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梁山少主》 少寨主 金秋九月,秋风送爽。 水泊梁山的分金聚义大厅上觥筹交错,自寨主晁盖以下众头领无不兴高采烈。 原来就在数日前,托塔天王晁盖的独子水泊梁山少寨主晁杰在水泊中游玩时不慎落入水中,幸得阮氏兄弟相救上岸却一直昏迷不醒,晁盖遍求各处名医皆无计可施不见痊愈。 就在昨日晁杰居然自己转醒这个消息无论是对晁盖还是对梁山众头领都是个天大的好事晁盖今日在聚义厅宴请众好汉庆祝爱子转醒。 与聚义厅上的热闹不同此刻梁山后寨“晁杰”正迷茫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原来此刻的晁杰体内乃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占据了晁杰的身体 这个现代的灵魂名叫晁俊是后世某军区的精英兵王,几天前奉命到边境去执行秘密任务,由于情报的失误被武装分子包围,弹尽粮绝之下跳下山崖。 没想到再醒来时却看见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两个焦急的面容,晁俊心中正在纳闷时一股陌生记忆涌入大脑北宋,生辰纲,水泊梁山,晁盖。 待记忆完全融合晁俊才明白自己穿越啦!而且还穿越到了水浒时代。 身为后世华夏人怎么能对四大名着不知不晓呢晁俊在前世时最喜欢的就是《水浒传》而在水浒众多人物中喜欢的就是晁盖、鲁智深、林冲、武松。这几人中又以晁盖卢俊义为最,晁俊喜欢这二人除了自己名字的原因,还因为晁盖那仁义的品行和卢俊义棍棒天下无双的武艺。乃至于晁俊在军中的代号都是“玉天王!” 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穿越到这水浒世界,还成了晁盖的儿子“晁杰”心中万分感慨“水浒传中晁盖并没有儿子啊,难道是我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感慨片刻“晁杰”想到。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晁杰”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这一世的母亲李氏。 前世“晁勇”虽然说是军区兵王风光无限,可却是在孤儿院长大从小无父无母。所以当“晁杰”睁开眼睛看见李氏那哭红的双眼时便本能的喊了一声母亲。 此刻看见母亲进来“晁杰”正欲起身行礼却听见李氏说道:“我儿快快躺下,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不必多礼。”说着快步走向床边端详着晁杰。 而晁杰则在李氏眼中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关怀之意;晁杰心中暗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成了晁杰那我就要守护好这一世的家人!”暗下决心后晁杰又与李氏交谈一阵后李氏让晁杰好好修养便出门去了 送走李氏后晁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脑海中残留的记忆告诉他自己的老爹晁盖已经取了那生辰纲,并在一月前在豹子头林冲的扶助下坐上了梁山之主的位子,还打退了济州府的官军。 晁杰知道下面将是天下英雄齐聚水泊,而自己的老爹爷将被那阴险的宋黑子给架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这里晁杰赶忙起身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衣袍,透过镜子看着今世的自己: 头戴乌金束发冠,身披素罗袍,飞眉入鬓,目若朗星,脸似敷粉,面若银盆,蜂腰猿背。人前身后百步之威! 晁杰穿好衣服迈步出了房门直奔聚义厅,来到聚义厅前大宴已完众头领回归各处,聚义厅上只剩下了四个人,晁杰知道正当中虎皮交椅上坐着的就是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托塔天王晁盖。 于是晁杰迈步走入大厅向着四人道:“孩儿参见父亲,拜见三位叔父。”晁盖见爱子前来笑道:“我儿大病初愈不好好休养来此何事啊?” 晁杰拱手道:“父亲,孩儿此来却为我梁山生死存亡。” “哦,少寨主此话何意?”晁盖未曾开言右侧交椅上的人开口问道晁杰顺声音看去只见一学究模样的书生稳坐交椅之上,晁杰知道这位就是水泊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 晁杰看着吴用微微笑道:“父亲与各位叔父做得好大事,取了生辰纲又杀败官军那蔡京老贼如何甘心必再起兵马来讨。我等应早做准备才是啊!”说罢看向晁盖及吴用四人,见他们眼中尽是赞许之色。 “少寨主不必担心天王与两位先生早就定好了防备之法,单等官军前来。”左侧头一把交椅上的人说道晁杰看此人: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 晁杰笑道:“既如此孩儿还有一请官军来时愿为前部出战。” 书中暗表晁杰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好武成痴一柄九耳八环刀使的精湛无比。 “哈哈,我儿既有此意为父焉能不准,只是这几日要好生调养以备征战。”晁盖想了想爱子的武艺点头答应了下来。 自那天以后晁杰每日去向林冲请教武艺与带兵之法转眼半月,这半月来梁山大肆扩军招募流民已得三千余人。这一日晁杰正在演武场练习武艺忽听得聚义厅方向聚将鼓响,晁杰连忙向聚义厅跑去好在演武场与聚义厅的距离不算远。 片刻后众头领齐聚晁盖看着厅中众人说道:“诸位兄弟,那蔡京老贼知我等杀退了济州官军,向皇帝老儿谗言,调那梁中书手下大将急先锋索超与东平府新任都监双枪将董平各带两千人马合四千之众来讨我梁山泊。各位有何退敌良策?” 晁盖话音刚落晁杰心中大惊前世晁盖杀退黄安后朝廷并未再派大军征剿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蔡京恼羞成怒了?“董平、索超一位五虎一位八彪这老贼还真下得了血本啊。”晁杰心中暗道 正在晁杰暗自思虑时就听吴用说道:“天王勿忧,索超董平虽为良将我梁山兄弟也非庸碌之辈且看明日一战胜负如何再做定夺。” 晁盖点头道:“如此也好那某便亲自下山走一遭。” 听闻晁盖要亲自下山晁杰连忙拱手道:“父亲乃山寨之主不可轻动,还是让孩儿与林教头统兵去迎战官军吧。” “是啊,哥哥还是让我与少寨主下山一战吧。”林冲也起身道 晁盖思虑再三道:“好吧,令林冲为主将,晁杰为副将领两千兵士下山迎战,万事小心。” 林冲,晁杰拱手道“小弟(孩儿)遵命。” 初战扬威降索超 晁杰,林冲领了晁盖将令点兵两千人离了大寨于梁山三十里外青石岭扎下大营,晁杰第一次参加古代战争见梁山士卒一个个训练有素不由得钦佩林冲练兵之能。 两日后晁杰正在自己帐中阅读兵书小校来报林冲叫晁杰大帐相见,晁杰赶忙起身顶盔掼甲走向中军大帐,林冲见晁杰前来起身道:“官军四千人马中董平一路将至,哨骑来报索超军马也已在我军以北三十里两日后二人便可合军一处,少头领有何妙计呀?” 晁杰知道这是林冲在考自己便笑道:“董平,索超皆英勇之将如使二人合兵则我军危矣。不如集中军力先破其一再思他策。” 林冲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少头领觉得先破那一路为妙?” 晁杰苦笑道:“叔父乃八十万禁军教头怎会不知如此浅显的道理,董平人马来自东平府而索超军马远来军士疲惫可先破索超再战董平。” “哈哈,好如此就请少寨主领兵在此,我领一千军前往破敌。”林冲道 “叔父乃三军主将,况董平在彼虎视眈眈尚需叔父在此坐镇,此事还是由小侄前去吧”晁杰说道 “只是少头领首次领兵若有闪失我如何向天王交代。”林冲正思虑间营门小校来报赤发鬼刘唐押运粮草到此。晁杰闻此又拱手道:“叔父若不放心可使刘唐叔父与我一通前往。” 话音刚落,刘唐进帐向林冲道:“小弟刘唐奉天王将令押运粮草到此,并在军前听调。” “哈哈,刘唐兄弟来的正好就由兄弟与少头领一同领兵去战索超军马。” 晁杰与刘唐拱手尊令,点齐一千军马往北而去林冲命人在营中多立旌旗,饿马嘶鸣闭门不战。 再说晁杰刘唐二人引军一千即刻出发,第二日清晨来到索超大营外山林中埋伏,晁杰见索超军容严整不由赞叹道:“急先锋果然名不虚传。” “这厮兵马防守如此严密我等如何破之啊?”刘唐见官军气势不减说道,“官军远来终是疲惫,今风象正好可火攻之,叔父只需如此这般。” 晁杰暗自与刘唐吩咐一番刘唐自引五百兵马向树林深处而去,官道之上索超引军耀武扬威前行,“哼,这帮穷贼草寇待我大军到时定将他们斩尽杀绝。”正当索超咒骂梁山诸人时忽听得前方一声梆子响,刺斜里冲出五百儿郎簇拥着一位少年将军索超顺声音观瞧,但见那少年:身高八尺,面似银盆,头戴镔铁狮子盔,身披镔铁锁子甲,体挂素罗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银鬃马,左弯弓右别箭,马鞍桥鸟翅环得胜勾上挂着一柄九耳八环刀,威风凛凛。 只见那少年将军跃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喝道:“兀那官军听着我乃梁山晁杰,奉我父晁盖之令前来取尔等性命,识相的速速投降可免一死!”这少年正是少寨主晁杰。 “哇,呀呀呀草贼欺我太甚拿命来。”索超见晁杰只有五百人马竟出此狂言大怒拍马舞斧直奔晁杰。 “嘿嘿,就让我试试急先锋的武艺如何”,晁杰催马举刀相迎二人交马十余合晁杰催马向林中逃去,方才索超已知这小将是梁山魁首晁盖之子,今见晁杰慌忙逃窜一挥大斧催动三军向前追去,直追到林子深处不见晁杰踪影。 索超正要再追副将拱手道“将军,此处树高林密恐有伏兵不可再追呀。” “哼哼,一伙草寇而已有何能为?待我直捣巢穴灭了梁山。”说罢索超拍马前行正走间忽听得耳边一阵鼓响两边树林中射出无数火箭火把,一时间烧的索超大军觅子寻爷,索超约束不住军马大乱。 “索超哪里去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晁杰跃马而出耀武扬威,索超大怒催马追来,晁杰回马奔逃索超穷追不舍。 忽得索超胯下青鬃马马失前蹄将索超跌落马下,同时从两侧涌出数十兵卒七手八脚将个急先锋捆了个结实。 “押走”,晁杰带着索超回到林中此时刘唐已经在打扫战场,原来得了晁杰吩咐刘唐便领了五百人马带着引火之物伏于林中,索超追晁杰而去刘唐便率军杀出官军毫无斗志大半归降。 “哈哈,少寨主好计谋此战降军千余人呐”刘唐见晁杰归来笑道。 “哈哈,好回营。”晁杰一声令下压着索超与官军俘虏回归青石岭大营,林冲已在营门等候三人同入营中,“来呀,请索超将军。”回归大营后林冲与晁杰传下命令,军士将索超压入帐中,索超入帐立而不跪,怒目圆睁。 晁杰起身为索超松绑说道:“将军,别来无恙。” “哼,败军之将,但求一死。”索超怒视晁杰说道 “哈哈哈,不愧是急先锋,不过我想请问将军你我可有仇怨?” “你我素不相识自然无仇无怨。”索超答道。 “那我又为何要杀将军?”晁杰又问道 “我领兵而来为灭梁山。”索超不卑不亢答道 “将军奉命行事何罪之有,今我有一事欲请将军解惑,敢问将军为何伐我梁山?” “是为令尊截取太师生辰纲。” “将军乃大名府上将可知那生辰纲是何来历?” “为民脂民膏。” “既为民脂民膏,我父取之有何不可?” “这……”索超一时语塞,晁杰又道:“再请问将军那大名府百姓是否安居乐业,那梁中书又是否是个好官?”索超闭目不言。 “今我父虎踞梁山广结英雄将军一身武艺何不一同共聚大义?”晁杰问道。 “要我投降,恕难从命可速杀我。”索超情绪激动。 “将军何苦愚忠那昏暗朝廷,想我林冲当年也是一腔报国热血,却被那高俅老贼害了个家破人亡,就算如今我等放你回去将军失了人马那梁中书又岂能罢休? 不如一同上山辅佐天王共聚大义。”林冲见晁杰有意劝降索超便也起身劝道。 “索超虽莽却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岂可失身为贼。”索超道 “将军不见,如今大宋奸臣当道早已到了改朝换代的地步,我梁山如今虽弱但我晁杰保证不出数年水泊梁山将威震天下,届时我父必然下山一争天下,将军武艺超群却只做个正牌军实是明珠暗投,将军若入我梁山晁杰保证将军日后位列公侯。” 索超神色一变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大志,这点变化当然逃不过晁杰的眼睛“将军若当真不愿归顺那便罢了,将军兵器马匹皆在帐外将军自去就是”说罢晁杰为索超解开绳索。 索超拱手拜谢迈步向帐外走去晁杰心中感慨:“看来要像那宋黑子一般让人纳头便拜还要些时日啊,可惜了一员上将啊!” 正在晁杰感慨之时已走到大帐门口的索超突然转来撩袍跪倒拱手道:“少头领大义,索超愿降自今日起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晁杰看着索超愣了半晌笑道:“哈哈哈,好哇得将军相助我梁山如虎添翼。”说着扶起索超。 “恭贺少头领得此虎将。”林冲拱手笑道 正在晁杰大喜过望时营门小校走入帐中单腿点地道:“报少头领,林教头那双枪将董平在营门叫阵,刘头领被擒。”…… 大败双枪将 “什么?” 听得刘唐遭擒晁杰大怒,刘唐是七星之一对晁盖忠心耿耿,今日遭擒焉能罢休。 “传令下去,点兵出战。”林冲急忙吩咐点兵同索超三人迈步走出帅帐,搬鞍认蹬各上坐骑催马来到阵前两军摆开阵势,董平出马喝道:“水洼草寇,不知死活,如今天兵到此安敢顽抗?” 晁杰于阵中见董平出马对林冲言道:“这厮果然好个双枪将。”但见董平,头戴亮银双龙盔,身披亮银云片甲,体挂大红袍,足蹬踏云靴,飞鱼带内稳插狼牙箭,得胜勾上牢挂雀画弓,手握一对走水绿沉枪,箭壶上插着两杆小旗,道是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 林冲道:“我在东京时曾听过此人名号,当年武举时曾中过头名状元,赵家皇帝许他赏千金,封万户侯,因奸臣谗言发付他去西军经略相公帐下效力,却不知为何到了这里。”林冲话音刚落就见对面董平耀武扬威叫战:“贼兵阵上来个不怕死的,与我一战。” 梁山阵上索超要见头功催马舞斧直奔董平,董平喝道:“背主之贼,焉敢在阵前耀武扬威”,举枪来迎二人在征尘影里,杀气丛中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晁杰见了恐索超有失便道:“还请教头压住全军我去换回索超将军。”说着就要催马向前,林冲拉住缰绳道:“少头领不可轻往,待我一战便是。”说罢一催坐下马直至两军阵前喝道:“索超将军暂歇,我来会会这个双枪将。”索超见林冲出马只得逼开董平催马回阵,董平见梁山阵上换将,勒住坐骑道:“来将通名,董平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哼哼,狂徒吃林冲一矛!”林冲大怒挺矛便刺,二人斗三十余合林冲寻个破绽一枪杆抽中董平打的董平口吐鲜血,抱鞍而走。 晁杰追杀一通就令鸣金得胜回营,再说董平战败回营心中愤愤不平,副将献计道:“梁山军马今日得胜,必然得意忘形我等可趁夜色劫营。小校来报,今日梁山阵中的那少年将军便是梁山贼首晁盖之子,若能擒之大事定矣。” 董平深以为然却又道:“他人我皆不惧,只是那林冲武艺高强我非他对手哇。” “可令小校先往打探虚实回来再做定夺,” 董平欲雪战败之耻便令小校先往打探,不多时小校回报梁山营中大摆宴席众人皆酩酊大醉。 “真天助我也。”董平以手加额谢天谢地,后点五百军士守营其余人马皆随他去劫营,就在董平出兵的同时官军大营左侧林中,“少头领果然料事如神,传令下去三更劫营。”正是急先锋索超率一千军在此埋伏。 原来回营后林冲便对晁杰说道:“官军新败,须防称夜劫营。”“教头所言极是,若他今夜敢来劫营那正好将计就计。”晁杰说完就令于军中挑选与自己和林冲、索超长相相似者,令三人在帐中大肆痛饮,又令索超领原有所部一千人马往官军大营外埋伏只待三更自家营中炮响顺势劫营,而自己与林冲各领五百人马伏于大营两侧,只待官军前来。 再说董平领兵来到梁山大营前见梁山营中毫无防备,董平大喜把枪一招官军人马大举杀入,董平一马当先直入中军大营,却见营中空无一人董平大惊慌忙下令退兵,董平正待上马只听得耳边一声炮响左右各冲出五百儿郎,正是晁杰林冲二人。 董平大惊失色舍命向外杀去,梁山军马大举追杀直至五更官军非死即降。再说董平单骑杀出直奔自家大营,却见营门紧闭,董平勒马高声叫道:“我乃董平,速开寨门。” “哈哈哈……董平将军某奉少头领之命取营多时啦,少头领爱你之才不忍杀之,还是快快下马受降吧。” 董平正等候间只见一将手扶栏杆向董平说道,董平定睛一看正是新降梁山的大将急先锋索超。 董平大骂索超背主之贼,索超也不出战只令乱箭射下,董平抵挡不住只得催马向东而去。 索超也不追赶就令军士收拾粮草军械烧毁寨栅,自与刘唐押送降军回转梁山大营。 梁山营中林冲稳坐中军,令士卒将此处捷报报上梁山,晁杰又令点查战果,得军械粮草足够梁山人马吃用半年,降军两千余众,并令索超刘唐二将清剿官军溃散之兵以免败兵残害百姓。 一切准备完毕林冲下令拔营起寨回转梁山。 早有水军报上山来,晁盖亲领阮氏三雄军师吴用并宋万、杜迁在金沙滩相迎,是夜梁山大摆宴席庆贺大胜,晁杰作为第一功臣成为梁山众人拼酒的对象,索性宋朝的白酒度数不高。 酒宴之后晁杰回到自己房中暗自想到若要梁山军马可与朝廷相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哇,此战虽胜但晁杰知道北宋真正精锐的西军绝非寻常厢军可比。 想到这里晁杰披衣下床写下来自己在后世的练兵之法,次日清晨晁杰早早起床向聚义厅走去…… 立大旗群雄定职事 入正轨虎将投山 晁杰到得聚义厅上晁盖、吴用公孙胜、林冲等梁山诸位早已在聚义厅上多时。见晁杰走进聚义厅晁盖笑道:“杰儿,你来的正是时候哇。” 晁杰拱手道:“孩儿拜见父亲,不知父亲有何要事” “哈哈,此战胜后我梁山兵马大增,我与军师及诸位头领正在商议军马改编之事,杰儿有何妙策呀?”晁盖问道。 “孩儿此来正为此事而来。”晁杰答道 “哦,少头领有何妙计?”公孙胜问道 “父亲,孩儿以为可将梁山现有五千人马分为守备营,步军营,马军营,和水军。 其中守备营把守三关负责山寨安全,水军则由阮氏三兄弟统领,此外我梁山还应继续招募兵马以备朝廷再次征讨。” “少头领可曾想过,如今山寨钱粮虽然不缺但扩军后大部军马无人统领如何是好?”吴用问到 “军师不必担心,我早有对策,此战之后我梁山威震天下,名满江湖正好顺势立起大旗,招贤纳士天下好汉必云集响应。 我已命人造好了两面杏黄大旗请父亲与诸位一观。” “好,来人展旗!”晁盖大喜道。 四个军士应声而入分左右而立,各自展开手中大旗,只见大旗上书:替天行道,为民请命。 晁杰向着晁盖拱手道“父亲以为如何?” 晁盖还未开言就听一旁军师吴用与公孙胜齐声说道:“天王,少寨主这两面大旗若立起天下英雄必齐聚水泊。” 晁盖见爱子有此气魄也是心中大喜,令道:“擂鼓聚将,挂起大旗。”三通鼓响众头领齐聚聚义厅,晁盖起身立于厅上道:“各位兄弟,如今的梁山不比往日,我们刚刚胜了征讨官军,威风大震,天下传名。 那自然就不能与往常一般,今日我与军师,公孙先生,杰儿,林教头定下了诸位职责,望日后兄弟们各司其职,兴旺山寨。杰儿另置大旗两面各位请看。” 群豪看过大旗激动不已,吴用公孙胜见此状况暗自点头自家这位少头领绝非常人。 “杰儿,你就宣布一下各位兄弟的职责吧。” 晁杰拱手尊令,知道这是晁盖在为自己立威,便高声道:“各位头领听真,今日梁山众头领暂定职责,望各位依令而行,若有违抗绝不轻饶!” 计开 梁山泊总兵都头领一员:托塔天王晁盖 梁山泊掌管机密军师二员: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 梁山泊一同参赞军务头领一员:少天王晁杰 梁山泊掌管钱粮头领一员:旱地忽律朱贵,更兼山边南路酒店头领接纳四方豪杰,打探声息 梁山泊三军总教头:豹子头林冲更兼马军一营主将 马军二营主将:急先锋索超 步军一营主将:赤发鬼刘唐 步马两军每营千人 守备一营主将:摸着天杜迁镇守山前第一关 守备二营主将:云里金刚宋万镇守山前第二关 守备营各领五百人马 亲卫营主将:少天王晁杰 亲卫营一千军马。 说罢晁杰向各位头领说道:“分拨已定,日后各位需各司其职。” “我等尊令!”群豪拱手相应,自此梁山泊每天练军晁杰更是将自己前世的练兵之法交于林冲,刚开始林冲还心中满是疑惑,而半月后梁山士卒大变令行禁止,林冲大喜。 自分定职事后众头领各司其职,而晁杰则每天等着朱贵上山来报,这一日晁杰正在演练刀法就见朱贵向自己面露喜色跑来 “少头领,山下有一人自称下山虎酆泰来投山寨入伙某不敢自主特报上山来。” “哦,快带我去看看。”说着晁杰丢下大刀向山下跑去,直至水泊岸边,阮小七早已备好船支渡过水泊来到朱贵酒店。 “酆泰壮士在哪里?”晁杰飞也相似走进酒店只见店中站着一人,这人平顶身高九尺左右,生的面似淡金,两道九转狮子眉斜插入鬓,目似朗星,在此人一旁的桌上放着一对四棱铁锏。 晁杰看见那对双锏便知道这个酆泰就是书中那个淮西大将酆泰。当即大喜道:“寨中繁忙,有失远迎望请好汉见谅。” “酆壮士,这位就是我梁山泊的少寨主晁杰,特来迎接。”朱贵接口道,酆泰闻言连忙拱手道:“小人酆泰拜见少天王。” 晁杰笑道:“某素闻下山虎酆泰乃淮西有名的英雄好汉,今日来投梁山蓬荜生辉呀。” “某因在淮西为母报仇杀伤人命飘零江湖,听闻天王父子在梁山招贤纳士,酆泰自问还有些功夫特来相投,望少寨主收录。”酆泰又是拱手道。 “壮士来投,焉有不收之理。此处不是说话之处,壮士且随我上山见过我父及众位头领。”晁杰大喜拉着酆泰出了酒店,阮小七备好船支亲自将二人送过水泊。 晁杰带着酆泰来到聚义厅与晁盖及众位头领相见,晁盖见酆泰威风凛凛心中大喜,当即下令增设步军步军二营以酆泰为主将,酆泰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投奔就为一营主将,随撩袍跪倒谢晁盖信任,当晚梁山大摆宴席为酆泰接风,众头领尽兴而归。 第二日一早晁杰便向晁盖请命自己要下山游历,晁盖自然无有不许,就令酆泰与晁杰同往,当日正午晁杰酆泰二人与吴用等人交接了寨中事务便离了梁山向北而去…… 乌龙院宋江杀惜 晁杰酆泰二人下山后,晁盖与吴用,公孙胜等七星兄弟商议,送些金银到郓城县以报宋江报信之恩,就令刘唐带了一百两蒜头金并晁盖亲笔书信往郓城县走一遭。 刘唐领了天王将令一路上饥餐渴饮,往郓城而去。 再说济州,自走了晁盖一伙月前又杀败了剿捕官军,那济州太守日夜心惊胆战,便向朝廷递了折本告老还乡,并待新任太守前来交割。忽一日承局来报:东门接官亭上有新官到来,飞报到此。”太守慌忙上马,来到东门外接官亭上,望见尘土起处,新官已到亭子前下马。府尹接上亭子,相见已了。那新官取出中书省更替文书来度与府尹。 旧太守与新官来到府衙交割已毕摆宴款待新官,酒席宴前旧太守备说梁山势大杀退官军之事,说罢,新官面如土色,心中思忖道:“蔡太师将这件勾当抬举我,却是此等地面,这般府分。又没强兵猛将,如何收捕得这伙强人?倘或这厮们来城里借粮时,却怎生奈何?”旧官太守次日收拾了衣装行李,自回东京听罪。不在话下。且说新官宗府尹到任之后,请将一员新调来镇守济州的军官来,当下商议招军买马,集草屯粮,招募悍勇民夫,智谋贤士准备收捕梁山泊好汉。一面申呈中书省,转行牌仰附近州郡,并力剿捕;一面自行下文书所属州县,知会收剿,及仰属县着令守御本境。这个都不在话下。 且说本州孔目,差人赍一纸公文,行下所属郓城县,教守御本境,防备梁山泊贼人。郓城县知县看了公文,教宋江迭成文案,行下各乡村,一体守备。 且说宋江见了公文心中暗道:“晁盖等众人不想做下这般大事,犯了大罪,劫了生辰纲,杀了做公的,伤了何观察,又损害了许多官军人马,又把黄安活捉上山,日前有杀败了两州征讨大军。如此大罪,祸灭九族,倘若不慎殃及与我又将如何?”宋江心中烦闷便将此事交于书办张文远,自己往县中茶楼吃茶。 刚刚坐定就见门口走过去一个大汉,头戴白范阳毡笠儿,身穿一领黑绿罗袄,下面腿絣护膝,八搭麻鞋,腰里跨着一口腰刀,背着一个大包,走得汗雨通流,气急喘促。 宋江见那大汉行色匆匆走的蹊跷,便起身离了茶楼跟着那汉子走。约行了二三十步,那汉子回身看宋江,却不认得。宋江见了这人,略有些面熟,“莫不是那里曾厮会来?”心中一时思量不起。那汉见宋江,看了一回,也有些认得,立住了脚,定睛看那宋江,又不敢问。宋江寻思道:“这个人好作怪,却怎地只顾看我?”宋江亦不敢问他。 只见那汉子去路边一个篦头铺里问道:“大哥,前面那个押司是谁?”篦头待诏应道:“这位正是宋押司。”那汉提着朴刀,走到面前,唱个大喏,说道:“押司认得小弟么?”宋江道:“足下有些面善。”那汉道:“可借一步说话。”宋江便和那汉入一条僻静小巷。那汉道:“这个酒店里好说话。”两个上到酒楼,拣个僻静阁儿里坐下。那汉倚了朴刀,解下包裹,撇在桌子底下。那汉扑翻身便拜。宋江慌忙答礼道:“不敢拜问足下高姓?”那人道:“大恩人如何忘了小弟?”宋江道:“兄长是谁?真个有些面熟。小人失忘了。”那汉道:“小弟便是晁保正庄上曾拜识尊颜、蒙恩救了性命的赤发鬼刘唐便是。 宋江闻言大惊道:“兄弟好大的胆子,若被那做公的看见岂不坏了性命?” 刘唐道:“蒙兄长活命大恩,何惧一死。” 宋江问道:“兄弟为何到此?,保正哥哥及众位兄弟如今怎样?” 刘唐便将晁盖等人上得梁山得林冲相助火并王伦夺了山寨,后又杀败济州剿捕官军,前些日子少寨主晁杰计破两州官军,竖起替天行道大旗招贤纳士梁山兴旺之事备说详细。 宋江听得心惊胆战又万分羡慕晁盖如今的势力,想自己一心报国却只做了一个小小的押司,而那晁盖却已威震天下,心中暗自不平。 这时刘唐又道:“天王哥哥感念押司大恩无以为报,特令小弟送来黄金百两予押司并朱,雷二位都头。”说着打开包袱取出书信,宋江接过书信看了一回,又拿了一条金子与书一同包了放入公文袋内,便道:“兄弟把这金子原样包了,且坐。”便叫酒保将酒菜来同刘唐吃了起来,看看天晚,刘唐吃了酒便要把金子拿出。宋江慌忙拦住道:“兄弟且听我一言,如今晁天王要招贤纳士,发展山寨正需要金银使用,宋江家中尚有吃用,待日后要用时便上山去取就是。”刘唐见宋江决意不收便只得收回,二人又吃了一回刘唐不得久留便辞行而去。 宋江送走了刘唐便回转乌龙院,这乌龙院中安置着一个佳人姓阎名婆惜本是东京人氏流落此间后宋江收之便养在乌龙院内,因宋江不爱女色一时冷落那婆惜,那妇人竟与张文远勾搭一处那还记得宋江。 今夜宋江上得楼去正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那屋中一阵嬉笑之声宋江识得张文远声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下将公文袋中压衣刀握在手中。 咣的一脚踹开房门,持刀在手满目狰狞拉开围帐,果然看见那奸夫淫妇在行苟且之事,宋江登时大怒,挥刀直奔张文远,却不想那张文远身形一闪二人扭打在一起那张文远终不及宋江力大一个不慎被宋江一刀扎入后心死尸倒地,那妇人早已手足无措宋江怒道:“你这淫妇今日饶你不得。”手起一刀刺入咽喉,怒杀二人后宋江冷静下来。见自己惹了人命官司宋江知此处非久留之地便擦了擦身上血迹迈步走下楼去,正行间忽然想到方才厮打时招文袋掉在了乌龙院中,宋江慌忙回去取了袋中晁盖手书就烛火烧之。 正待走时忽听得楼下脚步声起“女儿啊,妈妈看你来了。” 宋江知道此人是那阎婆惜的妈妈当下一惊而此时那阎婆已上楼来,见宋江站在屋中正要打招呼却看见宋江身上遍是血迹,又见屋中死尸,当下吃了一惊径直跑到窗前大叫道:“宋三郎杀人啦!,快来人呐。” 宋江反应过来为时已晚窗下已有人顺声赶来,宋江只得飞身跳下后窗,逃之夭夭。 宋江刚走便有巡夜差人跑来勘察现场,回禀郓城县令不提。 再说宋江趁着夜色离了县城跑到城外自家庄园,又恐差人抓捕便连夜收拾了些金银带了朴刀连夜离了郓城界流亡江湖…… 青龙山收服双虎 按下宋江不表,再说晁杰酆泰二人离了梁山一路游山玩水,这一日二人来到曹州境内。 天已至正午,左右又寻不得酒家二人便决定在树林中暂时休息吃些干粮,二人刚刚下马就听见耳边一阵梆子响,二人赶忙上马,几乎同时从树林深处冲出百十号喽啰正中簇拥着两位顶盔掼甲的寨主,晁杰抬眼看那左边的寨主,身长八尺,面如晚霞,目若朗星,头戴镔铁荷叶盔,身披镔铁大叶甲,内衬大红战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黄鬃马,马鞍桥鸟翅环得胜勾上挂着一杆金攥盘龙枪。再看右边这位寨主与方才那位有八分相似,身长九尺,宽腰乍背,面似紫玉,目若朗星,头戴熟铜狮子盔,身披熟铜兽面铠,内衬紫战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枣骝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勾上挂着一柄赤铜刀。 晁杰正看得出神就听那左边穿红的寨主催马向前,抬腿摘下金攥盘龙枪枪尖一指喝道:“前面的二人听着识相的留下兵器马匹,爷爷便放你二人过去,否则休怪刀枪无眼!” “哼哼,我倒想看看你这毛贼有多大能耐敢夸下海口。”说着酆泰拍马舞动双锏直奔那寨主而去,那寨主毫无惧色抖枪相迎二人枪来锏去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晁杰暗自惊叹这寨主的武艺,而另一边那紫袍将见兄弟不能胜拍马舞刀直奔酆泰,晁杰见状大喝:“贼人安敢以多欺少吃我晁杰一刀。”说着抬腿摘下九耳八环刀就要出战,不想那两位寨主听见晁杰自报名号赶忙退出战团。 “好汉且住!”那紫袍将摆手道酆泰闻言圈回战马立于晁杰之侧,只见那二位寨主在马上拱手道:“好汉自称晁杰不知哪个晁杰?” 酆泰闻言觉得好笑便接口道:“天下还有那个晁杰自然是水泊梁山少寨主。” “好汉休要哄骗我们兄弟” “如假包换!”晁杰笑道 两位寨主滚鞍下马推金山倒玉柱向着晁杰拜道:“厉天闰,厉天佑拜见少天王!” 晁杰闻言大喜过望,作为前世水浒迷自然知道这兄弟二人的威名,厉天闰方腊驾前四大元帅之一官拜镇国大将军,巅峰战绩斩杀小霸王周通,没羽箭张清击败左臂受伤的双枪将董平,后因兄弟战死心态失衡被卢俊义所杀。 厉天佑杭州二十四将之一后被吕方所杀。 晁杰见此二人怎能不喜,连忙扶起二人道:“二位不必多礼,我观二位英雄了得,为何屈居此间呐?” “唉,少天王有所不知我兄弟二人本是江南人氏,自幼拜得名师学得一身武艺,本欲报效国家却不想那狗官为筹办花石纲克扣军饷,我兄弟二人找他理论竟被一顿军棍打了出来,我二人一怒之下杀了那狗官不得已四处逃亡,一年前来到这青龙山中,不想这山中原来的大王下山欲夺我马匹被我那弟弟一刀劈了我二人便夺了山寨就此安身。 前几日听说晁天王在梁山泊招贤纳士正欲投奔不想今日在此遇见了少天王。”厉天闰对晁杰说道。 “哈哈哈……我梁山啸聚天下英雄二位既有此意可收拾山寨人马前往梁山我父自会重用。”晁杰笑道 是夜晁杰酆泰就在青龙山中安歇,第二日厉天闰厉天佑收拾山寨人马共三百余人,晁杰又写了亲笔书信就令二人领兵乔装往梁山去,厉天闰听闻晁杰欲游历江湖便请命同往晁杰自然欣然答应,于是厉天佑自领人马而去。 晁杰三人烧毁寨栅后继续向北而去…… 大名府得遇石三郎 晁杰一行三人离了曹州,走走停停向北而去,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大名府境内。 “少主,这大名府……”酆泰看着晁杰欲言又止。 “哈哈,不必担心量那梁中书也认不得我,我等小心行事就是。”说着晁杰三人走向大名府。晁杰抬头一瞧,高达数丈的城墙浑厚庄重,朱红色的城门,门两旁有两队兵丁守护,个个手持长枪长刀,来来往往进出城的人密密匝匝,摩肩接踵。 晁杰头一回看到古代的大城市,心中小小的被震撼了一把,亲眼看到这古代大都市比后世仿造的威严大气多了,震撼人的心灵,这要是胆子稍微小一点的都能吓尿了。 三人入得城中在城中找了一个豪华的客栈订下三间上房,又将马匹交于伙计,安顿好了住处三人走出客栈,准备出去看看大名府的景致三个人走在城里,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荡的商铺招牌旗号,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淡泊惬意的笑容,无一不反衬出盛唐大众对泱泱盛世的得意其乐。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货色两边延伸,始终延长到城外较安静的郊区,可是街上仍是行人一直: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欣赏汴河风景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央,两边的屋宇星罗棋布,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 ????没有了现代都市的紧张忙碌,反倒是多出了那么一份历史的积淀,晁杰看的眼花缭乱。 三人正走间忽然看见前方密密匝匝的围着一群人,不知在干什么,晁杰三人好奇的走上前去。 来到近前,晁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卖艺的壮士正在舞动手中杆棒,晁杰抬眼看去那汉子身高八尺,狼腰猿背,飞眉入鬓,虽身穿粗布麻衣却威风不减。 ????再看手中这条棒使得密不透风,水泼不进。 “好——”晁杰不由自主的叫了声好那汉子将棒使完转头看晁杰三人,见晁杰身姿俊美心中赞叹。又见身旁二人威风凛凛心中更是惊奇,遂迈步走到三人面前拱手道:“小人石秀拜见三位好汉。” “嘶……石秀兄弟为何在此啊?”那厉天闰见石秀通名赶忙问道。” “厉家哥哥,小弟石秀拜见哥哥。”说着石秀拱手作揖。 “兄弟快起为何如此多礼。”厉天闰连忙搀起石秀,晁杰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没想到这汉子就是拼命三郎,看来还和厉天闰有些交情心中暗喜。 “天闰兄不为我等引荐一下吗?” “天闰一时忘了少主恕罪。”厉天闰笑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且去吃杯酒,细细的谈。”说着晁杰带着三人走向前方酒楼,在二楼靠窗处坐下。“四位爷,吃点什么?”伙计见四人坐定赶忙满脸堆笑的问道 “你们这都有什么?”晁杰将外面的黑色英雄氅脱下放到一边,然后问了一句。 “这位爷,咱这可是大名府出了名的大酒楼,这个菜品那是相当的齐全,什么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我们这应有尽有啊。”小二一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倒是让晁杰刮目相看。 “那好,把你们酒楼里拿手的菜上个十样八样的,再来三坛好酒,牛羊肉各来十斤,先这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点散碎的银两,约么有一两多给了小二当做小费。 “得嘞,三位爷稍坐,小的这就招呼后厨。”小二见这客人出手阔绰,兴高采烈的下去了。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酒宴便摆,上了还有那二三十斤牛羊肉一并摆上四人大快朵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厉天闰对晁杰道:“少主听禀,这位兄弟姓石名秀,乃我兄弟二人同乡,武艺高强,急公好义路见不平舍命相救,人称拼命三郎。” 晁杰心中一喜,又听厉天闰道:“兄弟这位就是水泊梁山少寨主,名震江湖的少天王。” 石秀闻言连忙起身跪倒:“石秀拜见少天王。” “壮士快起,不必多礼。”晁杰搀起石秀 “壮士是江南人氏,怎得到了这大名府?”晁杰问道 石秀见晁杰如此问便答道:“少天王有所不知,数月前我从江南来这大名府做些买卖不想折了本钱,只得在此卖艺赚些盘缠以做返乡之用。” 晁杰心中喜爱石秀便起了招揽之意便道:“壮士何不一同入我梁山日后一起做番事业?” 石秀万没想到名动江湖的晁杰竟亲自招揽自己,心中甚是感动拱手道:“少天王美意,小人心领了,只是家中尚有老母在堂需我回乡赡养,无法随少天王上山。” “这有何难?我等明日便转道江南接了婶娘同往梁山便是。”厉天闰在旁边说道。 晁杰心中暗想自己游历江湖不正是为了招揽天下好汉吗?此行正好为梁山再寻几位好汉,便答应下来。 石秀见晁杰如此心中感恩立誓效忠,四人回转客栈又开了一间上房安歇一夜不提。 第二天一早四人打点行装出了大名府向南而去。 晁杰此去只叫梁山泊上再填数位英雄,聚义厅前又增几头猛虎。 荒草山收服赛太岁 晁杰四人离了大名府一路南下,一路上较量些武艺,谈论江湖之事却也不烦闷。 这一日来到一座山岭之下,说也奇怪这座山上不长树木尽是荒草故此得名荒草山,晁杰等人至荒草山脚下已然正午,四人又向前走了一程见不远处正是一家酒肆。四人催马来到酒肆之前将马拴在门前大树之上迈步走进酒肆中。 “四位爷,要吃些什么?”伙计来到四人面前满脸堆笑的问道,“不必问好酒好肉只管上,银子少不了你的。”晁杰说道。 “好嘞,四位爷稍等。”说着伙计便下去准备不多时满满的一桌酒肉摆在四人面前,四人推杯换盏风卷残云般将酒肉吃尽。“伙计此处距应天府还有多少路程?”晁杰喝着茶问道,“从此往应天约三四十里路,不过各位要过去却要绕路而行。” “哦,这是何道理?前方又不是走不得为何要绕路?”石秀问道 “害,四位爷不知这荒草山确实有路可通,但是几个月前山中来了个大汉,说来也怪这大汉不抢平民百姓,不抢过路商客,单单抢那官军人马和手持兵刃者。所以四位还是绕路而行的好。” 晁杰听罢不知这大汉是何人心中好奇便叫三人算了酒饭钱,四人取路往荒草山上来,行至山中密林处忽然从树上跃下一个大汉挡住了四人去路。 “看来此人就是店家所说的大汉了,只是不知是何人。”晁杰心中暗道,举目看那大汉,身长丈四,腰大十围,青面无须,眼似铜铃,上身赤膊,身上块垒无数,手握一杆凤翅镏金镋镋杆足有碗口粗细。 正在晁杰赞叹间只听那青面汉子暴喝一声惊得晁杰座下马一阵惊慌,晁杰安抚了胯下马向着那汉子拱手道:“好汉阻我去路,不知有何贵干?” “什么贵不贵干的,俺就是想找你们借些干粮。”那汉子挠了挠头说道。 “哼,借干粮老爷行走江湖还没见过如此这般借干粮的,今日要取干粮先问过咱手中这条枪。”说着厉天闰摘下自己的金攥盘龙枪催马就奔那汉子去,晁杰有心看看那汉子的武艺也不阻拦。 那汉子见厉天闰挺枪来刺连忙横镗招架正磕在厉天闰枪尖之上,震得厉天闰虎口崩裂长枪撒手,晁杰见了大惊。 只见那汉子上前扶起厉天闰道“俺娘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俺真的只想借些干粮,回去给俺老娘吃,不想伤人既然你们不借那就算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那汉子慢走!”,晁杰见其要走连忙叫住酆泰也从干粮袋中取了牛肉炊饼和水递给晁杰,晁杰催马向前来到那汉子前面,“兄弟好武艺这些吃的拿去给你娘吧。” 那汉子见晁杰一脸含笑便接过干粮并邀晁杰等人去自己家中歇息,晁杰自然不会推辞,那汉子便引着四人来到一个山洞前。 “嘿嘿,这就是俺家了恩人请。”那汉子向着晁杰道,晁杰四人见那洞中只有被褥和一些稻草,在洞中一块大石头上躺着一个老妇十分虚弱,四人进得洞中晁杰赶忙道:“兄弟还是快将吃食拿出给老娘吧。” 那汉子也赶忙拿着手中干粮来到老娘面前将炊饼和牛肉喂老娘吃下又喂了点水,老妇悠悠转醒,那汉子便把晁杰赠予干粮的事情说与老娘知晓,那老妇千恩万谢嘱咐那汉子要好生感谢晁杰便自去歇息了。 “俺宇文玄谢过恩公。”说着那汉子跪倒在地向晁杰磕了三个响头,晁杰连忙起身相搀竟扶不起只得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宇文兄快快请起。”宇文勇这才站起,又向厉天闰拱手道:“俺一时莽撞得罪了,给恩人赔罪。”厉天闰赶忙搀住笑道:“兄弟好气力我这双手可还麻着呢。” 宇文玄听见这话嘿嘿一笑,晁杰又问道:“不知兄弟是何方人氏?” 宇文玄答道:“俺是汝宁郡人氏自幼学艺,力大无穷,远近无人敢惹都叫俺赛太岁。 听说俺祖上是隋朝的啥天宝大将军。” 听到这晁杰欣喜若狂原本以为自己找到的是水浒好汉却不想发现了一位绝世虎将还是宇文成都之后。 晁杰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又问道:“兄弟为何到此啊?” “唉,俺在汝宁家中颇有田产谁想到那汝宁郡的狗官要强占俺家的地气死了俺爹,俺气不过便一搪把他拍死了,官府差人抓俺,俺索性一把火烧了宅子,背了老娘四处逃难。 数月前来到这荒草山中居住起初还能抢些官军人马不缺吃喝,可是后来官军也不敢在此经过了这山里的野兽也被俺打得差不多了,迫不得已俺才拦住了恩人的去路。”说着宇文玄一脸歉意。 “哈哈,兄弟不必如此,既然兄弟无处可去那我到是有个地方可以容身不知兄弟可愿意?” 晁杰话音刚落宇文玄又跪倒在地道“恩人救了俺娘俺这条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晁杰大喜便将梁山之事说与宇文勇,宇文玄自然欣然接受。 晁杰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的一饭之恩竟使得到了自己日后最为忠诚的大将,日后晁杰征战天下每临险境,宇文玄皆寸步不离持镗护卫在侧保得晁杰安然无恙…… 《华书——忠侯传》:“忠侯宇文玄,自荒草山投军服侍太宗驾前,太宗每临战阵,忠侯必横镋立于侧敌不敢犯,太宗常言“吾得宇文将军,如汉祖得樊哙也。” 卧牛山晁杰除贼 救头陀石秀闻变 晁杰在荒草山收服了赛太岁宇文玄,一行人便在应天府歇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为宇文玄买了一匹黄鬃马又寻了驾马车让宇文玄的老娘坐在车上,而后晁杰又吩咐酆泰将之送上梁山交于母亲李氏照料,酆泰领命而去。 再说晁杰一行四人一路纵马扬鞭而行,一路无话,半月后赶到江南境内。 四人距杭州还有三日路程,俗话说近乡情怯石秀这几日一直抱怨马力太慢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回家中。 金乌落下,玉兔升起,一转眼天边黑了下来,晁杰四人来到一座山前。“少天王,此山名为卧牛山转过此山便是杭州了,只不过此山山势险峻常有盗贼出没。”石秀说道,“哦,那就快快前行吧早日接了母亲回转梁山。”晁杰接口道 “少主,此处山势险峻况且天色已晚,我看还是歇息一夜明早再走不迟。”厉天闰拱手道 “哈哈,量此小小山岭纵有些许蟊贼又何足道?”晁杰笑道。而后四人催马入山,行至树林深处忽听得前方杀声四起。 四人催马急行来到近前晁杰举目望去,只见两个大汉引着数十喽啰围着一个头陀厮杀,晁杰借着月光看那头陀,但见:前面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裰好似乌云遮体,杂色绦如同花蟒缠身。额上戒箍儿灿烂,依稀火眼金睛;身间布衲袄斑斓,仿佛铜筋铁骨。戒刀两口,擎来杀气横秋;顶骨百颗,念处悲风满路。神通广大,远过回生起死佛图澄;相貌威严,好似伏虎降龙卢六祖。直饶揭帝也归心,便是金刚须拱手。 那头陀手中舞起戒刀杀得贼人连连后退丢下十几具尸体,晁杰见那头陀手段高强,脑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水浒第一好汉武松武二郎,可是此刻武松正在柴进庄上养病,未曾出世。那就只有一人如此装束了,晁杰已然知晓这头陀身份,便抬腿摘下九耳八环刀大喝一声杀入战场,厉天闰三人见晁杰一马当先哪敢怠慢急忙催马各举兵刃杀入,那些无名之辈怎敌这数只没毛大虫,霎时间被杀得四散奔逃两个头领也死于石秀和那头陀之手。 那头陀见晁杰等人助自己杀贼知道是友非敌便拱手道:“在下铁脚头陀广惠,谢过四位英雄救命之恩。” “好汉原来就是江湖上传名的铁脚头陀,我等早闻大名不想今日有幸相会。”晁杰也拱手道 那广惠见面前这个少年说话十分顺耳便一副傲然之色,一旁恼了赛太岁宇文玄“兀那头陀,你可知道面前之人便是梁山泊少天王晁杰,竟敢如此无礼!且看爷爷撕了你。”说着直奔头陀而去,“宇文兄回来。”晁杰连忙叫道,宇文玄听见晁杰的命令不敢有违只得停手。 那广惠也听见了宇文玄所言心中大惊连忙向着晁杰问道:“好汉休要戏耍与我。” “如假包换。”晁杰笑道。 “广惠谢过少天王救命大恩!”说着广惠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晁杰面前大礼参见。 “好汉快快请起,某素闻铁脚头陀广惠常在山东河北一带行侠仗义,为何来到这江南之地?”晁杰搀起广惠问道 “少天王有所不知,某家喜爱热闹,又好结交好汉与那杭州出名的好汉小养由基庞万春乃是结拜兄弟,前些日子听闻我那兄弟受人之托看护老母,后不知为何打死了那杭州知府的弟弟被下了死牢,过两日就要问斩某急着去救他性命。 不想行至此处被这群撮鸟阻住了去路,多亏少天王解围。”广惠便将自己来到江南的缘故一五一十说与晁杰等人。 “头陀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广惠话音刚落一旁的拼命三郎石秀一脸焦急的问道晁杰身边的厉天闰也是面露担心之色。 “某是出家之人从不打诳语,更何况事关庞家兄弟的性命。”广惠点了点头答道。 “石兄可是有事?”晁杰见石秀面色更变转头问道“哥哥有所不知那庞万春,与我和厉家兄弟自幼相交情义深厚,此次我前往北地便将老娘托付给了庞家哥哥,方才头陀哥哥说我那兄弟被下了死牢,多半是因为我老娘惹上了官司这可如何是好?”说罢石秀一脸焦急之色。 “石秀兄弟莫急,此处离杭州不过数十里,快马加鞭明日便到。待我等打探清楚必救得那庞万春性命。”晁杰安慰道,石秀,厉天闰闻言跪倒在地“谢过少天王!”广惠也在一旁拱手道:“若少天王能救得庞家兄弟,广惠愿从此追随帐下。” “好,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发赶奔杭州。”晁杰说罢四人一催坐下马向前而去,广惠也骑上了山贼遗留的马匹催马在后追赶五人直奔杭州而去…… 至杭州得知实情 晁杰五人一路上不敢耽搁,除了下马方便以外吃喝都在马上,好在卧牛山距杭州不远。 这天一早,晁杰等五人赶到杭州石秀的家就在杭州城中,一个小小的院子,三间小房这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呢。 五人打马来到石秀家门口翻身下马,石秀当下第一个便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家门,其实大门是用门栓插住的,石秀一时心急便将门栓推断了大门自然打开。 晁杰,广惠等人也都跟着进了门厉天闰自将马匹拴在门前大树上这才跟着进院。 “娘,娘,孩儿回来了,娘您在哪里?”石秀一进门就开始喊,一边喊一边四处寻找。 “什么人一大早的在院子里大呼小叫?”一声暴喝从旁边小屋中传出石秀顺声望去只见屋中走出一个汉子,约二十六七岁年纪,紫棠色面皮,脸上一片圈癣,双目炯炯有神,身高七尺,虎头猿臂,身穿豆青色劲装。 石秀一见那汉子赶忙问道:“计稷兄弟我娘呢?” 一旁的晁杰听见这汉子名叫计稷心中又是一喜,计稷庞万春帐下副将蹬得七八百斤劲弩,使一支蒺藜骨朵巅峰战绩与庞万春雷炯一起射杀梁山六将,其中就有石秀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这三人竟然成了兄弟。 晁杰正思付间就听计稷道:“石家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庞家哥哥他……” 石秀上前道:“我都知道了,连夜赶回来,兄弟放心庞大哥的性命一定要救。兄弟我娘何在?” “就在正房我带哥哥过去。”那汉子说着带着石秀往正房去,晁杰四人也跟了过去。 推开房门石秀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眼见房中的床榻上坐着一个老太太,脸上皱纹堆垒,皮肤略显的有些苍白,头上满是银发有些凌乱,眼睛已有些浑浊,但是眼神还很好,一眼便认出了石秀。 老太太一见自己的儿子当下眼泪便流了下来,伸出手要抱石秀,也许是腿脚不利索了,老太太使了使劲也没站起来。 石秀在外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在老娘面前却还像个孩子哭着跑向老母,一头扎在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的儿!我的儿!娘想你想的好苦啊!我的儿!我儿回来了!”石秀娘老泪纵横,一个劲的念叨着。 好一会儿,母子二人的泪水才止住,老人家看着石秀一脸慈爱,突然,老人家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前几日,那庞家大郎前几日为了咱家的房子失手打死了知府的弟弟下了大牢,我儿可要救他出来呀!” “娘你放心,这次回来一来是接娘去山东享福,二来是为救庞大哥性命。 娘,孩儿为您介绍几位朋友,这位姓晁名杰人称少天王,这位头陀哥哥名叫广惠,这位是厉天闰兄弟,这位青面大汉复姓宇文名玄人称赛太岁。” 石秀这一介绍旁边的计稷一下子愣住了,“少天王晁杰!” “哎呀,看我这脑子还没介绍计家兄弟呢。 少主这位兄弟姓计名稷,因面上有一圈白癣所以人称花斑豹,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好汉,是庞万春哥哥的同门师弟,这一段时间多亏了二位照料母亲。” 几个人互相认识了,晁杰便问道:“计稷兄弟,你那师兄为何打死了知府的弟弟,还被打入死牢?” 计稷叹了口气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晁杰等人原来是这样,自打石秀走了之后,庞万春,计稷兄弟两个便住在了石秀老母的院子里,帮着石秀照顾老母,这兄弟俩自幼便是没了父母,因此拿石秀老母亲当自己的亲娘一样的孝敬,老太太也非常的疼他们两个,拿他们两个当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的对待。 石秀家的位置正是杭州最好的地段,紧挨着大街,附近都是做买卖的店铺,平日里人流量也大,这下子杭州知府的弟弟就看上了石秀家的这块地,便要霸占这里,当时就让庞万春给拒绝了。 ????不死心的知府弟弟三天两头得派人来捣乱,都让庞万春和计稷给打跑了,前几日这个知府弟弟又带着一帮子狗腿子过来了,双方一言不合就骂了起来,那个知府公子嘴里头不干净,骂了几句,还把石秀的老母给说了进去,什么老不死的,老东西……难听的话都出来了,这下子庞万春火就上来了,举拳便打向知府的弟弟,也是那弟弟身子骨太单薄,三拳两脚便将他给打死了,这出了人命,那这个狗腿子就都跑了。 ????有那一两个狗腿子跑到了府衙,两这件事禀告给了杭州知府,知府一听自己的弟弟被打死了,这还了得,当下便调动军官将庞万春给抓起来,连审都没审就给打入死牢,准备开刀问斩。 谋大事再闻好汉 “可恨,可恨,气煞我也!”赛太岁宇文玄听罢气往上撞,怒目圆睁。 “计家兄弟,那知府何许人也?怎地如此蛮横无理?”厉天闰咬牙切齿的问道。 “唉如今这世道贪官污吏横行,那有什么道理可讲,这杭州知府姓高名扬听说是开国大将高怀德的后裔,又贿赂朝中奸臣得了这个差事,他那弟弟高立仗着自己是功臣之后又有哥哥的势力,在这杭州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 这兄弟二人不足挂齿,手无缚鸡之力反污了祖上威名,只是这杭州兵马都监确是一员虎将,此人姓马名威,使得一条画杆方天戟,双膀千斤之力,人称银戟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手下三员副将钱龙,钱虎,李闿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再加上杭州这四千官军就凭咱们几人要救出庞家哥哥难于登天呐。” 计稷将城中情况说了一番,众人皆眉头紧蹙,低头不语,思量着对策过了好一会晁杰问道:“计兄可知道庞万春兄弟何时行刑?” “打探过了官府贴出告示,说是下月初十开刀问斩。” “嗯,初十今天是初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一来一回应该足够了” 石秀见晁杰自言自语便问道:“少主可有计策救我那兄弟性命?” “主意倒有一个,你们不妨听听。”晁杰说道。 众人见晁杰有了主意都眼前一亮,纷纷看向晁杰,等着他说出主意。 晁杰看了看众人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劫法场一途可行。” “少天王,就凭我们几个去劫法场无异于以卵击石,如若届时庞家兄弟救不出来少天王再有什么闪失,晁天王又如何饶得过我等。”广惠一脸凝重的说道。 一旁的厉天闰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前一亮问道:“少主可是要请援兵?”。 晁杰赞赏的看了一眼厉天闰然后说道:“光靠我们几人当然不行,正如广惠大师所说,弄不好我们也会陷进去,今天是初九,明天才是初十,距庞万春行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从梁山到杭州一路上快马加鞭时间足够了,我父在梁山泊上聚集了近万余兵马,朝廷都不敢轻视,待我写下一封书信送往梁山,请下一营兵马来,再加上我们几个,几位若有相识也可请来助阵,到时候救出庞万春应该不成问题。” “哈哈,少天王说的极是。”计稷见师兄有望救出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请少主快快写了书信,某回梁山走一遭。”厉天闰说道,晁杰点了点头要来纸笔写了一封亲笔书信交与厉天闰。 “少主保重,天闰这就去了。”厉天闰接了书信转身就要走,“天闰兄且慢,你和石秀兄弟同回梁山带着老娘同行,我等做下此事后无暇顾及老娘。 第二,回山后让林冲,索超,厉天佑三人率五百马军快马南下 第三,计稷兄弟近几日往来牢城防备生变。” 晁杰说完众人拱手道:“我等遵命!” 当即厉天闰与石秀收拾妥当带着老娘往梁山而去,二人走后晁杰又道:“计家兄弟这附近可有至交好汉也可请来相助。” 计稷想了想道:“杭州城东三十里外有一蛇盘山,山上有个大王姓袁名朗,与我师兄生死之交,且有万夫之勇可请来相助。” 晁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亲往蛇盘山请袁朗来助。” 计稷撩袍跪倒说道:“谢少天王大恩从此某愿鞍前马后追随左右。” 晁杰连忙搀起计稷道:“兄弟不必多礼。” 那头陀广惠见晁杰如此仁义暗自道:“这少天王果然名不虚传,不枉俺拜他为主。” 蛇盘山初闻方腊 第二日一早,晁杰带着赛太岁宇文玄出了杭州城一路向东往蛇盘山而去。 一路无话,二人催马来到蛇盘山下,晁杰抬眼看了看只见周围怪石嶙峋,只有一条小路可以上山,端得是万夫莫开之地。 “什么人闯我山门?”山门喽啰兵见晁杰二人催马而来喝问道。 “快快上山告诉你家大王,就说梁山泊少天王晁杰特来拜山让他速速前来迎接!”宇文玄勒马叫到,那喽啰不敢怠慢连忙上山禀报,不多时就见山上飞也相似跑下一匹战马来,马上坐着一位寨主。晁杰抬眼看去只见这寨主跳下马来身高在八尺开外,膀大三庭,扇子面的身子,面似重枣,目若铜铃,通关鼻梁,四字方海口,三绺墨髯黑胡须胸前飘洒,头戴绛紫缎鸭尾巾,身穿绛紫色劲装,胯下一匹乌花豹,威风凛凛。 晁杰正在赞叹间,那寨主已甩蹬离鞍下马朝着二人拱手道:“俺袁朗不知少天王大驾光临,迎接来迟当面恕罪。” 晁杰看了看袁朗下马笑道:“久闻赤面虎大名,不想今日一见晁某三生有幸。” “少天王过谦了二位请到山中一叙。”袁朗又拱手道,三人上了坐骑直奔蛇盘山上而去,一路之上晁杰见袁朗山中兵卒训练有素更起招揽之意,袁朗将二人引到聚义厅中分宾主落座晁杰开口问道:“素闻袁兄乃是淮西人氏,为何在这杭州境内立起山寨啊?” 袁朗见晁杰如此问也不隐瞒说道:“只因在淮西老家杀了当地恶霸,官府缉拿的紧,不得已逃亡江湖,后至此处正遇原来的寨主下山与我厮杀被我打死,就在此处落草安身,也护得一方百姓。” “少天王父子在山东坐拥好大基业为何到这江南之地呀?” “只因我欲下山结交天下好汉,于路结识拼命三郎石秀兄弟,故来此接了石秀兄弟老娘往梁山安置,前日听闻石秀兄弟的至交好友庞万春兄弟被杭州知府下了死牢,我等欲救之,特来请袁兄相助。”晁杰见袁朗如此问便将二人拜山的意图说出。 却不想袁朗叹了口气说道:“那庞万春与我也是生死之交于情于理都该前往相救,可是我确有难言之隐不能同往请少天王见谅。” 袁朗话音刚落一旁惹恼了赛太岁宇文玄,宇文玄怪眼圆睁道:“哼哼,什么生死之交看着兄弟开刀问斩,却不去救枉费了庞家兄弟与你相交,待俺替他教训教训你!”说着挥拳就打,晁杰连忙道:“不得无礼!”宇文玄见晁杰开口只得罢了,气愤愤坐在一旁。 晁杰又看向袁朗问道:“袁兄有何难处可否说与某听听?” 袁朗又叹了口气道:“少天王有所不知这江南一带有一个摩尼教,教主方腊纠结人马欲反大宋,听闻我袁朗武艺高强便让他那弟弟方貌前来招揽与我,我见那方腊并非明主婉言拒绝,不想那方腊竟屡屡派人前来,前些日子更是扬言要灭我蛇盘山,那厮势大,我也不招惹他过几日便散了山寨回淮西老家去。” “兄弟自然可以回到淮西逍遥自在,可你这寨中五六百喽啰怎么办? 兄弟身为一寨之主理应为兄弟们找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呀。”晁杰说面带微笑着看向袁朗,“少天王所言极是,可是如今天下哪里可以容下这数百人马呢?”袁朗接口道。 “这有何难?你带着手下兄弟随俺家主公上梁山就是了!”一旁的宇文玄说道。 “这……”袁朗坐在虎皮金交椅上暗自思付着。 “报……”正在袁朗思付之际喽啰兵突然来报。 “何事禀报?”袁朗抬头问道。 “启禀寨主,那方貌带着一个黄脸大汉率领数百人马在山下叫战扬言要荡平山寨!” “什么……” 战方貌袁朗归心 袁朗闻报大惊失色,蛇盘山中不过五六百人还有半数是老弱家眷,袁朗心中焦虑不安。 “袁兄不必担心待你我一通下山会会那方貌小儿,再做定夺不迟。” “那就谢过少天王了。”说罢袁朗顶盔掼甲晁杰一看果然好个虎将只见袁朗头戴紫金狮子盔,身披紫金云片大叶甲,体挂豆青战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 晁杰称赞不已,只见袁朗拱手道:“少天王,人马已然备齐可以下山了。”晁杰点了点头三人搬鞍认蹬各自上马率二百儿郎出得蛇盘山寨。 三人出得寨门勒马停蹄向对面观望袁朗用手点指:“少天王请看那正中的便是方貌。”晁杰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但见方貌:面似锅底,细眉长目,身长九尺,虎背熊腰,一部钢髯胸前飘洒,头戴熟铜狮子盔,身披熟铜甲,腰系狮蛮宝带,手横一柄黄龙钩镰刀,胯下一匹火龙驹。 那方貌见蛇盘山人马出动,催马向前高声喝道:“兀那袁朗小儿不识抬举今日你家三爷奉兄命来荡平你这鸟山寨!” “方貌匹夫安敢出此狂言?”晁杰举刀喝道。 “哼哼,来将通名,三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方貌冷笑道。 “匹夫听真,我乃梁山晁杰!” 方貌闻言大惊,万也没想到晁杰会出现在江南,方貌稳了稳身形在马上抱拳道:“少天王父子威震天下,今日为何来此趟这趟浑水啊?” “哼哼,听闻方腊以势压人迫害同道特来讨个公平!”晁杰厉声喝道。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少不得撒马一战。”方貌说道。 “某正想领教领教江南人马的武艺如何?”晁杰喝道。 “甘将军替我拿下袁朗那厮!”方貌向身边那个黄脸汉子说道,那汉子应声而出晁杰定睛一看心中暗道:“江南亦有好人物!” 只见那汉子:身长一丈,膀大腰圆,面似黄土,豹眼圆睁,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连环甲,腰系狮蛮宝带,内衬大红袍,足蹬虎头战靴,手中一对镔铁压油锤,胯下一匹青头金眼兽。 晁杰见那汉子催马而来转头对宇文玄道:“宇文兄替我拿下这厮不要伤他性命。” 宇文玄点了点头抬腿摘下凤翅镏金镋催马直奔那黄脸汉子,那汉子见宇文玄威风凛凛不敢怠慢挥动镔铁压油锤直奔宇文玄,二人交马三十余合那汉子哪里是对手被宇文玄一镗拍于马下,喽啰自来绑了回去。 方貌见折了一阵,把刀一招催马直奔晁杰,晁杰举刀招架二人交战四十余合,方貌一时战不下晁杰心中焦急又见自家人马被杀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察被晁杰一刀削断左手小指,钢刀撒手。吓得方貌亡魂皆冒拨马就跑,手下人马见方貌败退抹头就跑恨爷娘少生两条腿来,三人追杀一通率兵回山,晁杰自得了那柄黄龙钩镰刀,晁杰并不知道今日断指之恨使自己来日南征困难甚重。 “袁朗叩谢少天王大恩!”回到聚义厅袁朗纳头便拜晁杰连忙扶起,“袁兄不必多礼,这下可否一同去救庞家兄弟?” “少天王说笑了日后袁朗愿赴汤蹈火!”袁朗笑道 这时晁杰才想起阵上生擒的那个汉子就令喽啰将其压上聚义厅来那汉子上得厅来立而不跪,晁杰令人解开绑绳问道:“敢问将军姓甚名谁?” “某姓甘名麟乃是东吴名将甘宁之后。” 晁杰心中大惊不想此人竟是甘兴霸之后晁杰定了定心神道:“既是名将之后为何助纣为虐?” “只因方家对某有恩特为报恩而来。 不想得罪了少天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某绝无怨言!”甘麟不卑不亢道。 “既如此,今日你与方家恩怨已了,我有意请将军到梁山坐一把交椅不知意下如何?”晁杰有心招揽便问道,甘麟拱手道:“承蒙少天王看得起我本该遵命,可是今日与这青面将军一战方知天外有天,某欲去寻访名师再学武艺,来日若少天王用得着某家自当万死不辞!” 晁杰点了点头就令山中大摆宴席众人痛饮一醉,次日甘麟辞别晁杰下山,晁杰亲送了一程约定甘麟学成后自去梁山效力。 送走了甘麟晁杰就令袁朗收拾山寨听候安排,自与宇文玄下了蛇盘山赶回杭州。 刚刚踏进石秀家门就见计稷与头陀满面愁容,见晁杰归来二人赶忙起身,计稷跪倒于地说道:“少天王请您救我师兄性命啊!” 晁杰连忙扶起计稷道:“兄弟为何如此,莫非庞家兄弟之事有什么变故不成?”…… 闻变故行刑提前 劫法场大闹杭州 计稷焦急的说道:“少天王不知,今日俺去城内打探消息,却见那城门口贴出告示,三日后便要将我那师兄开刀问斩。” “兄弟你可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那告示之上还盖着那知府的大印,断不会错。” “主公,这可如何是好?”宇文玄急得直挠头。 晁杰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虽然事情出了变故,庞万春兄弟该救还得救,辛苦计兄一趟,马上去蛇盘山通知袁朗兄弟,让他马上带人下山,混入城里,准备三日后劫法场。” “另外再让袁朗兄弟派人顺着北上大路去寻找梁山来的援兵,让他们赶紧过来接应,敌众我寡,三日后必将会是一场血战,要袁朗告诉他手下的兄弟,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注意保密,免得消息泄露,那我等便功亏一篑了。” “事不宜迟,俺我这就起身。”计稷知事情紧急当下与众人告辞,自去屋中提了朴刀到院外翻身上马直奔蛇盘山而去。 计稷去后晁杰看了看宇文玄和广惠然后说道:“三日后必是一场凶杀恶战,你我要各自准备才是。” “主公放心,有俺在必保得主公无忧。”……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袁朗得了晁杰消息便在寨中点起一百五十个精壮的喽啰分数批混入杭州,袁朗自己则在计稷的带领之下赶奔石秀家中。 第二天夜里,晁杰,袁朗,广惠,宇文玄,计稷五人商议已定,明日晁杰,宇文玄,广惠,袁朗率领一百喽啰往菜市口埋伏只待救下庞万春,计稷引五十个喽啰夺下东门以为退路。商议已定,众人各自休息。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那杭州知府高扬先差人去十字路口打扫了法场。饭后,点起土兵和刀仗刽子,约有五百余人,都在大牢门前伺候。巳牌已后,狱官禀了,知府亲自来做监斩官。孔目刘方只得把犯由牌呈堂,当厅判了个斩字,便将片芦席贴起来。那杭州众多节级牢子,虽敬佩庞万春豪杰却也救不得他,只替他叫苦。 打扮已毕。便将庞万春押出监牢,那狱中牢头赵文走到庞万春面前笑道:“庞壮士,给您道喜。”这是死刑犯临行刑前,狱卒提人都说的一句,意思就是恭喜您解脱了,不用受着牢狱之苦。 庞万春冷哼一声说道:“同喜,同喜” “不不不,您喜,我们不喜,请吧大郎。”马三连忙摇了摇头,而后笑道。 两个狱卒押着庞万春出了牢房,推推搡搡的就来到了大牢门口,将人犯交给了衙门口的差人,差人将锁链往庞万春身上一铐,押着赶奔知府衙门。 来到衙门口,知府高扬和通判楚仲杰早就等着呢,周围是快壮皂三班衙役,高扬端坐在大堂之上,通判站在旁边,高扬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来呀,将杀人犯庞万春带上来。” 高扬一声大喝,外面便有四个差人将庞万春押上堂来,高扬也不废话,当下便将书案上的笔拿了起来,这个笔也是有规定的,必须是没有使用的新笔,旁边有用茶水调好的朱砂,高扬拿毛笔蘸好了朱砂墨,说了一声:“犯人厉天闰。” “你家爷爷在此。”庞万春厉声道。 “哼,死到临头你还嘴硬。”等到庞万春回答之后,高扬拿笔在写有庞万春名字的竹签上画了一个圈。 做完了之后,便有差人过来,给庞万春五花大绑,将写有庞万春名字的竹签插在背后,这才押着赶奔菜市口。 出了官府衙门,将庞万春押到囚车上,最前面是一队官兵,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长枪,然后是一队的步兵,手拿刀枪。 之后才是官府衙役押着的囚车,之后又是大量的官兵,大约有二百多号人马,中间簇拥着知府高扬的轿子,两旁是通判楚仲杰和都监银戟将军马威。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顺着大街到了菜市口,军队衙役开始四周警戒,知府高扬坐在监斩台上,旁边是通判楚仲杰和都监银戟将军马威,周围都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大人,时辰到了,可惜行刑了,以防夜长梦多啊。”通判楚仲杰看了看天色说道。 高扬点了点头,然后将桌案上的令箭拿在手中,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周之后,朗声说道:“时辰已到,行刑。” 知府一声令下,在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的穿着一身大红服装的刽子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手中的鬼头大刀猛的一喷。 做完了这些,刽子手站到庞万春身后,将手中的鬼头大刀高高举起,头上青筋迸起,便要往下落,朝着庞万春的脖子砍去。 庞万春心知必死无疑,暗咬钢牙闭目等死。 与此同时人群之中一人高声喝道:“休伤我兄弟性命,某家袁朗在此!”,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群之中飞出一把钢刀直奔刽子手心窝而去,噗的一声,钢刀直接从刽子手前胸下了进去,从后心窜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刽子手扑通一声死尸倒地。 “弟兄们,随我杀!”晁杰见时机一到猛得抽出腰间青锋宝剑大喝一声杀向官军。 “弟兄们,杀呀!”躲在酒楼上的广惠,宇文玄二人听见晁杰的命令,各自手提利刃从二楼跳下,手起处杀得官军人仰马翻。 一时间众好汉各拿兵刃冲进了法场,场面混乱不堪,晁杰,袁朗,广惠,宇文玄四人就好像是四只下山的猛虎一般,虎入羊群如入无人之境。 晁杰手提宝剑在前开路,袁朗,宇文玄二人左右护卫直奔监斩台杀去…… 出险地神箭归心 杭州军卒哪里拦得住这几只没毛大虫,直被杀得横躺竖卧百姓吓得四散而去,那高扬站在监斩台上,吓得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敢来劫法场,此时脸色惨白惨白的,整个人懵在那里。 旁边的都监马雄一看形势不好,急忙取来自己的画杆方天戟,提在手里,呼喊着命令手下的官兵捉拿贼人。 过了好半天杭州知府高扬这才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大叫道:“反了,反了,给我调兵,不要让这帮贼人跑了,本官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再说断头台上的庞万春,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忽听法场喊杀声震天,一片大乱,庞万春猛得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了他的生死兄弟袁朗,手中使两个水磨炼钢挝,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真好像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一般无二。 “袁朗兄弟!”庞万春大叫了一声,可惜场面太过混乱,喊杀之声,惨叫之声,和哭嚎之声混在一起,便是庞万春用尽了力气糜胜也没听到半点。 与此同时晁杰早已领人杀上断头台,那马雄见了急忙手提画戟领兵将众英雄团团围住,晁杰冷笑一声垫步拧腰,纵身一跃跳入官军队伍之中,手起剑落数颗斗大人头飞起。晁杰脚尖刚刚点地四面十几杆长枪刺来,晁杰怒起把宝剑抡开了直杀的官军人马觅子寻爷。 断头台上的厉天闰看着不远处的杀神,心里暗暗的吃惊,心道此人是谁,看样子是友非敌,不过此人面生,却不是他是何人,真好像人形猛虎一般,就算是三个我加起来也不一定是此人的对手。 监斩台上的高扬也看到了晁杰,也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这贼人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杀神,这样下去,他们就逃了,当下对着旁边的都监金马雄说道:“马都监,那贼人如此猖獗,便由都监前去斩了此獠,以壮声威。” 马雄心里直发苦,他也看到了晁杰的勇猛,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没有啊,马雄一看就知道自己绝非是晁杰的对手,当下对着高扬说道:“知府大人,这贼人勇猛,末将一个人恐不是此人的对手,末将手下钱龙,钱虎兄弟二人武艺高强,若我三人合力定可将这贼人拿下。” 高扬此时哪有不从便同意了,命马雄三人一同前去,马雄得令转身下去了,钱家兄弟二人气的牙根直痒痒,心说好你个马雄,送死还非得带上我兄弟二人。虽说如此二人也只能遵命手提大刀杀奔晁杰。 且说晁杰,冲到断头台上,挥手一剑便将庞万春身上的绳索砍断,庞万春挣脱了绳索,站起身来。朝着晁盖一抱拳问道:“多谢好汉相救,不知好汉大名?” 晁杰一剑将一个官兵砍翻,回头对庞万春道:“万春兄弟,此地不可久留,快快冲向东门,那里有人接应,客套话等出了城再说不迟。” 晁杰说道,转身又将两个官兵杀死,又对着旁边的十几个喽啰说道:“你们几个快快护着庞家兄弟兄弟往东门撤退,我来断后。” “是。”几个喽啰大声答应了,各拿兵刃护着庞万春向东门杀去。 这时袁朗,广惠二人一看救得庞万春便高声道:“兄弟们,快撤,撤向东门。” 晁杰手提宝剑在后面断后,为庞万春等人争取机会,正杀得过瘾的时候,晁杰突然觉得脑后一股罡风向他刮来,当下身形一闪,跳到一旁,便看见一个身穿盔甲,手中拿着一杆画杆方天戟的将军向他杀了过来,此人便是杭州府都监马雄。 “来的好。”晁杰杀得兴起,一见马雄杀来,大喝一声,手中宝剑抡起迎向马雄。 那马雄本就惧怕晁杰勇力,今见晁杰杀来只得硬着头皮应战,两个战不过二十几个回合马雄力怯急忙叫道:“你二人还不快来帮忙?” 钱家兄弟一对眼神双刀并举奔晁杰砍去,几乎同时就听得二人身背后一声虎吼:“休伤我主!” 二人猛得一回头就见赛太岁宇文玄手使一对打将钢鞭直取二将,这二人不过偏将之才怎挡宇文玄英勇无敌?三人斗不过五个回合宇文玄手起一鞭将钱虎头颅打碎,钱龙见弟弟丧命气得血灌瞳仁抡动大环刀奔宇文玄顶梁便砍,宇文玄冷笑一声,左手鞭往上一扬那钱龙只觉得虎口一麻钢刀脱手而飞,宇文玄趁势一鞭打碎天灵,可叹钱家兄弟登时魂归地府。 再说马雄见钱家二将死于非命哪还敢战?虚晃一招抽身便走,晁杰也不追赶率领广惠,宇文玄二人去追赶袁朗众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袁朗等人早赶到东门与计稷会和,众人不敢怠慢并力杀出城门,直奔蛇盘山而去…… 众人赶奔蛇盘山等候晁杰等人,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差不多都一个时辰了,还没有看见晁杰回来,寨中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担心晁杰会出什么事情。 “哎呀,哎呀,少天王怎地还不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急得袁朗坐都坐不住,在大厅中来来回回的走,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是不是的还向外面张望,可是还是没有晁杰众人的身影。 “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要是那样的话庞某的罪过可就大了。”在休息的时候庞万春已经事情的经过了解的差不多了,也知道是少天王晁杰救的他,可是这么半天还没有回来,让庞万春的心里也没底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庞万春话音刚落,就听计稷高声叫道:“回来了,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厅中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往厅外看去,只见晁杰等人迈步走进大厅, 袁朗,广惠等众人见了晁杰纷纷见礼道:“我等拜见少天王。” 晁杰问道:“各位可无恙?” 袁朗笑道:“少主放心,我等安然无恙。” 一旁庞万春在计稷的搀扶下来到晁杰面前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谢少天王救命之恩,从今以后上刀山下火海绝无怨言。” “哈哈哈”晁杰闻言一阵大笑,说道:“好,久闻庞万春有小养由基之名,今日庞兄愿上梁山实乃我山寨之幸也。” 袁朗便令军卒拍摆酒宴为庞万春压惊,众英雄正饮酒间忽见喽啰来报:“启禀各位头领,山脚下来了一队骑兵为首三人,口口声声要见晁头领。” …… 归山寨 “哦,莫不是大寨援军到了?” 晁杰听了这话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宇文玄,袁朗等众人离了大厅扳鞍认蹬乘跨坐骑直下山来。 “可是林冲叔父?” 晁杰远远的在马上见前方一支骑兵黑袍黑甲,为首三人极其雄壮。这三人非是旁人,正是豹子头林冲,急先锋索超,下山虎酆泰三员大将。 “少头领,我等三人奉天王将令率兵来助。”林冲三人甩蹬离鞍来到晁杰面前拱手道。 “叔父不必多礼,快请到山上一叙。”晁杰笑道。 林冲等三人率兵上山,晁杰吩咐撤下残席另摆酒宴为林冲等人接风,酒席宴前林冲说道:“少头领,这蛇盘山虽山势险峻却非久居之地,我看不如早回山寨。”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叔父所言极是,如今我等闹了杭州,那赵家皇帝老儿必不肯善罢甘休,依小侄之见不如明日我等便回山寨。” 当日席散众豪杰皆去打点行装。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众豪杰齐聚大厅,林冲拱手道:“就请少头领分兵派将。” 晁杰摇了摇头笑道:“叔父莫要说笑,如今有您在此小侄怎敢班门弄斧,就请叔父调兵遣将小侄在旁拱手候令。” 林冲见晁杰如此坚决只得说道:“既然如此,林冲领命。” 说罢林冲起身道:“令袁朗,酆泰二位兄弟为开路先锋,计稷,广惠二位押后,请少头领与万春兄弟,宇文玄,索超随我居中。” 林冲点拨已毕,晁杰目视众人,只见袁朗,广惠,宇文玄等新收众人面带不服之色,晁杰何等聪明连忙起身拱手道:“小侄领命。” 索超,酆泰二人自无话说,那宇文玄等众人见晁杰如此虽心中不服却也拱手遵命。 林冲又令袁朗烧毁寨栅,千余人马浩浩荡荡直奔水泊而去。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这一日大军行至李家道口,那旱地忽律朱贵早在水泊边上迎候。 “朱贵拜见少天王。” 晁杰笑道:“朱头领不必多礼,还是快叫水军渡我等回山罢。” 朱贵笑道:“少头领莫急,小七兄弟早已等候多时了。”说着朱贵把手一招只见水泊之中数艘大船如箭离弦来到岸边。 阮小七立于船头拱手道:“天王在山寨恭候多时了,请少头领与众位兄弟上船。” 书说简短,众人渡过水泊直奔宛子城,聚义厅而去。 “孩儿拜见父亲。”晁杰迈步走进聚义厅撩袍跪倒先给父亲见礼,而后起身朝着吴用公孙胜二人拱手道:“拜见军师,公孙先生。” 吴用二人连忙起身还礼,晁杰又让袁朗等众人与梁山各位头领见礼,晁盖笑道:“好了,好了你等如此这般礼数,惹得人心烦还是快快摆下酒宴为我儿接风才是。” “我等谨遵天王将令。” …… “天王哥哥,少主此番闹了杭州,朝廷怎能善罢甘休,只怕我梁山又是一场血战呐”公孙胜来到晁盖身旁低声道。 “公孙先生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我梁山之上有了这许多如狼似虎的兄弟,若那官军敢来必杀他个片甲不留。”…… 当夜,晁杰来到晁盖夫妻房中,“孩儿拜见父亲,母亲。” 晁盖笑道:“我儿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啊?” 晁杰道:“儿有一要事特来与父亲商议。” 晁盖笑道:“我儿何必如此,既是有事明日你自去宣布就是。” 晁杰道:“兹事体大,儿不敢专主故此特来与父亲商议。” “我儿所言之事是那几位新近投山的英雄罢。” “正是,这几位皆是当世难得的好汉,不知父亲欲如何安排这几人?” 晁盖道:“如今山寨有兵七千余众若我儿有意可令众人各领一军便是。” “孩儿遵命。” 次日天明,梁山大小头领皆在聚义厅上坐定,晁盖起身道:“各位兄弟,如今我山寨有大小头领二十人,我与杰儿商议为各位新到头领定下职务,望众兄弟日后协力同心兴旺山寨。” “我等候令。” “杰儿,便由你来宣布吧。” 晁杰点头应允起身道:“各位头领听真,奉天王将令增设梁山马军第三营主将赤面虎袁朗,步军第三营主将铁脚头陀广惠,毛头狮子厉天润改任守备一营主将,摸着天杜迁为副将,血貔貅厉天佑为守备二营主将,云里金刚宋万为副将。拼命三郎石秀为亲卫营副将,宇文玄为马军第四营主将。” 晁杰这里话音刚落,赛太岁宇文玄急忙拱手道:“少主且慢。” “宇文兄有何话讲?” 宇文玄拱手道:“敢请少主收回成命俺不愿领军,只愿护卫少主左右。” “这……” 晁杰正犹豫不决之时,晁盖笑道:“我儿得此虎将护卫日后临阵为父也能安心了。” 晁杰道:“既是父亲有令,孩儿领命就是。” 庞万春,计稷二人见众头领各有其位独独缺了他二人便起身道:“少头领今日分派职务为何单单没有我二人?” 晁杰笑道:“二位莫急,我知庞头领有百步穿杨之能,故此就请二位在全军上下挑选善射之人设神箭营,就请庞头领为主将,计兄为副将。” “谨遵将令。” …… 就在群雄欢天喜地之时,忽见小卒来报:“启禀天王,山下来了一支兵马,说是芒砀山人马口口声声要天王与众位头领下山……” “但说无妨。” “那厮口出狂言让天王父子与众位头领下山受死。” 芒砀三魔降水泊 “何方蟊贼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众位兄弟且随我下山取了他的狗命再来饮酒。”晁盖闻言冲冲大怒。 “大哥莫恼,量着些许蟊贼何足挂齿,不劳大哥亲往还是由小弟领兵下山一战。”林冲忙说道。 “教头不必再劝,小小一个芒砀山我若拿他不下誓不回山。” 一旁晁杰见晁盖主意已定只得起身拱手道:“父亲若执意要下山就请准儿同行。”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杰儿你速去点兵,即刻下山。” 晁杰转身对众头领道:“就请刘唐叔父,石秀,酆泰,广惠,索超五位头领一同下山走一遭。” 刘唐等五人拱手遵命,晁杰转身冲着公孙胜道:“公孙先生,我听闻那芒砀山的什么混世魔王樊瑞颇通妖术,就请公孙先生也下山走一遭罢。” “贫道领命。”公孙胜领命起身,晁盖亲自传下将令点齐两千人马离了大寨直奔梁山脚下。 众军近山摆开阵势,摇旗擂鼓搦战。只见芒砀山上有三二十面锣声,震地价响。三个头领一齐来到山下,便将三千余人摆开。左右两边各有团牌军扎住阵脚,两杆认军旗开处涌出两位头领,左边旗上书“八臂哪吒”,旗下这员头领怎生打扮:铁帽深遮顶,铜环半掩腮。傍牌悬兽面,飞刃插龙胎。脚到如风火,身先降祸灾。那吒号八臂,此是项充来。 右边旗上书“飞天大圣”,旗下一位头领怎生打扮:缨盖盔兜项,袍遮铁掩襟。胸藏拖地胆,毛盖杀人心。飞刃齐攒玉,蛮牌满画金。飞天号大圣,李衮众人钦。 中间马上,拥出那个为头的好汉,姓樊名瑞,祖贯濮州人氏,幼年学作全真先生,江湖上学得一身好武艺,马上惯使一个流星锤,神出鬼没,斩将搴旗,人不敢近,绰号作混世魔王。 “久闻梁山多英雄,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李衮笑道。 “梁山人马听真,八臂哪吒项充在此,尔等哪个敢来与我一战?若胜得了你家爷爷我等便拱手归降,若不然便叫那晁盖纳下头来!” 梁山阵上赤发鬼刘唐见项充如此无礼心中大怒手挺朴刀抢步来到阵前,“何方草寇竟敢冒犯我家天王还不快快跪下受死。” 那项充见了刘唐也不搭话舞动团牌来斗,刘唐抵挡不住被飞刀正打在左臂上,刘唐不敢再战拖刀就走,芒砀阵上樊瑞见胜了头阵左手挽定流星铜锤,右手仗着混世魔王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只见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天愁地暗,日月无光项充李衮二人各领团牌军滚地杀来。 梁山军马抵挡不住倒退至水泊岸边。 “公孙先生,如今就看您大显身手了。”晁杰笑道。 公孙胜早有准备,已先拔出那松文古定剑来口中念动咒语,喝声道:“疾!”只见风尽随着项充、李衮脚跟边乱卷。项充李衮二人只见天昏地暗,日色无光,四边并不见一个军马,一望都是黑气,后面跟的都不见了。项充、李衮心慌起来,只要夺路回阵,百般地没寻归路处。正走之间,忽然地雷大振一声,两个叫苦不迭一齐跶了双脚,翻筋斗颠下陷马坑里去。两边都是挠钩手,早把两个搭将起来,便把麻绳绑缚了,解到军前请功。 原来晁杰早知芒砀山三人非是等闲之辈,故此早就令阮家兄弟在水泊岸边设下陷阱专待二人。 书归正传,晁盖传令收兵回山,众头领都到聚义厅上坐定。军卒早将项充,李衮押到厅上。晁盖见了冲冲大怒就令将二人押下斩首。 晁杰起身道:“父亲息怒,且将此二人交给孩儿处置。” 晁盖点头道:“也好,便将这二人交给你了。” 晁杰便叫军卒为二人解开绑缚,“二位壮士,军前厮杀计出无奈,还望二位莫怪。二位若愿归我山寨必有二位一把交椅。” 二人听了,拜伏在地道:“早闻晁天王父子大名,只是我二人无缘不曾拜识。不想尊父子如此大义,我等两个不识好人,要与天地相拗。今日既被擒获,万死尚轻,反以礼待。若蒙不杀收留,誓当效死报答大恩。 晁杰大喜搀起二人,李衮拱手道:“承蒙天王父子大恩,我二人无以为报若肯放我们一个回去愿劝那樊瑞归降。” 晁杰道:“何必如此,二位自去便是。” 两个拜谢道:“真乃大丈夫。若是樊瑞不从投降,我等擒来奉献头领麾下。 晁杰大喜,便令军卒牵来两匹快马亲自送二人下山。 “少头领今日纵虎归山只怕为患呐”吴用说道。 “军师勿忧,若有闪失皆在我的身上。” …… 次日午时三刻,晁盖与众头领皆在聚义厅上坐了,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天王,樊瑞三人率麾下军卒在寨外请降。” 晁盖大喜亲往迎接,三人见了晁盖倒身拜道:“戴罪之人,归降来迟望天王恕罪。” 晁盖亲自搀起三人同上聚义厅,晁杰便叫项充李衮二人为广惠副将,又请公孙胜传授樊瑞五雷正法。 自此梁山之上二十几位头领坐定,每日厉兵秣马只待官军…… 少华四杰投水泊 九纹龙大战雷横 自樊瑞三人归降梁山后,众头领各司其职每日练兵水步马军准备应战朝廷大军。 这一日晁杰正陪着晁盖校场之上观看众将练兵,只见军卒来报:“启禀天王,少头领;山下来了一支兵马,为首之人自称是少华山寨主九纹龙史进前来求见林教头。” 一旁林冲连忙拱手道:“大哥,这史进乃我旧识王进教头的徒弟亦是天下少有的好汉,若他能投我山寨必使大寨如虎添翼呀。”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九纹龙之名我亦早有耳闻,既是如此就叫杰儿随教头下山一趟,将其请上山来。” 晁杰二人领了晁盖将令便叫亲兵牵来马匹,二人各自搬鞍上马直下三关而去。 梁山关口前 “早就听闻梁山泊啸聚英豪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呀。”史进在马上看着雄壮的三关说道。 “大郎说的是,看来晁天王父子所图非小哇。”一旁朱武接口道。 二人正说话间,只听得马蹄声起,梁山之上飞下两匹战马直至史进马前,史进定睛一看左边马上这人豹头环眼,身穿皂罗袍胯下黄鬃马正是林冲当即滚鞍下马拜道:“小弟史进拜见林教头。” “贤弟快起,久闻贤弟在少华山扎寨为何今日到我梁山啊?”林冲连忙跳下坐骑搀起史进问道。 “哥哥不知,前日那花和尚鲁智深从我山下经过,因我那陈达兄弟不识故此拦挡与他,鲁达哥哥怒起将我那兄弟一杖打翻在地。喽啰回山报我才得相见,小弟本想让他在我寨中作寨主。怎知被他一力拒绝,后来他又劝我等来投大寨,小弟因知道哥哥如今在梁山身居高位故此劝他同来,怎知他只道当日吃酒贪杯未曾救出嫂嫂无颜来见教头故此离去。” 林冲叹道:“却是苦了我这个兄弟。” 晁杰劝道:“叔父莫要叹息有朝一日定将鲁提辖请上山来。” 林冲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对史进说道:“一时糊涂险些误了大事,兄弟不见,这位便是晁天王之子晁杰。” 史进四人听了连忙拜道:“不知少天王当面,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晁杰笑道:“四位请起,我父早在聚义厅上恭候多时了。” 说着晁杰亲手搀起四人,那朱武见晁杰久负盛名却如此谦逊暗自赞许。 众人回转至聚义厅,史进四人自与晁盖见礼,晁盖大喜便叫大摆宴席为四人接风,正饮宴间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天王,朝廷遣沧州兵马都监邓宗弼为主帅并调前次战败的双枪将董平为副将,那董平又举荐郓城县都头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为正副先锋起兵五千讨我山寨,如今先锋已至山下二十里。” “什么,不想官军竟来的如此之快。”晁盖惊道。 一旁索超道:“这邓宗弼我却有耳闻,传闻此人少年时得异人传授,双剑使得出神入化又万夫不当之勇。” 索超此话一出早惹恼了九纹龙史进,只见他抢步来到晁盖面前拱手道:“天王,我兄弟四人新投山寨未立寸功今愿领一支令箭下山去战官军。” 晁盖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四位兄弟率领本部兵马先行下山。” 史进四人领命去了,晁杰拱手道:“父亲,儿愿领兵下山去战官军。” 晁盖道:“也好,不过此去阵前若与朱都头,雷都头交战我儿需手下留情才是。” “父亲放心,儿自省得。”晁杰说罢转身点将,“令索超,广惠,项充,李衮,庞万春,计稷六位头领随我下山走一遭。” “我等领命。” 书说简短,晁杰率六位头领点齐三千兵卒离了水泊赶奔疆场暂且不提,再说史进四人领了将令率本部人马下了梁山直到官军营前叫阵。 早有军卒报知朱仝雷横二将,二人闻讯急忙披挂上马引军出营。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朱仝立马于门旗之下往对面望去,但见史进全身披挂,骑一匹火炭赤马,当先出阵。怎见得史进的英雄? 但见:久在华州城外住,旧时原是庄农。学成武艺惯心胸。三尖刀似雪,浑赤马如龙。体挂连环铁铠,战袍风飐猩红。雕青镌玉更玲珑。江湖称史进,绰号九纹龙。 史进当先出马,背后三个头领,中间的便是神机军师朱武。那人原是定远县人氏,平生足智多谋,亦能使两口双刀,出到阵前。亦有八句诗,单道朱武好处: 道服裁棕叶,云冠剪鹿皮。 脸红双眼俊,面白细髯垂。 智可张良比,才将范蠡欺。 军中人尽伏,朱武号神机。 上首马上坐着一筹好汉,手中横着一条出白点钢枪,绰号跳涧虎陈达,原是邺城人氏。当时提枪跃马,出到阵前。也有一首诗,单道着陈达好处: 生居邺郡上华胥,惯使长枪伏众威。 跳涧虎称多膂力,却将陈达比姜维。 下首马上坐着一筹好汉,手中使一口大杆刀,绰号白花蛇杨春,原是解良县蒲城人氏。当下挺刀立马,守住阵门。也有一首诗,单题杨春的好处: 蒲州生长最奢遮,会使钢刀赛左车。 瘦臂长腰真勇汉,杨春绰号白花蛇。 朱仝看罢多时心中暗暗赞许:“不想如今晁保正麾下竟有如此人物。” 朱仝正感叹间就见史进跃马出阵高声喝道:“兀那官军阵上的鸟人听着,某奉天王将令特来取尔等首级,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与爷爷交战?” 官军阵上雷横见史进如此耀武扬威,心中大怒拍马挺枪直取史进,史进见了也不搭话舞刀来迎。征尘起处,二将斗到垓心,史进要见功劳堪堪斗到三十回合史进窥个破绽一刀直奔雷横脖颈而去,雷横吓得亡魂皆冒猛得在马上一矮身随躲过了史进致命一刀却被砍去盔缨。 雷横不敢再战拍马就跑,史进刚要催马去追忽听得身背后一人高声叫道:“史进将军且慢!”…… 急先锋险丧沙场 门旗开史进急忙勒住坐骑回头一看,来者正是晁杰,原来晁杰恐史进鲁莽伤了朱仝雷横二人故此将人马交由庞万春,索超二人掌管自飞马来到军前正遇上史进追赶雷横,故此连忙制止。 书归正传,史进见晁杰不准追赶只得把马一拨退到一旁,晁杰打马来到阵前朝着朱仝拱手道:“朱都头,小侄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见二位。” 朱仝二人见晁杰头戴紫金盔,身披紫金大叶甲,腰系狮蛮宝带,足蹬牛皮战靴,胯下银鬃马,得胜勾上挂着黄龙钩镰刀威风凛凛。 “晁天王有子如此真乃幸事也。” 晁杰又道:“家父有令若遇二位需退避三舍,怎奈小侄身负守寨职责实不敢怠慢,故此只好得罪了。” 朱仝听了这话把马一催来到阵前笑道:“既然如此,朱某就来领教一下名震天下的少天王有何本事?”说着朱仝催马挺枪直奔晁杰,晁杰也不搭话举刀招架,二马盘桓三四十合朱仝力怯官军阵上雷横见了急忙挺枪来助。 晁杰抖起威风力战二将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与此同时就听得官军阵上响起鸣金之声,晁杰趁势虚晃一刀跳出圈外。 “二位且退来日再战不迟。” 朱仝雷横二人心知不是对手把马一拨自归阵去,此时邓宗弼,董平二人已至阵前。 晁杰勒马横刀朝官军阵上喝道:“兀那邓宗弼听着,某晁杰在此还不快来领死?” 宗弼大怒催动座下紫骅骝直临阵前来战晁杰,梁山阵中索超要得功劳拍马舞斧来到阵前高声喝道:“狗官可认得急先锋索超?”邓宗弼怒道:“背主之贼还敢前来领死吗?” 索超也不搭话抡斧就劈,二人插招换式斗在一处,三十余合索超只有招架之功。梁山阵上九纹龙史进见了急忙催马直奔疆场,“尔等怎敢以多欺少,董平来也!” 那董平虎吼一声来斗史进,史进无奈只得拨马来战董平,再说索超勉强与邓宗弼战到四十几个回合被邓宗弼窥个破绽手起一剑砍落索超马头,索超栽落马下邓宗弼正待取下索超首级忽听得弓弦响处羽箭飞至。 邓宗弼大惊猛的一提丝缰这一剑正射在马眼之上,那马哀鸣一声将邓宗弼掀翻在地官军阵上朱仝雷横二人忙抢出阵来救,杨春陈达自救了索超而回。 “众将士随我杀!” 董平一枪逼退史进催动三军大举进攻,晁杰把刀一招一马当先杀至疆场,两军混杀一阵各自收兵。 “不想那邓宗弼竟如此骁勇,今日若不是庞将军相救我命休矣。”索超叹道。 庞万春笑道:“索将军客气了,同为天王效力何必如此生分。” “哈哈,二位将军不要再客套了,日后同为我梁山大业效力才是。” “遵命!” 晁杰又道:“那邓宗弼实乃我梁山敌手,朱军师可有计策可胜此人呐?” 朱武听了这话一时愣住了,晁杰笑道:“我知神机军师深知兵法,胸有韬略便与家父商议拜公为我山寨军师,参赞军机。” 朱武连忙拜道:“在下谢少天王大恩。” 晁杰笑道:“军师快起。” 朱武道:“少主,在下已有一计可破邓宗弼,只是此计略狠毒了些,并需少主涉险故此未敢说出。。” “哎,军师多虑了,疆场厮杀但能取胜,不必顾虑。” 朱武这才低声说出一计,晁杰点了点头便吩咐庞万春,计稷二将引神箭营兵马依计行事。 次日天明,晁杰亲引项充李衮二将并五百团牌军出营叫阵,不多时只听得官军营中鼓响震天,门旗开处邓宗弼亲率一千人马出寨迎敌。 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晁杰横刀立马高声喝道:“邓宗弼,还不快来领死?” 宗弼早听董平说过故此知晓晁杰身份,今见晁杰如此狂傲心中大怒拍马舞剑直取晁杰,晁杰也不慌张举刀招架,二人刀剑并举斗在一处三十余合晁杰虚晃一招跳出圈外笑道:“邓将军果然骁勇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说着把马一圈往下就败,项充李衮二将引军倒提团牌夺路便走。 邓宗弼哪里肯放催马在后紧紧的追赶…… 邓宗弼魂断囚虎山 晁杰且战且走,邓宗弼在后紧追赶至十余里邓宗弼忽的勒住战马,晁杰见他不赶遂回马笑道:““”某素闻邓将军胆识过人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实不相瞒某在这山中伏下数千人马只待将军一人,不知将军可敢随我入山?” 邓宗弼心中暗道:“此地山势险峻,若真的如他所说设有伏兵我命休矣。”想到这里邓宗弼把马一圈就要回转,晁杰见了把马一催高声喝道:“邓宗弼,我本以为你是个磊落的好汉,却不想你这厮也是个浪得虚名之辈,休走看刀!” 邓宗弼听了这话冲冲大怒拨马应战,二马盘桓二十几个回合晁杰故意露个破绽引邓宗弼一剑砍来,晁杰躲闪不及被这一剑削下头盔。 “邓宗弼,你若有胆量且随小爷进山。”晁杰把马一拨直奔山口便走,邓宗弼怒道:“小儿哪里去,纳下首级来。”说罢一催胯下乌龙驹在后紧追不舍。 晁杰在前,邓宗弼在后,堪堪追到一个去处,晁杰把马一催转进山口去了。邓宗弼抬头一看只见那山口之上三个大字“囚虎山”邓宗弼看罢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昔日学艺之时恩师曾言遇虎而终,莫非应在此处?” 邓宗弼刚要拨马回转,就见山口内跑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头戴镔铁盔,体挂镔铁甲,手提出白点钢枪,正是跳涧虎陈达。 邓宗弼见了急忙勒马提剑高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陈达笑道:“你休问我是谁,我知你是朝廷主将邓宗弼,我今来此正是为救你而来。” 邓宗弼笑道:“你这厮好生奇怪,我怎地要你来救?” 陈达冷笑一声说道:“邓将军何必自欺欺人,梁山人马在这囚虎山中设下重重伏兵只待取你性命,某家不忍将军人才就此丧命故此舍命前来告知,不想将军竟如此相待。” 邓宗弼听了这话心中暗道:“莫非这山中真有埋伏?若当真如此某确该退去。” “即是如此,邓某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只是壮士今日放了我那梁山人马如何容得下你?壮士不如随我同归大营,日后扫灭水泊某必在官家面前保举壮士的官职,不知壮士意下如何呀?” 陈达冷笑一声道:“官职就不必了,邓将军你只需记下今日在这囚虎山外你欠我一条性命,日后某家便是你重生父母,再长的爹娘。” 陈达说罢把马一圈直奔山里去了,邓宗弼听了这话怒发冲冠也顾不得许多把马一催直闯进山来,邓宗弼紧追陈达七拐八歪转到条小溪旁,邓宗弼催马来到溪边卸甲休息,那匹马自去一旁饮水。 就在这时,只听得马蹄声起,邓宗弼抬头一看来的正是晁杰,晁杰在马上用刀一指笑道:“邓将军,此处山景如何呀?” 邓宗弼见了晁杰心中大怒急忙飞身上马来战晁杰,晁杰略略抵挡几招拨马就走,邓宗弼哪里肯舍直赶下溪来。 邓宗弼追赶晁杰心切一个不小心马失前蹄陷在淤泥之中,邓宗弼正焦急间就听得两侧山林之中一声梆子响杀出一支步兵约有三四百人手提长弓身背羽箭,为首两员大将上垂首之人身高八尺仪表堂堂,头戴青铜盔,身披青铜铠,体挂百花袍,胯下枣红马,掌中提着一条素白亮银枪,正是庞万春。 下垂首之人身高七尺,虎头猿臂,全身披挂,胯下白龙驹掌中一杆蒺藜骨朵,正是花斑豹计稷。 庞万春催马向前笑道:“邓将军,某家奉我家少主之令在此恭候多时了,我家少主爱将军之才不忍杀伤,故此特令我等相劝,若将军愿降山寨之上必有将军一把交椅,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呀?” 邓宗弼怒喝道:“贼子休要多言,老爷一时疏忽落入尔等奸计,今日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邓宗弼话音刚落就听正东方向马蹄声起,邓宗弼抬眼一看只见晁杰拍马来到面前拱问手道:“邓将军当真不愿归降?” “邓某得陛下厚恩怎能反叛投贼,尔等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晁杰见邓宗弼心意已决只得忍痛传令放箭,一时间箭如飞蝗把个邓宗弼射的入刺猬一般,晁杰自去尸身之前拜了三拜而后令军卒厚葬邓宗弼…… 降董平再添良将 奉父命晁杰离山 再说两军阵前,董平三人见邓宗弼追杀晁杰多时未归心中焦急,“董将军,邓将军多时未归只怕凶多吉少哇。”雷横焦急道。 话音刚落,就听官军队伍两侧马蹄声震天动地董平三人转头一看只见梁山旗号遮天蔽日为首两员大将,左有九纹龙史进,右有急先锋索超。董平大惊忙令朱仝雷横二人分兵去战,二人领命雷横抵住索超,朱仝去战史进。 官军刚刚分兵,就见刺斜里杀来一路兵马为首三员大将,正中那人正是晁杰。 “董平小儿,留下命来!”董平正要催马接战忽见三员步将滚地而来,为首正是铁脚头陀广惠。只见广惠快步来到董平马前手起一刀掠断董平马腿,那马哀鸣一声马失前蹄将董平摔下,广惠三人早得晁杰军令要留董平性命故此未下杀手。 晁杰见董平遭擒心中大喜催马舞刀杀入官军阵中,那边朱仝雷横二将与史进索超相斗棋逢对手,忽见董平遭擒心下一惊,雷横手中枪稍迟慢了些被索超一斧砍断枪杆。雷横不敢再战拍马就跑,索超本欲追杀忽听身背后晁杰叫道:“索将军且慢,饶他去吧。” 索超得令不敢再追,一旁史进见此情景心知晁杰有意放二人离去,便虚晃一刀拨马闪到一旁,朱仝喘息片刻拱手道:“少天王这是何意?” “朱都头,家父有令不得伤了二位性命,我知二位无心上山既然如此便请都头回转郓城县,若日后二位有何难处我山寨必有二位一把交椅。” 朱仝听了满面羞愧拱手道:“谢少天王大恩,日后必有报答。”说罢也不顾军卒自拨马追赶雷横去了。 晁杰大胜,令索超史进二将押送降兵回转山寨,又令陈达杨春二将率兵搜寻各处溃兵免得滋扰百姓,自与朱武等人引大军回转山寨。 此处捷报传上梁山,晁盖大喜亲引吴用,林冲,袁朗等各位头领往金沙滩迎候。“我儿大胜官军大涨我梁山士气呀。” “父亲过誉了,此战全凭众头领舍生忘死,儿何功之有啊?” 一旁公孙胜吴用二人见晁杰如此谦逊暗暗点了点头…… 聚义厅上众头领各自坐定,早有军卒将董平推上厅来,董平入得厅来虎目圆睁,立而不跪。 晁杰起身为董平解开绑缚笑道:“董将军,前次一别想煞我也。” “我今遭擒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我知将军昔日在东京比武夺魁,那皇帝老儿本许将军做个万户侯,却因那蔡京老儿谗言只做了个区区东平都监怀才不遇岂不惜哉?” 董平听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晁杰见了心中一喜继续开口道:“你董平自诩风流万户侯,如今赵家江山朝不保夕,将军骁勇如虎何必为这腐朽的大宋朝廷卖命?若将军有意,同在山寨坐把交椅日后你我携手共创大业,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呀?” 董平见晁杰如此礼贤下士心中一阵感动当下撩袍拜道:“罪将董平,拜见少主。” 晁杰大喜亲手搀起董平笑道:“今得董将军入我山寨,我梁山如虎添翼也。” 董平满面羞愧拱手道:“若蒙天王父子不弃,董平愿以命相报。” 晁盖也起身来到董平面前笑道:“望将军日后尽心为我梁山大业才是啊。” “谨遵天王将令。”…… 当夜聚义厅上大摆宴席一来为晁杰贺功,二来为董平接风。 “今日大胜官军,又得了董平将军这般良将,父亲为何闷闷不乐呀?” “我儿不知,你那宋江叔父因杀了那淫妇阎婆惜而流落江湖,前日为父得报他在横海郡柴大官人庄上,为父几次去信请他同上梁山来,怎奈他就是不肯因而烦恼啊。” 晁杰听了这话心中冷笑道:“这黑厮终于现身了。” “父亲莫要忧伤,待明日孩儿亲自下山往沧州走一遭,若寻得宋叔父便将他请上山来与父亲相见。” 晁盖点了点头笑道:“我儿之言深得我心,既然如此明日便由你下山走一遭。” 晁杰领命,是夜席散晁杰回转后寨忽听屋外脚步之声,“少主,公孙先生和吴军师求见。” “快请。” “贫道(在下)拜见少主。” “二位军师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啊?” 公孙胜笑道:“不瞒少主,我二人特为宋江之事而来。” “哦,公孙先生此话何意呀?” “少主,那宋公明在江湖中威望极高且颇有城府,若他上得山来只怕天王会委以重任,到时……” “公孙先生勿忧,我自有计较。” 公孙胜二人见晁杰如此说只得拱手而退。 次日天明,晁杰打点行装腰悬宝剑带着宇文玄离了山寨直下水泊来,阮小七早在岸边迎候二人上船。 “七哥可是有何话说啊?”晁杰见阮小七欲言又止笑问道。 “嘿嘿,旁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不知少主此番下山能否带上俺?” 晁杰知道阮小七跳脱的性子便笑道:“七哥要随我下山也无不可,只是你若下山水寨该如何呀?” “少主不必顾虑,寨子自有我两个哥哥看护。”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一路之上你需收敛些性子才是。” “哎呀,少主今日如何这般啰嗦,俺只听你的便是。”…… 柴进庄中有双杰 晁杰见阮小七如此心急便点头答应,阮小七自去水寨与自家两个兄长交接而后三人离了水泊寻路往沧州而去。一路无话这一日晁杰一行三人来到沧州地界。 “少主,这偌大一个沧州,我等怎知那柴大官人家住何处哇?” “哈哈,平日里父亲只说七哥是难得的聪明人,怎得今日如此糊涂啊?想那柴大官人素有盛名,天下何人不知何况这沧州之地?” “少主说的是,倒是俺糊涂了。” 众人正说话间,只听得不远处树林之中马蹄声起晁杰在马上手搭凉棚往远处看去,只见远远的从林子深处一簇人马来。但见:人人俊丽,个个英雄。数十匹骏马嘶风,两三面绣旗弄日。粉青毡笠,似倒翻荷叶高擎;绛色红缨,如烂熳莲花乱插。飞鱼袋内,高插着描金雀画细轻弓;狮子壶中,整攒着点翠雕翎端正箭。牵几只赶獐细犬,擎数对拿兔苍鹰。穿云俊鹘顿绒绦,脱帽锦雕寻护指。摽枪风利,就鞍边微露寒光;画鼓团猓向鞍上时闻响震。辔边拴系,都缘是天外飞禽;马上擎抬,莫不是山中走兽。好似晋王临紫塞,浑如汉武到长杨。 只见这支人马直奔三人而来,中间捧着一位官人,骑一匹雪白卷毛马。马上那人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三十四五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龙云肩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绦环,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带一张弓,插一壶箭,引领从人,直至晁杰马前。 “果然好个小旋风。” “不知足下何人,为何识得某家呀?” “天下传名的柴大官人,何人不识啊,在下奉父命特来拜见。” “不知尊父是?” “家父托塔天王晁盖。” 柴进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道:“不知是少寨主当面,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柴大官人客气了,晁某少年晚辈实不敢当。” 柴进看看左右说道:“此处非是讲话之地,少寨主且随我来。”说着柴进把马一拨直奔自家庄园而去,晁杰三人在后紧紧跟随,不多时来到一处庄园。 但见:门迎黄道,山接青龙。万株桃绽武陵溪,千树花开金谷苑。聚贤堂上,四时有不谢奇花;百卉厅前,八节赛长春佳景。堂悬敕额金牌,家有誓书铁券。朱甍碧瓦,掩映着九级高堂;画栋雕梁,真乃是三微精舍。仗义疏财欺卓茂,招贤纳士胜田文。 柴进在前引路,众人直入庄来正走间,忽听得一阵打斗之声,晁杰奇道:“大官人,不知这打斗之声……” “少寨主不知,柴某向来爱结交天下英雄,庄中也常有江湖好汉投奔,故此常有切磋之事。” “哦,既是如此我等不妨前去一观。” “少寨主既有如此雅兴柴进自当奉陪。” 说罢柴进引着晁杰三人转过前厅来到后宅,晁杰三人见这后宅之中摆着十八般兵刃架子,正中央空场之中两条大汉斗在一处,晁杰仔细打量这两个大汉,一人身高八尺,剑眉虎目相貌堂堂,一人面如锅底,浑如敬德重生。 晁杰众人在一旁看的入迷,只见二人斗到五十几个回合各自撤去招式,只见那黑脸大汉笑道:“二郎兄弟果然好本是,某家佩服之至啊。” “哪里哪里,王兄拳法精湛武松甘拜下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晁杰一听武松自报名姓心中大喜暗喜想道:“难道是因我之故,使武松躲过了那场疟疾?” 晁杰来不及多想连忙喝彩道:“二位英雄好本事。” 武松二人这才转头看向晁杰,晁杰快步走到武松面前笑道:“敢问好汉可是那清河县的武松武二郎?” 武松奇道:“正是,不知小兄弟是何人,为何认得俺武松啊?” 晁杰刚要开口一旁阮小七抢道:“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水泊梁山少寨主晁杰,俺便是活阎罗阮小七。” 武松听了连忙说道:“好汉休得骗我。” 晁杰笑道:“怎么,这江湖上还有人敢冒我之名不成?” 武松这才相信撩袍拜道:“清河武二拜见少天王。” 武松身旁那黑脸汉子也连忙倒身下拜,晁杰连忙扶起二人“不知这位好汉尊姓大名啊?” “少天王不知某姓王名寅,本是江南歙州石匠,自幼喜读兵书也好结交江湖好汉,故此都唤我作赛亚夫。只因那皇帝老儿征集花石纲害得江南百姓民不聊生,更兼乡里恶霸欺压良善,某一怒之下杀了那厮这才流亡江湖投到柴大官人庄上,幸得今日见到少天王。” 晁杰听得王寅自报名姓心中自是喜上加喜,作为后世水浒资深书迷晁杰当然知道这位力战梁山五员大将的南国兵部尚书是何等的人物。 “少寨主……少寨主。” “哦,一时出神大官人休怪。” “少寨主,前厅已摆下酒宴款待几位,不妨让这二位兄弟一同前去作陪。” “承蒙大官人好意,既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 柴进吐心意 酒席宴间晁杰问道:“柴大官人,在下素知那及时雨宋江在贵庄居住,为何今日不曾相见呐?” “少寨主不知,那宋江兄长半月前便离了此地往青州投奔那清风寨知寨小李广花荣去了。”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只得作罢。” 晁杰说罢看了看王寅,武松二人问道:“不知二位日后有何打算?” 武松听了这话放下酒碗叹道:“想俺武二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将俺抚养成人,却不想因俺一时性起打死了乡中一个恶霸只得逃亡江湖,日后之事如何但凭天命罢了。” 晁杰道:“武二哥莫恼,某也曾去过清河县,当年之事略有耳闻那厮吃了二哥一拳却未丧命只是昏死过去罢了,令兄如今尚在清河。” 武松听了这话当即起身道:“少天王莫要诓我。” “二哥若是不信某愿随二哥同去清河走一遭如何?” 武松见晁杰如此认真撩袍拜道:“谢少天王告知,俺这便回清河去。”说着起身便走,一旁柴进见了连忙道:“武松兄弟且慢,今日天色已晚暂且歇息一夜,明日再走不妨。” 晁杰也出言相留,武松见众人盛情只得继续饮酒,晁杰又问道:“不知王兄日后欲如何打算呐?” 王寅道:“某离家数年,近日听闻江南出了个圣公方腊举旗反抗朝廷某欲去投奔。” 王寅话音刚落,一旁赛太岁宇文玄怒道:“你这厮,枉俺以你为豪杰英雄,却不想竟是如此目光短浅之人。” 王寅听了一头雾水道:“好汉何出此言?” 晁杰便将蛇盘山下之事说了一遍,王寅听了叹道:“某本以为那方腊是当世豪杰,却怎知是如此小人?” 晁杰见王寅满脸失望之色便开口道:“王兄何必舍近求远?若王兄有意可与我等同上梁山,聚义厅上必有王兄一把交椅。” 王寅听了叹道:“少天王勿怪,兹事体大待某……” 晁杰笑道:“这是自然,王兄不必心急当三思才是。”…… 当日席散,晁杰刚刚回转客房安歇忽听门外脚步声起,“少寨主可曾安歇?” “大官人请进。” 柴进推门而入拱手道:“拜见少寨主。” “不敢,柴大官人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啊?” 柴进看了看一旁横刀而立的宇文玄说道:“还请少寨主屏退左右。” 晁杰笑道:“宇文兄乃我生死之交忠心耿耿,大官人有话但讲不妨。” 柴进使了个眼色斥退随行家丁而后拱手道:“敢问少寨主之志。” 晁杰听了这话脸色一遍低声问道:“大官人何出此言?我父子乃朝廷要犯,据守水泊梁山但求平安何谈什么志向啊?” 柴进听了这话转身就走,晁杰向宇文玄使了个眼色宇文玄会意抢行一步把手中腰刀一横拦在门前。 “话还没有说完,大官人如何急着走啊?” 柴进转身道:“我只道威震天下的少天王必心怀大志,怎知却只是个鼠目寸光之辈,又有何话可说?” 晁杰笑道:“柴大官人所言之大志便是汴京城中那九龙金椅罢。” 柴进猛得一回身目不转睛的盯着晁杰,晁杰再次开口道:“大官人可欲报先祖陈桥之仇?” “这……” 晁杰见柴进如此便笑道:“适才言语冒犯大官人勿怪才是。” “不敢,少寨主为人谨慎理所应当。” “大官人且坐你我细细的谈。” 二人落座后宇文玄拱手而退,自在门外横刀而立。 “不瞒少寨主,柴某素有复国之志怎奈势单力孤,若少寨主愿助我……” 晁杰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道:“大官人何必故弄玄虚,便是我愿奉你为主只怕梁山众位头领不服哇。” 柴进见晁杰误解了自家之意便笑道:“少寨主莫恼,某绝无李代桃僵之意但求少寨主日后成事之时为我柴家祖先敬上三柱清香,柴某愿倾尽家私以助梁山大业。” 晁杰笑道:“承蒙大官人厚意,我知大官人名满江湖故此某欲请大官人为我找几个人来。” “少寨主但说不妨。” 晁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到柴进手中道:“待我走后大官人再看不迟。” 柴进点了点头道:“少寨主还有何吩咐?” 晁杰道:“大官人若能将这信中之人找到日后我晁家成事,大官人必然位列朝纲。”…… 当夜柴进回到自家屋中,从怀中掏出那封书信打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只见那信上写着:“金剑先生李助,活地图许贯忠,黑雷虎縻貹,南离太保石宝,须眉侠士萧嘉穗,宝光如来邓元觉。”…… 收王寅欲寻水将 宋公明误走清风 柴进看罢一阵苦笑心中暗道:“要寻这几人谈何容易呀?”…… 次日天明,晁杰三人与柴进告辞柴进苦留不住只得令庄客取来金银相赠,“大官人这黄白之物某断不能收,昨夜之事还请大官人尽力而为。” “少寨主放心某自会尽力。” 二人正说着只见武松手提哨棒来到切近朝着柴进拱手道:“多谢大官人照料,俺与回清河寻兄今日便一同告辞了。” 柴进点头道:“二郎可与少寨主同行,一路小心。”说罢又令庄客拿来一盘银两。“二郎路途遥远,些许金银权做盘缠。”武松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众人离了柴进庄园行不过数里迎面便是一三岔路口,武松拱手道:“少寨主,此路往北乃是梁山,往东便是清河县,你我便在此地分手罢。” 晁杰自知此时武松尚无落草之意便道:“武二哥一路小心,日后若有难处便到水泊梁山。” 武松点头应允,两下洒泪而别…… “少主,如今我等该往何处?”宇文玄看了看武松的背影而后问道。 晁杰笑道:“宇文兄莫急,我正要等一个人来。” 晁杰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一马飞来,马上正是那赛亚夫王寅,晁杰笑道:“王兄,前日之事作何打算呐?” 王寅听了这话连忙滚鞍下马拜道:“王寅愿投山寨入伙,还望少寨主收录。” 晁杰甩蹬下马搀起王寅笑道:“今得王兄入我山寨,梁山泊得一大将也。”说罢擒扶王寅上马。 “少主如今我等该去何处?”阮小七问道。 晁杰笑道:“七哥,水军之中可缺人手啊?” 阮小七听了这话叹道:“少主说的是我梁山水军确是缺兵少将啊。” “既是如此,我等便为我梁山水军寻几位水中蛟龙来。” “少主此话当真?” “七哥莫急且随我来。”说着晁杰把马一拍直下岔路去…… 暂且按下晁杰众人不表,再说那宋公明,这厮自那日杀了阎婆惜离家逃亡,后在柴进庄上住了月余又得那清风寨知寨小李广花荣多次书信相邀便辞了柴进往清风寨投奔花荣。 自离了柴进庄园宋江径直取路往青州来,这一日宋江正行间忽见一座高山拦路。 但见:八面嵯峨,四围险峻。古怪乔松盘翠盖,杈枒老树挂藤萝。瀑布飞流,寒气逼人毛发冷;巅崖直下,清光射目梦魂惊。涧水时听,樵人斧响;峰峦倒卓,山鸟声哀。麋鹿成群,狐狸结党,穿荆棘往来跳跃,寻野食前后呼号。伫立草坡,一望并无商旅店;行来山坳,周回尽是死尸坑。若非佛祖修行处,定是强人打劫场。 宋江看了前面那座高山生得古怪,树木稠密,心中欢喜,观之不足,贪走了几程,错过了宿头。看看天色晚了,宋江内心惊慌,心中寻思道:“若是夏月天道,胡乱在林子里歇一夜。却恨又是仲冬天气,风霜正冽,夜间寒冷,难以打熬。倘或走出一个毒虫虎豹来时,如何抵当?却不害了性命。”只顾取路往东方而去,约莫走了也是一更时分,心里越慌,看不见地下,跴了一条绊脚索。树林里铜铃响处闯十四五个伏路小喽啰来,七手八脚把宋江捉翻,一条麻索缚了,夺了朴刀、包裹,吹起火把,将宋江解上山来。宋江只得叫苦。却早押到山寨里。宋江在火光下看时,四下里都是木栅,当中一座草厅,厅上放着三把虎皮交椅,后面有百十间草房。小喽啰把宋江捆做粽子相似,将来绑在将军柱上。有几个在厅上的小喽啰说道:“大王方才睡,且不要去报。等大王酒醒时,却请起来剖了这厮心肝做醒酒汤,我们大家吃块新鲜肉。”宋江被绑在将军柱上听了这话直吓得亡魂皆冒。 究竟宋江性命如何? 清风山燕顺释宋江 黑宋江初现野心 约有二三更天气,只见厅背后走出三五个小喽啰来,叫道:“大王起来了!”便去把厅上灯烛剔得明亮。宋江偷眼看时,见那个出来的大王,头上绾着鹅梨角儿,一条红绢帕裹着,身上披着一领枣红纻丝衲?袄,便来坐在当中虎皮交椅上。看那大王时,生得如何? 但见:赤发黄须双眼圆,臂长腰阔气冲天。 江湖称作锦毛虎,好汉原来去姓燕。 那个好汉祖贯山东莱州人氏,姓燕名顺,别号锦毛虎。原是贩羊马客人出身,因为消折了本钱,流落在绿林丛内打劫。那燕顺酒醒起来,坐在中间交椅上,问道:“孩儿们那里拿得这个牛子?”小喽啰答道:“孩儿们正在后山伏路,只听得树林里铜铃响。原来这个牛子独自个背些包裹,撞了绳索,一跤绊翻,因此拿得来献与大王做醒酒汤。”燕顺道:“正好。快去与我请得二位大王来同吃。”小喽啰去不多时,只见厅侧两边走出两个好汉来。左边一个五短身材,一双光眼,怎生打扮? 但见:驼褐衲袄锦绣补,形貌峥嵘性粗卤。 贪财好色最强梁,放火杀人王矮虎。 这个好汉祖贯两淮人氏,姓王名英。为他五短身材,江湖上叫他做矮脚虎。原是车家出身,为因半路里见财起意,就势劫了客人,事发到官,越狱走了,上清风山,和燕顺占住此山,打家劫舍。左边这个生的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髭须,瘦长膀阔,清秀模样,也裹着顶绛红头巾。怎地结束? 但见:绿衲袄圈金翡翠,锦征袍满缕红云。 江湖上英雄好汉,郑天寿白面郎君。 这个好汉祖贯浙西苏州人氏,姓郑,双名天寿。为他生得白净俊俏,人都号他做白面郎君。原是打银为生,因他自小好习枪棒,流落在江湖上,因来清风山过,撞着王矮虎,和他斗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败。因此燕顺见他好手段,留在山上,坐了第三把交椅。当下三个头领坐下。王矮虎便道:“孩儿们,正好做醒酒汤。快动手取下这牛子心肝来,造三分醒酒酸辣汤来。”只见一个小喽啰掇一大铜盆水来,放在宋江面前;又一个小喽啰卷起袖子,手中明晃晃拿着一把剜心尖刀。那个掇水的小喽啰便双手泼起水来,浇那宋江心窝里。原来但凡人心都是热血裹着,把这冷水泼散了热血,取出心肝来时,便脆了好吃。那小喽啰把水直泼到宋江脸上。宋江叹口气道:“可惜宋江死在这里!” 那燕顺听了宋江二字连忙叫住小喽啰,“兀那汉子你方才所说的那位宋江你可认得?” 宋江道:“小可便是宋江。”燕顺走近跟前又问道:“你是那里的宋江?”宋江答道:“我是济州郓城县做押司的宋江。”燕顺道:“你莫不是山东及时雨宋公明,杀了阎婆惜,逃出江湖上的宋江么?”宋江道:“你怎得知?我正是宋三郎。”燕顺听罢,吃了一惊,便夺过小喽啰手内尖刀,把麻索都割断了,便把自身上披的枣红纻丝衲袄脱下来,裹在宋江身上,抱在中间虎皮交椅上,唤起王矮虎、郑天寿快下来,三人纳头便拜。 宋江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搀起三人问道:“三位如何识得小可?” 燕顺拱手道:“及时雨大名谁人不知,只恨相见甚晚。”宋江笑道:“量宋江有何德能,教足下如此挂心错爱。”燕顺道:“仁兄礼贤下士,结纳豪强,名闻寰海,谁不钦敬!梁山泊近来如此兴旺,四海皆闻,曾有人说道尽出仁兄之赐。 宋江听了这话心中暗自想道:“那水泊梁山确是个好去处,只是如今已被那晁盖所据我当如何夺之?” 想到这里宋江又看了看燕顺三人,当下计上心头。 当下宋江笑道:“三位英雄,我观三位皆是擎天架海的好汉,只是这区区清风山实非久居之地,如今那托塔天王晁盖在水泊梁山招贤纳士,若三位有意某愿做个引荐。” 燕顺三人大喜便叫喽啰杀牛宰羊大摆宴席款待宋江。 书说简短宋江在清风山上住了五七日,这一日宋江与燕顺三人辞行欲往清风寨投奔花荣,燕顺三人苦留不住只得大摆宴席为宋江践行。 众人正饮宴间忽见喽啰来报:“启禀各位大王山下来了一个汉子说是有要事求见宋大王。” 石勇寄书清风山 晁杰除恶揭阳岭 宋江道:“既是如此请他上山,休要唬吓。” 喽啰得令不多时领上一人,宋江看那人时,怎生打扮? 但见: 裹一顶猪嘴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金不换纽丝铜环。上穿一领皂绸衫,腰系一条白搭膊,下面腿絣护膝,八搭麻鞋。桌子边倚着根短棒,横头上放着个衣包。 那人生得八尺来长,淡黄骨查脸,一双鲜眼,没根髭髯。宋江便问道:“却不知好汉何人,为何要见在下呀?”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拜道:“小弟石勇拜见公明哥哥。”宋江欠身离座扶起石勇道:“兄弟不必多礼,却不知何人让你来寻宋江?”石勇道:“哥哥听禀,小弟原是大名府人氏。日常只靠放赌为生,本乡起小人一个异名,唤做石将军。为因赌博上一拳打死了个人,逃走在柴大官人庄上。多听得往来江湖上人说哥哥大名,因此特去郓城县投奔哥哥。却又听得说道为事在逃。因见四郎,听得小人说起柴大官人,因此四郎特写下这封家书令我投到柴大官人庄上,如寻见哥哥时,可叫兄长作急回来’。”宋江见说,心中疑忌,便问道:“你到我庄上住了几日,曾见我父亲么?”石勇道:“小人在彼只住的一夜便来了,不曾得见太公。” 宋江点了点头道:“既然贤弟无处可投,不如与去那梁山泊入伙不知意下如何?” 石勇道:“小人自离了柴大官人庄上,江湖中也只闻得哥哥大名,疏财仗义,济困扶危。如今哥哥既去那里入伙,是必携带。” 宋江大喜便令喽啰取酒来亲与石勇把盏,三杯酒罢,石勇便去包裹内取出家书,慌忙递与宋江。宋江接来看时,封皮逆封着,又没平安二字。宋江心内越是疑惑,连忙扯开封皮,从头读至一半,后面写道: “父亲于今年正月初头,因病身故,见今停丧在家,专等哥哥来家迁葬。千万,千万!切不可误!宋清泣血奉书。” 宋江读罢,叫声苦,不知高低,自把胸脯捶将起来,自骂道:“不孝逆子,做下非为,老父身亡,不能尽人子之道,畜生何异!”自把头去壁上磕撞,大哭起来。燕顺、石勇抱住。宋江哭得昏迷,半晌方才苏醒。燕顺、石勇两个劝道:“哥哥且省烦恼。”宋江便分付燕顺道:“不是我寡情薄意,其实只有这个老父记挂。今已殁了,只得星夜赶归去奔丧。我且留下书信一封教兄弟们自去梁山入伙便是。” 燕顺众人苦劝不住,当夜宋江自提了一口朴刀,带足银两直奔郓城县而去。 书回头再说晁杰众人离了横海郡直奔江州而行,一路无话这一日四人正在路上走着,眼见太阳西下还不见宿头,晁杰心里有些着急,便问王寅道“王兄可知这是什么地界,前面还有多远才有人家?” 王寅向前望了望看看地形对晁杰说道:“少主不知此地名为揭阳岭过了这揭阳岭便是揭阳镇,我们今晚可在这揭阳镇上歇息。” 晁杰听得此地便是揭阳岭当下心中一动猛得想起原着之中那催命判官李立在这揭阳岭上以开酒馆为名,专门坑害过往行人,无论何人只要路过揭阳岭到他的店里休息,便用蒙汗药将人迷翻,然后杀人劫财,故此人送外号催命判官。 宇文玄见晁杰望着山岭出神便问道:“少主,可有什么事?” 晁杰这才说道:“某曾听闻这揭阳岭上有一人唤作催命判官李立,此人在此以开设酒店谋财害命无恶不作。” “竟有此事?这鸟厮枉为人也,待俺去取他的狗命来!”宇文玄说着便要打马向前,晁杰连忙叫道:“宇文兄且慢,道听途说尚不可信我等正要从这岭上过,不妨去看个真伪。若此人真是十恶不赦之辈我等便取了他的性命就是。” 众人听了点头应允,又行了三五里路果然见一酒幌随风飘摆,晁杰冷笑一声打马向前,来到了店门前,翻身下马,早就有小二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满脸堆笑,说道:“四位大爷是要住店吗?里边请。” “嗯,开四间上房,再准备一些酒菜,将我面们这马匹牵到后院喂养好,银子少不了你们的。”晁杰迈步走进店中,一边走一边对着小二吩咐道。 “好嘞,四位爷先坐在这喝点茶水,酒菜马上就来。”小二的将晁杰四人让到一个桌子旁坐下,上了一壶茶水然后转身进后厨去了。 晁杰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打量着店内内部的环境,打扫的还挺干净,一楼是一个饭馆,大厅里面摆放着七八张方桌,桌子四周是条凳,柜台前摆放着三个大酒缸,都是半人多高的,柜后站着一人,头上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布背心,露着两臂,下面围一条布手巾。 晁杰看罢朝着王寅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暗暗点头,不多时酒肉摆上,晁杰自倒了一杯酒仔细一看这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来了,杯子中的酒的颜色不对,明显是被下了作料的,当下便朝着宇文玄和阮小七两个人一使眼色,示意酒里有问题。 明白过来的宇文玄当时就要发作,被一旁阮小七给拦了下来,晁杰示意三人稍安勿躁,四人开始假装的喝酒吃肉,大快朵颐,暗自提防着客栈中的情况。 就在这时,从店门外面走进来一个胖大和尚,晁杰四人顺声望去,但见那和尚,穿一领烈天猩红直裰,紧一条虎筋打就圆绦,挂一串七宝璎珞数珠,着一双九环鹿皮僧鞋,衬里是香线金兽掩心,伏手使铮光浑铁禅杖。 那和尚进门找了一个桌子坐下,然后说道:“可饿死贫僧了,店家,把你们这里上好的酒肉都拿出来,好酒好肉只管上。” “好嘞,大师傅您稍等。”小二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面。 晁杰一看这和尚又看了看那杆禅杖少说也得有七八十斤,看样子这大和尚有武艺傍身,这让晁杰想起了那大名鼎鼎的花和尚鲁智深,但是转念又一想不对,若依史进所言现在的鲁智深应该在潼关怎么会来到江州呢。晁杰想了多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人。 不多时酒菜摆上,那和尚如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盘干碗净,过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个大和尚就开始不对劲了,眼前发花,脑袋发昏,晕晕沉沉的,身子晃了三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旁边的晁杰四人也是强挣扎了两下,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也都晕倒在了桌子上,一屋子五个人都是昏迷不醒。 就在这时,那柜后的大汉迈步走出手里提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剔骨尖刀,一旁小二笑道:“东家,今日可是抓到大鱼了。” “哈哈,这四个马上的包裹甚是沉重必有金银,你们且先将那大和尚拖下去,我来料理这四个鸟人。” 那大汉把手中刀晃了晃直奔阮小七走去,正待下手之时未提防阮小七飞起一脚正踢在那大汉小腹,那大汉正措手不及之时身背后宇文玄早已提刀在手径奔而来,那店中伙计见了忙来助战,却怎是宇文玄的对手只见刀光闪过,那七八个火家早被砍翻在地。 那大汉亦早被阮小七擒住,晁杰笑道:“催命判官李立,果然名不虚传。” 李立见面前这少年说破自己身份反倒强硬起来,“你这厮既然认得我还不快快放开爷爷。” “我家少主面前你这厮竟敢如此放肆,看七爷不刮了你。” 晁杰冷笑一声说道:“你这鸟人无恶不作如何称得好汉,今日小爷便送你去见阎王!”说着话手起剑落李立斗大颗人头落地。 “少主方才那大和尚……” “嘶……不是王兄提醒险些忘了。” 晁杰连忙带着众人转身来到后院,一进后院,左右各有一间小房,从外面可以看得出来,左边的是一间厨房,右边是一间柴房。 王寅,阮小七两个人分开左右,各去一间,王寅去的是柴房,推门就看见了刚才被迷翻了的大和尚,被人抬到一个桌案上,此时大和尚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阮小七则去的是厨房,刚一进厨房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惊的大叫一声然后就愣在了那里,只见墙上挂满了人的胳膊,大腿和七八个血淋淋的人头,满地都是鲜血,看上去渗人无比…… 火烧黑店 “这帮天杀的,真真气煞俺了,哇呀呀呀!”宇文玄气的哇哇暴叫。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缓过劲来,又找来了蒙汗药的解药,给那大和尚服下。 片刻,大和尚悠悠转醒,刚才始还是有点发蒙,过了好长一会这才回过神来。 “你们这些开黑店的贼人,敢打佛爷的注意,找打。”大和尚刚醒来,不由分说举拳便打,晁杰往旁边一闪,伸手一把抓住大和尚的手腕。 “大师,我们不是贼人,我们是过路的客商,贼人已经被我的这位兄弟给杀了。”旁边的燕青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大和尚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三个人,的确不是开店的贼人,方才他进来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晁杰四人,跟他一样都是吃饭的客人。 “阿弥陀佛,贫僧错怪了三位英雄,方才冲撞之处,赎罪赎罪。”大和尚道了一声佛号,一脸歉意的说道。 “不当事,不知者不怪,看大师的禅杖不轻,想来也是个高手,不知大师尊姓大名?”晁杰问道。 “贫僧虽是和尚,但却没有法号,俗家名字邓元觉。”大和尚笑了笑说道。 听到和尚的名字晁杰心中暗道:“果然是他。” 邓元觉,绰号宝光如来,方腊麾下头领。官拜伪江南方腊国师,大太子方天定手下四员猛将之首。与鲁智深大战50余合不分胜负。后于乌龙岭上被花荣射死。 “可是江湖上人称宝光如来的邓元觉?” “正是小僧。”邓元觉点了点头,说道。 “久闻邓大师大名,仰慕已久,没成想今日见到大师,果然名不虚传。”晁杰笑着说道。 邓元觉满面的笑意,明显晁杰的话他听的很舒服,旁边的阮小七看见邓元觉这个模样,心里老大的不满意,当下一撇嘴说道:“你个秃驴神气个鸟,你可知救你性命的是何人?这位便是我梁山泊的少主,少天王晁杰。” “啊!您便是名满天下的少天王?”邓元觉听见阮小七的话大大的吃了一惊,惊叫了一声,开口问道。 晁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邓元觉一看晁杰点头,又想了想江湖上传言晁杰少年英雄,义薄云天,没想到今日见到真人了,还救了自己一命,再想到刚才自己神气的样子,不由得老脸一红,当时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 晁杰一把扶起了邓元觉,说道:“七哥口无遮拦,但心肠很好,不是有意冒犯大师,大师莫怪莫怪。大师到这里有甚事?” “少天王不知,贵寨之上那厉家兄弟二人乃是贫僧故交,几个月前二人传信与我邀我上山入伙,贫僧素闻天王父子大名便离了江南赶奔梁山,不想却在此地被这鸟麻翻了,幸得少天王相救。” 晁杰笑道:“既然大师有入伙之意,某乐得在家父面前做个引荐,聚义厅上必有大师一把交椅。” “贫僧拜见少主。”邓元觉说罢纳头便拜,晁杰连忙扶起邓元觉说道:“还望大师日后辅佐晁某共成大业。” “贫僧遵命。” 晁杰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对身边的王寅说道“王兄去屋内搜寻一番,看看这鸟人有没有什么不义之财留下,有的话我们取了它,反正是不义之财不要白不要。“ 王寅答应一声转身去翻找财物,不多时王寅提着一个包裹走到晁杰面前笑道:“果然不出少主所料,这厮确实搜刮了不少财物。” “少主,这店该如何处置?”宇文玄问道。 “七哥,宇文兄你二人且去后面寻几个火把来,将这黑店烧了便是。” 阮小七点了点头和宇文玄二人转身朝厨房而去,不多时二人各持火把而回,就在那酒店之中放起火来。不一会的工夫便大火朝天,眼看没得救了,四人看火着得旺了,这才去牵了马,往山下揭阳镇走去。 四人堪堪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见山下风风火火的跑上来三个人。 其中跑在前面的那人,身长七尺往上,浓眉大眼,面泛红光,下巴处一层短须,如铁丝般一根根倒立着。 而后面跟着的两人身材长相却全有些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两个。 晁杰看到这三个人的模样,心里立刻冒出了混江龙李俊的名字,记得原着书中曾有交待,这揭阳有三霸,其中在这揭阳岭,便是李立与李俊同为一霸。 李立是在岭上开酒店单干,而李俊在岭下贩私盐,手下有兄弟两个做帮手,叫做出洞蛟童威和翻江蜃童猛。 再说那三人看到前面站着四个手拿兵器的人便停了下来,两拨人同时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过了一会还是那领头之人先说了话。 只见那个带头的人上前一步,对四人拱手施了个礼,问答“四位可是刚从岭上下来,不知几位可知,山上那火是怎么回事?” 晁杰道:“这火正是我等所放,你待如何?” 庐州生李俊绰号混江龙 那带头人见晁杰如此大方承认心里颇有些意外,便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晁杰,只见晁杰仪表堂堂两眼看人全无躲闪,目光清澈有神,更兼一脸正气显然没有说谎。 这人心里有些拿捏不准了,说道“在下李俊,这两位是我的兄弟,我三人正在这揭阳岭下住,刚才突然见这山上起火,想到山上有一相识居住,所以特上岭来一看究竟,?只不知几位可在山上见到了什么人,却又为何要放这火来?” 晁杰见此人果然是李俊心中大喜思付片刻后说道:“在下晁杰,山东济州府,东溪村人氏。” 李俊听了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阁下可是那梁山之上的晁杰?” 晁杰笑道:“怎么,这天下可有人冒我之名?” 李俊恐晁杰误会连忙拱手道:“少天王莫要误会,那李立乃是我等旧识,今见他店中失火故而前来窥看一番。” 晁杰见李俊如此说向身旁旁手扶刀柄的宇文玄和阮小七使了个眼色,二人这才退回晁杰身后。 “久闻混江龙之名,只是如今那李立已被我斩杀,你又意欲何为?” 李俊见晁杰面有敌意忙说道:“少天王休要误会,我三人虽与他相识但并不是一路,实不相瞒,他所做之事我等早有耳闻,也多有不耻,我曾几次劝说但他都是不听,我等也有心为民除害,但却怕摊这人命官司。 而且他与官府有所往来,那揭阳县令更是与他关系非浅,因此奈何他不得,只在心中暗想他早晚会有遭报应的一天,果不其然,今天便被少天王所杀。 几位放心,我李俊虽不是什么响当当的人物,但也不屑做出把几位报官之事,不仅如此小弟还有心与几位好汉结交一番,想请几位到家中一叙,不知少天王敢去否?“ “哈哈哈,有何不敢就请李兄引路便是。” 李俊见晁杰如此光明磊落心中暗道:“难怪水泊梁山做下偌大基业,这位少寨主绝非池中之物哇。” 书说简短,李俊引着众人下了揭阳岭直到自己家中,晁杰一看李俊家中三间草房,屋前一个大空场,空场之上摆放着几把朴刀。 晁杰看罢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若得此三人入我水泊何愁水军不兴?” 众人在李俊带领下走进屋中,李俊笑道:“家中简陋少天王莫见怪。” 众人落座童威童猛早摆上酒菜,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晁杰问道:“不知李兄日后有何打算?” 李俊道:“少天王说笑了,我兄弟三人但求逍遥自在,何谈打算。” 晁杰听罢心中暗道:“不怪李俊可海外为王,果然谨慎。” “哼哼,某素闻混江龙李俊乃天下少有的好汉,不想竟是如此少志之人,既然如此某自告辞。” 说着晁杰把碗一摔起身就走,李俊连忙起身抢步来到晁杰面前拜道:“李俊得罪了,少天王莫怪。” “某本欲与公共图大事,怎奈李兄如此相待。” 李俊听罢拱手道:“敢问少天王之志?” 晁杰看了看屋中众人而后说道:“愿舍此七尺之躯杀尽天下贪官污吏,复我汉家雄风,为天下百姓打出一个太平世界。” 李俊听罢心中大惊“少天王志气非小,只是此事谈何容易呀?” 晁杰笑道:“纵有千般之难,某亦不悔。” 李俊听了这话当下倒身便拜:“李俊愿随少天王征战,刀山火海此志不渝。” 那童威童猛兄弟二人见李俊如此便不多言撩袍便拜,晁杰大喜亲手搀起三人而后问道:“李兄,我知这江州有揭阳三霸不知那两个是何许人也?” 李俊苦笑道:“少主抬举了所谓的揭阳三霸就是这揭阳阵上的三伙人,在这揭阳岭便是我三人与李立同为一霸,这李立自不屑说他,所做之事皆为大家不耻,现已被少主杀了。 第二伙是兄弟俩个,乃揭阳镇富户称霸镇上,哥哥叫做没遮拦穆弘,弟弟叫做小遮拦穆春,这兄弟二人皆有勇力,尤其是那哥哥穆弘,此人容貌俊朗,一表人才,使得好枪棒身手了得,不怕少主笑话,便是我在他身前若论武艺也全不是对手,其父穆太公久欲使二人投军,只是他兄弟二人不屑官府所为,故此霸着镇子也落得逍遥自在。 第三伙也是兄弟两个,哥哥叫做船伙儿张横,弟弟唤做浪里白条张顺,兄弟两个在浔阳江边称雄,哥哥张横在浔阳江边做私商,弟弟张顺如今去江州做了卖鱼牙子,俩兄弟也是一身好本事,端得是上山能伏虎,下海能擒龙。 尤其是那张顺,生得白如雪练,水性精熟,可泅得四五十里水面,在水里可呆他个七天七夜,厉害无比。 我几人一同称霸揭阳镇,因彼此相熟我与那穆弘,穆春,张横,张顺感情更是甚厚,兄弟相称“李俊细细的将几人的情况对晁杰详细的说了一遍。” 晁杰听罢心中暗道:“此番江州一行难免要将这几个黑宋江的心腹收到我的帐下。” 揭阳镇内有豪杰 书接上文,晁杰等众人在李俊家中住了数日便要赶奔揭阳镇去,李俊三人也愿收拾家当往梁山入伙。 晁杰便叫阮小七与三人同回山寨,一来江州梁山路途遥远,梁山诸将又不认得李俊恐生祸端,二来也是让自己手下日后的几位水军大将培养一下感情。 李俊又给穆家兄弟和张横张顺四人分兵写了亲笔书信交给晁杰。 “少主一路小心,李俊告辞。” “李兄不必多礼,来日山寨你我相见。” 不提李俊等众人回转梁山,单说晁杰几人下了揭阳岭直奔江州来。行了半日,早是未牌时分。行到一个去处,只见人烟辏集,市井喧哗。正来到市镇上,只见那里一伙人围住着看。 晁杰心中好奇手分人群观瞧,却原是一个使枪棒卖膏药的。晁杰几人立住脚看那汉子使了一回枪棒那教头放下手了中枪棒,又使了一回拳。四下众人喝采道:“好枪棒拳脚!”那人却拿起一个盘子来,口里开呵道:“小人远方来的人,投贵地特来就事。虽无惊人的本事,全靠恩官作成,远处夸称,近方卖弄。如要筋重膏,当下取赎;如不用膏药,可烦赐些银两铜钱,赍发咱家,休教空过了盘子。 那教头盘子掠了一遭,没一个出钱与他。那汉又道:“看官高抬贵手!”又掠了一遭,众人都白着眼看,又没一个出钱赏他。晁杰见了心中知晓此人身份便叫宇文玄拿出十两纹银,晁杰叫道:“这位好汉,我等乃是过路之人没甚与你。这十两白银权表薄意,休嫌轻微。”那汉子得了这十两白银,托在手里,便收呵道:“恁地一个有名的揭阳镇上,没一个晓事的好汉抬举咱家!难得这位恩官,乃是过往此间,颠倒赍发十两白银!正是:‘当年却笑郑元和,只向青楼买笑歌。惯使不论家豪富,风流不在着衣多。’这十两银子强似别的五十两,自家拜揖,愿求恩官高姓大名,使小人天下传扬。” 晁杰尚未开口一旁赛太岁宇文玄道:“你这汉子在此卖艺却是可惜不如就此随俺家主人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正说之间,只见人丛里一条大汉分开人众,抢近前来,大喝道:“兀那厮是甚么鸟汉!敢来灭俺揭阳镇的威风!教头这厮,那里学得这些枪棒,来我这里逞强!俺已都分付了众人,不许赍发他,如何敢来出尖!”搦着双拳来打晁杰。 宇文玄见了冲冲大怒早抢步而出将晁杰挡在身后一只手揪住那大汉头巾,一只手提住腰胯,望那大汉肋骨上只一兜,踉跄一跤,颠翻在地。那大汉却待挣扎起来,又被宇文玄一脚踢翻。 “你这厮好不开眼,竟敢对俺家少主如此无礼今日你家太岁爷便打发你去阎罗殿!”说着抡拳便打,晁杰见了连忙叫道:“宇文兄且慢,留他性命。” 宇文玄这才闪在一旁,晁杰笑道:“久闻揭阳镇上穆家兄弟乃是少有的好汉今日一见不过乡里恶霸。”说着转身就走,那汉子挣扎着起身叫道:“好汉且慢。” “你还有何话讲?” “在下穆春,敢问众位好汉大名。” 晁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此处非是说话之地。” 穆春点了点头道:“各位好汉请到庄中一叙。”…… 书说简短,晁杰几人跟着穆春来到穆家庄,早有庄丁来接。 穆春问道:“大哥可在庄中?” “大庄主今日与二位张爷正在庄中饮酒。” 穆春点了点头道:“各位好汉快请进庄。” 说着便引着晁杰众人走进大堂,晁杰抬眼一看只见堂上坐着三人,主坐之上一条大汉怎生模样? 但见: 花盖膀双龙捧项,锦包肚二鬼争环。 浔阳岸英雄豪杰,但到处便 没遮拦。 左侧一人怎生模样?但见:七尺身躯三角眼,黄髯赤发红睛。浔阳江上有声名。冲波如水怪,跃浪似飞鲸。恶水狂风都不惧,蛟龙见处魂惊。天差列宿害生灵。小孤山下住,船火号张横。 右侧一人,怎生模样?但见:万里长江东到海,内中一个雄夫。面如傅粉体如酥。上山剜虎目,入水拔龙须。 七昼波心能暗伏,水晶宫偷得明珠。翻江搅海勇身躯。人将张顺比,浪里白跳鱼。 那大汉见了穆春身背后的众人便问道:“兄弟,这几位好汉却是何人呐?” 穆春这才想起,面带愧色转身看了看晁杰,晁杰看了看三人笑道:“我乃梁山晁杰。” …… 群豪归心入江州 黑旋风终究相会 晁杰话音刚落,只见那穆弘把桌子一拍厉声喝道:“你这草寇,朝廷发下海捕文书悬赏三万贯缉拿与你,今日需是我等兄弟富贵之时。”说着抽出桌旁的腰刀径奔晁杰而来。 宝光如来邓元觉见了抢步来到晁杰身前喝道:“你这匹夫竟敢对我家少主无礼,看贫僧超度了你!”说着抡起禅杖来打穆弘,晁杰也不阻拦便在一旁看着,穆春与张家兄弟见晁杰身后宇文玄,王寅二人虎视眈眈皆不敢上前助战。二人斗了二十几个回合穆弘终究不敌被邓元觉窥个破绽一杖打翻,邓元觉正待结果穆弘性命忽听晁杰开口道:“邓大师手下留情。” 邓元觉见晁杰有令只得倒拖禅杖回到晁杰身旁,晁杰抢行几步亲手搀起穆弘笑道:“邓大师也是护主心切,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穆弘听了这话满面羞愧道:“久闻少天王帐下强将如云,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穆弘多有得罪。” 穆弘说罢便将晁杰请到上首坐了,令庄丁重新排摆酒宴众人开怀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顺开口问道:“素闻尊父子在水泊梁山做得好大事,便是朝廷也要另眼看待,只是不知少天王如何来到江州?” “只为我梁山那八百里水泊而来。” “少天王此话从何说起呀?” “张兄何必明知故问?天下皆知我那水泊梁山方圆八百里,乃是藏兵养锐的绝佳之地,只是我梁山水军缺兵少将,不足以支撑大战某素闻这浔阳江上有几条水中蛟龙,故而特来请众位入伙。” 说着晁杰从怀中掏出李俊的亲笔书信递给穆弘和张顺,二人看罢对了个眼色而后张顺说道:“素闻少天王在梁山之上竖起大旗替天行道,却不知少天王日后可有诏安之意?” 此话一出邓元觉等三人也定睛看着晁杰,晁杰心知这是张顺试探自己便道:“哈哈,张兄说笑了,如今这大宋主昏臣庸,朝堂之上不许忠良近身,我水泊梁山之上个个英豪,怎会辅助如此昏庸之主? 只愿各位能辅佐于我日后封侯拜将名留青史。” 张顺等人听罢纷纷拜道:“我等拜见少主。” 晁杰大喜连忙搀起众人,张顺说道:“少主,却不知下一步少主意欲何为?” “那江州城中两院押牢节级戴宗乃是山寨吴用军师至交我欲拜访一二。” “那神行太保戴宗确是一位好汉,既然少主有意俺们兄弟便保着少主往江州走一遭。”…… 当夜,晁杰等人就在穆家庄歇息,一夜无话,次日天光大亮晁杰便叫薛永在穆家庄助穆弘兄弟二人打点家私准备运上梁山。 晁杰则亲自带领邓元觉三人并张家兄弟直奔江州,众人直来到浔阳江边张顺说道:“少主且先进城去待我与这些伙计做做交代。”说着抄起岸边一根竹篙往地下一撑,身子一纵直跃到一艘渔船之上,那船不晃不摇纹丝未动。 晁杰等人不由喝彩道:“好手段!” 不提张顺单说晁杰几人在张横的带领下来到戴宗家门口,晁杰上前扣响门环,不多时门分左右从里面走出一个家人模样的人,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晁杰而后说道:“不知小官人来此何事?” 晁杰道:“劳驾回禀一声,就说戴院长故友求见。” 那家人答应一声转身回去,不多时脚步声起从里面走出一人,但见:面阔唇方神眼突,瘦长清秀身材。皂纱巾畔翠花开。黄旗书令字,红串映宣牌。两只脚行千里路,罗衫常惹尘埃。程途八百去还来。神行真太保,院长戴宗才。 那戴宗见了晁杰问道:“不知足下何人?为何假作故友之名啊?” 晁杰来到戴宗面前低声道:“不知院长可认得那智多星吴用?” 戴宗听了脸色一变,连忙道:“此地非是讲话之所,几位且随我来。”说着戴宗引着几人离了自家宅院来到一个去处,晁杰抬头一看只见那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浔阳楼。 晁杰看罢心中暗道:“不知那黑厮可还能在此题下那首诗?” 众人来到浔阳楼上不多时酒宴摆上,戴宗笑道:“不知各位好汉是何人?” 晁杰笑道:“某乃山东济州府郓城县东溪村人氏,姓晁名杰。” 戴宗一听吃惊非小连忙起身道:“不知少天王当面,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戴院长不必如此,你是吴军师旧识,便是我山寨的朋友不必如此多礼。” 戴宗这才落座将自己与吴用相交之事细细的说了一遍,众人攀谈甚欢,就在这时只听楼下喧闹起来。店小二连忙走入阁子来对戴宗说道:“这个人只除非是院长说得他下,没奈何烦院长去解拆则个。”戴宗问道:“在楼下作闹的是谁?”小二道:“便是如常同院长走的那个唤做铁牛李大哥,在底下寻主人家借钱。” 戴宗笑道:“又是这厮在下面无礼,我只道是甚么人。各位少坐,我去叫了这厮上来。”戴宗便起身下去,不多时引了那个人上楼来。晁杰看罢心中暗道:“此人终于出现了。”看那人生得如何?但见: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天蓬恶煞下云梯。李逵真勇悍,人号铁牛儿。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水浒传中宋江的铁杆心腹黑旋风李逵,戴宗引着李逵来到晁杰面前道:“列位不知,这个是在下身边牢里一个小牢子,姓李名逵。祖贯是沂州沂水县百丈村人氏。本身一个异名,唤做黑旋风李逵。他乡中都叫他做李铁牛。因为打死了人,逃走出来。虽遇赦宥,流落在此江州,不曾还乡。为因酒性不好,多人惧他。能使两把板斧,及会拳棍。见今在此牢里勾当。 晁杰上下打量着这位原着之中对宋江最为忠心的人物,心中暗想:“此人是杀是留?”…… 收李逵群雄观江 “少官人,少官人……”戴宗见晁杰目不转睛的看着李逵便叫了几声,“哦,院长何事?” “少官人为何出神呐?” “哦,只是见这位大哥煞是威风,故此惊叹。” 李逵见戴宗对晁杰如此客气便叫道:“院长哥哥,这小儿是谁?”戴宗见李逵如此无礼恐晁杰手下众人发作,急忙拱手道:“这厮粗鄙还望少官人莫怪。”说罢转身喝道:“这厮恁么粗卤,全不识些体面!”李逵便道:“我问大哥,怎地是粗卤?”戴宗道:“兄弟,你便请问‘这位少官人是谁’便好,你倒却说‘这小儿是谁’。这不是粗卤,却是甚么?我且与你说知,这位少官人便是闲常你要去投奔他的那位英雄。” 李逵道:“莫不是那梁山泊上的少天王?” 戴宗喝道:“咄!你这厮敢如此犯上,直言叫唤,全不识些高低!兀自不快下拜,等几时!”李逵道:“若真个是少天王当面,我便下拜。若是闲人,我却拜甚鸟。节级哥哥不要瞒我拜了,你却笑我。” 晁杰道:“我便是梁山晁杰。”李逵拍手叫道:“我那爷!你何不早说些个,也教铁牛欢喜!”扑翻身躯便拜。晁杰见了起身离座来搀李逵,谁知刚刚把住李逵就见李逵双臂较力,晁杰心知这莽汉要试试自己的身份当下双臂攒力只一掌推得李逵险些倒地。 “李壮士,此番可信了?” 李逵这才倒身拜道:“李逵拜见少天王,俺铁牛是个粗人多有得罪还望少天王见谅则个。” 晁杰笑道:“不妨事,壮士且起一同吃酒。”李逵道:“不奈烦小盏吃,换个大碗来筛。 晁杰便问道:“不知壮士方才为何在楼下动怒哇?” 李逵听了一拍脑袋道:“少天王不说俺险些忘了,俺只因在沂州伤了人命逃了出来,俺那大哥替俺顶罪被押入牢中,俺便带了老娘来到江州,这几日俺娘眼疾犯了,俺又没有银两治病今日正要来此找店主人借十两银子,去取了那锭银子,自要些使用。叵耐这鸟主人不肯借与我。却待要和那厮放对,打得他家粉碎,却被节级哥哥叫了我上来。” 晁杰笑道:“些许小事何必大动肝火?”说着就要伸手拿银子,一旁戴宗道:“少天王不可,这厮哪里是去换什么大银,分明是借钱去赌,少天王不要给他。” 晁杰笑道:“些许银两,何足挂齿。”说着拿出十两纹银交给李逵,李逵双手接过转身要走,戴宗叫道:“你这黑厮,如何不谢过少天王?” “哎,谁鸟耐烦那些虚礼,待俺赢了银两回来请各位吃酒就是。”说着转身便下楼去,戴宗叹道:“少天王实不该将银两予他,那厮赌赢了便罢,若是输了只怕要将这江州城闹个天翻地覆哇。”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请邓大师辛苦一趟,莫使他惹出祸来。” 邓元觉点了点头起身提着禅杖下楼去了,晁杰几人在楼上饮酒暂且不提,再说李逵拿了那十两纹银寻思道:“难得少天王如此仗义,又不曾和我深交,便借我十两银子。果然仗义疏财,名不虚传。如今来到这里,却恨我这几日赌输了,没一文做好汉请他。如今得他这十两银子,且将去赌一赌。倘或赢得几贯钱来,请他一请也好看。”当时李逵慌忙跑出城外小张乙赌房里来…… 楼上晁杰众人又饮了几杯,戴宗说道:“几位难得来此,不如随在下一同去观一观江景可好?” 晁杰笑道:“我正有此意。” 再说李逵来到赌场之内将这十两银子撇在地下,叫道:“把头钱过来我博。”那小张乙得知李逵从来赌直,便道:“大哥,且歇这一博,下来便是你博。”李逵道:“我要先赌这一博。”小张乙道:“你便傍猜也好。”李逵道:“我不傍猜,只要博这一博。五两银子做一注。”有那一般赌的,却待要博,被李逵劈手夺过头钱来,便叫道:“我博兀谁?”小张乙道:“便博我五两银子。”李逵叫一声,肐{月荅}地博一个叉,小张乙便拿了银子过来。李逵叫道:“我的银子是十两!”小张乙道:“你再博我五两快,便还了你这锭银子。”李逵又拿起头钱,叫声:“快!”肐{月荅}的又博个叉。小张乙笑道:“我教你休抢头钱,且歇一博,不听我口。如今一连博了两个叉。”李逵道:“我这银子是别人的。”小张乙道:遮莫是谁的,也不济事了。你既输了,却说甚么!”李逵道:“没奈何且借我一借。明日便送来还你。”小张乙道:“说甚么闲话!自古赌钱场上无父子。你明明地输了,如何倒来革争!”李逵把布衫拽起在前面,口里喝道:“你们还我也不还?”小张乙道:“李大哥,你闲常最赌的直。今日如何恁么没出豁?” 李逵也不答应他,便就地下掳了银子,又抢了别人赌的十来两银子,都搂在布衫兜里,睁起双眼说道:“老爷闲常赌直,今日权且不直一遍。”小张乙急待向前夺时,被李逵一指一跤。十二三个赌博的,一发齐上,要夺那银子。被李逵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李逵把这伙人打得没地躲处,便出到门前。把门的问道:“大郎那里去?”被李逵提在一边,一脚踢开了门便走。那伙人随后赶将出来,都只在门前叫道:“李大哥,你恁地没道理,都抢了我们众人的银子去!” 只在门前叫喊,没一个敢近前来讨,李逵正性起之时只见背后赶上一人扳住李逵臂膀,李逵回过脸看时正是邓元觉,“我家少主恐李壮士有失特令贫僧前来寻你。” 李逵见了连忙收手来与邓元觉陪话,二人正说话间只见晁杰,戴宗,张横,宇文玄等人朝自己走来,戴宗喝道:“你这厮如何却抢掳别人财物?” 李逵见了晁杰惶恐道:“少主休怪!铁牛闲常只是赌直。今日不想输了少主的银子,又没得些钱来相请列位好汉,便猴急了,时下做出这些不直来。” 晁杰笑道:“李壮士何必如此,但要银子时找我来取就是,今日既然输了人家的,便快快取钱出来还了才是。” 李逵只得从布衫兜里取出来,都递在晁杰手里。晁杰便叫过小张乙前来,都付与他。小张乙接过来说道:“小官人在上:小人只拿了自己的。这十两原银虽是李大哥两博输与小人,如今小人情愿不要他的,省的记了冤仇。”晁杰道:“你只顾将去,不要记怀。” 又叫张横取了五十两银子交给小张乙作汤药钱,小张乙收了银子,拜谢了回去。 晁杰道:“列位且随我去看看江景可好?” “我等从命。” 书说简短晁杰众人离了赌场直奔琵琶亭,早有酒保接住,晁杰便叫他去买了果品酒肉,众人坐定推杯换盏,正在此时就听楼梯之上脚步声起走上两人,前面一个十八九岁少女,后面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手里拿串拍板,都来到面前。看那妇人,十分姿色。但见:鬅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素白旧衫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蛾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若非雨病云愁,定是怀忧积恨。大体还他肌骨好,不搽脂粉也风流。 晁杰正看间就听一人叫道:“那妇人快来为我家小主人演奏。”…… 群雄大闹观江亭 黄门山下收四将 晁杰顺声音看去,果然见几个公子模样的男子正在饮酒作乐,那父女二人见了转身走了过去。 戴宗看了看四周而后低声道:“少天王不知,那正中央坐的便是这江州知府蔡九的妻弟,姓刘名顺,此人仗着蔡九的势力在这江州城中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晁杰听罢点了点头朝着邓元觉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那刘顺一脸淫笑的追赶那个少女。 那李逵本就是火一般的性子如何忍耐得了?当下虎吼一声抡起铁拳朝着那刘顺便打那刘顺手下恶奴众多今见李逵来打刘顺纷纷近前来打李逵,这些废物哪里是李逵对手转眼间被打的骨断筋折哭爹喊娘。 那刘顺本想窥个空档跑出亭去,谁知被张横当胸一拳打倒在地,就在这时只听亭外脚步纷乱,与此同时从亭外闪进一人正是张顺,原来那张顺自与晁杰江边分手后便纠结了三五十个可靠的渔夫令他们分批赶往穆家庄,自己则进城寻找晁杰众人,正巧撞见一队官军杀奔观江亭。 张顺何等精细便知道晁杰众人出事了,急忙抄近路赶到观江亭。 书归正传,张顺见了晁杰连忙说道:“少主,亭外来了一队官军,为首的乃是本州兵马都监李通看样子来者不善。” 一旁戴宗说道:“少天王,这李通本是那太师蔡京养子使得一杆梅花枪武艺高强,若是他来恐难脱身。” 书中暗表,官军怎会来的如此之快?原来那穆弘庄中有一庄客名叫李小二,此人嗜赌成性在江州早见过晁杰的悬赏通告,便去江州府衙首告,这才引来了官军。 戴宗这里话音刚落官军早已杀到亭外将众人团团围住,晁杰笑道:“看来今日这浔阳江口注定难逃血染。” 那李通见真是晁杰把手中钢枪一挺催动官军杀奔晁杰,晁杰面无惧色掣出腰间青锋宝剑直取李通,王寅众人见了哪敢怠慢各自与官军斗在一处,那父女二人早已没了踪影。 大宋军兵腐败无能怎敌这几只没毛大虫,只见宇文玄与李逵二人当先开路,晁杰,戴宗,邓元觉三人居中,王寅并张家兄弟断后杀出条血路众人直奔城门而去,那李通追赶不上只得退回众人杀出江州来到一处密林之中歇息。 晁杰看了看戴宗笑道:“如此,戴院长这官却做不得了。” 戴宗笑道:“如今这大宋已是腐败无能,这官不做也罢,小可愿去梁山入伙还望少天王收录。” 晁杰大喜道:“神行太保愿入伙梁山,我山寨如虎添翼呀。”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锣响只见山坡边闪出三五百个小喽罗,当先簇拥出四筹好汉,各挺军器在手,高声喝道:“尔等何人,敢在爷爷山下窥望莫不是找死不成?” 李逵刚要抢出去厮杀,晁杰猛地想起原着中那四人来急忙叫道:“来得可是黄门山四位寨主?” 那四人心中好奇便应声道:“你这厮如何识得我们兄弟?” 晁杰笑道:“我乃梁山晁杰,今奉父命游历江湖结交好汉,久闻四位威名不想今日相见。” 那四个听了连忙滚鞍下马拜道:“我等拜见少天王,得罪之处还望少天王见谅。” 晁杰亲自搀起四人,四人道:“小寨里略备薄酒粗食,权当接风。请众好汉同到敝寨,盘桓片时。别当拜会。” 晁杰点头,众人来到黄门山上大摆筵席,席间晁杰问道:“四位英雄可愿弃了本处,随我往梁山入伙?” 四位好汉拜道:“我等久欲投大寨入伙苦无门路,今愿随少主上山,执鞭坠镫。”晁杰大喜,便说道:“既是四位肯从大义,便请收拾起程。 众好汉就在黄门山休息一夜,次日天明烧毁寨栅赶奔梁山,晁杰看着这众多好汉心中既欢喜又担忧,喜的是梁山势力日渐壮大,忧的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太多日后又将发生什么? 一旁王寅道:“少主,此番我等闹了江州,那蔡京老贼难免在那皇帝老儿面前奏上一本,我等要早做打算呐。” 晁杰点了点头道:“王兄不必担忧,若那狗皇帝敢犯我水泊,我必叫他有来无回。” 回梁山群雄聚义 蔡太师荐将发兵 书接前文,晁杰等人离了黄门山直奔梁山,一路无话,这一日众人来到水泊岸边早有阮氏兄弟安排船只将众人渡过水泊。 不多时,过了水泊直上金沙滩来,那王寅一路之上见梁山山势险峻兵精粮足心中暗道:“这位少主所图不小哇。” 晁杰吩咐林冲袁朗等人接待新到众位好汉自己直奔聚义厅去见晁盖。 晁盖见爱子归山笑道:“我儿一路辛苦了。” 晁杰拱手道:“孩儿拜见父亲,此行虽未见到宋叔父,却又得了几位好汉投山。” 晁盖点了点头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我儿且去歇息今夜为父摆酒为你接风洗尘。” 晁杰拱手而退自去后寨见母亲李氏,当夜聚义厅上大摆筵席,晁盖看了看众头领起身笑道:“众家兄弟,晁某本无才德,幸上天护佑得众兄弟相助兴旺山寨,近日我儿下山又得赛亚夫王寅,混江龙李俊,宝光如来邓元觉,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病大虫薛永,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黑旋风李逵,神行太保戴宗,摩云金翅欧鹏,神算子蒋敬,九尾龟陶宗旺,铁笛仙马麟十六位好汉入伙;更兼我梁山原有豹子头林冲,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急先锋索超,双枪将董平,旱地忽侓朱贵,入云龙公孙胜,智多星吴用,神机军师朱武,赤面虎袁朗,拼命三郎石秀,九纹龙史进,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赛太岁宇文玄,活阎罗阮小七,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铁脚头陀广惠,混世魔王樊瑞,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花斑豹计稷,赤发鬼刘唐,下山虎酆泰,毛头狮子厉天润,血貔貅厉天佑,小养由基庞万春。共四十四位头领可谓英雄相会,望众家兄弟齐心辅佐晁某,振兴山寨。” “我等谨遵天王将令!”…… 按下梁山群雄欢天喜地暂且不提,返回头再说那江州知府蔡九遭晁杰等人大闹州府竟还全身而退心中大惊,急忙给那老贼蔡京写信告急,蔡京得报心中大怒当即进宫面圣。 那道君皇帝见了蔡京笑问道:“老爱卿,有何要事?” 蔡京跪倒奏道:“老臣刚刚得报,那济州梁山泊贼寇头领晁盖父子目无王法劫掠地方前者大闹杭州,又败我征讨官军,近日又聚众大闹江州城。 此等贼寇若不兴兵讨灭日后必成大患。” 道君皇帝点了点头问道:“老爱卿以为何人可率兵征讨贼寇?” 蔡京思考片刻而后说道:“臣知一人,现任景阳镇兵马指挥使,姓云双名天彪,使得一杆青龙大刀武艺高强,若得此人兴兵伐贼必获成功。” 道君皇帝笑道:“既是老爱卿保奏,就令云天彪为大将即刻进京点兵两万出征梁山。” “臣领旨。”…… 蔡京出了皇宫便传下钧令,急调云天彪进京听用,云天彪得令不敢怠慢急忙带了自家副将谢徳,娄熊并其子云龙带本部五百人马赶奔东京。 一路无话,这一日蔡京正在府衙之中高坐忽门外军士来报:“启禀太师,今有景阳镇兵马指挥使云天彪在外求见。” 蔡京大喜急叫进见,不多时云天彪迈步入大堂来,蔡京视之此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卧眉凤目,三缕美髯飘洒胸前,好似汉寿亭侯降世。 蔡京看罢甚是喜爱当下问道:“不知将军青春几何?” 天彪拱手答道:“末将三十有二。” 蔡京笑问道:“不知将军此去如何破敌呀?” 天彪道:“那梁山草寇久居水乡深知地理,需将其诱下山来才好厮杀。” 蔡京点了点头笑道:“老夫明日便上奏天子,拜将军为大将。”…… 次日天明,蔡京亲引云天彪上朝见军,那道君皇帝见云天彪威风凛凛心中喜爱,便拜天彪为荡寇大将军,另赐金甲一副,大宛良马一匹,克日点兵出征梁山。 天彪又荐郓州兵马都监傅玉为先锋,就在东京校场点起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 景阳冈武松打虎 按下云天彪进军暂且不提,话分两头再说武松自打辞别晁杰,一路之上不敢耽搁往清河县而去,这一天便来到了阳谷县的地面,武松一心想赶回家中,归心似箭,也就没有进阳谷县城,直接绕过县城,顺着大路而去。 行至中午,武松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当下又走了一二里地,眼见前方路边便有一家酒店,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冈”。 武松来到酒店门前,翻身下看了看这幌子心中暗道:“这酒家好大口气。”便进了酒店,寻了一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这才说道:“主人家,有什么好酒好肉,只管拿上来,带我吃饱喝足了,少不了你们的银子。” “好嘞。”店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当下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忙活去了。 过了不大会功夫儿,店主人便将酒菜上齐,一盘切好的熟牛肉,两盘素菜,还有三大海碗好酒,武松也是个无酒不欢的汉子,当下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叫道:“店家,你这酒好生的有劲,正和我的胃口。” 武松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三口两口便将三大碗酒喝了个精光,武松还想再喝,可是一见桌上酒碗已空,便又叫来店主人说道:“店主人,再筛些酒来。” 那店主人也没答话,只是站在那里,武松看了看便问道:“店家,也地不来筛酒?” “客官,您要是要肉要菜小的这便去,可是这酒却是没有了。”店主人满面堆笑说道。 武松一听眼睛便瞪起来了,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如何你卖我买,我又不是短你的银子,如何不将酒买与我。” 那店主人指了指外面挂着的幌子说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冈’。” 武松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是看过了,怎地‘三碗不过岗’?” 那店主人又给解释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冈’。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 武松听完哈哈大笑,说道:“你这酒醉旁人可以。可是却醉不倒我武松,店家你来看我这样子可是喝醉,休要多言,快快拿酒与我来吃。” 店主人自是不肯,可是一来二去的拗不过武松只好再拿酒来,这样武松敞开了肚皮,连吃带喝便足足吃了十八大碗,这才满意。 武松付完了钱,这便要走,却见店主人又将他拦了下来,说道:“客官,哪里去?” “怎地?我又不差你的酒钱?”武松站住了,回身看着店主人说道。 那店主人苦笑了一下,便从旁边取来一张公文,说道:“客官,你且回来我家看抄白官司榜文。” 武松也不看,只是问道:“什么榜文,店家说来便是。” 主家无奈只得说道:“如今前面景阳冈上有只吊睛白额大虫,晚了出来伤人,坏了三二十条大汉性命。官司如今杖限猎户擒捉发落。冈子路口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夥成队,於巳午未三个时辰过冈;其馀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不许过冈。更兼单身客人,务要等伴结夥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得三二十人,一齐好过冈子。” 武松这时便有些微醉,店主人说的也不在意,推开了店主人,说道:“便有大虫,我也能将它制服,店家休要再拦。”说完便走出了酒店,手提梢棒往那景阳冈上而去。 那店主人看着武松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也罢,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且说武松一路来到了景阳冈上,走不到半里多路,见一个败落的山神庙。行到庙前,见这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武松住了脚读时,上面写道:阳谷县示:为景阳冈上新有一只大虫伤害人命,见今杖限各乡里正并猎户人等行捕未获。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於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过冈;其馀时分,及单身客人,不许过冈,恐被伤害性命。各宜知悉。政和……年……月……日。 武松看了也知那店主人说的没错,这景阳冈上的确走大虫出没,可是武松一连吃了十八碗酒,如今微风这么一吹,武松这酒劲便上来了,当下也不管什么大虫老虎的,径直往里面走去。 武松又走了一路,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了梢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哨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 武松猛地从青石上跃起便听得旁边的树丛里“呜嗷”一声,从里面窜出一头吊睛白额老虎。 黄里夹黑的斑纹毛皮,屁股上拖着钢鞭一般的长尾巴,。四只雪白的虎爪飞奔起来,快如闪电,黑褐色的“王”字紧扣在前额上,一双放射着凶猛目光的眼睛,就像两颗绿色的夜明珠,一张血盆大口,怒吼起来,便是山石也会颤抖。 武松惊叫了一声,浑身上下血都凉了,警惕的盯着老虎,那老虎也是张着血盆大口,死死的盯着武松,一人一虎就这么僵持着。 武松稳了稳心神,拼了,今日也看看是这老虎凶猛,还是我武松的一对铁拳厉害,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武松一双虎眼死死的盯着老虎。 ????说时迟那时快,那老虎“呜嗷”一声,猛地朝武松扑来,武松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後。那大虫背後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武松只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武松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捉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武松不敢硬拼,三躲两躲寻了个时机,一翻身就骑在了老虎的身上,抡拳便打,一对铁拳就好像雨点似的打在老虎那个大脑袋上,刚开始的时候老虎还知道反抗挣扎,可是到了最后,七窍流血,眼见是活不了了。 武松打了半晌这才发现身下的老虎已经死了,当下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也松了下来,身子一阵脱力,从老虎的身上便掉下来,躺在地上就不能动了。 缓了好半天,武松这才缓过劲来,又在青石上坐了半歇,寻思道:“天色看看黑了,傥或又跳出一只大虫来时,却怎地斗得他过?当下挣扎下冈子去,明早却来理会。”转过乱树林边,一步步捱下冈子来。走不到半里多路,只见枯草中又钻出两只大虫来。武松道:“哎呀!我今天算是交代在这了!”只见那两只大虫在黑影里直立起来。 武松定睛看时,却是两个人,把虎皮缝作衣裳,紧紧绷在身上,手里各拿着一条五股叉,见了武松,吃一惊道:“你……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狮子腿,胆倒包着身躯!如何敢独自一个,昏黑将夜,又没兵刃家伙儿,走过冈子来!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武松看了看两人,开口问道。 “我二人是这里的猎户,今景阳冈上有一只极大的大虫,夜夜出来伤人!只我们猎户也折了七八个,过往客人不记其数,都被这畜生吃了!本县知县着落当乡里正和我们猎户人等捕捉。那业畜势大难近,谁敢向前!我们为他,正不知吃了多少限棒,只捉他不得!今夜又该我们两个捕猎,和十数个乡夫在此,上上下下放了窝弓药箭等他,正在这里埋伏,却见你大剌剌地从冈子上走将下来,我两个吃了一惊。你却正是甚人?曾见大虫麽?”其中一个猎户便开口说道。 “我本是清河县人,姓武名松,却才冈子上乱树林边,正撞见那大虫,被我一顿拳脚打死了。”武松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 那两个猎户自是惊讶不已,与武松又回到了岗子上,果真见到了被武松打死得那头掉睛白额老虎,惊的两个人直把武松当做金甲天神一般。 武松把那打大虫的本事再说了一遍。两个猎户听了,又喜又惊,又叫十个乡夫来。只见这十个乡夫都拿着钢叉、暗弩、刀枪,随即拢来。众人闻听武松赤手空拳打死了老虎。 众人自是欣喜不已,先叫一个去报知本县知县这里五七个乡夫自把大虫缚了,抬下冈子来。到得岭下,早有七八十人都哄将起来,先把死大虫抬在前面,将一乘兜轿抬了武松,来到县衙,知县及阳谷县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迎接拜见,拜下酒席好一顿款待。 武松在县衙逗留了两日,便又告辞,心中想念家中兄长,便起身继续赶路,武松是走了,可是这打虎武松的大名也就传开了,江湖上的好汉还给武松取了个绰号,唤作醉罗汉 土地庙路见不平 武松离了阳谷县,顺着官路便往清河县走去,走了四五日便到了清河县境内,此时天色已晚,武松心想便先在这里对付一宿,此时回家还得麻烦兄长,不如明日再进清河县不迟。 当下武松在清河县外寻了一个土地庙,庙宇不大,只有一个正殿,外面是一个土坯的小院,年久失修,现以破败不堪。 来到庙里,武松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旁边有竹帘稻草铺在地上,便要休息,武松刚要睡着,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音,急匆匆的,奔着土地庙就跑过来了,隐隐约约还有一阵呼喊之声。 武松乃是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耳力依然是灵敏,当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顺着窗户缝往外观瞧,便看见一个少女花容失色,急匆匆的向土地庙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那少女的后面有一队人,影影焯焯也不知有多少人打着火把,追着这个少女。 眼看着少女进面了,武松一纵身躲到了土地庙的房梁之上,藏在暗处仔细的观瞧,武松刚藏好,土地庙的大门便被打开了,那少女从外面慌张的跑了进来,又将大门紧闭,自己躲在土地像的背后。 走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土地庙大门猛地被踹开,呼呼啦啦进来二十多人,手里拿着火把棍棒,那火光将整个大殿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看穿着打扮不像是一般的人家,倒像是个大户人家里的管家,身后面站着二十多个膀阔腰圆的壮丁,手里都拿着棍棒。 那老管家进了大殿,左右看了看,大殿常年没人,年久失修,里面除了一个土地泥像就是一个破烂的供桌,除了土地像后面能藏住人了,其他地方连一条狗都藏不住,不用想也知道这姑娘藏在哪了。 那管家朝着旁边的两个伙计一使眼色,当下那两个伙计领会,一下子跳到供桌上,将藏在土地像后面的那个姑娘拎了出来。 那姑娘被两个大汉牢牢的制住,哪里有力气挣脱,管家看了看姑娘,哈哈一笑,说道:“潘金莲那,潘金莲,你千不该万不该长得如此漂亮勾的我家老爷神魂颠倒的,我家夫人说了要将你买到青楼,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别说,长得还真水灵,看的我心痒痒的,嘿嘿。” 那管家看得潘金莲姿色貌美,当下便起了歹意,双目淫光四射,搓了搓手,朝着四周的家丁伙计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小娘子。” 大殿里的伙计自然也都知道管家要做什么,也都嘿嘿一笑,呼呼啦啦的出了大殿,还将门给关上了。 “你……你别过来,你要……要干什么?”潘金莲此时也明白了管家要干什么,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的说道。 “干什么?嘿嘿,老爷我今罢,饿狼似的扑向潘金莲。 “好大胆子的贼人,逼良为娼,欺辱少女,找打。”在房梁上的武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时怒从心头起,浓眉倒竖,虎眼圆睁,大喝一声跳将下来。 武松这一声大喝,将大殿里的管家和潘金莲吓了一大跳,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武松的拳头便到了,斗大的拳头便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管家的头上。 “妈呀!”管家疼的惨叫了一声,扑通一下便栽倒在地上,管家的一声惨叫也惊动了外面的伙计,大殿大门被推开,一众伙计冲了进来,一看管家口吐鲜血栽倒在地,便是一惊。 两个伙计将管家搀了起来,管家门牙都被打掉了两颗,咧着嘴,指着武松破口大骂:“你是哪里来的鸟人?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敢打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腌臜泼才活活打死。” 旁边的伙计一听,当下便那着棍棒呼啦抄的一拥而上,朝着武松举棍便打,武松将潘金莲护在身后,握紧双拳,身形躲闪,这帮伙计哪里是打虎武松的对手,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躺一双。 武松身后的金莲一见武松如此的勇猛,也忘了方才的惊恐,只觉得在武松的身后有无比的安全感,大殿内火把的火光照在武松的身上,真好像那高大威武的金甲天神一般,只把此生从未看过如此人物的金莲看的有些痴了,恍惚之间,眼见的这一幕已经深深的铭刻在这柔弱女子的心底。 武松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二十来个伙计给收拾了,管家此时也顾不得疼了,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色厉内荏的指着武松说道:“你……你给我等着,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带着他的那帮子伙计跑了。 武松哪里会在乎那个,一见管家他们真的走了,这才转过身看来,对着潘金莲说道:“姑娘没伤到吧,这帮人是哪里的强人?为何要对姑娘下如此毒手?” 清河县兄弟重逢 武二郎夜奔梁山 武松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见这个柔弱的姑娘,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云意。纤腰袅娜,拘束着燕懒莺慵。擅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虽然身上穿的粗布麻衣,但也掩饰不住这俊俏的人儿,武松看得便是一愣,自古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武松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脸上也有些发热,过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 潘金莲听得武松问起,便又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梨花带雨的将事情的本末,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恩州有一户潘姓人家,潘员外为人开明慷慨,生有一女起名金莲,本也是一户小康之家。不想一场大火把潘家烧的干干净净,潘氏夫妇当场遇难。小金莲那日外出踏青正好躲过此劫。可怜金莲那年才十四岁,家中惨遭不幸,她哭地死去活来,不得已为了葬父埋母,卖身于邻县张财主家为俾。 这金莲自幼生得天生丽质,那张财主乃是个色中饿鬼,一见到潘金莲如何不让他动心,当下便是及尽殷勤,被迷的神魂颠倒,几次想要强行霸占潘金莲,都被潘金莲躲了过去。 不料此事被张家的夫人得知,着张氏也是个母大虫的性子,当下便狠狠地教训了自家丈夫一顿,但也将这潘金莲给记恨上了,便要将她卖给青楼。 潘金莲得知之后,心下大惊,当天晚上便趁着夜色逃了出来,哪知道被张家发现,管家张才领着伙计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来二去便来到了这土地庙,又被武松给救了下来。 武松听完之后,怒发冲冠,为富不仁,欺压良善的地主恶霸他也曾听说过,可是没成想今日却让他们碰到了,这让平日里嫉恶如仇的武松如何不生气。 “姑娘不必担心,有我武松在他们便动不了你一根汗毛,今日便在这土地庙全且住下,我家就在这清河县内,家中还有兄长,明日便带你先住在我的家中,待日后我上那张家门上,将姑娘赎出来。”武松说道。 潘金莲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当下便要跪下磕头答谢,武松见此连忙将潘金莲扶起,一双大手扶在潘金莲的玉臂上,只羞得姑娘满面通红,低头不语,心中似有只小鹿在乱撞。 武松也发现了姑娘的异样,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尴尬地笑了笑,两个人分开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两个人早早的便醒来,武松带着潘金莲直接进了清河县城,武大的家离着城门也不远,走了几步就到了,武松此时一脸的激动,离家一年终于又回来了。 来到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听到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紧接着门分左右,里面走出来一个汉子,挑着一个扁担。 那汉子身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上身长下身则短,便是武松的哥哥武大郎了,其实历史上还真有武大郎其人,武大郎本名武植,山东清河县武家那村人。武植虽出身贫寒,但聪颖过人,崇文尚武,中年即考中进士,出任山东阳谷县县令,而且武植武大郎长得也是高大威猛,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远不像水浒中写的那么矮,而潘金莲乃知州家的千金,住在距武家那村一公里公里处的黄金庄。史载,武、潘二人和睦恩爱,育有四子。 武松看到自家哥哥之后,眼泪边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当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武大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武大看清楚了是自己的兄弟武松之后也是激动不已,欢喜的看着武松,上下仔细的打量,兄弟俩又哭又笑,过了好一会儿武大这才发现武松身后的潘金莲,这才推了推武松说道:“兄弟莫要做这女儿态,还有外人在呢。” 武松这才发现还有潘金莲在场,当下也觉得有些丢人,脸色一红,站起身来,跟自家哥哥介绍道:“哥哥,这是我在城外土地庙中救下的一个姑娘,见她无依无靠的,便将她带了回来。” 而后武松又将潘金莲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给哥哥武大郎听,武植听完也是气愤不已,看着这么一个貌美的姑娘居然身世如此的凄苦,便说道:“那张大户也是咱们清河县的一个恶霸,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姑娘便在这里住下,出了什么事有我和我家兄弟武松呢。” 潘金莲看着这与武松相貌截然相反的武大,虽然相貌粗鄙,可是却也是个热心肠的汉子,当下便又是纳头便拜,说道:“金莲多谢恩公收留。” 武植一见金莲跪拜在地,当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急忙说道:“姑娘不必客气,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咱们进去说话,今天我也就不出去了,做点好菜给我兄弟接风洗尘,也给姑娘压压惊。” 武大郎热情的将弟弟武松和潘金莲让进了院子,之所以武大如此的热情他是还有一个私心的,如今这弟弟武松也已经老大不小了可是一直没有成家,这让他这个兄长着急不已,如今一看到这潘金莲,武大的心思便开始活跃了,看样子这个姑娘对自家兄弟也有些意思,到时候再撮合撮合,两个人成家生子,也为武家延续香火。 当下武植让武松陪着潘金莲在屋里说话,自己则是到厨房里忙过去了,武松也想帮着哥哥打打下手,可是硬是让武大给拦了下来,让他陪着金莲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桌子上便摆满了酒菜,香味扑鼻,三人坐好,喝酒吃肉自是不提。 那管家张才鼻青脸肿的带着下人伙计们回去之后,便此事告知了张大户和夫人张氏。 “好大的胆子,太岁头上动土,张才,你去吩咐下人这几天在县城里留意点,有那两个狗男女的消息之后立马回来报告。”张大户也是气愤不已,也不知是气那武松打了管家还是气那金莲没有带回来。 张才捂着脸含糊的应了一声,这才下去,转过天来,这张府的下人便看到了武松和潘金莲两个人进了县城,记住了他们住的地方也就是武大的家,这才回来禀报。 “好好好,没想到这对狗男女还敢回来,张才,带上下人跟老爷我去抢人。”张大户气冲冲的说道。 随后带着管家张才和四十多号伙计直奔武大的家,都在一个县城,离得也不远,走了没有多远便到了,张大户大手一挥周围的伙计便将武大家的门口给围住了,自有人上去叫门,吵吵嚷嚷,引得附近的百姓都来这里看热闹。 武松三人还在屋里吃饭,便听见外面一阵的吵闹,武大站了起来,说道:“兄弟,你和金莲姑娘站在这里坐着,我出去看看。” “哥哥小心些。”武松点了点头,说道。 武大推门出了屋子,来到院中顺着门缝往外一看,正是张大户和他的那这个狗腿子,定是那张大户知道了自家弟弟武松和金莲姑娘来到这里了,这才找上门来。 当下武大急忙回到屋子,说道:“兄弟,不好了,那张大户带着人找上门来了,依着哥哥兄弟还是带着金莲姑娘从后门逃走,他们寻不见你也奈何不了我。” 武松当下浓眉倒竖,虎目圆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哥哥,那张大户没有找到我们岂能放过你,我武松连老虎大虫都打得,还怕他们几个恶霸不成。” 武松说着便要冲出去,武大急忙将他拦住,说道:“兄弟呀,你那里都好,可这就是这性子太急了,那年你也是这样将人失手打伤,要不然也不会流落江湖,听哥哥的找到外面躲藏起来,待日后风头过了我们再搬出这清河县到别出去过活。” “再说那张大户的亲舅舅便是这恩州府的知府,手眼通天,兄弟你虽然有打虎之能,可是连累了金莲姑娘便不好了,猛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听哥哥的一句劝。”武大苦头婆心的劝道,旁边的潘金莲害怕武松吃亏所以也跟着劝导。 武松冷静下来,想了想也是,便说道:“那武松便听哥哥的,但是哥哥要小心啊。” “兄弟放心便是,我这一个本分百姓,无凭无据那张大户也不能那我怎样。”武大笑了笑说道。 武松这才放心,带着潘金莲从后门出去,在县城中有一个武大为武松留的新房,没有几个人知道,武松两个人先到那里躲避一阵。 等到武松两人走了之后,武大又在屋子里收拾了一下,看的没有破绽了,这才出了屋子,将院子里的大门打开,一下子张大户的那这个狗腿子呼呼啦啦的都闯了进来,将武大围住。 几个人簇拥着张大户进了院子,张大户看了看武大,都是一个县城里的,他也认得武大,长得相貌丑陋又是五短身材,县里人都叫他三寸丁谷树皮。 “武大?那两个狗男女去哪了?”张大户冷眼的看着武大,问道。 武大满面堆笑,躬身说道:“原来是张大官人,小人给张大官人请安了,大官人也知道这家里只有小人一个人,哪里来的狗男女。” “老爷,那狗男女进了县城就到这里了,我们还打听了,那个男的便是武大的弟弟武松。”管家张才哼了一声,对着张大户说道。 张大户拿眼镜一瞪武大,说道:“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给我搜。” “是。”一众伙计应了一声,闯进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翻箱倒柜,弄得满屋狼藉,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 “老爷,一定是那狗男女从后门跑了,这武大是武松的亲哥哥,只要把他给抓住,就不怕那个武松不出来,到时候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呀。”管家张才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俯在张大户耳边说道。 张大户点了点头,拿手一指武大说道:“把这个腌臜带走,另外放出风去,说是武大在张府,要想救回武大,让那个武松自己来领人。”说完便转身走了。 周围的伙计过来麻肩头拢二背将武大捆了个结结实实,带走了。 武大被带走的消息一下子便在这清河县传开了,武松和潘金莲也得知了消息,这武大是武松唯一的亲人,一听到这个消息,武松便坐不住了,当下便要去张府要人。 旁边的潘金莲急忙将他给拦住,劝道:“武松大哥不可,那张大户既然放出话来让你去张府取人,必定是有准备的,你这一去不亚于羊入虎口,到时不但就不出武大哥哥,还容易把你给搭进去。” “去又去不得,那如何是好,哎呀!”武松恼怒的一拍桌子说道,当下眼睛一亮,便说道:“金莲姑娘我有办法了。” “什么?”潘金莲一听武松有办法,也是一喜,便开口问道。 武松道:“那济州梁山泊上的少天王晁杰乃我旧识,相交甚厚,他曾邀我上山入伙,只因我思念哥哥故此未曾答应,如今可去请他相助。” 潘金莲点了点头,二人收拾了趁着夜色悄悄出了县城,赶奔梁山…… 晁盖亲征 武松二人如何去往梁山暂且不提,返回头再说那云天彪军马刚刚离了东京便早有细作往梁山报信。 晁盖闻讯,急忙召集众将商议对策,“列位头领,朝廷遣大将云天彪为帅起兵两万伐我水泊,各位有何破敌之策?” 晁盖这里话音未落,那黑旋风李逵高声叫道:“天王哥哥,何必谋划什么鸟计策,只需给俺五百儿郎先下山去,必杀他个人仰马翻。” 晁盖笑道:“铁牛兄弟莫急,今番少不得用你厮杀。”李逵这才回去坐下,晁盖转头看了看林冲问道:“林教头曾为八十万禁军教头,今日可有计策?” 林冲苦笑道:“恰叫大哥问起,林某虽粗知兵法,却无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能啊。” 这时双枪将董平起身拱手道:“天王哥哥,某倒是颇知那云天彪底细,此人本是西军种经略帐下爱将后调任景阳镇兵马指挥使,因貌似武安王故此人称小关羽,也使得一杆青龙偃月刀骁勇异常。” 晁盖听罢点了点头问道:“我儿有何计较?” 晁杰起身拱手道:“父亲勿忧,孩儿愿先提一支兵马下山,会一会这云天彪。” 晁盖道:“我儿累次征战必然疲惫,此次为父还是亲自下山走一趟罢。” 就在这时,吴用:“天王乃一寨之主怎可亲临险地,若有闪失岂不……” 晁盖笑道:“军师不必顾虑,料他官军也奈何不得我。” 晁杰见晁盖如此坚决只得拱手道:“既是父亲一定要去儿愿护卫左右。” 晁盖点了点头道:“待我父子下山后寨中军务尽由林教头与公孙先生执掌。” 林冲闻言连忙道:“大哥不可,林冲一勇之夫何德何能敢执掌山寨?还请天王另选旁人,林冲愿随天王下山杀敌。” 晁杰笑道:“叔父不必推诿,您德高望重这全山上下无人不服。” 公孙胜也劝道:“林教头,天王如此信任,你便接下罢。” 林冲听了众人之言撩袍跪倒道:“林冲领命,若有闪失愿提头来见。” 晁盖点了点头扶起林冲又看了一眼晁杰,晁杰会意起身道:“令赛亚夫王寅,宝光如来邓元觉,铁脚头陀广惠,毛头狮子厉天润,病大虫薛永,黑旋风李逵,赤发鬼刘唐,下山虎酆泰,双枪将董平,铁笛仙马麟,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神机军师朱武,智多星吴用十四位头领随我父子点兵八千下山应战,水军八位头领点起士卒战船与水泊之上游弋以防官军偷袭,其余人马尽由林教头与公孙先生调拨镇守山寨不得有误。” “我等谨遵将令。”…… 晁杰这里刚刚分派完毕,就见酆泰起身拱手道:“小弟愿提一支兵马先行下山去战官军。” 晁盖笑道:“如此便有劳兄弟走这一遭。” 酆泰领命刚要转身离去,却被晁杰叫住,晁杰来到酆泰近前低声道:“酆将军下山后可如此这般,届时必大破官军。” 酆泰拱手道:“少寨主放心,我自省得。” 不提梁山之上如何布置,单说酆泰领了本部兵马下山向平川旷野之处,列成阵势。此时春暖沙软正好厮杀等候了一日,早望见官军到来。先锋队里大将傅玉领兵扎下寨栅,当晚不战。 次日天晓,两军对阵。三通画角鸣处,聒天般擂起战鼓来。梁山军中门旗之下捧出下山虎酆泰,跃马来到阵前手搭凉棚往对面望去,只见官军阵上门旗开处捧出一位先锋大将。观此人平顶身高八尺开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连环甲,内衬素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白龙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素白亮银枪,正是大将傅玉。 但见傅玉跃马而出,挺枪喝骂道:“天兵到此,尔等草寇不思早早投降,还自敢抗拒,不是讨死!” 酆泰也不搭拍马舞锏来战傅玉,傅玉挺枪来迎,二将斗了二三十个回合酆泰暗道:“少主令我诱敌,万不可误了大事。” 想到这里酆泰虚晃一招拨马就跑,傅玉见酆泰败走心中暗道:“这厮锏法不乱如今败去必然有计。”当下把马一勒也不追赶,酆泰见傅玉不来追赶把马一拨回身再战,傅玉冷笑一声纵马来战,二人又斗了三十几合,傅玉力怯正待要走,后面中军主将云天彪已到,纵座下大宛白马舞起青龙刀直临阵前。 酆泰正待接战,忽听身背后三声炮响人欢马嘶,酆泰回头一看,只见两杆杏黄大旗之下梁山众将簇拥着那位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 但见晁盖身高九尺,面如淡金,两道八字利剑眉直入天苍额角,一对虎目皂白分明,颌下三缕长髯,头戴赤金帅字盔,朱缨倒挂,身披赤金大叶连环甲,内衬大红战袍,腰系狮蛮宝带,座下一匹玉顶火龙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金背砍山刀。 左边一员小将银盔银甲素罗袍,胯下白龙驹,掌中一杆黄龙钩镰刀,正是少主晁杰。 酆泰见了急忙飞马来到晁盖马前拱手道:“天王哥哥,那骑白马便是官军主将云天彪。”…… 疆场上黄龙斗青龙 晁盖顺着酆泰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云天彪身高九尺,面如重枣,卧眉凤目,三缕长髯飘洒胸前,头戴凤翅金盔,体挂九吞八乍黄金甲,内衬鹦鹉战袍,胯下御赐大宛良马,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青龙偃月刀,好似关帝降世。 晁盖看罢点了点头道:“这云天彪果然名不虚传。” 此话出口早恼起了梁山阵上大将董平只见他大喝一声挺起双枪直取云天彪,天彪正待接战只听身背后一人高声叫道:“云总管且慢,看我拿他!”云天彪拨马一看说话的正是自家副将谢德,那谢德也不搭话拍马舞刀来砍董平,两下斗了二十几个个回合董平要见头功窥个破绽一枪刺中谢德心窝,那谢德闷哼一声栽落马下。 官军阵上小将云龙见谢德身死冲冲大怒,拍马舞刀来战董平,三十几个回合云龙力怯拨马就跑。梁山阵上晁杰看的手痒把马一催来到阵前高声喝道:“云天彪,我知你曾是西军上将,今日可敢与小爷一战?” 云天彪见了回马问傅玉道:“贼中这员小将是何许人?” 傅玉道:“将军不知,此乃那匪首晁盖之子晁杰。” 云天彪听了心中暗道:“人言水泊梁山少寨主乃当世难得的少年英雄不知武艺如何,今日何妨会他一会。” 想到这天彪把马一催来到阵前,把青龙刀在手中一横笑道:“某素闻少寨主大名,不想今日如此相见。 少寨主如此少年英雄何必失身为贼,依某之见不如你我两家各自罢兵,你且回去劝说令尊归顺朝廷,日后在边庭之上一刀一枪拨个出身岂不强似在这水泊之中蹉跎岁月。” 晁杰听罢笑道:“某本以为云总管有何高谈阔论,不想竟也出此荒谬之言,总管不妨放眼看看这大宋江山。那道君皇帝宠信奸臣朝堂之上六贼作乱陷害忠良,贪图享乐搜刮花石纲竭尽民力。天下万民早已苦不堪言,日后这中原天下必群雄四起,像将军这样的人物何苦为他赵家效力?若将军有意同上山寨坐把交椅,日后一同辅佐我父做一番大事岂不更好?” 云天彪冷笑道:“好言相劝尔竟执迷不悟,既如此休怪我刀下无情!” 说着抡起青龙刀就砍,晁杰不慌不忙舞起钩镰刀招架,晁杰自苏醒那日起只要一有时间便去寻林冲学习武艺,后又向庞万春讨教箭法,如今的晁杰早非昔日可比。 但见疆场上刀光闪闪,少天王奋勇刀刀直奔顶梁,云总管嗔怒招招要夺性命,青龙刀起寒光闪,黄龙刃舞罡风来。 二人直斗了八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梁山阵上晁盖一来恐晁杰有失,二来爱天彪之才便叫鸣金收兵。 晁杰一刀逼退云天彪而后马上拱手道:“云总管,今日天色已晚,你我来日再战不迟。” 说罢拨马回阵,云天彪也不追赶率兵回营。 官军大营—— “父帅,孩儿今夜愿去劫营为谢叔父报仇。”云龙一脸怒气拱手道。 云天彪摇了摇头道:“我儿不可鲁莽,今日一战那晁杰如此年少竟能与我大战近百合而不败,实乃罕见。且梁山军中智勇猛将甚多不可轻敌呀。”…… 与此同时,梁山大营内也是一片请战之声。 “天王,如今官军新至,立足未稳我等不如今夜劫营,必可破敌。”董平拱手道。 晁盖挥了挥手示意董平落座而后转头看了看吴用说道:“军师以为如何?” 吴用道:“天王不可,今日一战我观那云天彪兵马进退自如,且其营帐排列整齐,足见此人精通兵法非一般将领啊。” 晁盖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的晁杰问道:“杰儿,可是有话要说?” 晁杰拱手道:“父亲,孩儿只是在想,那云天彪武艺高强且有大将之才,若能使其归顺山寨那对日后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呀。” 晁盖听罢眼前一亮道:“我儿试言之。”…… 少天王生擒云龙 晁杰笑道:“父亲不知,那云天彪此次出征乃是那老贼蔡京举荐,如今两军相对他必急于求胜,我等可施计诱之必可得胜。” 晁盖听罢道:“我儿计将安出?” 晁杰道:“父亲莫急,不多时将有信来。”这里话音刚落,只见军卒来报:“启禀天王,石头领在外求见。” 晁盖闻报面带微笑看了看晁杰,晁杰微微点了点头,晁盖道:“快请。”军卒转身离去,不多时石秀迈步走进大帐拱手道:“拜见天王。” 晁盖问道:“兄弟不在山寨驻守,来此何干哪?” 石秀道:“启禀天王,某奉少天王将令,查访官军屯粮之地现已查得特来禀报。” 晁盖听了笑道:“哦,我儿真是深谋远虑呀。” 晁杰拱手道:“父亲谬赞了。” 石秀再次说道:“启禀天王,那云天彪所部军需粮草现尽屯放与西南十里鹿角山上,尤云天彪之子云龙亲自看管。” 晁盖听罢疑道:“云天彪既然深知兵法,怎会不知粮道之重?竟令一乳臭小儿镇守?” 朱武说道:“天王哥哥且不可轻视那云龙,此子虽年幼却武艺精高强,刀法精湛。军中因其生的俊俏皆称其为玉面韦陀。” 晁杰听了笑道:“既然如此某便去会一会这玉面韦陀,看看他是否真的有降魔之能。” “我等愿随少主同往。”…… 晁杰看了看请命的众将摇了摇头说道:“区区云龙何必劳烦各位,我只带宇文兄并三百人马即可。” 说着晁杰点手唤过宇文玄低声嘱咐了几句,宇文玄拱手遵命下去准备,晁盖道:“我儿且不可托大。” 晁杰笑道:“父亲放心。”…… 梁山西南,鹿角山 “启禀少将军,寨外来了一伙贼兵,为首之人口口声声要少将军出去领死。” 正在观看兵书的云龙听了这话把桌子一拍披甲提刀直出营去,营外叫阵的非是旁人,正是晁杰。 晁杰横刀立马在营前,见云龙出战心中暗道:“果然好个玉面韦陀。” 但见云龙生的身高八尺,细腰乍背,面似紫玉,唇若涂朱,两道剑眉一双虎目。头戴紫金盔,身披紫金兽面连环甲,内衬大红战袍,足蹬牛皮战靴,胯下一匹青煞兽,掌中青龙偃月刀。 晁杰正看间就见云龙用刀一指高声喝道:“兀那贼人报名再战!” 晁杰笑道:“我乃梁山晁杰是也。” 云龙听了心中暗道:“往日在家中我父屡屡夸赞这晁杰乃是难得的英雄,不想今日如此相见,我父子奉旨剿贼今日若能擒下这厮岂不美哉?” 想到此处云龙催马舞刀直取晁杰,晁杰不慌不忙举刀招架,二马盘桓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晁杰拨马就跑,云龙有心追赶又思屯粮重地故此拨马而回。 晁杰见云龙并未追来便吩咐麾下那一百人马自去寻宇文玄,自己把马一催杀进官军粮草大营,宝刀起处人头滚滚,此时云龙刚刚回到军帐之中,尚未坐定就见军卒慌忙来报:“启禀少将军,那晁杰单刀匹马杀进营来。” 云龙听了冲冲大怒,便叫抬刀备马去战晁杰,双刀并举十几个回合晁杰把马一拨高声叫道:“云将军果然厉害,某家不是对手败阵去也。” 云龙早被撩拨的怒火中烧,也不顾粮草大营,自领一百亲兵追杀晁杰而去。 与此同时,一旁树林之中宇文玄叹道:“少主真乃妙计也。”待云龙去的远了宇文玄把手中金镗一举率领那三百人马杀入营中,金镗起处杀的官军觅子寻爷。宇文玄也不恋战吩咐军卒四下放火。 再说晁杰将云龙引出大营,跑出不远把马一勒回头笑道:“云将军,不必再追了且回头看看你的粮草罢。” 云龙听了急忙把马一圈只见自家大营方向浓烟滚滚,当下也顾不得晁杰急忙把马一圈去救大营,行至半路正遇赛太岁宇文玄勒马横镗拦住去路。 云龙也不答话抡刀就剁,宇文玄用金镗往上一搪直将云龙虎口震裂钢刀落地,宇文玄在复一镗将云龙打下马来。 正待结果云龙性命之即忽听晁杰高声叫道:“宇文兄手下留情。”…… 闻败绩天彪欲斩子 荐恩师傅玉赴独龙 宇文玄见晁杰到了急忙将鎏金镋立在一旁拱手道:“拜见主公。” 晁杰摆了摆手催马来到云龙面前笑道:“今日且放你回去给那云天彪报信,趁早归降免得身首异处。” 说罢把马一拨径奔梁山而去,云龙见晁杰去的远了这才飞马赶奔云天彪大营报信。 水泊岸边,梁山大营 “我儿此次火烧官军粮草,大挫了那云天彪的威风,实乃快事啊。”晁盖笑道。 晁杰连忙起身拱手道:“父亲谬赞了。” 紧接着晁盖把脸一沉说道:“我儿身担山寨大局,此等惊险之事日后还是少行为妙,若有闪失如何是好?” 晁杰拱手道:“孩儿遵命。”…… 按下梁山群雄欢天喜地不提,回头再说云龙急急似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赶回官军大营去见云天彪。 云天彪正在帐中与傅玉,娄熊二人商议攻山之策,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元帅,少将军在外求见。” 云天彪闻报心中疑惑便叫云龙进帐,“我儿不在鹿角山看护粮草,来此何干呐?” 云龙闻言撩袍跪倒道:“孩儿无能,被那梁山贼人烧了粮草,破了营帐还请父帅责罚。” 云天彪听罢勃然大怒把虎胆一拍厉声道:“我曾多次告诫与你梁山贼寇诡计多端,粮草重地须小心看护,如今失了粮草竟还敢回来见我? 来呀,把这竖子推出帐外斩首示众。” 一旁傅玉急忙拱手道:“云帅且慢,依末将之见少将军杀不得。” 天彪问道:“为何杀不得?” 傅玉道:“元帅听禀,如今鹿角山粮草已失,我等军中只有半月余粮,若不早思计策军心必然大乱,此刻再斩大将必然激变呐。” 天彪点了点头说道:“傅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此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与我推出去重责四十大棍,贬为步卒。” 云龙拱手而退自去领罪,天彪这才开口问道:“若依傅将军之见,我等该如何进兵才是?” 傅玉拱手道:“元帅,梁山贼寇所依仗者无非是这八百里水泊天险和手下十几员虎将,如今小将这里有两位好汉再彼,若得此二人相助必可打破梁山泊。” 天彪大喜道:“却不知是何许人也?” 傅玉道:“一位是我在郓州的相识,复姓欧阳双名寿通,此人使得一对钢鞭英勇异常,更兼惯习水战人称铁鞭龙王。 另一位便是小弟的授业恩师铁棒栾廷玉,现在东平府独龙岗上祝家庄为枪棒教师,若得此二人相助必可大破梁山贼寇。” 天彪问道:“只是这二人如何请得?” 傅玉道:“那欧阳寿通就在郓州闲住,只我一封书信便可。只是我那恩师却须需我亲自去请。” 天彪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请贤弟即刻启程。” 傅玉点头应允,自写了一封书信令亲兵往郓州去请欧阳寿通,自去打点行囊离了大营径奔独龙岗而去,云天彪便传下军令高挂免战牌…… 回过头再说梁山之上,自晁杰得胜而回,晁盖屡次遣将下山叫阵官军皆死守不战,这一日晁盖父子正在聚义厅上与众将商议对策,忽见那摸着天杜迁来报:“启禀天王,山下来了一男一女,那男汉子自称是少主旧识特来投奔。” 晁盖闻报看了看晁杰而后道:“为何偏偏此时来投?莫不是那云天彪前来诈我?” 晁杰拱手道:“父亲勿忧,待孩儿去见见那人便知真假。” 晁盖点了点头道:“我儿须小心为上。” 晁杰拱手而退自带了宇文玄赶奔头关,晁杰手扶垛口往下观瞧,一看关下之人当下心中大喜,但见那汉子身高八尺,面如淡金,两道九转狮子眉斜插入鬓,狮鼻阔口威风凛凛,非是旁人正是那景阳冈上打虎的好汉武松武二郎。 晁杰见是武松连忙吩咐开关落锁,亲自出关相迎,那武松见了晁杰撩袍拜道:“武松拜见少天王。” 晁杰连忙搀起武松问道:“武二哥为何到此啊?”…… 晁杰兵破清河县 武松一见晁杰,虎目含着热泪,当下扑通一声,跪倒在晁杰的身前,说道:“还请少寨主救一救我家哥哥。”武松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晁杰一愣,然后便是双手将武松搀了起来,又请那女子起身,而后拉着武松来到聚义厅上去见晁盖,晁盖一听来的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二郎当下对晁杰点了点头而后问道:“武松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只管讲来,兄弟之事便是我梁山之事。” 武松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如何是好,随后将自己离别了柴进庄上之后回家的所遭所遇,一五一十的跟晁盖及聚义厅里得众人说道。 “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为富不仁,哥哥,此事便让俺领着兄弟下山,打破清河县,杀了那张大户,救出武松兄弟的哥哥。”武松话音刚落,旁边的索超便忍不住了,当下一拍椅子,站起身来,怒发冲冠,晁盖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 一旁的晁杰此时也是气愤不已,看了一看武松身后的潘金莲,没想到由于他的干涉,潘金莲还没有嫁给武大郎,反倒是被武松给救了,看他们郎情妾意的,若是成全了他们倒也是一桩美事。 晁杰一回身拱手道:“父亲,此事我等理当管上一管。” 一旁吴用起身道:“天王,此事于情于理我梁山都该出兵,只是那云天彪现在水泊岸边安营扎寨,若我大军下山必被他察觉。”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这却如何是好?” 晁杰拱手道:“父亲勿忧,那云天彪手下不过两万官军,如何围得住我梁山方圆八百里。 且官军这几日免战高悬必是那厮失了因粮草去求援军,在此之前他断然不会攻山,儿愿率本部亲兵轻骑快马杀奔清河县。” 旁边林冲起身道:“清河县弹丸之地何劳少主亲往,某愿提一支人马三日内必打破清河县。” 晁杰笑道:“叔父莫急,此番正要您随我同去。” 晁杰当即下令:“着铁脚头陀广惠,没遮拦穆弘,病大虫薛勇,豹子头林冲四人率一千人马随我下山走一遭。” 又令石秀,项充,樊瑞先领五十人入县城接应,众人各自领命而去。 那赛亚夫王寅迈步来到武松身前道:“贤弟,某本欲随少主下山去为你报仇,怎奈如今山寨大敌当前,万事要依天王和少主军令而行,贤弟莫怪才是。” 武松笑道:“哥哥哪里话来,待救得我家哥哥回山,武二还要再与哥哥较量一番。” 二人正说着话,晁杰从一旁走来道:“二哥,我这里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你且看看。” 说着话一摆手宇文玄手提一对镔铁双戟来到近前,晁杰笑道:“二哥且试试趁手与否。” 武松接过双戟在手中舞了个花而后拱手道:“谢少主。” 晁杰道:“二哥不必如此多礼,我闻昔日魏武帝曹操帐前壮士典韦有逐虎过溪之能,今二哥有伏虎之力真乃吾之典韦也。” 与此同时,林冲点兵已毕晁杰自辞了晁盖率领众人从后山之奔清河,行至城外树林正遇石秀遣人报信已在县中等候。 晁杰大喜便叫众人就地歇息,只待石秀夜里夺下城门再入城不迟。 单说石秀等人分三批入城,看着天色还早,便各自找地方住下,吃了点饭,休息了一会,等到天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当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浑身上下紧衬利落,各自分头行动去了。 樊瑞领着十个人负责的是杀入张大户家里,救出武松的哥哥武大,众人拐弯抹角,抹角拐弯,来到张大户家门口,看了看天,时间差不多了,当下飞身行从院墙跳了进去,一见没人发现,杀死了看门的两个下人,打开大门,让外面等候着的十个兄弟进来。 几个人进来之后,便开始点火,霎时间火光冲天,此时张大户家的下人护院这才发现有人闯了进来,当下便都冲了出来。 樊瑞手中流星锤舞动如飞,见人便杀,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张大户家的护院哪里是厉天闰等人的对手,欺负欺负平民百姓还行,不到片刻便被杀得四散奔逃,厉天闰抓住了一个下人,问出了武松的哥哥武大被关押的地方,带着两个人冲了过去。 来到后院的一间草房,下人说武大就被关在这里,一看门上挂着锁头,樊瑞一锤将锁头砸落,闯了进入,一看,果真里面那着绳子帮着一个人,那人五短身材,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被吊在房梁上。 樊瑞赶忙叫人将武大放了下来,用手一探鼻息,还有故意,又让人背着武大,来到张大户家的大厅,此时张大户和他的夫人及管家等人都被押在这个地方。 城门口的石秀,项充二人,一看张大户家火起,顿时各持利刃大吼一声,领着人朝着城门冲了过去,那城门处不过二十来人,哪里挡得住这两只没毛大虫,不多时便被杀个精光,当下便让人打开城门,放晁杰等人进城。 晁杰,武松,林冲等人领着人马一见城门大开,直接杀入城中,此时县城的守军这才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被晁杰等人一个冲锋就杀得七零八乱,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儿,梁山军马便占领了清河县城。 武二郎亲手报怨仇 傅玉求援独龙岗 梁山人马控制住县城,晁杰令薛勇,广惠,穆弘,樊瑞分守四门亲自带着武松,林冲等人赶奔张大户家。 此时张大户一家人连同管家都在大厅里面绑着,武大此时也清醒了过来。 武松大步流星快步就走了进来,进得大厅一眼便看见了遍体鳞伤的武大,八尺高的汉子眼泪当时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扑通跪在武大的身前号啕痛哭,武大此时也看到了自己的兄弟武松,哥俩抱头痛哭。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两个人这才止住了眼泪,武松松开哥哥武大,站起身来,抄起晁杰送给他的镔铁戟,浓眉倒竖,虎目圆睁,一步一步走向张大户。 张大户本来就吓得三魂掉了二魂,如今一看武松拎着双铁戟凶神恶煞一般的朝他走过来,也是他自制能力比较好,要不然早就吓尿了。 “武二,你……你别过来,我……我舅舅恩州的知府,你……要是把我给杀了,我舅舅不会放过你们的。”张大户吓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战战兢兢的说道。 武松不为所动,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张大户,你千不该万不该伤我兄长,为富不仁,今日你家武二爷要替天行道。” 武松说罢手起一戟正刺在张大户心窝之处,那厮闷哼一声死尸倒地。 武松把铁戟扔在地上拜道:“武松拜谢少主大恩,自今日起俺武二愿为少主执鞭坠镫。” 晁杰连忙扶起武松道:“二哥快起,日后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林冲道:“少主,此间之事已了,我等还是早回山寨为妙。” 晁杰点了点头转身道:“令石秀,项充二人将所得金银运回山寨,这张大户家眷皆交由武二哥处置,清河百姓愿随我等者便随,不愿的赠予金银粮米,就请叔父点兵你我立即回山。” 林冲遵命转身而去,武松自将张大户一门良贱尽皆杀死,其余家奴丫鬟等皆赠与金银令其各自散去,清河百姓知是梁山大军到了大喜过望纷纷到城门前送别,晁杰众人在马上与众百姓拱手作别…… 不提晁杰率众回山,再说傅玉辞别云天彪一路之上不敢耽搁直奔独龙岗而去。 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独龙岗上远远的望见祝家庄盖得十分好,占着这座独龙山冈,四下一遭阔港。那庄正造在冈上,有三层城墙,都是顽石垒砌的,约高二丈。前后两座庄门,两条吊桥。墙里四边,都盖窝铺。四下里遍插着枪刀军器。门楼上排着战鼓铜锣。 傅玉正催马向前就见城墙之上一人高叫道:“城下何人?快快住马如若不然定叫你箭下做鬼。”说着把令旗一晃数十个弓箭手严阵以待。 傅玉连忙勒马叫道:“且住,我乃郓州都监傅玉,特来求见贵庄教师栾廷玉与祝老太公有要事相商。” 城上庄丁听了不敢怠慢,急忙道:“将军稍待我去禀报老太公。” 傅玉立马在城下等待,不多时只见祝家庄吊桥落下紧接着从跑出一匹乌龙驹,马上之人平顶身高八尺有余,生的虎背熊腰,面如淡金细眉长目,高鼻梁四字口,颌下三缕长髯随风飘摆。 傅玉定睛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授业恩师铁棒栾廷玉。 “徒儿傅玉拜见师父。” 栾廷玉哈哈一笑跳下坐骑搀起傅玉,师徒二人携手走进祝家庄,来到正厅与老太公见礼栾廷玉又叫祝家三兄弟拜见师兄。 施礼已毕分宾主落座,栾廷玉问道:“徒儿不在郓州治军,如何来到此处哇?” 傅玉苦笑一声道:“师父不知,前日徒儿奉命随那云天彪兵进梁山泊剿灭那晁盖父子,却不想那伙草寇甚是骁勇我大军竟无可奈何,云帅知师父威名故此令我来请师父助我大军破敌呀。” 栾廷玉听了看了看祝朝奉问道:“老太公意下如何?”…… 祝家庄发兵助官军 朱军师献计擒欧阳 祝朝奉听罢心中暗笑,朝廷发兵梁山的事情他早已知晓,只是不曾想到梁山人马竟如此厉害。 祝朝奉笑道:“不知我祝家发兵可有何好处?” 傅玉心中暗道:“这厮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当下正色道:“某临行前云帅曾应允,若老太公愿发兵相助,日后得胜还朝必在天子驾前保举三位公子与我师父为团练使。” 嘶~ 在场诸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四个团练使,这云总管好大的手笔,团练使名义上与都监平级,但却是厢军的指挥,属于隶属于都监之下,虽然在朝堂之上,这都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在地方已经已经不小的官了。尤其现在的祝家只能算是一地豪强,哪怕实力再强也不能转变这个情况。 若要想更进一步的话,获得一个官位便是最好的钥匙。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官,而且还是个武官......这样的诱惑使得祝家老少动了心,祝龙第一个跳出来说道:“爹,你还犹豫什么?剿灭草寇,乃是为我等应该做的。” “对啊!爹,你不是一直告诉我们要忠君爱国吗?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爹,我们学武不就是为了保境安民,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千万不能错过啊!”祝虎,祝彪兄弟两个也在一旁附和。 祝朝奉听了心中也是一动,又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傅将军,这独龙岗上并非只我一家,还有那李家庄,扈家庄若要出兵可约他二庄同去。” 傅玉大喜道:“如此甚好,那就劳烦太公了。” 祝朝奉点了点头便叫心腹带着傅玉去李扈两庄传信,傅玉走后祝虎问道:“爹,这如此肥差您为何要与那李扈两家一同发兵啊?” 一旁祝彪笑道:“二哥,爹是欲借此次发兵削弱他两庄势力日后我祝家也好独霸这独龙岗。” 祝朝奉笑道:“还是彪儿最知我心。” 再说傅玉带了两个庄客拜访李扈两家,那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见了祝朝奉书信又思三庄曾修同盟之约便亲自点起一千庄丁随傅玉赶奔祝家庄。 再说那扈家庄扈老太公为依靠祝家势力便给自家女儿一丈青扈三娘与祝家三子祝彪定下婚约,如今见了祝家书信哪敢怠慢急忙叫自家长子飞天虎扈成点起两千庄丁相助,祝朝奉得了两庄相助又令自家三子祝彪为主将,铁棒栾廷玉,二子祝虎为副将率自家两千人马出兵三庄人马合计五千人马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 按下祝家再说晁杰,林冲等人早已率兵回转梁山,此时聚义厅上众将齐聚,晁盖道:“列位头领,众家兄弟那云天彪连日来免战高悬,必是遣使他处求援我等须小心应对。” 那袁朗笑道:“天王哥哥何必如此小心,任他何人来援我等兄弟都杀的他片甲不留。” 袁朗话音刚落,晁杰摇了摇头说道:“袁将军不可大意,我已令戴宗,朱贵二人前去打探消息待他二人转来便知底细。”正说话间就见军卒来报:“启禀天王,朱贵,戴宗二位头领求见。” 晁盖道:“快请。” 戴宗二人迈步来到聚义厅上拱手道:“禀天王,我二人奉少主之令前去打探官军消息,探得那云天彪令傅玉前往独龙岗上祝家庄求取援兵,又遣人前往郓州搬请那铁鞭龙王欧阳寿通,如今祝家已然发兵而来。” 晁盖听罢点了点头道:“我儿有何计较?” 晁杰道:“那祝家庄人马不足为虑,阵前自有众头领厮杀,只是那欧阳寿通却是个棘手的人物,此人精通水陆杀伐之术不可小视。” 晁杰话音刚落一旁朱武笑道:“少主勿忧,某有一策可擒此人。”晁杰一拍脑袋暗笑道:“却是痴了放着这么多人物在此何必自费脑筋。” “朱头领计将安出?” 朱武拱手道:“少主那欧阳寿通自郓州到此必经土龙岗,若天王遣一位头领下山于路伏而击之则此贼可擒……” 土龙岗师侄战叔 晁杰点了点头道:“朱头领所言极是,既然如此就请史进兄长领引兵一百从后山小路直奔土龙岗,切记定要生擒欧阳寿通。” 史进连忙起身拱手道:“末将领命。” 按下梁山这边不提,再说那欧阳寿通,此人乃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之父王升的徒弟,深得王升真传马上使枪,步下使鞭勇猛异常更兼精通水战,这也是为何晁杰要派史进擒拿于他的原因。 书归正传,那欧阳寿通得了傅玉书信当即收拾家当带了鞭枪马匹与那两个送信人离了郓州直奔梁山,这一日欧阳寿通正行至土龙岗上,忽听得林中一声梆子响,涌出一队人马拦住去路;欧阳寿通定睛观瞧,这一队人马约有一百余人军卒皆是黑衣黑甲军容严整不似一般流寇,正中央簇拥着一员大将。 观此人平顶身高八尺上下,面似银盆,飞眉入鬓,目如朗星,鼻似悬胆,唇若涂朱,头上戴亮银凤翅盔,体挂亮银兽面连环甲,外罩豆青战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赤炭火龙驹,掌中持一口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正是九纹龙史进。 欧阳寿通看罢多时把枪往地下一戳冷笑道:“哪里来的毛贼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史进在马上笑道:“兀那匹夫听着,我乃梁山泊晁盖天王帐下头领,九纹龙史进的便是。今奉我家天王将令来取你的人头!” 那两个随从听得梁山名号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欧阳寿通把枪挺了挺笑道:“哈哈哈,老爷我正要去拿你们这伙贼人,不想尔等竟送上门来,今日定叫你在枪下做鬼!”说着话把枪一抖催马直奔史进,史进挥刀招架。二人斗在一处刀来枪往五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史进把马一拨跳出圈外高声叫道:“且慢!你这厮枪法甚是熟悉,却是从何处学来?” 欧阳寿通笑道:“你这厮却是好笑要打便打问人家师承作甚?”说罢二次挺枪来战史进,史进用刀一架说道:“那汉子,今日你若说出师承某便留你性命。” 欧阳寿通焦躁道:“有甚瞒的,那金枪将老英雄王升便是咱的师父。” 史进听了急忙拨马闪一旁在马上拱手道:“小侄史进,拜见师叔。” 欧阳寿通把枪收住道:“你这厮莫不是痴了,你我素不相识何以师叔称之?” 史进拱手道:“师叔听禀,小侄史进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徒弟,如此说来你我正是叔侄。” 欧阳寿通听了心中一动而后说道:“你既是师兄的徒弟,为何失身为贼辱没师门?不如随我去云帅处投军日后一刀一枪搏个功名也不枉学得一身武艺。” 史进笑道:“师叔此言差矣,如今这赵家天下已是无可救药,中原天下群雄并起,北疆更有辽国虎视眈眈,朝堂之上六贼掌权,天下忠良报国无门。我那老恩师何等英雄?却险些被那高俅老贼害得家破人亡,如此朝廷保他何用?我家天王广招豪杰,少主更是雄才大略。若师叔有意可同往聚义厅上坐把交椅岂不快活……” 史进说犹未了就见欧阳寿通把手中大枪一抖高声喝道:“某家好心劝你弃暗投明,你却执迷不悟,休怪俺枪下无情!”说着挺枪来战史进,史进慌忙舞刀招架,“师叔,侄儿天胆也不敢还手,还请师叔思量一二才是。” 史进且战且走二人又斗了二十几个回合史进也被打出真火抖擞威风大战欧阳寿通,二马盘桓刀枪并举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就在二人杀的难解难分之际忽听林中有人高声喝道:“好个撮鸟,洒家兄弟好言劝你,你竟如此不识抬举且吃洒家一杖!” 史进二人皆顺声音看去只见林中跳出一个胖大和尚,但见此人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戒刀灿三尺春冰,深藏鞘内;禅杖挥一条玉蟒,横在肩头。鹭鸶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拴衣钵。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生成食肉餐鱼脸,不是看经念佛人。 史进见了此人大喜道:“提辖哥哥你怎在此?”…… 花和尚生擒欧阳 梁山泊狼烟再起 史进一见是鲁智深心中大喜急忙一刀逼退欧阳寿通,催马来到鲁智深面前,“提辖哥哥你这是从何处而来?” 鲁智深笑道:“大郎且歇息片刻,看洒家拿了这厮再与你说话。”说罢提起禅杖直奔欧阳寿通,欧阳寿通见这莽和尚来势汹汹不敢怠慢把手中铁枪一抖直奔鲁智深哽嗓咽喉便刺,鲁智深冷笑一声用禅杖往外一磕,二人插招换式打在一处。 那欧阳寿通与史进战了七八十合早已是力尽筋疲怎是鲁提辖的对手?不过十几个回合被鲁智深窥个破绽一铲打在马蹄之上,那马哀鸣一声将欧阳寿通掀翻在地,鲁智深一步赶上就要取其性命,一旁史进连忙叫道:“哥哥且慢,少主有令留他性命。” 鲁智深这才作罢,当胸一提将欧阳寿通拎到史进马前,早有梁山军卒将其五花大绑押在军中,史进恐有变故当下便与鲁智深率军回转山寨,一路之上鲁智深便将自家之事说了一遍,自那日在少华山别了史进鲁智深便在江湖之中四处游荡,后来听闻朝廷遣云天彪为帅统领大军征讨梁山,鲁智深知晓云天彪的本事恐生祸端这才一路赶奔梁山,不想在这土龙岗正遇见史进。 史进笑道:“哥哥不知自我上了梁山天王父子常提起哥哥,林教头也是时常想念与你,如今我等兄弟终聚一处哇。”…… 二人率领兵马一路之上有说有笑回转梁山,回到山寨史进吩咐众军卒各归本处亲自与鲁智深押着欧阳寿通赶奔聚义厅,早有小校报知晁盖父子。 晁杰听得鲁智深上山心中暗道:“看来是因为我的原因鲁提辖并未上二龙山落草。”便亲自带着林冲,邓元觉,袁朗,庞万春,王寅等众人前去迎接,史进远远望见晁杰便说道:“哥哥且看,少主与林教头来了。” 说犹未了晁杰等人早到近前史进拱手道:“史进拜见少主,某欧阳寿通带到请少主发落。” 晁杰笑道:“史将军辛苦了。”说着抬眼一看,那鲁智深果然威风凛凛,看罢多时晁杰问道:“这位可是鲁提辖?” 鲁智深这才拜道:“洒家拜见少天王。” 晁杰大喜道:“早闻鲁提辖大名,今日幸得一见。” 鲁智深笑道:“洒家也是早闻少天王大名,听得这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鲁智深说罢正看见林冲站在一旁连忙拜道:“洒家无能愧对哥哥。” 林冲连忙搀起鲁智深说道:“兄弟快起,以往之事休再提起。” 晁杰见二人如此笑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处,我父令人已在聚义厅上摆好宴席你我不妨边吃边聊。” 晁杰又令军卒将欧阳寿通押入监牢待战事结束再做打算,便回身带着众人前往聚义厅,一路之上众英雄纷纷看向邓元觉和鲁智深二人,只见这二人好似两尊罗汉降世,亚赛一对金刚临凡。一个倒提水磨杖,一个手握连环铲,威风凛凛却又有八分相似。 晁杰见了心中暗笑道:“这对原着之中平分秋色的虎将终究成了自家兄弟。” 众人来到聚义厅上与晁盖相见,晁盖大喜吩咐一声大摆宴席为鲁智深接风,就在这时忽见军卒慌忙跑上聚义厅禀报:“启禀天王,那云天彪亲率大军在水泊岸边叫阵。” 晁盖听罢大怒道:“这厮好不知死,还敢来叫阵。” 晁杰拱手道:“父亲莫急,待孩儿前去与他斗上一斗。” 此言一出那宝光如来邓元觉便拱手道:“贫僧请为先锋出战。” 鲁智深也拱手道:“洒家新到,寸功未立愿为先锋。” 邓元觉怒道:“你这秃驴好没道理,为何与我相争?” 鲁智深喝道:“你这秃驴,洒家只要下山厮杀与你何干?” 众人看着这二位那几乎相同的装扮也不敢乐。 晁杰看着这二位笑道:“二位休要相争,可与我同往。”二人这才拱手遵命而退,当下晁杰点起袁朗,武松,王寅,刘唐,穆弘,欧鹏,宇文玄,邓元觉,鲁智深,董平,索超,庞万春共十二位惯战头领领兵三千下山,直至水泊边上与官军相见。 门旗开处,晁杰跃马出阵高声道:“云总管,多时不见别来无恙啊,援军可曾求来?” 云天彪喝道:“反贼休逞口舌之利,今番定要取你首级!”说罢回身问道:“哪位将军愿打头阵?”…… 王寅诈败诱敌兵 效淮阴背水胜官军 云天彪话音刚落就见三庄队伍之中飞出一骑战马,晁杰定睛观瞧只见马上之人平顶身高八尺上下,面如淡金,细眉长目,三缕长髯飘洒胸前,头上戴青铜五德鸡嘴盔,身披青铜大叶甲,内衬豆青战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乌龙马,掌中一根碗口粗细的紫金蟠龙棍,正是那铁棒栾廷玉。 晁杰看罢多时道:“列位将军,谁敢出战?” “看我拿他!”晁杰话音刚落那双枪将董平大喝一声拍马挺枪直取栾廷玉,栾廷玉见了也不搭话举棍就打,二马盘桓斗在一处。眨眼间二人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那扑天雕李应见栾廷玉不能取胜暗自抽弓搭箭,弓弦响处羽箭早到;董平躲闪不急正射在肩头,祝彪大喜拍马抖枪来杀董平。 “匹夫怎敢暗箭伤人!”王寅见伤了董平拍马挺枪来斗李应,李应无奈只得舍了董平来战王寅,二人斗了二十几个回合,王寅心中暗道:“这厮枪法平平,若不是少主临行前令我诈败诱敌今日定将他刺于马下。” 二人又略略战了几合,王寅拨马就跑,李应见王寅败走催马在后紧追不舍,云天彪恐李应有失急忙把青龙刀一挥催动三军杀奔梁山军阵,晁杰官军杀来不敢交战拨马败走众梁山军卒弃甲曳兵往水泊败走。 云天彪见晁杰仓皇败退心中大喜急忙传令道:“三军听令,擒杀晁杰!”说着把大刀一招率领官军衔尾追杀,梁山人马抛旗弃鼓溃不成军。 云天彪正杀得兴起身旁云龙说道:“父帅,那晁杰诡计多端此番丢弃兵器衣甲,唯恐有诈。” 云天彪这才抬眼望去只见自家官军与三庄人马皆在抢夺梁山丢弃之物,急忙传令:“三军听令,速速撤兵妄取贼军马匹兵器衣物者斩!” 再说晁杰见官军阵势已乱心中大喜把令旗一招梁山人马回旗返鼓杀将而来,云天彪大惊正待收兵忽听得左右两声炮响杀出两路人马,左有林冲右有史进二将并力直取云天彪 天彪大惊不敢交战拨马就跑,二人也不追赶来见晁杰,晁杰问道:“二位将军如何到此?” 林冲笑道:“我二人奉天王将令前来助你破敌。” “好,快杀敌兵!”…… 按下这边大战再说那云天彪,直跑到一处高岗之上观看战场,忽听身背后一人高声喝道:“云天彪,拿命来!” 云天彪正待举刀应战弓弦响处羽箭早到,云天彪躲闪不急一箭正中肩头,云天彪大叫一声栽落马下,射箭之人正是那大将庞万春。 庞万春见天彪落马急忙挺枪纵马来杀云天彪,忽见刺斜里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正是云龙。催马举刀高声喝道:“休伤我父!”庞万春无奈只得拨马来战云龙,天彪这才狼狈而逃,梁山人马大获全胜追杀官军直至青龙山下,晁杰方令收兵。 云天彪率败兵回营检点人马,娄熊死于乱军之中,将领几乎各个带伤那云龙更是被庞万春连刺三枪险些丧命。 云天彪看着满堂将士叹道:“皆是本帅不明以至此败,某当自向官家请罪各位且归回本营约束人马等待将令。”众人拱手而退。 祝家庄大营,此刻大营之内死气沉沉,此战三庄人马死伤不少那祝家更是被鲁智深一铲打在前心之上此刻命在旦夕。 扈成看了看主位上的祝彪说道:“三少爷,那梁山贼寇煞是厉害我等该如何是好?” 祝彪想了半晌这才说道:“我有一策可败贼军,却要兄长吃些苦头。”…… 暂且按下官军这边,再说梁山得胜回山众英雄无不欢喜,独独那李逵埋怨道:“少主好不偏心,这场厮杀如何不用俺铁牛?” 晁盖笑道:“铁牛兄弟莫急,那云天彪就在山下何愁没有厮杀之时?” 李逵见晁盖如此说这才作罢气闷闷的回去坐下,公孙胜拱手道:“天王,今日官军新败恐有计谋,我等还要好生提防才是。” 晁盖点了点头问道:“我儿有何计较?” 晁杰拱手道:“父亲勿忧,儿自有打算。”说着晁杰一招手便有两个军卒推推搡搡押上一个人来,众人定睛一看正是那欧阳寿通。 铁鞭龙王入水泊 晁杰稳坐交椅之上打量了欧阳寿通,过了半晌这才问道:“壮士可愿归顺?” 欧阳寿通冷哼一声说道:“吾乃大宋子民,焉能降贼?今既被擒有死而已。”说罢圆睁虎目怒视晁杰。 欧阳寿通如此态度早恼起了那黑旋风李逵,只见他大叫一声抢步来到欧阳寿通近前一把揪住大骂道:“你这厮好不晓事,俺家少主亲自劝降你竟还敢托大,今日黑爷爷便超度了你!”说着话从军卒手中夺下钢刀拖着欧阳寿通往外就走。 晁盖见了心知这欧阳寿通是个好汉急忙叫道:“铁牛且慢,留他性命。” 李逵见晁盖叫住自己只得作罢怒气冲冲的回去坐下,晁盖亲自欠身离座来到欧阳寿通近前道:“某知欧阳将军乃是当世豪杰,今大宋无道,晁某愿率这一众兄弟打出一个太平世道,只恨势单力孤敢请将军相助。”说罢朝着欧阳寿通深施一礼。 欧阳寿通见晁盖如此礼贤下士心中感动不已急忙撩袍跪倒拱手道:“天王高义,欧阳寿通愿降。”晁盖大喜双手搀起欧阳寿通而后笑道:“我知兄弟人称铁鞭龙王,既如此便调拨兄弟至水军营中效力,日后有功再行升赏。” 一旁晁杰见父亲收服欧阳寿通便笑道:“我这里便有一件功劳送予欧阳将军,不知将军可敢为之?” 欧阳寿通拱手道:“但凭少主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晁杰点了点头低声道:“将军只需如此这般。” 欧阳寿通听罢连连点头,晁杰又道:“此事十分凶险,将军可在众位头领之中挑选一人同往。” 晁杰话音刚落,那拼命三郎石秀拱手道:“少主,我愿随欧阳将军同往。” 晁杰点了点头道:“好,就请石秀头领与欧阳将军同去。” 石秀二人拱手而退自去准备,李逵叫道:“你们好不啰嗦,整日弄个什么鸟计策,依着俺铁牛早就提着两把板斧杀下山去早把那云天彪砍了了事。” 晁杰笑道:“铁牛莫急,此次正要用你。” 晁杰环视众将而后说道:“令,李逵,项充,李衮,樊瑞率领五百团牌军趁夜下山伏与那三庄营盘之左,待官军营中火起趁势杀出。 武松,鲁智深二将率兵伏于三庄营盘之右待官军营帐火起即刻杀出。 令,王寅,欧鹏,宋万,杜迁四将率一千骑兵伏于青龙山下密林之中,只待官军营寨火起即刻杀入多夺旌旗金鼓。 令,穆弘,穆春,薛永三位头领率三百人马带上五十面军旗,多带锣鼓号角待官军营中火起便摇旗呐喊,擂鼓吹号乱其军心。” 晁杰连下数支将令,而后又道:“请林叔父,邓大师并袁朗将军随我一同率兵到青龙山口恭候云天彪。” “我等遵命……” 按下梁山之上众人准备不提,再说石秀与欧阳寿通二人领了晁杰将令不敢耽搁当即打点行囊带了兵刃下山,取路直奔青龙山官军大营而去…… 此刻的云天彪正与众将在大帐之中商议攻山之策,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元帅,营门外来了两个大汉,口称是郓州欧阳寿通前来助战。” 云天彪大喜道:“快请!” 不多时,欧阳寿通二人迈步走进帐中朝云天彪拱手道:“乡野之人参见元帅。” 云天彪笑道:“二位壮士免礼。” 二人这才垂手而立,云天彪一看那欧阳寿通平顶身高七尺五寸,生的面似黄土,虎目钢髯,狼腰猿臂威风凛凛。 天彪看罢道:“欧阳壮士之名某家早有耳闻,只是这位好汉看着面生却不知是何人?” 大破云天彪 欧阳寿通连忙说道:“元帅不知,此人乃是小人结义兄弟,姓石名秀勇力过人知我来助元帅特随我而来。” 天彪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二位暂时在帐下听令,待破了梁山贼寇本帅亲自为二位请功。” 就在这时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元帅,那晁杰领兵在外叫阵,口口声声要元帅前去领死。” 天彪闻报大怒,便要点兵亲自出战,欧阳寿通连忙道:“元帅息怒,量他区区草寇有何能为?我二人新至寸功未立,今愿去取那贼人的性命来。” 天彪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正要见识二位手段如何,既是将军愿出战我叫犬子相助。” 欧阳寿通心知此乃云天彪疑心之举,恐露出破绽便点头应下。天彪便令三人点兵三千出营交战,两军阵前,门旗开处晁杰横刀立马见官军人马出战便问道:“哪位将军愿去一战?” 晁杰话音刚落,早有一将跃马出阵,晁杰视之乃大将索超。 官军阵上云龙见了索超用刀一指说道:“二位将军请看,那梁山阵上来人姓索名超,原是大名府军中正牌,后奉太师之令征讨梁山兵败而降。” 欧阳寿通冷笑道:“区区叛逆何足道哉,少将军稍待看我拿他!”说着催马挺枪来战索超,索超见了也不搭话抡斧就劈,二马盘桓三十余合两军兵将无不赞叹,正斗到精彩之处忽听欧阳寿通大喝一声一枪将索超抽落马下,石秀见了快步来到阵前先夺了那匹好马早有军卒将索超五花大绑押回阵去。 晁杰见了心知得计,急忙叫道:“快去救索超!” 云龙见欧阳寿通得胜,急忙把刀一招官军阵上乱箭齐发梁山人马抵挡不住收兵而去…… 官军大营—— 云天彪见欧阳寿通二人擒了索超心中大喜便叫军卒将索超推出斩首,欧阳寿通连忙拱手道:“元帅息怒,今日所擒不过一匹夫,待来日我等扫平梁山将那贼魁晁盖擒住,届时押送东京交陛下处置也显元帅功劳。” 云天彪这才作罢,吩咐军卒将索超好生看押不可虐待,将那蘸金大斧并索超座下那匹乌云豹皆赐了石秀。云天彪为庆大胜下令解除禁酒之令,当夜,官军大营之中众人觥筹交错众人皆醉。 看看三更,石秀二人悄然离了大帐,石秀道:“有劳兄长前去放火引少主大军,俺自去救索超将军。” 欧阳寿通暗暗点头道:“兄弟小心行事。” 石秀点了点头,二人各自行事…… 暂且不提石秀,单说欧阳寿通自取了引火之物手提钢鞭行至官军马厩之处,只见一个军卒在内把守,欧阳寿通心中一喜蹑足潜踪绕到黑暗之处手起一鞭打得头颅粉碎,欧阳寿通便在马厩之中放起火来。 那战马遇火则惊横冲直撞,欧阳寿通趁乱又在营中各处放起火来。 “走水啦,失火啦!”…… 一时间官军营中大乱,再说那三庄大营外,李逵四人奉命埋伏看看三更,李逵焦急道:“少主也是够麻烦的,若是依着俺铁牛早杀入营去砍得他们人头满地滚便是。” 樊瑞劝道:“铁牛莫急,再等片刻。” 就在这时只听得项充说道:“起火啦!” 李逵抬眼一看果然见官军大营火光冲天,当即抡动双斧虎吼一声杀进三庄大营,鲁智深武松二人也已率军杀入大营,这几只没毛大虫聚在一次,杀三庄人马如砍瓜切菜。 那祝彪李应等人急忙率兵抵挡,无奈梁山人马如狼似虎非三庄人马可挡,众人只得边战边退堪堪杀至营门,忽听身背后一人高声喝道:“匹夫休走,武松在此!” 祝彪回身一看只见那打虎武松舞动双戟所到之处血肉横飞,那祝虎重伤未愈今见武松大展神威,心中大怒也不顾伤势挺枪来斗,不过十个回合武松手起一戟刺死祝虎。 祝彪见了也顾不到伤悲只得与李应,扈成并力杀出武松也不追赶只顾抢夺旌旗锣鼓。 再说官军大营,早有军卒报知云天彪,天彪大惊忙令云龙率军救火,与此同时忽听得营外鼓声如雷喊杀震天。 天彪正惊讶间,只见营门之外杀入一队骑兵为首一将手提大枪跃马当先,所向披靡。天彪不敢交战急忙与云龙傅玉二人引亲兵往营门奔去,正走间忽听身背后一人高声喝道:“云天彪休走,索超在此!” 傅玉高声道:“云帅速行,我挡贼兵!”说罢自回马与索超交战,云天彪也顾不到多言只得与云龙拼死闯出大营。 此一战直杀到东方吐白,天彪父子与本部五百亲兵拼死杀至青龙山口,早已人困马乏。奔到一条溪边,军马都且去吃水。只听得对溪一声炮响,箭矢如飞蝗一般射将过来。官军急上溪岸去。树林边转出一彪军马来。 云天彪抬眼一看来者非别正是晁杰。 “云总管,如何落得如此境地呀?”…… 小关羽拱手入梁山 少天王兵进独龙岗 云天彪见晁杰一脸戏谑之意,心中顿时无名火起,也不顾其他拍马舞刀来砍晁杰。 “云天彪休狂,袁朗在此!”那赤面虎袁朗虎吼一声舞动水磨炼钢挝接住云天彪厮杀,若论二人武艺袁朗并非云天彪对手,怎奈如今官军战败大势已去,云天彪心态失衡二人斗了三十几个回合被袁朗窥个破绽正打中那匹大宛白马,那马哀鸣一声栽倒在地。 袁朗正要结果云天彪性命之时就见云龙催马舞刀而来,晁杰使了个眼色林冲跃马而出截住云龙,早有军卒趁机将云天彪五花大绑押在一旁。 那云龙见父遭擒早已心慌意乱手中大刀稍迟了迟被林冲手起一矛刺中肩头,那些军卒见云家父子遭擒早已兵无战心四散奔逃。 晁杰得胜回营,众将纷纷献功,索超石秀生擒傅玉来献。晁杰端坐帅案之后吩咐道:“着,袁朗,欧阳寿通,宋万,杜迁四位头领率本部人马扫灭官军溃兵,万不可使乱兵杀伤百姓。” 袁朗四将拱手而退,早有军卒将云天彪父子押入大帐。 晁杰起身离坐来到云天彪近前拱手道:“云总管,疆场厮杀多有得罪。” 云天彪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那赛太岁宇文玄怒道:“你这泼才,区区一个败军之将怎敢受我家主公以如此大礼?” 说着举拳要打却被晁杰喝住,晁杰看了看云天彪父子而后笑道:“我知云将军出身西军,今日这里有两个故人还请云将军一见。”说着晁杰冲着帐外招了招手,不多时从帐外走进一僧一俗,云天彪抬眼一看那俗家之人便是昔日西军传名的董一撞,那僧人却不认识。 董平朝着云天彪拱手道:“云总管,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云天彪怒道:“董平,你乃是朝廷命官,怎能屈膝降贼?” 董平笑道:“云总管差矣,我梁山人马绝非一般草寇,这山寨大小头领哪个不是被奸臣所害逼不得已栖身水泊? 将军不见,林教头名满天下却被那高俅老贼害得家破人亡,我董平也曾一心报效国家却被那蔡京老贼所妒,如今大宋天下盗贼遍地,早晚必成群雄割据之势,届时这中原江山落于何人之手尚未可知。 将军乃上将之才,何必为那昏君卖命,我家天王义薄云天广招豪杰将军不如一同到山上坐把交椅岂不快哉?” 云天彪喝道:“某身为宋臣,死为宋鬼不必多言。” 云天彪话音刚落就见一旁那个胖大和尚笑道:“果然好个宋廷鹰犬,就算是洒家当年救错了人。” 云天彪这才仔细打量那和尚,只见那大和尚虎目一瞪喝道:“云天彪,你可还认得洒家?” 云天彪猛的醒悟倒身拜道:“小弟云天彪拜见鲁提辖。” 云天彪为何对鲁智深如此尊重?书中暗表,这云天彪初投西军之时因贪功冒进陷入西夏重围之中险些丧命,幸得鲁智深舍命杀入阵中救他性命,二人因此结为生死之交,云天彪感念鲁智深救命大恩常以兄事之。 书归正传,云天彪跪了半晌鲁智深才说道:“你这厮好不晓事,如今那赵家皇帝已失人心,这天下哪有一片安乐之地?我家少主雄才大略,早晚平定天下你这厮不凭掌中青龙大刀为天下百姓搏出个太平天下,反而为那昏君征讨我梁山人马岂不是昏了头” 云天彪见鲁智深如此说心中顿感羞愧难当,当即撩袍拜道:“罪将云天彪,拜见少主。” 云龙,傅玉见父亲(元帅)归降便也跪地请降。 晁杰大喜,率得胜之兵回转山寨,当夜聚义厅上大摆宴席为云天彪三人接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晁杰起身道:“父亲,儿有一言,望父亲允准。” 晁盖笑道:“我儿不必如此,有话但讲无妨。” 晁杰点了点头转身道:“列位头领,此战大胜,更有云总管入我水泊,大涨我军声势。 然,那独龙岗三庄竟敢发兵与我梁山作对,实乃取死之道,若不发兵讨之日后我梁山岂不惹天下人耻笑?” 晁杰话音刚落,那李逵便高声叫道:“少主何必如此精细,给俺铁牛五百儿郎定把那鸟庄子扫平!” 晁杰笑道:“铁牛莫急,待我点将。” 云天彪拱手道:“天彪无以报答爱我之恩,愿为前锋。” 晁杰笑道:“好,便有劳云总管父子为先锋,点起旧部兵马先行。令鲁智深,邓元觉,石秀,欧鹏,陈达,杨春,林冲,傅玉,厉天闰,厉天佑,李逵,武松十二位头领随我点兵五千杀奔独龙岗。”…… 独龙岗战火再起 夜劫营不自量力 暂且按下梁山发兵不表,再说那三庄人马遭李逵,鲁智深等率军杀败祝彪,李应等人死里逃生回到祝家庄。 那祝彪不顾伤势带了栾廷玉等人赶奔大堂去见祝朝奉,那老贼见祝彪如此狼狈连忙问道:“彪儿何故如此狼狈?” 祝彪跪地痛哭道:“孩儿无能,中了那梁山草寇奸计,二哥他……” 祝朝奉听了这话如晴天霹雳颤抖着声音问道:“虎儿……虎儿尸身现在何处?” 祝彪哽咽道:“二哥尸身已失于乱军之中。” 祝朝奉双目猩红怒喝道:“梁山草寇伤我爱子怎能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庄客慌忙来报:“禀庄主,梁山……梁山人马杀来了!” 祝龙,祝彪二人拱手道:“父亲勿恼,我二人愿去报仇。” 祝朝奉点了点头令祝彪兄弟二人率领余下所有庄丁出城应战,那李应,扈成二人也欲雪战败之耻便也随着祝彪出战…… 三通鼓响,城门开放。祝家兄弟二人亲率大军杀出城来,门旗开处祝彪手搭凉棚往对面观瞧,只见晁杰头戴亮银闹龙盔,身披西川蜀锦百花袍,体挂如意大叶连环甲,足蹬牛皮战靴,胯下一匹金线白龙驹,掌中一杆黄龙钩镰刀。 晁杰跃马出阵用刀点指高声喝道:“祝彪小儿,快来领死!” 祝彪大怒便要出战,却被祝龙死死拉住缰绳,“三弟且在此观战,看我去为二弟报仇。”祝龙说罢催马拧枪直临阵前,梁山阵上晁杰见了冷笑一声问道:“列位将军谁敢去打头阵?” 晁杰话音未落,厉天闰拍马直取祝龙,祝龙见了也不搭话双枪并举斗在一处,那祝龙本就不及厉天闰手段高强更兼含恨出手心神已乱斗了不过十几个回合便手忙脚乱漏洞百出。 祝家庄阵上栾廷玉见了催马舞棍直奔厉天闰,梁山阵上林冲爆喝一声飞马出阵,栾廷玉无奈只得舍了厉天闰来战林冲,疆场之上四个人两对将杀得难舍难分,又过了五六个回合厉天闰手起一枪将祝龙刺落马下。早有杨春陈达二将闯出阵去先夺了那匹好马,而后将祝龙押回阵去。 那栾廷玉见自家徒弟遭擒心中一惊被林冲窥个破绽打得抱鞍吐血败回阵去,晁杰见连胜二将心中大喜把掌中宝刀一挥催动三军杀奔城门,祝彪等人不敢抵挡连忙收兵,晁杰也不追赶收兵回营而去…… 祝彪等人回到大堂之上,那祝朝奉听闻长子遭擒当即口吐鲜血不省人事,祝彪急忙叫家人去请郎中自与李应扈成等人在大堂之上商议对策。 李应说道:“梁山贼人连战连胜,其心必骄我等可趁其立足未稳前去劫营。” 祝彪点了点头道:“李庄主所言极是,今夜我当亲去劫营。” 那栾廷玉连忙说道:“三庄主不可,那梁山军中广有猛将,晁杰小儿更是诡计多端,今番岂能没有防备?劫营之举万万不可呀!” 栾廷玉话音刚落,就见庄丁来报:“启禀三庄主,那梁山草寇将大庄主吊在旗杆之上。” 祝彪听罢血灌瞳仁怒道:“贼子焉敢如此!”当下也不顾栾廷玉之言看了看众人道:“有劳李庄主,扈成兄长率本部人马今夜随我前去劫营,定要取下那晁杰首级。” 祝彪说罢栾廷玉叹息不已,“有劳师父把守城池,待我回兵。” 栾廷玉无奈只得应允…… 是夜三更,祝彪等人亲率三千余军卒,人衔枚,马勒口直奔梁山大营而去。 行了半个更次,远远望见梁山大营之中灯火通明隐隐有划拳行令之声,祝彪冷笑一声把手中铁枪一举道:“兵分三路杀进营去!”…… 一丈青怒攻梁山寨 祝彪叱咤一声拍马挺枪杀进营去,众军跟定祝彪杀奔营中,再抬眼看时却不见梁山一兵一卒,祝彪心知中计,急忙回马,听得四边山上,一齐鼓响锣鸣。正是慌不择路,众军各自逃生。祝彪连忙回马时,扈成,李应等人早已四散奔逃。祝彪舍命厮杀转出山嘴,又听得树林边一声炮响。 涌出一彪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头戴亮银盔,体挂亮银连环甲,内衬素罗袍,胯下白龙驹,掌中一杆素白亮银枪,正是傅玉。 祝彪见了傅玉挺枪大骂道:“背主之贼,方才背叛朝廷便与自家师兄弟厮杀,如何对得起师父授业之恩?” 傅玉闻言心中愧疚不已拨马自去,祝彪飞马闯过直奔祝家庄而去。 再说林冲鲁智深二人奉晁杰将令率本部兵马截住李应厮杀,月光之下遥见那扑天雕李应果然好表人物。有《临江仙》词为证:鹘眼鹰睛头似虎,燕颔猿臂狼腰。疏财仗义结英豪。 爱骑雪白马,喜着绛红袍。背上飞刀藏五把,点钢枪斜嵌银条。性刚谁敢犯分毫。李应真壮士,名号扑天雕。 林冲跃马横枪高声叫道:“李庄主,大势已去还不早降!” 李应冷哼一声说道:“今日只有战死的李应,绝无投降之李应!” 林冲笑道:“久闻李庄主性情刚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那就恕林冲无理了!” 林冲说罢把蛇矛一抖直取李应,李应亦闻林冲之名不敢怠慢急忙挺枪交战,二人斗了不过二三十合。李应力怯拨马就走,林冲要见功劳催马在后紧追不舍,李应见林冲来追心中欢喜左手带住铁枪,右手暗自掏出一支斤镖,见林冲追到切近扭身打出直取林冲咽喉,一旁鲁智深见了急忙叫道:“哥哥仔细!” 林冲久经沙场岂能不做提防,见李应镖至不慌不忙用蛇矛一拨将镖打到一旁。 “哈哈哈,李应我今放你回去再习枪法。” 鲁智深见李应败走当下催动人马追杀三庄人马,夺得旌旗军器无数。再说扈成舍命杀出营门,正惊恐间,只听得山口之处一声炮响,涌出一路人马,为首一员上将,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体挂亮银兽面连环甲,内衬大红战袍,足蹬牛皮战靴,胯下金线白龙驹,正是少天王晁杰。 晁杰用刀尖一指高声道:“扈成将军,意欲何往啊?” 扈成也不搭话催马舞刀直取晁杰,“宇文兄,与我拿了他勿伤性命。” 宇文玄得了将令一拍坐下九点葵花豹直奔扈成,金镗起处不过三合,宇文玄手起一镗将扈成打落马下,早有军卒将扈成五花大绑押回军中。 此一战三庄人马大败,次日清晨,晁杰升帐众将各自报功不提,再说那扈成麾下人马见少庄主遭擒不敢再回祝家庄,径逃回自家庄子报信。 那扈老太公闻听爱子遭擒心中大惊,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忽见庄丁来报:“启禀太公,小姐回庄了。” 不多时从外面走进一个妙龄女子,端的天姿国色。但见她身披大红战袍,腰系狮蛮带,足蹬小牛皮的蛮靴,身背后背着一对日月双刀,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老太公见了女儿急忙说道:“三娘啊,你哥哥……” 扈三娘恐老父心急连忙说道:“爹爹放心,哥哥之事,女儿皆已知晓,爹爹且安坐我即刻点兵去救出哥哥。” 扈三娘说罢吩咐点起庄中所有人马杀奔梁山大寨,老太公心知阻拦不住,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我儿万万小心。” 扈三娘点了点头转身点兵去了…… 再说梁山大营,众将纷纷报功独有那傅玉满面羞愧拱手道:“少主在上,末将未能擒下祝彪,有负少主重托,请少主治罪。” 晁杰满面带笑起身搀起傅玉,“傅将军快快请起,此事罪不在你,那祝彪与你师出同门,为人岂能不念旧情?只是日后休要再犯就是。” 傅玉拱手道:“末将领命!” 晁杰刚刚回到帅案之后,就听得大营之外喊杀声四起,紧接着军卒来报:“启禀少主,营门外来了一员女将,口口声声要少主交出那扈成,否则便要杀进营来。” 晁杰摸了摸鼻子暗笑道:“终究还是来了。” 少天王单擒一丈青 梁山军夜取祝家庄 晁杰思考片刻而后对林冲说道:“有劳叔父执掌兵权,待我去会她一会。” 林冲连忙说道:“少主万万不可,单骑出战若有闪失让我如何向天王交代?” 晁杰笑道:“叔父不必顾虑,我令宇文玄相随,何况又是自家营盘料也无妨。” 林冲见晁杰心意已决只得应允,晁杰带了宇文玄打马出了营门,晁杰远远望见扈三娘果然好模样但见:雾鬓云鬟娇女将,凤头鞋宝镫斜踏。黄金坚甲衬红纱,狮蛮带柳腰端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手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一丈青当先出马。 晁杰打马来到近前笑道:“人言一丈青乃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晁杰有理了。”说着在马上微微拱手。 扈三娘上下打量着晁杰心中疑惑,但见晁杰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西川蜀锦百花袍,腰悬斩将青锋剑,足登牛皮战靴,胯下金线白龙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黄龙钩镰刀。 扈三娘看罢多时心中暗道:“不想闻名天下的少天王竟是这般人物,不知武艺如何?” 想到此处,扈三娘把双刀一举娇声喝道:“兀那贼人听着速速放了我家哥哥,如若不然定叫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晁杰笑道:“令兄就在帐中,放与不放就看姑娘的本事如何了?” 扈三娘见晁杰如此调笑心中大怒拍马舞刀直取晁杰,宇文玄刚要出马却被晁杰拦住只得勒马观阵,晁杰也不摘刀伸手抽出青锋宝剑与扈三娘斗在一处,二马盘桓二十几个回合晁杰窥个破绽轻舒猿臂,款扭狼腰一拉扈三娘勒甲丝绦生擒过马。 宇文玄见主公得胜恐扈家人马来抢扈三娘急忙催马来到晁杰身旁把金镗一横在旁护卫。 晁杰回马大喝道:“扈家庄人马听着,尔等且回去告诉老太公,祝家庄破在旦夕,休要再与他同流合污。” 晁杰说罢打马回营,扈家庄人马不敢再战抛弃旗鼓大败而回。 再说晁杰拨马回营,发现满营军卒皆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有一位,此时扈三娘早已羞得满面通红,自己领兵前来本欲救出哥哥,却不想连自己都被生擒。 晁杰带着扈三娘回到帅帐,帐中群豪尽皆面带微笑看着自己,晁杰干咳一声吩咐道:“请扈成将军。” 军卒拱手而去,不多时扈成迈步入帐,因晁杰早有将令不得慢待扈成,故此军卒不敢捆绑。 那扈三娘见了兄长大喜道:“小妹拜见哥哥。” 扈成见自家妹妹亦遭擒在此当下大惊失色,一旁晁杰笑道:“扈成将军,别来无恙乎?” 扈成心知自己妹子的性命皆在晁杰一念之间,故此不敢怠慢连忙拱手道:“承蒙少天王关照。” 晁杰也不啰嗦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祝家庄破在旦夕,你扈家可要与他同归于尽否?” 扈成道:“在下愚钝,不知少天王此言何意呀?” 晁杰笑道:“我有意放你兄妹二人回去助我打破祝家庄,不知贤兄妹意下如何?” 扈成兄妹闻听此言半晌无言,晁杰也不心急只在帅案后安坐,扈成想了半晌一咬牙拱手道:“愿尊少天王将令。” 扈三娘刚要说话却被扈成拦住,晁杰笑道:“将军真乃俊杰也,既然如此就请将军依此计行事……” 祝家庄大堂,此刻祝彪满面羞愧的坐在一旁,劫营之战自己不听栾廷玉之言损兵折将大败而回,正在祝彪无计可施之时,忽见庄丁来报:“启禀三庄主,扈成兄妹在外求见。” 祝彪大喜道:“快请。” 不多时扈成兄妹入得厅来,祝彪急忙起身拉住扈成问道:“昨夜溃散,兄长去了何处啊?” 书中暗表,扈成被擒祝彪为何不知?只因劫营之时三人各引本部兵马,败退后扈成麾下庄丁无一人回祝家庄,故此祝彪不知。 书归正传,扈成苦笑道:“贤弟不知,昨夜我舍命杀回庄去,本想纠结人马再来助战,无奈天色已明只得与三娘在庄中点兵此时才敢前来助阵。” 祝彪闻言大喜道:“如今我三庄人马损兵折将人马不足,敢情兄长点兵镇守北门,万不可有失啊。” 扈成点了点头与扈三娘下去点兵,一路之上扈三娘问道:“兄长为何答应那梁山人马?” 扈成苦笑道:“贤妹呀,你如何不知弱肉强食,如今祝家庄必破无疑,梁山势大不可敌也。” …… 是夜三更,扈成将自家带来的三百庄丁聚在一处,原来这三百人马中早藏下了杨春,陈达,李逵,武松四员大将,扈成将四人请道一处拱手道:“时辰已到,还请四位将军依计而行。” 武松吩咐道:“就请扈将军与陈达杨春二位兄弟去斗那栾廷玉,铁牛兄弟与我一同接应少主。” 众人纷纷离去,不多时只见那祝家庄北门之上大火冲天,喊杀四起,晁杰早在庄外等候多时今见火起把手中宝刀一招跃马当先杀出祝家庄…… 大破祝家庄 晁杰一马当先率宇文玄,厉天闰,厉天佑三人杀入北门祝家庄人马措手不及被杀得四散奔逃,庄中早有武松李逵二人接住。 晁杰道:“有劳武二哥率兵直奔祝家,众将随我往东门捉拿栾廷玉。” 武松点了点头手提铁戟直奔祝家…… 再说那祝家庄内,祝朝奉父子正在堂上闷坐,老贼祝朝奉满面凄凉的看了看祝彪叹道:“梁山势大,我祝家恐难逃覆灭之灾,早知如此何苦招惹这班贼人?” 话音未落,就见庄丁慌忙来报:“启禀太公,那梁山贼人打破北门如今已杀入庄来了。” 祝彪听了这话便要提枪出战,却被祝朝奉一把拉住,祝彪不解道:“爹爹这是何意?” 祝朝奉也不搭话拉着祝彪来到书房之内,而后也不管祝彪如何直奔屏风旁的花瓶,只见祝朝奉把那花瓶左拧三圈,只见屏风后面露出一个密道,祝朝奉转身道:“今日祝家庄已破,我祝家如今只你一子,我儿速速离去日后再思报仇。” 祝彪道:“爹爹,这……” 祝朝奉道:“为父死不足惜,我儿休要迟疑速速离去。” 祝彪见爹爹心意已决只得撩袍跪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提枪走进密道…… 祝彪去向日后自有交代,翻回头再说晁杰率领宇文玄与厉家兄弟前去擒拿栾廷玉,此时栾廷玉正与扈成,陈达,杨春三人斗在一处,栾廷玉抖起威风大战三人四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四人正斗得难舍难分之际,只听一人高声叫道:“四位且慢动手!”扈成回头一看来的正是晁杰,急忙叫道:“二位且住。”说罢虚晃一招抽身立在一旁。 晁杰催马来到栾廷玉近前拱手道:“栾教师,小子有理了。” 栾廷玉也不搭话圆睁虎目怒视晁杰,那宇文玄见栾廷玉如此无礼气的哇哇暴叫,“你这厮何德何能敢受俺家主公如此大礼?”说罢举镗要打却被晁杰喝住。 只见晁杰跳下坐骑,快步来到栾廷玉身前拱手道:“栾教师,如今祝家庄已破教师武艺超群何必为他祝家效忠?我父晁天王如今在梁山之上啸聚天下英雄,以教师之勇何不一同上山坐把交椅?” 栾廷玉把手中紫金棍一摆冷笑道:“若要我降,需先胜过这条蟠龙棍。” 晁杰笑道:“既然如此,就请栾教师赐教。” 栾廷玉看了看周围手扶兵刃的梁山诸将摇头道:“哪个要和你打,若是伤了你我安有命在。” 晁杰道:“既然如此,就请栾教师在众人之中任选一个便是。” 栾廷玉闻言用棍一指宇文玄,“便是他。”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好,若你能在宇文兄手下撑过十个回合我便亲自送你离去。” 栾廷玉闻言强打精神舞起紫金棍直取宇文玄,宇文玄不慌不忙把手中金镗往上一迎,栾廷玉只觉得虎口发麻,宇文玄趁势抡起鎏金镋直奔栾廷玉顶梁,栾廷玉连忙把棍一横举火烧天往上招架,宇文玄心知晁杰欲收降此人当即把手腕一翻一镗将栾廷玉砸倒在地。 晁杰笑道:“栾教师,如今可服了?” 栾廷玉苦笑一声撩袍跪地:“栾廷玉拜见少主。” 晁杰见栾廷玉归降心中大喜连忙道:“将军快起,日后还望将军多多为山寨效力。” 栾廷玉拱手遵命,众人各自上马直奔祝家大堂…… 武松拱手道:“禀少主,那老贼祝朝奉已自缢身亡,那祝彪不知去向。”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明日清晨就在这祝家庄中将那祝龙斩了,另请武二哥与厉大郎率领本部兵马收拢各处溃散之兵勿使其惊扰百姓。” 武松二人领命而去,扈成迈步走进大堂拱手道:“启禀少主,祝家庄所有钱财粮米已清点完毕,足够山寨一年之用。” 晁杰笑道:“扈成兄,你可是把你扈家的资财也送到了此处?” 扈成拱手道:“少主明鉴,如今我已归顺山寨,扈家资财自当归于山寨。” 晁杰笑道:“扈成兄不必如此,扈家钱财尽可拿回,日后我若要用自寻你去要便是。” 扈成拜道:“谢少主。” 扈成这里话音刚落,就见军卒飞也相似跑上堂来,“启禀少主,李家庄庄主李应率领庄丁来投。”…… 获全胜收兵回山 黑宋江宿命难逃 书接前文,晁杰正与扈成讲话,忽闻军卒来报扑天雕李应率领庄丁来投,晁杰大喜道:“列位将军且随我去迎接李庄主。” 众将得令簇拥着晁杰离了大堂搬鞍上马直奔庄门,远远望见李应横枪立马在门外等候,晁杰看罢心中暗道:“果然好个扑天雕。” 但见这李应,头戴金盔,身披金甲,体挂大红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青棕卷毛马,掌中一杆镔铁皂缨枪。 晁杰催马来到切近笑道:“李庄主,多时不见别来无恙乎?” 李应满面羞愧滚鞍下马撩袍拜道:“罪人李应,冒犯少天王虎威还望少天王恕罪。” 晁杰连忙下马搀起李应,“李庄主不必如此,还望庄主日后多多为我梁山效力才是。” 李应拱手道:“末将谨遵少天王将令。”…… 收服李家庄后,晁杰遂令三军就在祝家庄休整兵马,三日后班师回山。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三日,晁杰统领大军返回梁山,一路之上秋毫无犯,这一日大军直至梁山脚下水泊岸边,早有李俊率领十几只大船将三军人马尽皆渡上金沙滩来,公孙胜,吴用二人早已在金沙滩上迎候多时。 “哈哈哈,少主真乃英雄也,此次我山寨大获全胜,天王哥哥早在聚义厅上等候,特令贫道与吴军师来此接少主上山。” “有劳二位军师,你我上山细谈不迟。” 公孙胜二人点了点头引着群雄直上聚义厅,晁杰快步走进大厅先给晁盖施礼,晁盖大喜道:“我儿一路辛苦,快快起来。” 晁杰起身拱手道:“父亲,此次下山又得了数位英雄,且容孩儿为您引荐。”说着晁杰将扈成,栾廷玉,李应,杜兴四人一一介绍给晁盖,晁盖见又多了数位好汉心中大喜。就在这时,忽听得人群之中一声娇喝:“你这厮好没道理,难道这聚义厅上的交椅只有他们几个坐得,我却坐不得?” 晁杰一听便知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一丈青扈三娘,这位小姑奶奶自从被扈成劝说着归顺梁山后便每日来寻晁杰,说是要报当日被擒之仇。 前日更是直接来寻晁杰要在聚义厅上坐把交椅,晁杰也是无奈只得满口应承答应回山之后必在晁盖面前保举,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晁杰苦笑的摇了摇头这才对着晁盖拱手道:“父亲,这位便是扈成兄的妹妹,人称一丈青扈三娘手中日月双刀勇力过人实乃女中豪杰也。” 晁盖抬眼一看见扈三娘英姿飒爽便暗暗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家儿子而后笑道:“既是扈成将军之妹若是日后疆场之上有何闪失我如何向扈老太公交代?若依我看不妨就在杰儿旗下做个亲卫主将便是。” 晁杰闻言刚要开口,就见晁盖二次开口说道:“今夜聚义厅上大摆宴席,为杰儿接风。”…… 当夜聚义厅上灯火辉煌,群豪推杯换盏好不快活,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散去,晁杰自回后寨歇息。 过了半晌,忽听得屋外脚步声起,紧接着门外一人道:“少主,天王有请有要事相商。” 晁杰听出说话的正是石秀,当下不敢怠慢穿戴整齐,石秀在前引路直奔聚义厅。 晁杰来到聚义厅上见晁盖稳坐在虎皮金交椅上,林冲,吴用,公孙胜,阮氏三雄,刘唐一众晁盖的心腹兄弟皆在两旁稳坐。 晁杰心知兹事体大急忙紧行几步拱手道:“孩儿拜见父亲。” 晁盖点了点头,晁杰这才迈步来到晁盖身旁侍立,晁盖环视众人而后开口道:“列位兄弟,某前日接报,我那宋江贤弟遭我等生辰纲之事连累如今刺配沙门岛,晁某本不才,幸得宋贤弟舍命报信才有了今日事业,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我如何能不去救他,敢请列位随我下山走一遭救出我那宋江贤弟。” 林冲等众人闻言尽皆低头不语,公孙胜吴用二人一对眼色而后吴用拱手道:“天王莫急,且听小生一言。”…… 吴加亮计救及时雨 少天王遣将杀宋江 晁盖道:“军师有话但讲无妨。” 吴用拱手道:“哥哥不见,那郓城县至沙门岛一路之上路途遥远,若发大兵去救恐误大事啊。” 晁盖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只是此事该如何是好?” 吴用拱手道:“若依小生之见可派几位快厮杀的头领引下山伏于郓城县东南三十里外荒草坡上,待宋押司到了劫上山来便是。” 晁盖点头道:“就依军师之计,此番我当亲自下山走一遭。” 晁盖话音刚落,晁杰连忙拱手道:“父亲乃山寨之主,此等小事何必亲自下山?孩儿不才愿替父亲下山走一遭。” “这……” 晁盖正在犹豫之际,公孙胜起身道:“少主所言极是,不过少主方才回山征尘未洗,若再下山去恐多有劳累。若依贫道看来此事林教头去办最为合适。” 林冲见吴用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便起身拱手道:“天王且安坐在此,某自下山走一遭便是。”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林教头了。” …… 众人散去,晁杰回到自己屋中,不多时忽听门外脚步声起,紧接着就听门外宇文玄说道:“少主,吴军师与公孙先生,林教头前来求见。” “快请。” “贫道(吴用,林冲)拜见少主。” “三位快快请坐,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要事啊?” 吴用笑道:“少主何必故弄玄虚,我等正为那宋江之事而来。” 晁杰道:“我实不知军师此话何意呀?” 一旁公孙胜面带笑意道:“那宋公明江湖威望不在天王之下,况且城府极深若容他上山只怕……” 晁杰笑道:“若依公孙先生,该如何处置?” 公孙胜眼露杀意道:“不妨一不做二不休。” 晁杰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林冲说道:“只是若如此,叔父却难以想父亲交代呀。” 林冲笑道:“少主不必顾虑,某自有脱身之计。” 晁杰这才点了点头冲着宇文玄说道:“有劳宇文兄去请庞将军与计将军,袁将军三人来见。” 宇文玄拱手而退,不多时带着庞万春,计稷,袁朗三人入得屋来。 “拜见少主。” 晁杰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深夜请三位将军至此乃是有要事相商……” 三日后,郓城县东南荒草坡。 林冲亲率一百精锐伏于隐蔽之处,不多时只见官道之上来了一辆囚车,车中之人正是那及时雨宋公明。 林冲刚要下令,就听得刺斜里大路上来了一支人马,为首一人赤发黄须手持钢刀,左右二人手持点钢枪拦住囚车去路。 那押运囚车的偏将把马一提来到近前高声喝道:“尔等何处草寇,竟敢劫夺朝廷重犯。” 书中代言,来的正是那清风山上的锦毛虎燕顺三贼,却说宋江离去之时曾写下书信令三人投奔梁山,今日如何到此? 原来宋江走后那石勇亦留在清风山上,那王矮虎说道:“几位哥哥,若依小弟看来那梁山势大,我等恐难入那晁天王法眼,无非是看在公明哥哥面上让我们弟兄做个小头目,如何比得上你我兄弟在此占山为王来的快活?” 燕顺思量半晌而后说道:“兄弟所言极是,日后见到公明哥哥再行解释就是。” 这一日四人正在草厅之上饮酒,忽见喽啰来报言说宋江遭了刺配这才叫石勇守山,燕顺三人亲率一百人马前来劫夺宋江,而他们三人并不知道,此次前来倒为晁杰省去了许多麻烦…… 庞万春箭射宋公明 少天王兵奔青州府 书接前文,那锦毛虎燕顺在马上用刀尖一指高声喝道:“兀那鸟人听着,早早放了俺哥哥今日便留你性命,如若牙崩半个不字管叫你人头落地!” 燕顺话音刚落,王英笑道:“哥哥何必费这许多口舌,看我拿了他。”说着拍马直冲官军,燕顺二人恐王英有失急忙催马向前助战。 不提这边混战,单说林冲见此情景心中大喜,把手中蛇矛一举催动人马四下杀出,那官军偏将正与燕顺交战,见梁山人马杀出一时手足无措被燕顺一刀砍落马下。 那黑宋江见官军溃散以为自己性命得保大喜道:“兄弟快来救我!” 谁知话音未落只听得弓弦响处不知何处飞来一支雕翎箭,正中这黑厮咽喉,可叹山东呼保义登时箭下为亡魂。 那燕顺三人见死了宋江一时间手足无措,林冲乘此机会手起一矛刺郑天寿于马下。燕顺,王英二人见死了自家兄弟急忙挺起兵刃来战林冲,林冲把手中蛇矛一抖力战二人,此二人虽有些本事怎敌林冲万夫之勇?不过十五六个回合被林冲大喝一声刺燕顺于马下。 王英恰待要走不提防一旁袁朗杀出手起处打得王英头颅粉碎,清风山人马见死了头领哪里还敢再战纷纷撇刀扔枪四散奔逃。 “来人,将宋江尸身抬回山寨,割下此二人头颅,随某回山禀告晁天王。” …… “启禀天王,某奉天王将令下山去救宋公明,谁知晚了一步却被那清风山人马劫去了,小弟率众追杀,乱军之中宋公明中流矢而亡,小弟无奈只得斩了那清风山三人提头来见天王。” 晁盖听了这话只觉得头重脚轻险些栽倒在地,一旁晁杰连忙扶住,“父亲不必悲痛,当务之急乃是先为叔父发丧,而后孩儿愿亲提大军剿灭清风山残寇为叔父报仇雪恨。” 晁盖点了点头道:“我此刻心乱如麻不能理事,此事便交由杰儿和几位军师处置罢。” 晁杰道:“父亲且安坐,我自打理便是。” 晁杰当即下令于后山之上厚葬宋江,又令心腹军卒前往宋江庄报信。 三日后,晁盖令梁山大小头领纷纷戴孝前去祭奠宋江,晁杰强忍喜色依令而行,当夜晁杰正在聚义厅上陪伴晁盖,忽见戴宗快步走上聚义厅来。 “启禀天王,(少主)我已探得那清风山上如今只有一二百人为首之人唤作石将军石勇,那青州府还有两员上将,一个唤作霹雳火秦明,一个唤作小李广花荣。” 晁杰听罢点了点头道:“有劳戴院长了。” 次日天明,聚义厅上三声聚将鼓响,梁山上上下下大小头领齐聚聚义厅,晁杰道:“列位头领,我欲起兵前往青州列位可愿随行?” “我等愿听调遣……” “令:庞万春,计稷引一千人马为先锋,左军头领十员,王寅,穆弘,董平,薛永,史进,刘唐,栾廷玉,宋万,杜迁,石秀。 右军头领十员:林冲,袁朗,李逵,杨春,武松,傅玉,邓元觉,广惠,欧鹏,厉天闰。 神机军师朱武为随军参赞,众将随我起兵三千直取青州。” “我等遵命……” 晁杰点起大军浩浩荡荡杀奔青州,单说那先锋官庞万春率领一千人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一日大队人马来到清风寨附近,探马来报:“启禀将军,前方一队官军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自称是清风知寨小李广花荣。” 庞万春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临行前少主曾言这花荣乃良将之才,其射术不在我之下,今日何不借此机会与他比试一番?” 想到此处,庞万春把手中银枪一摆一千人马列开阵势,不多时只见对面尘土飞扬,一队官军杀将而来…… 平憾事南北神箭终相斗 庞万春勒马横枪向对面望去,只见对面门旗之下飞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平顶身高八尺上下,生得面如傅粉,齿白唇红,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头上戴亮银狮子盔,身披素罗袍,体挂亮银兽面连环甲,手中一条银丝铁杆枪,得胜钩上稳挂宝雕弓,飞鱼袋内斜插狼牙箭。 庞万春看罢多时心中暗道:“想来此人便是那小李广花荣,果然威风凛凛。” 庞万春把银枪挂在得胜钩上在马上拱手道:“敢问来的可是清风知寨小李广花荣?” 那马上之人笑道:“既知我名,怎敢扰乱我境?” 庞万春道:“奉我家天王之令特来荡平清风山贼人,实不愿与将军相斗,还望将军行个方便。” 花荣冷笑道:“我乃朝廷将领怎能放任尔等贼人入境?今日你却过不得这清风寨。”说罢把银枪一抖分心便刺,庞万春见势不好急忙舞动银枪抵挡,二人斗在一处,一个素白亮银枪,一个银丝铁杆枪枪,这个枪来如毒蛇出洞,那个枪去如怪蟒翻身。 二人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彼此心中暗暗喝彩,庞万春心中暗道:“难怪少主令我提防此人,果然枪法精湛非旁人可比,却不知箭法如何,我何不试他一试?” 想到此处庞万春虚晃一枪拨马跳出圈外把枪挂在鸟翅环上,“花将军且住。” 花荣把枪带住道:“你这厮为何不战?” 庞万春笑道:“你我武艺相差无几实是难分胜负,我知将军人称小李广,庞某自问箭法尚可你我不妨比试箭法,若将军胜了某自退去,若庞某侥幸得胜还望将军放我等过去。” 花荣笑道:“你这厮却也有些胆气,某自出师以来箭法尚未有过敌手,今日便与你斗上一斗。”,花荣说着伸手摘下宝雕弓,稳搭狼牙箭飕的一箭。万春急忙忙抽箭,搭在弦上,紧对着花荣箭头,一箭射去。杀气影中,电光飞到,将那花荣的箭对头一激,两箭力不相让,箭锋错过,万春的箭斜向花荣一边去了,花荣的箭也斜向万春一边去了。两箭都不伤人,空掷在衰草地上。两阵上都看得呆了。 花荣叫道:“庞将军且住,只此射法何时是头?须寻个法子立分胜负。” 庞万春笑道:“若依花知寨该如何射法?” 花荣道:“此次后,你三箭,我三箭,轮流代换。你射时,我不动手;我射时,你也不许动手。”万春道:“甚好,仍请将军先射。”说罢,便带转马头,泼剌剌向东而走。 花荣纵马赶上,右手放下缰绳,便去壶中拔箭。万春的马已驰电般去了,幸亏花荣的马还追随得上。花荣在马上扣弦搭箭,暗想道:“这厮确有些手段,我须用声东击西之计。”便把那扣好的这枝箭取下,交与左手和弓一并捏了,右手便将弓虚扯一扯。万春听得脑后弓弦声响,急忙闪避。花荣便从他闪避这边一箭射来。万春闪了个空,晓得中计,便索性往闪的一边再闪过去。那枝箭恰恰的往耳边拂过了。 那计稷在阵前早看的心惊肉跳,不由得把那杆铁蒺藜骨朵攥的微微发颤,庞万春拨马而回望西边路来。花荣也勒转马头,就势里赶将来。地上八盏马蹄,斗风击电价奔走。万春识得花荣利害,十分提心。花荣因初计不成,心内已有些虚怯,抽箭在手,又生一法,想道:“我用送往迎来之计,看他何如!”即忙搭箭弦上,却将马一拍,往斜刺里便走,便把那弓拽满,却不去觑准万春,偏将那箭锋向万春马前过去少许地方一箭射去。万春见他马向刺斜里走,早已识得,偏却要蹈险逞奇,竟放心一马冲去。那枝箭已横飞的到了胸前,万春只把身子往后一仰,顺便用手将那枝箭杆一扑,那枝箭远远的跌落在地下了。 两下人马早已看的呆了,庞万春笑道:“花将军,还有一箭万万仔细呀。” 花荣见射不倒庞万春心中焦躁便将自己的马立住了,将箭藏在身后,只等万春的马迎过来,霍地翻身,飕的一箭,向万春劈面射去。丽卿不慌不忙,顺势一闪,将那箭头轻轻的衔住,面不改色。花荣及两阵上的人一齐失惊,一片骇声不绝。 “花将军好手段,且看我射来。”…… 养由基连珠射李广 爱英才朱武谋花荣 庞万春说罢把马一带,便将花荣的箭搭在弦上,飕的射来。花荣急忙闪过。这箭出人意外,若非花荣急避得快,当下便已断送性命。当时花荣闪避了这箭,拍马便走。 万春催马赶上第二枝箭已发,花荣不及提防,箭锋已到后颈花荣急闪,那枝箭已从头颈边贴肉的刮过,花荣惊出一身大汗。背后弓弦又响,花荣急扭过身子,把手中的弓忙去一隔。万春第三枝箭早到,只听“泼剌”一声,花荣的弓干已被那箭劈碎。这是万春的连珠箭法,神化无比,精妙绝轮。花荣看得目瞪口呆。万春高叫道:“花将军,若是不服且请回阵换弓,再来比较!”花荣更不答话,弃弓于地催马挺枪来斗庞万春。 庞万春摘下亮银枪来迎,二人又斗了六七十回合不分胜负,正斗得性起之时忽听得一人高声叫道:“二位将军快请住手!” 二人各自收招,庞万春回头一看来的正是晁杰,庞万春连忙飞身下马拱手道:“拜见少主。” “庞将军辛苦了,不必多礼。”晁杰说罢把马一提来到花荣近前拱手道:“久闻大名花知寨,晁某有礼了。” 花荣把枪挂在鸟翅环上,抬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名震天下的梁山少主,过了半晌才拱手道:“少天王名满天下,今幸得见。” “花知寨谬赞了,些许虚名不足挂齿。” “久闻贤父子在梁山做得好大事业,少天王不在梁山治军为何来我青州啊?” “特奉父命领兵前来,诛杀清风山上一众败类,为我那宋公明叔父报仇雪恨。” 花荣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公明哥哥怎么了?” 晁杰见花荣上钩便将林冲说辞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那花荣听罢只觉得头重脚轻险些栽落马下。 晁杰继续说道:“今我奉父命而来,只为诛杀江湖败类,无意骚扰青州官军,还望花知寨放我等过去才是。” 花荣想了半晌方才说道:“若要我放你等过去,少天王须依我两件事。” “花知寨但说无妨。” “其一,梁山人马不得滋扰我青州百姓。” “这是自然,不消嘱咐。” “其二,扫灭清风山后即刻离去不得停留。” “花知寨只管放心就是。” 花荣这才叹了口气示意身后官军闪开道路,晁杰跃马来到近前伸手摘下自己这张铁背铜胎宝雕弓,笑道:“我见花知寨宝弓已然损坏,若不嫌弃此弓便送予花知寨罢。” 花荣见了如此宝弓心中喜爱的紧却摇了摇头道:“自古无功不受禄,花荣受之有愧。” 晁杰笑道:“花将军箭法天下无双,无有宝弓岂不埋没?” 花荣这才拱手称谢接过宝雕弓挂在得胜钩上,庞万春笑道:“花知寨箭法精湛若你我有缘日后定当再切磋一番。” 庞万春说罢护着晁杰离去,书说简短那清风山人马如一盘散沙怎敌梁山泊上这许多大虫?不消半个时辰打破山寨,石将军石勇自刎身亡。 晁杰令王寅,林冲众将分兵把守各处险要,便在清风山暂时扎兵。 清风山大厅 晁杰稳坐在虎皮交椅上一脸愁容,朱武手摇羽扇笑道:“少主可是为那小李广花荣而烦恼?” 晁杰笑道:“知我者,军师也。那花荣实乃天下良将,我欲使其为山寨效力,只是苦无良策呀。” 朱武笑道:“这有何难?在下略施小计便可使这位花知寨心甘情愿归降主公。” 晁杰连忙道:“未知军师计将安出?” 朱武道:“贫道听闻,这清风寨有一文一武两位知寨,文知寨为主,武知寨为辅。那文知寨刘高为人狡诈,心胸狭隘素与花荣不和,主公只需如此这般……” 镇三山计擒花荣 晁杰点头道:“既然如此,就依军师之计。” 朱武拱手而退自去准备……不过两日,花荣暗通梁山有意谋反之事传遍清风寨乃至整个青州府。 清风寨,刘高府邸 “禀知寨,慕容知府遣黄信都监率军前来,人马已至寨外。” 刘高闻报慌忙起身率领麾下众人迎接,不多时,只见尘土飞扬那青州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率领五百官军前来。 但见那黄信:相貌端方如虎豹,身躯长大似蛟龙。 平生惯使丧门剑,威镇三山立大功。 刘高接住,请到后堂叙礼已毕,黄信道:“某奉知府大人命令特来助你拿住那花荣,带回青州审问。” 刘高喜道:“都监来的正是时候,花荣那厮骁勇下官实是拿他不下。” 黄信笑道:“刘知寨莫急,我自有妙计擒他。明日天明,安排一副羊酒去大寨里公厅上摆着,却教四下里埋伏下二三十人预备着。我却自去花荣家请得他来,只推道慕容知府听得你文武不和,因此特差我来置酒劝谕。赚到公厅,只看我掷盏为号,就下手拿住了,一同解上州里去。此计如何?” 刘高喝采道:“还是相公高见!此计大妙,却似瓮中捉鳖,手到拿来!” 当夜定了计策。次日天晓,先去大寨左右两边帐幕里,预先埋伏了军士。厅上虚设着酒食筵宴。早饭前后,黄信上了马,只带三两个从人,来到花荣寨前。军人入去传报。花荣问道:“来做甚么?”军汉答道:“只听得教报道:黄都监特来相探。”花荣听罢,便出来迎接。黄信下马,花荣请至厅上,叙礼罢,便问道:“都监相公有何公干到此?”黄信道:“下官蒙知府呼唤,发落道:只为那刘高胡言花知寨暗通贼人知府大人未知缘由,特令黄某赍到羊酒,前来打探一番。如今已在大寨备好酒宴,只等花知寨前去。” 花荣冷笑道:“莫不是知府相公亦以我花荣为背主之人乎?” 黄信笑道:“花知寨不必顾虑,知府大人向来看重知寨,如今天下盗贼四起,若是起了刀兵那刘高一介文弱书生有何用处?你只依着我行。”花荣道:“深谢都监过爱。”黄信便邀花荣同出门首上马。 花荣道:“且请都监少叙三杯了去。”黄信道:“待说开了,畅饮何妨。”花荣只得叫备马。 当时两个并马而行,直来到大寨,下了马。黄信携着花荣的手,同上公厅来。只见刘高已自先在公厅上,三个人都相见了。黄信叫取酒来。从人已先自把花荣的马牵将出去,闭了寨门。花荣不知是计,只想黄信是一般武官,必无歹意。黄信擎一盏酒来,朝着二人说道:“近来清风寨素有刁民传说花知寨私通贼寇,知府大人特令我来查个究竟。” 花荣连忙道:“都监明查,我花荣世食宋禄岂能行那背主之事?” 黄信道:“花知寨莫急,此事具已查清,今日我特为二位讲和,若二位看得起黄某便请满饮此杯。” 刘高笑道:“某一介书生,日后这清风寨之事还请花知寨多多相助。” 花荣举杯道:“刘知寨客气,花荣自当尽心尽力。” 二人就此饮了杯中酒,刘高拿副台盏,斟一盏酒,回劝黄信道:“动劳都监相公降临敝地,满饮此杯。” 黄信接过酒来,拿在手里,把眼四下一看,有十数个军汉簇上厅来。黄信把酒盏望地下一掷,只听得后堂一声喊起,两边帐幕里走出三五十个壮健军汉,一发上,把花荣拿倒在厅前。黄信喝道:“绑了!”花荣一片声叫道:“我得何罪?”黄信大笑,喝道:“你兀自敢叫哩!你结连梁山强贼,一同背反朝廷,当得何罪?某奉知府大人之令特来拿你。” 花荣闭口无言,黄信道:“且将此贼用囚车装了,待回青州再做计较……” 小李广入伙梁山 书接上文,那黄信使计擒住花荣,早有耳目报上清风山,晁杰急忙召集众将商议解救花荣。 朱武道:“少主莫急,那黄信要将花荣将军押往青州则必过此清风山,我等可于路设伏定可救回花荣将军。” 晁杰大喜便依朱武之计派兵遣将,再说黄信擒了花荣不敢怠慢当下与刘广点齐人马押解花荣往青州来。众人都离了清风寨,行不过三四十里路头,前面见一座大林子。正来到那山嘴边,前头寨兵指道:“林子里有人窥望。”都立住了脚。黄信在马上问道:“为何不行?”军汉答道:“前面林子里有人窥看。”黄信喝道:“休采他,只顾走!”看看渐近林子前,只听得当当的二三十面大锣一齐响起来,那寨兵人等都慌了手脚,只待要走。 黄信叫道:“且住!都与我列开阵势看他如何?” 一旁刘高早已吓得不知所措,黄信也不管他提马向前望去,但见林中涌出一支人马约有三五百人皆是玄甲青袍,手提长枪,拦住去路。 为首两员上将,一个银盔银甲素罗袍手中一对走水绿沉双枪,一个红袍铁甲掌中一柄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上首是双枪将董平,下首是九纹龙史进。 两员好汉各挺手中兵刃高声喝道:“兀那鸟人听着,好好留下花荣与我,如若不然管叫你人头落地。” 黄信喝道:“好个强寇,可认得镇三山吗?” 两位好汉笑道:“休说你一个小小的镇三山黄信,就是当今赵官家来了俺们兄弟也不惧他。” 黄信大怒道:“强贼怎敢如此无礼!”喝叫左右擂鼓鸣锣。黄信拍马舞剑直奔董平,董平冷笑一声把双枪一摆接住黄信厮杀,不过十个回合黄信力怯拍马就走,那刘高一介文官见了此等局面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被史进走马活擒。 那黄信飞马望旧路而去,正走间忽得林中拉起绊马索,早把黄信掀翻在地,黄信恰待挣扎起身就见林中涌出数十军士将黄信五花大绑,众人分为左右正中显出两人上首赤发鬼刘唐,下首云里金刚宋万。二人拿了黄信直奔清风山来…… 再说董平,史进二人早已夺了囚车救出花荣,又将刘高马匹送给花荣骑坐众人直上清风山去。 早有军卒报知晁杰,晁杰得报便叫石秀,广惠二人吩咐道:“今日救了花将军,只怕其家眷受难,有劳二位率本部人马前去平了清风寨并将花将军家眷接上山来。” 二人拱手而去,当夜众人上的山时已是二更时分,众人都到大厅之上来见晁杰,花荣抱拳禀手道:“多谢少天王救我性命。” 晁杰起身搀起花荣,“某早有请花知寨上山之意,只恐知寨不肯无奈之下出此下策还望将军恕罪。” 花荣道:“少天王休如此说,若不是各位好汉相救,我已死于非命,花荣今后愿为少主赴汤蹈火以报此恩,只是苦了我那妻小妹子。” 晁杰笑道:“花将军休要顾虑,我已令石秀广惠二人下山去取将军家眷,必定万无一失。” 花荣撩袍跪地道:“谢少主大恩。” “花将军快快请起,且不可如此。” 众人见花荣入伙皆是大喜,花荣又道:“少主不知,那青州兵马总管秦明乃是黄信的师父,今日少主擒了黄信来日那厮必来厮杀。” 晁杰点头道:“我亦久闻霹雳火之名,若是他来便一发擒了劝他上山入伙。” 当夜群雄皆醉,次日天明石秀广惠二人带了花荣家眷并清风寨财物尽皆运上清风山,众豪杰齐聚一堂石秀拱手道:“启禀少主,我等回山之时探得那霹雳火秦明因我等擒了黄信自在青州慕容老儿处点了三千人马直奔清风山来。” 晁杰听罢起身道:“列位头领,各自约束人马歇息一日,待来日与我一同下山会会这霹雳火秦明。” “我等遵命……” 人称霹雳火虎将是秦明 次日辰时,众将齐聚大厅晁杰吩咐道:“将那刘高押上来!” 不多时两个军卒推推搡搡将那刘高押到晁杰面前,晁杰道:“便将此贼绑在那将军柱上,且与我等将士祭旗。” 花荣亲自持刀在手把刀去刘高心窝里只一剜,那颗心献在晁杰面前。军卒自把尸首拖出掩埋。 这里刚刚杀了刘高,就见军卒来报:“启禀少主,那青州兵马统制秦明领兵在山下叫阵。” 晁杰笑道:“来的正好,各位将军且随我去会会这位秦统制。” 众将领命各自点兵下山,两军对圆,门旗开处晁杰跃马出阵望对面观瞧,但见这支兵马:列列旌旗似火,森森戈戟如麻。阵分八卦摆长蛇,委实神惊鬼怕。枪晃绿沉紫焰,旗飘绣带红霞,马蹄来往乱交加。乾坤生杀气,成败属谁家。 晁杰正看间,就见官军阵中打起一面红旗,旗上大书“兵马总管秦统制”,旗角下一员大将但见:盔上红缨飘烈焰,锦袍血染猩猩。狮蛮宝带束金鞓。云根靴抹绿,龟背铠堆银。坐下马如同獬豸,狼牙棒密嵌铜钉。怒时两目便圆睁。性如霹雳火,虎将是秦明。 晁杰看罢多时暗自喝彩道:“果然好个猛将军。” 但见秦明催马出阵高声喝道:“尔等这班不知死的草寇,平日里只在那梁山水泊窝藏,今日竟敢犯我青州境地,识相的早早自缚请罪免得老爷动手,如若不然管叫尔等在棒下做鬼。” 晁杰笑道:“哪位将军先去会他一会?” 晁杰话音未落,那厉天闰应声而出把手中金枪一抖朝着秦明分心就刺,秦明连忙举棒招架二人插招换式打在一处,二马盘桓三十几个回合晁杰有心收服秦明便令鸣金换下厉天闰。 “史进将军,可敢出阵?” “有何不敢,少主稍待看我拿他!” 史进答应一声拍马舞刀直取秦明,秦明也不搭话抡棒就砸,二人刀来棒去斗在一处,梁山阵上晁杰问道:“若依叔父所见,此二人武艺如何?” 林冲道:“秦明这厮果然骁勇,然史大郎自上山来多次和我与鲁提辖等人较量武艺,刀法早已今非昔比,此二人若要分个胜负怕是要一百五十回合上下。” 晁杰点了点头又向阵前看去,二人斗了六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晁杰恐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便叫鸣金收兵。 秦明大喝道:“尔等贼寇要战便战,为何缩手缩脚好不爽利!” 晁杰笑道:“秦统制果然骁勇善战,晁某敬佩不已,今日天色已晚你我不妨来日再战。” 秦明见晁杰言之有理只得冷哼一声道:“明日再战必取尔等性命。”…… 清风山上 “这秦明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我有意收服此人,军师可有妙计?” 朱武思考片刻道:“少主莫急,要降秦明皆在那镇三山黄信身上。” 晁杰听罢点了点头道:“请黄都监。” 不多时两名军卒押着黄信走上厅来,晁杰起身来到近前亲自为黄信解开绑绳,“黄都监,麾下人马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败军之将,何劳将军如此礼遇?黄信但求一死。” “我与将军无仇无怨为何要取将军性命啊?将军一身武艺若死在此处岂不可惜?” 黄信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晁杰继续说道:“那慕容老贼是何等人将军自知,那厮不过仗着自家妹子才得了这青州知府的位子,那贼厮心胸狭隘,我便放将军回去他又何能饶得过将军?” 晁杰说罢便站在一旁看着黄信,黄信思考半晌方才说道:“我若归降少天王可能善待青州百姓?” 晁杰笑道:“我等梁山人马从不滥杀百姓将军只管放心就是。” “罪将黄信拜见少主。”…… 降秦明打破青州 书接上文,晁杰见黄信归降心中大喜连忙搀起,“我今有一桩大事不知黄将军可愿前去?” 黄信拱手道:“少主尽管吩咐,刀山火海也去得。” 晁杰笑道:“不消刀山火海,只是某甚爱那霹雳火秦明之才故此请将军前去劝降。” 黄信叹道:“我那恩师性如烈火且对那赵家皇帝十分忠心此事恐……” 晁杰笑道:“将军勿忧,我自有妙计。”…… 当夜三更,秦明正在帐内安歇,忽听军卒来报:“禀秦总管,大营外林中有三人鬼鬼祟祟窥探我营,为首之人白袍白马好似那贼首晁杰,身旁一红袍大将正是日间与将军大战的那员贼将,还有那贼厮花荣。” 秦明闻报猛的起身吩咐道:“速速点起三百骑兵随我出营擒拿贼寇,其余人马紧守大营不得有误。” 不多时秦明披挂整齐催马出营,林中晁杰三人见了拨马就跑,秦明哪里肯舍率军在后紧追不舍。与此同时,另一侧密林之中王寅,董平,袁朗,穆弘四人见秦明中计王寅把马一拍跃马当先杀入官军大营。 那官军人马失了主将如何挡得住这几只没毛大虫,直杀了个人仰马翻,乱军之中王寅一枪杆打断官军将旗,“尔等还不早降更待何时!”…… 再说那秦明追赶晁杰,直追到几棵枯树旁晁杰三人齐齐勒住战马。秦明才赶到枯树边,只听得呐声喊,秦明正踏着陷坑,人马都跌将下坑去了。两边走出五六十个挠钩手,先把秦明钩将起来,绑缚了拿去,后面牵着那匹马。这许多赶来的马军,却被花荣拈弓搭箭,射倒当头五七个,后面的勒转马,一哄都走了。 晁杰回到寨中坐定,左右刀手早把秦明推将过来,晁杰见了连忙起身,亲手解了绳索,“晁某多有得罪,还请秦总管恕罪。” 秦明冷哼一声道:“败军之将怎当将军如此礼遇,秦明但求一死。” “秦总管如此武艺,若命丧此地岂不可惜?若总管不弃敢请辅助晁某一同作番大事,不知总管意下如何?” 秦明刚要开口,忽听身背后一人道:“师父且听我一言。” 秦明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黄信,秦明问道:“你如何在此?” 黄信苦笑道:“师父不知我已入伙梁山矣。” 秦明刚要动怒,黄信急忙道:“师父休动怒,且听我一言如今赵家皇帝无道,天下盗贼蜂起,民不聊生,正是群雄四起之时。 更兼那慕容老儿心胸狭隘,如今师父折了三千人马,就是回转城中那老贼如何容得您?” 秦明听罢看了看晁杰道:“若要我降,需有一人胜的过某家这杆狼牙棒。” 晁杰笑道:“这有何难,取秦将军盔甲兵刃来。” 不多时,秦明披挂整齐,晁杰回头看了看众人而后说道:“就请邓大师与秦总管较量一番,切记点到为止。” 邓元觉点了点头把手中浑铁禅杖一晃口念佛号道:“弥陀佛,请秦总管赐教。” 秦明也不搭话举棒就打,邓元觉抖擞威风大战秦明,二人大战四十余合秦明心中暗道:“这莽和尚好生厉害,不用拖刀计实难取胜。” 想到此处秦明虚晃一招拖棍就走,邓元觉心知是计伸手抽出腰间戒刀在后追赶,秦明听得脚步较近猛的转身举棒就打,邓元觉一个闪身用禅杖架住狼牙棒,左手戒刀直刺秦明胸膛,秦明急忙撤棒招架没提防邓元觉抡起禅杖正打在秦明腿上,秦明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秦总管,今可降否?” 秦明满面羞愧拱手道:“秦明拜见少主。” 晁杰大喜连忙搀起秦明,一旁朱武道:“在下有一计可破青州府,还请秦总管相助。” “军师尽管吩咐,秦明万死不辞。” 朱武笑道:“明日将军只需如此这般。” 秦明拱手道:“末将遵命。” …… 次日午时,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正在府衙高坐,忽见军卒来报:“禀知府大人,秦总管率得胜之兵已至城下。” 慕容彦达大喜,急忙吩咐赶奔城楼,手扶垛口朝下观望,只见秦明,黄信二人率领约两千官军来到城下,其后还押着几个汉子慕容彦达仔细一看那花荣亦在其中。 秦明高声叫道:“知府大人,末将已大破梁山人马,那贼酋晁杰落荒而逃,末将只得收兵而回。” 慕容彦达大喜,便叫军卒开城,秦明率军至城门处慕容彦达满面带笑道:“秦总管立此大功真乃朝廷栋梁也。” 慕容彦达话音刚落只听一人高声叫道:“慕容老儿,拿命来!” 一时间秦明麾下人马一齐发作,秦明高声叫道:“众军听着,我已归降梁山!” 书中暗表,这正是朱武定计秦明军中早埋伏下刘唐,杜迁,石秀,武松四人。那被捆住的则是花荣,董平,欧鹏,栾廷玉。 慕容彦达大惊恰待要走,却被刘唐赶上手起刀落把个慕容彦达砍做两段,青州人马见秦明黄信二人归降早已兵无战心纷纷弃械投降,晁杰率大军进驻青州出榜安民,晁杰又令武松,邓元觉二人率兵扫平各处乱兵。 青州府衙 “少主,如今破了青州斩了那慕容老儿,那赵家皇帝必不肯善罢甘休,我等须早做准备才是。” “军师所言极是,明日我即收兵回山。”…… 伐水泊宋主宣良将 次日清晨,晁杰令众将点齐军马计四千余人以秦明,厉天闰,黄信三人为先锋,董平,欧鹏,杨春为合后,自与林冲,王寅,朱武等将居中军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直奔梁山泊而行。 梁山人马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这一日大军回转山寨,晁杰自将人马交由林冲等众将各自带归,自去后寨与李氏夫人问安而后才来到聚义厅上面见晁盖。 “孩儿拜见父亲。” “我儿青州之行辛苦了。” 晁杰见父亲满面愁容便拱手道:“父亲,如今公明叔父大仇已报,父亲不必再生自责之意。” 晁盖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儿差矣,此番虽报了大仇,却也杀了那慕容老贼,为父素闻那厮乃是那赵家皇帝的舅子,此番我梁山必少不得一场大战。” 晁杰拱手道:“父亲不必顾虑,孩儿早有打算必叫官军有来无回。” 晁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为父便在这聚义厅中等候我儿捷报。” 当夜聚义厅上大摆宴席,次日清晨晁杰便与林冲,王寅,鲁智深等将操演人马以待官军。 再说那徽宗皇帝,自云天彪兵败而降满朝文武无人再敢提起征讨梁山之事。 这一日,徽宗正在八宝金殿上高坐,忽见那老贼高俅出班奏道:“启禀陛下,微臣刚接青州急报,那梁山泊贼寇头领晁盖父子打破青州,杀死慕容知府更将青州府库劫掠一空。” 徽宗怒道:“区区草寇,怎有如此胆量?竟敢杀戮皇亲国戚。” 高俅道:“禀陛下,那梁山人马绝非一般草寇,其中多数头领皆是朝中将领降贼,那晁盖父子更在山东广收人心,恐所图非小若不及时剿灭只怕酿成大祸。” 徽宗道:“既如此,朝中诸将谁可率兵剿寇为寡人分忧啊?” 高俅道:“臣保举一人乃是开国铁鞭王呼延赞之后呼延灼,此人亦使得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 徽宗道:“卿若举荐必然无差,就令呼延灼为主将起兵两万征讨梁山。” 当日朝罢,高太尉就于帅府着枢密院拨一员军官,赍擎圣旨,前去宣取。当日起行,限时定日,要呼延灼赴京听命。 却说呼延灼在汝宁州统军司坐衙,听得门人报道:“有圣旨特来宣取将军赴京,有委用的事。”呼延灼与本州官员出郭迎接到统军司。开读已罢,设筵管待使臣。火急收拾了头盔衣甲,鞍马器械,带引三四十从人,一同使命,离了汝宁州,星夜赴京。于路无话。早到京师城内殿司府前下马,来见高太尉。 当日高俅正在殿帅府坐衙,门吏报道:“汝宁州宣到呼延灼,见在门外。”高太尉大喜,叫唤进来参见了。看那呼延灼一表非俗,正是: 开国功臣后裔,先朝良将玄孙。家传鞭法最通神,英武惯经战阵。仗剑能探虎穴,弯弓解射雕群。将军出世定乾坤,呼延灼威名大振。 当下高太尉问慰已毕,与了赏赐。次日早朝,引见道君皇帝。徽宗天子看了呼延灼一表非俗,喜动天颜,就赐踢雪乌骓一匹。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名为踢雪乌骓马,日行千里。圣旨赐与呼延灼骑坐。呼延灼就谢恩已罢,随高太尉再到殿帅府,商议起军剿捕梁山泊一事。 呼延灼禀复:“恩相,小人观探梁山泊兵多将广,武艺高强,不可轻敌小觑。小人乞保三人为羽翼,同提军马到彼,必获大功。若是误举,甘当重罪。”高太尉听罢大喜,问道:“将军所保谁人,竟有如此本领?” 呼延灼禀道:“小人举保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将军。此人可为正先锋,又有一人,乃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玘,亦是东京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此人可为副先锋。”高太尉听了,大喜道:“若有此二人为先锋何愁梁山不灭?却不知那第三人是谁?”…… 双鞭将兵奔宛子城 呼延灼禀道:“这第三人乃是末将堂弟,现为关西廉访使亦使得好鞭枪勇力过人。” 高太尉喜道:“既是将军兄弟必无差错。”当日高太尉就殿帅府押了三道牒文,着枢密院差人星夜往陈、颍二州调取韩滔、彭玘,火速赴京,又令自家心腹赶奔西军种师道处调呼延绰进京听用。不旬日之间,三将已到京师,径来殿帅府参见了太尉并呼延灼。 次日,高太尉带领众人,都往御教场中,敷演武艺。看军了当,却来殿帅府,会同枢密院官,计议军机重事。高太尉问道:“你等四路,总有多少人马?”呼延灼答道:“四路军马计有五千,连步军数及一万。”高太尉道:“着呼延灼,韩滔,彭玘三人各回本州,拣选精锐马军三千,步军五千,约会起程,收剿梁山泊。”呼延灼禀道:“此三路马步军兵,都是训练精熟之士,人强马壮,不必殿帅忧虑。但恐衣甲未全,只怕误了日期,取罪不便,乞恩相宽限。”高太尉道:“既是如此说时,你三人可就京师甲仗库内,不拘数目,任意选拣衣甲盔刀,关领前去,务要军马整齐,好与对敌。出师之日,我自差官来点视。”呼延灼领了钧旨,带人往甲仗库关支。呼延灼选讫铁甲三千副,熟皮马甲五千副,铜铁头盔三千顶,长枪二千根,衮刀一千把,弓箭不计其数,火炮、铁炮五百余架,都装载上车。临辞之日,高俅又拨与战马五千匹。四个将军,各赏了金银缎匹,三军尽关了粮赏。呼延灼和韩滔,彭圮都与了必胜军状,辞别了高俅并枢密院等官。 四人上马,都投汝宁州来。於路无话,到得本州,呼延灼便谴韩滔,彭圯各往陈,颍二州起军,前来汝宁会合。不到半月之上,三路兵马都已安足。呼延灼便把京师关到衣甲盔刀,旗枪鞍马,并打造连环铁铠,军器等物,分三军已了,伺候出军。当日高俅差拨枢密院的两员军官前来点视。 犒赏三军已罢,呼延灼摆布三路兵马出城;前军开路百胜将韩滔,中军主将双鞭呼延灼,後军催督天铁金刚呼延绰。马步三军人等,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来…… 书回头再说梁山之上,晁杰自青州回兵后便令戴宗前往东京打探消息,自与日夜操练人马等待厮杀。 这一日,晁盖父子正与众头领在聚义厅上商议军务,忽见旱地忽律朱贵快步走进聚义厅,“启禀天王,山脚下来了一支人马为首之人自称是青州桃花山头领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特率人马前来投奔。” 晁盖点了点头:“既有好汉来投岂能怠慢,待我亲自下山迎接。” 晁盖话音未落就见鲁智深,史进二人起身道:“何劳天王哥哥,那李忠二人与洒家二人是旧识,洒家二人自去接他上山就是。” 晁盖道:“既如此有劳二位兄弟了。” 二人离了聚义厅,不多时带着李忠二人走上厅来,鲁智深拱手道:“天王哥哥这二位便是李忠周通二位兄弟。” 晁杰抬眼一看但见那李忠,头尖骨脸似蛇形,枪棒林中独擅名。 打虎将军心胆大,李忠祖是霸陵生。 再看周通:身着团花宫锦服,手持走水绿沉枪。 面阔体强身似虎,尽道周通小霸王。 二人撩袍跪地道:“李忠(周通)拜见天王。” 晁盖笑道:“二位兄弟快快请起,日后还要为山寨多多出力才是。” 一旁晁杰道:“暂将二位分拨在鲁提辖麾下做个副将,日后有功再行升赏。” 二人拱手遵命刚刚起身,就见那神行太保戴宗满面焦急跑进聚义厅,晁盖见了连忙问道:“戴院长何事如此焦急?” 戴宗喘息未定道:“禀天王,那赵家皇帝遣开国铁鞭王呼延赞嫡系子孙呼延灼为统领大军直奔我梁山杀来……” 生擒天目将 晁盖闻报思付半晌方才问道:“我儿有何计较?” 晁杰道:“父亲莫急,待孩儿下山与他先见一阵再议不迟。” 晁盖道:“我儿万万小心。” 晁杰拱手道:“父亲放心。”而后转身道:“令小关羽云天彪为正先锋,玉面韦陀云龙,粉哪吒傅玉为副将,霹雳火秦明为副先锋,镇三山黄信,摩云金翅欧鹏为副将点兵三千先行下山,左军战将十员:豹子头林冲,铁棒栾廷玉,赤发鬼刘唐,黑旋风李逵,小李广花荣,打虎将李忠,病大虫薛永,扑天雕李应,铁脚头陀广惠。 右军战将十员:赛亚夫王寅,九纹龙史进,白花蛇杨春,云里金刚宋万,宝光如来邓元觉,下山虎酆泰,跳涧虎陈达,醉罗汉武松,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 双枪将董平,急先锋索超,拼命三郎石秀,铁笛仙马麟四将随我居中军率兵五千随我下山会一会这呼延灼。” 众将拱手遵命刚要离去,就听得一声娇喝:“众头领尽皆下山厮杀,偏本姑娘是无用之人?” 晁杰顺声音望去说话的正是那一丈青扈三娘,晁杰笑道:“三娘需知疆场之上刀枪无眼,若是伤了你岂不……” 扈三娘见晁杰如此说便把杏眼一瞪娇叱道:“你这厮好看不起人,我偏要去你待怎样?” 晁杰道:“既是三娘定要前往便令你为亲卫头领随我左右。” 扈三娘这才回去坐下,晁杰道:“各位将军速速回去挑选军马,明日下山与官军交战。” 不提众将各自点兵,单说那先锋大将云天彪早引人马下山,于那旷野平川之处扎下营盘候了一日,早望见官军到来。先锋队里百胜将韩滔领兵扎下寨栅,当晚不战。次日天晓,两军对阵。三通画角鸣处,聒天般擂起战鼓来。梁山军中,门旗下捧出小关羽云天彪,出到阵前,马上横着青龙宝刀。望对阵门旗开处,先锋韩滔出马。怎生模样?有八句诗为证。但见: 韬略传家远,胸襟志气高。 解横枣木槊,爱着锦征袍。 平地能擒虎,遥空惯射雕。 陈州团练使,百胜将韩滔。 先锋将韩滔横槊勒马,大骂云天彪道:“天兵到此,不思早早投降,还自敢抗拒,不是讨死!我直把你水泊填平,梁山踏碎,生擒活捉你这伙反贼,解京碎尸万段,吾之愿也!”云天彪刚要搭话,早恼起了霹雳火秦明拍马抡棒直取韩滔,韩滔挺槊跃马,来战秦明。怎见得这对厮杀? 但见:纵两匹龙媒驰骤,使二般兵器逢迎。往来不让毫厘,上下岂饶分寸。狼牙棍起,望中只向顶门敲;铁杆槊来,错里不离心坎刺。正是:好手中间施好手,红心里面夺红心。 当下秦明、韩滔两个斗到二十余合,韩滔力怯,只待要走。背后中军主将呼延灼已到,见韩滔战秦明不下,便从中军舞起双鞭,纵坐下那匹御赐踢雪乌骓,咆哮嘶喊,来到阵前。秦明见了,欲待来战呼延灼,忽听身背后云天彪叫道:“秦将军稍歇看我战他!”说着舞起钢刀直取呼延灼。 秦明见了自勒马在旁掠阵,那呼延灼大战云天彪,两个正是对手斗了三四十合不分胜负。梁山大队人马已至,那下山虎酆泰见呼延灼鞭法精湛一时手痒便在阵中高声叫道:“云总管且回阵,看我拿他!”云天彪转马便走。呼延灼因见云天彪武艺高强,也回本阵。天彪自把本部军马一转,回转大队,酆泰跃马出阵。呼延灼后军也到,天目将彭玘便来出马。怎见得彭玘英雄?有八句诗为证: 两眼露光芒,声雄性气刚。 刀横三尺雪,甲耀九秋霜。 舍命临边塞,争先出战场。 人称天目将,彭玘最高强。 当下合后将彭玘横着那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骤着五明千里黄花马来斗酆泰。那酆泰也不搭话只把手中双锏打来,两个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呼延灼见彭玘力怯拍马出阵来斗酆泰,梁山阵中扈三娘娇叱道:“彭玘休走!”那彭玘见扈三娘出阵心中大怒拍马舞刀去战扈三娘,两个正在征尘影里,杀气阴中,一个使大杆刀,一个使双刀。两个斗到二十余合,一丈青把双刀分开,回马便走。彭玘要逞功劳,纵马赶来。一丈青便把双刀挂在马鞍鞒上,袍底下取出红绵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等彭玘马来得近,扭过身躯,把套索望空一撒,看得亲切,彭玘措手不及,早拖下马来。梁山阵中早抢出杨春宋万二将,先夺了那匹好马又捉了彭玘回阵。 梁山阵上晁杰见擒了彭玘把马一纵来到阵前看呼延灼与酆泰大战,只见那呼延灼果然英雄了得但见此人: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身披七星打钉皂罗袍,体挂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铜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两个在阵前左盘右旋,斗到三十余合,不分胜败。晁杰看了,喝采不已。 官军阵上韩滔,呼延绰听说捉了彭玘便尽起后队人马杀来,晁杰见了用刀一指催动三军掩杀。呼延灼见了急忙令本部兵马各自敌住。 晁杰在阵中见呼延灼阵中连环马若隐若现急忙鸣金收兵,呼延灼也不追赶自提军马后退二十里安营扎寨。 连环马梁山初尝败 晁杰回兵往山西安营,便叫刀斧手押上彭玘,晁杰见了,连忙喝退众人亲解其缚分宾主落座。 彭玘见晁杰如此礼遇,连忙拱手道:“败军之将怎当的将军如此礼遇?” 晁杰笑道:“疆场之上各为其主,将军何必在意?如今我梁山泊正是用人之际,若将军有意可上山坐把交椅日后共图大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彭玘见晁杰如此仁义便拱手道:“若蒙将军不弃,彭玘愿捐躯报效以报大恩。” 晁杰大喜便令军卒将彭玘送回山寨与晁盖相见,自与众将商议军务不提。 再说呼延灼收军下寨,自和韩滔,呼延绰二人商议如何取胜梁山水泊。韩滔道:“今日这厮们见俺催军近前他便慌忙掩击过来。明日尽数驱马军向前,必获大胜。”呼延灼道:“我已如此安排下了,只要和你二人商量相通。”随即传下将令,教三千匹马军做一排摆着,每三十匹一连,却把铁环连锁;但遇敌军,远用箭射,近则使枪直冲入去;三千连环马军分作一百队锁定。五千步军在后策应。“明日休得挑战,你我三人押后掠阵。但若交锋,分将三面冲将过去。”计策商量已定,次日天晓出战。 却说晁杰次日将军马分作五队,云天彪一马当先,单搦呼延灼出马交战。只见对阵但知呐喊,并不交锋。 晁杰在绣旗之下仔细观瞧,见对阵时,约有一千步军,只是擂鼓发喊,并无一人出马交锋。 晁杰恍然大悟暗叫后军缓缓退去,自纵马往林冲队里窥望。 “叔父,某素闻这呼延灼会摆一座大阵唤作铁甲连环马,煞是厉害,我等须小心才是。” 晁杰这里话音未落,猛听对阵里连珠炮响,一千步军忽然分作两下,放出三队连环马军,直冲将来;两边把弓箭乱射,中间尽是长枪。晁杰大惊,急令众军把弓箭施放,那里抵敌得住。每一队三十匹马一齐跑发,不容你不向前走。那连环马军漫山遍野,横冲直撞将来。前面五队军马望见,便乱撺了,策立不定。后面大队人马拦当不住,各自逃生。晁杰见了勒马横刀高声叫道:“众军休乱,速往岸边退去,自有水军接应。” 亏得梁山人马训练有素又得重头领极力约束,大军退往水泊岸边,早有阮氏兄弟与童威童猛五将接应大军,那连环马直赶到水边,乱箭射来。船上却有傍牌遮护,不能损伤。慌忙把船棹到鸭嘴滩头,尽行上岸。就水寨里整点人马,折却三成左右。却喜众头领都全,虽然折了些马匹,都救得性命。 当夜晁杰便在水寨之中歇息,晁盖闻听吃了败仗。便与公孙胜,吴用等人下山动问。 晁盖道:“不想那呼延灼如此厉害,似此该如何是好?” 晁杰道:“父亲莫急,孩儿自有计策破敌。”说着晁杰从怀中掏出一张图纸,晁盖接过一看,但见纸上画着一柄长刀,晁盖看罢多时又将图纸递给林冲,林冲一见大惊道:“这……这是大唐陌刀?” 晁杰点了点头道:“打破祝家庄时,在那祝家老贼的密室之中得了这张图纸,我便令石秀将军监工打造,想来已然造成,待众军士演练成熟便可破那呼延灼。” 再说呼延灼三人回寨庆祝大胜,众将士都来献功生擒的五百余人,夺得战马三百余匹。随即差人前去京师报捷,一面犒赏三军。 却说那高俅老贼正在殿帅府坐衙,门人报道:“呼延灼收捕梁山泊得胜,差人报捷。”心中大喜。次日早朝,越班奏闻天子。徽宗甚喜,敕赏黄封御酒十瓶,锦袍一领,差官一员,赍钱十万贯前去行营赏军。高俅领了圣旨,回到殿帅府,随即差官赍捧前去。却说呼延灼闻知有天使至,与韩滔呼延绰出二十里外迎接。接到寨中,谢恩受赏已毕,置酒管待天使;一令韩滔二人俵钱赏军。且将捉到五百余人囚在寨中,待拿得贼首,一并解赴京师,示众施行。 天使问道:“彭团练如何失陷?”呼延灼道:“为因贪捉贼首,深入重地,致被擒捉。今次群贼必不敢再来。小可分兵攻打,务要肃清山寨,扫尽水洼,擒获众贼,拆毁巢穴。但恨四面是水,无路可进。遥观寨栅,只除非得火炮飞打,以碎贼巢。随军纵有能战者,奈缘无路可施展也。久闻东京有个炮手凌振,名号轰天雷,此人善造火炮,能去十四五里远近,石炮落处,天崩地陷,山倒石裂。若得此人,可以攻打贼巢。更兼他深通武艺,弓马熟闲。若得天使回京,于太尉前言知此事,可以急急差遣到来,克日可取贼巢。”使命应允,次日起程…… 此一去,只教梁山泊内再填数只斑斓猛虎,宛子城中又多万余精锐兵马。 釜底抽薪得凌振 梁山九路破呼延 且说那天使回到京师,来见高太尉,备说呼延灼求索炮手凌振,要建大功。高太尉听罢,传下钧旨,教唤甲仗库副使炮手凌振那人来。原来凌振祖贯燕陵人也,是宋朝盛世第一个炮手,人都呼他是轰天雷。更兼武艺精熟。曾有四句诗赞凌振的好处:火炮落时城郭碎,烟云散处鬼神愁。 轰天雷起驰风炮,凌振名闻四百州。 当下凌振来参见了高太尉,就受了行军统领官文凭,便教收拾鞍马军器起身。且说凌振把应有用的烟火药料,就将做下的诸色火炮,并一应的炮石、炮架,装载上车,带了随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并三四十个军汉,离了东京,取路投梁山泊来。 再说晁杰日夜在梁山之上亲自监督打造陌刀,重甲。又在军中挑出精壮之士交由石秀穆春二人,这一日忽得水军阮氏兄弟来报:“禀少主,那呼延灼日夜紧闭寨门并不叫阵,只是前日那赵家皇帝老儿遣人前来劳军。” 晁杰闻报点了点头说道:“呼延灼所惧者便是这八百里水泊,我料他必请调京师火炮前来助战,还请三位将军去叫武松,广惠二位将军来见。” 阮氏兄弟领命而去,不多时武松二人来见晁杰,晁杰道:“二位将军,如今呼延灼虽围住我水寨却无船只进兵,我料他必请求京师援兵,二位将军可趁夜下山如此行事……” 翻回头再说凌振离了东京一路之上不敢耽搁,这一日行至梁山左近卧虎山下,已至黄昏时分。 凌振正行间忽听得山脚密林之中一棒铜锣响,紧接着从林中涌出一支人马约有一百余人,为首之人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连环甲,手提镔铁双戟,貌如天神威风凛凛,正是景阳冈上的打虎好汉武松。 武松用戟一指高声叫道:“兀那官军休走,留下脑袋来。” 凌振大怒拍马舞刀直取武松,武松冷笑一声用双戟往上一迎,凌振只觉得虎口发麻撒手扔刀恰待要走,却听身背后一阵大乱,再回头看时只见一个虎面行者手提双刀杀来,刀光闪过杀得那三四十个军汉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武松二人自擒了凌振,又令军卒拉了炮车取路回山…… 早有军卒报上梁山,晁杰闻报大喜,亲率宇文玄,王寅等人至二关迎候,不多时众军卒押着凌振来见晁杰,武松道:“少主,这位便是轰天雷凌振。” 晁杰拱手道:“麾下军卒鲁莽多有得罪,还请将军恕罪则个。”凌振谢了不杀之恩,晁杰亲为把盏饮了三杯,而后众人直上大寨而来。 那凌振见彭玘已降闭口不言,彭玘道:“兄弟且听我一言,如今天子无道,群雄四起晁天王父子广招天下英雄豪杰,只愿为百姓打出一个太平来,你我何不便在这梁山之上施展一身本事,日后也可青史留名。” 晁杰亦在一旁陪话,凌振答道:“小可在此趋侍不妨,争奈老母妻子都在京师,倘或有人知觉,必遭诛戮,如之奈何?”晁杰道:“但请放心,限日取还统领。”凌振谢道:“若得头领如此周全,死而瞑目。”晁盖见凌振归降心中大喜便叫摆下大宴庆贺。 那呼延灼见天使去了多时却不见凌振,心知已被梁山所擒,便叫呼延绰,韩滔二将日夜在水泊岸边叫骂,晁杰因寨中军卒陌刀未曾熟练只是闭门不战。 转眼半月,石秀,穆春二人教得寨中五七百人,晁杰大喜便叫众将收拾军马准备破敌,又叫凌振赶制各类火炮尽皆完备。 晁杰道:“明日破敌不用一人一骑全部步军出战,且将众军分作九路,待破了那连环马众头领九路齐出必要杀乱官军阵型。” 众将纷纷点头,晁杰就此调拨兵马,“李逵,樊瑞引一队,刘唐,宋万引一队,武松,广惠引一队,项充,李衮引一队,李忠,周通引一队,鲁智深,邓元觉引一队,马麟,欧鹏引一队,杨春,陈达引一队,薛永,穆弘引一队各去险要之处埋伏,石秀,穆春二将引陌刀军当先,列位将军须并力向前不得有误。”…… 次日天明,呼延灼正在中军帐安坐,忽听得连珠炮响,不多时军卒来报:“禀将军,那梁山贼人在寨外叫阵。” 呼延灼大喜,便差先锋韩滔,呼延绰二人先来出哨,随即锁上连环甲马。呼延灼全身披挂,骑了踢雪乌骓马,仗着双鞭,大驱军马杀奔梁山泊来。隔水望见晁杰引着许多军马。 晁杰就在旗下大喝道:“兀那呼延灼,爷爷容你逞威多时今日当取你首级。” 呼延灼大怒便将连环马撞去,只见梁山阵势大开走出数百人马,呼延灼一见大惊失色,只见这支人马头戴铁盔只露双目,身披重甲,手提一丈长短的陌刀。呼延灼有心撤兵,无奈连环马一旦跑起来便不能停,再说石秀,穆春二人见连环马到便将手中陌刀高高举起七百余人列开阵势,但见手起处鲜血横流,刀到处人马俱碎。 不多时三千连环马被杀了个片甲不留,呼延灼见吃了败仗急叫撤军,却听山头之上一声炮响后军大乱,早有军卒慌忙来报:“禀将军,不知何处杀出两路步军为首一个黑面壮汉,一个全真先生好不厉害。” 呼延灼闻报正欲回兵去救,却听两翼喊杀四起,左有武松,广惠杀来,右有马麟,欧鹏拦路。 呼延灼见不是头路便与呼延绰,韩滔二将道:“你我三人且并力杀出再做计较。” 三将合力乱杀一阵直奔西北而去,山岗之上晁杰见了把手中令旗一招梁山人马衔尾追杀,呼延灼三人行不过五六里早有一路人马拦住,为首两员好汉一个是花和尚鲁智深,一个是宝光如来邓元觉,两个莽和尚各抡禅杖直取呼延灼,呼延灼大怒舞起双鞭来战,略略斗了五六个回合二人望林中便走,呼延灼恐是计策不敢追杀,直望正东而去。 行不数里,山坡之下又转出一路步军,为首两员好汉,一是八臂哪吒项充,一是飞天大圣李衮,两个抡动团牌径奔呼延灼马前闯来,呼延灼奋起神威力战二将不过十个回合手起一鞭正砸在李衮肩头,项充急使团牌遮挡,呼延灼三人急于逃命夺路就走…… 呼延灼被获遭擒 兖州府内赛梁山 书接前文,呼延灼三人率领残兵败将夺路望东北而去,行不数里林中闯出一队步兵,为首两员好汉一个黑旋风李逵,一个混世魔王樊瑞那李逵抡起板斧径奔呼延灼马前砍去,韩滔见了连忙催马抡槊来战李逵。 呼延灼此时也顾不到韩滔拨马就跑,韩滔见走了呼延灼急待要走却被李逵一斧砍断马蹄,那马哀鸣一声将韩滔掀下马来,梁山军卒一拥而上擒了韩滔押回大寨。 再说呼延灼二人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舍命突出重围,再看身旁从骑只有三五十人。 呼延灼叹道:“不想这梁山草寇如此厉害,可惜我那三千连环马竟尽丧于此。” 呼延绰在一旁劝道:“兄长休要烦恼,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我兄弟好歹杀出重围,留得有用之躯日后再来报仇不迟。” 呼延绰话音未落,就听得连珠炮响,一旁林中涌出一路人马,约有一千余人为首三人,正中央绣旗之下便是梁山泊少寨主晁杰,左有林冲,右有王寅,宇文玄在旁护卫。 晁杰纵马向前笑道:“呼延将军,别来无恙乎?” 呼延灼强打精神冷哼一声道:“可叹我呼延灼今日竟败在你这小儿手里。” 晁杰道:“呼延将军,大势已去莫如归降与我同在山寨坐把交椅,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呼延灼忿怒,催马舞鞭直奔晁杰,梁山军中赛亚夫王寅拍马挺枪来战呼延灼,两个就在梁山下,水泊边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负。 呼延绰见兄长渐渐不敌催马挺枪便要助阵,梁山阵上林冲虎吼一声挺起蛇矛接住呼延绰厮杀,不过二十几个回合,林冲暴喝一声将呼延绰打落马下,呼延灼见兄弟遭擒手中招式略松了松被王寅窥个破绽一枪打落马下。 晁杰收兵回山,大小头领各自请功,两万官军半数遭擒,晁杰令厉天闰,栾廷玉二人率本部人马搜寻溃兵勿使其骚扰乡里。 李逵,樊瑞押上韩滔,林冲,王寅献上呼延灼,呼延绰兄弟。 晁杰见了,连忙欠身离座亲为三人解开绑缚,“疆场之上多有得罪,还望呼延将军见谅。” 呼延灼厉声道:“败军之将要杀便杀,要我归降万万不能。” 晁杰笑道:“我知将军乃铁鞭王之后,世食宋禄。敢问将军今时之大宋如何?” 呼延灼闻言叹了口气闭口不言,晁杰又道:“那道君皇帝贪图享乐,朝着奸臣当道使得民不聊生,若是铁鞭老王爷在世可会辅佐此等昏君? 我知将军素有壮志欲恢复呼延家之声望,无奈昏君奸臣不使忠良近身才使将军壮志难酬。若将军不弃可暂居山寨,日后一同作番大事,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呼延灼听罢猛的睁开双眼,“若我不降,头领又当如何?” 晁杰笑道:“若将军不愿归顺,明日我便亲自送将军下山,只是那高俅老贼若知将军全军覆没,朝堂之上如何容得下将军?” 呼延灼寻思半晌而后撩袍拜道:“罪将呼延灼拜见少主。” 那韩滔,呼延绰二人见呼延灼归降亦归顺梁山,晁杰便令军卒往陈州,汝宁州接取呼延灼,韩滔家眷前来山寨团聚,晁盖因破了连环马又得了数员大将,每日设宴欢庆又令朱贵,李忠,周通三人四下采买马匹,粮草操练三军。 这一日晁盖父子与吴用,公孙胜等人正在聚义厅上商议军务,忽见神行太保戴宗飞跑入厅来。 “禀天王,周通兄弟所运粮草被那兖州府狼嗥山上的强人劫去,那鸟人口口声声要天王让出梁山与他。” 晁盖大怒道:“宵小之辈安敢如此?” 晁杰道:“父亲莫急,且请戴院长前去打探消息,孩儿这里点检军马往兖州走一遭便是。” 戴宗领命而去,次日天明戴宗回寨,晁盖令众头领齐聚聚义厅,戴宗道:“天王听禀,那狼嗥山上为首之人名唤吴角是个全真先生,神通广大,善能移山倒海,呼风唤雨,剪纸为马,撒豆成兵。霸占了兖州府的狼嗥山,就在山上竖起大旗,自称赛梁山。广收党羽,买马囤粮,渐渐啸聚到数千人,声势强大,官府也不敢正眼相觑。山冈上还有四条好汉,都是吴角的徒弟。第一个叫青龙神阎光;第二个叫白虎神田霸;第三个叫朱雀神董恺;第四个叫玄武神余志旺。四个徒弟都是吴角亲自传授,各擅法术。官府里因他们倡狂,几次派兵剿捕,都被打得落花流水。杀了几个捕盗官员,弄得束手无策,由他们去胡干。” 晁盖听罢点了点头道:“此番我当亲自下山,寨中事物皆交由公孙先生与军师裁处。” 晁盖话音未落,晁杰连忙道:“父亲乃山寨之主,怎可轻举妄动此番还是由孩儿领兵下山的好。” 晁盖笑道:“谅他区区数千人马有何本事,我儿不必顾虑。” 晁杰见父亲心意已决只得拱手道:“既是如此,儿愿为前部随父亲同往。” 晁盖点头应允,晁杰这才回头道:“众将听点……” 黄龙道斗法败樊瑞 书接前文,晁杰就在聚义厅中点将派兵,“着豹子头林冲,小关羽云天彪随我父居中军,簇帐头领赤发鬼刘唐,云里金刚宋万。左军头领赤面虎袁朗,玉面韦陀云龙,小李广花荣,铁笛仙马麟,镇三山黄信。右军头领赛亚夫王寅,花斑豹计稷,双枪将董平,铁棒栾廷玉,粉哪吒傅玉。 先锋主将晁杰,副将下山虎酆泰,血貔貅厉天佑。 随军参赞神机军师朱武。” 晁杰点将已必一旁公孙胜拱手道:“少主,看来那吴角颇有些手段,贫道愿随军同往以策万全。” 公孙胜话音刚落,就见一旁混世魔王樊瑞拱手道:“些许鸟人何劳公孙先生亲往,只小弟前去便可。” 公孙胜点头道:“既是如此,我这里有宝幡一面,且送与贤弟阵上若有闪失可以此破敌。” 樊瑞拱手称谢,晁盖起身道:“众位头领皆随晁某点起五千人马杀奔兖州。” 众将领命而去,晁杰又暗自叫来戴宗,公孙胜二人吩咐道:“有劳戴院长随我同行走报军情,若我等破不得那鸟道人,还请公孙先生下山相助。” 公孙胜拱手道:“少主宽心,但有将令贫道万死不辞。”…… 按下梁山众人暂且不提,单说晁杰率领两千先锋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直奔狼嗥山进发…… 这一日人马方到狼嗥山下就见山上杀下一彪人马,为首两员好汉一个赤面虬髯手提大杆刀,一个面如金纸细眉长目,手提日月刀。 那使大杆刀的乃是朱雀神董恺,使月轮刀的乃是白虎神田霸,晁杰见了用刀一指高声喝道:“兀那汉子听着,我乃梁山晁杰早早来降饶尔等活命!” 那田霸大笑道:“俺们兄弟正要与你那梁山泊做个对头,岂能降你?” 酆泰大怒拍马直取田霸,田霸二人合力来战酆泰,三人斗不过十几个回合,二人斗不过酆泰败退而去便施展出妖法,一时间飞沙走石,风沙之中皆是金甲天将,直奔梁山大队人马杀来,高岗之上樊瑞早做起法来把这天兵神将破了,原来只是些纸人纸马,黄黑豆儿。 晁杰趁势把刀一挥梁山人马如虎趟羊群,田霸二人不敢再战退回山寨固守不出,晁杰便在山下平坦之处安营扎寨。 当夜无话,次日天明晁盖父子正在帐中查点人马,忽听营外喊杀声起,晁盖大怒当即点起大军杀出营来。 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晁盖在黄罗伞盖之下横刀立马往对阵望去,但见对阵人马如同八字,左右分开,马上高坐着三条好汉,左首一个遍体青装,身骑火炭赤马。右首一个全身白色,身骑黑马。背上各插一面尖角小旗,旗上有字,看不清楚,肩尖上一个葫芦,手中各仗一口月轮刀。居中一位黄衣道士,方面修眉,双目精炯,长髯过腹,足着红鞋,坐下白马,腰系葫芦,手捧双剑,异样精神。背后打着一面绣旗,上写「中天一炁黄龙道人」八个大字。 厉天佑拍马向前高声喝道:“兀那不知死的鸟人,怎敢拈我梁山虎须?还不快快领死!”黄龙道人吴角已看得分明,高声叫道:“来人听着,久闻梁山泊有一入云龙公孙胜,神通广大,道法高明,见今是否来此?快叫他出马,俺们见个高低;你这无名之辈,休来送死。” 厉天佑大怒拍马摇刀直取吴角,那吴角不慌不忙用剑一指平空伸下一只大毛手,把厉天佑连人带刀抓去。阵上大家都看得清楚,樊瑞见厉天佑被捉,立刻出阵救取,吃那妖道接住,互斗法术,却被吴角作起一团烈火,将樊瑞的宝幡烧了。樊瑞慌了手脚,被吴角催动人马反杀而来,乱军之中那青龙神阎光正遇双枪将董平,两个战不过十合阎光被董平一枪杆打下马来,众军卒捉了阎光回阵,晁杰见再战无益便把令旗一招梁山人马退兵而回。 “不想那妖道法术如此了得,似此如何胜得了他?” “父亲莫急,孩儿已令戴院长回山搬请公孙先生前来助战。”…… 公孙胜破阵降吴角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既是如此,待公孙先生到了必要破这妖道。” 当夜晁杰令众将士人不解甲,马不卸鞍以防不测…… 再说戴宗领了晁杰将令不敢怠慢急忙做起神行法直奔水泊梁山,不消两日早到山寨来见吴用,公孙胜,公孙胜听得吃了败仗大吃一惊急忙吩咐道:“令急先锋索超,九纹龙史进,登山豹子厉天闰,没遮拦穆弘五位头领点兵三千随贫道赶奔兖州不得迟误。” 公孙胜话音未落,那黑旋风李逵早高声叫道:“公孙哥哥好不偏心如何不许俺铁牛下山厮杀?” 公孙胜道:“你若要去一路上须听我吩咐,不得胡乱使性。” 李逵道:“恁的啰嗦,俺都依你便是。” 只说公孙胜引领人马下山,取路而行,路上了无耽搁,直抵狼嗥山。晁盖已得戴宗报信,迎候上来。彼此见面,那樊瑞就向公孙胜告禀:“前日戴宗去后,因妖人多方薅恼,忍耐不得?再行出战,又败在妖道手里。妖道四个徒弟,不见得多大能耐,尚易对敌,只是妖道厉害无穷,几次都斗他不过,又坏了俺祭炼的宝幡,实在令人羞忿。”公孙胜道:“胜败常事,何必忧愁,且待俺来日出阵应战,看是如何。”晁盖便教前后两起人马合并,一齐移动,赶前途二十里下寨。 布置方定,只听得一串金铃响亮,狼嗥山上早飞下一彪人马,足有千人,在平地排开阵势,专等厮杀。公孙胜在高阜处,望见对阵如是气势,便向樊瑞说道:“这山上真有能人,不可轻敌。”看罢,便下高阜,晁盖便叫点将出战,厉天闰高声道:“那妖道抓我兄弟,今番愿去取他狗头来。” 公孙胜道:“单打独斗却不济事,便叫厉天闰率五百儿郎冲头阵,黄信,马麟打二阵,傅玉,云龙,李逵打三阵,你等六人分作三起,每起带领五百喽啰,如纺车般轮番上前攻打,休惧怕他妖法厉害,只管猛冲,俺自在这里作法保护。”六员头领得令,厉天闰跃马早到阵前高声喝道:“兀那不知死的鸟道人,如今俺家公孙先生到了还不快快前来领死?” 那吴角在对阵听得真切,“早就听闻梁山泊上入云龙公孙胜道法高明,今日阵前不可轻敌呀。” 吴角话音未落,那白虎神田霸道:“师父何必灭自家威风,且看我拿他!”说罢舞动月轮刀直取厉天闰,二马相交不过五个回合,厉天闰这杆枪神出鬼没,杀得田霸只有招架之功,朱雀神董恺见兄弟落败飞马舞刀前来助战,厉天闰何等人物手中盘龙枪神出鬼没如金蛇狂舞,二人遮拦不住堪堪不敌。 厉天闰且战,眼角常在留神,只见田霸嘴唇翕张,似在念些什么,厉天闰一枪挑开两般兵器,回马便走。二人赶来,忽听得一阵喊杀之声,黄信,马麟引五百人赶到,将二人围在垓心。大叫:“拿捉妖人,休教走了!” 黄信二人飞马直取田霸、董恺二人早已无力再战唯恐有失连忙从身背后取下葫芦,拔去塞子,喝声道:“疾!”葫芦中冲出两道黑气,登时满天昏暗,日色无光,黄信,马麟和五百喽啰,自家冲碰跌撞,叫苦连天,没做手脚。公孙胜在远处望见,大笑道:“这么一点邪术,也来欺人!”便左手捏定一个诀,右手掣出松文古定剑,望空只一指,一道火光直射对阵,顷刻天光明亮,黑气全无,五百零二人没伤一个,只撞坏些头脸手足。 阎光、田霸见破了法术,就形慌张,却待再行作法。田霸的马头,早被黄信一剑砍下,从马背上直蹶下来,早有军卒一拥而上拿了田霸。董恺不敢交战,拨马便走。狼嗥山喽啰赶来抢救,却已不及,早将田霸拿入阵去。 吴角见拿了他的徒弟,怒从心起,恶向胆生,亲自纵马而出,正好被傅玉接住厮杀。吴角武艺平常,怎及得傅玉英勇,看看又要输了,拨马向斜刺里就走。傅玉、李逵、云龙三人赶来,吴角念念有词,举起右手那口宝剑,凭空一画,顷刻布起满天黄雾,雾中隐见许多长人巨兽,张牙舞爪,对面扑来,忽听得半天里一声霹雳,千万道金光乱射,雾气全消,长人巨兽一齐不见。傅玉三人登时气壮,打个胡哨,五百人尽望对阵掩杀,狼嗥山人马大乱,吴角禁压不得,又心慌了不能作法,只得败退上山,紧闭关寨不出。 这里梁山泊大获全胜,众人尽都欢喜。次日,公孙胜在中军营与晁盖父子并林冲,朱武等人谈论战事,只听得外面锣鸣鼓响,声音震天动地。有小校来报道:“狼嗥山寨主黄龙道人,见今立马阵前,专请公孙胜军师答话。”公孙胜便仗剑上马,傅玉、黄信左右护定,直到阵前。彼此通过姓名,吴角道:“久闻入云龙大名,如雷灌耳,幸会!幸会!先生道法,昨日多曾领教,端的高明!贫道今日拟摆设一阵,请你破来,如若打得破时,俺情愿低头下拜,送还粮米,率众归附梁山;若不然,你们只好卷旗息鼓回去,休怪失了山林义气。”公孙胜道:“你既有兴摆阵,便试斗一下何妨,俺先来放回你的徒弟,以便调遣。”便令手下将田霸,阎光放了。田霸二人归见吴角,吴角道:“他既守信,俺须重义。”亦将厉天佑放归。 厉天佑自归本队,军卒牵来战马厉天佑横刀立马就在公孙胜身旁护卫,公孙胜就在阵前往对面那个望去,只见吴角身坐白马,手执令旗,左右舞弄指挥,不一时,早摆下一座阵来,兀的烟尘滚滚,杀气森森,非同小可。公孙胜谓樊瑞道:“此名混元一气三才阵,一入阵中,阵势就要变化,化做个两仪日月,再一变便是三才阵,进去易,出来难。你若不懂他的阵势,胡乱攻打将去,有死无生。又兼吴角师徒会行妖法,兴云作雾,厉害无穷,你们且莫妄动,待俺发付。”林冲、樊瑞齐道:“但听先生令下!”公孙胜道:“今日若不打破此阵,如何使得吴角心服。” 众人回转中军帐,公孙胜备说前事,晁盖道:“既如此,就请公孙先生派兵遣将。” 公孙胜也不推脱,走兽壶中抽出头支令箭,“请少主率领厉天闰,厉天佑兄弟点兵一千皆着黑甲,从正南方呐喊杀入,只看有红旗处猛力攻打。无论如何险阻,只可向前,不能后退,退后便是死路,切记勿忘。” 晁杰三人去了,公孙胜又令:“赤面虎袁朗,小李广花荣,九纹龙史进三位头领也点起一千人马一齐换上白色衣甲,从东北方呐喊杀入,但见有青旗皂色旗之处,并力冲杀上前,听得金锣响亮,放胆前进,如闻鼓声,急须后退。” 袁朗三人领命而去,公孙胜又令:“黑旋风李逵,带领五百滚刀手,从正阵门杀将入去,直扑中央,逢人便斩,遇马即砍,如若耳中听得隐隐雷鸣,务要低头疾走,不可仰视。走过三百步外,看见前面一面大黄旗,旗下有人在彼守把,此名太乙神幡,是全阵眼目,没了此旗,阵势便乱,那时必须奋勇上前,将他旗杆砍倒,夺取杆头三盏号灯,回来缴令,便是头功。”李逵欢喜得令而去。 公孙胜分拨既毕,令其余众将保护晁盖,自与朱武,穆弘,索超上高岗观阵。 只听得一阵锣响,三路人马各逞威风杀入阵去。黄龙道人在一座高台上,望见三起人马前来打阵,就将手中号旗展动,那阵势纷纷滚滚,立时变化,把三起人马围在垓心,但觉阵中阴云惨澹,黄雾弥漫,耳边一片杀声,眼前迷了方向,左冲右突,不能出去。 且说晁杰亲率厉家兄弟引领人马从正南杀入阵门。接着袁朗从东北杀入,李逵从正中杀入。只听得一阵吹角之声,阵中登时阴云满布,惨雾昏沉,四面八方金铁瑽铮,人都迷了方向。 高岗之上公孙胜见了用宝剑一指忽然云开日朗,旗幡兵马都观眼前,晁杰催动人马拣红旗处猛力冲打,吴角兵马不觉自相扰乱。晁杰大喜,只顾领兵杀奔上前,不想突地锣声响亮,阵势又变,眼前都换了青旗皂旗,不知进退。樊瑞正慌,忽见一彪人马杀到,如风卷残云一般,阵中大乱,迎前看时,当先一员大将,乃是九纹龙史进,两起人马就左右分开,奋力冲杀。不先不后,只在这一霎时间,蓦听得一声响,阵中央的大黄旗倒去,阵脚纷纷摇动。梁山泊人马乘势攻打,一场大搅扰,这座阵就四分五裂,全行破了。 晁杰回马杀出阵去,迎头撞见白虎神田霸,大叫:“”阵的慢走,且吃我一刀。”举起月轮刀拦头而下,晁杰挥动黄龙刀招架,只三五个回合,被晁杰卖个破绽,轻舒猿臂,在马上活擒过来。玄武神余志旺见田霸被擒,从背后纵马赶到,使展捧日火尖枪,望晁杰后心直刺。 晁杰单手提刀扭身砍去,余志旺连忙横枪招架,却不知这黄龙宝刀削铁如泥被一刀砍断枪杆,余志旺不敢交战拨马就走,晁杰也不追赶自捉了田霸回营。 这时公孙胜与晁盖高坐帐中,傍边站立穆弘、索超几员头领,数百名亲随喽啰,兀自威风。晁杰上帐缴令毕,接着袁朗、李逵也来缴令。李逵呈上三盏号灯,说道:“这鸟阵图兀的厉害!俺打入阵门,扑到中央时,果然听得隐隐雷鸣,俺和五百人不敢张望,低头疾走。走不多路,忽的天地昏暗,神号鬼哭,亏得一道金光从空而下,眼前雪亮。俺们再行杀奔向前,扑到大黄旗底下,砍倒旗杆,夺了号灯。正待回身而走,不料一干鸟人赶来厮搅,引得俺性发,起手连砍数十人。那个自称朱雀神的妖人,他斗不过俺,被俺拿了回来,听候先生发落。”公孙胜道:“好!这一阵打得出力,准记你的头功。”便教将田霸、董恺暂且禁押,再做商量。只见小校进来报道:“外面来个黄龙道人吴角,自称要面见军师,禀请示下。”公孙胜道:“唤他进来相见。”小校应声而出,引领吴角上帐。但见他头戴黄冠,身穿黄绸道袍,腰束黄丝绦,足穿登云鞋,肩上并无宝剑,腰间也没葫芦,只手执一个拂尘。上来打过稽首,便开口道:“先生道法无边,韬钤娴熟,出于天授,不关人力!俺一向糊涂,欲与梁山泊大寨对抗。实属逆天而行,不知自量。见今自心悔悟,情愿统率部下,归附梁山,拜请收录!”公孙胜道:“如此甚好,你须不可反悔。”吴角将拂尘一指道:“天日在上,若有反心,五雷殛死!” 公孙胜此时方才离了帅位拜道:“请天王归坐。” 晁盖见吴角归降欣喜万分,“尔既归降,今且回去烧毁寨栅,点起人马与我同归梁山。” 吴角道:“贫道遵命。” 一旁晁杰道:“父亲且慢,儿有一言在此。” 晁盖道:“我儿有何计较?” 晁杰道:“父亲不见,这狼嗥山山势险峻十分难得,这兖州又是重要所在,儿有意留下几位头领镇守此地以为山寨羽翼。” 晁盖点了点头道:“我儿言之有理,却不知哪位兄弟愿镇守此地?” 晁杰寻思半晌道:“酆泰将军老成持重,可为此间寨主。” 酆泰拱手道:“末将愿从少主将令。” 晁杰令酆泰坐镇兖州其一因其性情谦逊,治军严明,其二因酆泰乃是自家心腹忠心耿耿。 晁杰又道:“令黄信,马麟为副将留兵马三千在此,各位须小心防备不容有失。”…… 再定职分拨众将 书接前文,公孙胜打破混元一气三才阵降了吴角师徒,晁盖亲率大军离了兖州回转梁山。 数日后,大军来到水泊岸边早有水军众头领安排船只接引大军人马回山。当夜晁盖下令大摆宴席,酒席宴间晁盖看着这数十位如狼似虎的头领欣喜不已。 “列位头领,自我兄弟七人夺了那生辰纲,幸得我那宋江贤弟舍命传信,我等方得上得梁山。又得林教头相助晁某方才坐得这寨主之位,又经数场厮杀聚得这许多英雄,如今山寨之上拥兵数万,又有豹子头林冲,入云龙公孙胜,智多星吴用,赤发鬼刘唐,活阎罗阮小七,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旱地忽律朱贵,铁棒栾廷玉,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铁鞭龙王欧阳寿通,小关羽云天彪,粉哪吒傅玉,玉面韦陀云龙,铁脚头陀广惠,花和尚鲁智深,宝光如来邓元觉,醉罗汉武松,黑旋风李逵,双鞭呼延灼,铁金刚呼延绰,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混江龙李俊,神行太保戴宗,船火儿张横,浪里白条张顺,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神机军师朱武,九纹龙史进,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赛亚夫王寅,赤面虎袁朗,霹雳火秦明,双枪将董平,急先锋索超,登山豹子厉天闰,血貔貅厉天佑,小李广花荣,小养由基庞万春,花斑豹计稷,飞天虎扈成,一丈青扈三娘,没遮拦穆弘,小遮拦穆春,病大虫薛永,九尾龟陶宗旺,混世魔王樊瑞,飞天大圣李衮,八臂哪吒项充,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拼命三郎石秀,轰天雷凌振,摩云金翅欧鹏,白虎神田霸,青龙神阎光,朱雀神董恺,玄武神余志旺,中天一炁黄龙道人吴角,并镇守兖州狼嗥山的下山虎酆泰,镇三山黄信,铁笛仙马麟,神算子蒋敬。现下山寨共计六十九位头领。 望日后各位头领尽心辅佐晁某同成大业。” 众头领纷纷拱手道:“我等愿听天王吩咐。”…… 当夜晚间,晁盖将晁杰,林冲,吴用,朱武,王寅,云天彪,公孙胜几人叫到一处。 “列位,如今我山寨实力大增,众头领职位须作些许更改,不知列位有何计较?” 众人听了沉默不语,吴用拱手道:“天王哥哥,定职大事不可儿戏,我等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数日后,梁山众将齐聚聚义厅,晁盖道:“列位头领,我与杰儿,几位军师,林教头等人商议数日暂且定下各位兄弟职位,望各位兄弟依令而行,各司其职。” “我等候令。” 晁盖微微点了点头,晁杰起身道:“计开:梁山泊总兵都头领一员:托塔天王晁盖 梁山泊掌管机密军师三员: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神机军师朱武。 参赞军机头领两员:少天王晁杰,中天一炁黄龙道人吴角。 亲卫营主将:少天王晁杰,副将:副将:赛太岁宇文玄,拼命三郎石秀,偏将:病大虫薛永,打虎将李忠。 山边东路酒店头领:鬼脸儿杜兴。 山边南路酒店头领:旱地忽律朱贵。 梁山泊钱粮总管头领一员飞天虎扈成,副头领神算子蒋敬。 梁山泊三军都教头:豹子头林冲。 梁山泊马军一营主将:豹子头林冲,副将:急先锋索超,偏将:摩云金翅欧鹏,小遮拦穆春。 梁山泊马军二营主将:赛亚夫王寅,副将:双枪将董平,偏将:没遮拦穆弘,小霸王周通。 梁山泊马军第三营主将:小关羽云天彪,副将:霹雳火秦明,偏将:粉哪吒傅玉,玉面韦陀云龙。 梁山泊龙骧骑主将一员:登山豹子厉天闰,副将血貔貅厉天佑。 梁山泊重骑兵主将两员:赤面虎袁朗,双鞭呼延灼,副将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 宛子城防御使两员:九纹龙史进,铁棒栾廷玉,副将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 梁山泊一应房屋建造头领一员:九尾龟陶宗旺。 梁山泊走报机密头领一员:神行太保戴宗。 梁山泊步军第一营主将:花和尚鲁智深。 梁山泊步军第二营主将:铁脚头陀广惠。 梁山泊步军第三营主将:醉罗汉武松。 梁山泊重甲步军主将一员:宝光如来邓元觉,副将铁金刚呼延绰,黑旋风李逵。 梁山泊一应火炮制造头领轰天雷凌振。 梁山泊神箭营主将一员:小养由基庞万春,副将小李广花荣,偏将花斑豹计稷。 梁山泊水军一营主将一员:立地太岁阮小二,副将: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梁山泊水军二营主将一员:混江龙李俊,副将: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 梁山泊水军三营主将一员:浪里白条张顺,副将船火儿张横,铁鞭龙王欧阳寿通。 梁山泊山前第一关主将:赤发鬼刘唐,副将:朱雀神董恺,玄武神余志旺。。 梁山泊山前第二关主将:混世魔王樊瑞,副将: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 梁山泊山前第三关主将:扑天雕李应,副将白虎神田霸,青龙神阎光。 梁山泊苍狼营主将一员:下山虎酆泰,副将:镇三山黄信,铁笛仙马麟(驻兖州狼嗥山)。” 晁杰宣读已毕,众将领纷纷拱手遵命不胜欢喜,独独扈三娘不解道:“敢问天王,大小头领尽有职位,为何偏偏无我?” 晁盖笑道:“扈姑娘休急,某自有要职与你,如今山寨之上众兄弟家眷甚多,某有意令三娘操练一队女兵保护寨中女眷,这支兵马归我儿调用。” 扈三娘这才心满意足拱手遵命,自此梁山泊上上下下各司其职日夜操练水陆三军,戴宗每月行走与梁山,兖州两地传递军情,梁山人马日渐壮大。 这一日,晁杰闲来无事正与扈三娘在水泊之中观看景色,忽见朱贵来报:“禀少主,天王急召你往聚义厅议事。” 晁杰点了点头,不多时船只靠岸,扈三娘自去操练女兵,晁杰直奔聚义厅而去…… 少天王兵发高唐州 呼延灼逞威斩二将 晁杰来到聚义厅上与晁盖见礼而后转身立在晁盖身侧。 只见晁盖面色沉重的说道:“戴院长探得那柴大官人遭高唐州狗官高廉陷害打入死牢,我有意发兵下山相救各位头领意下如何?” 晁盖说罢众头领交头接耳,过了半晌晁杰转身拱手道:“父亲,那柴大官人乃是山寨的朋友不可不救,儿愿提兵下山。” 晁杰话音未落,林冲起身拱手道:“哥哥不知,那鸟高廉乃是老贼高俅的侄子,一贯仗势欺人死不足惜。” 晁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杰儿即刻点兵下山打破高唐,斩了那狗贼便是。” 晁杰拱手遵命而后道:“令云天彪,秦明,云龙,傅玉,厉天闰,厉天佑,广惠,鲁智深八位头领率本部人马随我下山,某素闻那高廉善亦习得些旁门左道的妖术,故此请公孙先生随我下山走一遭,以防不测。” 公孙胜起身道:“贫道领命。” 这里话音刚落,就见呼延灼拱手道:“少主,呼延灼自上梁山寸功未立,此战愿为先锋。” 晁杰笑道:“呼延将军愿为先锋自是再好不过,既如此就请呼延将军为先锋点三千铁骑先行。” 呼延灼拱手遵命自去点兵,次日天明,晁杰辞了父亲,自统大军离了梁山直奔高唐州进发。梁山人马何其雄壮,但见:绣旗飘号带,画角间铜锣。三股叉、五股叉,灿灿秋霜;点钢枪、芦叶枪,纷纷瑞雪。蛮牌遮路,强弓硬弩当先;火炮随车,大戟长戈拥后。鞍上将似南山猛虎,人人好斗偏争;坐下马如北海苍龙,骑骑能冲敢战。端的枪刀流水急,果然人马撮风行。 梁山人马逼近高唐州下安营扎寨,早有军卒报知高廉,高廉听了,冷笑道:“你这伙草贼在梁山泊窝藏,我兀自要来剿捕你。今日你倒来就缚,此是天教我成功。左右快传下号令,整点军马,出城迎敌,着那众百姓上城守护。 那高廉一声令下,帐前都统、监军、统领、统制、提辖军职一应官员,各各部领军马,就教场里点视已罢,诸将便摆布出城迎敌。 高廉手下有三百体己军士,号为飞天神兵,一个个都是山东、河北、江西、湖南、两淮、两浙选来的精壮好汉。那三百飞天神兵怎生结束?但见:头披乱发,脑后撒一把烟云;身挂葫芦,背上藏千条火焰。黄抹额齐分八卦,豹皮裩尽按四方。熟铜面具似金装,镔铁滚刀如扫帚。掩心铠甲,前后竖两面青铜;照眼旌旗,左右列千层黑雾。疑是天蓬离斗府,正如月孛下云衢。 那知府高廉引了三百神兵,披甲背剑,上马出到城外,把部下军官周回列成阵势,却将三百神兵列在中军,摇旗呐喊,擂鼓鸣金,只等厮杀。 却说晁杰亲率大军杀至疆场,两军相迎,旗鼓相望,各把强弓硬弩射住阵脚。两军中吹动画角,发起擂鼓。 晁杰在绣旗之下用刀点指,“哪位将军去见头阵?” 晁杰话音未落,就见自家阵上飞出一匹踢雪乌骓马,马上之人头顶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身披七星打钉皂罗袍,体挂乌油对嵌铠甲,掌中一对水磨八楞铜鞭,正是梁山上将呼延灼。 但见呼延灼扬鞭大喝道:“兀那不知死的狗官,怎敢阻挡我梁山大军?” 高廉大怒道:“此贼狂妄,谁可擒之?”军官队里转一个统制官,姓于名直,拍马轮刀径出阵前。呼延灼见了,径奔于直。两个战不到五合呼延灼手起一鞭打得于直头颅粉碎。 高廉大惊,“哪个可为于将军报仇?”军官队里又转出一个统制官,姓温,双名文宝,使一条长枪,骑一匹黄骠马,銮铃响,珂佩鸣,早出到阵前,四只马蹄荡起征尘,直奔呼延灼。 呼延灼也不搭话二马盘桓斗在一处,不过四五个回合呼延灼一鞭正打在温文宝肩头,那温文宝大叫一声栽落马下呼延灼再复一鞭打了个脑浆迸裂。 高廉见连折二将,便去背上掣出那口太阿宝剑来,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只见高廉队中卷起一道黑气。那道气散至半空里,飞砂走石,撼地摇天,刮起怪风,径扫过对阵来…… 大破高唐州 梁山阵上入云龙公孙胜见了冷笑一声道:“雕虫小技怎敢在阵前卖弄?”口中也念念有词,左手捏诀,右手把古定剑一指,喝声道:“疾!”那阵风不望梁山阵里来,倒望高廉神兵队里去了。 高廉见回了风,急取铜牌,把剑敲动,向那神兵队里卷一阵黄砂,就中军走出一群猛兽。但见:狻猊舞爪,狮子摇头。闪金獬豸逞威雄,奋锦貔貅施勇猛。豺狼作对,吐獠牙直奔雄兵;虎豹成群,张巨口来啮劣马。带刺野猪冲阵入,卷毛恶犬撞人来。如龙大蟒扑天飞,吞象顽蛇钻地落。高廉铜牌响处,一群怪兽毒虫,直冲过来。 梁山众将见了心头一惊,却见公孙胜早掣出那一把松文古定剑来,指着敌军,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只见一道金光射去,那伙怪兽毒虫,都就黄砂中乱纷纷坠于阵前。众军人看时,却都是白纸剪的虎豹走兽,黄砂尽皆荡散不起。 晁杰趁势用刀一指,大小三军一齐掩杀过去。但见人亡马倒,旗鼓交横。高廉急把神兵退走入城。梁山军马赶到城下,城上急拽起吊桥,闭上城门,擂木炮石,如雨般打将下来。晁杰便叫鸣金,收聚军马下寨,整点人数,各获大胜。回帐称谢公孙先生神功道德,随即赏劳三军。 次日,梁山兵分四路全力攻城,公孙胜道:“昨夜虽是杀败敌军大半,眼见得那三百神兵退入城中去了。若是今日攻击得紧,那厮今夜必来偷营劫寨。今晚可收军一处,直至夜深,分去四面埋伏。这里虚扎寨栅。夜间教众将只听霹雳响,看寨中火起,一齐进兵。” 晁杰深以为然,传令已了,当日攻城至未牌时分,都收四面军兵还寨,众将自在营中大吹大擂饮酒作乐,看看天色渐晚,众头领暗暗分拨开去,四面埋伏已定。 晁杰自与公孙胜马登高坡观看厮杀,宇文玄横镗立马在旁护卫,是夜,高廉果然点起三百神兵,背上各带铁葫芦,于内藏着硫黄焰硝、烟火药料,各人俱执钩刃铁扫帚,口内都衔芦哨。二更前后,大开城门,放下吊桥,高廉当先,驱领神兵前进,背后却带三千余骑奔杀前来。离寨渐近,高廉在马上作起妖法,却早黑气冲天,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播土扬尘。三百神兵各取火种,去那葫芦口上点着,一声芦哨齐响,黑气中间,火光罩身,大刀阔斧滚入寨里来。高埠处,公孙胜仗剑作法,就空寨中平地上刮剌剌起个霹雳。 三百神兵急待退步,只见那空寨中火起,光焰乱飞,上下通红,无路可出。四面伏兵齐赶,围定寨栅,黑处偏见,三百神兵不曾走得一个,都被杀在寨里。高廉急引了三十余骑,奔走回城。背后一枝军马追赶将来,为首一员大将正是云天彪。看看赶上,急叫得放下吊桥,高廉只带得八九骑入城,其余尽被云天彪生擒活捉了去。高廉进到城中,尽点百姓上城守护。高廉军马神兵,被梁山人马杀个尽绝。 高廉回到城中,暗自寻思道:“我习得数年道术,不想今日一朝被他破了,似此如何守得州府?”只得使人去邻近州府求救,急急修书二封,教去东昌、寇州,“二处离此不远,这两个知府都是我叔父抬举的人,教星夜起兵来接应。”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赍擎书信,放开西门,杀将出来,投西夺路去了。众将却待去追赶,晁杰传令:“且放他去,可以将计就计。” 当即召集众将吩咐道:“如今高唐城内兵微将寡,所以他去求救。我这里可使两枝人马,诈作救应军兵,于路混战,高廉必然开门助战。乘势一面取城,把高廉引入小路,必然擒获。” 晁杰便叫戴宗回山调董平,索超两支马军下山。 且说高廉每夜在城中空阔处堆积柴草,竟天价放火为号,城上只望救兵到来。过了数日,守城军兵望见梁山阵中不战自乱,急忙报知。高廉听了,连忙披挂上城瞻望,只见两路人马,战尘蔽日,喊杀连天,冲奔前来,四面围城军马,四散奔走。高廉知是两路救军到了,尽点在城军马,大开城门,分投掩杀出去。 且说高廉撞到梁山阵前,见晁杰引着宇文玄、秦明,三骑马望小路而走。高廉引了人马,急去追赶。忽听得山坡后连珠炮响,心中疑惑,便收转人马回来。两边锣响,左手下鲁智深,右手下广惠,各引五百步军冲将出来。高廉急夺路走时,部下军马折其大半。奔走脱得垓心时,再看城上早已是梁山旗号。 高廉无奈只得引着些败卒残兵,投山僻小路而走。行不到十里之外,山背后撞出一彪人马,当先拥出小将云龙拦住去路,厉声高叫:“高贼!我等你多时,好好下马受缚!”高廉引军便回,背后早有一彪人马截住去路,当先马上却是美粉哪吒傅玉,两头夹攻将来,四面截了去路。高廉便弃了坐下马,便走上山。四下里步军一齐赶上山去。高廉慌忙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起!”驾一片黑云,冉冉腾空,直上山顶。只见山坡边转出公孙胜来,见了,便把剑在马上望空作用,口中也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将剑望空一指,只见高廉从云中倒撞下来。 云龙把马一催来到近前,手起一刀将高廉人头砍下,云龙自提了高廉首级去见晁杰,晁杰大喜便叫众将率兵入城,先传下将令:“休得伤害百姓。”一面出榜安民,秋毫无犯。且去大牢中救出柴进来。那时当牢节级、押狱禁子已都走了,止有三五十个罪囚,尽数开了枷锁释放。数中只不见柴进一个。 正当众人焦急之时,就见鲁智深引这一个文官打扮的人来到切近,“少主,此人自称知道柴大官人去向,洒家特带他前来。” 名相之后 晁杰定睛一看,此人大概三四十岁年纪,长得倒是一脸的正气,虽然穿着一身小吏的官服,但是也掩盖不住那凛然之气,晁杰眼前一亮,那人当下说道:“小人是当牢节级蔺仁。前日蒙知府高廉所委,专一牢固监守柴进,不得有失。又分付道:‘但有凶吉,你可便下手。’三日之前,知府高廉要取柴进出来施刑。小人为见柴大官人是个好男子,不忍下手,只推道:‘本人病至八分,不必下手。’后又催并得紧,小人回称‘柴进已死’。因是连日厮杀,知府不闲,小人却恐他差人下来看视,必见罪责,昨日引柴进去后面枯井边,开了枷锁,推放里面躲避,如今不知存亡。” 晁杰听了便是大喜,拜谢了蔺仁,急忙着蔺仁引入。直到后牢枯井边望时,见里面黑洞洞地,不知多少深浅。上面叫时,那得人应,把索子放下去探时,约有八九丈深。 当下旁边的小将云龙自告奋勇,下得井去,过不多时便将柴进给救了上来,晁杰见柴进头破额裂,两腿皮肉打烂,眼目略开又闭。晁杰心中甚是凄惨,急忙又请来医生调治。吩咐人安排马车,令云龙,傅玉二人领兵先行护送柴进先回梁山。 等到搭救出了柴进,众人又是对柴进的恩人蔺仁千恩万谢,一旁公孙胜看了半晌方才问道:“足下可是那人称冷面节级的蔺仁?” “正是在下。” 公孙胜大喜道:“恭贺少主我山寨得一大才也。” 晁杰见公孙胜如此说连忙问道:“不知这大才现在何处?” 公孙胜笑道:“少主有所不知,贫道说的大才便是这位蔺仁节级,这位可不是什么小小的押牢节级,蔺先生乃是春秋战国时期名相蔺相如之后,学富五车,生平最佩服韩非子,精通各种律法,因为为人耿直所以一直得不到升迁,做的这小小的节级,人都称作冷面节级蔺仁。” 晁杰听了连忙躬身施礼道:“晁杰拜见先生,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恕罪。” 蔺仁见得晁杰如此的礼贤下士,当下也是满意,急忙说道:“少天王快快请起,小生怎受得起如此大礼?世人皆言少天王乃天下奇男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身居高位居然能如此的亲民礼贤下士,倒叫在下佩服。” 晁杰笑道:“先生谬赞了,世人本该平等何分高低之位,晁杰出身寻常之家,所做之事都不过是问心无愧罢了,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为的是让天下千千万万个受穷苦受压迫的百姓脱离苦海,过上幸福安乐的日子,不是为的自己一己私利,身居高位又能如何,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罢了。” 晁杰说罢,看着还在震惊之中的蔺仁等人,当下又接着说道:“梁山如今虽说是兵强马壮,但是依旧缺少像先生这样的大才,还请先生不弃,辅佐晁杰,还天下一个太平。”晁杰说罢躬身施礼,肃穆异常。 蔺仁见晁杰竟然有如此的胸怀,叹了口气,说道:“明君雄主出世,看来这大宋命不久矣,也罢,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蔺仁拜见少主。”蔺仁说罢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喜得晁杰嘴都合不上了,当下一把扶起蔺仁,仰天长笑,说道:“哈哈哈,有先生相助何愁天下不平,大事不定。” 蔺仁见晁杰如此的重视自己,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心中便有了施尽心中所学,报晁杰知遇之恩的想法,当下便朝着晁杰一拱手,说道:“主公,要想成就大事,人才施必不可少的,在下有两个好友,一个唤作八斗书生祖士远,一个唤作文曲酒仙娄敏中,此二人都是当事大才,得此二人大业可期,现如今这二人正在在下家中做客,有在下在旁帮衬,或可以将此二人招揽到主公麾下。” 晁杰听罢便是一阵大喜,这娄敏中和祖士远他是知道二人大名的,在水浒之中乃是方腊的左右丞相,方腊手下的人才可是与水泊梁山不相上下,而且方腊手下的地盘也是最大的,能够当的上丞相,得到方腊的重用自然不是草包。 当下蔺仁便带着晁杰,公孙胜,云天彪三人到了蔺仁的家里,其他人皆被晁杰留在城中,掌控高唐州,搜查城中的仓库等要地。 蔺仁的家在高唐州紧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外两进的院子,后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凉亭,假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惜现在是冬季,树木凋零,但是银装素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凉亭之中,两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对面而坐,中间是一盘围棋,棋盘上黑白二子犬牙差互,胶着再一起,旁边青梅煮酒,摆着糕点,倒是惬意。 左边那个书生,年纪在三十多岁,白净的面皮,眼睛炯炯有神,颌下三缕长髯,飘洒胸前,穿着青色长衫,头戴文士巾,手中捻着一枚黑子,睿智的观察着棋盘中的局势。 青衣文士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瘦弱不堪,骨瘦嶙峋,长眉细目,醉眼惺忪,但是目光却是睿智,红红的酒糟鼻子头,上面有几个黑色的麻子,看上去倒像是顶着一个草莓,颌下零零乱乱的长着几缕花白的胡子,手中抱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看样子用了挺多年了,葫芦上满是油渍,污秽不堪,一口一口的喝着,时不时打一个酒嗝,一脸的陶醉。 得英才班师回山 士远贤弟,你都犹豫半天了,到底落不落子。”酒气十足的看着打着酒嗝,醉眼惺忪的老者看着对面的青衣文士,拍了拍桌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青衣文士良久这才叹了口气,若有所指,说道:“天下纷乱,杀机四伏,破局之策难上加难啊。” 那醉醺醺的看着打了个酒嗝,双目精光一闪,看着棋局上的纷乱局势,摇头晃脑,当下说道:“帝星昏暗,大有坠落的姿势,河北淮西江南山东各有帝星升起,世间大乱,群雄四起,明君雄主者唯有山东。” 青衣文士听得老者的话,当下眼睛睁的老大,很明显,老者的话显然他是听懂了,青衣文士有些吃惊的说道:“敏中兄说的可是那山东的梁山泊?” “正是。”老者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说道。 青衣文士当下有些不相信,喝了一口酒,说道:“那梁山泊不过区区八百里之地,虽说有水泊之天险,但是没有城池,一但朝廷狠下心来围剿梁山泊,梁山泊必败无疑。河北田虎刚愎自用,淮西王庆有志无才都不是争夺天下的雄主,那江南方腊麾下兵精粮广,深得民心,礼贤下士,乃是明主,而且有长江之天险,聚众百万,攻占六州五十二县,为何不是此人?” 老者看了看青衣文士,说道:“祖士远啊,祖士远,你虽有经天纬地之能,治国安邦之才,但是眼光还是太过狭隘,如今以梁山泊的实力,攻取整个山东都是轻而易举的,那江南方腊虽然说是个明主,但是与那梁山少主晁杰相比还是略有不足,如今天下大势还不算明朗,大宋朝廷虽然日薄西山,但是虎威扔在,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想要笑到最后,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正道。”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便是这九个字便足以称得上天下名士。”娄敏中话音刚落,便从花园外想起了一个豪爽的笑声,二人顺声音望去但见从外面走进一人,龙行虎步,人前身后百步的威风。 二人正惊讶间就见此人躬身一礼道:“在下晁杰拜见二位先生,方才在外面听得二位先生高论,不敢贸然打断,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二位先生高论叫晁某受益匪浅啊。” 祖士远上下打量着晁杰,但见晁杰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倒挂簪缨十三曲,体挂蘸宝唐猊铠,身披蜀锦百花袍,腰系狮蛮宝带,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祖士远见晁杰如此英雄,便知道自己在识人方面确确实实不如娄敏中,单单凭借着晁杰这舍我其谁的气势也足以成为最后的逐鹿者。 祖士远起身微微的朝着晁杰躬身还礼,拱手道:“少天王晁杰名满天下,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 旁边的娄敏中则是没有起身,半倚在桌子上,醉眼惺忪的看着晁杰,不住地点头,又一转头看到了晁杰身后的蔺仁,当下便明白了晁杰为何出现在这里,当下起身哈哈一笑,指着蔺仁笑骂道:“好你个蔺伯孺,交友不慎啊。” 蔺仁也不恼怒,微微一笑,说道:“我已拜少天王为主,我家少主胸怀天下,礼贤下士,乃是当世的明君雄主,二位都是当世的大才,在下自然给少主推荐,若说交友不慎,那等到你我三人同殿为臣之时,在下再给二位赔礼道歉就是。” “哈哈哈,好个冷面节级蔺仁,在下看倒是笑面节级。”旁边的祖士远也是苦笑不已。 娄敏中猛地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晁盖,说道:“久闻少天王心怀天下,在下敢问少天王,当今大宋连年遭辽寇所侵,边民苦不堪言。若有一日少天王平定中原,又当如何?” 晁杰听闻,仰天长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听得晁杰的话,娄敏中猛地睁开双眼,嘴里不住地说着晁杰说的两句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下娄敏中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晁杰纳头便拜,说道:“娄敏中拜见少主!” 一旁的祖士远听得晁杰之言也是一楞,见得娄敏中拜晁杰为主,当下也是跟着拜了下去,口称少主。 回过神来的晁杰,喜不自胜,当下一把扶起二人,高兴的说道:“哈哈哈,二位先生快快请起,我得二位先生如武王得姜尚,高祖得子房。” 二人也是激动不已,两个人学富五车,一身的能耐只能坐在这里夸夸其谈,争论国事,可是这有有何用呢,英雄无用武之地,乱世之际,君择臣臣亦择君,如今见到了盼望已久的明主,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晁杰得了三位大才,又恐四周城池来援,便令三军即刻起兵返回梁山…… 不数日,大军返回水泊,晁杰率众将与晁盖见礼,晁盖见救了柴进又得了三位大才欣喜不已,当下任命娄敏中,祖士远为军师,又令蔺仁执掌梁山军法,三人欣喜万分拱手遵命。 自此,梁山泊每日操练人马,威风日盛。 这一日,晁盖正在聚义厅上与晁杰并众位军师商议事务,忽见神行太保戴宗跑上厅来。 “禀天王,朝廷搬请关菩萨玄孙蒲东郡大刀关胜为帅,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为正副先锋,蔡京之子蔡攸为监军起兵三万直奔我梁山杀来。” 初战关胜 晁盖道:“这关胜何许人也呀?” 晁杰拱手道:“父亲不知,这关胜乃是义勇武安王关菩萨玄孙,亦使得一杆青龙偃月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实乃天下良将也。” 晁盖道:“既有如此人物,我儿需谋良策使其为山寨效力才是。” 晁杰拱手道:“父亲放心,那赵家皇帝虽令关胜为帅却令那蔡京老贼之子为监军,此乃败兵之兆也。” 晁杰话音刚落,娄敏中笑道:“少主所言极是,待来日阵前观一观那关胜本事,而后在下自有妙计擒住关胜。” 晁盖点了点头道:“就依军师之计,我儿可即刻点兵。” 晁杰拱手遵命,而后转身看了看蔺仁说道:“就请蔺先生拨派军马。” 蔺仁不敢怠慢起身道:“前部先锋,赛亚夫王寅,副先锋双枪将董平,部领三千人马先行。二路人马主将赤面虎袁朗,副将摩云金翅欧鹏。三路人马主将豹子头林冲,副将急先锋索超。 左军头领铁棒栾廷玉,副将没遮拦穆弘。右军头领,小养由基庞万春,副将花斑豹计稷。 中军主帅少天王晁杰,副帅小关羽云天彪,军师八斗书生祖士远,文曲酒仙娄敏中,簇帐头领打虎将李忠,病大虫薛永。” 蔺仁点将已毕晁杰道:“众位将军随我点兵一万五千,随我前去会会这位武圣之后,其余众头领把守山寨须十分戒备。” 众将拱手尊令,忽听一人高声叫道:“且慢。” 晁杰视之乃花和尚鲁智深,“鲁提辖有何话说?” 鲁智深叫道:“少主好不偏心,此番应战皆用马军,叫俺步军颜面何存?” 晁杰笑道:“倒是我疏忽了,提辖休怪,便请提辖与武二哥,李逵三位头领点齐本部军士随我下山走这一遭便是。” 按下晁杰统兵下山暂且不提,单说那王寅董平二将领了晁将令率所部人马离了水泊自在平坦处安营扎寨以待厮杀。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早有军卒来报:“禀将军,官军先锋人马在寨前叫骂挑战。” 王寅闻言既与董平点起人马杀出营来,门旗开处王寅跃马横枪往对阵望去,只见那丑郡马宣赞怎生打扮:征袍穿蜀锦,铠甲露银花。金盔凤翅披肩,抹绿云靴护腿。马蹄荡起红尘,刀面平铺秋水。满空杀气从天降,一点朱缨滚地来。 宣赞自在先锋旗下耀武扬威叫阵,董平大怒挺起双枪直取宣赞,两个就在疆场之上刀来枪往战了十几回合宣赞拨马就走,董平哪里肯舍催马在后紧追不舍。 早有军卒往中军报知关胜,关胜得知,便唤小校快牵过战马来。那匹马头至尾长一丈,蹄至脊高八尺,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纯是火炭般赤,拴一副皮甲,束三条肚带。关胜全装披挂,绰刀上马,直临阵前。门旗开处,便乃出马。有《西江月》一首单道关胜好处:汉国功臣苗裔,三分良将玄孙。绣旗飘挂动天兵,金甲绿袍相称。赤兔马腾腾紫雾,青龙刀凛凛寒冰。蒲东郡内产英雄,义勇大刀关胜。 关胜跃马舞刀直出阵前,“贼人休狂,关胜在此!” 董平听了只得舍了宣赞来斗关胜,两个就在阵前斗了三十几个回合董平渐渐力怯,王寅恐董平有失拍马挺枪接住关胜厮杀,两个刀枪并举斗在一处,刀来枪往六七十回合不分胜负,两军皆看得痴了。 关胜见王寅如此骁勇心中暗暗赞叹,两个正斗得性起忽听得梁山阵上一阵鸣金之声,王寅不敢怠慢急忙拨马回阵,关胜恐有变故自立马横刀于阵前观望。 但见门旗开处,晁杰跃马出阵高声叫道:“关将军远来劳苦,不妨明日再战。” 晁杰说罢自拨马回阵收兵而去,关胜见此只得传令三军择平坦之地扎下大营, 关胜刚刚在帅帐安坐,忽见军卒来报:“启禀将军,监军大人到了。” 群雄战关胜 关胜闻报不敢怠慢,连忙率领宣赞郝思文二将并一众偏副战将出辕门迎接蔡攸。 只见一队官军护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为首两员大将一个唤作金毛铁狮子程子明,一个名叫胡春,此二人皆是高俅帐下大将,此次蔡京一来恐爱子有失,二来恐关胜投降,便调此二人为护卫随蔡攸来到两军阵前。 书中暗表,这二人虽都在高俅帐下为将为人却大有不同,那程子明武艺高强为人正直,那胡春精于溜须拍马心胸狭隘嫉贤妒能。 书归正传,关胜紧行几步来到车前躬身施礼道:“关胜拜见监军大人。” 若依二人军中地位之高低,则蔡攸应向关胜施礼,无奈这厮是老贼蔡京之子故而如此。 关胜在车外站了半晌方才听得蔡攸说道:“关将军辛苦了,不必多礼。”一并传出的还有女子嬉闹之声。 关胜叹了口气自去与程子明二人见礼,众人来到中军大帐蔡攸问道:“我闻关将军已与那梁山贼人战了一回,不知将军可曾擒得几个贼寇头领也好让本监军开开眼界。” 关胜拱手道:“监军大人不知梁山人马不似一般草寇,晁盖父子军中智勇猛将极多,实是难敌呀。” 蔡攸奸笑一声道:“虽是此寇难敌,将军却要速战速决,免得日子久了朝中生出变故便是家父也无可奈何呀。” 关胜道:“监军大人所言极是,本将当思速胜之策。” 这里话音刚落,就听得寨外连珠炮响喊杀震天,不多时便有小校进帐禀报:“禀关将军,梁山贼首晁杰率军在寨门外叫骂挑战。” 关胜闻报急忙叫人带马抬刀,蔡攸笑道:“既是贼人叫阵,本监军便随将军同去,也好看看将军手段如何?” 关胜道:“如此求之不得。” …… 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晁杰在杏黄大旗下勒马停蹄仔细观瞧,只见两杆门旗开处关胜跃马出阵,但见关胜身长九尺,绿袍金甲,手横青龙偃月刀,犹如关帝再世,好似云长重生。 晁杰看罢心中万分喜爱,遂回顾众将道:“将军英雄,名不虚传。” 说尤未了,林冲拍马出阵直取关胜,关胜不敢怠慢连忙舞刀招架,二马盘桓,刀枪并举斗了五十几个回合两军各自喝彩不迭。二人正斗间忽听得梁山阵上一人高声叫道:“林教头且回,看我与他来斗。” 林冲勒马回头看时确实双鞭呼延灼,林冲微微点了点头拨马在后掠阵,再说呼延灼催动这匹乌骓宝马直临阵前,关胜见了呼延灼也把刀收住高声叫道:“来者可是呼延灼?” “正是某家。” “呼延将军,尔为开国功臣之后,铁鞭老王爷嫡系子孙,今日如何也做了贼?若将军有悔改之意,就此下马归降,关某尚可在圣上面前保将军一条性命。” “多谢关将军美意,无奈你我各为其主,若不然尚可一同对酒谈笑,依某所见将军不如就此倒戈卸甲,以礼来降。我家天王与少主皆是爱才之人以将军人品武艺必然可成一番大事。” 关胜闻言大怒,舞起青龙刀来战呼延灼,两个就在阵前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呼延灼拨马就走关胜也不追赶,随后厉天闰,厉天佑,袁朗,秦明四将皆略略战了几合便自归阵。 晁杰拍马来到阵前拱手道:“关将军不愧是天下少有的良将,侍他赵宋实在可惜,我父早有叮嘱,若将军有意尽可一同上山坐把交椅,将军不妨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在下就此告辞。” 晁杰说罢圈马回阵,梁山人马自退,关胜归阵那蔡攸冷笑道:“关将军好生厉害,听家父说过那林冲,呼延灼皆是贼中骁将,今日将军能连战他二人而不败,看来梁山贼人对将军倒是手下留情啊。” 蔡攸说罢也不理关胜自拨马回营。 再说梁山人马回转山寨众将皆夸赞关胜骁勇,晁盖道:“娄军师前日说自有妙计收服关胜,不知计将安出啊?” 聚义厅军师定计 师兄弟阵前相见 娄敏中笑道:“天王莫急,在下已思得一计可降关胜。” 娄敏中说罢满面含笑看向云天彪,“云总管可知在下之意?” 云天彪拱手道:“但请军师吩咐。” 娄敏中笑道:“素闻将军与那关胜乃是一师之徒,不是此事是否属实?” 云天彪拱手道:“军师所言不差,那关胜早年间曾拜在家父门下,与某一同学艺情同手足。” 娄敏中道:“既然如此,降关胜皆在将军身上。” 娄敏中说罢又在云天彪身旁耳语了几句,云天彪拱手遵命自去准备不提。 再说关胜自收兵回营后闷闷不乐,宣赞,郝思文二将皆来帐内问安,宣赞道:“兄长连日大战群寇足显手段,却为何闷闷不乐?” 关胜叹道:“朝中文武皆以梁山人马为草寇,却不想皆是如此人物,那林冲,呼延灼等人皆是朝廷命官出身,却也被逼上梁山。你我虽领兵在此却处处有人掣肘似此如何能胜?” 三人正交谈间,就见小校来报:“启禀关将军,门外有一位单刀匹马的将军请您前去相见。” 关胜道:“此人是何模样?” 那小校沉吟半晌方才说道:“此人生得与将军一般无二,亦使得一杆青龙偃月刀,煞是威风。” 关胜听罢苦笑一声道:“终究还是要在阵前相见了。” 说罢自披甲出帐牵了战马直奔营门。 “师弟,久违了。” “哈哈,兄长别来无恙乎。” “承蒙贤弟挂念,愚兄尚安。” “久闻兄长投了梁山,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啊?” “只因愚兄前日染了风寒,故此未能与贤弟相见,今日特地来此与贤弟叙旧。” “兄长说笑了,素闻兄长自投了梁山身居高位,如今两军对阵之时,那晁盖岂能放任兄长来此?” “贤弟果然智勇双全,愚兄此来确有要事要与贤弟商议。” “兄长有话但讲不妨。” “不瞒贤弟,愚兄虽身在梁山却心向朝廷,自上山后便暗中联络韩滔,彭玘,并犬子云龙,傅玉,凌振五人纠结本部心腹人马窥看时机反正而回,苦于久不得时机,今幸贤弟率军而来,来日愚兄愿为内应,助贤弟打破梁山。” “兄长此话当真?” “绝无半句虚言。” “如此,师兄且随我入营,你我兄弟筹划一番。” 云天彪大喜与关胜并马入营,二人在中军帐前下马前去面见蔡攸,却听得中军帐内传来一阵女子嬉笑之声。 云天彪心中暗道:“这蔡攸小儿果然深类其父,可惜了这数万将士。” 二人在帐外等了半晌方才进帐,但见那蔡攸怀抱美人奸笑道:“关将军来此有何要事啊?” 关胜道:“末将确有要事禀报,还请监军大人见过一人。” 关胜说罢一闪身,云天彪向前一步拱手道:“罪将云天彪拜见监军大人。” 云天彪亦是蔡京举荐,在东京时曾在府内见过蔡攸,今日蔡攸见了云天彪惊道:“关胜,你怎敢暗通梁山贼寇?” 关胜拱手道:“末将怎有如此包天大胆,我师兄意欲反正特来献计助我等打破贼巢。” 蔡攸闻言道:“哦,却不知云将军计将安出?” 云天彪遂将前言说了一遍,蔡攸大喜便叫天彪在帐前听令,当夜关胜在帐中摆宴邀众将为云天彪接风。 酒宴散去,郝思文宣赞二人来寻关胜…… “拜见兄长” “二位将军不在自己帐中,深夜至此有何要事?” “兄长,我二人有一事不明特来请兄长解惑。” “贤弟有话但讲不妨。” “那云天彪突然来降,分明有诈,兄长为何纳之?” “贤弟勿忧,此乃梁山贼人诈降之计我岂能不知?我正欲将计就计破他梁山人马,届时还要贤弟多多出力才是。”…… 计中计关胜陷重围 关胜说罢郝思文,宣赞二人拱手道:“愿听兄长吩咐。” 关胜点了点头说道:“我那师兄前来诈降所为不过诱我劫营,我正有意将计就计……” 次日天明,关胜刚刚升帐只听得营门外三声炮响喊杀四起,当即便有小校来报:“禀将军,那晁杰亲率人马在营外叫阵,口口声声要将军与云总管前去领死。” 关胜闻报大怒便叫点兵出战,疆场之上,两军对圆关胜于门旗之下立马横刀往对面望去,但见梁山阵上杏黄旗飘摆,晁杰纵马摇刀直出阵来用刀一指高声喝道:“兀那云天彪何在?速来见我!” 官军阵上云天彪闻言跃马出阵高声道:“云某在此!” 晁杰见了云天彪大怒道:“叛贼,山寨可曾亏待你半分?今日为何作了投敌小人?” 云天彪大骂道:“无知小儿,成何大事?今天兵在此还不速速归降?” 晁杰用刀一指冷笑道:“云天彪,你且看看那是何人?” 云天彪顺势一望但见梁山阵上推出两辆囚车,云天彪定睛一看车中锁的正是自家老父与爱子云龙。 晁杰冷笑道:“云天彪,且看今日以你老父,独子祭我梁山大旗。” 说着晁杰把刀一招那黑旋风李逵早把板斧抡起,但见手起斧落两颗人头落地,云天彪见此情形大叫一声跌落马下,关胜大惊忙叫宣赞郝思文二将抢回云天彪。 梁山阵上晁杰见云天彪坠马,遂把马一圈回到阵前厉声喝道:“关胜匹夫,你且回去重整人马来日决战!” 晁杰说罢自收兵回山去了,关胜无奈只得收兵回营,又叫郎中为云天彪诊治,过了半晌云天彪悠悠转醒,关胜何等人物虽然心知是计却故作悲伤叹道:“还望兄长节哀。” 云天彪道:“还望贤弟为愚兄报仇。” 关胜道:“这个自然,兄长放心就是,师父与贤侄之仇皆在关某身上。” 云天彪道:“贤弟若信得过愚兄,兄愿为前部今夜劫营。” 关胜道:“兄长差矣,那晁杰虽然年幼却非寻常贼首,那林冲,呼延灼等将更是军中宿将出身,岂能不知提防?” 云天彪道:“贤弟不知,那晁杰素来狂傲,仗着自家身份向来不敬林冲等人,如今又累败朝廷大军如今已成骄兵今夜出兵必然大胜。” 关胜听罢颔首道:“既如此就依师兄。” 师兄弟二人又叙了些闲话云天彪便离了中军帐自去歇息,关胜暗令军卒传宣赞郝思文二将来见各授机密…… 是夜三更,关胜点起人马令云天彪亲率五百轻骑为先锋直奔梁山大营,单说云天彪人马来到切近但见梁山寨内灯火通明云天彪把偃月钢刀一招跃马当先杀入寨去。 背后关胜见了一催坐下赤兔胭脂马催动三军杀进寨去,谁知关胜人马刚刚入寨只听得连珠炮响,梁山寨中喊杀声起,左有花和尚鲁智深,右有黑旋风李逵两个杀神拦住去路 关胜勒马停刀高声喝道:“兀那梁山草寇,尔等区区诈降之计焉能瞒得住关某?” 关胜话音未落就见宣赞郝思文二将各率人马杀进营来,鲁智深大笑道:“关胜匹夫,你中我家少主之计尚且不知,且吃洒家一杖!” 鲁智深话音未落,就听官军阵中一阵大乱,早有穆弘,索超二人引兵杀来,关胜见势不好拍马舞刀直奔营门杀去,一来仗着关胜神勇,二来梁山人马早得了晁杰将令有意令关胜离去故此放得关胜三人杀出营…… 关胜三人正奔走间忽听得两侧林中一声炮响涌出八百儿郎,正中央簇拥着三匹战马,马上三员大将拦住去路。 关胜三人勒马停蹄定睛一看但见上垂首一员将生得身高八尺,豹头环眼,头戴亮银狮子盔,体挂亮银连环甲,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青鬃卷毛马,掌中一杆丈八蛇矛,正是梁山上将豹子头林冲。 下垂首这人身高八尺,面如重枣,头戴紫金狮子盔,身披紫金大叶甲,足蹬虎头战靴,胯下闹海乌龙驹,掌中一对水磨炼钢挝,正是赤面虎袁朗。 再看正中央乃是一员小将,观此人身高八尺,面似银盆,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倒挂十三曲簪缨,身披西川蜀锦百花袍,体挂亮银连环铠,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闪电白龙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黄龙钩镰刀,正是少主晁杰。 晁杰见了关胜在马上高声叫道:“关将军,大势已去何不早降!”…… 大势去关胜遭擒 胜回军初闻曾头市 关胜闻言勒马横刀高声喝道:“兀那贼子休得多言,关某世代忠良岂有降贼之理?” 关胜话音未落早恼起大将袁朗催马直奔关胜杀来,早有郝思文宣赞二人接住厮杀,三匹马走马灯般厮杀斗了五六十回合袁朗窥个破绽手起一挝将郝思文打落马下,宣赞见了慌忙回马要走,早被晁杰窥得仔细飕的一箭射中宣赞马股,那马哀鸣一声将宣赞摔落马下。 却说那宣赞弓马娴熟又有那连珠箭的绝技却为何被晁杰一箭射下马来? 书中交代,那宣赞虽然有些手段却难敌晁杰箭术乃是那庞万春,花荣二人所传授实难躲避,二来官军大败又折了郝思文故此失察被这一箭射他下马。 关胜见败了二将心中大怒,拍马舞刀直取晁杰,却见林冲把蛇矛一抖接住关胜厮杀。 这一场杀却是好看,但见关胜刀去如青龙缠身,林冲矛来似怪蟒翻身,这个好似关王重出世,那个好似翼德再临凡,两个就在火光之中斗了七八十合不分胜负,此时鲁智深,穆弘,云天彪等梁山众将早已齐聚,单说那云天彪见二人难分胜负催马抡刀横在二人中间。 云天彪朝着关胜拱手道:“师弟,只因我家少主爱你之才,故此军师定计令愚兄赚你到此,还望贤弟休怪。” 关胜见了云天彪强忍怒火冷笑道:“师兄好计策,却害了我数万儿郎啊!” 云天彪道:“如何师弟已被围在此纵生双翅亦难逃矣,贤弟却还不知,你那大营早已陷落。” 原来晁杰依娄敏中之计亲引大军困住关胜,却叫呼延灼,栾廷玉二将领兵去劫关胜大营断其归路。 书归正传关胜听了云天彪此言只觉得眼前一黑栽落马下,早有梁山军卒一拥而上取了刀马将关胜三人抹肩头拢二背绑了个结实。 次日天明,晁杰升帐众将献功,呼延灼擒程子明来献,栾廷玉献上胡春首级,晁杰见那程子明身高八尺,虎目虬髯,面如三秋古月,虽是兵败遭擒却立而不跪面无惧色,晁杰心中暗道:“好个金毛铁狮子。” 正当此时又有众军卒推上那奸贼蔡攸,那贼厮见了晁杰慌忙跪倒在地求饶。 晁杰见了冷笑一声也不理他又叫士卒押上关胜三人,三人入得帐来立而不跪,晁杰欠身离座亲解其缚拱手道:“疆场之上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见谅。” 关胜道:“败军之将,怎受将军如此大礼,请速赐关胜等一死。” 晁杰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我知将军乃忠义武圣之后,小子今有一事不明还请将军指点迷津。” 关胜道:“将军请讲。” 晁杰道:“敢问关将军当今官家如何?” 关胜闻言寻思半晌默默无语,晁杰又道:“将军不见我梁山众将大多都是官军将领出身,若那赵官家真个是有道明君又何至于中原之地狼烟四起? 依晁某看来就算是武安王再世也难保如此昏君呐?将军身负万夫之勇何必将这凛凛之躯为那昏君卖命?” 关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晁杰又道:“晁某不才,只愿率梁山众头领为天下苍生打下一个太平世界来,无奈势单力孤故此敢情将军相助。” 晁杰说着躬身一礼,关胜见晁杰如此礼遇心中大为感动向着晁杰堆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关胜愿降。” 晁杰见了连忙搀起关胜道:“某得关将军如鱼得水也。” 那宣赞郝思文二人见关胜降了亦拱手归顺,关胜又亲自劝说那程子明归降,晁杰见得了四将心中大喜便叫将蔡攸斩首号令,吩咐犒军三日,三日后大军浩浩荡荡回转梁山。 晁盖早闻捷报亲至水泊岸边迎接,众将回转聚义厅晁盖令大摆宴席为晁杰庆功。 正饮宴间,忽见那鬼脸杜兴引着一人急忙忙跑上聚义厅来,晁杰抬眼一看杜兴身边的汉子心中就是一动。 看这人时,虽是骨瘦形粗,却甚生得奇怪。 怎见得?有诗为证: 焦黄头发髭须卷,盗马不辞千里远。 强夫姓段涿州人,被人唤做金毛犬。 晁盖见了开口道:“杜兴贤弟不在酒店照应却上山来有何要事啊?” 杜兴拱手道:“天王听禀,却有要事来报。” 杜兴说着一闪身显出那个汉子来,那人见了晁盖堆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晁盖道:“好汉快起为何行此大礼啊?” 那汉子这才说道:“小人姓段,双名景住。人见小弟赤发黄须,都呼小人为金毛犬。祖贯是涿州人氏。平生只靠去北边地面盗马。今春去到枪竿岭北边,盗得一匹好马,雪练也似价白,浑身并无一根杂毛,头至尾长一丈,蹄至脊高八尺。那马又高又大,一日能行千里,北方有名,唤做照夜玉狮子马,乃是大金王子骑坐的,放在枪竿岭下,被小人盗得来。 江湖上早闻天王威名无路可见,欲将此马前来进献与头领,权表我进身之意。不期来到凌州西南上曾头市过,被那曾家五虎夺了去。小人称此乃梁山泊晁天王宝马不想那厮多有污秽的言语,小人不敢尽说。逃走得脱,特来告知。 晁盖听了心中大怒道:“这畜生怎敢如此无礼!我须亲自走一遭。不捉的此辈,誓不回山。 晁杰恐有闪失连忙起身拱手道:“父亲且息雷霆之怒,那曾头市竟敢夺我宝马又目无山寨自当前去征讨,然众将征战方回理当歇息几日,依孩儿所见就请戴院长先行前去曾头市打探消息,待孩儿整顿人马与父亲一同下山。” 晁盖点头道:“就依我儿。” 且说戴宗前去曾头市探听,去了三五日之间,回来对众头领说出一番话来,只这一番言语引得曾头市下烽火四起,梁山泊内再添虎将。 晁天王亲征曾头市 豹子头大战史文恭 且说戴宗前去曾头市探听,去了三五日之间,回来对众头领说道:“这个曾头市上,共有三千余家。内有一家唤做曾家府。这老子原是大金国人,名为曾长者,生下五个孩儿,号为曾家五虎。大的儿子唤做曾涂,第二个唤做曾参,第三个唤做曾索,第四个唤做曾魁,第五个唤做曾升。 又有那教师史文恭,副教师苏定去那曾头市上,聚集着五七千人马,扎下寨栅,造下五十余辆陷车,发愿说他与我们势不两立,定要捉尽俺山寨中头领,做个对头。那匹千里玉狮子马,见今与教师史文恭骑坐。更有一般堪恨那厮之处,杜撰几句言语,教市上小儿们都唱道: ‘摇动铁镮铃,神鬼尽皆惊。铁车并铁锁,上下有尖钉。扫荡梁山清水泊,剿除晁盖上东京。曾家生五虎,天下尽闻名。’ 晁盖听了大怒便叫点兵征讨,却见那豹子头林冲拱手道:“天王容禀,那曾头市教师史文恭乃是小弟一师之徒,武艺极高此去曾头市须点精兵猛将方可无虞。” 林冲说尤未了,晁杰亦起身道:“叔父所言极是,具孩儿所知,那史文恭使得一杆丈二朱缨枪人称神枪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此去当细细筹划一番才是。” 一旁关胜拱手道:“关某无以报答爱我之恩,愿为前锋出战。” 晁盖笑道:“既是关将军愿往晁某自是求之不得。” 当下便令蔺仁分派人马,当下蔺仁朝着晁盖父子拱手一礼而后道:“前部先锋官大刀关胜,副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副先锋双鞭呼延灼,副将天目将彭玘,百胜将韩滔,部领三千人马先行。 左军主将豹子头林冲,副将双枪将董平,没遮拦穆弘,急先锋索超,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 右军主将赛亚夫王寅,副将摩云金翅欧鹏,铁棒栾廷玉,扑天雕李应,赤发鬼刘唐,宝光如来邓元觉。 后军主将小关羽云天彪,副将霹雳火秦明,玉面韦陀云龙,粉哪吒傅玉,花和尚鲁智深,打虎将李忠。 中军都督托塔天王晁盖,亲卫头领少天王晁杰,赛太岁宇文玄,簇帐头领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参赞军机头领两员入云龙公孙胜,神机军师朱武。” 蔺仁分拨完毕晁杰又令庞万春,花荣二将点起神箭营随行,金毛犬段景住为向导,随后起身道:“众位头领可随我父子点兵五千杀奔曾头市,其余将士把守山寨不得有失。” 众头领拱手遵命,各自下去点兵,次日天明晁盖亲统大军浩浩荡荡杀奔曾头市。 但见:鞍上人披铁铠,坐下马带铜铃。旌旗红展一天霞,刀剑白铺千里雪。弓弯鹊画,飞鱼袋半露龙梢;箭插雕翎,狮子壶紧拴豹尾。人顶深盔垂护项,微漏双睛;马披重甲带朱缨,单悬四足。开路人兵,齐担大斧;合后军将,尽拈长枪。惯战儿郎,个个英雄如子路;能征士卒,人人斗胆似姜维。数千兵马离水泊,一众虎将出梁山。 一路无话,这一日大军来到曾头市切近,晁杰择平川之处扎下营盘,次日晁盖亲引众好汉观看曾家阵势,众好汉立马看去果见这曾头市是个险要去处。 但见:周回一遭野水,四围三面高岗。堑边河港似蛇盘,濠下柳林如雨密。凭高远望绿阴浓,不见人家;附近潜窥青影乱,深藏寨栅。村中壮汉,出来的勇似金刚;田野小儿,生下地便如鬼子。僧道能轮棍棒,妇人惯使刀枪。果然是铁壁铜墙,端的尽人强马壮。交锋尽是哥儿将,上阵皆为子父兵。 晁盖父子看罢多时,晁杰向花荣使了个眼色,花荣会意抽弓搭箭窥个仔细飕得一箭正射在那曾头市大旗之上。 晁杰跃马向前高声喝道:“兀那曾家小儿听着,我乃梁山晁杰,识相的早早归顺,若不然大军到处鸡犬不留。” 晁杰说罢自与众将簇拥着晁盖回寨去了。 次日平明,晁盖亲领大队人马摆开阵势,就听得曾头市内三声炮响,大队人马就在吊桥边摆开阵势,门旗开处涌出七员大将,那梁山阵上金毛犬段景住见了用鞭一指道:“天王请看,那当中的便是教师史文恭。” 晁盖闻言在马上手搭凉棚往对面观瞧,但见那史文恭身高八尺五寸有余,面如淡金,颌下墨髯飘摆胸前,头戴凤翅金盔,体挂锁子黄金甲,身披素罗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牛皮战靴,胯下夜照玉狮子马,掌中丈二朱缨枪。 晁盖看罢叹道:“这史文恭果然不凡。” 此时史文恭亦往梁山阵上望去,只见梁山人马军容严整,去那中军看时,只见两杆杏黄旗飘动,旗角之下一员大将勒马停蹄。 观此人身高九尺,面如淡金,两道八字利剑眉直入天苍额角,一对虎目皂白分明,颌下三缕长髯,头戴赤金帅字盔,朱缨倒挂,身披赤金大叶连环甲,内衬大红战袍,腰系狮蛮宝带,座下一匹玉顶火龙驹,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金背砍山刀。 正是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左有晁杰,右有林冲护卫左右,史文恭看罢多时跃马挺枪出阵喝道:“兀那梁山贼寇竟敢来犯我曾头市,今既到此还不快来领死?” 史文恭话音未落,就见梁山阵上一员大将飞马来到阵前,史文恭抬眼一看但见此人头戴亮银狮子盔,身披亮银锁子甲,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青鬃卷毛马,掌中一杆丈八蛇矛枪。 来将非是旁人,正是梁山泊最初聚义的好汉,如今梁山泊有名上将豹子头林冲。 林冲跃马来到阵前高声叫道:“史文恭,你可认得我?” 史文恭笑道:“师兄说笑了,你我师出同门,我岂能不识自家兄弟? 只是不知兄长为何落草为寇啊?” 林冲道:“只为奸臣当道,那高俅老贼害得我家破人亡身无所投,这才栖身水泊。” 史文恭二次道:“既如此,兄长何不与我一起在这曾头市快活自在,强似落草为寇啊。” 林冲笑道:“我受晁天王厚恩,岂能反叛?今日你我各为其主不必多言。” 史文恭把枪一抖高声道:“既如此,兄长休怪我无礼了!” 林冲闻言跃马挺矛直取史文恭,史文恭亦跃马来迎,两人师出同门使得一般枪法,二马盘桓枪矛并举斗在一处,一个好似翼德降世,一个恰赛子龙临凡,二人斗了八十余合不分胜负,两军人马尽皆看得痴了。 二人斗得正酣就听梁山阵中鸣金,林冲一枪逼退史文恭拨马回阵。 晁杰跃马出阵高声叫道:“史教师果然了得,今日久战劳苦,明日再战不迟。” 逞刚强曾家夜劫营 关大刀分兵取凌州 史文恭听了把枪一横紧盯着梁山军阵,晁杰心知其意便道:“史教师不必顾虑,我等梁山众人素以忠义为立身之本,教师只管退兵而去,某绝不乘势掩杀。” 史文恭听了便令苏定并曾家五兄弟率众退兵自横枪在后压阵,晁杰见了心中暗自赞许,当日两军各自退去。 单说那曾家人马回寨,曾涂对史文恭计议道:“若不先斩贼首,难以追灭,何不趁他立足未稳前去劫他营寨?” 史文恭道:“那梁山人马名满天下,晁盖麾下猛将如云,那晁杰也颇有计谋,更兼林冲,云天彪,花荣等人皆是沙场宿将岂能不做提防?” 曾涂道:“教师身负万夫之勇今日为何如此胆怯?既如此就请教师守寨,俺们兄弟自去杀贼。” 曾涂说罢带了四位兄弟,点起两千人马马摘鸾铃,人披软战,直到晁盖中军寨内。见四下无人,劫着空寨,曾家兄弟心知中计拨马就走,只听得梁山营中连珠炮响喊杀四起,曾涂正惊恐间就见左右各杀出两路步兵,左手下领兵的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右手下乃是穆弘拦住去路,后面又有花荣,栾廷玉二将引军截住后路。 两下杀作一团,乱军之中曾密正撞见花荣,曾密不敢交战拨马就走,花荣也不追赶探臂膀抽出宝雕弓搭上狼牙箭,飕得一箭正射在曾密后心,尸身栽落马下。 那曾升见折了兄弟恰待要走却被穆弘手起一刀砍断马腿鲁智深赶上一杖打了个头颅粉碎战了半夜,曾家三子夺路得回。 曾长官又见折了二子十分悲痛,。次日,请史文恭写书投降史文恭道:“且休生降心,我有一计可为二位公子报仇。” 曾长官忙问道:“计将安出?” 史文恭道:“依我之见,要报此仇可去凌州,青州两处请官军来助方有胜算。” 曾长官点头应允便叫两个心腹之人带了书信趁夜色离了曾头市赶奔二州求援,数日内二人皆取了回书赶回曾头市,却不想梁山人马早有防备二人刚刚到了曾头市外便被刘唐,邓元觉二人擒住押赴梁山大营。 晁盖闻报急聚众将议事,公孙胜手捻须髯笑道:“恭贺天王曾头市弹指可破矣。” 晁盖道:“公孙先生有何妙计?” 公孙胜拿起那两封书信道:“要破曾头市便在这两封书信上。” 晁盖会意微微点头,就在这时关胜拱手道:“天王听禀,那凌州单廷圭,魏定国二将乃是关某故交,今日愿提一支人马前往凌州破这一路人马。” 晁盖大喜便叫关胜点兵三千与宣赞郝思文二将一同杀奔凌州,关胜领命点兵去了,晁盖又道:“青州人马就请秦统制与花荣贤弟率兵前去厮杀。” 花荣二人领命去了不提,晁杰心知那水火二将手段恐关胜独木难支遂令王寅,云天彪二将引本部人马接应。 再说关胜三人领兵直奔凌州,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凌州城下安营扎寨,那凌州太守得了曾头市求援书信便请兵马团练单廷珪、魏定国商议。二将受了太守之令,随即选点军兵,关领军器,拴束鞍马,整顿粮草,指日起行。忽闻报说:“蒲东大刀关胜,引军到来,侵犯本州。”单廷珪、魏定国听得大怒,便收拾军马出城迎敌。两军相近,旗鼓相望。门旗下关胜出马。那边阵内鼓声响处,圣水将军出马。怎生打扮? 戴一顶浑铁打就四方铁帽,顶上撒一颗斗来大小黑缨,披一副熊皮砌就嵌缝沿边乌油铠甲,穿一领皂罗绣就点翠团花秃袖征袍,着一双斜皮踢镫嵌线云跟靴,系一条碧鞓钉就叠胜狮蛮带,一张弓,一壶箭,骑一匹深乌马,使一条黑杆枪。前面打一把引军按北方皂纛旗,上书七个银字:“圣水将军单廷珪”。 又见这边鸾铃响处,转出这员神火将军魏定国来出马。怎生打扮: 戴一顶朱红缀嵌点金束发盔,顶上撒一把扫帚长短赤缨,披一副摆连环吞兽面狻猊铠,穿一领绣云霞飞怪兽绛红袍,着一双刺麒麟间翡翠云缝锦跟靴,带一张描金雀画宝雕弓,悬一壶凤翎凿山狼牙箭,骑坐一匹胭脂马,手使一口熟铜刀。前面打一把引军按南方红绣旗,上书七个银字:“神火将军魏定国”。 两员虎将一齐出到阵前。关胜见了,在马上说道:“二位将军,别来久矣!”单廷珪、魏定国大笑,指着关胜骂道:“无才关胜,背反狂夫,上负朝廷之恩,下辱祖宗名目,不知死活,引军到来,有何理说?”关胜答道:“你二将差矣!目今主上昏昧,奸臣弄权,非亲不用,非仇不谈。我家天王仁德施恩,替天行道。特令关某等到来,招请二位将军。倘蒙不弃,便请过来,同归山寨。”单、魏二将听得大怒,聚马齐出直取关胜。 关胜见了微微冷笑道:“好言相劝尔等执迷不悟,休怪某刀下无情!”…… 水火施威擒二将 关胜兵破凌州城 关胜恰待拍马出战,左手下飞出宣赞,右手下奔出郝思文,两对儿在阵前厮杀。刀对刀,迸万道寒光;枪对枪,起一天杀气。关胜遥见神火将越斗越精神,圣水将无半点惧色。正斗之间,两将拨转马头,望本阵便走。 郝思文、宣赞随即追赶,冲入阵中。只见魏定国转入左边,单廷珪转过右边。随后宣赞赶着魏定国,郝思文追住单廷珪。且说宣赞正赶之间,只见四五百步军,都是红旗红甲,一字儿围裹将来,挠钩齐下,套索飞来,和人连马活捉去了。再说郝思文追赶单廷珪到右边,只见五百来步军,尽是黑旗黑甲,一字儿裹转来。脑后众军齐上,把郝思文生擒活捉去了。可怜二将英雄,到此翻成画饼。 二将一面把人解入凌州,各领五百精兵,杀出阵门,却似乌云卷地,犹如烈火飞来。众军卷杀过对阵。关胜举手无措,大败输亏,望后便退。随即单廷珪、魏定国拍马在背后追来。关胜正走之间,只见前面冲出二将。 关胜看时左有云天彪,右有王寅从两肋罗里撞将出来,杀散凌州军马。关胜收住本部残兵,与云天彪,王寅相见,合兵一处权且下寨。 却说水火二将捉得宣赞、郝思文,得胜回到城中。张太守接着,置酒作贺。一面教人做造陷车,装了二人,差一员偏将,带领三百步军,连夜解上东京,申达朝廷。且说偏将带领三百人马,临押宣赞、郝思文上东京来,迤逦前行,来到一个去处,只见满山枯树,遍地芦芽。一声锣响,撞出一伙强人。当先一个好似酆都恶鬼,恰赛索命无常,有诗为证: 狰狞鬼脸如锅底,双睛叠暴露狼唇。 放火杀人提阔剑,鲍旭名映丧门神。 书中交代,拦路的不是旁人正是此间枯松山上的寨主丧门神鲍旭,向前把偏将手起剑落,砍下马来。其余人等,撇下陷车尽皆逃命去了。 鲍旭砸开囚车朝着宣赞二人拱手道:“小人鲍旭拜见二位将军。” 宣赞二人见了心中不解便问道:“不知好汉何人,为何救我二人?” 鲍旭道:“小人鲍旭,因生得丑陋故此人称丧门神,现据此枯松山落草,早有心意欲投梁山入伙却苦无门路,近日听得梁山人马兵临凌州小人恰待起兵去助,今日听得喽啰报知一众官军押着两辆囚车从山下路过,小人思量车中必是梁山好汉故此在此劫了囚车。” 宣赞,郝思文大喜当下又与鲍旭重新见礼,鲍旭本欲请二人上山一聚,宣赞二人心中记挂战事不敢耽搁,鲍旭遂点齐山寨人马烧了寨栅与二将一同赶奔凌州。 却说逃难军士奔回来报与张太守说道:“半路里有强人夺了陷车,杀了偏将。”单廷珪、魏定国听得大怒,便道:“这番拿着,便在这里施刑。”只听得城外关胜引兵搦战。单廷珪争先出马,开城门放下吊桥,引一千军马出城迎敌。门旗中飞出五百玄甲军来,到于阵前,走出一员大将,争先出马,乃是圣水将军。端的好表人物。怎生打扮?有诗为证: 凤目卧蚕眉,虬髯黑面皮。 锦袍笼獬豸,宝甲嵌狻猊。 马跨东洋兽,人擎北斗旗。 凌州圣水将,英雄单廷珪。 当下单廷珪出马,大骂关胜道:“辱国败将,何不就死!”关胜听了,舞刀拍马。两个斗不到二十余合,关胜勒转马头,慌忙便走。单廷珪随即赶将来,约赶十余里,关胜回头喝道:“你这厮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单廷珪挺枪直取关胜后心。关胜使出神威,拖起刀背,只一拍,喝一声:“下去!”单廷珪落马。关胜下马,向前扶起,叫道:“将军恕罪。”单廷珪惶恐伏礼,乞命受降。关胜道:“将军快起,关某多有得罪还望见谅,日后同为山寨多多出力才是。” 单廷珪答道:“不才愿施犬马之力,同共替天行道。”两个说罢,并马而行出来。云天彪接见二人并马而行,便问其故。关胜不说输赢,答道:“山僻之内,诉旧论新,招请归降。”云天彪等众皆大喜。单廷珪回至阵前,大叫一声,五百玄甲军兵一哄过来。其余人马,奔入城中去了。连忙报知太守。 魏定国听了大怒。次日出城交战。单廷珪与同关胜、林冲,直临阵前。只见门旗开处,神火将军出马。怎生打扮?有诗为证:朗朗明星露双目,团团虎面如紫玉。 锦袍花绣荔枝红,衬袄云铺鹦鹉绿。 行来好似火千团,部领绛衣军一簇。 世间人号神火将,此是凌州魏定国。 当时魏定国出马,见了单廷珪顺了关胜,大骂:“忘恩背主负义匹夫!”关胜大怒,拍马向前迎敌。二马相交,军器并举。两将斗不到十合,魏定国望本阵便走。关胜却欲要追,单廷珪大叫道:“将军不可去赶!”关胜连忙勒住战马。说犹未了,凌州阵内早飞出五百火兵,身穿绛衣,手执火器,前后拥出有五十辆火车,车上都满装芦苇引火之物。军人背上,各拴铁葫芦一个,内藏硫黄焰硝五色烟药,一齐点着,飞抢出来。人近人倒,马遇马伤。关胜军兵四散奔走,退四十余里扎住。 魏定国收转军马回城,看见本州烘烘火起,烈烈烟生。原来却是宣赞,郝思文,鲍旭带领枯树山人马,都去凌州背后,打破北门,杀入城中,放起火来,劫掳仓库钱粮。魏定国知了,不敢入城,慌速回军。被关胜随后赶上追杀,首尾不能相顾。凌州已失,魏定国只得退走,奔中陵县屯驻。 关胜见魏定国去了遂与云天彪王寅二人商议兵分三路兵困中陵县究竟魏定国性命如何? 晁天王兵破曾头市 史文恭单枪战群雄 书接前文,关胜引军,把县四下围住。便令诸将调兵攻打。魏定国闭门不出。单廷珪便对关胜、云天彪等众位说道:“此人是一勇之夫。攻击得紧,他宁死而不辱。事宽即完,急难成效。小弟愿往县中,不避刀斧,用好言招抚此人,束手来降,免动干戈。” 关胜见说大喜,随即叫单廷珪单人匹马到县。小校报知,魏定国出来相见了,邀请上厅而坐。单廷珪用好言说道:“如今朝廷不明,天下大乱,天子昏昧,奸臣弄权。我等归顺梁山,且归水泊。那晁盖父子既能做成这般事业便绝非池目光短浅之辈,若有一日那晁盖登基坐殿你我兄弟也做个开疆之臣岂不美哉?”魏定国听罢,沉吟半晌,说道:“若是要我归顺,须是关胜亲自来请,我便投降。他若是不来,我宁死而不辱。”单廷珪即便上马回来,报与关胜。 关胜见说,便道:“大丈夫作事,何故疑惑。”便与单廷珪匹马单刀而去。王寅谏道:“兄长,人心难忖,三思而行。”关胜道:“好汉作事无妨。”直到县衙。魏定国接着,大喜,愿拜投降。同叙旧情,设宴管待。当日带领五百火兵,都来大寨,与云天彪,王寅并众头领俱各相见已了,关胜恐曾头市战事吃紧不敢怠慢当下点齐人马赶奔曾头市助战。 一路无话,这一日大军来到曾头市外梁山大寨,关胜率领水火二将,鲍旭,宣赞,郝思文众人入中军帐来见晁盖父子。 此时花荣秦明二将亦早杀退青州人马,晁盖见关胜回军心中大喜,便叫擂鼓聚将。 霎时间,大小头领皆到中军帐听令,公孙胜见了水火二将微微带笑起身道:“恭贺天王,此番曾头市必破无疑。” 晁盖便叫公孙胜调兵遣将,公孙胜当下便叫过单魏二将暗暗受计,二人拱手自出帐点兵去了。 再说曾头市内,自送信的庄客去了以后,曾长官日日盼望官军来救,这一日曾长官正在大堂内与史文恭,苏定二人商议退兵之策。直至三更时分,忽见庄客来报:“禀告教师,东门外来了一路官军约有三千余众,为首二将自称是凌州团练使单廷圭,魏定国得了书信特来相助。” 曾长官正待令庄客开门,却见史文恭道:“且慢,这官军来的蹊跷待我前去打探一番。” 史文恭说罢提了朱缨枪带着副教师锦背狻猊苏定离了大堂往城门而去,二人登上城楼果见三千官军在寨外列开阵势,史文恭叫道:“来的可是凌州单魏二位将军?” 单廷圭跃马出阵高声道:“某正是单廷圭,还不快快开门放我等进去。” 史文恭道:“将军恕罪,夜间难以分辨恐梁山贼人趁乱取寨实不敢开门,待明日天晓史某自请二位将军入寨。” 神火将魏定国闻言大怒道:“既是如此怠慢,俺们便自离去你这曾头市便另请良将来助罢。” 此时曾长官早到城上见官军恼怒恐惹出祸来连忙叫开城迎接,史文恭阻拦不住只得自与苏定二人离了城楼回转自家屋内整顿刀枪马匹以备不测。 再说魏定国单廷圭二人见曾头市大门开放当下把枪招众军卒飞也相似抢入曾头市,也不顾单魏二人。 曾家庄客见了恰待喝止,官军之中早闯出数条大汉手拈朴刀杀散庄客夺了城门,曾长官在城上吓得手足无措却听得城下高声喝道:“梁山好汉全伙在此!” 书中交代,这官军之中早已混进了穆弘,刘唐,栾廷玉,宋万,杜迁五将夺了城门接应梁山人马,曾长官惊慌失措幸得三子合力护着父亲直奔庄子南门而去。 再说史文恭早得了禀报连忙提枪上马杀奔东门,正行间忽见刺斜里一彪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青袍金甲手舞青龙刀,胯下大宛马正是云天彪。史文恭也不搭话飞马挺枪来战云天彪二马相交五十余合,云天彪见史文恭枪法惊奇一时间难以取胜,便纵起神威大战史文恭,二人正斗间,花荣,秦明二将率军杀来。 花荣二人见云天彪不能取胜飞马前来助战,史文恭也不畏惧把大枪抖欢了大战三将,四人斗了七八十合,史文恭手起一枪刺中秦明腿股,秦明吃痛栽落马下,史文恭飞马夺路就走。 堪堪杀出城门,又听得耳边一声炮响,杀出一路人马正中央簇拥着三员大将拦住去路,史文恭借着火把之光定睛看去,但见正中央一位少年将军,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身披亮银连环甲,体挂素罗袍,足蹬虎头战靴,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黄龙钩镰刀,正是少主晁杰。 上垂首一员将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胯下青鬃马,手挺丈八蛇矛正是豹子头林冲。 下垂首一员将,生得剑眉虎目,面似锅底胯下乌龙马,掌中一条紫金蟠龙枪,正是赛亚夫王寅。 晁杰见了史文恭高声叫道:“史教师,如今曾头市以破何不归顺山寨一同作番大事?” 史文恭冷笑道:“若要我降须胜得过掌中枪。” 林冲二人听了这话飞马挺枪来战史文恭,史文恭浑然不惧,把枪一抖力战二将,三人战了六十余合史文恭见二人枪法高强不敢久战窥个空挡飞马就走,林冲二人得了晁杰将令也不追赶自引军往曾头市里杀去。 史文恭被获遭擒 降二将意外收获 不提晁杰率领众将去抢曾头市,再说史文恭单枪匹马从西门闯出寨来,此时黑雾遮天,不分南北。约行了二十余里,不知何处,只听得树林背后一声锣响,撞出四五百军来,当头一员大将平顶身高一丈开外,头戴凤翅金盔,身披蜀锦百花袍,体挂金锁连环甲,腰悬三尺青锋剑,胯下一匹千里甘草黄,手横一杆凤翅镏金镋,正是少主晁杰心腹爱将赛太岁宇文玄。 史文恭见了心中一惊,宇文玄把手中金镗一摆高声喝道:“兀那史文恭休走,你家太岁爷奉主公之命在此等你多时了。” 史文恭恰待交战却未提防黑暗之中杀出一个胖大和尚手起一杖打在这匹千里马后胯之上,这马吃痛把后蹄一扬便把史文恭掀落马下,宇文玄见了便把绳索绑了,解投曾头市来。又有军卒牵了那匹千里龙驹,径到大寨。 此时曾头市内战事已定,曾涂被林冲一矛刺死,曾升被乱箭射杀,曾索被晁杰亲手斩杀,那曾长官见破了寨子早投井自尽。 晁盖父子便在大厅之上设下中军大帐,众头领刚刚坐定就见宇文玄,鲁智深二人押着史文恭上堂来,又有魏定国单廷圭二将押上副教师锦背狻猊苏定。 那史文恭上得堂来立而不跪,怒视晁盖,晁杰见了笑脸相迎,直接来到了史文恭二人近前,亲手将史文恭二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起来,不时的还为二人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甲和头发。 晁杰的热情倒叫史文恭有些受不住了,他这一路上也想到过被人嘲笑,讽刺,受尽百般的屈辱然后推出去砍了,可是现在的情景跟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晁杰如此的机遇倒是让史文恭心中一阵的感动,有些不知所措。 当下,史文恭开口了,语气但也没有那么的生硬,说道:“败军之将不言勇,我史文恭栽到梁山的手下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把脖子一横,一副大义赴死的架势。 晁杰听得哈哈一笑,当下说道:“哈哈哈,史教师多虑了,史教师乃是当今了不起的英雄好汉,我等梁山兄弟可是佩服万分,疆场之上多有得罪还望教师不要见怪,如今晁某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教师可否答应?” 史文恭有些不解,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晁杰如此的客气,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当下朝着晁杰一抱拳,说道:“少天王但说无妨,在下洗耳恭听。” 晁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既然教师如此说,那晁盖便说了,当今天下道君皇帝昏庸无道,朝中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此天亡宋世之时也 “如今天下大乱,各地纷纷揭竿而起,如此大争之世,正是我等英雄好汉建功立业之时,我父占据水泊招贤纳士,广招天下贤良教师身负万夫之勇,何必言死,教师何不与我等一同匡扶正义,替天行道,就万民于水火之中,也不枉做一回大丈夫,教师以为如何?” 听得晁杰之言,史文恭的脸上变颜变色的,像是在想着什么,晁杰也不着急,在旁边看着,过了良久,史文恭这才平静了下来,目光变得越发的坚毅,当下转身朝着晁盖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嘴上说道:“我史文恭一生为功名利禄奔波,今日幸得少天王指点如醍醐灌顶一般,大彻大悟,本败军之将不言勇,史某愿入伙梁山,为阵前一小卒,为晁天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苏定与史文恭乃是生死之交今见史文恭归降,便也拱手归顺水泊,晁盖见降了二将心中大喜便叫大摆宴席为史文恭二人压惊,正当这时只见云里金刚宋万走上厅来拱手道:“禀天王,小弟奉命记点曾头市钱粮,在那后宅书房之中寻得一处密室,小弟不敢擅入特来报知。” 晁盖闻报心中疑惑便与晁杰率众将前去观看果然在书房东墙之上有一个只能一个人通过的入口,再往里看黑洞洞的,看不到什么东西。 晁杰让军卒拿来蜡烛,拿在手里,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一旁云龙恐晁杰有什么闪失便随后跟了进去 进去没多远的距离,一拐弯前方便出现了亮光,韩天麟和云龙二人小心翼翼的前行,走了还没有一刻钟的功夫儿,便到了光源的地方。 是一道木门,晁杰侧身推开木门,往里面观望,只见里面灯火通明,房间足足有三间房子那么大,里面堆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在旁边还有十多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古董字画。 左边摆放着约么得有五六十个大箱子,有的箱子关着,有的半开露出里面的金银首饰。 右边是十多个木架,古董字画,玉石玛瑙,珍珠翡翠,神兵宝甲都在这里放着。而正中央则是密密麻麻的金条,堆成一座一座小山,灯光一照,熠熠生辉,夺人二目。 晁杰看罢心中暗道:“看来这是那曾家老儿的藏宝之地。” 晁杰正思付间忽得抬头一看只见那密室墙上挂着一副地图,晁杰走近一看但见上面写着大宋疆域图。 登州群雄投梁山 宋军十路伐水泊 晁杰见了这副地图心中一动,便叫云龙带了地图二人离了密室去见晁盖,晁杰见了父亲备说前事。 晁盖道:“即是如此,我儿意欲如何?” 晁杰道:“曾头市地处青凌二州交界之地,地势险要不可弃也,我意留下一路人马在此驻守以为山寨羽翼。” 晁盖点了点头道:“就依我儿,令神火将魏定国,圣水将军单廷圭,摩云金翅欧鹏,丧门神鲍旭,没遮拦穆弘四将领三千人马坐镇曾头市。” 晁杰又道:“父亲容禀,那锦背狻猊苏定乃是曾头市副教师深知地理不如就请苏教师留在此地以策万全。” 书中暗表,这苏定生得身高八尺五寸,面如润铁,使得一柄锯齿飞镰大砍刀亦有万夫不当之勇。 书归正传,晁盖依言又令调九尾龟陶宗旺前来重修曾头市城池,把个曾头市改作卧虎关,众头领就在关内歇兵三日。 三日后晁盖点起人马,梁山出兵之时自有五千人马,又得青凌二州降军三千余人,曾头市降兵两千余人共计一万大军令史文恭,林冲,王寅,云天彪四位上将为先锋开路先行,一路上秋毫无犯非只一日回转梁山大寨。 晁盖又在聚义厅上大摆宴席,群雄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晁杰起身拱手道:“父亲容禀,如今破了曾头市我山寨又得,史文恭,苏定,单廷圭,魏定国,鲍旭五位好汉共聚大义,孩儿欲另立两支马军,由史文恭,关胜二位将军统领。” 晁盖道:“我儿言之有理。” 当下便设梁山马军第四营,主将大刀关胜,副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梁山马军第五营,主将神枪将史文恭,副将金毛铁狮子程子明。 众人各自领命,自此梁山泊兵强马壮,每日练兵以图大举这一日晁杰正在教军场向关胜,云天彪二人讨教刀法,忽见那旱地忽律朱贵一脸喜色来到晁杰近前拱手道:“禀少主,山下来了数十号人为首一人自称是登州兵马提辖病尉迟孙立特带家口投山寨入伙。” 晁杰大喜当下离了教军场直奔梁山脚下朱贵酒店,来到切近晁杰高声叫道:“孙提辖何在?” 晁杰说着大踏步走进店来,就见一条大汉起身拱手道:“小可孙立拜见少天王。” 晁杰笑道:“提辖怎知我身份?” 孙立笑道:“寨中那铁棒栾廷玉便是小可师兄,前几番书信相邀请我入伙信中多曾提到尊父子如何好处,只因小可贪恋官身故此不曾来投,如今摊下人命官司故此特来山寨入伙还望少天王不弃微贱。” 晁杰笑道:“提辖哪里话来,我梁山啸聚天下好汉,提辖大名晁某早有耳闻,今日来投乃山寨之幸也,日后还望提辖为山寨多多出力才是。” 孙立拱手遵命又向晁杰引荐众人,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铁叫子乐和共是八条好汉。 晁杰又与孙立细细交谈,果然还如原有轨迹一般为救解珍解宝大闹登州杀了那毛太公一家这才欲上梁山入伙。 晁杰看着面前这位鞭枪双绝的孙立,又想起原着中他屈居地煞却屡立奇功,也是梁山几大派系之中,唯一一位保全自己嫡系人马全身而退的派系首领心中喜爱万分。 书归正传,晁杰与孙立谈了半晌,二人携手入水泊来见晁盖,孙立一路之上见梁山人马军纪森严,训练有素三关之上刀枪如林心中暗道:“此等人马难怪官军屡战屡败。” 众人来到聚义厅上晁盖见孙立英雄心中大喜,当下大摆宴席为孙立等人接风。 不提梁山群雄欢乐,再说东京城中,那老贼蔡京自折了爱子又闻关胜降了梁山心中煞是不平。 老贼遂进谗言,言梁山贼势浩大须再遣精兵强将征剿,道君皇帝从其言调集大名府兵马都监大刀闻达,东昌府兵马都监没羽箭张清,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郑州兵马都监陈翥,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许州兵马都监李明,邓州兵马都监王义,汝州兵马都监马万里,嵩州兵马都监周信共计十路兵马。 又有高俅举荐西军上将金刀大帅纪安邦为主帅,更兼童贯爱将拔山力士高冲汉为先锋,后军自有殿帅府步军指挥使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二人押后。 总共八万五千军马,数十员猛将,旌旗蔽日,鼓角喧天,如潮如浪,一齐都向梁山泊杀奔而来。不则一日,全军赶到离梁山泊三十里地方,纪安邦下令安营扎寨,却令先锋大将拔山力士高冲汉领着先锋军马探路报来。 却说这高冲汉生得身长九尺,膀阔腰圆,面如蓝靛,力大无穷,善使一顶溜金宝镋有万夫不当之勇。 书归正传,官军出兵早有戴宗报上山来,当下,晁盖便命人在聚义厅前擂鼓聚将,三通鼓响,梁山上的一众头领都陆陆续续的到了聚义大厅,纷纷落座,戴宗便将朝廷大军征讨梁山的情报当众说了一遍 戴宗的话音刚落,李逵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咧着大嘴,说道:“哈哈哈,哥哥,终于有仗要打,俺铁牛都快要憋疯了,这一次可得带着俺。” “哈哈哈,铁牛兄弟莫要着急,此次那官军足足有八万多,仗有得你打的,先坐回去,且听听众位兄弟如何说。”晁盖看着李逵上蹿下跳便觉得好笑,当下便朝着李逵说道。 等到李逵坐了回去,朱武这才开口说道:“天王哥哥,众位兄弟,此次官军人强马壮,兵精将勇,来者不善,我等应当做好万全的准备,一场恶战不远了。” 晁盖听得朱武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此次官军的主帅便是西北军威名赫赫的大将金刀帅纪安邦,此人文韬武略,武艺高强,不得不防,也不可小视。” “小弟在西军效力之时曾与这纪安邦有些来往此人身负万夫之勇更兼足智多谋善晓兵机,掌中一口合扇板门刀小弟也讨不得半分便宜。” 晁盖话音刚落,云天彪起身道。 云天彪话音未落,一旁金毛铁狮子程子明道:“那官军先锋高冲汉也是一员骁将,此战想来必是凶险万分呐。” 二人方才说罢,就听一人高声喝道:“二位将军何故灭自家威风,待我去会会那纪安邦再看如何。”…… 没羽箭飞石打英雄 晁盖等众头领顺声音望去,但见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梁山泊头一位惯冲大阵的虎将双枪将董平。 晁盖见董平请战当下笑道:“董平将军莫急,此战某家当亲自下山迎敌扬我梁山威名。” 晁盖说罢便叫晁杰调遣兵马下山应战,暂且按下晁杰调兵遣将不提,再说那官军先锋大将高冲汉奉令探道,前面不到十里路程,便撞见梁山泊一枝巡哨人马,旗号上大书双枪将董平,那高冲汉见是朝廷叛将便是怒火中烧,拍马上前,迎着董平便斗。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二人斗得正酣忽见官军队伍后烟尘蔽日,董平见了恐有援军虚晃一枪拨马就走,高冲汉正要追赶却见副将飞马来到近前道:“禀将军,纪元帅大队人马已到,令将军速去相见。” 高冲汉不敢耽搁,飞马赶奔后队来见纪安邦,纪安邦见了连忙问道:“将军方才战事如何?” 高冲汉道:“那梁山人马兵精将勇进退有序实不可小觑。” 纪安邦点了点头道:“将军久战劳苦,今日且歇息一日,待明日本帅亲自会他。” 一夜无书,次日天光大亮两军在平川旷野列成阵势。时当九月,天高气清,人健马肥,正好厮杀。 两阵相对,只见官军队里,主将纪安邦横刀立马,左有先锋官高冲汉,右有大刀闻达等十位兵马都监并党氏兄弟等大小将官两傍分列,都是虎背狼腰,熊罴之士,气概万分,这边梁山泊众头领八字开展,分列左右,居中一人,便是梁山泊的大寨主托塔天王晁盖,但见那晁盖头戴双龙闹海盔,身披赭黄袍,体挂锁子黄金甲,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赤炭火龙驹,掌中一柄金背砍山刀。 再往晁盖马旁看去却是一员小将,但见此人,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体挂亮银连环铠,身披蜀锦百花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牛皮战靴,胯下一匹金线白龙驹,掌中一柄黄龙钩镰刀,正是少主晁杰,马后一面帅字大旗,风中飘拂,异常威武。 纪安邦看罢多时高声道:“哪位将军去见头阵?” 话音未落,早有陈州都监吴秉彝飞马出阵高声喝道:“反国草寇早来领死!” 晁盖闻言大怒道:“这厮目中无人,哪位将军为我擒下此人?” 晁盖话音未落,早见一将飞马而出,晁盖一见非是旁人正是虎将秦明手舞狼牙棒直抢吴秉彝二马相交战到二十几个回合秦明放吴秉彝一戟刺来,秦明在马上一扭身手起棍落打了个头颅粉碎。 梁山人马见胜了头阵当下鼓声如雷,纪安邦在阵中一看,自家首先便输了一阵,当下便是又羞又愤,便欲亲自出马。却被一旁没羽箭张清拦住,张清在马上朝着纪安邦沉沉的一抱拳,说道:“大帅,小丑跳梁,何劳虎驾,张某不才,力斩几颗贼头奉献麾下,以壮军威。” 纪安邦见得张清如此的英雄,当下便是一阵大喜,喝令军士擂鼓放炮,助张虎骑出马。张清得令挺枪飞马来到阵前道:“好大胆的梁山贼寇,天兵到此,还敢反抗,还不快快下马归降!” 梁山阵上董平见了朝着晁盖拱手道:“天王,此人乃是东昌兵马都监张清,打得一手好石子不可小视。” 董平话音刚落黑旋风李逵早虎吼一声抢出阵去奔着张清便砍,张清正在阵前耀武扬威,就见梁山阵上杀出一个虎形大汉,当下张清冷笑了一声,道:“小小贼寇,不知死活,前来送死,小爷现在便成全了你。” 当下,张清把左手虚提长枪,右手便向锦囊中摸出石子,一扭回身,见得赤发鬼刘唐的面门较近,猿臂轻舒,身手便是一只石子飞出,电光火石之间,还没等李逵反应过来,那石子正中右眼眼眶,一瞬间李逵便觉得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如倒了半边山墙相仿扑身便倒。哈哈哈,水泊草寇,不知天高地厚,哼!”张清见得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将李逵打败,当下也是志得意满,哈哈一笑,随后冷哼了一声,说道。 梁山阵上史进栾廷玉二将恐李逵有失飞马出阵,史进自救了李逵归阵栾廷玉手舞镔铁大棍直取张清,张清见了伸手又拿出一个石子见栾廷玉离得近了,一抖手腕这石子正中栾廷玉的胸口,栾廷玉只觉疼痛难忍,直接载到在了马下张清副将龚旺丁得孙见了飞马出阵将栾廷玉擒回阵去。 梁山阵上晁杰道:“哪位将军去救栾教师?” 梁山好汉丑郡马宣赞来也,拿命来!”宣赞拍马舞刀,大喝一声,直奔张清而来。 张清见得宣赞杀将过来,不慌不忙,看了看宣赞倒是一员大将,当下冷笑了一声,身手从腰间摸出了一颗石子,一甩手腕,喊了一声“着!”,只见那石子,如流星闪电一般直奔宣赞,还没等宣赞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哎呀大喊一声,载到下马来。 晁盖一见宣赞连张清还没碰到便被打下马来,当下便是大惊失色,道:“哪位兄弟将宣赞兄弟救回来?” 晁盖话音刚落,便见阵中冲出一员大将,冲天角铁幞头,锁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重十三斤,便是梁山大将双鞭呼延灼,还没等晁杰出言阻拦,呼延灼已经冲了出去。 呼延灼双手持钢鞭,胯下宝马良驹四蹄如飞,当下大喝一声,道:“好个小将,休得猖狂,双鞭呼延灼来也!” 张清一见是呼延灼,知道他的名声,当下也是不敢怠慢,再次摸出了两颗石子,猿臂轻舒,两颗石子一前一后,直奔呼延灼而来。 方才张清阵前飞石打宣赞,呼延灼也是看的真真切切,知道张清号称没羽箭有这么一手,飞石打人的功夫,也是不敢怠慢,暗地里死死的盯着张清,便是为了防他的飞石。 果然,呼延灼一见张清再一次的打出飞石,便是一副了然,当下手中钢鞭护住胸前,将那飞石挡了出去,呼延灼刚要躲过了飞石,正在得意的时候,见又一个飞石紧接而来,呼延灼此时已经是躲闪不及,飞石正中呼延灼的脑门。 “哎呀!”此时的呼延灼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无比,身子一歪,也是栽倒在马下。 官军阵上大刀闻达一见张清如此的勇猛,当下也是欣喜万分,叫了一声好,暗暗的赞叹张清,真个是沙场猛将。 云天彪等梁山好汉见得呼延灼都奈何不得这个张清,便是大惊失色,呼延灼的武艺在梁山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今日也是遭了张清的暗算。 紧接着,鲁智深,秦明,关胜,索超,刘唐,郝思文等梁山大将纷纷出阵,都是被张清的飞石给打了下来。 没羽箭张清横枪立马,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梁山好汉不过如此,都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我闻五代时,大梁王彦章,日不移影,连打唐将三十六员,我张清虎骑出身,便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正好那你们梁山贼寇练一练手,哪个不怕死的再过来!” 晁盖见张清如此猖狂横刀在手就欲亲自出阵,一旁神枪将史文恭见晁盖如此当下高声道:“哥哥如此要我等弟兄何用?” 说罢飞马挺枪直取张清…… 没羽箭阵前遭擒 纪安邦大战神枪将 史文恭一仗盖世之勇,二有胯下这匹夜照玉行走如飞当下催马马挺抢直取张清, 张清仗着飞石绝技也不慌张伸手掏出石子窥定史文恭面门一石子打出史文恭依仗手段高强在马上使了个金刚铁板桥躲过这一石子,这匹夜照玉奔跑如飞早到张清近前,张清见了连忙挺枪来刺史文恭。 这张清惯以石子取人枪法平常又怎敌史文恭这条枪神出鬼没?二马相交不过十个回合史文恭手起一枪刺中张清左肩张清吃痛栽落马下,早有云龙,傅玉二人抢出阵来先夺了这匹好马而后将张清捆了个结实押回阵去。 那张清两员副将龚旺丁得孙见折了张清飞马来救,梁山阵上神箭营主将庞万春见了微微冷笑,马上摘下铁胎弓搭上狼牙箭飕的一箭正中丁得孙马蹄,丁得孙措手不及栽落马下,那龚旺正惊慌间庞万春二只箭早到龚旺躲闪不及栽下马来皆被生擒回阵。 官军阵上纪安邦见登时折了三将心中大怒拍马舞刀飞出阵来,梁山阵上晁杰抬眼一看见纪安邦威风凛凛。 观此人,有锐气,下马身高九尺余,面如淡金双眉立,二阔目,十字鼻,四字口,五绺须紫金盔,二龙戏勒颔带,金钉密,穿金甲,龙鳞砌护心宝镜生冷气,丝绦绒绳九股曲,外边罩,绿罗衣,山河带,腰中系,镶明珠,按美玉,绿征裙,红中衣,鱼拖尾,金线缉,虎头靴,插镫里,杀人剑,正三尺,坐下马,火龙驹,手持大刀赛门扇,文韬武略艺精奇,金刀大帅名声起,四百军州称无敌。 晁杰看罢多时心中喜爱不已,把马一催来到阵前高声道:“来者可是纪元帅?” 纪安邦把合扇板门刀在手中一横道:“某家正是纪安邦,兀那草寇怎敢抗拒天兵,若不早早就擒,大军到处管叫尔等尸骨无存!” 纪安邦话音未落晁杰身旁史文恭虎吼一声飞马挺枪来战纪安邦,纪安邦见了也不惊慌舞刀招架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斗在一处,这一场好杀但见刀去枪来花一簇,枪去刀来锦一团,这个使枪的威名盖遍梁山泊,那个使刀的威名播满宋乾坤。 二人就在阵前斗了一百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官军阵上高冲汉叹道:“我等自投军以来大小也有百阵何曾见过如此厮杀?” 再说阵上二人堪堪斗了一百八十余合,梁山阵上忽一阵鸣金声起,史文恭不敢怠慢一枪逼退纪安邦圈马回到晁杰身旁勒马听令,晁杰在马上叫道:“纪元帅,今日天色已晚,三军久战劳苦你我且各自收兵来日再战不迟。” 纪安邦心知此战不可急切当下便叫收兵,两下各自收兵不提,单说纪安邦回兵,闻达等众将齐聚帅帐,纪安邦叹道:“难怪朝廷兵马屡战屡败,如此强寇实为大患。” 闻达道:“元帅,如今大军深入贼巢,还需思得破敌良策,若不然恐日久天长朝廷怪罪下来需不好担待。” 纪安邦点了点头说道:“本将看梁山泊贼人众多,其中很有几个了得的,长此力战,殊难取胜,不如待本将布下一阵,诱引贼人来打,将他一个个拿下,乘胜杀上山冈,擒了晁盖、吴用诸贼首,扫平巢穴,也好早日凯旋回京。” 纪安邦说完,众将官齐声叫好。纪安邦见无人反对,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吩咐了几句,今番除灭贼人,踏平山寨,全在此举。 单说纪安邦摆下此阵,直叫梁山泊内再填数条蛟龙,宛子城中又多几头猛虎 纪安邦摆设梅花阵 少天王分兵破官军 次日天光大亮,纪安邦出至阵前,便邀晁盖出来阵前答话,当下纪安邦便说道:“本将久闻梁山众将皆是世间英雄,好大声名,文精武熟,大器良材,无人不晓。本将今日特布一阵与你看,你如识得阵图,引军来把此阵打破,本将这便立刻罢兵,回京待罪,不再争斗;否则,尔等反贼立刻放下兵器,一齐下马受降,不知晁天王可敢应战? 晁盖闻言心知不妙,若不应战又恐坏了自家名声当下哈哈大笑三声,说道:“这有何难,你便迅速布将来,看我破阵。” 纪安邦心中暗喜,便回入军中,登上将台,把号旗左右展动,不上一个时辰,便在这梁山脚下布下了一座阵来,但见旗幡密密,杀气腾腾,阵势好不厉害。 纪安邦阵势刚刚摆定,梁山阵上神机军师朱武飞马来到晁盖近前道:“天王,此乃梅花大阵,无甚希罕,只消分拨五枝人马,从五个门户中打进去,另遣一队直冲中坚,捣乱此阵花心,破之自易。” 晁盖从其言,当下令双枪将董平,小关羽云天彪,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急先锋索超五员大将分做五队,各领本部,分五门杀入。却令双鞭呼延灼率天目将彭玘,百胜将韩滔,粉哪吒傅玉三将,另引一彪军马直入中央,奋力冲杀,此阵自破。 晁盖分拨已毕一旁晁杰恐生变故当下道:“父亲,这纪安邦文武双全堪称帅才,今既布下此阵恐另有玄机倘有疏失,如何是好不如另拨几枝人马,去两下里防备着,紧急时好做声援。” 晁盖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纪安邦征战沙场十数载,不可小视,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我儿说的不错,放才是为父大意了。” 当下又令孙立,程子明,呼延绰,武松四将各引本部军马,暗去阵外左右附近埋伏,自己与晁杰,朱武,史文恭等人登高阜处观看场中形式,只等破阵成功。 且说林冲等五人引军前去,刚自杀入阵门,猛听得旁边两声轰天大炮,几阵鼓角,阵中号旗展动,喊杀之声震耳欲聋,阵势陡变,只见原本五个门户又变化出二三十个门户,旗幡迷目,剑戟如林,长枪手、滚刀手、挠钩、铁索、标叉、利斧,四下里朝着梁山众军逼将下来。 梁山的一众好汉和几千梁山的军士,登时慌了手脚,虽然梁山军马纪律严明,但是哪里见过这等架势,进退不得,人仰马翻。紧接着,阵外面的呼延灼听得里面炮声大作,杀声震动,急引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二将,领着本部的军马奋力杀奔进阵,不想那纪安邦还在这梅花阵中设下了陷坑机关,当下众人便直接踏着陷坑,连人带马翻了下去,被挠钩手生擒活捉。后面压阵的傅玉一看不好,引兵急退,但是此时官军已四面合逼拢来,人马杀伤过半,傅玉舍命夺路而走。 此时梅花阵中的梁山众好汉迷了方向,在阵中左冲右突,好容易寻得一个生门,并力杀出,早被官军拿去董平一人,其他人侥幸得脱,但是也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梁山军马损失惨重,各营最少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马。 当时纪安邦现在高台之上,看的一清二楚,见得梁山贼寇损兵折将,当下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梁山贼寇,乌合之众,都是一些绿林莽夫,只知道斗勇斗狠,哪里知道兵发阵法。” 当下又是一阵得展动号旗,众将官一齐引兵掩杀过来,梁山泊军心已乱,抵敌不得,纷纷败退;多亏晁杰小心谨慎,让武松,呼延绰,程子明,孙立四将领军接应,有了这四支生力军从两下里奋勇杀出,又是苦战一场,官军方才退去。 大战过后,晁盖收兵检点,此一战失去关董平,索超两员头领,折损五千余人,吃了好大一个败仗,晁盖知道是自己情敌所致,十分羞愧。晁杰当下安慰一番,说道:“胜败兵家常事,父亲何必介怀,且待孩儿与几位军师商议一个破敌良策,来日报仇。” 而后晁杰又是接着说道:“今日纪安邦仍布下那阵势,说三日中打不破此阵,便要杀上山来。那官军杀上来那是痴心妄想,但是那梅花阵久久不能破去,我梁山士气必将受损,到时候再想胜官军可就困难了。” 晁杰朱武几个人商议之后,也没有个结果,当下晁杰便与朱武出寨上马,观看了一遍阵势,晁杰说道:「此阵果然是精妙非常,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再行破阵,」 那纪安邦得知晁杰亲来看阵,大喜,哈哈一笑,对着旁边的众将说道:“晁杰这厮自投罗网,想是梁山泊合当败了,区区山野草民,怎识此阵玄机。”众将哈哈一笑,纷纷附和。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晁盖升坐大帐,神机军师朱武,少天王晁杰左右分坐,众头领站立两傍,肃静异常,静候天王将令。晁杰起身看了看众人便说道:“纪安邦所摆乃此名分瓣梅花阵,从梅花大阵化出,外有五门,内有五五二十五个门户,暗按五行生克。阵中间立有将台,台前置大旗一面,为全军耳目,督阵官即高居此台,指挥进退。此阵变化既多,埋伏又众,身入其中,但觉旗幡迷目,金鼓震天,变出重重门户,若方向迷乱,便不能杀出此阵,束手就缚。欲破此阵,须得一个临敌不怯,骁勇有胆之人,引兵杀入此阵中心,砍倒大旗,乱其全军耳目。接着五队人马,齐向五个门户中杀入,花心捣碎,花瓣难存,阵势自破。” 晁杰的话音刚落,便听得旁边的军师娄敏中叹了口气说道:“少主说的倒是容易,须得一个临敌不怯,骁勇有胆之人,引兵杀入此阵中心,砍倒大旗,乱其全军耳目。关胜董平兄弟身陷囹圄,呼延绰等人身负重伤哪里能够得这一员骁勇之人?” 军师娄敏中话音刚落,只见人群中跳出一条好汉,大叫道:“娄军师好小看人,放着我等兄弟在此何言无人可用?” 众人看时,却是神枪将史文恭,晁杰当下说道:“史教师虽负盖世之勇然此阵诡异非常恐一时闪失岂不动摇教师一世威名。” 史文恭本就心高气傲,听令这话如何忍耐得了?当下高叫一声,说道:“少主好不讲道理,今日某却非去不可若破不得他的阵法愿纳下项上人头。” 晁杰见史文恭一个劲的请战,当下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旁边的军师娄敏中也是满脸的笑意,当下晁杰说道:“恁地,你去可以,须小心,打得阵破时,我记你头功一件。”随后便令史文恭率领史进,栾廷玉二将率精锐骑兵,杀入阵门。但见白旗中有红心的,这去处都是生路,只拣那里走,便能不迷方向,直捣梅花中心,搴旗破阵。史文恭听得晁杰将令欢欣得令而去。 晁杰又令赛亚夫王寅,登山豹子厉天闰,引本部人马,做青旗军一队;又令豹子头林冲,病尉迟孙立领本部人马,做白旗军一队;又令,赤面虎袁朗,血貔貅厉天佑领本部人马,做红旗军一队;又令双鞭呼延灼,粉哪吒傅玉领本部人马,做皂旗军一队,小养由基庞万春,花斑豹计稷领本部人马,做黄旗军一队杀入阵去。 又令花和尚鲁智深,宝光如来邓元觉,黑旋风李逵,赤发鬼刘唐,铁鞭龙王欧阳寿通,丧门神鲍旭,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八将率领四路步军分布东西南北,四面埋伏,待等大阵打破,合力拿捉纪安邦等人,休放官军逃走。梁山众好汉得令而去。晁盖自与晁杰,云天彪等人亲上高岗观看打阵,却令武松,凌振,花荣等守护中军。 且说纪安邦听得营寨外面喊杀声震天,鼓声隆隆,便知道梁山出兵了,当下见梁山泊好汉杀入阵来,纪安邦急忙命各军应对,便见炮声响处,便把号旗展动,阵势纷纷滚滚,登时变化,化出无数门户,令人眼花缭乱,不辨东西。 史文恭把朱缨枪一抖只拣红心素旗之处杀奔过去,史文恭如杀神一般,,手中神枪如怪蟒翻身,旁边史进,栾廷玉二将各逞威风一时间势如破竹,所到之处,血肉横飞,过不多时便杀到阵中将台前。 史文恭一马当先,见得中将台前的那面大旗,大喝一声催马冲了进去,只听得轰得一声巨响,那面大旗早被史文恭砍倒,旁边纪安邦安排的两员监旗将官急忙赶过来奔来迎敌,史文恭手起尽皆刺死,史进,栾廷玉二人紧随史文恭左右左右,大旗倒去,阵心破碎,官军便不战自乱。 接着梁山十员虎将分门杀入,,气势如虹,如同利剑一般直接插到了阵中,剥落花瓣,只一阵子左冲右突,把个阵图搅得四分五裂。 高台上观阵的纪安邦气得眼中出火,口内生烟,大叫道:“众将官快些上前拚命,今日胜不得贼人,誓不收兵,朝廷也不会放了我等,如果破了梁山贼寇,升官发财不在话下,众将官随本将杀啊!” 梁山大破梅花阵 纪安邦说罢舞动掌中合扇板门刀当先杀出;闻达,高冲汉等数十员将官,一齐引兵拒敌,杀声震天。 纪安邦东驰西突,一口刀,一匹马,如同生龙活虎,梁山泊马步头领,哪个拿得他住。当下纪安邦杀到东南方上,猛听得一声炮响,一彪军马拦在当路。当先两个莽和尚,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宝光如来邓元觉。 当下鲁智深将手中的水磨禅杖横在胸前,拦住了去路,高叫一声,说道:“纪贼休走,俺家军师早己布下天罗地网,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纪安邦听后勃然大怒,抡刀就砍战不数合赛亚夫王寅催马赶到四人战到二十合上下,黑旋风李逵,豹子头林冲,粉哪吒傅玉等众好汉杀到直杀得官军叫苦连天。 见此情形,纪安邦此时心中纷乱,奋勇杀退众人,买了一个破绽,当下便是取路投正西南走,不想又是一声炮响,路旁边跳出赤发鬼刘唐,引本部两千人马掩杀过来,直接就把本就凌乱不堪的官军冲得七零八落。 纪安邦见此地又有埋伏,不敢恋战,只得再换方向,可是他那里知道晁盖给他设了一个八面埋伏之阵,四面八方都有埋伏,纪安邦等人冲不透这围子。随身的亲兵军士,此时尽皆伤亡散走,走到后半夜,只剩纪安邦得一人一骑。不禁仰天长叹道:“天不保佑大宋啊?不保佑我纪安邦啊!若回得东京,定报此仇!” 纪安邦一人又走不多里路,又见斜刺里杀出两员头领,一个是花斑豹计稷,一个是小养由基庞万春。庞万春二人一见是纪安邦当下便是一阵的大喜,只听得庞万春高叫一声:“纪安邦,枉有如许本领,却甘心做权奸爪牙,变了泥中美玉,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纪安邦怒目圆睁,将手中的大刀横在胸前,喝道:“叛贼休得胡言乱语,拿命来!”,说完,纵马上前,直取庞万春,庞万春大怒,挺枪便战。旁边的计稷也是立马高叫道:“纪安邦,你不如降了俺梁山泊,去山上坐把交椅。到时候,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同替天行道,岂不痛快!” 庞万春与纪安邦战到二十回合,不由得力怯回马,旁边的花斑豹计稷上前接战。庞万春回到后面窥得清楚,当下按下长枪,将长枪挂在了得胜钩上,张弓搭箭,对准纪安邦放一箭去,正中右肩,纪安邦大叫一声,忍痛跳出圈子,夺路便走。转过一个草坡,只听得一声响亮,连人带马绊倒地上,这时神火将魏定国领着人马冲上来将纪安邦擒住,反剪两手,捆的个结结实实,押解着往大寨里去了。 那高冲汉与大刀闻达,邓州兵马都监王义二将领着亲兵本东方逃去,走了不远,只听得耳边厢一阵炮响,从两旁边杀出来一彪人马,人数差不多在三四千人,为首的两员大将,一白一黄,那穿白的便是豹子头林冲,穿黄的也非是旁人正是登山豹子厉天闰。 闻达一见梁山军马围了上来,此时逃是已经来不及了,当下将掌中三庭偃月刀一摆,大喝一声,说道:“将士们,梁山贼寇已经把我们包围了,为今之计,只有奋力拼杀,冲出重围,才能有一线生机,杀呀!” “闻达休狂,留下命来!”林冲大喝一声飞马挺矛来战闻达,那高冲汉王义二人见了也截住厉天闰厮杀,厉天闰心中暗道:“俺们兄弟自随少主还未立新功,今日何不用这两颗鸟头扬我威风。”当下把枪一抖奋力交战,疆场之上五员大将杀作两团,单说林冲与闻达战了四十几个回合,林冲要见头功暴喝一声一矛刺中闻达左肩,闻达大叫一声栽落马下为军卒所擒。 这边高冲汉,王义见闻达落马手中慢了一慢被厉天闰窥个破绽一枪刺王义于马下,高冲汉心中惊慌不敢交战飞马夺路就走,却不想刺斜里杀出一路步军为首正是黑旋风李逵,高冲汉正惊恐间被李逵一斧掠断马腿,再复一斧砍开脑袋可怜沙场英雄化作南柯一梦。 胜官军实力大增 闻变故怒伐兖州 书接前文,梁山大胜官军生擒纪安邦,此战只杀至三更放止,晁盖升坐帅帐众将纷纷献功,林冲押上闻达,李逵献上高冲汉首级,史文恭押上张清,云天彪押上段鹏举,陈翥二将鲁智深献上韩天麟首级,李明死于乱箭之下,厉天闰献上王义首级,汝州兵马都监马万里,嵩州兵马都监周信不知所踪,党世英,党世雄二将被关胜,花荣二将追落水泊之中淹死,至此大宋十路人马分崩离析。 晁盖见胜了官军心中大喜,叫蔺仁记下众人功次,而后起身来到被五花大绑的纪安邦近前,亲解其缚而后拱手道:“纪元帅,晁盖有礼了。” 纪安邦冷哼一声道:“败军之将怎敢受此大礼,请赐纪某一死。” 晁盖笑道:“将军差矣,你我无仇无怨晁某怎能害了将军性命?某爱将军之才若将军愿降,晁某愿委以兵权,日后若成大业必不负将军。” 说罢晁盖朝着纪安邦躬身一礼,纪安邦见晁盖如此义气心中感激涕零当下堆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道:“纪安邦何德何能,敢受天王兵权重任,今愿在天王帐下为一小卒。” 晁盖见状大喜搀起纪安邦道:“我得纪将军如虎添翼也。” 段鹏举,闻达,张清,陈翥厮将见降了纪安邦一者恐朝廷见责,二来见晁盖父子义气深重当下亦拱手归降,晁盖便叫大摆宴席为众人接风洗尘,纪安邦又召集溃散之兵得三万余人尽入水泊。 自此晁盖父子威风日盛,又有狼嗥山,囚虎关两处各自招兵买马威震山东。 这一日晁盖父子正在聚义厅上与林冲,关胜,娄敏中,吴用,纪安邦,祖士远,朱武,云天彪,王寅等一众文武商议梁山日后之事,忽见一人飞也相似跑进聚义厅来,晁盖抬眼一看正是镇守狼嗥山的铁笛仙马麟。 晁盖不明所以道:“兄弟不在兖州,回山来可有要事?” 马麟道:“事急矣,请天王速发大军。” 一旁晁杰道:“马将军不必着急且细细道来。” 马麟这才将此事一五一十讲述了一番,原来自晁杰降了吴角师徒自留下酆泰三人驻守狼嗥山,酆泰在此治军严明召集流民如今山寨已有六千余众,又有地巨灵韩伯龙,锦豹子杨林两员好汉投山,一时间酆泰威震兖州。 再说那兖州贾太守见酆泰势大忙向东京告急,那道君天子闻报忙传圣旨令上将辛从忠,陶震霆,张应雷三人调集万余人马,更兼兖州五千人马并力攻打狼嗥山,酆泰独木难支这才令邓飞从后山杀出往大寨求援。 书归正传,晁盖闻报大怒便要亲自点兵出战,晁杰道:“父亲且慢,山寨大军方才厮杀一场将士们遍布征尘,更兼此去兖州胜负未知父亲身系大寨安危不可轻动,待孩儿走走一遭。” 晁盖点了点头道:“既如此,就依我儿。” 晁杰便叫蔺仁点兵点将,前军先锋大刀关胜,副将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副先锋金毛铁狮子程子明,副将段鹏举,陈翥部领三千人马开路先行。 第二路主将豹子头林冲,副将病尉迟孙立,小尉迟孙新部领三千人马,第三路赛亚夫王寅,副将急先锋索超,没遮拦穆弘部领三千人马,第四路主将赤面虎袁朗,副将铁鞭龙王欧阳寿通,铁金刚呼延绰部领三千人马。 中军主帅少天王晁杰,副帅金刀大帅纪安邦,左军五将,登山豹子厉天闰,血貔貅厉天佑,九纹龙史进,粉哪吒傅玉,铁脚头陀广惠。 右军五将,花和尚鲁智深,醉罗汉武松,闻大刀闻达,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 亲卫头领,赛太岁宇文玄 簇帐头领: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 参赞军机头领:神机军师朱武,八斗书生祖士远,入云龙公孙胜。 中军部领一万人马,蔺仁分拨已毕,晁杰恰待点兵就听得一声娇叱道:“大军出战怎无我名?” 晁杰一见非是旁人正是一丈青扈三娘,当下头疼不已,这小妮子自上了梁山,便缠着晁杰不放,又得了晁盖之令为晁杰亲卫将领,山寨上下谁人不让她三分,就算是李逵这般浑人也对她十分惧怕。 晁杰见了扈三娘急忙道:“三娘莫急,若要去却也不难,只是休离中军寸步,如若不然日后休再下山。” 扈三娘娇哼一声道:“依你便是。”当下晁杰便令扈三娘为主将,母大虫顾大嫂为副将两员女将点女兵三千随军出征。 梁山五路人马共计两万五千余人浩浩荡荡杀奔兖州,此一去真如群龙离海,好似众虎出山。 大战狼嗥山 书接前文,晁杰亲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兖州,按下各路人马暂且不提,单说关胜等六将率领先锋人马星夜飞奔狼嗥山,一路秋毫无犯不日到得狼嗥山,酆泰亲率众人来迎。 “早闻关将军威名,今日幸得一见酆泰有礼了。” “酆将军谬赞了,关某亦早闻酆将军乃少主麾下心腹上将,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二人寒暄片刻,酆泰亲引众人上山到聚义厅上坐定,关胜问道:“酆将军不知如今战事如何?” 酆泰摇了摇头苦笑道:“关将军有所不知,那官军主将辛从忠乃是昔日沧州兵马都监邓宗弼结义兄弟,只因那邓宗弼死于我梁山之手这厮立誓报仇,数日苦战不能得胜。” 酆泰话音未落,就见军卒来报:“禀头领,那辛从忠亲率大军在山下叫阵,口口声声要头领前去交战。” 酆泰刚要出战,就见关胜笑道:“酆将军且慢,关某麾下人马新至,正欲与官军一战,将军且把守山寨待关某前去会他一会。” 酆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且令黄信,韩伯龙,杨林三位兄弟镇守山寨,酆某亲为关将军掠阵。” 当下狼嗥山上三声炮响,关胜酆泰率军杀下山来,辛从忠,陶震霆,张应雷三人领了人马要来厮杀,恰好两阵对圆,辛,张,陶三位英雄,威风凛凛,立马阵前。 那辛从忠面如冠玉,剑眉虎口,赤铜盔,锁子甲,骑一匹五花马,腰悬豹皮标囊,手挺丈八蛇矛立于旗下。 上垂首一员将,面如紫玉,重眉朗目,紫金盔,紫金甲,胯下青鬃卷毛马,掌中一对紫金锤腰间一杆鎏金火枪。正是三宝大将陶震霆。 下垂首一员大将,面似锅底,目若铜铃,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大叶甲,胯下千里嘶风火龙驹,掌中偃月铜刘,此人正是赛虎痴张应雷。 那辛从忠跃马出阵高声喝道:“杀不尽的草寇,快快出阵领死!” 梁山阵上程子明要见功绩把手中五指开锋浑铁枪一摆飞马直取辛从忠,辛从忠冷哼一声挺蛇矛来迎,二人斗过三十几个回合梁山阵上宣赞见程子明不能得胜舞刀助战,三匹马丁字厮杀斗到五十几个回合辛从忠奋起神威一矛刺中宣赞肩头,宣赞闷哼一声栽落马下关胜见伤了副将心中大怒拍马舞刀救回宣赞。 “程将军且回,待关某取他性命!” 辛从忠见关胜威风凛凛心中赞叹当下拨马来战关胜,二人就在阵前又战了三十几合辛从忠力怯拨马败走,关胜早闻这厮有飞标取人之法当下勒马横刀大笑道:“这厮欲以暗器害我,某岂能中你奸计。” 说罢拨马回阵,辛从忠见了只得收兵回营。 次日天晓,晁杰亲率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至狼嗥山下,酆泰,关胜二人闻报连忙亲自率众头领下山迎接,酆泰见了晁杰连忙躬身拜道:“酆泰拜见少主。” 晁杰连忙紧行几步双手搀起酆泰,“酆将军不必多礼。” 当下众人同上聚义厅来,早有官军哨探报知辛从忠,辛从忠闻报遂与张陶二将商议道:“晁杰亲来兖州,此番必擒此贼为我那义兄报仇。” 三将正商议间,忽听得寨外三声炮响杀声震天,早有军卒来报:“禀三位将军,那晁杰亲率大军在外叫阵。” 辛从忠闻报当下点起人马杀出营门,两军对圆辛从忠于门旗之下定睛观瞧之间梁山阵上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再往阵中看去只见两杆杏黄大旗,左写替天行道,右书除暴安良。 旗脚之下打着一杆红罗伞盖,伞盖之下那匹闪电白龙驹上稳坐着那位梁山泊少寨主晁杰,但见这晁杰平顶身高八尺上下,生得面如敷粉,目似朗星,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倒挂簪缨十三曲,身披亮银连环甲,体挂西川蜀锦百花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那柄黄龙钩镰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辛从忠看罢多时飞马来到阵前挺矛大喝道:“兀那黄毛小儿,还不快来领死!” 辛从忠话音未落,早恼起梁山阵上大将王寅,只见王寅把手中金丝软藤枪一抖大喝道:“狗贼敢出大言,且吃我一枪!” 晁杰奇兵袭兖州 史文恭飞马踹营 王寅把金枪一抖催马直取辛从忠,辛从忠不敢怠慢挺蛇矛来战王寅,两员虎将就在阵前各逞威风斗到五十几个回合。 官军阵上张应雷见辛从忠不能取胜飞马舞动赤铜刘出阵助战,梁山阵上闻达要见功劳飞马舞动三庭偃月刀敌住张应雷厮杀,四将斗到八十余合辛从忠急欲取胜虚晃一枪拨马就走,王寅自恃手段高强飞纵坐下转山飞紧紧追赶。 辛从忠自以为得计,伸手从豹皮囊中抽出一支飞标暗中窥得王寅较近抖手一标直奔王寅,王寅正追赶间忽见辛从忠飞标直奔自家面门也不慌张只待飞标来到切近在马上微扭狼腰堪堪闪过这一标。 辛从忠见自家暗器不中只得回马再战,官军阵上那陶震霆见战事不利把双锤一举催动大军直取晁杰,晁杰见了把大刀一招众头领如狼似虎杀奔官军,这一场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当日天晚,两家各自收兵,次日天明晁杰令众将齐到聚义厅商议退敌之策,军师祖士远笑道:“少主莫急,依在下看来要破辛从忠却也不难。” 晁杰问道:“不知军师计将安出?” 祖士远笑道:“少主不见,那辛从忠督万余人马在此围山,其粮草辎重皆在兖州,少主何不写下书信一封送回山寨请天王遣一支兵马袭取兖州断其后路而后路而后两路出兵,辛从忠可擒。” 晁杰依言而行,当下飞鸽传书向梁山大寨传信,晁盖闻讯当即令小关羽云天彪,神枪将史文恭,神火将魏定国,圣水将军单廷圭,玉面韦陀云龙五将点起五千马军星夜兼程杀奔兖州。 书中交代,云天彪五将接了晁盖将令不敢怠慢率大军疾行非止一日杀到兖州城下那贾太守乃平庸之辈并无防备被云天彪率军杀进城去,那贾太守被魏定国所杀。 云天彪得了兖州便叫出榜安民,又令单廷圭,魏定国二将率两千兵马守住城池,云天彪亲率史文恭,云龙二将提兵三千杀奔狼嗥山。 书说简短云天彪三将率军来到狼嗥山下,云天彪马登高坡了望官军大营,只见这辛从忠将万余官军依九宫八卦摆开阵势四面围住狼嗥山。 云天彪看罢多时暗暗点头道:“这辛从忠真乃良将也。” 云天彪又道:“我等欲胜官军与少主相见须有一人闯过官军大营报知少主,两下出兵可破此围。” 云天彪话音未落就见史文恭在马上拱手道:“云总管不必焦急,小弟不才愿去闯营。” 云天彪点了点头说道:“史将军此去万万小心。” 史文恭点头应允当夜晚间史文恭饱餐战饭披甲上马直奔狼嗥山而去,来到官军大营切近史文恭勒马停蹄仔细观瞧,但见官军大营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万余人马井然有序。 史文恭心中暗道:“某自上山未立新功今日正好显显某家威风。” 想到此处,史文恭把马一催这匹夜照玉唏溜溜暴叫一声冲进官军大营,史文恭这条枪如金蛇乱窜杀得官军人马大乱,史文恭正杀得性起忽听得一声炮响杀出一队官军正中央一员大将正是张应雷。 史文恭也不搭话催马拧枪直奔张应雷,张应雷摆开赤铜刘应战二马盘桓十几个回合史文恭急于报信就在二马错蹬之际史文恭探臂膀抽出打将钢鞭,回手一鞭正打在张应雷后背之上幸得甲厚不至伤命,张应雷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拨马就跑。 史文恭催马直闯过营去来到狼嗥山下已是一更时分,史文恭勒马高声叫道:“今夜何人守关,史文恭在此,快快开关!” 史文恭话音未落就听关上一人高声道:“史教师稍待,董平在此。 董平说罢忙令军士开城,只见史文恭杀得人如血,人马似血马。史文恭将云天彪所言对董平说罢,董平不敢怠慢忙与史文恭来见晁杰。 晁杰闻报连夜擂鼓聚将,众头领顶盔掼甲肃立听令,晁杰道:“列位头领,如今云总管大军在外欲与我等合力打破官军之围。” 众头领闻言战意高昂纷纷请战,晁杰又道:“众位莫急,如今尚需一人杀下山去与云总管报信才好用兵。” 晁杰话音未落就见史文恭拱手道:“少主,史某愿再走一遭。” 晁杰道:“史教师英勇盖世某自知之,然将军闯营上山颇费气力,若是此去稍有不慎岂不去我一臂?” 史文恭笑道:“某窥少主不必顾虑山下官军营寨如无人之境也。” 晁杰见史文恭执意要去只得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尚需一人与教师同往。” 晁杰话音刚落,就听得一人高声道:“主公某愿与史教师同往!”…… 辛从忠兵败身亡 晁杰顺声音看去,说话的正是自家心腹爱将宇文玄,晁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就有劳宇文兄与史教师同往。” 二人拱手遵命,晁杰又亲自写下书信一封约定三更破敌,宇文玄将书信放在掩心镜内,二人收拾兵刃马匹打马下山直奔官军大营,二人来到切近勒马停蹄见官军阵营已恢复宁静,宇文玄看罢笑道:“史教师闯了一遭,今番看俺先行如何?” 史文恭笑道:“宇文兄哪里话来,如今官军大营在此,你我并力走这一遭就是。” 宇文玄点了点头把手中鎏金镗一晃催座下抱月乌骓马直奔官军大营,史文恭把马一拍这匹夜照玉飞也相似在后紧随。 再说官军人马被史文恭闯了一遭又伤了大将张应雷,早有军卒报知辛陶二将,辛从忠闻报便叫军卒加紧提防恐生变故。 官军这边方才恢复了一切就见宇文玄,史文恭二人一前一后飞马舞镗杀进营来,但见宇文玄掌中金镗舞动如飞杀得官军四散奔逃,史文恭这条枪神出鬼没无人可当,饶是官军人多势众却也拦不住这两头猛虎,二人直杀到中军帐切近,忽听得一声炮响一路官军拦住去路。 宇文玄二人勒马停蹄定睛观瞧,只见官军队中簇拥着两员上将正是辛从忠,陶震霆二人率两千人马拦住去路。 辛从忠也不搭话把蛇矛一挺直取宇文玄,宇文玄冷笑一声舞动鎏金镗招架,不过十几个回合陶震霆见辛从忠力怯急忙舞动双锤助战,宇文玄抖擞神威力战二将四十几个回合宇文玄手起一镗正砸在陶震霆战马之上陶震霆栽落马下。 宇文玄逼退辛从忠与史文恭二人拍马杀过营去。 官军这边如何收拾残局不提,单说宇文玄二人赶奔云天彪军阵,一众梁山军卒见了不敢怠慢连忙报知云天彪,天彪闻报率众人迎接。 “云总管一路辛苦。” “宇文将军哪里话来,少主千金之躯尚且身临险地,你我为将者怎敢言苦。” 云天彪与宇文玄寒暄几句而后宇文玄从怀中拿出书信,云天彪看罢不敢怠慢忙叫众将分派兵马。 云天彪这里如何安排不提,回头再说晁杰,宇文玄二人走后晁杰便叫击鼓聚将大小头领齐聚一堂。 晁杰道:“列位将军,如今山寨援兵已到,破敌就在今夜。” 晁杰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拱手请战,晁杰环视众将而后对林冲说道:“今夜三更破敌,还请叔父与袁朗将军为先锋出战。” 林冲起身拱手遵命与袁朗下去整顿兵马,晁杰又令王寅,董平为二路人马,厉天闰,酆泰,厉天佑三人为第三路,自与纪安邦,关胜等众将督大队人马杀下高山,中头领得令各去准备。 是夜三更,辛从忠正在帐中和衣假寐,就听得自家大营外三声炮响震天动地,辛从忠慌忙提矛上马只见梁山人马如潮水般涌入大营。 辛从忠正慌忙间就听后军发喊,云天彪率众杀入后营,张应雷,陶震霆二人引军抵挡,陶震霆接住云天彪厮杀,张应雷正遇史文恭,四员大将战了三十几合,张应雷先前被史文恭那一鞭打得口吐鲜血右臂无力,今又与史文恭交战如何抵挡得住被史文恭窥个破绽手起一枪刺入前心,可叹如此虎将化作南柯一梦。 这边陶震霆见折了张应雷不敢再战拨马就跑,云天彪心知陶震霆有火枪打人的手段也不追赶催动人马杀进大营,辛从忠见后军已败四下无路当下把心一横掌中蛇矛舞得风雨不透,梁山众军卒哪里擒得住他。 辛从忠正杀得性起忽听得身背后一人高声喝道:“兀拿鸟人哪里去,快来领死!” 辛从忠转身一看只见此人平顶身高九尺开外,面如淡金,剑眉虎目,头戴双龙闹海盔,身披猩猩红的战袍,体挂锁子黄金甲,胯下玉顶火龙驹,掌中一柄合扇板门刀,正是纪安邦。 辛从忠也不搭话拍马挺矛直取纪安邦,纪安邦舞刀招架,二人战了二十几个回合,纪安邦爱惜辛从忠武艺便劝道:“将军如此武艺,何不入我梁山一同作番大事?” 辛从忠闻言大怒道:“背主之贼何必多言,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纪安邦无奈只得作罢二人又战了十几个回合辛从忠一矛逼退辛从忠惨声道:“可叹我辛从忠今竟死于此地。” 纪安邦正要阻拦辛从忠猛的把蛇矛一转正刺在自家咽喉之上,一代良将就此魂归九泉。 拥美人晁杰成婚 书接前文,这一场混战直杀到黎明时分,晁杰得胜回山众将纷纷献功,晁杰便叫朱武记下众将功次,又吩咐军卒厚葬辛从忠。 诸事已毕,晁杰传下军令歇兵三日,令金毛铁狮子程子明为主将,段鹏举,陈翥为副将率五千人马驻守狼嗥山,酆泰等众将回山修养。程子明三将遵命,晁杰收拾兵马以史文恭,王寅,袁朗,董平,云龙,傅玉六员大将开路,云天彪,关胜二人押后,自与林冲,纪安邦执掌中军,大军人马浩浩荡荡回转梁山。 书说简短,梁山人马一路之上秋毫无犯,非止一日大军回到梁山,晁盖吩咐大摆宴席为众人接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群雄各自安歇,晁盖回到自家屋内便叫军卒传晁杰,林冲,纪安邦,关胜,云天彪,祖士远,娄敏中,朱武,吴用公孙胜等一众主要文武来见。 不多时众人齐聚一堂,晁盖看了看晁杰开言道:“今日请列位前来所为非别,只为我儿婚姻之事。” 晁杰闻言连忙道:“父亲,我梁山大业未成,孩儿还无心此事。” 晁杰话音未落就听晁盖身背后一人道:“杰儿,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已过弱冠之年怎可不思?” 晁杰抬眼一看说话的正是李氏夫人,如今晁杰名震天下却唯独李氏夫人甚是顺从,今见母亲如此说只得退到一旁。 众文武闻言纷纷看了看自家少主又看了看晁盖夫妇而后公孙胜道:“嫂嫂所言极是,此事倒是我等疏忽,少主之事事关我梁山大业,理应择佳偶配之。” 晁盖笑道:“你这牛鼻子,何必在此故弄玄虚有话直说便是。” 公孙胜道:“贫道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便是那飞天虎扈成之妹一丈青扈三娘。” 公孙胜说罢一旁吴用笑道:“公孙先生所言极是,这扈三娘乃是少有的巾帼英雄,确是少主良配。”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李氏夫人又开口道:“既是如此就请公孙先生挑选良辰吉日。” 公孙胜拱手道:“不劳嫂嫂费心,五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 晁盖道:“如此就请列位弟兄各自回去准备,五日后便是我儿大婚之日。” “是。”众人起身一齐应道,而后转回身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 看着这几个人这么草率的就将自己的婚姻大事给定了下来,晁杰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刚要开口阻拦,就见李氏夫人凤目圆睁瞪着自己当下不敢多言。 晁杰要迎娶扈三娘的消息在当天夜里就不胫而走,梁山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都纷纷的为晁杰高兴。 到了那一天,整个梁山泊张灯结彩,欢声笑语,比过年还要热闹,所有人都换上了只有过年才穿的新衣裳,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梁山周围各个村镇的百姓得到消息之后也都各自自发的敲锣打鼓上梁山庆祝。 当天一大早,手下人便将晁杰从床上拽了出来,开始给晁杰这个新郎官打扮,换上新的衣服,大红袍,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喜气洋洋。 吉时已到一对新人好不容易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婚礼的环节,来到了礼堂之上,此时的礼堂里里外外都被人挤得满满登登的,梁山上的,梁山下的,都来看热闹,为他们心目中的活菩萨,少主公祝福。 这一天终于到了晚上,晁杰被人家左右摆布,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了,众人都走了之后,晁杰揉了揉喝得微微发痛的头便向扈三娘的房间走去。 此时扈三娘也是心急如焚,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隐隐约约有一个人朝她走过来,扈三娘知道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夫君晁杰,当下心底既高兴又害羞,心里跟有一只小鹿似的,一个劲的跳个不停。 晁杰快步来到扈三娘身前,伸手掀去盖头扈三娘那娇俏的脸庞,顿时让整个房间都增色三分,美得有点犯罪,看着扈三娘害羞的模样,晁杰心底一阵的激动拉着扈三娘的纤手道:“老天待我不薄,日后毕不负娘子。” 扈三娘满脸娇羞道:“还望夫君怜惜。” 晁杰看着面前佳人娇羞的模样不禁兽心大起,当下吹灭了房间的蜡烛,一把将美人拉到了床上,此后的事情便不足为外人但也,一夜春光无限。 奔东京少主离山 按下晁杰这边一夜风流不提,再说晁盖回转自家屋中暗暗令亲卫叫扈成来见。 亲卫领命而去,不多时扈成来见晁盖。 “扈成拜见天王。” 晁盖笑道:“扈头领请起,如今你我乃是姻亲不必如此多礼。” “谢天王。” 扈成方才起身只听晁盖道:“如今你我两家乃是姻亲,日后少不得请扈家为我山寨大业多多出力,日后得成大业某保你扈家世代公侯。” “扈成愿为天王马首是瞻。” 晁盖点了点头说道:“还望扈头领牢记今日之言,日后休生异心若不然休怪晁盖刀下无情。” 扈成闻言吓得体似筛糠连忙道:“天王明鉴,扈成必忠心耿耿辅佐天王以成大业,若违此言天诛地灭。” 书说简短晁杰自与扈三娘成亲后日日除了美人相伴便是与梁山众将教演武艺,一晃数月梁山泊招兵买马势力更胜当初又得栾廷玉举荐赛存孝王天霸,花刀太岁孟福通二将投山。 ,直至岁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除夕了,梁山这一年兴旺发达,人才济济,整个梁山上下都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晁盖也在县城里请来十几为大夫,在李家道口的梁山酒店连续义诊七天,发粮赠药,周围百姓无不感念梁山好汉和晁盖的恩德。 这一日晁盖在聚义厅大摆宴席,酒至半酣就见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校,朝着晁盖一抱拳,道:“启禀天王,离寨七八里,拿得莱州解灯上东京去的一行人,在关外听候将令。” 晁盖心知除夕之夜东京汴梁有一个灯会,宋徽宗要与民同乐,也就是借一个由头来向各地搜刮钱财,当下晁盖说道:“不要为难他们,让他们上来。” 小校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出了聚义大厅,过不多时,便进来一伙人,两个差人,七八个工匠,为首的那一个差人抱拳说道:“见过晁天王,各位好汉爷,小人是莱州承差公人,这几个都是灯匠。年例,东京着落本州,要灯三架,今年又添两架,乃是玉栅玲珑九华灯。” 晁盖听得是宫灯,也没有见过,便让人将宫灯搬到大厅之中,那做灯匠人将那玉栅灯挂起,安上四边结带,上下通计九九八十一盏,从聚义厅上挂起,直垂到地,煞是好看。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晁杰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灯,端得美轮美奂,心里不住地感叹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 当下晁盖便朝着那两个差人说道:“我本待都留了你的,惟恐教你吃苦,不当稳便,只留下这碗九华灯在此,其余的你们自解官去。酬烦之资,白银二十两。”两个差人听了自是感激不尽,众人再拜,恳谢不已,下山去了。 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后,晁盖便说道:“今年除夕,那东京汴梁的皇帝老儿要与民同乐,此等盛会我梁山好汉怎能不去凑凑热闹。” 晁盖话音刚落一旁祖士远连忙拱手道:“天王身系我梁山大业,不可亲临险地,况那赵家皇帝视我等如眼中钉肉中刺,若天王此去有何闪失如何是好?” 祖士远说罢一旁晁杰亦拱手道:“祖军师所言极是,父亲不可轻动不如让孩儿替您走这一遭。” 晁盖见晁杰如此说当下点头道:“既如此就尤杰儿下山走一遭。” 晁杰拱手遵命而后说道:“就请酆泰,花荣,石秀,宇文玄四位将军随我同往。” 晁杰话音刚落一旁吴用连忙道:“少主不可,既要去可多带些兄弟同去就是。” 吴用说罢众将纷纷请命,晁杰见了只得道:“既如此就请鲁提辖,邓元觉作一路;武松,刘唐作一路;庞万春,计稷作一路;袁朗,厉天闰作一路;阮小七,穆弘作一路一同下山。” 众人纷纷得令下去准备,晁杰等人收拾好便下山去了,取路登程,抹过济州,路经滕州,取单州,上曹州来。 一路无话,这一日晁杰五人正行间忽听得路旁密林之中有打斗之声,晁杰心中好奇当下打马前去欲看个究竟。 五人来到近前晁杰定睛一看只见空地之中两条大汉各持兵刃斗在一处,晁杰仔细观瞧,但见上垂首这人身高九尺,面如锅底,目似铜铃头戴荷叶盔,身披乌金甲,体挂皂罗袍胯下一匹花斑豹,手中一柄开山大斧。 再看下垂首这人,面如紫玉,目似朗星头戴紫金盔,身披紫金甲,体挂素罗袍,胯下走阵银河兽,掌中一杆混铁蟠龙棍。 二人斧棍并举斗了个旗鼓相当,晁杰看了多时心中喜爱回头对花荣笑道:“花将军可为二人解斗。” 花荣会意抽弓搭箭高声喝道:“二位好汉且先歇了!”…… 收双雄东京灯会 书接前文,花荣听了晁杰之言便把马带住,左手去飞鱼袋内取弓,右手向走兽壶中拔箭,搭上箭,拽满弓,觑着较亲处,飕的一箭,正射在那黑汉子大斧之上。 那两个大汉便不再斗飞马来到晁杰,花荣近前就马上欠身声喏,都道:“愿求神箭将军大名。”花荣在马上答道:“某非是旁人乃是梁山泊小李广花荣,这位便是我家少主晁杰。” 这二人闻言各扔兵刃便下马,推金山,倒玉柱,都拜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少天王还望勿怪。” 晁杰见状连忙甩镫下马搀起二人道:“二位壮士不必多礼,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那黑汉子先开口道:“少天王听禀俺姓縻名貹祖是淮西人士,自幼得异人传授这一身武艺,因性情暴躁人称拦路虎,因在乡中伤了人命不得已逃亡江湖在此落草为寇。近日走这个壮士来,要夺俺的山寨。于他坐二把交椅他又不肯因此每日下山厮杀。不想原来缘法注定,今日得遇少天王尊颜。” 晁杰又问道:“这位白袍好汉高姓大名?” 那人答到:“小可本是沁州人士姓山双名士奇,自幼好习枪棒又得良师传授得了这一身武艺,江湖上好汉抬举都唤我作恶面神,只因在家中摊了人命官司,故此四处逃亡近来到得此地正遇小头目下山欲夺我马匹被我一棍打死,欲夺此地安身不期在此遇见少天王。” 晁杰闻言心中一动,旁人不知这二人威名晁杰自是知道这山士奇在原着之中可与林冲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负,那縻貹更是了得掌中一杆开山大斧乃是淮西王庆帐下第一个惯冲大阵的虎将二人皆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想到此处晁杰开言道:“二位皆是天下难得的好汉,何必在此为这一座山头争斗,我父在梁山水泊广纳贤才,二位如若有意某愿做个引荐二位同到山寨坐把交椅岂不更好?” 山士奇二人闻言对视一眼而后撩袍拜道:“愿随少天王上山,持鞭坠蹬。” 晁杰大喜搀起二人,縻貹引着众人上山大摆宴席,众人歇息一日次日天明縻貹烧毁寨栅点起一众喽啰共二百余人,晁杰亲自写下书信一封令縻貹率众赶奔梁山去见晁盖不提。 再说晁杰率领花荣,酆泰山士奇等六人取路赶奔东京,一路无话这一日来到东京万寿门外寻个客栈住下 众人一路风餐露宿,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到了客栈,众人便大吃了一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之间天色便黑了下来,东京汴梁城内却是热闹非凡,城内各种各样的灯饰映得整个黑夜如同白昼一般,街道上赏灯的百姓摩肩接踵,密密匝匝,热闹至极。 此时梁山各路头领皆已至东京,晁杰等人早早地就起来了,简单的打扮了一下,便出了客栈,往城里走去,晁杰走在前面,梁山众头领暗中保护。 众人逛了多时晁杰便停下对他们说道今夜除夕,你们也不必跟着我了,四处看看,宇文兄跟着小七兄弟,休要惹事,明天在城外客栈集合,早去早回。 众人闻言欣喜不已,花荣,山士奇二人恐晁杰有些闪失便跟在晁杰身边 晁杰三人又走了一阵,便发现前方异常的热闹,吵吵嚷嚷的,好像是在举办什么活动,周围还有不少人搭帮结伴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晁盖三人便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这才看见,此地是个勾栏酒肆青楼之所,见两行都是烟月牌,来到中间,见一家外悬青布幕,里挂斑竹帘,两边尽是碧纱厨,外挂两面牌,牌上各有五个字,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在门前设了一个擂台,上面有人出题,只有答对的才能进去,往日里这个擂台是没有的,只有今日,据说是这间青楼里面的绝色女子李师师在这里摆下的三道擂台,只要过了三道擂台的便可以跟京中名妓李师师一叙,如此好事惹得东京汴梁得达官贵人趋之若附,所以这门外才有这么多人。 晁杰自是知道李师师的,没想到此时的李师师还没有与风流皇帝宋徽宗勾搭上,想到这位青史留名的绝色美女,饶是晁杰也忍不住想去一睹芳容,听旁边的士子谈话说这李师师如今还只是只卖艺不卖身,倒是个有底线,有名节,有姿色,有文化的四有美女。 李师师,北宋末年青楼歌姬,汴京人。多见于野史、笔记小说。据传,李师师曾深受宋徽宗喜爱,并得到宋朝着名词人周邦彦的垂青,更传说曾与《水浒传》中的燕青有染,传说爱慕燕青,由此可见,其事迹颇具传奇色彩,也间接证明了李师师的才情容貌非常人能及。李师师原本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三岁时父亲把她寄名佛寺,老僧为她摩顶,她突然大哭。老僧人认为她很像佛门弟子,因为大家管佛门弟子叫“师”,所以她就被叫做李师师。过了一年,父亲因罪死在狱中。她渐渐出落得花容月貌,皮肤白皙,被经营妓院为业的李蕴收养,教她琴棋书画、歌舞侍人。一时间李师师成为汴京名妓,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对象,在仕子官宦中颇有声名,她与宋徽宗的故事也传为佳话,连宋徽宗也闻其名而想一亲芳泽。高俅、王黼自然怂恿宋徽宗,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走漏消息。北宋末年宋徽宗被掳,李师师的下落也成为了千古之谜。 樊楼展文才 晁杰三人身高马大,轻而易举的便排开人群来到了最前面,当下便看到擂台上有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小厮,在台上吐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说着。 听了一会。晁杰这才明白,这第一关便是对联,对联相传起于五代后蜀主孟昶,宋代以后,民间新年悬挂春联已经相当普遍,王安石诗中“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之句,就是当时盛况的真实写照。由于春联的出现和桃符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古人又称春联为“桃符”。 晁盖又听了听,这期间也有不少人上擂台挑战,有的人通过便被请了进去,也有的人没有通过,垂头丧气的走出了人群,总结来说赢少输多。 “还有没有哪位才子英雄上来,我家李师师姑娘那可是天姿国色,能与师师姑娘见一面那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那,小的是没有那文采,要不然小的一准要上来试上一试,京城之地自古便是能人辈出,还有哪位才子英雄上来一试,只要对上三道对联便可进入楼内。”台上的小厮一见没人上来,便出言蛊惑道。 晁杰在底下看的新奇,当下一个迈步来到台上,朝着小厮一拱手,说道:“在下便试一试。” “不知这位官人尊姓大名?”小厮也朝着晁杰一施礼,问道。 晁杰微微一笑,说道:“在下晁梁乃是在地的客商,今日圣上与民同乐,慕名而来,见此处热闹,也想着试上一试。” “那好,晁大官人,小的也不浪费时间,这便开始。”小厮朝着晁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晁杰走到擂台上的长条桌子跟前,上面依次摆着三道对联,都是上联,每副上联的旁边还有一张白纸,用来写出下联的。 晁杰看着这三副上联,第一个写着珠联璧合璧联珠;第二个是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这第三联上写着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看罢之后,晁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提起笔刷刷点点毫无停顿的将这三道对联对了出来。 小厮在旁边一直看着,等到晁盖写完了,小厮便将这第一道对联举了起来,对着台底下的观众说道:“这位晁大官人真是高才呀,片刻不到的功夫就将这三道对联对了出来,小的高攀便将这晁大官人对的对联念与众位官人知道。” “这第一道对联,上联是凤落梧桐梧落凤,小的不才,也知晓这是个回文联,再看晁大官人对的珠联璧合璧联珠。” 小厮将这头一道对联念了出来,当下便赢得了满堂的喝彩,尤其是花荣山士奇两个人,这二人可是难得的文武全才自是知道晁杰这对联的妙处。 等到众人差不多都静下来了,小厮又将第二道对联拿了起来,开始念道:“这第二道对联的上联出的是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此乃叠字联,晁大官人给对的是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好,对的好。” “晁先生大才。” 小厮念完又是一阵鼓掌叫好,这第二道明显比第一道难上许多,晁盖还能对的如此工整,自然是让台底下的观众佩服不已。 “好了,这第三道对联是这三联中最难的一个,小的先将上联念出来,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对得上来。上联是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小厮将上联念了出来。 小厮这么一说,台底下的便静了下来,文人墨客都是低着头细细的琢磨,此联联语句型别致,气势开阔。铺陈有序,分总成章:上联点出沧海日、赤城霞、峨眉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广陵涛九处胜景,日月云霞,山水雨烟,横览宇宙奇观,应有尽有,看似简单,但平仄对仗都是有着要求,便是这九处盛景便难坏了众人。 看着众人对不出来,小厮便是一笑,当下便开口说道:“怎么样?诸位官人都对不出来了吧,那小的便念一念晁大官人对的下联。”小厮这一副得意劲就好像这下联是他对出来的似的。 “诸位听好,晁大官人对的下联是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马迁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小厮当下便将晁杰的对子念了出来。 小厮话音一落满场皆惊,无他,对的太工整了,联语句型别致,气势开阔。铺陈有序,分总成章:上联点出九处胜景,日月云霞,山水雨烟,横览宇宙奇观,应有尽有。下联笔涉古今文艺精华,诗赋字画,经史笺帖,纵观古今绝艺,异彩纷呈,句式一气呵成,玉缀珠联,浑然一体,诚为佳构。 “沧海日、赤城霞、峨眉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广陵涛”,与下联的“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马迁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构成了风景系列与人文系列的“大规模”自对,“宇宙”对“古今”,属于同类连用字相对。此联虽长,但是由于作者熟练地运用了自对手法,使得整联依然十分工整。 上下联的节奏点很明显,前面风景与人文的对仗部分节奏点律为“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后面读作“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节奏点上的律为“(仄)仄平;(平)平仄。”此联虽然一味铺陈,但由于格律严谨,上下平仄相对,左右平仄交替,读来一气呵成,婉转悠扬,毫无拖沓之感。 现场平静了片刻,便是山呼海啸的一阵鼓掌,这不是敷衍而是真真正正的由衷的佩服,宋朝虽然兵力不算强大,但是文化氛围特别的好,不管是达官贵人,文豪书生还是平民百姓,都敬佩有文化的人,晁盖的这三副对子对的严丝合缝,合情入理,自然是收获了一片的叫好声。 晁杰朝着下面礼貌的抱拳施礼,而后问道:“这位小哥,在下能进去了吗?” 小厮听得晁盖问话,当下便一个劲儿的点头说道:“能能能,大官人文采斐然自然是进得去的。” 晁杰施礼谢过,而后带着花荣山士奇走进了楼里,进了大门,入眼的便是一片的富丽堂皇,正中央的台子上载歌载舞,周边便是文人墨客喝酒的地方。 晁盖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台上便有人介绍这第二关,第二关也是跟作诗有关,设定一个规定的情境,然后作诗,前五名的便可以进入第三关,阁楼上有五位当朝大学士作为评审。 “各位官人,这第二关的规则已经介绍完了,便是作诗,做出来的诗还要与主题相符合,话不多说,本次的主题便是这除夕,应时应景,限时一刻钟的时间,若是过了时间,便是写完也不算数了。”楼中的伙计介绍完第二关的规则之后边将写诗的主题说了出来。 打听里面的文人墨客们听得主题之后便开始提笔写诗,有的眉头紧皱低着头思考,有的刷刷点点写完之后觉得不好便撕掉重写,有的则是根本没有思路,拿着笔不知如何落笔。 晁杰则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自己便是穿越过来的,有那么多的诗词在自己的脑袋里面,要是还写不出来,那便太丢穿越人士的脸了。 当下,晁杰提起笔,文思泉涌,刷刷点点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一气呵成,而后示意伙计自己已经写完。 晁杰写的便是明朝大诗人叶颢的《己酉新正》,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态多。屠苏成醉饮,欢笑白云窝。 美人如玉李师师 书接前文,从开始到晁杰写完前前后后不过盏茶的时间,台上的伙计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写完了,当下下了台将晁盖的诗拿了上去。 “这么快就写完了?莫不是知道这第二关过不去了,便草草的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来应付?” “有辱斯文,作诗如此高雅之事,居然可以如此草草了事。” “也许人家那是才思敏捷呢?” “快点写吧,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人家至少是写完了不是。” ………… 周围的文人们看到晁盖如此快速的便写完了,纷纷低声的议论了起来,当然不看好他的占了绝大多数。 时间流逝,一刻钟的时间便过去了,大厅里的只有十个人在规定的时间做完了诗,当然包括晁杰,伙计说了一声时间到,便将做完的诗拿到了楼上,让那几位大学士评判。 时间不大,伙计便又走了出来,来到台子上,满面堆笑着说道:“这第二关晋级的五位官人已经出来了,小的在这里先恭喜这五位了。” “这位小哥,莫要恭喜了,还是先公布吧,让我等也知道知道是哪位才子过关。”伙计的话还没说完,台底下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催道。 伙计听完便是一笑,当下便说道:“既然众位心急,那小的便不再废话,这便公布,经过几位大学士的评判,通过这第二关的便是李文杰李大官人,黄正道黄学士,晁梁晁大官人,马文斌马学士和董钊董学士,恭喜五位。” 晁杰五人听完之后便都起身朝着四周的文人墨客拱手施礼,随后伙计又将晁杰五人请到了二楼,便是第三关。 五个人来到二楼,装饰便比一楼更加的华贵,雕梁画栋,黄花梨的桌椅,上面雕刻着牡丹,仙鹤,松柏等寓意着富贵吉祥的图案。 楼上没有旁人,只有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看年岁不过二八,身形窈窕,面容清秀,一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端得可爱。 那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李师师的贴身丫鬟,名字叫做喜儿,人长得俏皮可爱,名字也是喜庆,喜儿看了看晋级的五个人,也只有晁盖一表人才,其他四个人不是年纪大就是歪瓜裂枣。 “五位官人既然能够到这里来,说明都是学富五车的大才子,可是谁能够见到我家小姐也得我家小姐点头同意才行,这第三关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便是随便的做出一首诗来,让我家小姐评判,小姐看上哪首诗,哪位官人便可进去与我家小姐一叙。”丫鬟喜儿甜声说道。 旁边坐着的马文斌便有些不耐烦了,当下一皱眉头,说道:“好了,规则我等已经知晓,这便开始吧,要是浪费了时间可就不好了。” 马文斌一说完,坐在旁边的几个人便纷纷附和,点头同意,晁杰看着四个人一副色中饿鬼得模样便是一阵的鄙夷。 喜儿当下也不好说什么,便开口说道:“那便依着这位官人的,请五位官人当场作诗。” 喜儿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站在旁边看着晁杰五人,晁杰低着头想着要写什么诗词,北宋以后的诗词不计其数,其中名篇绝唱也有不少,只是一时之间难以取舍。 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李清照的词更符合李师师的胃口,当下便提起笔来,铺开纸张,一气呵成,刷刷点点写了一首词,便是李清照的经典名作《声声慢·寻寻觅觅》。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交了诗作,晁杰一脸悠闲的品着茶,吃着精致的点心,等着其他几个人,毕竟都是有能力的,过不了一刻钟,四个人便都写出来了,纷纷将自己的大作交给了丫鬟喜儿。 喜儿拿了五张纸,转身进了内阁,里面早就坐着一个妙龄少女,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 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有倾城之貌,可爱动人,喜热闹,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任谁见了都得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这哪是人间的女子,分明是月宫里的嫦娥下界。 拥美人春风得意 小姐,五位官人的诗作都在这里呢。”丫鬟喜儿走到李师师近前,将手中的诗词放到桌子上,轻声说道。 李师师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伸出纤纤玉手将桌子上的五张写有诗词的纸拿了起来,一首一首的细细品读,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脸上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子。 当看到最后一首的时候,李师师的俏脸一变,捧着那张纸反复的看了四五遍,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首诗不是其他便是晁盖写的那首《声声慢·寻寻觅觅》。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李师师捧着这张纸,低着头细细的品读,眼泪低落。 这首词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刺进了李师师的心里,李师师自幼出生在富贵人家,虽说不是那么的荣华富贵,但是也是衣食无忧,快乐非常,可是家道中落,自己无依无靠最后流落红尘,她已经历了家道中落的沉重打击,生活中美好的东西都已不存在了,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没有什么可寻觅,也没有什么需要寻觅的了,但李师师还是希望找点什么寄托自己空虚寂寞的情怀,支撑自己孤苦无助的人生,但寻觅的结果只能是“冷冷清清”。 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忧愁痛苦,正如词中写的怎一个愁字了得,读着读着,便勾起了李师师的伤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旁边的丫鬟喜儿一看自家小姐梨花带雨,捧着一首词在那里无声地流泪,当下便一个劲儿的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李师师这才止住了眼泪,稳了稳心神,说道:“喜儿,去将这位晁大官人请进来,另外告诉其他的官人回去吧。” 喜儿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十有八九是这位晁梁晁大官人的诗打动了小姐,当下便甜甜的应了一声,而后转身走出去了。 来到厅外,晁杰五个人在那里喝茶等候,一见喜儿又走了出来,目光便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丫鬟喜儿,想知道是哪位有如此的幸运能够得到师师小姐的青睐。 喜儿也不啰嗦,当下面似三月桃花,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家小姐刚刚看过五位官人的诗作了,小姐叫奴婢出来便是请晁大官人进去一叙。” 听完丫鬟喜儿的话,五个人哪里还听不懂这话里面是什么意思,晁盖倒是一脸的淡定,云淡风轻的样子,其他四位虽然心中嫉妒但是碍于身份和见面也不好发作,当下礼节性的向着晁杰恭喜一番之后便走了。 晁杰自然也是一一客气的还礼,等到四个人走后,便随着丫鬟喜儿走了进去,迳到李师师门首,揭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转入中门,见挂着一碗鸳鸯灯,下面犀皮香桌儿上,放着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内细细喷出香来。两壁上挂着四幅名人山水画,下设四把犀皮一字交椅。 等了不大一会功夫儿,李师师从后面转屏风走了出来,绕是后世见过无数中外美女定力十足的晁杰见到李师师也愣了片刻。 晁杰见到了李师师也才明白什么叫倾国倾城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那娇媚的容貌,婀娜的身姿和惹人怜爱的气质,倒是让晁盖想起了一道名菜佛跳墙,看到李师师便是那遁入空门的僧人也得跳墙而出。 晁杰在惊叹李师师的美貌之时,李师师也在打量着晁杰,面似银盆,目若朗星,口似桃花,飞眉入鬓, 看得晁杰如此的年轻英俊倒是让李师师有些惊讶,原以为能够写出如此美妙诗句的人会是一个经历了世间沧桑之人,没成想会如此的年轻,晁杰俊朗的相貌,英雄气概也是让李师师脸红不已,小小的心中倒是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萌生。 “敢问官人可是那首《声声慢》的作词之人?”李师师朝着晁杰道了一个万福,而后开口问道。 李师师开口问话,晁杰这才回过神来,听得李师师问起,当下脸也不红的便点头同意了下来,毕竟现在的李清照还没有写出这首词呢,谁先写出来就是谁的,晁杰就这样肆无忌惮,脸皮极厚的霸占了李清照的名作。 “在下不过是粗通文字,随手涂鸦而已,倒是脏了姑娘的眼,莫怪莫怪。”晁杰谦虚的说道。 李师师一听晁杰如此谦虚,便是一乐,当时便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看得晁盖又有些痴了,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 “官人请坐。”李师师看得晁杰傻傻的样子便觉得好笑,也对晁杰的表现有些得意,那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美丽漂亮,而这个最好的证明便是男人的反应。 晁杰回过神来,坐在了李师师的旁边,凭借着荷尔蒙大量的扩散,肾上腺素大量的分泌,再加上后世晁杰掌握的海量知识,跟着李师师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古今中外,地方风俗等天南海北的聊的不亦乐乎。 李师师也被晁杰丰富的学识而折服,毕竟李师师不想其他人家的女子,自幼便是熟读五经四书,精通琴棋书画,再加上这些年接触的都是文人墨客,大学士自身的学识自然是丰富,可是还是不如晁杰这个后世来的另类。 渐渐的,李师师便对晁杰起了爱慕之心,晁杰也是有此想法,两个人郎情妾意,越来越亲密,这一夜两个人海誓山盟,数不尽的风流。 祸事起 一夜无话,转过天来,第二天天光大亮,晁杰这才醒了过来,也是他第一次醒的这么晚,看着旁边的可人儿,晁杰竟有一种不想起来得冲动,就这么躺在温柔乡一辈子,要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这时李师师也醒了过来,娇羞之中带着无限的爱意,晁杰不是那种滥情的人,既然李师师成了他的女人,那么自然就要对她负责,当下晁杰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李师师。 李师师听完之后便是一愣,她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梁山泊少主晁杰更没想到晁杰在山寨之上还有一位扈三娘 过了好一会儿,李师师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坚定的说道师从今以后便是夫君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夫君还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杰,师师不后悔。” 看着一见坚定的李师师,晁杰便是一阵的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俩个人又是一阵的缠绵,直到日晒三竿,这才在李师师的服侍下起床。 来到外面,花了一千两白银将李师师赎了自由身,丫鬟喜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李师师的衣物首饰,便跟着晁杰出了青楼,汇合花荣山士奇两人,一同直奔城外的客栈。 出了城门,梁山众人住的那家客栈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等到三人到了客栈的不远处,便发现大队的官军已经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还传出来喊杀声和打斗的声音。 看得这一幕,晁杰便心知不好,十有八九是自家的几个头领被发现当下回身朝着山士奇说道:“客栈被官军包围,我等兄弟怕是出事了,兄弟且去城中雇一辆马车,且先护着师师姑娘先走,待我与花荣将军救出众兄弟之后便去追你等。” 山士奇心知此时不是推脱之时当下应道:“少主放心,山士奇必保得李姑娘无恙。” 旁边的李师师这是也走了过来,没有制止晁杰,而是面带忧色的叮嘱道人一切小心,奴家在前面等你,官人定要安全回来。” 晁杰宠溺的摸了摸李师师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师且放心,就凭你家官人这一身本事还没有谁能够拦得住我,便是那大内皇宫,皇帝老儿的寝宫我也去得,莫要担心,我去去便回。” 送走了李师师,山士奇,喜儿三人,晁杰与花荣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飞身行上到了客栈的房上,居高临下的观察客栈内的情况。 果不其然,大队官军将阮小七,酆泰,石秀,宇文玄四人困在正中,官军虽众却难敌这四只大虫,一时间双方打了个势均力敌。 晁杰看罢与花荣一对眼色,二人各自抽出腰间宝剑,晁杰高声喝道:“列位莫慌晁杰在此!” 要说阮小七等人住在城外怎么还会被官军发现,还得从昨天晚上晁杰等人分手以后说起,阮小七与宇文玄两个人分成一路,告别了晁杰众人便顺着人流朝里走去。 沿街的花灯看的阮小七大开眼界,跟个孩子似的左瞧瞧右看看,而宇文玄也一直跟在阮小七的身后,恐他生事。 宇文玄自是知道这位活阎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要是犯起浑来,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突然发现前边有练武卖艺的,四周围着三十多人鼓掌叫好,好不热闹,阮小七,宇文玄都是自幼习武,自然对练武的就有很大的兴趣,两个人快步走了过去,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两个人这才发现有那么三四个人在卖艺,一个汉子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跟一个黑塔似的,手中一根熟铜棍耍的虎虎生风,威力十足,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吆喝,看得那个黑塔大汉如此的卖力,周围的观众也是纷纷叫好。 阮小七和宇文玄都是练武的行家,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黑塔大汉的一根熟铜棍看的两个人不住地点头,风刮不透水泼不进,看起来是个好汉。 宇文玄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兴奋,本来只是想在旁边看看就完事了,可是这一看下来,便忍不住的想要叫好,当下扯着嗓子,一脸兴奋的高叫了一声:“好!”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黑塔大汉一看周围的人给他鼓掌叫好,越发的兴奋,使出了身上所有的能耐,手中的熟铜棍也越发的势大力沉,花样百出。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黑塔大汉正在得意的时候。没有发现地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一不注意便踩在了上面,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正在这个时候宇文玄喊了一声好,宇文玄习武之人中气十足,再加上看得兴奋喊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场子都听到了。 黑塔大汉本来出丑就有点挂不住面儿,这一听燕青在这会儿喊了声好,分明是跟他过不去,当下一翻身站了起来,怪眼圆睁,咧着大嘴,说道:“谁喊的好?刚才是谁喊的好?给老子站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也怕黑塔大汉伤及无辜,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退去,这一退就把宇文玄,阮小七显了出来。 旁边黑塔大汉的同伙也走了过来,一个个怒目圆睁将宇文玄阮小七围了起来,黑塔大汉走了过来,说道:“刚才是你喊的好?” 十太保黑面魔王 宇文玄见那黑大汉怒冲冲朝自己走来当下冷笑道:“是我你待怎样?” 那黑大汉见宇文玄如此狂妄当下冷声道:“兀那匹夫,今日你若是留下一条胳膊今日便罢,如若不然休怪爷爷棍下无情。” 黑塔大汉大嘴一咧,将手中的熟铜棍杵到地上,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说道。 周围的围观群众见到如此,也是议论纷纷。 唉,你说说这汉子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位魔王得头上了呢,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啊。” “可不是,这薛魔王平日里欺压良善,无恶不作,便是这天子脚下的东京汴梁也没有人敢管。” “可惜了好一条大汉,唉!” 宇文玄和阮小七不认得这位铁塔似的大汉,可是周围的百姓有都是人认得他,此人姓薛单名一个明字,薛明,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干儿子之一,蔡京一共认下了十三个干儿子,个个无恶不作,但是武艺超群,无人敢惹,这薛明便是其中之一,,排名第十,十太保黑面魔王薛明。 除夕夜皇帝与民同乐,在京城中举办灯会,这个薛明自然也就出来逛逛,带着十个跟随,来到一处空地上,便发现了有人在这里打把式卖艺,薛明一看,便是眉头一皱,耍的不伦不类,当下将那个卖艺的赶走,自己手上痒痒,也就拿着自己的熟铜棍练了起来。 薛明自幼跟随高人习武,棍法精熟,加上天生力大,这一手熟铜棍更是万夫不当,后来因武艺出众被太师蔡京看中收为义子,为第十太保,官居兵马司都虞侯,在京城可以说横行无忌,便是那开封府得府尹则奈何不得他。 书归正传宇文玄何等人物今日见薛明如此无理当下气的虎目圆睁举拳便打薛明也没有想到宇文玄会不打招呼突然就动手,一个没防备眼睛上便挨了宇文玄重重的一拳,打的薛明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薛明带着的四个随从一见自家的主人被打了,当下便不干了,一个个抡着拳头朝着宇文玄打了过去,阮小七一见当下抢步加入战团这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薛明的四个跟随收拾了。 这个时候薛明也清醒了过来,浓眉倒竖,怪眼圆睁,气的哇哇暴叫,一提旁边的熟铜棍,直接朝着宇文玄的面门砸来。 宇文玄见棍到顶梁不躲不闪把头一歪躲过这一棍,探臂膀抓住熟铜大棍薛明再想夺棍缺办不到了,被宇文玄就势夺过大棍,薛明正惊骇间被宇文玄手起一棍打得脑浆崩出死尸栽倒。 众百姓见了纷纷大乱,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人喊马嘶迎面杀来一队官军为首一员大将,宇文玄二人抬眼一看,但见此人跳下马来平顶身高九尺五寸有余生得豹头猿臂,面似生蟹盖,颌下钢髯扎里扎煞头上戴青铜五德鸡嘴盔,身披青铜连环甲体挂豆青战袍,胯下一匹癞麒麟,掌中一对人面赤铜锤。 书中暗表,此人乃是那蔡京老儿的四太保人称青面阎罗沙文龙,官居五城兵马指挥使,只因今夜除夕蔡京恐京中生变乃令沙文龙率一千官军巡视京城,方才见此地人头攒动大乱不止这才率兵来此查看不想却看见了自家兄弟尸横在地。 书归正传,沙文龙见了薛明尸身当下气的血灌瞳仁怒喝道:“何方狂徒杀我兄弟?” 沙文龙话音刚落就听得一人喝道:“那撮鸟休要多言你家爷爷宇文玄在此。” 沙文龙顺声音看清但见两条大汉其中一人正提着薛明那条熟铜棍,沙文龙见了也不搭话拍马抡锤直奔宇文玄,宇文玄面无惧色把手中大棍一横往上招架,只听当的一声震得沙文龙虎口开裂双锤撒手,沙文龙不敢再战拨马就跑,宇文玄与阮小七心知此时不是恋战之时当下杀出条血路直奔客栈而去。 返回头再说沙文龙慌不择路正逃窜间迎面正撞见一支官军约有五百余人为首一员上将但见此人戴一顶缨撒火、锦兜鍪、双凤翅照天盔。披一副绿绒穿、红绵套、嵌连环锁子甲。穿一领翠沿边、珠络缝、荔枝红、圈金绣戏狮袍。系一条衬金叶、玉玲珑、双獭尾、红鞓钉盘螭带。着一双簇金线、海驴皮、胡桃纹、抹绿色云根靴。弯一张紫檀靶、泥金梢、龙角面、虎筋弦宝雕弓。悬一壶紫竹杆、朱红扣、凤尾翎、狼牙金点钢箭。挂一口七星装、沙鱼鞘、赛龙泉、欺巨阙霜锋剑。横一把撒朱缨、水磨杆、龙吞头、偃月样三停刀。骑一匹快登山、能跳涧、背金鞍、摇玉勒胭脂马。 正是亲军指挥使丘岳,沙文龙见了丘岳便将方才只是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丘岳当下大怒点起人马在前带路浩浩荡荡沙文龙直奔梁山众人落脚的客栈杀去…… 闹东京 书接前文,丘岳,沙文龙二人率领五百官军赶奔客栈,大队官军将客栈包围自然是惊动了里面的宇文玄,阮小七和石秀等人一见不好当下便各拿兵刃暗自戒备。 丘岳和薛明骑在马上来到客栈门口,沙文龙将手中金背大刀提在手里,大嘴一咧,说道:“来人啊,将这间客栈给老子围起来,就是一只鸟也别让飞出去。” “是。”沙文龙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众军校齐齐应了一声,随后各自准备去了。 这么大的动静,客栈掌柜的自然也是知道,满面堆笑的走了出来,掌柜的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叔,满脸的横肉一走起来满身的肥肉乱颤,两步来到丘岳和沙文龙马前,殷勤的说道:“二位老爷,您二位到我们这个小店来那真是贵族踏贱地,不知二位老爷有何贵干? 沙文龙明也没理他,当下把眼睛一瞪,开口骂道:“老爷我怀疑你们这有朝廷捉拿的要犯,我们要进去搜查,休要聒噪。” “这位爷您真是说笑,小的本本分分的一个商人,哪里来的朝廷要犯?莫不是老爷看错了?”客栈掌柜的听得薛明的话后便是一愣,然后又是满面堆笑的说道。 “啪!”沙文龙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马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客栈掌柜的脸上,直接将掌柜的抽的一个趔趄,摔在一旁。 “老子跟你说话是看得起你,在旁边啰啰嗦嗦聒噪个甚,惹急了老子将你这小小的客栈一把火烧了,滚远点,来人那,冲进去捉拿要犯。”骂骂咧咧的说道。 百十来个禁军士卒,一拥而上,直接冲进了客栈,客栈里面的酆泰等人一看不好,躲也躲不了了,性急的阮小七早就按耐不住了,当下大喝一声,“活阎罗阮小七在此!”,一把将钢刀抄在手中,杀了出去。 酆泰等三人恐阮小七有失各持兵刃加入战群,那沙文龙在马上听得小七自报门户当下大喜呼喝人马将四员虎将团团围住,按下旁人不表单说那赛太岁宇文玄,如今虽然没有那趁手的凤翅镏金镋却也未将这数百官军放在眼中把手中这杆十八节紫金鞭舞得风雨不透,直杀到沙文龙马前。 沙文龙见宇文玄如杀神附体一般早慌了手脚吓得手中金刀坠地被宇文玄手起一鞭打落马下。 房顶之上晁杰恐万里有一当下大喝一声与花荣跃身杀入战团晁杰手中青锋宝剑舞的上下翻飞,神出鬼没,禁军士卒沾着就死,碰着便亡,每一剑挥出至少会收割一个禁军士卒的生命。 官军之中丘岳见晁杰逞威心中大怒抡刀催马直奔晁杰,书中暗表今日的晁杰早已不同往日,每日与梁山之上纪安邦云天彪,林冲等上将请教武艺,晁杰之勇早已今非昔比,今日与丘岳二人你来我往,杀了二十个回合,丘岳支持不住了,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抡手中三庭偃月刀荡开宝剑拨马就跑。 晁杰也不追赶率众人杀出客栈,此时武松,鲁智深,刘唐,袁朗等一众头领纷纷杀到,众人兵合一处直奔南熏门杀去,一路上斩杀官军如砍瓜切菜,晁杰正杀得性起,忽听得东京城外三声炮响喊杀震天。 晁杰正惊讶间就见三匹战马飞也相似杀入南熏门奔自己而来,晁杰定睛一看来的正是梁山上将史文恭,林冲,纪安邦三人身背后大队人马抢占城门。 书中交代,自晁杰走后晁盖放心不下遂令林冲,纪安邦二将统两千马军并史文恭,董平,张清,宣赞,郝思文,索超六将赶奔东京接应,正赶上晁杰等人杀出客栈这才两方相见。 书归正传,三将见了晁杰,林冲便叫将军中马匹与众人骑坐,众将簇拥着晁杰杀出东京,内中花荣,庞万春二人恐官军追杀各自取了弓箭在后连射数十人惊的官军不敢追杀收兵回城。 再说晁杰率领人马离了东京十余里,就见路旁一员大将跨马持棍护卫着一驾马车,晁杰一见正是山士奇,山士奇见了晁杰连忙前来见礼。 众人不及叙话一行人马离了东京一路之上秋毫无犯,赶奔梁山泊,这一日大军来到单州境内,人马行至一座高山之下忽听得一声炮响,只见一骑战马飞也相似杀下山来,晁杰勒马停蹄往对面观瞧但见马上之人头戴一顶铺霜耀日镔铁盔,上撒着一把青缨;身穿一副钩嵌梅花榆叶甲,系一条红绒打就勒甲绦,前后兽面掩心;上笼着一领白罗生色花袍,垂着条紫绒飞带;脚登一双黄皮衬底靴。一张皮靶弓,数根凿子箭,手中挺着浑铁点钢枪。骑一匹匹火块赤千里嘶风马。 晁杰再仔细观看但见此人鬓边好大块青砂胎记。 磨盘山下群雄斗 书接前文,晁杰见了那青砂胎记便知来的非是旁人,正是当年失了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 但见那青面兽杨志横枪勒马拦住梁山人马,只听得杨志挺枪喝道:“兀那梁山人马听真,某家乃是青面兽杨志,速速让那晁家小儿前来领死!” 此话一出却惹恼了梁山阵上双枪将董平,只见董平虎吼一声摆开双枪直取杨志,杨志也不搭话拍马挺枪与董平斗在一处,晁杰有心见识一下这位杨家将之后到底有何等手段。 但见二马盘桓六七十回合,杨志这条枪神出鬼没董平渐渐力怯,那梁山阵上丑郡马宣赞见了把手中大刀一晃催马出阵来助董平,却见山上飞下一匹战马马上一员虎将金盔金甲素罗袍手舞一对镔铁双剑拦住宣赞厮杀,梁山阵上晁杰见了那对镔铁双剑心中若有所思。 再说疆场之上杀作两团,堪堪斗了十几个回合宣赞被一剑削下头盔,宣赞吓得亡魂皆冒拨马便走,梁山阵上史文恭见败了宣赞当下大怒催马拧枪救回宣赞与那金甲将斗在一处,二人斗了三十几个回合那金甲大将渐渐体力不支。 正当此时就听得山上一声大喝:“休伤某家兄弟卞祥在此!”话出马到但见山上飞也相似杀下一匹赤炭火龙驹,马上一员上将观此人平顶身高九尺开外,面如淡金,重眉朗目,三绺长髯,头上戴紫金狮子盔,体挂紫金鱼鳞甲,身披绿罗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牛皮战靴,手舞一柄金攥开山斧。 梁山军阵之上晁杰听得此人自称卞祥当下心中便是一动,旁人不知卞祥威名晁杰自是知晓原着中这卞祥乃是晋王田虎麾下大将,官拜右丞相太师。本是庄家出身,九尺长短身材,三牙掩口髭须,面方肩阔,眉竖眼圆,两条臂膊,有水牛般气力,乃田虎驾前第一虎将。后降宋江从征淮西屡立战功,后随军至西京龙门关前,遇独火鬼王寇烕,妖火烧得宋军大败,败退中被寇烕一口火喷中,烧损坠马,被淮西军所杀。 书归正传但见卞祥飞马舞斧与那金甲将并战史文恭,史文恭抖擞神威大战二将疆场之上直杀得征尘蔽日。 晁杰一来恐众人相争伤了自家将领二来深爱这三员大将之才故此跃马出阵高声叫道:“列位将军且先歇了!” 梁山众将听得晁杰有令当下逼退对手拨马回到晁杰身后,这边杨志三人见走了对手亦勒马往对面观望。 晁杰打马来到三人近前拱手道:“杨制使,别来无恙乎?” 杨志闻言怒目圆睁道:“晁家小儿,今日遇见洒家还不快来领死!” 杨志此言一出晁杰尚未开言但见梁山阵上跑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正是活阎罗阮小七,这阮小七烈火般的性子对晁家父子更是忠心耿耿,今见杨志如此无理心中大怒当下飞马出阵高声骂道:“杨志小儿,可还认得你家七爷?” 杨志一见阮小七心中大怒拧枪就刺,却听得梁山阵上一人高声叫道:“杨制使且慢动手!” 杨志连忙收住钢枪仔细观瞧,但见梁山阵上来了一匹抱月乌骓马,马上一员上将,头戴亮银狮子盔,体挂亮银连环铠,身披蜀锦百花袍,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条丈八蛇矛。 杨志看罢认得来的乃是豹子头林冲,当下甩蹬下马拜道:“小弟杨志拜见林教头。” 林冲下马伸双手搀起杨志晁杰见状也不阻拦,林冲道:“某自当年梁山脚下与制使一别多年不见,不知制使如何落到此地呀?” 杨志长叹一声便将前事一五一十对林冲说了一番…… 抛旧恨三虎归帐下 徽宗怒兴兵伐梁山 书接前文,杨志长叹一声对林冲道:“哥哥有所不知,自失了生辰纲小弟飘零江湖居无定所,半载前打这磨盘山下经过遇见卞祥,孙安二位哥哥待我如手足这才上山坐了一把交椅安身立命。 今日听得小卒来报梁山人马自此经过这才恳请二位兄长助我下山拦截以报生辰纲之仇,不期遇见哥哥。” 林冲听罢苦笑一声道:“贤弟差矣,想那生辰纲乃是民脂民膏,晁天王取之还民有何不可? 倒是贤弟身为三代将门之后,杨老令公之孙身负万夫之勇,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岂不可惜? 依兄愚见,贤弟不如抛下前仇同上山寨坐把交椅,日后重现杨家威风也不枉男儿七尺之躯。” 杨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正当此时只见梁山阵中跑出两匹战马当先一匹白龙驹马上一员少年将军正是少主晁杰,身背后一匹枣红马马上一人正是活阎罗阮小七。 晁杰打马来到杨志近前拱手道:“杨制使,晁杰有礼了,昔日生辰纲之事晁某代家父赔礼了。” 晁杰说罢一躬到地,杨志见了把身形一转一言不发,一旁阮小七见状怒道:“杨志匹夫,你何德何能敢受我家少主如此大礼?你家七爷在此若要清算当年之事便到俺刀头上来清算便是!” 说罢阮小七抽出腰刀朝杨志便看,晁杰见了连忙横身拦住阮小七,而后说道:“杨制使若仍觉得怒气难消,晁某任制使处置就是。” 杨志见晁杰如此又有林冲在旁劝说心中便有一丝动摇,正在此时就见梁山阵上又来了一匹战马马上之人正是急先锋索超。 杨志见了索超二人各诉离别之情,索超道:“小弟乃鲁莽之人,却有一言敢情哥哥听之,如今大宋气数已尽。我家天王招贤纳士,哥哥武艺超群,乃上将之才何不摒弃前嫌同上山寨坐把交椅。” 杨志见索超,林冲二人苦苦相劝,又见晁杰对自己如此礼遇更兼如今梁山势大正是自家用武之地,思付再三这才撩袍拜道:“杨志愿归顺梁山适才得罪之处还望少天王勿怪。” 晁杰见状大喜亲自解下英雄氅披在杨志身上,又叫阮小七给杨志赔礼,就此收服了这位青面兽,孙安卞祥二人见杨志归顺梁山自然也就此归顺晁杰。 晁杰得了三员虎将心中大喜率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回转水泊不提。 再说徽宗皇帝闻报梁山大闹东京龙颜大怒便叫文武百官齐聚大殿,徽宗升坐九龙口看了看文武群臣而后说道:“梁山贼人胆大包天,竟敢大闹京师,若不即行剿灭寡人的江山休矣。” 那奸贼童贯连忙出班道:“禀陛下,梁山贼势浩大非重兵剿灭不可,臣虽不才愿提大兵剿灭贼巢为陛下分忧。” 徽宗大喜便令童贯为统军大元帅赐金甲一副名马一匹点起十方节度使各点起一万兵马,并殿前飞虎大将军毕胜,飞龙大将军酆美点起两万御林军共计十二万大军择日发兵剿灭梁山。 童贯领旨下殿发下文书调集十节度使齐到东京听候调用。 十节度使乃是: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京北弘农节度使王文德、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中山安平节度使张开、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云中雁门节度使韩存保、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琅琊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 书归正传,童贯点起大军又得高俅举荐金枪班教师徐宁随军大队人马离了东京浩浩荡荡杀奔水泊但见:兵分九队,旗列五方。绿沉枪,点钢枪,鸦角枪,布遍野光芒;青龙刀,偃月刀,雁翎刀,生满天杀气。雀画弓,铁胎弓,宝雕弓,对插飞鱼袋内;射虎箭,狼牙箭,柳叶箭,齐攒狮子壶中。桦车弩,漆抹弩,脚登弩,排满前军;开山斧,偃月斧,宣花斧,紧随中队。竹节鞭,虎眼鞭,水磨鞭,齐悬在肘上;流星锤,鸡心锤,飞抓锤,各带在身边。方天戟豹尾翩翻,丈八矛珠缠错落。龙文剑掣一汪秋水,虎头牌画几缕春云。先锋猛勇,领拔山开路之精兵;元帅英雄,统喝水断桥之壮士。左统军振举威风,有斩将夺旗之手段;右统军恢弘胆略,怀安邦济世之才能。碧油幢下,东厅枢密总中军;宝纛旗边,护驾亲军为羽翼。震天鼙鼓摇山岳,映日旌旗避鬼神。 童贯此去,可怜十万儿郎化作孤魂野鬼,祸国奸臣终究人头落地。 初战 书接前文,童贯大军浩浩荡荡离了东京杀奔梁山,早有神行太保戴宗报知晁盖,晁盖闻报即令擂动聚将鼓,三通鼓罢梁山大小头领皆至聚义厅上。 晁盖稳坐虎皮金交椅环视众将而后开言道:“列位头领,如今赵家皇帝遣奸臣童贯督领十二万大军,并数十员大将伐我梁山,我梁山兵少,马少,甲胄不全,绝无援兵,然此战乃我梁山生死存亡之战,还望各位兄弟同心协力保我山寨。” 晁盖说罢众将纷纷请命出战,晁杰见了起身拱手道:“父亲依孩儿看来童贯十路人马必在济州相会一同进军水泊,我这里且差几个快厮杀的将领先往济州杀退官军先锋,挫他官军锐气。” 晁盖点了点头道:“就依我儿。” 晁杰环视众将而后开言道:“,董平,索超二将听令。” 纪安邦三人闻言连忙拱手候令,晁杰道:“令董平,索超为率五千骑兵往济州一战。” 董平二人接令而去暂且不提再说那十路节度使中有节度使王文德,领着京兆等处一路军马,星夜奔济州来。离州尚有四十余里。当日催动人马,赶到一个去处,地名凤尾坡。坡下一座大林。前军却好抹过林子,只听得一棒锣声响处,林子背后,山坡脚边,转出一彪军马来。当先一将拦路。那员将顶盔挂甲,插箭弯弓,去那弓袋箭壶内,侧插着小小两面黄旗,旗上各有五个金字,道:“英雄双枪将,风流万户侯”。两手搦两杆钢枪。此将乃是梁山泊第一个惯冲头阵的勇将董平,因此人称为董一撞。董平勒定战马,截住大路,喝道:“来的是那里兵马?不早早下马受缚,更待何时!”这王文德兜住马,呵呵大笑道:“瓶儿罐儿,也有两个耳朵。你须曾闻我等十节度使,累建大功,名扬天下,上将王文德么?”董平大笑,喝道:“只你便是杀晚爷的大顽!”王文德听了大怒,骂道:“反国草寇,怎敢辱吾!”拍马挺枪,直取董平。董平也挺双枪来迎。两将斗到三十合王文德料道赢不得董平,喝一声:“少歇再战!”各归本阵。王文德分付众军,休要恋战,且冲过去。王文德在前,三军在后,大发声喊,杀将过去。 董平把双枪一摆麾下军卒往下便败,王文德见状大喜催动人马在后便追,将过林子,正走之间,刺斜里杀出一彪军马来。为首一员上将,正是急先锋索超,在马上大喝一声:“休走!”手中大斧兜头就剁。王文德慌忙横枪招架却被索超一斧砍断枪杆,王文德不敢交锋拨马就跑。董,索二将并力赶杀看看赶上,只见侧首冲过一队军来。王文德看时,却是一般的节度使杨温军马,齐来救应。 因此董平、索超不敢来追,自回去了。两路军马,同入济州歇定。太守张叔夜接待各路军马。数日之间,前路报来,童枢密大军到了。十节度出城迎接。都参见了太尉,一齐护送入城。把州衙权为帅府,安歇下了。童贯传下号令,教十路军马,都向城外屯驻。 这十路人马各自都来下寨。近山砍伐木植,入家搬掳门窗,搭盖窝铺,十分害民。高太尉自在城中帅府内,定夺征进人马。无银两使用者,都充头哨出阵交锋;有银两者,留在中军,虚功滥报。似此奸弊,非止一端。 有诗为证:无钱疲卒当头阵,用幸精强殿后军。 正法废来真可笑,贪夫赃吏竞纷纷。 凤凰山官军中伏 书接前文,童贯十路大军兵扎济州,歇兵三日,三日后童贯传下将令着,张开,梅展,荆忠三将为先锋,童贯自提中军浩浩荡荡杀奔水泊而来。 不提童贯中军单说张开三将率领本部三万人马来到梁山泊外五十里凤凰山下,那张开见凤凰山山势险峻心中便是一动便在马上对梅展二将道:“二位将军,吾观此地险峻恐有伏兵,大军还是速速过山为妙。” 梅展笑道:“张节帅差矣,想那梁山草寇不过区区草芥人马,何必如此小心待我等大军一到定可扫平贼巢。” 张开见劝说无果只得作罢,又走了半晌忽听得密林之中三声炮响震天动地,紧接着杀出一路人马,为头一员大将,观此人平顶身高九尺开外,头戴虎头金盔,身披锁子黄金甲,外罩大红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赤炭火龙驹,掌中横一柄合扇板门刀,往面如淡金,重眉朗目,三绺长髯飘洒胸前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梁山上将金刀大帅纪安邦。 但见纪安邦把手中大刀一横高声喝道:“兀那官军休走,此路不通!” 那官军阵中梅展闻言挺手中钩镰枪来战纪安邦,纪安邦冷笑一声大刀搂头盖顶劈来,梅展横枪招架这一刀直震得梅展虎口发酸这条枪险些撒手,二马错蹬纪安邦搬刀头献刀攥直奔梅展后心便刺,梅展吓得亡魂皆冒忙在马上一俯身闪过要害之处这一刀攥正刺在肩胛骨上,梅展无心再战拨马要跑。却见纪安邦拨转马头大喝一声手起刀落将梅展劈于马下。 梁山军卒见主将胜了尽皆欢喜,那张开二人见纪安邦刀斩梅展心中惊骇不已正欲退军却听得后军大乱,不过片刻便有军卒来报:“禀节帅不知从何处杀出两路步军为首两个莽和尚直奔中军杀来。” 荆忠闻言把手中亮银戟一抖率本部人马驰援后军,书中交代这荆忠乃是北宋名将荆嗣之后一杆亮银戟勇冠三军军中皆唤银戟太岁。 书归正传,荆忠拍马舞戟来援后军,果见乱军之中两个莽和尚犹如怒目金刚两柄禅杖舞动如飞杀得官军节节败退,书中交代这二人正是鲁智深,邓元觉二将。 荆忠见了心中大怒拍马舞戟直奔鲁智深刺去,鲁智深正杀得性起虎吼一声与荆忠斗在一处,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一旁邓元觉意在速战当下把手中禅杖一晃正打在荆忠战马之上那马哀鸣一声将荆忠掀落马下,鲁智深趁势将禅杖往荆忠咽喉上一抵早有军卒如狼似虎把个银戟太岁捆了个结实。 邓元觉见擒了荆忠当下道:“鲁提辖,你我且去与纪将军合兵追杀宋军。” 鲁智深点头应允当下二将率本部人马与纪安邦前后合兵张开独木难支急忙率残兵败将败逃,鲁智深正要追赶却被纪安邦拦住,“提辖莫忘了,武松兄弟早就等着这厮了,你我却是不好抢了武二兄弟的功劳才是。” 鲁智深一拍脑袋笑道:“却是洒家不是,此番便看武松兄弟建功了。” 再说张开率残兵败将不过八百多人惶惶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奔济州来,正走间就见前面山坡转出一路步军,为首一员大将头戴镔铁荷叶盔,身披镔铁连环甲,内衬宝蓝色征袍,手提一对镔铁双戟,晃荡荡天神相仿。 书中交代,来的不是旁人正是那景阳冈上打虎好汉,如今晁杰心腹爱将武松武二郎。 但见武松用戟尖一指高声喝道:“兀那狗官休走,留下脑袋来!” 骄兵计 张开一见武松拦路吓得亡魂皆冒,武松舞动镔铁双戟犹如杀神再世直奔张开马前杀去,张开自仗手段高强把掌中这杆金丝龙纹枪一抖直取武松,再说武松自上梁山每日与林冲,鲁智深,邓元觉等高手切磋,掌中双戟如雪舞梨花,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战了三十余合武二爷虎吼一声刺中张开战马那马哀鸣一声将张开摔落马下,张开正待挣扎起身早被武松赶上把双戟向张开咽喉之处一压,早有军卒如狼似虎把个张开困了个结实。 武松擒了张开用戟一指高声喝道:“兀那官军听着,速速回济州给那阉贼童贯报信,让他洗净脖颈来梁山泊领死!” 武松收兵回营报功,晁杰令军政司标写众将功绩而后环视众将道:“列位将军,如今童贯连连败绩,来日这厮必亲自领兵前来征讨,列位且各自整顿人马准备接战。” 晁杰话音刚落就见黑旋风李逵大叫道:“少主何必如此麻烦,给俺铁牛五百儿郎今夜俺便去取了那童贯的狗头就是。” 晁杰笑道:“铁牛莫急,官军人马十余万,更有济州坚固铁牛虽是骁勇如何可破呀?” 李逵闻言无语而退,晁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花荣将军听令。” 晁杰话音刚落只见一员上将应声而出,观此人平顶身高八寸上下,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甲,外罩素罗袍,足蹬虎头战靴,面如敷粉,口似桃花,正是晁杰爱将小李广花荣。 花荣应声而出拱手候令,晁杰笑道:“来日童贯人马来时,花荣将军可率本部五千人马接战,许败不许胜,将童贯人马引至那蛇盘山中便是将军头功。” 花荣拱手遵命自点兵而去,按下这边晁杰点兵派将不提,再说张开麾下败兵回转济州禀报童贯,童贯闻报大怒,当即令金枪班教师徐宁领本部兵马守济州,亲自点起七路节度使并大军十万浩浩荡荡杀奔梁山泊。 大军人马杀至蛇盘山下,耳听得密林之中一声炮响,杀出一彪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少年将军。这员将实在威严,看岁数正在当年。细高挑双肩抱拢,白脸膛貌赛潘安。亮眼睛鼻如悬胆,大耳朵口能容拳。狮子盔张口吞天,亮银铠虎体遮严,素罗袍苍龙戏水,八宝带富贵长绵,胸前挂护心宝镜,肋下悬玉把龙泉,壶中插狼牙利箭,犀牛弓半边月弯,凤凰裙双遮马面,鱼褟尾钩挂连环,掌中枪神鬼怕见,胯下马走海登山。恰似那哪吒太子,来到了地下人间。 童贯看罢心中赞叹,此人再看身背后这队人马却是一喜,但见这队兵马具是面黄肌瘦,童贯看罢笑道:“这等人马如何我官军人马屡战屡败?” 童贯用马鞭一指,众节度使直奔花荣人马杀去,花荣得了晁杰将令把银枪一晃梁山人马一触即溃,花荣拨马便走梁山人马撇刀扔枪四散奔逃,童贯大喜催动人马在后紧追不舍,堪堪追至蛇盘山口,那雁门节度使韩存保见此山山势险峻当下心中一动拨马来到童贯马前拱手道:“禀枢相此地山势险峻恐有贼人伏兵,依末将看来莫如退兵为妙。” 童贯闻言正犹豫间,忽见花荣勒马横枪高声喝道:“兀那阉贼童贯听着,我家天王有令取你首级,若识时务速速下马就擒免得老爷费神。” 花荣说罢抽弓搭箭,飕得一箭正射断童贯帅旗,而后拨马就走,童贯大怒催动人马追杀花荣。 十万人马皆入蛇盘山,忽听得一声炮响,山谷四周旌旗蔽空,正中央两杆杏黄大旗,左书替天行道,右书为民请命。 旗脚之下一顶七宝黄罗伞,伞盖之下墨顶火龙驹上端坐一人,头戴帅字金盔高扎十三曲簪缨,身披锁子黄金甲,足蹬虎头战靴,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一柄金背砍山刀,身背后帅旗飘摆,上书梁山泊兵马都头领正中央斗大的晁字。 盘蛇谷三败官军 童贯抬眼一看吓得心惊胆战,书中代言伞盖之下正是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在马上用刀一指高声喝道:“童贯,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童贯尚未开言身背后早飞一位老将,晁盖在伞盖之下定睛观瞧但见这位老将军平顶身高七尺上下,面如三秋古月,细眉长目,高鼻梁,四字海口,颌下长髯随风飘摆,头戴亮银盔,身披亮银连环铠,外罩蜀锦百花袍,腰系狮蛮宝带,虎头靴双插镔铁蹬,胯下雪里白,手挺素缨皂金枪。身背后将旗上书“河南河北节度使王” 那王焕挺枪大骂,晁盖把令旗一招只听得一声炮响杀出一路人马遍打红旗,旗角之下一员上将。 但见此人头戴紫金盔,身披紫金连环甲,足蹬牛皮战靴,胯下玉顶火龙驹,手中一对水磨钢挝身背后将旗上大书赤面虎袁朗。 “老匹夫休狂,袁朗在此!” 那王焕也不搭话柠枪就刺,袁朗大喝一声与王焕斗在一处,二人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晁盖身侧豹子头林冲叹道:“此老将好厉害的枪法,待我去会他一会。” 说着一拍座下黄骠透骨龙直冲疆场,官军阵上节度使杨温抖枪拦住林冲,林冲无奈抖擞威风大战杨温疆场之上杀作两团。 与杨温斗了三四十个回合林冲拉个败势拨马便走杨温不知是计拍马在后紧追不舍,两匹马一前一后正跑间忽见林冲马失前蹄险些将林冲摔落马下,杨温见了抖枪就刺,不提防林冲在马上猛地一回身一枪正刺在杨温肩头,杨温闷哼一声栽落马下。 林冲这一枪确有名堂唤作卧马回身枪,乃是林冲看家本领。 再说疆场之上王焕见折了杨温不敢再战虚晃一枪拨马便败,那童贯本是奸佞之辈今日深陷重围早已魂飞胆裂又见折了头阵不敢再战拨马便跑晁盖见了把大刀一晃梁山众将排山倒海般杀奔官军。 童贯幸得韩存保,李从吉二将舍命相保这才率领五千余残军杀出蛇盘山赶奔济州而去,晁盖也不追赶收拾人马回转山寨。 再说童贯败兵逃到济州城下,只见济州城池吊桥扯起四门紧闭,城墙之上不见一兵一卒。 李从吉见了挺枪高声叫道:“徐宁将军何在?枢相在此还不快开城门!” 李从吉话语刚落就听得济州城中三声炮响城门开放杀出一路人马约有五千余人皆是皂衣黑甲,中军打一面杏黄大旗,旗角之下跑出一匹金线白龙驹,马上端坐一位少年将军,观此人平顶身高八尺上下,剑眉虎目,面如傅粉,鼻似悬胆,口似桃花,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身披亮银连环甲,外罩西川蜀锦百花团龙袍,腰系狮蛮宝带,足蹬虎头靴,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黄龙钩镰刀,走兽壶稳挂宝雕弓,悬天袋斜插狼牙箭,正是梁山少主晁杰。 但见晁杰飞马出阵左有金毛铁狮子程子明,右有没遮拦穆弘,晁杰用刀一指冷笑道:“童枢密,别来无恙乎?晁杰在此恭候多时矣。” 童贯一见吓得马鞭坠地,梁山阵上程子明挺枪跃马直取童贯,韩存保见了抖擞威风舞动画戟接住程子明厮杀, 晁杰心知此时非是久战之时把令旗一摇催动人马厮杀,李从吉慌忙接战,却听得后军一声炮响杀出两路步军为首四员大将乃是李逵,武松,邓元觉,鲁智深四只没毛大虫,那鲁智深舞动水磨禅杖直奔童贯马前杀去…… 究竟童贯性命如何? 三节度势穷困高山 降良将大胜而还 书接前文,童贯见鲁智深朝自己杀来慌忙把马一拨落荒就走,王焕,韩存保二人奋起神威各抖手中兵刃阻挡梁山人马,晁杰欲擒王焕三人当下把手中令旗一招梁山众头领将王焕三人团团围住。 晁杰唯恐三人做困兽之斗连忙把大刀一招武松见了虚晃一招逼退韩存保回身便走韩存保三人催马率数百残军杀出重围梁山众将在后紧追不舍直将三人困在梁山西北一石鼓山之上。 晁杰亲率大队人马将石鼓山团团围住,鲁智深四将前来交令,那黑旋风李逵道:“少主何必如此麻烦给俺铁牛五百儿郎必为少主拿下这三个撮鸟的人头。” 晁杰笑道:“铁牛莫急,想这三人皆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若能在我梁山寨中听令于我等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 再说王焕三将于高山之上观瞧但见山下梁山人马塞山遍野旌旗蔽日。 那王焕看罢多时叹道:“未料到这梁山人马竟有如此威势,难道我大宋真的要变天不成?” …… 次日天明晁杰升帐点名过卯已毕晁杰道:“我欲亲上石鼓山劝降那王焕三人军中之事便请林叔父暂且统辖。” 林冲听了这话连忙道:“贤侄万不可亲身涉险,倘有半分闪失某如何向天王交代?” 林冲话音未落众将纷纷开言阻拦,晁杰未及开言就见军卒入帐禀报:“禀少主,公孙先生奉天王将令率史文恭,苏定,山士奇三位头领并五千人马前来助战。” 晁杰闻报率满营众将前去迎接,众人见礼已毕,公孙胜道:“少主困此三将于高山,可是欲使其为我山寨所用?” 晁杰笑道:“知我者公孙先生也。” 公孙胜道:“既如此贫道愿前去劝降。” 晁杰道:“如此有劳公孙先生。” 公孙胜离了帅帐独上石鼓山来,早有官军士卒报知王焕三人,王焕闻言面色凝重,韩存保问道:“老节帅,如今该如何处置?” 王焕道:“二位莫急,且看那贼人有何话说。” 韩存保二人点了点头军卒离去片刻引上一人正是公孙胜。 王焕见了冷笑道:“不知道长为何而来呀?” 公孙胜笑道:“王节帅何必明知故问,贫道公孙胜专为劝降三位而来。” 李从吉向来性情急躁听了这话当即掣出腰间宝剑高声喝道:“大胆贼寇欺我宝剑不利乎?” 公孙胜笑道:“将军之剑自是锋利异常,然若贫道丧命于此不消两个时辰三位将碎尸万段。” 王焕喝退李从吉而后说道:“道长有话但讲不妨。” 公孙胜道:“贫道敢问王节帅,如今三位兵败势穷前路该当如何?” 王焕冷声道:“如今有死而已又何必问?” 公孙胜笑道:“三位将军乃当世英雄就死于此岂不冤枉,三位一死了之家小又当如何?” 王焕三人闻言皆面露犹豫之色,公孙胜又道:“三位将军本受圣旨而来灭我梁山如今兵败将亡那童贯逃回京师必将败兵之责推卸于三位,那赵家皇帝岂能饶过三位家小? 如今三位将军进不能破我梁山而见赵家皇帝之面,退不能返京师而保家小无恙倘若今日尸首两断岂不冤枉?” 王焕三人闻言沉默片刻,而后王焕撩袍跪倒道:“敢请道长为我三人指条明路才是。” 公孙胜笑道:“王节度英明一世,如今为何如此糊涂,活路就在山下,我家天王爱三位之才特令我前来相劝,若三位愿下山归顺山寨必以上将待之,日后大业有成不失封侯之位。” 王焕这才道:“如此敢请道长回禀晁天王我等愿降。” 韩存保二人见王焕归降当下亦拱手归降,公孙胜自下山去禀报晁杰,王焕三人收拾本部四百余残兵下山请降。 晁杰早已闻报亲往寨门相迎,王焕三人来到晁杰近前撩袍跪地道:“迟降之将拜见少主。” 晁杰大喜亲手相搀,当日就在军中设摆酒宴为三人接风,次日天明晁杰大军回转水泊,王焕三人又劝说张开,荆忠二将归降。 此战梁山大获全胜,得降兵三万余众,晁杰之名威震天下。 书说简短,自破了童贯梁山数月太平无事晁杰分拨人马稳守各处,群雄每日操练兵马以备厮杀。 这一日晁盖父子正在聚义厅上与众将闲谈忽见军卒来报:“禀天王,关下来了一条大汉自称是少天王故人有要事求见。”…… 玉麒麟被陷大名 急先锋细道五虎 书接前文,晁盖父子正在聚义厅上稳坐忽见军卒来报:“禀少天王三关之下来了一大汉求见。” 晁杰听了当即传令着军卒引那大汉来见小卒领命而去,不多时引上一人,苏麟抬眼一看来的非是旁人,正是昔日蛇盘山下的甘麟。 晁杰笑道:“蛇盘山一别数年,甘将军一向可好啊?” 甘麟拱手道:“谢少天王挂念,小可无恙,只是此番却有一件要事来报少天王。” 晁杰见甘麟面带焦急之色,当即道:“将军有何要事但讲不妨。”甘麟这才把自己离了蛇盘山后之事说了一遍。 原来甘麟自那日离了蛇盘山四处寻访名师学艺,后投到那大名府梁中书帐下,因甘麟武艺高强故此与大名府众将相处甚是融洽,与那大名府玉麒麟卢俊义更是相交甚厚。 书归正传,甘麟说罢前事二次开口道:“那大名府卢俊义遭奸人所害如今下了死牢,小弟特来请少天王发兵相救。” 晁杰听了这话当下心中一动,自己险些忘了这位棍棒天下无双的好汉。 甘麟说罢,就见林冲史文恭二将跪倒在地道:“那玉麒麟卢俊义与我二人师出同门,如今遭蒙大难敢请天王发兵相救。” 晁盖道:“二位兄弟快快请起那玉麒麟名震江湖某自当相救,然那大名府乃宋庭陪都,我等未知其兵力如何贸然发兵恐有闪失。” 晁盖话音未落,就见急先锋索超笑道:“哥哥莫不是忘了,小弟与杨志哥哥曾在那梁中书手下为将,那大名府虚实皆在小弟心中。” 晁杰笑道:“既如此将军可试言之。” 索超道:“那大名府旁人却不打紧,只是那梁中书帐下有五员上将,军中皆唤大名五虎。 为首的正是那大名府兵马正总管神刀将闻达,此人掌中一柄青锋合扇板门刀,座下千里赤炭火龙驹有万夫之勇。 其次便是副总管李天王李成,此人使得一对子母龙凤双刀,胯下青总马亦是骁勇异常,此人以统兵出名。 第三人便是老将李天成这位老将军年过七旬使得一口金背砍山刀,胯下千里银河一点红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此人开得一张金背宝雕弓上阵临敌百发百中,故此人称神箭将军赛黄忠。 第四人乃是玉面小子都陆彬,这陆彬虽排在第四位却是难得的少年英雄,掌中一条亮银梅花枪,胯下闹海玉龙驹,骁勇无敌。 五虎之末乃是金镗无敌将俞大将,此人使得一杆凤翅鎏金镗,力大过人。” 索超说罢,晁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大名府当真是坚如磐石。” 晁盖手捻须髯道:“既如此大名府这一遭某当亲率大军前往,也算是谢过那梁中书赠生辰纲之情。” 晁杰拱手道:“父亲既要亲往孩儿愿为前部先锋。” 一旁吴用道:“那大名府兵多将广,此去当择精兵猛将。” 晁盖点了点头道:“如此杰儿可派兵点将。” 晁杰领了父命,转身看了看众将而后开言道:“黑旋风李逵,混世魔王樊瑞,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随我点起五千军马先行,醉罗汉武松,赤发鬼刘唐,护卫中军,左军主将豹子头林冲督左军八将,病尉迟孙立,九纹龙史进,没羽箭张清,没遮拦穆弘,丑郡马宣赞,圣水将军魏定国,双枪将董平,急先锋索超。 右军主将赛亚夫王寅,督右军八将,花和尚鲁智深,赤面虎袁朗,小李广花荣,扑天雕李应,井木犴郝思文,青面兽杨志,赛公明卞祥,铁鞭龙王欧阳寿通。 后军主将大刀关胜督后军八将……” 梁山兵出大名府 两军初遇飞虎峪 “后军主将大刀关胜,督后军八将,屠龙手孙安,花斑豹计稷,宝光如来邓元觉,百胜将韩滔,铁棒栾廷玉,粉哪吒傅玉,神枪将史文恭,锦背狻猊苏定。 参赞军机头领入云龙公孙胜,神机军师朱武。” 晁杰派将已毕,当日众将各自收拾人马,次日五更造饭,平明起兵,晁盖亲点三万马步军浩浩荡荡杀奔大名府。 不提晁盖大队人马,单说晁杰率领五千先锋军逢山开道遇水叠桥非止一日大军来至在大名府外飞虎峪前,早有军卒报知晁杰,飞虎峪前已有官军扎下营盘只待厮杀。 晁杰闻报当即传令则平川地带安营扎寨,次日天明晁杰刚刚升帐就听得寨外炮声隆隆,杀声震耳。 晁杰当即点起人马杀出营盘,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晁杰在先锋旗角下带住丝缰横刀立马往对面观瞧就见大名府官军阵上旌旗飘摆,刀枪林立,正中央大旗之下立着三员大将,正中央一员老将但见此人年纪在七旬开外,鹤发童颜,精气神十足,一部雪白银髯胸前飘洒,连眉毛都是白的,头戴一顶鎏金霸王盔,身穿大叶黄金甲,内衬黄袍,大红滚裤,足蹬虎皮战靴。背后斜插一把金背宝雕弓,左肋下,走兽壶内密排十二枝雕翎箭,掌中一柄金背砍山刀,胯下一匹千里银河一点红。正是老将李天成。 下垂首一员大将身高九尺,膀大腰圆,那脸色跟生猪肝一个颜色,赤眉环眼,狮鼻海口,大耳扇风,颏下一部短髯。头戴荷叶八角板银盔,身披锁子连环甲,大红中衣,五彩虎头战靴。手使青锋合扇板门刀,胯下一匹千里火焰驹。正是神刀将闻达。 上垂首一员少年将军年纪二十几岁,面白如玉,双眉带秀,目似朗星,齿白唇红。他头戴亮银盔,身穿素罗袍,体挂亮银铠,腰悬玉雪剑,胯下闹海玉龙驹,掌中亮银梅花枪,好似子龙重出世,亚赛当年罗公然。 晁杰看罢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官军阵上老将李天成亦在观瞧梁山人马,就见梁山阵上真是盔滚滚遮天映日,甲层层万道寒霞。纛旗认标,空中扬摆,正中央先锋旗脚下一位少年将军平顶身高八尺上下,面如傅粉,口似桃花。头戴亮银闹龙盔倒挂七曲簪缨,体挂亮银连环甲,身披蜀锦百花团龙袍,足蹬牛皮战靴,胯下一匹金线白龙驹,掌中一柄黄龙钩镰刀,正是少主晁杰。 老将李天成看罢叹道:“可叹如此人物竟失身为贼。” 那陆彬道:“老将军稍待,且看末将前去见个头阵。” 陆彬说罢跃马挺枪直出阵去,晁杰见了把马一拍舞刀接住陆彬厮杀,刀枪相交二马盘桓二人各展平生本事斗了五十余合晁杰力怯拨马就走,陆彬要见功劳催马拧枪紧追不舍,官军阵上闻达把大刀一招催动人马直冲过来,梁山人马一触即溃四散奔逃官军正杀的性起忽听山后连珠炮响,梁山人马从四面八方杀奔官军,晁杰兜回马来用大刀一指五千先锋军如猛虎相仿杀入官军。 乱军之中闻达正遇史文恭,二马盘桓二十几个回合史文恭一枪刺在闻达马头之上那马哀鸣一声将闻达摔落马下,史文恭正要取闻达性命忽听得弓弦响处一支雕翎箭直奔史文恭面门,史文恭猛地在马上一矮身这一箭正射在史文恭盔缨之上。 史文恭抬头一看正是老将李天成救了闻达率官军往下便败,晁杰把令旗一招催动人马直杀出飞虎峪去…… 陆彬酣斗小李广 书接前文,晁杰把令旗一招催动三军追杀官军,而此时离着飞虎峪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晁盖,公孙胜,朱武等人这站在那里,观察着飞虎峪战场的情况,在这里,地势高耸,能够将整个飞虎峪看得清清楚楚。 “天王哥哥,少主已然得胜我大军可直抵大名府城下安营扎寨。” 晁盖微微点了点头把手中金背砍山刀一晃左右王寅,关胜等一众大将齐催坐马各抖丝缰催动人马杀奔官军,官军见主将败阵不敢再战被梁山人马杀的大败,晁盖父子率领大军直抵大名府城下安营扎寨。 当日收兵,晁盖令军政司标写众将功劳不提,再说大名府城中那梁中书自梁山发兵的消息传来日夜心惊胆战,如今又见闻达三将大败而回,吓得梁中书真魂出窍慌忙将众文武齐聚府衙商议对策。 那李天王李成拱手道:“恩相不必担忧,待来日末将率兵再战且看胜负再思对策不迟。” 梁中书道:“既如此府中人马皆由都监调度,本官单等来日破贼。” 李成领命自与众将连夜分派人马。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晁盖亲率大军在城下叫阵,只听得大名府内三声炮响李成,闻达二人率官军杀出城来,疆场之上两军对圆,李成手搭凉棚往对面观瞧但见梁山人马军容肃整不由得心中赞叹,再往正中央望去,但见中军飘摆三杆大旗,左写替天行道,右书为民请命,正中央一杆火红缎子大旗三丈标杆葫芦金顶,左写三军司命,右书马到成功正中央斗大的晁字。 帅旗之下一顶销金黄罗伞,伞盖之下一匹赤炭火龙驹,金鞍玉佩杏黄扯手马鞍桥上端坐一人,观此人平顶身高九尺上下,面如淡金,剑眉虎目三缕长髯飘洒胸前,头戴紫金帅字盔倒挂簪缨十三曲,身披紫金大叶甲,外罩赭黄袍,足蹬虎头战靴腰悬三尺青锋剑,马鞍桥鸟翅环得胜钩上挂着金背开山刀,正是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左右梁山众将簇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李成看罢多时开言问道:“列位将军哪个去见头阵?” 李成话音未落就见官军阵上一马飞出,李成抬眼一看正是玉面小子都陆彬,但见陆彬挺枪大喝道:“无端草寇还不快快前来送死!” 梁山阵上小李广花荣飞马出阵高声喝道:“败将怎敢再战!”陆彬大怒挺枪直取花荣。 花荣冷笑一声把手中银枪一晃接住陆彬厮杀,二马盘桓八十余合不分胜负,花荣爱惜陆彬武艺不愿以箭法赢之,二人各展平生手段直杀的日上三竿,两军人马皆看得痴了。 正当此时忽听梁山阵上一马飞出马上一人高声喝道:“陆彬,你可还认得某家?” 陆彬闻言虚晃一枪逼退花荣,而后抬眼观看,但见此人青铜盔甲,豆青战袍,胯下青总马掌中一杆紫金盘龙棍正是栾廷玉。 陆彬见了恩师不敢造次连忙滚鞍下马撩袍跪地道:“徒儿拜见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