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是He》 第1章 血咒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 这种天气,必定不会发生什么好的事情。 树林里,有些灰蒙蒙的,一辆显眼的大红色的娇子若隐若现,不错,是接亲的队。只是现在这个天气里显得却特别诡异。 果不其然,一群穿着黑色布衣的黑衣人,出现并挡在了娇子前,拦着道路。 黑衣人之中走出来一个穿着金色华服的男子,一双瑞凤眼中深沉无光,似如一个傀儡,他一脸挑衅看着那辆娇子。 “葛褚,今日你就是留在这里的冤魂!” 那男子的声音不大,却喊到了葛褚的心里。 似是他必定得偿所愿一般,不怒自威。 娇子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冷哼。 “你也是很会挑时间,偏偏选在了我大婚之日,怎么,一起来结吗?” 声音清清冷冷,听的人不寒而栗,又带了丝幽幽的感觉,霎时间,抬着娇子的人都消失不见,一阵凉风吹开了娇子的帘子,一个穿着着红色嫁衣女人出现在娇子前,而娇子里,空无一人。 风吹拂着葛褚微乱的头发,嫁衣也因风的效果而发出“呼呼的声音”,头上的冠子也因风而互相碰撞,叮叮当当。 “实力不如我,你这是送死?”那男人开口道,眼神有几分于心不忍,却在一念之间消散。 葛褚直勾勾盯着他,不免让人心中发毛:“这不就正好如你所愿吗?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也不把他的话听在心里,她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将头上的饰品扔在地上,发出了动听的“叮铃声”。 那男人没再给葛褚说话的机会,拿出一把长剑径直冲向葛褚,葛褚也没有躲,她站在原地不动。 “杀了就杀了吧,反正,我早就想死了。” 剑穿入了她红色的嫁衣,鲜血把嫁衣染的更红了,葛褚双眼密布血丝,嘴角也流出鲜血,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没等面前的人反应过来,葛褚抽出剑来,用自己的力量做了一个御罩以保证自己安全,并用自己的血用剑这土地上写下了几行字—— 外界的人傻眼了。 “以血写咒,高子陌,不得好死,不得善终,即即世世,骂天咒地。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葛褚,以血咒之主的身份,特启此咒!尸体,无葬身之地。” 她迅速拿出一张符纸,用自己全部灵力,贴在那人身体上。 末了,最后写了“显”一个字,而葛褚手中的剑神似得又刺向她的身体,面前的男子面漏惊恐,大力要打破她的罩子。 葛褚看着他笑了笑,微挑眉:“三…” “葛褚你个疯子!”外面的男子用力怕打着,声音嘶哑。 “二…” “一…” 上一秒还在的男子霎时间消失,而葛褚却筋疲力尽的跪在地上低低的笑。 傻子,为什么不躲! “我,还不如魂飞魄散…” 葛褚喃喃道,支撑了一会儿,终是倒下了。 风还在轻柔的吹拂着。 现代世界—— 刚下班的李芮寒走在人寥寥无几的街道上,走着走着,她被地下的一幕吓到了,地上面有些小圆形的血点,似是引出一条路。她虽然有点怕,因为此时都十一点左右,因民间的传闻,她又感到身后凉凉的。 她本不想跟去,却又不得不去,因为……她回家就是这条路啊!! 是一股神秘的感觉驱使着她。 跟着跟着,她都不知道已经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这里面非常黑,但是对于经常去鬼屋玩的李芮寒,还是很怕。 但地上的血点消失了,变成了一俩个字。 “祭血” 李芮寒还以为是什么奇怪凶杀案呢,蹲了下来,那股力量让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倒也没发生什么,只是下一秒,红色的血光围绕在她身旁,她只觉得迷迷糊糊想要倒下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声音,是那种机械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欢迎来到《仙路烟尘》,宿主。” 再醒来时,李芮寒自己都不知道在何处,只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 环顾四周,她被吓到了,地上有一具尸体,还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李芮寒心里一阵恶寒,受不了浓郁的血腥味,后退了几步。这时她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宿主,这是你的本体,现在你是一个鬼魂。” 鬼魂?她怎么成鬼魂了?本体?什么本体? 系统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便为她解疑:“宿主,您这现实世界中碰了那葛褚因血咒而留下的字迹,她心有执念,不愿就这样放过他,所以留下字迹让别人代替她,你就是那一个人。” 李芮寒沉默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她压抑住内心些许的惧怕,表现出几许激动。 “所以说,我现在是这个人?只不过是个鬼魂?”李芮寒看着地下的葛褚道。 系统应了一声。 李芮寒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果真是若隐若现的感觉,还觉得自己在飘飘。 “你可以走,只是你没有影子,没有脚步声,你比起其他鬼魂,只可以走。”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样说也没用啊?她不是鬼魂的时候照样可以走,说来说去是自己受了委屈? “那我来这里有什么啊,就为了来一场当鬼魂的感觉?” 系统否定了她的话,“这个人叫葛褚,既然她留有执念,那你就必需去完成。”系统的话冰凉无感,给人一种不可拒绝的气势。 嘁,装什么高冷,她心想。 李芮寒愣了愣,随即问:“那她的执念是什么?” …… 第2章 你是葛褚 系统的声音再度传来:“葛褚嫁的人,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孩。” “她不忍心,希望找人照顾他,所以葛褚无声无息的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这条信息通往六界。” 李芮寒哂笑:“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去?毕竟是她自己的未婚夫,别人抢了,那真的好吗?” 系统的声音中带了丝无奈:“她在生前说她早就不想活了,葛褚被高子陌所杀,而…葛褚真心喜欢过他。” “却又被诀家的人逼着嫁给了她们刚刚出生的小儿子。她念及无辜,所以……” 李芮寒摸着自己的头说:“你在我的脑子里吗?” “我在你的神识里,不过我可以出来的。而且,我很高能的哦,你说让我变什么我就变什么。” 李芮寒挑眉微微一笑,调侃的看着出来的系统。 “哟,想着你是一个高冷系统呢,聊了两句暴漏本性了?” 系统恼羞成怒,一手抓着自己的兔子耳朵分别盖住了自己的眼,语气有些生硬:“我…我那是想给你树立一个好的形象!让你乖乖听我的指示。” 说到最后,系统的声音有些低了,不仔细听还以为它在撒娇呢。 李芮寒笑着瞥了它一眼,目光锁定一棵树,然后缓缓走向并靠着它坐下了。系统也跟着落在了李芮寒的肩膀上。 “你…你到底帮不帮葛褚啊?”系统小声在她耳边说,听的李芮寒浑身不自在。 “你要是有办法把我送回去的话…我就不帮。” 系统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连连否定:“没有没有!” 李芮寒侧歪着头看向它,眨眨眼:“真的吗?” 系统重重点头。 李芮寒也不逗它了,转过头来,直视前方稀稀疏疏的树木,微闭眼睛。 “我该怎么做才能回去?” 系统想了想,飘到李芮寒的面前,李芮寒也睁开眼睛看它。 “那个孩子,你必须日日夜夜跟着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葛褚。” 李芮寒黑眸一转细细想着系统的话。跟着那小孩?是他死了就行吗?她问了系统。系统道不对。 李芮寒不解。 “这是一个修仙的人界,你的任务是助他飞升成仙。” 听到修仙李芮寒双眼放光,从地下站了起来,怕了拍自己的红色衣服,看着一脸惊讶系统“走啊,找那小孩。” 系统:“……” 呵!善变的女人! 系统抢先一步飘到李芮寒面前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李芮寒了下来,双手抱胸看着挡在面前的系统。 “怎么?” 系统一脸邪笑看着李芮寒:“要走也是我先走,你知道在哪吗?真是的。” 这话说的简直…太对了!她竟然无法反驳! 李芮寒侧着身子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扯出一个笑容:“您请,您请。” 请问帮忙我还要当祖宗一样供着你!要不是看在修仙的份上,老子早就不知道把你打成什么样了。 一鬼一统前后走着。 李芮寒憋了很久的话问了系统:“有人能看见我吗?” 系统边飘边说:“修为达到金丹中期才可以看见。另外,六岁到十岁的儿童也可以看见哦~” 李芮寒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孤疑的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到也有几分信了。 走了很久很久李芮寒和系统都气喘吁吁了。 李芮寒忍不住吐槽:“妈的,这葛褚是要从一家嫁到另一家的样子吗?这确定不是从一个国家嫁到另一个国家?” 系统只无奈的点点头,李芮寒震惊不已,被她说中了?这…假的吧? “也不算是一个国家,是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而这城的大小就是你们人类世界的一个县大吧。” “别急,不远就到了。” 但愿你可别骗我了,李芮寒心里埋怨着。 不一会儿 “还有多远?” “一会儿就到了。” 李芮寒:我忍! 又一会儿 “还有多远!” “一会儿一会儿” 李芮寒:我再忍忍! 又又一会儿 “我再问你一遍,还——有——多——远——?”李芮寒显然已经耐不住气了,马上就要爆走了! “还…还有…” 系统也是累的不行了,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李芮寒站在原地冷笑,下一秒冲向系统邦邦两拳,可是没想到竟如肉体一样砸到了系统。 可李芮寒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老子忍你很久了!” 系统捂着自己的头直喊痛痛痛。 李芮寒这才解气般的笑了笑,系统颤颤巍巍指了指前方:“就,就到了,你这女人,下手真够重的!” 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小脑瓜。 这时,李芮寒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直是若隐若现的感觉,但是…却把系统锤的嗷嗷叫。 她深吸一口气,怕了拍旁边的系统,面部认真:“你看”她把手给系统看。 “怎么了?”系统边揉着自己的脑袋边问。 “你说我现在是鬼魂,而我也是若隐若现的样子,为何我可以打到你,给我一个解释?” …… 第3章 他是诀声 (从本章开始女主称呼为许蕴) 系统碰了一下许蕴那冰凉的手,的确是一个鬼该有的样子,但为什么会有实体的感觉呢? 许蕴见系统神情不太好,便心里也有些惊怕,她也是第一次做鬼好吧,心里不说怕也是假的。 她咽了口唾沫:“系统,这怎么了?” 系统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我还没见过,你现在的确是一个鬼魂,但我觉得你先换一身衣服。你,可能会被别人看见。” 许蕴这才如释重负,但她又孤疑的看着系统。 系统看着许蕴一直看自己变便问:“你看我干嘛?” 许蕴笑了笑:“我啊,现在很想知道你的身份。”虽说是笑,但因她是鬼魂,却给系统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我敢说,我是这个世界的管理系统,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归我管,怎么样,牛掰不?”说着还给许蕴挑了挑眉。 许蕴:(假笑)(无语子) 前方就是清城,听闻清城里,都是修仙人士,如有一人修为高了那么一点,这些人通常就会趾高气昂,自鸣得意,自命不凡。个个都是普信人士。 在进这座城前,许蕴先找了城外几个卖摊的小老板去试了试,果然,任许蕴怎样罢弄,那老板们就是看不见。(这人都是金丹以下的人) 确定了之后,她俩才敢光明正大进去。 诀府中—— 诀夫人正坐在正位上发脾气呢。 “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去接个亲把人接死了!”诀夫人气的牙齿的咯咯声在这屋里的人都清晰听见。 她没有再说话,却还是气的不行,她胸口上下起伏,眼睛也气红了,里面布满血丝。两只眼都像快瞪出来了。 跪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些接亲的人,只不过现在都颤颤巍巍萎缩着,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大气不敢出一点。 其中一个应该是胆子大,他直视着诀夫人道:“夫人,是那新娘子把我们送回来的,我们力不如她,怎又反抗?” 听了那人的话,其他的人也开始试探着开口。 “是啊夫人…” “夫人饶了我们吧。” 听着下面微弱的反抗声音,诀夫人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儿子的命丢了你们就为他陪葬吧!” “来人!把他们几个拖出去!杖毙!” 这时外面来了一些人,向主位的人行了礼,随即把那些人都拉了出去。 满院尽是求饶的声音,好不凄惨! 许蕴经系统的带领下来到了诀府,许蕴是可以穿墙的,虽然有点怕,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而系统则需要从上面的围墙上飘进来。 不过一进来就看见了一群人被杖责,许蕴想要上去阻止却被系统叫住。 “许蕴!救他们对你没有好处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这个世界里,你的善良可什么也不值!” “你要学会绝情!” 系统的话句句属实,也让许蕴心里没有了想救他们的心思。 系统飘到了许蕴身边,落在他的肩膀上,它叹了口气:“许蕴,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善良,否则你会容易吃亏。” 许蕴点点头,听进去了系统的话。 系统带着许蕴找到了那个孩子所在的屋子。 虽然自己也可以穿墙而过,不过系统并不想进去只在门外感叹:“做鬼真好。” 却被里面的许蕴听到了。 “那你来当吧!”许蕴没好气的说。 接着,许蕴看着在床上的小孩,走近了一点。 “这就是与我结婚那小孩?这…倒也挺可爱的吗!”许蕴摸了摸那小孩的头。 “对,他叫诀声。”门外的系统道。 “诀声?挺好的名字。”许蕴喃喃道。 “许蕴啊,他是你夫君,可不是你孩子。” 许蕴听了轻笑一声,顿时,她又发现自己摸得到诀声了,但她觉得应该还是没事,就没再在意。 许蕴在屋里做了会儿全职宝妈就出来了。 系统看着许蕴,许蕴也看着系统。 也不知怎的,许蕴突然心血来潮,觉得叫系统好难听啊。 “系统,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许蕴问。 许蕴摇摇头,“说实话啊,我真的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许蕴心里狂喜,心里揣摩着要叫它什么名字 须臾,她终于相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名字,妮兔! “叫你妮兔怎么样?” 系统听了也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她,用兔爪轻轻拍手:“妙啊妙啊,你语文一定是语文老师教的吧” 许蕴立即附和:“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你好厉害啊妮兔~” 但下一秒许蕴用手怕打妮兔:“正常一点!” 这女人,变脸真快!! “我们在这儿待的够久了吧?就算我要看着他也不至于时时刻刻bia着他吧?”许蕴站累了,便坐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 本章完 第4章 诡异的屋子 妮兔没有回答,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了清冷起来,这时许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自己的尸体还在荒郊野外呢。 她连忙问:“妮兔,尸体在野外真的好吗?我们不用去葬一下?” 妮兔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放心,你也看到了,诀夫人生那么大气把接亲的人杀了,肯定会去找的,这时候发现了尸体也就会处理了。” 许蕴都懂,只是怕诀夫人那个脾气再出什么岔子了。 “是把她葬下吗?她们确定能办妥这事吗?”葛诀显然还是不太信的。 听到下葬妮兔神色骤然一变:“坏了!” 看到妮兔的反应许蕴疑惑的看着它。 “先前葛褚下了一个血咒,咒她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如果诀家下葬了,难免会有一些岔子,搞不好会破了这个血咒。” 问题很严重,血咒绝不是轻易就可以破的,如果在环境的作用下,血咒的某一条发生变动,这血咒也有五分可能会破。 没准,葛褚还会回来。 “所以不能让诀家下葬,我们现在先出发把这事处理了。”妮兔神情严肃看着许蕴说道。 许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有再和妮兔废话,又匆匆走了很久的路,这时已快临近傍晚,整个森林里比之前还要诡异。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是说不出的沉闷。 还好,葛褚的死体还在。这次,许蕴看到自己的尸体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悯之心。 妮兔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许蕴,你抬着她。” 听完妮兔的话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抬?行…她抬就是了呗。 许蕴还是有些小心的走向自己,心里默念:别诈尸!别诈尸! 还好什么也没发生,也不想发生什么。许蕴不是很重,她自己也就轻易的抱了起来。 “怎么安置啊?”许蕴问。 妮兔没有很快回答,它也在思考怎么安置,倒是累着了抱着葛褚的李芮寒。 大概也有了十分钟,妮兔摇了摇头,许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妮兔说道:“许蕴只能葬在这里。” 妮兔笑了笑,看着许蕴有些无奈:“看来,你又要多了一个任务。” “什么?” “除了关于诀声,你还要…守好你自己的墓,不能让别人盗了,你明白了吗?” 许蕴点点头,这事儿可真多。 “把葛褚葬在什么地方好?”这她可不懂,就怕一不小心就又出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妮兔往周围看了看,让许蕴跟上去,许蕴也只好乖乖跟上,走了不久,妮兔在一颗树下停了。 这树许蕴也认识,是桑树,桑树又称鬼树,只因“桑”字同音“丧”,这也就是妮兔选这个地方的原因。 如果有所了解过的人就不会轻易感动这墓里边的人。 可这连个挖土的工具都没有,又怎能去埋呢? 这,这不会又要回城里买个铁锹回来吧?许蕴心里想。 “妮兔,工具都没有,我们该怎么下葬?” 妮兔也刚知道没有什么能用的工具,它略微思衬了下,觉得反正先不要被诀家的人发现就好了。 “许蕴,记好这个位置,我们先别待在这儿太久,诀家人可能也快了。只要躲开了他们,就好说了。” 许蕴点头,看了下桑树的周围环境,识了下路。妮兔就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 离开桑树不远,天色渐黑,许蕴心里有些害怕了,毕竟也连个灯都没有,再走,两人停了下来。 面前的,是一间木屋,看着很老,许蕴也没发现有人在里面生活。 妮兔建议先在这里休息吧。奔奔波波忙了一天了,许蕴肯定也累。 她也顾不得什么黑灯瞎火,抱着死体直冲进去。妮兔也只好跟着。 进去后,她后悔了,里面是真的很黑!!不过系统进来后,屋子里有了亮光,屋子里的摆设品都可以看的很清楚了。 葛出看着发光的妮兔,她就纳闷了,没有见过系统会发光的? “你会发光?” 妮兔点头,自信说道:“那当然咯,我都说了我神通广大,你想我变成什么样就变什么,不过只能你一个人看见。” 许蕴把她自己的死体放在一个草席上,回一个假笑给妮兔。 “那你真的好厉害哦~”许蕴阴阳怪气说道。 妮兔傲娇的哼了一声,因为有光亮在,许蕴也不怕了,就是感觉这里面凉嗖嗖的,像是在秋天后期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一样。 这间屋子里有一些堆着的木柴,许蕴就想要生一个火,虽说没有打火机,但许蕴知道钻木取火这个办法。 抱有尝试的心情,许蕴选了两根比较适合的柴火开始摩擦。 妮兔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就静静为她照一下光,让她好方便做事。 没过多久,两棍摩擦那个地方冒起了黑烟,许蕴的心情异常激动,继续摩擦着。 燃火了,许蕴将木柴搭好,把火引燃,就大功告成啦! 只是突然的,她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这明显不是妮兔的手! 她缓缓转身… …… 第5章 天妤荐 眼前的一幕使得许蕴身体打个颤,在她的面前,有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生声。(以下称女鬼) “妈呀!”许蕴和妮兔几乎同时喊出声来,只有面前的女鬼不知所措的挠头看着她们。 下一秒,女鬼指了指许蕴的脚下:“你…你踩着我的东西了…” 那女鬼的声音很好听,温婉柔和,却又有幽幽的感觉,倒是没有人的那种清脆、活力。所以妮兔和许蕴也大概知道了她是女鬼。 许蕴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脚下漏出来的是一个女子结婚时头上的首饰,似是一个金色簪子。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她弯腰捡起来递给了那女鬼,女鬼这才漏出来一个算是友好的笑容,但在许蕴还是双腿发软,觉得渗人。 “那个…你是鬼吧?”许蕴试探的问道,她觉得知道了这个事实比较好。 女鬼愣了几秒,点点头。许蕴也松了一口气。 “你不也是吗?都是鬼我能感觉到的。” 这…许蕴的确没法否认,她也就称是了。她看了看外边,天已经黑漆漆了,如若有个真人再进来,看到有两个女鬼的话,会不会吓尿啊? 那怎么会呢?有实力的人自然一个打俩! “你今晚要留宿这儿吗?”女鬼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许蕴却可以看到有火光在她眼里燃起,这不就是许蕴燃起是火吗? 她看女鬼的眼睛竟一时出了神,后女鬼提醒她,她才尴尬的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是想在这里歇息一会儿的,不过我们可以一起的!” 一起她不害怕呢!许蕴看出来了这女鬼并不凶,反而还很温和。正好符合她的交友品味。 可…这里就是我的家啊…女鬼心里想着,但没打算说出来。 “好啊。” 许蕴听到她的应答很是高兴,这是她听到妮兔在她耳边说:“你可要防着她点,这间屋子可是人家的住所,我觉得她不会有什么好心思的!” 注意:女鬼听不到妮兔的声音。 但碍于女鬼在身边,许蕴也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就只是尴尬的笑着坐下,而这一坐,正好让女鬼发现了草席上的葛褚死体。 她略有皱眉,下一秒便舒缓开来。 女鬼坐在了旁边,几乎里许蕴有一米的距离。 为了不让这种尴尬的氛围继续下去,许蕴就找了个话题聊:“你叫什么名字啊?” “天妤荐。”女鬼几乎不带犹豫的说出口。 为了礼貌而言,许蕴也报了自己的名字,女鬼略略点头。 许蕴想验证妮兔的话是否属实,但又怕那天妤荐发起火来。但还是壮大胆子问: “我能斗胆问一问吗,这屋子,你可知是谁所建?” 天妤荐顿了一下,见瞒不住了,便承认:“实不相瞒,是我和我丈夫所建的。” 有丈夫了?这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啊?这看起来…十六七岁? 妮兔估计是知道她的疑惑,无误道:“你都没学过历史吗?人家古时候十五岁就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估计人家孩子就有了!” 许蕴在心里回了它一个白眼,却暗地里骂自己笨,毕竟自己也都毕业了,怎能这么丢人? 天妤荐举棋不定,她想把自己的遭遇倾吐一下,但觉得眼前鬼不靠谱。 不管了,我还是说吧!不说出来我就难受,天妤荐心里磨得慌,上唇轻咬下唇。 “我已经嫁人,而且还有了孩子,但…” “我的孩子…在我死后,他爹另娶她人…” 许蕴轻轻手指敲打着墙壁,是害怕吗?指尖微微泛痛,她才收回了手指,双手抱胸。 这面容……怎么看也就十六七岁吧?竟然已经有孩子了,但在这里似乎是正常的,而我…特喵的,都二十了,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 产后死亡,孩子被丈夫抢走认了别人做妈,这谅谁都会生气,许蕴肚子上下鼓动,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的反应。 “所以你留在这里,是想…” 许蕴话说到一半了,一股怒气纷至杳来,直刺她的胸口。 “我要杀了她!” 听了天妤荐的话,许蕴心里也莫名舒适了起来,看见渣男亲自死在自己面前,应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吧? 不过以天妤荐一人之力恐怕悬殊太大,两人一起,胜算很大。 “没事,你可以帮,说不定…这还是一举两得。” 妮兔说的话让她不解,什么叫一一举两得?难道是拿两个人头吗?不就是吗? 妮兔“切”了声,“自己猜去吧,大笨蛋!”说完就没声了。 许蕴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可以帮你啊,你一个估计对付不了她们的,有我们两个…应该会好一点吧…” 许蕴说着,慢慢移到了天妤荐的身边,眼睛里似有星光璀璨,天妤荐看着她出了神。 下一秒,天妤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便迷糊之间同意了。许蕴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可怜自己心里准备好的一大堆的词是使不上了,这心里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待到平缓心情之后,许蕴笑道:“你芳龄几何?丈夫姓甚名谁?” 这次,我才华横溢的样子,才能显露出来吗? “你这是欠打。” …… 第6章 葛褚下葬 “……正值摽梅之年(二十五岁),我的丈夫名为诀亓(qi)。”天妤荐静静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些不可察觉的怒意。 许蕴和妮兔直接瞪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我没听错吧!你丈夫姓诀?” 她的声音把天妤荐震住了,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确定了这个事实之后,许蕴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这也太刺激了!对了,上章震惊她几百年了?哦对,这直接震惊她一千六百年! 这也就是说,诀亓带着天妤荐的儿子娶了诀夫人,那诀夫人到底又有没有生孩子啊? 许蕴心里这么猜测,其实她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个诀府。 妮兔也在疑惑着,不过她最怕的就是万一诀声的生母就是天妤荐,那就最刺激不过了! 正在疑惑之际,天妤荐又说出的话直接打消了她们两个的疑虑。 “我丈夫还没到金丹期,她们也都看不到我,所以我最近一直在跟着她,听说他们在为我儿子取妻镇丧。所以我就在今晚回来了,不过一路上也没有遇见接亲的队伍。” 许蕴:“……!!!!” 妮兔:“……??!!” 许蕴:震惊一千六百年太少了,直接换掉单位,换成万! 真的是太巧了!你说怎么这么巧!许蕴都不敢看着天妤荐的眼睛,她想起来了天妤荐说她踩着她的东西了…… 那踩得,不就是她自己的头饰吗?她转头看了看旁边草席上穿着嫁衣的死体,简直……!! 她这一举动引得天妤荐也扭头看向了葛褚的死体。 许蕴感觉到了目光,身体颤了一下。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天妤荐没有意识到这是她儿媳妇。 “姑娘,你是在出嫁那天出了意外而逝的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没办法狡辩,只能硬着头皮称是。 为了不让她察觉到,许蕴只待扭过头,扯出一个假笑:“我明天就打算把我的死体葬了。” 天妤荐兴奋的说:“那可以啊,我家里有工具,况且我知道离这儿不远处有一个桑树,那里比较安全。” 许蕴笑着答应了下来。这时她也隐隐有了些困意,便倒头准备休息了,妮兔也便躺在她肩膀上。 天妤荐还没困意,便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诀府那边也是派人来过了,只是来晚一步,尸体已然被许蕴带走,诀夫人少不了一顿生气。连下人们和诀声一起骂。 他们也只能忍声吐气,都埋怨着为什么一个别人生的孩子为什么诀夫人却视若珍宝。 弹指一挥间,一夜过去,第二天的天气倒是很好。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浅橙色的光晕在许蕴的脸色隐隐显现。 但许蕴是被妮兔的大嗓子吵醒的,并且她也不是在早晨醒来,而是中午。 “许蕴!许蕴!中午了已经!!” 妮兔的声音从背后慢慢包围过来,耳畔传来声音,睡梦中,许蕴的耳边像是被人安了一个大音响,吵的不行。 许蕴在草席上做了几个伸展运动,才挠挠糟乱的头发坐起,只是旁边的天妤荐不在。 “她人呢?”许蕴的声音略略沙哑,温柔,但还是就能听出来里面有隐隐的困意。 妮兔的声音略带慵懒,不甚在意说道:“她啊,一大早就出去,到现在也没出去。”没有了刚才的洪亮,倒是现在的让许蕴感觉到舒服。 “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正午了,俗话说,阳极至阴,在那个时间一定是对的!!” 许蕴没有多话,余光瞥见了旁边天妤荐留下的洗漱的用品,便快速收拾一下,随着妮兔去了昨天桑树的位置。 还会她脑子中还有一些记忆,最是找到了那个地方。 她先挖好了坑,这坑大约有一米深,因为也没有棺材,所以用不着挖太深,倒是苦了许蕴了,下葬也没有特别隆重。 正午时到,许蕴将死体埋了下去。随后,她向葛褚鞠了三个躬,以表敬意。 回去的路上,妮兔对许蕴说了话:“其实,如果你修炼的好的话,你是可以灵魂回体的。” 但许蕴却不在乎,因为那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帮助葛褚的执念罢了。 “可我不想,那是葛褚的身体,那也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证据,我总有一天要走。”许蕴笑着说,回头看了看那凸起的小丘。 回到那间屋子时,天妤荐已经回来。她看到许蕴一脸惊喜:“你找到了那颗桑树了!” 许蕴笑着点头:“对。” 天妤荐说:“我这里有一些衣服,你要不换一下吧,我看你只穿着这一件衣服,万一着凉了,那就不好了。” 许蕴却处在懵逼状态中,鬼魂也能换衣服吗? 可天妤荐的话她不不好拒绝,只好换上了。 还真的能穿上!许蕴有些激动。 那是一件浅红色的纱衣,正直夏天可以穿,而这个时候正是早秋,穿着倒也没什么不妥。 天妤荐感叹的说:“你穿着可真漂亮!当年我穿的时候都每人说我漂亮。” “那个,我丈夫所在的城离这儿很远,我下午带你去看看,不过你不要担心,那里还没人到达金丹期。” “我有传送符,可以传送到那里的,我们现在就去吧”她说着,拿出一沓符往许蕴手里塞。 许蕴很惊讶,她怎么会有这么多,还毫不犹豫送给我? …… 第7章 杀了他们 这一沓最起码要几百张,且传送符可不是一般的修仙人能画出来了,不过这些许蕴都不知道,倒是震住了一边的妮兔。 许蕴站在原地愣了,她也不会用,天妤荐看她不动手,就拿出一张符给她示范。 “你看,我就演示这一遍,回来的时候,就由你来展示。” 天妤荐把她的手指咬破,然后那符纸就发出红色光浮在两人面前。符纸上的图案变为了地图。 天妤荐拉住了许蕴的手,手指轻轻点住了“清城”这个地方,接着传送阵就出来了,她们也正好在传送阵中。 “这时候,你要在心中默念‘启’这个字。” 下一秒,许蕴就觉得眼前一黑,迷迷糊糊的,再次睁眼时已经在了清城的城门。 许蕴看了身边,天妤荐还在,妮兔也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传送符有些费血啊。”她开玩笑道,眼底尽是笑意。 天妤荐无奈一笑,拉着她往城里走,许蕴任由她拉着,笑盈盈的让她慢点。 一路上,街道繁华,耳畔尽是小贩的叫喊声,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洒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许蕴眼中体味着这盛世的繁华喧嚣 ,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 她想起来了原来的葛褚,如果她没有嫁过来,她是否也会好好活着?是否也会像这些修真人无忧无虑…直至成仙? 来不及再想,已然来到了诀府中,许蕴看着诀府,地上有隐隐的血迹,没错了,是那天的事。 天妤荐直接带着她来到了诀声的屋门外,她们没有进去,诀夫人和诀亓在里面。 她们直接进去,看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里屋—— “死了就死了!你怎么弄的像是我儿子死了?!”诀亓看起来很生气,指着诀夫人的鼻子大吼大叫。 “你到底是为什么执意要诀声娶那个女孩?!现在好了!人死了,你怎么向倾城的葛家说道。” 诀亓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气的都不知道再骂什么了,只能瞪着大眼睛。 许蕴:(吃瓜看戏) 妮兔(吃瓜看戏) 天妤荐:(认真看戏) 诀夫人倒是心平气和,和之前的那都看不出来是一个人,这难道就是…爱的魔力?! “夫君,你先别生气,这葛褚在路上出来意外这谁能想到呢?我们还巴不得她进门呢,自然不会害她。”诀夫人语气谄媚,眼神都在勾引着诀亓。 天妤荐倒是看不下去了,捂着眼睛,脸色很难看,像是气的。 许蕴看她这样就先拉着她出去了,出去前,天妤荐还看了眼诀声,眼中尽是疼爱。 屋外也没人,许蕴看着有些丧气的天妤荐,也说不上来什么安慰话,她的纤手搭在她的肩上。 “别生气了,为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许蕴又想起原来的葛褚,一把利剑插在了她的心口,葛褚在她下葬前也没有拔出来,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教训,也是为了葛褚。 果然啊,一个人失去活的信念,只在一瞬间。 所以,她不能也让天妤荐成为第二个葛褚! “没事,我们会杀了他…然后…把诀声带走。” 天妤荐眼眶红红的,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她长长的睫毛上也沾上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 美人连哭的时候都是温柔的,现在倒是那诀亓的不知好歹了,还是他就喜欢诀夫人那种货色? 天妤荐哭着哭着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许蕴说:“我们会杀了他…然后…把诀声带走。” 她怎么知道的名字? 许蕴也感应到了天妤荐的哭泣停止了,抬眸只见一双疑惑水灵的眼睛正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他…叫诀声的啊?” 许蕴暗道不好,竟然把这儿说出来了,不行,她要想一个谎言编过去。 “啊?刚刚她们不是说了吗?你没听到啊?” 三十六计第一计:浑水摸鱼,蒙混过关 天妤荐错愕的挠挠头,他俩有说过了?为什么我没听到? 许蕴看她还是不解,又说了一遍。 “真的真的啊…他们给你儿子取名诀声,刚刚有说啊。” 三十六计第二计:迷惑心智,当局着迷 天妤荐有些信了,屋里又传来他俩的说话声:“你是想明里摊牌葛褚她死了?” 这次诀亓没有大吼大叫,但语气还是有些不悦。 诀夫人笑着点头:“她们不能把罪定到我们身上,况且,这许蕴尸体兴许也是被掳走了,这罪,怎么说也定不到我们身上来。” 许蕴有些如坐针毡,这怎么还提到她的名字了呢?不过她尚未把名字告诉天妤荐,这倒是让人放心了。 “她们太过分,这个忙,我许蕴必定帮。”许蕴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为了打消她的疑虑,用许蕴这个名字的确是不方便了点。 天妤荐紧紧握着她的手,感激涕零:“多谢许姑娘了!”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纤如嫩荑,肤色白皙如凝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给人感觉很舒服。 许蕴都没想到一个鬼魂的手能这么好看。 “我们要怎么开始计划?或者是,你有什么计划?” …… 未完待续 第8章 画符烧府 天妤荐眨巴着眼睛:“一起想呗,光靠我自己怎么想的出来。” 要想灭了他们这可是大票,正面刚可能刚不过,所以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许蕴想到了天妤荐给她的一些传送符,猜测她可能是鬼画符,便问到:“你有没有什么别的符箓?像…什么烨火符,可以燃起熊熊烈火的那种?” 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找隐秘的角落一贴,念咒语,诀府不久人屋尽毁了吗? 天妤荐微皱眉头,点头,侧歪着头看着葛问:“你是想要…火烧了诀府?任何一人人的性命都不留?” 对,许蕴就是这么的想的,既然要杀,那就必有后患,如有差错,所以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她将自己自己的想法全都倾吐出来,天妤荐也不是不同意,只是目前还没有烨火符。 所以她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画出来。 话音已落,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哦哦~这次该许蕴使用传送符了,但她一直有一疑惑。 鬼魂…还可以出血吗?这怎么和她了解过的不一样啊?她的记忆中是鬼如影子,但是天妤荐她…!没办法,要找小妮兔要答案了。 因为现身不便,所以妮兔和许蕴就这神识里窃窃私语。 “妮兔,在这个世界的鬼魂还可以流血吗?”许蕴直接开门见山,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妮兔打了个哈欠,语气依然是那般慵懒:“你和其它的鬼魂不一样的,我没告诉你的是,你现代身体的三魂七魄,被我抽走了一魂一魄。” “你的身体可以行走,对了我纠正一下之前的话啊,你的身体不可穿墙,只可穿过一些门。” 它接着说:“第二,就是你与其它鬼魂最不同的一项重大技能,就是,你,可以流血。” “最后,就是你既可以拥有鬼魂的感受,又能拥有人的能力。天妤荐嘛…她你就不用猜测了,她的秘密也是个迷呢。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别打扰我睡觉。” 许蕴是个聪明人,她只会抓着重点去听,不过有一点它不明白,什么叫做从李芮寒身体里抽出了一魂一魄啊? 可来不及她再思考,天妤荐已经扯着嗓子叫她了。 “许蕴,许蕴?你没事吧?怎么分神了?”她语气带有疑惑。 嘎吱—— 门开了,诀亓和诀夫人,面上如沐春风的喜悦,不知又想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许蕴和天妤荐也没在意,几个灵动期的小小蝼蚁,怎会打过她们,再说,天妤荐的真实实力可不一定是这小小金丹期。 一想着他们俩个很快就要葬身火海,许蕴心里就美滋滋的。 事不宜迟,许蕴咬破自己的食指,不是太大的伤口,只流出了一点血。照着天妤荐叫她的方法,先这样,在那样。 然后一声“启”就欧了。 传送成功,她们也回到了那个旧屋里,许蕴心里还是很激动的,第一次做这样的法术诶。 屋子里,天妤荐在一个黑乎乎的箱子里找出来了一些黄色的符纸,是还没使用过的。 她看到这些符纸时,眼里有几分惊喜,但又过云烟雨化为了悲伤。 走到了一个桌子上,她那拿画符的工具,轻笔在符纸上滑动着,屋里寂静无声,可以清晰听到,她笔滑在符纸上嚓出的声音。 画了一些不知名的图画,她依稀可见一个“烨”字,她不由得感叹美人的字好有个性啊,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许蕴目光又落在了她白皙的手上,哎,怎会有如此甚好的手?不知诀声是否会遗传她的基因呢? 时光匆匆,晨雾缥缈,东方泛白,傍晚日落西山,百鸟归林。葛褚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就已然是傍晚时分。见有一件披风正披在自己的身上,不是厚的披风,摸上去有丝丝凉意,青色。 兴许和夏凉被是一样的原理。 天妤荐见许蕴醒来,看她看着身上的披风出神便笑着说:“这是遮阳披风,凉凉的,很舒服,便给你披上了。” 许蕴道谢,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些符纸上,约有十几张。不过约摸着也足够毁了一个诀府的人。 “这个符箓是你口中所言的烨火符,被烧到的人既魂飞魄散,没有痕迹。” 天妤荐给她解释道,一边拿出两个香囊,一个她把烨火符装了进去,一个递给了葛褚。 香囊很漂亮,是蓝色的,和葛褚衣服正配,且带着清香,葛褚把传送符装在了里面,以防丢失。她注意到了香囊上有金丝绒绣上的“许蕴”俩个字。 除了名字,还有莲花,最奇特的竟是有一朵最大的彼岸花,竟也出了奇的红。 见着许蕴看着花出神,天妤荐声音婉转,如流水潺潺,好鸟嘤嘤:“是我绣的,这样就是你的独一无二的香囊。” 听着她温柔如水的解释,葛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很想上去抱着天妤荐大哭一场,来倾吐她的不易。 …… 第9章 芮寒经历 在现代生活中,她是那么的不易,出生后,还没学会走路,父母就双双去世。 她就由年迈的奶奶带到了初二,初二那年,本就是期末考试的来临最该好好复习的时间,却差点击垮了她。 正在上着课的芮寒听到班主任让她去办公室,听到了这个噩耗,她差点没晕过去,只能无声的忍着泪珠。 班主任抹去她因强忍着而还是流出来的眼泪,温声说道:“想哭就哭吧。” 李芮寒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眶,心中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洒落一地。 班主任也很同情她,芮寒在办里成绩本就拔尖,班主任不想因为此事影响了她的成绩。 “该走的人总会走,你也留不住,与其费力勒紧手里的线不如等风来的时候就放手。” “芮寒,你已经是初二的学生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去吧…去见你奶奶最后一面,不要留下遗憾。” 听了班主任的安慰,她明白了,不管是多么深刻痛彻心扉,也最终抵不过岁月的尘垢还是要笑着放手。 她打车来到了奶奶家,现场混乱一片,有两辆警车在,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径直跑向自己奶奶的尸体。 近处的景物化成一片虚影,闪过这地,双眼里充满血丝,紧紧的盯着奶奶的房间,生怕变成了过眼云烟。 由于奔跑和焦急,她的脸上出现了汗珠正在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到达现场,才了解到这里出现了殴打事件,而出事人,正是自己的大伯和二伯。 经过询问警察,原来是她的大伯和二伯因为争家产,谁都怕自己的少了,谁也不让着谁,变开始打起架来。 两人情况看起来都不大好,都伤的伤,打的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也无心观战,她的两个伯父也常年不回来,所以对他们也很陌生。走向了她奶奶所在的屋子,里面有村民在。 村民见到李芮寒都纷纷让开一个道路让她通过。 她的奶奶躺在床上,已然没有了生命气息,屋子里本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此刻变得那么寂静,寂静的可怕。 见到奶奶那一刻,她一瞬间就跪下了,豆大的眼泪打湿了她眼眶,她也还是一个孩子,并没有那么坚强。 她奶奶身边还有一个老人,她认得,那是村长爷爷,她和李芮寒的奶奶似乎有些羁绊。 再他看到李芮寒那刻,眼神里充满了怜爱,村长也姓李,他对村里头的孩子都特别友好,兜里时常会有几个糖,遇见孩子们都给一个。 村长爷爷也有了六十多岁,但还是很健康,他颤颤巍巍把李芮寒从地下扶起。眼里似有似无的泪光。 李芮寒被扶起,站在奶奶身边无声的抽泣,她怕…怕吵到了奶奶休息,她累了,真的累了。 村长看着李芮寒这样,也不忍心:“芮寒啊,我们大家会帮你奶奶下葬的。” “对啊对啊…”站在一旁的村民说道。 李芮寒感涕零尽直接又朝着村民的方向跪下,就要磕头,就被眼疾手快的村长阻止下来:“芮寒…你不必感谢我们,你奶奶在村子里善事做多了,我们都很感谢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非善既恶。 李芮寒的大伯和二伯因为伤势重,所以去了医院,而一个上午,她都在帮奶奶下葬,葬在了后山的一颗树前。 那是村长种下的,整座山上,奶奶的墓却显得特别突兀。 回去后,她的大伯和二伯已经回来了,一名警察把李芮寒单独叫走:“你奶奶走后,你有没有想要跟着的家属?” 这倒是难住李芮寒了,他的两个伯父都是没用的东西,她并不想跟着,且与他们也不熟识,他们也不定会同意。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跟着村长爷爷。 警察笑着摸摸她的头道:“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无权过问。既然如此,那么你奶奶的家产就由你拿着吧。” 李芮寒同意了,她不想让自己奶奶的东西糟蹋在了那两个废物身上。 因为他们两个打架斗殴,所以要被拘留几天。 李芮寒也和村长爷爷说明情况,村长爷爷欣然接受了李芮寒,其实村长爷爷半辈子没有娶妻,没有孩子,这也算是两全其美吧。 这样,她的生活轨迹也回入正轨,她的成绩越发的好,最终也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找到了心仪的工作。 她也长的很漂亮,穿什么都是回头率百分百。可她无心谈恋爱,只想给村长爷爷养老送终,她在北京工作,想要把村长爷爷也接去。 村长爷爷拒绝了,说是城市太喧嚣,不想给她添麻烦。也就只待作罢。 村长爷爷为此感到高兴,但他的身体却愈发不好,在她工作的第一年,村长爷爷病逝了,她连忙放下手中工作,回去见他。 再次失去亲人的李芮寒悲痛欲绝,把村长爷爷葬在了奶奶的墓边,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也再没有回过那个村子里。那里有太多太多思念。 回归正题—— 葛褚抱着天妤荐抱了好久,天妤荐可能是知道她的心情,就轻柔抚摸着她的背。 良久,暮色已经模糊了起来,堆满了晚霞的天空也渐渐昏暗下来,没了色彩。 葛褚余光瞥见天色已晚,便松开了天妤荐道歉,说自己想到了一些伤心的往事,想要放松一下。才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 天妤荐并不在意,说她可以多抱一会,这话可使得葛褚脸上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时机快要成熟了。 …… 第10章 真的只是巧合? 事不宜迟,天妤荐使用传送符直接来到了诀府,不过是在房屋上面,诀府里面很热闹,是来的早了,这让没有耐心的许蕴心急。 “今晚诀府干嘛呢?怎么这么热闹?”许蕴盯着府中热闹的人群,想要找到一些细节,来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转头一看,天妤荐眼眶红红的,似有眼里打转。 “今天,是诀声的生辰,只是…我没想到他竟还会记着…”她略微抽泣,说的话却是断断续续。 许蕴心里不是滋味,想安慰天妤荐,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天妤荐是陷在这段感情了,但还是很绝情。 既然不能安慰那就无声的陪伴吧。 凉嗖嗖的风一股儿一股儿的吹拂着两人的面颊和发丝,以天为幕,以地为席,两人都安静的坐在房屋上。 要想等诀府夜深人静,恐怕还要几个钟头,许蕴闲着无聊,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并不是纯黑色,一望无垠的黑色中渗透出些许蓝色,点缀了几颗明星。 伴随着微凉的夜风,什么都可以想,轻轻吸一口气,竟有一丝清香入鼻她有了一丝困意。 也不知怎的,这风景忽而如寒风刺骨,忽而凉风习习。 此时,岁月静好。 许蕴睡着了,再醒来时,那熟悉的披风又神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肩上,如此熟悉的感觉。 俯首望下,人群已散,空空荡荡,没有了之前的欢愉。 “我睡了很久吗?”许蕴边问边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递给耳边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天妤荐不会觉得很孤独?肩膀不会酸吗 “你…肩膀疼吗?”许蕴摸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天妤荐摇摇头,接过披风:“现在时机刚好,我们先去把诀声带出来。”说着拉起许蕴往下跳。 诀声的屋子里很安静,有微微的鼾声。门口则有两个人在看守,看起来在打瞌睡,站着摇摇晃晃的。 依稀还能闻到酒味,应该是喝了酒。 许蕴看着那两个人,莫名的想要去捉弄她,如果将俩个烨火符贴在她们身上…嘿嘿嘿… 也就是巧了,天妤荐也是这样想的,以惩治他们看守不严,还敢这么放松。 “我想我觉得把烨火符赠他们两个似乎不错欸。”许蕴摸着下巴,一脸邪笑看着那俩人。 天妤荐看了她一眼,也笑道:“正有此意。” 天妤荐和许蕴正面走向了那俩人,走的越近,酒味就越浓,她俩想弄死他们的信心越强烈。 两张烨火符分别贴在了俩人的身上,天妤荐和许蕴笑滋滋的,比统治了地球还要高兴。 其它的符箓分别贴在了诀亓和诀夫人住的主卧的门上,院中的一棵树上,总共贴了十五张,府邸的十个方位几乎都有。 她们想要的效果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出去。 在贴主室因为怕天妤荐不舍得,许蕴就提出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天妤荐也同意了,说真的,她都怕自己会心软了。 天妤荐自己布置了一个幻阵,在阵外的人看不出有任何动静,是一个极强的阵法,解开还需布阵人。 许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 夜越来越深,天妤荐去诀声的屋子将他带了出来,看着诀声可爱粉嫩的小脸,她心酸的笑了,这一切都值得。 许蕴提醒她还是尽快出去吧,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诀府那狼狈的样子了。 出了阵法,天妤荐将诀声递给了许蕴,她要施咒语了。 许蕴接过诀声,看着他的脸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他的耳垂,她略皱眉头。 那是…一个彼岸花印记!是天生就有的吗? 她摸了摸,她心下惊,这不是耳坠,是天生就有的! 天妤荐已经开始施咒,只听她大喊: “级阳欲动!阳光尽灭!雷下云霄!火灼一切!” 话音刚落,烨火符就有了反应,只见漫院金光,顺势化为熊熊烈火,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听的许蕴头皮发麻。 天妤荐不忍再看,拿出传送符,三人回到了屋子里面。 许蕴看着诀声耳朵的彼岸花拉过天妤荐一起看,又说:“你看,他的耳朵上有一朵彼岸花。” 天妤荐仔细看看,果真是。这时她想起了她给许蕴绣的一朵一样的花,不由得心里奇怪,这是碰巧…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许蕴也注意到了香囊的彼岸花,心里也疑惑,这也太巧了吧,怎么这都能撞? 她暗自对比一下两朵彼岸花,令她惊讶的是两朵花竟一摸一样,只是比例不一样。 这真的只是巧合? 天妤荐和许蕴同时想,但都没有说出口来,这还真的不好说了。 这两样都可以算得上是妤荐的东西,可能是妤荐比较热爱这个花罢了。许蕴心里想。 一道声音打断了许蕴的思绪,天妤荐将诀声放在了草席上,然后徐步向许蕴走去。 她走到许蕴身边,温声说:“许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许蕴几乎没有拒绝,脱口而出说:“你说,我一点尽力帮你。” 天妤荐看向窗外一眼,又笑着对许蕴说:“屋后西角土里有我之前埋下的盒子,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你帮我把它挖出来就行。” 许蕴点头,就这么简单? 她又接着说:“屋外有些黑,可能不易找到,你…小心。” 哇偶~美人姐姐还会关心我呢,我可不能让姐姐的希望望落空~ …… 第11章 她的话 许蕴摸着黑出屋子。 而屋里的天妤荐看到许蕴已经出去,轻轻叹气,转身走到黑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点燃了一根蜡烛,这时屋里才有了光亮。 她在木桌子上,直身在纸上写试着什么,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还时不时余光瞥向诀声。 许蕴出去后将妮兔喊了起来给她照明,不然许蕴都不知道自己会摸着跑到哪妮兔哼唧捏捏扭扭的才出来。 先是给许蕴翻了个白眼,随后跟着她一起走到了屋子的西角,外面万籁俱寂,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走到了西角,许蕴想要准备开挖,但她愣住了,没拿工具挖个铲铲啊!! 许蕴每个妮兔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快速往回跑,妮兔追在她后面大骂:“我去你的!狗许蕴!你回去干嘛?!” 王八念经…王八念经…全当听不见,我听不见。 回到了屋子里,许蕴一眼看到了天妤荐在写什么东西,还在以为她在画符。不过那时她也没在意,尴尬的笑说:“我忘记拿工具了,回来拿个工具…” 天妤荐对她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笔。 拿到工具,跑到了西角,许蕴撸起袖子开始挖了起来。 一边挖着,一边还不忘和妮兔说话,她笑盈盈的:“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特别像在挖墙脚。” 妮兔也听止咒骂,嬉笑说:“你这么一提醒,倒也是很像。” “你还是专心挖吧。”它又补上一句。 未几时间,许蕴觉着铁锹碰着了个硬硬的东西,它让妮兔低下来,自己好看清。 看清后,这是个木箱子。 这应该就是她要找的箱子吧。 许蕴又动身挖起来,等到这黑箱子完全漏出来之后,她将那抱了出来,一点也不嫌弃箱子身上的泥土。 箱子不算很大,许蕴抱起来也算轻松,约有五十厘米长,四十里面宽,四十厘米高。 回到屋子,许蕴找了个空敞的地方放下箱子,天妤荐的已经写好了东西,放在了刚刚挖出来的箱子里面。 随后她轻轻拉住许蕴的手将她拉在草席边,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天妤荐温声对着许蕴说:“你是不是能感受到…我舍不得诀亓?” 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又提起他了呢,许蕴心里很疑惑。 许蕴:(愣愣点头起) 天妤荐接着说,目光看着门外:“我们是在一场宴会上相识。” 说着,她笑了笑,似是在嘲笑自己的愚昧。 “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不知怎的,他就死皮赖脸的缠着我。” 许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堵住了嘴,她只待眨着眼睛,天妤荐笑着说:“先听完讲完好吗?” “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我对他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我就时常躲着他。” “后来啊…有一次,我能力尚弱,被几个混混堵着了,没成想他会出现,他大声告诉我:你快走啊…!” “我无奈之下,只待找父母去救她,我拼命而又小心的跑,我跑到几乎别的景色成了虚影。” “待我父母赶来之时,那一幕看的我心惊肉跳,我长那么大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几个混混早已不见,只剩下他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我父亲说还有气息,便令几个人抬着他到了医馆。” “我出于害怕,没敢去看他,我身边的侍女微夏带着我先回了府。” “后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好起来,我们成了亲,但我们并未在城中生活。就在这儿搭了个木屋。” 说着说着,天妤荐的脸上出现了泪痕。 “我很喜欢他,他舍命为了救我,所以婚后过得比较幸福。就在上一个年份,我生完诀声就去了。” “我本可以活着的!他却冷漠无情:不救!后来他就和那张妤成亲了…我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这时她已经泪流满面,慢慢抽泣着…语气尽是咬牙切齿。 “我欠他两条命你知道吗…”天妤荐泣不成声,伸出两根手指住在许蕴的面前。 “可是…我再也没有机会还了…葛褚。” 许蕴这时还没反应过来,继续听着天妤荐的话:“葛褚…你是值得我去托付的人。” 许蕴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只是她意识到了天妤荐叫自己…葛褚!? 她面漏不可置信,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 “你就是葛褚…对吧?”天妤荐轻挑眉头,侧歪着头笑着说。 许蕴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了…” “许蕴…那两个箱子,我送给你了,我还会送你一个别的礼物。” “我…该走了。” …… 未完待续 第12章 以死相抵 天妤荐拿出一张符,贴在了许蕴的身上,许蕴想要说什么,却不能开口,想要动弹,也不能动一丝。 她有些慌了,天妤荐从来没有对她用过符纸,她必定是有什么是去做,神识里狂喊妮兔:“妮兔妮兔!天妤荐她是想做什么?你能不能试着将这符纸拿掉?” 妮兔也无奈的说道:“她可能要自灭元神吧,现在你被定身符定着着,我也动不了的好吧。” 内心的希望彻底破灭,许蕴只能红着眼眶眼睁睁的看着天妤荐,她也看向许蕴,许蕴想要只能红着眼眶流泪,却什么都不能做。 天妤荐对她温柔一笑,也算是安慰他,她已经失望透顶。 天妤荐拿出一张符箓,然后贴在许蕴清秀的脸上,符纸挡住了她的视线,看不到面前人在做什么,至于是什么符,她也不知道。 她把自己的手指咬破,鲜红的血流了出来,许蕴感受到她在那张符箓上写东西。 “自取元神,赠之,血咒之主!” 天妤荐口中喊出来。 妮兔激动的对许蕴说:“她是想把她的力量传给你” 符箓上的字,是赠。 许蕴的心低落在了谷底,红唇不停的颤抖着,她不明白,为什么都已经将诀声带回来了,她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生活? 好好的陪他长大… 许蕴闭上双眼,两行泪流了下来。耳边穿了叹气的声音:“她这一弄,她自己就会死,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看来啊,她也到了许蕴那一地位了。” 妮兔说的话更是让许蕴急切想要破了这定身符,冲上去阻止她,可现实往往不是那么如人意。 许蕴力量远远不如她,她的挣扎对定身符来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知道天妤荐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瞌睡,眼皮也睁不开,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睡梦中,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进自己的体内,但她还承受不住,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胸口闷闷的。 眉头紧缩,大汗淋漓,她大口大口呼吸,但还是感觉窒息,欲哭无泪。不知是强大的力量,还是心里想要极力的挽留天妤荐。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许蕴的心智,她极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就是倔强,最终只眯出一个缝。 “放轻松,我知道你一时还适应不了我的力量,但是想要完全接纳还有经受三十六道天雷的洗礼我这次助你免受皮肉之苦。你我的元神相融和,你会变得更强… 许蕴…我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不要…让她失望。” 说完耳畔便没有了声音,天妤荐跑到屋子外面,布下幻阵,仰头大喊:“以血献祭,淮鸳仙君,以魂相抵,免受天雷!” 话落,原本阴沉的天空瞬间消散,甚至坠上了几颗星星。 而天妤荐突然跪倒在地,口喷献血,灵体开始慢慢消散。 “诀亓…我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谁也别纠缠谁了。” 她仍然是那么温柔,不管对谁,依是如此,可她此次下凡,丢了性命,回想往事,终是把命交于了李芮寒。 她最后转头看向诀声,默默一笑,身形如泡沫般已然消失不见。 许蕴依稀听到她最后的声音: “没有悔,没有恨,只是失望。” 许蕴晕了过去,在这三天里,仙界可是轰动了。 俗话说:地上一天,天上一年。 仙界的小仙们听到淮鸳仙君仙逝之后个个唏嘘不已,为了一个人真的值得吗? 李芮寒的回答是——不值得 待许蕴醒来之时已经是三天后,她醒后,第一感觉是痛,撕心裂肺的那种,胸口依然是那么闷,应是伤心到了极致,快要窒息。 妮兔看她状态不对,便无奈安慰道:“你这样个状态,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不带失望啊?” “诀声还在旁边呢,你自己不吃,你也要给他吃点东西啊?” 许蕴这才恢复点精神,扶着地面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一刻还差点摔倒。她觉得自己好像重了许多。 “恭喜宿主,恢复人身。”妮兔说道。 许蕴拍了它脑门一下,强笑:“我本就是人,你这是折煞我啊。” 她想明白了,深情即悲剧,以死不复还。 她究竟是成为了第二个葛褚。 看了眼旁边的诀声,还有气呢,饿了三天嘞…许蕴心里想到,要是她饿了三天恐怕尸体都不知道被谁叼走了。 她想起了之前天妤荐的话,那两个箱子留给了她。 里面会不会有辟谷丹?许蕴心里想着,那也总不能饿死那孩子吧?这样天妤荐不是要恨死她吗? 挪步到其中一个黑箱子,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里面有许多的符纸,以及画符所需的工具,她合上箱子,这里没有她要的东西。 走到她之前挖出的箱子,上面有些土迹,她纤细的手指碰到细土的那一刻,土迹就瞬间消失了。 没时间多想,许蕴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几本书,落在最上边的是一本《符箓》的书。 她心中一惊,扒开下一本,是《阵法》。 好家伙,天妤荐难道是想让我也学学这些东西? 许蕴心里这样想着,其实心里也是想尝试一下的,如果这是她心中所想,那许蕴必定让她如愿。 …… 第13章 信 扒拉了两下,她看到一个香囊,这个香囊外表贴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辟谷丸。 没有立即跑到诀声的身边,而是自己先掏出了一个出来握在手指,看到的那一刻,她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她看着手中的辟谷丹出神,这…这玩意儿怎么那么像升级版的…(额,我到达说不说?)羊屎蛋啊? 慢慢转头看向诀声,嘿呦,竟然醒来了,此时正在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呢。 情急之下,她直接将一颗塞在了他嘴里,小诀声愣了几秒,随后咽了下去,许蕴温柔一笑:“真乖啊宝。” 听着许蕴的称呼,妮兔噗呲笑出猪叫声:“你还真把人家当儿子了,我可是要告诉你,我是可以加任务的…哈哈哈” 许蕴恼了:“你会儿你岔气了你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做。” 妮兔心想也对,但是…人家可是系统,拜托是系统,你有听说过那个系统笑岔气而死的吗?许蕴啊,还是太年轻了。 第一次做任务,我待给她亿点小小的教训… 许蕴可没那么好脾气,没给妮兔说话的机会,目光又看向了诀声:“清城买些东西回来,但是没有钱。” 又故作可怜道看着妮兔:“如果没有钱,诀声就会死,我就完不成任务,我也回不了家。” 许蕴边说边时不时瞟几眼妮兔,见它一副:管我屁事(si)的样子,就作势装哭。 妮兔这个系统可忍受不住小女生哭哭唧唧的,也硬气了一会,照着许蕴都大脑袋就是一掌:“你就不会去箱子里找找!?” 许蕴忿忿的瞪了它一眼,还是乖乖回去箱子边蹲下扒着箱子里。 现在正是中午,阳光撒下它最强烈的光线,映射着少女的影子,遮出一片阴地。 “找到了!不过…是一大堆的灵石,这东西也能当钱花吗?”许蕴先是惊呼一声,随后挠了挠头,这玩意儿能花出去吗? 妮兔见状直接为她解惑,没给她提问的机会:“傻妮子,这是修真界,你的钱什么也不是。” 许蕴朝着它翻了个白眼,目光再次返回箱子时她顿住了,里面有一封信,她伸出手将信拿了出来拿。 “这是她留下的信。”许蕴喃喃道。 “念来听听。”妮兔提起了兴趣,靠在木桌子上。 许蕴没给她犟嘴,一字一字的念了下来。 “葛褚,你好…我是天妤荐,你知道的,我已经消失了,永久的消失了,我想请你帮我照顾好诀声。” “我留有二十万的灵石,供给你们使用,知道你是诀亓安排给他的未婚妻,我知道你不愿,所以我只恳求你作为一个阿姐的身份去照顾他。” “我留下了几本对你修为有用的书,想必你也看到了,希望你能多加练习,保护好自己。” “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身份,你应该也很好奇,我本是仙界的淮鸳仙君。” “因为一些原因才来到了这里,我借着倾城天府奄奄一息的天妤荐的身体,不用怀疑,我本名就是天妤荐。” “后来就是我结识了诀亓,才有了之前我已经告诉你的。” “我已将力量借给你,加上你自己本就到达元婴的实力,堪比仙帝,还有,信封里有一个令牌,有了这个…” “你可以自由出入六界,这就是我所赠与你的礼物,你可喜欢?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心痛,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待到山花烂漫时,你在仙界会遇到一个叫陆时的人,他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你若有事,便可找他。提上我的名字,他必定如你所愿。” “木屋我已下了阵法,没有人能靠近,你可以把你想做的事都做完。” “血咒之主,许蕴,久仰大名…” “结束了…” “任何人的消失对她们不是可能悲痛欲绝,也可能是得偿所愿,是一种心灵的洒脱。” “不要为情所困,我不希望你与我有同样的遭遇。” 信这里也结束了,许蕴听的茅塞顿开,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没错,她已经释然了。 对于葛褚和天妤荐,或许死亡或消失才是她们最后的解脱吧。 许蕴深深叹了一口气,将信小心放在了天妤荐给她绣的香囊里面,小心的怕打了几下。 “妮兔,有时候,死亡真的是一种好的归宿吗?” 妮兔笑了笑:“深情即是悲剧,必将以死来句读。” “自己慢慢体会,我想回你的脑空间睡会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许蕴暗骂:体会你个大头鬼,我又不是语文题! 她又朝着灵石看来,喃喃道:“真的有二十万吗?” “哇…哇…” 那是诀声的声音,许蕴连忙俯身抱起他,将他搂进自己怀里。心想这也不应该是饿了,刚吃过辟谷丹呢…难道这小孩不经饿? 许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诀声:“牛啊…这么能吃,你妈可真是甩下一个大麻烦留给我了。” 说完还用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诀声咧着小嘴对着许蕴笑,许蕴看到他这可爱的样子,便搂紧了他一点,生怕他一挣扎不小心摔了下来,轻笑。 “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 第14章 被他帅到了 拿了一些灵石,走到门口,许蕴又觉得自己的实力可能太高,便压低在了元婴境界,这才美滋滋的出去。 出来天妤荐布置的阵法外,她掏出一个传送符,直接到了清城的城门里。 “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啊…”许蕴轻声说着,看了看诀声,诀声在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呆呆的看着她。许蕴忍不住轻轻捏着他软乎乎的小脸。 只是,今天的清城似乎和往日没有大区别,但许蕴还是觉得有点乖乖的感觉。 她的脖子突然感觉到凉凉的,轻轻一摸,哦豁,是一只软软的小手。 “调皮…”许蕴笑着看了看他,但又觉察到不对劲,她猛的抬头一看,今日烈日炎炎,强烈如火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只是照了一下许蕴就能感受呢脸上火热热的,她又牵起诀声的手来,冰凉柔软的触觉与今天的天气煞是不同。 来不及再多想,她就加快了脚步,她需要找一个医馆。 边走边看向路两边的店铺,生怕自己错过了。没有一会儿,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落下来。 终于,她看到了医馆,喜出望外之际,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医馆。 里面药味很浓,进去之后一个墨发白衣,的精神小伙氵主意到了她,看到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微微皱眉,但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胸,直直盯着她。 许蕴进门后也注意到了他,尤其是他那一副比鬼还要难看的表情,觉得这人好像有点大病? 给诀声看病要紧,不能看着这个流氓了。许蕴心里想着,余光瞪了他一眼,许蕴从他身边绕过,他勾唇一笑,看向了诀声。 微微松了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按耐不住了,起身走在了许蕴的身后,但他这一举动更加让许蕴误会了他是一个猥琐男。 许蕴猛的转身给了他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引起了大夫的注意。霎时间,鲜红的巴掌烙印在了他清秀的脸上。 巴掌印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出,许蕴见他捂住他的脸骂道:“死流氓!刚进来时就觉得你不对劲了!不送你一个巴掌你怕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许蕴怒气冲冲的说,愤怒值爆满,但心里还是暗叹这个人长的还是听好看的,自己那一巴掌会不会让他容颜尽毁啊? 那男人被扇的愣了一下,想想也是觉得是自己的失态,“姑娘你误会了,我也算是这个医馆的大夫,我是看你来进来时满头大汗, 想必是有时间紧迫,想给您提供方便。” 站在柜台里的大夫也说道:“是啊姑娘,谭祈是我们之间医术最高超的,有时老夫也要去请教他,他应该是看出您孩子的病状了。” 许蕴也知道自己太莽撞了,深深鞠了一个躬,歉意道:“对不起,谭公子,是我太莽撞了。” 说完抬头看了看他的伤:“要不,您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他微微摇头,拉起了许蕴向里屋里面走,许蕴虽不情愿被他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但迫于刚自己扇了他一巴掌的份上,就没有抵抗。 谭祈拉着许蕴进到了一个隔音而又豪华的屋子里,看着屋里的摆设,许蕴也暗暗震惊。 这待是要多有钱才能买到这样的豪华房间呢? “姑娘,你先坐下。”谭祈坐在一张椅子上微笑对着许蕴说道。 许蕴听完后尴尬一笑,拉开椅子坐在了谭祈的对面。 “你叫什么名字?” 这可把许蕴问住了,她并不想用许蕴这个名字回答,她也并不是真的许蕴,她还不想用李芮寒这个名字回答。 她想到了许蕴这个名字,这就是最佳的选择!又想了一个小字,这个名字就可以作为她的一个身份之一。 “我姓许,名蕴。”许蕴回答。 “夏许蕴春冬,颖满花栀来。”这是许蕴没事想来的诗句,就是觉得读起来还挺顺溜的。具体的意思就是旧的东西总归会有更好的替代。 所以,许蕴,名蕴,小字满栀,许满栀。 谭祈看着许蕴,又看了看她怀中的诀声。 “你是想知道为何今天天气太热而他的身子却是冰凉的?” 许蕴一惊,竟然被他给猜对了,没想到学医还能看出来这?!奇怪的知识增加了呢! 许蕴:“(点头)” 对面的男人左手碰着罪,正是一个人在思考时会不自觉做出的动作,他这个样子却是浑身肆意的撒着温柔。 可恶!竟然被他帅到了。 “你能不能做个好人啊…啊不不,是不做一些会误以为你是流氓的那种哈,我为我的口误和行为抱歉。” 许蕴看着他帅气的脸一时出了神,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说出如此虎狼之词!天啊!能不能给我一个满分的情商…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撩小哥哥嘛! 感觉到嘴中好似有液体流了出来,许蕴依然看着谭祈,不甚在意的摸了摸。 我靠!竟然是口水,我的淑女风范彻底崩塌了啊!老天爷…让我换个星球生活吧…我李芮寒再无脸面出现在大家面前!啊!毁灭吧! 许蕴快要崩溃了,刚刚说出虎狼之词,现在又做出如此丢人的事,她尴尬,那谁尬?谭祈吗? …… 第15章 认错人了 只见对面男子面漏不悦,从自己的衣服里缓缓拿出一张类似于卫生纸的东西。 “擦擦吧。”他温柔说道 这不废话吗?不擦我等着你擦吗?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恭恭敬敬:“谢谢!真是不好意思了在您面前失态了。” 谭祈的黑眸闪烁着一些不明的意味,他笑了笑:“没事,把你孩子的手伸出来一点,我先替他把个脉。” 许蕴把诀声衣袖往上扒了扒,漏出一半的白细胳膊,然后往谭祈那边靠了靠,能够让他触摸到诀声的手。 他把了把脉,神色似是不太好:“他是先天寒脉,活不到二十五岁。” 许蕴被吓了一跳,嘴唇微微颤抖,她觉得这不可能,但又却是这一回事儿啊。 “这…这是真的吗…?”她觉得心里很痛,万一诀声在二十五岁还没升仙就死了怎么办?这她也不就回不去了吗? 谭祈面无表情,缓缓点头:“是。” 升仙知识许蕴还是了解一点的,只要升仙了,那就是长生不老的。但她又忧虑了,在这清城里,哪哪都是金丹期的人,啊…也不对,是哪哪都是元婴期之下的人。 连最大年纪的老头子才都是元婴,那二十五岁的小伙子…诶…一言难尽啊… 她低头看了看诀声,这小子怕是…算了,我还是担心担心我自己吧,他要是死了,我也回不去,那我待在这又个毛的意义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为他延寿,或者可以让他不用死啊?”许蕴抱着侥幸心理问问,万一真的有办法呢哈…… 他犹豫了一下,似是在考虑对策,只有许蕴压抑着心中想去揍他的激动,带着‘痛苦面具’,忍着怒火。 许蕴这个人有一个小小的病状,那就是等不起别人的思考,时间限制是1—2分钟,如果这个人还不说话,那么他就要忍受许蕴的毒打。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另外的一分钟是许蕴极力忍下的,她的手都快要从桌子下面蹦出来了。 四分钟过去… 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在整间屋子。这次没有重复在那一半脸庞上。而是另一个,另一个巴掌印还未消散,这个巴掌印就又出现在另一半脸上。 看起来还挺均匀的。 等许蕴感到自己手心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后。 许蕴:“(完了…芭比q了)” 谭祈(黑着脸):“(痛苦面具)” 许蕴手心一阵疼,连忙把手伸了回来,面漏歉意,又鞠了一个躬:“对不玩!对不起!我…” 没等她说完,谭祈已经面部通红,不是巴掌印染红的,而是他生生给气红的。 “天妤荐!我他妈忍你很久了!你三番五次的来扇我,你好意思吗?”他真的生气了,双手紧紧握着,微微颤抖着。 许蕴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她自己并没有想要打他的冲动,但手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揍人。 但她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人名:天妤荐! 她声音颤抖,面漏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天妤荐啊!你还装是不是?!别以为你换了个脸我就不知道了,我俩好歹也是莫逆之交,短短几分钟,你就扇了我两巴掌!” 他真的气急了,没有先前的温柔,也没有先前的沉稳,现在更像是真实的他。 许蕴故作镇定撇了撇嘴:“我不是天妤荐…” 虽然他提到天妤荐让许蕴很惊讶,但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每一次提到她,许蕴心里都会有涌不尽的悲伤。 “啊?你还装!我们几百多年的友谊,就算你死了的化成灰我都认识!” 化成灰都认识?那你怎么连我根本就不是天妤荐就不知道呢,这到底是朋友吗? 她装作疑惑:“天妤荐?不好意思啊,你认错人了?我先前说过,我叫许蕴。”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眉头微挑:“是吗?那好吧…” 既然你装,那我也装,看我俩谁先装的过谁,谁又先漏出马脚。 许蕴:“(天妤荐黑粉?)” 谭祈:“(装不认识我?)”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两分钟,最后还是许蕴打破了僵局,她微微叹气,不在与他斗了,诀声的事情要紧。 “谭大夫,我真的没心与你僵持下去,您能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延寿或者不用他死啊?” 谭祈也僵持不下了,他还是肯定她肯定会漏出马脚来的。 “可以,只要你做出七阶延寿丹,方可为他延年10年,记住,不可服用太多,反而就会逆转作用,吞噬寿命。” 许蕴点头,不再觉得问他,虽说他认识天妤荐,似乎与她又什么渊源,但她可不是爱屋及乌的人。 她起身正要走,一双温热的手拉住了她,许蕴回头想问他还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却先说了话。 但许蕴还是先一步把手抽了回来,冷眼看着他。 “阿妤…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谭祈啊?” …… 第16章 不对劲的路 许蕴皱眉,觉得这是如果不给他说的他们两个就会这样纠缠不清,自己更是不想和别人又牵连,她不是会惹事生端的人。 她只是个普通人,却又来到这里,不想和这里有羁绊,所以该说的她会说,不该说,就不说。 终是叹了一口气,轻轻甩开他略温热的手,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定定看着他,眼底多了几分认真:“我不是你的阿妤,也不是天妤荐,你说你们莫逆之交?那为何怎么连谁是她怎就不知道了?” 许蕴攒眉蹙额,心里仿佛在滴水,将对所有人的感情洗了一个遍,看着谭祈也是双手合一,抵在雪白的衣服前,纱纱的感觉使他的手有些微痒。 本想着说完这话就算了吧,但是看着谭祈低眉顺眼的样子,好似许蕴是她的上司。 一时半会僵局破不了,干脆就破例一次,和他交个朋友,让他心里有些慰藉就算了,也是顺了她的意。 略微思衬了些时间,许蕴下定决心了,微微一笑,侧歪头看着谭祈,眼神多了许温柔。 伸出一只手来,像在现实那种交好的握手那般:“谭公子,相识恨晚,即有缘分,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可以吗?” 话说完,仍是不失温柔那般,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人,眼睛一眨一眨。 谭祈看的痴迷,似乎猜到了许蕴都意思,但毕竟不是现代,他觉得现在又不合礼数,又碍于情面,他只待面色红润的伸出手来,轻轻握住许蕴的手。 手上温柔的触觉,许蕴觉得别扭,边轻轻松开手,,仍是那般模样,谭祈眼里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身体上传来微痛的感觉,微侧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小诀声,小家伙正揪着她的头发,一般笑着许蕴,嘴中发出哇哇的声音,许蕴也听不懂。 只当他是焦急了,许蕴微启浅红色朱唇,轻声说:“既然我们相识一场,有必要的麻烦还需…” 到这里,许蕴目光再次撞向谭祈的眼神,被发现的谭祈面色羞红,似乎做错事心虚的小孩般,轻快的低下头。 许蕴倒是不在意,宜笑宜颦。 这人怎么总是脸红啊?不是看上我了吧!这可不中啊!我还带找我的真命天子嘞! 许蕴心中想着,又不经意间打量了谭祈一遍。 高挑的身形,彬彬有礼,略有些冲动,喜欢脸红,眉毛微弯,两边互不干扰,挺好,目光如焗且深邃,瞳孔棕色,一头暗黑色头发,如墨一般,部分披散在白衣上,部分轻束,用的似是一条丝带。 但许蕴看出来的却是谦卑,一看就是那种乖乖的感觉,但谭祈的一身打扮如一个戾气的剑客似的。 许蕴仍是出嫁那天的发饰,少去了那重重的嫁冠,和一根固定着的簪子,似就是天妤荐的那只。 头发大多披落在肩头,前方梳了两个细细的辫子,如不走进看,应该是看不出的,被两个细带束着,说实话,许蕴刚看到时,竟不知到达是怎的回事。 不过好像与皮筋是一样的只是被束着的,就很神奇。 其余就是披散着的,许蕴也不知道怎的去收拾,但总体来说还不错的,与现代普通披散头发相似。 谭祈点头,正色道:“如有麻烦,谭某必定会助!” 许蕴也相信了,笑着点头,告辞而去。 谭祈看着许蕴出去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知觉得自己好像似与她相识,但她却又偏偏说和自己不认识,这是有意为之,还是另有打算? 直到她出去这间屋子,谭祈才撤去思绪,缓缓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医术,似看非看,实则在发呆。 许蕴出去里面的屋子之后,柜台才点头哈腰的向许蕴送别,能进去里面的人,必不是一般人。至少在清城的人这般认为。 没在意,许蕴撇了一眼,径直走出去,边走走大路上边想,着个延寿丹到底该怎么制作? 想着想着,竟也忘记使用了传送符,就不知不觉走出城外。 她想到了那个黑箱子,之前似是有天妤荐留下来的什么秘籍类的,让许蕴仔细钻研的。 心下一喜,豁然开朗,心中更坚定了几分,心头的激动愈加强烈,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心动的事,女生的快乐就是这般easy 只顾的激动,竟不知道自己摸着摸着走到了树林里了,许蕴也不识路,妮兔也说过,它现在在休息,不便出去找许蕴。 许蕴只好做罢了,目前忘记了有传送符这个东西了,估测现在是下午一点多,但这林子里却出了奇的阴森,给人一种寒气透骨的感觉。 愈往前走,心头就愈忐忑不安,隐隐心头作痛,许蕴寻思着自己好像也没有冠心病? 低头一看,怀里的诀声正安静的躺着自己怀里,应该是睡着了,但许蕴却觉得自己身边气息不断变低。 尤其是自己凭着感觉往木屋的路走去,越往里…越阴。 …… 第17章 涣毒 天气也跟许蕴作对,没有了先前的明媚阳光,所替代的是幽沉的黑暗,森林里的景象模糊了,许蕴使劲揉眼睛,身边景色化为虚影。 葛在现代总是加班到深夜,黑色也是习以为常,但如今,却是别有洞天,从所为有的。 阵阵阴风,寒气彻骨,饶是走过无数黑暗,恐怕都不及如今的黑暗,许蕴心里也隐约有些害怕,这是出自每个人内心的怕。 此时此刻,正如无尽的深渊一般,啃食这许蕴都勇敢,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懦弱无能,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环境,却有种恐惧,这让她为之生气。 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和呼吸平整,许蕴渐渐放松身心,自己的手也为此冒冷汗,轻而紧的抓住衣角。 目视前方,心中刺痛,但她也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青树翠蔓,摇曳多姿,随着冷风漂浮。 “许蕴,在干嘛呢?怎的站着不动?” 这道声音的出现惊到了许蕴,身体因为惊吓猛的颤抖,妮兔在一旁略带疑惑的看着她,眉头蹙起,侧歪头看着。 随着声源,许蕴看到了妮兔,目光相撞,皆惊。 不过妮兔的出现也让许蕴心里压力少了些许负担,逐渐消失。 许蕴一手捂着胸口,没好气道:“你快吓死我了,出来前也不知道先打个招呼。” 周围仍是阴森,仍有阴风,但两人的对话似乎缓解了许蕴的情绪,心里四下放松,气氛变得平淡起来。 妮兔有些不解:“刚刚不算是打招呼吗?” 完,许蕴听了好像觉得似有那么点回事,但总归是被吓得不轻,心里还是有些对妮兔不悦的。 但许蕴并不想这样说,按理来说也不是妮兔的问题,倒是环境有些奇怪了,许蕴不由得想,这是整个境界都是这个样子,还是单单只有这片树林? 如果是单单只有这里的话,那就必定是这里有问题了,还真的令人头大啊。 转身,伸出十指,指着来时的路,许蕴无视妮兔,微眯眼看向那条黑黑的路:“你出去这个森林,看清城是否也这样?” 语音言似是恳求,但语气却是不可拒绝的命令。 妮兔无了个大语,但也察觉这里不对劲,暗暗觉得自己以身作则似乎还不错? 点头离去,此地又只剩许蕴一人抱着怀里的诀声了。她并不打算先向前去,第一,是她胆子有限,刚缓过来。第二,这里局势不定,不可擅自进去。 第三,就是许蕴对这里人不生地不熟,仙界法术自己尚不知道,遇到危险无法应对。 看了以后要随身携带着秘籍了,许蕴心里想。 不敢坐下,现在形式不容得放松,许蕴努力想要想到些有用的东西,回忆到最近发生太多事了,几本已经记不清。 想着想着,许蕴察觉到自己来到这里差差多多也头数七八天,一边蹲下捂着头思考所发生的事,眼神一边注意四周。 来的时候葛褚刚刚逝去,再是系统的任务,去见诀声,初见天妤荐,……等,但这与这里的天气根本不沾边儿。 有些心急的许蕴挠挠头,不在觉得去想,等妮兔回来问它吧。 妮兔出了森林外,往森林里看去,阴森森一片,如被一个庞然大物所罩着下的阴影。 而森林与外,有一个界线!像是用直尺平整的比着画的,但这根本不可能! 森林外是阳光明媚,日光四射,行人们享受着日光浴,森林与倾城很近很近,几乎出了森林,就是清城。 外面行人好似看不到森林与外界的不一,好像是一个幻境,阻碍了人们的影子,而葛褚,就是布下这阵法的人! 这妮兔都看了出来,心下大惊,想到了里葛褚死亡到现在的时期……已然…数七日。 今天,可以算是葛褚的头七!时间与时间相撞,妮兔暗道不好,心里祈求许蕴不要往里走。 她所在的位置,已经是许蕴的极限了,虽说前葛褚给了李芮寒权利进去她的阵法,但到底是一个陌生的灵魂,许蕴是撑不了多久的。 明明都已经死了!!妮兔暗骂,容不得细想,直接也许蕴的神识相连,瞬间就回到了许蕴的神识。 许蕴则在原地静静看着诀声,明明还有呼吸,诀声却有些面色惨白,许蕴眼球一转,觉得诀声晕了过去。 不用再等妮兔过来了,许蕴认定这里一定有问题,心里恐惧被覆盖,漏出恐慌,她不懂医术,对诀声怎么了是一点也不知道。 妮兔已经回到了许蕴神识里,又快速的出来,看到周围,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幸好许蕴还算听话,没有移动位置,不过动了,葛褚对许蕴也不会怎么样的。 妮兔对许蕴说着自己之前所想,余光瞥见了诀声那惨白的脸,心里惊慌,眉头紧蹙,身体明显的在颤抖。 “他…他中了葛褚幻境中的,涣毒…” …… 第18章 是你还是我 许蕴心里是很惊慌的,但又不知道什么是涣毒,只隐隐觉得它很厉害的样子。 “那…毒,能解吗?”许蕴试探性问到,但底气不足,从妮兔的反应看来,这是麻烦,且可能性小之又小。 妮兔看着诀声的脸,叹了一口气:“那倒是能的,我了解这里,也了解过葛褚,她很厉害,但我有不道她的真实实力。” “现在能从表面上看出来的,她只到了元婴期,但…离他真实实力,还差的很远。” “就像我们所看,葛褚即使自己死了,但…这个这个阵法…却是在她生前做的。我到底也是不知道她为什么…” “至于这个涣毒,自然是出自她手,解自她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说着说着,妮兔停了下来,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悲伤,葛褚…已经死了啊… 系统也会悲伤,那更何况是人啊?许蕴心里想到,妮兔说了一大堆,也就是说…必需要葛褚才能解吗? 这是一个大麻烦。 “先回那个木屋吧…”妮兔说道,先走在了前面,示意许蕴也跟上。 现在还没有办法,也只能先这样了。 一路上,许蕴只觉得自己的心愈加惊慌,明明什么都明白了,但还是有繁多压抑不住的悲伤,是因为诀声的命运?这也说的过去了,诀声先是寿命不过二五,再次中了涣毒… 想想可知,诀声不过一岁,承受的却比葛褚还要多,这个世界真的好烦琐啊,实力至上,胜者为王. 无尽的黑暗…愈往前走,许蕴内心越想爆发,想要好好倾泻一把,不知怎的,已经临近了,葛褚逝去的地方,那个地方看的许蕴心惊肉跳。她这才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恐慌,面色惨白着。 这里是最黑的,无光亮,与外界隔绝了。 妮兔也停下来不动了,静静地看着,面色复杂。尽管有妮兔也在,许蕴心里丝毫不减恐惧,没错,这次是恐惧。 一座显眼的红娇子…堵住了她们继续往前的路…如同葛褚出嫁那天的一样。 但是许蕴不知道,她穿过来时,葛褚已经死了,没有关于葛褚一点的记忆可言,之前的种种件件,她都不知道,妮兔不曾提起。 这时,系统出现在眼前,它微笑:“许蕴…靠你了。” 话音一落,系统像过眼云烟一般,消失在了眼前。只剩下原地许蕴惊恐的捂住嘴巴,想要喊出来,但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想要出去,更不成,这是葛褚的地盘,她难以脱身,前不进,后不退,许蕴用尽心思使自己镇定下来。 系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许蕴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她唯一确定的是,娇子里的,是葛褚,至于她怎么出现在这儿,她丝毫不知。 不知怎的,许蕴浑身没劲,连站也站不起来,无力地倒在寒凉的地上,她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如铅一眼,再也撑不下去了。 睡去前,她往娇子那瞥了一眼,但视线已然模糊了,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掀开娇子的帘子。 她穿的是嫁衣,带的是首饰,新娘妆,浓妆艳抹总相宜,这说的恐怕就是葛褚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她自己的模样了。乌黑亮丽的头发,长着一双桃花眼,眸子淡雅如水温柔,睫毛可以清晰看见,只是有些长短不一,鼻子十分高挺标致,若有若无的散发清香,嘴唇均称,线条秀丽,嘴唇淡红色,,整体看起来挺精致的 尽管所看到她的皮肤白皙,但是她的美丝毫不逊色。 周围一切黑暗,寂静无声。仿佛世界只有许蕴一人了。 许蕴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她回到木屋,只不过天妤荐不在,系统也不在… “醒来了?”一道声音传来,是个女人的,这许蕴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许蕴也能动了,费力的站起来后,看到了眼前的女子,瞳孔紧锁,果然…这是她回来了。 但是许蕴心里的恐惧早就云烟消散,她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原来的许蕴还可以回来,明明自己占的是她的身体… 她问:“葛褚?” 眼前女子坐在凳子上,笑颜如花似玉似锦,她轻启朱唇:“李,芮,寒,对吗?” 许蕴有些惊讶,她是怎么知道啊,她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从未说过,不曾向任何人说起。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她再次说,语气出了奇的温柔,许蕴没有出乎意料,本就可以算是她请她来的,自己不过是因为神秘力量的驱使而来到这里。 但是自己的确有些事情想要去问,系统有些事情也不知情,所以,这是一个好机会。 “你是想让我保护着诀声吗?”许蕴问,她的确很想知道,但这也是系统给她分配的任务。 也倒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觉得这怎么有点养儿子的感觉嘞? 她静了几秒,微笑缓缓点头,算是默认了。 许蕴对此没有什么感觉,接着着问:“那你还走吗?是你自己去照顾他?还是你还会走我借着做任务?” …… 第19章 属于你的 葛褚低下了头,心里五味杂陈,她低低的笑,抬头微笑着许蕴说:“你就是我,你看到了吗?诀声,他是你的任务,但这也本就是你的责任。” 又看了看在一旁草席上坐着的诀声,末了,她又一字一顿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不分彼此。” 许蕴不这么认为,她来的这里纯属意外,她本意不是想来,自己被逼无奈又要照顾一个小孩儿只因葛褚最后的念想。 事到如今,葛褚是怎么回来的,她也不了解,自己穿的就是她的灵魂,这谁知道呢? 微风柔和,吹动了俩人的头发,此时相望不相闻,气氛是柔和的,是温馨的。 脑海闪过一个重要的事,诀声的毒怎么办嘛?! “那你可知,诀声因为你的幻阵,中了涣毒,你说,怎么解?”葛褚一字一句说,丝毫不留余地。 涣毒,乃葛褚所创,解法,自是她知道,除她一人,别无他法。 精神涣散中的涣,乃就是此毒的主效果,中毒的人,会呆若木鸡,严重的,可能会造成精神失常。 葛褚对此不感到惊讶,她早就会料到这个结果,毕竟,谁能逃的过她的幻境。 “至于解法,倒也不是什么珍惜药材,不过是回魂草,加上紫灵芝炼制的五品丹药——焕丹。” 顾名思义,焕,焕然一新,自然会解的了涣毒。 但若是想找到这些药材,乃是难上加难,葛褚不过一个从未了解过的人,怎可知道呢。 好歹也是个好学生,一点就通,在这方面,应该一样的吧。 葛褚将这些前因后果通通一字不落都说了出来,至于回魂草,呵,出现最普遍的地方,自是冥界。 也就是这个地方,阴气重,鬼怪出没就是常规,所以回魂草这东西,说难倒是难,但葛褚也本就是鬼魂,因某种介质成了鬼仙,但本质就是鬼。 这也是葛褚觉得容易的地方,她甚至可以助她一把。 葛褚和天妤荐不一样,天妤荐可谓是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但是葛褚不一样,她只是给自己下了一个血咒。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同任何一个人讲,她也不曾有过机会说,没有人会对自己太狠,包括葛褚。 约期血咒,就是到时必解,葛褚定的期限是二十年内有效,时间一过,高子陌,及葛褚,都会转世轮回。 葛褚终究是没有下定死心。 事归正题,许蕴听完她的解析之后,便有些慌了神,冥界啊,全都是鬼魂啊,她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不害怕? 她把自己的惶恐都写在了脸上,葛褚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笑了,并不是笑许蕴的懦弱,许蕴也并不懦弱,她很勇敢,至少在葛褚这里她是那般觉得的。 笑的是她的勇敢,她的可爱。 “我会助你,但仅此一次,我的时间并不多。我只有两年时间,我怎么回来的,你不需要知道。” 这都不重要,许蕴听到她会帮助自己不免有些小激动和期待,但也是有些不自在,这一段时间可能要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待在一起。 可能会有些不自在吧。 现在又有问题了,她们该怎么样去冥界呢?葛褚会有办法的,在仙君以上的级别大差不差就可以打开通往六界的门。 许蕴也站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大概就是诀声旁边一点的地方吧。 坐在那里,空气有些沉默了,这时许蕴才发觉到外面天晴了,日光下射,思思照在了屋内。 葛褚依然是那副样子,微笑看着天空,身形时隐时现。许蕴也察觉到了,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蹙眉,忍不住问:“你…” 话还未脱口,原来葛褚已经看向了她,堵住了许蕴的余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也是一个虚体状态,且只有你一人可看到,没什么好惊讶。” 说到最后,她的头低下了,许蕴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她可以猜测,葛褚很悲伤。 “我们去冥界不宜带着诀声,你也知道,那里阴气重,他不适合去。所以你需要将他找一个人托付。” 这对许蕴来说好办,她心里立马就有了一个人选——谭祈,这倒是一个好人,会医术,又刚刚和许蕴结了朋友,想来也是认识天妤荐的人。 这个想法非常奈斯,只是现在不宜出门,虽说在外还有日光,但大约也是临近傍晚时分了。 天空不在是以往的蓝色,而是害羞的红晕,火烧云。 许蕴看着外边,对着她说道:“你可以叫我许蕴,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属于我的名字。” “而葛褚,那是你的名字,属于你的,就是你的,没有人能抢走,无人可撼动。” 明事理的人,乃人上人。 葛褚目光里带有欣赏,也有光芒,里面清晰的透出了许蕴的面部,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此时特别耀眼。 葛褚吗…… 这,还能属于她的名字。 …… 第20章 不恨 这已经不重要了。 许蕴想到先前天妤荐的信里有说到:“还有一个令牌,有了这个,你可以自由出入六界。” 信上的内容大概也就是这样说的了,许蕴好像想起真的似乎有这个令牌。 刚好箱子就在自己的旁边不远的地上静静躺着,许蕴缓缓起身走去,迅捷的打开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块金闪闪的令牌。 奇怪,先前倒是不见。 拿起令牌握在手心,沉甸甸的。上面刻的字是“门”门间还有一个微小的圆圈。 许蕴左看右看,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便想请教一下葛褚。 自己还是有点笨的,但她也想反驳一下,这个世界许蕴又没有特意做过了解。 把令牌递在了葛褚面前,她似乎在休息,双手抱胸,闭着眼,微风轻起吹起她的一绺头发。 许蕴见状将手收了回来,不想打扰葛褚休息,她想起诀声似乎有很久没吃东西。 拿出一个辟谷丹给他吃下后,就静静的看着他。 “你爹真不中用啊…”她忍不住吐槽道。 诀声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眼神有些涣散,许蕴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如果诀声还没升仙就死了怎么办? 系统会不会直接把她给送回去呢,许蕴心里竟然升起一个坏念头,但也只是想却不敢做。 天色渐渐被黑幕笼罩,静的想一潭死水,似乎所以的生灵都睡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谧。 诀声已经睡着,一袭困意笼罩着许蕴,她也好奇葛褚是怎么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睡着的,她不累吗? 令牌的事也只好明天再问了,许蕴觉得明天去找谭祈一趟,看他会不会帮忙照顾一下诀声。 …… 一夜正常。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柔和,许蕴醒来时已经天亮了,周围很寂静,除了自己刚动的一下发出的清脆响声。 她不禁感叹自己可真能睡,自己是怎么让公司不把自己给开了的,笑话,明明是自己有实力好吗? 我这样的人人家都抢着要呢!葛褚心里想着,察觉到身边好像有张纸条,她起身坐起,打开了那张纸条: 许蕴,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你想个办法将诀声安排一下,我们在正午集合。 读完后,许蕴摇摇头,抱起了诀声,从香囊里拿出一个传送符。 一番操作之后,许蕴及诀声被传送到了清城的城门内部,里面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人视若无睹。 许蕴也没想理他们,径直向那个医馆走去。 只不过这次没有前几次走的着急,她的步伐很沉稳,只因许蕴想熟悉一下清城的环境。 走到一个府邸面前,许蕴放慢脚步,那是之前的诀府,抬头望向屋顶,有些破败了,甚至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知道诀府的人全都死了。 话说过来,许蕴也算半个是诀声的弑父仇人,他以后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降自己杀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之后,许蕴继续向前走。 …… 医馆门前—— 许蕴轻步走进去,掌柜的一眼就看到了她,连忙点头哈腰道:“姑娘,您来找谭公子?” 许蕴点头,想起刚见面时自己扇了人家一巴掌… 随着掌柜走到了先前屋子的外边,掌柜笑眼咪咪的对许蕴说:“谭公子许是在休息,您轻敲门便可。” 咚咚咚—— 白皙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敲打着房门,手指都有些疼了,是因为刚刚开始敲打几下没有响应,许蕴有些不耐烦了,便加重了力道。 敲打十几下后还是没人来开门,许蕴发觉身边人有些憋笑的意味,便有些明白。 这俩人,耍我呢! 直接许蕴狠狠瞪了一眼掌柜,他便老实,微微弯腰走到许蕴的身后。脸上也恢复正常。 捋了捋袖子后,许蕴一手抱着诀声,往后退了一步。 埪! 门打开了,是许蕴踹开的,其间还伴随着一阵痛呼。 原来谭祈一直在门后听着她俩的谈话,只是到了最后脸便贴在了门上,他还没想到许蕴会这么粗暴。 一步一步靠近躺在地下的谭祈,许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其后缓缓蹲下,视线从未有过离开他。 许蕴突然笑了起来,她笑谭祈躺着这地上滑稽的样子,心里又暗道活该活该! 伸出自己白皙有纤细的手,欲拉他起来,但谭祈不敢,他非常确信眼前人不是天妤荐,天妤荐是温柔的化身。 在许蕴来之前,谭祈就料到她会来,兴许是以为许蕴不愿承认自己是天妤荐且扇了自己俩巴掌而记恨她,便合掌柜串通好了的。 见他不接受自己,许蕴轻哼一声,收回手,徐徐站起。 她阴阳怪气的看着掌柜,一边指着谭祈白衣身下躺着的地板,微蹙眉,有有些假假的疑惑。 “你们这里的地板很吸引人吗?为什么谭公子一趟就不想起了?还是…这是他的特殊癖好?” 说完还咦了一声摇摇头。 谭祈看不下去,双手紧握,像是忍着心中那股气,缓缓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素净白衣上的灰尘。他也真的是宛如嫡仙降世,兴许是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 但就是有一方面许蕴不太喜欢,就是他性格有些贱啊,两人夜都是恨对方恨的牙痒痒。 谭祈也并不是真的痛恨许蕴,只是他和天妤荐有些时间不见了,许是500年,许是1000年… 第21章 高冷的我 葛褚可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他走向屋门里,还向掌柜的打了个眼色:滚滚滚。 掌柜也是有眼色的意味深长笑了笑,将门关上了。 只剩屋子里葛褚得逞的笑容和谭祈一脸不爽的白眼。 “要不要这么讨厌我?”葛褚将他按在先前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对面,一如既往。 谭祈表示自己不想见到她,把头一扭神情淡定看向别处,就是不看着葛褚的容貌。将自己的椅子向谭祈的方向移动了一些,自己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情情晃悠了一下。 他依旧是那副样子,不带看的,葛褚见他还不理自己,嘟着嘴,若有若无的委屈:“不都说好了成为朋友要互帮互助吗?” “怎么你就这般小肚鸡肠?” 谭祈刚想反驳她的话,就又被葛褚用手指堵住了嘴,她狡黠一笑,随即声呛又有些委屈:“虽说吧,我也有错,但是,是你们戏弄我在先,这你反驳无效吧?” 是吧,葛褚说的有几分道理。 “既然我们都有错,那就互相道歉好了?” 说完,松开了手,一手揽着诀声,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身前,身体的力道江椅子往后移动了几分,她鞠躬,坐了一个道歉的动作。 完后,葛褚又坐会椅子上。谭祈看她这一举动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意思? 脸色有略带些红晕,也不知怎的。 “到你了。”葛褚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轻轻敲击这桌面,饶弄着谭祈的心绪。侧歪着头,静静等着谭祈的下一步动作。 反之,他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做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的一切有些僵硬了,憋了好久,音调才颤颤的发出“对不起”的音。 葛褚被逗笑了,一脸嫌弃促狭道:“捏捏诺诺的,想不想一个女孩子啊?你就应该像我这样,豪爽的性格,这般才像你呢。” 紧接着,葛褚心知自己不能多耽搁了,必需早些完事,便一脸正色道:“谭公子,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倒是对这个忙感了兴趣,谭祈一脸有趣的仔细听着葛褚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您也说了,我弟弟他先天寒脉,需要延寿丹类的丹药,如果我带着他,多有行动不便,所以,我想把他托付在你这儿一段时间。” “所须得的灵石什么的,我一定会还给您,可以吗?” 葛褚一脸期待看着他,也微微皱着眉头,四眼相对,谭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而是微斜眉看着葛褚:“你打算将他留着这里多久?” 这还真的说不准,葛褚根据自己的推测,觉得还是尽量将时间延长一下比较好。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多,反正不确定” “没问题” 谭祈答应了下来,葛褚略略惊讶,但也感到很感谢,认真的道了谢。 她又想到了个无比重要的是,诀声还中了涣毒,……虽然自己对药物这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但自己好歹也需要有些生活常识吧。 涣毒吗…大概就是要让精神变得清醒起来,葛褚也隐隐约约有了些药或丹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否存在…… 但也大差不差了,像什么回神丹,醒丹,虽然第二个很扯,但是大概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吧哈哈哈…… 葛褚不知道谭祈是否还有其他的目的所在,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至少知道的是,他不会害自己,尽管是,把自己当成他最知心的朋友而已了。 谭祈自然不会有不好的目的,正如葛褚所想,他一直认为葛褚就是天妤荐,不管她怎样解释。对于自己的志交,他是绝对信任,绝对不会背叛的。 自己被认错人葛褚心里是非常不爽的,更何况是天妤荐?她对与天妤荐的相识时间不长,不过几天。而天妤荐却让葛褚明白了许多。 原来真的有人会为了自己的致爱牺牲啊……在原葛褚的身上,她似乎会学到自己至上,对任何人不要心软,但除自己除外。在天妤荐,她兴许明白不被情所困,才是真正的赢家。 但愿如此吧…… 回归正题,葛褚还想问他有没有类似自己想的那种药,看着诀声晶莹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自己的心就揪揪的出现一丝疼痛,是想起天妤荐了吗?不是吧…… 白皙的手轻抚自己的心口,尽量不会让谭祈发现自己的动作,免得自己有收到一发“教育”, (强忍):“谭公子,我想请教一下,有没有什么类似于……额,可以让神识变清醒的那种要,我有一个朋友,他……似乎需要。” 说着还心虚的低下了头,……不过,她似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自己是实话实说而已啊,干嘛要这样呢?显得好像自己做了滔天大罪一样。 认清之后,葛褚又自信的扬起自己高傲的头,认真的看着谭祈。 …… 空气在这一瞬间静止,葛褚与谭祈目光相撞,在那一刻,谭祈脸上渲染上红晕,就连一向“高冷”的她,此时也不得不被这微妙的气氛所感染,脸上也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红。 what''s the matter?! what''s the matter?! what''s the matter?!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这到底怎么个回事吗,自己一惯高冷,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李芮寒啊李芮寒,你怎么会这个样子?!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 第22章 妮兔兔兔 心里疯狂的激动着,但脸上可谓是毫不改色,虽然那抹红晕看的有些奇怪,其他倒也还算正常。 她“咳!咳…哼…”了一声,谭祈才反应过来,有些娇羞的看着许蕴,许蕴却被看的心里发毛。 “到底有没有啊?”她不耐烦,声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看着她害羞又为难的样子,谭祈叹了一口气,决定自己让一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自然。”他温柔说。 “让他吃就可以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做就对了!” 话完后,她还比个赞,赞许的点点头。 我的天啊,杀了我吧!这和我们刚刚见面的那个谭公子不一样啊,说!谭公子他在哪,你明明就是谭姑娘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她心里疯狂的想着,欲哭无泪啊。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约摸着还有两个半小时就要到正午,在这期间,她并不打算用传送符回去,而是走路。 这样更有趣味,不是吗? 转头再次看向诀声,目光有些眷恋,但还是笑了笑,手温柔的捏捏她可爱,软乎乎的小脸,温柔说:“姐姐走了,来日再见。” 她不打算再说些什么,话已经很清楚,有那种药。 把诀声送的谭祈怀里之后,许蕴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像诀声比了一个爱心之后,徐步走出医馆。 谭祈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话,但也是好歹听到了,无奈扶额轻叹。 葛褚—— 葛褚一大早就出去,她大概也会猜猜到了许蕴会把她自己葬在哪里,无疑了——桑树下。 她凭着自己模糊的记忆,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很沉稳,稳重,偏偏自己又不是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会放过他,走着走着,她自嘲的笑了。 不知,眼泪已经在眼眶重打转了,太阳刚刚升起不早,天边还有红色的早霞,但心情不好的人看什么都不好,根本就不屑于看早霞。 自己的记忆还算可以,也算是到了桑树的附近,葛褚在这饶了半天才找到桑树。 看着眼前地上凸起的土堆,她看的愣了,心里很痛很痛,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并不是惋惜自己的死,自己死了根本就不算什么。 温暖的阳光洒在了她身上,只可惜,透过了她的身体,映射在了地上,她哭着哭着,蹲下了,温润的眼睛上还有泪珠,温柔的脸上还有泪痕。 “高子陌…” “你好狠。” 她轻声轻语说,声音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听到,是刻意不想让别人听到她这个样子。 葛褚,倾城葛家嫡女,从小便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享尽了容华富贵,报复给她的,却是爱情上的伤。 衣食无忧,天生聪慧,勇敢的心,这也都是有定期的吗? 所以,现在,就是定期到的时间吗?把她的自信,傲娇,坚强,全都收去了,以至于生命吗? 她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坟墓,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变得疯狂:“早知道,代价这么大,我……” “呵呵。” “高子陌,来日方长,我俩恩怨,自然是需要我们自己算。” 她怒说着。 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她目视前方,目光再次充满了坚定:“若有来生,我决不轻饶你。” 说完,她走了,走的很彻底,很快,红裙子都在地上磨砺着,双手深深的握着,以致于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她都感觉不到疼痛,依然自顾自的走,血迹斑斑,滴了一路。 她走去的方向,正是倾城,她要去,拿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个东西只属于过自己。 倾城的路程不算太远,葛褚的身体类体非体,虽然可以流出鲜红的血,但是还算是灵魂状态。没有灵力,什么也没有,她看着自己的躯体,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用,身体里催不动一点灵力。 许蕴此时也从医馆出来了,太阳光热烈的照在她的身上,火辣辣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辣妹吗?要不要这么辣撒? 尽量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这无济于事,脸部不疼手部疼啊亲! 我已经尽量了,黑不黑你决定就好了,反正我要白色白色白色白色白色白色白色!! 许蕴心里这么想,柔发估计就可以烤牛排了吧。 这是哪门子的修真界?怎么还跟现代一摸一样热啊,这怕不是我被骗了吧?呜呜呜,都怪我没有听警察叔叔的话,我早就该安装国家防诈骗app,焯!平生第一次被骗! 还不是被人骗的,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 她心里气不过,加大了脚步,眼神一边往四周漂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凉音地去歇歇。 在她快要走到树林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懒洋洋的:“啊哎~休息了几天,真爽啊!” 听着这话,许蕴心里的火一股就冒出来了,原来这几天不吭声,索性是去休假了?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误会了。你说那件事的确是意外,当时我有些故障,所以要关几天维修。”妮兔辩解,希望许蕴能听信它的话,但葛褚可比它机灵多了。 走到一颗树的凉茵下,许蕴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才开始慢慢降温。 她靠在树上,妮兔也从许蕴神识里出来,飘漏在外面,双手掐腰,看着有些生气,许蕴则颇有意外的勾唇听着它“胡言乱语” …… 第23章 谭祈事 妮兔似乎注意到她不信自己的鬼话,但自己的确是去偷懒了,自己却一脸认真的装十三? 好吧,不装了!摊牌了! “是我偷懒又怎样!?你有本事别光吓唬我而不实作啊?!” 豁出去了!妮兔心里这般想着,双手悄悄捂住了耳朵,看起来很滑稽,正在出神的许蕴被吓了一跳。 无语子! “我觉得我的听觉挺好的,你觉得呢?”许蕴挑眉,眼一眨不眨地问它,一边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你最好别骗我。” 说完之后,许蕴径直走向了森林里,真是豪爽奔放,不留余地,每一个步子都很平稳,很坚定。 先前的事情在心里一扫而光,只顾得往前走了,周围的实物很安静,静的离奇,但事实上,它们也从未活跃过,不是吗? 妮兔无话可说,即是许蕴冤枉了它,它也就认了罢。毕竟现在自己有些事还不能说。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妮兔心里也有了些感触,眼神里竟有了些感情,是后悔?还是遗憾? 两者兼并。 跟了上去。 到达两人约定好的地点,除了许蕴一人站在这里,就没别的人影了,她,心里感到一些诧异,许是时间未到罢了?这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经历的顶多也就两个小时。 看来不知道时间也是一件苦恼事啊。 不经意看了眼地上,刚开始并未发生什么,但许蕴眯眼定睛一看,便发现了问题。 妮兔此时也跟了上来,看着她盯着地下出神,目光便也投了过去,但虽是没认真看,却也是一眼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地上有血迹。 “这会是她的吗?”许蕴转头问在一旁的妮兔,往后退了几步,似是为了更清晰地看到。 妮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甚在意道:“我怎知道?” 这倒也对,它要是知道也奇了怪了,我怎会问它呢?这不是会显得我很笨啊。 注意到在身上的目光,妮兔转头,恰好与葛褚目光相撞,许蕴却脸不红心不跳转向另一边。 妮兔:(离了个大谱。)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了,葛褚还不见她人在哪里,去冥界这可不兴耽误啊! 所以许蕴猜测这十有八九是原葛褚的,还有一个就是,葛褚的出现本就已经出乎她的预料,现在她作为一个鬼魂了,又怎会流血呢?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越来越让人猜不透摸不着了。 许蕴拉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玉体。 嗯!挺瘦!挺白!这莫非……是某种牛逼哄哄的灵体?哦豁哦豁?许蕴心里这般想着,心里不免有些欣喜。 眼前事为紧。 许是心有灵犀,妮兔知道许蕴心中担心原来的那个人,但又觉得她如果一直这样,也许不会是好事,反而会让她逐步过渡到危险中。 很容易被骗,善良也要选择。 “这血是她的不错,但她没有危险。”妮兔说道。 “废话,还用你说?我早就猜到了”许蕴与它犟嘴道。 妮兔扶额:“我是肯定。” 许蕴(笑):(……) 再次顺着血迹看去,是往木屋的里面去的,而那里,许蕴却是不曾去过,更不知是何地。 看出来她的疑惑,妮兔一本正经回答说:“那里还有一座城,名为倾城。” “嗯,然后呢?” 两人对视一眼后,妮兔接着道:“那是葛褚的故乡,她从小就在那里长大,她可能也是放不下吧。” 一手抚摸着下巴,另一只手恰腰上,许蕴又些不解:“她父母将她嫁到外地,她到底是不舍什么?” 妮兔笑了,它不知。 许蕴叹了一口气,顺着血迹走。 “跟上。” 去倾城一探究竟算了,但这可能会浪费时间,诀声那边没有太多时间等,许蕴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做。 也只能祈求谭祈有那种可以治他的那种药吧。 恰好在许蕴走后,谭祈抱着诀声去查找了她所说的那种药,可真是太不巧了,药也没有了。 这不免让他心里有一些焦急,这孩子好说歹说也是阿妤的孩子,自己作为她的至友就不能放任不管。 但他医术精湛,心知解这种症状的药难寻,还是觉得去赌一赌,找到解药,就必需回一趟仙界了。 看着诀声有些涣散的眼神,他一时也会慌了心神,他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天妤荐啊。 对于这种感情,也只能埋藏在心中了,等它慢慢生根发芽。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前的天妤荐好像变了,先前在仙界时,她会像一个慈爱的姐姐一般,温柔的照顾着他。 因为一些原因,她来到了人界,从新开始自己的记忆,结识了那个男人,虽不知最后的结果为何,但他心里在意的是那段关于她们的记忆。 后来为了寻找她,他也来到了人界,化名为谭祈,身边出现的修真者无数,却没有一个人是她。 如果一开始她就没去人界,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想救诀声,救了他,天妤荐才会慢慢想起关于他们两个的一切,也只有这般做。 心里也在暗暗嘲笑自己,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卑微呢? 第24章 她的哥哥(一) 心里的疼痛布席整身,他决定不再想这些伤心事了,目前还是决定去仙界想办法解决这事儿。 原葛褚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倾城城门情,放眼望去,只有两个筑基期的看门人,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连看门的人都不愿换一下。 不过自己的确离开没几天而已。 在日光下,葛褚的身影若隐若现,让人看不懂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微微大量了几眼那俩人,葛褚便也无心搭理他们了,办正事要紧,便加快脚步从两人身边略过。 那两人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大太阳底下的,怎会有阴风呢?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很显然,他们也都知道了异常,也只不过一笑而过。 走进城去,环视四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个个笑意盎然,只有葛褚看着,心里从何感受? 继续往前走,直冲葛府,反正也无人能看到她,便是可以肆意妄为了,只是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并不是热。 尽管她穿着一身嫁衣。 一个又一个人从她身边走过,但大多都是直接穿透她的身体,她一边走,一边低着头。 直到……她看到了路边上的一个身影,就再也忍俊不住了,再次红了眼眶,有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入泥土里了,她就站在路中央,静静看着。 那人在一个摊子前挑选着东西,摊上的东西多彩多样,多是女子的饰品,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直冲她的眼里,有些睁不开了。 大概是里那男子有些远吧,葛褚便轻布走到了他的身边,仔细看着他,嗯,还是以往的帅气。 穿着轻轻的衣服,单手背后,就如“青青子衿”那般,但次非也男女之间情感。 男子是丹凤眼,丝毫不显俗气,葛褚更是歪着头看他。 “兄长,几日不见,一如既往的帅啊。”她哽咽说道,面部上也有了笑容,只可惜,他看不到,听不到,更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想到这,她揪心的痛。 “就这对红耳坠吧,我看着喜欢。”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尽是温柔,眉眼带笑,对着摊主说道。但眼睛始终停留在了那对红色的耳坠。 摊主高兴急了,忙忙点头哈腰:“公子,这对耳坠名叫赋红坠,想必是您送给您心上人的,这样,我十五灵石卖给你,可行?” 还挺便宜的。葛褚心里想,也朝着赋红坠看了去,这一看她也有些惊讶了,这耳坠,简单的造型,并无太多繁复,却让其中的纯洁和安静无声的流露,给成熟一点纯净,举手投足更是动人。 她勾唇一笑,笃定是她哥买给自己的,只是…自己没有机会可以戴上了吧?那可真可惜。 “可以,多谢。”他回答,并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灵石,递给了摊主,摊主将耳坠用了一个小巧的盒子装起来,递给他。 没有了过多的谈话,她的兄长便离去了这个摊子,朝往葛府去。 葛褚还在那个摊位,静静看着他的离去,直到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她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漏出一个微笑。 在倾城,他的兄长,葛景焱,也是有名气的。那是因为他的实力很厉害,放眼俩城,也找不到几个——金丹中期。 葛景焱的父母平时并不太注重他,而是更加宠爱葛褚,但他也并没有为此感到难过,反而和父母一起宠爱自己的妹妹。 偶尔葛褚做的过分些了罢,也还是少不了一顿打,葛褚二十岁,葛景焱二十五,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实力却是云泥之别。 葛褚想到了他对自己在功课和修炼上总是很严格,所以她对葛景焱是又喜欢又恨的牙痒痒,但自己也对他心里愧疚,她一直认为是自己耽误他的修炼时间。他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他自己却是忘却了修炼。 对于葛褚而言,葛景焱不禁是他的哥哥,还是恩师,从前自己不懂事,总是埋怨他管的事太多了。如今,自己的想法迥然不同。 总而言之,在葛褚身上,他是付了很多心血和精力的。 曾经,葛褚也是恨过葛景焱的。 打小就与高子陌长大,葛褚幼小的心灵早就初生情意,自己也并非世人所说的那么夸张,是个嚣张跋扈的样子,自己还是要乐观,所幸自己并没有在意过那些“流言蜚语”。 高子陌打心底无私天地宽,对于漂亮而又娇纵的葛褚,心里更是增添一丝感情,但他没有认清,一直觉得那是假的感情。 两人喜欢一起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修炼,这样心神便会稳定,更有益于灵气聚集。便就是那片树林了。 后悔啊,葛褚心里也不好受。她做过一个最最最后悔的事,那就是把自己喜欢高子陌这事告诉了他。当时还作死说了一句:“要是能嫁给他那多好啊。” 葛景焱愣了一下,温柔笑着问她:“你爱他吗?” 当时葛褚十五,高子陌十九,葛景焱二十,说这样,那是少年懵懂,葛褚心里也许并不知道什么是爱,但她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决定,我要嫁给他,我爱他。 第25章 她的哥哥(二) 后来,她也做了一个最后悔的决定——这件事被葛景焱知道了,她亲口告诉的,本就抱有一丝希望的,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认可。 可是现实往往不是那么如意,葛景焱认真听取了她的话,但到话尾,他的脸色变了,有震惊,有疑虑,有担心,当时葛褚只知歪着头看着,什么都不知道。 是,在前几天知道,在那之前,葛褚一直以为高子陌是一个全职好少男,但是最后也是认清了,自己却是身先朝露。 葛景焱抱有一丝质问的语气问她:“你想嫁给高子陌?” 她毫不犹豫点点头,瞪大眼睛,眼里竟是自信和对未来的期待,但是接下来葛景焱的话让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不同意,爹和娘也不会同意的,葛褚,你想嫁谁都可以,唯独高子陌。” “凭什么!”葛褚单手拍打桌子,有了些心情起伏,仿佛世界也随着桌子浮动了。 对此,葛景焱没有做出解释,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葛褚一眼,无言离去。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葛褚一人静静坐着。任泪水打湿双眼,双手握拳。 未几时间,葛褚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出了这间房子。 她出去了,出来葛府,来到了安林。那里很安静,没有一丝声响,不包含任何感情。 在一颗榆树的面前,她停下了脚步,细致地看着树上的叶子,缓缓闭上眼睛。 可能也许对吧,他们两个可能并不合适,并不是良缘,可那又是凭什么呢?谁说婚姻必需是最佳的呢?自己选的爱人难道真的就不行吗? 心里油然而生怨恨,眼眶也红了,面部也湿了,这次,她决定听自己的,不会听从别人的意见。 有一些年葛褚与葛景焱在冷战状态,仅仅因为那事。两人心中至此都觉得自己没有错,谁也不想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不想丢了这个脸面。 葛父葛母眼看两个孩子之间关系日渐减弱,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相出很多计策想让两人和好,但大多没有效果。 知道为什么要葛褚嫁给诀声吗?这也是他们计策之一,葛父葛母心里自知自己舍不得葛褚,但是为了兄妹情谊,只带忍痛割爱。 葛景焱听说了这件事心里也是很不舍的,虽说年龄不是问题,但让葛褚和诀声那么小的小孩,多少会有些隔阂的。自己决定不再与葛褚冷战,于是心里就想买一个喜庆而又便宜的礼物去和好。 于是就有了第二十四章的那幕。 ——回归正题 葛褚在原地想了好久,心结也开了,决定网开一面,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就行了。自己已经死了,死的很离奇,死在了出嫁那天,死在了高子陌手中。 那时,没有什么比这更悲哀。 不久,许蕴也抵达了倾城,在她在城门前看到那两个雕刻这的字时,心里是又讶又感到好笑。 os:原来是这个倾啊,这世界上怎会有这么多qing啊?是我知识浅薄了! 只不过想进倾城恐怕是有些难度的,她是有实体的,想过那俩看门人着实麻烦。 这时,脑子灵光的许蕴终于想到了传送符,哎!真难得啊! 只见许蕴兴冲冲地从香囊里掏出一个传送符来,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随后依步骤一步一步的操作,呈现出的地图有让她做了难。 地图上有倾城这个大图标,毋庸置疑,里面就是倾城的地点,只比清城大了有一点点吧。 什么府邸啊通通都给你显示出来了,许蕴大眼一瞟,ok呀,每一个都不认识的好吧,但是先不要放弃的好吗,我们接着细看。 终于让许蕴看到了葛府这两个小字,这使妮兔和许蕴喜出望外。葛褚一点是去了葛府了好吧,就算没去也一定在此附近。 于是这样,两人就被传送到了葛府大门前。初入倾城,多有不适,这里的氛围倒是没有清城的喧嚣,而是清静之中有人的叫卖声。 这就让许蕴对倾城的好奇心愈来愈强,许蕴四处张望着,没有进去葛府,毕竟自己人不生地不熟的,茫然进去自己回手无举测的。 蓦然的,一双温热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她身体一惊,直接来了一套女子防身术!来了个后空翻,一臂之力将来者撂下。 “哎——” 伴随在耳边的是一声惊呼,许蕴则在趾高气昂的看着有些狼狈坐在地下的人,双手抱胸,眼里满身鄙视道:“就你这瘦的蚂蚱般的身体,还想猥琐我?” 地上的人缓缓站起,整理了自己青色的衣衫。双方都看清了眼前人,许蕴面不改色,冷漠盯着面前人,葛景焱有些惊讶,又对眼前人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迥然不同呢? “褚,以后要改改这一言不合就揍人的习惯了。”葛景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 许蕴这时心里才疑惑起来,这面前的人怕不是又是一个神经病吧?妮兔见大事不妙赶紧对着许蕴道:“许蕴闭嘴!这是葛褚的哥哥,你别乱说话。” 她恍然大悟,悄悄说道:“我该怎么做?” 第26章 她的哥哥(三) “没什么,只是需要你模仿着葛褚的样子照常就可以。葛褚是温柔又略带搞笑女的那种,ok?”妮兔手也了“ok”手势,只是许蕴看着葛景焱,头扭不过来,只好扭扭捏捏点头。 温柔?啊哈!是时候展示一下我的演技派了! “啊?兄长?不好意思,我刚刚反应过来。”许蕴漏出一个温柔的笑,一手轻柔头发,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葛景焱心有疑虑,但又不能否认,这是他的妹妹,扶额轻叹:“妹妹不理兄长我这些年,可是想通了?” 我giao!葛褚她怎么了?!怎的还与哥哥冷战!这么好的哥哥,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啊?啊~ 无语死了。 一手轻轻敲打着她的脑袋,有点温柔,但更多的是脑部的动荡,明明是很轻的敲击,却是带来了些疼痛。。 “算是爹娘没白养活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为了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葛景焱决定谈谈别的。 许蕴茫然无措,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好吧。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更多的是欢喜,身后来人是葛褚! 葛褚面带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许蕴,搞得许蕴有些紧张,两只小手微微颤抖着,无处安放。 “跟着我说。” 她点头。 “兄长,对不起。这些年,我早就明白了您说的话,我不会再去打扰他。” 许蕴并不知道葛褚口中的“他”是谁,此时也无心猜测,好奇心害死猫啊,少知道的好吧。 “兄长,这些年我想明白了,我不会再去找他了。”葛褚照着她的话说道。 “此次前来,我是为了拿走我的东西。” “此次前来,我是为了拿走我的东西。” 葛景焱没有说什么,缓缓点头,转身进去了葛府,葛褚顺势而行,许蕴最后。 葛府比诀府大了那么一丢丢,可能是因为儿女多的原因吧,许蕴并没有刻意随便张望。 跟着葛褚,许蕴一同来的了她都的院子里面,入目皆是花啊树啊的,面目繁华,心无杂念。 她并不想进去这个葛褚的主屋里面,仅仅因为那里有对她贵重的东西,自己作为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失了礼貌。 另外,外院还有漂亮的花花啊。 葛褚却给她介绍起来了:“这是一些灵草,并不是普通的花。” 许蕴:(尬笑) “同我进屋吧。”葛褚邀请的许蕴进去的,这次许蕴答应了,即是主人邀请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屋里,淡淡的檀充斥在身旁,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细细打量一番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葛褚叫住了她:“你知道,先前我口中的他是何人?” “不知。” 她笑了,“那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许蕴被拉着坐在了床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心旷神怡,这个院子可真是富丽堂皇,雍容华贵啊。 倏尔五色纱糊就,竟系小窗;倏尔彩绫轻覆,竟系幽户。 葛褚大手一辉,布下了一个阵,外人进不了,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高子陌,倾城高府高岭之子,高子陌,生性傲娇,人人都厌恶过他,但经过时间,他开始变得乖巧,懂事。” “我与他相爱了,我想嫁他,但他没说想娶我,因为这事,我与我兄长闹矛盾,互不理对方了三年。” 许蕴听的蹙眉,这种男人…她也是轻蔑的一笑,继续听着。 “我要拿的东西…便是我的记忆。”葛褚微笑看着许蕴,手中出现了一只耳环,没错,是一只。 “我将记忆给你了,你会更好的了解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许蕴同意了,也许用着葛褚的身份去做事可能会容易很多。内心纠结的是自己并不想占着别人的东西。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妥协,结果耳环,带自己的耳朵上了,耳环是一只鸟的外形,青色的,青鸟,像孔雀。 “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快准备去冥界。”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茬了! 葛褚将阵法破了以后,看见了葛景炎站在了院门外,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许蕴没什么反应,葛褚反而认识了,这不正事他在路边摊买的血玉坠吗? 他走上前来,将盒子递给了许蕴,有些捏扭说道:“送给你的,不知道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但是,祝你新婚快乐。” 许蕴笑着点点头,伸出手结果盒子“多谢,但是现在我要走了。再见,兄长。” 绕过了葛景炎,两人的衣衫轻轻相碰在一起,散发出着淡淡清香,直冲鼻子。 葛褚面含不舍的最后看了他一眼,在心里缓缓说了一句:“兄长,再见。也不知我们有没有下一面了。” “如果没有,让许蕴代我陪在你身边也好。” 许蕴出来葛府的一路上有些惊讶,从进出葛府,她竟然没有看到她的爹爹和娘亲,难道是出门逛街了,这也不合理啊,在睡午觉?也不是没可能。 除了葛景炎,她并未看到别人,这也正是她所诧异的原因,这多多少少是自己疑虑了吧? 第27章 血祭霖 两人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一直加快脚步走出了城门,两个看门的人只是轻眼瞟了一眼略过。 许蕴还没扯开这礼盒,就直接递到了葛褚手中:“诺,你哥给你的。还是你亲自动手比较好。” 葛褚并未说话,温笑着将礼盒打开,漏出的是一对血红的玉坠,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惊讶。 她缓缓拿出一个血玉坠出来,轻柔地戴在自己的耳朵上。许蕴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怎么只带一个?? 接下来一秒,她瞪大眼睛。葛褚催动灵力,另一只血玉坠沉浮在她的手中,在这一刻,耳坠似乎更加夺目了,葛褚纤细白皙的手轻微扶了一下许蕴的耳朵,血玉就已然戴在上去了。 许蕴有些懵懵的,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灵力的威力,自己只是曾经在一本小说中略有了解过,直到刚刚,才亲眼看到了,亲自感触到了。 喔!太酷了吧姐姐! 这下好了,俩耳朵,一只坠着青色的,一只坠着红色的,多多少少有些不对称呢,不过还好还好,在现代啊,应该会很时髦的吧? “赋红坠,记住了。” “嗯?” 刚反应过来,她扭头一看,我天的啊!那两小失明昏了过去,而取而代之的一道青色的灵光瞬逝在自己的耳边,她再次扭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脚步不由自主退了一小步。 冥门! 入眼则是这两个大字,一道阴气重重的门矗立在自己和葛褚的面前,甚至她可以看清门周围的黑色雾气,偷偷用了目光瞟了一眼葛褚。 好吧好吧,还是那副大家闺秀的样纸好吧。 怎会有如此奇葩的地方?她心里这般想着,不枉我来一趟啊。系统够给面子的。 哈哈,给不给都无所谓的了!主要是人家好奇心强的了! 现实很狠心的好吗?她就是有点怕这个门的好吧,刚刚她发的神儿将葛褚给镇住了,拉也拉不走,推也推不动。 “哎。”葛褚叹了一口气,伸出了手…… 啪! 一巴掌落在许蕴的脸上,清脆而响亮,痛苦瞬间遍布全身,许蕴惊呼起来,脸上落下了一个有些明显的巴掌印。 这一大,直接镇醒了许蕴的三魂六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她抬起自己无辜的眸子,里面似乎有晶莹的水珠。 难道!难道…!是我唤醒了她有趣的灵魂?啊不,是有趣的巴掌?哎,虽然很痛,但这是美女打的,我也就认了!!!! 葛褚也有些歉意:“我怕用灵力伤到你,不得已而为之,许姑娘,请见谅。” 许蕴回以一个虚伪而有小甜美的笑容:“哦~没事的拉!” 才怪! 下一秒,许蕴就被葛褚硬拉着进去了冥门,满脸写的都是:你不要过来啊!! 随着越来越临近冥门,一种凉意就直冲许蕴心头:我靠!这怎么比千年臭豆腐还魔性呢! 有些呛鼻子呵呵。 也算是勉勉强强被葛褚拉着进来了,只是后味无穷啊,许蕴一手靠这葛褚的肩膀,一嘴在旁边干哕着。 看着她这幅画面,葛褚略带着疑惑蹙眉,关切问:“你第一次来吗?” 许蕴尽力地抬头,尽量可以让葛褚看到她的脸,然后捣蒜般的点头:“yes,yes,yes.” “啊?” “是的是的呢。” 葛褚递去了一张纸,示意她先缓缓,一边大量着这个不毛之地,许蕴轻疾接过后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显然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同时她也在环视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 四周是模糊的黑色,掺杂着那些黑色的雾气,如果是普通人类的她,看到的无非是一片黑暗。而现在,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树影。 她自己不曾见过这种树,便慢慢推了推身边的葛褚问:“这是哪你知道吗?” 葛褚一手拖着下巴,面色沉重:“血祭霖。” 不是吧不是吧!又是树林?怎么一穿就必定是树林呢?名字听着好吓人呜呜呜~ “怎么会偏偏送到这里?这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这个地方很吓人吗?”许蕴头徐徐靠近葛褚,一股馨香扑鼻而来。 她叹了口气,脸色不太好,这一沉默的气氛,搞得许蕴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下来,葛褚开口了:“血祭霖,我曾来过一次,这里灵兽颇多,还都是比较凶的。大多数在五阶之上。” 不懂就问才是好北鼻!! “额…什么是灵兽?” 葛褚:(白眼+无语住了) 但她还是向许蕴解释道:“灵兽,就是有灵性的小兽,你可以与它们对话,甚至可以驯服它们。” “灵兽共分为九阶,越来就越厉害,我们就越打不过。” 听了葛褚的话,许蕴也是倒吸了口凉气,弄的她有些人心惶惶啊,不过曲曲灵兽,葛褚一定!额…应该是可以…一拳大俩的吧? 问问就知道:“额…那你觉得你能一拳打几个?” 她撇了许蕴一眼:“五级以下一拳五十左右吧,也没多少。” 说完还谦虚地挠了挠头:“我徒弟倒是可以一拳一百左右,但他却是打不过我。” 说到这里了,葛褚的兴奋情绪又被压了下去,悲伤之色漏现在面部。 葛褚的徒弟?那是谁? 第28章 与世无争 她的神情让许蕴猜到了个大概,他徒弟应该是逝去了?亦或者是? “别乱猜了,我徒弟,许续明。”葛褚说道,眼神却飘忽不定在许蕴脸上。心里有所顾虑。 应该是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许蕴将头扭转了一个方向,面色微红。但周围也都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真实的景象。 身边中隐约有着妮兔的声音,许蕴扭头一看,嘿,妮兔在葛褚和她的中间。微蹙眉。 “牛啊牛啊,怎么混到鬼界的?” 许蕴冷笑在心中出声:“怎么?刚刚睡醒?”目视前方。 妮兔尴尬摇了摇头,正色道:“我是感到你周围的气息不太对劲了,所以怕你有什么危险自己应付不过来。” 哎,我这该死的谎话。 本以为这一通话会感化许蕴,结果非但没有得到解决,还遭到了一个友善的大白眼。 “我说你作为一个系统,整天睡得不省人事,你是怎么过审成为一个真正的系统的啊?”许蕴声音有些颤抖,是被气的。 是啊,许蕴看过的小说比自己吃过的饭都还要多,第一次见过这样的系统,整天吃吃睡睡,一点正事都不干。 “许蕴!”葛褚惊呼道,一边在迅速用灵力为她攻下那一击。 但还是迟了一步,远处有一个依稀可见的黑色人影,似是一个鬼影在发起攻击。 许蕴被吓到了,往那个人影边看去,但正如我说的,此时已经来不及,还未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袭来的黑色灵光已然将许蕴击倒了。 相同的是,葛褚用自己的仅剩的力量击到了那个鬼影,但没有将其击退,只能依稀的看见那鬼似乎有点反应,捂了下肚子,应是被伤到了那里。 葛褚随意看了一眼,便连忙去扶在地的许蕴。 因为这次谁也没想到会有这出,许蕴被伤的有那么一些重,身体流了血。她紧闭着眼,有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落下。 从未受过这种伤害的许蕴自然是不太适应的,好像是比抽骨折肢还要难受。又有着灵力的加持,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奇怪。 葛褚还意识到那对手还在那里看着,只不过没有发起攻击,黑色的雾气蒙蒙,比先前明亮了一些。可以看到在对面的人是一个女子,眼神冷漠的看着两人,底下了头。 “擅闯血祭霖。”女子冷哼一声。 “……这次,商且放过你们。”她声音幽幽的,特别清冷,刚好便与这环境相配。 说完话,那里便没有了鬼影,许蕴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之前,我便还可以与你一战现在,我恐怕是不行了。葛褚心里想着,目光变得晦暗了。 那人刚离开,许蕴的情状也有了好转,血停止了流动,许蕴也慢慢的睁开双眼。这一幕让葛褚不免的有些惊讶——许蕴眼角有泪。 “你怎么了?”葛褚试图去安抚安抚许蕴,想是被那一击吓到了,被吓哭了,说了也没什么惊讶的。 许蕴泪流的有些涣散了,静静的躺在了葛褚的怀里,她也及其配合搂着了她,两人看着及其的温馨。 “让我静静待会儿…”许蕴口齿不清说道。 葛褚默认的点点头。 “你太累了…” “你说什么?” 许蕴做了起来,眼上的泪痕依旧还未干,她看着葛褚说再次说:“你太累了这二十年你是怎么坚持住的?这人事喧嚣,蜗角斗争,你是怎么挺过来的?我都替你感到了疲惫。虽说我来这里也并不是很久,但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成王败寇罢了,胜者为王,败者耻辱于强者。没个人都是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而无畏的去耀武扬威,欺负弱者。修真界嘛,那个人不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提升实力,成为强者,可又有几人能做到?脱颖而出的有几人?人人想成仙,但成仙之后就能无忧无虑了吗?就可以长生了吗?不还是有比仙者还要强大的神后悔?葛褚,人事纠纷,最少掺合。” “你说的对,但是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初入这里,你尚且不了解这里,所以你还是去需要经历更多去丰富自己的经验,提高自己的实力,去战胜更强大的敌人。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预料到自己会遇到有多强大的敌人,一不小心就葬送在他手里。因此,你若是以后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实力强必不可少,第二,人际关系。你还需结识一些强大的盟友,这对你有利无弊。” 葛褚回答她说道。许蕴愣了愣,没错,那是有道理的,但是要是真的做起来,何谈容易? 妮兔嘴贱的插嘴道:“诶呀,人葛褚就是比你懂得多。”但许蕴没有鸟它,只顾着看了葛褚。 “与世无争,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许蕴淡笑着说。葛褚垂眸,点头。拉着许蕴的手一同站起。 “有精神了吗!”葛褚微侧头,爽朗的问到。 “自然。” …… 第29章 嚣张跋扈之人 应是心里留有阴影,许蕴眼神往方才那地瞟了一眼,并未发现问题,提下来的心也放下了。 这被灵力攻击到还真的挺厉害的…难道这威力就是让人留有余地去回忆吗? “刚刚打我的你认识吗?”许蕴问着葛褚,对那个人的身份很是好奇,明明自己被打的时候身体很难受,怎么她一离开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消散了? 着实让人奇怪啊… 葛褚对于她的问题,也一时半会愣了神,该怎么组织语言表达呢? 认识吗?不算吧?这仅仅是因为那个人罢了。 最终,她不愿坦言面对,硬是说了谎话:“不曾认识,但既然不想伤害你,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人。” “呵…”许蕴心里忍着一股气,“都快把我打残了,你说她没有心怀不轨?” 葛褚微微嘟着嘴唇扯着笑容,包含笑意的看着对面面色渐渐红润的脸蛋,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管这叫残疾?” 说着,目光便在许蕴身体上游走,肆无忌惮,大大方方。 许蕴脸更红了,但不是气的,二十害羞了,双手捂着了自己的双眼,还俏皮地漏出一个指缝来,黑眼珠白眼珠显现出来。 葛褚:(笑而不语) “行了,忘了我们来干嘛了吗?”葛褚哄着说,语气格外的温柔。 “当然了!”许蕴高兴说道,双手臂都大大敞开了,尴尬的就来了,葛褚以为许蕴要去抱她自己,便也伸出手来展示一下自己的热情,往前走去。 结果…许蕴在原地转了一圈便收手了,不过还好葛褚眼疾手快的假装伸了个懒腰。 两个演技派。 随后又装着若无其事的促狭道:“不残疾了?残疾人?” “诶呀~我怎么又被伤到了。”许蕴装做摔倒的样子,刚好抱住了葛褚,碰到了她柔软舒适的肌肤,装腔作势说。 “你又想怎样?”葛褚无奈扶额,看着紧搂自己不愿松手的许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阴风阵阵,在这里,这种气氛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啊? 叹气声传来,只见葛褚另只手掐着一个诀,手臂迅速上升,便出现了一个阵法,两人瞬逝在原地。 这里又回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事和人不存在一般,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们在这里逗留过。 血祭霖,为什么要叫血祭霖呢?这个林子,杀人无数,不,准确的不能说是这林子杀的,而是葬身鱼腹的意思了,这里就是鱼腹。 这个林子里充满了鲜血和哭怨,如是实力低等的小仙进了这里,那么…只有死路一条,要么是被鬼魂的怨气所吞噬,血祭林子,要么… 渐渐地,原本有一些修仙者会来这里采集珍贵的灵药,如今却是被鬼公主霸占,有人进入,她便是有第一反应的人。 可以说的是,葬身于地的人都死之她手,没错,血祭霖便是那公主的主人,很多人都想得到这里面丰富的资源,却无一人能逃过她之手。 死的人越多,血祭霖越强大,鬼公主越强大,你说没人管?冥界自是有他自己的主人——冥王 鬼公主则是那冥王之女,如后继无男子了,那么她最终将会继承这整个世界,而在这儿鬼魂们,那是一百万个不同意。 毕竟谁会想要去让一个生性比老虎还有残暴的女人,且有多疑症的人当一个王?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魅程做事何需得到他人的认可?”听闻这是她的口头禅,不知真假,yes yes 她总是这般嚣张跋扈,气焰升;华。 这魅程是个怎样的人? 随着葛褚的传送阵,两人被带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地方看起来还算豪华大上一点的了,许蕴像看景点一般,这摸摸那摸摸,稀奇的很。 这地方…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可就是想不出来啊。 索性不想再看到许蕴那般丢人现眼了,就直接催动了灵力,一把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许蕴你别丢人了,我还想要脸呢。” 想要脸?不可能! 虽然她心里这般想着,但身体还是乖乖照做了,成为一个合格的“乖乖女”了。 “这是哪啊?亦或者说……我们将要去哪里?”许蕴一边紧跟着她的步伐,一边顺势问道。 看着周围越来越陌生的环境,和这奇怪的“魔法”,她心里不免会有些紧张,自己对着眼前那个女人……又…嗯…不熟。 万一她把我卖了怎么办?系统系统!!快出来啊我的金手指!这是哪?收到请回复。 许蕴在心里疯狂的召唤着妮兔,只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突破嗓音喊出来了,也仅此小心翼翼。 呵呵,不出所料的是,妮兔这家伙果真又在睡觉,这使许蕴不由自主的握起来了拳头,眼睛微眯,包含杀气在内。 许是妮兔也觉得危险气息在朝着自己步步逼近,猛的一下出来了,还对着周围的空气一顿拳打脚踢的那种,看起来煞是滑稽。 “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妮兔。”许蕴咬牙切齿盯着妮兔。 她在忍,忍着尽量不让自己的怒气牵连到他人。 …… 第30章 去找他 妮兔眼睛灰溜溜转了一圈,似乎在认真思考。 许蕴:“……” 妮兔:“我想……应该是没有吧?” 你妈的,那你做系统有个毛的用啊,早点辞职算了,还不如去睡觉呢? “接受宿主指令~我去睡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还是找话题和葛褚说话吧。一道目光向她投来,她猛的一抬头,对上那一双漆黑的眼睛。 许蕴尴尬一笑,声音颤抖道:“你…想好那草药在哪了吗?” “回魂草?” 她点头。“不知道。” 许蕴瞪大眼,表现很不可思议,内心同样很焦急:葛褚都不知道,难道我们要满冥界找吗?那带找多久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别说是许蕴了,恐怕会使用灵力的估计也受不了了吧? 所以如果想找到回魂草,那么——就需要我们问一下比较有地位,见识多的人。不说有吧,至少要有了解。 葛褚不知怎的,轻笑出声:“别猜了,我骗你的。回魂草我有了解。” 她表情顺势变严肃。“但是,它所在地很凶险,” “有多凶险?” “算是一个时间关卡,算来算去,我们来的时间刚刚好,回魂草五百年一长,且只有冥界这种地方才有。 而三年之后,正是回魂草生长之夜。” 许蕴:“是在夜晚采集吗?” 末了,她又问:“等等,你不是说…你只能坚持两年吗?” 葛褚说:“那一年靠你自己。”说着看了看周围,人声鼎沸,喧嚷纷纷。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于是就伸出手牵着了许蕴的手,起步向前走,许蕴只觉得手心冒冷汗,这周围可是妥妥当当的实鬼啊,像她这种连一个人走夜路都害怕的人,心里说不怕那是假的。 更何况这是白天? 可怕啊可怕…… 她心里总是这样想着,但她想客服这种感觉。 霎时间,两人已经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像是一个鬼城黑暗无人的一个小道里面,空无一人。 许蕴知道,这是为了她们两个好说话。 葛褚葛褚双双靠在黑漆漆的墙头上。 “回魂草具体所在位置你知道吗?”许蕴先开口问道,整个暗道里面回响着声音,有些幽幽然。 “在……在一个特别特别阴的地方,那里百鬼夜行,很恐怖的哦。” 许蕴知道葛褚是在故意吓她自己,但是为了回去打几盘游戏,这事儿都是小菜一碟。 心里也不怕了,腰也不酸了,退也不麻了,浑身都是劲啊!! “能不卖关子吗?” “啊?” 差点忘了,这家伙听不懂。许蕴无奈扶额轻叹。 “咳,能不要拐弯抹角吗?” 葛褚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不甚在意回:“不过是冥府罢了,冥王就在那里,所以危险度回大幅度增加,如果我们要摘回魂草……” “就不仅仅要打开冥府的结界,而且还不能错过最佳的时间,更可能会收到一厉害人的对架。” 葛褚皱了皱眉头,弱弱地问一句:“我可以……知道,冥府是什么地方吗?” “冥府,又称地府,冥王所在之地,不过你先别抖,酆都大帝并不在。” 以前不在不代表现在也不在啊…… 好……好可怕,许蕴的腿已经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了,嘴唇也不停煽动着,这是真真的可怕。 为什么葛褚脱口而出的是如此随意?如此的轻松? 我不理解。 葛褚不用看,就知道许蕴是一种怎样的心理了,所以她尽可能的想要减轻她的负担压力。 “你先不要急于求成,距离回魂草生长出还有三年的时间,我们有很多时间去准备。” “你对灵力使用生疏,在这三年时间里,我会着重在你恢复灵力方面,知道你可以完全像我一样。” 话落,已经听的许蕴目瞪口呆了,却又无能为力,这也只能怪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对这里的新鲜事一点也不知道。 越想越深,许蕴的心里就越捉急,更难受。她想到了妤荐的那四本对她有意义的书。 也许……等她以后有了机会,可一好好琢磨一下那她应该怎样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目前要做的事也是一个大麻烦呢。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我们总要有一个栖身之所?”许蕴垂着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葛褚耸了耸肩,“我现在是毫无分文。别想指望我了。” “也许,我们可以去找一个人去借宿几年,不要灵石的那种。” “谁?” “我徒弟啊。”葛褚笑着回答。 “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许续明?”许蕴接着问。 “他不是死了吗?” 遭了,我怎么把这说出来了。 这句话本是要在心里说的,却口误发出声音了。许蕴小心翼翼观察着葛褚的神色变化,好在,她没有生气。 但回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 一分钟未到,葛褚叹了一口气:“我徒弟他并不是你所说的那般,他并没有死。” “准确的说,他只是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了。他不知道我是谁现在。” 许蕴更加迷惑了,“他不认识你……” 她忽的明白了。“你是想……?” 葛褚点头,“没错,我是想让他恢复记忆,我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但是,他应该看不到我现在这个状态。” “所以……我还需要你的配合。” 第31章 司香楼 许蕴愣了愣,良久,才蹦出几个字:“陪你演戏?” 她点头。 好家伙,自从来到这里,她内心就是有一种感觉,感情是自己可以换工作了——演员。 “下一步怎么做?”许蕴问。 葛褚笑了,笑的天真无邪,只听她一字一句:“先把你自己整理一下。” ??? “例如呢?”许蕴冷不丁问一句。 “我们的时间很充足按我说的话,我带你游玩一年,还余处两年。” 那还真的是闲的没事干了吧?话说云游四海也不错。 许蕴没有说话,她知道葛褚可能也不想听,在葛褚眼里,是有云里雾里的。在那里,许蕴似乎可以开出真正的自己。 不知为何,许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但她遏制下来了,乖乖的跟着葛褚来到了一个叫司香的楼前。 “司香。”她轻轻说。 葛褚回头,正好与她目光契合,两人相视一笑,许蕴便跟随葛褚进去了。 边走着,葛褚一边与许蕴介绍:“这里是有女子会亲自与你化妆容,梳头发。” 她狡黠一笑:“我啊,都是老熟人了,不会收钱的,但是……你听好了。” “你必须按照我所说的去对司香说,而且,表情要到位,不可板着一张脸,司香会察觉到。” 这么麻烦?…… 虽有麻烦,但许蕴还是似懂非懂点头,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葛褚紧抿着红唇。 刚进门,一个穿着打扮艳丽的女子立马扑了上来,携带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 这种香气直充鼻,似是与众不同的味。许蕴眼疾手快的往旁边退了一大步,躲过了那一道身影向自己撞来。而葛褚到没事。 “哎呦!” 那女人趴着地上惊呼,看着那狼狈的样子,许蕴终是耐不住自己的心,笑了出声。 “葛姐,怎的不认识我了?” 趴在地上的女人爬了下来,许蕴这才真正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长得挺精致的,但是刚刚粗糙的嗓音又是什么回事? 许蕴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见司香还是在拍打自己衣服,有些忍俊不禁回答刚刚的问题:“认识啊,怎么不认识?” 听到了回答,司香才微微抬头,看着许蕴的面容略带嫌弃的说道:“你说说你,你我好歹也是朋友,看看我多么光鲜亮丽。” 她脑子闪现过去葛褚那般样子:“在瞧瞧你,我差点以为是乞丐进我们司香楼了呢。” 司香围绕着地下的丝绸地毯张开双臂绕了一圈,一边饶有趣味的用余光扫视着一楼的周围。直到她停止后。 许蕴心知司香这一出想去表达的意思,但还是紧绷嘴:这人怕不是葛褚的塑料姐妹?怎么这么损人的? “损人不利己的啊?再说了,既然有那么一瞬间认为我是乞丐,说明你竟然有扑乞丐的癖好!没看出来啊司香~” 许蕴也反唇相讥,怼的司香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葛褚在旁边哈哈大笑,拍手叫好好。 “行了行了,我还有正事要办。” “还是和往常一样吗?”司香回答。 许蕴不知怎么回答,就看向了葛褚,她此时也不笑了,就简简单单一个点头。她本人也就不挑,随意打扮打扮就行了,只求像人。 “请跟奴家来~”司香夹着个嗓音说话,许蕴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只想在身后踹一脚。 在上楼的过程中,许蕴仔细端详了一眼这司香楼,什么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一点也不失风度。 到了二楼,倒没有了一楼那般繁华。许蕴暗道司香挺会做的啊,一楼那么繁华来吸引顾客,二楼就节省一点了。挺聪明。 三人进入了一间客房,里面有一些女子,似是侍女,许蕴只是一眼略过,着重点点在于这金黄色的背景啊。 这真的是……太漂亮了,别拦我,我要偷走它!! 司香请许蕴坐在了一面镜子前,随后有吩咐几位侍女几句话,许蕴没听到,是因为司香趴在她们耳边说的话。 因为许蕴的警戒心很强,所以眼神始终在司香身上游走。 葛褚看不下去了,好心说:“你别这样看人家了,她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你可以信任她。” 听了话的许蕴松下一口气,在认真的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未几,原先的几个侍女拿着各色的东西走了进来,摆在了许蕴面前的桌子上,随后又往司香身后退,做出一副尊敬的姿态。 其事许蕴内心有些激动的,葛褚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竟让司香楼楼主亲自为她梳妆? 一双柔弱的手触摸在自己的头发上,只见她小心地在许蕴头发上盘弄,手法舒适度极佳。 一个时辰过去了,许蕴的发型也是弄好了,上面部分头发被搂起来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 余下头发则被一条一条扎成了辫子,许蕴大眼一瓢,约有六个辫子,大小均匀,看着并不是很奇怪,反而增添了美感。 司香找来了一些步摇,摊在手心,问:“选一个吧。” 许蕴一眼相中了在中间的那支珐琅步摇:“就它了。” 听到答案,司香缓缓将它插在了许蕴柔软的发丝里面,真的是好看极了,司香也连连赞叹。 “想不到葛姐戴上珐琅还挺漂亮。” 许蕴葛褚都笑了,许蕴自豪的说:“那肯定呀,你葛姐是谁啊?” 同样的发型,一样选的珐琅,毫无异处的脸蛋,同当年自己那般,葛褚是最不喜欢别人代替自己的。 …… 第32章 全是圈套 透过淡黄的镜子,许蕴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微蹙眉:“有点……”说到这,她猛闭上了嘴。 差点忘了。 “嗯?”司香歪着头凑近了许蕴一点,刚刚的话她是没听清楚。 这发型在许蕴看来是有那么一点奇怪,但是为了不让其察觉到什么,她只好先闭口不谈。 “你向来不喜穿除了青色黄色之外颜色的衣服。”司香看着许蕴身上穿的衣服笑着说。 葛褚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对策,哪像许蕴已经开口回答了。 “今日出来的急,且我其他颜色的服装都被我兄长拿走了。这身还是向朋友借的。” 听到这,司香细润的面部上深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嘴角就是止不住的上扬。 两双手紧张的轻抓衣襟蹂躏,莎莎的感觉手指有些痒。 “你兄长拿走你衣服作甚?” “不知啊,谁知他抽什么疯?无缘无故将我最喜欢的衣服全都拿走了,哎……可怜的我,没有衣服穿……” 许蕴声音里带了些哭腔,但是眼中依然饱含笑意,唇角微微勾起。 眉目传情:送我衣服。 司香两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微微用了点力扣住,让其动弹不得,站不起来,扭不了。 “想要衣服啊?” 许蕴用力点头。 “当然……是可以的,只是,我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请求。” 许蕴立马拨开那俩只手,转身与司香面对面,一脸谄笑:“您请说您请说,我尽量去帮您!!” 诶?我,4不4忘了一个人哎? 这般想着,转头一看,两双目光相撞,心中吓了一大跳,但总是知道了葛褚心里那般所想。 葛褚是笑着双手抱胸朝着她点头的,所以许蕴才敢继续去做接下来的事了。 这女孩……性格同我一样,相貌与我相似,我的记忆,也已经传授于她,也许,在接下来的二十年内,我可以安心了……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伤心呢?真的好痛。 有温热的液体流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葛褚自己都没察觉到,用手轻轻抬头抿自己的眼睛,她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哭了。 人之常情。 “我想知道有关你兄长的全部信息!”司香说,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许蕴擦亮眼睛眨了又眨,随后才明白了司香话中的意思,自己的心中也豁然开朗了。 呵呵,这不就是纯纯的看上了自家哥哥了?这哥哥的桃花……是还接?……还是不接呢? 说到底还是没有仇的,葛褚肯定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孤独终老吧?这桃花还是接下来的好罢。 刚想开口说话,许蕴心里有出现了另一种状况:这tm的是一个圈套! 关键是我还差点跳了进去,还好我冰雪聪明,没中的了她的圈套。 许蕴的眼有些危险的微眯:“朋友,我们就不演了吧,我们多少年的友情是你还不知道的吗?” “我如此真心对待你,你却总想拉我入圈套……你……真是让我很失望。” 许蕴觉得自己演的特尬。 认识了这么多年,司香与葛景炎怎么可能一面也没有见上?这妹妹就这么不称职的吗?自己哥哥的终身大事自己不待好好的给自己的闺蜜给卖出去? “不是……这,怎么我就又成了负心汉了呢?明明是你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 这……许蕴是没法反驳,余光瞥见了一旁看戏的葛褚 眼神交流:wink!wink!葛褚葛褚求助求助! 葛褚笑了出声:“说……我还知道关于我兄长的一些更有趣的事情,如果你还想说的话……您请讲。” okok收到指令! y许蕴亲耳听到温儒雅阁的司想口吐一些“女汉子”的话,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住嘴!如果你不想知道一些关于我哥一些别的东西……” 许蕴重新坐到了凳子上。 “我不介意您继续说。” 司香一口汉话即将出口,自己却有给生生的憋了回去,咽下了肚子中。 “哎呀~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好姐妹,快说来听听~” 这态度180度大转变啊…… 葛褚见状:“我兄长呢……他啊,其实他有喜欢的人了” 许蕴内心也有些震惊,但好歹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演员”,这点矜持要是也没有的话……这来这个世界的努力不全都白费? “他啊,有喜欢之人了。” “有喜欢的人了……”司香楠楠道,有无数悲伤纷至杳来,盈充心头。 几年前,葛褚曾带着景炎一起来过司香楼,司香一眼就看中了那位俊俏的少年郎。所谓——一见钟情。 但是,是逢场作戏也不一定呢。 两人之间因为葛褚也有过许多的互动,司香对这位男子的爱意越来越浓,其一是自己的一见钟情,其二就是因为葛景炎是一个好男人吧,对她有着特别的关心。 许蕴倒也很想知道了自己这位哥哥的心爱之人了,究竟是怎样的少女才能入了他这个人的眼球咧? 莫非……另有其事儿,怎么看司香这个样子,似乎是装的。 …… 第33章 过往(1) 哦~葛褚一个眼神许蕴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原来这家伙暗恋司香啊……双向奔赴吗,她们两个的确是很配的,只不过希望如此…… 许蕴眼看司香的眼眶渐渐变红,于心不忍,便计划着想一个好的对策。 未几…… “许蕴。”葛褚叫道。 许蕴趁着这会儿司香没注意,轻轻转头看向葛褚,唇语:“怎么办啊……她哭了…” 葛褚无奈扶额。 这女人依然爱哭鼻子…… “耳坠,你轻轻触碰一下,便可获得我历生所有的记忆。但现在……还不行,所以……” “所以怎样?” “我先仅此将那几天的记忆注入于你,许蕴,你很聪明,我相信你可以解决好司香的问题,对吧?” 是可以啊,但是许蕴内心就是很紧张,自己在修仙界没结识过多少人,天妤荐和葛褚就是其中的天花板了,谭祁暂且不说。 未等回答,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注入脑海中,一些细细碎碎的记忆碎片充盈在脑海里。 碎片—— 葛褚十五岁那年,欢欢喜喜的敲开了景焱的门:“兄长!开门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这激动的没有一丝隐藏的语气让在里屋的葛景焱有好气又好笑,放下手中正在看过的书,去给她开门。 打开门后,就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葛褚满脸笑意,两只手背在了身后。 葛景炎勾唇没好气道:“我未跟你说过在我看书小息时不要打扰我,这次我可是清楚记得我有警告过你。” “嘿嘿,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也是一时冲动。”许蕴依然是那般笑脸,不以为意。 “什么消息劳驾您亲自告诉我呢?你鸟呢?”葛景焱问。 “你说释槐啊,它是鸟,想去哪就去哪了,我不需要束缚它,哎哎哎,这个不重要。” 许蕴双手叉腰,气一处打不过来,小巧精致的脸颊微微鼓了起来:“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冥界!” 听到这个消息的葛景焱有些惊讶,“去冥界干嘛?捉鬼啊?” “哎呀不是不是!吧我一个朋友在冥界,她想邀请我去啊,但是我一个人打不开冥界的门,你帮帮我呗。” 葛景炎手指轻轻磕击着木门,发出了微小的咯咯声,眼睛正视着葛褚。 我要是去了,究竟是利益更大还是更小呢,万一他们两个联合起来一起揍我怎么办?一个褚我都招架不住,更何况…… 哎,我怎么能那般想呢?她可是我的妹妹,怎么会有害我之心呢?反观我这一个哥哥……哎,当的真不称职。 在葛景焱反复确认自己当的不称职后,他才说“好,我答应你了。” “耶耶耶!” 葛褚高兴的要跳起来了,“那您就快快梳妆打扮一下,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出发!啊哈哈哈~” 转眼间,声音渐渐逝去,人也没了踪影,只留下哥哥一个人站在门口,双手撑着门。 这姑娘…… 葛景焱叹了一口气,进屋关上了门。 葛褚返回自己小院路上都是用跑的,虽然跑的快了点,姿势丑了点……还是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室内,葛褚这一大堆衣服里翻找着自己中意的衣服,头深深埋在了衣服里,仔细着…… “哇!终于找到了!”她的头猛的伸出来,激动的看着手中拎着的衣服说道。 “可真让我好找,。” 葛褚麻溜的换完衣服后,就如自己现在那般模样,许蕴清楚的感受到了,心跳加快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 记忆还在不断的涌来…… 葛褚和葛景炎都收拾好之后,向葛父葛母说明了情况之后,欢欢喜喜的来的那片林子里。 两人实力相差无几,但是葛景焱却总是能准确无误的输给了葛褚,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一点都没有被煽动。 冥门必须是要成仙人之后方可打开,所以必需要两人一起合力完成。 两人各站东西两方,开始施法,灵力都聚集在了中央一团,冷风阵阵拍打着衣衫,发出哗哗的声音。 两人相视勾唇一笑,共念:“共我之力,冥界之门,开!” 手臂随着灵光一通举向了天空,浑然成为了黑色,聚集了一秒钟之后,瞬逝不见。 一座高立的门从土里穿梭了出来,直至两人看到了它的全身。 最顶的门檐上四个大黑的透着寒光的字让葛褚激动不已,她手指颤抖的指着向葛景炎道:“兄长,我们成功了!” 是啊……真好. 葛景炎有些吃力的挺起身躯来,刚刚打开冥界的门的确是耗费精力了很多,自己实力本身就不强,相比葛褚之下还是有差别的。 他却不是高兴﹑激动的﹑两人并不能够选择性的去冥界的某个地方,所以这也就是葛景焱内心所担心的。 他怕,怕到那个没有一点生机﹑活力﹑到处即是孤魂野鬼和凶兽的地方,那个魔鬼……她真的是太可怕。 …… 第34章 过往(2) 为了保障葛褚的安全,两人是手牵手进去冥门的,因为葛褚心里过于紧张,牵着哥哥的那只手不由得紧了紧。 血祭霖—— 看到眼前的一片漆黑,又隐隐约约有树影子的葛景炎简直就是瞳孔地震,眉头紧促。 该死的……我就不该乌鸦嘴。 想罢,他看了一眼葛褚,小女孩神情倒是挺镇定的啊,比自己好多了。 当然了,这还不算是最恐怖了,他内心只是在疯狂求求不要遇到了那个女人。 “兄长,别担心。”葛褚也悄悄地看了看兄长,看着他皮肤里沁出的滴滴汗液,柔声安抚道。 葛景焱回一笑,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方了,不防借此机会好好的与那个人切磋切磋。 目前罪重要的是先离开这个林子再说,只要是在林子的边缘,说不定可以不用冒那个险。 葛景炎仔细环身观察了四周,很显然,树林密密麻麻,阴气太重了。这里并不是林边,可能要麻烦了。 “我们先慢慢走出林子。” “好。” “阿褚,听我的,无论一会儿我们碰到了什么,千万不要害怕。” 葛褚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真搞不懂了,我什么时候怕过了? 一男一女走在森林里,大约有了五分钟后,葛景炎本能的觉得这里不对劲了。 难道是她出现了?! 目光正视前方,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在朦胧的阴气中渐渐向他们两人,扑面而来的却是清凉透骨的香气。 葛景炎不想打,他想带着葛褚一起逃跑这篇森林。 刚想拉紧葛褚的手御剑而行,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 这时,清冷女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里两人有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心脏狂跳不止。 “何人擅闯我血祭霖。” 这女子的话语很幽静,浑身上下透露着凉气,葛褚和葛景炎都打了个寒战。 葛褚小心抬眼端详了那女子一眼,最突出的便是那恶鬼面具挡住了她的脸。 “前辈息怒,我们来冥界是为了去找自己的朋友,冥冥之中被送到了这里,实在抱歉。”葛景焱抱拳说道。 “哦~你们想让本宫放过你们吗?”那女子歪了歪脑袋,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着。 本宫!!她是何人敢擅称自己为本宫?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这位姐姐好酷。 “只是小辈们不想打。” “你是在蔑视我吗?” 她瞟了一眼葛褚,饶有兴趣的说:“这小妹妹倒是挺厉害的,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竟然是元婴中期,可真是好啊。” 她目露寒光“不过,你们两人一起上,都未必能打过我。” 葛褚瞳孔紧缩,身子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了,她……她竟然已经修为是鬼仙! 葛景炎笑到:“那就……一试喽。” “tm的我试你妹哦!老子好不容易修到元婴期,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两个!……殒命吗?!” 可惜了,葛景炎没有听到这美妙的一段话语,而两人已经开始打了。 她们两个打着,我……我在旁边看到也不是不行嘿嘿……葛褚想着,瞧瞧退后,找了个还算舒心的地方。 在打斗中,葛景炎明显处于被欺压的状态。 “想不到你还能与我过几招。” “真是不可思议。” 葛褚:吃瓜看戏 葛景炎双眼密布血丝,吼道:“喂!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真的忍心看我命丧于此啊?!” 本不想插手的葛褚暗了暗眸光,勾唇天真一笑:“好啊。” 阵风吹过,葛褚已然移步到了她哥哥的跟前,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另一只手伸出抵御那女子的攻击。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阵金色略带紫色气息的光圈围绕在整片森林,那女子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葛褚。 这是……迷幻……阵! 那女子心里这么想着,竟也有了些恐慌之感,迷幻阵是三大阵法之二,寻常的修仙人士都会走向自己内心所向往的,然后一步步魂飞魄散。 手法极其残忍,杀人于无形,修炼过程极其困难,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因为这个阵法,两人都不得不停下交手,各居一方。 葛景炎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过自己的妹妹竟然想……杀了鬼公主! “褚,所以你刚刚……是在布下这个阵法吗?”他有些略略担心的说。 “当然了,你难道会以为你妹妹真的会坐视不管吗?那我也真的是太没良心了吧?” 葛褚说道,看似是在与葛景焱说话,眼神却是透露着寒光看着眼前有些脱力的鬼公主。 “那人谁啊,以本宫自称?” 葛景炎有些严肃的说:“褚,你还是把迷幻阵给撤去了吧,如果我们今日真的杀了她,面对的,可不就是一个迷幻阵能解决的了。” “为什么?” 哎……哥哥知道你很强,但是没必要在冥界都施展开来,这样我这个兄长会很没面子。 “那人的背景可是强大的很,实力个个都元婴期以上,而且,她……就是那个杀人入魔的鬼公主。” ……那还真是有意思。 …… 第35章 过往(3) 葛褚轻揉了揉鼻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略略痛苦的鬼公主,眸子又暗了暗。 “我们本也不想打,是你小题大做了公主殿下。”她一手掸着指甲,一边与其交谈。 心知肚明的是,鬼公主天生脾气不大好,连冥王也时刻都偏袒与她,这更是增加了她的狠毒与娇气。 耳边细微的喘息声引起了葛褚的注意,她带着疑惑俄而转头,葛景炎的反应让她一时慌了神。 哎呀,我怎么把他也掺和进来了,这麻烦可真是大了了…… 她心里一边这般想着,一边轻轻去扶着走进迷幻心境的葛景炎,周围自然是不能不警惕的。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道司香等着急没有。(叹气)”葛褚楠楠自语道,扶着景焱徐步走向鬼公主。 一边走,她一边轻轻歪着低了低头探查着。……直到她走到了其身旁也不见鬼公主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之后才松下一口气。 只见葛褚凑近了鬼公主的脸庞处仔细瞧了瞧,须臾之间,她的手伸向了那长恶鬼面具。 马上就近在咫尺,恶鬼之下鬼公主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看到有人想要上前摘下她的面具,她的眸光瞬间就变得暗淡了,伸手一把用黑色灵光将葛褚极其哥哥狠狠打了出去。 迷幻阵是很强,但是自会有更强的人去打破它。未来怎样不知,但是现在是如此罢。 猜猜呢,葛褚没受一点伤害,要说只是鬼公主的一击,正常人最起码要攻心吐血。 在鬼公主攻击的过程中,葛褚的身体是产生了全身难受的感受,但是她又不愿因此甘心,便移动到了葛景炎的身后,为她当下了那一击。 所以,吐血的应该是……葛景炎…… 鲜血染红了葛景炎墨绿色的衣襟,更增加了几分美感。 “咳咳……!”葛景炎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一股鲜血从他嘴角流出,耳边是不断的纷杂声。 受这么重的伤……还在幻境中没有拜托出来,他这样……会死的! “我兄长平时对我那么好……” 葛褚眼眶情不自禁红了,她将葛景炎轻轻依靠在一颗结实的树旁,拿出一个符纸,贴在了其身上。 手上被滴上了一滴温热的液体,她缓缓起身,面色阴沉,正如天空中仿佛下一秒就会压下来的乌云。 她启唇开口:“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未必你用其他的也能打的过我。” 语气尽是嘲讽,还不够,未了,她才漫不经心的说:“如果你要是赢了,那才算你有本事呢。” 葛褚微歪着头,肆意挑眉挥霍这青春少年的骄傲。 “但是可惜,我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你这庸俗之人的躯体上。” 鬼公主拱手,嘴边擒着一抹不可察觉到的笑意:“再会。” 话末,那一团黑色的身影在原地便消失不见了,只留原地身躯有些僵硬的葛褚在原地发呆。 ……都白装了。 未几,她才想到了迷幻阵还在这里布局着,怪不得他的伤势那般的重……葛褚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结果又太重了,痛呼一声后,便施法撤去。 …… 撤去之后,原本昏迷不醒的葛景焱身体也有了些反应,意识和知觉都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葛褚则在五米之外区域看着他,直到看到他的眼皮子动了动,心里瞬间窃喜,踱步走向他。 哒…哒…哒…… 耳边仍是嘈杂的声响,最触耳膜的便是那清脆响亮的脚步声。恢复意识的葛景炎警惕之心瞬间上线,眼睛也睁开了。 他醒来之后眼睛往天上看了两圈,检测无问题之后刚想移动自己的身体,疼痛之感遍布全身。 口腔内却有着深浓的血腥味道,直冲整个鼻腔了。 葛褚走到了他的身边,想扶却又感觉无从下手,安慰道歉的话更是堵在心口出说不出来,内心可是窘迫的很了。 看到妹妹在自己的身旁,葛景炎也稍稍放下了心,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 无果后,他的内心又开始挣扎了,难过也不是,开心也不是,他内心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完蛋吧! 一片狼藉的周围向他印证了他所猜想的所有推测。 但是最重要有还是要先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又是一个怎么回事,他需要一个非常非常合理的解释。 碍于内伤,他不得不轻柔说话来缓解他的疼痛。 “我……我是遭到了谁的暗杀了吗,怎么会变得如此?……” 说来也惭愧啊……我都不好意思说。葛褚仍在做内心挣扎,她已经脑补出说出真相后自己的悲催结局吧…… 如果他要是真的知道了,我会不会先在冥界被兄长来一个教训,回家之后会不会他再告诉了爹娘……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收到男女混合三打。 男的还有两个,这是老天要亡我的节奏啊! 如果我又不说了,……整个现场只有我们三人,在那之前,鬼公主就已经进去幻境了,并且在迷幻阵中的力量都是要被适当消减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目证人是我,与我脱不了干系……肯定是要被兄长逼问到底的…… …… 未完待续 第36章 过往(4) 说不说最后的结果肯定都要被揍……好烦好烦! 葛褚急得直接上手抓头发。 葛景炎不明所以,伸手去阻止:“没必要伤害你的头发,你不想说也就罢了,只是我只想知道,鬼公主死了吗?” 葛褚的手一顿,最后垂下来叹气:“我哪有那么厉害啊……” 她悄咪咪看了眼葛景炎,想到自己用他的身体裆下那一击的场景,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心里憋笑也是难受。 这个重大消息让景焱心里的石头落下了,诶,只要鬼公主人还活着就行了,他也不敢奢求太多,如今也算是神清气爽了。 葛景炎轻轻扶着肩膀那处比较伤的重的地方,艰难的坐直了起来,看了眼葛褚,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果然,鬼公主离去之后,整个血祭霖都变得明亮了起来,蓝色天空所映下日光极其的耀眼。 葛褚还未回答他的话,便抬头看向了天空,勾唇一笑:“我在笑天空。” “笑天空做什么?”葛景炎问,也带着疑惑看向了天空。 “看天空是怎样发射出它自己的光芒……” 她笑着顿了顿,接着说:“因为太阳在啊。” 葛景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用灵力愈合这自己的伤口,只不过伤的有些重了,可能会留下疤痕。他看着正在慢慢愈合的伤口,无奈叹了气。 我的一世英明要毁于一旦…… 葛褚也看向几乎接近愈合的伤口,再次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我生性多疑还是怎么着,我总觉得这个伤疤不只是简简单单就愈合的那种。 鬼公主那么厉害,当时下手时一定用了她全部的功力! 她心又猛然一惊。葛景炎他会不会死啊……? 葛褚站起身,猛的拉着葛景炎站起向东边跑去,边跑便叫:“哥!你快死了,我带你去见我朋友最后一面!……啊不!是带你去治疗!” 周围的事物飞速运转耳边还有这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葛景炎看不清了前方拉着自己妹妹,是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没有挣脱束缚,任由葛褚发疯似得跑。 原来……原来我妹妹这般关心我的安全,(抽泣),虽然,虽然脑子不好使了点…… 司香楼—— 楼太上,一个女子坐在一个精致桌子的旁边,翘着腿品尝桌子上的茶,身边还有着侍女为她扇风。微弱的风也能吹起她青丝般的头发。 嫣红的朱唇轻轻吹荡着隐隐冒着热气的茶水,如娇似媚。 司香轻轻扫视楼下进进出出的人群,但始终没有寻查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姑娘……是又迷路了吧,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去,再带几个人去寻找葛小姐。”她轻启朱唇,冷艳的眸子忽而闭合上了。 侍女们会意,异口同声:“是。” 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边轻踏步走出房门,吱呀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待到司香的身旁没有一丝风吹草动之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透出了清冷的雾气。 看来还真是遇到危险了…… 一路颠簸(对葛景焱来说),葛褚终于凭借自己那只走过一遍去司香楼的路,来到了一个名瞑城的地方。 听闻这是冥界最大的城了,葛褚本人也只是有幸来过一次,还是司香带路来这里的,她一眼记住了这个城的名字——瞑城。 她脑海里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回忆,当时看到瞑字时,她内心第一个蹦出来的词:死不瞑目。 她开玩笑般笑着对司香说:“瞑城,你们冥王是有什么怨恨吗?这个名字真是入了我的眼了。” 司香当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她笑了笑。 瞑。 ——分界线 葛褚一路跑过来的,早已站在原地气喘吁吁,葛景炎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落下,呼吸急促。 “这……就是了。”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瞑城,语气中流露出不可察觉的激动。 葛景焱轻眼一瓢,费力的点头。 待到缓过来劲儿后,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走进瞑城。 城内,虽是人声鼎沸,热热闹闹,但皮肤所触到却是不可言说的冷意,这里是冥界,鬼魂居多,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的境界都也不稀奇。 这阴冷的氛围,葛褚的心也快被染上凉意了,倘若不是司香的真诚邀请,恐怕葛褚死都死了不想来吧。 “你说这里的人可怜吗?” 冷不丁的,葛景炎问。 葛褚活动活动了手臂和肩膀,不以为意道:“可怜?此话怎讲?” “他们已经死了。”葛景炎回答她。 “那又怎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知道他们的为人处事呢?况且啊……弱者本就没有资格活的久,不像仙人那般,与天地同寿。” 葛褚停下脚步,有些狐疑的看向葛景炎:“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葛景炎失声哑笑。 …… 未完待续 第37章 过往(5) 真是莫名其妙…… 司香楼—— 看到眼前大楼檐上那显眼的大金字,葛褚开心的扯开了嘴角,激动的就要拽着葛景焱大步走进去。 葛景炎听她这么一说,抬眸淡淡一瞥,呵,不过是一个荣华富贵,雍容华贵,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罢了。 刚进来,接待她的一个侍女便激动的说:“葛小姐!你来了啊,刚刚楼主还派人去寻您了,没想到您转眼之间就来了。” 说罢,她转头吩咐一个侍女上楼报告消息。 葛褚无奈尴尬一笑,“那就别让她等着急了,此番一来,的确是有要紧事耽搁了,实在有愧。” 葛景炎:(白眼) 要紧事?不是去丢了一趟人? 侍女摆手道:“不不……不敢,是楼主邀请您们来的,如果不在的是我们,那才算是失礼了。” 交谈之间,司香早已听到了这个消息,无奈摇头一笑,茶杯放在木质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个男人?”她问,黑色眸子透漏出几分迷离。 “是” 司香起身,眼神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然后整理了自己红色的衣衫,看门下楼。 葛褚:“≠&?∥≠&?” 侍女:“≠&?≠&?” 也只有葛景炎无聊的观察着整栋楼,太头一看,乖乖,这是有十几层了吧,真是大开眼界了。 只是这里的胭脂味道太浓了点罢。 目光移向别处,一抹红色的身影入了他的眼球,竟一时间让他愣了神。 司香视线扫视着楼下,只为寻找那抹青色和黄色的身影,环顾一周之后,也发觉到也有一抹目光向自己投来。 似乎是那被人盯着的感觉太强烈了,她很快就找到了本源,那一抹青色也入了她的眼。 红色的衣裙伴随着脚步一同下滑楼梯,较轻柔的随着微风轻轻的扫荡着空气。 呼吸之间,司香已然走到了葛褚跟前,视线也注视着葛褚。 葛褚见到司香很惊讶也很激动,声音有些颤抖了:“司香……我又见到你了!” 她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司香,搞得司香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有些愣神的伸出手缓缓拍打着小姑娘的背。 “好了好了,别像一个小孩子了。”她微笑着松开了葛褚。 葛褚嘟起嘴唇,有些生气说:“我已经是大人了。” 葛景炎一个插嘴:“那我还真是没有见过十五岁的‘大人。” 听到自己被损,葛褚直接上去给葛景炎几个小拳拳,边打边骂:“不﹑不说话能死啊!?” 司香伸手拦住葛褚打人的那双手,温柔笑道:“还未敢问,这位是?” 没等葛褚回答,葛景炎就脱口而出:“吾名葛景焱,这是吾妹。” “既然如此,那不妨上楼一吐芳华?”司香摊开左手向楼梯,朝着两人说道。 “有幸。”兄妹俩异口同声道。 这次,三人去了三楼的一间客房中。 推开门,入目皆是繁华,但还是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这香味未免不会太浓重了吧?葛褚和葛景炎心里都这般想。 等坐下之后,正方形的桌脚三人各居一方。 “此次我邀请你来,希望你能在这里足够一年。”司香面露严肃,让葛褚倒有了点兴趣。 葛景炎与葛褚一同开口:“一年?为什么?” 葛褚转头瞪葛景炎一眼,才发现葛景炎的目光竟然在司香的身上,她蹙眉,看向了司香。 司香视线在兄妹俩身上不停转换着,然后有点尴尬的扯唇笑道:“怎么了?” 她猛的反应过来:“哦~你是怕你的妹妹在这里被欺负?” 司香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少说在这里我也有几分名气,放心吧,你妹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谁打得过她啊?” 葛景炎单手托下巴思考了几秒钟,觉得她说的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自然可以,只是一年之约的了单凭她一人之力是没有办法回到我们修真界的。” 司香葛褚同时瞪大眼睛转向葛景炎:“你是想?!” 葛景炎点头。 “那自然好。”司香微愣了几秒后说道。 葛褚危险的葛景炎眯起了眼睛:他好像不太对劲,但是我又不知道他哪里不对劲?他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司香姐姐也知道一年之后她是有能力送我回去的。这俩人……不简单啊。 “行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天也陵幕,我未你们准备房间,各位早些歇息。”司香轻声说道,正要起身离开。 “留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葛褚伸手轻轻揪到了司香裙子的一抹角。 (记忆碎片到此目前结束)—— 分界线……………………………… 许蕴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那熟悉的梳妆台,依然是那个司香是在此的。。 只是有一事她并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的碎片记忆好似只通过了一秒钟就让我有了记忆,却又好像让我又真真事事的经历了一般呢? …… 未完待续 标注:回忆的部分往后我还会写的,估计一两章之后就会再次写了~ 第38章 分道扬镳 司香的确是还在,葛褚也依然双手抱胸依靠在墙上,许蕴脑子晃了晃,站在原地有些颤抖。 司香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生啊,为何过去竟是如此冷艳美人? 许蕴反身拉起一旁偷偷抹眼泪的司香,反复蹂躏着,嘴边还喃喃道:“是有人假冒的吗?” 司香被揉了几秒之后反手将许蕴给拍开:“你大爷的有病啊?!” 啧啧啧,听听听听,这与几年前的司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莫非,是在司香帮助葛景炎处理好伤口之后她们…… 许蕴皮肉不笑的看向了司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暗自给司香鼓了掌。 “话说回来,你兄长他心上人是谁?” 许蕴尴尬的无地自容,这她哪知道啊?不过是听葛褚的一面之词罢了。 她故作不敢直视司香的样子面朝葛褚,用唇语问:“你哥他喜欢谁啊?????” “撤!”葛褚留下一句话就像楼下走,许蕴此时已经被‘石化’了,整个室内都是无声的怨气。 我靠啊!你让我怎么脱身?行啊!留下我一人就跑?等我脱身我……算了,还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吧。 许蕴再次看向司香,嘴角都有些抽搐了:“其实是我们城内的一个大美人,我总时不时看到我哥与她同游街巷,而且举止极其亲密,正如热恋中的男女一般,那女人还送过我东西。” 我编的挺逼真的…… 许蕴有些歉意的再次说:“啊,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吖,你那么好我哥他配不上你,想当年你还没遇见他时简直就是冰山美人啊,现在脱身换股为……搞笑女? 司香抹了抹泪,声音沙哑:“没事,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也好让我早早的段了这个念头……” “实在对不起,我此次来瞑城还有别的事要做,就先告退了。” 说罢,许蕴就仓皇出逃,整个下楼的过程中都是心脏激烈的跳动,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 出去楼门后,一双手猛的伸过来拉住了许蕴,若不是自己余光看到了那人,恐怕自己都上手了。 葛褚示意许蕴不要说话,带着她再次来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黑巷子里。 “又有重要的事情说啊?那就说吧……”许蕴慵懒的问道,坐在了沾满尘灰的地上。 “我听到了你说的话了,你真是伤了司香的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蕴听出来了葛褚语气中隐含的一丝冷淡。那是她伤的吗?明明……就是自己编的‘葛景炎’啊……哈哈。 “为何这般说?”许蕴问。 葛褚轻叹一口气:“有一部分都的记忆你并未知道,想必你也只接受到在我请求司香帮忙的那一部分。所以你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许蕴捣蒜般的点头,葛褚接着道:“后来的一年内,我也正是收了许续明那个徒弟,而司香与我兄长日久生情,但两人都不明说。就这么一直耗着,所以知道分离之际谁也没说出口,这便是司香和我兄长最大的遗憾。” “所以说再加上我刚刚的那般话,司香就更加悲伤了……”许蕴自责的说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还有机会挽回他们两个吗?” 葛褚略微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让许蕴内心的自责好受了些:“那…那怎样才能挽回呢?” “其实怎样挽回要靠你,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罢了?” “愿意愿意!我可是会磕她们两个的啊!”许蕴更加激动的说。 “我的计划是这般,你去处理他们两个的问题,我只身一人去找许续明。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需要接受关于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年内,待我找到之后,便会与你一同汇合,带你去找他。” 哇偶~只身一人听起来还是挺酷的哈。(沉浸在美好幻想~) “还有,你一人便可开冥门,念以我之力,冥门,开。就可以了,别问我为何咒语这么简便,问就是我记性不好,根本记不住。” 许蕴点点头,葛褚目前只是一个魂魄的状态,一人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这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那你一个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虽说许蕴和葛褚也并不算很熟,但是毕竟人葛褚是原主,自己也和她待几天了,说不熟也不仗义了。 “无需担忧。”葛褚只淡淡出口的这四个字确让许蕴红了眼,拜托啊,这个女人真的好酷啊! 葛褚扭头看向出巷子的那条路,催动灵力设了一个定局阵,回头看了看许蕴,眸光一寒。说:“尽量不要打打杀杀的,能和解就和解。” 妈呀~我要爱死这女人了,许蕴漏出一副乖巧小猫的样子,温柔回答道:“好的呢姐姐。” 葛褚脸蓦然一红,轻咳两声,移步向前走……是那么的稳,而又是那么的柔和。 许蕴一双眼紧紧注视着,直至那抹红色消失在视线中。 黧黑的巷子里传出无声的叹息,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回故乡…… …… 未完待续 第39章 妮兔再上线~ 自许蕴将诀声放在谭祈那之后,那日子过的是越来越不滋润了,堂堂仙界仙君竟在人间落得如此境地,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抱着诀声独自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有些愣愣的盯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小家伙。 这小孩竟然还能吃辟谷丹?难道是我的记忆错乱了?我明明急得小孩子吃不得的啊? 他一边这么想着,愈发愈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厉害,自己已经开始慌了吗? 再加上这孩子的涣毒,那就不容更时刻不能和缓了,否则,谁也不知道涣毒会延伸到什么地步。 看来,是要回仙界一趟了。 —————— “呼啊~哟,宿主好啊,还活着呢?啊呸呸呸,最近怎么样了?”妮兔睡眼朦胧的出来了,明显的刚刚醒来的样子。 许蕴缓缓睁开眼:“目前还好,死不了。” 真是不知道这个系统来干嘛的,什么也不告诉我,整天不是睡就是弹劾我,我看它就是送给我的大反派吧? 妮兔去到葛褚跟前,双手抱胸,有些不服气说道:“呵呵呵,说我没用?那么宿主为何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要知道啊,我可是……” 可惜了,还未等妮兔吹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拍到了对面的那栋墙上,动静太大了,尘土都沸沸扬扬的洒遍了空气之中。 完了,许蕴还轻轻揉了揉自己略麻的手心,喃喃道:“哎,想不到这兔子皮还挺硬的,人家的手……” “都有些疼了呢……” 寒气越来越逼近自己了,妮兔好不容易才从墙缝里挤出来,就隐隐感觉到不妙。 一转身便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拎了起来,那凶狠的眼神,凄冷的气息,还有这咄咄逼人的力度,妥妥的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那个宿主啊,大家都这么熟悉了,开个……玩笑不至于的吧……” 妮兔终于怂下了语气,好声好气的尝试与许蕴交谈着,许蕴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它的身躯在颤抖。 许蕴拎着妮兔的手松了那么一点,几秒过后,才放开了了它。 “葛褚她让……(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 妮兔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欣喜万分的望着许蕴:“葛褚的能力强,听她的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那我就不先打扰您了!再见!”说罢,它又消失在了原地。 许蕴扶额一笑,默默又回到了方才自己做的那个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碰了碰那只耳环。 耳环被触动之后,发出了绿色的亮光,许蕴闭上了眼睛,记忆碎片纷至杳来。 …………………………分界线 司香愣了几秒,还是选择了从新坐在那个位置,视线看向窗外:“说吧,什么事?” 落日余晖洒射的日光很好看,映到的屋子里的一角,金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许蕴温声:“我哥哥他身体上的伤口不太对劲,我想请您看一看。” 听闻,司香眉头一皱,转向了葛景炎,半信半疑说道:“葛公子可否让我看一看,然后定夺?不必担心我的医术不行,少说也能救你了。” 葛景炎有些不好意思说:“哪里哪里,非常荣幸也很感谢。” 葛褚小声在他耳边骂道:“担心?你也配?你可知司香姐姐是冥界第一医者吗?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怎么会呢,能被她这样的人救治我很荣幸,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的距离变得好远好远了。 葛景炎看了一眼葛褚,视线又回到司香身上,一手撩起了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漏出来了那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却又让葛景炎感到诧异:自己先前明明尝试愈合过的,怎么伤口还会裂开吗? 司香眼神也是微眯着,神色严肃认真的问:“你们来时是被送到了血祭霖?” 兄妹俩同时点头。 “那便对了,这伤口上明明有浓郁的鬼气,不像是一般鬼魂所呈现的那么。所以,你们是遭受到了鬼公主的袭击?” 两人再次点头。 司香虽说能猜到攻击对象是谁,但她总该猜不到为何我没有受伤呢嘿嘿嘿。 “你们兄妹关系还算好的了,你哥哥他还愿意为你挡下鬼公主的一击,实在是勇敢。” 葛景炎:…… 葛褚有些尴尬的无地自容,面色羞红:“其实其实……我们两个关系并不咋样儿,只是我们一起经历的危险多了,默契也就增强了。” 我……(一堆骂人的话)……!还以为你要道出事情的真相嘞!白让我高兴那么一秒钟。 司香又开口了,“鬼公主伤的不重,但若是长久不去治愈这伤口,情况则会恶化,拖得越久,死的越惨。” 说真的,这句话属实把葛景焱还有葛褚给下了一跳。 葛景炎声音颤抖了些:“对了司小姐,我还有一事想问,就是为何我先前愈合过这伤口,如今却又开了?” …… 未完待续 第40章 过往(6) “这种情况纯纯只是你实力太低,鬼毒入体太严重。还有……不要把鬼公主的实力想的太弱了,少说她也算是鬼仙。”司香说着,手默默缩了回来。 早就听闻她实力强盛,连冥王都未免对战过她,关于鬼公主,无论是人还是鬼都会唏嘘不已。 人人厌恶鬼公主,可搞笑的是竟人人不曾见过其真实的样貌。神出鬼没,恶鬼面具,黑袍加身。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鬼公主传言愈来愈多,愈来愈离谱,有说鬼公主不堪入目,飞沙走石,自惭形秽。其他部分则说鬼公主为男子…… 葛景焱手指轻磨砺着下巴,认真道:“想来鬼公主是喜欢出没血祭霖一带的。” 司香谨慎思考着他的话,蹙眉问:“葛公子有什么依据吗?” 他顿时无言以对,只知血祭霖本就是一个凶兽出没,孤魂野鬼怨气堆积之地,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而像鬼公主这样神出鬼没的人,此地嫌疑最大 自己的伤要是治愈不好,恐怕也会命丧黄泉。 葛景焱脸渐渐变向红润,轻轻地挠了挠头,像是祈求,又是询问:“目前最重要的不在于此,不知司小姐有何妙计使得这伤口愈合?” 本就没打算刨根问底,司香弱弱的说:“请随我来。” 一边又向葛褚道歉:“不好意思,为了你兄长的性命安全,他的伤口还需要特殊的药材愈合。” 葛褚看着对面渐昏的天空发愣,不甚在意回答:“哎没事没事,有你在我是最放心的啦,别让我哥有什么性命之忧就好了。” “药房在四楼左廊最后个房间,里面有我布下的结界,一般进不去人,你还是就在此地好好待着,我让人上点茶水和糕点。还有,我的房间在二楼第一个房间,浴房自带,想干嘛就干嘛,别乱动我东西,早点歇息。” 司香一口气就将该说的全吐出来了,实在是不容易啊。 葛景炎:??!! 葛褚:??你说完了我问什么? 司香不容葛褚多说一个字,便先一步冲出去这间房,走在了通往四楼的楼梯上。她心跳的很快,都在尽量的压抑着。 明明加上整个司香楼人声喧嚣的声音盖过了沸腾的街市,而在司香所看,整个世界都寂静无声,只有耳边轻微的心跳声。 葛景焱无奈看葛褚一眼,也走出了那间屋子。只剩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目瞪口呆。 “都跑那么快干嘛?我有不是怪兽……不会吃人的,真是莫名其妙了啊?” 葛褚双手撑着自己如铅球一般重的头,竟有了些困意。看着眼前的事物逐渐消失在眼底,终于,她在也耐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两人一路无声前往四楼。 …… 直到在四楼左廊的最后一个房间门前,司香妩媚的脸庞上的红色好不掩饰的全部表现了出来。 见她站着不动,葛景炎环顾四周,最终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他不明所以,便厚着脸皮凑上前问:“司小姐,你……是太热了吗?怎么脸这么红?要不,我等你一会儿,你去换一件衣服?” 这样一来,司香更加恼羞成怒了,便大着声音怒叫:“还想活的话闭上你的臭嘴!……” 接下来的话她嘴唇微动,没有说出口。再过了几秒后,她握紧拳头,深深吸气:“牵着我手。” 司香别过头去,故意躲开了葛景焱的视线,漏出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气氛很是尴尬。 这葛景焱算是明白了,原来小美人并不是热,而是害羞啊~ 他自己却也没有多么大胆,不敢去那只伸出来有些细微颤抖的手。 不对!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怎可随意毁了人姑娘的清白?问清楚事情缘由为何,否则情何以堪? 葛景焱掩唇轻咳,双手又负后,表露出一副“正人君子样子”问:“司小姐,无缘无故的,为何腰牵手?(尴尬),还是因为如果治愈伤口的话就必须有牵手这一环节?舞是没听说过如此古怪的疗伤。当然,如果真的是迫不得已的话,吾也愿意配合。”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却是一点毛也不沾啊。司香心里这样想着,想看傻子一般看着葛景焱,蔑视道:“呵,葛公子属实误会了,我先前说过,这个房间有我自己布下的境界,除了我,谁也进不去,除非是我拉着人进去。但又若是想让我破界,那无疑也是一个较好办法,但是破界容易设界难,我很自私,我不想,你懂吗?” 咄咄逼人,知道司香是一定不会再改变主意了,但仔细想想,她才是施善的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挑三拣四的呢?那无疑是过分不要脸的了。 司香双手抱胸,单眉轻挑,慵懒再次问:“所以,你愿意配合我吗?” 话落,她再次伸出了一只手。 …… 未完待续 第41章 过往(7) 葛景焱看了看,勾唇一笑,豪无忌讳的牵上去,还恶趣味的加大了点力度,两人的皮肤紧紧挨着,热的发烫,可他偏偏要签的那么紧。 司香瞪了他一眼,终是无言以对牵着他走进屋子去。 相比葛褚所在的房间,这个药房的布置并不是特别的富丽堂皇。倒是让葛景焱多看了司香那么一眼。 他淡淡开口:“想不到,别的地方倒是金彩彩的,而这儿却是如此的简陋,为何?” 司香去一张长形桌子的里面,后面则是各种各样的药材,大眼一看,皆是些名贵且少见的药材。 她边翻找着药材边回着他的话:“这整座楼都是我花重金构建的。按理说应该是我个人的私有物,你说对吧?” 这很合天理,葛景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撑着头,目光直勾勾盯着人家,然后轻点头。 司香到也不在意他这个行为,毕竟有病的人自己见得多了也就无所谓了,更何况是他呢? 白手抱着一捆又一捆的药材都胡乱的摆在桌子上,再细细的挑拣着。 “但我的心胸没有那么狭小,我办了这楼是为了让这里的鬼魂们玩的尽兴。同时也就算是为了我的私利吧,我特意将每个房间每一处都布置的繁华似锦,但独独这个地方。” 她顿了一下,眼底含着笑意:“这里是医房,目的是为了救死扶伤,而不是需要看起来繁荣。况且,其实我并不喜欢太富丽堂皇了,简洁大方的设计我比较喜欢。” 葛景焱被她这一通解说所征服,轻笑一声,无话可说。 小姑娘的话说的不错,长得倒也不错,就是……化得妆有那么一点点的浓哈。 这是他看司香一分钟所引发的内心所想。 为了人小女孩的好,他还是目光张扬的洒在司香的身上,明着眼睛说:“司小姐今年芳龄?” 更厉害的是,葛景焱还不知司香有多大心里就已经叫她小姑娘了。 “与你妹妹相差无几,仅十六。” 十六岁啊……也不是很小,倒也……不是很大。 他瞬时提起了兴趣,坐直了身体,笑意泠然:“那我可是比你大哦……本公子今年二十岁。你这么公子公子叫着的不怎么好吧!” 说道最后他激动的嘴角都已经忍不住开始逐渐上扬了起来。他也注意到自己这幅德行,也掩唇傻笑。 司香淡淡抬眸淡淡说:“前辈。” 葛景焱:……五了个大雨 不,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司香见状天真笑着又说:“前辈最近实力锐减,怎竟那鬼公主给伤了去?劳烦您等一下,药,马上就好。” 天哪天哪!补刀补刀! 为了维护自己的英俊形象,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正常那么一点。 “没事。” 拳头已重重握紧。 司香就是想故意挑他的火,将手中的药材放下,双手抱胸,很是嚣张:“前辈最近火气有点大,要不要后辈在开一方药?” 葛景焱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大可不必。” 司香倒也不是那样的人是吧,见好就收罢。她低笑一声,继续埋头捣鼓着药材。 …………室内一片寂静。 实在是无聊到至极的某人依然看向那双正在忙碌整药材的手,陷入了沉思。 实在不是嘴贱啊,容我在心里说一句,她真的懂药材吗?怎么这儿撕那儿砍的啊?做出来的会不会是什么黑暗料理?我喝了会不会丧命。 ok啊,气氛实在是另景焱可怖啊,他都已经紧张的单手肯手指了。 ………… 一道女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已经将治愈你伤口的药调好了。” 司香捧着一个碗渐渐的走向了葛景焱,而在葛景焱眼里,她不再是那就自己命信仰,而是一个捧着毒药渐渐逼近自己的噩梦。 你,你不要过来啊!! “我能够将药亲字端在你嘴边就事我的极限了,怎么,做出这幅样子是还想让小姐我一口一口喂你吗?” 药已经到自己嘴边了,不喝肯定是不行的,可若是真的不喝,岂不伤了人小姑娘的心? 虽然很纠结,可葛景焱最后还是接过那一碗药,大口大口喝下去了,咕咚咕咚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 这人上辈子恐怕不是一个猪? 这喝相实在是有损眼睛啊…… 葛景焱喝完后重重的将玩放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音。 他心里自是很信任司小姐的,刚刚的那一通不过是自己做的戏码罢了。 果不其然,喝完药之后,他感觉整个身心轻松了起来,伸手捞出来胳膊上的伤口,竟奇迹般的在愈合。 葛景焱看着这个岁数并不大的小姑娘,眼里也多了分赏识,“多谢司小姐了。” 司香垂眸,“不客气,既然是葛妹的至亲,我还是要帮的。前辈,先前多有得罪,请见谅。” 她道歉?那我也道。 “无妨,我也多有得罪之处,既然如此,今后还是要多多劳烦你了。” …… 未完待续 第42章 过往(8) 司香坦然一笑:“只要前辈不故意为难我,一切都好说。” 嘁,怎么会呢,人小姑娘长得多好一个人,况且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哪有那么坏呢? 葛景焱看着面前成熟的脸庞,那是真的真的很漂亮,不过,这眼神怎么有点坏坏的感觉? 蓦然的,司香伸出手点向他的眉头,也是被吓了一跳,刚想站起身来,却发现动不了了。 眼看着司香含着得意的目光一步一步退出门外去,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轻启唇瓣却只有温热的气息吐出。 …… 动不得,说也也说不出口,小姑娘家家的想干啥呢? 刳佟!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这下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葛景焱默默悲哀想着。 司香下了楼,一路上的宾客们都个个打招呼套近乎,她恢复往常的冷艳样子,漠然点头。 十六岁单纯少女?呵,真是想多。 此时已是戌时,天已经黑的不能太黑了,偶尔有一个侍女进出葛褚所在的房间去为她点灯,仍是她独自一人呼呼大睡。 司香打开门进去,看见正在呼呼大睡的葛褚有些惊讶,便轻轻将门关上好走了过去。 她俯身蹲在葛褚一旁,犹豫二三,咬牙伸出手轻轻推着她。也许是葛褚谁的没有那么死,推了两下就醒了。 见状,司香温声言:“别睡了,我有话对你说。” 葛褚半睁着睡眼惺忪的眼,伸了个懒腰,这才看着司香。 “怎么了?”她往后看了眼,葛景焱并不在。 “我哥呢?” 司香顿了一秒,才说:“我把他关进我药房里了。但是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葛褚重重点头。她虽疑惑,但对司香是百分百信任的。 “你哥中鬼公主的毒……十分严重。当时他在场我不好说出来,魅程的毒强大的可以直接将你兄长的命拿去,但是需要时间去慢慢剥夺。我也只能先抑制毒发作……” 说到这,葛褚的心里已经麻木了,无数的悲伤纷纷涌向心头。说到底也是自己的错,当时竟不知怎么想的…… 眼泪终是不挣钱的流出眼眶。 看着她这么自责的样子司香心里也不好受,“其实并不是全无办法。” 葛褚抹着泪,勉强问道:“没事司姐姐,你尽管说,无论什么代价,也都是我应得的。” 司香叹了口气,认真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需要找魅程解这个毒……” “那……那魅程是谁啊?” “自是鬼公主。” 葛褚呼吸都停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鬼公主啊……自己先前那么对她一番,她会不会记仇啊……虽然说我实力不如她,但到底是我们占了亏……希望她…… 她自己都没有底气去想了,早就听她们讲过。鬼公主杀人不眨眼﹑以杀生为乐趣。 司香伸手搭在葛褚肩上,扯着笑容说:“没关系的,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尝试。” 葛褚抬眸,眼中湿漉漉的一片。只听她哽咽的声音:“可是……我哥他有多长时间啊?” 司香淡淡笑言说:“一年半。” “时间给了我们机会。” 葛褚脸部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若不是司香紧盯着她的脸,恐怕也不知道她兴奋了那么一下吧。 “那我们走了,我哥怎么办?” 不错,这的确是个问题,两人就此停下交谈开始想办法。 三分钟后,司香倒是想了一个好的缘由。 “我不是说过要你们留下来一年吗?我可以说有带你游遍冥界,然后呢,借此让他帮我照看司香楼。你说怎么样?” 此时,司香退下了伪装,用着自己小孩子心性,本该有着的活泼地和葛褚说话。 “听起来貌似可以,但是我哥他狡兔三窟,……我们应该是可以的。” 两人的气氛彻底活泼了起来,就真的像两个正值青少年时期的青年。 葛褚也被司香的活泼所感染,脸上有了笑容,褪去了悲伤。 “我来其实就是与你商谈此事,既然结果已定,那我就先行告退。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去歇息吧?” 葛褚:“啊?你……你带我睡?” “是你睡我的房间,我另找屋子睡就行了。” “哦。” 说完,两人一同起身,互相看了一眼,一笑而过。 …… 夜深了,瞑城的灯火几乎全部都熄灭了,幽深寂静,司香楼里也一样,人们都睡着了,偶尔有低微的鼾声。 司香的药房中,葛景焱就保持坐着的那个姿势睡着了,都不知道司香已经打开门走向自己了。 没错,司香的确还未睡。在和葛褚交谈时,竟忘了葛景焱那般睡觉一定舒服不到哪里去,便想着将他松了。 真是震惊了司香,没想到有人在嫉妒不舒适的情况下还可以睡得那么香?实在是……一言难尽。 司香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一挥手,算是解开了葛景焱的定身。 但他却是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咚!”的一声响彻整个室内。 …… 未完待续 第43章 过往(9) 啧啧啧,这磕的……少说头上也待有个大包,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接下来由我表演时间。 司香加快速度走到葛景焱旁边,故作生气的重重拍打一声桌子,茶具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接着,她坐在桌子另一方旁边的椅子上,侧脸便可与葛景焱面对面,眼对眼的聊天。 她眼底透出半分晦暗,用阴沉的声音说:“葛公子,刚刚我有向你妹妹了解情况。” 葛景焱惊魂未定,睫毛都有些颤抖了,“……什么情况?” ……容我想想。…… “听闻葛小姐长念在家修炼,从未出去见过世界万物?是你所做?” 刚刚磕的那一下的伤痛似乎有延迟作用,他现在才感觉到了疼痛和烦恼,……司香的话真是让他目瞪口呆了,葛褚整天每个女孩子的样子,像一个小猴子一般上窜下跳的。 这也引出来了一个让葛景焱敢到特疑惑不解的问题,她是怎么找出机会修炼的,虽然说自己有强烈要求过她,但是,她强盛的力量和等级是怎么提升的,终是需要一个答案。 对此,我觉得葛褚可能会说:“你猜猜我不在家的时侯去找谁了?” 言归正传,葛景焱连忙摇头,一波又起:“怎么可能,整日里我不曾不让她出去闲适一会。虽然我每天都会让她修炼一些时辰,但真的没有你说事情的发生。” “更何况,如果我不同意她出来找你,她也见不到你啊?” 气氛沉默了一分钟,他的话的确是不错,但是司香的目的并非是让葛景焱口吐真言,而是…… 司香果断的打断了葛景焱的话,皱眉冷声反驳:“我毕竟与你家妹妹有那么多年的友谊,更何况,眼见为虚,耳听为实,四面八方之内,我只信她。” 那又怎样,需要我夸你们姐妹情深似海吗? 葛景焱小心地抬眸,轻叹一口气问:“那你的意思是?” 手指轻轻划过细腻光滑的桌面,司目视前方,眸子沉了沉,却是不肯说出一个字。 对于司香来说,她是真的不想再去找魅程了,可是就算是为了葛褚。谁又不是被迫无奈呢? …… 终于,她启唇开口:“我想……” “想带着葛褚去冥界,寻游一年。” 话落,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暴风雨来临,……可是久久也没有动静,眼睛便眯处一条缝来侧着看他。 葛景焱神色平静的坐在那,什么也不说,倒是让司香给着了急。 “你倒是……说句话啊?”司香很小心的问,是生怕葛景焱突然大吼一声把自己给吓一跳。 即使自己再嚣张跋扈,再长辈面前,还是要留几分颜面给自己的。 耳边有轻微的叹气,葛景焱转头看向她,眼底透露出几分无奈:“我从来不会约束我的妹妹,她喜欢自由,所以你们要是想要出去的话……我同意了。” 从他微弱的话语中,司香不免心里揪痛了一下,明明是一个对自己妹妹很好的哥哥,若是就这样去了,换谁都是不好受的吧。 司香两手心中沁出了汗水,两掌紧紧忒和在一起,互相点着肉。 “就是……若是我们走了,我还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她捏捏诺诺开口说道。 葛景焱看着她的眼睛,言:“说吧,我尽力。”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门口,殊不知他一直在看着她,待到她再次转回头,目光相撞。 “说不定的话,明天我们就要走了。我希望您,能帮我照看一下司香楼……我楼里有一个管理整栋楼的人,不过你不必刻意听她的话,我走了,你就是主人。她们是必须听你的。” 司香说道这儿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口:“今晚您先在这里睡吧,现在临近丑时。我会把这个阵容去了,你便可以自由出入了。” 话落,她便伸出手准备破阵。 “住手。”葛景焱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 司香愣了一下,停了手。 “之前,听你说这个阵法破阵容易,设阵难?” 这的确是司香真真切切的向他说过的话,是毋庸置疑的事。当时,司香设置这个阵法时力量并不够,因此遭到了反噬。 最后还是因自己高超的医术才得以治愈,可谓是要了她的小半条命…… 司香方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酸了,自己最近几天一直忙碌到丑时左右才睡觉,所以明明才是一个十六岁风华正茂的少女…… 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女人。她想起了葛景焱之前说的话,“才十几岁,就不要化妆了,对自己的皮肤不好。” 如今想想,倒也听进去了几分。 眼睛既酸又痛,眼皮处都是红红的,像涂了一层红色眼影,远近看起来更妩媚妖娆。 葛景焱刻意躲开目光对视,“既然如此,你便就不必大费周章的去破阵了,你也放心,我不会破你的阵。” “你说这是你个人的房间,以后我不会再进去。”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 “且放心。” 第44章 过往(10) 司香微笑,随后关上房门,无声离去。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无声的叹息。 楼道里,脚步声回响耳盼,她的心跳的很快,不只是现在,自从他来了之后,就总是这般。不过,司香并没有下楼,而是去到了无楼找了一间客房。 上楼之际,她微乎其微听到后面的楼梯上有踏踏的声音,眸光流转,余光看到了一个黧黑的人影。 怎么回事?难道另有其人进了司香楼?她心里这般想着,手紧紧握住了楼梯旁的扶手。站在原地不动,她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 身后人打了个哈欠,语调有些惺忪:“司姐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香紧握扶手的手也松了松,眸子也柔和了。她轻轻转身,手朝上轻轻一辉,整栋楼又变得熠熠生辉。 葛褚也只是刚刚睡醒,眼里还见不得光亮,这么一弄,眼睛还真的是快瞎了感觉。 看清眼前人的面庞,司香垂眸问道:“这么晚,我还想问问你呢,为何不去睡觉?” “不是我不想睡啊,是你在整栋楼里穿梭,踩踏地板的响声真是很大的。根本无法入睡。” 葛褚无奈说道,用手指了指掩盖在司香红裙下的鞋子。 司香随意看了一眼鞋子,“丑时已过,你还睡得进去吗?” 葛褚摇摇头。 “那便随我来吧,不必多言。” …… 司香楼的顶层也是一个露天阳台,无聊时看看夜景也不错,不过要是想走楼梯来的顶楼,恐怕是要花费几天的时间。 自然,她们两个是用传送符上去的。 黑夜的风吹起来很舒适,本还有一点睡意的葛褚一经风轻抚,睡意全无,精神饱满。 风吹动着司香红色的长裙,也吹起了葛褚万千的青丝,头发﹑裙子,皆在风中凌乱着。 把盏殷殷敬青春,春风十里醉意醺,醺醺苍颜露倩笑,笑涡亦可当酒樽。这首《青春》诗,不免是最好的意境了。 葛褚双手附后,快步上前又转身。虽然风很大,似要将她的声音淹没。而司香却清晰的听见了她唇齿之间的话语。 “司姐姐!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吹风吗?” 司香蓦然一愣,自己并没有口诉自己不悦,而也非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人。 自己的心思很易就会被猜破……她黯然失色,垂眸不语。 葛褚已然来到了护栏前,手持晚风,“司姐姐,你快过来看!” 她很高兴,司香也不想坏了气氛,轻步走在了葛褚的旁边。 “我内心不愉悦时,会喜欢吹风。所以,我才用这种方式构造了一个露天的地方。” “但是吹晚风之后……内心的烦恼,真的会云雾消散吗?” “不会。” 听到这个答案,葛褚愣了一下。 “那为什么还要去吹晚风呢?” “心中的阴霾,总要是会被风吹散的。” 葛褚点点头,似懂非懂。她这个年纪,应该是心花怒放﹑勃勃生机的,心中也没有什么烦恼。 但是司香就不一呀。 “葛褚,你知道……我是谁吗?”司香冷不丁的问。 “当然,你是司姐姐司香,是司香楼的楼主。” 司香垂眸,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没人知道,有那么的一个人。 “坐吧,站那儿也累。” 葛褚乖乖的听了司香的话,同她一起坐在了放在露天“阳台”上的椅子上,面前有一个低平的木质桌子,桌子上放有两坛酒。 在刚刚步临这个露天的地方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酒。她就是很震惊的好吧,像司香这样年纪喝酒的不多,……虽然自己也喝…… 两人各居一方,双双盯着那俩坛酒,默不作声。 葛褚:不行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想喝酒呢?乖乖的形象不要了昂?! 司香:不行不行,在孩子面前不可以喝酒!怎么可以带坏了孩子呢?绝不喝! ……气氛僵持。 终于,还是司香硬着头皮开口说:“已经很晚了,夜黑风高,恶鬼易出,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葛褚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忍声说:“好好好!” 说完,她用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用了传送符,回到了司香原本的房间里。 司香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不在了。不就是一小小酒吗?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不过……她走了,我不就是可以…… 想罢,她拿起一个杯子,拿起一坛酒就往杯子里面倒。倒出的仿佛也不是酒,是根本就不值一提的茶水,以至于酒水满出来后她才停手。 而葛褚在司香的房间里,双手掐着腰,皱着眉,心还在不听的跳动着。 她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一手扶着额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 这一个晚上,葛褚睡了一会儿的觉,反观司香,她却是喝了一夜的酒,喝的晕晕乎乎的。直到天亮了,酒劲上来了,就晕在桌子上睡着了。 …… 未完待续 第45章 过往(11) 翌日,天刚亮,葛褚就迷迷糊糊睁开了那睡眼朦胧的眼睛。她不喜欢睡懒觉,不管自己睡的有多么晚,也总是能在天亮后醒来。 睁开眼后,她笔直的坐了下来,微眯着眼环顾四周。 突然,她双手抱着头,表情有些惊讶,口里还喃喃道:“昨天……昨天晚上,我应该不会喝酒吧?” 葛褚猛的从床上蹦下来,不顾自凌乱的头发,用了一张传送符来到了楼顶上。 眼前一幕让她捂着嘴唇暗惊的说不出话来,司香喝的醉熏熏的,脸上清晰可见的红晕让她一时不知说什么话了。 这人是比她还能喝,就是酒量肯定没她自己好。 想当年自己可是“千杯不醉”的。连葛景焱都没能干过还把他自己喝的稀吧醉,抱着高子陌认娘……拉都拉不走…… 说起来也是不久前的事了。 无奈,她只好走上前,酒味越发浓郁,葛褚附身看了一眼酒坛内,……一点也没有了。 不过这也印证了一个观点不是吗?司香酒量是没有葛褚好。 葛褚思量一二,拍了拍正在趴桌子上睡觉的司香,不时还低估几声:“醒来吧。” ……没有反应的。 大概有三分钟过去了吧,葛褚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但是看似没有效果啊?? “还不醒……”葛褚口里喃喃自语道,脑子里大着另一个小算盘。 哎,话说我兄长葛景焱是不是还在那个房间里未出来呢?不行不行,那我就更要抓紧时间了! 她心里暗衬,触碰着司香身体的那只手紧了紧,眉头紧锁,似是在储力度,反正咱也不知道。 “司姐姐!快醒醒吧!在不醒的话你的楼都要坍塌了!你的朋友我就要被带走了!你的酒坛子通通都被打破扔了…!快醒了!” 葛褚这次是属实用自己的命之音去喊的啊,把自己吃奶的劲头都用在了喊司香身上。 不过,这次司香总算是给了一点微乎其微的反应。她眼睛眯出来一条缝,有些茫然的看着葛褚,竟傻笑起来了。 葛褚声音上扬,连连后退几步:“这是什么情况?喝酒把自己喝傻了?” 司香看她那反应,却是摇了摇头,指着她笑道:“不至于……不至于的哈哈……” 受惊的葛褚轻轻怕打自己狂跳的小心脏,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的看着司香,暗暗打量了一番。。 待到确定眼前人还正常之后,她才缓缓移步坐在了司香对面的位置上,头侧歪着,轻声细语的说:“昨晚喝酒了?还喝成那样?” 司香像看傻子一样抬眸看着她,轻声骂道:“眼瞎,喝没喝你没看到?还是说我现在这副模样不像我醉酒时的样子?” 话落,葛褚赠司香一个白眼。“行了,今日你误导孩子喝酒这事儿我暂且不计较,但是我兄长被关在那个屋子很长时间了,先让他出来吧。” “我必须先去洗漱。” “我也是。” ……约有十分钟后,司香算是收拾完了,样子依然如昨日那般,只是没有了像昨日浓艳的妆容了,代替了是淡淡的素颜妆。 葛褚着重自己的外表,司香掐指一算,少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而她自己却去了四楼的药房。这次,她放轻了脚步,尽量不会吵醒葛景焱的那种。 打开房门,如眼球的就是葛景焱躺卧在椅子上睡觉的姿势,看起来很优雅,很绅士。 司香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又轻手轻脚走向他。不过在这么一个过程中,她也想过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不对啊,我才是司香楼的主人啊?为何现在看来我却像是一个偷盗的人? 想着想着,她也逐渐放开了脚步。但是两人距离又不是几十米长,走了四五步就到跟前了。 ……真是醉了,连一个吵醒他的机会都不给我。 司香盯着葛景焱的面庞,一时竟也被帅到了,久久不能挪开眼睛。虽说有一个好颜值吧,但是说的话,怎么就不讨喜了呢? ……睡梦中的葛景炎隐隐觉得似乎有人在这盯着自己,浑身都不自在了,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睛。 因为司香就在他的面前,而且又穿了一身红衣,葛景焱也是心跳漏了半拍,微张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起来吧,再不出去,我这间屋子都快成你的了。我们一会儿就会走,……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见他那一副惺忪的样子,司香松了松心。 葛景焱结结巴巴的说:“我…知…知道…了,就是刚刚…你这…么…么大的一个人…吓…吓到我了。” 司香可什么都不管,揪着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走去,口里还念着:“快走了!你不急我急。” ……世上怎会有这么不知脸面的女子啊,啊呸,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吗? 力气大,面容美,身材棒,哪哪都好了些,就是还不知道人家有良缘之人没有…… 哎,我在想什么呢,她不过才“十六”啊,我到底是在想什么…… …… 未完待续 第46章 过往(12) 【酆(feng)都风波】 总算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将葛景炎给拉了回来,在门外,司香微微说话急促。 “你妹妹已经等着我了,时间很紧迫,现在我们就要走了,记得你的话。” 话落,司香再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微用力甩开两人紧紧牵着的手,走下楼梯去。 那抹红色的身影愈来愈远,直至再也看不见了。葛景焱站在原地,指尖留有司香手指上的余温,不禁手紧了紧,微叹息。 那姑娘喝酒了。 低楼大堂内,司香站在门口,面色微红,不时用修长的手为自己扇扇风。…… 又过了五分钟。 楼梯上,由远既近的声音惹的司香回头。 …… 没什么好惊讶的。 葛褚蹦跶着跳到司香身旁,撒娇般地抱着她的胳膊,软糯的声音:“去哪啊?” 身上像挂着个吊坠一般,司香轻轻用手指点了她的眉头,无奈说:“先去酆都好了。” 葛褚松开她的胳膊,侧着头也转向她,“酆都?也行……可能此番有那么一点点风险,我们……要不要乔装打扮一下?” “你想怎么打扮?” “那看你长得那么俊俏,不如你打扮一个屠户,我……打扮你的妻子?好,好不好?” 话末,司香差点被她的话呛死,不停止的咳嗽,旁边姑娘不明所以然,只顾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以保证她气流通畅。 她心里想着,这反应是不是不太符合常理啊?她的反应不应该是感动得痛哭流涕?哗啦哗啦泪流? 拍着背的手缓缓松了下来,葛褚拉着司香走出门外,来到了人迹罕至的街道上。 司香缓过来劲,并不想与她计较此事,只是她觉得葛褚的心理还是需要那么一点点的修理的。 她抬头望天,施法做阵,一只手牵着葛褚。 “葛褚,此时先不与你计较,来日方长,善可待。” 阵法威力太大,她只觉得耳边似乎有阵阵风,也觉得司香在向她说话,但是声音已被埋没。 须臾后…… 酆都城外—— 无形出现的两个人帅气登场,只可惜在酆都城外,无人区,可真是令人大煞风景了。 葛褚觉得这个地方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鬼都了吧?瞧瞧瞧瞧,这比瞑城还要阴的鬼气。往城内大眼一瓢,……妥妥的孤魂野鬼嘛。 酆都大门框里,有明显可见的结界。嗯……也不算是,反正,在葛褚眼里,要是想进去这酆都,可能不会太简单。 旁边的司香倒是没说话,重重拉着葛褚的手腕就往那门走去。还想试着挣扎一下的葛褚却被无形之中瞪了一眼。 “切…也不到能不能进去,你这么莽上,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葛褚在司香耳边碎碎念念道。 最最另葛褚打脸的是,司香竟然毫不忌讳的拉着她自己进了那个门,而且看起来还没有一丝反应的那种。 是司香看起来好的很,自己身体却好像出了点问题,有些烧灼,又有点通通的感觉。 真是不理解……偏爱是都给她了是吗? 尽管是进了酆都,司香仍是不依不饶的向前走,手上的力度是一点也松松啊,红痕顺着她的手腕,饶了一圈。 葛褚环顾着酆都里面的景象,心一一收。明明刚才在外面,她看到的人都很没精打采,像是肾虚的那种,一点都不夸张。 而进去之后看起来,却是与瞑城也没有什么两样了,不过鬼气比较浓郁,这一点,葛褚个人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环顾着四周,反而听到了自己肚子的咕咕叫声。司香明显顿了一下,风中,耳边吹来了她的话:“先去吃点东西罢。” “这我不反驳。”葛褚笑着回答道。 这路上,司香速度明显有放慢,只因她听到了身后牵着的人急促的呼吸声。 真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捉急什么啊,明明自己都不着急救自己的哥哥,难道是……我们兄妹情不深? 葛褚心里试猜想着,却不知已经走了很远的路。直至路边一袭稚嫩女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包子!” 一位身穿青白色衣服,头发零落披散,被扎着的几缕用了黑色的丝带束着。眉眼间藏不住几分温柔,春风化雨,面目柔韧。 这个女生一下子就引起了葛褚的注意。便试图打算去这家里吃包子。 她停下了脚步,轻声问:“我想吃包子,这家就不错。” 司香松开手,转头望向还在宣传包子的女孩,先是愣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表示同意了。 巧的是那个女孩注意到了这边,看见了葛褚,脸上笑容一定。不过须臾后,又是满脸笑容的女孩,向葛褚抛了个眉眼。 两人对视了半分钟,那女孩便继续宣传她的包子去了。两人也双双向那家店走去…… 眼看着里那家包子铺愈来愈近了,葛褚的心就狂跳不停,可能……也许……是太过于激动的原因了吧? 那女孩也是开朗的很,看见两人过来了,热情的走向前,从两人里循环着看了又看,道:“两位,我们家的包子很好吃的,要不要来几个?” …… 未完待续 第47章 过往(13) 说着,那女孩两手一手抓住一个包子,眼疾手快塞在了葛褚的嘴里,而另一个包子本就打算塞司香嘴中,谁知她躲开了。 女孩耸了耸肩,没怎么在意,眼神饶有趣味看了司香一眼,随即注视着葛褚,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葛褚手握包子细细啃食着,不知怎的,感觉身体似乎在放松。 葛褚多看了一眼包子,只当是认为是灵包子,两三口便啃完了。看着她喜欢,那女孩便想多赚点灵石,便诱惑道:“姑娘喜欢,那便去客栈里仔细吃上一顿,好饱了自己的口福。” 那女孩漏出骄傲的面容,“我们这个客栈啊,是酆都最为有名的客栈了,无论是菜品﹑人品﹑还是什么什么品,那都是杠杠的!” 看着她说的也快口干舌燥,用手不停比划着,表达这家客栈的好。葛褚转身面对着客栈的正中间,看到了里面有客人点菜﹑吃饭,一时也来了兴趣。 司香猜出她的心思,蹙眉平静说:“你兄长的身体,还是不容耽搁的好。不过,若是你想吃个饭的话,我倒是无所谓,我可以先前前方看看最近城中的风波。” “一会儿在……”,司香拉着葛褚到自己身边,指着远方的一颗最大而又显眼且在城中央的冥灵树,接着道:“看到那棵树了吗?” 葛褚点头。“在那集合罢。” 两人都没有异议,此地点便决定了下来。司香也注意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异样,扭头冷眼看了一眼那女孩。 她挠了挠头,漏出来一个不过再纯真的笑容,摆摆手。“再见啊!” 司香颇为无语的无声离开。。女孩也继续自己的工作,揪着葛褚的衣服直冲客栈中去。 “你慌什么?怕我跑了不成?” “还真怕。” 进去屋子,一个小二便满面春风来欢迎新到来的客人。小二看了一眼扶着葛褚的女孩,有些不悦。 “阿禾!瞧瞧你,怎可这般对客人?这般无礼?” 葛褚有些高兴,有略带的惊讶对旁边不知所措的阿禾说:“原来你叫阿禾啊,名字真好听!” “前几天不见你人死哪去了就算了,今天又这样无礼,我要是楼主,早就把你赶走了!” 葛褚方觉得这小二说话不妥,一旁的阿禾无助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衣袖,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心中怒火便上来了。 哎,本来不想使用我这一身浑然正气的口语,如今……也派上用场了啊…… 她心里想着。 “诶诶诶,干嘛呢?我这么大一个客人,你!还有……你!看不到啊?有你们这么对待客官的吗?公然在客官面前教训别人?” 她似乎有些激动,手指配合着指着眼前的小二,又随便找了另外一个人,当是小二了。 那小二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葛褚凶狠的目光瞪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先咽下这口气,暗暗想着等着客人走后再细细教训教训阿禾这家伙。 “愣着干嘛,作为一个基本招待客官的小二,都不知道做什么了吗?你们楼主雇你来做什么的?当看,门,狗吗?” 小二脸色一下子变了,又青又黑,难看至极。在坐的客人有的人笑出声,毫不夸张的说,是嘲笑,看热闹。 对于这种败类,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觉得,不放点狠话根本就是无用的。 对于自尊心吗……葛褚本人是不在乎自尊心,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反之,在她认为,实力就是自尊,没有实力,还想要什么自尊心?真是可笑。 没实力的人,在强权面前,只待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甚至听她们说一句话都是奢侈,那有什么自尊可言?蝼蚁而已。 不是葛褚可恶,是蝼蚁没有自知之明,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真是愚昧无知。 小二不敢说过激的话,恭恭敬敬退下,留下一句话:“阿禾,你来伺候这位客官吧,刚刚想起楼主有事找我,先走一步。” 阿禾点头,刚想离去,却被一双柔软的手拉住了。她不解,但也停下了脚步。 葛褚略带嘲笑的说:“人品优?还真是看不出来优在了哪里。优在了……你们小二无权无势,随意教训人?” 阿禾的衣领被她紧紧揪着,她觉着自己动不了分毫,身体周边尽是气压的压迫,甚至自己的呼吸困难,有些急喘气。 转念一想,葛褚松开手。刚才自己太鲁莽了,如若是自己的怒火没有压制住,还真的不知道回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自己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很容易就会被别的事情挑起怒火……刚刚就是典型例子,……现在想想还后怕。 现在好了,想吃一顿美美的早饭估计也是泡汤了。可以说是她根本不想吃了,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阿禾快步走在葛褚面前,双手伸展开挡住她出去的路。 …… 未完待续 第48章 过往(14) 刚被压下去的怒火有被激起,葛褚面漏不悦,眼神晦暗,单手按住面前女孩的左手,用五成的力气甩开一旁。 “十……客官……” “谢谢刚刚你为我出气,我……我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 充满诚意的话,满脸诚意,葛褚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她是真的想请还是客气一点了。 转念一想,这阿禾又瘦吧,实力又没人本人好,若是想害自己的话……也需要几分实力。想来她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想下毒找人报仇什么的,估计也不太现实,那葛褚就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不亏。 “真诚的?”,葛褚温声道。和方才的态度迥然不同。 阿禾弱弱的点头,两手垂在身前,指尖泛白,另有些颤抖,似是刚刚被吓到了。 “那行,……别后悔。” 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后,葛褚左顾右盼其他人的饭菜,问了问一旁收拾饭具的阿禾。 “你们……客栈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她压低声音,低头问。 阿禾看了一眼在掌柜背后的大大菜单,从上往下浏览了一遍,寻找着答案。……,长睫毛在一次次触摸着眼底的皮肤。 她找到了!,她有些激动,颤着手指向菜单,一边视线转到葛褚身上。“是那个!烤灵鸭!听我朋友说那个是楼主抓的三阶灵鸭,便让我们做了当饭。” “很好吃的!…”,阿禾说的无比激动,似乎在说着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想给最好的人吃。 葛褚歪着头,眨眨眼,咽了口唾沫,满脸都写着不信,“我知道是灵鸭的话会很好吃,但是……” 话还未完,阿禾接着说,“这您且放心!这次的灵鸭呢~……” “我亲自来做就好了!” ……葛褚内心如晴天霹雳,一整个人愣住了,如果是阿禾的话,做出来的……会不会更惨啊?一只白白胖胖的小鸭鸭被她,做成黑色的焦鸭? 简直了,她内心都有一个微妙的话面了,真的是。 阿禾轻轻搓着自己的小手,高兴的准备蹦蹦跳跳去后厨,一只腿都已伸出一半,硬是被葛褚一只手抓住了袖口。 她吓了一跳,手中握着的盘子差一点落出手心摔碎了,好过是虚惊一场,自己还是知道打碎一个盘子的后果。 不过……阿禾握紧手中盘子几分,细细摩挲着。她皱了皱眉,这难道不是木质的吗?那还怕什么? 见阿禾站在原地不动,竟发起呆来的葛褚挠了挠头,刺激道:“就你一个小身板?能抓住鸭子吗?就算抓住了,又能做的美味吗?” 葛褚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她,谁知阿禾推然转身大叫一声,“啊啊啊!” 这是两人同时叫出来的,其他客官也被这叫声“震撼”到了,目光纷纷转到这边,就差那点瓜子看好戏了。 两人面对面,葛褚脸色有些苍白了,没有了方才的血色,倒是真的被吓的了。 阿禾还沉浸在事儿成的开心之中,殊不知葛褚内心已经决定好了秒杀自己了。 葛褚有些惊魂未定,但还是回吼:“你!……你真的是有那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啊!” “你也会被吓到?”阿禾目光流转,映射出闪光。 “呵,问的不是废话?就算是你家楼主,刚刚被吓到他也是那个反应!妈玉皇大帝来了也是被吓得哭着回去的!” 阿禾被逗笑,“不至于不至于。” “真的是……”葛褚低声细语说,白皙的手轻轻抚平自己那可受惊的心脏,刚刚真是太丢人,丢人丢到家了!! 待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启唇开口:“算了,你去做鸭。我呢,就陪着你,免得抓不住鸭子反而弄得鸭毛乱飞。” “从而在客人面前丢人,谁来也挽不回你的颜面了。” 阿禾轻笑一声,“那谢谢?请随我来?” 葛褚下巴抬高,“哼!” “走吧。” ——阿禾带着葛褚来到了自家楼主抓住灵鸭集中的地方,让她目瞪口呆,同时也让她有一种想要知道这楼主是谁的冲动。 就从她进入这客栈之后,没少听到阿禾口中的“楼主”二字,细细一想……难不成是一个捉鸭人?那可真有意思。 此地是一个带有结界的的小型森林,看起来像是人工种植的,葛褚猜也就猜到又是那个“无畏”的楼主种的。 闲心真大啊…… 阿禾走在前几步,先行破了结界,随后笑着介绍:“姐姐,这些树是我家楼主种的,鸭子也是楼主抓的,土也是他一粒一粒带回来的,杂草也是楼主一颗一颗种的。” “他为了我们客栈的兴旺,真是做了不少努力呢,我一直都很崇拜他。楼主也信任我,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听到他周围的人说,他想将捉鸭这件任务给我,说是想要历练我,我……” 葛褚在听一个“伟大的”的故事,真是伟大的楼主啊!她tm都快要被笑死了,还有这个阿禾,小姑娘心思单纯,这么容易就被坑蒙拐骗? 她实在是不想听关于这个楼主,也无非是看在这姑娘说的热火朝天,不忍心阻止,才多听了那么一会儿。结果呢,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 未完待续 第49章 过往(15) 就像一个捉鸭大王一样,真的是太离谱,不得了不得了。 好在葛褚对此事并不上心,她只是想吃一顿免费的饭,吃完就可以走的那种,恰逢一个好机会,为何不能珍惜珍惜嘞? 话说捉鸭真的可以历练人吗?嘁,葛褚心里无动于衷。对此事根本不信一点点,只当是个笑话,笑笑也就过去了,根本不会在意。 见阿禾依然饱含信心说下去,她也实在是不忍打破她那无聊的说辞,话说自己肚子还饿着呢…… 葛褚双手恰着腰,舌头轻轻舔了舔薄唇,似是无可奈何,几次想要跃跃欲试的手又曾几次缩回来。 …… 约摸着一盏茶的时间,葛褚早就蹲下了,看着自己透明的指甲,时不时扣上一扣,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终于,她只是听到阿禾一道声音,“就是这个样子了!怎么样姐姐?我们楼主是不是很厉害啊?” 说罢她走进葛褚,同她一起蹲下,手也是不闲着,不停摇晃着本就听故事听的疲倦的葛褚。 葛褚抬眸,无力反驳,“真好,真好。” 得到了她的认可,阿禾似是一个小孩童一般,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葛褚忍不住催一句:“阿禾要不你先把鸭子给……捉了??” “鸭子?好啊好啊!”阿禾也不再跳舞,收敛了自己刚才的那一副样子,再次拉起了蹲下的葛褚,看样子是想邀请她一起来了。 葛褚也顺理成章的站了起来,自己又被无奈的拉去了鸭场。话说这三阶灵鸭并不好抓,真担心阿禾那小身板抓不住吃个狗啃泥。 转念一想,好歹也算相识一场,怎么就光想着人家的坏处了?算了算了…… “姐姐,我抓,你看着就好了。” 阿禾颇有自信的说,眼中似有星河璀璨,如晚中日月。 葛褚挠了挠鼻子,“看你?看你抓不到鸭子?还是看你长得貌美如花?有什么好看的。” 话落,阿禾有些气急败坏,撅起嘴来:“我本来就很漂亮啊,看我貌美如花也不是不可以。” 葛褚:“……” 真……那啥。 闻言,她也不计较,就站在远远处的一旁,准备看阿禾下一步的表现了。 她看见阿禾手恰一个决,悠悠走进去那几十棵树中,地方不大,阿禾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入了自己的眼。 葛褚细细看了一眼她的脚,她的步子走的很稳,呵,但这总归比不上实力派。 下一秒,阿禾步子停下来,带着次晦暗色彩的眼眸环顾四周。这个地方离葛褚并不是很远,如果是两人交谈的声音,相比她也听的清清楚楚。 接着她目光锁定这一只又肥又大的鸭子身上。葛褚微惊,想不到这妮子挑选鸭子倒有几分本事。 咻! 一道灵光飞了过去,直冲那只鸭子,而那鸭子却站在原地不动,想来是被控制住了。 一秒过后,那鸭子隋然倒地,而地上,已成一片血泊。 葛褚只看了一眼鸭子,目光再次回到阿禾身上。不知为何,总感觉阿禾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厉害?”阿禾看着功成的鸭子,又看了看葛褚,里外透出娱乐的气氛。 无可置否,的确是很好的本事。 葛褚笑道:“的确是很不错,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听到回答的阿禾再次开心的像个孩子,走去拎起那只鸭,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客栈后厨 阿禾怕葛褚站着累,贴心的给她搬了一个凳子。于是,葛褚坐在一旁看着阿禾去收拾这个鸭子。 她选做的地方视线不是很好,看不到阿禾正面在做什么。于是她拎起轻轻的凳子,刚刚好坐在了阿禾右手的正千方。 葛褚双手撑着脸颊,看的颇为认真:若是可以借此学一学,回家后做给娘和爹的话,又岂不是美哉? 日光刚刚好好透过前方的窗户,直直撒射在了她的身上,不知怎的,葛褚觉得现在这个时光真的是太美妙了,浑身懒洋洋的。 阿禾把那只鸭子的毛拔完了,现在正在清理着鸭子的内脏器官。葛褚看的有些瞌睡,但碍于一会儿还要赶路,她咬咬牙,努力让自己不要睡着。 ……… 时光流逝,阿禾已经到了可以烧了的地位,她看见阿禾端着一只完整的鸭子,走到了一堆灰的面前,搭起了篝火 。 她眉眼如初,继续发呆,直到一道声音拉回了她。 “姐姐!帮我看一下这个鸭子呗!我还有要事为先。” 话落,她看了葛褚一眼,寻步离开。真是也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擅自做主的人啊……葛褚白了一眼她远去的背影,慵懒起身。 篝火旁,火苗时不时发出呲嗒呲嗒的声音,惹的葛褚有些心烦意乱。她转了转鸭子:还是生的……… 她相对无言,叹了口气。燃烧的火苗映在了她漆黑的瞳孔中,此时显得格外璀璨夺目。 皮肤被火苗烧灼的感受真是不好受……葛褚心里这般想着。 “姐姐,你离火那么近干嘛?” 身后传了的声音让葛褚身子颤抖了一下。听到话的内容,她连忙起身后退,不想却撞到了站在身后的那个人。 …… 未完待续 第50章 过往(16) 本以为会是一场英雄救美,没想到,阿禾这个小身板扛不住,径直抱着她向身后倒去。 葛褚那摘艳熏香的墨发遮住了阿禾小巧的脸庞。躺着本就气急心虚,加上头发的覆盖,呼吸急促。 倒下那一刻“哎!”两人同时惊呼,但还是阿禾声音更大一点,毕竟受到的伤害更大一点了。 葛褚慌忙从阿禾身上离开,顺带着好心的拉她起来,“对不起!” 阿禾晃晃悠悠的被拉起来,站都尚站不起来,旁边有一个年纪大了点的伙夫看了看她们,轻轻一笑。 两人面色不都是很好看,特别是葛褚,都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耳畔却又传来令她身体发麻的话。 “小姑娘真会玩。” 葛褚:“……” 阿禾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老人家误会了,我就是怕她被火烧着了,想提醒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伙夫笑了笑,朝两人点了点头,便接着忙着他的活了。此时葛褚真的是想上前揪着阿禾的耳朵,狠狠骂上一顿。 浓郁的肉香飘来,阿禾暗道遭了,赶忙来到烧鸭旁边,轻手取下。轻轻一嗅。 果然还是自己烤的鸭子比较好,瞧瞧这灵润的色泽,诱人的香味,再转身,啧啧啧,瞧瞧葛褚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 到底是给葛褚烤的,阿禾也不能吃,抬高自己的手臂,手握插着鸭子的签字,直怼葛褚的嘴唇。 葛褚有些受宠若惊,一手挡着前方的阿禾,两腿往后退。一副不要过来啊的样子。 她也闻到了鸭子烤熟了的气味,很香,非常香。 “那个……阿禾姑娘。我呢……时间紧,路程有点远,实在不宜久留,这鸭子,我就尚先带走了,我朋友应该已经在等我了。” 她低下头,揪起自己的裙摆,轻轻捏了捏。 阿禾眸光一转,调皮道:“当然可以了!本来就是说好我请你吃的,我的任务就是烤好它送给你,接下来你怎么处置它就是你的事了。” 说着,便再次将那鸭子递在了葛褚的脸上。葛褚就有点疑惑了:塞在我手上不好吗?非要怼在人家的脸上?!真的是服了你这个阿禾了。 不过,她双手在身上擦拭了两下,面带微笑接过怼在她脸上的鸭子,然后看着阿禾。 阿禾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波澜,一双云里雾里,透着雾气的眼睛格外灵动。 半响,她眨眨眼,“姐姐,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原来她是为了这个啊…… 葛褚温柔一笑,说:“当然可以了,只不过姐姐这一趟来回时间很长。” “……作为朋友,不能长久待在你身边,深感愧疚。” 阿禾摆摆手,“不会啊,姐姐实力至上,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去的,万一……我们在冥界遇到了呢。” 葛褚无奈一笑,时间不早了,她也该走了,更何况鸭子也快凉透了,她的心也就快凉透了。 “再会。” 话落,眼前人如疾风般的走出后厨,走出了整一个客栈。阿禾留在原地,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子,眸色变得晦暗,紧紧盯着她离去的地方,神色复杂。 阿禾伸出手来,将手举高。她的手中微微透出些隐隐可见的鬼气,一时她看呆了,脑子突然一热,回到了现实。 她随手变出一张纸和一只笔,写了一封请假信:“楼主大人,小女有事相求,恳求回家几日。” 写完这几个字,她手中笔顿时一停,未干的墨汁滴落在地板上,竟浸透了地板。 阿禾将信装好,随便一挥,信便不见了。她的眸光更暗了些,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上扬,头也不回的走出客栈。 后厨的伙夫,前台的掌柜小二愣是一句话没说,他们也没那个胆子说。因为他们记着,楼主说过,若是阿禾姑娘想做的事,没必要拦。 谁若是敢阻拦,杀无赦。 …… 自葛褚跟着阿禾走之后,司香踏着悠悠的步子,行走在大街的路上。因为还是白天,鬼气并不是很浓郁。 过往的行人也都并无异常,眼看着冥灵树距离自己还远着呢,她无奈叹气,加快了几分速度。 直至走到距离客栈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前方有一个男子,年龄看不出来,因为是背影,司香更警惕了些。他倒是在路中间,挡着了前方的路。不过旁边还有宽宽的路,司香不想惹事生非,再请求别人让个道。 这个样子的话,会被他骂有病的吧? 但,司香即将接近他时,司香本就是打算往旁边靠一点,绕过他的。不想,在这一过程中,本以为会是很顺利的。 在她即将逐渐远离那个人时,却有一只手拉住她,霎时间,她的身体似乎有点僵硬了,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司香清醒清醒了脑袋,身体也似乎可以调动了,她本是想释放威压来震退那男子的。但一想,旁边行人很多,此地并不是一个出手的好地方。 怎么办怎么办,她们不能就这样僵持不下,时间紧,任务难。不能放任葛景焱不管吧。 她咬咬牙,转身挥拳在那人的脸上。速度很快,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也未有看到那男孩的脸庞。 …… 未完待续 第51章 过往(17) 司香心蓦然一沉,心知有些太过鲁莽。可此时已来不及,伴随着一声痛呼,拳头也落在那男孩的脸上。 那男孩捂着自己的脸,轻轻揉一下又一下,看着就感觉挺痛的。趁着这个空隙,司香暗暗打量了这个男孩,眼神忍不住在他身上扫视。 穿的衣服也非富丽堂皇,看起来倒是有些陈旧了,是件墨色的玄衣,另加手持一个通白色的扇子,咱也不知道有何寓意。 但很快,她打消了这个思想。男孩的手离开他的脸庞,这也更好的让司香看清楚了他的真实面目。 一双清澈的眼睛是最为夺目,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墨色瞳孔中竟也有几分灿烂。小巧脸庞中央的鼻尖微挺,薄唇粉润,却又透出几分红艳,司香颇感惊讶,这是一个少年,少也有十四五岁,身高却与自己不相上下。 更为令她吃惊的是,那男孩一头银发被金色发冠高束着,前方刘海在微风吹拂下浮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司香微眯着眼,眸子清凉,轻轻嗅了一下周围气息,身上更是戾气加重。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是人是鬼,她不至于连这个也分不出来。 但一想,刚刚自己还下手了,瞬间戾气散去,眼底也有了几分温柔,柔声道:“小孩刚刚姐姐……没弄疼你吧?” 她还是第一次给不认识的人道歉,是因为从前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过。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毕竟给别人道歉有一丢丢丢人。 那小伙侧歪着头,淡淡香味弥漫入鼻,只见他撩了撩自己银色发丝,下巴微微抬起,嘴角上扬,笑容有点少年风流的佻达。 他又指了指被司香捶红的脸庞,眸中晦暗不明:“你说呢,半老?” 司香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他眉间轻点一下,却被躲开。她也不恼,深深看了那小孩一眼后便作势转身离开。 克制克制,可不能再给人家打个半死,这样就真的真的不礼貌了啊,刚刚被占便宜的人是自己,现在要做忍者的依旧是自己。 就这样,这个信念一点点侵蚀着自己的理智,直至消失。没走几步,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再次走向那个男孩,身后却传来令她不寒而栗的话。 “半老,我奉劝你还是别继续往前走了。” 司香转过身,“为何?” 那男孩桀骜一笑,偏过头看着前方,“那儿啊,都不是寻常的鬼了,我怕你还没过去呢,就已经丧命了。” 司香嗤笑一声,“我感到嗤之以鼻的事儿,你竟这般怕?我想啊,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鬼气弥漫,可勿要伤到身子了。” “否则恐怕某天自己变成真的可就后悔了。” 那少年咬咬牙,心念一动,随时准备着大打出手,“你真的不能过去,若是真的不停奉劝,莫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司香眸光一暗,环视周围,行人稀少,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人竟走了颇多。 街道上几乎可以说上是空旷,难怪他们两个说话时,她觉得自己周围环境安静呢,说不定也与那少年说的前方动乱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她冷冷淡淡一笑,几乎是在一秒内完成了贴在那少年身上一张定身符。淡淡香气混杂浓郁鬼气围绕在男孩周围,他心下一惊。 手中的扇子也掉落在地。 紧紧一个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动不了了。他眼睛还目视前方,隐隐流露出几分痛处。 “你……打不过就用符纸啊?真是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好在,话还是可以说的。 “骂的真难听啊,本想着放你一马,谁知你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和我们一起去前方一探究竟吧。” 少年睁大了眼睛,眼里充满了惊恐,还故作镇定说道:“你想做什么?” 司香单手摁住了他蠢蠢欲动的身体,嘴角微勾,眼里透出寒气,长睫毛轻轻扫过眼底的皮肤,有些痒痒的。 只见她扭了扭脖子,笑道:“放心,你的命我会留着。话给我少点,不该问的话憋在心里。不该说的话绷紧了你的嘴。” 说着,少年感觉施加在自己的身上的力度增加了几分。明明外面有衣服,他却似是感觉到了冰凉的感触,心中的心跳声清晰可见。 他重重点了点头,尚不敢轻举妄动,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两人因为移动有一定距离,现在尚在靠近路边的地方,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司香走进路旁,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手指,掸了掸手指,抬眸看了看那男孩,慵懒问道:“你,从何而来?” 男孩眉头间浸出细细的汗珠,站在路旁,一动不动,贴在胸前的符纸煞是显眼。 “修真界。” 司香轻挑眉,来了兴趣。来自修真界的人类竟也能打开冥门?还毫发无伤的走出了血祭霖?本事还真是大,不过,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葛褚出来血祭霖时她哥哥葛景焱还中了鬼公主魅程的毒,搞不好命丧于此,这人……蹊跷可大着呢。 …… 未完待续 第52章 过往(18) 司香走上前,一手按住他一只手,另一边撕下定身符,化为灰烬。 她冷声警告:“跟我走,别妄想逃跑。” 眸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杀意,那男孩倒是没有过激反应,轻松说道:“放心,我对前方事故也有几分好奇。” 虽然那男孩说不会,但司香疑心重,不肯信。那男孩也无奈,声音中带了许委屈, “半老,你不会是看我长得好看想占我便宜?那还是算了吧,我有心上了了,诺,那是她送我的扇子,好看不?” 一把通白色的扇子,怕不是要祝福他早日折寿了好? 司香看了一眼静静躺着地面上的扇子,随后捡起,打开。一看,啥也没有,就是个扇子。 她嗤笑一声,“白扇?你就不怀疑怀疑你的心上人是不是想要你死啊。” 那男孩夺过司香手中扇子,握在自己手中,扇了几下,看起来真是一个叛逆的孩子。 本就无心与小屁孩吵架的司香扭着他的头,目视着前方的冥灵树,幽幽清泠的香气扑鼻而来,直冲心间,他闻起来竟有些醉了。 只听司香在他耳边低语:“看见那颗树了吗?它叫冥灵树。” 男孩沉默在原地,听了她的话,这才细细看了几眼那颗树。加上司香的言辞,他也没看出来个啥子。 他有些不解,“所以呢?它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司香轻笑,“也倒是没有,不过那颗树的故事可大着呢,纵使是我,听了也有些后怕呢。” “半老,长话短说。” “你想听么?” “感兴趣罢了,我尚来对鬼神之事感到惊奇,来到这里,发现这里全是鬼魂,就更想深入了解一下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说道,眼睛紧紧盯着那棵树,神色中流露出三分诧异,三分兴趣,四分疑惑。 冥灵树,确实是一个没听过的代名词。不过想来我来这里这么多年,少说也见过了这种树,只是不知其名罢了。 如今半老向我潦草一说,……还是没有什么特大印象。可我怎么看这树,怎么不对劲呢。 “靠近一看不就行了。”司香悠悠说道。 男孩手中的扇子一合,静止在他怀中。他垂眸,问:“会有危险吗?” 司香再次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无奈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兴许,不会有吧。” “再说了,你一个元婴,怕什么?小鬼小魂的你又不是打不过,遇到厉害点的,拼个命。” 她说的极为轻松,好像他拽一下就可以打败一切的一切了,显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条命没了,可就再也没了,他还不想,自己年纪轻轻,再招惹上不干不净的东西,想来转世轮回也是噩运缠身,纠缠不清。 想想就毛骨悚然,他的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司香兴致缺缺看着冥灵树,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男孩的神态反应。她微皱眉,不屑笑道: “这就怕了?咱们两个,可是一人一鬼,这还没见得你怕,反倒是被一颗树给吓到了。” 男孩瞬间红了脸,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想来生气了,恼羞成怒了吧。 “呵,走就走,谁怕谁。” “今日若是抓到一只鬼,那也是我的本事。” 司香无可置否。 一袭黑衣走在前方,一袭红衣跟在身后,阴风越来越大,两人发丝在空中飞舞。偶尔落上的细小灰尘,也转瞬即逝,被风吹过。 鬼气横绕,周围都是凉飕飕,皮肤的触感是凉的,冰冷到了至极,像是一架死了多年的尸体触摸着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耐。 男孩是人,虽说已到元婴境界,但面对这样的鬼气,照样可以一病不起。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冥王在坐镇,想要弄死他。 他觉着前方的路越来越不好走,腿也如铅重,前进一步都是难题了。 “半老,你是不是……拖着我的腿……不让我走啊?” 气息微弱,声音无力,司香走在身后,暗道时机来的真不是时候。可又不能放任眼前这人的生死,真是一个重要的抉择呢。 她上前一步扶着男孩的背,最好不让他倒下。 司香几乎像是坐在地上的,怀中抱着个比她低了十厘米的男孩,这个姿势让她有些别扭,但现在这个处境还容不得她想其他的。 “小孩儿,你……你先撑一会儿,我……还是给你渡点仙气吧。” 司香垂眸,一手触碰着他的后背,给他渡灵气极其仙气,总归能让他好受一点。 男孩眉目间混杂这鬼气,随即消散。他禁闭双目,眉头紧锁,看着极为痛处,而他手中,却紧紧握着那把扇子,不肯松手。 邪气环绕,全身通白色,……是凶器! 司香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这把扇子来历不明,他竟然也敢随身携带,就不怕那天杀了自己? 她为这男孩的天真而感到嘲弄。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总归什么也不懂,真是陷入了爱河无法自拔的那种最为致命。 她想着,抽出了他手中的扇子,起初,他还不乐意了,紧紧握着扇柄不肯松手,司香没法儿,只好用灵力将扇子取了出来。 见男孩眉头渐渐舒展,她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不能现在就死了。 …… 未完待续 第53章 过往(19) 司香看了看前方诡异摇曳的冥灵树,眼睛微眯,细细的看着,似要将它看穿,看透。 她心中默默算着日子,好像最近一直发生怪事儿,而距离上一次约有 两旬有余(二十几天),好像这次事最厉害的。 只希望这次她能找到事情发生的源头,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罢了。难道有人刻意想谋算着什么?胆子真大,不知道冥界有个杀人灭口的鬼公主吗? 罢了,还是先找到葛褚再说。 男孩眼皮动了动,应是觉得有什么一直在注视着他,心里觉得不自在罢了。 他睁开眼,入目便是司香那张颇为冷艳的脸,似乎有了几分疲惫,不过,他还是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离开了她冰冷的怀抱。 这半老,果真还是想占我便宜,要不是我及时醒的早,说不定……说不定就被她拖到那个不知名的地方那啥了,真是可怕。 司香怔了怔,察觉到他疏离的表情,也是整个无语住了好吧,自己救了他,没有一句感谢的话也就罢了。还把自己想成那种卑鄙小人了? 她没好气道:“果真是救了一条蛇啊……不感谢就算了,还想反咬一口?” 男孩坐在一旁地上,手足无措。轻轻运转灵力,果真有一股清新的感觉流动全身,慢慢使自己的身心放松下来。 他抬眸,司香却没有看着他。也对,谁想看一个面容清秀却不知恩图报的小孩儿呢。 他说:“半老,对不起。” 司香微微摇头,还是没有看他,一双眼睛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情绪。 “不是这句。” “那……谢谢救命之恩?” “对啦。” 两人同时站起来,拍打衣袍上的灰尘。 “小孩,鬼气伤身,你还是……先找个安全点的客栈躲一躲吧” 男孩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张扬说道:“半老,我叫许续明,许配的许,延续的续,明日的明。” 司香动了动唇,“知道了,孩子。” 许续明:“……” 原地石化了好吧! 他不屑看着前方,挥洒肆意:“就那可树啊,我见的多来去了,儿时我还砍下来揍我伶人小孩儿呢。” 司香嘴角抽搐,像看智障儿童一样看着他,“冥灵树乃是我冥界单有,想来你儿时在修真界长大,又怎可看到,甚至拿来当器物?” 呃……好尴尬呀,早点就不吹那么高了,他想着,脸都红到耳朵根了,这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情! “算了,跟我来,切莫问我,照做便是。” 返回走了几步后,司香转头,就见许续明那货又捡起了地下她放好的扇子。顿时眸光微冷,声音中也带了丝怒意,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我怀里吗?你心上人送的扇子搞成这样的。你还别不信,若是还想要命,就离它远远的。” 许续明内心惊骇了几分,眼中还是有丝不舍, “半老,那你拿着没事儿的话……我能不能求你帮我拿着?” 他没了几分底气。 司香觉得他并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约摸着也是对他心上人爱的深着呢,不愿丢弃罢了。但一想,这人对她还有几分用途,就不能半途而废。 她无奈,还是捡起了那把扇子,毕竟在她的手里,是谁敢做点小动作啊? 事不大,司香还是让他走在了前方,万一有个不测,那可就麻烦了,比解决这场酆都风波还有麻烦吧。 眼看着酆都打乱,司香自己都要出手探查此事,鬼公主更就不能坐视不管,这是有人故意在引蛇出洞,寻找时机一网打尽吗? 不过‘蠢蠢欲动,俞动俞蠢’的做法罢了。 葛褚一出客栈,便觉着周围人不对劲,似乎像游魂,但这是在冥界,有游魂很正常,可是这都不是一般的鬼,都少说有几百年修为可以像正常修真人来说罢了。 今天这一出实在诡异了,一想到在客栈中阿禾那活泼劲儿,似乎都空为奇谈了。 路上,行人走路姿势很奇怪,葛褚低头往地面扫视,把自己吓了一跳——果真,行人没有了双脚,裙底是空空荡荡的一片,是真的在路上平平的飘悠着。 葛褚心跳的很快,站在距离客栈不远地方的墙边,无力的靠着墙,脸色苍白,身体无力。 怎么办,这鬼公主还没找到,总不能让我被这些游魂给吞噬,死在了街道上,我兄长他肯定会笑掉大牙。 想着想着,她似乎有了几分勇气,扶着墙边站直了。 刚想顺着墙边继续往前走,身后有只手拉住了退的后手。那只手冰冷刺骨,如雪结冰。 葛褚再次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鸭子也差点掉在地上。但她并不想跟着游魂野鬼硬着来,正准备松手往前冲着跑时,身后传来一道微柔的声音。 “姐姐,是我,阿禾。” 刚从客栈出来,阿禾怎会跟出来,肯定是那些鬼魂想诱惑她,骗她心软,可她不会,她不吃这套。 纵使这声音就是阿禾的,葛褚也想赌一赌。 身后阿禾先行一步走到她的前面,好让她看出来自己的模样。 葛褚无力的看着眼前人,一阵阴风吹过,使她清醒了不少,也更加警惕了些。 先是将鸭子收回自己囊中,她运转灵力,一掌拍向阿禾。索性阿禾只是后退了几步。 她见状,喃喃道:“这个伪装成阿禾的鬼还挺厉害,给你点颜色瞧瞧吧。” 阿禾站在原地,不由得怨恨。 魅程她到底想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都快撑不住了。 …… 未完待续 第54章 过往(20) 眼看着葛褚就要再次攻过来,阿禾无奈,正要出手,眼前人却再次无力的要倒下去。 她心头一震,赶忙上来揽住葛褚纤细的腰肢,使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姐姐,我是阿禾,你醒醒。” 阿禾轻轻拍打着葛褚的脸蛋,冰凉的触感让她颤栗起来:怎么会这样,可惜我灵力不足,也本就是个虚假人物,不能为你做些什么。 眼看着眼前人身上愈来愈凉,脸色越来越苍白,她自己却手足无措,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这时,她想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这又让她心头慌得一批。 那个扇子……那个扇子……那个扇子会害了他的! 阿禾眼眶湿润,眼尾通红,泪水静静地从眼眶流出,低落在了葛褚的脸上。 葛褚感受到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脸上,自己似乎又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眼皮动了动,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 这才刚刚第一天出来,绝对是不能一死了之的。 “阿禾……?” 她看清眼前人后,猛的脱出怀抱后退几步。 “……你真的是阿禾?” 阿禾抹了把泪,轻轻点头,垂眸,故意不让葛褚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你怎么了?”她上前几步,伸出手想要替她抹去一波又一波不断涌出来的泪水。 “姐姐保重……我有急事,需要去找楼主。” 话落,她就要转身离去。 在这种境况下,一个人无疑是最危险的,两人相识不过不到一个早晨的时间。谈话非多,不过,葛褚是人,在这鬼气弥漫的环境自是伤害大。 可阿禾就不一样了,她是鬼,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出事,除非有高人擒拿,否则问题不大。 思虑再三,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决定顺个路。反正也是要去找司香的,一同去不会怎么样的。 葛褚拉住了她,声音有些颤抖:“一起吧,顺路。” 阿禾没有拒绝,微微点头后,侧着身子,走在了前方。 真是奇怪啊,葛褚小心看了眼周围,还是那个鬼样子罢了。奈落的瘴气,漂浮的空气尘埃,难以忍耐的乌烟瘴气。 不愧是冥界,可谓是一个‘不毛之地’。 冥界,葛褚倒也没来过几次,前几次来不过是她年纪尚小,有一个环游六界的梦罢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点坚定。 这次不知道是一次大动乱,还是次皮毛而已,总之,这与她关系还是极大的,毕竟要找的是鬼公主。只能希望这次能协助一下,也算是一个人情冷暖。 司香走在许续明身后,眼神不时飘忽在头顶那一片灰白上。她感慨啊,时间过的很快,快到自己竟与这个地方这么生疏了。 四人是往同一个方向赶的,于是乎,流光瞬息,他们面对上了面。 阿禾一看到司香身后那个人就发疯似的跑向许续明。 葛褚:? 而,在阿禾路经司香身边时,司香的眼神明显一变,她的瞳孔似有些颤抖,有夹杂着些许凉意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情况?司姐姐,那个人是谁?” 葛褚见状,走向了司香。之见阿禾手紧紧抓着他的两臂,衣袖被抓出了显眼的褶皱,但许续明也始终未将她推开一旁。 “扇子……楼主大人……扇子呢……?” 此时,阿禾已经泣不成声了,声音微哑。 扇子?什么扇子? 葛褚心里揣摩着,正好看到了司香手中似乎也握着一把扇子,真是令她更百思不得其解了呀。 扇子,阿禾要求的是一个扇子,那个人手中反而没有,且在司姐姐手中真好有一个扇子。 哎,请恕她看不懂这奇怪的逻辑。 司香缓过来神,细细吕思维,她也识得,刚刚过去的那姑娘就是那家客栈的包子售员,而自己又听到了她话中的‘楼主大人’ 莫不是,许续明就是客栈的楼主,那么……心上人? 司香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葛褚,面对着许续明。 “姑娘,你家楼主的扇子在我手中,可莫要认错。” 听到话的阿禾松了一口气,紧抓许续明的手有所松懈。 她猛然转身,面无表情,脸上还是有时隐时现的泪痕。“那把扇子,不能要。” 司香定定的看着她,半响,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么?若非这扇子有古怪,我又怎会不让你家楼主大人拿着他最‘宝贝的扇子’” ‘宝贝’两字是重音,在站的各位都不是傻子,都听出来了,葛褚看着许续明的脸,染上了抹红晕。 呦呦呦,不简单啊不简单,这浓浓的火药味,她最喜欢吃瓜看戏了。 阿禾眼神微冷,拱手:“那就感谢这位姑娘……救我家楼主一命了。” 许续明上前拉着阿禾,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去,这才有些尴尬的对着司香说:“抱歉半老,我……呃,她,不是,我向你道歉她的不礼貌。” 眼看着再不劝架就要打起来的俩月,葛褚自是不能坐视不管。她轻轻拉住司香衣袖的一角,眼神示意:我们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 …… 未完待续 第55章 过往(21) 司香示意,视线看向亲密的二人,“楼主可莫要忘记答应我的事了。” 许续明点头,扭头对阿禾说道:“这里危险,你先回客栈吧,那把扇子……你也先拿回去吧。” 他的话很轻,脱口而出即是温柔,而在阿禾听来,却是极其嘲讽的,是带有攻击性的。 阿禾声音颤抖,指尖微微发麻。 她问:“你答应她什么事儿了。” 许续明见状,扶上她的肩头,将她摁在自己的怀中,慢慢安抚她柔软的头发:“别担心,我只是需要配合半老探查此时由何而来,目的所在,就仅此而已。半老说,不会让我死的。” 也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可以好好问一问鬼公主,……她这是想干什么,若是能阻止了,就算是助你们一臂之力。 可若是不行,免不了被她一顿羞辱,甚至……我也可能回不来了吧,算了,只要你安康就好…… 葛褚司香两人站在一旁吃瓜看戏,突然,司香想起来了一件事儿,赶忙检查了一下葛褚的安全。 经过一路的奔波,她脸上已经恢复血色,有了几分红润,只是依然觉得身体微软,有股站不起来的劲儿。 “没事就好。” 司香微笑,松了一口气。 阿禾转身离开,经过司香葛褚时,眼睛看了一下司香,随即在司香手中的白扇不翼而飞,出现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看到这场景,葛褚也忍不住拍手称赞,不过没拍手,毕竟看实力的话,司香才是杠杠滴,只在心中默念了句“好厉害。” 司香看着阿禾的眼神越来越狐疑,看到是那么深,似要将她看穿,看透,让她漏出虚伪真身。 阿禾无言,一步步远离她们,不曾回头,殊不知,她已泪流满面,心揪揪疼。 见她走远,葛褚上前走到许续明近旁,细细打量着他,随后促狭道:“你就是那个客栈楼主?” 许续明放飞的一笑:“是我又怎样,莫不是觉得我们客栈的饭好吃,想特地来感谢小爷我?” 切,自恋狂。 “不是,是阿禾说,你就是那个捉鸭人?捉鸭大王?” 葛褚故意放大声音,就是想故意刺激刺激他,让他尴尬一地不知所措。 果真,许续明登时红了脸,站在原地,喜也不是,恼也不是,就一动不动,脸黑的不可方物。 半响,才听到他细微的声音:“鸭子……好吃吗?” “当然,阿禾亲自抓的,亲自给我烤的,也是亲口告诉我你是捉鸭人的!” “你住口!住口!” “呦呦呦,刚刚某人还温柔似水,抱着阿禾说什么,不要担心我了,你先走吧~而现在呢,给我死一边去!哼!” 她故意夹着嗓子,模仿刚刚他说过的话,当然,后半句是她故意编的,不过图个乐趣。 回忆到这里,许蕴也忍不住插个话:“不要看我,我和她一点都不像,真的,我这么温柔,哪里是这个样子的。” 只有一旁的司香,像关爱两个智障儿童的眼神一样看着她们,暗暗无语,这两个人不会是巨婴吧…… 清冷的声音传来:“别说了,一会儿有的机会说,现在,该办正事了……” 若是鬼公主肯退步,这事儿就这么解决罢了,刚刚,她可是看出来了倪端,。 葛褚立马收敛起来,神情严肃看着司香,面带不解,“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啊……去哪里查?” 偌大的冥界,想找到事情的本源,又是何其的难。 司香扯出来一个笑容,眸光却是透出股股寒意,她们都感觉周围都凉了几分。 “当然是找鬼公主了,顺便把你哥的事儿也一并解决了。” 昂,就这啊? “可是,你怎么知道此事是她所为?”许续明问。 司香冷笑,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我觉决定告诉你此事紧紧是因为你对我并没有威胁性。” 她接着说:“你的心上人已经暗示很明显了,你及其阿褚,想来是接触她最多的,却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面面相觑,相继摇头。 果不其然。 “阿禾她……不是真正的人。” 葛褚调皮笑道:“我们知道啊,她不是人,是鬼嘛。” 听了她这话,司香叹气扶额。这话确实是没毛病,可听起来怎么像骂人的呢…… “半老,请继续说。” 许续明身子颤抖,手握成拳头,若不是看了刚才那场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羊癫疯了。 司香作罢,接着说:“她是……鬼公主的一个分身。” 就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嘛。 而许续明不一样了,他彻底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吼道,把身旁的葛褚下了一跳。 “不可能!她是人!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葛褚想伸出手摁住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合适,只好温声道:“这位兄台,你冷静一下,不要硬生生给自己逼出来羊癫疯好吗?” 其实她自己也是很惊讶的,也没有觉得许续明说的不对,毕竟传言重说鬼公主心狠手辣,杀人无数,是个实实在在的女魔头。 而阿禾她呢,就是一纯净的女孩子,说话客客气气的,没有什么绿茶可言,很温柔又有点沙雕,跟鬼公主兼职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这两人之间按理说是不会沾染半点关系的。 司香双手抱胸,静静说:“事实如此,我知道你们不太信,等我们找到鬼公主后,真相就大白了。” 她睨了许续明一眼,“你且安静,莫要惹麻烦,别说我了,就连你旁边的那个小姐姐,你照样打不过。” …… 未完待续 第56章 过往(22) 许续明有些不相信地看向了葛褚,就差把这三个字写脸上了,自己是元婴期,她也是元婴期…… 却又为什么说……我打不过她? 她满面自信,又有些挑衅的意味看着面前人。怎么说呢,这个人的确长得不错,所以才甚的阿禾心? 自己来这里五年有余,如今回忆起发生的种种事情,倒也说得过去,不过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怕,毕竟主角是不会轻易死的,甚至根本就不会死。 “怎么,要试试吗?” 许是葛褚的笑太可怕还是看不清是真是假,他属实也被吓的心头一颤。轻摇头,摆摆手,往后退。 好吧,他有几分信了自己的确打不过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葛褚也不与他闹,看向司香。她对阿禾这事儿很感兴趣,很想知道为什么阿禾突然就成了鬼公主的分身,她自己的确是没有见过鬼公主这人。 不过再怎么说,鬼公主带着恶鬼面具想想也知道她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容貌,相反了,阿禾倒是活泼开朗,从未带有装饰掩饰自己容貌。 刚想开口,就听见司香急促又沉稳的声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去血祭霖!” 司香设传送阵,刚好将葛褚许续明布在里面,两人眼前一黑,还来不及惊呼,阵已启动 …… 阿禾来到一个隐秘的巷子里面,神识探了探周围。很好,没有人,也没有鬼。 脸上泪痕早已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干,看起来就像是被几只小花猫围殴了的样子,不过再怎样,这张脸……不是她的。 是,她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是鬼公主用灵魂分出来的灵魂碎片,自己可以说是她的分身。来到那个客栈工作多日,只是为了帮鬼公主了解酆都近况。 自己却犯了禁忌,有了独立的意识,喜欢上了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少年。现在她不知道,鬼公主会什么时候将自己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然后……销毁。 自己可以说是鬼公主,听着传的热火朝天的风流风语,她心里好受吗?好受吗?不好受。 她们也时常夸赞自己,活泼开朗,是个外向的性格,也常拿自己和“自己”做对比,说什么—— “若是那鬼公主啊,有阿禾姑娘一半的好,说不定,咱冥界,也不会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不堪了。” “冥王这无一儿,只有鬼公主这一个女娃,指不定……若是冥王有个意外,被人所杀。那继位的……可不就是鬼公主了吗……” “万一鬼公主也野心勃勃……” 这种话题在自己耳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听到了,原来在别人眼里……自己是那样的不堪。但现在了……她是阿禾,她不想与鬼公主有一毛半分的关系了。 哪怕……自己回到头体内,也许,就不会听到了吧…… 她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它冰冷无情,却又意义非凡。 “为什么,你不能获得这个主动权,灭了她呢?”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因为,自己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没有肉身甚至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我像一个被别人随意摆弄的拉线布偶,……拉线的人才有主动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时无刻都需要按着她的心意办事,她也曾告诉我,我在演戏,一场很精彩的戏,假扮善良,活泼,所以周围的事物或人才会被我所吸引。 本身就没有价值,如若是被鬼公主融为一体,曾经的阿禾是否还会被记得,是否还会有人提前,和那个鬼公主做比较。……呵,自己和自己做比较,还好……此事只有自己和鬼公主知道。 她本是依靠在墙,现在被自己的心中所想慢慢滑落在地上,青色的衣群沾染上尘土,看起来……煞是难看。 她不知道刚刚的声音究竟从何而来,就当是自己给自己自言自语吧…… “一个被数人唾骂的人,和一个被数人夸的人,你说我选择哪个?呵呵呵呵~” 她冷笑,“而你却想要你一个被夸的人成为那个被唾骂的人?呵呵呵~你说……谁愿意做这个替身使者呢?” “还有啊~你想想,你让提线木偶成为那个提他的人,你想想,想想谁更强大一些……我打的过她吗?” 自己虽是鬼公主分身,按理说实力与她不相上下,可如今……平手的不行吧…… 那个声音似在沉默,半响不出声……阿禾只当是幻听了,暗自嘲弄了一番,坐在地上,愣愣的。 约有五分钟的时间,才出现一道声音,这个声音让她手指颤抖了一下,随即放松了下来。 “血祭霖,等你,半柱香时间……” 她这才幡然醒悟,原来……之前极其现在和她说话的,是魅程啊……也就只有她才能这么命令自己,自己还不敢反抗的人。 若不是许续明还在,她自己早就想自灭了,干嘛受着这种煎熬的日子呢…… 她浑浑噩噩站起身,空手中出现一个传送符,眨眼间消失在原地,好似根本就没人来过一般。 …… 未完待续 第57章 过往(23) 血祭霖—— 三人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于血祭霖的何地,环顾四周,除了有些暗淡的树木之外,还有些斑斑的血迹及其发出腐臭味的兽尸体。 “哇啊!” 有人惊呼,另外两人迅速超他方向看去,是许续明啊。 他看起来似是受到了惊吓,要不是顾及到自己的颜面,硬生生使自己镇定下来了,估计他能跳个八米高。 朝他周围看去,阴森森的,还有……一架白骨在肮脏不堪的泥土中,倒也不是通白色了,上面沾染了泥土,隐隐约约还有股异味,还有早就干掉的血迹。 这并不是令人发指的一个发现,毕竟这里是血祭霖,有一架白骨算不得什么,倒是只有一架,那才是令人深思熟虑的问题啊。 “一架白骨也能给你吓成这样,一会儿要是蹦出来个灵兽你会不会就地晕倒啊?” 葛褚走进他,笑盈盈着。倒也不是嘲笑他的胆小,而是纯属觉得有些惊讶及其搞笑罢了。 “你看周围,那场面才是令人作呕呢。” 许续明镇定下来,看着遍地的尸首,不知作何感想。 血祭霖他没来过,听别人说这里有个杀人魔,杀了人后的尸体都被扔在此地,进来的人几乎没有谁可以是完完整整的出去。 里面厉害的凶兽灵兽多的去了,少说到不了金丹期跟本就进不来,早就会被这血祭霖的戾气给冲死。 他不寒而栗,不知道这偌大的林子中,还埋葬着多少人的血肉骨亲。 “这里没有正常的鬼魂,都是些被无辜杀害的鬼魂后化为的厉鬼,万事且小心。” 司香清泠的声音传入耳边,让两人打了个寒颤。 无疑,在葛褚心里,对司香的话是百分百的信任。在她将近十岁的时候,两人在修真界那一旮瘩相识,到现在将近六年了。 如果不信任司香的话,这天底下除了亲人以外便没有人值得她信任了。 她捻了捻垂直在肩上的小辫,轻轻吐出一口气,布料,却是难以接受的腐臭味。 “呕——” 葛褚吐了出来,不过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在吐之前,还往旁边走上几步,尽量不吐到许续明货司香的身上。 马的,这味儿太恶心了,世界上怎会有如此难以言喻的味道,这鬼公主整的活真好,哈,真好。 司香绕过遍地的尸体,尽管这样,素静的衣裙还是沾染了泥土。裙摆是红色的,泥土是浅红色的,这么看来,就像刚刚杀万人后留在身上的血色。 “没事吧?” 她手心轻轻划过葛褚的背,帮着她顺气,不时还拍上一拍。柔软的触感似流水般流过葛褚的全身,身体像触电一般抖动。 “无妨。” 尽管是这样,她还是能闻到一股又一股闯入鼻孔的戾气及其腐臭味儿。 顿时,背上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带有淡淡香气的味道进入鼻中。 她偏头看去,原来是司香手握一条类似于手帕的布料。香气就是自它发出来的。 “拿着吧,我携它多年,沾染的香气数不胜数,总比…这个味道要强一些。” 唉,果然啊,只有自己的好姐妹靠谱,某些男银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看着小姑娘家家搁这儿一旁难受,不闻不问的。 “既然是司姐姐好意,我就……收下了。” 司香紧皱的眉头这才有所舒缓,眸光中恢复几分温柔。 这帕子(暂且这么叫吧),看起来倒是名贵的很,还有些许粉红色的小花花在上面绣着。嗯……还有用金丝线绣着的展翅凤凰。 吼吼吼,原来高冷的司香女神也是个喜欢小花小草的。 葛褚接过帕子,掩着自己自鼻孔以下的部位,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她这才感觉到生命是多么的美妙,呼吸着是多么芬芳。 转身一看,就看到令她……再次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这个不知名的家伙……竟然在看着尸体? “嘿兄弟,你是遇到你的老相好了吗?想要再叙叙旧?没事哈,我们先走一步啊,一会儿你就和你朋友一起成这样子了。” 她走到许续明旁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但是声音足够响亮,司香和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但是,司香许续明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似是没听懂她的话一般,就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葛褚收起那只手,双手恰着腰,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停流转。 罢了罢了,听不懂我的话也是人之常情,听懂了才奇怪了的呢…… “你俩别用怪异的目光这样看着我,在这荒郊野岭的,很瘆人的唉!!对了,话说我们来血祭霖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像那货一样看着尸体?” 许续明不知怎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有些不悦的看着葛褚,薄唇请启。 “我可不是什么你口中的“货”,我有名字,我叫许续明。” 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呢? 葛褚轻笑,促狭道:“好了,我知道了。许续明,你妈…不,你娘亲起这个名字的用意是想让你有延续的明天,就是想让你活的更久的意思喽?” 许续明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就脱口而出:“可…可以这么说吧。” …… 未完待续 第58章 过往(24) 葛褚笑着,伸出右手,边说:“你好,许续明,我的名字是葛褚,夏裘冬葛的葛,褚小杯大的褚。” 好歹自己可以说出来几个成语,真是长脸。 许续明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该握还是不握,手垂落在腿边,弄的难免有些尴尬,不知所措。葛褚呢,见好就收,本就无意与他握手,想了想,调皮似的将手收了回来,背到身后。 许续明:????不让我握你伸出来干嘛? “司姐姐,你带我们来血祭霖,是作何目的?” 葛褚笑着问。 “鬼公主在这里,葛褚,我们时间不多,虽然说这是第一天来。但是,你兄长那毒……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治愈,一年时间,已经是极限。” 司香面色沉重,语重心长的对葛褚说着,目光时不时落在一旁看戏的许续明身上,目光有些复杂,隐隐流露出几分同情。 是啊,心上人倒不是个真真切切的个体,反而是那个人人唾弃鬼公主的化身,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相守了,这事儿落到谁身上不要难受一阵子。 看阿禾对着自己的敌意,她就知道,他们两情相悦,琴瑟和鸣,却不能长久时,真是悲催。 一提到鬼公主,葛褚就想起来了阿禾。司香说阿禾是她的分身,大可以说是阿禾也有鬼公主那样的实力。她甚至不敢想。 如果阿禾禾鬼公主分进合击,那么可能三人不是她们的对手。但现在是一种特殊情况,是因为阿禾喜欢许续明,这是在场的她和司香有目共睹的结论。 怎么说,如果阿禾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至少不去攻击许续明那家伙也是有可能的。 等等……万一,鬼公主又将阿禾收了回去,她俩不会合为一体吧?不过这样也是好的,对我们是极有好处的,至少少了一个敌人。但……对似乎有些不友好? 葛褚始终不明白,司香到底是怎么识别出阿禾是鬼公主分身。她俩才仅仅见了两面好吗?好吧,应该是自己太弱鸡了,根本无法理解。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葛褚想了想,决定还是学习学习吧:“司姐姐,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会觉得阿禾是鬼公主分身?是有什么诀窍吗?” 再次提到阿禾,许续明的心再次吊了起来,身形整个颤抖了一下,还好葛褚眼疾手快,在他旁边扶着他,不然他可能就摔了一跤,这身素净的衣服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好洗。 她就知道,一提阿禾,许续明是最有反应的,唉……现在她都有几分同情许续明了。 “你……别激动。” 葛褚安抚道。 “不要紧……” 许续明虽口头上这么说,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葛褚大眼一瞟,他发白且颤抖的指尖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吧好吧,既然他说没事,我就信了。 她心里这么想,毕竟以后能不能在见面还是个问题。 司香看了看两人,神色平静,毫无波澜,她先是对着葛褚说:“葛褚,除了我本身实力可以看出以外,还需要你自己用心观察。” 她看向两人,漫不经心:“鬼公主魅程,是她的名字。而‘程’此字,则是由‘禾’及其‘呈’组成,所以,我还猜测,除了阿禾以外,鬼公主还有另一个分身。” 葛褚试探问:“阿呈?” 司香点头,看向许续明。 好家伙,刚刚走了个阿禾,现在又来了个阿呈,这敌人又多了一个,真是怕我吃不消啊…… 司香上前,轻轻拍了拍垂着头,神色不知的许续明,叹了口气,温声说道:“许续明,你情窦初开,……我知道我以一个刚相识的人的身份,没有资格干预,但我还是想提点你两句。阿禾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难忘,且你爱的深沉,但是……倘若阿禾她真的……。” 司香顿了顿,“此事若是成为你的梦魔,……麻烦可就大了。” 梦魔……事态这么严重的吗? 一旁的葛褚想。 司香收回手。 “时间不多了,一会儿,鬼公主就可能会注意到我们,即使我使用了手段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但,她实力强盛,不知吸食了多少人的生命,才换来的。所以,我们态度好一些,尽量不要与她一战。” 葛褚皱了皱眉,愤愤不平道:“若是她态度不好呢?我们还要忍让吗?” “不会,如今我们三人,她只身一人,想来她也不是个不动脑子的人,知道如果打起来了谁胜算大,但凡她不识好歹,也难好好的从此地出去。” 嗯……好有道理,但是阿禾在呢?她不会反目成仇,和鬼公主那货一起为非作歹吧? 这才是葛褚最担心的,想来许续明也是。 葛褚往后退了几步,“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等着魅程的‘大驾光临’吗?” 司香瞥一眼她,“且容我一想,……算了,先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时间约有半柱香,我们还可以再商谈些什么……” 说完,司香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踩着的树叶发出窸窣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刺耳,听的葛褚心惊胆战,她怕惹来了鬼公主。 她也刚想走,发现许续明还站那里一动不动,边靠近拍他,“嘿!兄弟!失恋不可怕,下个顶呱呱,走吧!一会儿来个凶兽把你干倒怎么办?” 说完,不等许续明的回答,便拉着他手腕处,蹦蹦跳跳跟随着司香的步伐…… …… 未完待续 第59章 过往(25) 血祭霖—— 血祭霖,其实阿禾来过几次,因为自己与鬼公主那半点关系,自己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来这个地方,血祭霖的味道很恶心,没有一个角落不是充满了杀戮的气息,血腥味,腐臭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不过多来几次之后,也就习惯了。 鬼公主依然是哪个模样,穿着一身大黑袍,长发飘飘洒洒,戴着一个恶鬼面具,看起来洒脱,却又浑身散发着戾气。 阿禾只觉得魅程活了数百年只做对了一件事——选对了面具,恶鬼面具配上恶鬼,天生一对。 站在四周树木环绕,血腥味弥漫的地方,竟也依旧有淡淡香味扑鼻而来,真是不可思议。 阿禾敛着眸子,问,“酆都的状况是你在背后作祟吧?” 鬼公主神色如常,好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随即,她冷笑出声,“我也就不夸你聪明了,只要一有血腥事件发生,你就断定会是我做的。” 她上前,伸出一只手,想要扶上阿禾那张脸,冰凉的指尖微微碰到阿禾泛白的脸上。 阿禾厌她,偏过头,指尖在她脸上划出一道斜线,痒痒的,又带有丝疼痛感。 鬼公主到不在意,笑着收手,可阿禾却没有觉得她是在调戏自己。她一直告诉自己的内心:鬼公主是个坏人,及其坏的人。 “你很聪明,如今有了自己的意识,就刚忘了本?罢了,我留着你还有用,你是我分身中最得我心的,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阿禾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红着一双眼眶,手指颤抖后腿几步,眉头紧锁瞪着魅程: “你生来作恶多端,杀人无数,还有那个心…你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过错,还一味的伤害冥王的心,这个公主之名,你当不配。” 面具之下,阿禾看不出魅程的神色,以往自己说再狠的话,都没有这次说的重,再怎么说,也激怒她了吧…… 是…她的却是激怒魅程了,如若不是她器重自己,恐怕自己早已是她剑下的一缕亡魂。 魅程有个禁忌,她并不喜别人说她心狠手辣,而冥界之内她的名声并不好,常有居民道她就是一个暴躁的人,没有资格继未来冥王之位。 所以,死的人就越多,她手上染着的鲜血越浓郁。日积月累,血祭霖也就立起来了。鬼公主掐住阿禾的脖颈,将她抵在一棵树上。 长指甲划过她的脖子,划出来一道血痕,细细密密的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 魅程手上力度不是很重,至少留了阿禾呼吸的余地。 阿禾脸颊泛白,没有挣扎,她想为了许续明等人争取一点时间。 “有本事,你杀了我。” 鬼公主歪着头,冷声问:“你确定吗?你不是有一个心悦的人吗?这就不要他了?如果你死了,他也会死。” 面具之下,魅程眼神冰冷,冷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阿禾瞳孔地震,她想挣扎,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挣扎。许续明在葛褚和另一个人的身边,怎么说也比在自己身边安全。 尽管这样,她也担心。 又是一阵笑声,魅程轻易就看出阿禾的内心。 “想见他是吗?别着急很快,你们就会见面了,放心,那个人我不杀,我要你……亲自杀。” 好巧不巧,司香葛褚许续明三人倒是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倒也不算真正的空旷,只是没有了尸体之类的东西了。 但此地,却距离鬼公主所在位置极为相近,司香走了一会儿,边伸手拦下身后二人,防止她们继续往前走。 “先别走,前方有人。” 葛褚拉着许续明靠近司香,低声问道:“有几个人?实力高不高?看起来是好人还是坏人?” 司香许续明嘴角抽搐,不知道她是怎么问出来这个问题的。现在,许续明看葛褚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 “别装,以你们俩的实力,其中任何一个都能识别出是两个人。” 葛褚挠头一笑,没错啊,她的确是感觉到前方有两个人,不过这气氛莫过于太过清冷,她也想缓解缓解气氛而已。 许续明甩开葛褚拉着她的那只手,准备开口问司香一个问题,却得到葛褚一个大白眼,且自己被她一挤,站在了两人身后。 葛褚咧开嘴笑盈盈的问:“司姐姐可知,前方是何人呢?我怎么感觉她们很厉害的样子?” 司香扭头看了一眼许续明,道:“前方人,正是鬼公主也。” 葛褚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续明,可她料不到的是,他竟毫不犹豫冲上前,径直走向鬼公主所在方位。 葛褚脸上笑意渐渐消失,她迅速扭头朝他看起,几乎脱口而出:“许续明!你马的去找死啊?!” 话落就快步跟了上去,司香见情况不妙,也顺着两人步伐跟上去了。 鬼公主瞟了一眼两人正在冲来的方向,笑着说:“你心上人来了呢,激动吗?兴奋吗?” 说罢,松开了放在阿禾脖颈上的手,饶有趣味的看向那个方向。 阿禾皱着眉头,紧张的看向那个方向,生怕最先跑出来的那个人就是许续明了。 但事与愿违,最先进入眼球的,偏偏还就是许续明了,葛褚紧跟其后。两人都气喘吁吁。 跟上许续明的葛褚搭着许续明一方的肩膀,低声说:“你这货,有人你是真的敢撵啊,不怕死吗你?” 后来,葛褚语气也有些激动了,“你以为你是盖世英雄,像鬼公主那样的人都要匍匐在你脚下啊?别逗我了你。” 她也不知道许续明听进去几句话,反正他就是深情款款的看着阿禾,仿佛在场的只要他们两个人一样。 葛褚目瞪口呆,尝试去推一推他。司香却来过她在自己身边,在她耳边说道:“先别去招惹他,万一她疯了攻击你怎么办。” 葛褚看向司香,点点头。 此话有理,真的是太对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哪有玩了五年的人值得信任啊? 也怪自己太容易‘心软了’。 阿禾看向许续明,微微摇头,眼里泛着泪花,嘴唇微动:“走。” …… 未完待续 第60章 过往(26) 许续明眼眶微红,看着鬼公主。 他自己倒是觉得事不大,而在一旁的葛褚觉得心里发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个感觉。她感觉许续明会冲上去。 无疑,这种做法是最蠢的。 气氛陷入一片死寂。 葛褚不再去看许续明,她刚刚意识到,自己似乎前一天刚刚与鬼公主有一场对战,自己也是为了救哥哥的毒才特地来寻她的。 她抬眸看魅程,四目相对,目光碰撞,吓得她移开了目光。她觉得魅程的眼睛像淬了毒似的,扎的她心窝子痛。 魅程勾唇一笑,“原来是老相识了啊,十五六。” 葛褚猛然抬头。 十五六……?这是自己吗?话说这个鬼公主她是真敢说啊,前一天的迷幻阵,竟然没有伤着她,不可能的吧…… 很急!她不知道下一句怎么接了,万一自己说话不好听,引战了怎么办? 司香看出葛褚的窘迫,她看来眼魅程咬咬牙,拱手行礼。“公主殿下,此番冒犯了,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昨日被您误伤的一位公子。” 魅程挑眉,淡淡道:“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你并不在场,我可只记得,十五六在。” 好家伙,这…十五六真的是我自己啊? 葛褚想,不由得握紧拳头。 司香身形一顿,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小女是吾小妹,那位公子,是家兄。” “这么说,你们是来讨解药的?” 魅程勾唇一笑,夺过阿禾手中紧握的白扇,放在手中把玩。 扇子上有些水泽,魅程眸光微动没有多在意。 “可以,不过……前些日子本宫与十五六交战,倒是她占上风了。这样一来,我有点不高兴啊……” 她眼中杀意波动,戾气太重,压抑的葛褚喘不上气。 司香声音冷了几分,“那…公主的意思是?” 还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再与她交战,趁着这个机会弄死我吗?想的可真是十全十美。 魅程特意看了眼葛褚,见她面色微白,自己也来了兴趣,面部露出了邪笑,。 “别害怕嘛,我给她……两个月的时间准备。” “我不与你打,我们换点新花样。” “两月后的三天内,来冥府找到我,解药,我就给你们。” 阿禾听候,紧蹙眉头,她怒喝道:“你疯了!你要她去冥府找你!是嫌她命太长了吗!她还只是一个人类!丧心病狂!” 魅程当做没听见似的,扭头看向许续明,轻笑道:“你的心上人呢,我就先带走了,同样的,两月后,解药,心上人,一并带走。” 葛褚动了动唇,还想说点什么。 魅程不给机会,手一辉,两人就地消失,空气中扬起些密密的尘土。 空中传来魅程邪魅的笑声:“哈哈哈~说好了,两个月后,希望我们再见吧,哈哈~记住,是要十五六你一人来啊~” 这人,还真是,丧心病狂,有毛病。 听阿禾的反应就知道了,此番定极为凶险,唯恐是有去无回,不过念及那么多年的兄妹情上,葛褚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只是…唉。 有恃无恐啊。 许续明靠近一点了葛褚,心中并不好受,一个人去,这恐怕真的是回不来了。 葛褚耸了耸肩,笑着抬头,手搭在了他左肩上。 “你知道为什么司姐姐说你打不过我吗?” 许续明一脸茫然,摇头。 她眸子一转,接着问,“这么着吧,你想变强吗?” 他皱了皱眉,一脑袋迷惑,不过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葛褚爽朗一笑,轻轻拍打几下他的肩膀,“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怎样变强,我说你还真别信,要是想让我救阿禾,就拜我为师。” “放心,她若是想害你,你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葛褚扭头,看着司香,微微一笑,朝她点头。 许续明连连摆手,先前风流倜傥的范儿早就云消雨散了,现在显得有几分谦谦君子的样子。 “葛小姐愿意救人我感涕零尽,如今还要我拜她为师,自然是非常愿意的。” 葛褚道:“不过在这里我先声明,我所传授给你的东西,切莫不可声张,此事不宜声张,你懂吗?日后也不可将它传授于他人。” 她认真的说:“你懂吗?” 由于葛褚的说辞太过严谨,许续明竟有几分害怕了,这会不会是一个禁忌招数阿? 学习之后会不会遭雷劈啊? 葛褚对着司香道:“司姐姐,你和我们一起回修真界吧,我们本来就骗了我兄长。如今以我一人之力,想要打开通往人界修真界的门并不容易,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 “你真的……想好两月后要去找鬼公主了吗?” 葛褚无奈一笑:“那能怎么办呢,为了我兄长,总要试一试吧。” 她脱口的话轻飘飘的,如漫天飞雪般落到了许续明的心头上,既有种让人愉悦的感情,又有着悲凉的色彩,不禁让人大哭一场。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她看着鬼公主也不像是个会言而无信的人,哪怕自己是一具尸体去见她,她也无话可说,乖乖奉上解药。 若是她真的言而无信,自己也没有资格化成厉鬼去缠着她。毕竟鬼公主魅程心狠手辣的名号不是徒有虚名。 再者,自己的必杀技多,不过在十大王之前,还是小菜一碟。 如果血咒能排上用场的话,也不枉自己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招数是徒劳无功了。 她再度看向许续明,眼中隐隐流露出几分悲痛,“你真的决定了拜我为师?” 许续明咬牙,坚定点头。 她轻笑,“那你可不敢后悔啊,之后我对你打骂,你可不许有半分怨言,不可以下犯上。” 许续明苦笑,“自然,从今以后,我,许续明就是您葛褚的徒弟,往后,徒儿谨遵教诲。” 话落,只听,扑通一声,他跪下来,行了三拜大礼。 好家伙,葛褚也才刚刚十五岁,可经不起这样的大礼,她只觉着自己似乎要折寿了。 唉…… 这个上午,真的是不好受。 …… 未完待续 第61章 过往(27) —— 冥府 魅程是个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道,她阿禾还能不知道吗? 她直接把阿禾关到了冥府的牢狱之中,那个地方,恐怕除了冥王、魅程、及其牢狱中的人之外,再无旁人知道。 牢狱之中有折磨鬼魂的多种酷刑,量是实力在厉害的鬼,在其中走一遭,恐怕也难以活着出来,就同血祭霖的下场,即使活着出来也绝对不好受。 阿禾心中暗暗苦笑着,葛褚能不能活着去见魅程是一回事儿,解药给不给同样是一回事儿,而自己能不能出来,都不是事儿。 自己是断定不能出来了,魅程那人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同时那两个事物去做赌注,即使做了,也不过是骗人的幌子。 恨的阿禾牙痒痒。 咣当,牢狱大门开了。 阿禾什么也没看见,前方只有一道长,且越有五尺宽的路,两旁墙壁上挂着相对着的火炬,照亮了路。 不过这同时也让阿禾松了一口气,这个地方并不是冥界的牢狱,而是鬼公主自己打造的牢狱,她没事儿碰到了个顶撞自己下人或旁人了,就关到这个地方,用她自己的方式折磨。 魅程走上前,手中的扇子没入火炬中,顷刻之间,被火燃烧。 “阿禾,先别那么早就认定一人终生嘛,六界万千男子,哪个不比他好,不比他强,还不是任你挑选。” 她取下火炬。 阿禾眉眼淡淡的,启唇:“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不是吗?” 魅程转身,“跟上来吧。” 呵,果然,我一问她这种问题,她就会逃避,一字不说。 来到牢狱之中,阿禾一惊,她抹亮了眼睛,努力想找到某种刑具,或者是血迹,可都未果。 想不到……她处理人的方式挺隐蔽,干净利落,甚至连血都不漏出来一点。 阿禾想,嘲弄魅程的手段。 魅程也只是将阿禾关到一个牢房中,隔着铁棒,阿禾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 “两个月,希望…你能坚持坚持,你能否出去,就要看那小孩能不能进来了。” 阿禾嗤笑,“是我理解错了吗?恐怕那人还没来得及见你,我就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魅程背对着阿禾,面具下的表情复杂。 她冷声开口,“随你怎么想,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说完,狱里再也没有魅程的身影,耳边隐隐约约有滴水的声音,牢中冰凉无比,倒是也没有异味,只有潮湿之感,。 外界都道被抓进去的人都死了,现今看来,连一具尸体都不留,或者说,她根本没杀人? 很快,这个念头被她打消。扬名四海的鬼公主,心狠手辣并不是形容她的。是她,形容的心狠手辣。 要么就是被抓进了冥府的牢狱,那里的手段,才是最为狠毒的。 牢房中传来一声叹息,便再没有了声音。 ——人界修真界 司香答应帮葛褚这忙,于是三人便来到了人界的某处森林边,有轻轻鸣叫的声音,也有流水哗哗的声音,灵气复苏,很是丰沛。 葛褚一喜,环顾四周,额,没有倾城,也没有清城。 脸上笑意瞬间化为乌有,行吧,原来是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啊,真是空欢喜一场。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自己曾经搭救过一位女子时,她赠送给自己的一些传送符,自己使用过几次,还可以自己选地方,不过仅限自己所处地方周围地方。 她想了想,自己总归不能回葛府了,娘亲爹爹在那里,要是见着自己一人回来,而兄长却没有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拉着自己絮叨一顿。 唉,现在可谓是没地方去了啊,总不能就呆在这森林里吧? 司香道:“怎么样,有你熟知的地方吗?” 葛褚大瞟一眼,好的,一个地方也不认识,不会是来到一个距离清城千里之外,地方了吧? “没。” 司香上前一看,轻笑道:“既然没有你熟知的地方,那么……就去我的地方吧?” 葛褚惊讶扭头,皱着眉头道:“你的地方?” 司香点头,“是之前我在一个林子中建造出来的府邸,我在冥界待的不舒服了,就想去到那个府邸静静心。” 她一字一句说,“如今,那个府邸,就是在这里。” 葛褚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就像一个娇羞的花儿一样,灿烂阳光,她收起传送符,放到储物戒中。 不过她有一个问题,“司姐姐,你是怎么确定,你的府邸就在这片林子里呢?” “我看到周围的城,都是我所去过的。” 原来如此啊,不过府邸为什么要建在森林里呢?真是不理解了好吧。 许续明点头,“那就速速前往吧。” ——府邸 到了那座府邸前,真是惊讶到俩姓许的了。 不是吧哥们…这,真是没见过像这个样子取名字的啊?虽说你这是个府邸不假,它建在森林里已经够震惊我了,这…名字,可真是能显示出它是个府邸的气势啊。 难道不怕过往的人看见了笑掉大牙吗? 这座府邸,就叫作“府邸” 看的两人目瞪口呆。 “不是吧…半老,你这起的名字可真够是厉害啊。” 许续明看着这座府邸,伸手给司香竖了个拇指。 流批,真流批。 葛褚见许续明竖大拇指,自己也竖了一个,刚好平行着呢。 司香见两人都这个样子笑她起的名字,也不太好意思了,两颊上染了几分红晕。 两人同时收手 葛褚劝说道,一手抚摸着下巴,慢慢磨摩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业的工作人员一般。 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查岗的老板。 她语气轻柔,如同鹅毛,轻轻飘落在司香的心头。 她说:“要说给府邸起名字,一定是要气派、气势,有威慑力的那种,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嗯,这个府邸的主子肯定不好惹!的那种。” 司香笑道:“那你有没有什么有…威慑力的名字呢?” 葛褚爽朗一笑,撩着自己的后发,“当然了,不知就叫“漪澜筑”可好?” 司香点头,看着那两个显眼的“府邸”二字,心头一动。“不知是哪个yi?哪n?” …… 未完待续 第62章 过往(28) 葛褚若有所思。 “不知司姐姐可有听过这首诗?” “风定绝漪澜,雨余多沮洳。” 司香想了想,手一拂,原门檐上的两个大字赫然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漪澜筑”三个棕红色大字,格外显眼。 没错,就是这些字。 葛褚朝司香一笑,此事翻篇过去。 府内很大,有数间屋子可以供着人住,想来可以开一个后宫,只是木前这里没有人,倒是空落了些。 进门,最先夺人眼球则是在大院中间的一颗桃树,淡淡粉色的花儿已经开满整棵树。 微风拂过,花瓣离枝而落,又被风吹的远了点。许是多年来没有人来过,亦是没有打扫过,在三人脚边,也有数花瓣。 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但……院子中间种桃树,是有何特殊的寓意吗? 葛褚手微动,开口问:“司姐姐喜欢桃树?” 司香意念一动,门被不动声色关上,她看着桃树,笑意不尽眼底。 “不算很喜欢吧,只是,我的娘亲喜欢清静自由。实不相瞒,此筑是我的娘亲留下来的,她告诉我这里没有人世喧嚣。” 这关乎她们自己的隐私,司香住嘴,考虑要不要在说。 半响,她似做出了个重要决定一般,再次开口。 “她也酷爱桃花,于是种下桃树。但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葛褚注意到司香一提到她母亲,总是有股悲痛的意味,不过也对,毕竟是母女,总归有感情的。 她不想再揭开司香的回忆,便打断道:“没事儿,我们以后开开心心的就好了,不枉你母亲的房屋还留在人世。” 时间太紧了,约莫现在也该下午了,葛褚也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去给许续明传授自己的本事,最好是绝对隐蔽的那种。 葛褚往高处看了一看,似乎是有一座山,山顶有一片平地,可能会适合修行吧。 她指着山顶,看向司香。 “司姐姐,那片空地有主人吗?没有的话我想带他去那里?” 司香顺着葛褚指的方向看去,点头道“没有,你的眼光不错,那里的却是个好地方,也无妨,你们就去吧。” 话落,葛褚就拽着许续明往前冲。许续明不明所以,吓得他连忙挣脱,倒是葛褚差点踉跄摔倒在地。 许续明惊呼:“你干什么!” “你不御剑能上前吗?!” 葛褚脸色不好看,执意要拉着他,边拉还边说:“你信我一次,相信我!我可以带你上去的,那座山又不高!” 见许续明还是执意不肯,葛褚双手掐腰,气鼓鼓的,决定来个狠的。 她往后退了几步,运转体内灵力,并朝着他袭去。 司香见状,先行离得两人远远的,准备看场好戏。 许续明见状,刚想回击,膝盖处被冲击到了,瞬间身体失力,欲往下跪去,刚想挣扎,口中腥甜交加。 在他跪下的那一瞬间,一口鲜血喷出来。 司香悄悄朝着葛褚竖了个大拇指,朝她睇了个眼神:你可真狠。 葛褚双手抱胸,回应一个眼神,随即走进那跪在地的少年,居临高下的看着他。 许续明同样抬头看她,眸中闪过一瞬间的不甘,随即转化为敬佩。 “司姐姐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你我皆为元婴,但我还是略胜一筹。当时我看你有几分相信,就不想说什么,如今你我也比试过了,你,服不服?” 葛褚气息震得他抬不起头,鲜血不断流出,黑色的衣襟浸透鲜血,衬的更加鲜艳几分。 他眸子晦暗几分,勉强抬起头。 “我…服,师父。” 葛褚脸上笑意不绝,但是现今又多了一麻烦了。 自己差点把他打瘸了,嗯…瞧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还能站起来了不,唉,不行,瘸了可不行,我是没有脸面再去见阿禾了啊。 她心里想。 司香偏头一看。 并不严重。 她也走近许续明,蹲在他身边,一只手背轻柔碰上他的膝盖,用着自己的治愈术,慢慢疗愈。 “试着站起来。” 司香温柔的声音拂过耳边,同时膝盖处的触觉已经消失,只留有些不可察觉到的温度。 他颤着身子,鼓劲力量站起身来,站起的那瞬间还不稳定,又差点仰下去。还好一股力量又将他托起来了。 葛褚早就背过头去,拿出一张传送符来。 不过上面有一个地方,几乎是与漪澜筑是重合的,但是,这里除了那座山之外并没有其他肉眼可见的村落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呢,上面出现的是一座庙,是真的一座庙,就单单一个“庙”字在传送符上显现着。 出问题了吗?还是真的有那座庙,之前在,只是现在不在了? 她心里想着,始终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准确的说,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司香看出来了她的神情,温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葛褚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看许续明还能站起来,眸间先闪过一丝惊讶,又瞬间化为忧愁。 她将传送符递到司香的手中,同时换个方位与她并肩,这样,她就可以感受到了司香周围淡淡清新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身体里的灵力气息也可以感受到了,一股温流在全身流动。 葛褚想起不久前司香说的话,她的母亲……那应该就很久前就有了这座房子了吗?那这座庙,司香总归会知道一点吧? “司姐姐,这座庙……在你之前,有见过吗?” 司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不其然,的却有那座庙在传送符上,而且,还不是闪着亮光。 她瞳孔微震,紧蹙眉头,似是在沉思着。 葛褚观察着她的神情,不知身旁又多了一个人。 她抬眸看去,是许续明啊。 她不想打破司香的思索,低声,又夹杂着几分怒意。 “你凑什么热闹,不是不停我话吗!” 许续明虽然尴尬,但是又恢复往常的桀骜。 “那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师父你想干什么,拉着我就往前冲,我还以为,你带我寻死呢。” 他翻了个白眼。 葛褚在他脑袋上用力敲击了一下,凶狠呼道:“你不是几岁孩童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 未完待续 第63章 过往(29) 许续明没说话,跳过她目光看向传送符。 葛褚也并不想管他,同样看向传送符。 司香看了会儿,便收手。目光深沉,扰人心弦。 “我想起来了,曾经,的却是有这么一座庙。说起来,也是在我儿时的事儿了。” 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似是做出一个决定,转头对两人道:“此事暂且不提,你们两个要是教导的话,就在府内吧,设个结界就好。” “至于那座庙……如若你们真的有兴趣,那就待到葛褚安全回来之后,在问我吧。” “时间紧迫,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管我。” 话落,她转身打开大门,朝外走去,走门外之后,门又被咚的一声关上了,声音响彻耳边。 留下站在院内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传送符也不给我了??? 现在没时间想这些了,先教血咒为主吧! 葛褚大致看了一下整座府邸,是挺大的没错,万事俱备,什么都有了,就是对她而言没有什么用。 她想,司姐姐既然已经出去了,可能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既然如此,那就在这个桃花院中吧! 葛褚再次拉着许续明来到桃花树前。 她自己先行盘膝坐下,一边有理有据指挥着许也坐下。 “……” 他不言。 葛褚瞪着他,“怎么,都做过一遍了,还嫌脏啊?少点话快点!” 无奈,在她的絮絮叨叨下,他少年还是妥协了,苦着一张脸,同样盘膝,坐在葛褚的对面。 她看他嘴角留有些斑斑血迹,不由得心头一紧,心生懊悔。自己的却不该如此鲁莽,一言不合就开打啊,还下手重了些。 罢了罢了,都已经这样了,自己道个歉也没有,何况在这院子里,出来我俩个,来个毛影都没有,谁看他的脸啊,也就出来我这个徒弟不会了。 她扒拉扒拉储物戒,拿出自己专门为血咒而做出来的符纸,心里并不太好受。 血咒这玩意儿是自己“发明”出来的,自然是耗费自己,许多时间和精力才弄出来了。 自己怎会一时脑抽就决定教给他了呢? 算了,有个徒弟,等他强大了,为自己撑腰后,也不算亏! 葛褚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奈何,心里还有芥蒂,也不得不兑现承诺了。 她口中嘟囔着,目光中的不爽大写在许续明的眼前。 “看到这张符纸了吗?” 她问道,将符纸举高。 许续明抿唇,眼中满是不屑,“我又不瞎,自然看的到。” 葛褚听了他的话,心里一股火气上来,目光不怀好意,同时带了点狠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现在许续明就可能已经在地上抽搐了。 她瞟了一眼他的腿,坏笑,随即就是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吓得葛褚连忙设了一个隔音界,外界都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 没错,她在许续明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带着股浓郁的怒意,似要把他往死里掐。 葛褚依旧瞪着他,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刺的对面少年抬不起头。 她启唇,不怒而威,“再敢说些忤逆我的话,那你就别想体会到做男人的快乐了。” 她狡黠一笑,一眼看的地方让许续明面红。 但是,血咒这个东西是非常简单的,至于教许续明的话,她自己却并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不然出去实践一下? 她心里萌生一个大胆想法,只不过,血咒嘛,多多少少是要费点血液的,对于这个问题,回到就是,费血不多,每个符纸只能写两个字迹。 不过,为了许续明的…大好前途,她还是愿意出点小血的,自己身体强壮的很,并非虚弱。 她打了个响指,微眯眼瞧着对面疼的不断揉自己大腿部的人,笑了笑,“小乖乖,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啦?” 额,怎么像拐骗智障儿童一样呢? 许续明抬眸看她,眸中都是清静了不少,没有桀骜不驯,也没有怒意,有几分疑惑,其他平平淡淡的,想来是想清楚了, 葛笑着解释道:“我要教你的东西,…我一时半会给你说不清楚,还不如去什么小镇中抓几个恶霸去教训一番,给你展示展示,嗯?怎么样?” 说完,她就站起来了,拍打几下衣服,灰尘就沸沸扬扬漂浮在了空中。 许续明乖巧点头。 商议完,两人决定将实力压制到筑基中期,顶着元婴出去难免太高调了些。 两人尝试打开门,尝试几次拉来,但门无动于衷。门上并没有那个锁住它的物件,应该是打不开了,只好另寻别法。 围墙倒是不高,如果会轻功的人,想要翻越出去是不在话下的,了解一番过后,两人都会轻功。 那这就好办了,俩人相继出了院外,平稳落在地上。 葛褚拿出传送符,大致扫视一圈,选择了一个离此地最为相近的镇子,便启动传送符出发。 …… 司香出了门之后,一路朝着山顶的平地走去,说来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路旁的花啊树啊,草啊的,她见过无数次。 花香鸟语的感觉也早已习惯,脚踏在路上,很舒服。于她而言,却并不简单,腿就像铅一样重,拖的她身子疲惫不堪。 一阵微风拂过,轻轻撩起她柔顺又细的长发,发香混杂着花香,泥土朴实的味道,伴随着灵力波动,便无非是最让人感受到惬意的。 在她的心中,升起阵阵寒意,微风却又同时,撩拨着她的心弦。 平地上,空空荡荡的,让人感觉到灵力充沛,却又一片死寂。 她再次启动传送符,上面显示着自己身处于“庙”这个地方,无疑,这里是什么没有的。 她淡淡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波澜,嘴角擒着几分笑意。但又在一瞬间消失,化为泡影。 这里不像是有人迹的地方,即便是曾经真真切切有人居住在这里,也不可能一点痕迹的没有。 若是旁人来到这里,便会觉得这里风景优美,灵力充沛,是个修行的绝佳宝地。 司香曾经也这么一度认为,可现在不一样了,没有了那座庙,它什么都不是。 她微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红色裙摆在风中不止摆动,她久久立在风中,若有所想。 远方似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庞,可是她看不清……看不清啊。 …… 未完待续 第64章 过往(30) 山顶有点凉意,微风轻轻,尽管这样,司香还是觉得头疼,思虑二三之后,怀揣着原来的心情,原路返回。 她就是认为,不可能回来的人,早点断了念想好。 …… ——一不知名小镇。 “师父,这个地方,是哪啊?” 突入其来到冲击力让两人都感到不适,实不相瞒,这个传送符葛褚自己使用的不太熟练。 唯一几次成功了,也不过是撞了大运而已。 她身体都快被传送符的副作用给击垮了,站在原地活动活动筋骨之后,勉强站直了身体。 她她扫视前方房屋及其人群,有反目看着身后,满意的笑了。 嗯,刚好进了这个镇子,也不怕被首着镇子的人一顿轻蔑。 她高兴的回答道:“不知道!” 许续明睁大眼睛,浑身都散发着尽不可思议的气息。 “不知道你还这么高兴啊??万一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你负全责!” 葛褚睨他一眼,表示不想搭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 许续明不解,但还是不得屁颠屁颠跟上去。 以她往年的经验来看,像是那种人少,不显光,且还是小巷或者一条无人的道路上,有欺凌时间发生的可能性很大。 她看着镇子不是很大,打不了就尝试着搜索一番,再不行的话,发挥自己社交牛逼症的作用,找个人询问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呢,为了节省时间,她想到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葛褚突然转头,把身后的少年吓的身子一抖。 她邪魅一笑,“小徒弟儿,你知道吗?是时候让你做个好人了!” “啥?” 葛褚将她自己刚刚心里揣摩的想法和意见全都一字不落的说出来,说的那是一个激情澎湃啊。 许续明二话不说,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葛褚一人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反应过来,“唉唉唉!一会儿还在这里集合哈!!” 她提高声音,几乎快把自己嗓子喊哑了,也不知道那傻子听到没有,就一个劲儿的跑。 也不顾他听到没有,毕竟自己还有任务做呢。 葛褚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一身素净的衣服本不是很夺目,却因为是上号的材料制作的,上身浅绿色的衣襟上还有这金丝线绣着的奇怪纹路。 这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了,路过她身边的人们都被吸引了眼球,纷纷朝她看去,却又因为她气势强盛而埋头匆匆经过。 葛褚也不惊讶她们的反应,她发现这里的人们的实力几乎和她现在的筑基在一个水平。 她随手拦住一个路人。 那个人瞳孔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艳,转逝化为浓浓的警惕。 这个人也尚且有三十岁吧,是男子,葛褚猜测这个人已经卡在筑基很久了。 两人就这样暗暗打量着对方,她看出来那路人的眼睛中有几分羡慕的感觉。 最终,葛褚先启唇开口,满满歉意的基础上,口气有不容人拒绝的意味。 “不好意思公子,有所冒犯,我初次来这个地方,人不生地不熟的,但是我并非要谋财害命。” “小女来自一个门派,因任务而来。不知道您可否告诉小女这镇子中有否仗势欺人之人?” 她语气很平静,但又强势,目光微垂,不漏出自己的眼眸,她微微弯腰,拱手问。 那人一听到“仗势欺人”,眼中怒意肆意横行,气的他嘴边胡子都颤抖了几下。 路人再次看了葛褚一眼,便对上她诚挚目光,又迅速躲开了,只听他叹了一口气, “姑娘年纪小,修为却和老夫一个级别,真是让老夫好生敬佩。看在你不像坏人的份子上,我就实不相瞒的告诉你。” 他双手负后,神色三分怒意,七分严肃。 葛褚轻声说,看向一个人少的地方,“借一步说话。” 那人示意。 …… “我们镇子,有个臭名远扬的小子。他叫安布,没有爹娘,只有一个十岁的姊妹。但是那小子修为实在是高,比你我都要强,他是金丹初期,也真是因为这。他看谁不爽,就喊着一群自己的跟班揍人家,最后打的人家半死不活的,还要灵石。” “我所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姑娘还是不要硬碰硬。”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在原地的葛褚深思。 这个恶霸行为的却过分,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二话不说就拍死他,但是……他还有一个妹妹,毕竟才十岁,翻不起什么大浪,做不得什么坏事。 但是要是杀了人家哥哥的话,这就很不道德了,这对于那些被他无辜杀害的人,又不公平。 葛褚捏了捏眉心,满面忧愁。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啊…… 想完,就开始向前走,一个巷子一个巷子寻找许续明。 …… 许续明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看,终于在第五个巷子中发现了一群人。 他先是不动声色隐藏自己的气息,趴在巷子口一侧的墙上,露出来一只眼睛观察。 这群人穿的衣服不算好,但比上那为被攻击后躺在血波中的那位,实在是好了很多。 好了,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那群人是恶霸了,只是,他在考虑要不要救下那位。 好吧,他的却不想当这个老好人,况且,师父也什么都没说啊,所以,我要是不救…师父肯定不会怪罪的吧。 于是,他抱着这个侥幸心理,先是设了个结界,把那帮人出去的路挡着了,就算有人会御剑飞行,也无济于事。 许续明走在了返回的路上。 两人相距也不远,葛褚走了大约一百五十布,就已经查看过三个巷子了,但都没有发现什么。 此时她心里就开始有些慌了,毕竟这个镇子不大,若是能找到个除安布之外的混混谈何容易,可若真没有找到除了安布之外的人。 她也并不介意将安布作为她们实验的对象。 葛褚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特别显眼,以至于许续明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之间东张西望的少女。 他看出她神情紧张,握紧拳头,加快脚步,向那个最耀眼的人儿奔去。 …… 未完待续 第65章 过往(31) 葛褚也看到了许续明,面色一喜,加快了脚步。 难不成,这家伙找到了? “师父!快跟我过来!前面的一个巷子里有一群人正在欺负人。” 许续明激动的说,似乎在邀功。 听到一群人,她心蓦地一沉。 该不是是安布一群人吧。 她道:“带我去。” 他所说的巷子距离她们刚刚谈话的地方并不远,约五十步,便就到了。 许续明告诉她,说要谨慎些,就同样拽着她躲在巷子口的两侧墙壁上,一人一侧。 葛褚露出一直眼睛看,想一探究竟,她同样看到了结界,还有那一帮人似乎也发现这有结界,他们出不去。 他们臭骂一声,紧接着又去找里面已经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 只见他们又开始上脚题,躺在地上的似乎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她神色更沉了。 现在已经不能再看好戏了,看向许续明,许续明也在看她,她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要做什么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出来,站在结界的正前方。 葛褚看着那个男孩,微眯眼睛,声音冷,“先就那个男孩吧。” 许续明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我去?” 没有回答。 他无奈叹气,一手破了结界,一边有些傲然的喊:“放开那个男孩!” 葛褚脸黑了下来,同时她又忍不住的想接“让我来!”这句话,但还是堵在喉咙口。 哎不对啊,要是许续明把他们都干完了,我用谁给他做实验啊?? 她想着,放声大喊:“住手!” 许续明听着疑惑,但还是倒退着又回到她的身边。 葛褚示意他别出声,一边一脸阴沉的问:“安布在否?” 其中一个身形微胖,身高大约在180的男人在一群人之间推出一条路,站在他们最前面。 他声音凶狠,“你是何人?!找我们老大干什么!” 葛褚双手抱胸,头微微一歪,眼神冰冷,像淬了毒一般。 “就是安布不在的意思喽?哦~那没事了,许续明,嘎嘎乱杀吧!” 她又看向在地下的那位。 方才有结界在,她倒是只看到了那群人嘴唇动了动,料想就是骂人的话,而现在…她还是听不到什么。 那群人都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其中一个人说:“就你们?两个筑基的,能打过我们一群筑基的吗?哈哈哈!” 葛褚好心给他们纠正:“是他一个人。” 说完,一个闪现到了那男孩的脚边。 她将他缓缓扶起,沾染了一些血迹在自己浅黄色的衣裙上。 她虽然不爽,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这是她基本的素质了。 她之所以要许续明对打那几个人,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安布的一帮小弟都被撂下了,他自己能不来吗? 葛褚无非是想让安布做这个实验品罢了,至于她的妹妹,她又不会杀,已经是打发慈悲了。 葛褚看向那个男孩,温声问道:“你还能…站起来吗?” 她看过了,那个男孩身上的伤也是听多的,甚至她自己看的都触目惊心,一片心疼。 那个男孩一头墨发凌乱披散,血迹斑斑的脸上有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衣服更是不能穿了,至少在葛褚看来是这样的。 她不等回答,已经悄然放手了,那个男孩不过是踉跄一下,并没有摔倒,她也就放下心了。 许续明绕过尸体,走向葛褚的身边。 倏尔,葛褚面部有些激动了,将许续明拉至自己的身后,向前走了几步,刚刚好挡住了身后的男孩。 她语气激动的说:“安布来了,你看好我怎么用血咒符的。” 说罢,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拿出一个自己亲做的符纸,握在手里。 一声“嘶”的声音下,鲜血从她的食指流了出来。 她迅速写下“十”一个字,用灵力催动它,直接冲向站在巷子口边的安布。 直到血咒符用半秒时间贴在他胸口之后,安布便再也没有了反抗能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葛褚看到血咒符上的字发出红色光亮后,启唇开口:“安布,仗势欺人,罚,再十年之内,受尽地狱酷刑,十年之后,转世投胎。” 话落,血咒符随着安布本人,消失殆尽。 她松下一口气,看向许续明。 许续明满脸震惊,有几分期待和欣喜存在。 他问:“师父,这个就是血咒啊,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但是……你说的安布,那个人真的下地狱了吗?” 葛褚拍了拍他的肩膀,诡异笑道:“那肯定是真的啊,以后,你若是不听你师父我的话,你就是那个下场。” 吓得许续明身子一激灵,忙忙摆手,以示不敢。 他们转身,看向那个男孩。 男孩脸上阴鹜,一双冰冷的眼睛只看向了葛褚。 葛褚拦下许续明,只身上前,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小子,我们救了你,要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们啊。” “既然你看起来‘好好的’,我们可不陪你玩了,再会。” 说完,她最后朝那个男孩一笑,转身拉上许续明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丝微弱的话,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是两人都听到了。 那男孩说:“谢谢。” 葛褚身子一顿,没有说话,笑着走了。 出来巷子,许续明轻声问她:“师父,你的裙子上有血迹,要是被人质疑了怎么办啊。” 葛褚不以为意,双手抱胸,一双桃花眼,让人感觉到冰冷,又不含一丝情绪。 她嘴角上扬,“那又怎样,惩恶扬善罢了,他们还能把我杀了不成。” 许续明点头,说的也对,他们就是打不过我们。 但是师父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 葛褚回头,朝着身后一笑。 在路人疑惑又害怕目光下,她托着疲惫的身子,头微微下垂,右手紧紧握着自己沾染血迹的裙摆,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浸出皮肤。 她真的紧张,自己平生第一次感觉做了坏事,可是她也追求平等,对于那个女孩,是不是公平的她不知道,但是对于那些被安布一帮人所杀害的人来说,是公平的。 她看到安布的妹妹了,就躲在她们出巷口墙壁的另一侧。 小妹妹看起来很可怜,泪珠吧嗒吧嗒顺着脸颊往下掉,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路过的人都是冷漠的,看到了安布的妹妹,也是嘲讽一笑,“呦,这不是那个王吧单的妹妹吗,怎么不去找你的好哥哥啊?” 有一个人还上前踢了一脚,那个女孩直接趴在了地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个女孩知道是葛褚两人杀了她的哥哥,却又不敢找理由去申诉,因为没有。 她最后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了葛褚,葛褚也转头看她了,对着她笑,女孩就感到压抑的很。 …… 未完待续 第66章 过往(32) 终究是忍不住……女孩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不顾旁人朝她投来嘲讽目光,以及自己肮脏的衣服,发疯似的朝着葛褚奔去。 葛褚早就感受到她要做什么了,拉着许续明放慢了速度。 后方传来女孩充满怒气的呼喊:“坏人!你杀了我哥!” 她也没想过找人来帮忙,只靠她着练气期的实力,一个十岁女孩的小身板,是做不了什么的,但是她勇敢了一次。 她也习惯了旁人的辱骂,从来不敢还手,但这些人也未曾想要置她于死地,但是现如今,她想要找到一个能帮助她的人,那根本没有。 葛褚眸子低垂,轻轻而缓慢的转过身来,但却没有注视那女孩,而是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等那个女孩下一步的动作。 许续明见状,跟着葛褚一样,转过身来。 “你……” 女孩跑到两人身前,底气瞬间被降了下来,一双泪眼朦胧,隐隐流露出几分害怕。 葛褚这才抬眼看她,眼中不知是同情,还是有着活该的意味。 她蹲下来,一双柔软白皙的的手略微颤抖牵上女孩小,有粗糙的手,唇角上扬。 “那,…那些被你哥哥杀掉的人,他们的亲人要是也像这样求你哥哥偿命,你们会怎么样。” “他们又何尝不是和你是同一个心情。” 她松开手,撑着膝盖站起身。 女孩已经泣不成声,两只手轻轻碰在一起。她看起来很紧张,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要同葛褚说些什么。 葛褚就这样看着她,半晌之后,她咬了咬牙,让葛褚凑近她自己,低声在她耳边道:“我兄长是被冤枉的!” 女孩的话怒不可遏,却又低声下气,让人猜不出来到底是虚实。 葛褚瞳孔一震,瞪大眼睛,声音颤抖,夹杂着不可思议的意味。 “你说什么?” 不等女孩再次开口,她转身对许续明道:“你先回去吧,我给你一个传送符,我想,以你的智商,找到回去的路很简单吧。” 许续明点头,他可不敢再不停这小魔头的话了。 血咒的威力他已经看到了,实力是不可置否的强大。 她拉过女孩,再次来到刚刚充满杀戮的巷子。 方才身受重伤的男孩已经不见,只留遍地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葛褚顺手设了个隔音界,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她轻轻倚靠在墙壁上,目光看着女孩,有了几分柔和。 “说吧,怎么回事,如果你能找到证据给我证明你哥是冤枉的,那么我会用我的方式道歉。” 她眸子一冷:“如果你骗我,那你就同你哥哥一起下地狱。” 女孩的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声音糯婼道:“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我本名叫萧暗柳。” “我…刚刚骗了你,哥哥…他的却杀过人,但!” 女孩语气略微激动了点。 “但他杀害的都是坏人!” 葛褚冷笑道:“到目前为止,你已经让我惊讶两次了。” 萧暗柳毕竟是个孩子,不经不住吓,这不,她眼泪如海水一般,一股一股涌出来。 吓得她不想说下去,扭头就要走,可是葛褚设的有隔音界,她是出不去的,遭到它的反弹之后,又躺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一条血迹。 葛褚轻挑眉,目光带着几分嘲弄,将她从地下拉了起来。 只听她弯下腰,唇角上扬,邪魅的笑着。 她在萧暗柳耳边低语,吐气如兰:“小妹妹,我不和你闹了,无论你哥哥怎么样,十年之后,他便会转世投胎,你若是还想见到他,就好好修行。” “希望你能撑到那个时候,还有,我叫葛褚,希望我们,来人还能相见。” 萧暗柳觉着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压给压制住,呼吸都有些困难,还有些淡雅的香气在鼻尖缭绕,沁人心脾。 再到她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没人了,周围又恢复往常,只不过天色黑了一点,别无她样。 她弱小的身躯,孤零零站在比她大几倍的巷子里,看着巷子的出口处,眼睛里有泪花闪过,但是被她强忍了下来。 葛褚姐姐,是一个好人,她很勇敢,比我勇敢。 她敢做的事,是暗柳一辈子可能都做不到的,她会惩奸除恶,实力还那么强,真是人美心善啊。 要是我也能像她那样,就好了…… 葛褚姐姐,来日,我想能够实力变强,和你一样,为民除害。也希望,未来还能见你一面吧…… 小小的身影随着落下的夕阳,共同没落在这一片光明的汪洋。 —— 葛褚跑的很快,快到追上了慢悠悠走在半路上的许续明,他正在吃喝玩乐,看起来悠闲的很。 她上去就是一脚,也控制着力道,毕竟某人的腿伤刚刚好呢。 “玩什么呢!不知道回去吗!” 许续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的小腿一软,差点向前跪拜。 后耳朵又被葛褚迅速揪着,红了一片。 “唉唉唉,你若是把我给弄死了,你可就没有徒弟了哈。” 此时,已经出了镇子,葛褚夺过少年手中的传送符,启动之后,迅速点击那“漪澜筑”三个字。 她心里并不很开心,她其实对萧暗柳的话还有几分相信的,自己若是真的杀了一个好人…… 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也不想躲避,只是有更重要的事等她去做。 对不起了,萧暗柳。 她心里想。 ——漪澜筑 司香早早的就回到漪澜筑了,却发现并没有人,没有过多的担心。她并不需要担心。 现在以葛褚单人的能力,单挑她自己都是有可能的,别提了人界现如今还没有成功成仙的人呢。 她捏了捏眉心,感觉心里似乎有千万条马在奔腾,弄的她心神不宁,指尖颤抖。 她站在桃花树前,眼中隐隐流露出思念的情感,但只是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这个病又犯了。 司香意念一动,红色裙边出现一坛酒。 她不喜欢桃树,也不喜欢喝酒,可是在别的人面前,她就必须喜欢桃树,必须喜欢喝酒。 唯独有一个时候,她甘愿喜欢桃树,甘愿喝酒。 她讨厌自己这样样子,虚伪。 …… 未完待续 第67章 过往(33) 司香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地上安稳不动的那坛酒,打开,然后,一饮而尽。 酒还是当年的味道,却没有当年的人了。 一声哐当,酒坛被扔在了地上,碎了。 一声扑通,两个人从墙上蹦下来了。 不,准确来说是一人,许续明是轻功非常安稳的落地的,只露出来了脚底压沙子的窸窣声响。 葛褚本是可以好好下来的,却在要下来的那一刻,听到了坛子碎了的声音,她就脚尖一滑,摔下去了。 还好,对她来说,不疼,但还有一定的伤害的。 “半老,你怎么……呀!师父!你怎么倒了啊!” 许续明看着碎在一旁的酒坛,微讶,然后又看到了迅速要站起身来的葛褚。 葛褚站起身来,蹬他一眼,“虚伪!” 说完,便看向了司香,她不胜酒力,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葛褚心下一惊,好不犹豫向她冲去。 “司姐姐?” 她扶着司香的肩膀,让她的头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体就是一个女子抱另一个女子的姿势。 司香脸颊红红的,眼中隐隐有泪花闪过。 葛褚闻到的就是一片浓郁的酒气,混杂着两人衣襟上的香味。 “这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许续明来到两人面前,感叹道。 “我没事儿,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哈。” 司香轻轻推开葛褚,身形还是一晃,但她嘴边还有着许笑意,晃晃悠悠走向了一个房间,窟通一声关上了门。 葛褚酒味还未散尽,她便想着去泡个澡,她也想到了来时自己有逛遍这个府邸的,的确有看到一个温泉,是在…噢!在府邸后面的一片空地上建造的。 周围还有假山,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山,反正看着挺假。 她便清了清嗓子,双手负后,装作一副良师益友的样子:“咳咳!为师先去泡个澡,你该干嘛干嘛,明天我们正是开始教学。” 许续明掰了掰手指头,心里盘算着,两个月啊……我两个月不能修炼了!!这就有点过分了,但是,那个葛褚不是也需要两个月不修炼吗? 这我就好受多了。 再次看向葛褚,可是哪还有她人呢,只有她跑的极快后留下飞扬的尘土了。 ——第一个月 葛褚念及到自己两人修为还是个渣渣,便提议说先自己修行一个月,先提升提升实力,这样才有能耐对战鬼公主不是吗? 两人皆这么想,便全票通过。 “师父,给我指点指点!!” 葛褚院内传来两人的争吵的声音,其中女子声音充满怒气,似乎把整个府邸都震撼了一下。 她一脚把许续明给踹门外,指着他鼻子骂,“许续明!你确定你有心让我教导你?反而不是为了打扰我进阶的速度?!” 许续明虽然躺在地下,却一手支着头,既悠闲,又有种桀骜的感觉。 “当然不是啦,我是心的!” “给我死外边去……!!” 这样的话语,在整座府邸中并不是不常见,有时两人还有在谁先试用温泉而发生争执。 “我是你师父,你怎么就不懂得尊师重道呢?” 好啊,这话的确很有威慑力去对付自己这个小徒弟儿,既可以说明自己是个好师父,又可以说许续明是个顽固的徒弟。 许续明双手环胸,毫不退缩,气势有理:“那我是你的徒弟,你怎么不知道让让我呢?!” 好的,一人不知道尊师重道,一人不知道让徒弟,那么这个纠纷就解决不下来了。 最后,两人一致说让司香来决定,司香是向着葛褚的,便劝着许续明说让她先泡了。 好吧,在半老的威慑下,许续明还是妥协了,没有再说一句怨言。 司香已经习惯了两人这个样子,虽然说她向着葛褚,但有时还是会劝导她,说她的性子就是太过活泼,不服输,输了就会埋头苦干。 一直,到自己有能力去挑战了为止。 她劝葛褚,让她有时候动动脑子,该让的人,让一让是无妨的,只是不该让的事,有时候要拿出来自己的威势来,不能让自己受了欺负。 葛褚念及是司香的劝导,便听进去了几分。 虽然说争吵还是存在,但没有前几日的多了,直到道最后十天里两人才都专心修炼。 这样清静的生活,便是司香最渴望的生活,可也往往,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不适,恶心。 她在这个月内,也有喝过酒,但都是一个人在喝,很索然无味,但她也不敢找别人一同去喝,她怕吐露出自己的心声,把自己的忧愁全部都倾诉出来,那才是更不好受的。 葛褚也喝过酒,她不敢去找司香喝,因为司香嘱咐过的,说喝酒不要找她喝就好,她怕自己出来丑在她的面前。 所以葛褚就去找许续明喝啊,前几天白日争吵,而晚上两人就会去周围镇子里惩恶扬善,然后回来大醉一场,这也是令人舒服的生活啊。 ——一个夜晚 “今晚不醉不归啊!” 夜晚,两人刚刚从镇上回来,一起商议好去许续明院子里痛痛快快喝一场。 “师父,你有喜欢的人没有?” “有啊!怎么会没有!” “我也有!我喜欢阿禾!可是她……” 半响,两人都醉醺醺的,一股子酒气萦绕在许续明的房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这个话题,两人都开始蝶蝶不休了,吐出的话比地上的沙子都多。 葛褚听到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揉了揉头发,感觉被浇了凉水一般,清醒了几分。 “徒弟啊,想的长远一点嘛,你想和阿禾在一起,阿禾肯定也想和你在一起啊,放心吧,她指定喜欢你,我牵的线比月老还准!” “我知道啊,可是半老说的话,还是让我心有余悸啊。” 葛褚拿着杯子的手一颤,杯子差点滚落在地,没错,司姐姐说阿禾和鬼公主有点关系,她信了。 她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也不知道什么话能让他好受一点。 她斟酌半晌,伸出颤抖的手,趁着月光,轻轻在许续明银白的头发下揉弄了几下,嘴里还不忘找个理由安慰他。 “你再想的长远一点嘛,你好好的听我指导,学会了血咒,那你就用血咒去对付鬼公主就好了,只要你杀了她,阿禾就能回来了,还有你自己也要尽心尽力的修炼,听到没?” 许续明一手撑着头,微微眯着眼睛,眼中的感觉似乎是杀意,葛褚看着,他似乎信了,似乎也没信。 …… 深夜,偶尔传来几声打呼噜的声音,吵得葛褚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没办法,睡不着也很难受。她坐起来,穿上了鞋子,打开了门,门吱呀的声音并没有引起什么躁动。 她在院子里修炼了一整夜,黑眼圈磨出来了,腿也坐麻了,翌日,天微亮,她才有了睡意,走近屋子里,伸了个懒腰,眼角浸出了泪珠,随便躺在床上,睡下了。 …… 未完待续 第68章 过往(34) ——第二月 “徒弟!今天我开始我的教学了!” 一大早的,天刚微亮,葛褚就来到许续明房门前,重重拍打着门,要不是彰显自己的礼貌,她早就施法或跳进去了。 拍打一会之后,她才听到里门吱呀开的声音,她心头一激动,意念一动门哐的一声,碎了。 她也不顾门的“伤势”,直冲冲朝着睡眼惺忪的许续明奔去。 还好,她也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把他撞到。 “小徒弟!进屋进屋!” 许续明嘴角抽搐,这反应难免有些太激动了吧,大可不必啊! …… 在一个月之内,葛褚把自己所创作的,所知道的毕生之研都教给了许续明,反正只要是他不会的,他能学的,他都学会了。 时间血咒可能难免费的血多了,时间也嘎嘎多,不过好在葛褚有这个耐心去教人家。 血咒符,两人商量好,一同又花费五天做了一些,反正好多好多,直接震惊到下巴的那种,以至于她俩的黑眼圈直到月末也没有消散。 唉,修仙者也不能熬夜啊! …… “我已经教给你很多了,要是我回不来了,你也别传授给别人,好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对于葛褚的悲伤问答,许续明连忙否定:“不不不…不会的!你要是回不来了,小爷我!就把你所传授给我的,全部教给别人,在一个接一个的……最后沦落到六界都是你所传授的东西,而血咒之主,也不会是你!” 听了他的话,葛褚也无心反驳了,不是反驳,是道谢吧,说起来,背负着血咒之主的身份,有点危险,但是,这六界,知道血咒的人,无非有三个人,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在最后一个月的最后一晚上,两人心情并不是很愉悦,司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今天晚上不在。 他们两个双双坐在屋顶上,任由微风拂过面颊,柔发。 之前的对话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葛褚享受着安静的时光。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久违的沉静。 “师父,我想和你一起去。” 许续明说道,目光望着前方的树林,夜色暗涌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也想你和我一起去啊,可是魅程不同意,司姐姐不同意,还有,阿禾也不会同意的。” 她故做轻松的说道,心里头的波澜却压抑不住了,化为一滩泪水,滴滴从眼角流出。 她无声地将泪水抹掉,嘴角扯出来笑容。 “能和我讲讲,你和阿禾的故事吗?” 许续明垂眸,忽的笑了。 “好。” 他说:“我与阿禾相识在五年前的冥界,我九岁,她还是现在这般模样,只不过,那时的她,才是银白发。是她救我于水火,我很想报答她,所以,将我头发的墨色,与她的银发相换,换她青丝三千,重返耀眼的时刻。” 葛褚惊讶的张大嘴巴,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你九岁就能去冥界了啊?自己去的吗?有没有人协助你??” 许续明看向她,漆黑的瞳孔中没有一丝波澜:“是我的爹爹,他很厉害……还有在冥界酆都的那家大客栈,就是他开张的,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葛褚眸子一转,若有所思:“投胎转世了?” 许续明眸子一冷,哂笑:“转世?你想太多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听到这儿,葛褚也是心惊肉跳了一下,究竟是何人才能将许续明的父亲给杀害,依我推测,一定是个大人物,魂飞魄散,……想想都可怕。 嗯……我要是魂飞魄散了,还能回去了么?唉不太可能,我都应该死了吧。 “诶,那你怎没死——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你父亲,额爹爹的宿敌杀他的时候,阿禾救了你吗?” 果不其然,许续明重重的点头,看他的神情,葛褚就猜到他不想再说下去了。 她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哈哈。 “然后呢?” 许续明睨她一眼,紧紧抿着唇,地下头来,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就作为一个过路人,开始从新经营那家客栈,阿禾她就帮我打下手呢。然后……就没有了。” 葛褚又若有所思,一只手磨摩着自己的下巴,然后又一只手重重的搭在许续明的右肩上。 她满怀信心说道,声音有些激动,又有几分谦谦,“放心吧小徒弟,我会尽我所能,救出阿禾,然后,我们可以周游四海。你,愿意吗?” 许续明低低的笑,似乎有泪水自眼眶流出。 “我要为我父亲报仇雪恨,至于……以后还能不能活着,那就不知道了。” 葛褚撅着嘴,拍了拍自己胸脯,胸有成竹地说:“我可以帮你啊!司姐姐也可以帮你的!而且,你是想阿禾回来吗?你…” 对啊,她都没有资格让他放下这血海深仇。 “阿禾若是能能好好活着,也不枉,我报了仇吧……” 葛褚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想再问,很显然的,这次无论她再怎么问许续明,他都不会蹦出一个字儿了。 好吧,闭嘴才是最好的陪伴。我就希望明天能努力一把。 …… 深夜——地牢 阿禾透过正方形小小的窗口,陷入了沉思。 此时,她并无心睡眠,明天,可能葛褚就会只身一人来到冥府,能死能活都是一个问题。 她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但又在意自己的死活,她想出去,做一个正常的冥界居民,和他好好生活下去。 在客栈就好,至于成婚名分什么的,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许续明能接受她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阿禾的心脏就隐隐作痛,若是不及时的克制,只会有愈加强烈的撕痛感遍布全身,直至爆体而亡。 这是她自进去魅程的地牢中,所爆发出来的症状。 她无力瘫坐在地下,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头紧促,手指颤抖的抓地面。 太孤独了,在这地牢中,除了一间又一一间的牢房,以及拨弄着她大脑的嘀嗒水生,一无所有,魅程的性子,是热爱自由的。阿禾也一样,魅程这样磨着她,无非是想让她死了罢了。 良久,她气息恢复了正常,眼睛注视着牢房的铁栏,不时闭上眼,又睁开眼,这样周而复始。 她想。 葛褚…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我,只能祝福你,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去,如若我死了,或者,魅程将我融和了,那就,代我,好好照顾他吧。 …… 当晚,葛褚做了个梦,说不上是好梦,也说不上是噩梦,反正,追求自由的人,都重获了自由。 她坐起身,揉了揉额头。 ……算是,一场好梦吧。 …… 未完待续 第69章 过往(35)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收拾完之后,她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抬眸看了眼天空,挺好的。 司香许续明两人在院外等候多时了,只是葛褚并不知道,她耸了耸肩,迈着缓慢的步伐,打开了院子的门。 看着神采飞扬的两人,葛褚挠了挠头,不解的问:“为何你们俩精神状态这么好??” 话说完,她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我考!司姐姐又是这么莽撞!说都不带说的,就用传送符,回回都还能把我给吓着。 ——冥界酆都 酆都在两月前就恢复了往常,许续明提出来先去他的客栈,三人再详细说的什么,毕竟在这酆都上说,难免会有有心人怎么怎么的。 其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答应了。 嗯……想的周到,反正现在我也不想那么早去送死,不过死的是谁伤的是谁也不一定吧。 葛褚心里想。 “那就走吧。” 客栈中,许续明先去给掌柜的打了个招呼,吩咐了什么什么的,看起来神情颇为认真,掌柜也一直在点头,若是不知道有人在与他说话,可能别人会认为掌柜的是个傻子吧。 葛褚心想,奇了怪,为什么许续明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冥界两个月,他们客栈的人都是小龙虾吗?还是说冷血无情? 唉,算了,这也不是她该管的事,万一许续明本来就是一年五载不肯现身的人呢。 葛褚低着头,又看向了司香,司香也正看着她。 “司姐姐,你相信我会回来吗?” “相信。” 她忽然笑了,一只手搭在了司香的肩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心满意足的说:“很高兴司姐姐能够相信我,那我就闯一闯,我会回来的。” 她也好想回家,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让她留恋的人或物了,司姐姐是她最不想离开的人了,还有,释槐鸟,都让她一次次放弃这个想法。 还有,她在原本世界被人暗杀,自己迷迷糊糊来到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成为了葛褚? 好吧,自己原本就是叫葛褚的,一来就莫名其妙的有她的记忆,这是很让她不舒服的不过在这里一两天后,她也就适应了。 算了吧,不等了。 葛褚道:“司姐姐,我不想再等了,你们就在这个客栈等着我吧,十天!十天之内,我会回来的。” 司香看着葛褚,严肃问道:“你知道冥府是什么地方吗?” 额……好像我的却不知道,应该是冥王住的地方,死神也在吗?黑白无常也在吗?早知道先问问了。 不太对啊,那不是地府吗?冥府?地府? 她试探性开口:“冥王及其鬼公主的处所?” 司香微微一笑,“人死后就会去冥府,而本就在冥界的人是踏不进哪里的,只有一些特殊的鬼神,像死神,鬼王,黑白无常,还有一些阳寿未尽的活人。冥府又俗称地府,但是她不属于冥界,也不属于鬼节” 那我算是活人??不过她说的,我也想对了 她想。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可以陪你去到冥府的入口处,。” 许续明此时凑过来,“说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能缺的了小爷?我俩陪你一起,半老,你没意见带我一个吧。” 司香:“没。” 就这样决定好之后,三人踏上了走出酆都的路上,司香对冥府了如指掌,一路上给两人普及着冥府的知识。 “现在冥府最高级人物是酆都大帝,故走出酆都,你就里冥府不远了,酆都大帝是不会搭理像我们这种小喽啰的,除非冥界要消失这种大事,他才会漏个面。至于鬼公主魅程,是冥王和他的妻子所生的……孩子,所以,魅程比较喜欢动弹,就总是以杀人为乐。” 当司香说到孩子的时候,其他两人对视了一眼,觉得司香的感觉似乎有些悲伤,也许是自己太弱,打不过那个大人物吧。 不过葛褚却觉得挺搞笑了,北极紫薇,紫薇,哈哈哈哈哈,为什么酆都大帝不叫尔康大帝呢哈哈哈。 于是,她暗暗给酆都大帝起了个小小的外号“耳抗大帝。” 只听司香继续说:“只可惜,你想要找到鬼公主的居所,那就是难上加难,恐怕阎王殿什么的,你都要走上一遭。” 葛褚:“!!!!” 这也太可怕了吧!我一个小小元婴那能跟那几位硬碰硬啊,还不是被他们一个小拇指给弹飞? 这鬼公主还真是丧心病狂啊,欺负我一个小小凡人,自己好了,成了鬼仙,乐的清闲。 想到这,她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脸颊慢慢泛白。 这次,鬼公主是真的不留活路了吗? 司香看了看她,道:“我陪你一起去。” 她当机立断说:“可是魅程只让我一个人去。” 司香笑了笑:“她又不知道,对吗?” “……” 好啊,原来司姐姐提出送我一程是打的这个注意啊,不过也正合我心意,可是……我们都回不来了怎么办,鬼公主会出面吗? 唉,我发现我最近总是把鬼公主话的很好啊,只是,她这个鬼,到底是怎样的呢。 她看向了许续明,眼神似是在问他“你去不??” 许续明心猛的一跳,支支吾吾说:“我…为了阿禾…肯定要去!” 葛褚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流转,一只手磨摩着自己的下巴。 黝黑,在那两个月,也只有许续明提出想要同我一起去了,还以为司姐姐清心寡欲,不想掺和这件事儿呢,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啊, 她在两个月期间,见到司香的次数不多,只有不到十次,也不知道司香在做什么,反正她自己想许续明修炼入迷,无暇顾及其他人。 只有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才是又看到了司香一面。 原来,司香是早就谋划好了的吗? 不知不觉的,三人已经濒临酆都的边缘。司香给两人都注入了不会伤及到个体的鬼气,说是可以掩盖他们人类的气息。 葛褚既感觉悲伤,又有几分激动。 自己第一次来到地府啊,也是没想到在神话故事中的鬼神们竟然都存在,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现在有了司香在自己的身边,她底气有大了不少,至少……敢抬头看着正前方了。 令她属实没想到的是,出了酆都,前方五十米竟是无尽的黑暗,她伸出手想触摸,全被无形的击退。 她抚摸着自己的手,蹙着眉看向前方,此时,司香伸出手,向前方注入了点灵力。 接下来的一幕,让葛褚及其许续明震惊。 刚刚葛褚触碰到的地方及其周围,出现了一个结界的轮廓。 …… 未完待续 第70章 记忆中断 —— 猛然的,许蕴睁开了眼,起初有些迷惑,环顾四周之后,使劲揉了揉眼睛,知道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才松懈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到地府那里就突然的又回到现实了呢?难道还有我开个会员才能继续回忆吗? 说来真是蹊跷,为什在葛褚的话语中……总是感觉…还有,这个司香是在是太诡异了,她明明很冷漠的啊,为什么现在……看去来是个逗比呢? 但到底是这个记忆中断了,后来发生的事她都不知道,还有那个许续明,他,唉,算了。 她坐在地上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记忆会突然中断,而且,司香的变性格。 她站起来,想起葛褚走之前交代给她的事儿。 挣扎了一会儿,她再次踏入了司香楼,里面的侍女们再次见到她还是很惊讶的,明明不久前出去的人,怎么又回来了,不过还是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许蕴掩着自己的半张脸,随便应了几声好,迈着紧张急促的步子来到先前司香和她所在的房间,啪嗵的关上门。自己抵在门边喘着粗气。 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下巴。 “你…” 她脑子一转,试探性开口:“司姐姐?” 司香此时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开朗的性子,取而代之的是衣服清冷模样,这个样子,就如同在葛褚记忆中的她。 她此时也换了身一群,不是初次见面是的花里胡哨,而是……一袭红裙,和记忆中的一样。 这样看来,倒是让许蕴内心安静了不少。 “司姐姐,我想问你一个事儿,不知道,您有空同我细细讲解一下吗?时隔五年,我记忆不太清楚了。” 司香示意她坐在自己的对面。 许蕴坐下后,盯着司香的面庞,不由得感叹一声:真是妖媚! “问吧。” 司香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嗯?都不带质疑我一下的吗,话说完觉着去地府那种地方是终身难忘的啊。 不在想,她她问:“五年前,你,我,还有许续明,我们三人一同去了冥府对吧?” 司香毫不犹豫点头,似乎并没有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许蕴彻底放下心来,壮着胆子,问:“我们是怎么进去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七十,她在问最后一句的时候很紧张,说不定发生了什么令葛褚难以忘怀的事情呢。 司香眉眼淡淡的,指尖却不由得握紧了茶杯。 即使这是个小小的细节,也被许蕴捕捉在自己眼睛里。 她似乎紧张了些。 “问这个做什么?” 许蕴不由自主地挠挠头,尴尬笑道:“就是感觉对于那时候的记忆一概不知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那种,就很难受,嘿嘿。。。” “在酆都边缘处,我们发现了前往地府的结界,后来,我想方设法的带你们两个进去。索性没有惊扰到什么大人物,再接着,就是我们进去了冥府中,不过里面的鬼似乎并不意外我们的到来,反而是同意我们进一步的进入,不出所料的,我们先遇见了黑白无常,那时你很惊讶,还质问我这两个戴一黑一白长帽子的是谁,我就让你闭嘴了,这关并不难过,他们都认识我,就放我们进去了,还说让我们不要怕,鬼公主魅程会出面的,然后他们领着我们安全经过鬼门关,在这周围都是忘川河,你很惊讶,到处张望,却因为被黑无常的眼神吓到了。便小心的靠近我,这才安生,倒是许续明,他比你沉稳的多,一声不吭的。后来,我们又见到了阎王,当时你腿软的不行,但还是站的绷直,似乎毫无畏惧,吵着要让魅程出来,我还挺佩服你的胆子,若不是我在,阎王可就真的要把你送到十殿阎罗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鬼公主终于现身,她实力不够,只能将你们两个带走,而我就在阎王殿。接下来的事,就是你自己的经历了。鬼公主鬼使神差的将你送了回来,却不见许续明的人影。你是哭着出来的,只告诉我许续明他为了救阿禾,答应了和魅程的交易,解药你也拿到了,因为地府阴气太重,你待不了太久,我就先带你出来了。出了地府,竟已是一月之后,我们回到司香楼,为你兄长制药,不由分说,他痊愈了,后来,你还是浑浑噩噩的,你兄长问你什么你都不肯说,没几日,你们就离开了。再见时,便是今日。” 她一口气将该说的都说了,说到很详细,至少许蕴是能听清楚的。 “你现在气色还挺好的,看来,你兄长哄你了?” 呵呵,哄没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葛褚她,现在和你一样冷漠,但是我还是我啊,一直都是我,虽然说我俩的性子之前差不多,但是毕竟…司香并不知道葛褚这五年来发生事情,也并不知道葛褚的改变,总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许蕴也倒了一杯水,一口闷完,用袖口抿了抿嘴唇,双目无神的看着杯口。 心中思绪万千。 她很疑惑,她记得葛褚说……她要去找许续明的啊??可是……她去哪里找?去冥府?不太可能吧,以她的实力,是够不着的呀。 ……难道,这是个幌子? 她猛的站起身,侧桌上的杯子也叮当一声,倒了。 她本身已经有了几分烦躁,不耐烦的将它给扶立,随即对着悠悠喝茶的司香说道:“司姐姐,我还有事儿,就先不和你聊了,我先走了,说不定我一会儿有来了呢,等着我啊。” 语气急促而激动,似乎急不可耐的要离开了。 没错,说完话,她就发疯似的涌出来,跑到路上。 这一跑,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葛褚也是这个样子的跑出来,差点靠在墙边晕倒,也还好有阿禾,即使救了她。 虽然说不是一个地方,但是也足以让许蕴的心情复杂无比。 阿禾……许续明…司香……魅程……唉,真烦!本来就是葛褚的事儿,现在又成为了我的事儿,让我怎么能够不生气呢。还有那个小徒弟许续明,现如今,他怎么样了。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事儿了,烦! 此时她真想把自己揉成一团,然后扔掉。 …… 葛褚去哪里了啊 …… 未完待续 第71章 魂灯犹亮 想了又想,许蕴还是决定先去找葛褚,问清楚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再打算以后。 可是,上哪里去找啊? 她想了想,突然脑子一转,之前记忆中断的地方,似乎是在一个叫酆都的地方,还有司香提到了,许续明被那个什么什么魅程抓走了,留在地府,会不会,她就是去那里了呢? 肯定的啊!不去那里还能去哪里呢! 她心头一喜,随手掏出一个传送符,打开之后,上面的地方让她傻了眼,愣了神。 这……瞑城,离酆都,还隔着一座城,以我看来,葛褚现在就是一堂堂正正的鬼,我看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除非她会空间法术,不然能一瞬间过去她自己都不信的。 所以说……我还要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淦,真是天要亡我! 万一在路上碰着了,也不算我暴走一路吧! 她想着,加快了脚步。 ……………………………仙界 自许蕴走后,谭祁就打算带着许蕴留下的小孩子去仙界了,只是在许蕴走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个孩子的名字他都不知道。 左思右想之后,他也找不到许蕴,这个孩子总不能没有个名字吧,于是,他又思来想去,给他又起了个名字——谌(chen二声)莫已。 这个谌,寓意诚信,相信,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许蕴回来之后能够遵守她的信用,把自己以后几年内花费的灵石还回来。 事不宜迟,一个眨眼之间,他回到了仙界,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 仙君仅次于仙帝,和仙帝一同居住在悬浮大宫,当然了,也不会被限制自由,想下去游逛游逛也是一样的,地界有各大门派,闲来无事去开创门派也不过分。 目前仙界有仙帝一位,仙君三位,其它不过于多说。 仙帝是位女子,自幼天资卓越,是前任仙帝的候选人,虽说有人不服气,但还是闭口不敢言语。 仙君有三位,分别是淮鸳仙君,落翌仙君,及其琉沿仙君,两男一女,淮鸳仙君是为女子。 谭祁抱着谌莫已穿越过众多仙侍,径直走向自己的琉沿宫,刚刚进去自己居所,就喊来一个仙侍在门外侯着,自己则在里面翻箱倒柜寻找谌莫已所需要的那颗药。 他以为早就没有了,没想到还有一颗,真是激动坏了,他赶忙小心地将它给谌莫已喂了下去。 渐渐的,谌莫已也恢复了正常,躺在谭祁的怀抱,很快就睡着了。 谭祁小心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门外的仙侍却敲门了。 他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站在床沿处,冷淡的声音出口:“何事?” 门外仙侍恭敬的道:“琉沿仙君,刚刚传来了消息,说是仙帝知晓您回来了,便邀请您去她那里。” 谭祁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放松,他淡淡回答:“知道了。” 门外没有其他声响。 他打开门,门外仙侍还在,他说:“里面若是有动静,即使告诉我。” 仙侍:“是。” 他踏着步子,走到那座最高大的宫殿——琼华宫 外面的仙侍恭敬的将他迎接到里面,里面位高的仙侍带着他去见仙帝。 本以为仙帝会在自己的居住的宫殿,不成却来到了魂灯室。 迎他进来的的仙侍恭敬退出去,魂灯室的门被一股力量狠狠关上。 面前的人侧着身子对着谭祁,她身上披一件白色斗篷,帽子挺大的,将她整个头部覆盖着,在他看来,仙帝的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 斗篷极边,即使这样,仙帝里面穿的素色白裙,他也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敢言语,其实在心里已经有千万言语想要脱口而出来了。 她的眼型酷似丹凤眼,睫毛并不是很突出,棕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她给人的感觉不是很美,而是清雅干净的女生。 此时帽檐地下的她,脸色些许暗沉,眸光晦暗不明。 仙帝粉唇(没涂口红的那种)轻启,不紧不慢转过身,正对着谭祁。 谭祁微微弯下腰,“仙帝来找我,有何事。” 仙帝嘴角微微上扬,徐徐的走到一盏魂灯面前,用自己白皙的手,抚摸了几下。 她侧身,看着谭祁,眼睛微眯,谭祁此时也看着那盏魂灯,他是知道的,那时……天妤荐的,不过,还亮着,这倒是让他疑惑了。 仙帝道:“前些日子,你离开仙界,去往了人界,所以并不知道此事,如今看你的反应,更是确定了这件事。” 谭祁一眨不眨看着魂灯,不明所以,问:“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淮鸳仙君的事在前几日传的沸沸扬扬,你知道吗?她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惊讶,便来到了这里,果不其然,魂灯一闪一闪的,很虚弱,她到人界去已有数年,从未出现过这种状态,我心叹世道,便不在想这件事了,可是我见你在她逝后还是无动于衷,便心起疑,今日有来到了这里,现在,就是你我所看到了。” 天妤荐的魂灯很亮。 谭祁听了之后心中波涛汹涌,嘴唇一张一合的,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仙帝放下手,眼中绕有趣味的看着他:“听闻,你带回来一个孩童?可是她的?” 她的话很轻松,在话语之间又让他感受到了些清新的意味。 他被拉回思绪,声音强装镇定,可是在他话语之间,还是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是,是一个女子托付给我的,至于是不是天妤荐的,我不知道。但是,在那女子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她的气息,您看…” 仙帝淡淡回答道:“此事你我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发现,元神不毁,魂灯不灭,你身处人界多年,想来也多有了解。” 棕色瞳孔中没有一点焦距,眉似柳叶,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他,从中看不出一点温度来。 他垂下眸,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微微曲身,也就是在那一个时刻,魂灯室的门被打开了,他再次抬眸看向了仙帝,应声:“是。” 随即拂袖而去。 在会去的一路上,他心中兵荒马乱的,还隐隐作痛,不可能的,明明,那个女人把他自己都瞒过去了,不可能不是她。 他也只能用这些话安慰他自己了。 …… 未完待续 第72章 了解事宜 ——冥界酆都 可惜的是,一路上,许蕴连个葛褚的人影都没看见,只顾的昂头直冲酆都走去了。 果不其然的,她几乎就要走到酆都边缘,不过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前方不远处隐隐有个红色的人影,她内心一喜,奔着去。 她便跑边说:“葛褚葛褚!” 一分钟过去,她来到了葛褚边上,但眼睛却看着面前的场景,无疑,是与记忆中的景象是完全契合的。 看了一眼后,她微扭头看向了葛褚,葛褚也看着她,神色淡淡的。 “你怎么来了?” “葛褚,为什么记忆在你们要进冥府之前就…突然断了呢。” 虽然她不是很好奇。 葛褚拧着眉头,似乎在用力思考着,许蕴也不打扰她,站在原地默默的,等着回应。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五年后我要去救他,我似乎之前给你说错了话。” 之前的事儿许蕴现在是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起一点了,也并不怎么看的多么重要。 她记性不是很好,但也说得过去。 对于葛褚的回答,她半惊半疑的,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葛褚的面容,撅了撅嘴。 “可是,你毕竟只是一个虚体,做不了什么的。” 她平静的说,尽量抚平了自己的内心。 葛褚垂下眼,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我不行,但是你行,现在我身体里的元神与另外一个强大的元神相融合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对你是极有好处的。” 许蕴微眯眼看她:“你意思?” “你可以麻烦司姐姐,她当时在场,肯定知道点什么。” 许蕴说:“我已经问过了,她说但是你出来之后的记忆只能靠你自己,然而你又说你不知道,我能怎么做?” 她有些不耐烦。 而且,她来这里是为了同她一起寻找回魂草的啊,说好的葛褚只有两年期限,但是回魂草在三年之后才会……她就真的,孤独了。 葛褚淡淡说道:“我就先给你说说我五年了所发生的事儿和结识的人吧。第一,我结识司香,她我并不知道多少岁,我通常叫她司姐姐,你可以毫无底线的信她。第二,我的父母,名字不知,叫娘亲爹爹就行,记住了,她们二老,不可信。第三,葛景焱,我兄长,生日…生日…不知道,我都没几天在家。今年二十五。可以信,但不能全信,前两年的冷战,在我没死的前些日子刚刚和好。第四个,高子陌,我的青梅竹马,反正他死了,我就不多说。第五,释怀鸟,像个小小的孔雀,可全信,它总是到处乱飞,不过心有灵犀,有危险它就会感知到你在哪,别限制它的自由。第六,许续明,我的徒弟,今年十九,比我小一岁,,最后就是我,我生日七月八,听闻那个决声生日在七月七,就这了。” …… 一顿通俗易懂的话语说下来,把许蕴听的又心惊又肉跳,这这这,这话可能出来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吧。 此时,她紧紧按耐住快要跳出来的心,张了张嘴。就在马上要发出声音的那一刻,脑海中又想起了那招人烦的声音。 “别别别!” 妮兔赶忙阻止。 许蕴也闭上嘴。听妮兔下一步的话。 “宿主,先别问你想问的话,稍后我在同你解释,否则天打雷劈你!” 她不再问那件事,她说:“我…知道了。” 她似是又想起一件事,浅浅偏了偏脑袋,双手恰着腰,整个大脑袋的疑问。 她说:“可是,我之前灭了诀家,而且高子陌死了的事儿是瞒不住的,现在都不知道清城和倾城都乱成啥样了。这又怎么办?” 葛褚脸色一变,蹙着眉头问:“诀家一家…都死了?” 许蕴轻蔑一笑,不在意道:“灰估计都被风给吹走了吧。” 不对,好像没有灰,呵。 “也罢,是他家自作自受,也亏你还知道带着决声出来,先前看到你和决声在一起,也一时半会忘了。” 许蕴不再看她,看着眼前结界,“但是怎蒙混过关呢。诀家人一两个月甚至一年都不出来活动肯定是有问题的啊。” 葛褚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点头,对着许蕴说:“那我们就先解决这些事,一年,足够了,剩下的时间,你可以练练灵力,你,可以自己一人采回魂草。至于我的小徒弟,我留给你救。” 哈?就我能行吗?你葛褚能做到的我不一定能做的,诶对!我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轻咳俩声,似有意又无意:“你五年前元婴中期,现在还是元婴巅峰,但是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到下一阶段,是虚神吗?” 不等葛褚再开口,她又啧啧了一声。“看来你对那位小徒弟真是……无比的关心呢。” 葛褚不在意她的言辞,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她笑着道:“现在不也是仙了吗?也算是无劳而功吧。” 两人气氛彻底缓和了过来,可是许蕴那可炽热的心,依旧跳个不停,她感觉自己每个实力,但她想,总是要尝试的,自己在商业上能做的那么好,现在就一定还可以,加油啦,奥利给! 初次之外,她又想起刚刚葛褚话语中的诀声,嗯…七月七,七夕节嘛,那毕竟以后是要在仙界生活的,直接道明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肯定是不行啦,叫七夕又不好听,那么…叫七情?!好名字啊好名字!七是七夕,情是情人,多浪漫啊! 可是,一想到诀声,她就也想到了天妤荐,呵,她贵为仙界仙君,仍保留着记忆在人界,受尽了委屈,最后也不能金枝玉叶的过上好日子。那是许蕴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第一个人,她不算很相信天妤荐,她尊敬她,却又想嘲弄一番,明明自己的地位那么高,最终还是决心死,这一点,她不认可。 罢了,往后一切随缘,她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无情无爱的人,那样,走的时候,才会毅然决然,不会留恋这里一分。 妮兔听到了她心想的,不由得感叹一声,对她更为赏识。 这样的宿主,才是好宿主! 第73章 诀府异常 就在许蕴和葛褚自葛府离开之后,最开始是没有人察觉到异常的。然而,就在两人离开的一天以后,葛景焱突发奇想,决定去拜访清城的诀家。 他也是真心诚意,买好了一下丹药药草什么的送给人家,还徒步走到清城,也幸亏没有发现葛褚的坟处,是走了一条相对远点的路。 ——清城 有关这个地方的记忆他并不是很清楚,好像来过一两次,反正不超过五次,所以他这次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当他看到诀府那禁闭着的大门时,便感受到有一丝的不对劲,…前一天小妹刚刚回家一趟,但是看她脸色还算好,应该没有受气什么的,按理说诀家这一家人应该不会把门关的那么严实。 想着,他动了动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叩叩!叩叩! ……一阵安静。 不对,他方才察觉过来,这门,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这次他没有敲击,而是轻轻抚摸着门,不到片刻,他便发现了端倪。 嗯…似乎是被下了个结界。 他心下一惊,反正不是常人可能做到的! 他也不是傻子,诀家那帮人的实力,他自己心中有数,想必葛褚也有数,这种等次的结界,若是旁人,可能一碰就会被反击。 偶尔几个过路人,也悄声给同伴耳语:“这诀家都几天没出门了,大门关的那么严实,如今有客人都不肯开门。” 葛景焱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心下觉得那两个人知道点什么,便上前拦住去路,随后道歉。 他言简意赅:“两位可知道些什么。” 那两个人也不遮遮掩掩什么,其中一个人口无遮拦,“兄弟,你是他们家的客人吗?实不相瞒吧,他们家几天了都没人出门,你说怪不怪,不过诀家在清城名气不怎么好,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您自己慢慢琢磨吧。” 旁边的人也同意那个人的言辞,说完了忙忙离开。 葛景焱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又担心着葛褚,这个结界太过于复杂,他也不能准确来说到底是什么结界。 他退出几步看向房顶,皱了皱眉,拿出自己的一把剑,御剑飞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不巧的是,就在要抵达诀府院内上空的时候,一个屏障挡住了他,他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活脱脱像一个被甩飞的鸟儿。 然而这个结界的杀伤力对他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就如同失重掉落一样。 现在好了,他获取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就连葛褚也联系不上,这不免的让他心起怀疑。 但是,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需要调查此事,却又不知道从何而起,他叹息,还是决定此事不宜张扬过大,尤其是不可让爹娘知道。 他脑子中闪过一个人——高子陌 那个人……妹妹会不会去找他了呢? 尽管这个想法有些荒谬,毕竟自己小妹…已为人妻,管他是个小孩,诀家人也该严格看管,难道……不。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压制下来。 他抱有一丝幻想,御剑飞行,直冲倾城奔去。 ——与此同时。 一道流光自天空往下落,直至悄无声息落没于清城。 谭祁不过回到仙界一时半会儿,再次来到人界,记忆扔被保留着,他来到自己开的医馆中,随意交代几句话,便匆匆离开。 他虽然相信了仙帝的话,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不管不顾决声,他好歹也是个仙君,不可言而无信,所以,如果是真的话,等到再见时再问清楚也无妨。 仙帝也不是没有一丝情报可言,她道,天妤荐的元神可能会在冥界一处,谭祁心微讶,若是阿妤,是段然不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可若是换作了那日的人,也未必不会呢。 天妤荐的宫殿仍然存在,里面仙侍也在,他的话,淮鸳殿中的人没有资格不信,所以根据他的一面之词,殿中的仙侍也不敢对诀声下死手。 去往人界一趟之后,他已经快精疲力尽,但为了阿妤,他还是愿意闯一闯。 交代完事儿,他便匆匆去了冥界。 ——过后 在清城和倾城俩城夹击的林子中,一抹青色的身影悄然而至。 许蕴问在一旁的葛褚:“真的,不需要防备一下吗?” 葛褚说:“你随意。” 许蕴耸拉下脸,道,可我不会。 葛褚轻柔的手在她眼前轻拂过,“好了。” 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被源源的灵力所充盈着。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裙。 “……” 这…乞丐啊? 呸呸呸,倒也不能说的上乞丐,只能说是这衣服有点破旧,上面还有些陈旧的布丁,看起来有些像年龄大的妇女。 但是为了快快回家,她也隐忍下去了。 她注意到一个事儿,转头对葛褚说道:“你的实力滞停了四年有余,如今被人猜不透了实力,可如何是好。” 葛褚她不得不说,许蕴观察事情和细节都非常仔细,虽然说自己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如今那副身体的主人不再是自己的时候,她就想着该收敛收敛了。 此次回来还是许蕴尝试着打开的冥,她很欣慰,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说:“到元婴巅峰就可以。” 许蕴不再多话,尝试着催动体内的灵力,试着将它压制道元婴。 片刻之后,她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些欣喜的问:“怎么样怎么样?到了吗?” 葛褚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倏尔转成平淡,她点头。 可是,让许蕴下一步担心的事情就来了,她到现在都还认为谭祁还在清城,不久前她还刚刚道别,现在不可能再跑到别的地方去。 先前她就把自己认成了天妤荐,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她体内有天妤荐的元神,如今,她也有几分担心。 那么,葛景焱会不会也认出来自己呢。 她到底还是问了葛褚。 葛褚却说:“别以为所有人都可以察觉到你体内的元神,实力越强,那才行,像我哥那样的,你且放心,不过你说的另一个人,可能悬乎,但是如今你改头换面,不会有太多人关注到你。” 听了她的话,许蕴心安定了些。 …… 未完待续 第74章 没有头绪 ——倾城高府。 葛景焱久久矗立在高府门前,望着门上的复杂图案,心里也乱做一团。 今天真的是太不对劲了。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敲打了几下。 这回他能确定,高府倒是没有了结界。 …… 他也不知敲打了几下,又等待了多久,高府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高家的下人,看到葛景焱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开口问道:“您是?” 葛景焱敛着气息,说:“我是葛家的人,能否让我见见高子陌。” 那下人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客人,公子他已经很久都没回来过了,我们家主便是认为同那葛小姐游玩呢,如今您这么一说,我倒是不明白了。” 葛景焱思考着那下人的话,看着他的神情,还真的不像是假的,但是也不能完全相信。 那下人观察着葛褚焱的神情,默默说道:“请回吧。” 葛景焱抵制着他要关上门的手,看着他,冷冷道:“不该说的别说。” 话落,转身离去。 高子陌究竟在不在高家他不确定,反正葛褚是不在诀府了。 他有个大胆的猜想,既然葛褚不在诀家,但是明明昨天人刚刚回家过,今天去往诀家不见人。高家的人说高子陌恰恰又也不在高府,,…… 自己曾因为高子陌和葛褚的事儿而和葛褚大吵一架,四年有余不见有缓解,直至前些日子才和好,况且是葛褚主动来找自己和解的……这其中肯定有些猫腻。 难道…她(他)们…远走高飞? 他愈是想到这个可能,他愈是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现在他应该做什么呢,告诉自己的爹娘,然后想方设法的找到他们吗?自己是还让自己的妹妹幸福,还是…让她回来。 他想不明白……总归要证明她还活着吗? 但是也全部缺乏另一个可能性。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与冥界的司香交好,…自己也的确挺喜欢她的。在自己中了鬼毒之后,她们帮自己寻来了解药,然后,是司香在照顾自己,直到痊愈。 他不得不说,自己确实动过心。 哎诶诶,怎么扯到这儿了呢。 葛景焱决定此事,回家之后再下定而,以自己元婴实力,是在是不足以找到一个元婴巅峰的人。 …… 许蕴及其葛褚前往了清城。 许蕴提议先去诀家看一眼,葛褚没话说,只能答应。 再次来到这个诀府,许蕴内心是激动的,也是悲伤的,激动是因为自己曾经和一个人合力灭了诀家,悲伤是因为,那个人死了。 好了好了,现在她不想再去想这个人了,她不希望自己被一些无关紧要的情绪所干扰的吧。 很熟悉的感觉。 两人站在诀家门前,索性没有人敢上前,许蕴觉得这个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张扬了些。 她看到的是满街的人都死筑基什么什么的,尽管是个金丹,也都是老者了。这让她又种头头的感觉。 两人纵身一跃,跃到了诀府其中一间屋子的房顶。 待到站稳之后,才听到旁边人说道:“这里被设了结界。” 许蕴慢慢回想,奈何自己记忆力不是很好,她也不记得当初……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了。 结界,如果有的话,肯定也是天妤荐设下的吧。 “是了。” 葛褚不解的看着她。 “一时半会儿我和你说不清楚,这个结界就先不要管了。” 葛褚看着她,“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个结界。” 她接着说:“这个结界就相当于障眼法,外界所能看到的,永远都是风淡云轻的诀府,而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外界的人不免会生起疑心。” 许蕴同样看着她,漆黑的瞳孔中看不出来一点情绪,“所以……这个结界,留不得?” 葛褚摇了摇头,看着下方空空荡荡的诀府,叹了口气,“也并非,这个结界很强,至少在这个世界中,无人能破。” 许蕴心头一震,不过是一个结界而已,,是真的无人能破吗?不过可能她说的也对,毕竟是人家天妤荐设下的,肯定厉害。 她看着葛褚,一只手搭上葛褚其中一只手,“这个地方,或许对我们有用,你我都能进的了这个结界,那么,诀府,对我们是有用的。” 葛褚点头,毋庸置疑的,这个诀府对于她们可以相当于是秘密基地了。 不过对于如何解决自己和高子陌离奇失踪的案件,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说不定他们已经起疑心了,但是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做。” 许蕴一屁股坐在自己脚下的房顶上,一只手顺带着取下了挂在腰间的香囊,在手中默默把玩着。 葛褚注意到她手中的东西,不由得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微眯着眼睛,“哪里弄来的香囊。” 许蕴瞥她一眼,淡淡道:“别人送的。” 葛褚笑了笑:“谁会送你一个容量无限大的香囊?怕不是个傻子。” 她手中的香囊紧了紧,手心冒出来些密密的汗珠,浸湿了香囊。 她说:“可能,真的傻。” “这个地方也让你看过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葛褚无奈一笑,摊开手掌,“我又想了想,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找司姐姐救小徒弟吧,至于这里,该怎么乱就怎么乱,反正我们还活着呢。” 许蕴点点头,站起身来,将手中香囊从新挂回腰间,伸了个懒腰,然后双手恰腰。 天妤荐,香囊上的彼岸花,和你儿子耳朵上的彼岸花,应该是一对儿的吧,难道…你也希望我嫁给你儿子?!那真的是太不好了,虽然说我视你为偶像,也正是因为我视你为偶像,所以才不愿意嫁给他。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吧。 …… 她看了看身旁的人,“那…现在动身,要不我们转转吧,刚到这里又要回去,我吃不消的啊。” 葛褚一想,也是,“那,走吧。” …………… 冥界,血祭霖。 谭祁也被冥门送到了血祭霖的“冰山一角”处。 他正在小心地探查周围的情况,索性没有什么攻击物存在,但他也闻到了存在于空气间的血腥味。于是对这个地方加有提防。 突然,正前方一股和自己相差无几的灵力朝着自己袭来。他心下一惊,单手催动体内灵力和袭来到攻击力相抵。两力相撞,两方都被弹回,谁也没有击败谁。 紧接着就是穿着一袭黑色长袍,面戴恶鬼面具的人出现在他的正前不远处。 鬼公主面色一沉,声音暗哑:“仙界的人…?” …… 未完待续 第75章 师父是我 谭祁站在原地,眼神时刻停留在魅程身上,万分谨慎。 他微眯着眼睛,透出些危险气息,“敢问您是?” 魅程也实话实说:“冥界鬼公主,魅程,该你回答了。” 谭祁屈身拱手,眼底一阵深沉:“吾是仙界仙君。” 话说出口,他便觉着周围空气又冷了几分,一股又一股危险气息环绕在自己身周围,氤氲不绝。 他站直了身子,一只手悄咪咪的负在衣袖之后,指尖不动声色催动灵力,时刻准备着进击。 鬼公主冷笑:“何必大打出手呢,第一次见面,要打……也是我先打。” 她声调上扬,一跃而起,单手催灵力,直冲着谭祁的方向冲去,快狠准,这个她向来的做事原则。 谭祁也在一瞬间内抬手,准备接下魅程的那一招。 嘭的一声,两股灵力相撞,很快就如同烟雾般散去,有似烟尘,却没有很迷人眼睛。 这同之前一样,两人本就是一样修为,随意同时被弹了回去。谭祁倒是没有想到,鬼公主会出这么大的一个招,自己虽然接下来,身体却大为震撼。 他踉跄一下,差点仰后方,不想鬼公主作势又来招。 …… 两人对打几次,都没有分出来胜负,到是周围的树木残缺不全,倒下一片。 魅程这次才被激起怒火,上去招招致命,惹的谭祁应暇不及,也迫不得发出自己全力,但这都不足以让谭祁有重伤,反倒是自己气喘吁吁。 她向来好赢,如今碰到一个自己打不过的人,又怎会咽下这口气,这对她来说更是一种屈辱。 不一会儿两人额头上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谭祁实在是不想打,眉头紧促,脸上稍带愠色,但碍于对方实力,不得以强忍。 好不容易得空,两人各居一方,怒目而视。 魅程稍作谨慎看他,暗暗下道传送口诀,给一个人传信。 ………………… 清城真是乏味的很,两人用最快的速度逛了一圈都没碰到什么好玩的,大概是旁人看到自己吓的不敢靠近罢了吧。 “既然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还回冥界吧。” 葛褚看了眼周围,最终朝她点头。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冥界,血祭霖。 许蕴一声哀叹:“怎么又是这里啊,难道这是冥界的规矩吗?来冥界必定要去血祭霖走一遭?” 一次,这是第二次了吧,在回忆中也同样是这里。 她只是觉得这个地方煞气太重,死人无数。 葛褚不经意间想起了点什么,额头间阵阵疼痛,以至于她并没有回答许蕴的话。 空气似乎凝聚了,久久没有声响,耳畔可以听清两人呼吸的声音,似乎还有些细细碎碎的动静。 许蕴蹙眉,肩膀碰了碰葛褚,刻意压低声音:“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这么一说,葛褚将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一边竖起耳朵,细细听周围动静。 许蕴禁声。 片刻之后,葛褚指着一个方向,“似乎在那边,要不要去看看。” 许蕴心有不愿,但是也太无聊了,没有事儿干,便口头上答应了。 在路上,葛褚提醒她:“若是有人在,你就要当做只有你一个人,千万不要看我。” 许蕴朝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另小心地观察周围动静,生怕突然冒出来个什么东西把自己吓个半死。 ……… 她小心躲在一颗又大又粗的树木后边,听到自己距离冒出来的声响越来越近,她也放慢放轻了脚步。 不过她猜想这对厉害的人肯定是无用的,所以……她尝试着捻着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许蕴瞧瞧冒出一只眼睛,看着眼前境况,也是心惊肉跳的。 她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一个人是谭祁谭公主,……等等,似乎还有一个混世魔王——魅程。 好家伙,她心都凉了半截,鬼公主定是已经发现她了。 ………… 待她定睛看着鬼公主,却发现她似乎正在喘气。 ?! 我又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这是可以说的吗?他俩都不感到害臊的吗,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别人发现了吗,穿的衣服弄的吗?这么厉害的吗?我不敢相信好吗? 她心里发出一串串的疑问,脸上表情可以阐述一切。 再等等,许蕴看向魅程身后不远处。 立着一个人。 魅程眼睛中似有松懈,另外带有一丝不甘,朝着谭祁道:“真可惜,杀不了你。你看,有人来帮你了呢。” 魅程朝着谭祁身后十米处看去,许蕴感紧缩回去。 许蕴头转向一旁悠哉悠哉的葛褚,轻声道:“怎么办?” 葛褚:“上去干。” 话落,一股黑暗灵力自魅程冲向许蕴。 许蕴还在思考着葛褚传给她的话,还未察觉到眼前树木的变化。直到她抬头一看…… 眼前哪里还有树,自己正“赤裸裸”暴露在三个人面前呢,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没穿衣服狂奔在大街上的样子。 她默默的双手交叉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怎么感觉有点羞耻呢? 魅程目光绕过谭祁转向她。声音带了几分戏谑:“十五六,想什么呢,脸色看起来怎么不好啊。” 谭祁诧异的看了眼魅程,随即扭头看向许蕴。待看清那人容貌时,他更诧异了。 这不是那个姑娘吗? 许蕴朝着两人尴尬一笑,放下搭在肩膀上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然后目光一直停留在谭祁身上。 她突然指着魅程身后,大喊道:“看!有飞碟!” 趁着魅程要转头的时间内,她借此机会,穿过其中的距离空间,到自己先前看到那人的身边,使得那人正面朝着魅程,自己则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不过她有控制力道,不会置人于死地。 她微凉的手指感到那人的身体微微僵硬,面具下的脸微微发烫。任由着自己的动作,也不挣扎或尝试反抗。 她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乖,还戴着面具,说不定和那魅程是一伙的,不过她自己见到过几次魅程的面具。所以这次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两者有差距了。 她低头在那人耳边,口中吐出的却是凉气,用近乎威胁的语气说话,激的身前人身体战栗。 “小伙子别动啊,小心姐姐我一会咔一下给你嘎了。” 那人身形一顿,低低笑着,用他们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师父,是我。” …… 未完待续 第76章 坑钱能手 许蕴愣了愣,手忙脚乱地松开了手,并后腿几步拉出了距离。 额……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莽撞了,差点,差点杀了人徒弟。 她掩唇轻咳,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余光不时瞟眼谭祁,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 看到那个脸色,她心下一凉:这个人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呢,……一定是魅程那家伙惹毛了他,嗯,一定是这样。 她自我安慰。 魅程面具下脸色同样不好看,一双漆黑的眸子绕有趣味的看着许蕴,“十五六,你骗我。” 许蕴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我哪骗你了,飞碟飞得本来就很快啊,你……没实力还不让说了。”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弱了下来,可能在他身边的许续明都没听见,她的底气早就同飞碟一块飞走了。 她此时就只想说:“你看你看,飞走的是我的底气。” 她吞咽口水,一只手藏在衣袖下,悄咪咪地握上他的手腕,将许续明拉到自己身后,随后神色泠然地看着魅程。 额……一时竟不知道说啥,既然,她不动手,那我问问那个徒弟吧。 许蕴扭头,贴近一点被拉在身后的人,低声,“……你怎么和…怎么站在魅程身后?” 许续明茫然若失的看着许蕴,眼睛眨的飞快,“我……我,救阿禾啊…你,记忆缺失了吗?这五年来,我迫不得和她待在一起,还要听她的话。” 许蕴怪异的看他“怎么看起来你很乐意的样子……” 许续明脸色一变,脸颊两边泛起浅浅红色。此时许蕴无暇顾及其他人,竖起耳朵听他接下来的话。 “没有很乐意,只是那样可以离她进一点。” 莫名被吃了把狗粮…… 魅程嘴角勾起一抹笑,睨了一眼谭祁有些失神的眼眸,抱臂不动声色移动到他的身边。 她微微倾斜身子,使得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缩小。 谭祁注意到她,蹙眉,浑身警惕。 魅程轻笑:“现在我我们处于停战状态,谁也不动手,行吗?” 也许是她的话太过于真诚,谭祁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来,看着前方的两人。 他移步向前走去,也不管身后人什么表情,或者将要做什么事情。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问清…… 许蕴余光一瓢,谭祁已然来到自己身前。 她:“???” 她心跳有点快,可这并不是怦然心动,而是紧张之中又带了一分恐惧的那种。 谭祁先看了眼在她身后的许续明,许续明此时也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他朝着他微微点头:“打扰一下。” 许蕴手腕处传来柔软的触感,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很自觉的跟着谭祁的步子走了?! 。。。。。我定是魔怔了。 可就是没走几十步,谭祁带着她来到一颗树后。她见他手又捣鼓了几下,不知道在干嘛,倒是自己身边似乎出现一个隐隐可以看出的半圆形罩子。 她故意躲开谭祁严肃的目光,看到了后面跟来到葛褚。 谭祁皱着眉头,眼神严肃,神情略略冰冷。 许蕴也皱着眉头,默默看着他。 ……此时的气氛陷入了沉思,谭祁竟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莽撞的过来干什么,过来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情急之下,他说了句: “你没有阿妤漂亮。” “噗嗤” 许蕴瞪大眼睛,“?????” 这笑声并不是她的,里自己一步之远的葛褚笑出声的。 她本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奈何听到了这滑稽的笑声,自己倒是也忍不住了。但是在帅哥之前怎么能失仪呢,于是她忍住自己的嘴角,唇缝中蹦出几个字:“我知道啊……” 她的目光停留在谭祁白嫩的皮肤上,细细观察着。 谭祁掩唇,不好意思的轻咳,“不好意思。” “你也很漂亮。” 许蕴:“我……知道啊。” 葛褚又笑了。 不远处的许续明本是目送她们来到这颗树下的,倒也没有几分特别担心,而是硬着头皮,徐徐踱步到里自己十步远的魅程身边。 魅程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扬,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看起来有点瘆人。 她侧身走到许续明的面前,一身黑袍中透出来冷漠的感觉,可是又不禁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很熟悉。但是她身上独有暗默的气息却压的他沉不住气。 许续明后腿几步,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魅程也不气恼,很乐意的跟随他的步伐,向前走了几步。这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面具下许续明的脸色已经有些不悦了,但是他也只能握紧了拳头,来宣泄自己的不满。他现在后悔来到魅程的身边。 他隐隐觉着自己眼前的面具被隐隐拿开了,有几分松懈的感觉。他心一紧,伸出手想固定住自己的面具。 可是来人狠厉,手中的力气不容他拒绝半点。 眼前渐渐的出现了亮光,但却不清晰,他入眼看到的便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许续明不满的别过头,不去看她。 魅程挑眉,声音慵懒:“这么气恼啊,五年之期,还剩下些时间呢,你可是要沉住气了。” 她话语轻柔,又在字里行间中透出狠厉。 许续明冷哼。 他很想现在就杀了她,可是实力不足,自己将近五年的时间都没有修炼,导致自己的修为一直卡在了元婴。倒是师父,约莫着也没有好好修炼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才只到了元婴巅峰。 想来自己好久都没有见过师父,还有阿禾,阿禾也就罢了,现在师父也没有当年的那种感觉了。。 …………………… 许蕴皱着眉头,语气不满:“你到底要问什么,还有,孩子呢?” 她言简意赅,却让谭祁摸不着头脑。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许蕴这就又迷惑了,眉头皱的更紧。嗯……自己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名字吗?我记得明明告诉了,记错了吗?算了从新说一下吧。 她清清嗓子,“我叫许蕴,许诺的许蕴,蕴藏的蕴,再问可就要钱了。这次我免费告诉你。” 葛褚嘴角抽了抽,在一旁给她竖起了大拇指,赞叹不已:“你可真是一个赚钱小能手,坑死人家了。” 说着又扶了扶额头,无奈之中有几分玩笑:“你可别败坏我三好学生的形象了。” …… 未完待续 第77章 有意定亲 许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地。但始终不敢去看她一眼,只好顶着这张脸看着谭祁的脸色。 恩。。。。他的脸色似乎与自己一模一样,都不太好看。 是不是怀疑些什么了,可这也不应该啊,自己先前明明已经道明自己并不是天妤荐了啊,难道是为了花费的灵石?这也不能啊,我刚刚走一天有余,他就找上门了?太扯淡了吧。 “我也回答了,你可以放开我吗?” 还是语气诚恳点的好,不然他都不会信的哈哈哈哈。 谭祁脸色略有好转,只见他抬手。许蕴便感觉到那层隐隐的罩子已经消失不见,自己空楼楼的接触这片森林,真是有点不自在呢。 “你说你…” 噌!的一声,面前的人已然不在,只留下些许淡淡的清香,氤氲冲鼻。 他脸上浮现愠色,握紧了拳头,好似随时都会打在面前那可树的身上,随后破灭,可他庆幸自己还有些理智。 ……片刻之后,他深深的呼吸,随即伴随着一缕浅白色的灵气,消失在原地,就像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人一般。 他不知道许蕴会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顾得自己盲目冲动,一时间乱了手脚,又回到了仙界。 在一旁的两人默默看着发生的一切。 魅程无意间看了一眼许续明,语气慵懒,“唉,你的师父都走了,你不要去追吗。” 她声音有些平淡,无情,但是在许续明听来,却蕴含着无数的嘲讽。嘲讽,是了,她在嘲讽自己。 他讨厌这样的话,不,也只是阿禾才能这样对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他淡漠的瞥一眼魅程,又看向刚才两人离去的地方,不知怎的,心似乎有些慌慌的感觉。 他压抑着,“我去追,你同意吗?” “不同意。” 许续明也回一个嘲讽的笑容,“那你就别问我一些自己心知肚明的问题。” 魅程侧过身,定定看着他,抱臂,面具下神色傲然,眉宇间少了几分戾气,甚至那常常紧锁的额头缓缓放松了下来。 “五年过去,你想来有十九岁大,但是还是稚嫩的如孩童一般。” 话落,一抹黑色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可以开见衣服上用针线绣出来缕缕痕迹。他仔细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长的时间,眼前是彻头彻底的黑暗,方才的那种迹象早已不见。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一个答案,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不知道魅程把他叫到那个地方是何居心,只知道自己白白去了一趟。 ………………………分界线 在葛景焱找人无果之后,他只好先回到葛府,来想下一步的计划,应该怎么样告诉爹娘,才能……不不不,现下应该先隐瞒好这件事,最好先不要让两家人知道。 他刚回到自己房内,坐下小歇一会儿,便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他懒懒一应,那人便推门进来了。 他抬眼一看,哦,不过是一个家中的下人罢了,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那下人恭敬行礼,“公子,夫人唤您去主堂一趟,说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呢。” 葛景焱原本握着茶杯的手一停,在空中悬了几十秒之后。才缓缓放到桌子上。 只见他摆摆手,声音淡漠:“下去吧。” 那人应声,眼神有似是不是瞟着他。 他想了想,还是起身,大步走向主堂的方向。 于此同时,在离葛家不过数几十米的大街,两个女人并肩同行,嘴唇不时动动,似是在交谈着什么。 不过在旁人看来,分明就是主仆关系,因为在左边的那个人啊,比右边那个人更加貌美些,穿的衣服也更雍容华贵,是真的有千金小姐的贵相。 那小姐一身紫色纱衣,彰显出她的好身材,又不露出肉体,还清凉舒适,路人都看呆了呢。 她面容上带着隐隐的笑意,泛出些温柔。 她旁边那女子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葛夫人邀请您到他们那里是有何指示吗?” 那位小姐唇角微勾,轻轻扶上她的手,一边道:“你应该动动脑子想一想,那葛小姐不就在前几天出嫁了吗,如今还剩下一个长子,我俩年纪相仿,这,还能干什么呀?” 听完小姐的话,那位女子忍不住吐槽,脸上明显浮现许愠色,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们想给小姐定亲!怎么能这样!那葛公子实力多强啊!万一您嫁过去之后欺负您怎么办啊?” 嗯,……说不定是保护呢,脑子也不转一转。 那小姐没好气的蹬那女子一眼,“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嫁过去?” “也,也是哦。唉小姐,看,葛府到了,我去敲门了!” 门开了,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下人打开的。开了门,那人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恭恭敬敬的上前迎接,一边还不忘说道:“哎呦,毓小姐来了,我这就带您见夫人。” 那小姐淡淡朝着那人点头,一边拉上了刚刚敲门的那位女子,共同随着那老下人的步子,前往主堂。 葛景焱到了主堂之后,便见着葛父葛母位于那主位之上。两人见了他之后,敛起了刚刚满脸的笑意,取而代之的一副严肃的神情。 他其实老远就在外面听到了两人在内的谈话,“毓卿是个好姑娘啊,如若此事能成,那我们葛家可真的有福气了。” 葛父也不敢忤逆葛母,只点头称是。 葛景焱拱手,“爹,…娘。” 主堂内没有几个人,气氛也是冷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还是葛父缓解了气氛,恢复一脸慈父模样,朝着恭敬行礼的葛景焱看去,淡淡说:“起来吧。” 葛母脸上浮现了些不悦,胸膛微微上下起伏,似乎有几分愠色。 他早就习惯了两人这个样子,也只有妹妹在家的时候,才会有好脸色给自己,就连上次去的冥界,也是看在妹妹想去的份上才同意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考虑过自己的婚事。” 他脑海中浮现一个红色的人影,又在一瞬间被抹灭,他的头低的几乎要看不见脸。 他说:“一切由母亲决定。” 葛母这才恢复点脸色,旁边有个下人悄悄在她耳边低低说道:“夫人,毓姑娘来了。” 她脸上瞬间化为喜悦,对着那人说 :“快,让人进来。” 片刻之后,那个老下人最先走在前面,进了主堂,恭敬低头说''道:“夫人,毓姑娘在后面。” ……… 未完待续 第78章 一悲一喜 毓卿进内,浅浅看了一眼四周,也没什么新奇的东西。随后才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两人,行礼。 葛景焱自她进来之后,就没有看过她,一直往墙边后退几步。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葛母老高兴了,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笑容可掬。朝着她微微点头,示意不必客气,也就差亲自下去把人扶起来了。 毓卿悄悄看了一眼在角落处低着头的葛景焱,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嘴唇上扬。 她再次看葛母:“不知夫人唤我来,是何意。” 葛母招手示意她先坐在主位左边其中一个椅子上。 毓卿还能不知道她们什么意思嘛,主位左边的椅子,这一座,正对着的,可不就是那葛公子呢。 她找了个里着门最近的位子。 “我在家中真是乏味的很啊,便想着毓家有你这么个小姑娘,活泼动人,想来会多不少乐趣呢。” 找我寻乐子呢? 毓卿:“夫人,无聊了不如修炼,对您有好处呢,您本就貌美,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葛母拍了拍手,笑的更开心了,一边还不忘夸赞:“真是个好孩子。” 她神色突然变得严谨了些,但还是藏不住她眼角的笑意,“不知毓小姐,你父母可有意将你许配个好人家?” 毓卿神色不改:“不曾。” “我还想陪她,所以,我目前并无此意。” 不等葛母再说话,她起身行礼,“恕不奉陪。” 她的话很决然。 很快,她出了诀府,身后的那位女子从始至终都跟在她后面。低着头,和那葛景焱一样。 她走之后,不知怎的,葛景焱竟松了口气,心情也有点改善。 葛母脸色难看,眼看着气不能撒在毓卿身上,更是青筋暴起,抓起自己旁边一个瓷杯子,使出自己全力朝着葛景焱的方向砸去。 葛父本想劝解,看着葛母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话。露出一双饱含同情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躲,也没有使出自己的灵力去反击,所以那杯子正中他的额头,重重的一击。 殷红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流出,染上了杯子,杯子又迅速落地,咔嚓一声,碎了,好像不愿再触碰他一般。 葛母瞪着眼睛,朝他大吼:“滚回去!” 葛景焱抬了抬眼皮,有点重……他还能看到视线变红了。还感受到自己的脚正在移动。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重,好像胖了好几斤一样。 在回自己院长的路上,他一声不吭,忍受着额头的痛感,甚至血也不流了,也凝固了。 他也没有运用术法,将伤口治愈了,就这样,坚持到了屋内。 他无力一坐,简单的用白色的布料包扎。手法也不熟练,扎的有些紧了,把伤口勒的有些紧,也更痛了。 要是司香在,看见了这伤口,不会笑话他一辈子的吧。 她就很会照顾人,在自己中鬼毒那段时间内,解药是她和妹妹一起找的,但是照顾自己的人,却是她。 她的医术好,所以伤也好的快。 ……鬼毒是很厉害的伤,所以她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还有,若非不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他估计也只能自生自灭了吧。 不知,还能不能有幸再见她一面。 修炼,修炼,发疯的修炼。 …………………………………… 毓卿回到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毓夫人。 她坐在毓卿的房内,无奈的叹息,容颜衰老的面庞上,留着两行泪,脸色有些苍白。 “卿卿,你回来了啊。” 看到毓卿腿开房门,她扯出一个笑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 毓卿浑身不解,皱着眉头,走到她的身边,坐下。 “怎么了?” 毓夫人欲言又止,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看到她这般扭捏,毓卿终是忍不住,将手搭在了毓夫人手上,慢慢安慰。 “有话尽管说就是。” “你爹他,纳了位小妾。” ???这倒是让毓卿有点不解了,不过是纳了妾而已,哪有男人不会终身都不纳妾的。 不过这事儿说来也怪,自己的爹足足有四十几年都不纳妾了。不对,他根本没有纳过妾,这……的却是有些突然了。 她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爹想让她……做正妻,听说,是她自己提议的。” 怒意瞬间盈冲满身,毓卿猛地站起来,问:“她们在哪?!” 毓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是真的怒了,心上也多了几分恐惧,赶忙拉着她的手,细细的抚摸着。 “没事了,有事情我们好好解决就行了。” 毓卿不依不饶:“他们在哪?” 毓夫人这才没折,弱弱回答:“在主厅。” 毓卿不由分说,浑身怒气,用灵力破开了这间屋子的门,踏出门外,直冲主厅。 身后下人的叫喊声滔滔不绝,都在极力的阻扰着她,就是没听见毓夫人的声音。 她本来就怒火中烧,现在还有人要拦着她,更是气急攻心,朝着身后紧追不舍得下人吼道:“再给我叫一句,都给我死!” 由于下人们身份的低微,实力的不足,再者受到了大小姐的震慑,更是不敢向前走。 毓卿自顾自的往前跑。 ………………………主堂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主位上亲亲我我的两人,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爹,这位……姨娘。” 她在姨娘两字咬着重音。 而那位坐在本该属于自己母亲位子上的的女人,正一脸挑衅的看过来。 转头,她就换了话,“爹,这位…是新来的主母吗?” 听了这称呼,那个女人轻轻仰着脸,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他爹只是看着毓卿笑笑。 这再次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略显谦卑,双手呈上一双耳坠,一边笑吟吟说着,“这对耳坠,别看它奇怪了点,却寓意着自己后半生顺丰顺水,所以,这条带才长了些。” 不错,这耳坠下放垂落着一条约有十五厘米的紫色条带,别的也就是流苏般的装饰了。 “本是要送去给我娘的,竟不知有新人来了,那,这对耳坠,就让我,亲自为您带上吧。” 那女人似乎很高兴,将自己的碎发缕到耳后。 毓卿勾唇一笑,轻柔的给她带着耳坠。 就像是一个进着孝心的女儿一样。 看着那位小妾得意的样子,她心中真是气急了。 戴好了。 小妾抚摸着自己的新耳坠,笑意更甚。 毓卿磨摩着那紫色条带,手指捏紧,嘴边勾起一抹笑。 她使劲往下拽,将那只在左边的耳坠,生生的拽了下来,变成了血淋淋的耳坠。 伴随着小妾的尖叫,她的左耳,也自耳洞往下,裂开了,看上去,血迹斑斑的,还在止不住的滴血落在肩膀。 “贱人!” 毓卿笑的挺开心的, ……… 未完待续 第79章 疯子毓卿 小妾忍受着耳边传开的疼痛,迅速将另一只耳坠取下来,扔走,再趁着她分身,指尖掐诀,一掌击中毓卿的肚子。 她被击出了门外,要不是她们实力相同,估计自己早就被甩地上吐血了。 毓卿看着手中的耳环,上面还有小妾缺失的耳朵肉,看起来恶心极了,她实在是收不了,将这耳坠狠狠扔到地上, 她爹也是吓的不轻,起身走到那小妾的身边,眼神瞟着她耳朵,眼中满是震惊。 再看向毓卿时,又瞬间充满了恶意恶意。 毓卿咧开嘴笑盈盈的,目露讥讽:“怎么,你宝贝耳朵坏了,你就不喜欢了?” 她不再看她那恶心的爹,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吐出来了,真是恶心,恶心到了极点。 她看着小妾,“我看你我年纪相仿,想不到他竟能骗来这么的一个小姑娘。” “我家背景也不怎么样,真是不明白,你看上那老头子什么了。” 她的头微微向左边歪唇边笑意不减,“女人,要自爱,尤其是你这种小女生,贱的很。” 那小妾听了怒火攻心,也不顾自己什么水平,直冲冲上前,给了毓卿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贯彻了她的耳膜,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她还听见那小妾在骂:“不要脸的东西!” 毓卿也不恼,轻轻摸了摸被扇红的脸,啧,还挺疼。她接着笑,“这张脸给你要不要?” 小妾脱口而出:“不要。” 毓卿反手一个巴掌,这是有灵力加身的,比那一章要重几十倍,还要狠。 “那你也不要脸。” 小妾脸上浮现深深红色的手掌印,再加上她耳朵的残缺,看起来可怜极了。 脸上加上耳根的痛处,让她不得不掉以轻心,眼睛深深等着毓卿,恶毒至极,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毓卿毫不退缩,同样蹬着她。 “逆女!” 下一秒,她爹的巴掌就要打下来,她怎么会让其得逞?再接着,毓卿拦着男人的手腕,朝着他自己的脸上狠狠一扇,跟那小妾一样。 然后握着他的手腕朝着反方向狠狠一转,往下压。 他爹的手骨发出动听到咔嚓声。 那小妾看着她这架势,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先关照关照一下自己的耳朵吧。 她双眼尾角红红的,唇边还挂着笑容:“我娘可以纵容你收小妾,我也可以,但是她要这正妻的位子,就是她的的不对了。” “你一个普通人,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说完,他整个人就像段线风筝一般,被毓卿重重甩到主堂墙上,嘴中喷出来一大片的鲜血。 再看向小妾时,她耳朵上被用白色的纱布轻轻缠了一圈,应该是没有那么痛了。 “疯子!连你爹都敢打!” 毓卿皱着眉头,反手又给了她一掌,语气出了其的平静:“要不是看在他是我爹的面子上,谁还留着他。也就你这样瞎了眼的,才想着攀高枝。” “你也不问问,这倾城中,谁有我疯。” 怪不得那么多的下人,拦不住一个毓卿。 第一碍在身份,第二就在她的性格上。 小妾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可言喻的俱意,一时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身心上也放下来,竟忘记了警。 只听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带有几分慌张。 “阿毓!不可胡闹!” 毓夫人慌慌张张的推开十米之外战战兢兢的下人,挤出来一道路来,略显踉跄的到毓卿的身边。 她一只手轻轻按住毓卿的一只手臂,目光停留在狼狈在墙边上痛苦的毓卿的父亲。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阿毓……” 毓卿转过头看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轻轻的手,眼底寒意微沉, 她轻轻抽出那只手臂,双手抱臂,“胡闹?事实上,你也早就见不得他还活在世上了,自他纳妾之后。不是吗?” 她自嘲般的笑一笑,眼底的意味深长,刻意的加大了声量,朝着她的父亲看去,时也对着毓夫人和小妾道:“我今日去了葛府,你们猜怎么着?” 毓夫人听的格外认真。 “葛夫人有意让葛大公子娶我,但是没有明说,言外之意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她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叉开话题,看向她的父亲:“安分守己,做好自己。” 话落,她转身对着看热闹的下人们道:“很好看的一出戏,对吧?但是……这么好的戏,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所以,我为你们提供一些建议,第一,用针线缝住自己的嘴。第二,自行了断。第,三,跪下来求我,我亲自帮你们。” 下人们面面相觑,愣是不敢道一句话,脸色傻白,几秒钟的短暂讨论后,才一致地缓慢地跪下。 声音颤着:“小姐,我们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若您听到有关此的风言风语吗,唯我们是问罢!” 毓卿走近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就像万臣俯君一样的气势般,像这位站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这天地下最尊贵的人。 可惜了,她并不是。 毓夫人见此,顾不得旁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毓卿身边。一脸的枯萎,无奈之下,朝着那些下人摆了摆手,声音温柔的道: “你们先下去罢,各自该干嘛干嘛,莫要再提及此事,否则就如你们小姐口中所说的哪般,处置你们了。” 她略带犹豫,“把老爷扶到自己的屋内。” 她看着下人门陆陆续续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才暗自松了口气。 随后就是带着深深疑惑的目光看向一脸风淡云轻的毓卿,叹了口气, “阿毓,借一步说话。” 她们走之前,都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还有点惊魂未定的小妾。 那小妾被毓卿那充满杀戮与怒意目光所震惊,而害怕,身子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抖动。 然后,她摸着自己残缺的耳朵,头微微一低,看着地下,口中嘟囔着:“我这就走,这就走……” 太可怕了!早知道毓府有这么个怪异的疯子,她也不会选择来到这里,还害掉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那小妾最后都不敢看毓老爷的伤势,毫无留恋的离去,是跑出去。 …… 未完待续 第80章 沈夙师姐 于此同时。 仙界有三大门派,其中之一,便是那落翌仙君为掌门的醉寒宫,乃三大门派之首,当之无愧。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得不到屋内人的半分回应,门外的人等的急了,也不顾这是什么女子的房间,推门而进。 一抹柔和的阳光随着开门的缝隙中,照到了屋子内,点亮了一张及美的面容。 女子单手撑颊,侧头,面朝着门的方向,几缕头发垂落在胸前,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她穿着这门派中统一的服饰,白色微透明轻纱的料子作为了里衣,而而自肩头自上而下套着一袭黑色的外衣,袖为白。黑色的下裙间还就有黑白颠倒的条带,腰间赘着布灵布灵的珠宝设计。华贵,美丽妖娆。 柳目浓眉,应是见到有人推开了门,应是阳光太为耀眼,女子眼睛微微挣出一条缝来,另一个眼睛似乎也想睁开却在阳光的折射下睁不开了。 那男子见了她这副样子,无奈的喊了声:“师姐!你怎么睡的比山下的猪还沉!” 女子被这一大嗓门所征服,一双美眸迫不得已挣了开,所亏阳光刺痛了眼睛,女子从凳子上起身,手朝着门轻轻的一辉,kong的一声,门关上了。 她梳着高马尾,用了一根不长不短的红色绳子系了个蝴蝶结在上,还有多出来的绳子垂落在发间。 她的眼睛是深蓝色的,蓝中有隐隐可以看出来黑色的样子,深邃,幽深而晦暗。没有妆容,纯素颜。,, “说什么呢,我能跟猪比吗?” 眼前的小师弟笑出了声,这位师姐不明所以然,睁着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他。 猛地,她拍了拍自己的嘴唇,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的不对,看着那师弟尴尬一笑,伸出食指指着她,狡黠一笑:“不准说出去啦~” “否则揍死你!” 她看了看这师弟,皱了皱眉头,方才就这么直接进来了,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传给我。 “说,来干嘛?” “哦,师姐,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他这么的一说,这女子抱臂,看着屋顶,思考着。 什么日子?开门派几周年?师尊生日?门派大会?还是我成年了?这……不对劲不对劲,我初来驾到,怎么知道是什么日子? 干脆也不猜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日子?” 那师弟急了急,走前几步,拍了拍她的肩膀, 压制不住的嘴角笑意更浓,她可以清晰的看出来,这个师弟未免有点太激动了吧? “今天是你的生辰!师姐你这都能忘!” 女子恍然大悟,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对了,几月几日来着, 她便问:“今天是,几月几日?” “七月第十五个天了!” 这女子表示:好的好的,记住了,我的生日就是七月十五罢。 “我生日你激动个毛蛋啊!” 那师弟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啊,是掌门,是他要我一早就叫你去见他的,我估计啊……” 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掌门定会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生日宴!” 听完了他的话,女孩想都没想,提起来竖立考在门边墙上的剑,走出了房门,朝着掌门的峰头去。 根本就不远,因为这女子本就是这掌门的女弟子,唯一的女子,自是和他住在同一个峰之间,也是这整个门派最为大,最豪华的峰了。 …… 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女孩已经来到了掌门的房门外。 她的心跳的很快,门外很寂静,静到她听到了自己的话心跳声,就瞬间红了脸。 “师尊,您叫我。” 屋内传出一道深沉的声音。 “进。” 她推开门。 铺面而来一股清新的香味,是师尊在焚香吗? “今日,……” “我知道,师弟已经告诉我了。” 她和善的笑了笑。 师尊看着她,定了定眼睛,“沈夙(su),你来派中已有几个年头了,前几年,你的生辰,从来不是令你在意的。”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日子,其实我也不知道,就只当是你今门派的那一天,作为罢了。” “今日不会同往常一样,被你视若无睹。” 沈夙原本低垂着的头猛然的抬起,虽然吧,前几句话她听的并不是很懂,自几年前,就这样子了。 也许这就是这就是陆时的说话风格吧,果然和他仙君的气质相配啊! 她恍然:“师尊的意思是。” 陆时微微一笑,“这一天,我陪你过。” 她窃喜:“当真?” “真。” 沈夙差点要飞起来了,她很高兴,她来到这里约莫着两年了,因为原来的沈夙实力很强,而自己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可能会懂这么繁琐的东西? 不过索性有原主原本的记忆,她这两年得以潜心修炼,恢复了自己本就该有点精神状态。 她只知道,自己穿的是一本书,一本名为《仙路烟尘》的这本书……………… (其他暂不透露) 她见到陆时时,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身上的目光太多了,像万众瞩目一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主动说要陪自己。 “那我们……” “你想去哪?” 沈夙倒是有一个想要去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仙帝和众位仙君居住的地方,听说很漂亮,特别的豪华! 于是,她试探开口,“这六界任何地方都可以?” 陆时微微顿住,思虑一番,点了点头。 这样,她就可以放心的提出自己的“无理”要求了。 “我想去师尊的家!就是,一个很飘亮的地方,那里有其他很厉害的人!当然,在我心中,师尊才最厉害!” 陆时听到了沈夙的话,但是又看到了一个星电子朝着自己浮动过来,在这里无声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他看了沈夙一眼,抓住了那个星点,认真端详了一番,神色微变。 。 沈夙:??他怎么一瞬间脸色这么难看了?难道,这次的生日,又要泡汤了吗? 嗐,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往年不都没吗,今年没有又能怎样呢? 自我安慰罢了。 她强撑着笑容,眼睛里剔透一片,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料,陆时先开口了。 “可以,就现在。” 沈夙:“什么?” “去仙宫。” 第81章 亲自会会 沈夙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现在?” 陆时懒得同她废话,一袭冲力袭去,直接带着她去到那仙宫上。 …………………… 这是第一次吧,第一次师尊这么爽快同意她的请求,倒也不是他从来不答应,只是她见他的次数非常少。 听别的弟子说,他去仙宫了,她才猛拍脑袋:“对啊,唉,果然啊,剧情我都忘的差不多了。” 到了仙宫,她恍然:嗯?女主还没到吗? 她跟上前方陆时加快的步伐,边浅浅地思考着,:好像时间点对不上,现在快人间八月…… 也就是说,还早着呢?!女主她还要等个两三年! 沈夙揉了揉额头,行吧,反正我也没多想见她。 突然,一个人挡着了她的视线,她抬头,撞上了一个白色的后背,甚至还问到了他们身上的气味。 唉我……我就纳闷了,这么大个人了,我怎么还看不好前面有个人,还撞着人家了呢。 沈夙朝陆时娇羞一笑:“不好意思了师尊。” 陆时看她一眼,淡淡道:“你就在此地等我,那个地方你进不了。” 沈夙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性子,应了下来,还不忘问一句:“如果,师尊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陆时停下脚步,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一抹蓝色光艳灵光地注入到沈夙的身体中。 就是在那一瞬间,沈夙身体抖了一下,眉毛单挑了一下。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就像被502胶水粘上了一样,打都打不开,想向前移动,可腿好似万吨铅,抬不起,走不了。 她看着陆时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喊叫:“陆时你个狗!死狗死狗死狗死狗!人家都是定身什么的,没见还有你这种折磨人的!” 真的,腿特别中,如一个一个大象在你叫地下拽着你,硬要你往下坠,可是你根本动不了一样。 所幸,此地并无仙侍路过,她孤影在这偌大的宫殿上正中间——琼华宫…… 琼华宫!仙帝的宫殿啊?这这这……她们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否则,师尊是不会去的。 ………………………… 陆时走到殿内后,殿门已被仙帝给关上。 他向着一旁的谭祁打招呼,看他有些忧心,自己的右眼皮也是一跳一跳的,心中隐隐不安。 他感觉少了些什么,这里的氛围也很奇怪。 陆时抬眼看谭祁旁边,果然,他觉得,天妤荐这丫头还没来。 仙帝看出他心中所想,淡淡道:“淮鸳死了。” 陆时看着仙帝,四目相对,不掩眼中半信半疑,和流露出悲然的情感,就这样。 他定了定心神,认真思考着先前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些年头,淮鸳去到人界,嫁了个夫婿,过上的日子还算安定,听闻还生下一子,……但,绝不会是现在她听到的这个消息。 仙帝垂眸:“你一直在仙界管理自己的门派,忙来忙去的,有时候的消息根本送不到你手里。” “但此事,我根本不曾向你传过,前些日子,我叫了谭祁来,告诉了他,你闭关了些日子,我不好打扰……” 谭祁看向陆时,神情悲伤,算了答了他的心中所想。 现在,他不信也必须要信了。 陆时问:“因何而死,若是无人伤她,她是死不了的,除非……自毁元神。” 仙帝道:“看。” 她手中出现天妤荐还未灭的魂灯,陆时又睁大了眼,疑惑的看着仙帝,反正眼神在两人之前不停流转。 陆时思考后,道:“元神融合?” 仙帝勾唇:“聪明。” 但是,是这种的几率不大,毕竟,六界还没接触过有两个元神相融合的情况。 但是,天妤荐是确确实实死了的。 仙帝收了魂灯,双手负后,背过身,语声深沉:“所以,我唤你们来,就是为了此时。” 谭祁:“可有对策?” 仙帝轻笑道:“要是我有对策,还会唤你们来?” 继而,她转身看向谭祁,“你说的那位女子,可有寻得?” 谭祁:“冥界碰巧见到,但是,又让她给走了” “就没有搭上一句话?” “那倒不是。” 仙帝气急反笑:“一个小姑娘,在你堂堂仙君的眼皮子底下找不到了,可真是好啊……” 谭祁有几分委屈:“她很强,是我都不一定打过她。” “废物。” “有本事你去啊。” 陆时思考着对策,听到了这句话,一向冷漠的他也忍不住想要的笑出声了。 谭祁见他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旁道:“陆兄,你这么自信,一定可以找到她的吧?” 仙帝不想听两人贫嘴,“罢了,我,亲自去会会她。” 谭祁陆时:“仙帝威武!” ……………………………… 殿外,沈夙的身体无处不酸,无处不痛,无处不累。 老天,谁来救救我,我喊他爸。 结果下一秒,她感觉到身体上的束缚力瞬间消失,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未适应,当即一软,就要向前摔去。 “我槽!” 救我也不提前说一声,可恨啊可恨。 由于自己的身体太过累了,站的时间还长,沈夙倒是觉得躺在地上的感觉挺好的,谁让这地上镶的还有黄金呢。 头顶一道声音:“你打算躺多久?” 她抬头一看,随即又低下头:“外才刚刚躺下,况且你害人不浅,我多躺会儿怎么了?” 陆时可不惯着她,拉着她的一条胳膊,就给沈夙弄站起来了。 沈夙站不稳,也没什么死物可以依靠的,所幸也不顾自己女子的形象,直接软跪在地上抱着陆时的腰。 “你害我走不了路,你也别想走了吧!” 陆时无奈扶额,语气带了些呵斥:“松手,不用你走路的。” “现在不走,回到门派还不走吗?我觉得我这条腿都毁在你这儿了。” “不会的。”陆时无奈地说。 沈夙还在撒娇:“说谎说谎说谎!” 下一秒,沈夙只觉着自己眼前一黑,身心疲惫,只想好好的睡个好觉,眼皮子再也撑不起来了。 后面跟来的谭祁一脸八卦的样子,问道:“你家夫人。” 陆时反驳:“徒弟。” “行吧行吧,随你呗,我先走了。” 未完待续 …… 第82章 来者不善 司香楼楼顶 许蕴看着街道上的鬼魂陷入了沉思。 她看了一眼,撅了撅嘴,转头看向罪魁祸首,道:“你干的好事儿。” 葛褚点头:“的确是我干的。” 许蕴逼迫自己沉住气,尽量显得自己和气和善的样子,心中却在暗暗骂道:“不知廉耻。” 算了算了,她接着问:“下一步……” 葛褚低头看自己脚下,脑子飞快运转。 总之现在再去人界,无疑有几分危险在身,反观冥界,虽说有魅程这个魔头坐镇……也比在人界好上一点。 那么,下一步,就等吧,等许续明的五年之约。 许蕴扯了扯裙子,漫不经心道,仿佛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你的时间足以,倒是可以自己就许续明了。” 葛褚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语重心长道:“不……我不行。只有你可以,这对你,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许蕴,我是要走了,而且,很快了。我一走,你就是葛褚,所以,这里的一切你都要适应。” 许蕴不怎么能听下去,糊里糊涂之间点了点头。 嗐,得过且过呗。 “下去不,我站的腿麻了。” 葛褚点头。 不过,下一秒,许蕴就后悔了。 刚才看地上的人的时候都不感觉怎么高,但是现在那么认真一看,似乎有点跳楼那味了。 好高啊。 葛褚看她这样子,无奈叹气,移步靠近她,一手轻轻拦过着她的腰肢,来了个措不及防。 许蕴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吓了一跳,在葛褚触摸到她的那一瞬间战栗了片刻,在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时,浑身松懈。 平稳落地,倒是把路上的人给吓着了。 葛褚冷不丁道:“以后胆子大些,否则,你的致命弱点真是蠢的一踏糊涂。” 再接一句:“进去见司香。” 许蕴只听到了后一句话,便欢欢喜喜答应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确认无误后,才壮着胆子进去了司香楼。 里面的侍女很快认出她来,嬉皮笑脸相迎,比自己刚才那一出还夸张些罢了。 …… 房内,只听到两人在密声交谈。 许蕴脚步一停,前方带路的侍女见状,轻声道歉:“葛小姐,今日楼主在接待一位客人,待我敲门。” 看来,这侍女也不是全然不知,别人也就算了,但是这位葛小姐,却是一位例外。 她想,司香还会接待客人? “进吧。” 屋内穿来清灵女声,许蕴听后也不打个照面,踏着步子进入房内。 屋内有司香,对面则是一位白衣女子,相貌平平无奇,但是就是这么正常到坐姿,却似乎有巨大的海浪朝着自己涌来。 这个人,气场好强大。 司香抬眼看她,神色淡淡的,朝许蕴招手:“做我旁边便可。” 对面的女子轻笑,眼神注视着许蕴,眸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又带了几分审视 “司楼主,介绍一番,听闻您不喜在座谈时被人打扰,不知此人为谁,让您破例。” 未等司香开口,许蕴抢一步回答,眼睛微眯:“别人哪有自己了解自己,与其让司姐姐来介绍我,不如让小女自己来道。” “小女名许蕴,小字满栀,是司姐姐亲密无间的好友。” 对面的女子有一时的愣神,姓许吗? 许蕴笑了笑,眸中晦暗不明:“不知,您还有想深入了解的什么吗?” 她的语气不算好,脾气也算不得平稳和协,但是对于面前此人,她有一种预感——来者不善。 第一次见面,便要向她人索要自己的信息,连正眼不曾给自己,像这样,她有什么必要贴着脸和气和善? 司香见状,虽有不解,但还是配合着她,“许……蕴,你来有事吗?” 许蕴朝她甜美一笑,模仿着绿茶加上做作的语气,“有是有,不过,这是个秘密,只能讲给姐姐一个人听呢~” 说着还上起手了,却别司香予以眼神警示。 她才悻悻收回手,眼睛瞟一眼对面坐着的女子,很快收回目光。 很好,脸都快绿了。 想道,她有添把火,眼睛里似有晶莹的泪珠,可怜巴巴的,惹人怜爱:“既然是我的不对,那我在此向两位姐姐道歉,改日再来。” 司香:“唉……你!” 有玩没玩的了。 许蕴就还真的跑了出去,一边用袖口挡着自己的半张脸,一边卖力的下楼梯。 突然她意识到似乎葛褚并没有跟着进司香楼,又感到一丝的庆幸,若是让她知道了她在用着自己的脸去干那些:不道德的事,肯定要同自己理论一番。 她不由得轻轻拍拍自己的胸口。 幸好……幸好…… 室内,白衣女子,见许蕴跑出去,心急如焚,可一时不知道怎么脱身,脱口而出的理由,也让司香信了。 “有空再会!” 只留下司香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置于何地,最后,也疑惑地在自己头上挠了挠。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同时双手结印,设下一个阵法,几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两人就此消失与原地。 前一秒,许蕴就感觉到自己身前有一个屏障,使自己不能向前移动一步,就在自己消失的最后一秒,她与靠在墙边的葛褚对视,甚至看到她那一瞬间诧异的表情。 葛褚挺起身,看向刚刚许蕴消失的地方,陷入片刻的思考。 是什么人,将她带走的? ………… 待到许蕴再次睁眼时,她已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人界?冥界?不知道。 眼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是一名女子。 是……那个白衣女子吗? 她揉了揉眼,方才看清那女子的相貌。 (仙帝哈) 许蕴在心中暗道:不是吧,我不够内涵几句,还真的让她给听出来了,不过,我的话并不过分啊。 “这位仙子,您这是何意?”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是谁?” 仙帝冰冷的语气,冰冷的眼神,以及步步逼近的脚步,都压抑着许蕴的呼吸。 许蕴气笑了,肚子中的火全部都被拱起来了,“您贵人多忘事,可是我已经告诉过您一遍了,便不会再说。” …… 未完待续 第83章 正面交锋 仙帝还是“和蔼”的微笑,眼神注视着对面气焰嚣张的人。 许蕴也不怂,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匆忙之中找到那双具有审视意味的眼睛,瞪了回去。 “明人不说暗话,这位仙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带我来此?” 仙帝:“我只问你,你可知,天妤荐?” 许蕴心里咯噔一下,那日的场景不由得在脑海中再现,悲伤情感涌上心头,一时难耐。 她强忍泪水要从眼里涌出来的冲动,紧抿着唇。甚至为防眼泪掉下来,微微仰着头,看起来像是一副倨傲的模样。 怎么办,说还是不说,要是说的话,又该怎样组织好语言?是该实话实说,还是有所隐瞒。 仙帝见她不说话,道:“不想说可以,我可以搜魂,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宿主三思!搜魂术的副作用可多着呢,无论哪一种都是及痛苦的。” 妮兔的声音传入耳边,许蕴想:这个意思,是要我说了? “嗯……你还是找个舒适点的理由吧……至少别做老实人,实话实说就行了。” 许蕴:明白。 许蕴轻轻咳嗽两声,问:“这倒是不用了,为什么那样说?” 仙帝盯着她注视了几秒,才道:“你体内既有她的元神,那边证明,你们有交集。” 许蕴故作怀疑问道:“你们又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仙帝还算有耐心,“朋友。” 她语气有些波澜:“既然是朋友,那对她的事,无权过问的太过详细吧?” 仙帝也不知是不是被气到了,竟然笑起来了,之间她手中出现一个类似提灯的灯,发着明亮的光芒。 “这是淮鸳仙君的魂灯。” 许蕴看了看,嗤笑道:“看出来了,又怎样。” 仙帝稍稍闭了闭眼,深深吸气,眸色暗了暗。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何好,也许这面前的女孩说的对,她与天妤荐算不上是什么深情厚谊。 真正与她深情厚谊的,是陆时谭祁等人,自己则独断特立,没有什么交情甚好的朋友。 还有一原因,则是自己的身份。对于仙帝这等身份,不能太过交好与其人,以免对方利用自己的身份。 她稍作思考,握着魂灯的手紧了紧,还是一脸淡漠:“这位姑娘,我无非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许蕴挑眉,“问罢。” 三思而后行,三思,三思。 仙帝道:“天妤荐,是否还活着?” 许蕴爽快一笑,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傻子般,充满不屑:“那可容我斗胆一问,刚才您说这是淮鸳仙君的魂灯,你我共睹,如若您眼神不好,这在明亮的光,您恐怕也会有所察觉,可实在是眼睛没用了呢,我倒是可以告诉您。” “我的耐心,可不是被你消耗着玩儿的。这位姑娘,改收手了吧,鄙人不才,友人元神在你之躯,可否解释一番。” 仙帝一紧握着的手蠢蠢欲动,她唇边还是若有若无的微笑,但眼神可冰冷的很,恐怕在温暖的东西,都融化不得。 她伸出手,欲动手。这次,她用全力。虽她能看出天妤荐之元神在她体内,但是这人的修为,她却无能为力看清楚。 许蕴明明感受到了周边散发这浓郁的杀气,不过她还丝毫不慌,一脸风淡云轻的样子。 她按住了仙帝那只手,无辜笑道:“姐姐,您既知道这些,为何还动这么大的火气?您难道不曾猜测过我的身份吗?您要是杀了我……” 她鼻音出笑:“恐怕您还没这个本事。” “不过您都问了,那我勉为其难告诉您。我就是,天妤荐之女,许蕴——” 仙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只手无力的收了回来,只留下一点模模糊糊颤抖的样子。 见她这个反应,许蕴爽快的不行,又痛彻心扉,只要一提到那个名字,她就难受,难受。 如果她真的被杀了,恐怕眼前之人会愧疚一辈子的吧。 她收回那只手,微微一笑,双手环胸,站姿潇洒,问:“你们当真是我娘的朋友,对她的死活倒是挺上心的,差点么……杀了我。” 仙帝自然是深信不已她胡编乱造的身份,毕竟天妤荐的性子,她是了解些的,像这般重大的事情,天妤荐是段然不会将此物随意交给一陌生人。 她微微低着头,愧疚道:“多有冒犯,请谅解。” 很快,她想起一事,“听琉沿道你有一弟。” 这是真的,倒没什么好隐瞒的,许蕴便点头,不过她又抓到一重点词。“琉沿”……这名字不曾听过,更别说自己把那事儿告诉他了。 难道这人……谭祁! 对啊,淮鸳仙君,琉沿仙君……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这样,她不免怀疑起这位女子的身份。 与生俱来的气质…… 算了算了,就她这么一个笨蛋,光靠一看不着摸不着的东西,怎么能判断出来这人是谁呢。 “既然如此,我可以离开了吗,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仙帝心中又升起阵阵愧疚感,“此番冒然,便由我来送你吧。” 说罢,许蕴眼前一黑, 我靠啊!怎么每次都这样,都不带提醒一下的! 可惜内心的呼喊已无人能听到,留有的只是她脸上浮现的怒意。 再次睁开眼之时,自己有来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司香楼。 不知道从何时起,每当自己看到这栋楼时,自己心中的杂然情感全被褪去,只有一股安全感,在心中回荡。 她也悲伤起来,自己不该留有任何感情的。 司香楼外看了一圈,却不见了葛褚,她的心咯噔一下,砰砰的跳的很快。但是现在她不好脱身,必须等那个女人走之后才可以谋划接下来的事情。 于是她只好强装正常,进了司香楼。 司香见两人回来,颇感意外,眼神不时在两人之间流转。 见一个比一个的脸色不自然,心下起疑:“两位这是……” 仙帝在司香楼外恢复那时的装扮,自己先行开口道:“方才那事儿是我贸然了,所以冲出去同许小姐道歉,多说了几句罢了。” 司香半信半疑,“如此甚好。” 第84章 释怀森荩 这种氛围让许蕴坐的也是十分难受,自己心中又念及着葛褚。距离自己离开到现在大约才不到十分钟。 嗐,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带走了,她肯定不能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啊…… 她默默抬眼,对上司香带有两分审视的目光,吓了一跳,笑着道:“司姐姐看我做什么?” 司香低头:“没什么,看你神色不太好,莫非有什么急事要做?” 许蕴心中喜不自胜,得嘞,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了。既然她都这么问了,我浅浅答应一下不成问题的吧? 她想了想,才道:“进来的却有些忙事,不过有空我还来陪你聊天哈,今天……” 她看了眼仙帝,恰巧这时仙帝也扭头看她。 “今天就让这位姐姐陪您喝酒——啊,聊天吧!” 出于礼貌,她站起身来,拱手再笑:“再会!” 说着头也不回地跑出去,因跑的太急,差点以为自己的群子给绊倒了,还好只不过是踉跄一下,她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丢人。 无论她的视力有多好,还是没有办法在众多人影中找到那抹脱颖而出的红色。 许蕴也想不通,此时葛褚究竟会去哪里了。 这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引的她只想破口大骂。 踏马的,要这个系统有个鸟用!一点屁事都不帮,反而天天无声无息去睡觉了。 “啧啧啧,这么大火气,去河里洗洗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许蕴怒气消了小大半,毕竟不能真的生气对吧,未来哪天自己还要靠这玩意儿回家呢。 她深深的吸口气,眼睛谨慎环顾周围,还试图想找到那个人,一边又压低声音,“你特么到底是不是系统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来度假呢?” 妮兔那边沉默片刻,随即许蕴就听到一阵细细的笑声:“也算是吧,毕竟要完成任务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就像是一个领导一样,管着你就行了。” “可你连一个领导样子都没有,别装了。” “我就问你一句,葛褚现在在哪?” 那边又不说话了,许蕴知道它应当是查找或者用自己的方式寻找人去了,便默不作声等待着。 ……约莫两分钟过去。 “你弄好没啊?我站在这里很像一个傻子诶???” 妮兔终于有了回应,“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她——嗯?她怎么去那里了?” 许蕴快被它给急死了,要是妮兔用实体在她面前,估计早就背打成柿子了吧,毕竟她真的很急躁。 “在……人界,也就是她家,倾城。嗯——就是那里。” 真的是无语好了吧,许蕴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现在看见人就想打。 人界……人界,我的天啊,不就是人界最危险的吗,她为什么还要去那个地方啊。 算了算了,她拂了拂手,虽然面对的是一脸茫然的路人。 “我知道你有办法带我去哪儿的对吧。” “嗯哼,” ………………………………… 葛褚像一幽魂般,游走在强烈的日光之下,她心里开始庆幸,自己留着后手,否则,连月亮也看不见了。 自己眼前一阴,似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她本不在意,但出自于本能的反应,便略微抬头一看。是一只青色羽毛的鸟。 等时葛褚蹬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伸出自己的手来,欲抓住那鸟好好看一番,她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悲哀,眼泪早已充盈眼眶。 她眨眼,泪水就如泉水般自脸颊而流落在地。 说来,自己已有数年不曾见过它了,如今一见,自己竟是这副样子。 这就是自己曾经对许蕴说过的释怀鸟,对,你没听错,就是释怀鸟,其实是葛褚自己给它起的名字叫做释怀。其实它本身也不过是一只小青鸟罢了。 青鸟释怀。 葛褚擦了擦眼泪。 释怀已经很久不曾出现了,如今我遇见它这么突然,况且许蕴人也不知道上哪了,莫非……他们两个见面了。 想到这儿,她转激动为担忧,毕竟许蕴终究不是自己,对释怀鸟的事儿一概不知,万一再露馅,还有哥哥…… 糟了。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跟上去了。 释怀哪也没去,直奔葛府。不过院内适逢清清冷冷,没有一点生机盎然的样子,也没有小主人往常开心大声的笑音…… 也对,它想到了重点。自己已经离开这里有五年了,小主人……也该成大主了。 不过看着样子,小主人的确是不在家,它便调转方向,飞到葛景焱的院内了。 葛景焱正在练剑,本身实力也不低微,更是瞬间九察觉到了释怀的存在。 释怀看着架势,心中竟悲哀起来,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开朗一点,道:“怎么了嘛,不过才五年,就对我这么大敌意了?” 它握剑的手一顿,而释怀早已落到自己肩头,用它柔软的羽毛讨好着自己。 葛景焱也有些意想不到,一手揪着青鸟的一对翅膀,提在自己眼前,好可以自己看看它。 他忽的一笑,“你还知道回来。” 释怀滴溜溜地转自己眼球,语气俏皮:“我也有自己的家啊,为什么不可以回来了?” “对了,我问你,小主人呢?” 葛景焱蓦地松手,给小青鸟来了个措不及防,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反应及时,它展翅飞到一旁的大树枝上了。 “吃错药了你,要谋杀我啊?”释怀愤愤不平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小主人去哪了,还有这里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死气沉沉的?” 葛景焱神情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外露,道:“死了。” 好像这话不是出自他口一样。 “死了……?死。等等,你……你逗我的吧……?” 释怀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她宁愿自己听到的答案是小主人离家出走,嫁人,哪怕是成为一个下人也罢。 可……为什么偏偏是死亡呢。 它不信,“你在骗我。” 葛景焱对着它的眼睛,神情严肃,又有几分哀伤,却是没有说话。 这时青鸟幻化成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袭青衣格外的明显,头发上也如花孔雀一般,簪上的全身绿色的发饰,披散的头发有几分乱。 只见小女孩嫣嫣的,再无力站里起来,而是以跪下的姿势,虚弱地靠在大树上。 一双圆眼红红的,似有微肿之意,还有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中哗哗留下,煞是可怜。 她几乎想要杀了自己,狠狠捶打着土地,发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留在主人身边,为什么啊!你怎么不去死!!” …… 未完待续 第85章 天外飞鸟 虽说自己是捉弄释怀的,不过眼下自己也并不知道葛褚的着落,是死是活也不一定…… 就在这时,他听到释怀站起身来,抹了抹泪,哽咽道:“她在哪?” 葛景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难道被发现了?只见释怀接着狠狠抹泪,剑它这般迟钝,心内好气又悲伤,只想跺着脚跳起来。 她语气都有些气切,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还能是什么呀!你要告诉我小主人她墓在哪啊!” 此时葛景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站在原地沉默,这要让它怎么说?随便编也不现实,但是这个谎言既然脱出口了,不如就将计就计吧。 气氛陷入一片死寂,葛景焱虽面色沉重哀伤,蛋是心中却在扣磨着怎么能够骗过释怀。 良久,他想到一个好计策。 他叹息道:“阿荩(jin),你主人定是不想见到你这般模样,也不想你这般伤心,嘱托我们不要告诉你此事,只当她云游于世间,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 泪好像流不干了,释怀索性也不擦了,任由泪如大浪般涌出。说不伤心是假的,可泪是真的啊。 释怀闭上眼,将最后的一滴泪挤出来,再狠狠抹干,紧接着她深深吸了口气,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那我便找遍六界,再会。” 她化而青鸟,飞到天边去。葛景焱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无奈一笑,内心又自顾自地伤心起来。 森荩是一只青鸟,虽认葛褚为主人,但是归宿到底在无边的天际,是不能被束缚与倾城的。 …………………… 五年,五年的时光让我怎么补回啊来啊? 森荩只在清城倾城俩城之间的森林内就化作人态,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隐隐传来抽泣的声音。 等等! 森荩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将自己耳朵上的一只耳坠取了下来,怔怔地看着,看着看着就笑了。 碧玉坠……和小主人的青鸟坠是相联的啊…… 当年小主人害怕我在途中遇到危险,便施法让我们有了一个互动的信物,就是这只碧玉坠啊。 至于那只青鸟坠耳坠,是自己一划一划刻出来的,便赠送给了小主人。 没错,只刻出了一只,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了,最后只能刻出一只来。 不过当时小主人也高兴了好久。 …… 说来是小主人刚满十岁那年吧,自己意外打开一道神秘门,误打误撞进去了,说来倒霉等到再次睁眼时才发觉自己正在高空极速往下坠。 紧紧十五秒左右的时间,自己狠狠落入一个怀抱。 当时葛褚也没想到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就是落到自己身前,还是自己手忙脚乱裹进自己怀中的,不然…… 葛褚愣了一下,看了看天空,又看了一遍怀中大脑有点混乱的森荩,开玩笑道:“嘿,天外飞鸟哈哈!”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非常幸运了。 —— 其实葛褚在跟森荩的路上,意外地看到她又折返回来了,内心又气又想笑,不过还是没有犹豫地跟着她来到林子这里了接着就有以上的情景了。 葛褚也哭了,就在森荩取下碧玉坠那一瞬间,她笑着哭着,但似乎也注重自己的形象,捂着嘴唇,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她现在就想是一个虚拟的人,除了许蕴,再也碰不到其他的人了,所以,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向前走。 葛褚想触摸到森荩,安慰安慰她,可是自己的手直接贯穿了她的身子。也就此生此世,隔绝了。 森荩并不知道,只顾得碧玉坠了。她将碧玉坠举在自己胸前,略带犹豫地轻轻晃了晃。 她本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希望它能够亮起来,因为葛褚死了,一但有其中一方去世了的话,碧玉坠是不会两出光芒的。 可是就在一瞬间的,碧玉坠竟发出了明亮的青色光芒。 森荩和葛褚都沉默了,尤其是森荩,好像大脑也死机了,呼吸也停滞了,心也不跳了。 整个世界似乎只有近处金秋落叶的响声,普鸟的叫声。 “没死……” “没死……” “她没死……” 虽然森荩呢喃细语,不过葛褚还是听到了,而且特别惊讶。 死?谁死啊?我死?到底是谁死啊? 森荩更加坚定了要跑六界找小主人的信念,只是不知怎的,碧玉坠除了发亮便再无别的反应了,这不免让她失望多了。 “没事儿,只要你活着就好。一辈子……两辈子……,几辈子找不到你都可以!只要你活着……” 下一秒,森荩猛然转过身,与葛褚四目相对,吓得她大叫了一声,一下往后跌倒了地上。 葛褚继而观察着森荩的神色,别无异样之后,才渐渐放下心来,双手都撑着地面,竟坐着不起了。 森荩环顾大片的树木,眼眸垂了下来,看着手上的碧玉坠,口中嘟囔着:“错了……” 葛褚又不解了,只蹬着眼睛,皱着眉头吗,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怒意:“什么又错了!?” 可惜了,森荩听不到她的话。 话落森荩再次转身向前跑了几步,转而化为青鸟,葛褚再也不知道她去往何处了。 我一定,一定,一定要找到你。 葛褚就坐在地上看着,看着森荩渐飞渐远,又不免哀伤起来,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盘腿而坐。 “哟,你还想做在这儿不起来了?” 身后的一道声音再次把她下了一跳。 她侧着头去看,而刚好许蕴也是双手负后,弯着腰侧头来看的葛褚,两人这么的一弄,面就对着面了,又把两人下了一跳。 “啊!” 葛褚再次尖叫起来,仓皇转了个方向向后腿,等到她看清楚面前的人脸之后,她往后退的手停了下来,神情也变得无语起来。 只见她伸出食指指着葛褚的鼻子,气骂道:“你tm的,是不是有病?!” 是了,来人就是许蕴,方才她一直在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却不敢贸然上前,因为她刚才也被自己右耳那只青鸟坠给吓着了。 突然的一下发光,粱谁不被吓一跳呢。 许蕴无辜地笑了笑,就要拉葛褚起来:“看到前面有个小姑娘嘛,怕是你的旧识,我不认识,露馅了怎么办?” 此时葛褚想给许蕴竖一个大拇指,说:“做得好!” …… 未完待续 第86章 商议 许蕴被夸了,心里有点小满足,得意洋洋的,葛褚看了都想一拳打上去。 许蕴简单看了一眼早已看不到的鸟,问:“那鸟是谁啊?你们认识?” 葛褚听了,也不否认,只是依然留恋地看着天空,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眼泪终究是止不住地留下来。 非常认识了,是超乎亲人的存在。 这个地方,葛褚感觉到一切于自己都是假的,亲情,友情,终究不属于自己,就连那个高子陌,哼,他喜欢的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不过森荩是真心对待她的,她们是最好朋友,也是亲人。 但是现在她死了,这些又不能属于她了,但是她不悔。 少女抹了抹泪,强撑着笑,说:“她啊,是一只小青鸟,从天上掉下来的,她说她叫森荩,但是我又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释怀。” 许蕴方醒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恨恨说道:“哎呀!你同我说过的……” 葛褚笑了笑:“现在不会忘了吧?” 葛褚又想到了什么,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今天怎么回事?谁把你带走的?” 许蕴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不认识,那个人找天妤荐的,说是她的朋友……” 葛褚也相信了,不过怪异地问:“那你是如何脱身的?” 紧接着,许蕴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就是怎么表现出自己智慧的,怎么巧妙脱身的呀,什么都有。 葛褚:“……” 许蕴:“你还不信了。” “长话短说,我们即将与鬼公主魅程对抗,指定少不了司姐姐的帮助,但是我来这里时那个人还在与司姐姐谈话,她们两个认识?” 葛褚略有所思,摇了摇头,“我与司姐姐向来要好,很久不见她身边出现其它友人……” 妮兔暗自听着两人的对话,冷不丁道:“那人是仙帝。” 许蕴内心惊涛骇浪,几乎腿脚发麻,要不是不想再葛褚面前出糗,她就要差点瘫软下去。 自己对她出言不逊,两人还差点大打出手,啧啧啧,如果打起来一定很精彩的吧。 想到这,她又暗自松了口气,释然一笑:还好我聪明,说是淮鸳仙君的女儿,要不然……很恐怖呀! 葛褚见她脸色又是苍白又是惊喜的,像京剧变脸一样,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没事儿吧?” 许蕴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内心更是惊喜万分,淡淡回答:“虚惊一场罢了。” 葛褚不再多问,转开另一个话题, “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的话吗?” 许蕴摇了摇头,是真的不记得了,葛褚对她说的话,交代的东西太多了。这次,她是要自己回忆哪次的话,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甚至她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哀伤和奇妙。 她收回目光,将挂在自己腰间的香囊那在手中,细细抚摸着,动作不敢太大,即使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它是不会破损的。 她想她了。 葛褚轻轻晃了晃她,语气略带戏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许蕴强忍泪水,小心地将香囊挂在自己腰间,那抹红色很是刺眼。 “你说吧。” 葛褚见状,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脑子突然退化了一般,竟是一个词语也想不出来了,她愣在了原地,淡淡道:“想回家了吗?” 她轻轻伏在许蕴的肩膀上,“别伤心呀,很快,很快就能回家了。” “所以,司姐姐的事儿,你想听我讲讲吗?” 葛褚像是下定决心了,语气坚定,目光坚定:“这事儿需有个了结了。” 许蕴茅塞顿开,问道:“是司香与你兄长的事情吗?” 葛褚站好,眼睛看着她,重重点头。 两人坐在一颗树下,静静攀谈着,阳光温洒,这样的环境向来是许蕴最喜欢的。 …… “据我五年来的观察,我父母对我是真的好,但对哥哥也是真的差。” 许蕴随口一问:“为什么这样说?” 葛褚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也是在看到司姐姐和兄长相处的那段时间中才看出来的。” “兄长对父母的态度向来是恭恭敬敬,不敢反驳的。在父母面前,他几乎没有笑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笑几下。但是他对司姐姐就不一样了,司姐姐是真诚地对兄长好,在尽心地照顾他。” “司姐姐曾经问过我,兄长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当时就随口一说,喜欢活泼开朗的人。” 许蕴笑了笑,“你这样说不会伤到她的心吗?据我所知,司香是一个沉稳冷静的人,不过这样你是想试探她的心意?看她对你兄长到底有没有情?看她愿不愿意为了你兄长做出改变?” 她顿了顿,眼睛澄澈且明亮:“在我认为,喜欢从来不是什么类型,喜欢的是感觉。” “那我问你,你喜欢高子陌,你能说出他属于什么类型吗?” 葛褚怔愣了,哑口无言。 她赞同许蕴的话,因为她说不出来高子陌的类型,她也不过是想单纯的喜欢这个人而已,才不会在意类型什么的。 但是司姐姐是真心实意的,她怕自己的样子不是葛景焱喜欢的,不能伴他左右。她有在努力让自己变成葛景焱喜欢的样子。 可是……要是按照父母说的那样,兄长他,很快就要成亲了。 许蕴嗤笑,“你看吧,你也不知道。” 葛褚有些心不在焉道:“我突然好后悔曾经向司姐姐说的话。” 许蕴故作叹气,“你又说什么话了?” “我骗司姐姐说兄长有了喜欢的人。但是,他是真的要成亲了。” 许蕴:“你似乎很想成就他俩的婚事?” 葛褚无奈摇头苦笑:“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呢?我是不想兄长像我这样,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 许蕴捉住了重点词,惊呼:“你不是自愿的啊?!” “对啊,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听从父母的话,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许蕴:“那能怎么办呢,让你兄长忤逆一下你父母?” 她想了想,补了句:“那位女生作何感想呢?” …… 未完待续 第87章 调戏 这又让葛褚沉默了下来。也对若是那位女孩喜欢兄长的话,她就彻底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拆散他们了。 许蕴接着问:“你既知道这些,想来是你父母曾经向你提起过。那么你可知,你父母中意的对象是?” 葛褚脑海中搜索一番,不确定的说:“应当是毓府大小姐,毓卿?” 许蕴问:“你可知她的性子?” 葛褚这才皱了皱眉头,感觉又好笑又好气的,“你要是想了解那些,为何不亲自问问呢?” 嗯,是个好主意。 她拍着手,猛地站起来,一脸赞许的竖了个大拇指,左右像一个小姑娘满足的样子,十分搞笑。 “那好,就这么办!” 葛褚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望着她道“你疯了吧,想去送死啊?” 许蕴嗤笑,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是惹人生气:“谁能杀我?” “要送也是他们送。” 她拿出先前天妤荐送给她的那件遮阳青色披肩,漫不经心地披上,连头带身子的,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扭头对葛褚一笑,“这样好了吧?谁都认不出我。” 葛褚强颜欢笑,废话也不多说,拉着许许蕴就走,一点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许蕴见状,轻轻挣脱出自己的手,双手环臂,一副姿态傲慢的样子,贱兮兮道:“可别这样啊,女女授受不亲。” 不亲你个大头鬼! 下一秒,许蕴就被踢了一脚,踉跄了一下,还好力道不重,不然自己肯定要与大地撞个满怀。 她只看了葛褚一眼,便没说话了。 ………… 在路上,葛褚倒是不用遮遮掩掩的,倒是许蕴渐渐走在了葛褚的后面,披风的帽子拉的特别低,生怕别人看出来了自己的面貌。 她几乎微微弓着腰,头低的很低。 “等会我们就直接敲门进去吗?” 许蕴向前加快两步走,两人齐肩走,但她走在了最里面。 她说:“好女人从不走正门。”说罢俏皮一笑。 葛褚一惊,心里清清楚楚这人是想怎样,蹙眉道:“你是想?” 许蕴掩唇一笑,“是也是也。” 真没有一点女生的样子,甚至有一点点bt,葛褚心里暗自评价着。 …… 葛褚等两人站在毓府外那两三米的墙壁边,陷入了沉思。 最后许蕴先打迫了这尴尬的局面。。 她尴尬地笑着,双手叉着腰,抬头眯一只眼看天空,不禁感叹道,“今天天真好。” 葛褚没空在这儿给她唠闲话,把提着许蕴前面的衣领,纵身一跃,几乎就要上去,却被身后一股拉力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许蕴也是被她这样给吓到了,先解释道:“你这样莽撞上去以为毓府没人了吗?” 葛褚想了想,倒是也对,知道自己不占理,索性也不说话了。 她的骚包办法就是爬上人家房顶,找着时机强行闯入人家的闺房内,再来一顿威胁什么的。 再耍耍帅呸呸呸。 自从知道了自己在人界十分危险之后,许蕴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好像有种被脱光众人都望过来到感觉。 许蕴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她上次把天妤荐留给她的东西全部装在了香囊里面,里面的东西倒不比说是什么东西了,大家都知道。 她问:“你擅画符吗?” 葛褚不明白她话中之意,便想也没想点头,“会……吧,你且说想要我画什么符?” 许蕴戏谑道:“隐身符。” 葛褚松下心来,调侃道:“这个简单,不过你是真bt。” 但是在大街上也不好吧,这也成为了一个问题。 唉,葛褚也想到了一个好点子,“许蕴,障眼阵啊。” 许蕴:“啥?” “别拒绝我。” 葛褚纵身一跃,顺利地将许蕴带到了房顶上,不过她们两个站在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下面的人若是不刻意地向上看,是看不到她们的。 “跟着我做!” 听出了她话中的急促,许蕴废话不多说,有模有样地学着葛褚的一套手势。 做着做着,她竟有了几分眩晕的感觉,终于到最后,她双手结印,注入灵力,完成了这一阵法。 她看到整座府邸里都有向上模糊不清的红色光芒,像一种野兽的眼睛,想鲜血一样,她的头更晕了。 葛褚轻轻托着她,关切问道:“还好吧?” 许蕴这样休息了会,才渐渐缓过来,能好好地站起来了。 “这样她们就不会发现我们了吗?” 葛褚点了点头。 ……………… 两人摸索了好一会儿,虽然并不会被人发现,但她们还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踪迹,确保安全起见。 终于,她们在一间紧闭的门前停下来。两人相视一笑,葛褚先进去打探了情况。 一分钟过去,葛褚方才出来朝着许蕴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之后,许蕴才渐渐放下心来,走到门前,眼疾手快地推开门,然后一手给了坐在桌前喝茶的少女一个禁言法。 快到连惊呼的机会都不给毓卿了。 葛褚顺势撤了障眼阵法,又重新下了一个阵法,要是有人触摸或者是试图打破它,她都会有感应。 许蕴把门一锁,转过身来,看着茶水洒了一地,站起身来嘴唇上下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音的少女,笑出了声。 她右手朝着毓卿轻轻一拂,解了她的禁言。 “你是谁?闯我房内有何目的?” 许蕴os:她不认识我?那真是太好了。 “这位姑娘不要害怕嘛,我叫……” 葛褚掩唇咳嗽,即使止住了许蕴的话。 许蕴会意,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步步紧逼毓卿,目光停留在毓卿那张泛白的脸上,转而落在了她满眼愤愤的眼睛中。 葛褚:没眼看没眼看 许蕴突然往后退一步,拉开一小段两人之间的距离,笑着问:“我呢,是没有恶意的,你也不要太害怕了,我啊,是葛景焱的好朋友,听说他要成亲了,故特来看看他的这位媳妇到底是何方仙子。” 她桀骜一笑,“如今看得是位大美人儿啊!” 毓卿被她调戏的有羞又气,只想上手打人,她才不管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她看见就气。 可是迫于许蕴的强大威压,她本身就是在忍着腿麻站立的,更不要说再上去打人了。 许蕴继而凑近毓卿的脸庞,将她扣在自己身前,终于严肃了神情,问:“可是美人儿你真的喜欢他么?” …… 未完待续 第88章 反噬之痛 毓卿看着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脸早就同红柿子一般了,看的连许蕴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了,撤下手急忙转身,假装咳嗽。 葛褚提醒道:“你……唉。” 毓卿瘫软地坐在自己的床上,随意地一坐,恰好坐在了葛褚的旁边,把人给吓了一跳。 她翻了翻白眼,索性也不坐了,站起来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专注着扣弄自己的指甲。 啧啧啧,她怎么就不知道毓卿会不会说实话来骗她们呢。 毓卿眼睛盯着许蕴,见她的确没有什么恶意,又气不过她方才太放肆的行为,恶狠狠地说:“与你何干?你知道我是谁吗?” 许蕴扭头看她,不紧不慢道:“你是毓家大小姐,毓卿。” 是一个大美女。 毓卿终于开始惊讶起来,打量着她。 明明就是一个女生,为何性格这么想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呢?她开始好奇许蕴的身份。 她为何可以光明正大,或是又怎样避开府内的眼线,从容闯入自己房内且这般从容的。 先前我也并未察觉到异常… 她是实在是感到惊奇不解。 “姑娘认识葛景焱?”许蕴听到从毓卿口中说出的扭捏的话。 许蕴也顺势坐在凳子上,沏一杯茶喝,喝完还不忘感叹一声,真香啊。 她说:“认识是认识,不过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 毓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们如今不过形如路人,谈何成亲。不过他爹娘倒是有个意思。” 她讥笑:“如若这桩亲事对我有利的话,自然是好的。” 她所在意的,始终是自己的利益,只要有个人能护着自己和娘,那么她委屈一下,即使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又怎样? 自己坏一次又怎样,谁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许蕴拳头抵在唇边,望着毓卿,想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什么足以证明她在说谎的证据。 可是并没有,她蹙眉,心道这人恐怕不是要铁了心地嫁给葛景焱?这……还需看看葛褚了。 葛褚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如波涛骇浪,久久难平。 自己并非不是不喜欢毓卿,毓卿是个大家闺秀,自然有资格做自己的嫂子,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是希望他可以幸福。 如果……不行不行,毓小姐自然不能……司姐姐也不会…… 整个房间内沉默了片刻,两人便再次听到毓卿的声音:“这位姑娘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啊。” 糟了,许蕴在暗暗骂道。 葛褚道:“报身份吧。” 许蕴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但她还是低下头,调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撑着笑容。 她说:“毓卿小姐,初次见面,我叫葛褚,葛景焱的妹妹。” 她期待从毓卿脸上看到几分震惊,可是除了那疏离的微笑之外,她再也看不出些别的情绪了。 她分明地听到她说:“你们倒是有几分相像的。” 许蕴:“毓小姐,我爹娘是有这个意思与你结亲,可是我……” 她快急死了,为什么不能直接道明自己来到目的,终于,她得到葛褚的允许:“说吧。” 她说:“毓小姐,我们谈谈?” 毓卿:“请说。” “这样吧,你就当做我给你讲故事算了。葛景焱他从小就特别听爹娘的话,就算是现在要他立马与你成亲他也不敢有所怨言。但是他有喜欢的人了,但是……” 她尽量让自己平和一点:“但是我并不是来嘲讽你的,如果你真的有那个心意的话,我希望你能了解了解他,另,祝福你们。” 许蕴起身就要走,“别告诉他我来找过你。” 毓卿下定决心般的蒙然站起来,对她说:“我不介意,我不会告诉他。” 她回答的两个问题。 她也承认,自己想利用葛景焱,也利用了一把他的爹娘,可是,谁都会自私的,不是吗? 她与葛景焱也才见过一面,无缘无故的,她为什么要听他妹妹的话,放弃这次机会呢。 毓卿也许不会,但后来,她还是坐在床上愣了好久。 葛褚随着许蕴一同出来后,两人极速跳上房顶,彻彻底底出了毓府。 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的许蕴感到格外的轻松畅快,然而对于毓卿的回答,她还是不免有一点点失落。 她也想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她自己本身并不相信。 “接下来,怎么办呢?” 许蕴忒惊讶,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使葛褚这个聪明人开口来问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吧,自己也是堂堂正正从大学毕业的,但是呢,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因为在现代世界中她总是有些迟钝,差点被骗。 得到认可的她,清清嗓子,严肃了神情,“还能怎样呢,现在冥界去不得,那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成亲吧。” 葛褚惊讶道:“不是吧,你想让我哭个痛快吗?” 许蕴眸光微动,轻笑道:“你怕不是忘了些事儿。” 葛褚不解:“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儿,你的徒弟许续明不是与魅程有一个五年之约吗?如今期限也快到了,那我问你,你觉得魅程会让他轻易走了吗?” …… 没等到回答,倒是听到了身后人一声响彻耳边的惊呼。 许蕴的心砰砰直跳,想都没想扶上了眉头紧促,深色痛苦的葛褚。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隐隐作痛。 见她现在这个情况,许蕴刚想询问的话被硬生生咽下去。 她轻轻扶着她冰凉刺骨的手,缓缓移步到路的最里面,省的再路中间特别显眼而又奇怪,被葛景焱不小心认出来了怎么办? 许蕴并不知道葛褚这是怎么了,但她心里清清楚楚明白,她一定很痛苦,而且是钻心的疼。 两人就这样在墙边依偎了会儿。待到葛褚脸色恢复了些之后,她才小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来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怀中的葛褚一拳打到肚子上,阻止了下来。 葛褚倒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摇头,淡淡道:“我本就是逆反规则而来,如今又动用了法力,自然会遭到反噬。” 轻飘飘的话就这样从她口中说出,仿佛受到伤害的不是她,仿佛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镇定的让许蕴害怕。 …… 第89章 见一面吧 葛褚强撑着笑容,自己站好,“没事儿。” 许蕴翻了个白眼,小心地往后退一步,调侃道:“来,走到我怀里,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儿。” 葛褚啧了一声,“以后你干那bt事儿别用我名字。” 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 毓卿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给扰乱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坐的身子疼了,便站起来走到自己的院子里。 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太阳,就被刺的眼睛疼,赶紧低下了头,神色晦暗不明。 葛景焱,我去见你一面。 看看,他是怎样想的。 毓卿也不同家中人打个招呼,同样不顾下人想要阻止她的手,不顾一切地走出家门。 就连她的贴身侍女也没有带,她就一路风风火火地,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没做,直冲葛府。 今日葛府的门大敞,有来回进进出出的下人,大多都是自己忙活自己的,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毓卿。 上次来接见她的那个老下人正在和其他人谈话,不经意地一瞥,便看到了站在府外一身紫衣明艳的毓卿。 她忙打发了那位下人,小跑到毓卿前,态度恭敬谦卑,身子微微下倾,还不忘行礼:“毓姑娘,您来找夫人老爷吗?” 毓卿摆手,轻看一眼院内,道:“不必劳烦他们,我要见的,是你们的葛公子。” 老下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她做出请的姿势,恭维的很。 “请。” 毓卿微微仰起头,俯视道:“走吧。” 大小姐才走了半天,如今又折返回来,难道回心转意了?况且还要再亲自见见公子,他们…… 这老下人边引着她走在前往葛景焱居所的路上,边思考着这个问题,心中很是震惊,当下就像禀告给葛父葛母。 到地方之后,毓卿看了眼紧闭着的院门,不由得皱了皱眉。怎么大白天门关这么紧,? 老下人见她疑惑,顺便想推动下两家的婚事,便主动解释,,刻意压低声“是夫人吩咐了,罚公子禁闭几天,任何人不得探望,不过既是小姐您,那老奴就自作主张,让您见他一面好了。” 毓卿愣了愣,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走了,那老下人才欢喜地走了。 ……等到那人走远了,毓卿才发觉自己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头都轻微疼痛了,周围也寂寥无声,仿佛世界都有她一人了。 她深深的呼气,撞着胆子,轻轻敲了敲门。 她也不曾听见院内有什么人走路或者是有杯子碰撞的声音,就很安静,若不是先前那位下人告诉她葛景焱就在院内,她差点以为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 一道略带虚弱的男生响起,声音中毫不掩饰他的冷漠,“谁?” 毓卿镇定下来,回答道:“是我,毓卿,你爹娘特许我来见你。”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我们见一面吧,想和你谈一谈。?” 葛景焱没说什么,用法力猛地将门打开了,粗暴而利索。 毓卿惊呆了,心里不由得庆幸:还好这门是向里打开的,要不然就他这蛮横劲儿,自己的脸非要被拍扁了。 她望向院内,葛景焱正打开他房内的房门,也看向了她。 她进门之后,默默关上了门。 葛景焱墨发高树,脸庞分明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上次毓卿倒是没看清楚,不过这次她看清了,嗯,挺帅的。 他院内也有桌子椅子,很是方便,但是毓卿十分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在屋外还要摆上几张桌椅。 下雨了的话,来的及搬走吗? 葛景焱随手拉下一个椅子坐上去,还不忘让毓卿也坐下。 毓卿也拉出一个椅子,坐在了葛景焱的对面,两人之间都给对方留有分寸。 现下的气氛很是尴尬。 “毓姑娘想同我谈什么?” 毓卿见他先开口,也不扭捏了,直接敞开心扉,道:“葛公子想与我成亲吗?” 葛景焱听了这太过于直接的话,口中的茶水瞬间被吐了出来,一直咳凑个不止。 他矜持的形象也快支撑不住了,瞬间化为乌有。 就在一瞬间,他脑海里又出现一个忙碌的身影,模糊不清,可是又让他感到清晰可见。 他就嘲笑自己,明明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儿了,在他这里却一直挥之不去,也许在人姑娘那里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自己就像一只狗,看到别人对自己好就迷失了自己,沉溺在过去,沉溺在她对她的好之中。 他越是这样想,那个身影就越挥之不去了,心头涌起一股悲意。 他笃定过,他们再也见不到了。 毓卿讥笑道:“可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真的颇感悲伤啊。” 葛景焱淡淡道:“父母之言,煤约之命,在这个家,从来不需要考虑我的意见。” 毓卿被逗笑了,也给自己沏一杯茶,边说:“你可真是不吝啬,什么都敢对我说,不怕我一把扬了么?” 葛景焱低低地笑着,不在意地说:“随你。” 毓卿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以为他会暴怒,然后威胁自己一顿。 她感概道说:“你堂堂正正的一个男子,应当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怎么比我还惨。” ……一阵静默。 “惨?自己做主?不过是空谈罢了。家中爹娘最喜小妹,可她的境遇,比我更差。” 毓卿脑中浮现一个人影,豪放不羁而洒脱,是她羡慕的那种生活,可是自己作为女儿身,生来就是要嫁人的。 她非常向往那个女子的生活,可是她没想到,他的妹妹竟然也过得不好,甚至比他还惨。 她不由得疑惑起来,明明她看来就很幸福快乐,怎么过的不好?难道都是假象吗? 她想亲口问一问,可是她也向许蕴保证过的,决不在他面前提起她,她不能背信弃义。 毓卿被拉回思绪,轻轻摇了摇头,这样能使她舒坦一点。 她也故作神秘道:“哦?令妹有何不幸?” 她漫不经心把玩自己衣裙。 葛景焱叹气:“她也被爹娘所迫,嫁与一稚子。但是现在,我没有任何她的下落。” 毓卿注视他,认真道:“你不为此感到高兴么?她得到了爹娘的宠爱,你却什么都没有,你说这算不算她的报应?” 葛景焱笑着摇头,他看着眼前的树木,眼中好像有万千思绪,好像有说不出来的话。 她不禁感叹他的胸怀宽广。 “我不恨她,只是有一个遗憾,这辈子,都娶不到我爱的人了。” 毓卿动作停滞,无奈低头一笑,才随口一说:“如果有一个机会,我定会助你得偿所愿。” 第90章 左右规劝 说出这句话后,毓卿才发觉,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心胸宽广的人。 …… 那老下人难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一路上高高兴兴,见其他下人是也毫不客气,到处说着,有喜了,有喜了。 如果有人问她什么喜事,她就神神秘秘道:“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说完就笑着离开了。 她走的甚快,转眼间就到了主堂内,她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嘴,也来不及行礼,见到葛母葛父就直接高兴道:“夫人,好事儿啊!毓姑娘来了!” 葛母本来充满不开心的脸也瞬间化为喜悦,她连忙起身,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朝着那人走去。 夫人也不激动的不行,问道:“人在哪?” 下人道:“单个找公子去了。” 葛夫人眼睛一亮,就连向来不喜爱管婚事儿的葛父也镇定地走下来,可是他微微上扬的唇边暴露了他此时激动的心情。 葛母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吩咐那位下人道:“快快,随我去见他们!” 一路上的下人见了这三人嘴角就没下来过,不由得萌生疑惑:夫人老爷还有管家今天吃错药了? …… 正坐在椅子上悠悠喝茶的两人毫不知情,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似谁也不想搭理谁,实则每个人都很想接下一句。 葛景焱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些,他不经意地瞥了眼毓卿,毓卿本就气质不凡,再加上这实力傍身,更是给人一种看人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似再多看一秒就玷污了自己眼睛一般。 门突然被打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门那边,见来人是葛父葛母时,又同时放下茶杯站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 毓卿见葛母那么高兴,嘴角就没下来过,刚想到的狡辩的话到唇边也脱不出口了。 她便说:“见过夫人。” 葛母大步走到毓卿面前,一脸慈爱,拉着她的一只手,慈爱地看了看毓卿。 老下人就不看好戏了,离开了,而葛父就在院门前,看这一幕。 毓卿也任由她这样,唇边挂着微笑。 葛母就要去拉葛景焱的手。 葛景焱从未被葛母这样对待过,一时乱了脑子,竟也忘记了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肢体僵硬的不行,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低着头,神色不明。 葛母笑着把拉着两人的手凑近,似要两人牵手,在两人的手即将碰到一起时,葛景焱大惊,猛地撤出了手,才拱手道:“母亲。” 他终于找到了好的理由:“男女授受不亲。” 葛母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因毓卿在此,所以不可动怒,她还扯着笑,像一个慈爱的母亲,道:“马上就要成夫妻的人,还注意那么多做什么。” 毓卿笑容一滞,被葛母握着的手也开始不自在的起来,想要尝试着缩回来。 葛母只当她是害羞,轻柔地松开手。 “毓小姐陪我这老身子骨说说话罢,让他自个在这儿晒太阳吧。” 毓卿微微颔首,抬眼看了眼葛景焱,才挽着葛母的胳膊,走出了这间院子的门。 葛父倒是没有跟着两人一起离开,他注视着葛景焱,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葛景焱站在那里,愣愣的,葛父见状,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道你不好受,可是你母亲看中了那姑娘,这次……只要那姑娘没问题,你就不得不娶了。” 为了安慰安慰他,葛父让他坐下,自己也坐下来,讲起自己的经历:“想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且忍忍。” 葛景焱问:“父亲那时有心上人了吗?” 葛父摇了摇头,“那时还未,不过与你母亲成亲之后,她就是我的心上人了,说不定……” 葛景焱打断他的话,认真道:“可是儿子有。” 葛父笑着起身就要离开,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这些话你母亲听得进去那该多好。” …… 葛母毓卿两人不着急,便在府内的园子里悠悠漫步,见葛母如此有兴致,毓卿心里的烦闷也渐渐逝去了。 她也要沉醉在这微风带来青草的滋润气味里,花儿若有若无的清香,还有隐隐的饭香味,混为一体。 倏尔,葛母问:“卿儿,你可中意这里的景色?” 毓卿笑了笑,走到一株栀子花前,漫不经心折了下来,把玩在手中。 它清幽的香气渐渐飘如毓卿的鼻孔中,不由得让人身心愉悦,洁白硕大的重瓣花朵尤其娇嫩,如她这个大好年华一般。 她想了想,还是说:“自然是中意的。” “夫人喜欢养花?” 葛母见她如此,扶了扶额,道:“卿儿真当看不出我的用意吗?” 毓卿没有说话,手执这朵花来到距离她不远的池塘边,蹲下身来,将那朵花的花瓣一瓣一瓣撕扯下来,然后一起捧在手心里,几乎在瞬间内,花瓣被撒的七零八落,全部落入了池塘里。 剩下的花柄被她孤零零地放在草地上。 她伸出手,将池塘里的花瓣推向池塘中心,再将它们狠狠浸没水中,像被溺死的孩童,一时之间就没有了踪迹,碧波平静。 她站起身来,意味深长道:“一朵花的调逝就在弹指一挥间,但是它愿用自己最好的花期来陪您。” 她说:“我愿嫁与他。” 伴她最好的花期。 葛母掩面笑了起来,没想到毓卿会这么突然地答应了下来,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只要毓卿本人愿意了,那边还需要多多解释吗? 葛母拉着毓卿,继续走向园子的深处,边走边笑:“你与我儿两情相悦,择日不如撞日,如若你爹娘无异议的话,那便成亲吧。” 毓卿听得想笑,什么两情相悦?不过是一方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一方迫于无奈罢了。 她试图迷惑自己,让自己浸没在自己的利益之中。 可是再多的想法,她不过静静说:“自然。”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无耻了,既然与他无情,为何还要强硬答应这桩亲事?就如自己心中所想一般,如果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嫁给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呢? 可是自己别无选择了,葛景焱也不会有选择。即使今日嫁她的不是毓卿,择日葛母也会另谋儿媳的,与其找一个无理的儿媳妇,还不如自己做这个明事理的人呢。 葛母说,“卿儿,你回去就同你父母说此事,我们会亲自向你们家提亲。” 毓卿则是摇头,她不喜欢那么多繁琐的事,可以直接办的,不比走过多的流程。 她说:“客气了夫人,您选一个良辰吉日,再派些人来,把婚事什么的办了就可。” 她微微一笑,“自然,还有的,还需有。” 葛母也笑着,“那是自然,那……明日我们准备准备,后日七月十五怎样?” 她不禁感叹葛母也太过于心切罢了,不知道图什么呢? 正好,她也无异议。此事在她点头后就算定下来了。 第91章 事到如今 ——另一视角 葛褚没走几步,衣袖就被身后的许蕴给揪着不放了,自己想上前也动弹不得了。 许蕴轻声在她耳边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她会做什么吗?还是你觉得她会坐以待毙?” 葛褚听了这话,不顾一切地挣脱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许蕴的眼睛,一脸鄙夷,“是我看错你了,没想你竟然是个bt!” 她猛然别过头,似于心不忍,“你用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干这样的事儿,我都快精神失常了!” 许蕴的手还在半空中,方才缓缓放了下来,不过她好像并不在意葛褚怎样说她。 她半垂眸,周围还有些路人的吵闹声音,她又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葛褚,尽量地压低声音,说:“毓卿出来了。” 葛褚向她身后看去,果真,一身着紫色纱衣的女孩从毓府的大门中跑出来,跑的是那样急。 许蕴也转过身,看着匆匆离开身影,蹙了蹙眉头,神色疑惑。 两人看了半响,方知觉人已走远,自己站在这里怔怔看着前方,纯纯像一个傻子般。 经过片刻的思考,许蕴想明白了,突然笑出声,把葛褚吓了一下,只听她骂骂咧咧:“你sj病啊。” 许蕴不回头,看着早无少女身影的道路,笑了笑:“唉,你们家的好事儿来喽!” 话落,她也不给葛褚一个喘气的机会,瞬时冷下了眼,道:“去葛府。” 葛褚虽不解,但还是信她的,心知她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傻的事儿,分寸什么的,自然是有的。 许蕴怕葛褚误会些什么,主动解释道:“毓卿十有八九去了葛府,不然你看她那个慌张的样子,像是去买东西的样子吗?我们也不进去,就想一办法能知道她进去做了什么就行。” 葛褚想罢,“不如用符纸一个小飞虫,悄悄飞进去?” 许蕴:“不过甚好。” …… 于是她们所听到的就是上章一系列对话了。 …… 许蕴葛褚两人一齐靠在围墙上,默默不语。 葛褚神情颇为哀伤,甚至眉头蹙了起来,脸色苍白了些,连身子都微微发软。 不知不觉地,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透明了。她心一沉,抱着侥幸心理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然后虚假地摸向天空中的太阳。 她瞳孔一震,心猛地一疼,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下一秒,她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许蕴默默看这一切,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盲人,她看得出葛褚的身体越来越透明,看得出她的神情很痛苦,可她却手足无措。 帮不上一点忙。 葛褚撑起身体,摸上了许蕴的手,唇边挂起一个无力的笑容来。 她摇了摇头,看似轻松地说:“你看我这反噬,恐也坚持不到两年了——” 许蕴不言,只垂眸静静地听。 事到如今,葛褚心觉自己不得不告诉一些许蕴事情了,过几天,恐怕就没机会了。 她索性也不站着了,轻轻松开许蕴的手吗,自己做在了墙边,说:“我骗你的。我根本就撑不了两年,反噬之痛厉害的很,一但出现,就证明我待不了太久了,也许三天……五天……六天……” “回魂草还需你自己取了,恕我无能,帮不了你了。” 许蕴淡淡道:“既然你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东西,为什么选择自己离开。” 葛褚噎住,“糖吃多了,就想点苦味了。” 她又说:“都是我自找的。但是你与我不一样,虽说我们有一半相似的性格,但还是两个人,你生性阴晴不定,有好的一面,自然有恶的一面,但是我对你很满意。” 她又顿了顿,低声才说:“有你在这个世界,结局也许会改变吧。” 许蕴没听到,因为她看到了毓卿走出了葛府,吓得她赶紧一个转身,刚好遮挡了自己身影。 不过是虚惊一场,但她还是向毓卿看了过去,毓卿从始至终都是背对着她们的,尽管如此,两人也猜到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庞该有多么僵硬了。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明明婚事已经谈判成功了呀? 葛褚冷不丁道:“你以为她喜欢我哥啊?不过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许蕴又疑惑了,问:“为什么?她看起来过的挺好的?” 葛褚蹬她一眼,没好气道,“啧,我不想在这儿呆了,你带我去个地方休息休息吧,反正在这儿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等到后日它们成亲时,我们来捧个场呢?” 许蕴细想。 刚好她也不想呆了,在这里就想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有路人看她这副样子,皮笑肉不笑的,更有的肆郸不已,直接开怀大笑起来了。 想着,她拉起了葛褚,尽量放缓了自己的动作,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这怪异的行为,省的当成sb了。 葛褚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站起身时一时一副痛苦面具。 许蕴还是闭口不言,两人这样静静地回到了先前天妤荐的小屋里,度过了漫长而无聊的一天。 —— 不过可把葛褚给累坏,在一天内,葛褚就在教导她要怎样使用术法,怎样隐藏好自己的实力,怎样使用血咒符,就像当年自己教许续明一样。 许蕴学的快,很快就能对付元婴和以上阶段的修士了。但是她一直安安静静的,甚少言语,葛褚虽时刻受着反噬之痛,但也算乐观,时不时讲些笑话逗她开心。 但是她就是不笑,葛褚也就想到了自己的原因,前天自己向她说了些自己遭遇的话,莫不是伤到她的心了?心疼我了。 她也不由得后悔起来。 …… 听闻这日内倾城有两家很热闹,一家是葛家,一家是毓家,满园喜色,到处都挂了大大的“喜”字,还有长长的红色绸缎,高挂主堂和葛景焱房内。 毓家自然也是一片喜色,尤其是毓卿的母亲,毓夫人,真是忙不过来了,一边指挥这个下人准备这些这些,一会指挥那个下人做那些那些事儿,嘴角就没下来过 葛家也算阔绰,准备了五箱子金银财宝,又备了几箱灵石赠予毓卿,想的还挺周到。 两家子人准备好了大大小小的事务,又笑嘻嘻地说了些好话,便各回各家去了,时刻准备着明日傍晚的成婚了。 可唯独有两间院子,虽张灯结彩的,却掩饰不住它本身的悲戚。 葛景焱看着大红色的喜字,出了神,想到了那个自己爱的人。 毓卿只觉得身心压抑的很,心跳的快,却不是激动,而是畏惧了,她没有嫁到自己喜欢的人,也没有嫁到喜欢自己的人。 也不过事到如今了。 一夜无梦 …… 未完待续 第92章 出事 今天傍晚就是成婚之时了,毓卿老早就被侍女们叫起来了,她有些怔愣地洗漱好自己,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目光游离。 她不经意看见了来自葛家的婚书,红纸黑字,好像就决定了她的一生。 她看着略微憔悴的自己,不由得碰上了自己的脸,眼眶流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略微打理打理府内的事儿,给进家写些邀请函后,就午时已到。 毓卿被引去梳妆打扮,再穿上她曾梦寐以求的嫁衣。 走在半路上,她的心就抽疼,就像有人在她心窝子里捅了一刀,在滴血,在难受。 按照礼数,要出嫁的新娘子是需先沐浴一番的,毓卿也不是不懂礼数的刁蛮小姐,这样的规矩,她还是要遵守的。 …… 待她出浴之后,侍女们为她穿上了嫁衣的里衣,再将一整件红色的嫁衣,很是珍贵很是漂亮。 刀冽香的嫁衣上绣着金灿灿振翅欲飞的凰鸟,也像在为她祝贺今天的喜事。 如雨解语,似花??。 嫁衣的触感十分清凉,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她浑身战栗,只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凉意。 描眉画线,腮凝新荔,可搭配浅浅红色眼影和唇,沿发际线边缘协向晕染,鼻腻鹅脂,温柔而沉默。 到了最后,原本粉嫩的唇部也染指了娇艳欲滴的红色。 她的头更低了,不愿意面对这样的自己,这……一点都不像她字迹了。 侍女们开水肆无忌惮盘弄她柔滑似行云流水一般的青丝。十几个干这样的事有经验的侍女,动作温婉而不艳艳,很快她的发丝就被绾起。紧接着,重重的彩冠就被安置到她的头发上。 额前稍留两绺青丝,镜子中以为五官精致,妆容端庄优雅又不失明艳的女子渐渐显现了。 冠上缀满白色珠玉的流苏随着向下的重力轻微摆动。 做在这儿也快有三时的毓卿腰酸背痛,不仅头上的彩冠压抑着自己,这满屋子红色的喜字同样压抑着她的躯体,身心。 毓母高高兴兴推门而进,看自家女儿这般漂亮,也被惊呆了,站在门口,微张着唇,说不出话了。 还是毓卿先知后觉,缓缓站起身来,还不忘地行礼,勉强笑着,声音哽咽:“母亲。” 毓母见她这般,也于心不忍了,她走上前轻轻抱住哽咽的毓卿,声音颤抖:“恭喜我们阿毓,终于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毓卿没说话,只一味地笑着,像一个没有听觉的植物一样。 毓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走吧,葛家的人来接你了。”说着,毓母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装盖头的盒子,然后轻轻从后方,给她最最亲爱的女儿盖上。 她牵着毓卿的手,终究还是走出了这除了婢女之外空荡荡的房间,她心知以后可能不会再有机会住到这里,所以辰时就吩咐侍女把该拿走到东西都拿走了。 毓卿眼酸的不行,想要流泪,可是妆是新化的,如果一哭,那这一场婚礼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她怕自己留恋这里,连头也不敢回地,直步走向了喧哗的府门外。 嫁衣长袍略略拖地,带走了有关她的一切。 葛景焱跟随一浩浩荡荡的马队,最中的,是一辆格格不入的花轿。 他一身红衣,头发高束,五官分明地暴露于众人之间,一脸淡漠。 见到毓卿踏着轻盈的步子出来,他原安定淡淡的心终于有了波澜,开始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毓卿接过父亲亲手送到她手中的合欢扇,自然地掩过自己的面容。可是尽管如此,她可以分明地看到葛景焱的神情。 没有喜悦,却也没有冷漠,是她看不懂的神色。 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她彩冠上一动一动的珠玉流苏而渐渐拉进。 毓母走上前,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为接近了些。她也一只拉一人的手,如那日葛母凑近他们的手一样,慈爱地笑着。 唯有不同的是,这次葛景焱没有抽出手,而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毓卿。他不想做这些太亲密的行为,她心里都明白,可是在这当众之下,他不会不顾她的面子。 毓卿望着他,微微颔首,算是特地感谢了。 “女婿啊,以后要好好待我家毓儿啊……”毓母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开口道。 葛景焱轻抿薄唇,道:“会的。” 毓母笑着,示意他们不要当误了吉时,便可以真正地带她走了。 毓卿与葛景焱同告别了毓母毓父,以及毓卿平时亲近的朋友亲密的亲属,才僵硬地拉着她的手,带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花轿中。 毓卿知道他不自然,故意道:“你不好意思啊?没事儿,放轻松。” 葛景焱闭口不言。 …… 一行人抬着花轿来到葛府,先前葛母本来打算要让两人在葛景焱主屋内拜堂,虽然比不上主堂大,但是后入洞房更方便一些。 但最后在葛景焱的死活不同意之下,还是决定在了主堂。 ……做了该做的东西之后,葛景焱毓卿才共同牵着牵红,步入了拜堂一流程。 两人并肩同行到主堂,葛母葛父已坐到那主位上,目光灼灼看着两人。 他们亲自请来的傧相见状,也不等他们之间有没有话要说,直接喊起了“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终于到那一刻了,毓卿和葛景焱虽都不说,但两人内心都是十分尴尬的,尤其是葛景焱,脸红的像喝了\/酒一样。 葛母也笑了,调侃道:“这像什么样子?好了好了,今日我就允你们一次,景焱,你若不愿背卿儿,卿儿害羞的话,你们就携手并进吧。” 葛景焱为微鞠躬,面无表情到:“是……” 葛景焱不等毓卿说些什么,拉起她的手就要逃离这热闹的地方。两人离开了之后,葛父葛母才起身招待客人,各忙各的。 两人也真的牵着手,待看不到那一帮人的人影之后,毓卿才默默道:“他们看不见了,你松手吧!” (前方高能) 葛褚许蕴两人一大早就易容一普通下人一般偷偷潜入了葛府,两人硬硬生生是帮葛府做了一上午的苦活累活,知道要去接亲之时,两人才得有空闲时间蒙混进去。 去毓府中的接亲队伍之中有她们两人,在拜堂之时观看的人中也有两人,葛母葛父在他们走之后去接待的一帮人之中也有她们。 但是葛褚的易容术似乎很不咋地,用了几十个小时之后就自动变回原样子了。 人群中青色带帽披风的许蕴很是显眼,她正奇怪着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突然,一只青色带有些灵力冲击的鸟儿飞到她面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情深了。 许蕴只听到它口中气促的话:“司香不好了!” 听到这个名字,许蕴和和葛褚都被狠狠吓了一跳,许蕴急忙问:“详说?” 森荩几乎哭喊着:“司香去冥府见冥王!还有魅程她……” 许蕴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太着急,正要开口问身后的葛褚怎么办,一道目光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望来。 葛景焱见到人群中森荩和许蕴的样子,口中喃喃道,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小妹……” 葛褚见形势不妙,吼道:“许蕴,去我哥那里,别让我爸妈察觉到!” 许蕴挺了她的话,一面收敛自己的气息,边发了疯似的朝葛景焱俩人跑过去。 但是她并没有真的想真冲入葛景焱的身边,她咬了咬牙,体内的灵力顿时爆发出,她打开了冥门! 葛褚也深感坏了哥哥的成婚,这事儿又这么大,索性也不在意自己死不死了,她也就要进入冥王之间。 毓卿见众人还在,投机设了个障眼阵法。 葛景焱却拉住了还未进入冥门的许蕴,急切问道:“小妹你……!” 许蕴此时顾不得什么哥哥妹妹的了,也不顾毓卿在她身边,说道:“司香她出事儿了!你别拦我!” 葛景焱听到司香的名字,也不再追问什么,直接就要进冥门内,突然他发觉毓卿还在自己身边,他便道:“对不起毓姑娘。” 说罢,他就要进去,手却被人拉住了。 他转头,少女笑着,却带了些诚挚:“我说过的,若有一个机会,我会帮你得偿所愿。” 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位心上人是是何等人物!” 话落,她便推搡着身前人连带自己一同进了那冥门之内。 霎时间,出来了酒宴上众客人的喧哗声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未完待续 第93章 结束(1) 冥界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在地府内又掀起了又一番风浪。 出了冥门,竟鬼使神差的到了地府与冥界之间的分界线外,即使许蕴看不到里面的境况,也不会像在这里那般平静起来。 毓卿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紧紧握在手里。 葛景焱上前走到许蕴身边,同她一样,默默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他伸出一只手,竟奇妙般的进去了,并且她感受到了刺骨的阴风。 葛褚和许蕴同时睁大眼睛,惊呼:“开了?!” 葛褚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只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看到她。 许蕴吓了一跳,可也只能强忍着想大喊她名字的冲动,也随她冲了进去,她安慰自己:她都不怕,我为何怕! 毫无疑问地,她去哪,森荩自然是要跟过去的,所以也毫无犹豫地飞了进去,紧接着葛景焱和毓卿也陆续进去了。 哪还有上次来到那副阴冷可怖的样子,许蕴看着眼前的境况也一惊,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 她紧张地环视了四周,并没有什么除了司香鬼公主之外气场更强的人物了,她暂时松了口气,但还有分提心吊胆。 魅程和司香两人挺立在空中,两人的衣襟被阴风吹的哗啦哗啦响,在台下还有一些观众,也没人敢上前劝阻,以为两位的实力,是在不是他们在场的人所能调解的。 葛褚四处去寻找那个身影,神色焦急,终于,她的眼睛定在了一个方位,而那奈何桥上迎风而立的,赫然就是她的小徒弟——许续明 许蕴见奇怪,也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恰好对上了他惊愕的目光。她看不清楚,因为许续明此时也戴上了一个恶鬼面具,穿着长黑袍,不过那一头飘逸白色的长发,她还是记得的。 她想了想,那人,可不就是葛褚记忆中的徒弟,许续明么? 许续明却朝她摇了摇头。 葛褚轻声道,声音颤抖:“他的意思是不要让我们过去。” 许蕴颔首,眼神不自觉看向空中红衣墨发的司香,她深色清冷,却又带了几分自己看不懂的情绪,她血红色瞳孔在这一场景中更为诡异。 葛景焱也一脸紧张地望着司香,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冲到她的面前去保护她。 许蕴此时万般纠结,但还是狠狠咬唇,冲入了两人之间的对阵之中,隔绝了两人待发的战争。 下发的鬼魂什么的被许蕴一来的变故吓到了,鬼哭狼嚎的,一个个看起来惊慌失措,却又站在原地不动,又围成一堆鬼了。 许续明,葛褚,葛景焱,毓卿四人同时看向了空中一红一青一黑三足禀立的身影。 魅程面具下的冷眸轻轻瞥向刚刚加入进来这一纷争的许蕴,勾唇笑道:“十五六,想不到你有几分本事,竟能进入我两个的阵法内。” 她意味深长笑道:“若是平日你来,那我肯定是要万般招待的,只可惜今日你来的不是时候了。” 下一秒,许蕴就觉得她那边有一股极其有压迫力的冲击力朝着自己攻击开来。她内心慌的一批,但还是故作镇静,轻挥一手,将那一力化为乌有。 她感叹,这鬼公主真是疯癫啊,还招待自己呢,没见过像她这样直接把人家命给招待了的。 想到这儿,她心里又多了几分愠怒。 司香冷声制止:“魅程,你引我来此,不就是为了那一真相吗?你把冥王给钱叫来,我便告诉你!” 话落,她看向了下方那一青色的身影,眸中的暗红色竟消失了些,在一秒钟内,又恢复了血红。 毓卿注视着空中实力气度都不同凡响的司香,终于有所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比不过那他心心念念的人了。这阴风倒是吹得自己脸疼,眼睛疼。 许蕴看了司香一眼,眼眸中却投射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蹙眉,那似乎是一个男人,气势磅礴,在她面前竟毫不逊色。 她方大惊,这人,不会就是司香口中的冥王吧。 男人雄厚的声音响彻这云端,许蕴清晰地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贱意。 “初语,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还是没忘。” 司香身子明显地一僵,转过身来,鄙夷道:“你做了滔天大罪,我有什么资格忘?我凭什么忘!” 冥王却不再理会她,视线略过许蕴看向了魅程,一脸慈爱又嫌恶道:“我知道为何这几百年来你认真修炼的原因了,不知道哪个狗对你说的这儿事儿,” 他看起来并不想遮遮掩掩的样子引起了魅程的注意力。 他说:“是,我骗了你,你有一个姐姐,叫魅初语。” 葛景焱毓卿许蕴葛褚许续明都被他的话给惊讶到了,他们再怎么想,也没想到司香竟是冥王这一身份上去。 司香流着泪,红袖下的双手都握起了拳头,她撕心裂肺道:“你害我母亲,毁我们姐妹亲缘,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冥王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般,嗤笑道:“你们姐妹之间有何情?要不然她又怎会特意引你进来?” “你母亲受过的,今日就会加倍在你身上重现!” 他也用尽了声音,“魅程,我平日里没少疼爱你,今日,助我拿下她,如何?” 她也不等魅程的回答,伸开双手,步下一极其强大的阵法,把此时有生命的所有人都包括在内,防止有人乱冲下去。 冥王一副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早已吓得向他跪下的人,讥讽般笑着说:“众鬼听令,下面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说着也不给司香喘气的机会,催动体内的灵力,一手执剑,剑气直逼司香的五脏六腑。 司香见形势不妙,尽力强迫这把许蕴送了下去,自己一个人抵抗两人将要做的前后夹击。 许蕴并不是能够被她轻易送下来的,而是她看到葛褚也紧紧蹙眉,脸色苍白,神色痛苦地卧在地面上,况且又有接受到命令的小鬼门来攻击,她不得不下去保护两人。 空中的对弈还在继续,只有冥王司香入阵。 森荩在进地府的那一瞬间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葛景焱的肩膀上,它明白接下来许蕴能要做什么,自己若是黏着她多少不利。 然而从始至终,它都没说一句话,眼睛默默注视着许蕴,生怕下一秒她就会瞬移不见了。 被骗过一次,她信了。 …… 未完待续 第94章 结束 魅程还在犹豫,奈何桥上站的许续明站不住了,纵身一跃,欲加入两人的对峙之中。 她一惊,连忙上前拉住他,以免伤到他。 “别过去!” 许续明看她一眼,便看向阵中冥王,恨恨道:“魅程,你也想做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对吗?” 他转头再看她,将恶鬼面具给取了下来,好让魅程轻轻楚楚地看到他脸上的厌恶。 时隔多年,他终于有了一个机会,一个为自己母亲报仇的机会,他忍耐了五年,才盼到今天。 那些痛苦的回忆欲涌上他心头。他狠狠甩开魅程的手,讥讽般说:“你也听见了司香的话,你知道你的好父亲做了什么吗?” “他杀了你和司香的母亲!杀了我的母亲!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自己不也杀了阿禾吗?” 他疯狂笑道:“你们却父慈子孝,过着万般尊贵的生活……” 魅程紧皱眉头,眼睛里有泪光闪烁,可怜楚楚,但是却没有获得眼前人的半分怜悯。 终于她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还在试着去触碰许续明的身体,一边摇着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傲娇姿态。 许续明这五年内认真修炼,也得了不少长进,冥王他肯定是对付不过的,不过有了司香这个与他同命相连的人,便好办的多了。 三人在阵中,葛景焱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惜自己实力不足,不能够进阵里面,真能期盼司香不要受伤,一时忽略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毓卿。 接收到命令的鬼魂们也向三人发起了攻击,令毓卿惊讶的是,没想到这小小鬼魂,竟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一时她慌了心神,不小心被一直鬼魂伤到,染上了鬼气。 许蕴见状,先把一旁的葛褚转移到一黑石旁,再手忙脚乱的去拉毓卿,让两人呆在了相隔数五米的地方。 看葛景焱对付那些鬼魂也心有余力,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轻易动用法术,否则不知道葛褚会不会立马消失。 她正犹豫不决地,却发现空中几人又成为了另外的景象。 司香虽然到鬼仙境界,但与许续明同对付冥王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可见冥王实力的强大。 突然她发觉眼前的冥王时,冥王早已移动到自己身后,拉过了魅程,并江自己手中的宝剑强行塞到了她的手里,欲刺她背后。 葛景焱早就看见了,也不顾鬼魂们的攻击,也不顾自己连许续明都打不过的实力,硬是花了自己半个命才勉强得以进入阵内。 他颤颤巍巍地,小心地将司香护在身前,紧紧倚靠着她,生生替她挡下了那一剑。 只可惜,自己的鲜血让本就让司香诡秘的红色衣襟更加鲜艳了些。 司香感受到身后人的反应,脸上表情一凝固,微微张着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任由着眼泪哗哗流下,这种感觉比她自己中了剑还要疼。 魅程下了一跳,不再受到冥王的束缚,狠狠将冥王一把推开,抽出了刺在葛景焱下背上的剑,朝着许续明吼道:“快啊!你不是要杀他吗!” 一边她看着下方的鬼魂们,冷声道:“谁敢动手本公主杀了谁!” 冥王气的直翻白眼,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她。 两人可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同时而来的灵力冲击直达冥王的全身,没想到,自己竟被两个孩子给制裁了。 多年未见的葛景焱司香两人,再见时竟是这般境遇,司香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若不是一旁的打斗声在时刻提醒着自己,她可能就不想再醒来了。 只见她僵硬地转过身,满目凄凉,泪痕不满全脸。 她狠狠拽着葛景焱胸前衣襟,拉她至自己眼前,四目相对。 葛景焱无奈露出一个笑,耳朵却分明地听到她狠而冷漠的话:“谁让你来的?!” 他知道,自己可能无非是一个累赘罢了。 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今日就当在临死之前,勇敢一次吧。 他声音颤抖,唇边布满冰冷的血迹,“我爱你,司香。” 司香明显一怔,冷笑着将他推向了下方许蕴的方向,一边道:“你也配?” 葛景焱嘲笑自己,对,自己不配。 许蕴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空中,三人共同对抗一人,还是有点悬。 葛褚见她的窘迫,强撑着笑道:“去吧,助她们一把。” 许蕴转头对毓卿说,“麻烦您照顾他”说着塞到她手中一枚丹药,才纵身飞到空中。 葛褚是在是痛的不行,尽管自己再想关心哥哥的伤势,也无能为力了。 葛景焱早就昏死过去了,毓卿见状,便将许蕴给他的那枚丹药喂到他口中后,才催动灵力,给他治疗。 …… 许蕴四人等联手对付冥王,尽管如此,也不见得冥王被伤的多重,反而越来越有精神劲儿了。 她越想越气,准备狠下心,动用血咒,哪成想魅程和许续明的惊呼把她吓了一跳。 魅程:“姐姐!!” 许续明也惊呆了,大喊:“半老!你做什么!?” 许蕴也看向司香的方向,之间她移动的甚快,身体拉出长长的一道黑色幻雾,可是她的心却猛跳,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司香的墨发还在飞舞,她的身子竟也成了虚幻的泡沫般,从脚开始,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她这是,要与冥王同归于尽! 付之生命的代价! 三人急忙冲向她,但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因为自己的身前升起了一个高高的园型屏障,司香两人在圈外,三人再圈外,再无能力进去了。 许蕴忍住了自己要哭的冲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能发出声音。 结束了…… 司香感叹道,可惜……没有可惜了。 所有人都目睹了司香冥王的消散。 这场大战结束了。 …… 后来,魅程对许续明说:“我没杀她,我把她放了,能不能找到她,是你的本事。” 许续明同许蕴到了别,走上了去找阿禾的道路。 许蕴心里空落落的,见葛景焱伤势,无奈只好先在此打开通往葛景焱院内的冥门,送两人等离开之后,才沉重地走向了葛褚。 葛褚反噬入骨,许蕴见此,知道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就无言地坐在她身旁的地面上。 魅程见状,走下来,伸出手,而她手中出现了一珠似草非草的东西。 她声音中满是歉意,“此为回魂草,听闻你与姐姐交情甚好,十五六,来日方长。” 说完,那珠草被托到了许蕴的手心里,而面前再无任何人。 许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看信不起来,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离开了。 她还是将它小心地放在香囊中,满目忧戚。 葛褚还算有些神识,轻声道,“我也要离开啦。” 许蕴不说话,也不去看她,可是尽管如此,也阻拦不住身边人的渐渐消失。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地坚强,没想到在葛褚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又绷不住地流出眼泪。 身边人突然站起来,但是已经消失了一半身体了,“许蕴,站起来。” 她站起来了,终于看了脸色苍白的葛褚。 葛褚轻轻触摸到她微凉的脸颊,笑着说:“我要走了。” …… 等到她消失的前一刻,许蕴都没有说话,两人都给对方留下了一句话。 “开启你的路途吧,新的女主角。” 葛褚来的半生太凄惨,爱人追杀,父母的逼婚…… 许蕴伸出手触摸她消失的碎影,轻声道:“愿你平安,喜乐。” …… 景香集完 (本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不要在意我这么分卷的,看内容就好了呀○| ̄|_ 来日方长呀! 第95章 仙界前言 回去之后,她才发现葛父葛母等人都拥在了毓卿身边,也不肯施舍一个眼神给躺在塌上,浑身是血的葛景焱。 她走的静悄悄的,没有一丝脚步声,要不是正对着她的毓卿抬眼看她,那图片和葛景焱有何区别。 毓卿唇齿间蹦出来几个字:“……葛褚” 葛母听到这个名字显然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清晰的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许蕴。 在场的人显然都慌张了起来,这让许蕴想笑起来。怕什么呢?怕自己做了亏心事,被发现? 她还是看了眼葛母,哂笑道:“娘,哥哥成婚这么大的事儿,为何不邀我啊?” 许蕴压根没想听老人家的回答,毕竟不熟吗,怕自己多说一句话又露馅了怎么办,她径直绕过了葛父葛母,走到了葛景焱塌边,蹲下来看他的伤势。 她端详了一番,转而对一旁略显紧张地毓卿道:“帮我拿些纱带,没有的话就用窗帘,快些!” 毓卿找遍了屋内,没看到纱布之类的,便盯上了窗帘,她心念一动,那窗帘就如丝带般条条滑下,她随手捡起几条,递给许蕴。 许蕴将葛景焱给包扎好,站起身来,看着毓卿道,“他无事,但是需要劳烦你照顾几天,我不宜久留。” 毓卿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后,许蕴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也没多想,甚至连一个招呼都不曾打,径直略过两人走出门外。 她发现,自己遇到的事情越多,心里想回家的那鼓劲就越强,想逃离这个世界。 早就没有了先前的激情。 走出葛府,她才悲叹,哼,那一家人甚至连装装样子都不想装了。 肩膀上突然落下一个微微沉重的东西,她一惊,转头便看到森荩轻轻地将它的头靠在自己头上。 她愣了愣,又感而悲伤,自己并不是葛褚,在这里的一切人,想要的,不过是葛褚罢了。 也不想吵醒它,打破这瞬时的温馨,也就任由它这样罢了。 “小主人……” 耳边传来低语声,她不语,她不是它的主人。 许蕴没想把它带到仙界,走到森林里时,才把它拍醒,“你别在这儿睡了,回家吧。” 森荩化为一青衫小女孩,紧紧抱着她,一把泪浸湿了葛褚青色的衣襟,她甚至感受到了它眼泪的温热。 小家伙哭的沉醉,一抽一抽的,就是抱着自己不放手。 许蕴见此,无奈道:“我要走的。” 怀里的哭声停止,森荩一双泪眼朦胧地看她,抓住她裙摆的手又紧了几分。 见它神色依旧那么哀伤,许蕴解释:“我有事要出去的,归期不定,带着你这么个小不点,迟早要出事。” 森荩使劲摇头,泪珠又如雨一般掉。 “要不留下!要不一起带我走!” “带着无妨,反倒可以帮助你,许蕴,我知道刚才你经历了什么,但这要比起你以后要面对的,还是轻了些。” 妮兔冷不丁的说。 许蕴不想浪费时间,拿出天妤荐给她的令牌,不熟练地操作着。 霎时间,一道白光出现,带走了一人一鸟。 …… 这章只有一千多字,不过也是一个小小前言,真正的内容在下一章到仙界之后! 第96章 前途漫漫 待到她逐渐觉得自己身体正在放松,呼吸开始顺畅起来之后,她方察觉一股透心的感觉袭来,像劫后余生的爽快。 她睁眼,入目是一番别样的的景象。 但是顾不得欣赏景色,她方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来的有些早了。冥界有司香留下的司香楼,现在她走了…… 她还是忍不住向前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周边似乎有什么白色的像雾的东西渐渐从自己的周围散开了,定睛一看,不远处有一座仙气飘飘然的宫殿。 许蕴恍惚,心中问妮兔:“这里是?……” 森荩也不由得感叹道:“哇哦,这个地方可真是气派。” 妮兔语气有些无奈:“不知道啊,我本是想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的,不知道为什么……” 许蕴点了点头,声音中略带愠怒:“我的意思是想要你回答这里是哪里?” 妮兔:“这里,应该是仙宫的某一处殿堂吧,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住的。” 许蕴看了看周围,没人,边试着向前走一步,空荡荡的地面上传来自己的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她见没人阻拦,一路走到那座宫殿门前不远处几米外。她一直盯着宫殿最上方的牌子,想看清这到底叫什么名字。 许蕴一惊,门牌上赫然的三个大字——淮鸳殿 森荩也不再说话,神情严肃了起来,声音惑疑:“不久前我听说一位游历好友说,淮鸳仙君才陨落……” 许蕴蹙眉,没想到天妤荐的死能惊动四方,就算不是四方,也要有众多人都了解这件事儿。 可是真正知道她死因的人却只有自己,别人怀揣着什么心思,她想都不敢想。 现在她能相信的人,一个没有。 她垂眸,身后却有人拍她。 许蕴蓦然转身,两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 纵然自己身有强大的法力,可是毕竟自己灵魂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她依旧没能察觉到身后两人的气息。 森荩表示同样的感受。 仙帝白衣不染,披着一白色带着帽子的披风,就像上次她见到那般模样,还有另一来人便是谭祁,他也换了副衣裳,和仙帝一个色调。 许蕴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看到谭祁后又瞬间软下来,她也不顾仙帝还在身边,冲到谭祁面前,急道:“去救我弟弟。” 谭祁被她这副样子整懵了,也就顺着她的意,晕乎乎地带着许蕴走了,而去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那琉沿殿。 他知道许蕴着急,可是他也疑惑许蕴是怎么找到那回魂草,并安全将它摘下并安全回来的。 许蕴边走边问:“炼药大约多长时间?” 谭祁也不隐瞒,直言:“五日方成。” 许蕴惊呼:“五日?!” 等到猴年马月了啊。 谭祁:“他又死不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明知道他死不了,但看他这个语气,她心里莫名生起一股不爽,偏反驳道:“死不了就:不能着急了?” 到琉沿宫之后,许蕴才知道身后的仙帝一直跟随,但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便任由她来了。 谭祁一路带着许蕴来到诀声所在的屋子,神神秘秘地打开,才小心地让她自己进去。 许蕴疑惑的不行,明明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为什么他要搞得这么神秘,显得自己很弱很怕他那个模样。 他也不顾许蕴有些难看的脸色,嗐上手拉着她进去,催促她。 她忽然悟了:我明明可以不来,把草给他我一走一等不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 许蕴先随着他进了屋子,然后顾不得看诀声一眼,也顺手拉过谭祁进了里面一点,轻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谭祁本想挣脱她的动作停下,就定定看着她。眉眼是与天妤荐毫不相干,气质也不沾边。 看着越来越陌生的面孔,他终还是问:“你是谁?” 许蕴扫兴,松开他的衣服,双手环胸,双眼沉迷之中有几分哀伤,吐出的话如铅球,如羽毛一般滑过谭祁耳边。 她是谁,他很想知道。 她见他越发期待的目光,轻笑道:“正式介绍,我叫许蕴,不可以叫我满栀,我娘天妤荐,我弟诀声。” 利利索索,不拖落。 就简单几句话就已经让谭祁傻眼了。 见他有话在嘴边,确说不出来的样子,许蕴先嫌弃地看他一眼,刚准备说些什么,门边传来一道富有气势的声音。 带些许阵阵威压,不怒自威。 “她说的是真的,谭祁,天妤荐逝世这事儿不假。” 许蕴朝门边看去,见仙帝赫然立在门边。 虽未看向自己,但她眼睛中的怜悯已快飘到自己眼里了。 毕竟是一个有素养的仙君,谭祁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面色沉重又不失风雅。 他颔首低眉,眼中的悲痛掩饰不住。 许蕴也不避讳,直接拿出回魂草,小心地递给谭祁,一边还说:“谭叔,你和我娘是好友,这事儿你帮帮我吧……” 谭祁怔愣,单手接过隐隐散发绿色光线的珠草,轻轻颔首,以表自己的决定。 许蕴接着说:“谭叔,可劳烦照顾诀声一段时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谭祁:“自然可以。” 许蕴拱手表示自己的谢意,这才转头看床上正呼呼大睡的小孩子,眼中无任何感情,只是那么一眼,就离开了。 就像在看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 可仙帝还在门口堵着,许蕴可又挠头了,她是该直接推门而走吗?还是再给仙帝打一个招呼。 算了算了,硬着头皮上。 她看一眼眸中无任何感情的仙帝,狱伸手打开门,却被一只手给拦住。 仙帝薄唇轻启,语气算不得生硬,“许姑娘,今日琉沿在,我想同你说些事情。” 许蕴收手,淡淡道:“请说。” “仙君一位也非世袭,但是天妤荐她身份特殊,你又不是一般人,非同凡响,所以,你继淮鸳仙君一位,如何?” 明明是请求,许蕴却从中听出了命令的样子,她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语气同她说话了。 如果她态度好些,自己兴许就答应了。 不过现在情况也不同了,这事关天妤荐,她倒不是那么死撅的人,见好就收了。 “自然是可以的,母位儿继,这道理我都懂。” 随便编的成语。 仙帝这才伸回自己的手,连带周围的空气都直升几个摄氏度,气氛也活跃了些,只是谭祁从未插一句话。 仙帝粗略看了眼床上孩童,道:“各位轻便”这才化为一道虚影离去。 许蕴不敢浪费时间,也不熟练使用法力,之后推门而去。 …… 未完待续 (葛褚做事说话,森荩从不插嘴,即使她说些再奇怪的话) 第97章 醉寒宫 虽说许蕴对着仙宫的路并不熟识,好在一路上和森荩说说话,聊聊天,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一出镜门处。 许蕴轻轻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又实实在在地确信这是真实存在的,这不是梦,不是想象。 她现代人的思想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能来到这种世界。 思绪被拉回,一旁的森荩轻声道:“这里应当就是离开这里的路了,但是小主人还要谨慎些啊。” 许蕴轻点头,她懂,她再懂不过了。 直到她走到这门的面前,也并未出现什么异样,原本她有些悬挂着的心放松了些。 自己没事儿,身边的森荩也没事,但这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靠近这扇门是无害的。 她伸出手,向那扇门靠近。她赌自己没事,也赌对了,她没事,那只手竟也奇妙地穿过去了,仿佛它就仅仅是一道普普通通的门。 但是许蕴坚信在仙界的门都是好门,于是她抱着再试一试的心态,一个人猛地穿过这道门,甚至快到森荩还来不及去阻止她。 森荩也毫不犹豫跟着进去。 ………… 许蕴轻轻睁眼,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小山坡处,正好这个位置k可以看到下方颇有些五颜六色的类似于古代房屋,还有几个山峰,看起来竟也像一个个小洞。 森荩也跟着疑惑了起来,轻轻落到她肩膀处。 正当她正疑惑此处为何地并且怎么能够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下方传来一道男性声音。 “你是谁?宫主呢?” 许蕴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在一颗树前发现了那人。 她又是皱眉又是疑惑地看他,尝试问:“公主?”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这是某个国家的公主殿,公主府?怪不得那么繁华,看得人头晕目眩地。 但是她的确是不认识这什么公主,便轻微地摇了摇头。 那人面色不改,反而是一脸淡然,“看你这样子,又是那个仙宫中的小仙子误入了此地。既然如此,便速速离开。” 许蕴忙点头,但是这离开这里的路在哪,她怎么出去,她什么都不知道,面对这种事情,她也之后尴尬问到:“小兄弟,可否为我带路?” 那人倒也豪爽地应下来,看起来十分好说话,虽然许蕴并不明白,也不想多从他口中得到些有关这个地方的其它消息。 直到那人说话。 “我们醉寒宫弟子行侠仗义,有忙逼帮。” 许蕴抽了抽嘴角,勉强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了。” 走在路上,她还在思考着方才那人说的话,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这里哪是什么公主府啊,这是仙界之中的门派。 好像叫什么醉寒宫,哪这些形形色色在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是这里的弟子喽。 她觉得茅塞顿开了。 直至门派开始的地方,便可以看到主人似乎是在一座大山之上,山上有山。 一眼看去,下面就是繁华的房屋街巷什么的类似于那些东西。 那人说:“以后可要细心点,送你到这里吧,有缘再见!” 话落,那人边从自己的身边离去。 其实下山的路不是很长,但是许蕴一眼看去就觉得累了,可能是自己长期没运动的原因。 再加上肩膀上的森荩有那么一点点负重……… 她只好偷偷瞥一眼森荩,恰好四目相对,两人都迅速地躲开目光。 森荩也会意,飞离她的肩膀。 ……………………………… 许蕴到了下方的地方不禁感叹仙界就是仙界,什么都似乎很好很气派,和人界又是不同的景致。 走在繁华房区之间的路上,整个人连气质似乎都强大了不少,更是自信了许多。 可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自己不该这样想。 她踏马的竟然还能被一颗石头给伴着了! 好在身后似乎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这才让她没有向前仰去,也阻止了她出糗。 森荩就静静的飞在许蕴周边,默不作声。 待到许蕴站好了之后,她才向身后望去—— 是刚刚从仙宫下来的落翌仙君和他的徒弟。 (许蕴不知) 虽然许蕴不知道来者是谁,毕竟维护了自己的脸面,这声谢,还是必须要说的。 她清了清嗓子,拱手道:“多谢这位公子,还有……这位姑娘。” 落翌仙君先前就注意到她下来的方向似乎就是醉寒宫的方向,他也疑惑了起来。 醉寒宫的弟子向来穿着门派统一地服饰,就是自己身边徒弟穿的那套,可是这人。 落翌问:“醉寒宫的弟子?” 许蕴:“啊?” 她不是第一次从口中听到这个门派的名字了。 对于这种形势呢,她也只好实话实说了,“非也,我刚从那个门派下来,但我是误入的,那里的人就把我放出来了。” 他身边地徒弟蹙眉,醉寒宫的事儿,除了他那位宫主之外,自己是最了解的。 她带了些冷讽,笑道:“醉寒宫向来不会让身份不明的人进去,您又是怎样进入的?” 许蕴听了话也是蒙的不行,她只不过是从仙宫那道门下来的呀,谁知道能进去他们宫里。 但那个女孩的话让她心生不满,她也是不会惯着她的,直接开始回怼:“第一我没做贼没偷东西,第二,我没伤害那里的任何人,不过找了个人带路放我出来,第三,请你态度好点,说话那么冲做什么,狗吗?” 那女孩蓦地睁大了眼睛,被她那一番话给震惊到了。 下一秒,她基本可以确定了。 那女孩对身边的师尊道:“师尊,我有话同她说,您方可先回去。” 说罢,也不顾她师尊疑惑的目光和许蕴懵逼的脸色,拉起她的手就跑,拼了命的跑。 许蕴:??? 这不是仙界吗?有法力你跑个der啊。 但看她这样急的样子,索性也由着她来了,许蕴也握住了那女孩的手,两人手拉手向前跑的样子很像要去私奔。 主动权还是在那个女孩,那女孩一路跑着,到最后似乎也累了,拉着许蕴御剑飞行了。 直到一哥山半腰一平地上,那长途旅行才算是结束。 许蕴还在回味着方才在天上飞翔的感觉,就被那人一巴掌给打回现实。 那女孩态度好多了,问她:“我可否知道你的名字?” 许蕴又不乐意了,做人还是要有个原则的,别人问她名字时,前提是必须是那个问的人的名字要先报出来。 她笑着,问:“你爸妈没教过你先报自己名字吗?” …… 未完待续 第98章 血洗花海 那女子笑着朝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一边说话的声音中丝毫不掩饰她的兴奋,“哦克哦克,基本可以确定了!” 许蕴听着听着也听出来了猫腻:ok,哦哦哦~ 她懂了。 她突然茅塞顿开,一脸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那种程度了。两人这样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出话。 最后是那个女生拍了拍自己胸口回答:“我叫沈溯,那什么,姐妹?对吧?” 许蕴忙点头,“对,女的,我。” “宿主,恭喜你,解锁一个人物。” 冷不丁地,妮兔又蹦出来几个字。 许蕴听见了,但是并不想搭理它,便接着和沈溯说话。 沈溯见眼前人是个眉清目秀的大美人,更是看到了在她肩头的森荩那只青色鸟,脸色一变。 她激动地说:“葛褚?!” 许蕴:????? 她怎么知道…… 沈溯抱着她的双臂,眼睛看着许蕴道:“你叫葛褚对吧?” 许蕴被这一出弄的迷迷糊糊的,惊讶之中还是说自己的名字是许蕴。 “这位朋友,我叫许蕴,还有,你认识葛褚吗?” 沈溯看起来更激动了,“是你穿到她身上了?” 许蕴懵懵懂懂地点头:啥玩意儿啊,她怎么问这话,不过我也不是傻子,好歹也听出来她也是穿越者。 她轻咳,道:“啊啊啊啊,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吧,幸会幸会。” 沈溯激动地说:“我第一次遇到过这样子的唉!” 许蕴:??? “啊?” 沈溯敛起笑容,一脸疑惑道:“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一本书吧?” 许蕴:??? 更迷惑了她。 沈溯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就地坐了下来。 妮兔这时候又说:“宿主,她的确也是以为穿越者,但是这边检测到她无系统哦,所以这里的主角事你哦,还有,认真听她接下来要告诉你的话!” 沈溯坐下后,两人开始密谈。 “这儿啊,是一本叫《仙路》的书,是一网文作者写的高甜仙侠小说。这里的主人公是葛褚和陆时,所以,你该懂得吧?” 沈溯说这话的时候并不高兴,声音有些闷闷的感觉。 许蕴点点头,面无表情:“情侣。” “而我,其实不算什么这里的角色。” 许蕴问:“为什么?” “唉,因为我是身穿。”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溯,却依然发现在沈溯的体内有一股灵力的波动,着使他疑惑不已。 沈溯看出来她要说什么,苦笑着解释:“是我师尊陆时,他看我可怜,便……让我受点苦,手动……” 虽然她不懂有关仙界的什么东西,但是从沈溯的神态表情上来看,这不算好事,是十分痛苦的。 从一普通人到仙子…… 身穿吗,那自己就是魂穿? “是的是的。” 妮兔这时候又说。 许蕴:……真的是受够了。 妮兔见状不妙,尴尬一笑:“你们聊,你们聊,我走了。” 走……?许蕴恨不得让它现在脱离自己。 那什么身穿……是只有一条命,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吗? 她只是这样想着,就已经开始心疼了。 她不会为自己是魂穿而在沈溯面前炫耀,但是她想以后不再提这事了,她也想出来一个念头。 她想保护她,至少直到沈溯有了能保护自己的能力。 许蕴一脸苦楚,而沈溯却一脸笑嘻嘻的,甚至并没有为自己悲惨遭遇而伤心。 理解吗?不理解! 两人坐在地上,她看见沈溯双手结印,手指指向了面前地上的一抹新绿 一阵风吹来,似要把小草它柔韧的细腰给吹段。 可下一秒,在沈溯灵力的催动下,它变成了一朵花,一朵小红花,在阳光下,像被血洗了样。 许蕴一挑眉,见沈溯满脸新奇,那眼神是一刻也不肯离开那朵小红花,显而易见的高兴。 她便问:“你喜欢花?” 沈溯点头。 不算喜欢吧,只是她一凡体能干出这种事儿已经让她自己大吃一惊了。 许蕴明白了,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绿水青山,这个地方倒有些奇葩,从这个地方观望,竟可见下方无边的仙界居民,整座山都是绿的,只是形状有些奇葩,她们身处的这个地方,恰似在半山腰以上,是个坎儿,想凳子一样,在半山腰有一处空旷的平地。 或者说又似马桶。 许蕴在又问:“这个地方有主吗?” 沈溯略加思索,道:“我来此几年,不曾听说。” 话落,许蕴心念一动,周身灵气迸发,直冲漫山遍野,霎时间,一朵又一朵小红花从土地里生长出来。 这平地上,红绿相间,十分妖媚,红中带绿,看了不禁让人觉得震惊,像一个烧饼。 这也就如沈溯所言,血洗,而这就如血洗花海。 她本想让漫山遍野都生满这种红色的花,可又怕别人骂她缺德,所以她就弄了一小部分。 其实她也想看漫山的红色是什么样子,这会不会很恐怖。想知道吗?想知道!怕不怕?怕!敢不敢?不敢! 沈溯惊呆了,一手捂着嘴,眼珠子也快瞪了出来。 妙啊,实在是太妙。 今天土鸟也开眼了。 许蕴向前两步走,轻黄色的衣裙轻轻扫过那宗盛的红色花,妖艳瑰丽,与她这清纯的一副样子浑然不合。 她张开双臂,清风徐来,吹着她轻柔的发丝,吹拂她柔软的一群,亲吻她的脸颊。 真的,她喜欢自然。 真的沈溯也是看呆了,一袭黄裙配上她青色的短披风,全都在风中飘扬! 你猜怎的,许蕴她没化妆,但依旧不掩饰她可爱又充斥着飒风的面庞。 真的,谁能做到这般,无妆容且妖且纯。 “算了” 许蕴突然说。 沈溯:“……” “什么算了?” 许蕴转过身,认真写在脸上,她问:“你想过未来你……怎样吗?” 这沈溯摇了摇头,对于未来,她真的还挺迷茫,更何况!现实自己已无生命,再怎么样,她还是回不去! 她突然想到一个人,她问许蕴:“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啊,名义上的?” 许蕴直接想到了诀声,但她略有犹豫,她不知道为何沈溯会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点头,没有否认。 有了这个累赘,她想要回家,恐怕妖等个上百年,那个时候再回去,还有什么意思,恐怕习惯都要忘了。 嗐,想着这,她也为自己发起愁来。 …… 第99章 亡(wu)析居 许蕴点头,“嗯,但是我……” 她也就是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定要是自己,明明这里有更好的人选。 沈溯:“不想照顾他?” 她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唉,那小子摊上她这个姐姐,也算是废了吧。 沈溯:“其实,葛褚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许蕴不敢想象,她说:“弟弟?她们俩在某种意义上可不是姐弟。” 是夫妻。 话说过来许蕴不明白为何葛父葛母会同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孩子,这其中有什么利益关系。 不过也好,现在她是一点也不像同那一家子人有联系了。 沈溯问她:“也罢,你以后怎样?” 许蕴可以说是聪明的,连自己的未来都想好怎么办了。 她说:“这个……我打算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吧,像桃花源那样的,然后,等他长大算了,哦对对对,她妈说要我去找一个名为陆时的人,我要先找到他。”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手,道:“对!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男主。” 沈溯不禁皱了皱眉,神情看起来失落了。 是,她可以在许蕴面前大胆承认自己喜欢陆时,但是不可在醉寒宫内大呼小叫甚至贴标语,这是禁忌。 尽管她知道许蕴并无那个想法,但是她的心还是好疼,还不舒服。 罢了,她叹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她对许蕴说:“我记得有一个地方,那一片子都是桃花,而且我还有一座房子在,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去住。” 许蕴看沈溯像看义母一样,感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只差朝着她跪下来了。 世外桃源啊!梦中情地方! 许蕴指了指天边,“即刻!马上!带我去!” 沈溯无奈一笑,轻摇着头。 还是女生和女生比较好。 说罢一挥手,两人伴随着一道灵光消失。 许蕴:?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了,那里果真如沈溯所言好看,有很多很多桃树。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而在林子的正中央处,有一座面积庞大的房子。木质的房子,像我们看的古代剧那世家府邸似的。 又如……司香的漪澜筑。 司香……,魅初语,刚从她那件事出来的许蕴还不明白个所以然,但是司香肯定的魂飞魄散了的,她和司香没多少感情,但是葛褚不一样,她们是挚友。 可是司香到死都不知道各处早些日子就走了吧。 她眼眸骤然暗色,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浓雾似的。 她对沈溯说:“姐没啥爱好,就喜欢起名字。光我自己,有……一,二,三,……三个名字!” 她便数边伸出手指。 沈溯:? 三个名字?! 许蕴为她介绍:“我呢,本名江又双。” “在这个世界叫许蕴,字满栀。所以你可以叫我许蕴,也可叫我许满栀。” “但是……江又双这个名字,万万不可叫的。” 沈溯:“……明白……江又双。” 许蕴:“……” 罢了,她看了看那座房子的横幅上也是什么都没有,她可高兴了。 终于,又可以起名字了。 三九八十一…… ???她竟然默默背起了乘法表, 突然地,她脑子灵光一现,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浮现在她眼前。 亡析居。 她只是想着,现在对沈溯说:“亡析居怎么样?” 沈溯笑她:“无蜥意思是这座住宅里不要有蜥蜴吗?” 许蕴:…… 后来许蕴还是没有回答她,其实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叫无蜥居也可以,她对蜥蜴这种动物谈不上害怕,但也想远离。。 两人进去院子内,将院内结构摸清了之后,正准备好好休息休息,谈谈一些有趣的话题时…… 她听到沈溯大声叫她, “许蕴!过来看!” 许蕴也不磨叽,朝着她的方向跑过去,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她感到有一束温暖的橙色光闪着她的眼睛。 两人目瞪口呆。 那时一根羽毛,赤红色的,周围还散发着淡淡的橙色光,笼罩着她,形成一层保护罩。 沈溯喃喃道:“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凤凰的羽毛。” 说着,她又凑近一看,便更确定了,的却,那时凤凰的羽毛,但是她还察觉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一丝生命的气息?她不理解,为什么一根羽毛会有如此微弱的生命? 沈溯告诉许蕴,她有生命。 许蕴:“真的?怎么会?” 可事实如此,一时谁也解释不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羽毛,一根羽毛有了生命?听起来还挺吓人的吧。 谁也不知道该不该救,最后还是许蕴说:“它气息微弱,不救的话会死吗?” 不可置否,沈溯点了点头。 许蕴又问:“怎样能救?” 沈溯想着,道:“我曾看过一本书,叫什么我从未注意,但是书上说,像这种情况,要用血液来养。” 许蕴当即咬破自己的手指,艳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滴滴地落在凤凰羽毛上。 凤凰羽毛在触到血液的那一瞬间周边的光芒更是闪耀,羽毛轻轻浮了起来,她摊开手,羽毛在她的手心发着光。 许蕴定定看着它,血在触及羽毛的那瞬间就散开了,应当是被吸收了。不知怎的,她现在特别想要知道这根羽毛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有生命。 她不禁感慨自己还是挺善良的。 肩膀上的森荩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在血洗花海也是,而这时,她却开口了:“小主人,这是凰神……” 说了一点,似是在征求她该不该接着说一样。 许蕴让她接着说。 森荩:“这是我游历四方道听途说的啊,真的假的不知道。” “听说,凰神凤凰是神女的挚友,二人都是在仙魔大战中为拯救苍生而死,灭世主重伤凰神,凰神不想就这样死在他手中,然后就……在最后一刻在自己的一根羽毛上注入生命,这才让她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后来羽毛自空中而落……飘呀飘……就落到了这里。” 故事讲完了,许蕴和沈溯都陷入了沉思。 许蕴:“你这一听就很假。” 沈溯:“加一!” 森荩朝两人翻了个白眼:“不信可以问刚才那个白色美男子啊,我看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沈溯:“同意同意!我师尊就是什么都知道!” 许蕴拦住口无遮拦的两人,声线冷清,“不可,凰神一事不可让更多的人知道。” …… 未完待续 第100章 神之遗羽 陆时皱了皱眉头,问两人一鸟:“……何事?” 许蕴沈溯两人互相推搡着来到落翌仙君的门口,肩上的森荩也被颠的站不住了,只好飞在两人一旁。 许蕴朝着沈溯挤眉弄眼:你说啊。 沈溯回复:我??我? 许蕴…… 眼看自己等两人像**一样地在人家门口挤眉弄眼却一句话不说,生怕人家等恼了样。 她忙开头道歉:“抱歉,但,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时仍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她又补充:“我们三个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同你说……向您请教。” 沈夙也道:“是,师尊,那件事真的很重要,你就看在今日是我生日的份上,答应我们吧。” 如果师尊连她的面子都不给,那便是真的没辙了。 陆时请两人进房。 许蕴坐下后刚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是否应该直截了当地说起凰神,一时她又沉默下来。 她问妮兔:“这可以说吗?” 妮兔此时正好醒着,她几乎秒回:“无碍,陆时这个人我还是很看好的。” 许蕴便不再搭理她,问陆时,“不知仙君可知,凰神?” 陆时眉头一皱,神色犹豫。 她心下一明,这人好像不想谈这事儿。 他问两人:“你们是碰到什么了?” 森荩语气不善:“斗胆问仙君,凰神一人,你可知道?” 陆时看她,摇头:“不知。” 森荩嗤笑,对许蕴道:“小主人,他也说了不知道,就没必要跟他浪费口舌。” 陆时又说:“这位姑娘,陆某可否与您单独一谈。” 对陆时这个明明知道却装:不知道的,她也无奈,但是总不能逼人家硬生生知道吧。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了一大半,为什么他想和自己单独一谈,天妤荐的事儿,作为好朋友的他肯定要弄清真相。 况且他还是仙君,怎么会感受自己体内天妤荐的气息。 许蕴无奈,只好对两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谈谈。” 森荩也没说什么,飞出门外。沈溯见此,也不好反驳,只好悻悻离去。 见两人都走出门外,许蕴还心存怀疑,抬手设下一隔音阵,毕竟这是第一次,她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只希望外界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即可。 她说:“不知仙君想同我说什么。” 陆时便问:“天妤荐……” 还未等他问完,许蕴:“我是她女儿,我叫许蕴字满栀还有一弟名诀声她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说很多关于她的事儿关于她的元神是我娘自愿给我的如果你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她的话行云流水一般,气都不带喘的,直接把陆时干懵逼了。 她看陆时,“还有疑问,吗?” 以后谁再敢在她面前题天妤荐,她跟谁急,若是诀声以后提起也就罢了,其他人就还是算了。 也不是她不想让天妤荐活着,只是她始终觉得天妤荐的死跟自己有关,她的心里有那么的一块疙瘩。 她回过神,听到陆时说:“还望姑娘请我弟子等进来。” 许蕴撤了隔音阵,打开门叫沈溯和森荩进来。 森荩没说什么,只是落在了许蕴的肩头,沈溯暗戳戳地将她拉近自己,问:“他没有逼你什么吗?” 许蕴一惊,眼睛瞪的直大。 她没想过沈溯会问自己怎么样,更是没想到她会质疑自己的师父,来关心这个与她刚认识可能还不到一个小时的人。 但也在情理之中,她也两个都是异世之人,在这陌生的世界中比其他的陌生人更要亲密也是合理的。 坐下后,一股奇妙的氛围萦绕着三人。 这次不等两人问,陆时开始介绍:“凰神无名无姓,众生都称其凰神。几百年前,凰神与灭世主对战,凰神不敌,灭世主当时是要赶尽杀绝的,凰神在最后一刻将一缕魂魄注入自己的一根羽毛上,这就让凤凰羽毛有了生命,但是羽毛飘落六界,不知落在何处。重要的是,那根羽毛绝不可被有歹心之人拿去。” 许蕴展手,那凤凰羽毛便自她手心而出,周身隐隐冒出火光的颜色。 她抬眼看陆时的反应。 那位仙君肉眼可见的眼睛一亮,惊讶之间,许蕴便把羽毛一收。 他所说倒和森荩所说八九不离十了,这让许蕴对森荩又增了几分喜爱,之前她倒不觉得这只鸟这么有用。之前缠她的时候她就有点不耐烦。 突然十几天前天妤荐留给她的信的内容浮现在她脑海中。天妤荐说有事便可以找他帮忙? 她心里有了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主意,既然那个仙君有自己的门派,那何不把诀声那小子送到这个门派拜他为师呢,况且他要看在天妤荐的面子上肯定是要同意的。 。 许蕴站起身来,冲着陆时抱拳,颇为诚恳。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又看了沈溯一眼,就淡淡的,不包含其他情绪,转身离去。 沈夙神色一紧,忙向陆时道别,离开去追许蕴。 她很紧张,她看得出来许蕴生气了,原着女主的脾气很奇怪,时而活泼时而阴沉,就连她看完整本书都没摸清女主的脾气到底是怎样变化的。 许蕴的确有那么一点气,首先,沈溯明知神羽的故事,却还是推搡着去问她师尊,这倒有点刷陆时好感度的意思了。 罢了,也怪她自己多心,不该想那么多的。 她一转身,迎面撞来沈溯,额头都撞的晕晕乎乎的。 沈溯慌的不行,本就惹她生气了,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直说着对不起,眼泪也蓄势待发的样子,可怜极了。 下一秒,许蕴惊呼:“我*”说着她忙伸手夹着沈溯欲跪下的身体,心中暗呼喊: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她控制住沈溯不再能跪下之后,她正色道:“不是姐你咋了?” 又是道歉又是要下跪的,这太诡异了。 沈溯站好,“对不起,我……” 她又说不下去了,许蕴也不在意,她也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给自己道歉,这实在是不理解喽。 许蕴去抱她:“我没觉得你做错了什么,若你真的做错了,我不会就这么息事宁人的,所以你不必给我道歉。” 不知怎的,她这么一抱自己,沈溯身上一瑟缩,像是什么极恐怖的人在抱自己一样。 在她身上,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女主的威压。 …… 未完待续 第101章 五年 许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回去吧,陪陪你师父。” 话落,她的身影化作一袭暖风消失。留下沈溯站在原地沉默。 其实许蕴也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她到底是臣服妮兔还是想办法弄死那个小累赘,只是这个问题有点棘手,现在让一个小孩死有点不太道德,所以她就决定了。 她要想办法折磨折磨那小子。 回到亡析居,她去了处于最中间的主殿。 森荩也化作了人体,许蕴也从未见过她化作人形,也就把她吓了一大跳。 好在她只是惊讶地看了一眼,没跳起来就很不错了。 许蕴:“吓死我了你。” 接着她邪魅一笑,那根凤羽便出现并浮现在空中。 她一只手摸着下巴,另只手掐着腰,低着头口中喃喃:“你的遭遇算不上好,那我就叫你快乐的小羽毛,希望你可以开心点。” 许蕴抬眸,“霁翎?” 这是她能想起来的最出色的名字,也是最符合她心之所想的名字。 森荩也忍不住为她鼓掌:“小主人真是才华横溢!” 沈溯晚上躺下自己的床上,想着一件事,身体动都不动,浑身好像被冰封了一般冰冷。 那冰冷的声音总是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好像故意缠着她一样。但这一切都是她…… “在这个世界,宿主你是唯一一个有系统的人。” “所以,接下来,宿主必须要让剧情发展到让我满意。” 她听不懂,不知道话的意思是让她按照原着走剧情,还是怎样,但现在原着剧情是不可能的。现在在她看来,原着男女主的关系已经咔嚓了。 就算是那个系统亲自来,恐怕也挽回不了的地步了。 夜深,有人难眠。 妮兔问许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许蕴早已习惯它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为,她说:“那个小累赘前五年我是不会去见他的,你就是抹杀我也没用,然后在这五年里呢……” 一个箱子出现,妮兔看着只觉着眼熟。 那可不就是天妤荐留给许蕴的东西吗? 许蕴打开箱子,将里面的几本书整理好,漫不经心道:“天妤荐告诉我的,我自然不会忘。所以这五年,我会将这几本书摸透。” 妮兔嗤笑,“那你好好努力吧。” 五年 许蕴每天都有用血给霁翎养精蓄锐,但是好像她永远都化不了人形,她也就作罢,不再祈求那根凤羽能化人。 反而更加努力地修炼起来了。 沈溯这五年经常去找许蕴,她一起出门逛逛,拿自己的新招展示展示也是有的。 许蕴也和她向谭祁说明了情况,表明自己想练好技能,以后好“保护”那个弟弟,时期五年。 而这五年内,她果真一次也不曾去见诀声。 谭祁可能也猜到了,猜到许蕴不喜欢她的那个弟弟。 他也只是认为许蕴是高冷而已。 陆时也提议可以让诀声满十岁之后拜他为师,这当然没问题,许蕴自然很高兴,都不用自己亲自开口了。 看来他们和天妤荐的关系果真好。 这些年头,许蕴和仙帝之间的交往也多了一些,但最值得她得意的则是她知道了仙帝的名字。 纪簪,真是个好名字。 许蕴也曾告诉森荩,“你是自由的,不必叫我小主人,你可以叫我姐姐,所以你很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懂吗?” 森荩不肯,她只好说:“要不你替我打听打听世间有哪些奇闻异事,然后回来告诉我,我比较喜欢。” 然后森荩就真的去游历四方,为她打探世间奇闻异事。 五年,足以让一个人成长。 …… 未完待续 第102章 小累赘 五年后 [谭祁知道了这个孩子名为诀声和七情,所以谌莫已那么名字可以不用,但是可以作为他名字的其中一个。] 谭祁也算是养了天妤荐的孩子五年了,现在他也已经成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 今日是他五岁的生日,谭祁也知道许蕴该来了,这五年来,她可是一次也不曾见他们,他倒是也想知道她怎样哄骗这个孩子跟她回去。 他对诀声说:“今日是你的生日,一会儿便会有人来访,你不妨去买些你爱吃的和,桂花糕。” 小诀声眨眨眼,“哥哥,什么人要来呀?” 谭祁只是笑笑:“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 沈溯问还在床上躺着的许蕴,“你怎么还在睡,今日不是宁,啊你弟弟五岁生日吗,说来你也该去接她了。” 再去看她时,她已经整理好衣服,直愣愣站在床边了。 不过是一件浅色青纱衣,她穿上却别有一般感觉。 从她的装束上来看,沈溯就断定明白她还真是讨厌那个小子啊,简简单单地把头发一梳,也不带点其他发饰,仅仅用一条青色的发带绑住了一部分于脑后。 走在仙界的一条街上,沈溯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去呢?以你的实力,一秒钟穿梭六界不简简单单?” 许蕴撇了撇嘴,开玩笑的语气道:“这不是看看路上能不能碰上桃花运?” 话落,她便感觉到自己大腿周围一疼。 被人撞了一下。 她还没看清撞她的是什么人,便低着头伸手去揪那个人的衣领。尝试着提一下的她没提动,浑身像变成了石头般杵着。 也罢,她也就放弃了。 她蹲下身子去看他,看着若惊的小子,故作凶狠一般:“小子……” 刚想再说些什么,她便发现撞他的这小子长的还挺好看的,虽然看起来小了点。 算了,她心中暗想。 她说:“走吧,以后好好走路。” 认真看了看他,许蕴:“下次再撞到我,就把你带回我家哦。” 小男孩缩了缩脑袋,看起来有点委屈的样子点了点头。 许蕴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这么小的孩子,身边也没个大人,一会估计会被拐跑的吧,恐怕也没下次可见了的。 一想到他刚才的那个傻样,她就感概小孩子就是好骗。 沈溯赶紧追上她,走之前嗐特意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那道声音给阻止。 “你最好别说。” ……………………………… 谭祁看了看两人,便知道两人来干嘛的了。 许蕴还没来得及进屋内,就先向他道了谢:“感谢仙君您这几年替我照顾他了。” 谭祁摆了摆手,刚想虚夸一把自己,又被眼前的一景震惊到。 诀声这孩子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远远看去好像连眼睛都没睁开,只见他不断挥舞自己的双臂,口中还不断喊着:“哥哥哥哥!” 许蕴有些怔愣,刚一转身,那小孩便迎面撞了上来。 那小孩功力还挺大,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撞飞了出去,好像又没有,这种感觉很奇怪。 等她会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地上躺着,诀声就趴在她的怀里。 沈溯:“……” 谭祁:“……” 许蕴:“……” 今天是她的倒霉日吗,为什么她要被撞两次呢? 小诀声吓了一跳,赶紧起开,想去拉那个大姐姐起来,哪恐他身小没力气根本拉不动。 许蕴轻轻甩开他的手,“撞我的时候挺有力气,现在倒是拉不动了。” 她叹气,用只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真不愧是……小累赘。” 在抬头时,她刚好与诀声四目相对。 她拍拍屁股起身。毕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第一次见面,她还是要温柔些,这样才能把他给骗回家。 谭祁见状向小诀声招手,“诀声,这是你……姐姐。” 诀声:“姐姐?” 许蕴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诀声赶紧去抱住谭祁,小家伙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怕她。 谭祁无奈一笑,将他抱了起来,让她他面对许蕴。 “这是你姐姐,她是来接你回家的。” 说着他给许蕴使了使眼色,许蕴看他眼睛动来动去的,当即会意,露出一脸温柔。 她信手拈来一串糖葫芦。 小孩子嘛,拿点爱吃的东西哄哄不就得了。 “跟姐姐回家,这串糖葫芦就你诀声的喽~怎样,心动了吗?” 诀声皱了皱眉,说:“可是哥哥告诉我,这些都不卫生。” 许蕴:“……” 直接石化了呀 “额……那,你哥哥……说的挺对。” 她抬手一甩,糖葫芦就飞向了空气的怀抱。 沈溯见状,忙去接,不过幸好赶上了,她接住了。 “这多——浪费呀” 许蕴见他不吃软,只好故作可怜地清清嗓子,说:“弟弟呀~刚才你撞了我~还把我撞飞了~你说,不用照顾你老姐一辈子吗?” 谭祁:“是呀是呀!” 沈溯附和:“是呀是呀!” 小家伙这才有些蠢蠢欲动,许蕴见状,从谭祁手中接过他,拉上沈溯,抬手设下传送阵。 她对谭祁说:“谢谢啦!谭哥哥~” 等三人走后。 谭祁才暗自伤神起来。 自己养了五年的小子,也是有些感情的…… 只愿,许蕴那姑娘能好好隐藏起那件事,不被他发现就好了。 亡析居 许蕴看着他,下一秒生怕那个小累赘哭出来,也怕自己在小孩子面前没有权威,就冷着一张脸说:“我真的是你姐姐,你要听话,要不然打你屁股。” “以后,你便叫我阿姐吧。” 小累赘怯生生的,因为自己不占主导地位,他只好点点头。 他也很喜欢这个姐姐,虽然看起来很凶,似乎还不爱讲卫生,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阿姐她还是有一点温柔在身的。 许蕴将一手按在他的头上,闭上眼睛暗暗探测他的灵力底子。 令她有些许吃惊,这孩子才五岁,已经引气入体,但是还未到凝气一阶,但已足够。 她以后会更加监督他修炼的。 还有,为了她自己和那小累赘未来的生命着想,她也决定去干一件大事,具体是什么,下章揭晓。 沈溯问:“怎样?” 许蕴在他头上轻揉了几下,对沈溯说:“有些底子,但还不够。” 似突然想到什么,她话音又一转:“天赋不错,可不勤加修炼,还是会废。” 沈溯安慰她:“没事的,我菜归我菜,和他没关系。” …… 未完待续 第103章 我不是她 沈溯一拍桌子,大声叫道:“什么?!你要他练万毒……?” 不可置否,首先呢,许蕴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时时刻刻跟在那小孩的屁股后保护他,但也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所以,她才做了这么一个重大决定。 她就是怕小孩子心性弱,受不了自身的控制,去随便吃一些东西,也就是没有防备心,她就决定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她安抚道:“诀声还小,现在让他练还好,等他长大了,不好管,还犟嘴是吧?” 沈溯凝神,“此话有理,但你做好准备了吗?” 许蕴嗤笑,随意般摆摆手:“开玩笑——毒术那本我研究时间最长~” 她拿出一粒丹药,吃了下去。 沈溯来不及阻止,可又觉得没必要阻止,她可是女主,女主是不会死的。 但她吃的确实是似梦丹。 似梦丹,怎样,名字听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诗意,但它在毒系境界中占据很大的地位,虽说比上天下第一毒还差了那么点,但还是不够。 许蕴漫不经心道:“我不需要解药,我是站在毒系最高端的人。” 沈溯:你可不是只站在毒系境界最高端吧啊喂,你可是样样都很强的。 她问:“五年的时间,你花了多少时间修毒系?” 许蕴回答道:“有约一年多吗?差不多吧。”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沈溯压低声音,看着她说:“话说咱俩声音这么大他在旁边不好吧。” 许蕴拉进了小诀声,后来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小诀声一脸茫然,还有些挣扎,被许蕴一手摁住。 她问:“你知道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 摇头。 许蕴哂笑,“为什么说小孩子好骗……” 她一顿,隐隐觉得那颗似梦丹……起效,了。 她急忙把诀声推了出去。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 许蕴满眼震惊,想要极力催动灵力来去除这毒素,却好像感受到了自己一身修为正在流失。 想出声,却连动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秒,她昏了过去。 (诀声出去了,并不在此) 沈溯看着她,眼中充斥着忧伤。 没办法,身不由己。 她的系统让她怎么做,她就必须遵从! …… 等到许蕴再次睁眼时,眼前一景就与之前赫然不同了,这个地方……黑红交加,却明显还能让人感受到这是白天。 突然地,她感受到一很锋利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颈,指甲嵌入血肉,她此时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很疼。 为什么……我的,力量…… 她只能在心里想着,说不出来。 她在心里喊:“系统!你想让我死吗!?” 妮兔的声音入耳,漫不经心的,“别怕呀,一会儿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这句,任许蕴再怎么叫它都再也没声音了。 少顷,许蕴感受到脖子处的痛感正在慢慢消失。 她尝试着睁眼,一道光刺过来,眼前的视觉也明亮了不少,待她反应过来,仔细看了看周围,正打量这是哪的时候。 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她一看,我*,这不是那个叫陆时的吗? 接着,她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有一双强劲的手抱起了她,昏迷之中她没了意识。 醉寒宫内,少女看着自己的师尊细心照料着自己的好朋友,内心五味杂陈。 这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要去喜欢别人的感受吗。 说来惭愧,是自己要推她入这剧情之中的。 她又回眸看了一眼许蕴,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许蕴在睡梦中感到时间好像过去了几百年,她身处一个茫茫无边的空间内,周围有两个和葛褚一样的脸的人,和一个和自己本身一样脸的人。 她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口中一直对许蕴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她要被弄疯了,才猛然惊醒。 睁开眼后,她便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生机,貌似那一身仙力修为也回来了,惊讶之间,她不由得骂刚才那个梦:什么狗屁啊,一个梦能我我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太小瞧我了! “许姑娘。”陆时叫道。 许蕴猛地看向他,那一张帅气无比的脸真的是很会让人出神的啊!不过她江又双可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看着他这张脸和他的名字,五年前,沈溯的话,一击就击中她的心。 好吧,果然自己还不是当女主的料。 反正现在不管怎样,有些话,她还是要说的,不管别人把她当成个什么东西,好人也罢,坏人也罢。 一开始,就不是她自愿来这里的! 她从床上下了,朝着陆时的方向拱手。 她说:“陆仙君,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很奇怪,但是我不得不说。” 许蕴定了定心神,又想了几秒,还是决定说 “我不是她,所以……所以我要说的只有这些。” “另,多谢救命之恩。” “希望有朝一日,能还上这份恩情。但不是以英雄救美的形式。” 那个“她”,不过是将来会与陆时相爱的那个她而已。 瞬间,她如一抹云烟消失。 屋内,陆时低头思考。 行了,这件事无论前后夜算告一段落了,不过……这……就更进一步地证明了我还很弱,既然我都这么弱了,那个小累赘岂不是蝼蚁一样?! 一想到那个小累赘,她的头就像被刺激了一样的疼。 真是麻烦。 回到亡析居,屋内却没有个人影。许蕴望着这偌大的房子无生机般的存在着,何尝不是一种痛苦呢。 入桃花林,正想依靠美丽的景色来排忧解难之际,她看到一朵开的正艳丽的桃花。 正要触摸到时候,她耳边听到一道俏皮中带活泼的少女音色,“谁让你折了?” 许蕴吓得都感觉到自己一身汗毛竖起,忙向后退了几大步。 一身穿桃花色衣裙的少女正坐在那颗桃树的一树干上。 许蕴抹了把汉心想:这,还真是苗条啊,那树枝能撑得起她。 不过,这个少女一看满身都是桃花分,除了皮肤和头发之外,还有一身妖气纵横,还有那不屑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那轻挑的嘴唇,尼玛,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 还不等她说话,一道凌厉的妖力袭来,只是这妖力迅速的很,甚至连许蕴都睁大眼睛震惊了。 不过还是被她给一手化解。 许蕴也收起了她那猥琐滑稽啊不,风情万种的表情,她轻笑,声音若隆冬寒霜,又漫不经心:“那么,该我了。” …… 未完待续 第104章 讨厌 许蕴神色一凛,拿出一张血咒符。 她又听见那桃花小妖笑着说:“喂喂,没必要动真格吧?” 她说:“那我总要想办法来让你见识见识我都厉害啊,小妹妹。” “作妖留在仙界,你可要当心啊。” 也许是觉得自己没必要杀生,她收起了血咒符,爆出了自己的毒气。 然后冲着那小妖的方向疾速攻去,也许是这毒气是紫色的概念人人皆知,那小妖目搂惊讶,然后反应过来之时,许蕴已经到她跟前了。 她伸出的一只手萦绕着毒气在小妖的前方,许蕴却没让那伤到那桃花小妖。 微风吹拂着她的青丝,衬得她的目光更柔和了些。 桃花小妖睁大眼睛,语气惊讶:“你…?” 许蕴促狭道:“没杀你感到很失望吗?” 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声线,“阿姐阿姐!” 许蕴猛然转身,用灵力设下一道障碍挡住了欲上前的不知是谁的人。 但不管来者是谁,都不能无辜受伤。 可她忘了,她也给了身后的小妖怪一个杀她的机会。 被狠狠一击击中的她失去了重心,一下子从树下到地上跪趴了下来,一嘴的血腥味令她干呕。 尼玛,真会搞偷袭,在小弟弟面前好丢人啊,他以后应该会忘的吧~ 她这么想着,眼前的小人却略过自己跑了过去,跑的方向是那个桃花小妖所在的方向。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她也有些动容,许蕴顾不得什么感情和伤痛,大吼:“臭小子!你干什么?!你回来!!” 说着她赶紧给他设在保护阵里。 在此等情形下,她的眼眶中流出了眼泪。 系统,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仗着我在现实世界无依无靠,即使死在这里也不用顾忌会不会有人想念我,控制我来此地,却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其实你,你开始就打算好,没想为我的死而付出代价。 所以我,一开始就走不了了。 没有回答,想来是在睡觉,她这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话,甚至不足以吵醒一个睡的很浅的人。 更别说她这只死肥兔了。 失神之际,一只有力的手把她捞了起来。 许蕴:??? 她抬眼看,哦,原来是仙帝啊。 仙帝衣裙与她们第一次见面时无异。 仙帝朝着诀声发呆的方向勾了勾手,那小子便跑过来了。 小诀声惊讶地说:“咦?纪姐姐!” 仙帝朝她微微一笑,对那桃花小妖恢复一脸淡漠,她说:“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仙界也可以任妖怪筑巢了?” “仙界小辈你执掌仙界,未免还太早。” 许蕴:? 她这样还算小辈?那我是不是还是一个刚出生的黄毛丫头?……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好像认识,那个小妖怪好像还挺看不起纪簪的。 仙帝没有吱声,倒是那小妖又道“令妹怎样?” 许蕴尴尬笑道:“额,呵呵…要不要我先走?你们聊?…” 仙帝淡淡问,“前辈,你来仙界,我自然是有客必迎的,但你出手伤人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重伤的许蕴摸了摸嘴角的血,吓了一跳。 好耶,心中的怒火成功又点燃了。 许蕴说:“虽然不知道你俩什么关系,但从你俩的话中我知道了似乎她把你当前辈看。” 她勾唇:“她待你如前辈,可你不是我前辈啊。” 我估计顾忌个茶壶啊。 不过,是前辈的话也没一丁点关系,毕竟说来一来可能误为是小天的前辈或者同辈,二来那就是小葛的前辈了。 她完全不用顾忌的好吧! 桃花妖道:“行了,你的实力我也知道了,你一个人我都未必能打的过,更别说你俩了。” 许蕴撩了撩头发,哎呀,我这该死的迷人的帅气的魅力啊。 一句告辞之后,那小妖就没了踪影。 许蕴问仙帝:“那你来——干什么的?” 仙帝:“怕你压不住这小子。” 许蕴吊儿郎当地走在前面,“反正都无所谓了…那小累赘还能跑了不成?” 她又问:“不知方才那小妖是何方神圣?” 仙帝:“她说妖界长公主。” 许蕴:“也就相当仙界的你?” 仙帝与她并肩走,许蕴看她点头,“挺有趣的,不过若是男的也被称为长公主吗?” 仙帝睨她一眼,“妖王。” 许蕴一愣。 看过电视剧的她也明白,王比长公主的地位高,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成妖界的人是重男轻女呢? 呵,看来那个所谓的前辈,难怪看仙帝不太爽呢。 倒是…有些心疼她呢。 仙帝没有多说什么,向小诀声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后便走了。 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你姐姐挺喜欢你的。她只想说,放踏马的屁。 她走之后,沈溯便来了。 这时,许蕴的伤早就好了,从她的神情上也看不出她受过伤的样子,甚至连妖气都不曾染指半分。 小诀声问许蕴,“阿姐,喜欢…是什么感觉呀?” 许蕴淡漠开口:“不知道。” 小诀声又高兴的说,“那阿姐看我是什么感觉?” 许蕴淡淡道:“讨厌——” 沈溯见状忙去捂着她的嘴,并安慰诀声:“她骗你的,你对阿姐什么感觉,阿姐就对你什么感觉的。” 诀声还是发呆般的看着许蕴,许蕴淡淡移开眼。 讨厌…是阿姐对我的感觉吗… 一、一定是自己太弱了!阿姐一定是在怪我没能救下她,还给她添麻烦…还麻烦了簪姐姐。 一定是这样! 以后阿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谭哥哥也一样,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许蕴正襟,“还没正式介绍一下呢,我是你的亲姐姐,亲姐姐哦~我叫许蕴。” “还有就是你,你叫诀声对吧?告诉你啊,对外别用这个名字。你以后无论在哪里,都自称七情,听懂了吗?” (名字更换…) 七情也也装模作样地学她说话,“听懂了!” 许蕴挥手:“那行了,今天让你好好玩玩,明天我们开始练功。” 沈溯伸手去拉七情的手,“来,姐姐带你去玩。” 七情看向许蕴,许蕴道:“去吧,这也是你姐姐,未来的师姐。” 俩人走后,许蕴心中的烦恼才褪去大半,她正欲起身去烧水泡个热水澡时,系统又出现了。 她心中暗骂:sb吧,怎么偏偏挑我舒服的时候。 妮兔现身打趣她:“宿主~宿主~我这只死肥兔来见您嘞~” 许蕴:真是受够了,又开始了它那见见的发言了。 妮兔:“听闻宿主刚才伤感了,这可真是令人贻笑大方啊~哈哈哈~” 许蕴瞪它一眼 下一秒它正色道:“总之宿主啊,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无论如何你都要完成那个任务,这样你才有机会离开。 这就像你们的考试一样,你不做题,永远也不会知道题的简易程度。做完方知你最后的录取结果如何,但你不肯尝试,就没有结果,所以…到时候,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许蕴冷笑,“未来的阳光谁都想要拥有,所以做题是一种让人自愿的事儿。” “但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妮兔:“没什么意思,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让他成功成仙,我保你会回去你原来的世界。” 许蕴怒摔桌上的茶盏,愤言相向:“成仙?!……哼,这么想让他成仙,你们怕不是有什么目的。” …… 未完待续 第105章 照应 相当于冷战,许蕴和妮兔之间就是你不叫我我就不会出来的,整整三个月,谁也没理谁,倒是她和七情和沈溯的关系搞好了。 一开始许蕴只是教教七情点基本的修炼,毕竟修为这种东西也不是信手拈来的,需要经过一长时间的积累的,后来这小累赘倒是不用许蕴怎么提醒了,自己就会很努力的修炼。 许蕴只是坐在一块桃林的石头上,一手拖着下巴,斜侧着身体,静静地看着而已,仅此而已。 七情便觉得自己的阿姐好像注意到了自己,修炼起来也越来越有动力了。 偶尔沈溯会带着七情去醉寒宫玩玩。她记得许蕴说的,以后找个机会会让七情拜入醉寒宫,拜宫主陆时为师。所以沈溯就自然而然就是他的师姐了。 对于七情这个角色她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在书中不是这个名字,因为了解过七情,所以她会心疼她的小师弟。 好像一切都是反着来的,她喜欢他,她不喜欢他。 沈溯站在自己居室内窗边,一身黑白色鎏金宫服,头发高高被红色发带绑着蝴蝶结束起。若有所思的背影看起来更加清静了些。 说起来,那个人也该出场了吧。 三月后 亡析居 许蕴突然神秘兮兮地对七情说,“阿杰带你去个地方。” 七情这个人向来是听她的话的,因为他想要阿姐注意并认可他,而且不再讨厌他。 他开心地点点头。 血洗花海,死生意气。 她带着他去了血洗花海。 血洗花海是红色的,而天妤荐给她的香囊上也有红色的彼岸花,还有,七情的右耳朵上的小彼岸花,是不是也能说明着什么呢。 当年天妤荐留下的披风,香囊,红纱裙,蓝裙,她都保留的完好无损。她是想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前,一直保护着,到时候再降其留给诀声。 在不久前,许蕴给天妤荐立了墓碑,她觉得,她要给她一个曾经活着的证明,天妤荐不是不热爱生活,她是没办法生活了。 今天,许蕴就是要带着她的儿子,来见她。 她一身素衣白裙,头发松散,牵着七情的手,来到了天妤荐的碑前。 为让七情相信自己和他是“姐弟”,她也跟着其跪了下来。 墓碑上有这许蕴亲手刻着的字:天妤荐之墓。 七情看清楚上面的字,问许蕴:“阿姐,这是谁啊,我们…” 许蕴给他一击眼刀,平常的话,她会稍微地包容包容他,可是现在是在天妤荐面前,是在他生母的面前,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若是往后那小子做错了事,她也可以让他跪在这里反思反思。 正了正色,许蕴才忧伤地回答他:“记住,这是我们的娘亲,她叫天妤荐,她在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我为了报复那些在背后捣鬼的人,所以迫不得已地让谭哥哥照顾你,而现在,大仇既报,我们就该回归正常的生活,你不需要想太多,认真生活,便是对娘亲最好的回馈。” 七情看了看那墓碑,看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两人跪了一个时辰之后,许蕴才带着其离开。 七情回头看了眼墓碑,口型叫了声:“娘亲。” 仙宫 琼华宫很大,大到,仙帝感到很孤独。 琼华宫有一处院落,常年有仆人在,只是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大概只有仙宫的人知道,许蕴是不知道的。 这日,仙帝去那出院落内的一间房间。 她轻轻敲门,道:“双英。” 里面没有回音。 她正欲再次敲门,门却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开门之后那女孩就生气嘟嘴道:“你烦不烦啊,我不见你你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仙帝唇边挂着还算温柔的笑,她的笑不是那么的真,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想对她的这么妹妹笑一笑。 她说:“我今日前来,是带你走的。” 小女孩恰着腰,“带我走?” 仙帝为她解释:“你既六岁,姐姐便想着带你去门派修行修行?” 小女孩:“也就是说,我不用再见到你了?” 仙帝无奈点点头,也确实如此。 女孩立即欣然接受:“好啊,那你现在就带我走,还有,你能保证我再也不能见到你吗?” 仙帝沉默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只当她这个妹妹还是小孩子心性,而且有一件事,直接让她们姐妹俩之间增添了一个深深的隔阂。 她的妹妹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自己,她可以忍,但是她必须对她好。 纪簪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小孩子躲开了。 她很无奈,“需要收拾收拾吗?” 小女孩:“不需要!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我才不稀罕呢!“” 仙帝黯然点头。 仙帝降其妹送至醉寒宫后,又去了趟亡析居。 许蕴见来者,淡然抬头,也不起身相迎,一者是因为跪的时间长,腿部疼痛,二者是没必要。 还是七情和沈溯向其打了个招呼,仙帝温和点头。 仙帝直接问:“不知许姑娘有无一想法?” 许蕴:“嗯?” 仙帝:“我有一妹,她性格脾气不是很友好,而我有一事相求。” 许蕴语气平淡,“说来听听。” 沈溯直呼好家伙,这把她给弄迷糊了,这究竟是谁是仙帝,谁是仙君啊,还是大女主有气质啊。 仙帝也不恼:“七情的年龄,大抵也可以去门派修行了,只是不知许姑娘可有何打算,若可以,希望七情与吾妹纪双英有个照应。” 许蕴:“可以啊。” 沈溯也不惊讶,她知道这个人是要出现的,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对于七情非常特殊。七情也不是特别惊讶,因为他早就听自己的准师姐听说这件事了,所以如今她们的对话,只是确定了这件事儿罢了。 但是他的神色不是很高兴,也不算不高兴,是一种复杂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那种。 仙帝表示了感谢,并道:“既然如此,双英已在醉寒宫,我们姐妹不和,希望许姑娘多多担待。” 许蕴点头。 仙帝毅然离去。 沈溯见人走了,小心翼翼去问许蕴她:“仙帝说了,她妹妹不好对付,你能搞定吗?” 许蕴轻笑,“你傻呀,我又不是她们师姐,你才是呀,沈大师姐~” 她促狭:“所以这种事情肯定是由你来安排了的啦,嘻嘻嘻。” 沈溯:“……” “我表示非常无语。” 许蕴调侃她,“现在先别无语,以后再无语吧。” 两人这样说说笑笑的,却没注意到旁边不开心的小七情。 七情看着两个开心的样子,按照往常,应该是早就该被感染了的,而现在,发生事情的主人公是自己,而且还是自己的阿姐要把自己送走。 换成谁来都是不高兴的。 七情犹豫再三,弱弱地问:“阿姐,我可以……?” 他又不敢说了,后面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最后到了在心里默读的程度。 许蕴冷漠道:“你想说什么?” 七情听着阿姐不对劲的语气,咬了咬牙,道:“没…没。” …… 未完待续 第106章 相见熟识 他呢,要被抛弃两次吗? 许蕴可不会再给他扭捏的机会,不过她可要考虑考虑以后怎么能亲自教他练功呢? 看来这还是要与陆时交流交流的。 话不多说,醉寒宫走起。 醉寒宫 陆时所在的剑宗,一个小女孩正站在陆时面前,许蕴知道这是在等她们呢。 许蕴在前,七情在后地进来了,小女孩感觉到有人来了一转头,目光略过高高的许蕴,而看向了和自己一样高的七情。 小女孩扬起笑脸,先向许蕴打个招呼,“姐姐好!” 然后跑过去七情身边,许蕴有眼力见地靠近陆时几步。两人这样看着两个小孩,陆时微微一笑,许蕴只是看着,并未做出明显的表情。 小女孩生来活泼开朗,上前凑近就问:“你也是来拜师的吗?那我是师姐还是师妹呢?诶,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纪双英。” 小双英声音雀跃,使得原本清冷的府邸有了生机。 许蕴率先出声,“他叫七情,以后,就是你的……” 说到这里,她愣了愣。 “师兄了。” 她是觉得,让男孩子保护女孩子的好。 陆时在一旁轻声说:“双英已过六个生辰。” 许蕴则不怎么在意,毕竟也只是大一岁而已,男子汉大丈夫的,做个师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候她也松了口气,把他送到门派,至少安全应该是可以保障了的。只要那什么,没有什么“门派欺凌”就好了。说来也是她空想多了,既然是掌门之徒,肯定没人敢动的。 况且,这俩也算是关系户了吧。 突然地,她问:“这剑宗,就只能练剑吗?我倒是想让他‘雨露均沾’呢。” 陆时说:“我只管教他练剑,其余一切都由你定。” 许蕴倒也不见外了,轻点头以做回应。 这现在七情既有师姐又有师妹的,这往后的生活是不是美滋滋的。 小双英听了两人对话,喜滋滋的地,“那好吧,你以后就是我师兄了!” 说到如此,许蕴倒是注意起了这个纪簪的妹妹纪双英,小女孩性格开朗,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而且,她也坚信女人的第六感觉。 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吧,七情,双英,来拜见你们的师父吧。” 七情点头,乖乖听话。 许蕴看着这一切,七情这个刚刚认识的小师妹倒是默契十足,神同步了,一起向陆时跪下,行了该行的礼数。 沈溯这是进来了,看见这一场景,开个玩笑,“这搁这拜堂呢…” 结果她定睛一看,许蕴站在一边,路上在两个孩子面前跪拜,而且她刚刚还说呢什么胡话。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她默默看向许蕴,见许蕴没什么生气或者什么别样的神色,她又到诧异起来。 下一秒她如茅塞顿开,松了口气,这毕竟那他还是小孩子呢。 两个孩子看到沈溯,又朝行礼,异口同声:“师姐。” 沈溯也高兴地说:“师弟好,师妹好!” 小双英:“哇!师姐你好漂亮呀!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眼睛也是蓝色的呢!” 沈溯蹲下来去捏捏她的小脸,笑意盎然,“小师妹也很可爱,也夸夸这……” 许蕴提醒她,“师兄。” 沈溯:“哦哦哦!也夸夸你师兄嘛!” 小双英又对着七情说:“师兄,师兄……诶呀,我只会夸姐姐妹妹的词。” 七情红着脸不说话。许蕴看着他,若有所思。 时间也差不多了,许蕴觉得自己该走了,修炼的事儿呢,就等过几天再说,现在她可不会多留,太热闹了她也不怎么喜欢。 许蕴看了看几人,唇边挂笑:“几位,告辞。” 沈溯疑惑:“你这就走了?” 许蕴在快要踏出门外时转头,她眼睛深似雾水,语气轻松,“怎么,管饭?” 说完她又看了看七情,却对上了他那复杂又悲哀的眼睛,心头一悸。但是不行啊,她必须要走,但是会回来,虽然对他她不怎么太想管呢。 她还是走了。 七情看着她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 阿姐……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认可我呢。 沈溯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人早都走了,她又想起刚才她的话,轻声喃喃:“管饭啊。” 陆时对沈夙说:“你带他们两个安排居室吧。” 沈溯点点头,没多想了。 剑宗的修士还是很多的,弟子居里面人挺多了,只不过是掌门的亲传弟子的人只有她自己,曾经是,现在有三个了。 路过的弟子都要叫她一声师姐,沈溯也不厌其烦地回应。 沈溯见七情一眼疑惑和不舍,心里也不是滋味,再者,她又想起了书上的情节,看到小双英就不禁抖了一下。 她想着,还是决定将两人的居室离的近一些,毕竟她要在一定程度上还原剧情。 要不是她肯定是要帮许蕴的。 小双英知道两人居室只有几步的路程,非常高兴,对这里的一切事物又喜爱了几分。 果然,离开姐姐才能使我快乐。 沈溯给她们安排完之后就走了,她不想多留,总是感觉那里有点压抑,本来她还是想安慰安慰七情的,最后还是迫于无奈走了。 双英人缘也不错,在宗内几天,几乎就和周围人混熟络了,宗内人也非常喜欢这位刚来的小师妹。 倒是七情,自来了之后,更加努力地修炼,对师父也是恭敬不如从命,当然了,对沈溯师姐也是。 除了时常双英会来找他,其他人似乎就不知道门派内有这号人罢了。 所以不到几个月,纪双英和七情也熟络了起来,而小双英活泼开朗的性格也带动了七情,似乎有些东西他也逐渐地逐渐忘却了。 偶尔的一次聊天,小双英什么兮兮地问他,“诶,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的那天的那个姐姐……” 七情脑海有一道光闪过,他落寞地点点头:“当然记得,她是我阿姐。” 小双英听到这来瞬间来了兴趣,因为自己也有姐姐的原因,她就想问问他他的姐姐对他好吗。 七情似乎陷入深深的回忆里,她的阿姐……对他肯定是好的,但是到现在已经数月,她却还没来见自己。 他说:“我阿姐对我很好,她会给我买糖葫芦,虽然那是不健康的,但我还是会吃下去。” 小双英抓住了重点,激动地问他:“你喜欢吃糖葫芦啊?!我也喜欢,走走走,我带你下山买!” 七情本想拒绝,因为他对门规的重视和对师父的尊敬,而且他们还只是小屁孩,是不被允许下山的。 下山,是要遇到危险的。 他说:“可是我们出不去的,还是算了吧。” 小双英对着他笑,锤了锤自己胸口,胸有成竹,脸上得意的模样的不可掩饰的。“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很在行的!之前老干呢!” 七情欲再次拒绝,可一想到自己阿姐喜欢吃糖葫芦,也喜欢给自己买糖葫芦,说不定,那就可以碰上呢,真的,万一碰上了呢…… “好!”他点了点头,还是决定和她一块出去。 未完 第107章 魅桃蕴 数月前,许蕴再想那次事件中的那个“前辈”并清楚地记得她好像是妖界长公主。 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但许蕴还是觉得那天自己有点弱,这一波气此时不报更待何时,于是她整装待发,靠天妤荐的那个令牌,头发松散一披,浅浅青色薄纱裙,配上天妤荐的青色带帽披风,简直绝了。 她不喜欢化妆,说起来,这五年里,她从头到尾都顶着素颜,但沈溯却从未向她问过这件事,也许是没看出来……? “妖界” 黑气纵横,许蕴看一眼就感觉她身处的这个地方不对劲,而且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她揉了揉眼,看清眼前的景象。 一片林子,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黑袍女人,和……一个身穿桃红色衣服的少女…… 许蕴咽了口口水,身子不敢动。 想必大家都猜到了。 待两人转头看过来时,许蕴抱着头大叫:“尼玛!这不是血祭霖吗!?”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仔细想想,血祭霖不是冥界的吗? 鬼公主调笑到:“老熟人啊,十五六。” 许蕴喃喃:“鬼公主魅程……” 那被魅程制服着的人看了眼许蕴,惊了一下,便冲她大喊道:“是你?!” 魅程:“认识?” 许蕴有点懵逼,靠近看着那少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尴尬看魅程,试问:“介绍介绍。” 魅程淡淡道:“妖界之辈,擅闯血祭霖。” 那妖挣扎着,一脸茫然且不可思议,她叫道:“你颠倒黑白?!你竟然颠倒黑白?!” 许蕴看这架势,忍不住地笑,同时也疑惑着,为什么她们两个这样看起来像打情骂,俏呢。 还有,她自己不也是误入甚至可以说是闯进来的吗? 她思考着,喃喃着,“妖界的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她又故意凑近,快怼到人家脸上的那种。她这一脸贴过来属实吓到了那小妖,但是因为动不了,又奈何不了她。 许蕴摸摸下巴,微眯眼:“不是你这人……看起来挺眼熟的啊。” 仔细看了一会儿,她这才恍然大悟,如梦初醒,豁然开朗呐! 这不是那天的前——辈——吗 怎么看起来还年轻了几岁。 看小妖这狼狈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嘲讽一波。 “哟哟哟,这不是那个谁吗?几日不见,怎么成这样了??” 小妖的眼睛瞪的几乎能杀了她。 许蕴站起身来,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小妖,同时对魅程问:“行吧,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呢?” 魅程淡淡说:“按我的规矩,当杀。” 挺了她的话许蕴心里一咯噔,这么说,自己也要被杀吗?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放松下来,毕竟,魅程打不过她啊,二则是她还不想让那个妖界长公主死。 她说:“这么说,我也必须死喽?” 魅程看向她,“你,是我姐姐的朋友,我不会杀你,但是她不行。” 许蕴朝她笑笑,说:“这样啊……那如果她也是我的朋友呢?” 魅程:“她闭关百年,最近方复出,你才出生几年,便认识这么一个高龄朋友?”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向许蕴的心,她感觉尴尬极了,但是她的的确确在几个月前见过那人啊。 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觉悟,她还是没想到该怎么办。 那小妖哼了一声,“不知道你这血祭霖是个什么玩意儿,竟会压制我的力量。要不然,谁会败给你啊!” 许蕴向她投去无奈且请求的目光,还双手合十悄悄暗示她不要再说了,再说恐怕她自己就救不了她了。 那小妖看她一眼,翻了个白眼。倒没再说话,乖乖地闭上了嘴。 她欲说些什么,却被魅程抢先一步。 她听见魅程对她说或许也只是打听打听一下……一个人。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这在小妖眼里就是这两个人在背着自己在说悄悄话,也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只要不是怎么说服许蕴杀了自己就好,但是她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冥王的这个血祭霖这么厉害。在这里,她真的一点力量都施展不出来。 而且在这里,她能感觉到,魅程她,格外地厉害。 许蕴疑惑着,用微乎其微的声音对鬼公主道:“许续明?你在找许续明?” “你们夫妻俩真有意思,他去找你,而你在找他?” 面具之下的魅程红了脸。 但是夫妻这个词语并不是用来形容她和许续明的,可能永生永世都不会用在他们的身上。 她反驳道:“他找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分身,阿禾” 许蕴五年前的记忆似乎被唤醒了,的确如此,葛褚的记忆力是有这么的一个人,而且当年司香陨落之时,她好像也在场。 诶,果然是人老珠黄,记性不好了。 那时候的葛褚,应该挺绝望的吧,她想,被反噬的痛苦不好受,爱人的背叛,挚友的死亡,兄长的重伤,徒弟的离去…… 她确实该休息了。 同样的鬼公主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亲人的互相残杀……还有…… 许蕴回过神,问:“为什么……分身和本身不是一个人吗?” 魅程愣了一瞬,这些……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来了,但她一定知道且确定的是——许续明绝对不喜欢自己,甚至讨厌。 她知道自己做的无用功,她也没有杀了阿禾,阿禾被她封印了记忆之后放走了。 她一直都知道,阿禾是个很聪明的人类,且性格豪爽,和她自己一点都不一样,这才直接促进了阿禾自我意思的觉醒。 那个阿禾,好像就是量身为他定制的。 “至少,我和她是两个人。” 许蕴:“听闻鬼公主从不以面示人,性情凶恶,脾气暴躁,杀人无数。看来传言也不全是真的啊。” 她喃喃:“怪不得学校那帮子**的消息总是不准确。” 而后,她也不禁感叹,“我和他也有数五年不曾见,甚至都没有书信来往,就好像我没他这个徒弟,他没我这个师父一样。” “唉,真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她们俩的声音逐渐放大,桃妖听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些着迷,在她们俩个不说话期间一时脑快还说“就这些吗?还有呢还有呢?你们俩接着说啊~” 许蕴:“……” 魅程:“……” 两人对看一眼,许蕴的眼神好像在说:“搞什么啊?谁让你说话声音这么大的?” 因为魅程带着面具,许蕴并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但是,只看她身体是否抖动和抖动的程度就能看出来。 许蕴摸了摸下巴,神情专注,还不停地点头表示并没有睡着。 她也表示:嗯……魅程并没有生气 太好了!她高兴地凑近魅程,欲与其说话,只是刚到她面前几步,一掌就上来了。 这一掌的力度太大,还加持了力量,她一个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扇在了距离魅程更远的地上。 …… 未完 第108章 人善妖恶 许蕴趴在地上哀嚎,似是没想到魅程会下手,还是打脸和打脸的那种。 但是她没一点要生气的意思,而是淡定地站起身,她说:“行啦,既然你有要成全他俩的意思,自然有你自己的道理。” 魅程盯着她,没说话。 她就又道:“安啦,所以这个人我能带走吗?” 小心翼翼地:“就当……是你刚才揍我的补偿?” 魅程转身离开,许蕴看她离去的身影,格外的落寞。 许蕴感觉自己懂,但好像也不懂。想不明白的是,魅程她一个事业成功的女人,为何会对一个那样普通的男人动情? 要她说啊,要找就要找那种有身份地位,有头有脸的。 莫不是阿禾影响了她?可是她俩也不算是一个人啊……但是好像让她俩是一个人的话,这件事更好。 许蕴站着发愣,殊不知身后人缓缓起身,看了看自己伸出来的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果真……! 小妖望了望许蕴的背影,迅速调动力量并伸手向她击去。 只是小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的那股强大的力量销声匿迹了。 许蕴感觉好像有人在拍她,疑惑转身看到她靠近自己且伸在半空的手,和小妖她九分疑惑且悲痛和一分尴尬的表情,她更疑惑了。 盯着小妖看了看,少顷,她方反应过来:好家伙,这不是要害自己的程度? 想清之后,许蕴带着调笑般的语气问她:“我救了你,不说你报恩了,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那桃花小妖懒得抬眼看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呆呆的,喃喃的:“我的力量……?……消失了……?” 许蕴听不清她的话,啊了声。 小妖这次吐字清晰,且抬头看着许蕴,其眼中的那股震惊气息也震惊到了许蕴。 “这林子有问题……” 许蕴这就不解了。 俺她自己所想,这个桃花前辈也活有上千甚至万年,冥界这个大个着名的林子她能充耳不闻?要么这是她第一次来冥界?诶,那也不对啊,就刚才魅程和小妖的对话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小妖也不是故意闯血祭霖的。 许蕴问她:“你之前就没有来过这里?” 小妖摇了摇头,认真道:“血祭霖许为魅程所创,自冥界创造至魅程出世这段时间内,冥界从未有血祭霖。” 听桃花小妖的这么一解释,再加上先前葛褚口中的血祭霖,血祭霖的存在好像还挺恐怖的,许蕴这么想。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力量还是好好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区别对待吗? 许蕴看着小妖的脸渐渐苍白,活脱脱像没了血色一样的模样,她的心紧了紧,跳的快了些。 她知道那妖想干什么,但是不行!她必须阻止她! 她一只手去握小妖的手,用内力紧紧地握着,两人的手之间也渐渐沁出汗,变得粘腻起来。 小妖在强制运功,她想要极力地突破那道屏障。 许蕴颤着眸子,厉声道:“停下来!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灵力回来的话!” 下一秒,小妖突然身体不平衡,瘫软了欲倒下去,同时她口中吐出一口污血,玷污了身前衣襟。许蕴一人之力不足以能把持着她站着,两人便一同堕在地上。 小妖半躺在她怀中,口中还在不停地咳血,在许蕴怀中的她轻微颤抖,许蕴不由得叹了口气。 何必强行呢,既然是魅程的血祭霖,那么去找魅程不就好了?她虽这样想着,却还是默默地否定了这个想法。魅程也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许蕴看着她,惜惜道:“都说了让你不要强行运功了,非不听呢就是!” 怀中人用手抿了抿唇边血,苦笑:“你不懂……” 她咳了咳,接着道:“在我心里,没什么比力量还重要……” 许蕴不解:“你是怕自己妖界首领的位置被抢?” 小妖摇头:“没了力量,对我来说就没有了依靠,没了依靠,我就可以是一只任人欺压的妖……” 就如刚才魅程将她踩在脚下那般吗? 许蕴惘然。 她也想起来先前她对葛褚说的话和葛褚的话。 “救……我……” 小妖说。 许蕴皱了皱眉,她想救的,但是对妖魔鬼怪这种东西也了解过的,对于妖物,他们杀人,人界的人都容不得一只妖,还有捉妖师什么的。 人善妖恶,天堂无路,地狱无门。 倘若她救下一只恶妖,岂不是她的罪过? 许蕴对她说:“可以,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就是不知你能不能屈尊就卑了?” 小妖忍着痛点头。 许蕴肃了肃神色,“第一,从此以后,人间不得有一妖物害人事件。第二,你的力量要为我所掌控,你不得害人,我将随时随地监察你。” “可行?” 小妖用略带怨毒的眼神看她,须臾点头。 许蕴给她固了固原神,扶着她站了起来。 话说了这么久,她倒是还不知道那小妖怪的名字。 “桃领。” 原来她还真是一只桃花小妖啊,桃花老妖。 许蕴带着她回了亡析居,并带走了一直放在一个秘密盒子里的小羽毛,用根线轻轻绑在了自己的腰间。 桃领盯着她腰间的羽毛,挑了挑眉,颇有兴趣地说,“想不到你这里,竟有凤凰族的羽毛。” 许蕴没多在意,她漫不经心回复:“你知道?” 桃领轻勾唇角,先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别过头不再理她。 许蕴也没想多与她“谈谈心”,便只留给她一个帅气离去的背影。 里醉寒宫最近的一座城叫浮云城,那是在醉寒宫下的一座城,城内多有妖魔出现害人,所以醉寒宫的新入门弟子通常会来这个历练一般。 连双英对这里都不了解更别提七情了,他两个不大点的孩子肩并肩走在道路上,尝尝引起些不太友好的目光。 七情警惕着看着周围来往人们,明明都有自己两三个那个高,为什么周围所散发的气息却是无灵无里力的。 双英看到不远方有一个卖糖葫芦,激动地拉着身旁的七情,一边指着前面,她说:“师兄!看看看!走走走!” 七情向前一看,果真有,但是周围来往的人却突然少了一半般地,少有了生气,他扯了扯双英的袖子,“师妹,要不今天就算了,我没有看到我阿姐,咱们走吧……” 纪双英看了看周围,也发觉周围开始不对劲了起来,她嘟囔:“不会吧?今天这么背吗?” 女孩糯糯的声音婉转,七情的心定了定。 虽然七情也怕,但是作为师兄,他毅然将双英护在了身后,警惕往后慢慢倒着走。 突然,身后双英惊呼一声,貌似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两人同步转身,看到一个满身黑气的人。 七情看不到那人的面容,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人形的黑色气体般,诡异吓人。 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能不被吓哭已经很棒了。 七情又向前把双英挡在了身后。 那“黑气”冷笑声,一把推开七情,倒是盯着了他身后的双英。双英木讷地看着他。 “没想到,天妤荐的孩子也不过如此!” 话落,他像势在必得般放声大笑。 七情咬了咬牙,站起身拉着纪双英就跑,他边跑边哭,泪珠不停息地往下落,但是紧紧地拉着她,不肯放手。 跑……跑……打不过总要跑的过…… 阿姐会失望的,她会不要我的,双英会受伤的…… 后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可能到了城边一带,那团黑气也没有追他们,也许根本没想抓他们,也许是真的没跑过他?七情方停下来不停地喘息。 双英也累的不行,满脸疲惫地看着他,小声说:“对不起……” …… 未完 第109章 魂牵萦前序 黑气不想放过这般好的机会,正欲追时,却被一脚给踢倒。 身后声音平淡,却不免让人察觉到其中夹杂的怒气。 “嘲讽谁呢?” 许蕴也本是碰巧就路过了,不想却听到有人“黑”她的白月光天妤荐,那自然忍不了。 黑气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侧躺在地上根本动不了,许蕴上前用左脚踩在那团黑气的头上,狠狠碾磨着。 她故作惋惜地叹气:“唉,兄台,本来我就想一会儿拦着你也就罢了。可是你偏偏还有多嘴一句。唉……真是可惜。” 她邪笑着,手中出现一张符纸——烨火符,在一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徐徐贴上他肉体上。 许蕴撤脚,闭着眼回想,口中道:“阳光极灭,火灼一切。” 用她的符来杀你,也算是天妤荐亲自杀了你罢。 下一秒,黑气便顺势而燃,这一股子难闻的气味,让许蕴不由得往后大撤几步。 完事后,天空也恢复了,她也走了。 毕竟只是路过,她还有正事要做。 …… 冥宫的小鬼无奈至极,对着来者许蕴道:“姑娘,您一未死之身,不可随意出入冥宫的。” 许蕴抓住重点,“死了就能进?” 小鬼可作了难,讪讪道:“您这……让我们没法交差啊……” 许蕴不想多费口舌,绕过两鬼径直走了进去,那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再整个冥宫殿门前飘飘悠悠,肆意妄为。 她想进,那两个鬼自然拦不住,只是方才她看那俩鬼还挺和善,便逗弄了会儿,一时忘了正事。 也是奇了怪,这通往冥王殿的一顺路上,大小鬼怪惊无人拦她,一个个看见她像看到了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样,可她是美的,也无人敢看。 因为她用烨火符的火照着路。 六界谁人不知烨火符乃仙界淮鸳所创,熊熊烈火,便可灼世间一切存在物体,化为灰烬,许蕴也暗自给天妤荐点赞。这符真好用。 许蕴低着头看地下,说实话,她惊看的懂地上那奇奇怪怪的条纹,烨正是那条纹得意带她能够找到魅程的宫殿。 直到到了地方,她忍未抬头,低着个头不停劲往前走。 一只手抵着她的头。 许蕴抬头,对上一张及其熟悉的面具。 她惊呼道:“我滴妈呀。” 鬼公主徐徐摘下她的面具。露出一张令许蕴似曾相识的脸。 在看到魅程脸的那一刻,她小脑萎缩了一瞬,真的。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是她见过的…… 许蕴灵光一现,自顾自说道:“哦!阿禾!” 是记忆里的一个人。 可又有些许的不一样,阿禾面目清淡,白嫩,不染一尘,素衣白裙,活脱脱一个清心寡欲的女子。 而鬼公主则是面目清淡中带有少许的妩媚动人,黑袍上身,鬼面具加饰,更有股威严气势,不笑的时候还有点凶凶的。 她不禁感叹,自己要是许续明,指定也喜欢阿禾。 许蕴道:“殿下,只要您把她的力量归还,让我做什么都行!” 魅程看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猜。” “不猜。” “我说我是猜的。” 魅程记起她的问题,冷道:“她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能为她赴汤蹈火?” 不给回答的机会,她便道:“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我便要你尝尝另一般滋味。” 许蕴道:“愿一试。” …… 未完待续 【有请期待:(魂牵萦)集章】 (10月20左右) 第110章 魂牵萦·天引毒 许蕴感觉自己连人带魂被牵引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域里,在这里,她看到许许多多的人。 然而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就连她站在这个地方而来,周围空气都冲斥着虚幻的气息。外界好像并没有为这么突然出现的一个人而被分散注意。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世界是假的。她也并不存在。 她也不明白魅程想让她来这里遭什么罪,只是盲目地往前走,若一个虚无的人来虚无的街市一样。 倏尔,前方某个摊子发生异动。 许蕴一懵,脚步随之而停。她站在原地怔愣,她眼皮微微往下一低,瞳孔被挤压的似乎有泪要汹涌而来。 那抹身影是她这辈子都不能所忘记的,那是天妤荐啊! 天妤荐的背影面对着她,许蕴看着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向着天妤荐的。 她急着跑了过去,上前去看他的脸,那张熟悉不得的脸再次映在她的眼瞳里,泪水瞬间落下。 “天妤荐……” 同时她又清醒着,这是魅程下的陷阱。 天妤荐早都死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地去寻找每一个像她的人。 虚无里的天妤荐朝着许蕴皱眉,语气不善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此话一出,许蕴就破了大功。 摊主看着天妤荐,又看许蕴,不耐烦道:“喂喂喂!你们俩个别给我演上了就想走啊!告诉你们,今日你们不拿出点补偿,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许蕴问:“什么?” 摊主不屑一笑,“呦呵!刚才这位姑娘明明看不上我着东西,却故意打破了,就想一走了之,你说怎么办吧!” 许蕴随后摘下天妤荐留下的很多灵石,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灵石是要还给谭祁的,这次她花了些,那个人不会生气吧。 犹豫着,她又开朗起来,这钱是给天妤荐花的,也许他能理解呢。 许蕴拿出二十灵石,也不问需不需要找给自己,直接转头要看一眼天妤荐。 可是——人哪去了! 许蕴无了个大语,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出气,只好起步四处追赶。 敢保证,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这么用心地用眼睛来看东西,不放过周边一丝丝的尘土。 可神奇的是,她竟有一丝感觉,能够感受到天妤荐去的方向。 难不成,是元神融和的原因? 就在她看到天妤荐那一瞬间就伸出手来要扯住她,却被反身拽着手腕用力推在了她面前的土地上。 许蕴吃痛,不得发出一些声响。 怎么个事,她感觉自来到这里后,身体就愈来愈没了力气,灵力也变了,变得似乎连元婴都打不过了。 站着的天妤荐冷眼看她,又上去踩着她的肩膀,抑制着她欲起身的动作。 许蕴被这一踩,又趴在了地上,动不得了。 许蕴:??这怎么事?这很怪! 头顶传来天妤荐的声音,“多管闲事!你怎知我名字的!” 许蕴知道此时已解释不了,但是能见见她还是很满足的。 下一秒,肩膀上的重力消失,转移到了手臂上。天妤荐拿出一个锋利的东西划拨她方手臂,染上几滴血后起身细查。 许蕴自是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血有里有毒素,天妤荐也许不能碰! 想完,她迅疾起身去抓天妤荐的手,速度不如她被甩了开。天妤荐看她,“练毒不精,反而害了自己身体。” 她碰竟然没事。许蕴也想起来自己为何初衷而要先练毒。 五年前,许蕴中的天妤荐下的一种毒素,而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这才一切都决定都被天妤荐给做了去。因而,她也方觉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也许她可以拦上一拦天妤荐,阻止悲剧发生。 很显然,这里的天妤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天妤荐面目充笑地看着她,问:“这位姑娘既知吾名,可否给我走上一趟,我可助姑娘练毒而不伤身。” 面对眼前天妤荐的盛情邀请,许蕴该: 1:高高兴兴地跟上,跟偶像回家有何不可! 2:谨慎小心,定有诡计! 许蕴:1般我这种1般人就喜欢1,1~突然也不认字了,所以我要去1院看看眼科了。 “好啊。”偶像 令她发燥的是为什么这里的天妤荐比自己还不像好人呢。 天妤荐带她去了搁类似于世外桃源的地方, 那里有一间露天的屋子,也不是露天,类似个亭子那种,亭四角挂了:红紫绿蓝四条眼色都丝带,在风中飘扬。许蕴只是看了一眼这座亭子,变有一股怪异感汹涌而来。 好生奇怪的布局。 天妤荐不以为然道:“按你自己,挑选一颜色。” 许蕴脱口而出:“紫色吧。” 她还是最喜欢紫色的。 天妤荐不明所以地一笑,急促地拉着她进来那座亭子。课更奇怪都是,刚才在外面,许蕴并没有看到亭内的一切,方天妤荐拉着进来时才看清。 这总不能是四根细细的丝带挡住自己视线了。 亭内的确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片。 天妤荐要求许蕴坐下,许蕴便做了,毕竟不是什么娇娇女,没必要再抱怨地上多脏怎着怎着,也没必要再吹吹再坐。 天妤荐坐在了许蕴对面,神色淡淡,示意她许蕴伸出手来。许蕴便伸出左手,果不其然地又被划拉一下子。 鲜血像明媒正娶样流下来,天妤荐将来许蕴两手同时摊开,食指沾上许的血,在许都右手上写下了“天”字 而许蕴左手则被写“引”字。 天引,那是什么意思。 伤口神奇愈合之后,天妤荐便用自己两手印上了许蕴写上了那两字的手,口中喃喃:“先右陌左,天引亭下引天引,右天左引,天未至,引为邪,以血为引,对天之上,终之天引!” 许蕴听她念叨着,寻思着自己也听不懂,什么是天未至,引为邪,对天之上? 身体明显的舒畅让她惊奇不已,而复又淡淡思索方才天妤荐的那番“咒语”吗事杀都玩意:天引亭,听起来高大上的名字。 还有方才天妤荐的一番所做所为,她不信天妤荐还能害到她自己头上,会害上她自己,可…… 血肉被穿透的声音格外了刺耳。 许蕴愣着低头看向被匕首穿透了的胸膛,眼泪趋炎附势般地流下。 “戏完了,该你了!” 被自己心心念念都人亲手伤害的那种感觉吗。为什么,好不容易见了面,为什么明是一个虚无的人,在这里,她还是要去向着她,还是会在她的面前因信任而毫无防备。 许蕴抬头对上天妤荐的眼睛,一惊。 眼前人都眼眶晶莹剔透的,似有泪光闪过,可她再看清之时,天妤荐的眼神又变得狠厉和不善。 匕首被抽离她的胸口,没用的,已经刺破心脏,无力回天,眼睛……眼皮好沉……想睡觉了。 …… 体温渐渐褪去,也不知过来多久,好似在许蕴还有最后一丝触觉之时,她好似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水滴滴落在她的脸庞上。 天妤荐,是你吗。 好想你啊。 …… 未完 第111章 魂牵萦·陌上人(1) 水滴滴落的声音。 许蕴快要窒息了,她明显感知到自己在水中,但是不能呼吸,也不能睁眼,她头发松散飘扬在水中央,一身飘柔素色衣裙像在风中一样流动。 场景柔而窒息。 魅程的本事真不小,此等感受,真的让她心服口服。 倏尔,她竟听到一道声音,是什么声音,好像故意到她耳旁时模糊了声音,她根本就不知道那道声音说了什么。下一秒, 场景一变,令人窒息的水感消失吃,他身处一虚无蓝色之境,起了风,从身后而来,似心有感应般地许蕴微侧身,头往身后看去,几绺发丝正好遮了部分视线。 她对上另一个人的一双眼睛。 心颤,心酸,心疼。 视线渐渐远离,许蕴看清了他整个身体,是个男子,束着半高马尾,黑色衣服。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地,被推入无尽深渊。 …… 猛然惊醒,许蕴还没注意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更没注意到自己躺在一床上,身边还有个男人。 她坐起身,虚晃半秒,难受地揉了揉额头,突然腰间一只手将她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许蕴惊,她竟然忘了这是在魅程的惩罚之中,什么东西对她来说就是虚妄的,什么都是假的,唯有那个天妤荐让她想沉溺在这虚无境中。 她被动地凑到一个男人的面前,更是让她疑惑不已,这人……眼熟,面生。是方才与她对视的那个人的眼睛。 这人年轻,看起来尚十八九岁。生的好看,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睛肿了似有万千情感。 可她的心中却莫名有一种想要逃出去的冲动感。 四目相对,许蕴也感知到自己没了灵力,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所以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她的姿势是趴在那男人的怀中,支撑的她头疼,索性她也不动了,复而躺了下去。 都同床共枕了,还能是谁什么不轨之人不成。 她一手背在额头上,盯着屋顶那古风图案,实在是妙啊。 一旁忍侧过身搂着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中,许蕴任由着,头安生地靠在男子淮上,感受到了他清新的气息。 只是,她心无杂念,目中无情,无法将那风月之事相连。 “夫人,你那情夫,可比得过我?” 许蕴身子一僵。 什么玩意儿?!他刚才说了什么玩意儿?!情夫?!夫人!!!??? 不知怎的,她的心竟好像真的带入到了这个角色当中,不由得惶恐不安起来。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样。 但是这人为什么还能顶着个绿帽子接着抱自己睡觉,还那么温柔?!十分温柔?! 天啊天啊,许蕴几接崩溃,为什么这么个烂摊子要让她来收拾。 不过情况好了那么一丢丢,他既然能乐观地跟她这个“出轨女人”谁在一起,还是有一定的乐观态度的,那她也要寻找契机。你看,既然那人能让我躺在他身边,说明我还是挺得他心的,他还是善良的…… 许蕴想着这些话来安慰安慰她自己。 想要回答的她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人,他只说“我”就让许蕴猜不透他的身份。没有自称朕,本王,本太子,本侯,还是说,是他足够爱“自己”呢。 拜托,这是假的诶,假的! 许蕴这样想。 “妾身……” 话还没说完,她被用一根食指抵住唇。 “嘘” “以后,此事莫提,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蕴:哥们真是积极啊,要是我早都火冒十丈了。 许蕴正感慨着,那人却起身穿戴整齐离去了。她抬头一看,竟是白日,太阳正大呢。。。。 这很难评,为什么……“白日宣淫”这个词好像清晰地被她再次理解了。 她自然不会无所事事般地再躺会儿,起身打量环境,不得感叹魅程这惩罚真逼真啊,要不然她就真以为自己再次魂穿了。 这会儿兴许妮兔也唤不出来,她不知道,其实她有试过,可是没有任何系统回应她。 穿了屋里唯一一套女性的蓝色衣裙后,她连头发都懒得去梳理,直接披散着出门了,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走到门口,竟有侍卫拦上了她。 “姑娘,公子吩咐过的,没有他的允许,您不可随意出去。” 许蕴一下子被惹火。好好好,这么玩,。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后,许蕴又回来了,哦不,是回到了一个墙檐相对能够符合她身高的面墙,然后翻了出去。 别问为什么没有侍女什么的,因而被扣“下贱”的人是不配被下人伺候的,就想她方才在出门口的路上听见靠她房间远的侍女道:“唉,我是一点都不想伺候那个下贱人了,有了情夫,被现场抓到了,公子还是待她和往常一样,唉……” 许蕴疑惑,“我?……百般纠缠……?玩呢?” 这个魅程,把自己扭曲的挺厉害啊。 要知道,自己是最厌恶感情中出轨的那个人,现在她自己却成了那个人,便是作何感想。 (11月二十左右我来续写) 第112章 魂牵萦·陌上人(2) 猛然,许蕴被一人拉着到一个无人且处于阴影之下都暗角。被捂着嘴唇,她暂且冷静下来做出过激行为。 刚想用灵力杀人的她一愣:不是,现在的她就相当于没了分钱的富翁,她能不能用武力逃脱都是一个问题。 “嘘……是我……” 许蕴:……不是你到底谁? “双双,他没对你怎样吧?还好你记得我们的约定。” 许蕴满脑子的疑问间,那人松开了手,掰着她正视自己。见了那人脸庞,更是惊了一下,不是这怎么个事,这都什么人,她一生二不熟的,教她怎么应对。 可以确定的是,这人便是昨日她“夫君”口中的情夫了吧,长的还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 等……等,等等!……! 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目前,她不曾告诉过别的男人甚至也只是告诉了同位穿越者的沈溯,和已死的葛褚,这能有什么人知道自己的真名? 难道在这魅程的世界里,她一直以自己最真实的身份活着吗? 许蕴不可思议地问,“你叫我……不是,我全名是什么?” 陌生男子,“你是江又双……是,我的双双。” 许蕴几近崩溃,看来这个名字是在现实的某个契机被泄露了,但是现在她并不怀疑这是沈溯所为,她与沈溯可以说同命相连,而且这几年了,沈溯一直称自己许蕴。 段然不提江又双三字,给足尊重。 这就她不得不怀疑怀疑自己了,可是思来想去,她誓死也能发誓自己绝没说出连着的江又双三字。 更不能告诉数年不见的魅程了。 那就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她…… 见她发呆,年轻男子轻轻晃了晃手,许蕴方被拉回当前现实。“双双,是不是他对你做什么事儿了?那日明明我们没有发生什么,走,我带你去解释!” 说着那人就紧握许蕴的手腕,拉着她略显粗暴地冲她来到方向疾步走去。许蕴暗叫完蛋,她好不容易跑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并不清楚,但是这次回去就相当于送死! 许蕴急了,但是没有灵力的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不是哥们你干什么?你这是要害我啊? 嘴被下了禁语咒,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不停滴暗骂。 用着自己真名她更是痛苦不堪,她这一世英名要被一拍两散了,这到底是什么阵法幻境,魅程这老东西有两把刷子啊。 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挣脱的她的行动,都被魅程看着眼里,只是,这是魂牵萦,她做主。在魂牵萦里的人,一举一动都被她看的清楚,也正是她之控制。她想让这些人做什么,这些人便必须干些什么。 这是魂牵萦的威力,也是她得意的手段。 用来整治不听话的小男女最好。 许蕴知道自己难逃这劫,心里大声呼叫系统啊也是。 妮兔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快完求了,它怎么也得出来吱个声啊, “宿主。” 许蕴:!!救星来了。 “可惜喽,我没办法用法子救你,这是鬼公主的魂牵萦,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她控制的。” 妮兔慢悠悠解释道。 “对了,我们还在冷战呢,算你输了啊——,我都记得你叫我好几次了。” 许蕴:…………………… 真特么贱啊,许蕴气的脸憋的通红,那陌生人看见了,以为她害羞了,恰好也就到她方才逃出来的地方的……正门口。 那人还一直抓着许蕴的手不放,一边冲门口叫道:“……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别伤害双双……!!” 许蕴不可思议地蹬他一眼,她知道并且可以十分肯定他刚才一定说了某个名字,但是她听不到那个名字,好像被自动略过的一个感觉。 更奇怪的是,她的心中竟萌生一股悲痛之感,更多的是她本人内心地生气。 “哥们你有bing吗?这么jian啊我kao” 她说的疯狂,突然眼前一模糊,就晕了过去。 …… 再醒之时,她已身处一个“长”的酷似监狱的地方。其实这也并不是真正监狱,只是她被绑在一个人形柱子上,手上,脚上都被缠上了锁链。 许蕴睁眼看了看,皱着眉头对面前人道,“干嘛啊,搞囚禁y啊?” “嘶” 那个自称他夫君的人把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眶深红,盯着她的眼似乎要沁出血来,许蕴心下一颤。 好好好,都是那个人搞得祸。她这会儿更不能说些什么惹人生气的话了。 “事情并非如此,妾身是被逼迫的!” 她的嘴突然就这么解释了,她一愣:不是,……我没有要解释。她根本没想解释! “儿啊,还愣着干什么呢,杀了她吧。” 突然地,那人身后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一秒落泪吗?许蕴当场就留了眼泪。 这不是被控制,是她发自内心的悲痛。那来人,可不就是她朝思夜想的天妤荐么。 是以恶毒的身份出现,还要杀了自己。天妤荐是仙君,自是不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这,必定就是那魅程所为了。 是什么呢,是怒火在心底燃烧。敢拿天妤荐来开玩笑,在她面前,天道来了也要给个说法。 下一秒,禁锢着她手脚以及其他的锁链都莫名松落开来。许蕴也感叹自身现在的感觉,好像被绑了很久一样,浑身酸软无力地摊了下去。 她的动作更像是跪了下来。 双手颓落于腿前,她更像是在请罪,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不信任赋予她的罪,是死罪。 既然是假的,不如一死了之。 想罢,她盯上了少年手上的剑,这把被“天妤荐”说出将要来杀死自己的剑,赖杀死自己。 注意到她的目光,那少年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许蕴唇边勾起一个凄凉的笑,这就是,不被信任的感觉啊,那人在怕自己杀了他啊。。 可惜啊,想错了,也就晚了。 许蕴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去抢夺天手中的剑,尽量的,能刺到那男的也是更好的。她此刻的状态不好到了极点,除了不想伤害到那个披着天妤荐皮子的人之外。 她死他活,她死他死都不重要了。 在意识到男女子力量悬殊太大之后,她动了一丝放弃的念头。可是后来她倒是要感谢上那个人。 直接把剑送到她心里了。 鲜血从她心口流出,从嘴角流出许蕴不喜化妆,所以有百分之九十八都时间她都以素颜示人,而今她的状态更是病态了些。 还是心有不甘的,她哪怕要江又双杀死自己,也不想被这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强加罪名而杀。 可是,我没力气了。 她想。 刚才抢夺剑的战争也让她这个普通人消耗了大量能量。 她握着利剑的手不受控制般的滑落,手心上也被割了口子,流出一股一股鲜血来。 两次,被捅了两次,那能不疼吗。 魅程啊,下次,让我死的心甘情愿些。 ………… 未完 第113章 重遇 不对,准确地说,她也该知道这就是是魅程的什么手段了。 是时候发挥系统的作用了。 还不等她要叫它,眼前场景骤然一变,她的身躯也似不受自己控制那般,猛然趴在地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哄堂大笑,许蕴微动身,但是却没站起来,处于半跪姿态,她尚晕,轻柔地揉了揉额头,视线中出现一只手,“起来。” 温柔的声音却把许蕴吓了一跳,这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就是沈溯的声音。 或许出于对她无条件地信任,许蕴脑子一抽搭了上去,借着这股支撑力站了起来。 “欸?沈……” 许蕴话没说完,一道响彻云霄的女声传入她的脑海。 “罢了,……没意思。” 许蕴也熟悉,这是魅程的声色。 “喂!鬼公主?!你……!” 沈溯疑惑地问:“你叫什么呢?” 许蕴正要回答,场面又变了。 黑暗啊,她处于无尽地黑暗中,准确地说,她看到的是无尽黑暗,这种环境她心有所感,谈不上怕,也谈不上不怕。 她能怕什么,自己现在是一只鬼,鬼公主也是,她怕什么,再怕鬼? “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鬼公主这么强?能操纵我的一举一动?好像一只提线木偶,又像在我身安装了监控?” “不自在的嘞,没有隐私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啊……” 系统回应,“这是鬼公主魅程的魂牵萦,人家自己独创的幻境,这个幻境唯在魂牵萦这个组织内部人员才能使用,魂牵萦的两个头子乃无间无相。” 说着,系统突然更激动起来,神秘兮兮地问,“你想不想知道……” 许蕴蹬它一眼。 系统明白,并表示不会再作贱,“无间无相是由众位魂牵萦成员而选,必须为女性。还要分出个老大老二来着……” 许蕴到底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周身环境又变了,她的身体开始在黑暗中下落。而……她的心情也是。 一瞬间,她的怒火被彻底激起。 “他妈的把老子当猴耍呢?!” “魅程,老子不配你玩了!今天桃领的东西,你不还也必须还了。” 话落,一切好似都停止了。许蕴站稳可脚跟,可周围还是漆黑一片。可怒火尚未熄灭,她呼吸的声音在这片黑暗中清晰。 系统提醒道,“宿主注意,黑暗…,打破……” 许蕴动了动手,阖上眼睛回想。 …… 天妤荐……的死,因为她自己,因为她。幻境中的天妤荐和她心中的她一点都不一样,她还杀了自己。 系统轻声说,“是呀……天妤荐不会杀你的,她为你而死,自没有再杀你的道理。” “所以啊……这一切都是出自魅程之手。她敢拿天妤荐来戏耍你,伤害你,你生气吗?嗯?” 很好,感觉也是来了。 许蕴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过的,她看了天妤荐的几本修炼书目,颇有所为。 所谓幻境,乃“迷乱”人之心智,心之所想,心之所向一但被暴露,就乱了,自然就陷入幻境。 现在她不就是处于这种境界中吗?找准感觉,找好方向,镇心冷静,切勿迷失自我。 这种感觉……找准了方向…… 许蕴猛的睁眼,手中蓄力,奋力朝着正前方打去。 心之所向…… “破!” 许蕴感觉自己的手穿破了某一屏障,在受到一股极大阻力之后,她的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终是累的瘫软了下来。 她漠然抬眼,是一片森林,以及……魅程。 “不错,能破魂牵萦,你本事不小。” 许蕴有种被夸了的感觉,瞬间飘飘然了,眼神也亮了些。 她刚张了张嘴,魅程又笑着,“只是,这是最低阶。” 许蕴肃了神色,:“……我说的话依旧奏效。今日,桃领的东西……你还,还是死?” 魅程唇边扯着笑,“自然还,不属于本宫的东西,我不要。” 她的声音诡秘了几分,“可,你的命,我要。” 许蕴刚松了口气,哪知魅程直接贴脸开大,甚至许蕴尚在喘息阶段,魅程的杀气已近在咫尺了。 完! 她的心一紧,根本没有了呼叫系统的机会,正在她准备闭眼受死时,那凌厉的招数却化为子虚乌有,在她眼前“化开”了。 许蕴一愣,见魅程一双含笑眼睛盯着她一旁后方。 许蕴也向后看,却先一步被扶了起来。 ……这人她见过好像……可一时又想不起她在哪见过,倒是谁呢…… 哦! 她猛地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这位就是葛褚那位徒弟,白发黑人啊不是白发白人,是长的有点白啊,好像上次在血祭霖也见过,在地府那次也是他吧…… 系统此刻非常想得“嘲讽一波”,可终究没话说。连人家名儿都记不住。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许续明不再是那身黑袍了,而穿上了浅蓝色的衣裳,看起来都干净了不少。 许蕴同时也迷惑着,他不是找他心上人去了?五年了,没找着还是咋的?还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许续明出声了,“魅程,你是嫌你做的坏事不多吗?你和她的性子,可谓天差地别。” 魅程还是微笑,“那又如何,她甚至连一个真正的人都不是,她活着根本没有真正的意义。” 而你……为何如此坚持…… 于阿禾而言真的就是如此,她不是一个真正的人,是魅程一个独立的分身,被她派在冥界酆都做卧底的人,只有魅程一声令下,她可以随时随地消失。 阿禾的脸、声音、甚至于名字都是在魅程那里分裂出来的,她的一切都源自于魅程这个人。 她才是“真正”的阿禾。 许续明被这句话激怒,显而易见的怒火在他头顶燃烧。许蕴一急,感觉起身,也是刚刚意识到她自己还在跪着。 “得了。” 魅程,看来今天要跟你算两笔账了。” “我虽不知当年你和阿禾一事究竟如何,但我心自左,你看,他在我的左边,我自偏他。” “况阿禾乃我徒弟的老婆……妻子啊,又是我恩人,你这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呀。” 许蕴说的淡然,可心里却是一片真心实意。阿禾救的葛褚,她有葛褚那部分的记忆,自然知道。 果真,阿禾和魅程的性子可真不是一般地差别,那可是天上地下之别啊。阿禾性豪放善良。 而魅程是真的欠扇。 许蕴又对许续明轻声道,“我早就改名了,你以后莫要叫我葛褚,叫我许蕴,明白?” “但是你须把葛褚这个名字记心里,不要忘。” 许续明:这怎么还改个跟我一样的姓来了。难不成想和我做姐弟来着…… 不过,叫师父大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他也没干过啊。 …… 未完待续 第114章 立咒,悲雨 许续明也轻声道,“其实我真名也不叫许续明,我姓明。出来混江湖呢,自然要更名易姓。” 许蕴一笑,“也许,我猜到你真名了?” 她说,“你叫明续?对吧?” 许续明不由得要给她竖个大拇指。许和续同音不同调,许蕴也不过是在二分之一的概率中猜对了。 只是这个名字,不曾听魅程,阿禾等人叫过,难道连这个他都没有告诉阿禾吗? 也难怪你找不到人家了。 许蕴目光又回到魅程身上,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 魅程阖上眼,须臾手中出现一个粉红色的球。她轻轻一抛,那球便轻飘飘落入许蕴的手中。 许蕴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利落完事,反而自己却无话可说了。她轻轻撞了撞明续,示意他说说话。 毕竟……这阿禾和魅程的事儿真不好说,现在阿禾是生是死还没有一个定数,他这五年,都是去了哪里? 明续抬眼看魅程,却怎么也不想承认这个人才是阿禾的本体。而阿禾,他怎么也找不到。 魅程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可语气还是那么骄纵,“后会有期,十五六。” “才五年,你就想放弃了吗?许续明。” 明续想拦,许蕴一手给他拽回来了。 “你追她做什么?她是阿禾吗?” “你找了五年,都去哪了?” 明续有些惊魂未定,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好像被吓到了,他的预感……阿禾…… 可魅程不会骗他的,她既说让阿禾存活与世,也会说到做到。至少,在五年之约中,她没骗过他。 明续调节好,回答道,“我只是轮转在冥界,几乎走遍了每一寸土地,可我……,怎么也找不到她。” 许蕴挑了眉,绕有兴趣地问,“所以,你……不打算找了?” 明续有些失落,“我本来质问魅程,恰逢遇到你。” 许蕴一笑,“你去质问她?搞笑呢,别再来个五年之约了。现如今,你冥界是找过来了,可还有人界仙界神界魔界鬼节呢,你不考虑一下吗?” 她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这就累了?” 明续坚定地回答,“不可能,就算我找十年,一百年,一万年,自然值得。” 阿禾是个好孩子,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没有人想顶着别人的身份活一辈子,魅程的话,“她甚至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真的会很戳心。戳明续的心。 许蕴撩了撩自己流海,叹着气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样?” 明续:“寻她。天涯海角,冰山一角。” 许蕴开玩笑似的语气,去拍拍他的肩膀,“有男子气概啊,加油!” “那这样,就又是我们分别的时候了。血咒符还会吗?” 明续点头,“自然会。” “你记好,血咒符要传人,很危险的,你知道关键点在哪吗?在血液而不是咒。”许蕴提醒道。 只是这一句话,了结了他们的对话。 许蕴没想再说什么,明续也没有,那么就就此分道扬镳了。 她要回亡析居,在魂牵萦里待了小三个回合,她已经不知道这过了几天,还有桃领那只妖。许蕴走着出去血祭霖,才用令牌回了仙界。 …… 待到许蕴走之后,明续的身体才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那五年之约,魅程甚至可以用意念给她传话,仅限他在她的视线内。 血祭霖笼罩起一股阴森森的雾气,须臾似乎又下起雨来。立咒,悲雨。 “咒你轮转百世,寻不回一个完整的她。” 明续反倒是不认为她在诅咒自己,而是诅咒阿禾,那是万万不能的。 哪怕她骂自己,也不希望她认为阿禾是一个不完整的人。 他叹息着:去人界吧。 明续离开之后,那片林子区域才出现一道淡淡的骂声,“蠢货,说你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亡析居 白天呢,许蕴更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多久了。 妮兔,“大概,一天……” 许蕴吓了个激灵,不住地拍着胸口,“还以为你解绑了呢。但是我说你这个系统真的没有0.1的用处。” 妮兔撇着嘴,“切切切,可不是我救你那会儿了。” 许蕴没想和他废话,自顾自地进入主堂里。我只能说,这是一个习惯,当家主母肯定要去主室了。 只是,寻找了一圈子,始终没看到桃领的身影。 她也试着爬到房顶上看,便是一眼看到了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那颗桃树,树上挂着一个秋千,粉色的少女正慵懒地靠在那儿。 不是荡,那个秋千的板子很长,她靠在绳索上绰绰有余。也懒得下去了,许蕴直接唤出那枚粉红色的球,又下了个连接咒语,算是“绑定”上了。 妖力不动声色重回桃领的身躯,她便抬眼看向许蕴了。 几秒后,她从秋千上下来,纵身一跃朝许蕴的方向去,只是,她看她的眼神多了分杀机。许蕴默默观察她的神色,暗想:够了,我心疼我自己。 那么那么努力帮她要回妖力,这姑娘祖宗还是个白眼狼。 只是,她心念一动,桃领的身体从半空中直直坠落下去,狠狠摔在了地上。地上娇小的少女痛呼一声,也只要是忍了一肚子气。 桃领狼狈起身,语气还是娇斥,“你赢了!” 许蕴双手抱臂,神色跟语气都贱兮兮的,她故作听不见的动作,问,“你说什么?听不见——” 桃领气急败坏,“明明距离那么近!” 须臾,桃领气势弱了些,低语,“我说,我服你,我错了,我会听你话的。” 树上桃花瓣片片被微风吹落,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在桃领周围绕圈圈,这样的场景,实为壮观。 许蕴才刚松了口气,周遭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视线,但应该不是看她的,呵呵,是桃领在盯着她腰间挂着的小羽毛。 哦,她在看凰神呢,没想到凰神这么火呢,一个个的老祖先都被她认识了去,只是,这妖,和神,总归不会有相同的地方的。 这眼神,啧啧啧,一看就是宿敌。 “凤凰羽毛哪来的?”桃领恶狠狠问。 许蕴嗤笑,“你问我啊?你在命令我吗?” 桃领张了张嘴,终究没法了,低声骂道,“讨人厌的东西!” 许蕴“啧”了一声,皱起了眉头,“你骂谁呢?” …… 未完 第115章 怎么乱磕 也不是说许蕴来炫耀唉,只是这么重要的重要的一个东西,不随时随地带着,她实在是担心啊。 也庆幸幸好是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小羽毛,要是被桃领这样的人碰上了,就真的要死了。先前听说过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不知要怎么样。 总之,听陆时的意思便是,不会死,还活着,死不了。 说来,自己去找魅程这一趟,也好久没有去找沈溯了。 许蕴对着桃领邪笑道,“你,跟我去个地方。” 桃领:“……” ……醉寒宫 也许是几个月的时间,许蕴也在醉寒宫混熟了,一路上不停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是笑脸相迎。 桃领左看右看,细致地听着弟子们的谈话,“最近这个女的好像去掌门那里很频繁啊,不会是未来的……”“嘘……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桃领:“!”好炸雷,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而且一路上没少听到诸如此类的话。 解释也不带解释的。 很遗憾,许蕴来醉寒宫,没有一次是去找陆时的,只是,这次恰好碰见那四人皆在。 陆时、沈溯、七情、纪双英在洞府里比较空旷的地方上指导修炼。 七情率先一步注意到他的阿姐,用着小孩子稚嫩的童声大喊,“阿姐!” 纪双英等人同样朝着她的方看去。 “许姐姐。” “许姑娘。” “许蕴!!” 三人同时出声打招呼。 纪双英走近了七情,也注意到了许蕴身后的桃领,也笑着道,“这位姐姐好。” 桃领没想到这小孩子也会向自己不认识的人打招呼,显得格外地意外。同时,她也笑着点头。 许蕴先略过了第一个注意到她的七情,“陆掌门,沈溯,好久不见了。” “双英真乖~”说道,她笑着蹲下身去摸摸女孩儿的嫩呼呼的脸颊。 许蕴笑意淡了些,拉过一旁委屈地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的七情,也显得格外柔情,“近来有无好好修炼啊……” 七情星眸闪烁着回答,“有,阿姐,你能不能多来陪陪我。虽然谭哥哥也会经常来,但是阿姐我……” 许蕴打断他,“好啦,会的会的,只是最近阿姐忙于它事,无暇顾及这里,可以体谅一下吗?” 带有犹豫地,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很快收了回来。 站起身来,她对陆时道,“陆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桃领背后默默指了指自己,那……那我……? 纪双英拉着桃领和略有失落的七情,轻声细语,有神秘感地,“我觉得,许姐姐和师父很……” 桃领,“像道侣?” 疯了? 纪双英和七情默契地点头,“是不是他们互相喜欢的意思啊?” 桃领无奈一笑,这孩子怎么懂这么多。一旁听到她们神秘对话的沈溯丢了心,下意识地去捂上纪双英和七情的嘴巴。心中却不是好滋味。 两个小屁孩。 沈溯唇边展开一个笑容,“见笑了姑娘。” 七情轻轻扒开她的手,继续问,“他们以后会成亲吗?” 桃领和沈溯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 沈溯:不是,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磕 沈溯笑着回答,心中却五味杂陈,“不会……” “可是他们……很像,他们在一起,一定很开心。为什么不会在一起啊” 沈溯内心接近破防:大哥大哥求求你别说了。 桃领则在一旁默默笑着,纪双英也赞同地点点头。 老天爷谁来救救我。 “行了,接着修炼吧。” …… 两人谈话,许蕴习惯性地布下一个隔音阵。俩人面对面,许蕴有些不好意思了,奈何这是天妤荐信任的人。 “陆掌门,近段时间,可能要多多劳烦你了。” 陆时皱了皱眉,“许姑娘此言何意?” “我方才的话都是骗他的,我以后不会常来了。有你和沈溯在,他也不会出事的。” “许姑娘,出什么事了吗?” 许蕴,“是,是我个人的事情需要处理。” 陆时没想多问,只是点头表示默许。 许蕴也无意多留,正要起身离开之际,陆时再次叫住她。 “许姑娘,七情尚小,修为不急的。我知晓一直以来是琉沿在照顾他,只是毕竟没有女性照顾的更好。七情更希望同你亲近。” 许蕴懂,她小时候甚至还不如七情好呢,只是,她是不懂得怎么流露出自己的亲情。因为,她心里没有这东西。 对任何人。 系统笑出声,“哟哟哟,绝情了?” 许蕴也忍俊不禁了,一时觉得自己想这样的话有点装。不过,想跟自己亲近这话怎么听都是不对啊。 她点头,压着唇角僵硬地转过身。 刚出门口,她便捂上嘴笑了起来。 沈溯睁大眼睛,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咋了?” 许蕴只是笑着,摇头。 却对桃领道,“我们走吧。” 顿了一下,她扭头又对沈溯道,“姐妹,我最近感觉……有点……你最近,就是,不要找我。” ………… 系统刻意压下怒气,“你抽疯了,我同意了吗?” 许蕴不吭声,一直到了亡析居她做到塌上后,她才面色不好地默默道,“少管我,睡你的吧,睡死你算了!” 接着她注意到桃领还在一旁,叹了口气,道:“你先出去,看到那颗桃树了吗,去那等我。” 看着默默离去的桃领,她才敢出声。 “不要她找你是什么意思,恩断义绝?” 许蕴冷笑,“我要干大事。” 系统也现身,笑着回答,“大事?大屎吧。” 一个大大的白眼。 许蕴,“怎么,还不许我休息一段时间?” 系统,“剧情还需要推动。” 许蕴瞪着它,“前五年还是风平浪静,你出现的次数……”她伸出左手五指,继续道,“不及。” “我又不是葛褚,有本事你把她喊回来啊,我死了都没事儿。”许蕴温怒。 系统:“……” “期限?” 许蕴微低头,再抬头时,心中已有了答案。 “十年……” 系统大叫,“十年!!?你想把自己憋疯吗?想当睡美人?” 许蕴“啧”一声,不耐烦道:“都说了我要干大事儿了。” 系统,“你就不想知道人界的情况?” “你就不知道森荩是什么吗?” 许蕴同它针锋相对,系统一时无言。 “我管不住你,走了。” 许蕴轻哼一声,手中同时出现了两根白色的眼纱,推开了门。 系统心下了然,惊呼,“疯了!?” 那种正经机械的声音格外急切,“警告!警告!” …… 未完 第116章 字迹风波 许蕴对系统的警告充耳不闻,她向前走着,伴随着风,那白色的眼纱戚戚飘动。 看着桃领,她手心蓄力,暴露出来些危机,只是并无此意。桃领很快察觉到这股子气息,猛地转身防御。 意想不到,许蕴再次出手,迷茫的桃领心中一紧,正式进“战斗”状态。回以致命的一斩。 许蕴却在此事眼疾手快地收回手,任凭那一击向自己——眼睛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桃领收不回了。 很疼,那一招恰到好处,两眼完全被覆盖上鲜血。许蕴左手捂上那些奔流的鲜血,另一只手拿起那些散落的眼纱。 “过来,帮个忙。” 桃领震惊着,手不住地颤抖:怎么会……会……伤到眼睛…… 她承认此生害过无数人的性命,却从未……。也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她移不动自己的脚。时不时低下头去看自己出招的那只手。 抖着呢。 许蕴只是觉得叫的人迟迟没有过来,也许,此时两人心中都明白此刻的氛围。 心悸之余,也庆幸几分。 她瞎了。 许蕴见她迟迟不来,也估摸着向前走,左手都被鲜血染的通红,她却不知痛地,唇边挂着微笑。 “早该和你商量的。” 她缓步走着,桃领缓步向后退着。 “我自愿的,放心吧。我既然敢做出这个决定,自有办法填平了。” 桃领终于停下了脚步,许蕴实实在在碰到了人,才把自己手中的眼纱递给她。 桃领抖着手给她系好后,鲜血已然把白色晕染红来。 许蕴:不疼是不可能的。 桃领:不怕是不可能的。 “你……想做什么?” 许蕴淡然把左手的鲜血抹到腰间的小羽毛上,“十年。” “以后就是我无论处在什么环境,都能警惕下心。” “你,我随叫随到。” 许蕴把整座宅子设下隔离阵,非本人着走不出去除桃领森荩外,外人不得入内。 她这是想把自己逼疯才好?桃领怪异。 自封灵脉,她的气息也不会被别人察觉到,只是,也断不能伤了葛褚的身体,眼睛……会让自己付出代价的。 许蕴正要踏至门内的那一刻,她转过头,虽然是朝着相反方向……有点怪怪的。 “你,回妖界也好。” 清静,且不丢脸。 ………………………… 久久得不到回答的她已站僵硬了腿,突然猛然转身骂道,“让你走还真走!” (已经跑了一半路)桃领:“不走我就是**!” 前五年让你自己练,等后五年我再来喽。 …… 所以,前五年,许蕴连个桃花都没看到,虽然本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是……森荩回来了。 “小主人……你……” 森荩化作一绿衣俏皮可爱少女模样,眼中的泪却是止不住,她冲向她的样子几乎快要跪倒。 要不是许蕴略略知晓她的方位,及时去扶上她,还真的……要折寿了。 ……蚌埠住了,许蕴:拉不起,根本拉不起……你看着也没那么重啊。 森荩跪着抱着许蕴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主人……哥哥,嫂嫂,他们很想……见你。” 许蕴愣了愣,怎么会,葛景焱也就罢了,怎的毓卿的怎个事儿。 不过,“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很乐意去见他们吗?” 森荩因哭声含糊不清道,“哪怕您也只是亲手写封信啊……” 许蕴心下一惊,……莫不是被发现了? 她敢保证自己同葛褚的性格无益,却绝对不敢试字迹。甚至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好久不曾写过字了。 此世界,也绝对不是用简体中文的,葛褚会怎么用呢。血液一点点地冷下来了。 怎么办,找层明谛那家伙吗?不可能!她还是要脸的,没办法了,眼下只能靠自己了。 她轻柔地抚摸着森荩的头发,在她的搀扶下,回到了屋中。森荩试探性地摆了摆手,却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森荩帮她取好纸笔,在其提醒下,许蕴握好笔,却止不住地颤抖,肉眼不可见,幅度却有些大。 她握着毛笔的姿势到位了也许,才敢小心脏地进行下一步。 “吾凶,葛景焱。小妹一切安好。勿念,勿望。” 三句话,恰到好处。 她实在是心惊胆战,一是自己只写下了三句话,二是繁体和间体共用,奇怪的很。可偏偏,森荩不语。 许蕴也算是把自己毕生的认识的繁体字都写了下来,凡是她知道怎么用繁体字写的,都用上了,尽管也只有“兄”一字。 尽管,也就……这几句话。 实在没什么可写的了。写完后,她重重地呼吸了一次,默默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森荩什么表情?不知道……她字写的怎么样?不知道…… 够吓人了。 森荩此刻神情平淡,可能有些许的开心,她认真道,“小主人,小心些,您不宜走动,我很快回来。” 森荩化作青鸟,朝着天边的某个方向去。 许蕴慢慢摸索着又走出门外,眼前却只是漆黑一片,眼纱似已被鲜血完全浸染。她轻轻碰了碰,黏而湿的感觉,反而又让她吓了一跳。 不注意还好,她这么一认真,眼部竟也诡异地疼了起来,甚至伴随着些许诡谲的酸痒。 就是这种感觉,哈哈哈……,想碰却不能。 没了眼纱似乎,许蕴低下头,暗想着自己的衣裙应当是青白色的。一用力,撕拉一声,便撕下了一条可绕围的纱巾,先把血给止住了,许蕴略动灵力给裙摆 上药物,重新戴了上去。 重新整理好的她,面部没有了鲜红的血迹,取而代之的的一条青白色的眼纱,干净却寡欲。 …… “宿主。” 不高兴的语气,不高兴地宿主。 “嗯?”坐在椅子上,用胳膊肘抵着桌子上以撑着自己休息的许蕴下意识地抬头,一片黑暗。 “啧”了一声后,她干脆直接趴下了,一边还用着略带懵逼的声音,问,“干嘛!我做都做了,你现在想来安慰我是不是晚了。” 系统平淡中有些不服气,“谁安慰你了,自作多情” 许蕴咬牙切齿:“那祖宗你来干嘛呀……” …… 未完 第117章 邀请信 系统撇撇嘴,“怎吗?来看你还要我专门办一张理由证?” 许蕴笑着回答,“准了。” 系统不可思议地现身,瞪着大大的眼睛,似是想硬生生把她的眼睛弄复明,让她看到自己生气的样子。 明明很生气,可是对她又骂不出狠话,反而是许蕴,怼天怼地怼系统。它知道别的宿主对系统百依百顺是因为什么可怕的手段,天雷……哦不对,这个天雷是许蕴忌讳的东西。。 它一样也没用来对付她,她还这般不知好歹。 生气了,让宿主猜! 许蕴食指敲了敲桌子,问:“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系统正色道:“你要复明了。” 许蕴重重地拍桌子,脸上怒色显现,正襟危坐却没有说什么。没一会儿,她的左手撑着头部,似是在思考。 系统更不确定的是她是不是睡着了。 试探性地喊了几声后,许蕴果真没有应声,系统也识相地回去了,平时自己睡还有被骂,现在她俩一起睡,总不会再被骂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蕴慢慢地趴桌子上睡着了。再醒来时,更是过了很久了,森荩急切的声音还在耳边,许蕴猛然惊醒。 森荩见她醒了,高兴地晃了晃她的手臂,把一封信递到了她的手中。 许蕴只是问,“没收到吗?” 森荩道,“不是,是醉寒宫那边传来的,一定要我把信亲自送到您手中,我帮您读读吧?” 醉寒宫……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的名字。沈溯陆时都是感觉好久没见了,可见这封信多半就是出自沈溯之手了。 森荩打开信都皱了皱眉,笑道,“小主人,这人字写的真有意思,好像小孩子写的。” 许蕴一顿,示意她念。 “阿姐,好想你。” 停了。 许蕴问,“就一句吗?” 森荩边点头边应声,“嗯……” 这多半是沈溯的字迹了,虽然她看不见,也绝不信七情能写出这玩意儿来。透过这封信的质感,她仿佛看到了在这封信的背后,有一对一大一小的身影。 森荩随意地把信一翻面,竟还有一行字。“等等,小主人,反面还有。” 她念着,“淮鸳,相邀于琼华宫。” 许蕴摸过她手中的信,愣了一下,又取出一张烨火符,就着这封信念道:“火灼一切。” 信一点点地燃上火,直至被全部烧成灰烬。 森荩对她的行为十分不理解,敢问不敢质疑。 “小主人什么时候多了弟弟?” 森荩用手撑着头部,失落地问。 许蕴摸了把头,叹声气,“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小麻烦罢了。也不是亲生的。” 森荩嘻嘻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 许蕴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告诉她,“这就……说来话长了。” 森荩便问,“那……那个邀请信,您去吗?” 许蕴想了想,这等语气,绝对不会是沈溯写的,陆时也是没可能的,谭祁的性格根本就对不上号。 所以,是纪簪吧,说起来,也是好久不见了,便应了声。 森荩:“那……我陪你?” 许蕴点头,就要起身。时夏日,许蕴常常披的那件天妤荐留下的披风依旧在,被她随便搭在软榻上。森荩见状,忙忙伸手取来为她披上。 冰凉的触感依旧,不经意间,许蕴抖了一瞬。 ——琼华宫 琼华宫是仙帝的宫殿,许蕴只是到了仙宫门前,森荩化为青鸟立在她右肩上,低低在耳边道:“小主人,有人在那儿。” 许蕴上前一步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仙帝。” 森荩看着门前的男人笑了,赶忙提醒道,“不是不是,这是个男的。” 许蕴愣了一下,站直了身子,冷声问,“谭祁?” “不是。” 森荩刚要否定,被抢先了一步。 许蕴心一惊,这男的的声音,她从没听过,反而这会儿她又自封灵脉,是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 渐渐的,她听到脚步声靠近了些,森荩化作人形挡在了她前面。 “葛大小姐,好久不见了。” 许蕴愣了。 这个身份,除了森荩外,没人知道。 她也不信森荩会去到处散播这个身份。森荩是葛褚最信任的人,她没有理由去干这件事。 就算森荩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也绝对不可能会在一起真相未揭发前,如此莽撞行事。 所以这个人…… 她低声问森荩,“周遭有人吗?” 森荩看了眼,“没人。” 许蕴只好半掩自己,低低道,“你是何人?” 那人朗声笑道,“我?我是……你最讨厌的人了。我是诀亓的第四子,你怕是不知道吧,诀亓在天妤荐那个蠢货前,女人多的是——” 那人故作思考,面带邪笑,“说起来,天妤荐确实有几分本事。这几个女人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她了。” “也是要多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帮大麻烦。” 许蕴慢悠悠绕过森荩,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周围的气息被许蕴压抑的很低,她像一阵冷风一样,缓缓吹到了男人的周边。 男人也不躲,只是静静看着她那被眼纱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眼睛,低低地笑出声。 许蕴略过他的笑声,幽幽问,“你是诀家人么?” 诀家人怎么还有人活着,当年那把火,没烧死个彻底,也该困在天妤荐的阵法中饿死了。 那人终于后腿了一步,漫不经心回复,“你和天妤荐放的火,灭的可不是诀家满门,是诀亓和那个蠢货一家的人。” 那人微微弯腰,凑在许蕴耳旁说:“真正的诀家人,你猜猜呢?” 许蕴面色如常地退后了几步,有几步踉跄了一下,被森荩牢牢地扶住手臂支撑了下来。 她回想起当年烧府的场景,那府邸上挂的,可正是“诀府”二字,如今他的话,怎能又不是了。一时间,她脑子乱的糊涂。 可是,很快地,她镇定了下来,唇边挂着笑,“诀亓死了就好,诀家其它人,跟我无关。” 男人哼声,“报复呢?” 许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天妤荐下不了手的,我替她做。” 男子再次笑出了声,疑惑问道,“你就不怕,那孩子长大了恨你?” 许蕴冷笑,“他若是恨我,便是和诀亓一样的货色,留着枉负天妤荐的一片苦心。我自然看他不会顺眼,自会先一步了结他。” …… 未完 第118章 结尾 许蕴周边温度都降了个零度。 她的神情有些认真了,微眯眼:“至于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可要好好查查。” 许蕴抬左手,一封信纸出现在她手中。森荩看去,不由得瞪大眼睛:这封信不是被小主人烧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真正的信的确是被烧了,但许蕴留了个心眼,暗自又复原了一封信,只是那人并不知道,所以她说出这话,根本就没有威慑力。 这几年来,森荩对许蕴的实力开始好奇了。 许蕴唇角勾出一个轻微的弧度,“信反面的字迹是你留下的吧?” 为什么仙宫如此清冷?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仙宫,而是眼前这个男的的幻境 来不及让两人反应地,许蕴已向四周发散出众多烨火符,呲地一声,花光自地而生。 许蕴:“区区幻境,真以为能吓住我?” 虽然,她发现地晚了些,但是无妨。 火焰噼里啪啦地烧着,却伤不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许蕴:“怎么?等我帮你破阵吗?” 她喊森荩,“破阵。” 森荩应声,踏着火光,摸索着阵眼。那男人欲上前,被许蕴堵在原地,气的恨铁不成钢。 他这阵有些东西,就连森荩破的时候都有些费力。 好在阵一破,森荩就带着许蕴跑了。 这人实力未知,身份未知,却好像关于葛褚的事情他什么都知道。许蕴拉响了警钟,这人,留不得。 还是需要眼睛好后,十年后,此人,尸骨无存。 游双录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此本暂停更新,也完结。 下次开文就是十年后有关七情和双英的事儿了。 等我。 第119章 他断不去 点解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