃是青州子,太史一族在青州声望也是最高。 如今,青州黄巾余孽肆腻,若主公亲领大军东进青州,剿灭黄巾余孽,当不费吹灰之力!”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如今,兵力短缺,无法两线开战,此刻关键,当以募集新兵为主,刺探两州军情为辅。赵云何在?” 赵云闻言,立刻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在此!” 太史慈说道:“命令,以疾风营为青龙卫中营,补充左右两营步兵,升赵云将军为威东将军。” “多谢主公信任!”赵云闻言,抱拳道拱手道。 张辽被调离了青龙卫,单独组建了飞豹卫,其部血狼营也划拨给了飞豹卫。 而姜冏的五千骑兵,如今归黄忠部调配。 为了加强青龙卫的战斗力,太史慈不得不从朱雀卫中抽调五千人,命太史愿为校尉,划拨给了青龙卫。 整个冀州,再次招募了三万新兵。而前期高顺训练的十万新兵,现在还在紧张地训练当中,还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完成训练! 就目前太史慈麾下的地盘来言,招募的军兵数量,已经可以说得上是穷兵黩武了。 在已经扣押了赋税的情况下,太史慈不得不大量的抽调族中资金,填补军队每日的消耗。 打仗,这已经是所有冀州官员每天说的事情,唯有扩充地盘,才能有充足的钱粮,稳固现有的兵力。 太史慈一声令下,黑衣卫全部出动,并、青两州成了优先考虑的地方。 西进并州,可以将太史慈的地盘连成一片,冀、并、司三州,才能够更好地互通有无! 回到后宅,太史慈去了母亲那边。 太史老妇人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抱怨道:“慈儿,你这孩子,怎么让悠儿天天瞎胡闹,这样下去,还怎么嫁为人妻?” 太史慈听到母亲训斥,很是无奈地说道:“母亲可有办法?悠儿自幼被宠惯了,慈儿也拿她没有办法!” 太史悠动不动就去刘妍那边守夜,弄得太史慈很是尴尬,每次去之前,都得派人打听清楚她在不在。 太史老夫人闻言,问坐在对面的郭氏道:“郭夫人,你家奉孝到底怎么说的?怎么两人见了一面就没有动静了呢?” 郭老夫人闻言,笑了笑,将手中的牌打掉之后,说道:“老身倒是挺喜欢悠小姐的,性格开朗,为人也是彬彬有礼。只是这个事情,终究还是需要两个小年轻自己同意才是!” “瞎说!”太史老夫人白了郭老夫人一眼,说道:“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那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奉孝也二十好几了吧?再不抓紧,看你到哪里去找儿媳去!” 太史慈站在太史老夫人身后,给她按着肩膀,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得笑着说道:“母亲就不需要操心奉孝了,想嫁入郭府的姑娘,能够从这里排到洛阳去。” 太史老夫人闻言,拍了拍太史慈的手掌,呵斥道:“你个臭小子,跟谁一头的?吾看你妹妹的婚事,就是被你小子耽搁的。这马上就双十年华,再不抓紧,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 说完,太史老夫人指了指周老夫人,说道:“你们当中,还就周夫人行事果决,管元福同不同意,定下婚事再说!” 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周姨,元福定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周夫人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东平吕氏,其两位兄长皆在常山国任县都尉,这才认识的!”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当是一大喜事,什么时候摆酒,我当让公主准备贺礼!” 周夫人听闻,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如此,老身代犬子多谢公主和驸马爷!” 太史老夫人闻言,摆了摆手,朝周夫人说道:“元福自幼跟其上阵杀敌,他这个做兄长的,自当该尽些心的!” 说完,太史夫人对太史慈说道:“那吕氏兄弟,你也当好好考察一番,如果才能不错,也该给人家表现得机会!” 虽然知道母亲说的是场面话,但太史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辽东出变故 第123章 辽东出变故 太史慈从目前那边离开之后,就去了芙蓉苑,看到了在苑内执勤的太史悠。 走到她身边,他不由得停了下来,绕着圈子将其打量了一番,说道:“你跟我来一趟!” 太史悠疑惑地看了太史慈一眼,但还是跟着他进了小花园。 看到太史慈在凉亭当中坐着,只好走了过去,问道:“大兄,你找我何事?” 太史慈白了她一眼,说道:“还能有何事?你的婚事! 今天母亲又催为兄了,你父母又躲在青州,一直说让我做主就是! 你自己说,看中谁了,我派典韦给你押着送入洞房!” 太史悠在太史慈对面坐下,说道:“小妹现在挺好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如果大兄能够让小妹带兵上阵,那就更好了!”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带兵上阵,先嫁人再说。 嫁了人之后,再去找郭嘉,他同意了,你就可以上阵了!” “为什么要那个书呆子同意?”太史悠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一个书呆子,就会耍剑,还有其他什么本事?”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皱眉头,说道:“你要记住,郭嘉乃是镇北军军师,如果真的没有本事,沮授、审配、贾诩、陈宫这些人会服吗? 还是你认为自己比黄忠、赵云、典韦这些武将还要厉害?” 太史悠想了想,一跺脚说道:“找他就找他,本小姐看他敢不同意!” 看到太史悠要走,太史慈连忙提醒道:“别忘了前提,是要成婚之后才行!” 看到太史悠随意地摆了摆手,留下一句“知道了”。 看到太史悠的神态,太史慈都开始有点担忧,她不会胡乱找个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吧! 虽然担心,但看到太史悠离开了芙蓉苑,太史慈还是高兴地进了惠芳居。 没有这个小丫头在这里碍手碍脚,整个惠芳居就是他的天下了。 刘妍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迎了上前,给他解掉披风,笑着问道:“夫君跟悠妹躲在小花园说些什么呢?” 太史慈苦笑一声,将事情跟她说了。说完提醒道:“夫人辛苦一下,给好好把把关。 这丫头,说不定还真的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把自己给嫁了!”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悠妹的性格,还真的有这个可能,妾身会让夏儿帮忙盯着的!” 说起夏儿,太史慈由不得问道:“夫人就任由夏儿跟着悠儿胡闹?” 刘妍从婢女手中接过一盘水果,放在太史慈跟前,说道:“夫君可不要小看了夏儿,她真的要算起来,还是大剑师王越的再传弟子!” “王越?”太史慈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问道:“可是那个号称大汉第一剑师的王越?”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夏儿的父亲,就是王越的弟子,夫君没有看到夏儿舞剑吧?”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早知道夏儿还有这个本事,为夫还真得见识见识!” 这个时候,貂蝉走了过来,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公主,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问道:“这几天,在府中可还习惯?” 从张虎派人送的信件当中,太史慈已经知道,王允正在四处寻访美女,准备实施美人计! 每次看到貂蝉在自己身前走来走去,太史慈都有一种犯罪感,会不会因为自己让董卓多活几天? 貂蝉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屈身一礼,回道:“谢过驸马爷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吃过晚饭,太史慈揽着刘妍在园中散步,而貂蝉就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看着天空中那皎白的月光,零散的星光,太史慈深呼吸了一口,说道:“没有太史悠的日子,空气都要清新很多!”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刘妍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说道:“夫君这样说悠妹,被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跟你闹呢!” 当晚,太史慈在惠芳居就寝,而貂蝉就是那个站在门外侍候的婢女。 面对刘妍要喊貂蝉进来帮忙的想法,被太史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在没有解决董卓之前,他都暂时没有这个心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贱人就是矫情吧! 翌日。 一大早,刚刚晨练结束的太史慈,没敢在后宅厮混,直接去了前院书房,召见了贾诩。 贾诩进入书房之后,太史慈连忙招呼他坐下后,问道:“文和,那孙坚如何了?” 贾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孙坚部南下长沙时,跟袁绍麾下文丑,在南阳大打出手,伤亡不小。 进入襄阳之后,又被刘表军埋伏。 如今,领着数千败军,退往了江东地界。 其长沙郡,已经被刘表派侄子刘磐占据。”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孙文台根基不稳,长沙子在汜水关外,又损失惨重。 有此劫难,也是可以预见!” 想了想,太史慈又说道:“孙坚在江东的威望不小,你要安排人盯着他,并且要尝试将黑衣卫打入到其长子孙策、儿子孙权跟前!” 贾诩思索一番后,问道:“主公,既然其有如此威胁,何不让黑衣卫出手,趁着其羽翼未丰,先行铲除!”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万万不可,那袁绍在南阳,袁术在汝南,若是打压了孙坚,让其二人做大,得不偿失!狗咬狗一嘴毛,南方我等还顾不上,就让他们去彼此厮杀吧!” 天下诸侯当中,有几位是有心无力,而孙坚却是不遗余力! 为了攻下洛阳,其部可谓是伤亡惨重! 根据最新情况,袁氏兄弟回去之后,并没有消停,大肆招兵买马,已经在做扩张前的准备工作了。 整个中原大地的气氛都很紧张,边境地区也开始显现出不安分的局势。 而长安的氛围更显得扑朔迷离,董卓麾下的西凉军,除了大肆出兵,跟马腾、韩遂二人争夺凉州之外,并没有东出的迹象。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表面现象! 历史的长河还是不可避免地推进着,公孙度还是机缘巧合地成了辽东太守。 他一上任,就开始大肆扩军买马,并要求世家大族,为其出钱出粮。 随着董卓败退长安,其认为大汉将亡,开始割据独立,自任州牧,并且大肆分封手下官员,将辽东郡划分成了辽西、中辽两郡,自置太守。 为了他自己的宏图大业,排除异己,已经陆续有上百个世家大族被灭。 本来,只要他不来惹自己,太史慈并不想搭理他。 但是,好死不死,其将目光放在了太史一族在辽东的屯堡上。 要求各个屯堡按要求给他提供钱粮、丁壮。 收到太史恩传回来的信件,太史慈不由得哼了一声,说道:“正愁不知道拿谁先下手,找事的就来了。” 对于太史慈想去辽东,郭嘉等人都是极力劝阻。 毕竟黑衣卫已经全部派了出去,不管是并州也好,青州也罢,对于现在的冀州来说,都是关键。 辽东对于现在的冀州来说,属于飞地,如果将精力全部投入到辽东去,绝对是得不偿失! 太史慈见所有人都反对,只好无奈作罢。 但辽东数百农庄,又不能弃之不管。 思来想去,太史慈还是决定调一部分将士前去支援一下,最起码要守住现有的地盘,再图未来! 对于前往辽东人选,最后商量决定,调张辽领飞豹卫从渤海出海,直达辽东地区。 飞豹卫除了张辽所部血狼营之外,剩下的一万人都是府兵。太史慈想了想,从中山郡抽调了吕氏兄弟到张辽麾下任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冀州军兵围黑山 第124章 冀州军兵围黑山 吕旷、吕翔两人,就是周仓未婚妻的两位堂兄。 太史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二人能够跟在张辽身边,好好历练一下! 会议结束之后,太史愈前来拜见,想申请前往辽东助阵。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太史愈跟随张辽前往辽东,但会加入到太史恩的麾下任职。 太史恩如今麾下已经汇聚了一万五千人,急需补充将校。 太史慈大笔一挥,准许太史愈抽调十名太史族学的同窗前往。 但是王璋他们五人将要受到重用,不能在选择当中。 张辽的飞豹卫离开了,冀州东北部自然需要填充新的兵力。 为此赵云所部,受到了命令北上渤海郡驻扎。 冀州是四战之地,加上一个更加混乱的司州,纵然拥有近二十万大军的太史慈都感觉到了兵力的匮乏。 议事殿。 到底是把重心,放在并州还是青州的第二轮会议正在召开。 郭嘉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袖,说道:“主公,青州虽然是主公家乡,但吾等哪怕是清剿了黄巾余孽,也没有办法占据青州。 然,并州无主,吾冀州军入并州之后,当无人会有异议! 平定并州之后,则冀、并、司连成一片。到时候,再图谋幽、青两州,方可万无一失!” 听到郭嘉的话,所有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沮授站了起来,说道:“此言差矣,主公乃是青州子,如今青州黄巾肆腻,如若主公率领大军平台青州,将青州纳入治下,绝非难事! 到时候,我等坐拥冀、青、司三州之地,再西进并州,将更加有利。且青州自古就是粮仓跟兵员所在地。在战略上,绝非并州可比! 加上并州叛乱严重,百姓多有流失。纵然拿下并州,对于我冀州短期内恐怕不会有丝毫帮助!”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终太史慈还是决定要决定先行夺取并州。 毕竟青州跟兖、徐两州交界,若是夺了青州,恐怕还得派遣重兵防守! 这一次攻打并州,以朱雀卫为主力。 并从新兵中,抽调三万人,由高顺统管。 太史慈携郭嘉、沮授二谋士,抽到一万麒麟卫将士,一起出发。 洛阳方向,由徐荣的白虎卫,负责征讨河东地区,将整个司州纳入到管辖范围当中。 冀州军要进入并州,必先翻越太行山脉,那太行八陉就是必须得走的道。 冀州军不断西调,位于太行山脉的张燕等人自然就知道了消息。 此刻,张燕正在召集麾下将领,共同商量对策。 黑山军的日子并不好过,并州本身就是穷困之地,这几年战乱不断,民众多有逃离。 他们想下山劫掠,都无从下手! 冀州富裕,家有余粮,然而他们不是冀州军的对手,根本就不敢去冀州乱来。 通常,他们都是从司、并两州劫掠财物,然后派人到冀州去购买粮食。 对于这个情况,太史慈是知道的,也是允许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黑山军对冀州形成依赖。 如此,司州已经被太史慈掌控,黑山军想通过司州获取钱粮的代价越来越大。 “报,大统领,王当统领回来了!”一名黑山军冲进聚义厅,拱手说道。 张燕闻言,立刻说道:“王统领回来,我等当迎上一迎!” 张燕等十几名统领跟着走了出去,就看到了一路风尘的王当。 张燕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担忧的问道:“怎么,没有买到粮食?” 王当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冀州牧已经下令,冀州粮食一粒都不准外卖了。 现在州牧府正在收购粮食,所有世家若有余粮,只能卖给州府!” 听到王当的话,所有统领不由得大惊失色。 杜长连忙问道:“冀州军可有动向?” 听到杜长的询问,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王当。 王当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听说太史慈麾下大将高顺,领三万新兵已经在来常山的路上。 他们没有遮掩行踪,恐怕就是想逼迫我们出山跟他们野战!” 杜长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大统领,万万不可。 如今我等实力虽然有所恢复,但纵是我等最强盛的时候,都不是太史慈的对手。 若是出山浪战,几无胜算!” 张燕点了点头,说道:“该当如何,各位统领可有良策?” 值此关键时刻,于毒站了出来,说道:“大统领,我等当依托各条山道,借助有利地形,跟冀州军打消耗。 拖住他们行军的速度,让其寸步难行!” 听到于毒的话,众人眼前不由得一亮。 或许这才是能够战胜冀州军的唯一方法! 太史慈的命令传来,张合的朱雀卫很快就行动了起来,大量的斥候被派进了山,开始侦查黑上军的具体布置。 为了防止黑山军狗急跳墙,冀州西部各郡,如中山郡、常山郡等,皆开始了戒严! 朱雀卫本身有一大部分都是从黑山军俘获的,他们对太行山的地形,对黑山军的驻地都太熟悉了! 太史慈一到常山,就召集了朱雀卫全体将士训话,并且明确告诉他们,此次拿下太行山,剿灭黑山军的决心不会改变。 他鼓励朱雀卫的将士,将黑山军中的亲友,带出太行山,带到冀州来享福! 是的,冀州现在的生活,对于大汉另外十二个州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享福。 准备充分的张燕,没有等到太史慈的大军,反而收到麾下有人叛逃前往冀州的消息。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跟太史慈的交锋,已经不再局限于短兵相接了! 太史慈在西线各郡,都设置了接待点,用来接待从太行山逃出来的黑山众。 这几年,黑山军的日子过得很不容易。 被冀州击溃了二十余万大军之后,张燕好不容易又聚集了十几万之众,杀入并州,可是终究是功亏一篑! 退回来的张燕,恰逢丁原带兵前往洛阳,导致整个并州没有大军驻守,成了匈奴、鲜卑和张举、张纯叛军的天下。 无数百姓没有了活的希望,纷纷躲进了太行山,加入到了黑山军当中。 “大统领,快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恐怕黑山军就没有人了!”黑山军统领白绕一脸着急地说道。 张燕问道:“你部走了多少人?” 白绕回道:“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我手下就没有人了!” 张燕闻言一愣,说道:“这么多人?其余各部呢?” 张绕想了想,说道:“应该都差不多吧,有些好一点,有些还要严重一点。 那该死的太史慈,宣传得太好了,要房子有房子,要土地还有土地。 大统领,汝说他们是不是欺负吾等傻?” 张燕闻言一愣,说道:“万一是真的呢?” 张绕哼了一声,说道:“天地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张绕这条命卖给他太史慈又如何!” “大统领,不好了!”孙轻一脸着急地跑了过来,说道:“那太史慈太过分了,公然公布出了吾等各部头领的悬赏。 还有,他在常山放话,只要有头领愿意投降,他在邺城给安排宅子,分封官职!” 张燕闻言,问道:“什么意思,他是想招安吗?” 孙轻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这个意识,大统领,我等该如何行事?” 而这个时候的常山,太史慈正在开动员大会。 太史慈准备挑选两千精锐,深入黑山,烧毁黑山军的粮田,库房,让他们没有粮食,不得不从深山中出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变故生,太史慈发兵青州 第125章 变故生,太史慈发兵青州 “末将王璋,拜见主公!”王璋单膝跪地,拱手朝着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看到他,笑着说道:“起来吧!” 王璋依言站了起来,问道:“主公找属下前来,可是询问深入太行山的事情?”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太行山地势复杂,黑山贼又人多势众。你小子只有两千人,需要格外小心才是!” 王璋拱手说道:“主公放心,特种作战,我等都在族学内学习过,绝对不会给太史族学丢脸!”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是族学优秀弟子,我自然放心。 只是此次事关两千名将士的生死,汝必须要小心再小心! 记住,哪怕行动失败,也不可拿弟兄们的生命去完成任务。” 王璋闻言,连忙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当谨记!” 送了王璋离开,太史慈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地图。 这个时候,郭嘉走了进来。 查看四周无人之后,小心地问道:“主公,悠小姐最近是受什么刺激?” 太史慈疑惑地看了看他,问道:“怎么了,没有什么变化呀?” “没有变化?”郭嘉走到太史慈旁边,一脸着急地说道:“怎么会没有变化,这段时间,属下看悠小姐看属下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太史慈一愣,暗暗道:“难不成这个死丫头开窍了,准备攻略面前这位?” 虽然心里有了想法,但太史慈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那就不清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郭嘉见太史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忙说道:“主公,你可有将属下的意思带给悠小姐?她该不会是误会属下了吧?” 太史慈诧异地道:“说过了呀,放心吧!你是我麾下军师。你的意见,我肯定尊重的!” 见太史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郭嘉摆了摆手,就要走。 太史慈连忙喊住道:“什么意识?不帮我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呀?” 郭嘉摆了摆手,头也没回地说道:“计划已经制定好了,一切按计划执行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好分析的了!” 看到郭嘉走远,太史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内心开始慌了,这也就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的原因吧! 当然了,前提是你要是个美女! 王璋带着两千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借着月色,悄悄地潜入到了太行山中。 他们当中,由原来的黑山军带路,一切显得畅通无阻,格外顺利。 他们这些人,总感觉自己的行为,格外的神圣。 将通过他们的手,将太行山当中的黑山众,全部迁移出去,过上幸福安逸的生活。 正当太史慈踌躇满志的时候,青州这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将彻底改变太史慈接下来的布局。 青州黄巾渠帅管亥带领三万黄巾军,抹黑靠近了黄县,并且一举突破了太史庄的防御。 太史慈的三叔太史礼,在太史一族的祖坟山被管亥杀害,并且被枭其首级,传遍整个青州。 眼见青州黄巾势力锐不可当,北海国相孔融不得不飞马入冀州,请求镇北大将军太史慈派兵援助青州。 以求,解救青州百姓于水火之中。 当三叔太史礼被杀,青州求援的消息传回到冀州,送到太史慈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 拿着手中书信,太史慈好悬没有喷出一口心头血。盛怒之下,太史慈立刻擂鼓聚将。 三通鼓罢,众将汇聚到了帅帐当中。 太史慈将青州求援的书信交给众人看过之后,说道:“我太史一族一向乐善好施,在青州薄有威名。 然黄巾管亥,夜袭太史庄,杀我叔父,枭其首,威逼青州,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北海相恐怕遣信使求援,我当起大兵,剿灭黄巾,平定青州。” 沮授闻言,拱手出列说道:“主公,黑山布局已到关键,此刻撤离,前期消耗,终成流水。 虽然沮授负责青州战略,但主公既然定了先夺并州,就不该随意更改。 授请主公三思而行,切不可因怒兴兵!” 太史慈伸手示意沮授不用再说,其说道:“青州之乱,在于黄巾,纵有百万众,我视之亦如土鸡瓦狗。 此战,除了我麾下亲卫之外,我当领五万新军,进入青州。 黑山之事,就拜托郭嘉、沮授和各位将军!” 说完,太史慈弯腰一拜,施了一个重礼。 众人见此,连忙回了一礼,口称不敢。 郭嘉见此,出列说道:“主公若是执意出兵青州,郭嘉请命,随主公出战。黑山有沮授和高顺、张合等诸位将军在,定当无忧!” 太史慈见此,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说道:“准了!” 太史慈领亲卫五百、虎步营三千,骁骑营一千,带着军师郭嘉,一起离开了常山,直奔邺城而去。 一路疾行,三天后,终于回到了邺城。 州牧府。 田丰并没有劝说太史慈不要出兵青州,而是再三要求其必须带上赵云。 太史慈再三考虑之后,点头同意,命令赵云从渤海出兵,经过乐陵国,进入到青州。 而太史慈则会带领亲卫,从邺城出发,经过乐平、平原两郡,汇合五万新兵之后,进入到青州。 在州牧府,太史慈第一时间召见了四叔太史信和冀州学院祭酒,自己的老丈人蔡邕。 两人第一时间赶来,在议事殿,见到了一身重孝的太史慈。 见礼之后,太史信说道:“慈儿切莫伤怀,三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汝这样的!”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事情,这次找你二人前来,是想问一下,冀州学院和太史族学,现在能够提供多少学子,供我调遣?” 太史信一愣,说道:“可是兵力不足,知道你要领兵前往青州,族中已经开始在青州动员,应该会有五万左右青壮,其中常年训练着,不少于两万人!”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青州已经烂掉了,我有意将整个青州各郡以下,各县之县令、县尉全部撤换!” 蔡邕闻言一愣,说道:“慈儿如此做,那就是跟整个青州氏族为敌,此时可要三思而行呀!” 太史慈闻言,无所谓地道:“我太史一族起于青州,在各郡县,皆有关系亲密者。撤掉一些不是一条心的,方能够更好地掌控青州!” 蔡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要干什么?未得朝廷诏令,你这样做,岂能服众?” 太史慈取出两道诏书,递给蔡邕说道:“岳父请看,先帝的诏令可有用?” 蔡邕接过来仔细一看,诧异地说道:“这个是真的,你从何处得来的?” 太史慈闻言,回道:“这两份诏书,乃是通过张让,在陛下清醒的时候下达的,绝对的货真价实!为此,我麾下黑衣卫,前后死伤三百余众!” 蔡邕将诏书卷好,交还给太史慈,说道:“既然是先皇诏令,我蔡邕当全力以赴,选拔优秀人才,助你安定青州!” 太史慈闻言,说道:“那就拜托岳父、四叔了,选拔好之后,让他们前往平原郡候命!” “诺!”蔡邕、太史信二人,连忙拱手应了一声。 送走蔡邕、太史信二人之后,太史慈就准备去城外大营。 刚刚走出议事殿大门,就看到了太史愈一身戎装,外穿重孝站在大殿外。 太史慈急走两步,来到其跟前,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太史悠闻言,双膝跪地,拱手说道:“请大兄准悠随大军出战,为父报仇!” 太史慈闻言,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说道:“你先起来,太史家男儿还没有死光,何须你一女儿上阵杀敌!” 太史悠固执地摇了摇头,说道:“家父一生乐善好施,从未干过巧取豪夺之事,今被枭首示威,身为女儿,岂能因刀兵避之,还请大兄成全!”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罢了,准你所请,回去准备吧!” 太史慈知道,自己如果不同意,他也会偷偷摸摸地去,还不如放在自己身前,还可以照顾一二。 太史悠抽调三百凤凰卫跟随自己出战,而夏儿也是一身戎装,手持长枪跟随在左右。 太史慈见此,无奈地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进入到大营之后,太史慈立刻下令亲卫各部全体集结,准备开拔。 刘妍牵着儿子太史亨、蔡文姬抱着女儿太史卿,甄姜稍微落后二人半步。她们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快速冲出大营的太史慈。 “父亲,那是亨儿父亲!”太史亨举起小手,指着太史慈说道。 几人没有人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远去的方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至北海,太史慈亮灵帝诏书 第126章 至北海,太史慈亮灵帝诏书 平原郡。 高览带着几名副将,守候在城门外,等候着太史慈的到来。 看到太史旗号出现之后,他连忙站直了身子,抱拳立于大道一旁。 太史慈的追云马在高览身旁停下,说道:“高将军,大军可有准备妥当?” 高览闻言,拱手拜道:“回禀主公,五万新兵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高将军辛苦了,既然准备好了,大军开拔吧!” 高览闻言一愣,说道:“主公一路风尘,不歇息一天再出发吗?” 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兵贵神速,要休息到了青州有大把时间!” “诺!”高览闻言,拱手应了一声,跟在太史慈身后翻身上马,朝新兵大营而去。 大军进入青州之后,在齐郡临淄汇合了赵云的五千疾风营骑兵,就直奔北海而去。 黄巾渠帅管亥收到消息,知道太史慈邻近六万大军进入青州,顿时大惊,连忙询问左右对策! 对于自己杀害太史礼的事情,事后他也是后悔不已。 特别是知道麾下各部,大多都受过太史一族恩惠,对于其贸然杀人,很是不满,惶恐之情更加明显。 逃,似乎成了所有人的共识,但管亥并不想立刻就走。 犹豫了半天,自负勇武,特别是前几天,两三个合会,就杀掉了北海上将宗宝,这让他信心十足。 斗将,这是管亥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如果自己能够打败太史慈,那绝对会军心大振。 如果不能,大不了南下徐州。 北海。 太史慈麾下,先锋赵云率领五千骑兵,赶到了城下,孔融连忙领着麾下文武前来迎接。 赵云拱手说道:“末将赵云见过孔国相,今奉主公令,特来相助国相爷守城!” “融多谢将军!”孔融回了一礼,说道:“驸马爷能够星夜起兵,派将军千里赶来北海,融在此代北海乡众多谢了!” 赵云闻言,连忙回道:“青州蒙难,主公身为青州子,救援青州自然责无旁贷。 主公大军,明日将至,我等只要紧守城墙,静候主公大军,到时候自然可以破黄巾大军!” 孔融闻言,大喜,说道:“有镇北军相助,孔融无忧矣!” 赵云的骑兵刚刚入城,管亥就带着部下前来挑战,看着城外耀武扬威的黄巾军,赵云只是让人紧守城门,并不出城应战。 见汉军无人应战,管亥自认为是怕了自己,顿时更加嚣张,那神情,似乎自己已经成了天下第一一般。 次日,日落时分,太史慈才带领麾下大军来到北海城下。他并没有入城,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 让高览负责照看大营,其带着典韦和百余名亲卫,进入到北海城中。 孔融见到太史慈前来,连忙领着麾下文武来见太史慈。 见到众人,太史慈连忙拱手一礼,说道:“一别多年,诸君安好?” 众人见此,纷纷回了一礼,孔融言道:“子义远来辛苦,青州百姓,盼子义归来,久矣!” “惭愧!”太史慈颇有点汗颜道:“慈身为地方大员,无令不可出境。若非有国相爷书信,加上最近又得到先皇诏书,我恐怕不得出冀州半步!” “先皇诏书?”孔融闻言,诧异地问道:“诏书在何处?” 他本以为,太史慈想跟曹操一样,弄份伪诏,为自己正名。 然而当他接过诏书,仔细看过之后,说道:“此乃先皇真迹,先皇睿智,果真留下后手乎!” 孔融身后,几名大臣纷纷走上前来,仔细察看之后,均是点头表示认同。 孔融带领众人,纷纷跪倒在地,说道:“臣北海相孔融,定当尊先皇诏令,助驸马爷,平定青州之乱!” 太史慈闻言,收回诏书,上前一步,扶起孔融,说道:“父皇早知孔相忠义,有孔国相相助,平定青州,当易如反掌!” 说完,太史慈说道:“诸君皆博学多才之士,慈往后还得拜托诸位相助才是!” “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助驸马爷平定青州之乱!”北海众臣纷纷拱手说道。 灵帝的诏书上面,明确写了,封太史慈为护国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平定四方叛乱! 虽然,太史慈现在还没有正式就任,但这道诏书是合法有效的,孔融自然是认同的! 进入郡衙,孔融说道:“子义两度救援北海,融实乃感激不尽!”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相爷客气了,若是没有国相爷,哪有慈的今天,说到底,慈还得多谢国相爷才是!” 孔融闻言,摆了摆手,说道:“感谢来感谢去的,就不用再说了,终究是你父帮我更多,若非你父相救,我孔融恐怕早就成了枯骨。可惜其早亡,不然能够看到你有这一天,肯定会倍感荣耀!”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太史慈就出城回到了大营,养精蓄锐,准备明日大战。 这个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曹操还没有发家,董卓也还没有挂掉,自然就没有了糜竺北海求援的事情了! 次日,隆隆的鼓声响起,镇北军开始集结。 而黄巾大寨,一夜狂欢的黄巾军此刻还没有睡醒,听到鼓声,这才惊醒。 管亥出的营帐,看到对面北海城下,立下了大营,立刻喝问道:“此营何时所立,为何我不知道?” 左右犹豫了半天,说道:“渠帅,昨晚斥候有通报过,只是您在高乐,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管亥闻言,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通报过,那就算了,若是有隐瞒不报或者探敌不明之故,定当严惩不贷!” 说完,管亥命令部下埋锅造饭,吃罢准备随其出营挑战。 人人都说太史慈如何如何,他是不相信的,总感觉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想他管亥,从起兵造反以来,何曾碰到敌手! 黄巾军在管亥的带领下出营列阵,太史慈也带着麾下开出大营。 此刻,赵云的五千骑兵已经从另外一个城门出来,绕道到了黄巾军身侧待命。 太史慈打马上前,喝道:“管亥何在?” 管亥听到太史慈叫唤,纵马出阵,大喝道:“管亥在此,你乃何人?” 太史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他没有报其余名号,这次的他,只是侄子替自家叔父报仇而已! 管亥闻言,大喝道:“你就是大汉驸马,冀州牧太史慈,你不在冀州待着,跑到青州来干什么?”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手提长枪,枪指管亥道:“无他,特为取你性命而来!” 太史慈善于使用双戟,但自幼也有练习枪法,特别是最近几年,大多都是战马上面纵横,双戟太过短小,吃了很大的亏,这才下了很大的功夫,钻研长枪。 管亥旁边,有人将太史慈乃是他杀的太史礼的侄子,这个消息告诉了管亥,管亥这才知道人家为什么前来。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积储力量。 太史慈见管亥久不出战,不由得喝道:“无胆鼠辈,战与不战?” 想那管亥,终究只是一游侠出身,仗着自身武勇,横行乡里,缺了一丝沉稳。 只见其听到太史慈询问,不由得舞刀纵马,直奔太史慈而去。 太史慈见此,哼了一声,纵马挺枪,应了上去。 两个人刀来枪往,各自都使出了全力! 太史慈的枪法由自家所传,再经过赵云的指点,如今已经逐渐自成一家。 要说管亥,也算是有点本事的,其武力应当在二流武将到一流武将之间。 不然号称北海上将的宗宝只是跟其过了数个回合,就被其一刀劈落马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太史慈大破青州黄巾 曹孟德获荀氏相助 第127章 太史慈大破青州黄巾 曹孟德获荀氏相助 太史慈枪出如龙,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猛过一招,放眼看去,枪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管亥天生神力,那大刀也重有五十余斤,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大开大合。 太史慈的长枪也是镔铁打造,根本就不惧跟管亥硬碰硬。 往往管亥一刀砍来,他用长枪隔开之后,反手就会刺出几枪。 两人交手十余个回合,管亥额头上面就开始往外冒汗了! 太史慈见他有了惧怕,没有跟其废话,手上的力度反而加大了几分,速度也跟着提升。 太史慈的枪法很简单,不管管亥从哪个方向砍来,他都是直接硬碰硬将其大刀隔开,之后复又挺枪攻击,彻底占据主动权。 正所谓,久守必失,管亥防守了七八个回合之后,就再也跟不上太史慈的枪法,没有两下就被太史慈挑落马下。 看着抵住自己喉咙的长枪,管亥不甘地说道:“今败余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本想硬气一下,然后在太史慈的劝说下,再归降。 自己麾下有二十余万黄巾众,他也不怕太史慈不劝降自己! 太史慈闻言,哼了一声,手往前一伸,枪尖刺入锁骨,将其往后一甩,说道:“悠妹,交给你了!” 太史悠看到太史慈扔过来的管亥,纵马上前,长枪往前一递,洞穿了管亥的喉咙。 管亥双手捂住喉咙,嘴里不断地往外涌着鲜血,眼神中全是不解。 大阵当中,郭嘉看管亥已经死了,立刻说道:“典韦、高览,命令全军压上,准黄巾贼寇‘投降免死’!” “诺!”典韦、高览应了一声,呼喊着带兵压了山去。 黄巾贼虽众,但多是老弱妇孺,缺乏战斗力,青壮者不足六万,又缺乏装备。 见管亥已经死了,所有人顿时慌乱一团,四处散走。 赵云的五千铁骑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不断靠近,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太史慈这次是一身重孝领兵,任何人胆敢在其面前,挥舞手中兵器反抗,都会被他用长枪挑起,砸入黄巾当中。 此刻的太史慈,跟人的影响就是,虽无霸王之力,但差也差不了多少! “跑呀!”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口,但这个词一出口,整个黄巾军顿时乱成一团。 高览纵马上前,高喊道:“投降免死,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其手中巨斧不断劈砍,任何敢手持兵刃或者不跪地投降者,终究少不了挨上一斧子,换得个身首异处。 太史悠跟夏儿,两人两马两枪,领着三百凤凰卫,来回纵横,或砸或刺,杀敌无数! 黄巾败退三十余里,再也成不了气候,四散而逃。 太史慈收降超过七万,大多都是老弱妇孺。 此战过后,北海算是方定。 然而,太史慈并没有就此放手,而是广发书信,通传整个青州,广邀请各地豪强,共聚北海。 北海城外,镇北军大寨。 郭嘉拉着一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说道:“主公,属下给你介绍一位大才,其乃是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 太史慈闻言,放下手中文书,不由得站了起来,拱手说道:“慈见过子阳兄!” 刘晔避开之后,朝太史慈行了一礼,拜道:“晔拜见驸马爷!” 太史慈哈哈大笑着上前,扶起他说道:“子阳能够前来吾军中效力,实乃太史慈之福分也!” 众人落在之后,刘晔拱手说道:“听奉孝所言,驸马爷手中,有先帝遗诏。刘晔斗胆,还请一观!” 太史慈闻言一愣,复点了点头,将诏书拿了出来,递给刘晔道:“此乃张让命人转交给我,为了这份诏书,冀州死伤三百余人,绝无虚假!” 刘晔没有搭理太史慈,而是仔细察看之后,说道:“我刘氏子弟,自然有辨别诏书真假的方法。此诏书确认无误,刘晔愿听从大将军调遣!”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有子阳相助,何愁乱贼不灭,汉室不兴!我有意调审配来青州任职,不知子阳是否有意屈就一个议曹从事?” 刘晔闻言,站了起来,走到正中央,拱手说道:“素闻驸马爷素有贤明,冀州百姓无不称赞,晔敢不效命!” 说完,刘晔聊衣跪倒在地,叩首道:“刘晔拜见主公!” 太史慈绕开书案,走到刘晔跟前,将其扶起,说道:“君能千里来投,实乃我之幸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晔说道:“属下有二贤才,想荐于主公帐下!”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何许人也,快快说来!” 刘晔放下筷子,说道:“其一,乃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其二,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还请子阳写好书信,我当遣亲信之人,前往聘之!” 随着地盘的不断扩大,太史慈迫切地需要更多的优秀人才。 不管是冀州学院也好,太史族学也罢,短期内都无法满足其需要。 而刘晔的到来,让太史慈看到了另外一种路子,举荐似乎并不是不可取的事情。 当太史慈迎来刘晔的时候,此刻还在东郡任太守的曹操,也迎来了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个谋士。 乃颍川颍阴人,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绲之子也! 荀彧说实话,他很佩服太史慈。 昔日在城门口一别,他也幻想着自己能够投入其麾下,追随他南征北战! 但是冀州学院的开办,特别是其开始重要太史族学弟子,使得荀彧开始动摇,是否还一如既往地想着投效于其麾下。 当他收到郭嘉的书信,想让其去冀州的时候,他也很开心地打点行装,准备北山。 然而父亲的一番话,让他彻底醒悟过来! 太史慈是商贾之家,纵然如今其身居高位,是大汉驸马,是东莱侯,但终究是没有办法改变其血统! 虽然荀彧不在乎这些,但是商贾之家的崛起,将大大动摇世家大族的地位。 甚至会导致人心败坏,争名夺利! 这也是为什么各朝各代,纷纷实行重农抑商的国策。 曹操对于荀彧的投降,很是高兴,这代表世家大族开始接受他,其迎出来之后,拱手拜道:“文若能够前来东郡,乃是曹操之福气也!” 荀彧回了一礼,说道:“曹公为大汉将士,尽职尽责,乃是我等榜样,能够在公麾下效力,乃是彧之福气也!” 听到荀彧的话,曹操哈哈大笑,拉着其走入郡衙大堂,说道:“素闻公乃当世之子房,今我困守东郡,可有何法助我脱困!” 荀彧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东郡狭小,北有冀州,西有司州,其主乃是太史慈也。 此人文韬武略,富有雄心,又是大汉驸马,天子姐夫,不可力敌。 公当另图他出,方有转机!”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说道:“文若有何策教吾?” 荀彧闻言,说道:“兖州虽是四战之地,但可借兖州之力,寻找机会,夺取徐州。 徐州富裕,人口充足,却无上将,其主陶谦,年老体弱,二子无能,定有转机! 夺徐州之钱粮,招兵买马,再图扬州、豫州,公方可跟太史慈有一战之力!” 曹操闻言大喜,说道:“世人皆说,君乃当世子房,今日一见,更胜流言!” 曹操拜荀彧为行军司马,荀彧举荐其侄荀攸,荀攸乃是海内名士,曾任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这次是跟荀彧一起前来。 只不过先由荀彧看看曹操其人,是否值得投效而已。 荀攸被曹操任命为行军教授之后,又举荐了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 曹操亲自拜访,程昱又说起了两位大才,一就是郭嘉郭奉孝,二就是太史慈心心念念的戏志才! 曹操知道郭嘉在太史慈麾下,暗自伤怀,恨不能早相逢。 如今,唯有大力搜寻戏志才的下落。 就这样,手下缺乏谋士的曹操,因为荀氏的投效,顿时急速扩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史慈占领青州 黑山军商议投降 第128章 太史慈占领青州 黑山军商议投降 北海相府。 太史慈借用了孔融的府邸,在北海办起了东道,广邀青州上百个世家大族,前来共盟大事。 镇北军除了留下一万坐镇北海之外,剩下的四处出击,游走在青州各郡,追杀黄巾贼众。 太史一族布置的暗手,此刻也全部爆发,数万青壮加入,让太史慈在青州的控制力大涨。 借着这个机会,太史慈实际控制了整个青州,接管了各郡防御,控制了所有郡兵县勇。 几乎所有郡县,一旦有县令或者太守拒绝镇北军入内,就会出现下级官员强行打开城门,迎大兵入城的事情。 对于这些不欢迎自己的官员,太史慈可都没有留手,直接送其归西。 对于俘虏的黄巾军,太史慈从中挑选了三万青壮为新兵,其余家眷、老弱全部迁移到司州安置。 近三十万人进入司州,这对于司州的恢复,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鲁家主,久违了!”太史慈看到来人,连忙迎了上去,拱手说道。 来者乃是山东鲁氏家主,也就是鲁煌的爷爷鲁会。 鲁会见到太史慈,可不敢倚老卖老,连忙回了一礼,说道:“驸马爷,一别多年,风采依旧!听闻煌儿如今已是都尉,多谢驸马爷照抚了!”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鲁煌能够当上都尉,那时凭借其自身能力,若没有能力,慈纵是再想提拔,也不敢将数百将士生死,放在其个人身上!” 鲁氏是书香门第,唯独出了个鲁煌,从小就酷爱习武,求得鲁会同意,这才进入到当时唯一一个对外招收武学弟子的太史族学。 太史慈上前一步,搀扶住鲁会,往郡衙大厅走去。 鲁会见此连忙说道:“万万不可如此!”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不管慈在外面官职如何,回到青州,终究是晚辈!” 整个青州超过一百多个大小世家大族的家主,纷纷赶到了北海。 见所有人都到齐,太史慈拱手说道:“多谢诸位长辈远道而来,慈在此多谢了!” 说完,太史慈拱手一拜。众人见此,纷纷回了一礼。 落座之后,太史慈说道:“诸位,此次慈召集诸位前来,乃是为了青州之治。 如今,董卓挟天子,令汉室蒙难,州府动乱不堪,黎民水深火热。 慈受先帝诏令,平天下叛乱,护天子周全,盼诸位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孔融闻言,说道:“子义乃是青州子,且是大汉驸马。今奉先帝诏令,就任护国大将军一职,我孔氏当竭尽全力,辅助大将军平定四方动乱!” 说罢,孔融请求太史慈请出诏书,交由在场的世家主查阅。 众人看过之后,纷纷表示愿意遵从先帝诏令,追随在太史慈左右,为了平定四方动乱出一分力气。 其实,谁都不是傻子,现在太史慈麾下近六万大军进入青州。 并且在青州黄巾当中,选拔了三万青壮,加上数万青州青壮,麾下兵力已经达到了十二三万之众,谁又会出头去拔其胡须! 在场的世家大族宣布追随,太史慈彻底平定了青州全境。 太史慈立刻下令,位于平原郡在待命的冀州学院弟子和太史族学弟子,纷纷进入到了青州。 而青州选拔出来的数百世家子,被太史慈调往了冀州或者司州任职。 太史慈在青州布局的时候,位于太行山中的王璋部,经过一个多月的潜藏,终于摸到了黑山附近,并且借着月色,一把火将黑山军的粮仓,烧得干干净净! 张燕见此,彻底傻眼,自己唯一的依仗,被冀州军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了跟太史慈抗衡的资格。 “大当家,”王当拱手说道:“如今粮仓被毁,请大统领早下决策!” 张燕茫然地说道:“我该如何?” 王当见张燕全无斗志,连忙说道:“大统领,我等可以率领麾下精锐,舍弃太行山,进入并州当中,联合张纯、张举和匈奴、鲜卑,共抗太史慈的大军!” 张燕闻言,睁大了眼睛,摇头说道:“我们跟太史慈之间的争斗,纵然打生打死,那都是自家的事情。 联合匈奴、鲜卑,纵然赢了,百年之后,我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王当闻言,再次说道:“大统领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唯有尽早投降,趁着手下还有势力,也可以谈个好条件!” “投降?”张燕苦涩一笑,良久才说道:“你亲自点齐万余精锐,跟我出山一趟,有些条件,我要跟太史慈面谈!” 王璋烧掉了张燕的粮仓,这才传令撤回,山中黑山军开垦的良田,他并没有损坏。 回到常山之后,沮授得知战果之后,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遍西边各郡,大肆宣传的同时,也在防备张燕鱼死网破。 张燕一出来,沮授就收到了消息,跟高顺一商量,就带着一万余精锐迎了上去。 张燕拱手朝陈宫一礼,问道:“驸马爷何在?” 沮授闻言,说道:“黑山事务,暂由我全权处理,不知张统领找我家主公,所谓何事? 若是商量投降事宜,跟我直言就可!” 张燕闻言一愣,问道:“你乃是何人?” 听到张燕询问,沮授拱手回道:“我乃冀州治中沮授!” “沮授,”张燕暗暗嘀咕了一声,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太深的影响之后,这才说道:“看样子是燕小瞧了天下英雄,驸马爷随便派个人,就将我逼到了死地!” 沮授闻言,笑道:“君高看沮授了,对于黑山的策略,出自郭奉孝之手,我只是执行而已,不足道哉。” 张燕自嘲一笑,说道:“若有机会,我当会一会郭奉孝!” 沮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郭奉孝之才,震古烁今,我不如多矣!君若降之,定有讨教之日。” 张燕看着一脸自信的沮授,良久才说道:“若要黑山军投降,当要让我在冀州行走半月,你们不可阻拦!” 沮授微微皱眉,仔细看了看张燕,最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自己的令牌,扔给他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等你半月!” 接过令牌,张燕问道:“你就这样给我,不怕我跑吗?” 沮授闻言,笑着说道:“张统领,若是你不辞而别,那是你自己的损失,也足可看到你之短视,对于冀州或者对于我家主公来言,皆是利大于弊。” 张燕闻言,再次苦笑一声,说道:“看样子是燕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目送张燕独自一人纵马离去,沮授对高顺说道:“高将军,我等回营吧,让弟兄们做好接待工作!” 高顺闻言,问道:“治中就有如此把握,那张燕定能够归降?” 沮授闻言,哈哈大笑道:“主公治下,政通人和,虽然还不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现象。 但比之前,那绝对是要好上许多。 张燕其人,也是苦命之人,其拒绝西进并州,与匈奴、鲜卑为伍,可见其心,还是有着一丝良知的!” 高顺闻言,问道:“那王当当真可靠?” 沮授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不管他可不可靠,冀州军西进并州的大势不可更改!” 高顺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谋划半年,总算是要落下帷幕了,也不知道主公在青州如何了!” 沮授闻言大笑,说道:“青州黄巾虽众,然缺少军械,岂是主公的对手。说不定,主公还要比我等早定青州呢!” 两人领兵回到大营,就开始准备接待工作,这些天,虽然从太行山陆陆续续有近四十余万黑山众出山投效,但黑山依旧有民近五十万,实力非同小可! 按照冀州规划,这些人会分成好几批,分别安置在冀、司两州。 第一百三十章 张辽到达辽东 太史悠攻略郭嘉 第129章 张辽到达辽东 太史悠攻略郭嘉 辽东。 虽然是十月的天气,但辽东已经开始变冷起来。 张辽带着飞豹卫一万五千人,乘坐太史一族的海船,从渤海郡上船,直接到了辽东。 太史恩领着五千骑兵,在港口迎接到了张辽等人。看着下船之后,一个个吐的躺倒在地的士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刚来的时候。 太史愈相对要好一点,看到太史恩,连忙喊道:“兄长,愈奉大兄令,特来助兄长破敌!” 看到是太史愈,太史恩大喜,大笑着走到其跟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把住其肩膀,问道:“怎么是你这个小子,从族学结业了?” 太史愈呵呵一笑,说道:“大兄亲自去族学挑选的,怎么样,厉害吧?” 太史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好好努力,不要让大兄失望!” 太史愈点了点头,说道:“兄长放心吧,小弟一定努力!” 太史恩看到张辽下船,只好对太史愈说道:“到了农庄,你我兄弟再好好喝几杯,去去寒气!” 太史恩朝张辽一礼,拱手拜道:“恩拜见文远将军!” 张辽没敢托大,回了一礼道:“不敢,主公有令,飞豹卫全员听从太史恩将军调遣!” 太史恩苦笑一声,说道:“恩何德何能,自会上书主公,辽东战事,还是要以文远将军为主,方有胜算!” 回到农庄,众人落座之后,张辽介绍道:“这两位乃是吕旷、吕翔二位将军,如今在飞豹卫任校尉一职。” 太史愈坐在一旁补充道:“兄长,这两位的妹妹,跟元福定了亲,算是自家人! 太史恩听到太史愈的解释,连忙端起酒杯,说道:“恩见过两位将军,敬两位将军!” 吕旷、吕翔二人连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一口将杯中酒喝完,说道:“恩将军盛情,我兄弟二人,没齿难忘!” 酒过三巡之后,张辽问道:“现如今,辽东情况具体如何?” 太史恩摇了摇头,说道:“那公孙度勇猛好杀,胆敢不听其号令者,皆被其屠戮全族!如今辽东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太史愈闻言,说道:“兄长不用担心,临来前,大兄有过交代。 辽东乃是太史粮仓,任何人敢对其下手,皆是太史一族死敌,当不死不休! 今大兄派遣张辽将军领飞豹卫前来,就是为了能够守住辽东,等待时机!” 辽东的位置很特殊,如今公孙瓒跟刘虞正在争夺幽州,后面肯定会跟太史慈对上。 太史慈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后背上面留下一匹狼,让其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太史恩他们,就是一柄尖刀,随时可以从后方直插公孙瓒的腹心之地。 最终达到南北夹击,夺取幽州之地的计划。 张辽到达辽东、黑山张燕欲要投降的消息,传到了青州,很快就送到了太史慈的手上。 太史慈看完之后,问郭嘉道:“奉孝,你看看,这张燕有几分真几分假?” 见郭嘉并无反应,太史慈不由得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提高声音叫道:“奉孝?” 郭嘉这才反应过来,拱手说道:“主公,有何事?” 太史慈见此,无语地拍了拍额头,问道:“奉孝,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郭嘉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嘉一切都好!” 太史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绕着他转了一圈,摇头说道:“不对,你小子肯定是有事情瞒着我。 能让颍川才子郭奉孝方寸大乱之事,肯定不小,刚快说说,也好让我高兴一二!” 郭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拱手说道:“主公,如无他事,嘉就先行告辞了!” 太史慈见其要告辞,连忙说道:“有正事,你看看再说!” 郭嘉接过太史慈递给自己的文书,仔细看了一遍,合上之后说道:“这个是好事情呀,不管张燕如何想。 最起码黑山军是无粮坚持,我等只要不出大的纰漏,黑山当可平定!”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黑山军一降,太行山就不再是阻碍,大军西进之路一通,我冀州大军就可以直入并州了! 接下来,我等要做好黑山众的安置工作,并为大军西进,做好前期准备工作!” 郭嘉闻言,说道:“并州混乱不堪,若无重兵,恐怕很难在短期内有所成效! 今,长安表面平静,内里也是波涛汹涌。 兖州刺史刘岱镇不住下面的郡县,北平太守公孙瓒又在跟幽州牧刘虞争夺幽州,袁绍在谋夺豫州,袁术在谋夺扬州,天下动乱之势已显!”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还是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才是上策! 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只要我等不断强大,最终一统天下者,必定是我等!” 郭嘉闻言,拱手说道:“嘉必定竭尽全力,助主公平天下动乱,开万世之太平!” 时间,为了获取更多的时间,太史慈命令赵云为主将,高览为副将,领军三万五千人,留守青州!并准备调沮授坐镇青州,任青州别驾。 郭嘉跟太史慈告辞,还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太史悠,看到一身戎装的太史悠,他不由得感觉头大。 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郭嘉拱手说道:“嘉见过悠小姐。” 太史悠回了一礼,说道:“郭兄,我跟你商议的事情,你可同意?” 郭嘉闻言一愣,说道:“嘉非良人,还请悠小姐另择他人!” 太悠闻言,看着郭嘉的眼睛,好半天才说道:“没有想到,大兄常常挂在嘴边的天下大才,也是如此的迂腐之人,你也以为,男女真的有别吗?” 郭嘉闻言,说道:“对于嘉来说,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我母也是女子,我岂能有丝毫轻视女子的想法!” “哦,”太史悠闻言,双眼不由得一亮,说道:“那你倒是说说,女子就不能上阵杀敌吗? 我记得大兄说过,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杨门女将代夫出战,我为什么不行?” 郭嘉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嘉不知花木兰、杨门女将是否存在。 但我个人认为,她们代父从军也还,代夫出战也罢,都是男人的悲哀,朝廷的无能! 花木兰之父年老体衰,仍然要服兵役,只能说明,朝廷无能,根本就不值得提倡! 而杨门女将代夫出争,同样只能说明朝廷无人,且他们的夫婿大概已经战死了!”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悠彻底傻眼。 她就是感觉听到花木兰代父从军,杨门女将代夫出争,脑子里想的都是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豪迈! 郭嘉看太史悠不再说话,微微松了一口气,拱手一礼,就绕过太史悠离开。 反应过来的太史悠,猛地回身看着走远的郭嘉,喊道:“郭奉孝,本小姐不会放弃的,你逃不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听到外面的动静,太史慈好奇地走了出来,不由得暗暗给太史悠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太史悠回头看到了太史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太史慈看到她要走,连忙喊道:“悠妹,今晚没事早点休息,明日跟我前往东莱黄县。” 太史悠听到了太史慈的喊声,停下了脚步,停顿了几秒,这才回道:“知道了!” 太史慈听到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知道其外表看起来强大,终究逃离不了女子天然的本性。 目送太史悠离开,太史慈再次回到地图上面研究。 如今他控制下的地盘,就像是一个几字,若是被南北夹击,应付起来当很是麻烦。 加上长安开始动乱,到时候自己该不该插手,也是一个事情。 可是插手下去,控制的地盘就更加得狭长,到时候一旦有变故,就很难兼顾。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祖坟被挖 第130章 祖坟被挖 东莱、黄县、太史庄。 从黄巾起义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年的时间,昔日繁荣无比的太史庄,此刻却成了一片废墟。 太史慈看着眼前的情景,都后悔那么干净利索地收拾了管亥。 看到太史慈等人出现,幸存下来的太史庄客纷纷聚拢了过来,跪倒在地,请求原谅! 太史慈扶起他们,说道:“黄巾来袭,没能守住庄子,我知你们已经尽力了,不会怪罪你们的!” 事情的经过原委,太史慈已经派人详细地了解过了。 黄巾夜袭,铺天盖地而来,漫山遍野都是黄巾。 太史庄客,根本就没有形成有效的防御,就被一冲而散,死伤近千人! 太史慈三叔太史信本就带着人离开了太史庄,是得知黄巾军带人打起了太史家祖坟的消息,这才带人回来,挡在了祖坟前面,死战不退,这才被管亥杀害的! 安抚好庄客,太史慈带着太史愈、太史恿前往了太史一族的祖坟山。 看到山前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鲜血染红的草木,可以想象到这里发生的弑杀,是如何的惨烈。 这个时候,幸存下来的守山老仆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太史慈跟前号啕大哭起来。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起老者,说道:“许伯,无需如此,三叔大仇已报,其在九霄之上,也当开怀!” 那许伯猛地摇头说道:“家主,此事有蹊跷,那群人中,有数名道士,好像是专门冲着祖坟而来!” “数名道士,专门冲着祖坟而来?”太史慈略感诧异,问道:“他们挖了哪几座坟?” 许伯闻言,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老仆无能,他们挖了家主这一脉五座至亲之墓!” 太史慈闻言,顿感天旋地转,好半天才站稳问道:“我父勇公之墓,可有损坏?” 许伯闻言,并没有答话,但其神情已经告知太史慈答案! 太史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典韦何在?” 典韦听到召唤,立刻跑了过来,拱手说道:“典韦在此!” 太史慈说道:“你立刻派人,飞马将此事告知贾参军,令其秘密探查,到底是何方势力在作祟。另外派人前往泰山,给我请一位天师下山!” 太史恿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泰山之行,恿特请前往!”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由太史子孙前往,足可见我等心诚,准了!” 太史恿招呼小弟们一声,八人翻身上马,直奔泰山而去。 太史一族每年供奉给泰山的金银钱粮不少,想必请一位天师下山,应该问题不大! 太史慈非迷信之人,然而其重生或者穿越,带着太多的不合理。 自然对道教有着另外一种情绪在里面,虽然不会盲目追求,但也不会避之不及! 太史慈独自一人来到父亲的陵墓前,看着已经被夷平的墓穴,无奈地吐了一口气。 许伯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跪地说道:“家主,老家主的骸骨,老奴已经重新收敛。老仆看顾无能,死罪也,还请教主待老仆死后,能够安葬在山脚,与老主为伴!” 太史慈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却看到许伯已将一把匕首插入到腹中。 慌忙跑过去,太史慈扶起许伯,说道:“许伯,何至于如此?” 许伯是太史家老仆,从小就跟着太史勇一起长大,属于家生子,忠心耿耿! 太史勇亡故之后,其就待在了这座陵墓山角,为太史一族守山。 许伯摇了摇头,说道:“老仆无能,不能护住老家主陵寝,也该去请罪了!” 许伯闭上了眼睛,太史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不由得仰天长啸!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太史悠带着夏儿跑了过来。夏儿跑到太史慈跟前,说道:“驸马爷,你这是怎么了?” 发泄一通的太史慈,再次恢复了平静,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事情,不需要担心!” 太史悠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对夏儿说道:“夏儿姐姐,劳烦你帮着照看一下!” 夏儿担忧的点了点头,他们两兄妹的神情都不是很好,但碰到这种事情,怒火肯定是有的! 太史慈在山下立下大寨,他要等泰山上的天师下山,看过之后才能着手恢复。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迷信,但古人本身就好迷信,如果自己不认真对待,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之后,恐怕更加不利。 夜幕缓缓降临,天空黑压压的,没有一点繁星,似乎马上就要下大雨一般。 夏儿端着一盆热水进入到太史慈所在的大帐,说道:“驸马爷,洗把脸吧!” 太史慈看是夏儿,疑惑道:“你怎么过来了?” 夏儿将手帕打湿,挤干之后,递给太史慈说道:“临来青州,公主有过交代,让女婢好生侍候驸马爷。这一路也没看到驸马爷找过奴婢,奴婢只好自己跑来了!” 太史慈接过手帕,洗了个脸之后,说道:“小丫头话里有话,可是对本驸马有了不满?” 夏儿故意转过头去,说道:“驸马爷府里都忙不过来,眼里怎么会有奴婢这个小丫头?” 太史慈伸手抓住其手臂,往怀中一拉,问道:“你确定今晚是来安慰本驸马的?说话夹枪带棒,是故意惹本驸马生气吧?” 靠在太史慈的怀里,夏儿幽幽地说道:“奴婢可不敢,驸马爷身份高贵,岂是奴婢可以随意说笑的!” 太史慈在胡床上坐好,将其抱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其眼睛看着自己,说道:“听公主说,你是剑师王越的徒孙辈,怎么小小年纪就进宫了?” 夏儿闻言一愣,说道:“家父乃是王越座下二弟子,虽然年龄在其弟子中最大,但酷爱剑术。为了帮助王越当官,这才将我送入皇宫,期盼着有一天能够替王越说上话,谋取个一官半职!”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怎么,王越还想当官不成?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起过?” 其实,最开始夏儿父亲的想法很简单,送女儿入宫,万一被安排侍候皇子,那就能够想办法将王越介绍给皇子,走动关系,到皇子身边当个教习,说不定最后还能混成帝师! 可惜,夏儿的父亲前几年去世了,夏儿自己没有了人催,自然也就不怎么上心了! 太史慈见其没有说话,问道:“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夏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家父命不好,还没有看到其师完成心愿,就过世了而已!” 太史慈闻言,跟着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能够联系到那王越吗?派人给他传个信,若是不嫌弃,可以到我麾下来任职!” “当真?”夏儿闻言,双目放光地说道:“如此,夏儿多谢驸马爷!”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丫头,也不知道你是来安慰本驸马的,还是让本驸马安慰你的!” 夏儿闻言,吐了吐小舌头,说道:“驸马爷乃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小女子安慰!” 太史慈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好一位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小女子,本驸马倒是头一次见到!” 夏儿闻言,屈身一礼,说道:“奴婢看驸马爷已经释怀,就先行退下!”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身为公主的贴身婢女,你这丫头就不给本驸马暖个床什么的?” 夏儿闻言,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奴婢整个人都是驸马爷的,只是此地可不是能够胡来的地方!” 看到夏儿离开,太史慈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如她所说,在这个地方,面对列祖列宗的坟墓,自己也没有这个心思。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五斗米张家 第131章 五斗米张家 夜半,雷声大阵,暴雨来袭,山脚顿时就成了一片泥泞。 在这个环境,配上阵阵雷声,太史悠她们都吓得不敢再睡。 太史慈也被吵醒,只能陪着她们等待天明。 一大早,天刚刚亮,乌云散去,雨后天晴,除了满地的泥泞,似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阵恐怖的雷阵雨。 “报,主公,山上被挖墓穴部分积水!”亲卫查看山上墓穴的情况之后,再次报给了太史慈一个噩耗。 太史慈闻言一愣,拔腿就往山上走去,来到父亲的陵墓前,发现许伯填埋的泥土已经被冲成了一个水坑,棺木清晰可见! 太史慈双膝跪在墓穴前,叩首道:“父亲,孩儿不孝,护不住您陵寝安全,还请父亲赎罪!” 所有被挖掘的墓穴,已经全部被太史慈下令起了出来,另行安置,等候天师到来。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三天,太史恿终于请回来了天师,看到鼻青脸肿的八人,太史慈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太史恿犹豫了半天,才把自己八人上了泰山,不由分说,想要强行请天师下山的事情,说了出来。 结果被一个扫地的道士,用扫把给揍了一顿。 太史慈闻言,大怒道:“没用的东西,事后自己去找典韦将军领四十军棍!” 太史恿闻言,张大了嘴巴,哀求道:“大兄,好歹留一条命,打二十如何?” 太史慈并没有跟其废话,而是直接朝着跟太史恿而来的天师走去,拱手拜道:“小子太史慈,拜见天师!” 只见那天师让开一步,没敢受太史慈一礼,反而回了一个道稽,道:“小友无须多礼,此次下山本乃天命,也是施主跟泰山有缘!” 太史慈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轻天师,问道:“天师何出此言?” 那年轻天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小友何须执着?” 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就不再追问这个事情。伸手一指山上,说道:“后代子孙无能,累祖宗陵寝被掘,无奈只能拜托天师下山,帮忙看看了!” 那青年天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不需要跟着了,小道自己去看看就来!” 说完,他也没有等太史慈回话,转身就离开,往山上走去。 太史慈踢了太史恿一脚,问道:“怎么找了一个年轻人?靠不靠谱?” 太史恿被踢了一脚,连忙说道:“我也不知道呀,不管其在泰山应该地位蛮高的,那些个老道士,都给他行礼呢!” 太史慈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青年天师消失的方向。 想着其为什么说自己跟泰山有什么缘分?难不成自己的穿越或者重生,跟泰山有关? 中午时分,那青年才从山顶下来,对太史慈说道:“你怎么得罪了五斗米张家?” “五斗米张家?”太史慈疑惑地念叨了一声,说道:“可是汉中张鲁?我并没有跟张鲁结仇呀!” 那青年天师闻言一笑,说道:“五斗米张家,那可是汉中大教,若非是跟其有仇,那就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请其出手,破了你家风水!” 太史慈闻言,问道:“天师可有良策破解?” 青年天师笑道:“区区小事,无足挂齿,然风水已改,你近期当会有少许麻烦。然而你乃是天选之人,定当逢凶化吉,不会有大碍!” 太史慈闻言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神棍! 陵墓修复工作由泰山天师出手,另选吉穴妥善安葬之后,太史慈的三叔太史礼也由其雕刻了一个木头脑袋,妥善安葬。 一切结束之后,太史慈这才带人离开。 此地日后,将由东莱郡守安排专人看守! 刚刚回到北海,新任议曹从事刘晔连忙迎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上次我跟你推荐的两位大才,已经赶到了北海!”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人在何处,快快领我前去拜访!” 满宠、吕虔二人正在喝茶,听到仆人来报,知道太史慈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太史慈看到二人,连忙拱手拜道:“两位能来,实乃慈之幸事!” 两人连忙回了一礼,口称‘不敢’。 四人落座之后,太史慈说道:“两位乃是当世大才,我有意聘请两位为军中从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太史慈没有跟他们说太多恭维的话,而是直接挑明,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 满宠、吕虔二人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拱手拜道:“敢不从命,拜见主公!” 太史慈大笑着上前,扶起二人,说道:“有二人相助,平定这乱世风云之日,当更进一步!” 四人坐下落座,谈起了兖州之事。 曹操获得了颍川荀氏的支持,实力大涨,在兖州风头一时无二! 太史慈对此,笑道:“无事,曹操北方是冀州、西方是司州、东北角是青州、东部是徐州、南方有豫州跟扬州。我已经给他安排了几个对手,有的玩了!” 几个人正在说话,这个时候典韦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黑衣卫传来消息,说是长安有变故!” 太史慈闻言,问道:“长安出了何事?可有详细军报?” 典韦闻言,立刻将手中的军报递给太史慈说道:“这是黑衣卫传来的军报,请主公过目!” 太史慈拿过来一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上面明确地写着,王允用美人计使得吕布跟董卓反目为仇,而这个美人的名字叫着貂蝉。 若是长安的貂蝉为真,那自己府上的是哪位呢?那个相貌,要是假的,那真的长什么样子? 微微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这不可能呀!” 刘晔闻言,问道:“主公,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太史慈回过神来,说道:“没事,长安要变天了,这本就在计划当中,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军兵力有限,精力有限,先让他们打生打死吧!” 说完,太史慈对满宠、吕虔说道:“两位早点休息,明日我等将要北返冀州,到时候就有的要忙了!” 两人闻言,拱手一礼,说道:“诺!” 太史慈回到府邸,夏儿就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说道:“驸马爷,你回来了!”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明日就要北返冀州,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夏儿点了点头,说道:“行军打仗,本就没有多少东西。对了,驸马爷,我已经去信洛阳,相信师祖收到消息,一定会立刻赶到冀州的!” 帮助王越当官,这是夏儿父亲临终前最大的梦想。 当然了,王越也并不是什么官迷,只是在洛阳开馆授徒,没有官面上的照应,他吃了太多的亏,这才想着弄一个官身,好保护自己和武馆。 当官,已经成了他们的执念!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个是好事情,他如果能够前来冀州,我定当封其当个将军!” 夏儿闻言,连忙跑到其身后,跟其按着肩膀,舒缓着筋骨。 太史慈闭眼享受了一会,说道:“这马上就要回冀州了,你就没有点行动?难得的独处机会,自己不把握一下!” 夏儿闻言,害羞地低下了头,好半天才说道:“驸马爷身边,女人成群,还需要奴婢惦记?” 太史慈闻言,拉着其的手,转到自己跟前,看着她低着的头,说道:“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别整天跟着悠儿瞎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史慈回到冀州 张文远大战辽东 第132章 太史慈回到冀州 张文远大战辽东 夏儿被太史慈用力一带,整个人就坐到了其怀里。 抬头看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稍微有点慌乱! 她只是一名婢女,没有万年公主喊话,她是无法靠近太史慈跟前的! 虽然早就是太史慈的人了,但现在这个场景,还是没有过的。 “驸马爷!”夏儿不由得叫唤了一声。 太史慈抱着夏儿往卧室走去,将其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着下去, 看到太史慈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夏儿只好无奈地爬了起来,羞红着脸 次日,清晨。 夏儿天还没有亮就爬了起来,梳洗完毕之后,一身戎装的夏儿这才将太史慈唤醒。 太史慈看到穿好一身戎装的夏儿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调笑,羞红着脸给太史慈穿着衣服,待穿好之后,夏儿这才说道:“驸马爷,行装已经打点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通知典韦,大军开拔吧!” 北归的路程,太史慈坐上了马车,他这段时间可没有好好休息过,身心疲惫,想要借着回城,好好休息一番。 夏儿护卫在马车上,小心地照看着太史慈。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她总是忍不住脸红。 在冀州游走半个月的张燕回到了常山,单枪匹马来到高顺营前,翻身下马,双膝跪在营前,喊道:“张燕特来祈降。” 守门小校见此,立刻跑入中军大帐,将消息通报给了沮授、高顺等人。 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得开怀大笑,大步走出营寨,高顺说道:“张头领,你能相投,主公闻之,必当开怀!” 高顺扶起张燕,说道:“你之待遇,我要上报邺城,转呈主公亲批。你有何想法,可以明言!” 张燕闻言,羞愧道:“燕狂妄自大,今方知驸马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乃世外之地也!燕愿为驸马帐下一小兵,任凭差遣!” 几人进帐落座,张燕飞书通传黑山部众,令其携带老弱出山投降。 而高顺飞马前往邺城,将张燕投降的消息,通报给太史慈知晓。 而辽东地区,公孙度的部队开始进攻太史农庄,大有一举拿下整个辽东富裕之地的想法。 张辽命令飞豹卫全体迎战,太史恩、太史愈带着近两万庄户,跟随出战。 公孙度的麾下,招募的大部分都是鲜卑或者乌桓族人,皆是天生的骑兵。 为了应对骑兵的攻击,张辽让太史恩动员近十万人,广挖壕沟,绊马坑等。并且在阵前布置了近三十架床弩。 看到公孙度的大军攻击而来,张辽喊道:“床弩准备!” 张辽一声令下,数百名床弩手忙碌起来,一柄柄弩箭放入到怒曹当中,弩箭上膛,开始调整方向。 数道壕沟在前,使得数百公孙骑兵,摔下了战马。一时间,人嚎马鸣,好不热闹。 “弩箭发射!”张辽见此,一声令下,顿时就有三十根床弩喷射而出,直奔公孙骑兵而去。 公孙度之子公孙康乃是此次的公孙军主将,其人智勇双全,颇有点本事。 见前军受挫,立刻命令骑兵绕道两边,步兵上前接战,待其看清楚对面大军之后,就知道踢了铁板,不由得打马上前,拱手说道:“我乃辽东太守公孙度之子,公孙康是也,你等是哪里的军将?” 张辽打马上前,说道:“我乃冀州牧、镇北大将军麾下,飞豹卫统领张辽张文远是也!今奉大将军令,坐镇辽东!” 公孙康闻言,连忙问道:“冀州牧不坐镇冀州,跑到我辽东来所谓何事?” 张辽笑道:“有人跟大将军求告,说此地山匪横行,袭杀各地农堡,掠夺钱粮。大将军这才派遣小将,领兵进入辽东坐镇!” 公孙康看着张辽一眼,伸手说道:“传令撤兵!” 看到公孙康带部离开,太史恩问道:“张将军,我等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张辽闻言,说道:“辽东毕竟孤悬在外,主公想要支援,得跨海而来。现如今,当训练新军,等待时机!” 太史恩闻言,这才不再言语。 公孙康带兵回转之后,立刻将情况告知了公孙度。 公孙度思虑再三,决定联络公孙瓒,先图谋幽州,再想其他。 太史慈已经占据三州之地,自然引得各地诸侯忌惮。 知道冀州大军正在图谋并州,公孙瓒、曹操、袁绍、袁术、张扬等人往来的信使一下子就密集了许多。 等太史慈回到邺城,时间已经走到了公元191年,即初平二年春。 刚刚回到邺城的太史慈,就被贾诩拉到了书房当中,将目前的形势告知于他。 太史慈微微一愣,笑着说道:“公孙瓒图谋幽州、曹操图谋兖州、袁绍图谋豫州、袁术图谋扬州,张扬图谋并州,这些家伙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贾诩闻言,说道:“那张扬麾下,有吕布带两万并州军投效,实力大涨,其麾下兵力已经超过五万! 而剩下的公孙瓒、曹操、袁绍、袁术者,加起来兵力不下二十余万,若是共同讨伐主公,那主公将腹背受敌,可能要面临多路作战之局面。” 太史慈闻言,说道:“这个事情,明日召集大家一起论一下吧!另外,传令下去,让各地加强防备,不可松懈!” 贾诩离开之后,太史慈这才得空前往后宅。 拜见母亲,说了会话之后,太史慈这才前往刘妍居住的蕙芳居。 蕙芳居。 刘妍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带着婢女迎了出来,纷纷屈身行礼。 太史慈扶起刘妍,说道:“一别数月,夫人安好,亨儿可有调皮捣蛋?”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亨儿乖巧懂事,妾身也一切安好!” 两人进入大厅,太史亨就在奶娘的陪护下,走了进来,走到太史慈跟前,有模有样地给太史慈行了个大礼,叩首道:“儿子太史亨,拜见父亲大人!” 太史慈扶起小家伙,将其抱在怀中,说道:“我儿最近可有听话?” 太史亨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亨儿最是听话了,有什么好吃的,都让着妹妹!” 太史慈闻言,将婢女春儿叫了过来,说道:“让下人去通知蔡夫人、甄夫人前来蕙芳居用晚饭。” “诺!”春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太史慈陪着刘妍说了一会话,问道:“唐氏呢?回洛阳了吗?”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她几次要回去,妾身都没有允许,一个人跑去洛阳,孤苦无依,妾身终究不忍!”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若是真正的决心为辩弟守节,那你等就常跟其走动一下吧!有空让亨儿常去看看她!”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情,妾身不好劝,还得看她自己。刘氏虽是皇家,然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何苦又为难一年轻妇人。无儿无女的,也怪可怜!” 太史慈闻言,不再言语,毕竟说到底终究是刘家的事情,自己不好参与。 其看到了一旁侍候的貂蝉,几度想开口,终究是将内心的疑惑给按下了! 眼前的貂蝉,不管是容貌和身材,那都是汉末顶尖的存在,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同名同姓,同样漂亮的人,难道历史上,貂蝉是双胞胎吗? 第一百三十五章 貂蝉献舞,甄姜受打击了 第133章 貂蝉献舞,甄姜受打击了 蔡文姬、甄姜二人收到婢女通知,连忙装扮一番,就朝蕙芳居而来。 看到蔡文姬怀中的小女,太史慈连忙说道:“我的乖女来了,快让父亲抱抱!” 小太史卿在太史慈怀中,并不安生,一会抓一下他的衣服,一会又抓一下他的头发,抓得太史慈嗷嗷大叫! 蔡文姬连忙从太史慈怀中,将其抱回,说道:“这个小丫头,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知道抓东西。” 太史慈闻言,笑道:“小孩子吗,活泼好动,也是应该的!” 蔡文姬闻言,略带不悦地说道:“夫君这话可不对,亨儿小的时候,夫君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夫君都应该公平对待,一碗水端平。 如此偏疼女儿,小心亨儿记仇!” 刘妍听到蔡文姬的话,不由得一笑,说道:“夫君不是常说,穷养儿子富养女,难不成没跟文姬妹妹说过这些?” 太史慈听到刘妍所言,笑着从蔡文姬怀中将女儿抱回,说道:“还是大夫人知我心,我太史慈乃是天生的女儿奴,不对我家卿儿好,对谁好?” 蔡文姬听太史慈这样说,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踢了他一脚,对太史亨说道:“亨儿看好,二娘给你报仇!” 三人当中,除了蔡文姬敢跟太史慈动手动脚的,刘妍跟甄姜可没有人敢跟太史慈动手。 太史慈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了转,放在了甄姜身上,将其叫到跟前,拉入怀中说道:“你是老三,头两个都有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肚皮了。” 甄姜闻言大羞,在刘妍、蔡文姬的取笑声中,又舍不得离开太史慈的怀抱,只好将头埋在太史慈怀中。 吃罢饭后,刘妍说道:“一家人难得团聚一起,不如让貂蝉献舞一曲如何?” 太史慈闻言,说道:“如此美事,为夫自然求之不得!” 貂蝉闻言,屈身一礼退下,自去准备去了! 没有一会,走进十几名婢女,手持各种乐器,在帷幔后面落座。 太史慈一看,对刘妍说道:“看样子,夫人是有所准备呀!” 甄姜坐在一旁,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貂蝉跳舞,神情格外专注。 她发现,自己跟貂蝉在舞技上面,还是有着些许区别。 太史慈看着貂蝉的舞蹈,此刻已经忘记了喝酒,也忘记了吃水果,就那样傻傻的,呆呆地看着她。 那灵动缥缈的舞姿,那一颦一笑,都让人沉迷其中。 一曲舞罢,太史慈相信,也许眼前这个,才是吕布跟董卓反目的那个貂蝉。 蔡文姬、甄姜两人就来告辞,太史慈见此,站了起来,说道:“今晚为夫要在公主这边睡,但还是可以抽个时间,送二位夫人回去。” 蔡文姬看到太史慈站了起来,连忙说道:“可不敢劳烦夫君相送,也就几步路,妾身跟姜妹妹相伴而行,要不了一会儿就到了。” 太史慈闻言,瞪了她一眼,走到她跟前,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嘴巴,说道:“就显得你有嘴巴,会说话对吧!” 蔡文姬打掉了太史慈的手,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太史慈回头跟刘妍摆了摆手,说道:“夫人先休息一会,为夫去去就来!” 刘妍闻言一笑,将三人送出大门。 太史慈一左一右,搂着两人,慢慢地走着。 看到甄姜神情有点呆滞,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被打击到了?” 甄姜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妾身只是感觉貂蝉姑娘好厉害,一个人舞姿怎么能够跳得那么好!” 太史慈微微一笑,并没有再说,先将蔡文姬送回到凤玲阁之后,太史慈这才搂着甄姜回到了潇湘馆。 “夫君,妾身已经到了,你赶快去公主那边吧,不要让公主久等!”甄姜站在门口,对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到了门口,都不请为夫进去坐坐?” 甄姜闻言,连忙说道:“妾身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太史慈见其一脸的慌乱,强硬地拉着她走了进去,说道:“你就应该跟文姬多学学,看看人家,可有像你一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地过日子?” 甄姜闻言,小心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妾身哪敢跟文姬姐姐比,其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岂是妾身能够比拟的!” 太史慈闻言,抱着她躺在了摇椅之上,挑着她的下颌问道:“这么不自信?今晚被那貂蝉打击了一下,就感觉连自己最拿手的舞技都不如人家了?” 甄姜低着个头,没有敢言语。 太史慈见其这副模样,说道:“你是甄姜,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甄姜,不需要跟任何人比,知道吗?” 甄姜小心地将头靠在太史慈怀中,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面。 太史慈将其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让她靠自己更近一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甄姜这才提醒道:“夫君,你该去公主那边了,公主还等着呢!”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趴在其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自信一点,早点睡,后天为夫来汝这边过夜!” 蕙芳居。 看到太史慈回来,刘妍连忙让春儿等人打着灯笼迎了上去。待太史慈进入蕙芳居之后,问道:“夫君怎么也没有带两个婢女,打个灯笼照一下路?” 太史慈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为夫这双眼睛,走这点夜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进入大厅,太史慈躺在摇椅之上,双手枕着头说道:“还是家里好呀!” 刘妍走到其身边,给他轻轻地按着肩膀,说道:“知道夫君辛苦,回到家里,就好好放松一下!” 太史慈拍了拍刘妍的手,说道:“没事,再苦再累,为夫在外面也会坚强。身逢乱世,为夫若不强硬,如何保护你们!” 刘妍闻言,从后面抱住了她,说道:“妾身会成为夫君最强硬的后盾,在夫君后面,支撑着夫君前进!” 太史慈听到刘妍这样说,顿时就站了起来,看着她,慢慢走近。 伸手抱住她,说道:“有夫人跟为夫一起,为夫一定能够扫平这纷乱的世界,还你们一个太平盛世!” 刘妍靠近在太史慈怀中,紧紧地抱着他,说道:“夫君在外,当铁石心肠才行。切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妾身等人的残忍!” 太史慈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放心,为夫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的!” 身逢乱世,太史慈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他不想跟别人干,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别人的喜怒哀乐之上。 所以,他只能不断地强大自身,将所有的主控权都掌控在自己手上。 聊了会儿天,太史慈想起来,问道:“夫人,有个事情,还要麻烦夫人一下!” 刘妍闻言,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 太史慈将从长安传回来的情报跟刘妍说了之后,问道:“这貂蝉是怎么回事?不是冀州这位吗?怎么长安又冒出了一位?” 刘妍闻言,哈哈大笑之后,说道:“夫君好歹也是大汉驸马,怎么会问出这种常识问题?” “怎么了?”太史慈仍旧是一脸疑惑地问道。 刘妍笑了一声,说道:“这貂蝉并非人名,乃是宫中女官的职务,想必长安的那个貂蝉,家中的这位应该认识。” 说完,刘妍喊道:“貂蝉,过来一下!” 貂蝉听到喊声,连忙小跑着过来,屈身一礼,说道:“貂蝉拜见驸马爷、拜见公主!” 第一百三十六章 收貂蝉,处置诸侯国 第134章 收貂蝉,处置诸侯国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貂蝉,我问一下,你这个貂蝉女官职位,一共有几个人?” 貂蝉闻言一愣,说道:“回禀驸马爷,每一任貂蝉女官都是两人,却不知道驸马爷因何有此一问?” 太史慈这才恍然大悟,其本就奇怪,天底下以貂姓者十分稀少,怎么就冒出两个貂蝉! 看到貂蝉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太史慈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长安也出现了一个貂蝉,成了王司徒的义女。使用了美人计,离间了董卓和吕布的关系,使得吕布一怒为红颜,杀了董卓而已!” 刘妍听到太史慈的话,诧异地说道:“之前夫君不是说,吕布为了一匹马杀了义父丁原,如今其又为了一个女子,杀了义父董卓?其是人乎?”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岂是说说而已!其武勇冠绝天下,颜值那也是没得说的!” 刘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纵然勇冠天下,终究命不长久!” 太史慈闻言,略微诧异地说道:“其可是跟王司徒联手,杀董卓,救陛下。夫人这个皇姐,就不为其高兴?” 刘妍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从袁绍带人攻打宫门的那一刻,到董卓火烧洛阳,汉室江山已经根基崩坏。 天下乱世已现,各路诸侯阳奉阴违,皇令不出宫门。 如今协弟还有些用处,到了无用之日,无非一杯毒酒而已!” 太史慈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身逢乱世,唯有自强方可救人,夫人也切莫过度担心,陛下好歹是九五之尊,定有天助!” “好了,”刘妍轻轻地给太史慈按着头部穴位,说道:“夫君切莫因为妾身,而束手束脚。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几十万跟着夫君出生入死的将士,夫君也应该勇往直前才是!” 太史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夫人难道不希望为夫替陛下扫除不平,再开盛世?”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汉室走到今天,四百年风云变化,已经到了垂死挣扎的地步。 夫君如果要把自己绑在这条漏洞百出的船上,那也逃不掉跟着沉底的命运! 妾身不想救不了汉室,又害了夫君的性命! 更何况,就算夫君帮协弟起死回生,挽社稷于危难,但他的后代会感谢夫君吗? 他不会对我吗的后代痛下杀手吗?” 太史慈闻言,站了起来,抓住了刘妍的手,说道:“你这个小傻瓜,怎么把事情想得如此透彻,这样很累的!” 貂蝉乖乖地低着脑袋,静静地候在一边,听着两人的交谈,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刘妍看着她这副模样,问道:“怎么,听了不该听的,害怕了?” 貂蝉听到刘妍询问,立刻跪倒在地上,叩首说道:“奴婢一定保守秘密,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句,请驸马爷、公主饶命!” 刘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道:“舞跳得不错,人也长得倾国倾城,本宫今天就赏赐你一个恩典,准你榻前侍候。” 听到刘妍的话,貂蝉松了一口气,叩首道:“奴婢多谢公主殿下恩典!” 太史慈傻眼地看着刘妍,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疑惑。 刘妍趴在他耳边问道:“如此美人,夫君难道不满意?” 在刘妍的招呼下,貂蝉立刻下去准备热水。 浴室中,知道太史慈喜欢泡澡,此刻也跟凤玲阁一样,修建了一个巨大的浴池。 一桶桶热水倒入池中,白色的雾气,一下子弥漫在整个浴室当中。 太史慈走入其中,貂蝉上身仅穿着一件肚兜,下身一件白色的亵裤。其在这烟雾缭绕的浴室当中,宛如仙境中的女子一般。 貂蝉带着一丝羞涩款款走来,那微微颤抖着的手臂,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太史慈在她的服侍下,卸掉了一身的衣物,步入到了浴池当中。 貂蝉紧跟其后,跟着走了进去,开始专心地给太史慈擦拭身体。 这次沐浴太史慈足足洗了一个时辰,这才神清气爽地独自一人走出了浴室。 进入到卧室当中,看到刘妍已经睡下,其顿时感觉到些许歉意涌上心头。 听到动静,刘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太史慈,不由得笑着看着他。 太史慈尴尬地笑了一下,掀开被子上到了床榻之上,揽住了刘妍。 刘妍将头靠在其胸膛之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问道:“夫君这次能够在家里待几天?” 太史慈闻言,回道:“恐怕也就两三天吧!” 刘妍闻言,连忙抬头看着他,问道:“这么快就要走,这次去哪里?” 太史慈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先要去洛阳一段时间,毕竟长安乱了,得去看看!” 刘妍听太史慈如此说,再次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说道:“那夫君得抽空多去去姜妹妹那里,她一个人没有孩子,心里难免多想!” 太史慈轻抚她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这种事情,还得看运气,毕竟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结果的。你们在家,有空也可以多走动一下!” 刘妍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这以后在府中,就让貂蝉跟着夫君吧,她久在宫中,规矩都懂的!” 太史慈微微皱眉,看着她说道:“夫人怎么老是为她人着想,你是女人,不该为了夫君恩宠,使出全身的力气来争夺吗?” 刘妍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小就看着宫斗长大,妾身讨厌这些。 夫君是干大事之人,妾身岂能让你为了后宅安宁,而费心费神!” 翌日。 昨晚太过疲劳,太史慈跟刘妍聊了一会天,就睡着了。 第二次一大早起来,恢复过来的太史慈并没有放过刘妍,一番大战之后,这才在婢女的侍候下起来。 看到刘妍还瘫软在床上,这才一脸得意地离开。 进入前院议事殿,田丰等人就抱着一大堆公文迎了出来。 太史慈随意拿起一本,看过之后说道:“田别驾辛苦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田丰听到询问,连忙从公文中抽出几本说道:“主公,这些都是最近最紧要的,关系重大,需要主公决策!” 太史慈拿过来一看,仔细看过之后,将公文合上,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纵然是诸侯国,也不能例外。” 将公文还给田丰,太史慈说道:“传令,赵国百官,无有劝解之功,当查抄问罪,其国主无德无能,当除掉国籍,按律法问罪!” 田丰接过,说道:“主公,如此一来,恐怕会惹得诸侯国非议!” 太史慈摆手说道:“无事,先帝诏令,也到了该公布的时候了。 我当在后日就任护国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起兵讨伐叛逆! 皇室当中,但有不服者,皆交由公主定罪。” 大汉之乱,在于财源,若非无财,灵帝也不会在西园卖官。 而天下财源,除了世家大族,就是各地的侯国控制,朝廷能够收取的赋税连年下降,自然会巧夺名目。 将几年关系比较复杂的事情处理之后,太史慈叮嘱田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夫虽然拥有冀、青、司三州之地,坐拥二十余万大军。 然民心之所向,方可支撑我等走得远。 不管是什么事情,皆要秉公办理,方可获得民心所向!” 田丰闻言,拜服道:“冀州有主如此,是冀州之福,丰代冀州百姓,拜谢主公!” 太史慈见此,连忙将其扶起,说道:“万万不可如此,我乃冀州牧,在其位,当谋其事。 我若不为冀州百姓谋取福祉,有何脸面见冀州父老!”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史慈:难道后宅要上演宫斗 第135章 太史慈:难道后宅要上演宫斗 田丰刚刚离开,郭嘉就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黑山张燕已经在前往邺城的路上,该如何安置,还请主公示下!” 太史慈闻言,说道:“黑山军虽众,然皆是老弱病残,可精选三万青壮为新兵,严加训练。 张燕其人,举百万之众来投,当为表率,升其为威西将军,关内侯!” 郭嘉闻言,点了点头,问道:“那主公,剩余黑山众,该当如何安置?” 太史慈说道:“既然归降,那就是我治下之民,可以分别安置在冀、青、司三州之地。” 郭嘉再问道:“三万黑山精壮,当安置在何处?” 太史慈说道:“当分兵一万,安置在司州;一万安置在青州,归入赵云将军麾下;一万安置在冀州,填入朱雀卫。张燕安置在司州任职!” 郭嘉略带担忧地说道:“如此做,恐怕黑山各部会有异议。”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无事,到时候我会跟张燕和黑山统领聊一聊就好。” 郭嘉闻言,就不再言语,两人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长安的局势当中。 想了想,太史慈让人去将贾诩请了过来。 整个州牧府前院,数百间房间,是各部办公的地方,贾诩的办公场所自然也在其中。 得到护卫通知的贾诩,立刻赶到了议事殿当中。 看到贾诩进来,太史慈连忙招呼道:“文和过来了,先坐吧!” 贾诩闻言,在郭嘉对面,跪坐好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待贾诩落座之后,太史慈这才问道:“文和,最近从长安可有消息传来?” 贾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最近从洛阳传回来的消息显示,郭汜、李催二人已经控制了长安。 黑衣卫校尉张虎,如今已经是潼关守将,被朝廷封为中郎将。 其麾下有两万兵马,朝廷求援的诏书已经在前往邺城的路上!” 太史慈闻言,对郭嘉说道:“奉孝,你立刻传令给汉升将军,令其率军夺取潼关。” 说完,太史慈又跟贾诩说道:“文和,你传信给张虎,命其率部归降吧!这个家伙,再升下去,我可不好安排!” 贾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诺!” 长安附近还有十几万西凉军,实在不是强取得良机,一切还是得拿下函谷关再说。 处理完公务,太史慈就回到了后院,去了蔡文姬的凤玲阁。 看到太史慈过来,蔡文姬连忙抱着女儿,迎了出来。 太史慈从蔡文姬怀中将女儿抱到自己手上,笑着说道:“乖女,可会叫父亲?” 太史卿睁大眼前,看着太史慈,呵呵地笑着,小手在虚空中胡乱地抓着。 让他们父女玩闹了一会,蔡文姬这才将其从太史慈手中抱了回去,说道:“夫君近日来回奔波,很是辛劳,还是多休息才是!”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对奶娘说道:“你等要小心照顾小姐,万万不可有失!” “诺!”那奶娘屈身很是恭敬地一礼道:“请老爷放心,奴婢定会小心照看!” 看到太史慈眼神中的不舍,蔡文姬连忙上前拉住太史慈的手臂,说道:“夫君,这段时间征战沙场,可有灵感写上一二,跟妾身分享?”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蔡文姬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句,这才说道:“夫君这话说得秒,就凭此话,足够夫君千古留名了!” 这段时间,蔡文姬已经陆陆续续从太史慈这里逼出了数首诗词。 这对于太史慈这种,自是背过中小学语文课本的穿越客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太史慈闻言,连忙摆手道:“还是不要留此等美名的好,为夫更喜欢,能够留下的是大汉第一美男子的美誉。 如是后人夸人,都以貌比子义来形容,那就不枉此生!” 蔡文姬闻言,捂住偷笑,半天才说道:“夫君脸皮,可真的厚!” 太史慈揽住其细腰,说道:“人生在世,能够靠脸皮博得美人一笑,足矣!” 蔡文姬闻言,笑着说道:“妾身可不是什么美人,要博美人一笑,夫君该去找貂蝉去!”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夫人这是生气了,还是吃醋了?为夫得好好看看,还以为你们个个清心寡欲,根本就不在乎呢!” “讨厌!”蔡文姬白了他一眼,挣开太史慈的手臂,就往大厅走去。 太史慈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婢女如画端着杯参茶走了过来,太史慈打开一看,顿时就乐了,说道:“还是二夫人担忧为夫的身体,为夫多谢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文姬羞红了双颊,反击道:“妾身不照顾可不行,夫君这回来一次,可比外面忙碌多了!”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在外面忙碌,就是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时候,在后宅跟夫人们忙碌。 没有办法,四方动乱不堪,为夫只能将重心放在外面!”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文姬这才走到太史慈跟前,主动坐到其怀中道:“那就赶快喝,回来就要好好补一补,不然身体怎么吃得消!” 太史慈闻言,将手中参茶一饮而尽,说道:“今天这么主动,跟平时可有点不像呀!” 蔡文姬环抱住太史慈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念在夫君待几天就走的份上,对夫君好一点不好吗?” “好!”太史慈闻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如果每次来都这样,那就更好了!”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蔡文姬问道:“夫君昨天欣赏了那貂蝉的绝美舞姿,今天可有兴趣再欣赏一下甄姜妹妹的?”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夫人放心,明天为夫就会去姜儿那里,不会冷落她的!” 蔡文姬一笑,说道:“妾身想给夫君抚琴,但光听琴声未免太过无趣,这才想着让姜妹妹过来,给夫君献舞一曲。” 太史慈闻言,只好点了点头,说道:“能够聆听文姬那美妙的琴声,再配上姜儿的舞姿,那自然是极好的!” 很快,甄姜就过来了,一看就知道蔡文姬一定是提前跟她沟通过的。 太史慈看了看外面天色,说道:“今天天色正好,要不去花园吧?” 蔡文姬点头答应了一声,立刻就有十几名婢女开始忙碌,将座椅瓜果全部往花园转移。 花园中,有一块巨大的草坪,正好可以用来让甄姜献舞,太史慈落座之后。 蔡文姬的琴声慢慢响起,琴声优美,在秋季的景色配套下,显得各位的悦耳动听。 伴随着琴声,甄姜跟着翩翩起舞。 其穿着一件粉色的舞裙,在舞动中,其衣袖也跟着起舞,太史慈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看得出来,甄姜看过貂蝉的舞姿之后,少了些许自信,多了一份小心。 他知道她内心的担忧,毕竟侧室说得再好听,也不是正室,如果没有了夫君的疼爱,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其卖力地舞动,额头已经有了少许的汗珠,太史慈只能尽力配合,让自己表现得更加喜悦一点。 似乎,蔡文姬已经跟甄姜结盟了,难道自己的后宅当中,要开始上演后宅争斗吗? 太史慈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着些许的激动,能够让人为了自己勾心斗角,似乎也是一件兴奋的事情。 一曲舞罢,太史慈从怀中取过一块手帕,走到甄姜跟前,轻轻地给她擦拭掉额头的汗水。 甄姜连忙说道:“夫君,妾身自己来就可以了!” 太史慈捂住了她要来拿手帕的手,没有言语,小心地给她擦拭干净之后,这才问道:“准备很久了吧?快点去沐浴更衣,再来陪为夫说话!” 甄姜闻言,这才屈身一礼,回潇湘馆去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护国大将军 第136章 护国大将军 太史慈回到凤玲阁,对蔡文姬说道:“快点让下人们准备晚膳吧,早点吃完,晚上为夫跟夫人还有得忙呢!” 蔡文姬闻听到太史慈所言,脸色顿时羞红一片,说道:“夫君怎么还是如此轻佻,什么话都往外说?”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为夫无所谓呀,男欢女爱,本是天伦之乐,只要夫人不要求饶就好!” 回到大厅,两人坐了一会,甄姜就带着几名婢女走了进来。 太史慈连忙招呼其到自己身边落座。 待其坐好之后,太史慈说道:“为夫后天就要走,这往后一个人在潇湘馆无聊,可以到文姬这里多坐坐。实在无聊,打打牌、聊聊天一天也就过去了!” 甄姜闻言,说道:“夫君放心,妾身知道的!” 太史慈闻言,说道:“你们三人,为夫最不放心的就是汝你。 文姬若是无聊,随便找本书,就可以坐一天。 你若是实在是无聊,可以将家中姐妹,接一个过来住一段时间,平常陪你说说话,聊聊天!” 蔡文姬认同的点了点头,问道:“夫君,妾身也可以把妹妹接进来住一段时间吗?” 其妹蔡贞姬,也在邺城。 父亲蔡邕又是两头忙活! 唯独剩下妹妹一人居于府中,自然无聊!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询问,连忙说道:“为夫这州牧府,又不是深宫大苑,有什么不可以的?” 甄姜见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连忙说道:“夫君放心,妾身平日要处理商铺的事宜,如果实在无聊也会到公主或者文姬姐姐处走动走动!” 听到甄姜这么说,太史慈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最好,为夫在外征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三人。 唯有你们都好好的,为夫才能放手跟天下英雄交手!” 今天的晚膳很是丰盛,特别是太史慈面前还摆了一份大菜,人参鹿茸炖乳鸽。 看着这个菜,太史慈狐疑地看了一眼蔡文姬,问道:“就为夫这身体素质,需要这么补吗?” 在蔡文姬的注视下,太史慈还是皱着眉头,全部吃了下去。 感受到胸口的火热,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完饭,甄姜陪着两人散了会步,就告辞离开。 这次太史慈并没有相送,实在是补的太过,实在不能独处时间过长。 感受到太史慈的窘态,蔡文姬笑着说道:“妾身安排热水,侍候夫君沐浴?”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待热水准备好之后,太史慈进入到浴室当中,被热气一冲,两道热流就从鼻子当中流了出来。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蔡文姬看到太史慈流了鼻血,连忙走到其跟前,着急地问道。 太史慈仰着脖子,接过蔡文姬递过来的手帕,将鼻血擦掉之后,说道:“没事,补太多了而已,一会儿就好!” 用手帕将鼻子塞好,太史慈看到蔡文姬捂着肚子在笑,不由得走到其跟前,将她拦腰抱起,走入到浴池当中。 “啊!” 被太史慈整个人放入到浴池当中,看到了水下的景象,蔡文姬下意识地大叫了一声。 太史慈在其隐私部位拍了一下,说道:“瞎叫唤什么,还不替为夫宽衣?” 蔡文姬慌忙捂住身后,从浴池当中爬了起来,这才给太史慈宽衣解带!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太史慈在府中,蔡文姬每次都会很晚才沐浴。 或许是期待,太史慈什么时候会突然过来吧! 次日,蔡文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她依旧浑身发软。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他依旧脸颊发烫,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如此折磨人的事情! 太史慈没有继续沉迷在温柔乡中,一大早就来,他就开始练习枪法。 虽然随着职务越来越高,自己亲自上阵的机会越来越少,但并不妨碍,他每日坚持锻炼! 今天,所有的亲卫、骁骑营、虎步营将士就会结束休假,全部回到大营当中。 今天,太史慈要举行祭天仪式,正式就任护国大将军。 灵帝诏书已经被抄录下来,复制了数千份,太史慈要派人张贴在大汉十四州之地。 要用这个方法,来确定自己麾下官员的合法地位。 邺城西门。 城门外此刻立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四周近五万将士汇聚,二十余万邺城百姓纷纷汇聚在城外观看。 太史慈一身戎装,全身披挂,乘坐战车进入到其中,所到之地,众将士纷纷高呼:“大汉万年!” 登上高台的台阶有八十一个,太史慈手按腰间破虏剑,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台之上。 看着高台下汇聚的军民,大声说道:“先帝驾崩,幼主登基,董卓专权,天下大乱。 今蒙先帝不弃,留下遗命,令我为护国大将军,辅佐幼主,平定四方叛乱。 我东莱太史慈,在此立誓,定忠于王事,平定四方之乱,还万民之太平!” “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公,平定四方之乱!”众文官武将,纷纷拜倒在地,齐声高呼。 四周站立的近五万新兵,跟着纷纷单膝跪地,高喊:“愿誓死追随大将军!” 灵帝的诏书,被太史慈悬挂在邺城城门,供来往商旅观看查验。 回到州牧府之后,太史慈立刻召见了黑山众将,开门见山说道:“你们黑山军虽有百万之众,但我只需要最精锐的三万人入伍,剩下的,后面如果有需要,才会优中选优! 至于你们各部首领,我也会分散到冀、青、司三州之地,这对于你等或者我个人而言,都是好事。 当然了,对于你们,我只能保证给你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有功者赏,有过者罚!” 张燕闻言,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大将军能够直言相告,足显大将军之真心,燕愿意誓死追随大将军左右!” 太史慈闻言,说道:“既然如此,下一步我军当有两路,一路由冀州西进并州,一路由司州进入河东地区。你当领一万黑山军,进入司州,听黄忠将军调遣!” 张燕闻言,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末将愿意听从黄忠将军调遣,多谢主公信任!” 太史慈上前,将其扶起,说道:“尔等今日来投,既向我表达了忠心,我定当不让尔等失望!” 安排好黑山众将,太史慈又不得不忙碌明日前往洛阳的人选。 考虑到洛阳这次大战的可能性不大,太史慈将郭嘉给留在了邺城坐镇。 对于郭嘉跟太史悠两个人之间的婚事,他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他也没有想到,太史悠会对郭嘉展开如此激烈的追求,让郭嘉这个家伙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 刘晔、满宠、吕虔三人,收到命令,就连忙赶了过来。 他们知道,这个时间点召见自己三人,肯定是为了前往洛阳的事情。 三人进入到议事殿,拱手拜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看到是三人,连忙招呼三人坐下之后,说道:“明日我欲往洛阳,你们三人可愿意跟随?” 三人闻言,连忙再次拱手说道:“主公有命,岂敢不从!”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尔等之才,我已知之,此次前往洛阳,就是准备大用尔等,还望三位做好心理准备,能够扛下所交付的任务!” 三人闻言,连忙齐声回答道:“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期望!” 对于三人,太史慈最终还是决定安排到洛阳去,毕竟洛阳急缺官员。以三人之才华,定能够有所成就。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太史慈再入司州 第137章 太史慈再入司州 潇湘馆。 今天晚上是太史慈在邺城的最后一晚,明天一早,他就要启程,前往洛阳。 晚上,其在蕙芳居,将蔡文姬、甄姜一起叫过去用过晚餐之后,这才将蔡文姬送回到凤玲阁,最后才去了潇湘馆。 伸手握住了甄姜略带冰凉的玉手,问道:“怎么穿这么少,手都冰凉的,小心感冒!” 甄姜闻言,笑着说道:“夫君放心,妾身有听夫君的话,每天坚持锻炼身体。”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不错,就该如此,女子生产本就是闯鬼门关,唯有一副好身体,才有闯关的底气!” 听太史慈说到女子生育的事情,甄姜犹豫了半天,说道:“能够替夫君生儿育女,纵是鬼门关,妾身也愿意闯一下!” 太史慈闻言,哈哈笑道:“好,夫人年龄也到了,若是愿意,为夫定当努力,争取让你怀上。”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就去沐浴更衣。 卧室床榻,看到规规矩矩躺在那里的甄姜,屁股下面垫着一个小枕头,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太史慈见此,不由得一乐,说道:“这是从那里听来的方法?” 说完,太史慈将甄姜托了起来,将枕头拿掉,在她耳边说道:“为夫有更好的方法,夫人要不要试一试?” 甄姜闻言,一脸期待地问道:“什么方法?” 太史慈一脸坏笑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她整个脸一下子就全部红了! “夫君,这个方法,妾身怎么没有听说过?”甄姜一脸羞红地问道。 太史慈拍了拍身边,示意其靠近一点,手在身上游走,说道:“这种本事,岂能胡乱说的?要不然你看公主跟文姬,怎么就能怀上?” 看到太史慈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甄姜最终点头答应了。 在门外侍候的如画,诗琪,看到自家小姐跪趴在那里,顿时羞红着脸,不敢再乱看。 翌日。 太史慈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看着身旁依旧在沉睡中的甄姜,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之后,就掀开被子起来。 如画、诗琪二人见太史慈醒了,连忙走了进来,取过太史慈的衣服,帮他穿好。 衣服穿戴好之后,太史慈跟二人说道:“你二人小心照看你家小姐,切不可懈怠!” “诺!”二人屈身应了一声。 太史慈并没有多停留,穿戴好之后,就去了前院,将自己的盔甲披挂好,这才跟典韦等人汇合,前往了城外的大营。 这次前往洛阳,除了太史慈的亲卫之外,就是一万以张燕为首的黑山军。 “末将张燕,拜见主公!”一身崭新盔甲的张燕,看到太史慈进营,立刻迎了上去,拱手说道。 太史慈伸手示意其免礼,问道:“一万黑虎卫可准备好了?” 听到太史慈询问,张燕连忙说道:“回禀主公,一万黑虎卫已经全部准备完毕,随时都可以出发!”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命令火头军开火造饭,用罢早餐之后,立刻开拔!” 张燕闻言,立刻抱拳应道:“诺!” 早饭之后,大军很快开拔。而常山郡内的高顺部此时也开始派遣先头部队,通过太行山脉,前往并州境内。 高顺的部队,要切断并走跟草原的联系,并且将长城防线,全部躲回来,任务也是非常严重。 而张合所部,同样也接到了命令,开始朝并州方向开拔! 太史慈部由邺城南下,经白马港坐船西进,在孟津港登入,然后直奔洛阳。 如今的洛阳,经过修整,已经初步恢复了城市的功能,虽然还不够繁华,但太史慈相信,随着时间的转移,应该会不断改善。 黄忠带着几十员大将,汇聚在洛阳西城门。身为司州别驾的审配带着司州大小官员,也随同等候。 看到太史慈出现,众人纷纷跪倒在地,拱手说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从马上下来,将黄忠、审配扶起,说道:“诸位辛苦,快快请起!”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起身,站在一旁,聆听训示。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这段时间,尔等功绩,慈已经尽知,来年定会根据各位表现,论功行赏!” “多谢主公!”众人闻言,齐齐躬身一礼,道。 进入洛阳城之后,来到新建的司州刺史府。 太史慈看着新落成的刺史府,对审配说道:“我已经上书长安,请封你为司州刺史,主管司州政务,司州兴衰,就拜托你了!” 审配闻言,后退两步,双膝跪地,拱手说道:“审配绝不负主公期望,愿誓死效忠主公。” 太史慈将其扶起,说道:“正南品德之高尚,我岂能不知!今将司州之政务托付你手,你定要做得公平公正,维护好地方治安!必要的时候,可以让黄忠将军派兵相助!” “诺!”审配躬身回了一礼。 虽然审配是刺史,但管理的事情并没有因为由别驾转到刺史有所改变。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名正言顺而已! 太史慈刚刚进入洛阳不到一个时辰,从潼关而来的十几骑,冲进了洛阳城。 听到汇报,知道是张虎回来了,太史慈连忙亲自迎了出去。 “主公!”张虎一看到太史慈,老远就停下了马,翻身下马,大步朝他跑来。 来到跟前,其双膝跪地,叩首道:“主公,张虎回来了!” 太史慈将其扶起,说道:“回来就好,我盼你归来,久矣!” 因王允知道张虎的身份,到了长安之后,就加强了跟张虎的联系。 用美人计让董卓跟吕布反目为仇,也是两人共同商议的结果。 本来吕布杀掉董卓之后,就应该传陛下诏书给太史慈,命其发大军进入长安,彻底的控制长安。 但不知道为什么,王允又改变了这个想法,并且剥夺了张虎的军权。 直到郭汜、李催大军开始进攻长安,王允才幡然醒悟,但再想将张虎放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奇怪,被盟友关进大牢的张虎,被郭汜、李催二人放了出来。 因为张虎在汜水关时候,在二人麾下待过一段时间,并且还是被王允关进了大牢,所以二人对他格外器重,将洛阳的兵丁收拢了一下,合计两万人,让其带到了潼关,让其当了个中郎将! 如今,张虎收到了太史慈的命令,举关投降,函谷关如今已经被徐荣的大军占据。 二人走进大殿,太史慈问道:“你部加上潼关守军,总共有三万人吧?有多少可堪一用的?” 张虎闻言,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剔除掉老弱之后,恐怕不足一万五千人!”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保留青壮,剩下的一万五千人,转入到司州军垦司。你转任司州府兵统领,官拜讨逆将军!” “多谢主公!”张虎闻言,躬身一拜,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要以为府兵统领轻松,整个司州,府兵加上郡兵县勇,总兵力将超过五万人,你要勤加训练,司州只是你练兵之地,迟早是要调走的!” 张虎闻言,连忙躬身说道:“请主公放心,我定当严加督促,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整个司州正在稳步发展,各个郡县已经陆续恢复正常,目前已经建设了近五百个军屯点,拥有近八十万移民,多是黑山众和青州黄巾。 目前,整个司州汇聚的兵力,已经超过了十万,虽然大多都是新兵,需要训练,但已经不惧四周之敌人。 下一步,是郭汜、李催控制的长安或者张扬控制的山党郡? 第一百四十章 太史慈兵军上党 吕奉先进入兖州 第138章 太史慈兵军上党 吕奉先进入兖州 函谷关。 在洛阳待了两天,接见了一下各郡代表之后,太史慈就带着亲卫大军,来到了函谷关。 徐荣携带乐进、周仓二人,并十几员白虎卫将校,站立在关前,等候着太史慈的到来。 关墙上,近万将士披挂整齐,静静地等候着。 太史慈的队伍一出现,那高高举起的太史大旗,高高飞扬,白虎卫上下,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徐荣等人待太史慈靠近,连忙拱手拜道:“拜见主公!” 城墙上,所有将士纷纷高呼道:“拜见大将军!” 太史慈看着众人,高声说道:“众将士免礼,大家辛苦了!”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许多跟随其时间比较长的士兵,纷纷眼眶通红,极力压制内心激动的心情。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本大将军很是牵挂大家,正在商议,是时候给大家娶妻,让尔等成家立业了!” 听到太史慈所说,白虎卫的将士更加激动,纷纷狂呼嚎叫,让关外戒备的西凉将士纷纷心惊不已。 太史慈视察了函谷关,对徐荣说道:“函谷关易守难攻,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白虎卫驻守在此,也要有所作为。 西凉军劫掠成性,然非久为之事,尔等当想点方法,吸引西凉军携带兵器盔甲,甚至战马投降!” 徐荣闻言,问道:“主公若是能够提供大量的钱财土地,末将有把握瓦解西凉十万兵!” 听到徐荣的保证,太史慈大喜,说道:“钱粮土地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派人通知太史商会,全力配合你。若有必要,也可以让凉州商会配合你全力施为!” 听到太史慈的保证,徐荣大喜,连忙拱手说道:“多谢公主!” 当郭汜、李催和所有人都感觉太史慈要攻打长安的时候,太史慈的兵锋突然转向,往并州而去。 太史慈麾下,张合所部越过太行山,攻击潞县;黄忠所部,由洛阳出发,越过黄河,攻击高都;而太史慈率领张燕所部一万黑山卫,并自家亲卫,攻击阳阿。 太史慈所部,在阳阿并没有遇到多大的抵抗,几乎一战而下,留下千余人驻守之后,在泫氏县跟黄忠大军会合。 泫氏县虽然狭小,但张扬派遣重兵驻守,准备在此跟太史慈麾下大军周旋,等候四方援军到来。 而张合所部,攻下潞县之后,在壶关遇到了阻碍,不得不停了下来,打造攻城器械。 而泫氏县城下,温侯吕布,率领万余并州精锐,纵马出城,方天画戟指着太史慈说道:“太史子义,你为何阴魂不散,追着我不放?” 太史慈手提长枪,纵马出阵,枪指吕布道:“温侯别来无恙,我此来上党,非为温侯,如果温侯愿意退去,我可以下令让开道路,准你进入到兖州地界,如何?” 吕布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我吕布要走,天下何人可以拦我?废话少说,想让我不战而退,那就要看你太史慈有几分本事!” 太史慈闻言,说道:“人人都说‘马中赤兔、人中吕布’,我太史慈却有些许不服,正好可以借此,跟温侯比画一二!” 说完,太史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忠、典韦见此,立刻纵马而来,说道:“主公,万万不可!” 典韦说道:“何须主公出手,有典韦一人,就可以取下吕布首级!” 太史慈听到典韦的自夸,说道:“两位将军放心,待看到本大将军不敌之时,再出手不迟!” 太史慈可没有自大到真的是吕布的对手,反正身后有黄忠、典韦二将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完,太史慈纵马挺枪,直取吕布。 而吕布也跟着催动赤兔马,挥舞手中方天画戟,迎战太史慈。 两人枪戟相碰,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两个人并没有就此撒手,而且跨在马上,比拼起了力气。 两个人就像帮手腕一样,一会太史慈手中长枪将吕布的方天画戟压了下去,一会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将太史慈的长枪压在了下面。 两个人咬牙死撑,好半天也不知道谁先撒手,各自催马后退了两步。 四目相对,枪戟开始激烈交锋,你来我往,一招一式都是拼尽全力。 太史慈枪出如龙,放眼望去,枪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而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是舞得密不透风,太史慈的长枪根本就攻不过去。 马上,两员绝世高手在相互交锋,而胯下,赤兔跟追云,这两匹西域宝马也在相互较劲。 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莫过于此! 两边将士,见此纷纷齐声大喊,声如雷霆。 两人交战近百个回合,不分胜负。 太史慈手枪退马,朝吕布说道:“温侯好本事,太史慈佩服!” 吕布闻言,收了方天画戟,说道:“驸马爷好本事,吕布同样佩服!” 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得温侯这声佩服,太史慈当名震中原。 温侯,上党我势在必得,并州同样如此。 如定要反抗,我就只能下令全军冲锋了!” 吕布看了太史慈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万余将士,说道:“张扬乃是我好友,我不忍弃之。” 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温侯不忍背弃好友,就舍得让身后万余忠勇之士,因为你丢掉性命吗?” 听到太史慈的话,吕布沉默了,半天才说道:“如是张扬愿意放弃上党,能否跟我离开?” 太史慈一愣,半天才说道:“可以。” 太史慈跟吕布约定三天,三天之后不管张扬如何,吕布都会带着麾下的并州军离开。 而太史慈也需要这三天时间,打造攻城器械,为大军攻城做好准备。 长子县,乃是上党治所。 张扬这段时间,是寝食难安。 太史慈的大军三路来攻打,总兵力达到了八万余人,且大多都是精锐之师,实在非张扬一人能够阻挡。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派人飞马联络并州活跃的张纯、张举二人和匈奴、鲜卑等外族部落来援。 并且派人通知了兖州曹操、幽州公孙瓒、南阳袁绍、汝南袁术。 希望公孙瓒能够进攻冀州,曹操出兵青州,袁氏兄弟出兵司州,让太史慈后方大乱。 “报,太守,温侯求见!”守城小校拱手道。 张扬闻言,立刻说道:“快请温侯进来!” 吕布大步入殿,拱手说道:“兄长,布有机密要事跟兄长商议,还请兄长屏退左右。” 张扬闻言,挥手让左右退下之后,说道:“贤弟回来,可是有了破敌之策?” 吕布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布惭愧,非是冀州军对手,今回长子城,乃是想让兄长跟我一起前往兖州,再图未来!” “兖州?”张扬说道:“如今,我等已经陷入到冀州军保卫,如何前往兖州?” 吕布闻言,说道:“驸马爷愿意让开道路,放我等前往兖州。” “你说什么?”张扬闻言,上前几步,问道:“驸马爷当真愿意放我等离开?” 吕布点头说道:“我信驸马爷所言,当不会骗我等!” 张扬来回走动了几步,说道:“我军兵弱,非驸马爷对手,当跳出包围,再图未来。为兄跟汝离开!” 说完,张扬立刻搜寻马车,装着大量财货。 从麾下将校当中,选出两万愿意跟自己离开的部下,前往泫氏城。 跟吕布麾下的并州军会合之后,直接南下,在冀州军的监视下,渡过黄河,进入到了兖州地界。 吕布、张扬的到来,让兖州更加的混乱。 没有了青州黄巾的骚扰,本该丧命在黄巾之手的兖州刺史,想出意外,恐怕就有点困难。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冀州军兵围太原城,西凉军攻打潼关 第139章 冀州军兵围太原城,西凉军攻打潼关 上党郡,长子城。 张扬退走,上党剩余的两万将士,纷纷缴械投降。 张合部刚刚打造好攻城器械,还没有来得及使用,壶关就举起了白旗,宣布了归降。 如今,太原被张纯、张举二人所占据,手下兵力超过十万,如果加上四周游荡的匈奴、鲜卑二部,太史慈的兵力并不充裕。 上党一下,太史慈就留张燕领一万黑山卫留守,其带着黄忠部、张合部,还有姜冏麾下的五千骑兵往太原开进。 姜冏,这个历史上姜维的父亲,此刻满脑子都是军功,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姜维的出现。 而冀州另外一路由高顺带领的大军,此刻还在太行山中逛荡,短期内出现在并州战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太原城。 张举、张纯汇合匈奴、鲜卑等外族,正在紧急商量该如何应对太史慈的大军。 面对许多不战自乱的各部首领,张举说道:“各位稍安毋躁,太史慈也是人,他只有八万大军,而我等加起来,有二十万,何惧他太史慈?” 张纯也跟着说道:“陛下说得对,我等乃是应天命汇聚并州,岂能惧怕一个太史慈乎?若非张扬无能,说不定我等此刻已经汇聚到了上党,里应外合,将太史慈打的大败而逃。” “报!”一名斥候大叫着跑了进来,拱手说道:“启禀陛下、安定王,冀州军已经朝太原而来,距城二十里。” 听到斥候的声音,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张举说道:“诸位大王不要担心,寡人乃是天命之人,自有天佑。我等有二十万雄兵,城内粮食充足,太史慈想拿下太原,想都不要想!”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皆对兵书所云,十倍围之很是认同。一致认为,太史慈兵力匮乏,是无论如何都攻不下太原的。 他们命人集合城中工匠,开始准备守城器械,打算死守太原,等待转机出现。 而另外一边,曹操得知太史慈主力在并州,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其核心目的就是一个,如何夺取兖州。 而袁绍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下达了攻击命令,正在攻打豫州全境。 而袁术同样没有退缩,此刻正在加紧攻打扬州。 一时间,整个中原地带,乱成了一锅粥,大量的难民北上司州或者南下荆州。 …… 姜冏率领麾下五千羌族骑兵为先锋,赶到了太原城下之后,第一时间就分兵围剿城中哨探。 让城中叛军,没有了眼睛、没有了耳朵,看不到、听不到是刘晔等人设定的第一步。 接来下,就看高顺能不能封住叛军退路,若是能够封住退路,那这二十万大军,将会被全部留在并州。 没有了这二十万大军,不管是匈奴也好,鲜卑也罢,今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隔天,太史慈率领大军来到了太原城下。 看着城墙汇聚的叛军头领,不由得大乐,这一下子全部到齐,倒省得他四处寻找了! 安营扎寨之后,太史慈在帅帐当中召开了会议。 偌大的帅帐当中,一个巨大的沙盘摆在了正中间的位置,太史慈拿着一根木棍,说道:“如今叛军主力全部汇聚在城中,这对于我等来说,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对于我等收取其余各郡,要方便许多。 坏消息是,叛军二十万汇聚在城中,这对于我等想要攻城,要难上加难。” 刘晔闻言,拱手说道:“主公,如今以张举、张纯为首的二十余万叛军,全部汇聚在太原城中,这对于我等来说,乃是喜事一件。 我等完全可以分兵封堵四城,然后一边打造攻城器械,一边派兵收取各郡。 最后再汇聚到太原城下,一鼓作气,消灭叛军。” 对于刘晔的提议,太史慈予以采纳,并且立刻实施了起来。用泥袋在太原城外的护城河堆积成了防御工事,并且把床弩放了上去,彻底封死了四座城门。 黄忠、张合二将各领一万将士,分开平定其余各个郡县,让张举等人,彻底的孤立无援! 正当太史慈命人全力打造攻城器械的时候,公孙瓒、袁绍、袁术纷纷出动,开始攻城略地,准备趁着太史慈主力被困并州,大肆扩充地盘。 没有人想着攻击太史慈的地盘,借此来让太史慈从并州撤军。 唯独郭汜、李催二人,因不满徐荣大肆容留西凉军,出动大军十万,准备趁着太史慈主力不在,夺回潼关。 徐荣站在潼关墙头,看着关外密密麻麻的西凉军,不由得笑着对周仓道:“元福将军,你看看西凉军攻城的准备,可有充分?若是你乃西凉主将,该当如何?” 周仓闻言,看了看城外,只见叛军当中,已经准备好了云梯、攻城车等攻城器械。 甚至有数万兵丁扛着麻袋,正在等候,应该是准备填充护城河。 见此,他想了想说道:“就目前情况来看,西凉军是准备靠人多取胜,用人命来填平潼关!” 徐荣点了点头,说道:“西凉诸将,皆是马上将军,那凉州各郡县城门,又多是矮小之城。导致其均没有什么攻城经验,这才想着用人命填关!” 周仓见徐荣看着自己,知道还是在等自己回答那个问题,想了想说道:“若是末将,恐怕不会直接攻击关隘,观其兵力,恐怕也就十万左右,以此兵力,想攻下重兵守卫的函谷关,难上加难!” 徐荣闻言,问道:“那你该如何?” 周仓想了想,说道:“西凉军的目的,乃是夺取潼关,切断我军西进之路。这就将战略之地,局限在了潼关的攻夺之上。 如是末将,当诱敌出关决战为上,偷袭关墙为次,若都不能,则不会再强攻!” 徐荣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不是所有的攻城战,都能够心想事成,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乃匹夫尔!” 两人话音刚落,西凉军就山呼海啸般而来,数万西凉军发动攻击,场面很是壮观。 一袋袋装满泥土的麻袋被扔进护城河,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倒在了前进的路上。 城墙上,弓兵在抛射;城墙下,西凉军在舍生忘死! 西凉军阵后,数千名刀斧手,正在监视大军攻城,任何一个敢临阵脱逃者,都会被他们无情地斩杀。 函谷关的攻防,一开打就进入到了最激烈的场景,而且一打就是七天七夜,直到两方都筋疲力尽,这才罢兵。 看到退兵的西凉军,徐荣等人也没有追击的意识,唯一做的就是加大了引诱西凉军投降的力度。 回到长安的郭汜、李催,立刻用天子的命令,任命曹操为兖州牧、袁绍为豫州牧、袁术为扬州牧、公孙瓒为幽州牧。 得到命令的四人,总算是名正言顺,攻城拔寨更加顺利。各路求援的书信,是一日三封,不断的飞马报入邺城。 太史慈站在营寨之上,看着对面的太原城,久久不语。 良久之后,似乎下了巨大决心的太史慈,回到了帅帐当中,召开了会议。 将现在的情况跟所有人一说,太史慈询问道:“现在的局面,很是复杂,诸位可有良策教我?”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刘晔说道:“主公,如今函谷关之围已解,西凉军损兵折将,已经不成威胁。 唯一担心的是豫州袁绍在控制豫州之后,是否会发兵进入司州。 而曹操麾下兵精将广,若是待其统一兖州,是否会发兵争夺青州? 而幽州刘虞虽然还在抵抗公孙瓒大军,是否能够坚持到我军回援?” 太史慈闻言,说道:“诸位,我等军力有限,是无法同时掌管豫州、扬州、兖州、幽州四州之地。 为今之计,只有以防备为主,先图幽州之地再说其他!”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太史慈烈火焚太原 第140章 太史慈烈火焚太原 会议结束,太史慈取出一封信件,交给一名亲卫说道:“立刻快马送到邺城,交给贾诩贾参军。” “诺!”亲卫接过信件,放入怀中,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目送亲卫离开,太史慈笑道:“好戏开场了,如此方才有意思!” 翌日。 太史慈领军出营,开始准备攻城。 太史慈这次没有骑马,而是端坐在战车之上,看着太原城墙,端着茶杯,微微笑着。 数千精壮汉子,光着上身,推着数十架井阑,喊着口号,一步步往太原城靠近。 太原城外有护城河,宽两丈,深三丈,非人力可以飞渡,井阑车就在护城河边停了下来。 黄忠一声令下,数千弓箭手,登上了井阑车,跟城墙守军对射。 借着这个机会,数百架床弩抬到了护城河边,彻底的封死了城门方向。 待彻底将城墙弓箭手压制住之后,数万冀州军背着装满泥土的麻袋,前赴后继地冲到了护城河边,将一个个麻袋扔进到了护城河中。 花了半天的时间,死伤近千人,冀州军终于将护城河填平。 午时刚过,数百架云车,就架在了城墙之上。冀州军纷纷冒着滚石檑木,朝着城墙冲去。 太原城中,张举收到消息,彻底傻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冀州军就能够攻上城头。 张纯见此,拱手说道:“陛下无忧,待小王上阵杀敌!” 得到张举许可,张纯离开大殿,带领数千亲卫,朝城墙而去。 城墙上面的弑杀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冀州军杀上了城墙。 张纯见此,命令弓箭手,彻底覆盖冀州军突破的区域,不管是冀州军还是自己麾下,全部射杀。 张纯的举措,暂时夺回了丢失的城墙,越来越多的叛军冲到了城墙上,加强了防御。 攻城战持续了三天,而在第三天晚上,城内突然响起了厮杀声。 无数世家豪门,汇聚家中奴仆,冲出府门,朝城门而去。 然而,他们因行事不密,被张纯察觉,早早地就设下了重兵,一举将其围剿。 厮杀声响了一夜,却是张举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此刻,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当清晨的红光照亮天空,那厮杀一夜的太原城终于恢复了平静。 血水沿着城门缝隙,缓缓的流出城来,形成了一条血色的河流。 太史慈见此,连忙问道:“昨晚是什么情况?可是黑衣卫的举措?” 随军的黑衣卫统领凌武拱手说道:“主公,黑衣卫虽然早有布局,然在太原的实力还是较弱,无法形成昨晚的规模!” 昨天,太原城中,弑杀声起,太史慈就派人前去查看,但发现守军防守严密,没有可乘之机,这才无奈放弃。 正当两人说话的功夫,张举出现在了城墙之上,对着太史慈说道:“太史小儿,寡人城中有军二十万,粮草百万担,足够大军困守一年之久,你区区一小儿,你能够攻城一年吗?” 说完的张举哈哈大笑,丝毫不把太史慈放在眼中。 太史慈下令战车上前,喝问道:“昨晚城中厮杀响了一夜,恐怕是有世家大族想打开城门,迎我冀州军入城,你这匹夫,如今已经尽失民心,如何能够守一年之久?” 张举闻言,哈哈大笑,指着城下的血水问道:“你可知,这些血水从何而来? 任何人敢背叛寡人,唯有死路一条。 寡人已经屠杀全城百姓,你还想靠谁里应外合?” 听到张举的话,太史慈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张举良久,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后撤回阵。 回到阵中,太史慈问黄忠道:“黄将军,抛石车可有组装好?” 黄忠闻言,立刻回道:“回禀主公,一百架抛石车已经全部准备完毕,随时可以使用。” 太史慈闻言,说道:“立刻搜刮附近所有郡县中所有烈酒、菜油,要求三天之内,送到大营。 命令张合所部,准备柴火,封死四门,绝对不能让一个活人,从太原城出来。” “诺!”黄忠答应了一声,拱手离开。 太史慈没有想到,由于自己不够果决,让城中数万无辜百姓蒙难。 对于张举等人的狠辣无情,他很是痛恨。 接连三天,冀州军都没有攻城,这让张举等人很是兴奋,总感觉冀州军已经军力疲惫,没有了攻城之力。 对于城中的张举等人夜夜笙歌,城外的冀州军,正在做决战的准备。 一车车烈酒、一坛坛菜油,被源源不断地运到了大营当中,所有的准备都准备完毕。 次日。 大军开出大营,看着高耸的太原城,太史慈下达了烈火焚城的命令。 一声令下,整整一百架抛石车,将一坛坛烈酒、一坛坛菜油不断地砸入到城中。 待砸入近百车之后,就开始发射火球,一个个巨大的火球落入城中,瞬间就点燃了烈酒和菜油。 城中大火越烧越烈,越烧越旺,一举成了燎原之势! 张举等人见此,实在无法,只好打开城门,准备冲出太原城,重获生天。 太史慈见此,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四大城门先后燃起了熊熊烈火,人力根本就无法跨越。 太原城的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整个太原彻底成了一片废墟。 太史慈看了眼前的废墟,说道:“张合将军,并州就交给你了,清剿一切叛逆,一个不留!” “诺。”张合应了一声,就下令朱雀卫进城剿灭余孽。 太史慈对黄忠说道:“黄将军,玄武卫立刻返回司州,若袁绍胆敢进入司州一步,不妨给他们一个教训。 姜冏部暂时归我管辖,随我前往幽州一趟。” “诺!”黄忠应了一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有黄忠在,定不让袁绍小儿,北上一步!” 太史慈将满宠叫到跟前,说道:“满伯宁,调你到朱雀卫任职,任朱雀卫副统领,负责参赞军务,你可愿意?” 满宠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多谢主公信任,宠必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期望!” 太史慈交代一番之后,就上了战车,说道:“大军开拔,前往幽州!” 自始至终,太史慈都没有踏进已经成了废墟的太原城一步。 太史慈率领姜冏五千骑兵,加上骁骑营千余重骑、三千虎步营,还有五百亲卫军,启程北上,跟刚刚抵达雁门郡的高顺大军会合。 高顺的大军,多是步兵。 而太行山脉地势险要,山路崎岖,一直在大山之中,走了快一个月,大军这才走出茫茫群山。 等高顺等人来到雁门郡,就发现此地已经被张合的部下拿下,而太原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无奈,高顺只能停留在雁门郡,等候太史慈最新的将令。 当太史慈赶到雁门郡之后,袁绍已经拿下了除了汝南以外的豫州各郡,陈兵在豫、司两州交界的地方。 如今,徐荣派遣乐进率军一万,布防武关,正在防备袁绍突然北山。 在乐进身后,司州府兵统领张虎,领两万府兵,正在集结待命。 一旦袁绍的大军北上,那张虎的两万府兵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增援武关。 而东边,虎牢关方向,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渊,领军两万,布防在虎牢关外,似乎也有攻击虎牢关的意图。 西边,郭汜、李催也正整备兵力,开始大肆征召青壮入伍,似乎有再次攻击潼关的意图。 各地诸侯纷纷行动,天下大乱已经显露。 无数百姓,为了逃避战乱,不得不舍家弃业,加入到了逃亡的大军当中。 各地土匪、流寇,就宛如雨后的春笋一般,不断地冒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刘虞临终拖幽州 第141章 刘虞临终拖幽州 太史慈到达雁门郡之后,就去拜访了张家。 张氏乃是雁门郡小族,但其出了个张辽,乃是太史慈麾下重将。 张父早亡,唯留张母,携带幼子幼女在家。 太史慈拜访之后,看此情景,说道:“慈受张将军所托,欲请伯母携带幼子、幼女,前往邺城居住,还请不要拒绝才是!” 张母闻言,说道:“多谢使君好意,然雁门郡乃是家夫故土,妾身不忍弃之而走!” 太史慈闻言,叹息了一声,说道:“慈也是幼年丧父,知道文远内心苦楚。 若伯母独留并州这边陲之地,恐其在外征战,会一直担忧伯母情况!” 经过一番劝说,张母这才同意暂时前往冀州安居,待平定四方战乱之后,这才返回。 张辽是早就定过亲事的,人家女孩子也一直在等着张辽回来娶她。 太史慈大手一挥,直接接到邺城,待张辽回转之后,就立刻完婚。 在雁门郡待了两天,大军出关北山,朝着幽州方向而去。历经半个月之后,才到达幽州治所蓟城。 太史慈跟众人见过之后,问道:“刘使君何在?”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田畴回道:“回禀大将军,我家主公已经病倒半月有余,不能前来迎接,还请恕罪!”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怎会病倒,可有请医匠医治过?” 刘虞病倒,历史又在这里改变了。 面对这种不断出现的突发情况,让太史慈很是忧虑! 田畴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孙瓒兵锋正盛,已经连夺数郡之地,我家主公忧思成疾,已经连续半月没有怎么休息,这才病倒不起!” 太史慈闻言,立刻说道:“速速领我前去探望。” 太史慈进入州牧府之后,在卧室见到了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的刘虞,不由得问道:“伯父,你怎么成这个模样?”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刘虞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颤抖着睁开双眼,看着太史慈轻声说道:“子义来了,我就放心了!” 刘虞是靠着一口气吊着,其看到太史慈出现,这才松掉了那口气。 临终前,其指着幽州牧的大印,将其托付给了太史慈,说道:“汉室能扶则扶,若不能,还望子义善待汉室子弟!”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伯父放心,我乃是大汉驸马,也算是半个大汉子弟,定会善待之!” 刘虞是在欣慰中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整个州牧府哭声一片。 刘虞很清楚,四百年汉室江山已经日薄西山,即将寿终就寝!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刘氏子弟,选择一个好归宿! 对于刘虞的病逝,太史慈是没有想到的。 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帮助刘虞巩固幽州防线,待其休养生息一二年之后,再发大兵一举攻破公孙瓒! 然而,刘虞的意外病故,使得他不得不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幽州。 天越来越冷,看情况,要不了几天,幽州就会下雪了! 为刘虞安排好丧事之后,其将幽州属官召集了起来,问道:“诸位,刘使君病故,临终前将幽州托付于我,尔等有何话说?” 田畴、阎柔等人闻言,纷纷拱手说道:“我等愿意听从大将军号令,唯大将军马首是瞻!” 太史慈闻言,说道:“既然诸位没有意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公孙瓒既然敢跟郭汜、李催等人同流,本驸马定于之势不两立!” 说完,太史慈喊道:“高顺、刘晔何在?” 高顺、刘晔两人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属下在!” 太史慈看着二人,说道:“以高顺为主将,刘晔为随军参军,组建飞熊卫。 调鲜于辅、鲜于银二将为校尉,归于高顺将军麾下听令。” 说完,太史慈接着说道:“令田畴为幽州刺史,负责幽州政府。 令阎柔为乌桓将军,令齐周为副将,整合幽州现有府兵、郡兵、县勇,配合飞熊卫抵抗公孙瓒所部!” 田畴、阎柔、齐周三人,连忙出列拱手应是。 太史慈接着说道:“令吕虔为幽州别驾,辅助田畴,做好幽州土地、人口的登记工作!” 吕虔闻言,立刻拱手说道:“诺!” 太史慈在幽州待了数月,见无战事,就在邺城连番催促下,不得不离开。 更何况,幽州有一半的地盘如今在公孙瓒手上,如今冰雪天气,也不方便开战。 待太史慈回到邺城,已经是冬至。 初平二年,冬至。 太史慈很是低调地回到了邺城,刚进州牧府,就被田丰、郭嘉、贾诩三人拦住了去路。 太史慈哈哈一笑,掩饰内心的尴尬,说道:“这个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不能看着送上门来的好处不要不是?” 这两年,冀州几乎都在打仗,先是讨伐董卓,后又平定司州,再后面征讨青州叛军。 过完年,又去了司州,然后北山并州,最后又绕到了幽州。 几乎是,一路走一路打! 几人进入书房,田丰说道:“主公,如今冀州再无兵粮,数座粮仓已经空空如也。 现在司州要粮、青州要粮、并州、幽州也派人要粮,还请主公告知属下,该从何处变粮出来?” 面对田丰的质问,太史慈不由得一愣,问道:“所有粮仓,粮食都没有了?” 田丰确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已经空空如也,再无半粒粮食!” 太史慈呆立一会,说道:“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元皓兄切勿担心!” 田丰闻言,拱手说道:“还请主公尽快解决粮草之事!” 田丰的事情解决完,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问道:“奉孝所谓何事?” 听到太史慈询问,郭嘉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冀州数次大战,伤亡的兵将,高达三万,急需钱粮抚恤,还请主公尽快想办法!” 见又是要钱粮,太史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还差多少,你递给公文给我,我来想办法解决!” 郭嘉闻言,连忙从袖子里面拿出公文,说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了,还请主公查看。” 太史慈接过之后,看着那数字,好悬没有吓得瘫倒下去,超过数亿钱,真的当自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面对太史慈不善的眼神,郭嘉连忙说道:“这个数字,皆是按照主公定下的抚恤政策,计算出来的,主公可以随时核对。” 太史慈闻言,只好把目光放在了田丰身上,问道:“冀州府衙,可还有余钱?” 听到太史慈询问,田丰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免了司州两年的税收,青州一年的税收,并州一年的税收,幽州一年的税收,光凭冀州之财力,如今需要供给五洲之地,已经是杯水车薪。” 太史慈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步子得的太大了,也是麻烦事情。 最后,太史慈把目光放在了贾诩身上,问道:“文和是来要钱,也是要粮的?” 贾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主公误会了,属下前来,是有重要军情禀报主公知晓!”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何事?” 贾诩拱手说道:“曹操、袁绍、袁术有正在秘密结盟的迹象,似乎想达成攻守同盟,共同进退。” 太史慈闻言,摊着手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我现在是无钱无粮,拿什么跟他们争锋? 让他们联合去吧,我当几年缩头乌龟,看他们的同盟能够联合几年!”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黑衣卫是否要暗中做点什么?让他们的联盟留下点阴影裂痕?” 太史慈闻言,说道:“袁术在汝南起家,汝南本不富裕,再让袁术这么一弄,一定怨声载道。 让黑衣为联系在汝南的黄巾余部,适当地给点帮助,让其给袁术找点麻烦!” “至于袁绍跟曹操……” 第一百四十四章 缺粮又缺钱 第142章 缺粮又缺钱 贾诩问道:“主公,袁绍、曹操该当如何?”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袁绍吗,下一步如果想扩张,不是北上司州,就是南下荆州。 黑衣卫想办法,招募点土匪流寇,分别扮成袁绍跟刘表的部下,抢夺一点世家大族的财务,给两家制造点矛盾。 至于曹操,诸位放心,有人在等着他呢!” 三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告辞。 送走三人,太史慈这才得空回到后宅当中。 “妾身拜见夫君,恭迎夫君凯旋归来!”刘妍带着后宅女眷,在隔门等候,看到太史慈过来,立刻屈身行礼道。 太史慈看到众人,连忙上前几步,将刘妍扶起,说道:“都起来吧,寒冬腊月,在房中等着就可以了,何故出来迎接!” 众人跟着太史慈,进入了蕙芳居中。 看到太史慈神色当中,带着些许忧虑,刘妍问道:“夫君可是遇到了难事?可否说一下,妾身等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太史慈犹豫了半天,才说道:“没事,也就是钱粮上面的事情,为夫自会想办法!” 刘妍闻言,问道:“可是府库没有了钱粮?”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年打仗打得太勤了一些,没事,过两年就好了!” “夫君,”甄姜闻言,说道:“要不妾身写封信回去,看看能不能先从家中周转一些?” 听到甄姜的提议,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夫人好意,为夫心领了,然而还没有到那一步的时候!” 说完,太史慈问道:“族中产业,还有多少钱粮?” 听到太史慈询问,甄姜连忙说道:“粮食大部分都在辽东,如今那边正在打仗,夫君有过交代,暂时不能动用辽东存粮。夫君是打算调辽东的存粮应急吗?” 太史慈并没有说话,而是接着问道:“钱财方面呢?” 甄姜回道:“族中常备有十万金,若是急需,还可以将库中珍玩古董可以发卖一些! 其余各地商铺的流动资金,调回来需要一些时间!” 心中盘算了一下,太史慈叹了一口气,对刘妍说道:“夫人,你明天派人,让四叔进府一趟。 族中十万金,为夫得抽调八万应急!” 刘妍知道这是大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夫君,区区八万金,可够用? 如果缺少,哦等姐妹可以凑凑,应该还可以凑出个几万金出来!”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微微张大了嘴巴,谁能想到自家夫人有这么多钱财! 甄姜也说道:“夫君,如果缺粮,妾身农庄上面还是有点存储,稍后妾身就派人传信,让人送到邺城。” 蔡文姬更是说道:“夫君如果还缺少,妾身房中还有几千本孤本,可以当掉,应该能够换个一万金左右。” 太史慈很是感动,挨个亲了一口,说道:“夫人盛情,为夫定当谨记,文姬的书籍万万不可当卖,你们的陪嫁金银也都留着。 倒是姜儿的粮食,反正是要卖的,就卖给为夫,不过钱先欠着。” 甄姜闻言,笑着说道:“你我夫妻一体,夫君要就拿去,说什么买卖!” 当晚,在蕙芳居摆宴,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太史慈被刘妍从蕙芳居赶了出来,让其去潇湘馆过夜。 太史慈无奈,只好先将蔡文姬送到了凤玲阁。 而蔡文姬同样拒绝了太史慈的留宿请求,说道:“公主都发话了,妾身可不敢留夫君过夜。 今晚夫君,就属于潇湘馆了,那么多粮食都送给夫君了,夫君不得好好表现一番。” 太史慈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了潇湘馆。 他不管哪次回来,都是习惯性地从上到下,一个一个来的! 进入到潇湘馆,甄姜的贴身婢女雪雁看到太史慈很是惊讶,连忙跑回去通报。 甄姜听到太史慈进来,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之后,说道:“夫君,你今晚不是该在公主那边睡下吗?怎么到妾身这边来了?” 太史慈见她没有丝毫请自己进去的意识,只好说道:“公主见夫人贡献最大,让为夫今晚好好犒劳一下夫人!” 甄姜闻言大羞,说道:“夫君万万不可因妾身坏了规矩,妾身今晚是万万不敢留夫君过夜的!” 太史慈见此,也是无奈,难不成第一晚,自己就得睡书房不成? 见甄姜坚持,太史慈直接将其拦腰抱起,朝着潇湘馆走去。 “夫君,快放妾身下来!”甄姜见此,连忙说道。 太史慈并没有搭理她,抱着其走进了潇湘馆,将其放在了摇椅之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枕着脑袋,太史慈说道:“还是家里好呀!” 甄姜躺在太史慈怀中,此刻也不再坚持。 静静地靠在他身上,就想着时间能够静止,就停留在这一刻。 次日。 正在跟一家人吃早餐的太史慈,就看到了太史悠走了过来。 太史慈见是太史悠,连忙说道:“悠妹,可吃了早餐?没吃就一起吃一点!” 太史悠拱手说道:“多谢大兄,小妹已经吃过了。前院贾诩大人派人送了口信进来,有急事找大兄!” 太史慈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返回又拿了几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 进入前院书房,太史慈看到贾诩连忙问道:“文和,可是出了何事?” 贾诩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兖州传来消息,兖州刺史刘岱,被黄巾余孽刺杀而亡,如今曹操打着替刘岱报仇的名义,已经起兵。” 听到贾诩的话,太史慈不由得站了起来,问道:“刘岱死了?黄巾余孽杀的?”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刺杀者自称黄巾余孽,但是否是真的,却未可知!”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不管是谁杀的,都给我传消息出去,是曹操派人杀的,其盯上了兖州刺史这个位置!” 贾诩听到太史慈交代,连忙拱手说道:“属下明白,是否要派人刺激一下刘备、吕布等人?”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刘备其人,志存高远,不可小视,黑衣卫可有人在刘备麾下?” 贾诩连忙说道:“黑衣卫在刘备麾下者有十五人,主公可要动用?”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有劳文和,选择一个机灵的,培养成刘备军师,帮其出谋划策,帮助其在兖州立足!” 贾诩双眼放光,说道:“主公的意识,是我等帮助刘备谋划,帮助其在兖州立足?”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关羽、张飞,皆是勇冠三军之辈,刘备麾下不缺勇将,缺的是帮其谋划的谋士!” 贾诩想了想,说道:“属下明白了。” 如今的兖州很是热闹,听说吕布跟刘备有合谋的迹象,准备联手对付曹操。 太史慈送走贾诩之后,太史信就进了府中。 太史慈连忙迎了出去,拱手说道:“慈拜见叔父!” 太史信问道:“慈儿一早,派人叫我进府,可是有事?” 太史慈点了点头,扶着他进入到书房,说道:“叔父,进去说!” 太史信拍了拍太史慈的手,说道:“不用扶,我还没有到五六十岁,老的走不动道!” 两个人进入书房落座,太史慈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叔父,这次请您过来,是想商量一下,族中库存的十万金,慈儿想先行调用八万金。 至于什么时候还上,恐怕还得等几年!” 太史信闻言一愣,说道:“可是州府缺钱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年,冀州军四处出动,先后夺下司州、青州、并州以及幽州半地。前后冀州军伤亡三万有余,急需钱粮抚恤!”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卖农庄换粮食 第143章 卖农庄换粮食 太史信面对太史慈的要求,点了点头,说道:“慈儿如今乃是五州之主,太史一族上下定当一心,助你渡过当前难关!” 太史慈闻言,拱手说道:“族中,还请叔父帮慈儿在族中解释一番!” 太史慈虽然是太史一族的家主,但太史一族的财富,属于所有的太史族人,就算是太史要动用,也需要族老会同意。 太史信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自会跟族人们说好的!” 送走太史信之后,太史慈立刻带人前去族中府库,提取了八万金,送到了府库当中。 钱财方面的事情暂时解决,剩下的就是粮食的事情了,虽然甄姜的农庄能够提供一下,但也是杯水车薪! 太史慈想了想,将田丰、郭嘉、贾诩等人叫到了议事殿。 见诸位都到齐之后,说道:“诸位,如今各州缺粮,我有意在邺城,召集各地世家大族,用并、幽两州土地,换取粮食!” 几人闻言,相视一眼,田丰当即说道:“主公的意识是,要将并、幽两州土地卖给世家大族,换取粮食?”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幽、并两州,人口稀少,但土地不少。 特别是并州之地,如今十室九空。 完全可以用来拍卖,换取粮食,解决目前的危机!” 听到太史慈的话,几人皆是微微摇了摇头,贾诩说道:“主公此法,当有鼓励土地兼并之嫌隙,恐后患无穷呀!” 太史慈听到贾诩的担忧,摇了摇头,说道:“幽、并两州,皆是苦寒之地,鼓励世家大族前往两州之地,开设农庄,也可以鼓励当地发展。” 郭嘉听到太史慈的解释,想了想说道:“主公此法,也可以试试! 不管怎么样,若是这些世家大族愿意在幽并两州布下农庄,对于抵抗外族入侵,也是有帮助的!” 太史慈闻言,鼓掌道:“奉孝所想,正是我所想也。不管怎么样,放出风去,看看有没有人乐意吧!” 商议确定之后,太史慈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田丰负责,由冀州牧府来办这个事情。 太史慈自感土地太多,忙着卖土地换粮食。 而郭汜、李催的部下,因为缺粮,不得不四处想办法寻找粮食。 东行无果之后,不得不再次盯上了凉州。 此时的凉州,因为西域商贸的打通,可不再是没有油水的地方! 为此,郭汜、李催二人再次集合了十万大军,发兵凉州,准备从马腾、韩遂手上夺回凉州。 凉州战火再起,袁绍对于二人不将兵力压在潼关一线,而是进入凉州之后,顿时大怒,直骂两个人无耻鼠辈。 袁绍想让郭汜、李催二人拖住冀州军。 而郭、李二人也想让袁绍拖住冀州军,好方便其西取凉州。 各路诸侯,本就是各怀心思,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立马就会翻脸不认人! 冀州,邺城。 太史慈此刻,正在甄姜房中,躺在摇椅上,旁边甄姜正在喂他吃着水果。 吃着水果,太史慈问道:“夫人,听说你家在幽并两州购买了不少庄子,怎么下如此血本,不会是夫人写信回去了吧?” 甄姜摇了摇头,说道:“夫君上次没让,妾身哪还会跟家里说这个事情,应该是他们也看好那些庄子吧!” 太史慈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夫人家为我做了不少事情,如果再不能给夫人一个孩子,那真的就不好交代呀!” “夫君!”甄姜羞涩地说道:“这大白天的,说这些荤话,也不怕人笑话!” 太史慈笑着说道:“这是州牧府后宅,为夫是冀州牧,谁敢笑话威?” 正当两个人在腻歪的时候,婢女雪雁走了过来,屈身一礼,说道:“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甄姜应了一声,就从摇椅上起来,对太史慈说道:“妾身前去沐浴更衣,还请夫君稍后。” 太史慈闻言,跟着爬了起来,说道:“反正为夫也得沐浴,就一起吧!” 甄姜羞涩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虽然脸色羞红,但没敢直接拒绝。 两个人进入到浴室当中,太史慈把侍候的婢女全部打发了出去。 看到甄姜一脸的局促,他想着说道:“还等着干什么呢?还不给为夫宽衣?” 甄姜闻言,这才走到太史慈跟前,帮他宽衣解带。 太史慈进入到浴桶当中,看着甄姜,说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待会水就冷了!” 甄姜的浴室并没有跟刘妍、蔡文姬一样,建造浴池,依旧是浴桶。 浴桶狭小,两个人在里面就显得有点挤。 太史慈趴在浴桶边上,对甄姜说道:“这好长时间没有好好搓背了,今天就辛苦夫人一下了!” 太史慈对于那些小丫鬟、婢女,总是有点放不开,而自家夫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什么没有看过,什么没有见识过! 甄姜见此,只好在卖力气的同时,说道:“夫君,要不妾身还是喊雪雁进来帮夫君吧,妾身力气不够,恐怕洗不干净!” 太史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气力不够,才更需要多加练习才是!” 在太史慈的再三要求下,甄姜只能暂时丢掉脸皮,帮忙给太史慈全身上下,擦拭一遍。 特别是重要位置,更是在太史慈的要求下,反复清洗。 看到累得满头大汗的甄姜,太史慈笑道:“多谢夫人,接来下就由为夫侍候夫人了!” 甄姜见此,连忙说道:“让雪雁进来就可以了,不用劳夫君大驾的!” 太史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行,为夫的手艺,夫人绝对可以放心,包您满意!” 沐浴之后,甄姜是由太史慈从浴室当中抱着离开的,其一脸的红晕,就知道不是沐浴那么简单。 等丫鬟们进入到沐浴当中清理的时候,已经彻底傻眼,这满屋子的水渍,是一片狼藉。 躺在床榻之上,甄姜靠在太史慈的胸膛之上,一脸的幸福模样。 太史慈紧紧地搂着她,看着其精致的面庞,问道:“夫人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甄姜闻言,抬头看着太史慈,说道:“只要是妾身跟夫君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妾身都喜欢。” 说到孩子,甄姜明显来了兴趣,其微微抬起了头,身前一大片春光,彻底暴露在太史慈跟前。 只听她问道:“夫君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为夫都喜欢。 只不过男孩子为夫会要求严格一些,女孩子自然宠溺一些!” 看着眼前的大片春光,太史慈感觉自己又可以了,那手自然开始在其娇躯上面游走。 比较敏感的甄姜顿时就跟没有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床榻之上,但是求子心切的甄姜,并没有出言求饶。 看到甄姜在咬牙坚持,太史慈不由得一笑,说道:“夫人还能坚持吗?” 甄姜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妾身可以的!” 次日清晨,太史慈起来之后,是扶着腰走出的卧室。 他没有去院中打拳,而是躺在了大厅的胡床之上,对婢女雪雁说道:“雪雁,你可会按摩?” 雪雁连忙走了过来,说道:“奴婢跟春儿姐姐学过一点。” 说完,雪雁就走到了太史慈旁边,轻轻地给他按了起来。 那小手别说,还真的按得有模有样。 太史慈舒服地哼了一声,说道:“稍微加点力气,老爷我吃劲。” 雪雁点了点头,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了几分。 没有一会,甄姜穿戴整齐从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太史慈这副模样,不由得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甄姜依旧如此,没有丝毫的不适,太史慈不由得傻眼,早知如此,就该让她自己多运动一下。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拜见大夫人 第144章 拜见大夫人 甄姜是妾室,今天起这么早,是一大早就要去老夫人和刘妍那边奉茶请安。 太史慈看到其一副无事模样,不由得说道:“为夫没事,就是昨晚太过辛苦,让雪雁帮忙按按,就没事了!” 看到甄姜要出门,太史慈说道:“夫人稍微等一会为夫,稍后我也要去母亲那边请安!” 甄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妾身给夫君准备热水和洗漱工具。” 没有一会,甄姜端着一个铜盆进来,太史慈就对雪雁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雪雁闻言,连忙从太史慈腿上爬了起来,站立在一旁,小心地侍候着。 洗漱之后,两个人从潇湘馆出来,路上就碰到了抱着闺女的蔡文姬。 太史慈见到了太史卿,连忙从蔡文姬怀中抱了过来,说道:“这丫头还这么小,夫人怎么就把她弄醒了?”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责备,连忙说道:“这初一、十五,一个月就两天,没有什么事情的!” 太史慈闻言,也就不再言语,开始逗女儿开心。 或许是太早,小丫头的性质不是很高,那哈欠连天,连笑容都有些许的呆滞。 小丫头已经一岁多了,可以喊父亲了,这也让太史慈更喜欢跟她玩了! 他们去了老妇人那边请安,老妇人特意催促了一下太史悠的婚事,让太史慈尽快把婚期定下来。 太史慈连连保证,自己会跟郭嘉商议,尽快将婚期定下,老夫人这才放太史慈等人离开。 几人进入到蕙芳居,刘妍就迎了出来。 太史慈看到刘妍,哈哈大笑着说道:“公主,本驸马带着二夫人、三夫人,前来拜见你这个大夫人了!” 听到太史慈所说的话,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妾身可不敢,这传出去,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妾身呢!” 太史慈将女儿放回老蔡文姬的怀中,对刘妍说道:“这有什么,在我府中,公主最大。” 说完,太史慈拦腰把刘妍抱起,大笑着走进了蕙芳居中,将其放在胡床当中,问道:“夫人昨晚可有想念为夫呀?” 刘妍挣扎着从他的怀中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说道:“一大早的,夫君就开始胡闹了,看样子妾身要在帮夫君物色一房妾室。” 太史慈闻言白了她一眼,说道:“可别,就你等三人,为夫就够辛苦的了!” 说完,他看到貂蝉立在一旁侍候,而春儿又不在,连忙对貂蝉说道:“貂蝉,快过来给本驸马按按腰。不好好侍候,导致晚上公主不能尽心,看她不打你屁股!” 貂蝉闻言,一脸羞红之色爬上脸颊,但还是乖乖地走到太史慈跟前,坐在胡床一角,给太史慈按着腰。 刘妍见此,责怪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夫君也太胡闹了,你们听着,今晚谁都不许留夫君过夜,违则重罚。” 听到刘妍的话,蔡文姬、甄姜二人连忙笑着应了一声,道:“诺!” 太史慈一愣,看了一眼刘妍,见其不像糊弄自己,不由得彻底傻眼。 其看到貂蝉憋着笑在给自己按摩,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貂蝉有绝美之姿,也是初次尝试过云雨的。 这次又被太史慈这么一撩拨,顿时就感觉浑身难受,唯有咬牙硬抗。 最后,还是刘妍看不下去,说道:“好了貂蝉,可以了,你退到一旁吧!” 貂蝉闻言这才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 太史慈见此,笑着对刘妍说道:“夫人把貂蝉放跑了,那就得劳烦夫人辛苦一下了!”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早饭已经好了,夫君还是洗洗手吃饭吧!” 太史慈闻言笑了笑,从胡床上起身。看到其起来,甄姜立刻走了过去,给他整理着衣服。 太史慈高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还是老三心疼为夫,不枉为夫昨晚辛苦一场!” 甄姜那会知道太史慈会在如此场合,说这种话,顿时脸就红成了猴子屁股。 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这才转身走到一旁。 跟众人一起吃过早餐,太史慈就去了前院,处理公务。 虽然通过拍卖并、幽两地的农庄,获得了一部分粮食,暂时解决了控制区域内的粮食危机。 但是,还是有着很多事情,需要太史慈去处理。 太史慈查看完贾诩递给自己的公文,问道:“现在,辽东情况如何?张辽跟公孙度还在对峙吗?”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张辽将军跟公孙度已经交战三次,双方目前处于对峙阶段,想短期内分出胜负,恐怕有点困难!” 太史慈闻言,说道:“冀州缺粮,但是辽东可不缺粮,让张辽务必坚持住,待来年,我就会给他派遣援军。” 听到太史慈所说,贾诩连忙说道:“主公,我等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只要拖个两三年。 待各州实力恢复,方能支持长期作战!明年恐怕没有钱粮支持大军作战。”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文和放心,我心中有数,短期内不会发动大的战役的!” 贾诩这才拱手一礼,说道:“如此,最好!”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其余各州,如今情况如何,凉州郭汜、李催跟马腾他们交上手了吗?” 贾诩听到询问,立刻抽出一本公文,说道:“主公,这是黑衣卫从凉州传回来的消息。 如今凉州大雪封路,两方虽然有小股部队交战,但要大打起来,恐怕还得来年开春。”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来年开春,那岂不是又要耽误明年的春耕? 弄不好,西凉军有出兵劫掠并州、司州的可能,你要让黑衣卫严密监视西凉军的动向。” “诺!”贾诩应了一声道。 对于郭汜、李催为主的西凉军,太史慈目前还是以招降为主。 目前在潼关,徐荣已经招募了超过三万人的西凉军,获得的战马就超过了八千匹,可算是收获颇丰。 太史慈相信,只要明年郭汜、李催再有败绩,那他们在西凉军中的威望就会扫地。 正到了那时候,说不定雍凉地界会再次大乱。 根据最新搜集到了消息,马腾、韩遂二人,现在合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万人马,成了一股劲敌。 而且马超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其武勇威震整个凉州。 现在的凉州,虽然贫瘠,但绝对不是没钱。 以太史一族为首的西凉商会,那可是日进斗金,这些税收,现在可都是马腾、韩遂等人在收。 手上有钱,装备自然也跟着上去了。铠甲兵刃,那是样样不缺。 太史慈很确信,郭汜、李催一定会在凉州撞得头破血流,但是他又不想让两人这么快就灭亡。 相对于凉州,其实太史慈更担心刘备的命运。这是自己给曹操找的对手,自然不希望他这么早就灭亡。 为了能够让他有对付曹操的实力,太史慈在虎牢关就将他介绍给了兖州刺史刘岱。 现在的刘备,是泰山郡太守,麾下兵力已经超过了两万人马,武将方面,关羽、张飞二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也算是小有实力。 前段时间的并州之行,太史慈又放了吕布跟张扬入兖州,反正对于他来说,兖州处于自己的眼皮底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兖州越乱越好,乱到兖州的百姓,最好都往自己的治下迁移才更好。 至于袁氏兄弟,包括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张焉,一个是距离太远,鞭长莫及;一个目前实力低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冀州欲举行科举 第145章 冀州欲举行科举 繁忙的公务处理结束之后,太史慈就去了后宅,今晚他要在芙蓉苑,惠芳居内用餐。 当天进到惠芳居后,意外地看到了唐姬。 这位对于太史慈来说,可以算是稀客。 自从进入州牧府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加上太史慈也一直忙着在外征战,所以两人很少碰面。 其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站起来给其施礼。 太史慈连忙示意不用多礼。 本来,其是王妃,如果刘辩没有被废,说不定人家就是皇妃了。 只不过现在大汉日落西山,甚少有人再关注这些礼仪了! 刘妍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迎了出来,说道:“就等夫君一人了,赶快落座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在正当中落座,拿起筷子说道:“都吃吧,自己家里,不用太多礼!” 看到太史慈下了筷子之后,其余人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唐姬就告辞离开。 带刘妍送走唐姬,回来之后,太史慈问道:“唐氏今天怎么过来了?” 刘妍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其想着离开邺城,前往洛阳度过余生,特意前来告辞。” 太史慈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刘妍坐在太史慈旁边,说道:“这大好年华,就要为辩弟守洁,妾身实在是不忍心!”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一乐,说道:“夫人想怎么办?”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妾身又能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太史慈并没有过多地说唐姬的事情,毕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该避嫌的,还是要避一避的! 沐浴过后,刘妍让太史慈去床榻上趴着,叫了春儿去给他按摩。 享受着春儿按摩,太史慈问道:“春儿,你身体调养得怎么样了?还咳嗽吗?”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春儿不由得一愣,按摩的手都不由得一停。 稍后就反应过来,继续按着,一边按一边说道:“奴婢已经没事了,多谢驸马爷关心!” 太史慈听到春儿所说,嗯了一声,说道:“没事就好,若是留下病根,我恐怕就得自责一辈子了!” 春儿听到太史慈的话,心里五味杂陈,眼圈都开始略微泛红。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最开始的时候。 春儿下意识地尽量避着太史慈,而太史慈也多少有点不敢面对春儿。 当晚,刘妍再次提到,想让貂蝉跟在太史慈身边侍候。 太史慈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拒绝了刘妍这个提议,毕竟他如果到后宅,就是三位夫人那边待着。 前院,那都是处理公务,身边有护卫跟随,根本就不需要带着婢女。 更何况,以貂蝉的美貌,如是日日跟在自己跟前,不也利于自己展开工作。 见太史慈再次拒绝,刘妍也就没有再坚持。 没有钱粮支撑太史慈出兵,至此,他麾下各州,除了出动部分兵力在境内剿灭土匪、流寇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大的动静。 而兖州、凉州两地的战火在这个冬天一直没有彻底消停。 凉州,郭汜、李催的大军跟马腾、韩遂的联军,为了夺取西域客商的税收,正在凉州大战。 双方各自出动十几万兵马,上演了一场庞大的骑兵对决,无数羌族部落,不得不卷入其中。 而中部兖州,吕布、张扬二人,稍后恢复点实力之后,就出兵偷袭了曹操所部,在曹操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彻底占据了整个东郡。 一时间,整个兖州呈现了三足鼎立之势。 而刚刚占据扬州的袁术,也并没有高兴多少,其老巢汝南,被黄巾余孽刘辟、龚都二人,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或许是袁术在汝南搜刮得太厉害了,几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刘、龚二人就彻底占据了整个汝南。 占据豫州的袁绍,将主要兵力阵于武关一线,南阳兵力空虚。 接到护国大将军命令的刘表,趁机派遣大将文聘,领军三万,袭击了南阳。 时间很快就走到了初平四年春,也就是公元193年春。 当整个天下动乱不堪的时候,太史慈将精力放在了春耕之上。 曲辕犁已经由工坊打造了出来,当所有人都在扩充骑兵的时候,太史慈将所有的驽马全部交给了地方,由地方县衙将其外租,供百姓租用。 从太史慈入主冀州之后,其就一直在鼓励农耕和生育,大肆鼓励各地开办学院。 更是先后开办了冀州学院、青州学院和洛阳学院。 而今年,就是太史慈尝试科举取士的第一年。 所有的忙碌,都是为了能够有一个更加稳定祥和的生活环境。 太史慈虽然没有再大举对外用兵,但花的钱是一点都没有少。 修建水渠,巩固黄河堤坝,修建道路,建设桥梁,每一件事情,消耗的钱粮都是海量。 春耕刚刚过去,邺城就汇聚了数千名学子,他们赶到邺城,就是为了参加冀州第一次科举。 这次科举,太史慈让自己的老丈人蔡邕负责,由他自己来钦点最后的状元、榜眼、探花。 太史慈进入后宅,就去了牡丹苑中的潇湘馆,看望已经怀有身孕的甄姜。 看到太史慈进来,正在园中玩耍的小姑娘连忙朝他行了一礼,喊道:“宓见过姐夫!”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你姐呢,可在房中?” 宓指了指花园,说道:“姐姐此刻正在花园当中游玩呢!” 太史慈闻言,伸手揉了揉甄宓的脑袋,就朝花园方向走去。 此刻的甄姜,正躺在花园当中的摇椅之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太史慈走进,笑着说道:“午后暴晒,小心晒黑呀!” 甄姜见太史慈过来,连忙就要起来。 太史慈连忙示意其不用起来,说道:“夫人怀有身孕,就不要弄这些虚礼。” 雪雁端了个矮凳过来,太史慈坐下之后,说道:“这次大考,甄尧应该来应试了吧?” 甄姜点了点头,说道:“听母亲说,其会参加这次大考,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邺城。” 太史慈闻言,说道:“怎么,到了邺城,都没有来看看汝这个姐姐?” 甄姜摇了摇头,说道:“托人送话进来了,说是要避嫌,待考后再来!” 太史慈闻言,笑道:“那也行,待其来了,记得通知为夫一下,我到时候请他喝酒!” 甄姜从摇椅上起来,太史慈连忙扶住她,说道:“不是让夫人躺着吗?怎么又起来了!” 甄姜笑了笑说道:“妾身也怕晒黑,到时候夫君恐怕就不待见妾身了!” 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夫人肤白貌美,纵然多晒一会,那也只会显得更加健康!” 陪着甄姜散了一会步,太史慈这才将她送回到房中。晚上陪着吃过晚饭之后,他这才去了凤玲阁。 进入凤玲阁,就看到蔡贞姬正在陪着蔡文姬说话,太史慈不由得一乐,说道:“贞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坐?” 蔡贞姬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脸一下子就羞红一片,起身给太史慈一礼,说道:“府外一直吵闹不休,父亲让贞姬到姐姐这里避一下!”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来了,那就好好陪文姬说说话!” 蔡贞姬闻言,一脸羞红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婢女如画给太史慈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太史慈身边,就退了下去。 太史慈看到两姐妹没有了之前的自由,不由得苦笑一声,说道:“这是怎么了,都是自己家人,怎么变成了畏畏缩缩,不敢讲话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兖州大战将起 第146章 兖州大战将起 蔡文姬将太史慈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夫君,今晚妾身想留妹妹在府中过夜,夫君今晚就麻烦去公主那边休息一晚!” 太史慈闻言,摇头说道:“这都排好了的,岂能随意更加?再说了,甘棠苑当中,又不是没有客房,让贞姬睡客房就是了!” 蔡文姬拉着太史慈的手,摇晃道:“这个妾身想跟贞姬说些贴己话,就辛苦夫君今晚去公主那边吧!” 太史慈无奈,努嘴示意。 蔡文姬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连忙在其嘴唇上面啄了一下。 太史慈得意的哈哈大笑,将其揽入怀中,再次亲了她一下,说道:“今晚就放过夫人,明日有你好看!” 无奈地又离开了凤玲阁,太史慈看了看天色,往芙蓉苑而去。 进入芙蓉苑,太史慈并没有直接进蕙芳居,而是去了小花园,准备在寒风中,欣赏一下月色。 貂蝉看到太史慈进入了小花园,好奇地跟了过去,屈身一礼,问道:“驸马爷,天寒了,您待在这里干吗?” 太史慈指了指天空的夜色,说道:“月明星稀,正好欣赏一下月色。” 貂蝉四下看了看,说道:“驸马爷,可要奴婢取点瓜果小吃过来?” 微微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待会就进去了!” 貂蝉闻言,不再言语,站立在一旁,尽起了婢女的本分。 太史慈待了一会,就往蕙芳居而去。 刘妍披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问道:“听说夫君跑到小花园去待着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刘妍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 进入到蕙芳居之后,太史慈说道:“天气寒了,夫人回到床榻上去吧!有这么多丫鬟婢女在呢,没有事的!”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对貂蝉说道:“你等侍候好驸马爷,不可丝毫怠慢!” “诺!”貂蝉等人应了一声,道。 春儿扶着刘妍回到卧室当中,貂蝉山前屈身一礼,问道:“驸马爷可要沐浴更衣?”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进入浴室当中,太史慈说道:“貂蝉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诺!”其余婢女屈身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貂蝉走到太史慈跟前,给其宽衣解带。 太史慈看着她那张举世无双的脸颊,不由得露出微微笑意。 进入到浴池当中,貂蝉轻轻地给他擦拭着身子。 太史慈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公主想让你跟着本驸马,贴身侍候,你可知道?” 貂蝉闻言手上微微一停顿,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公主跟奴婢说过这个事情。”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公主这个提议,我拒绝了。” 貂蝉闻言一愣,说道:“可是奴婢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惹驸马爷不高兴?” 太史慈摇了摇头,伸手捂住了她的玉手,微微一用力,就将其带到浴池当中。 “啊!”貂蝉下意识地轻叫了一声。 太史慈将其揽入怀中,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本驸马知道公主的意思,应是有意抬举你,让你给本驸马当妾,你自己可愿意?” 听到太史慈如此露骨的询问,貂蝉脸顿时就红了,低着头不再言语。 看到她一脸害羞模样,那模样显得格外诱人,太史慈顿时来了兴趣。 还没有等貂蝉反应过来,其身上的肚兜就飞到了一边,貂蝉害羞得直往浴池里面去。 太史慈见此,从浴池当中坐了起来,说道:“让本驸马看到你的表现。” 貂蝉见此,彻底傻眼,那脸颊上的粉红之色,更加显得浓郁。 太史慈心情愉悦地离开浴室,后面貂蝉一直在漱口,那神情很是妩媚。 进入卧室,刘妍并没有睡着。 其看到太史慈过来,问道:“夫君今晚不是在文姬妹妹那边睡下吗?怎么到妾身这边来了?” 太史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搂住刘妍,说道:“文姬妹妹来了,要留她过夜,加上为夫也想夫人了,这不就过来了吗!” 刘妍就势躺在其怀中,说道:“夫君搞的那个科举,对那时世家大族可不太友好,不怕他们反对吗?” 太史慈闻言,呵呵一笑,说道:“只是试一下水,再说了大部分应试的都是世家子,虽然有些异议,但无伤大雅!” 刘妍闻言,说道:“妾身只要夫君做任何决定之前,先想一下家里的夫人和孩子。你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身后有一大家子靠你生活。” 太史慈闻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放心吧,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为夫不会肆意妄为的!” 刘妍抱着太史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太史慈抱得更紧。 太史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夫人放心,为夫定会牢记夫人说的话,做任何事情,会多想一下夫人和孩子。” 见刘妍有点生气,太史慈连忙跟着躺下,从后面抱住了她,靠在她耳边说道:“夫人生气了?” 刘妍哼了一声,说道:“妾身自作多情,岂敢生夫君的气!” 当晚,太史慈费了很大的力气,说了一大堆好话。 虽然,第二天起来,身体有些吃不消。 但是,男人的尊严,太史慈自认为还是保住了! 第一次科举,是在局部举行,参与的学子,也是由各地书院和各地世家大族举荐。 这次尝试,太史慈也好,冀州各级官员也罢,都在小心翼翼地进行,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寒门子弟,虽然有,但十个里面还没有一个人参加,相信世家大族的反抗不会很激烈。 太史慈就是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增加寒门子弟的数量,让世家子弟在反应过来之后,就已经悔之不及! 邺城忙着举办科举! 兖州,春耕之后,曹操、吕布、刘备三方,纷纷各自找理由,互相征伐。 他们都想在太史慈恢复过来之前,拥有一战之力。 收到最新的战报,贾诩就前往了太史慈的书房,第一时间,将情报递给了太史慈。 太史慈合上情报,问道:“曹操和刘备相持于巨平,目前吕布、张扬二人可有动静?” 听到太史慈询问,贾诩连忙回道:“主公,目前吕布、张扬二人,占据了东郡,正在跟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渊对峙。并没有进一步的动静!” 太史慈闻言,笑道:“这吕布,虽然勇武无双,但是颇有点小心眼,刘备跟其合谋,无疑是与虎谋皮。 说不定,这个兖州,最后还是会归曹操。”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虽然曹操麾下,能人猛将辈出。 但是想击败刘备、吕布的联军,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吧?” 太史慈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贾诩说道:“文和,你派人盯住兖州,一旦有变故,立刻飞马回报。 另外派人不惜一切代价,买通曹操身边一二亲卫。” 还没有待贾诩回话,太史慈说道:“记住,是袁绍指示人买通他的,跟我等没有一点关系。让南阳的黑衣卫去办这件事情!”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兖州爆发疫情 第147章 兖州爆发疫情 兖州的大战,如火如荼! 每天死于战火的人,数不胜数。 无数百姓不得不抛家舍业、远走他乡! 太史慈对于这些逃难的灾民,很是欢迎。 在这个人口才是第一生产力的时代,拥有越多的人口,才能够拥有越强的军事实力。 兖州的大战,两方不得不大量地征召平民,并且派出游骑冲到对方领地,大肆屠杀平民,烧毁良田。 两方弑杀数月,尸横遍野。 地面上,无数冒着红光的孤狼四处游走,四处啃食;天空中,那让人心烦的秃鹫、乌鸦,日夜发出令人心烦的叫声。 瘟疫,在这种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爆发开来,很快就通过流民,在冀州爆发。 太史慈收到消息,立刻下令道:“所有北上的流民,设置流民营妥善安置,无令不得四处走动。 冀州、司州、并州、青州、幽州,各地关口全部关闭,非必要不可开启。” “主公,”田丰闻言,拱手说道:“若如此,恐怕会引起骚动,各地粮食价格,恐怕会飞涨!” 太史慈闻言,说道:“传我命令,各地严查囤积居奇,必要时,可以实行战时管控,由政府出面,用高于市场两层的价格收购粮食,然后再按照人口进行分配。” 在太史慈的严令下,整个冀州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所有的流民进入冀州地界之后,就被无缝衔接地转移到了难民营,第一步就是洗澡,换衣服。 而他们自己带来的,为了防止有病毒,会被统一烧毁。 所有人,当在难民营中生活七天,确保没有疾病在身,这才会再次转移。 而针对这个病情,冀州动员了上千名医匠,由华佗带领,开始全面接管患者救助工作。 为了防止疫情进入到邺城,进入到州牧府。 太史慈下令,将自己的行辕移到了城外,而他也将在城外办公。 不但是邺城,随着后面疫情的全面爆发,冀州、司州、青州这三个离兖州最近的区域,全部进行了静默,所有人不再走动,粮食、蔬菜等生活必需物资,由官府统一配备。 而这两年陆续普及的棉花,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一个个厚厚的口罩,成了防疫第一线的必需品。 为了支援太史慈抗击疫情,刘妍召开了姐妹会议,号召全府上下,省吃俭用,凑一笔钱粮,支援冀州的抗疫。 太史慈知道,兖州的战役不停,死伤的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而那些尸体无人处理,疫情随着水源,传染的人数会越来越多。 青州此刻已经开始陆续爆发疫情,不再局限于灾民当中。 随着一个又一个村子被封禁,太史慈知道不能再靠封禁解决问题了! 他将华佗找了过来,问道:“华先生,此次疫情,可有解决的方法?” 华佗戴着厚重的口罩,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只能缓解,暂时无药可解。 我等还在想办法,希望能够尽快解决,使君可派人搜寻医匠,看看有没有方法可解!” 太史慈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华佗先生暂时都一筹莫展,恐怕就得请张机前来了,他精通内科,对伤寒颇有研究,或许有些方法!” 华佗闻言,拱手问道:“使君所说,可是南阳张机张仲景乎?” 听到华佗的询问,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此人!” 华佗闻言大喜,道:“我早就耳闻此人,只是一直未能相见,若是此人能来,定能找到应对方法。” 整个疫情在兖州已经全面爆发,南下通往豫州、扬州的道路已经被全部封锁,所有胆敢冲击边境哨所的,全部被无情射杀。 而位于东郡的吕布、张扬二人,此刻已经设立高台,将庙中的神佛全部请了出来,正在祭天求神。 他们将这次的疫情,全部推到了曹操身上,说这是上天对曹操杀害兖州刺史的惩罚。 对于那些得病的村落,他一股脑的全部封了起来,一通厮杀,再无一个活口。 随后,一通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同样,曹操也很是果决,出手狠辣无情,那股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让天下人负我的气势暴露得一览无余。 当然了,相比于吕布,他并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将人全部赶到了泰山郡,刘备的治下。 刘备见此,不顾众人的劝解,收留了所有的患者,搜寻了所有的医匠,全力救治。 一时间,刘备治下,民心大振,愿意为刘备效命者不知凡几。 然而,刘备的治下,疫情也跟着全面爆发,每天都有数千人被抬入集中营当中。 太史慈跟华佗商议结束之后,就召集了典韦、赵骁二人,说道:“你二人立刻率一千骁骑营和五百亲卫军,前往南阳,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将张机张仲景给请来!” 说完,太史慈取出一本公文,说道:“这是我给张机张仲景的书信,如是其愿意跟你们走,务必保护其安全,哪怕是你们战死到最后一人,也务必跟我将人安全带回邺城。” 二人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我等定当将张机张仲景安全带回邺城!”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尔等下去准备,我会让黑衣卫配合你们,并且会通知黄忠将军,兵压豫州,给你们助威!” “诺!”二人拱手应道,后退三步,这才转身离开。 太史慈随后立刻召见了贾诩,让其立刻安排黑衣卫,不惜一切办法找到张机。 邺城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黄忠的手上。 虽然他并不知道太史慈如此大动干戈地请张机张仲景前来邺城,所谓何事? 但他的军令还是并没有任何拖延地送到了周仓的手上。 周仓闻令,立刻点兵南下,陈兵在司、豫两州边境。 邺城内,由万年公主刘妍带头发起的捐款活动,先是在州牧府后宅发动,很快就通过各家夫人,传遍了整个邺城。 整个邺城,几乎有头有脸的官家夫人,或者有些实力的商贾之家,纷纷慷慨解囊。 当太史慈看到刘妍让人送来的五万金和二十万担粮食的时候,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起来。 有了钱粮支撑,太史慈的底气更足,从军中抽调了大量的兵力,投入到防疫的工作当中。 随着吕布、曹操等人相继出手,兖州的疫情,除了泰山郡之外,很快就得到了有效控制。 虽然,吕布、曹操并没有公布治下死于这次疫情的灾民数量。 但是,从二人不得不收缩兵力,放弃对峙来看,绝对的伤筋动骨。 疫情从爆发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由于药不对症,很多人挺了十几天之后,只能在哀嚎当中死去。 任何一场瘟疫,几乎都是人为,没有曹操跟刘备的大战,这次瘟疫,岂会莫名其妙地爆发开来。 对于太史慈派遣亲卫前来接张机张仲景,袁绍在出动五千步兵无果之后,不得不就此罢手。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这才让袁绍更加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不得不更加重视其合纵连横。 其信使,来往于袁术、曹操、陶谦、郭汜、李催、马腾、韩遂、公孙瓒等人之间。 似乎想再来一次诸侯联盟,共同讨伐太史慈。 白马港。 迎接张机张仲景的战船已经由孟津港开出,正在缓缓朝白马港而来。 太史慈领着冀州文武,站在马头,静静地等候着张机张仲景的到来。 张机虽然原是太守,但早就弃官不做,以太史慈这次的规格来说,那绝对是超标的。 但是,对于太史慈来说,只要是人才,自己这个规格自会是小了,绝对不会算大。 第一百五十章 疫情结束,公主劝驸马上进 第148章 疫情结束,公主劝驸马上进 张机张仲景看到码头上的人群,问道:“典将军,那是何人?” 典韦张眼一看,说道:“张先生,那是我家主公,当朝驸马、护国大将军、冀州牧、东莱侯太史慈是也!” 张机闻言,站立船头,拱手朝马头方向拱手一礼,说道:“张机何德何能,竟劳烦大将军亲迎!” 看到张机下了战船,太史慈拱手拜道:“东莱太史慈拜见张公,劳张公千里前来冀州,乃慈之罪过!” 张机见此,连忙避开,拱手回了一礼,拜道:“机何德何能,岂敢劳大将军亲迎。”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慈在邺城,是日日夜夜盼张公前来,今张公到了冀州,我心安矣!” 张机接手疫情的防治工作,在华佗等人的配合下,用了不到七天时间就稳固了疫情。 再用了三天,就研制出了应对这次疫情的配方,太史慈闻言大喜,赏赐万金于张机。 对于这些赏赐,张机并没有要,而是捐给了邺城书院! 在征得张机的同意之后,太史慈将治疗疫情的方子,布告天下。 有了对症的配方,刘备治下的疫情,终于算是稳定了下来。 那些被赶到泰山郡侥幸活下来的兖州百姓,知道自家的土地已经被当地的世家大族瓜分了之后,纷纷找到了刘备,吵着闹着要其当兵。 就这样,刘备精挑细选一番,扩军三万。 有了兵力的补充,刘备根本就没有等曹操反应过来,就发大军杀了过去。 刘备军乘着曹操不备,用三天时间一举拿下了济北国,跟吕布的地盘连接在了一起。 对于疫情刚刚平复,兖州战火再起,太史慈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在邺城举行的科举上面。 或许是疫情之后的报复性消费,此刻的邺城各个大大小小的酒馆,全部汇聚着应试的学子。 他们一个个喝着小酒,三三两两汇聚在一起,高谈阔论,豪情万丈。 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192年,8月18日。 这一天,是太史慈精心挑选的开考日子。一声锣鼓响,三千余应试学子,纷纷走进了邺城学院。 将考场设置在邺城学院,这也是无奈之举。 邺城已经在修建贡院,但短期内还是没有办法投入使用。 整个考试维持三天,由蔡邕、孔融、田丰人共同主持。 本来,太史慈不想麻烦,就让蔡邕一个人主持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蔡邕一个人扛不住压力,三番五次地找太史慈麻烦。 太史慈无奈,从青州把孔融这孔氏的嫡系子孙叫了过来,加上冀州别驾田丰,组成了三人主考团队。 对于这次的考试,太史慈并没有太多关注。 这里面,寒门子弟又没有几个,注定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接受重任。 在这个世家已经掌握天下命脉的时代,太史慈鼓励商业,鼓励寒门弟子入仕,都是在跟世家大族对着来。 这也是为什么,颍川荀氏没有投效他的主要原因。 州牧府后宅。 芙蓉苑、蕙芳居。 太史慈躺在大厅胡床之上,旁边春儿跟貂蝉给他按着肩膀和腰。 刘妍坐在另外一边,喝着新鲜的果汁,说道:“夫君弄出来的果汁,在这个季节,喝起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太史慈呵呵笑了一声,说道:“那里面放了冰块,夫人还是少喝一点,小心拉肚子!”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说的雪盖,什么时候弄出来?”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今年恐怕不行了,有些关键还没有处理好,等明年吧!” 刘妍闻言笑道:“夫君怎么成了财迷,这种小钱,也看得上了?” 面对刘妍的询问,太史慈一乐道:“这可不是小钱,到时候生意好,我等就可以搞加盟。 把专卖权在全国各地,按照县城、郡城、州城来划分,把专卖权一卖出去,那肯定会发一笔大财! 而且这加盟,可是每年都要收钱的,绝对地稳赚不赔。” 刘妍摇了摇头问道:“夫君就不怕他们学了本事,踢掉夫君自己干?”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为夫有什么好怕的,为夫手上,有近三十万大军,哪个敢不给钱就卖,到时候抄家灭族,可没有人跟他们开玩笑!” 两个人说着,刘妍说到了糜氏女的身上,说道:“夫君,那糜氏家主已经同意了纳妾的事宜,听说近期要派人前来冀州跟夫君详谈。” 听到纳妾的事情,貂蝉的耳朵都不由得立了起来,就连春儿手上的力气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她们这些陪嫁丫鬟,最好的命运,就是能够被抬举成小妾。 春儿是几个婢女当中,第一个得到恩宠的,然而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春、夏、秋、冬,也就是秋儿还没有得到恩宠,其最近几年更是迷恋上了吃木瓜。 夏儿最近几年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跟着凤凰卫操练,除了当值之外,已经很少出现在蕙芳居。 春儿之前最大的对手是冬儿,最近更是出了一个让她绝望的对手,貂蝉。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夫人要给为夫纳妾,把这几个丫头抬上来,不就可以了吗?何苦,四处张罗呢?” 刘妍摇头说道:“协弟被困在长安,君王威仪尽失,早无人主之像。 夫君文韬武略且爱民如子,当有人君之像。 妾身,身为女子,不能君临天下,就盼着夫君能够代替妾身,登上那九五之位,号令天下万民!” 听到刘妍的话,太史慈愣住了,春儿、貂蝉二人吓得都跪在了地上。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夫人此言,万万不可再说,大汉四百年江山,虽然已经到了尽头,然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刘妍看了一眼春儿、貂蝉,说道:“汝你二人都是驸马的枕边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等可明白?” 二人听到刘妍询问,慌忙叩首道:“奴婢明白,请驸马爷、公主殿下放心!” 刘妍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起来,这才走到太史慈跟前,靠在其胸膛上,说道:“妾身是女儿身,虽然不能君临天下,但绝对可以母仪天下。 夫君放心,你之妾身,那都是四妃之选,当优中选优,春儿、貂蝉她们,等夫君登基九五之后,赏个妃号就可以了!” 太史慈闻言,搂住了刘妍的小蛮腰,将头靠在她的脸颊边,问道:“夫人如此待为夫,想让为夫如何报答呢?” 刘妍闻言笑着说道:“妾身只求,夫君眼中,始终都是妾身。心中,也有妾身的一席之地,就可以了!” 男子喜爱美色,这个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从小在宫中长大,那些个六根清净的内官,都寻找对食,何况是正常男人。 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太史慈一心一意只爱她一人!她唯一要做的是,成为那个无可替代的那个。 太史慈听到刘妍的话,顿时紧紧地将其抱紧,在她耳边说道:“需不需要一些实际的?保证让夫人满意!” 刘妍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顿时脸就红了。 虽然两人已经结婚数年,但刘妍还是无法适应太史慈的没脸没皮。 其伸手推了推太史慈说道:“妾身今天不方便,夫君若是想要,妾身可以让春儿、貂蝉二人服侍夫君!” 太史慈闻言,皱着眉头看了刘妍一眼,说道:“不会这么巧吧?今天来葵水了?” 见刘妍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太史慈恼怒地在她身后,私密之处拍了一下,以示惩罚。 见太史慈的目光看了过来,春儿、貂蝉二人顿时羞涩的底下了头。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惩治不法药商 第149章 惩治不法药商 当天晚上。 太史慈晚上没有住在蕙芳居中,而是去了芙蓉苑当中的西跨院中,貂蝉的住所。 躺在貂蝉的床榻之上,他看着眼前站立的春儿和貂蝉二人。 他没有说话,而是带着一丝笑意,就那样看着。 被太史慈看得想低头找细缝的二人,好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太史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二人的衣服,一件件掉落,那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越来越多。 两人脱得仅剩下肚兜和亵裤,就爬着上了床榻,分左右躺在太史慈身旁两侧。 当晚,西跨院中的动静很大,享受齐人之福的太史慈更外的卖力。 而,春儿和貂蝉二人,也是格外的配合、奉承! 只是忘我的三人,没有注意到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影,听到屋内的声音,连迈脚的力气都没有! 微弱的月光,照耀在其脸上,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看其穿着,当不是婢女、丫鬟。 第二天一早,太史慈并没有贪恋美色,早早地就起来了! 刚刚进入芙蓉苑小花园,准备打一套拳的太史慈,就看到了在园中散步的唐姬。 其看到太史慈,一抹粉色的红晕就不自觉地爬上了脸颊。 看到太史慈疑惑地看着自己,慌忙行礼道:“唐氏见过驸马爷!” 太史慈虚扶了一下,说道:“自家人,不需要客气!” 对于眼前这位,太史慈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说其是王妃吗? 可是她跟刘辩并没有举办大礼的,这个是不被认可的! 正当太史慈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那唐姬连忙屈身一礼,慌忙逃离了小公园。 疑惑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太史慈摇了摇头,不再想其中的事情。 三通拳脚之后,太史慈陪着刘妍吃过早饭,这才前往了前院,处理公务。 田丰将最近疫情处理情况递给了太史慈,说道:“这次疫情,各地处置尚可。唯有平原张氏,仗着其是平原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 太史慈闻言,派人去通知了贾诩,让其过来一趟! 待贾诩进来之后,问道:“文和,这平原张氏,是什么情况?” 贾诩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这平原张氏,家主乃是当地名医,弟子遍布平原各县。这次防疫,平原各个郎中,药材均是由平原张氏提供!”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可有不法之事?” 贾诩带着些许小心,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有传言,张氏在药材当中有做手脚,有以次充好之嫌疑。更有传言……” 太史慈见此没有再说,顿感不悦地问道:“有何传言?” 听到太史慈追问,贾诩这才说道:“有传言,平原张氏,有故意纵容瘟疫蔓延,谎报、误报疫情之嫌疑!” 太史慈闻言大怒,说道:“让人去彻查,一查到底,任何人敢发国难财,当严惩不贷!若是情况属实,当由州府出面,将情况广布各郡县,该杀的杀,该罚的罚!” “诺!”贾诩闻言,拱手应道。 太史慈说着,又对田丰说道:“元皓,你这段时间辛苦一下,当多陪着张仲景,想办法让其在邺城医馆坐馆授徒才行!” 田丰闻言,连忙说道:“主公,属下还得忙着科举的事情,实在没有时间!” 太史慈摆手说道:“元皓兄,这时间终究是跟过了水的手帕一样,挤挤总是会出水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圆满完成任务的!实在不行,可以让华佗多跟其聊聊,相信其一定有兴趣留下来!” 说完,太史慈让田丰跟贾诩退了出去,让人将郭嘉叫了进来。 “奉孝兄,久等了吧!”太史慈看到郭嘉进来,连忙招呼其坐下。 之前跪坐的垫子已经被太史慈全部抛弃掉了,换成了椅子。 郭嘉坐下之后,看了看左右,说道:“主公,你这书房总得留一二婢女才是!这来个人,连杯茶水都没有!”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奉孝不说,我还没有注意。” 想了想,太史慈将典韦叫了进来,说道:“典统领,你派人去凤凰卫,将夏儿叫进来!” “诺!”典韦拱手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太史慈亲自给郭嘉泡了杯茶,说道:“这是我不够细心,一定改进!” 郭嘉慌忙接过茶杯,说道:“这可不是属下没事找事,实在是等的时间长,这渴得难受。” 太史慈示意其坐下,说道:“怎么样,跟悠儿的婚事定了下来吗?” 本来,太史慈还以为悠儿能够跟张飞走到一起,没有想到张飞这个莽撞人,竟然在内心中留下了悠儿的阴影。 反而是郭嘉这个,最开始已经明确拒绝的,最后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郭嘉腼腆一笑,说道:“具体婚期,属下已经交给家母跟老夫人商议了!” 闻言,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悠儿可是我妹妹,如果她有欺负你的时候,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担待!” 郭嘉闻言,微微一愣,问道:“不是应该让属下不要欺负悠小姐吗?”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那你首先,也该有那个本事才可以呀!” 见郭嘉一阵苦笑,太史慈这才想了起来,问道:“你这次找我,所谓何事?” 郭嘉闻言,连忙说道:“主公,凉州马腾麾下,出现了一员小将,乃是马腾之子,马超是也!其勇武过人,阵挑西凉军十二员将领,威震凉州。恐怕会成为我等西进的阻碍!” 太史慈闻言,说道:“不是没有可能,但我等在凉州的布局也有些年头了,也不可能一无是处,暂时不需要过度担心!” 郭嘉点了点头后,问道:“我等北取幽州之后,是南下夺取兖州,还是西进拿下长安?”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西凉军连败数阵,军心大败,不足为虑。到时候再看吧,若是取了雍州,那再下一步,当时凉州了!” 郭嘉思虑一番,最后还是拱手说道:“主公,属下还是建议,当先取兖州,再图徐州,最后南下夺取豫州、扬州、荆州、最后再取雍州、凉州、益州,交州。” 太史慈听到郭嘉的劝告,苦笑一声,说道:“我也想不要出现任何变故,能够按照你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甚好!” 郭嘉闻言,拱手说道:“主公,当今天下,能够威胁主公者,唯有曹操和袁绍二人,还请主公先以剿灭二人为目标为好!” 看着郭嘉那真挚的眼神,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奉孝放心,我定当认真对待,争取早日平定乱世!” 目送郭嘉离开,太史慈叹了一口气。 想要平定乱世,那就绝对不能踏错一步,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如今,他站在的位置,有太多的眼睛盯着。 汉室四百年江山社稷,余威任在,若不打破旧的秩序,重新建立新的秩序,那新生的朝廷,又能坚持多久呢? 辽东地区,以张辽为首的冀州军正在跟公孙度大战。 公孙度身后,站着的是公孙瓒。 而张辽等人身后,站着的自然是太史慈。 为了应对公孙度的挑衅,也为了让公孙瓒不敢全力进攻幽州,给幽州的恢复争取时间。 太史慈把辽东当成了练兵场,不断把刚刚训练结束的新兵派到辽东去历练。 不但如此,太史慈还计划按照季度,更换中层将领,时不时主动发起进攻。 用太史慈的话,什么时候结束,打到什么程度,要他说了才行。 不管是公孙瓒还是公孙度,都没有资格叫停! 第一百五十二章 徐州糜氏来使 第150章 徐州糜氏来使 太史慈送走了郭嘉,奉命前来的夏儿一声紧身铠甲,大步走了进来。 太史慈看到其进来,说道:“最近在凤凰卫如何了?天天待在凤凰卫,也不知道去公主那边服侍!” 夏儿闻言,低着头说道:“奴婢也有去过的,只是驸马爷不在而已!” 太史慈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悠儿马上就要大婚,汝等打算怎么办?” 夏儿闻言一愣,说道:“统领说了,哪怕是大婚,她也是要上阵杀敌立功的。大婚就是为了获得上阵杀敌的资格!” 太史慈闻言,苦恼地揉着自己的额头,半天之后才说道:“吾想调汝到吾跟前侍候,汝可愿意?” 夏儿闻言一愣,好半天才犹豫说道:“公主不是有意让貂蝉姑娘跟在驸马跟前侍候吗?驸马怎么问吾?”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貂蝉相貌太好,其在吾跟前天天晃悠,吾恐怕没有心思处理公务!” 夏儿闻言,转身说道:“合着是感觉奴婢长得一般,才选的奴婢,那奴婢也不愿意!” 太史慈闻言一乐,站了起来,走到了夏儿身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颌,问道:“当真不愿意?” 夏儿固执地将头转到一边,不再说话! 太史慈见此,来了兴趣,回头喊道:“典韦,关门!无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大门外守候的典韦闻言,立刻将书房的大门带上,房内的光亮一下子就暗了很多。 夏儿见此,连忙后退几步,避开太史慈越来越近的脚步! 太史慈见此,笑着说道:“汝到底愿不愿意?” 夏儿四处看了看,似乎想找能够逃脱的方法。看到太史慈越走越近,她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太史慈一把抓住其手臂,将其带入自己怀中,将头凑在其脖子上,说道:“本驸马已经做了决定,汝就不能拒绝,明白吗?” 夏儿感觉自己此刻站都站不住了,只能紧咬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见其没有说话,太史慈的手掌带着一股火热气息,在其身上游走。 “别!”夏儿无力地躺在太史慈怀中,带着些许乞求说道。 实在受不了的夏儿,最后只能无奈地妥协,道:“驸马爷,奴婢听您的就是了,一切都由驸马爷做主!” 太史慈闻言,这才放过她,说道:“汝从后宅选三四名婢女跟着汝办事,小心办差,少不了汝的好处!” “诺!”夏儿带着一股幽怨,应了一声道。 打发走夏儿,太史慈转身就回了后宅,前往了芙蓉苑惠芳居中。 看到太史慈这个时间点过来,刘妍很是意外,问道:“夫君怎么这个时间点过来了,公务都处理完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一天天地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早点回来了!” 太史慈坐到了刘妍身边,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见太史慈如此,刘妍疑惑道:“夫君这是怎么了?” 太史慈闻言,说道:“有个事情,想想还是需要知会夫人一声!” 刘妍带着些许疑惑,问道:“何事,夫君直言就是了!” 太史慈将其揽着怀中,说道:“夫人之前不是说让貂蝉在吾跟前侍候吗?为夫当时没有同意!” 刘妍闻言,笑道:“妾身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就这个呀。反正都是夫君的人,夫君要就领过去就是了!” 旁边立着的貂蝉闻言,脸颊微微一红,看着太史慈的目光,带着些许期待。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夫人误会了,这貂蝉长得太过貌美,跟着为夫在前院行走,终究影响不好!” 听到太史慈的话,貂蝉连忙低下了头,将自己已经通红的眼眶隐藏住了。 刘妍闻言,摇头说道:“这倒是妾身办差了事情,不知道夫君看中了那个?”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为夫已经跟夏儿说了,让他以后在跟前侍候。” “夏儿!”刘妍诧异了一声,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丫头跟悠儿玩闹惯了,这往后还请夫君多多担待才是。”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无事,她敢不听话,为夫就告诉夫人,让夫人好好收拾她!” “别!”刘妍抓住了太史慈作怪的手,说道:“大白天的,夫君也不怕人笑话!” 太史慈看了看左右,说道:“那个敢笑话?”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所有婢女纷纷低下了头,表示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太史慈见此,哈哈大笑,一把将刘妍抱起,就往卧室走去。 太史慈这次的兴趣很高,在刘妍求饶之后,又将貂蝉叫了进去。 云雨之后,刘妍说道:“夫君,汝也该在后宅当中,收拾一个院子出来,自己用了!”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一切夫人安排吧!” 次日,太史慈去了冀州学院,察看这次的科举考核情况。这次的科举选材,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有着许多世家大族正在观望,派遣的都不是顶尖子弟。 太史慈看过几个优秀者,说道:“选中的官员,要在州牧府各个部门行走,实习一年。一年后,当选拔优秀者,委以重任!” “诺!”田丰应了一声道。 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孔融身上,问道:“孔相也该调动一二了,不知道可愿意到冀州来,任督学一职。” “督学?”孔融疑惑地问道:“这个是什么官职,主要负责什么?” 太史慈说道:“主要负责冀、司、并、幽、青五州之教育革新!” 孔融闻言,拱手说道:“使君信任,融敢不效命!” 见孔融答应,太史慈闻言大喜。本来想让蔡邕负责,但蔡邕就是不答应了,太史慈无奈,只能交给了孔融。 第一次科举结束,在邺城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波澜,除了太史慈麾下多了十几个寒门弟子入仕之外,并没有改变什么! 太史慈麾下,依旧是世家大族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为了不引人注意,这次的科举没有跨马游街,也没有搞什么状元服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太史慈并不打算做得太过。 这一年的秋天,太史慈麾下迎来了大丰收。而忙于征战的兖州,再次歉收。 为了解决粮食问题,曹操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徐州。 为了避免徐州牧陶谦拿自己的家人做文章,曹操不得不提前将家人迁移到兖州治下。 而这个时候,徐州糜家的代表糜芳来到了冀州,随行马车,就有数百辆。 他并没有立刻就去见太史慈,而是包了一家豪华客栈之后,就在坊市闲逛了起来。 如此高调地进入邺城,自然逃不过黑衣卫的眼睛,太史慈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太史慈想了想,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不得干扰糜芳,让其四处看看。 在邺城走访了五天之后,糜芳这才递上了拜帖,正式拜见太史慈。 太史慈看完拜帖,说道:“让其明天进府吧!” 守门的亲卫闻言,这才转身离开,将太史慈的回复,告知于糜氏仆人。 翌日。 糜芳一早就起来了,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其这才骑马朝州牧府而去。 议事殿。 看到糜芳到来,太史恿将两柄大铜锤插在腰间,拱手说道:“多有得罪,吾等要搜一下身!” 糜芳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其展开双手,方便太史恿检查。 搜查完之后,太史愈说道:“还请将佩剑给小将,待回去之时,会归还于汝!” 第一百五十三章 曹孟德意图徐州 第151章 曹孟德意图徐州 糜芳腰中三尺剑,那是名家打造,剑鞘之上,点缀着不少翡翠玛瑙之类的奇石。 闻言,其摘下腰中宝剑,递给太史恿说道:“劳烦多留些心,切勿损坏了!” 太史恿双手接过,憨厚一笑,说道:“还请放心,吾定当妥善保管。” 糜芳闻言,拱手一礼,这才往议事殿而去。 进入大殿,糜芳朝太史慈方向,拱手拜道:“徐州糜氏子芳,拜见护国大将军!” 太史慈闻言,一挥手,说道:“免礼吧,请入座!” “谢过护国大将军!”说完,糜芳直起身子,往一旁而去,跪坐在蒲团之上,直起身子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看着他,问道:“糜二公子从徐州而来,所谓何事?” 糜芳闻言,拱手说道:“公主所遣使者到了徐州之后,吾兄多番思量,这才遣吾前来冀州,面见护国大将军!” 太史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糜二公子可知,此事非吾提议。乃是公主一手谋划,汝当派遣女眷亲自跟公主商议才是。” 糜芳闻言,拱手说道:“此事,公主在信中已经明言。家兄也遣家嫂随吾入冀,其自会跟公主商议!”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问道:“徐州最近如何?汝家生意近几年可还好?” 糜芳闻言,回道:“多谢大将军挂念,徐州连年丰收,民富境安,家族生意也甚好!” 太史慈赞叹道:“陶恭祖淡泊名利,治理徐州,颇有功绩,吾甚是佩服!汝糜氏,修桥铺路,救助孤寡,在徐州也是颇有威望,太史一族,当向汝等学习才是!” 糜芳闻言,连忙说道:“大将军太过抬爱了,吾在邺城数天,没有听到一人说太史氏的坏话,所到之处,皆是赞赏之词。吾糜氏当跟太史氏学习才是!” 太史慈哈哈大笑后,才转入正题,问道:“糜二公子此来寻吾,应该不自是为了联姻之事。还有何事,但请直言!” 糜芳闻言,说道:“大将军当知,糜氏商路四通八达,遍布整个中原。近期有小道消息,说曹操正在谋划徐州。不知此消息,可当真?” 太史慈闻言,吐了一口气,说道:“糜二公子当知,财帛动人心。徐州人口、钱粮不少。而兖州连年大战,人口大量逃离,既无兵员,也无粮饷。曹孟德将目光放在徐州,自然是非常正常的!” 糜芳闻言,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家兄有意,将糜氏产业往冀州转移,不知可否?”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糜氏能够前来冀州,吾求之不得!” 得到太史慈的允诺,糜芳说道:“还请大将军准芳先行告辞,待家嫂入府跟公主商议之后,再行拜见!” 太史慈闻言,站了起来,拱手回了一礼,不再废话。 糜芳走后,贾诩、郭嘉二人就走了进来。 二人跪坐之后,贾诩说道:“主公,兖州送来急报!” 太史慈闻言,说道:“跟吾前往书房再说吧!” 二人闻言,连忙站了起来,跟在太史慈身后,往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 看到太史慈过来,夏儿连忙迎了过来,屈身一礼,说道:“见过驸马爷、郭军师、贾参军!” 太史慈伸手虚扶,说道:“免礼了,去泡壶茶来!” “诺!”夏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三人落座之后,太史慈问道:“兖州出了何事?” 贾诩闻言,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兖州曹操部,麾下将士正在秘密集结。更为可疑的,是曹操派人回老家,接了一家老小前往兖州!” 太史慈闻言,吐了一口气,说道:“看样子,这曹孟德是打算先拿下徐州,获得充足的兵员、钱粮之后,再跟刘备、吕布一较高低呀!” 郭嘉闻言,说道:“主公,如是让曹操夺取徐州之人口、钱粮,那其实力当大涨。且青州将陷入到兖州、徐州夹击,对吾等而言,弊大于利!”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徐州糜氏二公子糜芳正在邺城,稍后吾会跟其说一下这个事情,看看能不能给曹操找点麻烦!” 贾诩闻言,说道:“主公,是否可以让陶谦控制曹操家属,迫使其不敢发兵徐州?”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曹操,乃是当世枭雄,岂会受此要挟!” 事情总是变化赶不上计划,在太史慈的计划当中,是自己引导曹操,将家人迁移到兖州,再鼓动徐州地方势力,对其家属痛下杀手。 从而,迫使曹操跟徐州开战! 然而,太史慈习惯了自己来引导这个事情,如今来这么一出,根本就不在其计划当中。 时间提前了,计划自然就作废了!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吾等先不要着急,曹操虽然兵精将猛,麾下更是谋士辈出。 然而,兖州毕竟还有吕布、刘备,他岂能不留下大军防备!” 郭嘉闻言,说道:“若是吾是那曹操,定当引袁术北山,夹击陶谦。徐州虽然富裕,但并无大将,恐怕抵挡不了曹操的雄兵猛将!” 太史慈颇有点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要命了冀、青、司三州将士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动!” 贾诩连忙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如今主公麾下,各地百废待兴,如是在这个时候发动大战,恐怕得不偿失!更何况,吾军一旦出动,恐怕会引起四方诸侯的敌意,联手针对吾等!”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文和所言,也不无道理,吾等现在还没有实力,能够抵抗诸侯齐力。既然如此,那就以挑拨离间为主,让那些诸侯自己先结下死仇吧!” 二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夏儿端了一个托盘进来,依次摆了一杯茶,这才退了下去。 郭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看样子这要求还得自己提才行。这不,就有茶喝了!” 贾诩闻言,哈哈大笑,点头道:“奉孝所言有力,看样子属下以后需要什么,也得主动一点才行!” 太史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吾太史慈,乃是天下巨富,何事亏待过汝等?安心办事,吾已经交代公主,一人给汝等准备几个庄子,以后安心在家收租就可以了。给吾记住了,不该伸的手切不可胡乱伸,不然,小心脑袋不保!” 二人闻言,皆是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吾等定当谨守本分!” 三人说了一会话之后,郭嘉、贾诩这才告辞离开。 夏儿见二人离开,这才领着几名婢女进来,将茶杯收走。 见忙完的夏儿站在自己身侧,太史慈伸手将其拉入自己怀中,问道:“这卸掉了武装,重新穿上了红装,有何想法?” 夏儿闻言,说道:“只要是驸马爷需要,奴婢都愿意替驸马爷穿着!” 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怎么,打算给本驸马来一场制服诱惑?” “制服诱惑?”夏儿闻言,一脸茫然地说道:“何为制服诱惑?” 太史慈闻言,将其按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就进入到她的怀中,说道:“这个就是制服诱惑!” 被太史慈握住要害,夏儿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说道:“驸马爷,这大白天的,您就放过奴婢吧!” 太史慈听到夏儿的求饶,顿时有点不高兴,问道:“怎么,不想侍候本驸马?” 夏儿闻言,连忙从太史慈腿上爬了起来,跪在其跟前,说道:“能够侍候驸马爷,是驸马爷的恩典,奴婢岂有不乐意之想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曹父命丧徐州 第152章 曹父命丧徐州 太史慈看着跪坐自己身前的悠儿,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良久,看到夏儿额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他这才开口说道:“上前来!” 夏儿闻言一愣,依其言,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太史慈身前。 太史慈抬起她的下颌,说道:“上次冬儿是怎么服侍的,你也看到了吧?” 夏儿闻言,脸颊一下子就成了粉色! 看到其期期艾艾,没有动静,太史慈靠近她耳旁,轻声问道:“怎么,当真是不乐意?” 夏儿被太史慈的话吓得一哆嗦,带着一丝羞意,缓缓的抬起了手,伸到了太史慈的腰间。 书房外,听到动静的典韦往前走了几步,喝令四周亲卫各自往外退五步戒备。 夏儿的动嘴能力稍显有点生疏,但手上的力气比之冬儿要大上许多! 太史慈心情愉悦给出了书房,身后跟着一脸红晕的夏儿,低着脑袋不敢看人。 太史慈走了几步,看到其还在远远地跟着,不由得说道:“还不快点,磨蹭什么呢?”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喊声,连忙跑了上去,紧跟在太史慈身后。 两个人进入后院,太史慈去了甄姜的住所,潇湘馆。 看到太史慈过来,甄姜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说道:“夫君,你怎么过来了!”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想夫人了,自然就过来了!怎么,夫人不想为夫过来?” 甄姜闻言,轻声一笑,说道:“夫君能够前来,妾身唯有高兴的份!”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住甄姜,说道:“都有身孕了,就不需要多礼了。小家伙,今天有没有调皮?” 甄姜闻言,轻轻抚摸了一下隆起的肚皮,说道:“还好,不像昨天,老是想着踢妾身!”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道:“没事,待其以后长大了,为夫替夫人揍回来就是了!” 二人进入大厅,太史慈扶着让甄姜坐好,说道:“这怀孕的女子,容易有产前抑郁,夫人当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悦才是。如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或者无聊,可以派人通知为夫,或者接一两个妹妹入府说说话,聊聊天!” 甄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知道的!宓儿自从上次入府,就没有回去,一直陪着妾身呢!” “哦,”太史慈闻言,四处打量了一番,说道:“那怎么没有看到宓妹,其人呢?” 甄姜闻言,回道:“此刻恐怕是在花园玩吧,可要妾身将其找来?”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小孩子心性,在家又被岳母约束得狠了,难免会报复性玩耍,就让她玩去吧!” 甄姜闻言,说道:“女孩子岂能只顾玩乐,好在妾身也没有打算让其待太长时间,过几天就让人送回去,让母亲管教去!” 此时,甄宓已经回来了,听到说到了自己,这才躲在门外偷听。 待听到甄姜要送她回去,忍不住说道:“我才不回去!” 说着,甄宓就朝太史慈跑出,躲到其怀中,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姐夫,你帮我跟大姐好好说说,不要把宓儿送回家好不好?” 太史慈闻言,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笑着说道:“这个你跟姐夫说可没有用,这牡丹苑,可是你姐姐说了算!” 小甄宓看了一眼太史慈,又看了一眼姐姐,转身又靠在太史慈怀中,说道:“姐夫就帮帮宓儿,待宓儿长大了,给姐夫当夫人!”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这可不行,姐夫已经有汝姐姐了,不能再取宓儿了!” 此时的甄宓,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但底子厚实,已经初现洛神的风姿了! 听到甄宓的胡话,甄姜连忙皱着眉头说道:“宓儿,你越发无礼了,还不从你姐夫身上下来!” 听到甄姜的呵斥,她这才朝着太史慈吐了个舌头,翻身下来,跑到了甄姜跟前,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你就让宓儿留在府中,我还要等小外甥出身呢!” 听到甄宓的话,甄姜顿时就有点心软,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你还小,不读书知理怎么可以。要不姐姐明天带你去文姬姐姐那里,让她带着你读书如何?” 看到姐姐眼神中的坚定,甄宓委屈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还是留在了州牧府,总比回去受母亲的管教,要好得多! 太史慈见此,笑着说道:“让宓儿去文姬那边也好,她是个好读书的,正好有宓儿陪着!” 甄姜怀有身孕,太史慈只要过来,总会陪着说说话,晚上要等她睡着之后,才离开。 而今晚,等到甄姜睡着之后,他也就在潇湘馆睡了下来!还没有睡沉的甄姜,看到太史慈睡在了自己身边,露出了些许笑容! 次日。 太史慈刚刚苏醒,就看到甄姜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顿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甄姜闻言,伸手在太史慈的眼角一抹,说道:“夫君昨晚没有睡好吧,其实夫君晚上不用陪妾身的!”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没事,陪夫人一晚,为夫也好休息一二!” 太史慈陪着甄姜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前院办公。 袁绍已经彻底占据了豫州大部,除了汝南之外的所有地方。 而汝南,袁术的实力已经被黄巾刘辟、龚都二人全部清理了干净。 根据暗探的回报,二人已经在秘密联系袁绍,准备投入到袁绍的麾下。 只是袁绍碍于兄弟情面,一切都是秘密进行,没有彻底跟袁术撕破脸面而已。 而袁术相反,此刻已经占据了扬州全境,成了名副其实的扬州牧。 荆州刘表,面临袁氏两兄弟的夹击,不得不派人北上,希望能够跟太史慈结盟。 除了北上,他就把希望放在了益州刘焉的身上,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益州的援助。 这一些,太史慈暂时都关注不了。 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辖区内的农耕之上,就连公孙瓒时不时地挑衅,他都选择了防守为主。 糜芳这次前来,随行的就有自己的妹妹。 能够跟太史慈结亲,哪怕是当个妾室,对于糜氏来说,都是很乐意的事情! 特别是知道自己的大靠山陶谦,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惹人垂涎之后,更显得着急。 这个事情,太史慈并没有过多的参与,一切都由公主负责,他到时候当好新郎就可以了。 他并不希望曹操现在就跟陶谦打起来,但是事情并不会以他的意志而转移。 时间很快就跨过了初平三年,来到了初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93年春。 正当糜氏在偷偷地转移资产的时候,曹操的家人,在前往兖州的路上,在徐州被杀害,所带财物被洗劫一空。 而杀害他们的人,正是陶谦的属下!当消息传回到兖州之后,大战已经不可避免。 太史慈在第一时间就召集了群臣议事,共同讨论这个事情,对冀州的影响。 因为连年的征战,土地荒废严重,太史慈控制的几个区域,司州被西凉军挥霍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而并州被匈奴、鲜卑、叛军接连搜刮,也已经一贫如洗。 青州虽然好一点,但大部分乡里,也被黄巾洗劫过。强大如太史庄都没有逃过,其余乡里,就更不用说了。 而那剩下的半个幽州,本就是苦寒之地,希望也是不大的! 冀州虽然富裕,但要支援其余四州之地,也是捉襟见肘,过着拆东墙补西墙的日子。 没有人同意开战,但眼睁睁地看着曹操夺下徐州,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太史慈落子徐州 第153章 太史慈落子徐州 糜芳这次前来冀州,一个是跟太史慈商议家族依附的事情;一个就是送妹妹出嫁。 中山无极甄氏在钱财上面,并不比糜氏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从各方反馈的情况来看,太史慈并没有打他们的主意。 整个冀州,目前是大汉商业最为自由的地方,糜氏身为大商,自然也格外向往。 糜氏在低调地转移财富,而太史慈跟糜芳的妹妹糜姬的仪式也在低调当中举行。 本就是纳妾,规格自然不会太大,除了几个重臣,太史慈也没有惊动太多人。 至此,糜氏跟太史慈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大汉四富,已经有两家投靠,就剩下一个河东卫家,但也在太史慈的治下。 纳妾礼结束之后,太史慈就启程南下,随行的就有已经被任命为麒麟卫校尉的糜芳。 这次前往青州,太史慈并没有出动多少大军,只带了亲卫五百、骁骑营一千人,虎卫营三千人,外加五百后勤兵种,合计五千人前往青州。 就他本心来说,是不想前往青州的。 其三夫人甄姜,已经到了生产的阶段,说不定哪天就生了! 太史慈刚刚抵达青州,曹操的大军就已经出现在了徐州,大战已经不可避免地开启。 本想着休养生息两年,再跟天下群雄逐鹿。 没有想到,曹操跟陶谦大战,让自己不得不结束优哉游哉的美好日子,前来青州。 太史慈坐镇北海国,时刻监视徐州变动。 其自己不方便出手,就鼓动陶谦邀请刘备进入徐州。 此刻的刘备,坐拥五万大军,可谓是兵强马壮。 且,麾下将士,大多都跟曹操有仇,自然同仇敌忾! 徐州,下邳城。 徐州刺史府。 面对曹操的大军来袭,此刻陶谦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 徐州治中从事王朗拱手说道:“主公,今曹操麾下,兵精将勇,且是哀兵,不可力敌,当遣使往四方求援为好!” 陶谦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景兴所言有理,却不知该求何人来援?” 王朗连忙拱手说道:“泰山太守刘备素有仁义之名,前番瘟疫肆虐,主公对其多有帮助。其又跟曹操结下大仇,当可求其领兵来援。” 这个时候,典农校尉陈登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若要请援,何不派人请护国大将军太史慈领兵前来?其受天子遗诏,又是当今陛下之姐夫,大汉之驸马,当责无旁贷!” 听到陈登的话,低头不语的糜竺不由得抬起了头,微微打量了一番陈登,再次低下了头。 王朗听到陈登所说,反驳道:“若太史子义领大军前来,恐徐州不复主公所有!”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徐州上将曹豹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徐州有雄兵五万,军械粮草充足。若是刘备前来,尚可应对。若求援太史子义,其麾下皆是久战之士,恐徐州将士不敌!” 曹豹是徐州上将,听了他所说,陶谦连忙点头说道:“刘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其仁义之名,我在徐州也早有耳闻。可速派使者,前往泰山郡,求刘郡守,速速领兵来援!” 众人一番商议,由率先提议引刘备入徐的王朗前往泰山郡,求援刘备。 散会后,王朗秘密前往了糜竺的府邸。 看到王朗进来,糜竺连忙迎了上去,说道:“景兴兄,今日之事,多亏你了!” 王朗摆了摆手,问道:“子仲兄,你当真看好刘玄德?” 糜竺闻言一笑,说道:“若是没有太史子义在,玄德公或许会有点机会。然太史子义龙跃冀州,虎视中原。玄德公实力较弱,根本就没有机会与之抗衡!” 对于糜竺这种大商来说,其实可以投靠的实力不多! 不管是袁氏兄弟,或者曹操之流,更加看重的是世家大族,像他这种商人,几乎就是待宰的羔羊。 王朗很是意外,问道:“那你为何,让我引刘备入徐?若是让太史子义入徐州,岂不是更好?” 糜竺闻言哈哈大笑,道:“这是护国大将军的主意,冀州在休养生息,短期内无力南下,自然不能坐视曹操做大!” 王朗闻言一愣,追问道:“请子仲兄如实相告,曹操家人可是那太史子义派人所为?” 糜竺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以明确答复你,绝无此事。现在对于辅国大将军而言,一切皆以休养生息为主。维持当前的格局不变,才是关键,绝对不会挑起战事。” 王朗闻言这才点了点头,笑道:“却不知子仲兄何时跟太史子义搭上了线?兄如此卖力,绝非单纯看好吧?” 糜竺笑道:“此刻,舍妹已经入了护国大将军后宅,舍弟此刻也跟着大将军到了青州!” 王朗闻言连忙恭喜道:“如此,恭喜子仲兄,日后说不定,还需要子仲兄照应一二!” 糜竺闻言摆了摆手说道:“景兴兄客气,陶公年岁大了,其二子又非良才,否则我等又何苦另谋出路。放眼天下,唯有大将军,方可平定乱世,还万民之安宁!” 此刻,北海国。 太史慈正在跟郭嘉在围棋盘上面下着五子棋。 郭嘉实在是担心太史慈又不按照规划好的行事,只好跟着过来,亲自监督。 太史慈下了一颗白子之后,说道:“奉孝,你说这陶谦会请刘备入徐吗?” 郭嘉放下一颗黑子,笑着反问道:“主公,却不知陶谦能够请谁来援?” 太史慈听到郭嘉询问,想了想说道:“无外乎就是袁术、刘备和我三人!” 郭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袁术占据了扬州,对于徐州那是垂涎欲滴,进入徐州,会轻易退出吗?” 太史慈摇头说道:“那袁术,乃是豺狼之辈,若是进入徐州,岂会轻易离开!在我跟刘备之间,陶谦当选刘备也!” 郭嘉闻言,笑着说道:“主公坐拥五州之地,拥有战将千员,雄兵三十余万。陶恭祖岂会放主公麾下大军进入徐州。”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吾等还没有做好准备,若是贸贸然进入徐州,那徐州绝对会成为大战之地,袁术、袁绍、曹操,甚至刘备都不会坐视我拿下徐州!” 郭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徐州既然我等拿不到,那也绝对不能让曹操或者袁术拿到,最好能够让徐州的争夺,维持个两三年,为主公争取时间!” 太史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世间万事,哪有如此顺利。曹操乃是当时枭雄,能够困其一时,但绝对不能困其一世。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延缓其发展,尽最大的能力,加快底蕴的积累!” 郭嘉颇有点认同地说道:“主公所言有理,听闻曹操在四处寻找我师兄戏志才,如其能够获得师兄相助,必然能够快速崛起!” 太史慈闻言来了兴趣,问道:“怎么,奉孝自认为不是戏志才的对手?” 郭嘉沉默了一会,说道:“戏师兄之才,嘉不如多也。然两军交锋,又非只考虑计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听到郭嘉如此说,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奉孝放心,我已经广派人手,寻找戏志才,说不定我会比曹孟德先找到!再说了,纵然曹操获得戏志才相助,又岂是你跟我联手的敌手!” 听到太史慈的话,郭嘉也笑了。 这些年来,两个人合作下来,确实还没有碰到有威胁的对手,若是戏志才真的能够让二人皱眉,人生不是更精彩吗? 对于徐州事件,太史慈目前就是一个原则,拖死曹操,将曹操视为头号大敌的太史慈,很多布局都是针对曹操的。 他相信,不管曹操怎么样,最后都不要想在徐州站稳脚跟。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刘玄德出兵徐州 太史慈潜入琅琊 第154章 刘玄德出兵徐州 太史慈潜入琅琊 王朗领了徐州牧陶谦的命令,带着十几车礼物,就去了泰山郡,求见了泰山郡太守刘备。 刘备看过陶谦的求援书信之后,说道:“陶公如此信任刘备,乃是刘备的福分。救援徐州,抵抗曹操,义不容辞也!” 说完,刘备当即就下令点兵出战,整个泰山郡几乎是全部动员。 并且第一时间派人送信给刘吕布,邀请其共同出兵。 吕布收到消息,不由得笑了,对张扬说道:“兄长,这刘备救援徐州去了,真当自己乃是天下最仁义之人了,还邀我等一起,岂不可笑?” 说完,其将书信递给张扬看。 张扬接过一看,说道:“贤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了!如今曹操跟刘备主力不在,正好可以出兵一举拿下整个兖州。”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刘使君收留我等,而那曹操为了州牧之位,竟然敢暗害刘使君,非人子也。这是老天指引,让我等兄弟,夺取兖州!” 张扬点了点头,复又带了些许担忧,说道:“那不知该如何给刘玄德回信?” 吕布想了想,说道:“这有何难,待我写来!” 说罢,吕布取过笔墨,洋洋洒洒,很快就写好了一封回信。 张扬接过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贤弟所写,正合我意!” 刘备收到了吕布的回信,也很是高兴,立刻点齐兵马,朝徐州而去。 他知道,或许吕布有不一样的想法,但只要其出兵,肯定就能制约曹操很大一部分兵力。 徐州,彭城。 曹操亲率五万大军围攻彭城,曹氏将领,纷纷自告奋勇,带兵攻城,身先士卒,轻伤不下一线! 彭城的四面城墙,几度易手,双方均死伤惨重。用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无奈,曹操下达了攻破彭城,三日不封刀的命令,城中财富,任凭麾下将士掠夺。 这道命令一下,曹军士气大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三战而下彭城。 熊熊烈火,漫天烽烟。 整个彭城,陷入了水深火热当中! 而此刻,负责救援彭城的曹豹还是刚刚整军出了下邳。 听到斥候传来的消息,其立刻领军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一天之内往邳县送三道求援书信! 邳县城中,陶谦听闻彭城惨案,顿时痛哭流涕,自感是自己的无能,才导致麾下子民被无辜屠戮。 坐镇青州北海的太史慈,收到了这个消息,也不由得愣住了! 曹操以报父仇为由,杀入徐州,纵然杀得再多,在以孝治国的东汉,说不得人家还得竖个大拇指!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将曹操所部,在徐州所作所为,编辑成册,让黑衣卫帮他扬名。 就以曹操,杀戮成性,其麾下每到一处,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核心,特别要强调,彭城最后不再反抗,亦被其下令屠城!” 郭嘉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不由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说道:“主公是想三人成虎,这曹操当真如此可怕?”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若是放任其成长,其必将成为我终生大敌!” 郭嘉顿时拱手一礼,说道:“属下明白了,日后定当时刻盯着曹操的一举一动!” 太史慈点了点头,虽然自己已经命令贾诩盯着了,但是黑衣卫毕竟事务较多,不能做到面面俱到。 太史慈相信,被郭嘉盯上,曹操肯定不会好过! 徐州的战事还在继续,曹操大军势如破竹,已经连续下了十余城,直打得陶谦想要弃官不做,逃回老家去! 幸好,刘备带着麾下三万精锐赶到,这才让陶谦稍微心安! 太史慈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场战斗,拖延到秋后。 但是,事情可不会都如他意! 正当他不断布局徐州之时,幽州战火再起。 为了从太史慈手中夺下幽州,公孙瓒命令草原各部,按部落大小,为其提供兵力。 在连屠数个不愿意出兵的部落之后,公孙瓒手中可以动用的部队,已经超过了十万。 而这十万人当中,光骑兵就有五万人! 跟公孙瓒约好的公孙度,也在不断地扩军。 在他的治下,只要是个男人,上到五十下到十三,全部都得拿起兵器,跟随其出战。 同时,豫州袁绍,出兵司州,在武关外,陈兵五万,似乎有大举进入到司州意思。 在徐州方向,袁术亲率五万大军,进入广陵郡,一路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各地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入到北海。 让想在北海看戏的太史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其对郭嘉说道:“奉孝,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想安分守己。是这些狂妄的诸侯,不想让我自在!” 说罢,太史慈立刻下令,在青州动员五万青州子,汇聚到北海听用。 对于青州,太史一族布局十年之久。 上一次征讨管亥,各地暗自虽然出动,但是太史慈考虑到接下来是要休养生息,就没有征召他们。 这次,既然各路诸侯联合来攻,也到了动员他们的时候了!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位于东莱黄县深山中的太史武库,被重新打开。 无数青壮,将一车车兵器、铠甲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北海城。 从青州各个郡县汇聚过来的青壮,纷纷进入到了位于城外的军营当中。 光各个世家提供的子弟,就让太史慈凑出了五千骑兵。 不到五天时间,青州的常备兵力,由五万,变成了十万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太史慈的身上,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走。 太史慈视察了一番军营之后,对郭嘉说道:“奉孝,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要前往渤海,从渤海郡,直接前往幽州。” 郭嘉听到太史慈这么说,连忙问道:“主公可是打算先拿下公孙瓒,平定后方根基?”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公孙瓒乃是虎狼也,一直留在身后,我实在放心不下!” 郭嘉想了一下,说道:“主公可知,这一旦开战,那什么时候结束,可就不是吾等能够决定的了!” 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时候停战,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袁绍之流身上!” 太史慈已经派人去联系了荆州牧刘表,以护国大将军身份,要求其在袁术出兵徐州之后,进攻扬州地界。 并且,他还偷偷派人联系潜伏在孙策身旁的黑衣卫,让其鼓动孙策前往江东自立。 孙坚的命运,并没有改变,最终还是死在了黄祖的手上。 如今,孙策依附在袁术手下,暗暗积蓄力量,准备复仇。 合纵连横,远交近攻,太史慈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为此,他不但跟远在西凉的马腾、韩遂联系,还跟益州的刘焉保持通信。 在离开青州之前,他带人秘密南下,前往了徐州琅琊郡,准备见一下那么名满中华的诸葛武侯,顺便请他到邺城读书、定居。 这次南下,他瞒住了所有人,只带了典韦和太史八大锤并百余亲卫,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进入到了琅琊郡。 他记得诸葛亮是琅琊郡阳都人,诸葛一族乃是官宦之家,应该好找。 等他进入到阳都,找到了诸葛府所在地之后,就发现府内正在忙着搬家,不由得大乐! 太史慈朝太史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询问。 太史恿点了点头,将手中双锤插在后腰之上,上前拱手说道:“请问,这里可是诸葛瑾的住所?” 正在指挥仆人往府外搬东西的管家听到太史恿的询问,不由得打量了他一番,问道:“这位小哥,寻我家大公子有何事?” 见没有找错,太史恿朝太史慈方向一指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份拜帖,说道:“我家兄长,特来拜见诸葛子愈!”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太史慈拜访诸葛瑾 第155章 太史慈拜访诸葛瑾 那名管家接过太史恿手中的拜帖,看了看他身后的太史慈一行人,顿时就知道来者非富即贵。 其不敢怠慢,回了一礼之后,说道:“还请诸位稍后,待老仆进去通报一声。” 正在书房指挥几名仆人将书简装箱的诸葛瑾,见到老仆进来,问道:“胡伯,你不在门口盯着,怎么进来了?” 听到诸葛瑾的询问,那名管家连忙将手中拜帖举了起来,说道:“大公子,府外有贵客拜访!” 一句贵客,已经提醒了诸葛瑾,外面的人恐怕来头不小。 值此家族搬迁的关键时刻,突然上门,这让诸葛瑾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 手中的拜帖,可不是常见的竹简,而是纸质的,而且光凭材质感,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 轻轻翻看,只见拜帖上面写道:“东莱太史慈,求见诸葛子瑜。” 诸葛瑾见此,微微一思索,就想到了冀州哪位大汉驸马,不由得对管家胡伯说道:“胡伯,立刻开中门,迎贵客入府!” 被诸葛瑾称呼为胡伯的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快速朝大门走去。 诸葛瑾整理好衣服,跟在胡伯身后,迎了出去。 诸葛府的中门缓缓打开,诸葛瑾走出中门,拱手朝太史慈方向一礼,说道:“诸葛瑾有礼了!” 太史慈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卫,回了一礼,说道:“冒昧来访,还请子瑜兄勿怪!” 诸葛瑾侧身让开位置,说道:“君能莅临诸葛府,是诸葛氏的无上荣光!” 几人说说笑笑走进了府邸,太史慈问道:“子瑜兄,府中正在打点行装,是否准备离开徐州,外出避祸?” 诸葛瑾跟在太史慈身后,让出了半个身位,点了点头说道:“曹孟德杀戮成性,既跟陶公结下死仇,又一时半刻占领不了徐州、恐怕徐州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避避风头也是好事,可有想好了去处?” 诸葛瑾闻言一愣,复又说道:“家叔诸葛玄公,如今在荆州刘使君帐下,我欲要举家迁往荆州,暂避兵祸!”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摇头说道:“我素闻子瑜之才,难道看不出来,荆州将会成为下一个战场吗?” 诸葛瑾想了想,说道:“大将军可是说,那袁绍会出兵攻打荆州?” 太史慈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子瑜以为呢?” 听到太史慈的反问,诸葛瑾不由得眼前一亮,知道这是在考较自己。 其微微一思索,说道:“袁本初北临司州、兖州,南临荆州、西临扬州、徐州,乃是四战之地,如想破困,唯有南下夺取荆州或者扬州,方可跟大将军有一战之力!” 见太史慈微微点头,他不由得信心满满,接着说道:“扬州乃是其弟袁术的地盘,两人虽然关系不和,但也是天然盟友。而荆州刘备夺了其根基南阳,关系自然成仇,南下荆州,顺理成章!” 听完诸葛瑾的分析,太史慈不由得微微鼓掌,说道:“不错,有理有据,分析得很好。” 说完,太史慈看着诸葛瑾一会,说道:“可有兴趣来我帐下效力,家也可以迁到邺城安置!房产之类的不用担心,我自会安排。我邺城有邺城学院,祭酒乃是我岳父蔡邕!” 面对诸葛瑾,太史慈给出了提供工作、提供住房、提供优质教育的福利待遇。 对于太史慈提出的条件,诸葛瑾闻言,暗暗兴奋。 但表面上,还是拱手说道:“瑾乃微末之才,如何敢担大将军如此厚待!”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子瑜的才华,就这样吧。收拾好自己,就随我先行前往青州,再随大军迁移到冀州邺城。你就先委屈一下,到我帐下任一个随军参议。” 诸葛瑾闻言,双膝跪地,拱手说道:“瑾拜见主公!” 太史慈待其叩首之后,定下关系,这才将其扶起,说道:“有子瑜相助,我又可轻松不少!” 为了不让到手的诸葛一家跑掉,太史慈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这才亲自护送诸葛府全家老少,一起北山。 北山前往青州的道路上,到处都是逃避战乱的难民,看到眼前的景象,太史慈不由得微微一阵叹息。 诸葛瑾一直跟在太史慈身旁,见其为了难民叹息,不由得感觉自己没有跟错人! 太史慈坐骑后面不远,跟着一辆马车,上面就是诸葛瑾的两个妹妹和两个弟弟。 诸葛亮,自然也在其中。 此时的诸葛亮,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虽然聪慧,但说到底就是个孩子而已。 太史慈已经将其弄到了手上,也就暂时不用为其担心。既然到了自己手上,想再离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想自己,又想想刘备,他不知道,刘备到底能不能支撑到遇到庞统。 一路回到青州,在边境遇到了赵云派遣的哨骑。 见到太史慈等人,其立刻迎了上来,下马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主公,小的奉命前来迎接主公,赵将军领大军在后,等候主公多时了!” 太史慈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就知道,我之行踪,瞒不过郭奉孝!” 说话的功夫,前方滚滚烟尘扑面而来,高举地将旗上面,一个大大的赵字飘扬。 太史慈纵马迎了上去,喊道:“子龙,别来无恙!”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赵云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拱手道:“赵云拜见主公!” 太史慈哈哈大笑,到了其近前,翻身下马,大步朝赵子龙走去,扶起他说道:“子龙将军辛苦了!” 赵云苦笑一声,说道:“主公偷偷前往青州,可让大家好一阵担心呀!” 太史慈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我此行乃是为了访贤,如跟军师说,其肯定不会同意。” 说完,他朝诸葛瑾招了招手,说道:“子瑜,过了一下。” 诸葛瑾听到太史慈的叫唤,连忙纵马上前,来到太史慈跟前,翻身下马拱手一礼。 太史慈连忙指着赵云说道:“此乃我麾下大将,常山赵云赵子龙是也!” 诸葛瑾闻言,连忙朝赵云拱手一礼,说道:“诸葛瑾,见过子龙将军。” 给诸葛瑾介绍完赵云,太史慈又连忙给赵云介绍诸葛瑾,说道:“此乃已故泰山郡丞诸葛珪之子诸葛瑾,字子瑜,乃是琅琊阳都人!” 赵云听到太史慈介绍,也连忙一礼,说道:“赵云见过子瑜兄!” 两人算是见过之后,大队人马汇合,开始朝北海而去。 赵云的战马微微落后太史慈一个马头,双眼四处打量,一直小心戒备着。 太史慈见此,说道:“不用担心,青州地界,自家门口,我还能让人伤了不成?” 赵云听到太史慈的话,说道:“护卫主公安全,是云的职责所在,还请主公见谅!” 太史慈闻言,不再言语,总不能人家为了自己的安全,兢兢业业,自己还有意见吧! 回到北海城之后,郭嘉迎了上来,一礼道:“主公还让属下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幽州。怎么自己一声不响,跑到了青州!” 太史慈听到了郭嘉话语中带着些许的责备,只能用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见郭嘉脸都黑了下来,连忙说道:“我也是临时想到青州有一大才,这才临时起意,前往青州走了一趟,让军师担心了,是慈的罪过!” 说完,太史慈躬身拱手朝郭嘉一礼。 郭嘉见此,连忙避开,说道:“嘉何德何能,可不敢受主公大礼!”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吾乃冀州上将潘凤 第156章 吾乃冀州上将潘凤 派人将诸葛瑾家人送往邺城,太史慈就带领大军开始北上。 赵云所部青龙卫,再次归太史慈直接统辖,往渤海郡出发。 而麒麟卫剩余各部,也会从邺城出发,往渤海郡跟太史慈会合。 这次,太史慈将抽调五万精锐前往幽州,大有一举踏平公孙瓒和公孙度的想法。 至于诸葛瑾,则是跟随在郭嘉身边,开始适应冀州军的节奏。 而太史愿,被太史慈从青龙卫抽调了出来,就任了青州府兵统领,负责留守青州。 有沮授在青州,太史慈并不认为,其余势力能够攻进青州腹地。 冀州,邺城。 收到太史慈的书信的贾诩,第一时间就拜访了万年公主刘妍,将太史慈要在控制区域内的五州之地,发行国债的事情告诉了她。 刘妍接过书信,看完之后说道:“贾参军,以本宫的名义,传令五州之封国,要求他们必须得认购一定数量的国债。认购数量最少,且本宫认为不是真心为国则,当除国!” 贾诩听到刘妍的话,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暗暗感叹还是这万年公主够狠! 其第一刀,就直接砍在了各地封国的头上。 若是这些诸侯国都认购了,那各地的世家大族,哪个敢一毛不拔! 很快,冀州要发行国债的消息,就传遍了四方。 如郭汜、李催,马腾、韩遂等,同样在以此名目,开始巧取豪夺。 这些,都不是太史慈要关心的事情。 冀州的一切事物,自然有田丰、贾诩等人在负责,他能够做的就是将一道道催粮催钱的命令,传回邺城。 幽州此刻已经汇聚了十几万大军,就等跟公孙瓒决战的时机了! 蓟城。 被太史慈任命的幽州刺史田畴,看着城外汇聚的公孙瓒大军,问飞熊卫统领将军高顺道:“高将军,可有把握击溃公孙瓒所部?” 高顺手按腰间三尺剑,看着城外汇聚的公孙瓒大军,摇了摇头,说道:“公孙瓒所部,麾下万余白马义从,乃是大汉少有的精锐所在,想正面击溃,除非将赵云和张辽两部精锐骑兵调来,方有可能!” 其见田畴神色带着些许担忧,笑了笑说道:“田使君勿需过度担心。蓟城,城高墙厚,又有数万大军防守,公孙瓒想攻进来,也是痴心妄想!” 听到高顺如此说,田畴忧色稍缓,点了点头,说道:“那城墙防御,就全靠高将军了,畴一定全力配合!”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城外有人前来叫阵。 被太史慈调入飞熊卫的冀州上将潘凤见此,连忙请命道:“高统领,末将愿出战敌将!” 高顺见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祝将军马到功成!” 潘凤抱拳一礼之后,转身大跨步往城墙下走去。来到城门洞,有亲卫牵来战马,抬着他的巨斧送到他的手上。 潘凤催马提斧,领着三五百士兵,冲出了城门。 挥舞手中巨斧,潘凤喝道:“我乃冀州上将,泰安潘凤是也,来将通名再战!” 对面,乃是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 此刻,公孙瓒已经自领了幽州牧,并任命了严纲为冀州牧、田楷为青州牧、单经为兖州牧,手下大小官员,各自封赏。 严纲见潘凤一员无名小将出战,顿时催马出阵,挥舞手中长枪,喝指潘凤,说道:“我乃冀州牧严纲,你既然是冀州上将,还不下马请降?” “啊呸!”潘凤吐了一口唾沫,斧指严纲,喝道:“哪里来的无知小儿,竟敢前来戏耍本将军,拿命来!” 两人各不示弱,催马战在了一起。 潘凤天生神力,手中巨斧舞动起来,也是虎虎生威! 而严纲,能够在以武力见长的公孙瓒麾下身居高位,自然也非泛泛之辈! 一个枪法精湛,一个斧法娴熟。 两人也算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交战十余个回合,潘凤瞧准时机,直取严纲脖颈,若是劈重,严纲哪还有命在! 严纲知道威胁,连忙往马背上一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潘凤致命一击。 还没有等他擦掉额头汗水,却见潘凤一击不成,再次变招,支取严纲腹部,大有一斧将其开膛破肚的意思。 眼见斧刃临身,严纲无奈,只能用手中长枪横断,双手拼命支撑。 见严纲竟然跟自己比拼力气,潘凤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手中暗暗使力,斧刃一寸寸往严纲腹部而去。 严纲见此,额头汗水不断冒出,最后无奈,双手拼命一太,一个翻身,落于马下。 而他坐下战马,却没能逃掉,被潘凤一斧劈中,摔倒在地,蹦跶了两下,就一命呜呼了! 城墙之上,高顺手臂一抬,喝道:“擂鼓助威!” 隆隆鼓声响起,城墙之上守军齐声喝彩。 一时之间,飞熊卫士气大振,而潘凤更感觉自己热血沸腾! 其见严纲转身要逃,连忙催动战马追了上去。 公孙瓒所部,这个时候也冲出数员战将,挥舞手中兵刃,前来救援。 潘凤哼了一声,将手中巨斧高高抬起,重重往下一挥,一颗巨大的头颅,就高高飞起。 斩将杀敌的潘凤并没有就此退走,而是勒住战马,冷冷地看着那些前来救援的战将。 那几名公孙瓒麾下将校,也没有客气,五六人齐力围杀潘凤,大有一举将潘凤斩杀当场,好给他们的主将报仇的意思。 确见潘凤等他们靠近之后,这才不慌不忙地催动马战,人借马势,马助人威。 不到十个回合,潘凤就像砍柴切菜一般,将他们全部劈于马下。 就是如此,潘凤也不摆手,一舞手中巨斧,喊道:“我乃冀州上将潘凤,那个不怕死的敢上前一战?” 或许是惧怕潘凤之威,公孙瓒的先锋大军,竟然没有一人敢上前一阵。 见无人敢战,潘凤这才无奈调转马头,纵马回城! 手提严纲头颅,回到城墙,潘凤单膝跪倒,朝高顺说道:“高统领,叛将严纲头颅在此,还请高将军检验!” 高顺哈哈大笑,扶起潘凤,说道:“潘将军今日之威,不坠冀州上将之名!” 很快,这边斗将结果,就被军中哨探送到了太史慈的手上。 看到结果,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对帐下众将说道:“看样子,我等不需要前往蓟城,而是可以直捣公孙瓒老巢了!” 说罢,太史慈指着地图,说道:“目前,公孙瓒大军汇聚在蓟城。那边有高顺将军在,我无忧也!我等大军,当直奔渔阳,一鼓作气,拿下渔阳全郡,断了公孙瓒的后路。” 郭嘉皱了皱眉头,带着些许担忧,说道:“若是后路被断,恐怕公孙瓒就会北山草原,那依然是后患无穷!” 听到郭嘉如此说,太史慈眉头紧锁,好半天才说道:“那就夺下渔阳之后,我等再出兵配合高顺将军,以十万大军合围公孙瓒所部,跟他们决战于野!” 赵云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如是如此,我等兵力并不占据优势,是否可以先合围公孙度所部,跟张辽将军会合之后,再转身攻击公孙瓒所部?” 太史慈并没有直接回到,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 郭嘉略微一考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公孙度麾下,兵力虽众,但战力低下,我等若是集合大军,当一战而下。然而,公孙瓒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太史慈并不惧怕公孙瓒决战,唯一担心的是,公孙瓒所部,跟自己打游击。 公孙瓒此人,就像恶狼一样,若是时不时在后面咬上一口,那就有的受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冀州军猛攻泉州 第157章 冀州军猛攻泉州 公孙瓒为了防备太史慈从冀州渤海郡出兵,偷袭其后路,特意在渔阳郡南边,泉州、武清一带布置了四万大军。 领兵将军,乃是公孙瓒的麾下大将,渔阳郡太守邹丹和其从弟公孙范二人。 邹丹领军两万守泉州,公孙范领军两万守武清,二人互为掎角之势。 太史慈领青龙、麒麟两卫精锐,合计五万大军,浩浩荡荡越过边境线,直达了泉州城下。 看着眼前防备严密的城墙,太史慈问郭嘉道:“军师可有良策破敌?” 郭嘉想了想,说道:“邹丹和公孙范共有四万大军,且成互为掎角之势。然青龙卫和麒麟卫都是吾军精锐,若我军分兵三万攻击泉州,两万防备武清,那公孙范救不救?” 等了一会,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郭嘉接着说道:“若是公孙范不出兵,那我们顺势夺下泉州。泉州跟武清互为犄角,公孙范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我们可以在要道设伏,先行消灭围剿公孙范所部,诱泉州邹丹部出兵救援。将攻城战,转化成为野战!” 太史慈听完,就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围点打援,正想说什么,赵云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 只见赵云拱手说道:“军师,何须如此麻烦。武清有兵两万,其中步兵一万,骑兵一万。公孙范若是救援泉州,定出骑兵。区区余万骑兵,云有五千铁骑足矣!” 听到赵云的话,太史慈不由得双目一亮,若是赵云凭借区区五千骑兵,就能阻挡武清援军,那自己完全可以一战下泉州。 阻碍太史慈夺取渔阳郡的,就是面前的两座县城,四万大军。 如是这四万人覆灭,整个渔阳郡将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太史慈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子龙将军有如此信息,那我就同意你负责防备武清援军。其余各将,立刻进行动员。另外,命令民夫组装攻城器械,大军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攻城!” 这一次的北上,冀州雇佣了三万民夫跟随作战,负责搬运粮草和攻城器械。这些民夫,加上马车和独轮车,大大加快了冀州军的行军步伐。 “诺!”众人听到命令,连忙拱手应了一声。 当天晚上,邹丹领小股兵力,试探一番之后,见无机可乘,就退回到了城中,准备死守待援。 次日天明。 三军将士饱餐一顿之后,开始列阵出营,在泉州城外,布下大阵。 黄忠之子黄叙纵马上前,扬起手中大刀,指着城楼之上喝道:“护国大将军在此,尔等还不早降?” 听到黄叙地说,邹丹哈哈大笑,说道:“乳臭未干之小儿,休要趁口舌之能,有本事你就攻破城防再与我分说!” 黄叙看了邹丹一眼,不再言语,转马回阵,拱手说道:“主公,可以下令攻城了!” 太史慈派黄叙上前劝降,也只是为了走个流程而已,至于这邹丹到底出不出来投降,他也不抱任何希望。 太史慈一挥手,身后数十名光着上身肌肉的大汉,顿时敲响了战鼓。 鼓声由慢到快,最后越来越激扬,冀州军步兵方阵开始缓缓上前。 五千枪盾兵,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目光死死地盯着城墙,时刻防备有可能出现的箭雨。 身后,近万民夫推着数百件攻城器械,喊着整齐的口号,卖力地跟在枪盾兵身后。 冀州的攻城战,已经形成了模式,先是枪盾兵防御,然后将攻城器械靠近。 随后,就是弓兵出场,压制城墙上面的力量,最后就是步兵冲锋了! 往往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守军若是稍微有点松懈,很容易就被冀州军攻上城墙。 无数冀州军前赴后继,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呼啸着朝城墙冲去。 不断地有人倒在了攻城的路上,而城墙上的守军,同样跟下饺子,不断地有人从城墙上面坠落下来。 这一战,领兵攻城的是,原黑山军统领雷公,其被调到了青州,在青龙卫担任都尉,后来积功升任校尉。 其光着上身,穿着一件类似马甲似的铠甲,手持一柄宽口大刀,身先士卒,带头攻城。 雷公常年活跃在大山之间,攀爬的本事自然是一流的。只见其顺着云梯,没有几下,就上了城墙。 几刀砍死几名守城的弓兵,左砍右劈之间,就占了一块城墙。 随后,越来越多的冀州军跟随着雷公的脚步,上了城墙。 城楼处,看到已经有冀州军上了城墙,邹丹连忙调兵支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不到半天,就被攻上了城墙。 太史慈见雷公已经带人占据了一段城墙,连忙说道:“黄叙,你立刻带虎步营出战!” 黄叙听到命令,拱手抱拳道:“末将领命!” 三千虎步营闻令出战,左手刀,右手盾的虎步营,身披重甲,腰间还别着两个手弩。 他们在沉默中,沿着雷公开劈出来的道路,很快就杀到了城墙上。 黄叙一刀劈死一名守军,喝道:“虎步营布阵!” 听到黄叙命令,数百名虎步营组成了左右两道盾墙,后面剩余虎卫兵,从腰间取出了手弩。 “攻!” 黄叙一声令下,虎步营躲在盾牌的后面,不断地轮流射出弩箭,守城的公孙瓒部,不断地有人伴随着惨叫倒下。 大片的守城兵,被手弩击杀,越来越多的冀州兵,源源不断地冲上了城墙。 太史慈见此,说道:“吹号,全军出击!” 随着太史慈的命令下达,数万冀州军呐喊着压了上去。 邹丹眼见城墙守不住了,咬牙说道:“刀斧手压阵,所有人跟本将军一起手,胆敢后退一步者,杀无赦。泉州绝对不能丢,公孙范将军,马上就到了!” 这个时候,公孙范领着一万骑兵,已经从武清城直奔泉州城而来。 大道之上,赵云领着五千骑兵,静候着他们的到来。 他们已经在大道之上,挖了大大小小,数千个陷马坑,足够公孙范所部喝一壶的了! 急速奔驰而来的骑兵,被陷马坑弄得人仰马翻,几乎是眨眼的工夫,就有数百骑兵坠落马下。 公孙范见此,连忙勒紧马缰,命令所部骑兵停了下来。 而当公孙范所部停下来之后,从两侧冲出一支骑兵奔袭而来,上来就是一个奔射! 赵云所带五千轻骑,在左右两侧,来回奔跑,卷起滚滚烟尘。 那箭雨,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公孙范所部当中,越来越多的人坠落马下。 公孙范挥舞手中大刀,一边将扑面而来的羽箭打掉,一边大声喝道:“不要在原地逗留,都给我杀出去!” 骑兵,唯有跑起来,人借马力,马助人威,这才能形成战斗力。 公孙范所部骑兵,听到了命令,纷纷催动战马,沿着大道两侧,迎了上去。 纵马挺枪,呼喊声响个不停。 赵云见此,取出兵器龙胆亮银枪在手,喝道:“疾风营,随我杀敌!” 此刻的赵云,宛如一头孟虎一般,扑入了羊群,手中龙胆亮银枪,枪出如龙,不断地将一名名公孙范所部骑兵挑起,砸出! 其来回纵横,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公孙范见赵云领着数百骑兵,直奔自己而来,立刻喊道:“不要让那员白袍小将靠近,所有人都给我跑起来!” 公孙范身后,有数名亲兵护卫,立刻从腰间取出小号角,吹了起来。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越来越多的骑兵,朝赵云围杀了过去。 见此情况,赵云丝毫不惧,手中龙胆亮银枪是左砸右挑,杀的公孙范所部根本就不敢靠近! 第一百六十章 赵子龙大破公孙范 第158章 赵子龙大破公孙范 公孙范所部一万骑兵,其中近八千人都是征召之草原各部。 他们本来生活得好好的,是在公孙瓒的胁迫下,这才无奈自备装备,加入到了公孙瓒麾下。 如今,被赵云埋伏。一阵骑射之下,顿时就兵无战心,方寸大乱! 见赵云直奔公孙范而去,他们大多并不是去救援,而是想着寻找逃跑的方向。 赵云纵马舞枪,在战场之上来回纵横,鲜血已经将他身后白色的披风,染成了红色! 整个人,宛如从地狱走出的战神,煞气冲天,让人不敢直视! 公孙范看了一下左右,见左右各部都已经没有了丝毫战意。 其一咬牙,催动战马,挥舞手中中大刀,直奔赵云而去。 赵云见此,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催马迎了上去。 两人枪刀交锋,刹那之间,就交手两个回合,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招招直奔要害。 公孙范的本事只能算是一般,几个回合之后,就已经应接不暇! 见公孙范已经露出了惬意,赵云立刻就加快了速度,枪出如龙! 本就应接不暇的公孙范,顿时就感觉自己眼花缭乱,眼睛内看到的都是枪影。 一个没有反应过来,赵云的龙胆亮银枪就刺入到了公孙范的胸腔。 赵云手掌用力,长枪往回一收,带出一腔热血! 看到公孙范坠落马下,赵云喝道:“敌将已死,投降不杀!” 听到赵云的喊声,四周冀州骑兵纷纷高喊,很快就连成了一片。 本就心无战心的公孙范部,要不四散奔逃,要不跪地祈降。 而此时,泉州城下。 冀州军呼啸着杀入城中,典韦带领五百亲卫,入虎入羊群,纵横无敌。眨眼的工夫,就清理出一条血路。 随着泉州城门被打开,泉州再也挡不住冀州兵。 越来越多的冀州军杀入城中,公孙瓒麾下渔阳郡太守邹丹,看到四周围困自己的冀州军和身边不断倒下的亲卫。 邹丹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做无谓反抗,都降了吧!” 听到邹丹的喊声,城中守军看着邹丹,陆陆续续将手中的兵刃,扔在了地上。 黄叙看着邹丹,拱手一礼,说道:“邹太守,您已经尽力了,降了吧!” 邹丹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无名小将,哪有资格跟我邹丹说话,让太史慈来见我!” 黄叙听到他如此说,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还请邹太守稍后,待末将前去通报!” 听到黄叙回报,太史慈轻笑了一声,对郭嘉说道:“奉孝,可有兴趣,随我去见上一见这位邹太守?”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若是这邹太守能够投降,我们拿下渔阳郡,将易如反掌!” 两人纵马入城,来到邹丹跟前,太史慈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看住邹丹的冀州兵见到太史慈过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黄叙、典韦等人见此,连忙护卫在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抬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你们让开吧!” 两人听到太史慈这么说,两人这才稍微让开一点。 太史慈对邹丹拱手一礼,问道:“邹太守,听闻你要见我?” 邹丹看了一眼太史慈,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没有想到我邹丹英雄一世,却败在你个小年轻手上,却是我小瞧了天下英雄!” 太史慈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笑着说道:“山外青山楼外楼,一山更比一山高!邹太守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却不知太史慈有没有幸,能够获得邹太守相助?” 听到太史慈的话,邹丹哈哈大笑,说道:“我邹丹虽然没有太大的本事,但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今日叫你来,也只是看看今日我邹丹是败在谁的手上!” 太史慈看到邹丹说完,就横刀在颈,一咬牙,一用力,就摸了脖子。 见此,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何苦如此!” 吩咐人将邹丹厚葬,太史慈就下达了继续进军的命令! 太史慈所部,从泉州出发,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武清,赵云枪挑公孙范人头,喝令城中守军打开了城门。 那些溃逃而来的骑兵,在城中洗劫一番之后,就北返回各自的部落去了! 从武清沿着沽水北上,一天之内拿下了雍奴之后,就马不停歇,继续北上分兵拿下了狐奴、安乐之后,合兵到了渔阳城下。 渔阳城乃是渔阳郡治所所在,城墙高大,此刻负责收成的除了公孙瓒麾下一万精锐之外,还有陆陆续续汇聚而来的近两万郡兵县勇。 负责渔阳城守卫的,乃是公孙瓒另外一个从弟公孙越。他收到了冀州兵进犯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分兵派人通知了公孙瓒和位于右北平的公孙瓒之子公孙续。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死守渔阳城,确保公孙瓒退路不失。 渔阳城外。 太史慈大军此刻已经将整个渔阳城团团围住,大军休整一天之后,这才开始攻城。 隆隆的鼓声不断响起,冀州军的三板斧再次使了出来。不过这次除了云梯、井栏之外,连抛石车也一起上阵。 一块块巨大的石头,铺天盖地地砸到了城墙之上。 虽然,抛石车带来的伤亡不大。但是,其震慑力还是相当大的! 公孙越见此,也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蓟县。 公孙瓒收到了公孙越传来的求援信,立刻召集了麾下众将,说道:“太史小儿从渤海郡出兵,攻入到了渔阳郡。如今,已经兵围渔阳。诸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田楷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主公的意思,是要属下等抓紧时间攻城?而非回军渔阳?” 公孙瓒点了点头,说道:“越弟已经派人回右北平,我儿手下还有三万精锐,定可守住渔阳不失!” 田楷闻言,带着些许的担忧,说道:“主公,太史子义乃是当今少有将才,其麾下镇北军,乃是大汉少有的精锐。大小数十场战役,无有一败!” 田楷的话,让公孙瓒大为不悦。自己虽然也是大汉名将,但也并不是每战必胜。 微微一沉思,公孙瓒看着田楷,冷着脸说道:“田楷,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是担心越弟守不住渔阳?还是怀疑本将军拿不下蓟城?” 听到公孙瓒话语当中,带着些许的责问,田楷连忙双膝跪地,拱手说道:“主公,为将者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末将绝无别的意思!” 公孙瓒哈哈大笑,说道:“原来,田使君是担心瓒不懂兵事呀!” 一句田使君出口,田楷连忙匍匐在地,不敢再言语。 公孙瓒并没有搭理他,抽出手中的宝剑,喝道:“各位将军,瓒拜托诸位,还请务必攻破蓟城。” 听到公孙瓒的话,帐中诸将,纷纷拱手拜倒,说道:“请主公放心,我等必当全力以赴,攻破蓟城!” 进兵的号角响起,公孙瓒所部涌出了大营,在城墙布阵。数百大汉擂动战鼓,鼓声震天动地。 第一百六十一章 埋伏 第159章 埋伏 公孙瓒这次是全军压上,近十万大军已经全部铺开,准备一举打破蓟城。 城墙之上,高顺双目如电,看着浩浩荡荡压上来的公孙瓒所部,冷声说道:“潘凤,传本将军命令,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一人攻上来!” 潘凤拱手一礼,看着城外的公孙瓒所部,轻蔑地说道:“统领放心,有潘凤在此,我倒要看看,那个不怕死的敢上来。” 城外的护城河,早就已经被填平了! 此刻,数万公孙瓒所部,大多抬着梯子,呼啸着冲了上来。 他们除了几座井栏,连个像样的云梯都没有几部。 随着距离城墙越来越近,中箭倒地不起的公孙瓒所部越来越多。 对于这些伤亡,公孙瓒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放在了城墙上,那个岿然不动的大将身上。 唯有那员大将倒下,他才能彻底蓟城,直到彻底占领幽州。 高顺看到公孙瓒几乎全军压上,不顾伤亡的攻城,知道是到了关键时刻! 此刻,城墙上面的防备工作已经做到了极致。各种滚石礌木源源不断地运到了城墙之上。 除了这些,城墙之上,更是架起了数百口大锅,不断在烧着热油。 这场攻防战,从日出打到了日落,双方均死伤惨重。公孙瓒所部几度攻上城墙,但都被潘凤带人赶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在渔阳展开的攻防战,也到了关键时刻。 此刻,黄叙带着三千虎步营将士,已经杀到了城头之上,在手弩的加持之下,已经彻底在城头立足了脚跟。 城下,太史慈对郭嘉说道:“奉孝,你说那公孙瓒会不会舍弃蓟城,率军回援?” 郭嘉听到太史慈询问,想了想,说道:“公孙瓒其人,自傲且狂妄,恐怕会不顾一切,攻打蓟城。” 听到郭嘉的分析,太史慈皱了皱眉头,说道:“本以为还可以埋伏公孙瓒一下,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郭嘉笑了一下,说道:“公孙瓒所部,皆是骑兵,且战力不小,想要埋伏,恐怕还是比较困难!不过,其子公孙续,乃是典型的虎父犬子,倒是可以设一伏兵,好好招待一番。” 太史慈双眼一亮,立刻走到了地图旁边,仔细察看一番,说道:“公孙续坐镇右北平郡,若是其率部来援,兵力必定不少,而最快捷的一条路,必须经过平谷。若是我们夺下渔阳之后,立刻挥师在平谷布下陷阱,那公孙续将插翅难逃!” 在两人商量的时候,冀州军已经呼啸着杀进了渔阳城。冀州军的三板斧,没有经验还是很难抵挡。 太史慈见渔阳已下,立刻传令赵云所部奔赴平谷,寻找有利地形,等候大军到来。 平谷乃是两郡交界之地,地势险要,可以说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公孙续收到公孙越的求援书信,花了三天时间,集结了两万精锐,抽调了两万郡兵县勇,这才往渔阳郡而去。 待其走到两郡交界之地,太史慈的大军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公孙续的到来。 公孙续所部刚刚进入山谷,就有一名副将对其说道:“少主,此地太过安静,恐有埋伏。待末将派斥候查探一下,再行进军。” 公孙续勒住战马,左右查看了一番,说道:“我看四周寂静无声,不像有伏兵的样子。救兵如救火,就先派数百骑兵入山谷,快速查探一番!” 副将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末将领命!” 其点了一名都尉,令其领五百骑兵先行进入山谷查探一番。 五百骑兵冲入山谷,纵马而过,张弓搭箭便射! 看其本事,就知道其是精锐之士。 北侧高山之上,端坐在一把椅子之上,喝着茶,悠哉游哉的看着谷道内的风景。 身旁,郭嘉、诸葛瑾等人站在其身后相陪。 看到公孙续派了数百骑兵进入山谷,太史慈一乐,对郭嘉说道:“奉孝,这公孙续有点本事呀,我看你说的虎父犬子,有些太过了!” 郭嘉听到太史慈说的话,大乐,说道:“主公,你不会是看上了这支骑兵吧?若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吧!” “白马义从?”太史慈看到谷道当中,那些纵马射箭的骑兵乐了一声,说道:“看情况,这支骑兵有点本事,也不知道子龙将军是否是其对手?” 郭嘉从衣袖当中拿出一个茶杯,从太史慈前面的桌案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完说道:“子龙将军麾下,乃是久战老兵,纵马开弓,十中七八才算是及格。白马义从虽然也是大汉少有精锐,但恐怕还不是子龙将军的对手!” 听完郭嘉的话,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子龙和文远,皆是少有的骑将。若是花重金练就出来的精兵,连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打不过,那也就枉费了我一番苦心!” 这个时候,诸葛瑾指着山下,说道:“主公,有骑兵返回禀报了,看样子,公孙续的大军要进来了!” “哦,”太史慈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走到山前,看着下面的谷道,说道:“可以命令各部准备了,大戏也该开锣了!” 太史慈一声令下,在山背隐藏的伏兵立刻越过了山岭,来到了提前选定好的伏击地点。 公孙续收到骑兵反馈的消息,立刻下令全军快速通过山谷,直奔渔阳城。 当公孙续所部,大部分进入到了山谷之后,山岭上,一面红旗挥舞,顿时密密麻麻的羽箭,铺天盖地的朝公孙续所部而去。 公孙瓒留给他的千骑白马义从,自然成了重点攻击目标。 顿时,公孙续所部混乱一团,拼命挥舞手中兵刃,试图将射向自己的羽箭打落。 箭羽之后,一块块滚石,从山坡上面砸了下来。公孙续所部,刚刚建立的盾阵,还没有发挥作用,就被砸得七零八碎! 太史慈见此,立刻喊道:“命令子龙将军,封住敌军退路,不可放一人退回右北平;命令黄叙将军,守住出口,绝对不能放一人出谷。” 太史慈的命令,通过令旗,很快就分别传给了赵云和黄叙二将。 赵云所部五千骑兵,呼啸声中,一击就将公孙续的后部给击溃。 箭羽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落下,就像暴雨一般,就公孙续所部,射得七零八落。 见敌军死伤大半,典韦挥舞手中双戟,带领太史八大锤将和五百亲卫为先锋,冲杀了下去。 典韦的双戟,太史恿的双锤。一个将敌人砍出一道道口子,一个将敌人砸了个脑瓜稀碎。 太史慈见战事已经定了下来,对郭嘉说道:“这公孙范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时。奉孝,接下来,我们是进入右北平,占了公孙瓒的老巢,还是回军直奔蓟县,跟公孙瓒决战?” 郭嘉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说道:“主公,若是击溃公孙瓒,那整个幽州就再也没有阻挡我们的势力。否则,纵然主公占领了右北平,公孙瓒一日不除,恐怕终究永无宁日!” 太史慈听到郭嘉如此说,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孙瓒其人,当个将军,还是合格的。但是当主公吗,还差点意思。现在就让他退出历史舞台,还真的有点可惜!” 听到太史慈的话,郭嘉不由得一愣,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公可惜什么,但其还是说道:“纵然有天纵之才,若是不能为主公所用,那又有何用?”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公孙瓒吐血 第160章 公孙瓒吐血 这场围剿,从正午时分,一直杀到了日落。 太史慈从山顶下来,看着被围成一团的公孙续,说道:“公孙公子,你已经没有了退路,缴械投降吧!看在你父亲跟我共同讨董的份上,我保你不死!” 听到太史慈的话,公孙续哈哈大笑,剑指太史慈说道:“太史子义,你想要用我的性命,来挟我父亲投降,确是妄想!” 说完,公孙续手中长剑调头,直接贯穿自己的腹腔。 看着双膝跪地,死得不能再死的公孙续。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息了一番。 公孙家的将军,个个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 公孙续如此、公孙范如此、公孙越也如此,就连那渔阳太守邹丹也是如此! 叹息一番之后,太史慈说道:“找一副上好的棺椁,厚葬了吧!” 这种事情,太史慈说完,自然就会有人去办。 公孙续四万大军,活着有命投降者,竟然不足五千。 看到他们一个个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仇视,太史慈微微一愣,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已经有了深仇大恨,那就不需要留了,让他们自己给自己挖个墓穴,葬了吧!” 太史慈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强悍如孙策,最后不也死在仇敌的暗杀当中吗? 身旁听候命令的将领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抱拳拱手一礼,道:“诺!” 之前的太史慈,不管是征讨黄巾、还是征讨西凉、幽州,都有着些许妇人之仁。 而今天的这个命令一下,顿时让所有人又对其敬畏三分。 处理好后续事情,大军调转方向,往蓟县而去。 赵云奉命,领骑兵先行。 其目的就一个,想尽一切办法,拖住公孙瓒的部队,绝对不能让其逃入草原。 太史慈的信使四散而去,幽州各地驻军接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以蓟县为圆心,布置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蓟县。 日夜不停猛攻三天,都没能攻下蓟县的公孙瓒,在麾下众将的劝说下,不得不下达了停止攻击的命令。 收兵回营之后,公孙瓒问道:“我部伤亡如何?” 其麾下关靖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连续三日攻城,我军伤亡已经超过两万。” “两万人?”公孙瓒听到这个数字大惊,问道:“怎么会伤亡如此之众?要知道,那高顺麾下,可是冀州新兵!” 关靖沉默了一会,说道:“主公,高顺麾下,虽然是新兵组建,但也已经训练两年有余。驸马爷麾下镇北军,训练之严格,一直是大汉之最。有此战力,不足为奇!” 沉默了一会,也让大帐中等人消化了一下,关靖接着说道:“城中兵力充足,且配有床弩这等大杀器,伤亡两万人,这也只是高顺一直在拖延时间,并没有全力出手!” 公孙瓒闻言暴怒,从腰中抽出宝剑,一剑劈掉身前案桌,大喝道:“太史匹夫,欺人太甚。杀我范弟,若不报此仇,我公孙瓒当如此案!” 时间就是如此之巧,这个时候从帐外冲进来一名斥候,带来了渔阳城的最新消息。 得知渔阳城陷落太史慈之手,其族弟公孙越阵亡的消息,公孙瓒一时怒火冲霄,喷出一大口鲜血。 众人看到公孙瓒吐血晕倒,顿时伴着一声声呼喊,冲了上去。 等公孙瓒苏醒,已经是次日天明。 公孙瓒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令退兵。他要转身跟太史慈决出个生死。 田楷闻言,连忙双膝跪地,叩首道:“主公,万万不可因怒兴兵。此时前往渔阳的路上,太史慈定当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主公前去!” 公孙瓒吐了一口气,将田楷扶了起来,说道:“悔不该没有听从贤弟的建议,落得如此下场。前路迷茫,还请贤弟指点一二!” 田楷连忙走到地图旁,说道:“主公,如今前往渔阳的道路被断。吾等唯有北上进入草原,返回右北平,联合公孙度自保,再图后事!” 公孙瓒很不甘心,自己两个从弟被杀。难不成自己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众将见公孙瓒犹豫,纷纷围了过来,小心劝说。 良久,公孙瓒抬起了手,示意众人不要再说。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这才说道:“都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的意见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们拥兵十万,难道就怕了那太史小儿不成?” 田楷连忙说道:“主公,我军虽众,但多是草原各部子弟。他们虽然骁勇,但跟我们毕竟不是一条心,难保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冀州军虽少,但个个都是百战老兵。昔日那凉州叛军,人数可少?那黑山军张燕,人数可少?那张举、张纯可谓是兵强马壮,如今安在?” 听到田楷将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公孙瓒无力地瘫在了桌案后的软垫之上,双眼之间,已经没有了一丝神采。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公孙瓒身上,等着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他们跟着公孙瓒纵横草原,早就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这个跟他们生死与共的主公。 半晌之后,公孙瓒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天大地大,十万大军在手,我们哪里去不得!” 说完,他看了一遍帐内众人,说道:“诸位,都给我记住这份仇恨。幽州,我们一定会再回来的!接下来,我会跟大家一起,卧薪尝胆,厉兵秣马,来日定夺下幽州,报今日之仇!” 听到公孙瓒的话,所有人皆拱手说道:“我等定当,全力以赴,助主公夺回幽州,平定天下!” 公孙瓒所部连夜打点行装,准备转移。 次日天明,赵云所部骑兵,就出现在了公孙瓒大营附近。 看到赵云所部高高飘扬的战旗,高顺立刻传令道:“命令姜冏所部,立刻绕道南城门,出城跟赵云将军会合,听候赵将军命令!” 听到高顺的命令,立刻就有传令兵往城内用令旗传达将令。 收到命令的姜冏,翻身上马,提着手中的长槊,喝道:“羌族的勇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刀枪,该给这些辽东汉子看看我们西北儿郎的厉害了!” 说罢,他当先纵马出城。其身后五千羌族勇士纷纷呼啸着跟随其身后,冲出了蓟城。 被公孙瓒所部围困的这些日子,他们连一根毛都没有捞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们从南城门冲了出来,一切试图阻挡他们跟赵云汇合的公孙瓒所部骑兵,都被他们无情的碾压。 赵云看到姜冏所部骑兵过来,立刻迎了上去,拱手说道:“姜将军,城中如何了?” 姜冏连忙拱手回了一礼,说道:“子龙将军放心,城中一切都好,高统领命小将前来听从将军调遣!”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主公大军随后就到。本将军的任务,就是拖住公孙瓒所部,绝对不能让其撤出广阳郡!” 姜冏点了点头,说道:“末将听从将军调遣!” 二人合兵一处,开始围剿公孙瓒所部哨骑,让其彻底成了瞎子。 很快,公孙瓒就收到了消息。大营外围有万余骑兵阻挡,此时撤兵,若是被缠住,是十分危险的! 田楷知道,赵云此前并不在幽州,如今出现在了幽州,只能说明太史慈的主力,已经不远了! 想到这里,田楷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当断则断。请主公分骑兵两万于末将,由末将缠住赵云所部。主公立刻引大军撤离!” 公孙瓒闻言一愣,说道:“此事万万不可,若要撤离,也是你们先走,由我来断后!”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赵云战田楷 第161章 赵云战田楷 田楷听到公孙瓒要自己断后,很是感动。 但其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跪求道:“主公身系全军安危,岂可轻易冒险。赵云所部,定时前锋,太史慈主力恐怕随后就到。还请主公以大业为准,先行离开!” 公孙瓒见此,连忙扶起田楷,说道:“我将白马义从给你留下,你务必要安全回来,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共谋大业!” 田楷见公孙瓒雄心未损,大感欣慰,摇头说道:“多谢主公好意,然白马义从在,主公才能镇住手下大军。田楷只需两万轻骑,足矣!” 公孙瓒犹豫半天,最后无奈拱手拜道:“如此,拜托了!” 众将跟随公孙瓒,朝田楷一礼。 田楷回了一礼,说道:“田楷祝愿诸位能够早日平定天下,开创万世之太平!” 很快,田楷领着两万骑兵出营,直奔赵云、姜冏两部而去。 公孙瓒则舍弃营盘,全军朝北开拔! 城中,高顺见此,立刻喊道:“传本将军命令,护乌丸校尉阎柔,率部拦截公孙瓒后军,不得让其全身而退!” 说完之后,高顺再次喊道:“潘凤何在?” 听到叫自己,潘凤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在此,听候统领差遣!” 高顺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立刻点起城中剩余骑兵,出城配合赵、姜两位将军,击溃公孙瓒所部留守骑兵!” “诺!”潘凤大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而此时,太史慈大军离蓟城还有三十余里。 收到消息,其立刻说道:“命令麒麟卫前营校尉赵骁,领一千重甲骑兵,三千轻骑兵,追击公孙瓒所部后军,务必拖住公孙瓒所部撤离步伐!” 赵骁收到命令,没有耽搁,立刻领着四千骑兵,追了出去。 为了达到围剿公孙瓒所部的目标,太史慈下令麒麟卫丢掉一切不必要辎重,全力奔袭。 至于那些丢弃的辎重,自然有身后的青龙卫和民夫负责搬运。 田楷领着两万骑兵,挡在了赵云和姜冏两部骑兵之前。他并没有领军冲阵,而是静静地看着而已。 赵云看了身旁落后一个身为的姜冏,说道:“姜将军,可有胆量随我冲阵?” 姜冏露出一个笑容,看了一眼对面的公孙瓒所部骑兵,说道:“有何不敢?” 赵云哈哈大笑,催马挺枪,大喝道:“全军听令,奔射敌骑!” 赵云一声令下,其部在左,姜冏部在右。以区区万余骑兵,将田楷的两万骑兵给包围了起来! 田楷见此,喝道:“辽东的汉子们,让这些冀州兵,知道知道,幽州是属于谁的!” 听到田楷发话,其麾下两万骑兵纷纷催动战马,朝赵云所部包围了过去。 呼啸声不停,常年活跃在草原的汉子们,骑射的本事本就天下无双。 赵云微微一笑,喝令道:“铁蒺藜准备,让这些辽东的小伙子,知道知道我们冀州军的厉害!” 赵云令下,其麾下骑兵就从马上取过一个竹筒,打开之后,洒出大把铁蒺藜。 轻蔑地看了一眼田楷,赵云调转马头,往北后侧了数百米。 没有钉马蹄铁的公孙瓒所部骑兵,在急速奔跑中遇到了骑兵的克星铁蒺藜,顿时就人仰马翻,损失惨重。 身先士卒的田楷,自然也没有能够逃过这个命运。唯一的万幸,是他手脚灵活,在人仰马翻的那一刻,跳马落地。 就这样,他的脚掌也没有例外的被散落一地的铁蒺藜所伤。 从地上捡起一个铁蒺藜,看完之后,说道:“卑鄙无耻,竟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铁蒺藜得厉害,就是赵云所部,装备了马蹄铁的骑兵,也不敢从中冲阵。 见田楷所部死伤惨重,赵云跟姜冏带着骑兵又围了上来。他们几乎以田楷麾下骑兵为靶子,绕圈练起了骑射! 脚部受伤的田楷,被亲卫扶着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看着赵云、姜冏二人,喝道:“我乃田楷是也,对面是哪位将军,可敢跟我摆开阵仗,一决生死?” 赵云听到田楷的喊声,呵呵大笑,说道:“原来是田将军,我乃护国大将军麾下,青龙卫统领赵云是也。你主已经弃你而去,何苦再为其卖命?” 田楷哈哈大笑,说道:“赵将军,你小瞧了我田楷,也小瞧了我家公主!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说完,田楷领着麾下骑兵,就发起了冲锋。 赵云见此,对姜冏说道:“姜将军,你我比试一番如何?” 姜冏点了点头,说道:“正有此意!”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着催动战马,一左一右,领着麾下骑兵,杀了进去。 赵云麾下的骑兵,多使用长枪。而姜冏所部,大多都是以斩马刀为主。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柄尖刀一样,披荆斩棘,一路冲杀,几无一合之敌。 田楷见此,对左右将校说道:“敌将骁勇,你们各带百骑,给我将二人围杀!” “诺!”其身旁将校应了一声,各自点起百余骑兵朝赵云、姜冏二人围杀而去。 赵云见此,大喝一声道:“来得好,今天就让我们杀一个轰轰烈烈、痛痛快快!” 姜冏长槊或砸或刺,出手丝毫不留情。见有人围杀而来,也没有丝毫惧意! 近三万骑兵交战在一起,喊杀声,直冲云霄! 这个关键时刻,潘凤领着蓟城仅剩的三千骑兵,直接冲了过来。 见此,田楷微微皱了皱眉头,分拨五个千骑,迎了上去。 其本来也就是两万骑兵,被铁蒺藜灭了近千骑,又分出去五千,在兵力上已经不占丝毫优势。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也早就断了自己的生路。能够拖延一分就是一分,能够拖延一秒就是一秒! 潘凤挥舞手中大斧,每一斧头下去,就会有一人倒下。来回纵横见几乎所向无敌! 潘凤看到不远的赵云,立刻喊道:“子龙将军,潘凤前来助你破敌!” 赵云哈哈大笑道:“潘将军辛苦!” 跟赵云打过招呼,他就把目光放在了田楷身上,喝道:“田楷小儿,冀州上将潘凤来也,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田楷一提手中长枪,哼了一声,说道:“天地下,只有战死的田楷,绝无投降祈活的田楷。你放马过来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田楷的脚掌还在滴血,此刻已经开始麻木。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求死的决心! 此刻,他唯一担忧的是,公孙瓒有没有逃出冀州军的包围圈。 看到潘凤朝田楷而去,越来越多的田楷部骑兵拦在了他前进的路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为田楷拖延时间。 一名校尉纵马来到田楷跟前,拱手说道:“田将军,你快走,这里有我们挡着,主公让末将告诉将军,他还离不开你!” 田楷苦涩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走不了了,主公那里,唯求来世,我还能有幸追随齐上阵杀敌。此生,就让我跟兄弟们,战到最后一人!” 那名校尉闻言,手提大刀,喊道:“辽东的勇士们,让我们跟随田将军,为主公争取更多的时间。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还活着的田楷麾下士兵,闻言,齐声喊道:“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所有人义无反顾地发起了决死冲锋,其状态更加癫狂,出手更加锋利。 第一百六十四章 潘凤阵斩田楷 第162章 潘凤阵斩田楷 赵云看到田楷麾下将士,临死都会拼命带走一名冀州兵,己方伤亡明显增大。 其双目如电,收枪取弓,三箭齐射,眨眼的工夫,就射出了七轮,共有二十余名敌骑坠落马下。 收弓之后,再次取出了龙胆亮银枪,赵云大声喝道:“弃械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随着这句话出口,赵云是武力全开,周身三丈之内,再无活人。 姜冏见此,喊道:“赵将军威武,看我的!” 说罢,其催动战马,挥舞手中长槊,一路砸、挑,宛如蛟龙入海一般。 田楷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有赵云、姜冏、潘凤三人在,他根本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赵云、姜冏、潘凤三人,就像三根箭头,直奔田楷而来。 此时的田楷,异常冷静,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 他手中的大刀,依旧有力,数名靠近他的冀州兵,都被他无情地斩杀! 最终,还是潘凤率先靠近,其大斧支取田楷项上人头,大有一招破敌的感觉。 田楷喝道:“来的好!” 其挥舞手中大刀,直接迎了上去,两把兵器碰撞到了一起,发生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赵云跟姜冏看到潘凤已经跟田楷交上了手,就各自清理附近的田楷所部,给潘凤把战场清理了出来。 潘凤天生神力,双臂足有千斤之力。 一招过后,田楷就知道自己在力气上面,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无奈,其只好换了打法,改走了灵活路线。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一时之间,潘凤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面前的这位! 赵云将一名赶来救援的田楷部下挑起,砸了出去,问潘凤道:“潘将军,你到底行是不行?” 潘凤吐了一口唾沫,喝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不行?” 说罢,他手上的力气跟着加了三分,一斧带着啸音直奔田楷而去。 田楷见此,连忙趴下限之又限地避开了潘凤致命一击。 然而,他刚刚直起身子,潘凤的斧子,竟然以一种不敢想象的姿势反了回来。 斧背带有千斤之力,重重地砸在了田楷的身上,一下子就将他砸飞出去,凌空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落在地上的田楷连蹦跶几下都没有,就一动不动! 其麾下士兵见此,立刻就有将校喊道:“不能让将军的尸体落在他们手上,大家跟我一起上!” 听到那名校尉的喊声,顿时就有数百名骑兵纵马跟他冲了过去。 潘凤见此,丝毫不惧,挥舞手中巨斧迎了上去,那名校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斧劈死。 蛇无头不行,鸟无翼不飏。 此刻的田楷部,就像那无头蛇、无翼鸟一般,不知所措。 也不知道谁带头扔下了兵器,反正最后,有近三千人投降。而剩下的,全部已经沉睡在此地。 赵云见此,说道:“打扫战场,检查有无活口!” 听到赵云的命令,顿时就有近千名骑兵翻身下马,手持兵刃开始清理战场。 三千投降士兵,被押着前去挖坑。 听到是挖坑,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叩首求饶。 此刻,活着才是最美好的希望! 姜冏见此,摇头笑道:“放心吧,你们已经放下了兵器投降,我们不会杀你们的!这个大坑,是为你们死难的战友准备的!” 听到姜冏的保证,这些投降的士兵,这才奋力地干了起来,生怕看守的冀州军认为自己偷懒,让自己也留在了坑里。 冀州兵对于打扫战场,很有自己的一套。 为了防止自己被潜伏的敌军偷袭,他们都会给那些一动不动的敌军,补上一刀。 赵云见负责打扫战场的士兵已经把枪尖抵在了田楷的胸口。 其微微摇了摇头,喊道:“住手,此乃敌军主将,就不需要再做补刀的事情了!” 对于自家将士,自然有专人负责收敛,哪怕是重伤垂死之人,也会送往医匠营,妥善救治。 就算是遗体,哪怕带不回冀州,也会在当地寻找风水宝地,安置妥当。 万人坑挖好,一具具敌军尸体,被扔了进去,密密麻麻,越来越多! 而田楷,身为敌军主将,自然被放在了最后一个。 当负责清理战场的士兵正要将他身上的铠甲解下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他竟然还有脉搏。 收到消息的赵云,想了想,对潘凤说道:“潘将军,辛苦你带着敌将田楷回城,让医匠好生救治。都是我大汉英勇将士,死在自己人手上实在是可惜!” 潘凤拱手一礼,说道:“请赵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安全送回!” 目送潘凤离开,赵云翻身上马,对姜冏说道:“姜将军,我左你右,我等各自带人追杀。务必将公孙瓒拦在广阳郡内。” “诺!”姜冏抱拳应了一声,催动战马,领兵出发。 两人麾下均伤亡不下,为了尽快恢复战斗力,不得不将潘凤带回来的骑兵大部给瓜分了。 当潘凤领兵回城,所部只剩下不足三百伤兵。将高顺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命人将潘凤拖下去给咔嚓了。 打扫战场的这个空当,战马已经稍作休息。虽然状态还没有调整到最佳状态,但是也已经不影响远行了! 公孙瓒要北上,必走居庸关。 而此刻,幽州将领齐周,已经领兵一万,守在了居庸关上,正在准备守城器械。 齐周听到探子来报,知道公孙瓒先锋已经距离关口不足二十里。 其立刻喊道:“弟兄们,主公的大军已经围了过来。公孙瓒已经是梦中之鳖,只要我们守住关口,他们唯有死路一条!为了幽州的父老,为了你们的妻儿家人,不再经受战火的摧残,给我无论如何,都要死守关口,哪怕战死到最后一人!” 听到齐周的话,众人纷纷高呼:“死战不退!” 他们都是幽州府兵,久经战火,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后代,在战火当中担惊受怕。 将军百战死,战士十年归! 可是,只要是个人,就想着能够早一点跟家人团聚。 此刻,整个上谷的郡兵县勇都在汇聚,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太史慈当了幽州主之后,又是免税,又是免除徭役。他们可不想让自己归入到公孙瓒的治下。 公孙瓒所部前锋,乃是麾下大将单经。其领一万骑兵先行,给大军开道。 当他来到居庸关下之时,关门已经紧闭,守军此刻已经严阵以待。 单经挥动手中长枪,枪指关墙,喝道:“关上乃是何人驻守,我乃幽州牧公孙瓒麾下大将单经,还不速速将关门打开!” 听到单经的喊话,齐周现身墙垛之后,回道:“公孙瓒好大的胆子,竟敢自封州牧,可有将护国大将军放在眼中?汝单经乃是大汉之臣,非是他公孙瓒的家将奴才,还不下马请降,更待何时?” 单经闻言,看了齐周一眼,哼了一声说道:“那太史慈身为大汉驸马,竟敢不顾朝廷诏令,狂妄自大,枉自侵占州府,其罪当诛!我主,乃朝廷亲封幽州牧,其竟敢私下攻伐,可有将朝廷放在眼中?” 听到单经所说,齐周顿时哈哈大笑,指着他说道:“你所说的朝廷,难不成是长安郭汜、李催的掌管的朝廷?郭汜、李催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家主公早就明令天下,任何人刚奉诏者,皆是叛逆之辈。 公孙瓒冒天下之大不韪,跟郭汜、李催二人狼狈为奸。你单经世受汉禄,不思忠君报国,却跟公孙瓒狼狈为奸,你对得起你单家的列祖列宗吗?” 听到齐周的指责,单经顿时就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他怎么也不想不明白,齐周怎会有如此口舌。 可是,就算让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些话,都是太史族学出来的弟子,在营中散步的。而齐周只是照搬而已。 太史慈身为穿越客,怎么会不重视舆论战。 第一百六十五章 围剿公孙瓒 第163章 围剿公孙瓒 单经几度差点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领兵攻城。但考虑到自己麾下乃是骑兵,不善于攻城。 无奈之下,单经领兵后退五里,开始安营扎寨。并且四处砍伐树木,准备打造攻城器械。 次日,公孙瓒主力大军赶了过来,没有休整,就开始擂鼓攻关。 箭如雨下,血流成河,此刻唯有坚持,才能迎来胜利。 公孙瓒此刻已经丝毫不顾及伤亡,如果一天之内,他不能攻破居庸关。等待他的,唯有死亡之路可走! 居庸关在血战,而太史慈派出的先锋大将赵骁,此刻已经领着四千骑兵,绕道到了居庸关后。 看着不断攀爬上关墙的公孙瓒所部士兵,赵骁并没有下令上去救援。 想了想,他叫来一名亲卫,说道:“你立刻将我们到来的消息告诉居庸关守将,命令其务必坚守,等待大军合围!” “诺!”亲卫拱手应了一声,朝关口打马而去。 齐周收到消息,轻笑一声,说道:“回去告知赵骁将军,只要我齐周还活着,居庸关就还在幽州军手上!” 说完,打发走那名亲卫,其厉声喊道:“幽州的勇士们,主公的大军已经离此地不远了,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听到齐周的喊声,守城的幽州军纷纷欢呼起来,出手更不容情。 此刻,太史慈的主力,距离此地还有大半天路程,哪怕是日夜兼程,最快也得明天一早才能赶到。 而赵云跟姜冏的骑兵,最快也得晚上才行! 最快的一支援军,恐怕就是阎柔所部一万步卒。 各路哨骑不断地将探查的情况汇报回来,公孙瓒那紧锁的眉头,就再也没有舒展过! 单经想了想,说道:“赵云的骑兵已经不远,看样子田将军已经凶多吉少,主公还需早做决断才是!” 公孙瓒看着眼前的关隘,问道:“诸位将军,若是全军压上,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攻破关隘?” 听到公孙瓒的询问,所有人都停顿了几秒。关靖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居庸关乃是天险之地,非人力可以短时间内攻破。如今,守军已经有了防备,上谷郡各县援兵定是在源源不断地赶来。当断则断,还请主公回军身后,用白马义从为前军,一举攻破赵云所部骑兵,杀他一个回马枪!” 听到关靖的建议,其余众将纷纷叫嚣起来,明明还有七八万人马,足有一战之力,竟然只能逃命! 公孙瓒看着面前的地图,思索一番之后,一拳锤在了地图上,说道:“太史小儿逼人太甚,那就集合兵马,跟他大干一场!” 很快,公孙瓒将攻城的士兵招了回来,营中骑兵呼啸着出营。 其麾下还有近三万骑兵,而赵云、姜冏两部,此刻已经不足万人。 公孙瓒亲自出战,领三万骑兵南下直奔赵云等人而去。齐周看到这一情况,立刻将消息传给了关外的赵骁。 赵骁收到消息,下令道:“大军进关!” 公孙瓒三万骑兵精锐离营,留守的只剩下不到五万的步兵,且大多都是新兵。 这让赵骁看到了机会! 一进入居庸关,赵骁就对齐周说道:“齐将军,鉴于目前情况有变,居庸关守军,从现在开始,需要全部听从我的命令。” 齐周也没有废话,直接拱手说道:“请赵将军放心,居庸关自我而下,必当听从将军调遣。” 赵骁点了点头,对身边副将说道:“立刻派人联系阎柔将军,将此地情况告知,让其务必在两个时辰内赶到居庸关。” “诺!”副将应了一声,转身下去安排。 赵骁走到墙垛后,看着关前不远的公孙瓒大营,说道:“公孙瓒骑兵出营,目标自然是赵云将军所部骑兵,想借此打破我军围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夜袭敌营,将他留守的五万步卒击溃。看他接下来,又该如何!” 对于公孙瓒手下的士兵来说,这场战争是不想打的。自家兄弟打架,赢了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输了更是只有丢人的份。 可是,上面的主公和将军,不甘心待在苦寒之地,想要博个富贵。那他们这些士兵,也只能跟着。 当夜幕降临,阎柔领着一万步卒和五千骑兵出现的时候,连齐周都惊呆了! 指着其身后的骑兵,齐周问道:“阎将军,这支骑兵从何而来?” 阎柔闻言一笑,说道:“我这个护乌桓校尉可不是白当的,这些都是上谷郡各部凑的,来给主公助威的!” 赵骁闻言大喜,拱手朝阎柔一礼,说道:“阎将军,你们先休整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我们要对外面的大营发起冲锋!” 阎柔闻言,拱手回了一礼,说道:“请赵将军放心,幽州男儿,绝对不会给主公丢脸!” 当公孙瓒遇到了赵云所部骑兵的时候,赵骁也下令打开了居庸关的大门。 赵云可没有正面跟公孙瓒硬刚,他的任务只是为了拖住公孙瓒而已。 洒下大把的铁蒺藜之后,就缓缓地回退。 当公孙瓒的骑兵在黑夜当中借着月色发起冲锋的时候,掩藏在草丛当中的铁蒺藜就成了黑暗中的幽灵。 看到不断有骑兵人仰马翻,公孙瓒无奈只能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看到麾下送回来的铁蒺藜,他也是大为头疼。 而当他头疼的时候,赵骁已经领着麾下重甲骑兵为先锋,身先士卒,带头对公孙瓒所部营地发起了冲锋。 本就草草建立起来的营寨,根本就挡不住重甲骑兵的冲锋。 一把把火把扔在了营帐之上,铁骑纵横,惨叫声不绝于耳。 紧随其后的是八千轻骑,和一万五千人的步军。公孙瓒所部,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抗。 一战击溃,许多人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上盔甲,就狼狈而逃。 火光冲天,无数营帐被点燃,有些倒霉的,此刻已经被大火吞噬,在满地打滚。 关靖身为留守大将,终究是无力回天,被亲卫夹着,狼狈而逃。 待逃了十几里之后,关靖立刻让亲兵开始将自己的将旗打了出来,收拢溃兵。 但直到第二天清晨,汇聚而来的步兵不足两万人,而且物资全部丢失。 无奈,关靖立刻派人送信给公孙瓒,希望其能够有办法破局。 当幽州的大战进入到了最后关头,袁绍、袁术、曹操三人几乎是联合出兵,共计十五万大军开始北上。同时进攻司州、徐州。 袁绍的目标很简单,夺下司州,然后拿下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夺下益州、凉州,跟太史慈平分天下之后,再决出生死。 而此刻,黄忠已经把玄武卫大军摆在了武关一线。 袁绍派大将文丑领兵一万为先锋,先行到武关下安营扎寨。 黄忠岂是安于守城之人? 更何况,对手是文丑和万人左右的豫州兵。 黄忠看到了文丑大军,对徐晃说道:“公明将军,你领兵守住武关,待本将军领亲骑两千,前去破敌!” 两千对一万,或许有点困难,但是两千骑兵对付一万步卒,谁胜谁负,那就犹未可知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决战 第164章 决战 而此刻,太史慈还在赶路。 不断地有哨骑送来最新的情报,将一条条情报汇聚到一起之后,太史慈知道,此战,自己已经胜了! 想到这里,他把糜芳叫到了跟前,说道:“糜芳,你立刻带一队人马掉头,通知青龙卫剩余步卒,不要再跟上来了,调转方向,给我将右北平彻底占下来。” 糜芳闻言,拱手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糜芳领命,带着五百余人掉头而走。太史慈下令,大军继续开进,以最快的速度,缠住公孙瓒。 郭嘉见此,对太史慈说道:“主公,可以将信使派出去了!” 太史慈闻言一愣,说道:“如此,是否太过了?” 郭嘉看了太史慈一眼,问道:“主公,公孙瓒乃是虎狼之辈,万万不可容情。况且,两军阵前,何来过于不过之说?” 太史慈无奈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按奉孝的提议去办吧!” 岂是,不是太史慈自己矫情。 如果这个计策是贾诩所提,他一定会欣然接受。而现在是郭嘉提出来的,这让郭嘉在他心里的形象稍微有点坍塌。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不再纠结。 很快,太史慈的队伍当中,有人带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一路往公孙瓒所部汇聚的地方而去。 丢失了数万大军,这让公孙瓒元气大伤,再也组织不起来像样的攻击。 此刻,公孙瓒已经跟关靖会合,看到关靖的狼狈样子,公孙瓒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我这个当主公的无能,累得诸位跟我受此劫难!” 听到公孙瓒话语当中的自责,关靖双膝跪地,叩首道:“主公将大营托付给靖,而靖无能,没有能够守住大营,至五万大军,仅剩两万,实在是愧对主公信任。还请主公治靖之罪,用靖之头颅,告慰我军死难之将士。” “万万不可!”没等公孙瓒说话,单经就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关中还有骑兵,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有此大败,岂能罪关将军一人。主公,临阵斩杀大将,非智者所为!” 公孙瓒抬起了手,示意单经不需要再说了!走到关靖跟前,扶起他安慰道:“田楷已经离我而去,岂能再损将军!” 正在商议的众人,这个时候听到了守营门的小校通报,说是公孙续手下副将,有紧急军情要报! 公孙瓒虽然疑惑,自己儿子明明坐镇右北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让人将他带进了大帐! 公孙瓒一眼就看到了其双手捧着的血淋淋的包裹,问道:“此乃何人首级?” 那名副将闻言,双膝跪地,将包裹放在身前,叩首道:“回禀主公,此乃少主首级。末将无能,没能保住少主性命!” 听到副将的话,公孙瓒只感觉天旋地转,在左右众将的扶持下,这才站稳。 其冷声问道:“我儿如何被杀?” 副将言语中已经带着哭腔,说道:“少主领着我们,前往渔阳救援,在平谷被太史慈所部埋伏。少主喝令我等投降之后,自己不愿让太史慈用来要挟主公,自杀身亡!” 公孙瓒推开扶着自己的将校,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手虽然颤抖不停,但依旧慢慢将包裹解开。 他不相信,自己的续儿怎么会死! 包裹打开,公孙续的头颅就出现在了公孙瓒眼前,虽然脸色煞白,但是那模样,公孙瓒绝对不会认错! 公孙瓒得到了答案,抽出腰中剑,不断狂喊不停。他要发泄,将心中那无尽悲凉,全部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那名副将见此,突然站了起来,当所有人抽出宝剑戒备的时候,他已经扑到了公孙瓒的宝剑上。 公孙瓒见此一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公孙续副将,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公孙瓒才问道:“为什么?” 那名副将闻言,一笑,说道:“自古,哪有主将蒙难,副将独活的道理!” 此刻,公孙瓒只能无力地看着那名副将缓缓倒下,再无半点动静。 呆愣许久之后,公孙瓒反而冷静了下来,说道:“太史小儿,如此激怒于我,无非就是想要跟我决一死战。既然如此,我公孙瓒岂会惧怕于他!” 说完,公孙瓒命令全营将仅剩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再杀掉了所有的伤马,饱餐一顿之后,这才出营列阵。 这个时候,太史慈也领着麒麟卫赶了过来,布下了严密大阵,防备公孙瓒所部突围。 公孙瓒所部,全部加起来已经不足五万人,但好在其麾下精锐白马义从,并没有经受太大的损失。 公孙瓒拍马上前,来到两军阵前,喝道:“太史小儿何在,可敢上前送死?” 太史慈闻言大乐,让亲卫牵过追云马。其从战车上面下来,翻身上马,同样来到了两军阵前! 太史慈手提长枪,一脸笑意地对公孙瓒说道:“伯圭兄,一别多年,风采依旧呀!” 公孙瓒闻言,吐了一口唾沫,喝道:“太史小儿,少给我假惺惺,你杀我从弟、杀我续儿,可有念丝毫一起讨董的情面?”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伯圭兄,你这可误会我了,你从弟公孙范、公孙越、儿子公孙续,可都是自杀身亡。包括你麾下的渔阳太守邹丹,那也是自刎而死!每每想到此处,我都对伯圭兄佩服不已呀!” 公孙瓒双目似火,拍马挺枪,直奔太史慈而来。太史慈见此,也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两人两马两枪,交战在了一起,或刺或砸,或碰或挡。你来我往之间,交战十余个回合。 太史慈很是兴奋,手中长枪被他使得密不透风,简直是水泼不进、针扎不透! 而公孙瓒,纵横草原几乎没有敌手,其招式一直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 然而,在气力方面,他并不比太史慈强,甚至交手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在气力方面还要略逊一筹。 之前听闻,太史慈跟吕布交战一百回合而不败,总以为是自吹自擂。 没有想到,今日这一交手,顿时就倍感压力。 眼前的太史慈,已经让他想起了虎牢关前的吕布。 太史慈可没有跟他客气,一次次碰撞,都是使出了全力。 再次交战十几个回合,公孙瓒暗暗低头看了一下握枪的手掌,看到自己虎口已经裂开,滴滴鲜血,从沿着枪杆往下滴落。 太史慈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笑着问道:“伯圭兄,可是累着了?需不需要休息一会?” 高顺部已经奉命北上,此刻太史慈也需要时间,等待各路大军合围。 公孙瓒冷冷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调转马头回到了大阵当中。 太史慈见公孙瓒离开,也跟着返回到大阵当中,第一时间,他就下达了布阵的命令。 一声令下,太史慈所部开始启动,盾牌上面,架起了枪林。 其后,近百个木头台子上面,全部摆放了床弩。 公孙瓒知道,自己没有时间跟太史慈拖延,回到大阵之后,就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一出手就是其麾下精锐白马义从! “杀!”单经纵马持刃,位于第一个位置。 看到公孙瓒所部,就这样贸贸然冲了上来,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些汉末的将军,什么时候才开始研究自己的战术。 太史慈将手掌举起,往前面一挥。身后不远的令旗兵立刻下达了床弩攻击的命令。 近百支床弩直奔白马义从而去,顿时就有几十名倒霉蛋,被射落马下。 单经立刻命令麾下骑兵,分左右两侧奔袭,展开骑射! 太史慈见此,命令道:“命令赵云、姜冏两部,左右奔袭敌军主阵!” 令旗挥舞,赵云、姜冏二人闻令催马战马,领兵出战。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公孙瓒雷雨天突围 第165章 公孙瓒雷雨天突围 白马义从的箭雨很是刁钻,不断地有被射中的枪盾兵被射中,拖到了后面救助。 太史慈哼了一声,命令道:“命令赵骁领重甲骑兵出战。” 赵骁收到令旗传令,立刻翻身上马,喝道:“弟兄们,该我们出场了!” 千余重甲骑兵闻令上马,手持斩马刀,聚拢在了一起。 防守严密的大阵,从中间打开,千余重甲骑兵,闪亮登场。 那明晃晃的铠甲,将人跟战马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纵马提刀,直奔白马义从而去。 太史慈这支重甲骑兵,那是精锐中的精锐,任何一个人拿出去,那都是都伯以上的人物。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是轻骑兵或者说是弓骑兵。碰上了重甲防护的重甲骑兵,被一冲而溃。 随后,太史慈也没有再拖延时间,直接翻身上马,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 典韦知道太史慈又要冲阵,立刻喊道:“太史恿,你小子立刻带人堵住主公前面,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靠近主公!” 太史恿应了一声,领着手下几名弟兄冲了出去,将太史慈的坐骑,牢牢地护在中间。 太史慈见此,只好收枪取弓。 只见其张弓搭箭,开始精准猎杀公孙瓒所部的将校。 将军彻底搅和到了一起,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无奈之后选择性后撤,以图拉开距离,发挥其弓骑的优势。 而这个时候,赵云所部攻击公孙瓒大阵无果之后,绕到了白马义从的身后,发起了攻击。 善于射箭的白马义从,这次被箭雨包围。 只是穿着皮甲的白马义从,如何能够防住箭雨的袭击。反应快的,在箭雨临身的那一刻,翻身藏在了马肚子下面。 战至暮色降临,两方这才罢战,各自归营休整。 帅帐当中,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战不能破敌,我倒是有点小瞧了这公孙瓒了!” 郭嘉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公孙瓒在居庸关下,丢掉了大批后勤补给。此刻定当缺少粮食,不能久战!今晚,恐怕他们要来劫营,还请主公严加防备!”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太史恿,你今晚带人,多被锣鼓,给我潜伏到公孙瓒大营之外,待夜深之后,给我敲锣打鼓,喊打喊杀!” 郭嘉听到太史慈的话,双目为之一亮,笑道:“主公此法甚好,既能提醒公孙瓒,我们在防备着他。又能让其疲于应付,孤枕难眠!” 而这个时候,公孙瓒所部也在帅帐当中商议对策。 白天这一战,精锐如白马义从,也损兵折将近万人,可以说元气大伤! 如今,公孙瓒可以动用的兵力,加起来已经不足三万,想要获取胜利,除非是有变故,否则很难有太大的翻转。 也是天公不作美,当天晚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很是吓人。 太史恿看着太史慈,一脸的不知所措。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这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你们这个时候去,不是找死吗?” 而公孙瓒,见天气大变,立刻大喜,说道:“让弟兄们都给我起来,抓紧时间突围出去。借着雷雨天气,太史慈必定不敢追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是待雨过天晴,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人废话,对于已经处于绝境中的他们,此刻已经别无选择的余地! 雨越下越密,雷声阵阵,伴随着永无止境的闪电,一副世界末世的模样。 就这样,公孙瓒所部,依旧离开了营帐,往西北方向而去。 公孙瓒命令所有人,用衣服将兵刃全部包裹得严严实实之后,这才冒着恶劣天气,连夜转移。 就这样,一路走下去,被雷电劈死、劈伤者,也不在少数。 当第二天,大雨初歇,天空放晴之后,公孙瓒大营已经人去楼空了。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设想了所有,谁能想到会突然遇到这种鬼天气。 不过,太史慈并不想放弃全歼公孙瓒所部的机会,领着近一万五千名骑兵,追了上去。 沿途都能看到被雷电劈死的公孙瓒所部将士的尸体,甚至有些还没有死,躺在那里哀嚎。 此刻,太史慈不得不佩服公孙瓒的果决。 如今自己重兵在此,他们只要绕了出去,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而此时,武关方向,面对黄忠的挑战,文丑并没有回应,这次领兵北上,袁绍多次叮嘱其不可出营浪战。 黄忠对此挑衅无果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领兵退回到了武关。 看到黄忠回来,徐晃连忙问道:“黄将军,敌将如何?” 黄忠摇了摇头,说道:“很难对付,根本就不出营应战。恐怕,这次的攻城战,会很艰巨!” 徐晃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这几年,南征北战,那场不是艰巨。黄将军放心,最后的胜利,只会是属于我们的!” 黄忠拍了拍徐晃肩膀,说道:“让大家把床弩、抛石车全部运到城墙上去,准备大战吧!” 徐晃拱手抱拳一礼,说道:“属下领命!” 这个时候,从远处有一名将领领着数十骑,纵马而来。 到了黄忠跟前,其立刻翻身下马,大步上前,拱手说道:“黄将军,不如守城的任务,先交给我们司州府军,如何?” 黄忠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将军,你的好像,黄末心领了。然而,守关口是我们玄武卫的任务,只要我麾下还有一人尚存,就轮不到你们府军上阵。” 张虎闻言一愣,摇头说道:“黄将军此言差矣!武关也是我司州地界,我张虎身为司州府兵统领,肩负守土之责,如何守不得这个武关!要我看,黄将军先领着玄武卫的弟兄一旁休息,什么时候我司州府军死干净了,你再上来!” 徐晃连忙拦住了两人,说道:“两位将军,切勿激动。这袁绍大军还没有到来,你们现在争这些,有何异议?主公将司州托付给我们,大家精诚合作,才是关键!” 黄忠瞪了张虎一眼,转身离开,上了城墙。 见黄忠不搭理自己,张虎也只好纵马出关,回到了关后的营盘。 其额头被冷风一吹,就开始狂往外冒冷汗。 回到大营,呼啦啦围过来了十几员将校,问道:“将军,黄将军可同意我们府兵出战?” 太史慈设立了军功授田之政策,这让这些平日里在地里刨食的农家子,有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为了能够让自己生活条件改善,他们自己积极想战。 身为府兵,除了日常训练,就是剿匪巡逻,很难有发挥的时候。 对于这群迫切想要立功受赏的部下来说,打仗,特别是打打仗,才有机会。 西边,郭汜、李催忙着跟西凉军大战;而东北,兖州纷乱,自顾不暇,谁又敢出兵司州;北边就更不用说了,乃是自家地盘,唯有这南边的袁绍,不是个安分的主。 张虎看到他们一脸期许地看着自己,只好安抚道:“都急什么?自有你们出力的时候。都给我记住了,到了上阵的时候,谁敢给司州府兵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进军辽东 第166章 进军辽东 袁绍为了攻取司州,动员了六万大军和五万青壮,诈称起兵十万,要进入长安勤王。 可是他这个大军不往西走,而是直奔司州而来,其目的自然昭然若揭! 武关外,袁绍大营。 帅帐之内,袁绍跟其麾下重要的谋臣、大将,全部聚集在了帐内。 袁绍看了一眼众人,说道:“今我军已经到了武关城下,该如何破敌,诸君可有方法教我?” 听到袁绍询问,南阳人氏,许攸许子远,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武关守将乃是黄忠黄汉升,其跟随太史慈多年,南征北战,逢战必胜。我军若想拿下武关,恐怕唯有智取才行!” 听到许攸的分析,袁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其随后就发现许攸退了回去,将如何智取交给了别人。 无奈,袁绍只能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当袁本初想着如何攻破武关,杀入司州的时候,太史慈亲自带领的骑兵已经追上了公孙瓒的后军。 公孙瓒麾下大将单经,领着一万余人的步卒,摆下了大阵,堵住了要道。 太史慈勒住战马,看了一眼单经,说道:“单将军,何苦如此?为了一个公孙瓒,枉送性命,值得吗?” 单经闻其言,哈哈大笑,一脸嘲讽地看着太史慈,说道:“太史小儿,你身为大汉驸马,怎么知道我们这些边军的苦楚?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有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 不要跟我们讲什么大道理,公孙将军拿我们当人,当兄弟。我们自然愿意为他赴死! 废话少说,想要从我这边过去,就放马过来吧!” 太史慈双目微张,盯着单经看了许久。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大汉子弟,你们曾经也为了大汉荣光英勇奋战。对你们拿起屠刀,我实在是不忍。 大汉的将士们,只要你们肯放下手中的兵刃,我太史慈在此立誓,绝对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并且每一个人都会分给土地、钱粮,让你们安稳度日。 你们可以结婚、可以生子,可以一家人团聚,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若雄心不灭,你们可以跟随我太史慈南征北战,平定四方叛乱。 我可以给你们保证,在我的军中,只要你有本事,那绝对可以跟那些世家子一样,得到重要。 我军中,青龙卫统领赵云,乃是常山一小族子弟。玄武卫统领黄忠,出身南阳一小世族;其余如坐镇幽州的飞熊卫统领高顺、飞豹卫统领张辽,都是并州小族。 他们能够身居高位,若是你们有本事,同样也可以!” 太史慈的话,让公孙瓒所部,大为震动。这个年月,他们所求,无非就是一个公平和一个希望!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下了兵器。随着第一声当啷之声响起,越来越多的兵器被扔在了地上。 单经苦恼地闭上了眼睛,自己带领的这万余步卒,本身就是新兵,缺乏训练,也同样缺乏忠诚。 见身边步卒已经大部弃械投降,他无奈地抽出了腰中宝剑,带着一丝绝望,往脖颈处而去。 “且慢动手!” 太史慈见他想自我了断,顿时起了爱才之心,喊道:“单经将军忠义,慈深感佩服。你走吧,去找公孙瓒去吧!若是日后在公孙瓒麾下待得不愉快,欢迎来我这里!” 曾经诧异地看了一眼太史慈,带着一丝不相信,说道:“你当真放我离开?”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念在你为大汉守边十余载的份上,我今天放你一马。你之麾下,不愿投降的,你都带走吧!告诉公孙瓒,我随时等他回来报仇!” 虽然不相信太史慈会这么好心,但是单经还是三步一回头,带着千余心腹慢慢往北撤离。 姜冏拍马上前,问道:“主公可是想,用他们钓出公孙瓒?”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公孙瓒此刻,就如那蛟龙入海,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命人收拢投降士兵,妥善安置之后。太史慈让人传令给阎柔,让其传消息给草原各部,悬赏万金缉拿公孙瓒,生死勿论! 一时之间,草原之上,各部云集。几乎所有部落,都在寻找公孙瓒。 而太史慈,并没有过多停留。其直接调转方向,往辽东而去,准备会一会公孙度。 公孙度此人穷兵黩武,兼又残忍好杀。但其对待手下将校,又很是大度。 不管是钱粮还是美人,只要他有的,他都会跟麾下将校分享。就如那普通兵将,也是时长将掠夺来的女子分给他们为妻为妾。 这就导致,治下百姓恨不得生吃其肉。而辽东军卒,则视他为再生父母,人人愿意为其效命! 张辽跟其交战十余场,皆是因为兵力悬殊,这才无奈罢兵,另外再寻找时机。 太史慈驱赶了公孙瓒之后,就星夜出兵,带领各部汇聚得两万骑兵,用时八天,终于赶到了辽东地界。 辽东地界,土地肥沃,但大半年都是冰雪天气,不易居住,故人烟稀少,大多围绕县城定居! 太史慈所部一路横冲直撞,绕到了公孙度所部大军身后!他没有管沿途的那些县城,甚至都没有带太多的粮草。 当他的哨骑联系上了张辽、太史恩之后,公孙度这才收到了消息。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下令麾下大军汇聚,但也为时已晚!太史慈跟张辽所部,一南一北,已经将其围在了中间。 当天晚上,张辽派遣太史愈进入到了太史慈大营当中。 看到太史愈到来,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张开双手抱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道:“好小子,看样子辽东的伙食不错呀,又壮了许多!”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就进入到了大帐当中。 太史愈问太史慈道:“主公,三叔的仇,可有报?我们太史祖坟,是哪个混蛋派人弄的?”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管亥已经被悠妹所杀,至于挖我们祖坟的贼人,到底是谁指使的,现在还没有查到!” 太史愈恨声说道:“若是被我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我肯定将他大卸八块,以卸我心头之恨!”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公孙度麾下大军,就如此难对付?” 太史愈苦笑一声,说道:“主公,您是不知道呀,那公孙度麾下,都是一些疯子。打起仗来,根本就不命。更重要的是他麾下兵马众人,人多势众,我们实在是孤掌难鸣!”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既然来了,就给我好好说说公孙度的情况。” 太史愈连忙回道:“那公孙度,简直就是穷兵黩武,此刻麾下已经汇聚了近十万大军。也不知道这些人发什么神经,还真就死心塌地跟着他!” “十万大军,死心塌地?” 太史慈微微一皱,叫过一名亲卫,问道:“黑衣卫有在辽东安插暗探吗?可知道具体情况?” 那名亲卫想了想,说道:“回禀主公,应当是有的。只是具体情况,恐怕就要问凌武统领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立刻去把凌武叫来。” 太史慈每一次出战,黑衣卫都会有重要人物跟随在左右,方便其随时了解最新情报。 很快,凌武就大步走了进来。太史愈看到凌武,连忙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愈见过凌武表哥!” 凌武微微点头,朝太史慈一礼,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战公孙度 第167章 大战公孙度 太史慈遣人找来了黑衣卫统领凌武,问道:“凌统领,黑衣卫在辽东的暗探,可有查明公孙度的具体情况?” 凌武在脑海当中思索了一番,说道:“公孙度其人,虽然横征暴敛,但对手下将士还是非常不错的。其清缴了辽东大部分世家,获得了大量的土地、钱粮,几乎都分给了自己的部下。 除了这个,他还出兵征讨辽东地区的部落,掠夺女子,赏赐给自己的部下为妻为妾。 正是因为这些,其麾下将士,逢战必先,个个不顾生死!” 太史慈闻言一愣,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苦恼地揉了揉额头,说道:“若是如此,此战恐怕不会轻松多少。立刻让郭嘉、诸葛瑾、赵云、姜冏等人前来。” 听到太史慈的话,帐外立刻就有亲卫前去通知几人。 很快,四人到来,落座之后。太史慈将详细情况跟四人分说,这才问道:“诸位可有何良策助我破敌?” 郭嘉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主公,敌军数量不少,非短期能够图谋。属下建议主公,先行南返,留一员大将跟公孙度对峙就行。 公孙度现在用土地、钱粮、女人让麾下效命,然此法断然不可长久! 主公只需待其自乱,再度出兵,定可平定辽东。” 对于郭嘉来说,南下中原才是关键,辽东苦寒之地,待收拾了中原之后,再掉头北上,完全可以将其收拾掉。 而太史慈,在十年前就有意开发辽东地区。让辽东,甚至整个东北,成为粮仓,用来支撑他南下大战。 太史慈思索一番,说道:“公孙度其人,乃是豺狼之辈,又坐拥十万之众。岂是我们想罢战就可以罢战的? 不说别的,他要维持麾下大军,就必须四处征战,不靠掠夺,光凭其麾下之民,根本就无法维持其麾下大军。” 说到这里,太史慈坚定地说道:“不管怎么样,辽东一定要打,不彻底平定辽东,幽州将永无宁日!” 郭嘉沉默了一会,说道:“主公若是决心已下,那就需要全力以赴,甚至做好丢弃青、司二州的可能!” 听到郭嘉如此说,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不是我小瞧了袁绍,但就凭他,还是无法攻破玄武卫,进入到司州的。至于青州,曹操、袁绍等人不进则罢。如是不知死活,进入青州,那就有的他们好看了!” 太史慈下了决心,郭嘉、诸葛瑾等人就忙成了一团,开始制定决战计划。 一道道命令传到了后方,麒麟、青龙两部步兵,此时也在加速赶往辽东地区。 次日天明。 公孙度一大早就点兵出营,他可不是坐等太史慈上门的人。 洗劫了辽东世家大族的公孙度所部,可是发了大财,此刻准备精良,士气大振。 坐拥十万大军,他也有底气,跟太史慈决一死战。 太史慈见公孙度出营布阵,也跟着点兵出营。虽然兵力只有公孙度一半,但太史慈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败于公孙度。 太史慈所部在北,公孙度所部在中,而张辽所部三万人在南。 公孙度看到自己被南北夹击,但依旧没有丝毫惧色。 人人都说太史慈如何如何,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比他差到哪里! 他只是分兵两万,挡住了张辽,其余八万大军,全部朝太史慈压了过去,大有擒贼先擒王的意思。 太史慈也丝毫不惧,对左右各将说道:“全军以千骑为单位,给我砸穿敌军!” 太史慈一声令下,赵云、姜冏纷纷领兵出击,赵骁的重甲铁骑,更是为全军先锋。 面对以排山倒海之势而来的重甲骑兵,公孙度所部骑兵纷纷挥舞手中长枪,迎了上去。 而当太史慈想要出阵的时候,典韦连忙拦住了他,说道:“主公,军师有令,此战凶险万分,主公万万不可出战!” 太史慈一愣,指着弑杀在一起的两军,说道:“此刻,我军已经全部压上,你让我就在这里看着?” 一旁,太史恿抱拳道:“主公千金之躯,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如是主公担心,就由末将到弟兄们出战!” 太史慈踢了他一脚,说道:“你是你,我是我。你真的有这个本事,要不我这个主公,也给你当如何?” 听到太史慈训斥,太史恿连忙翻身下马,跪在太史慈马前,抱拳拱手说道:“主公,军师严令,末将绝对不敢违背。若是主公要责罚,待战后,要杀要剐,恿绝对没有二话!” “滚蛋!” 太史慈呵斥了一声,双目紧紧地盯着尘烟滚滚的战场。看到每一个冀州兵坠落马背,他都心如刀绞。 太史慈看着典韦、太史恿,问道:“你二人,在千军万马当中,当真不能护我安全?” 典韦连忙拱手说道:“兵凶战危,末将岂敢担保,还请主公保全自身为要!”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我乃冀州之主,护国大将军,若是自己都不敢上阵,又如何让麾下将士为我卖命?你二人不用再说,再敢阻拦,休怪我狠辣无情!” 将太史慈已经持枪在手,典韦微微一愣,抱拳拱手说道:“主公若是有个万一,让我等这些跟随您出生入死,一起征战天下之辈,该当如何?” 太史慈咬牙说道:“若我太史慈,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们果真还愿意追随吗?” 说完,太史慈也不顾众人阻拦,催马上前,一步步往战场踏去。 典韦见此,高声喊道:“亲卫营上马,跟随主公出战!” 典韦亲自接过太史慈的大纛,高高地举了起来,跟在了太史慈的身后。 太史恿等八人无奈的对视一眼,纷纷翻身上马,纵马跟随。 郭嘉看到了太史慈的大纛前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家主公的秉性,自己实在是太清楚了,终究还是没能挡住其出战。 随着太史慈的大纛上前,所有的冀州军顿时欢呼了起来。 公孙度见冀州军士气大振,立刻调了一支千人队,前去剿杀太史慈。 对于他来说,若是太史慈身亡,那整个冀州体系,定当分崩离析。 太史慈纵马挺枪,或砸或刺或挑,大杀四方!他没有使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来来回回也就是那么几招。但凭借着眼疾手快,依旧纵横无敌。 为了保护太史慈的安全,太史恿等人纷纷打马上前,以太史慈为中心,四散开来。 八个人,十六柄看起来非常唬人的铜锤飞舞,碰到了不是头破血流就是五脏俱损。 而典韦,紧紧地跟着太史慈,手中短戟一直握在手上。任何人一旦对太史慈形成了威胁,短戟就会不期而至。 太史慈亲自上阵,南边张辽也突破了围堵,带着万余骑兵杀了过来。 他们同样是以千骑为单位,四面八方出击,攻击公孙度所部骑兵。 骑兵,唯有集体冲锋才能形成有效打击。而太史慈所部这种打法,让公孙度所部骑兵,顿时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不得不不断分兵拦截。 从而导致,其跟太史慈所部重甲骑兵对决的骑兵数量,锐减到了三千人。 赵骁可不会跟他们客气,挥舞暂马刀,呼啸而来。大刀挥舞之间,不是人断就是马断。 那血腥场面,简直骇人听闻! 公孙度见此,亲自带领自己的护卫骑兵两千,出阵支援。他知道,这场战斗,谁先泄气,谁就先输了。 第一百七十章 冲阵 第168章 冲阵 赵骁看到公孙度奔自己而来,丝毫不惧。其麾下千余铁甲重骑排着整齐的队列,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重甲骑兵身后,是赵云的弓骑,他们纵马射箭,来回穿梭,几乎是每箭必中。 公孙度麾下大将阳仪见此,催马舞刀,领着所部骑兵,朝赵云所部而去。 赵云见此一乐,射掉手中箭,收割了一条敌军性命之后,这才取出长枪,喝道:“弟兄们,收弓持枪,给我杀!” 阳仪乃是公孙度麾下大将,为人骁勇善战,为公孙度讨平了大小数十个部落。 其手中大刀,足有五十余斤重。其刀法以凌厉狠辣为世人所知。 跟赵云两马交会,交手两招之后,就撞入到了彼此的马队当中。 赵云挥舞手中龙胆亮银枪,左刺右砸之下,清空了一大片。 其调转马头,再次朝阳仪追了上去。 阳仪左砍右劈,杀掉了两名冀州骑兵,就立刻调转马头,迎着赵云而去。 赵云舞动龙胆亮银枪,直取阳仪胸口。 阳仪一挥手中大刀,将赵云刺来的长枪挡开之后。扭转刀身,逆势奔赵云脖颈而去。 张云往下一爬,让过大刀,长枪往前一递,再次直奔阳仪胸口而去。 阳仪知道危险,连忙往旁侧开身子。将长刀收了回来,格挡在生前。 阳仪虽然本事不小,在辽东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碰到了赵云,汉末顶尖的一流武将。 两人交战三五个回合,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在坚持了不到五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刺穿腹腔,被挑了起来。 阳仪被砸出去之后,将三五名辽东兵砸飞。 太史慈见此,喝道:“子龙将军好本事!” “主公!” 赵云一枪将一名杀向自己的辽东兵砸飞,调转马头,回身一看,诧异地说道:“沙场凶险,主公缘何在此?” 太史慈收枪取出双戟,左砍右劈,很快就纵马来到了赵云跟前,说道:“这沙场纵横,对我来说,还是双戟更加顺手!” 赵云见太史慈到了自己身边,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将周边清理干净之后,这才说道:“还请主公速速退回去,免得属下等担惊受怕!” 太史慈并没有多说什么,纵马上前,喝道:“少说废话,今天不能灭了公孙度,辽东十年都别想太平!” 说完之后,太史慈出手更不容情。这个时候,太史恿带着亲卫冲了过来,喊道:“主公,你不能仗着马快,冲到我们前面去呀。这万一有个好歹,我们根本就救援不及!” 说罢,他对典韦说道:“别扛着哪个玩意,将其交给亲卫。给我带人直取公孙度,取下他的狗头。” 典韦看了一眼太史慈,飞出一把短戟,结果掉一名试图偷袭的辽东兵。 “主公自己留意,末将去去就来!” 典韦说完,将大纛扔给太史恿,说道:“看好了,千万别倒了!” 说完典韦带领百余名亲卫,直奔公孙度而去。 其双戟在手,几乎天下无敌,面前的辽东兵,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而另外一个方向,张辽、太史恩、太史愈三人,各领数千骑兵,直奔公孙度而去。 而赵云、姜冏等人的目标同样放在了公孙度的身上。 同理,辽东军各部降临,他们同样把目标放在了太史慈的身上。 这也是太史慈要自己亲自上阵的根本原因,唯有如此,他才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将辽东军个个都以他为中心,冲了过去。 柳毅乃是公孙度麾下大将,武力超群,勇冠三军,就连死在了赵云手上的阳仪都不能在其手上走过二十余个回合。 此刻,他率领五十余骑直奔太史慈而来! 太史慈呵呵一乐,大笑说道:“来的好!” 太史慈收双戟,重新拿出长枪,舞动长枪,直奔柳毅而去。 两马交会,枪枪碰撞,眨眼的工夫,两个人就交手了三四个回合。 枪来枪往,太史慈的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人交手三十余回合,那柳毅终究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太史慈挑下马去,再反应过来,已经被太史慈长枪抵在了喉咙处。 见柳毅已经被麾下护卫擒拿,太史慈就不再管它,喝道:“擒杀公孙度,赏钱千金、地万亩、官升三级!” 听到太史慈的许诺,冀州军人人奋勇,个个当先,其战斗力一下子提升了三层。 公孙度麾下辽东军,终究大部都是新兵。虽然公孙度对麾下将士多有优待,但终究不能填补他们训练上的匮乏。 正是由于缺乏训练,面对太史慈的多路进攻,顿时就慌乱不堪,乱成一团。 加上各级将领胡乱指挥,东跑西奔之下,惶惶不可终日。 也不知道是谁先溃逃,很快就形成了连锁反应,大量的部下溃逃,公孙度的败亡已经成了定居。 公孙度想走,但是已经晚了,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太史慈麾下已经将他彻底包围。 这场决战,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朝太史慈倾斜! 公孙度看了一眼太史慈,拱手说道:“对面可是驸马爷?” 太史慈回了一礼,说道:“公孙太守,太史慈有礼了!” 公孙度见此,哈哈大笑,说道:“能够得驸马爷一礼,实乃度之荣幸。纵然今日死在此地,我也不枉此生!”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公孙度,你乃是朝廷亲封的辽东太守,应当安民守境,原何横征暴敛,大肆屠杀辽东氏族?” 听到太史慈的话,公孙度哈哈大笑道:“那些个世家大族,没有一个好东西。辽东苦寒,我将他们的财富取来,分给辽东百姓,有何不可?”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多打量了公孙度一番,微微一笑,说道:“若不是我已经派人将你打听清楚了,还真的有可能被你骗了。 汉失其鹿,天下共涿之。你以区区一边郡之地,能够坐拥十万大军,也算是有点本事! 可惜,你不是天选的主角,不管你怎么蹦跶,终究是配角而已!” 太史慈并没有废话,手掌往前一挥,数员大将纵马朝公孙度而去。 太史慈并没有看公孙度的结局,自顾自地归营之后,就开始升帐议事。 解决掉辽东残兵,各路大将纷纷返回大帐,前来拜见太史慈。 他们进来之前,太史慈正在给郭嘉陪着不是,而诸葛瑾站立一旁,尽全力憋着笑。 听到帐外各路将军到来的声音,太史慈连忙咳嗽了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众将到齐之后,拱手朝太史慈抱拳一礼,说道:“末将拜见主公!” 太史慈一挥衣袖,说道:“诸位将军辛苦,都免礼吧!” “谢主公!” 众人纷纷直起身子,齐刷刷地看着太史慈,静候他吩咐。 太史慈看了一眼郭嘉,见他依旧黑着个脸,连忙收回目光,看着帐内众将,说道:“公孙度虽亡,但其子仍在,溃逃辽东军恐不少于五万之数。诸位将军,接下来还需要大家辛苦一二,彻底平定辽东,还幽州太平!”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将也是纷纷应和道:“我等定竭尽全力,平定辽东,还幽州百姓太平!” 辽东军散于辽东各地,想要彻底剿灭绝非一日之功!而公孙度之子公孙康此刻还领着数万人守在襄平城。 不拿下襄平,就不算是平定辽东。没有平定辽东,太史慈就不会离开辽东! 辽东军各路溃兵陆陆续续撤回到襄平城,公孙康收到了公孙度战死的消息,立刻就开始从周边各县城抽到青壮,准备全力死守襄平。 第一百七十一章 郭嘉质问太史慈 第169章 郭嘉质问太史慈 冀州军大营。 太史慈将张辽、太史恩、太史愈三人给留了下来,并留了郭嘉陪同。 看着三人脸上一脸的风霜,太史慈拱手抱拳一礼道:“这几年,辛苦三位了!” 三人连忙抱拳一礼,说道:“我等惭愧,累主公亲自,万万不敢当主公大礼!” 太史慈示意三人坐下,说道:“自己家人,都不用客气。文远,我路过雁门,已经命人将你家人送到了冀州安置。要我说,你小子官也不低,收入也不少,怎么就忍心将家人扔在雁门苦寒之地?” 张辽惭愧道:“这是主公面子大,末将多次去信,家母都不愿意离开雁门,主公这也算是完成了末将的一番心思。末将在此多谢主公!” 太史慈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何须言谢!你在辽东数年,多有功劳。待辽东结束之后,我想调你前往青州,可有意见?” 听到太史慈询问,张辽立刻站了起来,拱手抱拳说道:“末将愿听候主公差遣!” 安排好张辽之后,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太史恩身上,问道:“怎么样,此行辽东数年,独当一面,可有什么收获?” 太史恩拱手一礼,说道:“多谢主公挂念,恩在辽东数年,特别是跟在文远将军左右,确实获益良多!” 几人说说话,聊聊天的功夫,太史慈就将他们日后待的地方,全部都给安排好了。 太史慈调太史恩去了并州,太史愈回了冀州。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将手下的大将,从地方防备上面抽调出来。 张辽调到青州,那青州就有赵云、张辽两员大将在,不管是南征徐州,还是西征兖州,都可以应付自如。 送走张辽、太史恩、太史愈三人,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看到他脸色依旧乌黑,连忙笑着说道:“奉孝,我给你保证,下次绝对不冒险了,可好?” 郭嘉白了太史慈一眼,脸色并没有由阴转晴。反而冷哼了一声,说道:“主公,若你看不上郭嘉,可以明言,郭嘉定当退位让贤。” 听到郭嘉如此说,太史慈慌忙说道:“这是哪有的事情,在我心目当中,你郭奉孝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智者,何来看不上之说?” 或许是太史慈语气还算诚恳,郭嘉的脸色也终于缓和了一些,只听他说道:“主公,您自己算一算,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如今你之性命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身后,有数十万人用生命在追随你。你自己说,若是今天你有个好歹,这大好局面,该如何收场?” 太史慈听到郭嘉的询问,连忙拱手抱拳一礼,说道:“还请奉孝原谅一二,我给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听到太史慈的保证,郭嘉哼了一声,依旧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说道:“在司州,嘉劝主公先行放弃,然主公一意孤行。导致我等所有谋划,全盘被推到。 太行山外,主公到了关键时刻,舍弃黑上,转到了青州,又一次不按照计划进行。让所有人的忙碌,全部化成了流水! 如今在幽州,主公又是如此,可有想过我们这些当臣下的感受?” 太史慈沉默了片刻,后退两步,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郭嘉叩首道:“之前是慈任性妄为,辜负了诸君之期待。还请奉孝代大家受我一拜!往后,慈定当严格按照计划行事,绝不再自作主张!” 郭嘉见此,连忙将太史慈扶起,说道:“主公如此,让嘉有何颜面立于世间!”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若非奉孝今日之言,慈恐怕还沾沾自喜! 这一路走来,占司州,下青州,夺并州,如今又平定幽州,总感觉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大汉四百年终究将由我继承! 若非奉孝今日之言,慈日后定会由于自己的任性妄为,闯出更大的祸事!” 郭嘉连忙说道:“主公能够想清楚这些,属下倍感荣幸。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拿下襄平,彻底平定辽东。 主公,我等的目光,还是当放在中原为要,辽东之地,可派一上将平定就好!” 微微点了点头,太史慈问道:“那不知道奉孝以为,何人可以平定幽州?” 郭嘉想了想,说道:“由高顺将军负责幽州,足矣!” 太史慈走到地图边,指着辽东地界,说道:“奉孝,辽东往北、往西,皆是有大片土地,如是不能将其彻底占领。日后,恐怕辽东会再次引发战乱!” 郭嘉走到地图旁,说道:“不管辽东日后如何,那终究是日后的事情。如今,袁绍已经跟黄将军在武关交锋,而曹操、袁术也即将彻底占领徐州。 如是待其联军北山,主公可知道,在青、司大地上,将有多少人死于战火?” 对于太史慈来说,既然到了东北,不彻底平定整个东北,收入到自己麾下,实在是太过可惜。 更何况,对于是他设想当中的粮仓,关乎他南下的大计。 而对于郭嘉等人,他们的目光始终放在了中原,若是能够一统中原,之后收拾辽东或者再开疆扩土,只会更加方便。 太史慈最后还是同意了郭嘉的想法,派人快马将高顺招了过来。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太史慈就彻底的放下了。 太史慈大军已经围困住了襄平城,此刻正在打造攻城器械。 对于这些,自然由麾下将校去安排,太史慈已经把目光从辽东放到了中原地带。 待高顺赶过来之后,太史慈在帅帐当中,由郭嘉、诸葛瑾陪同,召见了他。 高顺拱手抱拳一礼,问道:“不知主公急招顺至此,可有何事?” 太史慈示意其坐下,这才说道:“高将军,若我将辽东战事托付给你,你当如何做?” 高顺闻言一愣,想了想说道:“辽东乃是苦寒之地,地广人稀。若是顺接手辽东战事,当拿下襄平之后,迅速平定辽东各地之后,大力发展军屯。待各地稳定之后,才会继续图谋扩张!”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辽东是个好地方,这里地缘辽阔,有着无数宝藏。高将军,你以后的重心,当以稳固幽州的同时,尽量吸引游牧民族来投,并且要大力开垦军屯、民屯!” 高顺闻言,连忙抱拳说道:“主公,还请将太史恩将军留下助末将一臂之力。” 太史慈听到高顺的要求为之一愣,自己本打算调太史恩前往并州,好将张合从并州解放出来。没有想到,高顺又提出了想留太史恩在幽州的想法。 想了想,太史慈还是让人把太史恩叫了过来,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太史恩连忙拱手抱拳道:“主公,幽州事关重大,末将愿意留在幽州,助高统领一臂之力!” 闻言,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恩弟了!” 对于留下太史恩,高顺也有自己的考量。毕竟太史恩坐镇辽东这么多年,其影响力还是有的。 加上自己如果负责整个幽州战事,那手下的兵力太过,时间短还好,若是时间太长,没有制约,实在不是为臣之道。 辽东托付给了高顺处理,太史慈就并没有多待,直接转身南下,从辽东坐船,直接前往青州。 这次的秘密南下,他就是要给曹操等人一个惊喜。 而此刻的曹操,跟袁术合力,已经将刘备的大军击溃。开始对徐州治所下邳城进行了包围。 看着城外的连绵不绝的大营,陶谦不断地咳嗽着。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张绣投驸马 第170章 张绣投驸马 太史慈乘坐的战船靠到了东莱港,郭嘉一脸煞白地下了船之后,有气无力地对太史慈说道:“主公,这往后,还是尽量不要走海路,这一路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从辽东坐海船一路南下,运气不好,碰上了风暴天气,虽然没有出事,但也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太史慈此刻也是心有余悸,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还是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众人进入黄县休整了一天后,这才前往北海。 赵云他们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此刻的青州,大多以新兵为主。 看到太史慈等人,北海上将武安国连忙迎了出来。虽然只剩下一条胳膊,但武安国依旧不愿意就此消失。 太史慈拱手一礼,说道:“武将军,近来可好?” 武安国哈哈大笑,说道:“多谢主公挂怀,末将一切都好!” 现在的武安国,主要负责新兵训练。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残的缘故,他对新兵的训练抓得比任何人都要严上三分! 太史慈进入城中之后,立刻命凌武调动所有黑衣卫,他要在第一时间,知道曹操跟袁术所部,所有的情报。 很快,陆陆续续就有整理好的有用情报送了过来。 太史慈一份份情报仔细看过之后,苦恼地摇了摇头,说道:“这陶恭祖怎么就如此不经打?徐州加上刘备麾下,兵力也超过十万了吧?”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陶使君麾下,都是世家大族在帮衬,如今曹操、袁术两路大军进入徐州。而陶谦本身又非人主之才,有此结果也很正常。 至于刘备,却不知道主公因何如此重视?如果真有大才,其在平原任县令之时,主公为何不将其斩杀在萌芽当中?” 郭嘉的询问,让太史慈微微一愣。自己是因为什么心慈手软的? 难道是自己内心当中,本身就很佩服刘备,虽然将其当作了人生大敌,但又舍不得提前将其扼杀在摇篮当中? 太史慈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如果自己能够果决一点,那刘备、曹操之流,完全可找机会干掉。 或许是自己担心改变历史走向,让自己没有了那份先知先觉吧!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刘备麾下,关羽、张飞,皆是万夫不当之勇。我军中或许唯有黄忠、赵云、典韦三将能够与之交锋! 而刘备本人,经过这段时间发现。其人坚韧不拔,越挫越勇,有明君之像,不可不防!” 听到太史慈这么说,郭嘉等人全部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若是如此,当全力围剿,提前将其扼杀在萌芽当中,绝对不可令其做大!”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一切还是看徐州战况吧,刘备那边,可以让黑衣卫多留意一二!” 凌武连忙拱手说道:“请主公放下,属下会增派人手,时刻盯着刘备动向!” 太史慈点了点头之后,问道:“吕布现在在干嘛?黑衣卫有消息传回来吗?” 凌武连忙回道:“主公,根据黑衣卫传回来的消息,吕布正在跟兖州世家串联。兖州世家对于曹操暗杀刘岱,重用颍川弟子,很是有一番怨言!不过……” 太史慈微微皱眉,问道:“不过什么?有什么消息,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太史慈的训斥,凌武没敢犹豫,连忙说道:“根据黑衣卫潜伏在曹操麾下的暗自探查到的消息,曹操应该是知道这个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而且还有推波助澜的嫌疑!” 太史慈闻言一愣,看来看郭嘉、诸葛瑾等人。 诸葛瑾看了看,见一时半会没有人说话,就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如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那曹操是打算借助这个机会,彻底解决调兖州世家。 兖州世家,大多对于曹操很是不屑。如今曹操又重用颍川子弟,关系自然更加紧张。如是没有猜错,曹操前期会放弃大量的地盘,拖长吕布的防线,然后在回军收拾吕布,彻底解决掉自己的后顾之忧,这才会全力对付徐州。” 太史慈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若是如此,曹孟德是吃准了吕奉先,有绝对的把握拿下吕布。” 郭嘉秀眉微微皱起,说道:“黑衣卫有没有查明,曹操有没有跟袁术达成什么协议?难不倒其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给袁术作嫁衣不成?” 凌武摇了摇头,说道:“曹操、袁术二人,是否签订什么协议,目前还未可知。我们会派人暗中调查,希望会有收获!”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样,兖州乱一下总是好的。若是徐州落入到了袁术手中,那我们就要出手了! 不管是曹操、袁绍还是袁术,我可以允许他们占有一州之地,但绝对不能兼并两州。” “诺!” 众人齐声附和了一声。 对于太史慈这个想法,其实就是他们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管怎么样,坐拥两州之地,其可以动员的兵力和物力,都将是朝前的。 由北海国为中心,黑衣卫的暗探不断地将消息传回,又将太史慈的命令带走。 而这个时候,西征凉州无果的郭汜、李催不得不撤兵回到了长安附近。 由于缺乏粮食和兵员补充,两个人麾下将领,经常性地因为粮食和青壮,大打出手。 虽然两人都极力弹压,但黑暗当中,始终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当第一具尸体出现,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住下面爆发的火气。 不管是郭汜也好,李催也罢,都知道两个人不能出现嫌隙,否则下场犹未可知! 可是两军的械斗从单人到小队,再到数百上千,已经成了燎原之势。 张济乃是西凉军中有名的上将,所部万余西凉兵,一直待在雍州。 因兵力悬殊,根本就不敢招惹郭汜、李催等人。 本就苦苦维持的他,因为一场抢粮大战,被郭汜所部怀疑暗中投向了李催,纠集重兵偷袭重伤。 张济之侄乃是张绣,其看到张济落得如此下场,立刻点起兵马,准备报复。 却被张济拦住,说道:“我们仅有万人,如何是郭汜的对手。雍州乱象已生,非久留之地。你可前往潼关,投效于驸马爷麾下!” 张绣听到张济所说一愣,犹豫道:“叔父,我等跟驸马爷无亲无故,贸贸然前往,恐怕不得重用。” 张济热血上涌,吐出一大口鲜血,气若悬丝般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千金买马骨…的道理!去吧……” 做完了最后的交代,张济还是没能逃离自身的命运。 如今的张绣,前后左右,除了潼关,并没有别的去处。 此时的张绣,麾下除了一个胡车儿还算有点武勇,可没有什么人能够帮他筹谋的! 一番思索,他只能安葬好叔父张济,带着婶婶和万余大军,踏上了东行的道路。 对于张绣的投效,对于太史慈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但是,他此刻还没有心情进入到雍州地界。 虽然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一件美事,但此刻太史慈还没有办法抽调出足够的兵力。 更何况,他也在等,等着董承、杨奉等人将天子给自己送来。 由雍州东迁的人口是越来越多,如今的雍州跟太史慈刚刚接手的司州,也相差无几。 战阵,带来的摧毁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布局扬州 第171章 布局扬州 当在青州的太史慈,接到了徐荣的汇报,知道张绣领兵来降的时候,顿时大喜。 经过一番商议,太史慈任命张绣为讨逆将军、关内侯,并且在辽东赐地五百亩,所部调到了青州。 至于家眷,自然是送往邺城安置。 辽东之地,太史慈最终还是大部分拿出来赏赐给麾下将校。 至于土地的由来,公孙度在辽东犯下如此大的杀孽,那些掠夺的庄子,最后还不是都便宜了太史慈。 至于有没有人有不同意见?自然是有的,但拿不出地契或者有效证明,不搭理就可以了! 太史慈麾下的债券还在发行,而且很是坚挺特别是可以兑换辽东土地这个决定公布之后,更是引起了世家大族的争抢。 士农工商,士想挣钱,大多都是依靠土地收入。所以这也导致了世家大族对土地的钟爱。 太史慈在治下各州开始实行军屯、民屯,并且鼓励百姓开发,自然就缺少了土地,让世家大族兼并。 而太史一族的发家史,如今已经不是秘密。那辽东数百农庄,可是摆在了哪里。 前往辽东,建设农庄,此刻已经成了所有世家大族梦寐以求的事情。 随着第二批的战争债券的发行,太史慈跟世家大族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他自己手中,能够动用的粮食和金钱更加充裕。 现在,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而曹操、袁术等人,还并不知道太史慈已经返回了青州。 武关。 司州府兵统领张虎,再次进入到了武关,上到了城墙之上。 黄忠看到张虎又来,没有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怎么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又来了?” 张虎抱拳拱手一礼,道:“黄将军,您这一日不同意府兵上城墙,小的就得来一日。这手底下的弟兄,可都盼着能够上阵杀敌,为主公效力呢!” 黄忠闻言一愣,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只是府兵,平时巡巡逻,围剿一下土匪流寇还是没有问题,这两军阵前可不是玩笑之地。如是府兵伤亡惨重,这让我如何跟主公交代?” 不让府兵上关,黄忠也有自己的考量。一个是因为袁绍兵少,自己乃是守城一方,足够应付;二个是府兵训练匮乏,若是过早使用,恐怕伤亡过大。 而对于张虎来说,自己是府兵统领,手底下的将士求战心切,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压的! 更何况,精兵是打出来的,而不是练出来的。自己也不甘心只当一个府兵统领,困在司州一地。 张虎抱拳说道:“黄将军好意,末将心领了。然而不经历战火,如何练就精兵。昔日在凉州,不管是子龙将军还是文远将军,麾下皆是新兵,如今不也成了主公麾下的精锐力量吗?” 听到张虎如此说,黄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罢了,只需要你小子,日后不要后悔!” 得到了黄忠的首肯,张虎立刻抽调了一万府兵上武关助防。 而黄忠的玄武卫,因为有府兵的帮助,总算是可以轮休了! 太史慈在司州布置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八万之众,其中玄武卫跟白虎卫,皆是精锐中的精锐。 袁绍相凭借目前的兵力,攻破武关,杀入到司州境内,恐怕是难上加难。 而现在的青州,太史慈正在看着凌武送回来的最新情报。 看完之后,太史慈不由得一乐,说道:“这个曹操,什么时候脸皮也这么厚了?” 情报上面显示,曹操跟刘备在下邳斗将,曹氏子弟合战关羽,夏侯子第围攻张飞,可把刘备好一阵郁闷。 特别是袁术来了之后,袁术麾下大将许诸的出场,其独斗张飞,两人交战一百个回合不分胜负,直看得曹操直流口水,刘备唉声叹气! 太史慈得知袁术已经领五万精锐,进入到了徐州,立刻对凌武说道:“你们黑衣卫该动一下了,让他们鼓动孙策,南下江东。” 旁边,郭嘉听到太史慈的话,说道:“主公,你说过孙策其人骁勇善战,乃是大将之才,若是让其南下江东,恐怕未来终成大患!”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只要我们自己不出乱子,东吴虽然有长江天险,但依旧无法阻断我们平定天下的步伐。” 凌武想了想,说道:“主公,我们需要对其进行何种程度上的支持?”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你们暗中鼓动,我会派专人前往,跟孙策详谈!” 凌武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孙策若是占据江东,黑衣卫最好是能够继续潜伏。此时跟在孙策兄弟跟前的黑衣卫,到后面都会成为东吴元老,自然要好生潜伏下来。 这个时候诸葛瑾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瑾受主公恩典,未能报答一二。自请前往扬州,说动孙策南下江东。” 太史慈看了一眼诸葛瑾,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子瑜就一路担心,万事以保全自身为要。若是有空,抽道去一趟临淮郡东成县,替我拜访一位名叫鲁肃鲁子敬的大贤,帮我邀请其北上!” 诸葛瑾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诺!” 太史慈自然不会让诸葛瑾一个人南下,他从亲卫当中挑选了二十名好手,并且还派了十名黑衣卫随行保护! 送走诸葛瑾之后,他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吕布身上,问凌武道:“怎么样,我们的人跟吕布接上头了吗?吕布那边到底怎么说?” 听到太史慈询问,凌武连忙回道:“回禀主公,吕布使者张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预计明天就可以进入北海。” 太史慈闻言,双眼一亮,说道:“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其安全到达,中途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凌武连忙抱拳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已经派人护送,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待凌武走后,太史慈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久久的发愣,就连郭嘉进来,都没有发现。 郭嘉无奈,只好故意咳嗽了一声,从而吸引太史慈的注意力。 见是郭嘉,太史慈连忙问道:“是奉孝呀,有什么事情吗?”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主公,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曹操的种种举动很是奇怪。” “哦?” 太史慈疑惑一声,问道:“详细说说,具体如何奇怪了?” 郭嘉走到地图一旁,指着地图说道:“看目前的情况,曹操所部重要物质和麾下家属,已经在陆续向东南角转移,这很不正常呀!”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慈的眉头紧锁,仔细看了看之前送来的情报之后,说道:“这很不正常,是不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肯定是有什么我们还没有注意到的。现在兖州到底发生了什么,曹操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离得太远,很难了解清楚。” 想了想,太史慈派人将凌武喊了回来,交代道:“立刻给我往兖州传信,盯紧曹操所部,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凌武还是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太史慈跟郭嘉分析了一个晚上,依旧没有分析出个头尾来。曹操四周并无退路,他实在想不出来,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从冀州邺城送来的八百里加急,送来了贾诩的信件,告诉了二人答案。 而面对这个答案,两个人都是摇头不敢相信。 第一百七十四章 曹军变动 第172章 曹军变动 太史慈把贾诩的信件递给了郭嘉,问道:“奉孝,你说文和的分析,有这个可能吗?” 郭嘉并没有回答,而是接过信件,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呢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将信件合拢,思考了一番之后,说道:“主公,文和所分析的,大有可能为真。你说,曹操能够成功吗?”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扬州乃是袁术的根据地,曹操这样做,就不怕袁术跟他拼命吗?” 郭嘉走到地图边,手在地图上面一划,说道:“经扬州,南下江东,立足江东,西夺荆州、南夺交州。 以长江天险为界,不失为一条根基之路。此刻,曹操已经占领了徐州数郡,由徐州转移到扬州的道路已经成了通途。” 太史慈走了过去,接着说道:“占据荆州之后,可以西入益州,夺下益州之后,北上汉中,一路由扬州、豫州北上,一路出汉中,攻略雍州、凉州,好大的魄力呀!” 郭嘉带着些许无奈,说道:“主公,若是我没有猜错,恐怕我师兄戏志才,此刻已经入了曹操帐下!” 太史慈闻言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说道:“时也命也,就算他有戏志才为助力,又岂能算到孙策这个变数!” 说完,太史慈派出亲卫,让其快马追上诸葛瑾,将具体情况告知之后,就不再管了。 他相信,诸葛瑾自然知道怎么应对。 次日上午。 吕布的使者张扬进入了北海城。 由上党太守,变成了吕布的属下,张扬的一生,也可以用戏剧来形容。 张杨字稚叔,乃是并州云中人氏。 如今他从一方诸侯的上党太守,变成了吕布的军师。 看到他进入大殿,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抱拳说道:“稚叔兄,别来无恙,一切可好安好?” 张杨回了一礼,说道:“托驸马爷的福,张扬一切安好。前段时间收到家乡书信,知道云中如今在驸马爷的治理下,一切都好,杨多谢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道:“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稚叔兄何须言谢!” 两人坐下之后,太史慈说道:“稚叔兄,慈就不拐弯抹角了,直说吧,吕奉先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张扬拱手说道:“那我也就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家主公欲夺兖州,这个已经不是秘密。 但是,我家主公担心,前门拒虎,后门引狼。这不会前脚刚打跑曹操,后脚,驸马爷的大军就进了兖州吧!” 听到张杨的话,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你可以告诉温侯,我军是先徐后兖,若是我军拿下徐州之后,他还没有站稳脚跟,那就怪不得我了!” 张扬闻言也是一笑,说道:“若是驸马爷拿下了徐州,我兖州处于,青、徐、司、冀四州围绕,已经没有了回旋余地,自然任凭驸马爷处置!” 闻言,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那就一言为定,你回去跟温侯说清楚吧!若是果真混不下去,我这里会给他留有一席之地!” 太史慈带着麾下将校招待了张扬一番,张扬仔细打量了一番太史慈麾下将领,发现如黄忠、赵云、张辽等人都不在此,不由得心中有数。 送到张扬之后,郭嘉带着些许担忧说道:“主公,你果真要收留吕布?” 听到郭嘉的询问,太史慈不由得一愣,问道:“怎么,有点担心吗?” 郭嘉苦笑一声,说道:“主公自己看看吕布跟随的主公下场,就知道属下担不担心了!”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放心吧,纵然其人入了我麾下,最多也就是在边境活动的份。他吕布还是当他的‘飞将军’才能获得世人的尊重。” 听到太史慈这么一说,郭嘉这才稍微放下点心来,但还是有些许的担忧之色。 吕布的战绩实在是恐怖,先是丁原、接着是董卓,随后又是王允和张扬。 除了张扬给他当了军师,保留了一名,其他几位,恐怕都烂了吧! 张扬回到兖州,将情况跟吕布一说,道:“我瞧那太史慈麾下,除了典韦之外,有名的大将都不在青州。 而且其麾下主力也同样不在,我们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夺下整个兖州。 如果运气好,还可以趁着曹操、袁术等人在徐州元气大伤,东出徐州。彻底占据兖、徐两州,成就霸王之基!” 听到张扬如此说,吕布一拳拍在桌案之上,大声喝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搏上一搏!” 决定已下,张扬立刻联系了以张邈为首的兖州官员、世家,商议一番之后,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多路出兵,袭击曹操所控制的郡县。 几乎是一夜之间,曹操麾下唯独剩下数县,几乎全部改弦易辙。 本来,太史慈认为,曹操在布置陷阱,把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世家大族给钓出来。 但是,各路汇聚来的情报又显示,曹操是在有意识地放弃兖州。 虽然太史慈并不知道这后面到底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但就目前的情况,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存在。 很快,事情就明朗了,在武关久攻不下的袁绍所部,突然北上,杀入到了兖州。 而曹操所部,全部转移到了徐州之后,立刻就开始往南而去。在袁术一脸的诧异当中,进入到了扬州地界。 在下邳城下,正在围困下邳的袁氏则把帅帐当中,所有自己能够看到的一切,全部都给砸了个稀烂。 发泄一番之后,他立刻下达了回军的命令。 北海城。 太史慈看到手中各地汇总来的情报,久久没有说话。 本陷在死地的曹操,竟然跳出了包围圈。而跟他打配合的,竟然是自己一直都看不起的袁绍。 此时此刻,他才方知自己小瞧了天下英雄。 虽然,此刻孙策已经在江东起兵,并且跟周瑜汇合到了一起。 但是,略显稚嫩的孙策跟周瑜,会是老辣的曹操的对手吗? 对于这些,太史慈都不敢肯定。曹操来了个金蝉脱壳,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郭嘉想了想,说道:“主公,我们现在,当挥兵南下,拿下徐州、兖州,方位上策!” 太史慈皱了皱眉头,看着地图说道:“若是我们发兵南下,夺下徐州、兖州之地,冀州之粮草足够支撑吗?” 郭嘉沉吟了一下,说道:“主公,嘉只负责战略布局,粮草后勤当田别驾才是!”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慈再次一皱眉,说道:“若是派人去冀州询问田别驾,这一来一回,十天半个月恐怕就过去了!而战机稍纵即逝,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们耽搁。” 思虑一番之后,太史慈问凌武道:“凌统领,辽东战事可有结束?” 太史慈麾下精锐,如今大部分战力其中在了辽东和司州。若是想调动,还是需要时间的。 凌武听到询问,连忙抱拳拱手说道:“回禀主公,辽东高将军已经率部拿下了襄平。 目前,辽东已经没有了大的战役。但,各部骑兵,此时恐怕还在围剿各地乱军。”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赵云、张辽所部,短期内都没有办法南调!” 这两部都是骑兵,如果能够此时南调,说不定还能够赶上战事。若是调麒麟卫跟青龙卫步兵,那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从辽东调兵的可能性短期为零,从司州调玄武和白虎两卫,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没有大将,也得打!” 倒霉,阳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鲜卑扣边 第173章 鲜卑扣边 对于习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当中的太史慈来说,现在的变化实在是让他猝不及防。 当他下定了决心,准备发兵南下的时候。从邺城来的公文,又不得不让他停下了脚步。 没有别的,并州这个时候送来了求援的公文,草原鲜卑部,此时正在汇集大军,准备南下报仇。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军师,你的计划很好,但现在恐怕又要泡汤了!” 郭嘉从太史慈手中拿过公文,看过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打生打死都没有关系。但是任何外人胆敢入侵,那都要在第一时间彻底消灭。” 太史慈听到郭嘉的话,哈哈大笑,说道:“奉孝所言有理,不管是鲜卑也好,匈奴也罢。四方胡虏,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抱拳一礼,眼神中带着些许崇拜之色。 太史慈不甘地看了一眼徐州方向,这才无奈的率领亲卫朝冀州而去。 待太史慈回到邺城,又到了一年秋天。 进入州牧府,田丰等人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太史慈进来,众人纷纷一礼,说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一挥衣袖,说道:“诸君免礼吧,说说现在并州的具体情况吧!” 听到询问,贾诩连忙出列说道:“回禀主公,鲜卑大统领魁头此刻已经汇聚了二十万大军,正在蠢蠢欲动!准备待秋收之后,洗劫边郡!” “哼!”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仗着人多马多,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说完之后,太史慈问道:“田别驾,如今军用存粮可够用?” 听到太史慈询问,田丰拱手说道:“回禀主公,若是打鲜卑,纵然全州上下勒紧牙关,也会提供足够的粮草军械,供应前线。” 太史慈闻言,大喜道:“既然如此,那还怕什么,将这个消息,昭告我麾下各州郡。抽调司州府军统领张虎领两万府兵北上;命冀州府军统领太史愈领两万府兵西进;命令赵云、张辽、姜冏三部,结束幽州战事之后,领骑兵抄袭鲜卑后路,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诺!” 众人连忙应了一声。 命令下达,整个冀州再次变成了战争机器,权利运转了起来。 前院的事情解决,太史慈这才往后宅走去。 隔门边,万年公主刘妍领着蔡氏、甄氏、糜氏,带着一大群婢女,候在那里,等着太史慈归来。 看到太史慈出现,刘妍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妾身见过夫君。” 其余人纷纷跟着行李,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上前几步,将刘妍扶起,并对其余人说道:“都免礼吧!” 跨过隔门,太史慈当先一步,往芙蓉苑、蕙芳居而去。 在大堂落座之后,太史慈说道:“我今明两天会留在家里,之后就要前往并州,恐怕不能多陪大家了!” 刘妍等人其实心里都有数,若不是并州出了事故。 此刻,自家夫君恐怕已经带兵南下徐州了。 再想他回来,恐怕怎么也得大半年。 刘妍从婢女手中接过茶壶,给太史慈倒了一杯,说道:“夫君征战辛苦,喝杯参茶,提提神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从刘妍手中接过茶杯,喝完之后,问道:“为夫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并无什么事情,若说有的话,就是母亲抱怨了好几回悠妹的婚事。” 太史慈闻言苦笑一声,说道:“现在战事紧张,为夫是一刻也离不开郭奉孝呀!悠妹的婚事,只能再往后拖一下了!” 太史慈这段时间太过疲劳,回到家中,看到一屋子的娇妻美妾,此刻已经是困意上头了。 无奈,太史慈对貂蝉、春儿两人招了招手,说道:“你们两个人老爷我按按,老爷我现在是浑身又酸又痛,现在还打瞌睡!” 貂蝉跟春儿听到叫唤,连忙走到太史慈跟前,一个人按着肩膀,一个人将太史慈一双腿放在自己腿上按了起来。 看到太史慈一脸的疲惫之色,刘妍带着些许心疼,说道:“夫君,要不让他们侍候你沐浴更衣,今天就早点睡下吧?” 太史慈微微摆了摆头,说道:“难得回来一趟,为夫也想跟你们说说话,聊聊天!对了,亨儿人呢?怎么没有看到?” 刘妍笑了笑说道:“小孩子们太闹腾了,让奶妈带下去玩了,待夫君休息好了,再见吧!” 太史慈微微一点头,转向蔡文姬,问道:“蔡大家,最近可有什么大作呀?” 看着太史慈脸上一脸的讥笑之色,蔡文姬带着些许恼怒之色白了他一眼,说道:“在夫君面前,妾身岂敢称什么大家。夫君的诗词,那首不是轰动全城!” 这些年,在蔡文姬的逼迫下,太史慈陆陆续续抄了几首诗词,出了不小的风头。 就目前太史慈肚子里面那些中小学教材里面背的诗词,此时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听到蔡文姬的话,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已经发誓,天下一日不净,我就一日不作诗词,夫人往后就不要再打我的注意了!” 蔡文姬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喜笑颜开地屈身一礼道:“妾身知道了,请夫君放心!” 跟蔡文姬说了两句,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甄姜身上,问道:“老二怎么样了?会叫父亲了吗?” 甄姜闻言,笑了一声,说道:“夫君都没有陪他几天,想让他叫父亲,恐怕还得夫君慢慢教才是!” 听到甄姜的话,太史慈又是一阵苦笑。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糜氏身上,想了想,太史慈说道:“在府中待了这些日子,可有不适应的地方?” 糜氏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夫君挂念,妾身在府中一切都好。” 两个人虽然行了礼,但太史慈并没有跟她圆房,根本原因就是当时的糜氏,年龄太小了! 此刻,太史慈打量了她一番,见其长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唇红齿白,再配上一副清秀的脸庞,显然是已经长开了。 刘妍一旁看到了太史慈的眼色,不由得笑道:“夫君,你上次以糜妹妹年纪小,让其独守了空房,这次回来,可要好好补偿一下糜妹妹!”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看为夫这劳碌命,回来了也没有办法自在!” 糜氏听到两人所说,此刻脸上已经红晕上头,虽然羞涩难耐,但也不敢逃离此地。 太史慈在蕙芳居跟妻妾们吃了一顿团圆饭,这顿饭是吃得和和美美。 或许是担心太史慈身体吃不消,刘妍给他准备了许多大补之物。 太史慈无奈地看了一眼刘妍,还是闭着眼睛全部吃完。补过头了的太史慈被刘妍从蕙芳居赶了出去,只好跟糜氏去了她的住处。 糜氏的居住,是位于蔡文姬右侧的院子。蔡文姬左侧的院子是甄姜的居住,右侧就是糜氏的住处。 水仙苑,是这个院子本身就起好的名字。而糜氏自己的房子,她给取名听雨阁。 看到这个名字,太史慈问道:“夫人,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 糜氏微微点下头,一脸羞涩地说道:“妾身从小就喜欢下雨,因为只有下雨,大兄、二兄才会在家里陪我!”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看来,夫人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为夫在下雨天能来陪你,对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糜氏女玥 第174章 糜氏女玥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糜氏顿时把头低得更低。 见此,太史慈不由得一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地抬了起来。 看着她那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如画般的眉眼,笑着说道:“这么害羞干嘛?我们都是夫妻了,还没有胆子看我吗?” 两人进入到听雨阁,太史慈一眼就看到了大厅当中的摇椅,笑着说道:“平时在家,都干什么呢?” 糜氏虽然害羞,但还是微微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小声说道:“妾身平时在家,会做做衣服什么的,或者养养花什么的!”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难怪,你这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 太史慈躺在摇椅之上,拿住糜氏的手掌,伴随着摇椅自然摆动,轻轻地抚摸着。 糜氏虽然一脸羞红之色,但也没舍得把手从太史慈手掌当中抽出。 伴随着摇椅的上下摆动,糜氏见太史慈瞌睡已经上头,连忙说道:“夫君,要不您先沐浴更衣,早些安睡吧!” 打了个哈欠,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累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沐浴更衣吧!这段时间征战,也没有好好洗个澡,也是该打理一下个人卫生了!” 太史慈在糜氏的引领下,跟着进入到了浴室当中。 打开门一看,微微有点诧异,问道:“夫人怎么知道为夫喜欢泡澡?” 糜氏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脸色更加羞红,好半天才说道:“妾身在家的时候,也是经常泡澡,这个……” 虽然糜氏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太史慈已经知道是自己有些一厢情愿了! 尴尬一下,太史慈说道:“是吗?没有想到夫人的爱好跟为夫如今相近,合该今天我们俩要好好亲近一番。” 两个人在说话的功夫,呼啦啦进来了五六名婢女,豆蔻年华,穿着稍微有些单薄。 她们朝太史慈一礼,说道:“奴婢等侍候老爷沐浴更衣!” 看到一眼众女子,太史慈就知道这些都是糜氏陪嫁的丫头,每一个模样都是上等,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万里挑一。 太史慈暗暗嘀咕,这糜氏兄弟难不成打算榨干自己不成? 看到糜氏要告退,太史慈连忙拉住了她,说道:“为夫一个人也用不了这许多人,既然夫人来了,就陪为夫一起吧!” 听到太史慈的要求,糜氏小口微张,整个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并没有搭理她,只是说道:“给你们小姐宽衣,今晚老爷要跟你们小姐共浴!” 那些婢女显然是经过调教的,闻言虽然脸色微微有些羞红之色,但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诧异。 高门大户的后宅,她们虽然没有见识过,但也听了不少! 糜氏见婢女们都看着自己,脸色更加羞红,但额头却微微点了一下。 婢女们见糜氏点头,立刻就有两名婢女上前,给糜氏宽衣。而太史慈这边,人手更多。 在两个人在隔间宽衣的时候,浴室中一溜烟地进来了二十几名婢女,将浴池倒满热水,调好温度之后,撒上了大片花瓣。 有婢女围着,太史慈只能透过缝隙看着,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雪白的肌肤,还是若隐若现,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或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当太史慈朝浴池走去的时候,糜氏已经坐在了浴池当中。 那满池的各色花瓣,将其锁骨以下,已经全部遮挡。 太史慈见此,笑了笑,走到了她身边,这才进入到了浴池当中。 太史慈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糜氏的紧张,以至于脸上那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都稍微有点绷紧。 见此,太史慈从将手放入到了水中,往她那边摸了过去。 感受到水下的动作,糜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发软,浑身上下,都说不出来的难受。 见其如此,太史慈问道:“夫人入为夫后宅也有些日子了,却不知道夫人闺名叫什么?” 此刻糜氏已经靠在了太史慈的肩膀上,脸颊红得都可以挤出水来了。 其听到了太史慈的询问,还是小声说道:“妾身单名一个玥字!” “糜玥,”太史慈轻声念叨了一下,说道:“确实是个好名字,最起码比为夫会起!” 听到太史慈这么说,糜玥想起了蔡文姬跟她说的,她女儿的名字就是抓阄抓到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笑。 见糜玥突然发笑,太史慈不由得挑起了她的下颌,问道:“笑什么呢?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跟为夫分享一下!” 糜玥听到询问,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了文姬姐姐跟妾身说的一些事情!” 太史慈闻言,连忙说道:“这个蔡文姬,肯定又是在背后说为夫的坏话,待为夫得了空,肯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负责在浴室时候的婢女这个时候纷纷走了过来,有四个直接就下到了浴池当中,开始围绕着两人,帮着擦拭起来。 几人穿着本就清凉,此时更显得诱惑。 这种若隐若现的情景,让太史慈双眼都不由得一亮。抬起左手,从糜玥后背绕了过去,在糜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攀上了禁地。 要害被擒拿,糜玥脸上的羞涩更加明显。 这次沐浴,洗得很是香艳,太史慈都不由得感叹,古代君王,为什么不愿意早朝了! 温柔乡是英雄冢,看样子绝非虚言! 本就在惠芳居吃了太多的补品,现在又被眼前的场景一诱惑,太史慈终于热不住,留下了两行红河。 “哎呀!” 见太史慈流了鼻血,糜玥哪里还顾及到别人,哗的一下从浴池当中站了起来。 糜玥着急忙慌地拿着手帕给太史慈擦拭,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可是一丝不挂。 这种刺激,只会让太史慈血液加快流速。 为了不让自己流干而亡,太史慈不得不扬起了脖子,用小布片将鼻子塞住。 糜玥一脸担忧地问道:“夫君,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这也太吓人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只是今天吃的补品太多了而已!” 热水会加快血液流速,太史慈可不敢再泡下去了,让婢女给自己擦干之后,换上了准备好的睡衣。 没有一会,糜玥也跟着出来,此时的她才想起了刚才自己在浴室里面的情况,顿时脸色更加羞红。 给太史慈一礼之后,就急急忙忙往卧室而去了! 太史慈看着她那带着些许慌张的背景,脸上不知觉的带着些许笑意。 身上招呼了一名婢女过来,说道:“去给老爷我泡杯参茶过来!” 听到太史慈的吩咐,婢女快走了几步,很快就给太史慈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太史慈轻轻吹了两口,就一股脑儿地喝了下去,虽然有些烫嘴,但此时他也顾及不到了! 放下茶杯,他就往那个并没有关上的卧室门而去。 待其进入卧室之后,看到床榻之上,一床大红的被子下面,糜玥一脸羞涩地躺在其中。 太史慈移步上前,掀开被子一角,就上到了床榻之上。 看着糜玥那用力闭着的双眸,太史慈就知道她是在装睡。正当他想要进一步的时候。 从卧室外,进来两名容貌秀丽,二八年华的少女,分列在床榻左右,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太史慈疑惑地看了看两人,无奈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老爷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在床边服侍。”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王越入邺城 第175章 王越入邺城 听到太史慈让自己下去,那两名婢女连忙屈身一礼,乖乖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关好。 见两女出来,一下子有四名女子围了上来,小声地询问情况。 她们六人都是糜玥的陪嫁大丫头,或者说是通房丫头,负责沐浴、陪床等比较亲密的事情,是糜竺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寻找到的。 听到自家夫君让丫鬟们下去,糜玥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忧。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的手掌,带着一丝火热,已经在她身上开始游走。 糜玥这个时候,再也无法装睡,只好带着一丝祈求说道:“还请夫君怜惜!” 太史慈微微一愣,看着她一脸的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问道:“怎么,夫人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糜玥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史慈。 这个时候,太史慈这才想起了,糜玥也是幼年丧母,从小就是由兄嫂抚养长大的。 上次过来,本就充满,唯一能够提供帮助的,唯有那些陪床的小丫头。 看到她那慌张的神情,太史慈靠近她的耳边,说道:“没事,为夫来教你!” 此时,房门外,六名婢女虽然脸色羞涩浓郁,但还是一脸好奇地贴在门窗之上,侧耳听着房中的动静。 而卧室内,太史慈经过一番循循诱导,终于是如愿以偿,看着糜玥捂嘴反胃,他对外面喊道:“来两个人,端杯茶水过来给你家小姐漱口!”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立刻就有两名婢女一脸羞红地走了进来。 糜玥也顾不上自己春光外泄,接过茶水,漱口之后,吐入到另外一名婢女捧着的小壶当中,这才好受许多。 看到糜玥好过了许多,太史慈挥手让婢女们下去,太史慈这才对糜玥说道:“夫人好过了许多吗?我们继续?”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糜玥连忙摇头,说道:“夫君,不是妾身不想服侍你,实在是太累人了!要不妾身喊两个人进来,服侍夫君!”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是夫人辛苦,接下来就由为夫来了!” 还没有等糜玥反应过来,太史慈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门外的那些丫头,突然听到了自家小姐的惨叫,不由得心一阵发慌。 若不是她们在犹豫间,卧室内糜玥的叫唤声发生了改变,说不定她们就冲了进去。 征战数月,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太史慈,终于是释放了出来。 而糜玥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浑身湿透,无奈只能再次去了浴室,重新沐浴去了! 完事之后,婢女们进来,重新更换了床单,将垫在床单上的那带着一抹鲜红的白娟小心收好。 忙完之后,太史慈这才重新躺在了床榻之上。 次日天明,太史慈带着糜玥前往惠芳居,拜见大妇。 而刘妍今天也是早早地就起来了,梳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端坐在那里,等着糜玥上门。 糜玥大礼拜见之后,从婢女们手中接过茶水,奉上。 刘妍一脸笑意地接过,喝了一口之后,说道:“玥妹妹,从今往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糜玥脸色一红,还是从袖口中拿出昨晚收好的手帕,递给了刘妍。 刘妍接过之后,也没有打开了看,而是转身就给了身旁侍候的春儿,令其收起来放好。 对于这种情况,太史慈只能无奈地喝茶。 没有一会,府中女眷全部到了。刘妍说道:“夫君,要不早餐就去母亲那边吃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夫人考虑周全,正好去陪母亲说说话!”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跟在太史慈、刘妍等人身后,往太史老夫人的住所而去。 负责服侍老夫人的婢女看到太史慈等人过来,立刻进去通报。 太史老人听到了是儿子跟儿媳一起过来了,连忙迎了出来。 太史慈连忙快走几步,双膝跪地,叩首道:“儿子给母亲大人请安,愿母亲安康永乐!” 刘妍等人见太史慈跪下,连忙跟着半蹲行礼,说道:“儿媳见过母亲大人,愿母亲大人福体安康!” 太史老夫人连忙笑着说道:“都起来吧,不用如此大礼!” 太史慈起来之后,上前扶着母亲,说道:“儿子久不在身边,累母亲担忧了!” 太史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掌,说道:“知道母亲担心,你这小子,就更要保护好自己,听说你又不听劝,上阵杀敌了?” 太史慈一愣,说道:“是不是郭嘉那小子告我状了,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 太史老夫人白了儿子一眼,说道:“你是五州之主,手下猛将千员,雄兵数十万。若是还要你这个当主公的上阵杀敌,还要他们干吗?” 被母亲训示,太史慈也只有听的份,说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一定谨记,绝对不会再犯!” 听到儿子的保证,太史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凡是,多想想我这个老不死的娘,和你这些夫人。哪怕是不为了老娘,也该顾及一些她们!” 太史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夫人们,点了点头,说道:“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了!” 吃过早餐,太史慈就去了前院书房,处理公务。 婢女夏儿看到太史慈进来,立刻就迎了上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看到夏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太史慈问道:“怎么了,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夏儿闻言,连忙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奴婢想求个恩典,您就放奴婢回凤凰卫吧。您这长期在外征战,留奴婢天天在这里打扫,奴婢实在是待不住!” 太史慈微微一愣,他知道夏儿性子是好动不好静。想了想说道:“你当真想好了?” 夏儿点了点头,说道:“奴婢已经想好了,还请驸马爷成全!” 太史慈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本来这次前往并州,还想让你这个丫头随行侍候,看来是要换人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夏儿闻言一愣,连忙走到太史慈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摇晃道:“真的假的?驸马爷,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太史慈微微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说道:“真的假的,都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不是要回凤凰卫吗?” 夏儿看到太史慈铁青的脸色,壮着胆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那都是奴婢胡说的,岂能当真。对了,驸马爷,奴婢还有个好消息跟你说呢?” 太史慈微微一思索,问道:“怎么,王越来邺城了?” 距离上次在青州,说到王越,已经有段时间了。差不多也该来了!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不由得一愣,问道:“驸马爷是怎么知道的?”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除了这个,你还能还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本驸马?” 夏儿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师祖带着十二名亲传弟子,已经到了邺城,驸马爷,你什么时候见一下?” 太史慈闻言,朝外面喊道:“典韦,进来一下!” 夏儿听到太史慈喊典韦进来,立刻站得笔直,待看到太史慈脸颊上的红唇印,又慌忙俯身擦拭起来。 典韦听到喊声,推门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拱手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夏儿你将地址交给典韦将军,让典韦将军派人将王越一行人引进州牧府中。” 夏儿点了点头,指了指太史慈脸颊,示意其自己想办法擦拭干净,就走到典韦跟前,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剑,递给他说道:“我师祖他们都在悦来客栈落脚,将军拿着我的信物去就可以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面见王越 第176章 面见王越 太史慈并没有自己清理脸上的唇印,待夏儿交代完典韦之后,说道:“自己弄的,自己清理干净!” 夏儿委屈得瘪了瘪嘴,还是挪步到了太史慈身旁,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秀帕,仔细地将唇印清理干净。 见脸上的唇印已经清理干净了,太史慈在她后臀拍了一下,说道:“好生服侍,再敢起撂挑子的念头,看本驸马不家法侍候!” 听到太史慈的话,夏儿羞红了一脸,慌忙退了出去。 没有一会,她又走了进来,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贾诩大人请见!”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请进来吧!” 贾诩进入书房,落座之后,夏儿就奉上了茶水。 接过之后,贾诩笑了一声说道:“这之前从来没有人服侍,总是要自己泡茶自己喝,现如今有夏儿姑娘在,茶水上手,又怀念之前了!”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怕是怀念我的茶叶吧?”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哈哈大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太史慈点了点他,说道:“走的时候,让夏儿给你拿上半斤,自己省着点喝吧!” 贾诩谢过之后,说道:“主公,从扬州传回来的消息,曹操已经占据了扬州三郡之地。那袁术怕是想夺回来,很难呀!” “哦!” 太史慈问道:“那袁术可有从徐州撤兵?”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袁术已经从徐州撤兵,预计明日就可以进入到扬州地界。”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那孙策呢?可有进入到江东地界?” 听到太史慈问起了孙策,贾诩似乎早有准备,只见其从袖口当中取出一本公文,说道:“主公,这是从江东八百里传回来的紧急公文!” 太史慈打开一看,确实诸葛瑾的公文,看完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公文上说,孙策已经渡过长江,并且占据了数城之地,初步成了气候这个我都能理解。这是这带了孙策的回礼北上,也需要特地标注吗?” 贾诩咳嗽了一声,说道:“或许礼物贵重,其不得不提吧!” 太史慈想了想,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难不成是玉玺?” 贾诩闻言一愣,想了想,还是说道:“是不是玉玺,恐怕只有等子瑜回到邺城,才能知道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只是神色当中,带着少许的期待。 整个扬州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先是孙策南下江东,占据了数城之地,已经成了一方割据势力。 随后,曹操领兵进入扬州,趁着袁术主力不在,一举夺下数郡之地。 再然后,刘表迫于太史慈的逼迫,不得不出兵进入到了扬州,结果还没有开打,就有大小十几城宣布投降。 对于这种情况,领兵的文聘,终究是不得不先站了下来再说其他。 而兖州,曹操舍弃了已经被刮地三尺的兖州,吕布就领兵彻底将除了泰山郡之外的地盘,全部给占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太史慈发兵南下的最佳时机。可惜,鲜卑扣边,太史慈不得不把重心放在了并州边境。 送走了贾诩之后,太史慈又先后召见了田丰、郭嘉、甄俨等人,了解了目前的冀州战备才 待一切都谈完之后,太史慈问夏儿道:“去看看,你师祖等人过来了吗?” 夏儿连忙屈身一礼,朝外面走了出去。 书房前广场,夏儿看到了太史恿,问道:“傻大个,典韦将军回来了没有?” 太史恿回头见是夏儿,连忙抱拳拱手一礼,说道:“见过夏儿姑娘,典韦将军出府之后,此刻还没有回来!” 夏儿微微皱眉,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许久,这典韦做事也太不靠谱了!” 听到夏儿抱怨典韦,太史恿连忙紧紧地闭着嘴巴,不敢言语。 这面前的夏儿姑娘,虽然是婢女的身份,但是主子乃是公主。 其自己又是自家大兄的房里人,谁知道哪天就会被抬身份。 而典韦,更是自己的直接统领,在背后说其坏话,万一被他知道了,还不得脱一身皮。 “说什么呢?” 典韦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其赶到了悦来客栈,见到了王越之后,或许是武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三言两语之间就过起了手来。 两人交战百余个回合,典韦就知道自己拿他没有办法,这才拿出夏儿的断剑,终止了比斗。 夏儿看到典韦身后的中年人,连忙喊道:“师祖,你们来了!” 王越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脸色带着些许笑意,但并没有开口说话! 太史恿上前一礼,说道:“诸位,还请将身上携带的兵刃,全部交出来,给我保管!” 见夏儿对自己点头,王越带头将手中的兵器全部交了出来。 夏儿当先一步,走到了书房当中,拱手一礼说道:“驸马爷,我师祖他们已经到了!” 太史慈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公文,说道:“请进来吧!” 夏儿点了点头,转身就出了书房。 王越伸手示意弟子们待在门外,自己抬脚走了进去。 典韦见此,也跟了进去。 王越其人本事太强,任由其跟太史慈单独见面,万一出点意外,他可来不及救援。 见典韦跟了进来,太史慈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伸手示意王越坐下,问道:“听闻王师之前在洛阳开了武馆,不知道之后又去了哪里?” 王越听到询问,连忙拱手回道:“回禀大将军,洛阳被烧之后,小民只能跟着去了长安,在长安重新又开了一家武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听闻你想当官,可是为何?” 王越神情微微一愣,说道:“回禀大将军,说来惭愧,小民最开始只是想求得官身,好庇护自家的武馆。” “那不知道现在呢?” 听到他说之前,太史慈好奇地问道:“既有之前,定有现在,可愿意跟我分享一下?” 听到询问,王越出列双膝跪倒,拱手说道:“小民历经洛阳、长安之乱,深知乱世当中,无职无权,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小民不想再当羔羊,唯有当官掌权,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见王越说得真诚,点头说道:“既然有如此之心,那我就成全你。却不知你想入军中任将,还是去太史族学当个武术教官?” 听到询问,王越拱手说道:“回禀大将军,小民想入军中为将,用手中剑,杀出一个前程!”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允了,调你为麒麟卫先当个护军中郎将。若无战事,就负责全军教习工作!” 王越闻言大喜,拱手说道:“小民多谢大将军,拜见主公!” 太史慈哈哈大笑,伸手扶起了他,说道:“有王师相助,慈平定天下之底气,又涨了三分!” 说了会话,太史慈问道:“王师,听闻你座下大弟子史阿能力了得,颇有你真传,却是不知?” 王越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史阿是属下麾下大弟子,其能力已经有属下八九层的功力,假以时日,定能超过我!” 太史慈闻言,双目一亮,说道:“其人来了没有,若是来了,可以请来一见!” 夏儿听到了太上次的额话,连忙打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临别 第177章 临别 史阿听到夏儿召唤,连忙大步走了进来,看到太史慈拱手一礼道:“小民史阿,拜见大将军!” 太史慈伸手示意,说道:“不用多礼了,坐吧!” 史阿再次一礼,这才落座在王越下边,看着太史慈。 看到他,太史慈说道:“史阿,我想调你入我的亲卫营,不知道你可有想法?” 听到太史慈的话,史阿连忙拱手说道:“能够得大将军看重,是小民的荣幸,小民愿听大将军差遣!” 见史阿乐意,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很好,看样子我这次回转邺城,收获不少呀!” 说完,太史慈看着典韦,说道:“典将军,以后这史阿就归你调教了。另外,我会下令,让黄叙将虎步营交给你。” 典韦闻言一愣,说道:“主公,虎步营在黄小将军手中,管理得很好,为何还要交给末将?” 太史慈听到典韦询问,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好,就是因为管得好,我这才打算重用他。三千人的虎步营,已经困不下他了!” 典韦听到太史慈这样说,这才拱手应道:“诺!” 待所有事情都解决之后,太史慈这才领着夏儿,往后院走去。 昨晚他在糜玥的水仙苑听雨阁住了一晚,今天自然要留在刘妍这边。 进入刘妍的惠芳居,太史慈躺在了摇椅之上。春儿见此,连忙走了过去,轻轻给他按摩起来。 舒服地吐了一口气,太史慈问道:“春儿,你那身子有问有请李仲景看看?” 春儿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多谢驸马爷挂念,公主已经替奴婢找了李医师看过了,开了药,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刘妍带着貂蝉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夫君怎么这个时辰就过来了?” 太史慈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其走到自己跟前,说道:“事情忙完了,就过来了!” 待刘妍走近,太史慈伸手拉住了刘妍的手掌,轻轻一揉捏,微微一用力,将带入到了摇椅之上。 刘妍躺在太史慈的怀中,手放在其胸膛之上,问道:“当真明日就要走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没有办法,战况紧急,救兵如救火,耽搁两天,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听说夫君这次要带夏儿一起去?”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当中,唯有她还有点功夫在身,可以保护到自己。怎么,那丫头给你这个当家主母请示了?” 刘妍嗯了一声,说道:“要不妾身让悠儿带凤凰卫跟随?” 太史慈连忙摇头,说道:“万万不可,如是她跟着,为夫那还有安生可言!” 晚饭还是团圆饭,只不过几个小家伙都抱了过来,团团圆圆,热热闹闹! 吃过饭之后,太史慈就开始送人,一苑一苑地送。 第一个,自然是蔡文姬了。 将其回到了甘棠苑,凤玲阁之后,太史慈给了她一个温饱,说道:“明天为夫就要走了,夫人在家中,可要照顾好自己跟女儿!” 蔡文姬点了点头,问道:“夫君只带一个夏儿,其恐怕照顾不过来,要不妾身让如画、诗琪跟着一起?”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为夫此去并州,乃是打仗,又不是郊游,若是真的能够带那么多女眷,我还不如带着你一起,最起码还可以给我读读书!” 蔡文姬哼了一声,说道:“妾身倒是想陪夫君走一趟,可惜夫君看不上妾身!” 太史慈听到她话语当中带着些许埋怨,不由得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说道:“怎么,吃醋了?” 没待蔡文姬反应过来,太史慈就封住了她的嘴。一番索取之后,这才将其放开。 太史慈哈哈大笑着离开,惠芳居内,还有几个等着他送呢! 回到了惠芳居之后,他又将甄姜送回到了牡丹苑中的潇湘馆。 甄姜站在了潇湘馆的门槛边,朝太史慈一礼,说道:“妾身预祝夫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而归!” 太史慈闻言一愣,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上前了几步,说道:“怎么,不跟为夫道个别?” 甄姜看着太史慈眼神当中带着些许的侵略性,微微有一丝害羞,低下了头。 太史慈靠近之后,抬着她的下颌,让其直视自己的眼睛,说道:“为夫这马上就要出征了,夫人就这样跟为夫告别?” 太史慈岂能如此就放过甄姜,本来并没有打算拿他怎么样。但是见她只是老老实实地跟自己告别,不由得来了兴趣。 看到太史慈转身将自己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甄姜连忙说道:“夫君,玥儿妹妹还在那边,公主也在等着夫君呢!”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没事,让她们等一会就是了!” “别!” 差不多两炷香的时间,太史慈这才从卧室走了出来。里面,甄姜衣裳凌乱,一脸羞涩地捂住了自己嘴唇。 待太史慈回到惠芳居之后,发现糜玥已经不在了这里,不由得问道:“怎么了,糜夫人怎么不在?”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人家哪能一直等着,这天都黑了,妾身就让她先回去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为夫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夫人了!” 躺在了摇椅之上,太史慈说道:“让春儿等人准备热水,待为夫泡个澡,再让他们好好帮我按按!”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妾身这就让他们去准备!” 很快,浴室那边就准备好了,太史慈在秋儿、冬儿等人的服侍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在秋儿跟冬儿给自己穿衣的时候,太史慈在秋儿怀里摸了一把,说道:“丫头这几年没少吃木瓜呀?得了,今晚你就床边服侍吧!” 秋儿听到太史慈的话,脸色一下子就红了,想着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四名婢女当中,唯有秋儿跟他还没有发生实际关系,太史慈也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彻底解决这个事情。 太史慈刚刚进入到卧室当中,春儿跟貂蝉就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一起服侍过太史慈,关系自然亲近了许多。貂蝉也跟着春儿学习了不少按摩的技巧。 两双手轻轻地揉捏着,太史慈感觉自己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美人在侧,太史慈岂是安分之人,舒坦了之后,手就开始在两人身上使坏。 当然了,也就是使坏而已! 按了半个时辰之后,两个人这才一脸羞涩地退了出去。 太史慈起身之后,舒展了一下筋骨,这才往外面走去。 看到太史慈出来,刘妍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问道:“夫君可按好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感叹道:“还是在夫人这边舒服,多待几天,为夫可就舍不得去并州苦寒之地了!” 刘妍亲手给太史慈倒了一杯参茶,说道:“夫君,喝杯参茶补补身子。” 太史慈接过之后,一口将茶水喝完,放在了茶几之上后,将刘妍拦腰抱起。 刘妍被抱入卧室,连忙说道:“夫君,还请节制一下才好。” 太史慈哈哈大笑,说道:“夫人放心,为夫这身体杠杠的,夫人待会就知道了!” 一番云雨之后,太史慈抚摸着她洁白如玉的后背,说道:“为夫明日一早就要走了,明日你们都早点睡,不准送!”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夫君如此说了,那明日妾身就安安稳稳睡一觉了,夫君可千万不要怪罪才是!” 第一百八十章 雁门郡 第178章 雁门郡 翌日。 一大早,天还是蒙蒙亮,太史慈就悄无声息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看到刘妍还在熟睡,他拿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看到太史慈起来,秋儿一眼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见其这副模样,太史慈微微有些尴尬,昨晚答应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完成。 看了看天色,还有点时间,太史慈走到秋儿身旁,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怎么一副幽怨之色?是不是昨晚等了许久,有所失望呀?” 穿好衣服之后,太史慈对其说道:“住处在哪?领本驸马去一趟!” 见秋儿愣在那里,太史白了他一眼,说道:“公主还在睡觉,难不成你就不怕吵醒她?” 听到太史慈的话,秋儿连忙一脸羞涩的前头带路,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却没有发现,府中还有一个早起的,此时看到了二人。 鬼使神差一般,她带着一丝好奇,悄无声息地跟着上去。 待太史慈神清气爽地从秋儿房间走了出来之后,却没有发现旁边有一秀丽女子躲在了哪里。 此刻,她脸上羞红一片,双脚无力,只能倚靠在墙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般地跟了上来。 穿过隔门,夏儿一身戎装就迎了过来。 看到其这副打扮,太史慈双目微微一亮,赞许道:“不错,这副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夏儿虽然脸色带着些许羞意,但还是拱手说道:“夏儿见过驸马爷,护卫营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准备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出发吧!” 正当太史慈抬步朝外面走去,太史悠一身戎装,手持宝剑走了过来。 其持剑横在身前,厉声问道:“大兄,为什么夏儿可以跟随大军出征,而我不行?”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头,说道:“夏儿跟着出征,乃是为了给我端茶倒水,穿衣叠被,你跟着去干什么?” “小妹可以上阵杀敌!” 对于太史慈的话,太史悠很是不服气。她日日夜夜苦练凤凰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上阵杀敌。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了,要毁约吗?” “毁什么约?” 对于太史慈的话,太史悠很是诧异,不知道自己跟太史慈有什么约定! 见其一脸的茫然,太史慈只好将其跟自己的约定再次说了一遍。 听完了太史慈的话,太史悠咬牙说道:“大兄先等我一天,待小妹今天结个婚,明日再随大兄出征!”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你结你的去,大兄我可没有时间等你。记住了,结婚之后,还需得经过奉孝同意,才可以随大军出征!” “你!” 太史悠指着太史慈说道:“你给我记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史慈并没有再耽搁时间,直奔校场而去。 五百名亲兵护卫,此刻已经集结待命。太史慈进入校场之后,翻身上了战马,大声喝道:“出发!” 太史悠这个时候也收起了任性,抱拳拱手说道:“小妹预祝大兄马到功成!” 太史慈摆了摆手,纵马出府,直奔城外大营而去! 隔门附近,刘妍带着蔡文姬等人,静静的目送太史慈离开。 太史慈进入大营之后,早就集结好的冀州府军,立刻单膝跪地,拱手说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一挥衣袖,说道:“累诸位久等,都起来吧!” “谢主公!” 大军很快就开拔,数百面大旗开路之后,就是太史慈自己的大纛。 太史慈没有骑马,而是坐进了马车。 旁边,夏儿依旧是一身戎装,此刻手持着果盘,正在捧在太史慈跟前,让其品尝! 太史慈往并州而去,而隗头领着的鲜卑大军,此刻也已经到了雁门关外。 身为并州最高将领,朱雀卫统领张合,此刻领兵两万坐镇在此。 关外,陆续汇聚而来的鲜卑大军,已经超过了十万。若不是他们不善于攻城,恐怕此刻早就杀入到了并州。 公孙瓒所部溃逃到草原,有一部分走散的士卒被鲜卑抓获,成了奴隶。 此刻,这些人正在督促打造攻城器械,并且负责指导鲜卑大军如何攻破城墙。 待太史慈等人赶到雁门的时候,雁门关的防守战已经进行了五天时间。 看到太史慈到来,连忙拱手说道:“张合拜见主公!” 示意其免礼之后,太史慈说道:“怎么样,伤亡如何?” 张合愁容满面地说道:“这些鲜卑人都学乖了,攻城战打得有模有样,就连攻城器械都备了不少!” 太史慈往墙垛边走了几步,张合连忙让盾兵护卫在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伸手扒开,放眼看去。只见城外密密麻麻都是鲜卑人马。 超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气势如虹,一眼看去,让人头皮发麻! 盾牌护卫,井栏跟随,弓兵压制,云梯冲墙! 除了没有床弩和抛石车,简直就是冀州军攻城的翻版! 太史慈紧锁眉头,问道:“鲜卑军中,有我们的人吗?” 张合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看其制造的攻城器械,很是粗糙,不像是出自汉人弓将之手。”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或许是跟我们交过手的散兵游勇,学了点表面的皮毛吧!” 说完,太史慈对张合说道:“跟我来的两万冀州府兵,听你差遣,将床弩、抛石车全部搬上来,给我把那些井栏全砸碎!” “诺!” 张合应了一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末将绝对不会让一人突破雁门防线!” 太史慈拍了拍张合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放手施为吧!” 太史慈转身在关墙上面安了一把椅子,横着躺在了上面,将守城的任务全权托付给了张合等人。 夏儿拖着一个托盘,上面有美酒、瓜果。 此刻的太史慈懒到了极致,手都懒得动一下,就连喝酒,都是夏儿一杯杯喂着。 但就是这么奇怪,太史慈这样极其懒散地躺在关上,守关的将士却纷纷安下了心来,丝毫不将关外的鲜卑大军放在了眼里。 当一架驾床弩和抛石车抬了上来,架设好之后,张合说道:“给我瞄准井栏,将其全部砸碎!” “诺。” 众人应了一声,一块块被打磨好的圆球被抬到了发射器上面。 “放。” 一声令下,数十块石球飞了出去,呼啸着朝关前的井栏砸去! 张合回头看了一眼太史慈,转身继续盯着关外,喝令道:“继续给我砸,不要停下来!” 数千青壮,抬着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往关上而来。 关外的鲜卑大军,见不断地有巨大砸出,不是砸在井栏之上,就是砸在了大军当中。 隗头见此,喝道:“骑兵绕墙骑射,让汉人看看我们鲜卑的本事!” 听到隗头的命令,顿时就有一个精锐万骑呼啸出阵,直冲关墙而来。 骑兵冒着箭雨到关墙下面,猛地调转马头,绕墙奔走,张弓搭箭便射! 张合见此,立刻喊道:“盾牌手,御。” 听到张合的命令,守军立刻将盾牌拿了起来。箭雨叮叮当当地落在了盾牌之上,除了几个倒霉鬼之外,并没有造成太多的伤害。 典韦护在太史慈跟前,挥舞着手中的双戟,不断地将飞来的羽箭打落。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或许是喝多了酒,此刻已经靠在了椅子上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见太史慈已经睡着,夏儿小心地捧起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腿上。 张合见太史慈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睡着,喝道:“床弩准备,给我射,绝对不能让该死的鲜卑,打扰主公睡觉!” 一声令下,数百支手腕粗的弩箭直奔骑兵而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关上睡觉 第179章 关上睡觉 鲜卑骑兵,在弩箭的打击下,损失惨重,不得不撤了回去。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有数百名鲜卑将士冲到了关墙之上。 短兵相接就这样发生了,典韦见此,对一名青年说道:“史阿,主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典韦知道太史慈的意识,不忍心自己一辈子只当个护卫,所以他也有意识开始培养史阿。 将太史慈的安危交给了史阿之后,典韦手持双戟冲了上去。 太史恿等人见此,挥舞手中的铜锤,跟着一起冲了上去。关墙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太史慈依旧鼾声大阵。 典韦出手狠辣,双戟挥舞,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而史阿手持一柄宝剑,护卫在太史慈跟前。 这场攻城战一直打到了日落之后,这才结束。 战鼓声和喊杀声结束,太史慈这才苏醒过来,看到史阿护卫在自己跟前,他看了一眼身下的椅子,说道:“这椅子太硬了,睡得难受,明天换个胡床!” 旁边,夏儿轻笑了一声,说道:“主公,可要给你再准备一床被子?” 听到夏儿的询问,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如今天气凉了,别感冒了!” 闻言,夏儿无奈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伸了个懒腰,太史慈朝张合喊道:“张将军,这鲜卑人有点欺人太甚,你就不想办法搞他一下子?” 张合听到太史慈喊自己,连忙走了过来,拱手说道:“主公,鲜卑大多是骑兵,若是我军偷营,若是被咬住,恐怕有去无回!” 太史慈沉默了一下,摇头小声说道:“也不知道那些老道有没有把火药搞出来!” 张合似乎没有听清楚,连忙询问道:“主公,您刚刚说了什么,末将耳背,没有听清楚!”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反正这雁门守卫我全权交给你了。看到哪里没有,我以后就在这里睡了!” 张合看着太史慈指着的椅子,连忙拱手说道:“末将多谢主公信任,请主公安心,属下绝对不会让任何一名鲜卑人上到城墙,打扰到主公休息!” 太史慈点了点头,转身下了城墙。 关内守将府邸,此刻成了太史慈住的地方。 夏儿给太史慈倒了一杯茶,说道:“驸马爷,您为什么要在关上睡觉,多危险呀!”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关上凉快些!” 夏儿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驸马爷,你就忽悠奴婢吧,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 太史慈呵呵大笑,说道:“你这丫头,也不想想,我身为主公,将生死都托付给了守城的将士,是对他们的信任,也是对敌人的蔑视!” 太史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夏儿连忙走了过去,替他按了起来。 太史慈闭眼享受,一会才说道:“要说这关上睡觉什么都好,就是那椅子太小了,睡长了时间,对脖子不好!” 夏儿手上加大了一点力度,说道:“驸马爷,那你明天还在关上睡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干什么不睡,不但明天要睡,后天也要睡,直到这场战斗彻底结束!” 这个时候,史阿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黑衣卫统领凌武求见!”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得到准许,凌武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黑衣卫统领凌武,拜见主公!” 太史慈拍了拍夏儿的手掌,坐好了自己的身子,扭了扭脖子,说道:“凌统领,有事吗?” 凌武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赵云、张辽、姜冏三位将军此刻已经率领骑兵西来,最快要大后天才能赶到!”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好,子龙他们来了,那关外的这些鲜卑大军,就不足为虑了!” 太史慈躺在关上睡觉,自然是因为手上的大军不足以击溃关外的鲜卑大军。 他在等,等司州张虎的大军,也在等赵云、张辽他们! 唯有他们赶到了雁门,他手中的兵力才能够战而胜之! 聊了一会,太史慈问道:“凌统领,辽东可有平定?” 凌武连忙回道:“回禀主公,辽东此刻已经平定,各地叛逆基本剿杀干净!”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第一届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可以送一批过去当个县令,然后再从治下各县选拔一些人去当郡守。至于县尉就从太史族学当中选拔!” 说完之后,太史慈就将决定写了出来,派人快马送回邺城。 太史慈想改变皇权不下乡的现状,而辽东这块被公孙度清理得差不多的州郡,自然可以用来当实验品。 次日,大战继续,而太史慈也继续在城楼之上熟睡!只不过昨天那把椅子,已经被一座巨大的胡床所代替。 那阵阵鼓声,起伏不停地弑杀声,那生命尽头的惨叫声,似乎成了他的催眠曲。 现在的太史慈,已经成了雁门关的风景,所有守城的将士,每每看到他躺在那里,就格外得心安! 这一天,鲜卑大军出动五六万人攻城,几度杀上了城头,但随着投石车不断地砸出一块块巨大的石头,鲜卑大军的攻城器械不断减少,攻城的力度自然也就减少了! 当太史慈睡醒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他看了看关外的情况,说道:“这些个鲜卑人,还有点意思,攻了这么多天没有进展,还待着不走!” 张合笑了一声,说道:“若非主公及时带着援兵过来,末将恐怕早就将脚下这座雄关给丢掉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你张合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纵然我没有带来援军,这雁门关你也丢不了!若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丢了雄关,也就枉费我如此重用你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合苦笑一声,同期的将领,自己早早地就被授予了朱雀卫的统领之职务,自然是重用有加! 张合拱手说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主公失望!”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关外的这十万鲜卑,虽然兵强马壮,但是绝非我大汉之敌。可是你要记住,鲜卑可不止这一伙,往后或许需要你以并州之兵应对了!” 张合拱手一礼,说道:“若是如此,还请主公派人在并州实行大面积的军屯,一边屯田的同时,一边编练乡勇,以备不时之需!”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但是并州,我治下五州之地,都会施行军屯,一为大军提供兵员,二也是为了稳固地方统治!”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合抱拳一礼,不再多说什么! 次日再战,鲜卑大军的攻城力度锐减,攻城也不似前几天连绵不绝。 太史慈也没有了睡的心思! 见太史慈醒了过来,夏儿连忙端了一杯茶递给他,说道:“驸马爷,您怎么醒了?” 太史慈喝过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这鼓声响响停停,厮杀声也弱,哀嚎声也小,还让人怎么睡?” 看到太史慈起来了,张合连忙走了过来,拱手说道:“属下搅了主公的雅兴,实在是罪过!”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跟你没有关系,现在谁在指挥?” 张合回道:“乃是阎行将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阎行将军,你部朱雀卫负责守卫并州,日后要给我从雁门郡北上,杀到草原上去。也该组建自己的骑兵了!阎行是一名优秀的骑兵将领,朱雀军可以以阎行将军所部组建骑兵,定额当在万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合问道:“主公,可是要缩减步兵,增加骑兵数量?”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非也,你部本就有两千骑兵,当以此为基础,扩兵一万,其中八千骑兵、两千步兵,全卫当定额为三万五千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合连忙拱手一礼,拜谢!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决战鲜卑 第180章 决战鲜卑 当天晚上,从洛阳赶来的张虎领着两万司州府兵,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雁门关。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听说你带着司州府兵,在武关守了三天?” 张虎尴尬一笑,说道:“那时多亏了黄将军庇护,末将仅仅是敲了边鼓而已!” 你们过来之后,我军兵力大涨,待明天一早,赵云他们赶到之后,就可以对鲜卑大军发起决战了! 张虎连忙抱拳说道:“司州府兵随时听候主公差遣!” 府兵平常归地方刺史管辖,在太史慈治下,只能算是二线部队,以负责地方治安为主。 这一次,太史慈抽调了冀州府兵和司州府兵,是首次将府兵当成了主力部队使用! 好在,不管是镇北军主力,还是地方府兵,在准备上面,太史慈并没有太过厚此薄彼。 太史慈给张虎倒了一杯茶,问道:“武关现在如何了,袁绍的大军可还有在关下对峙?” 张虎摇了摇头,说道:“早就没有了,攻打武关,本身就是为了吸引司州驻军的注意力,袁绍那个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有真心实意地想进入司州!”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没有攻入司州的想法,我也就放心许多了。不然我把你们抽调到了并州,司州却出了问题,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张虎笑了笑说道:“主公放心,审刺死已经在洛阳集合了两万郡兵县勇,正在训练。司州定当无碍的!” 听到张虎这么说,太史慈这才放下心来。早知道并州会出事,他也就不会把张绣调到青州。 结果现在弄的,自己到了并州,青州短期内反而没有了战事。 次日天明,赵云就派了侍候进城。其跟姜冏两部合计万余骑兵已经离城不远,而张辽此刻已经去抄鲜卑大军后路去了! 根据传回来的消息,张辽的部下得到了加强,如今拥有骑兵近万人,实力非同寻常! 太史慈看过之后,对张合、张虎等人说道:“既然已经到了,准备跟鲜卑大军决战吧!” 太史慈一声令下,雁门关的城墙缓缓打开。朱雀卫中的枪盾兵在大将韩珲的带领下,大步走了出来。 韩珲自小就在太史族学当中长大,也是太史慈前往黄县上任所带的四位小将当中的一个。 在凉州任神弓营统领,太史慈到冀州之后,进行改制,其就到了朱雀卫当中,当了一营主将。 此时,他带领数千枪盾兵踏步出城,在关墙的掩护下,布下了大阵。紧跟着枪盾兵之后的,是上百架床弩。 本来正准备退兵的隗头,看到汉兵出关,顿时大喜,跟着点兵出营,呼啸而来。 骑兵全力冲锋,马蹄声震耳欲聋,卷起的尘烟也是遮天蔽日。 太史慈微微一乐,对张合说道:“张统领,就交给你了!” 张合对太史慈抱拳一礼,大声说道:“末将领命!” 转过头来,张合命令道:“拒马上前,枪盾兵布阵,床弩兵立刻架弩,弓兵列阵待命!” 张合令下,只有传令兵挥舞令旗,将其命令下达。 太史慈的大纛缓缓后退几步,张合地将旗,高高耸立了起来,代表其就是战场主将。 而太史慈的大纛也并没有离开战场,说明太史慈依旧跟大军同在。 鲜卑大军滚滚而来,如排山倒海一般,那股无形当中的压迫,很是让人窒息。 太史慈微微眯眼,问身旁耸立的凌武道:“凌统领,赵云、姜冏两部可有到位?” 听到询问,凌武连忙抱拳说道:“回禀主公,两位将军所部已经各自就按照军师所布置的计划归位。” 太史慈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关墙上的郭嘉。 看到太史慈回头看着自己,郭嘉微微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鲜卑大军已经距离不远。没有什么阵前单挑的戏码,他们上来就是一阵奔射! 太史慈见此,从夏儿手中接过一杯茶水,用茶水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这个大地都因为骑兵奔跑而震动,但太史慈手中的茶水,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冲破汉军大阵,抢粮、抢钱、抢女人!” 一脸横肉,体格魁梧非凡的隗头,一脸狰狞地下达了命令。 他的狂笑声,让鲜卑大军士气大振! 而张合,并没有因为那滚滚而来的骑兵而惧怕,依旧稳稳当当地下达着一条条军令。 当鲜卑骑兵靠近了大阵之后,弩箭带着无敌之势,冲进了鲜卑骑兵当中,他们射的不是人,而是马! 张合知道,鲜卑骑兵马术高超,骑战无双,但是没有战马,他们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更何况,那些被射死的战马,并不会凭空消失。而是会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为后来者的绊马石。 战马的嘶鸣声,鲜卑骑兵摔落战马的惨叫声,在虚空中汇至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音乐。 那巨大的床弩,就像不要钱似的,一柄柄朝鲜卑骑兵奔跑而去。床弩前面,近万名弓手,此刻已经待命。 “弓手十连射!” 随着张合一声令下,原先处于半蹲状态的弓兵,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张弓拉箭,瞄准正前方,就射了出去。 他们不担心有没有射中,只是一直保持姿势,不断地射出一支支羽箭。 十轮之后,箭雨停歇,收弓拔刀,他们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鲜卑勇士不愧是天生的骑兵,只见他们纵马上前,扔出一个个套马杆,将拦在路上的拒马给拉了起来,用力一扔,砸在了前排的枪盾兵上。 太史慈无往不利的盾阵,就这样被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缺口。 见此,太史慈放下茶杯,双目如电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若不是身后郭嘉在看着,恐怕此刻他早就让人牵拉战马,准备冲阵了! 反观张合,面对第一排盾阵被破,并无太大的波澜,他口中的将领,依旧是有条不紊地不断下达。 很快,借助盾兵的防护,长枪兵不断突刺,越来越多的鲜卑骑兵,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就死在了枪林当中。 面对越来越多的鲜卑骑兵,位于一线的枪盾大阵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张合并没有让骑兵出击。而是依旧不急不缓的调整部署,并且派遣部分刀斧手依靠盾兵的掩护,在大量地砍着马腿。 自始至终,床弩都没有停过,直达弩玄断裂,方才停了下来。 张合见鲜卑骑兵大部都围了过来,这才下达命令道:“命令赵云将军、姜冏将军依照约定,出兵!” 听到张合的命令,其身后的令兵立刻将命令传回到关墙上。而在关墙上面待命的令兵,这才挥舞巨大的令旗,将命令传达出去。 收到消息的赵云、姜冏两部,立刻从潜伏之地冲了出来,以千人为一股,分兵朝鲜卑大阵奔袭而去。 眼看胜利的天平已经到了自己这边,鲜卑首领魁首对于是否能够消灭对面的汉军很是自信。 但是,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刻,赵云、姜冏两部合计万人的骑兵出现,顿时就将魁首的全部谋划全部打碎。 此刻的鲜卑中军,护卫的骑兵不足五千,步卒也堪堪一万。如何能够抵挡赵云、姜冏的两部骑兵。 第一百八十三章 斩魁头 第181章 斩魁头 赵云纵马拉弓,箭无虚发。 其麾下的将士,也是纷纷夹紧马肚,立身张弓,虽然不能达到箭无虚发的地步,但也是十中八九。 面对骑兵的突然袭击,鲜卑头领魁首不得不下达了撤兵回援的命令。 一时之间,正在攻击汉军大阵的骑兵不得不调转马头,开始回撤。 张合看到了机会,哪里会放过,立刻命令麾下大将阎行领朱雀卫骑兵两千人杀了出去。 听到命令,早就按捺不住的阎行,立刻纵马出阵,挥舞手中长矛直奔鲜卑大军而去。 他们人数虽然少,但气势绝对十足! 太史慈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又有点担心赵云他们到底能不能拿下隗头。 为了这次的绝命一击,朱雀卫跟两州府兵,可是出了大牺牲,无数人因此殒命于此!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太阳已经缓缓西移! 天空中血气弥漫,狼烟滚滚。 当赵云纵马而来,手提鲜卑头领魁首之项上人头,太史慈这颗悬着的心,这才彻底安定下来。 勉励一番,太史慈的车马就掉头往关内走去。这场战役,已经以敌首陨落,而彻底改变。 所有的牺牲,在这个结果面前,都是值得的。 太史慈回关,医匠营则冲了出来,现在到了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对于这群动不动就拿着锯子,锯胳膊锯腿的医匠,太史慈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一辈子都不要跟他们打交道为好。 回到关中,太史慈上了城头,把头盔取了下来,扔给了跟在自己身旁的史阿,对郭嘉说道:“这坐镇后方观战,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累人,实在是没有意思得紧!” 郭嘉一笑,说道:“主公千金之躯,自然要学会坐镇后方,若是什么都是主公自己上阵杀敌,那还要这些将领干什么? 或者主公认为,凭借自己一枪双戟,就能平定天下吗?” 太史慈听到郭嘉的询问,苦笑一声,摇头道:“听奉孝此言,我这些年苦练枪术,简直是吃饱了饭没有事干,闲得!” 郭嘉听到太史慈抱怨,笑了一声,说道:“主公身系五州之地,当以军国大事为主,若是有时间,可以多练剑术。” “剑术?” 太史慈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意识,是让我联系君子剑,为人要光明正大?” 太史慈这些年阴谋诡计没有用,不管是对付刘备还是曹操,他都没少下暗手。 郭嘉闻言,笑道:“君子剑适合儒生,主公乃是五州之主,当学帝王之剑道为上!” “帝王之道!” 太史慈嘀咕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言语。 要学剑,军中就有大汉第一剑师王越,学起来自然方便许多。 可是,当真要放弃自己苦练多年的枪术、双戟,让他们蒙尘吗? 对于这个,他还拿不定主意。 鲜卑大军损失了大头领,自然成了群龙无首之状况。加上赵云、姜冏分兵十路而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汉军。 对于大汉的军队,他们是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六神无主之下,也不知道是谁带头溃败而逃。 见大局已定,太史慈问郭嘉道:“军师,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追亡逐北,还是收兵回邺城?” 鲜卑溃败而逃,本以为会长期对峙的局面消失不见,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就是关键了! 郭嘉想了想问道:“主公可还有南下之心?”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好不容易有如此局面,不掺和一下,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郭嘉听到太史慈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说道:“这段时间,从兖、徐二州北上之难民是与日俱增,主公若是发兵南下,恐怕他们会跟着南下。主公的军屯大计,恐怕就无法施展了!” 这些年,太史慈一直在治下鼓励生育,不但免除了十四岁以下的人头税,更是对多生家庭予以补助。 但是,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战阵打的就是底蕴,是钱粮也是人口! 此刻南下兖、徐二州,若是能够一战而下,自然好说。 但是,战事若是绵长,恐怕就得不偿失!”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治下,有五州府兵,合计已经达到了十五万之数。属下建议主公,将其整合起来,派遣大将练兵,用一年时间准备,然后再发兵南下!” “一年!”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道:“奉孝,你说一年时间,南方的那些个诸侯,能够分出胜负吗?”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他们能不能分出胜负,只要主公麾下兵强马壮,占据绝对优势,最终的胜利,始终会在主公这边!” 太史慈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连年的征战,治下百姓也急需休养生息! 为了加强北方防线,司、冀两部府兵,会留在雁门郡,以此为起点,开始由守转攻,开始劫掠草原。 为此,姜冏所部,会留在并州,配合作战!而赵云所部,会立刻返回青州,威压青、兖、徐边境。 然而一切结束,并不代表太史慈现在就可以马上离开并州,回转邺城,享受自己的后宅生活。 并州还有很多的事情,等待他解决。 并州刺史陈宫,在战斗结束的第二天,才押着粮草姗姗来迟。 陈宫之前在黄忠麾下担任参军,也是去年底才转任到了并州,任刺史一职。 太史慈治下,五州之地,冀州刺史一直都是太史慈自己兼任,负责处理大小事务的是田丰,而司州刺史是审配,青州刺史是沮授,陈宫则被调到了并州,而幽州刺史则是田畴。 幽州毕竟跟其余各州不同,哪怕是千金买马骨,太史慈也只能从当地官员当中任命。 看到陈宫过来,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公台,何故来迟呀!” 陈宫见太史慈语气当中,并没有多少怪罪的意思,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拱手抱拳说道:“宫惭愧,还请主公治罪!” 太史慈扶起他,说道:“何罪之有,也是我们运气好,张合将军指挥调度有功,这才能够击杀鲜卑统领隗头,大败鲜卑而已!” 几人进入房间坐好,太史慈说道:“公台,近期会有不少流民迁移到并州,你们要做好安置工作。不管是军屯还是县勇的训练工作,都是重中之重!” 陈宫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若是如此,属下这边需要大量的人才,还请主公从其余各州抽调!”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事情,就不要想了,现在到处都在缺人,我也没有办法给你变出来!自己发动关系,去挖去请,我不管你挖不挖到人,也不管你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情不能耽误了!” 陈宫闻言,拱手问道:“主公,属下从其余各州挖人,也可以吗?”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我治下五州之地,在职的不准乱来,其余地方和未在职的,随便你!” 陈宫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有数。 太史慈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一突,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文和,你只有一年时间,若是后面大战爆发,你就得南调,跟随大军出战!” 陈宫连忙站了起来,拱手道:“属下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虽然并州刺史位高权重,但终究只是一州之地。太史慈平定天下的可能是很大的,只有跟在身边,日后才能待在中枢担任要职! 第一百八十四章 遇袭 第182章 遇袭 太史慈点了点头,把满宠满伯宁叫到了跟前,说道:“并州若无战事,你就跟在陈使君跟前听用,先兼任别驾,但陈使君调任之后,你就要挑起并州建设发展的重任!” 满宠闻言,连忙抱拳一礼,说道:“属下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托!” 对于太史慈的信任,满宠很是感觉,其在青州投入到太史慈麾下,到现在也并没有多长时间,能够确定接任陈宫的位置,担任并州刺史,这绝对算是重任! 太史慈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朱雀卫是用来进攻的,而不是防守。所以并州本土的府兵、郡兵、县勇,你们就要给我抓紧了!” 在场的并州大小官员听到太史慈的话,纷纷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诺!” 太史慈在并州耽搁了一个月的时间,走走看看,宣示了一下所有权之后,就开始南下。 本以为延绵不绝的战事,稀里糊涂的以隗头被杀而结束,但是这也埋下了隐患。 鲜卑主力未失,卷土重来要不了多少时间。 为了应对鲜卑大军,太史慈不得不在草原扶持势力,组建千户所、万户所! 并且他传令给阎柔,命其在幽州选拔关系亲密的部落予以扶持,提供粮食军械,帮助其训练骑兵。 用太史慈自己的话说,这叫以夷制夷! 太史慈治下,今年又是个大丰收,若不是时不时路过的难民提醒,他们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身处乱世。 太史慈一路回转,路途当中所有百姓看到了太史慈的车架,纷纷跪倒叩首。 看到他们一脸的感激之色,太史慈这才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这个时候,从前面有一铁骑飞马而来,在太史慈车架前翻身而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田别驾领冀州文武官员,已经位于城门附近恭迎主公凯旋!” 太史慈撩起马车窗帘,看了一眼报信的亲卫铁骑,说道:“我知道了,让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车队再次缓缓前进,还没有走多远,典韦就喊道:“车队停下,戒备!” 其立刻调转马头,来到太史慈跟前,说道:“主公,附近太过安静,恐有伏兵!”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没有想到,我太史慈也有被刺杀的一天,派出亲卫,探查一番!” 恰在这个时间,从两边密林当中,有数十根削尖的竹竿飞了出来,虽然护卫连忙用盾牌抵挡,但还是有十几人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护卫!” 典韦一声厉喊,调转马头,双戟在手,小心地戒备着。 数十名护卫手持盾牌,将太史慈的车架团团围住,双目如电,仔细盯着四周情况。 反应过来的护卫队,立刻展开了进攻队形,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朝两边杀去。 史阿手持利剑,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对典韦说道:“典统领,主公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说完,史阿几个踏步,踩在护卫的肩膀之上,就冲了出去。 太史慈见此微微一愣,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轻功不成? 史阿的速度很快,快得几乎肉眼都很难跟上。只见他几个身影就冲入了密林当中,随即密林当中就响起了惨叫声。 有着数百亲卫护卫,这些埋伏在暗中的杀手,并没有对太史慈形成有效的威胁。 从他们杀出来的位置看,应该是典韦叫停了车队,没有完全进入到他们的埋伏当中。 在邺城外被埋伏,这让太史慈很没有面子,他挑起车帘,对典韦说道:“通知下去,务必留下活口!” “诺!” 典韦应了一声,立刻将命令下达。 听到命令,护卫队中的弩手,就有意思地避开致命位置,专门朝手脚等位置而去。 围杀太史慈的伏兵,超过了五百多人,如此多的人悄无声息地埋伏在邺城外,并且还从容不迫地布置了陷阱,这让太史慈的眉头紧锁。 他不怕别人派人暗杀他,怕的是内外勾结,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伙人实力不小,但是碰到的是身经百战的护卫队,加上他们自身没有铠甲之类的防护器具,被一举击溃并没有太多意外。 典韦命人在前面探查一番,发现了大量的现金,甚至还发现了两架布置好的床弩,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使用,就被史阿给杀掉了! 太史慈看过史阿的本事,问道:“你那些师兄弟,有多少人有你一半的本事?” 史阿听到询问,连忙回道:“回禀主公,能够跟着师尊到邺城的,手上的本事都不小!” 太史慈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其内心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收到消息的邺城守军,立刻出动了五百骑兵,朝这里而来。带兵的正是太史慈的族弟,太史愈。 其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无能,没有清理干净两侧道路,累主公遇袭,实乃死罪!” 太史慈示意夏儿将马车前面的帘子拉起来,他看着太史愈,说道:“愈弟起来吧,你刚到冀州就任,岂能怪到你的头上。此事,先回城再说吧!” “诺!” 太史愈没有废话,翻身上马,带领麾下骑兵,直接在前面开路。 还没有走多远,就看到四面八方,到处都是男女老少拿着农具扁担之类的跑了过来,喊着要去救援大将军! 放眼看去,最少有近万之众,恐怕附近十里八乡都出动了! 几名老者上前,挥舞着手中的拐棍,问道:“这位将军,我等听闻大将军路上遇到歹人袭击,可有大碍?” 太史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方向,拱手朝老者回了一礼,说道:“多谢老者挂怀,大将军无恙,你们都先回去吧!” 老者听到太史愈所说,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将军尽管先行,我等当护送大将军回城。” 说完,老者带着乡亲们在大道两侧排成了人墙,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太史慈开道。 马车之上,太史慈很是感动,说道:“夏儿,将车帘拉起,我要出去一趟。” 夏儿连忙张开双臂,护在马车门口,摇头说道:“驸马爷,外面危险,万万不能出去!” 太史慈见此,沉声说道:“让开,外面是我治下的百姓,他们在用生命在给我护卫,难道我就不该出去见他们一面吗?” 说完,太史慈一把将夏儿拉开,伸手挑起帘布,走了出去。 看着两边站满了四邻乡亲,太史慈双眼微红,抱拳拱手一礼,说道:“太史慈谢过诸位!” 夏儿并不放心太史慈,见拦不住他,只好跟着出了马车。 马车两边,一边是典韦,一边是史阿,皆是全神戒备,生怕出了一点意外。 “大将军,那是大将军!”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是一时之间,无数百姓匍匐在地,口中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太史慈他做到了! 数年征战,太史一族这个大汉四大富户,如今已经被搬空了库房。 而对于冀州的农税,却并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不少! 正当太史慈劝说百姓们起来的时候,一柄巨大的弩箭从远处袭来,直奔太史慈而去。 “小心!” 史阿一声惊呼,直接将手中的利剑甩了出去,直奔弩箭而去。 太史慈见此,哼了一声,一个纵身从马车上飞了下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恰在这个时候,两边的百姓当中,突然杀出二十余名百姓,挥舞着短刀,直奔太史慈而去。 “接着!” 典韦将手中双戟朝太史慈一扔,连忙喊道。 太史慈伸手接过双戟,看了一下冲自己而来的杀手,眼中的杀意都快溢了出来。 出手狠辣无情,鲜血飞溅,他的身上、脸上不可避免地溅满了鲜血。 待亲卫反应过来之后,所有胆敢反抗者,几无幸免! 太史慈看了一眼四周相邻,将太史愈喊了过来,说道:“愈弟,你控制所有人,让他们各自辨别是哪个村子的。若是发现有不知来路,或者最近返村者,一并带走,让其配合调查!” “诺!” 太史愈也很是恼火,自己刚刚上任冀州府兵统领,没有想到就碰到了这种事情。 刺杀可是重罪,不管是何人,都绝对不会姑息!至于那些尸体,也让人来辨认了,所有人,只要有关联的都会抓走。 至于剩下的,太史愈也会派人送去钱粮表示感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回府 第183章 回府 邺城外,听到太史慈遭遇刺杀,所有冀州官员更是着急万分。 负责黑衣卫的贾诩,更是额头冒汗,将所有黑衣卫都派了出去。 在众人着急地等待中,太史慈的车队终于到了城外。 挑起车帘,浑身上下被鲜血浸泡的太史慈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直接回府吧!” 夏儿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屈身一礼,说道:“主公有令,让诸位大人都回去吧!没事都在府里待着,不要乱走得好!” 田丰等人一愣,拱手一礼之后,纷纷退到了大道一旁,目送太史慈等人进入邺城。 回到州牧府,众人看到一身是血的太史慈下车,纷纷大惊。 太史慈看了一眼等候自己的夫人们,说道:“为夫没事,将孩子们抱回去吧,别吓着他们!”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让奶娘将孩子们都抱了下去。 看到太史慈一脸疲惫之色,刘妍连忙说道:“秋儿、冬儿,立刻回去让人准备热水!” 站在刘妍身后的两名婢女听到吩咐,纷纷朝太史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为夫没事,一身血气怕冲撞了你们,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晚饭都到惠芳居来吃吧!” 听到太史慈这么说,蔡文姬等人这才施了一礼,先行告辞。 刘妍陪着太史慈进入到了惠芳居,一起进入到了浴室当中。 亲手给太史慈解掉衣服,问道:“怎么了,听说是遇到了刺杀?”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安排这次刺杀的,是个高手,把我的心里摸得一清二楚,若非命大,恐怕就回不来了!”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刘妍那给他擦拭脸上血迹的手不由得一愣。 见其如此,太史慈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掌,摇头说道:“你夫君我福大命大,想要我命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刘妍点了点头,可是那眼圈还是忍不住通红一片。将军百战死,哪有什么常胜无敌的将军! 她擦得很仔细,太史慈微微摇头,说道:“夫人,这些事情,让婢女们来就好了,何须夫人亲自动手!” 刘妍固执地摇了摇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手中活,却没有停下来! 叹了一口气,太史慈就没有说什么! 放在平常,太史慈想让刘妍侍候自己沐浴,那次不是好话说尽。 可是,他并不想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在自己的夫人面前展现。哪怕那些鲜血是别人的,那也不行! 随着一遍又一遍擦拭,池中的水已经泛起了红色! 刘妍一看,顿时朝外面喊道:“秋儿、冬儿,重新准备热水!” 喊过之后,刘妍对微微闭眼的太史慈说道:“夫君,水脏了,你先出来,我让她们换一下!” 太史慈听到刘妍的呼唤,这才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 从浴池出来,太史慈进入到浴室当中的隔间,刘妍仔细地给他擦干身上的水渍,动作很是轻柔! 看着眼前的女子,放下了高贵的身份,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太史慈很是感动。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才能娶到如此多的娇妻美妾! 浴池下面有管道,将堵住的布团拿掉,水自然会流走。 数十名婢女提着一桶又一桶热水倒入到浴池当中,而里间,太史慈已经抱住了刘妍,肆意索取。 今天的遭遇,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丢下文武众臣,其目的也在等,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似乎也知道太史慈心里不痛快,刘妍也不顾及外间的婢女,极力地奉承着。 秋儿看一眼里间,也没有打扰到二人,只是对婢女们说道:“水温调高一点,少放一点冷水!” 其余婢女小声应了一声,就将剩下的冷水又提了出去。 秋儿小心地将浴室的门带上,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而隔间内的战斗,此刻已经到了你来我往的状态! 从隔间到浴池,虽然换了战场,但战斗依旧轰轰烈烈,直到刘妍不得不投降求饶。 看着刘妍的眼神,太史慈得意极了,似乎所有的郁闷之情全部发泄了出来。 刘妍白了太史慈一眼,对外面喊道:“外面是谁在侍候?” 秋儿听到询问,连忙回道:“回公主殿下,是秋儿在!” 刘妍白了太史慈一眼,喊道:“进来吧!” 秋儿听到公主让自己进去,心跳顿时就加速了!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反手关好之后,这才走到浴池边。 她不敢乱看,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这个时候被叫进来,她自然知道要干什么!犹豫了一会,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身为婢女,能够服侍主子,这对于她们来说,乃是最大的宠信。 也是她们能够成为大丫鬟的底气,不然像那些负责打扫的、提水的,想近身都难! 很快,两个人的战斗转变成了三个人的群殴。虽然太史慈以一敌二,但是他依旧越战越勇。 当他把所有积蓄发泄出来之后,他终于算是获得了满足。 虽然这次北上,他带着夏儿同行。但是他是去打仗的,不是游山玩水,自然不会跟婢女夜夜笙歌! 刘妍趴着太史慈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着他,问道:“夫君,可有好受点?” 太史慈闻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有夫人在,再多的火气,都会消失的!” 黑衣卫由贾诩掌管,太史慈很少擦手,但是这次事件,让他很是恼火,在邺城外埋伏刺杀自己,动员了这么多人,黑衣卫竟然没有丝毫消息,这很不正常。 而此刻,贾诩正在黑衣卫大牢,严刑拷打负责城外探查的黑衣卫。 正如太史慈所想的,那么多人设伏,黑衣卫一点动静都不知道,别说太史慈,他贾诩都不相信。 面对黑衣卫的苦苦哀求,贾诩始终不为所动,竟然入了这一行,错了岔子,自然要承受代价。 黑衣卫统领凌武这个时候走了进来,问道:“贾参军,您说主公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召见我们?”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办成这样,有什么资格去见主公,主公在给我们机会,若是不能拿出主公满意的结果,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你那些床弩,查得怎么样了?” 凌武连忙回道:“已经有进展了,床弩可是军中重器,每一架的流向都会备案的,一查一个准!” 贾诩听到凌武这样说,这才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有结果就好,不然你我有何颜面去见主公!” 凌武苦笑一声,说道:“邺城乃是黑衣卫的大本营,从来都是我们埋伏别人,没有想到今天在自家门口被别人埋伏了一通,实在是窝囊!” 贾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抓紧时间吧,将所有的消息整理好,明天我们要给主公送过去,不管如何,该担的责任,我们谁也跑不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观舞 第184章 观舞 沐浴更衣之后。 太史慈带着一脸红晕的刘妍从浴室出来,至于秋儿,自去休息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毕竟加上现在也只是第二次,不堪征伐。 加上太史慈没有收住气力,结果就是没有了一丝力气,被扶了回去。 客厅内,蔡文姬、甄姜、糜玥都带着几名婢女,等候在大厅当中。 看到太史慈出来,众人纷纷行礼问候。 太史慈当中坐下,说道:“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似乎是约好了的,她们没有一个人带着儿女过来。或许是怕小家伙们吵闹,惹得太史慈不愉快吧! 很快,婢女们就端着各式佳肴上来,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看到如此丰盛,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如此多的美味佳肴,今晚谁都不能说减肥,全部给夫君我敞开了吃!” “诺!” 几人闻言,连忙应了一声。 待太史慈吃过第一口之后,其余人这才纷纷拿起了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吃过晚饭之后,太史慈打了个饱嗝,说道:“好久没有吃得如此丰盛了,难免吃得多了一点!诸位夫人难得跟为夫聚在一起,当歌舞庆祝一下!” 刘妍闻言,对貂蝉说道:“驸马爷要看歌舞,你下去准备一下。” “诺!” 貂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太史慈看了一眼甄姜,说道:“今晚由文姬抚琴,姜儿也去准备一下,待会给为夫也跳上一段!” 甄姜犹豫了一下,屈身说道:“夫君,有貂蝉姐姐在此,那还需要妾身献丑?” 太史慈听到她这样说,走到了她跟前,贴着她耳朵旁说道:“貂蝉是貂蝉,夫人是夫人,自然各有千秋。夫人的风味,为夫更为喜欢!” 身后私密部位被太史慈抓了一把,甄姜只好屈身一礼,回到自己居住的牡丹苑准备去了! 很快,餐桌被收拾了下去,大厅当中也铺了一块巨大的地毯。 太史慈坐在胡床之上,将糜玥叫到了自己跟前,问道:“夫人可会什么?” 听到太史慈询问,糜玥害羞地摇了摇头,说道:“妾身并不会歌舞,若是夫君喜欢,妾身稍后就传书回徐州,让大兄送来一些!”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夫君我爱看,当也得是谁跳,若是夫人跳,再不好为夫也喜欢。若是不相干的,纵然跳得再好,为夫也不喜欢!”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太史慈说道:“既然不会,那就陪夫君一起看。” 胡床很大,容纳三个人绝对是绰绰有余。太史慈坐了中间,左右两边就被刘妍跟糜玥两个人坐下了。 很快,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有一名乐女敲响了编钟,帷幔后的歌姬,纷纷跟进。 悦耳的音乐声响起,走进了十几名裸露着脚丫子的少女,她们在音乐声中舞动身躯。 而貂蝉,就这样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在中间显露了出来。 一副精致的妆容,配上她那绝世的容颜,再加上那魔鬼般的身材,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或者,这也是为什么甄姜不敢跟她同时而舞的原因吧! 楚王好细腰,就凭貂蝉那裸露在外的腰肢,哪怕是身处楚王宫内,或许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吧! 太史慈知道,吕布后宅当中,也有一位貂蝉,却不知道哪位长相如何! 虽然貂蝉的舞蹈是十几个人同时在跳,而且个个都是青春靓丽,但太史慈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貂蝉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太史慈目光当中的火热,貂蝉脸色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羞涩。 但在太史慈眼中,却更显得诱惑非常。 一曲舞罢,貂蝉带着舞女们退了下去。而蔡文姬跟甄姜就联袂出场。 蔡文姬轻抚焦尾琴,琴声悠长悦耳,一下子就让太史慈进入到一幅水墨画当中,高山流水遇知音,不外如此。 甄姜一身华丽的粉色舞裙,伴随着琴声翩翩起舞。那舞裙伴随着甄姜的舞蹈摆动,宛如有了生命一般。 刘妍给太史慈倒了杯酒水,而糜玥只好给太史慈按着腿。 或许是知道自己比不过貂蝉,甄姜今天少了一份攀比,更多的是优雅,从容! 曲终人散。 太史慈今晚没有留在惠芳居过夜,而是去了自己在后宅的院子。 君兰苑,涿鹿居。 汉室其鹿,天下共涿之! 有意识的是,这个名字,是刘妍这个大汉长公主给取的! 婢女夏儿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您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 虽然公主早就给太史慈准备了院子,但太史慈很少过来。其在府中的时间本来就少,自然要到各个夫人的苑中相陪。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夏儿,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现在连本驸马在那里睡觉,都要经过你同意了!” 跟着太史慈身边时间长了,夏儿自然知道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玩笑。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她也不以为意地说道:“您就是给奴婢两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管驸马爷的事情。若是被公主知道了,恐怕您只能到府中的池塘中寻奴婢了!” 听到她这样说,太史慈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说道:“小小年纪,不要老是生生死死的,你活够了,本驸马还没有活够呢!” 其将夏儿拉入怀中,手就从衣领口伸了进去,一番揉捏之后,说道:“小蹄子,爷今天没空收拾你。待会你去一趟甘棠苑和牡丹苑,将蔡夫人和甄夫人请来。就说爷今天翻了她们的牌子!” 夏儿闻言,幽怨地看了太史慈一眼,但也知道府中没有自己争风吃醋的份,只好整理了衣服,小声嘀咕道:“既然不要奴婢服侍,干吗又招惹人家!” 虽然夏儿的声音很小,但太史慈如何听不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丫头片子,还争风吃醋起来了。这很好,得好好保持,不然这后宅一片祥和,还有什么意思!”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话,知道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忙双膝跪地,叩首道:“奴婢该死,胡言乱语,还请驸马爷恕罪!”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起来吧!爷倒是乐意看你们争风吃醋,但该有的分寸还是要守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这丫头,心里要有个数!” 夏儿再次扣头,说道:“奴婢知道了,下次定当不敢再犯!” 刘妍身为大汉长公子,都没有争风吃醋之举,像夏儿这种没名没分的丫头,也就盼着哪天得了恩宠,能够生个一儿半女,抬为姨娘,方是正途! 更何况,像这几位贴身婢女,刘妍可没有丝毫的避讳。更是有言在先,待太史慈天下一统,登上九五之位后,可是要正式纳入后宫的。 对于夏儿来说,只要自己安安分分,日后的荣华富贵,自然是少不了的!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将其扶了起来,说道:“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心直口快。但是,你常年跟在我身为,嘴巴还是要紧一点,别什么话都乱说!” “诺!” 夏儿应了一声,见太史慈挥手,连忙退出了涿鹿居,快步离开了君兰苑。 第一百八十七章 涿鹿居 第185章 涿鹿居 太史慈的居所,自然不可能就是夏儿一个婢女侍候,自然他都不是太熟而已,有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见夏儿离开,立刻就有婢女凑了上来,一味奉承着。 对于她们的心思,太史慈自然知道,只是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若非太过出色,他已经没有了扩充后宅的想法。 招呼婢女给自己泡了杯参茶,他一边喝着一边等待蔡文姬跟甄姜的到来。 对于二人,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来,或许碍于面子,两个人一个都不会来,也未可知! 等待,一直是最难熬的时刻! 就当太史慈一脸郁闷的时候,甄姜终于带着几名婢女走了进来。 看到她一脸羞涩,太史慈对她招了招手,说道:“离那么远干什么?进前来!” 甄姜依言走近,问道:“夫君,你这次找妾身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甄姜知道,若是太史慈想找自己,都是会去牡丹苑的,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来! 太史慈一笑,指了指自己这房子,说道:“这里怎么样?虽然是为夫的住处,为夫却很少过来,你还是第一次来吧?” 甄姜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夫君一般很少在这里留宿,今天怎么有兴趣了?” 太史慈正要说话,蔡文姬带着两名婢女此时也走了进来。看到甄姜也在,她不由得一愣。 而甄姜看到蔡文姬也来了,也是不由得一愣。看了看太史慈,又看了看蔡文姬,脑子里全是疑惑! 看到蔡文姬愣住了,太史慈说道:“傻愣着干什么,过来坐。来两个人,给两位夫人上茶!”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立马就有婢女奉上茶水。 太史慈咳嗽了一声,说道:“这次叫你们来此,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们。”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两人这才齐刷刷地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两位夫人也知道,为夫这次回来,在邺城外遭遇到了刺杀。这伙人很是危险,不但摸清楚了为夫的性格,就连为夫的行动路线都一清二楚,肯定不是一般人!这次刺杀极其凶险,为夫差一点就没能回来!”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两人的心都不由得揪了起来,回想太史慈回来时候的模样,更加地后怕不已! 太史慈见气氛到了,走到二人跟前,拉着她们的手,带着她们一起坐到了胡床之上,说道:“每每想起这件事情,为夫就担心你们。为夫若是有个好歹,你说你们年纪轻轻,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太史慈说的话题太过沉重,蔡文姬、甄姜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太史慈手上的动作。 太史慈知道,蔡文姬跟甄姜两个人私下关系最好,走得也最亲近。 对于能不能让二人放下芥蒂,坦诚相见,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气。 但今天既然一起来了,想走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姜儿,你哥最近表现怎么样?” 甄姜的哥哥,自然就是甄俨。 听到太史慈询问到自己兄长,甄姜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摇头说道:“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府外的事情,妾身很少去询问!”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有空可以给他透露一下,或许我会调他到青州去担任别驾!” “啊!” 甄姜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几分,说道:“夫君,我大哥微末之才,岂能担此重任?夫君还是另选贤明之士!”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为夫自有考量,夫人就不需要多说了!” 此时的蔡文姬已经反应过来了,连忙按住了太史慈肆意胡来的手掌。 太史慈见自己使坏的手掌被按住了,也不着恼,问蔡文姬道:“夫人,岳父门下,可有什么大才可堪一用?夫人有空,也当替为夫多问问,让岳父招一二贤才,前来帮助为夫才是!” 蔡文姬羞怒的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这个事情,你自己去说,不是比妾身去更好一些?妾身去的话,父亲定是不允许的!” 听到蔡文姬的话,太史慈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蔡邕这是怕自家女儿若是助力太多,会对刘妍的位置产生威胁,从而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微微苦笑一笑,太史慈点了点头。 甄姜自然发现了太史慈捣乱的手,自是她本身就不善于拒绝,此刻虽然羞意上头,也只能默默忍受,不敢看蔡文姬一眼。 太史慈见此,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看了看外面天色,说道:“怎么还没有说一会话,天就这么黑了?夏儿,该关门了!” 夏儿自然明白了太史慈此话是什么意思,立刻带着其他婢女们退了出去。 蔡文姬跟甄姜二人连忙站了起来,屈身一礼,说道:“天色已晚,妾身告退!” 太史慈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二人跟前,拉着二人的手掌,说道:“长夜漫漫,夫人就忍心看为夫孤枕难眠?” “这!” 蔡文姬看了一眼太史慈,又看了一眼甄姜,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就留姜妹妹在此侍候夫君,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甄姜连忙摇头说道:“怎能如此,夫君当留文姬姐姐在此,妾身回去就好了!” 太史慈见两人推让来,推让去,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待两个人都不说话之后,他这才绕到二人身后,一人赏赐了一巴掌。 羞出被打,两人皆捂住不敢再言语。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把为夫当什么?货物吗?推来推去的,有考虑过为夫的感受吗?今晚你们两个人都留下来,走一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霸道又蛮不讲理,或许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太史慈。 他并没有给二人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往卧室走去。进入卧室之后,他就躲在门后看二人反应。 蔡文姬看着甄姜,甄姜同时也看着蔡文姬。 两人皆手指搅动着衣角,谁都没有踏出第一步。 虽然她们平常会对太史慈说喊贴身婢女帮忙,但彼此姐妹之间,可没有如此。 更何况,太史慈在两人的院子里面,可从来都没有喊婢女服侍过。 卧室内,太史慈见两人始终拉不下颜面,不由得微微皱眉,时不时自己时机没有把握对,当时就应该拉着二人进来。 大门外,夏儿看到两人还在犹豫,不由得暗暗着急,把两人的婢女叫到了跟前,说道:“驸马爷的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两位夫人如今碍于面子不敢动,你们跟我进去帮一把!” “夏儿姐姐,该如何帮?” 听到夏儿的话,蔡文姬的婢女诗琪不由得问道。 他们这些婢女,自然也是有着地位区分。 如今的夏儿,自然是他们仰望的存在,就连最得宠的貂蝉,如今也不敢随随便便给夏儿脸色看。 夏儿趴在她们耳边一阵嘀咕,见她们一个个羞红着脸,却不敢行动,不由得微微皱眉。 想了想,夏儿说道:“怎么,你们主子碍于面子,你们也碍于面子?你们可要知道,你们主子在府中的地位,可是全在于驸马爷。如是此时被公主知道了,你说公主会维护谁?” 随着夏儿语气的加重,蔡、甄二人的婢女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起来,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给彼此加油打气。 等夏儿再次看过去之后,几人一咬牙,一跺脚,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齐人之福 第186章 齐人之福 涿鹿居的大门被推开,呼啦啦进来数名婢女。 蔡文姬、甄姜二人双眼不由得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但又想到了什么,纷纷低下了头。 如画看了一眼蔡文姬,小声说道:“小姐,万万不可扫了老爷的性子!” 另外一边,雪雁带着几名婢女也在小声地劝着甄姜。 见二人还在犹豫,婢女们对视一眼,纷纷拉着二人进入到了卧室当中。 对于现在的蔡文姬和甄姜而言,太史慈已经发话,二人想往外走的勇气都没有。 她们二人谁都不敢保证,太史慈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生气,万一日后不再去了自己的院子,府中的下人自然会见风使舵,纷纷疏远自己。 半推半就之间,二人被婢女们推进了卧室。 太史慈看到了夏儿,不由得暗暗给了个大拇指! 夏儿见此,得意一笑,上前几步,说道:“驸马爷,奴婢给您宽衣!” 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伸开了双臂! 府中婢女来源复杂,对他的称呼也是各不相同,其他几苑现在已经统称老爷,唯独刘妍的芙蓉苑出来的人,依旧以驸马爷称呼他! 夏儿带着几名婢女给太史慈宽衣,身体上自然少不了一番接触。太史慈笑着看了一眼那几名婢女,总感觉她们似乎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待太史慈仅剩最里面一套里衣之后,夏儿这才待着婢女们退下。 而这个时候,蔡文姬跟甄姜自然被自家婢女脱得只剩里衣。 太史慈见婢女们都退了出去,这才笑着看着两人,说道:“怎么,还要为夫亲自动手?”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文姬这才一脸羞色地看着他,说道:“夫君就知道作弄我们姐妹!” 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瞧夫人这话说得,上次回来为夫可待了两天就走了,两位夫人就不想念为夫吗?这次九死一生回来,为夫想的就是跟两位夫人亲近。 这思来想去,不知道去哪边好,这才将两位夫人一起请了过来,怎么成了作弄呢?” 看到两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太史慈更是有了兴趣,伸手将二人拉入到怀中,笑着说道:“良辰美景,两位夫人可要抓紧时间才是!” 太史慈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貂蝉的舞蹈刺激了,还是被甄姜的舞蹈刺激了。反正本就发泄过的,看完两人跳舞之后,他又来了感觉。 或许是被今天的刺杀刺激到了,让他想要好好发泄一番吧! 美人在怀,自是香艳无比! 特别是蔡文姬、甄姜这种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的美人,共同服侍,自然更加刺激。 太史慈并没有进一步动作,知道她们还是害羞。他从桌子上,取过酒杯和酒壶,说道:“先陪为夫喝几杯,替为夫压压惊!” 二人接过酒杯,跟太史慈一碰,这才一饮而尽,虽然酒水入肚,心口就感觉跟火烧一样。但是二人还是努力压着,陪太史慈饮了三杯。 酒杯放下,太史慈自然就继续下一步动作。此时的他,感觉洞房花烛夜,也没有如此紧张! 或许是没有坦诚相见过,蔡文姬也好,甄姜也罢,两人都显得有点紧张,也有点放不开! 但随着酒劲上头,二人开始由被动转成了主动! 那灼热的呼吸, 那炙热的双手, 那颤抖的娇躯, 那勾人心神的声音, 直达人心灵最深处。 一夜无眠! 次日天明,纵欲过度的太史慈左拥右抱,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蔡文姬跟甄姜其实早就醒了,或许是因为害羞,谁都没有提前睁开眼睛。 他们三个睡得自在,可苦了一大早进入州牧府请罪的田丰、贾诩、太史愈、凌武四人。 田丰身为冀州别驾,代理州牧事,在邺城外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自然是责无旁贷;而贾诩、凌武二人负责黑衣卫,更是逃不了;至于太史愈,那就是祸从天降,刚刚从辽东回来,就碰到这种事情,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一大早进府,就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请罪。本以为太史慈跟往常一样,很快就会出来,谁知道一直等待日上三竿,腿都跪麻了,太史慈都没有出现! 府中的情况,很快就被传了出去,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待太史慈醒了之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就暗暗叫苦。 看着熟睡的二人,那颤抖的秀眉,还是出卖了二人。太史慈伸手进了被子,在二人身上摸了一把,说道:“别装睡了,还不起来侍候为夫更衣!” 太史慈为了自己幸福后半生,有意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芥蒂。 对于他来说,府中实在一片祥和,自己天天跟个提线木偶一般,轮流相陪,实在是太过和谐。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二人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想起昨晚的荒唐,都不由得脸色一红。 太史慈还在等着,虽然羞涩难耐,但是二人还是快速地穿了一件衣服,就下了床榻。 在两位夫人的服侍下,太史慈穿戴整齐,带着一丝得意之色,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卧室。 门外,知道太史慈已经醒来的夏儿,带着几名婢女,拿着洗漱工具,此刻早就等待着。 洗漱之后,太史慈对夏儿说道:“昨晚干得不错,过两天待本驸马得空,好好赏赐于你!” 夏儿闻言,一脸笑意地屈身一礼,说道:“那奴婢就提前谢过驸马爷恩典了!” 太史慈带着夏儿,并几名婢女,一路往前院而去。跨过隔门,就看到典韦等在了那里。 太史慈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典将军,亲自候在这里,可是有事情?” 典韦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抱拳拱手说道:“主公,田别驾、贾参军、凌统领、太史愈统领已经在议事殿前等着了!” 太史慈微微一点头,询问说道:“等着就等着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典韦愣了一下,说道:“回禀主公,他们在殿前跪着呢,您看?” “跪着?” 太史慈微微一愣,复又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该跪跪了,不然敌人都杀到我这个州牧府,他们还蒙在鼓里呢!” 说完,太史慈这才抬步朝着议事殿方向而去。 身后,夏儿等人都把头压得低低的,没有人敢稍微抬起来一点点! 沿着走廊走到了议事殿大门口,太史慈看了一眼跪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四人,说道:“好了,跪在那里给谁看呀?都进来吧!” 看到几人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很难自己爬起来了,典韦立刻派亲卫将他们扶了起来。 四人站稳之后,这才推开扶着自己的亲卫,整理一下衣服之后,抬步朝殿内走去。 进入到议事殿,太史慈此刻已经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几人。 四人抱拳的抱拳,拱手的拱手,朝太史慈一礼,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嗯了一声,说道:“都坐下吧!” 太史慈对夏儿使了个眼色,夏儿微微一礼,带着几名婢女给四人一人拿个一个软垫。 四人当中,凌武跟太史愈都是武夫,此刻已经缓过劲来。而贾诩此刻,却顾及不到形象,直接侧身坐在了软垫之上。 四人唯有田丰,强忍着双膝的疼痛,依旧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 太史慈见其如此,也没有劝说什么,而是直接问道:“你们四位,谁跟我解释一下。那些刺客,是如何潜伏在邺城外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代价 第187章 代价 听到太史慈询问,贾诩连忙站了出来,想要再次跪下。 太史慈连忙摆手说道:“不要弄这些虚的了,坐在位置上回话吧!” 贾诩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多谢主公!”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侧身坐好之后,贾诩拱手说道:“主公,此次刺杀,属下要担主要责任,还请主公赐罪!” 对于贾诩来说,黑衣卫统领凌武跟着出战雁门,府兵统领太史愈,又是刚刚到任。至于田丰,他统管全局,关系也不大! 对于贾诩的请罪,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说说吧!” 贾诩这才拱手说道:“主公,我们查了这次刺客用的床弩,已经查到了出处,目前已经初步锁定了几个幕后暗手,这次刺杀,恐怕涉及了部分世家和在职的官员!”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不管涉及谁,务必给我查清楚。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任何牵连进这个案子的,主谋着杀,牵连着全部给我流放辽东之北苦寒之地!” 太史慈本想说,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走一个。当想着死了就一了百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太史慈是人,是人就有脾气! 田丰听到太史慈的话,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此时还是要查实为好,若不然那些世家大族乱起来,恐怕对冀州的长治久安有所不利!” 太史慈闻言,笑着说道:“无事,若最近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坐镇邺城。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打算如何行事!” 虽然太史慈在笑,但是几人都能够听到他言语当中的杀意。 太史慈看了几人,对太史愈说道:“冀州府兵有两万人已经被调往了雁门,短期内是无法返回。愈弟,在剩余的府兵基础上,再次扩招两万,人员全部从青州子中选拔,所缺将校,从太史族学往届学子当中抽调!” 任用乡党,自古就是亲兵护卫的第一选择。冀州乃是太史慈的根基,为了让府兵跟当地世家彻底分离开来,冀州的府兵这次将全部从青州选拔。 后面,太史慈还打算将府兵混编,不再局限于本州招募! 太史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诺!” 太史慈再次把目光放在了田丰身上,说道:“田别驾,你们也要商议一下,是否需要对治下之民施行严格的户籍管理,借着这个机会,对全州上下,所有户籍重新清点,登记。若有任何人,胆敢恶意隐瞒不报,当严惩之!当然了,对于那些家里人口过多,无力上缴赋税者,可以实行分户,我们提供房子、土地、粮食、种子甚至耕牛!” 好不容易被刺杀一次,太史慈总得找点东西弥补一下自己弱小的心灵。 一边让贾诩带领黑衣卫严查,一边让田丰主持人口的登记工作,就是典型的一手棍棒,一手田地。 田丰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若是那些世家大族不配合,该当如何?” 太史慈微微一沉思,想到了挖坟烧棺的事情,连忙说道:“第一次不能太过,可以利诱为主。各郡县官吏要起到带头作用,从自己做起!若是带头敷衍了事者,一律不得为官为吏,并对其家族标记,三代之内,不得任公职!”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父母,都是为了孩子。太史慈就不相信,这些人会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放弃整个家族的未来。 田丰想了想,拱手说道:“属下稍后回去,就会召集州牧府各级官员共同商讨可行性!”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告诉他们,不要怕得罪人,这些旧的世家大族不去,你们这些新人怎么上来!” 这话一出,就是等于许诺了! 田丰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放心,我等明白!” 对于太史慈来说,不管你是多少年的世家大族,只要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当然了,若是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无缘无故跟公孙度一样大开杀戒。 只是,想要在他手下任职,那就得看对他忠不忠心了! 具体的细节,自然由田丰等人去操作。追查刺客身后的主谋,也自然交给了贾诩。 其实,对于幕后的黑手,太史慈已经猜到了。 在整个汉末,能够在冀州调动如此多人,并且让冀州本地官员、世家配合,在邺城外的官道上对太史慈进行刺杀的,恐怕唯有袁绍袁本初一人了吧! 在冀州,袁绍布置了多少暗手,太史慈并不知道,但绝对不少! 田丰告退之后,太史慈对太史愈说道:“整个冀州府兵,全部要清理一遍,各级将校官升一级,调往幽并两州任职。” 太史愈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样清理一番,自然对他彻底掌握冀州府兵是有利的! 打发走太史愈,太史慈问贾诩、凌武道:“两位刚刚可没有言明,这次刺杀,关联到多少人?” 贾诩听到询问,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初步查实的,恐怕就不少于近百人!” 纵然是太史慈做好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也绝对头皮发麻。 近百了,就是近百个家庭。恐怕后面抽丝剥茧之下,人数还会翻上几番!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诺!” 贾诩、凌武二人拱手一礼,这才慢慢告退。 太史慈将积压的政务处理结束之后,扶着腰站了起来,这一回来就过度使用,现在终于起了反应。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夏儿说道:“去弄个抬轿来,抬本驸马去公主那边!” 夏儿闻言,低头一笑,看到太史慈朝自己瞪了过来,连忙低头离开。 很快,就有四名精壮护卫抬着一个抬轿过来,夏儿小心地扶着太史慈走了上去。 典韦见此,也是暗笑,这女人多了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刘妍见太史慈被抬回了后院,连忙带着几名婢女迎了上来,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可要妾身派人去请华神医和张神医?” 太史慈连忙摆手说道:“只是腰部劳累过度,有些难受而已,万万不可惊动两位神医!” 华佗跟张仲景,如今都是留在了邺城医馆收徒任职。平常没事,就是喜欢一起钻研一下疑难杂症。 两人虽然经常为了救治方案,吵得不可开交,但私下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了! 见太史慈不同意,刘妍一脸着急地说道:“那可怎么办呀,这走路都走不了呀!” 太史慈也没有想到,早上起来还好好的,这坐在那里办了会公务,怎么就突然发作了起来。 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没事,将春儿找来,给我按按就好了!” 刘妍点了点头,让婢女们七手八脚地将太史慈抬进了卧室。 她不放心,想了想又对夏儿说道:“你立刻去找典统领,让他派人将华、张两位神医请来!” 夏儿连忙屈身一礼,转身离开。 听到动静,整个后宅都乱了起来。不断地有人急匆匆地朝蕙芳居而来。 太史慈感觉事情闹大了,立刻对刘妍说道:“为夫没有大碍,让他们都给我各自回去。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全部跑过来干嘛?” 这个时候,秋儿快走了两步,进入到卧室,屈身一礼说道:“驸马爷,公主,蔡夫人、甄夫人在大厅跪着,说是等候公主处置!” “哎哟!” 太史慈听到了秋儿的话,连忙想爬起来,没有想到牵动了腰部肌肉,疼得汗都下来了。 刘妍连忙扶着他趴好,说道:“放心,妾身知道都是夫君的心头肉,不会怪罪她们的!” 第一百九十章 华佗的礼物 第188章 华佗的礼物 刘妍从卧室中出来,连忙扶起二人,说道:“没有什么大事,两位妹妹就赶快起来吧!” 让秋儿、冬儿将两人扶了起来,刘妍接着说道:“夫君这腰恐怕是伤着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记着,最近一段时间,谁都不准跟夫君胡来,明白吗?” “诺!” 听到刘妍的话,蔡文姬、甄姜、糜玥等人纷纷屈身一礼之后,乖巧地站在了一旁。 刘妍知道,太史慈会突然腰痛,自己也有很大的作用。想起昨天浴池内的胡闹,她就暗暗脸红。 春儿虽然会两手按摩,但是看到太史慈疼的那样子,根本就不敢下手。 在太史慈的再三保证之后,纵然是开始按了起来,但那力气也几乎没有。 太史慈知道,刘妍一定是派人去请了华佗跟张仲景,自己也注定要成为邺城的笑话。 此刻,他也是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很快,华佗、张仲景二人被州牧府的马车接到了府中。对于州牧府突然如此兴师动众地请了两位神医入府,一时之间,整个邺城各种谣言漫天飞舞。 刘妍见到两位神医进来蕙芳居,连忙迎了上去,屈身一礼说道:“夫君突然腰疾,还得有劳两位神医!” 两人连忙避开,说道:“不敢,身为医者,救死扶伤乃是本分,万万不敢当公主大礼!” 华佗、张仲景二人对视一眼,抬脚往卧室方向走去。 蔡文姬、甄姜等人,纷纷屈身一礼,表示感激! 看到二人进入到卧室,春儿如释重负,连忙退到了一旁。 张仲景上前把脉,华佗上前摸骨。 张仲景点了点头,说道:“气血两虚,当是太过放纵了,调养几天就好!” 华佗也点了点头,说道:“筋骨无碍,当是急性拉伤而已!” 张仲景开了几副固本培元的药,而华佗从药箱当中取出一套金针,让婢女取药烛火。 见华佗用火在给金针消毒,太史慈连忙趴好,不敢乱动。 一枚枚金针被插入到穴位当中,麻麻的同时竟然还有一阵舒爽! 行过针之后,华佗说道:“驸马爷位高权重,自己的身体还是要爱惜一些才是!”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这次辛苦两位神医跑一趟了,小子下次一定注意!” 听到太史慈的话,华佗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说道:“据说这是轩辕帝所习的功法,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你留着自己琢磨吧!” 太史慈目送两位神医离开,这才翻开了华佗给自己的册子,看到第一页,他就心虚的合了起来,塞到了自己怀里。 招手让婢女扶了自己起来,扭动了一下之后,感觉已经好了许多。 刘妍见太史慈起来了,连忙上前,扶住他说道:“夫君,你还没有好,干嘛不先躺着?”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大事,两位神医皆是妙手回春之人,自然手到病除。” 说到这里,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夫人,明日以州牧府的名义给两位神医送幅锦旗过去,表示一下感谢!然后就关门避客,为夫暂时不见外人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微微一愣,但很快点了点头,说道:“夫君这几年辛苦,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太史慈在刘妍的搀扶下,走到了客厅当中,看到蔡文姬、甄姜眼圈通红,说道:“怎么还哭了,为夫没事,是自己起身的时候不注意扭住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两人听到太史慈安慰,这才轻拭眼角的泪痕,屈身说道:“都是妾身的不是,还请夫君惩治!” 太史慈微微一乐,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罚你们晚上一人多吃一碗,包括公主和秋儿,也是如此!” 众人听到太史慈如此说,这才知道他昨天有多荒唐,落得今天下场,也算正常。 看到天色差不多了,太史慈说道:“天也不早了,开饭吧!” 正当太史慈等人要吃饭的时候,太史老夫人派人把刘妍叫了过去。 看到她看自己那幽怨的眼神,太史慈只能回报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得了,大夫人被母亲大人叫走了,我们都等着吧!” 太史慈无奈叹了一口气,躺在了摇椅上,将华佗给自己的书册拿了出来。 至于对于其说的什么轩辕帝练习过的,他是不相信的! 那书册上画的内容,简直跟春宫图没有什么两样,直让人看了眼红耳赤! 蔡文姬疑惑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轻挪脚步走到了他身后,瞄了一眼书册,整个脸蛋就跟红苹果一样了。 发现了身后的异样,太史慈抬头一看,连忙把手中的书册收了起来,咳嗽了一声说道:“夫人不要误会,这是华神医给为夫的,说乃是轩辕帝所联系的功法,让我多看看的!” 听到太史慈所说,甄姜一脸好奇地走了过来,问道:“夫君,华神医给了你什么好东西,能够给妾身看了一眼?” 蔡文姬连忙拉住甄姜将其从太史慈身边拉走。太史慈见此一乐,对二人说道:“这功法太过玄奥,为夫一人恐怕参悟不了。待为夫身体好了,再跟两位夫人共同学习!” 听到太史慈的话,糜玥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夫君,妾身能够跟着一起参悟吗?” 太史慈听到糜玥的询问,连忙大笑道:“当然可以了,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 几人说说笑笑当中,刘妍走了回来,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开饭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在蔡、甄两人的搀扶下,当中坐了下来。 刘妍在太史慈身旁坐下,面上依旧笑如春风,暗地里却第一次掐住了太史慈的大腿。 太史慈嘴角微微一扯,说道:“都别看着了,赶快吃吧!” 黑衣卫出手,邺城再想平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太史慈正好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自己置身事外! 吃个晚饭之后,州牧府外就响起了喧哗之声!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太史慈咳嗽了一声,说道:“没事,这邺城最近老鼠盛行,我让文和他们打打而已!” 听到太史慈这么说,刘妍他们顿时都闭住了嘴巴,不再言语。 聊了一会天,见蔡文姬等人告迟,太史慈从婢女手上接过斗篷,给她们披好之后,说道:“这外面天寒,都带暖一点!” 几人见此,很是感动,屈身给太史慈一礼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太史慈目送几人离开,看着刘妍问道:“夫人,母亲大人喊你过去,不会是为了为夫的事情吧?” 刘妍苦笑一声,说道:“只是训斥了几句而已,没有什么大事,夫君往后可不能这样胡乱了!”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本就是一件小事,结果弄得全府哗然。说不定明天,整个邺城都知道了!” 其实,不用等到明天。 此时此刻,就有许多高门大户,都在议论州牧府急招华佗、张仲景进府的事情。 如今,整个邺城议论纷纷,舆论正在酝酿! 更多的人担心,那日全身都是鲜血的太史慈,是否是故作镇定,其实是身受重伤? 第一百九十一章 暗卫 第189章 暗卫 沐浴更衣之后,太史慈进入到了卧室当中,叫了春儿来帮他按腰。 见春儿犹豫不敢下手,太史慈只好说道:“放心按,本驸马的身体没有那么差劲!” 听到太史慈的催促,春儿这才小心地按了起来,只是手中的力度一直不敢加大。 看到太史慈微微皱眉,刘妍只好说道:“春儿你下下去吧,让我来吧!” “诺!” 听到刘妍的话,春儿连忙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刘妍接替了春儿,轻柔地给太史慈按了起来,一边按一边问道:“夫君,这个力度怎么样?” 太史慈舒服地哼了一声,说道:“力度可以加大一点,夫人这按摩的手艺见长呀!” 刘妍笑了一声,说道:“这段时间跟春儿讨教了几招,怎么样,还满意吧?” 太史慈闻言乐道:“满意,十方满意,完全可以给夫人一个五星好评!” 虽然不知道太史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是夸奖的话。对于自家夫君时不时说些不靠边际的话,他已经慢慢习惯了! 按了一会工夫,太史慈明显感觉到刘妍的力度在降低,只好说道:“好了,可以了,夫人!” 刘妍听到自家夫君叫停,这才停了下来,说道:“夫君有伤在身,就早点休息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翻身躺好,对刘妍说道:“夫人自去吧,为夫只是伤了腰,如今已经大好了,不用担心!” 刘妍点了点头,屈身一礼之后,这才离开。 待刘妍沐浴更衣之后,回到卧室当中,发现太史慈还没有睡,不由得问道:“夫君心里有事?” 太史慈一乐,道:“没有什么,只是一时半会睡不着!” 在婢女的服侍下,刘妍仅留下了贴身的丝制里衣,上到床榻,在太史慈身边躺在,说道:“既然夫君睡不着,那就陪妾身聊聊天吧!”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呀,天南海北,夫人想聊什么?”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那些都不是妾身关心的事情,今天晚饭之后,府外喧闹了起来,可是在查那刺客余党?” 太史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夫人想到了?”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年邺城风平浪静的,除了夫君遇刺的事情,还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是好日子过够了,有些人总想玩点刺激的。既然他们喜欢,为夫自然要成全他们!” 刘妍沉默了一会,问道:“可是要死好多人?”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或许会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吧!” 刘妍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太史慈的胸膛上,问道:“夫君这次在家里待多长时间?” 太史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暂时还不清楚,或许很长,或许很短!”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刘妍就不再问了。 她知道,太史慈此刻又在为今天有可能要杀太多人而伤怀! 躺了一会,刘妍似乎想到了什么,翻身问道:“夫君,你老实告诉我,今天这场,是不是故意的?” 太史慈听到刘妍询问,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还是夫人知我心!” 就目前而言,太史慈无法正面站在世家大族的对立面,所以他需要贾诩的黑衣卫出面清理,自己先暂时避一下风头! 刘妍本来就奇怪,这早上好好的,怎么到了下午反而腰疾发作。 见太史慈一脸的坏笑,她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说道:“夫君这样一弄,吓得全府上下不得安宁,可算是称心如意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腰痛是真的,只是没有那么夸张而已,是夫人小题大做,太过在乎为夫,这才弄得全府皆知,或许现在该用全城皆知才对!” “啊!” 刘妍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羞愧之色。 看她如此,太史慈说道:“不过如此也好,为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待在府中不出去,让他们闹去吧!”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贾诩、凌武带着黑衣卫已经全城搜捕。 不但如此,他们更是行文到府兵衙门,让太史愈调骑兵协助,出城前往冀州各地实行抓捕。 这个夜晚,就没有平静过,犬吠之声几乎没有停息过! 当鸡鸣声响起,清晨的阳光普照在大地之上,整个邺城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大街上走动。 田丰无奈,只好派州牧府吏员,打着锣全城通知,这才稍微恢复一点生气。 而对于这些,太史慈统统都没有关注。州牧府外,那些拿着名帖前来求情的,他是一个都没有见。 这是他对贾诩或者说是对整个黑衣卫的考验,如果不能令其满意,恐怕就得另起炉灶了! 这天早晨一起来,太史慈就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好了很多。微微一活动,就感觉浑身舒坦了! 当他在校场活动身体的时候,典韦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说道:“主公,末将给您带来了个好东西,您看了一定喜欢!” 太史慈一愣,看到典韦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干什么去了,一夜没睡?” 典韦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不由得一愣。 其昨天看到太史慈被抬入了后宅,就抽空回了一趟家,将自己的打猎工具全部带上,就出了邺城。 一路往西,进入到了邺城西边的山脉当中。 据传闻,这里面有猛虎吃人,而典韦来此,自然是为了给太史慈寻找补品的。 典韦尴尬一笑,说道:“还是主公厉害,始终瞒不过您的慧眼。但好在这一夜没睡,是值得的。属下已经将那宝贝放在了书房当中,主公看了就知道了!”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最近没有什么事情,我一般不会出府,你可以在家多陪陪夫人、孩子!” 点了点头,典韦拱手说道:“多谢主公恩典,若是有事,主公可差遣太史恿他们来叫属下就是了!”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放心,我还离不开你,若是出府,肯定会通知你的!” 目送典韦回去,太史慈将史阿叫了过来,说道:“你跟王师说一下,你那些师弟都要给我调过来,并且我准许你们去我麾下各卫挑人,务必要精中选精,帮我训练成暗卫!” “暗卫?” 史阿不解其意,只好拱手问道:“主公,何为暗卫?” 听到史阿询问,太史慈背着双手,头微微抬起,望着蓝天白云,说道:“所谓暗卫,就是指隐藏在暗中的护卫或者杀手。说难听一点,就是专职暗杀,探查!” 听到太史慈的解释,史阿双眉紧凑在一起,带着点小心说道:“主公,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黑衣卫在做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暗卫的工作其实跟黑衣卫没有太多的区别。黑衣也是暗,但是你们暗卫的人手会少,但个人实力绝对不能比黑衣卫弱。我不希望再看到邺城外的刺杀发生,你可明白?” 史阿连忙拱手回道:“请主公放心,属下明白了!” 之前只单纯组建黑衣卫,那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多少财力物力,特别是大部分财力物力都要用在扩军上面。 如今,太史慈坐拥五州之地,千万之民,霸业已成,自然就不能令出一门了! 黑衣卫的权利,对于太史慈来说,还是太大,若是没有人监督,只要有那么几个关键人物失去控制,那像邺城外的暗杀,终究是无法避免。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典韦送的宝贝 第190章 典韦送的宝贝 州牧府,书房。 已经推掉了所有事情,太史慈本不想再进书房,但典韦说有宝贝放在这里,他只好过来一趟。 对于典韦这个大老粗,竟然破天荒的送自己礼物,太史慈还是很好奇他会送什么东西! 太史慈进入书房,就喊道:“夏儿,典韦说送了宝贝给我,在哪里呢,给我看看?” 听到太史慈的叫唤,夏儿一脸羞涩走了出来,屈身一礼之后,说道:“奴婢已经放在了书桌之上,驸马爷自己去拿吧?” 听到夏儿的话,太史慈微微一愣,疑惑地看了一眼夏儿,说道:“什么情况?你这丫头,一大早怎么就怪怪的?” 太史慈抬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了书桌上的宝贝。 仔细一打量,发现还真的是一件虎宝贝。 这东西,放在后世,那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太史慈看了看书桌上的宝贝,又看了一眼夏儿,故作气恼的问道:“不是,这典韦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夏儿抿嘴一笑,低着脑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太史慈想拿起来扔了,但又舍不得!想了想,他还是拿了起来,往后宅而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脚步,说道:“夏儿,你安排人,去典统领府上,取一半虎肉来。记住,去账房领百金,一起给典韦送去!” “诺!” 夏儿屈身一礼,应了下来! 进入后宅隔门,太史慈将典韦送的宝贝放在了身后,偷摸着进入到了糜玥的院子。 刘妍已经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跟太史慈胡来。所有人当中,唯有糜玥年轻好忽悠。 水仙苑,听雨阁。 糜玥看到太史慈过来,连忙迎了出来,屈身一礼,问道:“夫君,您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 听到询问,太史慈一乐,说道:“典韦统领夜入深山,给为夫寻来一宝贝,特拿来夫人这里,让你们帮忙处理一下!” 听到太史慈所言,夏儿只好低着头,憋着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待太史慈走上前,糜玥这才看清楚其身后所藏的宝贝。仔细一思索,脸一下子就红成了苹果。 她大兄糜竺,有一坛好酒,就是用这个东西泡的,宝贝地跟什么似的! 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她又想到了太史慈昨天的腰伤,那还不知道典韦弄来是补什么的! 想了想,糜玥还是问道:“夫君,您这个是要用来泡酒,还是熬汤?” 太史慈一愣,问道:“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讲究吗?” 糜玥一脸羞涩地说道:“妾身也是不知,只是在徐州的时候,大兄有用来泡酒,很是宝贝!” 太史慈一乐,说道:“没有想到大舅兄也有此物,那这个东西就拜托夫人了,该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 太史慈本来以为,直接下锅熬汤,但听糜玥这样一说,也担心破坏了功效,只好让糜玥找专门的人士来人。 糜玥虽然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让婢女拿了下去。她没有找别人,而是直接派人去问了张仲景! 张仲景那本身就是大户,养生这方面很有点本事,自然会处理这些东西。 太史慈在摇椅躺下,问道:“你大兄在徐州可好,若是不行,让他还是尽早北上为好!” 糜玥走到摇椅后面,给太史慈按着肩膀,听到他询问,连忙回道:“大兄已经将大部分财物转到了冀州,其还在徐州,想办法帮夫君招募徐州各郡官员。”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上次本打算发兵徐州,这才让你大兄暂留徐州,也好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徐州。 没有想到,鲜卑扣边,致使我不得不北上雁门,彻底丢失了夺下徐州的最佳良机。 你跟大舅哥说清楚,凡事以保全自身为要。对我而言,整个徐州,都比不了大舅哥一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糜玥很是感动,点了点头说道:“妾身多谢夫君,定当将夫君的意思,转给大兄!” 太史慈知道,几乎隔几天,徐州就会派人给糜玥送来许多东西,穿的吃的用的,那时应有尽有! 对于这些,太史慈并不干预。 他的妻妾当中,甄姜、糜玥跟太史一族一样,都是大汉巨富。 太史慈虽然留宿在了听雨阁,但是自己的奸计并没有得逞。 在内宅厮混了半个月之后,太史慈这才进入到前院,开始处理公务。 当他刚刚踏入到书房当中,田丰、郭嘉、贾诩等人就纷纷请见。 太史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夏儿说道:“看样子是没有办法自在了,让他们都去议事殿吧,我马上就过去!” 夏儿屈身一礼,退了出去。 太史慈让婢女帮自己整理了一番衣服之后,就往议事殿走去。 待其到达,几人已经端坐好了,静候他的到来。 看到太史慈,田丰等人连忙拱手一礼,说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落座之后,看着几人,说道:“诸君免礼吧,这段时间,辛苦诸位了!” 田丰等人闻言,连忙回道:“此乃我等本分,不敢当主公言谢!” 太史慈打量了一番三人,问道:“说说吧,你们三人结伴而来,是因何事?” 田丰连忙说道:“主公,清查刺客一事,已经弄得人心惶惶,冀州各郡不稳,丰请问主公,是否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令黑衣卫暗中追查?” 听到田丰的询问,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贾诩身上,说道:“黑衣为这段时间追查,可有效果?” 贾诩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这半个月的时间追查下来,挖出的硕鼠之多,触目惊心,牵连之广骇人听闻!幕后真凶不可轻纵,但是可以转为地下追查!”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可有追查到,是何人指示?” 贾诩连忙回道:“就目前追查下来的情况显示,多半乃是袁绍指示!” 太史慈沉思了一会,说道:“统计一下我部战死的亲卫,按照这个数量,给我取原氏子弟姓名赔偿。什么时候数量够了,刺杀就可以暂时停下来了!” 听到太史慈的要求,贾诩神清肃穆地应道:“诺!” 最后,太史慈把目光放在了郭嘉身上,问道:“奉孝过来,可是有战况送达?” 听到太史慈询问,郭嘉连忙拱手说道:“主公,辽东战事基本平定,麒麟、青龙两卫步卒已经开始南下。 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公孙瓒,据说其一路北上,进入了草原深处!” 太史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一时大意,终究留下大敌,恐怕日后将后患无穷!” 贾诩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可需要黑衣卫派人深入草原,找到公孙瓒,将其暗杀?”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草原浩瀚无边,岂能说找就找,传令给护桓校尉阎柔,命其将我的命令传遍草原,取公孙瓒项上人头者赏万金!” 阎柔氏护桓校尉,专门跟草原人打交道,让其去处理这个事情,自然是最合适的。 公孙瓒非比旁人,若是坐视不管,要不了几年就会卷土重来。 太史慈不希望自己发兵南下的时候,其率部从后方来了个偷营。 这次袭击事件牵连者,除了直接关联者,大多都被发配到了辽东地区。 就算这样,邺城菜市口,也连杀了半个月之久,直杀得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这也让邺城百姓,知道了太史慈除了温文尔雅之外,还有铁血的一面。 太史慈的铁血无情,非但没有吓跑冀州世家,反而让大部分还在观望的世家,义无反顾地投入到了太史慈麾下。 第一百九十三章 孙策的礼物 第191章 孙策的礼物 麒麟、青龙两卫回到邺城,已经到了寒冬天气。 大雪纷飞,太史慈领着冀州文武,迎接大军凯旋。 虽然没能斩草除根,放跑了公孙瓒,但是幽州初定,太史慈真正拥有了五州之地,可以放手南下了! 跨过新年,扬州、兖州、雍州的战火还在继续。 冀州城中,开始有人带头鼓噪,让太史慈发兵南下,一举平定天下动乱。 对此,太史慈紧急召见了田丰、贾诩,问道:“两位,如今邺城舆论四起,可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听到太史慈询问,贾诩连忙说道:“回禀主公,黑衣卫多番探查,并无境外势力在其后推波助澜。此时乃是滞留邺城的学子带头鼓噪,可要抓起来严查?”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没有敌对势力鼓噪,就暂时不用管。 既然民心可用,州牧府就要抓紧时间推出第三批国债。这手中没有钱粮,想打仗,那就只能说说而已!” 田丰听到太史慈的话,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所言有理,州牧府会立刻安排发现第三批国债! 只是,大家都有担忧,害怕主公统一天下之后,不承认这批国债!” 太史慈闻言,暗暗无奈,自己还真的有这个想法。但是,如今田丰问了出来,纵然自己有这个想法,也得放弃了。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可在票据上面盖上我的护国大将军印,这国债既然是我太史慈让发的,自然由我担保!” 得到了太史慈的准许,田丰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这个时候,典韦进来禀报,派往江南的使者诸葛瑾回来了。 太史慈闻言大喜,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看到诸葛瑾,太史慈连忙拱手说道:“子瑜归来,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诸葛瑾连忙回了一礼,说道:“属下迟来,累主公亲迎,实乃罪过!” 太史慈看到议事殿前,停着一辆马车,旁边还有一个骑马的青年,不由得问道:“子瑜,那是何人?” 诸葛瑾顺着太史慈所指的方向一看,连忙拱手说道:“主公,那位俊才,就是主公让属下寻找的贤才,鲁肃鲁子敬。” 太史慈听到诸葛瑾的介绍,连忙朝那人拱手一礼,说道:“东莱太史慈见过子敬!” 见到太史慈朝自己行李,鲁肃连忙翻身下马,拱手拜道:“肃拜见护国大将军!” 太史慈伸手示意其免礼,将其唤了过来。至于马车,他连看都没有看! 或许在他看来,那驾马车或许是鲁肃的家眷。 将二人迎进大殿,田丰等人连忙站了起来,朝二人一礼。二人也跟着回了一礼之后,就各自入座。 太史慈指了指鲁肃,对田丰说道:“元皓,此乃鲁肃鲁子敬,乃是扬州临淮东城人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特地让子敬给我请来的!” 听到太史慈介绍自己,鲁肃连忙朝田丰一礼,算是见过了。 太史慈这个时候对鲁肃说道:“这几位,都是我冀州重臣,田丰田元皓,乃是我冀州别驾,虽是别驾,但五州之地,大小诸事,都是由其在处理;中间这位,乃是我镇北大军军事郭嘉郭奉孝,我军大小数十战,皆是其在背后替我谋划;最后这位,乃是我大将军府参军,贾诩贾文和,负责我麾下情报工作,统管黑衣卫!” 听到太史慈的介绍,鲁肃连忙拱手说道:“鲁肃见过三位,往后还得请诸位多多照顾一二!” 三人回了一礼,看着鲁肃的眼神,多少都带着些许打量。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几人说道:“元皓以别驾之尊,治五州之地,有些有名无实!还是需要花点精力,培养一个助手,我这个护国大将军府的属官,也该添置了!” 田丰连忙拱手说道:“属下明白了!” 对于鲁肃,太史慈让其跟在田丰身边任职,任州牧府属官。 聊了一会,众人这才纷纷告辞,太史慈将几人送了出去,见诸葛瑾并没有告退,疑惑地问道:“怎么,子敬还有事情?” 诸葛瑾拱手一礼,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道:“主公,此乃孙策送给主公的礼物,属下已经送到,还请主公验收!” 太史慈闻言一愣,诧异地说道:“什么礼物,直接送到内库就好了,何必要我亲自验收?” 虽然诧异,但太史慈还是跟着诸葛瑾的脚步,往马车走去。 聊起车帘,太史慈就看到了两位绝世女子。两人唇红齿白,眼如星目,肤如白雪,两人还有七八分相似。 太史慈一愣,指着诸葛瑾问道:“什么情况,这孙策怎么给我送了两个小娘过来?” 诸葛瑾一笑,回道:“主公,公主派人在庐江寻找乔氏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东。这两位就是公主托人要寻找的乔氏双骄!” 听到诸葛瑾的介绍,太史慈双目为之一亮,仔细打量一番后苦笑道:“看样子,我太史慈好色如命之名,已经传到了江东之地了!” 说完,太史慈转身就走,对典韦说道:“让人送到隔门,交给凤凰卫,让她们先送到公主院子当中安置!” “诺!” 典韦拱手一礼,招来几名护卫亲兵,将马车往后宅赶了过去。 太史慈摇着脑袋先回到了书房,继续处理公务,休息了大半个月,积压的公文可不少呀! 夏儿给太史慈填了一杯茶水,带着些许小心询问道:“驸马爷,听说那孙策给你送了两个美人,您不先去看看吗?” 太史慈白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脸的笑意,说道:“又多了两个跟你争宠的,你至于有这么高兴吗?”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说道:“奴婢才不在乎呢,该担心的是春儿、秋儿、冬儿她们吧!” 夏儿知道,太史慈对自己的夫人都极好,自然不用担心。其余婢女,以貂蝉那祸国殃民的容貌,自然不用担心。 唯有自己几个好姐妹,想得到太史慈怜爱,自然是难上加难! 处理完公务,已经是黄昏时分。 太史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饿了,回蕙芳居吧!” 夏儿连忙屈身一礼,开始帮太史慈收拾书案上的纸墨笔砚。 进入蕙芳居,刘妍此刻正陪着大小乔说话,旁边蔡、甄、糜三位夫人正在陪同。 见到太史慈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朝他一礼。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自己家里,无须多礼,多坐吧!” 众人闻言坐下,太史慈走了几步,落座在主位之上,说道:“这肚子饿了,快点摆饭吧!” 刘妍闻言一礼,说道:“就等夫君了,妾身立刻安排!” 这蕙芳居的桌子,是越来越大,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太史慈拿起筷子,对众人说道:“都别愣着了,动筷子吧!” 大小乔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偷偷地打量太史慈。 论相貌,太史慈并不比孙策、周瑜这等美男子差,论地位更是高了不少! 说实话,能够送来给太史慈当妾。除了太史慈传得越来越玄乎的名声之外,并无太多抵触。 太史慈见二人在偷瞧自己,只好笑着说道:“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既然进了我这州牧府后宅,就是自家人,何须偷偷摸摸!” 二人听到太史慈的话,连忙把头彻底低下,也不言语,埋头吃饭。 刘妍连忙说道:“二位妹妹不用担心,外面的传闻皆是虚言,日后自然会知道夫君的为人如何!” 听到刘妍的话,二人连忙站了起来,屈身朝其一礼,说道:“多谢公主殿下提点!” 第一百九十四章 江东二乔 第192章 江东二乔 诸葛瑾去趟江东,竟然带回了大小乔,这让太史慈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人已经送来了,再想送回去,那更不是太史慈的为人处世。 想了想,太史慈还是躲回了自己的院子,涿鹿居。 夏儿一边给太史慈按着肩膀,一边小心地问道:“驸马爷,您真的不去公主那边过夜?”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今晚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 夏儿连忙说道:“驸马爷,我看公主神情,当不会怪罪驸马爷才是!”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二人突然到来,虽非我之本意。但是,终究是两位靓丽女子,夫人们面上不说,心里难免介意!” 任凭太史慈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孙策会用江东二乔为礼物,并且还是送给自己! 正当两人说话的功夫,有婢女前来通报,公主将乔氏二女送了过来。 太史慈闻言一愣,但还是让夏儿将二人引了进来。 二乔进来之后,朝太史慈一礼,道:“妾身拜见大将军!” 太史慈看两人一身红色长裙,明显是精心打扮,不由得说道:“上前来!” 二人听到太史慈的声音,连忙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太史慈这才站住。 太史慈放下手中茶盏,站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二人,说道:“不愧是江东二乔,容貌身材皆是上等。” 听到太史慈的评头论足,二人皆羞涩难耐,低头不语。 太史慈挥手让夏儿等人退下,这才对二人说道:“二位既然不远千里而来,进了我这州牧府后宅,那从今往后,就是我太史慈的妻妾。这为妻为妾的本分,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二人闻言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太史慈,点了点头,复又低下了头。 见此,太史慈抬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二人对视一眼后,犹豫了一会,就抬步跟在太史慈身后朝卧室走去。 这一路北上,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更何况,太史慈的模样年纪,地位才华,问世间,有多少女子能够拒绝! 太史慈进入到卧室当中,就站立在那里。 看到二人进来,其伸开双手,静候二人上前为自己宽衣。 大小乔对视一眼后,大乔鼓足勇气说道:“能够侍奉大将军,那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只是能否今晚就让妾身独自侍奉大将军?” 太史慈的意思,二人如何不懂,但让二人同时侍奉,终究是拉不下脸面。 二人是一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坦诚相见也算稀松平常。 但是有个太史慈在,自然还是会感觉到尴尬。 太史慈笑着看着两人,问道:“怎么,不乐意?”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两人吓得跪在了地上,叩首道:“能够侍奉大将军,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岂有不乐意的道理!” 太史慈扶起二人,一脸春风得意,说道:“本大将军府中,夫人众人,可没有时间让你们一个个来!” 二人听到这话,这才颤颤巍巍地靠近,伸手给太史慈解开了身上的衣带。 两人给太史慈将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之后,这才羞涩地停了下来。 太史慈知道二人羞涩,也没有逼迫,只好先独自上了床榻,留时间给二人思考。 二人见此,最终还是当姐姐的大乔鼓足勇气,先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此刻,二人还是万幸,太史慈没有留婢女侍候,不然二人恐怕就得找地缝钻进去了。 没有一会,大小乔先后在太史慈左右躺好。 二女北上,是来侍奉太史慈的,该学的自然突击学习了一番。 但那只是图片,并无实际操作,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动手。 太史慈见此一乐,多年的后宅生涯,早就让他变得经验老到。 自从上次哄到让蔡文姬、甄姜二人联手侍奉了一晚,累的腰疾发作之后,太史慈就再也没有享受过齐人之福。 就连刘妍这个敏感体质,也都是独自苦苦支撑,没有再喊婢女帮忙。 而今天晚上,其期盼的好日子,终于再次来临。 也不知道是不是华佗给的画册真的有用,他今晚的感受很不一般! 搂着二人,太史慈说道:“往后你们就跟她们一样,喊我夫君吧!我府中没有太多的规矩,你们姐妹跟公主她们多接触一下就知道了!” 二人皆是羞涩地靠着太史慈身前,颔首应下! 二人皆是肤如凝脂,身材用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来形容,完全没有问题。 次日天明。 天蒙蒙亮的时候,二乔就小心地起来,出了卧室,自找地方梳洗打扮了。 当太史慈起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身旁已经空无一人,若非有二人独有的体香留存,还以为是在梦中一般! 见到太史慈起来,夏儿连忙带着几名婢女进来。 在夏儿侍候自己穿衣服的同时,太史慈问道:“两位新夫人呢?怎么没有看到?” 夏儿听到询问,连忙回道:“回禀驸马爷,两位新夫人一大早就起来了,此刻恐怕已经去了蕙芳居,准备跟公主请安了!” 太史慈拖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由得说道:“如此之早,你没有跟二人说,我府中不用起这么早去请安吗?” 夏儿苦笑一声,说道:“二人是驸马爷的新夫人,奴婢岂敢在这个事上故意隐瞒,只是二人就是不听。我这个做下人的又有何办法?” 见夏儿带着些许的情绪,太史慈不由得一乐,手掌下移,放在了其身后,轻轻拍打了一下! 夏儿要害被袭,羞涩立刻就爬上了脸颊。 但是,其手上穿衣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看到如此,太史慈更乐,不由得微微加大了力度,换来了好一顿白眼。 从涿鹿居出来,太史慈并没有去蕙芳居,这后宅的事情,他相信刘妍自己可以处理好! 前院校场,史阿看到太史慈过来,立刻迎了过去,拱手说道:“属下史阿拜见主公!” 见此,太史慈抬手示意,说道:“史将军免礼。” 现在的史阿,是太史慈的护卫将军,职务还在太史恿八人之上。 而太史恿八人,现在是太史慈的殿前将军,专职殿前护卫工作。 太史慈看了看在校场训练的护卫,问史阿道:“战死的护卫家属可有抚恤到?缺额的护卫兵员可有补齐?” 听到太史慈询问,史阿连忙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战损的护卫家属,由郭军师出面,已经妥善抚恤。所缺兵额,由典韦将军从太史族学、麒麟、青龙两军当中选拔而出,如今已经补齐!”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过几天我恐怕要出行,你们护卫队要做好护卫工作!” 听到太史慈的话,史阿连忙问道:“不知主公欲要前往何方?属下也好早做准备!”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不急,你们先做好出行的准备就可以了!” “诺!” 史阿连忙拱手应了下来。 看着校场中,正在挥洒汗水的护卫军,太史慈想了想,对史阿说道:“统计一下护卫军中多少已经成家立业的,且在护卫军效命满三年者,考核一番,若是可以,就外派出去当个都伯或者军侯。”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若是让他们一直跟着自己当护卫,看不到丝毫未来,确实可惜。 史阿大喜,说道:“属下明白了,稍后就去办!” 第一百九十五章 欲富贵返乡 第193章 欲富贵返乡 晨练之后,太史慈就回了后宅,去了蕙芳居用早餐。 见到太史慈过来,刘妍连忙迎了出来,亲手给太史慈将大氅解掉,才说道:“夫君在前院用早餐就可以了,何苦来回奔走!”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能够来夫人这里,有娇妻美妾相伴左右,那是为夫的福气,何惜脚力!” 刘妍闻言,白了他一眼,就不再说话。 两人的关系,随着太史慈娇妻美妾越来越多,却始终没见减少一分。 这也让后宅所有女眷,没有一个敢尝试挑战刘妍的地位。 二乔见太史慈目光转向了自己,连忙屈身一礼,道:“妾身见过夫君!” 太史慈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如此多礼,多坐吧!” 太史慈过来之后,没有一会,蔡文姬、甄姜结伴而来,随后糜玥也赶了过来。 坐下吃过早餐之后,太史慈说道:“过几天为夫有可能要出行一下,到时候你们都跟着一起去!” 刘妍等人闻言一愣,刘妍连忙问道:“夫君是要去什么地方,是要我等姐妹相陪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为夫也是到了回黄县看看的时候了!” 上次祖坟山被挖掘,太史慈也只是在黄县逗留了几天时间,并没有召见黄县当地的世家大族。 黄县的大族,跟太史一族关系很是亲密,错综复杂,也是太史慈最有力的支持者。 据不完全统计,黄县子弟,为太史慈战死者,已经超过了三千人之多,几乎随便找一个大户人家,都有为太史慈战死的子弟或者有子弟在太史慈麾下从军。 这次回去,太史慈思虑了良久,他要把他们的腰牌带回去,建衣冠冢、建英烈祠,让他们世世代代受人供奉! 对于这些,刘妍她们并不知道。 关在深宅大院当中,她们虽然知道外面战乱频繁,但府中祥和,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感觉。 只见刘妍点了点头,高兴地说道:“也好,能够四处看看,领略一下大汉风景,我这个大汉长公主纵然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有了吹嘘的资本。” 皇室子弟,没有成年之前,都被锁在深宫大院之中。成年之后,纵然是当皇帝,无非就是可以多去几个地方而已。 自由,不管是分封各地,还是留在京都,那都是奢侈的事情。 大汉十三州之地,有多少皇室子弟四处走动过? 答案恐怕是没有! 当天上午,太史慈就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田丰、郭嘉等人,并且说道:“诸侯乱战,现在还不是我们下场的时机。不过黑衣卫倒是可以活跃一点,也让他们长点记性,不要以为我等冀州是怕了他们才是!亲卫队的血海深仇还在,黑衣卫当牢记才是!” 贾诩听到太史慈所言,连忙站了起来,说道:“请主公放心,亲卫队的血海深仇,黑衣卫一直牢记在心,已经开始对袁氏直系子弟,展开了报复!”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袁绍选择了暗杀,说明他已经胆怯了,不敢跟我正面交锋。除了黑衣为,让黄忠所部,可以派骑兵南下,时常掠夺一下豫州之地,迫使当地百姓逃离!” 人口,才是根基。 没有了人,就没有了赋税,也没有了兵员,太史慈就是要耗死袁绍等人,从而为自己南下做好准备。 郭嘉想了想,说道:“主公此时离开,恐怕不妥,各地纷纷扰扰,特别是雍州、兖州、扬州三地,已经到了关键。主公若是亲离,若是战机出现,岂不是错失良机!” 太史慈一乐,说道:“到了关键吗?那就让他们继续持久下去。曹孟德不是想要江东之地为屏障吗?那我们就全力支持孙策,拖延曹孟德占领江东的时间。 至于雍州,反正已经残破不堪,就让他们打下去吧,什么时候打烂了,没有人要了,我们再接手就是了! 剩下的兖州,袁绍想占据兖州,还得看吕布答不答应,实在不行,还可以鼓动刘备出兵兖州也不是不行!” 如今的刘备,威望还是有些欠缺。加上太史慈提前布局,其麾下中层将领,有部分都是太史慈麾下,甚至有一个还当了高层将领,这让太史慈都暗暗替他着急。 这些人能够上位,自然有贾诩暗暗操控,替他们提供情报支撑,战局分析。 虽然资源花费不少,但是为了对付刘备还是值得的! 同样的方法,曹操、孙策麾下也潜伏了不少。这些人除了会在关键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基本上都不会启动。 郭嘉沉思了一番后,说道:“主公,孙策毕竟将少兵寡,恐怕无力支撑!”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切勿小瞧了孙氏在江东的影响力,有我们在后面支撑,我相信孙策定当能够拖住曹操!” 想了想,太史慈继续说道:“元皓,你代我上书长安朝廷,表孙策为乌程侯、扬州牧,镇南将军!” 田丰闻言一愣,问道:“那袁术该当如何?”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迁袁术为豫州牧,迁袁绍为兖州牧,表刘备为徐州牧!” 太史慈麾下三十几万大军,话语权很重,谁都不敢得罪他。 长安的小朝廷同样如此! 要知道,徐荣一直在潼关招降西凉兵,这几万恐怕超过了五六万西凉兵带着兵刃、铠甲、战马投奔到白虎军麾下。 对于这些人,太史慈除了挑选出部分精锐,在司州组建了一支八千人的骑兵之外,就全部迁移到了并、幽两州。 有家人在世的,将其家人迁移而来,授予房屋、土地,让其在此安居乐业。 孤身一人的,太史慈让当地县衙出面,将从草原掠夺来的鲜卑女子,配给他们为妻,帮助他们成家立业! 有了这数万人的帮衬,并、幽两州开始安定下来。随后的通商,更是让草原各部,再也没有了南下劫掠的动力。 对于跟自己友善的部落,太史慈用粮食收割他们的战马、牛羊,羊毛、牛皮自然也是大量采购的必要物质。 虽然太史慈不断地给他们提供订单,他们自己内部就乱了起来。 为了能够有足够的牛羊卖给太史慈,他们不得不把目标放在了其余各部身上。 火并,就这样陆续爆发。 为了粮食,为了冀州那无数的奢侈品,他们挥舞着弯刀,对准了自己的同胞。 有了粮食,甚至太史慈还搞了一笔青铜武器给他们,让他们有了足够的底蕴,能够跟大部落叫板! 为了困住这些人,太史慈还派人教他们筑城,教他们开垦。 一切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以城为居,不再四处游走。 随着一个个城堡立了起来,草原自然也被划分成了一块块地盘。 接下来,他们是就是重金诱惑鲜卑子南下投军,为其效力沙场了。 这些人就像雇佣兵一样,拿着高额的工资,超高的抚恤,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屠杀着其余各部不服太史慈管理的部落! 这些动作当中,太史慈除了将从草原赚取到的钱财拿来招募鲜卑子之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损失。 对于鲜卑子,他们需要自备武器、自备马匹,死了之后除了赔偿一笔钱财之后,并无其他负担。 当各州都在休养生息的时候,张辽所部在近五万鲜卑子的帮助下,一路往东北打去,无数部落不是举部投降,就是全族屠戮。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东莱水师 第194章 东莱水师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94年春。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太史慈出行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全部完成。 这次出行,除了老夫人因为年事已高,不便出行之外,其余人几乎全家动员。 浩浩荡荡的车队从州牧府开出,数百亲卫护卫,数十驾马车随行,太史慈这次是摆开了阵势。 除了五百亲卫之外,三千虎步营,一千骁骑营将军,同样也在护卫之列。 这次的目标乃是东莱黄县,太史慈的家乡所在地。 青州各地收到了太史慈要返乡的消息,立刻就加大了防控力度,所有人无故不得四处走动,所有路引暂停发放! 太史慈似乎并不急着赶路,一路带着娇妻美妾,四处走走停停。 碰到风景秀丽之处,还动不动来个露营野炊什么的! 对于太史慈来说,这无疑是增进自己跟夫人们之间感情的绝好时机。 当车队在千呼万盼之下,终于进入到青州之后,黄叙带着数百亲卫骑兵,纵马而来。 其来到太史慈的车架前,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东莱港已经准备完毕,主公可以加快行程了!” 听到黄叙的话,太史慈撩起窗帘,看着他说道:“黄将军辛苦了,在青州可还习惯?” 黄叙如今已经高升,由虎步营校尉,直升青州府兵统领,掌管青州三万府兵,可以算的上是位高权重。 而原来的青州府兵统领太史愿,已经被太史慈调回了冀州,跟在田丰身后,处理政务了! 听到太史慈询问,黄叙连忙回道:“多谢主公挂怀,青州府兵多是青州子组建,大多都有底子在,稍加训练,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在青州,要抓紧时间练兵,大战一触即发,青州府兵要随时做好拉出去大战的准备。” 黄叙猛地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大声说道:“请主公放心,青州子绝对不会让主公失望!” 太史慈放下窗帘,车队继续出发,只是剩下的路程明显加快了许多。 沿途穿县过郡,不到十天时间,就到了东莱黄县。 现在的黄县令,乃是原先的黄县主薄严颂。 看到太史慈到来,其连忙拱手说道:“黄县令严颂,见过主公!” 太史慈闻言,上前几步,扶住其双臂,说道:“严兄,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托福!”严颂连忙回道。 一个县尉、一个主薄,如今已经是名震大汉十三州的护国大将军,一个只是小小的县令,实在是天差地别之感。 进入县衙之后,严颂立刻说道:“主公,属下已经按照州牧府公文,建造了英烈庙,纪念塔,随时可以举行公祭!”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我太史慈能有今天,离不开黄县儿郎舍生忘死,你必须按照名单,一家一户都通知到位,让英烈家属共享荣光!” “诺!” 严颂虽然不明白太史慈为什么要搞得如此隆重,就连青州刺史沮授、驻青州将军赵云、府兵统领黄叙等青州几十名高管,都会赶来。 当天晚上,太史慈并没有待在县衙当中,而是带着夫人们往海边而去,说是准备在海边看日出。 对于太史慈临时起意,刘妍等人悻然同意。 当车队停在了东莱港的时候,港口附近已经全部戒严。 进入营帐,刘妍连忙问道:“夫君,这海边的日出要什么时候才出来?我们要一直等下去吗?”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夫人们先休息一会,我再叫大家吧!”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睡觉那天不能睡,这海边的日出,恐怕一辈子就看这么一会,我们可以等的。” 春季的海风还是有点寒冷,众人不得不披着一件斗篷。 在海边沙滩,吹着海风,听着浪花拍打的声音,这是她们这些深宅大院中的闺秀,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或许是这情景让人陶醉,蔡文姬让婢女如画,从马车上把自己的焦尾琴拿了下来,随意的将琴放在了一块礁石之上,盘膝而坐,弹了起来。 听着琴声,刘妍说道:“此情此景,配上如此美妙的琴声,妹妹们不给夫君舞上一段吗?” 虽然羞涩,当甄姜还是主动上前献舞。 整块沙滩已经戒严,四周也用布幔给围了起来,里面除了太史慈这一个男人,再也他人。 慢慢的,大家也开始放开了! 日出在众人欢乐之后,总算到了,听到妻妾们的欢呼声,太史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着那轮缓缓升起的红日,万道霞光照亮了湖水,远处有无数小黑点在缓缓靠近。 当小黑点越来越近之后,众人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欢呼叫喊,纷纷朝太史慈靠拢。 太史慈拍了拍刘妍紧张的小手,说道:“自己人,没事的,你带她们先回营地吧!” 刘妍闻言,这才神情一松,随即看了看凌乱的衣裳,连忙点了点头。 太史慈也让婢女帮自己整理好衣服之后,这才上马往马头而去。 这支船队,是太史慈秘密打造的东莱水师,因为缺乏水军将领,之前只能充当货船使用,往来于辽东跟东莱之间。 去年,从益州来了个锦衣少年,拿着太史慈族叔太史仁的信件,找到了太史慈。 其正是太史慈盼了许久的甘宁。 甘宁的到来,让东莱水师终于能够派上了用场,实力大涨。 这次前来东莱,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检阅一下东莱水师,也是此行大张旗鼓之下,掩码的最主要目的。 虽然,这段时间,太史慈大多躲在后宅当中逍遥。 但是,暗地里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战船进港,从船上下来一员青年将领。 其来到太史慈跟前,立刻拱手说道:“末将甘宁,拜见主公!东莱水师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可以检阅!”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不用耽误时间了,兴霸前头领路吧!” 甘宁闻言,再次一礼,这才转身领着太史慈上船。 随着太史慈上船之后,整个东莱水师船桨划动。 现在的东莱水师,有大小战船三百多艘,兵力达到了三万之众。 是太史慈麾下举足轻重的力量! 曹操兵败赤壁,这对于太史慈来说一直是一根刺一样卡在自己嗓子眼上。 看到甘宁操练,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兴霸,东莱水师虽然名义是是水师,但也是海军,你们不能固定在东莱到辽东的海路,还当南下,拿下琉球甚至夷州。” “夷州?” 甘宁疑惑的问道:“主公,这夷州在何处,属下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太史慈让人取来一张地图,在江东之东的海域,大致划了一个椭圆,说道:“大概就在这个位置,具体在何处,还需要你们去将其寻找出来!或者到江东之后,找渔民打听一下!” 甘宁看了一下地图上夷州的标注位置,不由得问道:“主公是想在夷州屯兵,待南下江东的时候,从夷州出兵包抄东吴后路?” 听到甘宁的询问,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此行,你们最大的威胁不是人,而是大海多变的天气,一切当小心为上,不可急于求成!” 听到太史慈的交代,甘宁连忙抱拳说道:“请主公放心,宁一定多加小心!” 南下夷州,从夷州包抄东吴后路,这是太史慈的后手之一。 除了执行者甘宁,他并没有再告诉任何一个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黄县议事 第195章 黄县议事 东莱水师经过甘宁的调教,已经初步形成了战力。 抽调精锐南下,已经提上了日程。 拿下夷州和琉球的同时,分兵进入长江,洗劫曹操的粮草兵船,甚至收编长江流域的水匪,都在考虑之列。 曹操想占领江东,谋夺荆州,汇聚南半个大汉,跟太史慈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 以曹操为终生大敌的太史慈,岂会坐看他壮大。 现在的刘备,可还没有获得大汉皇叔的身份,虽然其在徐州混的很好,但自己已经在其未发迹之时就提前布局,想瓦解刘备的势力,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而这次,太史慈前来东莱,最主要的也是为了秘密检阅水师,并做战前动员! 而孙策,缺陷太多,为将则纵横无敌;为主,恐怕命不长久。 更何况,在江东之地,太史慈并非没有布局。 别的不说,就布局在江东的农庄,就有数百个之多。 下了水师战舰,太史慈就返回了黄县,开始主持英烈殿宇的落成典礼。 这座殿宇,是太史慈个人出资建立的。 对于这些跟着自己走出黄县,为自己的成就,付出了生命的同乡,他自始至终,都是感觉到亏欠的。 落成的仪式很隆重,这也是从古至今,第一个人如此重视普通士兵的生死。 为了目睹这一刻,几乎整个黄县都出动了。 无数老者,携带儿子、孙子,汇聚到殿宇前,高喊着愿意为大将军效死! 太史一族为了黄县百姓做了太多,如今黄县普通农家子身居都尉、校尉者,更是比比皆是。 是太史一族,在灾年给予他们粮食;是太史一族,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带任何要求的,伸出了援助之手;更是太史一族,让他们看到了自家成为高门大户的希望! 身为青州刺史,沮授自然在出席的青州官员当中。 这种场面,利于军心、民心稳定,身为青州大将,赵云、张绣、黄叙等将领,也是纷纷赶来。 当仪式落成之后,太史慈率先献上花圈,表示哀吊。 黄县全县百姓见此,纷纷痛苦。 哪里的灵位,大多都是他们的亲人,虽然无悔,但又怎能不伤心落泪。 黄县,县衙。 仪式结束之后,太史慈就带着各级官员离开,剩下的祭祀活动,就由黄县的县令严颂带着黄县乡绅和父老操办。 黄县义勇,五千人出青州,如今活着的不足千人。 战死的这四千人,并不是全部都是黄县人。 其中,近千人来自其余郡县。 而这些人的家属,目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整个祭祀活动极其高调,将要维持七天,极其的高调。 而离开殿宇的太史慈等人,进入县衙之后,就立刻下令大门紧闭,护卫四处戒备。 太史慈端坐主位,看着众人说道:“今借严县令宝地,见诸位召集起来,就是为了商议一下徐、兖两州近况。诸位驻留青州,当知两州具体情况,可有良策教我?” 听到太史慈询问,沮授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当前还是以休养生息为主,切勿轻启战端才是!” 太史慈听到沮授的建议,摆了摆手说道:“沮使君误会了,我治下五州之地,当前最主要的任务当然是休养生息!但是,数十万大军,若是久不经历战事,战力定当退步不少。虽然不能大打,但是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太史慈说完,对史阿使了一个眼色。 史阿点了点头,从护卫手中接过一份地图,让两名护卫将其展开。 太史慈走到地图边,说道:“我们如今占有,冀、青、司、并、幽,五州之地。并、幽两州,如今大量招募草原儿郎入伍,为我所用,短期内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而冀州经过前番清洗,已经将大部分不安分份子清除。唯有,青、司两州,就像两个触角一样,让人放不下心来。” 太史慈点了点青州的地接,说道:“青州连接徐、兖两州之地,对手乃是吕布跟刘备二人。其中刘备乃是天下第一仁义之人,这段时间已经初步获得了徐州上下的认可。而吕布乃是大汉十三州排名第一的猛将,我麾下如黄忠、典韦、赵云等将军,若是一对一恐怕都不能胜之!” 说完,太史慈缓了一会,让大家吸收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这次秘密召开这个会议,就是要告诉你们,青州要主公求战,而不是一直在等我的决定。战机稍纵即逝,由不得大将来来回回请示批准。” 听到太史慈的话,赵云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那当以何种大战为限定?是出动一万大军还是两万大军?”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青州你赵云的青龙卫,有张绣将军所部万人,有黄叙掌握的三万府兵,加上各地的郡兵、县勇,恐怕不少于八万大军。我不管是你赵云,还是你沮授,或者你们一起商议,只要能够有收获,不喊穷,哪怕是你出动八万大军,一举给我占领数郡之地。我也只会有嘉赏,不会有责备!” 看到说有将领,眼睛都在放光,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但是,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记住了,我只要胜利,不要失败,亏本的买卖不能干。如若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了尔等!” 沮授连忙问道:“主公,那粮饷军械,从何而来?”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若是青州把所有的钱粮都用来打仗,那自然会影响民生。特别是战争一起,那征召的民夫,那就绝对少不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我这边什么都没有,我太史慈来青州,是来游山玩水的,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这战能不能打,是赚是赔,都是你们青州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放权,太史慈自己不是神仙,不可能一直冲锋在第一线。 因为冲阵的事情,他已经被郭嘉说过很多次了。 听到太史慈几乎无赖的说法,沮授不由得一愣。 但是,他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说道:“既然如此,那青州今年的赋税要先截留下来,用做军资!”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可以,但是只能算本大将军投资,到时候打了胜仗我要分成!” 说到这里,太史慈站了起来,说道:“不要在乎世家大族的颜面,只要查明他们支持刘备、吕布、曹操、袁绍、袁术等人,就给我穷追猛打。也让他们当一会寒门,甚至庶民!” 世家大族为什么会屹立不倒,最关键的是他们掌握了书籍。 他们的子弟,上马能指挥千军万马,下马能够治理地方。 掌权着需要他们分忧! 而普通百姓,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出过村子,总感觉族长就是天,里长就是法! 这种家庭,除了用命博出头,还有何机会? 而太史慈,偏偏就打破了这种秩序。 他大量的建立学校,让寒门子弟,甚至农家子弟、商贾子弟入学,入仕。 那些世家大族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练兵心得、执政纲要,此刻全部变成了一文不值。 太史慈很明白,自己迟早要跟世家大族前面碰撞。 上一次的,邺城外刺杀,谁说就没有世家大族的警告在里面呢? 对于这一切,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也是为什么,贾诩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大肆牵连的根本愿意。 贾诩是寒门子弟,郭嘉也是寒门子弟,除了田丰稍微好一点,太史慈麾下重臣,基本都没有太好的出生。 第一百九十八章 徐庶终投刘备 第196章 徐庶终投刘备 在太史慈的眼里,用人是不管出生的,只要你有本事,世家子在他麾下照样可以得到重用。 刘晔、吕虔、满宠三人,哪个不是世家子? 特别是刘晔,那更是汉室子弟。 如今,他还不是得到了太史慈的重用! 不管是青州世家,或者冀州世家,太史慈自认为并没有亏待他们。该给的机会,他是一个都没有少。 但是,从邺城外的刺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跟世家大族终究不是一路人。 徐州之行,他躲在后宅当中,就想了很久。 自家麾下的世家不好下手,那自然要拿敌对世家出手。 既然选择了对立,那自然要承当相应的代价。 哪怕是颍川荀氏,只要被太史慈抓到了机会,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听完太史慈的话,黄叙连忙说道:“主公,那我青州府兵,是否可以出战?” 听到黄叙的询问,太史慈笑着说道:“为什么不行?青州府兵虽然承担青州防卫工作,但是同样是我麾下强军,若是发现战机,自然可以出战。君难道没有看到,司州、冀州府兵,如今都驻扎在并州雁门吗?” 闻言,黄叙大喜,抱拳说道:“属下明白了!” “不是!” 听到黄叙的询问,沮授连忙说道:“黄将军,你明白什么明白?我们州府,可没有钱粮支援你小子出州作战!” 听到沮授的话,黄叙也不以为意,说道:“使君放心,青州府兵若是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战,定不会用州府任何钱粮支援!”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尔等记住,这次出战,不为土地,而为人口。诸位谨记,人口才是一方势力能不能长存的根基所在!” 太史慈始终相信,唯有最多的人口,才能练出最多的精兵,从而有更大的把握统一天下。 打发走所有人之后,太史慈去了城中的太史府邸。 这个昔日的都尉府,见证了太史一族,一步步走到如今。 以万年公主为首的娇妻美妾,此刻全部住在了府中。 看到太史慈回来,刘妍连忙迎了上去。 屈身一礼,问道:“夫君的大事,都处理完了?” 从东莱港口,看到了东莱水师的那一刻,刘妍就知道太史慈突然带着她们前来青州,肯定不是单纯的为了游山玩水而来。 太史慈闻言,笑了笑说道:“还是夫人知我心!” 刘妍上前,走到太史慈跟前,解掉他身上的披风,说道:“夫君自从经历的邺城外的刺杀后,就一直强颜欢笑。妾身知道,夫君非是恐惧刺杀,而是自我怀疑吧?” 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为夫自认对冀州世家做到了一视同仁,机会每个人都是均等的。但是邺城外的那场刺杀,才让为夫真正明白,什么叫做,贪心不足!” 刘妍依偎在太史慈胸膛前,说道:“这个世界上,人心才是最复杂的东西。我记得父皇以前曾经说过,他若是不扶持宦官,恐怕他连皇宫外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扶持大将军何进,本意是让他跟世家大族去斗,好自己渔翁得利。谁知道我哪个舅父反而跟世家大族走到了一起,败在了世家子那虚假的奉承之下。这也是为什么父皇想让协弟上位的原因吧!” 太史慈闻言,搂着她说道:“你是我太史慈的夫人,那些阴暗的一面你就不要去触碰了,一切都有为夫在!” “嗯!” 刘妍对太史慈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却显露出无限的信任。 这个男人,从御花园当中的那一面,她在他身上就看到了依靠。 虽然,太史慈说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不干预。 但是,太史府每天进进出出的黑衣卫探子可从来都没有中断过。 徐州,刘备虽然初步占据了徐州,但下面的郡县,依旧是多有不服。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刘备的出身实在太低。 那段卖草鞋的经历,成了他一身的‘污点’,也成了大家攻击的由头。 而刘备的麾下,可没有什么惊才绝艳的大才相投。 此时的刘备,也在四处寻找能人谋主。 如汉之张良,太史慈之郭嘉一般! 当一封情报送到太史慈手中的时候,他不由得站了起来。 上面徐庶两个字,直看的他眼冒金星。 为什么? 他不明白,徐庶为什么最终还是投靠到了刘备麾下? 难道,仁义道德,真的能够天下无敌吗? 黑衣校尉统领凌武,见太史慈如此,连忙拱手问道:“主公,可要传令回冀州,将其母下狱?” 太史慈听到凌武的建议,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岂能因其不投效于我,就罪其家人,传出去,我太史慈还有何颜面在世间立足?” 凌武一愣,复又说道:“那可需要将徐庶这等忘恩之人诛杀?属下请命,亲自带人前去!” 听到凌武的再次建议,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要着急,先看他的下一步走到哪里吧!”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凌武这才不甘的放下了手。 徐州,下沛。 经过一番交谈,刘备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张良。 拉着徐庶的手,其召集了徐州文武,正式宣布徐庶为其麾下军师。 然而,他不知道,他这个命令一发布,徐州陈氏,就彻底跟其离心!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仅凭一番唇舌,就身居高位,这让很多陶谦留下来的官员不满。 刘备不知道吗? 那肯定是知道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手下没有人,那怕是罢免了他们的官职,自己又能找谁去接替呢? 有时候,他很羡慕太史慈,一个太史族学,就给他带来了多少人才,起到了多大的助力! 可是回想自己,自己若是有如此家财,会去开办学院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可是,太史慈为什么会如此? 难道,他算到了大汉四百年江山,会走到末路吗? 见刘备在沉思,徐庶笑了笑说道:“主公,徐州不是你的根基,也非久留之地。强留在此,自会最终走向败完!”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陶使君待我以诚,将徐州托付于我,我又岂能轻弃!” 徐庶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此言差矣,你乃是大汉皇族,当以大汉四百年江山为重,岂能因一州之得失,而坐守死地。” 刘备闻言一愣,好半天才拱手说道:“还请先生教我!” 徐州走到地图旁,指着太史慈的地盘说道:“太史慈坐拥五州,虎视中原。主公兵危将寡,岂能与之抗衡。当舍弃徐州,派人联络汝南之龚都、刘辟,借道汝南,进入荆州。刘荆州四面皆敌,主公千里相投,定当接纳。主公当坐镇荆州,图谋益州,北上雍州,西收凉州,方可成就王霸之基业!” 听到徐庶的建议,刘备看着地图,默默不语。 好半天,刘备才说道:“备乃幽州一贩夫走卒之徒,靠卖草鞋为生。今坐拥徐州,拥兵五万治中,若是就此放弃,实在是不甘!” 听到刘备如此说,徐庶笑了一声说道:“主公麾下,关将军、张将军之勇,举世无双。然护国大将军坐拥雄兵三十余万,战将千元,若是正面对决,恐怕不是敌手!” 闻言,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军师之言,备已尽知,可先派人前往荆州,跟刘荆州商讨一下投靠事宜!” 放弃手中的职务,地盘,人马。 跑到荆州寄人篱下。 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欲迎天子 第197章 欲迎天子 太史慈在黄县收到了徐州连续不断送来的情报,眉头越老越紧! 对于徐庶投靠刘备麾下,他虽然想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出手。 他自认为自己为了获取徐庶的投效,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现在的结果,虽然是在他脸庞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但他也只能苦笑着承受。 或许,是自己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吧。 徐庶鼓动刘备放弃徐州,南下荆州的消失,太史慈已经派人在徐州传开了! 自家主公都想放弃徐州,徐州的世家大族,又有几个人会跟他出生入死。 而赵云麾下青龙卫跟黄舒麾下的青州府兵,这段时间也在频繁出动,试图探寻到刘备的底线在哪! 为了防止被敌方察觉,并提前做了堤防。 太史慈这次前来青州,放了郭嘉在冀州成婚。 郭嘉的婚事,由太史老夫人主持,很是隆重,也吸引了大多人的注意力。 就连远在扬州的戏志才,也专门派人快马送来了贺礼! 这份贺礼的到来,也彻底坐实了曹操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兖州,直奔扬州而去的根本所在。 “主公,我等当真不管?” 沮授犹豫半天,还是问出了内心的担忧。 这段时间,青龙卫跟青州府兵,甚至下面的一些郡兵县勇都动了起来。 他们袭击徐州边境守备部队,突进到徐州腹地,将一个个村子全部迁移到了青州。 面对沮授的询问,太史慈头都没有抬的问道:“可有吃亏?” 听到太史慈的反问,沮授不由得一愣,良久这才说道:“目前倒是没有!” 太史慈放下手中的公文,说道:“青州又没有出一粒粮食、一枚铜钱,何必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呢!” 以五州之力,耗死一州之敌,只要拿下徐州,那兖州就是砧板上的肉,随便自己怎么吃了! 这个时候,史阿拿来一封密函,说道:“主公,此乃兖州八百里加急!” 接过来一看,太史慈不由得一乐,这里面的消息,乃是吕布出兵偷袭了泰山郡,彻底占据了兖州全部。 看完之后,太史慈递给沮授说道:“看看吧,沮使君,这刘备已经回天乏术了!” 沮授接过来一看,诧异的说道:“这吕布不是在跟袁绍大战吗?怎么有精力出兵泰山郡?”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但是他这样一来,刘备舍弃徐州南逃的概率又多了几分!至于南逃之后,会不会成为我等南下道路上的绊脚石,那已经是日后的事情了!” 说完,太史慈写了一道手令,递给史阿,说道:“立刻让人送到司州徐荣将军手中,着令徐荣将军,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给我兵发长安,迎回陛下!”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太史慈想了很久的事情。 “诺!”史阿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沮授看了看史阿远处的方向,不由得担心的说道:“主公,虽然迎回汉帝,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然而对于主公来说,恐怕利大于弊呀!”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沮使君的担忧,我已尽知。不管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唯有做了,尽心了,才算甘心!” 沮授无奈苦笑一声,自家主公,平常虽然很好说话,但认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或许唯有冀州的郭奉孝可以令其改变吧! 想了想,沮授拱手说道:“主公,若是准备迎回陛下,还是主公亲自前往的好!若是能够借机拿下雍州,也算是不虚此行!” 太史慈闻言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思考了一番说道:“沮使君所言也颇有道理,待我思虑一番,再做决定吧!” 本想着坐镇青州,一举拿下徐州,然后对兖州形成包抄之势。 然而,如今沮授劝说自己前往洛阳,迎回献帝,这对于他的布局来说,又是一个很大的改动。 雍州已经被西凉军洗劫,若是自己麾下的大军进入到了雍州,势必要拿出钱粮,救助雍州灾民,这对于自己南下徐、兖两州的计划,是否会有影响? 想了想,他写了一份密函,让人送回了冀州,这种大事,最好还是跟郭嘉商量一番之后,再做决定。 晚上,回到后宅。 刘妍看到太史慈眉头紧锁,连忙问道:“夫君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可是跟妾身有关?”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夫人何出此言?” 刘妍点了点太史慈紧锁的眉头,说道:“夫君已经将我好纠结挂在了脑门之上了,妾身又不瞎,如何看不出来?” 太史慈一愣,随即反驳道:“为夫就不能因为其他事情?”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夫君遇到刺杀,都在想着怎么给冀州世家大族挖坑,岂会因为一两件烦心事,而犹豫不决?唯有牵连到后宅中人,夫君才会如此吧!” 听到刘妍的分析,太史慈尴尬的一笑,说道:“夫人这话说的,让为夫羞愧难当!” 刘妍挽住太史慈的肩膀,步入到中堂客厅,将其按着坐下之后,说道:“若不是什么机密之事,夫君可以跟妾身说说可好?”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不由得一愣,犹豫了一会,说道:“为夫今天下令,命徐荣将军伺机而动,准备兵进长安,迎回天子!” 刘妍闻言一愣,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事情,犹豫了半天之后说道:“夫君可是担心,协弟年龄大了,日后恐怕不好控制。”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这次西进长安,虽然为夫谋划许久,甚至不惜带着你们大张旗鼓进入青州,又派赵云、黄叙等人袭扰徐州,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徐荣的白虎卫进入长安,创造条件。” 上次,若非是鲜卑扣边,恐怕太史慈早就命令徐荣西进了! 曹操跳到了扬州,彻底脱离了跟太史慈地盘的接触,这让太史慈虽然不甘,但胆子也大了许多。 刘妍虽然猜到了太史慈带着一家人东来青州,绝对不简单,但也没有想到后面竟然牵连到了长安,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夫君为何眉头紧锁,可是消息泄露,被郭汜、李催等人察觉到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只是沮授提议,让为夫亲自前往迎接,跟原本的计划严重不符,这才犹豫而已!” 刘妍走到太史慈身后,轻轻的给他按起了肩膀。 一边按一边说道:“夫君太过担忧了,沮使君提议,乃是希望夫君能够立下救驾之功,借此能够名正言顺的掌管天下政权。” 天底下的功劳,最大莫过于救驾。 想了想,太史慈吐出一口气,说道:“夫人所言,也有道理,可惜夫人是女儿身,不然还有辩弟、协弟什么事情!” 听到太史慈如此夸自己,刘妍摇了摇头说道:“身为皇室子弟,身处末世,太过聪明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听到刘妍如此说,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聪明又如何?这世间,能够活得如夫人这般者,寥寥无几!” 司州乃是太史慈治下,想要出兵长安,迎回天子,那自然是很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现在,西凉大军已经分崩离析,长安乃至整个雍州的守军实力大减。 但是,太史慈要的是一个活着的天子! 若是他稍微露出一点,要对长安用兵的想法,恐怕郭汜、李催他们就会带着汉天子刘协逃离长安。 第二百章 开阳城 第198章 开阳城 太史慈治下,为了确保通信通畅,三十里左右就设置了一座驿站。 前往邺城的信使,一路快马加鞭,用时五天就将带着郭嘉的回信,回到了黄县。 接过信件,展开一看之后,太史慈紧锁的眉头终于散开。 黄县县衙。 太史慈将沮授等人叫了过来,说道:“徐州战事以袭扰为主,以子龙将军为主将,张绣、黄叙将军为副将,沮使君为军师,刘晔为参军。若有必要,青州所有驻军、府兵,乃至郡兵县勇均可以调用。” “诺!” 赵云、沮授等人连忙应道。 太史慈虽然决定前往洛阳,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放弃徐州。 如今,对于刘备来说,已经到了崩溃的最后关头,他岂能不给他加一把火! 安排好了徐州战事后,太史慈就回到了后宅,单独将刘妍叫到了跟前。 见太史慈让所有人的遣开,疑惑的问道:“夫君可是做出了决定,是有什么事情单独交代妾身吗?”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为夫决定立刻赶往洛阳,亲自去迎接陛下!单独留下你,是想问你,你是跟我前往洛阳,还是带着她们暂时留在黄县?” “夫君是想带我前往洛阳?”面对太史慈的话,刘妍诧异的问道。 太史慈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毕竟陛下乃是你的弟弟,是你娘家仅存的亲人了!当然了,这个还是要看你自己。你若不想去,也没有关系!” 刘妍听到太史慈这么说,想了想说道:“夫君说的有理,是该前去看看了!” 刘妍自从跟着太史慈前往冀州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弟弟。 如今,两个弟弟,一个已经化成了枯骨,一个成了别人的傀儡。 刘妍走到太史慈跟前,双膝跪地,叩首道:“夫君,还请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能够平安喜乐一辈子!” 太史慈连忙扶起了她,说道:“夫人放心,不管怎么样,陛下乃是夫人的弟弟,自然就是为夫的弟弟!” 对于自己的野心,太史慈从来都没有对刘妍掩藏。 甚至可以说,太史慈的野心,是在刘妍一步步的纵容下,成长的越来越旺盛! 太史慈走后,刘妍将春儿叫了过来,对其说道:“春儿,你立刻启程回到邺城,亲自去找华佗神医,帮本宫要一副药来!” 刘妍在春儿耳朵旁边,嘀嘀咕咕将要求说完。 春儿越听,眼孔越大,最后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叩首不已。 刘妍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其扶了起来,说道:“傻丫头,又不是给我自己用的,你担心什么!” 听到刘妍的再三保证,春儿依旧一脸担忧的说道:“公主,您到底是想干什么?切莫脏了自己的手,实在不行,就让奴婢来吧!” 刘妍将其扶起,拍了拍她的手掌,说道:“瞎想什么呢?你以为本宫要干什么?” 春儿拿着刘妍的首领,找到了护卫统领典韦,要了一队护卫,就赶往了邺城。 对于春儿的离开,太史慈自然收到了汇报。 其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叮嘱典韦道:“令黑衣卫暗中护卫,切莫让春儿在路上出现意外!” 典韦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放心,属下挑选的都是虎步营中精锐,定当无奈。末将稍后就告知凌统领,让其安排黑衣精锐,按照护卫!”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启程前往洛阳,恐怕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这往后,要学着用人,不要屁大点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 听到太史慈的‘训斥’,连忙抱拳说道:“末将明白!” 目送典韦离开,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上,太史慈去了蔡文姬的院子。 看到太史慈过来,蔡文姬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夫君可是来告别的,可是有什么需要交代妾身?” 听到蔡文姬如此询问,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还是夫人聪慧,为夫肚子里面的小心思,夫人是摸的一清二楚!” 蔡文姬呵呵一笑,说道:“夫君放心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于蔡文姬,太史慈并没有去刻意隐瞒。 次日天明。 太史慈带着亲兵护卫,刘妍带着夏儿并百余名凤凰卫士兵,一起往洛阳赶去! 为了确保隐秘,太史慈的只带了一百名亲兵和一千虎步营,就连护卫统领典韦都留在了黄县。 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太史慈,而目光大多放在了典韦身上。 他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太史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把典韦带在身边。 而这一次,太史慈却用典韦为障眼法,来吸引对手的注意。 为了配合太史慈前往洛阳,赵云命令张绣、黄叙,集合部分精锐,将位于青、徐交界的臧霸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按照历史上的轨迹,臧霸当投靠前来徐州避难的吕布。 然而,现在的吕布坐拥兖州,正在跟袁绍对峙,自然没有进入到徐州的可能。 而此时,臧霸虽然名义上归属刘备,但并没有拜其为主。 应该说,此时的臧霸,处于待价而沽的地步。 为了应对太史慈所部从青州突袭徐州,臧霸受命领兵驻扎在开阳,防备青州军南下。 陶谦提供的兵员只有一万五千人,臧霸自己陆陆续续又扩编了一万五千人,现在臧霸麾下已经有三万大军。 若想占据徐州,必先拿下臧霸。 这段时间,青州军分批南下,在琅琊国掀起了好大的风云,也让臧霸疲于奔命,叫骂不已! 开阳城。 臧霸麾下大将孙观,看着城外汇聚的青州军,立刻对身边亲卫说道:“立刻通报大哥,请大哥决断!” 臧霸对于麾下的弟兄,都是让他们称呼自己为大哥,以示亲近之意! 城外,张绣的万余骑兵,加上黄叙的三万步兵,合计四万人陈兵城外,这对于麾下大多都是新兵的臧霸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压力的。 很快,臧霸就收到了消息,顶盔掼甲,手按腰间三尺剑,大跨步上了城头。 “孙将军,情形如何?”臧霸立刻问孙观道。 孙观闻言,连忙抱拳回道:“大哥,青州军以原西凉将军张绣为主将,徐州府兵统领黄叙为副将,合兵四万有余,我军恐非敌手!” 听到孙观的话,臧霸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西凉败将张绣。孙将军切莫担忧,看本将军先搓敌士气,看他们拿什么攻城!” 第二百零一章 太史慈再进洛阳 第199章 太史慈再进洛阳 臧霸乃是徐州有名的战将,其手上的本事,纵然不能跻身一流战将,但也是二流顶峰存在。 虽然是打遍徐州无敌手有些夸张,但还真的就没有几个是其对手。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刘关张三兄弟进入到徐州之前的事情。 如今,手中拥有三万大军,兵强马壮,他整个人也显得傲气了一些。 只见其点齐五百兵卒,打开了开阳城,越过吊桥,邀战于两军阵前。 看到臧霸邀战,张绣也好,黄叙也罢,没有一个人露出丝毫怯意。 黄叙朝张绣抱拳拱手说道:“张将军,您是主将,这种小事,就由黄叙效劳了!” 张绣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收留张绣至今,绣还没有立下寸功,今日黄将军就不要抢了。” 对面臧霸挥舞手中长枪,大喝一声道:“张绣小儿,若不敢战,就速速退去,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待如何?” 张绣闻言,催马出阵,直奔臧霸而去。 其手中长枪斜着位于身侧,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臧霸。 两马交汇,张绣长枪猛地朝臧霸砸去。 两人都算是汉末猛将,枪来枪往,很快就交战了十余个汇合。 张绣跟赵云的枪术一样,走的都是快枪之术。 其能够闯下这北地枪王的称号,自然是有着真本事的! 而臧霸,走的是勇猛无敌的路数,讲究是大开大合。 这种枪术,对于没有精妙枪术的武将来说,很是友好! 两人交战五十余回合之后,臧霸开始走向下风。 面对张绣连绵不绝的攻势,已经开始捉襟见肘。 额头上的汗珠,是一颗接着一颗。 臧霸握枪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本以为,青州除了赵云之外,再无人是自己的对手。 如今看来,是自己小瞧了天下英雄。 张绣再次一枪击退臧霸,狂笑着说道:“痛快,实在是痛快!” 张绣越战越勇,那状态,似乎再战五十回合,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而臧霸,已经气喘如牛,汗如雨下,眼神疲惫不堪。 见臧霸狼狈退回城中,张绣也没有追击的意思。 其只是待臧霸快进入城中之后,这才纵马上前几步,朝城墙上喊道:“尔等都听好了,我家主公有令,若是尔等弃械投降,准尔等加入他的麾下。如若不然,待城破之日,那可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听到张绣开出的条件,城楼上顿时议论纷纷。 太史慈所部的待遇,现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然而,其余各路诸侯根本给不出这个待遇,只能禁止他们讨论。 有些,只能纵容麾下军卒去劫掠,洗城,来获得麾下将士的效忠。 如今,张绣代表护国大将军太史慈开出了条件,臧霸麾下的将士,又有几个不心动? 城门口。 臧霸麾下大将尹礼,大步上前,牵住臧霸胯下坐骑的缰绳,说道:“大哥,听张绣的意思,驸马爷似乎有意招降我们!” 翻身下来,臧霸苦笑一声,说道:“今日若不是那张绣手下留情,我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几人回到城中郡衙,臧霸让人将自己麾下的将校都喊了过来。 一会功夫,十余员将校汇聚,纷纷朝臧霸一礼,喊道:“见过大哥!” 臧霸示意众人坐下,这才说道:“诸位弟兄,张绣的话,诸位应该都知道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是了!” 听到臧霸的询问,其麾下众将纷纷低下了头,无一人肯出头说话。 看到大家这副表情,臧霸已经知道了大家内心的想法。 太史慈坐拥五州之地,麾下雄兵近三十万,岂是刘备能够抵挡的? 臧霸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争夺天下的实力,也没有这个雄心。 于乱世之中,寻一明主投效,一展自家才华,乃是其平生所愿。 太史慈麾下,黑山贼出身的张燕,西凉出身的张绣,那个没有得到重用。 这也是为什么,张绣劝降之后,整个阳城再无战心的根本所在。 ----------------- 为了保密,太史慈让太史一族的商会,调了数艘商船,从东莱一路逆流而行,于七天后到了孟津港。 白虎卫旗下大将周仓,奉徐荣之命,领两千精锐,赶到了港口,静候太史慈一行的到来。 太史慈一进入到司州,立刻将自己的大纛竖了起来。 见到太史慈出现在码头,周仓连忙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周仓,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周仓身后,两千大军纷纷跪倒在地。 “见过大将军!” 见到如此情景,码头的力夫,商贩纷纷跪倒在地。 太史慈见此,大声说道:“诸位免礼,都起来吧!” 到了司州,太史慈就不再掩藏自己的踪迹。 既然亲自来接,那就光明正大的来接。 太史恿查看了一番,说道:“主公,护卫营已经戒备,四周安全,可以让公主下船了!” 太史慈听到太史恿的汇报,点了点头,说道:“让大家小心戒备,我去请公主!” 太史慈转身回到船上,进入到了船舱之内,说道:“夫人,已经到孟津了,可以下船了!”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快走吧,万万不可为了妾身,耽误了夫君的军国大事。” 这一路西行,虽然坐的是最豪华的商船,但并不妨碍刘妍晕船。 太史慈进入到洛阳之后,就立刻召集了审配、黄忠、徐荣等人。 徐荣抱拳说道:“主公,白虎卫上下,收到了主公的命令,就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请主公下令,白虎卫定当迎回天子!”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徐荣将军辛苦了,此去长安,必经大战,到时候本大将军要看看,你们白虎卫这些年守关,有没有懈怠!” “请主公放心!”徐荣抱拳一礼,这才退到一旁。 太史慈看了一眼审配,说道:“审使君,司州数年修养,如何了?” 听到太史慈询问,审配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司州近几年修养,人口已经恢复到了五十万户,有税民三百余万。” “税民三百余万,那世家大族有多少人口,可有统计?”太史慈想了想,问道。 审配连忙回道:“主公,司州经历了董卓之乱,世家大族实力大降,现有民不足百万!” “不足百万!” 虽然一个三百万,一个不足百万。 但世家大族的实力,依旧是非同一般! 司州,乃是战乱之地,世家大族依旧有如此实力,其余各州,想想就知道了! 第二百零二章 长安风云 第200章 长安风云 太史慈并没有在洛阳过多的停留,将万年公主刘妍留在了洛阳休整,其就带着亲卫,前往了潼关。 而这个时候,负责守卫潼关的白虎卫大军,已经集结待命了! “主公,李催、郭汜有合流的迹象,我等大军是否立刻出发?”徐荣带着些许的担忧,问道。 听到徐荣的询问,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我们此次,行的乃是堂堂正正之师,是为了告诉天下人。我们此战,是为了迎接陛下!” 按照之前的太史慈计划,白虎卫偷偷摸摸,半夜杀进长安,将刘协救出来,就完事了。 但是,郭嘉的书信,还是让他知道,阴谋诡计,终究不是长久之事! 特别是,他现在已经是五州之主。 若是,他这个五州之主,都靠着阴谋诡计获胜。 那么,其他势力,是否会效仿? 潼关城墙之上,竖起了太史慈的大纛。 长安城中,郭汜、李催等西凉将领,自然就收到了消息。 郭汜、李催二人,虽然强压着手底下的怒火,坐在了一起,但各自的部下,并没有给彼此什么好眼色! 郭汜看了一眼,怒目相视的两方人马,不由得拍案而起,喝道:“都够了,那太史小儿,如今都快打到长安城下了,你们还在这里怒目相视?都不想活了是吧?不用太史慈前来,今天本大将军就可以砍了你们!” 听到郭汜的话,李催之侄李利不由得一乐,说道:“郭大将军,好大的威风,看样子杀了我堂弟李进不够,是想将我等一起,全部杀个一干二净呀!” “你!” 听到李利的嘲讽,郭汜一甩衣袖,说道:“你一个黄口小儿,知道些什么?那太史慈兵强马壮,若我等不能做到彼此信任,如何能够守住长安?” 郭汜的话,让李利不由得哈哈大笑,指着郭汜说道:“这长安是你郭大将军的地盘,跟我们有何关系?你要记得,是你郭大将军求着我们相助,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见李利没完没了,郭汜腰中三尺剑都忍不住拔出一半。 而他这个举动,顿时就让李催麾下将领,纷纷拔剑相对! 李催见此,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够了,一个个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们郭叔叔说话的呢?” 不痛不痒的训斥了一番自家子侄,李催站了起来,按着腰中腰带,走到了大殿中间,说道:“俗话说,蛇无头不行,太史慈非一般对手,那徐荣的白虎卫,也就久战的精锐。我等西凉军若想破敌,自然需要选择盟主才是!” 借此良机,获得西凉大军的主导之权,自然是李催此行进入长安的目的所在。 如今李催势大,坐拥雄兵五万。 若是没有这股势力相助,恐怕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住太史慈的进攻。 而这个时候,汉献帝刘协正在跟伏完、董承商议。 刘协一脸兴奋之色,鼓掌说道:“姐夫领大军西来,定能够击溃郭汜、李催之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看到刘协如此兴奋,伏完、董承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当中,都潜藏着些许的担忧之色。 刘协本就聪慧绝顶,如何看不懂二人的脸色! 坐下之后,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二人担心什么,但是其毕竟是我的姐夫,再怎么样,我的下场也会比在郭汜、李催二人手中要强!” 伏、董二人走后,刘协独自一人站在了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 有些话,刘协并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真的无意这虚假的帝位。 只是,大汉四百年江山社稷,岂是那么好舍弃的事情! 皇后伏寿见到刘协愁眉不展,连忙走了过来,屈身一礼道:“陛下,何事如此忧愁?” 见是伏寿,刘协展颜一笑,说道:“皇后却是来迟了,国丈刚刚离开了!” 伏寿摇头一笑,说道:“妾身虽然跟父亲大人许久没见,也很是想念,但更想知道陛下因何事忧愁?” 刘协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道:“皇后,你说若是有一天,寡人不想当这个皇帝了,你可愿跟随寡人退居田园。我们夫妻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听到刘协的询问,伏寿靠在他的身旁,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个帝位!” 听到伏寿的回答,刘协不由得揽住了她的肩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白虎卫出潼关,一路西进,很快就到了长安城下。 太史恿朝太史慈一拱手,说道:“主公,待末将前去叫阵!” 太史恿如今的实力,已经直奔二流顶峰。 从泰山天师处获得的丹药,加上典韦的调教,假以时日定能突破到一流武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切记不可轻敌!” “末将明白!” 太史恿应了一声,拍马朝城下而去,朝城墙上喊道:“我来护国大将军麾下太史恿是也,何人敢出城一战?” 李催、郭汜二将,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外浩浩荡荡的白虎卫大军,正中间的太史大纛,是那么的醒目! 郭汜一拳拍在了墙垛之上,怒道:“没有想到,这太史慈如此大胆,竟然敢亲自过来!” 李催呵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太史小儿可不止长了一张俊秀脸庞,那战场之上,也是杀伐果决的战将!” 李催指着城下叫阵的太史恿,问道:“何人敢出城交战?” 听到李催的询问,西凉大将杨定,抱拳说道:“大将军,末将请战!” 见是杨定,李催点了点头说道:“有杨将军出战,定能马到功成!” 杨定看了一眼城墙下的太史恿,峥嵘一笑,说道:“请大将军稍后,待末将取外面那小子的项上人头回来,献给大将军!” 杨定说完,点齐兵马,直奔城外而去。 吊桥落下,杨定催马舞刀,应战太史恿。 太史恿见此,呵呵一笑,手中双锤一碰,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两马交汇,杨定挥舞的大刀被太史恿右手锤一挡,接着就被左手锤一锤砸碎了脑袋。 干净利索的解决掉杨定,太史恿双锤放在肩膀上,抬头笑着看着城墙之上,说道:“你们就不能派个有点实力的?这种小鱼小虾,就不要送出来丢人了!” “你!” 李催双眼冒火,这是自己第一次掌权,碰到的第一个对手。 李催看了一眼身后的众将,说道:“有哪位将军愿意出战?” “叔父,侄儿……”李利咬牙说道。 李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催一眼给瞪了回去。 郭汜见李催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犹豫了一会,对自己麾下的将领说道:“都没有听到吗?哪位将军愿意替大将军分忧?” 听到郭汜的喝问,其部下数名战将接连出战。 然而,皆不是太史恿的对手,全部被砸碎了脑袋。 郭汜麾下大将伍习见此,连忙抱拳说道:“大将军,我们不能再派我们的人了!” 郭汜按着腰间三尺剑的手都在抖动,看着自己麾下将领一个个倒下,他从未有如此无力之感! 好半天,他这才转身看着李催说道:“大将军,我部战损多员战将,已经无力出战,接下来要看大将军了!” 杨定死了,李催第一时间就派自己的外甥胡封,前去收编了其部。 对于这个情况,哪还有人愿意出城作战。 李催见无人敢出城作战,这才说道:“太史慈此来,只有三万五千余人,我等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万大军,怕什么?” 第二百零三章 攻克长安 第201章 攻克长安 李催要点齐兵马,出城跟太史慈野战。 这一想法,获得了西凉各部将领的认同。 一时之间,长安城鼓声大震。 无数西凉将士冲出长安城,立于城墙前列阵。 太史慈见此,立刻说道:“徐荣将军,准备破敌!” 为了拿下长安城,徐荣做了太多的准备,不管是攻城也好,野战也罢,他都有信心拿下长安。 徐荣抱拳一礼,说道:“请主公稍后,待末将破敌!” 徐荣拍马上前,说道:“太史恿将军,你保护好主公,剩下的交给我吧!” 太史恿并没有逞能,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回到了太史慈身边。 太史慈看到太史恿回来,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恿弟这次表现不错,待接回陛下之后,我定当给你请赏!” 太史恿闻言一乐,抱拳说道:“多谢主公。” 太史慈见双方都在布阵,于是对身旁问道:“史统领,凌武统领是否已经进入到城中?” 黑衣校尉统领凌武,在太史慈确定要拿下长安的第一时间,就亲自潜伏进了长安,启动了黑衣卫在长安城所有的暗桩。 史阿点了点头,回道:“请主公放心,不但是黑衣卫,属下已经命令内卫秘密进入长安,联络老师留在长安的弟子,做好接引大军进城的准备。” “好!” 太史慈夸赞一声,说道:“那就万事皆备,自欠东风了!” 双方摆好阵势,很快就吹动了进攻的号角。 隆隆的鼓声助威下,西凉军数万骑兵发起了冲锋。 对此,徐荣喝令道:“床弩营、车炮营立刻发动攻击,弓箭手准备!” 听到徐荣的命令,白虎卫数百架床弩张开了獠牙! 其后,十架抛石车将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抛射出去。 三轮打击之后,弓箭手万箭齐发,铺天盖地。 再然后,就是周仓带领五千枪盾兵。 周仓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凉骑兵,立刻喝道:“架盾出枪,准备接战!” 周仓一声令下,五千杆长枪被斜摆着朝向西凉骑兵,形成了枪林一般! 很快,西凉骑兵就撞上了枪阵。 当越来越多的西凉骑兵,带着一股决然之色,冲到了枪阵之上后,枪盾兵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伤亡。 枪盾兵用生命防守的防线之后,弓箭手仍然在张弓射箭,知道箭壶清空,这才弃弓取刀。 乐进看着越来越多的西凉兵,立刻下令道:“弓兵出击,砍马腿!” 随着双方激战越来越激烈,战场之上,开始出现帮着白巾的西凉士兵。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刃,砍向了将后背交给自己守护的战友。 很快,佩戴白巾的西凉兵越来越多。 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白虎卫靠齐。 而这个时候,长安城中,数千百姓手持兵刃,汇聚到了城门口附近。 他们当中,有王越的弟子,有西凉商会的护卫,更多的是黑衣卫的暗手。 黑衣卫如今有多少人,恐怕就连太史慈自己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直接受黑衣卫管控的,就达到了三万人。 这个数字,并不包括黑衣卫外围人员! 很快,城中大乱,到处都是厮杀之声。 本就军纪涣散的西凉军,碰到了精心准备的黑衣卫,立刻大败。 为了战胜太史慈,李催已经动员了城中所有的精锐力量。 留守了除了自己的儿子李式麾下,还有千余西凉精锐之外,就是自己的外甥胡封控制的杨定所部万人。 而乱起的源头,自然是杨定所部。 李式见城中大乱,立刻点齐了自己麾下千余西凉精锐,说道:“都给我上马,跟本将军平乱!” “诺!” 千余西凉骑兵,纷纷高声应了一声,翻身上马。 其神态,气质,包括动作,一看就是精锐之士。 李式催马挺枪,直奔城墙而去。 然而,没有马蹄铁的骑兵,在从天而降的铁蒺藜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一个个掀落马下,李式不由得大怒,牵着缰绳,让战马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喝道:“是谁,有胆子给我出来!”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支无情的羽箭。 李式一枪将羽箭打落,喝道:“大家小心,城中有埋伏。” 在长安城中,敢伏杀其部千余精锐骑兵,李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郭汜。 唯有郭汜,才能有这个实力。 想到这里,李式立刻喊道:“弟兄们,跟本将军杀出去,找大将军汇合!” 两侧负责埋伏的弓箭手,只有三百人,根本就挡不住李式的骑兵。 一番混战下来,李式带着五百余骑兵,杀出了城去。 面对身后穷追不舍的喊杀声,李式下意思的喊道:“父亲,郭汜跟太史慈合谋,准备将我们西凉军全部埋葬在此!” 他这一声喊,可不止是李催一人听到。 看到身后的长安雄城已经被关上,城墙上的守军已经溃散而逃。 李催知道,自己完了! 手中长枪一指,对郭汜说道:“好你个郭汜,没有想到你如此卑鄙!” 本就对战场之上,许多西凉兵临阵叛乱,很是不解的李催,自然相信了自己儿子的话。 郭汜见李催已经对自己下了杀手,连忙纵马避开,手中大刀连连挥舞,阻挡李催的攻击。 两个人打着打着,很容易就打出真火! 特别是李式主公攻击郭汜部将伍习,被其反杀之后,更加激烈! “好你个郭汜,你还有脸说没有跟太史慈合谋?我要你给我式儿偿命!”李催见儿子被杀,双目如火,咬牙切齿道。 郭汜知道,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他一刀将李催击退,说道:“让你几招,正当我郭汜怕你不成?” 太史慈见李催、郭汜二人临阵乱了阵脚,立刻说道:“命令全军压上,一举击溃西凉兵!”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徐荣立刻亲自带领骑兵冲锋,其后,护卫营抽调千余精锐,也跟着发起了冲锋。 而太史恿八人,自然就跟八柄尖刀一样,直插西凉军的心脏。 在一声声投降免死当中,越来越多的西凉兵双膝跪地,弃械投降! 郭汜见此,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此刻,他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功请降。 太史慈能够收留张绣那个小儿,自然也可以容的下自己。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其麾下将领伍习的箭头,瞄准的不是李催,而是自己! 一箭穿颈,郭汜倒死都没有明白,为什么伍习杀的是自己! 伍习一箭得手,立刻将手中的弓箭丢弃,喝道:“大将军已死,大家弃械投降,方有命留!” 听到伍习的话,郭汜所部,陆陆续续有人翻身下马,跪伏在地。 而这个时候,太史恿已经纵马来到其跟前。 虽然疑惑面前这个家伙,看到自己怎么这么开心,但其手中的大锤却没有丝毫留情! 将伍习一锤干到地上,其大声喊道:“所有人,下马跪伏投降,再有不下马者,犹如此人!” 被砸落战马的伍习,此时眼神开始逐渐涣散,看着太史恿的不断地摇着头。 就连伍习这个西凉将军,都被一锤干死,其余西凉兵更加担忧,趴的更低。 而李催,看着兵败如山倒的西凉兵马,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不得不弃械投降,以求能够活命! 随着李催的弃械投降,整场战斗宣布彻底结束。 长安的大门再次打开,浑身浴血的黑衣校尉凌武大步走了出来。 其看到周仓,立刻抱拳说道:“周将军,城门已经控制,还请周将军领兵,弹压城中骚乱!” 第二百零四章 皇宫守夜 第202章 皇宫守夜 周仓领麾下三千枪盾兵先行进城,剿杀一切胆敢手持兵刃,意图反抗者。 而乐进率领部下,开始接收城防,控制投降的西凉兵马! 其后,这次跟随大军西征的司州府兵和各县县勇,纷纷开始打扫战场。 很快,周仓纵马出城,来到太史慈跟前,说道:“主公,长安已经控制,陛下安全。” 在确定刘协安全之后,太史慈这才说道:“进城!” 太史慈的队伍还没有开到城门口,刘协就带着长安官员,迎出了长安城。 见此,太史慈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太史慈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赐罪!” 刘协看着头盔下,那张熟悉的脸庞,连忙跑了过来,将太史慈扶起,说道:“大姐夫千里来援,救协出苦海,有功无过!” 太史慈就势被刘协扶起,又后退几步,撩起衣服,双膝跪倒在地,叩首道:“邀天之幸,陛下安然无恙,此乃天佑大汉,大汉万年!” 太史慈说完,其麾下士兵,纷纷跟着高喊道:“天佑陛下,大汉万年!” 一时之间,城内城外,都是这句喊声。 进入皇宫之后,太史慈对刘协说道:“一别多年,陛下高了,也壮了!” 刘协摇了摇头,说道:“虽有锦衣玉食,然协一日不敢安眠,多少个夜晚,总是想到自己落得个皇兄一般的下场!” 刘协之兄刘辩,被李儒绞杀,太史慈自然是知道的! 太史慈叹了一声,说道:“陈留王之妻唐氏,如今正在邺城,由公主安排人照看。这次公主也到了洛阳,盼着你早日回家!” “皇姐来了!”刘协听到太史慈的话,发自内心的笑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本想跟着前来长安,是臣私心,怕有危险,这才让其在洛阳等候陛下回家!” “回家!”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能够回家,真好!” 当晚,太史慈亲自护卫在刘协殿外,替其守夜。 而殿内的刘协,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翌日。 看到刘协起来,皇后伏寿连忙走到了床榻边,说道:“陛下,您醒了!” 刘协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在宫女和伏寿的帮助下,刘协穿好了衣服。 伏寿想了想,说道:“陛下,大将军昨晚在殿外站了一夜,需要请进来吗?” 刘协闻言一愣,说道:“大姐夫昨晚在殿外守夜了?” 伏寿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还没有离开呢!” 刘协想了想,说道:“让御膳房准备点食物送来,命人请大将军进来用餐吧!” 伏寿点了点头,说道:“妾身亲自去请吧,要说妾身这个弟媳,可还没有见过姐姐呢!” 刘协闻言,点头说道:“也好,那就辛苦皇后了!” 伏寿带着几名宫女,走出大殿,朝太史慈一礼,说道:“妾身拜见大将军,陛下请大将军进去用些朝食!” 太史慈闻言,这才看了一眼来人,连忙抱拳说道:“太史慈见过皇后!” 侧看身子,没有受太史慈一礼,伏寿说道:“陛下可很是尊重大将军您这个姐夫,妾身万万不敢受您一礼。” 太史慈连忙回道:“自古君臣有别,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有何受不得的!” 太史慈朝伏寿一礼,示意其走在前面。 伏寿犹豫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在前面,对太史慈说道:“大将军为国征战,有大功于社稷,勿需如此多礼!”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为国征战,乃是为将的本分,臣乃大汉之臣,麾下兵马也是大汉兵马,如何能够持功自傲!” 吃饭的时候,刘协将董贵人也叫了过来,一家三口陪着太史慈用过朝食之后,这才说道:“大姐夫,我们何时启程回返洛阳?” 太史慈连忙说道:“回禀陛下,洛阳已经在做接驾的准备工作,我等预计三天后就启程前往洛阳。” 刘协闻言大喜,说道:“协已经是日日夜夜,期盼着能够跟大姐见面了!” 在灵帝的所有子女当中,刘协跟万年公主刘妍的关系最好。 或许这跟其二人都是由董太后抚养长大有关!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大将军何进,千方百计想将太史慈赶出洛阳的原因。 吃完朝食,很快就召开了朝会。 大汉的朝会制度,早已经名存实亡! 而今天,再次召开,自然是为了回转洛阳和处置西凉将领。 刘协看了一眼朝臣,最后问太史慈道:“大将军,这些西凉将领,该如何处置?” 太史慈听到刘协询问,连忙拱手说道:“陛下,西凉将领欺压陛下,劫掠地方,祸乱天下,自有大汉律法处置!” 太史慈说让大汉律法处置,自然就是该杀得杀! 对于太史慈这个想法,其余大臣纷纷点头同意。 在长安的这几年,他们那个没有受到西凉兵的欺压!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西凉兵的处置,就全权交由大将军处置!” “臣领令!”太史慈抱拳一礼之后,这才退回去。 对于李催,太史慈最终还是没有让他活下去。 根据太史慈收集到的证据,李催一家可没有几个好货,送他们下去,他很乐意! 更何况,只有这些人不在了,太史慈才能更好的掌控西凉军。 十几万的西凉兵,经过一番精选之后,被太史慈下令坑杀了三千余人,剩下的有六万被分别安排到了幽、并两州,剔除掉老弱之后,有三万人被整编训练。 所有的西凉兵,都得经过为期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才会投入使用。 退朝之后,太史慈进入到了城中的大营当中。 徐荣抱拳说道:“主公,雍州各地已经陆续投降,然凉州马腾出兵三万,侵占了不少不少县城,是否要将其击退?” 凉州最大的势力就是马腾、韩遂。 其中,韩遂跟太史慈有过数次交手,知道太史慈的厉害,这次并没有趁机出兵。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先不要着急,将新兵训练好之后,再做决定!”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将,说道:“乐进、周仓何在?”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乐进、周仓二人连忙走了出来,抱拳说道:“末将在!” 太史慈看了一眼二人,说道:“加封乐进、周仓二人为裨将军,各领一万五千西凉骑兵!” 除了将三万西凉兵让乐进、周仓二人管辖外,太史慈还调了冯奎、王璋二人为乐进、周仓之副将。 而徐荣已经升任平西将军,掌管雍州所有驻军。 对于雍州,太史慈决定还是要从其余各州,各自抽调两万户军屯,合计十万户军屯子弟,进入到雍州。 他相信,有了这些人,雍州最起码不会显得太过荒凉。 也会有自保的能力! 太史慈对徐荣说道:“雍州百废待兴,十万户军屯子弟到来,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雍州的防御,就要靠你了!” 徐荣闻言,连忙抱拳说道:“主公,雍州防御末将绝不推迟。但是,雍州政务,主公还是要早做安排才是!”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雍州政务,我已经调刘晔前来,并从各州郡调了百名官员前来雍州任职。” 第二百零五章 紧急朝会 第203章 紧急朝会 雍州已经拿下,太史慈目前并不打算立刻进入到凉州。 但是,其麾下的黑衣卫在凉州的布局,已经开始启动。 而第一个要攻克的对象,就是韩遂。 韩遂经过几次打击,已经没有了争霸天下的雄心,加上黑衣卫的暗探,时不时地暗中引导,寻一明主投效,已经成了他迫切的想法了! 两天后,太史慈带着满朝文武,携圣驾回转洛阳。 为了确保安全,徐荣派遣万余精锐随行护送,一直到潼关,才跟黄忠所部做了交接。 而当太史慈进入到司州之后,袁绍等人这才刚刚集结了兵马。 谯城。 谯城乃是豫州治所所在,也是袁绍重兵驻扎之地。 当收到太史慈进入司州,准备前往长安迎接圣驾的消息,袁绍就在集结大军,打算借此机会,再次攻击司州,断了太史慈的归路。 然而,当他从兖州将主力调回,太史慈已经拿下了雍州,开始回转司州了! 听到这个消息,袁绍彻底愤怒,大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这才召集文武大臣,开始商议具体应对方法! 袁绍麾下谋士许攸,看着一脸愤怒的袁绍,连忙说道:“主公,太史慈根基已成,仅凭豫州一地,想要与之争锋,恐怕空难重重!” 袁绍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之色,说道:“子远有何良策教我?” 许攸听到袁绍询问,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如今太史慈霸王之基已成,若想与之交锋,唯有联络天下诸侯,共同出兵,从雍州、司州、青州、冀州同时进攻,方有一丝胜算!” 袁绍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曹孟德与公路交战于扬州,彼此仇怨已深,根本无法调解!其余各路诸侯,哪个不是有着自己的心思,岂会共同出兵,跟太史子义交锋。” 听到袁绍这么说,许攸就知道袁绍已经放弃了合纵连横之策,只好说道:“若不能合纵连横,唯有南下夺取荆州,西进夺取益州,主公方有可能成就王霸之基!” 听到许攸如此说,袁绍麾下,另外一位重要谋士逢纪连忙说道:“主公,如今看来,我军纵然能够拿下兖州,也会落在太史慈所部夹击之中。南下夺下荆州,西进拿下益州,我军有了足够的纵深,自然能够进退自如。” 许攸一人说,袁绍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加上了逢纪也如此说,袁绍自然就知道了该如何抉择。 想了想,袁绍说道:“既然要南下荆州,就不要再犹犹豫豫,颜良何在?” 颜良听到袁绍叫自己,连忙从队伍当中走了出来,拱手说道:“末将在此!” “命令颜良为先锋将军,领军三万,明日出兵,直取襄阳。”袁绍拿出一枚虎符,高声说道。 颜良接过虎符,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袁绍这次亲自出征,要趁着太史慈忙着迎接皇帝,一举拿下荆州。 洛阳城外。 太史慈携带刘协的鸾驾和长安文武,到了洛阳城外。 万年公主刘妍,携带洛阳文武,立于吊桥前,静候太史慈一行等人的到来。 看到太史慈一行,刘妍率先跪地,说道:“恭迎陛下!” 刘协见到了刘妍,连忙从鸾驾上下来,快速地跑到了其跟前。 将刘妍扶了起来,刘协眼泪就下来了,看着刘妍说道:“皇姐,协弟总算是见到了亲人了!” 刘妍用秀帕给刘协擦掉眼泪,说道:“都是皇帝了,可不能再流眼泪。这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 姐弟两个说了一会话,就一起上了鸾驾,往皇宫而去。 现在的洛阳城,皇宫虽然重建,但比之董卓焚烧前,自然是多有不足的! 除了几座急需要用的宫殿已经重建,大多都是能拆拆补补,能用就好。 本来,太史慈是想将皇宫迁移到邺城。 位于自己的大本营,自然能够更好地管控。 但是,跟郭嘉、田丰、审配等人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先放在洛阳。 刘协刚刚进入皇宫,豫州的暗探就传来了袁绍进攻荆州的消息。 审配立刻说道:“主公,属下建议立刻让陛下召开朝会,以圣旨明令袁绍不可妄动刀兵!” 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纵然是以圣旨的形式下发,恐袁绍也不会退兵!” 审配一笑,说道:“不管袁绍退不退兵,对主公而言,不过是请了一道圣旨而已!若是其不退兵,主公可让陛下传旨给吕布、刘备二人,命其二人出兵豫州,讨伐不遵圣意之袁绍!” 太史慈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是吕布、刘备不听诏令呢?” 审配连忙回道:“若吕布、刘备二人,胆敢不听朝廷诏令,主公当命汉升将军、子龙将军,分别讨伐二人!” 太史慈若是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刘备或者吕布领兵讨伐袁绍,我就可以上书陛下,改刘备为豫州牧,命子龙将军光明正大地接管徐州!” 审配点了点头,说道:“主公,不管是荆州也好、扬州也罢,对于主公来说,终究太远。当务之急,乃是拿下兖州、徐州、豫州,集合九州之力,一举平定荆、扬、益、凉四州,方是上策!” 太史慈来回走动了一番,说道:“好,就依正南先生此言,稍后我就请陛下召开朝会!” 很快,宫内的金声响起,还没有安顿好的文武大臣纷纷朝皇宫而去。 待刘协端坐之后,太史慈站了出来,取出奏本,说道:“陛下,豫州牧袁绍,无故出兵攻打荆州牧刘表,将朝廷律法视若无物,臣请陛下,派遣天使,责令袁绍立刻退兵!” 太史慈的话,让满朝文武一下子议论纷纷。 见此,太史慈继续说道:“袁本初,枉为袁氏子弟,昔日董卓祸乱洛阳,就是此人一再建议何进调董卓进京。诸公之难,可以说,其占了绝大多数责任!如今,其又无故攻击荆州。荆州牧刘表,乃是汉室宗亲,其行,乃是剪除我大汉支柱,若不派天使,恐怕天下诸侯,心中再也不会顾及到汉室朝廷!”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国丈伏完站了出来,说道:“陛下,大将军所言有理,此事体大,当速速派遣天使,责令袁绍退回豫州!” 一时间,群臣附和。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寡人派遣天使容易,然若其不听诏令,又该当如何?” 听到刘协的询问,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太史慈身上。 太史慈见此,咳嗽一声,说道:“陛下放心,天下诸侯,依旧是心向大汉。若袁绍胆敢不听陛下诏令,那陛下就可以下令,命天下诸侯共同讨伐!” 刘协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汉室的威严,可是丢一分就少一分! 刘协想了想,说道:“驸马太史子义,忠君体国,当为百官表率,可晋为丞相,掌管大汉十四州军政事务!” 太史慈闻言一愣,连忙撩衣跪倒,说道:“臣愚昧无知,万万不敢担此重任,还请陛下另选贤臣!” 刘协摇了摇头,说道:“此事,寡人已经思虑良久。满朝文武,唯有你可以救大汉四百年江山于既倒,还请万勿推迟!” 太史慈再次叩首道:“臣乃大汉之臣,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汉万年。还请陛下另择良才,臣必定全力配合!” 说完,太史慈再次叩首道:“臣先行告退!” 众人目送太史慈离开,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第204章 太史慈虽然从皇宫出来,回到了如今已经被改成了大将军府的原公主府。 随后,刘协命内官上门,再次宣读了任命,被太史慈严词拒绝。 内官回宫复命之后,刘协再次派遣内官领着满朝文武上门,跪请太史慈就任丞相。 至此,太史慈这才万般无奈,就任丞相,主管大汉军政要事。 而从洛阳派出的特使,一路疾行,将朝廷的旨意,送到了袁绍的跟前。 袁绍拿着手中的圣旨,眉头紧锁,问许攸、逢纪等人道:“如今,太史慈搬出了圣旨,责令我等退兵,该当如何?” 许攸一捋胡须,说道:“主公,今天太史慈可以请圣旨,责令主公退兵。明日,他也可以请圣旨,命令主公弃械投降。到时,主公该当如何?” 袁绍哼了一声,说道:“我袁绍岂是如此好欺之人,诸公有何良策,尽可说来!” 许攸连忙说道:“主公岂不闻,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主公跟太史慈,注定有一战,为今,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袁绍犹豫了良久,这才说道:“那就暂时先不管洛阳情况,命令颜良将军加紧攻伐,再调文丑将军从左侧夹击刘表,给本大将军,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荆州!” “诺!” 众人纷纷应了一声,这才纷纷退了出去。 只是,许攸、逢纪等人,眼神当中,多了一丝担忧。 天使返回,带回了袁绍拒绝退兵的消息。 太史慈立刻上奏,道:“陛下,袁绍无视圣命,臣请陛下下旨,命兖州吕布、徐州刘备,出兵豫州,讨伐袁绍!”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就依丞相所言。” 兖州。 吕布很快就收到了诏令,问张扬道:“兄长,这太史慈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出兵豫州,是不是打算驱狼吞虎?” 张扬摇了摇头,说道:“袁本初,四世三公,其势力遍布中原数州之地,根深蒂固,岂是容易讨伐的!可是,那太史慈明令主公出兵,若是违令不出,恐怕太史慈会将矛头,对准主公!” 吕布哼了一声,说道:“怕什么,布如今坐拥整个兖州,麾下雄兵十万,又岂会怕了那太史慈。” 在吕布穷兵黩武的扩充下,其麾下大军,已经达到了近八万人。他说的十万,不过是夸大的说法。 然而,他这八万人,其中最少有五万人,是没有进行过正规训练的。 此刻的吕布,麾下将领匮乏,想要形成战斗力,依旧遥遥无期。 张扬连忙劝道:“主公,不管怎么样,我们多少还是要表现一下的。主公可亲领大军南下,陈兵于兖、豫边境,看看局势发展再说!” 吕布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就依兄长所言!” 吕布动员三万军马,进入陈留郡,作出了一番要进攻袁绍的准备。 而这个时候,刘备收到了朝廷的旨意,立刻将徐庶、关、张等人,叫到了一起,商议应对决策。 刘备看完旨意,问道:“诸位,我等该如何应对?” 徐庶听到询问,连忙说道:“主公,据最新消息,臧霸已经在跟赵云部,在协商投降事宜。若是臧霸所部投降,青州军就可以长驱直入,徐州恐怕再次陷入到战火当中。” “大哥!”张飞抱拳说道:“请大哥下令,俺只要五千兵马,就可以将臧霸的头颅给大哥带回来!” 徐庶闻言一笑,说道:“那不知道翼德将军,如何应对青州赵云所部?虽然,赵云只派了张绣跟青州府兵黄叙,但恐怕不好对付吧?” 张飞见徐庶不看好自己,立刻反驳道:“军师不要小瞧人,那张绣不过是西凉败将,黄叙也不过是黄毛小子,何足道哉!” 刘备见此,连忙说道:“三弟,不可对军师无礼。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应对陛下的这份圣旨,该如何解决?” 徐庶笑着说道:“主公,袁绍南下荆州,也是为了避开太史慈的兵锋。如今,圣旨已下,我等正好派遣大军,进入到汝南地界,从背后夹击袁绍,从而进入到荆州。” 刘备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可是,那刘荆州跟我,都是汉室宗亲,我岂能夺他基业?” 徐庶连忙摇头说道:“主公,不管是徐州也好,荆州也罢,都是大汉地界,主公占据荆州,也是为了平定乱世,还大汉万世太平。刘荆州,庸碌无能,偏安一隅,合该主公占据!” 关羽这个时候说道:“大哥,军师所言有理,这徐州的世家大族,多多少少都跟那太史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特别是糜竺又带着糜氏北上青州,其他世家多有效仿。徐州,已非久留之地!” 张飞眼珠子一转,说道:“若是大哥舍不得徐州,那俺现在就带人去将那些个背信弃义的世家大族,杀个一干二净。那太史慈没有了内应,想拿下徐州,就给俺拿命来填!” 刘备立刻示意张飞不要再言,说道:“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 自动太史慈帮曹操将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可天下人负我’散播了出去后,刘备就坚定地站在了其对立面。 徐庶只好再次劝说道:“主公若不想杀尽徐州世家,那就得早做图谋才是!” 面对这么一位犹犹豫豫,一直下不定决心的主公,徐庶也只能慢慢劝说。 正当刘备犹豫的时候,有斥候来报,臧霸已经率部投降了青州。 刘备闻言一愣,无力地让斥候退了出去,良久才说道:“臧霸终究是负了我!” 张飞闻言,立刻就想领兵北上,斩杀臧霸! 而刘备连忙拦住了他,说道:“三弟万万不可鲁莽,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刘备犹犹豫豫,直到收到吕布陈兵陈留郡豫州边境的消息,其才下定决心,发兵汝南。 太史慈收到刘备奉诏,兵进汝南的消息。 立刻请了一道圣旨,任命刘备为豫州牧。 而这个时候,收到命令的赵云,立刻领兵南下,朝下沛出发。 当刘备刚刚进入汝南,就收到了朝廷任命其为豫州牧的命令,并且知道赵云所部,已经开始南下。 回头看了一眼徐州方向,刘备已经收到消息,徐州大部分郡县,已经投降了太史慈。 徐庶知道刘备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占据一州之地,如今轻易放弃,自然不舍,只好说道:“主公,曹孟德都能舍弃兖州,主公如今舍弃徐州,又有何不舍?” 刘备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军师,我自认对徐州世家,已经足够好了,为何他们一个个都舍我而去?” 徐庶想了想,说道:“世家大族,都是以诗书传家,以土地为根基,若是主公展现出了能够守住徐州的实力,他们自然会给主公卖命。但是,太史慈的兵锋正盛,恐怕他们不会跟主公一心,正面对抗太史慈!” 赵云这次领兵南下,直奔下沛,随行的就有糜竺,其将成为徐州刺史。 本地官员当中,陈珪将调任徐州别驾。 算是太史慈对本地势力投靠的奖赏,其子陈登,更是平步青云,直接入了丞相府,任职参议! 对于这样的安排,徐州本地势力还是比较满意的。 对于能够如此顺利地拿下徐州,太史慈都有点傻眼,但又觉得理所应当。 布局数年,加上对徐州世家大族持续渗透,若是还不能一战南下徐州,那太史慈以往的布局,岂不是白费了! 第二百零七章 大战前的准备 第205章 大战前的准备 洛阳。 田丰、郭嘉等人随行迁移到了洛阳之后,就找到了太史慈。 郭嘉顾不上歇息,就拱手说道:“主公,如今北部边境已经安稳,无需再布置重兵,属下建议主公,将朱雀卫南调,应对接下来的大战!” “接下来的大战?” 太史慈疑惑的说道:“奉孝,这后面会有什么大战?” 对于郭嘉所得接下来的大战,太史慈很是疑惑的。 这些年,都是自己去打别人,难不成其他各路诸侯,还会来打自己吗? 郭嘉连忙说道:“主公拿下了徐州,兖州、扬州、豫州、荆州已经避无可避!不管是袁绍,还是曹操,都不会坐等主公再拿下兖州,一战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的!” 太史慈走到地图边,看了一番说道:“如今,我军需要控制七州之地,兵力确实有些捉襟见肘。如果当真要战,那就不只是调朱雀卫,干脆将张辽、高顺统统南调。” 说完,太史慈一掌拍在地图上,说道:“如果此战无法避免,那就一举拿下兖州、豫州,将袁绍等人,统统赶到长江以南去!” 郭嘉眉头微皱,说道:“若想一举拿下兖州、豫州,没有十五万精锐兵力,恐怕机会很小!” 太史慈一笑,说道:“那就再从北疆抽调五万鲜卑勇士,拿下兖州、豫州之后,这些人就可以调入雍州,为进入凉州做准备!” 郭嘉点了点头,看着田丰,问道:“那这些就要问元浩兄,能不能抽调出十五万将士,为期三月,甚至半年的粮草军饷!” 田丰想了想,说道:“主公虽然拿下了雍州、徐州,但短期内,并不能为主公的大业,提供助力。主公若是要发动大战,恐怕需要再次借贷才行!” “债多了不愁!” 太史慈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元浩兄尽管施为,若是可行,可以用雍州无主之土地,换取足够多的粮食和金钱!” 太史慈治下,一直是鼓励经商,许许多多的爆发户,都是有钱无地。 导致冀州土地的价格飞涨,商人跟世家之间的矛盾,在慢慢激化! 太史慈如今再次发卖雍州土地,自然会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就太史慈所知道的,圣驾一到洛阳,整个司州的土地价格就翻了一倍不止。 田丰得到了太史慈的保证,顿时就有了底气,说道:“若是可以将雍州土地发卖,属下定当为大军准备足够多的钱粮!”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既然如此,就以本大将军的名义,行文给高顺、张辽、张合等将军,令其立刻领兵南下!同时,传令给赵云、黄忠两位将军,做好战争准备!” “诺!” 二人拱手应了一声,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太史慈决定暂时定都在洛阳,其家眷自然要开始往洛阳转移。 此刻,蔡文姬等人,由东莱水师护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太史慈回到后宅,就看到刘妍带着丫鬟们忙碌个不停。 太史慈见此,疑惑的问道:“夫人这是干什么呢?” 刘妍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这妹妹们马上就要来洛阳了,妾身不得提前帮她们收拾好院子?” 太史慈点了点头,感叹一番,说道:“还是夫人思虑周全!若是没有夫人帮忙照看后宅,为夫定当要忙的手忙脚乱!” 刘妍闻言一笑,说道:“夫君乃是当朝丞相,做的都是大事,岂能为后宅小事而烦恼。” 太史慈笑了一声,摇头说道:“这家和才能外事兴,没有夫人帮忙照顾后宅,为夫岂能有现在的成就?” 刘妍笑而不语,给太史慈解掉披风,说道:“夫君进去休息吧,这里乱成一团,还是不看为好!” 后宅诸事,太史慈知道自己只能越帮越忙,只好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进入大厅,春儿连忙端了杯茶水走了进来! 看到春儿,太史慈问道:“春儿到洛阳了,什么时候到的?” 春儿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说道:“回禀驸马爷,奴婢今日一早才到的!”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你呀,也是个劳碌命,这来回奔波,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春儿闻言一笑,说道:“奴婢贱命一条,若是整日无所事事,恐怕就要担惊受怕了!” 春儿奉了刘妍的命令,前往邺城见了华佗,求了一副药方前来。 刘妍的目的,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让刘协无后,从而保住他的性命! 对于刘妍的做法,太史慈也是采取了默许,或者说是纵容。 喝过茶水,太史慈问道:“春儿,府中一切可好?” 春儿连忙回道:“驸马爷放心,府中一切都好!” 喝过茶之后,太史慈躺在了躺椅之上,闭目假寐。 春儿连忙走到跟前,轻轻地给他按着肩膀。 按了一会,太史慈问道:“华佗给你药方了?” 春儿听到太史慈询问,按着肩膀的手不由得一停,过了一会才说道:“奴婢知道什么都瞒不到驸马爷,但奴婢还是不能说!”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还挺忠心,既然不说,以后谁问都不能透露一个字,可明白?” 春儿继续按着,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其想表达的意思,太史慈已经明白。 太史慈拿下雍州、徐州,其实力大涨。 若是能够拿下兖州,那他的地盘就可以连成一片! 如今,他调了高顺领飞熊卫、张辽领飞豹卫,张合领朱雀卫南下。 待大军汇聚到一起之后,自然就要开始跟吕布、袁绍开战! 翌日。 太史慈在丞相府,召集了会议。 看着殿内文武,太史慈问道:“诸位,我等已经拿下了雍州、徐州,接下来的兵锋,将是兖州、豫州!兖州吕布,虎狼之辈,麾下拥有七万之众,然其横征暴敛,疏于政务,在兖州并不得明心!豫州袁绍,四世三公,其麾下大军将近十万,在豫州有着很强的影响力,将是我等最大的敌人之一。” 听到太史慈的话,郭嘉连忙说道:“主公,豫州袁绍,刚愎自用,凭借一州之地,根本就无法阻挡我军兵锋。主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守住现在的地界,待后方大军前来,就足够破敌!” 郭嘉说完,田丰说道:“主公,粮草军械已经备足,完全可以放手一战!” “好!” 太史慈听到粮草军械已经齐备,立刻说道:“既然粮草军械已经齐备,那就让将士们准备出征!” 郭嘉闻言,立刻说道:“主公,既然粮草军械齐备,那就可以让黄忠将军进入到陈留,截断吕布的退路。可以让青州府兵统领黄叙,领青州府兵进入到泰山郡!” 太史慈听到郭嘉所言,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司、青、徐、冀四州之兵力,并不占优,但是若只是针对吕布,问题倒是不大!” 从徐州调来的陈登,这个时候说道:“主公,若是主公想夺取兖州,我陈家倒是可以联络一下兖州世家大族,里应外合,助主公一臂之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拿下兖州,需要大家齐心协力,若是陈家愿意出力,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但是陈家,太史慈还下令黑衣卫大举联络兖州世家大族,光明正大的拜访,让其在太史慈跟吕布之间,进行二选一。 第二百零八章 妻妾到达洛阳 第206章 妻妾到达洛阳 太史慈的命令很快就下达,黄忠出司州、黄叙出青州、赵云出徐州,三路大军,齐齐汇聚到了兖州地界。 吕布很快就做出了应对,在第一时间,就跟袁绍达成了一致,共同对付太史慈。 为此,袁绍派遣了使者,分别拜访了曹操、袁术。 而这个时候,曹操跟袁术依旧在为了争夺扬州大战。 而孙策,同样也在积蓄力量,准备给二人致命一击。 曹操没有想到,拿下个扬州会这么难。 袁术虽然不算什么,但时不时从后面捅自己一刀的孙策,实在是很难对付。 面对袁绍的信使,曹操犹豫不决,问戏志才道:“军师,你认为该如何应对?” 戏志才苦笑一声,说道:“这个太史慈能够有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心思缜密,竟然在江东之地,也布下了暗棋。” 曹操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太史子义,可以说是这个年代最难对付的人了!能够有这样的对手,是我曹操的幸事,也是我曹操的悲哀!” 戏志才说道:“主公,袁术并不难对付,但我们坐视太史慈拿下兖州、豫州,我们恐怕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据扬州,再拿下荆州。若是无法完成,恐怕无法阻挡太史慈南下!” 曹操犹豫了一会,问道:“军师,那我该如何做?跟袁术停战,共同对付太史慈吗?”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若是集合袁绍、吕布、刘备、袁术、孙策、加上主公,最好是能够说动凉州的马腾、韩遂,合计众人之力,一举击溃太史慈,主公还有一线涿鹿天下的机会。” “一线机会!” 曹操苦笑一声,说道:“没有想到我曹操,竟然走到了需要拼死一搏的地步了,当真是何其可悲呀!” 昔日那个,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曹操,此刻已经早就没有了昔日的豪情壮志。 思虑一番,曹操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停战,看看袁绍能不能说通袁术和孙策吧!” 戏志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我们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这拼死一搏之上,当派遣一员上将,领兵南下,开辟出一条退路。” “南下?” 曹操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让我弟夏侯渊领兵一万,南下夺取交州,为大家开辟出一条退路。” 很快,夏侯渊被叫了过来。 曹操将手掌放在地图上的交州地界,对其说道:“渊弟,叫你过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领精兵一万,南下夺取交州,为大军开辟退路,可有信心?” 夏侯渊闻言一愣,说道:“主公,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难不成袁术跟孙策联手了?” 曹操摇了摇头,说道:“非也,为兄打算,领军北上,联合各路诸侯,共同应对太史慈所部大军。以防万一,需要渊弟南下,开辟出一条退路。也为我们,反败为胜,留下一丝希望!” “跟太史慈决战?” 夏侯渊连忙说道:“主公,南下交州虽然重要,但若是我们能够一举打败太史慈,想必更有利一些。不如将我留下来,派遣其他人南下?” 曹操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了夏侯渊的肩膀上,说道:“其他人我终究是不放心,唯有渊弟你,我才能放心将重任托付给你!” 夏侯渊闻言,抱拳一礼,说道:“请主公放心,只要夏侯渊还有一条命在,一定会拿下交州。” 目送夏侯渊离开,曹操对戏志才说道:“军师,接下来,就是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袁绍想的很好,曹操的退路安排的也很好。 然而,算好的各路大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 刘表面对袁绍的进攻,丢城失地,溃不成军! 而这个时候,刘备携带三万精兵,出现在了荆州边境,刘表很高兴的将其迎进了荆州,并委以重用! 有着徐庶的帮助,加上刘备本身不屈不挠的精神,很快就在荆州站稳了脚跟。 博望坡一战。 关羽一刀斩杀袁绍的先锋大将颜良,大败袁绍麾下的豫州兵。 袁绍所部大败之后,狼狈退出荆州,回到了豫州。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所部已经出兵,并且成功阻挡了吕布的退路。 吕布跟袁绍合兵一处,准备应对太史慈的进攻。 然而,黄忠所部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死死的盯着吕布跟袁绍的动静。 太史慈麾下,飞熊卫、飞豹卫、朱雀卫,最快还要十天半月才能赶到兖州。而袁绍等人,也需要时间,让曹操、袁术等人的大军,赶来汇合。 洛阳。 太史慈看着手中送来的战报,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刘备既然能够击溃了袁绍所部,却不知道袁绍痛失大将,心里是什么滋味!” 在麾下大将被太史慈所夺的袁绍,其能够动用的大将并不是很多。 颜良、文丑,已经是其能够拿出来的最强战将了! 郭嘉说道:“主公,万万不可大意,越到关键时刻,我们就更要沉着应对!”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军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丞相府,后宅。 太史慈回到后宅,就看到了到处都是丫鬟、婢女忙碌的声影。 见此,太史慈一笑,往刘妍所居住的房子走去。 看到太史慈过来,刘妍、蔡文姬等人纷纷见礼。 太史慈将众人扶起,说道:“各位夫人,远来辛苦了!一路没有遇到什么糟心事吧?” 听到太史慈询问,蔡文姬笑着说道:“难得夫君还记挂着妾身等人,妾身还以为,夫君在洛阳寻到了新欢,忘记了我们这些旧人了!” 太史慈进入洛阳,众多妻妾,唯有刘妍陪伴在身边。 那些世家大族,自然会在后宅使力,几乎每天都有女子送入到丞相府。 对于这些,太史慈没有拒绝,但也并没有纳入后宅。 而这些世家大族送来的女子,太史慈让刘妍做主,配给了太史适婚子弟。 对于太史慈这个做法,世家大族虽然表示遗憾,但也并没有太过难堪! 毕竟,能够跟太史族人结亲,自然成了一家人。 面对蔡文姬的取笑,太史慈呵呵一笑,说道:“怎么,夫人吃醋了不成,我就说这屋内怎么一股子酸味!” “讨厌!” 听到太史慈所说,蔡文姬立刻轻轻锤了一下太史慈。 太史慈抓住了蔡文姬的玉手,说道:“为夫可是为了诸位夫人,没有留下一个!夫人不奖励为夫,还打趣于我,该当何罚?”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众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太史慈在蔡文姬额头弹了一下,说道:“为夫过不了几天就要出征,再回来又不知何时,夫人们不想着怎么侍候为夫,还想着打趣于我!” “又要出征?” 蔡文姬闻言,一脸惊讶的说道:“夫君如今贵为丞相,怎么还亲自领军出征?” 太史慈躺在了摇椅之上,说道:“都别愣着了,手上找点活吧!”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蔡文姬连忙走到其身后,给他按起了肩膀。 甄姬、糜玥按着左右手臂,大小乔各自抱着一条腿,放在自己身上,开始按起来。 刘妍见此,笑着说道:“夫君倒是会使唤人,姐妹们刚刚到了洛阳,你就不能让她们歇息一下!” 太史慈听到刘妍所说,笑着说道:“没事,陪为夫说说话,聊聊天后再休息,也是一样的!” 第二百零九章 女中诸葛 第207章 女中诸葛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跟刘妍的对话,笑着问道:“夫君刚刚拿下徐州,再次出征,可是想要拿下兖州?” 太史慈疑惑的看了一眼蔡文姬,说道:“夫人是从何人处听来的?” 蔡文姬一笑,说道:“这还需要谁教我?唯有拿下兖州,夫君控制的地盘,才能够连接到一起!” 太史慈一乐,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夫人也是个女中诸葛!不错,为夫这次不但要拿下兖州,还想着拿下豫州!若是可能,以长江为界,占据长江以北之地!” 听到太史慈如此一说,小乔一脸惊喜的说道:“那是不是,要不来多久,夫君就可以拿下庐江,妾身可以一家团聚了!” 太史慈听小乔如此说,笑着说道:“岳父他们若是要北上洛阳,那个敢拦?夫人若是想一家团聚,书信一封,为夫让黑衣卫配合,将其接来就是了!” 小乔还要说话,却被大乔瞪了一眼。 太史慈见大乔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乔见太史慈摇头,连忙说道:“夫君,黑衣卫负责的都是军国要事,岂能因为妾身二人,随意使用!” 太史慈知道,大乔的性子谨慎,做什么事情总是喜欢想三想四!听她这么说,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但该吩咐贾诩去办的事情,还是会吩咐下去。 糜玥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小心的问道:“夫君,家兄才疏学浅,你让他担任徐州刺史,妾身恐怕其不能胜任!” 太史慈点了点糜玥的额头,说道:“大舅哥的本事,为夫还是知道的。其本身就是徐州别驾,升任刺史,并无不可!” 太史慈想到了什么,对另外一边的甄姜说道:“夫人,你抽空给大舅哥去一封信,我有意调其为青州刺史,却不知其怎么想的!” 甄姜的大哥甄绕,那也是冀州重臣,若是不前往青州,很有可能会被调到洛阳,进入到中枢任职! 甄姜自然知道太史慈是什么意思,只听她说道:“家兄竟然拜夫君为主,那自然全凭夫君安排,不管是到哪里任职,全凭夫君一句话!” 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深明大义,让为夫倍感欣慰!”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夫君,你瞧瞧你,回到后宅也不安生一些,军国大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何须跟我们这些妇人言说!” 太史慈歉意一笑,说道:“是为夫的不是,这就闭嘴,下次保证不再犯!” 当晚,太史慈留宿在了蔡文姬的院子当中。 太史慈揽着蔡文姬的肩膀,说道:“邺城书院暂时离不开岳父,所以还得有劳岳父在邺城幸苦一段时间了!” 蔡文姬靠在太史慈身上,笑着说道:“对于父亲大人来说,书才是他的一切,邺城那些皇家藏书,你就是让他前来洛阳,恐怕他也不乐意呢!”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如此说,顿时一笑,说道:“岳父有如此爱好,为夫定为其搜罗天下绝版书籍,让其能够遨游书海当中。” 蔡文姬想了想,说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出征?” 听到蔡文姬询问,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这个就没有个准头了,或许要早一点,或许要慢几天,暂时还不确定!” 蔡文姬疑惑的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出兵如此重要的事情,不是要谋定而后动吗!夫君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出兵的日子吗?” 太史慈一乐,说道:“为夫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什么时候出兵,总要等张合、高顺、张辽等人领兵赶来才行呀!” “张合的朱雀卫、高顺的飞熊卫、张辽的飞豹卫,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万了吧!再加上黄忠将军的玄武卫、赵云将军的青龙卫,这还要算上夫君亲领的麒麟卫,已经快二十万大军了!”蔡文姬一脸惊讶的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预计此次出动的兵力,加上府兵,恐怕得有二十五万到三十万大军!” 出动如此多的兵力,可以算是太史慈麾下所有精锐兵力,几乎全部出动了! 次日天明。 贾诩就带着最新情报,进入到了丞相府。 看到贾诩,太史慈连忙问道:“文和,可是南方有重要情报送来?” 贾诩从衣袖当中,取出一本密信,说道:“主公,豫州黑衣卫送来的最新情报,请主公查阅!” 太史慈从贾诩手中接过密信,检查一番,确定没有拆开,这才将密信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太史慈立刻将密信递给了贾诩,说道:“你看看吧!” 贾诩接过之后,仔细看完,说道:“果然,这袁本初已经联络了吕布、曹操、袁术等人共同出兵,准备跟主公一决死战!” 太史慈一乐,说道:“曹孟德出兵五万,袁公路也派了四万大军,加上袁本初、吕奉先,兵力恐怕有二十余万。这要打起来,恐怕又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呀!” 贾诩回道:“主公,这四人,不管是那个兵力受损,其都不可能再有一战之力。而主公如今坐拥七州,麾下雄兵四十余万,纵然损失一部分,也不会损伤主公的根基!”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话虽如此,但那些将士,也是父生娘养,能够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也是好的!” 贾诩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也只是恭敬的拱手说道:“主公如此关爱麾下将士,实乃万民之福!”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文和,让黑衣卫打探清楚,看看曹孟德等人何时出兵。另外,传令给赵云将军,让其率领青龙卫并徐州府兵,准备兵进扬州。另外传令给孙策,让他们给曹孟德制造一些麻烦!”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目送贾诩离开,太史慈立刻对外面喊道:“史阿,立刻派人去将郭军师请来!” “诺!” 史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收到传召,郭嘉立刻坐着马车,赶到了丞相府。 看到太史慈,郭嘉拱手一礼,问道:“主公,不知道传属下前来,所谓何事?” 太史慈将豫州传回来的密信,说道:“果然如奉孝所言,袁本初还真的找曹孟德何袁公路了!” 郭嘉看完,说道:“既然如此,主公当将战场控制在豫州和兖州,决不可让联军进入到主公辖地!”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奉孝言之有理,看样子,这次要拼命了!” “主公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动不动就说拼命!” 郭嘉见太史慈又说拼命,连忙说道:“这冲锋陷阵,自然有下面的将校,主公还是坐镇指挥的好!”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奉孝所言,我记住了!” 招呼郭嘉坐下,太史慈喊道:“夏儿,奉孝来了,你还不赶快上茶!” 听太史慈的喊声,夏儿连忙泡了一壶茶水,端了上来,给太史慈和郭嘉一人倒了一杯。 倒完茶水之后,这才立在了太史慈身后一步,当起了婢女。 太史慈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奉孝,这各路大军还有多久能到?” 郭嘉喝过茶水之后,将茶杯放下,说道:“主公,最快的要数张合将军的朱雀卫,预计还有五天,高顺跟张辽将军所部,最快也得十天左右!” 听到郭嘉的话,太史慈这才说道:“十天左右,那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跟袁绍他们决战了!”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半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主公还是需要早作准备才是!” 第二百一十章 帝印 第208章 帝印 太史慈送走了郭嘉之后,就派人将太史恿给叫了过来。 虽然是新婚,但太史恿并没有沉沦在温柔乡中。 结婚三天后,他就扔下了娇妻,到了丞相府上职! 收到亲卫的通知,知道太史慈找自己,其立刻将腰间铜锤,递给了亲卫,快步跑到了太史慈的书房。 进入到书房,太史恿见到太史慈,立刻抱拳说道:“主公,不知找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见到太史恿到来,太史慈连忙招呼太史恿坐下,说道:“这新娶了娇妻,怎么不多在家陪陪妻子,你这个样子,怎么传承下一代?” 听到太史慈话语中带着些许埋怨,太史恿憨憨一笑,拱手说道:“末将乃是太史子弟,岂能因美色,枉顾军务!”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带着些许责备说道:“军务是军务,传宗接代也是大事,你呀,要找到平衡才是。叔父可不止一次二次说其传承之事,你小子还是要上点心思才行!” 对于太史慈说的这些,太史恿点头保证道:“多谢主公挂念,末将知道了。老头子下次再在主公面前抱怨,就麻烦主公替末将告诉他,来年其一定可以抱上孙子!” 对于太史恿的婚事,太史慈四叔太史信那是愁白了头。说了几次,太史恿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看到另外一个侄子太史愈,家里一年好几个,都生了七八个了,顿时更急! 这次由万年公主主婚,太史恿是好不容易才答应娶亲,太史信接连从邺城来了几封书信,都是拜托太史慈督促太史恿早些给他生个孙子! 见太史恿答应了下来,太史慈就不再纠结这个事情。 太史慈这次找太史恿前来,是想让其负责皇宫守备。 对于刘协,他不可能做到什么都不管不顾! 皇宫守备,自然是重中之重的职务! 而太史恿,是太史子弟,让其守备皇宫,自然是人尽其用,太史慈也能够放心。 对于太史慈让自己守备皇宫,太史恿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太史恿从太史族学离开,就是跟在太史慈身边当护卫统领,跟着典韦学习。太史慈麾下众将,数来数去,既要忠心耿耿,又不能大材小用,唯有太史恿,可以胜任。 太史慈拍了拍太史恿的肩膀,说道:“皇宫守备,关系重大。日后你管的不再只是七个兄弟,而是数千宫卫,责任重大,要多花点心思才行!” 太史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放心,恿也是太史族学弟子,虽然不够优秀,但多少还是学了点东西。加上这几年跟在主公和典韦将军身边,受益匪浅,区区五千人马,不会出乱子的!”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干三年,这三年争取生一两个儿子,有了传承后代,我就放你去战场撒野!” 听到太史慈的话,太史恿大喜,抱拳说道:“多谢主公,末将定当不负主公期望!” 太史慈闻言一笑,从夏儿拖着的托盘当中,取过茶壶,给太史恿倒了一杯茶,说道:“你当了皇宫守备之后,打算怎么做?” 太史恿笑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皇宫里的是当今天子,末将还能不让人见他不成?末将身为皇宫守备,对于陛下安危,负有职责,所有进出官员、宫人,都得仔细查验,一张纸、一个字都不会让其飞出皇宫!我会在宫门处,设立一个换衣所。所有人进出,都得更换衣服!” 听到太史恿如此说,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看样子你已经富有韬略,我也就放心了!” 太史恿一笑,说道:“这些太史族学当中都有,主公莫不是忘记了?” 听到太史恿这么说,太史慈这才想起了自己在太史族学弄的那些教材。包括现在的丞相府,就连郭嘉等人进府,都需要更换丞相府给其准备好的官服,才可以进入。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 太史恿一口将杯中茶水喝完,抱拳说道:“末将告退!” 目送太史恿离开,太史慈对夏儿说道:“夏儿,你稍后跟公主说一下,送一千金到太史恿府上!” 听到太史慈的话,夏儿屈身一礼,说道:“诺!” 太史恿刚刚离开没有多久,黑衣卫统领凌武就到了书房外。 听到侍卫的通报,太史慈说道:“请凌统领进来吧!” 夏儿知道,凌武前来,说的都是黑衣卫的事情,虽然太史慈并没有让自己回避,但她还是主动退了出去。 凌武这段时间,一直留在洛阳城中。 从长安返回洛阳的朝廷文武,在洛阳大肆购买府邸,采买奴仆、丫鬟,黑衣卫的探子,已经借着这个时机,潜伏了进去。 看到凌武进来,太史慈问道:“今天过来,可是有事情?” 凌武听到太史慈询问,立刻抱拳说道:“主公,属下已经初步安插了暗探,加上之前布置的,已经初步完成了布置。只是这深宫大院,还没有我们的人在,是否可以对陛下身边的人进行渗透?” 听到凌武的话,太史慈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会,说道:“可以先调查一下,但先不要冒失出手!” 这种事情,毕竟是见不得光的。 若是渗透失败,那就比较麻烦! 没有同意凌武对刘协身边的人出手,太史慈问道:“这些官老爷回到洛阳,可有怨言?” 凌武苦笑一声,说道:“如何没有怨言,这房子需要自己购买,丫鬟仆人也需要自己购买,虽然主公有一些补贴,但大多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凌武从衣袖当中取出一个本子,递给太史慈说道:“黑衣卫已经将怨言较大,不是很安分的统计了下来!” 从凌武手中接过,太史慈打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哪些官员,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没有想到,这各自的家都安顿好,就有人想着怎么从太史慈手中夺权。 笑了一声,太史慈说道:“你们幸苦一下,想想办法,送这些人去上面享福吧!记住,慢慢来,做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把柄!” 太史慈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这个话出口,已经代表这些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对于跟着刘协东来的官员,太史慈已经让田丰等人开始考核,有能力的,可以派到幽、并两州任职。 他不希望,把有能力的人,浪费在朝堂的争夺当中。 就职丞相之后,太史慈已经筹划,在自己的丞相府,建立六部,将朝堂其余官员的权利,全部转移到丞相府。 也就是说,之后的丞相府,就是小朝廷了! 当然了,六部的成立,最快也得击溃袁绍等人之后的事情。 若是不能一战击溃袁绍、吕布等人,对于太史慈来说,那就得蛰伏两年了。 凌武抱拳说道:“属下明白了,请主公放心!” 如何让人悄无声息的上天,黑衣卫自然有着方法。 唯一的困难是,人数较多,谁先谁后,稍微有点纠结而已。 太史慈点了点头,叮嘱道:“黑衣卫需要多花点心思,我不希望洛阳会有动乱的一天。给我盯紧了,必要的时候,将危险扼杀在萌芽当中。” 凌武点了点头,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已经抽调精锐,布控整个洛阳,任何人想在洛阳生事,都离不开黑衣卫的眼睛。” 太史慈拍了拍凌武的肩膀,说道:“我们已经占据了大汉半壁江山,你们黑衣卫是我的眼睛,不要再出现邺城外的事情了!” 邺城外的刺杀,竟然有黑衣卫的校尉参与,这是让他无法接受的! 听到太史慈说道了邺城外的刺杀,凌武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请主公放心,凌武愿用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再有邺城外之事发生。” 太史慈扶起凌武,说道:“你这颗人头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用不上!你我兄弟,我还是相信你的,好好干吧!” 凌武起来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说道:“主公,这是豫州分部,传回来的密信,按照主公吩咐,刺杀袁氏子弟的任务,已经完成,请主公查阅!” 太史慈接过,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说道:“虽然没有几个嫡系,但是能够凑够这些个人头,你们也算是用心了!” 说完,太史慈将密信递给凌武,说道:“让人拿着密信,到邺城外,告诉哪些冤死的弟兄吧!” 邺城外,太史慈有建一座陵园,安葬的就是在邺城外遇到刺杀,护卫太史慈战死的护卫。 凌武接过之后,下心的贴身放好,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安排好!” 黑衣卫的刺杀,在豫州也掀起了一股恐慌。 死的都是袁氏子弟,这让袁绍很是难受,也威望大失! 袁绍连袁氏子弟都保护不了,其余家族,也不敢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走。 送走凌武之后,太史慈将史阿叫了进来,说道:“暗卫如今发展的如何了?” 暗卫,是太史慈在邺城外刺杀之后,就让史阿组建的! 不同于黑衣卫,每一个暗卫队员,都是精通刺杀,能力超凡! 任何一个暗卫队员,一对十,都不算什么! 史阿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说道:“回禀主公,目前暗卫已经有三百余人。”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朝廷要员,你们也得派人暗中护卫,绝对不能让对手有机可乘!” 太史慈让黑衣卫暗杀了袁氏子弟,自然担心袁绍派人报复自己。 若是郭嘉、田丰等人,任何一个出现意外,都是太史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史阿闻言,连忙说道:“属下领命,稍后就会安排下去!只是,府中女眷,黑衣卫都是男子,终究不便!”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你所言有理,我会安排的!” 对于后宅安全,太史慈准备将凤凰卫利用起来,每个妻妾,分配几名凤凰卫守护! 不管怎么样,多派点人看护,有危险,最起码也有应对的力量。 太史慈很忙,跟史阿交代了一番之后,他还得去皇宫拜见刘协。 不管怎么样,出征还是得刘协批准,拿到讨伐圣旨才行。 虽然,太史慈只需要派人跟刘协说一下,就可以拿到圣旨。 但是,太史慈还是亲自进宫,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做的很好! 对于刘协,太史慈还是很看重的,已经开始准备给他选秀了! 进入宫中,太史慈就看到了前来见刘协的刘妍。 看到刘妍,太史慈还是稍微有点意外。 刘妍看到太史慈,刘妍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妾身见过夫君。” 太史慈快走几步,扶起她说道:“这可是皇宫,夫人娘家,你这给为夫见礼,就不怕陛下埋怨于我!” 刘协闻言一笑,说道:“皇姐从小,就想的是夫唱妇随,岂会在乎这些!姐夫此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自从刘协封太史慈为丞相之后,就将廷议设置成了初一、十五。 也就是说,哪些朝廷大臣,每个月,只要进行两次早朝而已。其余大小事情,都是由太史慈处理! 太史慈听到刘协询问,连忙拱手一礼,说道:“陛下,袁绍兵伐荆州,将朝廷诏令视若无物,臣特来请旨,欲亲征袁绍,护大汉威严!” 如今,大汉朝廷在太史慈的掌控下。 那个不知道,朝廷的旨意,就是太史慈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对于袁绍等人的旨意,乃是大汉朝廷回到洛阳之后,发出去的第一道旨意,太史慈无论如何,都会维护大汉权威。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昔日,若非袁绍跟何进勾结,皇兄也不会丢掉性命;汉室也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虽然,从小跟刘辩的关系并不好,但不管怎么说,其终究是自己的兄长。 刘协有时候也在想,若是何进不让董卓进京,自己是不是就封地方,或许自己现在也有实力,能够挽救大汉安危。 何进已经死了,就连董卓也死了,唯有袁绍,还活的好好的! 在太史慈几次引导下,袁绍这个汉室罪人,在中枢的官员当中,还是很有市场的。 而刘协,自然也是认为袁绍有罪的! 刘协快步走了几步,来到书桌前面,打开了一个木盒,拿出了盒中的玉玺。 这块玉玺,并非传国玉玺,而是刘协自己的帝印。 这个时候的传过玉玺,恐怕还在孙策的手中吧! 刘协将自己的帝印递到太史慈跟前,说道:“姐夫,我这方帝印,你就直接拿回去,直接盖印就可以了,何须如此麻烦!” 听到刘协的话,太史慈连忙双膝跪下,叩首说道:“陛下,帝印乃是帝王之印记,还是由陛下保管为好,臣不敢代劳!” 刘协苦笑一声,扶起太史慈说道:“寡人连传过玉玺都不能保全,百年后都不知道该如何见列祖列宗。区区帝印,董卓拿得,郭汜、李催拿得。你是我姐夫,帮我待管,有何不可!” 不管刘协怎么说,太史慈就是不允许。 今天自己若是拿走了帝印,那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 见太史慈再三不允许,刘协只好作罢,说道:“姐夫不想待管,那就继续放在这里吧,后面姐夫要用,派人来一趟就好!” 对于刘协今天来这么一出,太史慈不知道他是试探还是真心。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本心还是不能乱! 对于太史慈来说,不管是帝印也好,传国玉玺也罢,都是一块印而已。 不管是什么印,都不能改变当前的局势。 第二百一十一章 开战 第209章 开战 拿到了圣旨,太史慈跟刘妍一起,从皇宫走了出来。 看到刘妍身后,春儿身上提着的食盒,太史慈问道:“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不给为夫尝尝?” 面对太史慈的询问,刘妍的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夫君喜欢,回去妾身就给夫君做!” 太史慈也不在乎春儿就在身旁,将刘妍揽入到怀中,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 太史慈话语中的意思,刘妍自然听了出来,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不这样做吗? 刘妍苦笑一声,说道:“若是协弟有了后代,哪怕是他自己没了心思,为了自己的儿女,也会搏一搏的!” 说完,刘妍眼角多了些许泪花,说道:“妾身就剩下这一个弟弟了,唯愿其能够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 刘妍今天带进的糕点,自然是加了华佗提供的药。 这个药的功效,就是让刘协没有办法生育自己的孩子。 太史慈轻轻给刘协擦掉眼泪,说道:“夫人做的这一切,为夫相信协弟能够明白的!”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不求其明白,但求其能够平平安安,活过这一生!” 回到丞相府之后,太史慈就将田丰叫了过来,将圣旨交给了他,让其将陛下的圣旨,张贴到治下各个城镇。 田丰接过圣旨,说道:“主公,虽然现在粮草军械已经备齐,但各路大军都还在路上,现在就张贴,恐怕会打草惊蛇!”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现在那还有什么惊蛇,大家都在等,既然都没有准备好,那我们不如就逼一下袁绍、吕布!” 随着讨伐圣旨的张贴,豫、兖、司、徐等州郡,立刻就陷入到了混乱当中。 太史慈出招了,袁绍、吕布二人不得不在曹操、袁术二人的大军还没有到齐的情况下,提前宣布,出兵讨伐太史慈。 战争,很快就在兖州爆发! 面对袁绍、吕布的联军,黄忠倍感压力,立刻将求援的信使派往了洛阳。 接到黄忠的求援,太史慈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召集了郭嘉,共同商量对策。 郭嘉看完了黄忠的信件,笑着说道:“没有想到,袁绍、吕布二人有着如此大的魄力,一下子出动了十二万大军。主公,可以让黄忠将军,放开防线,引诱袁绍、吕布二人,深入兖州。” 兖州,就是太史慈给袁绍、吕布二人挑选的战场。 对于初步占据的兖州,丢弃的话,太史慈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就兖州哪些个世家大族,基本上都是属于墙头草,谁强听谁的,让袁绍、吕布替自己祸害一下,收拾起来更没有压力。 将袁绍、吕布的联军,引诱进入兖州,然后从司州出兵,切断其退路。 这个是太史慈跟郭嘉等人,共同商量的结果。 很快,黑衣卫来报!赵云将军已经领青龙卫南下,阻挡住了曹操北上的步伐。 而此时,孙策也收到了太史慈让人传达的圣旨,要求其从后方攻击曹操! 孙策想了想,跟周瑜商量道:“公瑾,你怎么看?” 面对孙策的询问,周瑜想了想,问道:“主公可有争霸天下的雄心?” 孙策想了想,问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当如何?” 周瑜走到地图旁边,指着当前的各方局势,说道:“如今,太史慈挟天子以令诸侯,控制了司、雍、徐、青、冀、并、幽还有大半兖州,其已经占据了大汉半壁江山,麾下雄兵四十余万,可谓是兵强马壮!主公若有争霸天下之心,那就当加入到袁绍等人的联军当中,共抗太史慈的兵锋。” 点了点兖州、徐州地界,周瑜说道:“黄忠的玄武卫在兖州、赵云的青龙卫在徐州,这两支队伍,都是太史慈麾下的百战精锐。而最新消息,太史慈麾下,麒麟卫已经赶到了司州,随时可以加入到大战当中,其余朱雀卫、飞豹卫、飞熊卫,也在加速南下。到时候,太史慈所部,加起来兵力恐怕要超过二十五万,无人可敌其锋!” “二十五万!” 孙策惊讶的说了一声,暗暗吃惊。 太史慈麾下的这二十五万,可都是精锐之士,并不是新组建的部队。跟董卓拥有的部队相比,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孙策明白,若是自己加入到袁绍的联军当中,那就是彻底跟太史慈撕破脸,日后可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袁绍联军,还有袁术在。 袁术其人,可是瑕疵必报,自己本就从他麾下叛离,若是加入联军,其能否跟自己一心? 跟着太史慈参加了汜水关的战斗,他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雄关坚城,差一点一天就被攻下,彻底打破了其固有的思维。 自己在江东地界,能够站稳脚跟,离不开汜水关那一战! 犹豫了半天,孙策问道:“公瑾,你我兄弟,你说我该当如何?” 对于周瑜,孙策是很信任的,没有周瑜的帮助,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江东之地立足! 周瑜想了想,说道:“主公,您乃一地之主,若是起兵加入到袁绍联军当中,或许有一丝称霸天下的机会,但很是渺茫!主公若是依旧想雄霸一方,当借此机会,向南发展势力。由南向北,进入益州。益州天府之地,若是能够占据益州,北出汉中,主公方有争霸天下的机会!然而,这样做了,主公将彻底没有了回头路。若主公没有争霸天下的雄心,那唯有投靠太史慈,方有生机!” 周瑜乃是臣子,说难听一点,哪怕是孙策称王称帝,对自己的影响都不是很大。 孙策犹豫了一下,说道:“南方到处都是瘴气,若我大军南下,恐怕军械粮草不足。下面的将士,多是江东子弟,恐怕也不会跟着我们南下吧!” 周瑜想了一下,说道:“主公,若是主公下不了决心,可以先派一部分将士南下,征讨南蛮,收其青壮从军,当可得数万大军!” 孙策犹豫了一下,就说道:“既然如此,我领大军两万,攻击曹操。你领大军两万,征伐南蛮!” 周瑜闻言,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徐州一线刚刚交战,孙策就对曹操的后方下手。 当战报送到洛阳的时候,太史慈大喜,对郭嘉说道:“奉孝,可以传令甘宁,可以攻击江东沿海,袭扰袁术后方。”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如今孙策出兵攻击曹操,甘宁统领出兵攻击袁术,江东这边变数不大。我们完全可以集中力量,先切断袁绍、吕布的退路。” 太史慈走道地图旁边,看了看说道:“目前,袁绍、吕布两路联军,已经深陷兖州,主公可以派一员上将,从司州出兵,扰袭其后路,彻底断了其归途,将这十几万人,困死在兖州!”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吕布已经杀红了眼,在兖州大开杀戒,已经有十几家世家大族,被其全族屠戮,我们再不出招,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大汉终究是跟世家共天下,主公要想坐稳天下,终究要让这些世家大族一心,若是不然,恐怕日后还是会出大乱子。” 听到郭嘉如此说,太史慈一下子就想到了曹操,想到了司马懿。 司马氏建立的晋朝,世家大族的权利达到了顶峰。哪怕一直到后面的唐朝,任何一个皇帝想要坐稳皇位,都离不开世家大族的支持。 郭嘉的一席话,让太史慈惦记上了司马懿。 送走郭嘉之后,其立刻就将贾诩叫了进来,问道:“文和,河内司马家,你可有了解?”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后,拱手说道:“主公,您说的可是河内司马防一家?”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河内司马氏,在当地名声不小,司马防八子,并称司马八达!” 虽然不知道太史慈为什么说到了司马防一家,但贾诩还是说道:“主公,河内司马防,微末小官,属下并没有太多注意,可要重点安排一下?”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人人都说贤明,你们黑衣卫就重点派人摸查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无凭无据,太史慈也不会上来就杀人全族。 先看看情况,大不了让司马懿无声无息的消息就好! 贾诩离开之后,太史慈就暂时将司马懿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移防到洛阳的麒麟卫,此时已经开始汇聚,随时都可以初战。 然而,洛阳乃是天子所在之地,不能没有重兵防守。 为了腾出兵力,太史慈最终还是决定,战后调黄忠回洛阳,升任御林军统领。 御林军乃是天子亲军,到时候的兵员,将达到十万之众,交给别人,太史慈是无论如何都不放心的。 统领不但是黄忠,下面的副统领,太史慈都准备从辽东调太史恩回来! 下面的各路将校,统统都用太史族学的子弟任职。 当然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兖州的战况。 黄忠出战兖州,有留下一员上将坐镇司州,听候太史慈调用,其就是徐晃。 太史慈立刻召见了徐晃,准备派其领麒麟卫南下,直奔豫州。 徐晃领命而来,见到太史慈之后,立刻拜道:“末将徐晃,拜见主公!” 太史慈连忙起身,走道徐晃跟前,扶起徐晃说道:“公明无须多礼!” 徐晃就势站了起来,抱拳问道:“主公召末将前来,可有吩咐?” 太史慈拉着徐晃,走道地图旁边,说道:“公明,这次召你前来,是想让你领麒麟卫南下,奔袭陈留郡,切断袁绍、吕布联军的退路!” 徐晃看了一下,说道:“主公,济阴郡可有安排大军拦截?若是我军出兵陈留,于要道立寨,阻挡袁、吕联军南下,其完全可以转道济阴,攻击徐州,跟曹操、袁术两路大军合兵一处。到时,其四部汇聚,兵力将超过二十余万,徐州将不复主公所有!”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公明思虑深远,确实乃大将之才!徐州有子龙将军在,我已经命令青州子动员,初步预计,将有五万人南下徐州。若是其借道济阴,南下豫州,那就是算他命大。若是敢进入徐州,那你部就给我东进济阴,到时,黄忠将军也会随后其后,将其堵在徐州!” 在太史慈的预估当中,战场最后留在兖州,其次是汇聚大军,兵进豫州。再次,就是以徐州为战场,跟袁绍、吕布、曹操、袁术四人决战。 当然了,以徐州为战场,对于太史慈来说,是最不划算的事情! 太史慈虽然是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但正因为这样,徐州并不是很安稳,哪些世家大族,是否一心跟自己走,也未可知! 徐州的商贸,仅次于冀州,乃是天下富裕之地。若是没有曹操祸乱徐州,恐怕太史慈一开始就会重兵布防徐州! 现在,随着以糜竺为首的徐州大商,北上冀州,徐州的商业气息,有所消退。太史慈自然也就不在乎在徐州跟天下诸侯打上一场,正好借此良机,检验一下徐州世家大族是否跟自己一心。 听到太史慈所言,徐晃连忙抱拳说道:“末将明白,听候主公将令!” 太史慈点了点头,喊道:“夏儿,取麒麟卫虎符前来!” 夏儿听到太史慈的喊声,立刻端着一个托盘,将麒麟卫的虎符端了过来。 太史慈从托盘之上拿起虎符,郑重的放在徐晃的手掌之上,说道:“公明,麒麟卫三万五千将士之生死,就托付于你手了!” 徐晃双手握紧虎符,沉声说道:“请主公放心,徐晃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明日一早,你先来丞相府,到时候我亲自带你入营。” 徐晃闻言,连忙说道:“末将多谢主公!” 由太史慈亲自领进大营,自然代表着太史慈的无上信任! 麒麟卫乃是太史慈亲军,不但要求实力,更要求忠心。太史慈亲自挑选,送入大营,没有那个敢不听命令! 论资排辈,永远不会在麒麟卫出现! 目送徐晃离开,夏儿担忧的说道:“驸马爷,玄武卫不在司州,如今刚刚赶到洛阳的麒麟卫也将南下,洛阳空虚,若是有人趁机作乱,恐怕会导致洛阳混乱!” 太史慈闻言一笑,对夏儿说道:“这不是还是典韦将军统领的三千亲卫吗?皇宫中,还有太史恿领着的五千宫卫,加上万余府兵,有何好怕的!” 洛阳本来有三万府兵,但如今负责守卫司州的玄武卫不在,自然要抽调府兵守卫四方,导致洛阳府兵,只剩下万余! 然而,洛阳兵力真的空虚吗? 明面上的兵力,确实比较空虚。但太史慈能够调用的人手,绝对不少! 就光说黑衣卫,在洛阳的人马,恐怕就不少于五千人! 若是加上太史一族的商队和凉州商队,那只会更多! 而位于太史慈的大本营,冀州此时已经开始从各个军屯当中,抽调优秀子弟,为即将组建的御林军准备新兵! 按照太史慈的规划,御林军的兵员,暂时由并州、幽州各负责五千,冀州、青州各负责四万! 冀州由各个军屯抽调,而青州就是常备的青州子! 不过,青州子这次要南下徐州,协助赵云作战,最快也得战后,才能赶来洛阳! 对于这一战,太史慈很有信心。对于现在粮草充足的太史慈来说,此战自然是打的时间长一点更好。 这样,他能够更加从容的调集军队,一战灭敌! 第二百一十二章 暗流涌动 第210章 暗流涌动 当徐晃的大军开始南下,收到消息的袁绍紧急会见了吕布。 袁绍开门见山的说道:“奉先兄,如今太史慈派遣麒麟卫南下,奔袭我等后路,我等该当如何?” 吕布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徐晃乃无名小卒,其麾下兵马也只有三万五千人,兄长无须过多担心!” 吕布走到地图旁,一掌拍在洛阳,说道:“我收到可靠消息,洛阳如今兵力不足两万,还得分兵守卫四方,太史慈能够动员的兵力,恐怕不足五千人!我们完全可以派遣精锐,再给太史慈来一次刺杀!” 上一次的邺城刺杀,可是让袁绍伤筋动骨,到如今,哪些因此被太史慈派人暗杀的袁氏家属,还时不时的到袁绍府邸去闹事。 为此,袁绍可是苦恼了好一阵子! 特别是,当其子袁谭,都遭遇了刺杀,若不是自己派人暗中护卫,恐怕就要被太史慈的部下得手,他就熄灭了再针对太史慈的刺杀行动。 见袁绍犹豫,吕布添油加醋道:“本初兄,你袁氏一族,四世三公,在洛阳定有布局。这次我等二人,抽调五千精锐,秘密潜伏进入到洛阳,再动用你我二人的关系,如何不能一举击杀那太史慈!” 听吕布这么一说,袁绍顿时就有点心动! 太史慈的儿子都还年轻,加上洛阳还有一个皇帝在。 若是太史慈出了意外,到时候定会大乱! 争权夺利,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可以一举拿下整个兖州,图谋徐州! 若是自己占据三州之地,数十万大军,南下夺取扬州、荆州,定能易如反掌! 很快,两个人密谋一番,袁绍派出了大将文丑,吕布派出了上将侯成,抽调五千精锐,秘密前往洛阳。 而这个时候,黄忠收到消息,已经开始停下了后撤的脚步,并且召集了世家大族,发出了绝对不再后退一步的口号。 说这个话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世家大族,出人出力! 吕布回到兖州的屠刀,彻底吓到了兖州的世家大族。在黄忠发话之后,这些世家大族很快就提供了一万有余的青壮,携带弓箭利刃,赶到了黄忠麾下听用! 黄忠转退为守,冀州府兵渡河而来,兖州的兵力虽然不足,但用来防守,还是绰绰有余。 兖州、徐州、扬州再起战火。 荆州刘表,不得不将刘备叫到了跟前,问道:“玄德公,如今陛下诏令送到了襄阳,我该当如何?” 刘备听到刘表询问,连忙拱手说道:“使君,袁绍麾下大将颜良,已经死在了我二弟手上,荆州跟袁绍,已经成了生死大敌,现如今,袁绍大军主力在兖州。使君当派遣大将,并进豫州,一举拿下豫州之地!携二州之兵力,共同对抗太史慈!” 刘表点了点头,又问麾下大将蔡瑁,道:“德珪,依你之言,该当如何?” 听到刘表询问,蔡瑁连忙说道:“主公,袁绍兵出兖州,不服皇命,主公身为大汉宗室,自然该替天子惩戒。末将请战,兵出豫州,扫平不臣!” 听到蔡瑁抢着出战,刘备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淡淡看了其一眼,就不再言语。 刘表见此,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任命蔡瑁为大都督,调蒯越为参军,文聘为先锋大将。另外,麻烦玄德公,派遣令弟关羽,领军一万助战!” 听到刘表点了关羽出站,刘备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诺!”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在大小乔的住处,从夏儿手中收到了黑衣卫从兖州快马传回来的情报,得知了袁绍、吕布抽调五千精锐,潜入洛阳,对自己实行暗杀的消息。 太史慈一乐,说道:“这袁本初、吕奉先,还是挺看重我的吗!五千精锐,就这样派出来了!” 大乔带着一丝担忧,说道:“夫君,如今洛阳兵力不足,是否从雍州抽调兵力进入洛阳?” 雍州徐荣麾下,可是有数万起兵,若是派人快马加鞭,命其东进洛阳,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 对于大乔的提议,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握住其已经冰凉的手掌,太史慈说道:“西路马腾,兵出凉州,近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雍州边境,徐荣麾下,一兵一卒都无法东调!放心,有为夫在,区区五千人马,无碍的!” 大乔点了点头,看到太史慈并无离开的意思,不由得说道:“夫君今晚不去召集麾下文武商量吗?”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如此良辰美景,为夫岂能弃二位夫人而去!” 小乔从婢女手中接过瓜果,端到了太史慈跟前,说道:“夫君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这老话不是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从盘中拿过一颗葡萄,放入嘴中,一边吃,太史慈一边说道:“多谢夫人们关心,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夫人就不要太过操心了。有那个心情,不如跳上一曲如何?” 大小乔见太史慈还有心情看歌舞,见劝说无果,二人只好叫来婢女,让其立刻去通知万年公主刘妍。 刘妍收到消息,立刻赶到了大小乔的住处。 见到刘妍前来,太史慈立刻告状道:“大夫人来了,这后宅妇人,你也当好好管教一下才是,为夫这想听一段歌舞,都不能如愿了!” 刘妍白了太史慈一眼,转身对大小乔说道:“既然夫君有如此雅兴,两位妹妹就辛苦一下吧!” 听到刘妍的话,大小乔对视一眼,纷纷朝她一礼,道了一声:“诺!” 大小乔下去准备,刘妍这才对太史慈说道:“夫君给妾身透个底,是否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太史慈取过一个葡萄,放入刘妍嘴中后,又将其揽入到自己的怀中,这才说道:“区区五千人马,即使进了洛阳,又能耐我何!夫人放宽心吧,为夫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哪些该死鬼冒头!” 袁绍和吕布的五千人马,刚刚离开大营,太史慈就收到了消息。 如今已经确定了是前来洛阳搞事情,太史慈自然会布下杀局,严阵以待! 若是不想引出二人的暗子,好一网打尽,这五千人想靠近洛阳都难。 见太史慈这样说,刘妍也就放心了,说道:“既然夫君已经成竹在胸,妾身也就不再多问。夫君看歌舞吧,妾身就先告退了!” 听到刘妍要走,太史慈揽住她的手掌并没有放开,而是说道:“既然来了,就陪为夫好好看上一曲,如何?” 说完,太史慈对跟着刘妍前来的貂蝉说道:“貂蝉,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给本驸马倒酒!” 貂蝉听到太史慈的叫唤,连忙走到太史慈身旁,跪坐在其旁边,给他斟酒。 而另外一个大丫鬟春儿,此时就要乖巧了许多,还没有等太史慈说话,就自动走到了太史慈身后,给他按起了肩膀。 太史慈舒服的拍了拍她的玉手,说道:“还是春儿知我心,待过两天,本驸马去公主那边,准你床边侍候!” 刘妍听到太史慈这样说,不由得提醒道:“夫君贵为一国丞相,关系千万百姓福祉,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太史慈一乐,说道:“夫人放心,为夫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 自从看了华佗送给自己的小册子,太史慈发现自己的战力成倍提升,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刘妍一个人能够抗住的! 刘妍听到太史慈这样说,脸颊不由得一红,想到自己每次的丢盔弃甲,求饶之声,只好在太史慈腰间掐了一下! 腰部被袭击,太史慈不由得叫了一声,说道:“夫人,你往后离文姬远一点,不要什么都跟她学!” 听到太史慈扯到了蔡文姬身上,刘妍不由得一乐,说道:“夫君这话说的,小心被文姬妹妹听到了,她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太史慈连忙在刘妍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夫人如此贤惠,岂会搬弄是非!” 刘妍知道自己拿太史慈没有办法,只好拿了个葡萄,堵住了太史慈的嘴巴! 很快,大小乔就准备好了。 由大乔献舞,小乔抚琴,让太史慈从耳朵到眼睛,都进行了一番洗涤。 一身大红色的舞裙,配上大乔那绝世的容颜,自然让太史慈看的兴起。 刘妍看到太史慈一脸的兴奋,手却在自己身上游走,不由得又白了他一眼。 对于刘妍的白眼,太史慈已经形成了免疫,自然直接无视! 一曲舞罢,大乔跟太史慈的体温都有些许上升。 大乔是跳舞累的,而太史慈是心跳加速导致的! 为了不破坏太史慈的好事情,刘妍屈身一礼,说道:“这琴也听了,舞也跳了,妾身就先告辞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春儿等人说道:“尔等都小心侍候,照着点!” 目送刘妍离开,太史慈就往浴池而去。 他知道,此时的大小乔,肯定在浴池沐浴。 次日。 太史慈在大殿之中,召见了田丰、郭嘉、贾诩、审配、典韦、太史恿等人。 贾诩通报了敌情之后,审配立刻说道:“主公,是否可以杀敌于洛阳城外,让洛阳避免战火?” 审配是司州刺死,洛阳自然也是其治下,能够避免战火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在城外解决,无法调出袁绍跟吕布潜伏的暗庄,终究是一个祸害!” 郭嘉想了想,说道:“敌军有五千精锐,加上暗庄动员的部分青壮,实力非同小可。若是防备不利,恐怕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得不偿失!” 郭嘉的话,田丰点了点头,认同道:“主公,奉孝所言有理,若是任由其五千人马进入到洛阳城中,恐怕对洛阳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那不知道几位,可有良策?既要找出袁绍、吕布之暗子,又要让洛阳避免大的破坏!” 这个时候,太史恿抱拳说道:“主公,何不先剿灭那五千敌军,控制敌军将领之后,再冒充敌军,给暗中的敌人演一出戏!” 太史恿的话,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郭嘉更是说道:“太史恿将军有如此想法,日后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太史慈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感叹道:“本以为只是一武夫,留在身边当个战将,看样子是我之前屈才了!” 方法很简单,但要达到目的还是很难的! 袁绍派出的可是大将文丑,若是不能活捉文丑,逼迫其说出联络方式,袁绍的哪些暗子,根本就不会冒头!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文和,黑衣卫还是要盯紧整个洛阳,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哪家府邸集合了青壮!不管是谁,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冒头,就给我镇压下去!” “诺!”贾诩连忙应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最后,太史慈又把目光放在了典韦身上,说道:“典统领,剿灭叛军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之亲卫队,洛阳城中府兵,任由你调动!” “末将领命!”典韦抱拳一礼,说道。 见安排妥当,太史慈说道:“诸位,这段时间,麻烦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吧!” “诺!” 众人齐声应了一声,这才退了出去。 待众人离开之后,太史慈对一旁护卫的史阿说道:“史阿,你立刻召集暗卫高手,秘密在丞相府外集结。” 史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可是担心,袁绍他们会使用调虎离山之计?”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并非没有这个可能,袁绍并非无能之辈。在知道我军黑衣卫之能,还敢如此行事,定有图谋!” 史阿连忙抱拳说道:“主公,可否让家师,来府上坐镇?” 自己的本事,史阿知道,有可能还不是文丑的对手。 如果自己的师傅王越若是能够前来坐镇,定当无忧! 王越之前一直在麒麟卫当中任职,前不久,为了增强亲卫队的实力,又调到了典韦麾下,担任亲卫队总教习!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也好,那就让王师先在丞相府坐镇一段时间吧!” 太史慈用黑衣卫暗中监视整个洛阳,黑暗中,同样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典韦领亲卫离开洛阳的消息,很快就被传出了洛阳。 此时的洛阳,除了皇宫当中的五千宫卫,就剩下不足五千的府兵。 而整个丞相府,守卫兵力已经不足五百! 一时之间,洛阳暗流涌动,许多暗藏心思之人,正在串联。 当今天子的国丈,同样是如此。 董承府邸,伏完一脸着急的问董承道:“董兄,你到底考虑如何了?” 董承一脸犹豫的说道:“伏公,此事关系重大,若是泄露,你我生死是小,若是连累天子,那九泉之下,你我皆是大汉罪人!” 伏完咬牙切齿道:“那太史子义,明面上是大汉驸马,但其何曾将陛下放在眼中?大权独揽,于董贼有何区别?袁本初已经联络数十家忠义之士,只要我们给太史慈致命一击,大权将落在陛下手中,你我九泉之下,也会倍感荣耀!” 董承苦笑一声,说道:“伏公,那袁本初又如何可信?” 伏完四处看了一眼,趴在董承跟前,说道:“董兄放心,袁绍自然有吕布牵制,若是大事可成。可以命陛下下令,命从荆州出兵,击溃袁绍,控制洛阳,到时候,自然大事可定,万事无碍!” 在伏完的认知里面,太史慈麾下众将,终究是大汉之民,不管是田丰也好,审配也罢。若是太史慈不在,定会站在刘协一边,共同维护大局!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叛乱 第211章 叛乱 对于伏完的动作,刘协并不知道! 若是知道的话,恐怕他会竭力阻止。 典韦抽调了洛阳城中精锐,在文丑、侯成等人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埋伏! 当文丑、侯成领着五千精锐人马进入到埋伏圈之后,典韦就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数十根弩箭奔涌,随后就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打击! 十轮箭雨之后,典韦抽出双戟,喝道:“跟我杀!” 典韦身先士卒,直奔文丑而去,其后,数千精锐紧随其后,叫喊着杀了过去! 四面八方,数千洛阳府兵杀出,一下子就将文丑、侯成所部给团团包围! 经历过弩箭、箭雨的接连打击,文丑、侯成所部伤亡惨重,又被团团包围,士气顿时大降! 典韦直奔文丑,两人交战在了一起,不到五个汇合,文丑就已经应接不暇了! 典韦微微皱眉,喝道:“你不是文丑,你是谁?” 虽然没有见过文丑,但能够让袁绍时常挂在嘴边,万人敌的猛将,不可能才这点实力! ‘文丑’哈哈大笑,说道:“典韦,无脑之辈,中了我家主公之计了!” “拿命来!” 典韦一声大喝,挥舞着手中的双戟,再次杀了上去。 此刻,典韦已经没有了兴趣知道敌将到底是谁了。不管是谁,对于典韦来说,都是死人而已! 不到三个汇合,假冒的文丑就被典韦劈死! 典韦双眼冒火,喝道:“弃械投降者免死,顽抗不降者格杀勿论!” 典韦来回纵横,双戟挥舞,所过之处,胆敢持械顽抗者,都难逃一死! 或许是怕了,侯成转身就想跑,典韦见此,喝道:“哪里逃!” 其从腰间取出两柄短戟,朝侯成扔了过去。 侯成挥舞大刀,打落了一柄短戟,但是随后而来的短戟,直接插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这个时候,洛阳的动乱,也发动了起来。 伏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突然点齐了府中家将,直奔丞相府而去。 与此同时,董承等人,纷纷在同一时间,府门打开,带着家将朝着太史慈所在的丞相府而去。 叛乱,已经超过了黑衣卫的控制。 贾诩收到消息,立刻对凌武说道:“凌武统领,立刻通知黑衣卫集结,救援丞相府!” 凌武抱拳一礼,说道:“参军放心,我这就点齐黑衣卫,赶往丞相府!” 太史慈收到消息,伏完他们距离丞相府已经不足两个街口! 太史慈披挂完毕,喝道:“凤凰卫守备后宅,亲卫队随我出战!” 对于伏完联络朝臣,跟袁绍联合,准备袭击自己的事情,太史慈自然提前收到了消息。 只是,为了麻痹伏完等人,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 不让他们真的行动起来,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如何能够光明正大的收拾他们。 点齐亲卫,太史慈翻身上马,领着五百亲卫,直接杀出了丞相府。 困守丞相府,可不是他的性格。 府外,千余府兵汇聚,看到太史慈出来,纷纷见礼!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弟兄,可愿随我一战?” “愿为主公效死!” 府卫兵纷纷高喊,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跟在太史慈身后,迎了上去。 很快,枪盾兵死守街道,弓箭兵列队迎敌! 千余府兵,加上五百亲卫队,已经将丞相府四周街道,彻底封堵住! 伏完看到此情况,连忙对董承说道:“董兄,一切就拜托你了!” 董承知道,自己跟伏完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既然已经上船,自然只有成功上岸这一条路可走。 董承抽出腰间利剑,喝道:“吴将军,你带人准备撞木,负责右路,避开街道,穿房过巷,直接杀进丞相府!” 听到董承的命令,吴子兰抱拳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吴子兰领三百家丁护卫,找了几根巨大的木头,直接撞击民房,直奔丞相府而去。 董承接着下令道:“种校尉,你带人负责左路,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务必杀入丞相府邸!” 长水校尉种辑抱拳一礼,说道:“末将明白!” 付完联络的,都是跟随刘协从长安东迁的官员,二十余位官员,合计集合了近两千家丁护卫。其中,最精锐的就是董承的部下,有三百人都是百战精兵! 可以说,这次叛乱,太史慈还是起到了一定的鼓动坐鼓动作用的。 包括,说动袁绍,派人秘密和伏完联络,鼓动付完,发动叛乱! 如果有唯一,那就是太史慈没有想到,文丑会领着两百余精锐,舍弃大军,秘密潜入到了洛阳。 太史慈见叛军开始冲击民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府兵死守丞相府,亲卫队跟我杀敌!” 说完,太史慈拍马挺枪,直奔叛军而去。 其身后,五百亲卫大喊了一声,跟在太史慈身后,除了百余人拿着手弩之外,剩余皆是左手持圆盾,右手拿着军工坊打造的横刀。 身披三层铠甲,让他们勇气倍增。 很快,双方就在街道相遇! 董承对身旁的文丑说道:“文丑将军,太史慈就拜托你了!” 对于太史慈的武勇,董承并不是很清楚,但其实力还是有的。为了确保一击必杀,董承自然要用最强武力应对。 文丑狰狞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尔等放心,太史慈的人头,我今天取定了!” 说完,文丑拍马舞枪,哇哇大叫着朝太史慈而去。 看到来将,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喝道:“来者何人!” 文丑哈哈大笑,说道:“某家,袁公麾下,大将文丑是也!” 太史慈舞动长枪,重重地朝文丑砸去,喝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文丑将军,待我送你去跟颜良团聚!” 两人在街道当中弑杀起来,两边,亲卫队跟叛军也杀到了一起! 亲卫队乃是太史慈麾下最精锐的部队,训练有素,特别善于小股作战。 只见他们三五一组,合力对地,远有手弩,近有横刀。 董承的麾下,也是百战精锐。 文丑带来的两百余人,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就这,双方一交战在一起,叛军就吃了很大的亏。 董承见此,立刻对伏完说道:“你立刻回府,要记住,今晚你没有离开府邸一步!” 伏完摇了摇头,咬牙说道:“董兄,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杀了太史慈,哪怕是死,也是值得!” 付完喝道:“伏家子弟听令,围杀太史慈!” 听到付完的命令,在付完身后静候的三百余伏家家丁护卫,在三十余位伏家子弟的带领下,大喊着朝太史慈杀了过去。 “杀了太史慈!” 四面八方,到处都在喊着这句话,数百人前赴后继,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骑在战马上的太史慈! 夜半厮杀,惊动了整个洛阳。 田丰、郭嘉、审配等人,第一时间命府中家丁护卫集合,想要出府救援丞相府。 暗中护卫的暗卫和黑衣卫纷纷出现,拦阻道:“主公有令,命诸公在府中静候,无令不得出府一步!” 在仔细检查过令牌之后,田丰等人这才无奈退回大厅,着急的等待着黎明到来。 而皇宫之中,刘协听到喊杀声,连忙在皇后和宫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一脸着急的问道:“宫外是什么情况,可有回报?” 刘协的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叛乱和厮杀,本以为回到洛阳之后,再无兵乱。 然而,这才过了数月安稳日子,兵祸再次来临! 刘协喊过一名宫女,对其说道:“立刻去召太史恿将军前来见寡人!” “诺!” 宫女应了一声,转身加快脚步,快速离去。 刘协在后面大喊:“这个时候将什么规矩,给寡人跑起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平定叛乱 第212章 平定叛乱 太史恿此刻站在宫墙之上,一脸着急的看着丞相府附近的火光! 那嘈杂的喊杀声,不绝于耳,令他格外着急。 太史恿问道:“黑衣卫是否有命令传来,主公可有命我等出兵?” 听到太史恿的询问,身旁一名校尉说道:“统领,主公严令,宫卫不得出皇宫一步。黑衣卫传来的消息,也是让我等守卫宫门,无令不得出宫一步!” 太史恿无奈的一拳砸在宫墙之上,怒道:“那我们就这样站在上面看着?”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这个问题,所有人都低着脑袋,不敢言语。 太史慈治军极严,胆敢违抗军令,天皇老子也来,也逃不掉一个死字! 这是无数人头堆积起来的经验,已经深入到了骨髓当中。 这个时候,宫女一头大汗的跑来,对太史恿说道:“太史将军,陛下急召您去见他!” 太史恿再次看了一眼丞相府方向,说道:“尔等紧盯战况,若是主公不敌,无需再等命令,有任何后果,皆由本将军承担!” “诺!” 宫卫麾下,数名校尉皆是抱拳应道。 太史恿跟着宫女身后,大步往刘协所居住的宫殿走去。 见到刘协,太史恿连忙抱拳一礼,说道:“末将太史恿,见过陛下!” 刘协见到太史恿,连忙快走了几步到其跟前,问道:“太史将军,宫外是什么情况,何故喊杀声不断?” 听到刘协询问,太史恿连忙回道:“陛下勿忧,数千宵小之辈,此刻正在攻击丞相府而已!” “攻击丞相府?” 刘协闻言,立刻说道:“将军麾下,有五千宫卫,寡人命你立刻领兵三千,救援丞相府!” 听到刘协的命令,太史恿慌忙单膝跪倒在地,抱拳说道:“陛下,丞相有令,宫卫只负责保护陛下安危。丞相也再三交代,陛下之安危,关乎大汉社稷安稳,我等宫卫军,无令不可离开皇宫一步。请陛下恕罪,末将不敢奉令!” 见太史恿拒绝,刘协大怒道:“大汉离了寡人,再换一个皇帝就是了。若没了丞相,大好局面必将毁于一旦。局势败坏,万千子民又将陷入战火之中。到时候,你就是大汉的罪人,天下万民的罪人!” 太史恿抬头看了一眼刘协,见其说的真诚,连忙叩首道:“请陛下放心,些许宵小之辈,丞相定能应对!末将这就去集合宫卫,若是丞相出现不敌之状况,马上就出宫救援!” 太史恿离开后,其立刻命千余宫卫,将刘协的宫殿团团围住。 不管出不出宫救援,刘协都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这是他对太史慈的承诺! 而这个时候,丞相府的围墙,已经先后被吴子兰和种辑撞破,数百叛军杀入到了丞相府内! 夏儿这个时候,已经穿戴一身铠甲,护卫在刘妍等人身旁。 此刻,太史慈所有的内眷,已经聚集到了一起,五百凤凰卫,将她们团团包围。 见有叛军杀入府内,夏儿立刻喊道:“手弩准备!” 听到夏儿的命令,凤凰卫立刻从腰间拿出手弩,持弩以待! 中郎将王越,带着五十余名护卫,守在了前院,看到叛军杀入,其立刻说道:“弃械投降,本将军饶尔等不死!” 吴子兰看到王越身边只有五十余人,立刻喊道:“少说废话,给我杀!” 吴子兰带头,数百家丁护卫挥舞着手中兵刃,跟随其冲了出去! 王越哼了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对身后说道:“尔等守护后宅入口,不得让叛军有一人攻入后宅!” 说完,王越就单人迎了上去。 其剑之快,步伐之精妙,肉眼根本就跟不上! 只见剑光闪现,其已经杀到了吴子兰的身前,数滴鲜红的血珠落下,吴子兰扔掉手中兵器,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鲜血从口中涌出,其没有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就倒在了地上! 叛军看到王越如此凶猛,纷纷吓得后退数步,不敢与之靠近。 没有了领头人,所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朝王越前进一步。 王越持剑看着叛军,冷声道:“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学人家叛乱,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关键时刻,种辑赶到,看到此情,立刻喝道:“他再厉害,终究是一人而已,大家一起上。分一部分人去放火,抓不到人,那我就带太史慈一家老少,一起下地狱!” 种辑知道,这次的政变,已经失败了! 自己的家人,也难逃一死! 然而,为了大汉四百年江山社稷,他死而无憾! 恨只恨不能手刃太史慈,给陛下掌权,提供助力。 既然不能杀掉太史慈,那他就要带着太史慈一家老少,一起下地狱,让太史慈在悔恨中度日。 听到种辑的命令,顿时就有百余人举着火把,分散开来。 王越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前去阻拦。 种辑在等,王越也在等。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中辑期盼的大火并没有烧起来! 面对如此情况,种辑大声咆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大火没有烧起来?”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对于王越来说,你种辑发脾气的时间,自然是越长越好! 然而,知道大火烧不起来,种辑立刻喊道:“都给我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抓住太史慈的家人,我们才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在种辑的指挥下,三百多人围住了王越,剩下的人分成数队,翻越围墙,杀入到了后宅当中。 王越见此大怒,出手毫不留情,每次出手,都带有血珠飞溅! 后宅的喊杀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躲藏在暗中的暗卫,借着月色,出手无情,很快就将以种辑为首的叛军合围。 没有喊打喊杀,有的就是兵器的碰撞,血珠的四溅。 当丞相府内的叛军被清缴完毕,那些黑衣蒙面的暗卫,再次四散离去,仿佛没有出现一般! 他们的关辉战绩,也只会记在王越等人的头上。 他们是黑夜中的幽灵,没有荣誉,只有任务! 府外,太史慈跟文丑交战三十余回合,一枪洞穿文丑的喉咙,颇有点懊恼的说道:“看样子,我跟关羽还是有着差距呀!” 文丑坠落马下,太史慈也飞身下马,将长枪扔出之后,取出了双戟。 双戟挥舞,太史慈面前再无一合之敌。 很快,四面合围过来的府兵和黑衣卫,已经将叛军团团包围。 太史慈将最后一名冲向自己的叛军击杀,冷声说道:“伏完、董承,你们败了,弃械投降吧!” 董承冷声道:“太史子义,没有想到,你武力如此之高,连文丑都不是你的对手,世人都被你骗了!” 太史慈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董承也不再废话,抽出腰间利剑,横在了脖间,看着皇宫方向,怒目圆睁道:“陛下,臣无能,不能再护佑陛下,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臣去也!” 董承自杀成仁,伏完这个领头人却吓得俯首投降! 太史慈走到伏完跟前,冷声说道:“伏公,何苦连最后的脸面都不保全,你活着,只会让陛下为难呀!” 双戟挥动,太史慈并没有给伏完活命的机会! 杀掉伏完,太史慈转身上马,对赶来的凌武说道:“凌统领,按名单抓人吧!” “诺!”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凌武连忙抱拳应了一声。 太史慈打马往丞相府而去,凌武对黑衣卫说道:“不管死活,都给本统领乱刃再砍一边!” 弃械投降的叛军,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听到凌武的话,也只是不断地叩头求饶,祈求凌武能够大发善心,饶过他们一命! 第二百一十五章 妻妾献歌舞 刘协乱宫闱 第213章 妻妾献歌舞 刘协乱宫闱 回到丞相府,太史慈将兵刃战马都丢给了亲卫,这才往后宅走去! 进入刘妍居住的院子,太史慈立刻喊道:“春儿,秋儿,快点准备热水,本驸马要沐浴更衣!” 刘妍看到太史慈回来,连忙迎了上来,问道:“夫君,叛乱可平定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些许宵小之辈,岂能掀起波澜!夫人们稍后,待为夫沐浴更衣之后,再来细说!” 此时的太史慈,浑身上下,都是血渍,很是吓人。 刘妍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们的荣辱兴衰,都跟太史慈密不可分! 虽然太史慈说的轻松,但看其浑身浴血,就知道此战也是凶险万分! 太史慈在春儿、秋儿、冬儿等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丞相府外,数千黑衣卫,在城卫军的配合下,开始按照名单开始抓人! 沐浴更衣之后,太史慈整个人容光焕发,回到了大堂之中,看到妻妾汇聚,笑着说道:“难得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不如就来场歌舞比赛吧,获胜者,为夫重重有赏!” 刘妍苦笑一声,说道:“夫君,外面都闹翻了天,你这还有兴趣欣赏歌舞?” 太史慈一把抓住刘妍,将其带入自己怀中,在其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夫人放心,天踏不下来,今晚为夫并无他事,就陪诸位夫人!” 刘妍害羞的看了一眼其余人,看到她们皆是一脸羞红的低着头,知道自己的面子已经丢了个一干二净! 虽然成婚数年,但刘妍依旧接受不了在众人的目光下,跟太史慈过度亲密! 太史慈要看歌舞,身为妻妾,自然没有办法拒绝。 很快,在甄姜的开场之下,大小乔、貂蝉纷纷献舞,而不会歌舞的刘妍、糜玥自然只能陪在太史慈身边侍候! 夏儿知道,自家这位驸马爷,肯定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看场歌舞,看到太史慈开始使坏之后,她就离开了厅堂,命令凤凰卫四散戒备,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一步! 为了避免扫兴,夏儿还非常贴心的将厅堂大门,从外面关上! 这场歌舞,除了太史慈的妻妾之外,也就只有貂蝉参与,其余春儿、秋儿、冬儿等人,都很是自觉的退了出去! 丞相府后宅,歌舞升平。 而府外,黑衣卫忙活了一个晚上,抓了上万人,整个刑狱,已经塞满了! 次日天明,悠悠然醒来! 疯狂一夜的他,看到了满地的衣物,暗暗得意! 见其余人都还没有醒来,太史慈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让春儿等人帮自己穿戴好之后,这才离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太史慈自然是要进宫的。 今天的早朝,肯定是要拿出来说说的! 早朝开启,满朝文武,已经少了一大半了! 刘协看了一眼,诧异的问道:“诸位臣公,怎么没有看到伏国丈、董国丈等人?” 听到刘协的询问,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唯有太史慈,依旧笑盈盈的看着刘协,也不言语。 刘协看了一眼,只好问道:“丞相,可知何故?” 太史慈听到刘协询问,连忙说道:“回禀陛下,昨夜伏国丈,董国丈秘密勾结袁绍,假传陛下旨意,联络二十余位大臣,汇聚三千余家丁护卫,阴谋叛乱,攻击臣之府邸,已经死于乱军之中!” “啊!” 刘协听到太史慈所言,惊讶的瘫倒在龙椅之上,半天才说道:“可有凭证?” 太史慈连忙说道:“当晚,袁绍麾下大将文丑,就跟伏、董两位国丈一起,证据确凿,陛下可命人严查!” 刘协跌跌撞撞站了起来,看了一下没有来的大臣,皆是对自己还有些忠心的臣子,半天他才说道:“宫外诸事,皆由丞相做主,寡人乏了,退朝吧!” 太史慈看到刘协离开,朝其余大臣说道:“诸位,昨夜之事,皆是因袁绍蛊惑。为了避免诸位大人识人不明,还请诸位大人将府中护卫遣散,兵刃弓弩全部交出。至于诸位大人的安全,我自会安排黑衣卫护卫左右!”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剩余官员顿时议论纷纷。 若是真的如此做了,那自己全家老少的生死,皆会被太史慈所掌握。 太史慈见众人议论纷纷,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听到太史慈的咳嗽,整个大殿一下子安静了起来,纷纷将头低了下去。 太史慈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诸位同僚,别怪我没有提醒诸位,切莫以身试法!不但是诸位,朝廷管辖下的司、雍、并、幽、冀、青、徐、兖等州,所有世家大族,皆得上交所有兵器弓弩,任何人都没有特权!” 太史慈决定成立安保队,专门负责保护世家大族的安全。 安保队的成立,代表所有世家大族,皆不得保留带刀护卫,所有家中所藏兵器、弓弩,全部要无条件上交! 朝廷自然会命令府兵全力围剿各地山贼、土匪、流寇,世家大族,若是担心府中安全,可以从安保队,聘用护卫! 安保队受大汉律法保护,任何人胆敢攻击安保队,视同谋反! 当然了,安保队是朝廷重要武装,若是世家大族用来做不法之事,他们是有权利拒绝,并且上报的! 也就是说,随着安保队的出现,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们,带着几个护卫,上街欺负良家妇女的事情,也将跟着不复存在。 早朝随着刘协的离开,宣告结束。 刘协回到后宫,或许是过度紧张,就像疯了一样,顺手抓了几个宫女,就开始颠鸾倒凤! 收到消息的伏皇后,董贵人,慌忙跑到了刘协的寝宫,询问情况。 负责侍候刘协的内官见此,连忙拦住了两人,说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陛下现在谁也不见,烦请二位先回去吧!” 伏寿如何会听,命宫女推开内官,就闯了进去! 此刻的刘协寝宫,满地都是宫女破损衣服,数名宫女在龙塌之上,极力奉承着刘协! 伏寿见此,立刻说道:“陛下,龙体为要,切不可胡来!” 刘协听到了伏寿的声音,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其将宫女赶了出来,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伏寿跟董贵人跟前,冷声道:“皇后,贵妃,寡人不是让内官告知,今天谁也不见吗?尔等怎么进来的?” 听到刘协询问,伏皇后跟董贵人连忙跪倒在地,叩首说道:“陛下,您是一国之君,万民表率,万万不可胡来!” 伏寿身为皇后,自然要劝谏之责,皇帝若是胡乱,她若是不来劝谏,自然是她的失职! 听到伏寿所说,刘协哈哈大笑,说道:“一国之君,万民表率,普天之下,还有何人会听从寡人之言?” 伏寿见刘协如此,连忙跪着上前几步,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如此,万事当以隐忍为主,不管怎么样,妾身跟董妹妹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刘协猛地抓住了伏寿的衣襟,将其提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寡人的话,你当真会听?” 伏寿委屈的点了点头,说道:“陛下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妾身自然会言听计从!” 刘协将伏寿丢弃到一边,复又问董贵人道:“你呢,寡人说什么,要求什么,你也会言听计从吗?” 董贵人闻言,连忙叩首说道:“妾身愿意为陛下赴汤蹈火,虽死无憾!” 大好的局面,被伏完、董承二人毁于一旦,朝堂之上,所有心向自己的臣子,经此动乱,几乎是一个不留! 此刻,刘协恨透了伏完,恨透了董承! 看着二人,刘协冷声说道:“既然你们愿意听寡人的,那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给寡人爬过来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子义会唐姬 刘协杀后妃 第214章 子义会唐姬 刘协杀后妃 伏皇后和董贵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伏皇后颤颤巍巍的问道:“陛下刚刚说什么?” 刘协猛地站了起来,对二人说道:“寡人让你们脱掉衣服,爬到寡人的面前。怎么,寡人的话,你二人也不听了吗?” 虽然不知道刘协为什么会如此折辱自己,但伏皇后看着刘协难看的脸色,不敢再顶撞。 另外一边,太史慈朝会结束,就离开了皇宫。 挑开窗帘,看着冷清的街道,太史慈也只能无奈的摇头。 马车行了一会,太史慈看到了一块牌匾,喊停了马车! 史阿连忙回头问道:“主公,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太史慈看着那着不远处的牌匾,问道:“这里怎么有一座弘农怀王府邸,是什么情况?” 弘农怀王乃是废帝刘辩,其已经被杀。对于突然出现的弘农怀王府,太史慈还是有些好奇! 史阿看了一眼那块牌匾,连忙说道:“主公忘记了,此府住的乃是弘农怀王妃唐氏,还是陛下让主公安置的呢!” 太史慈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再次看了一眼那块牌匾,太史慈冷声说道:“进府,去看看!” 史阿只是一愣,但立刻让侍候去敲响了弘农怀王府的大门。 位高权重的丞相来访,府门很快就大开。 太史慈从马车上下来,在侍候的严密保护下,走了进去。 看到太史慈进来,唐姬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妾身拜见丞相!”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住她的玉手,说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昨夜动乱一夜,没有吓到你吧!” 见手腕被太史慈抓住,唐姬顿时就羞红了脸,连忙挣脱说道:“多谢丞相挂念,妾身一切都好!” 太史慈微微一笑,跟在唐姬身后,走进了客厅。 看了一眼府中的婢女,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只有这么几个人服侍,也显得太过寒酸了!” 唐姬连忙说道:“妾身孤苦一人,也用不了多少人服侍!” 太史慈静静的看着唐姬,特别是她那一身素衣,顿时就感觉到别有一种风味! 想了想,太史慈对史阿说道:“你们都下去候着吧!” 史阿点了点头,带着侍候们走了出去,临走还贴心的将负责侍候的婢女也带了下去。 看到客厅的大门被关上,屋内的视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唐姬惊讶的站了起来,问道:“丞相意欲何为?” 太史慈依旧笑着走到唐姬跟前,抓住了她的玉手,将其带了怀中,靠近她的耳旁说道:“王妃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女要俏,一身孝!” 唐姬听到太史慈如此说,连忙想推开太史慈,从他的怀抱当中挣脱开来。 可是,她只是一个瘦弱女子,如何能够挣脱太史慈的怀抱。 见她还想反抗,太史慈看着她说道:“王妃何苦如此,在邺城的时候,你不是经常躲在窗户下面偷听吗?” “啊!” 见自己的秘密被太史慈说穿,唐姬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跟火炉一般,滚烫无比! 如此的太史慈已经是欢乐场上的老手,唐姬如何是其的对手。 看到唐姬放弃了反抗,太史慈一把抱起她,问道:“王妃,你这府中,卧室在何处?” 随着唐姬抬起了手臂,宣布她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随着一声惨叫,太史慈惊讶的问道:“你还是第一次?” 看到唐姬羞涩的点了点头,太史慈整个人显得更加兴奋! 当太史慈从弘农怀王府出来之后,已经快到了正午时分! 在唐姬那吃饱之后,太史慈对史阿说道:“回去吧!” 马车刚刚赶到丞相府,太史慈就看到太史恿拿着两个盒子等在哪里! 太史慈挑起车帘,问道:“恿弟,你不在皇宫当值,跑到我这来干嘛?” 太史恿见到太史慈回来,连忙走到其跟前,说道:“陛下交托了差事,恿不得不来!” 太史恿一靠近,太史慈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微微一皱眉,太史慈问道:“怎么,陛下将伏皇后、董贵人处死了?” 太史恿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听说是陛下在后宫跟宫女们胡乱,伏皇后跟董贵人前去制止。陛下杀她们之前,还跟二人一起欢好了一番,这才亲手杀了二人!” 太史慈微微闭上了眼睛,说道:“何苦如此,毕竟是皇后和贵妃,该有的体面都不给了吗?” 见太史恿还站在哪里,太史慈说道:“拿远一点,别什么东西都往我丞相府拿,我这里又不是乱葬岗!” 被太史慈一训斥,太史恿尴尬一笑,连忙告辞! 进入府邸,太史慈就去找了刘妍,这个事情还是要跟她说一下,毕竟死的是其两个弟媳。 刘妍看到太史慈回来,连忙问道:“夫君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道:“夫人可曾用过午饭?”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还没呢,怎么了?” 太史慈只好笑了笑,说道:“正好,为夫也没有吃,一起吧!” 刘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太史慈,但还是让春儿等人去传菜去了。 刘妍给太史慈泡了一杯参茶,说道:“夫君,昨晚的情景,万万不可再发生了,这传出去,让世人怎么看夫君!这不跟纣王一样吗!”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纣王我可比不了,不要胡乱相信史书,那些都是胜利者写的!” 刘妍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也不能如此,你不要忘记我父皇,他走得时候才三十多岁,仗着身体好胡乱,能够潇洒几年!” 太史慈可是知道,自己这个父皇,比自己会玩的多了! 酒池肉林,这可不是史书乱写的。 太史慈尴尬一笑,将刘妍带入自己的怀中,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说道:“好了,为夫谨记夫人教诲,下次一定不乱来了!” 很快,春儿就带着十几名婢女,捧着各色佳肴过来。 刘妍看到婢女们过来,这才从太史慈大腿上起来,白了太史慈一眼后,这才说道:“夫君,可要喝点?”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反正太史慈并不想立刻去见田丰他们,如今正在全城手脚兵器、弓弩,太史慈绝对自己先避避风头再说。 这次的佳肴,都是大补之物,太史慈无奈的看了一眼刘妍,说道:“夫人,你这是阻止为夫乱来,还是鼓励为夫乱来呀?” 刘妍陪着太史慈喝了几杯酒后,问道:“夫君今天前来,犹犹豫豫,可是关于宫中的事情?” 太史慈闻言一愣,看着她说道:“你就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夫君这样遮遮掩掩,妾身如何吃得下!”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知道,昨晚领头的是谁?” 太史慈问的,自然是昨晚领头叛乱的。对于这个,太史慈不是,刘妍又如何知道! 见刘妍茫然的摇头,太史慈说道:“是伏完跟董承二人!” “啊!” 刘妍惊讶的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协弟怎么敢?他到洛阳才多长时间!” 太史慈示意刘妍坐下,说道:“并没有证据表面,陛下参与了此事,我也相信,他是不知道的。不管怎么说,他也当了这么久的皇帝,岂会如此糊涂!”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想将袁绍跟吕布布置在洛阳的暗子给调出来,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伏完跟董承!” 刘妍想了想,站了起来,说道:“不行,妾身得进宫去,我得问清楚才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凉州风云起波澜 第215章 凉州风云起波澜 见刘妍要进宫去跟刘协理论,太史慈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摇头说道:“不要去了,陛下刚刚让太史恿带着伏后、董妃的人头,前来进我,恐怕此刻他没有心情见你!” “啊!” 刘妍眼珠子瞪着老大,一脸吃惊的问道:“是夫君让陛下杀的?”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在夫人眼中,为夫是那种人吗?” 太史慈看着刘妍的眼睛,说道:“战争是男人的事情,不管胜也好,败也罢,岂能拿女人出气!” 对于太史慈这样说,刘妍是不相信的。如果不会拿女人出气,那太史慈昨天晚上,关门干什么呢? 对于自己昨晚没有跑掉,刘妍还是感觉颜面丢尽的! 不过此时,刘妍的所有思绪,都放在了皇宫当中。 她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说道:“他怎么敢,小时候他连一只蚂蚁都不敢杀!” 刘妍记得很清楚,刘协小时候,看到蚂蚁,都是要绕着走的。谁能够想到,现在竟然自己动手,杀死了自己的皇后、自己的贵妃。还以最恐怖的方式,砍下了头颅! 刘妍想了很多,最后问太史慈道:“夫君,你说协弟日后得势,会不会跟杀伏寿她们一样,对付我们?”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只好将其抱在了怀中,说道:“放心好了,有为夫在,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刘协得势之后,会对自己挥舞屠刀吗? 答案肯定是会的! 太史慈安抚住刘妍之后,就派人传话,让蔡文姬跟甄姜来照看她一下。 而他自己,还是要去看看各地送回来的军报。 毕竟,现在兖州、徐州、豫州都在大战,他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太史慈进入前院书房,夏儿就将一叠公文放在了他跟前。 太史慈并没有立刻看公文,而是一把抓住了夏儿的手掌,笑着说道:“昨晚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本驸马都满足你!” 夏儿笑着说道:“驸马爷此言当真?” 太史慈让夏儿坐在自己腿上,将其下颌挑起,说道:“本驸马金口玉言,绝不食言!” 夏儿想了想,说道:“那夏儿先谢过驸马爷,待夏儿想到之后,再跟驸马爷开口!” 太史慈点了点头,在其身前摸了一把之后,这才将其放开。 白了太史慈一眼,夏儿还是乖乖地给他准备瓜果,茶水! 看了几本之后,太史慈对外面喊道:“史阿,进来一趟!” 在房外守候的史阿,听到喊声,连忙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有何吩咐?”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你派人去将贾诩大人叫来一下!” 很快,贾诩收到消息,立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进入书房,贾诩连忙拱手说道:“贾诩拜见主公!” 太史慈看到贾诩,连忙说道:“不用多礼,先坐吧!” 待贾诩坐下之后,太史慈又对夏儿喊道:“夏儿,给文和泡壶好茶!” 夏儿屈身一礼,很快就端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贾诩身旁。 贾诩接过之后,朝夏儿说道:“多谢夏儿姑娘!” 如今,全府上下,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看夏儿姑娘,可以上马提枪,下马执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更何况,其还是太史慈的女人,什么时候会被扶上去,这个谁知道呢! 太史慈处理好手上的公务,这才对贾诩说道:“马腾这段时间不消停吗?”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回禀主公,马腾这段时间,借着西域商道,正在大肆招兵买马,如今麾下已经拥有十五万之众,而且还在不断扩充兵力!” “十五万!” 太史慈盘算了一下,说道:“马腾麾下,已经有十五万了,加上韩遂,凉州兵马已经超过二十五万了吧!”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主公,如今韩遂也在草原招兵买马,兵力已经突破十万,而且也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二十五万!”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样子,韩遂是打算跟我们战场上一决雌雄了!” 前段时间,韩遂还有向自己靠拢的意思,谁能想到,风向转变的会如此之快! 想了想,太史慈让人去将田丰、郭嘉、审配等人叫来。 待众人到齐,太史慈将情况一说,问道:“诸位分析一下,凉州动乱是否会影响到豫州、兖州局势?” 郭嘉想了想说道:“主公,若是凉州兵力不断增加,那雍州的压力会倍增。”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担心此事,若我们将所有能够调用的兵力全部压了上去。到时候马腾、韩遂从凉州起兵,直接杀奔洛阳,我们将无力抵抗!” 郭嘉查看了一番地图,最终还是说道:“主公,凉州乃是产马之地,本就出凉马强兵,若是放任不管,实在是太过凶险!” 拿下兖州、豫州,是建立在凉州有韩遂牵制,徐荣防守的情况下! 若是韩遂跟马腾河流,二十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徐荣所部根本就抵挡不住!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就先不取豫州,中原战场,当以拿下兖州止戈!这样的话,张辽所部和鲜卑义从,可以西调雍州!” 郭嘉微微皱眉,说道:“主公,可是要一举拿下凉州?”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暂时不急,凉州苦寒之地,匪患丛生,还是要徐徐图之为好!” 想了想,太史慈对田丰说道:“元皓,你立刻拟一份公文,责令各地,从现在开始断绝跟凉州所有往来,对凉州实行封锁,所有人员物质,只许出不许进!” 田丰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若是如此的话,今年的商税,恐怕要大大减少!” 太史慈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你要记住,我们困难,凉州自会更困难!拿下兖州之后,我会暂时止戈,全力对付凉州!” 田丰连忙拱手说道:“诺!” 凉州若是乱起,那整个大西北都会受到牵连。不但是雍州,并州也躲避不了,甚至西凉兵锋会直逼司州而来! 这种事情,太史慈自然不允许发生! 下午,典韦赶回了洛阳,就前来丞相府请罪。 太史慈扶起他,说道:“典将军何罪之有,所有的决定都是我做的,你只是执行人而已,如果有罪,也只是我一人而已!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再来当值!” 对于典韦,太史慈是完全信任的。 说起典韦,太史慈又想到了虎痴许褚。 这位虎痴,可是威震扬州,先后拜孙策、夏侯惇、曹仁、曹洪等人,可算是打遍扬州无敌手! 袁术靠着许褚的帮助,这才能够在曹操的兵锋下,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扬州。 只是,最新的消息,袁术亲领大军北上,许褚就跟在其身边。 也就是说,太史慈给袁术介绍的大将,现在将屠刀对准了自己! 张辽的骑兵,已经到了冀州,再有三四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前线参战。 而张合所部,先锋已经进入到了司州地界。 唯有高顺所部,大多都是步兵,距离又远。此时,他们还在路上艰难前进。 对于这些,太史慈并不担心,只要凉州一日不动,他的治下,依旧会固若金汤。 而凉州恐怕也在等,等太史慈将所有兵力全部压上。 恐怕,凉州已经跟袁绍有了联系,不然袁绍为何会亲自领大军进入兖州,还搞了个光明正大的偷袭! 其跟吕布用五千人的伤亡,加上文丑、侯成两员大将,吸引了自己的所有目光,自然是为了给凉州打掩护! 既然已经猜到了袁绍的地盘,太史慈也就不在放在心上。 晚上,他带着史阿等十几名亲卫,悄悄的离开了府邸,往弘农怀王的府邸而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再战兖州 第216章 再战兖州 弘农怀王府。 唐姬看到太史慈深夜来访,整个人是又喜又惊! 犹豫了一会,唐姬还是上前行礼,说道:“妾身见过夫……” 最后一个君字,她到了嘴边终究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唐姬的教育很是保守,既然嫁给了弘农郡王为妃,她就做好了为其守节一生的决心。 然而,碰到了太史慈这种烂人,被其占了身子,一颗封闭的心,再次被打开! 在太史慈的宽慰下,唐姬并没有跟刘辩拜过天地,自然是不算夫妻! 可是,唐姬的名字,已经在宗人府备案,这个事情,太史慈故意没有告知。 太史慈哪有搭理她叫不叫,一把将其抱起,就往卧室走去。 次日,太史慈回到丞相府,这才开始处理政务! 既然拿下兖州之后,不再南下,暂时放过袁绍,太史慈就将精力放在了政务上面,也到了该在丞相府下面,设立六部的时候了! 很快,太史慈的政令下达,调甄绕为青州刺史,原青州刺史沮授,调任洛阳,任职刑部尚书。 而田丰被任命为吏部尚书、郭嘉为兵部尚书、审配为户部尚书、孔融被从邺城调往洛阳,为礼部尚书、刘晔再次升官,为工部尚书。 六部尚书设立之后,大汉所有政务,皆由六部接管,满朝文武,除了领取俸禄之外,再无一点实差! 为了平息他们的愤怒,太史慈特意设立了督察院,调陈宫为督察院都御史,将有点能力的朝堂官员,调入到督察院任职。 至此,洛阳形成了大朝堂,小朝堂之说。 许多还不想养老的朝廷官员,不得不朝太史慈靠拢,加入到小朝堂当中。 对于这些人的投效,太史慈也是来者不拒,良才为用! 当张合赶到洛阳之后,太史慈就亲帅朱雀卫,赶到了兖州。 而暗中,本该赶往兖州的张辽所部,已经秘密赶往雍州。 同时,赶往雍州的部队,还有五万鲜卑义从! 当朱雀卫跟玄武卫汇合之后,太史慈正式接管了全军指挥大权! 黄忠朝太史慈一礼,说道:“主公,你们总算是来了!” 这段时间,因为兵力上面的巨大差距,黄忠率领大军都是守多攻少,这让他很是郁闷。 太史慈落在于帅帐当中宝座,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我知道诸位将军打的很憋屈,自我等从黄县之后,就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战事。如今朱雀卫赶到,憋屈的日子,也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反攻的日子了!” 听到太史慈所说的话,帅帐内,几十员大将纷纷脸露笑容,议论纷纷! 他们这段时间,可是憋屈的厉害,如今主力陆续赶来,自然要去找袁绍和吕布的麻烦。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说道:“稍后,遣一小校,携带战书前往袁绍大营,邀请袁绍三日之后决战!” 选择三日后,自然有着太史慈的考量。 不管是张辽的飞豹卫,还是高顺的飞熊卫,都是需要时间赶到预定位置。 对于高顺的飞熊卫,如今已经到了冀州,他们将绕道青州,经过徐州,从侧面拦截袁绍的退路。 按照太史慈原来的规划,朱雀卫经过司州,直奔豫州,彻底占据袁绍的根基之地。而张辽经冀州、青州、徐州,配合赵云击溃袁术、曹操二人的联军之后,侧击袁绍、吕布的联军。而高顺的飞熊卫,才是进入到兖州的主力。 如今,因为凉州的动乱,太史慈不得不将张辽所部和鲜卑义从调往雍州,应对马腾、韩遂有可能的袭击。 如此一来,就彻底的打乱了太史慈的计划。 此时的他,倒是希望刘表能够给力一点,最起码也得将豫州洗劫一番才行! 如今,太史慈针对袁绍、吕布的联军,只能先行动用黄忠所部玄武卫,张合所部朱雀卫,徐晃暂时管理的麒麟卫,还有就是数万地方部队。 在整体兵力上面,太史慈跟袁、吕联军,还是有些差距。 但是,不管是黄忠的玄武卫,还是张合的朱雀卫,都是百战精锐,就更不用说徐晃暂时管理的麒麟卫了! 对于此战,太史慈还是有些信息的! 最起码,将袁绍、吕布赶出兖州,还是很有底气的。 三日时间眨眼而过,袁绍派遣探子探明的情况,已经汇总到了他的手上。 许攸拱手一礼,说道:“主公,南方徐晃所部正在加速赶来,相距还有五十里,今天赶到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是说,我们面对的只有玄武卫和朱雀卫,太史慈麾下的精锐力量也只有七万左右。哪怕是加上其麾下亲卫,也不足八万人!” 许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太史慈麾下还是有五万左右的地方部队可以调动,万万不可大意!” 听到许攸的担忧,袁绍摆了摆手说道:“无需担忧,地方部队是什么货色,我还是知道的!” 袁绍所在的豫州,除了主力部队之外,自然也是有着地方部队。其大多都是地方世家大族组织地方青壮组建而成,缺乏训练,也没有什么精良的准备。 看到自己主公一脸的自信,逢纪嘴巴张了数次,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 刚愎自用,用来说袁绍是一点也不过分。 他认真的事情,哪怕是逢纪加上许攸,也没有办法改变! 隆隆鼓声响起,双方大军开始陆续出营。 太史慈坐在一辆华丽的战车之上,问黑衣卫统领凌武道:“许攸怎么说,拿了好处是不打算办事情吗?” 凌武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回道:“回禀主公,许攸已经按照我们的提醒,将徐荣将军到来的时间往后推移!” 徐荣所部,昨晚就已经赶到了袁绍大营后方不足二十里,正在隐蔽待命! 而这一切自然避开不了,负责袁绍情报归类的谋士许攸。 为了拖许攸下水,太史慈可是付出了万金,才达到了目的! 得到了准确的信息,太史慈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出战!” 在鼓声和号角声中,双方在一块巨大的平原上列阵。袁绍跟吕布加起来,不少于十五万大军,面对太史慈七万余主力,和五万地方部队,自然是信心十足! 太史慈对身旁护卫的史阿说道:“袁本初远道而来,你带我去送他一份厚礼吧!” 史阿抱拳一礼,喝道:“末将领命!” 史阿下战车,上了亲卫牵过来的战马,提着两个血淋淋的包裹,纵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声喝道:“袁公,我家主公记挂你远来辛苦,特意命小将给你送来一份大礼,还请笑纳!” 说吧,史阿用力一甩,将一个包裹甩到了袁绍军前。 说完,史阿有看了袁绍旁边不远的温侯吕布,笑着说道:“温侯放心,我家主公绝对不会厚此薄彼,你的礼物,我家主公也准备好了!” 两个血淋淋的包裹,就是两个死不瞑目的人头。 袁绍看到死不瞑目的文丑,暗暗咬牙,一脸的悲容之色! 既有对文丑被杀的愤怒,又有对未来的担忧! 袁绍看着一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史阿,冷笑说道:“这位将军,麻烦回报太史子义,今日之礼,我袁绍定当十倍奉还!” 听到袁绍如此说,史阿哈哈大笑,说道:“只要袁公喜欢就好,若没有别的想小将转达的,那我就回去了!” 另外一边,吕布看到侯成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双眼圆睁,见史阿要走,顿时怒道:“有什么话,我等自会当面跟太史子义述说,你小子竟然来了,就留下陪葬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混战 第217章 混战 要说这吕布,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战将! 只见他取弓抽箭,再到将羽箭射出,几乎是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一丝停顿。 史阿虽然跟袁绍谈笑风生,但余光一直有留意吕布的动静,见其朝自己射了一箭,连忙抽出挂在马上的宝剑,一剑挥出,将吕布射来的羽箭打飞。 转头看了一眼吕布,依旧满脸春风的说道:“温侯,若是想战,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就是了,何苦暗箭伤人,平白落了你‘飞将军’的名声!” 说罢,史阿也没有再等吕布开口的机会,直接调转马头,回到了自家军阵当中。 史阿来到太史慈战车旁,翻身下马,抱拳说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特来缴令!”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史统领辛苦了,记你一功!” 说完,太史慈将黄忠叫过来,说道:“汉升将军,去问问本初兄打算怎么玩!斗将自然是所有将领一起上,一个个来没有意思。决战那就跟好了,既然摆开了军阵,就直接开始就可以了!” 黄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其催马舞刀,来到两军阵前,喝道:“袁公何在,我家主公让问你,是斗将还是斗兵?还请袁公划下道来!” 袁绍看了一眼黄忠,喝道:“回去告诉太史子义,想斗将还是斗兵,本公都奉陪到底!” 听到袁绍所言,黄忠哈哈大笑,说道:“我家主公有言,斗将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若是袁公没有兴趣玩一玩,那就不如各派兵将,决一死战如何!” 说道最后,黄忠怒气变得严厉起来,那话语,那眼神,仿佛藐视众生一般。 袁绍也并没有废话,加起来十几万大军,他也有着自傲的本钱。 袁绍朝吕布拱手一礼,说道:“温侯,看你的了!” 吕布催动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朝袁绍一礼,说道:“袁公放心,待我取太史子义项上人头来,给你下酒!” 袁绍跟吕布的麾下,大多都是新兵,有些半年前还是地里的农民,更多的是流寇、土匪、山贼。他们大多都是被太史慈的部队驱赶,无路可走,这才不得不投降到了袁、吕的麾下。 或许是太过自信,两人对自己麾下的战斗力,都严重高估。 而真实的情况是,史阿带来的两颗人头,已经让军心不稳,虽然没有溃散而逃,但众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些小九九。 太史慈得到黄忠回报,立刻说道:“大军向前,一举击溃袁绍所部,记住了,重点攻击袁绍!” 袁氏的威望实在是太高,相反,吕布除了在军中之外,名声就一塌糊涂,并没有太过让人忌惮的地方。 枪盾兵踏着整齐的脚步,缓缓向前靠近,那紧靠在一起的盾牌如钢铁城墙,而那四米长的长枪,更如枪林一般,让人压力倍增! 看着越来越近的钢铁长枪,吕布咬牙说道:“全军冲锋,给我击垮敌军!” 吕布身先士卒,冲在了所有人前面,其后十几万大军铺天盖地朝着太史慈所部冲了过去。 负责指挥枪盾兵的,乃是原来的黑山军头领陶升。 陶升见此立刻喊道:“立、御!” 立字一下,枪盾兵停下了脚步;御字出口,枪盾兵的长枪顿时架了起来。 既然吕布愿意消耗体力,挥军冲阵,陶升自然乐得等待。 后方太史慈见此,微微摇了摇头,这吕布还是急躁了一些呀! 既然吕布愿意冲阵,太史慈自然不会客气,令旗挥舞之下,负责床弩的韩珲就下令床弩上前,准备让吕布看看厉害! 相对于吕布的部下,太史慈的部队自然要精锐许多,不但所有主力部队都已经着甲,更是装备精良! 床弩、抛石车、这些利器,都有大量装备。 近五百架床弩被推到了枪盾兵身后,在吕布大军还有千米左右的时候,枪盾兵后撤,彻底将床弩大队让了出来。 “射!” 韩珲一声令下,五百支弩箭,直奔吕布大军而去! 惨叫声、哀嚎声不断响起,吕布连回头看一下都没有,挥舞方天画戟,将朝自己射来的弩箭打落。眼前吕布越来越近,枪盾兵立刻归位,将床弩大队护在了身后! 枪盾兵刚刚列阵完毕,吕布就冲到了大阵之前,赤兔马飞跃,吕布挥舞手中方天画戟,眨眼的功夫就杀出了一个缺口。 陶升见此,立刻喊道,设置第二道防线,其余各部稳住阵脚,不可后退一步! 陶升命令一下,围杀吕布的枪盾兵纷纷后撤,空出来五百米左右的空间,再次布下大阵。 床弩兵已经推着床弩撤到了后方,接替他们的是数万弓箭兵。在箭雨的覆盖下,枪盾兵压力大减。 而被吕布杀出来的缺口,在枪盾兵前赴后继的阻拦下,终于稳定了下来。 典韦朝太史慈抱拳一礼,说道:“主公,末将请战!” 太史慈看了一眼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小心!” 典韦纵马出战,其后跟着数百亲卫营将士。枪盾兵直接让出了一条通道,让典韦可以沿着通道,直接跟吕布相遇! 对于典韦跟吕布的交战,太史慈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放在了决战场上。 微微皱了皱眉头,太史慈说道:“命令阎行出战!” 太史慈命令下达,身后不远的旗兵立刻挥舞令旗,下达了骑兵出战的命令! 阎行收到将令,立刻喊道:“骑兵出击,跟着本将军身后!” 阎行这几年,在太史慈麾下,东征西讨,彻底的拜服。 此刻,哪怕对面是韩遂,只要阻挡了太史慈前进的脚步,恐怕他也会挥舞手中的长矛。 超过万余骑兵,轰隆隆奔跑起来,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经过多年的消耗,已经只剩下五千人,见到太史慈出动了骑兵,立刻迎了上去! 而袁绍,也让自己的外甥高干,领着自己麾下的万余骑兵冲了上去。 见袁绍动用了骑兵,太史慈立刻下达了全军冲锋的命令。 太史慈命令一下,弓箭兵纷纷收弓,从后背取下小圆盾,抽出了腰中短刀。 左手盾,右手刀,他们跟在枪盾兵之后,大喊着发起了冲锋。 其后,五万府兵,也跟着发起了冲锋! 令旗麾下,各部听令行事。而袁绍、吕布所部,因为分为两部,各自有人负责指挥,而吕布这个大将,此时又在太史慈的大军当中,趁着威风! 两部在配合之下,难免混乱,若是平时,倒也没有什么,战时就是致命的事情! 双方大战一个时辰后,西南方向,徐晃领着麒麟卫杀了出来,赵骁领着千余重甲骑兵,率先冲击袁绍的中军大阵,所过之处,都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许攸见此,立刻对袁绍说道:“主公,情况不对,我们收到的消息都是假的,说不定身边就有太史慈的人,还请主公先行暂退!” 袁绍看到从西南方向杀来的骑兵已经越来越近,终究是胆怯了,说道:“立刻从东南方向撤退!” 太史慈收到消息,知道袁绍已经被吓退,立刻说道:“全力围剿袁绍所部!” 不管是吕布麾下,还是袁绍麾下,自然有太史慈布置的暗手,两军交战,他们虽然有按规定做了标识,但杀红了眼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看到袁绍后撤,他们纷纷跟着后退,毕竟他们并没有收到任务结束的命令! 而吕布,在太史慈有意的纵容之下,杀出了重围,汇合了自己手下的大军之后,也跟着朝东南方向而去。 东南方向,就靠近徐州了,这个时候,若是高顺能够按照命令赶到,应该已经在等着袁绍等人了! 第二百二十章 曹操大败 第218章 曹操大败 徐州。 高顺在青州征调了数千架马车,这才按期赶到了徐州,到达了指定的位置布下了埋伏! 至于这些马车,都是太史一族的马车,后期赔偿问题,自然由太史慈自己解决。而高顺,只是负责完成太史慈下达的任命! 袁绍狂奔数十里,这才开始收拢麾下大军,一番清点之后,只剩下三万人左右。 而另外一边,吕布也将麾下的兵马汇聚到了一起,发现还有四万人左右,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于吕布来说,麾下有兵马,说话才有底气,哪怕是到了豫州,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命。 “袁公,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吕布最终还是去见了袁绍,问道。 两人都是败军之将,如今吕布彻底没有了地盘,自然只能投靠同样朝不保夕的袁绍。 袁绍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一战会败的如此惨!” 吕布见袁绍如此,暗暗自感倒霉。若是知道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就早早的投靠太史慈了。就凭他的本事,受到重用,那肯定是早晚的事情! 袁绍见吕布眼珠子乱转,顿时就让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威仪,说道:“温侯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凉州马腾、韩遂,如今我们吸引了太史慈所部所有主力,只要马腾、韩遂能够抓住机会,定能一站攻下雍州,甚至直奔洛阳!到时候天下局势定能大变,我等的机会自然会再次来临!” 袁绍已经不奢望能够打败太史慈,彻底占据天下了。他现在想的,就是将局势弄成春秋五霸,战国七雄之类的局势,能够让他先占据一方之地,徐徐图之! 吕布想了想,说道:“那袁公,我们先离开吧,说不定太史子义的追兵已经在身后了!” 袁绍点了点头,两人汇合到了一处,往东南方而去。 徐州丰县。 袁绍、吕布两人,没有直接进入豫州,而是杀人到了兵力空虚的徐州,准备跟曹操、袁术合流。 对于自己的失败,两个人都还没有认命,自然想着等待时机,再杀回兖州! 而丰县不远的密林之中,高顺领着飞熊卫三万五千人,静静的等候着二人的到来。 潘凤如今已经是高顺麾下大将,此时他看着远处空空荡荡的官道上,问道:“将军,这袁绍小儿什么时候过来呀?” 高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等着吧,送死的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见高顺并不着急,本身就是急性子的潘凤只好走道旁边,跟鲜于银兄弟,说着闲话去了。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慢慢悠悠的袁、吕两部联军,这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来了来了!”看到远处的部队,潘凤连忙大笑着说道。 “闭嘴!” 高顺听到潘凤的笑声,连忙呵斥一声,这才仔细计算袁、吕联军的数量。 待知道大概数量之后,高顺这才说道:“传我将令,放过吕布的前军,专门攻击后方的袁绍所部!” 为了保护自己仅剩下的兵力,袁绍不得不让吕布走在前面。 考虑到自己暂时还得在袁绍手下讨饭吃,吕布得头同意了下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走在了前面,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待袁绍领着麾下仅剩下的三万大军,走到了高顺的埋伏圈之后,顿时高顺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十轮箭雨之后,整整十万支羽箭铺天盖地的覆盖住了袁绍大军。 若不是亲卫舍命相救,恐怕在箭雨的打击下,袁绍就要命丧于此了! “逃!” 袁绍所有的勇气,都转化成这一个字,一时之间,袁绍所部方寸大乱。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高顺大军,顿时打败溃逃。 若非吕布转身相救,袁绍都不相信自己能活下来! 在高顺的围杀之下,袁绍所部仅剩下一万余人。虽然吕布所部损失不大,但袁绍已经不敢再留在徐州了! “什么,袁公,撤兵回豫州,我们不跟曹孟德、袁公路汇合了?”听到袁绍要撤兵回豫州,吕布很是惊讶的说道。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我们军力大损,而赵子龙又有高顺相助,我们前路,定当危机重重,不可再往前一步了!” 袁绍并不想再往徐州而去,哪怕是跟袁术汇合,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自取其辱了! 袁绍跟吕布撤回豫州之后,还没有收到消息的曹操跟袁术,被赵云和高顺打了个埋伏,曹操兵力大损,不得不往后退百里。 待其知道袁绍、吕布已经打败,撤回到了豫州之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下达了撤兵的命令! 然而,在其撤退的半道上,被袁术派麾下大将许褚领三万大军,再次打了个埋伏,丢盔弃甲,损失惨重的曹操不得不接连放弃了十几座县城。 然而,他这一退,加大了袁术的野心,袁术在北,孙策在南,两人合力攻击曹操所部,一时间,扬州战火冲天! 对于此时的情况,曹操很是不解,对戏志才说道:“军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袁术会跟孙策同流合污?难不成,他也要拿我的项上人头,送给太史慈当礼物吗?” 然而,戏志才还没有说话,就有一名校尉,浑身浴血的跑来,其双膝跪倒在曹操身前,大哭道:“主公,大公子为了掩护大军撤离,被许褚杀害了!” 校尉嘴里的大公子,自然是曹操的长子曹昂,这个让他很满意的儿子,最终还是落得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命运! “昂儿!” 曹操闻言,一声大家,其就感觉自己的头颅一阵剧痛难耐! 悲愤之余,曹操抽出腰中三尺剑,一剑将那名报信的校尉劈死,喝道:“我儿战死,你有什么资格或者!”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敢再言语。 最后,还是夏侯惇抱拳说道:“主公,末将请战许褚!” 有夏侯惇领头,曹洪、曹纯等曹氏子弟,纷纷站了起来,抱拳说道:“主公,末将请战许褚!” 曹操麾下,并不缺少良将,不管是夏侯还是曹氏,都给他提供了不少大将,更何况,其麾下还有李典等外姓大将! 曹朝看着麾下众将纷纷请战,颇有意动,连忙问戏志才道:“军师,你之意见呢?” 戏志才看了一眼曹操又看了一眼帐内众将,叹了一口气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主公当决断才是!” 听到戏志才的话,曹操不甘心的说道:“当真再无机会?”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主公麾下,能够动用的兵力不足两万,且多是败军,士气低落!若是犹豫不绝,等袁术、孙策合围,再想离开,就难了!” 这个时候,荀彧说道:“主公,军无常势,我们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不要忘记了夏侯渊将军还在南方等着主公呢!” 南下交州,是戏志才给曹操寻找的退路。 只要在交州占稳了脚跟,就可以夺取荆州南部四郡,依托长江,恢复一战之力! 在他的设想当中,南下夺取扬州,袁术根本就不会是曹操麾下强兵猛将的对手。 可是,谁能够想到,半路杀出了孙策,导致扬州成了三强争霸的结局! 不过,目前的局势,并没有走到无力回天的地步。 若是夏侯渊能够成功占据交州,依托交州,夺取荆州南部,借助长江天险,往西进入益州,跟太史慈二分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个时候,马腾、韩遂收到了太史慈进入兖州,跟袁绍、吕布决战兖州的消息,立刻举兵二十余万东征。 第二百二十一章 张虎募草原儿郎 第219章 张虎募草原儿郎 长安。 负责雍州守备的徐荣,收到了黑衣卫通报,得知了马腾、韩遂二人,起兵二十余万,杀奔长安而来,顿时大惊,问左右道:“这马腾、韩遂二人,从哪里找来的二十万人吗?整个凉州才多少人呀?” 按照汉末统计,凉州有纳粮之名二十万户,哪怕是按照五口之家计算,总人口恐怕也不足百万! 更何况,凉州多年战乱,人口大量流失,如何还能凑够二十万兵马! 白虎卫麾下大将乐进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将军,根据黑衣卫的情报,马、韩二人在凉州已经算是穷兵黩武,下至十五,上至四十,全部都被强制入伍,加上那些不在册的羌州,想凑齐二十万兵马,并非难事!” 周仓也跟着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一战之后,凉州还能剩下多少人。那些没有了青壮的村落,还能抵抗流寇的袭扰吗?” 周仓从小丧父,若不是被太史慈收留,恐怕一生命运会极其悲惨! 而像周仓这样的小子,整个大汉还是有很多的。灵帝在西园卖官,那些花了大价钱上任的官员,自然要加倍的将花掉的钱赚回来! 到头来,受难的还是老百姓! 秦朝二世而亡,是因为什么? 其根本原因,还不是秦朝修赤道、宫殿、长城,征调了大量的劳工,加上严苛的刑法,在以讹传讹之下,秦朝彻底的站在了普通百姓的对立面! 而汉末,虽然没有大的工程。 但是,因灵帝卖官,导致大量的官员开始腐化。而官员的腐化,自然会导致大量的百姓被官员迫害! 民不聊生,被逼到了绝境的普通百姓,在张角三兄弟的忽悠下,期盼着能够改天换地! 如今,马腾、韩遂二人,大量征召青壮入伍,若是打了胜仗还好。若是大败而过,导致凉州家家戴孝,那他们统治凉州的基石就会彻底动摇。 对于普通百姓,太史慈从来都没有小看过。他不管是干什么,都不会免费征调民夫! 哪怕是战争,他也是花钱雇佣民夫! 民夫有钱,他们的家庭就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哪怕是不小心死了,太史慈也会进行抚恤,最起码能够让他们维持生计! 这也是太史慈麾下,可以大量动员的根本原因。 这次雍州,听说凉州来袭,数百座农庄,立刻就开始集结青壮。所有的老弱妇孺开始往洛阳后撤,青壮携带弓箭兵刃,往长安聚集。 除了没有铠甲之外,他们行进之间,跟军队并没有区别! 他们都是军屯子弟,几乎每天都会训练一个时辰,只要装备盔甲,就是一支久经训练的部队! 徐荣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信使往司州、并州通报军情。 此时,负责并州防御的,乃是原来的司州府兵统领张虎。 其收到徐荣的通报,立刻在并州进行了一级动员,所有的军屯,按户抽丁,不到十天,就召集了三万青壮,并且其还派人进入草原,将并州募兵的消息,通报整个草原。 幽州雇佣兵,可是大出风头,无数在草原活的猪狗不如的家庭,一下子翻身做主,暴富发家。 这让生活在并州的鲜卑、匈奴等部落,很是羡慕! 并州的募兵令传到草原,草原各部闻而动! 跟太史慈打了几战,他们已经有些怕了。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 一时之间,雁门关外汇聚了十几万少数民族青壮,他们个个携带战马兵刃,前来应募! 最近传来的消息,幽州募集的那些鲜卑,有十几个被赐了汉姓,取了汉名!更甚者,有一人因战功赫赫,被赐予了太史这个姓氏,自己给自己取名为太史忠臣。 这个消息,让整个草原都轰动了。 消息越传越离谱,有人甚至说,其被在邺城那个遍地黄金的赐了房子,有仆人婢女侍候,有数不尽的钱财,享不尽的富贵! 张虎见到草原之民如此积极,顿时大喜,剔除掉老弱之后,依旧有八万人。 其麾下校尉王强,一脸担忧的说道:“统领,这人数太多,已经超过了并州驻军的总和,带着这些人进关,当真不会有事?” 张虎大手一挥,说道:“怕什么,我张虎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区区八万人马,有什么好怕的!你将他们以百人为单位,分散开来,加入到我们每一个什里面去!” 将并州防务,托付给之前的冀州府兵,张虎就带着所部,加上临时征召起来的十几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往雍州而去! 手握十几万兵马,张虎豪气被升,胆气更盛! 而这些进入到中原的草原儿郎,看到了以往他们看不到的景象! 所过之处,百姓几乎夹道欢迎,家中好吃的好喝的,纷纷端到了街边,无数鼓励的话,不管听得懂听不懂,就说个不停! 点头,感谢! 这是所有草原儿郎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似乎给这个名族卖命,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此时,太史慈集合了白虎卫、朱雀卫、麒麟卫三部骑兵,已经回到了洛阳! 黑衣卫统领贾诩,将并州发生的事情和张虎上奏的奏章,递给了太史慈,看完,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也就是这个半路出家的黑衣将军,才能干这种混账事情!” 八万装备齐全的草原儿郎,竟然被张虎放进了关,并且堂而皇之的带着他们进入雍州,准备去征讨凉州的叛乱,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若是,其中但凡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就会惹出惊天的祸事! 贾诩苦笑一声,说道:“或许用傻人有傻福来形容,跟恰当一些吧!” 太史慈连忙摆手说道:“不,你们黑衣卫出来的,可不傻。这张虎若是傻,敢一下子招募十几万新兵吗?” 贾诩也感到无奈,黑衣卫本身就掌握天下情报,若是再掌握大军,那就是取死之道! 哪怕这个将军,已经不再是黑衣卫的校尉。 但是,谁又能保证,二则以后不会联系到一起去! 贾诩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我看这张虎不适合领兵了,毕竟是黑衣卫出来的,还是要避讳一下!” 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为什么不领兵?这名将,实力是基础,运气同样也很重要。这小子从一个黑衣校尉走到今天,说明其至少是一个身具大运之人!不要怕事,你们做好自己的情报工作就可以了!” 贾诩点了点之后,继续说道:“主公,青州这么一搞,幽州、冀州甚至司州,都有怨言,说为什么有好事情不征召他们,而是想到了外族!” 太史慈笑了一声,说道:“没有什么外族内族,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汉土。不管是鲜卑,乌恒、匈奴,那都是生活在汉土之上的百姓,那就是汉民!告诉各州军屯子弟,不要急躁,努力操练,会有动用他们的一天!” “诺!”贾诩拱手应道。 在洛阳休整一天,太史慈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政务,就进宫跟刘协请了一封讨伐凉州的圣旨。 刘协看着太史慈,说道:“姐夫,这刚刚平定了兖州,怎么又要前往凉州了?” 太史慈闻言,拱手说道:“回禀陛下,凉州马腾、韩遂,聚众二十万而来,其心太过险恶,若是不管不顾,恐雍州不复大汉所有!” 长安,乃是汉都,政治地位是在太过重要,刘协也不敢轻易言放弃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调整对敌策略 第220章 调整对敌策略 离开皇宫,太史慈回到了丞相府,进入到了刘妍居住的院子。 这个时候,府中的女眷,都汇聚在此,纷纷朝太史慈一礼。 太史慈见此,连忙说道:“都起来吧,自己家中,随意一些就好!” 说了一会话,其余人纷纷告辞离开,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太史慈和刘妍。 刘妍服侍太史慈沐浴更衣之后,就让太史慈趴在床榻之上,轻柔的给他按起了摩。 太史慈一边享受,一边说道:“协弟如今没有了皇后跟贵妃,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知道帮他寻找一二合适的!” 刘妍苦笑一声,说道:“如何没有,只是一时半会,还没有找到而已!”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夫人这手艺见长呀!说吧,无缘无故帮我按摩,是不是有事情求我?” 刘妍笑了一声,说道:“妾身之前可没少给夫君按摩,怎么现在就成了有什么图谋了?” 太史慈翻了一个身,看着刘妍的眼睛,说道:“夫人,你心里是藏不住事的,今天一回来,我就发现你有心事!” 刘妍苦笑一声,带着些许无奈说道:“就知道瞒不住你,妾身这几天进宫,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这协弟如今变得跟父皇一样,天天醉生梦死,大开无遮之筵。妾身这个做姐姐的,终究是不忍其一生如此!” 太史慈看到刘妍说着,眼泪都下来了,连忙伸手擦掉其眼泪,说道:“你想怎么样?” 刘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说道:“妾身想抽时间,带协弟在京都四周看看走走,让他看看现在百姓的生活,也好让他知道百姓在夫君的治理下,生活多么幸福!”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走到现在的地位,已经容不得其回头做什么忠臣孝子了! 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年之间,现在都关系到数百万人的生死。 见太史慈犹豫,刘妍只好说道:“算了,夫君就当妾身从来都没有说过吧!” 太史慈抓住了刘妍的手掌,将其带入怀中,看着他说道:“为夫相信,夫人自己心里有数,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孩子,不会让为夫难堪。你也知道,我们走到现在,已经无法回头。” 刘妍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后,太史慈还是跟刘妍保证,待稍微稳定一点,可以带刘协四处走走,到时候别说是洛阳附近,就是去邺城看看,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对于太史慈来说,让刘协看看现在的百姓生活,听听百姓们怎么说,或许更容易放弃手中的权力吧! 次日天明,一大早,天还没有亮。 太史慈的各位夫人,全部赶了过来,将太史慈送出了丞相府! 洛阳西城门,三万骑兵已经列队在城外,浩浩荡荡,密密麻麻! 城墙一角,唐姬看到纵马出城的太史慈,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太史慈所部终于赶到了长安! 张辽等人收到消息,连忙迎了出来。 看到张辽,太史慈差异的问道:“文远,你部是骑兵,怎么不出战,反而在此守城?”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张辽连忙抱拳说道:“主公,徐荣将军让末将在长安先暂时停留,待其吸引叛军注意力,再奔袭敌后!”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不能说徐荣的战略有错,但如今自己各路大军陆续赶来,特别是张虎搞了那么一出,一下子多了十来万兵马。 如今,兵力的天平已经往太史慈倾斜,再如此保守就大可不必了! 太史慈犹豫都没有犹豫,说道:“命府兵和步兵守城,文远将军,你立刻集合所有骑兵,跟我出战!”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张辽连忙抱拳道:“末将领命!” 对于太史慈来说,就目前掌控的兵力,加上张辽和鲜卑义从,再加上并州赶来的部队,完全可以跟凉州兵马,摆开阵势,大干一场。 当然了,该潜伏待命的还是要潜伏待命。 太史慈也没有傻到,将所有的兵力都摆在正面上! 而张虎带来的并州兵马,对于太史慈来说,就是奇兵。 任凭马腾跟韩遂,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并州的援军,不是两万,也不是三万,而是整整十三万人马! 多出来的十万大军,足够成为压死马腾和韩遂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快,收到命令的徐荣,离开改变了打发,放弃了一些不重要的城镇,不再跟凉州兵寸土必争,收缩兵力之后,立刻就跟太史慈、张辽等人汇合到了一处。 太史慈进入大帐,并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说道:“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听到太史慈询问,徐荣立刻走到地图边,说道:“主公,末将初步规划的是,将沿线居民先行撤离,将马腾、韩遂大军引到长安城下,依托长安坚城,消耗凉州兵士气和兵力,再配合张辽将军和司、并两州援军,发动各地乡勇,挖断所有道路,将西凉兵马合围在长安城下!” 太史慈看了徐荣一眼,说道:“野心倒是不小,既然想全歼凉州兵?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战争终究充满了变数,若是敌军不按照你的套路来,其部舍弃长安雄城,劫掠地方郡县。又或者其北上并州或者东进洛阳,到时候我们就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 太史慈走到地图旁边,看着地图说道:“并州援军也就一两天的路程了,我们跟凉州比,兵力只有优势,没有弱势!既然开打,就往大了整。如今,西进凉州的粮道已经被断,除了益州通过汉中还有商队进入凉州,凉州粮食能够征集到的粮食根本就不多了!”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立刻传我的命令,派遣信使,正告益州牧刘璋和汉中太守张鲁,不想跟我兵戎相见,就给我断了凉州粮道。” 说完,太史慈叮嘱凌武,说道:“命令黑衣卫,启动汉中的部分暗子,给我放开了杀,只要跟北上凉州的,给我一个不留!另外,凉州这些年实在是有些过分,让我们的人将那些死硬分子找出来,送他们一程吧!” “诺!”凌武立刻抱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太史慈看了一眼地图,说道:“命令张虎带领并州援军,给我直奔左冯翊,驻军在平阳,挡住韩遂的大军。而我们,就在武功,等候马腾的大军!” 对于太史慈来说,会一会天下名将,还是很高兴的! 上一次西征凉州,本以为可以会一会大名鼎鼎的神威将军马孟起。却没有想到,那个时候的马孟起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而马腾,因为自己的参与,连叛乱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次,马腾麾下的前锋,就是马超。 无论如何,他都要见识一下马超本人! 大军进驻武功,很快就遇到了凉州军的探子。太史慈立刻说道:“姜冏,带你的人出去跟他们玩玩,都是凉州好汉,也该分个高低了!” 姜冏闻言,很是高兴,大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我部定能首战得胜!” 姜冏率领万余骑兵,冲出了武功城,开始清剿四周的凉州探子。 姜冏的部下,都是凉州羌州部落子弟,这些年马腾、韩遂疯狂征兵,凉州那些跟太史慈交好的部落,不得不将族中优秀子弟,少族长之类的都送到了太史慈麾下! 同根同族,太史慈到了武功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马超的麾下。 得到消息,马超大笑着说道:“从小就听太史子义的故事长大,这才某倒是要看看其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罢,马超就命人擂鼓出兵,领五万先锋骑兵,直奔武功而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典韦战马超 第221章 典韦战马超 得知马超领五万大军,就直奔太史慈而去。 马腾立刻大惊,命令庞德、马岱等人整顿兵马,领中军八万人马赶去接应! 同时,他派人传信给韩遂,让其立刻领兵赶来汇合! 同一时间,收到消息,知道马超领兵马五万,就直奔自己而来,太史慈立刻下令道:“从现在开始,我们跟凉州正式全面开战,黑衣卫启动所有凉州暗探,同时让跟我们关系密切的部落,告知凉州各部,跟我们一心,才能够吃饱穿暖。所有跟马腾、韩遂一心者,全部剿杀,一个不留!同时,派出游骑,剿杀凉州兵中所有信使,我要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 随着太史慈下达了命令,黑衣卫启动紧急预案,当晚,在马超、马腾、韩遂三人的营地外,就有烟花升空! 多彩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所有潜藏的黑衣卫顿时就知道,自己潜伏的儿子,正式宣告结束。 这个烟花是太史慈经过数年,特意请了泰山上的道长帮忙,结合他自己知道的大概配方,一点点的试出来的。 目前,火药还处于初步研制阶段,第一个应用上,就是烟花。 若是想将火药用于战争,就目前的情况看,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技术的积累。 “走水了,快救火!” “不好了,食物中有毒,有人中毒了!” “不好了,马惊了,大家快让开!” 当晚,就有粮草被烧,有人食物中毒,甚至有人往战马群里面扔了一个烟花,导致战马骚乱! 各种情况频发,根本就无法区分敌我! 马超一脚踢翻营帐内的桌案,愤怒的说道:“太史小儿,卑鄙无耻!” 折腾了一夜之后,马超再也忍耐不住,擂鼓聚将,点兵出营。 而太史慈同样如此,命令徐荣、张辽二将,点兵出营,列阵待敌。 马超看到汉军出营,立刻纵马出阵,大喝道:“太史子义何在,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太史慈一乐,笑着说道:“马儿终究是年轻气盛,典韦将军,你出阵教教马超如何跟长辈说话!” 典韦看了马超一眼,这才抱歉说道:“末将领命!” 典韦胯下马,乃是大腕宝马的后代,日行八百、夜行五百不再话下! 只见典韦纵马出阵,手持双戟,大声喝道:“马儿休狂,典韦来也!” 二人也不废话,两马交汇,就大战在了一起,眨眼的功夫,就交手十余个回合。 看到精彩处,太史慈一声大喝,道:“马孟起不愧是马孟起,倒是有点本事。速速给典韦将军擂鼓助威,让马孟起也看看我军的厉害!” 若是可以,太史慈还是想收服马超的。 但是,这种武力傲视群雄的武将,想要真心收服,自己没有点让人佩服的本事,还是比较困难。 对于太史慈来说,先不管怎么样,在战场上将马腾打趴下了,在斗将上将马超打的没有脾气,让其知道天外有天,楼外有楼,这才是有收服的希望! 马超使用的是槊,加上其力大无穷,槊法精妙,倒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然而典韦,那也是能够手撕猛虎,力达千斤的猛将,就连此时战力还没有达到巅峰的赵云,跟典韦交战都隐隐有些吃力。 在太史慈麾下,除了壮年黄忠,能够稳压典韦一头之外,再无他人。 不对,应该再加上一个剑神王越才是! 典韦的双戟不断挥舞,招招都是直奔马超要害而去。 而马孟起呢,手中的长槊也是大开大合,不管典韦怎么样,都是硬碰硬的隔断开来,时不时的还抓住机会,刺伤那么一槊。 马超虽然十三岁上阵,至今已经数年之久,死在他槊下的亡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是,在凉州之地纵横,终究是没有跟顶尖高手生死搏斗过,缺乏跟一流武将对决的经验。 而典韦就不一样了,前期跟黄忠、赵云,后期又跟太史慈、王越,时不时的在战场之上,还能跟吕布这个天下第一猛将交手一二,经验自然要丰富的多。 越战越勇的马超,在百余回合之后,终于是落进了典韦的陷阱当中,被典韦抓住机会,一戟逼落马下! 跌落马下之后,马超并没有慌乱,而是连滚数圈,这才站了起来,持槊在手,槊指典韦,喝道:“有些本事,想必你就是太史慈麾下,恶来典韦吧?” 典韦看了一眼马超,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儿,还有点见识。不错,某就是丞相麾下,大将典韦是也!” 说完,典韦指了指马匹孤零零的战马,说道:“你这小儿,是上马再战,还是换马再战?” 马超也不废话,只是一个口哨,他那匹宝马就跑到了他的跟前。 飞身上马,马超催动缰绳,舞动手中长槊,直取典韦。 典韦呵呵一笑,双戟迎了上去。 太史慈在后方,看到二人再次战到了一起,问徐荣道:“各部是否已经到位?” 徐荣连忙回道:“回禀主公,姜冏将军、周仓将军,各领万余骑兵,已经按照既定计划,达到各自预定位置,等候命令!” 太史慈很讨厌斗将,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主动搞这种把戏。 十几万人站在哪里,看你们打来打去,站的近还好,站的远的,就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脑勺,盲目的跟着喊叫。 若是时间过长,还没有开打,就喊的口干舌燥,还打个屁呀? 当然了,他也不会刻意去排斥这种斗将。 毕竟,让对手喊了半天,结果自家加油助威的将军,被一击必杀,这种失落感,还是会让他们士气大跌,利于后面的决战! 很快,典韦跟马超再次交战五十余回合,正可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二人此刻,早就汗流浃背,浑身跟蒸了桑拿一般! 马超看了典韦一眼,说道:“若不是昨夜没有睡好,你休想在我手下讨得好处,今日就先到这里,待我回去吃饱喝足,再与你一决生死!” 说罢,马超调转马头回到军阵,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太史慈见此,纵马出阵,喝道:“孟起贤侄,想了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雍州是什么地方?” 此时的凉州兵马,大部已经掉转马头,而太史慈说完,就不再跟马超废话,直接下达了全军进攻的命令! 随着太史慈令下,徐荣、张辽等人纷纷领兵出击,马蹄阵阵,十余万骑兵开始全力冲锋。 马超见此,立刻喊道:“调转马头,全力迎战,让汉军看看我们凉州勇士的厉害!” 人要转向,用力过猛也会出现眩晕,何况战马。 加上马超麾下,本就训练不足,一时之间,左转右转则比比皆是,马头相聚,马尾相碰,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太史慈挥舞长枪,率先冲入凉州军阵,长枪所过之处,或砸或挑,或刺或劈,几无一合之敌。 马超见此,连忙催动战马,迎战太史慈。 太史慈的枪术,这些年在王越、典韦等人的磨练下,越发精湛。 在并州跟吕布一战,已经让他稳稳的占据了一流武将之列! 而此时的马超,已经跟典韦大战了一百五十余回合,早就人困马乏,如何是太史慈的对手。 两人交战二十余回合,马超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 太史慈一乐,说道:“贤侄,何不早降?” “卑鄙小人,枉为英雄!”马超咬牙切齿道。 太史慈也没有废话,舞动长枪,刺死几名趁机偷袭的凉州起兵,大声喝道:“弃械投降着免死,顽抗不降者杀无赦!” 第二百二十四章 张虎劝韩遂 第222章 张虎劝韩遂 太史慈一声令下,凉州兵马中就有名校尉扔掉了手中的兵刃,大声说道:“弟兄们,太史丞相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等岂是对手,都听我的,降了吧!” “对,弟兄们,莫不是忘记了驸马爷在凉州的功绩,若没有驸马爷,凉州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名都尉跟着附和道。 当所有人在左右看着,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名小伍长说道:“弟兄们,马腾、韩遂,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之前的好日子,在此二人的统治下,已经没有了,为了家中的父母亲人,我们也不能给他们同流合污。难道大家想让自己的弟弟、儿子,跟我们一样吗?” 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出言,特别是羌族部落子弟,他们信奉无力,崇拜强者。 之前的马超,纵横凉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被称之为神威大将军。 可是,今日一战,他们崇拜的神威大将军,竟然不是典韦的对手。而典韦,乃是他们奉之为天可汗的大汉驸马太史慈的部下。 他们内心此刻已经动摇,重新投入到天可汗的麾下,为其效命,成了所有人的梦想。 马超军心大乱,后方此时有将校带头说道:“弟兄们快撤,去跟马腾将军会合!” 降的降,逃的逃,马超就感觉,仿佛有一双五行的大手,操控着自己的走向。 令旗挥舞,太史慈所部,全军压上。 任何胆敢安坐马上,持械在手者,都会被鲜卑义从无情射杀! 为了粮食,为了金钱,为了汉姓,他们愿意以命相博。 马超麾下将无战心,兵无战力,大乱而逃。且在这关键时刻,马腾的大军终于是赶到! 太史慈见此,微微一乐,下令让埋伏在左右两侧的姜冏、周仓两部,开始左右合围。 马腾所部,本就紧赶慢赶前来,战马疲惫不堪,人员也是上下颠簸一路。 被两支强军左右一冲,顿时就跟着乱了起来。 太史慈的大纛,高高耸立,大部分凉州子弟,即便没有受到过太史慈的恩惠,也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太史驸马亲自了,大家快逃呀!” 也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一句,马腾所部顿时就乱了起来! 太史慈在凉州的战绩,已经深入到了凉州子弟的骨髓当中。当年凉州叛乱,若不是太史慈所部,大汉朝廷想要平定,没有大几年时间,是想都不要想的。 那一战,太史慈带领麾下将士,可是杀的凉州血流成河,几乎是家家戴孝,户户哭泣! 前后十几万凉州子弟,死在了被太史慈所部斩杀,那累累白骨,到现在还没有人收拾呢。 但是,奇怪的是,凉州百姓,在内心之中,并没有对太史慈有太多的仇恨。在雪灾之后,更是对太史慈钦佩有加,甚至有些人家,给太史慈立了长生牌! 这也让大多数凉州子弟,在这次出征之前,受到了家人的叮嘱,碰到太史慈,能不打就不打,实在不行,打不过就立刻投降。 太史慈见此,大声喝道:“全军压上,不要给马家军整军的机会!” 太史慈令下,战旗挥舞,全军喊杀声不停。 而这个时候,张虎已经将韩遂大军堵住,此刻正在跟韩遂面谈,却是打算劝降韩遂。 张虎在战场之上摆了个桌子,上面放了两杯茶还有瓜果之类的,对韩遂军喊道:“丞相帐下,小将张虎,请韩公一叙!” 韩遂犹豫了一下,不顾部下的劝阻,带着两员大将纵马出阵,来到了张虎面前,喝道:“张将军,你意欲何为?” 张虎抬了抬手中的杯子,笑着说道:“看韩公风餐露宿从凉州而来,也是辛苦,特备瓜果茶水,请您一叙!” 见韩遂翻身下马,跟随其来的大将张横连忙说道:“主公,敌军狡诈,不可上当!” 韩遂伸手示意了一下,说道:“两位将军放心,有你二位在,晾他也不敢放肆!” 坐下之后,韩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说道:“说吧,太史慈让你请我过来,想谈什么?” 张虎笑了一声,说道:“韩公,我的经历,你应该知道的吧?本是一个无名小卒,带着几万人投降了丞相,如今已经掌管十几万大军,坐镇一方!韩公乃是凉州一方霸主,手下坐拥十几万大军,若是能够举兵投降,前途定当不可限量!” “哈哈哈哈!” 韩遂听到张虎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张将军,你也知道,某家坐拥十几万大军,那马马腾麾下,更是有二十万大军,我二人加起来三十余万大军,谁胜谁败,还犹未可知呢!” 张虎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吐,看到韩遂看着自己,示意了一下,说道:“韩公,你可以继续说,你还有什么资本,我听着呢!” 韩遂犹豫了一下,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你是故意拖延时间,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虎笑了笑说道:“也不能这样说吧,就算是我跟你摆开阵势打上一场,你也没有可能突破我的防线!” 说完,张虎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将桌子上面的瓜果全部扫到了地上,指着地图上面武功的位置说道:“也不怕高告诉你,我家丞相已经领着三万骑兵赶到了武功,并且张辽将军领军八万,加上雍州驻军,已经差不多有二十余万,正在跟马超五万大军大战,这也是马腾让你支援武功的原因!” “不可能,你们此刻正在跟袁绍、吕布在兖州大战,如何能够抽到如此多的兵力进入雍州,太史慈麾下所有的兵力加起来,也就四十余万,难道他其他地方都不要了吗?”韩遂连连摇头,一脸的不相信说道。 张虎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大军,说道:“韩公,也不怕告诉你,我部麾下,除了三万是正规军之外,其余大多都是鲜卑和匈奴义从。只是不知道韩公所部,能不能干过鲜卑和匈奴骑兵!” 听到张虎的话,韩遂不由得一愣,说道:“此言当真?” 张虎点了点头,说道:“我乃是降将,跟韩公原来帐下的阎行有过有些交情,是他叮嘱我无论如何,要保你一命,这才在此跟你苦口婆心的说这些!不然,我就直接下令骑兵冲锋,哪怕是鲜卑和匈奴死光了,只要能够击溃你们我就算是立功了!” “阎行!” 韩遂苦涩一笑,这个家伙跟自己的女儿关系不错,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只是阎行被俘,降了太史慈之后,这桩婚事就不了了之! 但是,韩遂那个女儿,似乎认定了阎行,到现在都不肯嫁人。 犹豫了一下,韩遂问道:“阎行已经结婚生子了吧,还好吗?” 张虎摇了摇头,说道:“据我知道,阎行将军到现在都没有娶妻。至于其他的,其乃是朱雀卫副统领,官运自然比我要亨通的多了!” “还没有结婚!” 韩遂无奈的摇了摇头,复又冷声说道:“张将军,明人就不说暗话,你想我怎么办?” 张虎指了指他们来的道路,说道:“我也不需要你现在就投降,只需要你哪里来回哪里去,待马腾所部退回凉州,你再决定是否投降吧!” 韩遂站了起来,看着张虎,说道:“你就当真如此自信,就不怕太史慈败北了?” 张虎跟着站了起来,说道:“韩公,我家主公的本事,看样子你还不够了解。就算我家主公兵力不够马腾一半,也不会战败,何况如今我家主公所部兵力比之马腾还要多,那就更不可能有败北的可能!”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子义施军法 第223章 子义施军法 韩遂回到军阵之中,犹豫了一下,最后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声叹气。 看了一眼身旁等待着自己下命令的部将,韩遂最后还是说道:“撤兵吧!” 听到韩遂下达了撤兵的命令,其麾下将校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跟鲜卑和匈奴打,他们还是稍微有点底气不足! 韩遂的部下,全部加起来有十五万,但这十五万,有一半不是小就是老,根本就不堪一战。 看到韩遂所部慢慢彻底,张虎不由得大喜,自己三言两语,就将韩遂劝回了凉州,应该也有一份功劳吧! 旁边一名小校犹豫了一下,问道:“将军,您怎么知道阎行将军还没有娶妻的?” 张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本将军知道个屁,虽然同在并州待了一段时间,本将军跟那阎行又没有太多的交集,见面连句话都没有,又怎么知道其到底娶妻没有!” 小校听到张虎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张大的嘴巴,久久都没有闭合! 张虎看他还呆立在那里,只好踢了他一脚,说道:“别愣着了,让人收拾了,撤兵回营,另外派人通知主公,韩遂退兵了!” 对于张虎三言两语就将韩遂劝走,其部下的鲜卑和匈奴子弟,还是稍微有些不满。 毕竟在他们看来,韩遂那十万颗人头,就是十万个功劳! 对于这些,张虎当然表示理解,并且安慰道:“大战是少不了的,待主公的命令下达之后,他们就要立刻西进,进入到凉州。” 在张虎的安慰下,加上酒肉管饱之后,他们这才安静下来。 摸了摸额头的汗珠,张虎立刻再次派出信使,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太史慈一战将马超跟马腾击溃,但庞德第一时间就带着精锐骑兵,对自己人大打出手,镇住了溃兵,这才不至于溃散而逃。 撤退百里之后,马腾这才开始清点兵马,这一点,两人原本十几万的大军,现在只剩下不足六万人马! 马超跪在马腾跟前,一脸不服的说道:“父亲,不是孩儿无能,是那太史慈太过奸诈,孩儿才会有此次大败!请父亲再给孩儿五万兵马,待孩儿趁着太史慈所部获胜狂欢之际,夜袭大营,报此大仇!” 马腾犹豫了一下,将马超扶了起来,说道:“孟起,你是大军主将,不是斗将,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数万大军的生死。往后,还是当谨慎一些才行!” 马超点了点头,说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定当牢记此次教训!” “教训!” 听到马超的话,马腾内心隐隐作疼,之前看到这个儿子,他是一万个满意,但是如今看看太史慈。他颇有一种,生子当如太史慈的感觉! 夜袭,不为破局之举。 若是能够夜袭成功,太史慈所部,定当大败! 这样,今天被俘的将士,又可以回到自己的麾下,兵力回到十万以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坐拥十万大军,他自然就有了跟太史慈正面对决的勇气。 借着夜色,马腾所部开始集结,不管怎么样,兵力上已经跟太史慈有着太大的悬殊,唯有出奇招,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大营帅帐当中,依旧热闹非凡。 跟马超想的不一样,此时的太史慈各部将校,正在讨论今天大战的得失!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诸位将军,说了这么多,谁能告诉我,今天这场战,会打成这样?我们以优势兵力,又有黑衣卫暗探的配合,为什么还是不能取得全歼马家军?”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姜冏连忙站了出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有罪,我部大多都是凉州子弟,下手多有容情,给了马家军反应的时间,这才让主公一举围剿马家军的计划付之东流,是末将管教无妨,末将愿领责罚!” 姜冏之后,周仓也站了出来,抱拳说道:“主公,末将同样有愧主公信任,我部出击不够果决,见敌军人多势众,停滞不前,耽误了围剿马家军的最佳时机,还请主公治罪!” 一时之间,众多将领纷纷请罪,数十万人大战,他们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元福,慈不掌兵,尔部虽然大部是原来的西凉军,数月之间,也该整训完毕,出现此种情况,你的责任自然不可推卸!” 说完,太史慈站了起来,喝道:“来呀,将周元福压到校场,仗着五十军棍,将其部集合在校场,观看行刑!” 太史慈一声令下,帐外立刻就走进两员亲卫,将周仓押往了校场之上。 鼓声响起,周仓部近万骑兵闻令,纷纷汇聚到了校场之上。 对于太史慈来说,以他如今的地位,各部犯错,他只会去处罚将领,至于将领以下的,那是你将领的事情,不管是哄也好,打也好,只要能够做到令行禁止就可以了! 相较于周仓挨打,姜冏部就要惨了,全军上下,以级别来按打,姜冏五十军棍,校尉四十军棍,都尉三十军棍,都伯二十军棍,都伯以下,全部十军棍! 既然你念及同乡之情,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当然了,他们这次观刑,太史慈集合了所有的俘虏,让他们看看自己为什么能够活着! 周仓挨打,其部下大多冷眼旁观。 而姜冏所部挨打,俘虏的马家军纷纷跪倒求情,这让太史慈对周仓大失所望! 当夜,太史慈将所部十几万骑兵集合完毕,开始训话。 看着密密麻麻的部下,太史慈说道:“如今,我们兵马是越来越多,难免会对部分将领拔苗助长。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是个大集体,你若是感觉管理麾下兵马比较吃力,那就要去加强学习,找到自己的不足,请跟前辈请教,并且以最短的时间解决他!” 周仓趴在担架上,听到太史慈所说,顿时就想找个地缝钻到里面去! 太史慈看着麾下的大军,继续说道:“我们来之五湖四海,都是为了能够早日平定这个乱世,才走到了一起。请诸位记住,在没有彻底决定胜负之前,任何的仁慈,都是不可饶恕的,当你们拿起刀枪的那一日开始,你们就是军人,不在是父亲,不再是兄弟,也不再是儿子,只是军人!当你们踏上战场的那一刻,唯有胜利,才是应该属于你们的!” 这场战斗,太史慈麾下骑兵,还是以凉州子弟为主,加上五万鲜卑义从。 正当太史慈训斥的时候,有斥候来报,马腾军中,黑衣卫暗探传出情报,马腾率兵五万,准备夜袭大营。 太史慈听到消息,不由得一乐,说道:“看样子马氏父子,并不甘于失败,这是准备再博一把了!”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凌统领,韩遂部如何了,张虎将军可有战报传来?” 对于张虎部能否挡住韩遂,太史慈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其部,有超过八万的鲜卑和匈奴骑兵,若是不听指挥的话,那无疑是一场灾难。 听到太史慈询问,凌武连忙抱拳说道:“回禀主公,张虎将军战报,属下已经放在了主公案桌之上,主公没有看到吗?”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头,说道:“此等军国大事,当直接通报才是,下次注意了!” “诺!” 凌武应了一声,连忙退到了一边!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凌武不由得羡慕起自己之前的小老弟,谁能够想到,昔日的黑衣校尉,也有领军十几万的一天,若是自己没有当这个黑衣卫统领,应该也是一名驰骋疆场的将军吧! 第二百二十六章 生擒马腾 第224章 生擒马腾 亲卫从帅帐当中,将张虎所部张报取了回来,双手奉在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伸手拿过,展开一看,不由得大声说道:“好,张虎果真没有让我失望,不费一兵一卒,就退了韩遂十万兵!” 听到太史慈爽朗的笑声,众将不由得纷纷看了过去,非常好奇军报当中到底写了什么。 仔细看完,太史慈合上战报,对四周众将说道:“姜冏、周仓,汝二人还能战否?” 姜冏、周仓二人闻言,连忙抱拳说道:“愿听主公号令!” 太史慈看了一眼二人,说道:“很好,命汝二人埋伏在营前十里左右树林当中,待敌军过后,封死敌军退路,阻挡敌军溃逃!” “末将领令!”姜冏、周仓二人连忙抱拳一礼,纷纷下去准备! 太史慈复又看向徐荣、张辽等人,说道:“汝等给我布下天罗地网,给马家军来个瓮中捉鳖!务必一战击溃马将军,活捉马腾、韩遂!” “末将领令!” 众人抱拳一礼,各自带领所部兵马撤离校场! 为了迷惑马腾军,太史慈特意让人挑选出马腾军当中,名声不好的将士五千余人,在大营当中大摆筵席,彻夜狂欢! 太史知道,马腾并不是平庸之辈,若是没点东西,让他尝点甜头,是不可能上当中伏。 除了留下千余铁甲骑兵,看着狂欢的五千俘虏之外,太史慈指挥其余骑兵,纷纷离开了大营,在漆黑的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 子夜时分,寒风呼啸,马腾所部五万骑兵,终于越过了姜冏、周仓所隐藏的树林,缓缓向灯火通明的大营走去! 马超指着不远处的大营,对马腾说道:“父亲你看,太史慈所部,果真是彻夜宴饮!” 马腾瞪大眼睛,看着灯火通明的太史慈所部大营,放眼望去,最起码就有数万人还在推杯换盏。更多的人已经醉倒的不省人事! 钢牙一咬,马腾说道:“超儿在右,庞德在左,其余人随我正面冲锋,杀破汉营,一个不留!” 伴随着马腾令下,五万骑兵举起了火把,开始催促战马冲锋,大声呼喊着朝汉军大营冲了过去。 大刀、长枪,散发出夺目的银光。 数百条绳索被抛射而出,弯钩挂住绳索之后,在马力的拉扯下,一下子就将寨门给拽飞! “杀!” 马腾大声喊了一声,顿时就有数万骑兵冲了进去。 负责留守的千余铁甲骑兵,立刻冲了上去,,没有一会,就放弃了抵抗,转身就跑。 而这个时候,还在校场上宴饮的那五千俘虏顿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四处乱跑起来。 放火,杀敌! 马腾军士气大振,豪气冲天! “伯父,情况不对,大营里怎么就这么点人?”冲杀在最前面的马岱,看到营中宴饮的汉军,根本就不足万人,连忙回到了马腾跟前,汇报道。 马腾闻言一愣,问道:“可是太史慈撤兵了?” 马岱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暂时不可知,待侄儿先抓两个汉军问问情况!” 很快,就有两名喝高了的汉军被抓到了马岱跟前,马岱没有废话,先是一顿暴揍,这才问道:“说,营中大军,到那里去了?” 那名汉军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马岱,一脸的酒气说道:“原来是马岱将军,你也投降了,来我们哥俩喝一个!” 马岱仔细看了一眼汉军,顿时喝道:“都给我把他们外面的衣服扒了!大家仔细辨认一下,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随着马岱的命令,其部下纷纷行动了起来。一番检查之后,马岱已经确定,这些人都是凉州仔细! “伯父,这些人都是我们凉州子弟,我们中了太史慈的奸计了!”马岱纵马来到马腾跟前,说道。 只见马腾抓住马鞭的手掌,青筋直冒,微微颤抖,最后化作一声大喊,道:“全军撤退,都他娘的给我撤退!” 当马腾这个撤退喊起来的时候,四周先是亮起了一个火把,随后越来越多的火把亮了起来。 太史慈从黑暗当中现身,纵马拉住了马腾,大声说道:“寿成兄,太史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我欲请寿成兄前往洛阳,不知可否?” “原来是驸马爷当面,马腾有礼了!”马腾看了一眼太史慈,抱拳一礼,说道:“驸马爷果真是大汉百年难得一遇之名将,马腾佩服。但要我今天不战而降,却不是我马家子弟的门风!”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将军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却不知如今聚兵叛乱,是否是将军家门风?” 对于马腾,太史慈还是希望其能够投降的。 若是马腾举兵投降,那马超自然就是自己的部下了。到时候让典韦跟王越好好练一下,若是有空闲,再带其认识一下黄忠、赵云。 然而,马腾还在犹豫的时候,马超就挥舞手中长槊,催马朝太史慈而去。 马超双目圆睁,盯着太史慈喝道:“太史小儿,先吃小爷一槊!” 看到马超冲过来,太史慈丝毫没有慌乱,身后一骑冲出,直奔马超而去,喝道:“马儿休要猖狂,某来战你!” “典韦,你给我让开,我要找的是太史慈!”马超看到来人,不由得喝道。 后方,马腾见马超被典韦缠住,知道典韦厉害,立刻挥舞手掌长枪,大声命令道:“全军冲锋,杀出去!” 太史慈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令道:“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其后万箭齐发,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覆盖住了马腾所部! 马腾挥舞长枪,将射向自己的羽箭打落,喝道:“不要停下,给我全速冲锋!” 羽箭之后,马腾军后,以千余重甲骑兵为首,近三万骑冲杀过来,而左右两侧,各有五万骑兵,冲杀出来! 张辽所部,鲜卑义从,那都是草原的汉子,有了马鞍马镫和马蹄铁的帮助,骑射成了他们的拿手本事。一支支羽箭,准确的射中马腾军,惊慌失措,甚至是下马投降,成了潮流。 无奈,马腾喝令道:“庞德、马岱,你二人带我部万余亲卫,护送超儿,杀出敌围!” “主公,要走一起走!”庞德瞪大了眼睛,着急的说道。 马腾抬手示意,喝道:“这是军令,你二人也敢违抗我的军令吗?” 催促三人领军快走,马腾率领万余骑兵死死的挡住太史慈所部的追兵! 太史慈见此,下令道:“通令全军,务必生擒活捉马腾!” 其身旁亲卫,立刻高声喊道:“主公有令,生擒马腾!” “生擒马腾。” 这一口号,一下子就喊遍了整个战场! 越来越多负隅顽抗的马家军,被无情射杀,马腾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最后,马腾被数百汉军给团团包围! 太史慈纵马而来,对其说道:“寿成将军,某诚意相邀,请你务必赏脸,跟我前往洛阳!” 马腾看着四周密不透风的汉军,无奈的扔下了手中的长枪,彻底放弃了抵抗! 马腾被俘,其余还在负隅顽抗的马家军只好跟着缴械投降,对于他们,太史慈也并没有过多为难! 太史慈大步走到马腾跟前,拱手一礼,说道:“多谢寿成将军,给我这个薄面,待来日到了洛阳,再跟将军把酒言欢!” 让亲卫将其请了下去,太史慈立刻说道:“全力追击马超等人,切不可让其逃回凉州!” 太史慈令下,张辽调转马头,喝道:“飞豹卫听令,跟本将军追敌!”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战局改变 第225章 战局改变 马超、马岱、庞德三人,领万余骑兵突围,正在突围而出者,不足五千。 好不容易冲出包围圈,狂奔二十余里,又遇到了姜冏、周仓所部的拦截! 马岱见此,立刻说道:“令明兄,家兄就拜托你了,我掩护你们撤离!” 说罢,马岱不等马超、庞德反对,领两千骑兵冲阵掩护,让马超、庞德二人,最终带领千余骑兵冲出了包围圈。 看到马超逃离,周仓连忙说道:“姜将军,你速去追马超,这里交给我了!” 姜冏点了点头,调转马头,领着麾下羌族骑兵,开始追杀马超骑兵。 而周仓则带领所部骑兵,开始围杀马岱。 对于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西凉兵显得比谁都专业,也更积极! 然而,已经报了死志的马家军,爆发出了超强的战力,反而将战损达到了一比一的比例! 周仓舞动大刀,迎战马岱,二十余回合之后,鲜血已经染后了马鞍! 微微皱了皱眉头,周仓一声大喊,再次冲了上去,一刀重重劈砍在马岱的大刀之上后,立刻借助马力,飞身而起将马岱扑到马下! 仗着人多势众,很快就将马岱生擒活捉! 其余千余马家军见主将被擒,这才无奈的弃械投降! 此战,周仓部遭受了重创,伤亡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人。 而另外一边,姜冏领所部万余羌族骑兵,追杀狼狈而逃的马超、庞德,一路追杀二十余里,直到马家军大营,这才不得不下令退兵! 次日天明,各部纷纷撤回大营,统计完战果之后,太史慈这才下令升帐! 帅帐之中,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诸位辛苦,此战,我军大获全胜,离不开诸位指挥有方,麾下将士奋勇争先!”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拱手一礼,眼神之中,多少有些傲气。 而这个时候,周仓、姜冏二人却羞愧的低下了头,两人合计两万大军,围杀大败而逃的马超所部,且敌军不足万人,但是最终的结果是,马超、庞德领数千人,撤回了凉州大营! 周仓、姜冏二人对视一眼,相继走了出来,单膝跪地道:“主公,末将羞愧,走了马超、庞德,还请主公治罪!” 太史慈走出帅案,来到二人跟前,扶起二人,说道:“两位此次没有出现怯战之举,我就很欣慰了!看你二人已经是伤上加伤了,早点下去休息,我还等二位修养好了,给我当先锋,拿下凉州呢!” 二人闻言,更加羞愧,站了起来之后,抱拳深深一礼,这才退到一边! 太史慈对于此战,还是非常满意的。 虽然是有心算无心,但此战之后,凉州基本平定! 张辽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抱拳说道:“主公,凉州马腾、韩遂二部,马腾已灭,剩下马超基本不成气候。我等是否将重心放在韩遂身上?”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韩遂乃是文人,做事情终究逃不了优柔寡断!此番,韩遂被张虎将军一语退兵,就是其内心在摇摆不定。又害怕失败,又不甘就此退出舞台!” 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不管是曹操先退到扬州,如今又开始往交州撤退,还是刘备弃徐州,退往荆州,其实说到底,还是不愿意就此认命! 韩遂呢?他也是一路诸侯,现在麾下的兵力,比之曹操、刘备,甚至是袁绍、袁术,都要多的多! 如今,马腾战败被俘,韩遂是否会升起独占凉州的雄心,不到最后,依旧还是不得而知! 太史慈走到地图旁边,指着凉州的地图说道:“诸位将军,凉州连通西域,若是占据凉州,我等将彻底掌握西域贸易,那么益州富商,若想走西域这条商路,就不得不巴结讨好我们!这对于我们后期的西南战略,是有积极作用的!” 说完,太史慈看着凌武道:“凌统领,益州往凉州商路,是否已经全部被断?” 听到询问,凌武连忙说道:“回禀主公,黑衣卫所属,已经鼓动近千悍匪,劫掠往来商队,然汉中太守张鲁,似乎并没有打算阻挡商队北上的意思,反而有出兵围剿的意思!” 太史慈微微皱眉,说道:“既然其不愿意听我良言,黑衣卫就启动益州暗自,让益州跟汉中打打吧!” 得到命令,凌武连忙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太史慈自动建立太史族学开始,就开始在全国布局,太史族学的学子,如今已经遍布大汉! 加上后期,太史慈坐镇凉州,就精挑细选一批好手,潜伏到了益州。 在太史慈的遥控之下,他们从投效刘焉,到投效刘璋,步步高升。 而张鲁的五斗米教,自然也有太史慈的人,更有着,如今已经身居高位。 这些年,太史慈每年支付暗探的钱财,都不下万金,若不是其占据连战连捷,地盘也越来越大,更本就支撑不起如此规模的黑衣卫。 而此时的凉州,韩遂一回到金城,就收到了各地的求援信件,一些跟自己交好的家族,被神秘的势力,彻底剿杀,家中老少,可以说是一个不留。 上至八十老妇,下至还在吃奶的幼子,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不但是自己,马腾治下,同样也是如此。 不用想韩遂也能够猜到,这肯定是太史慈让人做的,其目的无非就是敲山震虎,让自己想齐楚再做决定而已! 梁兴是典型的西北汉子,一身的横肉,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 其看到韩遂一脸的愁容,连忙说道:“主公何须担忧,且看马将军战况如何再做决定就是了。不管如何,主公麾下还有十余万大军,又坐拥数郡之地,进退自如!” 另外一位八健将之一的程银更是说道:“主公,要某说,这姓马的就没有一个可以信的,要不趁马腾所部在雍州,我们将凉州所有地盘全部拿下,独霸凉州!” 程银的话,打击面积就大了,一下子将姓马的全部说了进去,这让另外一名八健将马玩顿时就不乐意了,对程银说道:“不就是被马超一招大败吗,至于针对天下所有姓马的吗?” “你放屁!” 被马玩揭露了老底,程银顿时不乐意道:“那是我让着他,小屁孩一个,若是生死之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哈哈哈!” 马玩听道程银的话,忍不住大笑道:“程兄,不是我笑话你,若你能够在马超手上走个十个回合,我马玩跟你信如何?” “你小子,不要太过份了!” 十个回合,能够在那狗日的马超手上走过五个回合,自己就烧高香了!程银钢牙一咬,就要跟马玩拼命! 韩遂见此,大声说道:“够了,闹够了没有,一个个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此刻,韩遂无比想念阎行,若是阎行在自己身边,他岂会怕马腾,又怎会坐视马腾做大! 说不定,两个人的兵力会调转过来,凉州以他韩遂为主也未可知! “报!” 此时,一名探子快马来报,说道:“主公,马腾兵败被俘,马超领不足两万败军,往凉州退来!” 一时之间,整个议事厅全部沉默了下来,好半天韩遂才说道:“十五万大军,只剩下两万不到,连马腾都兵败被俘,太史慈还是人乎?” 其实,他们只是小看了太史慈所部的动员令! 雍州,徐荣令白虎卫坐镇长安,本就组建了三万的府兵,还有精挑细选下来的四万西凉骑兵,兵力十万有余!而张虎从并州召集了三万军屯子弟,领府兵三万,并征召了八万鲜卑和匈奴子弟出战,这里加起来,太史慈就能够调用二十四万大军。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兵发凉州 第226章 兵发凉州 出了雍州、并州,太史慈还调了张辽西进,张辽所部,除了自身三万五千人,还有五万训练有素,长期配合幽州军作战的鲜卑义从。 更何况,太史慈还征调了麒麟、朱雀、玄武三卫当中,所有的骑兵,合计三万骑兵赶到了雍州。 这也让在兵力上自傲的马腾、韩遂二人,一下子就落到了下风而不知! 当然了,对于并州能够一下子出兵十几万,太史慈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其能够提前知道,那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带兵杀到了豫州,运气好的话,四氏三公的袁绍,说不定已经被请到洛阳喝茶! 韩遂犹豫了一下,说道:“程银、马玩、成宜、杨秋,尔等四人,给我领兵五万,杀奔武威,务必将马腾一家老少,全部生擒活捉!” “诺!” 听到韩遂的命令,四人连忙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韩遂犹豫半天,终究决定,拿下马腾一家老少,送给太史慈,希望能够得封个凉州牧,让他能够割地逍遥! 且说程银等人接过任务,立刻点齐兵马,星夜往武威而去! 负责留守武威的,是马超的弟弟马铁和马休。 两个人的年龄都不大,一个十六、一个十五。 这也是马腾考虑到二人年龄实在是太小,这才让二人留守。 而整个武威,留守的兵力,只有区区万人! 收到程银带人进入武威的消息,马铁就对马休说道:“休弟,你领兵五千驻守五千,征召全郡所有青壮和壮妇,务必死守武威,等待父亲和大兄回来!” 马休闻言,连忙拦住马铁道:“二兄,韩遂军势大,不可轻出,你我二人还是死守为好,等父亲和大兄回来,自然会收拾韩遂这个无信小儿!” 最后,还是马休年幼,争论不过稍微年长的兄长马铁。 马铁集合五千兵马,迎着程银等人前来的方向而去。 当天晚上,他们就看到了程银所部大营,马铁看到韩遂军防守并不严密,没有耽搁,直接领着五千兵马趁着夜色,直接杀了进去。 程银等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兵力不足的马家小儿,不躲在城中瑟瑟发抖,而是反其道而行,直接夜袭自己的大营。 而马铁,知道自己大兄在凉州的威名,打的营号也是马超的旗帜,就连自己的穿着打扮,也是马超平日的打扮。 马铁跟马超乃是兄弟,两个人的长相,本身就有五六分相似。 这穿着打扮再刻意模仿之后,不细看,还真的以为是马超亲至。 “不好了,神威大将军来袭营了!” 程银所部,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家伙,在惊慌失措之下,就大声喊了起来! 一时之间,程银所部,就如无头苍蝇似的来回乱窜,趁着夜色,偷偷离开大营的不知凡几。 马玩见此,连连挥刀杀死几名溃兵,大声喝道:“亲卫负责执法,胡乱奔走者,格杀勿论!敌军数量不多,立刻整兵迎敌!” 随着马玩开始集合部队,成宜、杨秋也纷纷带着亲卫整顿兵马。 眼看即将溃败的韩遂军又再次集合了起来,马铁知道事不可为,只好带着麾下将士,杀透大营,借着夜色暂时撤离。 程银此刻,看着马铁逃离的方向,高声叫嚣道:“马玩、杨秋,你二人留守大营,成宜你带人跟我一起,追杀马超!” 虽然马超按时间,应该还没有赶到武威才是,但是所有人都在说是马超,程银下意思的也跟着认为是马超赶来了! 马玩一把拉住程银,喝道:“程兄,万万不可如此,我等当前要务,乃是杀进武威,抓住马腾一家老少才是!” …… 而这个时候,太史慈所部已经整军完毕,先锋部队由张辽带领,开始往雍凉交界之地开进。 太史慈知道,马腾兵败,韩遂部虽然还有是十余万兵马,但精锐之士不足,乃是拿下凉州的最佳时机! 汉军大营,太史慈升帐之后,待众将到齐,这才说道:“汉中太守张鲁,不听良言,为了防止其部突然北山,破坏大军夺取凉州之战机,当派一良将,夺取武都郡,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当此重任?” 前往武都,意味着要放弃后面全面占据凉州的战功,这对于太史慈麾下那些善战的将军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取舍。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周仓、姜冏二人先后站了出来,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愿往!” 太史慈看着二人,点了点头,赞许道:“知耻而后勇,你二人前往武都,责任重大,防守武都的同时,要做好汉中情报工作,必要时,可以让黑衣卫配合你们行动!务必为大军南下汉中,提前做好准备!” “诺!” 二人闻言大喜,拱手抱拳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主公厚望。” 当即,太史慈就下令,以周仓为主将,姜冏为副将,领一万五千骑兵,两万雍州府兵,前往武都郡。 而周仓所部的出兵,代表着太史慈所部夺取凉州的计划正式开始。 目送周仓、姜冏二人回到队列当中,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张虎身上,说道:“张虎将军领十余万兵马由并州而来,威震韩遂,威传雍州。却不知敢不敢领兵出安定、北地二郡,兵围武威?”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张虎连忙站了出来,抱拳说道:“主公,我部由并州而来,一路连个毛贼都没有交手,这手早就痒了。请主公放心,我定当拿下安定、北地二郡,兵围武威。” 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史慈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兵出三路,传令张辽所部,寻找战机,越过边境线,拿下汉阳郡!” “诺!” 众人连忙齐齐抱拳说道。 次日,大军陆续开拔,其中尤以周仓所部最为积极! 而这个时候,马铁还在跟程银等人纠缠,其部五千人马,已经不足三千,若不是其以马超的名义,征召了数千羌族青壮支援自己,不然早就被程银等人,以优势兵力围剿殆尽。 然而,在程银、马玩、成宜、杨秋四将的合理围剿之下,马铁终究还是落得个即将灭亡的结局。 或许是天不忘马家,在最后的紧急关头,马超、庞德领军两万余人,杀了出来,将程银等人杀了个大败溃逃。 以两万对四万,虽然是二比一的比例,但马超、庞德任何一人,都是威震凉州的猛将,在二人的亲自带头冲锋之下,程银等人唯有败逃这一条路可走。 “大兄,你总算是回来了!” 大难不死的马铁看到马超,连忙从马上翻身而下,踉踉跄跄的跑到了马超身边。 两兄弟抱在一起,即有久别重逢,也有大难不死! “大兄,父亲大人他!” 马铁犹豫了半天,还是问道:“有消息称,父亲被太史慈所抓,可是当真?” 马超羞愧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这个当大兄的无能,没有能够带着父亲大人一起,杀出重围。父亲大人是为了我这个无用之人,这才兵败被俘的!” 马铁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被庞德打断道:“两位公子,此地非久留之地,还是先行赶回姑臧,再说其他吧!” 最后马铁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休弟肯定等着急了!” 说罢,众人翻身上马,直接朝姑臧而去,数万马匹狂奔,卷起漫天的灰尘! 另外一边,程银等人待点齐兵马之后,一统计就发现,自己五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万余人马,其余人不是四散而逃,就是被马家军无情斩杀! 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227章 当韩遂千呼万盼,终于盼回了程银等人。 但看着丢盔弃甲,狼狈退回的几人,连忙问道:“程银,马玩,成宜,杨秋,汝四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 武威有多少人,韩遂闭着眼睛,都可以算的出来。 他考虑了所有能够考虑的因素,然而怎么考虑都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五万大军,会丢盔弃甲,大败而回! 程银、马玩四人,羞愧的跪在韩遂面前,苦恼的说道:“主公,属下等无能,被马超、庞德、马铁带领三万人马偷袭,大败而回!” 韩遂一下子瘫倒在地,良久才说道:“立刻派人通知张虎将军,我要跟他详谈,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金城!” 程银等人,此刻没有一个再跟废话! 毕竟,这人比人,终究是要气死人呀! 太史慈击溃了马腾十五万大军,而自己的五万大军,既然不敌马超三万之众! 对比一下战果,让他根本就提不起再想反抗的心思! 而这个时候,姑臧城中,马超、马铁、马休、庞德等人坐在大厅之中,商量着接来下的对策! 马铁问道:“大兄,父亲跟马岱堂兄,如今是死是活?” 马超眉头微微一皱,叹了口气说道:“太史慈非嗜杀之人,我相信父亲大人和岱弟二人,定当会无碍的!” 马铁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兄乃是我马家军基石,需要坐镇武威,收拢兵力。然父亲如今被困敌营,身子人子,不能侍奉在跟前,乃大不孝也!弟愿意亲自前往长安,侍奉在父亲跟前,还请大兄恩准!” 马休此时也站了起来,抱拳说道:“大兄,休也愿前往长安,侍奉在父亲跟前,还望大兄恩准!” 马超闻言大怒,站了起来,拍案道:“住口,汝二人难道不知现在情况,父亲跟岱弟已经被抓,二十万大军已经剩下不足七万,如何守住父亲留下来的基业,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见马超动怒,马铁、马休二人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当天晚上,姑臧城外,马铁在城门口,遇到了同样偷偷出城的马休。 马铁看到马休,连忙说道:“休弟,你这是要往什么地方去?” 马休也很意外,此时能够碰到马铁,连忙问道:“铁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二人相顾无言,最后彼此点了点头,一起纵马往长安方向而去。 此时的太史慈所部,开始陆续往凉州方向开进, 最先拿下的,就是武都郡。 周仓、姜冏二人,进入武都之后,并没有遇到太多的反抗,除了几个不怕死的,自以为自己实力强大,以卵击石,被周仓、姜冏二人用来充当军功之外,再无波澜。 其次,就是北地郡和安定郡,在张虎十几万大军的攻击下,二郡并没有太激烈的反抗,就不得不开城投降。 而当张虎刚刚拿下安定郡不久,韩遂的信使就到安定,跟张虎的人接上了头。 得知韩遂要商量投降的事情,张虎很是心动,本想立刻就赶往金城。 最后,还是在副将的劝说之下,这才派人告知太史慈,请示决定。 很快,太史慈就收到了张虎的奏报,犹豫了一下,太史慈还是决定可以让张虎尝试一下,毕竟能够兵不血刃拿下大半个凉州,还是乐见其成的事情! 此刻,张辽的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到了汉阳郡,可以说,三分之一的凉州,已经被太史慈所占据。 因为韩遂要求谈判,太史慈下令大军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暂时停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马铁、马休二人,纵马赶到了汉阳,求见太史慈。 对于送上门来的马家子,太史慈稍微有些犹豫,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见自己。 虽然犹豫,但太史慈还是召见了二人。 马铁、马休二人走到太史慈跟前,抱拳说道:“马铁、马休,见过丞相!”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二位贤侄,此来所谓何事?” 二人对视一眼,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家父战败被俘,我等身为人子,岂能坐视不理,我二人此来,是想用我二人,换家父平安!” 太史慈不由得多看了二人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两位贤侄孝心可嘉,然马腾是我麾下十几万大军用生命换回来的战果,恕我不能让你二人换走马腾!” 马铁二人知道,想要换走父亲,是很困难的事情,见事不可为,二人连忙说道:“丞相,那我二人想留在父亲身边,随身侍候,还请丞相成全!” 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寿成兄何其有幸,先有马孟起这等当世英豪,后又有你二人舍生救父,实乃孝感天地!然你二人想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我身边还差两亲卫,不知你二人是否有意?” 二人一阵犹豫,但还是抱拳说道:“只要能够留在父亲身前,我二人愿意替丞相效命!” 什么亲卫不亲卫的,马铁二人知道,太史慈根本就不会缺。 让自己二人当亲卫,说到底还是想要尝试,能不能让马家军不战而降! 然而,如今马家乃是由自己大兄马超当家,若是想要他投降,可不是自己一两个人能够说服的。 至此,马铁、马休二人,就成了太史慈身旁的哼哈二将。 当马腾看到两个儿子,一脸惊讶的说道:“太史慈这般快,就拿下了姑臧?” 二人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大人在敌营受难,儿子岂能在姑臧枯坐?” 马腾立刻问道:“超儿怎会如此糊涂,让你二人跑到此地来以身犯险?” 马铁连忙摇头说道:“父亲息怒,这跟大哥没有关系,大兄并不同意我二人前来面见父亲,是我二人偷偷离开姑臧,跑来的!” 马腾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实在是太糊涂了,只要你们活的好好的,为父在这里,自然也就会好好的!” 这个时候,太史慈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寿成兄,你有当皇帝的想法?” “呸!” 马腾朝太史慈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我伏波马家,世世代代忠于汉室,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太史慈一乐,说道:“既然寿成兄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那就一切好说。” 说罢,太史慈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接着说道:“寿成兄,如今,我部已经拿下了凉州四郡,距离姑臧,也就是百里之遥。韩遂已经有了投效的想法,你认为光凭马超一人,有能耐拦住我麾下雄兵猛将吗?” 马腾并没有回答太史慈这个问题! 也不需要回答,自己那儿子,自幼纵横草原,冲锋陷阵,自然是本事不小。 但是,这攻城守城的本事,自己心里还是知道的。 正面对决,十五万大军狼狈而逃,回到凉州的不足两万,马超凭借现在东拼西凑的七万大军,能够守住凉州? 内心之中,马腾是有答案的! 但是,自己要让超儿投降吗? 而这个时候,马铁、马休二人,根本就不敢说一句话,一脸紧张的看着二人,害怕自己父亲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来杀身之祸! 太史慈坐了一会,就将杯中茶喝完,站了起来,看着三人说道:“这个问题,寿成兄好好思量,等跟马超见面之后,再坐详谈吧!” 对于马超,太史慈愿意给予最大的尊重,在战场之上,将马超所有的骄傲,给杀的丢盔弃甲,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看着太史慈离去,马腾犹豫了一下,对马铁二人说道:“你二人不是亲卫吗?怎么还不去履行职责,跟着我这个阶下囚干什么?” 听到马腾的训斥,二人连忙抱拳说道:“父亲保重身体,孩儿告退!” 第二百三十章 马超西逃 第228章 马超西逃 张虎收到了太史慈的回复,心中稍微有了点底气,就带了一队亲卫,星夜赶往了金城。 韩遂得到消息,立刻亲自等候在城门前,迎接张虎的到来。 “张兄远来辛苦,韩遂有礼了!”韩遂拱手朝张虎一礼,一脸恭敬的说道。 张虎见此,连忙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韩遂跟前,抱拳一礼,说道:“不敢,韩公若是效命于丞相麾下,恐地位犹在我之上,万万不可如此大礼!” 二人携手走进金城,于郡守府内,韩遂设宴款待于张虎一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张虎说道:“韩公,如此丞相已经拿下凉州四郡,本欲乘胜追击,彻底平定凉州,然而收到韩公信件,丞相已经第一时间下令,暂停西进,以示诚意!” 韩遂闻言,连忙端起一杯酒水,朝东边说道:“丞相高义,韩遂倾佩不已,唯有以酒水一杯,谢过丞相!” 说罢,韩遂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这才放下酒杯对张虎说道:“张将军,我想知道丞相打算如何安顿我和帐下各位兄弟?” 张虎笑了笑,说道:“韩公放心,只要有真才实学,在丞相麾下定当受到重用。丞相的意思,是让韩公担任凉州刺史,主管凉州政务。麾下兵马,老弱者卸甲归田,青壮者,则加入到并、幽二州之府兵。八将也会调入其余各卫为将!” 张虎的话,让韩遂等人一愣,如此安排下去,那自己麾下的势力,就当真彻底瓦解了! 犹豫了一下,韩遂说道:“就不能让八将留在凉州效力?” 摇了摇头,张虎笑着说道:“若是留在凉州,那只能说明,丞相并不信任尔等,现在给的条件再好,日后都会有清算的一天!” 韩遂这下彻底不敢乱说了,好半天才说道:“兹事体大,我还得跟麾下文武商量一下,还请张虎将军先下去休息一二!” 张虎站了起来,抱拳说道:“韩公可以想想张燕的黑山郡,汝等难道还比不上张燕否?” 说罢,张虎离开了大厅,在一名婢女的带领下,前去休息。 对于张虎,韩遂自然很是重视,也不知道其喜好如何,但安排服侍的女子,那都是一顶一的绝色。 对于这些,张虎也是来者不拒。 不管怎么样,吃好喝好,送钱就拿,送女人就要,事情的底线防守好就可以了! 送走张虎,韩遂问麾下八将道:“诸位,说说吧,怎么想的?” 听到韩遂的询问,马玩站了起来,抱拳说道:“主公,黑山张燕,乃是山匪流寇,如今在太史慈麾下,已经站住了脚,受到了重用。据说此刻,张燕已经是幽州驻守大将,更是府兵统领。我等虽非当世良将,武不敌马超,但相比张燕,我等不惧!” 对于自己能够官拜凉州刺史,韩遂还是很满意的。 正如张虎说的,凉州已经丢了四郡之地,要想拿下整个凉州,对于太史慈来说,实在是太过轻松! 此刻,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麾下的武将,有人不满意太史慈的安排,闹出不好的事情来。 凉州八健将,已经有数人表态,其余如程银等人,虽然不满外调,但也是独木难支,只能表态支持。 送走八健将,韩遂对身旁亲卫说道:“派人盯住八人,若是有任何人,胆敢有丝毫异动,立刻回报!” “诺!” 亲卫抱拳一礼,转身消失中黑夜当中。 次日天明,张虎从温柔乡中醒来,想起昨夜的风情,他还是很满意的。 谁能想到,韩遂为了巴结自己,竟然将自己的小妾都送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见到韩遂,毕竟睡了人家小妾,张虎还是多少有些尴尬。 而韩遂却是满面春风,说道:“张兄,小桃花你若是满意,她日后就是你的了!” 听到韩遂的话,张虎就知道自己此次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想到日后都是自己人,若是有个媒介,说不定二人日后还会成为政治联盟。 笑容满面,张虎一脸喜色的说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二次协商就要正式的多,接过韩遂上交的户籍、田籍,张虎满意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会立刻传书给丞相,让其派兵接管金城。” 收到张虎的传书,太史慈大喜,说道:“张虎将军已经成功说效韩遂,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张辽兵进武威,而徐荣领兵进入到金城,彻底接管韩遂所部兵马。 武威郡、姑臧城。 庞德对马超说道:“少将军,如今太史慈所部,已经朝武威而来,我军恐怕不是其对手,不如走为上策!” “走,天下地大,那里才是我等的容身之处?”马超一脸落寞的说道。 马铁、马休二人,不听自己所言,执意前往太史慈军中。 这让马超很是伤心,为什么自己说的话,没有一个人听呢? 如今,大军之中,多在议论马铁、马休二人的纯孝,这让马超这个少将军,更显的冷酷无情。 庞德走到地图旁边,指着西域地图,说道:“少将军,我们这些年,在西域诸国当中,还是有些关系,完全可以先行撤退到西域诸国,寻机占据一块地盘,等待机会!” 听到庞德的话,马超连忙查看起了地图,点了点头,说道:“太史慈兵强马壮,自然不会一直停留在凉州。中原袁绍、袁术、曹操、孙策、刘表、刘璋、张鲁还在,他迟早会回到中原。待中原大战再起,就是我们东回凉州之时!” 庞德点了点头,说道:“少将军言之有理!” 然而,当天晚上,马超跟庞德的话,就被泄露了出去。 穿越茫茫沙漠,前往西域,背井离乡,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的事情! 几乎是一夜之间,马超部下,就出现了大量逃亡,甚至有些还是校尉、都尉等中层军官带头。 收到消息的马超,气急败坏道:“一定是太史慈的黑衣卫,该死的黑衣卫,到底在我凉州军中,布置下了多少暗探!” 经过长达数年的发展,暗线发展暗线,或许除了贾诩那边有登记之外,还真的无人能够说清楚,凉州有多少黑衣卫。 当然了,贾诩也只能说清楚,到底有多少在册的黑衣卫。 至于,那些黑衣卫发展的下线,那就不清楚了! 庞德一脸的担忧之色,说道:“少将军,几乎是一夜之间,七万大军散去了五六万,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 马超一咬牙,一拳砸在桌子上,说道:“不那个再等下去了,立刻就走,带着所有大军,立刻前往西域!” 庞德见马超决定已下,连忙抱拳说道:“末将这就去准备!” 很快,马超军大营,响起了鼓声,所有人纷纷汇聚到城中营房。 马超这次离开,将城中所有的粮草洗劫一空,带走了所有的钱粮军械,唯独似乎忘记了城中的马府。 马超军刚刚离开,姑臧城就乱了起来,马家几子都不在城中,大军又往西而去,那些地痞流氓,自然将目光放在了马府。 而这个时候,马云禄站了出来,其穿戴一身铠甲,手持长枪,点齐府中亲兵护卫,从府中冲出,大杀四方,一时之间,无人敢再靠近马府一步。 不但如此,马云禄还派人四处联系四散的马家军,说是愿意带领他们一起,投效到太史慈麾下。 一时间,近万人投效,姑臧彻底安稳下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马府的招待 第229章 马府的招待 收到马超西逃的消息,太史慈不得不让麾下大军加快进军的步伐。 进入姑臧城中,接过城防之后,所有的马家军全部被带到了城外安置了起来。 太史慈对马铁、马休二人说道:“你二人带你父亲,回府看看去吧!” 二人闻言大喜,抱拳说道:“多谢丞相!” 二人跟着韩遂回到府邸,马云禄就将马超领着庞德,西进西域诸国的事情,告诉给了马腾。 闻言,马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这个大兄,总是心比天高,之前纵横凉州,自然就小看了天下英雄,这一时半会,自然不会轻易认输。” 说罢,马腾拍了拍马云禄的脑袋,说道:“闺女,你也不要埋怨你大兄,他也有他的不得已。以太史慈的为人,你们留在这里,还是有一线生机。若是跟着超儿兵进西域,那定当是凶多吉少!” 马云禄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从小跟在马超身边,自然非常崇拜被凉州人称之为天神下界的‘神威天将军’的大兄。 听到马腾的解释,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是大兄将自己留下的理由,但也乖巧的并没有再说其他。 跟家人说了一会话,马腾将马云禄叫到了身边,说道:“云禄,你如今也长大了,父亲有一事关乎家族生死,想拜托于你,不知道你可愿意!” 马云禄睁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父亲,问道:“父亲有何事,尽管直言就是!” 马腾犹豫了半响,内心百感交集,最后还是问道:“云禄,你认为太史子义,此人如何?” 马云禄一愣,还是开口说道:“父亲,太史子义其人弱冠之年接掌家族,兴商贸,练乡兵,借助黄巾之乱,凭借战功获得灵帝器重,尚公主,西征凉州,获功封冀州牧,这才立下了不世之基业!其人,除了贪花好色,自然还是有些本事的!” 太史慈这一路走来,在大汉自然吸引了许许多多的年轻少男少女,将其奉为偶像! 不要说别人,就连马超从小都是听着太史慈的故事长大的。 马云禄见父亲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父亲,您到底想要云禄做些什么?” 马腾脸色数变,这才说道:“云禄,为夫已经派人去请太史子义入府,今晚他会住在我们府上!” 马云禄双眼放光,说道:“父亲可是要女儿靠近他,找机会刺杀他?” 马腾紧咬的牙齿终于启动,摇了摇头说道:“云禄,太史慈乃是当世名将,正面交锋,你大兄都不一定是其对手,你想刺杀他,谈何容易。” 听到马腾的话,马云禄的眼睛越来越大。 在他的记忆当中,自己的大兄,已经是天神般的人物了! 马腾虽然舍不得,但为了家族上百口,还是说道:“云禄,你去见见你母亲吧,她有话跟你说!” 最终,马腾还是没有说出口,将劝说马云禄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夫人。 “哦!” 马云禄虽然一脸的疑惑,还是点了点头,屈身一礼,告辞离开。 太史慈大营,马铁抱拳朝太史慈一礼,说道:“丞相,我马府乃是姑臧第一府,府内设施齐备。如今丞相乃是凉州之主,还请丞相入住马府,让我马家略进一下地主之谊!” 太史慈一愣,抬头疑惑的看了一夜马铁,略微一思索,太史慈就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太史慈对外面喊道:“典韦,进来一下!” 听到喊声,在外面戒备的典韦,立刻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 太史慈对典韦说道:“典韦将军,稍后我会入住马府,你去准备吧!” “诺!” 典韦并没有废话,抱拳一礼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如今,整个姑臧城都处于太史慈的控制之下,安全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很快,数百名侍卫入住了马府,马府进入到了一级戒备当中。 太史慈在马铁的引领下,由典韦、史阿的陪同下,进入到了马府。 马腾带着府中老少,将太史慈引入到了马府。 马云禄自然也在人群当中,只是此刻,她的脸色显得格位的红艳,眼神也一直躲避太史慈的目光。 说了一会话,太史慈就进入到了马腾为期安排的房子,看到了一名十六七岁的青春靓丽少女。 这名少女,自然就是马腾之女,马云禄。 太史慈疑惑的看了一眼少女,微微一思索,说道:“你是寿成之女,马云禄?” 马云禄屈身一礼,说道:“云禄见过丞相!”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住了马云禄的玉手,说道:“这是马府,你自己的家,不需要如此多礼!” 马云禄下意识的将手往后一缩,只是想要从太史慈手中撤回自己的手掌,其实那么容易的事情! 见到了马云禄,太史慈就知道了马腾的想法。 这家伙,定是不满意跟自己称兄道弟,战场上不是自己的对手,就想着另辟蹊径,长自己一辈! 太史慈能够抵抗少女的诱惑吗? 结果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马云禄虽然被自己母亲做了思想工作,为了家族,也有了认命的意思。 然而,事情发生的时候,却还是有些胆怯。 太史慈的女人当中,除了夏儿,并没有一个人会武功。 他们都是柔弱女子,就连夏儿,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 而此刻的马云禄,带给太史慈的自然是另外一种风情。 次日天明,太史慈搂着马云禄,问道:“云禄,你自己是自愿的,还是被家人逼迫的!” 马云禄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你这话,昨天晚上不是就应该问吗?” 太史慈哈哈一乐,挑起马云禄的下巴,说道:“若是昨晚问了,我岂能见识到云禄的风情!” 听到太史慈的调笑,马云禄大羞,连忙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 太史慈见此,也跟着掀开了被子,躲了进去。 一时间,房内再次响起了求饶声和娇喘声! 日上三竿,太史慈这才从房内出来,看到马腾,太史慈一礼,道:“寿成兄,多谢款待,我很满意!” 马腾苦涩一笑,说道:“丞相满意就好!” 下午,太史慈召见了麾下大将,说道:“张辽将军,飞豹卫暂时驻守凉州,传我的命令,让西域诸国,将马超等人立刻押送回来,违者我汉军天兵将之,定当严惩不贷!” “诺!”张辽抱拳一礼,应了下来。 对于马超,西域诸国是否送回,太史慈都不介意。 甚至,他还想西域诸国,视自己的命令不顾,为自己日后西进西域做好准备! 而对于马腾一家,太史慈自然是要全部带去洛阳安置,不管怎么说,马云禄已经跟了太史慈,而太史慈又不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人! 按照太史慈的要求,张辽留守凉州,除了飞豹卫之外,还有两万幽州鲜卑义从和两万并州义从,加上留守武都郡的周仓,姜冏二人,整个凉州兵力控制在十万以上。 至于其余各部,开始转向,太史慈准备借助这个机会拿下汉中,为大军南下益州,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徐荣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连年征战,钱粮消耗极大,若是再进入汉中,将战时延长,恐怕百姓这两年的日子,不会好过!” 太史慈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徐荣将军所言有理,然而若不趁此机会将汉中拿下,雍州随时都会被战争威胁。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早日平定乱世,百姓方能早一日休养生息!”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南下汉中 第230章 南下汉中 汉中,张鲁府邸。 五斗米教教主,汉中太守张鲁,此刻正在郡守府内,大发脾气。 正是听信了属下的建议,说什么唇亡齿寒,他才会派人围剿在境内袭击商队的流寇、山贼。 而当太史慈派兵进入武都郡之后,张鲁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的心情! 杨松见张鲁大怒,连忙说道:“主公切勿伤怀,汉中天险,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们只要谨守关隘,谅那太史子义,有雄兵数十万,也休想进入汉中一步!” 杨松虽然是张鲁麾下第一谋士,深受张鲁信任,但其为人也是贪财好色,早就被太史慈给喂的饱饱的! 如今,太史慈坐拥大半个汉朝疆土,麾下雄兵已经有五十余万,该为谁效命,杨松自然明白。 张鲁听到杨松的劝解,连忙说道:“汝以为,当派何人领兵,需要多少兵马?” 杨松沉吟了一下,说道:“主公,松以为,当派主公之弟张卫领兵,兵马两万足矣!” 张鲁想了想,说道:“就依公所言,立刻传令张卫将军,公弟杨柏为副将,领兵两万北上,防备太史慈所部南下!” 杨松微微张大了嘴巴,但想了想还是点头说道:“如此也好!” 虽然将自己的弟弟搭了进去,但只要其见机行事,应当无大碍才是。 若是命不好,有个意外,自己作为兄长的,定当将其府中的娇妻美妾,照顾的好好的。 很快,携美回到长安的太史慈,就收到杨松让黑衣卫传回来的信息。 看完之后,微微一笑道:“徐荣将军,汉中郡守张鲁已经派其弟张卫为主将,谋士杨松之弟为副将,领兵两万北上,防备我军南下!你可有把握,拿下汉中?” 徐荣走到地图旁,看着汉中的地势,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想拿下汉中,必出奇兵方可。属下想调高顺将军麾下的陷阵营前来军前效力,还请主公恩准!” 太史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高顺将军那边,压力也不小,陷阵营无法西调,不过我可以让典韦率领虎步营配合你作战,并且听从你指挥!” 徐荣闻言大喜,说道:“若是有典韦将军和虎步营配合,南下汉中,当无难事!” 对于汉中,甚至整个益州的重视,太史慈一直就显得超出其余地方。 就连其二叔太史仁,此刻也是隐姓埋名,暗中潜伏在了成都。 当然了,这次南征汉中,太史慈还是要亲力亲为的,祖坟被挖的事情,依旧是其心中不可拔除的一根刺! 兵马未动,黑衣先行。 为了配合太史慈所部大军顺利南下,黑衣卫在汉中布置的暗探全部动了起来。 一份份汉中的军事布防图,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太史慈案前。 太史慈仔细看过之后,对徐荣说道:“徐荣将军,这张卫不愧是出了名的草包将军,如此布防,汉中对于我等来说,就如探囊取物尔!” 徐荣看过之后,抱拳问道:“主公,我部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不急,稍等一段时间,让弟兄们稍微休息一下,也让汉中军放松一下警惕再说!” 汉中乃是政教结合,太史慈更担心的乃是汉中的五斗米教。 时间很快,眨眼的功夫,两个月都过去了! 看着马云禄越来越大的肚子,太史慈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想着回到洛阳之后,该如何向刘妍她们交代! 这两个月,按照太史慈的命令,洛阳已经调了数十名官员进入到凉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凉州已经基本安定了下来! 而西域诸国并没有将马超等人遣送回来,据说马超在西域大展神威,已经拿下了五六城。 若是情况属实,说不定什么时候,西域诸国就要派遣使者前来长安,请求太史慈出兵西域,救援西域诸国了! 正当太史慈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西域传回来的情报的时候,徐荣大步走进来,抱拳说道:“主公,最新情报,张鲁有跟刘璋合谋的迹象!” 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就出兵吧!拿下汉中,兵指剑阁,再派人回洛阳,请一封调刘璋前往洛阳,为宗正的旨意!” 或许是知道太多三国的故事,太史慈对于益州很是看重,他可不想让刘备进入益州,然后再来个对峙几十年无功! 徐荣大喜,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看到徐荣离开,太史慈让史阿将凌武叫了过来。 黑衣卫有两位话事人,一位是贾诩,另外一位就是凌武。 身为黑衣卫统领,凌武主要是跟在太史慈左右,特别是外出征战的时候,更是随时听到询问。 很快,凌武得到命令,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说道:“黑衣卫统领凌武,拜见主公!” 太史慈示意其免礼之后,这才问道:“我部将南下汉中,黑衣卫可有做好准备?” 听到询问,凌武连忙说道:“请主公放心,黑衣卫上下已经做好了接应准备,随时都可以配合主力部队作战!” “好!” 太史慈高声赞了一声,说道:“大军不日南下,凌统领,你立刻传书给汉中黑衣校尉,全力配合大军夺取汉中!” “末将领命!” 凌武抱拳大声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大跨步离开。 不足三天,徐荣率领白虎卫就往汉中方向而去。 由于消息传递需要时间,而汉中负责防备太史慈的张卫将军,又将战事托付给了同样的草包将军杨柏。 杨柏虽然比之他的兄长杨松,武力上要高上一些,但那也只是高上一些而已! 他能够当上将军,除了有一个好大哥之外,再无他物! 只从离开了南郑,杨柏就彻底的放飞了自己,带着百余亲卫,欺负良家妇女,似乎成了家常便饭! 而对于防御,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个是,其兄长有过交代,令其不要没事找事,惹来杀身之祸! 二个是,其本身就没有多少才华,让他真的去认认真真负责关隘的防守,也只会画蛇添足而已! 子午道狭小而险峻,若是张任等人在其中布置千余伏兵,徐荣等人想要通过,定会伤亡惨重不可。 就算是没有伏兵,但徐荣通过子午道之后,清点队伍,还是发现少了近百人,大多都是没有仔细脚下,或是摔断了腿,或是自己一命呜呼。 在黑衣卫的精密配合下,徐荣的白虎卫进展很顺利,占据了子午道外的一个小村庄之后,就派人通知了后方的太史慈。 很快,太史慈收到消息,带领虎步营和侍卫营,进入到了汉中地界,随后,数万骑兵跟随而来。 见到徐荣,太史慈立刻说道:“兵贵神速,大军休整一夜之后,就立刻直奔南郑而去,拿下张鲁,汉中自然不战而降!” 很快,太史军进入汉中的消息,很快就流传开来,当负责防备太史慈的汉中两员大将,一个醉生梦死,一个寻花问柳! 所有前来通报的汉中民众,全部被黑衣卫暗探给扣了下来。 五斗米教,在汉中的地位很高。 可以说,张鲁在汉中的统治,离不开五斗米教的支持! 而为了五斗米教,张鲁也得罪了许许多多的世家大族。 这也是黑衣卫,在汉中异常强大的根本原因。 而次日天明,太史慈所部奇兵,就绕开关隘,朝着南郑而去! 第二百三十三章 张鲁投降 第231章 张鲁投降 南郑城中。 张鲁收到消息的时候,太史慈所部骑兵,由周仓、姜冏带领,已经兵临城下! 张鲁将书房当中,所有能够砸的,摔的,已经砸了个稀巴烂。 犹不解气的张鲁,对杨松说道:“杨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卫、杨柏不发军报回来?” 杨松苦笑一声,说道:“主公,杨柏只是区区副将,如何能够做张卫将军的主,或许是因为太史慈兵锋太盛,张卫将军惧怕不敌,率部投降了吧!” 杨松收到的任务,乃是劝说张鲁投降,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也只能旁敲侧击一番就罢。 张鲁瘫坐在椅子上面,无力的喃喃自语道:“他怎么敢,他怎么就敢不跟我这个兄长打个招呼,就率部投降了呢!” 杨松看到张鲁这副表情,略微一犹豫,说道:“主公切莫伤心,具体事情如何,目前没有消息传来,还犹未可知,待日后再做计较就是了!” 张鲁此时,已经是方寸大乱,来回走动之后,问道:“杨公,我该如何才好?” 遍观整个汉中官员,大多都是劝说自己早日投诚,最起码能够获得一个善待,如杨松此等,还能保持平静的,确实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张鲁看到面前这位汉中第一智者,总感觉他心中有底一般。 只是这个底气何来,他并不清楚。 杨松故作沉思后,说道:“主公除了汉中太守的官位,还是五斗米教的教主。恕属下斗胆,主公在汉中世家大族当中,影响并不好。主公的根基不在官位,而在五斗米教众!却不知道主公可有称霸天下之心?” 张鲁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有多少本事,我还是知道的!今生夙愿,乃是将五斗米教传遍大汉,让更多的穷苦百姓,能够加入到五斗米教,过上如汉中般的好日子!” 杨松差异的看了一眼张鲁,最后所有的无奈都发作一声叹息,说道:“若是如此,主公当准备好户籍、田册,开城投降吧!” 当杨松带着一副无奈表情,让张鲁开城投降的时候,远在子午道外的汉中军,面对徐荣的进攻,和关隘内汉军暗探的袭扰,不得不举关投降! 太史慈并没有在子午道太过停留,张卫、杨柏投降之后,后面就是一路畅通无阻。 当太史慈的大军全部汇聚到了南郑城下,凌武就通报了附近乡村,有百姓正在串联,似乎是准备前来救援张。 太史慈微微一愣,复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宗教对于民心这块,还是有些门道的。 张角兄弟如此,张鲁同样如此! 南郑城门缓缓打开,杨松带着张鲁的托付,前往汉军大营,商议汉中投降的条件。 太史慈看到杨松,就跟看到亲人一般,大笑着说道:“杨公此来,某心中大定也!” 面对大汉目前最有权势的人,杨松也赔笑着说道:“丞相高看了,松惭愧。今奉张鲁之命前来,其已经被松说动,有意举城投降!” 太史慈点了点头,示意杨松坐下之后,这才说道:“杨公,张鲁有何条件?” 杨松落座之后,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拱手说道:“丞相,张鲁想保留自己汉中太守的职务,还想让主公允许其在大汉传教!” 太史慈闻言一乐,问道:“说说吧,底线是什么?” 杨松一愣,说道:“丞相,对于张鲁来说,传教大于官职!”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我明白了,你回去告诉张鲁,汉中乃是南下益州的要道,是不可能让他继续任职太守的,我有意调起回洛阳任职,传教吗,我还是奉行传教自由,但重点必须先从凉州、并州、幽州开始!” 五斗米教属于道教,太史慈还是有想法,派出五斗米教精锐,进入到凉州,让其往西域渗透,以宗教开道,文化入侵。 得到了太史慈的回复,杨松就告迟离开,回到了南郑城中。 张鲁看到杨松回来,连忙拉住他问道:“杨公,怎么样,太史慈如何说?” 杨松闻言一笑,说道:“主公放心,松出马,自然是马到功成。太史慈已经准许主公传教之权,并且愿意为主公传道提供便利。唯一的遗憾是,主公恐怕得去洛阳任职,不能留在汉中了!” 张鲁闻言,微微一愣,但又想明白了,说道:“这本是应有之意,我知道公已经尽力了!” 第二天,张鲁捧着汉中郡的郡守之印和户籍、田籍,从城中走了出来。 其身后,跟随着汉中各级官员。 虎步营无视众人,冲进了南郑城中,接管了城防郡衙。 太史慈将战马停在了张鲁等人身前,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张鲁跟前,扶起他说道:“张郡守能够深明大义,举城投降,使南郑避免战乱之苦,令人钦佩!” 张鲁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丞相缪赞了,鲁羞愧难当!”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这才携手进入到了南郑城中。 路两边,围满了汉中百姓,对于传说中的太史慈,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 说实话,张鲁统治下的汉中,百姓的日子还算是好过的。 那些世家大族,也都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并没有过多的压迫百姓。 进入郡守府,太史慈端坐之后,还是问道:“张公,慈有一事,还请张公告知!” 听到太史慈说的郑重,张鲁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丞相有何要询问的,请尽管直言!” 太史慈一双大眼睛盯着张鲁,说道:“你们五斗米教,可有派人前往青州东莱黄县,破坏我太史一族的祖坟!”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鲁连忙双膝跪地,说道:“还请丞相明鉴,我五斗米教,一直困守汉中,绝无东去青州的事情发生!” 太史慈一犹豫,问道:“是否是你下面的人,瞒着你,前往了青州?” 张鲁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教管控极严,是绝对不会去做此等挖人祖坟的事情!” 自从泰山府天师,说出了五斗米教,太史慈就一直派人暗中查看,包括所有的黑衣卫暗探,都一直在查这个事情,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结果。 正是因为所有的迹象表明,不是张鲁派人干的,否则此刻张鲁已经满门灭绝了! 这场战乱,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太史慈并不介意,再多死个十来万! 太史慈将泰山府天师的话,告知了张鲁,问道:“难不成是天师看错了?” 张鲁摇了摇头,说道:“天师是何等人物,岂会在此事上看错。” 想了想,张鲁想了起来,说道:“回禀丞相,若是还有人会我五斗米教之术法,此人定当在成都,乃是我的堂弟张豫是也!” “张豫?” 太史慈一嘀咕,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自然不是很清楚! 张鲁点了点头,说道:“其乃是我堂弟,更是刘焉的专用法师,跟益州刘氏,关系亲密!” 听到张鲁的解释,太史慈的眉头更紧,想了想,他对史阿说道:“派人通知凌武统领来一趟!” 很快,凌武进来,抱拳说道:“主公有何吩咐?” 太史慈将事情一说,叮嘱道:“立刻让成都暗探,仔细查找张豫其人情况!” “诺!” 凌武没有太多废话,直接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到凌武转身离开,张鲁暗暗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太史慈这个时候,却跟他说起了自己对于五斗米教在凉州和西域传教的想法。 慢慢的,张鲁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太史慈层出不穷的想法吸引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 徐庶的无奈 第232章 徐庶的无奈 听着太史慈勾绘出的宏伟蓝图,张鲁喃喃自语道:“我的五斗米教,当真如此重要?” 太史慈看着张鲁的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你五斗米能否往西发展,关乎大汉能否开疆扩土,自然重要!” 不但是五斗米教,太史慈打算整合所有的道教,施行自己的伟大计划。 汉中一下,整个益州就处于太史慈的兵锋之下。 不但如此,荆州也直接跟太史慈所部接壤了! 荆州。 刘备正在跟徐庶商议现在的情况! 徐庶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如今太史慈已经拿下了汉中,主公有何打算?” 按照徐庶的计划,刘备南下荆州之后,当联络荆州世家大族,站稳脚跟之后,就该夺取整个荆州。 拿下荆州之后,西进吞并益州。 夺取荆、益二州之后,可以出汉中,进入到雍凉二州,携四州之兵力,完全可以跟太史慈一较高下!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虽然成功进入到并州,跟世家大族的关系也很不错,但接下来夺取整个荆州的计划,就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终其原因,还是刘备实在是太过于仁义了! 听到徐庶的询问,刘备微微长大了眼睛,看着徐庶欲言又止! 在他的内心当中,此刻说不定正在询问徐庶,道:“到底你是主公,还是我是主公?你问我,我问谁去?” 然而,此时的徐庶,也很是苦恼,自己只是人,不是神,若是自己每一步计划,你这个当主公的,都将无关紧要的完成,而关键一步的,就是不走出去,他也无可奈何! 见徐庶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刘备最后还是说道:“军师,有什么建议吗?” 徐庶叹了一口气,说道:“主公,如今,汉中已经落入太史慈之手,其定当会重兵防守。主公如今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占据荆州。如今主公乃是客居荆州,没有自己的稳定地盘,谈什么后路!” 或许是看到了徐庶眼中的失落,刘备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就不再言语。 徐庶离开不久,关羽、张飞就走了进来,张飞对刘备说道:“大哥,你说怎么办?实在不行,俺今晚夜入州牧府,杀了那刘备,大哥自然就可以当上州牧!” 关羽一捋胡须,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三弟切勿鲁莽,即使要让刘表出事,也不能我们兄弟出手,当想其余方法才行!” 刘备看了看二人,无奈说道:“不可,刘使君待我不薄,我们岂能有害他之心!” 听到刘备还是坚持如此,张飞不由得大急道:“大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不能拿下荆州,我们拿什么去夺取益州?” 正当三人纠结的时候,门外有亲卫喊道:“主公,刘使君派人来请主公,说是有紧急时间,请主公前往州牧府议事!” 刘备看了一眼关羽、张飞后,这才说道:“稍等,我这就来!” 说罢,刘备对关羽、张飞说道:“二弟,你跟我走一趟,三弟留守大营吧!” 刘备带着关羽,纵马来到州牧府,进入大殿后,看到殿内气氛不对,连忙拱手问道:“不知使君叫备前来,所谓何事?” 刘表看到刘备,宛如看到了希望,连忙说道:“刘公,你如何才来,那曹操已经打过来了,该当如何呀!” 刘备微微一愣,差异道:“主公,江夏有黄将军驻守,那曹操是如何过来的?” 刘表摇了摇头,说道:“非是江夏,乃是零陵郡!那曹操不知道如何占据了交州,如今从交州北上,杀到了零陵!” “零陵!” 刘备苦笑一声,仿佛看到了自己跟曹操的差距。 曹操先丢兖州,南下扬州。 其本想着夺取扬州之后,再西进荆州,跟太史慈南北对峙。 然而,夺取扬州的计划失败,曹操就果断南下交州,再次夺取了一州之地。 如今,曹操领兵北上零陵,明显就是奔着荆州而来。 看到刘备愣神,刘表连忙说道:“刘公万万不可坐视不理,还请刘公南下零陵,助我击溃曹操,护我荆州安宁才是!” 刘备微微一想,就说道:“使君,我部如今兵力缺乏,恐怕不是曹操的对手!” 刘表见刘备推迟,连忙说道:“刘公放心,我会派遣刘磐,领兵三万,相助刘公!” ----------------- 长安。 刚刚回到长安的太史慈,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了曹操占据交州,杀入零陵的事情!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年代,实在有太多的人杰存在。 公孙瓒北逃,如今在草原作威作福,据说麾下的兵力已经超过五万以上了! 而马超,带着庞德,进入到西域之后,如今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凭借武勇,威震整个西域。 如今,曹操夺取交州,北上还好,若是其继续南下,开疆扩土,又是一个大麻烦! 太史慈看过之后,问凌武道:“刘表是如何应对的?是否派了刘备南下?” 凌云连忙回道:“主公乃是神人,料事如神,刘表确实派遣刘备和刘磐南下!”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刘备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看样子又要起来了,南荆州若无意外,会被刘备占据!” 凌云疑惑的看了太史慈一眼,一脸的疑惑,问道:“主公,刘备当真如此可怕?” 太史慈叹了口气,说道:“仁义道德,乃是立世之本,刘玄德能够用仁义道德走到现在,自然是有其过人之处!” 凌武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何不让黑衣卫暗探,将刘备直接除掉?”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刘玄德岂是那么好杀的,更何况,能够与这些人杰争锋,不是乐事一件吗?” 在长安稍微停留了一下,太史慈就领着亲卫往洛阳而去。 夺下了凉州和汉中之后,短期内,太史慈治下西北部,可以说是暂无太大危险! 至于西域,太史慈如今还是无力西进,只要马超不来找自己麻烦,他也愿意看到其在西域搅动风云! 如今,时间已经走到了深冬。 虽然天寒,但洛阳西门外,刘协带着满朝文武,站立在城门外,静候太史慈等人到来。 这此,太史慈西征,夺取凉州之后,又闪击汉中,夺下一州一郡,可以说是功劳甚大。而田丰等人,也有意替太史慈造势 当太史慈的凯旋大军靠近洛阳西城时,城墙上鼓声大振,军号长鸣! 刘协身后,文武大臣纷纷跪下,叩首相迎! 太史慈纵马越过吊桥,立刻就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般走到了刘协跟前,抱拳单膝跪地,说道:“臣太史慈,拜见陛下!” 刘协连忙将其扶起,说道:“丞相有功于社稷百姓,寡人虽为帝王,但此刻也不能受汝大礼!” 自动刘协自己斩杀自己的皇后伏寿,贵妃董氏之后,其跟太史慈的关系,一度很僵硬。 这还是刘妍进入皇宫,跟刘协长谈之后,才稍微有些好转。 其实,刘协也知道,伏寿和董氏之死,不能怪罪到太史慈身上。 只是,自己所有的积累,都毁在了那一晚,毁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国丈手上。 只是,这能怪太史慈吗? 太史慈的丞相府都被攻了进去,若是想布局,未免太过危险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道儒西传 第233章 道儒西传 为了欢迎太史慈凯旋,洛阳城中十余万百姓走上了街头,欢呼声从太史慈进入西城门开始,就几乎没有停下过! 对于洛阳的百姓来说,只要再拿下豫州,那么洛阳四周,就再也没有可以威胁到洛阳的叛军了! 随着太史慈拿下汉中之后,发兵豫州的呼声,就越来越高。 对此,太史慈暂时并没有南下的意思! 而兵败而回的袁绍,此刻却将目标放在了荆州,同时也放在了益州! 南下夺取荆州,西进益州,暂避太史慈锋芒,等待机会,再次交锋!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益州的情况下,益州的官员,同时也在寻找出路。 张松,这个人此刻已经北上洛阳,代表刘璋,前来朝拜天子。 太史慈回到丞相府,立刻就召见了田丰、郭嘉等人! 丞相府议事大殿,太史慈看着汇聚而来的六部官员,太史慈说道:“礼部尚书孔融,马腾和张鲁两家,还需要孔公妥善安置。特别是张鲁,其乃是五斗米教的教主,而五斗米教日后我还是要用的,详细章程,稍后去书房拿!” 孔融连忙出列,拱手一礼,说道:“臣领命!” 太史慈说完,问道:“诸位大人,近期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兵部尚书郭嘉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青州水师已经登入主公所说的夷州,请求移民的文书,已经传到洛阳!”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审配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就交给户部处理,当选万余军户,迁往夷州。” 户部尚书审配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臣领命!” 说完之后,其并没有退走,而是说道:“主公,如今凉州、汉中已经拿下,是否要往这两处移民?”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汉中富裕,并不需要往汉中移民。然而凉州多寡妇,缺少青壮劳力!可以将各州独居男子统计之后,转移到凉州配对!” 这配对,就相对于政府发媳妇了。 当然了,也许这个媳妇还带着儿女,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时候,田丰站了出来,说道:“主公,此次大战,各级官员当如何晋升,还请主公示下!”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稍后,所有立功人员,军功会统一上报给兵部,由兵部根据战功,替各级将校,到户部请封,再由吏部,为他们到陛下那边请封吧!” 六部刚刚组建不久,自然需要不断磨合,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对于这些,太史慈自然明白,他也愿意给他们时间。 户部掌管户籍,自然也管着赋税,但其根本还是农业,对商业并不是很上心。 不然,身为户部尚书的审配,就不会不关心西域商贸的问题! 当然了,现在的西域商贸,因为马超纵横西域,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而是否派遣张辽进入西域,太史慈还是有些犹豫的! 既然马超纵横无敌,在太史慈的内心当中,还是想调一个在武力和智力上,碾压马超的存在,前往西域。 而赵云,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太史慈的目光当中。 而这个时候,沮授出列说道:“主公,跟随陛下西来洛阳之官员,部分出现了贪污腐败之现象,该如何行事,还请主公示下?” 太史慈闻言,哼了一声,说道:“沮授,你给我记住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那些无职无权的官员。你身为刑部尚书,不但要盯着他们,也要派遣精通查案之要员,行走各州,为百姓鸣不平之冤才是!” 沮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臣遵令!” 而这个时候,诸葛瑾站了出来,说道:“主公,如今主公治下,已经有了司州、兖州、青州、冀州、并州、幽州、雍州、徐州、凉州等九州之地,臣请示,是否可以鼓动民心,提议让主公称王!” 太史慈的主张,诸葛瑾并不敢随意拿主意,一切都还是要太史慈自己决定,其只能出出主意才是!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现在的局面,是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然出头之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诸葛瑾闻言,连忙说道:“若是主公不想当这个出头鸟,那不妨引诱袁术,让其率先称王!” 听到诸葛瑾的话,郭嘉连忙出列说道:“主公,臣附议!” 郭嘉之后,田丰也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臣附议!” 太史慈看到原来越多的额人站了出来附议,犹豫了一下,说道:“贾诩、凌武,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黑衣卫了!若想说动袁术,当有玉玺,而玉玺若无意外,当在孙策手中,如何拿来,如何交给袁术,这就要看你们黑衣卫的本事了!” 二人闻言,连忙抱拳说道:“诺!” 虽然,为了这场大战,太史慈欠下了许许多多的外债。 但是,这些年,冀州、青州、并州、幽州、司州已经开始恢复,提供的赋税,已经翻了数倍,还款虽然还有压力,但已经不是压的喘不过气这种了! 朝议结束之后,太史慈就到了书房,接见了孔融,并且将张鲁也叫到了书房。 待二人到齐,太史慈这才说道:“孔卿乃是孔子后裔,家学渊源,这才叫你来,是想让你接下来要将重心工作,放在道儒两教西进的事情上面来。” “道儒西进?” 孔融疑惑的看了一眼太史慈,问道:“还请主公详细解惑!”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具体细节,还是需要你跟张公二人详细谋划才是。” 所谓道儒西进,就是太史慈仿照佛法东传,搞出来的东西。 黑衣卫先在西域诸国当中,选取一个国度,派遣使者前来洛阳,求取道家典籍,带回西域。 随后。由张鲁为首的五斗米教,派出族中精锐,进入西域,开始传教。 道教有救世之心,想要在战乱不断的西域立足,应该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儒道西传,自然是孔子学院,或者叫儒法学院。 并且,其中学习成绩好的,还可以前来洛阳或者邺城进修。 通过道教,洗脑底层百姓;通过儒家,收拢权贵之心。 这对于太史慈后期西进,自然有着帮助。 说完,太史慈对二人说道:“十年,我最多给你们十年。十年后,大军西进,我不想再看到太大的反抗!” 孔融点了点头,拱手说道:“传播儒家道义,乃是孔氏族人的本分,我自会从全国挑选大儒,前往西域,建立儒学!” 而张鲁,也跟着拱手说道:“传播道教经义,非我五斗米一家之事,属下欲要前往泰山,请天师府,派人下山,助我一臂之力!”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何行事,你二人自己考虑,我不会多加干预。但是结果,不能令我失望!” “诺!”二人应了一声,这才告辞离开。 送走二人,太史慈就往后宅走去。 他知道,府中的那些女眷,此时恐怕已经等急了! 刚刚从书房出来,夏儿就通报说道:“驸马爷,公主让奴婢告知驸马,马云禄姑娘,公主已经派人请进了府,已经妥善安置,还请驸马爷不用担心!” 太史慈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后宅走去。 后宅这些事情,刘妍自然会帮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不会出现让自己难做的事情。 而马云禄,虽然已经怀有身孕,但太史慈依旧放心,相信刘妍一定会安置好的! 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将马云禄送入后宅,那也是太史慈想着跟刘妍说一下之后,再让刘妍派人去接。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后宅有多少人,刘妍永远是太史府后宅的主母! 第二百三十六章 刘妍的目的 第234章 刘妍的目的 刘妍携带蔡文姬、甄姜等人,看到太史慈进府,就连忙迎了上去。 众人纷纷一礼之后,刘妍说道:“夫君此次凉州之行,可算是收获颇丰呀!” 听刘妍的语气,太史慈就知道其说的什么! 自然不会是夺取凉州,兵占汉中了! 马云禄是太史慈第一个主动带回家的女子,而且还怀了孩子,这让刘妍顿时就感觉到了压力。 而刘妍此刻的年龄,已经不算年轻了! 太史慈轻轻的揽住刘妍的肩膀,一边往大厅走去,一边说道:“云禄乃是马寿城之女,为了安凉州之心,不得不为之,只是这孩子的到来,到是为夫的不对!” 太史慈跟刘妍说起马云禄的事情,蔡文姬就主动放慢了脚步,隔出了三四步的距离。 虽然这个距离,还是能够听到,但也代表她的态度。 蔡文姬是二夫人,连她都主动隔开距离,其余甄姜、糜玥、大小乔等人,自然也纷纷放慢了脚步。 刘妍听太史慈这么一说,微微一笑,就不再说这个话题! 两个人诉说着相思之苦,聊着儿子的教育情况。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洛阳马上就要建立书院了,可以让蔡邕前来洛阳!” 虽然蔡邕是蔡文姬的父亲,太史慈按理得喊岳父,但蔡文姬只是侧室,当着刘妍这个大汉万年公主的面,自然不能喊岳父。 刘妍微微一思索,说道:“夫君,邺城书院刚刚步入正轨,离不开蔡卿,不如让孔卿来教导亨儿?” 孔卿自然是孔融,孔融乃是孔家嫡传,若是由其教导,自然容易获得儒生的投效。 太史慈看了刘妍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孔尚书事务繁忙,岂有时间教导亨儿。再说了,孔氏教育,也不一定适合我太史儿郎,我想一想吧!” 其实,在太史慈心中,最想的乃是将太史亨送到太史族学去学习! 虽然太史族学已经改制,但一部分精华还是保留了下来,只负责教导太史子弟。 见太史慈拒绝,刘妍并没有再说什么! 孔融只是试探,她最想的是让亨儿拜在郭嘉门下,跟郭嘉学习。 汉室已经无力回天,占据大汉大半壁江山的太史慈,最终还是会踏出那一步。 而自己儿子,虽然是嫡长子,但如是自身没有本事,哪怕是强行扶了上去,也坐不安稳。 身后不远的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说到了自己的父亲蔡邕,连忙仔细的听了起来。 身为女儿,她自然希望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前来洛阳,但就洛阳目前的情况,若是自己的父亲前来,真的好吗? 刘妍的房子,乃是正妻的住所,自然要修建的大气宽敞! 大厅,更是如此! 太史慈当中落在,刘妍在一旁陪坐,剩下的妻妾,由蔡文姬、甄姜二人领着,分左右落座。 刘妍对侍立一旁的春儿说道:“去将马夫人请来吧!” 春儿屈身朝刘妍、太史慈一礼,这才往厅外走去。 没有一会,春儿就领着被两名婢女搀扶着的马云禄走了进来。 刘妍让人在太史慈右手边放了一把椅子,给了马云禄安坐。 身为新人,或许今天能够坐在太史慈旁边,就是她一身当中的高光时刻了! 看到马云禄坐好之后,太史慈对春儿说道:“既然人到齐了,就安排上菜吧!” 很快,数十名婢女,纷纷端着各色菜肴走了进来。 如今,太史慈贵为丞相,对于自身的安危,府中上下已经上升了数个档次。 菜肴端了上来之后,先用银针试毒,再由婢女试过之后,才会放到桌子上来。 闲聊了半刻钟之后,见婢女无事,太史慈这才拿起筷子说道:“都别愣着了,快吃吧!” 地位越高,规矩自然也越大。 虽然太史慈自己并不喜欢这些规矩,但他也无法强制众人改变! 待酒足饭吧之后,蔡文姬带头起身告辞! 她们都知道,今晚的太史慈,自会属于刘妍! 将众人送出院门,太史慈就对刘妍说道:“准备热水,我先沐浴更衣吧!”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那夫君稍微等一下,妾身前去准备!” 刘妍带头,春夏秋冬四名婢女领着十几名丫鬟,将一桶桶热水提进浴室。 而貂蝉这位绝世佳人,自然被刘妍留了下来,陪着太史慈说话! 随着一桶桶热水被倒入浴池,一时之间,整个浴室雾气升腾! 太史慈跟貂蝉先后进入浴室,刘妍就迎了上来,亲手给太史慈卸掉身上的衣物。 进入浴池,太史慈舒服的张开了双臂,微微闭上了眼睛。 而这个侍候,全身仅剩下一身丝质里衣的刘妍,从太史慈身旁下了浴池,走到了太史慈身边。 随着她轻轻的擦拭,太史慈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太史慈说道:“怎劳夫人亲自替为夫沐浴?” 说完,太史慈将其揽入怀中。 看到太史慈的手掌在使坏,刘妍朝貂蝉使了一个眼色。 貂蝉看到了刘妍的眼色,自然明白了其的意思。 随着一件件衣服掉落,貂蝉从太史慈另外一边,跟着进入到浴池当中。 左拥右抱的生活,太史慈却是有一年没有拥有过。 这次外出征战,太史慈连夏儿都没有带,若不是马腾献女,太史慈恐怕得过上一年的独居生活。 对于女人,太史慈并非那种送上门就要的那种。 这一段时间的征战,并非没有世家大族,送家族女子送到太史慈府邸。 对于这种,太史慈是来者不拒,但他自己并没有享用,而是直接转身就分给了他麾下那些将领! 对于太史慈的这种操作,那些世家大族虽然很不甘,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有的没的! 太史慈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那些精明的世家大族,自然也不是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族中女子乃是媒介,如果能够直接联系到太史慈,自然更好。 若是不能,联系到那些高级将校,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这次的沐浴,洗的很是香艳,刘妍更是显得特别主动! 为了让太史慈求饶,她更是提前跟貂蝉打好了招呼,一开始就准备二打一! 然而,最后的结果,不但是貂蝉,就连春夏秋冬都没有逃掉! 彻底舒坦的太史慈,一脸满足的躺在床榻之上,看着一脸红晕的刘妍,笑着说道:“今天如此煞费苦心,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为夫吧?” 刘妍一个翻身,趴在太史慈的胸膛上,看着太史慈说道:“夫君应当知道妾身想要什么!” 太史慈叹了一个气,说道:“亨儿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全力栽培他,只要他愿意吃苦,愿意用心,自然会让你这个当娘的如愿!” 刘妍闻言大喜,说道:“夫君,那你的意思是,同意让孔卿担任亨儿启蒙老师?” 太史慈笑着摇了摇头,点了点刘妍的额头,说道:“孔尚书乃是当世大儒,用来给稚子启蒙,岂不是大材小用!更何况就孔尚书现在的年龄,待亨儿成长起来之后,如何能够帮助到他?” 对于选定谁当继承人,太史慈从内心里,还是选着了太史亨。 这跟他对刘妍的承诺没有关系,而是太史亨身居刘氏跟太史氏两族血脉,若是由其继承基业,阻力会小的多! 刘妍愣了愣,说道:“那妹婿呢?” 刘妍口中的妹婿,自然是郭嘉,而郭嘉是她最希望能够成为太史亨蒙师的人选! 太史慈不由得多看了刘妍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过一段时间,太史族学少年班要开学了,让亨儿去他祖母那边住一段时间,进少年班学习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孙策丢玉玺 第235章 孙策丢玉玺 “太史族学!” 刘妍嘀咕了一声,立刻睁大眼睛说道:“可是夫君就读的太史族学?” 随着太史族学的子弟纷纷就仕,太史族学已经享誉北方数州之地,不管是世家大族还是商贾之家,都想将家族子弟,送入到太史族学当中就读。 目前的太史族学,分成了两部。 一部乃是成人班,招收的学子,面向全国,每年夏季在邺城开考招录。 一部乃是少年班,招收的学子,只有太史子弟,和军功子弟,如今已经并不对外开放!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是孔融还是奉孝,他们都身担要职,公务繁忙,待亨儿成年后,开始接触政务,再选人为师就可!启蒙阶段,太史族学当中的教习,自然可以担任!” 虽然要去邺城,但刘妍为了太史亨的未来,也只能忍痛答应下来。 见刘妍答应,太史慈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夫人当牢记,慈母多败儿,若是为了亨儿好,切勿不要过度宠溺才是!” 见太史慈说的郑重,刘妍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妾身定当牢记!” 次日天明,刘妍就让婢女开始给太史亨收拾衣物。 得知刘妍要将太史亨送回到邺城,蔡文姬、甄姜等人纷纷赶了过来。 蔡文姬看到刘妍正在指挥丫鬟们收拾行装,连忙说道:“姐姐这是干什么?可是亨儿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刘妍看到蔡文姬,连忙说道:“文姬妹妹,亨儿要回邺城,你可有家书要带回去的?” 蔡文姬闻言一愣,说道:“姐姐这到底因为什么,可是夫君说了什么?” 刘妍听到蔡文姬的话,连忙拍了拍脑袋,说道:“瞧妾身这脑子,文姬妹妹不用误会,亨儿前往邺城,只是为了去邺城读书而已!” “读书?” 蔡文姬不由得一愣,想想就明白了! 见没有大事,众人纷纷帮着太史亨收拾衣物,并且派婢女回到各自住处,那些礼物过来,送给太史亨。 笔墨纸砚收了一大堆,太史亨像个小大人一样,给众人拱手拜谢! 太史慈见此,对亨儿说道:“亨儿,你随为夫来!” 太史亨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见她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才跟在太史慈的身后,走到了一旁。 太史慈落座之后,太史亨规规矩矩的站在他的面前,拱手一礼道:“父亲唤孩儿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他招了招手,说道:“进到身前来!” 太史亨依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摸了摸太史亨的脑袋,说道:“这次将你送去邺城,可有埋怨为父?” 太史亨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母亲已经跟亨儿说过了,亨儿是自愿前往邺城读书,待孩儿学成归来,定当追随父亲麾下,平定四方叛乱!”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为夫会将该打的仗,全部打完。你小子,重任再肩,若想治好这个天下,要吃的苦头不小哟!” 太史亨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放心,不管吃多少苦,孩儿也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的!” 太史慈欣慰的点了点头,这才让太史亨离开。 当天晚上,太史慈住在了蔡文姬那边。 蔡文姬问道:“夫君怎么想到将亨儿送到邺城去?”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亨儿乃是长子,公主又对他寄予厚望,送到邺城,希望他能够学有所成吧!” 蔡文姬想了想,说道:“夫君可是打算让亨儿进太史族学?”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想将岳父调回洛阳,让他教教亨儿,但最后还是决定将其送到邺城!” 他自然不会说,刘妍并不是很乐意让蔡邕来教导太史亨。 虽然她目前跟蔡文姬的关系很好,蔡文姬也没有儿子在身边,但是日后的事情,谁能够说的准呢! 蔡文姬点了点头,她那么聪明,自然知道刘妍的想法。 ----------------- 太史慈的快乐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南方的战报不断送来,太史慈不得不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军政要事上面。 扬州方向,黑衣卫派遣精锐,夜入孙策府邸,损失了二十余名精锐之后,这才盗取了玉玺,送给了袁术。 周瑜看了一眼孙策,问道:“主公,你为何要将玉玺交出?” 孙策叹了一口气,说道:“玉玺终究是死物,留在我这边,只有危害,没有好处。既然丞相想要,我就送给他好了!” 周瑜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没有想到,黑衣卫如此恐怖。主公想要争霸之心,恐怕要难上加难了!” 孙策苦笑一声,说道:“公瑾,若是你我早生十年,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周瑜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傲气,还是看的到的。 孙策想到了什么,问周瑜道:“公瑾,你说丞相此时要这玉玺,到底想干什么?”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太史子义,乃是当世豪杰之士,所作所为,皆是深谋远虑。就光一个黑衣卫,能够遍布全国,隐藏之深,足可见其布局之远!恐怕,他此刻没有光明正大的索要,一个担心我们不给,二个是另有所图吧!” 孙策点了点头,对于周瑜的猜测很是认同,想了想,孙策看着地图说道:“如今,曹孟德正在攻击南荆州。你说我借着这个机会,袭击江夏,会如何?” 周瑜看了一眼地图,说道:“江夏,乃是荆州重镇,主公若是拿下江夏,恐怕可以轻而易举拿下襄阳!” 孙策摇了摇头,说道:“袭击江夏,乃是为了报父仇。兵进襄阳,若是能够一战而下,那还算好。若是久战不绝,那我等根基,恐怕就会被袁术所夺!” 周瑜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如今刘表派遣刘备领兵南下,抵御曹操。此时,如果我们兵取江夏,袁绍南下南阳,那荆州当有被分食的可能!” ----------------- 洛阳。 太史慈问贾诩道:“文和,此消息是真是假?” 太史慈手中,拿着的就是袁绍正在秘密动员,准备兵发荆州的消息。 袁绍虽然损失了颜良、文丑,但如今吕布跟其合谋,自然不惧刘备麾下的关羽、张飞。 特别是得知刘备三兄弟领兵南下之后,自然就有了跟曹操瓜分荆州的想法! 贾诩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说道:“主公,此消息,臣已经派遣黑衣卫复查,应该不会错!”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头,说道:“扬州袁术处,黑衣卫可有动作?” 袁绍重兵南下荆州,豫州的战机自然就出现了。 然而,此时的太史慈正在扬州布局,准备忽悠袁术称王,甚至称帝。 是夺取豫州,还是南下扬州,一时之间,太史慈颇有点困惑!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黑衣卫拿到玉玺之后,就转交给了在袁术麾下的黑衣暗卫。这些年,袁术已经派人想方设法,从孙坚手中夺取玉玺,这次能够夺回,并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太史慈闻言,更加的纠结。 这一个个的,都赶到了一块,实在是颇有点麻烦。 前期,田丰筹齐的粮饷军械,早就消耗一空。如今再想两路开战,压力自然不小! 想了想,太史慈对贾诩说道:“不管打哪里,你们黑衣卫都给我盯紧了,如果有动静,立刻飞马回报!” “诺!” 贾诩拱手应了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刘协的变化 第236章 刘协的变化 贾诩离开之后,太史慈丞相府下的吏部尚书田丰就走了进来。 看到田丰,太史慈连忙对夏儿说道:“夏儿,去给田尚书泡杯茶来!” 夏儿屈身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太史慈招呼田丰坐下,问道:“元皓此来,可是有事?” 田丰点了点头,从衣袖当中拿出一本奏章,双手递给太史慈,说道:“主公,按照您的要求,臣已经将所有任职满三年的官员,全部做了统计!” 太史慈接过之后,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太史慈说道:“你们吏部,要对这些人进行考核,分别标注优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四等!表现优秀者,可以酌情提拔。表现不合格者,降级或者清除出去!”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若是如此,吏部现有官员,根本就不足在短期内完成如此浩大的任务。”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对各级官员考核,是吏部的职责。考虑到吏部刚刚成立,人手缺失,第一次可以让黑衣卫配合调查,后期还是需要你们吏部独立完成才行!” 田丰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吏部同仁,必将全力以赴,不负主公厚望!” 太史慈见此,连忙招呼田丰坐下,说道:“吏部主管各级官员的考核升迁,关系重大,所部考核,今年暂时由吏部跟黑衣卫负责。日后待陈宫那边的监察院整合完毕之后,检察院也会参与到各级官员的考核当中,并且发表意见!” 按照太史慈的安排,后期各级官员每年都会有个评语,分别由黑衣卫、检察院、吏部分别进行考评和出具评语。 权利不能交给一部或者一人,尽可能的让权利分散,特别是这种关乎到官员升迁的重要事情。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深谋远虑,吏治直接关系到天下万民。吏治清明,则百姓安康!若是百官升迁的权利全部交由吏部负责,难免会出现以权谋私之举!”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检察院和吏部,会在各郡以上的地方政权,设置直属衙门。另外刑部也会派遣精通刑侦的官员,行走各州郡,察看各地刑事案件!” 民心的好坏,其实就是从一件件小事累积而来的。 对于这些,太史慈自然要格外关注! 田丰对于太史慈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只能点了点头,先行记下来再说! 送走田丰之后,太史慈还得进宫一趟,毕竟如今袁绍、曹操合围的乃是汉室宗亲的刘表,自然要跟皇帝说一下! 自从六部和监察院的设立,朝会已除了初一十五之后,就不再举行朝会。 太史慈乘坐马车,往皇宫而去。 宫门附近,负责宫门守卫的太史恿连忙迎了出来,抱拳说道:“末将太史恿,拜见主公!” 太史慈挑起马车车帘,看着太史恿点了点头说道:“太史统领,上车来吧!” 太史恿并没有废话,跳山马车之后,掀开车帘,走了进去。 坐下之后,太史恿说道:“主公,陛下这段时间,一直沉迷在美色当中,属下是否要干预一下?”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摆手说道:“算了,毕竟是天下之主,多些女人,不算什么!” 太史恿想了想,还是说道:“可是主公,陛下的情况,还是稍微有点特殊!” 太史慈见太史恿欲言又止的神情,连忙转头看着他,问道:“具体什么情况,如实回答!” 太史慈外出征战一年有余,先是兖州,后是凉州、汉中。 哪怕是回到洛阳,他也是在城门口跟刘协见了一面之后,就一直忙着应付后宅妻妾。 今天入宫,乃是其西征之后,第一次进入皇宫。 太史恿看了看四周,连忙对太史慈说道:“主公,陛下这段时间,每日御女不下十人,而且女子大多不重复,纵情声色,再如此下去,身体恐怕就要透支了!” 太史慈闻言,眉头紧锁,说道:“这个事情,还有什么人知道?” 太史恿连忙说道:“主公放心,末将已经下达了封口令,目前宫外无人知道这个消息!” 太史慈微微一思索,对太史恿说道:“此事瞒是瞒不住的,身为汉臣,当有劝解之责!” 太史恿抓了抓脑袋,问道:“属下该如何做?”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太史悠、太史愿在,哪怕是太史愈,也不需要自己再提点! 叹了一口气,太史慈还是白了他一眼,说道:“告诉贾诩吧,这种事情,让他去做就是了!” 太史恿闻言一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忘了,有贾诩在,根本就不需要我想东想西!” 太史慈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说道:“如今你小子也身居统领一职,当多用脑子才是!” 虽然被打了一下,太史恿也只是笑,自己有多少本事,他还是知道的! 进入皇宫,太史慈到了刘协的宫殿外。 “见过丞相!” 守在宫殿外的内官和宫女,见到太史慈过来,纷纷跪了一地。 太史慈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陛下可在里面?” 自从刘协杀了伏皇后和董贵妃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沉迷女色当中。 而他除了自己的寝殿,就没有去过其他殿宇。 铁打的宫殿,流水般的美女。 这一年多,被刘协宠幸的宫女,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人! 而刘协的皇宫,所有宫女加起来,也就五百多一点! 这个数字,很是恐怖了! 而太史慈这次回来,听说了有人建议,要替刘协选秀女进攻。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一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内官颤颤巍巍说道:“回禀丞相,陛下此刻在殿内!” 虽然说出了刘协是在宫殿内,但所有跪倒在地的内官和宫女,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太史慈看了一眼他们,又看了一眼殿门方向,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叫唤声音,让太史慈立刻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回头看了看天色,日头高悬,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几步。 静静的立在殿前,太史慈并没有贸然进去打破刘协的好事! 一直到日落西山,殿宇内才没有了刘协的声音。 太史慈对那名年纪稍长的内官说道:“麻烦王内官帮忙进去通报一声!” 那名王姓内官连忙点了点头,慌慌张张的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很快,殿宇大门打开,五名衣服凌乱,满脸通红的少女,低着脑袋从宫殿内出来。 太史慈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再乱看一眼。 五名宫女,年长者恐怕有近三十岁,年少者,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稚气未脱。 太史慈等了一会,王内官就走了出来,微微低着头,其余内官宫女,纷纷站在了两边,让出了大门。 太史慈抬步走进大殿,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异味。 微微皱了皱眉头,太史慈快走了几步,来到刘协跟前,抱拳说道:“臣太史慈,拜见陛下!” 此刻的刘协,气色已经变得极差,惨白的脸色,让人一眼就看出其纵欲过度。 刘协伸手示意太史慈免礼,说道:“丞相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讨伐圣旨,需要我盖印的?” 说着,刘协已经伸手往玉玺那边放去。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陛下,臣此次前来,乃是因为荆州出了变故,荆州牧乃是汉室宗亲,微臣想着还是要陛下拿主意才是!” 第二百三十九章 贾诩的急报 第237章 贾诩的急报 荆州牧刘表,即将面对曹操跟袁绍的南北夹击。 而荆州牧刘表,乃是汉室宗亲,若是按照辈分,刘协还得喊一声皇叔。 如今,刘氏控制的地盘,只剩下荆州和益州两地。如今荆州的危机,总得让刘协知道! 刘协听到太史慈说道荆州,不由得问道:“如果寡人没有记错,荆州牧应该是刘表吧?按照辈分来讲,我还得喊他一声皇叔呢!”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其乃是鲁恭王之后,算是根正苗红的汉室子弟。” 刘协询问道:“丞相,荆州出了何事?” 太史慈听到刘协询问,连忙拱手说道:“陛下,最新情报,曹操南下占据交州,此刻正从交州发兵,北上攻打荆州,而袁绍也有大举发兵南下的迹象!” “曹操、袁绍!” 刘协叹了一口气,说道:“二人祖上,世代受汉禄,没有想到二人竟然成了汉室的掘墓人!” 正当太史慈要说话的时候,殿外,太史恿此刻到了殿外,抱拳高声说道:“末将太史恿求见陛下!” 太史慈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刘协的身上。 刘协朝王姓内官点了点头,其就快步走到了殿外。 太史恿进入大殿,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宫卫统领太史恿,拜见陛下。启奏陛下,贾诩大人紧急进攻,扬州有重要军情,需要上奏陛下和丞相!” 刘协疑惑的看了一眼太史慈,稍微一思索,就说道:“立刻请进来!” 过了一会,贾诩快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臣贾诩,见过陛下,见过丞相!” 刘协知道面前的这位贾诩,乃是太史慈麾下重臣,连忙说道:“贾卿不用多礼,寡人已经将军国要事,托付给了丞相,卿有何要事,直接告之丞相就好了!” 贾诩闻言,连忙说道:“陛下,此事事发突然,臣也是刚刚收到消息,一分不敢耽误,这才入宫求见,还请陛下恕罪!” 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文和,具体什么情况,快快道来!”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连忙取出一本奏章,拱手说道:“陛下,丞相,扬州传来急报,传国玉玺落在了袁术的手上,其更是在这个月初八,于寿春建国称帝,并以仲为伪号,设置公卿,分封部下。” 听到贾诩的话,刘协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自从董卓乱汉以来,虽然汉室根基摇摆不定,但并没有任何一路诸侯,跟称王称帝。 而如今,袁术起了这个头,自然会增长各地诸侯的异心! 太史慈闻言,也是大怒,抱拳说道:“陛下,臣请旨,发兵讨伐袁术!” 跟袁术的这一战,太史慈早就在谋划当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战来的如此之快! 刘协慌忙爬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到了太史慈跟前,抓住了太史慈的衣袖,说道:“姐夫,协自能靠你了!” 这个时候,刘协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国之君。 此刻的刘协,就是一个被抢了家业的小孩,找自己的姐夫,帮自己出头。 太史慈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请陛下放心,此战不破袁术,臣誓死不回帝都!” 说罢,太史慈转身离开大殿。 随着,贾诩跟太史恿紧随其后,离开了大殿。 目送太史慈等人离开,刘协颓废的瘫坐在软塌之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太史慈往皇宫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贾诩说道:“陛下虽然是一国之君,但也不能纵欲过度,尔等黑衣卫可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那些大汉的肱骨之臣,让他们进行劝谏!”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放心,臣稍后就安排下去!”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不急,待我出征之后,再发动不迟!” 太史慈跟贾诩坐着马车离开,唯独留下了太史恿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宫墙之上。 虽然,他并不想一辈子守着这座城,但身为太史子弟,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既然自己除了一身武力,再无其他,守宫门,也不算太亏。 马车一路奔跑,路过弘农王府,太史慈透过车窗,就看到了唐姬的侍女,偷偷的打量着往来的马车。 微微的叹了口气,太史慈并没有叫停马车。 唐姬的侍女看到太史慈的马车奔跑着离开,这才将头缩回到门内,将弘农王府的大门紧紧关闭。 唐姬看到侍女回来,连忙问到:“小翠,可有看到丞相的马车?” 小翠点了点头,回道:“回禀王妃,奴婢刚刚看到,丞相府的马车从宫门方向,快速朝丞相府而去了!” 唐姬木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她知道,他的女人很多,能够抽出来陪自己的时间很少。 虽然有些伤心,但她也只能望着天空,傻傻的发呆。 当太史慈回到丞相府,田丰、郭嘉等人,此刻已经纷纷汇聚到了丞相府内的大殿当中。 见到太史慈回来,众人纷纷见礼。 太史慈落座之后,伸出双手,示意道:“诸位不用多礼,都坐吧!” 听到太史慈的招呼,众人这才纷纷落座。 太史慈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如今,袁术称帝,诸位大人认为,该如何应对?”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郭嘉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主公,袁术之罪责,当株连九族。袁绍乃是其兄,也是罪无可恕。主公当兴大军,南下夺取豫州、扬州,彻底占据长江以北所有地区。” 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若是要彻底占据长江以北地区,该动用多少兵马?” 郭嘉旁算了一下,说道:“主公,臣初步估计,有二十万大军,足矣!”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户部尚书审配道:“正南兄,如今户部可有钱粮,支撑此战?” 听到太史慈询问,审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如今户部粮库,已经可以跑马,实在是没有钱粮,支撑此战!”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此战不打不行,钱粮方面,我来想办法吧!” 太史慈布局许久,好不容易让袁术称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时候,工部尚书刘晔也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工部初建,所存军械已经全部提交给了西北各部,短期之内,并无钱粮支撑,最快也得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提供二十万大军,五如所用军需!” 太史慈微微皱眉,说道:“工部可以传书给邺城,拜托邺城的工坊,帮忙生产军械。务必不能缺少前线的使用!” 刘晔算了算,抱拳说道:“臣领命!” 见刘晔退到了一旁,太史慈这才说道:“不管是打袁绍,还是打袁术,本就在谋划当中,各部切记不可因此大乱阵脚。” 说吧,太史慈站了起来,说道:“兵部立刻制定扬州和豫州战略,传令给孙策,让其配合我军行动!其余各部,务必全力以赴,通力协作,打好此战!” “诺!” 大殿内,数十名官员纷纷拱手应道。 送走众人,太史慈并没有进入后院,而是带着史阿和几名侍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丞相府,前往了弘农王府。 第二百四十章 筹备粮草 第238章 筹备粮草 弘农王府。 得知太史慈进府,唐姬立刻让婢女给自己整理妆容。 虽然唐姬此刻的妆容已经很精致了,但还是重新补了个更加精致的妆容。 看到太史慈进来,唐姬连忙迎了上去,屈身一礼,说道:“妾身拜见丞相!” 太史慈连忙上前几步,扶住她说道:“王妃最近可好?” 唐姬一脸羞红的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丞相挂怀,妾身一切都好!” 说着,唐姬微微让开了身子,让太史慈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很快,四周的婢女纷纷屈身一礼,慢慢退了出去。 待婢女们退走之后,唐姬这才扑倒了太史慈怀中,紧紧的抱着他! 太史慈呵呵一笑,拦腰抱起唐姬,往卧室走去。 太史慈一进弘农王府,就一直待到了第二天天明才离开。 次日,太史慈就回到了丞相府,开始了一日的政务。 扬州袁术称帝,太史慈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而荆州,曹操跟袁绍兵进荆州,坐看二人做大,太史慈也并不是很乐意。 特别是,袁绍若是占据了北荆州,曹操占据了南荆州,加上豫州、交州,那二人就是三州之地连在了一起。 若是扬州、益州合流,那汉朝就形成了南北对立的局面。 而这一切,并不是太史慈愿意看到的! 太史慈进入议事殿之后,就对典韦说道:“典统领,让田丰、郭嘉等人过来吧!” 虽然太史慈不习惯早朝,但是田丰等人还是一大早就等在了丞相府。 待众人到了之后,太史慈说道:“如今荆、扬两州动乱不堪,诸位可有良策解决当前局势?” 听到太史慈询问,郭嘉说道:“主公,兵力上面,我们并不缺少。若是粮草充足,完全可以两线开战。” 户部尚书审配,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经过多年征战,特别是这次西征凉州,消耗的钱粮更是惊人。如今,主公治下,哪怕是世家大族,粮食都不充裕,若是再从民间筹粮,若碰到大灾之年,恐生变故!”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兵部按两步走,分别制定攻略扬州之战略和攻略扬、豫、荆三州之战略。” “诺!”听到太史慈所言,郭嘉连忙抱拳说道。 说完,太史慈对刘晔说道:“工部要尽可能想尽一切办法,务必保证前线军需消耗!” 刘晔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工部上下,定当全力以赴,誓死保证前线军需损耗!”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审配说道:“立刻统计各地粮仓之粮,先行南运至黄忠、徐荣、赵云三位将军所部。” 审配虽然为难,但还是咬牙站了出来,说道:“户部定当全力以赴!” 这个时候,黑衣卫统领凌武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扬州急报,袁术登基称帝之后,开始在治下大肆征召青壮,初步估计,将扩兵十万,并且其更是派出了使臣,分别拜访了袁绍、曹操、孙策三人!” 太史慈微微一皱眉,说道:“立刻命令三地黑衣卫,务必全力以赴,查清楚谈话内容!” “诺!” 凌武抱拳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凌武跟贾诩,统管黑衣卫,若是有战争,则是由凌武随军,贾诩坐镇洛阳。而回到洛阳之后,凌武就会坐镇黑衣卫总部,处理各地汇总的情报! 太史慈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我知道,各州郡需要休养生息,然动乱早一日结束,各地也会早一点恢复生机。此战不可避免,晚不如早!” “我等定当同心协力,早日平定动乱!”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连忙弯腰拱手,说道。 待众人退了出去之后,太史慈就回到了后宅。 进入到刘妍的住所,太史慈对春儿说道:“你派人去将甄夫人、糜夫人叫过来!” 春儿连忙屈身一礼,转身离开。 刘妍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夫君,可是户部没有钱粮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世家大族,到了现在,也没有太多的余钱。看看他们二人,有没有吧!如今,袁术于寿春称帝,为夫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刘妍看到太史慈一脸的疲惫,连忙走到了其身后,轻挽衣袖,给他按起了肩膀,一边按一边说道:“夫君乃是一国之丞相,还是要保重身体为要。妾身还是有一些贴己钱,夫君需要,尽管拿去就是了!再说了,大汉不是协弟一人的,那些封王,也该为国出力了!” “各地封王?” 太史慈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夫人提醒,为夫还没有想到,大汉还是有不少富户的!” 刘妍是万年公主,有着封地和庄园,那些封王,自然更富有一些。 不管他们出不出钱,反正太史慈都是要收拾他们。既然如此,还不如借机敲打一下,先收拾一部分不听话的! 很快,甄姜跟糜玥先后赶来,二人朝太史慈一礼,说道:“妾身拜见夫君!” 太史慈伸手示意二人免礼,说道:“都坐吧,自己家,不需要那么多的虚礼!” 甄姜、糜玥二人落座之后,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太史慈。 她们很清楚,只叫二人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二位夫人,为夫现如今遇到了难处,需要二人为夫动用娘家的钱粮,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糜玥二人连忙站了起来。 甄姜想也没有想,就说道:“夫君这是哪里话,如今太史氏和甄氏早就是一体,荣辱与共,夫君若是缺少钱粮,妾身书信一封,让家兄送来就是了!” 甄姜刚刚说完,糜玥也跟着说道:“姐姐说的对,家兄早有交代,若是夫君需要,糜氏愿意倾尽所有,为夫君排忧解难!” 太史慈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为夫就多谢了!” 刘妍想了想,说道:“夫君切莫忘记了,自己乃是东莱太史府的族长,太史一族广置天地,应该还有一些存粮的!” 听到刘妍的话,负责太史一族钱粮的甄姜连忙说道:“姐姐说的不错,这几年风调雨顺,家族倒是有些存粮。若是加上辽东的粮食,恐怕不少于二百万担。” “二百万担?” 太史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良久才说道:“没有想到,数年动乱,族内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存粮!” 这些年,太史慈可没有从太史府库搬东西,光黄金前前后后加起来,就不下十万两。 甄姜点了点头,说道:“按照夫君的要求,辽东存粮不少于百万担,其余各州存粮,加起来也有百万担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冀、青两州的存粮,可知有多少?” 甄姜想都没有想,张嘴就说道:“如果妾身没有记错,账上应该有五十万担!” 听到甄姜的话,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好,若是家族能够动用五十万担,加上甄、糜二府支援的,这场仗,为夫就不用再抠抠搜搜了!” 很快,甄姜、糜玥二人,就写好了书信,盖上了自己的印记,派给将信件交给了府内亲卫,快马送到甄绕和糜竺二人跟前。 另外一边,太史慈自己也写了一封信,盖上了自己的族长大印,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了邺城。 因为太史慈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长期以洛阳为都,所以太史一族并没有全部跟着迁移到洛阳。 这一点,从太史慈将太史族学,一直留在冀州,其实就可以看出来。 当晚,在刘妍的催促下,太史慈带着甄姜、糜玥二人,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二人虽然害羞,但想着府中还有一对姐妹花,就不再抗拒。 更何况,更荒唐的事情,太史慈也并不是没有干过。 早就坦诚相见的众人,现在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 次日,太史慈再次进入到了皇宫之中,请见了刘协。 如今,刘协在后宫的事情,已经被传了出去,几乎每天都有几个汉室老臣,跪在宫门外,祈求刘协爱惜自己的身体。 当太史慈进入宫门,太史恿就迎了上来,抱拳说道:“末将太史恿,拜见主公!” 太史慈看了一眼太史恿,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每次来,你小子都在?家中娇妻美妾也不少了,你小子也得学会劳逸结合才是!” 太史恿呵呵一笑,说道:“丞相放心,末将府中,妻刘氏已经怀有身孕,这不是赶巧了,今天是末将当值!”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好,如今你小子麾下有五千兵马,亲力亲为,纵然你有三头六臂,也有倒下的那一刻!” 马车进入宫门,太史恿让护卫离远一些,这才小声说道:“主公,如今有群臣劝谏,陛下稍微收敛了一些。只是这每晚侍寝的人数,还是不少于三人!” 说实话,听到太史恿说起刘协的风流情况,太史慈都微微有一些羡慕。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既然劝不住,那就让御膳房给陛下多准备点补气的药膳吧!” 其实,刘协如此疯狂,应该是没有子嗣导致的! 刘协的内心,是不想当亡国之君的,害怕自己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按照刘协的想法,早点生个儿子出来,待其稍微年长一些,就将帝位传给儿子。 这样的话,不管后面如何,他都不能算是亡国之君。 然而,回到洛阳数年时光,他御女无数,可是竟无一人有后,自然苦恼。 进入刘协居住的大殿,太史慈对王内官说道:“进去通报一声,我有事找陛下!” 王内官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三个衣裳零乱的宫女,在一名小太监的带领下,慌里慌张的离开。 稍微等了几分钟,房门大开,太史慈足足等了一分钟,这才大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看到刘协已经端坐,太史慈连忙拱手一礼,说道:“臣太史慈,拜见陛下!” 刘协连忙示意免礼,说道:“丞相快快入座,非朝会期间,不需要多礼。” 刘协玉案对面,有个蒲团。 太史慈谢过之后,跪坐在蒲团之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太史慈这才说道:“陛下,连年征战,治下百姓已经没有太多的钱粮。如今袁术悍然称帝,不可不讨伐之。臣已经去信回邺城,尽去太史一族钱粮,臣喜欢陛下能够下达一道旨意,让各地封王能够支援一些钱粮!” “国库没钱了?” 刘协微微一愣,大手一挥说道:“丞相,可下领宫中钱粮,从此刻开始全部减半。至于各地封王,乃是汉室宗亲,自然也该为国出力。待寡人写一道旨意,丞相派人去讨要就是了!” 汉室蒙难,各地封王竟然没有一人救援。 当然了,这或许跟那些封王手中没有兵权有很大的关系,但对于死了哥哥的刘协来说,这都不是理由。 东汉对皇族的管控极其严格,各地封王,无令不得离开封地。 困在皇宫当中,哪怕刘协对那些汉室宗亲再如何不满,也无法发泄出来。 如今,太史慈想让那些封王出粮,刘协自然乐得看热闹。 此时的刘协,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快生一个儿子出来。 太史慈听到刘协所言,连忙拱手说道:“若是有陛下明旨,臣就放心的多了。想必,那些封王,都是忠于大汉的,定然愿意出钱出粮!” 太史慈从皇宫当中离开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丞相府,立刻召见了郭嘉。 太史慈看到郭嘉过来,立刻说道:“奉孝,你部立刻制定两线作战之方略,同时兵部要立刻传书给黄忠、徐晃、赵云、高顺四位将军,命令四卫立刻南移,准备南征!” 郭嘉闻言一愣,连忙拱手说道:“主公,如今钱粮不足,若是移军感到边界,恐怕非上上之选!” 按照郭嘉的想法,先打半个月的舆论战,待钱粮调集到位之后,再次发兵南下。 太史慈笑着说道:“没事,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徐州糜氏、冀州甄氏,加上我青州太史一族,当能够支持一路大军损耗!加上我已经请旨陛下,命令各地封王,出钱出粮,为国而战!想必应当无忧。” 郭嘉想了想,还是说道:“主公,这里面的变故实在是太多,还请主公稍微等待几天,待粮饷到位之后,再行出兵!” 自古,战争打的就是损耗,并不是说多少兵吃多少粮,就可以的! 运粮的损耗,在其中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对于郭嘉的担忧,太史慈固执的说道:“无事,只要太史一族在青州和冀州的粮食到位,前期需要,自然不缺!再说了,就袁术那熊样,又能够坚持多久!” 在太史慈的坚持下,一封封调兵的公文,飞马离开了州牧府。 对于太史慈的决定,郭嘉一脸的担忧,实在是这里面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只要其中一环出现问题,恐怕就会形成连锁反应。 而太史慈,却已经开始商议具体的发兵日子,好再次出征。 或许是对此战不看好,郭嘉想了想,说道:“主公乃千金之躯,洛阳也离不开主公,不如此战就交由黄老将军指挥如何?” 太史慈一愣,诧异的看了郭嘉一眼,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四部合计十四万大军,加上其余地方部队,还得联络甘宁的东莱水师,我若是不亲自前往,若有变故,恐怕就会出大事情!” 见太史慈坚持,郭嘉连忙抱拳说道:“既然如此,臣请命追随!” 对于郭嘉的要求,太史慈微微一愣,说道:“悠妹如今快要临盆,你岂能离开!” 郭嘉笑了笑,说道:“直接让夫人住进丞相府就是了,有公主在,不会有事情的!” 见郭嘉已经打定了注意,太史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有奉孝在身边给我查漏补缺,我也放心一些!” 太史悠跟郭嘉成婚之后,两个人的日子,过的那时一个蜜里调油。 哪个整日喊打喊杀的少女,似乎一下子成长了起来,变得温文尔雅起来! 好不容易想起了昔日誓言,准备入营为将,但却发现自己怀有生育,无奈太史悠只好认命了! 她发现,自己被骗了! 自己的兄长,似乎算准了自己,只要成婚之后,就不会再有机会进入大营。 对于郭嘉随军出征,太史悠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答应住进了丞相府,不让郭嘉担忧。 次日天明,太史慈就带着郭嘉等人,纵马进入城外大营。 稍做休息的各部骑兵,纷纷汇聚在城门口,静候太史慈的到来。 太史慈纵马出城,大声喝道:“出征!” 第二百四十一章 粮食 第239章 粮食 太史慈领三万骑兵和虎步营亲卫,出洛阳之后,就往东直奔虎牢关。 出虎牢,穿越兖州之后,太史慈所部就进入到了徐州! 此刻,赵云所部青龙卫,高顺所部飞熊卫已经集结待命。 下邳城。 徐州刺史糜竺,将太史慈等人引进下邳城中的刺史府。 太史慈落坐之后,对糜竺说道:“兄长,徐州钱粮方面准备是否充足?” 听到太史慈询问,糜竺犹豫了一下,说道:“回禀主公,臣已经在徐州筹集了二十万担粮食。另外,青州也运送了两万担粮食前来。” “两万担?” 太史慈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青州才送了两万担?” 此次大战,太史慈集结了二十万大军,而二十二万担粮食,还得一大半要给负责运输粮食的民夫食用,能够提供给太史慈麾下大军食用的,数量是少之又少! 糜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从青州送来的粮食,暂时只有两万担!” 太史慈来回走了几步,说道:“青州太史一族的屯堡,有近千之多,如何只剩下两万担粮食?”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糜竺将头低了下来,并没有接话。 太史慈想了想,对外面喊道:“史阿,将凌武统领叫来!” “诺!” 史阿应了一声,立刻大步离开。 很快,听到召唤的凌武,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有何事吩咐?” 太史慈询问道:“凌统领,立刻给我查一下,青州为何只送了两万担粮食前来徐州!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作梗!” 听到太史慈的吩咐,凌武连忙说道:“末将领命!” 凌武刚刚离开,赵云、高顺就进入到了刺史府当中。 二人进入刺史府大堂,抱拳说道:“末将拜见主公!” 太史慈看到二人进来,连忙说道:“两位将军这段时间辛苦了,快快请坐!” 二人落座之后,纷纷看着太史慈,听候他的吩咐。 太史慈看着二人,说道:“袁术近期可有过激反应?” 听到太史慈询问,赵云连忙说道:“主公,近期从寿春传回来的情况显示,袁术派人在扬州开始选秀,准备充实自己的后宫。而奇怪的是,除了征兵之外,袁术在军事上面并没有太多的安排!” 太史慈闻言一乐,说道:“这袁公路也有意思,不想着布置兵力,阻挡我们南下。竟然想着广纳后宫,他这是自我放弃了吗?” 对于袁术,黑衣卫并没有重点关注,虽然也有安排,但连刘备、曹操等人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甚至在太史慈心中,袁术比张鲁的稍微有点不足。 谁能够想到,袁术没有被孙策消灭,也从曹操手中活了下来,并且还将曹操赶出了扬州。 若果在之前,你告诉他,袁术会打败曹操,太史慈肯定会笑死吧!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如今,徐州粮食只有二十余万担,稍微有点紧张,后期粮饷我虽然已经派人去催了,但是运过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骑兵,这次动用的数量,恐怕需要控制一下了!” 赵云、高顺二将彼此对视一眼,高顺说道:“主公,之前我们骑兵也不多,更何况扬州一地,水域复杂,本就不利于骑兵大规模出动。末将唯一担心的是,我们各卫麾下,都是北方人,恐怕短期内无法适应南方水网纵横之局势。” 水土不服,晕船,这些都是问题。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高将军放心,我已经命令东莱水师往扬州靠近,水战自然由东莱水师解决,飞熊卫、青龙卫的主要任务,就是消灭所有敢负隅顽抗的步兵!” 二将走后,郭嘉那紧锁的眉头,迟迟没有打开。 看到太史慈一直在查看地图,郭嘉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主公,青州粮食迟迟不至,恐怕是有变故,还是查清楚再发兵吧!”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已经让凌武通知青州黑衣卫查明情况了。应该是有什么耽搁了,不会耽误大事的!” 郭嘉劝谏道:“主公,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粮食不足,还是不要贸贸然出兵的好!” 听到郭嘉再三劝说,太史慈将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放在了郭嘉身上,说道:“奉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也不x像哪个豪气冲天的郭奉孝了?” 郭嘉苦涩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出战,我这心慌的狠,总感觉要出事情!” 太史慈疑惑的看了郭嘉一眼,笑道:“果然,这有了牵挂就是不一样。放心吧,有公主在,不会让悠妹出事的!” 见太史慈将事情扯到太史悠身上,郭嘉连忙说道:“主公误会了,臣所思所虑,跟悠妹并无太大关联。这次出战,若是要两线开战,最少要动用二十万精锐。而要动用二十万精锐,作战三个月,光后方动用的劳役,恐怕就也得十来万,所消耗的粮食,非五十万担不可!” “如今,徐州只有二十二万担粮食,而兖州缺粮,还得徐州支援。若是青、冀二州粮食迟迟不到,那前线战士,恐怕就会变成缺衣少食之地步。而这二十万精锐若是有个闪失,主公想统一天下,平定乱世的雄心,恐怕就得推迟十年以上了!”郭嘉一脸着急的说道。 如今,太史慈拥有四十余万大军,其中最精锐的也就二十万左右。 而如今兖州、徐州汇聚的兵力当中,精锐就占了十五万。 若是这十五万埋葬在了扬州或者荆州,那对于太史慈的威望,是削弱的。而对于各地割据的诸侯来说,那又是一种鼓舞,让他们在绝望当中,又看到了希望。 对于郭嘉说的,太史慈自然都懂,犹豫了一下,太史慈说道:“奉孝放心,青、冀调用的都是太史府内的粮库,不会有问题的!” 郭嘉见太史慈坚持,张了张嘴巴,终究还是决定先就这样,自己多留意一下,派黑衣卫多盯着吧! 看到郭嘉离开,太史慈将史阿叫了进来,问道:“史统领,你认为郭尚书所言,有几分可能?” 史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您不是常常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地方事物,我们暗卫并没有参与,还是得派人亲自走一趟才行!”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给我从暗卫当中,抽调一部分精锐,分别前往青州、冀州,给我查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史阿连忙抱拳一礼,说道:“末将明白!” 史阿刚刚离开,糜竺复又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一路辛苦,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听糜竺这么一说,太史慈顿时就感觉腰酸背痛。 点了点头,太史慈站了起来,对糜竺说道:“兄长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感觉腰酸背痛,确实该早点休息了!” 糜竺闻言一笑,说道:“主公可以先泡个热水澡,然后臣找人给您按按,去去乏如何?”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就拜托兄长了!” 糜竺拍了拍手掌,从门外走进四名年轻秀丽的丫鬟。 四人长相皆是上等,纷纷朝太史慈一礼后,才说道:“见过丞相,请丞相移步!” 太史慈点了点头,跟着四人身后,往浴室方向而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发兵扬州 第240章 发兵扬州 当天晚上,太史慈并没有在刺史府过夜。 不管怎么说,糜竺也是糜玥的大哥,按按摩、过过手瘾还是可以,再进一步,就有些过份了! 回到军营,太史慈回想起了郭嘉的话,粮食乃是大军是否能够持久作战的根本。 但是,现在大军已经动了起来,若是在边境苦等粮草,那每日的消耗,也是惊人的! 赵云看到太史慈进入大营,立刻抱拳说道:“主公,我军什么时候南下?”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道:“明天休整一天,后天一早,发兵南下!” 赵云闻言,立刻说道:“末将领命!” 看到赵云离开,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希望所有的担心,都是白费心思! 进入帅帐,太史慈躺在行军床上,双手枕在头下面,看着帐顶,太史慈说后天出兵,也只是想着明天是否会有钱粮送过来! 次日天明,刚刚起来,太史慈就将凌武叫了过来。 凌武收到命令,立刻赶到了帅帐,抱拳说道:“末将凌武,拜见主公!” 太史慈示意免礼,问道:“黑衣卫可有消息传来,青州的粮食什么时候送来?” 太史一族的农庄大多分布在青州和冀州两地,其余各地自然也有,但粮食很少动用,大多都是在当地销售,或者用来赈灾! 冀州的粮食,自然要南运道兖州,用于黄忠、徐晃二卫,用于豫州的攻略。 青州这一线,青龙卫跟飞熊卫的粮食,自然就盼着青州的支援。 听到太史慈询问,凌武摇了摇头,说道:“回禀主公,暂时并没有粮草方面的情报传回,属下怀疑,其中定时有变故!主公,事关重大,末将请求主公,暂缓南下!” “暂缓南下?” 太史慈一愣之后,又马上摇头说道:“这如何可能?如今徐、兖一线,二十万大军汇聚,若是不战而退,让天下人如何看我们!” “可是,主公。如今粮草不足,我们根本就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的,若是贸贸然开战,万一有个不测……”凌武说着说着,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袁术在这个时间点称帝,若是我们没有表示,让天下诸侯怎么看我们!你立刻传令黄忠、徐晃,让他们暂停南下,等候我的命令!” 凌武立刻抱拳说道:“末将明白!” 一直到天黑,太史慈都没有等到青州的消息,也再也没有一粒粮食送到徐州。 次日天明,大营中鼓声响起,各部开始在校场汇聚。 太史慈看了凌武一眼,见其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凌武说道:“立刻传信给贾诩,让其亲自带领黑衣卫精锐,进入青州,查清楚具体情况!” 凌武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那些农庄,皆是太史一族产业,黑衣卫恐怕无法彻查!” 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待我写一封书信,你派人送给公主,让其写一封手令,让夏儿走一趟青州!” 听到太史慈让夏儿前往青州,凌武就放心了! 虽然粮草不足,但也无法阻挡太史慈南下的决心。 赵云领万余骑兵,为先锋大将,直奔建业! 建业城,乃是属于丹阳郡,是袁术治下特别重要的大城。 建业乃是袁术防备太史慈南下的重镇,常驻兵力就有三万,这次袁术又增兵两万,用来防备太史慈南下。 太史慈一到徐州,袁术就收到了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就下达了支援北境的命令。 而派出的大将,就是袁术麾下头号大将纪灵,和另外一位,就是打遍扬州无敌手的许褚。 南方的地理环境跟北方大不相同。 河流、湖泊几乎是走个十来里,就可以看到一个。 水网密布,这严重影响了大军的行军速度。 两天行军,太史慈总算是赶到了建业城下。 看着眼前的高强,太史慈微微皱眉,问郭嘉道:“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看了一眼建业,想了想说道:“主公,建业城中,有雄兵五万有余,若是强攻,恐怕会有些风险!” 对于太史慈所部来说,攻下建业并不是太大的难题,无非是多耽误几天。 然而,从青州起运的粮食,除了第一批之外,再无一粒粮食送到徐州。更奇怪的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告知自己具体情况! 太史慈看了看建业,咬牙说道:“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工匠营立刻打造攻城器械!” 太史慈令下,青龙卫、飞熊卫纷纷行动起来,延绵数里的大营房,很快就立了起来。 帅帐当中,太史慈端坐,身前站着数十位大将。 赵云抱拳说道:“主公,此战该如何打?”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诸位将军有何高见?” 听到询问,典韦抱拳说道:“主公,建业虽然雄伟,但终究比不上汜水关。我们只要静等攻城器械齐备之后,就可以挥兵攻城!” 典韦虽然是莽汉,但这么多年跟在太史慈身边,耳濡目染,早就不是昔日什么都不懂的‘恶来’典韦了! 太史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粮草不足,若是拖延日久,恐有变故!为今之计,唯有速胜!” 听到太史慈所说,高顺站了出来,说道:“主公,粮草充足乃是军心之根本,纵然我们前期打的再好,若是没有粮食,也无法守住战果!”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高将军的担忧,并不是不存在。我们若是不能在粮草消耗一空前,消灭袁术,那败退到徐州,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高顺想了想,说道:“主公,此事蹊跷,主公调的乃是太史族内存粮,当无碍才是!如今出现了变故,其中或许有人从中作梗才是!” 太史慈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传信回洛阳,让贾诩前往青州,彻查此事。但青州粮食是没有了,还是有没有起运,还是不确定的!若是粮食还在,虽然会耽搁几天,但并不会出现大的变故。但粮食不在,那我们后无援粮,军心必乱!” 这个时候,飞熊卫大将鲜于银抱拳说道:“主公,这扬州乃是鱼米之乡,当并不确实粮食。若是后方粮草果真不够,我们完全可以就食于敌!” 听到鲜于银的建议,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扬州现属于袁术掌控,我们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然扬州不管怎么样,也是汉土,扬州之民,也是汉民。我们岂能劫掠自己的子民!” 说着,太史慈站了起来,对帅帐内诸位将军说道:“诸位谨记,不管如何,都不可做出劫掠地方的事情,我们是军人,我们手中刀剑,只会也只能对准同样拿着武器的敌人,而不是治下的百姓!” “末将谨记!” 以赵云、高顺为首的帅帐内众将,纷纷弯腰抱拳,朝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先下去休息,此事不急,待我细细思量一番再做商议!” 众人闻言,纷纷告辞离开。 很快,偌大的帅帐,就剩下了太史慈一个人。 太史慈双手支撑着下颌,思索着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他依旧没有办法,让自己用最少的时间,打破面前的建业城。 子时刚过,除了营外来回巡夜的将士的脚步声,整个大营彻底安静了下来。 当太史慈准备休息的时候,后营方向,传来喧哗声音,却是有敌军袭营! 第二百四十三章 火药 第241章 火药 后营方向的喧闹声,让太史慈立刻精神了起来,起身从木架上抓起破虏将,太史慈走到了帅帐外。 很快,典韦,史阿纷纷赶到了帅帐门口,护卫在太史慈身前。 太史慈看了看火起的方向,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对典韦说道:“典统领,你立刻带领千人虎步营,前往后营坐镇,不可让敌军烧毁粮草、辎重!” “诺!”典韦也没有废话,朝史阿看了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 对于自己的营房布置,太史慈很有信心。 虽然被袭击的是后营,但太史慈所部,青龙卫、飞熊卫,那都是久经训练的百战老兵,哪怕是后勤部队,也不是可以小瞧的! 很快,典韦点齐千余虎步营,直奔后营方向而去。 而这个时候,郭嘉等人已经赶到了帅帐附近,太史慈看到他们过来,说道:“各部无须惊慌,各自谨守营房,听候命令行事就可!” 说话的功夫,后营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雷声,震得太史慈耳朵轰隆声响个不停! 太史慈见此大惊,说道:“是何物爆炸?” “爆炸!” 太史慈念叨了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后营还有数千斤火药! 此时,他只能祈祷,千万不要前部引爆,不然自己的大军还没有正式开动,就要宣布伤亡惨重了! 接连爆炸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待后营方向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太史慈对左右说道:“各位都回去吧,没有大事了!” 虽然催促将士们归营,但太史慈并没有回到帅帐,而是带着百余亲卫,直奔后营方向而去。 想起了火药,太史慈自然就有了快速破城的方法! 太史慈前脚刚刚进入后营当中,典韦就来到了他的跟前,抱拳说道:“回禀主公,袁术军已经被击退,除了有一小部分火药被引爆,炸伤了数十名将士外,后营伤亡三百余人!”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典统领辛苦了,立刻让张燕将军整顿好后营防御,不可再让敌军靠近后营一步!” “诺!” 典韦抱拳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整个后营都动了起来,随着太史慈进入到炸药存放点,原来的黑山军统领,现如今的威西将军张燕,连忙走到了太史慈的跟前。 张燕本来在张辽麾下,后来为了加强青龙卫,被调入了青龙卫任职副统领。 张燕来到太史慈跟前,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无能,让袁术军偷袭得手,惊扰了大军休整,请主公责罚!” 太史慈上前几步,扶起张燕,问道:“后营将士,可有不战而退者?” 张燕闻言,立刻说道:“请主公放心,我后营将士,绝无不战而逃者!” 太史慈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双手交手,你部杀伤敌军多寡?” 张燕闻言,略带自豪说道:“回禀主公,此战袁术军有千人殒命在此,我部伤亡不足四百!” 太史慈欣慰的拍了拍张燕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后营将士,有功无过,何须请罪!” 太史慈视察了火药,点了点头,说道:“张将军,你稍后命令工匠营加个班,连夜给我打造三副木棺,我明日一早就要用!” “木棺?” 张燕一脸疑惑的看了太史慈一眼,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探寻。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有什么作用,明天就知道了!”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张燕还是抱拳离开。 很快,近百木匠被叫了起来,分工明确,开始打造木棺。 太史慈也没有睡觉的意思,查验了火药之后,他开始巡视整座大营。 次日天明,张燕进入到帅帐,抱拳说道:“末将张燕,拜见主公。三副木棺已经打造完毕,特来交领!” 太史慈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张燕一脸的疲惫,加上两个圆圆的黑眼圈,连忙说道:“张将军,你也一夜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张燕并没有离开,而是抱拳说道:“主公,昨夜袁术军夜袭后营,杀死杀伤我近四百弟兄,末将请战建业!” 太史慈看了一眼张燕,问道:“可是你们忙活了一晚,还有精力再战吗?” 张燕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请主公放心,我后营弟兄,定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区区一夜忙活,绝无大碍!”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既然尔等请战心诚,那我就准尔等所请!下去准备吧,让弟兄们吃的饱饱的,预计一个时辰之后,发起攻城!” “末将领命!” 张燕抱拳回了一声,这才撩起身后的大红锦袍,转身离开。 随后,太史慈前往了工匠营,让人将那一罐罐火药放进了棺木之中,并且将引线留长。 准备结束之后,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见差不多了,太史慈开始擂鼓聚将。 太史慈看着汇聚到帅帐当中的将军,高声说道:“诸位,袁公路倒行逆施,悍然称帝,枉顾袁氏四世三公的名声,其行当诛!” 说着,太史慈站了起来,说道:“更何况,其昨晚派人夜行后营,杀死杀伤我后营近四百名勇士。诸位,给我打破建业,让寿春的袁公路看看,他有没有命当这个皇帝!” “请主公放心,此战我等定当打破建业!” 待众将齐声落下后,太史慈接着说道:“建业墙高城厚,又有五万强兵驻守,想要速破建业,当出奇招!我已经命令工匠营连夜打造了三副木棺,稍后诸位就能看到木棺的厉害了!” “木馆?” 听到太史慈的话,帅帐众将,也是纷纷议论起来,那疑惑之色,并不比张燕少多少。 太史慈并没有直接就说出来,而是问典韦道:“典统领,虎步营可熟练了火药使用?” 听到太史慈询问,典韦连忙抱拳说道:“回禀主公,虎步营已经训练完毕,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点兵出战!” 太史慈一声令下,帅帐外,旗兵挥舞手中令旗,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营中鼓声大起。 鼓声越来越急,各营将士,纷纷往校场汇聚! 帅帐中,众将向左向右转后,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条道路。 太史慈全身穿戴三层铠甲,腰悬破虏剑,抬步往帅帐外走去。 太史慈每走一步,那排的将领就弯腰抱拳,朝太史慈郑重一礼。 待太史慈走出帅帐,其后三十余位大将,紧随其后走出帅帐。 太史慈走上校场点将台,并没有过多废话,而是直接说道:“弟兄们,让我们教教这些南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诸侯,什么是战争!” 说罢,有亲卫牵来太史慈的宝马追云。 翻身上马,太史慈从亲卫手中接过长枪,喝道:“众将士,随我出战!” 说罢,大营寨门打开,太史慈率先冲出大寨。 众将士紧随其后,在建业城外不足五里,排起了整齐的军阵。 建业城中,负责领军五万,守卫建业的乃是袁术麾下大将纪灵。 而除了纪灵之外,还有一员大将,那就是桥蕤。 桥蕤乃是袁术麾下重要将领,为袁术开疆扩土,立下不少功劳,是袁术麾下仅次于纪灵、许褚、张勋之外的大将。 最晚的袭营,也是桥蕤带领。 若非有火药引爆,将没有见过世面的袁术军吓的军心大跌,恐怕昨晚的战果不少! 回城之后,统计军工,其部已经累计有杀敌三千的战功。 一比三,对于这个战果,桥蕤很是满意。 看到太史慈所部的大阵越来越近,桥蕤问纪灵道:“纪灵将军,我们难道要坐看太史慈所部重兵压境吗?” 纪灵笑了笑,对桥蕤说道:“桥蕤将军放心,太史慈所部,想要进入建业,那绝对是痴心妄想。我们有护城河,更有高墙厚城,更有五万精锐,太史慈区区十余万人,那什么攻破建业。” 对于纪灵的自信,桥蕤并不认为过份。 就目前的军力对比,他同样也不认为太史慈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攻破建业。 让太史慈所部,在建业城下,碰了个头破血流。 这是袁术跟麾下谋士的不谋而合。 或许,唯一的差别,是其麾下重要谋士阎象。 阎象在袁术称帝前,是扬州的主簿,位高权重,很受袁术看重。 然而,袁术称帝这件事情上,阎像是极力不同意的,两个人的关系,这才出现了裂痕。 而建业防御,那是袁术称帝前就策划好了的。 按照阎象的计划,建业将安排八万人防守。 当然了,除了安排人防守,还要联合曹操、孙策,甚至袁绍、刘表。 然而袁术偷袭了曹操,将曹操赶到了交州。 虽然扩三郡之地,多募三万之兵。然而袁术也损失了一个重要的盟友。 更何况,现如今曹操北上进攻南荆州,袁绍南下进攻北荆州。此时的袁术,已经没有了援兵的帮助。 外围环境大变,袁术还忙着筹备登基,他用来防备太史慈的攻略,却并没有因为外部环境变化而变化! 此时的建业城下,太史慈看着建业城墙,喝令道:“鲜于辅将军听令,枪盾兵上前建立防线,护卫弓箭手压制城墙。劳工营准备填平护城河。” 听到太史慈的命令,鲜于辅连忙抱拳一礼,大声应道:“诺!” 太史慈身后两侧,一前一后,分别站着两排大汉,他们见到令旗挥舞,立刻催动了号角。 随后,隆隆的鼓声响起,大军开始缓缓向前。 近五千名枪盾兵在前,冒着箭雨,行进到城墙下,在护城河边停了下来。 枪盾兵后面,近万名弓箭手大喊着在抢盾兵的掩护下,在护城河边,用弓箭仰着发射,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 双方各有伤亡,太史慈所部,不断有中箭的弓箭手或者抢盾兵被拖走。 万幸,太史慈所部装备精良,大多都皮肉伤! 很快,令旗挥舞,两万劳工,推着近千辆板车,将一车车用麻袋装好的泥土,往护城河方向靠近。 见此,鲜于辅喝道:“让开通道,弓箭手掩护劳工营填平护城河。” 劳工营若是有伤亡,太史慈也是要出抚恤金!若是在鲜于辅的掩护下,劳工营伤亡惨重,鲜于辅自然也要受罚! 随着一车车泥土被推进了护城河,太史慈随后喝道:“鲜于银将军,你立刻带领井栏上前。” 闻令,鲜于银连忙出列,抱拳朝太史慈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很快,近五十架井栏被推了出阵,缓缓朝建业城靠近! 井栏将接替弓箭手,位于护城河后,设置阵地。 而压制城头的任务,会转移到井栏上面的弓箭手和床弩兵身上。 随着一个个赤裸着上身的将士,喊着相同的号子,一步步将井栏靠近城墙后。一阵无形的压力,全部送到了袁术军面前。 用了一个时辰,建业城外的护城河被彻底填平。 太史慈虽然有十余万兵马,二倍于建业守军,但是他并没有四面同时攻城。甚至都没有派兵出现在其余城门外! 当然了,暗中其余三面城墙,都安排了骑兵负责拦截! 随着井栏就位,太史慈喝令道:“抛石车就位,云梯上前,全军发动总攻!” “杀!!!”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其麾下将士,纷纷前赴后继,往建业城冲去。 一块块巨大的石头,被抛石车送到了城头。几轮校正之后,准头更加厉害。 接着云梯上墙,攻守双方很快就进入到了激烈的肉搏阶段。 太史慈见此,立刻对典韦说道:“典韦统领,接下来要看你们虎步营表演了!” 典韦抱拳一礼,并没有废话,而是直接领着虎步营将士,抬着三副木棺,往建业城而去。 建业城墙上,桥蕤看到如此情景,问纪灵道:“纪灵将军,这太史慈所部搞什么名堂?” 纪灵大小经历了数十次战役,重来也没有看到过抬棺攻城的! 难道这些‘北方佬’想要做法不成? 一块块圆盾拼接在了一起,将三副棺木护在了其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慢慢靠进了城墙。 虽然不知道太史慈想干什么,但纪灵秉承着宁可浪费精力,也不能放过丝毫威胁的心理,纪灵喝道:“全力阻挡,不要让他们靠近!” 随着一颗颗滚石,一根根圆木落下之后,虎步营开始出现了伤亡。 典韦可不是那种光吃亏不反击的主,见此立刻指挥虎步营用手弩反击。 时间很快,虎步营靠进了城门洞。 将三副棺材放好之后,点燃引线,虎步营沿着建业城墙根,躲避开来! “嘭嘭嘭!” 随着三声巨响,建业城门,那牢不可破的城门,彻底的四分五裂,飞出去老远。 这三声巨响,地动山摇,战马惊慌失措! 这不但是守城的袁术军没有准备,就连攻城的太史慈所部,很多人都没有准备! 典韦待响声停下,就带领虎步营冲了进去。 为了防止爆炸声让耳朵出现短暂失聪,典韦等人都用了棉球塞住了耳朵。 他们取出棉球,跟在典韦身后,喊杀着冲入了建业城中。 太史慈见此,喝道:“高顺领令,立刻领五千陷阵营出战!” 高顺的陷阵营,经过几年发展,如今已经有五千人,装备两层重甲,手持横刀,腰间还挂着三柄手弩。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高顺立刻领着陷阵营,往城门而去。 没有一人高呼,所有被头盔罩住的眼睛,目光只有那被黑烟笼罩的城门。 第二百四十四章 城墙争夺 第242章 城墙争夺 建业虽然是雄城,但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面对几千斤炸药的同时轰炸。 三副棺材,装了千斤火药,同时起爆,彻底将数万斤重的城门给炸了个细碎! 就连负责在城门后戒备的袁术军,也是死伤一大片! 如此巨大,闻所未闻的巨响,彻底吓傻了双方将士,若非典韦率领的虎步营将士早有准备,恐怕此刻也是乖乖呆立在哪里,不知所措吧! 趁着袁术军愣神的功夫,典韦领着虎步营骁勇之士,一举杀入城中! 随着典韦挥舞双戟,呆立片刻的战场,再次沸腾起来。 “杀!” 典韦左砍右劈,眨眼的功夫,就放倒了十几名袁术军战士。 其后,虎步营战士纷纷靠在一起,左手持盾,右手持弩,缓步穿过城门洞。 城楼之上,袁术麾下头号大将纪灵立刻对桥蕤说道:“桥蕤将军,劳烦你领左威营五千人马,堵住城门!” 桥蕤抱拳一礼,说道:“纪灵将军放心,一切有我!” 说罢,桥蕤下了城墙,喝道:“左威营听令,随本将军杀敌!” 桥蕤令下,左威营五千将士,跟随在桥蕤身后,朝城门方向而去。 此时,负责守卫城门的三千袁术军,已经被典韦杀破了胆,虽然在外围警戒,但根本就不敢往前靠进一步! 桥蕤见此,立刻喊道:“枪盾兵在前,弓箭手准备覆盖城门洞口!” 看到袁术军来源,典韦喝道:“虎卫营结阵!” 典韦令下,数百虎卫营将士手持圆盾排成了三排,前排虎卫营将士半蹲,中排虎卫营屈伸,最后一排虎卫营将士则完全站立! 其后,数百名手持手弩的虎步营将士纷纷以四十五度角,将手中的弩箭朝前方射出。 桥蕤见此,立刻喊道:“给我射,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 城门洞争夺之战,彻底爆发。 而外面城墙上的争夺,也更加猛烈。越来越多的太史慈军顺着云梯,冲到了城墙之上。 太史慈看到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已经冲到了城门口,立刻说道:“命令赵云所部,准备随时截杀四散而逃之败兵!” 城门一破,太史慈并不认为自己麾下的将士,还攻破不了眼前的建业城。 高顺领五千陷阵营进入到了城门洞口,其身上的双层重甲,根本就不是普通弓箭能够洞穿的! 典韦看到陷阵营进来,立刻喊道:“虎步营将士听令,跟本统领冲锋!” 高顺听到典韦的喊声,也大声喊道:“陷阵营的将士们,你们的准备乃是全军最好,你们的伙食也是全军最好,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时候到了让天下人看看陷阵营的厉害了!”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其后,五千精挑细选,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的陷阵营将士喊完之后,就抽出了横刀,一步步往城内而去。 虎步营由典韦领头,其手中双戟飞舞,所有射向他的羽箭,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很快,双方就近战在了一起,袁术军的皮甲,根本就挡不住虎步营的横刀。而虎步营的铠甲,却能够避免大部分伤害! 桥蕤见此,呵斥道:“弓箭兵退后精准射杀,长枪兵上前!” 随着桥蕤令下,两千余弓箭兵纷纷后撤,后方的两千长枪兵踏步上前。 典韦跟高顺很默契的指挥部下,一左一右,互不干扰。 陷阵营之后,负责护卫太史慈的另外两千虎步营将士,也被太史慈排了进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太史慈所部攻入城中,城墙之上的纪灵不由得握紧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纪灵也是一员猛将,按照实力划分,应该属于二流顶峰。 其拿手的兵器,就是重大六十斤的三尖两刃刀。 纪灵知道,城门打开的建业城,已经守不住了!然而现在午时刚过,若是撤兵,那根本就不可能躲开太史慈所部追杀。 纪灵犹豫了一下,叫过一员小将,说道:“通知桥蕤将军,用火攻先阻挡敌军的前进脚步!” 那小将抱拳一礼,喝道:“末将领命!” 下将飞快的冲下城墙,到了桥蕤跟前,抱拳说道:“桥蕤将军,纪灵将军有令,让您用火攻,先行阻挡敌军前进步伐!” 此时,桥蕤麾下已经战死了两千有余,若不是他在后方拍了数百刀斧手,用来督战,恐怕早就四散溃逃了! 纪灵的命令下达,桥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喝道:“弓兵接应,让盾兵跟枪兵扯回来!给我后撤三百米纵火,我看这些北方佬,还如何前进!” 很快,袁术军纷纷在弓兵的接应下,后撤三百米之后,跟赶来的援军一起,开始在街道四处堆放木材! 典韦看到如此情况,立刻对高顺说道:“高将军,袁术军打算纵火,我们该怎么办?” 高顺见此,笑道:“怕什么,建业城这么大,他们难道还能全部一把火烧掉吗?” 说完,高顺指着城门旁的两边阶梯,说道:“你左我右,比比谁先冲上城墙?” 典韦看了一眼,笑着道:“这不用比,肯定是我们虎步营!” 说着,典韦率先朝左边而去,喝道:“虎步营,随我冲锋!” 这两边阶梯,此刻分别有数百袁术军戒备,看着冲过来的太史慈所部,他们纷纷张弓搭箭,小心戒备起来。 喊杀声再起,大伙虽然阻挡了太史慈所部往纵深突进,但也阻挡了城门袁术军救援城门。 随着虎步营和陷阵营发威,城墙上的袁术军纷纷打乱,腹背受敌,且无援军,让他们在对战的同时,还时刻留神纪灵是否会下达撤退的命令。 纪灵一咬牙,喝道:“此地已经不可守,放弃此段城前,往东西两侧城墙撤离!” 纪灵的一声令下,袁术军纷纷开始撤离北面城墙。 虽然城门大开,北面城墙也即将失守,但纪灵并没有就此放弃,而且他已经开始筹划反击了! 随着袁术军撤离,越来越多的太史慈所部攻上了建业北城墙。 城外,太史慈见此,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眉头紧锁。 按照正常情况,袁术军的将领,面对城墙和城门全部失守,第一时间肯定是撤离不可能再守住的建业城。 可是,纪灵并没有立刻就撤离,看情况,似乎是打算打一场巷战了!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命令潘凤出战!” 太史慈令下,令旗兵立刻挥舞令旗,将领命传达下去。 潘凤收到命令,立刻挥舞手中大斧,喝道:“飞熊卫的勇士们,跟我出战!” 其身后,万余飞熊卫步卒喊叫着往建业城冲去。 随后,太史慈喝道:“命令工兵营将抛石车拆卸,送上城前重新组装!另外,将床弩也送上去,为大军攻城,提供远程支援!” 一条条命令下达,越来越多的部队进入了北城墙。 太史慈并没有下令继续朝城内攻击,对于已经丢失了一段城前,并且是城门大开的建业城,他并不急于彻底攻占。 弩箭上了城墙,高顺就命令道:“床弩立刻对东西两段城墙进行压制和清理,抛石车对城内火堆进行攻击!” 时间,高顺需要组织进攻力量,纪灵也需要时间,重新组织防守! 纪灵并没有想就此放弃,他是袁术麾下大将,武力上或许不敌许褚,但其统兵能力,是许褚万万不及的! 失败虽然已经注定,但他并不想让太史慈赢得太过轻松! 第二百四十五章 建业城破 第243章 建业城破 纪灵虽然有万分不甘,但面对床弩的攻击,也不得不方寸大乱。 床弩的穿透力对于身穿皮甲,大片聚集在城墙上的袁术军来说,那是致命的! 每一柄射出的弩箭,都会带走三五条性命,有的甚至有七八条。 随着袁术军大片倒下,纪灵顿时大急,喝道:“枪盾兵上前,掩护其余各部退下城墙!” 然而,盾牌在弩箭的攻击下,根本就抵挡不住。 等纪灵好不容易将麾下士兵全部退下城墙,一清点,就发现负责守城的三万大军,已经不足一万五千人。 三万人战损一半,这人战损比实在是让纪灵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而且,最少有五千人,是死在了弩箭的攻击之下! 就算此刻,回想刚刚城墙上的激战,纪灵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负责建业城防的五万人马,此刻只剩下不足两万五千人,纪灵跟桥蕤汇合之后,桥蕤问道:“纪灵将军,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今四座城墙都已经失守,我们恐怕冲不出去了!” 纪灵苦笑一声,说道:“是我自大了,若是我能够果决一点,哪怕是早一点下令突围,我们也不会困在城中!” 桥蕤摇了摇头,摆手说道:“纪灵将军,不用说了,不战而退,那也不是我的性格。我桥蕤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二人彼此给对方施了一个抱拳礼,然而各自带部下离开。接下来,他们就要进行巷战,坚守到援军的到来。哪怕是不能等来援军,也可以拖住太史慈所部,给袁术更多的时间准备。 而此时的寿春城,袁术坐在新鲜出炉的龙椅之上,听着纪灵的战报,问道:“诸君,如今太史慈兵临建业,纪灵将军送来战报,决定于建业城共存亡,决不让太史慈所部南下一步。尔等有何良策?” 听到袁术的询问,阎象连忙出列,拱手说道:“陛下,我仲氏皇朝只有半个扬州,哪怕是这段时间招募了十万新兵,总兵力也只有二十万!纪灵将军麾下,乃是百战之士,不容有失,是否可以让纪灵将领退守寿春,收缩防线为要?” 听到阎象的建议,袁术摇头说道:“此乃寡人仲氏王朝建立第一战,岂能不战而退,太史慈乃是一小儿,若非得灵帝看重,岂有他如今地位。此次,太史慈领兵十万进入扬州,寡人就要让他有来无回!” 听到袁术要战,许褚站了出来,抱拳说道:“陛下,末将请战!” 见是许褚,袁术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有虎侯出战,寡人无忧!” 对于许褚的表现,袁术很是满意,特别是其单挑曹操麾下夏侯兄弟和曹氏弟子,更让袁术感觉,其乃是跟温侯吕布并肩的人物。 许褚也是袁术称帝之后,其麾下第一个封侯者! 袁术当即命令许褚为主将,调雷薄、陈兰二将为副将,领兵三万,救援建业! 按照袁术的估计,太史慈此次进入扬州也就十万出头,纪灵有五万人马,又有坚城为依托,若是加上许褚带去的三万人,想守卫建业,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说袁术,就整个仲氏王朝,也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能征善战的纪灵、桥蕤二将,连一天都守不住! 当许褚领兵刚刚走出寿春城的时候,建业城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时间走到了日落时分,纪灵等人都已经走到了人生末路。 桥蕤见此,知道唯有突围一条路走了。 其走到纪灵跟前,说道:“纪灵将军,再战下去也是徒劳,我来断后掩护你突围!” 纪灵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是我将大家带到了绝路,要走也是你走,我来掩护!” 两个人争论不休,无奈之下桥蕤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纪灵将军,桥蕤微末之才,陛下帐下如我者,多如牛毛!然能够胜过将军者,凤毛麟角,还请将军切勿再说,尽快突围!” 纪灵闻言,愣了一会,最后也跟着单膝跪地,朝桥蕤等人抱拳一礼,说道:“纪灵谢过诸位弟兄!” 由桥蕤开路,潜藏身形,往东城门而去。 虽然他们都很小心,然而此刻城中所有高楼,都已经被太史慈所部占领,而每一个高地,都有一名旗兵手持令旗待命! 接连暴露行踪,纪灵就发现了那些旗兵,立刻对桥蕤说道:“桥蕤将军,高处有敌方令旗兵,我们不想办法解决令旗兵,想安全突围出去,恐怕不可能!” 桥蕤咬了咬牙,喝道:“取我弓来!” 听到桥蕤的声音,立刻就有亲卫将其的宝弓拿到了跟前。 桥蕤拿过宝弓,张弓搭箭,瞄准不远处高楼,直接一箭射出,命中了高楼处的令旗兵。 “好样的!” 见桥蕤一箭射死一名令旗兵,纪灵不由得大喝一声。 此时,太史慈已经上了北城墙,而城墙后的大火,早就已经熄灭。 太史慈看着远处不断有令旗兵传来情报,立刻喝道:“调千余骑兵进城,协助步兵围剿袁术军残部!” 随着令旗兵下达命令,四个城门,分别有数百骑兵冲入城中。 骑兵呼啸而来,在令旗兵的指挥下,将一股股袁术军残部彻底剿杀殆尽! 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纪灵跟桥蕤二人就知道已经出不去了! 纪灵对桥蕤摇了摇头,说道:“桥蕤将军,准备最后一战吧!” 桥蕤闻言,并没有说话,其手中长枪紧握,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他想了想,走到纪灵跟前,说道:“能够跟纪灵将军一起,进行最后一战,是桥蕤的荣幸!” 纪灵点了点头,虽然有着些许不甘,但眼神格外坚定。 他直接从桥蕤身边走过,准备站在最前面,哪怕是死,他也会是第一个! 然而,当他跟桥蕤身体错开之后,桥蕤突然出手,一个手刀,趁纪灵不备,直接将其打晕! 见到桥蕤突然对纪灵出手,十几名纪灵亲卫连忙围了上来。 桥蕤将晕倒的纪灵交给其亲卫,说道:“放心,只是打晕了而已,你们选四个人,护卫纪灵将军先在城中躲起来,等候机会离开!” 十几名亲卫对视一眼,纷纷朝桥蕤一礼,说道:“多谢桥蕤将军!” 他们选出四名信的过的四位将士,让他们驾着晕倒的纪灵离开,剩下的则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准备陪着桥蕤赴死! 很快,有百余名骑兵围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乃是原黑山军头领眭固。 眭固挥舞手中大刀,催马直奔桥蕤,喝道:“叛将休走!” 桥蕤也不惧怕,手中长枪往身后一摆,直接快速迎了上去。 桥蕤的武力应该是二流中期,而眭固只是刚刚踏足二流。 虽然桥蕤正常情况下要比眭固厉害,然而桥蕤疲惫不堪,眭固却是生龙活虎! 两人交手,眭固部骑兵在单兵实力上,自然要更胜一筹! 但是,桥蕤麾下将士,却是抱着必死决心,根本无惧死亡。 一个人,若是不怕死,其爆发出来的实力自然会非常恐怖! 眭固越战越惊,喝道:“各部来回冲杀,不可恋战!” 随着眭固一声令下,其部骑兵纷纷击退对手,催马就走! 正当袁术军疑惑的时候,刚刚离开的眭固部骑兵再次杀了回来,他们纵马而过,手中朴刀来回劈砍,一击就走,丝毫没有停留。 经过三轮冲杀,看到汇聚到自己身边的部下越来越少,桥蕤顿时咬牙切齿,不断的攻击眭固,无视防御,也不管眭固攻击过来的招式!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眭固战死 第244章 眭固战死 面对桥蕤的长枪不断攻来,打算跟自己以伤换伤,眭固顿时颇有点手忙脚乱! 眭固本来只是一个破落户,靠跟人家看家护院为生。 年轻人火气旺,而其卖命的家主,又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 眭固自然羡慕其能够以花甲之年,迎娶豆蔻年华的女子为妾,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过上这种生活。 家主年老体弱,眭固自然想着办法略尽绵薄之力,这尽到最后,就尽到了床榻之上。 过了两年潇洒日子的眭固,终究逃不了事情败露的一天! 而眭固想到的,就只能是逃! 其逃离家乡,落草为寇,借着黄巾之乱,聚了一般人,开始崭露头角! 到最后,黄巾败完,其在太行山落草,跟张燕一起,建立了黑山军,最辉煌的时候,眭固麾下,也有近三万人马! 虽然黑山军兵败,他丢掉了统领的位置,但他却在太史慈麾下,从都尉干起,直到现在的校尉,掌管千余骑兵! 虽然手下的兵马少了,但他获得了官身,每每想起那高高在上的老家主,亲自将小妾送到自己房间,他就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为了继续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自然不可能跟桥蕤拼命。 一个不要命,一个束手束脚,胜负的天平开始往桥蕤倾斜! 两个人越战越猛,几乎是片刻功夫,就交手四十余回合。 眭固凭借眼疾手快,加上充沛的体力,勉强应对桥蕤的拼死攻击,甚至还能抽出机会,偶尔给桥蕤画上一条鲜红的印记。 最后,眭固还是忍不住,长刀直奔桥蕤勃颈之处。 正当眭固感觉自己已经胜劵在握的时候,桥蕤突然出手,抬起了胳膊,挡在了大刀千万,眭固的大刀,很顺利的劈断了桥蕤的手臂,一抹鲜红,急速喷撒而出。 正当眭固打算再接再厉的时候,桥蕤手中的长枪非常刁钻的直奔眭固的喉咙处,一枪封喉! 眭固掉落马下,桥蕤也再也坚持不住,双膝跪倒在地。 其身上大小二十余处伤痕,虽然不致命,但过度流失血液,已经让他眼神开始涣散。 随着眭固部骑兵再次冲杀而来,一颗硕大的人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剩下的袁术军没有人投降,战死主将的眭固部骑兵,也没有人问是否有人愿意投降。 如此惨烈的弑杀,在整个建业城中有上百处之多,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城中的厮杀声慢慢减弱。太史慈各部开始抬着战死的战友,慢慢撤出了建业城。 当然了,建业城太史慈并没有放弃,四座城墙依旧被重兵看守。 回到帅帐,太史慈就看到了眭固的遗体。 太史慈摘下头盔,走到眭固跟前,单膝跪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将其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并且合上了他那一直睁着的双眼! 良久,太史慈这才站了起来,说道:“将眭固将军的遗体,运送回邺城安葬!” 太史慈现如今建了两座烈士陵园,一座在东莱黄县,太史慈的老家;一座在邺城城郊,乃是太史慈起家的地方。 东莱黄县,埋的都是跟随太史慈从黄县起兵,讨伐黄巾的老人,或者是太史族学出来的学子! 眭固出生黑山军,自然是不会送到黄县去安葬! 张燕听到太史慈的话,连忙单膝跪下,说道:“张燕代黑山弟兄,谢过主公!” 张燕跪下之后,帅帐中,数名黑山军出生的校尉,纷纷也跟着跪倒。 黑山军虽然只有张燕走的最好,有大将之才。但其余都尉、校尉,加起来也有几十个,在太史慈麾下,如今已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小团体! 虽然眭固在太史慈麾下只能算是一般,太史族学每年都可以给他提供数十名可以媲美甚至可以超越的将才,但太史慈还是多少有些感慨。 高顺待情绪消化之后,这才说道:“主公,袁术军副将桥蕤已经战死,然主将纪灵下落不明,我等明日是否要继续搜查?”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自然要查,不但要查,还要严查!绝对不能让纪灵离开建业。” “诺!” 高顺抱拳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高顺离开没有多久,凌武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寿春黑衣卫传来紧急情报,袁术派遣许褚为主将,雷簿、陈兰为副将,领兵三万往建业而来!” 太史慈闻言一乐,立刻说道:“传令赵云将军,令其领各部骑兵,奔袭许褚所部,务必全歼!” 太史慈说完,就有一名亲卫来到太史慈跟前,从其手中接过令牌,转身快速离开。 亲卫纵马出营,连夜将军令传到了赵云手中! 赵云听到军令大喜,说道:“正愁白等一场,没有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说完,赵云立刻下令埋锅造饭! 而此时的建业城中,纪灵悠悠转醒。 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和几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普通百姓。 纪灵微微皱眉,说道:“这是在哪里?” 见到纪灵醒了过来,一名亲卫连忙走到他跟前,说道:“将军,我们还在建业城中。” 纪灵苦笑一声,问道:“桥蕤将军怎么样了?” 听到纪灵的询问,四名亲卫都不由得低下了头,没有一人刚看纪灵一眼。 纪灵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看着屋外的院落,不再发一言。 四周的城门已经封锁,光凭他们五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冲出去。 当他晚上,纪灵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丝动静,不由得翻身下了床榻。 打开房门,走出房间,他穿过中间厅堂,来到西边的卧室。 里面,有两名亲卫,此刻正在行禽兽之事! 纪灵见此,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推房门,走了进去。 房门的两名亲卫,见纪灵突然出现,吓得一个哆嗦,顿时就一泻千里。 二人也顾忌不了别的,慌忙穿好衣服,跪在纪灵跟前,叩首说道:“将军息怒!” 而这个时候,这户人家的女儿挣脱束缚,拿掉了塞在嘴里的布团,大声喊道:“救命!” 纪灵猛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少女的喉咙,微微一犹豫,就听见咔嚓一声,其脖子被纪灵一下子就给扭断了! 少女的喊声,惊动了另外两名亲卫,他们也先后冲了过来。 少女的喊声,更惊动少女的父母,他们醒来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顿时就知道出事了! 两人跌跌撞撞,往西边卧室而来,站着门口,就看到了一丝不挂,双眼圆睁的女儿。 两人手脚被绑,口中又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人见女儿被玷污杀害,双眼落泪,用脑袋就往旁边一名袁术军撞去。 见到二人反馈,那名被撞的亲卫下意思的拔刀,很是干净利索的将其抹了脖子。 纪灵刚想喊住手,但已经为时已晚! 一家四口,只剩一妇人和一孩童。 纪灵犹豫了一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随着纪灵闭上了眼睛,亲卫果断出手,连那个懵懂的小孩,都没有放过! 纪灵瞪了一眼两名犯事的亲卫,喝道:“我不管你二人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死,你们也不要忘记了你们是军人。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请将军放行,我二人再也不敢了!”二人连忙叩首,脸色也被今晚的变故,吓得煞白。 第二百四十七章 纪灵的下场 第245章 纪灵的下场 翌日。 旭日东升,红霞漫天! 太史慈所部飞熊卫并两万府兵开始行动,他们封闭了所有街道,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 很快,他们就搜到了那户被纪灵五人灭门的可怜人家。 看到屋内的情况,负责搜查的飞熊卫将士立刻就上报了上去。 马上,方圆数百户被团团为主,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弃。 然而,一番搜寻之后,并没有发现! 太史慈收到汇报,犹豫了一下,说道:“纪灵乃是武将,而且是战力超群的武将,其手掌之上定有常年使用兵器的老茧。传令下去,留意此类人,先抓起来仔细辨认!” 太史慈的命令下达,很快城中马上就乱了起来,到处都在抓人。 太史慈的命令被一层层加码,到了最后发展成了,所有成年男丁全部先抓起来,挨个辨认! 而这个时候,乔装打扮的纪灵等人,终究是没有逃脱被抓的命运。 当整个建业城,一万多青壮被全部抓了起来之后,高顺带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床弩跟弓箭手全部待命,开始一个个仔细辨认。 所有手上光滑,皮肤白皙者,高顺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将他们放了回去。 经过一番挑选之后,高顺对剩下的三千人说道:“很不幸的告诉你们,你们当中,有一部分叛军混入其中,我无法分辨,暂时不能归家!” 听到高顺的话,人群顿时就乱了起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高顺见此,喝道:“吵吵闹闹并不能解决事情,你们若是城中百姓,自然对建业城很是熟悉,左邻右舍的名字应该都知道吧?若是能够说出十户人家,待我方查证之后,也可以放你们回去!” 听到高顺的话,人群中顿时就纷纷举起了手,往前涌去。 四周负责警戒的枪盾兵顿时上前一步,长枪敲击盾牌,发出一阵巨响。 随着一个个建业百姓归家,被围的青壮越来越少! 纪灵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还没有等他行动,一名袁术军胡编乱造了十户人家,被查证之后,抓到了高顺的跟前。 高顺看了他一眼,问道:“姓名,职务?” 那名袁术军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高顺见此,走到他跟前,笑着说道:“怎么,打算给袁公路效忠?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良田,美人,还是钱财?” 见他始终没有反应,高顺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主治下的普通百姓,一户最少有多少天地吗?按照现阶段的标准,三口之家,最少有十亩土地。若是一家有五口人,那就能够分到二十亩!” 就目前的土地产量,三口之家,若是有五亩土地,就可以养活自己,若是有十亩土地,那一年到头,还能够存下一部分粮食,可以卖粮换钱,置办一身新衣,吃上几顿肉食! 听到高顺的话,那名袁术兵不由得抬起了头,嘲笑一声,说道:“我只是一名无名小卒,将军不用编这些谎话骗我!” 见这名被抓的袁术兵终于有了反应,高顺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正如你说的,我乃飞熊卫主将高顺,岂会编造谎话骗你?既然不是谎话,自然是真的。” 那名袁术兵犹豫了一下,问道:“将军跟我说这些,想让我干什么?” 对于自己的处境,那名袁术兵很清楚,若非有图谋,眼前的这位将军根本就不会跟自己废一句话! 高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回到搭建的木台之上,对所有人说道:“正如你们所见,你们的同伙,生死相随的战友,已经被抓,你们已经不再是黑暗中的影子,无迹可寻。此刻,若是你们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我高顺保证你们,可以活命,并且活的很好!” 听到高顺的话,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压抑。 半刻钟后,终于有人受不了,走出了队列。 有人开头,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 其中,更是包括那两名犯事的亲卫。 他们一到高顺跟前,就跪下道:“将军,我二人愿降,我二人愿意指认叛军主将纪灵!” 二人知道,纪灵撞破了自己的好事,哪怕根其活着回去,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二人!唯有如此,方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听到二人的话,高顺大喜,示意扶起二人,问道:“说说吧,哪位是纪灵将军?” 随着二人的指认,纪灵和另外两名亲卫被指了出来。 两名身强体壮的亲卫,压着纪灵来到高顺跟前。 高顺看着纪灵,问道:“城西西柳巷甲三户,一家四口被杀,跟将军有关吗?” 纪灵看了高顺一眼,略微一停顿,就说道:“不错,那四人是死在我五人手中!” “五人?” 高顺确认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名愿意投降的袁术军,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 微微摇了摇头,高顺略带着些许失望说道:“本以为纪灵将军乃是一条好汉,最起码是一个合格的将军。如今看来,却是我高估你了!” 纪灵苦笑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何须再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顺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纪灵,最后还是说道:“你之生死,我主自会决断,静候就是了!” 事情很快就报到了太史慈跟前,张燕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纪灵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若是因为此事处死,实在是可惜。若不然留其一条性命,让其在军前戴罪立功如何?” 听到张燕的话,太史慈吐了一口浊气,良久才说道:“这个世界,并不缺乏将帅之才。不管是纪灵还是何人,屠杀无辜百姓则,合该下地狱相陪!” 对于纪灵,太史慈还是很喜欢的。 若是他没有对平民出手,太史慈定会花最大的精力,想尽一切办法劝降他! 可惜,他的军刀对准了平民,更可气的是先奸后杀,实在是天地不容。 对于太史慈来说,战场之上,管不住下半身的将军,根本就没有资格留在其麾下效力。 当然了,不管怎么说,纪灵也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太史慈也愿意给予他最大的尊重。 当纪灵被吊死在建业城头之上,其罪行宣示全城之后,建业城的百姓,彻底接纳了太史慈跟其麾下将士。 或许,对于纪灵来说,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如此吧! 虽然,太史慈也知道,奸淫者并非纪灵,但其终究是杀了那名少女。 至于剩下的四名亲卫,自然也没有少掉伸头一刀的命运。 太史慈始终坚信,战场杀敌,哪怕是自己被对手砍了一刀,他都不会有丝毫怪罪的意思。但是战后屠杀平民百姓,更别说欺负女人了! 随着纪灵的尸体吊在城墙之上,整个建业城彻底平定下来。而太史慈除了留下五千府兵驻守之外,也正在整兵南下! 而另外一边,赵云率领骑兵南下百里之后,就潜伏下来,静候许褚的到来。 许褚的名声,这几年很是响亮,更被袁术宣传成了能够跟吕布一较高下的绝世猛将。 同样身为顶尖武将,哪怕是如今枪术大成的赵云,都不敢说自己是吕布的对手,对于这个自家主公推荐给袁术的猛将,他自然也很好奇。 对于武将来说,或许战场之上,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干净利索的解决对手,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报,启禀将军,许褚部离此不足五里!”斥候飞马而来,传回了最新情报! 赵云闻言,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百四十八章 袭杀援军 第246章 袭杀援军 南方水网密布,多有丘陵和丛林。 赵云所部是骑兵,对于战场环境自然格外看重。 经过一番精挑细远,为了避免大部提前暴露,他不得不将战场范围布置的更远一些。 赵云纵马上了一个矮丘,看着远处出现的袁术军,那高举的许字旗,代表了主将的身份。 “虎侯许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赵云看着越来越近许字旗,不由得轻声说道。 上百个小山丘之间,有块平地,面积还算可以,完全可以容纳数万人大战,哪里就是赵云给许褚选择的坟墓。 用赵云的话说,左青龙右白虎,前有玄武后有朱雀,别说是区区许褚,就是袁术亲自前来,葬他也是规格够的! 看到许褚彻底进入平原地带,赵云说道:“竖旗,吹号!” 很快,赵字旗被立在了一个山坡之上,赵云身后,十余名号兵吹响了号角。 号角声响起,四周马蹄阵阵,无数骑兵四面八方而来,滚滚烟尘彻底将丘陵当中的平原覆盖。 “杀!” 喊杀声伴随着马蹄声,弓弦声伴随着惨叫声! 赵云领着千余骑兵,直奔许褚后阵,另外一方,姜冏领着千余骑兵,直奔许褚而去。 双方很快就短兵交接,弑杀声响成一片! 再看赵云,虽然是从后阵杀进,但目标却一直锁定在许褚身上。 其纵马而过,长枪挥舞,天空中血滴飞溅,人头滚滚! 许褚的三万兵,只有一万是老兵,其余两万人,训练还不足一万,别说上战场,就是操练都是一团糟。 而此时的正前方,许褚大刀挥舞,连斩三十余名骑兵之后,终于跟姜冏对上! 姜冏虽然不能跟黄忠、赵云媲美,但差也差不了多少。 若是将一流武将区分的话,分别以一流顶级、一流上品、一流中品、一流下品来区分。目前的吕布、黄忠、赵云、典韦、关羽、张飞应该都属于一流顶级,而像太史慈和许褚应该属于一流上品,而甘宁、姜冏乃是属于一流中品,像夏侯兄弟自然属于一流下品。 虽然还是有着些许差距,但短期内想分出胜负,还是比较困难的! 两人四目相对,许褚舞动手中大刀,喝道:“来将通名,许某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姜冏看了一眼许褚,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欺负小兵,冷哼一声,喝道:“本将军乃是凉州姜冏,你就是焦县许褚?看你有点本事,不如弃械投降,本将军保你一个前程如何?” “哈哈哈……” 许褚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之后说道:“十年前,我就拒绝了太史子义,十年后,你不过是太史慈麾下一员小将,有何资格让某弃械投降?” 姜冏闻言也没有动气,依旧笑着说道:“十年前,你看不起的黄县儿郎,如今已经贵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现在拿这件事出来说事,除了能够说明你有眼无珠,还能说明什么?” “少逞口舌之能,给我拿命来!” 许褚不再废话,催动战马,抬起大刀,直奔姜冏而去。 姜冏也没有丝毫惧怕,手中长槊抬起,催动战马迎了上去。 两人槊刀交汇,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许褚的大刀一刀快过一刀,刀刀都直取姜冏的命门要害。而姜冏的长槊,每一次使出,同样也是招招夺命。 两个人交战的同时,还抽出机会果断出手,袭杀靠近的对方士兵。 很快,以二人为中心,尸体躺了一个圆圈。 慢慢的,所有人都开始避开二人,不敢再靠近一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云领着各部骑兵围杀而来,他们纵马而过,张弓搭箭,箭箭夺命! 许褚见此,一刀击退姜冏,对身后喝道:“雷簿,陈兰,你二人立刻布阵迎敌!” “末将领命!”雷簿、陈兰二人连忙抱拳一礼,喝道:“各部集合,列阵对敌!” 雷簿、陈兰二人开始收拢兵力,自然逃不出赵云的眼睛。 赵云见此,喝道:“现在才知道收拢兵力,晚了!” 虽然雷簿、陈兰二将已经使出了全力,但这三万大军,此刻已经被冲散,且大多都是新兵,想要在袭击的时候,形成有效的反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赵云纵马挺枪,直取雷簿、陈兰二人,喝道:“拿命来吧!” 二人慌忙各自挥舞兵器拦了上去,结果就是两个人照面的功夫,就被赵云无情洞穿。 二将殒命,许褚又被姜冏缠住,袁术兵顿时就没有了领头者。 群龙无首,都不能形成合力。 更何况是一群缺乏训练的新兵,少了统兵的将领,自然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在骑兵的连续冲击下,袁术兵彻底狼狈而逃! 而许褚见大势所去,也不得不跟随溃兵一起往寿春退走。 赵云拦住了想要追击的姜冏,说道:“姜冏将军,穷寇莫追,让他们将恐慌带回寿春去吧!” 当太史慈收到了赵云传回来的消息,大喜,说道:“命令高顺将军,立刻点齐兵马,直奔寿春!” 郭嘉闻言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主公,我们虽然拿下了建业,但是城中粮库已经被纪灵烧毁,所获粮食根本不多。目前青州消息并没有传来,还是稳妥起见为好!” 郭嘉的话,让太史慈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太史慈说道:“奉孝,我知道粮草不足,此行定当危险。然而如今袁术所部,大多只剩新兵,若是不能一举拿下寿春,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而这个时候,从兖州传来的军报,黄忠所部因粮草没有到位,不得不停了下来,等候太史慈的命令! 看完之后,太史慈手掌微微用力,将军报捏成了一个纸团。 仍在地上之后,太史慈微微闭眼,良久才说道:“命令黄忠部继续原地待命,高顺部继续按计划南下,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寿春!” “主公!” 郭嘉连忙往前走进了一步,劝解道:“还请主公三思而后行,粮草乃是命脉,若是粮草供应不上,这十几万大军则危矣!” 太史慈看着郭嘉,说道:“奉孝,机不可失,此战唯有快速突破寿春,才有转机!” 郭嘉见太史慈坚持,连忙抱拳说道:“主公若是决心已下,嘉自请留守建业,为大军筹齐粮草!”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有奉孝坐镇建业,我放心也!我让潘凤留下来,听你的号令!” 目送太史慈领兵南下,郭嘉对潘凤说道:“潘将军,你立刻让人将建业城外,甚至整个丹阳郡,所有土族富豪的家底摸清,我要知道他们府中还有多少存粮!” “末将领命!”潘凤抱拳一礼,转身快速离开。 从当阳郡往西,进入九江郡。 而从建业想要进入九江郡地界,最快的就是走长江水路。 长江天险,风高浪急,这对于太史慈来说是一大考验。 大军跨过长江,若是后方军粮供给不上,那就是滔天之祸。 为了加快进兵的速度,太史慈已经传令给了甘宁,让他带领东莱水师进入长江,直奔寿春。 第二百四十九章 后宅在行动 第247章 后宅在行动 而此时的洛阳城中,刘妍正在召见吏部尚书田丰,户部尚书审配二人。 刘妍看着二人,说道:“田尚书,审尚书,到底是什么情况?” 田丰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公主,就目前的反馈情况来看,青州、冀州太史一族的粮库,应该是已经被盗卖了!” “盗卖?” 刘妍闻言,惊讶的说道:“你是说,青州、冀州两地的粮食,都被盗卖了?”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不然不会这么巧,文和刚刚进入青州,就遭遇到了刺杀。不是走水,就是运到徐州的粮食被土匪山贼劫走!” 刘妍犹豫了一下,说道:“难道,这些就不能是巧合吗?” 田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若是巧合,这巧合未免有点太多了!” 刘妍想了想,说道:“夫君此战正在扬州激战,粮草乃是重中之重,以我的名义,号召全境百姓,卖粮给我们,无论如何,先解决前线的粮食危机!” 田丰拱手一礼,摇头说道:“公主,连年征战,百姓也无存粮。哪怕是那些地主豪绅,此时恐怕存粮也不多了!” 刘妍微微一愣,问道:“田尚书,我若是没有记错,徐州应该有不少诸侯国吧?”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公主,徐州有五郡国六十二县,其中琅琊国、彭城国、下邳国乃是封国。” 陶谦任徐州刺史之时,并没有过度打压汉室封国,这虽然有助于徐州的安定,同样也阻碍了徐州的壮大。 刘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传本宫的命令,命令徐州刺史糜竺,征用徐州所有封国存粮,先行运送到前线。记住,这是强制征用,而非商量!” 田丰闻言,连忙拱手说道:“臣领命!” 刘妍则看着审配,说道:“审尚书,你乃是户部尚书,主管全国钱粮,给本宫将所有能够调用的粮食,先行送到前线。至于缺少的粮食,本宫会想办法解决的!” 审配连忙拱手说道:“臣领命!” 田丰、审配离开之后,刘妍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往邺城,交给四叔太史信。 刘妍知道,这次事情,肯定很严重,若是因为此次事件,影响到了前线大战,恐怕会落得个人头滚滚。 刘妍回到后宅,蔡文姬、甄姜就连忙就迎了过来,也顾不上施礼,甄姜小脸煞白的问道:“公主,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暂时还不清楚,从夫君让贾诩和夏儿前往青州来看,事情应该不小!” 听到刘妍的话,甄姜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泪眼婆婆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府库中的粮食,跟账本上面的对不上吗?” 刘妍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还不清楚,甄姜妹妹也别太难过,这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也不是你在后宅就能够知道的!” 甄姜负责太史一族所有的商务,这田地库房自然也是其管辖范围之内。 摇了摇头,甄姜带着些许哭腔说道:“夫君此次南下,本就缺粮,不管是青州还是冀州,所有的粮食都在计划之内的。若是出了青州、冀州的粮食不能如期送到,那会直接危急到前线的将士们的生命安全!” 蔡文姬见此,连忙安慰道:“甄姜妹妹也不用太过担心,夫君久经战场,知道厉害,不会有事的。” 而甄姜,并没有因为蔡文姬的劝解而冷静下来,她想了想,说道:“公主,妾身想见见我家弟弟甄尧,还请公主恩准!” 刘妍点了点头,说道:“让人传信出府,就让他入府一趟吧!” 甄姜谢过之后,着急忙慌的离开。 蔡文姬看着甄姜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对刘妍说道:“公主,我们能够做点什么?” 刘妍叹了一口气,说道:“能做的,本宫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给不给机会了!” 而甄姜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派人去了前院,让一名仆人前去通知甄尧入府一趟。 收到消息,甄尧吩咐仆人套马,乘坐马车直奔丞相府。 进入会客厅,甄尧拱手一礼,说道:“尧见过长姐,不知长姐唤我入府,所谓何事?” 甄姜快走几步,走到甄尧跟前,说道:“四弟,府中还能动用多少粮食?” 甄尧犹豫了一下,说道:“前几天粮仓内的存粮,已经送到了兖州,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甄姜四处看了看,泣声说道:“四弟,夫君那边需要粮食,大量的粮食,家里还能弄到多少粮食?” 看到甄姜眼圈已经通红,显然不是第一次哭了,甄尧慌忙问道:“长姐,到底出了何事?” 甄姜知道,太史一族的事情,没有允许,并不能往外透露。 事情之所以变得如此复杂,自然是因为这次太史慈动用的粮食,并不是朝廷郡县粮仓内的粮食,而是太史一族的府库存粮。 事关太史慈一族,处理起来,各级官员难免会束手束脚! 甄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道:“具体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就给我动用所有资源和人脉,尽可能的筹划粮草!” 甄尧想了想问道:“何种程度?” 甄姜看了四弟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道:“哪怕是耗尽族中所有土地,钱财,也在所不惜!” 甄尧没有废话,而是拱手朝甄姜一礼,这才告辞离开。 且不说甄尧动用甄氏所有的关系,高价买粮,甚至直接用店铺和土地,换取粮食。 田丰派出的使者,直奔徐州之后,拿着刘妍的命令,就开始查抄徐州的封国。 不管怎么样,徐州靠近扬州,若是能够筹划到粮食,那沿途的消耗,自然要少上许多。 而另外一个方面,为了填补中原地区粮食缺乏的危急,刘妍已经命人从辽东走海运调动粮食。 如今,司、并、青、冀四州,所有郡县存粮,已经全部往徐州、兖州汇聚。而这个事件段内,若是出个什么天灾人祸,朝廷连救济的粮食都拿不出来。 汉朝的俸禄,基本上都是发粮食,而因为这件事情,此时不得不换成了钱财结算。 为了稳固朝堂,刘妍不得不从后宅走了出来,以大汉万年公主,当今陛下长姐的身份,接管了所有政务。 一切为了粮食,一切为了打赢此战。 而太史慈,这个时候已经跟甘宁的东莱水师会面。 看到太史慈,甘宁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甘宁,拜见主公!” 太史慈大笑着上前几步,将甘宁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兴霸快快请起,这三年辛苦了!” 甘宁自从奉命南下,在夷州开垦之后,世间已经过去了三年世间。 这三年,夷州已经有三万户移民,开垦了五十万亩水稻。 太史慈种植的水道,起源于占城,在夷州种植,一年可以有两熟。 甘宁笑着回道:“多谢主公挂念,末将愧不敢当!如今夷州已经有三万户,近十二万百姓,开垦了五十万亩水稻。”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不错,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要不了几年,夷州就有了独立作战的能力了!” 此次,甘宁西来,不但带了了两万精锐水师,也带来了五万担粮食,算是解决了太史慈的燃眉之急。 太史慈看着满仓的粮食,大喜,对凌武说道:“立刻将我们现在的情况通报给军师,让他不用太过着急!” 太史慈西进的时候,全军上下只有五天口粮。 若是五天之内不能拿下寿春,那太史慈唯有溃败一条路可走! 第二百五十章 袁术问对策 第248章 袁术问对策 寿春。 建业城破,许褚兵败的消息传回到了寿春,新成立的大仲王朝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袁术看着满堂公卿,问道:“诸位爱卿,可有良策破敌?” 听到袁术的询问,大殿之上,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见众人都不说话,袁术只好点名道:“阎卿,有何良策教我?” 听到袁术询问,阎象出列拱手说道:“陛下,纪灵将军麾下,乃是扬州精锐,如今五万精锐尽没,已经再无精兵抗敌,臣请陛下先除帝号,以安民心!” 对于袁术贸贸然称帝,阎象是一万个不同意。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建议袁术除帝号,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为了这个帝号,他从昔日的袁术最重要的谋士,已经开始边缘化! 袁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就不是很高兴,加上阎象旧事重提,坚持让自己除掉帝号,顿时不悦道:“看样子阎卿年事已高,已经不复当年之智,既然没有破敌之策,那就先回府休息吧!” 说完,袁术对外面喊道:“来人,请阎卿回府,无寡人命令,不得随意出府。” 听到袁术的喊声,大殿外走进两名金甲大汉,走到阎象跟前,将其架了出去。 而此时的阎象,看袁术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失望透顶! 想自己,为了袁氏基业,可以说是废寝忘食,鞠躬尽瘁,没有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袁术没有看到阎象失态,微微有些失望,但也只是冷哼一声,就不再言语。 待阎象被拖出大殿,袁术这才问道:“诸位,可有良策教寡人?” 听到袁术再次询问,众人连忙将头低的更低,根本就不敢看袁术的眼睛。 见询问无果,袁术一甩衣袖,呵斥道:“全部都是废物,寡人给你们十二个时辰,若是想不出对策,那你们就给寡人陪葬吧!” 说完,袁术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而大殿门口,金甲武士已经将大殿大门堵住,没有袁术松口,一个人都不能离开。 此时,被困在大殿的众人,纷纷又羡慕起了阎象,早知如此,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见袁术要走远,一名年长的老臣连忙说道:“陛下,老臣也建议先除帝号,再跟太史慈谈判,方为上策!” 刚刚走到侧门附近的袁术听到这个声音,猛地一转身,回到了龙椅旁,看着那名老者,冷声说道:“看样子,寡人当这个天子,爱卿很是不满意呀,既然如此,寡人就送爱卿上天,劳烦爱卿帮寡人问问,寡人是否是上天之子!” 袁术的一个眼神,很快就有两名金甲武士走了进来,将那名老者拖了出去。 “陛下,臣知错了,还请陛下看着臣为大仲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臣吧!”老者撕心裂肺,痛哭哀求! 然而,袁术并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满堂众人,冷声道:“仔细想,好好想,若是想不出来,那寡人就施恩于尔等,准许尔等陪葬!” 听到袁术的话,众人一下子跪倒在地,将头都快趴在地上了! 袁术再次甩袖离开,抓紧时间临幸美人去了! 东莱黄县。 贾诩自从接到了太史慈的命令,就跟夏儿一起,就快马加鞭赶往了青州。 然而,其一行人刚刚进入青州,就接连出现意外。 随行的百余名黑衣卫精锐,到了东莱,只剩下三十余人! 贾诩无奈,只好选择跟甄俨联系,寻求其的帮助。 甄俨是青州刺史,虽然世间很短,但要彻查太史一族的粮库,始终是绕不开他。 为了避免暗中的刀光剑影,贾诩更是直接登入东莱郡衙,直接将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收到贾诩的消息,甄俨立刻赶到了东莱,抱拳说道:“甄俨见过贾参军,不知贾参军前来青州,所谓何事?” 贾诩乃是太史慈麾下重要谋士,掌管黑衣卫。面对贾诩,甄俨可万万不敢托大! 贾诩连忙迎了上去,拱手一礼说道:“甄使君客气了,此前贾诩前来青州,乃是奉了主公之令,前来彻查太史一族粮库情况,事关重大,还请甄使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 甄俨闻言大惊,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请贾参军详细告知!” 听到甄俨的话,贾诩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此时,甄使君当真不知?” 甄俨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是青州刺史,但无令也不敢查太史府的事情呀!” 贾诩点了点头,也是暗叹倒霉。 自己虽然奉令掌管黑衣卫,但也不敢随随便便就监控太史府上下。 现在,青、冀两州太史府粮仓出了意外,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贾诩想了想说道:“甄使君,此事关系重大,关乎前线战况,若是我们不能彻查,恐怕主公那边可不会轻易放下!青州到现在只送了两万担粮食送到徐州,然而账上应该有二十万担,剩下的十八万担粮食,在什么地方?” 甄俨闻言,眼珠子瞪的老大,颤颤巍巍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会缺少如此众多的粮食?此时,是否涉及到地方官员?”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如今还没有展开调查,一切还得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才能查明!” 甄俨想了想,说道:“不管如何,找到粮食才是关键。黄县令严颂,乃是黄县老人,而太史府的粮仓,大多在东莱,不管怎么避,都不可能避开严颂,需不需要将其找来?”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今天就反其道而为之,先查一下这个地头蛇!” 贾诩立刻喊进来一名黑衣卫小校,让其去将黄县令黄颂叫了过来。 很快,前去通传的黑衣卫小校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抱拳说道:“”报,黄县令严松,被发现其死于府中。” 贾诩闻言不由得愣住,甄俨也彻底的傻眼了!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眼神中,多少带着些许惊讶。 贾诩犹豫了一下,对外面喊道:“立刻派个人,去将夏儿姑娘请来!” “夏儿姑娘?” 甄俨的妹妹乃是甄姜,其对于太史慈后宅人员,虽然不能说一清二楚,但也得说是门清。 夏儿这个名字一出,甄俨就知道了是谁。 收到消息,踏入郡衙大堂的夏儿,一身紧身铠甲,别具一番风味。 其手按腰中利剑,问道:“贾参军、甄使君,有何事需要小女子效力的?” 听到夏儿的询问,贾诩连忙拱手说道:“夏儿统领,以防不测,我想让你接管东莱两千郡兵!” 夏儿并没有废话,直接抱拳说道:“贾参军,夏儿东来,公主有过交代,一切行动,就听从贾参军安排。既然需要接管郡兵,我这就出发!” 此次东来,万年公主刘妍,将太史慈留给她的调兵令牌,交给了夏儿。 这也是太史慈特意点夏儿跟随贾诩东行的根本原因。 夏儿转身离开郡衙,带着十余名凤凰卫,往城中兵营而去。 东莱黄县,乃是太史慈起家的地方,军中大小官员,都是太史一族的关系户,有太史慈的令牌,想接管兵营,自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夏儿一行到了营房门口,就被营房守卫拦住了去路。 他们看着夏儿一行,喝道:“军营重地,无令不得靠近!” 夏儿从怀中取出太史慈那块黄金令牌,喝道:“奉令,接管东莱东莱郡兵营房。” 那名守门的将士从夏儿手中接过令牌,仔细辨别之后,双送奉送到夏儿跟前,那弯成了九十度的腰身,显得格外尊重。 夏儿接回令牌,当先往营房走去。 很快,郡兵校尉赶了过来,抱拳说道:“东莱郡兵统领,校尉凌筱,见过上官!” “凌筱,黑衣卫统领凌武是你什么人?”夏儿微微一思索,问道。 凌筱闻言,微微抬头,立刻又低下,说道:“回禀上官,黑衣卫统领凌武,乃是族内堂兄!” 夏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校场擂鼓,聚兵!” 凌筱也没有废话,连忙前面引路,直接前往校场。其也是太史族学出来的子弟,自然知道该如何行事,更何况夏儿拿的令牌,是镇北大将军的令牌。 二人先后登上了点将台,夏儿示意凌筱可以擂鼓聚兵。 凌筱抱拳一礼之后,亲自将鼓声敲响。 很快,二千名东莱郡兵,纷纷汇聚而来。 经过清点,除了三人告假之外,全员到齐。 夏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黄金令牌举起,说道:“奉大汉丞相,镇北大将军太史慈之令,从此刻开始由本统领接管东莱郡郡兵!” “诺!” 校场之上,所有人纷纷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夏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叫来一名凤凰卫战士,说道:“你立刻去郡衙,通报贾参军跟甄使君,就说本统领已经接管了郡兵,听候命令! 郡衙当中,贾诩得到准信,大喜道:“既然已经接管兵营,那就光明正大的彻查一番,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很快,贾诩中和所有情报,派遣黑衣卫配合郡兵,开始彻查具体情况。 整个青州,库存二十万担粮食,乃是太史慈为了避免灾年,特意储备的! 然而,现在的青州,所有粮仓,除了第一批运走的两万担粮食之外,就再也没有余粮。 贾诩如此光明正大的查抄情况,顿时就让一部分人缩手缩尾,图穷匕见! 当夜,贾诩等人落脚的郡衙,就受到了匪寇的夜袭。 弑杀声响起没有多久,潜伏在暗处的郡兵,就彻底将黑衣人全部包围。 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贪得无厌,取死之道也!” 经过一个晚上的严刑拷打,结合黑衣卫这几天探查的情报,贾诩心中有数,只是这粮食,早就没有了,想追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件事情,牵扯出了十几名太史族人,其根本原因还是为了赚钱,才倒卖府库粮食。 本来打算秋收粮价低,再补上就万事大吉了,没有想到,太史慈突然要调粮食南下。 用他们的话说,太史慈虽然是族长,但他们也是太史族人,有权利处理这些粮食。 而粮食的去处,自然是赚了钱的草原部落! 面对这个结果,贾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知道,太史慈派其进入青州,为的是能够查明缘由,将粮食按时按量,送到徐州前线。 然而现在的这个结果,让他根本就无法交差! 贾诩看着甄俨,甄俨也看着贾诩,两个人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犹豫了半天,贾诩问道:“甄使君,青州可还能调集多少粮食?” 甄俨想了想,说道:“府库当中,只剩下五千担粮食,对于前线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现在或许只有劝说主公撤兵,待日后再南下不迟!” 贾诩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看来,唯有如此了!” 解决了青州的事情,贾诩就对夏儿说道:“夏儿姑娘,我要立刻赶往徐州前线,你是回转洛阳,还是跟我前往徐州?” 夏儿想都没有想,就说道:“我还是跟着一起前往徐州前线,恰好公主有一封信,让我交给驸马爷!” 且不说二人纵马南下,奔赴徐州前线。 且说太史慈,经长江航道,直接就进入到了九江郡腹地,直奔寿春而去。 而此时的寿春,皇宫大殿当中,已经困在大殿内一天一夜的大仲王朝文武大臣,还没有想出破敌的对策,却迎回了败军之将许褚。 面对许褚,众人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集火的目标。 “陛下,臣请陛下派人彻查许褚将军,为何我军救援建业,会被埋伏,是否是有人出卖了我军情报!”袁术麾下,谋士杨弘大声说道。 袁术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褚,连忙问杨弘说道:“爱卿何出此言?” 杨弘拱手说道:“陛下,太史慈麾下,有一支黑衣卫,遍布大汉各地,从目前反馈的情况来看,曹操、吕布、刘备,乃至汉中张鲁的失败,黑衣卫的暗探,都起了很大的作用。” 袁术点了点头,问道:“黑衣卫跟这次援军被围,又有何关系?” 杨弘看了一眼许褚,说道:“臣如果没有记错,许褚将军乃是太史慈推荐给陛下的吧?如此将才,若是主公,可会推荐给别人?” “寡人又不傻,岂会推荐给他人……”袁术说完,自己都傻眼了! 是呀,自己是不傻,那太史慈呢?他会是傻子吗?若是不会,其又为什么会把许褚这位绝世猛将,推荐给自己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许褚下狱 第249章 许褚下狱 袁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许褚! 杨弘一脸讥讽之色,也看着许褚。 大殿内,大仲朝廷内的文武大臣纷纷看着许褚。 此刻,就连跟许褚同朝为将的刘勋,也将目光放在了许褚的身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许褚看着众人的表情,连忙抱拳说道:“陛下,十年前太史慈虽然招揽过末将,当末将已经明确拒绝,绝对不会跟太史慈勾结,透露大军的机密呀!” 许褚是武夫,且是一个战力通天的顶级武夫,说话自然是直来直往。 听到许褚的解释,杨弘哈哈大笑,拱手朝袁术说道:“陛下,臣请斩许褚,告慰战死将士在天之灵!” 袁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许褚,神情很是失望! 许褚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杨弘,连忙争辩道:“杨弘匹夫,你这卑鄙小人,尽然构陷于我!” 杨弘冷笑一声,说道:“许褚,你当真要我将你干的那些事情挑明吗?” 许诸闻言一愣,一脸惊讶的说道:“我做了何事?” 杨弘朝着袁术拱手一礼,转身对着大殿内的所有人再次一礼,说道:“诸位,太史慈乃是何人?十年前你许褚才多大?其岂会招募于你一个稚子,而你区区一介寒门,又岂会拒绝,实乃可笑之极!” “再者,此次被围,跟你对战的乃是太史慈麾下大将赵云和姜冏,尔虽然有点本事,但又如何从二人的围攻下逃得性命,为何雷簿、陈兰二位将军,却命丧于赵云之手?” “这!” 许褚听到杨弘的询问,不由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道说自己本身通天,连赵云跟姜冏二人联手都不是自己对手? 见许褚呆立,不知道如何辩解,袁术那怒火就腾腾的往上升。 虽然怒火上升,但袁术知道许褚的本事,让其在猜测下就拿下许褚,他终究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正当袁术犹豫的时候,太史慈的部队已经靠近了历阳,并且从历阳靠岸,转道向西北,往寿春而来的战报,送到了大殿外。 收到战报,袁术不由得站了起来。 太史慈所部到了历阳,快的话两到三天,就会兵临寿春之下! 还没有等袁术反应过来,就又有小校进来通报,告知军营大乱,有人将前线大败,死伤无数的消息传遍了全营。 袁术闻言,立刻对刘勋说道:“刘勋将军,你立刻前往大营,弹压骚乱,兵营绝对不能乱!” 刘勋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刘勋刚刚离开,寿春府衙派人传来消息,城中百姓听闻前线大败,死伤惨重,担忧自家夫君、儿子的安危,纷纷朝宫门而来了! 杨弘见此,连忙抱拳说道:“陛下,事已至此,许褚罪责铁证如山,若非其故意宣扬,前线战败的消息,是如何传遍全城的!” 听到杨弘的话,许褚是百口莫辩,难道他自己要说,自己没有管住麾下大军,败军先于自己回到寿春吗? 袁术此刻,早就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将许褚压入大牢,待战后再做论断!” 面对许褚,这位万人敌,袁术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舍不得将其处决。 袁术令下,从大殿为一下子进来十几员金甲大汉,一脸戒备的看着许褚。 许褚看着众人,紧握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彻底的松开! 许褚被下狱,寿春的防御,由大将刘勋统管。 为了应对太史慈的进攻,袁术下令,境内再次动员,所有十六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子,全部得拿起武器,誓死守卫帝都。 当太史慈收到消息,不由得对凌武说道:“不错,能够策反杨弘,你们黑衣卫下了功夫的,这次能够拿下许褚,寿春站的黑衣卫,全员记一功!” 听到太史慈所说,凌武不由得大喜,抱拳说道:“末将替寿春站的弟兄,谢过主公!”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帐外的史阿说道:“史阿统领,让诸位将军前来议事!” “诺!” 史阿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很快,以高顺、赵云为首的众将,纷纷赶了过来。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将军,如今敌军大将许褚被下了大牢,城防交给了刘勋。袁术麾下,纪灵兵败被俘,吊死在了建业城门。而许褚如今又被下狱,剩下的刘勋之流,不足为虑!然,我们粮草缺乏,此战当束战速决,诸位可有好的建议?”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高顺说道:“主公,如今寿春城人心惶惶,我们是否可以派部分精锐潜入寿春,里应外合,将城门打开?”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高将军的建议,黑衣卫可以先行探查一番,若是可行,倒是可以一试!” 凌武连忙抱拳说道:“主公,袁术已经下令寿春城四门紧闭,严禁进出,想要派人进城,想要里应外合,恐怕并不容易!” 赵云闻言,问道:“凌武统领,袁术可有从四周调兵进入寿春救援,我等是否可以伏击一路,冒充袁术军,进入到寿春城中。” 凌武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根据寿春站传来的最新情报显示,袁术是有从四周调兵,并且已经动员境内所有十六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男子入伍。然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入寿春城中,而是汇聚在成德和阴陵。” 听到凌武的话,太史慈立刻走到地图边,将两支绿色小旗,插在了成德和阴陵二城之上。 高顺看了一眼,连忙说道:“主公,我军粮草不足,若是贸然深入寿春,久战不利,其从成德、阴陵拦截我军退路,那我军想安全退回徐州,恐怕难上加难!” 赵云也跟着抱拳说道:“主公,此战凶险,还请主公回徐州坐镇,末将愿立军令状,势必拿下寿春!”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些许平头百姓,就将你们吓住了吗?我之安危,你们不需要担心,如何破城,才是关键!” 见太史慈坚持,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终究是没有办法想出快速拿下寿春的办法。 高顺想了想,问道:“主公,火药可还有?” 太史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要工部再送过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事情!” 火药,太史慈连具体配方都没有记住,能够弄出来,都是用太史慈那模糊的记忆,数十名老道,经过数年时间,才弄出来的! 对于道教,太史慈还是很佩服的,能够行医天下,又能当个化学家! 十天半个月,即使送来,黄花菜也凉了! 高顺闻言,想了想,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计生死,全力一战,不下寿春,誓不休战!” 太史慈一愣,高顺的建议,代表着巨大的伤亡。 而这个伤亡数字,是太史慈不愿意见到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孙策出兵 第250章 孙策出兵 太史慈让众将下去之后,自己一个人呆在帅帐当中,看着地图上的敌我态势发呆。 想了想,太史慈将目标放在了豫章郡。 现在,甘宁所部并没有太大的事情,若是能够沿着长江西进,进入鄱阳湖,攻略豫章郡,劫掠豫章之粮,反哺太史慈所部。 然而,此行的关键,是豫章是否有粮食? 而这个粮食数量,又是否能够满足太史慈所部的消耗! 正是因为心中没底,太史慈才犹豫不决。 在太史慈历年的征战当中,太史一族,始终是其坚强的后盾,缺粮给粮,缺钱给钱,缺人给人! 像这次遇到的情况,因为太史一族本该送来的粮食,没有按时按量送来,导致大军缺粮,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也给太史慈敲响了一个警钟,书面上的粮食,终究只是数字,没有拿到手上,终究只是数字! 次日天明,从后方送来了近百车粮食。 太史慈见此大喜,问道:“是否是青州送来的粮食?” 送粮校尉摇了摇头,抱拳说道:“回禀主公,这百车粮食,乃是军师和潘凤将军,从丹阳郡征集而来的!” 这百车粮食,是郭嘉用一张张白条,从丹阳郡各县地主府中收刮而来。这百车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第二个百车,甚至是第三个百车。 而为了这些粮食,郭嘉在丹阳郡的名声是彻底臭大街了! 如今,丹阳的粮价已经翻了两翻,百姓也是怨声载道。 连带着太史慈在整个扬州的名声也直线下降。 太史慈得知结果,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最后,其擂鼓聚兵,将所有人集合到了校场之上,大声说道:“将士们,这百车粮食,乃是军师从丹阳征集而来。为了这些粮食,丹阳的粮价已经翻了两翻,百姓也是怨声载道。我可以直白的告诉诸位,我们因为这些粮食,得罪了丹阳的世家,也得罪了丹阳的百姓。若是不能拿下寿春,又有何面目面对军师?”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高喊道:“誓死拿下寿春!” 一声声高喊,不断汇聚,看到他们坚定的目光,其微微点头。 太史慈看着众人,说道:“埋锅造饭,饱餐之后,大军直指西曲阳。” 西曲阳,是寿春东最后一座县城,也是唯一的阻碍。 此刻的西曲阳,刘勋派了张勋领兵一万戒备,并且交代,太史慈所部到后,立刻领兵退回到寿春城中。 集中力量好办事,刘勋并不想将有限的兵力,浪费在外围的防御之上。 早餐刚过,赵云就领五千骑兵,往西曲阳直奔而去。 日落时分,赵云所部骑兵就已经兵至西曲阳城下! 寿春攻防战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 位于吴郡吴县城中的孙策,正在召见美周郎。 周瑜看着眼前的地图,良久才说道:“主公,如今丞相所部,已经进入到了九江郡,袁术大部分精锐力量必将回防九江郡。主公可响应丞相号召,出兵夺取豫章郡。” 豫章跟会籍一样,都是扬州大郡,虽然人口不多,但土地绝对不少! 孙策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说道:“公瑾所言有理,袁术倒行逆施,悍然称帝,我乃大汉之臣,自然有讨伐不臣之职责!” 孙策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众将,说道:“此战,由我亲自领兵,程普、黄盖二人为副将,点兵三万,随我出战豫章郡。” 孙策的目的地是豫章,甘宁奉命南下的也是豫章郡,二者见面,很难避免不擦碰出火花。 赵云刚刚拿下空无一人的西曲阳,孙策就点兵出战,直奔豫章郡而去。 南方多山地,并非直线就可以通达。 孙策想拿下整个豫章,哪怕是一路走过去,也得要半个多月的时间。 而当太史慈到了西曲阳,直面寿春之时,贾诩跟夏儿赶了过来。 帅帐当中,贾诩拱手说道:“主公,太史族库,存粮情况已经查明,该如何处理,还请主公决断!” 太史慈从贾诩手中接过公文,一个字一个字反复看完之后,这才说道:“触目惊心,简直是不知死活!” 根据贾诩记载,太史一族,太史慈的几个堂叔,十几个成年族人,参与到了粮食倒卖当中。春季粮食价格高涨之际,将府库当中的存粮卖掉,秋收之际,再次将粮食补上,一来二回,靠差价赚了个盆满钵满! 让太史慈更震惊的是,为了拖延太史慈发现的时间,好让他们能够有足够多的时间将粮库补齐,他们简直是无恶不作,勾结土匪流寇,悍然杀死黑衣卫和军部信使。 太史慈看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对贾诩说道:“辽东往东,此时正在开发,将他们一家老少,全部送过去吧!就让他们在那边终老吧!” 辽东乃是苦寒之地,辽东之东北,天气更是多变。 贾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如今青、冀二州粮食已经大部被卖到了草原,短期内想筹够大军所缺粮食,恐怕非常困难,还请主公早作决断!” 贾诩的意思,自然是想让太史慈下令撤兵。 太史慈一听,立刻就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太史慈闭目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粮草充足自然有粮草充足的打法,粮草不足,同样也有粮草不足的打法,活人岂能让尿憋死不成!” 见太史慈注意一定,贾诩只好说道:“既然主公要打,那就一鼓作气,不计伤亡,一举拿下寿春!” 又是一个不计伤亡,太史慈不由得一愣,难道当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 虽然寿春城就近在咫尺,但太史慈还是要仔细想一想! 贾诩一路风尘,太史慈让他去休息了。 帅帐中,唯独留下了太史慈跟夏儿两个人。 看到夏儿的神情,太史慈问道:“怎么了,是公主有什么话,要你转达给我吗?” 夏儿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屈身回道:“回禀驸马爷,公主让奴婢告知驸马爷,太史一族在扬州也是有田庄,驸马爷若是缺少粮食,可以调用扬州田庄上的存粮!” 太史慈闻言大喜,说道:“你瞧我这脑子,我怎么忘了这回事!” 扬州的田庄,是太史慈父亲太史勇手上,就开始置办的。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如今已经拥有了三百五十多座田庄,拥有良田三百万亩,遍布整个扬州。 夏儿小脸羞红的看了太史慈一眼,说道:“驸马爷,能否帮奴婢将盔甲卸掉?” 太史慈见此,微微一乐,说道:“夏儿一路辛苦,给我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消息,能够为你宽衣解带,是我的荣幸!” 太史慈帮其卸掉盔甲,就看到夏儿肚子比平常胖了不止一圈,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这一路走来,伙食很好吗?怎么胖了如此多?” 对于夏儿的身材,太史慈可没少丈量,现在看到的情况,明显跟平常的身材不符。 夏儿羞红了双颊,将头埋的低低的。 虽然脸红,但其解衣带的手,并没有停下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 扬州田庄 第251章 扬州田庄 一件件衣服掉落,夏儿贴身卷了一圈白布,将纤细的身子,包裹成了浑圆。 白布打开,太史慈连忙走近,仔细打量了起来。 一圈看下来,太史慈不由的说道:“有这些田庄在,我无忧矣!” 白布上,绘制的是太史一族位于扬州的田庄,足足有三百多座,有这些田庄提供粮食,太史慈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来应对。 太史慈一遍看一遍点头,说道:“夏儿,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想要何赏赐,尽管直言!” 夏儿闻言,连忙说道:“驸马爷,这些都是公主的吩咐,奴婢只是跑了个腿,若有功劳,也该给公主!”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公主那边,我自有奖励,现在问的是你自己,你想要什么奖励?” 夏儿摇了摇头,说道:“回驸马爷,奴婢如今不愁吃、不愁穿,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太史慈闻言,走到了夏儿的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就直接看着给了!” 说罢,太史慈将夏儿拦腰抱起,往一旁的卧室走去。 “哎呀!” 突然被抱起,夏儿连忙惊呼了一声。 一番大战之后,太史慈笑着问夏儿道:“本驸马这个奖励如何,可满意?” 夏儿一脸红晕,犹犹豫豫之后说道:“驸马爷,还没有禀明公主,您不该如此的!” 太史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公主不会怪罪你的!尔等本就是同房丫头,如今亨儿都那么大了,你们哪怕是怀上了,也是有功无过!” 太史慈的奖励,对于夏儿来说,那是天大的恩典。 若是其命好,能够怀上,那其在府中的地位,就会越过春儿,甚至是那个让她羡慕的绝色貂蝉。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夏儿一脸满足的将头藏在太史慈的怀中,还半会才说道:“驸马爷,奴婢还想要……” 对于太史慈来说,这是有女子第一次主公索取,哪怕是再累,太史慈都会满足。 一夜之间,打响了三大战役,太史慈跟夏儿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 太史慈很早就起来了,开始巡视全军晨练。 有了粮食之后,太史慈对于寿春的攻击,就不再迫切。 晨练结束之后,高顺、赵云二人,就联袂而来。 二人抱拳一礼,高顺问道:“主公,我军粮草不足,是否抓紧时间出兵?” 太史慈一摆手,说道:“粮食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所有计划全部推翻,按照正常情况,重新制定!” 二人对视一眼,赵云问道:“主公,粮食解决了?是不是青、兖两州的粮食已经起运了?” 太史慈神秘一笑,说道:“粮食危机已经解决,至于是如何解决的,不是二位将军该操心的事情,尔等现在要做的,就是仔细谋划,争取用最少的伤亡,将寿春一举拿下!” 二人闻言,连忙抱拳一礼,大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我等定当拿下寿春,绝不让主公失望!” 太史慈点了点头,叮嘱道:“虽然郭军师坐镇建业,但是贾参军来了,其乃是天下少有的智者,尔等可以多多请教一下!” “诺!” 二人再次抱拳一礼,这才告退离开。 看到二人离开,太史慈让人叫来了凌武,将绘制田庄的地图递给了凌武,说道:“凌统领,这是我们太史一族在扬州的田庄地图,立刻命令黑衣卫携带我之命令,让各地田庄,将粮食运来九江郡。” 凌武接过之后,仔细看过,说道:“主公,有些农庄处于孙策的地盘,若是有冲突,该如何解决?” 太史慈看了凌武一眼,喝道:“凌统领,你给我记住了,普天之下,江河所至,皆是汉土,哪里有什么孙策的地盘?”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凌武连忙抱拳说道:“末将明白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下去安排吧,此战胜负,就看你们粮食能不能及时送过来了!” 凌武闻言,连忙抱拳说道:“末将明白,末将告退!” 凌武带着黑衣卫刚刚离开西曲阳,甘宁跟孙策的大军,几乎是同时进入到了豫章郡! 而此时的豫章郡,早就没有了精锐兵力,除了一些乡勇之外,所有正规军加起来不足两千人。 甘宁刚刚拿下南昌城,孙策的大军就出现在了城外。 孙策看着城头高高飘扬的甘之旗,微微皱眉问道:“程普将军,袁公路麾下有那员大将姓甘?” 程普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末将孤陋寡闻,并不知道有什么大将姓甘!” 孙策点了点头,点了一名小将,说道:“朱然将军,上前叫阵!” 朱然抱拳朝孙策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说罢,朱然催马出阵,直奔南昌城而去。 来到城下,朱然枪指城头,大声喝道:“城上的听着,我乃征南将军乌程侯麾下,先锋大将朱然是也,尔等还不快快开城投降!” 此时的朱然,只是孙策身边的小将,虽然有些本事,但在名将辈出的江东,还是没有什么名气。 而他对面,乃是太史慈麾下的甘宁,自然更不认识什么朱然。 别说是朱然,就是朱然的养父,其舅舅朱治,甘宁恐怕也只是知道个名字。 听到朱然的叫声,甘宁走到了墙垛后面,看着城下的小将,说道:“孙策何在,让其上前答话!” 甘宁是东莱水师都督,其在太史慈麾下的地位,跟赵云、高顺等人等同,自然不会低于孙策。 虽然孙策身上,有乌程侯这个爵位在身上,但是甘宁并不认为自己在地位上,就低于他一等。 听到甘宁的话,朱然顿时就不悦道:“汝乃何人,有何资格让我家主公上前答话?” 甘宁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不才,乃是东莱水师都督,甘宁是也!” “甘宁?” 朱然仔细一思索,想起了什么,连忙大声喝道:“你是锦帆贼?” “放肆!” 听到朱然的话,城墙之上,东莱水师将士纷纷喝道。 朱然想了想,调转马头,回到孙策跟前,抱拳说道:“回禀主公,城中守军,乃是太史丞相麾下,东莱水师都督甘宁所领东莱水师!” “东莱水师,东莱距此地千里,其怎会来此?”孙策麾下,大将程普不由得一脸惊讶说道。 朱然的舅舅朱治也搭腔说道:“那甘宁不是长江上的水贼,号锦帆贼。如何又到了太史丞相麾下,任职水师统领一职?” 孙策摆手示意不用多说,自己催马上前,往南昌城而去。 见孙策独自前往,程普张大的嘴巴,良久才收了回去。 孙策来到城下,朝城墙上喊道:“孙策来也,请甘宁督促出城述话!” 甘宁站在城墙上,朝孙策抱拳一礼,说道:“孙侯稍后!” 很快,城门大开,甘宁纵马出城,来到孙策马前不远。 孙策看着甘宁,问道:“甘宁统领此来,可是奉了丞相命令?” 甘宁点了点头,说道:“自然,若没有丞相军令,某岂能踏进豫章一步!”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兵临寿春 第252章 兵临寿春 对于甘宁不取庐江郡,反而南下豫章郡,孙策很是不解。 如今,太史慈刚刚拿下当阳郡,还没有彻底平定,就进入到了九江郡,本就不是很正常,岂料又派遣水师进入豫章,是在防备自己,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迫使太史慈冒进! 孙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某奉陛下圣旨,起兵讨逆,将军事务繁忙,何不领兵进入庐江郡,豫章由我部接管就可以了!” 按照周瑜的计划,长江防线是重中之重,不管是后期投降还是抵抗到底,有足够的地盘,才有足够多的筹码。 “哈哈哈……” 听到孙策的话,甘宁不由得哈哈大笑,良久才说道:“孙侯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某家奉了丞相军令,乃是拿下豫州,而非庐江郡,孙侯还是不要自误的好!” 孙策见甘宁不答应,不由得从战马上取下长枪,说道:“听闻昔日有甘兴霸,组建锦帆贼,纵横长江,没有敌手,孙策不才,愿意讨教一番!” 甘宁见孙策取出长枪,准备出手,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取出自己的大刀,笑着说道:“常听丞相说孙伯符之勇,今日我正有意讨教一番!” 二人不再废话,催动战马交战在了一起。 程普等人见此,立刻大声说道:“擂鼓助威!” 而城墙上,周泰这员本该属于孙策麾下的大将,因其本是水贼出身,对甘宁这位从一介水匪,官拜水师都督的前辈很是推崇。 当甘宁前来招降的时候,周泰更是想都没有想,就带领部下,投靠了甘宁。 如今的周泰,已经官至游击将军,在东莱水师当中,也算是位高权重! 周泰见孙策军擂鼓助威,连忙对两侧说道:“小的们,给本将军擂鼓,为甘都督助威!” 对于甘宁的本事,周泰是佩服的。 从他出身到现在,很少有人能够在他手上坚持一炷香的时间。而甘宁,却是可以跟其大战百余回合,可以打的其求饶的猛人! 两边的鼓声越来越急,而孙策跟甘宁也越战越激烈,双方都使出了全力。 打红眼的孙策,此刻再也顾及不了甘宁的身份,使出了全身解数! 一番大战,二人百余回合不分胜负。 拔马各自后退,孙策不甘说道:“可有胆量,换马再战?” 甘宁冷笑一声,回道:“有何不敢?” 二人各自归队,换了一匹战马,再次厮杀在一起。 二人大战的时候,太史慈的大军已经开始朝寿春城出发,此时的太史慈已经收到了郭嘉送来的第二批,一百余车粮食。 而且,位于九江郡内的三十余座太史田庄,已经开始在装车,预计一天后,又会有三百余车粮食入营。 解决了粮食危机,太史慈拿到高顺等人重新制定的战略之后,就下令出兵! 大军浩浩荡荡往寿春而去,整个九江郡,甚至整个扬州,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寿春城中。 袁术收到了太史慈进兵的消息,立刻召开了朝会。 袁术看着众人,说道:“诸位爱卿,如今太史慈已经往寿春而来,诸位可有什么良策,教寡人破敌?” 见所有人都没有动静,杨弘连忙走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太史慈所部,兵马只剩八万,而我城中,已经有了十八九万兵马。兵书有云,十倍方可围之,如今太史慈以区区八万之众,如何能够破我寿春雄城?” 袁术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杨卿所言颇有道理,不知还有何人有不一样的建议?” 袁术麾下,另外一名谋士袁涣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如今太史慈即将兵临城下,臣请陛下将阎先生请来,询问一二!” 听到袁涣的话,袁术不满的说道:“满朝诸公,难不成还不敌一个阎象吗?” 听到袁术的话,大殿内,众人纷纷低头,不敢再言语。 袁术见无人说话,只好问刘勋道:“刘将军,如今城防如何了?有没有把握守住?” 听到袁术询问,刘勋连忙站了出来,抱拳说道:“请陛下放心,有刘勋在此,任凭那太史慈再有本事,其也休想踏进寿春城一步!” 袁术见刘勋说的豪气冲天,顿时大喜道:“好,刘将军乃是柱国也,当为大将军!” 刘勋闻言大喜,连忙抱拳说道:“末将谢过陛下!” 当天晚上,袁术在皇宫设宴,大宴群城。 次日天明,太史慈所部前锋,赵云所部骑兵,已经到了寿春城外围。 赵云枪指城头,大声说道:“我乃青龙卫统领赵云,奉陛下命讨伐叛逆,尔等还不速速开城投降,难不成要叛国不成?” 听到赵云的话,整个城墙上顿时就乱成一团。 袁术的部下,只剩万余老兵,分布在新兵当中,当了个什长之类的基层军官。 对于这些被强迫来当兵的百姓来说,叛国之罪过于沉重,是他们不能承受之重任! 此时,待在城墙上的,是从西曲阳撤回来的大将张勋。 其看到此情此景,立刻喝道:“尔等议论什么,太史慈所部只有八万人,我们有十八九万人马,又有坚城为依托,有什么好怕的?” 见城上没有反应,赵云只好带领部下开始伐木建营,等候后方大军前来汇合。 日落时分,太史慈领着大军进入大营。 其第一时间升帐议事,很快,众将到齐之后,太史慈说道:“高顺将军,你立刻督促工匠营连忙组装工程器械,并且打造好云梯,明日一早,挥兵攻城!” “末将领命!”高顺抱拳一礼,说道。 太史慈又将目光放在了贾诩身上,说道:“贾参军,立刻联络所有城中黑衣为,明日我军以东城为主,告诉寿春站的勇士们,要不计后果,拼尽全力,将东城门给我打开!” 贾诩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臣领命!” 贾诩退到一旁,太史慈接着说道:“赵云将军,你部明日东城待命,待城破之后,给我第一时间冲进去!” “末将领命!”赵云走出之后,同样是抱拳大声应道。 吩咐完之后,太史慈说道:“各营校尉,立刻归营,养精蓄锐,准备明日大战!” 众人听令之后,纷纷离开,整个偌大的帅帐,就留下了太史慈跟夏儿和史阿三人。 太史慈对史阿说道:“史统领,你也下去休息吧,明日大战,亲卫营也要做好上阵的准备!” 史阿闻言,没有废话,抱拳说道:“末将告退!” 带史阿离开之后,太史慈抓住夏儿的手,问道:“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整天忧心忡忡,能否怀上,一切都要看机缘的!” 自从那晚之后,夏儿就多了一丝期盼,那秀眉紧锁,每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太史慈所言,夏儿点了点头,说道:“驸马爷身份尊贵,奴婢是否有幸怀上驸马爷的孩子,还得看命,奴婢心里明白!” 太史慈听到夏儿所说,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傻丫头,什么命不命的,就算本驸马是天选之子,尔等能够随侍左右,身份岂有低贱之理!” 第二百五十五章 寿春攻防(一) 第253章 寿春攻防(一) 翌日。 天蒙蒙亮,太史慈所部就开始擂鼓聚兵。 各部饱餐之后,开始在各自校尉的带领下,往寿春城而去。 寿春乃是袁术所选择的帝都,自然城高墙厚,防守严密。 太史慈看着眼前的雄城,笑了笑对高顺说道:“高将军,如此雄城,你可有把握?” 高顺看了一眼寿春城,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屑,朝太史慈抱拳说道:“区区寿春,比之汜水关,不足道哉!”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有把握,那就不需要废话了,擂鼓出兵吧!” 高顺抱拳一礼,纵马出阵,喝道:“各部听令,出战!” 高顺令下,隆隆的鼓声开始响起,万余枪盾兵开始往城墙靠近。 枪盾兵出击之后,高顺接着下令道:“抛石车准备,瞄准城墙,一发试射!” 数十块巨大的石头腾空而起,往城墙砸去。 因是试射,准头不一,除了五六块石头命中城头,其余不是近了就是远了! 高顺见此,喝道:“抛射车校准,五发齐射!” 抛射车校准之后,不断有石块腾空而起。 一块块经过打磨的石块砸在了寿春城上,运气不好的袁术兵不是被砸到吐血,就是砸出了脑浆,一命呜呼! 张勋见此,立刻大声喝道:“都给我站起来,不要乱跑,督战队给我看住了,若是有乱跑者,军法无情!” 袁术的部下,大部分都是新兵,训练不足,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都没有经过正规训练! 面对石块带来的伤害,自然是惊恐万分。 在接连杀了十几名乱兵之后,张勋总算是稳住了混乱的部下! 然而这个时候,枪盾兵已经到达了护城河旁。 枪盾兵之后,是上百架床弩。 床弩架好之后,数万府兵开始往护城河运送沙袋。 花了一个时辰,在床弩的掩护下,铺设出了三条通道。 高顺见此,立刻喝道:“井栏、云梯上前,刀盾兵准备出击!” 高顺说完,数千赤裸着上身的大汉,喊着整齐的号子,用手腕粗的麻绳,拖着一座座工程器械往城门方向而去。 城墙上,张勋见此,大声喝道:“弓箭手立刻反击,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 城墙上的弓箭手,大多也是粗通射箭,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头。 看到守军如此,城下攻城的太史慈所部,更是士气大涨。 鲜于银见此,大声说道:“城上守军,多是缺乏训练的新兵,大家跟着我身后,冲上去,擒杀袁术!” “擒杀袁术!” 听到鲜于银的话,其麾下将士纷纷跟着高喊。 鲜于银所喊了出来,其余各部纷纷呼应,一时之间,擒杀袁术响遍了整个寿春城。 寿春城中心,大仲王朝皇宫,袁术听着外面传来的喊声,惊慌问道:“宫外在喊什么,立刻派人去查明!” 大殿内,众人隐隐约约听到了喊声,但是并没有一个人刚告诉袁术。 在袁术的再三催促下,有一名内官不得不小步跑了出去。 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混账东西,一个个都是混账东西,都该杀!”骂完,袁术亲自点了自己身旁的大太监,说道:“刘伴伴,你去看看!” 袁术喊的刘伴伴,乃是从小就服侍其长大的仆人,乃是袁氏家生子。 袁术登基称帝,一时之间,并没有合适的内官。 虽然扬州也有封国,多是也是有一些太监,但是后宫总管的职务,总得安排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物。 为了能够让刘伴伴能够安心给自己当差,袁术特意给她赏赐了两个妇人,给他三天时间,这才给他净身,让其负责自己的饮食起居。 而对于这位刘伴伴来说,袁术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的意思。 或许在袁术看来,身为家生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的,能够让你留下子嗣,已经算是隔外开恩了! 刘伴伴听到袁术的话,连忙拱手一礼,慢慢退了出去。 城外喊什么,刘伴伴不用出去听,都听的一清二楚。 或许,袁术自己也听的明白,只是不相信而已! 刘伴伴离开宫殿,就去了后宫,并没有往宫外走去,而是转身去了后宫,打算抽空看看自己的‘妻子’。 虽然没有感情,但不管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待在一起有三天时间! 被袁术赐给刘伴伴的两名妇人,乃是袁术的妾室。 如今,袁术称帝之后,之前的那些妾室,自然有些看不上了! 那些年纪稍微长了一点的,又没有子嗣者,都被袁术找各种理由分了出去。 而对于刘伴伴的那两位,或许袁术多是有些愧疚,事后又让他们进入到了后宫当中当值。 刘伴伴走路带风,对于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娇妻,很是高兴。 二人虽然对于袁术来说,是年老色衰,但对于刘伴伴来说,那也是风韵犹存。 虽然只是风流了三天,但那三天,也是刘伴伴此生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此行对于他来说,终究是不太美好。 好不容易快到,其就听到了几名宫女和太监,正在说着二人的坏话。 初听,刘伴伴大怒,本想当面呵斥,但接来下听到的内容,却又让其惊掉了下巴! 昨晚,袁术昨晚真的住在了这里? 若是没有,昨晚为什么会打发了自己? 他嘴上虽然不相信,但想想袁术平常做的混账事情,不管是其父亲的妾室,还是婶娘,嫂嫂,高门大户,这种肮脏事情还少了吗? 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的继续往前走着。 刚刚进入大门,刘伴伴就大声喊道:“蕙娘、芸娘,我回来了!” 宫中的太监,为了排解寂寞,自然会找对食。 更何况刘伴伴这种,是真正风流过三天的三日夫妻。 殿内,蕙娘、芸娘听到刘伴伴的声音,不由得慌了。 蕙娘先是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拍了拍芸娘的小手,对其微微摇了摇头。 芸娘得到了蕙娘的鼓励,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二人领了上去,看到刘伴伴,屈身一礼,说道:“见过刘伴伴!” 刘伴伴听到二人的称呼,眼神当中终究是显露出一丝失望。 犹豫了一会,刘伴伴笑着说道:“二位娘娘,听说昨夜得了陛下恩宠,实在是可喜可贺。日后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尽管直言!” 刘伴伴终究是没有办法称二人为主,内心当中,对于袁术更是失望! 袁术让他当了真正的男人,也让他彻底跟男人这个称呼告别。 答应的留下子嗣传家,这才不过月余时间,就开始反悔,实在跟一言九鼎的九五至尊,相差甚远! 刘伴伴离开之后,并没有前往大殿,而是直接到了宫内,对守军说道:“准备一架马车,某奉陛下命令,前往城墙宣旨!” 守门的军卒,自然认识刘伴伴,知道其是袁术的亲信,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认为其在说谎。 很快,一架马车被牵了过来,刘伴伴对守城的校尉说道:“于校尉,给我调百余将士,随我走一趟吧!” 于姓校尉想都没有想,就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很快,刘伴伴坐在马车上,往东城门而去,其后百余名宫卫,跟在其身后,跑步前进。 此刻,东城门交战正酣。 用一群新兵守城,本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若不是有督战队和张勋的千余亲卫堵着,太史慈所部恐怕早就攻陷了城墙。 刘勋看着靠在城墙上的云梯,立刻喊道:“立刻调左勇右捷两营支援城墙,各部务必坚守,无令不得后退一步!” 面对飞熊卫这等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精锐,刘勋只能靠人命来抵挡太史慈所部的进攻。 可就算如此,当抛射车彻底消停之后,太史慈所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勇士攀登上了城头。 而城下,攻城车已经推到了城门口,粗大的撞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城门。 当刘伴伴领着百余宫卫到了东城门之后,立刻就有人通报给了负责东城防御的刘勋。 刘勋听到通报,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下了城墙,跑去拜见刘伴伴。 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同在袁术帐下为官,二人彼此还是互相关照。 虽然不耻刘伴伴为了权势,舍弃了男人的尊严,进入到后宫当中,当了个狗屁总管。 但这并不妨碍刘勋跟其结交! 刘勋看到刘伴伴,大笑着快步上前,抱拳问道:“刘总管,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刘伴伴咳嗽了一声,对刘勋说道:“陛下口谕,刘勋你个王八蛋,没有听到外面在喊什么吗?立刻给寡人带人冲出去,给寡人好好教训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短命鬼。你若是不行,寡人后宫当中还缺个倒夜香的!” 对于刘勋来说,这话百分百是袁术的原话,只有自己这位陛下,才有可能发出如此感天动地的肺腑之言。 至于是不是有可能是刘伴伴编造的,刘勋相信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刘勋仔细想了想袁术的话后,这才带着一丝讨好之色,对刘伴伴说道:“还请兄长告知,陛下是想让我如何行事?” 刘伴伴左右看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接过刘勋递过来的黄白之物,靠在刘勋耳旁,说道:“刚刚可有人参了将军一本,将军若想安然无事,当主动打开城门,杀上一阵才好!” 二人正在说话的功夫,缺没有注意来了几股士兵援助东城。虽然面熟,但他们大部都不是一营之兵,如今却非常巧合的汇聚到了一起,且一起前来支援东城。 刘勋听到刘伴伴的解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太史慈兵精将猛,恐怕这战不好打呀!” 刘伴伴白了刘勋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将军糊涂,东城有守军六万,你只要带上两三万人马,在护城河附近弑杀一阵,自然就有天大的功劳!你若是实在不敢,我回去上禀陛下,让陛下将许褚将军从大牢当中放出来!” 听到刘伴伴的话,刘勋顿时就急了,连忙拉住刘伴伴,说道:“这话说的,那许褚乃是待罪之身,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岂是好放的?” 说吧,刘勋立刻喊来副将,说道:“王副将,立刻点齐三万兵马,准备随本将军打个反击!” 刘伴伴欣慰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刘勋的肩膀,说道:“很好,我还要去张勋将军处,让其派兵支援你,就先走了!” 刘勋连忙抱拳一礼,说道:“恭送天使!” 刘伴伴走了没有多久,刘勋就点齐了兵马,对堵门的将士说道:“尔等退开,将城门打开!” 当三根厚厚的横木被取下来之后,城门缓缓打开,太史慈所部的攻城车并没有惧怕退后,而是快速的冲了进来,将城门彻底堵住。 其后,数十名弩手纷纷将手中弩箭射出,清空了一片袁术军。 “杀呀!” 双方将士纷纷高喊,用声音鼓舞自己和战友的勇气。 后方,高顺见此,调转马头回到太史慈身边,问道:“主公,东城门大开,是否是我们的暗手?” 太史慈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贾诩,问道:“贾参军,这时辰没到,是否是沟通上有什么问题?” 贾诩微微摇头,说道:“不像,若是黑衣为行动,当会燃放烟花通知,如今并无烟花升天,当时出了什么变故!” 太史慈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不要管了,既然城门打开,没有道理不进去看看。高顺将军,下令全军压上吧,给我一举拿下寿春!” “诺!” 高顺大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令旗挥舞,陷阵营开始出阵。 而太史慈也对典韦、史阿说道:“两位统领不用守在我身边了,也去玩玩吧!” 二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抱拳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陷阵营和虎步营,都是太史慈麾下,精锐中的精锐。更别说还有数百亲卫,那更是不可多得的猛士。 城门洞中,刘勋仗着人多势众,终于从城门洞冲了出来,大喊着发起了反击。 不管是太史慈还是高顺,都没有想到刘勋会来这一手,多少都有一些反应不及。 然而,稍微稳定战线之后,太史慈所部纷纷后退,将城门附近彻底让了出来。 枪盾兵接替布下三层防线,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城门洞附近越来越多的袁术军。 枪盾兵没有贸然发动攻击,似乎在等所有袁术军从城门洞中出来。 太史慈仔细看过,哼了一声,说道:“区区三万之众,就想跟我正面交锋,袁公路还是如此轻狂,不知自己是几斤几两!” 虽然不满出城兵马数量,但太史慈并没有贸贸然干涉前线指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感觉差不多了之后,高顺狠狠的往前一挥令旗,喝道:“杀!” 高顺一声令下,紧随枪盾兵后,数千弓箭手突然就发起了攻击,五轮箭雨之后,太史慈所部叫喊着发起了攻击。 而这个时候,赵云所部骑兵也已经就位,跟随在赵云马后,朝东城门冲了过来。 刘勋见此,立刻下令道:“撤兵,都给我撤回去!” 下完命令之后,刘勋带头后撤,狼狈而逃。跟随其出战的将士纷纷大乱,场面彻底失控。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寿春攻防(二) 第254章 寿春攻防(二) 城门攻防,打开容易,关闭难! 更何况,城门口,还有一个巨大的攻城车堵住哪里。 刘勋领着部下疯狂撤入城门,为了逃命,杀红眼者更是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然而,太史慈所部,紧随其后,不慌不忙,稳扎稳打的往城内杀了进去! 有盾牌防御,手弩负责远程打击,不管是单兵战力,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胜于袁术军。 刘勋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太史慈所部,一脸惊容的对左右说道:“张勋何在?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前来支援?” 若不是刘伴伴跟他说,张勋也会侧击太史慈所部,刘勋也不会因为刘伴伴几句话就带领部下从坚城中杀出。此刻,他想都不是刘伴伴假传圣旨,而是张勋胆小怕事,躲在城中不出! 城门口的混乱,连带着城上的守军也乱成一团。 几乎是同时,负责攻城的府兵很快就冲上了城头,并且三五一组,组成了战阵。 而此刻的张勋,还在跟刘伴伴说话,对于陛下面前的内官,张勋虽然是大将,但也只有巴结的份! 张勋听到东城的喊杀声,不由得担心道:“刘伴伴,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再不支援,恐怕太史慈所部就要攻进来了!” 刘伴伴闻言一笑,说道:“将军放心,陛下已经传令刘将军,让其在城门口设置陷阱,引太史慈所部进入城中,趁机消灭!” 张勋点了点头,回道:“还是陛下高瞻远瞩,太史慈所部,总兵力本就不足,若是能够寻找战机,杀伤个一两万,那此战胜负也就定了!” 张勋之前,手下的兵力也就是万余,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手中的兵力太多,根本就安排不过来! 打这种富裕战,对于张勋来说,还是有压力的。 不是害怕打不过太史慈,而是害怕忙的忙,闲的闲,到时候各部闹起来,面子上不好看! 刘伴伴听到张勋如此说,也跟着笑,只是笑脸之下,潜藏着一丝讥讽。 想想自己这一家,为了能够传承血脉,给袁氏当年做马,甚至自己的爷爷为了袁氏被山匪杀死,叔叔为了救落水的袁氏子弟,结果是自己力竭被淹死。 而自己呢?从十来岁就跟在袁术身边侍奉,为他把守寡妇门这种事情可没有少干。 结果呢?还没有留下后代,就失掉了做男人的根本! 更可气的,袁术那个无良子,既然将厌倦的妾室给了自己,为什么不能等上两个月,让自己彻底死心再做那等事情? 想到这里,刘伴伴心里暗暗发狠,脸上却笑容更盛! 过了一会,刘伴伴对张勋说道:“张将军,陛下那边片刻不能离人,某就先告辞了!” 张勋闻言,连忙从副将手中那个一个木盒,递到刘伴伴手中,一脸笑容的说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往后在陛下更前,还需要刘伴伴多说两句好话!” 刘伴伴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将木盒接过,说道:“好说!” 目送刘伴伴离开之后,张勋这才对身旁的副将说道:“黄副将,你立刻派人去刘勋将军处,问问其可需要人手帮忙!” “诺!” 黄姓副将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开。 而刘伴伴带着百余宫卫离开之后,就立刻回了皇宫。 只是,回宫的刘伴伴并没有去见大殿见袁术,而是直接去了后宫袁术的书房,准备一件礼物孝敬太史慈,当自己的投诚礼! 刘伴伴乃是后宫总管,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都是归他管辖,自然是畅通无阻,一路直达袁术书房。 书房书桌之上,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上面遍布龙纹,一看就很贵重。 而刘伴伴根本就顾及不上木盒,直接一把将玉盒拿开,取了内中黄布包裹的玉玺,塞入到自己的袖袋当中。 立刻书房,刘伴伴想了想,还是去了其两位妻子处,不管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三日夫妻似海深,他终究是想当然的认为二人是被迫的! 很快,他来到了二人所待的房门外,正想推门进去,就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 在他犹豫的时候,只听里面一个女声说道:“绣娘,你真的不告诉他,你怀上了的消息?” 另外一个女声神情当中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告诉又怎么样?他如今是净了身的太监,虽然是大内总管,但也无法改变他不能人伦的事实。更何况,大仲能够渡过此劫吗?那袁术又会放过我吗?只要袁术一天活着,你我就一天休想逃离这个牢笼!” 听这个女声的语气,对袁术也好,对这个新生的大仲王朝也好,都没有一丝尊敬! 说话的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刘伴伴三日风流的妻子蕙娘、芸娘。 只听这个时候,蕙娘说道:“我现在只盼袁术能够早一日完蛋,你我姐妹也能早一点前往邺城,待孩子出生,我好好培养其读书做人!” 而这个时候,芸娘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眨眼的功夫,已经七八年了,总算是要结束了!” 两个人都是黑衣卫暗谍,八年前奉命接近袁术,一直潜藏到了现在。 很多袁术军的绝密情报,都是二人打探到,并且传出去的! 或许是因为二人是北方人,太史慈麾下的黑衣卫又名声大噪,袁术终究是舍了二人送给了刘伴伴。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袁术昨晚又吃了回头草! 门外的刘伴伴闻言,彻底的呆立不动,眼神中都是落寞。 而这个时候,房内蕙娘又出声说道:“你我姐妹,都是命苦之人,若是没有太史一族的帮助,恐怕不是沦落风尘,就是暴尸荒野!” 门外的刘伴伴犹豫再三,还是转身离开。 但他也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附近,暗中保护二人。 不管怎么样,蕙娘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这一脉血脉未绝,哪怕是九泉之下,也可以见列祖列宗了! 没有一会,房门芸娘朝外面看了看,小声对蕙娘说道:“姐姐,他已经走了,你说他真的会对袁术下手吗?” 蕙娘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我们这一步,只是暗手,能不能成,并不妨碍大局!” 说起来,刘伴伴也是苦命之人。 其会被袁术选中,也有蕙娘、芸娘二人的部分功劳,若不是二人催了枕边风,袁术还真的不一定就会拿定主意。 而这个时候,大殿内,久久等不到回信的袁术,彻底震怒,喝道:“都造反了,这太史慈还没有进城,一个个就不将寡人的话放在眼中了!混账玩意,给寡人摆驾!” “陛下,”杨弘连忙劝说道:“您还是九五至尊,不可轻涉险地,要不臣前去查看一番如何?” 还没有等袁术说话,殿外跑进一名宫卫,慌慌张张说道:“陛下,张大将军传来战报,太史慈所部已经杀进了寿春城,请陛下早作准备!”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军有十八万人马,怎么可能守不住一个寿春城?”听到宫卫的回报,袁术一脸的不相信,愣愣的说道。 十八万人马,确实不错。 可是这些人大多都是刚刚征召,并不是久经训练的将士。 而太史慈人马虽然少,可是都是训练有素之辈! 这个时候,东城门,刘勋的身后,杀出了数百黑衣卫。 黑衣卫寿春站,此刻是全员出动,绝命一击! 刘勋所部,面对前后夹击,本身又大多是新兵,根本就没有太多反抗,就四散而逃。 而刘勋身为主将,却陷在了乱军之中,想要弹压大军,也是办不到了! 太史慈见杀进了寿春城,那紧握着的双手,不由缓缓松开。 典韦带虎步营已经杀上了城墙,而史阿带领亲卫营从洞开的大门,直接杀了进去。多路进军,一路畅通无阻,朝着袁术所在的皇宫杀去。 正当典韦认为自己可以一直杀进皇宫的时候,张勋终于反应了过来,领着大军拦住了典韦的去路。 张勋总管十八万大军,自然精挑细选了一番,将里面最精锐的五万人,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充当预备队。 本是想捞战功,他这才派遣黄副将前去询问刘勋,没有想到发现城东大败,待其回报给张勋知道时,典韦他们已经杀到了城中。 被数万人马拦住了去路,典韦前进的步伐不得不停了下来,看着远处的皇宫大门只剩不足千米,典韦不由得大声喝道:“虎步营,随我杀敌,准备冲阵!” 虎步营那是太史慈麾下的精锐,装备自然齐全。 听到典韦的喊声,虎步营将士纷纷取下手弩,一手持盾一手持弩,大喊着冲了上去。 城外,太史慈看到阻挡在城门洞内的攻城车已经被推开,赵云领着五千骑兵冲杀了进去,立刻说道:“命令四周负责戒备的骑兵各部,立刻合围寿春,绝不能让一日从寿春城出来!” 随着太史慈令下,负责看守其余三处城门的太史军纷纷动了起来,用床弩彻底将城门封死! 床弩封门,骑兵虎视眈眈,想要从里面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城中,袁术此时已经再也坐不住了,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逃离。 其慌忙离开大殿,往书房快步跑去。 带上传国玉玺离开,才是他最根本的想法。 然而,等他进入到书房,发现用来存放玉玺的木盒此刻仍在了书桌之上,而放在盒中的玉玺此刻早就不翼而飞! 袁术大怒,抽出腰间三尺剑,来到门外,问道:“何人进了书房?” 四名负责看守的宫卫慌忙跪倒在地,颤颤巍巍说道:“回禀陛下,只有刘总管进去了一趟!” “混账!” 袁术闻言大怒,手中宝剑更不留情,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四名负责看守书房的宫卫,被他划破了喉咙。 看着四人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喉咙,鲜血从喉咙和嘴中喷涌而出,袁术仍旧不解气! 见袁术还要寻找刘伴伴,有一名宫卫慌忙跑了过来,抱拳说道:“陛下,张大将军带兵前来护驾,请陛下携带百官立刻转移!” 此时的袁术,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身往宫门外走去。 半路汇合了张勋和百官,袁术冷声说道:“不要废话了,立刻走吧!” 袁术走的很干脆,那后宫女眷,甚至自己的儿女,袁术都没有提一句。 张勋看到袁术的脸色,不敢再废话,立刻引着袁术朝西门方向而去。 此刻的张勋,其身边有五千亲卫,乃是跟随他数年的百战精锐。 跟着袁术去逃命,这对于大仲王朝的文武百官来说,是一件需要莫大勇气的事情。 随着越来越多的太史军进入寿春城,越来越多的袁术军放弃武器,脱掉了盔甲,回了自己的一家。 城外,太史慈看到已经有五万大军进入到了城中,知道大事可定,就对身旁的旗兵说道:“传我命令,投降不杀!” 很快,投降不杀的喊话声,彻底的响遍了整个寿春城。 丁零当啷的声音很快就响成了一片! 高顺见此,立刻喊道:“鲜于银,你领兵五千,给我将皇宫拿下了!” 鲜于银听到高顺的命令,立刻大喜道:“将军放心,末将定当将袁术带来,献于主公帐前!”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不是投降就是溃散,袁术那可怜的优势,此刻也在逐渐失去砝码。 见此,刘勋立刻喊道:“不要慌、不要乱,大家都给我死守,绝不能让太史军杀进皇宫!” 任何时代,都不会缺乏热血青年。 在刘勋的接连忽悠下,还是有数百人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用他们瘦弱的身材,微末的本事,给瘦小的大仲王朝争取苟活的机会。 刘勋的命还是很好的,虽然他没有确定什么时候离开,但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活着离开。 她这是想干什么?或者是她知道什么? 高顺不是很确定,而典韦就是一武夫,主管杀敌,岂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袁术在张勋的护卫下,从皇宫出来,没有多远,就碰上了鲜于银所部。 看到张勋一身华丽的盔甲,看到逃跑中的袁术都不愿意撤掉其一身龙袍,鲜于银不由得大喜,大声说道:“弟兄们,随我杀敌!” 随着张勋一声令下,其麾下五千人马纷纷冲了上去。 两部人马冲到了一起,很快就有数十人死伤! 太史慈进入了城楼,在最高处竖起了旗子,开始负责全程的防守。 其站在城墙上,就看到了赵云骑着一匹雪白大马,身后将士们纷纷高喊,似乎大有将所有功劳,都放在其一人身上。 赵云手中龙胆亮银枪,枪出如龙,每次出手,都可以带走一条人命! 看到赵云的额本事,张勋虽然人多势众,但其知道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敢往其所在放心冲阵。 很快,二勋汇合之后,张勋问刘勋道:“刘将军,你部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将太史慈所部诱入城中,伏兵截杀的吗?怎会如此?” 听到张勋的询问,刘勋也是一脸怒容的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部按陛下既定计划出城杀敌,为何你部援兵迟迟不到?” “什么计划,寡人何时给了你什么计划?”张勋身旁,一名普通小兵看着刘勋问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二等暗卫 第255章 二等暗卫 袁术跟张勋这一碰面,刘伴伴的计谋就彻底泄露! 听到张勋的话,袁术咬牙切齿道:“千防万防,却不知道终究是家贼难防!” 张勋听到袁术的话,嘴巴不由得张的老大,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最后会坏在一个太监手上。 身前不远,喊杀声越来越近,刘勋终究是没有忍住,说道:“陛下,张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撤离吧!” 袁术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太史慈所部,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将军,此地已经不安全了,先行撤离吧!” 三人不再废话,往西城方向而去。 不管怎么样,袁术一行,一路往西城而去,沿途收拢了数千败军,麾下兵马总算是突破了万人! 这么大一股兵马汇聚到了一起,自然吸引了太史慈所部的吸引了! 杀进城的赵云所部,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仗着马快,冲杀了而去。 一阵马踏刀砍之后,袁术好不容易汇聚的兵马再次被冲散了! 赵云看到袁术军撤退的方向,叫过一名骑兵,说道:“立刻回报主公,袁术部往西城方向撤退!” “诺!” 骑兵在马上抱拳一礼,转身打马离开。 皇宫中。 刘伴伴的两位妻子,蕙娘、芸娘二人此刻被刘伴伴护在身后,其面前十几名太史慈所部,将其团团围住。 刘伴伴一脸着急的对蕙娘、芸娘说道:“二位夫人,你们快走,这里有我挡着!” 蕙娘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刘伴伴,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的略微显怀的肚子上,轻声说道:“你怎么来了?” 刘伴伴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说道:“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冲你为我刘家怀了孩子的份上,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蕙娘不由得看了一眼刘伴伴,微微摇头,说道:“终究是让你知道了,值得吗?” 听到蕙娘的询问,刘伴伴自嘲一笑,说道:“我这辈子跟在袁术身后,也算是坏事做绝。能够有一后代传世,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奢望!你们快走吧,不用管我!” 蕙娘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你让开吧,丞相麾下,非滥杀之辈!” 刘伴伴一脸不相信的看了一眼眼前围着自己的太史军,好半天才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太史军又能好到哪里去?” 蕙娘见其始终不让开,只好上前几步,绕来刘伴伴,从衣袖当中取出一块铜牌,说道:“我乃黑衣卫寿春站二等暗卫蕙娘,我身旁的乃是二等暗卫芸娘,黑衣卫前来的是哪位统领?” 听到蕙娘的话,那围着的太史军看到了什长的手势,纷纷将兵器收了起来。 那名什长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凌统领虽在扬州,但此刻并不在寿春,您如果要找黑衣卫上官,倒是可以找贾参军!” 太史慈麾下,贾姓参军,唯有贾诩一人。而蕙娘、芸娘二人,也是贾诩亲自挑选安排的,自然熟悉! 很快,东城门城墙之上太史慈收到赵云部的消息,立刻说道:“传令,各部抽调兵力,合围袁术所部,西城各部,高度戒备!” 太史慈令下,旗兵立刻挥舞手中两柄令旗,将太史慈的命令传了出去。 城外,一名骑兵打马而走,将太史慈的命令传到了西城各部守军。 西城外,负责守卫的乃是青龙卫校尉赵斌。 赵斌收到命令,不敢懈怠,立刻下令道:“各部戒备,不可放一人离开西城!” 赵斌之前乃是赵云麾下小校,跟随赵云数年的时间,积功升任校尉一职。 他知道,就凭他手中的本事,若是没有大功,想再进一步,还是非常困难的! 而擒获袁术,自然是最大的功劳! 在赵斌的期待当中,西城门缓缓打开,袁术带着张勋、刘勋两员大将并三千余兵马,从城中冲了出来。 赵斌见此,挥舞手中长枪,喝道:“各部准备,床弩封死城门!” 赵斌令下,封锁城门的十余架床弩立刻将弩箭发射了出去。 一轮射击,带走了三十余人! 床弩上弦的功夫,弓兵上前,数百支羽箭朝袁术军而去。 弓兵射击的同时,枪盾兵封锁了吊桥,严密防守,不让任何一人从吊桥离开。 张勋见此,咬牙说道:“盾兵上前,冲出去大家才能活命,否则都是一个死!” 袁术军听到张勋的声音,也是紧咬牙关,拼死往前冲去! 双方围绕吊桥,来回冲杀,很是惨烈。 袁术见双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分出胜负,远方,太史慈所部骑兵又冲了过来。 城中,太史慈所部也纷纷汇聚而来,身后负责断路的袁术军,此刻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袁术横剑在手,犹豫了半天,还是舍不得往脖子上抹去! 随着一个又一个部下倒下,一个又一个士兵弃械跪地,袁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可是此刻,他始终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性命! 当赵云的剑放在了袁术的脖子上,袁术苦笑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宝剑。 赵云见此,收剑入鞘,对左右说道:“左右,请袁公去见主公!” 听到赵云吩咐,立刻就有两名亲卫走到袁术身后,贴身护卫其左右。 袁术看了一眼二人,对赵云说道:“赵将军,劳烦前面带路!” 赵云看了一眼袁术,指了指身旁一名小校,笑着说道:“他会带你去,本将军还有军务在身,恕不能奉陪!” 目送袁术离开,赵云大声喝道:“不要看了,城中还有十余万漏网之鱼,等着我们去抓呢!” 东城墙上,太史慈收到消息,知道袁术已经落网,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一名亲卫说道:“传令各部,务必保护好城中府库和粮库,万万不能有失!” 太史慈说完,就站了起来,说道:“弟兄们,我们也该去袁公路的府邸看看,看看他们这皇宫修建的如何!” 说完,太史慈当先就走,下了城墙,翻身上马,往城正中的皇宫而去。 太史慈一路疾行,中途顺手收拾掉了十几个袁术溃兵,太史慈这才来到了袁术的宫门口。 看着修建的富丽堂皇的皇宫,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倒是比之洛阳更像皇宫,只是这些钱粮,若是用来练兵,练就个五万精兵,并不是什么问题,可惜了。” 感叹一番,太史慈纵马进宫,来到了袁术用来开朝会的大殿。 太史慈看了一眼那黄灿灿的龙椅,一脚将其踹到一边,转身说道:“将公路兄请过来吧!” 很快,袁术被带了过来。 太史慈看到袁术一身小兵打扮,笑着说道:“公路兄,怎么这一身打扮?” 袁术低头看了身上的衣甲,苦笑一声,拱手说道:“倒是让子义兄见笑了,子义兄远道而来定当辛苦,我这个地主,却没有能够提供一杯热茶,实在是失礼了!”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没事,如今寿春成了我的地盘,我是主,你是客,自然是我该为你奉茶才是!” 说完,太史慈对史阿说道:“史统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人奉茶!” 史阿抱拳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史阿找到几名宫女,将任务交代了下去。 没有一会,宫女就端着茶壶和茶杯,进入到了大殿,将一杯热茶倒给了袁术。 袁术看了一眼眼前热气腾腾的茶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之下场,早就有了准备。只是我那些妻儿,多是无辜,还请子义兄多多担待一二!” 说完,袁术犹如慷慨赴死般将茶杯拿到了手中,看了太史慈最后一眼后,这才一饮而尽! 看到袁术喝完,太史慈笑着说道:“放心,你之罪责,当由陛下亲自定夺,下去休息一下,明日启程前往京都洛阳吧!” 袁术听到太史慈的话,惊讶的张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茶杯,说道:“你没有下毒?”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公路却是小瞧了太史慈,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一路诸侯,哪怕是要死,那也得明正典刑才是!” “明正典刑!” 袁术嘀咕了一声,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后其才对太史慈说道:“子义兄,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我虽然失败了,但无怨无悔!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子义兄不吝赐教!”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何事?” 袁术犹豫再三,终究是鼓足勇气说道:“那许褚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许褚之勇,万夫莫敌,若是我之属下,我又岂会荐于公路兄麾下!” 听到太史慈的话,袁术的眼孔不断放大,好半天才说道:“那我麾下,何人是你之暗探?”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对史阿说道:“让贾参军来一趟!” 对于黑衣卫的工作的细节,太史慈自然没有贾诩清楚。为了能够让袁术当一个明白鬼,太史慈自然要将贾诩请来一趟。 很快,贾诩进入大殿,拱手一礼说道:“贾诩拜见主公,不知主公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太史慈指了指袁术,对贾诩说道:“这位乃是后将军袁公路,其想知道自己麾下,何人乃是黑衣卫暗探,你就如他所愿吧!” 袁术既灭,其麾下潜伏的黑衣卫,自然已经完成了任务,不需要再潜伏在黑暗当中。 听到太史慈的话,贾诩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袁术,随即说道:“后将军麾下,有黑衣卫三百二十余人,不知道后将军想要知道何人?” “三百多人?” 袁术听到这个数字,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这三百二十余人,乃是黑衣卫在册的。若是加上他们发展的下线,恐怕就有千人了!” 随着数字再次增加,袁术直感觉自己的腿肚子乱颤,差一点就瘫倒在地。 袁术颤颤巍巍,好半天才问道:“刘伴伴是你们的人吧?” 贾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刘伴伴乃是袁氏家生子,并不是我们的人!” 假传旨意,让自己丢失雄城的刘伴伴,并不是黑衣卫。袁术自嘲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那阎象肯定是你们的人了!” 贾诩再次摇头,说道:“阎象乃是当世俊杰,其学识冠绝天下,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虽然有招募的想法,但还没有来得及实施!” 袁术同到贾诩的话,一脸不相信的退后了几步,这才双手支撑着双膝,好半天才问道:“许褚、刘伴伴、阎象都不是,那何人才是你们的人?” 贾诩犹豫一下,看了一眼太史慈,见其一副让你如愿的意思,连忙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见见吧!” 说完,贾诩对太史慈说道:“主公,此战立下大功的几位,如今都在殿外,是否召见?”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要说公路兄,就是我自己,此刻也是一脸的好奇。既然已经到了殿外,史阿你就走一趟,替我迎一下立下大功的英雄们!” “诺!” 史阿连忙抱拳一礼,大步朝殿外走去。 很快,史阿领着两男两女,走了进来。 史阿不需要太史慈招呼,进入到大殿之后,就退到了一旁,让自己陷入到了黑暗当中,看起来丝毫不起眼! “拜见丞相!” 四人进入到了大殿,立刻跪倒在地,叩首说道。 袁术看到其中一人,指着他的鼻子,问贾诩道:“不是说他不是你们的人吗?为何其会在这里?” 贾诩看了其一眼,朝太史慈说道:“主公,此人虽然不是我黑衣卫人员,但此战当中,立下大功,臣特意带来一见!” 刘伴伴不管愿不愿意,其现在都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太监。 如今,大仲王朝已经覆灭,而刘伴伴未来的归宿,自然是关键!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贾诩说道:“贾参军,就有劳你给我介绍一下这四人吧!” 贾诩闻言,连忙走到一名半百男子跟前,说道:“主公,此人乃是袁术麾下重要谋士杨弘,虽然也不是黑衣卫人员,但是我们黑衣卫花了大价钱发展起来的暗线,正是由于杨弘的协助,我黑衣卫才能将寿春城中的情报传出。” “杨弘?” 袁术刚刚并没有注意,除了刘伴伴因为常年跟在自己左右,一眼就辨认了出来,其余三人,他并没有细看。 袁术慌忙走到杨弘的跟前,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弘一脸平静的看了袁术一眼,拱手朝其一礼,这才说道:“良禽择木而栖,袁公虽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但终究眼光短浅,不听良言,就连对你忠心耿耿的阎象都不能相容,有何值得我杨弘为你一条路走到黑?” “你!” 袁术愣愣的指着杨弘,如今的自己兵败被俘,麾下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昔日的豪言壮志,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见袁术并无话说,贾诩接着介绍道:“主公,另外两名女子,一名蕙娘、一名芸娘,乃是黑衣卫二等暗卫,此战能够速胜,二人居功至伟!” 太史慈闻言,不由得来了兴致,问道:“说说看,如何居功至伟?” 第二百五十八章 南昌城再起战火 第256章 南昌城再起战火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此战能够速胜,乃是因为刘伴伴假传袁术的命令,让刘勋出城作战,并且拖住了张勋,没有让其支援,这才让我军能够顺顺利利的杀入城中,一举大破袁术军!” 听到贾诩的话,太史慈颇为认同的说道:“不错,若非如此,我军想要一战大破寿春,伤亡必定巨大!” 说完,太史慈看着二女,问贾诩道:“文和,且说说这跟二女有何关联?” 贾诩一笑,说道:“刘伴伴乃是袁术亲信,若非二人挑拨,岂会做出假传命令之举。虽非二女授意,但也是机缘巧合,合该立下如此大功!” 太史慈欣慰点头,刘伴伴彻底傻眼,难道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是二女在其中挑拨吗? 听到贾诩的话,蕙娘看了一眼刘伴伴,还是屈身一礼说道:“丞相,贾参军此言,确是拔高了我二人的功劳。袁术跟刘伴伴反目,根本原因还是袁术断了其子嗣传承的根本,属下只是隐瞒了还有身孕,并且让其对袁术绝望而已!” 虽然,蕙娘在后宫之中,暗暗散发消息,鼓动袁术对自己的亲信下手,提拔一人为后宫总管。然而,这个人选是不确定的,选中刘伴伴非蕙娘的意思,而是其对袁术实在是太过言听计从,导致袁术感觉其是可以为了自己放弃生命,甚至是做男人的尊严。 也就是这份自信,导致袁术迎来如此大败! 刘伴伴听到蕙娘的话,下意思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不过很快又低下了头。 “刘伴伴!” 太史慈嘀咕了一声,笑着看着他,问道:“你这个名字倒是有趣!是你的本名吗?”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伴伴连忙拱手一礼,说道:“回禀丞相,此名非是本名,乃是袁术所赐,因叫的时间长了,也就一直用着。到如今,原来叫什么,已经忘记了!” 对于刘伴伴说的原名叫什么已经忘记了,太史慈是不相信的,或许是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不完整之人,羞于启齿吧! 太史慈也不无追究的意思,想了想说道:“此战,不管怎么样,你也立下了大功,有何想要的,尽管说来!” 太史慈并没有大包大揽,只是让其说来,至于满不满足就要看具体要求了! 刘伴伴看了一眼蕙娘后,摇了摇头说道:“回禀丞相,小的别无要求,只求丞相能够善待于蕙娘跟芸娘二人!” 跟着袁术二十年,刘伴伴一直都只有看的份,蕙娘跟芸娘虽然是袁术的妾侍,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人生中的唯二的女人。 对于现在的刘伴伴来说,唯一的希望就是二人能够好好的! 太史慈不由得多看了刘伴伴一眼,没有想到这个跟着袁术坏事干尽的家伙,也有另外一面。 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蕙娘、芸娘乃是黑衣卫二等暗探,如今任务完成,下半辈子自然衣食无忧,这个不需要你操心,说说自己吧,你有什么要求?” 面对太史慈的再次询问,刘伴伴犹豫一下,拱手说道:“某实在是别无他求,若是非要奖赏,某请求入黑衣卫为丞相效力!” 听到刘伴伴的要求,太史慈看向了贾诩,问道:“文和,黑衣卫由你主管,你看看要是不要?” 贾诩闻言,看了一眼刘伴伴,拱手笑着说道:“主公,黑衣卫求贤若渴,若是刘伴伴能够入黑衣卫效力,臣自然是求之不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蕙娘、芸娘,你二人任务完成,准你二人去邺城奉养。至于刘伴伴,你待会就跟贾参军走吧,具体任务,其会安排的!” 三人听到太史慈的话,纷纷跪倒在地,叩谢恩典。 这个时候,袁术终于反应过来,怒目圆睁,看着几人,一脸讥笑说道:“黑衣卫果真是无孔不入,我有此败,不冤!” 太史慈走到袁术跟前,笑着说道:“公路兄,群雄涿鹿,胜者唯有一人。凉州马腾已经在洛阳等你多时,君明日可以启程了!” “马腾!” 袁术闻言一笑,略带些许轻蔑说道:“马腾者,跳梁小丑也,就凭其一区区反贼,也敢跟某比肩,什么时候子义兄将某那兄长和曹孟德抓来,再说其他吧!” 袁术因出身看不起马腾,而马腾因能力同样看不起袁术。 对于马腾来说,袁术其人,就是典型的无能之徒,枉费了四世三公的偌大名头! 太史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些许自信说道:“公路兄放心,要不了多久,某就会让你如愿的!” 说完,太史慈不再废话,挥手让人将其带了下去。 看着剩下的杨弘,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道:“卿此战立下大功,我欲将你调入洛阳任职,你可愿意?” 杨弘也没有废话,拱手一礼说道:“但凭差遣!” 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劳烦卿帮我稳定寿春局势,待大军回师洛阳,再做封赏!” “臣领命!”杨弘大礼一拜,这才缓缓退下! 待杨弘下去,贾诩这才说道:“主公,那刘伴伴当作何安排?”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文和就没有想法?” 面对太史慈的询问,贾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臣想将其安排进宫,授予二等暗探的职务!” 黑衣卫暗探分为五等,由一等暗卫到五等暗卫,其中以一等暗卫职务最高,目前整个黑衣卫,拥有一等暗卫两人,至于是谁,除了贾诩等少数人,就连太史慈都没有过问! 而二等暗卫,只负责一件事情,事情完成,剩下的日子,就可以放心荣养! 就拿蕙娘、芸娘二人,就是二等暗卫,复杂袁术部,当袁术兵败被擒,二人的任务就彻底完成,之后的日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享受身后了! 对于贾诩的安排,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切记,不用培训,非关键时刻,毋须启用!” 贾诩拱手一礼,说道:“臣明白了!”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喧嚣的寿春城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很快,高顺大步走了进来,抱拳一礼说道:“主公,末将已经将城中所有青壮已经全部看押了起来,接来下该如何行事,还请主公裁决!”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就说道:“城中青壮,多有死伤,虽然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然仇恨已定,将他们全部迁移到辽东安置如何!” 东北大开发,在东北建立大农庄,开发成新的粮仓,这是太史慈的既定策略。 高顺闻言,说道:“主公,若是全部迁移,恐怕民怨沸腾,到时候不好平定!更何况,两地天气差别巨大,若是贸贸然迁移过去,恐怕……” 高顺虽然没有接着说,但意思很明显,若是贸贸然迁移过去,恐怕会死伤惨重!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高顺想了想,说道:“主公,雍凉之地,多年战乱,人迹罕见,何不将其往雍凉一线转移?”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也可,稍后你去信军师处,让其参谋一下!” 高顺离开之后,太史慈走到了殿外,看着漆黑一片的寿春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 南昌城。 甘宁正在城中郡守府,跟麾下大将周泰、蒋钦二人,正在商量最新战况! 周泰指着最新的敌我态势,说道:“统领,如今孙策正在大肆攻城略地,洗劫富户,我们当真不管?” 甘宁摇了摇头,说道:“我军南下,虽是打算掠夺粮草,补充主公麾下粮草不足。然而,前几天主公新的将令下达,粮草危机已经解除,已经不需要我们再往寿春送粮!既然不缺粮食,我军守住南昌城,方位上策!” 蒋钦想了想,说道:“统领,我军虽然只是水师,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何不寻找机会,给孙策一个教训?” 周泰、蒋钦二人,同为长江水匪,如今其也是东莱水师校尉。 听到蒋钦所说,甘宁虽然有些意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罢了,主公再三交代,不可轻起战时。” 孙策麾下的人物,太史慈麾下各部将领,自然都有了解。 甘宁拔掉代表孙策的小旗,说道:“我们的任务,乃是守住南昌城,等候寿春战局结果,再做定论!” 三人商量了一番,坚守南昌城,不再管豫章其余各县。 城外,孙策、周瑜等人汇聚在帅帐当中。 孙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地图,问周瑜说道:“公瑾,如今甘兴霸坚守南昌城不出,我等该当如何?” 周瑜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我等虽然拿下了豫章其余各县城,但想要守住,恐怕不易。为今之计,唯有东撤一条路可走!” “东撤?” 黄盖闻言,抱拳说道:“主公万万不可,甘兴霸乃是无胆之徒,虽颇有无勇,但无智谋。此时不拼劲全力,拿下南昌城,那将错失良机,将先手交给了太史慈手中!” 对于孙策来说,若是能够拿下豫章,完全可以依托长江防线,死守江东之地。 若是能够守住,割地封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若是放弃了豫章,那就是放弃了长江防线,那等待孙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弃械投降! 而周瑜不知道吗? 以周瑜之智谋,岂能看不清楚这些! 只是,如今南昌城中有东莱水师精锐,并不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 更何况,甘宁之勇武,就连孙策亲自上阵,都不一定能够战胜,其余各将,那就更不用说了。结合总总,周瑜并不认为孙策能够拿下南昌城。 然而,黄盖开了头,程普、韩当等老将,纷纷站了出来,劝说孙策出兵南昌。 孙策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道:“攻下南昌,虽然困难重重,但总要试过才知道结果不是!若是就这样撤走,某实在是不甘!” 周瑜见其已经下定决心,只好说道:“如此,我等定当舍命相陪!” 很快,众人商量决定,一条条命令出自孙策之口,传达了下去。 次日,孙策部并没有攻城,甚至都没有出现在南昌城下! 第三日天明,陆陆续续有队伍汇聚到了孙策营中,见此情景,负者守卫东城门的周泰连忙上报了甘宁。 甘宁收到消息,不敢怠慢,立刻纵马来到了东城门下。 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身后的亲兵,甘宁快速的跑上了城墙。 周泰看到甘宁过来,立刻抱拳说道:“统领,从今日清晨开始,陆陆续续有队伍进入到孙策大营,每支队伍都有押着五百到一千左右的青壮,暂时不知道是掠夺青壮还是想驱使青壮攻城!” 甘宁看着城外孙策大营方向,正好看到一支队伍往营房而去。 甘宁微微皱眉,犹豫了半天说道:“不管是掠夺青壮,还是驱使青壮攻城,我们都要做好死守的准备。命令弟兄们将城墙附近的房子全部扒了,用来加固城墙。” “诺!”周泰没有废话,立刻抱拳说道。 甘宁下了城墙,对一名亲卫说道:“立刻派人,快马北上,将情况告知主公!” 由于担心孙策军派遣人拦截,甘宁同时派出了五六名信使,分不同方向,将求援的信件送了出去。 同时,他也动员城中青壮,协助其守城。 次日天明,孙策军营鼓声大震。 三万余步卒押着四万余青壮,往城门方向而来。 今日负者值守的蒋钦,立刻对身后的鼓手说道:“擂鼓,各部戒备!” 鼓手听令,擂动战鼓,城墙下等候的各部军卒纷纷手持弓箭,冲了上来。 弓兵分作三排,弓弦微张,羽箭已经拿在了手上。 蒋钦见孙策军越来越近,立刻喝道:“弓手准备!” 甘宁所部,大多都是水师,装备了大量的弓箭和床弩。 为了守卫南昌城,甘宁自然在城墙上布置了大量的床弩。 此刻,东城墙上,甘宁足足布置了三十架床弩,二十架小型抛石车。 蒋钦领下,弓手张弓搭箭,将弓箭拉了个满怀,箭头微抬,呈四十五度角抬起。 “射!” 看到孙策部盾兵掩护着背着麻袋,踉踉跄跄往护城河靠近的青壮,蒋钦丝毫不为所动,果断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一时之间,箭如雨下,无数青壮惨叫着倒地不起。 青壮当中,孙策派遣了千余将士隐藏在其中,负责弹压青壮的骚乱! 在明晃晃的刀片的恐吓下,青壮虽然惧怕,但依旧咬牙快速奔跑。 随着时间的推移,付出了数千伤亡,护城河终究是被填平了一段。 后方,孙策见此,立刻下令道:“云梯上前,给青壮散发武器,让他们打头阵!” 在孙策部的弹压下,被杀了数百人的青壮,不得不拿起武器,往城墙而去。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攻下城墙,才有活命的希望吧! 近百架云梯呼啸着往城墙而去,没有一会就靠在了城墙上,一个又一个青壮在孙策军的恐吓下,朝城墙爬去! 蒋钦见此,眼神毫无波澜,依旧下令道:“滚木擂石准备,弓兵继续放箭,绝对不能放一人上城!” 很快,听到鼓声的甘宁派遣周泰领三千精锐步兵前来支援,而他自己,则是坐镇郡守府,防备城中动乱,或者孙策所部偷袭其余各城墙。 第二百五十九章 南昌攻防战 第257章 南昌攻防战 南昌城的攻防,乃是孙策的一次尝试。 若是能够攻破南昌,覆灭整个东莱水师,那太史慈在短期内就没有办法重新组织部队进入到了长江以南! 孙策看到云梯已经架到了城墙之上,就连攻城车也到了城门下,不由得点了点头。 驱民攻城,虽然伤亡大一点,但依旧是无往不利! 周瑜微微皱眉,看着城头,不由得带着一丝担忧道:“为何到现在都没有见甘宁使用床弩?” “床弩?” 孙策听到周瑜的话,不由得一愣,想了想说道:“是不是甘宁麾下的东莱水师,并没有装备床弩这等利器?” 周瑜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对,不管是床弩也好,抛石车也罢,都是水战利器,岂会不装备床弩这等利器!” 对于周瑜来说,有床弩这等利器而不动,只能说明甘宁在等待机会! 此时,攻城战也进入到了关键时刻,孙策所部已经有人爬到了城墙之上。 而城墙之上,蒋钦手持双刀,来回劈砍,一边清剿攻上来的孙策军,一边喝道:“都给我稳住了,将敌军赶下去!” 待周泰所部上了城墙之后,甘宁部彻底稳住了东城防线! 蒋钦看到周泰到来,哈哈大笑道:“周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周泰挥舞手中长枪,眨眼的功夫就杀掉了两名孙策军。其走到了蒋钦跟前,说道:“甘都督有令,让某支援蒋兄弟,如何,还能应付的了吗?” 蒋钦见城墙上再无一名孙策军,笑着说道:“放心,只要我还在,孙策所部就不要想进入城中一步!” 二人说话的功夫,孙策军再次重新组织了兵力,并派遣了大将黄盖,带领万余步兵,大喊着朝城墙冲了过来。 南昌对比寿春,只是一座小城,城小墙矮,非常不利于长期坚守。 周泰见此,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黄盖。 良久,其才对蒋钦说道:“蒋兄弟,孙策军就交给你了。至于来将,只有我应对!” 蒋钦知道,自己不是周泰的对手,见其想单挑敌将,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周将军放心,一切有我!” 虽然在兵力上,甘宁所部总兵力并没有孙策所部多。但是,孙策部的兵力也只是倍于甘宁部,远远没有到十倍围之的地步。 很快,黄盖部一路高喊,躲避箭雨、礌石、滚木,攀爬云梯,上到了城墙。 一路上,数百人倒地不起,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蒋钦见此,笑道:“这才对吗!用一些青壮有什么意思!” 蒋钦说完,命令床弩准备,加入到了拦截的方阵当中。 之前,孙策部都是驱赶青壮攻城,蒋钦自然不会将床弩这等利器立马就用掉。而如今,黄盖部乃是百战精锐,配上床弩,倒也不亏! 当周瑜跟孙策二人看到弩箭的时候,悬着的心是放下了,但随即看到巨大的伤亡,又纠结到了一起。 孙策部的攻击队形很密集,在弩箭的打击下,此刻已经彻底大乱。 若论伤亡,弩箭并不比弓箭带来的伤亡大多少,但中者之惨状,实在是太过骇人! 孙策犹豫了一下,看着周瑜问道:“公瑾,你说我们能够制造出床弩吗?” 周瑜看了一下城墙上逞威的床弩,说道:“若是能够获得一架床弩,应当可以防制的出来!” 孙策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弄上一辆架,如此利器,若是没有,终究是个麻烦!” 周瑜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但其眼睛乱转,确是已经在想用什么办法,弄个几架床弩!不但是床弩,抛石车也是个好东西! 双方一直持续到了黄昏后,待日落西山,天色开始转黑之后,孙策这才下达了退兵的命令! 挑灯夜战,对于夜盲症众多的孙策军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当夜,孙策帅帐,孙策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将军,城中守军不是玄武卫,也不是朱雀卫,只是太史慈收拢大量江匪组建起来的水军!而南昌城乃是位于大地之上,不在长江大海。你们近十万人,攻了一天时间,却连城门都攻不进去,何其丢人!” 孙策所说的近十万人,其中包含了三万多的青壮。经过一天激战,三万多的青壮,已经战没了近万人,实在是死伤惨重! 而孙策所部,也有五千正规军命丧于南昌城下。 听到孙策的话,大将黄盖一脸羞愧的走了出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无能,损兵折将,还请主公治罪!” 黄盖、韩当、程普三将,乃是父亲孙坚留给孙策的三员老将,不管怎么样,孙策也不可能真的治罪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 孙策上前几步,将黄盖扶了起来,说道:“黄将军万万不可如此,此战失利,若要怪罪,也只是我指挥失利,岂能怪罪将军!” 孙策扶起黄盖之后,看着帅帐中众将,说道:“诸位,我们时间不多了,若不想前功尽弃,唯有一鼓作气,尽快拿下南昌城才是!” 本来,南昌城只是小城,虽然甘宁紧急加高了一部分,但也有限,本不该如此麻烦。 然而,东莱水师虽然只是水师,但太史慈特意配备了水师陆战队,有足足五千人。而这五千人,目前就在城中,同样是守城的主力部队。 周瑜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终究是犹豫再三,并没有说出口。 城外大营,孙策在筹谋南昌城。 城内郡守衙门,甘宁于周泰、蒋钦等人,也在想着如何对付孙策。 甘宁想了想,说道:“昨天信使就已经出城,若是没有意外,此时主公已经收到消息了!蒋钦,你稍后连夜出城,联络船队,做好接应大军的准备!” 不管是太史慈派遣援军南下,还是甘宁奉命撤离,中间隔着一条长江,始终都无法离开船队。 蒋钦听到吩咐,也没有废话,直接抱拳一礼说道:“末将领命!” 吩咐完蒋钦,甘宁看着周泰说道:“周校尉,各部伤亡如?” 周泰听到甘宁的询问,连忙笑着说道:“统领放心,有医匠营在,弟兄们大多并无大碍,除了三百余倒霉鬼,大多都可以得到妥善救治!” 太史慈麾下的医匠营,经过华佗跟张仲景二人的调教,医术已经是飞速提升,一般的内外伤,医匠营都可以治疗。 正式由于医匠营的存在,太史慈没战虽然死伤惨重,但绝不会再让死亡人数大于受伤人数。 听到周泰的话,甘宁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虽是伤亡不大,但也不可轻敌大意,这才是第一天,主公若是要援,最快还得两天才有可能!” 周泰连忙站了起来,抱拳说道:“请统领放心,末将明白!” 第二百六十章 孙策要撤兵 第258章 孙策要撤兵 寿春城。 太史慈收到甘宁的求援书信,不由得笑道:“没有想到,这孙策也想乘人之危,却不知道他胃口如何,能不能吃下豫章,若是胃口下了,卡在中间,就要难受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典韦不由得说道:“主公,孙策乃是稚虎,其部也是百战精兵,而甘宁所部多是水师,若是守不住南昌城,那我军南下恐怕就困难了!” 听到典韦的担忧,太史慈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我相信甘宁,他会让孙策等人终生难忘的!” 南昌城背靠长江,对于拥有东莱水师的甘宁来说,乃是进可攻退可守之地。孙策想要将其击败,最起码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史慈想了想,对典韦说道:“典韦将军,你立刻传令赵云将军,命令其来见我!” 典韦虽然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其跟甘宁并不是很熟悉。若是换成黄忠、徐荣,哪怕是次一等的太史愈等人,典韦都不会担心。 虽然担心,但典韦还是立刻通报了赵云,将其带到了太史慈住处。 赵云本都要休息了,听到太史慈传召,立刻吩咐亲卫披甲,待穿戴整齐之后,其这才跟着典韦往太史慈住处走去。 虽然对于太史慈深夜传召有些疑问,但赵云依旧只是暗自思索,并没有通过典韦询问的想法。 典韦乃是中军统领,负责太史慈的护卫工作,不是谁都能够交好的! 很快,赵云进入房间,看到了太史慈,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赵云,拜见主公!” 太史慈伸手一礼,一脸笑容的说道:“子龙快快免礼,入座吧!” 招呼赵云坐下之后,太史慈朝身后方向喊了一声,道:“夏儿,子龙将军来了,弄壶好茶来!” 听到夏儿的回应声,太史慈这才接着对赵云说道:“子龙,连夜将你找来,乃是豫章来信了,你也看看!” 赵云闻言,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太史慈跟前,拿起了太史慈手中的信件。 看完之后,赵云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这袁术还没有彻底平定,却没有想到如今豫章也有了变故。 赵云将信件重新整理好,放在太史慈的书案之上,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主公的意思,是要某将领兵南下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甘宁已经占据了南昌城,我军占据了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只是南昌背靠长江,若是退了回来,再想南下就困难重重了!” 赵云闻言,跟随着太史慈的目光,也看起了地图,之后眼神一谈,说道:“主公是担心长江天险,害怕若是东莱水师出了变故,再想南下就要困难了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手指头在地图上代表长江的线条上敲了敲,说道:“长江乃是天险,非人力可以飞渡。而如子龙等,都是北人,十人中有一人会水,那就是幸事!” 寿春城虽然拿下,但长江郡并不是只有寿春城一座城,其余县城自然是需要派兵去取。而甘宁那边,又不能弃之不顾,赵云所部骑兵,自然是最佳选择! 太史慈需要时间,这一战虽然拿下了九江郡,抓到了袁术,但打的实在是胆战心惊。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看到天已经深了,太史慈就连忙说道:“兵无常形,随机应变吧,夜也深了,你明日还得出征,早点休息吧!” 赵云抱拳一礼,说道:“谋将告退!” 赵云离开之后,太史慈就对典韦说道:“你也别闲着了,跟高顺将军一起,尽快将九江全郡拿下吧!” “末将领命!”典韦并没有废话,抱拳一礼之后,就退到了一边。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夏儿走到了太史慈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给太史慈按起了额头。 太史慈往后一靠,依偎在夏儿身前,闭眼享受着。 闭眼养了一会神,太史慈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夏儿,说道:“夜黑了,早点睡吧,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夏儿听到太史慈说要回去,不由得一愣,问道:“驸马爷,不是要跟孙策打吗?”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孙策知道我拿下寿春,就应该会退兵的。或是子龙将军赶到南昌,孙策也会退兵的。小大小闹或有可那,但要大打,可能性不大了!” 这场战打起来,太史慈感觉自己很累,天天担心粮食不够,实在是太过累人。 夏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大打,还是点了点头,先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太史慈看着烛光,微微愣神,他不知道为何会成为这样,走到最后,确是自家人拖了后腿。 翌日。 天刚刚微微亮起,赵云领着五千骑兵,就冲出了寿春城。 此战的关键,只是吓走孙策而已,又非生死大战,所带兵马够用就好。 城墙上,太史慈目送赵云离开之后,就开始催促各部立刻抓紧时间,清剿整个长江郡内的清剿。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郭嘉在丹阳郡大肆收刮粮草,甚至不惜抢夺当地的口粮,让太史慈的名声在扬州开始败坏。 名声这个东西,想养起来还是很难的,但想败坏掉,那或许就是一晚上的事情。 这也导致了太史慈不得不派重兵前往那些驻军本就稀少的县城,实在是得不偿失。 而这边赵云刚刚南下,豫章郡南昌城外,其各部刚刚出营列阵,孙策就收到了战报,知道了太史慈所部已经拿下了寿春城。 仔细看完之后,孙策看着周瑜,一脸无奈的说道:“公瑾,看样子我们败了!” 周瑜从孙策手中接过战报,看完之后,双目微微一闭,良久才睁开,略带无奈的说道:“主公,此战已经没有意义了,保存兵力,撤退吧!” 孙策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对左右说道:“鸣金收兵,准备撤军吧!” 刚刚准备好,静候攻城的命令的黄盖、韩当等人,没有听到进攻的鼓声,却听到了撤兵的金声。 黄盖等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不甘心,但还是调转马头,往大营方向而去。 待回到营中,黄盖、韩当等人,汇聚了三十余员战将,往孙策所站的位置而去。 孙策看到众人过来,苦笑一声,说道:“劳烦诸位将军白忙碌一场,此战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准备撤兵吧?” 听到孙策的话,黄盖等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黄盖本就是暴脾气,其走到孙策跟前,抱拳说道:“主公,具体是什么情况,为何突然下令退兵,是不是哪个胆小鬼说了什么?” 看到黄盖看着自己,周瑜虽然不悦,但也丝毫不惧的看着他! 第二百六十一章 长江水战 第259章 长江水战 孙策已经起了退兵的心思,而韩当、黄盖等老将,还是不想就此认命! 他们得老主恩重,扶持幼主,却是想看到他走得更远一些。 见孙策说到退兵,韩当很是激动,抱拳说道:“主公,我等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一步,如今双方结下了死仇,若是不拿下南昌,就此撤兵,那太史慈岂会就此罢手?” 听到韩当的话,孙策也很是无奈。 自己决定攻打南昌的时候,并没有跟太史慈好商好量。如今,自己想退兵,太史慈又岂会跟自己就此罢手? 孙策还没有说话,黄盖也抱拳说道:“主公,如今太史慈刚刚攻下寿春,且别说九江郡各县还没有拿下,就是九江郡旁边还有一个庐江郡。其想要南下救援,没有个三五天恐怕不可能。” 听到黄盖的话,周瑜无奈地暗暗摇头。 对于太史慈来说,不管怎么样,若是要救援,岂会拖延?若是不救援,也会让东莱水师撤离南昌。然而其有水师在,长江天险对于太史慈来说就是笑话。 孙策犹豫了一下,问周瑜道:“公瑾,你怎么看?” 周瑜听到孙策的询问,微微一抬头,看了一眼帅帐中众人,良久这才抱拳一礼说道:“主公,太史慈南下兵力,足有十万有余,其中骑兵就有数万。如今袁术被擒,庐江、九江均成了无主之地。太史慈完全可以抽出骑兵南下,说不定快的话,黄昏时分就至了!” 听到周瑜的话,帐内众将纷纷议论纷纷,有赞同者,也有说周瑜夸大其词者。 而孙策,更是感觉头痛! 且不说孙策为了继续攻城还是撤兵而回,头疼的时候,赵云此刻已经领五千精锐骑兵,到了长江边。 赵云看着眼前的滚滚长江,微微惊讶道:“如此天险,若没有得力水师,想要南下的话,实在是太过凶险!” 赵云跟身旁副将说话的功夫,长江上有一艘战舰顺风而来。 战舰上,一顶盔掼甲的大汉看着岸边白马之上的赵云,抱拳说道:“末将蒋钦,见过子龙将军!” 战舰上放下一艘小船,蒋钦乘船来到岸边,上岸之后直奔赵云而去。 赵云见到蒋钦,也是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蒋钦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赵将军,末将奉甘统领之命,迎接将军南下!” 赵云扶起蒋钦,问道:“幸好你来,不然如何过这长江,可就要愁死我了!只是就一艘战舰,五千兵马想过去,恐怕要拖延许久呀!” 蒋钦闻言,连忙说道:“子龙将军放心,我部战舰百艘,就在后方不远,稍后就到!” 赵云听到蒋钦的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很快,战舰上有一朵烟花升空,身后不远的东莱水师就踏浪而来。 待东莱水师全部汇聚而来之后,蒋钦说道:“子龙将军,水师已经准备好了,贵部可以渡江了!”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有劳了!” 赵云所部刚刚上船,远方就有十几艘战舰出现。战船上,偌大的孙字,代表了船队的主人是谁! 蒋钦见此,立刻对赵云说道:“是孙策部水师,子龙将军先过江,我到人掩护!” 赵云知道自己在长江上,并不能帮到他什么,只好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一切拜托将军了!” 蒋钦吩咐部下,护送赵云所部渡江,而自己领三十余艘战舰迎了上去。 蒋钦对身旁的旗兵说道:“命令各舰准备抛石车、弩箭,准备接弦作战!” “诺!” 蒋钦所部应了一声,纷纷行动起来,一块块精心打磨过的石块和一捆捆一人长得弩箭从船舱中搬了出来。 弩箭上膛,石块归位,蒋钦一声令下之后,顿时就发射了出去。 长江之上,风急浪高,战舰虽大,但也是摇晃不停。三十艘战舰,虽然联系三轮攻击,但战果也就只有三艘战舰。 待双方靠近之后,蒋钦立刻说道:“拍杆准备,砸碎敌船!刀盾兵待命,准备出击!” 孙策部,领兵的乃是孙策堂兄孙贲。要说孙贲,那也是孙策麾下一员大将,其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年纪轻轻,就顶门立户,抚养幼弟孙辅长大。 孙贲看到还没有交战就战损三艘战舰,伤亡百余人,再见识了东莱水师的装备,知道事不可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下令撤兵,将情况快船送到主公营中!” 孙贲由东而来,迎流而上,且是逆风作战,前进都是依靠人力。不管是在战船数量,兵力配置,还是武器装备上,孙贲部也是落在了下风。 听到孙贲的话,无人提出反对意见。 孙坚亡故,是孙贲稳住了军心,扶灵回到江东之地。若非其不争,否则孙策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当家做主。 蒋钦看到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孙策军突然升起了船帆,顺风顺水往东而去了! “将军,是否下令追击?”蒋钦身旁,一名都尉抱拳问道。 这次突如其来的战斗,来得快去的也快,若不是江面上还有一些残骸漂浮着,蒋钦恐怕都要怀疑是否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大约半个时辰,将赵云部护送到了南岸的东莱水师,又返了回来,跟蒋钦汇合到了一处。 虽然战船数量数倍于江东孙策部,但蒋钦想了想,终究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 赵云部上了南岸,虽然还是担心蒋钦,但还是快速翻身上马,对左右说道:“命令弟兄们将自己固定在马上,立刻南下!” 赵云部大多都是北人,晕船的不在少数。这还是他们是骑兵,常年在马上颠簸的情况。 为了不让大家落于马下,赵云让大家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也是为了防止大伙没有从晕船的状态下过来,骑马南下的时候从战马上掉下来。 众人翻身上马,虽然还是晕头转向,但还是取出布条,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 一路纵马疾行,不到三个时辰,赵云带领五千骑兵,就到了南昌城下。 五千骑兵浩浩荡荡而来,孙策自然收到了消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还在争执的帐内众将,说道:“好了,吵到现在还没有吵明白,赵云已经到了,我们已经错失了拿下南昌,锁死长江的机会了!” 听到孙策的话,帅帐内,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个个都低拉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周瑜见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该退兵了!” 本就是一搏,如今没有博到,若是再犹豫不决,那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这一次,周瑜的话,并没有任何人反对。 第二百六十二章 放弃了 第260章 放弃了 南昌城。 赵云所部进入到了南昌城,甘宁就迎了过来。 甘宁是东莱水师统领,赵云乃是青龙卫统领。一个人是水师第一人,一个是太史慈麾下亲信将领。两个人虽然等级差不多,但甘宁身为后来者,还是展现出了对前辈的尊重。 看到赵云,甘宁立于道边,抱拳一礼道:“见过赵将军!” 赵云将战马拨到一边,翻身下马,扶住甘宁道:“甘将军万万不可如此!” 赵云虽然停了下来,但其部骑兵并没有停留,直接越过赵云,往城中而去。 这一路奔跑,常年在战马上生活的青龙卫骑兵,也是颠簸的晕头转向,更何况他们还坐了一段时间船,更是翻江倒海! 甘宁看到有些用布袋绑的死死的,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很差,不由得带着些许探寻的目光放在了赵云身上。 赵云摆了摆手,说道:“无事,只是不习惯坐船而已!” 听到赵云的解释,甘宁不由得一笑,说道:“倒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人带他们去医匠营调理一番!” 赵云抱拳一礼,对甘宁说道:“我部就先拜托将军了,我还有军令在身,恕不奉陪了!” 说完,赵云重新上马,持枪在手,单枪匹马冲出南昌城。 身后,甘宁想说些什么,但那张开的嘴巴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喊出来。 待赵云远去,甘宁立刻对周泰喊道:“周泰将军,你立刻点齐三千精锐,随时待命!” “诺!” 周泰抱拳应了一声,转身下去准备。 甘宁带着一丝担忧,来到了城墙之上,扶着墙垛,望向了孙策大营。 孙策大营外,赵云单枪匹马,枪指孙策大营,喝道:“丞相有令,请孙伯符出来答话!” 孙策大营中,听到赵云的喊声,立刻就有小校通报给了孙策等人。 “单枪匹马,不愧是常山赵子龙!”说罢,孙策看着一眼帐中众人,说道:“既然人家来了,各位将军就跟我出去会一会吧!” 说完,孙策当先一步,出了帅帐。 看到孙策出来,立刻就有亲卫牵来战马! 翻身上马,孙策双腿一驾马肚,驱使战马往营门方向而去。 其身后众将,纷纷翻身上马,跟在孙策身后,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营房门外。 看到一席白甲白袍的英俊将领,孙策想起了虎牢关的日子。 孙策在相距赵云百步之地停下了战马,抱拳一礼,对赵云说道:“小子孙策,见过子龙将军!” 太史慈也好,赵云也罢,都是跟孙坚平辈论交。不管怎么说,辈分在哪里,孙策只有先见礼的份! 赵云一抖缰绳,避开孙策一礼,笑着说道:“伯符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确是更加英武了!” 孙策闻言,顿时羞愧道:“叔父纵横中原,所向无敌,威名传遍江东之地,策区区薄名,实在是丢人现眼了!” 赵云闻言一笑,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南昌城,对孙策说道:“甘兴霸,乃是主公盛赞之人,水战无敌,步战无双,你想拿下南昌城,恐怕不容易!” 孙策苦笑一声,说道:“叔父没有,策已经领教过了,确实是一名值得敬佩的对手!” 赵云一乐,说道:“我既然来了,可有兴趣再过上几手?” 孙策犹豫了一下,依旧摇了摇头说道:“一个甘兴霸,策都不是对手,何况如今又加了叔父,小子就不丢人现眼了!” “放弃了?” 赵云如何还听不出孙策话里的意思,见其一脸的落寞,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一饮一啄,皆由天定!虽然不能称霸一方,但能够领百万军,平万里疆域,那也是值得开怀一笑的事情!” 孙策张了张嘴,随后又什么都没有说。 看到孙策不知道在想什么,赵云并没有出言打扰到他! 良久,孙策才从呆立中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说道:“请告知丞相,策在山阴城静候天使!” 说罢,孙策转身回营! 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大战,赵云多少还是有点失望的。其武艺已经到了临界点,若想突破,自然需要跟高手过招,甚至是生死搏斗。 然而,孙策如此干脆,根本就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 至于孙策身后的那些将领,赵云并没有多看,甚至有点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的意思。 孙策等人回营,赵云也只好调转马头,回到了南昌城中。 甘宁见到赵云回来,连忙从城墙上下来。 接过缰绳,甘宁连忙问道:“怎么样,此战还要不要打?” 赵云翻身下来,一脸惋惜的说道:“孙策不是傻子,主公一派我南下,他就知道事不可为,主动服软了!” 赵云乃是太史慈最为器重的将领之一,此番南下,赵云更是太史慈帐下数一数二的大将。 赵云出现在南昌城,就代表太史慈死守南昌城的决心。 而其出城,单枪匹马见自己,就是代表太史慈最后的警告。 是战是和? 这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若是地盘再大一点,控制的人口再多一点,钱粮赋税若是能够更多一点,孙策恐怕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扬州本事孙策、曹操、袁术三人分别占领。 本是袁术占据九江、丹阳二郡;曹操据守豫章、庐江二郡;而孙策占据狭长的会稽郡! 扬州局势,本是三分之态势。 只是曹操跟袁绍等人合谋,共抗太史慈,结果兵败徐州。 收到消息的袁术并没有出兵其余各州,而是调齐兵马,趁着兵败,一举拿下了曹操占领的豫章、庐江二郡。 如今,袁术兵败,生死难料。孙策已经无胆敢依托一郡之地,再抗太史慈。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此时此刻,谁都不敢冒险,更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迎接赵子龙的怒火。 二人谈着话,进入到了郡守府。 而赵云回到了城中,众人纷纷应了上去,七嘴八舌,想听也是听不懂了! 进入到了郡守府,甘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到:“赵将军,主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等就看着孙策离开,那些战损的将士,又该何人可以安抚?” 听到甘宁的询问,赵云摇了摇头,说道:“主公的心思,我这个做属下的,如何能够清楚。甘统领,两军交战,难免有些损伤,还是不要太过纠结的好!” 听到赵云的话,甘宁带着一丝甘说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确是要我老命!都是一些朝夕相处的生死弟兄,如今因为孙策,阴阳两隔,若是当做没有发生,我实在是不甘!” 赵云摇了摇头,想想自己一路走来,大小数十场战斗,光死在自己手上的敌军将领,都有上百位了! 杀人者,人恒杀之! 甘宁之前的战斗,大多都是小大小脑,虽然也算是见惯了生死,但像这几天一样,一下子倒了数千人,还是没有过的事情。 二人说话的功夫,有小校通报道:“禀统领,蒋校尉回来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江南 第261章 江南 蒋钦驱赶走了孙策部水师之后,就乘坐战场,靠到了南岸。 至于东莱水师,自然是沿着河道,进入到了鄱阳湖中潜藏待命! 看到蒋钦回来,甘宁、赵云等人连忙迎了上去。 蒋钦抱拳一礼,说道:“末将蒋钦,见过甘统领、赵统领!” 甘宁示意免礼,问道:“听说你们跟江东水师遭遇了,战况如何?” 蒋钦连忙回道:“回禀统领,初步交锋,我部水师用抛石车跟床弩,击沉江东水师三首战船,双方并没有接弦作战,江东水师就顺风而退!” 甘宁闻言,点了点头,问道:“初次交锋,江东水师战力如何?” 蒋钦犹豫了一下,还是抱拳说道:“回禀统领,江东水师大多都是江南水乡子弟,从小在舟船之上长大,当兵能力恐怕要远胜于我军!” 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蒋钦仔细对比了双方表现,不得不实话实说。 甘宁点了点头,知道彼此之间的差距,想了想问道:“此战,江东水师可有派遣水鬼下水作战?” 蒋钦摇了摇头,说道:“双方并没有近距离交战,加上交战之时,风急浪高,江东水师并没有派遣水鬼下水作战!” 对于甘宁来说,并不怕单兵能力,就论装备,东莱水师数倍于江东水师,自然是丝毫不惧! 只是,战舰多是木造,若是江东水鬼厉害,在水下作业,砸沉战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蒋钦自然知道甘宁的担忧,其义兄周泰,就是长江之上,最厉害的水鬼之一。 周泰见蒋钦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只好走了出来,抱拳说道:“甘统领放心,水鬼作战,多用于偷袭。若是我们小心防备,设置好隔离仓,江东水师想凭借水鬼取胜,恐怕也是妄想!” 甘宁点了点头,对于周泰所说还是颇为认同。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虽然孙策已经表达了想要谈判的意愿,但是大大谈谈,本就是常态。 若是兑换过来,甘宁坐在了孙策的那个位置上,纵然是想谈,也会打一场漂亮战,显示自己的能力之后,再谈是否投降! 赵云听了一会,说道:“如今战船避入鄱阳湖,短期内自然安全,为今之计,唯有速战速决,当派人通知主公,让主公尽快派遣使者前往山阴县,跟孙策展开谈判!” 甘宁微微皱眉,问道:“子龙将军,您说孙策是否是真心实意?其如今依旧牢牢占据会稽郡,拥有雄兵七八万,领民百万之众!” 听到甘宁的询问,赵云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谈谈打打,奉陪就是了!” 很快,孙策有投降想法的消息,飞马传到了寿春,交到了太史慈手中。 收到消息,太史慈想了想,对史阿说道:“立刻传令,让诸葛瑾前往江东,跟孙策谈判!” 诸葛亮舌战群儒,因诸葛亮此时年纪尚幼,只能由其长兄诸葛瑾来代替。太史慈相信,以诸葛瑾之才华,加上这些年的历练,应该足以应对江东诸君。 听到太史慈调遣诸葛瑾进入江东谈判,贾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从洛阳调遣诸葛瑾进入江东,是否拖延时间过长?” 太史慈的命令传到洛阳,再到诸葛瑾从洛阳出发,哪怕是路上没有丝毫拖延,双方会谈恐怕也得一个月之后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任何谈判,都取决于自身实力。如今我们后方不稳,若是贸然展开谈判,恐怕会有变故!” 贾诩虽然已经南下,但青州跟冀州所有太史一族的田庄还在彻查当中。 如此大的贪腐现象,非人头滚滚不能涨记性。 九江郡已经初步平定,接下来就是庐江跟豫章二郡。 随着刘妍出手,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后方各个封国的粮库全部打开。 一车车粮食南运,黄忠部总算是有了足够多的粮食可以动起来了。 可是,当黄忠部准备大举南下的时候,后方兖、青二州相继发生洪灾,而雍凉二州,差不多时候又发生了旱灾。 东洪西旱,一下子将各级官员打蒙了,各地粮食价格不断飞涨,动荡不安! 收到消息,太史慈果断下令道:“命令黄忠玄武卫、徐晃麒麟卫暂停南下,配合各级政府安置灾民,稳定地方!” 而扬州这边,独木难支,唯有停下前进脚步,等候再战! 不但是黄忠、徐晃二部,准备征讨豫州的大军无奈北返,就连前往会稽的诸葛瑾,面对孙策的漫天要价,都不得不暂停谈判。 无功而返的诸葛瑾,回到了寿春,面见太史慈,汇报此行的细节。 听完诸葛瑾的汇报,太史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谈判而已,能谈就谈,不能谈有机会就打,子瑜可有信心坐镇扬州?” 如今,太史慈占据扬州四郡之地,可以说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扬州。 其控制区域,东临孙策控制区域会稽郡,南边是曹操控制区域交州,北部是袁绍的地盘豫州,西部乃是刘表的地盘荆州。除了北部丹阳郡跟徐州交界,几乎就是四战之地。 就算如此,想要守住现有地盘,也是困难重重。 诸葛瑾犹豫了一下,问道:“却不知那几位将军留在扬州?”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子龙将军、高顺将军都会留下了,还有就是甘宁将军所部东莱水师,也会留在扬州,巡查长江防线!” 诸葛瑾算了一下能够动用的兵力,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虽无进攻之力,但防守上当是绰绰有余!” 太史慈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今年当无战事,待来年春耕之后,黄忠将军、徐晃将军二部,当南下豫州,长江以北,当是我军最低目标!” 诸葛瑾想了想,说道:“主公,如此安排,扬州就成了孤立无援之地,若是东莱水师有失,恐怕江南之地不保!” 有长江天险在,不管太史慈麾下有多少人马,只要水师一失,再想南下,就难上加难了!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了诸葛瑾所说,其想了想说道:“我已经传令东莱船厂,迁移部分工匠到南昌,在南昌建立新的船厂,你也可以整合南方船厂,打造更多战船,甘宁统领也会适当的招募水师,成立长江舰队!” 东莱水师,是太史慈打造的近海舰队,战舰多是根据近海的需求打造。如今要进入长江水域,自然要根据现有情况,打战合适的战船。 而江南本身就是鱼米之乡,儿郎多在江河上面讨生活,熟悉水性,能够更快的适应江面的生活。 诸葛瑾点了点头,指着孙策的地盘说道:“主公,我军是否以孙策所部为核心,先拿下孙策,再图交州?” 扬州跟荆州交界,除了水路,多是群山环绕,想靠双脚走到荆州,实在是劳师动众,得不偿失! 而相对来说,孙策的地盘,直面太史慈所占据的地界,并且呈现环形包围状态。 若是图谋会稽,不管是从水路还是陆路,都要简单许多。 更重要的是,孙策部不足十万兵马,诸葛瑾图之,并不会出现兵力捉襟见肘的情况。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不急,你部当休养生息为主,后方援兵达到之后,可先图交州,再图会稽,而会稽当以谈判为主!” 孙策部下,文臣武将不少,江南也是人杰地灵,太史慈还是想尝试通过谈判的方式,拿下孙策,使得江东群臣,能够为他所用。特别是孙策和周瑜二人,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太史慈北返 第262章 太史慈北返 在扬州待了两个多月,待各级官员到位之后,太史慈跟新上任的扬州刺史诸葛瑾告别之后,就北返洛阳。 此次北返,他将从徐州北上,到达青州,经青州北上冀州,再转到南下,经兖州过虎牢关,回到洛阳。 沿途所花费的时间,太史慈估计有可能要花费三到五个月左右的时间。 一路东行,进入丹阳郡之后,太史慈就听到了沿路的骂声,甚至被扔了石子。 典韦见此大怒,对太史慈抱拳说道:“主公,刁民无力,容末将派人擒拿!”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本就是我们做错了,被打两下,骂上几句本就无可厚非!” 待跟郭嘉汇合后,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没有想到阴沟里翻船,差一点被自家人给弄死了,累你名声败坏,实在是慈的罪过!” 郭嘉苦笑着摇了摇头,双膝跪地,拱手说道:“只要主公前线捷报频传,区区骂名算得了什么!只是因属下行事莽撞,累的主公跟着担了骂名,实在是属下办事不利所至。如今,主公当雷厉风行,公开审判属下,挽救民心才是!”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民心似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然若用区区一郡之民心,换奉孝之性命,实在是得不偿失!别说一郡之民心,就是一州,乃至整个江东之地,也不足矣!” 说罢,太史慈上前,扶起郭嘉,盯着他说道:“错了就认,抢了就要还,大不了就几年苦日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扬州这一战,对于太史慈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 听到太史慈的话,郭嘉立刻说道:“主公,若要认错,也该是由我来才是。是属下下的令,岂有让主公来认错的道理!”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指着郭嘉说道:“你呀,你是臣,我是主。不管怎么样,你是替我办事,我又岂能让你给我扛这口大黑锅!” “大黑锅?” 听到了太史慈的话,郭嘉立刻想到了邺城最近生产出来的铁锅,不由得笑着说道:“主公这比喻,确是贴切!” 二人进入郡守府之后,太史慈对郭嘉说道:“奉孝,你明天给我写封请帖,请丹阳郡内所有的地主乡绅来一趟郡衙,我要请客吃饭,时间就定在后天午时!”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稍后就去安排!” 丹阳虽然位于南方,物产丰富,但普通百姓家中并没有多少余粮。郭嘉运到九江郡的三百余车粮食,大多都是从地主乡绅这类高门大户中收刮而来。 为了这些粮食,郭嘉那是刮地三尺,手段用尽。 次日,太史慈到了丹阳,要请客的事情一下子就传遍了全郡! 一时之间,高门大户之间往来频繁,没有人猜到太史慈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就到了太史慈宴请的日子,城中有名的厨师均被太史慈请到了郡守府当中。 丹阳郡守衙门大堂。 太史慈看着汇聚而来的丹阳郡内所有地主乡绅,端起了酒杯,对众人说道:“今天,太史慈请诸位乡绅前来,是为了给诸位赔罪的。不管是因为什么,错了就是错了,我认罚!” 说完,太史慈将酒杯中的仙神醉一口喝掉,接着说道:“诸位,不管你们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军能够拿下除会稽郡之外的丹阳、九江、庐江、豫章四郡,都有诸位一份功劳。诸位提供的粮食,郭军师那边都有备案,我这边会在秋收之后,双倍赔付给诸位!” 听到太史慈要双倍赔偿,在场所有乡绅一下子站了起来,议论纷纷。 再有天大的委屈,此刻所有人都烟消云散,甚至有些被抢的少的,都生出为什么就不多抢一些的荒谬想法! 一名吴姓乡绅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丞相仁义,我等感激不尽!” “丞相仁义!”一时之间,所有人纷纷站了起来,拱手朝太史慈一礼。 太史慈伸手示意,让众人坐下之后,这才说道:“诸位,不管怎么样,此战能胜,多谢诸位了!大家吃好喝好,我太史慈一诺千斤,既然今天承诺了,我就一定会实现承诺!” 宴席之后,太史慈在丹阳郡的声望快速上升!甚至有些乡绅看到郭嘉,都带着责备的语气埋怨郭嘉,为什么征粮的时候,从自己家里拿走的粮食要比别人少! 太史慈在丹阳郡待了半个月,跟各地乡绅签订了协议之后,这才继续北上。 太史慈出了丹阳郡之后,就立刻对待典韦说道:“典统领,命令加快速度,不在徐州停留,直奔青州!” “诺!” 典韦应了一声,打马上前,命令道:“各部加快速度,直奔青州!” 徐州刺史糜竺知道太史慈过境,连忙领着徐州大小官员迎了出来,典韦看到糜竺纵马上前,在马上对糜竺说道:“糜使君,主公有令,不在徐州停留直奔青州,使君回去吧!” 说完,典韦纵马而去。 糜竺看着远去的队伍,就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恐怕此去,又将要人头滚滚了! 叹了一口气,糜竺看着身后的官员,说道:“诸君当牢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要待刀斧临身的时候,再想着后悔!” “多谢使君教诲!”徐州各级官员纷纷拱手一礼,谢道。 太史慈一行,直奔青州。 青州刺史甄绕,得到消息,立刻在青徐交界之地,恭贺太史慈大驾! 典韦看到了甄绕一行,立刻喊道:“各部停止前进!” 说完,典韦调转马头,纵马跑到太史慈的车架前,抱拳说道:“主公,前面就是青徐交界,青州刺史甄绕领青州大小官员前来接驾,请主公指示!” 太史慈并没有下马车,甚至连马车帘都没有掀起。 太史慈说道:“不用理他们,直接前往东莱黄县!” 典韦听到太史慈的话,连忙抱拳说道:“末将领命!” 典韦调转战马,回到车队前面,大声说道:“主公有令,直奔东莱黄县!” 典韦令下,虎步营停下的脚步再次踏出,不再停留,往东莱黄县而去。 甄绕见此,连忙喊住典韦道:“典统领,还请留步!” 典韦想了想,停了下来,对甄绕说道:“主公有令,直奔黄县,甄使君还是先回去吧!” 见典韦要走,甄绕连忙喊道:“典统领,且慢走,劳烦统领透露一二,好让我心中有底才是!” 典韦透了一口气,对甄绕说道:“甄使君放心,主公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在徐州,主公也没有见徐州刺史糜使君,绝对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对于典韦来说,甄绕也好,糜竺也罢,那都是外戚。 太史慈的诸位夫人,甄氏跟糜氏最富,家里人口也众多,典韦虽然不会巴结,但也没有得罪的意思。 听到典韦如此说,甄绕虽然担忧,但还是拱手一礼,说道:“如此,多谢典统领!” 典韦回了一礼,双脚一夹马肚,纵马前行,追上了太史慈一行车马! 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回黄县 第263章 再回黄县 太史慈一行车马不停,直奔东莱黄县, 知道太史慈回来,东莱郡守严颂带着十数名大小官员立于黄县城门口,静候太史慈的到来。 他自然知道太史慈为什么不回洛阳,而是直奔青州东莱。 其袖袋之中,有着黄县太史子弟,所做所为。 身为东莱郡守,太史子弟的做的那些事情,如何能够瞒过他的眼睛,那一车车的粮食,若果他不同意,又怎么会轻易北上。 太史慈的队伍,最前面是五百名重甲骑兵,他们人马皆是甲具齐全,手持旗枪,威风凛凛。 过了吊桥,骑兵分左右绕行,将后面的马车让了出来! 太史慈那辆巨大又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严颂等人的跟前,负责驾车的史阿看了一眼严颂等人,转头对马车内的太史慈说道:“主公,东莱郡守严颂领东莱官员立于城门外,恭迎车架!” 马车内,太史慈对夏儿使了一个眼色。 夏儿点了点头,伸手撩起车帘。 太史慈起身弯腰走出马车,站在马车前沿,看着严颂等人,冷冷的说道:“好了,不用多礼了,都起来吧!” 太史慈的声音让严颂等人内心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几人都是东莱老人,见证太史慈一路走来,自然没有一个人会认为太史慈是好说话的! 太史慈并没有多说,翻身进入到了马车当中,说道:“回府吧!” 太史慈所说的这个府邸,自然是位于黄县城中的太史府。 而这个太史慈,自然是之前的黄县都尉府。 如今的太史府,已经扩大了五倍不止,修建的也是富丽堂皇! 马车停在了太史府的大门,太史府内的管家立刻就迎了上来,纷纷跪倒了一地,叩首道:“拜见老爷,给老爷请安!” 太史慈下了马车,说道:“陈伯,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陈伯诚惶诚恐的说道:“不敢,为主家效力,乃是老仆的本分!” 太史慈点了点头,抬脚往府内走去,跨过大门,太史慈扭头对陈伯说道:“陈伯,通知族中的那些老爷,公子,明天一大早我要见他们!” “诺!”陈伯诚惶诚恐的拱手应道。 进入府中之后,太史慈就往宗族祠堂而去。 进入祠堂,太史慈取过三支高香,说道:“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慈诚心叩首上告,扬州之战,太史子弟将族中粮草倒卖到了北地草原,导致前线粮草缺乏,实乃是误国误民!此等不孝子孙,国法不容,族规亦无法容忍!”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叩首道:“还请列祖列宗容慈不孝,明日慈要辣手无情了!” 说完,太史慈直起身子,看着满堂牌位,跪在哪里,一动不动。 这一跪,就直跪到第二天清晨。 太史府管家陈伯,待太史府各家的老爷、少爷进入到太史府中之后,立刻赶到后院,对夏儿说道:“夏儿姑娘,各院的老爷、公子都到了,麻烦姑娘请老爷出来吧!” 夏儿闻言,屈身一礼,说道:“回禀陈管家,昨夜驸马爷进入到了祠堂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陈伯闻言,连忙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领着各家老爷、公子前往祠堂聆听老爷训斥!” 太史祠堂。 太史慈依旧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听到屋外的声音,连个头都没有转一下! 祠堂外,陈伯敲了敲门,说道:“老爷,各房老爷和公子都到了!” 太史慈头都没有回的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两名太史府的家生子推开了祠堂大门,让初生的阳光照进了祠堂,落在了太史慈身上。 陈伯将身子让开,对身后的各房老爷、公子说道:“各位,请吧!” 众人进入到祠堂之后,太史慈这才说道:“既然来了,那就跪下吧,当着老祖宗的面,说说你们大伙都干了什么好事情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满堂的太史子弟纷纷议论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跪。 太史慈见此,冷声道:“怎么,全府上下,难道只有我一人愧对列祖列宗吗?”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越来越冷,有些胆小的纷纷吓得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很快,当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太史慈这才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众人,说道:“既然都跪下了,说明多做了愧对列祖列宗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好好说说吧!” 太史慈话音刚落,就有两名仆人端着一把太师椅放在了供桌之前。 太史慈坐了下来,看着众人,再次问道:“怎么了,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说吗?” 见没有人说话,太史慈冷冷的说道:“我太史男儿,敢作敢当,如今在列祖列宗面前,尔等还要缩手缩尾吗?” 面对太史慈的接连询问,祠堂内的太史众人纷纷将头再低了三分,没有一个人敢看太史慈一眼。 太史慈一伸手,就有一名仆人端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上。 喝了一口茶之后,太史慈说道:“不说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为了你们的事情,我从昨日归府,一直跪到现在。我太史慈能跪的,你们自然也可以跪的!” 喝完茶之后,太史慈对陈伯喊道:“陈伯,你让厨房给我熬一锅燕窝粥,不要太多,两三碗就好,多了就吃不下!” “诺!”陈伯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祠堂内的众人,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出去。 很快,燕窝粥熬好之后,就有仆人端了过来。 看着太史慈吃着燕窝粥,一些胆子大的不由得抬头看着太史慈,下意识的咽着口水。 太史慈听到咽口水的声音,笑着说道:“怎么,想吃呀,先说说这段时间你们干的好事吧?多亏你们,我太史慈差一点就兵马扬州了!”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恐! 他们的富贵,自然来至于太史慈,这些年随着太史慈的地位越来越高,他们的日子自然越来越好!要说这世上谁最担心太史慈出现危险,恐怕就是祠堂内跪着的这些了。 吃完三碗燕窝粥之后,太史慈站了起来,看着众人,冷声说道:“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我是否有跟你们说过,粮库内的粮食,若非出现天灾,不可动用一粒粮食,怎么你们就这么缺钱,都到了要买粮获利的地步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所有人都不敢看他眼睛一眼! 太史一族在青州的粮食数量可不少,绝对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下如此大事! 最开始,就一两个胆子大的,春季将粮食卖给粮商,到了秋季丰收,再收购粮食填补粮库。数年来,他们都是这样干的,慢慢的,胆子越来越大,参与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盗卖的粮食也是越来越多! 第二百六十六章 祠堂问责 第264章 祠堂问责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自家的粮食,春季卖出秋季买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甚至在他们内心当中,还有怪太史慈的意思,若是要用粮库内的粮食,为什么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粮库卖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来调粮食! 众人当中,自然有胆子大的,也有仗着辈分在哪里的,认为太史慈不会拿他们怎么样的。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就有一位太史慈爷爷辈的老者站了出来,对太史慈说道:“慈儿,何苦如此,都是自家骨血,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太史慈闻言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九爷爷,您缺钱花吗?您是太史一族硕果仅存的长辈,哪怕是我太史慈饿肚皮,也不会让您老少吃一顿,为何您也要参与进去?” 老者乃是太史慈爷爷辈,名字叫太史均,是整个太史慈最后一个爷爷辈。 其看到太史慈那一脸惋惜的眼神,一丝羞愧爬上额头,但很快说道:“慈儿,你要相信你九爷爷,我们太史一族商贾起家,我也是看那些粮食白白放在粮库当中,放在哪里发霉发烂,这才想着春卖秋买呀!”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笑着问道:“怎么,你们也是如此想的吗?” 太史慈这次的询问,众人纷纷点头。 太史一族发家很快,前后也就二十年左右,这里面一些人是看着太史一族一步步走到现在,成为汉朝四大富户之一。 而太史一族,留在东莱的,大多都是一群文不成武不就之辈,只能留在东莱看个庄子之类的事情。 而正是因为这些职务,让他们看到了依托田庄、粮库倒卖粮食赚钱的路子。 太史慈见没有人说话,冷哼一声说道:“你们都是一群目光短浅的家伙,尔等难道不知道,太史一族现在做的生意乃是谋国,谋国者,来不得丝毫侥幸!为什么太史一族要在全国各地设置田庄?为什么太史一族要设立如此多的粮库?为什么粮库当中的粮食非天灾不得调用?粮食乃是国之根本,拥有粮食,灾年不慌,乱世不惊,民心才会所向!” 太史慈越说越气,走到几名倒卖最厉害的子弟跟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说道:“扬州一战,为了粮食,郭奉孝不得不在丹阳巧取豪夺,担下滔天骂名,让我太史慈的名声臭了大街,这才凑够了三百车粮食,让我缓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你们,中原数州彻底乱套,各地府库存粮,消耗殆尽,尔等可还满意?” 见太史慈动怒,太史均连忙说道:“慈儿切勿动怒,万幸此战有惊无险,也算是邀天之幸!” “有惊无险?”太史慈闻言,指着他们说道:“因为你们,导致黄忠、徐晃两位将军,带着十余万大军停留在兖、豫二州边境。因为缺粮,他们等在那里整整两个月,不敢往前一步!此战,本可以拿下扬州、豫州,将袁绍逼入绝境,迫使曹孟德不敢北上一步,甚至都可以迫使刘表举州投降。” 太史慈将所有人踹倒在地,愤怒地说道:“因为你们,大汉一统的时间最起码要退后五年,太史一族登上巅峰宝座的日子,也得退后五年,甚至更久!” 对于自己的野望,太史慈并没有瞒着自己的族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一些胆子小的族人纷纷瘫倒在地,根本就不敢乱说一句话! 发泄完之后,太史慈对外面喊道:“请黑衣卫统领凌武来一趟!” 凌武之前奉命调集扬州太史一族的粮库屯粮,任务完成之后,加上扬州平定,自然跟着太史慈北上青州。 黑衣卫的名声,越来越响,几乎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听到太史慈派人去叫了黑衣卫统领,众人纷纷大乱! “大兄,此事跟我没有关系,还请大兄明察秋毫呀!”说话的是太史慈的一名堂弟 “慈儿,我司你叔父呀,有什么事情,大家关起门来有商有量才是呀!”太史慈一名堂叔带着哭腔说道。 “对对对,慈儿,家丑不可外扬,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名声更重呀!”太史均也上前劝说道。 太史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坐回到椅子上面,对旁边的陈伯说道:“陈伯,添茶!” 众生百态,何苦是不知道结局的太史族人。 太史慈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他们各自表现。 很快,凌武得到命令,已经赶到了宗族祠堂。 看到跪倒一地,哭成一片的太史族人,凌武连忙抱拳朝着太史慈一礼,说道:“属下黑衣卫统领凌武,见过主公!” 太史慈虚抬手臂,说道:“毋须多礼,请来吧!” 待凌武直起身子之后,太史慈才接着说道:“凌统领,将你们黑衣卫查明的情况,给他们看看吧!” 凌武点了点头,从袖袋之中拿出数张纸,递给了他们传阅。 在众人翻阅的时候,有门房来报,东莱郡守严颂求见! 太史慈看了门房一眼后,这才说道:“请进来吧!” 很快,严颂在门房的引领下,进入到了太史一族的祠堂。 看到太史慈在祠堂接待自己,严颂内心大感诧异,待看到祠堂中跪倒一地的太史族人,严颂连忙跪在太史慈跟前,叩首说道:“臣东莱郡守严颂,拜见主公!” 太史慈手臂一抬,说道:“不用多礼了,起来吧!” 虽然太史慈面色不改,但内心当中还是大为不满。 文人自有风骨,就连郭嘉那笔杆子身材,也是舞的一套好剑法。大汉一朝,哪怕是面见帝王,大多也是行的拱手礼而已。 待严颂颤颤巍巍站起来之后,太史慈看了他一眼,说道:“严郡守,太史一族子弟盗卖粮库粮食一事,你可知道?”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严颂内心一突,慌忙从怀中除去一本奏章,双手递到太史慈跟前,说道:“回禀主公,因太史子弟盗卖的粮食,乃是太史粮库存粮,地方并无核查之责,臣唯有记下每一次运出东莱的粮食,以待主公查询!” 张伯上前一步,接过严颂手中的奏章,转递给太史慈。 太史慈打开一看,看到上面记录了每一次运出的粮食数量和背后的指使人。 太史慈看完之后,合上看着严颂,问道:“你既然知道太史子弟盗卖了粮库存粮,收到出兵调粮的消息,为何不不上奏于我?” 严颂犹豫了一下,再次跪倒在地,叩首道:“主公容禀,臣并没有探查过太史粮库,无法判断粮库中存粮是否能够供应前线所需,加上粮库中收到消息之后,又运出了部分粮食,臣更无法判断!” 说来说去,严颂就是害怕担任责任! 严颂步入仕途,是太史一族在后面帮扶,能够做到黄县县令,东莱郡守,若是没有太史慈点头,凭他的才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选择严颂,太史慈考虑的就是他的忠心。 然而,太过忠心的严颂,却不敢管太史子弟任何事情! 第二百六十七章 邺城风云 第265章 邺城风云 太史一族的子弟,终究是本家兄弟,太史慈并没有举起屠刀。 虽然,他一路北上,也想着杀他个痛痛快快! 但是,真正到了黄县,在祠堂里面跪了一夜之后,特别是太史慈一脚一个,将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太史子弟踹倒在地之后,其内心又恢复了平静。 最后,太史慈下令,除了其九爷爷太史均之外,所有犯了事情的太史子弟,将分别发配到辽东和凉州二地。 青州事情解决,太史慈叮嘱严颂道:“尔要谨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太史子弟乎?” 严颂闻言,不顾额头上的汗水,拱手说道:“臣定当谨记!” 太史子弟盗卖的粮食乃是太史粮库存粮,不管事情有多恶劣,其实跟严颂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严颂只是郡守,又不是太史慈的管家。 至于截杀信使,事后查明,是那些帮太史子弟盗卖粮食的粮商所谓。 他们害怕事情暴露,太史慈会迁怒于他们,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截杀信使,希望能够拖延时间,好为他们迁移家财,提供时间。 对于这些商人,若是没有派人截杀,太史慈其实并没有办法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人家也是做的正规生意,真金白银的购买粮食,谁又能说他们什么。至于卖粮于草原,太史慈跟草原关系和睦之后,买卖粮食,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 然而,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恐惧之下派遣人截杀朝廷信使,甚至截杀贾诩等人,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了! 追查那些粮商的命令,已经传遍了整个草原,甚至是大汉数州之地! 太史慈离开青州之后,就北上进入到了冀州,前往了邺城。 邺城。 此时的邺城,已经是整个大汉的商业中心,不管是辽东商人还是西域商人,更远一下,甚至有交州商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邺城,就是为了将邺城的商品,带回去。 邺城,也成了传说中,哪个遍地黄金,到处都是发财机会的梦幻都市。 如今的邺城刺史,刺史乃是吕虔。 当太史慈一行出现在邺城外的时候,吕虔并太史慈四叔太史信带着冀州官员迎接太史慈的到来。 太史慈下了马车,朝吕虔等人一礼,说道:“诸君辛苦了,太史慈有礼了!” 吕虔等人纷纷让开,吕虔拱手回道:“我等无能,累主公远来,实在是罪过!”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吕使君言重了,你才到冀州几天,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经过了青州,太史慈其实已经明白,这件事情是自己思虑不周,管教不严,再怎么也怪不到地方官员身上! 太史慈在吕虔的陪同之下,一一见过冀州官员,言语之中多有免礼。 最后,太史慈跟前站着的就是他的四叔太史信。 太史慈拱手一礼,对太史信说道:“慈拜见四叔!” 太史信连忙回了一礼,带着一丝羞愧道:“叔父无能,没有管理好家族子弟,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 事发之前,太史信身为家族长老,如何不知道太史子弟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念在没有损坏家族利益,自家子弟还能够从中谋利,说不定其内心当中,还赞一声聪明伶俐! 太史慈扶住太史信的双臂,叹了一声说道:“叔父勿需愧疚,此时慈也有责任,没有将粮库的重要性说清楚!” 太史信叹了一口气,对太史慈说道:“慈儿放心,太史子弟敢作敢当,我已经传话给所有牵涉其中的太史儿郎,让其立刻收拾行装,北上辽东和凉州。” 不管是北上还是西进,对于太史子弟来说,那都是放逐。邺城的太史子弟,都是从家族子弟中挑选出来的,是准备听侯太史慈的命令,进入到各地官府或者军队当中效命的! 倒卖粮库一事一出来,太史慈最难过的是,这群太史优秀子弟,竟然大部牵涉其中,其后备力量,竟然被一锅端了! 太史慈叹了一声,说道:“麻烦四叔跟他们说一下,慈儿明天在府内宴请他们,随便给他们践行!” 太史信内心一喜,连忙说道:“叔父一定通知到位!” 今天前来迎接太史慈的,并没有他的岳父蔡邕,也没有他的儿子太史亨。 看看天色,两人应该都在学院当中,暂时没有空搭理他! 进入城中,回到昔日的州牧府,如今的太史府当中,太史慈接见了吕虔等人。 众人落座之后,太史慈问道:“吕使君,如今冀州粮食库存如何?”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吕虔连忙说道:“回禀主公,目前冀州各郡县存粮已经不足两万担,若是碰到天灾人祸,恐怕会出现无粮可用的境地,是否从市面上收购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可以少量收购,补充三万担粮食,如今距离秋收已经不足两月,待秋收后,整个冀州境内,补充至二十万担粮食以上。” 邺城集中了大部分工厂,拥有 吕虔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若是秋收后收购十五万担粮食,恐怕会导致粮价上涨,不利民心稳定!”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放心,经过此事之后,太史一族各地的粮库不再屯粮,会全部流入到市场,将会将所有粮食以平价卖给各地粮库。” 根据太史慈的要求,太史一族的粮库会存三年粮食,而三年前的粮食,会拿出来以低于市场价格,流入市场。 这一次自家子弟倒卖粮食,也让太史慈决定将屯粮的事情,转给各地郡县。 吕虔闻言,连忙拱手说道:“属下明白了!” 整个冀州,已经数年没有经历过战乱,特别是冀州各级郡县,一直推行太史慈鼓励生育的政策,加上华佗等名医坐镇,培养了大量的医匠,让整个冀州的新生儿出生率暴涨。 如果能够保持现在的增长速度,冀州人口在未来十年内,将会翻上三倍以上!而二十年之后,人数会出现井喷。 经过多年战乱,兖州、凉州、雍州、司州、并州人口都是大量减少,加上徐州百姓,被曹操屠杀了二十余万,整个大汉,除了益州之外,人口数量,特别是青壮的数量,是在大量减少! 送走吕虔之后,太史慈等到了回到府邸的儿子太史亨。 太史亨如今在太史族学当中习武,在邺城学院当中习文,每天都很忙碌。 太史亨见到太史慈,连忙双膝跪地,叩首道:“儿子太史亨,叩见父亲大人,给父亲大人请安!” 太史慈连忙拉起太史亨,一脸笑意的说道:“不错,长大了,学业怎么样了?” 听到父亲询问自己的学业,太史亨尴尬的一笑,带着一丝羞愧说道:“儿子无能,不管是学文还是习武,目前都只是中上。”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拍了拍太史亨的肩膀,鼓励道:“傻孩子,只要你足够努力了,就够了,第一只有一个,你父亲我也不是天下第一,有什么好羞愧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太史慈宴请 第266章 太史慈宴请 当天晚上,太史慈进入后院,朝母亲太史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太史老夫人收到消息,自然早早的就等候在了那里。 太史慈看到母亲,连忙撩衣跪倒在地,叩首道:“不孝子慈,叩见母亲大人,恭请母亲大人身体安康!” 看到自己的儿子,太史老夫人连忙上前几步,拍开婢女的手臂,亲手将太史慈扶了起来。 她那双满是皱纹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太史慈的脸庞,眼带泪花说道:“我的慈儿,怎么瘦了如此之多?” 太史慈尴尬一笑,这段时间来回奔波,食不知味,确实有些显瘦,但也绝对没有母亲说的那么夸张。 太史慈扶着母亲坐下,说道:“哪有母亲说的那么夸张,倒是母亲,看着老了些许,不如母亲跟我前往洛阳,也好让儿子承欢膝下!” 老夫人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从黄县到邺城,为娘都不是很适应。你小子动不动就领兵出征,为娘眼不见为净!亨儿如今也在邺城,能够看着亨儿长大,为娘也知足了!” 太史慈陪着母亲说了一会话,就告辞离开。 次日天明,太史慈一起来,就对史阿说道:“史统领,通知厨房,今天我要请客!” 史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太史慈从母亲那边请安回来,太史亨就过来请安了! 太史慈待太史亨请过安之后,对其说道:“亨儿,今天就不要去学院了,留下来陪父亲待客!” “诺!”太史亨闻言,连忙拱手应道。 早餐后不久,太史信就带着太史一族在邺城的子弟进入到了太史府。 太史慈看着他们一个个低着脑袋,根本就不敢看自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都是我太史一族优秀子弟,本该有一个很好的前程,我希望你们吸取这次的教训。记住了,太史子弟,不管身处何地,都要自强不息。辽东也好,凉州也罢,虽然苦寒,但也有无数机会!你们记住,苦难只会眷恋懦弱着。若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要端正态度,迎着苦难前进!” “谨记族长教诲,不管身在何处,我等都不敢忘记太史儿郎身份,未来的路纵然是千难万难,终不悔入太史一族!”前来的太史儿郎纷纷跪倒在地,朝太史慈抱拳说道。 太史慈一一扶起众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鼓励道:“不管是辽东还是凉州,艰难的只是天气,我相信哪怕是再恶劣的天气,都难不住你们的!” 听到太史慈的免礼,有部分年龄小的太史儿郎,纷纷红了眼圈,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从上到小,没有一个人想过替他们求情。 太史一族做的是谋国的买卖,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疏忽大意!所有的错误,都是从一件件小事累积起来的,只有将他们扼杀在萌芽当中,太史一族才能真正的踏上顶峰。 太史慈招呼众人坐下,将儿子太史亨叫到自己身边,对其说道:“亨儿,你要牢牢记住,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看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要时刻告诫自己,不要贪图小利而忘记了大义!” 太史亨一一看过之后,这才对太史慈抱拳说道:“请父亲放心,儿子定当谨记!” 听到太史慈父子的对话,在场的太史子弟纷纷羞愧的底下了头,内心也是百感交集! 太史慈看到他们如此,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好男儿,当志在四方。我希望你们能够用手中剑,用外族血,来洗刷你们今时今日给太史一族带来的羞辱!” 这一次南征打成这样,太史一族子弟要背负很大的责任。 而对于太史慈来说,其实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停在徐州,不再南下,待解决后方盗粮案之后,解决了粮食问题,再次南下。 然而,时机并不等人! 袁术悍然称帝,若是太史慈没有动作,或者只是派人去骂上几句的话,那他对各地的震慑力将大打折扣。而这个震慑力想要加回来,那就不是简单的一两场胜仗就可以涨回来的! 同样的,如果太史慈耽误了南征,让袁术活的好好的,那他就得对自己的族人痛下杀手,用太史族人的鲜血,让天下人闭嘴! 训斥完之后,太史慈对史阿说道:“史阿统领,传令开宴吧!” 史阿听到太史慈吩咐,抱拳一礼之后,大声朝外面喊道:“开宴!” 很快,就有数百丫鬟,端着各色佳肴,轻挪莲步,走了进来。 太史子弟,虽然衣食无忧,但并不是所有人过的日子都是锦衣玉食。虽然太史府每年都会分红,但这边钱也不会分给太史子弟挥霍。 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不可能每天都大鱼大肉。 而太史慈让厨房准备的美食和佳酿,那自然是上上之品。 酒足饭饱之后,太史慈对他们拱手一礼,叮嘱道:“慈祝愿诸位,能够在边疆再立新功,来日再见,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众人没有过多废话,躬身抱拳一礼之后,转身离开。 下午。 太史慈对太史亨说道:“亨儿,邺城书院如今怎么样了,你这个学院弟子,下午就带我到学院看看如何?” 太史亨闻言,连忙说道:“好呀,夫子若是知道父亲要去学院看看,肯定会格外高兴的!” 随着太史慈当上了大汉丞相,他的出行就不能再随意了。知道太史慈要前往邺城学院,冀州刺史吕虔立刻行文冀州府兵统领太史悠,令其安排好防卫工作。 而同样的,身为太史慈的禁卫统领,典韦已经派遣虎步营在太史府跟邺城学院的沿途开始戒备,并且禁止了行人的往来。 太史慈携带长子太史亨,坐上了马车,在虎步营和亲卫的严密防御下,朝邺城书院而去。 沿途百姓,知道是太史慈的车架,纷纷真心实意的跪倒在地,用大礼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到了邺城书院大门,蔡邕就领着邺城书院的所有教习,迎了上来。 蔡邕拱手朝太史慈一礼,说道:“蔡邕代邺城书院千余弟子,恭迎丞相莅临!” 蔡邕只是微微拱手,而其后的教习则是躬身成九十度,显得格外郑重。 太史亨将车帘掀开,侧过身子,将太史慈让了出来。 太史慈下了马车,朝蔡邕等人拱手一礼后,这才上前对蔡邕说道:“岳父大人,近来可好?” 蔡邕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瞪了太史慈一眼说道:“你小子不来烦老朽就一切安好!” 太史慈尴尬一笑,朝太史亨招了招手,叫到了跟前,说道:“岳父大人,亨儿年幼,这些年多亏了岳父教导了!” 蔡邕哼了一声,对太史慈说道:“你小子倒也心大,就不怕我给你教废掉!” 太史慈闻言一乐,摇了摇头说道:“岳父的才学人品,慈还是信任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邺城书院 第267章 邺城书院 蔡邕终究是年龄大了,陪着太史慈走了几处之后,就独自离开了,将太史慈扔给了自己的儿子太史亨。 太史慈看了一眼蔡邕走远,只好对太史亨说道:“别傻愣着了,带为父四处走走看看吧!” “哦!” 太史亨乖巧的点了点头,带着太史慈看了看教室、餐厅、寝室! 邺城学院,虽然是培养文官的地方,但并不代表他们就不用学习剑术和马术。 一圈下来,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太史亨说道:“亨儿,带为父去见蔡祭酒吧!” 虽然蔡邕是太史慈的岳父,但不是太史亨的外公。太史亨虽然是太史慈的儿子,也是刘妍的儿子,当今陛下的外甥,汉灵帝的外孙。 没有人管,太史慈自然可以喊岳父。但太史亨这位汉灵帝外孙,却是不能喊外公的! 太史亨点了点头,领着太史慈往蔡邕的居处而去。 蔡邕似乎早就知道太史慈会过来,早就泡好了茶水,静候太史慈的到来。 太史慈在蔡邕对面坐下之后,说道:“岳父,您当真不去洛阳,文姬很是想您老!” 听到太史慈说道自己的女儿,蔡邕整个人都开心了些许,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在邺城挺好,我就不来回奔波了,再说了,我走了,你家小子该怎么办呢?” 太史慈苦笑一声,说道:“文姬很希望你能够去洛阳,想您老,也想贞姬!” 蔡邕捋了捋胡须,一脸慈祥之色说道:“人老了,就不来回奔波了,你小子还是抓紧时间吧,说不定今生我还能看到文姬回到邺城!” 太史慈一愣,带着一丝担忧,问道:“岳父,您不生气?” 蔡邕瞪了太史慈一眼,复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万年公主都不生气,我这个大汉弃臣又有什么好气的!” 太史慈尴尬一笑,说道:“此次战扬州,因太史一族的粮食没有跟上,导致此战并没有完成战略目标。短期内,恐怕无法再大举南下了!” 蔡邕点了点头,摇了摇头说道:“你呀,该有所决断了,太史一族终究是太史一族,用太史一族的粮食用于国战,非长久之计,也容易埋下隐患!” 太史慈闻言一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岳父教训的是,看样子我也该将太史一族的族长之位交出来了!” 之前的太史慈,总是感觉太史一族的财富,都是在自己父子手上发展起来的。更何况自己现在做的生意乃是谋国,太史一族的财富粮草自然是要用就用。 如今想想,凭什么就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陪着蔡邕喝了一会茶,太史慈回到了太史府,去了自己母亲的院子,陪着老人家吃着午饭。 老夫人看到太史慈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太史慈说道:“慈儿,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老身说嘛?” 太史慈闻言一愣,看了母亲一眼,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母亲,孩儿想辞掉太史一族的族长位置!” 太史慈家是太史一族的长房一脉,族长的职务一直在长房传承。 听到太史慈想卸任族人的职务,老夫人不由得一愣,随即问道:“慈儿,可是族人们有说什么吗?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太史慈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母亲误会了,孩儿如今是大汉丞相,掌管文武百官,平常事物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再管族内的事情了!” 老夫人跟着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半天才说道:“罢了,你自己拿主意吧,你是一家之主,不用经过为娘的!” 老夫人话语当中,带着一丝失望。 面对母亲的反应,太史慈也唯有报以苦笑,蔡邕说的对,自己该做出取舍了! 太史一族的财富也好,粮草也好,都是所有太史一族的族人的。朝廷想用,哪怕没有现钱,最起码也得打个欠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写个调令,就尽数拿走! 这个午饭,哪怕是有儿子陪着,老夫人也并没有多少胃口,简单的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太史慈也一样,看到母亲眼神之中的失望,他也没有太大的胃口。 接下来的三天,太史慈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就陪在母亲身边,说说话,聊聊天。 三天后,老夫人终于开口了,说道:“好了,为娘知道你是大忙人,大汉数千万百姓还在等着你呢,去忙你的事情吧!”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后退两步,双膝跪地,给老夫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次日,太史慈再次召见了吕虔。 吕虔拱手一礼,说道:“主公!” 太史慈伸手示意其免礼,说道:“吕使君,皇宫的修建如何了?” 听到太史慈询问,吕虔连忙回道:“回禀主公,目前各项工程如期开工,已经三年之内,会全部完成!” 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拆迁工作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大意才是!” 吕虔闻言,笑着说道:“改邺城为皇宫,对邺城百姓来说,那是天大的事情,拆迁工作开展的很顺利,还请主公放心!” 邺城入口已经超过百万,若是能够将皇宫移过来,那邺城就是政治和经济中心,到时候再布置重兵防御,自然就不会出现威胁到皇权的事情!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史阿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黑衣卫统领凌武求见!”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愣,知道凌武前来,定是有大事发生,连忙对史阿说道:“请进来!” 很快,凌武大步走了进来,抱拳说道:“黑衣卫统领凌武,见过主公!” 太史慈也没有跟他客套,直接问道:“凌统领,此刻前来,所谓何事?” 凌武连忙回道:“主公,洛阳传来荆州急报,曹操所部已经南下长沙,荆州牧刘表的求援使者已经到了洛阳,请主公示下!” 太史慈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此刻得到确切的消息,依旧很是不悦! 想了想,太史慈还是说道:“立刻传令扬州,命令甘宁统领派遣长江舰队进入长沙水域,阻止曹操部北上,并且寻找机会,消灭曹操部水师!” 打发走凌武之后,太史慈又对史阿说道:“立刻通知典韦统领,明日一早,启程回洛阳!” 太史慈要走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四叔太史信收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 太史慈看到太史信,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四叔,我还正想去找您了。” 太史信一愣,略带担忧问道:“怎么,又有太史子弟闯祸了?”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您想到那里去了,我找您,就不能因为别的事情?” 太史信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不是太史子弟闯祸,那就好说!” 拉着太史信坐下之后,太史慈将其想要辞掉太史一族族长的想法跟其说了出来!太史信听完之后,久久没有言语,半天才问道:“慈儿,可是因为那些混账盗卖粮食的事情,还是你听到什么混账话了?” 第二百七十章 辞族长 收姨妹 第268章 辞族长 收姨妹 听到太史信的话,太史慈微微诧异,看来不是自己杞人忧天,是果真有人对自己有意见呀! 太史慈随意的摆了摆手,对太史信说道:“四叔误会了,只是慈儿如今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管理族务,与其占着这个位置而不作为,还不如另选他人!” 太史信如何会信,但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慈儿想让何人当这个族长?” 太史慈想了想,对太史信说道:“慈儿本想将族人之位,交给二叔。然二叔远在巴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不如就先由四叔代劳,至于下一任族长人选,就让族人共同选举出来吧!” 太史信闻言,连忙摆手说道:“万万不可,历代族长皆由长房掌握,下一任族长也是由上一任族长任命。慈儿既然属于二哥,那四叔我就先暂代族长之位,待二哥回来之后,再转交给他。” 太史慈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面纠结,既然已经决定放弃族长之位,他就会放的彻彻底底,不再无故干预! 太史慈对夏儿一招手,说道:“夏儿,将我的族长信物拿来,交给四叔保管吧!” 夏儿闻言,转身离开,没有一会拖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其上放的就是太史一族的族长信物。 太史慈从夏儿手中郑重接过,交到四叔太史信手中,说道:“四叔,往后族长大小事务,劳烦四叔多多费心了!” 太史信从太史慈手中接过木盘,同样是一脸郑重的说道:“慈儿放心,四叔一定照看好族中事务,等待你二叔归来!” 送走四叔太史信之后没有多久,蔡文姬之妹蔡贞姬就上门拜访。 看到如今长的亭亭玉立,不比蔡文姬逊色丝毫的蔡贞姬,太史慈脸色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几年不见,妹妹已经出落的更加楚楚动人了,看样子是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岳父可有选好人家?” 听到太史慈话语当中的打趣之意,蔡贞姬顿时就羞红了双颊,低着脑袋说道:“贞姬还小,还打算陪着父亲几年!”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问道:“妹妹此来,可是有事找姐夫?”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蔡贞姬这才连忙说道:“父亲让贞姬过来,是想让姐夫带贞姬前往洛阳,看望一下姐姐和外甥女!” 蔡邕无子,唯有二女相伴左右。 自从听了太史慈的话,知道长女蔡文姬很是想念自己,就有了派次女前往洛阳,相伴长女的想法。更何况,次女也到了婚嫁的年龄,老是放在身边,恐怕也会耽误了他! 蔡贞姬从衣袖口取出一封信件,双手递给太史慈,说道:“姐夫,就是父亲托我交给您的信,还请过目!” 太史慈虽然疑惑,同在邺城,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喊自己过去直接说,还弄这一套。 拆开信件,里面只有蔡贞姬的生辰八字! 太史慈微微皱眉,将生辰八字收了起来,看着蔡贞姬问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岳父的想法?你自己可愿意?” 蔡贞姬闻言,低下了头,脸颊上的红晕更胜! 或许是年龄太低,从小的家教,让她实在是羞于启齿! 太史慈见她羞羞答答,一言不发,太史慈就自感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一边责怪自己实在是太优秀了,一边却是伸手将蔡贞姬拉倒了自己的怀中。 “姐夫!” 蔡贞姬见太史慈突然出手,将自己拉入到了怀中,顿时就有点不知所措,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伸手挑起蔡贞姬的下颌,太史慈靠近说道:“既然岳父已经将生辰八字送来,姐夫自然会疼你爱你!” 蔡贞姬闻言一愣,下意思的认为是自己的父亲书信当中写了什么,难道是父亲担心姐姐一个人势单力孤,想让自己帮帮姐姐吗? 胡思乱想的蔡贞姬难免分心,这也让太史慈的魔掌彻底得手。 待蔡贞姬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也就熄掉了反抗的心思。 太史慈见此,哈哈一笑,拦腰将蔡贞姬抱起,往卧室走去。 无论如何,太史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个古板的岳父,会做出让小姨子送上门,这种考验人性的事情! 然而对太史慈而言,又不是特别为难的事情,有了大小乔的先列在,多个蔡氏双珠,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一夜风流,蔡贞姬靠在太史慈的胸膛上,略带伤心的说道:“姐夫,我们还没有拜堂,就这样好吗?” 太史慈拍了拍蔡贞姬的香肩,笑着说道:“到了洛阳,让你姐姐给你做主,我们再补上就是了!” 天慢慢亮了,夏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吓得蔡贞姬躲到了被子当中,不敢露头。 暗暗鄙夷的夏儿,并没有露出丝毫表情,对太史慈一礼,说道:“驸马爷,典韦统领派人传话进来,说是虎步营已经准备完毕,请示何事出发前往洛阳?” 驸马爷三个字,夏儿说的很重,似乎是要提醒被子里面的蔡贞姬,不管新人多少,都别想撼动她主子的地位。 夏儿的小心思,太史慈如何不知道,只是不放在心上而已。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夏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夏儿连忙回道:“回禀驸马爷,现在已经是卯时二刻!”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回复典韦统领,大军饱餐一顿,辰时一到,准时出发!” “诺!”夏儿应了一声,看了隆起的被子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太史慈拍了拍蔡贞姬,说道:“好了,人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蔡贞姬这才掀开被子,露出大片裸露的香肩,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史慈见此一乐,笑着说道:“你这丫头,难不成打算躲一辈子吗?姐夫这马上要起来了,难不成你想让我自己更衣不成?” 闻言,蔡贞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从被子当中爬了出来,胡乱的披了一件衣服,就对太史慈说道:“姐夫,贞姬侍候您更衣!” 成了太史慈的人,蔡贞姬也问过太史慈是否要改称呼,更别人一样,称呼太史慈为夫君。 然而,太史慈拒绝了蔡贞姬改口的想法,依旧让其称呼自己为姐夫,或许这是他的恶趣味在作怪吧! 在蔡贞姬的侍奉下,太史慈穿戴好之后,这才对蔡贞姬说道:“好好打扮一下,稍后我带你去拜见母亲大人。” 蔡贞姬知道时间紧迫,连忙将太史慈推了出去,这才招呼丫鬟婢女进来,帮自己穿衣打扮! 待蔡贞姬打扮完毕,太史慈携其往老夫人所居住的院子而去,准备陪母亲大人吃个早餐,也再次辞行。 第二百七十一章 第269章 太史老夫人所居住的院子内。 父亲太史慈今天就要离开邺城,前往洛阳,身为长子的太史亨一大早自然等候在家中,准备为父亲送行。 本想前去父亲所住的涿鹿居,但被夏儿拦住了之后,这才无奈地前来了奶奶这边。 看到太史慈进来,太史亨连忙拱手一礼,道:“儿子见过父亲,见过贞姬姨娘!” 太史慈伸手扶起太史亨,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说道:“小家伙,为夫要回洛阳了,你在邺城要听奶奶和夫子的话,有时间也要到市井当中多走动一下,了解一下百姓疾苦,方不会被人蒙蔽了双眼!” 太史亨闻言,连忙拱手再拜,说道:“儿子谨记父亲大人教诲!” 点了点头,太史慈当先一步,往客厅而去,看到母亲之后,连忙撩起衣服,叩首道:“儿子拜见母亲大人,今要远去洛阳,特来跟母亲大人辞行!” 太史老夫人上前双手搀扶起太史慈,看着他说道:“好男儿当志在天下,岂能困守于后宅妇人之间,去吧,为娘盼你早日平定天下,还天下万民一个幸福安康的好日子!” 太史慈闻言,拱手一礼,恭声说道:“儿子谨记母亲大人教诲!” 太史慈在旁边落座之后,蔡贞姬一脸羞红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这才朝太史老夫人双膝跪下,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杯茶水,双手高举道:“妾身恭请老夫人喝茶!” 蔡文姬都是妾室,何况是后来的蔡贞姬,自然享受不到喊母亲大人的特权了! 太史老夫人无奈地看了一眼太史慈,见他低着脑袋,玩着手指,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蔡贞姬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从手中取下一个镶刻了无数各色宝石的金镯,对蔡贞姬说道:“来,这是老身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 蔡贞姬羞涩地看了太史慈一眼,见太史慈点头,这才伸出双手,接过金镯! 吃过早饭之后,太史慈就站了起来,拱手朝老夫人说道:“母亲,孩儿要南下洛阳了,不在身边的日子,您要保重身体!” 太史老夫人点了点头,抓住太史慈的手掌,拍了拍说道:“为娘这边,你不用担心,有亨儿在身边陪伴,为娘已经知足了。倒是你,身负军国要务,做任何事情,都要多听多想才是!” 太史慈点了点头,告辞转身离开。 出了太史府,太史慈携蔡贞姬上了马车,撩起窗帘,对走出府门,前来送行的母亲和儿子说道:“母亲,亨儿,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太史老夫人挥手告别。 太史亨则是拱手躬身,行了一个近九十度的大礼。 太史慈放下车帘,对驾车的史阿说道:“走吧!” 马车缓缓启动,朝南城门而去。 沿途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大道两旁,以最高的理解,为太史慈送行! 出了城门,冀州刺史吕虔和府兵统领太史悠带领冀州文武百官,恭立在城门外,为太史慈送行。 太史慈见此,并没有下马车,而是撩起车帘,对吕虔、太史悠说道:“尔等不用送了,都回去吧!” 吕虔等人闻言,纷纷拱手一礼,虽然并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车队过了吊桥,一路南下,从白马港换船,进入到了兖州地界。 收到消息的黄忠,立马带着千余骑兵,纵马而来,迎接太史慈一行进入到兖州地界。 黄忠、徐晃二部,本是为了征讨豫州而准备,没有想到因为粮草供应不足,不得不停下了南征的脚步。 这好不容易筹集了部分粮草,兖州又突发大水,黄忠部不得不北上,救助灾民。 而那些好不容易筹集而来的军粮,不得不再次北调,来回浪费的粮食,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黄忠看到太史慈,连忙迎了上去,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黄忠,拜见主公!” 太史慈连忙上前几步,伸出双手扶住黄忠,说道:“汉升将军,快快请起!” 待黄忠起身之后,太史慈连忙问道:“兖州灾情如何,灾民可有妥善安置?”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黄忠连忙回道:“回禀主公,此次水灾,波及三郡十余县,受灾百姓三万余户,近十五万人。目前已经妥善安置,还请主公放心!” 太史慈点了点头,依旧不放心道:“大灾之后,大疫的概率会比较大。兖州已经经历过了一场鼠疫,绝对不能再来一次。尔等一定要做好防御措施,必要的话,可以将遇难的百姓进行火葬!” 黄忠闻言,连忙抱拳说道:“末将明白,稍后就会布置下去。目前我们已经严厉各地百姓,不得饮用生水,以百户为单位,分别安置。并且将所有病患统一收治,尽最大的可能预防疫情的暴发!” 太史慈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你们做得很好,青州灾情并不比兖州下,你们两地可以多交流,互相学习,争取杜绝疫情的出现,哪怕是有,也要给我扼杀在萌芽当中。” “诺!” 黄忠抱拳一礼,应了下来。 一场战争,带来的伤亡毕竟是有限的。而疫情,特别是流动性极强的大疫,往往会带走数十万,甚至是数百万人口的死亡! 而大的战争和特大自然灾害,就往往是滋生疫病温床。 太史慈巡视一番之后,对于兖州目前的救灾情况很是满意,就不再浪费时间,往虎牢关而去。 待太史慈回到洛阳,汉帝刘协就带着文武百官迎了出来。 刘协躬身一礼,拱手说道:“恭迎丞相凯旋而归!” 其身后,文武百官则是纷纷跪倒在地,叩首道:“恭迎丞相凯旋而归,为丞相贺,为陛下贺,为大汉贺!” 太史慈下了马车,大步来到刘协跟前,双膝跪倒,叩首道:“太史慈拜见陛下,恭请圣安!” 刘协上前扶起太史慈,一脸喜色地说道:“丞相此战劳苦功高,一路辛苦了,明日早朝,当论功行赏!” 太史慈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为陛下效劳,为大汉出力,乃是臣之本分,不敢讨赏!” 二人你来我往,说了一大堆废话,总算是将面子工程做了一个十足! 刘协知道,如今六部制度实施,太史慈绕开了朝廷,在丞相府办起了自己的小朝廷。加上这段时间,刘妍带着他也四处走走看看,日薄西山的大汉王朝,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已经焕发出了生机。 四百年的大汉基业,生活在其上的百姓,已经陆陆续续忘记了大汉刘氏,反而念起了太史慈的话。 刘协记得,自己问过自己的长姐刘妍,道:“皇姐,为什么会这样?” 而皇姐刘妍的回答,到现在都记在他心中,久久不能忘怀!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刘妍明确地告诉刘协,这句话,是太史慈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第二百七十二章 科举等级 第270章 科举等级 洛阳丞相府。 太史慈回到府邸,立刻就召见了田丰、郭嘉、沮授、审配、贾诩等六部重臣。 众人听到太史慈召见,纷纷躬身一礼,说道:“臣等拜见主公!” 太史慈伸手示意,说道:“诸位免礼,都坐吧!” 众人落座之后,太史慈对他们说道:“诸位,此战扬州危机重重,若不是诸位齐心协力,恐怕此战想要获胜难如登天!” 田丰等人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主公洪福齐天,自有天佑!”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诸位齐心协力也好,我本人洪福齐天也罢,此事已经过去,希望我们能够从中吸取到足够的教训!” 说罢,太史慈问审配道:“审尚书,此战之后,各州郡粮库,还有多少粮食?”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审配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扬州之战,加上兖州、青州二地水患,已经导致司、冀、青、徐、兖五州之地,各郡县粮库消耗一空。” 太史慈闻言,揉了揉脑袋。 剩下的幽州、并州、雍州、凉州四州之地,本就需要靠朝廷救济,恐怕太史慈所有的地盘,除了汉中之外,已经没有了多少存粮。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工部尚书刘晔,命令工部整合全国所有大小船厂,打造海船,出海捕鱼,补足青、冀、徐三州粮食之不足!” 刘晔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臣领命!” 太史慈点了点头,告诫道:“平定天下非一日之功,工部当以军工为主的同时,再兼顾民生,打造海船、马车、农具,修建水渠,水库、水车,帮助老百姓提高粮食产量!” 刘晔再次拱手说道:“臣谨记在心!” 太史慈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吏部尚书田丰的身上,对其说道:“田尚书,吏治关乎民生大事,吏部要严查贪官污吏的同时,也要办好科举,选拔优秀人才为国效力!” 田丰连忙站立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吏部已经行文各州郡县,准备于明年召开科举,选拔才高之士为国效力!”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科举乃是国之大事,当分为县试、郡试、州试、乡试、会试、殿试,过县试者可称呼为童生,过了州试之后,可为秀才,秀才者可前往州府参加乡试,过了乡试,可为举人,而举人则可为官为吏。” 田丰想了想,频频点头,问道:“主公,那何为会试,殿试?”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要参加会试,那最起码就得是举人,会试高中之后,可为贡士。贡士入榜之后,参加由皇帝举办的殿试之后,前三名可为状元、榜眼、探花,其余则为进士或赐同进士出身。” 众人听完太史慈的话,纷纷议论纷纷,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读书还读出这般麻烦。 孔融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科举乃是为国选才,若是由陛下掌握最后一步,那他们就成了天子门生,对主公掌管天下是祸非福,还请主公三思!” 此时的孔融,已经彻底地跟太史一族绑在了一起。其对汉室的忠心,早在冀州之时,就已经转移到了太史慈的身上。 “请主公三思!” 其余众人,也跟着纷纷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诸位放心,我自然心中有数,这个想法目前只是我初步的所思所想,还需要诸位讨论之后再定!” 众人闻言,这才各自归位,不再言语。 公务处理结束之后,太史慈就往后院而去。 以刘妍为首的妻妾,看到太史慈进入后院,纷纷迎了上去。 “妾身见过夫君!” 以刘妍为首的妻妾纷纷朝太史慈一礼。 太史慈连忙上前几步,扶住刘妍,说道:“夫人不用多礼!” 扶起刘妍之后,太史慈又对其余人说道:“你们也起来吧,不用多礼了!” “谢夫君!” 蔡文姬等人纷纷道谢之后,这才站了起来! 在刘妍等人的簇拥下,太史慈进入到了后宅。 一行人进入到刘妍所居住的院子,太史慈落座之后,刘妍就跪在了太史慈跟前,说道:“夫君,此次是妾身监管不力,导致粮库粮食被盗卖。” 太史慈还没有说话,甄姜连忙跪在了刘妍身边,对太史慈说道:“夫君,不干公主的事情,公主将太史一族产业交给妾身打理,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夫君要怪,妾身一力承担!” 太史慈摇了摇头,扶起刘妍,又对甄姜说道:“罢了,起来吧!” 让所有人都坐下之后,太史慈说道:“为夫已经辞掉了太史一族族长之位,日后族中所分钱粮,粮食以低于市场一层的价格,就近卖给当地郡县。而钱财则送入邺城,存于府库!” 之前,太史慈乃是太史一族的族长,习惯了将太史一族的钱粮,当成了自己私有。 在太史慈的内心当中,太史一族没有他太史慈,恐怕到现在还是黄县一个小士族。 然而,他却忘记了,太史一族的崛起,虽然离不开太史慈,但太史子弟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经过这次的事情,加上听到了族人背后的议论,太史慈也就下定了决心,将个人和太史一族彻底分开。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等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太史慈。 见此,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分清楚本就是早晚的事情,你们不用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 甄姜此刻,眼圈已经通红,带着些许哭泣道:“即使要分,也不该是这个时候。若不是妾身监管不力,也不会让夫君在族中丢此大脸!” 太史慈走到甄姜跟前,从衣袖当中拿出一块手帕,将其眼角的泪珠擦掉之后,说道:“哭什么,我本就没有关过族中之事,而夫人又在后宅之中,如何能够管到千里之外的事情!” 太史慈见她们还在伤心,只好转移话题说道:“夫人若是空闲,可以将我们的雪糕生意做大做强,为夫相信,凭借夫人们的聪明才智,定能让为父赚得盆满钵满!”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众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一个个开始出谋划策,打算立刻就将新生意操办起来似的。 太史慈见此,这才拉着刘妍的手说道:“夫人,这才难为你了!” 为了粮食,刘妍这次可是再一次对各地封王下手。 目前,刘妍在各地封王那里的名声,可不是很好。 甚至已经到了臭名昭着的境地。 刘妍笑着摇了摇头,对太史慈说道:“夫君不用宽慰妾身,都是一些面都没有见过一次的族中长辈,为了夫君,拿他们一些粮食怎么了?再说了,又没有让他们饿肚子!” 太史慈闻言一笑,拍了拍刘妍的手掌,不再言语。 随后,太史慈按个勉励了一番,毕竟这一战,她们都是有出力的,特别是无极甄氏,不但是搬空了府中粮库,还从中山各县豪绅家中,借了大批粮食。 若是没有甄氏所借粮食,兖、青两州的洪灾,朝廷根本就没有粮食进行救灾。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夫妻夜话 第271章 夫妻夜话 太史慈跟妻妾们说了一会话,这才对刘妍说道:“夫人,开宴吧,为夫这肚子,都饿的瓜瓜叫了!” 刘妍连忙对春儿说道:“春儿,让厨房开饭吧!” “诺!” 春儿应了一声,转身吩咐一名婢女下去通知。 很快,数十名婢女端着各色佳肴,走了进来。 待菜上齐之后,貂蝉走到了太史慈身边站立,端起酒壶,给太史慈倒了一杯酒。 太史慈端起酒杯,对众人说道:“这第一杯,为夫要敬公主一杯,此战没有半途而废,公主当是首功一件!” 刘妍连忙端起酒杯,说道:“夫君秒赞了,此战能胜,自然是夫君指挥有方,将士们作战得力。” 两个人酒杯一碰,一饮而尽! 太史慈将酒杯朝貂蝉面前一递,貂蝉连忙给太史慈再次填满。 举起第二杯酒,太史慈说道:“这第二杯酒,为父要敬甄夫人、糜夫人!”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糜玥二人连忙站了起来,端着酒杯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看着二人,说道:“甄氏、糜氏此战,耗尽了族中粮食,特别是甄氏更是耗费了大量钱财,高价从各地豪族手中购买了大量的粮食,此恩此情,太史慈谨记在心!” 甄姜连忙说道:“夫君严重了,甄氏早就跟太史一族荣辱与共,些许钱粮而已,算不得什么!” 太史慈一饮而尽,说道:“别的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喝完之后,貂蝉再次为太史慈满上。 太史慈端起酒杯,这次对众人说道:“这第三杯酒,为夫要敬在场所有人,因为你们,为夫才无所畏惧。因为我知道,我若缺粮,我的夫人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筹粮;我若缺钱,我的夫人们也会砸锅卖铁,为我筹钱!” 太史慈的每一句话,都正好砸在她们的心窝当中。 听完太史慈的话,她们一个个眼圈通红,感动不已! 酒宴过后,太史慈自然是要留宿在刘妍的房内。 在以春儿为首的三大婢女的服侍下,太史慈舒舒服服洗了一个澡。 而为什么春夏秋冬四大婢女只有三人服侍,自然是因为夏儿一路霸占,回到了洛阳,自然就没有她的份了! 然而,夏儿也委屈,好不容易太史慈松口,准备让他怀上一个孩子。 可惜,一直到邺城,她都没能怀上! 再之后,太史慈就被蔡贞姬霸占,没有了她什么事情。 卧室当中,刘妍依偎在太史慈怀中,问道:“夫君,此去邺城可看到亨儿,他现在如何了?” 太史慈闻言一笑,轻轻的抚摸着刘妍的香肩,点了点头说道:“看到了,小子长大了,也更懂礼了!” 刘妍欣慰一笑,将自己跟太史慈靠近了一点,说道:“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回邺城呀?妾身实在是挂念亨儿!” 邺城新建宫苑,刘妍自然是知道的! 此时的他,内心是矛盾的。 太史慈迁都邺城,那也就代表太史慈将要登基称帝,大汉四百年江山彻底易主。 从现在的情况来说,太史慈虽然在洛阳修建学院,但并没有将邺城学院和太史族学迁移了的打算,自然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想要迁都的打算! 太史慈拍了拍刘妍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此次南征,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并没有达到最初的战略规划。” 刘妍闻言,抬起了头,看着太史慈的眼睛,带着些许担忧说道:“夫君,此战没有达成战略规划,影响很大吗?” 太史慈点了点头,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此战虽然消灭了袁术,占据了扬州大部。但袁绍保住了豫州,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 刘妍愣了愣神,说道:“夫君,袁绍困守豫州,刘表占据荆州,曹操占据交州,除了刘璋占据益州,实力强大之外,其余人恐怕都不足为虑吧!” 摇了摇头,太史慈说道:“哪有如此简单,曹孟德如今已经从南往北攻击,荆州南方数郡,百万之民,已经落到了曹操之手!” 太史慈本来是打算让黄忠跟徐晃二将,领兵进入到豫州,占据豫州的同时,让刘备能够抽出精力,南下对付曹操。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家子弟会将青、冀二州当中的太史粮库,所有存粮全部盗卖! 缺少粮草的黄忠、徐晃二将,硬是领兵十万,在兖州跟豫州的交接之处,没能南下一步。 正是由于黄忠、徐晃二将没有能够南下一步,导致袁绍可以集中兵力,一举拿下了南阳郡。 而处于南北夹击的刘表,除了不断派人前往洛阳求援之外,不得不将大部分兵力固守在襄阳待援。 这也导致,南荆州被曹操袭占。 如今,太史慈治下,粮草匮乏,根本就没有南下的实力。 而曹操跟袁绍,都是一时之雄,不会坐等太史慈养精蓄锐。 或许他们不敢北山跟太史慈正面交锋,但其一定会抓紧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扩张地盘。 刘妍愣了愣,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夫君,秋收也没有几个月了,待秋收之后,再南下不就可以了吗?”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哪有这般简单,各州郡如今府库空虚,若是为夫再将粮食用来南征,万一碰到灾害,那就会导致民心尽失,根基动摇。” 刘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妾身终究是妇人之见,没有夫君想的长远!” 太史慈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瞧夫人说的,若是没有夫人数次出手,从各地封王府中夺取粮食和钱财,为夫岂能走到现在。”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话,就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太史慈晨练结束之后,就有婢女前来通报,说是贾诩求见。 太史慈微微疑惑,但还是草草吃过早餐之后,这才前往了前院大厅。 贾诩看到太史慈,连忙拱手一礼,说道:“贾诩见过主公!” 太史慈伸手示意其免礼,问道:“文和一大早前来,所谓何事?” 太史慈这个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懒的,为了配合他的作息时间,他已经将早朝的时间修改了。 此时距离辰正的早朝已经没有了多长时间,而贾诩不待早朝,就急急忙忙赶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贾诩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拱手说道:“回禀主公,从上庸传来消息,袁绍部有往上庸,偷袭汉中迹象!” 太史慈闻言一愣,立刻走到了地图旁,手指一滑,落在了上庸所在位置。 微微皱了皱眉头,太史慈说道:“汉中布有重兵,若是受到攻击,从雍州和凉州赶去的援兵不足半月,就可以赶到汉中。袁本初虽然占据了南阳,但手中能够动用的兵力,绝对不会超过十万,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第二百七十四章 袁绍的意图 第272章 袁绍的意图 贾诩见太史慈沉思,想了想拱手说道:“主公,袁绍部是否有借道往往南郑郡的可能?” 听到贾诩的猜测,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一番之后,果断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若是要进入南郑郡,根本就不需要绕道上庸。” 在大厅内来回走动了一番,太史慈对外面喊道:“来人!”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史阿连忙走了进来,抱拳说道:“主公!” 太史慈连忙对史阿说道:“立刻派人,请郭嘉、田丰、沮授、审配、陈宫、刘晔六人前来。” “诺!” 史阿抱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很快,接到通知的郭嘉、田丰等人,纷纷坐着马车赶到了丞相府。 看到众人进来,太史慈立刻对众人说道:“诸位,黑衣卫刚刚收到上庸站急报,袁绍部有往上庸进军,图谋汉中的迹象,尔等有何看法?” 不管是郭嘉还是田丰,他们任何一个都是汉末大才,若是真的有什么计谋,他们当中定当能够猜的出来。 郭嘉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地图,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汉中重兵把守,袁绍虽然自大,但也绝对不会去硬碰汉中。” 听到郭嘉的话,审配犹豫了一下,拱手说道:“奉孝兄,若是袁绍赌我们短期内没有粮食,无法支援汉中,其会不会冒险一试?” 郭嘉想都没有想的摆手说道:“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田丰也点了点头,赞同郭嘉道:“确实,其他地方缺粮,但汉中自古就是天下粮仓,根本就不会缺粮。加上袁绍兵力并不占优,绝对不会贸然进入汉中。” 陈宫在地图上面仔细看过之后,手指一划,转到了成都,自语道:“难道从山庸往西,有道路可以到达益州吗?” 听到陈宫在地图旁边自言自语,太史慈走了过去,问道:“公台,可有想法?” 听到太史慈询问,陈宫连忙侧开身子,朝太史慈拱手道:“主公,臣没有去过益州,不知道从上庸可有道路通往益州?” “益州?” 郭嘉闻言,连忙挤开太史慈跟陈宫,在地图上来回比划,最后更是对贾诩问道:“贾参军,黑衣卫可有益州地理详图,是否可以确定,有没有道路可以直达益州境内?” 贾诩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山庸城直达益州,若是大道则必经汉中,但是袁绍部多是步兵,若是走小道,那就不好说了!” 太史慈想了想,对贾诩说道:“文和,你们黑衣卫立刻联络在洛阳的益州商人,想办法确定是否有人知道是否有小道可以直达益州。” “诺!” 贾诩应了一声,退到了一边。 太史慈则对其余人说道:“各位臣工,不管袁绍的目的地在何方,你们立刻制定袁绍进攻益州的对应策略!” “诺!” 郭嘉等人纷纷拱手应道。 皇宫。 辰时一到,宫门大开,群臣进入到承德殿当中,静候皇帝的到来。 太史慈等人缺席,自然落在了众臣的眼中。 要知道,今天的朝会,可是为了南征军论功行赏的事情,太史慈缺席,那算什么事情。 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 很快,有内官喊道:“陛下驾到,群臣恭迎。” 听到内官的话,众人纷纷朝着主位方向,弯腰拱手。 刘协走进大殿,一眼就看到太史慈等人没有来,微微愣神,他还是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刘协跪坐好之后,一甩衣袖,说道:“众卿免礼,落座吧!” “谢陛下!” 众臣谢过之后,往左往右一转,各自回到自己的垫子后边,聊起衣服,跪坐在地。 内官见所有人落座后,这才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谁都没敢第一个说话。 刘协见此,咳嗽了一声,问道:“丞相怎么没来,可是有事情耽误了?” 听到刘协的询问,孔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此次朝会,商议之事,事关南征,自然离不开丞相,臣请旨往丞相府一趟,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此次朝会,离不开丞相。卿快去快回吧!” 孔融再次拱手一礼,转身大步离开。 孔融一算今天没有的那些人,就知道定是什么地方又出了大事,不然贾诩那个家伙不会不出现在朝会之上。 更何况,这次还有田丰、郭嘉、沮授、审配、陈宫、刘晔等人。 很快,孔融从皇宫出来,一路坐着马车赶到了丞相府。 进入丞相府之后,孔融就喊住一名亲卫,问道:“主公可在大殿当中?” 见是孔融,那名亲卫连忙抱拳一礼,说道:“小的见过孔尚书,主公却是在大殿当中,可要小的为你通报?” “不用了!” 孔融随意的摆了摆手,大步朝大殿走去。 大殿外,负责警戒的史阿看到了孔融,连忙快速下了阶梯,来到孔融面前,抱拳一礼说道:“孔尚书,您怎么过来了?” 孔融没有托大,拱手回了一礼,说道:“史统领,我要求见主公,还请通报!” 史阿连忙侧身让开,伸手示意道:“孔尚书,请跟我来!” 孔融撩起衣摆,跟在史阿后面,抬步往大殿走去。 二人来到大殿门口,史阿推门走了进去,抱拳说道:“主公,孔尚书来了!” 太史慈闻言,连忙说道:“快快有请!” 大门大开,孔融走了进来,殿内众人纷纷站了起来,朝其一礼。 孔融连忙朝众人回了一礼后,这才走到太史慈跟前,拱手说道:“臣礼部尚书孔融,拜见主公!” 太史慈连忙扶起孔融,问道:“孔卿,您怎么过来了,此时,尔等不是在开朝会吗?” 孔融闻言,摇了摇头,带着些许无奈说道:“主公,此次朝会,商议的乃是南征军的封赏问题。主公这个主人翁不在,朝会如何举行的下去!” 太史慈闻言,拍了拍额头,带着一丝无奈说道:“你瞧我这该死的记性,将此事是忘得死死的。” 说完,太史慈抬脚就往殿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步,转身回到郭嘉等人身边,说道:“尔等当仔细筹谋,务必考虑到所有的可能!俗话说,条条大道通洛阳,成都亦然!” “诺!” 众人纷纷拱手一礼,应了下来。 太史慈快步走到书案前,拿起今早贾诩送来的黑衣卫急报,这才转身往大殿外走去,走到孔融身旁,对其说道:“孔尚书,我们走吧!” “哎!” 孔融在太史慈身后,答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朝会 第273章 大朝会 太史慈走出大殿,对史阿说道:“备车架,进宫!” “诺!” 史阿应了一声,快步往一旁跑去。 丞相府的车架,自然是早就会备好的,除了车架,史阿自然也要安排随行护卫的力量。 很快,一匹快马跑了出去,黑衣卫、洛阳府衙,纷纷出动,在丞相府往皇宫方向戒备。 一辆三匹雪白大马拉着的华丽的车停在了太史慈跟前,太史慈上了马车,对孔融说道:“孔尚书,与我同行吧!” 孔融连忙拱手一礼,在史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内,除了太史慈之外,还有秋儿、冬儿两名大丫鬟,此刻正在泡茶。 太史慈接过冬儿手中的茶盏,示意孔融随意一些。 孔融点了点头,从秋儿手中接过茶盏,小口品尝了一下,赞道:“好茶,这也难怪奉孝他们说,天下好茶,都在主公书房当中。”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孔尚书若是喜欢,早朝后入府,我让人给你取半斤!” 孔融闻言,连忙放下茶盏,拱手说道:“如此,臣就先行谢过了!” 太史慈手提茶盏示意一下,一口将茶水饮尽。 对于太史慈来说,喝茶并不是什么附庸风雅之事,他不会可以去学着他人如何品茶。 就他如今的地位,也没有人会在此事上,说他什么! 说不定,看到太史慈的豪饮,还会称赞一声豪迈、大气。 一边喝茶,太史慈一边问道:“孔尚书,西域各国,如今如何了?” 太史慈设立的礼部,有点像外交部。 除了负责祭祀和接待朝贡的使者,更负有派遣驻他国大使的职责。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孔融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前些日子,大腕国派遣使者来朝,求助于我国,希望朝廷派遣大军,驱赶活跃在西域的马超所部。” 听到孔融的话,太史慈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没有想到,我那便宜大舅哥,如今已经威震西域诸国了!” 孔融尴尬一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那马超实在是大胆,不知道从那里听说了主公纳娶了马夫人,如今其在西域就打着主公的名号,自封自己是神威大将军!” “打我的名号?” 太史慈不由得一愣,随即说道:“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那就让他离不开太史大旗!” 太史慈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其在想办法收拾马超。 孔融见此,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马车一路进入到了皇宫当中,太史慈快走了几步,将孔融落在了后面,走进了大殿当中。 拱手朝跪坐在主位上的刘协一礼,太史慈大声说道:“臣太史慈,见过陛下!” 刘协连忙伸手示意,说道:“丞相毋须多礼,快快入座!” 太史慈再次一礼之后,这才走到了左手边第一个位子,撩衣跪坐在地。 见太史慈落座,旁边就有一名半百官员站了起来,拱手朝太史慈说道:“丞相,您身为百官表率,何故迟到朝会,还有那田丰、郭嘉等人,因何不至?” 太史慈抬头瞄了他一眼,这才朝刘协说道:“陛下,臣于今早,收到黑衣卫急报,袁绍部有往山庸城靠近,图谋益州之举!” “什么?”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那名刚刚说太史慈的半百官员,更是站了起来,拱手说道:“陛下,益州乃是天府之地,万万不容所失,还请陛下下令,命汉中驻军,救援益州!” “这个,丞相认为该当如何?”刘协终究是下不了决定,问太史慈道。 太史慈看了那人一眼,对刘协拱手说道:“陛下方向,益州山高道险,非一日可下。臣已经命令郭嘉、田丰等大臣,紧急商量对策,绝对不会让袁绍有机会窃取益州!” “好!” 刘协赞了一声,说道:“有丞相在,寡人无忧矣!” 太史慈转头看了众大臣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连年征战,各地府库均无存粮,不知道诸位大人府中可有存粮?先借某一用如何?”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纷纷低下了头。 太史慈借粮,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见无人应和,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诸位大人不愿意,某再另想办法了!” 刘协见此,连忙说道:“丞相,若是无粮,可将宫中口粮缩减一二,支援前方战事!” 太史慈看了刘协一眼,拱手说道:“多谢陛下好意,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臣纵然再难,也绝对不敢缩减宫中粮饷!” 刘协张了张口,就不再言语。 话题很快就从袁绍身上,转移到了袁术身上。 太史慈拱手说道:“陛下,逆贼袁术,悍然称帝,现已押到洛阳,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刘协犹豫的看了太史慈一眼,张了张嘴巴,说道:“丞相有何建议?” 太史慈沉默了一会,说道:“其罪当诛!” 太史慈说完之后,就闭着眼睛,低着头,打起了瞌睡,不再言语。 刘协看了一眼太史慈,见其没有了再说的意思,只好说道:“各位爱卿,可有不同意见?” “臣等并无异议!” 面对刘协的询问,并没有一个人愿意替袁术出头! 见此,刘协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将袁术交由刑部论罪!” 面对刘协的决定,众臣微微有些诧异。 如今的洛阳,有两套班子。 一个是原来就有的,以三公为首。 一个是太史慈重新组建的,以六部为核心。 两套班子,自然会出现职能重合,在洛阳城内,以三公为主;在洛阳城外,那就是六部的天下了! 而今,刘协将本该属于廷尉的差事交给了刑部,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刑部尚书沮授,如今正在丞相府当中,跟田丰、郭嘉等人一起制定益州攻略,自然是没有在这里。 太史慈微微皱眉,还是站了出来,拱手一礼,朝刘协说道:“陛下,刑部尚书沮授,此刻正在参与制定益州攻略,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处理袁术谋逆之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将此事交由廷尉处理!” “这个!” 刘协见太史慈拒绝,不由得诧异的张开了嘴。 其本想卖太史慈一个人情,还在其心中留下一个积极配合的良好形象,没有想到太史慈根本就没有领情。 刘协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将袁术交由廷尉处理吧!” 接下来,自然是要商量南征军的赏赐问题。 钱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刘协就是想赏赐钱财,也得有钱才行! 而剩下的,刘协能够拿出手的,自然就是爵位了! 刘协还没有说话,就有官员站了出来。 其拱手朝刘协一礼,躬声说道:“陛下,丞相收黑山,平并州,驱公孙瓒,灭西凉军,降马腾、定汉中,如今更是俘袁术,立下不世之功,如此大功,不得不重重赏赐。” “臣请陛下,晋升丞相爵位为齐国公!” 第二百七十六章 请封国公 第274章 请封国公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官员,太史慈微微皱眉。 对于爵位,太史慈并没有太大的想法。 毕竟,再高的爵位,也比不上帝王之位! 看刘协反应,此人看样子并没有跟他协商好,一时之间,太史慈陷入到了迷茫当中。 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太史慈将目光放在了孔融身上,脸色上带着些许的询问。 孔融见此,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情。 还没有等太史慈说话,大殿当中,数名大臣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臣附议!” 有人带头,其余文武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还是纷纷站了出来,高声叫喊着附议。 太史慈见此,微微摇了摇头,站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臣才疏学浅,幸得三军用命,才领下这微末之功。” “陛下要赏,就赏赐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 刘协面对如此情况,只好咳嗽了一声,说道:“丞相劳苦功高,当有此赏,礼部尚书孔融何在?” 孔融听到刘协叫了自己的名字,连忙往前几步,拱手说道:“臣礼部尚书孔融,见过陛下!”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孔尚书乃是孔圣之后,最是公允,南征军之功,就由孔尚书带礼部官员核对,论功行赏!” 孔融闻言,连忙拱手说道:“陛下,军功论定,有兵部负责;官员升迁,有吏部负责,臣乃礼部尚书,万万没有逾越的道理。” 听到孔融的话,刘协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这吏部和礼部,到现在他也没有分清楚职责! 犹豫了半响,刘协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礼部就负责丞相晋爵齐国公的相关礼仪!” 孔融再次拱手说道:“陛下,若有圣旨下达,礼部自然奉诏。” 见此,刘协重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另外一旁,太史慈拱手说道:“陛下,臣万万不敢受之!” 三推三让的套路,刘协自然是知道的。 见太史慈如此,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刘协想了想说道:“丞相,其余各级将校之功劳,就由兵部核对请封,再交由吏部核对请旨吧!” 太史慈这次并没有废话,直接拱手说道:“诺!” 早朝结束,太史慈就急急忙忙往丞相府赶去。 丞相府。 议事大厅当中,田丰、郭嘉等人依旧在激烈探讨。 太史慈走后没有多久,山庸城黑衣卫暗探传来急报,袁绍起精兵十万,已经往上庸城方向而去。 上庸属于汉中,袁绍军进入上庸城方向,那就相当于跟太史慈直接宣战。 贾诩在见过一名黑衣校尉之后,就对众人说道:“诸位,黑衣卫刚传回来的消息,上庸城往南走百里,越过巴山之后,就是巴郡,其中有数条小道相通!” “袁绍若想携带攻城器械南下巴郡,自然是困难重重。” “若是轻车简从,那就很是容易了!” 郭嘉闻言,连忙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袁绍的目的,那就不能让他如愿,我建议立刻传信雍州和汉中,命徐荣将军,张辽将军寻找战机,务必拦住袁绍部,不得让其南下一步!” 听到郭嘉的话,田丰连忙说道:“万万不可,如今各地府库粮食匮乏,若是战争再起,拿什么来支撑?” 见田丰如此说,郭嘉连忙说道:“田尚书,那依你之言,该当如何,就看着袁绍进入益州?你要知道,益州不缺钱粮,不缺兵员,更是易守难攻,若是袁绍坐拥益州,主公再想一统,那就难上加难!” 田丰则一甩衣袖,对郭嘉说道:“郭尚书说的轻松,那请你告诉我,粮饷从何而来?扬州之战的漏洞到现在都没有补齐,没有粮饷,你让汉中的将士拿什么上战场?” 陈宫见二人要大吵起来,连忙拦在了两个人中间,说道:“郭尚书、田尚书,都是同朝为臣,大家都是为了替主公分忧,何必要大吵大闹。” 审配仔细看完地图,说道:“大巴山山高路险,让张辽将军派人严密防守,再将袁绍要偷袭巴郡的消息通报到益州不就可以了吗?” 听到审配的话,所有人一下子全部挤到了地图旁边。 太史慈刚刚走进议事厅,看到众人聚在地图边上,不由得问道:“怎么样了,可有应对之策?” 听到太史慈的声音,众人纷纷转身,朝太史慈拱手一礼。 太史慈示意免礼,走到了众人当中,看着地图问道:“消息确定了吗?” 贾诩连忙回道:“回禀主公,目前的情况来看,袁绍起兵十万,已经往上庸而去,消息已经基本确定!”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消息可有通报南郑?张辽将军有何建议吗?”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消息已经抄送到南郑,只是张辽将军的应对之策并没有送回!” 太史慈微微皱眉,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刘璋虽然无能,但并不代表益州无人,命令黑衣卫将袁绍兵进益州的消息散出去,看看刘璋的应对之策吧!” 说完,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袁本初来了这么一出,弄得不好,这次要便宜刘备了!” 说完,太史慈对贾诩等人说道:“发动我们所有人脉,给我尝试接触益州所有大小官员,哪怕是一守城军卒,都在我们的拉拢范围之内。” “田尚书,不要吝啬钱财。” “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该花就得花!” 说着话,太史慈不由得愣住了! 死不带走,但汉朝讲究厚葬,想想海昏侯,就知道汉朝陪葬之盛了! 眼珠子一转,太史慈将此事暂时按在了心中。 “主公!” 田丰闻言,连忙拱手说道:“不是臣吝啬,是国库当中,实在是空空荡荡,都可以跑马了!” 对于田丰的话,太史慈微微张大了嘴巴,一脸不相信道:“当真如此?”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连年大战,朝廷早就入不敷出,若不是主公一直调太史钱库支援,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太史慈疑惑的看着田丰,问道:“这些年,我调用了很多太史一组的钱粮支援国库吗?”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这些年太史一族支援给朝廷的黄金有三十万斤,粮五百万担!” 哪怕是太史慈有了心里准备,也没有想到累积到现在有如此庞大的数字,微微张大了嘴巴,太史慈对田丰说道:“田尚书,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辞掉了太史一族的族,往后,再想要太史一族支援,恐怕要难了!” “啊!” 田丰闻言,张大了嘴巴! 若不是太史慈地位在那里,说不定其就要张嘴骂人了! 太史慈叹了一口气,说道:“调用了如此多的钱粮,分到族人们手中的自然也就少了,也难怪他们会盗卖府库粮食了!” 此时,太史慈内心当中,已经不再怪罪那些盗卖粮食的太史子弟了,甚至产生了些许愧疚! 第二百七十七章 蔡邕的另外一封信 第275章 蔡邕的另外一封信 袁绍出兵的时机抓的很好,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太史慈,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钱粮来发动一场新的战阵。 思来想去,让汉中驻军坚壁清野,出动小股部队骚扰,让袁绍不能那么顺利的进入巴郡,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处理完公务之后,太史慈回到了后院,去了蔡文姬所居住的院子。 看到太史慈过来,蔡文姬跟蔡贞姬二人就迎了出来。 太史慈看到蔡贞姬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了,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两姐妹闹别扭了?”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蔡文姬白了太史慈一眼,说道:“还不是夫君做的好事!”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进入客厅,在摇椅上躺好,对蔡文姬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蔡文姬依言走到太史慈身边,问道:“怎么了?” 太史慈一把抓住蔡文姬的手掌,带入到自己怀中,挑起她的下颌,说道:“给谁使眼色呢?说罢,为夫做了什么好事?”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将实情说出来! 太史慈见此,顿时就乐了,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的同时,说道:“当真不说,小心家法伺候!” 蔡文姬一听,顿时就羞红了双颊,回头看了一眼双颊通红,低着脑袋不说话的妹妹,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衣袖当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太史慈。 太史慈疑惑的接过信封,问道:“写的什么呀?” 一边问,太史慈一边将信封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信件。 打开一看,太史慈就吃了一惊,对蔡贞姬说道:“信中所说,是真的?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 蔡贞姬听到太史慈询问,眼泪就下来了,摇了摇头说道:“姐夫,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里面的内容的,我怎么说呀!” 太史慈闻言,看了蔡贞姬一眼,又讨好的看着蔡文姬,笑着说道:“夫人,这可不能怪我,谁让岳父让贞姬将生辰八字给我。不要说是我,就是一个人都容易想偏!” 信件中,蔡邕将蔡贞姬的婚事,交给了蔡文姬这个姐姐和太史慈这个姐夫。 希望二人能够帮蔡贞姬选择一个疼她爱她的良婿! 蔡文姬在太史慈腰间掐了一下,说道:“你呀,这让妾身如何去见父亲!”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你就告诉岳父,给贞姬挑选了当今最优秀的夫婿!” “你呀?最优秀?” 蔡文姬无语的看了太史慈一眼,挣扎的要从他怀中爬起来。 太史慈稍微一用力,牢牢的抱住了蔡文姬,说道:“怎么,有不同意见?” “妾身不敢!” 见太史慈开始耍无赖,蔡文姬只好妥协道。 如今蔡贞姬已经被太史慈收入到了房中,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还能够说什么呢? 当然了,蔡文姬说的是不敢,说明其内心当中,还是有意见的! 太史慈见此,眼珠子一转,对蔡文姬说道:“去让人准备晚膳,为夫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蔡文姬为难的看了一眼蔡贞姬,小声对太史慈说道:“夫君,要不妾身今晚去你那边吧!” 太史慈在后宅当中自然有自己的院子,有时候兴起,他就会在那个院子内胡乱。 听到蔡文姬的话,太史慈看了一眼她,笑着说道:“怎么,不方便呀?” 蔡文姬指了指蔡贞姬,小声说道:“妹妹在呢!” 太史慈跟着看了一眼蔡贞姬,贴在蔡文姬耳边说道:“妹妹不在,为夫今晚就招你跟甄姜去我那边了!” 蔡贞姬看着太史慈跟姐姐嘀嘀咕咕说的不停,眼睛还是不是的看着自己,那头不由得低的更低,脸也更加红润。 蔡文姬从太史慈怀中起来,将自己的丫鬟如画、诗琪二人叫了过来。 二人看到蔡文姬的召唤,连忙走到其跟前,屈身一礼之后,说道:“小姐!” 蔡文姬对二人说道:“如画,你去厨房,告知厨娘,夫君今晚在此用膳,让他们准备八菜一汤!” 丞相府中,各院当中,唯有太史慈所在,才会有八菜一汤,其余如刘妍乃是六菜一汤,蔡文姬、甄姜等是四菜一汤。 “诺!” 如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蔡文姬又对诗琪说道:“诗琪,夫君饭后当会沐浴更衣,你吩咐厨房提前预备热水,随便将浴室收拾干净,不要临时又手忙脚乱!” “诺!” 诗琪跟着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待二人离开,蔡文姬转身看到正在帮太史慈捏肩膀的妹妹,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太史慈见此,喊道:“文姬,卿儿何在,快让奶娘将其带来!” 蔡文姬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此时应该快回来了,妾身让丫鬟去看看!” 如今,太史慈的长女太史卿也已经六七岁了,已经开始上学启蒙了,此时应该刚刚下学堂。 太史慈点了点头,拍了拍腿,带着些许责备说道:“这丫头,知道为父回来,也不知道看看我去!” 蔡文姬让丫鬟拿过一个矮凳,靠在摇椅旁边放下。 落座之后,蔡文姬将太史慈的腿拿了起来,轻轻的捏了起来,说道:“夫君是不知道,那丫头昨晚就吵着闹着要去见夫君,是妾身拦着,才没有去呢!” 太史慈微微闭眼,说道:“还是在家里舒服,若是此刻,天下已经平定就好了!” 蔡贞姬听到太史慈的感叹,笑着在其耳边说道:“姐夫如此厉害,平定天下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贞姬,不可妄言!”听到蔡贞姬的话,蔡文姬连忙摇头说道。 听到蔡文姬的话,蔡贞姬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太史慈闻言一笑,并没有说话。 没有一会,太史卿蹦蹦跳跳的回来。 一看到太史慈,就跑到了摇椅边,调到了他的怀中。 太史慈搂住自己的乖乖女,笑着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回来了,跟父亲说说,学堂好完吗?” 太史卿腻味在太史慈怀中,抱着太史慈的脖子,摇了摇头说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女儿明天留在府中陪父亲好不好?” 太史慈哈哈大笑,摸了摸太史卿的小脑袋,说道:“好呀,那明儿卿儿就陪父亲一天!” “夫君!” 蔡文姬见太史慈答应,连忙说道:“卿儿还小,本就玩心重,还是不要太过宠溺的好!”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读书学字都是爱好,我太史慈的女儿,只要乖巧懂事,长得漂亮就行!” 太史卿得意的皱了皱自己的鼻子,朝蔡文姬露出了一个鬼脸。 给太史慈玩闹了一会,太史卿看到了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蔡贞姬,一脸惊讶的说道:“小姨,你来洛阳了!” 蔡贞姬见太史卿认出了自己,笑着说道:“卿儿还记得小姨,果真是聪明伶俐!” 太史慈一把将太史卿抱了起来,笑着说道:“我可怜的乖乖女哟,都轻了好多,肯定饿坏了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后宅 第276章 后宅 太史慈抱着太史卿,打闹着走到客厅,对外面喊道:“如画,饭菜什么时候好呀!” 听到太史慈的喊声,如画连忙跑了过来,屈身一礼说道:“老爷,已经好了,老爷请上坐。” 太史慈点了点头,抱着太史卿坐在了正中间的主位。 蔡文姬跟蔡贞姬二人,则分别左右落座,陪着太史慈用膳。 太史卿看着蔡贞姬的所坐的位置,小眼睛一转,问道:“小姨,卿儿是不是以后要叫你姨娘了?” 蔡贞姬听到太史卿的话,虽然小脸通红,但还是问道:“卿儿,为什么这么说呢?” 太史卿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说道:“不管是在我娘这里,还是在母亲那边,父亲左右坐的都是父亲的妻妾,小姨如此自然的坐在旁边,自然是父亲的妻妾了!” “啊!” 蔡贞姬惊讶的张大了樱桃小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太史慈见此,捏了捏太史卿那通红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就显得你聪明,小丫头,大人的事情少参与!” 太史卿吐了吐舌头,躲在太史慈怀中,不再说话。 酒菜上桌之后,太史此一挽衣袖,说道:“吃饭吧!” 如画端起酒壶,给太史慈他们分别倒了一杯酒。 太史慈端起酒杯,对蔡文姬、蔡贞姬二人说道:“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二人闻言,连忙端起酒杯,陪着太史慈喝了一杯。 太史卿看到他们喝酒,连忙说道:“父亲,女儿也要喝!” 太史慈一乐,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年龄太小,待为父得空,弄些果汁之类的,再跟你这丫头碰杯!” “果汁?” 太史卿小脸疑惑的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笑了笑,说道:“就是将水果通过挤压,将水果当中的汁水挤出来!” 听太史慈说完,太史卿连忙拍掌说道:“父亲,儿女要喝,现在就要喝!” 太史慈无奈的一拍脑袋,问如画说道:“去问问,府中可有些什么水果?” 如画屈身一礼,快步离开。 很快,如画带着几名丫鬟,端着几盘水果走了进来。 太史慈抱起太史卿,走到水果跟前,仔细看了看,对太史卿说道:“卿儿,想喝什么?橘子汁还是葡萄汁?” “都要都要!”太史卿拍了拍手掌,大声说道。 太史慈无奈的点了点头,将如画叫到跟前,仔细交代如何操作之后,这才抱着太史卿坐下。 很快,如画端着一杯葡萄汁一杯橘子汁走了回来,放在了太史慈的跟前。 看到果汁,太史卿立刻来了精神,端起一杯葡萄汁,对太史慈说道:“父亲大人,干杯!” 太史慈见此大笑,端起酒杯,跟太史卿碰了一杯,说道:“干杯!” 吃完饭之后,太史卿还拉着太史慈不放手,要让他陪着她玩。 太史慈见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乖女儿,晚上父亲还有事情要忙,天色也暗了,你也该早些睡下了!不然明日可没有精力玩哟!” “哦!” 太史卿虽然舍不得,但想到父亲明日要陪自己一天,这才跟在奶娘身后,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待看到太史卿离开,太史慈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客厅,太史慈对蔡文姬说道:“安排人准备热水,劳夫人侍候为父沐浴更衣!” 蔡文姬屈身一礼,退了出去。 很快,十几名婢女提着水桶,将一桶桶热水,送入到了浴室当中。 太史慈进入到浴室当中,伸开双手,蔡文姬上前,一边给他解衣,一边说道:“夫君,今晚能不能让妾身独自一人侍候夫君?” 太史慈看了一眼蔡文姬,笑着说道:“怎么,害羞了?” 蔡文姬不自然的说道:“夫君,那怎么说也是妾身的妹妹,你让妾身这脸皮还要不要了?” 太史慈一乐,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那乔氏姐妹,从一入府就共同服侍为夫,难道夫人就不可以吗?” 听到太史慈说到了乔氏,蔡文姬只好低下了头,没有再言语。 想想自己,不是被太史慈拉着自己跟甄姜二人胡乱了几次吗! 太史慈进入浴池,对一旁的如画说道:“去,请贞姬姑娘进来,服侍我沐浴!” “啊!” 如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了太史慈一眼,又看了蔡文姬一眼。 见蔡文姬无奈的点头,如画这才转身离开。 没有一会,蔡贞姬一脸羞红的走了进来。 太史慈看到她一脸羞红的看着自己,对其招了招手,说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服侍!” 这次的沐浴,自然是很是香艳。 太史慈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离开蔡文姬的院子,都感觉浑身乏力! 对于拿下蔡贞姬,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做错了。 当蔡贞姬将蔡邕的书信递给自己,里面就只有生辰八字,太史慈想歪了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若是蔡邕跟自己多写几个字,告知自己缘由,自己又岂会误会。 想到这里,太史慈摇了摇头,看了看天色,也没有去演武场晨练的兴致。 从蔡文姬那边出来,太史慈就去了刘妍那边。 进入刘妍的院子,太史慈问春儿道:“春儿,公主可起来了!” 春儿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屈身一礼,说道:“奴婢见过驸马爷,公主殿下今儿还没有醒,奴婢这就去叫醒公主。” 太史慈伸手拦住春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去就是了!” 太史慈拦住春儿之后,就抬步往卧室而去。 在卧室里面侍候的秋儿、冬儿二人,见到太史慈,连忙屈身一礼。 太史慈示意二人静声,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到床榻边,看着正在熟睡的刘妍。 没有一会,刘妍眉毛眨了眨睫毛,缓缓醒来。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太史慈的脸。 太史慈看到刘妍醒来,笑着说道:“夫人醒了!” 刘妍撑着双臂将自己靠在床榻上,对太史慈说道:“夫君就是会作怪,这一大清早的,可是想吓死妾身!” 太史慈靠在刘妍身边,挽着她的肩膀说道:“天地良心,为夫只是想让夫人睁开双眼,第一个就是看到为父吗!你这不奖励就算了,还怪为父吓你!” 刘妍傻乐了一声,靠在了太史慈身上,说道:“妾身倒想每次醒来,就看到夫君出现在妾身眼前!” 太史慈闻言,将刘妍揽入怀中,笑着说道:“这有何难,夫人每日就晚点起来,静候为夫前来侍候夫人梳洗!” 说着太史慈扶着刘妍从床榻上下来,对秋儿、冬儿说道:“端水进来,本驸马要侍候夫人洗漱!” 见太史慈还真的要侍候自己洗漱,刘妍连忙说道:“夫君,有秋儿、冬儿就可以了,不敢劳烦夫君!” 太史慈挥手对秋儿、冬儿说道:“尔等先退下吧,这里有本驸马侍候!” 秋儿、冬儿二人对视一眼,只好对太史慈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太史慈对刘妍一摊手,说道:“不好意思,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封国公 第277章 封国公 侍候刘妍洗漱之后,太史慈又陪着她吃完早餐,这才离开了后宅。 太史慈刚刚进入前宅,史阿就迎了上来,抱拳说道:“主公,田尚书、郭尚书等,已经在议事厅等候了!” 议事厅。 田丰、郭嘉、贾诩、、沮授、审配、陈宫、孔融、刘晔等此刻已经等候在议事厅当中。 他们此为,自然是为了太史慈封国公的事情!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对于这些已经将前程富贵跟太史慈绑定在一起的大臣来说,自然是格外关注太史慈的每一次晋升。 太史慈进入议事厅,看着众人,不由得说道:“哎哟,都来了,所谓何事呀?” 看到太史慈进来,众人纷纷一礼,拱手说道:“拜见主公!” 太史慈主位落座,甩了甩衣袖,对众人说道:“免礼吧,都坐吧!” 众人依言,各自落座,齐刷刷的看着太史慈。 待众人落座,太史慈这才问道:“文和,汉中可有消息传来?” 听到太史慈询问,贾诩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汉中一早传来最新消息,张辽将军并姜冏、周仓二将,已经将兵力往上庸、西城一带聚集。”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贾诩说道:“务必叮嘱三人,量力而行,抱拳有生力量,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被动挨打并不是太史慈的性格,现在距离秋收虽然还有两三月,但并不妨碍太史慈等到秋后之后,府库钱粮充足,发起一场小规模的反击战。 “诺!” 贾诩应了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太史慈看了看审配,问道:“审尚书,兖州、青州二地的灾情如何了,灾民可有妥善安置?” 审配闻言,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水患目前已经初步平定。此次平定水患,兖州、青州二地世家大族,积极配合各地官府救治灾民,出钱出力,臣正想请旨嘉奖!” 闻言,太史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可命令当地县衙,根据各地大族在此次水患当中的表现,分别赐给积善之家的牌匾或者在其村坊,或是为其立碑,或是为其建立牌坊,以示嘉奖!” 说到这里,太史慈说道:“此事,由户部整理名册,交由礼部派遣官员前往慰勉嘉奖!” “诺!” 审配、孔融二人,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知道兖、青二州的水患已经没有大碍,太史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暂时放下了! 想了想,太史慈对郭嘉说道:“奉孝,各地遴选的禁军可有到齐?” 洛阳毕竟是天子行在,自然要布置重兵,十万禁军,自然是一开始就制定好的。 听到太史慈询问,郭嘉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十万各州郡选送的禁军,已经全部到齐,大部已经经历过了三月新训!”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郭嘉说道:“新兵得找一位良将负责训练,诸位有没有好的建议?” 田丰几人彼此看了一眼,陈宫见无人说话,只好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若是论个人武力和领兵作战能力,属下自然不好说。但新兵操练,唯有高顺将军可当第一!” “高顺!” 郭嘉点了点头,也赞同的说道:“在冀州,高顺将军就是负责新兵训练,若是将高顺将军调到洛阳,自然是最好的!”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高顺将军若是调到洛阳,那飞熊卫统领,该交给谁呢?” 沮授想了想,说道:“主公,飞熊卫副将潘凤,谁有些不足,但暂管飞熊卫,还是可以的!” 太史慈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潘凤这员冀州上将,也算是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既然诸位没有意见,那就将调令传到飞熊卫当中吧!” 郭嘉乃是兵部尚书,调将的命令,自然要郭嘉下达调令,再由太史慈批准之后,再将调令发往飞熊卫当中。 公务处理结束,众人就说起了太史慈封国公的事情。 太史慈微微皱眉,问贾诩道:“文和,哪位提议封国公的官员是什么情况?可跟其余势力有关联?” 贾诩闻言,连忙回道:“回禀主公,黑衣卫已经彻查了那名官员,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在其提议晋升主公为国公之前,也并没有跟陌生人有过接触!” 太史慈本来想着,这次拿下扬州跟豫州,就直接封王,待休养生息个两三年之后,在两路大军一起南下,平定荆州、益州、交州,再行称帝。 如今看来,若是直接称王,终究还是有些麻烦。 若是不能直接称王,通过国公之位,过度一下,也并无不可。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众人说道:“诸位,这国公之位,我该不该受?” 听到太史慈询问,田丰、郭嘉等人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大功于社稷,受国公之位,当之无愧!” 太史慈想了想,还没有说话,外面史阿走了进来,对太史慈抱拳说道:“主公,天使到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田丰等人说道:“诸位,既然天使来了,你我就出去迎一迎吧!” 说吧,太史慈当先一步,出了议事殿,往大门方向走去。 走出大门,太史慈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其就是袁术宫中的大内总管,刘伴伴。 其如今乃是刘协跟前的老人,因为刘这个姓,颇受刘协的信任。 看到太史慈出来,刘伴伴高举手中的甚至,说道:“圣谕,大汉丞相太史慈接旨!” 并没有出意外,刘伴伴带来的圣旨自然是封太史慈为齐国公的旨意。 太史慈接过之后,就要去书房写推迟的奏疏。 奏疏送到宫中,皇帝再次发圣旨下来,再派朝臣前来丞相府宣读旨意。 太史慈第二次推迟之后,皇帝再派遣内官、重臣,携带满朝文武,前来丞相府,跪请之后,太史慈才勉为其难的接受官职。 如此来回三次之后,由礼部再次准备封赏典礼,由刘协这个大汉天子为太史慈加冕之后,就算是完成了! 写完推迟的奏疏,笑着问史阿道:“史阿统领,你说这推来推去的,是不是有些特虚伪?” 史阿闻言,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自家主公,大汉最有权势的第一人,史阿是一个字都不敢乱说。 太史慈见此一笑,想起了王越,问道:“王师傅最近在干什么呢?” 听到太史慈问起了自己师傅,史阿连忙说道:“回禀主公,家师如今正在禁军当中,担任教头一职!”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史阿说道:“你明天让王师入府一趟,我有话要问他!” “诺!” 虽然好奇太史慈找自家师傅要干什么,但职业素养还是让史阿一个废话都没有说出口。 第二百八十章 讨赏 第278章 讨赏 处理完公务,太史慈就进入到了后宅,被后在隔门的春儿给截住了,带到了刘妍所居住的院子。 在大厅内,太史慈意外的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弘农王妃唐姬。 其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躬身一礼,说道:“妾身见过丞相,给丞相道贺!” 太史慈闻言一下,拱手回了一礼,说道:“王妃客气了,快快落座吧!” 刘妍上前,亲手解掉太史慈身后的披风,将取下的披风交给秋儿,这才说道:“宫里来旨意了,当真要封夫君为国公?”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齐国公,但如此大事,流程自然格外复杂,想要走完,没有个七八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妍展颜一笑,屈身一礼说道:“妾身提前给夫君道喜了!” 太史慈扶起刘妍,笑着说道:“为时尚早,一切待尘埃落定,再恭喜不迟!” 三人落座之后,很快就有婢女进来说道:“驸马爷,公主,蔡夫人、甄夫人,领着其余夫人,都过来给驸马爷道喜了!” 刘妍闻言,笑着对婢女说道:“这还有什么好通报的,快快将姐妹们都请进来吧!” 很快,大厅内呼啦啦,夫人、婢女,一下子进来了二三十号人。 莺莺燕燕,让太史慈一下子就被脂粉气所包围。 “妾身给夫君道喜,恭贺夫君荣升国公!”蔡文姬领着众人,纷纷朝太史慈屈身一礼,说道。 太史慈伸手示意,说道:“快快免礼,此时还没有尘埃落定,此刻恭喜,终究是为时尚早!” 众人闻言起来之后,各自找位置坐好,齐刷刷的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看着众人,对刘妍说道:“夫人,看样子为夫这次要大出血一次了!” 对刘妍说罢,太史慈对众人说道:“见者有份,在场的都赏赐金锭十枚,银锭十枚,上好的锦缎十匹,珠宝金器十件!” 蔡文姬闻言,连忙对刘妍说道:“公主,夫君已经松口了,您这边什么时候将赏赐下发,妾身那边,还等着这些赏赐置办几件新衣呢!” 刘妍闻言一笑,指着蔡文姬说道:“你呀,府中什么时候亏待了你!我这就让春儿她们去库中领出来。” 蔡文姬这才点了点头,对太史慈说道:“夫君,你今天可是答应了要陪卿儿的,你这一到前院,忙起来就是没完没了,此刻哪位小主,还在闹腾呢,待会你自己跟她说去!” 太史慈闻言,一拍额头,说道:“你瞧我这脑子,怎么就忘记了跟卿儿的约定!” 太史慈看了看,对如画说道:“如画,你快去将卿儿带来,记得多替我说上几句好话!” 看到太史慈如此疼爱太史卿,刘妍笑着说道:“夫君,都是自家儿女,你可不能顾此失彼,亨儿在邺城也就算了,姜妹妹家的,你到现在还没有看过吧?” 太史慈闻言,连忙说道:“这不是没有来得及吗?本来今晚是打算去姜儿那的,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甄姜见刘妍替自己说话,连忙对二人说道:“孚儿自然是念叨夫君,但也知道夫君公务繁忙,不敢打扰。” 太史慈想了想,对甄姜说道:“姜儿,稍后你也派人去学堂,将孚儿接了回来,今晚一起吃个晚饭!” 太史慈本想说是吃个团圆饭,但是想到长子太史亨并没有在这里,只好改成了晚饭。 甄姜屈身应了一身,这才老老实实坐好。 太史慈看到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笑着说道:“难得今天人这么齐整,就一起留在这里吃个晚饭,饭后再陪弄个歌舞晚会如何?” “诺!” 众人自然知道自家夫君的赏赐不是那么好拿的,见他提出的要求并不算是过分,连忙答应了下来。 太史慈点了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秋儿说道:“秋儿,你去伙房告知一声,今日伙食标准可以高一点!” 刘妍则是将秋儿喊住,对其说道:“去钱箱取上两贯钱,赏赐给伙房的厨娘们,让她们多费心一些!” 秋儿屈身朝二人一礼,这才离开。 太史慈则是抓住刘妍的手掌,在掌中把玩道:“还是夫人心细如发,这后宅若不是有夫人坐镇,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刘妍闻言一笑,对太史慈说道:“夫君是做大事之人,心中装的是整个天下,自然难免有些疏忽大意!” 太史慈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往后呀,为夫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诸位夫人多多提醒才是!” 蔡文姬闻言,带着些许嘲讽说道:“夫君这话说的好听,只盼着到时候妾身等说夫君两句,夫君不要将我们赶出府去就好了!”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说道:“众位夫人多是知书达理,才貌双全,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良妻美妾,为夫疼爱都来不及,如何会赶你们出府!” 想了想,太史慈开玩笑的对刘妍说道:“夫人,看样子文姬对为夫意见颇深,夫人还需帮为夫好好调教一番才是呀!” “你!”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的话,秀眉顶的老高,小脸也是气鼓鼓的。 还没有等她发展,春儿带着几十名婢女,抬着数十个大箱子走了进来。其后,还有八名亲卫,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走了进来。 太史慈见此,连忙对众人说道:“快看看,你们要的赏赐到了,这金锭银锭还好说,这金银玉器,那就需要你们各自挑选了!” 听到太史慈的话,待八名亲卫退了出去之后,众人连忙从涌了过去,各自忙着挑选起来。 太史慈见刘妍没有上前,笑着问道:“怎么夫人不去挑选一二?” 刘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让妹妹们先选就可以了!” 太史慈见此,连忙说道:“这怎么行,若是晚了,好东西都被她们挑选完了,待为夫亲自替夫人选上一件。” 说完,太史慈连忙挤了进去,到了首饰盒附近。 太史慈一把夺过盒子,扫了两眼,取了一支品相极好的翡翠玉镯,就从人群当中退了出去。 拿着玉镯,太史慈回到刘妍身边,抓住她的玉手说道:“玉手配玉镯,当真是绝配!” 刘妍看了一眼太史慈给自己选的翡翠玉镯,从颜色,品像都是上上之选,不由苦笑道:“夫君何必呢,妾身又不缺这些东西!” 虽然嘴上说着不缺,但毕竟是太史慈给她选的,又亲手给她带好,意义自然不一样。 太史慈自然看到了刘妍的小动作,连忙笑着说道:“夫人身为大汉公主,有宫廷大匠帮忙打造配饰,自然是不缺的!” “但是,你有是你自己的,跟为夫送你的自然是不一样!” 刘妍闻言,则是一脸幸福的依偎在太史慈肩膀上,二人看着依旧探讨比划的众人。 蔡文姬看到太史慈给刘妍选择好了,连忙跑了过去,拉着太史慈说道:“夫君,你也帮妾身看看,哪件适合妾身!” 女为悦己者容,她们自然是穿戴给太史慈所看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 出游 第279章 出游 在太史慈忙着给夫人们挑选的时候,太史卿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其走到刘妍跟前,屈身一礼,说道:“卿儿见过母亲!” 刘妍见是太史卿,连忙将其扶起,说道:“卿儿过来了,快快起来!” 太史卿就势而起之后,又朝蔡文姬等人行了一礼,说道:“卿儿见过娘亲,见过各位姨娘!” 蔡文姬欣慰一笑,其他人则是纷纷夸赞太史卿懂礼貌。 太史慈一把抱起太史卿,一脸微笑的对其说道:“怎么了,你这小眼睛是看不到为父吗?” “哼!” 太史卿哼了一声,扭头看着一边,故意不理他! 太史慈见此,只好说道:“乖女儿,怎么了,生为父的气了?” 见太史卿还不理自己,太史慈只好说道:“都是父亲的不是,这次说话不算数了,要不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为父陪我家卿儿两天如何?” 听到要陪自己两天,太史卿一下子就转过头,看着太史慈,一脸认真的看着太史慈说道:“父亲说的可是真的?” 太史慈见太史卿总算是搭理自己,连忙赔笑着说道:“为父好歹是大汉丞相,自然是说话算数!” “哼!” 太史卿哼了一声,说道:“也不知道今天是谁说话不算数!” 花了一番功夫,太史慈总算是将闺女哄好! 正当他陪着太史卿玩的时候,甄姜所生的儿子太史孚走了进来。 小家伙低着脑袋,一直走到太史慈跟前,恭恭敬敬的给太史慈和刘妍磕了一个头说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太史慈点了点头,而刘妍则是将太史孚扶了起来,一脸笑容的问道:“孚儿,最近在学堂怎么样了,可有听先生的话!” 太史孚点了点头,说道:“孩儿在学堂一切都好,劳母亲大人挂念!” 太史孚说罢,又朝甄姜等人拱手说道:“孚儿见过娘亲,见过诸位姨娘!” 对于后宅当中的妻妾所生子女,为了区分,太史慈要求他们称呼自己的生母为娘亲,没有让他们跟别家一样喊姨娘! 看到孚儿乖巧,太史慈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孚儿先跟姐姐玩一会,待会陪父亲一起吃个饭!” 听到太史慈的话,太史孚双眼一亮,小大人般拱手一礼,说道:“诺!” 看到其如此,太史慈无奈的对甄姜说道:“姜儿,小孩子还是要活泼好动一些的好,规矩可以教,但不要太过严苛了!” 甄姜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对其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听到太史慈的话,则笑着说道:“妾身知道了,往后完成了功课,也会让他出来玩玩!” 中山无极甄氏,虽然商贾之道很是厉害,但其也同样是书香门第,家里代代有人为官! 而甄姜自小,也是被严加管教,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都要学习。 甄姜想了想,问太史慈说道:“夫君,孚儿如今也大了,是否要跟亨儿一样,送到邺城读书习武?” 太史一族,由商贾转军伍,学问习武是每一个太史子弟都必须经历过的事情,甄姜自然也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跟太史亨一样,能够得到重点培养! 听到甄姜的询问,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孚儿还在,就先养在你身边两年,待其年龄稍微长一点,就送到邺城吧!” 慈母多败儿,虽然太史慈相信甄姜能够教好太史孚,但是常年累月养在后宅,终究会失了阳刚! 刘妍想了想,对厅内众人说道:“夫君封国公在即,你们也等争气,早日为主公开枝散叶,传承香火才是。” 众人听到刘妍的话,纷纷朝其屈身一礼,没有说一个字。 太史慈则是苦笑一声,对刘妍说道:“夫人,这个子嗣之事,也要看机缘,岂能是说有就有的!” 说来也是怪,太史慈这些年也不是不努力,就是这个子嗣上面,直到现在,还是有些单薄。 到了晚餐时间,一大家子一起吃了晚餐之后,太史卿跟太史孚就被丫鬟带了回去。 夜幕降临,太史慈的夜生活正式开启。 春儿见此,立刻带着夏儿、秋儿、冬儿,将其余丫鬟婢女纷纷赶了出去,四人一脸羞红之色,听着房中的声音,纵然是见过不止一次,但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次日,太史慈是扶着腰从房间出来,想想昨夜的荒唐,太史慈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史慈对夏儿说道:“夏儿,去通知史统领,就说我休沐两天,若是有什么事情急需解决,让他田丰、郭嘉等人看着处理!” 夏儿见太史慈扶着腰,从房中出来,都颤颤巍巍的模样,连忙扶住太史慈,问道:“驸马爷,要不要奴婢给你请个太医?”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本驸马只是用腰过度,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你让厨房给我炖一锅乌鸡枸杞汤!” 夏儿犹豫了一下,在太史慈的催促下,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太史慈扶着腰,想了想,对春儿说道:“春儿,去你房中,给本驸马按按!” 春儿闻言,连忙扶着太史慈,一边走一边小心的劝慰道:“驸马爷,这日子还长着,何苦如此呢?” 太史慈闻言一笑,对春儿说道:“你这丫头,岂能知道其中乐趣!” 春儿见太史慈如此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她只是丫鬟,哪怕是地位高点,也只是大丫鬟而已! 春儿扶着太史慈进入自己所居住的房子,听到动静的秋儿、冬儿连忙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纷纷朝太史慈行礼。 “免礼吧!” 太史慈让二人起来,就自顾自的到了床榻边,躺在了上面。 春儿则对秋儿、冬儿说道:“你二人先不要睡了,帮忙给驸马也按按吧!” 二人点了点头,重新上了床榻,一个给太史慈按起了肩膀,一个则按起了腿。 而中间关键的腰部,则由春儿亲自动手。 太史慈一边哼哼,一边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跟着本驸马也有些年头了,这一两年稍微上点心,培养一些接班人,到时候本驸马跟公主说一下,将你们的位置往上提一下!” 春、夏、秋、冬四人,都是通房,早就不知道陪了太史慈多少次了,只是一直没有子嗣,这才等到现在,依旧只是个丫鬟。 太史慈舒舒服服享受了半个多时辰,这才从春儿等人的房间离开。 而这个时候,刘妍她们也陆陆续续醒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从容。 太史慈看到蔡文姬姐妹,笑着说道:“起来了,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陪为夫一起,带卿儿出去玩玩?” 蔡文姬想了想,说道:“今日想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陪夫君一起吧!” 太史慈闻言,也是一笑,没有戳破蔡文姬的话。 蔡文姬在后宅当中,除了读书就是抚琴,如今太史卿去了府中学堂,自然更加不可能有什么事情。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妍儿醒了没有,醒了为夫就进去说一声!” 回想一下自己,似乎还真的没有花时间陪家人好好玩玩,正好休息两天,太史慈就想着带众人一起去秋游一番。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询问,难得脸色一红,似乎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但还是说道:“已经醒了,夫君进去吧!” 太史慈进入客厅,发现有婢女正在收拾昨夜的狼藉。 看到太史慈进来,也是个个一脸羞红的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打量。 貂蝉看到太史慈进来,连忙迎了上来,对太史慈一礼,说道:“驸马爷,可要准备早餐?” 一日三餐,这是府中常态。 太史慈点了点头,后又对貂蝉说道:“公主呢?可还是在卧室当中?” 貂蝉点了点头,说道:“公主和诸位夫人正在洗漱,可要奴婢去喊出来?”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吧!” 昨夜的荒唐事,貂蝉是唯一一个在里面服饰的婢女,睡下的最晚,起来的最早。 走进卧室,看到里面莺莺燕燕的妻妾们,正在讨论着各式妆容,太史慈笑道:“诸位夫人,可有需要为夫效劳的地方?” 蔡文姬姐妹出去的早,那时因为二人平常都是那种不施粉黛的妆容,自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听到太史慈的话,小乔连忙说道:“夫君,那你帮妾身描眉吧!” 太史慈笑着接过眉笔,对众人说道:“夫人们都好好打扮一下,稍后吃过早餐,为父带你们出去玩玩,来个秋游如何?” 刘妍闻言,对太史慈笑着说道:“夫君不是答应要陪妍儿吗?怎么有空陪妾身等?” 听到询问,太史慈笑了笑说道:“不耽误,夫人们一起,既陪了妍儿、也陪了诸位夫人,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甄姜则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夫君,可要带孚儿一起?”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既然是一家人,那自然是要整整齐齐,孚儿也敢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听到太史慈这样说,甄姜连忙朝起一礼,说道:“妾身代孚儿谢过夫君!” 太史慈对于太史孚的关爱,自然是要少上许多的。 随着太史慈的女人越来越多,甄姜自己能够见到太史慈的机会都是越来越少,更别说白天几乎都是在学堂当中的太史孚。 太史孚每天有空闲,做的最多的事情,就在坐在院子当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院门附近,期待太史慈的出现。 而这一切,甄姜虽然知道,但也不敢为之争宠。 好在太史慈虽然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但也没有太过偏爱于水。 只是,太史慈本身就公务繁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在时间上,其很难在府中跟太史孚碰面。 很快,太史卿跟太史孚都被接了过来,大家一起吃过晚餐之后,就开始忙活行装,准备出游。 女人出门,特别是要在外面过上一夜,那自然是格外麻烦。 对此,太史慈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慢慢等待。 更何况,太史慈自己也要安排一下随行护卫。 丞相府前院。 史阿知道太史慈要出游,连忙问道:“主公可要往何处去,末将也好提前安排警戒。” 太史慈的护卫工作,已经基本转交给了史阿。 如今的典韦,基本上负责虎步营的训练。 虎步营,或许应该叫虎卫营。 经过扩编之后,虎卫营拥有五千人,其中步卒还是三千,为虎步营;另外两千,则是骑兵,卫虎骑营。 而虎骑营校尉,则是在寿春大牢里面,被太史慈放出来的许褚。 收到消息,知道太史慈要携带全家出游,田丰连忙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拦住太史慈说道:“主公,稍后宫中旨意就要下达,你怎么这个时候就要出去?” 太史慈闻言,从衣袖当中拿出一本公文,递给田丰说道:“推辞的公文,我已经写好了,你帮我走一个流程就好了。我这次外出,只是陪家人散散心,两天功夫就回来了!” 对于太史慈的心血来潮,田丰也很是无奈。 封国公如此大的事情,太史慈这个主人公,竟然还有心情去游山玩水,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史慈见此,连忙将公文塞在他的手上,对其说道:“田尚书,也就两天时间,耽误不了什么的!” 闻言,田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对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主公带足护卫,万万不可有丝毫大意!” 不是田丰小心谨慎,实在是想要太史慈性命的人实在是太多! 不说别的,那些将前途放在刘协身上的朝中大臣,哪个不是夜夜盼着太史慈出个好歹。 太史慈也没有托大,点了点头说道:“田尚书放心,我也就在洛阳近郊转转,护卫也会让典韦带领虎卫营在外围戒备,里面有护卫营跟凤凰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田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送走田丰,太史慈害怕有别的变故,立刻对夏儿说道:“夏儿,你们凤凰卫也要加快速度,也就两三天时间,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带。” 催促完夏儿,太史慈又去了后宅,看着忙碌的春儿,连忙问道:“春儿,公主她们收拾好了没有,再不动身,就要吃午饭了!” 春儿见太史慈来催,连忙说道:“快了、快了,我再去催催!” 一箱又一箱大木箱从后宅当中抬着出来,放在了一架又一架马车之上。 再三催促之后,刘妍等人这才结伴从后宅当中走了出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 烧烤 第280章 烧烤 丞相府大门缓缓打开,全副武装的亲卫从府内大步走了出来。 亲卫之后,一架又一架华丽马车从丞相府当中缓缓驶出,马车两侧,数十名婢女随侍在马车左右。 当所有马车从府中出来之后,丞相府外开来一直大军,领头的就是虎卫营统领典韦。 典韦翻身下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末将典韦,拜见主公!” 马车当中,一辆马车掀起车帘,对典韦说道:“起来吧,虎卫营左右戒备!” “诺!” 典韦抱拳一礼,转身翻身上马。 虎卫营左右分开,马车缓缓启动。 丞相府大队出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宫当中,刘协站在寝宫门口,望着宫外方向。 对于太史慈能够带领妻妾儿女外出游玩,他还是很羡慕的。 自从亲手杀了伏皇后跟董贵妃二人之后,刘协就再也没有睡下一个安稳觉。 这些年,他睡过的宫女已经有数百了,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说一下心里话的。 甚至,刘协都是睡过之后就将那些女人赶走,不敢留下一个在自己的寝宫当中过夜! 内官刘伴伴,看到刘协望着宫门外发呆,小心的靠近刘协,低声说道:“陛下,外面有风,还是进去吧!” 刘协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刘伴伴,你说这大汉天下还能维持几年?” 听到刘协的话,刘伴伴吓的连忙双膝跪地,一脸惶恐的说道:“陛下年富力强,何出此言呀!” 刘协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刘表、刘璋之流,没有一丝进取之心,这九五之外,想再落在我等刘氏子弟手中,无疑是难上加难!” 听到刘协的话,刘伴伴想了想说道:“陛下,刘氏子弟当中,有一人名刘姓备,字玄德,听闻乃是刘氏子弟中,难得的人才!” “刘玄德!” 刘协苦笑一声,说道:“此人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此人是天底下难得的仁义之人。然乱世行仁义,或许可以据守一方,但想平定乱世,那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刘伴伴差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明白皇帝,可惜被困在了皇宫当中,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有一丝机会。 刘伴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陛下,丞相乃是长公主驸马,有长公主在,陛下定当无忧!” 刘协闻言,点了点头,或许有不甘,但最起码不用担惊受怕! 或许,刘协唯一可惜的是,自己这几年都没有子嗣,或许这就是自己报应吧! 当然了,刘协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自己。 亲手杀了伏皇后跟董贵妃之后,刘协才从太医口中,知道董贵妃怀有身孕,而且是男孩。 也就是说,刘协自己,将自己的皇长子杀掉了!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刘协亲自将知道此事的太医杀了个一干二净,也让刘妍有机会,将宫中的太医换了个遍。 这也是为什么,刘协这些年没有生育,还不知道原委的根本原因。 刘协将目光从宫门方向收了回来,转身往寝宫走去,对刘伴伴说道:“去,给寡人寻几名美人来!” 刘协临幸的女子,最长不会超过一月,犹豫这么长时间没有子嗣,他都甚至一度怀疑,太史慈送进宫中的女子,都是一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女子。 为此,他开始大量的临幸后宫宫女,希望通过广撒网,能够获得收获! 刘伴伴应了一声,大步转身离开。 没有一会,四名宫女被领了进来。 刘伴伴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里面退了出来! 大汉皇朝已经走向了末路。 但是,自己没有后代,那就只能在等候命运的审判,当大汉朝最后一任帝王。 大汉四百年江山被窃取,虽然可惜,但也没有自己当亡国之君,被天下唾弃的好! 此生,刘协最大的希望,或许就是能够有一个后代,能够接受自己的禅让,避免亡国之君的名号,落在了自己身上! 而可悲的是,身为长姐的刘妍,却是想着不要让这位弟弟患得患失,更不要为了子孙后代,做出丢掉性命的事情了。 或许,在刘妍心中,盼的是这个弟弟,能够安稳度过一生就好。 皇宫外。 丞相府的车队,在虎卫营的前呼后拥之下,浩浩荡荡的出了洛阳。 太史慈一行,其目的乃是往白马寺方向而去。 对于魂穿到汉朝的太史慈来说,你跟他讲科学,他可能会喷你一脸。 当然了,他也不一定信什么鬼神。 最起码,在他跟张鲁密切交谈之后,他就彻底放弃了求仙问道之心。 话说张鲁,如今是大汉朝开疆辟土的急先锋,其五斗米教,已经将传教当成了最大的事情,在凉州,甚至西域,到处都有五斗米教众出没。 车队出了洛阳,再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在午时前,到了白马寺之外。 太史慈刚刚下了马车,一名穿做打扮跟唐僧似的高僧就迎了出来。 “阿弥托佛,老衲白马寺方丈缘法,见过丞相。”高僧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号,说道。 太史慈见此,拱手回了一礼,说道:“老方丈客气了,我等一行,人数众多,就不进入寺院之内了!” 太史慈一行,是来秋游的,并非礼佛。 进入寺院安置,这让准备来一个野外野炊的太史慈,自然是要拒绝的。 缘法方丈闻言,再次朝太史慈一拜,问道:“可需要本寺做些什么?”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等一行,吃穿用度都已经带了,就不打扰方丈了!” 本来,太史慈还想找几个意志坚定者,派往天竺取经。 但是想到现在自己正在全力推动道法西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缘法闻言,只好告辞。 待缘法方丈告辞离开之后,太史慈就对典韦说道:“离寺院五里左右,安营扎寨,四处探查一番,不要出现不该出现之人!” 太史慈口中的不该出现之人,自然是指刺客。 虽然高居丞相之位,但太史慈并没有狂妄自大到自己出现的地方,就不允许普通百姓出没。 大队人马开始安营扎寨,太史慈选了一块草地,对刘妍等人说道:“夫人们,我们到草地上面野炊如何?”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等人纷纷叫好起来。 而史阿闻言,连忙带着亲卫,进入到草坪之中,开始驱赶一些蚊虫鼠蚁。 待亲卫来回驱赶了两趟之后,史阿来到太史慈跟前,抱拳说道:“主公,属下已经清理过了,可以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带弟兄们四处看看,打猎也好,捕鱼也罢,自己弄些吃的吧!” 史阿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马寺,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此地距离寺庙不远,杀生是否会不好?”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不用担心,离远一点就是了!不用刻意避讳,也不用故意挑衅就好了!” 这个年代,能够做到不杀人就不错了,至于捕鱼狩猎,不要说普通人,就是饿的狠了,连和尚也不能完全避免。 听到太史慈的话,史阿抱拳一礼,说道:“属下明白了!” 亲卫营往外围撤离,凤凰卫开始接管防御,年轻秀丽的姑娘们,虽然身穿轻甲,但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婢女们铺好地毯,太史慈就左手抱着闺女太史卿,右手抱着儿子太史孚,往草坪走去。 太史慈将二人放下,笑着说道:“去放风筝吧,待会为父给你们弄烧烤吃!” 听到太史慈的话,二人嗯了一声,就跑开了! 很快,风筝放了起来,两个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在草地上欢快的跑了起来。 太史慈则是催促婢女们抬出烧烤炉,端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开始忙碌了起来。 糜玥见到太史慈忙碌,连忙端起一杯果汁,走到太史慈跟前,说道:“夫君,渴不渴,喝杯果汁吧!” 太史慈见此,接过果汁,大口喝完之后,看着糜玥笑着说道:“怎么,你不去跟她们一起玩?” 糜玥闻言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夫君这边总要有人帮忙不是?” 太史慈回头看了刘妍等人一眼,见到她们已经各自玩起了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难得,还有你陪我!” 糜玥再次一笑,放下果汁,又拿起果盘,端到了太史慈跟前。 太史慈张了张嘴巴,提了提自己手中的烧烤竹签,表示自己正在忙,让她喂自己。 吃了几个水果,太史慈手中的肉已经烤好。 太史慈将烤好的肉放在盘子当中,交给糜玥,说道:“拿去吃吧,她们打牌要紧,就先不管她们!” 接过太史慈手中的托盘,糜玥一边吃一边问道:“夫君,你前段时间去徐州,可有见过家兄,他们可还好?”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都好,一切都好。怎么,你们没有通书信吗?” 糜玥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说,如今我身处后宅当中,夫君又身处高位,不让妾身无事跟他们过多书信往来!” 糜玥是妾室,糜氏虽然富甲天下,但说到底还是商贾起家,虽然糜氏子弟开始出仕,但终究是势单力薄。 更何况,如今糜玥并没有子嗣在身边,若是频繁跟高居徐州刺史的长兄联系,难免会落人口舌。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糜玥说道:“大兄就是太过小心了,兄妹之间的正常往来,还是要有的。明年大兄应该就要来洛阳述职,到时候为夫安排家宴,让你们见上一见!” “真的!” 糜玥闻言,一脸笑容的看着太史慈。 太史慈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为夫自然是说话算数,若是有奖励,说不定这个时间就会提前了!” 太史慈有意开展商务部,将一些暂时不能依靠民间之财发展起来的工坊、商队,交给商务部掌管。 而这个商务部部长的人选,太史慈一时半会还没有决定。 但是,不管怎么选,大概率是会在甄绕和糜竺二人当中进行二选一。 糜玥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在太史慈脸颊上面亲了一口。 太史慈得了便宜,哈哈大笑,看着一脸羞涩的跑走的糜玥,顿时就感觉更有意思。 听到太史慈的笑声,刘妍将手中的牌给了貂蝉,挪步走到了太史慈跟前,挥手驱散眼前的烟雾。 刘妍捂住鼻子,问太史慈道:“夫君何时大笑?” 太史慈得意的指了指脸颊,笑着说道:“自然是有好事上门,为夫才大声发笑,夫人怎么不打牌了?” 刘妍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听到了夫君的笑声,妾身这才过来看看是否有什么好事情!” 太史慈一笑,说道:“对于夫人来说的好事情暂时没有,但这好吃的,却是有的。夫人要几分辣?” 刘妍闻着香味,看了一眼一旁的辣椒,犹豫了一下说道:“妾身就算了,不要放辣了!”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烧烤不放辣,那就没有了灵魂,为夫少放一点,夫人看看能不能受的住!” 刘妍看到太史慈取了很是的辣椒粉,虽然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烤好之后,太史慈将手中的烤肉递了一根给刘妍,笑着说道:“尝尝烧烤丞相亲自为你烤的肉,评鉴一下味道如何!” 刘妍鼓足勇气接过,小口的吃了起来。 她对于辣椒,终究是不能适应,哪怕是一点点,每次吃也是辣的不行! 小口品尝之后,刘妍对春儿喊道:“春儿,给本宫拿一杯果汁过来!” 虽然有点辣,但刘妍还是忍不住再次吃了起来。 春儿听到喊声,连忙端了一杯果汁小跑的跑了过来,递给了刘妍。 刘妍接过之后,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小口的吃着烤肉。 太史慈看到春儿,递给她一串烤肉,笑着说道:“春儿,你也试一下本驸马的手艺如何!” 春儿接过之后,道了一声谢,就小口的吃了起来。 相对于刘妍,春儿对辣椒就要适应许多,太史慈放的那点辣椒,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大反应。 太史慈见此,就说道:“辣椒就在这里,如果感觉不够辣,就自己放!” 说完,太史慈就拿着剩下的几串烧烤,往正在躺在那里看书的蔡文姬走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风筝 第281章 风筝 太史慈拿着几串烤肉,走到了蔡文姬身边。 甄姜、大小乔她们都在打牌,唯独蔡文姬,出来玩,还带着一箱书籍。 看到太史慈在自己旁边坐下,蔡文姬很自然的从太史慈手中拿过一串烤串,一边看书一边吃了起来。 吃过之后,蔡文姬说道:“味道淡了一点!” “是吗?” 太史慈将蔡文姬手中的烤肉拿了回来,吃了一口之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点淡了。你吃我这串,味道正合适!” 蔡文姬也没有丝毫介意,接过太史慈递过来,他自己吃了一口的烤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串烤肉吃完,蔡文姬将竹签递还给太史慈。 太史慈顺手接过,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出来玩也离不开书籍,起来吃烤肉了!” 蔡文姬抬头看了一眼太史慈,又看了一眼正在打牌的甄姜几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意思,夫君去玩吧,妾身看会书就好了!” 金秋十月,虽然天气开始转凉,但大白天被太阳一照,还是很舒服的! 蔡文姬的身材,就算是放在楚王宫中,都算是极品的。 或许比之貂蝉有些不足,但比之大小乔,并没有差上多少。 看到蔡文姬一脸雍容的躺在地毯上,一边看书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烤肉。 太史慈见此,也来了兴趣,躺在蔡文姬旁边,上就放在了蔡文姬身上。 蔡文姬白了太史慈一眼,翻了一下身子,将后背让给了太史慈。 太史慈见此,反而贴了上去,顺手就搂住了蔡文姬的细腰。 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蔡文姬无奈的将书籍合上,翻身坐了起来,一脸无奈的说道:“夫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史慈见此,乐道:“陪你一起躺着呀!” 听到太史慈如此没脸没皮的话,蔡文姬再次白了她一眼,说道:“大白天的,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太史慈四处打量了一番,指着外围的红幔,说道:“这外围有红幔围绕,闲杂人等都不能靠近,谁能看到,谁敢笑话?” 蔡文姬将手中的书籍递给如画,无奈的拉着太史慈站了起来,一脸羞恼的指着不远的太史卿、太史孚,没好气的说道:“卿儿、孚儿还在呢,你不是说出来陪他们玩的吗?” 太史慈顺势而起,再次搂住了蔡文姬,说道:“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无聊,想着先陪你玩玩吗!” 蔡文姬也知道,太史慈过来,是想让自己融入进去,一起说说话,打打牌。 但是蔡文姬自己的性格在哪里,对于她来说,打牌哪有读书一半的乐趣呀! 太史慈也不管蔡文姬乐不乐意,拉着她的玉手,就跑到了太史卿跟前,对太史卿说道:“卿儿,将风筝给你母亲玩一会!” “我不!” 太史卿玩的兴起,如何会让太史慈如意,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而另外一边,太史孚听到太史慈说要给蔡文姬玩,立刻说道:“父亲、孩儿的给姨娘玩吧!” 太史慈闻言一乐,接过太史孚手中的风筝,塞在了蔡文姬的手中后,一把将太史孚抱了起来,放在了太史慈的肩膀上面。 将太史孚放好之后,太史慈叮嘱道:“孚儿抓紧了,小心别掉下来。” 太史孚慌忙扶住了太史的发冠,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太史慈一直秉承穷养儿子富养女,更是坚信儿子是前世的仇人,女儿是前世的情人。 对于前世的仇人,太史慈自然不会显得格外溺爱。 而太史孚,这个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太史连抱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出来。 听到儿子的笑声,正在打牌的甄姜好奇的转头看了一眼,见此情景,连忙将手中的牌交给了自己的大丫鬟雪雁,说道:“雪雁,你帮我打两把!” 雪雁接过,也没有丝毫怯场,规规矩矩的坐好之后,开始有模有样的打了起来。 将牌交给雪雁之后,甄姜往太史慈那边走了过去,看到玩的兴起的儿子,连忙说道:“孚儿,不可无礼,快快下来!” 太史慈回头看到甄姜小跑着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甄姜说道:“你慢一点,今天就是出来玩的,不需要顾忌那么多,开心就好!” 虽然太史慈发话了,甄姜还是小跑着到了太史慈跟前,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终究没有将儿子给抱下来。 太史慈见甄姜一副紧张表情,只好接着说道:“不要愣着了,要不回去打牌,要不也拿个风筝来放!” 甄姜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拿着一个风筝,回到了太史慈身边。 对于打牌,甄姜属于人菜瘾大之人,刚刚打了十几把,哪怕是一手好牌,她都打了个稀巴烂! 看到甄姜拿着风筝,不知道怎么弄的时候,太史慈将太史孚放了下来,对其说道:“孚儿,你自己再次拿个风筝玩吧!” “哦!” 虽然被放了下来,但太史孚却显得格外兴奋! 而太史卿,至从太史慈将太史孚放在肩膀上面,那小脸就一直鼓鼓的。 想了想,太史卿连忙说道:“孚弟,你不要去拿了,我这个给你!” 太史孚正打算往放风筝的地方跑,听到太史卿的话,又连忙跑了回去。 太史卿将手中的风筝交给太史孚后,立刻就跑到了太史慈跟前,抓住了太史慈的衣角。 看到自家闺女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太史慈连忙对甄姜说道:“姜儿,你让孚儿教你,我先陪一下宝贝闺女!” 将太史卿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带着太史卿玩了一会,太史慈就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去跟太史孚玩去了! 至于甄姜,太史慈看到她放个风筝,都放的战战兢兢,只好将风筝从她手中拿了过来,交给了太史卿。 雪雁此刻已经打的风生水起,甄姜虽然想接手,但又舍不得离开太史慈身边。 太史慈见大小乔打牌打的兴起,刘妍带着糜玥两个人在弄烧烤,虽然手忙脚乱,但在几名丫鬟的帮助下,也算是勉强能够吃。 而蔡文姬,此刻跟两个小家伙放着风筝,也暂时熄掉了回去看书的心思。 太史慈想了想,一把抓住甄姜的手腕,往红幔外围走去。 负着在入口戒备的夏儿,看到太史慈拉着甄姜出来,连忙行礼道:“见过驸马爷,见过甄夫人!”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夏儿说道:“夏儿,牵马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骑马 第282章 骑马 夏儿应和了一声,转身去牵来一匹纯白色的战马! 太史慈一把将甄姜抱了起来,放在了战马之上,翻身上马之后,牵住缰绳,说道:“坐好了,今日为夫带你纵马狂奔!” 至从太史粮库出了乱子,甄姜就很是自卑,整个人都显得谨小慎微! 这些,太史慈自然是看在了眼中,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正好,借着秋游,带其纵马狂奔一番,希望她能够稍微开心一些。 “驾……” 太史慈催动战马,将头从甄姜的脖子当中伸了出去。 战马在草地上狂奔,越过一道山丘,就消失在了红幔区域。 方圆十里,已经掉了万余禁卫军戒备,而五里之内,又有五千虎卫营负者警戒,可以说是防御上是密不透风! 躺在太史慈怀中,感受着战马狂奔所带来的风声,甄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起来。 太史慈见此,笑着说道:“夫人,感受如何?” “夫君说什么?” 或许是太过于享受,甄姜并没有听清楚太史慈的话! 听到甄姜的询问,太史慈靠近她的耳边,大声说道:“夫人,此刻快乐吗?”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甄姜脸色顿时羞红一片,却是想到了闺房当中,太史慈每次都要问自己的话! 犹豫了一会,甄姜还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带着甄姜跑了几圈之后,太史慈回到夏儿所驻守的地方,将甄姜扶了下去,对其说道:“去吧,吃点东西,再玩会牌吧!” 对于太史慈这种直男来说,秋游无疑就是吃吃喝喝! 或许,让夫人们吃好玩好,就是他能够想到最快乐的事情了! 见甄姜点头,太史慈想了想,说道:“进去问问,文姬是否愿意陪为夫纵马狂奔一番!” 甄姜听到太史慈的话,也是点了点头,往里面走的速度,确是加快了几分。 没有一会,蔡文姬带着一脸笑意的小跑着出来,不等太史慈叫唤,就来到了马下。 太史慈伸手递给蔡文姬,笑着说道:“将手给我!” 蔡文姬也不害怕,将手搭在了太史慈伸出来的手掌之上。 太史慈抓紧之后,微微一用力,蔡文姬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落在了太史慈身前。 搂住蔡文姬的小蛮腰,太史慈哈哈一笑,说道:“坐稳了,为夫可要加速了!” 说吧,太史慈微微用力,一打马肚,就往远处冲去! 蔡文姬惯性往后一躺,靠在了太史慈怀中,没有一会,文文静静的蔡文姬一反常态的放声大叫起来! 蔡文姬的大叫声,自然吸引了红幔内众人的注意。 刘妍将手中的烤肉,交给了婢女,就往外走去。 看到了而来的甄姜,不由得问道:“姜妹妹,文姬怎么了?” 听到刘妍询问,甄姜连忙躯身一礼,说道:“回禀公主,是夫君带着文姬姐姐在跑马!” 刘妍闻言,点了点头,就不再去关注。 跑马而已,太史慈带她跑了不止一次二次了,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事情! 刘妍不去关注,大小乔跟糜玥却是来了兴趣。 待太史慈带着蔡文姬返回,发现糜玥、大小乔、蔡贞姬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太史慈见此,让夏儿换了一匹战马,对糜玥说道:“上来吧。” 糜玥闻言,一脸兴奋的抓住了太史慈的手。 太史慈将糜玥放在了身后,又对蔡贞姬伸出了手掌,说道:“你也上来,一个个来,太浪费时间了!” 蔡贞姬犹豫了一下,终究是伸出了手臂,被太史慈拉着坐在了身前。 太史慈纵马而去,蔡贞姬带着些许小心,躲在了太史慈怀中,而身后的糜玥则是一边大叫一边紧紧的抱着太史慈。 随着战马不断狂奔,紧贴着的三人温度都在不断上升。 随着三人不断的摩擦,太史慈自然感受到身前身后,二人的异样。 若非后面大小乔还在等着,太史慈说不定就带着二人找地方正法去了。 跑了两圈之后,太史慈又换了大小乔。 相对于糜玥跟蔡贞姬,大小乔确是放的更开一些。 纵马狂奔的期间,二人甚至还有空闲调息一番太史慈。 看到太史慈火气不断上升,二人更是娇笑连连。 太史慈无奈的看了二人一眼,草草的就结束了纵马狂奔之行! 回到红幔之中,太史慈放过了大小乔,到了她们打牌的地方,将甄姜一把拉了起来。 “夫君,你这是要带妾身去哪?” 见太史慈二话不说,拉着自己就走,甄姜一脸疑惑的问道。 太史慈确是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说道:“去马车,火气大,你帮我泄泄火!”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脸更红了,呆愣许久,直到太史慈将其拉到马车旁边,这才反应过来! 甄姜带着些许哀求说道:“夫君,你就饶了妾身好不好,实在不行,妾身让雪雁来侍候!” 太史慈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规矩不能乱,现在轮到你了,你不愿意那就没有机会了!” “啊!” 听到太史慈的话,甄姜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附近负责服侍的丫鬟婢女,咬了咬牙,跟着太史慈上了马车。 太史慈见此,对站在不远处的雪雁说道:“去,将糜夫人叫过来!” “啊!” 雪雁惊讶的张了张嘴,被太史慈一个眼神过去,连忙慌慌张张的跑了掉了。 太史慈上了马车,将甄姜拉倒了怀中,挑起她的下颌说道:“放心,不会让你一人难堪的,她们谁也跑不掉,特别是大小乔,为夫一定要她们好看!” 躺在太史慈怀中,甄姜虽然脸色羞红,但已经是打算彻底豁出去了! 本身就是妾室,以色娱人,本就是自己的份内之事! 若不是嫁给了太史慈,又碰到了一个心善的当家主母,哪有现在的自在生活。 甄姜躺在太史慈怀中,想起了前段时间母亲前来见自己时所说的话,一咬牙,还是说道:“夫君,过段时间,妾身想将小妹接进府中住一段时间,如何?” 甄姜说的小妹,自然是甄宓! 有着洛神之姿的甄宓,在姿色上比之甄姜更是要美上三分。 如今,甄宓已经是二八年华,也算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这些年,犹豫太史慈习惯了胡乱,又仗着华佗所传授的秘法,加上年轻力壮,在闺房当中,越来越胡来。 之前,甄姜跟蔡文姬是攻守同盟,彼此还能照应一下! 而现在,蔡文姬妹妹蔡贞姬入府,自己更加了床榻之上的合作伙伴。 对于甄姜的提议,太史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第二百八十六章 公文 第283章 公文 马云禄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靓丽少女,除了年龄大了几岁,少了些稚气之外,性格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其走到太史慈身边,看着太史慈问道:“夫君找妾身过来,可是有事情?” 太史慈拍了拍自己旁边,示意他坐下后,这才说道:“为夫刚刚正在跟文姬说,让云禄教教她如何吹奏玉箫!” “吹奏玉箫?” 马云禄在太史慈身边坐下,想了想,一抹红晕就爬上了心头! 太史慈见她如此,挽住了她的肩膀,笑着问道:“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还害羞了!” 依偎在太史慈怀中,马云禄暗暗用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感受到马云禄手中的力度,太史慈微微龇牙咧嘴,连忙转移话题道:“你父亲和兄长怎么样了?” 马云禄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吧,父亲没事钓钓鱼,打打猎,应该还可以吧!至于岱兄,休哥、铁弟也都还好!”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你这三个兄弟,我想派马岱前往黄忠将军麾下任职,至于马休、马铁二人,为夫想调他们前往赵云将军和张辽将军麾下任职!” 三人目前都在太史慈的护卫营任职,说是将军,更多的是护卫。 马云禄知道,太史慈这是用要自己的家人,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道:“那我父亲呢?你打算怎么安排?” 听到马云禄的询问,太史慈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岳父暂时还是休养一段时间,待去了邺城之后,为夫想让他去太史族学当总教习!” 马腾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而马腾的后代,除了外走西域的马超不说,其余马铁、马休,太史慈都是了解的,虽然不足以达到一流武将的等级,二流武将,还是稳稳当当的。 如今,太史慈麾下的部队是越来越多,对于将军的需求,自然是越来越迫切。 马云禄听到太史慈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 太史慈放下一切,带走家人秋游的时候,荆州却越来越混乱。 此时的荆州,南荆州,刘备跟曹操大打出手;北荆州,袁绍虽然抽调了精锐进入益州,但并没有停下对荆州的攻略。 而袁绍对于荆州,确是以掠夺钱粮为主,并没有以占据多少地盘为根本。 一封封急报,源源不断的传回洛阳,贾诩看了之后,也只无奈的摇头叹息。 此时此刻,自然是进军豫州,甚至是进入荆州的最佳时机。 贾诩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往郭嘉办公的地方而去。 郭嘉看到贾诩过来,疑惑的问道:“贾尚书,可是荆州又来消息了?”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袁绍部的动作,我有些看不懂,想听听你的意见!” 郭嘉接过贾诩手中的情报,仔细看过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袁绍,野心还真的是大呀!” 袁绍控制了豫州一州之地,手下控制的兵力,如今也只有十来万,除掉进入益州的十万大军,如今又派人继续往荆州进发,实在是看不清楚! 贾诩想了想,说道:“奉孝兄,你说这袁绍是否跟曹操达成了某些协议?” 郭嘉想了想,说道:“要说二者有什么协议,自然是有的。不知道文和兄有没有关注到,曹操所部,进入到长沙郡之后,就没有再北上一部!” 贾诩想了想最近收到的情报,疑惑道:“难道不是刘备的大军拦住了曹操所部吗?” 郭嘉闻言一笑,想了想说道:“刘备虽然有些本事,但实力弱小,想挡住曹操,恐怕不容易!曹操如今按兵不动,应该是跟袁绍有着协议或者默契,准备瓜分荆州吧!” 贾诩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们是否要将此事通知主公,看看主公作何决定?” 郭嘉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主公这些年也是忙碌,就让他自在几天吧!” 见郭嘉拒绝,贾诩不甘心道:“那我们就干看着?此刻正是关键时刻,若是发兵十万南下,不要说荆州,最起码豫州还是能够拿下的!” 郭嘉苦笑一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没有粮食,大军如何能够开拔南下?” 贾诩想了想,说道:“这不马上秋收了吗?只要秋粮入库,钱粮不都够了吗?” 贾诩说完,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切实际,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了。 此时距离秋收,还有不足两个月的时间,可是秋收之后,离冬天也不远了! 若是秋收之后出兵,那调集粮食,集结完部队,那就直接进入到了冬天,那还打个屁。 太史慈所控制的地盘,西边凉州边境,虽然暂时安静,但有马超在西域搞风搞雨,若是等马超整合了西域诸国的力量,双方必有一战。 而北方,虽然太史慈暂时稳定了草原各族,但不要忘记了更北一些的地方,公孙瓒可还存在。 公孙瓒数次打败了草原各部的围剿,如今已经在草原上站稳了脚跟,若是等他威服草原各部,北方幽州、并州恐怕都不能安稳。 而这两个不稳因素,这也是太史慈不敢将所有的钱粮,都用在南下上面。 不管贾诩和郭嘉如何忧愁,太史慈一行依旧在外待了两天,这才兴高采烈的回到了洛阳城中。 丞相府。 刚刚回到洛阳的太史慈,就被田丰等人围住了,一大堆公文,如今迫切需要太史慈决断。 太史慈看到那堆积的比人还高的公文,一脸诧异的问道:“诸位,这真的是这两天堆积的公务?” 田丰等人点了点头,说道:“主公,这些都是需要您这边那注意的,至于那些不重要的,我们已经解决了!” 太史慈闻言更惊,这也想起了古代帝王,为什么会重用宦官了。 如此多的公文,若是想处理完,那当皇帝还有自由吗?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本公文打开。 稍微看了一眼,太史慈犹豫了半天说道:“诸位,全部拿回去吧,将你们各部的处理意见写上,再交由我来核准就可以了!” 这些公文,都是没有处理的公文,连简单的处理意见都没有,这让太史慈自然恼火。 若是各部尚书写完处理意见,太史慈只需要批准和不批准,自然要快上许多! 不是太史慈想偷懒,只是掌管着这么大的地盘和人口,若是事必躬亲,那太史慈也不要活了。 田丰等人闻言,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太史慈的主意,稍微一犹豫,他们就叫人将公文抱了出去。 第二百八十七章 粮食 第284章 粮食 太史慈落座之后,对众人示意道:“诸位尚书,都落座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众人各自落座之后,纷纷看着太史慈,等候他的询问。 太史慈待众人落座,这才说道:“诸位,今年是打不成了,没钱没粮,荆州哪怕打的再激烈,我们也只有看的份了,诸位当将重心,放在秋收和明年的春耕上才是!” 听到太史慈的话,身为礼部尚书的孔融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荆州使者已经到了驿馆,主公是否接待?” 荆州的使者前来,目的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求援! 太史慈想了想,问道:“来则何人?” 孔融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说道:“回禀主公,来者乃是襄阳马季常!” 马良马季常,就是失街亭的马谡之四兄。正所谓马氏五常,白眉最良,就是说的马良马季常! 相比较夸夸其谈的马谡,马良的能力,那就是一流的能臣良谋。 听说是马良到了洛阳,太史慈也来了兴趣,他倒是有意想看看这马良是否当中是白眉。 点了点头,太史慈说道:“既然到了,那明天早朝,就让陛下召见他吧!” 太史慈虽然在丞相府当中设立了小朝廷,但大部分公务,特别是接见地方来的使者,他都会让刘协出来,以示自己所掌握的政权,乃是汉室正统。 听到太史慈的话,孔融连忙抱拳一礼,道:“诺!” 见孔融重新入座,贾诩站了出来,拿出一本公文说道:“主公,荆州战乱纷纷,有部分难民进入到扬州,该如何安置,还请主公示下!” 这些年,大汉百姓一直在迁移,从北一路迁移到了南方,谁知道如今,南方也起了战火。 而曹操自从在徐州屠城之后,在百姓间的名声就一直不是很好,听说是曹操所部杀到了荆州,那荆州百姓拖家带口逃离的是不知道凡几! 对于曹操这个被太史慈从兖州赶到了扬州,又从扬州赶到了交州的败军之主,荆州的世家大族还是有着些许的看不上。 加上,南逃的百姓,本就看不上曹操这个阉党之后,反抗自然激烈。 激烈的反抗,带来的自然是血腥的屠杀。 在这一点上,曹孟德可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听到有难民入境,太史慈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这安置难民,自然少不了钱粮,而太史慈如今,确少的自然是钱粮。 太史慈治下的世家大族,可被太史慈收刮了数遍,已经没有多少存粮。 想要拿出钱粮出来支援扬州,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问户部尚书审配道:“审尚书,我们是否还能拿出粮食,支援扬州,用来收容难民?” 审配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站了出来,拱手一礼说道:“回禀主公,如今各地存粮,根本不足以稳定地方粮价。往年,此刻的粮价已经算是全年最高,而今年的粮价,更比往年高了三层。若是再从地方收拢粮食,恐怕会出现粮荒!” 审配的话,让太史慈眉头紧锁,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半天,太史慈问贾诩道:“文和,各地世家大族,当真没有粮食了?” 太史慈要的粮食,自然是万担以上的那种,贾诩犹豫了半天,说道:“主公,若说粮食,河东卫氏,当有存粮!” 河东卫氏跟太史慈可不对付,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蔡文姬退婚之后,嫁给了太史慈当侧室。 这对于卫氏来说,无疑是打了他们的脸。 而太史慈跟卫氏的纠纷,往前推,可以从太史慈讨凉州叛乱之时开始说起。 说来起因,也跟粮食有关。 当时的太史慈奉命征讨凉州叛乱,碰到了雪灾,急需粮食救急。 本想着同为大汉驸马一系,太史慈派人前往河东卫氏购粮,却被卫氏以区区百担粮食打发走了。 这个事情,惹恼了万年公主刘妍,被刘妍设计了一番,不但退了婚,还连累十几名族人丢官罢职。 为此,卫氏不得不将祖传的大汉名剑破虏,赔偿给了万年公主刘妍。 随后,太史慈前往冀州上任,却纳了蔡文姬为妾室,这让卫氏的脸面大丢。 而后来,卫仲道年纪轻轻呕血而亡,传言就是听说了太史慈娶蔡文姬为妾,生生被气死的。 卫氏有粮,唯一的可能就是不配合,对太史慈所有的政策,统统不配合,这才可能囤积大量的粮食。 太史慈想了想,对审配说道:“审尚书,你派人走一趟,务必让卫氏将粮食售卖给我们!” 本来关系就不好,太史慈没有兴趣搭理卫氏,卫氏也只能背后骂两句老天无眼之类的气话。 太史慈不想着卫氏会免费捐赠,只想着以市价购粮,哪怕是粮价稍微高上那么一点,也不算什么事情。 听到太史慈的话,审配无奈的摇了摇头,拱手说道:“主公,前线缺粮的时候,臣已经亲自走了一趟,河东卫氏以府中无粮拒绝,此次再去,恐怕也是无功而返!” “去过了?” 太史慈微微皱眉,看样子卫氏跟自己的仇恨没有办法善了。 想了想,太史慈对贾诩说道:“卫氏子弟,在河东可有不法之事?” 贾诩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卫氏子弟,在主公主政洛阳之后,就消停了许多。府中子弟,也都是圈养在府邸之中,无故不得外出!”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卫氏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大敌,若非是家大业大,恐怕早就居家南下了。 本来想着,若是卫氏子弟,有不法之事,派人抓了,让卫氏拿粮食来赎人,或许可以弄到点粮食。 如今,卫氏为了避免太史慈找麻烦,府中卫氏子弟,都跟闺中小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太史慈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贾诩犹豫了一番,拱手说道:“主公,是否要详细调查一下卫氏,看看他跟其余各地官员是否有勾结,那些整个卫氏,其府库当中的粮食,自然是跑不了的!” 太史慈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道:“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我们绝对不能为了粮食,不择手段!” 太史慈是商贾起家,自然不会打破这个规矩。加上如今邺城的商业氛围浓厚,暴富之人是数不胜数,若是处置卫家,那绝对会引起恐慌。 见太史慈拒绝,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卫氏这些年,主公出台的各种政策,都没有参与,每次大事,政府购粮,都是以府中人多为由,只是卖个百来担粮食。如今,整个河东之地,因卫氏之故,对主公下达之政令,多有不满!” 太史慈闻言,双目微微一眯,散发出一丝精光。 对于卫氏,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是合法所得,你卖不卖都是你的自由。 但是,太史慈也不是傻瓜,分的清楚好坏,若是一味作对,算账总会到来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第285章 雪雁一路小跑,回到了红幔围绕着的场地之中,走到了糜玥的身边。 糜玥看了一眼一路小跑过来的雪雁,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雪雁,可是有事情?” 雪雁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马车方向,喘了会气说道:“老爷让夫人过去一趟!” 糜玥疑惑的看了一眼雪雁指着的方向,没有犹豫就站了起来。 重新接手打牌的刘妍,看到离开的糜玥,苦笑着摇了摇头,就不再去管太史慈胡闹了! 看到糜玥往外走去,其贴身婢女连忙跟着后边,一行三人往太史慈所在的马车方向而去。 来到马车旁,糜玥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马车内,看到糜玥上来,太史慈一把就将其拉到了怀中,贴在她脸颊上问道:“夫人可算是来了!” 糜玥看了一眼太史慈,又看了一眼一脸羞红的甄姜,如何不知道太史慈想要干什么。 想到现在的情况,糜玥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羞红说道:“夫君,此刻天色尚早,且又离寺庙不远,要不等回去之后,妾身再服侍夫君?” 听到糜玥的话,甄姜连忙跟着点头,带着些许祈求道:“夫君,等回去吧,到时候你如何胡闹,妾身都依你!” 太史慈听到二人的话,将嘴巴靠近糜玥羞红的耳朵旁,轻声说道:“夫人难道不想要个小孩,如此机会,可不多哟!” 听到太史慈的话,糜玥的眼睛都放光,虽然还是有点纠结,但并没有再说回去的事情了! 糜玥刚刚入府,因其年岁尚小,太史慈刻意避免其怀孕,后面又接连大战,接触的时候并不是很多。 纵然是一起胡闹,糜玥的性格也导致她并没有大小乔吃香。 太史慈见糜玥扭扭捏捏,趁热打铁道:“玥儿,这出来秋游,可不算在府中排序,多一次就多一次机会,你若是不想把握,就换貂蝉来!” 听到太史慈要换人,糜玥再有丝毫犹豫,也已经烟消云散! 见此,太史慈知道自己已经安抚住了糜玥,至于甄姜,一直都是秉承妻妾的本分,太史慈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马车外,雪雁看到马车动了起来,顿时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她立刻跟自己婢女低声说了几句,几人分别往外围退了十来步。 马车停放的地方,虽然是在红幔外围,但距离刘妍等人打牌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刘妍等人听到了动静,也只能一脸羞红的暗暗摇头。 大小乔二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能想到把太史慈的心火挑拨了起来,太史慈还是选择了甄姜跟糜玥。 而听到动静的蔡文姬则是对太史卿跟太史孚说道:“卿儿、孚儿,玩够了也该拿论语来背一会了!” 说罢,蔡文姬不待二人反对,就将二人手中的风筝交给了婢女,拉着二人回到她读书的毛毯,让二人读起了书来。 就这样,在两名稚童的读书声中,太史慈那边的战斗是越来越猛烈,动静也是越来越大! 蔡文姬见两个小家伙疑惑的四处打量,不由得呵斥道:“四处张望什么,读书要专心,不然如何能够读进去?” “哦!” 二人见蔡文姬动怒,连忙老老实实的读了起来。 如画这个时候端了个托盘,上面有几串烧烤和一杯果汁,走到了蔡文姬的跟前,小声说道:“小姐,你饿了没有,要不要再吃一点?” 蔡文姬被太史慈那边的动静,弄得心浮气躁,只好接过果汁,大口喝了起来。 那一口口撕咬的烤肉,就仿佛是太史慈本人。 二小闻着香味,看着那被烤的金黄,还在冒油的烤肉,两个人四只眼中,全是想要。 见此,蔡文姬只好如画说道:“如画,让她们取几串不辣的来!” “诺!” 如画听到蔡文姬的话,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又往烧烤架那边而去。 云雨之后,甄姜连忙整理衣服,对太史慈说道:“夫君,妾身可以下去了吧?” 太史慈知道甄姜脸皮薄,不好意思多呆,只好点了点头对其说道:“算了,你去吧!” 至于糜玥,此刻正躺在马车之上,屁股下来用一个小枕头垫的高高的,希望能够得到上天垂怜。 看到太史慈并没有离开,糜玥一脸潮红的问道:“夫君,你不下去吗?” 太史慈听到糜玥的询问,翻了个身看着糜玥,说道:“这不是舍不得夫人,想跟夫人多相处一会吗!” 虽然知道太史慈只是说的好听,但这对于糜玥来说,确是已经足够了。 太史慈躺在糜玥身边,手掌并没有停留在一处。 虽然刚刚释放了一次,但对于太史慈如今的体格来说,并没有完全满足! 不管是虎卫营也好,侍卫营也罢,都是在外围戒备。 附近都是凤凰卫,都是女人,看了就看了,太史慈如今脸皮厚了,也根本就不在乎! 要知道刘协办事的时候,身边还站着宫女、内管,甚至还有起居郎,相比之下,太史慈更不在乎了! 陪着糜玥聊了一会,太史慈这才从马车之上下来,心情愉悦的往红幔内而去。 看到太史慈回来,蔡文姬放下手中的书籍,怒气冲冲的走到了太史慈跟前,小声说道:“夫君,卿儿、孚儿都在,此地又距离佛门清净之地不远,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太史慈见此,并无丝毫怒气。 对于他来说,想办的事情已经办了,至于其他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的妻妾,那都是大汉少有的绝色,被人说的闲话,难道还少了不成! 伸手揽住蔡文姬,在其额头上亲了一口,太史慈笑着说道:“这不是有夫人在吗,卿儿跟孚儿的读书声,为夫已经听到了。再说了,为夫的战斗力夫人是知道的,若非顾忌到卿儿跟孚儿,为夫岂会草草了事?” 蔡文姬羞怒的打了太史慈一眼,疑惑的往后看了一下,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糜玥妹妹?”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询问,笑着说道:“还在马车上躺着呢,说是寻到一个生儿子的秘方,一定要尝试一下!” “什么秘方?” 蔡文姬虽然自己并不想再生,但耐不住自己的妹妹也被太史慈忽悠着进入到了这深宅大院。 不管是为了蔡氏一族荣华富贵,还是单纯的为了替太史一族的传宗接代,蔡文姬都喜欢妹妹能够给太史慈生一个儿子。 至于她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已经满足了,并没有再生的想法! 太史慈听到蔡文姬的询问,贴近她的耳边,小声将糜玥用的方法告诉了她。 “当真有用?” 听太史慈说完,蔡文姬带着一丝不信问道。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为夫又不是华佗,张仲景,如何知道真假!” 二人说话的时候,刘妍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跟前,带着一丝询问道:“什么秘方,若是关乎子嗣传承,夫君万万不可藏私!” 太史慈跟刘妍说过好几次,等到了五十岁左右,趁着自己还没有老糊涂,就要将手中的权力交给下一代。 而如今,整个太史府,除了其子太史亨之外,就是甄姜生了一个儿子太史孚。 若说威胁,就连太史卿都会排在太史孚之前。 对于嫡长子太史亨,太史慈是倾尽全力在培养的,送入邺城书院和太史族学,一个是学本事,另一个也是为了能够了解小一代子弟能否有什么高才之仕。 除了被太史慈搜罗来的诸葛亮之外,太史慈还在太史亨身边安排了许多重臣的后代。 若是太史亨不是太废物,那接班人的位置,无论如何都会是太史亨的! 太史亨不想学朱元璋,为了扶持自己的孙子继位,就对跟自己打江山的兄弟出手。 他更不想学赵匡胤,来一个杯酒释兵权,让文官彻底爬到了武官的脖子上。 更不想让好男儿不当兵这句话传出来! 不管是一个名族还是一个国家,当他忘记仇恨,甚至放下武备的时候,被人欺负也就不远了! 听到刘妍的询问,太史慈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只是一个没有经过验证的偏方,还不知道能否成功!” “偏方,可否是跟夫君说过的酸男辣女一样?”刘妍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酸男辣女,是太史慈无意当中所说。 或许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刘妍哪个时间段是坚持每天都在吃酸的,不但是水果,就是饭菜里面,也是无酸不欢! 而蔡文姬,就在怀孕的时间段,适应了辣椒! 包括甄姜,同样不能避免,在怀孕初期,那也是逼迫自己狂吃酸食! 一个人相信,获得了回报;三个人相信,更是心想事成。 哪怕是想破脑袋,太史慈也没有想到果真如此灵验。 对于刘妍的询问,太史慈终究是选择了如实相告,自然她们到底相信几分,太史慈也是管不到的。 太史慈看到二个小家伙一边读书一边偷偷打量自己,而太史卿宛如一个小魔头一般,一刻都不能安分下来。 太史慈摇了摇头,对二人说道:“好了,劳逸结合,读了会就玩去吧!”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高考是如此,科举同样是如此! 太史慈如今贵为大汉丞相,并没有奢望到自己的儿子,会落到被下人糊弄的地步。 读书能够明理,学武能够强体,太史慈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会被培养成一个废物。 “多谢父亲!” 太史卿、太史孚二人听到了太史慈的话,连忙站了起来,给太史慈一礼之后,飞快的跑到了一边。 见蔡文姬想说什么,太史慈连忙朝其摇了摇头,说道:“玩就让他们好好玩,难得出来一次,不要太过压制他们的内心!” “哦!” 蔡文姬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太史慈赶走了两个小家伙,看了一眼那本论语,之乎者也的,太史慈也看不进去。 将书籍放到一边,太史慈对蔡文姬说道:“夫人,焦尾琴可带来了,拿出来给为夫弹奏一曲如何?” 蔡文姬听到太史慈的要求,终究是没有拒绝,打发如画去取焦尾琴之后,又对诗琪说道:“诗琪,你去拿点水果跟烤好的羊肉来!” 剧烈运动,自然要补充能量,蔡文姬可不希望看到太史慈有一天身体垮掉。 打发走两名婢女,蔡文姬见太史慈趴在了地毯之上,只好跪在其旁边,一边帮太史慈按着肩膀,一边小声说道:“夫君马上要晋国公,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过度索取,恐怕会留下后患!” “呸呸呸……” 太史慈连呸了好几次,这才对蔡文姬说道:“夫人这话可好意思,别忘了昨晚,是那为一直喊着还要的?现在夫人倒是倒打一耙,将全部责任推到为夫身上了!” 听到太史慈说昨晚的事情,蔡文姬慌忙捂住太史慈的嘴巴,带着一丝哀求连连摇头。 太史慈见此,问道:“回去之后,找个机会给为夫吹奏一曲如何?” 明晚,太史慈估计要属于大小乔,哪怕是大小乔之后,还有一个不合群的马云禄等着。 而蔡文姬,最快也得回去之后才能安排。 听到太史慈让自己为其吹箫,蔡文姬脸色更红,摇了摇头说道:“夫君就饶了妾身,妾身往后再也不敢了!” 太史慈哼了一声,笑着说道:“晚了,此事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若是夫人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云禄,想必她会教你的!” 马云禄自从到了洛阳之后,除了夏儿之外,跟其余人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 太史慈的那些夫人,刘妍乃是大汉长公主,自小养在深宫大院。 而其余的,如蔡文姬姐妹、甄姜、大小乔,那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 至于马云禄,她从小就在西北苦寒之地长大。 骑马射箭,舞枪弄棒她会,琴棋书画那就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为太史慈吹奏玉箫的第一人,自然是正派夫人刘妍,其余都在太史慈的软磨硬泡之下,也都如愿。 唯有蔡文姬,是无论如何,都没有让太史慈如愿。 这个事情,太史慈念念不忘,如今抓到机会,自然旧事重提! 或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马云禄往太史慈跟蔡文姬交谈的地方看了过去。 蔡文姬见马云禄看了过来,连忙对太史慈说道:“夫君不要再说了,云禄妹妹已经看过来了!” 太史慈哈哈一笑,转头对马云禄招了招手,示意其走到自己跟前来。 刘妍等人,都是一身裙装,唯有马云禄,身穿一身紧身衣,虽然也在看她们打牌,但显得格格不入! 其看到太史慈对自己招手,连忙往他那边走了过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齐国公 第286章 齐国公 太史慈等人正在为粮食商讨对策的时候,汉帝刘协的使者再次到了丞相府外。 这次来,已经是第三次了,为了让太史慈接下圣旨,这次刘协派遣了数十名官员,到了丞相府外,用请命的方式,来请求太史慈接任齐国公这个职务。 这本是应有之义,国公在异姓不封王的汉末,已经是汉帝刘协能够拿出来的最高爵位。 太史慈得到通报,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诸位,我等先接了圣旨,再来商议吧!” 闻言,田丰、郭嘉等人纷纷站了起来,齐齐的看着太史慈,等着他先行一步。 太史慈也没有客气,站了起来,对众人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丞相府的中门大开,太史慈当先出来,恭恭敬敬的双膝跪地,接了圣旨。 对于里面的套话,太史慈也没有在意,反反复复已经是第三次了,除了封齐国公,加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权利之外,也并没有太多干货。 太史慈接过圣旨,朝皇宫方向拱手一礼,说道:“陛下厚恩,臣无以为报,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目送下旨的中官和请封的官员离开,太史慈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丞相府中。 “见过齐国公!” 田丰等人见到太史慈转身,立刻双膝跪地,叩首道。 “见过齐国公!” 丞相府中,六部属官纷纷跪倒咋地,匍匐叩首。 “见过齐国公!” 丞相府中,所有护卫、仆役,纷纷跪倒,躬身大喊。 太史慈见此,大手一挥,说道:“诸位都起来吧!” 众人回到议事厅后,太史慈将圣旨丢在书案上,对众人说道:“这齐国公已经过去了,诸位还是继续商议粮草问题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田丰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目前除了汉中和河东之外,其余各州郡,都是勉强维持,若是碰到天灾人祸,那粮价飞涨,并不是危言耸听!” 太史慈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道:“怎么,河东还有余粮?” 汉中有余粮,那是因为汉中纳入太史慈治下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之前的汉中太守张鲁,治理汉中还是很不错的,汉中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存粮,更别说那些汉中的世家大族。 若不是袁绍进入汉中,太史慈都想要从汉中调粮了。 只是,袁绍借道汉中,进入益州,太史慈自然没有办法从汉中调粮。 若是汉中战事再起,恐怕太史慈还要调兵跟粮食进入到汉中。 如今,听到田丰说河东有粮,太史慈自然感觉很诧异。 田丰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河东临近洛阳,董卓时期又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 主公掌控司州之后,下达的各项政策,在河东的世家大族当中,并没有多少世家大族配合!” 河东世家,在汉末还是非常庞大的势力。 太史慈微微皱眉,想了想说道:“河东世家个个都是数百年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而河东卫氏更是天下有数的富豪之家,若是不配合,确实有些麻烦。” 若是刚刚进入司州,太史慈知道河东世家大族会跟自己作对,恐怕他就挥下屠刀,来一个一了百了。 可是,现在太史慈掌控的地盘已经初步稳定,没有缘由挥下屠刀,那就会惹得世家大族混乱不堪。 说完,太史慈转头看着贾诩,说道:“文和,那些骄傲的世家大族,是打算跟河东卫氏共同进退,还是因为什么?” 贾诩听到太史慈的询问,摇了摇头说道:“主公,世家大族虽然彼此联姻,但利益为先。 如今主公已经彻底掌控司州,岂会有什么共同进退之说。” 太史慈点了点头,略一思索,问道:“既然不是跟卫氏共进退,那就是打算跟我谈一谈了?” 粮食放在库房里不卖,自然是想要以粮食为筹码,跟太史慈谈一下条件。 这种事情,在世家大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孔融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前段时间河东卫氏派人跟属下有过交流,想让主公给河东世家大族一部分官职。” 科举虽然只举行了一次,但第二次科举已经开始筹备,后期新进官员,举荐制将被科举制代替。 太史慈闻言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家族,说来说去还是想要举荐制,看样子科举制让他们害怕了!” 韩冲之前对官员的录用,采取的是举荐制度,而要求就是最普遍的举孝廉。 而孝这个字,想做到还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孝顺的人就真的有能力吗? 而太史慈的科举制,那就得看个人的本事了。 太史慈想了想,对众人说道:“科举制度的优劣,想必诸位已经了解过。 走回头路,让我如何给那数万苦读的学子交代? 纵然是他们不在乎,我太史慈也不答应!” 太史慈自己,也是举孝廉才步入的官途,他自然知道那些举孝廉的官员,大多都是一些什么货色。 听到太史慈的话,贾诩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据黑衣卫打探到的情报,河东世家和河内世家这段时间书信频繁往来,恐怕要共同进退。” 听到贾诩的话,太史慈双目如电,问道:“除了河内世家,可还有其他地方的世家大族?” 河内世家,那就是司马家所在的区域。 想起了司马家,太史慈一下子就想到了司马懿。 贾诩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回道:“除了河内世家,并州、雍州世家,他们也都派人前去联系,但并没有河内交往频繁。 属下暂时不清楚并州、雍州是商业上的事情,还是他们在图谋什么!” “河内哪家参与其中,河内司马氏可有参与?”太史慈忍不住问道。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司马八达,名声不小,但并没有一人在主公麾下效力,恐怕就是不满主公推行科举制度!” 对于太史慈推行的科举制,贾诩是极力赞同的。 贾家在凉州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若不是汉末风云,其想入仕都是非常难的事情。 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会冒险参与凉州叛乱。 若不是太史慈看重,他更不可能走到如此地位。 不要说他,就连郭嘉,不也只是一个普通寒门子弟吗? “看来这些高傲的世家大族,对我非常不满呀!”太史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第二百九十章 大小乔的忧怨 第287章 大小乔的忧怨 对于科举,太史慈并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些不合作的世家大族不满就取消。 之前在冀州,太史慈之所以暂时取消科举,根本原因乃是因为参加科举的学子数量还是较少,且有真才实学的已经被第一次科举挑选的差不多了! 如今,邺城学院、北海学院、洛阳学院、长安学院、下邳学院、太原学院先后开业,除了凉州、兖州、幽州三地学院还在筹办当中,太史慈治下,各级学院内学子已经快超过三万人之众! 读书人多了,能够提拔起来当官的人自然更多了! 对于河东和河内的世家大族,太史慈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不管怎么样,两地的世家大族数量还是有限的。 想了想,太史慈对贾诩说道:“文和,你们黑衣卫严密监视河东、河内两地的世家大族,特别是河东卫家、河内司马两族,给我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 贾诩闻言,连忙抱拳说道:“诺!” 太史慈转头又对郭嘉说道:“奉孝,你们兵部给我派人前往河东、河内两郡,严查两郡世家大族中的家丁护院,若是有家族不听命令,擅自保留护卫,严惩不贷!” 太史慈掌管洛阳之后,就下令各地世家大族,不得保留护卫,就连青壮家丁的数量,都是有着严格限制。 为了堵住那些世家大族的嘴,太史慈更是组建了官方的保安队,那些世家大族和商队,都可以雇佣保安队提供安保护卫。 之前,太史慈只是颁发了命令,保安队虽然组建,但大多是那些商户雇佣走镖。 郭嘉听到太史慈的话,双眼放光,走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若是那些世家大族反抗,该如何解决?” 世家大族,累世官宦,哪家没有护卫、家丁。 就是太史慈起家,也是用家丁护卫起来的。 听到郭嘉的询问,太史慈哼了一声,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单打独斗?带上两万禁卫军,就算是练兵了!” 郭嘉拱手一礼,应道:“诺!” 听到太史慈要动兵,田丰连忙劝说道:“主公,如今秋收在即,还是以稳妥为主。 此时妄动刀兵,实在不是最佳时机,还请主公三思!” 对于河东、河内两地的世家大族,田丰也是有着很大意见! 除了刚刚踏入洛阳,两地的世家大族稍微配合的还可以,但后面洛阳的政令传过去,那些世家大族可没有怎么配合。 田丰之后,沮授也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臣建议可以先派人安抚,想办法将粮食弄出来再说。 不管怎么样,两郡内拥有的世家大族,还是超过百家,影响近万户之众!” 这个年代,都是以家族为集聚,甚至家法大过国法。 一百个世家,说是影响万户,但有可能根本不止,毕竟还有无数人靠这些世家大族吃饭。 沮授也是出身世家大族,自然知道这些大族的实力,不说别的,就是沮氏,若是全族动员,抽调了三四千青壮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了,或许都是一些泥腿子,战斗了低下。 但百多个世家大族,一起爆发,那还是相当恐怖的! “万户!” 太史慈闻言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此时不能再等,若是拖的时间越长,后面的危害越大!” 孔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他们的诉求,乃是想让主公拿出一些官位出来,让他们家中的子弟能够入仕,这些世家大族,还是颇有些人才可用!” 太史慈点了点头,一脸讥笑的说道:“孔尚书,你不用替他们说话,我太史慈并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可是他们并没有表现出靠近我的意思。 之前,我们没有站稳脚跟,他们不看好我们,我也不想搭理他们。 如今,我们站稳了脚跟,他们想入仕,不想着主动来投,还想着威逼利诱,我岂会如他们所愿!” 听到太史慈越说越气,众人也不敢再说下去。 日落时分。 送走众人,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有一会,夏儿带着几名婢女走了进来,将田丰、郭嘉等人用过的茶水全部收了出去。 夏儿见太史慈沉眉思索,不由得问道:“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见太史慈并不想多说,夏儿也没有再问,规规矩矩的站在太史慈旁边,随时等候太史慈吩咐。 太史慈想了想,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让他们去处理吧!” 说完,太史慈站了起来,对夏儿说道:“走吧,去后宅吧!” 太史慈当先一步,往后宅走去,不管怎么样,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进入后宅,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往大小乔所在的院子走去。 秋游二日,太史慈玩玩闹闹,就是没有碰大小乔姐妹。 这里面,自然是太史慈故意为之。 收到消息,知道太史慈走了进来,大小乔连忙迎了出来。 “妾身见过夫君!”大小乔屈身一礼,躬声说道。 太史慈快走几步,扶住二人,笑着问道:“快快免礼!” 大小乔站了起来,看着太史慈的眼神,多少还是有些幽怨。 见此,太史慈揽住二人,一边往大厅走去,一边说道:“怎么,对我有意见?” “妾身不敢!”大乔连忙摇头说道。 大乔说的是不敢,并不是没有。 而另外一位小乔,更是将头扭到一边,没有说话。 太史慈见此,知道今天不卖力,恐怕不会善了。 进入大厅,太史慈躺在了摇椅之上,看了两人说道:“给我按捺!” 二人虽然多少有些生气,但还是依言按肩膀按腿的忙碌起来。 微微闭眼,享受着大小乔的按摩,良久说道:“还好意思生气,都说了你们合理安排,为夫会尽量满足。 你们两个倒好,还故意撩拨我!” 听到太史慈的话,大乔羞红了脸,没有好意思说话,而小乔则是直接说道:“夫君这话说的,妾身姐妹倒是不想争,只是夫君也要将我们姐妹放在心上才是!” 太史慈自然知道小乔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闻言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见太史慈不再说话,大小乔彼此对视一眼,也不再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二人手上的力度,并没有减少多少。 第二百九十一章 河内司马 第288章 河内司马 翌日。 太史慈离开大小乔所在的院子,就回到了前院处理公务。 如今,丞相府的牌匾已经改成了齐国公府。 太史慈刚刚走到议事厅大门口,就看到了陈宫站在那里等自己。 看到陈宫,太史慈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公台,这么早就来了,有事?” 听到太史慈询问,陈宫连忙拱手一礼,说道:“回禀主公,河内司马氏派人联系了属下,想跟主公见上一面!” 听到陈宫的话,太史慈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陈宫,微微皱眉道:“司马八达,来的是哪位?” “司马防之子司马朗,他此刻已经在府外等候了!”陈宫想都没有想,直接回道。 太史慈挥手示意,跟陈宫先后进入到议事殿。 两人分别落座之后,太史慈说道:“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太史慈可以不在乎司马家,哪怕是司马八达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离了司马家,对于太史慈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到了太史慈的询问,陈宫连忙说道:“回禀主公,昨晚司马家到了属下府中,跟属下说了一些事情,事关重大,属下这才带其到了府外。” 太史慈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你们陈家跟司马家关系很好吗?” 陈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摇头说道:“数面之交,并没有太大的交情,只是他说的事情属下感觉很重要,这才领其前来。” 陈宫是太史慈麾下,督察院都御史,乃是太史慈麾下的纪检头子。 若是陈宫跟河东、河内两地的世家大族勾结到了一起,那对太史慈治下腐蚀自然会比较严重。 听到陈宫的解释,太史慈只是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可有说什么事情?” 陈宫闻言,立刻说道:“回禀主公,司马朗昨夜拜访臣下,告知有世家大族在秘密串联,欲逼宫主公,让主公取消科举制度!” 太史慈闻言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又对陈宫说道:“公台,你也是世家子弟,你说说科举制是否有用?” 陈宫所在的家族,乃是东郡大族,数千户人口。陈氏人口众人,姻亲自然也就更多。 不但如此,陈宫同样在兖州交友广阔。 陈宫听到太史慈的询问,想了想还是说道:“回禀主公,臣下虽然出生东郡陈氏,以孝廉入仕,但还是认为科举制较比察举制更公平公正一些!” 汉朝选拔官员,试行的乃是察举制。 而察举制则是由各地官员在各郡县选拔出来,推荐到中央朝廷,考察之后,再分配到各地当官。 而这个名额,大多都是在各地世家大族手中。 书籍,是世家大族的立足根本。 太史慈掠夺了洛阳兰台掠夺数万本书籍,并且允许平民子弟抄录。 更过分的,太史慈不但出书,更提供住宿食物,就连纸张笔墨都免费提供。 种种举动,世家大族自然不是瞎子,知道太史慈正在一步步挖世家大族的根基。 而河东、河内分布的都是大汉顶级世家,更不想跟那些泥腿子一样,通过科考,来获取官职。 汉朝是刘氏跟世家大族共天下,各地官员基本上都是从世家大族当中选拔,哪怕是出了几天贫户子弟,那祖上之前肯定也阔过。 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太史慈终究对史阿说道:“史统领,出府外将司马朗请进来吧!” 史阿抱拳应了一声,转身往殿外走去。 齐国公府外。 司马朗一身儒装,站在一座巨大的白玉麒麟旁,一脸着急的来回走到。 其看到史阿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拱手说道:“史统领,可是前来找某?” 史阿看了一眼司马朗,问道:“汝可是河内司马朗否?” 司马朗点了点头,连忙说道:“不错,某就是河内司马朗!” 史阿点了点头,对其说道:“国公爷有请,跟我来吧!” 二人进入到新改名的齐国公府,往议事殿中。 司马朗进入到议事殿当中,拱手一礼,说道:“河内司马朗,拜见齐国公!”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或许想从他眼中,看出司马懿的影子。 太史慈没有说话,司马朗那躬着的身子,却不敢丝毫乱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司马朗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太史慈说道:“免礼,落坐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司马朗连忙直起了身子,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坐在了夏儿刚刚放下一杯茶水的茶几旁边。 太史慈虽然疑惑司马朗的年轻,但还是按下内心的疑惑,问道:“司马伯达,听公台说,你有重要事情要告知于我,是何事呀?” 司马朗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回禀齐国公,司马朗前来,乃是因为河内跟河东两郡,有不少世家大族正在串联,想跟齐国公请命,请齐国公放弃科举选仕!” “哦!”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伯达此来,所为何图?” 司马朗犹豫了一下,说道:“司马家愿意投效到国公麾下,为国公拿到两郡串联名单。 若是有必要,司马家也愿意出面,说服其余各家,投效国公爷麾下,出钱出粮出人,助国公平定天下!” “哈哈哈……” 太史慈闻言大笑,良久说道:“那伯达说说,我该如何对待这些世家大族?” 司马朗犹豫了一下,连忙说道:“此次串联,乃是由河东卫氏起头,河东卫氏自当族灭,以儆效尤! 至于其他跟风的世家大族,国公若是能够出面安抚一二,自然无忧!” 太史慈闻言,想了想说道:“天下纷乱,慈自然也是求贤若渴,司马氏若是愿意出力,某自然求之不得!” 停顿了一下,太史慈接着说道:“你们先帮我问问,两郡世家大族到底有什么想法,各家俊秀之才,也可以拿个名单给我! 若是有空,本公也会前往河内和河东两地,到时候再谈!” 司马朗闻言,双眼放光,连忙拱手说道:“如此,朗定当说服各家各族,必定以国公爷马首是瞻!” 太史慈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诚意,本公自然是有的,而你们也要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河东、河内两地,都是产量之地,世家大族足有百家之多,本公也不要多,就提供五十万担粮食,以供军需吧!” 司马朗猛的抬起了头,又马上低下,犹豫了一会,这才说道:“请国公爷放下,某定当说服各家,将国公爷需要的粮食,送到洛阳!” 五十万担,分到一百多个世家大族,一家也只有五千担,虽然有些肉疼,但绝对也不会伤筋动骨!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司马家的谋划 第289章 司马家的谋划 司马朗离开齐国公府之后,立刻就快马加鞭回了河内郡。 而太史慈这边,却让人将黑衣卫统领凌武叫到了议事厅。 凌武收到消息,立刻赶到了齐国公府,见到太史慈,立刻抱拳说道:“臣凌武,拜见主公,却不知主公召见,所为何事?” 太史慈招呼凌武坐下,说道:“凌武,河内郡司马朗前来求见,想借河东乱局,谋一个幸进之功! 你立刻抽调黑衣卫亲信精锐,秘密前往河东、河内两郡,查明白这些个世家大族,到底想干些什么!” 凌武闻言,疑惑的看了太史慈一眼,想了想问道:“主公,此事是否要跟文和先生商量一番?” 太史慈摇了摇手掌,说道:“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跟文和先生说了,毕竟事关近百家世家大族,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诺!” 太史慈话说到这里,凌武知道该如何行事。 凌武领了命令,并没有多待,直接拱手缓缓后退几步,退出议事厅之后,这才转身出了齐国公府。 且不说凌武离开之后,立刻往黑衣卫驻地,抽调近百余亲信之后,让他们秘密前往河东、河内二郡。 但说太史慈,待凌武离开之后,他想了想对外面喊道:“史阿,你进来一趟!” 负责殿外守候的史阿听到太史慈的话,立刻从殿外走了进来,抱拳一礼,说道:“主公,可有何吩咐?”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其说道:“派人跟上那个司马朗,查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太史慈的话,史阿想了想说道:“主公,跟踪司马朗,必须要高手中的高手,属下想让家师出马,不知主公认为如何?” 史阿想遍整个暗卫,虽然能力不弱,但想悄无声息的跟着司马朗,还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都没有一人能够完成,他想来想去,或许唯有让他师傅王越,这个大汉第一剑客出马,才有可能马到成功。 太史慈闻言,双眼一亮,赞同道:“若是王越剑师能够出马,自然是最好的了!” 史阿见太史慈同意,立刻告退离开,前去寻找自己的师傅王越。 派了两路人马,且都是暗中探查,太史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对于司马氏这次前来洛阳,太史慈还是有太多太多没有想通的地方,若是不能一一解决,虽然说不上彻夜难眠,但也是压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河内郡,温县。 司马府邸。 司马朗快马加鞭,从洛阳回到了温县,就立刻在大厅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司马坊和二弟司马懿。 看到二人,司马朗连忙拱手朝父亲司马朗一礼,说道:“儿子见过父亲。” 司马坊扶起长子,说道:“朗儿一路辛苦,事情办的如何了?” 司马朗摇了摇头,说道:“只是跑了一趟洛阳,谈不上什么辛苦。 不过那太史慈的反应,果然跟二弟所言相差无二,父亲、二弟,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 听到司马朗所言,司马坊看向了司马懿,问道:“仲达,你怎么看?” 司马懿听到父亲的询问,轻笑一声说道:“父亲、大哥,这要看我们司马家到底想要谋求什么? 太史慈出身东莱太史慈一族,虽然号称大汉四大富户之一,但家族子弟,多走武途。 若是我们司马一族全力支持太史慈,说不定还是可以得到重用,享一世富贵!” 听到司马懿的话,司马坊跟司马朗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若是只图享一世富贵,司马家又何必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 犹豫了一下,司马防问道:“仲达,你说太史慈会放弃科举选仕吗?” 司马懿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太史慈军公起家,世家大族对其的帮助并不是很大。若是想让其放弃科举选仕,恐怕还得让蔡文姬出马不可!” “蔡文姬?” 司马朗想了想,说道:“二弟的意思,是让蔡文姬吹枕边风,再请出蔡邕,以蔡邕之名,征召各地世家大族为太史慈所用,为其稳定各方,供给粮草军械,加快其统一之步伐?” 司马懿点了点头,说道:“唯有如此,太史慈才有可能放弃科举选仕之举。其麾下文臣匮乏,这才想着自己培养,不管是太史族学,还是后来的邺城书院,再到科举,都是因为太史慈麾下无人可用,不得已而为之!” 司马朗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无人可用,这能够怪谁?身为人主,连最起码的礼贤下士都做不到,难道还想让我等数百年世家低头不成?” 太史慈入主冀州之后,并没有再征召一人入府为幕,哪怕是有征召,那也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所有文人士子,也就郭嘉、贾诩二人,是太史慈上门招募。 然而,郭嘉何人? 颍川城中一庶族子弟。 贾诩何人? 姑臧城外,贾家村中一普通教书先生! 那些名震大汉的世家大族,太史慈何曾有上过一次门? 唯一一次上门,太史慈进的是中山无极甄氏,这个跟太史一族一样,充满了铜臭味的商贾之家。 河东世家,汇聚的是大汉地位最高的世家大族,而河内世家,又多跟河东世家联姻,两地世家大族,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河东卫氏,那是汉室外戚,虽然在官场上落败,但也不能小瞧一分。 如今,河东卫氏牵头,想要逼迫太史慈低头,从而取消科举,这让各地世家大族,都在蠢蠢欲动。 对于他们来说,官位是保证他们如今的权势的最有力保障,特别是明眼人都知道要改朝换代的当下,能够拥有太史慈赐给的官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而太史慈举行科举,将书籍这种大利器,让普通寒门子弟翻阅,这对于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来说,那就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司马防微微一思索,内心之中也是翻江倒海,久久不能下定决心。 他如今已经年逾古稀,当不当官,已经跟他没有太大关系。 但司马一族,并不是他一人,不管是长子司马朗还是次子司马懿,那都是上上之才。 内心之中下定决心之后,司马防这才说道:“伯达,你这段时间多跟我们关系好的世家大族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先凑出一批粮草,给太史慈送过去。伯达,你如果没事,督促你那些弟弟们闭门读书,让他们准备参加科考!” 司马八达,司马一族的下一代,那是英才倍出,这也是司马防愿意参与进来的原因之一。 司马朗点了点头,对司马防说道:“父亲放心,孩子知道该如何去做!” 而司马懿却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司马懿对司马防说道:“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到底是站在哪一步,父亲还是要早做决定? 如今的大汉天子,已经是笼中的金丝雀,大汉三分之二的土地和人口,如今都掌握在太史慈的手中,我们司马家再犹犹豫豫,恐怕再想获得机会,那就难上加难了!” 司马防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伯达、仲达,你们要牢牢记住,我们现在争取的,关乎世家大族的生死存亡。 如是太史慈一意推行科举制,那也得将取消各地书院,或者限制能够进入书院读书人的身份。 如若不然,要不了百年,这天地之间,就没有了我们世家大族生存的土壤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世家异动 第290章 世家异动 世家大族,追求的是世世代代的荣华富贵。 为了保障自身的荣华富贵,他们严格管控书籍的流通,最大可能杜绝书籍在市面上面流通,从而保证官位在世家大族当中轮转。 司马防对太史慈全面了解过,然而冀州举行的科举,和各陆续开办的学院,都让司马防这种将家族传承放在首位的世家大族所不能容忍的。 然而,司马懿并不建议司马家正面对抗太史慈。 并且,他也不认为太史慈会跟河东和河内两郡的世家大族妥协。 如今,太史慈有青、冀两州的世家大族共同拥护,虽然以河东卫氏的世家大族派遣了大量的亲信,开始在各州游说。但是,司马懿也并不认为,可以撼动太史慈的统治。 或许,这些人可以给太史慈造成些许麻烦,但绝对没有办法撼动太史慈的统治。 司马朗回到河内之后,被史阿请出山的王越也跟在司马朗的身后,进入到了司马府。 而司马朗父子谈的话,一句不差的被房顶上面的王越听的一清二楚。 从司马府出来之后,王越就去了暗卫驻地,将今晚的司马防父子三人的谈好,传回了洛阳。 快马加鞭,次日上午,太史慈就拿到了司马防父子三人的谈好。 齐国公府,议事殿。 看完之后,太史慈想了想,对史阿说道:“史阿,让人去请郭嘉前来一趟!” “诺!” 史阿拱手抱拳一礼,转身退出了议事殿。 很快,在齐国公府左边厢房办公的郭嘉,收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 见到郭嘉过来,太史慈将手中的密函,递给了夏儿,让夏儿送到了郭嘉手上。 待郭嘉看完之后,太史慈问道:“奉孝,你看看传回来的信息,感觉这司马家到底想干什么?” 郭嘉看完之后,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个世家大族,个个都是眼高于顶。 司马氏是河内郡望族,若是没有其牵头,如何会跟河东郡联合逼迫主公取消科举选仕?”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颇为认同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司马朗这次前来洛阳,是其二弟司马懿强烈要求,这才有了他此次的洛阳之行。 司马懿这个人,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隐忍又富有韬略。 司马防跟河东世家大族联合,司马懿看到了其中的风险,知道我绝对不会妥协,这才说服其父其兄,促成了这次司马朗的洛阳之行!” 对于太史慈的话,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应该就是如此,又想逼迫主公退让,又不想冒险,一边联络更多的世家大族,一边又跑到洛阳来告密。 不管是主公雷霆之怒,还是息事宁人,好像都不能拿跟主公站在一条线上的司马家如何!” 如何保全自己,获得最佳利益,不正是司马懿最拿手的事情吗! 太史慈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了头,说道:“这个司马防,家有八子,号称司马八达! 可以说个个都是郡县之才,而其中的司马懿,那更是人中龙凤,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顶尖人才。” 听到太史慈如此夸赞司马懿,郭嘉不由得来了兴趣,笑着说道:“主公如此说,我倒是想见见这个司马懿,看看他是如何的人中龙凤!” 见太史慈笑而不语,郭嘉又说道:“主公求才若渴,这司马家有如此多的俊秀之才,为何就不动心?” 听到郭嘉的询问,太史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看不懂,也怕自己把握不住,这才下意识的避开,不想也不敢去招惹!” 司马家如何夺取曹魏江山,太史慈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若是招募司马懿到自己的麾下,自然免不了跟军权接触,司马懿收拢人心的本事,那不是一点点强,谁知道他会不会挖自己的墙脚。 听到太史慈的解释,郭嘉微微皱起了眉头,对于太史慈看人的眼神,郭嘉还是很配合的。 郭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不管如何,还是要给司马家一个机会,也给天下所有世家大族一个机会。” 太史慈闻言一笑,对郭嘉说道:“奉孝,科举是针对天下人的,在这个书籍被世家大族垄断的当下,世家大族比之平民百姓更有优势。 奉孝,你要知道,我要的不是当下,而是未来。 我可以允许世家大族垄断二十年、五十年,但是不想百年之后,这个天下还是世家大族当道。” 郭嘉闻言,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太史慈一眼,想了想,但并没有说一句话。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黑衣卫统领凌武,到了殿外。 听到是凌武到了,郭嘉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那属下就先告辞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你也留下来帮我分析一下。” 郭嘉听到太史慈这要说,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凌武走进大殿,抱拳拱手说道:“属下凌武,见过主公,见过郭尚书。” 太史慈伸手示意,让凌武走下。 凌武坐下之后,从怀中取出一本密函,朝太史慈说道:“主公,黑衣卫对河东、河内两郡世家大族进行了秘密暗查,发现这些世家大族不但在秘密联络各州郡内的世家大族,还在秘密集结青壮!” “秘密集结青壮?此言当真?”太史慈还没有说话,郭嘉就连忙追问道。 凌武点了点头,说道:“目前就我们查明的,就超过了五千青壮,其中尤以河东卫氏提供的青壮最多!” “河东卫氏,看样子我还小瞧了他们!”太史慈感慨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下四大富商,冀州甄氏、徐州糜氏已经投靠了太史慈,而且还成了姻亲关系。 而河东卫氏,太史慈本没有打算动他们。 不管怎么样,太史慈还是鼓励农商的,他想告诉天下人,他太史慈有容人之量。 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太史慈知道,河东河内两郡的世家大族,恐怕都无法保全了! 除非,太史慈自己退让,取消科举制度。 可是,太史慈会妥协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太史慈对凌武说道:“凌武,你立刻亲自带队,进入河东。 告诉马铁、马休两位将军,让禁军秘密靠近河东、河内两郡。 若是,两地的世家大族胆敢无力抵抗,直接就地浇灭。 另外,统治两郡的保安军,全力配合你们的心动!” “诺!” 凌武猛地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打发走凌武,太史慈又对郭嘉说道:“奉孝,你们兵部要配合好黑衣卫,务必保证两郡动乱,不要波及到其他州郡。 必要的时候,要速战速决!” “臣领命!” 郭嘉闻言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 太史慈送走郭嘉,转身看着河内跟河东两郡的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夏儿见此,给太史慈泡了一杯茶,端到了太史慈跟前,说道:“国公爷,您先喝杯茶吧!” 太史慈晋了国公之后,刘妍就下令,全府上下,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部都要叫太史慈国公爷了。 太史慈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之后,这才对夏儿说道:“没事,我这边不用你招呼了。 我自己看会地图,你先下去吧!” 夏儿闻言,这才躬身一礼,告退离开。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世家动乱 第291章 世家动乱 夏儿离开之后,太史慈盯着地图看了近半个时辰,这才离开了议事厅。 回到后宅,太史慈就去了刘妍的住所。 刘妍看到太史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 太史慈听到刘妍询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走到了摇椅前面,躺在了摇椅上面。 刘妍见太史慈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并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走到了摇椅的旁边,给太史慈按起了肩膀。 太史慈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刘妍一眼,抬起左手拍了拍刘妍的手背,这才说道:“放心,我并没有什么事情!” 犹豫了一下,太史慈还是说道:“河东、河内两地的世家大族,正在秘密串联,打算逼迫我取消科举,你说我该不该取消?”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刘妍想了想说道:“夫君,科举对你是否有好处?若是对夫君有好处,世家大族反不反对,有什么关系呢?” 太史慈闻言一笑,摇了摇头说道:“科举取仕,各地官员没有了举荐的权利,世家大族再想当官,就得跟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一起,参加科举,经过层层选拔,才有出人头地的资格!”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没有了权利在手,想要保留手中的荣华富贵,那基本上就是镜中水月。 刘妍闻言,按摩的手掌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她担忧的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夫君,世家大族掌握了天下三分之一的财富和人口,若是逼迫太紧了,恐怕惹出祸端! 若是他们跟袁绍联系,恐怕整个中原都要大乱!” 太史慈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改朝换代,就是旧的统治者被新的统治者所取代! 更何况我想用科举制取代举荐制,彻底断送了世家大族垄断天下权利的根基,他们自然会反抗,而且会格外激烈!”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妍不由得抓住了太史慈的手,说道:“夫君,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急,如今北方初定,还是要以稳妥为主才是!” 对于限制世家大族的权利,刘妍是百分百支持的! 或许,整个皇室,每一任帝王,从登基的那一刻开始,就想着如何限制世家大族的权利。 汉灵帝刘宏,重用宦官,其根本目的还不是为了用宦官限制世家大族的权利。 但是,刘妍还是担心太史慈过于刚硬,惹得世家大族拼死反抗,导致天下再次动乱。 太史慈摸了摸刘妍的头,将其揽入自己怀中,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放心好了,一切都在为夫的掌握当中,不会出乱子的。 你要知道,一步退让,步步退让! 若是我这次退让了,那下次,下下次,我就不得不再次退让了!” 见太史慈主意已定,刘妍没有再说什么,唯独抱着太史慈的手,抱的更加紧了。 次日。 太史慈在刘妍那边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前院的议事殿。 早就等候在议事殿外的审配,看到太史慈到了,连忙迎了上去。 “属下审配,见过主公!”审配拱手一礼,朝太史慈一礼道。 太史慈见到审配,扶住他下拜的手臂,说道:“审尚书,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事情?” 审配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回道:“启禀主公,属下派遣到河东、河内两地的官员已经返回,带回的消息并不乐观!” 两人走进议事殿当中,分别落座之后,太史慈问道:“说说吧,具体怎么一个不容乐观?” 听到太史慈询问,审配从衣袖当中取出一封公文,说道:“主公,具体详情都在当中了。 河东、河内两地,已经明确拒绝了我们要求购买粮食的请求!” 太史慈点了点头,问道:“审尚书,依你之见,他们是没有粮食,还是有粮不给?” 审配想都没有想就说道:“主公,应当是有粮不给。 据派往的官员说,有世家大族从侧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且对科举制很是反感!” 太史慈冷哼了一声,对审配道:“审尚书,河东、河内两郡的世家大族,此时此刻正在四处串联,你说他们会不会联系在朝的官员?” 审配闻言一愣,想了想说道:“主公,若是没有意外,应该是有的,而且人员应该不少!” 太史慈闻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对身旁的夏儿说道:“夏儿,你去告知史阿,让其派人将贾诩、沮授、陈宫三人找来!” “诺!” 夏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六部官员,都在齐国公府内前院办公。 很快,收到消息的贾诩、沮授、陈宫三人,就进入到了议事殿当中。 三人见过礼之后,太史慈让众人坐下之后,这才说道:“河东、河内两地世家大族真正秘密串联,并且还在集结青壮训练,你们说在职官员当中,可有人跟他们串联?”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从目前来看,黑衣卫并没有查到河东和河内两地世家大族,跟朝廷官员秘密串联的证据。” 太史慈点了点头后,又皱眉问道:“文和,你还记得邺城外的那次刺杀吗?你就能够保证世家大族就没有收买黑衣卫?” “这个?” 贾诩听到太史慈这样说,不由得一愣! 犹豫了一下,贾诩还是说道:“主公,属下会严查黑衣卫内部,但臣还是相信黑衣卫,绝对不会跟世家大族掺和到一起!”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贾诩说道:“也好,不管有没有,查一下也算好的!” 说完,太史慈对沮授、陈宫二人说道:“沮尚书,陈都御,你们二人这段时间,也要派人严查一番,不管如何,要将动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二人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拱手说道:“诺!” 虽然太史慈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河东跟河内还是爆发了动乱。 世家大族在河东跟河内两郡的掌控还是很紧密的,禁军刚刚靠近河东两郡,当地的世家大族就收到了消息。 那边世家大族刚刚集结了青壮跟禁军对峙,其余各州郡就开始出现了大量世家子弟带来家丁护院搞风搞雨。 各地传来的信函,就像雪花一样,从四面八方不断的传回到洛阳。 而另外一边,袁绍在豫州的大军开始异动,有了北上的迹象。 太史慈收到消息,立刻汇聚了六部官员,共同商讨具体情况。 郭嘉仔细查看过地图之后,说道:“主公,袁绍主力如今还在汉中,并没有北返的迹象。 若是主力没有北返,光凭豫州驻军,不可能对我们形成威胁!” 太史慈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但从豫州驻军的反应来看,袁绍定时跟那些世家大族有过勾联。 或许,袁绍想要以这些世家动乱,吸引住我们的目标,好为他进入巴蜀之地,创造条件!” 听到太史慈的猜测,贾诩连忙说道:“目前,从黑衣卫传来的情报来看,主公个的猜测大概率为真。”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司马懿出告 第292章 司马懿出告 各地持续不断的动乱不安,平常四处躲藏的山贼土匪,此刻也是纷纷冒头。 各地驻军,在收到太史慈的命令之后,就开始纷纷出动,围剿胆敢冒头的各方势力。 万幸的是,太史慈所部,已经停下了战事。 若是放在扬州之战,兵力大部南调的时候,恐怕还真的有可能引起大的动乱。 对于这次的世家之乱,太史慈的命令就只有一个,任何胆敢冒头的世家大族,最终的结果都避免不了灭族的代价。 齐国公府,议事殿。 太史慈问刑部尚书沮授道:“沮尚书,当真没有拿住河东卫氏的把柄?” 此次的世家之乱,由卫氏而起,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然而,卫氏做事紧密,并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沮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回禀主公,从目前的情况反抗来看,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卫氏,依照律法,并不能对卫氏治罪!” 太史慈怒目圆睁,盯着沮授说道:“那些集合的青壮呢?就没有卫氏子弟或者佃户?” 沮授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拱手一礼,说道:“回禀主公,抓捕的青壮当中,确实有不少卫氏佃户,但经过河东郡衙查询得知,卫氏早就在数月前跟他们解除了合约。 若是以卫氏佃户聚众霍乱地方治罪,恐怕不能拿卫氏怎么样!” 太史慈闻言一笑,说道:“这些个世家大族,难怪如此的明目张胆,合着是知道某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说罢,太史慈转身盯着贾诩,对其说道:“文和,你跟河内司马氏联系,让司马防儿子司马懿出首,告河东卫氏,是此次世家之乱的主谋!” “这个!” 贾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主公,司马氏恐怕也无法拿出证据。 若是强制要求河内司马氏出首,恐怕也达不到收拾卫氏的目的!” 官职越大,做起事情来就越发的束手束脚,若是换了之前,太史慈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有证据,先剿灭了之后,证据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太史慈摆了摆手,对贾诩说道:“不管是河东世家,还是河内世家,某是一个都不相信。 他们若是想要在我麾下出人头地,那自然是需要些许投名状! 我没有让其长子出首,已经是够给司马氏的面子了!” 听到太史慈如此说,贾诩只好拱手一礼,应了下来。 消息传到河内,黑衣卫奉命上门,就在司马氏的中堂之中,将太史慈的要求,当着司马防和他几个儿子说的一清二楚。 待黑衣校尉离开,司马防叹了一口气,语气当中带着些许无奈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听到父亲言语中的丧气话,司马懿连忙拱手说道:“父亲,从目前的情形来看,那袁本初已经丧胆,恐怕普天之下,再也无人能够阻止太史慈统一天下了! 若是不能阻止,那为了我们司马氏百年荣耀,我司马儿郎,当勤奋苦读,争取在科举当中,一举夺魁才是!” 既然打不过,那就融入进去,司马懿想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对于父亲感觉到前路迷茫,司马懿反而觉得前程一片光明。 再说了,河东卫氏跟太史慈有着夺妻之恨,不管怎么看,两家都是不小的仇敌。 若是自己能够出首告倒河东卫氏,那自然就入了太史慈的眼中,前程自然一片光明。 而此时,司马朗却拱手说道:“父亲,孩儿乃是家族长子,此次出首,当让孩儿去才是。 二弟之才,十倍于孩儿,乃是家族未来之期望,当舍弃孩儿保全二弟才是!” 听到司马朗的话,司马防犹豫的看了一眼司马懿,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见父亲犹豫,司马懿连忙开口说道:“父亲,大哥,还请不用过度担心。 此次出首,乃是齐国公的要求! 齐国公一言九鼎,亲能任由我们随意更改!” 好不容易安抚好父亲和众兄弟之后,司马懿立刻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南下洛阳。 待司马懿到了洛阳之后,四方已经彻底平静下来,而东北辽东之地,则是多了三万青壮劳动。 洛阳。 司马懿进了洛阳之后,就直接前往了廷尉府。 隆隆的鼓声,打破了洛阳城的宁静。 廷尉收到司马懿的状子之后,没有敢停留,直接前往了齐国公府求见太史慈。 对于廷尉的求见,太史慈直接对史阿说道:“告诉廷尉,此事关乎外戚卫氏,为了避嫌,还是由陛下处理才是!” 六部掌管了天下大全,然而皇室和外戚子弟,若是惹是生非,太史慈还是全部交给了刘协处理。 然而刘协,为了保障自己仅有的名声,每次碰到这种事情,处理起来都显得格外重! 当跟数名宫女嬉戏的刘协,接到了廷尉府的公文,这才皱着眉头将陪自己玩闹了一天的宫女给赶了出去。 仔细看过之后,刘协将刘伴伴叫了进来。 这个袁术的亲信内官,在黑衣卫的帮助下,如今一步步成了刘协的心腹内官。 刘伴伴听到刘协的召唤,连忙走进大殿。 拱手一礼,说道:“陛下,可是有何吩咐?” 刘协看了看四周,见没有旁人,这才小声问道:“河东卫氏谋划的动乱,已经平定了?” 刘伴伴点了点头,同样小声说道:“回禀陛下,河东、河内两地世家,直接出头的世家大族有二十余家,均已经被灭族。 听说,此次齐国公下了狠手,用血流成河、尸积如山来形容也不为过! 据说,光光发配到辽东苦寒之地的青壮就高达数万人之众!” “他如何敢如此?” 听到刘伴伴的话,刘协那乌青色的眼皮都不由得圆睁,一脸不相信的说道:“他们不就是想争取一些权力,如何就做错了? 我大汉刘氏跟世家共天下,岂能说改就改?” 这次河东、河内两地的动乱,自然有人联系到了刘协。 对于刘协来说,世家大族既然想从太史慈手中夺取部分权利,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不管怎么样,大汉对世家大族不薄,想必那些世家大族,在太史慈的威压之下,也是愿意跟自己站在一起的。 只是,他将自己代入到太史慈的身份来处理这个事情,想了无数方法,都从来没有想到过,太史慈会血腥镇压! “陛下!” 刘伴伴见刘协愣神,连忙小心提醒道:“此刻世家所谋已经彻底落败,太史慈的势力亦然不可撼动!陛下当拿出决策才是!” 刘协愣愣的点了点头,在大殿内来回走动一番之后,这才对刘伴伴说道:“立刻传寡人口谕给廷尉,让其秉公办理,任何想破坏大汉长治久安之徒,都要从严从重处理!” 刘协的话,彻底将河东卫氏给盯死了! 如今,留给河东卫氏能够走的路子,已经不多了! 聚族叛乱,如今河东有一万禁卫在,卫氏所有屯堡都被盯的死死的,是再也没有了机会! 而司马懿出告卫氏,拿的是河东卫氏联系司马氏的往来书信。 这些书信,自然都是假的,但里面的内容却是真的,笔迹也是河东卫氏当家之主的笔迹。 对于卫氏,太史慈还是想着彻底解决,这卫氏子弟后期可有不少人才,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让他们彻底消失的好!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太史慈进宫 第293章 太史慈进宫 河东卫氏写给河内司马氏的书信,是当众烧毁的! 然而司马懿凭借超强的记忆力,硬是给背了下来,而且模仿卫氏家主的笔迹,将来往的数封书信,全部还原! 有了司马懿的出首,加上刘协的指示,廷尉府立刻派遣官员,前往河东,调当地的郡衙帮忙,捉拿卫氏一家老小。 太史慈得知消息,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太过开心! 如今的他,位高权重,敌对的目标始终都在袁绍、曹操、刘备等人身上! 而剩下的刘表、刘璋,这两个汉室宗亲,在太史慈的眼中,都已经是死人了。 齐国公府。 议事殿。 太史慈问审配说道:“审尚书,河东、河内两地的世家大族,你要严格督促,借着这股东风,要他们出粮出人!” 太史慈并不是那种钱财于我如浮云之人,只是他并不缺钱,只是市场上没有粮食,若是不断的将钱财放出来,那只会导致粮家飞涨。 审配拱手一礼,说道:“请主公放心,此次我定当亲自前往河东,严格督促,绝不负主公所托!”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其说道:“你此去,也可以考察一下各家子弟,鼓励他们参加科举,不管你是文科举也好,武科举也罢,我太史慈都欢迎他们!” 审配知道,这是许诺了! 点了点头,审配笑着道:“得主公此诺,此行定当顺顺利利!” 太史慈也没有多说什么,如今学院弟子并不能满足太史慈的需求,适当的退让,也利于四方稳定。 但是,对于太史慈来说,他给的你才可以要,强求乃至逼迫,那就是取死之道了! 叮嘱完审配,太史慈又对田丰说道:“田尚书,吏部将各地缺额的官员统计一番。 另外,科举乃是重中之重,借助世家大族刚刚被镇压下去,敢怒不敢言,将科举举办起来! 对了,对于各地中了秀才、举人、进士,乃至状元者,你们跟礼部协商,弄出一套程序出来,给他们扬名!” 跨马游街,琼林宴,甚至是官府派人上门报喜,都是值得借鉴,并且全力推广的事情! 太史慈相信,如此下去,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名句,就要出现了! 当然了,太史慈也不会忘记工匠和医生的培养,提高他们的待遇和地位,也是太史慈一直关注的事情。 田丰、孔融二人闻言,连忙站了出来,拱手应道:“诺!” 二人一个吏部尚书,一个礼部尚书,自然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最佳合作者。 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太史慈就对刘晔说道:“刘尚书,工部在各地的水利如何了? 农业乃是立国之根本,百姓唯有衣食无忧,方有天下太平盛世。 而水利又是农业之根本,某不希望,再听到旱灾和洪涝的事情发生!” 这次兖州、青州两地的水灾,让太史慈本就捉襟见做的粮库,彻底告罄。 可以说,这次的扬州之战,是太史慈打的最匆忙的一场战斗,若不是运气好,加上三军用命,或许太史慈也要感受一番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若是兵败之后,各地世家大族又发难,那太史慈的统治恐怕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刘晔身为工部尚书,又是汉室宗亲子弟在朝最高官,自然受到许许多多的关注。 俗话说的好,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刘晔自己并不是那种不敢任事的人,但难不住三番两次有人劝说,特别是宫里面也多次传话,让其不要乱动,以免授人以柄! 就算如此,刘晔对太史慈下达的每一条命令,都是严厉督促,以最好的质量,最快的速度,完成太史慈交代的任务。 当然了,多番因素影响,也导致刘晔不敢随意冒头,水利这种短期内不见成效的工程,自然是一个都不敢胡乱提! 太史慈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刘晔说道:“子杨,你要给我记住,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你坐的是工部尚书的位置,管的是天下工事,谋的是万民福祉,岂能畏首畏尾? 放心去做,也放手去做,你给我记住,你身后有我太史慈为支撑,天地之间,没有什么好怕的!” 刘晔双目如电,看了太史慈一眼,这才躬身一礼,说道:“诺!” 太史慈点了点头,扶起刘晔,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说道:“这次河东、河内两地的粮食,包括这次秋收获得的粮食,大部分都会调给工部。 放手去干,只要不是贪腐,不是浪费,花了多少,我太史慈给你兜底多少!” 刘晔郑重的点了点头,对太史慈说道:“请主公放心,我工部同仁,定当全力以赴,争取一粒粮食都不留下!” 闻言,太史慈哈哈大笑,坐回到位置上面。 看了一眼场中众人,太史慈郑重说道:“此次世家大乱之后,尔等首要任务就是稳定四方,凡事以稳定为主! 至于军事上面,大的战争打不起来,但袭扰之类的还是可以玩一下的!” “诺!” 众人纷纷拱手一礼,在太史慈挥手示意下,这才纷纷退出大殿。 太史慈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夏儿说道:“夏儿,让史阿准备车马,本公要进宫一趟!” 太史慈此番进宫,自然是要跟刘协商议世家大族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如今荆州、益州战火再起,太史慈虽然不能发大军南下,但做点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马车缓缓开出齐国宫府,一路往皇宫而去。 天子驾六,诸侯驾五。 然而天子特旨,太史慈以齐国公之爵,享天子座驾,也是驾六。 六匹雪白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走在洛阳的街道上,两边的洛阳百姓见此,纷纷跪倒在地,待马车走远之后,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洛阳皇宫。 皇宫大门缓缓打开,太史恿大步走了出来,抱拳一礼,拱手说道:“末将太史恿,见过主公!” 太史慈挑起车帘,看了一眼太史恿,问道:“恿弟,最近宫中如何了?” 听到太史慈询问,太史恿微微抬了抬头,说道:“回禀主公,陛下日日笙歌,身体差了许多。 太医劝诫过一番,公主也进宫劝说过数次,但都没有成效! 另外,这次的世家叛乱,陛下也牵扯到了其中,但打的是坐山观虎斗的计策。” 太史慈笑了笑,点了点头,对太史恿说道:“办的不错,听说你小子又生了一个儿子,什么时候有空,抱到我府中,让我看看!” 太史恿闻言大喜,抱拳一礼,笑着说道:“如此,末将就讨饶了!” 太史慈拍了拍太史恿的肩膀,说道:“本公知道,你小子想出去领兵。 然这两年应无大事,待大军再次南下之时,我定让你领兵随我左右!” “多谢主公!”太史恿闻言大喜,再次抱拳一礼。 太史慈点了点头,放下车帘,回到了马车当中。 史阿催动缰绳,马车缓缓启动,往深宫而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唐姬卧病 第294章 唐姬卧病 皇宫。 刘协收到消息,知道太史慈进宫,立刻从床榻上面爬了起来。 一边叫着内官穿衣,一边将那些还没有穿好衣服的宫女给赶了出去。 刘伴伴见此,微微皱了皱鼻子,立刻喊道:“快一点,将门窗全部打开!” 听到刘伴伴的话,刘协顿时反应过来,一脚将给自己穿鞋子的内官踢开,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 一番忙碌之后,刘协总算是穿着整齐,对刘伴伴说道:“伴伴,寡人衣着可算完整?” 刘伴伴上前几步,将已经整理好的衣服再次整理了一番,这才退到了一边。 刘协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一本公文,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没有一会,太史慈到了殿外,拱手一礼,喊道:“臣齐国宫太史慈,求见陛下!” 刘协听到了太史慈的话,立刻放下手中的公文,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来。 见到太史慈,他立刻上前几步,扶住太史慈的手臂,说道:“齐国公快快请起,姐姐最近可好?” 太史慈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刘协那蜡黄的脸庞,回道:“公主一切都好,只是陛下气色怎会如此之差?”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刘协下意识的往左右看了看,见所有太监、宫女皆是低着脑袋,这才说道:“劳齐国公挂心了,寡人只是最近有些劳累,休息一番就好了!” 太史慈也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陛下,此番世家大族作乱,导致数州之地动乱不堪。 如今,南方荆州、益州战火四起,我等恐怕无力南下支援!” “什么?” 刘协一脸诧异的说道:“齐国公麾下,猛将如云,雄兵如雨,如何不能发兵南下?” 刘协很清楚,荆州刘表、益州刘璋,乃是他最后的保障! 若是刘表跟刘璋先后被灭,那他刘协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更何况,邺城在兴建殿宇的事情,刘协虽然困守深宫,也并不是不知道。 太史慈听到刘协的询问,叹了一口气说道:“回禀陛下,某现在是有兵无粮。 更何况某麾下将士,多年作战,多少还是需要休整一二!” 刘协闻言,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说。 刘协犹豫了一下,问太史慈道:“齐国公,那接来下寡人该当如何,难道坐视二者落败?” 太史慈想了想,说道:“回禀主公,刘表、刘璋二人,坐镇荆州、益州良久,麾下不缺兵马和粮草,若是其能够提供粮食、军械,某愿意派人千里奔袭,帮助二人守住荆、益二地。” 听到太史慈的话,刘协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寡人相信,二人定当乐意的!” 刘协虽然说的笃定,但也不敢打包票。 如今,刘协这个皇帝,只能管管汉室宗亲,远在荆州的刘表、益州的刘璋,可不会听他的话。 很快,刘协将诏令写好,交给了太史慈,郑重的说道:“齐国公,荆州、益州两地的百姓安危,就交给齐国公了!” 太史慈双手接过,郑重说道:“请陛下放下,只要有了足够多的粮草,臣定当派遣大军南下。” 缓缓从大殿内退了出来,太史慈这才转身离开。 而刘协看着越走越远的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也没有了跟宫女颠鸾倒凤的兴趣。 太史慈坐上马车,出了皇宫,还没有走多远,就被一名女婢拉住了去路。 掀开车帘,太史慈看着那名拦路的女婢,问道:“有事?” 这名女婢,乃是弘农王妃唐姬的贴身婢女。 婢女听到太史慈询问,连忙躬身一礼,说道:“回禀齐国公,我家王妃听说驸马爷晋了国公,特意备下酒水一桌,请国公爷入府一叙!” 听到女婢的话,太史慈微微皱了皱眉头。 唐姬是什么性格,太史慈还是知道的,根本就不可能干出大街拦人的事情。 太史慈犹豫了一下,将车帘放下,说道:“本公事务繁忙,暂时没有空去弘农王府,此事日后再说吧!” 听到太史慈的话,史阿这才让人将那名女婢请开。 看到太史慈的车架离开,那名婢女这才带着不甘心回到弘农王府。 马车上,太史慈对史阿说道:“派人去弘农王府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史阿点了点头,召来一名侍卫,低声嘀咕了几句。 待车架回到丞相府,那名侍卫赶了回来,跟史阿嘀咕了几句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史阿转身对马车内说道:“回禀主公,弘农王府传来消息,王妃如今病卧在床,当不是王妃的主意!” “病了?” 太史慈撩起车帘,对史阿说道:“待会安排一下,本宫去一趟弘农王府,注意隐蔽一些!” 史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弘农王府后门。 王府的后门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为了确保太史慈的安危,四周的宅子都已经被暗卫买了下来。 太史慈到了后门,对史阿说道:“敲门吧!” 史阿点了点头,轻轻敲响了门环。 后门缓缓打开,一名护卫看到了史阿和其身后的太史慈,立刻将后门打开,躬身一礼说道:“见过齐国公!” 太史慈点了点头,待护卫进入府中之后,这才进入到弘农王府。 后门有条隐蔽的道路,直通弘农王府唐姬的房间。 待太史慈走到房门外,影影约约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 听声音,应当不是弘农王府唐姬的声音,当是白天那个女婢才是! 太史慈推开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谁?” 听到房门被推开,那名女婢连忙询问道。 “怎么了,你这丫头不是说备了酒菜,让本公入府一叙吗?”太史慈听到询问,笑着问道。 见是太史慈来了,那女婢连忙行礼道:“奴婢见过齐国公!” 太史慈挥手一礼,示意她起来,这才往里面而去。 “国公爷稍后,待妾身沐浴更衣再跟国公爷见面!” 听到是太史慈前来,唐姬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终于等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忧的是此刻的自己,脸色极差,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太史慈不等唐姬起来,大步走到了卧室当中。 一屁股坐到床榻之上,太史慈抓住了唐姬的手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瘦了,也憔悴了!” 唐姬挣扎着起来,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劳国公爷担心,妾身只是最近食欲不振,休息几天就好了!” 太史慈白了她一眼,对那名婢女说道:“去后厨端一碗瘦肉粥来!” “哎!” 女婢应了一声,小跑着离开。 太史慈给唐姬整理了一下秀发,笑着说道:“好了,本公既然来了,你就安心休养才是!” 唐姬点了点头,依偎在太史慈的怀中,看着太史慈的眼神,满是深情! 太史慈揽着唐姬,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膀,直到那名婢女进来,这才从她手中接过玉碗。 看到唐姬喝完一碗瘦肉粥之后,太史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第二百九十八章 豫州之争 第295章 豫州之争 次日天明。 太史慈悠悠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唐姬,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将手臂从她勃颈处收了回来,太史慈下了床榻。 看到太史慈起来,数名婢女上前,服侍他穿起了衣服。 看了一眼那名拦自己车架的婢女,太史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连忙小声说道:“女婢紫鸳!” 太史慈点了点头,对其说道:“紫鸳,好好照顾好你家主子,过几日本公再来看她!” “诺!” 紫鸳屈身一礼,恭送了太史慈离开。 太史慈出了弘农王府后门,对史阿说道:“回府吧!” 太史慈回到了齐国公府中,先回到了后院,让夏儿准备热水,沐浴更衣之后,这才回到前院,去了议事殿。 待太史慈进入议事殿当中,田丰等人已经到齐。 待太史慈落坐之后,刑部尚书沮授站了出来,拱手一礼之后,说道:“启禀主公,河东卫氏全族已经缉拿,刑部是否要参与进去?” 昨日,太史慈进入皇宫之后,刘协就给廷尉下了命令,缉拿卫氏全族。 今日一早,河内快马来报,河东卫氏已经全员缉拿! 听到沮授的询问,太史慈犹豫了一下,说道:“暂时不用,此案让陛下处理就是了!” “田尚书,你们吏部辛苦一下,将跟卫氏有牵连的所有在职官员全部拿下!”太史慈对田丰说道。 太史慈奉命平定凉州的时候,因粮食的原因,河东卫氏被万年公主刘妍搞掉了十几个在洛阳任职的。 如今,太史慈又要将跟卫氏有关联的官员全部拿下,河东卫氏失去了朝廷官员的庇护,哪怕再有钱,也将沦为鱼肉。 更何况,卫氏想要在这次动乱中,保住性命和财富那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太史慈的吩咐,田丰连忙说道:“回禀陛下,吏部已经在核查各地官员。 只是,牵连甚广,还需要督查院和黑衣卫能够全力配合!” 大量裁撤官员,乃是得罪人的事情,而且世家大族彼此联姻,关系实在是复杂难辨。 拉督查院跟黑衣卫下水,那也是不得不为之。 贾诩跟陈宫听到田丰的话,连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督查院(黑衣卫)愿全力配合吏部彻查各级官员!” 对于二人来说,黑衣卫也好,督查院也罢,本身就是做得罪人的事情,只有得罪的越多越狠,才能坐的越稳。 太史慈见二人同意,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那你们三部合作,务必从上而下,全部彻查一遍。 不可放过一个,也不得冤枉一人!” “诺!” 三人拱手一礼,这才各自归位。 待三人坐下之后,太史慈这才问道:“郭尚书,汉中那边可有军情传来?” 袁绍部大军进入汉中,借道汉中南下蜀中。 如今,汉中驻军正在骚扰袁绍部,拖延他们南下的速度,给刘璋拖延时间。 郭嘉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我汉中守军因为缺少粮食,无法大规模跟袁绍部大战,只能派出少量精锐袭扰,所得战果有限! 如今,袁绍部已经进入蜀中,刘璋派遣谋士张松北上,希望主公能够出兵,袭扰豫州,迫使袁绍退兵!” 太史慈闻言一愣,问道:“怎么,刘璋不愿意放我们南下吗?” 郭嘉摇了摇头,对太史慈说道:“回禀主公,我们鼓动让刘璋邀请我们南下的决议,被蜀中大将张任以请神容易,送神难为由,劝住了刘璋!” 太史慈闻言,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了想问道:“奉献,你们兵部什么意见? 袁绍十万大军南下蜀中,刘璋可有把握守住?” 郭嘉想了想,说道:“回禀主公,蜀中大将张任已经领兵五万北上,汇合了老将大将严颜所部两万郡兵,此刻正在跟袁绍部大战。 两部激战正酣,从目前来看,短期内并不能分出胜负!” 太史慈闻言一愣,没有想到如今的袁绍混得如此之惨,难道没有了田丰、审配、沮授、张合、高览、鞠义、吕旷、吕翔等等,就不行了吗? 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郭嘉道:“奉孝,袁绍麾下,如今大将乃是何人?” 郭嘉想了想,对贾诩说道:“贾参军,此事还是由你来说吧!” 贾诩点了点头,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回禀主公,如今袁绍麾下,大将有其子袁谭为首,加上外甥高干、大将郭援、淳于琼、焦触、张南、苏由、牵招等。” 太史慈想了想,发现也就牵招有点本事之外,剩下的大多都是二流甚至三流武将。 犹豫了一下,太史慈问众人道:“诸位,是否从刘璋所请,派遣大军南下豫州?” 河东、河内两郡,让太史慈收获了不少的粮食,可以说是暂时解决了粮食危机。 粮食危机暂时解除,汉中调出的粮食甚至可以重新调回汉中,让汉中守军能够有一战之力。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田丰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犹豫再三,田丰还是出列说道:“主公,朝令夕改,非良策也!” 对于田丰所言,郭嘉是不认同的,其立马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是我们抓住机会,一举拿下豫州,断了袁绍的归路,又有什么不可的!” 郭嘉是兵部尚书,代表的是武将的利益。 而对于武将来说,军功才是他们的立足之本。 “不可!” 户部尚书审配立刻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袁绍以一州之地,供养十几万大军,如今的豫州,灾民遍野,实乃鸡肋也!” 身为工部尚书的刘晔,本不想涉足到文武之争,只是关乎一州百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三思,豫州百姓也是大汉子民,岂能置之不理!” 太史慈意外的看了一眼刘晔,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会赞成出兵南下。 而刑部尚书沮授此时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河东、河内两郡,虽收获了部分粮草,然以两郡之地,供养数州,本就捉襟见肘。 南下豫州,非三五万大军不可解决。 若是再要救治难民,纵然有百万担粮食,也是枉然! 青、兖、雍、司、徐、并、冀、幽、凉皆缺粮食,主公岂能因一州之民,弃九州之民而不顾!” 听到沮授的话,太史慈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看情形,田丰、沮授、审配这三位原冀州官员,似乎形成了攻守同盟。 太史慈看了一眼其他人,问道:“还有其他意见吗?” 听到太史慈询问,身为督察院都御史的陈宫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如今袁绍远在益州,想拿下豫州,何须出动大军。 主公若是想拿下豫州,可以让黑衣卫联系豫州各郡县大小官员,鼓动他们反正就是了。 他们跟着袁绍吃饭都困难,主公给他们机会,他们又岂会不珍惜!” 礼部尚书孔融,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拱手一礼说道:“主公,陈都御所言有理,臣认为可行!” 此时,贾诩眼睛都瞪圆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二人,此事让黑衣卫去办,不是推自己入火坑吗? 第二百九十九章 庞统效命刘备 第296章 庞统效命刘备 太史慈看了贾诩和陈宫二人一眼,问道:“文和、公台,你二人以为如何?” 听到太史慈询问,贾诩、陈宫二人连忙拱手说道:“黑衣卫(御史台),愿全力配合刑部官员,全力彻查各级官员!” 见二人愿意,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管是黑衣卫还是御史台,在太史慈眼中,都是孤臣,这种得罪人的差事,不应该避开,而是要抢着去做! 太史慈这边忙着清查各级官员,全力清除障碍,为第二次科举做着准备。 而另外一边,曹操所部在长江跟刘备所部正在大战不休。 袁绍并没有跟曹操所商议的一样,全力南下荆州,合力瓜分荆州。 为此,曹操不得不发兵北上,准备独力拿下荆州。 而刘备得到了刘表的兵力支援,麾下兵力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众,并且获得了魏延、陈到、廖化等将领的效忠。 而且,刘备收了义子刘封,加上关羽长子关平,麾下能够动用的大将数量急速上升。 江陵城。 郡守府中大堂。 刘备正在跟徐庶正在招待新近招募的荆州大才,有着凤雏之称号的庞统庞士元。 对于庞士元的加盟,刘备很是高兴。 有了庞士元,也就代表荆州本地的世家大族,已经开始朝刘备靠拢。 “士元兄,曹孟德来势汹汹,汝可有什么办法,打破此困境?”徐庶拱手朝庞统一礼,带着些许谦卑,问道。 庞统见此,连忙回了一礼,说道:“不敢当元直兄大礼,曹孟德虽然来势汹汹,但也并非没有破敌之策! 曹孟德先弃兖州、后丢扬州,本已步入死局。 如今,借助交州起死回生,虽然看起来将勇兵强,但其实是危机四伏,完全可以一战破敌!” 听到庞统的话,刘备直起了身子,朝庞士元拱手一礼,大礼参拜道:“还请士元兄不吝赐教!” 庞统连忙避开刘备大礼,说道:“主公万万不可,臣既然效命军前,自会竭尽全力,助主公退曹操,平天下!” 此刻,庞统那坑坑洼洼的脸庞,却是一脸的自信,这让徐庶有些意外,或许面前的庞统真的有些本事吧! 庞统个子不高,身材也是一般,皮肤更是哟黑,加上一脸的坑坑洼洼,这或许也是孙权看不上他的原因吧! 只见,庞统迈着小短腿,移步到了地图旁边,指着曹操所部说道:“曹孟德占据长沙,若是想北上,就得渡过长江才行。 然而,曹孟德所部,多是中原人士。 不管是将来也好,步卒也罢,最多陆战有些本事,水战恐怕不是荆州兵的对手! 主公,可向刘荆州请调江夏水师,只要有江夏水师协助,曹孟德就是想飞,恐怕也到不了江陵。” 江夏,乃是孙坚的埋骨之地。 而江夏水师,更是雄霸整个长江。 而若是想征调江夏水师,江夏太守、水师都督黄祖,就是不得不避开的重要人物。 徐庶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有些困难,黄祖虽然听命于刘荆州,但不一定会听主公的! 更何况,若是黄祖过来,以谁为主,恐怕就不好说了!” 庞德闻言,微微皱眉,仔细看了一眼地图,说道:“若是不能调江夏水师,那就只能调霍峻前来军前效力!” 霍峻就在南郡,只是不在刘备部下听令,其麾下有一支三千人的水师! 徐庶想了想,说道:“主公,属下请命,前往襄阳说服刘荆州,争取从江夏抽调三千水师,再调霍峻前来,集合六千水师精锐,应当可以守住长江防线!” 刘备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麻烦元直了!” 徐庶离开郡守府,就直接前往了襄阳。 到了襄阳之后,徐庶并没有马上前往州牧府,而是兜兜转转,进了一间僻静小院。 院门打开,看到徐庶,那人立刻说道:“你乃何人,找谁?” 徐庶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这里是贾府吗?我是文先生介绍来的,找你们当家的!” 开门的汉子打量了徐庶一番,这才将大门打开,将徐庶让了进去。 其走出院门,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这才回到院子当中,将院门关上。 徐庶跟着汉子走入正厅,里面有个三十余岁的富家老爷,一身装扮,倒是有几分模样。 其看到徐庶,立刻站了起来,拱手一礼,说道:“黑衣卫校尉王雄,见过先生!” 徐庶点了点头,在一旁落座,从衣袖当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他说道:“王校尉,此封密信,麻烦让贾先生转呈国公!” 王雄站了起来,双手接过,检查无误之后,对徐庶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放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信传到洛阳。” 徐庶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王雄一礼,转身离去。 王雄目送徐庶离开,立刻对外面喊道:“小三子,立刻传令给黑骑,有紧急公文上传!” 信中有什么,王雄并没有问,也没有打开看的想法。 做暗探这种工作,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 信件通过黑骑,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在三天后,送到了洛阳,呈送到了贾诩的手中。 贾诩拆开信件,看完之后,立刻对凌武说道:“凌武统领,立刻传令给荆州分部,务必将庞统庞士元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凌武拱手一礼,想了想问道:“先生,当真不将徐先生的事情告诉主公吗?” 贾诩闻言,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后说道:“此事还是让我想一想吧!” 对于徐庶,太史慈或许已经放下了! 前前后后,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到现在徐母都被太史慈养在了邺城的太史府邸。 若是被太史慈知道,自己将他花费了如此代价找到的大才,弄到了刘备麾下当了间谍,也不知道是喜是怒! “哎!” 贾诩叹了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了鼓气,往议事殿走去。 议事殿。 守候在殿外的史阿看到贾诩过来,立刻拱手一礼,问道:“贾参军,此来可是有事情?”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烦请通报,贾文和有要事求见主公!” 史阿转身进去,贾诩站在殿外开始整理衣服。 里面,太史慈知道贾诩过来,很是意外,但还是说道:“请进来吧!” 贾诩得到准许,立刻抬步走了进去。 进入议事殿,贾诩拱手一礼,说道:“贾诩拜见主公!” 太史慈一边批注公文,一边朝贾诩点了点头,说道:“文和来了,先坐吧!” 贾诩刚刚坐下,夏儿就端了一杯茶放在了他身旁的茶几上面。 太史慈将手中的公文处理结束,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对贾诩问道:“文和此来,可是有事情?” 第三百章 吕布的改变 第297章 吕布的改变 “你说什么,徐庶是你派到刘备麾下的?” 听到贾诩的话,太史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徐庶之才,太史慈可是很清楚的,更重要的是徐庶跟世家大族的牵连不深,是最好的牵制人才。 就算是郭嘉,那也有颍川郭氏,虽然关系不是很好,但终究是血脉相连。 更不要说,郭嘉跟荀氏的纠葛,授业之恩,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掌管黑衣卫,徐庶又是主公重点寻找的大才,其刚刚到了邺城,属下就收到了消息。 只是,其想要游学一番,增加学识,属下无奈只好劝说其加入黑衣卫,帮助主公游说各地贤才,为主公效力。 后期,兖州之战,主公为了牵制曹操、吕布,不得不加强刘备麾下的谋士力量。 属下想了想,认为徐庶是不二人才。” 太史慈听到贾诩的话,哼了一声说道:“刘备乃是棋子,哪怕是被吃了,跟我们也并无大碍。 而徐庶之才,若在我麾下,区区刘备,随时能够拿下!” 用刘备牵制曹操、吕布,但并不代表太史慈真的愿意出大代价。 布子天下,只是随手而为之! 走到最后,还是要真刀真枪的决出胜负。 冷静下来之后,太史慈冷眼看了贾诩一眼,问道:“此时过来说此事,可是徐庶出事了?” 贾诩闻言,连忙说道:“主公误会了,徐先生一切安好! 此时,属下前来,是因为刘备那边出了些变故,特来告知主公!” 太史慈眉头微皱,问道:“有何变故?” 听到太史慈的询问,贾诩连忙将庞统入了刘备麾下的事情,告之了太史慈。 “庞统庞士元!” 太史慈嘀咕了一声,说道:“庞士元,乃是襄阳名士,代表荆州士族。 如今,庞士元入了刘备麾下,说明刘备已经初步获得了荆州本地世家大族的支持。 刘玄德将民心看的过重,若是没有外机,恐怕庞士元要被刘玄德拖累致死!” 想了想,太史慈说道:“传令黑衣卫,让徐庶想办法撤回来。” 皱了皱眉头之后,太史慈对贾诩说道:“徐母不是在邺城吗?就以我找到了徐庶母亲,要挟他北上吧!” “主公!” 贾诩闻言,双膝跪地,叩首道:“此事万万不可,若是若此,对主公名声实在有碍! 若是主公想要徐先生北上,黑衣卫自会全力谋划,决不让主公名声有损!” 太史慈见贾诩跪下,连忙走到了贾诩跟前,将其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文和何须如此,徐庶之才,做一暗子,实在是太过屈才。 既然黑衣卫有把握,那就详细谋划,谋而后动,万万不可有失!” 贾诩后退两步,拱手一礼道:“主公,徐先生是臣送往刘备麾下。 此次,就由臣亲往荆州,接回徐先生!” 太史慈摇了摇头,对贾诩说道:“此事就不要再说了,文和之安危,远胜吾之名声。 我岂能以你之安危,换徐庶北返!” 对于太史慈的话,贾诩很是感动,郑重一礼说道:“请主公放心,黑衣卫定当仔细谋划,安全接回徐先生!” 太史慈点了点头,拍了拍贾诩的肩膀,说道:“安心去做,刘备虽然有腾飞之势,但你要记住,纵然其南下荆、益二州,我等又有何惧!” 扬州之战,对太史慈可以说是影响深远! 由于粮食的短缺,太史慈同时攻击豫、杨的计划破灭,给了袁绍和孙策机会! 孙策所部,本已经进入到了谈判阶段,若是太史慈后方粮饷能够跟上,如今整个扬州,都会纳入到太史慈麾下。 而现在,孙策所部依旧拖延,而袁绍南下荆州,西出益州,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充。 贾诩犹豫了一下,对太史慈说道:“主公,庞统是主公指示的荆州大才,黑衣卫是否要对其下手,先剪除刘备的羽翼?”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此事不需要我们插手,荆州乱局,我方鞭长莫及。 黑衣卫当前,最主要的是孙策所部,兵不血刃的让其投降,才是黑衣卫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贾诩拱手一礼,说道:“臣明白了!” 送走贾诩,太史慈将史阿叫了进来。 史阿进入议事殿内,抱拳朝太史慈一礼,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太史慈对史阿说道:“史阿,你立刻从暗卫当中,抽调精锐南下,保护徐庶先生的安全!” 史阿闻言,连忙问道:“可是刘备麾下,徐元福先生?” 太史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其乃是黑衣卫暗探,暗卫南下之下,隐藏暗中,务必保护好其安全。” “诺!” 史阿抱拳一礼,转身离开。 史阿挑选精锐暗卫南下暗中护卫徐庶,贾诩回到黑衣卫总部之后,也开始谋划如何接回徐庶。 而此时的徐庶,遍访襄阳世家大族,获得了世家大族的支持之后,这才请求刘表出动水师支持。 在襄阳世家大族的全力斡旋之下,徐庶总算是完成了此行的目的。 获得了水师支援之后的刘备,不但守住了长江防线,更是在庞统的谋划下,开始四处出击,袭扰长沙等地。 交州虽是一州之地,但人口数量终究限制了曹操的发展。 北上拿下南荆州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成果,曹操不得不大力扩军,弄得南荆州百姓很是不满曹操的统治。 刘备军借助水师,分成小股部队南下之后,战火烧到了长江南岸。 南荆州百姓奔走相告,长江以南的战火顿时大乱。 长江一线的战火蔓延,让位于南阳的吕布感觉机会来了! 吕布兵败兖州之后,跟袁绍一起退入到了豫州,名义上成了袁绍的部署。 袁绍南下荆州,吕布所部就是先锋。 后袁绍将自己的精锐部队调往了益州,南阳就成了吕布的地盘。 宛城。 郡守府内大厅。 吕布问义兄张扬道:“兄长,雄心可还在否?” 张扬听到吕布的询问,摇了摇头,叹气道:“贤弟,为兄已经熄了争雄之心。 不过贤弟放心,若是贤弟不甘,为兄必当全力以赴,绝不拖贤弟后退。”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袁本初退入益州,准备拿下蜀中,借助蜀中天险,以图后事。 如今,我等兵少将寡,凭借南阳一郡,再想争霸天下,却是笑谈了!” 对于吕布来说,太史慈如今兵锋正盛,已经不是他能够撼动的了! 如今,跟随吕布南征北战的并州狼骑,已经只剩下三千左右,思乡之情在军中蔓延。 并州送来的书信,时刻告诉他们并州如今的变化。 张扬看着吕布,点了点头,问道:“怎么,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