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的悠然生活》 第1章 传说中的渣父 晚宁被一阵阵鸡鸣声叫醒的。混沌的脑袋伴随着一阵阵的抽痛,让她禁不住有些恍然。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最终定格在了一道刺眼的亮光上。她想起来了,那道亮光,正是急速驶来的汽车远光灯! 晚宁睁开眼,眼前的环境及其陌生,这身体的记忆告诉她,她穿越了,穿到了历史上没有的朝代。云楚国,一个晚宁没听说过的王朝。 天才蒙蒙亮,隐隐看得清房间的样子,打量这个原主住了十几年的房间,一张四方小书桌,配了两条凳子。几个用来装衣服用的旧木箱,再就只有自己身下这张架子床了,简单却干净。 外面远远近近传来公鸡的打鸣声,院子里却安安静静。 晚宁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原主这短短的一生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从眼前划过。这个身子的原主,爹不疼娘已死。 要说原身的爹要放到小说里那就是妥妥的励志男主。因出生时旱了一年的天空下了一场倾盆大雨,久旱逢甘霖,所以取名叫云久霖,听说还是县里唯一的秀才给取的。 云久霖从小嘴甜,聪明伶俐,大家都说他是读书的好料子。谁不想家中出一个读书人,不说中状元,出个秀才公也好啊!县里的那位,谁见了不得叫一声秀才公,再加上只要中了秀才就可以免五十亩的地税,贡粮十石,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成年男人一年的嚼用了,经一家人商量决定倾全家之力供他读书。 果然,云久霖也没让家人失望一路高中,家人原想着只要能中个秀才,举人什么的也就好了,结果云久霖一路高歌,还不到二十岁就中了进士,虽然没有名列前矛,但对于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农户人家来说,这是祖坟冒了青烟。 人生两大极乐,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云久霖一下子占全了,回乡就娶了和他青梅竹马的李氏,就是当年给他取名那秀才的女儿,也是云久霖的启蒙先生。 云久霖娶妻李氏之后,带着她到离家三百里的新华县任县令。 时间一年年过去,李氏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云久霖倒也没太大的反应,但老家的云母可受不了了,自家最有出息的儿子怎么能绝后呢,果然天底下的婆媳就是天敌。 说了几次纳妾无果,云母直接从老家找了个女人送过去,说好如果怀上了就提成姨娘,这个人就是原主的娘连氏了。 十四岁的连玉兰长的貌美如花,还医术了得,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家里长辈皆已过世,跟着叔叔婶婶长大。村子里有不少的人家对她动了心思,却都败在了高额的彩礼上,原是他叔叔说,想娶他家侄女彩礼100两。对那些一年收入不超过十两的农家人来说无疑是天价。 云家和连家同在一个镇子上,连大夫家的女儿,云家人当然知道,对连玉兰这个人也动了心思,想着自家当官的儿子成亲三四年,还没得一儿半女的,连玉兰长得好,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关键的是医术还不差。 云家请了媒婆上门说合,给了两百两银子纳她为妾室,连玉兰的叔叔听说有两百两彩礼,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云母亲自把连玉兰送到云久霖的身边,李氏虽然恨痛,心痛,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谁叫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 连玉兰也是个有福气的,第二个月就传出有喜,高兴得云母赏了所有人三个月月银,云久霖心里暗喜,终于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了。 李氏看在眼里,恨在了心里,被一个野女人强抢了自己的丈夫。 云母也知道李氏心里不高兴,但再不高兴又能怎么办呢,她也想让他们夫妻和和美美,可惜...... 云母见媳妇儿一天比一天阴沉的脸,生怕李氏对连氏的肚子下手,搬到连姨娘的院子旁边的小院住下,说是要照顾怀孕的连姨娘,这让李氏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整天看着连姨娘的肚子,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随着月份越大,李氏心里越扭曲,终忍不住动手了,可惜连玉兰也不是吃素的,对她早就防备着,又会医术,好几次都躲了过去,最后还把事情捅到老夫人跟前。 云母对李氏也不满起来,自己不能生还不让别人生,难道要他们老云家断子绝孙吗。 看着李氏的哭诉,云久霖不忍罚她,可老夫人才不管这么多,谁要害她没了孙子,谁就是她的仇人,直接就把李氏关进家里的小佛堂,让她每天为连氏母子抄写经书,直到连氏生产为止。 随着李氏被禁足,这事看似是过去了,平静的生活直到连氏生下女儿为止,老夫人心心念念的孙子没抱上,虽然失望,但也高高兴兴的没给连氏脸色看,先开花后结果也是一样的,直到照顾连氏出了月子,老夫人才回了老家。 云久霖的心情就有点复杂了,一方面因连氏生了个女儿松了口气,心里对妻子的负罪感少了一点,一方面为自己还没个儿子着急,怎一个纠结了得。 李氏听连氏生的是个女儿,心里重重松口气,暗自嘲笑,生出来了又怎样,还不是个丫头片子,陪钱货。 等云母走了,李氏才从小佛堂里出来,对着云久霖嘘寒问暖,小意温柔,不久就把云久霖的心给拢了过去,毕竟他们可是有青梅竹马的情意在,比连氏这个半路插队的有优势多了。 生下女儿的连姨娘抱着小小的女儿,双眼时不时的看着门口,一日又一日。 直到李氏传来喜讯,也没等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来看自己也就罢了,女儿好像也不记得,终究是个凉薄的人呢。 放下了,也就没有期待了,她带着女儿在那小小的院子里过起了隐居生活。 直到晚宁四岁时,李氏终于怀上了,她吃了不少药才怀上的,怀像并不好,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日连氏生病,交代奶娘看好女儿,她一直知道这奶娘看她不受宠,对女儿并不尽心,陷在这个小小的后院,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时也是自己带着女儿,奶娘只是帮忙洒扫换洗而已。 这几天,身子不舒服,让奶娘带几天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再三交代奶娘照顾好女儿,人就晕睡了过去。 奶娘心里却不以为然,觉得带一个小女娃有什么难的,谁会在意一个小女娃,奶娘也是在这个小院子里待久了闷得慌,姨娘不受宠,连带她这个奶娘也不受人待见。见连姨娘睡着了,带着小晚宁就出了小院,刚好就那么巧,李氏也挺着七个月的肚子从小花园那边走了过来,奶娘赶紧退到一边跪下来请安。 李氏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跟自己夫君像了八分的女娃,心中的恨意喷涌而出,这些年自己一直没怀上,想着留下那母女两,对外也能说自己贤良大度,有嫡母风范,一直刻意忽略她们,想不到今儿个见着了,长得还如此像老爷,怎叫李氏不恨。 第2章 传说中的慈母 脚下一个不稳,李氏直直的往地上摔去,身边跟着的奶娘丫头反应也快,直接往地上一趴,当了人肉垫子。 本来就怀相不好的胎儿有了早产的迹象,大夫用了九牛之力才堪堪保住李氏的孩子不早产。让她千万不能再生气,要心平气和,卧床休养,李氏心里大恨,把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怪到了连氏母女头上。 又听大夫暗示肚子里是个儿子,李氏心里高兴的不行,更是有了底气,以连氏母女克她儿子为借口,想把连氏母女两打发到偏远的庄子上去。 连氏发着烧,在正房门外跪了二个时辰,只为问一句,是不是他也觉得是她们母女克了主母的孩子,云久霖都没去见连氏,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分咐车夫赶紧把人送走。 连氏知道自己母女两个是被放弃了,终于连最后一点父女亲情也没有了,紧紧抱住怀中懵懂的女儿,回房收拾了自己的细软,毫不犹豫的抱着女儿上了马车,杨长而去。 连玉兰跟李氏打了几年交道,深知她是面甜心苦的人,不可能就这样放自己离去,一定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自己。 连氏把随身带着的药丸子吃了几颗。不知道李氏还有什么后招,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连氏知道车夫是李氏的人,是靠不住的,自己得想办法脱身才行。 现在还在官道上,李氏是不会出手,可是人也多,自己也没法脱身,出了县城往前面五十里会进入山道,听说那里经常有山匪出没,要自己是李氏,也会选那里杀人放火,连氏闭着眼睛分析。 马车出了县城,加快了速度一路向前飞奔,连氏一面在心里想着办法,一面把女儿抱坐在大腿上,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着她因害怕变得苍白的小脸。 连氏会医术,会医的人多少会点毒术,虽然她也不想用,但再不用,自己母女二人就交代在这里了。 连氏掀开车窗布帘一角,前面马上就要进入山路了。连氏把女儿用布条绑在自己胸前打了个死结,打开收拾的小包袱(细软),从里面拿出银针在旁边的一个小瓶子里搅了搅拿出,银针上冒着幽幽的蓝光,用两指小心的夹着银针,等待时机。 马车进入密林,连氏掀开车窗边的帘子,望着面前的大山,还真是个杀人夺宝的好地方。马车慢了下来,连氏心道,果然来了,这一刻还是来了。 连氏故意催着车夫快点,心中却想着怎么下车能不被人发现。搞不好今天就是她们两母女的死期了。 车夫却回道:“姨娘,马好像没力气了,放心,天黑之前一定把您送到。” 连氏心里冷笑,送到,送到地府吗。 连氏时候注意外面的地势,见到前面有一大片几人高的芦毛地,人往里面一躺,绝对看不到,就这里了。 看了眼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轻声道:“宁儿,不要怕,不要出声,把眼睛闭上,娘亲会保护你的,好吗?” 小小的晚宁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小手用力抱着自己的娘亲,乖巧的闭上眼睛。连氏泪流满面,在心里发誓,云久霖,如果我们母女今天能侥幸留得性命,也休想女儿再认你为父,你不配。 连氏擦干眼泪,看着越走越深的芦毛地,连氏紧了紧背上绑着的小布包,一手紧紧抱着女儿,一手拿着银针,从车窗跳了下去,飞针往马身上射去,马吃痛,一声嘶鸣,抬蹄向前奔去,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 连氏顺势往旁边的草从里一滚,瞬间消失在芦苇从里。 果然没两分钟,外面的小道上出现马蹄声朝着马车追去。连氏心中冷笑,低垂着身子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了看怀中一直闭着眼睛不声不响的女儿,轻声说道:“宁儿,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逃亡了,你要记住,是你父亲见死不救,是他的夫人对我们赶尽杀绝。从此以后你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小小的晚宁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杀她们,但她知道,和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相比,母亲才是最重要的人,听母亲的就对了。 连氏带着晚宁一路逃亡,最后才在北地的一个小村子里安了家。 对外说她们家两口子是游医,听说北地有好药材,所以才一路行医,一路找过来的,没想到刚到北地就遇上了土匪,夫君为了救他们母女两而死,钱财什么的都没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了,自己会点医术,不想再带着女儿到处跑了,想找个村子定居下来。 村长是本份老实的农家汉子,看母女两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又因连氏会医术,就接收了她们,把村子里一户没人住的小房子以一两银子卖给了连氏。 连氏当了身上唯一的手镯子,才把房子买了下来,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才在这个小村子里安了家落了户。 连玉兰靠着上山采药,给村子里的人看病来维持生活,后来赚了点银钱,连氏把房子周围的整座山买了下来,修了现在这个小庄子,在里面种了些常见的药材,花草什么的,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三年前原主生病,连氏上山采药,因着下大雨,不小心滑倒摔下山涧不治身亡,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死于非命,原主一直有心结,要不是因为她,母亲也不会死,三年来日日内疚思念,郁结于心,这段时间刚好是连玉兰的祭日,原主在连母坟前跪了一天,病倒了,昨晚更是起了高热,没人在身边,可不就香消玉殒了。 今年是云楚四十年,云楚的皇帝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用二十年的南征北战平定了乱世,成立了云楚国,使民不聊生的百姓得已休养生息。 登基后,他兴科举,轻农税,大兴商道,解除海禁,鼓励寡妇再嫁,一条条,一件件,无一不使百姓们对皇帝感恩戴德,晚宁心想,这位可比秦皇汉武了。 晚宁想起身,耐何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左手掀开被子,右手撑着床准备爬起来,却被一个尖尖的东西扎进手心,疼的晚宁倒抽了一口凉气,晚宁半撑起的身子直接倒在床上,抬手一看,一个像齿轮一样的东西,其中一个角深深的扎进手心的肉里,手心鲜血直流。 第3章 传说中的空间 晚宁仔细看着这个东西,这是原主的娘亲临死前交给原主的,原主一直拿着这个暏物思人,这几天更是不离手,也怪晚宁心慌慌,没想起这么个物件。 这东西中间是一颗绿色石头,有点像玉但又不是玉,外面镶嵌着白银样式的星芒,远看就像太阳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晚宁想着把扎到肉里的尖角拔出来,实在是太痛了,却发现流出的血被中间的绿色石头给吸收了,晚宁傻了眼,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石头吸血。 再这么吸下去,不会把自己的血吸干吧,晚宁心想。 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个,晚宁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 “不会,还差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可以开启空间了。” “什么,谁在说话。” 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哪里有人。晚宁忙着找人,忘记石头还在吸血了,吸饱血的石头直接从晚宁手上脱落掉到床上。 没来的及看玉石,晚宁把受伤的手举到眼前,完好无伤的纤纤玉手让晚宁以为刚才是自己眼花了,把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手上除了几个茧子,再没其他。 再怎么心大的人碰到这么灵异的事,心里都吓得想要尖叫了,难道自己碰上妖怪了,晚宁把前世看过的鬼片,恐怖片什么的全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淡淡的,前提是忽略她脸上的青白交加。 本来以为能吓到小主人哭喊,却没想到对方眉头都没皱一下,它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这么大胆,直接用精神力去观看小主人的识海,却不小心看到小主人脑子里的天马行空有些无语,自己哪长的像妖怪了,哪里像鬼了。 红日委屈了,噌的飞回了小主人的手腕处,直接变成太阳形状的图案贴在手腕上。 晚宁惊讶及了,“你、、你、、你怎么变成图了。”晚宁摸着手腕上的图案努力平定砰砰乱跳的心脏,结结巴巴问道。 红日真怕把自家刚认的小主人吓出个好歹来,赶紧回道:“小主人你别怕,我叫红日,是空间灵宠,本体是一只万年火狐,要等小主人把空间解封我才能修出本体。” 看过那么多的空间小说,对红日这种状态也是见怪不怪了,自己都能穿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没有纠结多久就想开了,谁见到这样的事都会心跳加快的,她还算好的没丢人吧,呜呜呜...... 心里各种想法,也没影响晚宁说话。“名字很好听啊,红日,不错,和你的形象很般配。”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名字是老主人给我起的,小主人你可不能给我改哦。” “不改,不改,这名很好听,又配你。”晚宁笑眯眯的摆摆手,又想到红日根本就看不见,赶紧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被一只狐狸给看了笑话。 需不知小狐狸早就把她的想法看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现在轮到小狐狸想,要不要把自己能看到小主人的想法说出来,它会被小主人给扒皮的吧。 红日心里哆哆嗦嗦的想,算了,什么时候小主人知道了再说。 晚宁慢半拍的想到刚才红日说的空间解封。空间是自己想的那种空间吗?晚宁坐直身子,伸手摸着手腕上的图案,细细打量临摹,好像刚刚虚弱的人不是她一样,现在哪里还记得自己发着烧呢,哪怕快死了,都能兴奋的跳起来。 空间啊,传说中可以种田修仙无所不能的随身法宝,现代的晚宁是做梦也想有一个。 晚宁在现代可是小说迷,从一度对空间文痴迷不已,天天想着如果自己也有一个空间有多好。难道自己的愿望要在古代实现了?看来有所失才有所得呀。 也好,反正在现代自己也没什么亲人,没什么好牵挂的,在哪里过不是过,何况现在还得到了天大的机缘。 “对的!就是主人您想的那种空间,不过现在能量不足,解封的空间不大,就十几亩地外加一个书房,您可以亲自进去看看。” 你能听到我心里想的? 糟糕,被发现了。 红日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的,小主人,我们可以用神识沟通的,只要您想什么,我都能知道,当然,我也只能看到听到跟空间有关的事,其它的我看不到的,这是老主人练制空间时设定的。” 晚宁心里一喜,这就好,她可不想以后谈个恋爱什么的还有个大灯泡在旁边看着,还是不能屏蔽的那一种,那得有多悲催呀。看来空间的前主人算无遗策呀。 “对了,你为什么会弱小,难道这空间还能成长?” 晚宁抓住重点。 “不是能成长,而是时间太久远了,您祖上好几十代都没能开启空间,能量不足,空间为了自我保护,封印了大部份的地方。 “那解封空间的能量是什么?难道是我的血。”晚宁想到刚才红日吸自己血的那个狠劲,打了个寒战。 “不是,不是,红日连忙澄清,它怕慢了,会被小主人人道毁灭。”还好红日现在是个纹身形状,不然准能看到它摇头摆尾的样子。 晚宁:“那你要的能量是什么?” 红日:“有很多。” 晚宁:“比如?” “有灵气的植物,千年以上的药材,如果有灵石就更好了。”红日为了空间能早日解封,一口气说了空间能用的上的所有宝物。 晚宁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容易,你看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至于药材,我倒是可以去后面的大山里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至于灵石,我没听人说过这位面有灵石,也可能是原主从来到这个小村子就再也没出去过的原因。” 连氏把原主保护的太好了,因原主小时候跟着连氏东躲西藏吃了不少苦,原主身体一直不大好,一年总有几个月在病中,连氏很愧疚,认为是她的原因才造成女儿的不幸,所以方方面面都为女儿考虑好了,导致原主除了跟母亲学会了医术之外,其他的就是生活白痴。 “小红日,除了你说的这些,还有没有别的我现在容易得到的。” “有啊,只要有灵气的东西都可以啊。” 晚宁:呵呵! “小主人你放心吧,有了空间,你要改变现在的生活很容易的,只要你努力点,把空间的地全部种上,换银子买有灵气的玉石,很简单啊。”为了空间早日升级,自己能早点化形红日也是拼了。 “难道你不可以帮我种地,别人的空间都是可以自动种植或灵宠种植或神识种取的。”晚宁摸着图片淡淡的问着红日。 红日看着那只修长白皙却有着薄茧的小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图片,感觉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小主人都能拿刀把纹身图片给抠下来。 红日生生打了个冷颤,赶紧回道:“小主人,不是我不想帮忙,我现在这么弱小,想帮也帮不了,不然我也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图片要用的能量是最少的。” 晚宁手顿了顿,望了手腕一眼“好吧,看在你是只可爱的小狐狸的份上,我就自己来种地吧。” 第4章 传说中的银杏树 晚宁生无可恋,别人的空间,有萌宠帮忙搞定一切,再不行还能用神识种地,她这个还要自己动手,动手就动手吧,可自己真的很久没种过地了啊,不知道还会不会种!原主也就拿过小药锄上山采过药而已。 别看原主手上有淡淡的薄茧,那也是炮制药材和上山釆药留下的。 虽然原主是生活白痴,但连氏对女儿学医可严厉了,她希望女儿跟她一样有一技之长,能保护自己,更希望女儿把她们连家的医术传承下去,当年要不是她会医术,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所以这些年除了教原主学医还是学医。 红日听到小主人腹诽,回道:“小主人,你放心吧,只要你修练老主人留下的功法,你也可以用神识种地的。”甚至还可以做更多的事,但现在红日可不能说,毕竟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 “真的吗?”晚宁总算听到个好消息了。 红日曾经是一只灵狐,一直守护着灵物而被人追杀,在灵魂快要散去的时候,被老主人所救,它感念老主人的救命之恩,才带着它守护的灵草成为了老主人的空间灵兽。 后来老主人度劫飞升,把它和一块刻着修仙功法的玉简一起留给他唯一的女儿,言明这法宝和玉简只有连家嫡系血脉的人才能打开。后来不知谁传出连家有空间法宝。 老主人的女儿又刚得到空间还没来得及全部练化绑定,就被人抢了去,可他们不知道,他们抢了也用不了。 几万年过去,红日为了节省空间灵气,保证空间在找到下一任主人时能胜利开启,也随着空间沉睡。 直到晚宁的血换醒了它,红日很高兴,终于有人可以打开空间了,如果再过几千年,红日空间可能就要消失在这世间了,红日倒不是怕死,只不想老主人的一身心血和才华没了传承。 现在它可以放心了,空间终于有新主人了。 晚宁撑起身子想要下床,才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子了,刚才的紧张和兴奋让自己忘了自己还发着高烧呢。 晚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老天,这起码烧到40度了吧,难怪原主会因发烧而死了。 撑着身子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才感觉喉咙不再冒烟了。侧耳听了听外面,院子里静悄悄的。 晚宁奇怪,这都三天了,王婶为什么还没回来,难到出什么事了? 王婶是原主母亲请的一个厨娘,是山下村子里的,每天做完事都会回家住,毕竟回村子也就一里多路程。 晚宁撑着步子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往外望去,窗外飘着小雨,蒙蒙烟雨江南瞬间涌上了晚宁的心头,一个小小的后花园,晚宁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是后院也是药园,大概也就一亩多地的样子,中间一条石子路,一边种着一些普通的药草,长的倒是郁郁葱葱,要不是那地被分成一块一块的,晚宁还以为这长的是野草野菜呢。 另一边放着一张石桌,周围零零散散种着些茶花,不知道是这个地方不适合茶花生长,还是别的原因,相比药草,茶花长的并不好。东一株西一株的,看的晚宁强迫症都要犯了。 远处的墙角种着一些当季的蔬菜,看不清有什么,但是晚宁记忆中,那里是连氏特意开出来种时蔬的。 三米多高的围墙给晚宁的感觉却比住的房子还好,记忆中这是原主母亲要求工人刻意修的,晚宁能理解,毕竟这里住着的是两个女人,还是两个美丽的单身女人,在古代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是说着好玩的。 晚宁抬头望向更远处的山林,只看到个山尖尖,云山雾罩的,十分神秘。 深吸口气,入鼻的是山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中间夹着淡淡月季花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晚宁感觉身子都轻松不少,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这空气质量都达到晚宁那个世界国家的一级标准了,甚至更优,晚宁都忍不住多吸了几口空气,这感觉实在太好了。要知道晚宁在现代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像这样的庄子,每天过着种种花草,摘摘果子的日子,这是一步到位了,看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也不再是梦想。 对了,还有个空间,这日子不要太美好,晚宁有种躺赢的感觉,从此以后就可以摆摊苟到死了,谁还想辛辛苦苦的营营苟苟。 外面的雾气慢慢散去,天气还是十分的冷,晚宁搓了搓冻僵的手臂,十分不舍的关了窗子。 走到一旁放衣箱的地方,从箱子里拿了件厚点的披风披在身上。 想出门看看,虽然她更想去空间里,但想想还是算了,现在是白天,如果王婶回来被撞个正着,那乐子可就大了,反正空间已经在自己身上也不会跑,还是晚点再说吧,这一刻晚宁都佩服自己的淡定。 红日想主人早点进空间种地,但它也不能左右主人的思想,只能默默地和晚宁出了房门。 打开房门,入眼就是中间的客厅,左右两边都有两个房间,晚宁是从右边的房间出来的,客厅的正中间放着一张四方八人桌,配了四条长板凳。 两张用竹子编制的竹椅放在左边靠墙的位子。这是原主和她的母亲用来乘凉用的,已经用了七八年了,上面的竹片都变成了深红色。看着就有年代感。 客厅正面有一个神台,神台的墙上高高地挂着一幅很有年代感的药王像,上面隐约能看清药王两个字。 下面摆着个牌位,写着家母连氏玉兰之灵位,晚宁知道这就是原主母亲的灵牌位了。 记忆中,还是原主自己写的字,请村子里的木匠刻的,字是好字,但雕刻手法粗糙的可以,这种小地方,就是想请好一点的雕刻师估计也请不到。 神台下放着一张小小的长形供桌,供桌上放着两盘子糕点,一盘绿豆糕,一盘梅花酥,香炉里的香早以燃烧殆尽。 晚宁来到牌位前,从旁边拿了三根香,用火折子点燃,双手合十,对着牌位说道:“兰姨,相信您已经和您的女儿团圆了,希望你们在那边过得好,下次能投胎到富贵良善的人家。 晚宁恕恕叨叨的说着话,屋子里刮过一阵风,卷着香烟往房顶飞去直至不见。 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念,“你们安息吧,我会好好活着,那些人不来招惹我就罢了,不然我给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晚宁站起身,默默站了会,转身往外走去。 前院和后院也差不多大小,只院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大伞,大到把整个院子都盖住了一半。 这少说也有几百年了吧,放在现代怎么也能成为一景了,围着树慢悠悠转了一圈,不知道十个大汉合抱,能不能抱住,晚宁暗暗想道。 树下放了一套石桌,晚宁顺势坐在凳子上,地上铺着青石板,墙角种着月季,正开着花,红的,黄的,粉的,爬满了一整面墙,甚是好看,怪到刚才在房间里能闻到月季的花香味。 晚宁打量了一圈,院子里除了月季和银杏,其它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干净的没有一丝烟火气,冷冷清清。 仰头往树上看去,晚宁皱起了眉头,按说现在是春夏交替时节,银杏也快开花了吧,可这树上一朵花也没瞧见,而树叶隐约间还带点秋天的黄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生病了?晚宁不会种树,也看不出来什么原因,正想问问红日是怎么回事。 “小主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它只是缺点营养而已,你给它浇点空间的灵泉水,保证它马上开花结果。”红日听到小主人的心声回道。 晚宁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马上开花还结果。”小红日,你是觉得我日子过得太安静,想给我找点热闹? 红日也觉得自己说了傻话,赶紧补救道:“其实这颗树有八百多年了,地下根系庞大,想要养好它,也不难的。” 第5章 传说中的老主人 那要怎么弄。”晚宁轻声问道。八百多年啊,虽然在这个世界八百年的树可能很常见,在原主记忆中山下村子里就有不下百十颗这种银杏树,但对于晚宁来说,这种上百年快千年的树她也只见过一两颗,当然前世在网上见到的不算。 再说,晚宁也特别喜欢银杏,尤其喜欢秋冬时银杏树叶的样子,像一把把金黄色的扇子,煽动着秋风,吹落了树叶,吹熟了稻子。 晚宁记得在现代就有那么一颗银杏,高大的树杆,几米宽的枝丫遮天蔽日,一阵清风吹来,那金黄的如同扇子一样的叶子随风飘飘扬扬的落下,远远看去就像在下金币雨,地上像铺着满满的一层黄金。 红日在心里吐槽,小主人不会是个隐形财迷吧,满脑子黄金。以后不会要和小主人抢宝物才能解封空间吧?红日已经在心里想着怎么从小主人手上抠出钱财来了。 晚宁心中想了很多,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没等到红日的回答,冷哼一声道:“小红日你在走神。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红日都想学着主人翻白眼了,就允许你天马行空,不允许我也想一想吗?你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却还是不紧不慢的回答晚宁刚刚的问题。“这树长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死,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过几年再救也来得及。” 晚宁:“少说废话。” 晚宁心道:我能告诉你,我就是想看看八百年的树开花结果到底有多美吗。 “不想它一下子开花结果还不简单,小主人只要每天给它浇一二滴灵泉水就好了,让它慢慢长好,这样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大概明年或后年就可以开花结果了。” 晚宁虽然不大满意,但为了安宁的日子还是慢慢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红日:“话说,小主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空间种地啊?” 晚宁:“你急什么,我都不急。” 红日、、、、、、“小主人不去种地,我们什么时候能赚钱,不赚钱,空间什么时候能解封,不解封主人怎么能学到里面高深的武功心法和修真功法,不修炼神识,怎么能用神识种地,那主人只能每天辛辛苦苦的用锄头种地喽。”红日不停碎碎念。 晚宁被红日念叨的忍无可忍:“闭嘴,你是唐僧吗?这么能念叨,你再念叨下去,信不信我把你屏蔽了,空间已经有十几亩地那么多了,是十几亩,不是十几分地,还不够我种?再说了,我也没说不种地啊,我只是说晚一点,晚一点都不行,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还是说你想把主人我给累死,好继承我的财产?” 晚宁眼中含着笑意,但清清冷冷的声音从晚宁的口中说出,熟悉晩宁的人都知道她在开玩笑,听在红日的耳中却威胁感十足。 红日是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你还有什么财产能给我继承。再说这个空间,只有老主人的血脉传人才能打开使用,别人得到了也没用,几万年间,也有人得到过空间玉石,但都没用,在别人手上,这就是一颗不值钱的石头。 别人拿在手上都嫌碍事,带在身上都嫌扎人,尽管我是空间灵宠,我也得不到,甚至想都不能想,不然瞬间就会被反噬而亡。” 晚宁是听到刚刚有说过这么一嘴,可是当时晚宁在震惊中没注意听。感觉红日要跳脚,赶紧转移话题。 “话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能确认我就是你老主人的后人?” “当然。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老主人的后人出现在几万年之后,但空间是绝对不可能绑定别人的,空间能绑定小主人,那小主人一定是老主人的后人。” 晚宁被这一连串的老主人小主人的给弄的头痛。 “小红日你能不能把那个小字去掉,直接叫主人啊,或者你直接叫我名字也行,你的老主人都飞升上万年了,不知道在哪里做着活神仙呢。” 红日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可以,但老主人在我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改变,哪怕是主人你。” “是,是,是,我不会抢你老主人在你心中的位置的,但是你这么在乎你的老主人,为什么当初没有跟着他一起飞升呢?”。 红日的语气明显失落了下来,忧伤道:“当年,老主人的女儿因为没有灵根,无法修炼,但又是老主人唯一的孩子,母亲又去世的早,老主人一人带大小姐,就想着等小姐在凡人界成婚生子再走,收集了好多上乘武功秘籍从小让小姐学习,小姐不能修仙,但是从小习武,在凡人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老主人把那些年得到的修仙功法也刻录放到空间里,当年老主人在那片大陆上也是顶尖的那一挂人物,什么奇珍异宝,灵宝药材,山珍海味,就连普通的金银玉石也堆满了空间,只要他能找到的,通通都放进了空间里给了小姐做嫁妆,我是空间灵宠,空间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好吧原来你只是嫁妆呀!” “主人,你不是说要救活这棵银杏吗,现在开始吧!” 红日把忧伤的表情一收,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还不知道无良主人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怎么开始?现在怎么把灵泉弄出来。”晚宁配合红日转移话题,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高高的院墙遮住了外面所有的事物,这么高的围墙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没有飞檐走壁的轻功,估计也没人能爬的上去了。” “主人想什么呢,你人不需要进空间,只要想着灵泉,灵泉自然就会顺着主人的手指流出,刚好主人不是发烧吗,你也喝点,保证泉到病除。” 晚宁顺着红日的思路,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握在手中,把食指放在杯子边缘,灵泉水从手指悄悄滑落到杯子中,无声无息,就算和晚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也不一定能看到。 虽然知道没人看见,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晚宁破天荒的紧张了一瞬,前世晚宁把爷爷上亿的古董花瓶打碎,都没让她这么紧张过。 紧张中带着兴奋,传说中能治百病的空间灵泉呀,这可比上亿的古董花瓶值钱多了。 晚宁就着杯子小小的喝了口灵泉,清冽甘甜,还有淡淡的果香和药香味,这比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灵泉高级多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灵泉水了,应该叫作药泉了吧,以后万一有病人需要用到这灵泉水,灵泉里的药香味就能很好的掩饰灵泉了。 晚宁还在回味灵泉水味道的时候,身体却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灵泉水从喉咙到胃部,一路改善着晚灵的体质,刚刚还头重脚轻的晚宁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轻盈灵敏,旧疾陈疴都已离自己远去,晚灵不自觉的轻哼出声。 一向清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嘴角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就连垂到腰际的发丝也顽皮的飞舞起来轻抚着晚宁如玉的容颜。 刚得到空间时都没让晚宁这么高兴,原主的身子不好,不能大喜大悲,所以给人们的感觉像寒梅一样凝霜傲雪,遗世独立。 而晚宁的冷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冷寞,清冷而高贵,冷淡而疏离。 第6章 晚宁也喜欢听八卦 现在喝了灵泉水,陈疴的身体不药而治,感觉天下百病,遇灵泉而消散,自己这是要成为传说中的神医了呀,随手就把剩下的小半杯灵水倒在银杏树下。晚宁是忘记了不能多浇,红日是看见了也当做没看到。 晚宁在脑海中不停的歪歪。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晚宁是高傲的,冷漠的,可她心中其实住着一个小小的逗逼。 “劝主人打消这个想法,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灵泉也不能包治百病的,天下奇毒千奇百怪,有些毒也不一定能解,请主人谨慎使用。”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小红日,你当我是傻子吗,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出手的,更何况用灵泉去治小痛小病,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要知道你主人我的医术也不差。这十里八乡的小神医之称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一人一狐正说得欢快,院子的大门从外面打开,晚宁回头看去,认出这就是以前照顾晚宁母女,现在照顾自己的王婶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普通农家妇人。 在原主记忆中,她应是一个干静利落的人,不然原主母亲也不会请她回来做事,可是现在这样子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晚宁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走进来的妇人,在晚宁心中没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现代都做不到,何况在这个人口可以买卖的古代王朝了。 王婶也看到了晚宁,姑娘上山给去拜祭先夫人,三年来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山上结庐而居,从来不让自己跟去。 她想着姑娘应该还要过两天才下来,所以先来看看,把房子打扫打扫,没想到姑娘提前回来了。 也是,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姑娘提前回来也正常,见姑娘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过了头,感觉姑娘越来越冷淡了。 每次姑娘面无表情时,就表示很生气了。可惜王婶不知她面前的人早就换了芯子。 她心中忐忑不安,这几天自己不在,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再也不用她了。 王婶快步来到晚宁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解释道:“姑娘,对不起,这几天家里出了点急事,没来得急跟姑娘说一声,请姑娘责罚。一边说一边磕头,那力道,晚宁都替她疼。 “起来吧。” “不,姑娘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晚宁都气笑了,冷声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不是,没,没,没有,我不敢。” “即然不敢,让你起就起来。”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但在王婶听来,却带着杀气。 王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晚宁面前,双手紧握,双脚还有点抖。 晚宁看到她这样了,放缓了声音,要是把人吓出个好歹来,自己还得出手诊治。 “家里出了急事?什么样的急事,让你来跟雇主家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对不起!姑娘,真的是家里出了事,所以才没来得急。” “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三天,你知不知道,按照契约,我是可以要求你三倍陪偿的。” 这也是晚宁刚看到王婶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份契约在的,原主母亲是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她会出意外。 王婶心里发苦,想解释,又道家丑不可外扬,更怕姑娘知道家中出了事,更加会辞退她。 她们家能送儿子去上学堂,可不就是因为先夫人的帮扶吗,如果不说实话,姑娘把她辞退了,他们一家要怎样活下去,就种家里那一亩旱地吗。王婶心里像吃了十斤黄连苦不堪言。 晚宁见王婶犹犹豫豫的样了,也不难为她了,“如果不想说,那就......。” 王婶不等晚宁把话说完,就急切道:“姑娘,我说,我说,求你千万不要辞退我,不然,我们一家都得饿死了”。 晚宁皱了一下眉,抬眼看向王婶,这一看不要紧,倒吓了晚宁一跳,刚刚隔得远没有看清楚,现在近看真是一言难尽。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头发衣服。你们两口子打架了?还是你家被洗劫了?”晚宁第一反应就是两口子打架了,在现代晚宁也见过不少两囗子打的要死要活的。 也不怪晚宁惊讶了,面前的王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好像也短了一节,衣服更是补钉打着补钉,晚宁都怀疑这就是用碎布拼接起来的。 王婶心里苦笑,只得解释道:“回姑娘,我跟我家那口子没有打架,不过我们家跟被洗劫也差不多了。” 晚宁坐直了身子,淡淡道:“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晚宁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 王婶只得把家里的那一地鸡毛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晚宁听。 却原来起因是王婶的儿子在镇上私塾读书,每年都要三两银子的束修,加上纸笔,食宿的费用,一年更是不少于五两。 王家有四兄弟,一大家子住一起没有分家,每个人赚到的银钱都得上交公中,由家里的老太太掌管,以前只有儿子还好,后来都取了媳妇,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家里吵吵闹闹是常事。 王婶是家里老二的媳妇,以前上面大嫂没生儿子,家里王婶的儿子最大,也最得老太太喜欢,当时王婶因在晚宁家上工,一个月也有半吊银钱,王婶说要送儿子去镇上读书,老太太咬牙答应了。 随着老三老四也结婚生子,上面的大嫂也生了两个儿子,以前只王婶的儿子上学,倒也没什么,现在家里四五个男娃都到了上学的年龄,都送去,家里供不起,送了这个不送那个,家里其他三个媳妇儿都不是省油的灯,让聪明的大孙子退学,老太太更不愿意,家里的老太太都急白了头发。 这不,就前几天,晚宁上山没多久,村子里就有人来叫王婶,说她儿子被三房四房的几个孩子推进了河里,这还得了,王婶吓的直接跑回了家,她什么事都顾不上了,心里只想着儿子千万不能有事,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唯一的儿子啊。 着急忙慌的跑到河边,大夫刚给开了药方子,让王婶男人李柱子跟着他去家里拿药。 王婶让自家男人把儿子背回家,她跟大夫去拿药。拿了药回到家里,看到婆婆正在那教训三房四房的三个孩子,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心里想着还是早点把家分了吧,这个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心太累了。 第7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和他男人辛苦点,帮主家多做点事,多佃几亩田地来种,也够付儿子的束修了,再苦再累她都不怕,就不想整天再这样吵吵闹闹过下去了。 第一次王婶跟自家男人提出了要分家。要是以前,自家婆娘说这话,李柱子指不定多生气呢,但这段时间他真是怕了,特别是今天,要是没人看到,那自家的儿子还能有命,李柱子只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 “好,我等会就去和爹娘说。” “嗯,你好好说,爹娘对我们的儿子还是很好的。如果大哥没意见,那让爹娘跟着我们过也行。” 李柱子看了一眼自家婆娘,脸上露出笑来,说话仿佛都有力气了。 “行,听你的。” 两人正说着话,李老太走了过来,“我的大孙子怎么样了?” 两人连忙站起身,王婶道:“睡着了,我正在煎药,过会叫他起来喝。” “娘,您怎么来了?”李柱子一边说,一边把凳子让给李老太。 “怎么,我来看我大孙子,还得经过你同意?” 李柱子手足无措的挥着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显然李老太对老实的二儿子了解颇深,直接越过他,朝大孙子的房间走去。 王婶对李柱子使了个眼色,李柱子犹豫着跟了上去。 房间里,李老太看着脸色苍白的大孙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里闹的不行,那几个作死的贱蹄子,一天都不消停,看看她们都教出些什么东西。不敬兄长,胆大包天,对亲兄弟下死手,都是冤孽呀。 李老太一心为了这个家精打细算,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可家里的几个搅家精却不这么想,都想当家做主,她们也不想想家是那么好当的吗。 算了,树大分枝,还是把家分了吧,让那几个眼皮子浅的东西看看,真以为当家做主就能变成人上人了,看看她们没银子怎么当好这个家。 李老太心中下定决心,分家,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他们四兄弟还没成仇人之前分家吧。李老太心里百转千回。 李柱子却在想着要怎么跟自家老娘开口说分家的事。下一刻,他娘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今天的事,是小二他们的错,娘已经教训过他们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可是、、、、、、” “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为娘心里也不好受,子轩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大孙子,但那几个也是我的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个我和你爹都心痛。” 可我更心疼我儿子,李柱子在心里喊道。 李老太看着老二面上不快的表情,在心里叹息一声,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两个老不死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顿了顿,还是说道:“我和你爹商量过了,这个家还是分了吧,免得你们都成了仇人,每天家里乌烟瘴气,那几个眼皮子浅的斗得跟乌鸡眼似的,一天天的不消停。” 说完,看也没看老二的表情,李老太直接出了二房的门回了正院。 “娘、、、、、”李柱子呆呆站在床角,久久没有回神,心中五味杂陈。 王婶见婆婆走了才进门,见到李柱子发呆,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了,和娘说分家了没?” 李柱子看了自家婆娘一眼,“娘说要分家。” 王婶定了定,这不是好事吗?你为什么这个样子? 是娘自己说的,我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呢。 那不是更好,王婶没有多想,觉得婆婆自己说出来更好,免得被人知道了说他们不孝。 “可是、、、、、、可是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晚上,一家人聚在正院上房。 李老太犀利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以前觉得人丁兴旺,现在只觉得糟心。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件事要宣布,今天子轩的事你们大家都知道了吧。”停了停,看着下面面色各异的儿子儿媳们。 “为了不让你们变成仇人,我和你们爹决定分家。” “什么,分家。”老四怪叫出声,他是真的被惊着了,做为家里最小的儿子,娘虽然更喜欢大孙子,但以前最喜欢的可是他,他可不想分家。现在什么都不用他操心,跟在爹后面做事就好。 “娘,我知道这次的事是那几个小兔崽子的错,我们给老二道歉,给、、、、、。” 李老爹抬手,制止了三儿子未说出口的话。平时不约束好自己的孩子,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除了老二,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吃惊。可他们的媳妇可不一样,一个个只差没高兴的跳起来了。 李老太是真伤心了,她做为当家人,自问对每个人都不差,看看这一个个的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当家做主的样子。 李老爷子一辈子都听婆娘的,见婆娘意兴澜珊的样子,悄悄的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握着。 李老太看了他一眼,罢了罢了,以后就和老头子两人过,谁也不跟。 家里的两家长都发了话,他们不想分也得分,接下来就家里的财产田地各分了一份,不多不少,都一样,只有老宅给了老大,因为他们要给老人养老。 本来这家也分了,只明天去请村长来做个见证,再去衙门登记一下,办个分家证明就可以了。 夜里,李子轩却发起高烧,把王婶两口子急的不行,本来想请晚宁来看,可晚宁去了山上上坟不好打扰,只好连夜背着人去了镇上。 在镇上医馆住了两天,李子轩才退烧,刚分到手的银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只好带着儿子回来休养。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三房和四房两个女人在那里说他儿子早不病晚不病的,刚好分家就病了,怕是没福气,王婶这个气啊,明明是他们儿子做的孽,还说他家子轩没福气,如果是说王婶自己她都忍了,说他儿子就不能忍。 王婶推开门,对着两人道:“还不是那几个眼里没有兄长的畜生把我家子轩推下水,不然我家子轩也不会病的那么重。 我家孩子有没有福气,也不用三弟妹和四弟妹来给我们养老,用不着你们操心,正好你们都在,把看病的银钱给一下吧,顺手就把手中的单子递了过去。 第8章 打架三部曲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她们最看重的就是钱财了,要钱没有,要命有两条,想从她们身上抠出钱来,那是不可能的。 三人吵了起来,后来不知谁先动了手,三人打的昏天暗地,李家院子里的尘土被三人扫了个干干净净。 王婶气狠了,一打二也丝毫不落下风。本来她都打算算了,怎奈有人就是不知好歹,打架她从来就没怕过,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李柱子傻眼了,他就送儿子回个房,怎么就打起来了,老实的他急得在一边直冒汗,大声嚷嚷道:“别打了,别打了,可是打红眼的三人,谁听他的。” 李柱子急的都冒烟了,三个女人,自己也不能上去拉架呀!而这个时辰,所有人都在地里,他只能无奈去地里叫人回来拉架。 等李家人从地里赶回来的时候,三人已经打完,精疲力尽的回房间去了。 王婶成了晚宁现在看到的样子了,尽管她尽量拾掇了自己。还是被晚宁看出端倪。 现在李家彻底分家了,银钱也用完了,王婶愁容满面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生活,儿子也马上要交束修了,笔墨纸砚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晚宁听着王婶会声会色的描绘着他们打架的过程,感觉身临其境一般,让她大开眼界,真是没想到古代的妇女打架也这么猛。 通过打架事件,让晚宁看到了不一样的王婶,平时少言寡语,只会埋头干活的王婶特别能说会道,像争脱了某种禁锢,放飞自我了,这要是放现代就是一个做销售的好苗子呀! 晚宁上下打量着王婶,“你们打架就打架,脸上受点伤也没什么奇怪的,衣服变成破布?头发更是短了一截。”古人不都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这是得有多恨呢? 王婶咬牙切齿回道:“她们两人在做针线,顺手拿剪刀剪了我头发和衣服。不过她们也没捞着好,跟我也差不了多少。”说到最后,王婶还咯咯笑了起来,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神气十足。 晚宁替王婶捏了一把冷汗,要是不小心用剪刀在身上扎上那么一刀……。 看来三人下手还是有分寸的,真下死手重伤了人或打死了人,那可是要被砍头或流放边疆去做苦力的。 有分寸有底线就好,就怕那种不带脑子不知轻重还又蠢又毒的人。 晚宁看着斗志昂扬的王婶,一点也没有刚进门时的颓废,原来古代的妇人和现代妇人一样,打架也是三部曲,扯头发,撕衣服,抽耳光。 打架这事在晚宁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邻里之间打架都挺正常的,后世不知多少人为了家产打的头破血流,亲兄弟,亲父子见面就像仇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也比比皆是。 晚宁小时候跟爷爷在乡下住,经常看到三姑六婆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的不可开交。 对于晚宁这个现代人来说撕个衣服,剪个头发,抽几巴掌不是多重要的事。 晚宁眼中正常的事儿,对于王婶这地地道道的古代人来说可算大事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被人剪了头发更是天大的事儿,硬是托着让她那两个好弟媳赔偿了自己五两银子才罢休,不然这事还有的闹呢。 刚才自己在家捣鼓半天,还把自己平时不舍得拿出来的银梳子都拿出来别在头上,就是想让人看不出被剪短了头发,没想到姑娘的眼睛这么尖,只一个照面就看出来了。 王婶不想让姑娘认为自己是一个蛮横的人,更不想因为打架的事被辞退,开始才支支吾吾不敢说的。 晚宁看王婶别扭的不时摸摸头发,拉拉衣角,忍着笑道:“行了,行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东拉拉西扯扯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身上长了虱子呢。你还是先回去把家里安排好再来吧,我这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你刚分家,屋里一定有一堆的事情等你处理。我这给你休假几天,把家里的事情弄好了再来上工吧!。” 王婶有些犹豫,现在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如果再休息几天,那……。 晚宁看出王婶的犹豫,想了想就明白了王婶的小心思,“你尽管先处理你家里的事,我这里暂时没事,我也不扣你工钱,你忙完了继续来上工就行了。” “谢谢姑娘,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晚宁都想不到自己被人发了一张好人卡,这可是前世今生的头一回。 “婶子一定尽快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姑娘和先夫人对我家照顾有加,婶子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听王婶说过去的事情,晚宁真觉得有点尴尬,照顾王婶子的人是原主跟原主的母亲,可不是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人。 不让自己更尴尬下去,晚宁赶紧道:“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那婶子就先回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王婶想给晚宁跪下,又想到刚才晚宁说不喜欢别人下跪的话,只好双手交叠放在左侧,膝盖微弯,对晚宁行了个福礼。 王婶看了看天色,“这都辰时正了,婶子给姑娘做好早饭再回去吧。” 晚宁本来不准备让王婶做饭的,又想到原主是个不会做饭的,想了想还是默认了。 又指了指她身上,“你还能坚持不?” 王婶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有点难看,但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没事,这都是皮外伤,不影响做事的,农家人哪有这么金贵,磕磕碰碰那是常有的事,过几天就好了。” 晚宁看了看天色,“行吧,等下去厨房煮两个鸡蛋在脸上滚滚。看看园子有什么青菜,随便搞点回来煮个青菜粥就好了,其它的我也没味口。” “姑娘如素三年了,孝期已过,姑娘要多吃点荤菜,看姑娘小脸白的没有血色,定要好好补补。” 晚宁点头,“这些王婶看着办,不过今天就煮青菜粥就好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们刚分家,家里应该很多东西都没有,园子里的菜多摘点拿回吃吧,那么多我也吃不完,长在那里都老了。我这再给你五两银子,就当提前支给你的工钱了,你拿回去应应急。” 王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对着晚宁就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王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的给晚宁磕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再磕下去头都要破了。只是提前支给你工钱而已,又不是白送你的,那么激动干什么。” 第9章 成了百万富婆 晚宁皱眉,这该死的礼节,“行了,行了,王婶你快起来吧,我不喜欢跪来跪去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只要把你份内事做好就行了。” 王婶见姑娘是真的不高兴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那我给姑娘煮粥去,姑娘等一会就好。”说完飞快的往厨房跑去,连脚步都轻快起来,身上的那点小伤完全没有阻碍她的发挥。 晚宁也回了房间,从床头墙壁的暗格里拿出个小箱子,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这是原主母亲送给她为数不多的生辰礼物之一。这三年原主经常拿出来看,抱着睡,可能在原主心里,抱着这个木箱子想象着母亲还在身边没有离去。 箱子很小,就像后世的化妆箱,紫檀木的箱子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正面雕刻着一支栩栩如生的梅花,红色的花瓣或开或闭,错落有致从箱子的左上角一直延伸到箱子的右下角,金色的花蕊上好像还有露珠停留,花蕊间若隐若现的绿叶点缀其中,让这个紫檀木的盒子多了一丝活泼与俏皮,晚宁在心里无不感叹,古代的手工雕刻技术比现代的流水作业精致多了。 箱子有三层,是连氏在原主六岁生辰时送给她的,说是给她存嫁妆用,送她时只是一个三层的空盒子,原主一直很宝贝这只小箱子,她把母亲连氏给她的首饰和给病人看诊的药银都放在这里面,十几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要不是晚宁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一遍,光看这简洁的房间还以为家里一穷二白呢,没想到原主还是个小富婆。 晚宁取下挂在脖子上的钥匙看了看,原主一直把这个钥匙随身带着,小小的很精致,用一跟红绳系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条像钥匙的项链呢。 打开箱子,上层放着一对小银镯子,一对金镯子,两副银耳钉,两付金耳钉,两对丁香花样式的,两对玉兰样式的,晚宁拿起来看了看,虽然是很普通很大众的那种风格,重量却是不轻。 第二层里面是两副玉镯子,通体碧玉的镯子晶莹剔透,这是传说中的帝王玉吧,晚宁拿起来左右看了看,确实是帝王玉没错,还是难得的高冰种。 晚宁前世也买过不少玉石,经常跟古董,玉石打交道,一般的玉石古董还是分得出真假的。 箱子里除了两副玉镯,还有一条紫色的额饰,整条都是用高冰种紫罗兰玉石制成,一颗颗大小一样的紫色玉珠串联在一起,晚宁数了数,整整三十六颗珠子,中间一颗猫眼石大小的金色琥珀额坠,近看还能看到琥珀里封存着一只七彩斑斓的蝴碟,蝴蝶栩栩如生,展翅欲飞,这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呀。 真是大手笔,这要是放在现代,谁不把它当做传家宝,不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原主娘是从哪里搞到的,原主那个傻白甜从来都没想过她母亲从哪里弄到这种东西的,都是给她什么她收什么,从来都不过问来路,不知是真聪明还是假愚蠢。 晚宁感觉心脏都跳快了几分,这哪里是个穷人家,这是个富贵窝吧,不过原主和连氏也真是聪明,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一直低调的过着小富即安的日子。 晚宁前世就很喜欢首饰,也收藏了不少,但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个额饰,主要是那琥珀吊坠,晚宁轻轻用手指抚摸,生怕一用力就给弄坏了,真真是爱不释手。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把它们都放回原位。 第三层,这一层倒是没什么首饰,全是银票和这庄子的山契,地契,房契,还有晚宁的身份玉碟。 两个现代身份证那么大的玉碟,硬硬的红色纸质,正面写着原主的名字和出生年月,背面写着详细的地址,正反两面都有官府盖的官印,原来这就是古代的身份证呀,和现代的身份证也不差什么了。 原主叫连晚宁,随母姓,这也能理解,以连氏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养大的女儿跟杀身仇人姓云。 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原主长相跟现代的晚宁一模一样,还以为名字也一样呢,主要是记忆中从来也没人连名带姓的叫过她。 晚宁拿起房契也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和现代的房产证差不多,上面都是写着原主的名字,当初连氏落户的时候就直接给女儿单独落的女户,对外的说法是,女儿是连家最后的血脉,她要让女儿为连家顶门立户,只招赘不嫁人。 难怪晚宁都十六七岁了,长得如花似玉,还有一手好医术,十里八乡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门求亲,原来招赘才是拦路虎啊! 晚宁心里大大松了囗气,这招好啊,妙呀!一招就解决了晚宁多少麻烦,改天一定要带点好酒去祭奠一下连氏,真是一个有远见有魄力的女人,只可惜生错了时代,放到现代妥妥的女强人啊。 晚宁从思绪中回过神,这些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身份玉碟和房契,看来还是放进空间里安全,从某些方面来说晚宁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又认真的数了数那一叠银票,一百两的十张,一千两的有五张,五十两的有十张,二十两的有二十张,十两的有二十张。 我去,这么有钱的吗?晚宁越数越心惊。差不多七千两银子,在这个一文钱能买一个馒头,两文钱能买一个肉包子的时代,晚宁也算是古代的百万富翁了吧。她还用得着努力吗?看来老天爷都想让她躺赢呢,晚宁在心里默默调侃。 “主人,你别忘记,你还要解除空间封印,这点钱哪够,也就那紫色的额坠和手镯值点银钱,其它不值一提。”红日这个时候也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晚宁都不希得理它,就不能让她多高兴一会儿,数钱的乐趣被打断,晚宁也没了兴致,把东西全部原样放回,锁好箱子,意念一动,箱子出现在空间的书房中,只有放在空间才是最安全的。 晚宁又从装衣服的箱子底下翻出一个有点旧的荷包,这才是名符其实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朵大大的未开的花苞,光秃秃的一点儿也没有美感,记忆中这是原主绣的第一个荷包,但比晚宁强多了,让晚宁拿鞭子拿银针还行,让她拿绣花针,算了吧,可能甩两根有毒的银针比绣朵花更精准。 把荷包装着的碎银子全部倒出来,数了下,有五十多两的碎银,还有几十个铜板,晚宁拿出五两银子,其它的全部装好,把荷包放了回去。 刚把东西放好,就听到外面传来王婶的喊声,“姑娘,粥做好了,还给做了几张栗米饼子,栗米饼子可以抗饿,可以放着慢慢吃。” 晚宁快步走了出去,只见王婶站在门口,顺手把手中的银子给了她。坐到桌前,桌子上放着舀好的一碗青菜粥和一碟栗米饼子,一小碟辣酱菜,绿的碧玉,黄的金黄,看着就很有食欲,舀了一勺子粥放进口中,大米的清香和青菜的香味弥漫整个口腔,晚宁眯了眯眼,一脸享受。没想到简单的青菜粥也能做这么好吃。 “王婶你煮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晚宁夸赞道。 王婶赶紧说道:“只要姑娘喜欢吃,婶子下次再做。” “我一向相信婶子的厨艺的,婶子也没吃早饭吧,要不要吃点再回去,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晚宁对站在一边的王婶说道。 “不用了姑娘,您慢用,我摘了些青菜,拿回去给家里的爷们加个菜。还要谢谢姑娘给支的工钱,真是解决了我们家的大麻烦。” “好吧,晚宁也不免强,知道这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了。这些栗米饼子,你带些回去吧,我留几个就好。”晚宁边说边拿个空盘子,把栗米饼子捡了几个进去,递给王婶。 王婶有心想不要,又想到家里见底的米缸,只得双手接过盘子,就要跪下道谢。 晚宁用眼神制止了。 “那婶子先回了,姑娘慢用。”王婶在心里想着,以后一定对姑娘再好点,再好点,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王婶可能不知道,她眼中可怜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可怜。 “嗯!回吧。”晚宁摆了摆手。 王婶匆匆往外走去,看样子归心似箭。 晚宁一口气喝了两碗粥,一边的栗米饼是想吃也吃不下了,算了,还是晚点再吃吧。 喝了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晚宁吃的有点撑,准备站起来消消食,撇见堂屋后面的门,记忆中这门是通往后院的。 晚宁慢慢走过去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山风刮乱了晚宁的发丝,掀起衣角,晚宁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在前院还没觉得这风有多大,没想到后面的山风这么大。 第10章 得到了一个书房 迈过门槛,顺着石板路慢悠悠走着,刚在房里没看清有些什么药材,现在走近,原是一些常见的药草,有车前草、蒲公英、金钱草、夏枯草、牛筋草、灰菜、马齿苋、益母草、地丁、苍耳子、葎草、野苋菜、小蓟、仙鹤草等,是野菜,也是药材,就是不知道南方的药草在北方怎么长这么好的。 右边种着一些山茶花树,有几株开着花,但嫣嫣的,看着难受。晚宁在心里打算着,等会进空间看看,看能不能再种点,把这里整理一下。 这是原主母亲最爱的花,晚宁也不想把它们全挖了,就这么种着晚宁也受不了。请原谅一个强迫证者的无奈吧。 晚宁越看越难受,这后院呆不下去了,原路反回到大厅。外面的事情暂时搞定,是时候去空间看看了。 “主人,快点进来”晚宁刚想着去空间,红日就开口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我都没急,你急什么,还是说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红日心里苦,它能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我只是想主人早点进空间种地罢了,早点种地,早点赚钱,我就能早点化形成本体,就能跟主人出空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为了你能早点出来,你主人我就努力种地吧,不过,你还是得等一下,我去把大门锁上,虽说这里很少有人来,但也不是没有。” “嗯。” 这高冷的,和自己有的一比了,晚宁嘀咕道。脚步没停,快步往大门而去,拴好门回到房间,深吸口气,摸着手腕上的图片,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进去,下一刻换了个地方,晚宁以为会晕,结果什么感觉也没有。 入眼的是清澈见底的小河和河底的鹅卵石,小河对岸是黑土地,脚下踩着的是鹅卵石路,晚宁转了个圈看向后面,一栋二层碧玉的竹屋印入眼帘,竹子像刚刚砍下来的,晚宁心想,难道这竹屋是刚建没多久。 “主人想什么呢,这屋子和空间一样,是老主人练制空间的时候顺手建的,上万年了,一直碧玉是因为建屋的材料是玉竹。” 晚宁一边打量,一边问:“玉竹是什么竹,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一种像玉石一样的竹子,除了防火防水,防虫防毒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处了,它的外形像玉,用它做出来的东西牢固且永不褪色,竹子本身还会散发出一种香气,对人体有好处,却让所有的虫子避之不急。” “这还叫没什么大用,那你所说的大用是什么,红日,你这逼装的好,给你百分。” 晚宁转了一圈,“怎么没在空间看到这种竹子?是没种吗,那就太可惜了。” “种了的,老主人年轻时外出历练,在一个上古时期的修真洞府里找到的,当时挖了几颗种在空间的山脚下,但是现在被封印了。”红日有些伤感的说道。 晚宁看它情绪低落,安慰道:“放心吧,我会把封印解开的,你以后一定会看到一个完整的空间的。” “嗯。我和主人一起努力。”红日低低的说了一声。 晚宁表面很淡定,心里还是很激动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竹屋里有些什么。 几步夸过门口,推开大门,入眼就是个大厅,摆着一套用玉竹做成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右侧是卧室,比大厅较小一点,里面放着一张玉竹做的大床,竹制的衣柜,晚宁想这里的一切十成十都是用玉竹做的,这老祖是有多喜欢这玉竹啊! 果然左侧也是一样的,左侧是书房,里面的书桌,书架,笔架什么的全是用竹子做成,没有看到一样其他的建筑物品。 三面连接屋顶的架子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书本,并像现代的书店一样分门别类的做好了分类,医术类,科考类,诗词类,杂记类,这些晚宁都知道一些,可另一面墙上的符录类,修仙类,丹药类,练器类,阵法类这些晚宁只在小说中见过。 晚宁走近书架,伸手想拿本丹药类的书,结果被隔离在离书架四五厘米的地方,手再也进不了,反而像摸到了水,前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红日的声音适时在晚宁脑中响起,“主人,我说了,这里面的东西都被封印了,你要解除封印才可以拿到手上。” 晚宁心里一万条草泥马奔过,这是一定要自己种田的节奏啊。 晚宁不信邪,伸手摸了一下书桌,又拿起一旁的毛笔,笔却好好的被晚宁拿到了手中。 晚宁挑眉道:“不是说拿不到吗?那我手中这是什么?” “主人,这书桌上的东西只是普通的东西,你在外面就可以买到的,你当然可以拿到。” “哦,这么说的话,只要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我就不能随便拿出来,是吧?” “可以这么说,但一份努力,一份收获,只要主人好好种田,你是可以把这里面的东西带出去的,甚至还可以改变一下这个小世界的命运,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好事。” “是吗?”晚宁将信将疑。 把手中的毛笔放下,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这里不会有传说中的除尘符吧。晚宁在心里想着。 “主人,这里有隔尘阵,除尘符算什么,只要空间全部打开,什么符都有。” “有没有这么夸张?” “真的真的,所以主人你快点赚钱吧!” “我严重怀疑你是变着法儿让我种地。” 等了半天,也没见红日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了?”晚宁问。 红日委屈说道:“主人都不相信我,我还说什么,不然你又会说我是想让你种地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委屈的,我又没说不种,你可不是催我快快种地吗。” “其实主人如果不想种地,也可以的,只是那样的话,空间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也就一直是个小图片,变不回本体也没关系,这些都不会影响我们交流的,只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出来陪主人了,主人要一个人在这个异世活下去了。 然后随着主人老去,空间会再次封印,然后慢慢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消失,红日也会消失。世上就再也没有红日了。” 晚宁头痛,这是什么绿茶对话。“我种,我马上种地还不行吗?别跟我茶里茶气的说话。” 红日心里那叫一个开心:马上道:“主人,书房后面有个门,从那里进去,所有的种子那里都有,都是老主人以前收集的,你可以去看看,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那里面的种子都是灵种,只要种下去,然后浇一遍小河里的水就好了。保管种什么活什么。” 第11章 努力种红薯吧 感情在这里等着我呢!哼!晚宁虽然面上哼哼,脚却是按着红日的指示朝书架后面的大门走去。 果然,书房侧面有一扇小小的门,不注意还看不到,推开门入眼还是一排排竹架,晚宁都无语了,要不要这么喜欢这竹子。竹架上面摆着一个个袋子,大小一至,整整齐齐,这老祖宗怕是也有强迫证吧。 晚宁从最近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小袋子,袋子上有玉米种子几个字样,“这是玉米种子?” 红日没好气的道:“这里面所有的种子都分好标好了,你想种什么就拿什么。” “你是说这一房间的种子都要种?” “左边那面墙的你想种也种不了。”红日翻了个大白眼回道。 晚宁若有所思,走到左边那面墙边,伸手,果然和外面那个书架一样,一圈圈波纹在手上晕开。 拿不到也能看看吧,晚宁凑近,只见上面有紫云草种子、大叶金莲子、黄中李种子、人参果种子、七彩仙莲子、幽灵草、、、、、、等等!这是要我修仙的节奏? “你先能打开再说吧。”红日是真的不想打击自家主人的。 晚宁,“小红日,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下啊!” 红日、、、、、 “行吧,行吧,我去种地,晚宁脚步一转,就往旁边的架子走去。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地方都好久没下雨了,关外的毛子们也不安宁,如果北方的毛子南下,最先要攻下的必定是这定安府,而晚宁住的村子离定安府只有五十多里,不见得有多安全,这样一想,晚宁就有紧迫感了。 从架子上拿了玉米,红薯、小麦、土豆、水稻这些高产作物,她准备在空间里先种上,然后再拿到外面去给村子里的人种。 晚宁拿着种子,又从角落里拿出一个小锄头,一个水桶扛在肩上就往外面走,一副标准农女样式。 红日惊奇的看着这个主人,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主人是怎么做到的,刚刚还是一副清冷高贵的柔弱千金样子,现在一看,还真有点种田农女的架势。 出了竹屋,沿着石子路来到河边,本来以为要脱鞋过河,没想到了河边,小河下去一点的地方,河面上屹立着一座精致的竹拱桥,碧玉的竹桥和清澈的河水遥相互应,加上两岸的田地和竹屋,别有一番田园野趣。 晚宁走上竹桥举目四望,左边黑土地连成一片。再远处却是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小河的尽头也隐在雾里,右边就是竹屋,竹屋旁边有个大约四五亩的池塘,可惜里面除了水,什么也没有,一眼就能望到底,心想着等会儿找点莲子种进去,再放些鱼,能观赏又能吃,简直完美。 不过说到鱼,晚宁往小河里看去,好像也没有鱼啊?一直感觉这里少了点什么,才发现好像这里没有声音,这么大的地方安安静静的。 “主人只要好好种地,多找些奇花异草,翡翠灵石放进空间,解锁高山,草原,就可以养动物了。” 晚宁......说来说去,还是要种地啊! 好吧,种地,晚宁扛着锄头下了竹桥往黑土地那边去,也不选地方了,就近种得了,挖坑,撒种子,埋种子,最后提水浇上。一套流程下来,晚宁累成了狗,呼呼的喘着粗气,毫无形象地坐在小河边不想动了。 这是两辈子以来,种的最多的地了,前世晚宁只在八岁前跟乡下的外公外婆下过地,收稻子时帮着割过稻子种过菜。原主也种菜和药材,但她也只是帮助打下手而已,一般都是原主母亲在种,不得不说原主母亲对原主真的是方方面面,照顾的无微不至。 可惜的是,晚宁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父母缘,前世父母生下她,就放到乡下爷奶家,每个月只打钱,庆幸的是,他们从来不缺她钱,只要晚宁要,不管多少,从来没少过,其它的就别想了,晚宁觉得,在父母心里工作比自己重要多了。 记得晚宁十岁的时候,晚宁被人绑架,劫匪让他们拿五百万,不要报警不然就撕票。他们直接报了警,让警方和家里的管家处理这件事,幸好警方给力,把她从匪徒手里救了回来,她在人群中不停的寻找父母的身影,可是没有,除了来接她回家的管家。家里除了保姆,管家,厨娘再没有第四个人,他们两人一个出国谈生意,一个外地开会,没空处理这么小的事情。从那个时候起,晚宁就知道,靠人不如靠己。 从此,晚宁努力学习各种武术,各种生存技巧,就是为了再发生这样类似事情时,能自己保护自己。 长大后,所有的事能自己处理,就绝对不会叫别人做,更不会去麻烦全国各地飞的父母。 从十岁到二十五岁,她跟父母见面的次数平均分下来,可能一年有一次都不错了。后来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晚宁就像变成了孤儿,高中以后就寄宿在学校,上大学时自己选的专业,自己提着箱子一个人去学校报到,看着别的同学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晚宁也不是不想父母,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就习惯了,也造就了晚宁冷漠的性子。 晚宁望着河水发呆,红日有心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陪着晚宁一起发呆。 回过神的晚宁感觉刚刚还吱吱喳喳的声音消失了,好不习惯,刚刚种地的时候,红日还在旁边念叨,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现在怎么没声音了。 “红日,你怎么这么安静,这不像你啊?” 红日......“我只是在想着,还有那么多地,我们还种点什么好?” 晚宁淡淡的看了眼手上的图片,还伸手比划了两下。 红日吓的一哆嗦,休的一下,变成坠子飘在半空,不停的求饶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您歇着,我们慢慢来,我会看着种子的,等我能变回本体时,空间就交给我,我来种地。”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再见,我明天再进来。”说着,人就消失在了空间。 红日……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第12章 遇见一家六口 红日立马就知道被套路了,可是它无可奈何。现在成了它对着河水唉声叹气了。主人真是比它这只真狐狸还狐狸。说归说,它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终于....终于有望修成本体了,万年了...... 出了空间,本来以为外面是晚上了,却发现外面没什么变化,桌子上的栗米饼子还是热的,难道进了空间,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晚宁在心里嘀咕。 “主人想的没错,外面的时间和空间里面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外面一天,空间里一年。主人刚刚在空间里只呆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外面也就一眨眼的事儿,肯定没有变化。” 晚宁瞬间就想到前世看的神话电视中那些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传说。没想到就要在这儿实现了,真是要逆天了。 “主人想的没错,只要主人解除封印的空间,习得老主人传承,空间比例会更大,空间在老主人手上时,空间和外面的比例是一比十,外面一天,空间十年。” 好吧,真的逆天了。 “我想在里面养点动物,鱼虾什么的可以吗?” “可以养水里面的动物,直接放在小河里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动物,要等解封了草原才能养。” “差点忘记了,我没看到灵泉眼啊?在什么地方?” “灵泉只解封了一半,就在池塘的旁边,主人没注意到也不奇怪。” “好吧!只要能用在哪里都没有什么关系。”晚宁也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 “好了,不说这些了,趁现在还早,我上山看看,原主上次进山看到一株紫芝,因为在悬崖上,没有采,我去把它采回来。” 晚宁边说边把桌上的栗米饼子收起来,放进空间里,想了想,返回房间把装着碎银的荷包收进了空间和刚收进去的紫檀木箱子放在一起,又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收进空间,到厨房收了些盐和一些调料,大米,一个小锅,一个煲汤的铁罐,拍了拍手,好了,就算在外面过个十天半月的也不怕了。想了想,从书房里找出纸笔,给王婶留了个信息,说明自己上山去了,归期不定。 红日感觉自己的主人在搬家,心里腹诽却没敢说出来,它怕无良主人又威胁它。呜..呜....还有比它更悲催的狐狸吗? 晚宁是不知道红日心里怎么想的,但她喜欢把什么都准备好,反正有空间,又不用自己背着。 至于王婶回来会不会觉得家里进贼了,却不在晚宁的考虑范围之内,没得主人做事还得跟打工的人交代。 收钱袋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有人看到家里没人摸进来把东西拿走了怎么办,虽然她有本事找回来,但是能避为什么不避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落下,从廊下拿起背篓,绳子,背在背上,从后门往山上走去。 沿着石子小路一路往山林而去,郁郁葱葱的树木,枝繁叶茂。树叶一簇堆在另一簇上面,遮住了视线,乳白色的大雾弥漫在山林中,远处的小山坡上,开出许多美丽的花朵,有白的、红的、黄的、粉红的。花开在草与草之间,不时有蝴蝶被吸引过来围着花儿翩翩起舞。 蔚蓝的天空碧蓝如洗,流动的白云在空中随风飘动。远处一座座群山蜿蜒连绵,锋峦起伏,神密而危险。 半山腰已经没有石子路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弯弯斜斜铺满落叶的小路,踩在上面沙沙作响,远处不知名的鸟儿时不时的叫一声,幸好晚宁前世是个冒险爱好者,去过不少深山老林,不然真会被山林中的各种声音吓死。 晚宁虽然没见过父母几面,但他们从来都没少过她的花用,毕业后,从父母那里要了一笔钱,成立了一个冒险倶乐部,和一群冒险爱好者奔走在各国各地,小到各种神密天坑,大到亚逊河,珠峰,晚宁都去过。眼前的山峰虽然神密而危险,但对于晚宁来说,只能算是一次小小的冒险了,晚宁边往上走,边注意着脚边的草药。 大山外围没什么珍贵的药材,村子里经常有人上山,该采的都采完了,晚宁没有在外围停留,一路往原主发现紫芝的地方而去。越往里走,树林越茂密,这已经算得上是森林了。 晚宁把匕首握在手里,发现上了年份的药材都挖了丢进空间,等有时间再进空间种上。 让晚宁不无聊的是,红日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叫唤,“主人,前面有人参,有五十年了,快去快去。”像这样的叫唤从晚宁进入深山就没有停过。 晚宁都懒得回它了,直接它指哪,她挖哪,免费的寻宝鼠,不对,寻宝狐才对,不用白不用。 红日找的不亦乐乎,晚宁挖得不亦乐乎,两个谁也没发现越走越深了。 晚宁在一片长着天麻的地方哼哧哼哧的挖着,这是一片低谷,没想到里面长了好些天麻,年份长的都有百年了,晚宁把年份长的都挖了放进空间,又挖了些年份低的,其它的没动,就让它们长在这里。刚准备走,脑海里就响起红日的声音,“主人,我们被野猪包围了。” 晚宁挑眉,“野猪还会包围?你在逗我呢。” 直起身子,四处看了看,却实是被包饺子了,不过看起来野猪也是无意识的。 把小药锄和背篓放进空间,这可是吃饭的工具,可不能丢了,握紧了手上拿出的匕首,晚宁站在原地没动,果然没一会,两头大约有三百斤的野猪出现在晚宁正前方,侧面也是两头,后面也是两头,六头野猪,对自己也是个挑战,晚宁心里想着。 趁它们没发现前,悄悄退到一颗大树旁,三二下爬上树,坐到最高处,看着下面的六头野猪,它们越走越近,这是一家子吧,晚宁心中嘀咕。 最开始看到的那两头最大,后面的四头应该是孩子,大约都只有一百多斤的样子。 它们在晚宁刚才挖药材的地方用嘴拱了拱,又拱了拱,对着周围叫了几声,走走停停,往东面而去。 见它们没发现自己,晚宁松了口气。准备就近观察一下,看它们这是要干嘛。晚宁远远的跟在它们后面,不敢跟太近,怕被发现。红日时不时的指引一下方向才没有跟丢。 没多久,野猪们就进入了一个山洞,晚宁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怕会走进野猪的老窝,如果里面有十头八头的野猪,那乐子可大了,虽然有空间可以躲,但她不想一遇到事就躲进空间,她怕形成习惯,什么时候来个大变活人,那画面太美好,晚宁不敢想。 第13章 洞中取宝 就在晚宁天马行空中,脑海里传来红日的声音,“主人,主人,快快,我发现好东西了,快进洞,如果拿到里面的东西,至少能解封书房里面的一些书和种子。” “你怕是想让我死吧,那里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让我进去?” 红日:“放心吧,里面就是刚才那几头猪,再没有别的了。” 晚宁:“真的?” 红日:“真的。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哼,希望如此,如果不是,你给我等着。我还是很喜欢狐狸围脖的。” 晚宁慢慢朝山洞靠近,黑悠悠的洞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看着还怪吓人的。 晚宁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才再次往里面走,洞里面倒是很干燥,高有两米的样子,还很宽大,除了黄泥地,什么也没有。 继续往里走,洞中没有光,却有不知道是从哪里吹过来的风。里面就一条路,晚宁慢慢走着,脑海中红日的声音不停指引着晚宁往前走,走过一个又一个弯道,晚宁感觉脚都要起水泡了,才听到前面有哼哧哼哧的声音,把手上的火折子息灭,放慢脚步,躲在一个拐角,探头往前面看去。 从上面的石头缝隙里隐隐透出点光线,让晚宁清晰的看到六头野猪排排站,头全部伸进前面的水潭里喝水,看它们的样子,好像是在吃什么美味。 晚宁咪了咪眼睛,这潭水怕是有古怪。 “当然了,那哪里是普通的潭水,这里面的水只比你的空间河水差那么一丢丢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晚宁可没看出来这东西好在哪里。 “想什么呢,看到对面最上面那个滴水的地方了没有,那下面有一个水桶那么大的石槽,那里面才是好东西,潭水里不过是石槽满了,玉髓从里面溢出来,流到了水潭里,潭水才有了一点点灵气。” “你说的好东西就是玉髓?” “对呀,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确实是好东西,把他放到空间池塘里,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哟!” 晚宁仔细观察周围,这里全是石笋样的石头,高低错落,跟本没有下脚的地方,想要取到玉髓,只能从水里游过去,游过去到是不难,只是前面六大只,要怎么从它们眼底下过去才是个问题啊。 就在晚宁想着要怎么过去时,前面六只终于喝饱了的样子,只见它们围着潭边走了一圈,哼哼几声,朝晚宁的方向走来。 晚宁吓了一跳,握紧手中的匕首。 “主人,快进空间。” 晚宁下意识的就摸上了图片,进入了空间。一屁股坐在小河边,心还跳个不停。“它们怎么回事,发现我了?” “没有,它们应该是要出去了。” “哦,差点我就要动手了。” “幸好没动手,主人现在打不过它们的,搞不好还会受伤。” 晚宁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你少看不起人啊,不就是几头猪吗,以我的身手还怕打不过,顶多费点事。” “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看到它们刚喝的灵水之后,我觉得他们已经有一定的灵智了,你不一定打得过它们。” 晚宁:“不是吧,它们成精了?” “那倒还没有,不过再过个三五年也差不多了。” “哼!我们现在该说的是,怎样才能拿到玉髓。” 红日知道是主人的小心眼犯了,配合着转移话题。 “不急,等它们走了,我们再出去,到时你去拿玉髓,我给你放风。” 晚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说的倒是轻巧,游泳不累啊,谁知道水里有没有什么怪物,要是游到一半,一口把我吃了怎么是好?”晚宁逗着红日。 “主人,你放心吧,水里除了鱼,啥也没有,那些鱼也是好东西,可以算得上是半灵物了,你不是说要养鱼吗?等会儿就弄些进空间,放到小河里养着,这种小鱼吃了可以增强体质跟增加内力。 ”红日没注意到晚宁只是想逗它,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晚宁的问题,完了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只好跳过不提。 “这么神奇,那以后还努力学什么内力,直接吃鱼不就好了。再说这种东西不应该只出现在传说中吗?怎么这里会有?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时候晚宁心里有了紧迫感。 “不知道,也可能是主人你运气好呢?对了,等会拿到玉髓,直接放到竹屋旁边的水塘里,放到那里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知道了,你都说了两遍了。” 红日……嘿嘿“主人,我们出去,它们走远了.“ “好。” 晚宁出现在刚消失的地方,朝后面看了看,已经听不到那六只的脚步声了。心中欢喜,轻轻朝潭水走去。 湛清湛清的潭水像透明的蓝色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成群的鱼儿在潭水中游来游去。晚宁伸手摸了摸,不冷,反而像摸着暖玉,像泡在温泉里挺舒服的。 “主人快点过去取玉髓,如果你喜欢等一会儿可以泡个够。” “好吧!” 为了空间能快点升级,晚宁拼了,顾不得刚好的身子,把外衣鞋子一脱,就跳入潭水中,朝着对面游去。水中的鱼儿一点也不怕生,好几条都围着晚宁打转,忽上忽下,好不快活。晚宁一边游一边顺手收了些进空间,她也没想全部收完,收一些放进空间慢慢繁殖就好。 这身体体质还是不行,才游多久就累了,如果放在前世,这样的游法,她可以三四小时不带停的。看来还得把功夫捡起来才行,原主为了上山采药也学了一段时间的功夫,可在晚宁看来,那就是花拳秀腿。 好不容易爬上岸,晚宁刚想坐下休息会,红日这个时候却出来一直催,“主人,快、快、快爬上去,等会儿再休息,我们要快点,那群野猪回来就麻烦了。” “知道了,你是地主老财吗,一直催。”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一点也不慢,踩着突出的石头,三二下爬上石槽。一抹淡蓝色映入眼底,像月光照耀下的银河,波光粼粼,如烟如雾,晚宁刚想凑近一点看个清楚,就感觉周身一冷,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连忙一个后空翻,双脚勾住突出的石头,右手的匕首脱手而出,往刚眼角描到的一点红色直射而去,晚宁本能的觉得刚才的危险来自那里。 “主人,小心!” 晚宁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等你提醒,我都死八百回了。 只听到一声尖锐的鸡鸣声,差点振破晚宁的耳膜,晚宁吓的双脚一松,落在了刚才准备歇脚的地方,拍了拍心口,吓死宝宝了。 第14 遇见野猪家族 好一会,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动静,晚宁又往上爬,难道刚才那是一只鸡,晚宁心里想道。 红日也是心虚的,刚才它一直盯着玉髓看,忘记了好的东西一定有伴生凶物的,它以为是那几头野猪,所以也没有再注意周围,没想到还有一条百年的鸡冠蛇。 也是它着急了,玉髓这东西要是放到以前,它都不会多看一眼,看来以后还得警醒点。 晚宁一边往上爬,一面在想着红日怎么没声音了,难道也被吓着了,算了,现在也没有时间安慰它,等拿到玉髓再说吧,也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死了没有。 晚宁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看看上面,什么也没有看到,才大胆的直起身子往上面探去,看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危险才望向石槽中的玉髓,这一看不要紧,这哪里是石槽啊,这是石桶吧,这都有前世小侄女洗澡的那个桶那么大了,小侄女十岁在里面站着才能落出半个脑袋,可想而之这有多深了,晚宁觉得自己也可以用这个来做洗澡桶了。 红日回过神来,探到主人有这么危险的想法,立马大叫道:“主人,你想都不要想,这石桶可是要装玉髓的,你不能拿来洗澡,大不了,等我以后有实体了,给你用玉做一个玉桶,这个不行,真不行。” 晚宁听着红日快炸毛的声音,总算是出了口气,哼,让你眼里只有玉髓,没有主人。 晚宁拿出竹筒,准备舀一筒留着备用,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了,留点也是可以的。 看着竹筒边上粘着的桨液,晚宁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忘记了这不是前世她在跟爷爷割蜂蜜了。 嗯,没什么味道,不过吃到嘴里,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入四肢百骸,异常舒服,晚宁忍不住想要哼两声。 红日对主人现在的样子真的没眼看了,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石头上,头发湿漉漉的垂到腰际,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女鬼吃了人呢。 “主人,醒醒,快点把这些收了,我们快走,不然野猪们要回来了。” 晚宁回过神,小手一挥,连带石桶一起收进了空间。放石桶的中间空了一块,两边的石头没了东西支撑,哗哗的全掉了下去。没了石头的遮挡,匕首和上面插着的东西了掉了出来,晚宁吓一跳,入眼就是一个像公鸡一样的头,冠子血红血红的,相比大大的红冠,身子只有正常的笛子那么粗长。 “这是个什么东西?” “主人,这是一条百年的鸡冠蛇,看到它身上的圈了没有,是不是有十圈,每一个圈代表十年,它冠子上的毒可以和鹤顶红相媲美,如果被它咬上一口,虽然玉髓加上空间水可以解毒,但起码十天半月的不能动,幸好刚才主人反应快,不然可就糟了。 不过我奇怪的是,这蛇怎么这么菜呢?” “你是觉得你主人我不行?”晚宁危险地眯起她的狐狸眼,微微上翘的眼尾给人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绯红的嘴角也向上扬着,虽只着中衣,随意地坐在那里,但那强大的气场,红日瞬间像看到了它们狐族高高在上的女王。 妈妈呀,吓人,如果红日有本体,都能看到它缩脖子的动作了。 晚宁懒得理它,走过去拔出匕首,嗞,晚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匕首插进肉里的那一节已经被腐蚀得像被泼了硫酸,斑斑点点,根本不能用了,晚宁看着匕首欲哭无泪,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武器啊,就这样没了。 算了,下次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找一把好的。 “哪里的武器也没有空间的好,空间里的武器都是老主人亲自炼制的,都是上品武器,法器,哪是你手上的这个破铜烂铁能比的。”红日得意道。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手上的武器是破铜烂铁,但现在不是也是了,晚宁狐疑:“真的,你没有说大话吧,那我可得去空间好好找找,找一件适合自己的武器。 这匕首是原主的没得选。只能拿来凑一下数,总比什么也没得强,现在被毁了,看来是天意呀。哈哈。” “普通的武器,武功心法已经解封了,但是法器还没有。”红日心虚道。就在刚才玉髓被收进空间的时候,本来空间可以解封一部分草原的,结果被红日劫下一半用来修复本体,害空间只解封了池塘和灵泉。 晚宁丝毫不知道红日的小心思,不过就算知道了相信晚宁也不会在意的,空间有那么大了,其他地方解封慢一点就慢一点呗,那十亩地还没种完呢,她也更加希望红日早点修出本体,她就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了,她每天对着空气说话也感觉怪怪的。 要是红日知道晚宁是这么想的,估计它就不会心虚了。 晚宁对红日道:“有武器武功就不错了,路要一步步走,慢慢来。”反正这辈子还很长,她也没准备干什么大事业,现在的日子她很满足了,前世今生她都是一个随性而为的人。 晚宁嫌弃的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和地上的蛇,丢掉匕首,准备走人。 “主人,蛇,那可是宝贝,可以拿去入药的啊。” 脚步一顿,行吧,收起来,尽管她不觉得她会用到。 “主人,这里是一个不小的玉石矿,我们要不要收入空间,虽然没有极品灵玉,但可以拿来做饰品啊。” 晚宁四处看了看,随手捡了几块脸盆大,看着让自己很舒服的石头收进了空间,“可以了,我们的收获不小了,这些就放在这里吧,也许几百年以后,这里又会出现玉髓呢,这是大自然对人们的馈赠,我们不能涸泽而渔。” 红日呆呆地想了会,或许空间能选中主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宁原路反回,看到小鱼儿们又游到她身边,她玩心大起,和它们一起追赶,嬉戏,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晚宁停下来观察它们,有大人拇指大小,身体扁扁的,像泥湫那么长,全身银白中带点黄,眼睛圆圆的,黑白中还带着一点红,红色像画上去的眼线,格外的好看,晚宁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鱼,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品种。看着它们在水中吐出一串串的泡泡,晚宁意念一动,从空间放出一点灵泉水加入水潭中。 水面瞬间像烧开的开水了一样翻滚,鱼儿像浪花一样向自己席卷而来,晚宁吓一跳,飞快向岸边游去,速度不下于游泳冠军,幸好晚宁离岸不远,不然........。 红日笑的前俯后仰,吐槽道:“活该,让你得瑟,现在被鱼儿追着跑了吧。” 晚宁在被鱼儿追上之前上了岸,回头看去,刚才她放灵水的地方,水面翻滚,一个个黑色的圆球越来越大。 晚宁惊呆了,“红...红日,空间灵泉水有这么大的魅力?看它们都是用命在抢了。” “主人,现在知道空间灵泉水有多珍贵了吧,以后少拿出来,怀璧其罪可不是白说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有空间这么个宝物,他们虽然夺不走,但是以后的安宁日子估计是一去不复返了。 外面水潭里面的水多少有点灵气,但你放那么多灵泉水下去,它们不抢疯了才怪。” 晚宁若有所思,家里的银杏树被自己浇了半杯灵泉,不会等到她回家的时候就变了个样吧,希望不要变得太厉害,不然安宁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糟了,主人,快进空间,来了一群野猪。” 红日说话间,晚宁也听到由远而近的轰隆声和哼哧声,仿佛千军万马呼啸而来。 晚宁飞快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鞋子,心念一动就进了空间。几乎在她进空间的瞬间,一群野猪就出现在水潭边。晚宁哪怕慢上那么十几秒,就会和野猪们来个不大美好的会面。 最大的几条在水潭边东闻闻,西嗅嗅,朝着水中叫唤,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似的跳入水中。 其它的听到叫唤,也跟着叫了起来,但它们只在岸上急躁的转来转去,边叫边转却没入水,此起彼伏的猪叫声在山洞中传开。差一点把在空间的晚宁给振晕。 晚宁目瞪口呆中,猪会游泳吗?还是这几头大的是个例外呢,不然怎么不见其它的下水呢,晚宁陷入自我怀疑中,难道以前见过的都是假猪吗? 不对,不是只有六头吗,这里六十头都有了吧,太吓人了,这是整个野猪家族都来了呀。 晚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先不去管外面,晚宁换好衣服出了房间,想看看收进来的玉髓对空间有什么好处,晚宁在空间里转了一圈也没见有什么地方有变化,也不是没有变化,最起码黑土地上种的东西都已经成熟,水里有鱼儿游来游去,这些都是自己种的和收进来的,应该跟解封没有关系吧。 “主人再仔细看看。”红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晚宁忍不住在空间里巡视起来,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小河除了多了鱼,其它没有什么变化,黑土地除了晚宁种下去的作物熟了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呀。 晚宁转到池塘边上,一点一点的看过去,只见挨着房子和水塘的中间多了一个用玉竹篱笆围住的水井,“灵泉全部解封了,是不是?” “是的。”红日淡淡道。 第15章 大丰收呀 除了空间灵泉,就没有别的了? “还有一些小变化,主人你慢慢发现吧,自己发现才有意思不是。”晚宁喵了眼手腕上的图片,一只狐狸也懂得欲擒故纵。 行,不说就不说,反正迟早会知道的。估计外面一时半会的也出不去,现在还是先去当劳力收粮食吧。 尽管晚宁一向淡定,但看到刚种下去的东西现在就可以收,晚宁感觉自己要质壁分离了,难道以后的每一天就要在种地收地中度过了吗。 感觉悠闲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不行得想个办法赶快解封出修练神识的功法,不然以后自己忙死忙活都种不了几亩地。 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办法,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 红日实在受不了主人的磨磨唧唧,开口道:“这是什么问题,你去买一些签死契的人回来,直接让他们在这里面给你种地不就好了,就算让他们出了空间,也说不出去,因为他们出了空间就会忘记这里的一切,只会记得他们是给主家种地。到时候在外面多买一些地,搞个障眼法就行了。” “这么神奇,真的假的呀?”晚宁在脑子里想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不管什么人只要进空间,如果对你有恶意,就会被空间抹杀,就算没有恶意的人只要出了空间就会忘记空间的一切。 这个办法现在来说确实是一条捷径,但我更希望主人你快点修出神识,到时种什么都不用动手,方便快捷。” 晚宁用手撑着下巴,思考着红日的建议。 确实应该买些人来,自己可不想天天种地,还有院子里的茶花也得重新种。买人的事被晚宁记在了心里。 “好了,我们先去当劳力收粮食去,反正外面的野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 红日幸灾乐祸的说,现在就麻烦主人你去收吧,我可帮不上忙。 晚宁白眼都翻出了天际,心里狠狠的给红日记了一笔,让你先得瑟一阵,化形以后有你好看。 一边滴咕一边任劳任怨的去掰玉米,挖红薯,土豆,收稻子忙的不亦乐乎,饿了吃个栗米饼子,渴了喝灵泉,晚宁才在那么高强度的劳作中没有倒下。 空间中过去了半月,晚宁才把玉米和红薯弄完,从生手到熟手,从刚开始挖一个坏一个到最后一个也没挖坏,也只是用了三天的时间而已,晚宁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农女本农。 后面的土豆和旱稻足足用了一个星期才全部收完,幸好有空间泉水,不然晚宁感觉自己都坚持不下来,说来也奇怪,这么多天,晚宁就吃了几个栗米饼子,硬是没吃一粒米居然没有感到饿。 收完最后一颗稻子,空间中就响起咔咔声,放在地上的土豆红薯玉米一个个的全部往竹屋飞去,剩下的玉米杆子,土豆苗什么的全部没入土中消失不见。妈呀,这比收割机强大多了,晚宁脸上淡然的表情一寸寸龟裂,双手紧紧抓住手中的锄头,心咚咚狂跳。 红日在晚宁看不到的地方拍拍自己的头,这次他真的是忘了,忘了跟主人说东西挖好了就会自动回收到竹屋的仓库。 看着傻眼了的主人,红日有点内疚,又有点害怕,主人回过神来,不会把自己也给抠下来吧,清零零的打了个寒颤,赶紧补救。 主人,都怪我没有说清楚,空间里的东西只要收获了,就会自动收归到仓库。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好多东西我也忘记了,所以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为了增加可信度,还狠狠的点了几下头,可惜晚宁看不到而已。 晚宁瞪了图片一眼,刚刚她还以为是空间刚解封的新地图呢,感情不是呀。 你不早说,害得我这几天都在纠结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放在地上吧我怕坏了,拿出去吧我又怕人怀疑,感情屋里还有个仓库呢,她就说吗,这么大个空间,怎么着也有一个收东西的地方吧,果然。 太好了,终于有不用自己动手的了,就算只是把东西收进仓库,晚宁也激动坏了,这也给她省了不少事儿,要知道自己种的这些东西,每一种都收获几万斤呢,每一样作物的亩产量都达到了三四千斤以上,如果让自己收进仓库,还不知道收到什么时候去。 晚宁跟红日的脑回路就没在一个频道上,红日是觉得有仓库没有给主人说,是它自己的问题,晚宁却以为仓库和书房是一起解封的。 红日见主人没有怪它,偷偷的松口气,解释道:“空间地方太大了,没有解封的地方,我感应不到。 晚宁无语:“所以仓库是因为我种的地,有了收获才解封的?” 红日:“是的。也因为玉髓仓库解封了一些功能。” 算了还是告诉主人哪些地方解封了吧,看主人笨笨的样子,估计过一年也不能全知道。 要是晚宁知道自己在红日心中就是笨笨的样子,估计真会把手腕搓出一个洞来。 “我们收集的玉髓,解封了灵泉和普通武功秘籍还有武器,仓库也解封了恒温静止功能,空间也扩大了一些。” 晚宁惊讶了,解封灵泉自己知道,武功是刚需,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空间不要太强大哟。仓库静止是不是东西放进去什么样子,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不会变坏,变质? “是的。”红日眨了眨眼,没想到主人还聪明了一回。 晚宁能告诉红日空间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吗,至于空间有没有扩大,晚宁并不在意,再大暂时也只能放着自己也种不了,但晚宁还是垫着脚朝四周看了看,嗯,什么也没看出来。 红日见主人的动作,连忙说道:“主人现在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你现在还没有修练神识外放,除非你拿尺子丈量或空间扩大到草原高山,不然用肉眼还真看不出来。” “算了算了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吧,这么宽有什么用,我也种不了呀!这几天都快把我累死了,身体虽然不累,但精神累呀。要是可以自动种地有多好,可以省多少事啊!” “等主人可以修神识了,就可以用神识种地了。” “唉!知道了,知道了,你不用一直提醒我,我会努力打怪升级的。” ....... 仓库在竹屋的地下,大大的仓库被分成一格一格的,每一种作物分一个格子,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红薯,土豆上面都没有一点的泥巴。对于空间的神奇晚宁已经不感到惊讶了。再看看那边一排排空着的格子,真是任重而道远,感觉胳膊酸了腿疼了腰也快要断了,哪里哪里都疼了。 深吸口气,算了,在没有修练神识之前,还是那句话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吧。 晚宁拖着一直没有放下的锄头转身往外面走去,现在不想种地,粮食够吃了,就种点药材和水果蔬菜吧。 说到药材,自己丢进来的那些药材都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到。 “都在屋子旁边的池塘里泡着呢,放心吧,你过个一年半载来种,它们都不会死的。” 那就好,不然我辛辛苦苦挖半天结果都死了,那我得心疼死。晚宁出了地下室直奔池塘而去,看到池塘边上的那一堆药材晚宁也是醉了,在外面挖的时候根本没感觉有好多,这一大堆我要种多久呀,欲哭无泪中,自己作的一手好死! 晚宁也不找别的地方了,就池塘后边有一大块地就种在那里吧,免得搬来搬去的麻烦。哼哧吭哧的挖坑种草药,忙活了大半天总算都种完了,幸好空间中只要种了就能成活,要是每株都按照草药的习性来,晚宁抖了抖,身上更痛了。 每株都洒点灵水,看着一排排整齐的药草,晚宁成就感满满,也不说自己作死了。 走,回家蒸红薯吃去,想看看空间里种的跟外面到底有什么区别。扭头往竹屋走,晚宁总感觉池塘上少了些什么空荡荡的。 嗯,弄几颗葡萄藤种在池塘边上,美观能吃又能酿酒。 前世晚宁什么也不爱,唯独对葡萄酒情有独钟,为了喝到上好的葡萄酒,国外的那些有名的酒庄都去转了一圈,自己手上也有几个酿酒的方子,酿了不少的葡萄酒,这点小爱好说什么也要把它延续下去,原主的记忆中也有不少药酒的方子,改天有时间一定要都试试。 晚宁边走边想着以后的打算,其实也不是什么打算,晚宁是一个有点懒,佛性的人,想到什么做什么。 从地下仓库里拿出两个红薯,两个土豆,两个玉米,拿出收进来的小锅,在小河边找了个地方准备煮来吃,什么都弄好了,却发现空间里没有柴火。晚宁望着锅欲哭无泪。真是什么都想好了,唯一没准备点柴火放在空间里。 算了,也不是很饿,晚宁转身就准备走,想了想,回头从锅里拿出一个红薯,解恨似的咬了一大口,嗯,红薯生吃也很好吃,以后一定要多种点。还肯定似的点点头。 第16章 努力种田 红日看着主人一系列的动作好笑不已,但它不敢笑出声来。 晚宁一边啃红薯一边往书房而去,反正也不是很饿,还是去看看解封了什么武功秘籍吧,去找两样适合自己练的,尽快把功夫练上,拳头强才是硬道理。 原主也练过一些拳脚功夫,晚宁前世也练过跆拳道,太极,咏春拳这些,不说有多能打,最起码有功夫底子,应该不会很难。 谁还没有一个武侠梦了,那种可以摘花飞叶就能把人打败的功夫,晚宁觉得特别的帅气,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晚宁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了几分。急匆匆走进书房,就近伸手去拿架子上的书本,直到书本拿到手上,晚宁感觉还有点不真实,真解封了呀,开心。 薄薄的一个小册子拿在手上一点也没有分量,也不管拿到手的是什么类型的武功,打开第一页《太上无情诀》几个字映入眼帘,字是繁体字,前世自己刚好跟爷爷学过。 太上无情决,看样子这是一本内功心法呀。 无情诀,这功法练了不会就变得无情了吧?晚宁在心中嘀咕,手上却没有停。虽然不是很懂里面的意思,但看着就不廉价。 晚宁有点爱不释手,恨不得现在就修炼起来。 “红日,你说我练这部功法怎么样?” 红日随意道:“这上面的功法你随便练,这都是老主人在人间游历的时候收集的,既然能被老主人收进空间,都不会太差的,那边的是招式,还有武器,选你自己喜欢的就好。”红日没有告诉晚宁,选到什么样的功法武器也是看缘分的,作为空间主人,这里的书晚宁可以随便看,但也不是每一本功法都适合主人的。人选武功,武功也在选人的。 把心法拿在手里,往旁边挪了挪,一排排的武器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上,每件武器旁边都放着一个小册子。 晚宁伸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把剑,抽出寒光闪闪,冷气逼人。 是把好剑,看了看又放回去,晚宁不喜欢用剑,看别人拿着剑飞来飞去很潇洒,可是晚宁一个农女每天拿着剑走来走去很奇怪,对于这么刚的剑,晚宁更喜欢用鞭子或者丝带,前世晚宁就有一条鞭子,听说是祖上传下去的,是真是假晚宁也无从得知。 架子上各种各样的武器百十件,见过的没见过的五花八门,硬是没有一件是晚宁看得上的,难道非得让自己去外面打一件?晚宁就是那种宁缺毋滥的,就算不选,也不将就的人。 在晚宁准备放弃时,架子的最上层角落里露出一点白色,好像还在闪着银光。 晚宁有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望着高高的架子无语,没事把架子修那么高干嘛。 左看右看,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找到一把人字梯,把梯子搬过来,慢慢的往上爬,坐在梯子顶端,看着整个武器架最上面一层就放了一条银白色鞭子。 晚宁拿起鞭子,手心里传来一片冰凉,白玉制成的握把下面是一条长有两米的小鞭子,是的,小小的一条说是鞭子吧也不像,就像是用来捆东西的那种梭子,婉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是什么材质做的。 “主人真是好运气”,很久没有支声的红日突然说话了:“这条鞭子是老主人亲手练制给他女儿防身的,是用空间里养的冰玉蚕丝练制而成。 “我还以为这条鞭子丢了呢,没想到放在了这上面。” 晚宁拿着鞭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它虽然制作材料金贵了点,样子好看了点,不也是武器吗,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晚宁好奇问道。 “这是一件下品灵器。按道理它会在修仙法品那里面。想用这条鞭子,首先就要滴血认主,可惜主人你现在没有修炼灵力不能用。先收着吧以后会用得到。” 这么神奇? “算了现在说了也没用,等主人修炼了自然就知道了。既然这条鞭子选择了主人,就滴血认主吧。” 晚宁没有细听红日的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现代所学的鞭法,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耍两遍,所以也没有听出它说鞭子选择了自己。 红日对于自己有一个时时走神的主人也是无奈了,“主人,快醒醒,你要去练鞭子,也得把功法找出来呀。记得鞭法是用一块特别的玉简记录的,应该在书桌那边。” 晚宁努力压下心中的兴奋,“走吧我们去找找。最后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了玉简。” 晚宁迫不及待的割开手指把血滴在玉制的手柄上,一阵白光闪过,晚宁脑子闪过银云鞭三个字。 “银云鞭,”好名字!晚宁摸着鞭身,那么你以后就叫银云了。 晚宁一手鞭子,一手玉简,不知从何下手。突然灵光一闪,难道也要滴血认主?看了左手指上还流着的血液,轻轻的往玉简上一按。 红日见到主人的动作,“主人......不......要.......还来不及阻止......。” 空间里一阵地动山摇,晚宁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抓着鞭子和玉简就往外面跑,边跑边问红日,“空间里还能地震?” 红日懵逼,空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吧。 晚宁跑到外面的河边,只见两边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退去,小河瞬间宽了几米,对面的土地也一寸寸的向外面延伸着。 晚宁来不及看其它的地方,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红日急的不行,不停的叫着主人,可晚宁硬是没一点反应。 而晚宁呢,陷入了光怪陆离的世界,好像看到了别人的一生,又好像是自己的一生。 在梦里,晚宁见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从拜师,成长,学艺,嫁人,生女,背叛,最后身死道消的一生,梦里小姑娘怎么过,晚宁也怎么过,晚宁明明知道姑娘嫁的不是良人,想要阻止,可没人看得见她,没人听得见她说话,晚宁只好拼命的学习武功,学习心法,希望有一天可以保护小姑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晚宁见证了小姑娘的一生,本来可以走上长生大道,却因为爱错了人,死于非命。可悲可叹! 晚宁眼角流下泪水,人也清醒过来。 一眼看见的就是蔚蓝的天空,感觉到脸上的冰凉,晚宁伸手擦了擦。 “主人你醒了,”红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嗯、我这是睡了多久? “空间时间一年。” 什么,那么久?晚宁没想到,这一晕,就晕了一年。 回想梦中的一切,太真实了,自己好像在那个世界过了几百年,看到身旁的鞭子,晚宁伸手把鞭子拿到手中,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晚宁拿着鞭子挥动起来,行云流水的鞭法倾泻而出,银色的光芒笼罩着晚宁那绝美的脸蛋,河边的树木仿佛成了晚宁的敌人,樱红的嘴唇轻轻一勾,一双冷色的冷眸露出危险的杀气,飞身跃去,鞭子顺势一挥,随着她那飘逸地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继而狠厉地向敌人甩去,每一鞭都落在精准的位置上,优雅的完美落地,此时地上已是遍地木屑。晚宁站在河边,终于平复了心中的暴怒。 红日被晚宁吓的不轻,刚刚主人的样子好可怕,好像她面前的都是她的杀父仇人,这是憋了多大的气呀。红日看看晚宁,又看看碎成木屑的金丝楠木若有所思。 晚宁拿着鞭子发呆,喃喃自语,“难怪这银云很亲切,原来在梦里,就是银云陪了自己几百年。” “真的?”红日看着主人,若大的狐狸眼中划过一道暗茫,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现在红日也顾不得害怕不怕的事了,“主人,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就是我前主人的女儿转世呢?” 晚宁...... “好吧,不管是不是,反正现在空间是认你为主了,那些也不重要了。” 晚宁想起什么,在地上找来找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红日,你有没有见到那个玉简,我找不到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消失了吧。” 晚宁有着强烈的感觉,玉简没有消失,她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还过没有确定现在说了也无用。 红日叹道:“学习玉简里的东西要被银云鞭认可且有灵根的人才能学。只要贴在额头上就可以,不需要滴血,主人把血滴在上面,差点没吓死我。我以为我又要换主人了呢!” “有那么严重吗?为什么?” “就有那么严重,以前有人做过同样的事,结果血被玉简吸干了,变成了人干,我不知道为什么玉简没有吸干主人你的血,还让空间解封了大半,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主人绝对是老主人的直系血脉。” “什么,空间解封了?”晚宁脑子里就听到了空间解封的话,其它的她一句也没听。 晚宁是真的没注意周边的事,抬头四处看,远处的高山流水隐隐约约,像画一样,山中姹紫嫣红的山花开的热闹非凡,就是空间里没有一点声音让晚宁感觉有点违和感。 田地是一望无际看不到头,小河成了大河,足有十几米宽只多不少,清澈见底的河水里不时跳跃着小鱼的身影。 第17章 梦里梦外 小竹屋右边的池塘里是满池的荷花,红的,白的,粉的,绿的,紫的五顔六色争奇夺艳。池边一角有座小假山,绿油油的水从假山顶上顷泄而下,流入池塘里,等等,为什么这水是绿的,远远看去像流动的玉髓。 “那就是你收进来的玉髓啊!”红日淡淡说道。 那一桶有那么多么?心中闪过一道疑惑,又想到空间的神奇,晚宁觉得一桶玉髓变成了瀑布也不那么奇怪了。 晚宁顺着这玉髓流动的轨迹往下看去,池塘四周是用玉竹扎成的竹桥,碧玉的竹子和池塘里的荷叶连成一片,分不清是竹还是叶,脸盆大小的荷叶一张张铺在塘面上,铺满了整个池塘,让想要看看塘水的晚宁都无语了。 竹屋的左面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可惜没有牛羊,不然真是应了那句诗,“风吹草低见牛羊”了。 碧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习习凉风轻轻吹着,晚宁张开手,迎着风,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只觉得岁月静好,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主人,快过来,快来书房?”红日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晚宁没有发现红日的声音是从远处传来,而不是在脑海中。 晚宁想着去书房,人就出现在书房门口,要不是有书架挡着,可能直接就摔了个狗啃泥。晚宁惊魂未定,双手撑着书架,站直身子,双眼中是一片迷茫。 我,我这是......还没等晚宁想出个所以然来。一只火红的狐狸出现在晚宁的视线中,晚宁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只小狐狸,“红日、你是红日?你能化形了,你怎么这么迷你?” “嗯,空间解封了,我当然能化形了。”至于后面一句,直接被它无视,它虽然化形成本体了,但修为还没有恢复,能不迷你吗。所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听话都只听自己喜欢听的。 小小的一只,巴掌大小,好像茶杯犬,全身除了尾巴尖尖上的雪白,其它地方全是火红火红的,毛色油光水滑,看着就想摸,晚宁也这么干了,把小狐狸抱在手上一阵揉拧,直把红日揉的毛都掉了好几根。 “主人,你再不放手,本狐就是史上第一只被主人揉拧而死的灵兽了。” 晚宁又用力揉了几把,才把它放下。红日一到地上,连着后退了十几步,它要离这个无良主人远点,不然它怕这一身毛不保。 晚宁见到红日的小动作,眼中闪过笑意,也没要说穿的意思,反正自己是它的主人,她要撸狐,分分钟的事。 想到刚才的瞬移,问道:“小红日,你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我刚想到书房,就出现在书房了?” 红日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又看了一眼主人,见晚宁没有注意到它才道:“主人在空间里面,你想去哪里只要在心里想着那个地方就行了。” 晚宁在心里感慨,真是神奇。又想到当初红日说的用神识种地,飞快跑到里面的种子架上胡乱拿了一堆种子,心里想着种地,眼看着种子消失,晚宁一惊,去地里,晚宁心里念着,转眼就出现在黑土地边上,只见土地翻滚,一垄垄,一块块,跟椐种子的习性分得清清楚楚。简直太省事了,要是让自己种,那得种到猴年马月去啊。 接下来晚宁不停的种种种,不管什么,一个字种,直到晚宁脑中传来剧痛倒在地上才停下,这时的种子架都被清空了一大半,空间的土地却还没种到十分之一。 红日无奈看着倒在地里的晚宁,“主人,还能起来吗?去河里泡着吧,河水能修复精神力。然后再去喝灵泉。” 晚宁可怜兮兮地望着红日,眼波流转中写满了我起不来......呜呜呜! 红日对着扮可怜的主人无动于衷,“不能动啊,那就躺着吧,躺够一两天就能动了,反正空间里没有危险,还能恢复神识,只是慢点。 本狐要去闭关,提升修为了,主人,您保重吧!”说完直接遁走。 “唉,你怎么能这样,我怎么办啊?”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懒得理自己,这到底它是主人还我是主人啊,比我还嚣张。 别犯到我手里,不然主人我一定给你把毛给撸没了,晚宁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还说变成本体就给我种地,现在就给我玩消失,小狐狸你给我等着。 远处一处山洞内,准备闭关的红日打了个寒颤,一定是无良主人在骂我,算了,骂就骂吧,失去力量太久了,好不容易能修练了,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主人,红日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心安理得的扒在石床上进入修练中。 见半天没反应,晚宁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往河边去,幸好离河不远,不然还不得走死,看来以后要悠着点才行,什么时候也不能把精神力用光了,头痛的感觉是真不好受。 好不容易爬到河边,晚宁直接扑进河中,河床虽然很宽,可河水却不深,站起来也只到晚宁膝盖那里。 晚宁盘腿坐在水中,按着梦中的运行功法修练起来一点难度也没有,好像功法刻进的骨子里。 晚宁一边修练,一边整理着脑海里传承的记忆,对外说这玉简就只是刻着一部普通的鞭法,是老爷子为了唯一的宝贝女儿特意寻来的的功法。 其实里面不止有鞭法,还有不少金、木、水、火、土、五灵根能修的功法,也有一些顶极武功心法绝学,想着后代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灵根适合修真,本着为那些普通的子孙打算,收了不少顶及功法刻进玉简里。 外面架子上那些武功心法虽然也高级,但比起刻录的这些,还是差了点,是专门找来模糊别人视线的。老爷子也真是用心良苦。 空间认主时,晚宁就知道自己有灵根,但没想到是治愈和炼丹的火木双灵根,可能和自己学医有关吧。 , 第18章 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那块玉石其实连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他曾经拿刀砍,火烧,各种办法用尽都没有打碎这块玉石,唯有修真者用神识才能进入,就直接把它当玉简用了。 老爷子把一切都想好了,可就是没有给女儿找个好夫君,把这个玉简当作嫁妆送给女儿,却没想到想娶他女儿的人就是为了她们家的这块玉简而来。 男人一点点的谋划,成功的骗过了老爷子和他女儿。 两人每天都生活在一起,谁也不会防备一个从小对自己好的人,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好都是刻意的。 男人开始还好言好语的哄,后来看妻子不为所动,才开始骗,最后抢,可是他没有老爷子的血脉,抢到玉简也没办法打开,也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越得不到,越执着。 最后他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用妻子的心头血可以打开禁制,就不惜一切代价把妻子弄到他摆的阵法中,取了她的心头血开启玉简,妻子见枕边人不惜让自己死也要得到玉简,跟本没把自己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女子为自己感到可悲,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别人都想要自己死了,那么就一起死吧,幸好他们的女儿已经嫁人了,不然得多可怜啊。女子抽出插在胸口的匕手,反手插进了对方的心口,男人似是不敢相信,又似理所当然,他想要夺门而出,却被妻子用鞭子把两人死死的绑在了一起,两人的血滴到玉简上,直到玉简把两人的血液吸的一干二净为止。随后玉简和鞭子消失无踪。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把血滴在玉石上,不是被吸干,而是解开了空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晚宁猜测应该是空间和玉简融合在了一起,自己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想到这里,晚宁是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虽然穿越到这里不是晚宁想要的,但是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谁也不想死啊。 晚宁庆幸的同时,也告诫自己以后做事要三思而行。在水里泡了半天,头总算没那么痛了,准备从水里起身,才发现手臂有一层灰灰的油渍,用手一搓掉一块,晚宁被恶心的不行,坐到水中用力的搓着,恨不能把皮也搓掉一层。 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这种事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晚宁一边搓一边想着原主到底有多久没洗澡了,不对,难道是传说中的洗筋筏髓,以前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也没有出现这个状况啊! 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在水里面修炼无情诀,不管了,下次再试试就知道了,刚才没发现还没感觉,现在感觉身上哪里哪里都是臭的。 我搓,我搓搓搓,这怎么还越洗越多了,晚宁直接躺进水里,从头发丝开始洗起,可惜这里没有洗发水,沐浴露,不行,自己出去的第一件事绝对是先把洗嗽用品做出来,不然受不了。 晚宁一边搓一边想着做洗发水的材料,远处几块黑黑的东西朝晚宁直直飞过来,拍哒一声掉在晚宁面前,渐了晚宁一脸水,晚宁摸了把脸,还以为是小鱼在拍打水面,结果几块黑黑扁扁的东西飘在水上,定睛一看,原来是皂角啊。 皂角也叫皂荚,为豆科植物,可作药用,也可以制作当洗衣粉用,真是想睡就来了枕头。药不药的先不说,先洗头洗澡吧,实在受不了这一身的油了。 晚宁从衣角处扯了一块纱布,把皂角包进布中,用石头捣碎,直到起了泡泡为止,把布系紧成一个小布包,直接往头上挤泡泡,别说,空间里的皂角就是不一样,泡沫多,味还清香,没有外面皂角的那种辛辣味,本来是要经过加工才能用来洗头洗澡的,但晚宁一刻都等不了了,先洗了再说。 一个小时后,晚宁上岸,回到卧室换上衣物,看着镜中粉扑扑的脸蛋,胭红的小嘴,狐狸眼微眯着,眼尾上挑,又庸懒又诱惑,晚宁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个人啊。 空间里过去了那么久,红日闭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外面的野猪应该早就走了吧,下意识的往空间外面看去,山洞里静悄悄的,早已没了野猪的踪迹,晚宁虽然很想去空间里寻宝,但是想到外面的野猪,还是早点出去吧,以现在的身手,对付几头野猪不是问题,但成群结队的那可就难说了,晚宁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几头落单的野猪收进空间呢,这山上的野物不少,多找一点放到草原养着,吃的时候也不用特意上山去打了,吃货的世界普通人是不懂的。 晚宁看了一眼红日闭关的地方,意念一动出了空间,洞中静悄悄的,水潭里也恢复了平静,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冰蓝的水面,水下偶尔闪过银色的影子。 晚宁没有多做停留,大步朝洞外走去,一路无事出了山洞,晚宁有种山中无日月,世上已千年之感。握了握手中的鞭子,抬头望向天空,时隐时现的阳光在头顶的正上方,晚宁朝记忆中原主看到灵芝的地方走去。 原主见到灵芝的地方离连氏的坟墓不远,原主在山上结芦而居,有时候也会去山中采药,上次原主在一个悬崖边上看到一朵灵芝,原主身上没有带绳索,又下着雨,就放弃了采摘,想着下次再说。 谁知一回去就没有机会再来,这算不算完成原主的遗愿呢,晩宁不走心的想着。晚宁刚在的地方是北面,是跟着野猪进来的,这已经是大山内围了,而晚宁要去的地方是东面的外围,所以晚宁要往外面横着走,晚宁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句你是属螃蟹的横着走。好久没吃螃蟹了,不知这里有没有。 晚宁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想着好吃的,突然脚步一顿,侧耳倾听,前面不远处传来树枝断裂和沙沙的声音,晚宁脚步一转,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前面出现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左顾右盼的往晚宁这边来,像小山一样的身子穿过小路,路旁的树枝往两边倒去,压得后面树枝沙沙作响,慢吞吞的步伐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第19章 活捉一只大黑熊 晚宁讶异,这山上居然还有熊,这大家伙少说也有七八百斤,像蒲扇一样的大爪子踩在地上,一阵地动山摇,晚宁现在能想到的就是红烧熊掌,清蒸熊掌好不好吃,现代晚宁可以说是吃遍天下美食,唯独没有吃过真的熊掌。 没错这大家伙就是一头大黑熊,本地人都叫熊瞎子,晚宁握紧鞭子等着它靠近。 看着越走越近的大黑熊,晚宁正准备出手,小道的另一头却传来大声呼喊声,“快,我们快点追,我刚看到那头熊瞎子从这里穿过去的,肯定就在前面不远。我们把那大熊它拿下,到时候看白晨曦那个家伙还怎么得瑟。白晨曦不就是杀了两条狼,就入了县令大人的眼,得到大人的夸赞。要是我猎一头熊瞎子呢。” “公子,前面已经是深山了,我们不要追了,很危险,如果您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怎么跟老爷交代。” “是啊,公子,我们回吧,我们已经打了不少的猎物了,不差这一头熊瞎子。” “闭嘴,你们怕死就不要去,不就是一头熊吗,我们这么五六个人还怕它?” 晚宁无语的听着对方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武力值怎么样,对这种不管不顾就闯过来的人,反正晚宁不看好。看来是一群麻烦,还是先躲躲吧。 足尖轻点树杆,曼妙的身姿像蝴蝶一样悄无声息的飞上了几米高的树梢,放缓呼吸,藏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中,今天晚宁刚好穿了套湖蓝色对襟棉裙,身姿与树叶完美融合。离她最近的黑熊都完全没有发现。 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隔老远就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这队人里面也就那么两三个练家子,其他的不说也罢。 果然,当他们出现在晚宁视线中的时候,晚宁眉头紧紧的皱起,这些人是来送死的吧,三个做侍卫打扮的人,手中拿着弓箭和长剑。 一个二十一二岁年纪,长得人五人六,穿着富贵,身上挂满了玉佩荷包,手里还拿着扇子的肯定就是他们口中的公子,还有两个小厮打扮的人,这两人一看就是弱鸡,比他们身边的公子还不如。 不止晚宁看到了他们,大黑熊也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别看它体积大,那速度是一点都不慢,灵活的转身朝着最前面的人就去了,一点都不带停顿的。 对面的人显然是被吓到,居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公子,小心。”旁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一把拉过他口中的公子,往后面小厮怀里一推,举着剑就朝黑熊刺了过来,黑熊只好放弃到嘴的食物,灵活闪身,避过了侍卫的剑。一爪子朝侍卫拍了过去,侍卫险险避害,可胳膊上还是被划破一道口子。 晚宁很惊奇,这大黑熊不简单呀,好像已经有了灵智,晚宁想到了山洞中的湖水,这肯定也是那里的常客了。 其他两个侍卫见兄弟受了伤,赶紧加入战局,三人虽然有点功夫,打打人还可以,但对上这么个庞然大物,他们手上的武器打在黑熊身上只是挠痒痒,根本就伤不了它。他们在心里感叹,今天要栽在这儿了,只希望公子能逃过一劫。 他们焉知道熊熊也是崩溃的,它好不容易出回门,想去山洞里喝口灵水,却被这么几个小蝼蚁拦在半道上,昨天没赶上趟,今天还被人拦住,黑熊也怒了,一掌拍在一个准备偷袭他的侍卫身上,那侍卫被黑熊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四五米,撞到一棵大树上又滚了下来,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喷了出去,晕死过去。 那公子只看了一眼,骂道:“没用的废物,连一头黑熊都打不过,要你们何用。”这话一出口,其他两个侍卫瞬间眼神就变了,愤怒的看了一眼他们口中的公子。 三人是亲兄弟,因为家中贫穷,爹是猎户出身,有一手打猎的好手艺,本来他们靠打猎也能维持生计,可惜前几年父亲在山上被老虎所伤,母亲伤心过度病了,每个月都要高昂的药费,最后没办法,三人才自卖自身,卖进了县里的富户胡家。 可惜胡公子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一个劲在那里大叫:“快杀了它,杀了这头黑熊本公子重重有赏。” 其中一个侍卫咬着牙对着胡公子胡来喊道:“公子,别喊了,你快走,我们坚持不了多久,快下山去叫人。” 胡来见情势不妙,边喊边往后面退,“你们坚持住啊,我去叫人来救你们。”说完飞快的往后面跑去,身边的两个小厮也跟着往回跑,至于晕倒在地上的侍卫,没有人多看一眼,好像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晚宁看着跑远的三人,这些人是来搞笑的吗?还真是自私自利。 看这还在苦苦坚持的两个侍卫,晚宁轻叹一声,算了,就当是做好事吧,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在是两个侍卫,看他们还挺有情有义的,要是那个作死的公子,就算胜造十级浮屠,她也不救。 叹息间,手中的银云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紧紧缠住正要拍向侍卫的熊掌,晚宁飞身而至,鞭子缠住猎物的同时,伸手抓住了白玉手柄,玉手轻轻用力,硬是让几百斤的大黑熊掉转了方向,摔了个四脚朝天。 本来闭着眼睛等死的侍卫,迟迟没有等到身上传来痛感,睁开眼睛一看,好家伙,硕大的黑熊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两人都有点目瞪口呆,搞不清状况,实在是面前这个像天仙一样的小姑娘不像是能打败黑熊的样子。 “喂,回神了,还不去看看你们兄弟死了没有。对了这大黑熊是我抓住的,归我了啊!”不等他们回话,晚宁拖住黑熊,运起轻功,眨眼间消失在山林中。 黑熊都开始怀疑熊生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女煞神,喂喂喂要带我走可不可以先把我的爪子给放下,不知道这样拖着很痛嘛。麻蛋。 两兄弟使劲揉揉眼睛,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想让恩公留下姓名,改天上门感谢。又看对方明显不想留下惹麻烦的样子。最后只得无奈的互相缠着老二下了山,救命之恩就放在心中吧,总有机会报答的。 第20章 传说中的朱颜果 晚宁这边拖着黑熊从小路快步往外围走去,七八百斤的大黑熊到她手上就像拖着一捆棉花,不要太轻松,一路走一路跟黑熊商量着以后的熊生,“嗨,大黑子,我们打个商量,跟着我混如何?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如果你同意就点一下头。但是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只好做个红烧熊掌,红烧熊肉来犒劳犒劳我自己,毕竟才打过一场,挺累的。”晚宁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晚宁只是觉得空间有点安静,想收几个动物放到空间里养着,吓唬大黑熊而已,见到大黑熊的第一眼,就已经安排好了大黑熊的去处。 大黑熊差点就给晚宁来个原地暴跳,尼玛,我能不答应吗,不答应命都没了。黑熊只好拼命的点头,又想到自己被拖在后面,前面的女煞神跟本就没往自己这边瞄一眼。连忙哼哼几声表示同意了。 其实晚宁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大黑熊,它点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脸上瞬间就换成一副哥俩好的表情,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神识在周围扫了一圈,除了山风吹着树枝沙沙作响之外,方圆一里都没有人烟,至于一里之外,不好意思神识还没修练到那一步。 意念一动带着大黑进了空间,抽回绑着黑熊的银云,“你现在是我的了,那你就叫大黑吧,这里是我的地盘,草原山林随便你住,其他的地方你可不要去哦,不然小命没了别怪我,小河里面的灵水你随便喝。去吧,我出去了。”黑熊都来不及反应,女煞神就消失在原地。 大黑就……懵逼中 晚宁没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一只动物居然是一头大黑熊,算了黑熊就黑熊吧,虽然难看了点,但看它还蛮有灵性的,刚刚打人都没有下死手,不然那三个人哪里经得起大黑的一掌。 以后再找些漂亮的动物收进去,美丽的事物才能让人赏心悦目。 颜控的晚宁了解一下…… 慢悠悠的走在山道上,时不时的往四周看看,这里都到山外围了,除了一些小动物也没有什么大家伙,晚宁比走在自家的后院还自在。 一只兔子从眼前闪过,晚宁眼疾手快出手,一甩一收之间,一只灰灰胖胖的大灰兔就被晚宁捏在了手中,眼神惊慌,四肢乱踢,晚宁恶趣味的扒开尾巴看了看,原来是一只母兔子呀,那看来不能吃你了,那你就为我的养殖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吧,反手就把兔子收进空间。看来还得给它找几个相公,想完还肯定的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路收收收,野鸡收,野鸭子收,兔子收,小松鼠收,梅花鹿收,不过她都挑拣着只捉一公一母两三只收入空间。 等晚宁到悬崖边上的时候,已经收了十几种动物放进空间了,看着热闹起来的空间,晚宁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两个小小的梨涡,太好了,以后想吃野味不用上山了。 吃货晚宁了解下…… 原主发现紫芝的地方是一个山崖,探头往下面望去,雾蒙蒙的悬崖看不清下面的情况,到处都是光秃秃带着青苔的石壁,目测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唯有半山腰长着一颗奇形怪状的树木,上面结满了红色的果子,果子红似火,在阳光照耀下闪着红光,这么诡异的红色果子晚宁也没见过,不会是什么剧毒植物吧。 果树旁边几米处有一个黑紫色脸盆大小的伞状植物,应该就是原主见到的紫芝了,确实够大的。 管它是什么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晚宁从来都是艺高人胆大,冒险她就不带怕的,从空间里拿出背篓和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头绑在一棵大树上扣了个死结,用力拉了下纹丝不动。 拉着绳子直接往下跳,那利落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寻死呢。在离紫芝两米的地方停下,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上次收玉髓给了她教训,小心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难道自己想多了。 还是小心为上,晚宁没有直接过去采灵芝,而是把手上的银云一甩,银云瞬间化成一条丝带缠住了紫芝的根部,一拉一收直接连土带紫芝收进了空间。 晚宁等了会儿没见周围有什么异常,又往旁边的果子看去,眼睛一眯,又瞬间睁大,晚宁平静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朱果吧?朱果又叫朱颜果,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成熟后外形色泽圆润通红,果实形状大小同枇杷相同,有缘者而得之,无缘者见面不识。 朱果可以去暗疾,病痛,无病者可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这可是万金难求的东西,这里却挂着满满的一树,少说也有几百颗果子,不会是假的吧,晚宁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么逆天的气运,再说原主在这里少说也走了十趟八趟的,为什么她没有发现呢,难道这棵树是凭空出现的吗,自己才是那个有缘之人。 几年前,有人得到一颗朱果,被一皇商高价购得献给了皇帝,皇帝命太医制成药丸,据说吃药后,不只身上的旧疾暗疾好了,人也年轻了十几二十岁,这件事情在民间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天下掀起了一股寻找朱果的热潮,十几年过去了,却还是有些人没有放弃寻找。 晚宁也不管这些传说是真是假,把这棵树移进空间种上,自己慢慢实验,也不怕浪费。 说干就干,晚宁准被以相同的方式把朱果树收进空间,银云刚缠住树杆还来不及动作,一只白色的老鹰从天空俯冲而下。 老鹰眼中闪着怒火,鹰啼声中带着愤怒,张开的翅膀遮天蔽日,两只大爪子像两把铁钩朝着晚宁抓了过来。果然有守护兽,幸好早有准备。 晚宁顺着银云的力道就往树边飘去,顺手解了捆在身上的绳索抓在手中,大老鹰紧追其后,步步紧逼,晚宁收回银云反手往老鹰脚上缠去,却被它一个侧身躲过,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对方的翅膀上,老鹰熬叫一声,直直朝下面坠了两三米。 晚宁不想跟它再做纠缠,趁它往下掉的同时,左手摸上树杆,意念一动,整棵树被晚宁收进了空间,原地址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刚往上飞的老鹰见自己守护百年的宝贝不见了,蒙了一瞬,接着更凶猛的朝晚宁冲了过来,尖尖弯弯的嘴巴猛的朝晚宁眼睛啄了过来。 晚宁看它那拼命的架势一惊,在悬崖峭壁上自己可不沾优势,紧握手中的绳子,左手中的绳子对着老鹰的双脚缠了过去,右手中的银云朝老鹰的头卷去,老鹰看着两根绳子朝自己卷了过来,不得不放弃啄瞎对方的动作,双翅一个旋转,身子擦着峭壁飞出五六十米。 晚宁趁它躲避,抓住吊在半空的绳子,脚尖轻点,如大鹏展翅向上飞去。 气急败坏的老鹰简直火冒三丈,哪里来的小贼狡猾狡猾的,可它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小贼的对手,只敢在半空中嗷嗷的叫着。 晚宁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悬崖,脚踏实地那可是她的主场了,手握银云,好整以暇和停在半空的老鹰对峙。 第21章 和老鹰斗智斗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人一禽谁也奈何不了谁。晚宁的耐心耗尽,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计较你要啄我的事了,虽然我是收了你的宝贝,但那么多果子你也吃不完,这样吧,我可以分给你三颗,朱果这个东西吧,一个人顶多吃三颗,吃多了可是会爆体而亡的,想你们鸟类也一样吧。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你要是同意了就叫一声我现在就把果子分给你。” 老鹰扇动着翅膀,愤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晚宁,不点头也不摇头。 “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想答应喽,不愿意就算了,那我走了,不陪你玩了,说完转身就往树林里走去,走两步又转过头说道:你可不要搞偷袭,你是打不过我的。” “对了,这个果子送给你的,不要太感谢我哟。”晚宁摘了一颗朱果朝老鹰扔了过去。接着脚步一转消失在树林里,银铃般的笑声从树林中传出。 老鹰张嘴叼住果子,在原地盘旋了一会,消失在蓝天白云中。 晚宁心情大好,想着这一路收获,樱红的小嘴里唱着前世最喜欢的古风歌曲,伴着晚霞进了家门。 晚宁的小庄子很偏僻,周围没有人家,离她家最近的一家人,也在河对岸,走路都要半刻钟左右,对注重隐私的晚宁来说刚刚好。 晚宁把背篓放在墙跟脚下,从厨房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洗了手,拍了拍裙子上粘着的树叶,抬头看了下天色,现在大概是申时末,就是下午四点半到五点的样子,晚宁从空间里拿出铁锅,上次准备的红薯玉米土豆都还在锅里,直接把锅放在灶台上,把火点燃,往灶台里加了两块粗树枝,让它自己蒸着。 晚上就吃点粗粮吧,这也是晚宁前世的习惯了,前世晚宁为了减肥,晚上从来都不吃米饭,不是青菜就是玉米红薯之类的粗粮。 这次晚宁进入深山,属实采了不少年份高的药材,有些药材一年一成熟,晚宁都放到了背篓里带回来处理了,那些可以长期种植的就给种在空间中让它们长年份。 从房间里找出原主处理药材的工具,处理着从山上采的普通药草,该洗的洗好放在药架上沥干水明天拿出去晒,该蒸的已经放蒸笼上蒸了。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才完。 外面的天空只剩下麻麻亮了,蒸锅里早已冒出红薯和玉米的香气,晚宁取下挂在墙上的竹筛子,把锅里的红薯土豆玉米一样一样的捡了出来,放在客厅的桌上等它放凉。 往蒸着药材的锅里加了两块柴火,洗了手准备解决今天的晚餐。 这时大门外响起啪啪的拍门声,接着又响起一个男人急促的叫唤声:“连姑娘,连姑娘你在吗?” “来了,来了,别拍了!再拍下去门都要倒了。”晚宁没好气道,准备进堂屋的脚硬生生的转了个方向。 外面的汉子听到里面传来晚宁的声音,赶紧放下拍门的手,在门口来回不停的踱着步子,显得急躁不安。 晚宁刚拉开门,对面的汉子就伸手准备拉晚宁,口中带着哽咽求道:“连姑娘,救命啊!求求你去救救我母亲吧,求您了。” 晚宁定晴一看,人真是不禁念,刚刚都还念叨着对面的人家,这不人就找上门来了。 晚宁在他伸手的时候,往旁边让了让,“你先别急,什么事儿了好好说。” “我母亲,我母亲刚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现在不省人事,求连姑娘去给看看。” “李叔你等会儿,我去拿药箱。”晚宁匆匆往房间而去,独留敞开着的门和一脸焦急的李长庚。 记忆中,这汉子名叫李长庚,是村子里有名的孝子,娶妻小白氏,生一子李江河一女李小鱼,至于他口中的母亲老白氏和他妻子小白氏是姑侄俩。原主记忆中很少看到老白氏出门,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了。 晚宁准备了一些急救用的药和一套银针,想了想又用瓷瓶装了小半瓶灵泉水准备着,把药箱往肩膀上一跨,大步往门口去。 刚到门口,李长庚就伸手去拿药箱,晚宁顺手递给了他,锁上大门跟着李长庚往河对面而去。平时要用一刻钟的现在只用了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到了。 门口三三两两的围着几个妇人,见到晚宁两人进门,纷纷朝晚宁打着招呼,这个说晚丫头回来了,那个说晚丫头下山了,其中一位妇人拉着晚宁的手热情道:“唉呀,晚丫头,你下山了呀,你快去给李家老婆子看看,怎地好生生的吃个饭就晕倒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晚宁有点招架不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过话。前世自家的那些三姑六婆从来都是矜持又端庄,礼貌又不失客气的跟自己说话,哪怕是求人也是高高在上的。 拉着自己的人是村长大儿媳妇胡氏。 晚宁把手从胡氏手中拉出来,语气僵硬道:“我先去给李家奶奶瞧瞧,救人如救火,就不跟您多说了,先进去了。”说完逃也似的进了李奶奶的房间。 进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个脸色苍白的老人,满头银发,眼睛紧闭,呼吸急促,晚宁赶紧走到床边,两指搭上脉搏,两寸部短涩,两关部弦,两尺部洪滑。寸部对应人体的心、肺,寸脉短涩则表明心、肺精气不足,关部对应人体的肝、胆,关脉弦贼表明肝火旺盛,尺脉对应的是人的肾,尺脉洪滑,是肾中元阴亏耗。“阴虚则病,阴绝则死。”这是无药可医的症状。 晚宁紧皱眉头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把错了脉,换了只手继续把,两次结果都一样。 “晚丫头,我娘的病怎么样了,很严重吗?要吃什么药你尽管开,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母亲治好。”小白氏站在床角边喃喃道。 晚宁收回手,组织语言实话实说道:“李奶奶这是绝脉。” “绝脉是什么脉,很难治吗?”李长庚急切道。 晚宁看了一眼急切的两人,不紧不慢的从药箱里拿出两片人参放到病人的舌头下面含着,才正色道:“你们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晚宁懒得跟他们吊书袋子,解释道:“绝脉说白了就是死脉,病人的五脏六腑皆衰弱的厉害,应是年轻时受过重伤,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而且还劳累过度,营养不良等等。” “晚丫头,你是我们村子的小神医,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婶子给你跪下了,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婆母。”说着扑通一声跪在晚宁脚边。 第22章 治病救人 晚宁赶紧让到一旁,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小白氏拉了起来。 这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的毛病难道是古代的特色,晚宁无奈道:“李婶你是长辈,不用给我下跪,会折寿的。我也没有说不救,只是想要救李奶奶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五十年的参是必要的药材,其它的左药也挺贵,最起码要用一年的时间调养,而且最多只能延长三至五年的寿数,我已经用人参吊住了李奶奶的命,救急的药材我那里也有一些,其它的也不急着用,改天我上山去采也行,如果你们不放心,我开个单子,你们去镇上抓药也行,一年下来起码得准备七十到一百两左右,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是救还是不救,你们给我个准话。” 不是晚宁见死不救,确实是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了,生机已断了一半,就是我们常说的只差一口气吊着了,如果是以前的原主定是救不了的,如果晚宁不是有灵泉和朱果的话,顶多能多坚持几天。 想要救李奶奶必定要用到灵泉水和朱果,那两样东西加起来也只延长病人三年的寿命,毕竟救得了病救不了命。 “救,我想办法筹银子,大不了把水田和房子卖了,母亲一定得救。”李长庚咬牙道。 “对对对,当家的说得对,我的嫁妆还剩一对银镯子,明天拿去镇上当了,先紧着母亲要紧。” 站在门外听了半天的李江河这个时候也冲了进来,眼中含着泪水,对着他父亲道:“爹,我明天就不去学堂了,我去找一个活计,总能帮家里分担点的。” “爹娘,哥哥怎么能不读书呢,他可是我们家的希望,不行的话就把我卖了吧,上次我听说桂花家的表姐被她奶卖了,得了十两银子呢。虽然我没有她大,应该也能值个七八两吧。”这个是站在房间角落一直当隐形人的李小鱼,如果不是她出声,真的能让人忽略她。 晚宁又好笑又感动他们一家的团结,作为媳妇为了救婆婆,家里的田地房子全卖了,她面色都不改一下,还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都没想着这些卖了之后他们一家人以后要怎么过。 晚宁看着这一家人,躺在病床上的李奶奶就不说了,大家长李长庚大概三十四五上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高鼻梁,容长脸,面容凹黑,嘴唇厚实,炯炯有神的双目闪着愁苦,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晚宁也理解他,下定这个决心也需要勇气。 小白氏白梅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左右,怎么说呢,她就是全身上下都圆圆的,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子,圆圆身材,哪里哪里都是圆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有福气,圆圆的眼睛里就算不笑也带着笑。 一儿一女刚好继承了他们父母的长像,儿子像父亲,女儿像母亲。儿子李江河今年十五岁,在镇上的青山书院上学,女儿李小鱼今年八岁,每天跟着母亲做活,照顾奶奶最多的就是她。 晚宁观察他们一家人时,李家一家人下定了决心。 “连大夫,麻烦你了,我们决定救了,就是这个药费能不能晚几天给你。”李长庚搓着手忐忑不安道,脸上还带着几丝可疑的红晕。 其他三人没说话,但双眼都紧紧的盯着晚宁。 晚宁摆手,“药费的事情不急,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开始吧。” 就这一会儿天完全黑了下来,“你们家还有油灯吧,去多拿两个点上,我要给李奶奶施针,光线不能太暗。” 角落的李小鱼听到晚宁的话,忙不迭的出了屋子,手脚麻利的找了两个油灯点上,放到床头的小桌子上,晚宁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真是个勤快又有眼色的小姑娘。 一切准备就绪,晚宁从箱子里拿出用布包着的银针,一边消毒一边对他们说:“等会儿我下针的时候,你们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免得打扰到我,扎错了地方可是要命的。” 见几人点头,晚宁神色一正,下手快狠准,众人只见一阵阵白色残影闪过,病人身上几处大穴都扎着银针,晚宁手指轻弹针尾,屋里的几人都听到了嗡嗡的声音,抬眸望去,只见银针的针尾轻轻颤动,一只白皙修长的小手不停的变幻着手势,另一只手却码着脉搏。 时间一到晚宁停下动作,拔出银针,用布擦了一下,放回布包里,等着回去再消毒,这里的消毒不是放在火上烤,就是放在开水里煮,一点都不方便,制作酒精刻不容缓,自己空间里有那么多的粮食可以拿出来烤酒,等一下回去就做。 回过神,见四人都一脸热切的看着自己,晚宁难得的不好意思,从药箱中拿出准备好的灵水,递给李婶子道:“马上李奶奶就会醒,等她醒了,就把这个瓶子里面的药水给李奶奶喝下去,暂时就没事儿了,现在你们找个人跟我回去配药。拿回来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下就行,一天喝三次,先喝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再来看,到时候就要改药方了。” 李婶激动的接过瓷瓶,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上,仿佛握着的是个金元宝。 晚宁收拾好东西,准备背上箱子,却从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一把抢过箱子背在身上,“我跟着晚宁姐回去拿药吧。”说完背着药箱急急往门外走去,在门口还踢到台阶差点摔出门外。 晚宁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抢箱子的毛病难道也能遗传,父亲抢完儿子抢。李白氏也看到了儿子的毛躁,笑着说了句,“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屋里的几人都露出了的笑容,婆婆的病有望治好,尽管要发不少的银钱,但只要他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晚丫头啊,你还没吃饭的吧,要不在我家随便对付点?” “不用了李婶子,家里都已经做好了,等会儿回去吃一点就是了。”那好吧,婶子今天也不留你了,改天请你一定要来家里吃顿饭,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家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没事儿,婶子,这是我作为大夫应该做的,您不用放在心上。那我就先回了,等会儿配好药让江河拿回家煎就好,今晚喝一次就行。” 晚宁出了门往院外走去,外院小小的少年背着箱子站在人群中,一群妇女叽喳喳的围着他说着什么。 这年头的人还是有禁忌的,一般人家家里有人生病,外面的人是不会去内院打扰人家的,爱八卦的人都会在门外等着,等着第一手消息。 晚宁刚迈出脚步准备出院门,李婶从后面追了出来,大声喊道:“晚丫头,你等等,等等,还没给诊费呢。” 晚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追出门的母女两人,李婶跑到晚宁面前,把一个半旧的荷包塞在晚宁的手中,“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今天的诊费和药钱我们就先给一点,之后你再算算,看还要补多少钱给你,我们晚一点给你送家去,行吗?” 第23章 农女是没跑了 “可以的,慢慢来不急,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再给我就是了。” “那好,婶子一家就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儿来我家说一声,婶子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还有让我家小鱼和江河跟你一起回去吧,路上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晚宁心里诧异,回头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怕孤男寡女的回去被人说闲话吧,虽然晚宁不太在乎,但是对李婶的细心周到还是挺有好感的,总的来说晚宁对他们一家人都挺有好感的。 小鱼儿提着一盏小小的气死风灯跟在晚宁的身后,尽量把手中提着的灯往前倾。小小的身子缩在黑影里,低着头安安静静跟在晚宁后面走着。 小鱼儿真的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不言不语,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往往会忽略她。 出了大门,外面除了李江河站在那里等着晚宁她们,其他的妇人已经不见了,毕竟现在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古人没什么活动,这个点都要睡觉了,知道李老太没有什么大事,她们打过招呼就都回了。 见人都回了,晚宁倒是狠狠松了口气,实在是她们太热情,晚宁招架不住。 三人沉默着回了晚宁家,晚宁把小鱼兄妹让进堂屋,让两人坐下,把桌子上自己刚才煮的玉米红薯推到两人面前,“你们还没吃饭吧,这是我准备的晚餐,你们也吃点吧!” 两人站起身,局促不安的摆手,“晚宁姐,我们等会儿回去吃就好了,这是你的晚餐我们吃了,你吃什么?”江河好奇的看着桌上那些没见过的食物回道,朗声说着。 “你们吃吧,我煮的有点多,晚宁拿起一个红薯,我吃这个就好。” 你们先吃吧,我去后面配药,一会儿就好。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晚宁潇洒的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两人,过了半天,小鱼小心翼翼的问着他哥,“大哥,我们要吃吗?”瘦小的小鱼看着食物一脸渴望,虽然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好想吃怎么办。 李江河看着瘦瘦小小的妹妹,伸手从小竹蓝中拿出一个红薯从中间掰开,分了一半给妹妹,一半自己吃。“吃吧,我们两个吃一个就可以了,其它的给晚宁姐留着。” 李小鱼笑眯眯的接过半个红薯,小小的咬了一口,瞬间圆圆的眼睛瞪的老大,“哥,好甜,快吃。”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直到半个红薯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把粘着红薯的手指都进口中吸的干干净净。 李江河见自家妹妹那毫无形象的样子,有心想说,但想了想又没有说出口,自己拿起红薯咬了一口,嗯,确实挺好吃的。这到底是什么食物,怎么这么甜,这么糯,肉质还金灿灿的,这是他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两人还在回味着口中的甘甜,晚宁已经把药配好了。见晚宁出来,两人连忙起身,在晚宁面前排排站,四只眼睛炯炯的盯着晚宁,生怕晚宁说出没药的话来。 晚宁把手上的药包交给江河,“这里有十五包药,每天煎一包,一天三次,吃完之后我再去诊脉,禁忌什么的我也写在纸包上了,你拿回家去按着这上面弄就行。 这个瓶子里面的药水是用很多种稀有药材配置的,很珍贵,千万不要撒出来了,这个水每天早上空腹喝一两滴就行,千万不能多喝,喝多了病人会虚不受补,回去跟你们母亲也要说一下,记住了吗?”晚宁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递给李江河,一边交代他用法用量。如果还有事随时可以来问我,这几天我都会在家。 两兄妹猛点头,“我们记住了,谢谢晚宁姐。”那我们就先回了。 “嗯,回吧,路上小心慢点走。” “谢谢晚姐姐!今晚辛苦你了,明天我去塘里抓蚌贝给姐姐吃。”小小的童音带着欢快,脸颊通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跟晚宁道谢,母亲说过的做人要懂得礼貌。 晚宁见面前身高只到自己胸前的小丫头,鼓足勇气满脸通红的跟自己道谢。晚宁清冷的脸上露出个小小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对方带着点枯黄的头发,“小鱼真是个好孩子,但是下塘就不用了,你还小塘水那么深,很危险的,等你长大了再去给姐姐抓也不迟。” “没关系的,我们家的水塘不深,爹爹准备在塘里面种些莲藕,这几天正在清理鱼塘呢,里面的水都放干了。”小鱼急切道,生怕晚宁拦着她报恩似的。 “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就等着小鱼的蚌壳啦。” “好,明天我一定摸多多的蚌壳,小丫头明显得很高兴,声音都大了起来。” 晚宁并没有多说什么,乡间的孩子们个个都很皮实,上山砍柴,下水摸鱼都不在话下。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路上会有危险,你们俩赶紧回吧,小鱼白天可以来姐姐家里玩。”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小丫头连连摆手,“我和哥哥两个人,不怕的,那我们回了,姐姐再见!”小丫头提着灯飞快的往院子外面跑去。 “谢谢晚宁姐,再见!”李江河朝晚宁拱了拱手,行了个书生礼才出院了。 “再见!” 晚宁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下了小道,估计想要节省时间抄的近道。也是,走大路的话要十几分钟,小路要节省一半的时间。 晚宁站在院外,远处的村子里早已一片漆黑,只听见偶尔从村子传来一两声犬吠声。 村子名叫银杏村,听说几百年前这里是没有人住的,后来因天下大乱,人们四处逃亡,他们的先祖无意中进入了这里,见这里山清水秀,金黄色的银杏树叶铺满整个山谷,因此选择在这里安家落户,开荒种地。 几百年下来,从开始的十几户人家,到今天已有二百多户人家,在这十里八乡算得上是一个大村了。 村子四面环山,一条小河穿村而过,村子依河而建,房子后面是一小片的水田,大概一千亩不到,再后边是大片大片的坡地,本地人的主食基本上就是栗米,小麦和高粱,只要没有天灾,除去税收自给自足完全没有问题。 晚宁住的地方位置很特别,她家是唯一一家把庄子建在山腰上的。坐北朝南的格局,背靠大山,前面小河离得虽然有点距离,免强也能说是从她门前流过。 北面的朝向不大好,一天能晒到阳光的时候很少,北面的土地虽然很多,但种出来的粮食却很少,所以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来北面开荒,久而久之土地就不知不觉给荒废了下来,十几年前连玉兰带着原主来到这里,出钱把北面这一整座山都买了下来,建了这个小庄子。 庄子离村子有点距离,但站在门外就可以看到村子的全貌,村子里的人一抬头也能看到的庄子,村子里的人大声说话晚宁还能听到。 除了连着房子的十几亩地开出来请人种了点粮食外,其它的那一大片地都放在那里荒废着,简直是暴殄天物呀,荒是不可能荒着的,空间里的玉米,红薯这个时候种刚刚好,晚宁感觉老天让自己穿越到这里,是让自己来种地的,看来真是离不开种地了呀。 第24章 成精的朱果树 想到种地,晚宁想起白天收进空间的紫芝和朱果,想着赶快回去空间看一看,临回前往对面的小道上看了一眼,兄妹两人已经进了家门,晚宁也放心回了自家院子。 闭门落锁一气呵成,想到灶台上蒸着的臭萝卜,臭萝卜是一种药材也是一种食物,它长得与萝卜相似,挖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弄断了,它会流出白白的牛奶一样的汁水,散发着淡淡的臭味,把它蒸熟晒干,左以其它药材,可润肺去心火,消水肿,通宿便。做菜的话可以炖排骨,炖鸡鸭,切成片和肉炒着吃都可,营养价值颇高,有小人参之称。 晚宁绕过院子去了厨房,灶台里的火早已熄灭,只留下一点点余温,揭开铁锅盖子,热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晚宁用掌风扫了扫,臭萝卜已经变成了黄色,赶紧拿了个竹筛把它们一一捡出来摊开,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明天再拿出去晒干就可以了。 事情都弄好了,才从堂屋桌子上又拿了个玉米啃完,不得不说空间出品必是精品,就两个字,香甜。 闪身进了空间,吸了口空气,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一丝丝灵气,看来空间里随着物种的增多,灵气在慢慢复苏。 刚才还在草原上啃草的小兔子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在河边抓鱼的大黑看见晚宁扭屁股就跑,晚宁摸了摸脸,自己有这么吓人吗,算了,懒得跟它们计较。 白天种的东西又全部成熟了,幸好里面的东西熟了就不会再长。晚宁边走边观察着,看看到底有些什么。 除了玉米红薯土豆这些熟悉的物种,多了麦子,粟米,黑米,还有各种颜色的豆子,瓜果蔬菜,认识的不认识的挂满了枝头,晚宁一边走一边操控着神识收割。累了就喝几口灵泉,打座修练会神识,可不能像上次一样把精神力用光,然后自己活受罪。 很快晚宁收到一片西瓜地旁,地里大片大片的藤蔓交缠在一起,东倒西歪的西瓜都有冬瓜那么大了,要不是晚宁眼力好,还以为就是冬瓜呢。 翡翠一样碧玉的瓜皮看着让人赏心悦目,就是可惜全部堆在田里乱七八糟的。 晚宁扶额,还是全部收进仓库吧,眼不见为净。 初初估计都有上万斤的西瓜了,幸好空间仓库是恒温,时间是静止的,不然这么多的蔬菜水果收回去得愁死。 晚宁开启收收模式,把那些成熟的快,又是主食的红薯玉米,土豆和各种豆子收了,又种上一茬,把其它青菜萝卜、白菜、辣椒、茄子、豆角、黄瓜等各种疏菜留种后都收进了仓库。 接下来就不种菜了,这实在是熟的太快又吃不完放在仓库压仓底浪费了。其实是晚宁不懂行情,外面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这些菜拿出去保证能卖个好价钱,可惜晚宁压根儿没想着用这些菜去挣钱,这思维模式还在前世没有转过弯来,要是红日知道主人不种地准会跳脚。 真正让晚宁高兴的是那一大片果园,每种果树虽然都只种了四五颗,但架不住品种多呀,上百个品种种下来也有四五十亩了,果树不像其它的粮食,不用经常种,让它长在那里摘果子吃就可以了。 整整齐齐的两排果树排列在小河两岸,像英武的卫士守护着这一片土地。 红红的果子压弯了枝头,远远就能闻到各种果子的香味在空气中飘荡。晚宁感觉这才是空间正确的打开方式,整整齐齐,看着心情大好,至于刚才的菜田瓜田的不说也罢。 就近摘了一颗荔枝,迫不及待的剥皮放入嘴里,清香凛冽,肉质厚实,甜而不腻,里面的子还很小。嗯,好吃到爆。晚宁眯着眼一脸享受,这绝对是本年度吃过最好吃的荔枝,没有之一。 晚宁一口气吃了二十几个,直到实在是吃不下了才停手。前世晚宁最爱吃的就是荔枝,橘子,葡萄今天总算过了荔枝瘾,下次就吃橘子和葡萄。 说到的葡萄晚宁就想起葡萄酒,可惜家里没有空坛子了,明天到镇上去买些坛子回来,多酿些水果酒药酒放着,想喝的时候再小酌两杯,完美。 空间已经过去一天,水果蔬菜、粮食都已经弄好了,却一直没有看到自己收进来的紫芝和朱果树,不知道它们选哪个地方扎根去了。 想到这两种是药材,难道是自动归到药材那边去了吗?晚宁一个瞬移,直接去了她种的那片药材地,昨天种下去的药材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也是这些药材动不动都是几百上千年的,一两年时间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就是长势特别好,绿油油的。 晚宁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见到了朱果树,这个角落挨着池塘,旁边就是那个流着玉髓的假山,朱果树的树根有一部分扎进了池塘,一部分扎进了旁边的假山,紫灵芝就直接扎根在假山上了。 晚宁都气笑了,指着两株植物笑骂道:“你们两可真是会找地方呀,玉髓灵泉随便喝。” 晚宁正说着话呢,只见朱果树上掉下来两个朱果,晚宁赶紧伸手接住,好奇的望向树上,“这是什么意思啊,给我的吗?”晚宁不知不觉就把这话问了出来。本来以为是自言自语,却没想到从树中间伸出一根枝丫,推着晚宁的手往嘴边送。 晚宁……要不要搞这么刺激。严重怀疑自己来到了什么精灵的世界。要不是自己一直稳得住,估计直接被吓得掉进了池塘里喝水去了。 好半天,晚宁才用手指指着自己,疑惑道:“这是给我吃的?” 小枝丫居然上下点了点。缩了回去。 “我的个天爷唉,你这是成精了。”之后任晚宁怎么说,怎么诱惑朱果树再没有反应。 晚宁双手拿着朱果,望着朱果树若有所思,这树怎么就给我俩颗果子呢,突然灵机一动,它不会是怕我把它的果子摘光了,就先给了我两颗,好让自己不好意思去摘它的果实吧,晚宁越想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顿时好笑,还真的是成精了。 晚宁走过去摸着树干,微笑着道:“想要我不把你的果子摘光,那你就多结点果子留种,我把假山池塘这片地方都留给你,和你的子子孙孙用,怎么样我够大方了吧?”朱果树无风自动,左右摇摆一圈后归于平静。 第25章 和大熊对招 李江河兄妹回到家后,知道自家奶奶醒了立刻就去煎药,然后喂给奶奶喝下。一家四口就坐在李老太的床边守着她,李老太感觉身体好多了,催着她们回房睡觉,可是他们哪里肯,实在是今天被吓坏了。 小鱼儿见家里的大人都沉默着,小声的跟母亲说道:“娘,我和哥哥刚才在晚姐姐家吃了好吃了,香甜软糯甜滋滋的还饱腹,我吃半个就饱了。” “什么,你们两个死孩子,怎么能在别人家里吃东西呢,现在的粮食多精贵,你晚姐姐救了你奶奶都没在我家留饭,你们还跑到人家家里去吃了,我是这么教你们的吗?”李白氏的声音猛然拔高,一边说还一边在小闺女身上拍了两下。 小鱼儿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楚楚可怜,李江河看妹妹唉骂,赶紧把妹妹拉开,解释道:“是晚宁姐让我们吃的,她说煮多了她也吃不完,我们只拿了一个红薯分着吃了。” “红薯是什么薯,我怎么没听说过?”李长庚实在好奇,忍不住插嘴。 “是圆圆胖胖的,外面的皮是紫红色,里面的心是黄色的,吃起来甜甜糯糯。”小鱼儿手舞足蹈的描述着。 屋子里的三个大人都一脸莫名的看着两个孩子,她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李白氏忍不住问李长庚:“当家的你吃过吗?” 李长庚摇摇头,“晚丫头不是经常上山吗,可能是在山上找的新吃食吧。” 可能是吧,李白氏点头,她也想不到还有其它的可能。 “不过晚宁这丫头自从连娘子去后,越发清冷了,一个人住在若大的北山也不免显的孤单了些。” 李大娘突然想到什么,“晚丫头今年16了吧,这三年给她娘守孝,耽搁了花期,这孩子也可怜,父母双亡,如今只剩下她一个,连个做主的长辈都没有,梅花啊,有合适的人选你就给张罗张罗,这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是好孩子,又有手艺在身,将来哪家娶到她就有福喽。”李大娘对着儿媳白梅花叮嘱。 白梅花听到自家婆婆的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要说好人选自家不就有一个,就怕晚丫头瞧不上咱家。 她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准备改天去敲敲边鼓,探探那丫头的口风,白梅花笑眯眯的对着自家婆婆兼姑姑说道:“行,这事儿我记下了。” “晚姐姐家里还有两样我没见过的吃食呢,和红薯放在一块儿,都是可以吃的,我和哥哥没有拿。”小鱼儿小声嘟囔。 却被坐在一旁的李江河听了个正着,“小鱼,你怎么能把在别人家里看到的事往外说,这样搞不好会给别人带去麻烦的。”李江河语重心长的教导妹妹。 “小鱼,听你哥的就对了。”李白氏笑眯眯的点头,老怀安慰。 “好吧,我听哥哥的。”小鱼儿免强应了。 “好了,你们都回吧,我没事儿了,要睡了。”李奶奶催促众人。 见老人坚持,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都回出了李老太屋子,担心忙碌了一天,大家确实是身心皆疲。 晚宁在空间里把该收的收,该种的种,一通忙碌下来虽然累,但精神力也涨了不少,一边劳动一边默念功法修炼精神力,发现不管怎么放大神识,精神力都不会枯竭。 这是晚宁刚才突发奇想,试练出来的,如果红日在一定会骂一句妖孽。 晚宁在空间里做着忙碌的农女,饿了吃顿水果大餐,累了去河里泡澡,没事种种地,去书房里淘宝,看到喜欢的书本就一口气看完。 说到读书,不知是不是灵泉的作用,晚宁的记忆突飞猛进,刚开始喝灵泉的时候,没有在身上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还以为小说里都是骗人的,没成想却在暗地里偷偷改变着晚宁的体质,比方说变得耳聪目明,记忆力变得超好,武力值明显比从前提升了一大截。 说到武力值就要说起大黑了,那天晚宁突然想到红日说过收进空间的小鱼可以增强内力,晚宁想抓一条来试试,不想被大黑看见了,大黑护食得很,认为这些鱼是它的,别人怎么能吃,当然也包括主人。 它见到无良主人在捞鱼,简直不能忍,从后面扑了过去,直接就把专心捉鱼的晚宁扑倒在水中,晚宁实在没想到在自己的空间还被偷袭了,偷袭就偷袭,问题是还被偷袭成功了,于是失了面子的晚宁怒了。 结果就是一人一熊在水里面打了起来,你挥鞭子它拍爪子,打的是山崩地裂,水花四溅。 晚宁正在愁没人跟她练鞭子呢,来了个现成的,皮糙肉厚贼奈打,最后的最后就是一人一熊越打越勇。 大黑认为这个主人也就那两把刷子,只比自己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所以越打越起劲,一门心思的想把主人打扒下。 晚宁想着用大黑来熟练招式,只用了五分力道,直到晚宁练的差不多了,才一鞭子把大熊甩出去五六米远,大熊趴在地上蒙了半天,爬起来,直接消失在草原深处,真是太欺负熊了。 晚宁看着大熊消失的地方眸子闪了闪,考虑着要不要收一些凶猛的动物进来当陪练,上次那只鹰就不错。 打累了,晚宁直接就躺到河里,是的晚宁把河当成了流动的澡桶,这河也就洗澡,浇灌这么两个功能了。洗了个美美的澡,看了会儿书,直接出了空间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晚宁就起了,今天准备去街上买些装酒的坛子回来。 昨天还有一个玉米和两土豆没吃完,晚宁准备蒸热一下,再煮两个鸡蛋拿到路上吃。 从银杏村到最近的青风镇有三十多里路,出了村子十里多路后就是官道,村子里没有牛车,要走十里多的山路才能到官道上,到那里才有牛车去镇上。 要早点出门才能赶上去镇里的牛车,没赶上就只能走着去了。 第26章 逛街买买买 晚宁出门时,东边的红日正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小溪缓缓升起的白雾上,五颜六色如梦如幻。 晚宁踏着晨光,慢悠悠走在通往青风镇的山路上,手上拿着玉米啃,灵动的眼神好奇的观赏着周围的山水,惬意而悠闲。 晚宁正沉迷在这美景中,就碰到从另一条小路上走来的李白氏和她儿子李江河。 李白氏穿着一件半新蓝色的碎花斜襟上衣,黑色的长裤,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妇人发髻,插着一根普通的银簪子。李江河却穿着书院的书生服,还别说,李江河穿着这身衣服瞬间就变成了文质彬彬的少年才子,就是这才子的皮肤有点黑。 晚宁微笑着跟两人打招呼,“李婶和江河也去镇上,是送江河去学堂吗?” “送他只是顺便,这不是家里攒了点鸡蛋想拿去镇上卖了,换点针头线脑的来当家用。晚丫头也去镇上,是去卖药材吗?”李白氏往晚宁背着的竹篓看一眼,笑呵呵的问。 晚宁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李婶的猜测,她背篓里确实是放着些新鲜的金银花,是昨晚在空间里收的,准备送去镇上的医馆。李婶会这么问,也是因为原主跟她母亲也经常送药材去镇上的医馆,晚宁准备把它延续下去,把一些不耐放的药材送到医馆里去。 三人走在小路上,一时间只听得到晚宁咀嚼玉米的声音,李江河昨晚已经见到过玉米,他倒是没那么好奇,只觉得晚宁姐吃东西也这么好看。 旁边的李白氏却很好奇,这就是俩孩子说的特别的东西了吧,看晚丫头吃的这么香,感觉自己又饿了,偷偷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晚宁把他们俩的神态看在眼中,从背篓里把鸡蛋和土豆拿了出来,递给李白氏,“我这里还剩下两个土豆和鸡蛋,实在是吃不下了,就麻烦你们帮我解决了吧。”晚宁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说出来的话也是硬邦邦的。 李白氏哪不明白晚宁就是想送东西给自己,本来没想要,但听到有那个叫土豆的陌生食物,她没有见过也没吃过,特别好奇,不自觉的就伸手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两圈,鹅蛋大小,椭圆形,土黄色,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张嘴咬了一口,软软糯糯但没什么甜味,虽然不甜但对比于栗米,高粱这一类食物来说,这种软软糯糯的东西更适合老人吃,再说多发现一种吃食对于这个时候的人来说无疑是多了一道保命符。 “晚丫头,这是你在山上寻到的新吃食么,山上还有吗,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现在好多村民都上山挖野菜裹腹,再不想点办法可能又要饿死一批人了。”李白氏眼里带着担忧。 “我在山上一共找到三种可以食用的食物,有两种是这个季节种的,如果李婶信得过我,可以去我家拿种苗,这东西在山地坡地都可以种,耐旱,亩产量在二千斤左右。”晚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有感觉以后这样的谎言可能经常会有。晚宁也很无奈的,总不能直接告诉别人是自己空间里种出来的吧。 “真的那太好了,等从镇上回来,婶子就去你家里拿,一定要给婶子留点。”李婶现在看晚宁哪儿哪儿都顺眼,拉着晚宁的手巴拉巴拉的说着村子里的各种八卦,连走路都带着风。直接就把自家儿子给丢在了后面。 李江河也挺无奈的,默默地吃着被母亲塞过来的两个鸡蛋,心中忍不住吐槽,我的亲娘诶,我也想吃那个叫土豆的啊。 三人很快就走到出山的那一片小山坡地,就是这个小山坡隔断了村子跟官道的连接,这片小山坡不是很高,若要将路修出去,就得将这个小山坡铲掉。 原主之前都是绕过这里直接从北山出去的,这片小山坡对晚宁的行动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这个高度的小山峰,确实非常影响村子里的其他人的出行,起码他们想要出来,若是拿多一点东西,都没办法坐牛车驴车之类的,因为高度真的太陡了,山路也太窄了。 怪不得他们手里有东西想拿出去卖也很难,这条路挺长的又陡峭,什么东西都要靠肩膀背,走个几次估计就不想动了,看来想要富先修路这句话自古有之。 晚宁想着什么时候把这条路修通连接官道,再买个牛车,这样背东西进出实在是太累了,晚宁想是要村子里的人一起修还是个人出钱修,到时候找村长商量看看。 修路之前,必须要先将这个山坡铲平一些,晚宁不由得想到了愚公移山的故事。这就有点坑爹了,这个山坡靠人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铲通。 三人翻过小山坡进入官道,官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多了起来,偶尔还有四五个士兵骑马飞驰而过。晚宁从他们疾驰而过的身影中嗅到了不同寻常。 三人在路边拦了一辆牛车往镇上而去,原主很少去镇上,以前都是晚宁母亲去,后来要买什么也是打发王婶去镇上买,现在的晚宁更是第一次去。 一个时辰后,高大的牌楼上刻着青风镇三个豪迈的大字,石头堆砌的城楼三尺来高,少了江南的精致,多了北方的粗犷大气。 因为是边陲小镇,怕混进别国的奸细,每个进入镇子的人都得检查身份玉谍,幸好晚宁把东西放在空间里,不然今天还真进不了镇门。 晚宁真把这一茬给忘了,上次去镇上还是三年前跟连氏一起去的,什么事儿都有连氏搞定,原主从来不费心。连带着晚宁也没想起来要带身份玉蝶。 三人排队进了镇子就分开了,晚宁去药铺卖药材,李婶去摆摊卖鸡蛋,李江河则直接回了书院。 相比记忆中的繁华,晚宁所见却是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平时大声叫唤的小商小贩,也听不到声音了,一个个脚步还匆匆忙忙的,扑面而来一股紧张的气息。 晚宁背着药材直接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药房,药房门可罗雀,只有一个小药童拿着鸡毛掸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弹着木桌上的灰尘。 晚宁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小药童见有人上门,忙迎了上来,“姑娘是看病还是抓药?” “我不看病也不抓药,我是银杏村的连氏女,来送药材的,你们掌柜在吗?” 第27章 卖药卖粮 “在的在的,姑娘您稍等。” 小药童转身掀开布帘子进入后面去叫掌柜,婉宁四处打量,到处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只一眼,晚宁对这药房的掌柜就生出好感来。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六七岁左右的人从后面走了出来,见到晚宁楞了一下,笑着说道:“晚丫头,好久没来镇上了,你再不来,白叔我都得上门去找你了。” 面对白敬仁白叔的调侃,晚宁差点又翻白眼了,记忆中面前这个笑的像弥勒佛一样的白叔从小就喜欢逗原主,记得六七岁时,第一次跟着娘亲出门卖药材,原主见他笑的很真诚,很好说话的样子,就想把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挖到的人参卖给对方,结果差点被对方坑死,一百多年的人参差点被对方用十两银子就买了去。 连氏为了锻炼原主,全程就看着不说话,事后原主被母亲结结实实的给上了一个月人参科普课,让原主记忆犹新。 白敬仁见晚宁不搭他的话,没意思的摆摆手,无趣道:“你这丫头越大越不可爱了,整天板着一张脸,无趣的很。说吧这次带了什么药材,只要质量好我都要了。” 晚宁拉下背篓,随意往地上一放,撸撸嘴示意他自己看。 白敬仁知道能过她们母女眼的药材都是不差的,刚才这么说也只是想让晚丫头变化一下表情而已,自从她母亲过世,就越发面无表情了,唉,造孽哦! 感叹归感叹,药材还是得看的,白敬仁走到竹篓边,从里面拿出一把金银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拿出一朵花放进嘴巴里嚼了嚼,嗯这次的品质不错,可以称得上是绝佳上品了。 “你这是在深山里采来的吧,可得注意些安全。这些金银花我就收下了,平时八十文一斤的,今天我给你一百文,可以吧?” “就按白叔说的来。”晚宁无所谓,何况白敬仁也没坑她,甚至比别家收的还贵一点。 见晚宁点头,白敬仁让一边的小药童把药材拿下去称重。 接着把晚宁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晚丫头以后少点来镇上吧,今天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上,之后就呆在村子里少出来了跑了。对了多买点粮食,如果钱没带够,我这边可以借你点。 听说北元达子那边囤兵百万兵临城下,朝廷的大军还得半个月才能到这里,定安府早就混入了不少探子,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跑不安全。” 晚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敬仁,看来对方也是有后台的,朝庭都还没有发公文,一个普通的药店掌柜就知道了这么多的内幕,看来后台也不简单呀。 管他有没有后台,反正她也只是个卖药材的,对方好心提醒自己,看来对原主和原主的母亲也有一份香火情在。 “多谢白叔好意,白叔在镇上也要注意安全才是,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可以去我家找我,家里还有一些止血和伤药什么的,相信会用得到。”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会亲自上门去取。” 两人正说话间,小药童把药材称好,银子都取来了,一共十两银子。 晚宁接过银子,朝白敬仁晃了晃手里的银子,淡笑着说道:“白叔,我就先走了,我去买点东西就回去了,保重。”说完转身出门消失在街角。 晚宁等后面注视自己的视线消失,才随意的逛起街来,转过一个街角,刚好旁边有家粮食铺,晚宁长腿一迈进了店,话都还没说,就见小伙计嚷嚷着:“米卖完了,请回吧!” 晚宁诧异极了,这么大个粮店说没米就没米了,不会是有些人为了发国难财特意压着米不卖吧。 “掌柜的我见刚才还有米,怎么一会儿就没了,你怕是在跟我开玩笑。” “掌柜的苦笑着摇摇头,镇上的人像疯了一样的囤粮食,不拘是什么食物,但凡能进口的,都被买光了,你来看看我这些桶,说着打开木桶盖子一个个的给晚宁瞧。库存都卖空了,我还在愁去哪里收粮呢?唉!” 晚宁往桶里面瞧了瞧,确实是每个木桶都见底了,晚宁心思一动,眼珠一转,问道:“掌柜的可还要收粮食?用多少银子一石收?” 王掌柜马上反应过来问,“姑娘手里有粮食吗,是大米还是麦子或者是粟米?可不能拿老朽取笑。”王掌柜激动的望着晚宁,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他看到的只是晚宁清清冷冷的面容,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晚宁:“大米,麦子,黄豆,粟米都有一些。掌柜的想要什么?”玉米土豆和红薯晚宁暂时不会卖的,只想卖一点这里常见的物种。 “姑娘的话可当真,如果姑娘真的有大米,麦子的话我愿意出三两银子一石,其它的皆一两银子一石可行。”如果此事是真的,王掌柜觉得老天爷都在帮自己,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只要能完成二皇子的任务,那么今年的皇商位子自己也可以争上一争了。 晚宁自是不知道掌柜心里的打算,自己空间里的大米,粟米什么的都堆成山了,趁着现在多卖一点大米,最好的大米百姓一般都买不起,现在能囤得起大米的人都是那些富户,他们的钱不赚白不赚。 “姑娘手里有多少大米,有多少我收多少,就按前面我说的价给,姑娘看可还行,不行咱可以再商量商量。”王掌柜见晚宁沉默,立马加价。 晚宁没见过这么主动往上面加钱的生意人,可见外面的粮食多缺了。现在大米价格比平时多了一倍,其他的粮食或多或少都有长,晚宁也没想着卖大米发财,做生意嘛大家都赚才是赚。 晚宁直接问掌柜的,“掌柜能吃下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弄来,价格就按你说的来。” 王掌柜的听到晚宁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脸上的惊喜怎么撵都撵不下去,如果能收够军用粮草,那他做梦都会笑醒。 却原来掌柜明面上是朝廷的人,暗地里是二皇子的人,出军打仗,粮草先行,朝廷一收到边境有乱象,立马派出一部分商队,满天下的收集粮草,一边派大军前往边境镇压。 王掌柜就是被二皇子派往定安府的粮商,让他头疼的是自己刚到这个地方,所有店铺里的粮食都卖的差不多了,边关比朝廷更早收到要打仗的消息,所有的粮食全部被富户,百姓抢购一空,周围的村子人人自危,谁也不会再多卖一粒米出来。 他相信其他的地方也都一样,去年的收成并不好,到处都是天灾,不是这个地方有蝗虫,就是那个地方有水灾,冬天还来了一场大雪,不知道压垮了多少的村子,皇帝搬空了国库,才勉勉强强的把事情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现在听到晚宁说有粮食,不管是真是假,王掌柜都不想错过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连忙把晚宁往里面请。 晚宁也不想站在外面和他说粮食的事,跟着王掌柜去了后头的议事房,两人一翻商议,晚宁决定卖五千石大米,一百石黄豆,一百石粟米,一百石栗米给王掌柜,两人约定明早卯时王掌柜带车队在晚宁村子外面的官道上接粮食,一手交银子一手交粮食。 事情说好,晚宁出了粮铺,沿着街道悠闲的逛着。 粮铺内,一个管事问掌柜,“东家,我们不派人跟着吗?她骗我们怎么办?” 王掌柜瞪了他一眼,“你会没事找人寻开心啊,她骗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顶多就是白跑一趟,浪费点人力。她把我们骗的团团转,她得到什么好处了?” “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人,不是强买强卖的山寨土匪,人家来你店铺里卖粮食,你还派人跟着,你想干什么,被人姑娘知道了估计你一个稻壳都买不到。 这年头一个单身女子敢跟你做生意,你觉得她没有底牌吗!这年头到处都缺粮,而她还有粮食卖,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算了,赶快去把车队组织好,明天一早去拉粮食。” 这管事被狠批了一顿,只好腌头腌脑去准备去了。 第28章 教训了一个二世祖 晚宁一路走,一路逛,在成衣铺子里买了十几套换洗的衣裙和鞋子和布料,在杂货铺子里买了些香料和油盐,油是大豆油,这个大陆已经有炸豆油的方法了。 又去买了几十斤猪板油,一些排骨,五花肉和四只猪腿,猪板油是想拿去做肥皂和香皂的。 最后才去瓷器店买装酒的坛子,坛子很普通,就是直接用粘土烧出来的土黄色圆口大肚坛,没上色,也没有花纹什么的。 晚宁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坛子,质量不好不说还一点艺术感也没有。算了,现做也来不及了,就将就着用吧。 大大小小的坛子晚宁买了三十几个,这可就难为晚宁了,不知道要怎么带回去,老板还好心的说给晚宁送到官道那里,之后就要晚宁自己拿回去了。 想到那条山道,晚宁恨不得明天就把它修好,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想到明天有一大笔银子进账,要不要先用这笔钱把路修好。 晚宁想着事情,见老板吧坛子都装了牛车,晚宁把手上的东西也放了上去,自己也正准备上去,就听到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道:“这位姑娘安好,在下青山镇胡员外之子胡来,今见姑娘,惊为天人,特前来问寻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好改日上门提亲,还望姑娘告知。” 晚宁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了,这不就是上次在山里追熊的公子吗。 晚宁转头上下打量他,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眼眶青黑带紫色,满身的酒气,一看就是从哪个花楼里刚出来的,晚宁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扭头就上了牛车,这种人跟他说句话晚宁都觉得恶心。 胡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当即就命令身边的人拦住马车,威胁道:“姑娘还是报上名来为好,能被我胡来纳进门那是你的福气,不要给脸不要脸,趁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提要求,金银珠宝,山庄田地你随便提,我们家别的不多就银子土地多。” 周围为数不多的几个百姓对着晚宁指指点点,说着这姑娘怕是要遭殃了,被毁了之类的话,看来这种事情胡来还不是第一次做。就连赶车的车夫都躲到一边瑟瑟发抖。 晚宁都被气笑了,青天白日的居然还有人敢干强买强卖的事儿。晚宁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上眼神微眯,等着看眼前的人还能说出什么作死的话来。 刚才他说上门提亲,晚宁还以为是娶回去当正头娘子,原来还只是纳妾,晚宁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在大街上这么嚣张。 晚宁是不知道这胡家早就成了镇上一霸,已经到了无人可管的地步了,就连镇长见了都要退让三分。 胡来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对面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悠闲的坐在马车上,顿时就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用手指指着晚宁就骂:“臭女人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下来乖乖跟我回家,说不定我心情好就赏点甜头给你家,惹火了我,我让你全家都去西山挖煤矿去。”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着晚宁,好像已经看到晚宁哭着求自己的画面了。 晚宁对这种目中无人又无脑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刷一下抽出挂在腰间的银云,爱怜的摸了下玉质手柄,楠楠说到:老伙计又要辛苦你了。 手腕用力,晚宁身子动都没动一下,手中的银云发出嗡鸣声朝胡来袭卷而去,周围的人只看到一道白色的残影闪过,胡来已经变成了一只蚕蛹,除了脚还能动,其他的地方都被捆了个严严实实,晚宁一手拉着银云手柄,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丢给站在店铺门前紧张张望的掌柜,“这牛车我买下了。” 顺手捡起车夫刚丢在一边的赶车绳,朝着牛屁股挥了一鞭子,牛吃痛,散开蹄子就小跑起来,被晚宁捆着的胡来也被拉扯着一路跟着跑了起来,跟着胡来的那些护卫一路在后面追着,不停的喊着放开我家公子,不一会儿就拉开了距离,护卫们只远远听到传来清冷的女声:“想要救你家公子,让你们家老爷带十万两银子去镇外的官道,我只等他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过,你家公子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镇上的人们像一滴开水进了油锅,直接炸开了花,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地方还有比胡来更嚣张的人,还敢当着整个镇上的人跟胡家要银子赎人,他们都隐隐感觉到高兴是怎么回事,简直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如果直接把这一家祸害除了可能连镇长都得放两挂鞭炮庆祝。 晚宁都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的就把人带出来了,还以为会有人出来阻拦一下,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不说,远远的还听到有人拍手叫好,和见这胡家人在这镇上有多么的招人厌恶。 晚宁一路拖着胡来出了镇子进入官道,车速慢了下来,牛车慢腾腾的向前走着,刚开始绑着的胡来还骂骂咧咧的叫嚣着,现在连着跑了好几里,胡来也没有力气骂人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脚步虚浮,头发衣衫凌乱,灰头土脸的,一点也没有偏偏弱公子的风度了。 见晚宁的速度慢了下来,又开始骂到:“臭婊子,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找死,我一定让父亲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晚宁清冷的目光凉凉的从胡来身上扫过,冷声道:“信不信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现在就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胡来被晚宁的目光吓到,狠狠的打了个哆嗦,他看出了晚宁眼底的认真,紧紧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在心里却把晚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半柱香时间不到,后面传来马蹄声,晚宁知道救胡来的人来了,停下牛车,坐在车上好整以暇的等着,果然没一会人就到了跟前,整整三十六人,都骑着高头大马,个个手里还拿着大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不是以前那些花架子的护卫,一看就是他们家养的打手,他们看着比晚宁更像绑匪。 见到晚宁的牛车和被绑着站在一边的儿子,胡员外双目仿佛要喷火,咬牙狠狠道:“你是何方妖孽,敢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儿,还不快把我儿给放了,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不然……” “胡员外弄反了,我可没兴趣绑架你儿子,是你儿子想绑架我,结果技不如人罢了,既然既不如人被我绑了,我对他这个人也没有兴趣,那只好找你要点银子花花喽,这很公平对吧,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就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吧,动作快点,我可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浪费。” 胡员外被气了个仰倒,见对方就一个小姑娘,这里虽然是官道,但荒无人烟,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悄悄的朝手下打了个手势,三十几个人把牛车团团围住,提刀就砍,真是人狠话不多,看来平时没少做杀人劫财的事儿。 第29章 胡一刀与胡来 晚宁足尖轻轻一点跳下牛车,她可不想在打斗的过程中误伤了坛子。右手握住银云的手柄一抽,银云鞭被晚宁收回到手中,胡来在原地转了十几圈,转的他晕头转向的倒地不起,狂吐起来。瞬间方圆一里都能闻到酒肉的恶臭味,打手们捂住鼻子退后了十几步,个个眼神中都带着嫌弃,就连他的亲爹都不例外。 晚宁觉得自作孽不可活,瞬时就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可看到地上那一堆呕吐物,哪怕闻不到味道,晚宁都恶心的不行,连忙跳开十几米,晚宁的耐心告罄,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直接一鞭子抽在地上,地上瞬间就出现一条深深长长的鞭痕,鞭子更是发出一声脆响,提醒着还搞不清状况的打手们。 “人就在这儿,银子呢?希望没有下次,下次再范在我手上,那我可能就要忍不住替天行道了。” 胡员外爱财如命,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放弃这一大笔银子。立刻朝打手们使了个眼色,打手们把晚宁团团围住。 晚宁见胡员外不见棺材不落泪,挥着鞭子朝最近的人席卷而去,毫不托泥带水,鞭子被晚宁舞的虎虎生威,打手们别说打杀晚宁了,就连近身也难。 如果姓胡的一家都是良善之辈,那晚宁教训教训他儿子也就罢了,可父子俩一脉相承,蛇鼠一窝,那就别怪晚宁心狠了,不狠狠敲诈他们都对不起自己这一回动手。 现在正是国家危难之际,边关的将士们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这笔钱正好可以捐给边关的将士们做军衣。所以说宁得罪君子,也别得罪女子。 晚宁心里已经把那一笔钱的去向安排好了,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把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三十几个人都被晚宁抽倒在地,哎哟哎呦的叫着,晚宁没有对他们下狠手,最重也只让他们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而已。 胡员外知道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立马跪在地上不停的叫着,“姑娘,女侠、姑奶奶饶命啊,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保证以后见到你就退避三舍。你要多少银子都给你,求你饶了我儿子一命,他是我们家三代单传,他可不能死啊!他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晚宁。 晚宁也懒得再跟他们啰嗦,接过银票转身就上了牛车,牛鞭一甩,老牛拉着车慢悠悠的行走在官道上,晚宁潇洒的走了。 这边胡员外从地上爬了起来,铁青着脸吩咐道:“找两个人偷偷跟着,看看她是哪个村子的,跟着她知到地方就行,别打草惊蛇。” “这小丫头有点本事,看来得请大哥出手了。我胡一刀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从来都只有他找别人要钱,今天破天荒的被别人要了回钱,还是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丫头,真是个新鲜的体验。”胡一刀脸上露出了个阴冷又玩味的笑。 这点银子虽然不伤筋动骨,但铁公鸡似的胡一刀仍然心痛的要死,狠狠的瞪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儿子。他但凡有第二个儿子,他都不会拿出这笔钱,来救自家这个不学无术,只会拖后腿的小子。三天两头的在外面惹祸,害老子天天跟着后面给他擦屁股。 胡一刀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但还是让手下的人架着胡来上马回家。 晚宁架着牛车还没走出两里,就发现了后面跟着的人,远远的坠在后面,如果不是晚宁用神识,还不一定能发现他们两人,看来刚打轻了。 刚好前面有一个转角,晚宁跳上旁边的大树,等着后面的两人摸上来,果然没一会儿,后面两人连蹦带跳的在山林里穿梭,他们为了不让晚宁发现,连官道都不敢走只能走山路,也真是费心了。 晚宁悄无声息的站在前面等着他俩,两人被晚宁打的不轻,现在还浑身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晚宁,直接就撞进了晚宁的包围圈,两人蒙了一瞬,掉头就跑。 送上门的肥羊晚宁怎么可能放过,鞭子一卷,直接给两人来了个背靠背捆绑,“你们还有力气跟着我,看来是我刚才打轻了,要不我再给你们松松筋骨。” 两打手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姑奶奶,我们叫你姑奶奶还不行吗,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我们的家人都在胡员外手上,如果不听话,家人就要遭殃了。” “哦,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待在这里等人来救吧。”晚宁把两人牵到官道上,伸手点住了他们的穴道,抽回银云,两三步之后失去了踪迹。 两打手直挺挺的站在官道上,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晚宁消失在道路尽头。 又走了十几里,马上要到岔路口了,这里两边全是大山,神识扫过,见周围没人,晚宁连忙收拾了几斤五花肉,两套衣服,两双鞋子,香料油盐什么的放进背篓,背在身上下了车,其实晚宁更想什么也不带,但怕被村子里的其他人撞到,好不容易上一次街,什么也不买空着手回来也太奇怪了,晚宁虽然不怕别人说,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辛苦点就辛苦点吧。 晚宁把牛和车架拆开,都收进了空间。倒也不是怕别人说她买得起牛,而是她们村子牛车根本就进不去,这也是晚宁为什么没有等李婶的原因。 一是晚宁不想对别人解释什么,二也是没地方放车,总不能把车架放在路边,牵着牛回去吧! 晚宁背着背篓走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看日头,应该是正中午,难怪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在街上忙着买这卖那的都忘了吃点东西填肚子了,见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拿出个大西瓜,一个晚宁肯定吃不完,只切了小半个出来,剩下的又放进了空间,又找出个勺子,一勺一勺的掏着吃。晚宁不是很喜欢吃西瓜。但现在又渴又饿的,哪管得了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还别说,空间出品的就是顶级品质,甜津津的还多汁,小半个西瓜晚宁一柱香不到就搞定,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站起来继续赶路,没走多远,又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轰隆隆的整个地面都震动了,这么大的动静,绝不少于两百人了。 泥玛,这不会是那姓胡的找了一堆人来对付自己吧,还没完了是吧,晚宁刷的一下抽出鞭子,等待着对方送上门。 第30章 现实中的白马王子 等人都到了神识范围之内,晚宁才发现这是一队穿着盔甲的将士,领头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将,他身高七尺,神态刚毅自然,沉稳平静,表现出身经百战,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和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的百倍信心。 跟他并驾齐驱的是一个年轻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 晚宁第一次差点对着一个男人看呆,幸好自己用的是神识,而不是用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看,不然真的丑大了。 坐在马上的二皇子楚北辰和他舅舅镇北大将军玉清源相互对视了一眼,抬手打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两人同时拉住缰绳,马匹吃痛,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几声才停下,“大家都小心注意周围,这里四处山林,小心有埋伏。” 他们为了快点赶入前线指挥,没派探子探路,更是只带了两百人马轻装简行,虽然隐藏了行军路线,但谁知道这两百人中有没有别人的人,马上要进入边境了,可不能在这里出事。 玉清源一命人停下,其他人纷纷把两人围在了周围。山林里除了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就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四周很正常,跟本不像有埋伏的样子。 他们急着赶路,不可能在这里一直等,玉清源立即下令:“大家都小心点,保护好二皇子,我们继续走。”双腿用力一夹马背,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宝剑,警惕的打量四周,刚刚他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可现在又没有了。 好强大的感知力,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自己就随便扫了一眼,却被他们感觉到了。 晚宁忙收回神识,收敛自己的气息,在别人眼中,现在的晚宁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农女,拉了拉背篓上的绳子,把背篓往上提了提,背着背篓继续朝前走着。 不一会儿,大队人马赶上了晚宁,见晚宁是个农家女子,他们没有停下,越过晚宁继续往前。 晚宁等到他们全部过去,才抬头去看,却撞进了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中,晚宁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与怀疑。 晚宁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就低下头继续赶路,她还想早点回去酿葡萄酒呢,管他是皇子还是将军,跟自己都没有关系,对方长得再好看,欣赏就够了。 楚北辰冷漠的眸子里露出了淡淡笑意,这姑娘真有意思,见到自己这一群人,非但不害怕躲着,还落落大方的打量自己,却只从对方清澈的眼眸中看到欣赏,没有让自己厌恶的娇柔造作和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黏黏糊糊。 楚北辰冰冷的目光从晚宁身上一扫而过,扭头飞奔而去。心里却琢磨开了,一个穿着普通的棉布衣裙,带着普普通通的银簪子,总之除了那一双眼睛,其他的地方都普普通通的姑娘,却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不应该是这么普通的样子。 楚北辰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对方看不出哪里不对劲,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随即朝走在他身旁的两个护卫道:“去查一查刚才那姑娘。” “北辰也觉得刚才那姑娘有问题?”玉清源听见楚北辰的吩咐问道? 楚北辰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现在是特殊时期,谨慎一点没有错。” 玉清源点头,“让他们去查就行,我们得快点赶路,争取在天黑之前到达边城。” “放心吧,舅舅,这里离边关只不到五十里路程了,只要不出意外,今晚一定能到。” 晚宁没走多远就拐进了村道,她没走进村的路,直接从北山山林进入,路程远一点,只是从这里走不用经过村子,直接通过北山从后门进山。 山中没人,晚宁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半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让他在十五分钟之内到了家。 回家后晚宁把昨晚蒸出来的臭萝卜放到了后面的院子里晒上,把昨天整理出来的药草什么的都搬到了院子里晒好,这个点吃午饭有点晚了,但晚宁饿,不管是不是吃饭的点,晚宁淘米煮了一锅米饭,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小白菜,一把四季豆,切了半斤五花肉,做了个红烧五花肉,一个干扁四季豆,一个清朝小白菜,闻着就喷香扑鼻,吃起来更是美味无穷。当然不是晚宁的手艺好,而是空间里整出来的菜随便炒都好吃,五花肉更是用灵泉水煮出来的。 晚宁填饱了的肚子,就着柴火把买来的猪板油炸了出来备好,晚宁准备做皂角,艾叶,猪油三种香皂。 把要用到的皂角,艾叶和椰子都从空间里拿出来,现在刚好空间里有大把的桃花,晚宁又收了半篓桃花出来。猪油炸好了,把油渣和油分开,取了五个大大的椰子,到处里面的椰水,一掌劈开外壳,取出里面的果肉切碎,如果是在现代的话,直接用破壁机打碎就得了,这里没有破壁机,只有老式的石磨,接下来晚宁做了一回老驴,像磨豆浆一样把椰子肉磨成浆,给它把渣渣过滤出来,直接把水放在大锅里熬两个小时,直到浆变成了油。 接下来就是做碱,晚宁从灶台里取了柴木灰,把一些杂质筛干净,烧一壶滚烫的水对着柴木灰淋两三遍,下面的水变成黄黄的,那就是碱了。 按比例把猪油,椰油倒进一个木盆里,为了香皂做出来香香的,晚宁直接用内力把桃花岛碎,把汁滴进木盆,最后加入碱,接着不停的搅拌,直到他们分不清你我他晚宁才罢手。拿了个盖子把木盆盖住,免的香气散了出去,接着放在后院屋檐下阴凉的地方凉着,这天气两三天可以了。 艾叶和皂角直接用煮的就行,两种都煮了一大锅水,等它们都煮干水份,成了黏黏的液体就倒出来放凉,加入碱和花瓣,放到阴凉的地方成型就可以用了,皂角皂直接可以用来洗头发和洗澡洗手,暂时只能这样将就了,等以后方便了再做沐浴露和洗发水,精油啊香水啊什么的到时都可以做。 晚宁想到现在更需要做的是酒精,正琢磨着哪里可以做取酒精的设备。 第31章 有花有果锄作田 突然,晚宁想到答应李婶的红薯秧,忙提着锄头去后院,这后院除了晚宁和王婶时不时的过来种菜摘菜之外,没人再去过,这几天王婶都不在,晚宁动些手脚也没人会知道。 地里稀稀拉拉的长着一些葱,蒜,小青菜,白菜和萝卜,记忆中,这里家家户户种的都是这些。 晚宁拔掉三分地的萝卜,就着萝卜的坑,从空间里拿出红薯放进坑里埋上土,压实,为了让它们快速长出叶子,晚宁直接用灵泉水浇了个遍。红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出苗,猛长。 直到周围的菜瞬间被藤蔓盖住才停下来,晚宁也是第一次看到红薯的整个生长过程,就像按了快捷键,这让她感到很新奇。 整个过程晚宁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周围,生怕被什么人不小心看到,好在晚宁这里偏僻,平时基本上没有人过来,可能是整面北山都是晚宁家的缘故,平时连上山打柴的村民都很少从这边上山。 晚宁觉得这样更好,在现代晚宁也是住在半山别墅的,隔一千多米才有另一家,可以说隐蔽性非常的好,何况晚宁还是个有秘密的人。 晚宁一边观察一边想着要怎么教李婶种红薯,种红薯其实很简单,只要剪红薯藤蔓就可以,三到四片叶子剪成一节,直接插到土里,只要土壤够湿,就一定能成活,等到他们在土里生根了,就给他们浇上农家肥,拔拔草,松松土,等叶子覆盖了整片土地的时候,给他们翻一下身,让它们的根部能够接触到阳光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够勤快,可以多给它翻几次身,拔几次草。 晚宁看着稀稀落落的菜地,干脆把这一片重新收拾一下,种了些这里有的南瓜和白瓜,豆角,黄瓜之类的蔬菜。 玉米,土豆,冬瓜,辣椒,茄子也各种了十几株,浇了些灵泉让它们长到开花,这些蔬菜粮食这里虽然没有,但晚宁可以说,是从山上找回来的新品种。 等成熟可以吃了,到时每样送点给村长,李婶和王婶家,相信村子里的人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再送几个给村子里想种的人家尝尝,他们尝到了甜头,还不得下死力去种啊,这年头为了吃饱不饿肚子,就没有真正的懒人。到处发放种子让人种,哪有让他们自己求上门来的好,省时省力省口水。毕竟自己求来的才更珍惜不是,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古代农民对田地的看重堪比自己的性命,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他们的想法的,除非让他们看到了成果,不然搞不好还引得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晚宁又不当官,要名声要政绩的,何必自讨苦吃。 晚宁本身就是一个性子冷漠的人,看似在这里安家落户了,但真的没有归属感,就像从一个城市搬到另外一个城市,这里只是一个生活的地方,而不是家乡。 好在晚宁的适应能力强,在哪里都能生活,哪怕可能隔着几千年的时光,晚宁也自信能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这里的一切对晚宁都是陌生的,新鲜的。可能等以后接触的人多了,有了牵挂的人会改变吧。 托在空间劳动的福,一亩地种下来轻轻松松,晚宁看着欣欣向荣的菜地,满足的嘴角都向上弯着,露出了可爱的梨涡。 晚宁在后院里忙忙碌碌,那边楚北辰的侍卫跟了晚宁一段距离之后就失去了她的踪迹,他们沿着大路小路找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人。只好垂头丧气禀报他们的主子,人被他们跟丢了。 也是他们倒霉,晚宁不想让村民看见她,走的山林,并用上了轻功,晚宁的轻功不说天下第一,最起码也能排在前三了。 晚宁修练的内功心法是太上无情诀中的入门篇。太上无情诀可以说是修真入门心法了,没有灵根的人修练都能强身健体,增强武力成为绝顶高手。何况晚宁有灵根,有灵泉灵果,还有二世记忆,如果这都不能成为高手,只能说她太废材,可晚宁明显不是。这样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追得上她。 楚北辰不确定的问了两遍,才挥手让他们退下,匆匆的和他舅舅玉清源商量去了。中午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是他们的错觉,现在楚北辰有八成的把握肯定就是那个农家女,她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只是他们现在正在赶路,也没有时间去追究,暂时对他们也没什么妨碍,他们也就不管了,民间的高手不少,他们碰上一两个也没什么奇怪的。 楚北辰还想让两个人去找找,被玉清源阻止了,他们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没必要把人手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他也怕本来没有针对他们,被他们的人跟踪寻找,让对方觉得被冒犯了,那就得不偿失。楚北辰一想也是,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轻重缓急他还是分的清楚的。一行人只得加快速度往边城赶去。 晚宁还不知道她无意中躲掉个麻烦。她正在院子里哼哧哼哧的挖坑种茶花,晚宁看它们不顺眼很久了,趁着今天有时间,把原来的全挖了丢进空间种起来,从空间里换成品种更好的十八学士和二乔,空间里还有金色和玉色的茶花,晚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茶花,更叫不出名字,金的像千足金闪闪发光,玉的像帝王玉绿油油,看上去像真正的黄金玉石做成的,拿出来不被人惦记都难,晚宁想想只得做罢。 只种了些普通的茶花、牡丹、玉兰,迎春、石榴、腊梅、菊花,在周围种了金橘、橘子、无花果、枇杷、樱桃等果树,在墙角种了一排角梅和月季,凉亭周围种了葡萄树,数量不多,每样只种了两株,提了几大桶清水,每桶滴了两滴灵泉给它们都浇了一遍,让它们慢慢长。以后就可以做到四季见花,间或有果,既饱眼福,又有口福,真正做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了。 晚宁弄好一切,太阳也快下山了,村子里炊烟袅袅,还能隐隐听到大人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晚宁晚上不想吃大米饭,想到刚刚整理院子在墙角挖出来的山药,肯定是连氏把山药当药材种在了后院,虽然山药确实是药材,但晚宁想到的是山药红枣糕,山药脆片,山药炖鸡汤,妥妥的吃货没跑了。 之后晚宁就行动起来,将山药去皮,切成薄片蒸熟,从空间里拿出半盆红枣。挑了些红枣去核煮熟,将蒸熟的山药和红枣都黏成泥。蒸熟的山药加糖和糯米粉,为了增加它的粘性,红枣去皮去核放入锅中炒,锅里加猪油和一点白糖,等炒出香味后和枣泥一起放入井中放凉。 等待放凉的时间,晚宁找出之前连氏做糕点的山茶花模具洗干净晾干,原主母亲对山茶花可能是真爱了,模具都做成了山茶花样式的。又找了点粘米粉炒出来,用来隔模具,免得等一下压模的时候全部粘在模具上了。想着李婶家等会可能要来人,怕糕点不够吃,又拿了几个红薯,玉米,土豆蒸在锅里。 半个时辰之后,取出山药泥和枣泥按2:1的比例,山药泥搓圆压扁,枣泥搓成圆球放在山药圆饼中间,像包汤圆一样,将它再次搓成圆球。 模具里洒点粘米粉,轻轻一压,枣泥山药糕被压在山茶花模具里,翻模出来后,就像是一朵俏生生刚绽开的鲜花一样,雪白的山药泥上有些许炒熟的粘米粉,隐约能看清一点点深色的内馅,看上去格外诱人。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块糕点被放在一个小孩巴掌大的翠绿色瓷盘里,显得更加精致。 第32章 相濡以沫的爱情 果然晚宁刚刚做好红枣山药糕,外面的天空还有一点麻麻的亮,院门就被敲响了,晚宁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打水把手洗干净,再去开门,果然是李婶和他家男人李长庚,“李婶,长庚叔你们来了,快进来,你们吃晚饭了没有?”晚宁说着把两人让进了院子。 一进晚宁的院子,两人都闻到了院子中淡淡的香味,李长庚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问只放在心里,李婶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意,好奇问道:“晚丫头在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味都飘到院子里来了。” 晚宁把两人让到堂屋坐下,给他们倒了杯刚刚泡的茉莉花茶,也笑着回道:“新鲜出炉的红枣山药糕,你们等会儿,我去端过来给你们尝尝,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李婶本来想拒绝,听着让她试试味道,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她其实也好奇,她知道绿豆糕、红豆糕、豆渣糕之类的糕点,枣糕也吃过,但那味道酸酸的一言难尽,不知道这红枣山药糕的味道如何。 晚宁用翠绿的瓷盘装了十个糕点,翠绿配着瓷白,显得更加精致。李婶看着都有些舍不得吃了,离得近了,浓浓的红枣味直往他们的鼻子里钻。她最后还是狠狠心,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因为是放凉过的缘故,山药和枣泥都还带着微微凉意,这对于热天来说,无疑让人觉得清爽。山药泥很细,因为掺了一部分糯米粉,外加山药本身较为粘稠的属性,入口十分软糯,中间的枣泥磨地同样细腻,甜度适中。 那样大的一个枣泥山药糕,几口就没有了,等吃完最后一口,李婶才开始后悔,自己好像吃的太快了。她用舌尖舔了舔口腔内壁,因为食材的特殊性,咀嚼后的枣泥山药糕还残留了不少在牙齿口腔中,和一些让人厌烦的粘牙食物不同,这种口腔里满满枣泥和山药浓香的滋味让李婶想把盘子都端回家留着慢慢吃,反而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将每一寸残留的香味舔舐掉。 一边的李长庚见自家婆娘那迷醉的德行,不用问都知道好吃的不行,他往盘子里看了一眼,脸上渴望的表情不言而喻。 晚宁好笑,把盘子往两人身边推了推,“李婶你们喜欢就多吃几个,我做的多,等会儿带几个回去给李奶奶和小鱼吃,这个是一道药糕,有补气养血的功效,女人多吃点有好处。” 李婶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递给旁边的李长庚,李长庚把手上提着的篮子放在地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接过李婶递过来的糕点,整个都放入嘴里咀嚼,没两下眼睛亮亮的看着晚宁,不停的点头,还用手比起了大拇指。李长庚想说好吃,可嘴里塞了满满的一口糕点,说不出话了。 晚宁哭笑不得的看着李长庚,“李叔,你慢点吃,喜欢吃的话等一下多吃几个。快点喝喝茶润润喉,小心噎着了。” 李婶白了一眼自家男人,笑骂道:“你饿死鬼投胎呀,狼吞虎咽的没得让晚丫头笑话,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伸手去给自家男人拍背,免得他真噎着了。” 李长庚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糕点吞下去,又把旁边的茶一口干了,才回他婆娘,“这不是好吃吗,我没忍住。” 李婶把盘子和茶壶往晚宁那边推了推,没好气道:“你还是别吃了,免得糟蹋了晚丫头加的好东西,跟牛嚼牡丹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饿了你十顿八顿的呢!” 晚宁心中好笑,静静的坐在一旁吃着糕点,时不时的捧着茶喝两口,看着他们两口子斗嘴,悠闲自在,岁月静好。 李白氏又对着晚宁不好意思笑道:“晚丫头,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这口子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你做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才让他没忍住。” 晚宁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长庚叔喜欢吃我把方子告诉你,你可以在家做给他们吃。” “那哪能要啊,方子都是可以传家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告诉外人呢。你留着吧,将来等你成亲,当作嫁妆带到男方去,这也是你的底气。对了,晚丫头你也十六了,有看好的小子没,你家也没个长辈的,如果看上哪家小子,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去说合说合。” 晚宁……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嫁妆亲事上去了,晚宁赶紧把话题扯回来,她实在是害怕古代妇女的催婚节奏。“婶子忘了,我是要招上门女婿的,再说了我还小呢,不急,女子十八到二十成亲刚刚好,太早对身体和孩子都不好。”接着晚宁给李婶科普早婚早育对人体的害处,只把李婶说的双眼转圈圈,早把自己的那点心思忘到了九霄云外。 李长庚算看明白了,晚宁丫头根本就不想现在成婚,他适时插话,“看我,一来就又吃东西又说话的,都忘了来的目的了。” 李长庚从地上把篮子提起来,递给晚宁,“这是我家丫头今天从鱼塘里拾到的蚌壳,让我们给带过来给你,说是她昨天答应你的。” 晚宁接过拿在手上,满满的一篮子,有十多斤的样子,都选的那种个头大大的,看起来就肥美。晚宁笑着道谢,“小鱼儿有心了,李婶回去也替我谢谢她,让她有时间来我这玩。” 晚宁在院子里找了个洗菜的盆子,把蚌壳全部倒了进去,放水养着,院子里的水缸被晚宁加了灵泉水,虽然不多但养水产类足够了。 “那丫头也就这点用处了,晚丫头你不用夸她,整天在外面溜达不着家,都成了个假小子。”李婶嘴巴里不停数落自家丫头的不是,但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晚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典型的自家孩子只能自家说,但凡别人要说一句不好,李婶铁定翻脸。 李长庚局促不安的在一旁搓着手,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两个女人聊的开心,他又插不上嘴,只能在一边不停的喝茶,还时不时的给自家婆娘使个眼色。 晚宁明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但就是不说破,就让他们急,晚宁有时候也是个促狭鬼。 第33章 李家日常 李婶从自家的女儿聊到了村子别人家的女儿,从哪家媳妇儿生了到哪家的婆婆不好,晚宁听了一晚上的八卦。 最后李长庚实在忍不住了,在桌子底下踢了自家婆娘一脚,晚宁把这一切看在眼中,都笑翻了天,面上还得保持清清冷冷的人设,差点没把她憋死。 李婶总算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干嘛的,不好意思的顺了顺头发,拉了拉衣角,“晚丫头,早上你跟我说的事儿还算数吗,要种的话是个什么章程,你给说说,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李长庚总算是把自家歪楼到边城的婆娘给拉了回来,他容易吗他。 晚宁吁了口气,总算说到正事了,“当然算数的,你们有挖好的地吗,有的话明天就可以种,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看看秧苗,你们挖好地,随时可以来剪苗,这个季节正是种红薯的时候,当然是越快越好,免得耽误收成。” 晚宁领着两人去后院看了红薯藤,边走边告诉他们种植的方法,两人见到实物,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另一半估计要等到收获的时候才能放下。 他们接下来只要回去开荒了,河边,山边荒着的地还很多,只要费点力气开出来,三年免税,多得一点是一点,如果收成好他们就不愁粮食吃了。 二人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开荒去,忙不迭的向晚宁告辞回家,晚宁忙把锅里蒸着的红薯,玉米,土豆用一个二层小食盒捡出来,把桌子上的一碟红枣山药糕也放了进去,给李婶拿回家吃。 李白氏也没客气,提着食盒匆匆忙忙的去追已经出了大门的李长庚,晚宁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出了院门。 等俩人都走出老远,才关了院门进屋,把厨房和大厅里都收拾了一下,进入卧室插好门窗,才进入空间,先在小河里洗了个澡,然后才去仓库里把买来的坛子拿出来,准备酿葡萄酒。 先把坛子弄到河里洗干净倒立在木架上,让里面的水沥干。晚宁拿着剪刀和竹筐去摘葡萄去了,空间种了白葡萄、红葡萄、猫眼葡萄,晚宁准备每一种都试试,看看哪一种酒的味道最好。 李白氏和李长庚刚进门,一直在门边等着的小鱼就迎了上来,好奇的盯着食盒,李白氏见女儿好奇,笑着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入眼就是山药枣泥糕,碟子里有六个糕,晶莹剔透,李白氏觉得自己可以看百次不厌。 李长庚眼疾手快的拿了一个放入口中,没办法,实在太好吃了,忍不住。李白氏白了他一眼,总共就这么几个,你吃完了,婆婆跟儿子吃什么。 李长庚忧伤了,原来在媳妇的心中自己比不上儿子,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离家出走。 李白氏没想到自家男人心里那么多戏,拿了两个糕点递给女儿,让她拿去给她奶吃,又给女儿留了个,剩下两个等会给儿子送去书房。 再过半月,儿子就要下场考童生了,要补补,晚丫头可是说了,这东西补气养血,是好东西。 李长庚见婆娘防贼似的防他,一脸控诉的看着自家的婆娘,那眼神明晃晃的诉说着婆娘你不爱我了,一边还扎巴扎巴嘴,回味着嘴里的香甜。 李白氏懒得理他那黏黏糊糊的眼神,又不是年轻那会儿,一个胡子拉叉面容黑瘦的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还给了一个让他安分点的眼神。 拉开食盒二层,李鱼儿刚好从她奶奶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食盒中的红薯、玉米和土豆,忍不住大声道:“我们昨天就是看到这几样吃食,可好吃了,没想到晚姐姐给娘这么多。娘,我还想吃红薯,那个可甜可好吃了。” “你晚姐姐给了这么多,够我们家一人两个了,还有玉米有五个,土豆有十个,看来晚丫头是数着人数给的。” “晚宁给了这么多珍贵的吃食,就怕我们家还不起人情。”李长庚喃喃细语。 李白氏白了他一眼,“乡里乡亲的,有来有往就好,要是等价交换的话,单说红薯苗这一项,把我们一家人卖了都还不起。” 李白氏对女儿小鱼说道:“你晚姐姐说谢谢你的蚌壳,让你有时间去她家里玩,正好明天你把食盒给你晚姐姐送回去,你不是绣了几方帕子吗,给你晚姐姐带几块帕子去,家里还有一小块蓝色的布,改天再给你晚姐姐做双单鞋,天热起来了,单鞋正好合适。她家也没长辈,你晚姐姐也像她母亲不会做针线,送你自己绣的正好。” “我知道了,娘,明天一早我就去。”小鱼儿欢快应下。 天色也不早了,都去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去河边开荒,这句话明显是对李长庚说的。 李长庚嗡声嗡气的应了一声,“知道了。”而眼睛一直看着食盒里面的吃食,父女两人都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李白氏哪里不知道他们那点心思,拿出一个玉米,切成几段一人分了一段,把剩下的放进柜子里锁了起来,自己却拿着两个山药糕点和两段玉米去书房找儿子去了。 父女两人拿着一小段玉米啃的津津有味,两人同时在心里想到,这玉米真好吃,真香真甜,真希望快点天亮。李白氏去到儿子的小书房,又跟儿子解释了一下东西的来历,把东西放下,叮嘱了一句让他早点睡别累着了就出了门,儿子马上要下场考试了,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他。 晚宁在空间里忙碌了一天,总算把买回来的坛子都用完了,葡萄酒,弥猴桃酒,桃子酒,荔枝酒,桂花酒,都做了几坛,把坛子都封好,放到竹屋外面的草地上。 把明天要卖的粮食一袋袋装好,又收种一波粮食,把精神力用光的晚宁坐在河水里修炼无情诀,感觉今天修炼特别的顺畅,总觉得身体的某个屏障要被冲破了。 晚宁一遍遍的运行着功法,不知多久,她看见周围流动着绿色的灵气慢慢的接近自己,随着晚宁运行功法的轨迹,不停朝身体的任督二脉撞击而去,空间的灵气不停往晚宁身体里钻去,好像要帮着晚宁一起撞击似的,又好像是它们要冲破某个关点。 晚宁知道,只要撑破这个节点,再进一步就要炼气入门了,晚宁不急不躁的操控着灵力一遍又一遍的撞击着任督二脉,到最后她本能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千百次。 不知道过去多久,脑子里嗡的一声,灵气像开了闸的洪水,争先恐后往身体里涌。 第34章 升级与卖粮 晚宁知道成了,心里雀跃,却不敢大意,慢慢的推动灵气往自己的丹田而去,一遍一遍扩充着周身的经脉,让灵气在身体里形成循环,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经脉越扩越宽,那被强行撑大经脉的痛苦,差点让晚宁晕了过去,幸好晚宁神识比肉身强大,咬牙死死的坚持着。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晕过去,不然轻则经脉尽断,重则被灵气冲爆身体而亡。 三十六个周天后,晚宁睁开眼,来不及收敛自身的灵气,整个人都像笼罩在一层绿色的烟雾里,狐狸眼中水润润,湿漉漉带着懵懂,活像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 炼气三层,晚宁没想到会进阶这么快,看来自己还有天才的潜质,哈哈哈,其实晚宁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进阶这么快,一是因为她有两世记忆,神魂强大,二是因为功法和她本人的性格十分的贴合,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晚宁收敛灵气,敛去外放的光芒,又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和先前并无两样。看着手上身上又是一层灰色的油污,晚宁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才出了水面,现在的皮肤和以前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就是凡人和修行的区别,虽然现在也只是比先前强点罢了。 打理好自己,又喝了一回灵泉水,晚宁有睡觉前看书的习惯,在书房里找了本医书,出了空间直接躺床上看起了书,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书也掉在了地上。 直到听见村子里的公鸡喔喔的打鸣声,晚宁才从睡梦中清醒,看了下天色,应该是早晨五点多钟的样子,天才蒙蒙亮。今天得去送粮食,要早点去把粮食从空间拿出来。 翻身下床,刷牙洗脸一气呵成,拿了个昨天吃剩的糕点咬在嘴里就出门往官道那赶,直接走的山路,早晨的露水挺大的,晚宁为了不把鞋子和衣服弄湿,直接从树梢飞过。 李长庚和李白氏一大早就起来在河边开荒,李长庚偶然抬头,只看到一个绿色的影子从山上掠过,揉了揉眼睛准备看清楚点,却只听见山风吹动树枝的哗哗声,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起得太早眼花了,接着埋头干活去了。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晚宁到了官道上,找了个拐角比较隐蔽的地方,把装好的一袋袋粮食从空间里移了出来,之后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入定。 王掌柜带着长长的车队到时,就见晚宁盘着腿坐在大石头上,身上绿色的衣裙几乎和身后的竹林形成一体。旁边的粮食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王掌柜翻身下马,示意车队停下,径直来到晚宁身边,双手抱拳行礼,“姑娘果然讲信用,老朽替云楚国的战士感谢姑娘深明大义。” 王掌柜这一番话是在对晚宁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是向晚宁交好。 晚宁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不用客气,又不是白送,我收了银子的,什么大义不大义的。” 王掌柜见晚宁语气不好,生怕她误会自己用权压人,忙解释:“在这个粮价飞长的时候,姑娘愿意低价把粮食卖给军队,这就比很多拿着朝廷份禄不干实事的人好多了。” 王掌柜名叫王伯当,是周武侯庶子,因喜欢经商被家族厌弃,后把他单独分了出来,后搭上了二皇子,这次是受二皇子所托,给军队筹集粮草,在他焦头烂额之时,晚宁给了他希望,于公于私他谢的真心实意。 晚宁听他意有所指,心中讶异,这话对一个刚见两面的陌生人说真的好吗,王掌柜也不像一个没有城府的人。 晚宁也不想理会他心中的盘算,“不早了,先去看粮食,没问题的话,你们就装车吧。” 王掌柜见晚宁不想多说,也没有纠缠,免得引起对方的厌恶。爽快的带着人去检查粮食去了。 晚宁坐在石头上没动,就这么看着他们忙碌,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王掌柜抽查了几袋就站一边指挥,见他们仅仅有条,他又跑到晚宁的身边套近乎,“姑娘是哪里人士,今年多大了,贵姓?” 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掌柜,“王掌柜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那一套,你是想问我手上还有没有粮食吧。” 王掌柜忙不迭的点头,叹口气道:“朝中实在是困难啊,去年好多地方都闹天灾,几乎搬空了整个云楚国国库,现在又烽烟四起,北元挥军北下,西大陆对我们云楚国又蠢蠢欲动,可以说我们云楚被两面夹击了,我们国家现在不止缺衣少食,还缺人,缺武器。云楚才统一多久,又要面临着长期征战之危,又有多少家庭要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了。” 晚宁看着王掌柜努力卖惨,虽然她没有出过青山镇,也知道跟本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北元或许是威胁,但西大陆先不说他们能不能过得了几千万平方公里的西海域,就算能过,征西大将军欧阳明也在西海岸线上等着他们。 晚宁见他有长篇大论的危险,连忙叫停,“你也不用跟我卖惨,你说的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朝廷的事儿吗。难道你还指望我这个小女子去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吗?” 王掌柜的脸瞬间像便秘一样,一脸谴责的看着晚宁,他是这意思吗?是这个意思嘛。 本来是一个帅气的中年大叔,这脸一皱瞬间像一朵被晒干的老菊花,晚宁心里有些好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粮食再找找也是有的,但下次就不要银钱了,如果你能找到上等的玉石和年份高的药材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再做做生意。” 王伯当立马打蛇随棍上,“那去哪里可以找到姑娘?”不管他能不能找到东西,先要了地址再说,他找不到,不是还有二皇子嘛。王伯当毫不犹豫算计自家主子的好东西。 晚宁直接告诉了名字和地址,她也不怕别人知道她的住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两人说话间,那边清点粮食的人已经弄完,粮食都已经搬进了马车。 确认无误后,王伯当把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晚宁,“连姑娘数数,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我得赶快把这些粮食运往边城,改天我们再聚。” 晚宁扫了眼银票,接过来随意放进衣袖中,其实放进了空间。 王伯当很诧异,“连姑娘不数一下吗?” 晚宁看了他一眼,“我相信王掌柜不会做买珠还椟的事。” 王伯当发誓,他在晚宁身上感觉到了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那凌厉冷冽的眼神仿佛让人无所遁行。 王伯当忙提出告辞,上马,挥鞭,一马当先绝尘而去,生怕晚宁反悔。 第35章 舞蹈与绣花 晚宁见人都走了,自己也往回走,一个人慢慢走在回庄子的路上,看今天时间还早,所以也不着急赶着往回走了,欣赏起路过的风景来,她没有走大路,走得是山上的小路,先前两次都匆匆而过没有好好欣赏周边的景色。 路虽不好走,但风景不错,一路走来有不少山涧小溪,林中涓涓流水,穿过碎石、草丛,隐没在丛林、山涧中。 因着已经到了夏季,山上所有的树叶都郁郁葱葱,层林叠翠,在阵阵的微风吹拂下,片片花瓣纷纷随风飘舞,颇为秀美。 晚宁置身其中,穿着草绿色缕金蝶纹蜀锦留仙裙玩的不亦乐乎,尽是忘记了用神识查看周围环境,一个人迎着风中落下的花瓣,跳起了敦煌舞。 舞姿柔美,身手矫健,一刚一柔,刚柔并济,简直就是力与美的结合。精致白皙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矜持又高贵。 引得刚被人追杀躲到树上休息的楚北辰看呆了,不远处的姑娘还在那里情不自禁的自娱自乐。 小姑娘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细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玉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腰不盈一握,美得无瑕,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尽情的舞了一曲,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前世晚宁特别喜欢古代文化,古风歌曲,古风舞蹈,古典乐器,古装晚宁通通都喜欢。凭借有舞蹈功底,晚宁硬是加入了敦煌舞的民间艺术团,足足跟着她们练了七八年的舞蹈,直到穿越为止。 晚宁默默往前走去,而树上的楚北辰却是一直目送她走出好远,直到走出视线,这才不舍收回目光。没有人发现他的一张俊脸上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心里想着还真是个有趣的丫头,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这山上会有危险吗?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楚北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替一个陌生的人想这么多,自己还没有脱离危险呢,想到危险,他才回过神,继续往深山掠去。 楚北辰看了这么久,弄是没有发现晚宁就是那天他见过的农家女,实在是晚宁的变化太大了,穿衣打扮不同,风格不同,就连脸色都不一样,怎么能让人联想到是一个人,只能说晚宁的变装太成功了。 楚北辰心里不由的笑自己,自己都被人追到躲在深山了,还有心思想别人危不危险,这会跑路的他决不会知道他们很快会再次见面。 晚宁玩尽兴了,这才加快步伐穿梭在山林中,等回到庄子已经快午时了。自己随便做了点午饭吃了。 把屋子里的躺椅搬到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又从空间里摘了一小篮子樱桃,这会儿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晒着太阳,一手拿着书看,一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着樱桃吃,那惬意的样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正当晚宁快陷入梦乡的时候,就被大门外响起的咚咚咚声惊醒,接着就听到了小鱼儿熟悉的声音,“晚姐姐,你在家吗?” “在呢?进来吧!”晚宁挥手把院门打开。第一次在外面用法术,希望不要吓到小姑娘。 小鱼儿根本就没注意到门怎么开的,手里拎着昨晚装东西的食盒,腼腆又紧张的跨进大门,小碎步走到晚宁面前,小声的叫声,“晚姐姐好。” 晚宁在听到敲门时就起身,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泡了两杯雪梨茶。雪梨茶是用空间灵泉和雪梨加上蜂蜜还有梨花白自制而成,有润肺清火的功效,晚宁拿来当茶水喝。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腼腆的小姑娘,小小的苹果脸蛋,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惊慌的小鹿似的看着晚宁眨巴眨巴,嘴唇有点泛白,身体有点瘦弱,如果再胖一点健康一点肯定就是一个圆润又可爱的小包子。 晚宁朝她露出了个微笑,“小鱼儿是来还食盒的吗?” 听晚宁说到食盒,李小鱼才想起自己手上拿着的食盒,连忙双手递给晚宁。晚宁接过,忍不住顺手捏了一下小鱼儿的脸蛋,“真可爱。坐下喝茶吧。” 小鱼儿圆圆的大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鲜活起来。脑子里就剩下晚姐姐夸我可爱了几个字,听着指示坐下喝茶。直到感觉嘴巴里甜甜的味道才回过神来,双手捧着茶杯仔细的看着,金黄色的茶水上飘着几朵白色的梨花,水底沉着一朵小小的,不知用什么雕刻的白色莲花,说不出的精致美丽,小鱼儿感觉自己糟蹋了好东西,连忙把杯子放下,搓着手指干巴巴的夸着茶水好精致,给她喝这么好喝的茶水浪费了。 晚宁莞尔一笑,“什么精致不精致的,茶水不就是用来喝的吗,它在精致也只是茶水,快喝吧,喜欢喝就多喝点,不过等一下要多上几趟茅厕了。” 小鱼儿也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真跟她娘李白氏像了十成十。 “对了,晚姐姐,这是我绣的帕子,我给你带了几块,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挑几块留着用。”说着从身上背着的斜包里拿出一打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晚宁。 晚宁对这种手工绣品很感兴趣,小姑娘年龄小,要说绣的有多巧夺天工也谈不上,但看得出来是个手巧的,每朵花都绣的颇有灵气,如果找个好的师傅带一带,可能也会成为一代绣艺大师。 晚宁自己不会绣,但在现代见过不少大师级的作品,欣赏水平还是不差的。晚宁一块块的翻看着,一边看一边说出哪里不足,应该怎么绣会更好。 听着听着小鱼儿也认真起来,直接从包里拿出针线在帕子上按着晚宁的方法绣了起来。这就是母亲说的不会绣花的人?她感觉被自己的母亲骗了,这哪里是不会绣,这是大师级的大师吧。 晚宁见小鱼儿听的认真,忍不住又跟她说起双面绣跟苏绣的针法和技巧,听的小鱼儿恨不得再多出两双手,现在只能简单的熟悉一下绣法和针法,准备回去再慢慢练习。 两人坐在树下讨论了一下午,晚宁是光说不练,小鱼儿是又听又练,双眼冒着星星,时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晚宁。直到一壶茶水喝完,一篮子樱桃被干掉,才发现太阳快下山了,小鱼儿才念念不舍的告辞回家。 第36章 路遇杀手 晚宁喝了一肚子水,晚饭都懒得吃了,直接就进入空间修炼去了,前几天她在空间里寻了两本秘籍,一本是修炼轻功的名为踏雪无痕,另一本是武功秘笈叫碧海云箫。选这两本秘籍纯粹就是因为名字合眼缘,再就是因为武器是银针和玉箫,都是晚宁贯用的。 因为以经进入练气期,身体异于常人,又因自己之前修炼精神力功法的缘故,修炼倒是进步神速,现在已是练气期三层,踏雪无痕第三层,碧海云萧第四层。晚宁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准备有时间就都用来修炼提升修为。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不是,这一点晚宁深信不疑。 这时候的晚宁把修路和烤酒制酒精忘到了九霄云外,要不前世的朋友们都叫她“”懒得动“呢。晚宁前世的口头禅就是“不想动,懒得动”。开始除了冒险叫得动,后面除了跳舞叫的动之外,其它的时候就是在别墅里待着种种花,养养草。美其名曰收心养性。 晚宁在空间里一顿忙碌,收稻谷,种稻子,准备把快清空的仓库填满,又把解封的低级灵植种上,全都浇上灵泉,就没有再管它们。 整理好土地,晚宁坐到小河边修炼去了,在空间用一个多月稳定上次进阶的修为还小有提升,才出空间睡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晚宁想着去山上转转,一个人慢悠悠往山上走,边走边玩,要是碰上用得到的药材也会挖出来,放进背篓,想着明面上也要放些药材做做样子。 这地界属于北方偏北与达子的哈城交界处,听说这里最高的山,海拔高达9000多千米,比珠峰还高1000多千米,地表温度低,虽然现在是夏天了,早晚温差还是有点大的。 不知不觉就沿着小路上了半山腰的一个山泉池边,刚才一路上来挖了些草药,手上沾了不少的泥土。就想着正好趁水洗下手,晚宁走到泉水边上洗起了手。 可就在这时,水下突然串起一个人影,吓了晚宁一跳,也是晚宁大意了,本来她是有注意周围,却忽略了水中,没想到水下会有人。等人落地后,两人这才看清对方的脸,都皆是一惊。晚宁说道:“是你。”楚北辰也说道:“是你。”看着楚北辰湿透的衣服,都贴到身上了,晚宁淡淡道:“公子爱好挺特别的,大早上的上山洗冷水澡。” 楚北辰这时才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妥,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全贴在了身上,瞬间尴尬了,赶紧用内力把身上的衣服弄干。 楚北辰这才说道:“你个姑娘家的,一大早上山干嘛?” 晚宁:“出来转转。”楚北辰冷声道:“一个人在山上转转,姑娘的爱好也挺特别的。” 晚宁都被气笑了,双手抱胸冷冷道:“请问公子是我的谁?还是说这山是你家的,我不能来?”说完利索的把手洗了,准备走人。可刚站起身,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互看一眼后,两人警觉的同时退到山泉边那块大石头后面。 晚宁放开神识寻声看了过去,前面的密林处有两拔人从不同方向同时往这边来,看方向,速度都不像是一起的,倒是围过来的两拔人全穿黑色的劲装。晚宁脑海里出现两字,刺客?转头看向旁边的楚北辰,小声问道:“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楚北辰没有回答,可心里想着多半是冲他来的,所以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听着那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对晚宁说道:“一会你别出来,我把他们引走。” 晚宁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不是晚宁看不起他,以对方的人数和武功,面前这个人加三个都打不过。 就这一会功夫,第一波人到了近前,就听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说道:“怎么没影了,明明看着往这边来了的,好不容易才追上,而且身边还没带人,怎么也得找到他,把任务完成。 咱们可是才拿到一半的佣金,主家都说了,见到那人的项上人头才给付另一半佣金。”躲在石头后面的两人听了这话互看了一眼,晚宁不禁眯起眼。楚北辰看着晚宁,低声说道:“你躲在这里不要出去,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出事,一会照顾好自己。” 晚宁一脸怪异的看了一眼楚北辰,没在说话。 之后就听到那几个人中的一人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别怨我们,只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二皇子别躲了,没用的,今天你怎么也不可能躲的过去,我们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你逃不了的。” 就在这时晚宁的神识扫到远处的小路上,出现了小鱼儿的身影,背着竹篓,明显是上山挖野菜的,晚宁心想不好,这要是等她靠近这里,肯怕就有麻烦了。 所以也不想藏着了,从怀里实际上从空间拿出冰蚕丝手套戴上,手上出现了十几根带毒的银针。直接迎面甩了过去,直击对面的那些黑衣人。对面之人没有防备,前面六个人直接被秒,同时晚宁也飞身出去和那几个黑衣人打在一起。 也就在几息之间,晚宁边打边掏出一包白色药粉撒了出去。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首领说道:“头,这丫头哪来的,身手这么好,这与情报不符。头领脸色一冷,管她是谁一起杀,要怨就怨她命不好,不该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那人回答,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刚才问话的黑衣人和首领面露惊恐,也倒了下去。 晚宁才不管这些,她现在就想快点把这些处理好,把小鱼儿带离这里,神识早在之前就扫过周围,知道山泉后边有个山洞。 晚宁看了一眼在边上看戏的楚北辰,没好气的说道:“还在那呆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把他们移到那边的山洞去。”楚北辰没想到晚宁身手这么好,更没想到她会对他颐指气使,还是用命令的口吻,这要是换作往日,他早就一掌把人拍飞了,可现在却是乖乖的听话,走了过去准备帮忙。 第37章 男女搭配 他还乖乖的听的话,真是见鬼了,想他云楚国堂堂二皇子,中宫皇后的嫡二子,除了听父皇母后和太子大哥的话之外,偶尔也听听舅舅的,什么时候还听过别人的话了。 两人齐心把人都搬进了山洞中,一人去打扫战场,晚宁却直接搜魂,她才懒得一个一个的问呢。搜出来的内容也没有让晚宁多吃惊,老皇帝年纪大了,儿子们也大了,皇位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你死我活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两人没来的及休息一下,第二波人也赶到了,这一次是楚北辰在外面直接碰上了,两方人马打了起来,晚宁抽出腰间的银云鞭,拿在手里飞身加入战斗。 这不打不知道,平日里只在空间里练习,实战没几次的晚宁,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高手当陪练,这才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是多么的高深,虽然自己现在才修炼到练气三层,可就算是这样,现在对战这些武圣级的人物,晚宁也觉的游刃有余,半个时辰过后,在两人完美的配合下,四十多名黑衣人就剩下三名武圣级别的了。 三人眼看不敌,想撤退,楚北辰和晚宁怎么可能放虎归山,他俩属于一种人,既然有胆来了,那就别想走。一柱香后,剩下最后一人,二对一那名黑衣人绝无胜算的可能,两人同时发现他想自裁,同时出手。 那人口中藏了剧毒,楚北辰大手一捏,咔哒一声把他的下颌给卸了,然后晚宁对此人进行了搜魂。得到的信息让晚宁一惊,不免同情的看向楚北辰,刚才是四皇子的人,现在是三皇子养的死士,,得了三皇子的命令,全力刺杀当今二皇子楚北辰。晚宁便说道:“这人你带走吧,你放心今天之事我不会多嘴的。”楚北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直接发了一枚信号弹,晚宁看他胳膊上受了伤,便说道:“坐下,我帮你处理下伤口。”楚北辰也没推辞,晚宁摸出一包药粉,撕了楚北辰的外袍,趁着山泉水处理了伤口,洒上药,又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刚处理好,还不到一刻钟就有人过来了,楚北辰对着来人交待过后。那些人便开始对地上的黑衣人进行搜身,然后全部处理掉清理了现场,过来复命。 前前后后不到半刻钟,晚宁这时候想起有人用的好处来了,想着自己是不是也买些人放到庄子上,改天得上街看看去。 楚北辰带着人走了,走之前再次感谢晚宁的救命之恩,说是以后会重谢。晚宁并没有放在心上,想到被自己弄晕在山道上的小鱼儿,看来今天是上不了山了,遗憾的看了一眼山林,掉头往山下走去。 拎着小鱼儿回了家,拿出解药让小鱼儿闻了闻,小鱼儿悠悠转醒,迷蒙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在晚姐姐家,她不是上山挖野菜了吗。 晚宁摸摸自己的鼻子,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说出来的话却毫不心虚,“你在路上晕倒了我把你捡回来的,你是不是没有吃早饭,有点低血糖。” 小鱼儿不明白低血糖是什么东西,但她早上确实是没有吃饭,以为自己是饿晕的,圆圆的脸蛋上闪过两朵红云,小声解释到:“爹娘一大早就出去开荒了,家里没有吃的了,我想上山挖点野菜,摘点野果什么的回家,也能垫垫肚子。” “怎么会这么严重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到粮绝得地步吧” 小鱼儿低着头,绞着衣袖的手指泛白,努力解释:“因为要出兵,朝廷去年年底又征收了一部分税收,把刚够吃的粮食收走了一大半,好不容易坚持到开春,没想到大雪下了整个早春,好不容易等雪化了种了些杂粮蔬菜,到现在也没收成。 我奶又病了,又卖了家里的最后一点粮食,接下来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过了,希望今年可以风调雨顺。” 晚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靠天吃饭的古代,真是乱也苦百姓,兴也百姓苦。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差不多,应该不只是小鱼儿一家。这一刻晚宁想帮村子里做点什么,远地方暂时管不了,但最起码不要让村子里的人妻离子散。 晚宁对这个村子还挺满意的,没有什么极品,都是一些小吵小闹说说骂骂就算了,也没出现什么不劳而获的二流子什么的,总体上说来还算和谐的。 晚宁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小鱼儿,温柔的说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完转身就走。小鱼儿伸手想拦没拦住。 晚宁想着让小鱼儿在这里吃独食,她也吃不好,干脆从空间里打了20斤大米,30斤土豆, 30斤红薯,十几个玉米棒子,想了想又拿了个冬瓜和一个西瓜用背篓装好,提溜了出来,想着这么多东西小鱼儿也背不回去,干脆把药箱也拿了出来,顺便去看看李奶奶的病怎么样了。 小鱼儿见晚宁拿这么多东西出来,局促不安的站起身,蠕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晚宁把手上的冬瓜递给小鱼儿,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两颗冬瓜糖,糖是晚宁在空间里做的,现在晚宁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用精神力做东西,比如雕刻,比如捡花瓣,比如做各种各样的小吃食,不仅练习了精神力,还能吃到美味的零食,何乐而不为呢。 小鱼儿接过冬瓜,一时没拿住直接往地上掉,晚宁连忙帮她扶好,冬瓜往那一立,比小鱼儿还高,幸好这冬瓜是那种长长细细的,也就十多斤。不然还真有点难办,百把斤的东西,晚宁随手就可以拎动,只是她真的分不出手来拿了。 小鱼儿结结巴巴的问道:“晚姐姐,这些都是给我们家的吗?”见晚宁点头才接着说:“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晚姐姐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很多忙了。” 晚宁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脑袋,“这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小孩子该管的。”小鱼儿倔强的看着晚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行了行了当我借给你家的行了吧,以后等你有粮食了就还给我行吧!”小鱼儿想了想,终是点了头,她想到躺在床上的奶奶需要补身子,读书的哥哥也要吃饱,爹娘也每天早出晚归很辛苦。 “那就走吧,去你家看看你奶奶怎么样了,顺便帮你把粮食送回去。” “谢谢晚姐姐,晚姐姐真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福报的。”晚宁见这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一本正经的给自己发了一张好人卡,笑的眉眼弯弯,蓦然发现这段日子笑的有点多。 最后小鱼儿背着冬瓜,晚宁背着粮食和药箱一前一后下山去了。 第38章 治病日常 晚宁到李家时刚好李婶准备出门,见到两人背了那么多的东西,李婶忙伸手替两人把背篓放下来,好奇问:“你们两个打哪里来,怎么背这么多东西?”李婶惊疑不定的盯着晚宁和小鱼儿,她刚才偷偷的看了一眼背篓,里面全是这两天在晚丫头家看到的那种吃食,晚宁被李白氏盯着也无关痛痒,一点压力也无。小鱼儿却不行,被自己的母亲这样盯着,小鱼儿心里一阵紧张,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赶紧小声解释道:“是晚姐姐给我们家的粮食。” 李白氏不明所以,直接看向晚宁:“晚丫头这是……” 晚宁无奈,只得解释:“这不是小鱼儿给我送了蚌壳吗?礼尚往来,我也送她一点吃食。” “可是……” 晚宁见李婶还想说什么,赶紧挥手打断,“我送给小鱼儿这丫头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交往,李婶就别多心了。对了,你们开荒开的怎么样了?” 说到开荒,果然李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了有20亩地,在河边的沙地那里,那地方土质松软,开出来也容易。” “那挺好的,只要把土地浇湿,就可以种植了。” “好,好,你说的我们都记着呢,你李叔一大早就去河边浇地了,准备吃完早饭就去你家剪薯藤,今天应该就可以把开出来的地种好,开一点种一点,也不耽误它们长成。” 农家人的智慧也不容小觑啊!晚宁感慨。 晚丫头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在我家吃点,粗茶淡饭的晚丫头别嫌弃就好。李白氏一边说一边笑盈盈的把晚宁往堂屋里拉,直接把晚宁推到桌边坐下。 又吩咐小鱼儿给晚宁舀粥,自己也舀了一碗送到东屋给婆婆吃。不一会儿晚宁面前就摆了一碗野菜粥,说是野菜粥,其实只看得到野菜,里面没有几粒米,刚才晚宁看的清楚,小鱼儿在锅底里不停的掏啊掏的,分明是想把好的给自己掏过来,晚宁不去看都知道,锅子里肯定只剩下粥水了。唉,晚宁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小鱼儿见晚宁看着碗中的粥发呆,囧迫的脸都红了,双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碗,低着头站在一边。 晚宁见到小鱼儿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晚宁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气氛正尴尬的时候,李白氏从东屋里出来了,晚宁忙问:“李婶,李奶奶好点了没?”晚宁没话找话的问了那么一句,李奶奶什么情况晚宁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多了,现在都能偶尔下床走动走动了,是多亏了你。” 李婶别这么说,做为大夫,治病救人是我份类之事。正当李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院子外响起高声的叫喊声:“白家妹子,白家妹子在吗,晚丫头在你家没?”标准的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一个穿着蓝白碎花对襟禙子,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喘着粗气,出现在院门口。 李白氏看她那喘大气的样子,忙倒了杯水递了过去,“胡嫂子,别急先喝杯水缓缓,出什么事儿了吗?你怎么跑的这么急?”来人正是村长家大儿子李默的媳妇胡荷花, 胡氏接过杯子,一口气把水喝完,抬眼就看到晚宁坐在桌边,连忙走过去,拉着晚宁就往外走,边走边对李白氏解释:“白家妹子,我家公爹刚从外面回来,突然就倒在地上不能动了,原因不明,正找晚丫头救命呢,刚刚去了一趟晚丫头家,可家里没人,所以只得来你家看看。” 晚宁听她找自己看病,二话没说捞起桌上的药箱就走,“李婶,那我先去看看,这饭下次再来吃。”晚宁早上吃了东西,只是不想拂了李婶的好意才坐下来准备再吃点的。 李婶家离村子里也就五百米的样子,村长家就在村子边上,三进的青砖大瓦房,是村子里除了晚宁家最气派的房子了。大门开着,胡氏见大儿子李锦年在门口走来走去,明显在等人,连忙走过去问:“小年,你爷爷怎么样了,我把晚大夫请过来了。” 李锦年也见到了自家母亲和晚宁,连忙迎上去,“晚宁妹子,你快进去给我爷爷看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就倒在地上不能动了,我们把爷爷抱回房间,现在都昏迷了?” 晚宁直接往里面走,“先去看看吧,带路。”三人一起来到了东厢房,这里以东为尊,所以老爷子住在主院的东厢房。 房间站满了人,一个个都围在老头子床边手足无措,晚宁进门,就看到了这幅场景,眉头皱了皱,晕倒的人最怕空气不流通,房间里大大小小挤满了人,好人都闷病了吧。不知道谁说了声晚大夫来了,十几个人齐刷刷的朝门口看了过来,硬生生的给晚宁让出了一条通道。 晚宁母女两人都是村子里的大夫,还是医术不错的大夫,村里人为了区分晚宁和她母亲,都叫连氏连大夫,叫晚宁晚大夫,一些长辈就直接叫晚宁晚丫头。老一些的人都是看着晚宁长大的,从小到大叫习惯了,哪怕晚宁出师行医,也一直没有改。 村长的儿子李默一直站在床边拉着老村长的手,见晚宁走近,连忙让开了位置,焦急的看着晚宁,满眼的希冀,“晚丫头快来看看。” “李伯放心,我一定尽力。让他们都出去吧,留两个人就行。”众人虽然不解,依然听话的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李默和跟进来的媳妇和儿子。 晚宁纤细修长的手指搭在老村长手腕处,细细的把着脉,一刻钟过去,旁边的三人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生怕影响晚宁的判断。晚宁却也不着急,一边示意他们拿来纸笔,一边对着李伯三人解释道:“消渴症。消渴症,多是富贵病,首要做的便是控制口舌之欲,待会我写下来的这些,李爷爷往后便不能轻易入口了,若是不能够做到,那以后还会复发,到那时便是神仙来了也无可奈何,晚辈更不敢夸这海口了。”一听到要控制口舌,李默了解父亲,别的都不爱,就爱一口吃的,更爱吃糖,但为了父亲身体咬咬牙答应晚宁一定看着他父亲。 现代人都知道,得了糖尿病,得打胰岛素,得日常监测血糖。可这个年代,没有胰岛素,没有特效药,没有血糖仪,能做的就是控制饮食,调节血糖,当然,晚宁也可以用非凡的手段治好他,但也得慢慢来,让老人知道害怕,多戒口,多喝两罐中药。 “爹这人最好口腹之欲,但是若能治好,戒口也不算什么的吧,李默在心里不确定的想。 晚宁掏出银针,在老村长身上的几处大穴上下针,以自身的灵气通过银针度入老爷子的身体,改善着他身体上的病灶,银针嗡嗡做响,不一会随着针流出了黑色血水一样的东西。 边上站着的三人都吓一跳,其中胡氏直接叫出了声,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直到再没有血水流出,晚宁才收了功,拔掉老爷子身上的银针,没一会儿,老爷子悠悠转醒。 第39章 治病日常二 三人惊喜的扑过去问长问短,最后还把晚宁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李默直接对他老爹道,“爹你可以做到的是不是?”李老村长能怎么着?他难道能说,他不行,他不能,然后继续忍受这比要了性命还痛苦的腿疾和不时晕倒吗?李老村长只能顺坡下驴,平生第一次顺着儿子道:“李默说的是,若是晚丫头能把这毛病根除,便是日后天天三餐喝粥又如何。”听到这话,晚宁终于开口:“倒也不必天天喝粥。何况,这粥,也是得少喝的。”听到晚宁这么说,李默连忙顺势将人请到桌边,又亲自递上了纸笔:“贤侄女,你写,你尽管写。”李默脸上的笑容,再是真挚不过,也不知是因为父亲的病有了希望,还是因为这一辈子,终于让父亲听了他一回。晚宁低头不语,不一会儿便写了整整一张的饮食禁忌,有绝对不能吃的,有偶尔可吃的,也有建议多吃的。除此之外,晚宁还叮嘱道:“此病虽短期不致命,却也不可掉以轻心,如今我已行针,若不改善饮食,再严重下去,只怕会失明、瘫痪,到那时,纵有灵丹妙药也无法了。 现在我给您开个药方,您叫人去镇上的医馆拿药,喝上十几幅就会改善,到时我再上门改方子。葛根、天花粉、麦门冬、生地黄、五味子、甘草。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灵泉水交待道:这是我自己配置的药水,熬药的时候滴两滴放进药里就可以了。” 李老村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有余悸:“难怪我近来眼神越发不好,还以为是年纪上去了老眼昏花,原来也与这消渴症有关啊!” 李默也连忙道:“爹,为了您长命百岁,贤侄女写的这些禁忌,您可得牢记于心。”李老村长这回终于没有再嫌这儿子无能,反而是乖乖点了头。“李爷爷,过段时间,晚辈再来看您。”晚宁适时提出告辞。“贤侄女,我送你回去。”今日李默心情极佳,就连走路的步子都轻盈许多。贵人,贤侄女当真是他的贵人!李默看向晚宁的目光,简直闪闪发光。瞧着都不算特别难找的药材。当然,李默亲自去了镇上的医馆抓药。 晚宁回到家,坐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儿,又用灵泉水把后院的花花草草浇了一遍,院子里晒着的臭萝卜已经干了,找了张油纸包好,放进厨房的柜子里,什么时候去镇上买只鸡回来炖汤喝。 今天也不想再上山了,晚宁围着院子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见到放在厨房角落里的蚌壳吐出很多的泥沙,突然想到这玩意儿产珍珠的,不知这里面有没有,晚宁捡了几个大的打开,发现里面确实有米粒大小的珠子,但太小没什么用,晚宁直接把它们放进了空间的池塘里,等养大点再说。 做了顿简单的午饭对付了几口,去空间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就出来了,现在毕竟是白天,还是注意点好。 晚宁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坐在院子的银杏树下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看着书。 李白氏进门就看到仙女一样的晚宁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满头乌压压的青丝挽了一个垂鬓分肖鬓,发髫上插着一只精美的白玉茶花簪子,几缕俏皮的发丝垂致颊边,随风飞舞。肤如凝脂,唇若红菱,雨过天青色的裙摆与袖口用银线绣着白色的山茶花,极为精致。 桌子上放着一个白瓷大肚花瓶和一套茶具,花瓶中插着一束紫色双铃花。袅袅的热气从茶杯中升起,晚宁双手捧着书本看的认真。 李白氏呆呆出神,都不好意思惊醒眼前的美人了,什么时候开始晚丫头长得这么好看了,曾经跟在她母亲身边跑前跑后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个大美人,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女子哪里是他们这样的农家能肖想的,就怕得到也护不住,害人害己。李白氏是个明白人,从来不去瞎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本本分分的做着她的农家妇人。 慢一步上山的李长庚见自家婆娘站在门口发呆,大声问道:“你这婆娘站在门口干什么,晚丫头还没有回来吗?老村长到底生了什么病?” “你瞎嚷嚷什么,晚丫头在家呢!”李白氏白了自家憨憨丈夫一眼。 晚宁被惊醒,转头朝门口看过来,见到李婶和长庚叔站在门口,连忙放下书本站起来,“李婶长庚叔来了,快进来,你们吃过午饭了没,要在我家吃点吗?” 李白氏忙摆手,“我们吃过了才来的,经常在你家又吃又拿的怎好意思。”晚宁微微笑着。李长庚挑着一对空竹篓子跟在后面进了门。 晚宁知道他们忙着种红薯,没有跟他们唠嗑,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后院,拿了把剪刀教他们剪红薯藤,在旁边的土地上挖坑教他们怎么种,真正的做到了手把手教。 两人都是手脚勤快的人,没一会儿就剪了满满的一担,担着下山种去了,小院子里恢复了冷清。 晚宁也没了看书的兴致,坐在院子里天马行空,无意识的把神识探入空间,摘了一串葡萄出来,晚宁一乐,没想到还能这样,晚宁手上摘的是马奶提,看到这种葡萄就想到了美味的葡萄干,说干就干,尝试着用精神力化作剪刀,剪了满满的三大筐,在家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可以晾晒,最后晚宁上山砍了几把竹子,在凉亭周围搭成一个个桩子,牵上绳子,把葡萄一串串的分开挂在上面,简直不要太完美,就等它风干了。 在外面做这些时候晚宁都是没有用灵力的,她觉得所有的事情都用灵力的话,跟她当初的愿望相违背,一点生活体验也没有。晚宁懒归懒,她要认真做某件事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直接忙到天黑才把所有的葡萄晾好,刚才边晒葡萄边吃,直接就吃饱了,也省了晚饭。进了空间修炼几天,才出来睡觉。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晚宁就醒了,在古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又没有手机电脑,每天睡得早起得早,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她感觉自己的生活节奏都慢了下来。晚宁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想着接下来要干点什么。 第40章 做了一锅馒头 晚宁今天想做点包子,馒头。在空间里拿了100斤的麦子出来,找出家里好久不用的石磨,慢慢的磨着面粉,累了就拿出水果出来吃。没想到100斤麦子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磨了一个上午。得了直接做午饭得了。 晚宁掏了大概有十斤面粉出来,加入温水和老面慢慢的揉,揉搓的过程中晚宁用上了内力,这样揉出来的面更劲道,感觉差不多了就放在一旁盖上盖子让它发酵。 从后院摘了一大把小青菜,切了大概三斤的肉,青菜猪肉馅的包子清淡,把青菜洗好切好,猪肉剁碎,猪肉放调料炒香,加入青菜炒翻炒几下就可以了,舀出来放到一旁盖好,又找出家里的大蒸笼,洗洗刷刷弄干净,放一边沥干水,今天做的有点多,所以把大的蒸笼找了出来,这蒸笼是原主娘亲过世时买的,那时村子里的人都来帮忙,小蒸笼太小,一锅一锅蒸太麻烦,原主所性就买了个大的。 晚宁见面没发好,径直拿了本医书坐在廊下看了起来。一个时辰之后,晚宁见面发的差不多了,洗了手开始包包子。把满满的一大盆子馅包完,又包了二十个大馒头,总算把十斤面包完了,饶是晚宁动作快,也差不多包了半个时辰,十斤面粉整整包了一百三十个包子和二十个馒头,不说了开蒸。没一会儿锅里就传出了面粉的清香味,晚宁好久都没有吃包子了,晚眼巴巴的看着蒸笼,希望快点熟。 晚宁望眼欲穿的时候,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放下火钳起身去开门,同时用神识扫了眼外面,原来是长庚叔和小鱼儿。开门把两人让了进来,李长庚担着竹篓,一看就是来剪红薯叶的。 晚宁想着要修路的事儿,就问道:“长庚叔还有多少地没种完呀,这地种完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吧?” “现在没什么事儿了,该种的都种下去了,我们家如果不是要种红薯,早就没事儿干了,大侄女是有什么事吗?尽管说,只要叔能做到。”一米八的汉子一脸激动的看着晚宁,晚丫头帮他们家的无法用言语表达,虽然他没说什么好听或感谢的话,但他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现在晚丫头有事,就算让自己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 晚宁摆摆手笑道:“李叔先别激动,你先把地里的红薯秧插完,我这事儿不急,但是我先跟李叔你透个底,我准备从庄子上修一条路连通外头的官道,大概十里多的样子,能通马车牛马就行。” 李长庚惊呆了,“修…修路…?是你私人修吗,如果让村里人修的话,可能他们不会同意,去年收成不好,田地税收了双份,大家都出不起银钱。”李长庚一脸为难,他们家为了表示支持,砸锅卖铁也行,但是村子里的其他人,他李长庚也说不动呀。 晚宁微笑道:“长庚叔别误会,是我自己修,到时能来干活的人都算工钱,你们在外做工多少钱一天,我这里也多少钱一天,可以日结,也可以用粮食付工钱,对了,你让婶子找几个干活麻利的妇人来给修路的人做饭送水什么的。工钱三十文一天,修路的男人们就一百文一天吧,怎么样?” “这这这,也太高了吧,去镇上做工顶了天八十文一天,就在家门口哪要那么高。”李长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事长庚叔,修路辛苦,我也想快点修好,好出行方便。长庚叔可以帮我去村子里问问看谁愿意来,到时候就在你那里登记下名字,我们按名字发工钱,长庚叔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当然愿意,但是这么大的事儿,不跟村长说一声吗?”李长庚担忧的问,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长庚叔放心吧,等一会儿我去跟村长说,不过我还另外有事情跟他们商量,他们家可能不会参与到修路中来。”李长庚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如果他越过村长找村子里的人做事儿,不是不可以,就是这样做必定会得罪老村长。 “就先这样吧,心里有个数就行,长庚叔先去把红薯秧插好,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好,叔知道了,今天就能弄完,明天早上我带人上来,到时我们在商量。” “行。”李长庚说完事情,脚步飞快的去了后院,只恨不得自己没有多长两条腿。 晚宁和长庚叔说话,小鱼儿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出声。见长庚叔忙去了,晚宁回头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小鱼儿,只见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晚宁,满脸的崇拜。 晚宁在小家伙脑门上敲了一下,微笑着道:“快收收你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的情哥哥呢。”小鱼儿刷的一下脸就红了,羞羞答答的说了一句晚姐姐你好坏,不和你玩了。然后把手上的小包袱丢进了晚宁怀中,飞快的跑去后院给她父亲帮忙去了。 晚宁看着跑走的身影,又看看怀中的小包裹,这是给我的?晚宁小心的打开小包袱,入眼就是一件翠绿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大片的粉色山茶花,晚宁轻轻抚摸着茶花,针角细腻,触感柔软,是一种极为柔软的棉纱面料做成的。 这种面料一般都是富贵人家拿来做里衣用的,普通人家可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不会买这种,不划算。这种布料在市面上卖一两银子一尺,看来李婶是下血本了,外面是一件浅绿色的斜襟上衣,衣身上绣着各种姿态的蝴蝶,蝴蝶中间穿插着数朵茶花,袖口以及衣襟也以茶花及蝴蝶掐花,用白丝线勾描出一朵朵白茶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下面是同色的百褶裙,裙子上也绣满了形态各异的蝴蝶,蝴蝶中穿插着白色的茶花瓣。裙子下面还有着一双同色的千层底绣花鞋,鞋面上两只展翅欲飞的彩蝶停留在白色的茶花上,真真是美不胜收,创意无限呀。 晚宁有点意外,就那么一天的时间,这进步有点神速呀,果真是个能成绣艺大师的好苗子。 第41章 准备修条路 晚宁把衣服收好,去厨房看了一下已经蒸好的包子,捡了十几个包子和十个馒头放在桌上,其他的连锅带馒头一起收进了空间,空间可以保鲜保温,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跟刚蒸出来的一模一样。把灶台里的炭火扒出来放进坛子里封好,冬天的时候就有炭火用了。 晚宁忍不住拿了个包子吃了一大口,想着李婶家里的情况,给自己做了那么一套衣服,肯定是用了压箱底的布料,想着想着,就用神识在空间里翻找着上次买的衣物布料,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突然一拍额头,自己也是傻,记得原主的房间里有一个专门装布料的箱子,几口吃完包子,洗了手去了房间,晚宁觉得那不是自己的东西,下意识的不去触碰。 找出箱子打开,满满一大箱子的布料,晚宁把所有的布全部翻出来,一块块的打开看了一下,有一些明显保存的不是很好,都有点褪色了,每块都扯了一下,却一点也没有扯坏,看来质量还是杠杠的。晚宁都搞不懂为什么要存起来,家里又不是没银子用不起,每天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真的没必要。 晚宁从现代来的,思想有时候还停留在现代,自从原主母亲过世后,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小姑娘,又要守孝,如果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估计别人的口水都会把她给淹了,又加上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山上,如果给人一种自己家里很有银钱的感觉,估计麻烦会不少。晚宁哪里明白一个古代底层小姑娘的无奈和隐忍哦。 晚宁挑了些布出来,这些都是些快要褪色的和那些质量比较差一点的,但放在乡下穿刚刚好,不显眼还奈用,等会让小鱼儿拿回去做衣裳穿。 想着一会要去老村长家说事,找出几张油纸,用米糊粘了几个纸袋,给小鱼儿家装了五个包子,五个馒头。又从空间里拿出十个包子,五个馒头分两个袋子装好,等一下给村长家带去。 想到后面挂着的葡萄小鱼儿肯定见到了,又拿出两个摘菜的小竹篮,分别装了两篮子葡萄。又想到几天不见的王婶,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弄好了没有,等一下也去看看,给王婶家也装了十个包子五个馒头和一篮子葡萄,说是一篮子,其实也就五六斤的样子。 晚宁刚装好东西,父女俩就从后面出来,李长庚跟晚宁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还得快点去把薯苗栽好。 晚宁也准备出门去村长家,直接把桌上的布料和包子给了小鱼儿,自己也提着两个篮子往外走,示意小鱼儿跟上。 小鱼儿拿着东西惶恐不安的跟在晚宁的身后,“晚姐姐,这些东西?” “包子,葡萄给你拿回去吃,至于这些布料,都是我用不上的,你现在不是正在练针法吗,刚好这些给你练练手,顺便给家人做身衣裳。” “不,晚姐姐,我们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你帮助我们已经够多的了,每次来你家都带那么多东西回去,下次我娘就不让我来了。” “放心拿着吧,都说是我用不上的了,放在那里也不会下崽,放久了还变色,就当你帮我个忙把它们处理掉呗。” “可是……”两人走着走着已经来到岔路口,晚宁停下脚步,叮嘱道:“别可是可是的了,快回去吧,我要去一趟村长家,就不送你了。”晚宁说完就大步朝村子里走去,留下小鱼儿在风中凌乱。 没一会儿就来到老村长家,院门大开着,老村长正在树荫下躺着,见晚宁进门,慢悠悠坐起来说道,“晚丫头来了,快过来坐。” “村长爷爷看起来好多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晚宁走过去,坐在老爷子对面,把手中的篮子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老村长笑呵呵的说着:“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丫头你医术高明,不然呀,老头子我就只能躺床上喽。” “村长爷爷把手伸出来,我再来给您把个脉,看看您有没有听李大伯话忌口。”老村长眼睛一瞪,委屈道,“我被他们看的死死的,一口甜的也没机会吃。” 老小孩老小孩,真是越老越像小孩,晚宁心中好笑,面上却故作严肃道:“没吃才好呢,您要是不听大夫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老村长趁伸手的时候靠近晚宁,悄悄问道:“真的一点甜的也不能吃吗?”说完还朝正屋看了一眼。 晚宁认真点了点头,坚定道:“一点也不能。”老爷子瞬间嫣嫣的,没有糖的日子要怎么过。 晚宁把完脉见一切都好,再吃几副药也就差不多了。晚宁收回手,微笑着说:“村长爷爷看来有听话,身体好多了,把抓的药吃完就好了,不过好了以后边得忌口,特别是糖要少吃。” “真的,太好了”老村长高兴的眉飞色舞的。忙朝后院喊道:“老大媳妇,老大媳妇,快出来。” “来了,来了。”在后院带着女儿绣荷包的胡荷花忙放下针线跑了出来。见到晚宁忙打了声招呼,“晚宁什么时候来了。” “胡婶好。我刚到。”晚宁浅笑回答。 “老大媳妇,快去买斤肉,买两块豆腐回来,留晚丫头吃顿饭。” 晚宁赶紧阻止:“村长爷爷我等会还有事要去一趟王婶家,我今天来是有点事儿跟您说,说完我就走。”晚宁把桌子上的一篮子葡萄和包子递给站在一旁的胡氏,“这是我包的包子和摘的葡萄给你们尝尝,当个零嘴。” 老村长挥挥手让胡氏回后院去,胡氏接过篮子道了声谢,又回了后院。 老村长坐直身子,睿智的眼神看向晚宁,“丫头,有什么难处跟爷爷说,爷爷一定帮你。”晚宁真是被感动到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毫无保留的说着帮你,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人反而像仇人。 见老村长一副严肃的样子,晚宁笑着摆摆手,“村长爷爷不用那么严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事儿想请默大伯帮忙。” 第42章 终于要干大事了 老村长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随意道:“丫头啊,老头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帮个忙吗,你说吧,你默大伯帮不了,不是还有你二伯三伯吗?” 晚宁笑道,“村长爷爷您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准备从北山修一条能行车的道路连接官道,您知道的,北山早就被我母亲买了下来,只是一直放在那里没用。我准备把北山围起来,建一座大庄园种药材和粮食或是养点动物什么的,东西多了自然要卖出去,但我们村子里又没有通车路,每次出门都得翻山越岭,十分不便。”晚宁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拖出。 “等等,丫头你是说你自己出钱修一条路?”老村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朝廷规定不允许私人修路?”晚宁真不明白所以才要问清楚,免得触犯了律法而不自知。 “那倒没有,只是我们这里离官道有十几里,可要不少银两,你银钱够用吗?” “够的,够的,您放心吧,村长爷爷,我是这样想的,现在农忙时间已经快过了,我就请村子里的人去修这个路,到时候再请三四个妇人去做饭,男人每天100文,妇人三十文一天,做饭烧水啥的。您觉得可行吗?” “这工钱也太多了点吧,镇上工钱只有80文一天,会不会给的太高了。”老村长不确定道。 “不会的,修路毕竟是辛苦活,只要他们勤快点,多点工钱没什么。对了,村长爷爷,这个事我已经让长庚叔去找人了,村子里有愿意的都可以去他那里报名。” 老村长点点头,“李长庚是一个能干的人,他读过几年书,做过买卖,确实是一个很合适的人。” 晚宁一直在注意老村长的表情,见他神色没有一点变化,还肯定了自己的决定。晚宁放心了,看来不是个小气不能容人的人。 晚宁又接着说到:“默大伯这段时间有接修房子的活吗?” 老村长想到大儿子,叹了口气,大儿子不像他二弟和三弟,那两个小的在读书上有天分,虽然不是什么天才,但现在两人过的也不差,一个在县太爷身边做师爷,一个在青山书院当夫子,两家人长年住在镇上,县里。难得回来一次。只有大儿子一家一直在村子里,想让大儿子接自己的班,可是大儿子就是个憨憨,知道埋头干活。大孙子倒是个好的,在培养培养,希望可以接手。唉,儿女都是债呀。晚宁见自己一句话让村长唉声叹气,也是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老村长。 老村长被晚宁宛如实质的目光盯着,难得的红了老脸,忙说道:“听说南方遭了难,不是洪水就是干旱,边境也不太平,这年头还有谁建得起房子,整天在家里伺候他那一亩三分地。你要找他修路?” “我想把我家的院子扩大,再重新修个院子,把整个北山的地都圈进去,拿来种药材。能和修路同时进行最好,就是不知道人手够不够。” “这有什么不够的,外面做工的人一大把,你默大伯他有一个自己的队伍,应该不成问题。只是他今天去镇上你楷二伯家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如果不急的话等他回来,我让他去你家一趟。如果急那我派人去镇上叫他?” “不急不急,其实等路修好了再建房子更好,到时候那些材料什么的可以直接用马车拉回来了。等默大伯回来去我家找我就行,那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村长爷爷就好好休息吧。” “不吃饭再回?” “不了,我还得去一趟王婶家。”晚宁挥挥手,拿着东西飞快的出门,往王婶家走去。 王婶一家被分出去后,找了个离老家很远的地方建了个茅草屋,一家四口就住在这个小小的四面漏风的茅草屋中。 晚宁到时,王婶正好背着背篓从外面回来,两人在门囗碰个正着,王婶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的上前,“姑娘怎么来了,可是有事吩咐?” “没什么大事儿,刚刚去村长家说点事儿,顺便来你家看看,上次听你说你家小轩生病了,现在好了吗?我带了点吃食过来,你拿去吃个新鲜。”晚宁把手中提着的篮子递给王婶。 “那小子皮糙肉厚的,已经好多了,把剩下的两副药喝完就行了。”王婶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看起来放松了很多,不像那天绷着个脸,没有一点笑模样。 “那就好。”又说了一下家里要修路请人的事儿,问了下王婶和他男人柱子叔有没有时间去做事。这个不算在她做工的工钱里面,给她另算。 王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明天一定去。 “姑娘进去喝杯茶,快到做晚饭的时候了,吃过晚饭再回去吧。”农家人确实是热情好客,每到一家都是让自己吃了饭再回去。晚宁是真不习惯在别人家里吃饭。回绝了,今天来主要也是来看看子轩好了没有,那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孩子,想着如果有事自己也能帮一下忙。 晚宁回到家修练不提,第二天晚宁天刚亮就起了,从空间里准备了十几袋百斤的大米放到外头厨房后头的房间,又拿了十袋麦子,红薯土豆也放了些,这间房子一直当仓库在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肯定会人来人往,不方便晚宁在偷渡东西出来,只好先把这些准备好,把昨天晚上放进空间的包子馒头也拿了出来放在灶上,点上火做出刚蒸好的样子。 果然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几个妇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知道做饭的人到了,晚宁连忙去把院门打开,把人都请了进来,打头的是王婶,长庚叔家的李婶,村长家的大媳妇胡婶还有一个是村子里的寡妇白氏,原主还是很久以前见过,自从她男人死后她很少出门,一个人带着儿子独自过活,听说过的很是清苦。 晚宁双眼从几人身上扫过,见她们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身上穿的衣服干干净净,每个人手上还拿着围裙,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式,晚宁满意的在心里点头,就喜欢这种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管日子过得有多苦,但从她们脸上看到的只有对幸福生活的向往。晚宁微笑着跟她们一一打了招呼。 第43章 修路日常 四人中就一个人晚宁没什么应像,李白氏见晚宁一直看着她身边的白氏没说话,忙站出来介绍:“晚宁不记得她了吧!她也姓白,和我娘家是一个村子的,住在村尾,不过你放心她手脚可勤快了,你这里请人做工,所以我把她也找了过来。”李白氏怕晚宁有什么意见,不着痕迹的帮白氏说好话。 白氏也连忙站出来跟晚宁打招呼,“晚宁姑娘好,我是李强子家的白氏,我叫白小草。”其实她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只怪她没读过书,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记得几年前她男人还没过世时见过晚宁,那时候的她小小的一团,跟在母亲身后忙来忙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不像现在,虽微笑着,但她就感觉跟自己这些人有距离,脸上也是清清冷冷的。其她人虽然不经常见到晚宁,但这几年也是她们看着过来的,自从她母亲过世后,整个人就变得清冷淡漠,她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只以为晚宁是失去了母亲才变成这样的,原主也确实是这样,但晚宁可不是。 晚宁可不知道四人在心里怎么想她,朝白氏点点头,说了声白婶子好。好了接下来我们得干活了,不然等一会儿工人来了没饭吃,灶上我已经蒸好了包子,再煮一锅米粥,炒几碟子咸菜,今天的早餐就这样吧。中午我再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味。 晚宁从她们叫自己名字开始,就知道她们对自己态度改变了,变得小心翼翼,不再像从前一样晚丫头晚丫头的叫着,晚宁也随她们去,叫什么无所谓只要她们把份内事情干好就行。 王婶等晚宁说完,就带着人去了厨房,王婶对这里的一切可能比晚宁都熟悉。见她们忙活开了,自己也泡了杯茶坐在银杏树下慢慢的品着,边品茶边想着不用自己做饭的日子真好。偶尔做两顿还行,让晚宁长期做还是做那么多人的饭估计得疯。 一会儿李长庚带着七八十个村民进了院子,人虽然多但都安安静静的,李长庚可是同他们说了,在晚大夫这里做工,工钱有100文一天不说,还能用原先的粮价在晚丫头这对换粮食,这么好的事情哪里找,听说外面以经兵荒马乱的,粮价都上升了几倍还买不到。 他们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得罪晚大夫,再把他们赶走,那他们就得不偿失了。他们只听晚大夫和李长庚的就行,晚宁神识扫过,没有在谁身上扫到不好的气息,心中满意,谁说农家没有明白人的,看来都是偏见,农家有农家的一套处世之道。没有人一上来就咋咋呼呼问东问西的,晚宁对他们满意了几分,对李长庚找人的手段也很满意。 李长庚上前一步,对晚宁说道:“晚宁姑娘,我找了七十八个人,都是村子里手脚勤快的劳壮力,昨天你跟我说的工钱,我也跟他们说过了,他们都是愿意来干活的。这是我登记的名字,说着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晚宁。您看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晚宁接过纸张,认真的看了一下,上面记着名字和年岁,还有家里的人口,记得真够仔细的。字写的不是特别出彩,但一笔一划写地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晚宁对李长庚又满意了几分。 晚宁把纸放在桌上,“各位叔伯们早上好,首先感谢大家对晚辈的信任,虽然长庚叔跟你们讲过一些,但关乎工钱的问题,我想应该是各位叔伯最关心的事,那晚辈再重复一遍。在我这里做事一天一百文包两顿饭,中饭和晚饭,如果不要银钱,也可以用工钱在我这里换粮食,粮食的价格按未涨价前算,但我这里只有小麦和大米,大米十五文一斤,小麦十文一斤,这个你们自行商量。现在我给大家一个承诺,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完成工作,那么你们的工钱,我一文不少的发给你们。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喜欢偷懒耍滑的人,一但发现,永不录用。如果做的好,以后庄子里请人,我肯定第一个想到你们。”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 村民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嗡嗡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半响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面红耳赤的站了出来问道:“晚大夫,真的可以用银子换粮食吗?真的跟以前的粮食价钱一样不长价?” 晚宁毫不犹豫的点头,“我说话算话,大家都一个村子的我没必要骗你们。” “好,那我们大家没问题了。” “既然你们都没有问题了,在吃饭之前我再来说几件事,第一件事:长庚叔以后负责总管修路的事,也就是管事,如果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第二件事:我会按这张纸上的名字给你们每个人都做一个名字牌,明天到长庚叔那里去拿,不要嫌麻烦,因为你们要用这个牌子才能拿到工钱,这个牌子你们要自己保管好,不能转让他人,只有你们自己才能在我手上拿到工钱,哪怕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子也不行。等事情做完,我会看情况把牌子收回来,明白了吗?” 村民们面面相识,看情况,看什么情况,这话里面明显有事呀。但没人说什么,麻烦就麻烦点吧,对他们中某些人还有好处呢。 晚宁见没人说话,清冷的脸上露出了第一个微笑,“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大家今天就在我家吃早餐,就当是我们为开工庆祝了,今天是做的包子馒头和粥,大家都可以好好尝尝。”众人秒懂。 在男人们进门的时候,几个女人早就在门边看着了,熬粥和炒咸菜都不是什么技术活,每个人都会,几人一边忙活一边听着外边的事情。除了村长家的儿媳妇和白氏,其他两人的男人都在外面,听到晚宁承诺的工钱,都笑的合不拢嘴。胡荷花也在心里着急,自家男人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就要错过一个赚钱的好机会了。白寡妇却在心里叹息,可惜自家没有男人,这个钱是赚不到了。 听到可以开饭了,四人配合着把桌椅都搬到院子里,把晚宁昨天包的包子馒头全部拿了出去放在桌子上,刚才王婶见到这么多人,怕包子不够吃,又手脚麻利的弄了几十张大饼,李白氏见仓库里有红薯,也削了十几个红薯放在粥里一起煮了,她们可是知道这帮男人们的味口有多大的。其它三人没有见过红薯,还问了李白氏半天。 吃食都搬出去了,四个女人没有出去跟男人们一起吃,自己在厨房或坐或站的吃的津津有味儿,这可能是他们吃的最满足的一顿早餐了,李白氏给晚宁也留了一份。等晚宁进厨房时,除了李白氏,其他三人都望着她欲言又止。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就说。”晚宁淡笑着看着她们。一边端起碗喝着红薯粥,别说这味道真是绝绝子,又香又糯还饱腹。一碗粥喝下去晚宁就饱了。本来还想吃一张比自己的脸还大的大饼,结果只能望洋兴叹了,最后的最后,晚宁吃了小半块大饼尝了尝味道。 众人都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美味的早餐,时间也不早了,晚宁带着他们去了要修路的地方,就在晚宁庄子的围墙外边,那边是一大块的平地,晚宁准备留出来再建一个房子,路就从这个地方开始修起。 第44章 修路or救人 晚宁见他们开始挖的挖,搬的搬,看他们全部在用手搬石头,感觉不是很方便,随手给了五十两银子给李长庚,让李长庚去村子里的竹篾匠家买几十个竹簸箕回来担土。李长庚专身离去。晚宁见他们把土全推到坡下,连忙让他们停下,让他们把土堆在道路两边,路面留三米宽,两边留出空地种银杏树。这样一来路面起码要留三米五宽。 晚宁见事情暂时差不多了,回了家,从空间里拿出一大筐葡萄,一些这季节常见的蔬菜和十两银子交给王婶,让她去村子里买肉和豆腐。中午把葡萄分给做工的人。 晚宁把中午的饭食交代好,又跟王婶交代了一声,中午如果自己没回来就不用等了,让他们先吃饭。 今天上山是为了打猎,晚宁准备了绳子和一个大竹筐,准备往深山里走些,外围的那些小动物,就留给其他的猎户吧。 听村子里老一辈人讲,深山连绵数万里,连接好几个国家,但从来也没人去过大山内围,去过的人都没有再回来。听说那里面都是大型猛兽,还有毒障,深崖,雪山,进去一不小心就能尸骨无存,有去无回。原主也是没有去过深山的,从来都只在外围的几座山打转。所有的一切都是听说,晚宁想亲自去探探险。 一路往里走,速度越来越快,越走越深,晚宁感叹,今天亲自上来一趟,才知道老人们讲的太委婉了,怪不得现在村里的人都耳提命面,不许孩子们去深山。这没点胆识和本事还真是去不了,先不说这林子只要进入内围就随处可见大型动物的痕迹,就是这林子里因为雨水充足,连条路都没有,全凭经验了。 林子里的荆棘长的密密麻麻,收了些进空间,准备等庄子建好了,种到围墙外面防偷防贼防野兽,完美。 这林子够大,没点方向感说不定路都找不到,很容易迷失在这片山林中。快到中午的时候,走到一处小溪边,小溪特别窄,晚宁准备中午就在这里休息吃点东西,往林子转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只兔子一只野鸡,直接开膛破肚,利索的处理好。又找了很多的枯树枝回来生火,直接用灵泉水把兔子和野鸡都冲洗干净,控干水这才放到火上去烤。把带来的调料抹好后,把兔子和野鸡都架在搭好的架子上烤了起来,一边添柴一边注意着四周,打开水囊喝了几口灵泉,时不时的转动一下串着烤鸡和兔子的棒子。 没一会架子上的兔子和野鸡就发出诱人的香味,晚宁只吃了半只鸡就饱了,剩下的全放进空间,等饿了再吃。 吃过饭稍作休息继续出发,路是越来越难走,快到一个叫鹰嘴崖的地方时,遇上了一队人马,初时晚宁看被咬之人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被毒蛇咬了,而且没有彻底的清理干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要是不急时清理干净,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特别是对神精方面有影响。看旁边站的这些人个个面色清冷,生人勿进的样子。 晚宁本不想上前的,可这毕竟关乎伤者的一辈子,既然碰见了那也是缘分,于是试着开口说道:“他身上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那名正在处理伤口的大夫回头看了晚宁一眼,说道:“姑娘可有好的办法?”晚宁放下自己的背篓凑了过去,把过脉后说道:“余毒未清。”那名大夫说道‘:“条件有限,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晚宁起身走到自己的背篓边上,翻了半天,取出一个瓷器罐子,其实这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这是上次她在街上闲逛时,觉的样子好看收集的。走回来后问道:“你们身上可有酒?”旁边马上有人把自己身上的酒囊递了过来,晚宁用了少许把那个小瓷罐边上消了下毒,然后拿出自己的匕首。 在伤者被咬的伤口上划了一个十字口出来,又在他身上多处下了银针,然后才拿出一小张油纸点燃,迅速的扔了进瓷罐里按到伤口上,众人立马明白了她的用意。大概两刻钟后才把罐拔了,白瓷罐里全是黑血,而伤口上现在挤出来的是鲜红的血液,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让大夫重新又给伤者把了下脉,大夫笑着说道:“已经没事了,多谢姑娘援手。”晚宁回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然后又拿出一颗自己在空间里炼制的解毒丹说道:“这是一颗解毒丹,如果你们信得过在下,就给那位伤者服下吧。”几人皆是一惊,能随手拿出解毒丹的可不是一般人,而且还这么大方。 那位大夫接过晚宁手上的丹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姑娘破费了,这可如何是好?”晚宁没有管他们的心理活动,既然决定拿出来了,就不怕他们有什么坏心思,这可是在深山老林,随时都有危险。她也只是觉的既然已经出手相救,别再让他折损在这深山老林里。于是淡淡的回道:“相遇即是缘,不必放在心上。”没管那些人信还是不信,只管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把背篓背到身上,准备重新上路,就听有人问道:“姑娘稍等,敢问姑娘是来自哪里?”晚宁没有停步,淡淡的说道:“云楚。” 晚宁在前面走了,只是老觉的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没一会晚宁到了鹰嘴崖,后面的那队人马不远不近的一直跟在后面。晚宁先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停下,仔细观察着这叫鹰嘴崖的地方,抬头真的是望不到顶,感觉上面都是云雾似的。面前的石壁像一只老鹰张着翅膀俯冲而下,活像前几天和自己打架的那只老鹰,这地方就像深山和外围的交界处,听说穿过这里,前面就是真正的深山了。 看来今天是没法儿去了,不说后面那一对紧跟不放的人马,就是时间上也不允许,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晚宁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去。虽然自己在外面过夜也是常事,但还是得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再说。 晚宁又看了一眼鹰嘴崖,掉头朝那队人走去,到他们跟前提醒道:“我准备下山了,前面也很危险,各位保重。”晚宁说完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转了个弯等后面的人看不到了,晚宁才开起了打猎模式,小型的动物都被晚宁收到了空间,直到在小溪边看到了一群山羊在喝水,晚宁直接用精神力闷死了四头大的,小的全部被晚宁收进了空间。 晚宁直接鞭子一甩全部捆了起来,扛着就往山下去。 第45章 发工钱喽 回到庄子时,修路的人刚好收工回家吃晚饭,见晚宁扛着这么多山羊,直接都给惊呆在原地。直到晚宁把鞭子抽回来,四只山羊碰的一声摔在地上,众人才惊醒,让人去找村子里的屠夫来收拾,却没想到屠夫就在修路的人群里,直接就小跑出来问,“东家,今晚是不是吃羊肉。”虽然他是屠夫不缺肉吃,但这不是要打仗了吗,周围村子里的猪羊鸡鸭都被军营采办收的干干净净,没见他现在都出来修路了吗。看着大家都渴望的看着自己,晚宁小手一挥,“吃。” 众人也不觉得累了,七手八脚的就帮起忙来,一个时辰不到,四只羊被他们整的明明白白。晚宁惊叹人多力量大。众人吃饱喝足,因着要结算工钱,大家都没走,就在院子里侃大山。 晚宁也不负众望,提着一袋大大的铜板出来,坐在主位上。众人都伸长脖子望着晚宁,跟刚才热热闹闹不同,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其实都是望着晚宁手里的钱袋子屏住了呼吸。 晚宁莞尔一笑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相信各位也急着回家,那就不废话了,长庚叔来念名字,念到名字的上来按个手印,然后领钱。”众人兴致勃勃的把目光都投向了李长庚。 李长庚也不二话,直接念名字,直到把钱拿到手上,每人脸上都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又有好吃的又能有工钱领,感觉生活有了盼头,都跟晚宁打了声招呼,三三两两的人才结伴回家。 只有早上那个问自己能不能用工钱换粮食的小伙子还站在原地,等人都走了,才走到晚宁身边,把刚领到的100文钱递给晚宁,腼腆的问道:“晚大夫,我可以换粮食吗?” 晚宁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你是要换大米还是小麦,大米十五文一斤,小麦十文。”男子想了想,“都换成大米吧。” “那行,我直接给你7斤大米,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不一会儿晚宁拿着个布袋出来递给对面的男子,男子激动的接过袋子,嘴里连连道谢,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四位婶子等男人们吃完收拾好桌子院子,洗了碗筷,才坐到院子里等着晚宁,晚宁把工钱结给她们,把刚刚剩下的饭菜,让她们都带回去,都是没有吃过的,这年头就算吃过的也没人嫌弃。见没什么事了,四人才回家不提。 等人都走了,晚宁锁好院门进了空间,站在空间的竹桥上,看着眼前经过自己不停种植的田地,到处生机勃勃、美不胜收,心里满满的成就感。晚宁有了探索空间的兴趣,走下竹桥穿过稻田,果园、瓜田、麦地、菜园,每到一处就用精神力收一茬,再种一茬,慢悠悠如闲庭信步。 空间里三天过去,还没到远处的山脚下,晚宁没了耐心,直接瞬移,结果直接移到荆棘丛上,幸好晚宁反应快,一个跳跃九十度旋转,跃过荆棘跳到了一旁的空地上,真是有够惊险的,差点被扎成刺猬,小贼没扎到先扎上了自己。这玩意儿怎么长这里了,自从自己练气一层之后,外面挖进来的植物都会自己找地方扎根,晚宁归功空间解锁了什么功能,能把植物分到适合它们生长的地方发芽生根。 休息了会,直接往山林里走,拐过弯没走几步,见到一丛翠玉的竹子婉延的长在山路边,像一条玉带直通远方,心中一动,这不会是玉竹吧。晚宁直接用灵力劈,咔嚓一声,像玻璃碎裂的声音,果然这就是玉竹,外表跟普通的竹子一样,只是比普通的青竹更绿,一片片叶子更像是玉石雕成。 想到要给工人们做名字牌,先前还在想着用什么材料,这不就有现成的了。如果红日醒着,估计会以为自家主人疯了,用这么珍贵的材料去做牌子。晚宁却觉得这种竹子水火不侵,还能防虫防蚊防毒,如果村民们都带在身上,也给自身安全增加了一层保障。再好的材料,能起到作用才算珍贵。 晚宁直接坐在地上,利用精神力把竹子削成一片片麻将大小的块状,把做工的人的名字用浮雕的手法刻了上去,就像前世的印章一样,粘上油墨就可以直接盖章。这种玉竹两面都是翠绿色,削出来的那些名字牌真的就像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晚宁在牌子上方打了一个小小的孔,这样他们也可以穿根绳子挂在脖子上,还不容易掉,八十多个人的竹牌也就用了不到半根竹子,想到不能浪费,晚宁直接把整条竹子全部削成半成品,以后总会用到,到时直接在上面刻东西就可以了。 晚宁起身,习惯性的拍了拍屁股,才发现这地上的土根本就不会粘在身上。继续探索山林,一路上除了一些普通的低阶灵草灵药,还见到一些灵果,晚宁本人是没有见过的,能一眼看出来是灵果,还是在第二个世界的记忆里看到过。 采了不少灵药灵果,准备练制些成药出来。在山中转了半天,找到不少蘑菇和灵果,还找到一窝野鸡蛋,这肯定是自己丢进来的野鸡下的蛋,只是晚宁每次进来都看不到收进来的动物们,不知道是怕了自己还是空间太大,数量太少的原因,反正自从上次和大黑打过架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们了。 在山中转了半天,晚宁再也没有其他的收获,晚宁瞬移回了书房,在书房里找了个炼丹炉,找出那本炼丹大全,从第一张单方开始练习,第一个单方是止血丹,这个很简单,就那么两三种药材。看事容易做事难,这句话没毛病,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丹药,晚宁硬是练了一下午,炸炉三次才成功,幸好书房有阵法护着,不然书房都得炸成碎片。什么事儿都是开头难,习惯了手法之后晚宁就快多了,直到把自己采的灵药灵果用地一棵不剩,才从练丹中解脱出来。看着堆的满满一桌子的丹药,有还清丹,朱果是主药材,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比直接吃朱果效果好多了。有解毒丹,今天拿出来救人的那一颗是上次用普通药草炼制的,比这次的效果差远了。补气丹,用于人体虚弱,补气养血的。补血丹,用于失血过多的人。驻颜丹,保持容颜二十年不变,如果用高阶灵草炼制,那么可以保持一辈子,到死那一天都还这么美。最重要的是辟谷丹和聚灵丹,前者吃一粒可以保持三天不吃不喝,后者能疑聚空气中的灵气供自身修练,这两种是练的最多的,大概有3000多粒。 晚宁又范难了,这也太多了吧,拿什么装呀。后来还是想到那翠玉竹,直接砍了几根小点的,做成一个个精致的小玉瓶,在瓶身上刻上丹药的名字,简直不要太完美,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炼丹最耗灵力,虽然都是一些常见的丹药,但这么多药练下来,晚宁丹田中的灵力又差点消耗一空了,谁让晚宁有强迫症呢。为了不让自己灵力枯竭,晚宁瞬移到河中,直接打坐修炼了起来。 第46章 酿酒炼药忙不停 三个时辰后,枯竭的精神力总算是回来了,晚宁回到书房,看着还剩下的蘑菇鸡蛋,用小铁锅做了一锅蛋花丝瓜汤,蘑菇炖野鸡,简直就是完美的组合,吃了美美的一餐,等会出空间的时候带些出去明天做菜。 吃饱喝足,晚宁又忙活开了,摘了不少鲜花做了不少花茶,晚宁懒得拿出去晒,直接用灵力烘干。然后又顺移到果园那边,摘回来不少水果做成了果干,空间里有些新鲜的水果不好往外拿。做成果干倒是方便,晚宁这次多做了一些,留着以后送人。也可以当零食来吃吃。想到酒,晚宁才想起自己酿制的葡萄酒和水果酒,忙瞬移回院子,大树下堆着满满的坛子,走近才闻到淡淡的酒味,晚宁是随便放的,顺手拿了最近的一坛,掀开封着的油布,浓郁的酒香味带着水果味扑鼻而来,倒了半碗在白瓷碗中,金黄金黄的颜色纯粹而透亮,晚宁忍不住端起碗喝了一口,入口绵密丝滑,还有一点点的甜,度数不高,跟鸡尾酒的度数差不多,放到前世可能只有女人爱喝。但这里的酒度数很低,喝起来一点劲没有,要是开一个酒坊应该供不应求吧。 想了想还是算了,晚宁懒得弄,以后如果碰到了相熟的人送一些出去也就是了,于是晚宁每种酒都打开品尝了一下,度数高的要数红酒了,也就是葡萄酒,血红血红的颜色很是好看,但感觉像在喝血,晚宁这么喜欢红酒的人看到都有点打怵,没有勇气还真不敢喝。 喝到口中的感觉却是真好,无法形容的好,不知不觉晚宁就把一小坛足五斤的红酒给干完了。再加上刚才品尝的其它酒,要不是晚宁现在是修士,估计可能直接醉死了。 晚宁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成大字形倒在了草地上,周身的灵气环绕,空间的灵气也如乳燕投林一般,纷纷冲入她的体内,在她奇经八脉中游走,最后汇入丹田。丹田中的灵气化成一团薄薄的雾气缓缓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竟是变成白雾被漩涡吸入,然后丹田中的雾气开始凝实起来,最后变成水滴,水珠,最后变成一片汪洋,所有的经脉变成了溪流,灵气从溪流汇入汪洋中,再从汪洋中分散入溪流中,循环往复。这一切睡梦中的晚宁一点儿也不知道,她只感觉身体异常的痛苦又异常舒服,睡得不是很安稳。 等晚宁醒来,空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晚宁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这酒有这么烈吗,自己不说千杯不醉,百杯不倒还是有的,晚宁可是忘记了,现在的她用的不是前世的身体,酒也不是普通的酒。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周围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的往自己身体里钻,什么情况这是?下意识的运功,却发现丹田里的雾气变成了汪洋大海,那浓郁的灵气不停的在身体里循环,我去,这不应该是筑基才有的现象吗。哎等等不对,自己怎么可以内视了,晚宁抓耳挠腮,清冷的人设瞬间崩塌。冷静冷静,晚宁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好半天才平静下来,自己之前就喝了酒,难道这酒有什么不同,不就是用空间里的水果加了些朱果和灵芝灵泉进去吗?除了能调理一下身体,口感好点,颜色好看了点,应该没有别的作用了吧,怎么感觉自己像喝了琼浆玉露似的。喝了那么多的灵泉水都没有这个厉害。 要不再喝一坛子试试,算了算了还是消停点吧,谁知道下次睡多久,会不会一觉睡到结丹去,虽然对修炼之人来说那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可也太吓人了,晚宁还是喜欢稳打稳扎,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看到旁边打开的酒,晚宁又把它们封存起来,看来这些酒不能拿到外面了,下次再酿好直接放在外面吧。 刚好有时间,干脆再做一些高度酒吧,顺便把酒精也做出来,说干就干,捡了两担红薯洗干净,直接剁碎了,拿大锅煮好,加入酒曲发酵,等它发酵的时间,晚宁又到了药园,挑了一些年份在七、八十年的人参和拔了几颗小紫芝,摘了十几个朱果回来,见酒还没好,晚宁懒得等,直接用内力加热,隐隐闻到了酒味才停手,把红薯酒糟捞出来,用玉竹做了一个简单的过滤器,直接像炼丹一样一遍一遍的把酒曲提醇,最后度数达到了酒精的度数晚宁才停手。空间里实在是没有东西装酒精,晚宁又砍了几条玉竹,中间竹节打通,把酒精直接倒入玉竹中,上面用油布封好,防止酒气泄露。 晚宁真是把玉竹的用处发挥到了极致,后面又用同样的方法提练了十几条玉竹的高度白酒,下次上街一定要记得定制一批坛子和装东西的器皿。 看忙的差不多了,这才给自己榨了一杯果汁,去了河边开始泡澡。晚宁看着水中倒映着自己的脸,恐怕出了空间,外面的人都快认不出她了。幸好这三年自己很少在外面行走,现在不仅身材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且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精致的小脸妖而不媚,和之前真跟换了个人似的。 悠闲的端起了放在石头上的果汁,自从把这小河当成浴缸以后,就找了块漂亮的大石头放在泡澡的地方当做摆件,靠在石壁上惬意的欣赏着空间的美景。 收拾好烘干头发,回到书房看了一会酿酒方面的书籍,然后又研究了一会那几个酒方子。这才出了空间,刚躺下正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往这边来,轻功不错,等人靠近她的院子时,放开神识就看到见过两面的楚北辰踏月而来。晚宁奇怪,这家伙不应该在边城吗,这个时候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晚宁拍了拍额头,真是糊涂了,堂堂云楚国二皇子,要查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没一会人就到了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声,晚宁本来不想理他,可这人锲而不舍的一直敲门。晚宁只得起身穿好衣服,站在门里没好气的问道:“何事?”楚北辰小声的说道:“连姑娘请开下门?在下有急事求见。” 第47章 救了一只小帅锅 晚宁本来的那点睡意,被这一声连姑娘吓的一下就精神了,问道:“三更半夜的你在搞什么?”楚北辰又说道:“对不住了连姑娘,请你去帮我救一个人。”晚宁没好气的打开门,就看楚北辰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进门,他没有再往里走,停在桌边。晚宁打了个哈欠,问道:“救人不应该去镇上找大夫,让你这堂堂的云楚二王爷,这个时辰跑过来找我这个土郎中。” “连姑娘说笑了,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连姑娘是小神医,一双妙手可以医死人救白骨。”楚北辰面无表情的说着夸奖自己的话,让晚宁怎么看都有违和感。 “这夸人的话,从辰王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感觉就那么假呢,再说了,医死人救白骨那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我自问还没有达到那个级别。辰王还是去找别人吧,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被人看到了有嘴也说不清楚。”晚宁一点面子也没给直接拒绝了。 楚北辰没想到被对方拒绝了,这可真是个新鲜的体验。他也没生气,而是把手上的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说道:“听说你喜欢翡翠玉石,我拿了些来,当做出诊的费用,治好了病人,必有重谢。” 晚宁在心里琢磨着。看了一眼盒子,整整齐齐的一套天蓝色玉石首饰,包括两支簪子、一副金包玉缕空额坠、一对耳环、一条金包玉兰项链、一条以玉兰花为主,黄金为链的手链,甚至还有一条同款脚链,都釆用缕空雕花设计,十分精致,。晚宁有些意外,这一套下来怎么的也要千万把两银子吧。 晚宁虽然喜欢,但是能拿出这么珍贵的玉石,还半夜三更上门,生病的人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病的不简单。晚宁没有要收的意思,只是好奇的看着楚北辰,问道:“辰王是从哪里知道我喜欢翡翠的。” 楚北辰挑眉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只要你把人治好了,万宝斋的金银玉石随便你选。”晚宁低头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万宝斋好像是一个全国连锁店,经营的就是珠宝玉石,这手笔够大的。 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北辰,“你大半夜的翻山越岭找到我这儿来?还拿出这么贵重的珠宝,就只为了帮你救个人?”晚宁想了想答应了,不说这么漂亮的宝石自己确实喜欢,就是为了大夫这个职责晚宁也要动手。不爽只因为刚睡就被人吵醒,晚宁的起床气是出了名的大的。这一点原主跟晚宁一样一样的。 “人在哪里?”晚宁问。” “就在外面的官道上。”楚北辰答。 晚宁有些没搞懂,在官道上为什么不送去镇上或边城,那才是他们的地盘吧。但晚宁也没有问出声,直接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个药箱。”说完捞起架子上的披风,掉头去了药房间,晚宁把另一个房间做了药房。 出来之后两人没有说话,跟在楚北辰后面,楚北辰知道晚宁有功夫,用轻功在前面带路,晚宁不紧不慢的跟着。楚北辰见晚宁跟得上,不停的加快着速度,晚宁不管他多快她都跟着。楚北辰真的意外,武功比自己好就算了轻功还比自己好,这是哪来的小妖孽,看来自己带上礼物上门是正确的。 一柱香时间不到,晚宁就见到几百辆马车形成一只长长的队伍,车轮印深深的陷进泥土里,看样子这又是一个运送粮草的队伍了,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烤着东西,大老远就闻到了肉的香味。 楚北辰带着晚宁从旁边绕过士兵们进到一个帐篷,帐篷里几个人守着躺在毯子上的少年,几人见楚北辰进来,齐齐站起身对楚北辰拱手行礼,“见过主子。”楚北辰摆手让众人起身,指着躺在毯子上的人对晚宁说道,“你给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晕了,没有任何异样,就像睡着了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 晚宁见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看出中毒了,面前的这个身量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个子已经拔高,但是眉目间,依稀又残留着些许少年气。好似山水染就的华服套在他的身上,却丝毫不显温润,简单的黑白两色也压不住他矜贵的气质。高挑的马尾拢在头上的玉冠中,晚宁虚虚打量一眼,那玉冠上的玉,起码有鹅蛋那么大!如此豪横的装扮,却生生被其出色的五官给压了下来。斜飞入鬓的剑眉、尽管眼睛闭着,晚宁也看出他有一双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狐狸眼,还有高挺的鼻梁、纤薄的嘴唇,简直把“俊美”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晚宁打量着少年,手上动作没停,伸出手在他胸口,后颈,肚子上各用力不均匀的拍了几下,而后就开始用灵力疏通对方的经脉,一双小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摸了个遍。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人内心一惊,愣住了,楚北辰更是脸都黑了。但人是他自己找回来的,忍着把地上的人扔出去的冲动,硬是没动手阻止晚宁的动作。 “二皇子,我家公子好像快醒了。”周围的两个侍卫叫了起来。 只见地上的美少年缓缓的睁开一双看似邪魅的狐狸眼,抬起头,露出一副无辜又懵懂的表情,两个侍卫见他家小公子醒了,重重的松口气,如果小公子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小公子名叫安怀逸,又名安逸,年十六,是当朝长公主的小儿子,楚北辰的表弟,生性玩皮好动,嘴又甜,哄的家里的人对他都是又爱又恨,就连老皇帝拿他都没办法,长得又俊美,想要攀附讨好他的人不知凡几。偶有几个真心相交的,偏偏他们家公子又看不上。导致他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知交好友,而大多都是因为利益和权势攀附而来的人。所以导致安逸常常以捉弄别人为乐。 晚宁好笑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安逸,“你醒了,醒了就把衣服脱掉吧。”一句话惊掉了众人的眼珠子。安逸无辜的表情一寸寸龟裂,惑人的狐狸眼危险的眯起,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让自己当众脱衣服的女人,他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那也不是侮辱自己的资本。 晚宁当做没有发现众人的异样,慢条斯理的拿出银针,静静的看着安逸。 半响,安逸吊儿郎当的调笑道:“姑娘也太心急了吧,这里人这么多,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完朝晚宁抛了个媚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楚北辰目光冰冷,狠狠瞪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安逸。转头又朝晚宁看过去疑惑道:“他不是醒了吗?还有其他问题?”晚宁被安逸弄得无语,但还是严肃的点头,“我刚刚只是把他弄醒而已,他身上中了一种叫睡美人的毒,就是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死去,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这种毒的潜伏期一个月,现在刚毒发,如果再过几天,神仙也救不了他。” 安逸狭长的狐狸眼眯着,眼中闪过狠厉,显然他心里是有数的。楚北辰也若有所思,一个月前,不刚好是自己让他们筹集粮草的时候吗。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是他那些好弟弟们干的好事,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谁。 晚宁没错过两人脸上的表情,看来这个安逸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跟安逸比起来楚北辰反而是心思简单的那个人。聪明又直接。 第48章 我要让她负责 安逸跟晚宁僵持着,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像个要被欺负的小媳妇,狐狸眼瞪着晚宁,一副死也不从的架式,搞得晚宁觉得自己像个恶霸似的。 翻了个大白眼,晚宁懒得大半夜的陪他在这里僵持,直接点了他穴道,自己动手撕了安逸的衣服,全身上下就给他留了一条小内内,接着用金针护住对方心脉,身上的几处大穴也都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看的人头皮发麻。 晚宁以自身的灵气牵引着对方的血气,把伏在血液里的睡美人之毒慢慢抽离,让血液里的毒素随着银针流出,只见插着银针的地方流出一滴一滴的金色血液,金色的血液在黑夜中闪闪发光,阴冷而诡异,十分吓人。围在周围的侍卫们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刚才晚宁脱衣服的彪悍劲到现在的毒,众人早已从震惊到麻木,全程清醒的大概只有楚北辰和晚宁了,安逸一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晚宁,全身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要不是被晚宁点了穴道,估计他早就把晚宁大卸八块了。 晚宁把他的怒火无视个彻底,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嗡嗡颤动的银针停止,流出的血变成了红色,晚宁才收针,从医箱里拿出一瓶补血丹丢给安逸,“这是补血用的,一天一颗,吃十天就好了。我这丹药药效霸道,可不要多吃,到时候补得七孔流血我可不救你。” 收拾好东西,晚宁站起身,随手甩了两个瓶子给楚北辰,“这是补血丹。你会用得着的。这是你刚才送我翡翠的回礼。”人我已经救回来了,我也该回家睡觉了,好困,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玉手轻轻一挥,解了安逸的穴道。人已经消失在十步之外,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楚北辰不着痕迹的把玉瓶收进衣袖中,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侍卫一圈,侍卫们纷纷低头,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楚北辰的几个侍卫围了上来,小声问道:“这就是上次救了主子的那个姑娘,暗一他们调查的时候只知道她有功夫,可不知道她功夫这么厉害。”楚北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侍卫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应是。 楚北辰扭头就看到还坐在地上神游天外的安逸,眉毛一挑,冷声道:“怎么,要我扶你起来?”正在头脑风暴中的安逸被惊醒,衣服都忘了穿就结结巴巴的说道:“二哥,她居然脱我衣服,那女人居然敢脱我的衣服,不行,我得找她算账去,她看光了我的身子,我要去挖了她的眼珠子,把她大卸八块。不对,她长得好像还不错,比我还美,我得让她对我负责。”安逸爬起来就想追,没走两步,腿一软直接摔到地上,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结果悲剧了,因上身没穿衣服,这里的路面又不平整,地面上的石子硌的安逸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简直是没脸见人了,安逸的侍卫安一赶紧拿衣服给自家小主子穿上。 楚北辰都气笑了,“就你这白斩鸡似的,还想找人家算账,好歹人家还救了你一条小命,你还想恩将仇报,还有,有哪个男人承认自己长得美的。你还把这话当成一种荣耀。” “我本来就长得美啊,大家都这么说。从小我就想找一个比我美的媳妇儿,可是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见到过,刚好这个就比我美了那么一点点,杀了好像挺可惜的,那我只好让她对我负责喽,不对,是我对他负责,好像也不对,反正我就要她了,我得赶紧写信回去告诉皇帝舅舅,让他下旨赐婚。”不要以为刚才二哥的表情他没看到。 楚北辰对这个无厘头的表弟也是无法,只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忘记了,你是来干吗的。” 楚北辰的侍卫们却是肩膀一耸一耸的,想笑又不敢笑。 晚宁想着反正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干脆把修路的线路围出来,这样他们不用来来回回的问,晚宁也不用时时盯着。这边的山上有很多的藤条植物,晚宁砍了几捆,来来回回忙活了半夜,总算把十几里路全部圈了出来。 麻烦的是中间有两个地方有小河经过,要想能通马车,必须得建两座小桥。晚宁想到底是把水泥整出来,还是直接用空间里的玉竹代替。想来想去还是直接整水泥好,还可以把路面铺上水泥,到时让村子里的人弄个水泥做坊,赚点零花钱。 远远的就听到公鸡的第一次打鸣,晚宁加快速度把最后一点弄完,想着今天的肉菜还没有着落,村子里也买不到猪肉了,干脆上山去打猎得了。 晚宁这次没有去深山,猎了几只野鸡野兔,又猎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就下山回了家,野兔野猪直接丢在院子里,等李屠夫来了让他弄,毕竟他是专业的。 晚宁从空间里拿了够吃三天的蔬菜、冬瓜和百把个西瓜出来放到库房,大米和小麦少了几袋,又从空间里拿了些出来填上。 从今天开始是不包早餐了的,所以做饭的四人早上还没来,晚宁自己在厨房忙活开了,先烧开水把野鸡毛拔干净,清理内脏,加点生姜黄芪放进瓦罐里煲汤,包了混沌、擀了面条、,等一切准备好,回屋进空间洗漱好,出来后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间时正好看到王婶四人到了。晚宁把厨房的蔬菜和院子里野兔野猪的事情交待一下,又给了王婶五百两银子,让她和长庚叔给大家发工钱,交代自己要上山呆两三天,家里就让王婶打理了。王婶自然是满口答应,让晚宁自己注意安全就去忙活了,实在是晚宁上山太正常了。就连李婶胡婶都没有说什么,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晚宁吃了一碗鸡汤馄饨面,背着背篓上了山。 晚宁得上山看看哪里有做水泥的主要材料,水泥的主要成分就石灰石、粘土、石膏、铁矿粉。这些都是天然形成的矿石,再按照比例研磨混合制作成的水泥,后期还需要通过锻烧,一般温度需要达到1450~1500度左右,所形成的产物就叫熟料,再将这种熟料和石膏一起细磨,严格按照比例来调配,最后才能成为合格的水泥。 粘土和铁矿粉村子南面山上就有,要用的时候直接让人去挖就行。就是石灰石和石膏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不管有没有先去找找。晚宁一边走一边想。 从北山的背面下去,北山的背面是一个比较陡的悬崖,高五百多米,与对面的石崖相对而立,两座悬崖上都是岩石和灌木,一条小河夹在两座山峰之间,加上这两座山崖上没长什么有用的植物,除了石头就是一些灌木,上面还长满了荆棘,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大老远的过来这边,一不小心摔下去那小命就完了,记忆中就连原主母女俩都很少从这边走。 晚宁下到河边,清澈的河水发出叮咚的响声,这种声音真的很让人迷醉,偶尔有树叶花瓣随着流水飘向远方。晚宁沿着小河往上走,大概两刻钟后,就到了小河的尽头,河水是从半山腰上的一个石洞流出来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瀑布。神识顺着山洞扫过,却被阻拦在洞内五米的地方。 收回神识不经意的往瀑布下的水潭里看了一眼,就一眼,直接让晚宁呆在了原地,忙用神识往水潭下面探去,天啊,是和田玉。 第49章 灵石灵脉 晚宁激动的走到潭边,从水中捞出个足球大小的羊脂白玉,这块玉形状圆润,仿佛整块玉都浸着水一样,水润且有光泽,触手生温,颜色奶白,摸在手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灵气。晚宁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有灵气,晚宁也顾不上什么玉不玉的了,既然是有灵气的东西,晚宁也就不客气了。这正是自己空间需要的东西。晚宁不停用精神力往空间收,越往下玉石的灵气、‘越浓郁,这下面不会是有条灵脉吧。 晚宁往空间看了一眼,只见像小山一样的玉石堆在小河上游,像河里突然长出了一座玉石山,晚宁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玉石收进来没有被收进仓库,而是直接到了河里,难道它们喜欢水吗?无解。 晚宁从空间找了张避水符带在身上,上次晚宁筑基,空间很多低级符箓,阵法,灵植,修真功法都解封了,晚宁只粗粗看了一下,没来得急了解,今天就试试符箓的威力吧。直接下水,水下冰冷,这水也是奇怪的很,上面一层温暖的像温泉,下面却是冰冷的寒潭,神识往下扫的时候又遇到了一层阻力,晚宁只得收回神识,使了一个千金坠,快速朝潭底坠入。 潭底下全部是泥沙,晚宁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灵气的东西,不得不用精神力一寸寸的去感应,最后在瀑布下面感应到阵法波动,晚宁朝着阵法寻去,果然山洞下面也有个一样的洞口,只是洞口被阵法挡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晚宁站在洞口打量,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破阵,晚宁对阵法这块确实没兴趣,所以也没怎么去看这方面的书籍。干脆用暴力好了,说干就干,从空间拿出一张中品暴破符朝洞口扔去,这是空间解封之后唯一一张最高品级的符箓。 一阵轰隆隆的响声过后,神识再扫过去时,果然没有了那种阻碍,晚宁等了会才朝洞内走去,这个石洞不大只有四五十个平方的样子,高有十几米,洞顶不停的往下滴着水,上面倒挂着密密麻麻的石笋,看的晚宁头皮发麻。墙壁是白色石膏样式,仔细打量,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没想到这个地方有石膏。晚宁不客气的边挖边收,整个石洞都挖下去十几米。才碰到硬石样的东西,晚宁把精神力化作一把尖刀,用力的朝石壁插过去,没想到像削豆腐一样,墙壁被切下一大块,晚宁吓了一跳,伸手摸了一下,又滑又细腻,看起来冷冰冰的,摸上去热热的,还真的是软石膏。 晚宁又削了半天的石膏墙,石洞被挖的比原来扩大了十倍不止,幸好空间的储存仓是无限量的,晚宁挖累了喝灵泉,吃水果,甚至空间里存的半只鸡也吃完了,灬。 晚宁快枯竭的精神力慢慢被灵气修复着,都不需要刻意去运功,身体就自动吸收灵气运转功法,这里的灵气比空间都浓郁,看来这条灵脉不小。直到晚宁挖的气喘吁吁,精神力枯竭,才总算把灵脉挖了出来。好在是直接从水潭里下来的,如果是从地面上挖下来,估计挖到天黑也不一定能把灵脉挖出来。 晚宁呆呆的看着灵脉中间那一大块灵晶,难怪这里的灵气这么浓郁,难怪周围的玉石都变成了灵石,这里的灵气没有外泄,多亏了外面的那个阵法。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个阵法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保护这块灵晶而存在的,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让自己找到,晚宁对自己的运气也是服气了。 伸手摸着灵晶,意念一动,灵晶和晚宁都消失在的原地。空间中,晚宁眼睁睁的看着灵晶落入池塘中,池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整个地面都震动起来,晚宁被颠倒在地,不会又要被震晕吧,晚宁直接出了空间。手腕上的图片一阵阵发烫,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实在太烫了,那种感觉像整个灵魂被火烤着一样。晚宁满头大汗的出了石洞,把整个人都丢进了潭水里,咬着牙一遍遍的运行着功法,嘴角咬破了流血都没有感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晚宁总算感觉身体的热度退了下去,收了功,浮上水面,只听见早晨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淡淡的花香时隐时现,浓浓的雾气笼罩了整个水潭,用肉眼都看不见两岸的山石。 晚宁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岸,直接躺到岸边的石头上,一动也不想动,实在是太累了,心累,精神累,这应该是穿越以来的头一次身心俱疲,好在没有受伤。 休息了半天,晚宁才觉得活过来,不知道空间现在是什么情况,晚宁没时间管空间的事,还有个地方没探索呢,想知道上面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运起踏雪无痕穿过水幕朝洞内飞去,站在洞外的石台上往里看,地上浅浅的流水,洞顶是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晚宁逆着水往洞内走,没想到越走水越深,很快就没过了晚宁的膝盖。停下脚步四处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慢慢往里走,果然没有受到阻碍,直接穿过了刚才扫到的屏障,看来阵法是被自己破坏的差不多了。 直到河水淹没了晚宁,晚宁身上带了辟水符,直接游泳逆水而上,足足游了半个时辰才上岸,上岸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一脚踩上去灰尘遍布,湿透了的裙子粘上灰尘,晚宁连忙给自己烘干衣服。伸手在石壁上摸了一下,却摸了一手灰,细细打量,用手捏了捏,甚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石灰石吧,这里不会是火山爆发口吧,不管了,总算找齐了四种材料,晚宁的心情非常的好,嘴里哼着“好日子。”沿着通道飞快的向前飘去,很快就到了出口,前面是一个很大的天坑,就像一口大型的锅,到处都是石灰石,晚宁把神识扩到最大,直接往空间里收。见锅底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第50章 做了一回好事 直接跳进天坑,刚才收石灰石时,硬到了岩石层,在太阳照射下,刚才挖开的地方光芒一闪一闪的,晚宁用精神力挖开岩石层,没想到五颜六色光芒差点闪瞎晚宁的眼睛,闭了闭眼,再仔细看去,这是金钢石吧,也就是天然的钻石,相信没几个女人不喜欢钻石。晚宁感觉自己就是老天爷的亲闺女。 控制灵力化成一把刀,从边上一点点切。像切西瓜一样一块块的金钢石被晚灵收入空间。金钢石周围还有一层一层的墨石粉,这可是做铅笔的好材料,毫不犹豫的也收进了空间。晚宁削的手都酸了,空间里堆成了一座小山才停下。晚宁一个人要想把面前这座山的矿产挖完,估计得用个二百年。晚宁也没想着把它们挖完,只是想着每样收点进空间,看看空间能不能自然形成矿脉。 日头已经偏西了,晚宁出了坑底,上边除了自己站着的地方有一小片空地,其它到处都是石林和灌木,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个深山老林来了。 晚宁抬脚准备找出口,就发现了不对劲,神识往周围扫去,前方五百米处两只斑斓大虎对着自己呲牙咧嘴,晚宁狐狸眼亮的惊人,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有肯定就是一公一母。早就想收两只老虎进空间了,可惜几次上山都没遇到。不退则进,现在的晚宁能用神识指挥银云鞭了,今天就用这两货来练鞭子了。 老虎冲过来的瞬间晚宁也动了,银云化作一道流星朝两只老虎抽了过去,一只躲了过去,一只直接被抽倒在地嗷嗷直叫,晚宁不解,老虎有这么弱吗,一鞭都躲不过去,要知道晚宁除了用神识操控银云,都没有动用灵力和精神力,一成的功力都没用上。 晚宁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老虎,原来是有小宝宝了,另外一只张大嘴巴猛的朝晚宁扑了过来,看来是生气了。 晚宁没有心思再跟它们打,直接把两只扔进了空间,就没有再管,大步朝外面走去。刚出了老虎的地盘,迎面碰上了狼群。晚宁二话没说就开打,简直把鞭法发挥到了极致,痛快淋漓的打了一场,七八十头狼全部被晚宁放倒在地。把狼尸全部扔进了空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我不会有什么暴力倾向吧。 一路下来再也没有碰到什么大型的动物,野鸡野兔倒是抓了几十只,全部捆起来放到空间,回家给王婶做菜。晚宁走着走着又看到一个石洞,这个洞在半山腰上,离地面大概四五十米的距离,晚宁奇怪,这地方怎么那么多的石洞,得亏晚宁一直用神识探路,洞口长满了藤蔓植物,从表面根本就看不出来。 反正遇上了就去看看吧,入眼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里除了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之外啥也没有,也就走了一刻钟的样子,前面就没有路了,晚宁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石壁,这里不像前两个石洞天然形成,这里分明就是人为的,还设有机关,手轻轻一挥,洞里面的灰尘纷纷被扫到了角落,石门前面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晚宁一脚踩了上去,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石门的上的小洞里射出几只绿油油的铁箭,晚宁袖子一挥轻轻打落铁箭,后退了几步,石门缓缓打开。 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到处都是灰尘,石床上坐着一个死去多时的人,只剩下一堆骨头,让晚宁意外的是,这人手边有个储物戒指,难道这世界有修真的人?看来有时间得出去转转了。 晚宁看了看,还是把这间石室整理了一下,施了一个除尘术,看得出来,石床上的人是个女子,晚宁从空间中拿出三跟香点燃,跪在床边的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拜了九拜,把香插在床头的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前辈,都说人死了要入土为安,晚辈给您找个风水宝地,让您入土为安怎么样?” 晚宁刚说完,坐着的骨头架子瞬间倒下去,变成了躺着,我给您去做副棺材,前辈等着。晚宁直接进了空间瞬移到山上,这里有很多珍贵的紫檀木,直接砍了两棵紫檀树,勉勉强强拼成了一副棺材。把人装了进去,戒指也装了进去,可等晚宁要把盖子盖上的时候,那个储物戒指直直朝晚宁飞了过来,飘浮在晚宁面前,晚宁不明所以,难道要认主不成。 晚宁伸手想要拿过来看看,没想到戒指直接戴进晚宁右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看天色不早了,晚宁直接托着棺材往出口而去。半刻钟后,晚宁总算是出来了,打开石门一步踏出,差点直接就摔下了悬崖,晚宁看着眼熟的两个坑,这不就是当初收朱果的悬崖吗。 晚宁只有大写的两个字,佩服。能把山洞修这么隐蔽,难怪这悬崖峭壁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两株灵草了,想必这前辈当年也是深受重伤,才把朱果树种到这里的吧。可惜她没能等到朱果成熟。 想到不远处就是原主娘亲的墓地,要不你们两个去做伴吧。晚宁飞快往那边跃过去。来到墓地跟原主娘告了一声罪,说给她找了个新邻居,让她们好好相处,在不远处挖了个坑把棺材放了进去,用一块大青石刻了个墓碑,无名氏之墓。 从空间拿出酒,两个墓前都摆了两碗,又拿出些水果放好,上了香烧了纸钱,又跟原主母亲叨叨了一会儿,晚宁就下了山。回去的路上顺手又收了两只傻狍子。 把东西交给了王婶,吃了一顿晚午餐,交代了王婶一声,晚宁就去了镇上。 路过修路的地方时,看着干的热火朝天的众人,晚宁欣慰的点头,两天就修了七八里路了,再过两三天毛坯应该就差不多修完了。 又和长庚叔交代了一声,自己去镇上,有事等回来再说,如果今天没回来,工资找王婶结。顺便把做好的牌子给了长庚叔,让他按名字发下去,如果有新来的,到时把名字报上来再做。晚宁挥挥手走了。 晚宁第一站去了杏仁堂,没想到门前围满了人,一个个摇头叹息,指指点点,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晚宁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就见几个黑衣侍卫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面躺了一个受伤严重的人,白大夫摇头说着这伤他治不了,请另请高明的话,黑衣侍卫明显不听他的话,一个劲的让白大夫出手救人。 晚宁走过去,让白老头按她吩咐的,帮着把需要的工具都送过来,白大夫也没离开,就站在晚宁旁边看着。只见晚宁把拿来的干净棉布巾叠好让伤者咬住,然后用剪刀把受伤的地方的衣服剪掉,露出受伤的胸口。 第51章 被人盯上了(一) 再仔细用神识观察后,确认过直接拔就好没有倒刺,晚宁手上动作不停,把银针在酒精中消毒后,快速的在伤口周围下针,等针扎下,快速的把箭拔出,小股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晚宁往伤口上洒了几粒捏碎的止血丹,血马上就止住了,身旁的白老头眼里露出精光,而身后的两侍卫这会也激动的无法言语,满脸的激动神情。 晚宁说道:“伤口处理好了,只要后期护理的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事情弄完,晚宁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坐到内堂,等着白掌柜把事情后续处理好。 “不好意思啊,丫头!怠慢你了。”白敬仁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晚宁对面,继续道:“丫头的医术进步神速啊,是受了哪个高人指点?” 晚宁也不管他说什么,只淡淡的喝着茶,白掌柜见晚宁不上自己的套,无趣的撇撇嘴,“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可爱了,天天冷冰冰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晚宁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白老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七老八十了也不成个婚生个孩子,小心死了以后没人给你摔盆。白老头被气的跳脚。 晚宁见自己把人惹脑了,双脚一抬准备开溜。我不想在这里跟你磨嘴皮子,我忙着呢,这次来是给你送狼肉的,你要是不要,不要我就送给别人了。” “你这丫头成心要气死我是吧,滚滚滚快滚,把肉放下再滚。” 晚宁哧笑一声:“滚就滚,懒得在这里看你这张老脸。” 白敬仁下意识的用手去摸脸,不确定的问身边的小伙计:“我真的老了?” 小伙计摇摇头,“您不老。您说您每次跟晚姑娘骂架都会输,为什么您还乐此不疲呢。” 白掌柜白了小伙计一眼,“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说完掉头就往外面走。留下小伙计在风中凌乱。 晚宁直接去了后院,放下十匹狼,五只野鸡,二只野兔就走了。等白敬仁去后院时,哪里还有晚宁的身影,只留下十匹死不瞑目的狼尸和被捆绑着的野鸡野兔,白敬仁摸着胡子,笑的摇头晃脑。 晚宁出了杏仁堂,去瓷器店订了一批酒罐,陶碗,各种形状的小瓷瓶也都买了一些,准备拿来装丹药,把买好的东西放在陶瓷店寄存。又去布店买了一批棉布,在种子店淘了些普通的种子,让晚宁高兴的是在这里看到了棉花种子,晚宁在街上悠哉悠哉的买着东西,看到喜欢的就买买买,须不知她早就被人盯上了。 说来也是巧,胡来好不容易在家里休养了几天,今天刚出门在自家的酒楼里招呼他的狐朋狗友,几人坐在胡家酒楼二楼的窗户边,窗户大开,刚好看到晚宁大包小包的从楼下走过。他也学乖了,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连忙让自家小厮回家通知自己的父亲,这边又派人偷偷的跟着晚宁。晚宁已经逛嗨了,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着,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在意。 逛到万宝斋,想起楚北辰那厮,准备进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打首饰,晚宁想用钻石打几套首饰出来,结果才抬脚就被人从旁边拉住了手臂,接着就听到一个清脆如黄鹂出谷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请问是晚大夫吗?” 晚宁扭头看去,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子一脸欣喜的望着自己,女子娇小可人,一张娃娃脸上带着惊喜,兴奋还有一丝丝的紧张。晚宁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这个女子是镇上除胡家之外的另一家富户林家的大小姐林茵儿,原主之所以认识,也是因为三年前自己救过她哥哥一命。 “晚大夫,我总算上是见到你了。” “林姑娘找我有事?”晚宁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不动声色的拉回自己的衣袖。 林茵儿根本没注意晚宁的动作,急切的说到:“我正准备去请你呢,想不到就碰上了真是缘分。” “林小姐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是这样的,我祖母病了,看了好多大夫,吃了好多药都不见好,我想请您给她老人家看看。我知道您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的。” “现在去?” 林茵儿点点头拉着晚宁就往车上去,看不出来小小的个子能量还不小。林家在主街的东面,那里是富人聚集地,大概一刻钟就到了林府门口,两人下了马车,晚宁把买的小东西随手交到丫环手上,自己跟着林茵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门口的嬷嬷见姑娘这么快就请人来了,忙把门帘子打开,请两人进去。 进门就是一面六扇的花鸟屏风立在屋子的正中间,绕过屏风,才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几个丫头的服侍下坐到了桌边,见小孙女带着晚宁进来,只淡淡的说了声:“麻烦你了。” 晚宁的感知力是何等的敏锐,不知道这老太太的不喜从何而来,自己跟她好像才第一次见吧。算了,自己是来看病的,看在对方是个老太太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晚宁坐到桌旁,淡淡的说道:“还请林老夫人伸手。” 对方倒是很配合的伸出手来,晚宁轻轻搭上对方脉搏,半响晚宁说道:“是不是感觉身子疲劳,但还失眠多梦,心慌、焦虑。”晚宁话落,林老夫人眼睛一亮。林老夫人说道:“可有办法?”晚宁说道:“脏腑功能失调,神经衰弱,我先给你出个方子,枣根丹参茶您先喝几天试试。”然后又从身上背着的斜挎包里取出一个荷包递给边上的老嬷嬷,说道:“这个荷包,留给老夫人随身携带。能缓解身上的症状,再配合枣根丹参茶,用不了多长时间,会有所改善的。”然后又说道:“老夫人您躺下,我来给您行一次针,帮您疏通一下身上的郁结之气。”晚宁身上背个挎包,实是方便自己从空间里偷渡点小东西出来,这不就用上了,作为大夫随身带着银针不奇怪吧。给林老夫人扎了几针,没用灵气,没用丹药,就按普通的病患来。别以为晚宁没发现这老太太眼底的轻视。哼,晚宁可是会记仇的。收了针,晚宁把东西收好,对林老太太道:“老夫人只要按时喝药,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全愈的。”承惠白银五十两。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晚宁,伸手就做了个请人的手势,晚宁秒懂,这是请自己出门呗。 晚宁顺势告辞出门,在门口小丫环那拿回自己的东西,潇洒的扬长而去,人家不想让自己待,自己还不想在这儿待着呢。等林茵儿追出来的时候,晚宁早就在另一条街上了。 第52章 作死的胡家(一) 晚宁见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天色也不早了,施了个障眼法,把空间里的牛车放了出来,手上的东西往牛车里一放,驾着牛车去了陶瓷铺子,等把陶瓷罐子全装上车,天边只剩下一片金黄,现在已经是酉时未了,镇门很快就要关,晚宁架着牛车在关门的最后一刻出了青山镇。等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天边,晚宁从空间拿出两个气死风灯挂在牛车上,慢吞吞的行走在官道上。一时间只听到牛蹄踏地的声音和夏日的婵鸣声。大牛在空间里待久了,早已有了灵性,不用晚宁赶,自己自顾自的就往前走。 晚宁趁现在没人,把车上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一是减轻牛车的负担,二也是怕在路上颠簸把罐子什么的给颠碎了。才刚收好东西,四面八方就射来无数箭矢,晚宁眼神一冷,双手腕一转一推灵力顺着箭矢方向而去,箭矢掉了个方向朝射出的地方飞去,只听见林中传来闷哼声。神识扫过,十几个人躺在地上已死,还有四个人相互搀扶着往山林跑去,晚宁露出冷笑,想杀我还想全身而退,做梦。抽出银云,使出踏雪无痕朝几人追了过去,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中了返回箭,居然还跑的这么快,银云化作一道流星朝前面四人缠过去,瞬间四人被捆成粽子摔倒在地,全都惊恐的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在江湖上那也是顶尖的那一挂,没想到一个回合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收拾了,几人在心里把胡一刀骂了个半死,这是让自己的人来送死的吧。 晚宁可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得罪过你们。” 领头的人阴毒得望着晚宁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有骨气是好事,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有骨气的人,希望等一会儿你们还能这么有骨气。”说着话晚宁接连撒了一点药粉在他们身上。“你们可要好好的忍住,只要你们不出声,一炷香之后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我很公平吧。”四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那白色的药粉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好东西,都希望对方说话算话,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他们一定能忍住,他们知道落到对方的手里一定没有好下场,换成他们自己也一定不会让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活着。 可是才一个眨眼的功夫,受伤严重一点的老四就在地上打起滚来,双手还不停的往身上抓去,没一会儿整个人就血肉模糊身上找不出一块好肉了,其他人瞳孔紧缩,感觉自己的身上也痒了起来,不是感觉,是确实他们身上也痒了起来。又疼又痒的老四大声的求饶到,“快杀了我,杀了我,我受不了了。”其他三人也一副求死的状态。 晚宁双手不停的摆弄着鞭子,漫不经心道:“我这个人呢好说话,你们只要说出谁让你们来杀我的,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说话间四人疼的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就算想自杀都拿不起剑。老四一脸愤怒对着晚宁吼到,“你就是个恶魔,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晚宁一点儿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说的他们好像什么时候想放过她一样,上来就是杀招,幸好自己有点自保的能力,不然还不得被射成刺猬,成王败寇罢了。 “这么说你们是宁愿疼死痒死也不愿意说出幕后的人呗,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总共就得罪了那么一家人,是镇上的胡一刀父子吧,看来他们没有把我的情况给你们说清楚,真是可惜呀,害得你们小命都快要丢了。”晚宁说胡家父子的时候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他们,果然没错。那个老四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和狠意晚宁可没有错过。 “好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祝你们好运吧,希望今晚的狼群没有下山。”晚宁潇洒的走了,留下生无可念的四人在草地上不停的翻滚,痒的。 其实晚宁下的药也不是什么毒药,就是加强版的痒痒粉而已,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这几个人的运气了。 晚宁想起上次那个猥琐的男子,心里一阵恶寒,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趁着夜色正好,杀人放火的好时机呀!晚宁干脆收了牛车,踩着踏雪无痕飞快的往镇上而去,小小的镇门可挡不住晚宁的踏雪无痕,直接一个翱翔九天轻轻松松的飞了过去。胡一刀的宅子在东边,跟林家只隔了二条街,到了胡家,晚宁找了一颗大树坐了上去,神识从院子一一扫过去,这一看让晚宁怒火中烧,在前院的地窖中,两个看不清年龄的男子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能不能撑过今晚都不知道。地窖旁边的地下室里,关着十几个三至十几岁小孩子,看起来倒没受什么伤,地下室很大,分成两面,一面贫穷一面奢侈。地上铺着稻草的地方关着孩子,其他什么也没有了。另一边是一张很奢侈雕花大床,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肉菜和酒。 这时见到胡来带着人从后院走来,这里地方偏僻,这院子离主院都有一里多路程了,晚宁看的咋舌,这胡府也真够豪奢的,大大小小的院子不下百间,错落有致,金碧辉煌,搞的晚宁都想把它据为己有了,胡来带着两小厮直接去了关着小孩子的地方,晚宁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就坐在树上没有动,神识一直跟着胡来,穿过回廊,只见胡来进了屋子,在房间的书桌上扭动了一下桌上的笔洗,房间一面墙往一边划开露出楼梯,胡来走了下去,把两个小厮留在了门口,里面被关着的孩子见有人进来,纷纷惊恐的朝外面望过去,胡来走近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身边,一手就把女孩拎了出来,孩子们被吓得瑟瑟发抖,抱团缩在角落里。被抓在手上的小女孩儿不停的挣扎。 第53章 作死的胡来(二) 胡来捏住女孩子的下巴,笑的贱兮兮的说道:“小丫头,能被胡爷我看中是你的福气,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吃香的喝辣的都随你,外面你那两个哥哥我也可以放了他们。来,过来给爷倒酒,哈哈哈……。” “呸,你个臭流氓,我哥哥们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你会天打雷劈的。”小女孩一双冒火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嘴巴里说着恶狠狠的话,可是不停颤抖的双腿和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害怕。 “呵呵呵,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来,给爷亲一个。”说完就把那张像猪嘴一样的厚嘴唇朝女孩嘴巴凑了过去。小女孩吓得花容失色,紧紧闭着眼睛,动又动不了。 晚宁看不下去了,隔空一道灵力打过去,胡来摔了出去,背部撞到一边的墙上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晕死过去,没有个两三天是醒不过来的,外面的两个小厮对这种闷哼见怪不怪。甚至还幸灾乐祸的挤眉弄眼,品头论足,高谈阔论。 晚宁朝地下室疾驰而去,放倒门口的两个小厮走进地下室。等待噩梦降临的小女孩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侍她睁眼时,面前哪里还有那个恶魔,站在她面前的变成了一个很美的仙女姐姐。小女孩眨眨眼,再眨眨眼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仙女吗?是来救我们的吗?我还活着吗?” 一个三连问,晚宁都差点被她问蒙圈了,好笑的回答道:“放心吧,你还活着呢,我不是仙女,这里也不是仙界是人间。你是哪里人,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的?” 小女孩情绪明显低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伤心说道:“我们是西北人,西北干旱,颗粒无收,县令大人还增加税收,我们活不下去了,只好举村子搬迁,在路上饥饿加生病,族人把我们放弃了,本来是要去南方的,可是听说南方也遭了灾,两个哥哥只好带着们北上,父母在路上又生病过世了,我们的银钱也用光了,加上两个哥哥也生了病,我只好好自卖自身想卖点银子给两个哥哥治病,可是没想到却被这个恶魔给骗了过来。哥哥们来救我,也被他们抓了。”小姑娘一边诉说,一边恨恨的用手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胡来。 “仙女姐姐能去救救我哥哥吗?还有后面跟我关在一起的那些孩子,也是被那个恶魔给抓回来的。” 晚宁见小姑娘口齿清晰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晚宁也没耽搁,再耽搁下去,那两个小哥哥可能就没命了。 “好了,你去把人放出来,我去救你哥哥,记住了,你们从这里出去就待在上面的屋子里,不要出声,免得惊动了其他人,你两哥哥就在旁边的地窖里,等一会儿我把他们救上来,到时候我再带你们出去,懂了吗?”晚宁严肃的看着小女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兰,兰花的兰。刘兰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愿终身服侍姐姐,以报姐姐的活命之恩。”刘兰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晚宁,声音清脆,容颜清秀,是个清秀的小佳人。 晚宁摆摆手,不在意道:“今天正好我也是来找他们家算账的,救你们只是意外,你不用太感谢,顺手的事儿。” “好了,我走了,等一下我们在上面汇合。”晚宁去了地窖,仔细的看了看两人,两个都是十几岁的年级,满身满脸都是血,晚宁把两个昏迷的大男孩一手拎一个就拎出了地窖,回到上面的房间,刘兰已经把人都带了上来,孩子们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角落,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着反正安静的很,见到晚宁拎着两个人进来,几个大点的孩子才激动的上前从晚宁手上把两人接过,小心翼翼的放到里屋的床上,又回过头眼巴巴的看着晚宁,都是一脸姐姐你快救人的样子,刘兰早就扑到床边,一脸心疼的望着躺着的两个哥哥。晚宁被他们那整齐一划的表情给逗乐了,好笑的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人我已经救出来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孩子们见晚宁这么说,一个个的小脸皱在了一起,突然刘兰跪到晚宁面前,带着哭腔道:“仙女姐姐要买人吗?我可以为奴为婢,洗衣做饭打扫院子我都可以,你买下我吧,只要十两银子,不,五两也行,只要能把我两个哥哥的伤治好就行。” 晚宁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两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兰,严肃说道:“救你两个哥哥五两十两的可不够,起码得五十两一个,一共一百两。” “啊!这么多呀。”瞬间室内响起嗡嗡的交谈声,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多钱。突然一个穿着天蓝色长挂子的十一二岁小男孩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站了出来,对着晚宁行礼道:“那姐姐把我们两兄妹也买了吧,我们能干活吃的少,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求姐姐救救强子哥哥和威子哥哥吧。其他大大小小的孩子全都跪了下来,仙女姐姐把我们也买了吧,这样就能凑够钱给强子哥和威子哥看病了。” 晚宁好笑又感动,缓缓说道:“先不说我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买你们,就算买得起,你们这么小能干什么,还得我养着你们,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这下小家伙们可不干了,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我会放牛羊,我会养马,我会打猪草养猪,我会做家务,我会做饭和好吃了,我会做衣服和绣花,我我我会打猎,我会多打点猎物养自己和妹妹的,不用姐姐养。”刚刚那个拉着妹妹最先跪在地上的小男孩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一看就是底气不足。 晚宁见差不多了,也不逗他们了:“好吧,看在你们都这么能干的份上,你们的大哥哥我救了。” 晚宁拿出玉竹瓶取出两颗复原丹,两颗补血丹让两人服下,又叫两个大点的男孩子把两人的上衣除去,这才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帮他们施针。 然后又重新把过脉,到底是年轻看着伤重,但比想象中好多了,只是外伤比较严重流了不少血,又长时间没有得到医治,脉象上显的虚弱到不行。给他们一人喂了颗补气丹,补气丹不仅可以用来修复和滋养受伤的脏腑,还可以起到一个消炎的作用。半柱香后,晚宁收了针,然后又留了一小瓶补气丹给刘兰,叫他们一天吃一颗,不用担心,过会儿两人就会醒,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别的事情,一切等他们身体好了再说。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刘兰心里暖烘烘的,真是遇上好人了,否则她们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你们的哥哥醒来。我先去做点事儿,等一会儿回来,我就带你们离开。”晚宁摆摆手走了出去。 第54章 作死的胡来(三) 晚宁避开巡逻的小队,往后面的院子里走去。到后院仔细探查过后,发现里面存放着不少货物,一间间屋子摸过去,后院住着的人不是太多,大概有二十来个。晚宁放了迷药进去,对这些人进行了搜魂,连续十七八个都没有结果,晚宁都快失望了,却是在最后两人有了新的发现。在其中一个大汉那里得知,胡府确实在做皮肉生意,镇上县里几家烟花之地也有胡家开的。也经常寻找孩童做倒卖之事,但他们都很谨慎,都以商队之名干着那些恶心事,都是全国换着来,北地的孩子卖去南方,南方的运到北地,真够老谋深算的。刚刚去袭击晚宁的那些人,就是跟胡家合伙的其中一个商队,他们的老窝在另外一个府城淮北城,之所以在这里袭击晚宁,是胡一刀特意请过来专门对负晚宁的,就因为上次的事,胡一刀不愤晚宁要了他十万两白银,打了他独子,还落了他的面子。 晚宁气的咬牙,恨不得直接给无法无天的胡家父子和这些人拐卖孩童的贩子都来一把化尸粉,把这些渣渣全部送下九层地狱去。虽然不能全杀了,但给他们点教训还是可以的,于是在周围撒了点磷粉。这磷粉可是晚宁刚才在他们的货物里发现的,想必也是用来干坏事用的,那正好让他们感受一次磷粉害人的后果。把他们周边的货物全部收进了空间,从空间里拿了几困柴火出来,在柴火上撒了点磷粉,在屋子中央点上火,当大火遇上磷粉,简直不要太热情,就看他们的小命大不大了,都死了也没关系,这里的人谁手上没有几十条人命呢,之所以这里只有二十几个人,其他的人刚刚在半路截杀晚宁呢,看样子最后那四个人也回不来了。 晚宁又摸去了稍微后一点的主院,这是一个典型的院中院,院子套着院子,晚宁直接摸进了库房,看着地下室那一堆堆的玉石,玄铁,铁块,武器,这胡家不会想造反吧,想了想应该不会,胡家没有这个实力,那这些东西就是给想造反的人准备的了,算了,管他给谁准备的,到了她晚宁的手上,那就是她的,正好缺铁器呢,免得自己满天下的去找。 二层是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什么金叶子银叶子那都是一整箱一整箱的,甚至连打赏下人的金瓜子,银瓜子,金花生银花生都有十几箱,简直让晚宁叹为观止,晚宁觉得这些东西肯定不是胡家自己用的,又想到地下的铁器和外面的那个商队,这些东西肯定就是要打包装走的了。 自从晚宁收了那些矿石之后,觉得自己够有钱的了,结果跟这胡家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库房,上下两层都堆的满满的,其中的和田玉石不比晚宁那次在潭底收的少,质量还更好,看来也是私自开采了玉石矿和铁矿,铁本来产自北地,虽然朝廷管制的很严,但私下开采屡禁不止,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躲过朝廷的,倒是玉石矿得好好问问,晚宁摸着下巴想要不要去搜一下胡一刀的魂。晚宁把这里的东西全收进了空间,退出这个房间。 晚宁本来以为这个院子没什么东西了,结果神识无意中扫到了院子外围的假山,假山在这个回字型院子的后面,这里接近外围,又没有什么奇花异草,就这样光秃秃的建了个假山在这儿显得很奇怪,于是晚宁就多看了一眼,假山下面又是个地下室,虽然没有刚才那个大但也不小。晚宁找到机关直接破坏,走了进去,成堆的珠宝首饰就那样直接堆在了地上,有好有差,一箱箱的黄金堆满了一整面墙,白银整整堆满了两面墙,最后剩下的全部是古董字画,碗口大的夜明珠都有几颗,其中一株二米多高的红色珊瑚树就大刺刺的摆在中央,树上挂满了珍珠,东珠和皇珠。晚宁在想云楚国国库不知道有没有胡家这么富有,这还仅仅只是定安府胡家的一个分支,不知胡家的本家是不是也像胡一刀这支一样,一样会搂财。不知道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卖了多少孩童才有了这些家当。晚宁淡漠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眼神却冰冷,意念一动,东西被晚宁收的干干净净,一个铜板也没留下。 这里应该是胡府其中库房的一个,这府里应该还有东西藏在别的地方。晚宁一路走,一路收,连桌椅板凳都没有放过,真真是挖地三尺,后来又在正院的书房下面找到了一个库房,相比前面那个库房里的杂乱无章,书房下面的这个库房里收着的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孤本字画和古董,一小部分的精品首饰用一个个精致的盒子装着放在架子上,有几封和府成本家联系的信件,还有一些未署名的信件都来自京城,看来胡家还有后台,只是他们做事谨慎,没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 晚宁没管那么多,直接见什么收什么,把胡府给搬了个底朝天,最后去了胡一刀夫妻居住的主院,主母的院子里没有看到胡一刀,把东西收了之后又退了出来,难道胡一刀没在府上,神识扫过主院后面的那一排偏院,直接给晚宁干弄了,大大小小的房子里住的全是女人,都可以和皇上的三宫六院相媲美了,这胡一刀好享受。晚宁直接搜了魂,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后院的那些东西确实是要往京城送,也和京城的某位王爷有联系。至于是谁,连胡一刀自己也不清楚。 看着空间成堆的金银,晚宁有了一种想大干一场的豪情。手中有钱心不慌,这下子来多少灾民也不怕了,正好用这些钱,把边城的城墙和道路,水库水渠什么的都修一修,今年的天气看起来可不怎么美妙,看来得想想办法。 晚宁想到孩子们肯定都没有吃东西,想到刚才在厨房里收到的吃食食材,拿出烤鸡和包子,都拿出来提在手上,回到孩子们所在的房间,他们一个个的都没有睡,哪怕最小的那个才两三岁的小孩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进来的晚宁。 第55章 救了一群小屁孩 晚宁心中一痛,这是得多没有安全感呀,压下心中那一瞬间的疼痛,笑着对他们说道:“姐姐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给你们带了点吃食,都饿了吧,现在都过来多吃点,等一会就带你们离开。”十几人忙不迭的点头,小点的都围着桌子坐好,大点的就站在他们后面或旁边,晚宁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分好,可能是饿狠了,几个孩子把狼吞虎咽这个成语演绎的淋漓尽致,晚宁忙让他们慢点吃,趁他们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了个大水壶,放了几滴泉水,每人都倒了一杯水。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吃的快,吃完忙走到床边,把躺在床上的两人叫了起来,两人刚才醒过,但他们失血过多,尽管吃了药,那还是支持不住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手上被人塞了两个大肉包子,本能的抓着食物往嘴里放,因为吃的太急,其中一个还被呛咳起来,晚宁忙倒了杯水递了过去,两人知道是晚宁救了他们,就要下床跪下,晚宁忙制止了他们。 晚宁皱眉,这么多人又是晚上,本来最好是在镇上住一夜,明天一早才出城,可是胡家被自己洗劫一空,等胡家人天亮之后醒来,肯定会封锁镇门,全面搜查,自己和这些家伙都不适合出现在镇子里,晚宁虽然不怕胡家,但她怕麻烦。 等他们都吃好了,现在大概是寅时左右,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天色大亮了,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小镇上静悄悄的,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孩子们都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都安安静静的跟着晚宁,没发出一点声音。本来准备直接带着他们从镇门口出去的,但是见到他们小的小伤的伤,怕他们坚持不了,晚宁直接把那两个最小的背在身上,其他的直接用银云一困,说道:“你们抓好鞭子,不要掉下去,掉下去了就只能摔成肉饼了。”孩子们纷纷抓着困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就连两个受了伤的人也用力的握紧了鞭子,晚宁直接来了个凌空踏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东街。走的悄无声息。 等出了城门,晚宁用精神力把牛车放了出来,把人全部塞到了牛车里,驾着牛车就往家走。车上人虽然多,但都是半大的孩子也没有多重,为了不把他们颠着,控制着速度慢慢的走着。 本来以为到了岔路口要全部下来走路的,没想到就让晚宁有了意外的惊喜,一条弯延的泥巴路已经成形,只差最后的规整了,速度够快的啊!有的孩子已经睡着了,但几个大点的孩子全程都在注意着外面,见晚宁把他们往山里带,都一脸紧张,想问不敢问的样子别提有多纠结了。 晚宁心中好笑,“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别一副上当受骗的表情。” 几孩子听到救他们的姐姐这么说,也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那个带着妹妹的小男孩出来问道:“仙女姐姐,你住在山里吗?”晚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这问的有够委婉的,放心吧不会把你们卖了,我确实住在山里的,一会儿就到了。”小男孩感觉放松了不少,抓着妹妹的手都松了开来。 晚宁直觉不对劲,一般人听到自己住山里都会紧张,旁边那几个一听自己住在山里,都有点脸色发白,这小男孩反而放松了,这不会是哪家逃难的小公子吧。晚宁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都是自己救出来的人,那就是自己人,将来如果有谁欺负他们,自己担着就是了。 十几里山路有了牛车,速度快了很多,一会儿就到家了,前边的路面修整的很齐整了,只差两座石桥和水泥路面了,看来这段时间要把水泥整出来才行。 一行人除了晚宁其他人都是焉焉的,晚宁把他们全部送到了客房,只有四个房间,让他们自己看着分,又找出几床被子给他们,幸好现在的天气不太冷,让他们将就着睡一晚,明天再好好收拾。 晚宁准备去空间好好看看,看看到底变成什么样了,等人全睡着了,晚宁才进了空间,入眼就是一个广大的湖泊,真的是很宽很广的那种,这大概有一千多平方千米了,以前空间有变化除非肉眼可见,不然晚宁是感觉不到的,而现在只要晚宁想,就知道哪些地方有什么,有多大,有什么变化晚宁都一清二楚,感觉以前就是个打工的,现在才是空间真正的主人。 晚宁进来的时候刚好在竹屋和湖泊的中间,竹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书房的书架全部解封了,自己收进来的珠宝玉石全部收进了地下仓库,并且一个种类一个种类的分好了,那些沾染了灵气的和田玉全部铺进了河底,就像以前的鹅卵石一样,灵晶石直接埋在湖底。竹屋旁边多了一个大厨房,晚宁买的厨房用具全部在这里了,就连在胡家收的那些珍贵的食材和米面粮油,锅碗瓢盆也全部自动归到厨房了,还直接就把灵泉泉眼圈到了厨房的院子里。站在厨房就能看到湖泊中的莲花,现在真正是面朝湖泊,春暖花开了。 抬头往天上看去,以前只有尉蓝的天空,现在天边多了一轮红日,西边的天空一片通红,把远处青山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勾画出来。夕阳映在湖泊的水面上,金光闪闪,好像湖泊是由无数的碎金填成,晃得晚宁睁不开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火红的晚霞,黝黑的山峦,金银色的水面,金色的光芒洒在成熟的稻子小麦上,简直像铺了一层黄金。 我的天呐,晚宁简直不敢相信,空间多了一个太阳,就感觉整个空间都活过来了一样,变得生机勃勃,以前虽然也能种地种菜,就感觉在自家阳台上种一样不灵动,现在的空间才是充满生机。 远处的草原、高山、盆地、雪山、大海、河流、土地也都全解封了,看来空间是全部解封了,只是不知道红日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如果不开外挂,感觉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把这些土地种完。晚宁越看越觉得这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了,虽然惊讶但不惊奇,感觉空间就应该是这样的。 晚宁瞧了瞧水中盛开的莲花,想着那清香的莲子,莲花羹,莲花肉丝,莲花酥,莲花豆腐,还有莲花鲤鱼汤,念头一起,晚宁登时觉得饿得不行了。她意念一动,莲花,莲子,莲藕,还有水中那鱼自动的跳了起来,银光一闪,消失在半空,晚宁慢悠悠的回头往厨房里去,佐味料都有,锅瓢碗什么的也一应俱全,晚宁翘着嘴角,双眼亮晶晶的,千事万事吃饭是大事,先把自己肚子填饱了再说,自从有了这个空间,晚宁基本上就不再吃外面的食物了,就算做的再美味,也比不上空间随随便便的一碗青菜一个红薯。 第56章 空间全解封 忙活了好一阵,晚宁放开肚子吃了起来,鱼汤还有那些饭后甜点她收了起来,打算等出去的时候给孩子们当早餐尝尝鲜。吃完后,忽然觉得脑袋有些沉,摸到床边倒头就睡,半夜的时候,晚宁的额头发烫,她被锥心的疼痛唤醒了。脑袋宛如针扎一般,她扶额,冷汗淋漓而下。晚宁盘脚坐起,运转碧海云霄,充裕的灵气袭来,这锥心的痛楚登时减少了许多,晚宁咬住下唇,双手快速结印,发丝散开,她的脸色,几乎成了青白色。灵气在身子里乱窜,晚宁闭了闭眼睛,她没有看到,她额头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个莲花印记,而且正在灼灼发热,更宛如活了一般,轻展身姿,曼妙的盛开着。无情诀自发而起,她在心里默念着无情诀,接着一道白光泛出,直击她的额头!“啊……”晚宁惨叫一声,昏了过去。接着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空间宛如被劈开了一般,缓缓的,一股热气散开,一个冒着白烟的小小池塘紧挨着湖泊出现。淡淡的宛如烟雾一般的热气蒸腾而起,衬着岸边金色的茶花,宁静美好,宛如仙境一般。 亮光刺眼,晚宁伸手捂住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拿开,睁眼看看四下,安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嗯……”浑身酸麻,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晚宁轻哼一声,勉强撑起身子来,也许是因为这个空间是完全属于她的,她很快便发现多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小池塘。她嘴角一翘,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这就是温泉了吧?晚宁精神十足的下床,快速的往温泉方向走去,小心的试了一下温度,有些偏热,不过泡起来正好啊!晚宁抬起胳膊闻了闻,嫌弃的皱眉,真是难闻死了。 原本晚宁经历洗髓后身体里的杂质都被排出来了,吃得用的也大多是空间里的食物,可禁不得还是会吃些旁的东西,因此身体里还是累积了些不太好的杂质,这一回突破,一下子将体内的杂质都排出来了。缓缓的走入温泉里,晚宁眯起双眼,舒服的轻叹一声,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扎入水中。发丝散开,宛如墨莲盛开,岸边金色的茶花,愈发的艳丽夺目。小手一扬,一盘水果稳稳当当的飘了过来,又有一小壶葡萄酒出现在温泉边的岸上,白烟渺渺,她伸手倒了一小杯葡萄酒,虽然没有水晶杯,但血红的液体还很是美的,美的有点吓人就是了。伸手捻了一颗樱桃放进嘴里,甜甜的很是可口。又小口的抿了一口酒,香醇的叫晚宁眯起了狐狸眼。她之前就酿造了不少的果酒,又因为这些喝了对身子也是极好的,因此从上辈子晚宁就喜欢悠闲的时候小酌几杯,反正也不醉人,这货把上次喝多了的事忘了个干净。慢悠悠的吃了一盘子的水果,喝了一小壶葡萄酒,又晕晕乎乎了。 摇摇晃晃的回到屋子里去睡觉,等到一觉醒来才有心神去瞧瞧自己的功力又增加了多少。这一瞧,终于还是修炼到了筑基中期了!掀开被子下床来到穿衣镜前,仔细的看一眼,顿时被惊呆了,什么时候额头上多了一个莲花印记,晚宁用手使劲的搓,皮肤都搓红了,莲花硬是没有一点变化,晚宁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这下不是仙也是仙了。只那眉眼如画,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莹白宛如凝脂的肌肤,仿佛轻轻一拧就可以掐出水来。漆黑的眼瞳,宛如黑水晶,澄净不染一丝尘埃。晚宁眉头皱了起来,这漫渺仙姿和灵气收敛起来,好像也没多少变化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晚宁只想过那种悠闲自在的日子,并不想要长的太出色。在这种时代,女子容貌太好,反而是一种罪过!她闭起双眼,幽幽的轻叹一声,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晚宁来到书房,这次书架上的书随便看了,一行行的看过去,突然她在中间看到了一本炼器大全,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前世手术室的那一套工具给练制出来,以她现在的实力可能真用不到,现在不是没事儿吗,就拿这个练手了。意念一动,招来上百斤的玄铁,她一边翻着书,一边不停的把玄铁搓圆揉扁,能把玄铁当成面团揉的大概也就只有晚宁一个了。 不停的把玄铁里面的杂质剔除干净,没有其它的化学物品也做不成钢,只好不停的提练再提练,练手法,慢慢的制作农用工具,比方说铲子、锄头、锯子、锤子、镰刀、缝衣针。剑、匕首和刀,鹰爪钩,盆等器具;晚宁的手工还是不错的,这些东西都做的像模像样,直到感觉手法很熟练了,才发现脚边练了一堆的工具,光锄头都有十几把,一把比一把精致,最后的都可以当成艺术品观赏了,要不怎么说晚宁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呢,什么事不把它做到完美就不放手。 休息了一下,吃了个兔腿和几个水果,准备开始练制手术刀,不知是不是晚宁用丹火揉搓的原因,后面的玄铁上铬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使得玄铁添加了一层神秘感,看着就不凡,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慢慢把它们分成一小块,打造成手术刀的样式,整个分离打造过程就用了三个时辰,成品也是喜人的,拿在手上又薄又轻便,还锋利无比。当然废掉了不少材料,最后只打造出了八把不同样式的手术刀和两把镊子,晚宁恨不得连针管都给练制出来,可惜没有材料,只得放弃。 酒瓶子也用铁练出来几个,可惜不能拿来装酒,晚宁也是绝,不能装酒难道还不能装花吗,直接用意念在荷花池里摘了两朵未开的荷苞,瓶子里加上灵泉,就这样直接插了进去。感觉还挺好看,又在瓶身上刻上几枝睡莲,简直不要太完美。 到厨房把给孩子们的早餐都拿上,出了空间,外面还是进去空间时的样子,把食盒放到外面的厨房,把在胡府厨房收的东西全拿了出来放进后面库房,又从空间里拿出二十几头狼,一头野猪,十几只野鸡,十几只兔子放到院子里就不管了,继续回去躺着。不管这些东西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惊吓。 第57章 收了一堆萝卜头 晚宁把刚刚做的铁花瓶拿出来放在桌上,沉闷的房间里总算有了一点生机,看着那朵紫色的睡莲,晚宁慢慢的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晚宁听到院子里有了笑闹声,连忙起身下床出了房间,外面李白氏她们四个女人和村里的李屠夫带着两个儿子在处理那一院子的猎物,几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手上不停的忙活着。 最先看到晚宁的是胡氏,看到晚宁的第一眼,以为自己眼花了,用沾着兔毛的手揉了揉眼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其他几人见到她的异样,纷纷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几人彻底石化,好一会儿李白氏结结巴巴的问道:“晚...晚...丫头,你是晚丫头?”说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毛,围着晚宁转了好几圈,“你真是晚丫头呀,你怎么变得这么美。” 晚宁淡笑着回道:“当然是我,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以前只是用药水改变了一下容貌而已,毕竟太美可不是什么好事。”晚宁只好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任谁突然变了个样子都会觉得奇怪,这也是晚宁想好的借口。 其他几人也在两人的问答中回过神,但他们没有像李白氏一样围过来,他们跟晚宁相处没有李白氏那么随意,何况他们也感觉到了晚宁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站在那里都让他们觉得好有压力,他们不知道这就叫气场。 晚宁不想谈论美不美的事儿,赶紧转移话题,对王婶道:“昨天我在路上救了十二个小朋友,现在他们应该还在后院睡觉,今天的早餐多准备一些,仓库里我放了不少的菜,你们去看着做吧,清淡点就行。” “对了胡婶,你知道村子里有谁衣服做的好,我准备给孩子们做几身换洗的衣裳。”胡氏立马站起身回道:“嗨,不是我自夸,要说村子里衣服做的最好的就是我和强子家的了,她的鞋子是做的最好的。” 晚宁笑道:“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想不到两位婶子这么能干,那这样吧,胡婶和白婶就先把手里的活放放,先给他们做几身衣裳和鞋子出来,实在是没得换洗,穿的邋里邋遢的可不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少了我们两个,她们两人做饭会不会忙了点?”晚宁一想也是,“要不再去村子里找两个人来帮忙?你们看还有谁做饭可以?”晚宁直勾勾的看着四人。这时从旁边传来洪亮的声音,“东家,要说做饭,不是我自夸,我家媳妇和大儿媳妇做饭都还行,要不叫他们来试试。”李白氏和胡氏也朝晚宁点点头。 “那行,叫她们来试试。”晚宁对谁来做饭没有意见,只要认真做事就行。李屠夫见晚宁答应了,忙叫自己身边的二儿子下去叫人。见事情定下了,就叫胡氏和白氏跟自己进屋,让两人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回房间拿布料。 晚宁随手捡了些棉布直接就拧了出去。两人吓了一跳,十二个小孩子用得着这么多布料吗?白氏看着布料一脸羡慕但眼里没有贪婪。胡氏直接上手摸,边摸边说道:“这是上等棉布,这么好的布料真的全部拿来给小孩子做衣服?这也太浪费了,小孩子天天在长,一个冬天就不能再穿了。” “有什么浪费的,布料不就是拿来做衣服的吗。到时候,如果还有剩,给你们自己的孩子也一人做一身,就当是我感谢两位婶子的帮忙。” “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收了那么高的工钱,怎么还能收你的衣服呢,你留着给自己做衣服鞋子用吧。”胡氏快人快语的说道。听到胡氏的话,白氏眼里的光芒瞬间消散,她好想给儿子做一套这样的衣服,自从他爹死后,她们就没有做过新衣服了。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毕竟这种布料做出来的衣服少说也要300文往上,是她十天的工钱呀。 晚宁心里满意的点头,不是些占小便宜的人,也就笑着对他们道:“放心吧,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一件衣服而已,我还是送的起的,等一下叫王婶和李婶也来选个花色,至于他们的衣服要不要你们做,你们就自己商量着来吧。” 胡氏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晚宁对两人点点头,率先出了门,只见刘强、刘威和刘兰带着一队小萝卜头整齐的站在院子里,见到满院子的猎物,除了几个小的好奇的看着,几个大一点的男孩子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反而是王婶她们不淡定了,一双双眼睛时不时的往他们身上瞄。 见晚宁出来,齐齐抱拳行礼叫主人。晚宁笑着道:“你们不要那么生分,也不要叫什么主人,叫我姑娘就行,你们都先去洗漱,等一会儿吃过早餐之后,我有事情跟你们说。” 小家伙们忐忑不安,但都听话的走到了水井边打水洗漱,刘强和刘威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把几个小的照顾的好好的。难怪几个小的对他们那么信任。 今天的早餐也很简单,是晚宁空间里带出来的鱼汤跟糕点,王婶还煮了一锅粥,用鱼汤下了一锅面条,这还是上次晚宁做的时候她学到的,觉得那样既好吃又营养。农村人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拿个碗从锅子里夹面条吃,一时间只听见众人嗦面条的声音。 等人都吃完,李白氏带着六个妇人收拾碗筷,晚宁观察了一下李屠夫家的两个女人,目前看来是两个眼里有活的人。满意的带着小萝卜头们回了客厅。看着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的小萝卜头们,好笑的说道:“你们不要那么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现在你们安全了,以后有什么打算,你们的卖身契现在都在我这儿,如果你们有谁想离开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把卖身契还给你们,再让牛车送你们到官道那里,那里有去县城的马车和牛车。” 一时间下面的气氛紧张起来,一个个都沉默不语,几个小的更是紧紧的拉住身边的哥哥姐姐。 晚宁知道自己这么说话有点吓到他们,连忙放缓了语气说道:“如果你们没有地方去,也可以在我这里待着,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不养无用之人。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我们都是姑娘救回来的人,那么我们就是姑娘的人,以后姑娘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不背叛。”说这话的是带头的刘家三兄妹。 “你们可以代表自己,但代表不了他们吧?”晚宁指着其它的孩子道。 “姑娘放心吧,他们都是被家族放弃的人,我们当初病的病,小的小,饿的饿,是好心人给了我们一些银子,我们才能兜兜转转来到这里,没想到最后陷入了胡家。” “你们确定都不走了?”晚宁又确定了一遍,用精神力观察着他们,只有那个跟自己说过两句话的小男孩情绪有点不对,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真诚。 “我们确定,生是姑娘的人,死是姑娘的鬼,刘强最后来了这么一句。”晚宁差点被逗笑。 “你们之中有谁读过书吗?”晚宁话音刚落,刘家三兄妹就站了出来,“我们三个都学过,我们的父亲曾是秀才,教过我们几年,可惜已过世了。” “既然你们识字,那我就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把他们的名字,年纪,和擅长的东西都记下来交给我。晚宁随手把桌上的笔墨纸砚递给了刘强,等一下胡婶和白婶会给你们做衣服,记得去他们那里量一下尺寸。今天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你们三个先带着他们熟悉环境,不要去山上和河边。知道吗?” “是,多谢姑娘。我们一定不去。”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挥手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晚宁去了后院,葡萄在后面晒了四五天了,也去看看晒成什么样了,还有香皂和肥皂差一点都忘记了。 第58章 香皂肥皂 葡萄只是表面干了一点点,继续晒着吧,香皂和肥皂早已成型,拿了个刀把它们全部切成一块一块的,用木盒子装好,闻着香气扑鼻,颜色鲜艳,就不知道去污能力怎么样了。看到刚才王婶他们在处理野物,拿一些出去给他们试试好了。刚到外面见他们正在不停的用清水搓手,伸手递了块肥皂过去,“王婶用这个试试,这是我刚做的肥皂,专门洗手去油污用的。” 王婶从来都是姑娘说什么她做什么,接过肥皂看了看,直接用肥皂往手上搓,刚刚还油啦啦的手,被洗的干干净净,其他几个女人甚至李屠夫在晚宁拿出肥皂的那一刻就在盯着看,见到效果这么好呼啦啦的全部围了上来,只有李屠夫父子三人站在外围伸长脖子看着几个女人洗手,晚宁好笑,顺手也递了一块给他们,三人笑的见牙不见眼,忙不迭的倒了水洗了起来。一阵阵笑声从几人中发出,真是太神奇了,不止把手上的油洗掉了,还香喷喷的。 最先说话的是李屠夫,“东家,这叫肥皂的真好用,卖吗,卖的话我就买些回去,你知道的我们这种整天跟动物打交道的人,身上不是臭就是油,把我们愁的不行,有了这个肥皂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李屠夫眼巴巴的看着晚宁。晚宁想了想说道:“这东西我倒是没想着卖,你们可以先拿几块回去用,至于以后卖不卖的,等我跟村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村子里的人做出来拿出去卖,也给村子里创点收入。”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晚宁就这样把方子给了出去,要知道这个东西做的好了,说不定就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富户。 这时只听到院子外面传来爽朗的说话声:“侄女有什么好东西要拿出来,跟默大伯说一声,有默大伯在,保证不让你吃亏。”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四十来岁,穿着灰色短打的李默扶着老村长迈过门槛大步往院子里走。边走边说:“听说大侄女要建房子,是真的吗?” 晚宁笑着迎了上去,从另一边扶着老村长的手把他带到了石桌旁,给两人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花茶。才回道:“这还有什么假,等路修好了就去把青砖和要用到的材料拉回来,建房子这方面我是不懂,到时候就要麻烦默大伯了。”晚宁对两人施了障眼法,在他们眼中,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晚宁刚才心中还有点忐忑,不知道这个术法会不会成功,直到现在这两人对自己的容貌毫无异样,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唉,真是个麻烦,到底要不要施法改变一下村人的记忆,晚宁纠结的很。算了暂时先这样吧。 晚宁拿出事先在空间里画的图纸,“默大伯,你看这样的房子你们能建吗?”晚宁画的那种江南园林式的三进二层的院子,占地面积广,九曲回廊,亭台楼阁,青砖黛瓦,白墙花窗,这样一来后院的围墙刚好建在悬崖边上,到时在围墙外边的悬崖上种上荆棘,千军万马都休想杀进来。这样设计也是晚宁那天看到悬崖和荆棘灵光一闪想起来的。 李默接过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把图纸给出去,晚宁就不再管他了,跟坐在一边的老村长聊了起来,“村长爷爷,我这儿有个事儿跟您商量一下,说着拿出两块香皂和肥皂递给老村长,这是我做出来的香皂和肥皂,可以用来洗手洗脸,肥皂可以拿来洗衣服去油污,都是我们生活中用得到的东西,制作的成本也不高。刚刚李屠夫说想要买,我就有了个打算,您听听看可行不可行。” “我没打算做买卖,又不想把好的东西埋没在手上,就想着把方子给村子里,村子里的妇人多,可以做出来拿去卖。卖出的银子一部分拿来资助村子里的孤寡老人,一部分在村子里建一座学堂,请几个夫子回来教孩子们,每年卖出的银钱只要支付村子里请夫子的钱和书本费就行。” 晚宁话音刚落,老村长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晚宁的手,老泪纵横道:“晚丫头,你说的是真的?我替村子里的所有人家谢谢你了,真是大爱无私呀,大爱无私呀,我一定给你在祠堂里立一块长生牌位。” 晚宁哭笑不得,忙阻止老村长再说下去,再说下去汗毛都竖起来了。把自己的长生牌位放在李家祠堂,估计李家地下的那些老祖宗们都不得安生了。 “村长爷爷,我之所以帮助村人,是因为你们曾经也帮助了我们母女,让我们有了安身之地,让我能平平安安的长大,现在我也是村里的一份子,我有能力王伯当帮助村子里也义不容辞的。” “知恩图报,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是我们村子之福呀!”晚宁看着激动的村长没再说话,总得给时间让老人家平复心情。幸好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不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晚宁最怕这种谢来谢去的场合了。直接从袖子里拿出香皂肥皂配方塞到村长手上,自己凑到默大伯身边。 要说李默也是个妙人,自己和老村长说话声也不小,就愣是没有感染到他,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拿着图纸不停的比划着,晚宁足足等了他半个时辰才见他抬头,眼中的跃跃欲试已经告诉了晚宁答案。晚宁迫不及待的说道:“默大伯,房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要去研究一个重要的东西。”晚宁从袖子里掏出500两银票递给李默,“这是建房子的钱,不够了再找我要。”说完飞快的消失在院门外,哎呀妈呀吓死人了,幸好跑的快,不然又得感谢来感谢去的。 李默拿着手上轻飘飘的银票,感觉自己也头重脚轻起来,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的他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了。还是老村长见儿子乐成傻样,照着他的背重重的拍了一掌,“傻乐个什么劲,还不快去办事儿,如果你敢偷工减料,我第一个抽死你。”李默对着他爹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偷工减料过。李默在心中嘀咕,到底谁是你亲生的,只是到底没敢问出来。只得抬着轻飘飘的脚下了山。老村长却留在了晚宁这里,他要等修路的老爷们回来跟他们商量刚才晚丫头说的事儿。村子中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在修路,家家户户都出了一两个人,在这里等人是最好的,见院子里没人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去了厨房。 第59章 认了个义父 晚宁想着路快修好了,接下来把树和水泥搞定就行了,水泥倒是好搞定,找个有石头的地方就行,银杏树自己也瞄好了小苗,直接上山把树苗挖了回来,找到在收尾的李长庚,把树苗给他,教他怎么种,间距多少就不管了。 来到那两处要修桥的地方,小河不宽水流也不急,牛车甚至还可以从小河里直接走过,晚宁观察了一下,直接修两条平板桥就可以了。沿着小河往前面走了没多远,前面就是两座高耸入云的石头山,得了石头也找到了,现在是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弄出高温。 晚宁坐在河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河里扔着石子,心里有无数种法子,可都太过先进,一时半会的晚宁可弄不出来,主要还是怕麻烦。李长庚他们沿路种树,毕竟人多力量大,很快就种到了小河这里,远远的就看到晚宁坐在河边,李长庚忙上前问晚宁可有难事。 晚宁看了他一眼问道:“长庚叔,你觉得怎样才能把温度升高到1000多度。”李长庚想也没想的回道:“紫沙窑,瓷窑都可以吧!”晚宁想想也对,大型的窑洞一下子修不出来,小型的还是可以的。 “知道了,我先去买材料,你们先把树种好,到时候再来帮我的忙。”说完人已经消失在路口。李长庚摇头,还真是个急性子。 晚宁一路飞快的奔向镇上准备材料,建窑烧水泥一忙就是十几天,才通过重重困难把水泥烧了出来,把村子里的老少爷们折腾的够呛,晚宁听他们说这段时间太累,给他们一人做一身衣裳,一人五斤猪肉,一个个的笑的嘴角都咧的耳后根了,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多赚点银子,让家人过的好点,就没什么好抱怨的。这会儿大家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挽起袖子开干就行了。 晚宁一个有修为的人都累的不行,更何况是普通人,给他们一通奖励加鼓励,之后就把修路的事交给了李长庚去忙活。一直跟在她旁边忙活李长庚却没有一点疲态,整个人兴奋的不行,一直忙前忙后。晚宁丫头可是说了,要把生产水泥的事交给他来打理,给自己三成红利,现在的他干劲十足,恨不得直接就住在水泥厂了。 边城终于开战了,三四天的时间两方人马就交战了四五次,这次北元达子有备而来,千军万马,势如破竹。云楚仅仅险胜了一次,千万将士埋骨边城,听说就连二皇子和玉将军都受了不轻的伤,白敬仁忧心冲冲,他也是没办法了,实在是无人诉说心中的担扰苦闷,刚好看到晚宁上街,直接把她抓了过来,可惜我是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不然我都提刀上战场去了。晚宁和白掌柜坐在杏仁堂二楼的窗户边,一边聊着边城的战事,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晚宁是想着自己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修路和建庄子的事情也都交给了长庚叔和默大伯,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上次买材料时听说胡家一夜之间消失了,想着来镇上打听打听,没想到却被白掌柜抓了壮丁,给看诊治病不说,还得在这里听他叨叨半天。晚宁翻了个大白眼,“你是文弱书生不假,但你不是有一手好治病救人的医术吗,可以去当军医。” 晚宁话刚说完,就见坐在对面的人猛的蹦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大声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哈哈哈。” “虎子,虎子,”才喊两声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头,黑瘦黑瘦的。“老爷,您……”不等虎子把话说完,白敬仁就吩咐道:“赶紧把我们店里的伤药和伤寒的药全部规整起来装上马车,对了,去酒馆买最烈的酒,有多少买多少,分开装马车上……。”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晚宁傻了眼,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连忙伸手把激动的白敬仁拉到座位上坐好,“白叔,我就那么一说,军中的大夫肯定不少,不会缺你一个,再说了,你去了边城这医馆谁来坐诊,难道你想让这里关门。” 白敬仁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不是还有你吗,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坐诊了。” “你不怕我把你的杏仁堂整没了,要是出了医疗事故怎么办。” 白敬仁也翻了个大白眼,“少在我面前藏头露尾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医术比我高明多了吗,亏得你是个姑娘家我才没说你,要你是个男丁,这样藏头露尾的,腿都不知道被我打折了多少次。” “嘿嘿,嘿嘿嘿,”晚宁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着。 白敬仁见不得晚宁这副傻笑样,赶苍蝇似的挥手:“去吧,去下面给我坐诊去。” 晚宁,这老头…… 突然间白敬仁凑到晚宁面前,仔细打量晚宁眉间盛开的莲花,晚宁猝不及防的被白敬仁吓一跳,笑容僵在嘴角。换做别人敢凑自己这么近,早就被她丢出五十米之外了。白敬仁也只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就站到一边沉思。 好在白敬仁在原主的心里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两人虽然一直斗嘴感情却挺好的,白敬仁也一直把原主当做女儿来培养,原主那一身医术也有白敬仁的一份功劳,三年前,原主母亲突然过世,不只原主受不了,白敬仁也受不了,好像在回避着原主,晚宁刚来的时候,没有多想,只以为白敬仁和连氏是普通朋友,连带着也关心原主,后来好几次相处,晚宁才发现白敬仁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开始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后来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原来是对连氏有想法,可惜这份爱还没来得及说就天人永别了。在晚宁看来这就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爱情故事。既然原主母亲和白敬仁两人那时都没有说破的意思,现在的晚宁更加不会说。 “臭老头,这么猥琐的事情你也干的出来,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白敬仁一点儿也没在乎晚宁的威胁,一脸严肃道:“你这朵花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如果可以还是把它隐藏吧,这样太显眼了,自古红颜多薄命,你这个样子被那些权贵看到了,只怕天下会因你而大乱了。” 第60章 练制衣服首饰 晚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要是能收早就收了,这是功法的特殊性,放心吧只要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别人就看不到。”这么离谱的借口,白敬仁二话没说的就相信了,这就是传说中无条件的信任吧。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让人把你当成红颜祸水。”突然白敬仁身子一顿,目光灼灼的看着晚宁,“刚才的意思是不是我是自己人?因为你让我看到了。”说完小心翼翼的盯着晚宁看,眼里的希冀与期望晚宁看的明明白白,晚宁心一软,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晚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原主的情绪。不可能吧,作为只差一步就结丹的修士,这么容易被情绪影响吗。”晚宁一直低着头想事情,白敬仁眼中的光一点点的暗下去。 晚宁吸了吸鼻子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白敬仁道:“白老头我认你做义父怎么样,免得你将来死了都没个摔盆的。”白敬仁一愣:大声嚷道:“臭丫头,你咒谁死呢,就算要死,也得找个管住你的人才死,免得你祸害了别人家的好儿朗。”白敬仁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看着他直在那转圈圈的表现就知道,他心里别提多高兴呢。 晚宁也不管他,衣袖一翻,从空间里拿出一套用玉竹做的小茶盘,六只小巧碧绿的茶杯加一只小茶壶,小巧精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玩具呢。从水壶里倒了杯水,快速加了两滴灵泉,递给还在发愣的白敬仁,微笑道:“臭老头,这是认亲孝敬的茶,你要不要喝?”白敬仁毫不犹豫的接过茶一口闷,还伸手扯下一直带在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晚宁,这是我母亲也就是你祖母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的,我从小带到现在,一直没离过身,现在给你了,希望它能带给你平安幸福。这个也是信物,只要你拿着这块玉佩全楚国的杏仁堂都可以听你调配。” 晚宁接过,没有一点要推迟的意思。白敬仁见晚宁收了自己的玉佩,扯着自己的美须,笑的见牙不见眼!晚宁心中感动,嘴上忍不住调侃道:“有我这么优秀的女儿,臭老头你赚大发了。”白敬仁瞪了晚宁一眼,叹息道:“不知道有没有猪来啃我家这颗带刺的白菜哟,唉,给我愁的,嫁不出去咋整,我还得养一辈子,看来得努力赚钱了。” 晚宁挑眉,“那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不嫁,我娶,我肯定会给你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婿的。不过钱你确实得多赚一点,如花似玉的美人可不好养。” 白敬仁好悬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晚宁哈哈大笑,接着就是一愣,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看来认了个义父也不赖嘛。 晚宁起身往门外走去,白敬仁不淡定了,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给你准备礼物呀,你就在家里做好饭,等我回来吧!有惊喜哦。” 白敬仁:“哦。”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走到门口的小虎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晚宁一脸的莫名,难道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没懂,要不怎么说晚宁是钢铁直女呢。 白敬仁反应过来好悬没被气死,对着晚宁的背影大声叫道:“臭丫头,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在家里做好饭等你。”回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巷子和微风。虽然被气到差点拔掉自己的美须,但还是让厨娘去做一桌晚宁爱吃的美食。 而晚宁这边呢,说都是给老头子送礼物,但也在头疼到底送什么好呢,路过万宝斋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男子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玉冠看来看去,那爱不释手的样子瞬间就让晚宁想到了白老头平时对他那头乌黑的头发和胡子宝贝的样子,晚宁什么都不多,空间的钻石一大把,瞬间想到给他做什么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到空间,找出一块大人拳头大小的羊脂白玉,一块金刚石,脑海里想着玉冠的样子,一笔一笔的雕刻着,一个半圆的弧形玉冠,正中间的地方用钻石镶嵌成祥云的样式,加上四支梅兰竹菊的玉簪,簪子中间的花瓣上,全用钻石镶嵌,放到阳光下一照,差点闪瞎了晚宁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奢华。见到玉竹,晚宁才想起,这才是最适合做玉冠的材料,动手忙活起来,古代男子最喜欢的马蹄冠来一个,这个没有多余的花饰,就只在上面刻了几支玉竹,虽然手法不是很熟练但是做出来还是挺好看的。 晚宁突发奇想,用炼器的手法试着炼制了一顶玉冠,这样炼出来的玉冠流光溢彩,线条行云流水。晚宁来了兴趣,想着能不能练制衣服和鞋子,说干就干,衣服,腰带,裤子,感觉还不错,又从里到外的练了制了几套,做越上瘾,手法越来越熟练,给白老头练制了六套衣服,包括鞋子。这些衣服穿在身上真的是水火不侵,万毒不沾了,晚宁还在每件衣服上刻制了防御阵法,只要衣服不烂,阵法就会一直生效。 给自己也做了几套汉服,曲裾,颜色由深到浅,晚宁见过这里的人穿什么的都有,自己做的这些衣服也不出格,晚宁感慨,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做衣服也会上瘾,晚宁用钻石,黄金,白银,玉石做了好多前世看过的首饰。 空间过去了两天一夜,晚宁才收了手。摘了两篮桃子,两篮李子,用布包背着送给白老头的衣物首饰。这才出了空间往回走。 到杏仁堂时,白敬仁正在给人看病,晚宁直接穿过大堂去了后院,后院是一座二层的小楼,这里是白敬仁生活的地方,很少有人到这后面来。 晚宁把篮子和布包放在桌上,就坐到一旁看起书来。 白敬仁刚想进门,就见晚宁提起茶壶斟茶,袅袅的热气升起,从水雾中看过去面容竟有些朦胧,越发有一种不染人世的美,让白敬仁越发担心起来,生怕自己保护不了他好不容易认的女儿。 晚宁知道白老头来了,可半天没进门是几个意思?抬眼看去,只见她望着自己出神,晚宁皱眉,提醒道:“白老头,你在那生根发芽走不动道了,要我帮你一把不?” 白敬仁回神,一脚迈进门,嘴里嚷嚷:“臭丫头,不懂得尊老爱幼,一点儿也不可爱。” 晚宁上下打量着他,半天才说道:“你这个样子出去就说是我哥都有人信,在我这里装什么老。”他确实也不老,三十五六的年纪,正值壮年呢,又没成亲,又保养的好,可以说还是妥妥的偏偏佳公子。虽然这个公子有点老。 第61章 初闻修仙 “好了,为了安抚你受伤的心灵,你女儿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在桌上自己看。”晚宁往桌上的包裹处瞄了一眼,拿起书本继续看。 白老头十分欣喜,三步并作两步串到桌边,桌子上的水果被他忽视个彻底,手忙脚乱的解开包裹,入眼就是大大小小的玉盒十几个,随便拿起一个打开,玉制的马齿冠印入眼眸。晚宁看他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就知道送对了。然后就看到白老头把布包一裹,咻的一下串出门,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还被关的碰碰响。晚宁好笑的摇头,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等到厨娘来喊人吃饭,白老头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全身上下都换上了晚宁给做的衣服鞋袜。扭扭捏捏的进了大厅,一脸忐忑的望着晚宁。 一身浅玉色的锦缎长袍上绣着一丛丛玉竹,腰系深玉色的缠枝花纹玉带,头带马齿玉冠,一双黑眸清亮如星,长眉入鬓,风流之中带着儒雅,这会儿真的成了偏偏佳公子。 晚宁都有点看呆了,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看来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啊,和以前随便的穿着相比,显然这一套更能显出白老头的气质。白敬仁见晚宁久久不出声,还以为不好看呢,眉头都皱了起来。 晚宁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轰的一下,白敬仁脸色通红。忍不住又大声嚷嚷道:“臭丫头讨打。”晚宁总算是看出来了,每次一不好意思就喜欢大声说话。 晚宁左看右看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后眼神盯在他的胡子上,“话说老头,您能不能把胡子给刮掉,实在是碍眼。”对古代人来说,三十岁以后就开始留胡须,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但晚宁是现代人,还是个有强迫症的现代人,以前没感觉,现在觉得白老头的那一嘴胡须把整个人都给显老了,恨不得亲手拿刀给他剃掉。 看出晚宁危险的想法,白老头一蹦三尺远,“你休想,我好不容易才修好的美须,还伸手摸了两下,这多美呀,你个臭丫头简直不会欣赏。” 晚宁抬头望天,深吸口气,忍了,她知道让他把胡子剃掉基本不可能。自己尽量不往那边看就行了,不然实在是忍不住。 不一会儿厨娘把菜都摆上了桌,打发厨娘下去吃饭。食不言,寝不语,两人默默的吃了一顿晚餐。饭后,一人一杯花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半响传来白老头的声音,“丫头,谢谢!我很喜欢。”见老头有感动落泪的趋势,晚宁赶紧转移话题道:“臭老头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偷偷的跑去战场啊,刀剑无眼,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这次死了这么多人,过不了多久肯定又要征兵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 “也不知道北元达子那边怎么想的,这年月又不是活不下去了,怎么就那么好战呢?”白敬仁惆怅道。 晚宁看了眼惆怅的白老头,淡淡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欲望是无限的,老百姓想着能吃饱,无病无灾就好,有钱人想着要是能做官多好,做了官的谁不想往上爬,往上爬也没错,就怕那种鱼肉百姓的,不择手段的,等站到权利的顶端了,难道就没有欲望了吗?他就不想统一天下,不想长生不老。” “别瞎说,小心隔墙有耳。”白敬仁呵斥了晚宁一句,又凑到晚宁耳边小声说,“做了皇帝还想成仙,是不是?”晚宁点点头笑道:“白老头,你说这世界真有修仙之人吗?” “听说千年前有过,后来因为大战,导致天罚,把修仙之人全部给收走了。” 晚宁心中一跳,不经意问道:“这世上真有修仙之人啊?你给我说说呗,仙人是什么样子的?”晚宁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白老头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家中的长辈说过,几千年前我们这东南西北四片大陆是一个整体,听说那时候最顶级的四个武道宗门确实有人迈入了修仙门槛。 他们广收门徒,香火鼎盛,但资源就那么多,后来几个顶极门派为了抢夺资源,陷入混战,一战就战了几百年,后来4大门派全员出动,打了个天昏地暗,那真是山崩地裂,移山倒海啊,直接把一个整体的大陆分成了四块,那些修仙人士随着地裂一起消失了,四大门派没有了仙人的支持,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只能四大派各占一方,签订百年契约互不干扰。可谁说签订的契约就有效,说是互不干扰,也只平和了几十年,后来各大势力崛起,慢慢的形成了王朝统治,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你说现在还有修仙之人吗?”晚宁心中虽然急切,但问出来的话不紧不慢,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急切的样子。 白老头又看了晚宁一眼,那眼神中有探究,有好奇,更有担忧,晚宁都被他整的心里毛毛的,“臭老头,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吗?” 白老头欲言又止,深深的叹息一声,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对晚宁说道:“丫头呀,你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了,只要有心人认真查查,就会知道你前后的变化,特别是额头上的莲花。虽然你一直按照以前的习性生活,不熟悉的人可能感觉不到,熟悉你的人一定能感觉出来,好在你这三年一直闭门不出,村子里的人都朴实善良,又因为你母亲过世,性格和面貌有点变化也挺正常。 我不问你有了什么奇遇,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以前的你清冷,目下无尘,是一个被你母亲保护的不按世事的孩子。现在的你冷漠高傲,目空一切,但你又有别人没有的圆滑市侩,好像对每个人都很好,其实没有人能入你的眼,对他们的好只是交易甚至是施舍。当然,你对我还是很真心的。我很荣幸能入你的眼。”说完还黑黑的笑了起来,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起来。 晚宁虽然诧异对方的观察力,但也没有狡辩,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这不是正常的吗,又不是白莲花圣母,这个事也要管那个人也要救,那自己忙的过来吗。晚宁始终信奉一句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付出多少劳力,得到多少回报。 村子里的人曾经收留接纳了她们母女,所以现在她有能力了,也给予他们赚钱的机会,他们用劳力在晚宁这里赚钱,晚宁尽量改善村子里的生活,双赢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还少吗。穷独善其身,达才能接济天下。 第62章 袖中乾坤 至于白老头说的危险,晚宁也不带怕的,就算来了仙人,现在的她也有一战之力,她还怕他们不来呢。就算打不过难道还不能跑吗。 白敬仁见丫头瞬间战意满满,可见对自己的话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把他这老父亲给愁的哟,胡子都快掉了一半。 晚宁见白老头精致的五官都皱到一起了,好笑道:“臭老头,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仙人吗,来,往我这看,你面前就活生生的站着一个。虽然还没有达到上仙那样的级别,但也算半个小仙了。” 白敬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撑着桌面哆哆嗦嗦道:“臭丫头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晚宁没说话,双手翻飞,桌上就出现了苹果,荔枝,橘子等各种各样的水果。把一张八仙桌堆得满满当当。白敬仁赶紧喊停,翻了个白眼道:“我信你了,快点停下,你想用水果把我埋了还是咋的。”虽然他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着,拿水果在手中不停的看着,刚才那些子水果也是这样来的。 晚宁点头,悠哉悠哉的拿了个橘子剥来吃。 “这是偷天换日,还是瞒天过海?或者是袖里乾坤?”要不是注意着男女大防,白老头指不定会过来扒开晚宁的袖子看看。 看着好奇心爆棚的白老头,晚宁也不逗他了,从空间把上次那个捡到的储物戒子拿了出来,这个戒子她上次看过,大概就一个篮球场大小,里面除了一本武功心法,一些上百年的药材,还有几千两银票和一些女装,就再也没有其它,衣服是女性的晚宁把它们拿了出来,其它的东西都没动,晚宁又放进去一些水果,白酒,葡萄酒和酒精,一些年长的药材和三个朱果,把戒指递给了白老头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这个给你,你滴两滴血在上面就可以认主了,这个在修真界叫储物戒子。” 白老头接过戒子,结结巴巴道:“这个我也可以用吗。”有我在就可以用,滴血之后你就是这个戒指的主人,别人抢不走,就算拿走了这个戒指,到他们手里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但是平时用的时候还得小心点,不要给人家来个袖里乾坤,到时候你被人家抓去切片可不怪我。 接下来两个人就着这个戒指忙活了起来,一个问一个回,到后来晚宁就坐在那里喝茶,白老头上蹿下跳的收东西,只要他觉得用的上的全部往戒子里收,晚宁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头,你是准备跑路吗?看看这房间被你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打劫了呢。” 白敬仁停下动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讪讪的笑了起来。想起什么又问道,“这样的戒子多吗?” 晚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大白菜呢,目前是唯二的一个,我一个你一个,不过如果能找到空间石,我倒是可以试着练练,说不定可以练出几个来。” 白敬仁愣着,不舍的把手上的戒指又摘了下来,“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给我也浪费了,将来你成亲生子了,给你未来的夫君和孩子都很好。” “真不要了,下次你想要我也没有了。”见白老头那纠结又不舍的样子,晚宁都气笑了,“行了行了,眼珠子都快黏在戒子上面了,何必故作大方。收起来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要能找到空间石呢,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说不定真成了大白菜了。” 晚宁看了看天色说道:“白老头,你慢慢摸索吧,我该回家了。” “回家,回什么家,这里不是你的家吗,你一个女娃娃,大晚上的走夜路回去很危险的。”真是,这哪来的破娃子,真让人操心。白敬仁心里想着。 晚宁笑非笑的看了白老头一眼,“你确定不是别人危险?” 白敬仁……“好像还真是……”就在白敬仁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前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眼,白敬仁率先出了后院,晚宁也跟在后面,虎子已经到了前院开门去了。不用想肯定又是有急病。 见到走进来的楚北辰,晚宁眉头一皱,真是每次看到他准没好事,果然楚北辰一见到晚宁就眼前一亮,快速说道:“又要麻烦你跟我去救人了。”白敬仁赶忙上前一步,行礼道:“二皇子安好,在下才是这医馆的大夫,跟您去救人也是我去,小女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你们一大群男人深更半夜出门的不合适。”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楚北辰疑惑,什么时候这丫头成了白家的人了。 但他还是笑着跟白敬仁问好,“好久不见了,白御医,想不到您在这边城。”晚宁从楚北辰的字里行间听得出来他对白老头的尊敬。这一刻晚宁对白敬仁的身世好奇起来。 “在下早已不是御医,二皇子叫在下名字即可,不知二皇子的人得了什么病,但凡在下能医治,就绝不推辞。”楚北辰皱眉,他本是来请晚宁去救人的,但白敬仁说的也对。于是他对着白敬仁说:“是本皇子考虑不周了,军中有位主将受伤严重,被划破肚皮,肠子都流了出来,军医已经止血,但也只是这样子。” 晚宁听到他描述就皱眉,“受伤多久了?”白敬仁也皱着眉头,对于这种外伤,刀伤,除了止血,其它他也没办法。 “大概四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住。”晚宁急了起来,简直是瞎搞,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知道内脏里面是什么情况呢,如果不小心肠穿孔,坏死,那可真麻烦了。 见到药架上的药箱,晚宁往身上一背,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白老头,你就在家里好好看家吧,我跟他们去救人。”白敬仁急了,“我跟你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乖,别闹,你以为是去搬石头呢,还人多力量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捣乱还差不多。” 楚北辰显然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外面的侍卫见到晚宁,纷纷抱拳行礼叫道:“连大夫。” 晚宁点头,“不必多礼,赶快带路,再耽搁下去我也救不了。”几人脸上齐齐变色,晚宁看到有多余的马匹,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楚北辰紧跟其后。 第63章 救了个将军 晚宁屁股被颠成三瓣前终于到了,一座半新不旧的府邸,门前站了一排焦急等待的侍卫,楚北辰急匆匆的下马,问门口的亲卫道:“情况怎么样了?”亲卫们摇头,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军医们只是努力吊着安将军的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晚宁见楚北辰停下,也拉住缰绳,直接飞身下马,楚北辰带着晚宁急匆匆的就往屋里走。 待来到病人的房间,晚宁背着人打开医箱,瞬间把空间里的工具全部放进了医箱中,从中取出一个小镊子,然后仔细的开始检查了起来,说道:“幸好,还来得急,不过之前帮着处理的大夫做得很好。及时止住了血,肠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这么长时间没被感染,也是他命大,幸好碰到了我。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留下一个人给我当助手,再晚可就来不急了。”楚北辰让其他人都出去了,然后自己留下来帮忙,晚宁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话。楚北辰留下来其实也是有原因的,他之前在战场上那么多年,自己也经常会受伤,有时候小伤都是自己处理的。处理这些虽然不比大夫,但做一下助手还是可以的,再说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就是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的好。 她还小,不知道这世道的人心险恶,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的好。晚宁说道:“让人准备白棉布用滚开的水煮过拿过来备用,然后再送些温水进来,要快。”这边吩咐下去,她就开始准备给自己消毒,不一会东西就都送了过来,晚宁先用酒精清洗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开始清洗伤口。虽然这人现在还在昏睡中,但为了以防万一,晚宁还是从医药箱里取出自己制做的麻药,给他做了局部麻醉。又用酒精消了毒,幸好之前那些大夫把血止住了,否则这么长时间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这才开始用之前练制的手术器械,一点一点的清理露在外面坏死的肠子,然后缝合,再清洗干净后用酒精消毒。用自己带过来兑好的灵泉水又仔细清理了一遍,检查过没有东西落在里面。这才把肠子重新放回肚里,把肚子上受伤的地方进行消毒缝合,用兑好的灵泉水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好。 吐出一口气,这才去检查他身上的其它伤处,看了都没有什么大事,之前军中大夫都处理的很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全部用酒精消毒后,重新放入医药箱里,然后又把屋子里用过的棉布等医疗垃圾全部处理好。重新给这位将军把过脉,确认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了这个房间。 房门刚一打开,就围过来一群人,有位身穿铠甲的男人着急的问道:“姑娘,我们将军怎么样了。”晚宁对这样忠心的属下一点都不反感,回道:“过了今晚要是没发烧,那就没什么大事了。不过今天晚上非常关键,而且还有可能会反复发烧,所以一定要留个有经验的老大夫守着。”众人激动的都连声道谢,这下也都稍稍能放下心来了,那问话的男人直接就给晚宁跪下了。激动的说道:“多谢姑娘今日出手救了我家将军,日后姑娘有事需要差遣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宋十一定当尽全力为姑娘办好。”晚宁说道:“快请起来吧,我还要谢谢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勇士呢,不畏生死,保卫着我们国家和百姓,你们值得让人尊敬和崇拜,辛苦你们了。” 晚宁说的不是客套话,她非常崇拜军人,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需要他们都是第一时间出现,常年不惧艰难守卫着祖国的边垂。对于军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敬仰的。 宋十一没想到面前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自豪,感激,更骄傲。只是没说话直接跑了,然后就从隔壁屋里拉出来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对着晚宁说道:“姑娘,你把刚才说的话给这位老大夫再说一下,我怕我们这些粗人记不住,麻烦了。”晚宁点了一下头,说道:“大夫,病人可能晚上会发烧,所以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我这里有一瓶退烧的药,你们收好。还有就是可能会反复发烧,晚上可是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留专人查看伤者的情况。还有就是除了吃退烧药,也可以用酒来物理退烧,用干净的棉布沾上酒擦浴,比如颈部、四肢、腋窝下、脚心、背部,或者体温过高不下的情况,你们也可以找些冰来,用棉布包好,放在头部,这样的话也是有一定的效果的。我想老大夫经验一定比我丰富,一定会照顾好病人的,那今天晚上就劳烦大夫您了。”老大夫抚着自己的胡须的回道:“姑娘放心吧,老夫从医三十多年了,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老夫的。”嘴上这么说着,眼里确是满满的赞赏。自己对宋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给解决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这些人老喽,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对了,病人只能吃些稀粥之类的流食。”晚宁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对着楚北辰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楚北辰不紧不慢的说道:“我送你。”晚宁本来想说:“不用了。”可想到什么,便没有再多说。两人这次没有出门就使用轻功,只是并肩默默的往前走去。晚宁说道:“听说你和玉将军都受伤了,要我帮你看看吗?”楚北辰转头看着晚宁的侧脸,看着晚宁灵动的双眼,心里想着这丫头虽然外表冷冰冰的,但还挺关心自己的。便回道:“放心吧,已经没事了,这次的事还得谢谢你!等宋副将伤好,定叫他亲自登门道谢。” 晚宁摆手道:“你们都是保家为国的英雄,我能帮上忙就很开心。说什么谢不谢的。” “我自己回就可以了,就不劳烦您相送了,请回吧。”楚北辰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晚宁,摇头笑笑,心里莫名的有股说不上的感觉。 你64章擒贼先擒王 晚宁出了门,没有回青山镇,而是慢悠悠的来到大街上,很晚了,黑漆漆的街上不时有穿着军服的人拿着长枪走过,远处偶尔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母亲哄睡的话语。石头堆砌的低?房屋一座连着一座,方方正正的小窗户上挂着草席子充当窗帘,竹席子当门,还是破破烂烂的那种。这热天还好,冬天可怎么过。晚宁看的直皱眉。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军户,少部分的本地居民和一部分的商户,才形成了这个规模不小的边城。 不知不觉走到高大的城门处,高大的石头城墙连绵三四里,东连十万大山,西连奇峰山脉,想要进入云楚国,边城的城门是唯一的通道,只要守住了这里,北元的铁蹄再厉害,也只能望洋兴叹,颇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感觉。 晚宁走到阴影处贴了一张隐身符越过城墙,外面的风沙明显比城内大,刚开过战的原因,到处都坑坑洼洼的,城墙也斑驳苍凉,晚宁沿着城墙往西走,那古朴城墙,像是亘古就屹立在这里一样,百米高的墙面上早已布满了坑坑洼洼,正是时间逝去的痕迹,但他仍雄???,如同?位怒??刚。他经历过多少凄凉,有风花雪?的繁华,也有??茶凉的悲伤。斑驳是时间逝去的痕迹,城墙阻拦着敌?让这座边城固若?汤。 城墙上的了望台上站着一个个手拿长枪的士兵,面色并不好,一个个的面黄肌瘦,但仍然英姿挺拔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晚宁绕着城墙走了两圈,发现这里真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难怪朝廷把最精锐的玉家军和二皇子也派了过来,可惜这次北元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驱动了百万雄师,给云楚狠狠的一击,难得玉家军个个身经百战,以一敌百,才堪堪守住了边城,一但城破,整个定安府危在旦夕。 看战士们的样子,肯定是又缺粮草了,看来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才行。 不止晚宁在想着要尽快结束战争,楚北辰和玉清源一众将领也在商量着接下来的仗要怎么打。 晚宁找了个隐蔽的小山坡进了空间,先去温泉里泡了一会儿澡,接下来就是各种收收收。 又练制了各种普通的药丸子,有强身健体丸,止血丸,改造体质丸,治疗风寒丸,治疗咳嗽丸,治疗哮喘丸,退烧丸,健胃丸,止泻丸,补血丸,补气丸……等等,补气,止血丸练的最多,空间的药草都被用掉了一大半,其它不常用到的给白老头送去,也能给白老头药铺增加点特色。 又酿了批粮食酒,水果酒,百花酒,想到现在打仗,肯定是要大量的酒精,晚宁又开始蒸溜出上百斤出来,用一个高高的大肚瓶装着。整理的差不多了才出空间,趁天还没亮,从隐蔽的角落翻过城墙,找了棵大树休息。 晚宁被一阵阵鼓声振醒,睁开眼睛,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不一会民房里飞快的跑出一个个身穿铠甲,拿着长枪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往城墙上跑去,城墙上人影幢幢,城外的叫骂声不断。晚宁叹了口气,真是大半夜的都不消停。有起床气的晚宁瞬间就生气了,从空间里找出了一张十石弓,悄没声息的就上了城墙。在人群中寻找对面的将领,小时候读过擒贼先擒王的故事,晚宁就想来个杀鸡儆猴。 好不容易在五百米开外的队伍中找到了像将领的男人,周边的侍卫有意无意的保护着他,就算不是将领,也一定是重要的人物。晚宁用神识锁定他的同时,云楚的将士也打开了城门出城迎战。 晚宁皱眉,云楚这边带头的是二皇子楚北辰,他一马当先冲进了人群,两军交战就此展开,晚宁在角落里一直观察着楚北辰,都忘记了自己要擒贼的初衷。不得不说二皇子确实有两下子,马背上的功夫不弱,刺,挑,扫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长枪每刺一下都会带起一片血花,打的对方的人马毫无还手之力。 可惜始终是血肉之躯,渐渐的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而对方的人却前仆后继朝他涌来,对方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一样,以敢死队一样的方式把他重重的包围在圈中,隔开了想要救他的人,玉清源在城楼上急的直跳脚,不停的指挥着人去救楚北辰,可惜一次次被对方破坏了营救的行动。 晚宁清楚看到了对方将领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晚宁也露出了冷冷的笑容,举起手上的大弓,精准的瞄准了对方的心脏,拉弓射箭一气呵成。箭矢直接穿过对方的身体,接连穿过后面四五人的身体,才堪堪停下落在地面。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两方人马皆不可置信的看着空中如流星穿过的箭矢。 他们呆愣,晚宁可没有,接着拉弓搭箭,三只箭矢齐齐脱弓而出,又射掉了对方两个副将和军旗,三支箭都射出了半天,双方人马才反应过来,双双朝身边的人下死手,双方的人马都杀红了眼,这可苦了楚北辰,他和三个侍卫被包围在几千人中,一时杀到手发软。 玉清源也反应过来,一边下令让自己的玉家军上战场支援,势必救出二皇子,一边朝晚宁的方向奔赴而来,待到近前,见到是个绿衣女娃拿着一张比她人还高的弓箭不停的朝远处放箭,十石的弓在她手上就像玩具,轻轻松松的拉着玩一样。惊的他下巴都要掉了。 晚宁没管玉清源是什么表情,什么想法,不停的用弓箭给玉家军开路,让他们的营救计划顺利进行。 其实北元在他们的将军和副将死后,军心就已经大乱,能勉强维持队形,是他们没有收到退兵的指令,那他们就只有硬着头皮打下去。没有指挥者的队伍就像一盘散沙,转眼就被玉家军和楚军将士们杀了个片甲不留,只剩下不到二十万的人马退出了战场,云楚这边有了晚宁的帮忙,军队的士气大增,虽然伤亡也不少,不得不说这一仗打的大快人心,赢的精彩纷呈。可见打仗时,将领的重要性。 晚宁见云楚这边危机解除,做为大夫,马上跟着下了城楼,投入到救治伤者的战斗中,玉清源想留下她都只换来了她的一个背影。玉清源和他身边的谋士们面面相觑,却对晚宁毫无办法,难道他能拉住不让晚宁去救人,那不是招人恨吗。情急之下只好派了两个玉家军的高手去保护她,也有看住她的意思。 第65章 治病救人 ov定安郡主 晚宁对此毫不在意,两个免费的帮手,不要白不要。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两人被晚宁指使的团团转。且还毫无怨言。见识过晚宁医术的两人,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弃军从医。 楚北辰也受了伤,不过只是背部被划了一刀,随便一颗止血药就能搞定,连缝针都不用,他想在医棚里多待几天来着,结果被晚宁以他轻伤为由,直接赶了出去。楚北辰郁闷的要死,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医棚就那么大,没看到好多断手断脚的人都在地上打地铺嘛,他一个手脚健全的人也确实不好在这里占用资源,只好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医棚里收容的都是在这次兵乱中受重伤的人,轻伤的人早就被晚宁治好丢出去了,美其名曰不能占用医药资源,这里人人伤势严重,自然没什么好气氛,除了哀嚎声就是惨叫声,可能他们受伤的时候都没人这么叫出来,晚宁酒精往伤口上一撒,痛的他们哭爹喊娘,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算了,搞得那些想来看看他们的兄弟们,恨不得离这里八尺远,有的甚至一状告到了二皇子那里,说晚宁在那里瞎搞,深受其害的二皇子淡定的喝着他的粥,随手甩了一瓶酒精给他们,让他们互相给对方身上有伤口的人消毒上药,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一旁的侍卫们望着二皇子一言难尽,因为他们也深受其害,他们为了保护二皇子,身上的伤口比他们主子多多了。虽然上药的时候让人疼的哭爹喊娘,但效果是真不错。 不管其他人怎么叫惨,晚宁却淡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下手那叫一个快,狠,准,这次受伤的人太多了,十几名军医加上晚宁,连续二天三夜不眼不休的抢救伤员,她把自己空间的酒精和止血药全部贡献了出去,连酒精方子都给了二皇子。 医棚内,晚宁将一个流出来的肚肠塞回去,顶着震天嚎叫将肚皮缝补起来,将零丁挂着皮肉的残肢切去,麻药用完了只能忍着,在烧成黑红色的焦烂皮肉上敷上生机膏……晚宁面无表情的指挥着护卫把人抬走换下一个。 调配人手看护伤患,安排作息轮班时刻表,医棚里消毒杀菌,晚宁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连伤者入口的食物都列了个单子出来交给火房,尽量按照单子上来。 楚北辰和玉清源两人忙着善后,暂时分不出人手来接管医棚,就让晚宁暂时管着,晚宁每日工作至少二十个小时;有时忙急了她就在医棚内凑合着趴一下,其实她不用睡觉也没有关系,但她不想让人起疑,二是长时间紧绷着神经也让人受不了,反正身旁有可轮换的大夫看守,偶尔趴一趴也没关系。 医棚第五日,没有新的伤员送过来了,终于可以把那些相对比轻伤重那么一点的伤员清一清了。 面对一群或痛哭流涕或嗷嗷大叫的伤患,晚宁冷漠的应对如流:“把手上的软木直接塞进了他们口中,挺住正骨啊!比起那些手脚断了的,你们可幸运多了。”还没等到对方反驳,只听咔咔一声,错位的骨头瞬间接了回去。在伤者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喊着下一个。 医棚第八日,晚宁深刻觉得比起开发纸张传播知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发展医疗。靠如今这几下子,哪怕她尽量改善卫生条件,煮洗裹布,吃睡清洁,保证室内温度,还是有少量的伤员感染发炎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安怀秋那股子狠忍的劲头和强健体魄,安怀秋就是那个让楚北辰请晚宁来边城修肚子的家伙,听说那家伙第三天就活蹦乱跳的下床了,虽然还不能大动作,现在也在帮忙善后。 到今日为止,最初那五千余重伤中有三十几个人感染发炎了,晚宁又开启新一轮抢救,还得偷偷摸摸的去空间里练药,幸好空间有时差,不然就算是铁人也坚持不下来,没看到外面那些大夫一个个都累的胡子拉碴,走路都在飘,就这还是晚宁偷偷的给他们喝过灵泉水,吃过补气丹的情况下,才能保持着这个状况,不然晚宁都害怕他们随时开错药,并催着他们时不时的睡一觉。 那些当场死去的人尸首或被家人领回去安葬,或烧成骨灰将来带给他们的父母。医棚第十五日,晚宁伏在内堂一张安静的病榻旁,给这一仗最后一个重伤者换药,伤者咬牙忍过一次次换药缝合的剧烈疼痛,哪怕昏迷中也喃喃着要活下去,清醒时还会跟晚宁说他的妻子是一个漂亮又贤惠的女人,她跟孩子在等着他回去,他不能死一定要活着。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是因为他为了救跟他一起来当兵的同村的兄弟,被对方几十个人包围,两人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干掉了对方三十多个人,最后被赶到的玉家军救了回来。 对于英雄,晚宁定会尽心竭力的救他,甚至喂了不少的灵泉水。止血丹,生机膏,养气丹不要钱的给他喂,让人不住的在耳边鼓励他。只因这个人身上的伤实在太重了,一刀穿胸而过,一条手臂被挑断了手筋,脸上从左至右长长的一条疤痕。手上和脸上的疤倒是不怎么严重,严重的是那穿胸的一刀,内脏严重受损,如果不是他的同伴及时的把他送过来,如果不是晚宁,他人早就没了。现在能保住一命,只能说晚宁医术高超,现在他的生命体征已经正常,好好休养半年就又是一条好汉。 经过这一仗,北元元气大伤,直接退兵草原内,相信一两年之内不敢再出兵了。 这次打了个这么漂亮的翻身仗,不到四十万的人马干掉了对方八十万人马,这是云楚历史上打的最漂亮的一仗。京城的皇帝也收到了楚北辰和玉清源的请功奏折,晚宁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皇上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自己笑的合不拢嘴,丝毫没顾自己的形象,当场把此次战役功劳最大的晚宁封为定安郡主并赐了一块御笔亲提的“天下第一神医”的牌匾给了晚宁,并下旨等军队班师回朝,定当论功行赏,又派了身边最信任的苏公公前往定安边城宣旨。当然这个时候的晚宁还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十天,作为两军统帅的玉清元邀请晚宁吃饭,晚宁过去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晚宁扫了一眼,这可堪比满汉全席了,有佛跳墙,焖全鸡,烧鹿筋,鹿肉锅子,孜然羊肉,清蒸鲫鱼,清炒莴笋,枸杞甜汤,野鸡片汤……晚宁在心中感叹,不愧是皇家之人,在别人还无菜可吃的时候,这里就可以给你整出满汉全席。 第66章 感谢宴ov美男宴 晚宁还以为只有自己和玉清源两人,没想到自己刚坐下,楚北辰,安怀秋,安怀逸三人掀帘而入。 晚宁看着这老中青三个阶段的美男,简直大饱眼福。玉清源威武中带着文人气息,妥妥的段正淳似的人物,有没有他风流就不知道了。楚北辰高贵清冷带着矜持,五官柔和而完美。安怀秋威武霸气给人扑面而来的危险,凌厉的五官棱角分明。安逸狡诈如狐又呆萌可爱,穿上女装绝对是大美女,他就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美,四人身高都一八零往上,都是宽肩窄臀大长腿。 晚宁觉得真有意思,这里四个人有三个被晚宁救过,所以这顿饭是感谢宴了。四种不同类形的美男出现,给了晚宁不小的冲击,晚宁在心中不停的yy,美人加上美味,这注定就是一场盛宴呀。 没想到走在最后的安逸一见到晚宁就冲了过来,“你这个脱衣贼,本公子总算是抓到你了,你要对我负责。”晚宁有一瞬间的错愕,玉清源和安怀秋也是一脸懵,只有楚北辰皱着眉头,看着那只抓着晚宁衣袖的爪子,有种一刀就砍下去的冲动。 晚宁抽回自己的衣袖,顺手拍了拍,淡淡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吧,本姑娘什么时候脱你衣服了?女儿家名洁最重要,你可不要胡乱说话。” 安怀秋虽然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但面前的女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理应感谢!忙??止自己的弟弟,“安逸,休得无理,这是为兄的救命恩人,也是这次大战的首功之人,更是千千万万战士的救命恩人。”他怕自己不说清楚,自己那冲动的傻弟弟得罪人都不知道,先不说晚宁的武力值怎么样,就是那些被她救活的战士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的傻弟弟给淹死。何况他还听玉将军和二皇子说,她以一弓之力从五百米外取对方一名将军两名副将的首级,射杀对方不下三十人为玉家军扫除障碍救出二皇子,这能力不是谁都能有的。而且医术还如此了得,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呀,他们这种在刀口舔血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需要人家救命呢。 玉清源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对晚宁道:“老朽玉清源,这次战役能打的如此漂亮,小友功不可没,老朽敬你一杯,感谢你救了千万将士和百姓的命。”玉清源连尊称也不说了,直接以老朽自称,他知道这次要不是晚宁,他们这些人都得交代在这次的战役中。 晚宁也端起酒杯笑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我是小女子,但我也是云楚的一份子,救他们也等于救了我自己,能为大家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也是我的荣幸。” “好好好啊,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哈哈哈,为了这句匹夫有责,玉某再敬你一杯。说完咕咚一口就喝完了手上的酒,喝完还巴扎巴扎嘴。晚宁严重怀疑他是借敬酒之名,施喝酒之实。” 喝酒晚宁就不带怕的,简直来者不拒。刚喝完第二杯,楚北辰也端起酒杯道:“感谢连姑娘几次三番出手相救,楚某感激不尽,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晚宁笑着道:“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楚北辰几人都愣了下,没想到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都不带推辞的。不过几人也挺喜欢晚宁的性格,自然不做作,落落大方,还豪爽大气。 这时安怀秋也举起酒杯到:“安某的命也是姑娘救的,我就大恩不言谢了,先干为敬!”“不用客气,作为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我最崇拜两种人,一种就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一种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我不能成为军人,所以我成了大夫。来,为了我们共同守护的人和国家干杯。” 楚北辰和玉清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赏和自豪。欣赏是他们难得看到这么优秀大气,胸怀天下的女子。自豪是他们作为军人,能被一位医术高超且心系天下的大夫崇拜,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只有安逸不错眼的盯着晚宁,见他们都感谢完了,轮到安逸时,只见他拿着酒杯凑到晚宁身边,不情不愿道:“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把我看光了也是事实,你得对我负责。”玉清源刚喝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安怀秋简直想给自己来个原地消失,这么蠢的弟弟怎么是自家的,到底随了谁。 晚宁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我是给二皇子面子,才半夜三更出山去救你,要感谢也是他感谢,再说了我不脱衣服怎么下针,那这几天我起码看过上千个裸男,人都要我负责,我负的过来吗?”这下子连安怀秋都喷酒了,这么彪悍的姑娘从哪来的,楚北辰直接脸黑如锅底。玉清源在三人身上不停的扫来扫去,笑的意味深长。 安逸被气的面红耳赤,“他们是自己脱的衣服,我是被你脱的,怎么能一样。” 晚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治病救人吗?在大夫的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轻伤重伤之分。” “我不管,反正你要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晚宁被气笑了,“你想怎么对我负责呀?” “当然是把你娶进门了。”晚宁微笑道:“把我娶进门,你怕不是报恩,是报仇吧,你家一看就高门大户,我一乡野女子你觉得合适吗?” 安逸脱口而出:“我不在乎。”晚宁循循善诱道:“你不在乎,不代表你的家族不在乎,大家公子呼奴唤婢,小妾夫人一大堆,……” “我没有小妾夫人,我还是,还是...还是什么就说不下去了,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喝闷酒,还恶狠狠的瞪了晚宁一眼,仿佛在说,我不会放弃的。” 楚北辰忍不住呵斥了一声,“安逸,别胡闹。”但再多他也说不下去了。 晚宁把安逸当做小孩子,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跟着几人聊了一下伤员的事情,吃饱喝足就回了医棚。差不多一个月晚宁都在这里扎了根。 终于,最后一个病人伤也好了,晚宁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回青山镇了,实在是再不回去她都要受不了了,这几天被安逸跟烦了,哪里都去不了,连小动作也不敢弄,这家伙不知道哪来的精力,今天送一把野花,明天送一个花环,后天送一个自己打的野鸡,反正就是每天不重样的送东西,给别人传达一个信息,就是这女人我看上了,你们少打她歪主意,直接把晚宁气够呛,又不能把人给打死,只好自己跑路了。反正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跟楚北辰和玉清源说,自己要去买一匹粮草捐给军营,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消失在了军营。 安逸第二天去寻人时,哪里还有晚宁的影子,气的他把手上的花扔在地上使劲的碾压,狐狸眼中射出自在必得的光芒,“小女人,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第67章 回银杏村 晚宁连夜回了青山镇,在城外的树林呆了半夜,天一亮镇门大开时架着牛车进镇直往杏仁堂而去。刚开门的虎子就见到坐在牛车上的晚宁,都顾不得开了一半的门,转身就往后院跑去,边跑边喊:“主子老爷,姑娘回来了。”刚准备喝粥的白敬仁把碗一丢,健步如飞般出了厅堂往前院而去,走到半路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整理了下头上的玉冠,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慢腾腾的跨步进店铺,站在店铺门口看到晚宁坐在牛车上一动不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怎么,还要我请你进门啊!” 晚宁看他那幽怨的表情,也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于是扯着自己掉下的一缕头发,慢悠悠的说道:“唉,原来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呀,那我还是回家吧,本来我带回来好些好东西想给某老头分享分享的,现在看来不用了,我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用吧。” 白敬仁不淡定了,这臭丫头都说好的东西,那肯定就是世间难寻的。于是他别别扭扭的凑到晚宁身边,掀开车帘子就往里瞅,见到那满满的一车物品不淡定了,朝着店内的虎子和小厮大吼,“还不过来扶姑娘进去休息,没有一点眼力劲。” 晚宁见白敬仁雷声大雨点小,笑眯眯的下车就往店内走,边走边跟虎子道:“你还是快点去帮你家老爷吧,我怕他老胳膊老腿的搬不动,免得浪费了我的好东西。” 白敬仁虽然吹胡子瞪眼睛,可他拿晚宁毫无办法,只得亲自带着人搬东西。晚宁坐在问诊台后,看着三人忙来忙去,大早上的也没什么病人,就算有个别拿着方子来捡药的,晚宁顺手就解决了。三人哼哧哼哧的搬了半天才把东西全部搬进了后院。 白敬仁把帮忙的两人打发走,典型的用过就丢,自己美滋滋的打开其中的一坛子酒,瞬间整个房间弥漫着酒香,浓郁的酒香味中带着淡淡的竹叶清香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极品,连忙让虎子去库房里找出上次别人送的那套白玉酒杯出来,忙不叠的倒了一小杯品尝起来。其实晚宁也没有送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上次练制的一些普通药丸子,每种酒也给了两坛子五斤装的,其次就是一些年份高些的药材,那些在晚宁看来很普通的东西,在白老头这稀罕的不行。 晚宁见他们把东西搬完了,跟虎子交待一声,架着牛车回银杏村去了,水泥路已经修好可以通车了,两旁的银杏树也都成活了,上次来不及洒水,晚宁用玉竹做了个简单的洒水工具,牛车也当了一回洒水车,就是充作压力泵的晚宁有点费内力。 远远就看到自家的工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村民们,房子的主体都已经建完了,村民们老远就看到了晚宁,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晚宁打招呼,“东家,主子,晚丫头,晚大夫,”叫什么的都有。 晚宁下了牛车,跟村民们一一打了招呼,见到老村长也在,忙笑着过去,“村长爷爷,默大伯,长庚叔好,你们怎么都在一块儿?”老村长笑嘻嘻道:“你人不在家,把建房子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默大伯。反正我无事,就到这里看着,不能让他们浪费材料,都是银钱买的,浪费了可惜。”晚宁知到村长这么说是托词,肯定是看晚宁不在家,怕材料被村里人顺走了,虽然银杏村比较安宁,但小偷小摸的也不是没有。 晚宁心中很感动,见着在人群中站着的刘威兄弟,招手让他们把牛车拉到老房子去,自己却亲手扶着老村长往老宅走去。其他的人该做事的做事,该监工的监工,又开始忙活起来,他们也想快点完工,就可以快点拿到工钱。因为建房的事是承包给默大伯的,他们是怎么商讨的晚宁是不管的。 回到家,厨房也是忙的热火朝天,王婶带着刘兰几个大点的孩子在厨房忙进忙出,晚宁虽好奇那几个帮工的妇人没在,但现在也没问。马上就中午了,王婶现在也是忙的不行,跟晚宁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厨房。 几人就坐在银杏树下的石凳上,老村长笑眯眯的问道:“镇上的白大夫来了村子一趟,亲自跟我说你去了边城给人看病,怎么一去就就这么久,病的很严重吗?边城前段时间开战,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提心吊胆的,一怕边城守不住,二也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好在边城守住了,这段时间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军营来了个神医,那个人说的是你吧?”默大伯和长庚叔也配合着猛点头,一脸我们就知道是你的表情。 晚宁扶额,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不过古代的信息也传的这么快的吗。见刘强刘威把东西都抱了回来,晚宁从里面找出几坛子竹叶青和老白干出来,三人分了。喜的几人哈哈大笑。又给村长把了一下脉,见没问题了才放心。 老村长一只手被晚宁拉着把脉,另一只手还抱着坛子不放手,嘴里还大声夸赞着晚宁,还得是晚丫头聪敏,知道村长爷就好这一口。晚宁却笑着对李默道:“酒是好酒,但不能让村长爷爷多喝,每天喝一小杯就行,多一滴都不行,这事儿默大伯回去告诉胡婶子,让她在家里看着点。”老村长瞬间苦了脸,可怜兮兮的跟晚宁讨价还价道:“能不能多喝一点点,就一小杯。”晚宁坚决摇头。 几人就坐了一会儿就都散了,这段时间村子里开了个作坊,专门做肥皂香皂,只要是能动弹的女人们都在作坊里忙活,好在这是轻松的活计,女人们也能做,现在女人们也能赚钱,腰杆子都直了起来,一个个走路都带着风。 等晚宁庄子完工了,男人们还得去水泥厂干活,人手都不够用了,再想赚钱也得把晚宁的庄子建好再说。 刘强见主子坐在那沉默,上前把主子要记的名帖给了晚宁,晚宁伸手接过,边看边问道:“你们的伤都好了吧?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你们都在做什么呢?” 刘强忙弓身回道:“我和二弟,肖念,吴凡都在新屋子那边帮忙做些小工,兰儿带着肖慧,吴清,吴运,唐明,云海几个小的在厨房帮王婶做饭,四岁的云烟带着三岁唐义在后院玩,顺便教唐义背三字经。” 晚宁笑着道:“你们倒是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好了就先这样吧,等庄子建好了,再看情况,你们可以想想将来你们想干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安排好。” 第68章 生活琐碎 两人点点头出门去了隔壁,晚宁却看到云海云烟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眼皮跳了跳,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麻烦来了。不过晚宁也不是那种己人忧天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到了午饭时间,外面热热闹闹的人推杯换盏聊着八卦,晚宁没有出去吃饭,王婶给端到了房间。王婶来收碗筷的时侯没有马上出去,晚宁见她有话要说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王婶有事儿?” 王婶对着晚宁跪了下去,晚宁吓一跳,把她拉了起来,板着脸说道:“婶子,我说过多次不要跪,有事说事就好。板着脸的晚宁让王婶吓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见王婶被自己吓到,晚宁也很无奈,她有这么可怕吗,又没有打骂人,自己好像没有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晚宁不知道的是,现在只要她动怒,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压,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这就是修真者和普通人的不同。这只是晚宁无意识的行为,连晚宁自己都不清楚。 见王婶半天没说话,于是轻声问道:“是要借银钱吗?”王婶回过神,拍了拍扑通扑通的心口回道:“不是的东家,是我家准备建房子,可能过段时间就很忙了,没有时间再来做工,你看是再找个人来,还是怎么弄。”王婶只当那一瞬间的威压是自己的错觉,但也确实被压着不舒服,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说完,就在一旁默默的低着头。 “婶子是之后都不来上工了是吧?” 王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道:“现在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在做肥皂,只要参与的人都有分红,但是我们家人少,你柱子叔跟着你默大伯建房子,轩儿现在在镇上读书,我想着去香皂作坊上工,作坊就在我家隔壁,还能顺便照看家里。”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晚宁。 晚宁松了口气,不确定的问道:“确定只是想回家帮忙而不是在这里受了欺负?” 王婶笑道:“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谁给我气受了,就算你救回来的那几个小家伙,每天都很勤快的来帮忙,搞得其她几个妇人没事可做,村长干脆做主让她们都回家做肥皂去了。” 难怪刚才没有在厨房见到其她人,原来都回去了,“行吧,这事你决定了就好。什么时候走跟我说一声就行,到时把银钱结给你,至于厨房的事情你就先交给刘兰吧,你们应该很熟了。” 王婶见晚宁这么好说话,忍不住的高兴,笑着道:“别看刘兰那丫头年龄只有十二三岁,但厨房的活计是一把好手,过两天庄子就建好了,男人们都去了水泥厂,就没那么多人吃饭了,她们几个小的就忙得过来了。”晚宁点头仿佛认同了王婶的话。 王婶事情说完就去做事了。晚宁一手敲着桌子,一边想着该买些人回来了。这么大的庄子没人打理可不行。晚宁把买人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还有就是房子建好了要摆暖屋酒,要准备好肉菜,糕点回礼什么的,这样一想事情好像有点多的样子。 晚宁去后院看了葡萄,晒了一个多月了,差不多都干了,再晒两天应该就可以了。 后园里开满了各色花朵。一阵微风吹过,花瓣打着璇儿降落,有些落在晚宁的发梢衣间,或是晃晃荡荡的撒了一地。小道上种的各色花朵都开了花。除去黄色的迎春花、紫色的鹫尾花以外,还是白灿灿的小雏菊和一些野花,五颜六色,缤纷多彩,颇具野趣。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追着两只扑腾翅膀的小蝴蝶到处跑,即使啪叽摔倒在土堆里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追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宛如音乐在晚宁耳边奏响。 两个小孩子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不少,穿着整齐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着可爱的包包头,一红一蓝在花丛中欢快的穿梭着。 晚宁就坐在凉亭里,看着这副孩童扑蝶图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两个孩子玩了一下午,晚宁坐了一下午,直到夜幕降临,两孩子被他们的哥哥寻到带去吃晚饭,晚宁也起身回了前院。 孩子们都很自觉,吃完饭就去洗漱,然后跟着刘强读了半个时辰的书就上床睡觉了。 晚宁等人都走了,进了空间,把答应捐献的粮食用麻袋装好, 两天后庄子上最后的收尾也完成了,晚宁带着刘强一大早去了镇上釆买明天暖房用的吃食,早点办了暖房酒,就能早点搬进新房子。 随着边城打了胜仗,镇上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川流不息的人们穿梭在大街小巷,哪怕顶着个大太阳,可见这一个月把他们给憋坏了。 晚宁带着刘强穿梭在各个店铺,四色回礼买了红豆糕,绿豆糕,白米糕和碗豆黄。买了些怡糖,瓜子,花生到时拿来放桌上给来吃酒的人当零嘴,再从空间里拿些水果干出来就够了。晚宁全程让刘强去买,她坐牛车上在后面跟着看刘强跟铺子的掌柜讨价还价,这让晚宁还发现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买好东西,晚宁让刘强赶着牛车先回去,自己却去了杏仁堂,暖房必须得请白老头,不然这老头子得把自己念叨死。今天杏仁堂很忙,老头见到晚宁像看到了救星,“丫头快来替我一下,你老爹我快累死了,让我喘口气。”晚宁每次见到这老头都想翻白眼,但还是很自觉的坐下,帮老头子搭把手。晚宁的速度可不是盖的,三两下就把前面的人给解决了。扭过头就看到白老头悠哉的坐在那里喝茶,晚宁都懒得搭理他了,抽身就往外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说了句:“臭老头,明天我家办暖房宴,来的时候记得带上礼物。”说完就潇洒的离去。白敬仁气的跳脚,臭丫头现在才通知我,我上哪里去给你准备好礼物去。说完嗖嗖的往后面跑去。虎子拦都拦不住,只好无奈的坐到看诊台,接着给人看病,虎子医术还没出师,但简单的病症还是没问题的。 晚宁来到米店,王掌柜见到晚宁,笑咪咪的迎了上来,“连姑娘来了。”这可是二皇子的救命恩人,当然要供起来了。晚宁笑着道:“看来王掌柜这段日子过得不错,红光满面的。” 第69章 上街购物 王伯当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托姑娘的福,幸不辱命。”王伯当看了晚宁好几眼。晚宁的感知力何等敏锐,“王掌柜为何这样看我?”王伯当被晚宁当面抓包,有点不好意思道:“只是觉得姑娘与上次见面有所不同,没那么冷漠了,但更威严了。”还有一句没说出口,也更美了。 晚宁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客气的道了谢,就转开了话题,“有件事得麻烦王掌柜,不知您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 “有有有,连姑娘有事只管吩咐,王某万死不辞。”晚宁摆手,“没那么严重,我答应二皇子和玉将军捐一批粮食给边城的将士,我是有粮没车,您上次的车队还在青山镇否,借我运送一下粮食,行吗?”晚宁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王伯当。 王伯当做为二皇子的后勤人员,只要有关粮草的事儿他都关心,听到晚宁准备捐一批粮食,顿时心花怒放,再没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眼睛里差点冒出绿光来,忙搓着手凑到晚宁身边,“连姑娘放心,车队随时为您准备好!粮食我也亲自押送,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粮食,我们随时听侯差遣。” 晚宁总算放心了,想了想道:“后天吧,后天早上老地方,到时我派两个亲信和你们一起押送去边城。” 王伯当喜不自禁,忙不迭的说好。搞定了车队,晚宁放心了。想到王婶要辞工,就往镇上唯一一家牙行而去。晚宁刚到门口,胡牙婆就迎了上来,“难怪今早起床听到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上门,快,快里面请,小红,给贵人上好茶。” 胡婆子一看晚宁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穿的虽是棉布,但棉布分很多种,上好的玉帛棉那一匹也要二三十两,晚宁身上穿的就是上好的玉帛棉,还是这种整体绣花的玉帛棉,小门小户的也穿不起。 晚宁对胡牙婆的热情真有点招架不住,连忙说道:“茶就不喝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准备买几个人回去使唤,听说胡牙婆你这里信誉好,我就来了,你只要不忽悠我,比喝一百杯茶都让我开心。” 胡牙婆把胸膛拍的碰碰响,一边拍一边说道:“那是,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胡牙婆,我这里不止信誉好,品质佳,货源充足,不管你用什么样的人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晚宁嘴角抽了抽,对于人口买卖有点不适应,但社会常态如此,买了他们可能更能拯救他们。 胡牙婆见晚宁不说话,接着说道:“姑娘要买几口人,用来做什么,您说的详细一点,我好按您的要求给您挑出来。” “你先把人带出来我看看,不管大小多少。”胡牙婆一听,牙花子都笑出来了,这可是个财神爷,一定得伺候好了。让身边的小红去把人全部叫出来,亲自带着晚宁去了后院。 好家伙,一百来号大大小小男女老少把不大的后院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个虽然面黄肌瘦,但穿着打扮还算干净。 胡牙婆笑着对晚宁说,“牙行里的人全在这儿了,姑娘想挑什么样的自己挑还是让我给您推荐?” “我自己来吧!”晚宁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目光所到之处,所有的人全部低下了头。这时晚宁开口道:“是一家人的出来站左边。能写会算有手艺的站右边。”下面的人全部动了起来。见人都分开站好了,晚宁对牙婆使了个眼色,胡牙婆秒懂,忙把未站队的人打发下去。 “好了,会写字的上前。”就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站了出来,两人一看就是父子,长的像了八分。 “不才赵庆生见过姑娘,这是小儿赵卓。小生赵卓见过姑娘。”晚宁疑惑,听他们的自称这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卖身为奴,看两人的眉眼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晚宁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人家的痛处,只得道:“你们两人先给我做件事吧。”两人虽然疑惑,不知道这姑娘是买还是不买他们。但还是二话没说的答应了。 晚宁对两人的态度就很满意,找胡牙婆要了笔墨纸砚交给两人,让他们等一下把自己买下来的人记着名字,籍贯和人数。看着自己忙活了半天还安安静静站着的人,晚宁对胡牙婆调教下人的本事有了新的认知。“好了现在听我说,会农耕,种果树,种花草的上前。”一下子哗啦啦的站上来十几个,一眼望去全部是男子。“你们去老赵先生那里登记名字,会做什么就登记什么,别想蒙混过关,因为我会按你们善长的分配工作,到时发现有人作假,一律退回。” “接下来会女红的站出来。”有五个姑娘和一位嫂子站了出来,一眼扫过去,晚宁选了那位嫂子和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小姑娘。其他几人退了回去。“会厨艺的上前。”这会儿刚开始选出来的两家人里面的女主人都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女人狠狠的登了另外一个女人一眼,转头看向晚宁时就笑的一脸讨好。另一个女人却老老实实的上前站着,一脸木楞。晚宁顺着方向看向两家人,一家四个人一家六个人。 四个人是两夫妻带着两个女孩子,一家四口都干干净净,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妻子就是那个比较木的女人,晚宁扫了一眼她的指甲,修理的干干净净,晚宁满意点头,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朝胡牙婆示意,等她把没选上的人都带了下去,才对选出来的二十一个人道:“大家好,我姓连,连绵不绝的连,我就是一个村子里的大夫,家里就一个小庄子,没权没势,如果你们中有想去高门大户不想去村子里的,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想去的,现在说出来,我不免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融洽的,愉快的,上下一心的。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说完晚宁就去了外面,胡牙婆也跟了出去。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人,胡牙婆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晚宁直接了当的和胡牙婆谈起了价钱,你来我往,最后定价二十两一个人,只等那些人的选择了。 半个时辰之后,晚宁带着二十一人出了牙行,在胡婆子的笑声中消失在了街角,见带着这么多人走路也不像话,晚宁直接去了杏仁堂,白敬仁见晚宁带着一群人上门吓一跳,忙问出什么事了。 晚宁没好气道:“臭老头,你能不能念着点我好,这是我刚买的人,你给他们检查一下身体。” 白敬仁把手背在身后,“你自己不会检查。”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第70章 为暖房做准备 “我要去买几辆马车,不然你让我们腿着回去呀。”“那我不管,买回来再看病也来得及。” 嘿,臭老头不检查是吧。晚宁使出杀手锏,“唉,我那里有好几坛子紫芝泡的药酒,本来想着孝敬某人的,既然某人都不把我的事当事儿,那我就自己喝吧。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虽然我这年纪不那么需要,但喝了总比没喝的好,您说是吧义父大人。” 白敬仁二话没说就坐到看诊台,“来来来,都排好队一个个来,我定会给你们诊的明明白白,保证一点毛病都不放过。” 晚宁看着惊恐的众人笑道,“去吧,这是我义父,人虽有些玩皮,但医术还是不错的。有病治病没病更好,你们在这里体检,我一会就回来。 对了你们中有会架马车的吗?” 这下有八个汉子站了出来,晚宁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晚宁飞快的去了车行,选了三匹马一公两母。配了三辆马车,两辆普通点的,一辆豪华版的,直接就去了一千两,车不贵马贵。 晚宁看中的一匹白马就要了六百八十两,不过这马确实是好马,到时再放空间里养两天,分分钟成千里马。 买好马车,让车行的人把马车送去杏仁堂,晚宁先架着豪华版的马车回去了。 回到杏仁堂时,看诊早就完事了,白老头跟赵庆生聊的正愉快呢!见到晚宁还瞪了她一眼,晚宁被瞪得莫名其,等后面马车送到,迫不及待的招呼人上马车走人。白敬仁还追到门口要酒,晚宁让明天去家里拿。 到家时,建房子的人都已经做完工走了,只有王婶带着孩子们在新房子里面搞卫生。 把马车停到老房子的院子里,带着人去了新房,晚宁还没有仔细看过新房子,跟自己的设计大差不差,地面都用水泥整的平平坦坦。三进的院子一水的青砖二层大瓦房,环顾整个院内,前面是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附带耳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正房的东边种了一棵桂花树,这桂花树有些年头了,是晚宁从空间移栽过来的,早就种在了院子中。 西边是一颗枣树,正房后边一左一右各种着桃树和梨树,两棵树都已经开始发芽了,这些果树都是在山上找的幼苗,放进空间种一段时间,移栽到了新院里。 晚宁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心下满意,院子东边再砌出一块小花坛就更好了,花坛里移栽一些好看的花种下,定然十分好看。这些就交给会种花的李老汉。 进了屋,正中是正堂待客的地方,晚宁准备前面摆个条形几,左右两边各放几个椅子,椅子中间再放个小几,晚宁觉得正堂不必放太多东西。 东边是卧房,比老房的卧房要大很多,晚宁准备放一扇屏风从中间隔开,外间就留作小书房用,内间便做卧房。 一进一楼正房晚宁准备用做会客厅,会议室,办公室和财务室。二楼当做外书房,放些这世间的书就好了。 每进院的房子布局是差不多的,只一进和二进中间是演武场,二进和三进中间是花园。在设计房子的时候,晚宁就把里面的家具也设计好了,可惜还没来得及做。看来今晚要到空间里加班了。 晚宁带着人转了一圈,就把他们带去西北角,那里是一排排的员工宿舍,有单人间,双人间,也有一家人住的套间。晚宁是现代人,注重隐私,不喜欢和别人住一起,也不需要丫环守夜,所以参照前世公司的员工宿舍建了一排房子。 让他们先把这里打扫出来,他们是先来的,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房间和一起住的人,等会给他们把家具搬来,幸好现在是热天,被子薄点无所谓,晚宁让会针线的孙嫂子和春香带着厨娘冬雪和她两个女儿赶几床被子出来。 结果一群人还没来得急惊叹庄子之大就都投入了忙碌之中。不会针线的搞卫生,会针线的全被带回了老房子,晚宁去了趟空间拿了两袋棉花和棉布出来,棉花都是被压实了的一百斤一袋,拿了一堆棉布让她们做被子,能赶几床赶几床,今天就都将就一下。至于下人的服装,晚宁准备一个等级一种颜色,不过这等过两天再弄,先把明天对付过去先。 刚准备去空间做家具,就被一群小孩子拦在门口,晚宁疑惑问道:“你们有事?”那个叫云海的小家伙犹豫着走上前问道:“主子,我们也可以搬到那边的宿舍去吗?”晚宁挑眉,“你们也想去?”小家伙们齐齐点头。 “想去就去吧。”谢过晚宁之后,欢呼着一溜烟全跑了。晚宁突然发现自己这里快成了幼儿园加小学了。得尽快把学校建起来,把人全放学校去。 晚宁见众人都在做事,直接出门把马车解下来,牵着马儿们走了,到了没人的地方带着马儿去了空间,把马放进草原,自己却马不停蹄的按照图纸做家具。幸好空间可以用意念,不然砍木头都得累死。 晚宁只砍了铁力木,黄花梨木和金丝楠木,外面的铁力木已经是密度最大的了,空间里的更像铁石,晚宁试着用练器的手法练制,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接口完美到看不出来,用刀砍居然连划痕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具了,这么一练制已经成了防御工具,只不过也没人会扛着家具挡刀剑吧! 晚宁决定就用这种木料做宿舍里的家具,这里的铁木颜色偏黄,没有那么沉,晚宁试着做了个书桌,还很好看的。 接下来晚宁就是砍树做家具。累了停下来吃点水果,骑着马儿在空间里打猎,把明天要用的肉菜都准备好了。 在空间中用了十几天才把家具全部做好,又去厨房做了冬瓜糖,桂花糖,西瓜糖,沙琪玛当零食,分了几十斤米酒和白酒装坛,明天放到席上喝,摘了十几筐青菜,一筐青红椒,在荷塘里抓了五六十条鱼,每条都二斤多,来个红烧全鱼。又准备了两百斤大米和一百斤的面粉,总算是弄好了,晚宁松了口气。给自己弄了杯果汁喝了才带着马儿们出了空间,让三匹马儿带着晚宁写的纸条回去叫人。 晚宁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放在路边等人来。 马儿带着纸条飞快跑回家,刚好就看到出门的郑大,郑大就是那一家四口的当家人。马儿一声长鸣,把纸条丢到了郑大面前,郑大被吓一跳,连忙捡起纸条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带着马车牛车和人来拿东西,多带点人。”后面盖着晚宁的章。 郑大不敢怠慢,连忙招集一众男人们套上马车牛车就跟着白马跑。几呼是晚宁刚刚放好东西就见一群男人呼啦啦的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打架呢。 把能装上车的东西全装上车,不能装的就抬,十几个人足足跑了二十几趟才把东西全搬完。 第71章 分工合作一 东西都搬回家,晚宁指挥着下人把家具放到该放的地方,新房子瞬间感觉到了烟火气终于像个家样了。 忙完这些天色也暗了起来,老房子里几个女人忙得飞起,每个人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只手,直到王婶叫人吃饭才发现天色暗了,一群人呼啦着去厨房吃饭,就像土匪进了村,狼吞虎咽的叭拉完,又呼啦啦回去赶工,直把晚宁看的目瞪口呆,忙让她们慢慢来,可没人听她的。开完笑这可关呼着她们今晚能不能盖上新被子,虽然之前就是野外也睡过,就算睡地上也没关系,但有机会睡床,谁会想不开睡地板。 见她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晚宁也随她们去了,她默默地在房子周围多点了几个烛台。 出门见男人们都站在院子里眼吧吧的望着门口,晚宁想着干脆给分工好了,免得做什么都呼啦的一群人去了。 晚宁在台阶上,拿出让刘强和赵庆生记录的名单,啪了啪手道:“趁现在没事把工作分配下。”说白了她就是懒得管事。 “这里是新建的庄子,我给它起名叫《悠闲山庄》,这里一切都百废待兴,只要你们好好干守规矩,十年之后想走的,我返还你们的卖身契并给消除奴籍。”晚宁上来就放了个惊雷,谁家的奴仆不是一代代往下传的,不然也没有家生子一说了。 晚宁救回来的小家伙们还没什么,今天被晚宁买回来的人心思就活动开了。 晚宁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但前提是你们守本分,守规矩,我的承诺才会兑现。” “规矩呢暂时只有两条:第一不能仗势欺人持强凌弱。第二不要随意向外人透露庄子上的任何事情,哪怕小到今天吃了什么菜。如果有人拿着你们的家人威胁你们出卖主子,你们来告诉我,任何事我都给你们解决,记住是任何事。” 晚宁见下面的人一脸严肃的听着,没在他们脸上看到什么别的表情,又接着说道:“在分工之前我先说好,每个人只要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那么其他时间你们做什么我一律不管。但是在工作其间,你们负责的事情出了差错,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的负责人,到时候是留下是发卖还是交给衙门就因事情大小而定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现在分工,首先大管家由赵庆生来担任。”赵庆生早有所觉,自觉的站出来和大家见了个礼,众人齐齐回礼称大管家好。 晚宁把手上的单子递给了赵庆生,对他说道:“赵叔接下来就是你的事儿了,说完就站到一边。”赵庆生知道晚宁在给他立威,谢过晚宁之后双手接过单子,接着念道:“账房:刘强。门房:郑大,刘威。厨房管事:春苗,帮厨:郑明明,刘兰。针线房:孙玉梅,春香。花房管事:李汉良,帮手,李明达。田庄管事:元成。元成就带着你们九个庄稼把式替主家管理整个山庄田地和山地。”赵庆生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自己的儿子没在名单上不说,还有好多的人也没有,有心想问一下主子对自家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又怕自己逾举,一时缄口不语。 云海小朋友听了半天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不满了,问道:“主子为什么没给我们派差事?”其实不只他们疑惑,赵管事的儿子赵卓也疑惑,几个小孩子没安排事干就算了,为什么他一个大人也没有。 晚宁笑眯眯着说道:“刚才没有念到名字的小朋友不要着急,念在你们年龄小又做不了什么事情,本人决定把你们全都送到学堂念书去,夫子都给你们请好了,只等学堂建成。”晚宁姨母笑,小朋友们集体石化,真的假的啊!念书啊!这是多少人的梦想。有高兴的,有纠结的那小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相对小朋友们多样的精彩。赵卓是真高兴不起来,难道主子想让自己跟着他爹做事才没另做安排?虽然他内心很着急但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晚宁也不绕弯子了,“你们的夫子叫赵卓。来,都过来见过夫子。”晚宁看着站出来的赵卓给他们介绍。赵卓不自觉的挺了挺身堂,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几个小萝卜头兴高采烈又懵懂好奇,但都很有礼貌的齐齐给赵卓行了个学生礼,三岁的唐义跟四岁的云烟也学着哥哥们深深一躬身,结果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滚成一团,晚宁看的可乐极了,扑哧笑出了声,其他人也纷纷面落笑意,严肃的场面瞬间变得欢乐了起来。 难怪人们都说孩子就大人的开心果,果然没错。两人从地上爬起来,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直接到哥哥身后躲了起来,还探头探脑的望着众人,不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 晚宁收敛笑意,对赵卓正色道:“现在学堂还没建好就在家里先教着,等学堂建好了再搬过去。”赵卓抬头看着晚宁,激动的嘴唇颤抖,作为曾有举人功名的他,心中的理想抱负还都没实现,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如果是自己犯了错那也无话可说,可他们一家在整个赵氏一族就是个透明人,好处没得到过,犯事就有他们的份,父子俩功名也被革去并充入奴籍发卖,幸好他们平时尊纪守法,只是被连累发卖还留得性命在。现在主子不介意自己的身世,给自己安排了个好工作,怎不让他感激涕零,赵卓恨不得现在就去上课,明天就能把那些小萝卜头教成大才子。 见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又对赵管家说道:“今晚子时过后就进新居,明天要办暖房宴,家里食材什么的都买好了,只是还没有安排出来,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们了!”赵庆生连忙应是,这可是他上任大总管之后办的第一件大事,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之后晚宁又把王婶介绍给赵庆生,说明了一下情况。 “好了,事情差不多就这些,赵叔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王婶,尽快把家里的事情接手,明天之后王婶就不会再来了。” 第72章 分工合作二 “还有你们先看看庄子要怎么管理,以后公账上我会按时放银子上去。”赵庆生恭恭敬敬的点头应下,知道这是主家考验他呢。如果是小门小户,家里才一两个下人使唤,那月钱也没有,主家给口吃的,逢年过节给个红包就不错了。一般有家产的大户人家,下人都有月例,多少就看主人的意愿。除了月例,还有就是衣食住行,这些几乎天天都要支出,而家什摆件绿植等物倒是不用天天更换,看承受能力进行添置。 “你们收拾一下早点休息,早点起来把猎物处理好,那些食材都处理好洗干净,村里会上来几个婶子帮忙做菜,赵叔安排一下,还有明天接待的事情赵叔和王婶去吧!把送来的礼品什么的都登记好,以后好按着单子回礼。还有这是菜单。”晚宁把在空间写好的菜单子给了赵庆生。然后忙自己的去了,她要去把自己住的三进院子整理一下。 赵庆生拿着菜单叫上王婶和几个汉子往新房的仓库而去,现在还没开始种地就先帮忙过了明天那关再说,人手还是不足看来还得买人,赵庆生一边盘算着一边带着人走的飞快。 不管是买回来的还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都被收进了新房的仓库,晚宁舍得下血本,一个仓库足足建成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赵庆生带着人到了仓库,照着单子把要做的菜全部挑拣出来,带着十几个汉子一顿忙活。 晚宁算着时间,子时一到带着准备好的家什去了新房,晚宁亲自把大门上盖着的红绸拉了下来,写着《悠闲山庄》四个字的牌匾印入眼眸,赵庆生和赵卓两人点上鞭炮,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彻云霄。 说是搬入新家,晚宁也只象征性的带了两床被子,两个箱子,一桶大米,一坛子油,一个做饭用的铁锅。王婶说这些东西一定要随着主人进入新家,象征着吃穿不愁。晚宁是不信这些的,但也随她们去了,入乡随俗嘛。 公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前院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切菜的声音,按理说厨房离晚宁的院子有点远,应该是听不到厨房的声音的,奈何晚宁不是常人啊!想着现在家里有了管家,晚宁翻了个身接着睡。 另一边被皇帝派遣的大太监带着圣旨到了军营,楚北辰接待了他们一行,宣读了给玉清源和楚北辰的圣旨,他们两人是升无可升,只赏了各种金银珠宝,那些立了战功的战士或多或少的都升了官。可惜另一张圣旨的主角不在军营,休整了一晚上,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往青山镇而来。 雕花木门从外打开,一个穿着紫色棉裙的小丫头提着一个食盒,绕过竹篱花障编就的月洞门来到三进小楼正门,站在门前不知所措,见到大变样的小楼,明明昨天白天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郑惠惠百思不得奇解。 二楼卧室铺着湖绿色团花锦锻被褥,挂着薄如蝉翼的天青色暗纹轻纱帐幔的拔步床上,锦锻被褥中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懒腰伸到一半,冷不丁的听到声音吓一跳,定了定神,“谁在外面?” “奴婢是郑家的惠惠,大管家让奴婢来服侍姑娘用早膳,姑娘可是起了?” 晚宁蒙了一瞬,她什么时候说要奴婢了。收拾了一下,走到落地窗前,推开隔扇窗,一股带着竹叶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望了眼墙角的一从玉竹,不愧是空间出品,欣赏着东方正徐徐升起的火红太阳,听着远处山林中鸣叫的鸟雀,晚宁惬意的享受这一刻安宁。 “姑娘起了。”晚宁回头,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鬓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提着食盒立在楼梯口。 晚宁笑着道:“以后不要把食盒带上来,放一楼就好。”郑惠惠瞬间手足无措。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晚宁带着郑惠惠下了楼,让她把食盒放在一楼会客厅。然后一样一样给她介绍。 一楼的楼梯拐角处就有一个大房间,晚宁让人把这里改装成了洗漱室,就像现代的卫生间一样,郑惠惠看的新奇不已。晚宁没管她,刷牙洗脸完就回房换衣服,衣帽间也采用了现代的衣柜衣架,一排排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挂在了衣柜里,弄好之后晚宁下楼吃饭,郑惠惠还在那熟悉小楼的布置。 郑惠惠转了一圈,见主子在吃饭就等在门口。晚宁吃完出来,郑惠惠抬头看去惊得都回不过神,要不是这房子里只有主子一个,郑惠惠以为换了个人,晚宁没有管这呆呆傻傻的奴婢,直接往前厅而去,席面是摆在一进院子里的,晚宁还没到一进,就已经听到人声鼎沸了。 郑惠惠反应过来忙收拾食盒追了出去,她一边追一边喊:“姑娘等等奴婢。”声音又尖又细,外面的人都听到她的喊声,全朝这边看了过来,晚宁刚好一脚迈进了院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来人着淡蓝色上衣,配上深蓝色的马面裙,腰间系着同色的用玉竹雕刻的两块小如意,尾端吊着流苏,行走间两块如意互相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雅致又活泼。一双白底彩绣锻鞋,鞋面上绣着蝶恋花的花样,那彩蝶只有指早盖大小,颤巍巍立在花瓣上,五彩斑斓栩栩如生。 头发盘成垂鬟分肖髻,发间插着两支玉做的连花步摇,手上带同款玉镯,额前的莲花火红似血,肤若凝脂长眉入鬓,细长妩媚的狐狸眼尾斜斜上挑,美目流盼间光华流转,纯真又妩媚。 赵庆生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姑娘。” “赵叔辛苦了。”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暂停键。场面瞬间热闹起来,村子里的人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这个问晩丫头怎么变这么漂亮,那个问晚大夫今天真美,晚宁像被五百只鸭子包围,脸都笑僵了,直到村长到来把人全赶走,晚宁长松口气,连忙招待老村长进了客厅,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聊着天。 第73章 暖房宴圣旨到 午正,晚宁去厨房看了一圈,见饭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再过一刻钟就开席了,晚宁让人把桌上的干果都撤下,换上酒水碗碟。 晚宁奇怪白老头怎么还没到,准备到门口去看看,就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和马车轮滚动的声音,神识一扫,一里开外一队车马飞驰而来,打头就是楚北辰,后面马车里坐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车队最未尾的马车上坐着的就白敬仁。 晚宁往大门而去,坐在院子的大娘小媳妇们目光追随着晚宁,高声谈论着,这个说真漂亮,那个说医术厉害。把脸皮够厚的晚宁都说的脸红了。 刚到门口,楚北辰他们也到了,翻身下马,刘强立马把马绳接了过去,带着侍卫们把马牵到旁边的马棚里。 楚北辰快步来到晚宁身边,被晚宁的装扮震惊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收回心神扯了一下嘴角道:“恭喜,一点心意。还有今天的你很美。”把手上巴掌大的玉盒递给晚宁。楚北辰见过世间不少绝色,但好像跟晚宁比起来都差了点味道,不过他也以为晚宁的装扮是画的,这种装扮京城非常流行。晚宁暗暗翻个白眼,伸手接过玉盒递给跟在身边的郑惠惠,心里却道,果真是闷骚。也笑着回道:“那么客气干嘛,请进去坐吧,马上开宴了。” “不急,今天你可是三喜临门。”晚宁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后面的马车,只见马车上下来的果然是那个面白无须的大太监,手上拿着明黄色的圣旨大步朝晚宁走来。 楚北辰上前一步介绍道:“这是我父皇的贴身侍从苏公公。苏公公,这位就是这次击退北元的女英雄连晚宁姑娘。” 苏公公打量着晚宁,笑眯眯道:“连姑娘的箭术和医术咱家如雷贯耳,没想到美貌也是天下无双,美貌与智慧并存,过不了多久定会天下闻名,恭喜连姑娘了。” 晚宁听到这话脸都绿了,谁要天下闻名呀!强笑着道:“苏公公妙赞,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进寒舍喝杯水酒。”把两人请进门,都顾不上还在马车上的白老头了,朝旁边呆住的赵庆生吩咐了一句,苏公公朝后面一挥手,后面几个侍卫抬着一个红布盖着的东西跟了上来。 “咱家这里有圣上的圣旨一道,还请姑娘设香案接旨。 晚宁让人去把屋里的香案搬进大厅,就在大厅接旨。三姑六婆们早就惊呆,院子里鸦雀无声。 晚宁坐在楚北辰旁边,用手臂碰了碰他道:“什么情况,怎么还有我的圣旨?” 楚北辰心中好笑,调侃道:“这次你的功劳最大,你没有谁敢有。”晚宁翻了个白眼,端起茶杯就喝,再也没给他一个眼神。苏公公把楚王和连晚宁的互动看在眼里,想到京中苦等楚王归去的闺秀们,怕是都要伤心失望了。 没一会,苏公公见香案准备好了,茶也喝的差不多了,才慢腾腾的站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成了严肃,这变脸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圣旨到,连氏晚宁接旨。”晚宁像模像样的走到中间的莆团上跪下大声道:“连晚宁接旨。” 苏公公说话很慢,就像要让所有人都听懂圣旨一样,而圣旨对晚宁的褒奖又特别长,什么“仁心仁术,起死回生,手到病除。”什么“赤胆忠心,忠心为国,齐心协力”等等好听的词,说了足足二十多个。晚宁听得脑子都有点懵,别说院子里的村民了。心想:“不会就是给我一篇奖赏文章吧?”要不然,干嘛堆砌这么多词?显摆礼部的人文笔好吗?苏公公虽然念得慢,但院子里的人都成了蚊香眼,“……以立尔为定安郡主,封地为定安府,赏赐《天下第一神医》牌匾一块,钦哉。”苏公公拖长了声音道。晚宁:“终于结束了。”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这太会折磨人了,导致晚宁听到自己被封了郡主,都没多少欣喜,唯有庆幸的是终于念完了。而后,属于定安郡主的欢喜才爬上了晚宁心头。“一座府城,虽然对整个云楚来说,定安府是最贫穷,人口最少,纪律最乱的一座府城,但她有信心把它建设成上等城池,至于乱,晚宁就不带怕的。” 曾听说过一句话:“满眼荒芜才能大展拳脚,成就一番大好作为,若是满眼繁华,你去干甚,多开几间锦缎铺子么?呃,不过这倒也不是不好。”——她来的那个时代,若论热血开拓奋勇直前,怕是能在上下几千年中排到前三甲。 她上前接旨,恭恭敬敬谢主隆恩,心中却是想,“这皇帝好抠门,居然一两黄金都没有赏赐。就送了一块没什么用的牌匾,和一个乱糟糟的府城。至于郡主的名号没什实用。晚宁当下就让人把这牌匾挂在了大厅正上方,好歹这也是皇帝的墨宝不是,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郡主不是公主,没有金册金宝,但有个玉牒。除了玉牒之外,大理寺还要给郡主一枚私章。这枚私章,跟公主的私章一样,是有律法效用的。比如说,晚宁的领地遇到了冤案,她私章盖过的公文,官员们必须替她递到皇帝跟前。私章和玉牒一起送了过来。晚宁接了,也打赏了送东西的侍卫。 晚宁给了苏公公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一千两的银票。苏公公微笑:“恭喜定安郡主!” “是皇恩浩荡。”晚宁笑道,“有劳苏公公了。苏公公远道而来,刚好碰到我的乔迁之喜,就留下来喝杯酒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奴就打扰郡主了。” “看您说的,您和二皇子能来,是我的荣幸,让我这小小的悠闲山庄蓬荜生辉。”晚宁不动声色的拍着马屁,苏公公心里很慰贴,对晚宁的好感是直线上升。 白敬仁等这边忙完才现身,刚不知道躲哪去了,耽搁了这么久,晚宁吩咐开席,另外在二进院子摆加了三桌,楚北辰和白敬仁晚宁加上老村长和苏公公一起,侍卫们坐两桌。本来苏公公死活不坐一起的,但晚宁不在意,其他三人只要晚宁不介意,他们更无所谓,一个打仗的时候跟战士们同吃同睡不在意,一个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跟苏公公还是熟人,更不在意了。晚宁更没有这观念,没见她一个女娃子坐在一堆男人中间也如鱼得水吗。全桌人可能也只有老村长有一点别扭了,一桌身份背景天差地别的人也聊的热火朝天。加上美味的酒水和饭菜,别提多心满意足了。 吃饱喝足,楚北辰跟苏公公两人看着酒的眼神如同见着爱人缠缠绵绵的。其实白老头和老村长也还想喝,被晚宁眼神震压了。 晚宁干脆给楚北辰和苏公公准备了一堆果干点心,水果酒,葡萄酒,药酒整整装了两马车让他们带着,两人心满意足的走了。不是晚宁不给他们装水果,只是这大热天的快马加鞭到京城也要二十多天,就算加了冰到京城也不能吃了。 银杏村的人情绪复杂,村里出了位郡主娘娘,提升了村里的威望,让人轻易不敢欺负得罪。老村长全心全意为晚宁高兴,就是不知道晚宁会不会搬到定安府去住,银杏村离定安府也有半天的路程,银杏村的地理位置很好,虽然周围都是山,但它左临边城,右是定安府地,可以说刚好卡在正中间,左右两边都是半天的路程。 第74章 忙农事,解毒 第二天,晚宁送了批粮食到官道,等王掌柜接手就回了家。白老头看她忙个不停,吃完早饭也就回去镇上了,走之前挖走了不少好酒。 晚宁忙成了陀螺,虽然房子整体建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很多边边角角的地方是要修饰,要种上花草树木,还要安排地里的粮种。 离办暖房酒过去了五天,村子里的人也都忙着种红薯土豆,制作肥皂香皂,一部分人在水泥厂不停生产水泥。晚宁带着李老汉在院子里种花种草种果树。收拾院子里的边边角角,顺便带人在东边修了几间屋子当医院,这里靠近围墙,到时候要是人多,把这里一围,再从墙上开个门,妥妥的私立医院。 晚宁在庄子里未曾出门,而外面因着她被封郡主的事已经闹翻了天。已经快七月份了,北方还是滴雨未下,外面流民纷纷四处逃窜,虽还末发生烧杀抢劫之事,但继续下去,那些是必然之事。边城刚打了胜丈,又听说定安府成了定安郡主的封地,而定安郡主不仅是神医还是女中豪杰,那些原本要往南去的难民纷纷北上前往定安府。定安府的大小官员都头痛不已,纷纷派人前往青山镇,想让晚宁拿个章程出来。 这天,晚宁难得悠闲,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看书,一阵马蹄声从远处的小道上传来,紧接着一阵敲门声响起,郑大打开小门,就见到外面一群护卫把一辆马车护在中间。 郑大忙问道:“你们找谁?” 护卫下马,拱手道:“我们主子是镇上林家人,我们找连神医看病,劳烦通传一声。”郑大让刘威去通传主子,他把人带进了药庐的看诊室。这是晚宁特意建的,一水的玉竹建成一字排开,有配药房,煎药房,看诊房,厨房和病房,病房暂时只有四间,男病房两间,女病房两间,每间房可住两个人,晚宁是按现代病房建的。用玉竹建房是因为它有防虫,防毒,防水防火的作用,医院用这种材料正好。 林家人刚到诊室,晚宁随后也到了,一眼看去躺病床上的人居然是林茵儿,晚宁挑眉,快速上前把脉。“她是中毒。”晚宁疑惑道,按说她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碰上这种毒。 “中毒?”林茵儿非常懵,她怎么会中毒呢? “嗯,就是中毒了。”晚宁语气肯定。“连大夫,我女儿中的什么毒?能解吗?会不会留下病根?”林夫人更慌了。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毁坏身体,重则危及性命。 晚宁解释道:“中的阴阳绒毒。阴阳绒全身根茎长有绒毛小刺呈双色有剧毒,但它长的很好看像松软的云朵,成熟时花朵夜晚呈红色,白天呈白色,长在冰天雪地里能很好的隐藏形迹。等花朵盛开时采摘下来磨成粉。只要吸入一点点,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一般等发现之后已经晚了,可能全身以经僵麻,直至最后全身僵硬如死尸。 令爱现在只是手臂,待蔓延到胸膛之时,会感到恶心呕吐、胸闷、痉挛、呼吸困难、心律紊乱、神智不清、晕迷,最后僵硬直到死亡。” “什么?”林夫人一声低呼,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看着林茵儿满脸哀痛。晚宁每说一个症状,林茵儿的脸就白上一分,听到自己可能会僵硬会死,脑子轰的一下,感觉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紧接着便感到有些喘不上气,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她却只听到嗡嗡的声音。 林夫人心疼的把林茵儿抱在怀里,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喉咙却堵的紧,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郡主,这毒……有没有解药可解?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林夫人嘴唇颤抖着几次张合,好一会儿才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问道。 晚宁有些迟疑着道:“这毒我倒是能解,只是……”“那你快给她解啊,快点!”原本两眼茫然的林夫人忽然抓着晚宁的肩膀大声催促,只要能保命,只是什么,这会儿没那么重要了。“我这就给令爱准备解毒,你松手。” 闻言,林夫人连忙松手,用殷切的眼神看着她。 晚宁转身去拿了一个针包出来,往桌子上一摊开,是一套长短和粗细不一的银针。她捻起其中一根银针,示意林夫人放开林茵儿,一边往林茵儿的身上施针,一边道:“配解药还需要点时间,我先给令千金施针,阻住毒素的蔓延。”不一会儿,林茵儿的头、胸和手臂都被扎了几根银针。 施针完毕,晚宁又连忙开了一张药方,再吹上两口气,将上面的墨水吹干。随后递给林夫人,“这是解药方子,我这里没药材,你赶紧去医馆将药抓来。” “好。”林夫人接过药方递给身边的丫环,丫环匆匆忙忙离开。林夫人用眼神示意,和晚宁来到门外,小声问道:“定安郡主,方才你说只是什么?是不是会落下什么严重的病根?”问这话的时候,她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插进了肉里。晚宁微叹着点点头,“哎,若是送来的早些,或许调理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只是如今,我观令媛呼吸已经有些急促,怕是毒已至肺腑。这阴阳绒毒进入肺腑之后便很难彻底拔出,就算解了毒,以后胸闷气短、心律紊乱的毛病也会时常复发,身子大不如前了,只能好生养着。” “竟如此严重!难道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林夫人白着脸问道。 正说着,屋内传来林茵儿的声音,林夫人连忙擦去眼眶的泪水,调整一下情绪进屋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担忧。“茵儿,怎么了?”林茵儿抿嘴看了一下她的神情,“娘,我害怕。我会不会死啊?我不想死。” “不会不会。”林夫人连忙安慰,“方才定安郡主不是说了吗?你中的毒可以解,解了就没事了。不用害怕,你会没事的,娘会一直陪着你的。”“嗯,谢谢娘。”经过林夫人的安慰,林茵儿情绪平稳了些,擦了一把眼泪,突然伸手抓着林夫人的衣角以寻求安全感。 林夫人小心的避开她身上的银针,轻轻的侧着拥抱了下她,低声说着:“会没事的,别担心。” “郡主,药抓来了。”不多时,林夫人的大丫头提着几服药包匆匆而来。晚宁接过,将一包包药打开检查了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药包好。吩咐道:“取三碗水将这服药煎成一碗给她服下,其余的每日两服,分三日服完。你们谁随我来?去煎药房把这药煎了。” “大夫我来煎。”大丫环小红连忙上前接过药包,随晚宁一起去煎药房。 第75章 又闻李氏买凶 等林茵儿喝完药,晚宁把她们一行人全打发走了,回去继续忙活,累了就喝茶看书画画,写大字,自得其乐。 赵庆生为了得到主人的信任,这几天工作非常努力认真,没几天就把几个方案交给了晚宁。上中下好几等花费方案。包括月例吃喝等开销,以及各处需要添置的家具等物全在里面,这些东西也都分了等,比如下人吃些什么,穿些什么等等。晚宁仔细看了看,挑了个中等的方案,然后道,“以后就按照这个来,但有些地方也要改,伙食改一下,月例增一些,下人的服装要统一,管事一种,普通下人一种,要一眼就明确他们的身份,还要加一些奖励惩罚机制,就先这些吧,以后再看着调整,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说出来,如果用上了,通通有奖。 赵叔你去买些家里要用的东西,你看还缺什么把它添齐。”赵庆生一一应下,如今的日子才是人过的,虽然忙了点但踏实,反正他赵庆生就乐在其中。 赵卓在暖房酒的第二天,就把要上课的小萝卜头们叫到外书房旁的大房里,动手把那改成了教室,晚宁给他们把粉笔和黑板给弄了出来,现在天天上课,雷打不动。晚宁又给他们把前世的星期天弄出来,上五天休一天,这样大人小孩都不累。 傍晚,晚宁吃过晚饭,带着几个上学的小萝卜头们在园子里溜圈消食,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欣赏着园子中的花草,园子中的花草小萝卜头他们也有参与种植,所以逛起园子来他们才显得格外的兴奋。 晚霞中,十几道人影悄咪咪靠近山庄。晚宁站定,望着远处,没一会一群蒙面黑衣人越过墙头进了园子,在离晚宁一行面前不远处站定。 晚宁挑眉道:“各位不请自来,好像不太礼貌吧!” “郡主打扰了,我们拿人钱材替人消灾。” “既然知道打扰,还明知故犯,这是不把本郡主的悠闲山庄放在眼里呗。看来我这个定安郡主的名头也不怎么好用嘛。” “只要郡主把那两人交给我们,我们立马消失。”晚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个缩在墙角,脸色煞白的小家伙,不是别人就是云海云烟两人。 “这两孩子是本郡主用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现在可是我的人,没有人能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把我的人带走。” “郡主确定要护着他们?” “当然,我的人我不护谁护,就算我不护他们,对于你们这种随意擅闯别人家中的作事风格,本郡主也很不喜欢。”晚宁笑的悠然自得,说的轻言细语,就像问了一句今天吃什么那么随意。 刚刚还欢声笑语的花园突然间变得充满杀气。黑衣人提剑就向晚宁刺了过来,真是人狠话不多,这才是真正的杀手,晚宁衣袖一挥,把提剑攻上来黑衣人挥退了七八丈,而后手腕一转,银云鞭便握在了手上,挥鞭朝黑衣人腰腹缠去,没想到对方轻功了得,轻轻一跃就跳到晚宁身后稳稳落地。随着落地时的缓冲挥剑向不远处的云海兄妹刺去,晚宁怒了,银云离手而去,缠上黑衣人的脖子,飞身而至握住把手一甩,黑衣人直接被甩到墙上,再摔下来晕了过去。 其他人见他们头领晕了,纷纷朝晚宁围了上来,刀剑齐齐出手,晚宁长鞭甩出三两下就击倒一片,一个个的躺在地上翻滚。晚宁都有种欺负弱小的感觉。 这时赵管家也带着男男女女从前院跑了过来,手上都拿着……这是武器...吗?赵叔你拿个簸箕是闹哪样,这东西拿来砸人都砸不疼吧。那个李大爷你抱盆花干什么,难道用花砸人,知不知道那花拿去卖一千两都不止好嘛。那个郑大娘你一个管厨房的,好歹拿把刀吧,怎么拿个鸡毛掸子呢,来弹灰吗。还有赵卓你拿个戒尺,是准备把他们教成书生来还是咋的。 “郡主,贼人在哪?我们来了。”赵庆生一只脚才迈进三进院门就大声叫道,那声音大的下面村子都听到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平日那柔弱的老书生样。 晚宁抚额,感觉自己买回来一群逗比,虽然一个个的很搞笑,但见他们听到动静就齐齐过来,还是让晚宁很认可的。看来买护院要提上日程了,这一群人别指望了,要是哪天自己不在又碰到今天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可真危险了。 晚宁随手一指,“喽,都在那儿呢,你们来的正好,去拿绳子来把他们捆上。” 刚才躲起来的小家伙们又一个个的蠢蠢欲动,晚宁招手把他们都叫了过来,表扬道:“刚才表现的都不错,自知不敌的情况下就应该把自己护好,而不是拖后腿。”小萝卜头们红着脸挠着头一副紧张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可是我们刚才都帮不上忙,幸好主子武功高强。”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嘟囔了一句。晚宁循循善诱道:“所以呀你们想不想习武呢?习武之后你们就可以跟我一样厉害哦,再碰到这种事就可以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小家伙们用力点头,齐声道:“我们要学,长大以后就可以保护主子了。”晚宁总算被安慰到了,这些小家伙没白救,她趁热打铁,“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们上午学文课,下午学骑射和武功。”赵卓是目瞪口呆,他不明白怎么就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课程就少了一半,那以后他下午要干什么。 晚宁见赵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赵公子下午也跟他们一起学武吧!虽然你这年纪练武有点迟,但还可以强身健体嘛。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教书育人,你说对吗赵叔?”赵庆生忙不迭的点头,“郡主说的极是,他就是缺少锻炼,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就得让他好好练练。”晚宁笑眯眯的点着头,赵卓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看他父亲又看看郡主,两人脸上笑容的弧度都一样,终于发现他被两人联手给坑了。 之后赵庆生找来绳子把人全捆了听侯吩咐,晚宁让小萝卜头们去搜身,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搜出来。结果除了一些银票和碎银之外,啥也没有,做事倒是谨慎的很。 “赵叔再买些会功夫的人回来看家护院吧,不然哪天我不在,你们可就危险了。” “主子,买多少个合适呢?”赵庆生一边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个你看着办吧。”晚宁随意的道。 “是,主子,老仆明天就去。” 第76章 后宅女人 一 晚宁看着地上还在哀嚎的人,懒得啰嗦直接搜魂。 见到这帮人恶迹般般的过往,晚宁适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她感觉自己跟这些人比起来就是个活菩萨。那残忍的折磨人手段晚宁看了都打了个哆嗦,这就是一帮见钱就杀人的杀人魔鬼,只要给钱,不管好人,坏人,大人,小孩都杀,不知道制造了多少起灭门惨案。 正好这段时间学会了傀儡符,就拿他们当试验品吧,本来想着这种符箓太残忍了,一直没拿出来用,今天就拿他们来当试验品好了,对付这样的人渣,晚宁心里才没有愧疚感。好歹还都留着一条命呢,这些人如果送到衙门,可能都够砍十次八次头的了。把一张张傀儡符打入他们的身体,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赵庆生这边的人只看到主子做了几个手势,一阵白光闪过,被捆成粽子的人全都眼神呆滞,对着主子就叫主人。 而赵庆生一群人和小萝卜头们都见到了那一阵光亮,他们敢肯定就是刚才那一阵白光的原因才会让杀手们变成这样。想到主子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他们的眼中由刚开始的兴奋,到若有所思,到现在的敬畏,各种表情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变脸,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服侍好主子,绝不背叛,小萝卜头们眼睛里都冒着星星,为以后自己也能变得这么厉害而雀跃不已。 晚宁是不知道小萝卜头他们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回一句,小家伙你们想多了。 事情都解决了,晚宁让赵管家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只留下了云海兄妹二人。 等人都走了,晚宁找了块石头坐下,对云海道:“这些人是冲着你们两来的,一上来就是致人于死地的杀招,你们两是灭了人全家,还是挖了谁家祖坟了?” 云海对主子的偶尔抽风行为也很无奈,虽然他们来了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跟主子相处的也不多,但他就是知道主子冷淡的外表下有一颗玩闹的童心,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冷。他们这些人没少被调戏,刚开始他们战战兢兢,到现在都可以平静以待了。 云海眉眼幽幽,皱着眉头道,“除了我们那个好嫡母,还有谁想让我们兄妹死。”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聪明劲,知道自己被谁算计了。晚宁点了点他那皱着的眉头,笑着道,“小孩子家家的皱什么眉头,没能力的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置他们吧!”晚宁指着被下了傀儡符的人。 云海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想了想道,“随主子处置吧!”晚宁点头,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云海云烟的卖身契道:“你们是官家公子和姑娘,也不是自愿被卖身成奴的,这卖身契就还给你们吧!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在我这里做事,如果想回家,到时候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云海没有去接卖身契,反而一脸严肃道:“我们不回去,谁知道下次我们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躲过追杀被人救下,我和妹妹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我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上学去练武,我要努力变强,强大到谁也欺负不了我和妹妹。” 晚宁笑着拍了拍这个充满雄心壮志的小少年,“加油,我看好你哦。” 加油又是什么新鲜的词语,云海有点懵。 这帮人确实是云海嫡母李氏派来的,目的跟追杀当年的连氏母女一样,当年连氏母女没有什么威胁,李氏都容不下,何况现在的云海兄妹,他们的外家虽然是商户,但也不是普通的商户,他们外家是江南皇商之一,颇有红楼梦里金陵薛家的架式,只是人家的家主活的好好的,要不是他们家的女儿看上了云久霖,死活要跟他在一起,他们家怎么也不可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县令做妾。 云久霖要不是有云海外家用银子开道,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从九品县令升到正三品户部侍郎。 京城,户部侍郎府,亭台楼阁,假山池沼,湖中水榭,梅兰竹菊,还有许多花草树木,布置的错落有致。一个侍女匆匆走在绕栏回廊上,手上端着一碗药,绕过回廊进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院子虽小但五脏俱全,侍女青竹飞快的进了主院,屋内的小榻上半躺着一个如兰草般的女子,女子见青竹匆匆而来,一下坐起忙问“怎么样,有海儿烟儿的消息了吗?” “姨娘,您慢点,您还怀着孕呢,先把安胎药喝了。”把药碗递到肖姨娘嘴边,肖氏接过一口闷,把碗还给青竹,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青竹。 青竹接过碗给一边的小丫头才说道,“您放心吧,咱们老爷传回消息,说他们往北去了,老爷以经安排人去追了,让您照顾好自己和腹中孩儿,三公子和大姑娘老爷会给您寻回来的。” “真的,真是老天保佑,不行,我得去抄几遍经文去,求菩萨保佑我儿女平安无事,早日归来。”青竹看着肖姨娘,只觉得无知是福,老爷让她不要告诉姨娘,公子姑娘是被人卖走的,还一路被人追杀,而姑爷也不上心,就让人在京城找了几天就算了,还怪姨娘不该让他们出门,把姨娘罚到这个偏远的水榭,去大厨房拿饭都要半个时辰,幸好天热,不然饭拿回来都凉了还怎么吃。 公子姑娘三翻五次遇险,矛头直指李夫人,姑爷也轻拿轻放,罚几个月月钱就算了,青竹算是看出来了,只有夫人的两个儿子,姑爷才当孩子,其她人生的可有可无,青竹重重的叹了口气。面无表情退出门外轻轻的关上大门,一边坐在门口绣着帕子,一边看着门,有好几次都差点扎到手上。大丫头雪梅实在看不过眼,提醒到,“傻丫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姨娘什么都清楚,没看到这段时间她都没提起姑爷了吗!以前的姨娘有多爱姑爷,再看现在,给姨娘点时间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青竹想了想还真是。 第77章 后宅女人二 正院,李氏房间,清脆的碗碟碎裂的声音响起,“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说什么天下第一杀手盟,连两个小孩子都杀不了还让他们给跑了,狗屁的第一杀手。”李氏对着跪在地上的奶娘怒斥,她被奶娘带回的消息气的怒火攻心,前前后后花了几千两黄金,居然什么事儿也没办成。“继续去催,一定要找到那两个小崽子杀了他们。”这一刻奶娘看到李氏扭曲的面容都心惊胆战,她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姑娘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对两个几岁的孩子都要赶尽杀绝。她是李家出来的人,天生就和李氏绑一起的,同生共死早就回不了头了,十二年前做下那件事时,她就没了回头路了,这么些年她的手早已沾满了鲜血,她应声退出了房间。 奶娘出门没多久,云久霖就回了家,李氏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出门迎接,她笑的温柔小意:“老爷辛苦了!妾身等着您一起吃饭。”云久霖就喜欢她这温柔小意的样子。 李氏是聪明的,在云久霖面前从来都是个小女人,她放的下面子,表面大度是个从来不呵斥下人的好主母,对妾氏姨娘也从来都是笑脸迎人,云久霖对她表现出来的一面深信不疑。 李氏嫁到云家二十年,只因连姨娘的事在老夫人那里吃过亏,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刺,连云母都被她记恨到死。后来连姨娘失踪,她给云久霖的理由是连姨娘带着孩子跟别人私奔了,说不定孩子都不是云家的种,云久霖居然对这种荒谬的说法表示相信。 这次肖姨娘的孩子是因为端午节由奶娘带出去玩失踪的,奶娘在小巷子里找到,已死去多时,而两个孩子失去了踪迹,云久霖对庶出子女可有可无,派人在京城找了几天就放弃了,对他来说,不过是两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庶出子。 这段时间到处都是天灾人祸,作为户部侍郎他忙的很,哪有时间找孩子。 李氏就是因为他的这态度才敢多次对孩子下手。肖氏的两个孩子也是她找人骗出府的,本来准备悄悄处理了,却没想到那两崽子跑了,怎能叫她不气。 吃完饭,李氏不经意的问道:“老爷,三公子和大姑娘有消息了吗?”云久霖震了一下,李氏不提起他都忘记还有这事儿了。清了清嗓子道,“还没有呢,外面不太平,到处都是流民,难民,茫茫人海要找两个小儿简直像大海捞针,希望他们两个吉人自有天相吧,能躲过天灾人祸,平安回来吧。”云久霖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找。 李氏的脸扭曲了一瞬,那两个小崽子可不是吉人自有天相,居然躲过了无数高手的追杀。云久霖可算是踩了李氏尾巴一脚还不自知。 “肖姨娘怀孕,我们是不是让她住回水仙阁,毕竟孩子失踪也不是她愿意的,她只是看管不利才让两孩子丢失,您罚她住了一个月水榭也够了,虽然那里凉快,但毕竟靠近池塘,水气太重对身子不好。” 云久霖摆手道:“家里的事夫人做主就好。”李氏翘起嘴角温柔的道,“那好,我马上让人去通知她搬回来。”说完一叠声的叫自己的大丫鬟玉叶,让她去通知肖姨娘搬家。李氏在心中念叨,搬吧,搬吧,多搬几次,肚子里的那块肉不信还能保住,她可是听说今天青竹那小蹄子去熬了安胎药的。 没一会儿大丫头玉叶就怒气冲冲的回来了,直接跪在地上,“回老爷夫人,肖姨娘说,她喜欢那里不想搬。还说如今她怀相不好,这样搬来搬去恐有落胎之危。还说...还说...”说什么直接说,云久霖瞪着玉叶。 “还说如果老爷和夫人实在不想见到她的孩儿出生,让夫人赐她一碗落胎药,不必这么折腾她和孩子。”李氏气急,但又不能当着云久霖发怒,只得压下怒火,微笑道:“看肖妹妹说的,我和老爷也是一片好心,既然她不想搬,那就不搬吧。还有既然肖妹妹怀疑我和老爷害她,那就让她自己准备吃食吧,以后大厨房就不做她那一房饭食了,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怪到我和老爷头上,老爷你看我这么处理妥当吗?” “既然她不想搬,那就不要搬了,就把水榭赐给她住吧。”然后把丫鬟打发了出去,在李氏的正院歇下了。李氏心里乐开了花,摆手让玉叶再跑一趟水榭,告知肖姨娘这个好消息。 肖姨娘听到玉叶的回话,眼睛里的那一点火光终于灭了,她呵呵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哭,眼泪哗哗的从眼角流下,十年了,整整十年,就是条狗也养熟了,到头来自己连头狗都不如。自己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出钱出力,原来连自己生的孩子都是多余的。 这一刻肖氏心中的怒火滔天,咬牙切齿道,李氏,莫不是你以为你那个病殃殃的大儿子能有什么出息吗,你那个逗猫走狗的二儿子能给你养老送终。 肖氏叫来雪梅分咐了几句,雪梅差异的抬头看着肖姨娘,“姨娘真的要这么做吗?” 肖氏咬牙切齿道:“是他们不给我们活路,他们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去吧,做的干净利落点。”雪梅点头瞬间消失在院子里。然后让青竹紧锁院子的大门。 肖氏身边有四大丫鬟和两个管事婆子一个奶娘。两个管事婆子是肖氏陪嫁,后来选择自梳成了管事,一个管着内宅,一个在外面帮着肖姨娘管着嫁妆铺子,奶娘是肖氏的奶娘,肖氏生了孩子后,让她去照顾公子姑娘,没想到居然被杀了。 雪梅,冬梅,青竹,翠竹,四丫鬟是从前的二等丫鬟提上来的,也是肖家从小陪养的,雪梅聪明伶俐善武术。冬梅心思细腻善厨艺。青竹粗枝大叶但善绣艺。翠竹能写会算善商道。 第78章 风起云涌 肖老爷为了唯一的宝贝女儿也是费尽了心思,能想的都想到了,只是女儿眼中只有云久霖,他准备的人基本没有用到实处。现在女儿想通了,雪梅一动,肖老爷就知道了,当然要助她一臂之力。 肖家世代经商,家财万贯,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家族中当然培养了各种各样的人才,常年在外走商,人身安全成了重中之重,他们家的镖师,保镖那是以一挡十的存在,是个顶个的高手。 在肖老爷父亲这一辈,天下大乱,肖老爷子拿出一半的家产支持当时的楚军。在前朝商人之子是不可科举入仕的,但在云楚立国以后,商人也可科举了,肖家的地位水涨船高,肖氏女嫁入官家为正妻绰绰有余,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却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还死活要嫁他为妾,肖老爷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但有什么办法呢,不还得欢欢喜喜的送她出嫁。 肖老爷从来就不看好云久霖,这人一看就是个凉薄的,只好给女儿身边配备好了各种人才,也是因为这些人,肖氏才能在云家的后宅活下来并生下孩子。只是没想到雪梅就回了一趟肖家,两孩子就失踪了。 肖氏让冬梅把小厨房搭建好,雪梅会把食材带回来,以后就去旁边的小门那里等庄子上的人送菜过来,冬梅点头应是。 让青竹守好院门,看好门户,孩子未出生之前就不要开院门了。她肚中胎儿三个月了,再坚持七个月就好。 不管后宅的风起云涌,第三天,京城就传出户部侍郎府的大公子骑马时马惊了,直接摔下马被马蹄踩了一脚,手脚都骨折了,内脏也严重受伤一直吐血不止,户部侍郎云久霖飞奔去太医署请医正,医正来了也只是止了血,可吊命半年,其他再毫无办法,云大公子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么一弄只剩下半口气吊着了。 李氏也没时间上串下跳去害人了,整日守着大儿子以泪洗面。 这时候皇帝的胞妹长公主楚无双也收到小儿子安怀逸的来信,因为是老来子,所以家人都对他宠爱有加,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期望,只要他平平安安就行。可是这孩子从小就不是个安份的主,这次又随军去了边关,说是给他二哥帮忙,还能想到给自己来封信,楚无双有意外还有感动,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终于舍得给自己来封信了。 长公主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黑,全程就没有一句问候自己的话,有的只是让她进宫请圣旨,他准备娶一个民间医女为妻,如果她们不同意他就入赘。长公主简直气笑了,如果这小崽子在这肯定免不了一顿胖揍。 长公主又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儿子说出入赘这样的话来。她拿着信去了前院的书房找自家的夫君。 前院书房,驸马安若谷听到自家妻子的话,蹭的一下站起来道,“真的,我看看,这小子终于长大了,是哪家闺女,没问题我们上们提亲去。”安驸马边看信边说道。长公主白了她夫君一眼,没好气道:“对方只是一乡野医女,还是无父无母的那种。” “你说这女医是不是治好咱家怀秋的那个”安若谷怀疑道。不得不说,安若股不愧是曾经皇帝身边的第一军师,一下就想到了问题的核心。 长公主坐直了身子,“还真有可能,上次不是说逸儿也中了毒,是一个乡野郎中给治好的吗,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安驸马又道:“这次皇兄下旨称天下第一神医的连晚宁不会就是他口中的乡野医女吧!”长公主一怔,点头道:“有可能。那我们要同意吗?” “现在不是我们同不同意的事了,是定安郡主同意了没有。逸儿肯定是在定安郡主没封号之前给我们写的信,如果是那时,一个乡村女子娶了就娶了,无伤大雅。但现在她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定安郡主,有封地有名声,咱家儿子怕是配不上了。”安若谷无奈道。 长公主怒道:“我楚无双的儿子,天下女儿哪个配不得,别说只是个郡主,就算是公主我儿也配得上。” 安若谷拍了拍长公主的手,安慰道:“单看身份倒无妨,我们家也不是只看身份出身的人家,但你想想我们儿子的德行以及京中的传言,再看看人姑娘的所做所为,武功高强还为国为民。医术无双又救死扶伤。单这两样咱们逸儿就配不上,再看看逸儿写的信,那姑娘压根没看上他,他才会让我们去求圣旨,想以权压人,还急如求成,定是还有人喜欢那姑娘,让他有危机感,才想着先下手为强。” “那喜欢先下手也没错呀!外面的那些传言有多少真多少假,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能让那小子有危机感的,你说会是谁?咱家那小子可从来没怕过谁。”长公主似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驸马。 “北辰。”长公主。 “辰王。”安驸马。 两人齐齐看着对方,陷入了沉默,半晌安若谷道:“如果是辰王,那我们就不好插手了,这次辰王立下大功,也到了成婚的年龄,这次皇上肯定会给他赐婚,到时只要他开口求娶,皇上搞不好真会同意。” “父皇同意也没用,皇后一定不会同意的,皇后喜欢白家的白燕舞,一直想让两人在一起,就差没下懿旨了,只是北辰这孩子一直没同意而已。” “你都说了北辰不同意,现在他又立下赫赫战功,想要一个女人,只要皇上下旨就行了,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跟辰王抢风头。”安若谷淡淡道。 长公主不甘道:“儿子好不容易求我们一回,难道就不管了?” “也不一定,我们现在进宫,把信给皇兄看,他会多考虑一下的,至少不会直接同意赐婚辰王的,至于最后谁抱的美人归,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安若谷微笑着说。长公主急切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进宫,走。” 不管京城怎么风起云涌,晚宁依然在家过着悠闲的小日子,既然要教孩子们习武,晚宁在空间中翻找了半天,整理出几本上乘的武功秘籍,抄了下来。又练了几件跟秘籍上相同的武器,作为将来的奖励。 晚宁没准备亲自教,她的路数不适合他们,很遗憾这么多孩子中没有一个有灵根的,但有好几个培养好了都是练武的奇才。 晚宁给玉清源去了信,问他有没有受伤退下来的士兵,她想找几个教头,教孩子们练功,骑马射箭。晚宁想到练武可以在练武场,但骑射可不行,难道要去修一个跑马场,又想到现代的足球场,干脆一起修得了。 想到就去做,其实最好的场地就是北山出村连接官道的地方,那里上百亩荒地,周边还有天然的竹林,河流,山顶有枫叶,松林等天然美景。 晚宁架着马车去做实地堪察,越看越觉得这地方合适做为学院,连接河边还有十几里草地和另外几座山峰。 晚宁已经在脑海里构画了一幅学院图,草地也在规划内,看来得让赵叔跑一趟县衙,把这片地都买下来了,晚宁丈量了周边的地形,驾着马车慢悠悠的回了庄子,一头扎进了书房。 第79章 学校设计图 晚宁让赵叔再跑一趟县城去问问管户籍的文书,那一片地方不属于村子,也没在晚宁买的土地本上,虽然现在整个安定府都是晚宁的管辖地,在这里建座学堂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晚宁觉得还是去问一下有没有主比较妥当。 外面的天气很热,但晚宁的小院种了不少竹子和高大的树木清凉而幽静,等把山上的泉水引进来就更凉快了,晚宁现在最喜欢拿张椅子躺在竹林旁,或练字,或画画,或修练。 而她现在的院子和以前老房子的后院连接在了一起,晚宁让人在老房的围墙那开了个拱门,让两个花园连接在了一起,老房那边一些没有用的柴房,茅房和厨房一些多余的建筑都拆了,只留下主院做为祠堂,只是里面就摆了连氏一个灵牌而已。 晚宁在院子里转圈,脑海里不停的构思着学院的设计图。 这时郑惠惠从外面匆匆跑来,“郡主,郡主外面有位公子找你,二管家已经把人请到客厅去了。” “知道了。”晚宁边往外走边想,谁家的公子,她好像不认识哪家公子吧!现在在家里晚宁很少动用神识了,免得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很快来到客厅,见到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晚宁真想立刻消失。 安逸一见到晚宁就眼前一亮,立刻就放下茶盏站了起来,大步上前围着晚宁转了两圈,“本公子离开半月不到,你这变化有点大吧!”说完还伸手朝晚宁的额头上摸去,晚宁怎么会让他得逞,往后退了一步,右手一挡一推,安逸就咚咚咚的往后面退去。 安逸一手做捧心状,脸上的表情玄然欲泣,那张如花的脸上堆满了可怜巴巴,“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枉我对你一往情深,死心踏地,一心一意,思念若狂……,” 晚宁忍无可忍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亲手把你丢出去,你到底来干嘛的?” 安逸脸上的表情说收就收,“好吧,我不说了,我就是来恭喜你的,定安郡主。这是礼物。”说着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晚宁。 晚宁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谢谢!我觉得有个职业很适合你,你可以去试试。”晚宁笑的玩味。 安逸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职业?” “川剧变脸。”晚宁道。 安逸不解就问:“川剧变脸是什么?变一张脸吗?你是想让我变丑一点好让你配得上我吗?放心,我不嫌弃你,你现在这张脸也挺好看的,配我刚刚好。” 晚宁有种想把人打死的冲动,这是哪来的奇葩,她不想再说话了,怕再说下去把自己给气死。 打开手上的小盒子,两颗龙眼大小的粉色珠子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晚宁看了安逸一眼,盖上盒子,又递了回去,“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给你的,你就收着吧!这种东西虽珍贵,但也不是找不到。”晚宁知道,云楚国不像现代那样到处都有养珠场,这里的珍珠比翡翠玉石更难得,所以价格只高不下。 云楚只有西边靠海,虽然靠着海岸,但这么大颗的珍珠也要去深海才有可能采到,多少采珠人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能采得一颗半颗的,所以珍珠更是千金难求。晚宁当然不要了。 “珍珠千金难求,别说这么大还是粉色的珍珠了,这都可以拿来当传家宝了,你怎么能随便拿来送人呢!” 安逸急了,“给你你就拿着,如果你喜欢,让我姑父再收就是了。推三阻四的没得显得小家子气。” 晚宁气急:“你说谁小家子气呢,我是怕你给了我回家被你父母打断腿。” 安逸大手一挥,“放心吧这是姑父给我的,要打也是我姑父打。” 晚宁被气笑了,“有什么两样吗?不都是打你。” “当然不一样了,我姑父才舍不得打我呢,只要我说几句好话,保管我姑姑和姑父会他们家最好的东西都给我。”安逸一脸的洋洋得意。 晚宁也是无语,一看面前这人就是被家里宠坏的熊孩子。晚宁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把手上的盒子收了回来。想着空间里自己也养了些蚌壳,不知道有没有珠子了。有时间去看看,到时候选几个大的送给这家伙。看他身上那些亮闪闪的配饰,就知道这人是个爱美的,一身的土豪气息毫不掩饰。 安逸见晚宁收下自己的珠子,立马打蛇随棒上,“给我安排个屋子吧,我要住你家。” “不行。”晚宁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开玩笑牛皮糖一样的存在,甩不掉怎么办。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哪里让你不满你的意了,我改还不行吗?”安逸一脸倔强的看着晚宁。 晚宁头痛不已,“随便你吧,你想住就住,别怪我招待不周就行。” “不会不会,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晚宁表示怀疑。 只见安逸马上跑到门口对着外面叫道:“安一快点把东西拿过来,群主答应我们住下了。”晚宁疑惑,这家伙搞什么鬼,也学着他往外面看去。 好家伙,安一打头带着一队士兵,从床上用品到生活用品,甚至连洗澡桶都自带了。晚宁侧头看着安逸,“你这是早有预谋的?” “哪有,我这叫有备无患,我知道你这里刚建好,可能准备的没那么充分,我这自带嘛,可以给你省去不少的麻烦。” 晚宁翻了个白眼,“你不住进来我就不会有麻烦,你们跟着他去吧,二进的客房你随便选。”晚宁朝一直等在一边的刘威使了个眼色,让刘威直接带着他们去了二进的客房。 等把人打发走了,晚宁拧着眉头满脸无奈,让人好好照看这位大爷,有什么事就去找她。别看安逸在晚宁这里很好说话,这位的脾气可真不怎么好。 晚宁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院子里继续写写画画,书院的大至框架就出来了,书院是采用现代的学校样式结合云楚的教育方式,分班分级,分科,晚宁更是增加了云楚没有工科和理科,演武场,蹴鞠场,跑马场和马房,分面极广。不同场地之间分别用器材、树木、阶梯、植被等设施隔开,看起来赏心悦目。不管学子们在哪一块区域活动,看起来都井然有序,这整体建下来,差不多用去两个山头。 晚宁只看到图纸,就已经能想到何等的宏伟壮观了,迫不及待的就想把它建好。 郑惠惠给晚宁泡了壶花茶放到桌子上,自己却坐在一旁安静的做着衣裳,这就是她跟主子两人的日常,各做各的事,主子不喜欢吵闹,她只要把主子交待的事做完,其它时间随便做什么都行,再没有比主子更好伺候的人了。 第80章 三位不速之客 等到晚上赵叔回来,也带回了周围那几座山的地契,听赵叔说那一带都是无主的,周围十几里全部是山地,听到是郡主想要,只意思意思的收了两万两银子,周围这连绵十几里一直到青山镇那一片全部划给了晚宁。 晚宁一脸的黑线,她要那么多的山地干什么,种树还是种花,算了,既然买回来了那就先这么着吧,以后总会有用处的。 第二天,晚宁找来了李默,把图纸给了他,顺便带着他去看了下地形,李默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他缺人手。晚宁也缺人手,让他先干着,晚宁再慢慢给他找帮手。 李默点头,这是村子里的大事,村子里的人应该都会出动,但是马上又要秋收了,建这个学院可不像建晚宁的悠闲山庄那么简单,这里大部分的地方是坡地,这地基就得挖个十天半月的。 李默立马回村召集人手,可村里大部份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连女人和大点的小孩都忙死,哪有人手让他召集,无奈的李默只好带着他自己的十几个建筑工人和工具开干,一天下来,面对偌大的场地他们挖的只是冰山一角。 李默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晚上又去找了晚宁,晚宁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让他们先慢慢干着,工钱不会少他们的,李默哪里是在乎工钱,他是想快点把书院建好,好方便村里的孩子。 第三天中午,县令曾庆洪曾大人和定安府知府谢长青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入青山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大人物的青山镇镇长邹秀章战战兢兢的接待了他们,然后在他的带领下,这队人马又浩浩荡荡的到了悠闲山庄。 郑大看着这个阵势吓了一跳,他问清楚情况后才打开大门,让人赶快去请晚宁。 晚宁听到来人是谁时,都蒙了一瞬,安逸笑她见识少都没得到晚宁一个眼神。不管心里怎么想,该见还得见,安逸见晚宁往外走,马上也跟了上去。 安逸的皮肤很白,就像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他今天穿着一袭大红冰丝暗纹长袍,腰间是同色腰带,缀着一块羊脂玉佩,衬得他本就艳绝的容貌又多了三分的艳色,手上拿着由玉骨和冰玉蚕丝做的折扇轻轻摇着,看着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而晚宁梳了祥云髻,簪着一根如意朝云金步摇,月白色冰丝暗花云锦上衣配着寒梅云纹冰丝锻锦裙,配着额上的莲花图案,真真是欺霜赛雪,天下无双。两人一前一后走来,男俊女美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惊艳的回不过神。只觉他们怕是见到了神仙! 曾庆洪和谢长青曾经都是被称赞过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感觉跟面前的安三公子一比,他们都得扔垃圾堆去。 晚宁见一群人呆愣愣的,心里总算好受了点。她在古代虽被封为了郡主,按等级的话她是从一品,知府是正四品,她比这些人等级都高,但对于很少跟官员打交道的晚宁来说,就好比一个普通的市民突然见到市长,县长,镇长,一起到你家家访。那心情真有点酸爽加麻爪子。 晚宁迈进大厅,轻咳了一声,“晚宁见过各位大人,不知各位大驾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三人总算没太失礼,回过神忙站起身对晚宁行礼,“下官定安府知府曾庆洪见过定安郡主,郡主安好!见过三公子,公子安。” “下官青河县县令谢长青见过定安郡主,郡主安好!见过三公子,公子安。” “下官青山镇邹秀章见过定安郡主,郡主安好!见过三公子,公子安。” “各位大人无须多礼,请坐。”惠惠,给各位大人上一盘西瓜和蜂蜜柚子冰茶,郑惠惠领命而去。安逸大声叫道:“给我来一杯冰柠檬茶。” 晚宁白了他一眼,“刚才喝了那么多,你不怕拉肚子呀。” “这不是有你在吗,怕什么拉肚子。”安逸罢罢手,吊儿郎当道。 安逸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着,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让各位大人不辞辛苦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三位大人还停留在晚宁说的西瓜上,想着西瓜是什么瓜。就听到安三公子的问话,忙打起精神来应对,要知道面前这位可是位喜怒无常,狡诈非常的主,一不小心就会钻入他的陷阱。 曾知府笑道:“听闻定安郡主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现在又是定安的领主,我们也是无法可想,才一起过来请郡主出个主意的。” 晚宁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才华横溢了。不管心中有多操蛋,但还是淡淡地回道:“知府大人言重了,你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难道还指望我一个小女子能解决么。” 谁也别指望晚宁一个话题终结者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安逸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怕她吃亏,特意跟了过来,看来他的小女人还是个天然呆。晚宁要知道安逸心里把她想成他的女人,怕是会直接把安逸给丢出定安府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么多人集思广益嘛。”谢县令哈哈笑着打圆场,他好歹才跟悠闲庄的赵管家打过交道,郡主看在那几座山的份上,应该也会给他两分薄面,不会直接把他们一行人打出去吧,谢长青不确定的想。 邹镇长则坐在一边完全不插话,这里他官职最底,轮不到他说话,他听话办事就行了。 这时郑惠惠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四小碟红通通的西瓜切成各种花形。晚宁在空间里练制的各种小模具,用来切水果,做糕点都很实用。 看着面前的水果和茶水,三人也算见过世面的人,现在又被惊着了。 安逸毫不客气的端起白瓷杯乐滋滋的喝着柠檬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望着对面的三人。 曾庆洪虽然没见过这么鲜红的果子,但定安郡主能用来招待他们,肯定不会有问题。他直接用插在西瓜上面的竹签插起一块五角星的西瓜放入口中,甜,冰,爽,大热天的没有比吃一口西瓜更能解渴的果子了。 一块接一块,没一会碟子就光了,知府大人拿着竹签望着晚宁,一脸的我还想要。其他两人也一样的表情望着晚宁。 晚宁笑道:“这西瓜好吃是好吃,但又不能多吃。西瓜是寒凉的瓜果,不能多食,各位大人远道而来,身上肯定很热,再多食西瓜会拉肚子的。” 三人只好意犹未尽的放下竹签,话题又转到刚才的事情上。晚宁听了半天才知道,事情还是因她而起,因她的帮助打了胜丈,又救了不少士兵的命,也不知从何时起,外面就流传着,来定安府找定安郡主,郡主文武双全,又是皇上亲封的天下第一神医,肯定能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 所以南下的流民一股脑的全往北上而来,全聚集在定安府外,等着进城。晚宁也不知道他们的逻辑是什么,会医术,跟他们能不能吃饱有什么关系,难道把药材拿来填肚子吗。 第81章 这么穷的府城你能信 晚宁无奈,只得道:“三位大人,你们想让我如何帮?” 见晚宁松口,几人同时松口气,这两年到处都是灾情,他们也是手中无过夜粮没有办法,他们也知道办法无耻了点,就算郡主不能解决问题,这不是还有郡主背后的人吗。 他们可是听说了,定安郡主救过二皇子好几次,如果通过郡主的口,让二皇子对定安府上心,相信二皇子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的。 晚宁要是知道他们打的这个主意,估计也直接转身走人了。曾知府刚准备开口说出他们的计划,谢县令忙向他使了个眼色,打断了曾知府想要说出口的话。 曾知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两人同窗十年的默契告诉他,他这个时候不要开口。 晚宁没注意两人的眉眼官司,她在想,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人手吗?以工代赈,一举两得呀。 有晚宁在的地方,安逸是看不到其他人的,所以也没注意,反正他觉得在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这想法跟晚宁惊人的相似。 这时候谢长青才慢慢开口道,“郡主,现在数以万计的老弱妇孺齐齐涌入了定安府,而我们定安府刚刚才被征收过一批粮食,粮仓早已搬空,我们就是想煮粥救灾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灾民们已经在城外聚集了十几天,我们怕再这么下去,他们饿狠了会易子而食或揭竿而起引起民乱,到时候我们头顶的乌纱不保还是轻的,就怕项上人头也保不住呀,所以只好求郡主救救我们。” 曾庆洪觉得谢长青这么说有点不厚道,好像把什么问题都丢给了定安郡主。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再这么下去,定安府门迟早被流民给挤破,到时候饿极了的流民蜂涌而入,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晚宁回神,见三人都一副疑重的样子。晚宁好笑,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的套路,晚宁也懒得猜穿,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在为民做主,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合格的父母官。 晚宁听到还有好多的地方都把流民们强势往外赶,甚至不惜动用兵力,武力压制。晚宁的宗旨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在有力的情况下受人以渔,也是件快乐的事情。 “很高兴你们能重视灾民的生活问题,你们能想着去解决事情,而不是像某些地方官员那样用兵镇压或暴力执法,推脱责任,本郡主很欣慰,待灾情过后,我会亲自向皇帝上书为你们请功,希望你们不要让百姓们失望。你们所说的事情我答应了,但是,你们压榨我的事情,等灾情过去之后,本郡主再来找你们算账。” 三人以为要说动晚宁帮忙会很困难,没想到后面准备的一箩筐话还没有说,就听到郡主答应帮忙了。至于之后找他们算账,那怕什么那是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郡主还能不能记得还两说呢。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来商量一下怎么个帮法。” “郡主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们现在要粮食没粮食,要银子没银子,怎么弄?不怕你们笑话,我堂堂知府衙门账上居然拿不出1000两银子。连下面文武官员都欠着月银哪。”知府大人开口了。 “县衙倒是有两万两现银,郡主应该知怎么来的,也刚准备用这笔银钱发兄弟们月银。”谢县令也红着脸道。 晚宁四人把头转向邹镇长,邹秀章连连摆手道:“我们镇上不管银钱,只负责收税,然后上交,我和师爷都好久没领到月银了。” 晚宁又看向谢县令,谢县令忙点头确认镇长说的是真话。 晚宁这一刻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被皇帝给坑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所以说整个定安府账面上的银子不超过3万两?那么粮食呢?” 三人把头摇的像波浪鼓。 要不是看三人都穿着洗的发白的官服,晚宁都想去抄家了,看看是不是他们把银子都给贪污了。 晚宁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堂堂定安府,也就是前世的一个边垂三四线市级城市,公账上居然拿不出三十万块钱你能信。这眼睁睁的就发生在晚宁的面前。 三人见晚宁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们早有准备,把这三年的账本都带上了。 一来这定安府现在是定安郡主的封地,从分封的那天起,定安府所有的税收直接交给定安郡主了。所以他们把账本带上让郡主好对账。 二来也是想看看郡主有没有什么法子搞搞经济,定安府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 晚宁接过他们递过来的账本,随手翻了翻,这些年年年只有出账,没有进账,难怪这么穷了。账到是做的干干净净,天衣无缝,就是不知道这是真的账本还是假的账本。 不过晚宁也不准备追究以前的事情,反正以前的钱是朝廷的跟自己也没关系,不过之后可要找个人好好的记账。 “账面这么干净,简直比我的脸还干净,你们就是带着这种诚意来的?”晚宁问道。 三人心里一个咯咚,以为晚宁是嫌弃他们没有送礼,只能在心里苦笑,他们拿什么送礼,他们和家人都在喝粥了,邹秀章还好,他是本地人。曾庆洪和谢长青两人可都是江南人,之所以在这个贫穷的边垂府城一任就是六七年还没挪位置,就是他们没有后台又是贫寒出身,只能一年又一年的熬着资历,看来这次过后熬资历的资格都没有了,能不能保住脑袋还两说呢。 脾气有点冲的谢长青气不打一出来,本来以为定安郡主是个好的,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对着晚宁就喷了过去,“我们都吃不上饭了,全家人都跟着我们喝野菜粥,吃糠咽菜,哪还有银钱来买礼品送人。” 曾庆洪想阻止都来不及了,他闭了闭眼,站起身对晚宁抱拳行礼,“对不住!是谢大人冲动了,郡主大人大量,别跟谢大人计较才好。” 晚宁被这一系列的变顾惊呆,木木的转头看向在一旁当隐形人的安逸,问道:“他们怎么了?不是要商量灾民的事情吗?他好当当的发什么火?” 第82章 财大气粗的晚宁 这么天然呆的女人也只有自己受得了吧,安逸心里笑的直打迭,面上还得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晚宁的话,“傻丫头,他们以为你在暗示他们没给你送礼呢。” “什么鬼!”这话更是把晚宁惊的不轻,连安逸叫她傻丫头都忽略了。晚宁转头,见三人也是呆若目鸡。刚才安逸的话,他们三人也听到了,感情是他们理解错了郡主的意思啊! 晚宁抚额,他们之间到底隔着多少个马瑞亚海沟呀!她说的哪句话暗示让他们送礼了,还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 谢长青知道自己冲动了,连忙自己打了自己嘴巴两下,对着晚宁拱手行礼道歉,“抱歉!郡主,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臣的错。” “行了,行了,坐下吧。没怪你的意思,怪我自己没把话说清楚,我想说的是你们针对灾民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不会就这样空着手来让我出主意吧。” “计划倒是有,但都离不开银钱和粮食。只要再坚持半个月等到秋收就好。但半个月几万人的口粮也不少。”曾庆洪道。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弄这半个月的粮食?”两人同时点头。 “那你们就这些养他们半个月?要知道今年北地也没怎么下雨,我们这里的收成也只刚好够村民自己吃而已,你们要去哪里征收那么多的粮食养他们。” “这......”三人同时哑火。 晚宁就知道他们靠不住,十年寒窗苦读,就算是穷苦出身,他们本身的家庭应该也没那么苦吧。对民生经济一点也不敏感,看来能力也有限,还好至少不是鱼肉百姓贪官。 晚宁顿了顿,“既然你们没有什么实际的计划,那么就听听我的吧。”看了一眼在一旁似睡非睡的安逸,调侃道:“安公子也准备参与救治灾民吗?” 安逸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对晚宁嫣然一笑,“晚晚想让我去,那我就去。” 晚宁,“滚远点。”晚宁对安逸真心没有办法了,这人天天跟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冷脸还是好言好语,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嬉皮笑脸对着你赶都赶不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还怎是晚晚,晚晚的叫着,最让人想不通的是,悠闲山庄里的大人小孩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恨不得把晚宁打包送到他家去。 晚宁有时气的不行,又拿他没法,只得无视他,想着让他去救济灾民也好,毕竟他的身份在这儿,何况还能把人打发走。 想到这,晚宁点头笑道:“去吧,这天下灾民都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帮忙。”安逸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又不好反驳晚宁,毕竟刚才是自己答应的,他虽然脸皮厚,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但在心上人面前他也做不到言而无信,可他不知道就这么一答应,把自己给坑惨了。 晚宁回头继续说道:“谢大人应该知道,本郡主刚刚买了几座山,需要大量的人手来帮忙,那么就以以工代赈的方式请灾民们帮我做事,他们出力气我出粮食或工钱两种方式请人、得是个好办法,敢问郡主,钱粮何处可得?” 晚宁自信一笑,“各位大人放心,银粮都由我悠闲山庄出。” “可是你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哪,他们之中还有不少的老弱妇孺,有的甚至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拖家带口,这些都不好处理吧。”谢县令还是有点迟疑的。他倒不是怕郡主出不起粮食,虽然他不是一个多有能力的县令,但在自己管制的辖区内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多少知道点的,听说这个小村子的村民都种上了高产的粮食,只是还没有收成,没有见到真正的产量和成果,他就压下了,现在还不能上报。 晚宁看了眼谢县令,微笑道:“我们这里什么最多,最缺的是什么?” 三人低头沉思,没一会,曾庆洪恍然大悟,“郡主的意思是把这些人全部留下来,让他们在这里安家落户?”曾知府眉开眼笑的说道。 晚宁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想啊,我们北地山多地多就是人少,正好现在有大帮的灾民涌入北地,没有灾荒的年代,谁来我们这个兵荒马乱的边境。没人种地,就收不上人头税,就连商人都不爱往我们北地来,我们更加收不上商税,那你们说说我们怎么富裕起来。” “可灾民们也不一定就愿意待在我们本地呀,灾情过后,肯定很多人都会返回家乡的,毕竟人都指望着落叶归根。”作为本地人的邹秀章说话了。 “那就要看我们的本事啦,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条水泥马路了吧,如果把整个定安府的路都修成那种,你们觉得如何?”晚宁语惊四座。 晚宁话一出口,连坐的东倒西歪的安逸都站了起来,其他三人更不用说了,邹镇长惊的直接打翻了桌上的茶杯,剩下一半的蜂蜜水滴答滴答的流到了地板上。 候在门口的郑惠惠赶快拿了个抹布进来把地擦干,又给上了冰绿茶,拿了些葡萄干和坚果放在几位大人面前。 谁也没管邹镇长的冒失,他们也被惊的不行,他们在这路刚修好的时候就知道,并问过村长了,他们知道修这样的路一里就要上百两银子,不是他们不想修而是修不起。现在晚宁说整个定安府都修这样的路,那得多少银子,哪怕只修官道那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谁不想在自己管辖的地区做出成绩呢,可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呀!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突然听到郡主说要修路,怎能不惊,惊过之后是兴奋,是激动。这可是名垂青史的大事呀。 安逸也被惊的不轻,他盯着晚宁的脸看来看去,想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晚宁一巴掌拍开安逸凑进自己的脸,“凑那么近干什么?” “女人,你是认真的吗?”晚宁感觉这几天翻白眼的频率过高了,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注意形象。 第83章 被迫当导游的安逸 接下来几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全围在一起讨论着怎么修路,修多少路,讨论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豪气的恨不得把整个云楚的路都修一遍。 “臭丫头,爹爹来了,给你带来了好东西。快点好酒好菜招待。”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全部被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给震住,停下讨论动作一至望向门口。 晚宁看了眼门口,依旧淡定的坐在位置上没动。果然,没两息那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边往里走,一边还吩咐惠惠为他切个西瓜来。晚宁无语。 “臭老头,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呀?”晚宁随意问,顺手给他倒了杯茶。安逸眼睛都直了,凭什么,他也送了礼物给她,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待遇呢,别说自己给自己倒茶了,让自己给她倒茶还差不多。他瞬间觉得茶也不香了,果子也不甜了。 白敬仁三步并做两串到晚宁身边,装作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晚宁,他的动作全部被晚宁看在眼中,两人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宁好奇,臭老头要送他什么礼物,接过盒子打开,两颗紫色的珍珠,抬头看了一眼白老头,又看了一眼安逸,调侃道,“你们两个是约好的吗,不约而同的是我珍珠。” “臭丫头,你别不知好歹,我是看你没有珍珠首饰才想办法让人买来的,你可别小看这个两颗珠子,一般人买都买不到,这种成色的一露面就会被送进宫中供给皇上和后妃使用,民间很难买到。” “那你是怎么买到的?”安逸也竖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一个普通的民间大夫是怎么买到这么珍贵的珠子的。 白敬仁得意洋洋,“山人自有妙计。”晚宁切了一声。把盒子盖了起来,放进宽大的衣袖中,实际放进了空间。 “看在老头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今天本姑娘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安逸顿时就酸了,嘴巴嘟的老高,一脸幽怨的看着晚宁,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天都没有吃过晚晚亲手做的饭,这老头子哪来的脸可以吃晚晚亲手做的饭菜,哼,安逸在心中暗戳戳的想,等一会儿我全部吃光,一点儿也不给这老头子留。 “真的?太好了!我要吃红烧排骨,还有猪肚包鸡汤,雪花肉丸子和酸菜鱼。”白敬仁得意忘形的点起了菜,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幽怨的安逸,甚至旁边三位大人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里心里全部是美食。 晚宁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的回他,“我没材料,你当我这里是酒楼吗,什么材料都有。” 白敬仁大声的朝外面叫道:“大虎子,把我们准备的食材拿来,我女儿要给我做好吃的了。”晚宁石化,安逸目瞪口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连旁边的三位大人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跟白敬仁熟悉的邹大人好一点,呵呵笑道,“白兄还是那么直率,不知我等可不可以蹭个饭。” 白敬仁这才注意到厅里还有其他人,老顽童似的表情一收,一本正经的站起身道,“见过曾大人,谢大人,邹镇长,能跟三位大人同桌那是白某的荣幸。安家小子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和你表哥回京去吗?”白敬仁最后才好像刚看到安逸一样问了句。 安逸发誓,他看到了白敬仁眼里挑衅,眼中的冷意一凝,撸起袖子就想干。在他眼中,白敬人就是一个被家族除名的人,尽管他曾经名动京师,尽管他高中探花,尽管他曾经是世人眼中的有匪君子,但是现在他只是一个有点医术的医药郎中,一个没有家族的人,一个没有家族的人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别小看古代的大家族,他们的权利有时候比皇权律法更有用。 邹镇长看到火气十足的两人不知所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两人他谁也得罪不起呀。 曾大人和谢大人两人却老神在在的喝茶,他们知道有郡主在,两人打不起来。 晚宁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安逸瞬间哑火。瞪了一眼白敬仁,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喝了三杯冰茶才把心中的那股脑怒给压下去。 白敬仁却皱起了眉头,这小子还像以前一样冲动易怒,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他弄出悠闲山庄。他未来的女婿可不是这个样子,他的女婿应该温文尔雅,君子端方。 晚宁懒得理他们的眉眼官司,警告道:“你们两个要是敢在我的山庄里闹事,哼哼。”她举起那白净修长的小手,握着拳头朝两人挥了挥,警告意味十足。”白敬仁立马狗腿的跟上晚宁,笑嘻嘻道,“臭丫大,我去给你烧火。”晚宁立马想起上次惨痛的教训,打了个寒战,回绝道:“不用了,厨房有人烧火,用不上你。” “你嫌弃我了”白敬仁一脸的不高兴。 晚宁投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又找到两本医书,放在书房了,你不想看那就算了。” 白敬仁纠结死了,到底是去看闺女做好吃的,还是去看书。晚宁哪里看不出他心里的那点小久久,幽幽道,“是绝版的孤本哦。” 白敬仁哪还顾得上什么红烧肉不红烧肉的,美食什么时候都可以享受,孤本可不是时时都能看到的,谁知道这鬼丫头什么时候又把书给收回去了。他一边挥手一边往书房里跑去,还不忘通知惠惠跟上,让把西瓜送书房去。抱着菜进门的虎子,差一点被他撞了个四脚朝天。 虎子一脸懵逼,幸好自己让的快,他心有余悸的问着晚宁,“大姑娘,师傅他怎么了?” 晚宁笑眯眯,“没什么,你师傅去书房了,可能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妙方吧。”虎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抱着菜往厨房而去。 晚宁见客厅里发呆的四人,笑着道:“三位大人也留下吃个饭吧!让安逸带你们逛逛悠闲山庄,或去外书房看书都可以。你们随意。饭好了再叫你们。”三人谢过晚宁。 安逸也想去厨房帮忙,但被晚宁那淡淡的一眼止步不敢再上前,只得不情不愿的当起了导游。 第84章 一桌家常菜 晚宁看了看白老头带来的海带,干大虾,干贝,墨鱼干,鱿鱼干,干海参,鲍鱼干,小鱼干,田螺肉干,虾皮,鱼皮等一系列海干货,看来是有人从西边回来了。 淘米煮饭,晚宁怕不够吃,蒸满满的一大桶木桶饭,足够五十人吃的了。让惠惠的姐姐郑明明看好火。 既然带了这么多干货,那今天就来个海鲜干大餐吧!把干海参用温水泡半个时辰再煮,干墨鱼用洗米水泡着。 郑婶是北边人,没做过海货,晚宁就让她去把海带刷干净,放绳子上晒干,下次吃泡开就行。 臭老头要吃红烧糖醋排骨和雪花丸子,晚宁去冰窖里找了半扇排骨,二十斤五花肉,十斤瘦肉,一个猪肚,让刘兰把排骨切段,放葱花姜水淹渍,肉剁成肉沫,加六个鸡蛋和少量红薯粉,加盐,怱姜水,五香粉抓匀备用。 刚好惠惠也来了厨房,晚宁让她把大蒸笼找出来洗干净擦干刷上菜油,拿来蒸糯米丸子。 晚宁拿了一大盆糯米洗干净沥干水分,把肉沫团成一个个汤圆大小的肉丸子,然后放到糯米里面滚一圈,让肉丸全部粘上糯米,再放到蒸笼上排排坐,等着蒸熟开吃。第一道糯米丸子基本就做好了,三十斤肉,足足做了几百个肉丸子,幸好晚宁开挂,不然手都得断。 第二道就做墨鱼猪肚汤吧。这是一道养生汤,猪肚是野猪肚,把猪肚和泡发的墨鱼都切成条状,把墨鱼猪肚炒香加水,党参,莲子煮开,再倒入沙锅加红枣慢慢熬半个时辰。 第三道做个凉拌海带丝,海带切成细细的丝,放锅中煮开沥水,加入辣椒面,白芝麻,蒜沫,姜丝,葱,盐,一点点白糖和料酒,用热油往上一淋,再加一把香菜,巨香,主要是这些调料都是从空间里出来的,能不香吗。 就连刚好逛到厨房外的安逸一行,都停下步子,望向厨房一脸期待,嘴巴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别怪他们没志气,他们可是好久没吃过肉菜了,每天都是白粥配咸菜,府城和县里的酒楼基本都关了门,少数一两家有实力的酒楼没关门,但是一顿饭菜得几十上百两,三人谁也吃不起,现在他们很庆幸留了下来,至少可以饱餐一顿了。 晚宁现在准备第四道凉菜,拍黄瓜,空间出产的黄瓜随便拍几下,加点蒜泥,白糖,盐,醋,辣椒面就好。一道冰灵气打出,旁边一个大盆的水就结成了冰块,晚宁把拍黄瓜和凉拌海带丝放了进去,用一个木盖子盖好,天然的冰箱,完美,她做这一切动作太快,又背着人,厨房几人硬是没有一人发现。 第五道就做个油炸冬瓜,冬瓜切成坨,在上面打上花刀好进油盐,放油下锅煎至两面金黄,加一点点水,放盐,姜丝,加入几个青红椒就可。 看了一下泡发的干海参,第六道菜,直接来个最简单的葱段烧海参,海参从背面剪开,把里面的牙齿给洗掉,冲水干净加水煮二盏茶的功夫,捞出来备用,锅子里放油,把葱段煎至两面金黄捞出,放入海参翻炒两下,加入调料,用淀粉勾芡,放入煎好的葱段就好,再切几个小西红柿摆盘,完美。 第七道菜就做红烧糖醋排骨,这道菜简单也难,火候不太好把控,把腌制好的排骨放入锅中炸至两面金黄,加入调料和水炖到肉软烂收汁,再加入自制的西红柿酱,一道酸酸甜甜的红烧糖醋排骨就做好了。 第八道菜做个油焖大虾,可惜这些虾是干货,如果是新鲜的就好了,先前的那些菜都放了辣椒,晚宁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吃辣,先把大虾洗干净,放油放虾翻炒几下,加入大葱段,姜片,料酒,一点点白糖,盐和醋也适量放点,再加水盖上锅盖煮五分钟,再加入青红甜椒炒几下收汁出锅就行了。这时旁边的墨鱼猪肚汤也冒出了香味,让送明明退火。 再炒两个青菜也就行了,想着老房子后院种了生菜,晚宁让惠惠去摘一篮子回来炒。看到案板上还有一小碗肉沫,想着空间里腌制的酸豆角,晚宁就去了仓库,从空间里拿了一坛子出来,又拿了几坛子荔枝酒放好,大概二三十斤的样子,等会直接从这里拿去喝。 晚宁拿了一把酸豆角,切的细细的,用清水泡着备用,切了一小把干辣椒段,姜丝,蒜沫,花椒。起锅放油,把准备的调料放进锅中炒出香味,再放入肉沫炒至变色,把泡过的酸豆角也放进去一起翻炒,加一点点盐就可以出锅了。这道菜简单又下饭,反正晚宁曾经连着十五天点了这道菜。 惠惠的青菜也洗好拿了过来,青菜只要加点蒜末随便炒几下就可以了。 每样菜晚宁都做的分量十足,让郑婶子炒青菜,晚宁却把肉丸子拿出来,一个个的装盘,中间加几个红色枸杞,好看又好吃。晚宁只捡了一盘子出来,让郑婶也捡几盘子出来分给孩子们和做工的人,每样菜都给郑婶他们留了一份。 只墨鱼汤没有多少,就没有留直接一锅端了。让郑婶去摆饭,晚宁回去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晚宁洗澡,洗头,换衣服虽然在空间里进行,但多少用去点时间吧,怎么院子里空荡荡的,桌子上摆着菜,人却一个也没有,见郑婶从书房出来,一脸古怪的表情,“什么情况,人呢?”晚宁问郑婶。 “回郡主,都在书房呢,老奴刚去叫了,没人理奴。”郑婶一脸茫然。 晚宁让郑婶去仓库取酒,自己脚步一转,往外书房而去。晚宁到时,一个个抱着书本看的忘我,这些书都是晚宁让收进空间的那些人抄的,抄多少放多少出来,所以这里不缺各种孤本古藉。别说,这些人虽然是杀手,但是字写的真不错。 晚宁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没人理,只得出声打断沉浸在书海中的几人,“各位,书在这里不会跑的,吃了饭再来看也来得及。” 第85章 一堆书虫 众人听到声音回神,才看到站在门口悠闲自在的郡主,几人摸摸鼻子,都爱不释手的放下手中的书本,曾庆洪不好意思道:“让郡主见笑了,实在是这里太多的孤本我们都没有见过,不知不觉就……” “丫头,是不是可以吃饭了,走走走,曾兄,谢兄,邹兄还有安家小子,我们先去吃饭,今晚我准备挑灯夜读,不知各位可愿有愿和某一起的?” “这……实不瞒白兄,我们三人都想一起,可实在有急事明天一早就得走,救人如救火,改天,等灾民都安顿好了,再上门和白兄讨论学问,到时还望郡主成全。” 晚宁看他们明明想要留下看书,又不得不离开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你们想看书随时可以来,你们喜欢哪本,也可挑一两本带走,不过要留下书名,这些书都是手抄本,把书名留下我好补齐。那边有纸,你们把书名写在上面就可以了。”晚宁看到了古代人对书的执着与热爱,这个时代不比现代,现在要什么书,网上一搜一大把。古代的书都在士家大族手中,普通农家人想要读书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这里的幼子上学前也是花钱请人抄写起蒙书籍,之后的每一本书都只能在相应的书店里请人抄写,而且贵的离谱,一本手抄的三字经要一两银子你能信,千字文要十两,四书五经更是几十上百两不等,普通的农家人哪里买得起书藉,买手抄本都够呛。 银杏村有两个读书人还得归功于村长家有个做教书先生二郎和做县令文书的三郎,他们愿意帮村里的下一代,说是相帮,其实也是帮他们自已,希望村里多出几个读书人,好守望相助。 这就要说到古代家族的厉害了,不是说笑话,古代家族的家规有好多都凌驾于皇权和律法之上,所以古代皇帝动不动就除九族三族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晚宁刚来的时候看到村子里有两个读书人,还以为这时代读书很容易的,没办法晚宁是女孩子家,连母也从没让原主接触过读书这方面的事儿,原主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还是晚宁从空间里拿出不少的书填充书房,看到赵卓父子两人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才从他们口中得知,这时代穷人要想读书有多艰难。 所以晚宁才想着建书院,一方面帮助村里的孩子,一方面也是帮助真正想读书考功名改变命运的寒门学子。 想的虽然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几人听到晚宁说可以把书带走,高兴的不知所措,转身就想去书架上挑书,还是晚宁说菜快凉了,一个个的才不情不愿的出了书房,去大厅吃饭。 众人见到那满满的一桌子菜,脸上的不情不愿消失的一干二净,安逸和白敬仁两人更是迫不及待的坐上了桌,白敬仁更是把酒坛子抱入怀中,一副你们都不要跟我抢的架势。安逸好点,他是大家公子吃过的山珍海味肯定不少,他双眼放光的原因是因为那饭菜是晚宁亲手做的。 晚宁把他们安排好就带着人走了,并没有跟他们同桌吃饭。 晚宁随便吃了点就去了医馆那边,有好多的东西没有准备好,特别是药材,晚宁准备了一部分空间里的药材,这种药材比较珍贵,药效特别好。炼制了一部分的速效药丸子,就像前世的中成药一样,感冒就吃一粒感冒丸,上次炼制的一批药给了臭老头,晚宁又练了一批放医馆中。 晚宁一忙就忘记了时间,等管家找过来时,外面天都快黑了。 “赵叔,有事?” “郡主,外面有一队自称来自边城的...士兵求见。”晚宁看了眼神情奇怪的赵叔,放下手中的活计就出了医馆。 门口,刘军很是忐忑不安,他这次是自愿报名来当定安郡主府的家将,他以为玉将军会选身强力壮,武功高强的将士过来给郡主看家护院,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残兵弱将,队伍中自己和老乡居然是功夫最高最好的。 后来听他们说都是自愿报名的过来报恩的,他们都是上次被郡主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 只是,将军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就他们这队伍的武力值,对付对付小毛贼还行,真正的高手来了,他们都得送菜,他跟玉将军说过这事,对方是怎么回答他的,他还清楚的记得,说他们的作用就是对付小毛贼,其他的事情自有郡主处理,让他们过来就行,郡主自会安排。 刘军现在说不出的心虚,他怎么就鬼迷心窍般的带着人就来了。 晚宁到时,就看到一个淹头巴脑的队伍,说是军队有点免强,难民还差还多,破破烂烂的军服挂在身上,手上刀枪是一样也没有,都只拿着木棍。 这是集体入了丐帮,学了打狗棒法了?这玉将军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啊!还是说现在军队这么穷了?晚宁真的是一头雾水,不确定的问道:“你们是玉将军送来的人?” 刘军上前一步,低着头心虚回道:“回郡主,小的们正是玉将军帐下的士兵,不过玉将军说了,小的们从今往后就是郡主府的私兵,玉将军还说了,郡主府可养私兵三千五百人以保护郡主安危,如果郡主还要人可给他去信。” 晚宁哭笑不得,“你们玉将军倒是打的好主意,让本郡主给他养残兵。”不过看到后面那些面黄肌瘦,嘴唇干裂,手脚残疾的兵士们,晚宁突然感觉难过喘不过气来,她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让人先进门,又让人给他们上茶,让郑婶去做饭,先吃饱了再说。 他们曾经也是云楚的好儿朗,战争残酷才让他们无家可归,他们来当兵的或多或少是被家人放弃了的。他们都知道这样子回到家乡,等待他们也不会是多么美好的结局,还不如来定安郡主这里,他们都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哪怕只给郡主府看大门,对一无所有的他们来说,也算是报恩了。 第86章 残兵弱将 晚宁等他们都吃好饭了,才把他们叫过去问话,却原来他们是自愿来的,原来郡主还有三千多府兵,皇帝也太鸡贼了,没钱给一文钱就算了,连私兵都得自己找。 饭厅,吃的汤足饭饱的一众士兵个个心满意足,“要是天天能吃饱饭,让我去死也甘愿啊!”其中一个十八九岁还断了一条手臂的小兵感慨的道。要是没有晚宁,他早就死在那场战役中了。 “是啊,要是天天能吃饱肚子就好了。”其他士兵也附和着说道。刘军看了一圈,见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期待,他把头抬了抬,把到眼角的泪水又憋了回去,但红红的眼角还是出卖了他。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想他们堂堂七尺男儿,个个都带着保家卫国的期望而来,没想到落到个饭都吃不饱的地步。 刘军沉声说道:“你们放心吧,郡主不会让我们饿肚子的。” 晚宁和赵管家在外面也听到了士兵们的话,沉默了半晌,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也不知道要怪谁?怪朝廷,朝廷底子太薄,加上天灾人祸,皇帝也有心无力吧。听安逸那家伙说,连皇帝自己都只吃简单的四菜一汤,虽不知道是真似假,但这也是史上最穷的皇帝了吧!难怪连封赏都只有玉碟和牌扁了。赏个封地还是最穷的,赏个郡主府还只是一块光秃秃的土地。 虽然正合晚宁的一意,刚开始是还以为房地只是随便封赏的呢,原来是手里没银子啊! 晚宁带着赵管家迈进门槛,“刘队长说的对,只要你们在这里工作一天,饭菜就管饱。” 众人齐齐起身,单膝跪地半蹲着身子,双手抱拳,“手下等见过定安郡主,郡主长乐无极。” 晚宁见他们一个个行的大礼,忙让他们起来,严肃说道:“既然你们到了这里,那我们就先把话说清楚,你们如果不满意这里,也可以回军营,我保证不为难你们,当然玉将军也不会。 刘军上前一步道:“回郡主的话,我等是自愿前来的,能保护山庄,保护郡主是我等的福气,愿为郡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晚宁莫名的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赴汤蹈火那么严重,但一群残疾小年青跟自己说着这种承诺的话,足见得他们是身残志仍坚呀。 “本郡主虽然很感动,但丑话还是得说在前头,我让玉将军请的是教头和护卫山庄的守卫,目前看来你们显然不能胜任,你们都跟我去一下医馆,我再给你们看看身体调理调理。” 晚宁带头往医馆走去,众人赶紧跟上,见赵庆生也跟着,又看了一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赵叔就先去一号宿舍楼那里看看吧,以后一号楼就是他们的住处了,你去看看还缺了什么给他们补齐了。”赵庆生领命而去。 晚宁接着道,“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他是府里的总管,你们如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直接跟我说,当然如果你们说想要天上的星星那我可摘不到。”晚宁小小的幽默了一下,实在是最气氛太严肃了。 刘军和他的老乡刘力脚步顿了顿,却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晚宁看出了两人的动作,她问刘军道:“你叫刘军是吧,我记得你说过你家里有媳妇儿的,你不想回家去看看吗?” 刘军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刘力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冲口而出,“郡主娘娘,我们可以回家吗,不用多久,十天,十天就够了。我们就回家看看马上就回来,实在是不放心家里的媳妇孩子,也不知道她们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 晚宁见意动的不止他们两人,其他人显然也想的。她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先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都好好休息两天,之后我给你们放二十天假回家探亲,如果家乡太远的可以说一下,看看要多少天,告诉我就行。不过现在大量流民北上,能同行的就结伴同行,不能同行的也找商队或镖局一起安全些。” 众人喜出望外,差点又给晚宁行大礼了,“谢谢郡主,谢谢郡主。”众人各自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想起人美心善四个字。 说话间一行来到医馆,晚宁给他们一一把脉,除了缺营养外都是因为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对晚宁来说这都是小事,除了两个手完全断了的没办法复原之外,四个断了手筋和六个伤了脚筋的要治好不是难事。还有两个脸上被划了几条长长的疤痕,这也可以治好,这两人当初肯定不是晚宁治的,不然哪里还会留下疤痕。还有一个是眼睛被戳瞎了,晚宁倒是可以给他动手术换一个眼珠,问题是活着的眼珠子难找呀,只能先这样了,有机会再换个眼珠子。 还有两个耳聋,这个是神经方面的问题,晚宁几针下去就治好了,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可他们相对于前面那些人,他们这种只是毛毛雨,晚宁连银针都不用动,直接从架子上找了几颗药丢给他们就解决了。 众人再一次见到了晚宁那神鬼莫测的医术,崇拜的眼神嗖嗖的往晚宁身上飘,他们在一次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着郡主。只是不知道晚宁要是听到他们的心声会怎么想。 晚宁他们看的莫名其妙,心中不爽,她心中不爽,那倒霉的肯定是别人了。 倒霉的众士兵被晚宁一锅给煮了,哦,不对,是煮的一锅药水给淹了,美其名曰,多泡泡药水,强身健体,还美容养颜。众位士兵不明白,他们一个大男人要美容养颜干什么,他们也只敢在心中吐槽,说是不敢说出来的,打死也不敢说出来,没看到他们只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郡主,就被郡主给煮了吗,哦,不,是淹了,是从头淹到脚的那一种,不泡满一个时辰还不准出来,还让赵管家带着人亲自守在门口。 第87章 鬼哭狼嚎 刚开始还好,众人只觉得痒痒麻麻的还忍得住,可是没一会儿,他们觉得身上像被十万只蚂蚁啃咬,又像一条条蛇往身体里钻,随着血管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简直欲生欲死。没一会儿,浴室里传出的大吼声就此起彼伏直穿云霄。 这浴池是晚宁特意修的,正确的说是为了小萝卜头们而修的,她想用药浴给他们调理身体,练武之后也要泡药浴修复身体上的暗伤。人多一个一个泡太麻烦,特意让赵管家带人修了这个可容百人的大浴池,一边药池,一边泳池,泡完药浴再泡澡方便实用。 药池就像一口大型的架在地面上的平底鸳鸯锅,用铁架水泥搭着架子,把锅稳稳的镶嵌在地面上,下面烧火,池里的水用不了半刻钟就会热起来。药池和水池分两个灶口,热天水池不用烧水,灶口就不用烧柴,当初晚宁修这样一个浴池时,庄子里的人都被惊呆,晚宁却笑的不怀好意,水煮萝卜头什么的果然减压。 回到悠闲阁(晚宁住的三进院)的晚宁露出了蜜汁微笑,果然快乐是要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离洗澡堂不远的书房中,白敬仁看着沉浸在书中的曾大人和谢县令,另一边和安逸下棋的邹秀章仿佛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白敬仁无语,这一个个的都聋了吗,那惨叫声都振破天际了,别是臭丫头又在煮人了吧。 别怪白敬仁这么想,因为药池修好后,刚好他来庄子上拿药材,直接被臭丫头当了回实验品,那感觉不说也罢。他也没叫人,一个人悄悄地出了书房,往声音之处而去,果然见赵庆生站在浴池门口。 赵庆生望着白敬仁,两人都是生无可恋的表情,没别的,因为他也是实验品之一,应该说这庄子上的人全是实验品,不过结果很成功就是了。没看到他们走路的步伐都轻盈了吗。 安逸和邹秀章哪是没听到,安逸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的事他一点儿也不关心。 邹秀章作为一镇之长当然对这种声音敏感,一听就痛苦至极,他没有听到过晚宁在军中的杰作,只以为是高门阴司,他胆战心惊,又不敢去多管闲事,他怕触及到山庄的某些隐秘,连自己的命也丢了,心中有了事,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安逸下不下去了,棋子一丢走了,邹秀章冷汗都下来了,站在原地转来转去不知所措。 他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看书的两人,两人朝这边走来,邹秀章只得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谢长青笑道:“邹兄多虑了,听说郡主有一药,洒在伤口上及痛,但治病效果及佳,郡主应是在救人吧。” 曾庆洪也知道这种药,听说当初军营中也是夜夜传出鬼哭狼嚎声,吓得士兵们都不敢靠近,他倒是有些兴趣,见书房中少了白郎中,他也笑着对另两人道:“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去看看就知道了。” “是极,是极”谢长青一手抚着美须,一边笑着说道。现在让他们头疼的事件解决了一半,他们也有心情凑热闹了。 邹秀章有些躇踖,不知道该不该去,又见两人边说边走远,忙跟了上去,如果有事,三人一起总比他一人好,别怪他自私,谁叫他人微言轻呢。 此时白敬仁已经在药池边上研究着药水了,他已经闻出来了,这次的药浴跟他泡的不一样,好像加了些别的药材。 他也不嫌弃药水正被五十几人泡着,耳边还响着惨叫声,就这样心无旁骛的蹲在药池边上,研究着药水和人体的变化。别说,其它好处还没有看到,但士兵们的皮肤都先白了一个度。 此时的刘军和刘力靠在池边,两人都用力咬着一片衣角,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绯红,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抽着,嘴巴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果可以看到他们衣服下面的皮肤,一定会发现,他们身上受伤的地方和伤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又快速消失。 看着咬牙隐忍的士兵们,白敬仁都佩服不已。别看那惨叫声此起彼伏,这是五十几个人偶尔发出来的,大部分的人都是隐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大吼一声,不愧是上过战场的铁血男儿。 曾庆洪带着两人来到浴场外面,大老远就闻到那苦涩的药味了,赵管家本来想拦住他们的,又想到他们是官家人,怕他们误会,说清情况后就放行了。最主要的是主子交代了,只要防止里面的人不半路出来就行,倒没有规定不能进去。 三人进入浴池,见到泡在药水中的士兵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见士兵们那痛苦扭曲的表情,他们觉得自己身上也痛了起来,倒底是谁提议来的,在书房里看书喝茶不香吗!非得来看一群光膀子的大汉咬牙切齿,大吼大叫。没有哪一刻让他们这么清楚的意识到,当初军营里传出的流言都是真的,甚至有过而无不及,真的有让人能鬼哭狼嚎的药。 三人进退两难,只得默默的待在边上看着。这跟当初从军营里传出来的不是一种药吧,那种是用喷的,这种是用泡的。 他们虽都是文臣,但也听说过练武之人特别辛苦,还伤身体,要不时的泡药浴去除身体上病灶。慢慢的他们也发现了泡药之人的变化,这又刷新了他们对郡主的认知。 白敬仁一心扑在药浴上,三人进来他老人家连个眼神都欠奉,三人也见到了白敬仁,但见他一心一意蹲在那里盯着药池,也没去打扰他。 白敬仁心中欣慰,感慨还是他们家臭丫头会收买人心,经过今晚,这些人以后不死心塌地为她办事都难了,真是不声不响,润物无声。 晚宁要知道臭老头这么想她的,未来一年可能都别想见到好东西了。晚宁还真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好身体是每个人都想要拥有的,特别是这群十几二十岁的大男孩,他们还那么年轻,不想让他们的身体就这么垮下去,而她刚好有能力,就费一点灵泉水和药材,何乐而不为呢。 她得到那个神秘又强大的空间,总觉得要为别人,为她来到的这个国家做些什么,还是那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她做这些也并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回报或好处,只为心安而已。 泡过了药浴,战士们浑身轻松,每一个毛孔都舒畅了。一群人顾不得已到半夜,在赵管家的带领下都去了演武场,士兵们都在兵器架上选了适用的武器,舞的虎虎生威,动作也没了之前的滞涩,丹田处隐有一股热流,伤好了不说,居然还有气感了。 腾挪飞跃,小院中的刘军刘力简直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心念一动,他们就到了屋顶,落地无声。 迎着晚风,两人心情舒畅。一旁观战的白敬仁还好些,谢长青邹秀章可就心情复杂了,想着要不要向定安郡主讨几个人回去,还是让衙门的捕快也来泡泡那药浴。而曾庆洪想着自己去泡一回,是不是也可以变得这么厉害,决定明天找郡主讨副药回去泡泡。 第88章 救灾 刘军和刘力本是山中的猎户,两人武力值都不弱,被这么一泡,身上的暗伤好了不说,武力值更上一层楼,这时两人才真正的放心下来,总算有实力跟随郡主左右了。 第二天一大早,曾,谢,邹三人带着晚宁给的书,水果,一人十大车粮食先走了。 晚宁吃过早饭,送走三位大人,让人去请王伯当,就去空间忙活起来。药材,大米,红薯,土豆每样都装了十万斤,放进了老房子的仓库,那里够大,又只有原主一个人清楚那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晚宁用起来毫无压力。 中午没到,王伯当就带着车队来了悠闲庄,晚宁让人装车,郑婶准备午饭,粮食装上了车,人也吃完了午饭,安逸带着三十个士兵准备出发。 安逸含情脉脉的望着晚宁,晚宁也不着痕迹地往他身上看去,他今儿穿一身霁青色绫缎长袍,袖袍用银丝绣着兰草,芝兰玉树。他狐狸眼看着自己,鼻梁高挺,好看的唇轻抿,唇色淡淡,勾出微弯的弧线,俊美的不像是真人。 安逸见晚宁看他,他略微侧过头,一双狭长漂亮的黑眸左右慌乱的乱飘,白玉般的脸夹上飘出可疑的红云,最后连耳朵脖子都红了。晚宁咽了咽口水,刚吃过饭的肚子,感觉又饿了。 好看,真好看!连手都这般好看的男人啊! 说白了,她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许是晚宁的目光太具实质感了,安逸有种被生吞活剥的不适。抬眸,对上的是晚宁无辜的眼神。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安逸又垂下眼眸。不,他的感觉不会错的,心底的雀跃瞬间爬满了整个胸口,他终于知道用什么去打动面前的女人了。 安逸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晚宁,“晚晚,你要好好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要等着我。”晚宁错愕,这一副丈夫交代妻子的感脚是怎么回事,晚宁甩了甩头,没好气道:“快走吧,定安府的百姓等着你去救他们出水火呢。粮食不够就让人来说一声,一定要配合曾大人救灾,安顿好灾民,要注意卫生,定时消毒。”晚宁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安逸破天方的没有觉得麻烦,一直耐心的听着,一边听还一边点着头,显得格外的乖巧听话,晚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挥手让他们快走。 一行车马越走越远,直到看不到晚宁才回屋。跟着安逸去府城的二十几个人都是孤儿,剩下的三十人休息一晚,也要出发回家,晚宁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五十两银子和一些干粮,用马车送他们去了镇上,白敬仁也带着一马车的酒和药材回了镇上。 庄子安静了下来,晚宁看看天色,见到现在太阳还没有出来,天气也比较凉爽,于是大手一挥种荆棘,她一个人绕着院墙走了一圈,每隔十几米就放一小堆荆棘,然后叫上人沿着围墙开种,他们负责种,晚宁负责浇灵泉。 安逸这边带着粮食刚出了青山镇没多远就遇到了流民,两队人马相遇,如果不是安逸带着的人多,又都穿着军服,搞不好直接就被抢了。 但他们比抢了也好不了多少,一大群流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直接跪在安逸面前让他们施舍一些粮食给他们救命。见到这几千衣衫褴褛的流民,安逸有一瞬间的不适,做为权贵世族之家的公子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惨,这么脏的人。 安逸拉着马绳说道:“定安府马上就有粮食到位,你们不往府城而去,怎地往青山镇而来?”其中一个像带头的人站起来说道,“回长官的话:我们听说定安郡主在青山镇,想亲自去求求郡主娘娘能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都是西原州的灾民,洪水冲垮了整个县城,上万人流离失所,到现在那里都是一片汪洋,家乡我们是回不去了,听说定安府是定安郡主的属地,郡主又被皇上封为神医,本来我们是想在府城定居,没想到我们连城门都进不去,城门外又聚集了不少的灾民,我们不敢逗留,只好绕山路来到这里。可惜我们在山上被野物追赶,三千多人只剩下这不到二千人了,囗粮什么的也全丢了,求公子看在我们老弱妇孺的份上,就我们一命。” 安逸看着面前的老者头里清晰的说着他们的遭遇,忍不住问道,“老丈是读书人?” 老者点点头,“老朽是云楚二十三年的进士,可惜得罪了权贵与官场无缘,后回到家乡开了一间书馆。”安逸可不管他干什么的。他只知道晚宁正在找教书先生和建房子的人。 安逸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声,打马就走了。留下来的士兵从后面的马车上放下两袋红薯,对着老头道:“老丈今天可碰到好人了,这两袋红薯是安公子特意留给你们的。” 老者听了士兵的话并没有高兴起来,站在老者身边的几个青年和妇人也是一脸愁苦。士兵见他们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不言不语,也没去管他放到地上的红薯,又仔细看了看他们,才发现他们虽然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涂了乱七八糟的黑色,却一个个的并没有那种面黄肌瘦感。士兵若有所思,提高声音道:“公子见你们并没有做饭的物什,特意留了红薯给你们,红薯只要烧上火煨进炭火中煨熟就可以吃了,可香了。”说完还吸溜了一下口水,一脸的回味无穷。不怪士兵这样,事实他也只吃过一次而已,那软糯香甜的味道让他至今难忘。 士兵打开袋子,用身上的匕首当锄头,挖了两个宽一米,深三十厘米的士坑,把红薯一排排的放了进去,就地捡了一些干枯的树枝架上火烧了起来。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学着士兵的样子煨起了红薯,他们拿着红薯左看右看了半天才埋进土里,没一会四百多斤红薯就全被煨了。 老头旁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凑到了士兵跟前,不动声色的把一块碎银子塞到了士兵的手中,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军爷也是要去府城震灾的吗?” 士兵拿着银子在手中颠了颠,不动声色的收进了袖中,手中的棍子在火堆中搓了搓,笑着道:“本来是要去的,这不是你们在这里吗,我现在不用去了,公子让我把你们送到悠闲山庄去。” 汉子紧张道:“悠闲山庄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那里去?”士兵抬起头来看着他,“嘿,我说老哥,你可真有意思,不是你们要见我们郡主吗?现在又来问我为什么,你在逗我玩呢!” 汉子反应过来笑到:“军爷是说郡主在悠闲山庄?”士兵拔了拔火堆,慢悠悠的道,“算你们走运,郡主正在修建学院,正需要大量的劳力,只要你们通过考验,就有机会留下做工。” “真的啊!太好了!”汉子和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没一会儿火堆里就传来一阵阵香味,已经饥肠辘辘的众人不错眼的盯着火堆,又时不时的看看士兵。 红薯煨的差不多了,士兵从火里扒出个土疙瘩,示范着该怎么吃,四百多斤红薯对于一两千人来说,每人最多只能分到那么一小个,好在这里离青山镇不远,天黑前应该能到镇上,他们也不像没有银子的样子,去镇子里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悠闲庄。 第89章 侍卫罗成 士兵跟老者一合计,就决定在青山镇休整一晚,一行人在天际失去最后一线光明之际进了镇。这时候镇上的人们都回家了,街上只有零星几个人,突然见这么多人入镇,有人跑去告诉了镇长。 邹镇长得到消息,带着人怱怱赶来,见带队的人是熟人,忙上前问道:“罗侍卫,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灾民?” 罗成见邹镇长来了,忙拱手笑道:“惊扰邹镇长了,安公子命小的带他们去见郡主,时辰已晚,今夜已不适合入庄,准备在镇上休整一晚,镇长可有适合的地方安置?” 邹秀章恨不得没来过,这个时辰他去哪给这么多人找地方住。他皱眉想了想,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早已人去楼空的胡家不就是个安置灾民的好地方吗!“走,跟我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他直接带着人往胡家走。 要说胡家,当初晚宁可没给他们留下任何东西,包括这房子和镇上几家铺子,一家酒楼和一家青楼的房契也在晚宁手上,不过晚宁懒得管一直没想起来而已。 胡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铺面酒楼青楼的人全消失的无隐无踪,胡家哪会甘心,胡一刀留下了一个面生的亲信看着这些产业,却发现一直没人接手。 今夜那人刚准备睡觉,就见巷子口来了人,忙起身去看,发现带头的是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和镇长邹秀章。 罗成自从泡了药浴之后,感觉灵敏多了,加上他又是侦察兵出身,刚进巷子他就发现有人在看他们,罗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巷口的那家。 那人心里一惊,想不到那士兵如此警惕,幸好自己躲的快。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晚到这里来。今晚注定有些人睡不着了。 邹秀章把人带到门口,跟他们说了一下这地方,门都没进就飞快的走了。罗成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转身推开大门,大步迈了进去,后面跟着的人也全跟了进去。 才一段时间没住人,里面就杂草从生了,但房子可没变,还是红墙绿瓦,金壁辉煌的。他们一行也没乱走,在一进院各自找了个房间,就算没有被子也睡得格外香甜,实在是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全都扛不住了。 罗成倒还好,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后到底要干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左手,那里曾经受了严重的伤,手筋都被砍断,而如今已经恢复如初,都是那个像太阳一样的女人的功劳,她的笑似暖阳,如一束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人生,又轻抚上腰间的匕首,那是她送他的,告诉他不要轻言放弃,哪怕只有一只手一样也可以上阵杀敌。 想着想着他笑了起来,紧紧握着匕首,好像握着匕首就像握着全世界一样。他决定了,回去就去做她的贴身侍卫。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嘴角一直上扬着好像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另一个房间,老者和汉子也在讨论着事情,只听汉子道:“族长,侄儿只打听到定安郡主住在悠闲山庄,近期郡主在修建学院,大量招人,至于其它,什么也问不出来。” “已经够用了,郡主修建学堂,肯定需要夫子,老朽自问学问尚可,老朽明日去自荐,希望能留在这里吧,以郡主的名声,那些人应不敢在定安府做乱的。”汉子忧心忡忡道,“希望如此吧,希望定安郡主是个好的,真有外头传的那么神勇,不然我们王氏怕是要灭族了。” “不必担心,这北地终究不是他刘家的地盘,他们手再长也伸不到北地来,别忘了,这里是二皇子舅家玉家军的地盘,刘家虽是侯府,官位最高的也只是正二品而已,他们现在不敢与玉家为敌,玉家还是后族呢。你去看看你母亲和妹妹她们吧。”汉子也是王兴平听话的出了门。 等人走了,族长夫人才从门外进来,忧心道,“老爷……”王文昌打断了老妻未出口的话,淡淡道,“悦姐儿和烨哥儿安顿好了吗?” “嗯,许是累了,沾床就睡了。” 王文昌点头,“那就好,我们也早点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族长夫人谢氏嗯了一声,两人在身上盖了件破单衣,就这样和衣躺在光秃秃的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一行人都起来了,他们没有停留,在镇上买了几个包子拿着,边走边吃。走时罗成又看了眼巷口的屋子。 一行千多人走在路上还是很壮观的,不少起得早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王氏族人直接无视,跟在罗成身后快步走着。路过医馆时,白敬仁刚好准备出门,与罗成碰了个对面。 白敬仁手指着罗成,就是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你是……”罗成连忙说道,“老爷,我叫罗成,是郡主的护卫。” “我就说你面熟嘛,应该是你在泡药浴的时候我见过你。”白敬仁大大咧咧的说着。罗成尴尬的饶头,“老爷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小的就带着人去见主子了。”白敬仁眼珠子一转,“那个罗成你等一下,给我带一封信给你们主子。要亲手交给他哦。”说完也不等罗成回答,咚咚咚的又转回了医馆。罗成能怎么办等着呗,谁叫他是主子的爹呢。 没一会儿白敬仁就拿着一封信跑了出来,塞进罗成的手中,自己一溜烟的跑了。罗成望着跑走的白敬仁,一头雾水,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白敬仁当然不是怕罗成,他是怕他闺女,他要快点收拾东西,在闺女杀过来之前跑路。 罗成没有多想,以为他有什么急事。他带着人直接出了镇子,一路往山庄而去。半过时辰后来到建书院的地方,只见十几个人跟在努力的挖着地基。 罗成给王氏族人介绍道,“这里以后就是书院,因为缺人手,现在就还是这样子,你们中有会建房子的可以跟郡主自荐。” 王氏族人都惊了,现在他们可以看到的是用石灰粉圈出来的地基,粗粗看去,整个山脚那片都是。这得建一个多大的书院呀! 王文昌这一刻是庆幸的,是热血沸腾的,幸好,幸好来了这里,他有预感,他的后半生将从这里崛起,他们王氏一族终将重现往日荣光。 第90章 爱情的狗血故事 王氏一族曾经在他们本地也是大族,一个姓氏能占一个县的百年世家大族,可惜从前朝暴乱开始,王氏不少子弟纷纷出山,想择明主扶之,可惜他们一直缺少了那么一点运道。 明主是选对了,却也因为一件事情而得罪了人,被人陷害,追杀使得一个若大的家族分崩离析,到现在不得不选择远走他乡避祸。 中午时分,一行人才缓缓走入悠闲山庄,主要是他们被水泥马路和马路两边种植的银杏树吸引了脚步,连天上那火辣的太阳也阻止不了他们那颗诗性大发的心,王氏家族不管男女老少个个都能对着美丽的风景念那么一二句诗。 罗成很无语,你能想象一群穿的破破烂烂的像叫花子一样的人对着花呀树呀的念着“万树路边杏,新开千夜风。千里红黛色,腹欲满人间……等等诗句吗。”如果把这些衣服都换一成羽扇巾纶还像那么一回事。而现在罗成只觉得眼睛生疼,请原谅他一个糙汉子理解不了文化人的格调。太阳那么大难道他们不觉得晒得慌吗? 走走停停,午时总算到了山庄外,罗成喜极而泣,总算是到了。把人往赵管家面前一带,交待清楚来龙去脉,就溜之大吉了。 摸着怀中的信,飞快地往主子住的悠闲阁而去,晚宁正好在二进院门口,两人在长廊上就撞见了,罗成赶紧行礼,“见过主子。” “起来吧!急匆匆的有事儿?”晚宁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满头大汗,脸颊晒的红红的侍卫,她记得好像叫罗成。 罗成赶忙拿出那封信,双手递上,“这是白老爷让我捎给您的信,老爷说让我亲手交给主子。”晚宁接过,“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再当值。” “是。”罗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晚宁打开信,上面就写了两三句话,“爹爹去府城救灾了,镇上医馆交给了虎子,有时间去照看照看。”晚宁敢肯定,那不靠谱的老头一定已经出了青山县,敢给我先斩后奏,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郑惠惠也认识不少字了,问道,“主子要去医馆坐镇吗?” “不去,没时间。”晚宁咬牙切齿回道。郑惠惠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主子脸上明明没生气,但她就是感觉到了杀气。 罗成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喝水,在路上讲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他见到桌上有半个西瓜,二话没说拿起来就吃,终于解了渴的罗成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院子中,赵管家见到罗成带回来的人,知道他们是大姓,其中有一大半部分都是读书人,而且都有功名在身,不愿意卖身也不愿意分开,赵管家没办法做主,只好带着王氏族长去见晚宁,让刘威带着其他人去了医馆,赵庆生知道不管他们留不留下,主子都会给他们检查一下身体的。 这时候晚宁在干什么呢,她正在演武场的观看台上吃着水果,喝着果汁看小萝卜们挥剑呢,郑惠惠在一旁给她扇着扇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好像刚才咬牙切齿的不是她一样。 小家伙们顶着大太阳,双手握着木剑,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一个个汗流浃背,小脸热的红扑扑的,两个侍卫在孩童中间穿梭,纠正着孩子们不规范的动作,武教官之职暂时就有这两人担当。 “未来的小战士们加油哦,你们谁挥的次数最多最好,坚持的最久,我手中这把匕首就奖励给谁。”晚宁手中把完着一把精致的匕手,笑眯眯的说着。晚宁用奖品激励他们的好胜心,好把空间里练手的武器给送了出去,晚宁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真是聪明如我。 下面的孩子们都好奇的投来目光,他们早就注意到这把匕首了,看外观就知道价值不菲,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外壳上的那一排闪闪发光的钻石,只有云海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一直在刺出收回,刺出收回,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晚宁对这孩子是疼惜的,懂事,刻苦,小小年纪就懂得抓住机会努力学习,不管是文学还是武功都学的最好,看他现在疯狂吸取知识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他在那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没养废真是大幸。 赵卓被晚宁拧到一边蹲马步,做了二十年书生的赵卓现在学武显然是吃亏的,他的身体早已经过了最佳习武的年龄,晚宁让他跟着学武,也只是想让他强身健体而已。 赵庆生带着王文昌来到门口,见孩子们正在习武,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他看也没看汗流浃背的儿子一眼。跟在他后面的王文昌看到院子里的情形目光闪了闪,作为百年世家大族,族中也是有子弟学武的,不过学的只是浅显的拳脚功夫,最多能强身健体,这些孩子学的显然不是,那挥剑的动作就三字,快,准,狠。虽只有一招,他已经看出了气势。 晚宁注意到了门口的赵叔,把手中的匕首交给郑惠惠,让她给胜出的人。晚宁来到门口,把两人让进客厅,让人上了茶,赵庆生才上前把王文昌介绍了一遍,并说了他们的想法。 晚宁听完才把目光放到王文昌身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文人气息,头上任意的用木簪子挽了个夫子头,眼神犀利又温润,真是个矛盾体。 “西原州王氏王文昌见过定安郡主,郡主万福。”王文昌行的是君臣礼。 晚宁也没拿桥,“王先生免礼,请坐,先喝杯茶。”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定安郡主,跟自己想象的有些出入,他以为能在百万雄狮中一箭射下敌人的人首级的人,应该是一个身高体壮的姑娘,没想到却是个冷的欺霜赛雪,身子纤瘦柔弱的姑娘。 晚宁感觉到王文昌的打量,端着茶杯慢慢的喝茶,任他打量,看这架式,这王文昌并不是普通的家族族长了。 半晌,王文昌打破宁静,“郡主,王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郡主可愿一听?” 晚宁放下茶杯,坐直身子,脸上落出个淡笑,“王先生但说无防。” “王某想自荐为学院的夫子,王氏族人中也有几个秀才和举人,如果郡主有用,也可一用。德行人品郡主无需担忧,王某可用性命担保。” “照王先生这么说,你们的族人根本不需要爬山涉水的来到这北方的不毛之地,是什么原因让你们不远千里而来呢,去京城,江南都比来这里近吧?文风鼎盛的江南不应该更适合你们吗?” “这……”王文昌没想到定安郡主如此聪慧,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晚宁看出他的犹豫,“是有什么隐私是不能与外人道的吗?如果是那样,当我没问。” “不,不,不是那意思,也算不得什么丑闻,如果郡主不嫌污了耳朵,某就与郡主说说。” “快说,快说。”对于听故事晚宁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实在是在古代没手机,没电视的她都无聊的快长草了,好像有种幸灾乐祸的嫌疑,但什么也阻止不了晚宁听故事的乐趣。 王文昌见定安郡主那兴奋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感觉刚才看到的冷若冰霜都是自己眼花了。 第91章 蓝颜祸水 赵庆生见没自己什么事了,站起身告辞,“郡主,老奴先去安排下王氏族人。”晚宁头也没抬,挥手让他去了。 在晚宁期待中,王文昌把家族落魄的原因娓娓道来。 又是个狗血的恩怨情仇,三年前,王氏族人中有个读书天赋绝佳,长的还堪比卫玠的弟子去京城参加科举,一举拿下探花郎桂冠,偏偏佳公子谁都喜欢,京中不少高门贵女都看中了他,少年郎意气风发,十七岁的探花郎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一天,探花郎和几个同样高中的学子在酒楼喝酒品诗,玩的那叫一个高兴,声音就有点大,没成想被正在隔壁厢房中吃饭的武宁候府嫡女刘满月听到。这刘满月也是个大胆的女子,发现有这么好的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心上心,她怎么可能会错过,直接带着丫鬟就去了隔壁的厢房,直接当众就跟探花郎表白,说自己喜欢他让他上门提亲娶她。 没想到探花郎比她更直接,直接拒绝就不说了,还直言已经有了心上人,永远都不可能娶她。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了,得罪了刘满月不说,还把刘满月的爹武宁侯给得罪死了,在武家人的心中,刘满月那就是个金疙瘩,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的那一种,自家宝贝女儿能看上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是他莫大的福气,不感恩戴德的娶回去供着不说,还敢拒绝让女儿伤心。 刘夫人不忍女儿失望,派人去明示暗示,让探花郎上门提亲,可探花郎当听不懂看不见,硬是没半点反应。 这可气坏了武宁侯,他直接让两儿子把探花郎套了麻袋打了个半死。探花郎也硬气,一状告到了大理寺,武宁侯府两公子被打了个屁股开花不说,说武宁侯府刘满月倒贴男人的流言更是满天飞,这一下子里子面子都没了,刘满月直接被气上吊了,虽然最后没死成,但也与西原州王氏结了仇。 本来探花郎会被分为正七品文职,入翰林院就职的,武宁侯哪会让他如愿,让人找了个错处被皇帝发现,直接给撸了官职,还好只是撤了官职遣回原籍,命还好保住了。 可是没想到刘家并没有要放过王家的意思,一直派人打压王家族人的各处生意,散播谣言,说探花郎是伪君子,小人,甚至暗中派人追杀王氏族人中有些天赋的读书人。 他们是在西原州呆不下去了,更是那边大雨,洪灾肆虐,借着逃荒的难民才得以脱身,本来想去西海的,但是听说那边要跟西大陆开战了,听到北地打了胜仗,所以才来了北方。 晚宁听完整个故事,只想到一个词,(蓝颜祸水),只是不知道这能当蓝颜祸水的人到底有多帅。 晚宁好奇道,“你们家的这位蓝颜祸水,不探花郎也来了吗?” 王文昌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面前这位哪里是冷若冰霜呀,这简直就是个好奇幼童。既然都说了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是在人群里。” “行吧!既然你们到了定安府,只要你们遵守这里的律法,不做出伤天害理,投敌卖国的事,那么你们在定安府一天,本郡主就能护你们一天。” “谢郡主!”王文昌知道郡主答应蔽护他们王氏一族了,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咚咚咚的嗑了三个响头,快的晚宁都没来得及反应。 “王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王文昌感谢郡主的救命之恩,郡主的大恩大德王某无以为报,只得嗑两个响头以表谢意。” 晚宁忍不住想翻白眼,在心中腹诽,幸好不是以身相许,吓人。“好啦,好啦,要真想感谢我呀,拿出你的真本事,给我的书院多多的培养有用人才,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王文昌一惊,接着就是一喜,朝晚宁深深作辑,“谢郡主成全,定不负所望。” 晚宁摆手一笑,“还有就是你们族人的事儿,你们不愿意分开住的意思是准备在北地再建一个王氏家族吗?” 王文昌点点头,“王氏族人只剩下不到两千人了,老的老小的小,不适宜再分开居住,郡主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知道你们是想去镇上住呢?还是自己买土地建房子呢?”晚宁脑海里不停的在想着哪个地方适合一族人居住。 “去镇上住肯定不现实,只好在周边买块地了,郡主知道哪个地方有地出售吗?大点的。” “我倒是想到一个地方很合适,先生赶路也累了,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晚,我明天带你们去看地。” 王文昌虽然着急,也只得按捺住,跟着下人去洗漱了,自己身上这一身实在是不雅。 晚宁随后也去了医馆,粗粗收拾了一下的王氏族人全坐在医馆门口的竹凳上,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见着逆光而来的晚宁,刚才还说的正欢的人们张着嘴巴,说不出一个字来,本来背对着晚宁的人扭过了头,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比族长二弟家的探花郎还好看的人呢?他们听到的是定安郡主怎么英勇,怎么英姿飒爽,箭术怎么厉害,没想到郡主还这么美。 晚宁拍拍手,“各位好,我是……”晚宁感觉自己的名字有点多,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那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声音敲醒了众人,“见过定安郡主,郡主万福。” “都起来吧!”晚宁松口气,不用想着怎么介绍,全认得她了。作为社恐真学不会八面玲珑。让她跟人动手,她保证可以第一个上,但跟人说话聊天,真应了那句“臣妾做不到啊!” 晚宁故作冷脸“都过来排队,我先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 王氏族人没觉得意外,刚刚已经听赵管家说过了,这是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叫什么免费的体检。既是免费的,哪有不检的道理,何况还是尊贵的定安郡主,皇上亲封的天下第一神医亲自给他们检查。一个个激动的手足无措,排着队安静的等着。 晚宁看诊很快,一个时辰不到就完事了,都或多或少有些小毛病,一人一粒补气血的药丸子就解决了。让人带他们去宿舍安置。 其中只有两人有点问题,一个寒毒,一个中毒,晚宁把两人单独拧出来。好家伙这一家子男俊女美,十分养眼。这不会是王族长说的他二弟一家吧,就是探花郎家,晚宁特意看了一下那堪比卫玠的王子渊,嗯,怎么说呢,确实是帅的不要不要的,跟现代的某洋有的一比,但不是晚宁的菜,欣赏欣赏就行了。 第92章 治腿解毒 这确实是探花郎一家,男主人王文楼和族长王文昌是亲兄弟,他夫人谢妙烟和族长夫人谢宗云也是同族人。 谢妙烟现在十分紧张,不知道郡主把夫君和儿子留下是什么意思,难道夫君和儿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天为什么不放过他们一家呢? 晚宁就回身洗个手的时间,这三人都想到什么了,两个面如菜色,一个一脸古怪外加点点兴奋。 晚宁多看了王子渊一眼,轻咳了一下,见三人的目光都灼灼的盯着自己,晚宁摸着鼻子淡淡道,“我把你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你们的身体有点小状况,需要用药调理一下。” “什么,他们得的什么病,可还能治。”两男士还没怎么样呢,谢妙烟已经紧张到不行了。晚宁只得耐心解释道,“夫人不必担心,他们两人现在没有性命之危,不过我还得说实话,王老爷这病是寒毒入体,应是十多年前泡过寒潭水造成的,我给他行针一次就行了。” “王老爷,去那边床上躺下,王大娘去把他裤腿卷至膝盖处。”晚宁不紧不慢的给银针消着毒。王文楼满面通红,尴尬的,让尊贵的郡主给自己看腿,他是又尴尬又感动,把这个老实的汉子弄的不知所措。 晚宁见他们弄好了,拿着银针过去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精神力包裹着银针刷刷刷飞过,准确无误的扎在大腿的几处大穴上。 王子渊紧紧的盯着晚宁的动作,整个人都陷入了玄幻中,世上真有如此医术绝佳之人,他就没见到过有人这样扎针的,京城中的那些名医大夫会扎针的没几个,就算敢扎针的也要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找准穴位才敢下针,晚宁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难怪会被皇上称为天下第一神医了,他对解自己身上的毒又有了点信心。 是的,他早知道自己中毒了,也知道是谁给他下的,他偷偷的找过不少大夫,都没有办法,这次能来北地,是他听到这里有神医,暗中让人时常提起,大伯才决定往北走的。 王子渊陷入思绪中,那边的针灸已经完成,晚宁收回银针,王老爷感觉自己好了,像小孩子一样在原地蹦跶了好几圈,脸上的兴奋劲压也压不下去,实在是这腿折磨了他十把年。 见到老爷好了,王大娘激动的声音都大了起来,“哎呀,谢谢定安郡主,您简直是我们王家的救命恩人!”谢妙烟朝她下跪,一旁的晚宁连忙扶住她,“王大娘,我救人乃行医之本,不用谢,再者我只是暂时用银针压住寒毒,想要彻底根除还必须用药泡个把月才能将寒毒彻底逼出体外。” “什么药水?”谢妙烟一脸不解。晚宁问道,“我这会就配制。”晚宁坐下,从桌上拿过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了方子:虎杖四两,乌头三两,姜活五钱,防风一两,用纱布包裹煎熬半个时辰,用药水泡脚至膝盖,每晚一次,其实她还可以用空间里的药材给他制成膏药贴着,但晚宁懒病犯了,制膏药太麻烦了,用药水泡也一样,时间久点,药效差点而已,结果一样就行了,烦他家人总比麻烦自己好,晚宁毫无压力的想着,如果这一家人知道晚宁的想法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看着还在兴奋的停不下来的一家人,晚宁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来说说令郎的事了?”兴奋中的二人向晚宁投来痛诉的目光,郡主太坏了,就不能让他们多高兴一会儿吗? 晚宁当做没看到,对着站在旁边低着头沉思的王子渊说道,“你应该知道自己中毒的吧!”王子渊迅速抬头,错愕的望向晚宁,目光闪烁。 另一边刚才还高兴的像孩子的两人脚步凌乱的冲到晚宁身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儿子,王大娘嘴唇动着,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王老爷紧紧的盯着儿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发现他儿子面无表情,显然郡主说的是事实。 王大娘一把拉过儿子就在他身上捶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说,“你这个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你想气死我跟你爹吗?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晚宁嘴角抽抽,原来温柔似水的王大娘还有这么火爆的一面,见王老爷站在一旁,一点没有拉架的意思,晚宁只得出声,“王大娘,您再打下去,你儿子没被毒死就先被你打死了。”王大娘停手,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抱着他的手臂就哭了起来,晚宁敢肯定,王子渊要是矮点,王大娘绝对会抱着他的头痛哭。 晚宁没眼看了,她又没说不能治,这一副生离死别的场面是闹哪样。肯定还要一会儿才哭的完,晚宁起身去给王老爷去捡药去了。 王文楼看看媳妇儿子,又看看郡主娘娘,后知后觉的发现郡主没说不能解儿子的毒,于是他淡定的坐到桌边,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王子渊满脸无奈的给自家父亲使眼色,再不过来母亲拉走,他刚换的衣服就得报废了,他可没有第三套衣服可以换。王老爷像是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茶,一杯接一杯,实在是太好喝了,他从来都没有喝过,他感觉喝了这茶身体都暖洋洋的。 晚宁配好药,往那边看了一眼,乐了。儿子不停的给老父亲使眼色,眼睛都快使抽筋了,老父亲当做没看到,把手中的绿茶喝出了82年拉菲的感觉,当然这茶不知道比拉菲好了多少倍,这可是灵泉加上空间的茶叶泡出来的,不止强身健体,更能去病止痛,晚宁特意让人泡过来的。 母亲从刚才抱着儿子的手臂哭换成了现在抱着腰哭,儿子满脸的生无可恋,却又不舍得把母亲推开。晚宁有点羡慕了,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心直口快,不畏强权的孩子吧。 第93章 古代传染病 晚宁把药往王老爷面前一放,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悄悄的问着身边的王老爷,“他们这样还要多久?” 王老爷见着郡主眼中的戏谑,口中的茶都差点喷了,心中吐槽,说好的高冷呢,郡主你知不知道,你的人设崩塌了。 王文楼努力压下喉咙中的痒意,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平时也就半个时辰左右。” 平时半个时辰,意思是说今天就不知道了呗。晚宁见王子渊胸口衣服都湿了,好心的提醒哭得起劲的王大娘,“王大娘,您再哭下去,您儿子要被你的泪水给冲走了。”王大娘呆了一瞬,抬头就见到儿子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块,不好意思的看了儿子一眼,下一瞬直接拉着儿子的衣袖擦着眼泪。 王子渊见晚宁瞪直了眼,身体有一瞬间僵硬,手忙脚乱的把他母亲带到他父亲身边,“把你夫人看好,用你的衣袖给擦脸吧,我的衣袖要留给我未来的妻子。”说完还面红耳赤的看了晚宁一眼,又低下头去。 晚宁刚好低头没看到,王父王母却看到了,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从来都没想过儿子的眼光居然这么高,两人同时在心中想到得找个时间跟儿子好好谈谈。 晚宁被王子渊的话雷的不轻,谁家媳妇没有帕子,要用衣袖擦眼泪的,谁家媳妇会像你娘一样动不动就水漫金山。还真有,晚宁没见到而已。 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晚宁也没有多想,从药柜最高处拿出一个玉瓶递给王子渊,这里面有三颗药丸,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如果想要身体再好点,就每天去旁边的药池里泡泡,那里面都是强身健体的药材,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王大娘又想给晚宁下跪,被晚宁阻止了,把他们打发走,晚宁揉了揉眉心,人还是太少了啊!唉! 夜里,晚宁进了空间,站在桥上,空间灵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新无比,她深深吸几口带着青草树木土味的灵气,感觉人都神清气爽。 她朝着山脚走去,随手折了把荔枝剥着吃。远远望去山脚下建起了一排排竹屋,门口还有几人在机械式的打斗,晚宁只站在旁边看着。 看起来这些人在空间过的很好,他们比刚收进空间的时候年纪大了些,壮了些,功夫又高了。把他们放出去,估记都没人认识他们了。 “不错,功夫又进步了。”晚宁走近他们。见晚宁来了,他们齐齐跪地,“见过主子,远远看着他们跟正常人一样,走进了就会发现他们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都起来去忙吧,记得多种点药材,大米,山脚下多建点房子,好不容易逮着几个全能型选手,还不得使劲薅羊毛呀。” “愿为主子孝犬马之劳。”“嗯,去忙吧。”晚宁在山林转了一圈,又往红日闭关的山洞里看了看,还是没有反应,这家伙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呀,再不出来都要忘记它了。 晚宁又收了一波农作物,捡那些蘑菇,打了两头野猪明天给他们加餐。酿了些荔枝酒,葡萄酒和果醋,看着那成堆的水果和蔬菜,想着要不要在镇上开个店铺专门卖水果蔬菜,说来说去还是没有人。 拿了一小杯红酒躺进温泉,晚宁惬意的眯着眼,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红酒,没一会就困意满满,晚宁直接包着自制的浴巾出了空间,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晚宁就假装从山上打回两条野猪,正好王氏族人中也有杀猪的人,晚宁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吃过早饭,晚宁带着王家族长和一些族人去了工地,晚宁她们到时,默大伯已经带着人开干了。李默见晚宁到着人来了,忙放下锄头过来,“晚郡主,您来了。”得,又多了个名字,自从晚宁封郡主开始,村子里的人就不大敢往自己家来了,见到了自己不是叫定安郡主就是叫晚宁郡主,晚宁也觉得不自在,很少再去村子里逛。 “默大伯,你们都忙上了,很早啊!” “不早了,中午的时候特别热,我们中午就多休息一会儿。” “中午是要多休息,叫厨娘多准备点绿豆水,别中暑了。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给你送人来了,这些都是建房子的好手,你看着安排吧!”一百多个王氏族人站了出来。 李默笑眯了眼,“终于有人了,来来来,都跟我走。”带着人转身就走了,招呼都忘记打了。 晚宁摇摇头,带着王族长又往前走了一里地,在一大块山谷停下,这地方跟银杏村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地方小了点而已,但住几千人没问题,离河也近,也有不少荒地,只要努力开出来,种上红薯,土豆玉米绝对丰收,最主要的是这里有上百亩沙地,是种西瓜的好地,再在河滩边上开几亩鱼塘种上莲藕,好看又好吃,完美。这地方本来晚宁也相中了,准备在山坡种上桃花梨花杏花这些,河边种莲花,打造一个度假百花谷的,现在就给王氏吧,这样的地方周边还有好几处,这里是离学院最近的,到时王文昌他们去学院近,也方便。 “王先生,您觉得这地方怎么样?”王文昌到处看了看,满意点头,“确实不错。” 晚宁见他们满意,又把刚才的想法一说,王氏族人就蠢蠢欲动了。恨不得明天就把这里建好。 晚宁把这块的地契找出来递给王文昌,“王先生钱财凑手吗?如果没有,我这里先给你垫上,到时从你月钱中扣。” “好,有需要我一定会提。”王文昌很感激晚宁,既照顾了他们的面子,又让他们得到了好处,看来北上这一步棋是下对了。 晚宁去了趟镇上医馆,昨天罗成把信给她时,她就有预感,臭老头一定跑去府城了,果然,医馆里只有虎子在坐诊。 虎子见到晚宁像看见了财神爷,“郡主,快来救命,累死我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来了好多拉肚子的人。”晚宁...得,又被抓壮丁了。只得认命的当起了坐诊大夫。 看着看着晚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可不像是中暑,更像是一种传染病,不会是瘟疫吧!全都腹泻,又没有呕吐,晚宁看向虎子,“你刚才看诊的病例中有没有呕吐的?” 第94章 瘟疫来袭 虎子想了半天才回道:“好像有一两个,不严重就没管他们,就给他们拿了腹泻的药。”虎子的话还没说完,后面排队的人中有两个人吐了起来。虎子准备去看,被晚宁拦住了。晚宁这会儿是头都痛了,她明明想要拿躺平剧本,为什么非得给她立勤快的人设呢。 晚宁在虎子耳边悄悄的说了两句,虎子腿都软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晚宁没管他,把意识沉入空间,让里面的人赶快去砍玉竹,把竹叶全摘下来煮成水,加上70%的酒精和一些薄荷醇,香精,配成防蚊花露水,让人把整个医馆都洒了个遍。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种疫病,蚊子是重要的传播工具,又让厨娘拿了个铁锅,煮了满满的一锅醋开水,把医馆所有地方都给擦一遍,水一定要烧开了再吃。最后晚宁干脆做了一个大大的牌子,写上注意事项,放在门口挂着。又让人去请邹镇长过来。 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药方,手上不停的给病人看诊,越看越肯定就是霍乱了,吐泻骤作,泻下如米泔水样,口渴,心烦,脘闷,发热,小便短赤,腹痛转筋,舌苔黄腻,脉濡数,这些人的体温都偏高等,确定热性霍乱无疑了。 在现代这种病早就有药可治了,在这里可没有,庆幸现在还是初发期,就是不知道源头在哪里。按理来说这种病由弧菌引起的甲类传染病,是人喝过被传染的水,食物等引起,再通过蚊子,人体互相接触而大面积的传染,希望现在只在青山镇流传。 晚宁提笔写下药方:将蚕砂、黄连、黄芩、山栀、淡豆卷、薏米仁、半夏、川朴、木瓜、吴萸、滑石、甘草、淡竹叶、通草等一同放入锅内加清水煎煮,每天二次。把方子给虎子,让他配药。 虎子看了下药方,为难道,“郡主,其中有两味药材没有,而且将蚕沙和滑石只有不到一斤了。”晚宁意外,臭老头店里面的药材是最齐全的了,会没有?“哪两味?” “吴萸,通草,这二种草都长在南边,北地很少,将蚕沙更只有江南才有,现调也来不及的。”晚宁倒也不是很急,万一不行就用灵泉,只是这样方子就没用了,总不能方子给出去还得带上水吧,太可笑了。希望这镇子是原发地。 邹秀章怱怱跑了进来,后面的小厮都被他甩两条街了。他跑的头发纷乱,汗水直流,喘着粗气对着晚宁就问,“郡主,是真的吗?您确定。”邹秀章都快吓死了,这是要灭镇的节奏。好不容易城破的危险过去了,现在又来个瘟疫,这贼老天还让不让人活了。 随着晚宁点头,邹秀章最后那一丝侥幸也无了,他一下子跌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全完了。”本来保养得宜的脸庞好像瞬间就老了十岁,发丝中都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白发。 晚宁怕他魔怔,一掌拍在他的后心上,“镇长,想什么呢,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我已经写出药方,只是还缺几味药材而已。” “哦,缺药材,什么药材,我们去县城调配。”邹秀章无意识的说道。半晌,邹秀章醒悟过来,从地上跳了起来,“什么,有药方了,真的有药方了。快快,给我看看。”虎子在他们说话间已经把药方抄录了一份,随手就把自己手抄的递了过去。 邹秀章哪管谁抄的,拿起就看,“这上面都是普通的药材,杏仁堂应当不缺才是。” 虎子欲哭无泪,谁会想到会发生瘟疫,“昨天师傅去了府城,带走了大部分的药材,这几种药材都有清热解毒,下火止痛的功效,师傅就多带了些,好多救济几个灾民。早知道我死都不让师傅出门了。” “郡主,有别的法子吗?” “现在治不治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防,这种瘟疫叫霍乱,是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感染了,这种病症的传播途径很广,不干净的水,食物,蚊子,相互接触,还有病人的呕吐物都是传染途径。” 邹秀章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要怎么办?” “第一,关闭镇门,只许进不许出,因为不知道下面的村子有没有发病,我们不能阻止病人找大夫。” “第二,通知镇上的每家每户,用棉布做出这样的口罩带着。”晚宁从空间拿出上次练毒丹时做的口罩给他看,并给他示范怎么带,又拿出五个,一个给虎子,其它的给了邹秀章。 “第三,现在这种天气蚊子最多,找人来给我煮防蚊药水,让居民带上口罩来我这里领药水,每户只准出一人,不要一股脑的全跑到我这儿来了。” “第四,让人不要喝生水,水一定要烧开了喝,不要吃没有煮熟的食物,呕吐物一定要埋起来,哪里有石灰粉,让人在镇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洒一遍,防蚊水也一样。” “第五,没有必要不要出门,已经感染了的隔离治疗。注意个人卫生。” “第六,看有没有人来做上面的事,一个人一天500文。现结。”晚宁看着邹秀章,“镇长听明白了吗?” 邹秀章还在懵逼中,这一系列的事,晚宁把手伸向了虎子,虎子立马把刚才记录的单子给晚宁。 晚宁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笑,“你这习惯挺好,以后保持。”虎子见师姐表扬他了,幸福的直转圈圈。 “刚才没听清楚也不要紧,带上这张纸,按照上面的事情去做。如果有人不配合,直接下大牢。听明白了吗?出了什么事情本郡主全权负责。”邹秀章忙不迭的点头,带着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小厮又跑了。 “虎子,把刚才的那张纸上的防御事项抄下来,贴门口显眼的地方去。”虎子现在是晚宁一个命令他一个动作。 晚宁让厨娘在门口架起三口大锅,把药材配好,直接灵泉水加药一锅煮,二锅煮汤药,一锅配花露水,希望有用。 没一会儿三三两两的人从街边的那一头过来了,见有人来,晚宁松了一口气。 要说镇上的人能出来,也是看在郡主是神医的面子上,在他们的认知里神医是无所不能的,有神医在什么病也不怕了。他们才敢高高兴兴的出来赚那500文钱,一天就半两银子,平时哪来这样的好事。 古代没有喷壶,晚宁就让人拿着装满灭蚊水的坛子,用柳枝沾水,沿大街小巷洒,务必把蚊子消灭掉,这种药水中晚宁还加了空间的一种灭虫灭菌的草药,防止有害病菌从空气中传染。 第95章 上山挖草药 瞬间街面上就出现了一幅奇景,四人一组蒙着脸的妇人抱着泡酸菜的坛子,手中拿着一把柳树枝不停的两边飞舞,坛子里的水洒的到处都是,后边跟着两个蒙脸男人推着一个手推车,车上放着两个大浴桶一路跟着前面的四人。 陆陆续续的人过来帮忙,晚宁把人都安排好,自己就在医馆坐诊,突然她想到还没给县城和府城去信,还有边城军营,晚宁抚额,忙晕了,忙拿出纸笔写了几封信,把药方子也写了进去,让谁去送又成了难题。 一抬头,就见到从门口经过的王伯当,晚宁连忙出声,“王掌柜留步。”王伯当也是看到镇长发下的通知,自告奋勇的去拉石灰,刚刚才拉回来,就听到医馆内有人叫他,从门外往里看,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人,跟身边的人说了声,大步往医馆内而来。 晚宁站起身迎上去,“王掌柜这是从哪里来?接下来还有事吗?” 王伯当很意外叫住他的是连姑娘,不,现在是定安郡主了,又见她很急的样子,严肃回道,“回郡主,去拉石灰刚回来,接下来听郡主差遣。” 晚宁也没和他客气,“那好,正好有点事,你让人跑一趟,把这几封信送到县城亲手交给县令谢大人,府城的给知府曾大人,边城的你知道给谁了,一定要快,能做到吗?” 王伯当郑重点头,手下定不辱使命。晚宁把手上的信给了他。顺手给了他五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些给送信的兄弟喝茶。” “怎么使得,为郡主办事是我们的荣幸,怎么还能让您出银钱呢!” “快去,别啰嗦。对了,再找个人去一趟悠闲庄,把这封信给赵管家就行。”晚宁从空间拿出身份玉牌递给他,带着这个出镇。 “好,小的马上去办。”王伯当接过玉牌就走。晚宁见人走了,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希望别的地方没有。唉! 发现来看诊的人越来越多,慢慢的也有一些周边村子的人,望着外面一条条长龙,晚宁心里不是滋味。这时虎子跑了进来,“师姐,药材不够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晚宁只得把空间的清灵草和养元果拿出来,“每锅加一根这种草,这果子一个分四份,一锅一份。记住,一口也不能多加,知道吗?” “知,知道了。”虎子被晚宁的严肃吓到了,拿着东西飞快的跑了出去。 喝了汤药的人症状都有减轻,晚宁让人把他们全部带到了胡家,在那里集中隔离,又请了几个仆妇专门给他们做饭。 一个时辰后,罗成带着十个士兵来了,安排两个士兵换虎子和厨娘,让厨娘去做晚饭,虎子来帮忙看诊,罗成带人去街上巡逻,胡家那边多看着点。 说到胡家,罗成想起一件事情,“主子,有人盯着胡家那座宅子,前夜我带王家人去那休息,发现有人在偷看。” 晚宁看了眼罗成,冷声道,“谁看着也没用,就说那房子我征用了,你多去那条街转转,如果有人来找麻烦全给我抓起来,等疫情过了,我再来和他们算账。带好口罩,带上灭蚊水,注意防互。” “是,属下告退。” “嗯,去吧!” 换上药材的药好的出奇,几乎是一碗药下去,吐,泻立马就止住了,街上们老百姓个个在传,不愧是神医,连瘟疫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治好,真是上天保佑。 他们议论中的晚宁也是有苦难言,空间中的养元果也不多了,这种灵草灵果想要成熟都是上百年的,一棵树最多结五到十个果子,一个果子只能煮四锅汤药,传染的人少还好,人多的话她有多少果子都不够用的,看来得上山去找草药才行。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晚宁叫来虎子,“这里就交给你了,药材撑不了多久,我得上趟山,我给你的那两样药材,能用上两天,今天吃过这种药材的人就不需要了,这个是调整的药方,那些人就喝这方子上的,记住了没?” “记住了,可是师姐,你一个人上山吗?要不还是我去吧!” 晚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掉头就走。虎子被她那轻飘飘的眼神盯在原地,只能望着她的背影伸出尔康手,心中默念,师傅!不是我不阻止大师姐,实在是师姐眼神太吓人,不敢拦她。 晚宁连夜进山,对现在的她来说,夜晚和白天没什么区别,她穿梭在深林中,如履平地,拿着小药锄不停采摘看到的药草。 知不觉就走到了鹰嘴崖,夜色中的鹰嘴崖比白天更加的神秘莫测,晚宁在崖口停下,她本来出来就晚,又在山上挖了半夜的药草,再过一个时辰就天亮了,等天亮再进去。 晚宁进了空间,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晚饭……早饭,不知道是晚饭还是早饭,反正她是吃的饱饱的,又美美的泡了会温泉,换上裤装,扎了个马尾,突然想着空间里还有十几个人,为什么不把他们也带出去给自己药呢!自己好像有点傻。 晚宁出了空间,找了一棵五六米高树躺上去,闭上眼默默修练等着天亮。慢慢的外面有丝丝缕缕的木灵气往她身体中钻,晚宁睁开眼,这地方不对劲啊!难道这里也有灵石矿,不对,刚刚那是木灵气,好像是从鹰嘴崖那个方向传过来的,有古怪。 晚宁来了这么久,从来没在外面感觉过灵气,而这方的灵气平时感受不到。修炼的时候才有,这是什么原理。晚宁又盘腿坐在树干上。默念着无情诀,没一会儿,那一丝灵气又朝自己飘来,难道这灵气成精了。 晚宁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这里有木灵气,那凭什么不修炼呢,留一丝神识观察周围,意识沉入修练中,浓郁纯净的木灵气一遍遍冲刷着筋脉,这绝对比什么疗伤圣药强多了,简直会让人上瘾。 晚宁脸色一变,灵气怎么会让人上瘾,她瞬间清醒过来,天色已经微微亮起,周围的景色清晰印入晚宁的眼中,她猛一惊,自己明明在树上的,什么时候下了树,都快要过鹰嘴崖了。 第96章 奇怪的藤蔓 眼神一冷,她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把空间里的人移了出来,晚宁带上人,一脚迈了进去。 崖口树木茂盛,到处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晚宁让人拿着镰刀在前面开路,她自己手中也拿了一把长刀,用神识观察着周围,慢慢的往前走。 突然,几条藤蔓朝自己张牙舞爪的挥了过来,晚宁脸色巨变,挥动着长刀砍向藤蔓,可藤蔓像长了眼睛一样,上下左右摆动,次次都能躲掉晚宁挥过的刀锋, 长刀只偶尔斩断一部分涌上来的小藤蔓,但更多的藤蔓却朝自己这边缠了过来,一把缠绕住晚宁的长刀。 晚宁身边的杀手反手一刀砍断了几条,更多的藤蔓缠绕着长刀,大有把长刀吞噬的架式,长藤不断往刀柄处延伸,晚宁用力扯了两下,长刀纹丝不动,晚宁有点意外,自己可是用了八成力的。 眼看着就要碰上晚宁的手,晚宁立刻松手丢下长刀,跳开几步,拿出银针对准藤蔓就是一顿射击。 “主子,这些藤蔓越来越多了。”杀手头子艰难控制着自己面前的藤蔓,努力牵制住那些疯了一样扑上来的枝条。 另两个杀手也控制着剑砍向藤蔓,他看向一边还在射击的晚宁,耳边藤蔓抽打断裂的声音显得杂乱无章。“主子,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别藤蔓没事,我们先累死在这里了。” 晚宁也打累了,自己是火木双灵根,这地方根本不能放火,一把火下去还不得生灵涂炭,木灵力法术更不行,一个术法下去,别藤蔓生龙活虎,自己却油尽灯枯了。晚宁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灵根毫无优势,在这里连银云鞭都不能用了,看来以后还得练练剑法。 “主子,你去找这些藤蔓的根,这里我们来挡着!”晚宁微微喘着气,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多的藤蔓,恨不得一把火直接给点了算了。 点了点头,从空间里拿出几把长刀扔给了杀手们,自己拿出两把短刀,快速割断了冲上来的藤蔓。“你在这里帮忙!”晚宁大喊了一声,小手指着最近的杀手,那人直接跳到晚宁身边,后边的另一人也冲了过来,拿着长刀不住地挥舞着。 晚宁借着涌上来的藤蔓顶端,直接跳了上去,三两下跃到了另外一边的空地上。被当做跳板的藤蔓不断抽打着地面,朝着晚宁冲过去。 晚宁四下看了看,顺着藤蔓根部的位置看去,大致确定了地方以后,抓紧了手上的短刀。藤蔓涌上来的速度极快,为了不让藤蔓像之前一样缠绕上短刀,晚宁不得不用灵力加快挥刀的速度。 身体的灵力不断流失,手忙脚乱的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补气丹,直接吞了下去,这藤蔓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一直追着自己,连吃个补气丹都得边跑边吃。晚宁朝着树林的深处跑了过去,藤蔓仿佛感到了危险,直接撤回了半步,准备一起来围攻晚宁。 幽深的森林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气,地面上满是藤蔓爬行过的痕迹,周围的树木呈现出一股难以忽视的死寂。粗壮的树干上缠绕着大大小小的藤蔓,树干竟是被勒出了手腕粗细的裂痕,树枝被碰落碾碎,往日里看着柔弱的藤蔓在此时却迸发出惊人的攻击力和韧性。 整片树林像是被藤蔓占领了一样,地面上满是交横的藤条,晚宁躲避着藤蔓的袭击,借着冲上来的藤蔓轻身跃起。她收起一把短刀,伸手抓住树枝,短刀毫不留情地用力斩断从头顶冲过来的藤蔓。 突然,后背传来一阵寒意,晚宁闪身想要躲开,却被另外一根藤蔓直接打上了后背,沉闷的剧痛立刻传遍全身。晚宁下意识侧了半个身子,手也在一瞬间没了力气,直接从树上往下掉。 身体重重砸在了坚韧的藤蔓上,粗糙的藤蔓擦过晚宁受伤的后背,更加糟糕的是,藤蔓上似乎覆盖着毒素,借着晚宁脖颈上抽出的伤口缓缓渗透了进去。 从后背传来的麻痹感渐渐传到手上,晚宁正想起身,余光却瞥到了冲过来的藤蔓。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殷红的血迹立刻渗了出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尖利干净的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臂重重划了一刀。 疼痛暂时驱除掉了些许的麻痹感,晚宁闪身一避,抬手用短刀斩了底下的藤蔓。晚宁忍着痛继续往树林深处跑去,很快,一株直径大概两三米的藤蔓出现在眼前,藤蔓缠绕在粗壮树干上,一直延伸到了树冠顶部,四周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藤蔓,地面上、树干上、树顶上都是藤蔓环绕。跟之前的藤蔓不一样,这里的藤蔓表皮泛着细细的紫丝,鲜艳夺目,如同是被雷电浇灌的一样。 晚宁抛出短刀,短刀在空中回旋而过,空中飞舞的藤蔓立刻割落了大半。 突然,短刀撞上了那些紫丝藤蔓,竟是直接被弹开了,晚宁起身抓住半路飞回来的短刀,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的紫丝藤蔓。 她又拿出一把长刀,往前一冲,对准紫丝藤蔓用力砍了下去。紫丝藤蔓出乎意料的坚韧,锋利的长刀只砍出半指的裂痕,并没有直接断开,而是继续冲着晚宁而来。 晚宁狼狈地躲开了藤条的袭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包扎,还在不停地流血,汗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些微的刺痛感隐藏在伤口的剧痛中。 麻痹感渐渐袭来,晚宁用力晃动着脑袋,眼前的画面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没有办法,晚宁只能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鲜血再一次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了些许。仔细一看,藤蔓右上方的位置,一小片叶子正覆盖住什么,叶子一起一伏的,好像叶子底下有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晚宁用力将小刀朝着那片叶子扔了过去,藤蔓却立刻把小刀弹开,牢牢护着那地方。旁边的藤条再一次袭来,晚宁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她一转短刀的刀刃,没有砍藤蔓,继续冲着叶子而去。 紫丝藤蔓速度加快了不少,直接捆住晚宁,刀刃一压,紫丝藤蔓上出现了一道半指粗的裂痕。晚宁挣扎了两下,看准一边的树枝,目光落在了被自己割裂的藤蔓上。紫丝藤蔓抽回,立刻按照原本的路径返回。在被藤蔓拉到空中的时候,晚宁看准时间,用力扬起短刀对准裂痕又是一刀下去。 第97章 传说中的木灵珠 捆着晚宁的红丝藤蔓立刻裂开掉落下去,原本被绑着的晚宁从空中坠下,底下的藤蔓飞速朝着下坠的晚宁冲了过来。下坠的速度很快,晚宁拿出一把尖刀,在空中对准叶子的地方,狠狠扎了下去。 瞬间,所有的藤蔓都停止了动作,过了几秒钟,原本粗壮的藤蔓迅速干瘪碎开,变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落在了地上。 晚宁松开了尖刀,身体已经没了多少力气,手指动了动,从空中往下落。 在快要落地时,意念一动银云出现在手中,把银云往旁边的树上一甩,借着鞭子的力道,跌落在地。 杀手头头以为主子摔下来,飞奔过去想接住,没想到晚了一步。晚宁见他伸着手的样子,知道他是想接住自己,见他们一个个的都带着伤,拿出止血丹,每人发了两颗, 晚宁自己也吃了两颗,又拿出解毒丹吃下,找出酒精洒在伤口上消毒,再敷上加强版金创药,剪了两条布带把伤口包上。 抬头去看其它人,都还好,都是外伤,晚宁把药,布都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包扎。 靠着大树,调理着内息,想着这些藤蔓是什么东西,连自己筑基中期的实力都能毒晕,这藤蔓的毒性也太强了点吧! 休息好了,晚宁围着这地方转了起来,藤蔓变成干藤,还变成一节一节的掉在地上,她想捡一点起来看看,手还没碰上就化成了粉末,晚宁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植物,这不会是什么妖藤或者是魔物吧? 地面上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了,晚宁用神识往地下探去,地下错综复杂的树根盘根交错,除了树根还是树根,本想撤回神识时,发现在几棵树根下面有一个绿色的点,好像还在闪着光。 晚宁直接从空间拿出锄头开挖,遇树根就砍,费老鼻子劲才从一堆树根中把这个小圆球挖出来。 她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像个绿色的荔枝,晶莹剔透之外,没有别的什么感觉,难道是夜明珠,她从空间找了块黑布,把珠子包进去,没有光,看来不是。 晚宁想到昨晚修炼时的木灵气,再看看这圆溜溜的珠子,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木灵珠吧。运转功法,果然没一会儿,木灵气从珠子上传了过来,嘿嘿,捡到宝了。传说中木灵珠不止修士可以拿来修炼,还能促进植物生长周期,如果集齐金木水火士,风雨雷电九颗灵珠,再加上空间石就能再练制一个小世界了,晚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既然碰见了哪有放过之理。 只是没想到这种异宝还能在这个贫瘠的小世界里出现,看来义父说的修仙者这世界也许真有,就是不知道在哪块大陆了。 就在晚宁天马行空时,四五只土黄色毛绒绒的蜘蛛正在周围的几棵大树上快速爬行,而晚宁一行人全然不知。 一只有着两个大红色花纹的花蜘蛛慢慢靠近晚宁一行人,蜘蛛那爪子摩擦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让一直注意周围的晚宁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她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宁愿眼瞎没看到。 这是什么鬼蜘蛛毛茸茸的长得这么丑,大小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晚宁仔细看过去,记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蜘蛛,她把脑子里所有记忆翻了一遍,才在前世的记忆里找到,那是她去巴西探险的时候,在森林里见过,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巴西吧,怎么会有巴西漫游蜘蛛呢?这种蜘蛛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香蕉蜘蛛,不是它们喜欢吃香蕉,而是它们喜欢躲在香蕉里,被人带到五湖四海。 别以为它们躲在香蕉里就以为它们是吃素的,惹毛了它们,分分钟能让你神经错乱。不错它们会释放一种强力神经毒素,大概两小时就会让你神经失控,呼吸困难和巨烈疼痛最后死亡,它是前世世界上最毒的蜘蛛之一,比黑寡妇也不差什么了,这里的个头更大,头上还有两块鲜艳的红色斑点,她感觉这种更毒。 晚宁最讨厌这种毛茸茸爬行动物了,这地方树木丛生,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阳光也照不到地面,温度还高,地里够湿润,滋生一些爬虫也正常。眼见六只越爬越近,晚宁随手甩出六把小飞刀,没错,这也是她的恶趣味,晚宁是仿制小李飞刀练制出来的飞刀,六只蜘蛛被晚宁钉在了树杆,树枝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杀手们也吓了一跳,顺着飞刀看过去,他们瞬间头皮发麻,这种蜘蛛他们见过呀,以前杀手盟里面有一个专门练蛊的人,就喜欢捉这种毒虫毒蛇去学制蛊虫。 晚宁见他们面色有异,问道,“你们见过?” 杀手头头走上前来,回道:曾经的组织里有一个人,专们用毒虫毒草来练制蛊毒,卖给那些达官贵人的后院。 晚宁看了他们一眼,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把他们组织里的人全收进空间干活去。杀手头头可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一句话,他的主子就把连皇帝都头疼的杀手盟给惦记上了。 “好了,我们休息的差不多了,赶快找药材要紧。” 晚宁这边带着十几人在从林里穿梭,寻找着需要的药材,她空间里珍贵的药材灵植不少,就是少了普通的药材,这次他们看到药材都挖一些放到空间里种下,为了药材能快点长成,晚宁专门安排了两个人回空间种植。 而白敬仁这边,让罗成把信带给闺女后,他早餐都没来的及吃,收拾了一个药箱,架着马车就出城了,他再慢点,肯定走不成,一路快马加鞭,响午就到了县城,两人买了些干粮带着,继续赶路。 出了县城,他让小药童架着车,自己坐在马车中哼着不知名的歌调,半眯着眼睛,一只手有节奏的打着拍子,惬意的不行。 他正唱们起劲呢,马车突然来了个急刹,白敬仁差点滚下车,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立马问道:“小德子,你睡着了,会不会赶车,差点把老爷我摔死了。” 外面赶车的药童小德子也吓的不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道,“老爷,地上有死人。” “什么,死人?”白敬仁边说边打开车门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中间趴着一个身着玄衣,脸朝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这个地方是一个拐弯处,难怪小德子车刹的这么急,幸好马车没有多快,不然直接要从那人身上撵过去了。 第98章 剑拔弩张的俩人 白敬仁下了马车,朝那人走去,“老,老爷,别过去,那是死人。”白敬仁脚步都没停一下,说到,“作为救死扶伤的大夫,你跟我说你怕死人?我是这么教你的,再说还没有确诊你就知道他死了?你真是草菅人命。就算他死了,我们也得看看他是怎么死的,要不要报官,或者就地埋葬,难道就这样放在路边吗?” “可是……”小德子想说我又不是大夫,我还只是个小学徒,可他没胆子说出口,犹豫着不敢上前。 白敬仁回头看了他一眼,“还不过来帮忙,这么胆小怎么学医。”他走到那男子身前,蹲下身,把男子翻过来仰躺着,手指在他鼻翼处试了试,朝慢吞吞往这边移动的小德子喊道,“快把药箱拿过来,他还没死。” 听到人还没死,小德子只感觉身子一轻,快速回马车上取了药箱,三步并做两步就冲了过来,把药箱往地上一放,就开启助手模式,这活做贯了的,都不用分咐。 白敬仁把人翻过来才看到这人身上,腰上,胸口都有伤,特别是胸口,皮肉连着衣服往外翻,血渍都干成一块块的糊在衣服上。趴着的地方有一小滩血液,嘴唇干裂苍白,这是脱水又脱血呀,白敬仁拿出晚宁给他的灵泉水,“把他嘴捏开,我给他喂点水。” 小德子立马用力的掰开男人的嘴,白敬仁往男人嘴里倒了一小口灵泉水,就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瓶子。小德子嘴角抽了抽,老爷越来越小气了,不就是水吗。可惜他只敢在心里腹诽。小德子仔细看了下这人,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年级,白净的脸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浓眉,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似乎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白敬仁拿出药,给男子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连忙之叫小德子帮忙,两人把男子抬上了马车,白敬仁把地上的痕迹处理了,让人看不出一点异样。看了看四周,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见了一匹马在悠闲的吃着草,忙叫小德子把马牵了回来,白敬仁骑马,小德子赶马,从不远处的小路往府城而去,希望在天黑之前能进府城。 他们刚走没多久,官道上一群人骑马而来,个个手持大刀,眼神凶狠,只听其中一人道,“大哥,那小子肯定跑不远,我们赶快追。” “没想到那小子还很聪明的,害我们没少走弯路,老九那边出了错,我们可不能再出错了,不然我们都得死。”那叫老大的说道。 那人又道,“我们知道那小子往青山镇而去,那我们要找的人肯定也在那里,何不直接去青山镇,直接宰了那两个小兔崽子更省事。” 那叫老大的眼神阴狠,恶狠狠道,“两个小娃子,我还不放在眼中,随时可以除掉,但肖峰那厮叫我们杀手盟损失了近五十人,不把它剁碎了喂狗,难解我心头之恨。”快走,驾,驾。两行人就这么完美的错过了。 白敬仁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城门口,可惜城门紧闭,一排排兵士拿着长枪站在城墙上。 白敬仁来到城墙下,对着上面的士兵喊道,“我是定安郡主派来的大夫,麻烦去通知曾大人一声。”上面一个士兵回道,“等着吧!”说完就消失在城墙上。 三人等在城门口,白敬仁用眼角余光瞄了四周一眼,这北门倒没有灾民,不知东门如何了。没等多久,城门打开了半扇,士兵让他们快进。三人进了府城,没一会就来到曾府。 曾庆洪站在门口接人,见到来人,忙迎了上来,“白大夫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进。” 白敬仁忙跳下马,笑呵呵道,“打扰曾大人了。” “白大夫能来,我替城外的灾民谢谢白大夫了。” “我们就不要在这互吹了,我在路上救了个人,麻烦曾大人给准备一间房,他得好好休息。”白敬仁奏到曾庆洪身边小声道。 曾庆洪吓一跳,忙叫来两个门卫把大门打开,让马车直接进了门。叫了两个侍卫把人抬进了前院客房,曾庆洪也跟了上去,白敬仁把他在路上救人的经过说了一遍,完了又给床上的人把了一遍脉,见脉搏已经平稳下来,人已经没事儿了,只是太累了,又失血过多所以一直陷入昏睡中。 两人出了门,找了两个小厮看着人,让白敬仁先去洗漱,然后去大厅吃饭。 白敬仁把自己整的干干净净之后去了大厅,他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坐在饭桌上了,安逸见到白敬仁,忍不住就想嘲讽两句,“吆,白大夫还真是金贵,让我们一桌子的人等您一个。” 白敬仁脸上笑的像朵花,“能让安公子等,白某真是三生有幸,等会儿一定多吃两碗,以感谢安公子等我之情。” 安逸被这不要脸的话语气的不轻,话语一转,“白大夫就这样光着手来的?不知道城外的百姓们正受着灾吗?也不知道带点粮食,衣物啥的。” 白敬仁哈哈一笑,“安公子这话是咋说的,我这不是来了吗,我的医术难道不够成为灾民的保证。放心,我的医术虽不能跟我闺女比,好歹是我自己的手艺,能救人出水火。可不像某些人,用我闺女的粮食,慷他人之慨。有本事你也捐出十万担粮食来呀!” 安逸:“你……”要被气死了怎么办,最后一跺脚,“回去我就告诉晚晚你欺负我。” “告诉就告诉我怕你哦。难道我没嘴巴说,我也告诉晚晚,你欺负她义父,不尊重我就算了,居然还欺负我。” “晚晚也是你叫的,只能我叫你不许叫。”安逸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是我女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着!”白敬仁说完还对着安逸做了个鬼脸。 “你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安逸被气的跳脚。 曾庆洪一脑门子的官司,不知道怎么一眨眼这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吵上了。他咳嗽了一声,“两位再吵下去饭菜都凉了,要不吃完了再吵?”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谁要跟他吵了。”安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也不知道是谁一上来就乱叫,耽误我吃饭。来来来曾大人,我敬您一杯。”白敬仁不再看安逸,举起桌上的酒杯就去和曾庆洪喝酒去了。 曾庆洪一个寒门学子出身的知府,和安逸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幸好白大夫来了,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第99章 肖峰其人 第二天一大早,白敬仁去看救回来的人,发现人已经醒了,正捧着碗喝粥,笑着问道,“你醒了。”肖峰望着眼前笑眯眯的男子,二十七八岁左右;身段高而修长,有一管笔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胡,发浓须密。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体型匀称,充满士族的风流高贵的气度。唯有一对不时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透露出精明强干的本质。 肖峰放下碗,擦擦嘴才问道,“是先生救了在下?在下暂时行动不便,失礼了,等在下全愈,必有重谢。” 白敬仁也在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玄色的衣服已经被换下,只着白色中衣,长发如墨散落,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如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戒备地盯着自己。 白敬仁呵呵笑着,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眼底的戒备还那么深,这人是有被害妄想症吗,不过也难怪,被人追杀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有戒备也很正常。 “不必客气,我是大夫,救人乃天职,昨天来府城的路上,见你躺在路边,深受重伤才顺手把你救了来,要没有什么急事,你就好好养伤吧,伤的挺重的,差一点就伤到了心脉。” “您说什么,这里是府城?”完了,怎么又回来了,那些杀手没有找到我,直接去了青山镇,那小外甥兄妹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得赶快去把小外甥他们带走,肖峰心中嘀咕,暗暗着急。 肖峰躺不下去了,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却拉扯到胸口的伤,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纱布。白敬仁要气死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给救回来,这是要自找死路吗?你要想死你早说呀,免得浪费我一瓶子的灵药灵水。” 肖峰心急如焚,坐在床上用手捶着床,愤恨道,“云家的毒妇,你等着,如果我外甥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肖峰绝不放过你。” 白敬仁注意到他脸上神情变化,肯定又是一场豪门恩怨,他懒得管,但这人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小命他就要管一管了,“我说小子,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就这么闹腾,麻烦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行不行,你要是这么想死,先把我的药费给结了再死。承惠一千两。”白敬仁说完就伸出手。 肖峰下意识的在怀中摸了摸,什么也没有摸到,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他不好意思道,“您知道我衣服在哪儿吗?” 白敬仁好玄没学晚宁给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又不是我给你换的衣服我怎么知道,你等着,我给你问问。”白敬仁出门见一个小丫头站在廊下,向她招招手,小丫头见贵人叫她,忙小步跑了过来,“见过白大夫,请问您有何吩咐?” “昨晚是谁给屋里的公子换的衣服,可知道他的衣服去哪儿了?” “回白大夫的话,衣服红杏姐姐拿去丢了,不过,那位公子身上的东西我都收在房间的柜子里,我这就去拿。” 白敬仁让到一边,让小丫头进门,从脖子上拿出一把小锁,走到房间唯一的柜子前,打开锁把里面的一个小包袱拿了出来,递给白敬仁。白敬仁没接,朝肖峰扬了一下下巴,“给那小子。”小丫头立马把包袱递给坐在床上的肖风,“公子,您身上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您清点一下。” “麻烦了。”说完接过小包袱打开,一叠银票,一些碎银子,一把精致的匕首,身份玉碟,路引,东西都在。又看了自己身上的中衣一眼,从一叠银票里面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站在一边的小丫头道,“麻烦姑娘去给在下买两身衣服来。”小丫头笑着道,“公子不必麻烦了,我家主人已经给公子准备好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拿来,不过公子这身子……,还是躺床上休息的好。” 肖峰……我这是被嫌弃了。他望着白敬仁似笑非笑的脸,饶了下头,又摸了下鼻子,有点不自在。脸上的寒冰如春雪般消融,白敬仁发现目光柔和下来的肖峰,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文尔雅。 白敬仁也难得的认真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肖峰虽然着急,但想着那些人应该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找不到。还是伸出手,乖乖配合。自己这连床都下不了的模样,还是先养几天伤再说。 白敬仁把完脉,坐到桌前开了个方子,看了看房间,发现没人,正想出去喊人,小丫头抱着衣服进了门,把衣服往床头一放,“那,这是给公子您的衣服,需要我帮您穿吗?” 肖峰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地,“不需要,麻烦姑娘把衣服给放到柜子里去吧,等我伤好一点再穿。”小丫头眼中有了笑意,答应的又脆又爽,“好嘞。公子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奴婢说,奴婢和红杏姐姐是我家主人派来专门照顾公子的。哦对了,公子可唤奴婢红玲。红杏姐姐去给公子处理衣服去了。我家主人说了公子的衣服要悄悄的处理,不要给人瞧见了,所以红杏姐姐亲自去了。” “真是给贵主人添麻烦了,也麻烦你们照顾,等在下好了,定有重谢!” “我说你们俩麻烦来麻烦去的累不累,把我当透明的吗?红玲丫头,去按这张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三次,给他喝,去吧。”红玲接过方子飞快跑了,红着脸好像后面有狗追。出了院门才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端庄的往前院而去。 肖峰等他们说完,才对白敬仁道,“大恩不言谢,这救命之恩肖某记下了。对了,在下肖峰,二十有七,是京城皇商肖家二郎。可否请恩人告知府上是哪家,改日肖峰定上门感谢!” 白敬仁乐呵呵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就一乡野大夫,叫白敬仁,年长肖公子七八岁,住在青山镇上的杏仁堂,记好啰,必须带重礼,礼不重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肖峰一惊,坐直身子拱手道,“是肖峰眼拙了,刚以为白兄同肖峰年岁相当,唐突了白兄,请见谅。” 白敬仁心中得意,一手抚上美须,喜滋滋道,“无妨,无妨,肖贤弟无需自责,这只能证明为兄驻颜有术,白某高兴的很。”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吹捧,从肖某,白某变成了肖贤弟与白兄,真应了那一句,都是千年的狐狸,谈什么聊斋呢! 第100章 云海舅舅 两人互夸了半天,肖峰一脸黑线,张嘴说着一定一定。心口正在翻江倒海,这人是青山镇的这么巧,他不动声色的问道,“白兄是青山镇本地人吗?” 白敬仁刚就注意到他说的青山镇时,对方眸光闪了闪,难道这肖家小子对青山镇有恶意,没听说肖家站队了啊。不行,这北地可是闺女的地盘,他不允许任何人在这地界闹事。白敬仁也不动声色的回道,“为兄不是本地人,不过也在青山镇住了十几年了,也算半个本地人吧。怎么,肖兄要去青山镇?是做生意?” 说了半天,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肖峰知道,对方肯定对自己起疑了,不说实话,自己能不能出这府邸都两说。只得认真道,“小弟去青山镇确有急事,人命关天的大事,本来这事不便透露的,毕竟是家丑,现在没办法了。把他妹妹肖姨娘的事娓娓道来。听闻白兄在青山镇居住已久,或知一些线索,小弟恳请兄长帮助一二,小弟感激不尽。”说完还做拱手状。 白敬仁叹了口气,心中吐槽,救个人而已,还救出个麻烦来,看在这小子是肖家人的份上,肖家的老爷子还算讲义气,曾经也帮过自己的忙的份上,问道,“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可有画像?” 肖峰摇头,“画像没有,他们一个叫云海,男孩9岁,是哥哥,一个叫云烟4岁,是妹妹。” 白敬仁石化,这么巧,白敬仁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肖峰,还是问清楚点好,免得给自家闺女带去麻烦,又问道,“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你可以画出来吗?” 肖峰挠了挠头,“样子是记得,可我的画技难登大雅之堂。” “无妨,大概样子就好。”桌子上就有纸笔,白敬仁给他递了过去,还贴心的在床上放了张炕桌。 肖峰拿起毛笔,心中想着小外甥女那可爱的样子,圆圆的脸庞上带着小酒窝,经常扎着两个包包头,头上绑着一对自己送给她的银丝带,丝带两头坠着铃铛,小丫头每次走路都喜欢摇头晃脑,那样头上的铃铛会叮当作响,她就会笑着拍手问自己铃声好不好听。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璎珞,一蹦一跳的时候,璎珞也会随着跳动。 他们肖家下一代还没有生下女儿,妹妹肖水仙的女儿云烟在肖家就成了团宠,自从肖家搬到京城以后,两兄妹每年都会去肖府住上半过月,他们家上到父母,下到自己的妻子,嫂子都对小云烟宠爱有加,各种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她,反而是男孩的外甥没那么受宠,每次那小子就会吃醋,抗议,次次都被父亲镇压回去。想着想着,肖峰脸上带着怀念,带着笑脸,又带着某种坚定。 白敬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谎,又看到跃然纸上的两个小人,活脱脱就是云烟云海的样子,虽然那俩小人没有纸上看到的那么胖,也是在外面流浪久了饿瘦了。 肖峰画好画像,轻轻的抚摸着画上小人儿的笑脸,轻声嘀咕着,“不管你们两个在哪里,都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等着舅舅去找你们。” 白敬仁听到肖峰说的话,笑着说道,“放心吧,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听话听音,肖峰满脸不可置信,伸手就想去拉白敬仁,没拉着还差点把自己给摔床下去,手臂上的白布上又渗出血来。 白敬仁弥勒佛一样的笑脸装不下去了,冷着脸道,“要是不想你的血流干,就安分点。如果想死,直接抹脖子得了,乱费我的好药材。” 肖峰尴尬不已,这次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激动了而已。虽然他一直跟自己和家人说,外甥们没事的,会一直等着他去救,可是他越找越没有信心,生怕哪一天他等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遇害了。“白兄,是小弟失态了,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听到外甥们的消息,小弟控制不住。还望白兄告知,他们现在在哪儿,过的好不好,安全吗?”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从哪里说起。你是他们的舅舅?” “对,他们是我小妹的儿女,出门游玩时,被她们家的嫡母派人灭口,却被我妹妹身边的奶娘给救了,奶娘死了,而她们两个也失踪了。就算失踪那个毒妇也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一路派人追杀。我们家听到消息,也派人四处寻找,这次听到有人说在这边见过那两个孩子,我就带着护卫一路寻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蛛丝马迹,一路追杀我,身边的护卫为了保护我分做两队,一队护着我往定安府,一队迷惑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被一路追杀到城外,之后的事儿白兄你都知道了。” “放心吧,他们过的很好,他们命大的很,被定安郡主给救了,好吃好喝的不说,现在还学文习武,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后带着谢礼上门看孩子就行。至于他们跟不跟你走,那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白兄可不敢骗小弟?” 白敬仁被气笑了,转身大步往外面而去,“你爱信不信。”肖峰没理会被气走的白敬仁,沉浸在外甥没事,还活的好好的话中。 好半天肖峰才回过神,“红玲,红玲……”一个穿着一身绿色裙子,眉清目秀,身材修长的小姑娘快步走了进来,蹲身行礼,“肖公子安好,奴婢红杏,红玲在给公子煎药,公子有事可跟奴婢说。” “快,快,把桌上的纸给我拿过来,我要写封信回家报平安。” “好的公子”红杏转身就把桌上的纸给肖峰放到炕桌上,还细心的用镇纸压好,站在一边给他磨墨。 肖峰看了红杏一眼,没再说话,专心的把好消息告诉自家父亲,至于妹妹,算了吧,告诉她等于告诉了那个没人气的便宜妹夫和那个毒妇了。写完吹干墨迹,小心的叠好放进纸封里封好,交给一边的红杏,“麻烦红杏姑娘给送到城中的肖家客栈给掌柜的就行。” “是,请肖公子放心,红杏一定送到。”红杏接过信出了门直接去了老爷的外书房,曾庆洪听到是红杏来了,让人进来,红杏把肖峰的事一说,曾庆洪让她照办,红杏行礼脚步轻盈的消失在书房中。如果肖峰在这儿,一定会吃惊,因为红杏把他写的每一个字念的一字不差。 第101章 世外桃源 白敬仁跟曾庆洪说了一声,就让小德子带着桌子和药材在城门口摆了个义诊的摊子,跟施粥的摊子只隔了十丈距离,看着能照出人影的白粥,又看到不远处或坐或躺衣衫褴褛的灾民,白敬仁五味杂陈,这天下什么时候才能人人吃饱?什么时候才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呢? 小德子不停的忙碌,这一切多么的熟悉呀!三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被师傅从南方救回来的,那时他们家乡发大水,洪水淹了整个县城及周边的三十几个乡镇,家中十几口人全死在那场洪水中,而他因着在山上打柴大水来时,爬上一棵大树躲过一劫,他从山中逃避,差点死在野兽口中,后来遇到两个猎户,把自己救了,带着自己一起逃难,他也像墙边那些人一样,躺在地上,饿的半死不活,是师傅给了他一碗粥,还给他治好了伤,把他带在身边,教他医术,小德子望了一眼给人把脉的师傅,又低头认真做着助手,只希望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再说晚宁这边,一行人一路披荆斩棘,行到一处悬崖底,崖底很深,是一大片奇异的山谷,远远望去足有数十里范围,山谷里面繁花盛开,绿草茵茵,各种灵草灵药都可以和晚宁的空间一比了,连一向镇定的晚宁都有点不淡定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宁静详和之地。 远处有一处溪流从山谷中涓涓流过。 晚宁他们站在小陡坡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一群孔雀在溪流边饮水嬉戏,惬意的连晚宁都羡慕它们了。 身边的杀手们一个个握紧手中的刀剑,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鸟儿,俗话说越美的东西越毒,他们怕一个不小心主子被伤到,个个都紧张的把晚宁围在中间,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惊起了山谷中的飞鸟,也惊动了溪边喝水的孔雀。只见它们抬头往这边看来,其中几只孔雀瞬间张开了它们美丽的尾巴做攻击状,其它的都昂着头,托着长长的尾巴,迈着大步消失在晚宁她们面前,真的是消失一眨眼就不见了的那一种,那几只雄性孔雀见晚宁只站在那没有攻击的意思,也掉头就跑了。 晚宁被它们高贵又美丽的羽毛吸引,没来的及反应。孔雀又胆小又没有攻击力,她没想着把它们怎么着,只想在空间里也养几对。她看中了其中一只全白的和一只全身红色的,只觉得白的白如雪,红的红似火,谁想到她还没付出行动呢,孔雀就不见了。 晚宁瞪了身边的杀手一眼,忙追了过去,刚刚在外面还没感觉到,走到谷中才发现这里宁静祥和,超级像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除了桃花少一点,药草多一点。 晚宁追过去,却发现小溪旁边好像隔着一层结界,难怪刚才那些孔雀一眨眼就不见了。这里刚好有自己需要的药材,晚宁让杀手们去釆摘。自己却在刚刚孔雀消失的地方摸索起来。 这个地方不止宁静祥和,还温暖如春,小河流水潺潺,河边不远处有几棵桃树梨树都开着花,按道理这季节桃子都吃完了,这里却花都还没谢,太不正常了。 晚宁也小心起来,沿着周边转了两圈,都没什么发现,站在原地不停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练制的破障丹,拿在手上,她有点怀疑,这玩意有用。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晚宁捏碎一颗破障丹丢了出去,只见面前一层层水波荡漾,她趁着这层水波,手上握着破障丹穿过水纹,人都还没有站稳,差点被一直飞奔过来的马儿撞飞出去,幸好晚宁反应快,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被踩成肉泥的风险。 回头看去,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不远处一群马儿悠闲的吃着草,不时往这边打个响鼻,一点也不怕自己。 什么情况,不是孔雀吗?为什么是马?晚宁一头的雾水。往远处看去,这里更像一个盆地,远处三面都是高山怪石嶙峋,松柏苍翠,唯一的出口就是晚宁站着的地方,这里还被摆了阵法,就好像这地是某个人驯养动物的地方。 心中一惊,不会被自己猜对了吧!晚宁小心翼翼的用神识一点一点的探索周围,成千的马匹在悠闲的吃草,匹匹放到外面都千金难求,过去点就是成千上万的牛羊,再过去有一个月芽形状的湖泊,大概有十几亩地的样子,晚宁见过的孔雀就在那里,大概二十几只孔雀围在一起展尾,十分漂亮,她差点又要被迷惑了。 晚宁展开神识看去,湖泊中一群天鹅在嬉戏,雪白的羽毛,修长的脖颈交叠,成双成对的在湖中肆意展翅拍水,甚至转圈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上芭蕾,听说天鹅一生都只有一个伴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湖泊周围还有一些黑水鸭,白鹭,羚羊,梅花鹿,都三三两两的沿着湖泊边缘走动,这样的分布让晚宁更加奇怪,好像他们之间有一扇扇看不见的篱笆墙把它们都给分开围在中间。 在更远一点的小山坡上看见了一群紫貂和白狐,它们在一人高的草从里奔跑,跳跃。乍一看它们长的还很相似的。 再过去的草地上开满了各色鲜花,一群群五颜六色的野鸡野鸭在草地上不停的啄食着小草或花草中的昆虫。晚宁现在十分的肯定,这里是有主人的,她对这个地方的主人十分的好奇。 晚宁刚想往前走,却感觉到一道劲风袭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威压。晚宁神色一凛,这感觉,她往旁边一让,对方并没有停下,攻势更猛。边躲边说道,“在下连晚宁,不小心闯入了贵地,还请主人家勿要动怒,我立刻离开。” “桀桀桀桀,来到我的地方还想出去,你就留下来陪我吧,二百年了,终于有人来了,连老天都在帮我,在我生命快结束时,给我送了个美人进来,桀桀桀。”这笑声让晚宁毛骨悚然。 第102章 初见修真人 随着这怪异的笑声,空气中以肉眼可见的音波像海浪一样朝自己涌来,晚宁还发现,这海浪是一波一波的,就像长潮一样,后浪推着前浪。 自己要么灵力深厚,一剑轰死对方,要么就得步步后退,最终被对方拿下。晚宁看到这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一样的波纹向自己袭来,而自己到现在还没发现对方人在哪儿,连神识都感觉不到对方,晚宁感觉遇到对手了,这让她既兴奋又担心。 对方的修士身份无疑,真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了,这云楚大陆灵气如此希薄,这人还能百岁不死,应该也有奇遇,肯定有筑基后期修为了,半步金丹才能活到二百岁到三百岁。 看这人藏头落尾的样,一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于是晚宁大声说道,“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君子,有本事出来我们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下。” “美人儿,激将法对本尊无用,只要把你拿下,把你练成丹药,本尊定能更进一步,到时天下谁能与我为敌。” 晚宁一阵恶寒,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她刚刚就从他的招式里感觉到了阴寒之气,想必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少,晚宁也懒得再和这样的人虚与委蛇。直接从空间中拿出玉笛,注入灵力,一曲大气磅礴的八面埋伏,以晚宁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瞬间打散了对方的波浪。 “啊!”只听见不远处的石崖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声,一个人影从半山腰的一处藤蔓处滚了下来,晚宁定睛一看,眼前这位衣衫褴褛,说的好听一点是衣衫褴褛,其实就是身上挂了几块布片,个子矮矮小小的,大概一米五六的样子,全身上下瘦的就只剩下骨头了,头发灰白,用一个木头簪子松松的挽在头顶上。吊角眼,眼睛里闪着凶光,狠狠的盯着自己,晚宁知道,对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正好自己也拿他来练练手,学了这么多修真手断晚宁还没遇到过对手,这么一想,她兴奋起来,像打了鸡血似的用灵力吹着玉笛。 两人都是用音波功,可外面愣是没听到一点声音,有的只是两股波浪不停的交缠又被打散。 晚宁一边被对方逼的后退着,一边感受这音波的不同寻常。 她凝神看过去,发现这音波并不是平静的,而是在一浪又一浪的攻击中,参杂着一根根红线,这些红线就像箭矢一样,晚宁试着放开神识探查,当神识接触红线的瞬间,突然探出的神识上传来一阵阵刺痛。 晚宁恍然大悟,看来这这些红线才是对神识有伤害的东西了。 突然,晚宁看到一簇红线突然飞离音浪,向自己面门射来。看来这就是神识攻击了。晚宁冷哼一声,一手抵挡音波,一手挥剑来了个秋风扫落叶,拦腰切断红线的同时,秋风锁魂瞬间搅碎了那簇红线。然后趁着吊角眼愣神的功夫,晚宁又一记秋风扫月。瞄着红线密集的地方就绞了下去。 “啊!”吊角眼痛呼一声,他的神识已经严重受损。原来所谓的神识攻击,就是他把神识分成红线,通过琴音发出去,然后攻击对方的神识。刚才他拧成的神识红线,刚一成型,就被晚宁剑气搅碎。 晚宁一看,这样能使对方受伤?难不成哪些红线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而能离体的除了魂魄就是神识 这些当然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的。而此时晚宁一看吊角眼竖琴都弹错了调,音浪明显不稳。于是她看准机会,一个秋风斩就挥了出去。“轰,啪。”吊角眼被剑气轰出十几米。不知道自己的神识能不能伤人呢?吊角眼扒在地下半天没起来,晚宁准备过去看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这方大陆的事情,她有点不安,听说这几年南面西面灾祸不断,不会是有什么东西或人在做乱吧。 晚宁正小心的往前走着,没想到从旁边串出一只犀牛,直直朝自己冲了过来,晚宁下意识挥出一剑,起码用了筑基中期五成的力量,结果只在牛皮上划破点皮,泥马?这是铁牛吗?晚宁被惊的不轻。 晚宁心血来潮。试着分离神识,然后放出一丝神识去攻击这只铁牛,不,犀牛。 “哞哞,哞哞哞”当晚宁神识攻击的同时,犀牛竟然疼得倒地大叫。而晚宁也捂着脑袋瘫坐在地上。太痛了,这是两败俱伤的节奏? 好一会,犀牛才无精打采的站起来,明显的没有了之前的勇猛,看着就呆傻的了。 晚宁也是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看来神识攻击的方向是对的,只是攻击方法好像还得多练练。很快的,晚宁就又站了起来准备过去看那人。 只见吊角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糖豆样的丹药胡乱塞进口中,坐在那打坐恢复,她知道对肯定有储物袋。 趁他病要他命,晚宁以瞬移的速度向吊角眼跑去,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对方,毕竟对方比自己高了一小阶,刚才对方自大,才会被自己得手。 谁知在五步之遥的地方,被一只喷火的孔雀给拦住了,晚宁也惊奇的不行,刚刚还觉得火红火红,漂亮的不行的孔雀眨眼间变成了杀神。对着自己就是一团烈焰,要不是她灵敏,准会被烤熟,晚宁身上的白毛汗都出来了。停在那里考虑着是杀了还是收进空间,不知道这会喷火的孔雀收到空间会不会搞破坏,她空间可是有不少动物,药材的,如果它发怒会不会一把火把空间烧个精光。难道要用契约术把它们都契约了?一眨眼的功夫又围上来一些动物。 晚宁终于知道,这里根本没什么看不见的篱笆,都是这些动物的领地意识,每个品种的动物都有自己的领地,轻意不会离开自己的地盘。 想了这么多,时间也就一瞬间,晚宁被一只孔雀拦下,也不管对方听不听的懂,就跟它们商量道,“你们放我过去,我也不为难你们,我就找他问点事,不伤害他。” 第103章 契约兽兽 面前的孔雀顿了顿,又不管不顾的朝晚宁喷了一条火龙,差点把她头发点燃,晚宁也火了,既然无法沟通,那就契约好了。晚宁收起笛子,手上结印,一套繁复的手印打出,结印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完成,脚下的图腾越放越大,大到把周围围上来的动物全圈了进来,晚宁逼出一滴心头血,一掌打出,结印完成,动物们发现危险想跑时,已经来不及了,被圈在图腾中的动物像被下了定身术,全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一阵白光闪过,动物们在原地消失。 吊角眼眼睁睁看着自己圈养的五行灵兽被对方全部收走,本来就受伤不轻,心口一痛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不管不顾,气势汹汹的站起来。阴沉着脸,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一看就不好对付。 晚宁动用了心头血,也气血翻涌,忙从空间里拿出一把补血补气的丹药直接吃下,脸色总算好了些。 吊角眼看到晚宁的动作,认为晚宁跟他一样有储物袋,眼前一亮,看了她腰间的荷包一眼,眼中的贪婪不言而喻,特别是散发在空气中的药香,直接让他轻哼出声。 晚宁厌恶的看了眼他,就转过头看向别处,感觉多看那男人一眼都伤眼睛。吊角眼眼珠一转出声道,“小姑娘,只要你愿意和本尊双修,那本尊就放过你,我们一起进阶,双双结婴,横扫天下何不快哉。” 晚宁不动声色说道,“你想的倒美,横扫天下,天下像你我这样的修士不知凡几,你扫得过来吗?” 吊角眼以为晚宁心动了,努力游说道,“放心,只要我们修练到元婴期,这个大陆就再也没人是我们的对手了。到时只要我们去北元杀了北苍穹,我们就是天下第一。” “也不看看我们现在的品阶,金丹都不到,就想修到元婴,你做梦都没那么快。”晚宁故作不屑道。 “呵呵呵!放心,只要你做我的娘子,我这里有本双修功法,看你元阴还在,又是修士,只要我们结合,不要一年我们就可以结金丹,十年绝对进阶元婴。” 晚宁从他话中听出北元是有高阶修士的,看来北元攻打云楚也不是偶然了,她有些担心,不知北元在孕酿什么阴谋,上次被自己破坏,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卷土重来。 晚宁稳了稳心神,压下心中的厌恶,对着那人笑眯眯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仙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既然要结成道侣,总得问问清楚,你说对吧!” 吊角眼以为晚宁心动了,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又找了一套自认为很好看的云蟒纹的红衣换上了,腰间挂满了荷包,金灿灿的闪瞎人眼睛,手中却拿着水墨山水画的折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刚刚还灰白的头发瞬间变得乌黑乌黑,用一个金灿灿的金冠挽起,刚刚还是衣衫褴褛的小老头,立刻变成了一个个子?小的暴发户,还是不伦不类的那种。 晚宁看着他衣服上的云蟒纹若有所思,虽然这老头的审美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衣服料子和衣服上的云蟒纹却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这种带龙,蟒的服饰只有皇家人才有资格穿。晚宁被封郡主,衣服上也不可以有凤这种图腾,只有孔雀或祥鸟等图案,龙凤蟒这种只有王爷公主皇后才能穿在身上。 吊角眼见晚宁不说话,只瞧着自己的衣服,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蟒袍,得意道,“老夫乃北元王朝现任国君的堂祖北连赫,曾在北元连任一百多年的国师,后被北苍穹那小子陷害,害得老夫只能躲进这深山老林,我把他当徒弟子侄,他羽翼丰满了就取而代之。”说着说着眼神就阴狠起来。 晚宁嘴角抽了抽,话说你这样把家丑往我一个陌生人前面吐合适吗。 “哈哈哈哈哈哈,以为老子是那么好算计的,虽然没要了他的命,可三五十年内别想好过,不对,能不能过三五十年还两说,哈哈哈哈……” 看着已经陷入了魔障的北连赫,晚宁神经高度紧张。只见他左右手一吸,远处的两只雄鹿就被他吸到面前,他张嘴就咬在雄鹿的脖子上,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雄鹿眨眼间就被他吸的只变成了一副带皮的骨架子。 晚宁眼皮直跳,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忍不住退后了两步,杀人她都没怕过,却被这血腥的场面吓的想吐。 北连赫见晚宁退后的动作,扬起嘴角,露出还带着血的牙齿一步步朝晚宁靠近,边走边说道,“小媳妇别怕,这鹿血可是好东西,不过你是女人,喝了也没用,改天给你准备别的好东西。” 晚宁看了他一眼,扭过头,“你站住,不要再过来了。” “你都答应做我媳妇儿了,我怎么不能过来,天色快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就带你回我们的家。” 晚宁眼睁睁的看着天色变黑,心里的惊讶如翻江倒海般袭来,她们过来的时候明明是早上,就算在这里耽误点时间顶天也就中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黑了,这人是怎么做到的?晚宁心中想着事,注意到北连赫靠近,本来想出手,想了想又把手悄悄放了下来。 北连赫见晚宁没躲,心中暗喜,暗自得意自己的风采不减当年,想当年他在北元当国师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甚至比皇帝的后宫还多,什么世家千金,富家娘子,小家碧玉哪个不是被自己迷的五迷三道的。走的近了,刚才只觉得很美的娘子,近看更觉美若天仙,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他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北连赫一把握住晚宁的手,手指细细的在她手上摩擦。晚宁恶寒,她有点后悔了,直接开打就好,用什么阴谋嘛,他住的地方直接把他杀了慢慢找就是了,无非浪费点时间而已。 第104章 又见女修 晚宁任由他拉着往一面山峰而去,北连赫边走边介绍周围的动物。晚宁总算知道这里为什么养这么多观赏动物了,原来都是这家伙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他说他从小喜欢动物,动物也喜欢他,他以前的梦想就是在草原上放牧。 北连赫带着晚宁来到一面石墙边,手指在石壁门上的一只石虎鼻子上按了三下,石门打开,一路石阶朝上,石壁顶上挂着夜明珠,把里面照的亮堂堂的,石阶可容二人并排行走,晚宁跟着沿阶梯往上走,大概走了三层楼的样子,上面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石室,里面摆放着一应家具,大到衣柜,小到凳子,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远处靠墙的地方有一张大大的石床,估计一米八的大汉躺十个八个的都没问题。床边的墙上有一朵绿油油的花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晚宁感觉整个屋子都是这种香气,没想到看上去邋里邋遢的北连赫住的地方倒是很讲究。 把晚宁拉到桌边坐好,一脸猥琐的说道,“娘子先坐,为夫给你看一样好东西。”晚宁装作羞涩的点点头,两只手却拿着帕子在袖中使劲的擦着。 北连赫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范黄的小册子,回来坐晚宁旁边,一页页翻给晚宁看,说实在的,晚宁还以为双修功法有多高深呢,原来就是一百零八式加上功法运行,就这水准,不对越往后看,就越觉得不对,这哪是什么双修功法呀,根本就是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之法。晚宁不动声色问道,装作面红耳赤的问道,“‘这样,这样羞死人的功法你是从哪得来的?”北连赫得意洋洋道,“在一座古墓里得到的,怎么样,不错吧,我们开始修练吧,娘子,为夫迫不及待了。” 晚宁往旁边一让,冷冷道,“我答应做你娘子了吗?”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到了我的地盘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小姑娘,你太天真了。哈哈哈……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只好用强的了,到时一不小心把你给吸干了,那就只怪你命不好喽。”说完双手朝晚宁抓来。 晚宁闪身避开,抽出银云缠了上去,面对筑基大圆满修士的全力攻击,晚宁勉强坚持。高度集中的神识也再次看到,北连赫手中出现一把古怪的琴弦,随着他拨动,一簇簇红线急切而出向晚宁面门射来。速度之快,让晚宁几乎没有反手之力。本来她还想着故技重施,也绞断了那红线。然境界差距摆在那。晚宁只得闪身让开这道攻击。 北连赫挥手一扬,收起竖琴,祭剑冲入半空,劲风顿时将空中空气都分隔开来,顿时剑光四射,带着破空声呼啸着扑向晚宁。 晚宁躲开,剑气打在石墙上,墙面瞬间坍塌,坍塌的墙外面刚好面对月牙湖,剑气穿过石墙并没有停下,草地上的动物们纷纷被这剑气震慑,伤的伤死的死。远一点的都大叫着逃远。 晚宁见状祭出本命法宝,一鞭一笛在空中灵力爆炸,配合着剑气抓住一切空隙全力攻击。 北连赫见状不妙,心道这回定是要拼死一战,才能有机会杀了这个小娘皮了,没想到这人年龄不大,对功法掌握倒是熟练。 他反应极快,在对方攻击的同时,已经从丹田祭出一把五寸长短的红色小芥尺,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封神尺。 只一眨眼,封神尺已在头顶变成六十厘米长短,通体带着幽幽蓝光,散发出极强的灵气波动。 北连赫心念一动,封神尺带着嗜血的兴奋,飞旋着将对方攻击统统击散,同时在空中化出极为玄妙的轨迹,让斗法范围内方圆数十里变得令人窒息。 晚宁修为还算高,周围的变化对她来说影响并不大,只双手飞快掐诀,控制银云挥舞得越来越快,鞭气交错纵横,密密麻麻让北连赫难以躲避。 北连赫的灵气被这鞭气所阻,手上动作顿时一止,只觉得浑身灵力无法运转,连带着对本命法宝的控制都弱了几分。就算如此,北连赫还是战得十分辛苦,身上防御法衣已被晚宁的鞭气击破,虽无性命之忧,但也被留下十来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晚宁总算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换一身骚包的红衣了,原来这是法衣呀。 北连赫见自己不敌,将飞剑一收,脚下一扭,手中的封神尺方向一转,来到晚宁近前狠狠拍下。 只见封神尺变得极为宽大,像是速度极慢,又像是眨眼之间拍向晚宁的百会穴。 晚宁被强势的力量镇压,躲避时反应只慢了半拍,却还是被那幽幽蓝色光芒击入识海,只觉脑中剧震轰鸣,连银云都摇摇晃晃难以控制。 一击不得手,北连赫立刻祭出飞剑想撤身逃走,却被一阵更为猛烈的鞭气阻拦,不得不止住飞剑继续回身反击。 晚宁抽空吃了把丹药,不管有用没用,一口吃下,胸口气血总算没那么翻涌了,又见北连赫想祭剑逃走,在他飞出石洞之前把他拦下。 封神尺必须近攻才有封神之效,此时晚宁早已防备起来了,北连赫根本没有再出手的机会。两人之战越演越烈,下方的动物全部躲避起来,方圆数十里根本无物敢靠近。两个筑基高手互砍,空中灵气剑气乱串,差点把北连赫辛辛苦苦设下的隐秘大阵给毁于一旦。 正在此时,远处一道紫色身影飞射而来,直到靠近战场,晚宁才发现那是一名筑基初期的女修,不由得警惕防备起来。 北连赫却喜形于色,封神尺攻击不断,朝那女修大喊:“小蝶!助我!” 来人一身紫衣,神情冷漠像一潭死水,她浑身冰冷阴寒,她朝北连赫那边看了一眼,宽袖之中激射出两道紫色长绫,一左一右与一鞭一笛缠斗,同为筑基期,她以一战二毫无败相。北连赫趁机修复伤势。 晚宁瞬间压力巨大,对付本就比她高一阶的北连赫已是吃力,再来一个和她等阶相同的女修,这是要死的节奏,她在心中想道,一定要在北连赫修复伤势之前速战速决解决面前的女修。晚宁看出对方的攻势虽猛,但后力不足,本来慢慢磨她才是好办法。可惜没有给她时间慢慢来。 第105章 趁他病要他命 没想到对方长绫一甩,一条红色的小蛇向自己急射而来,我去,这么阴毒,那就别怪自己使手段了。晚宁一闪身进了空间,小蛇失去了目标又像前滑了几米。晚宁立刻又闪出空间,飞刀一甩,准确无误的钉住了小红蛇的七寸,小红蛇尾巴甩动了两下没了动作。 紫小蝶愣神,这人刚才是消失了吗?还是自己眼花。又看到自己心爱的火焰被杀了,怒气瞬间涌上头顶,哪管她刚才是怎么回事,大叫道,“啊!你这个贱女人,你敢杀了我的火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本来没有什么表情情绪的女人,立刻就爆炸了。 晚宁趁她心神大乱之际,一枚小小的带着巨毒的银针悄无声息的扎入了对方的印堂穴中。 晚宁对着那个叫小蝶的女人嫣然一笑,趁她没倒下之前,操控着几十枚银针朝北连赫扎去。恢复中的北连赫做梦也没想到,紫小蝶那废物连一刻钟都没坚持到。 他狼狈的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晚宁的第一波银针,他来不及收功,被反噬又吐了一大口血,面色惨白如白纸。晚宁哪会放过他,趁他病要他命,飞刀银针齐上阵,把北连赫的退路封的死死的,让他逃无可逃。其中一枚小小的银针带着剧毒扎进了北连赫左手手臂上。 没一会,北连赫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头晕目眩,最后倒在地上死去。晚宁把两人身上的储物袋捡起和武器捡起,没想到这两样东西看着不起眼,还都是中阶灵器,特别是紫小蝶那两条长凌,居然还是成长型的法器,和银云有的一比了,看来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喝了一杯灵泉,晚宁身上乱串的灵气才平静下来。打出一道火焰,连人带蛇一起烧了。 晚宁飞身上了石洞,在洞俯里搜刮一通,结果除了生活用品和顶上的夜明珠之外,就只剩下石壁上那朵绿油油带着龙涎香的的古怪植物了。 晚宁不认识那是什么植物,她找了个盆子连石头带植物全部收进了空间。随着北连赫身死,外面的天空也慢慢亮了起才,天边出现一道桔红色的晚霞,正是黄昏时候。 自己出来两天了,药材也找到了,该回去了。从石洞出来,看到那些可爱的动物们瑟瑟发抖的挤成一团,晚宁好笑,那些特别的五行灵兽早就被自己给契约了,这些剩下的都是普通的观赏类。这些动物都没有什么攻击力,放在这深山里,如果有猛兽闯进来,它们就只有送菜的份。 晚宁干脆在空间给他们辟出一块地,把它们全都收了进去。这里倒是个炼武的好地方,晚宁干脆在阵法外面又加了两个阵法,这样除了自己谁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了。 晚宁出了阵,见外面的杀手们正在小河边烤兔子吃,他们见晚宁出来,齐齐站起来行礼,叫了声主子。 晚宁摆手让他们坐下,漫不经心的问道,“药材采集的怎么样了?” “谷中的药材都采好了,放在那边呢?”杀手头子手指堆在一边的药材回答道。 “既然已经采好了,那我们吃点东西就下山吧。对了,刚才你们在外面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杀手们面面相觑,齐齐摇头,“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 “好吧,那没事儿了,你们先吃东西。”晚宁过去把那几十个大麻袋收进了空间。又看到山谷中被他们采的乱七八糟的草药,晚宁施了个灵雨术,刚刚还怏怏的小药苗瞬间像喝了甘露,棵棵精神饱满,随风摇曳。晚宁满意地往回走,她准备把这里当成药材基地,这里这么宽的地方,不利用又实在是可惜了。 一轮圆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上,静谧的山林中影影绰绰,潺潺流水带着点点银白,像天上的星星洒落,让坐在小溪边的众人感觉仿佛坠入了仙境,一时间晚宁都有一种想常驻于此的想法了。 呆了一会,晚宁把杀手们都收进空间,自己也往回走,出山谷的时候,她在山谷周围也设了个阵,外人看到这里只以为是一座石山。 一个人在林中穿梭,比带着一群人快多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出了鹰嘴崖,回头看去,明亮的月色照着那只雄鹰,周围隐隐有白雾升起,让本就神秘的崖口更神秘了几分。晚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就最后一眼,让自己看到了什么,那只巨大的石雕眼睛在动,连一向自称胆子够大的晚宁都有点毛毛的。她不是那种被一吓就会跑的人,她是那种越怕就越要搞明白的人。 晚宁仔细打量周边,这地方不大,就像现代那种小区的大门一样,石鹰就在石门上。手上凝聚灵力,一掌劈了过去,石雕只是动了动,晚宁诧异了一下,自己用了七成的灵力,放在别处都可以移平一座山了,她越发好奇起来,又一掌劈过去,石雕周身掉落了一些碎石,晚宁不信邪,一掌接一掌连劈了五十几下,石雕才最终碎裂,一声嘹亮的鹰啼声响彻云霄,一只巨大的雄鹰展翅高飞,却又盘旋不去,晚宁眯着眼打量,这鹰好熟悉。 大鹰也看到了晚宁,真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开翅膀朝晚宁俯冲而来,要不是这人抢了自己的朱果,让自己没有足够的灵力疗伤,没极时用灵气孵化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会找到这么个地方利用木灵气修复伤势,孵化孩子,先把朱果抢走,后又把木灵气收走,现在又把自己好不容易摆的阵法破掉,这人跟自己有仇吗?真是叔可忍鹰不可忍,硬是让好皮气的大鹰爆走,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晚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的一呆,真是冤家路窄。刚刚这只老鹰盘旋不去,还不时的看看刚刚石雕的地方,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她还没行动呢,就被这老鹰俯冲而来的架势给吓一跳,忙挥着银云应对。晚宁边打边往刚才想看的地方退去。 老鹰察觉到晚宁的意图,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不管不顾的扇动翅膀,周边刹时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断的断倒的倒,有的甚至连跟拔起,晚宁不防它有这手,差一点被吹了个倒栽葱,连忙用银云稳定身子,那边倒底有什么,让这老鹰发疯。 老鹰见晚宁停下,它也在不远处盘旋着,时不时的还叫两声,声音说不出的凄厉,晚宁听了都觉得悲伤。她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又破坏了这老鹰的好事。 第106章 原来是海东青 晚宁想了想,对老鹰说道,“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的,这就走。”不管老鹰有没有听懂,收回银云就往后退,老鹰看都没看晚宁一眼,只着急的望着石雕的方向。 晚宁也用神识看过去,让她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只见碎石中有一个水盆大小的用树枝垒成的窝,此刻那窝被一块大石头压了一半,四只刚出壳的小老鹰光秃秃的全挂在大窝边缘,随时可能掉出窝去,晚宁也看地一阵心惊胆战,这肯定是自己闯了祸。 晚宁有心过去把它们救下来,刚移动脚步,老鹰就看了过来,眼中的恨都成了实质,这只鸟成精了,她只得停下,“我可以救它们,你相信的话。” 晚宁也没有多说,跟一只老鹰说话,她也感觉自己很不可思议的,最快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契约收进空间,但晚宁不想这么做,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打杀一些没有开灵智又有害的野兽,那是生物循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种开了灵智,又有修为的灵兽,只要它们没有攻击人类,还是不要乱杀无辜了,毕竟修行不易。 老鹰考虑了半天,看到孩子们都快掉出窝了,自己的身体太重,那地方现在又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只得朝晚宁鸣叫一声,自己飞高了些。晚宁看着老鹰那可攻可守的位置,感叹了一句真成精了。她连忙运转灵力,身子轻的像一片羽毛一样飞掠而上,来到小窝边,把压在上面的石块移走,幸好没压到小老鹰们。晚宁把小崽子们往窝中间移了移,小心翼翼的把窝给抱了下去,看着它们一个个张着小嘴叫着,肯定是饿狠了,晚宁手指滴出灵泉,往每只嘴巴里滴了一滴。张开翅膀和爪子准备攻击的老鹰闻到空气中的灵泉水味道,悄悄的收起攻势,收拢翅膀,落在一旁注视着晚宁。 晚宁清冷的脸上露出一道得逞的笑容,嘴角微勾,小样还拿不下你。喂好了小崽们,她站起身拍拍手,“好了,我要回家了,你们玩吧!” 闻过那么好的灵水味,老鹰哪里舍得放她走,翅膀一张就拦在了晚宁面前,仰着头冲晚宁鸣啼。晚宁瞬间不高兴了,尼玛,你站起来都有一米九了,还仰着头,这是在我这个一米六几的人面前占优势吗。 晚宁退了十几步,站在一块大岩石上,才能免强和它平视,“我说帮你把孩子救下来,我做到了,还给它们喂了珍贵的灵泉水,就算我刚才失误伤害到了它们,现在也补回来了,你还想怎样?”老鹰眼珠子动了动,虽然被一个人类契约有点丢脸,但谁叫这女人有对身体和修练更好的灵泉水,这玩意比朱果珍贵多了。最后晚宁得到了六只极品海东青,两大四小。也不知道这鹰是怎么叫的,反正晚宁见它朝空中长鸣三声,小鹰们的爸爸就从远处飞了回来,就这样自己就被这一家子海东青赖上了。晚宁并没有把它们收进空间,只给它们喝了灵泉,想着把它们培养出来,这就是最好的快递员。 晚宁手上抱着鸟窝出了深山,一路往悠闲庄而去,山庄里静悄悄的,她把小老鹰的家安在老院子里大银杏树上,这棵树晚宁刚来时浇了一杯灵水,好像没什么改变,晚宁直接拿桶足足浇了十桶才放手。银杏树上那枯黄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绿了起来,迎着凉凉的山风沙沙作响,好似在感谢晚宁一样。 安排好小老鹰,两只大的她就不管了,让它们在这里看家,有事给自己送信。 这么晚了,晚宁也不想大晚上的赶回镇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悠闲阁就去了空间,远远的就看到那些人在种药草,晚宁见他们这段时间忙着收药草煮药水,都没来的急收粮食,现在最缺粮食,晚宁只好自己动手把地里的粮食全收了一遍,又种了一茬,这才心满意足去泡了个澡,喝了一小杯葡萄酒,仰躺在草地上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想着在空间里睡一觉再出去,回到房间,就见到自己收进来的那躲绿油油的花,绿色的花本来就少见,这朵形状像玫瑰,颜色像菠菜的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品种,饶是晚宁这种药草植物大全都倒背如流的也没见过。 她没感觉到有什么威险,也就随它了,反正这空间的植物稍微品阶高一点的都很有个性,会自己找最合适的地方。晚宁直接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秒睡这种技能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等轻微的呼噜传来,床头那朵绿油油的花像起雾了一样,朦朦胧胧的绿色雾气围绕着整个大床。 从来不做梦的晚宁也陷入梦中,梦中的她很渴,到处找水喝,天上的太阳像个火炉一样烧烤着她,她又热又渴的一个人在沙漠中行走,到处寻找绿洲。在她快要渴死的时候,终于看到前面的绿洲,她飞奔过去,好像刚刚虚弱的人不是她一样。 直接整个人趴在岸边,把头伸进湖里,咕咚咕咚的喝了个水饱,却没解渴,感觉更渴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直接跳进水中,还是热,越来越热,她忍不住把衣服都脱了,整个人都蹲在水中,只露出头在外面。 突然从远处走来一个男人,逆着光,男人见水中有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湖边,直接跳下,一把抱起晚宁就想往岸边爬。 已经渴的不行的晚宁突然感觉一道冰凉气息靠近,哪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双手就抱住对方,胭红的嘴唇在对方身上寻找水源。男子好像被她惊呆,站在水中一动不动任她施为。 晚宁好不容易找到水源,张嘴就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不错,又甜又软,像果冻,她又吸又咬,双手还在对方的身上摸来摸去。 男子被她那笨拙的动作弄的火气十足,化被动为主动。抱着对方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