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念念》 相逢似首歌 骄阳似火,路边的垂柳像一个个站岗的士兵,纹丝不动,路上走着零星的几个行人。黄暮雪推着一辆单车,单车上放着一个大箱子和一个小箱子,没错,她正载着一台台式电脑机,赶往宿舍。本来她可以骑在单车上的,不想那单车不给力,爆了车胎。黄暮雪额头冒出汗珠,一颗颗珍珠一般,瞬间滚落她的脸颊,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水痕。此刻的她,并不是安然无事,她想着和聂博远约好了3点钟见面,这会还有十分钟,巧合的是此时她的手机刚好没有电。怎么办?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电话里判断聂博远的语气有些沉重,他只是说了一句见面再说吧!越想黄暮雪越是不安,此时正赶山上坡,疲惫让她安静下来,她的身体却无法继续向前,就在黄暮雪觉得要退回去的时候,车子被一股力量推动,黄暮雪借助推力,使劲把车子推到坡上。回头看时,一张笑脸正看着自己说,举手之劳而已,不要记挂在心上。他是一个阳光而富有朝气的男生,只是皮肤特别的黑,在黄暮雪面前更加黑。简单的交谈,暮雪知道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名叫沈旭,高自己一级的一个化学系的学长。 暮雪刚到宿舍门口,林若梅便迎来道,聂博远急坏了,他一直在宿舍门口等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手机还关机?黄暮雪看着若梅道,自行车坏了,手机没有电了,我也很着急,你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给聂博远打个电话。若梅递过电话,扶着她那两个箱子,看着沈旭,上下打量着,充满了好奇。三人分别后,林若梅拉着黄暮雪的手道:“那个沈旭对你怀有心思!”暮雪急忙解释说,话不能随便说的,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林若梅不屑地说:“别掩饰了,我最会看人的心思了,那沈旭哪里都好,就是个子不够高,若是有个180,他身后的妹妹一定排一排。”林若梅陶醉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黄暮雪的焦虑。暮雪停好单车对林若梅说道:“别想那么多,我知道桃花运和我无关,一会我要去见聂博远,不能陪你吃饭了!” 松林边,聂博远正等着黄暮雪,黄暮雪加快了脚步走到他的身边,聂博远是黄暮雪从小学一直同学到大学的好友,小时候就是竞争对手,到了大学也不例外。聂博远神秘的拿出一个钱包说:“你急什么呢,早早的来学校,钱包又丢在家里。约定好的时间不出现,电话又打不通。”黄暮雪露出微笑,接过心爱的钱包说:“是我大意了,还好有你,否则我有很多麻烦,一卡通要补,银行卡要补!你不是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说的神神秘秘,让我提心吊胆的。”聂博远露出神秘一笑道:“你家真有事,他们会电话告诉你的,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我只是想让你把我放在心上······”他的话没有说完,一个拳头飞了过来,顿时,聂博远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聂博远正要反击,被另外两个人拧住胳膊,背在背上,聂博远像一只待宰的鸡,一点动弹不得。黑色运动衫的男子摸着击打聂博远时的疼痛手背,捏出手骨咯吱响冷冷地说道:“再和别的女生说说笑笑,我见一次就打你一次!你的世界里,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的妹妹胡蝶一个。”聂博远挣扎了一下,吐了口嘴角的鲜血道:“我早就说过,我和胡蝶不是一路人,我们走不到一起!”正在此时,远处跑来一个女生,她怀里抱着几本书,显然是从图书馆出来的,她留着披肩长发,皮肤很白皙,只是长满了红色的小痘痘,她单腿跪在聂博远的身边,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鲜血,对着黑色运动服道:“哥哥,为什么又要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我说过我要用心去感动他!”黑色运动服打了一个手势,四只手松开聂博远。 胡蝶看着黑色运动服说,哥,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远,黄暮雪是聂博远小学同学,又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他们交谈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为什么总是改不掉自己的习惯呢?正在这个时候,五个保安走了过来,一个道:“刚才是谁打电话,说这里有人打架?”黄暮雪道:“他们三个欺负人,看把聂博远打的!”三个人正欲逃跑,被五个保安按住。他们被带去了保卫处,一番批评教育后,写了保证书,才离开。胡蝶的哥哥叫胡同,是一个本地出了名的小混混,但对他妹妹却宠爱有加。 黄暮雪刚走出保安室,就和聂博远分开了,聂博远是在黄暮雪面前丢了面子,挂不住。黄暮雪道:“真是抱歉,因为我让你被人误会,还被打了一拳,若不是我的健忘症,就不会...”聂博远摆摆手道:“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只是惨象被你看到,就不太好了。我要回宿舍休息一下,下次走路要提防疯狗!”聂博远自嘲道。刚刚送走聂博远,黄暮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来者高大威猛,气宇非凡,他叫秦书刚,黄暮雪的追慕者。秦书刚面带微笑道:“真巧啊,这里遇见你,刚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我还把别人错当了你,我正想着会不会遇见你,不想真的是你!怎样,已经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吧!”暮雪看看时间推辞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已经和若梅约好了!” 秦书刚看着黄暮雪离开的背影自语道:“看来是我运气不好,也许下次不会这样背运!只是想和你做一个更贴心的朋友,就这么难吗?”“秦书刚!这么巧这里遇见你!一起吃个饭怎样?”一个清灵的女声后,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她斜挎着一个单肩包,一身清雅的运动衫。“冯琳琳,原来是你,真是不好意思,我约了兄弟!改日我请客!”冯琳琳是黄暮雪的另一个室友,与黄暮雪是敌非友,对秦书刚怀有心思。 左边行 黄暮雪坐在窗前听音乐,播放器里的音乐婉转动听,扣人心弦,突然电话打来,电话那头是父亲嘶哑而沧桑的声音,挂了电话,暮雪久久不能平静:一定要回家看看,否则爸爸不会那样讲话“暮雪,爸爸最舍不得的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现在的我时常想起小时候的你,是那么可爱,那么招人疼爱、、、、、、”暮雪看着电话,发呆了片刻,随即打包,请假,然后登上回家的列车。 果然不出暮雪所料,爸爸真的出事了,先是弟弟的三轮车被人抢去,只是因为口角之争,继而无法查到抢者的背景和现状,爸爸因此气出病来,继而查出是肝癌晚期。得知这一消息,暮雪好像晴天霹雳。她扑入爸爸的怀抱哭着道:“我的爸爸就要被病魔带走,我却毫不知情,你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爸爸用手摩挲着她的秀发一滴眼泪划过道道皱纹道“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不想耽误你的学业!”暮雪蹭着爸爸的肩膀道:“你总是什么事情都为我着想,我更想和爸爸多呆些时光!” 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暮雪还是被爸爸赶回学校了。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是面临聂博远的参军。作为当事人,聂博远是高兴的。黄暮雪也为他高兴,只是看着他一身军装,虽然多了几分英气,也多了几分离别的惆怅。聂博远看着黄暮雪道:“就要分别了,你会想我吗?”黄暮雪一本正经道:“我们是十几年的学友了,不想你,那是假的。”聂博远有些着急道:“我们之间就只停留在小学时候,借一块橡皮,借一个本子上吗?”黄暮雪有些迷惑道:“我有些不懂你的意思,我知道我现在是读书的年龄,不能想其他事情。你带围棋了吗?今天有空陪你下最后一次,怎样?”聂博远伸伸手无奈道:“你等我几分钟!我知道我并不懂你,但是很懂围棋,棋逢对手,也是一大乐事!”聂博远转身飞奔向宿舍,如离弦的箭一般。 棋局刚刚拉开序幕,就被不约而至的胡蝶打断了,她倒是温文尔雅,她的话却让人不得不执行。胡蝶道:“黄暮雪,我可以用你几分钟时间吗?你的几分钟或许能挽回别人的一生!”黄暮雪哭笑不得道:“你言重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大。”胡蝶看看天空道:“今天是阴天,天气不冷不热,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但是我却不舒服,我那里有380封未发出的信件,每天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能帮我的,就只有你!聂博远,其实那380封信都是关于你,你不介意我带走黄暮雪吧?”几句话一说,他们都没有了来一盘棋的兴致,聂博远起身道:“你们女生之间更好交流,我还有事,先走了!” 胡蝶目送走聂博远,黄暮雪单纯地问道:“为什么他不喜欢你,你依然这样执着!一个人走了这么久,你不累吗?”胡蝶收回凝视聂博远的目光,看着黄暮雪道:“曾经,我以为爱一个人是一个人的事,只要足够的付出和坚持,就一定能感动对方。”“你的380封信为什么不给他看,或许他会在某一瞬间感动!”“我的爱有多真诚,我的生命就有多忧伤。他的冷漠,让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热情!你信吗?”黄暮雪拍拍她的肩膀道:“我不懂,我能读读你的信件吗?也好找到帮助你的办法。”胡蝶抬头看天,长长地舒了口气道:“谢谢你,和你交谈我很愉悦,只是我的内心不想被别人懂。你只要远离聂博远就可以了!”说完她便趾高气昂地离开了。黄暮雪道:“一个怪人!” 黄暮雪对胡蝶的感情世界充满了好奇,她无聊地撕着几片树叶。自语道:“精彩的或是忧伤的都与我无关,我何必自讨没趣,去干涉别人的自由?活出我这个样子,除了对现实充满迷惑,对未来充满不安,其他也没什么了。”草地上横躺着几片破碎的叶子,嗒嗒嗒几个脚步声响起,暮雪抬头看时,来者却是秦书刚。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洒在他的头发上,头发上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五颜六色。秦书刚看着黄暮雪道:“一起操场散步怎样?这样的清晨,很适合散步。”黄暮雪看看操场,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散步,有人在打球,好热闹的一番景象,刚才一直困惑在胡蝶的神秘爱情里,竟然没注意到操场上如此繁华,看着他们的活动都足以让人心旷神怡。黄暮雪起身,面向操场,早晨的阳光正洒在她白皙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定力。她开口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秦书刚和黄暮雪一左一右地走着,黄暮雪从右边换到左边。秦书刚道:“我更习惯你走我的右边,你为什么喜欢走左边?”暮雪看着远处一棵盛开的桂花树,深深地呼了口气道:“本来走在哪边都无所谓的,自从听说男左女右的说法,我不想走在谁的右边,至少现在不想。”秦书刚侧过身子,停下脚步道:“你是一个独立而有思想的女孩,我不干涉你的自由。”就在这个时候,冯琳琳背着羽毛球拍到了他们面前,她停下缓奔的脚步道:“真是相约不如偶遇,一起打羽毛球怎么样,让四肢都运动起来!”秦书刚抱着双臂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不爱打羽毛球。”冯琳琳眉毛一挑道:“我想你应该没忘,上次黄暮雪扭到脚,你答应帮我做三件事,我送她回到宿舍,陪我打羽毛球,就是第一件。只是想和你一起活动活动,有这么难吗?你说是不是黄暮雪,我的室友!”黄暮雪看看秦书刚道:“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上次谢谢你的帮助,否则我回不了学校,进不了宿舍。” 说起黄暮雪上次扭脚,还真有点故事。秦书刚与黄暮雪正在爬山,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冯琳琳。事后黄暮雪想起,一定是自己和秦书刚通电话的时候,泄露了信息,要不然怎么这样巧,几乎同时同地出现,不过幸好冯琳琳出现了,否则黄暮雪只能留在半山腰了。半山腰搀下黄暮雪也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事情还是只能怪黄暮雪太好奇,没有留意到一个牌子“禁止踩踏”,而秦书刚只顾得看其他的东西,没有注意到黄暮雪面临的危险。代价就是一个脚扭伤了,无法独立走路,一个要替别人做三件事,暮雪的观念里,男女授受不亲很严重。等到林若梅来救自己,恐怕早已天黑。 救命 十一月,冷风萧瑟,寒意来袭,黄暮雪骑着那辆永不磨灭的自行车行驶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她边前进边欣赏着四处的风景,这江南的初冬景致还有些迷人,萧瑟而不荒凉,树叶依旧翠绿翠绿地挂在枝头,不远处还有各色的小花在风中舞蹈,散发着幽幽的清香。暮雪捋了一下被风吹拂的秀发,突然不远处有人站在桥上,她衣袂飘飘,穿着雪白的婚纱。暮雪牟足了劲,拼命向前方赶去。说时迟,那时快,暮雪还是迟了近百米,新娘跳进了河里。黄暮雪没有犹豫,也跟着跳进了河里,河水翻滚着,冲击着。暮雪学过游泳,曾在多次游泳比赛中拿到冠军。她顺着水流很快游到新娘的身边,抱起她,避开急流,很快到了安全地段,在暮雪的全力帮助下,新娘得救了。暮雪正在吃惊,轻生者为什么选择在新婚之时轻生,更让她吃惊的是她救的居然是她同寝室的邓淑颖,邓淑颖在上学期读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辍学了,没有人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处。 经过急救,邓淑颖醒了过来,她睁眼看到黄暮雪,就哭了起来。这初冬的江南天气虽然不冷,但是水里游个泳,上了岸,还是让人瑟瑟发抖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于他们的提问,邓淑颖并没有回答,或许是体力不支,或许是不愿开口。很快,黄暮雪和邓淑颖被热心人送回了学校。 月夜,黄暮雪走到一个凉亭的石凳边坐下来。石凳边还坐着邓淑颖,黄暮雪道:“怎么样?还好吧!”邓淑颖道:“还是学校好,还是校园生活平静。”暮雪拉着她的手道:“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珍爱自己的生命。关于你的过去,我都不想追问,不想让你回到苦痛挣扎里。”邓淑颖起身扑倒暮雪怀里,呜咽了两声道:“我的悲剧在于我不和同学们交流,如果和你们说说,也许就不会把我逼到死的边缘。是我太封闭了,自作主张害了我。穿着婚纱去自杀的新娘,人人都好奇,都想知道始末,我却只想告诉你!” 原来,邓淑颖离开学校,是和校外的一个叫房品超的人恋爱了。他们的恋爱开始是通过手机,接着邓淑颖做了一个决定,退学和房品超结婚,邓淑颖说工作只是谋生的手段,如果不需要谋生,工不工作都没有关系。生活才是她生命的主题,她确实过了一段时间,她想要的生活,并且很幸福,然而当幸福到达顶峰的时候,就预示着要走下坡路了。结婚事情是繁琐的,对于新娘而言,却是幸福的,购物,拍婚纱照,百忙而乐于其中。然而就在邓淑颖披上婚纱即将走上婚礼红毯的时候,一个孕妇拿着结婚证找到了她。她是房品超的合法妻子。面对两个女人,房品超选择了在孕的妻子。他对邓淑颖道:“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很有开心,我愿意拿出一切讨你欢心,甚至你最喜欢的结婚。她就是我一直不肯和你去领结婚证的原因。” 邓淑颖呜呜地哭泣着,黄暮雪轻拍着她的后背道:“都过去了,忘了吧,一切重头来过,你人生的路还很长很长。”邓淑颖轻蹭着暮雪的耳鬓道:“那时的我,好像水面漂浮的一根稻草,只能随流水而去,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会好好善待自己的。”那晚她们聊了很久很久,月正中央到月亮西落,才散去。 合奏 黄暮雪坐在草地上拉着手风琴,一曲《鸽子》婉转浪漫,悠扬动听。不远处,秦书刚吹着长笛而至,不约而同,心有灵犀,他们来了个合奏。他们一个站立轻抚长笛,一个落座按压手风琴。西天彩霞如瀑,铺满了天空,青青的草地也披上一层彩霞,是另一番景致。一曲终了,秦书刚手摸着长笛道:“真是巧啊,这里遇见你!有什么开心或是不开心的事情吗?一个人在这里拉手风琴,可以让我分享或是分担的吗?我都非常乐意。”黄暮雪笑笑道:“还能有什么啊,还不是恼人的少女情怀。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论我的心情有多郁闷,只要奏上一曲,就会立刻烟消云散了”秦书刚道:“天下竟有这灵丹妙药!恭喜你找到了良方,你觉得我的笛子吹的怎么样?”黄暮雪起身道:“听起来很好听,我都要醉了。”秦书刚看着长笛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当初学笛子的时候,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变成了哑巴似的,喉咙痛得不能说一句话、、、、、、” “哎呀!秦书刚,你快来帮帮我呀!我扭到脚了。”他俩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冯琳琳靠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正看着他们。秦书刚喊道“让暮雪送你回去吧,你们一个宿舍的,更方便!”冯琳琳却不乐意了,她摇着手说:“你还有两件事没有帮我做,这第二件就是送我到宿舍门口,你不会想反悔吧?”秦书刚有些难为情道:“男女授受不亲,让暮雪搀你回去。”冯琳琳眼珠骨碌一转道:“我不能走一步了,必须要背着才行。瘦弱的暮雪,怎么能背我到宿舍?”虽然有些难为情,秦书刚还是把冯琳琳送到了宿舍前。冯琳琳连忙掏出手帕纸,去擦拭秦书刚额头的汗珠,秦书刚抓住她的手道:“不用了,谢谢,下次走路小心点!” 秦书刚远去了,冯琳琳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蹦一跳地走到黄暮雪面前道:“今天真开心,我们一起上楼吧!”黄暮雪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结巴道:“你、、、你的脚、、、”冯琳琳诡异一笑道:“这么和你说吧,我就是对秦书刚有意思,女人遇到自己喜欢的就要努力去追求。我不介意我们作为情敌出现在同一个宿舍,你呢?”黄暮雪道:“虽然我和秦书刚关系不错,但是离爱情还是很有距离,我们当然不是情敌关系,这不代表我惧怕竞争,而是我喜欢另外一种自我存在。”冯琳琳高兴起来道:“如此说来是我想多了,我离秦书刚又近了一步,谢谢你,我想我们能成为朋友。”黄暮雪不屑道:“我的择友标准很高,我们最多只能是室友。” 就在黄暮雪要上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邓淑颖,她们撞了个满怀。看到邓淑颖,黄暮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邓淑颖喘着气说:“不好了,不好了,林若梅在宿舍晕倒了,已经打了120,我正要去医疗室找医生。”听此,黄暮雪飞奔向宿舍的高楼,虽然在六层,也是一口气跑到宿舍。回到宿舍,几个同学正围着林若梅,林若梅眯着眼,平躺在床上。 爽约 黄暮雪拉着林若梅的手道:“若梅,若梅,你怎么样了?”林若梅微微睁开眼睛,轻轻摇着头道:“我没事,只是浑身无力!”很快邓淑颖带来了校医,经过检查和询问得知林若梅没有事,暮雪才算放下心来。有惊无险,林若梅只是为了减肥而吃了泻药,拉肚子拉脱水了,导致的头晕昏厥。当初林若梅还笑嘻嘻地说:“等我减到90斤,我的减肥计划就圆满完成了。”暮雪好心的劝说道:“你身高162,95斤不是刚好吗,90斤,太苗条了,身体健康最重要!”林若梅不管劝说,还听取了冯琳琳的建议:泻药是最快的减肥方式。此刻的冯琳琳,一边用手扇风一边似关切地说道:“那泻药是最快捷的减肥,可是过犹不及,什么事都要有个度呀!”林若梅只是不语,紧紧闭着眼睛。 沈旭最终还是表白了,不是面对面直接的真情告白,不是手机短信的遥控个告白,却是白纸黑字的浪漫表露。而林若梅是信件的传递者,她好奇地求黄暮雪道:“说说信里说了什么,他是在向你表白了吗?可惜了,我的梦中情人。真想知道他的真情实感,他感情的天空是什么颜色的?你和我说说吧!我也是好不容易有个暗恋的对象,偏偏这封信是给你的,若不是信封上写着黄暮雪收,我还会以为是给我的呢!”黄暮雪递过那张有着隽秀字迹的信,信上写着一首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车轮声和脚步声合奏出一曲乐曲,我被乐曲吸引,加快了行进的脚步,那时我们同心协力,车轮声和脚步声变成了混合奏。而天地之间最动听的还不只那乐曲,而是你甜美的说话声。一面之缘,几分了解,你已经驻进我的心田,从此不论到哪里,总能想起你的一切,时自今日,我仍盼望与你有进一步的发展,期待今晚可以在那湖边相见,你说你最爱听湖边风吹松林的声音,难得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我喜欢松涛阵阵,也爱松纹涟漪,你也像我一样,喜欢不同的松林风声吗? 读了信,林若梅痴痴傻傻一般愣在那里,黄暮雪拿过信道:“喂,别犯花痴了,信是给我的。”林若梅回过神来道:“你会去赴约吗?”暮雪摇摇头道:“我不想和任何人走得更近,我还想一个人。”林若梅请求黄暮雪道:“暮雪,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不要拒绝他,让我去赴约,真的,我难得遇见一个喜欢的人。你只要不理他,就可以了。以你的个性,你一定短信告诉他你今晚有事。只要你不拒绝他,我就有机会接近他,只要接近他,就有机会让他喜欢我。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林若梅说的恳切而真诚,黄暮雪真让她感动了,黄暮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她的请求了。“林若梅,请你不要这么花痴加傻帽,沈旭若知道你求黄暮雪成全你,一定会不理你的!”冯琳琳从她的帷帐里探出头来说道。这倒吓了暮雪和若梅一跳,冯琳琳真是一个怪人,她把自己的床铺用布围了一圈,若不掀开围布,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林若梅大声道:“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是我在里面睡觉,你打扰了我吧!我只是提个建议,我管你和谁约会呢?”一场争吵因为邓淑颖的进来而停了下来。 拒绝 暮雪坐在明亮的教室里看书,手机短息提示音响起,来电者是沈旭:“忙什么呢?”黄暮雪回道:“教室读书。”来电:“劳逸结合很重要,今晚的风特别的柔和,何不出来散散步?”去电:“书中自有无限快乐。我喜欢这样的状态,与书为友,也是其乐无穷。”来电:“林若梅怎么样了?”说起林若梅黄暮雪一下子从书中出来。自从上次只身赴约后,昔日快乐的小鸟就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问她她也不说,想到这里暮雪打开短信问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松树们都安静地站立在那里,不远处的凉亭里,沈旭正拿着一束鲜花,等待着黄暮雪的出现。黄暮雪顾不上欣赏这冬天的校园景色,直接到了沈旭面前。沈旭看看鲜花,又看看暮雪道:“你未来时,我以为这束花是最美丽的,看到你时,还是觉得人才是世间最唯美最绝妙的,送给你!”黄暮雪没有接他的鲜花,低头看着水里的金鱼道:“谢谢你的赞赏,在意你鲜花的人,是林若梅。我渴望自己是一条生活在大海里的游鱼,不能忍受任何限制和阻碍!”沈旭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道:“如果有个伴侣,不会更好吗?”暮雪看向远山道:“我们的了解太浅,你不能理解我。有人更渴望你的陪伴,她就是林若梅。”沈旭道:“我祝福她,希望早点找到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但是这个人不会是我!”暮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她在想男人的心为什么这么坚定,追求一个人时,可以让你感觉到完全的温暖,而拒绝一个人又可以这样冷酷,难怪林若梅由一只快乐的小鸟变成一朵带刺的玫瑰。 暮雪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她对沈旭说道:“抱歉,失陪了,我碰到一个熟人。”暮雪离开凉亭,来到欢乐坡,林若梅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暮雪暂停了脚步,数秒之后,走到她的身边道:“沈旭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闷闷不乐,这样的你,不是真实的你,曾经的你,笑声如百灵鸟一般清脆。你和我说说看,或许我能帮你!”林若梅扑入黄暮雪的怀抱道:“我以为我只是开玩笑,不想我真的表白以后,自己这样忧伤。爱情真是神秘莫测的,让人不能把握,也不能自己。”暮雪拍拍她的后背道:“你肯定能遇到那个值得你去爱去付出的人,你的缘分还没有到。其实我也并非表面的那么强大,内心也有脆弱的时候,不管我们遇到什么问题,总要学会自己解决。”若梅挤出一滴眼泪道:“谢谢你开导我,在乎我,流出眼泪是一种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暮雪擦去她脸颊的一颗泪珠道:“你要快乐起来,别总是忧郁的。”若梅勉强挤出笑容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会好起来的,你说怪不怪,最近那个体育系有名的胡同,总是联系我。” 借伞 暮雪吃了一惊道:“胡同可是出了名的学渣,怎会和你有联系?你可不能上当受骗!”“他并非传说中的穷凶恶极,甚至还有几分温情。”若梅连忙说道。暮雪有些着急道:“我亲眼看见他,一拳把聂博远的嘴巴打流血。对于这样的人,你最好远离。”若梅拉着暮雪的手道:“小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会为了你保护好自己的。我想这世界上,除了沈旭,没有人能让我伤心了!”暮雪看着若梅的眼睛道:“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一提到沈旭,你就忧伤起来。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把感情转移到胡同的身上。你和胡同是怎样认识的?”正在这个时候,若梅电话响了,来电者正是胡同。胡同问道:“为什么一直不回我信息?”若梅回道:“手机静音了,一直在和室友聊天。”胡同说:“我已经在校外点餐了,一会一起吃饭,相互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若梅看看暮雪,暮雪没有否认。挂了电话,暮雪道:“没有拒绝,因为我想会一会那个叫胡同的人!” 餐桌上坐了八个人,体育系的四位男生和外语系的四位女生。暮雪一眼认出那个胡同,上次一面没有什么好印象,今天看来也不咋地。只听胡同说道:“黄暮雪,我们早就认识了。那时还有个误会,不过现在误会没有了,你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子,我很是欣赏,我很想通过今天的一餐饭,来表达我的歉意,那天是我太鲁莽太粗鲁了,可惜那个聂博远参军去了,要不然当面道歉,祈求他的谅解。说起他,又不得不提起我的妹妹,那个傻瓜居然独自恋了他一年多。”黄暮雪非常吃惊胡同说这些话,她以为这一餐是结识宴,不想是致歉餐。林若梅也非常吃惊,本来不是应该自己是主角吗?怎么会喧宾夺主了呢?她这才想起,胡同问她的第一句话,你是不是6栋504室的?现在看来,暮雪才是他想要结识的人。不过林若梅虽然失望,却不伤心,这个世界上,只有沈旭能让他伤心。 那次餐饭之后,胡同依然和林若梅联系,每天嘘寒问暖,很是贴心,他依旧想得到黄暮雪的电话号码。但是没有暮雪的许可,没有人敢给他。天公作美,机会才是让他抓住了。一日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来袭。没有雨具的暮雪只好躲到一处自动取款机处,一避风雨。雨一直下个不停,手机没电,手里无伞。暮雪看着如柱的雨流,在地面溅起阵阵水花,雨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远处跑来一个身影,此人是胡同,他拿着一把雨伞道:“我在楼上看了半个小时雨了,一时半会,这雨恐怕不会停下来,趁这会雨小,你撑着这把伞回宿舍吧!”暮雪看看远处阴沉的天,一团黑云似乎要从天上掉小来,风夹着雨珠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她接过雨伞道:“你电话多少,雨后还你的伞!”胡通道:“你知道,我并非让你感恩我,只是见你被雨困了很久,才伸出手来,你不必记着。”暮雪已经掏出纸笔,胡同也报出了电话号码。 失友情 胡同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可恶,黄暮雪却始终和他成不了朋友。自从上次道歉餐后,林若梅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在实际上与黄暮雪疏远,与冯琳琳走近。暮雪拉着若梅的手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们越来越疏远,你和谁好,我都支持,只是你最好和冯琳琳保持一点距离,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若梅拽开手道:“算了吧,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只丑小鸭,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暮雪红着脸道:“我知道我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但是这一切并不是我想得到的,所以等于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沈旭曾经帮助过我,我只想和他做一个普通朋友。至于胡同,我宁可从来不曾认识过这么一个人。我的心思你懂得。”若梅道:“我是懂得,但是我不能理解。本以为胡同可以治愈沈旭带给我的伤害,现在好了,一切都是空的。”暮雪拉着若梅的手道:“我们的情谊从没有变过,从前,现在,将来。你并不喜欢胡同,只是因为受了感情的伤,找到一种治愈的方式。”若梅抽出手来冷冷地道:“在异性朋友那里找不到安慰,我找到了一个同性朋友,我们有深交恨晚的遗憾,她就是琳琳。我有些不认识眼前的你,好了琳琳约我逛街了,再见!” 林若梅走了,留下黄暮雪在那里站着,暮雪听着手机一条条信息发来,看着屏幕一闪一闪,没有心思去打开短信,直到一个电话打来。暮雪接了电话,蜻蜓点水地应付着,打来电话的是胡同。胡同大致在说自己在操场上打球,邀请暮雪前去观赏。暮雪答应了,挂了电话。她仍然沉浸在失去若梅友谊的痛苦中。若梅是她进入大学的一个好友,她们无话不谈。常常在月夜,她们促膝谈心,失去这么一份友谊,让暮雪无比痛心。 操场上,很是热闹,两队人马正在剑拔弩张地等待比赛。操场边啦啦队手舞足蹈,喊声震天,各自为自己加油的队伍助威。暮雪总是文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不想再纠缠在与若梅的纠葛里。看着操场上的队员在拼命为自己的队伍努力,看着观看者为自己加油的队伍或悲或喜,暮雪从忧伤里走出来。她起身,朝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邓淑颖迎面走来,她擦了一把额头道:“暮雪,你也来看球赛!那边真是吵死了,你看我这雪白的运动鞋已经被踩成花猫了。”话刚说完,就去拉了暮雪的手,这让暮雪心里升起一丝温暖。邓淑颖似看出暮雪的不悦心情,摇着她的手臂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暮雪看着邓淑颖的眼睛道:“我很担心若梅!冯琳琳可是抽烟喝酒上网打牌,无一不精通的,她们玩在一起,我担心若梅会变坏!”淑颖将暮雪拥入怀中道:“你总是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我们也不是她的家人,也管不了她,只是努力去劝说,就够了。” 误恋 黄暮雪正在看书,忽然有人来敲门。打开门两个女孩一个穿着红色衣服,一个穿着粉色衣服,她们用异样的目光正在打量着黄暮雪,红衣服问道:“黄暮雪是在这个宿舍吗?”黄暮雪满脸吃惊道:“我就是,请问什么事?”两个女孩互相交流了眼神,那眼神里流露出一道羡慕的目光。粉红色衣服女孩道:“楼下有人找你!”暮雪既奇怪又好奇:“谁找我?也没有预约”红衣服女孩用羡慕的语气道:“一个帅气的小伙,捧了好大一束玫瑰。”“大约九百九十九朵!”粉红衣服女孩补充道。黄暮雪更好奇了,那会是谁呢?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纪念日,谁会送自己鲜花呢?沈旭?应该不会是他,自从上次拒绝了他后,他平淡多了。胡同?也不可能啊,刚刚跟他短信交流,他正要参加一场球赛。一直向自己友好的男生也不多啊!粉红衣服女孩子道:“你快去看看吧,别让帅哥等久了!” 暮雪朝楼梯走去,两个女孩看着她的背影道:“他们一定有超级浪漫的爱情故事。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登对啊!”粉红衣服女孩若有所思道:“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生也是我们学校的!”红衣服的女孩道:“我们不要在这里猜想了,跟着去看看吧。他们这么轰动的场景,肯定很多围观者。”红衣服女孩拉着粉红女孩的手道:“快去吧!看那男的怎样表白?” 黄暮雪看到聂博远抱着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花,站在那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聂博远怎么会这么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从他去参军,他们就很少联系了。黄暮雪太意外了,她叫了声聂博远你这是什么意思?聂博远也由开心变得好奇道:“你的问题好奇怪啊,你不应该很高兴的吗?这是你最爱的粉红色的玫瑰,送给你,我俩的事情,我已经和家里说了,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黄暮雪有些莫名其妙道:“我们什么时候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梅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她走向聂博远道:“根源哥哥,我是羽轻妹妹,你是深入泥土的长根,我是飞于天空的飘羽。”听此,聂博远的鲜花掉落在地上。 原来,林若梅一直和聂博远有联系,并且是以黄暮雪的名字联系的,后来渐渐用了化名。聂博远一直把林若梅当成了黄暮雪。林若梅拿着一打书信说,这些就是我们交往的证据。“我承认起初,我骗了你,但后来的一切都是真的,你感情的跌入,热情的投入都与我有关,与暮雪无关。”聂博远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责问道:“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我爱上了你的灵魂,暮雪的实体,你让我怎么办?”林若梅很平静地说道:“灵魂是支撑一个人的核心,我的实体条件也不差,你也不吃亏,你只是需要时间和改变,黄暮雪并没有爱上你,是我深深地爱着你!”聂博远起身甩门而去,跑步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暮雪站在若梅的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欺骗无辜的聂博远?你知道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若梅修着指甲道:“我喜欢的人,都喜欢你。你喜欢的人,爱上我。这样很公平。因为所以自然道理,你是一个聪明人,不需要解释太多。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聂博远他知道他爱的是我,只有我一个。这一点我胜利了,终于赢了你!”“男人的许诺都是很空的,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不要太自信了!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落泪!我是真心希望你好,不希望你受伤。” 感觉 还没从聂博远与林若梅的误恋中摆脱出来,又面临胡同的穷追死缠,黄暮雪有些头晕眼花,不论怎样,现在的她是没有心情谈恋爱的,她只想把有限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图书馆里,黄暮雪坐在那里翻看着一本书,完全沉浸在书的海洋里。竟不知胡同已经在她身后数个小时了。一瓶水递到黄暮雪的面前,黄暮雪一看,胡同正满面春风地看着她道:“喝点水,休息一下。”黄暮雪没有接他的水说了一句:“不用,谢谢。”秦书刚的到来,让这一尴尬场面消失了,尴尬的就只有胡同。秦书刚看着黄暮雪道:“现在春光不错,我刚买了一台相机,不如去试试。”暮雪欣然答应了。 图书馆外,秦书刚掏出相机道:“你去那本石书里摆个pose,那里最显你的气质了!”暮雪理了理手里的书道:“谢谢你帮我解围,我还赶着回去看完这本书的结局呢!”身后的胡同也正好出来,见此,暮雪道:“就和那本书合一个影吧,洗出照片,我要放在我的书桌上。“暮雪随即站到那本石书里,侧身做读书状,十分优雅文静。胡同也沉浸其中欣赏。一张拍好,秦书刚看着一棵樱花怒放的树道:“那棵樱花树也不错,你也去下面摆个pose。”不一会,暮雪已经拍了十几张照片。秦书刚拿着相机,走向正在观赏的胡同道:“这位同学,麻烦你帮我们拍个照片。”胡同哪里能容忍帮暮雪和另外一个男生拍照片,直直地说道:“我是黄暮雪的粉丝,但不会拍照片。正打算也买个相机,记录下各种美丽的风景。再见!”胡同随即就离开了。 暮雪拿起放在石块上的书本感谢地对秦书刚说:“刚才谢谢你!否则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摆脱那个胡同。”秦书刚挺挺胸脯道:“你直接和他说了吗?”“说了啊,他像一个皮球一样,很快就会充足了气,很快就能弹跳起来。我都拿他没有办法。”“你放心吧,我帮你解决!”“胡同可是有名的霸王,一般人还真对付不了他,你还是不要管,他只是追我,我不理他就是了,别给你惹来什么麻烦!”秦书刚看向远山道:“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这种人。若是我早知道,你早没有麻烦了!这些照片我会发给你,你选选,我再洗出来。”黄暮雪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赞不绝口道:“你的技术不错啊,把我与风景都拍的这么好看,每一张都是一件艺术品!”秦书刚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专业摄影的,再说你怎么拍,就怎么好看。”正说着,秦书刚的电话响了,秦书刚接了电话,和暮雪分别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暮雪心里升起一股安全感。 黄暮雪走在宿舍通往图书馆的林荫道上,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回头看时,蝴蝶正满脸涨红地看着自己道“我哥住进了医院,他生病了,病的不轻,你能去看看他吗?”黄暮雪走向蝴蝶道:“我不是医生,没有能力治愈你哥的病。”蝴蝶用软磨的声音说道:“我的哥哥是个钢铁汉子,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如此用心过,你是他最好的良药。就算是我求你,就看在我们曾经一起吃过饭,一起看过风景的份上。医生说他是得了心病,我想他的心病就是你!”暮雪还是没有磨过蝴蝶,跟着她一起去了医院。胡同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蝴蝶高兴地拉着暮雪的手道:“我就说你是最有效的良方。” 桃花劫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那日秦书刚带了八个强壮的同学拦住了胡同的去路,这胡同一向都是自己拦别人的路,今天反而被拦,当惯了老大,今日也不怯这样的场面,直到四人将他按倒在地上。秦书刚看着他圆圆的杏眼道:“你果然很横,都这样了,一点不输气场。我找你正要就为一个人,你让她很心烦,她就是黄暮雪,请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爱一个人,是要给她自由和快乐,让她觉得幸福,而你对她不是爱,而是自私的占有,你给她带去了烦恼和忧愁,你不是一个爱慕者,而是一个伤害者。实话和你说吧,我也喜欢她,但是我从来没有表露过我的感情,只要她需要,我随时会奉献自己的一切,爱她就是要成全她的需求。”胡同吐了口口水道:“你说出了我想说出的话。你让他们放开我,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你说的,也是我最近一直想的。只是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会来了。自从我说出我喜欢黄暮雪,我就真的喜欢上她了,不论如何也要得到她的芳心,所以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只为达到自己的目标。”秦书刚挥挥手,几个同学松手散去。秦书刚看着胡同道:“真想不到,你也有一番真情。” 胡同揉了揉手腕,做出一副搏击状,秦书刚也拉开架势,迎接着胡同的进攻,像两只蝴蝶振翅,他们拳击臂挡,腿攻脚挡,来回已是几百个回合。最后两拳撞击在一起,手臂十字相交。两人会心一笑胡同道:“我们或许可以成为好朋友。”秦书刚则道:“你总喜欢拉帮结派,我只喜欢一人独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的要求,你做得到吗?”胡同一下子严肃起来道:“我可以不拉帮结派,可以不横行一方,但是感情的事情,我却不能答应你。爱一个人是如此无奈。这么和你说吧,起初接近黄暮雪,喜欢上黄暮雪都是因为我那傻瓜妹妹。我以为黄暮雪喜欢聂博远,只要我追到黄暮雪,那我妹妹和聂博远不就有戏了吗?却不想,感情是这样不受人控制,一旦付出,就无法收回,你能理解我吗?” 秦书刚摇摇头道:“你的爱狭隘而偏执,既然是爱,总是值得同情。我与你不同,我爱一个人,只希望她事事称心如意。”胡同道:“我知道自己任性而偏执,如果今天不是你,换了其他人,我定让血洗他的班级,你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我敬佩你!”秦书刚按压了手骨,手骨咯吱作响道:“你还是老毛病又犯了,我是怕事的人吗?”胡同像受了警告似的说:“只有你知道我是一只纸老虎,如果不做大气势,很容易被人欺负的。”秦书刚微微一笑道:“纸老虎最怕水,可以说我是你的克星。好了,话不多说,我期待你的表现。”胡同道:“我无法决定爱与不爱,但是可以确定爱的路线。黄暮雪不会再受到打扰!” 静守 黄暮雪在操场边上读着英语,胡蝶走了过来,她十分客气道:“发音标准,口音纯正,很难找到一个好的外语老师,我有一份工作很适合你,试试怎样?”黄暮雪合上书本道:“原来是你,只是那工作我恐怕不能胜任。”胡蝶扶了扶红色的眼镜框接着说:“别啊,别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说起来,我们算是有缘人。我喜欢你的发小,我哥喜欢你,我们得多深的修为才有今生的缘分啊,人家不是常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吗?”黄暮雪不屑道:“别说的那样煽情,我不吃这一套。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哥追我,完全是因为宠爱你,他并不是真的爱我。他想你轻易得到聂博远。你们可真是兄妹情深,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一颗棋子而已。”胡蝶慌了神连忙道:“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哥难能对一个女子倾心,这女子偏偏是你,所以我相信他是动了真心,动了真情的。我需要向我哥问个清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说完胡蝶飘然而去,消失在黄暮雪的视线里。黄暮雪看着书本自语道:“我只在乎与书为友,真心或是假意都与我无关。” 胡蝶找到胡同的时候,胡同正在另一个篮球场打篮球。话不多说,胡蝶来了个开门见山:“哥,你对黄暮雪是真心的吗?”胡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微笑道:“我还没有对哪个女孩动过心,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怎么了?你不要插入到我的感情世界里。我感情的天空是单纯而纯净的,就像黄暮雪的世界一样纯净而透明。”胡蝶涨红了脸道:“真的是这样吗?你最初的动机不是想让我与聂博远之间没有阻碍吗?”胡同一下子窘迫起来结巴道:“事情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直到我的表白受拒,我才知道爱情具有怎样的力量。你不用怀疑我的真心,虽然最初的动机是因为你,但是爱情的魔力你是知道的,神奇而伟大。你应该能理解我,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有着相同的生活背景。”一滴眼泪溢出胡蝶的眼睛,沾到她的眼镜上。她扑入胡同怀中哭道:“我一直误解你,把你当成混世魔王,不想你却是最爱我的,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胡同轻抚着胡蝶的秀发道:“我不曾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从前是,以后也这样。我相信只要我们足够的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回报。那个聂博远怎么样了?”胡蝶一下子来了兴致道:“上次他从部队回来一次,请了一桌人吃饭,我也在其中,我是多么兴奋啊!虽然他没有过多地注意我,我还是感觉万分荣幸,总算有了那么一丁点回报。”“黄暮雪也在吗?”“除了林若梅,她宿舍的都在。”“你也算幸运了,他还把你当朋友,黄暮雪根本不理我。”胡同有些忧伤。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球砸了过来,刚好砸到胡蝶的背上,只听到后面急切而惊恐的道歉声。胡蝶忍住疼痛笑笑道:“没事,被按摩了一下!” 下山 晚春时节,落英缤纷,惠风和畅,天朗气清,这样的时节,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登山游玩,卸去一身繁杂,抛去尘世纷扰,黄暮雪只身前往山里的寺庙,庙内香火缭绕,偶尔几个烧香的人。暮雪拿了香火纸钱在菩萨面前叩拜,十分虔诚。就在她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碰见了秦书刚。秦书刚是在她拜了一半时进来的。看到暮雪,他又惊又喜,惊的是居然这里遇见黄暮雪,喜的是他们竟然心有灵犀,能在这里遇见。黄暮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眨眼道:“秦书刚真的是你吗?”秦书刚移动一个跪榻道:“我只是好奇这里,就来了,不想遇见了你。看来今天要烧香了!”暮雪吃惊道:“你只是打算这里随便看看?”秦书刚道:“我从来不信鬼怪神仙。对你们这些烧香拜佛的人倒是有几分兴趣,我却相信命理,喜欢研究《易经》。其实我会看手相。有兴趣的话,我给你看看。”暮雪伸伸手看了看道:“男授受不亲,我还是回去看书,像你一样自己会看命理吧!”秦书刚微微一笑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已经很少见到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一会一起下山,有个伴,不会孤单寂寞。”暮雪道:“有伴有有伴的好处,独行也有独行的妙处,其中之妙,只有自己能体会。”秦书刚双膝跪倒在菩萨面前叩拜了几下,又上了香火,他看着暮雪道:“你许了什么心愿?能告诉我吗?”暮雪道:“心愿只能自己知道,神仙知道,别人知道就不灵了!”秦书刚道:“神是大爱的,不会这么小气,我希望你每一个愿望都成真。” 离开烟雾缭绕的寺庙,是一段长长的下山之路。由于听了秦书刚的提议,他们走了一条小路,小路没有楼梯,却有行人走过的痕迹,踩着别人走过的足迹,他们下到了半山腰。天公不作美,飘起了小雨,山路湿润了,有些滑了。暮雪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道:“秦书刚,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了,若是沿着山路走,已经下山了。现在我们还在山腰,路又这么滑,天还在飘雨,怎么办?”秦书刚看看天空,又看看山脚,脚下是整座山最难爬的一段,树木最多,最陡峭。他拿着一节带叶子的树干,不停地扫着路上的蜘蛛网啦树枝啦,他叹了口气道:“本来打算带你体验一下不同的登山路径,不想天下起雨来了,幸好这一片树林密集,要不然我们就成了落汤鸡了!”话没有说完,太阳已经探出头来,稀稀疏疏地照在山上的泥路上,暮雪高兴道:“天晴了,天晴了!”她像一个幼儿园的孩子发玩具一般兴奋!秦书刚扔了手里的棍子,又折了一个更顺手的,他拨弄着前方的路道:“感受了下雨的悲观失落,又迎来了雨后天晴的高兴快乐,是不是更觉得今天的出游更加丰富有趣呢?”暮雪小心地扶着树干,脚下的泥土微潮稍滑,她还是步步小心谨慎。 儿时印象 话说秦书刚与黄暮雪选择了一条更加曲折的道路下山,时下虽然不是六月天,天气还是说边就变,一时间还是雨后晴朗的天气,转眼又变成乌云密布。黄暮雪道:“不会又要下大雨了吧?”秦书刚看看远处的天空道:“后悔带你走这么一条路了,把你淋湿了,我可就罪过了。”暮雪道:“没事,看到了山上的猴子不是,也不虚此行了,这天气淋湿了也没有关系。”秦书刚前方走着,他小心地迈过全山最陡峭的地方,秦书刚顺利过了陡壁道“过了最难过的这一段,我们就会顺畅了,你要小心脚下滑!”黄暮雪看看脚下一字型的陡壁,她闭上了眼睛,因为多看几眼,心都会发颤,不要看着险处,才能顺利地通过这里,黄暮雪心里想着,我只管往前走,路在脚下,只要内心坚定,就不怕路有多惊险!不过还是在最危险的地方,黄暮雪脚滑了一下,踩落一堆泥土。秦书刚抚着胸膛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滑下去了呢,还好,有惊无险。”黄暮雪摸了一把额头道:“冷汗都吓出来了。我怕死了,真是太刺激了。”秦书刚又折了一根木棍,为黄暮雪清理路上的障碍。 下到山脚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黄暮雪看着手机道:“真是一次特别的冒险,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秦书刚道:现在已经没有车了,我们只能步行回去了,你怕累吗?”黄暮雪拍怕腿上的泥土道:“从这里走到学校,大约需要三个小时的脚程。路虽然有些远,有人作伴,还是不会怕累的。我们抓紧时间走吧!”秦书刚说:“我们就当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了!”暮雪道:“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心态真好,我还在为我的作业而忧愁呢?”秦书刚道:“你忧愁你的作业在那里,你不忧愁你的作业也在那里,忧愁不能为你解决任何问题,只能增加你的烦恼,卸下一切包袱,让我们一起欣赏这城市的夜景吧!” 黄暮雪步行在秦书刚的左侧。走了几步,秦书刚一会走到她的右侧一会走在她的左侧。黄暮雪几个箭步走到秦书刚的左边道:“你怎么飘飘忽忽神神秘秘的,我有些捉摸不住。”秦书刚笑笑道:“只是想增加一些行走的乐趣。我很爱听你说你小时候的故事,你愿意多分享一些吗?”暮雪理了下额前的碎发道:“我有些无从说起,我觉得童年那些事情都很平淡。若不是看到,刚才一个私家车里一个孩子穿着漂亮的鞋子,我不会想起,小时候喜欢一双水鞋,穿着一双新水鞋,在结满冰的河面上踹三脚,吧自己揣进冰窟窿里的事情。还有一件类似的事情呢,我小时候和小伙伴玩摸虾鱼,就是把眼睛蒙上,寻找抓摸伙伴,他们都飞得无影无踪,我摸到粪池里,还是穿着厚棉衣的冬天哦!这个故事好笑吗?”秦书刚没有笑,他看着黄暮雪道:“你的那些伙伴太坏了,居然把你往粪池边上引。我还是觉得掉进冰窟窿里的那个故事比较可爱。”暮雪有些窘迫道:“我的朋友,只知道我前一个故事,不知道后一个故事,你是一个例外。”“那算我的荣幸了。我小时候的记忆,不过是我用弹弓打伤别的小朋友了,自己被人用水淹了。这些记忆比较深刻,到现在还恨着那个用水淹我的人。” 遇险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高楼大厦点缀得金碧辉煌。黄暮雪看着眼前的盛景感叹道:“现在看来,这城里的夜景远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丽。”秦书刚道:“要不人家都说耳闻不如目睹呢!”此时,他们来到一个广场前,广场上都是在跳广场舞的人们,还有些在学习拉丁的孩子们。黄暮雪与秦书刚停了下来,黄暮雪道:“音乐真动听,舞姿真优美!想不到外面的世界这样精彩!”“后悔没有早点出来了吧,每天生活在学校里,过着同样的生活,只有书本让你的生活丰富起来。现实其实也很精彩!一起去学习那个成人舞吧,我们都没有合作过。”另一边是两个人一组的成人舞,跳得十分动情,很多人围在哪里看。黄暮雪道:“我不会跳舞,只是觉得跳舞特别神奇,我学也学不会,跳起来手忙脚乱,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我还有作业没有完成呢?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秦书刚还是混入舞池,跳了一阵单人独舞,他们才算离开了。 离开最热闹的广场,是冷清的街道,街上行人寥寥,时不时传来汽笛声。秦书刚道:“累了吧?这一段能打到出租车,坐车回去吧?”黄暮雪道:“这一段都是熟路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学校了,我这脚力气还十分充足呢!怎么?你累了?”秦书刚挺挺胸膛道:“怎么会,就是再走20里路也没有问题。”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柔和,脚步嗒嗒嗒地踩在地上,像一首和谐的乐曲。然而,却在一个转弯处,刷刷刷过来五个黑影,将他们围成一团,秦书刚抓着黄暮雪的手,中间转了一圈,他厉声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个子最小的黑影道:“我们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手痒脚痒的想练练手脚。”黄暮雪道:“我们又没招惹你们,为什么要拦住我们去路!”个子最高的黑影道:“女孩子不好好在家待着,半夜三更出来闲遛,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有的哥很寂寞,要不跟哥玩玩,高兴了就放你走!” 秦书刚卷了卷袖子道:“你们哪里来的?五个欺负一个,实在不是男人所为。这样,我们一个一个来,若我打败了你们,你们就放我们走!我们也没招谁惹谁啊!”胖墩说:“大哥,他说的好像有理。”瘦猴子一个巴掌拍过去道:“有理个头,你不知道大哥刚失恋,不能见到别人成双成对吗?”最后一个发言的大概就是所谓的大哥了,他满身酒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黄暮雪那张俊秀的脸,凝视了片刻道:“你叫什么名字?”“黄暮雪”黄暮雪清脆地回答。“只要你答应和他分手,今天你俩都平安无事地离开这里!”老大继续说。黄暮雪知道此人是醉汉也是如实的吐露了实情道:“我们只是一对好朋友,并不是男女朋友。”老大听此,吹了一个口哨道:“你们快散开,今日我遇到命中的有缘人了。你们组成一个一字,把他们送回去。”五人不约而同排成一字,走在秦书刚和黄暮雪的身后。 交友 原来,老大名叫杨猛,盛世集团的一名阔少。他爱上一个叫星云的女孩,女孩却喜欢另一个人,说来也巧,这星云居然和暮雪长得很像,所以暮雪和秦书刚算是逃过了一次劫难。只听得那杨猛口中说道:“星云,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穷小子,不喜欢我,你越是不喜欢我,我偏偏越是喜欢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摘下来给你!为什么不爱我?”黄暮雪看着醉醺醺的杨猛道:“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越是这样,那个叫星云的女孩就越是不可能爱上你。我也不是一件物品,也是不能替代的。”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学校大门口。黄暮雪面对着杨猛道:“只为儿女情长而荒废学业,你觉得值吗?”杨猛看着黄暮雪道:“你让我受教很多,我很感谢你,可是没有星云,我觉得生活都没有意义。不过今天遇见了你,我对生活又有了新的希望,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黄暮雪看看学校的大门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我愿意接纳每一个可爱的灵魂。”杨猛跳了起来道:“我本来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玩,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你改变了我的观念,真是太好了!” 校园漫长的路上,黄暮雪与秦书刚并肩走着。黄暮雪打破安静道:“怎么了?一直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和杨猛那样的阔少做朋友?”秦书刚停下脚步道:“你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你还答应和他做朋友,不是把自己推向困难的处境吗?”黄暮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秦书刚道:“他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有他的可爱之处,可以对一个人用情至深,说明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秦书刚道:“你被表象蒙蔽了双眼。”黄暮雪微微一笑道:“因为我认识星云,她是我的表姐。如此你该能解我了吧!”秦书刚吃惊道:“你可不要卷入你表姐的感情纠葛里。”黄暮雪继续向前走,她旋转了一个360度道:“放心吧,我有自己的秘密世界。至少目前,没有人进入我的秘密世界。我相信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永远,没有人能打破我内心的平静。”暮雪像蝴蝶一样挥动着自己的双臂,向星空,向朗月。秦书刚自语道:“好致命的诱惑,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了解你的神秘。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别无所求。” 快到黄暮雪宿舍的时候,秦书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走到黄暮雪面前道:“冯琳琳出事了!”暮雪紧接着问:“她怎么了?严重吗?”“她在医院,你和我一起去吧?”黄暮雪没有犹豫道:“哪家医院?我们现在就去!”秦书刚和黄暮雪赶到医院,冯琳琳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看到秦书刚,她蹭的坐了起来,看到黄暮雪,她情绪来了个180度的转弯。略略流露出不悦道:“黄暮雪你怎么来了?我还没做好接待你的准备!”暮雪道:“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你和书刚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想到一个宿舍的就来了!我还记得大一新生时,你是怎样热情的帮助我!”冯琳琳不屑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只想书刚陪着我,你和若梅回去吧!”秦书刚道:“这么迟了,我送她们回去,再过来看你!”冯琳琳虽然不高兴,还是赞同了秦书刚的提议。原来,冯琳琳得了急性肠炎,需留院输液。 丧父 黄暮雪走在路边,手里拿着两本书。邓淑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她轻拍暮雪的肩膀道:“你是黄暮雪吗?”黄暮雪一脸迷惑道:“邓淑颖,你怎么了?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邓淑颖一脸不淡定道:“像,太像了,天下真有如此相像的人,像也就算了,你们还留着相同的长发,有着相同的穿衣风格。你什么时候有个孪生姐妹了,我都不知道。”黄暮雪这才算明白,原来她在说范星云。黄暮雪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见到范星云了?”邓淑颖这才稍稍平静道:“她在宿舍等你呢!你快点回去吧!还不知道谁又认错人呢,好尴尬啊!”黄暮雪安慰道:“我们只是长得很像,其实仔细看还是不同的,她是眉心有颗小痣,我却没有。我们站在一起,你就容易区分我们了。”邓淑颖道:“我只听说人家双胞胎长得很像,难以分辨,不想你们表姐妹也这样相像!她找你好像有事,心事重重的。”黄暮雪的心弦猛地一拉,她紧紧抓住书本,加快了脚步。 黄暮雪与范星云在宿舍见面了,平时不走动的亲戚,一旦走动起来,一定有大事发生。范星云劈头就问,黄暮雪你手机坏了吗?为什么电话一直没有人接。黄暮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刚买了一块手表,今天只看了手表,而没有看手机。手机昨晚调成了静音模式。看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黄暮雪的心拉得更紧了。她急切地声音有些发颤地道:“怎么了星云?出什么事了吗?”范星云两眼红红的道:“舅舅走了,昨天夜里的事,今天我妈让我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回事。”顿时暮雪鼻子酸楚,滴下两串眼泪,接着扑入范星云的怀抱,两个人一顿抱头痛哭,邓淑颖拉着暮雪的手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 办了父亲的丧事,暮雪渐渐从忧伤里走出来。她知道前方的路,要靠她自己来走。父亲的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弟弟高中辍学,现在仅能勉强养活自己。母亲也是体弱多病,一家人只能依靠低保过活。“放心吧!一有兼职工作,我就会介绍给你!”邓淑颖拉着黄暮雪的手说道。黄暮雪仍然拿着一本书道:“多亏有你,给我介绍工作。你是我的好朋友,谢谢你。”“别说客气话,我这条命,曾经是你捡回来的呢?我很欣赏你,你坚强勇敢,也不乏女孩的温柔体贴。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恋爱对象标准?”“读书的年纪,我只想好好读书,谈恋爱的事,以后工作了再说。如果谈成了,到时候工作又不在一个地方,还不是要分手,浪费了时间、精力还有感情,你说是不是?”“可是其他地方,很少有大学里的休闲时光,也难碰到更适合自己的人!”“现在的我也没有休闲时间,我要利用好空闲的时间打工,又要不耽误学业。现在的我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谈恋爱的事情。你呢,怎样?有新的恋爱对象了?”邓淑颖叹了口气道:“我过早地接触了社会,高中毕业在外面打工三年,又通过复读考上大学,房品超让我体会了爱情的美好,也让我吃尽了苦头。我对爱情,已经淡然了。” 写字 静静地,黄暮雪在看书。悄悄地,杨猛来了。黄暮雪合上书本道:“你好啊,一定要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杨猛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他笑嘻嘻地道:“呵呵,找你聊天啊,难得有半天休息,又被我占了。”黄暮雪好奇地问:“你调查我?”杨猛依旧笑面道:“我确实知道你现在每天都很充实,尤其别人都清闲的周末。”黄暮雪转移了话题道:“你没事了吧!别人选不选择我们,那是别人的事,我们自己总要活的好好的。我有和星云谈过,遇见你之前,她就和梁志好上了,所以你不要怪她。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爱情的事情,也非三言两语就解释得清楚。你要学会宽慰自己。”杨猛起身一身轻松道:“就在遇见你的那个晚上,我如酒醒一般,终于不再陷入星云的感情纠葛里,不再自寻烦恼。” 黄暮雪与杨猛聊了很多,直到范星云出现。只见范星云两眼红红的,好像刚哭过。暮雪拉着星云的手道:“星云,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赶快告诉我!”星云看看杨猛,杨猛道:“你们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范星云急忙道:“我的事情,不对你保密。我愿意分享我的苦难。曾经的你,不是对我很好奇吗?”杨猛起身道:“我就不参与到你们中间了。过往的我迷恋蒙着面纱的你,现在云开雾散一切都清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杨猛离开,范星云一直目送,直到他以一个点消失。 黄暮雪拉着范星云的手道:“你是不是后悔和梁志在一起了?”范星云挤出两颗泪珠道:“梁志他不要我了,他跟了一个比他大10岁的女人,一个富婆,还带着一个孩子。我们两年的感情,都付诸流水了。你说可气不可气?当初杨猛追我时,我理都不理他。现在有女人喜欢他,他就直接抛弃了我。他不就是帅吗,除了帅,可以说一无所有。”星云说着呜咽起来,黄暮雪拥她入怀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不要伤心了星云,我们只是失去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梁志却失去了一个不顾一切爱他的人,他的损失更大。以后的道路上,一定能遇到一个真心爱我们的人!”范星云擦擦眼泪道:“我本想把我的感情转移到杨猛身上,如今看来也是不可能了,他似乎更加中意你!”暮雪面向星云道:“对于爱我们的人,我们要好好去爱,对于不爱我们的人,我们也不必去付出感情。你得学会从一份感情中抽身出来。学会坚强,加油!” 黄暮雪在书写着毛笔字: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秦书刚拿着各种颜料走了过来赞叹道:“这首诗美的意境都被你书写出来了,你的画不咋地,字确实写的不错。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我想把你的字变成我的画,怎样?”黄暮雪停下手里的笔道:“你过奖了,我只是随心写了几个字。”此时秦书刚已经展开画纸,提笔作画。周围几个练书法的同学也围了过来,大家一起欣赏着秦书刚的现场作画。与此同时,冯琳琳拿着一副《清明上河图》走进教室,把画挂在教室的后墙。几个同学的目光也被吸引,有几个同学直接过去欣赏那副名画,虽然是仿作,也是值得欣赏。 破离 黄暮雪与林若梅并肩站在湖里的小桥上,黄暮雪去拉林若梅的手,林若梅一把甩开了。暮雪失望地道:“若梅,我们曾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林若梅冷冷地看着黄暮雪道:“因为你,我得不到爱情,也是因为你,我得到的爱情又失去了。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暮雪看着若梅一脸委屈的样子道:“我不知道我的存在,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你和聂博远还联系吗?”“情话说过千万句,不如你一次露脸。他说,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暮雪,说爱你的一切,爱你直到永远,哪怕容颜变化,爱始终不变的前提是暮雪。到处都是暮雪,暮雪是我醒不来的噩梦,我恨你。”说着她举起手里的玻璃杯,用力地摔向一块石头,顿时玻璃屑四溅,有的落入水中,有的横在地板上。暮雪吃了一惊,惊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你竟如此气我,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的身上。如果让你好受一点,我愿意承受你的发泄。”林若梅依然绝情地道:“你我之间,就像刚才那只玻璃杯,永远的破离了。”听此,暮雪有些伤心绝望,曾经的好朋友竟然变成了敌人。“林若梅!去逛街了!”冯琳琳在旁边喊道。林若梅离开了,一句再见也没有。黄暮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一地破碎的玻璃,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差点刺进肉里。 早晨,太阳公公还没起床,黄暮雪已经在欢乐坡读书了。邓淑颖骑着一辆单车赶来,她把单车放在一旁的路边。邓淑颖走到黄暮雪的身边道:“林若梅换宿舍了。这样你们也不用太尴尬了!”黄暮雪合上书本坐到草地上,邓淑颖也跟着坐了下来。黄暮雪拉着她的手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若梅这样对我?”邓淑颖道:“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我们有太多身不由己。一份友谊要失去,想挽留也是不可能的。你不是还有我,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放心吧,你还有永远支持你的邓淑颖。”邓淑颖拉着黄暮雪的手神神秘秘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又有桃花运了。是我们系的文史老师。你相信吗?”黄暮雪瞪大了眼睛道:“真的吗?老师追学生,有些离奇,不过还可以理解。为什么喜欢你的都是比较成熟的人呢?”“因为我自己就比较成熟啊!不过,我没打算答应他。我虽然不爱房品超了,但是我的心理不愿意接受任何一份感情,我不想欺骗一个欣赏我的人。”“你还是没有忘记他,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另一个人来替代。”邓淑颖起身道“现在的我并不想谈恋爱,只想和你一样,以书为友,恬淡自然。” 秋千 坐秋千半神仙,黄暮雪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止了摇动,下了秋千。没错,出现的正是聂博远。黄暮雪说:“你还是回来了,要是被若梅看到,估计又要误会我们了。”聂博远蛮不在乎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我信息呢?”暮雪道:“你的世界,我不懂。你爱着的是若梅的灵魂,我们的世界不曾在一起过。”聂博远看看远处的石凳道:“我们可不可以不讨论这个问题?那边有个石凳,一起那边坐坐。聊聊天,开开心,不去探讨这些让我们不愉快的话题!” 黄暮雪和聂博远刚走到石凳还没坐下,就被一个人挡在中间,她就是胡蝶。只见胡蝶拿着一本书,戴着厚重的红色镜框的眼睛。她开口就说:“聂博远,为什么我的信,一封封石沉大海一。般。”聂博远道:“不是我故意不回,而是我不知道回什么,索性后来我就没有看了。所以、、、、、、”胡蝶一下子变了脸色道:“我挖空心思写的信,你居然弃之如废纸。你哪怕回复几个字,也是好的啊!”聂博远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自己钟情的,一个是为自己付出的,这一时半会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黄暮雪打破僵局道:“邓淑颖那边等我,你们慢慢聊聊。”聂博远也欲随之去,胡蝶道:“我有些话想和你私下聊聊。”聂博远还是被胡蝶拦住了去路,他目送黄暮雪离开。 送走了黄暮雪,聂博远看着胡蝶打破了沉默道:“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曾经我是不想两个人在一起。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想的人却是暮雪。莫说是你,就是曾经和我亲亲我我的林若梅,我的态度也是一样,我的心我的情只在一处。”胡蝶愣愣地看着聂博远,片刻之后,她依然坚强地说:“虽然我爱你,希望得到你的爱,既然得不到你的爱,我也是爱的无怨无悔。我相信有一天,我会不再爱你,只要我爱上另外一个人。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一个经过我感情世界的过客。爱你,我身不由己。我只能等待时机,等待另外一个比你更优秀的有缘人。”正在这个时候,胡同走了过来。他对胡蝶说:“妹,这个人有没有对不起你,我替你教训他。”说着拉起一副斗鸡的姿态,胡蝶连忙拉了他的手道:“哥,没事,我们谈得很快乐。你快走吧!别破坏了我们的雅兴。”胡同怀疑地道:“是吗?我怎么看着形势不对。好吧,我先走啦!”聂博远看着胡蝶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一定能遇到那个值得你爱的人,我祝福你!”聂博远说完,也离开了,胡蝶自语道:“如果没有你,一切又有什么意思?”一颗眼泪滑落她的面颊。 情书 黄暮雪走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秦书刚迎面走来。秦书刚道:“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吧,也是闲着无聊。”黄暮雪看看腕上的手表,接受了秦书刚的提议。他们并肩走向图书馆,秦书刚打破沉默道:“怎么样?最近一直忙着家教,都很少见到你,这个周五,一起去爬山吧?”黄暮雪拍怕书上的漂浮物道:“我可不想向上次一样了,回来我都感冒了!”秦书刚连忙道:“不会了,上次是想探险,这次我们走最好走的路。鹅峰山的风景更美,尤其登到山顶的时候,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好的很呢!”正在这个时候,冯琳琳迎面走来,她突然扭了脚似的停下脚步,待他们走到她身边时,她一副疼痛状道:“秦书刚,我扭到脚了,你送我回宿舍吧!”秦书刚有些为难道:“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让暮雪送你回去吧!”冯琳琳一副小姐脾气道:“我不,我偏要你送。你还欠着我的一个人情呢!你不会忘了吧!”正在这个时候,秦书刚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他的爸爸,说有重要事情。秦书刚挂了电话对黄暮雪说:“我家里有点事,我需要回家一下。你送冯琳琳回宿舍吧!”说完他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冯琳琳好像一下子好了,她拍拍腿道:“男主角走了,这戏也不用再演下去了。黄暮雪,我就是觉得你拥有的什么都好。那个秦书刚是我的猎物,我不惜一切地想抓到我的猎物,甚至不择手段。我们是永远的对手,我喜欢你这样的对手。比较有挑战性,我喜欢,所以我们不是敌人,只是对手。”黄暮雪看向远方道:“斗争是你自己的事,我这里只有平静和淡然。”黄暮雪朝图书馆走去,冯琳琳有些得意道:“你是知难而退了吧,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退缩的。”黄暮雪依然走自己的路。 樱花树下,黄暮雪正在看着一本漫画。秦书刚走了过来道:“这么巧,这里遇见你!”黄暮雪合上书本道:“你也这么早,是晨练吗?”秦书刚一身运动服,阳光而帅气,他抹了一把额前的头发道:“刚围着操场跑了三圈,看见你过来问候一下。其实,我有些心里话都在这里。”秦书刚说着兜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上面还有爱心点缀,看起来是精心设计的。黄暮雪小心地接过信封道:“有什么话,不好当面说的,一定要搞得神神秘秘的。”秦书刚一时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道:“等我走了,你再看。”然后跑步离开了。 黄暮雪看着秦书刚离去的背影消失后,小心地打开了那封信,信上写着遒劲有力的黑色钢笔字:你来了,来到我的世界,温柔淑雅是你的风格,恬淡宁静是你的气质,你像一朵兰花,带着雅致,飘着幽香,我想做你身边一棵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雨天为你撑起一片晴空,晴天为你带来一片阴凉,你安静时,为你演奏一曲乐曲,你烦躁时,为你带来一阵清凉,你愿意吗?看着简短而明了的诗句,黄暮雪陷入深深的思考中,她该怎么样面对这样一份纯真而真挚的感情?往事一幕幕,历历在眼前。 过往 还记那时的相识,那是一个阴天,天气灰蒙蒙的,海水也是一片灰蒙蒙的,一片浑浊。黄暮雪坐在豪华的客轮上,这可是她第一次坐船,她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就是在这艘船上,黄暮雪认识了秦书刚。就是第一眼见到,就已经留下深刻的印象,偏偏近了近了,他走到自己身边坐了下来。正巧黄暮雪手里的手帕纸包掉在地上,只见秦书刚弯身捡起纸包道:“你好,这个是你的吗?”黄暮雪接过纸包道了声谢谢。他们算是结识了,秦书刚眼光很厉害。他开口的第二句话也说中了黄暮雪,他直接问暮雪:“你还是一个学生吧?”黄暮雪也不示弱紧跟着道:“我脸上是不是写着稚气?你也是学生吗?”秦书刚这才觉得自己唐突了,连忙道:“你身上透着书香气息,所以我猜你是学生,算我唐突了,我确实是一个学生。”黄暮雪笑了笑道:“只有学生会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这不怪你。”就这样他们结识了,越来越熟悉。机缘就是这样,可遇不可求,他们下船的时候,偏逢上黄暮雪的行李箱的一个脚坏了。秦书刚道:“我们即为校友,前行同路,我愿为你提着行李箱。”黄暮雪不好意思道:“没事,我自己来,可以。”秦书刚看着如流的人潮道:“这会人正多,这种体力活就该我们来做。”说着拉过暮雪的行李箱,为暮雪开出一条道来。这就是他们的相识,每一次想起心里都暖暖的。 秦书刚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一日暮雪坐在公交车的后排,到了一个站点,上来一群人,其中一个就是秦书刚。他替司机安排客人的座位,该让座的让座,该入座的入座,好像一个过去车上的售票员。很多顾客很配合他的工作,自觉地让出了自己的座位。刚巧还有一个老人,没有座位。秦书刚看看座位上的人,他走到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小伙子身边道:“这位兄弟,麻烦让个位给那位老人家,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坐这里比较好。”绿毛生生的回了句:“他腿脚不方便关我什么事?”秦书刚吃了哥闭门羹仍然道:“尊老爱幼是美德,我们年轻人应该去做。”“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好像这车是你家的,你拽什么拽。”说着已经递上拳头,秦书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这时全车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位子是腾出来了,却没有人去坐。后座传来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道:“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妈妈整日为你伤心哭泣,眼睛都要瞎了!”此女子是绿毛的姐姐,她的口中得知,绿毛就是一个混世小子,不让母亲省心,整日在外游荡,让姐姐担心。快下车的时候,秦书刚才发现了黄暮雪,黄暮雪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秦书刚道:“我就是看不惯,很多年轻人坐着,很多老年人站着的事情,所以才会出手,不想遇见了一个难缠的主。虽说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有时武力确实很有效。”黄暮雪道:“你刚才指点江山的样子很酷。”秦书刚道:“这不算什么,你只看到我万分之一。” 失眠 别看秦书刚身材魁梧,样貌帅气,他还是一个环境美化工程师,不论走到哪里,他都随身带着一个塑料袋,看见有纸团、瓶子、罐子就捡起来。这让他的魅力大增,也让他的魅力巨减。就有女生看中他的美德,也有女生嘲笑他的做法。他总是乐呵呵地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就是见不得别人乱扔垃圾。垃圾应该到它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到处游荡,有些瓶子罐子居然成为有的人的足球,到处踢来踢去。”黄暮雪道:“有人说你是环卫工人家庭出身,你生气吗?”秦书刚依然乐呵呵地道:“那人也太肤浅了,我家是典型的商贾世家。”秦书刚从来不在同学面前说出自己的家世,今日破例说出商贾,却也不后悔。他接着对黄暮雪道:“人不是金钱,不能讨每个人欢心,人生在世,只要有几个体己的朋友足矣。”黄暮雪道:“我欣赏你的特立独行,不被世俗眼光干扰的特性。”秦书刚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回头看看干净的路面满意地说道:“你的欣赏,对我很重要。告诉你一件事,曾经一个女孩子很是迷恋我,当她知道我会捡废品的时候,吓得离我远远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眼光。”黄暮雪道:“你是在夸你的品性优良,还是在夸我的眼光独到?”秦书刚道:“两者都有。” 黄暮雪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坐在樱花树下的石头上,她在回忆过去,她在展望未来,她在思索当下。就在这个时候,冯琳琳和一妙龄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孩子时尚而简约,长得十分美丽。她来到黄暮雪面前道:“你好,你是黄暮雪吧?“不待暮雪开口那女子已经如连珠炮似的说道:“我是秦书刚的未婚妻,我叫宋雅琪,听说你和书刚很是交好,过来认识一下。”黄暮雪如当头棒喝,头轰的一下,她的腿后侧了一步,才算稳住身子。其后她们又说了些话,具体说了什么,黄暮雪也不清楚了,回到宿舍室友们都睡着了,她的信封放在桌上,夹进书本,放进书柜里。 今晚的夜很祥和,四处有虫鸣,偶尔有鸟叫,月光温柔地洒在地上,似怕惊醒熟睡人的梦。黄暮雪的宿舍阳台对面,有一片竹林,风吹着竹叶的沙沙声似一首动听而神秘的乐曲,让人听而不厌,越听越是缠绵。竹林前的野花还散发着淡淡的清幽香,丝丝入肺腑,沁人心脾。祥和的夜,只有暮雪夜未眠,她拿了一杯水喝了几口,又回到宿舍,打开台灯,打开那本久违的日记本,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样的文字:“伤心或快乐都会过去的,平淡和宁静才是自己追求的。我现在的目标是不断增强自己的本领,为家里节约一笔开销。爱情存在于物质满足以后,当一个人处于饥饿状态,他怎么去谈爱情。现在的我已经很幸福了,有吃有喝,有穿有用,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我该知足了。”写完,台灯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一点。黄暮雪爬上床入睡了。 望松林之约 餐馆里,黄暮雪与聂博远面对面坐着。暮雪道:“谢谢你抽空回来看我,真羡慕你们军人,走到哪里都吸引很多眼球。”聂博远道:“真有才啊你,夸人都不带表扬词的。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俊男加靓女,哪能不吸引眼球。谁让你总是不回我书信,也不回我短信,所以我就回来看看你,当面和你聊聊。最近在看什么书?”暮雪有些尴尬道:“我们之间并没有共同的空间,和你聊得来,很投机的是林若梅,她一向用情很深,我只是想成全她。再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最近在看些心理学方面的书。你不该抛弃若梅,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聂博远皱皱眉头道:“借用你的名字,欺骗我的感情,如果这还单纯,世上还有复杂的事情吗?你也太天真善良了。”黄暮雪拨弄着手机挂饰道:“都是我的错,才铸成今天你们的错。我们何不将错就错,成就一些美好呢?”聂博远坚定地说:“不要异想天开,感情上,我绝不将就。”黄暮雪摸索着手机道:“我已经告诉若梅,说你回来了,在这里吃饭,她马上就到。多了解她一份,你就不会多一份排斥,她也是个可爱的姑娘,需要你的欣赏。”聂博远起身,黄暮雪也起身道:“别啊,若梅又不是妖怪,你干吗见到她就躲。”聂博远道:“我们见面很尴尬的,你们吃吧,我走了!” 聂博远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林若梅,林若梅开口道:“我就这么可怕吗?你一定要躲着我,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你,问清楚了,我就死心了,这个机会你都不留给我吗?”聂博远道:“下午一点,我在学校后山的松树林等你。你现在进去吧,黄暮雪在等你。”林若梅走到黄暮雪的身边坐了下来,她礼貌地说道:“谢谢你暮雪,是我一直误会你,我不该嫉妒你,不论是沈旭还是聂博远你都是一个局外人,不知道实情。”黄暮雪拉了她的手道:“都是姐妹,说这样的客气话。曾经我们好得比亲姐妹更好,我都记得。我只希望你过得幸福。”“曾经的我太偏执,若不是因为一口气,我不会冒充你,最后把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刚才聂博远约我到后山的松树林了,我们单独相处,只有我和他,想起来都兴奋。”暮雪拉了若梅的手道:“对于聂博远,我知道你陷得很深,看你的兴奋就知道了,可是你要知道,他不愿和我们共餐,他心里是排斥你的,不接受你的感情的。”林若梅一下子变了脸色道:“不是你说的那样,对于博远哥哥你知道多少,他的心思只有我懂。你不要乱说话,破坏了我的雅兴,这饭你自己吃吧!”说完起身离开了,出了餐馆的门,她像一只飞出鸟笼的小鸟,展翅飞回家园一般,飞向后山的松树林。黄暮雪看着她的背影道:“还是那样偏执,希望聂博远不要让你失望。” 伤情书 松树下,聂博远静静地站着。林若梅像只快乐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出现了,远远看见了聂博远,变得淑女而端庄了。聂博远道:“你来了,见你状态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林若梅委屈道:“才不是呢?我是见到博远哥哥,才变得精神百倍,没有你的日子,十分难熬。博远哥哥,我们还能像曾经一样自由通信吗?现在想想都觉得美好,你不理我了,我就变得消极无聊了,变得颓废了。别不理我,好吗?我真的离不开你!”林若梅说着去拉聂博远的衣服,聂博远闪开了一下道:“对不起!曾经的话我都是对黄暮雪说的,既然她不知道,我就当没有说过。今天让你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请你以后不要再误会。我们之间开始于一个错误的念想,就让她平淡地终了吧!”林若梅眼中含着泪水,她看着聂博远的胸膛道:“我真想剖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是不是弹跳的。你忘了我们曾经掏心掏肺了吗?你忘了我们曾经海誓山盟了吗?你不是说过,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你掌心的宝贝了吗、、、、、、”一连串的发问也没能挽回聂博远,男人爱你时,他是一只温顺的羊,不爱你时就是一堵硬冷的墙。林若梅擦干眼泪,挺了挺胸膛道:“算了吧,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我说一万句,不及黄暮雪说一句话。既然你不爱我,我又不能停止爱你,我们之间,就保持着距离吧!终有一天,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 黄暮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连忙去开门,却见林若梅朝另外一个宿舍走去。她这才想起若梅早换了宿舍。暮雪正要追若梅而去,电话却响了,打来电话的是聂博远,聂博远约黄暮雪松林中见面,言辞恳切,态度诚恳。黄暮雪想想林若梅的背影,还是决定去赴聂博远的约,看看能不能有所挽留。聂博远一直留在松林,他紧握的拳头猛地击向粗壮的树干,树干出现几个指头印,还沾着鲜血,聂博远的拳头鲜血淋淋,滴落在地上的枯枝败叶上。黄暮雪见了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帕为他包扎上。黄暮雪道:“你这是怎么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聂博远笑了笑道:“你也会为我而心痛!我的心只会为你而心痛。胡蝶,林若梅,我只在乎你。给我一个在乎你的理由。做我女朋友好吗?”黄暮雪侧过身子道:“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我们比成绩,比学习,我却没有动过感情。”正说着,只见林若梅拿着一叠书信过来了,她看到黄暮雪的那一刻,就转身离开了,信撒了一地。聂博远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捡起所有信件。他拿着书信递到黄暮雪面前道:“这些都是我写给你的信,这些心思只为你而开。”黄暮雪拒绝道:“你找若梅,就是要回你的信件,要回你的感情,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男人这么自私,这么小气,你可以不顾一切地伤害一个人,我也可以拒绝你向我敞开的门。” 用心宴 聂博远站在图书馆前的石书前,胡蝶戴着厚厚的眼镜走了过来。胡蝶看看自己的手机,拿着走向聂博远道:“你好,能帮我拍张照片吗?”胡蝶也做出一个侧身翻书的动作,美丽的画面定格在手机里。胡蝶接过自己的手机道:“这张照片,我已经向往很久了,不想今天居然是你为我拍摄的,太有纪念意义了,我要把它当成手机的壁纸。你看看,好像量身定做的一般,你的技术真是不错!进了部队,人的整体素质提高了,软件技术也进步了,你让我不得不夸你啊!怎么样,为了感谢你技术高超,我请你吃个饭吧!”聂博远看向图书馆道:“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胡蝶道:“你不用客气,现在刚好到了饭点。我们太久没有坐在一起了。”就在这时,黄暮雪从图书馆里出来,胡蝶眼珠一转,对着聂博远道:“黄暮雪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有伴,不孤单。”说完胡蝶就跑到黄暮雪面前,好言好语说道:“hi,暮雪,好久不见,今天的你看起来特别迷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还有聂博远,我们好好的多了解了解。”暮雪一脸无辜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只喜欢聂博远,我俩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胡蝶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此言差矣,我从小就认识你,我姥姥家就在你家那里,可以说是邻里呢!聂博远好不容易部队回来,我们就好好聚聚,我还有小时候的事,要和你分享呢!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敌人,你是博远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朋友聚聚也无可非议。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就赏个脸吧!从小到大,我唯一羡慕的人就是你了,洁白如雪的皮肤,光泽水润如蛋清。我就不行了,天天勇当战痘将士,从来没有胜利过。我这皮肤只能靠以后植皮了。说了这么多,不过说了你的一些皮毛,我的嘴巴都干了,走吧校外的那家餐馆,菜品很不错。”说着拉着暮雪走进聂博远道:“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你总没有意见了吧!” 餐馆里,三人还没有坐下,胡同走了过来。胡蝶急忙走到胡同身边,把他拉到一边道:“哥,你怎么在这里?我好不容易约到了聂博远,你可不要来破坏。我知道你对暮雪有意思,可是我也要抓住与聂博远在一起的每一个机会,让他喜欢上我。曾经我只知道怎样怎样喜欢他,现在的我要让他喜欢上我。一起吃吃饭,距离少一半。你赶快走吧,别把他们都吓走了!”胡同挣开胡蝶的手道:“你别神经兮兮地,我只是看到你们也在,过来看看。我看着那聂博远就觉得碍眼,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胡蝶不屑道:“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你对黄暮雪还不是一样。”胡同走向聂博远道:“你现在当兵了,长本事了,不过我还是要和你一较高下,我们来个扳手腕大比拼,看看谁的手臂更有力气。饭菜没上,先上了两只手,他们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最终聂博远战胜了胡同。胡同抱着双手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今日我认输,彻底地认输。这一餐,我请客。” 打架 吃了一餐,果然有距离减半的奇效。饭后,黄暮雪与胡蝶坐在校园的草坪上。胡蝶道:“我发现我们真的聊得来。”黄暮雪微微一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曾经只是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现在你我终于熟悉了。我发现你是那种爽朗的女孩。除了不能理解你对聂博远的感情,其他都觉得挺好的。爱情应该是美好的,不是一厢情愿地付出。”胡蝶推了推眼镜道:“我只感觉到爱情的苦涩,感觉不到它的甜美,即使如此,我依然心向往之,我渴望饮到爱情的甘露,它在时刻诱惑着我。”黄暮雪拉着她的手道:“充满希望,就充满了动力,你一定能达到你想要的结果。”她们正说着,林若梅远方赶来,她冲到黄暮雪面前,抢过她的手,攥在手里道:“暮雪,我找你很久了,原来你在这里,我现在才知道你不是我的敌人而是我的朋友,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你原谅我吧!后山又来了一只白孔雀,我们一起去看孔雀开屏。”胡蝶听此,一副挑衅的模样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情敌啊!告诉你吧!博远哥哥即使选择我,也不会要你。你实在太有心计,太可恶了,靠欺骗得到的感情,也被感情欺骗,你就自食恶果吧!暮雪是不会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的。”林若梅恼怒道:“我没有欺骗任何人,我的所有感情都是真的,你这癞蛤蟆才会没有人要。”听此,胡蝶跳了起来,扑向林若梅,两个人揪头发,抓耳朵,胡蝶的眼镜掉在地上,她们扭打在一起,在草地上滚了几圈。黄暮雪连忙拉架,可是没有一点用处。急的额头冒汗,她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再打,就是不认识我黄暮雪,你们置我于何地?”她这样一叫还真有用,她俩停止了撕打。胡蝶找到了眼镜,林若梅拍拍身上的草灰。 草地上,黄暮雪看着胡蝶道:“都是大学生了,还动武,你看到那边过来的几个人吗?他们是特地过来看热闹的,你们打得越是激烈,他们就会觉得有多热闹。”胡蝶眼睛看着黄暮雪道:“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打人了。这些都是小时候养的坏毛病,一不高兴就打人。求你原谅我一次吧,我一定为朋友两肋插刀,改掉恶习。”暮雪道:“你不是为了我改掉恶习,你是为自己改掉恶习。两个人如果打恼了,拿起工具。到时候打个头破血流,或是肢体伤残,那将是一辈子的伤痛,什么也弥补不了的。”胡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暮雪姐说的是,是我错了。我向林若梅道歉,请原谅我的粗鲁。”林若梅亮亮手腕道:“今天不是看在暮雪的面子上,我让你走着过来,爬着回去。算了,我大人不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叫你癞蛤蟆。”暮雪道:“你俩今天算是和好了,以后不许再提起此事,找麻烦。”胡蝶突然拉了拉暮雪道:“我是不是见鬼了,刚才我见到你骑了一个自行车过去了。”听此,黄暮雪知道是范星云来找自己了,这范星云平时不出现,一旦出现一定有大事。 义题 范星云坐在黄暮雪宿舍里,直到黄暮雪推门进去。范星云一句话不说,就扑倒在黄暮雪怀里。黄暮雪轻拍着她的后背道:“星云,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一向坚强如钢的女强人,为何变得如此脆弱?是谁欺负了你,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暮雪关切地问道。范星云哭了个痛快后道:“没事,就是想找一个可以发泄的肩膀,痛得哭了以后,特别舒服。”黄暮雪一脸迷惑道:“你吓着我了,还以为谁把你怎么了呢!怎么突然来找我,你一定有事,趁这里没人,快和我说说。”范星云环顾了一下宿舍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被梁志甩了,心里很不痛快,我那样倾己所有的对他好,却换来他的抛弃。”范星云说着又哽咽了,黄暮雪为她擦去脸上的一颗泪珠道:“那个杨猛不是在追你吗?你答应了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范星云抓住暮雪的手道:“自从上次拒绝了他,他就不理睬我了。都怪我当时太决绝,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就在这个时候,黄暮雪电话信息来了。暮雪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杨猛约我出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范星云若有所失地道:“别了,我去了只会尴尬。”暮雪道:“我本来不打算去的,想到你的未来,我还是帮你探探话吧!” 茶楼里,杨猛与黄暮雪面对面坐着。黄暮雪道:“谢谢你请我吃饭,让你破费了!你最近的风格有些改变啊!”杨猛抽了一根烟,又装进烟盒里道:“客气啥,我还得谢谢你赏光呢。与什么人交往,便是什么风格。你是一个淑女,我总不能还是小混混的风格吧!喝了茶,去骑马怎么样?兜兜风。”黄暮雪品了一口茶道:“我可没有骑过马。”杨猛道:“正好利用今天学习一下,骑马的感觉挺好的呢!”暮雪道:“恐怕不行,我约了范星云。她现在失恋了你知道吗?梁志选择了一个富婆,抛弃了她,现在的她有几分可怜呢!作为老朋友,你不安慰她吗?”杨猛轻描淡写道:“这事我有所听闻,不过我也做不了什么,当初她那样决绝地拒绝了我,我是何等的伤心难过,不过一切都改变了,因为认识了你。你让我的天空晴朗了起来,好吧!我们改日再约吧!记得哦,我负责教会你骑马。” 初夏的早晨,空气特别清澈,湖边黄暮雪在诵读着英语,沈旭走了过来。黄暮雪停止读书道:“真巧,你也在这里读书!”沈旭微笑着道:“时下天气大好,正是读书的大好时节。这里环境清幽,正好适合静修,想不到你也喜欢这里读书。”黄暮雪紧紧抓住手里的书本道:“你读的是什么书?”“近现代诗文选,我就读些闲书,不像你,读的都是专业书籍。你的专业课一定很好。”“这样的早晨很适合读些语言类的书,谁让我专业是外语呢!只能用其他时间来读些文学作品。”“这周有个文化节,有个志引导员的工作,你愿意来吗?”暮雪道:“我倒是愿意去呢!只怕还有家教在身,让我打个电话请个假,看看行不行。”暮雪拨通了电话,幸运的是那个学生家长同意了暮雪的请假。这让暮雪兴奋不已,沈旭也在一边为她高兴。 文化节上,黄暮雪一副引导员行头,引导客人们进入展区,进行观赏。人们在展区进进出出,有条不紊,直到宋雅琪和冯琳琳出现了,秩序就乱了,先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摔倒,头磕到花盆上流血了。接着是家长大发雷霆,宋雅琪和冯琳琳一边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乱。宋雅琪道:“这个孩子这里摔倒,都是那个引导员看护不周造成的,她该承担全部责任。”冯琳琳道:“还当什么引导员,一个孩子都看不住。”那摔倒孩子的妈妈泼妇似的扑向黄暮雪,似乎要把她撕成碎片。幸好孩子爸爸还有理智,及时制止了孩子妈妈。宋雅琪和冯琳琳见情况出于她们意料,一旁跑掉了。 湖边垂柳像一位位美女的头发飘飘洒洒,沈旭拿着一些现金递到黄暮雪手中道:“拿着吧,这些是你应得的。”黄暮雪紧攥着手道:“这个我不能要,你不能把自己劳动所得给了我。我知道我的工资赔给了那天摔倒的孩子。”沈旭道:“那孩子的妈妈实在不讲理,我们就认栽了,这个责任由我来负。你不要管那么多,这个你拿着。”黄暮雪哪里肯接受这样的处理,虽然不是她的责任,那更不是沈旭的责任。黄暮雪道:“我就当自己倒霉,花钱买个教训。你不必劝我,我不会收你的钱的。”沈旭严肃地说道:“你是拿着自己的钱,不是我的钱,你那点工资也不够赔别人的,文化发展协会已经处理了孩子撞花盆事件,若不是有人挑唆,从中添油加醋,他们不会把错误归到你身上。”黄暮雪这才接过现金道:“既然如此,我收下了。”把钱递给黄暮雪,沈旭就离开了。不远处和另外一个男生汇合了,另一个男生道:“旭哥,你对那个女孩子太好了,她领情吗?不但承受了所有的责难,还罚了两天的工资。”沈旭叹了口气道:“是我让她去的,出了事,应该由我承担。”这对话又被路过的宋雅琪听了个正着,她看看远处的黄暮雪的背影,咬牙切齿。 外校知名的教授来学校做讲座,讲了很多内容,暮雪大多不记得了,但是有一点却和教授较起劲来:教授说一撇一捺即为人,捺若出头就是一个x所以人不能有一点出格,必须本本分分的。暮雪在x上加了一点,即为义,人是可以做出格的事,只是要为义而作。邓淑颖道:“你还真能想,可以和教授开个辩论会了。”冯琳琳一边递了句,人家教授说的是“人字不能有一点错位,你还和义扯上关系了。别讨论了,我要入梦了。”熄了灯,暮雪在手机上打出一个义字,久久地看着,思索良久。 再见面 暑假到了,黄暮雪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学校打工。先是在一家饰品店做店员,其中也经历的一些风波,进而不干了。原来这家店的老板娘心里疑神疑鬼,误会了黄暮雪。不管是误会还是真实,黄暮雪确实失去了这么一份工作。饰品店的老板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自从暮雪进店,他就时不时地往店里跑。老板娘说你什么时候这么热爱我们这家店铺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明天起你就当店员吧!老板支吾道:“我只是关心这家店的营业状况,小雪对这里不熟。”老板娘提着老板的耳朵道:“小雪对这里不熟,才是重点吧?”老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老板娘更用力揪他的耳朵道:“有老娘在,你还想老牛吃嫩草!”看热闹的顾客个个捂着嘴笑不出声,黄暮雪只觉得背部发凉。老板娘拿着一把现金递给暮雪道:“最近生意不太好,等旺季你再来吧!” 暮雪拿着钱,不知怎地回到了住所。住处在六楼,和三个新闻专业的学姐一起住的。住处虽然干净整洁,却是十分的热,只有一个可以降温的风扇,一张床铺,四人索性都铺个草席睡地上。没有了工作,暮雪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好一个学姐很快又给介绍了一份工作,就是到别人家做家教,可惜这家孩子很挑剔,对暮雪东挑细挑,最后暮雪又失去了这么一份工作。暮雪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怅然若失之际。另一个学姐伸出的援助之手,有家辅导班还缺少一位老师。暮雪承接了辅导班的工作,总算心理有了着落,辅导班的孩子虽然调皮,却很懂规矩。 一日,暮雪正在辅导班里看自习,窗外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来敲门的是秦书刚,黄暮雪看见秦书刚的那一刻,好像上个世纪见过的人一样。简单地安排了自己的班务,暮雪随秦书刚来到一个江边的凉亭里。秦书刚打破沉默道:“找到你虽然不辛苦,却有点费功夫。”黄暮雪看着波涛滚滚的江面道:“你是来旅游的吗?”秦书刚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是的,回到家里,特别无聊。突然很想学校的风景,顺便来看看你!”“谢谢你的关照,我在这里挺好,有事做,有期待,有钱赚,我很满足。”说话间秦书刚的电话想起,从他们的对话中,黄暮雪猜测到:打来电话的是冯琳琳,冯琳琳知道了秦书刚的行踪。黄暮雪心里很是不爽,借故说:“我要回去了,辅导班的老师只能代我看40分钟。我不能离开太久,改日再见吧!”黄暮雪说完就离开了,留给秦书刚一个背影,秦书刚自语道:“我没有说错什么吧?怎么说走就走了。” 枫树林中,青青的枫树叶像巴掌在风中挥动着手掌。黄暮雪站在一棵粗壮的枫树下,这棵树足足有一个成人怀抱那么粗。秦书刚远处快步走了过来,他走路的节奏就像铃声一样敲打着暮雪的心。暮雪自语道:“他有未婚妻,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在我失落时给我安慰,在我灰心时给我鼓励,他总能说出一些体己的话,总能讲出些让人心胸开阔的道理,总能道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hi,想什么呢?这么专注。”秦书刚已经到了眼前。黄暮雪回过神道:“你来了,吓我一跳!”秦书刚哼起小调道:“让我轻轻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黄暮雪一下子红了脸,心里揣着一窝小兔似的。秦书刚看出黄暮雪的异样,挺直了身体道:“我们好久没有联系了。”暮雪道:“开学了,就可以经常见到了。真羡慕你,可以到处游山玩水!”还没有等秦书刚说话,他们就看见两个身影,冯琳琳和宋雅琪朝这边走来。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他们就八只眼见面了。冯琳琳说:“雅琪,我说的没有错吧,秦书刚就在这里。”秦书刚刚要开口说话,只听得宋雅琪说:“你是黄暮雪吧!我想你记性不是很差的话应该记得我。我就再郑重地向你介绍一次,我是宋雅琪,秦书刚的未婚妻。我爸和他爸初步打算,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两家联姻后,双方都有利益。成家立业,先成家,然后才有事业。我和书刚都将继承父业,你说是吧书刚?”秦书刚刚要说话,远处又一个身影走来,他是秦书刚的父亲秦奋。秦奋看着三个女孩子,对秦书刚说:“书刚,你让她们先走,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冯琳琳道:“那我们几个回避一下,让他们父子好好谈谈!”秦书刚转身对黄暮雪说:“我们今天就此散了,改日我去找你!”暮雪不语,她知道她对秦书刚没有免疫力。 三个女孩走远以后,秦奋走向秦书刚道:“我已经给你物色了雅琪这么优秀的未婚妻,你就不要和其他女孩勾三搭四了。”秦书刚道:“爸爸,你不能左右我的人生,我有自己的择友标准。我不喜欢经商,只爱摄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种折磨。你还是取消了我们的婚约吧!”语音刚落,啪的一个巴掌摔在秦书刚的脸上,登时出现几个手指印,秦书刚捂着脸委屈道:“我不同意您的安排,请让我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秦奋拉了秦书刚的手道摸着他的脸道:“还疼吗?是我太粗暴,可是我都是为你,为了秦家的商业。你缺少对雅琪的了解,她是一个难得的女孩,错过她你会后悔的。秦家在商场上不少地方要依赖宋家,我们得罪不起宋家啊!”秦书刚推开父亲是手道:“我不懂什么生意,只求随性的生活,你不能用你的事业也束缚我的人生。”秦奋老泪众横道:“没有我的生意,哪有你的随性生活?”秦书刚撒娇似的说:“我不管,我就要追求我想要的,不要接受你安排的。”然后跑掉了。 感觉 话说缘分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往往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秒,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黄暮雪与他的相识,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那时的他们同为服务生。后来知道他们是一届的校友,只是他是旅游管理专业。他叫高明宇,他是那种好像把太阳带在身上,浑身散发着阳光的男孩,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很多女生羡慕不已。下班时,他对暮雪说:“我们同路,一起回学校吧,有个伴。”暮雪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欣然答应了。一路上,他们谈天说地,谈笑风生,十分愉悦,直到了学校,他还将暮雪送到了宿舍楼下。 夜晚黄暮雪打开了日记本,在本上这样写着:“满山的杜鹃花开了,红的、粉红的争相开放,湖边的垂柳倒垂着枝头,随风起舞;地上的草尖冲出泥土的束缚,探出可爱的头颅。湖里的游鱼在自由自在地寻觅食物。我的心也在这样的春天萌动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时不时心底油然而生,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冲动荡漾在心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母亲的手抚摸着长长的秀发,轻轻柔柔的。像吃着麻辣鲜香的美食,刺激着舌苔的每一个味蕾,这种感觉又是变化的,像雷雨天气一般,一会儿晴空万里,不一会乌云满天,然后就雷电加交,最后大雨滂沱,进而雨后天晴。这种感觉如此不可控制,如滔滔江水波澜壮阔,又如涓涓细流滴滴流长。我希望时间可以走得快一点,期待明天的到来。”写完了,黄暮雪合上日记,看着炽热的台灯,出神良久,她从没有希望时间的脚步会快些,也很少有时间对着一个物品发呆。 第二天的太阳如约而至,暮雪早早地去了酒店,酒店里的经理都在表扬黄暮雪今日这样勤快,早早地打扫了卫生,摆好了餐具。高明宇一身白色运动服来了,暮雪看得出了神,一个大姐端着餐具过来都不知道让路,直到那个大姐笑呵呵地说道:“你俩好像是一个学校的。”暮雪这才回过神道:“是的是啊!”转眼间高明宇已经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却是十分出众。他走到暮雪面前道:“你好,早啊!”暮雪立即打了个激灵,触电一般。稍稍平静后回了句早上好。一天的工作开始了,忙碌而短暂,很快又到了下班时间。高明宇换回了白色运动服对着暮雪道“昨天回去的路上挺愉快的,今天还是一起回去吧?不过今天我自行车坏了,能否借你自行车一用?我载你!”暮雪一口答应了,也不去管今天来时忘了给车充气。 一路上,他们依旧谈笑风生。暮雪道:“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一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特别风趣幽默有意思。”高明宇道:“谢谢你的夸赞。我觉得你也蛮有趣的,追你的人,一定不少吧?”暮雪道:“只能说他们对我有好感,我没有谈恋爱。”高明宇道:“现在的我也是一个人。”然后是一段时间的安静。他们在路上骑了一段自行车,在一处上坡的地方,车胎爆了。只好推着车子,两人并肩走着。他们的谈话更热闹了,从时事热点到家常小事,从学习谈到工作,他们的交谈非常顺畅,非常投机。 晚上10点,黄暮雪才回到宿舍,她打开台灯,打开日记,下巴放在打开的日记本上,片刻之后,她拿起笔,笔在三个指尖转了几圈,然后在日记本中写道:“这早春的晚风,柔和中微带着凉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抚慰着我的心灵。我灵动的心,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微妙的感觉,这感觉在我脑中激荡,时而如电波,时而似细流,一阵一阵一股一股。我被这美妙的感觉笼罩着,不能自已。可惜明天不能去酒店上班了,我要恢复正常的学习生活了。” 一周的学习生活结束了,又要去酒店上班了。黄暮雪兴奋不已,早早地去了酒店,上班时,黄暮雪一直在寻找高明宇,可是不见他的身影。到了下午十分,黄暮雪没忍住就去问了经理。经理告诉她,高明宇不干了。黄暮雪心里一时空落落的,丢了魂一般。正说今天加他手机号呢,今天就失联了。工作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下班时间。黄暮雪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到宿舍,又是打开日记本,却写不出一句话来。 半夜未眠,辗转反侧。第二天,黄暮雪就去找一个叫高明宇的,问到了旅管专业,他班同学说高明宇休学了。黄暮雪失落地从旅游1班离开,路上正碰到邓淑颖。邓淑颖看出暮雪的落寞道:“怎么了暮雪,一向开朗的你,怎么突然忧郁了!”黄暮雪拉着邓淑颖的手,奔向后山,停在后山山脚暮雪扑倒邓淑颖怀里道:“我大概碰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他又消失了,我感觉空空的。”邓淑颖听了暮雪的描述,叹了口气道:“你完了,跌入爱河了。我是过来人,我懂得你的感受。等等吧,他若对你有意,定会出现在你面前。他若对你无心,我们也要把自己拔出来。话虽然这么说,我自己还不是一样拨不出来。 感情真是奇妙的东西,拥有时有多美妙,失去后就有多失落。高明宇走了,带走了黄暮雪的心一般,在酒店一连出错,先是把菜上错了,接着又一个不小心与客人撞到一起。这与暮雪的风格一点也不同,她是那种工作起来十分投入,不会出现一点错误的人呐。经理直接点名道:“黄暮雪,再出现一次错误,离开这里,所有的损失必须由你来承担。”黄暮雪点头说好,以后不会再犯类似错误。过了几天,一个客人的举动出格,让暮雪彻底离开了酒店,尽管经理好言相劝,好心挽留,暮雪头也不回。 每失去一份工作,就预示着下一份工作的到来。暮雪的下一份工作是发调查问卷,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开发房产做的一份市场调查。工作虽然不繁重,却很繁琐。进入一家家纺店做问卷时,恰巧遇到了胡同。胡同操一口老板音对店员道:“吴姐,工作停下来,把问卷做了,要认真哦!”那吴姐和许多老板一样,面对这样的工作,是不屑做的。胡同不停地询问暮雪一些情况,暮雪也都如实的说了。胡同道:“你挺不容易的,这里歇歇脚,一会我和你一起出去,让我帮你处理工作中棘手的事情,你只管看着就可以了。”暮雪道:“不用,我自己能行。”胡同坚持和暮雪一起去做市场问卷调查,直到一起出门。 心念 就是发个市场调研,也是充满困难的。面对着有的人的冷眼,有的人的嘲讽,有的人的不理解。黄暮雪和胡同停在一个凉亭里。黄暮雪涨红了脸,胡同乐呵呵地道:“只怪我们跑错了店铺,得罪了人,所以才被谩骂与嘲讽。你猜那家舞蹈衣店是谁的?”黄暮雪稍稍平静道:“老板娘一定被抛弃了,否则怎么会脾气那么大,你说是不是?”胡同拿出手机看了看道:“我不知道她的感情世界,只知道她家也是房地产开发的,她叫高秀梅。”听到姓高的,暮雪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了高明宇,他现在哪里,过的怎样?是不是也有人和他谈笑生风?这些都是暮雪关心的。想到她叫高秀梅,暮雪已经忘了她是怎样无情拒绝他们的要求,说出怎样尖锐刺耳的话。正在出神,胡同吹了个口哨,拉回了暮雪的灵魂。胡同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以为你在神游呢!”暮雪咽了口水说:“毕竟是我们打扰了人家,人家心里不高兴,说几句难听话也无可厚非。”胡同道:“你太善解人意了,像你这样的女子,很少见。”说话之时,胡蝶走了过来,她看看自己的哥哥笑眯眯的,又看看暮雪说:“暮雪,我有几句心里话要和你说,哥,你去那边看水吧,让我跟暮雪聊聊。”胡同起身去了一个高处俯瞰水面,水面波光粼粼,阳光下如撒了一些零碎的金子。 胡蝶摸了摸她的镜框,看着暮雪说:“黄暮雪,我们认识也非一天两天了,彼此都有一些了解。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勤奋,非常踏实的女孩。我哥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啊!你的认识可能只停留在传说里,传说中,他非常放荡不羁,张扬跋扈。其实你看到的,和你听说过的不一样吧!你或许以为那是演戏,但那确实是真实的胡同。他变了,不再游手好闲,不再吃喝玩乐,不再聚众闹事,他的那帮兄弟都散了。他开始关心家里的生意,关心我的前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能答应和他交往,你会看到更加优秀的胡同,我相信我的哥哥是最优秀的人!”暮雪掠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道:“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心有所属,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不能骗人,更不能欺骗自己!”胡同的返回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胡同道:“那边风景特别好,趁着天气好,我们一起拍照吧!”黄暮雪说:“今天走了不少路,我有些倦了,想先回去了。”胡同连忙说:“我送你回去。”黄暮雪不敢再接受胡同的好意就推辞说:“我骑了自行车。” 又是一年秋风起,凉凉的风吹拂着黄暮雪凌乱的秀发,认识高明宇的第200天,暮雪搓着手感受着秋的凉意,这一切不及她内心的凉凉。她渴望着一丝温暖,超市的一个角落,有一个暖手宝。黄暮雪便买了回去,鼓鼓的暖手宝放在手里,暖暖的,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深入到每一个毛孔,可是却无法到达心里的某个位置。就是那片刻的部分舒适,激发了暮雪商业智慧。她想,天越来越冷了,寒冷的冬天,一定很多人需要暖手宝。抱起来柔柔软软温温暖暖的多舒服啊!果然,暮雪的暖手宝在校园里很是走俏,她也忙得不亦乐乎,走宿舍,贴广告,招助售,每个环节都少不了暮雪的存在,她身体活动起来,人更精神起来,只是心中有一处是凉凉的。 黄暮雪的个体小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同时也招来了妒忌,先是宿管阿姨不让暮雪再走宿舍,接着学校限电政策,使得宿舍里只能用一个暖手宝。暮雪渐渐断了销售暖手宝,原来这一切都是冯琳琳在捣鬼,是她向宿管报告暮雪的销售暖手宝,很多人买暖手宝买到宿舍,弄得她睡不好觉。那日暮雪在阳台晒太阳,冯琳琳与林若梅进来了。冯琳琳把包扔在书桌上,伸了个懒腰道:“没人,太好了,暮雪肯定又在为她的生计奔忙了,邓淑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杜丽莎肯定去找她的老朋友了。若梅,你走后,我可想你了。”林若梅心事重重说:“暮雪的生意不好了,不过说句心里话,我更多的是高兴,我就是受不了她事事抢占风头。”“哈哈哈,就该说心里话,在我面前就要真真实实的,我喜欢这样的林若梅。告诉吧,其实是我向宿管阿姨告状的,并且是我把暮雪的照片给每一栋楼的阿姨看得。整个宿舍被她搞得商场似的,乌烟瘴气的,不成体统。”暮雪在阳台将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提步走进宿舍,狠狠地瞪着冯琳琳道:“我的存在让你这么不舒服吗!”冯琳琳与林若梅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过了冬的暖手宝风波,又迎来深冬的百花开事件。冬天万物萧条,人们都渴望春暖花开,万物复舒。暮雪还惦记着那个叫高明宇的男孩,日记本中高明宇领头诗:高空万里无云,明朝好梦今圆,宇宙无敌谁牵,雪亮眸子无缘!黄暮雪还把整页日记纸上,用高明宇三个字为笔画,写了一个大大的高字。她还用高明宇三个字为笔画,画了一个花盆和一盆雏菊。画到一盆花又触发了他的商业智慧,她去花圃里进了一批花草,雇了两个学妹帮着卖花,又赚了一笔钱。这一次学校开始了宿舍门禁制度。暮雪无奈道:“又不知道谁眼红了,又去揭发我!”说这话被帷帘里的冯琳琳听到,她探出头恼怒道:“这次我可没有去举报,我以我祖父的名义发誓。”黄暮雪说:“我只是随口一问,就算被举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学生就应该以学习为重,不该受太多影响和干扰。学校门禁,未必是因为我,它有它的合理之处,只是跟我的生意撞上。”邓淑颖插话道:“暮雪是深明大义的,不会和小人斤斤计较的。”冯琳琳撕破帷帘道:“你说谁是小人?”杜丽莎道:“能不能安静会?让人看笑话!”宿舍这才安静下来。 风波 聂博远又从远方归来,第一个见的却不是黄暮雪,而是胡蝶。胡蝶高兴地跑到黄暮雪面前道:“暮雪,你知道吗?博远哥哥第一个见的人是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暮雪淡淡地说:“是吗?恭喜你,他对你的态度变了,你们之间还很有戏哦!”胡蝶哭丧着脸道:“别提了,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他说别再寄信给他了,班长都说他信件太多了。”黄暮雪说:“不要灰心,只要足够坚持,黄土都变成金子。不过有时候,我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嘛!”胡蝶任性地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博远哥哥,我不会再要其他男生的。”正说着聂博远走了过来,他深情地看着暮雪,眼光恨不能将她融化,胡蝶一边道:“博远哥哥,真高兴这里遇见你!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还有暮雪也一起,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胡蝶说着拉着暮雪的手道:“我们边走边聊,不会寂寞。” 他们吃饭的时候,也产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先是一个白色运动服的青年慌慌张张地撞上了黄暮雪,聂博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撞了人就走,也不要道歉一下?你的礼貌在哪里?”那青年见理亏,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暮雪连忙道没有关系。那白色运动服大概又勾起她是某些情思了吧,白色运动服走后,聂博远道:“有时候强硬的手腕比说几十句话都有用。”餐桌上也发生了不愉快,由于胡蝶使坏,她伸出一只脚,刚好挡住服务员的脚,一碗汤菜撒在桌子上,溅了暮雪一身。服务员怒道:“你的脚怎么突然伸出来?这可怎么办?”胡蝶委屈道:“我也不知道你刚好这个时候过来呀!”饭也没吃,暮雪回了宿舍。看着暮雪的背影,胡蝶露出得意的一笑。她嗲嗲地说道:“博远哥哥,暮雪回去换衣服,我们在这里等她!”聂博远嗖地起身道:“这饭没法吃下去了!”随即抽身而去。 漆黑的夜慢慢亮了起来,暮雪早早地睁开眼睛,她病了,吃了药,不发烧了,却依然头痛欲裂。她想到了高明宇,她想到了死亡,她想如果她死了,高明宇是否知道,是否会为她而伤心。对死亡的想象也不是突然而至的,前几天就有一个女孩突然发烧,不久就死了。暮雪觉得自己好像也得了什么急症。事实并非想象的那样,过了几天暮雪就好了。她看着天都格外蓝,云也格外白,空气也非一般的新鲜。 黄暮雪与杨猛在马场骑马,杨猛道:“你骑马的天分极高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这匹马你敢骑吗?要是敢骑,我就把它送给你!这匹马有个怪脾气,如果它不喜欢你,就会想办法把你摔倒!你敢挑战吗?”黄暮雪看着那批枣红色的骏马道:“我一看就和它有缘,让我来试试。”暮雪接过枣红马,在它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跨上马鞍,扬鞭策马而去,骏马飞奔在马场上,黄暮雪威风凛凛。连站在一旁的范星云也拍手叫好道:“暮雪,我们来个比赛怎么样?”黄暮雪停马在范星云面前:“让我们来场比赛吧!” 马场上,范星云与黄暮雪各骑着一匹马,杨猛一个口哨,两匹马飞奔起来。快到终点时,范星云的马却停不下来。枣红马十分驯服,很听黄暮雪的话。杨猛连连吹口哨,又跑了一圈,马才停下来。原来范星云选择了一匹新马,尚未驯服。事后,范星云轻抚着胸膛道:“真的,吓死我了!幸好有杨猛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杨猛道:“让你不要选这匹马,你偏不听。其实也没事,最多带你多跑几圈,累了,它就会停下来。”这范星云自从被梁志甩了以后,一心想和杨猛扯上关系,这不趁着周末,拉着黄暮雪来这里骑马。最得意的算是杨猛了,有两大美女相陪,心里何其美也。这不骑了马,他又提议去游泳。范星云十分乐意说:“好啊,我最喜欢运动了,不论哪项运动都活动筋骨,锻炼身体。”黄暮雪道:“你们去吧,我还要给孩子上课!先撤了!”说完就要走开,杨猛拦住她的去路道:“我开车送你回去。”黄暮雪道:“不必了,我搭个公交就可以了,你和星云去玩吧,尽兴点!”杨猛依然坚持送黄暮雪,一路上,范星云很多话,都是在和杨猛搭讪。黄暮雪则轻描淡写地应付几句,她怀着自己的心事,只有自己知道。 黄暮雪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范星云走了过来,范星云递过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有事找你,跟我出来一下。”黄暮雪合上书本,放回书本,和范星云走出图书馆,范星云脚步很快,黄暮雪小跑追上范星云道:“星云,你找我什么事?你走得好快!有什么话可以停下来说啊!”范星云在一块石头前停了下来,她面带着微笑道:“我们俩走在一起,就要快快的走,不然会招惹很多眼球。”黄暮雪道:“是啊,很多人以为我们是双胞胎,很少人知道我们是表姐妹。你急匆匆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范星云笑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玩吗?我知道你是一寸光阴一寸金,但是我也不是一个浪费时间的人。其实还是因为那个杨猛,他都不怎么理我。我想找机会接近他,让他再次喜欢上我。”再说这范星云真是什么都有,就是缺少自知之明。她以为杨猛是气她曾经拒绝了他,选择了一无所有的梁志。其实有黄暮雪的存在,杨猛的眼里怎会有范星云。爱情是盲目的,它让人奋不顾身地前往。范星云这次找黄暮雪,其实是希望黄暮雪做做红娘,撮合她与杨猛。如果换了别人,暮雪置之不理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己的表姐妹,身上流着部分相同的血,样貌又如此相像。只听范星云道:“这个周末我们去游泳吧!我太渴望游泳了,你约一下杨猛,他一定会去。”拗不过范星云,黄暮雪只好答应了。 破镜重圆 游泳馆里,范星云在练习着蝶泳,杨猛水里走出来,裹了一条白色毛巾,他走到黄暮雪面前道:“你这表姐,有点难教。怎么样,一个人在这里会无聊吗?”黄暮雪停下口里的果汁看着杨猛说:“看来星云已经上路了,要不,你怎能抽身出来。如此看来,她还是一个聪明的学生。”杨猛看着黄暮雪道:“如果是你,一定更快学会。”暮雪看着远处的范星云道:“这可算你走眼了,我学习一个东西,很慢的,要学很多次。不过一旦掌握,就可以操作自由。”杨猛道:“有这点长处总是好的。我喜欢教这样的学生。我们再约时间,我教你游泳!”正说着,只听不远处范星云在喊救命救命。杨猛飞扑过去,跳进水里,找到范星云,抱上了岸边,所有动作只在十几秒内完成。范星云脸憋得通红,哭了起来道:“我腿抽筋了,整个人都不能自己。”杨猛看看范星云道:“幸好是在游泳馆,要是在河里,都会被水冲走。像你比较容易抽筋,最好不要游泳,有危险。”范星云一副做作的样子道:“我一向怕水,因为认识了你,所以想挑战危险,不想真的遇到了危险。”黄暮雪做祈祷状道:“幸好你没事,下次我可不敢带你来游泳了。” 黄暮雪坐在湖边的椅子上,沈旭走了过来。暮雪起身道:“你怎么把自己的网名改成拿破仑了?感觉个子很矮似的。”沈旭看着暮雪道:“我在一般女生面前都是高大英俊,在你面前就只有英俊了,所以把自己改成拿破仑。”暮雪道:“拿破仑可是才能超群的人。不过你的能力也蛮强的,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嘛,也是一个首脑。”沈旭乐呵呵地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我最近在筹划着开一个画室,请你来帮个忙,你可有空。”黄暮雪说:“你的事情,没空也得有空啊。我巴不得有事做。”沈旭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没空帮忙呢!”正说着林若梅走了过来,她看着沈旭道:“原来是沈大侠,你们聊天聊得好畅快,好欢愉,路过的我都被感染了,你们聊什么呢?这样投机。”沈旭道:“也没什么,就是随性聊聊。”暮雪的笑有些尴尬,她拉着若梅的手道:“你们聊聊吧,我还有些事情,先走啦!”沈旭意犹未尽,林若梅蓄意待发道:“沈大哥,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你今天的造型很酷,好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我想做一只小鸟,依偎在你的身边,陪你去看天下的风景,可以吗?”沈旭不说话,沉默了一会道:“我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宿舍里阳台上的玫瑰花凋谢了,暮雪看着枯萎的玫瑰,又听听呼呼的竹林。一阵敲门声响起,暮雪打开宿舍门,原来是林若梅,只见林若梅如一只气鼓鼓的青蛙,黄暮雪道:“若梅,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旭呢?”林若梅扑倒在黄暮雪的怀里道:“他说有事,先走了,留下我感受这寒风的冷意,我的心比那刺骨的寒风还要凉呢?那沈旭算什么呀?个子又不高,不就五官长得好看一点吗?”暮雪道:“他确实没有什么,我们不要为他伤心,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你不是喜欢聂博远吗?怎么会因为沈旭而伤心?你的心里到底爱的是哪个?”林若梅用纸巾擦了一把眼泪道:“起初喜欢的是沈旭,遭到拒绝后,我转而喜欢聂博远,和聂博远的交流主要是书信,曾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爱的是聂博远,其实真正让我伤心难过的还是沈旭。聂博远只是我的一个感情梦,让我快乐,让我欢喜,只让我生气,而不让我伤心。”暮雪轻抚着她的身体道:“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却因为聂博远反目成仇,如今,我们的仇怨该化解了吧!你知道我对聂博远无心,对沈旭无意。”林若梅紧紧抱着黄暮雪道:“我现在知道了,我们还能回去吗?”黄暮雪道:“傻瓜,只要心在一起,情断了还可以再续。”这时,冯琳琳拉开帷帘,睡眼惺忪道:“谁啊?这么吵!”林若梅一反哭脸道:“大白天睡什么觉?”冯琳琳随即露出笑脸道:“原来是若梅回来了,欢迎欢迎。”林若梅生冷地说道:“你不用假惺惺,当初不是你怂恿,我怎么会给聂博远写信,把自己陷入感情的漩涡里。”冯琳琳一时语塞,拉上了帷帘。 高尔夫球场,杨猛正和黄暮雪打着高尔夫球。范星云一旁喝着彩,黄暮雪递过高尔夫球道:“星云,我乏了,你来。”杨猛也收起球杆道:“我们休息一下吧,喝点水!”范星云愤愤不平道:“你俩是咋回事?存心不让我玩啊!”杨猛打了个口哨,过来一个男士。男士西装革履,一副绅士风度。他走到范星云面前道:“小姐姐,我们一起打球吧!”范星云却不领情,瞪了他一个白眼道:“你找其他人吧!”范星云走到杨猛面前道:“你要不要和我打球,不然我走了!”杨猛爽快地说:“一会和你打一局,不过先让我喘口气。”范星云拿起球杆,递到杨猛手中,杨猛只得放下手里的水道:“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凑巧的是打了一会高尔夫,范星云又扭到了腰,,趴上杨猛的背上时,她笑得甜甜蜜蜜的。杨猛无奈道:“你还是不要出来玩了,不是这受伤,就是那受伤。在家安安静静地读读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范星云道:“玩并不好玩,有你才好玩,世间的游戏若没有杨猛,便只是工具而已。”黄暮雪道:“星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啊!”杨猛冷笑道:“暮雪真会开玩笑,我哪里配得上星云,我现在只想一个人。” 再相见 下雪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黄暮雪在雪地上踩出一串脚印,沈旭在另一边堆着一个雪人。沈旭突然停止堆雪人道:“暮雪,过来帮个忙。”黄暮雪踩着自己的脚印来到了雪人前,她看着和她半高的雪人道:“你堆这么大的雪人干嘛?”沈旭笑呵呵地道:“难能下这么大的雪,不堆雪人可惜了。”暮雪看着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道:“你们东北真是好啊,有这么大的雪。”沈旭道:“这还只是一场大雪,这里冬天的冰雕世界才是奇观呢!”暮雪又踩着脚印走到画夹处,沈旭大声喊道:“这幅画只能靠你的记忆了,我会把这个雪人做的更加亮眼!这样冷的天你无法使用你的绘画工具,画的怎么样,就只能看你的记忆力了。”暮雪道:“放心吧,我会把美丽的景观丝毫不差地画下来,我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哦。” 沈旭竖起一根大拇指道:“相信你的实力,一会带你去溜冰吧?”暮雪摇摇头道:“不了,我有恐惧症,还是滑雪吧,不过我也是初学,都得指望你呢!”沈旭看看远山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有个姐姐,在我六岁的时候,滑雪时遇到了雪崩。不过,我们去那片低矮的山区滑雪,那里比较安全。”暮雪有些抱歉道:“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了。”沈旭看着堆好的雪人道:“没关系,你们那里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吧?要不你小时候怎么见到冰雪这么兴奋,冰面上跺三脚,把自己送进冰窟窿里,小时候的你,真可爱。”黄暮雪拉拉被风吹散的围巾道:“我比较幸运,遇到了大人,否则这小命也不保,你就不能认识我了。” 沈旭拿出碳枝,不停地在雪人上画出眉毛。暮雪掏出口红,为雪人画出一张迷人的嘴巴,两人忙得不亦乐乎,忘了各自的忧伤与痛楚。暮雪道:“人生在世,伤心痛苦再所难免,有一颗坚强的心,面对自己的苦难和伤痛,懂得治疗自己的忧伤,化解自己的苦闷,这十分重要。”沈旭道:“说的有理,柔弱如你,也能说出如此坚强的话语。”雪人堆好以后,沈旭道:“你去合影吧,我给你多拍些照片,回去你就有素材可以画画。”黄暮雪拍了一些远山的照片,几张雪人的特写,然后两人开始去滑雪了。 画室中展览着冰雪世界里的雪人、滑雪者、冰雕、雪景的画,还有一些前来参观的人。黄暮雪走进沈旭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家长,和一个满身染料的孩子,那孩子一脸苦相,那家长一脸凌厉。暮雪还没有说话,那家长就连珠炮地说道:“你就是绘画老师吧,你看看我的孩子画没有学成,都能开染坊了,你瞧他一身弄的,你作为老师不该负责吗?你是怎么当老师的?”暮雪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家长,孩子弄成这样,我很抱歉。不过我上课的时候,他还没弄成这样。下了课才弄成这样的。”“你还把责任都推掉了,哪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老师。画没学成一副,把自己涂成染料,不是你老师的责任吗?”沈旭道:“家长不要这么激动,孩子弄成这样,我们谁也不舒服。只是现在问题来了,家长希望怎么解决?”那家长心平气和了很多道:“我只希望老师可以多关注一下孩子,对孩子严厉一些,严格一些。”家长和那孩子走了,黄暮雪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沈旭安慰她道:“孩子成绩不好,家长刚好找个借口来责难一下老师,你不要放在心上。” 有星有月的夜晚,黄暮雪坐在阳台上。她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手机。笔在纸上画出一个镰刀似的月牙,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一人坐在月牙的一端,另一端坐着一个问号,问号大大的和人等高。四周尽是星星,一颗颗忽闪忽闪的似乎在眨着眼睛。她又在下面写了这样几行字:静静的夜,明亮的星,弯弯的月儿在前行,红红的心,悠悠的情,谁可知我的心中,夜是一个魔法师,将天下变黑,月是一个天使,将黑暗点亮,哪里的阳光,将驻进我的心田?一束光在一张纸上游走,从画面到文字,然后手电筒关了,只留一片朦胧。宿舍的阳台门开了,冯琳琳一声尖叫响彻宿舍楼,惊魂甫定冯琳琳惊恐地道:“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宿舍为什么没有电?”黄暮雪道:“邓淑颖去买电了,宿舍太黑,所以在这里啊!你遇到的是人,又不是鬼,看把你吓的!”冯琳琳嘴巴不饶人道:“人吓人,有时候比鬼还恐怖!”宿舍的灯亮了,黄暮雪道:“宿舍是你一个人住的吗?”邓淑颖打开宿舍门进来了,她看着冯琳琳道:“都怪这宿舍停电了,都别说了,伤了感情。”一场争吵这才被平息。 黄暮雪在图书馆看书,林若梅走到她的身边轻声细语道:“跟我出来一下。”黄暮雪放回书本,走出了图书馆,快步追上林若梅道:“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林若梅莞尔一笑道:“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挺想你的。书也读了半天了,该换换脑子了,沟通交流一下,脑袋更加灵活。虽然你与书为友其乐无穷,但是你有我这个朋友会更加开心。”黄暮雪道:“你确实是我的开心果。乐观的你总是乐呵呵的,就是一点太执着。”林若梅乐呵呵地道:“你总是直接击中我的要害,人若没有一点缺点,不就完美了吗。看我够自恋吧?”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骑着单车这边走来。林若梅慌忙迎了过去道:“高明宇,你不是去留学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闲逛?”高明宇下了自行车走到他们身边道:“黄暮雪原来你也在这里。”暮雪不禁一阵脸红心跳压住激动道:“很高兴这里遇见你。现在的我也不在那家酒店里干了。”高明宇胸有成竹知道一切似的道:“这个我知道。那里环境比较噪杂,离开的好,听说你现在也做了不少兼职。”林若梅这里插话道:“表哥,你别只顾得和暮雪说话,忘了还有一个我呢!”高明宇道:“怎么少得了你,明天我又要回韩国学习了,说真的我一点不想去,我妈一定要我去。”林若梅道:“得了吧你,我们都想去国外转转呢!是吧暮雪?”简单的一些信息交流后,高明宇骑车而去。 情切心远 现在暮雪有了高明宇的联系方式,却没有了联系他的理由。她说:“若梅为情为爱承受太多,吃了不少感情的苦,如今才算找到一个安逸的寄托。她不能再联系高明宇,破坏了若梅的美好。她永远忘不了,林若梅对聂博远的指责的眼神,忘不了她对沈旭那入骨的幽怨。也忘不了林若梅如重负解脱出来的轻松,她如数家珍着,沈旭是我第一个动心的男生,一个人的五官可以长得那样标致,真是少见。聂博远是我喜欢的第二个男生,高大英俊,气宇非凡,不过他们都不如我的表哥,从小我就渴望表哥能带我玩就好了,有了我表哥,什么沈旭了聂博远了都得靠边站,我表哥可是气压全场。我本来信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情感受了伤,只想回家,亲人们就是我的依赖。”暮雪不禁为若梅找到心灵归宿而高兴,又为那个人也是自己碰到的自然心跳加速的人而忧伤。总之暮雪要以提高自己,和赚点生活费为大学生活的主题。 暮雪又去带家教了,只是这天下着雨。到了所带孩子家里,只有他和外婆在。外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老师中午在这里吃饭吧,吃了饭把明天的课也给上了,明天雨泽要去外地看生病的爷爷。”暮雪拒绝道:“我下午再过来,中午也要休息一下。”雨泽外婆道:“外面下着雨,很不方便,你就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免得跑来跑去的,他爸爸这样交代。”雨泽跑过来道:“老师,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你陪我读这本书吧,平时都是妈妈读给我听。”雨泽拉着暮雪,前往自己的书房。下午很快来到,很快到了天黑,屋里一直亮着灯,直到走出雨泽家,暮雪才知道天黑了,所幸雨停了,黄暮雪又骑着她的自行车赶往学校,一路畅行,直到碰到三辆自行车并行,骑自行车的是三个衣衫不整,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街头小混混的三个人。三辆自行车见到前方的暮雪并没有打算让路,而是横冲直撞,即将与暮雪自行车汇合时,暮雪按住了刹车,调转过头,骑上车拼命的蹬着脚蹬,骑出数百米后,回头一看,三辆自行车还在自己的不远处,似乎在和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暮雪顾不得大口喘气,顾不得汗流浃背,一心只想逃离这三个人,直到骑到小路,这是一条通往学校的小路,没有路灯,却很近。小路转弯处,三辆自行车停了下来一个道:“大哥,别玩了,看那个女孩子吓的。”金毛点燃一支香烟道:“我就说我们这个样子很吓人,你们服了吧!”绿毛说:“胡同要是知道我们又吓唬了他学校的女大学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我看刚才那个女生好像是那个黄暮雪。话刚落音,一个巴掌落在绿毛头上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绿毛委屈道:“老大是你说不论碰到谁,都不让路的,看看我们的气场。”金毛道:“我们的气场需要在一个女生面前展示吗?这不能说明我们的气场强大,只能说明我们以强凌弱。” 黄暮雪回到宿舍,惊魂甫定,邓淑颖关切地问道:“你是被谁追赶了吗?”黄暮雪平复了一下自己道:“你怎么知道?”邓淑颖伸手擦拭黄暮雪的额头道:“那几个千刀杀的,该抓去坐牢。看把你吓的。你还不知道吧!最近有炫彩三魔,专门吓唬女生,满足自己的高大心里。你每天泡图书馆,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黄暮雪见邓淑颖说了个正中,扑倒她的怀中道:“吓死我了,不过我走了小路,他们也没跟来。”邓淑颖轻抚着黄暮雪道:“他们就是这样,也不违法,就是乱纪乱秩序,门卫都拿他们没办法。你不是认识一个叫胡同的吗?他或许能为你出了这口气!” 石桌边坐着黄暮雪与胡同,胡同一身洁白的运动服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黄暮雪道:“你找我为何事?”胡同看着黄暮雪道:“你可以放心了,以后再不会有人骑着自行车追你了。传说中的炫彩三魔解散了。”黄暮雪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道:“那太好了。那天我真的魂都吓出来了,夜晚,雨后的夜晚,被三辆自行车追赶。”胡同道:“他们太恶作剧了。不过以后,他们再也干不了那样的事情。不过你以后出去,也要注意点,这事幸好碰到的是炫彩三魔,要是碰到真正的地痞流氓,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讲述了自己那天晚归的事情后,黄暮雪便离开了。胡同看着她的背影道:“说解散容易,真解散难,为了你,我可是用尽心机了。既是为了你,付出一切努力也是值得!”胡蝶走了过来道:“看看看,看得这么出神,为什么不多留她一会呢!”胡同看看胡蝶道:“别说我了,你怎么还不抓紧时间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别再痴迷于那个聂博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不找个真正爱你的人呢?”胡蝶撅起了嘴巴道:“哼!就会说我,我就喜欢博远哥哥!”然后无趣地走开了。 健身房里,黄暮雪在跑步机上跑步,杨猛走了过来道:“给你介绍一个瑜伽老师,女孩子修修瑜伽比较好,别只是跑步跑步,有点单调哦!”瑜伽老师还没说话,范星云不知道哪里冒出来道:“你们好啊,让我好找。”瑜伽老师见到两个如此相像的人,也是吃了一惊。杨猛道:“方老师,一会我带暮雪去找你!”瑜伽老师离开了,还不忘回头再三打量范星云和黄暮雪。黄暮雪道:“星云,真巧啊,你也来这里,我们一起锻炼吧!”范星云一脸不满道:“你们俩来这里也不告知我一下,幸好遇见了,否则我永远不知道你们在私会!暮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杨猛道:“我和暮雪也是这里碰到,我们都是朋友,一起来健身房也不需要你的同意吧!”范星云一反脸色道:“你说的是,我也喜欢瑜伽,一会和暮雪一起练吧!你去忙你的,我陪着暮雪就可以了!”杨猛去了,范星云走上另一个跑步机,快速地跑起来,任暮雪那边喊道:“星云,你慢点!” 情尙在,心归何方 皓月洒在万物上,清风吹拂着黄暮雪额前的秀发,她安步当车地走在校园林荫道上,一个身影窜了出来,只见他手拿相机,像狗仔队遇到了大腕摆pose,几个急拍。黄暮雪自然吓了一跳,但是一见是秦书刚,她的怒火去了一半。不过还是带着责难的语气道:“秦书刚,你在搞什么呢?大晚上这样跳出来会吓死人的!”秦书刚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你,所以兴奋过了头。我想暮雪是不会介意的,这么久没见,你不曾想起过我?我见到一个人的最高礼节就是给他拍几张照片。我这新买的相机还真不错,夜间模式和白天一样,啧啧、、、”黄暮雪摇摇头道:“幸好是在学校遇到,要是在外面,我还不拔腿就跑。你听说过炫彩三魔吗?他们就是利用各种方式把女生吓得哇哇叫,然后几个人得意一笑。”秦书刚关了相机道:“校园这么太平,你肯定不会害怕。那炫彩三魔里的金毛,听说他受了情感刺激。被谈了八年的女友抛弃,他的女友选择了一个美国的留学生,也是我们学校的。”黄暮雪道:“想不到金毛还有这样的故事,难怪心里变态。”秦书刚看看天空的星星道:“明天一起去爬凌云山怎么样?“暮雪道:“每次爬山都出事故,我都不想去了!”秦书刚拿过相机翻看一些照片,照片上鲜花格外美艳动人,树都变得雅致,风景十分美丽。秦书刚道:“眼见的盛景是相机记录不下来的,一起去吧,你不会失望。”暮雪说:“这几日,我也心中苦闷,就当散心了。你拍我晚上的照片干什么?”秦书刚说:“我最近正在学ps,到时给你看看我的技术。” 爬到凌云山顶,说巧合还真是巧合,先是碰到了宋雅琪,然后又撞见了高明宇。黄暮雪的心如春水荡漾着涟漪继而心中波涛澎湃,然而汹涌的只有她一人,高明宇看起来很平静,整个人都是安安静静的。宋雅琪可是醋意大发,她拉着秦书刚道:“书刚,真是巧啊,我们这里遇到,我正愁着没有人给我拍照片呢!你的照相技术堪称一流,就为我拍几张照片吧。”秦书刚去当他的英雄,去拍照片了。黄暮雪无聊地看着脚下的云海,缥缈的云悠闲着,只有暮雪的心焦躁不安,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高明宇,不错,就是他,他那独一无二的身材一出现,她就认得。刹那之间,高明宇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简单的一句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足够温暖暮雪的心田,她只觉得一阵暖流在身体里流淌,舒舒畅畅,神清气爽。就在他们聊得很开心时,秦书刚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美好,秦书刚拿着相机道:“暮雪,过来给我拍一张照片。”高明宇看了看秦书刚道:“你的同伴?”暮雪点头。高明宇露出潇洒一笑道:“不耽误你们了,我还要去另外一个高峰。”目送他的背影,暮雪有些失落,一股凉意心中油然而生。秦书刚看着暮雪道:“你们很聊得来啊!我见你们聊了好久,好投机啊!”暮雪道:“一个同事,聊了一些琐事。你的宋雅琪呢?”就在这个时候,宋雅琪公厕里出来,走到他们身边道:“书刚,我还想去另一个山头拍照。暮雪你帮我拿着包!”随即拉了秦书刚,往另一个山头走去。暮雪慢慢走在山路上,她无心理会宋雅琪和秦书刚,她在搜寻着高明宇的身影,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 黄暮雪打开宿舍的门,走了进去。宋雅琪正在冯琳琳的帷帐内,她们一起欣赏着凌云山的照片,一会这张云海漂亮,一会那块奇石壮观,一会那棵古树奇特说的津津有味。见暮雪进来说的兴致更高了,一会夸秦书刚照相技术好,一会夸宋雅琪会摆pose,一会夸宋雅琪打扮得体。邓淑颖一边说道:“据我所知,秦书刚对他爸妈一手安排的订婚一点也不满意。”宋雅琪几乎床上跳下来道:“谁说的,那天爬凌云山,书刚还背了我一段路呢!他只是年少气盛,贪玩,最终他要的还是我,不信走着瞧!不管怎样,我是他的未婚妻,不论如何,总比一些关系不明的暧昧关系要好。”黄暮雪道:“你们能不能安静些?这里是休息的地方,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宋雅琪无趣道:“不玩了,回去了,琳琳,你跟我去我们学校玩吧,我们宿舍没有那么多管闲事的!”邓淑颖凶道:“有事没事跑到别人宿舍里无事生非,当心未婚夫给别人抢走了,还在说别人的好话呢!”冯琳琳不高兴了道:“邓淑颖,你说什么呢?就你好,给人骗去结婚,还差点丢了性命,就你好!”邓淑颖一下子涨红了脸,几欲冲上去和冯琳琳打一架。黄暮雪及时制止了邓淑颖道:“不要生气,都是一个宿舍的。” 黄暮雪背着画夹到了一处古村落写生,古老的建筑群在她的笔下生成。黄暮雪拿着画,露出满意的笑容。秦书刚拿着相机走了过来,他笑嘻嘻地道:“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写生,我也刚好到这里采风。我们不约而同,心有灵犀了。”暮雪道:“呵呵,碰巧而已,我的画画完了,要走了!”说完起身要走,秦书刚拦住她的去路道:“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暮雪看着远山道:“说的那样见外,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秦书刚道:“知道你最慷慨了,我想要你帮我画一张画像,就是这个背景。”秦书刚指着不远处湖边一栋古建筑。暮雪看了看秦书刚指的背景道:“就给你画一副烟雨水墨背景图。”画幅拉开了,笔墨打开了。黄暮雪挥洒豪情,泼水墨,两个小时的功夫,画好一副山水人物画。秦书刚满意地拿着画赞叹道:“真有相机做不到的艺术效果。” 杨猛得绝症 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合,就在黄暮雪为秦书刚画画时,高明宇路过这里。秦书刚倒是看到了高明宇,只是黄暮雪由于太投入画画,根本没有看到高明宇。高明宇看看模特秦书刚,看看美丽的背景,入神画画的黄暮雪,露出淡淡一笑,然后离开了,他的出现与存在,让秦书刚感到不适和不爽。不过仅仅一个路人而已,秦书刚很快恢复了正常。黄暮雪那边停下手里的画笔道:“书刚,放松点,你干嘛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秦书刚张开双臂耸耸肩道:“没事,我很快调整好状态。你尽管尽情的画吧!”听到此对话的高明宇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黄暮雪在画这张人物特写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闯了进来,她就是冯琳琳,冯琳琳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雅琪的未婚夫吗?让人从头看到脚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我就不喜欢艺术模特这一角,曾经有人出高价要我当模特,我都婉言拒绝了。如今看你的样子,感觉挺爽的啊!要是被雅琪知道了,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秦书刚收起心爱的绘画道:“你操太多心了!一件事情,不同人有不同感受,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只见冯琳琳打了一个电话,是打给雅琪的。不一会儿,宋雅琪就到了。只见她满腹温柔道:“书刚,真是巧啊,我也在这里旅游!我刚才看到一个卖香囊的,就买了一个,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宋雅琪递上香囊,秦书刚没有接道:“那种香香的东西只有女孩才有,我不需要。”宋雅琪忙道:“那边还有米上刻字,可以挂在你的钥匙扣上,多有档次。”说完转身离开了。冯琳琳看着宋雅琪的背影道:“绿帽子都快戴上了,还要什么艺术!”秦书刚看着黄暮雪道:“我虽欣赏米上刻字的艺术,却不在乎。我们走吧!”冯琳琳道:“秦书刚,你可不能没有良心,这样走掉,让雅琪扑个空,我们一起在这里等她吧!”秦书刚依然看着黄暮雪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冯琳琳是干瞪眼,瞎着急。 宿舍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冯琳琳与宋雅琪。刚进屋,冯琳琳就把一个刻字的米挂饰放在暮雪的书桌上,冯琳琳道:“这个是雅琪送给你的,上面还有你的名字。看看我们雅琪多大方,如果换了我可就没有这么大方了,肯定和你打一架,撕个你输我赢。”宋雅琪一边拉着冯琳琳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讲了,冯琳琳更加得意道:“没事,我们宿舍就是这样,有话直接说,不要掖着藏着,说明白了大家也不会生气,不会记恨。你说是吧暮雪!”邓淑颖一边说道:“得了吧,你说话就是太直接,太伤人,大家被伤得麻木了,懒得跟你计较!”冯琳琳道:“虽然有些话比较伤感情,但是无恶意,只是实话直说。”黄暮雪道:“我是很清楚,林若梅是怎样离开这个宿舍的。”冯琳琳一下子红了脸。宋雅琪道:“每个宿舍都有每个宿舍的矛盾,就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宿舍算是和谐的了,还有的宿舍真的会打架呢!被赶出宿舍的都有。对了,我还买了香囊,邓淑颖,你和杜丽莎一人一个。” 林若梅来找黄暮雪,先是遭到冯琳琳一阵嘲笑。冯琳琳挑衅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老室友林若梅。许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爱情的滋润。不像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让我心动的人!”黄暮雪直言不讳道:“某人是不敢承认心有所属吧!明明自己喜欢,偏偏让给别人。”冯琳琳一下子红了脸道:“我那是道德,不像有的人,明明知道不道德还要为之。”黄暮雪蹭地起身道:“我做事,一向追求问心无愧。”林若梅拉了暮雪的手道:“你这宿舍空气不太好,我们外面走走。” 林荫道上,暮雪紧紧拉着若梅的手,她们不紧不慢地散着步,黄暮雪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和你那表哥还联系吗?”虽然心里万般不愿,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林若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道:“我们谈的很好,不过每一次都是我问他答,好像很被动。不过我感觉的出来,他对我只是对表妹的照顾,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暮雪心情一阵放松道:“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若梅道:“不过,他把我带出沈旭的忧郁,对聂博远的愤懑。”暮雪道:“你终于不用在对沈旭与聂博远的感情漩涡里了,我为你高兴。”若梅侧过身来,紧紧抓住暮雪的手道:“还是你对我好,曾经我还把你当成敌人,那样对你,你真大度!”暮雪道:“我渴望看到你灿烂的笑容,听到你爽朗的笑声,这一切都久违了!”若梅道:“放心吧!一切美好都会回来的,一切如你所愿。你呢?怎么样?有没有碰到那个让你心动的人?”暮雪摇摇头道:“我心中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有了,我会告诉你的,让你分享我的快乐!”正聊着,范星云不知哪里冒出来! 范星云带来了一个震撼的消息,杨猛生病了,得了血癌。黄暮雪连忙跟范星云到了医院,杨猛正躺在病床上。杨猛说想单独与暮雪说几句话,范星云出去以后,杨猛问黄暮雪:“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因为我而伤心。撕心裂肺的那种。”黄暮雪说:“你别说傻话了,你会好起来的。”杨猛说:“我知道我的岁月不多了,我只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和心爱的人一起看人间的风景,我想看凌云山的日出,海边的日出,比较一下山上和海平面日出的不同,还想看看东北的飘雪,西北的沙漠。”暮雪道:“虽然此生无法做你的爱人,但是也愿意完成你的心愿。”离开杨猛的病房,暮雪心情十分沉着。 骗局 数日之后,黄暮雪知道了杨猛是假病,只是简单的上火流鼻血而已,她恼怒地找到了范星云,质问她为何要骗她?范星云淡淡地说:“爱情是盲目的,杨猛为了和你一起欣赏天下的美景,不惜以健康为代价,我只是为了讨杨猛欢心帮着他圆了一个他的谎言。说谎的人无罪,圆谎的人倒是有错了?暮雪你知足吧,有人如此待你,你就答应做他女朋友吧!”暮雪斩钉截铁地说:“以前就不可能,现在更是免谈。我是不会同意一个人采用欺骗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范星云微微一笑道:“你的心里有人了,否则不会这样决绝。快点告诉我,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黄暮雪道:“我也是不能理解你,你不是在追杨猛吗?怎么能容忍我陪他两周时间。”范星云道:“放手是另一种抓住。自从我帮了杨猛,他对我热情多了,短信也回了,他还发给我很多美丽风景的照片呢!你们眼中的盛景,我在照片中都见到了。”黄暮雪道:“如果我答应了杨猛的请求,你不就傻眼了吗?”范星云自信的说:“你不会。我最了解你,我赌对你的了解。”黄暮雪一时语塞,顿了片刻道:“我承认,你赢了。因为我拒绝了杨猛的交往请求。” 酒吧内,黄暮雪急匆匆地搜寻着,直到看到范星云和杨猛。此时的范星云已经醉意醺醺,黄暮雪走到杨猛面前道:“杨猛,你怎么能带星云来酒吧呢!她不会喝酒,很容易醉的。”杨猛看着黄暮雪道:“她自己要来,我也没有办法。这家酒吧是我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操心。怎么样?要不要来一杯?”暮雪说:“既然你不答应星云的要求,就不要再和她纠缠不清了,放她自由吧!”杨猛道:“做不了男女朋友,做一对朋友,也挺好。可以互相倾诉,互相支持。我们各执着各的,各爱各的,我们觉得很快乐!你说是不是星云?”星云点头如捣蒜,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就喜欢和杨猛一起喝酒,梁志你这个混蛋不要我了,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黄暮雪去拉范星云道:“星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范星云依然含糊道:“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喝酒。你说杨猛是不是很优秀,很好的家世背景,人也不错,可惜那时我被冲昏了头脑,拒绝了他,现在他也不要我了,整个世界只有我自己,我喜欢这样的孤单、、、、、、”黄暮雪道:“你不会孤单,你还有我。”范星云随即趴在黄暮雪的肩膀上哭了起来。杨猛见状连忙道:“好了,我送你们回去,不敢让星云来这里喝酒了!” 范星云睁开睡眼,身边坐着黄暮雪,范星云吃了一惊道:“暮雪,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怎么了?”黄暮雪道:“你昨天去杨猛的酒吧喝多了,杨猛打电话让我把你送回来。你又不会喝酒,喝那么多,人都昏迷了!”范星云连忙紧张地问道:“我是不是说了好多话,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黄暮雪拉着她的手道:“你一直哭,哭得我都快哭了。话倒是没有乱说。”范星云平复着自己的胸膛说:“那就好,昨晚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醉酒呢!原来喝醉了这么难受,我现在还头疼着呢!不过我可以理解古人那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了!”黄暮雪看着范星云的眼睛说:“今日酒醒,忧尚在,愁依然。”范星云道:“快乐一时是一时,高兴一会是一会,愉悦的心情总是短暂的,所以我下次还要去喝酒。”黄暮雪说:“下次再喝醉了,我可不管你了,女孩子醉酒的样子实在不雅,杨猛也希望看到你优雅的样子。你说是不是?”范星云道:“你说的是,为了我的未来,我保证不再喝醉。” 又是樱花盛开季,一朵朵粉嫩粉嫩的樱花安静地躺在枝丫上,一阵风过,吹落几片花瓣,片片花瓣随风起舞,像一只只振翅飞舞的蝴蝶。黄暮雪在樱花树下晨读着,范星云走了过来,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黄暮雪连忙用书遮脸道:“你干什么呢?你知道,我不喜欢拍照片。”范星云道:“你是不喜欢被手机拍吧?上次不是见到秦书刚给你拍了好多照片!”暮雪道:“不喜欢的事情,未必就能不做。要不怎么会有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范星云道:“此言有理,不过人也不能总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你总爱委屈自己。”暮雪道:“书刚是很要好的朋友,值得委屈做一些事情。”范星云说:“难怪你总有那么多朋友,我就只有我一个人,曾经还有一个梁志。”暮雪道:“你还是没有忘记梁志,难怪杨猛不接受你。人是最敏锐的动物,他总能第一时间感受到你情感的动向。要得到真心,就要付出真心。”星云有些尴尬道:“你说的是,今晚杨猛又约我去他的酒吧喝酒,我们一起去吧?”暮雪吹落飘在书本上的樱花瓣,合上书本道:“今晚我们学校有个讲座,我没空,你少喝点!”星云连忙拉着暮雪的手有些着急道:“我们可以4点就去喝酒,讲座开始要7点呢!”暮雪说:“是杨猛让你拉我去的?”星云摇头道:“是我一个人太无趣,想找你这个伴,最近心里实在苦闷,想发泄一下,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有你在,我才放心。”经过一个小时的软磨硬缠,暮雪终于松了口。 在杨猛的勿忘我酒吧里,暮雪只点了杯果汁。任星云怎样劝说,暮雪依然坚持自己的原则,滴酒不沾。这两个相貌相似的女子吸引了不少眼球,就有一个黑皮衣端着酒杯过来道:“原来是孪生姐妹啊,来我敬你们一杯。”范星云抢在前头说:“谢谢,我妹妹不喝酒,我来喝。”黑皮衣没有因为星云的解释,而放开暮雪。而是又举起酒杯道:“喝果汁也不错,来再敬你一杯,我们干了。”他的语言和行为极具调戏色彩,旁观者一看就知道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不,黑皮衣已经在暮雪身边坐下,暮雪连忙后移了身体,他却伸出一只手欲搂着暮雪的腰,就在危急时刻一个拳头击向黑皮衣的腮部,他嘴角流血,黑皮衣即将反抗,就被几个人挡住,拉着推出了酒吧。打人的就是杨猛,他满身正义道:“人家女孩子不喝酒,偏要缠着人家,还做出不雅动作,破坏了老板的生意,打一拳,算是轻的,再有下次,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被打脸 胡蝶在舞池中跳舞,一支舞曲结束,她走到黄暮雪面前道:“别只是看啊,你要跟着跳,乐趣更大呢!”黄暮雪道:“不了,看到跳舞的快乐,已经是我很大的快乐,我知足了。”胡蝶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如果教你,保证把你教会。他就是胡同。他也是很有耐心的。你可愿一试?”黄暮雪有些尴尬道:“不必了,我四肢不协调,只爱看跳舞,欣赏舞者的风采。”胡蝶拉了暮雪的手道:“你就不想风光一次?跳舞的快乐是观赏者无法体会的。”就在这个时候林若梅走了过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乐趣所在,你何必为难人家做不高兴的事呢?暮雪喜欢安安静静的,只是喜欢别人的热闹和自己的安静,你又何必破坏这种美好呢?”胡蝶有些不高兴了说:“我不是也是为暮雪好吗,不想她被孤单被冷落。”暮雪一手拉着若梅,一手拉着胡蝶道:“你们两个都是为了我好,这点我懂,只是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看看书中的精彩,看看舞池的精彩,这样就够了。你们不要因为我而争吵,坏了和气,伤了感情。如果我想做什么,一定会不顾一切困难,想尽一切办法去做的,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山,连绵起伏的山延伸向远方,水,唱着欢快的歌向前方流浪。黄暮雪,面对着画夹在画着一副山水画,有山有水有草屋,一副恬淡自然的景色。秦书刚拿着相机过来了,他的相机镜头对着黄暮雪的画拍了一下。暮雪说:“别拍,还没有画好呢,一会画好送你!”秦书刚放下相机道:“我就是喜欢拍一半的作品,更加富有想象力。你的绘画技术又进步了,如此简单的景色都在你的笔下生辉了!”暮雪看看未完成的画,又看看秦书刚道:“是你过赞了,我这技术只有你会夸赞。还是你的相机好用啊,可以完全还原生态美!”秦书刚看着暮雪的画道:“每一种艺术都有每一种艺术的优势与局限,我很欣赏你笔下的风景!”就在这个时候,冯琳琳与宋雅琪不远处走来。宋雅琪道:“真是巧啊,这里遇见你,书刚!我刚才还在念叨会不会碰到书刚呢!这个世界说大很大,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说小又很小我们这里碰到了。书刚,你帮我拍几张照片怎么样?我相信你的技术。”说着递去了自己的相机。秦书刚道:“还是冯琳琳帮你拍吧,我只喜欢拍山水风景。”宋雅琪撅起了小嘴无趣道:“除了你拍的,我谁拍也不在乎。”秦书刚转而对暮雪道:“明早一切来拍花开怎么样?我相信对你的绘画也更有灵感。”暮雪道:“我也正有此打算。”就在这个时候,黄暮雪一点没有防备,宋雅琪一个巴掌摔到黄暮雪脸上,秦书刚一把抓住宋雅琪的手道:“你这是做什么!”黄暮雪正要反击,却被冯琳琳抱住道:“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为了一点小事闹不愉快!”冯琳琳一脸虚伪的模样,又令人无可奈何。 秦书刚与黄暮雪并肩走在学校的路边,秦书刚道:“请你不要生气,原谅宋雅琪是粗鲁!”黄暮雪说:“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也许以后我要在你面前避讳一些,毕竟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秦书刚着急道:“我已经和你说了,与宋雅琪的婚约完全是我的父亲一手操办的,我不同意。我的人生自由也不该受到牵制,你能理解我吗?”黄暮雪道:“理解肯定能理解,只是自古就有婚约要有父母之命。”秦书刚看着黄暮雪道:“我们都是21世纪的新人,应该有新观念,新思想,不能被老一套的东西束缚住,我有权利追求我的人生自由和婚恋自由。”暮雪道:“你说的虽然有理,我们也不能不顾父母,毕竟是他们含辛茹苦地将我们养大。”秦书刚看看黄暮雪,停下了脚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明早的花开观看,不要爽约哦,我们是不会因为阻碍而放弃前进的脚步的,你说是不是?”暮雪点头,十字路分别以后,他们各回各的宿舍,各做各的梦。 校园石桌边,面对面坐着宋雅琪和秦书刚。秦书刚打破沉默道:“雅琪,今天约你到这里,有件事要和你说清楚。”雅琪笑眯眯地说道:“书刚哥,何必这么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说话呢!”秦书刚看着地上一朵盛开的小花道:“我们的婚约始于我们父辈的约定,我不想被这段姻缘束缚。请你以后不要为难黄暮雪。”宋雅琪依旧笑眯眯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拥有完全的自由。至于黄暮雪,我经常到她宿舍玩,昨天只是一个意外,我看到她脸上有只蚊子,所以拍了她一下,请你不要误会,我已经和她道歉了,她也原谅了我,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热爱摄影,你可以完全投入的摄影,我随时愿意做对你的模特。”秦书刚长长地舒了口气道:“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想什么事情都接受父亲的安排,我想走自己的路。”宋雅琪依旧笑靥如花道:“书刚哥是个艺术家,有自己独特的思想,独特的人生道路,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青青的枫叶像一个个小手空中招手,枫叶树下,黄暮雪手里拿着书本。秦书刚手里拿着相机走了过来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因为路上碰到一点事,给耽误了。你说我倒不倒霉吧!走个路,都能给自行车撞了。骑车的是一个刚学自行车的女生,又逢下坡。不是着急来见你,一定让她送我去医院。”黄暮雪紧张道:“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秦书刚乐呵呵地道:“你紧张我!没事,就是膝盖有点痛。”黄暮雪舒了口气道:“给你吓到了,你没事就好,你约我来这里什么事情啊?”秦书刚道:“宋雅琪有没有找你麻烦,有的话,你告诉我!”暮雪摇摇头道:“没有事的话,我要去读书了,一会图书馆没有位置了!” 挂饰 黄暮雪在宿舍看书,邓淑颖打开宿舍的门进了来,只见她满脸红涨,喘着气道:“暮雪,救我,我再不敢信任男人了。”黄暮雪合上书本,小跑到邓淑颖面前道:“怎么了,怎么了?是遇到炫彩三魔了吗?”黄暮雪扶邓淑颖坐下,倒了一杯水道:“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好像受了惊吓一般。是那炫彩三魔又在兴风作浪吗?我告诉胡同、、、”黄暮雪正要打电话,手机被邓淑颖抓住道:“不是炫彩三魔,是比炫彩三魔更可怕的色魔。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有个文史老师追过我吗?”黄暮雪恍然大悟一般道:“是,记得。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两行眼泪掉落邓淑颖的眼角,她停顿片刻道:“他和房品超一样,是个感情的骗子,他在广西老家有妻室。我刚刚劝自己走出房品超的阴影,又走进王毅设计的陷阱。我想我应该去当尼姑了,吃斋念佛,清心寡欲。”黄暮雪拉着邓淑颖的手道:“不要灰心,不要气馁,他们只是巧合,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一个值得你付出的人,只是机缘未到。”邓淑颖搂着黄暮雪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黄暮雪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宿舍里黄暮雪正在画着一张人物画,邓淑颖外面进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暮雪,我们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黄暮雪丢下画了一半的画,来到湖心亭。未语泪先流,邓淑颖扑倒在黄暮雪的怀中。暮雪着急道:“淑颖,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伤心?”邓淑颖擦擦眼角的眼泪紧紧地抱着暮雪哽咽道:“我怀孕了。”暮雪吃了一惊吓了一跳道:“是和王毅的吗?”邓淑颖点头,暮雪追问:“王毅什么态度?”又是两行泪水溢出淑颖眼眶,她继续哽咽道:“他的意思是打掉。”暮雪轻抚着邓淑颖道:“我们还都是孩子,照顾不了孩子。”邓淑颖紧紧抱着黄暮雪道:“那可是一条生命,我连一只蚂蚁都不会伤害的。”“王毅他愿意离婚吗?”黄暮雪问。邓淑颖擦去脸上的泪珠道:“他不愿意,他的老家有一对儿女。”暮雪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看向远方道:“我只是伤心难过,却不会再做傻事,我这条命是你拼了命救回来的,我会好好珍惜。” 邓淑颖还是拿掉了那个孩子。是黄暮雪一直陪在邓淑颖身边。那天,王毅也去看了邓淑颖,带去了许多补品,但是东西被黄暮雪扔到了垃圾桶里,这才平复了邓淑颖的烦躁。黄暮雪指责王毅道:“你也能为人师表吗?诱骗学生感情,又不负责任,这种行为是违法犯罪的,要不是淑颖善良,你早去吃牢饭了。”王毅只是一味的道歉,一副虔诚的模样。王毅走后,邓淑颖大哭了起来道:“我本该恨他,却恨不起来。对于房品超,我可以拒绝他的要求,配合他玩耍。对于王毅,我却无力抵抗,我败给了王毅,也败给了自己。”黄暮雪劝道:“你可以放开房品超,也一样可以忘了王毅,你只是需要时间。”邓淑颖道:“对于房品超,我只是贪玩,贪恋物质的诱惑,对于王毅我却是贪恋他这个人,我想我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黄暮雪拉着邓淑颖的手道:“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直到护士过来输液,邓淑颖才算安静下来。 黄暮雪在街上发传单,一些人拿着传单走了,一些人把传单直接扔在地上,还有一些人在不远处把传单扔了。环卫工人过来了,开口就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能在这里发传单,到处都是,你看看怎么办?”说着抢过暮雪手里的传单,扔进垃圾桶。暮雪急了生气道:“你怎么把我的传单扔了,我怎么向老板交代。你也没有权利这么做吧,地上没有垃圾,你不就失业了吗?”那环卫工人听此更不高兴了,冲过来要打黄暮雪,幸好几个劝吵的人拉着。 黄暮雪失落地走在街上,胡同迎面走了过来。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黄暮雪如实地告诉了胡同情况。胡同说:“你就是太老实了,传单没有了,正好不用发呢!”黄暮雪道:“这都怪有些人的素质太差,你不稀罕传单,你可以不接啊,接了又不看,看了又随手扔。”胡同乐呵呵笑道:“我是那种接了又不看的人,现在看来多么可恶,从来没有替你们这些发传单的和环卫工人想过。现在想起来,还是你的那个朋友秦书刚最高尚,总是把垃圾捡到垃圾桶里。”暮雪道:“很多人不是素质不高,而是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我和环卫工人那一架吵的,也使我的认识水平有所提高了,认识到自己错了,如果再遇到她,我一定和她道歉。”胡同道:“茫茫人海,遇到就是缘分,好好珍惜,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发生口角,发生摩擦,社会会和谐很多。” 最近胡蝶总爱找黄暮雪,好像故意亲近她似的。今天找她去逛街买包包,明天找她上街买衣服,后天又和她一起出去旅游。黄暮雪道:“胡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变成要好的朋友了,我可是没有忘记你曾经对我的傲慢与轻视。”胡蝶笑笑露出一颗锋利的虎牙,那颗虎牙长得极妙的,刚好衬托出她灿烂的笑容。胡蝶拉了暮雪的手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事实证明,我们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暮雪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对我一份好,我对人万般的好,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我们的友好完全取决于你的友好,假如有一天你翻脸了,我也绝不会留情。”胡蝶道:“我就喜欢你直爽的个性,放心吧,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胡蝶精心挑选了一个钥匙挂件送给暮雪道:“这个送给你,点缀我们打开的心锁。但愿我们的友谊之树常青。” 胡蝶家的城堡 又是一个暑假到,黄暮雪依然没有回家,她仍然在做兼职,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住处。一日黄暮雪带家教回到住所,正遇上炫彩三魔。金毛满身酒气地走到暮雪面前道:“还记得小时候的游戏吗?只要你撞开我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环节(两人两只手拉着,另一个人跑着冲过去,冲开两手就算赢)。我就放你离开。”说完点头示意绿毛去做个示范。看着三个醉醺醺的人,黄暮雪毛骨悚然。她调转自行车,一直踩着脚踏板,直到了派出所门口,才停下来。她喘着气自语道:“总算摆脱了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黄暮雪看看时间,已经晚上8点。就在这个时候,胡蝶打来电话道:“暮雪,你怎么了,发信息也不回我。我哥和家人们都不在家,我自己好孤单,你能来陪我吗?”此时的黄暮雪也是处在孤立无援的地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走在去胡蝶家的路上,黄暮雪有些后悔,但是想起炫彩三魔的模样,暮雪知道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一路上,黄暮雪也没有想象胡蝶的家境,到了以后,着实使黄暮雪吃了一惊。原来胡蝶住在一个像宫殿一样的房子里,内部装修极尽奢华,单就是一张地毯就够普通人盖一栋房子了,偌大的住宅里,只有胡蝶和一个保姆。黄暮雪道:“胡蝶,你家真是气派,我都眼花缭乱了,不是还有一个保姆吗?你也不会孤单啊!”胡蝶抱着一个和她等肩高的布绒熊熊笑嘻嘻地看着暮雪道:“你来的真快!我说让司机去接你,你又不愿意,骑自行车,累坏了吧?走,去我房间。”胡蝶拉着黄暮雪朝她的公主房走去,只见内里布置豪华而简约,整个屋子以粉色为主调。这屋内的摆设和陈列都是黄暮雪喜欢的样子。暮雪像梦里见过一般,不过辉煌只是别人的,与自己无关,她这样想着。胡蝶拍拍黄暮雪的肩膀道:“是不是很喜欢这里的一切。我妈说只要是女孩都会喜欢这种房间这种布置。”黄暮雪道:“你家的豪华与你一贯的朴素风格不符啊!”胡蝶将布绒玩具扔在床上道:“在学校的时候,就要比学习,我的父母一向提倡我要低调。” 胡蝶家的饮食就餐也是十分奢华,就胡蝶和黄暮雪两个人,却享用十人量餐菜,所有菜肴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造型都很独特,嫣然大厨手法。胡蝶轻松地道:“别客气,随便吃,专挑自己喜欢的吃。”在她们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胡蝶的父亲回来了。见到胡蝶父亲,黄暮雪吃了一惊,胡蝶父亲也吃了一惊。胡蝶喊出了他们的惊异:“暮雪你是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比我和我爸长得更像呢”暮雪连忙道:“你尽会开玩笑!我还和我的表姐范星云长得像呢!”她们的对话惊到了胡蝶的父亲,他一时如沉浸在几十年前一般,过了一会用低沉的声音问黄暮雪:“你真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表姐?”暮雪点头。胡方礼起身道:“你们慢用,我有点不舒服。”胡方礼离开以后,胡蝶与黄暮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蝶低声道:“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面熟,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和我父亲长得这么像、、、、、、” 身世之谜 胡方礼回到卧室,久久不能平静。他自语道:“小芳,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我们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女儿,你在泉下能否原谅我?当初如果不是误会,我不娶慧茹,就不会害你孤苦伶仃,抑郁而终。都是我的错。”他的手捶在床沿上,砰的一声响。片刻之后,胡方礼打开一个古老的影集,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就是林小芳,虽然不是绝代风华,却也是清新脱俗。看到小芳的照片,胡方礼记忆的闸门打开了。 那是一个16岁的花季,清纯的小芳与胡方礼邂逅了,小芳对胡方礼一见倾心,女追男隔层纱,小芳很快捕获胡方礼的春心。在如花的岁月里,他们相爱了。然而,胡方礼的母亲却为他物色了谢慧茹小姐,双方是才子佳人,门当户对。胡方礼的母亲百般刁难林小芳,阻止她与胡方礼在一起。然而母亲越是阻止,他们越是相爱。胡方礼还和母亲发生了争执,雨夜离家出走了,当然,他离开家后,就去找小芳。 胡方礼母亲的阻碍并没有停止他们的相爱,在胡方礼二十岁的时候,他冲破了母亲的阻碍和林小芳在一起了,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胡方礼母亲很快知道了这一事情。她亲自安排了胡方礼与谢慧茹的婚礼。并且找到了林小芳,进行了一番谈话。胡方礼母亲拿了一笔钱给林小芳道:“小芳,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你的父亲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这些钱够你用一阵子的,只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让方礼相信你不爱他了,我会再给你另一笔钱,治疗你父亲的病。”在爱情与生命面前,小芳选择了生命。对小芳而言,爱情是神圣的,高尚的,但是父亲的生命比自己的爱情要重要的多。小芳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她告诉胡方礼,她要分手,她不爱他了。胡方礼追问理由时,小芳爽快地说:“爱你的时候,我真的很爱你,现在不爱了,就一点也不爱了,因为所以自然道理。”胡方礼很失望,还是离开了小芳,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婚姻也许是他治疗情伤的唯一方式。 命运真的很戏弄人,就在胡方礼与谢慧茹婚礼的当天,小芳知道自己怀孕了,知道这个消息,小芳哭了,她自语道:“爸爸因病去世了,如今我怀了方礼的骨肉,然而我不能开始自己生活。活在过去的美好里,我已经知足。我要留下这个孩子,留住方礼的血脉。”不久,小芳知道她怀的是双胞胎。这一切都是一个叫徐妈的女人告诉胡方礼的,后来小芳生了孩子死了,孩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年胡方礼四处打听,四处寻找,都没有孩子的线索,直到今天见到黄暮雪,才让他想起小芳。敲门声打断了胡方礼的思绪,他合上照片道:“请进。”进来的是胡蝶,胡蝶单刀直入道:“爸爸,为什么,我和你还有妈妈一点也不像,我是不是捡回来的?”这句话正刺中了胡方礼的内心,但是他很快平复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天天见,哪里看得出像不像,别胡思乱想了。”胡蝶眨着一只眼睛道:“爸爸,你这么帅,一定有很多风流韵事吧?”胡方礼咳了一下道:“傻丫头,是不是恋爱了?他是怎样一个人?”胡蝶一下子红了脸道:“没有的事,我可是好孩子,在学校就认真读书!”胡方礼轻抚着她的头发道:“大学里,可以谈恋爱,但要以学习为重。”胡蝶一下子坐不住了,起身道:“我要去陪我的朋友了!只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很想你呢!”胡蝶说完就溜出门去。 胡方礼看着胡蝶的背影自语道:“自从你被抱来这个家,已经十九年了,我一直视为己出。你和胡同都不是我的孩子,我把你们当亲生的养。我的孩子,现在又在何方?”胡方礼长长地叹口气。再看不远处,谢慧茹正赶往胡方礼这边。她看着发呆的胡方礼道:“怎么了?一个人在发呆!”胡方礼道:“没事,想起一些往事。”谢慧茹道:“你又在想林小芳了,她的两个孩子有线索吗?”胡方礼只是摇头,然后走进屋里。 离开胡蝶家的时候,胡蝶神神秘秘地说道:“黄暮雪,能不能请你帮个忙?”黄暮雪爽快地说:“这么客气干嘛?只要我做得到。”胡蝶道:“我爸妈从来不允许我带同学回家,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请你不要在同学面前提起我家可以吗?”黄暮雪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你家这么豪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能理解。”胡蝶拉了黄暮雪的手道:“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你的心灵和你的人一样美好,总能善解人意。现在看来,你比我爸爸漂亮多了。”黄暮雪道:“你爸爸真是少有的帅气。”就在这个时候,胡同回来了,他看到暮雪两眼放光道:“既然来了,何不多玩玩,我们一起去玩球怎么样?乒乓球、羽毛球、棒球随你挑!”黄暮雪道:“不了,改日吧!我还要去带家教。对了那炫彩三魔又找我麻烦,昨天拦住我的去路,我吓了个半死!”胡同叹了口气道:“这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动土到我头上,是时候整整他们了!”胡蝶道:“哥,你不是答应爸爸不再插手那些黑帮人的手里吗?难道又要卷进去?”胡同道:“你放心吧,我不用卷进去,只要让那炫彩三魔看看我的力量。”黄暮雪道:“炫彩三魔只是在做乱事,没有做坏事。如果有困难,大可不要插手。我会通过公安局来解决。”胡同道:“那样解决不了根本性的问题,他们就像苍蝇一样不咬人,但是让人心里不舒服。治苍蝇得用专业的蝇香,用蚊香是不行的。” 又一次遇见你 黄暮雪离开胡蝶家,来到了公园,公园游人如织,很是热闹。有的在打球,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健身,还有的在拍婚纱照。暮雪看着眼前活动的人们,心中一份安然。她的目光被拍婚纱照的新娘吸引。多么让人感动的场面啊。此时她想起了那个让她心动的男孩高明宇,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头一看,正是那个阳光大男孩,高明宇。他满身带着阳光的微笑道:“真巧啊,这里遇见你!”黄暮雪眼睛没有离开他那张英俊的脸道:“是啊,真是巧,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高明宇看看拍婚纱的新郎道:“我表哥来拍婚纱照,我是过来凑热闹的。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边坐坐,聊聊天。”高明宇看向不远处的石凳说道。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过得好吗?”黄暮雪道:“挺好啊,还是课程表一般的生活。你呢这次回来要待多久?”高明宇道:“具体还不知道,不过我还没留恋够这里,这里有我喜欢的风景,有我喜欢的食物,还有我喜欢的人。我热恋着这里的一切。”“你真是一个富有热情的人!”说话间,林若梅走了过来道:“我一直在找你呢表哥,原来你在这里。暮雪,你什么时候来的?”黄暮雪起身道:“刚巧经过这里,遇见高明宇,你们一起看他们拍婚纱照啊!”林若梅笑笑道:“拍照的是我哥和我准嫂子。表哥,我看中了一件婚纱,回影楼后,你和我一起拍一张照片吧!”高明宇道:“婚纱照可不能乱拍,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说完起身离开,林若梅有些尴尬道:“我表哥就是事比较多,回头我把我的照片给你看啊!”林若梅也离开了,走向那几个忙着拍照的人。 黄暮雪无聊地骑着自行车,忽然她眼前一亮,加快了前进的脚步,迎面而来的人正是高明宇。看见黄暮雪,他下了摩托车打招呼道:“哈喽,黄暮雪,真高兴这里遇见你,老远我就看见是你了。”黄暮雪一个急刹车,也下了自行车,她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道:“你好高明宇,我也很高兴这里遇见你!”高明宇道:“为庆祝我们的遇见,一起散散步吧!这一带沿河,风景秀丽,这个时候也是漫步的好时光。”黄暮雪把自行车停在一处停车处,与高明宇并肩而行。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湖面红彤彤的,两只白天鹅浮在水面自由自在的,岸边垂柳随风飘舞,像美女飘逸的秀发,小花任意的开放在,静静地立在那里。偶尔有鸟鸣虫叫,衬托着整个岸边的安静。黄暮雪道:“若梅好像很喜欢你!”高明宇像突然被鱼刺卡到,连咳了几下,平静下来后道:“我们有亲情关系,最近她更加频繁地联系我。我只当她是一个小妹妹,仅此而已。”暮雪道:“若梅受过情伤,情感比较敏感,你做表哥的可是要多照顾照顾她啊!”高明宇道:“有些伤情,只能更靠自己的强大去医治。她只是我的妹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天,他们的聊天很顺畅,直到天黑,才散去。 折爱心 回到宿舍,黄暮雪久久不能平静。她打开久违的日记本,在日记本上画出一张速写图,画的是高明宇。暮雪出神地看着高明宇英俊的脸庞,不知道杜丽莎过来了,她凑到暮雪眼前道:“这是谁啊?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杜丽莎似有发现的道:“我想起来了,他是林若梅的表哥,林若梅一直把他的照片放在桌上的相框里。暮雪,不会、、、、、、”杜丽莎神秘地说道,那笑容像古代上门提亲的媒婆一般。黄暮雪连忙合上日记本人道:“你怎么能偷看人家的日记呢?”杜丽莎笑笑道:“你瞧我这张嘴,尽是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觉得你画的是动漫里的人物,现实哪里有那么俊俏的人呢!”说完迅速溜走了。黄暮雪撕掉那张画像自语道:“若梅已经吃了不少感情上的苦,我不能再插足了,高明宇只是我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撕掉了画像,她将画像折成一个爱心,爱心放在桌子上。突然电话响了,黄暮雪接了电话匆匆走了,只有爱心静静地躺在那里。 打来电话的是邓淑颖,她与王毅正在校园的凉亭里坐着。黄暮雪远远地看见他们,不禁转身要走。正巧被邓淑颖看到,邓淑颖跑了过来,拉着黄暮雪的手道:“暮雪,你来了,去那边坐一会吧!”邓淑颖拉着黄暮雪到了凉亭,坐了下来。黄暮雪单刀直入道:“王毅,你是怎么打算的,你知道淑颖为你吃了多少苦吗?她刚做过流产手术,不能在这里吹风。你是怎样打算的,是分手?还是继续玩弄?”王毅还没说话,邓淑颖道:“是我让他来这里的。暮雪,我想当着你的面,让他给我一个交代。”王毅道:“我承认,起初,我只是贪玩,但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淑颖。如今我老家的老婆和孩子要来这边,我也无可奈何。孩子是无辜的,被抛弃的孩子有多可怜!”“你的孩子有父亲爱,有母亲疼。你有为淑颖想过吗?她的孩子还没有成型,就被杀死了,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吗?”王毅我我的支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黄暮雪拉着邓淑颖道:“走吧,和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宿舍里,邓淑颖趴在黄暮雪的肩膀上。黄暮雪道:“你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是不可以哭。你现在是小月子时期,眼泪是很宝贵的。”邓淑颖点点头道:“我不哭,为这双美丽而明亮的大眼睛!我还要用来吸引男生呢!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值得我爱的人。我找王毅,只是因为我不死心。他说过爱我一辈子的。”“男人的情话,哪里能相信,看着你还对未来充满期待,我放心多了。邓淑颖是最优秀的,不会因为一点事就阻住前进的脚步。对于王毅这样的人,你手机直接拉黑,就不要再联系了,他就是一个渣男。我知道你的情被其牵,心被其扰,很难脱身,但是我相信你可以脱身。”“生死都经历过了,还在乎这点情感吗?我爱房品超的时候,也是死去活来,不能自己,现在想想,不是都过来了吗?”“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样情真意切,受伤也最深最痛。”正说着,林若梅进来了,她面部毫无表情道:“黄暮雪,我找你有事,你出来一下。” 赠发卡 林若梅在一棵松树下停住了前进的脚步,清风吹着她的衣裙,衣裙随风翩翩起舞。黄暮雪喘着气道:“若梅,你怎么走这么快,我都跟不上,还得小跑,我这小高跟穿的差点害我扭了脚。你什么事啊?在宿舍说不好吗?”林若梅缓缓拿出一个纸折爱心,爱心被慢慢打开,里面是高明宇的头像。黄暮雪吃惊道:“这张纸怎么在你那儿?”林若梅眼中含着泪水道:“这果然是你的作品,这画像画的是谁?”黄暮雪道:“这只是随便的一张速写画,你不必在意。” 林若梅走进黄暮雪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高明宇?”黄暮雪不能自己,一下子红了脸道:“我只是欣赏帅哥,高明宇是一个帅哥。我的绘画技术是不是又提高了,你都能认出我画的是谁了,不过你别多想,只是一幅画而已。”林若梅一颗泪珠滚落眼睛,半天不语。黄暮雪急了,有些手忙脚乱,她急忙抓住若梅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和高明宇仅是认识,他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对了,你们拍的照片呢?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吗?” 林若梅撕了手里的日记本纸,撕得粉碎,然后扬向空中,零碎的纸片随风起舞,好像雪片纷扬一般,林若梅的心如死灰,她决绝地看着黄暮雪道:“曾经因为沈旭,你我决裂,如今又因为高明宇,你我为敌。从今天起,你我不再是朋友,我们是一对死敌。”黄暮雪不可否认,她对高明宇是有感觉的。高明宇对她,有种无可抵挡的诱惑。她走近林若梅一步道:“作为朋友,我不想骗你,我的确对高明宇有好感。作为朋友,我不得不告诉你,因为你的存在,让我压抑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即使你不把我当朋友,我也不会主动迈出走向高明宇的一步。” 林若梅泪奔了,她扑入黄暮雪怀中道:“我知道你不会明知道我喜欢高明宇,还去主动接近他。我选择信任你这样的朋友!”黄暮雪轻拍着她的后背道:“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把这个爱心给你的吗?”林若梅看着一地的碎屑道:“是冯琳琳和杜丽莎给的。”黄暮雪咽了口口水道:“冯琳琳就是见不得你我和好,一旦有机会就来破坏。”林若梅道:“她就是那样,整天唯恐天下不乱。” 黄暮雪的坦诚挽回了与林若梅的友情,林若梅的心里设了一道防线也留了一丝空间。这日,她又找到了黄暮雪,拿了一条手腕红绳送给暮雪道:“端午节快到了,送你一条红绳,代表我的一颗红心,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黄暮雪取下自己的一个水晶发夹道:“这个发夹,送给你,我知道你很喜欢。”林若梅道:“不用,我的发夹很多,我知道你也很喜欢这个发卡。我们之间,不要送出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可以喜欢高明宇,甚至可以去追他。我们来个君子之争?你看怎么样?”黄暮雪拉了林若梅的手道:“若梅长大了不少,成熟了许多。见到你的成长,我十分高兴,打心底为你开心!”林若梅说起来大方,其实内心有种自卑。黄暮雪说起来高兴,其实在她心底还没有打算谈一场恋爱! 作画 秦书刚约黄暮雪去爬凌云山,黄暮雪道:“怎么又是凌云山,已经去过好多次了,你不疲倦吗?”秦书刚看着他的相机道:“一年有24个节气,每个节气,凌云山的风景都不同呢,如今正赶上端午,天气不冷不热,阴雨连绵,山中云雾很是好看呢!一起去吧,好有个伴。不去会是你的损失哦!我知道你今天没课,也没有家教要带。”黄暮雪道:“一切都被你调查清楚了,我就只能去了。”秦书刚笑笑道:“去不去都是你的自由,这个时节,去写生很不错哦!画那云中的山,山中的云,感觉真的不错哦!”不知道是秦书刚的那句话打动了黄暮雪,她答应去了,带着水和干粮。 凌云山的风景真的不错,黄暮雪画了一幅云绕山图,不禁又画了一个人物,她不禁又画成了高明宇的模样,黄暮雪连忙将画取下来,揉成一团。秦书刚见了笑嘻嘻地道:“不要着急,慢慢画,我们有的是时间,一张不满意,可以画第二张,直到画到自己满意为止。”黄暮雪苦笑着回了过去道:“你说的是,不过我讨厌这样潮湿的天气。如果是晴空朗日就好了,我就更高兴了。”秦书刚道:“这样的天气云海才漂亮啊,天晴了,我们欣赏劲松了,现在看那云雾中的松树,多么迷人!我今天可是拍到不少满意的照片呢,你要不要和这些俊俏的山啊,挺拔的树呀,缥缈的云啊来个合影,值得纪念呢!”黄暮雪眺望远方道:“今天不在状态,没有心情拍照。你拍些游人吧!我就不配合你了!” 秦书刚关了相机,走到黄暮雪面前,捡起扔在地上的纸团打开看了看问道:“这个是你心仪的男生?”黄暮雪回过神来,一把抢过纸团道:“曾经的一位同事。不过他现在韩国留学。”秦书刚变了脸色道:“他就是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的原因。”黄暮雪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道:“他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人,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报希望,这样吧,你去那棵松树那里站着,我为你画一幅画。”秦书刚紧追不舍道:“你别逃避,你得正视你的感情问题,我等你许久了,花儿都快谢了!”黄暮雪吸了口气道:“我很少和别人谈这么隐私的问题。总之我不想谈感情的事情。你高大而英俊,帅气而多才,一定会遇到一个值得你去爱去付出的人。”秦书刚道:“可我偏偏喜欢你。我会等,等你打开情感的大门。”暮雪打开纸笔道:“不是说好的吗?我们不谈感情,太纠结了。我们现在开始画画,我要画威武英俊的你!”秦书刚摆了一个pose,像一个正在守卫的士兵。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此时,太阳已经出来。秦书刚拿着自己的画像道:“拍了这么多照片,还是觉得这张最有价值,暮雪,你的作画水平真是日渐提高啊!你可以办一个个人画展了。”黄暮雪看着天边的流云道:“我只是尽力来做一件事情。沈旭也这样提议过,不过我觉得还不行,我的题材太过于狭窄,大多都是关于风景的,也缺乏创造性。”“认识到问题所在,就是解决问题的开端。我愿意陪你去捕获创意灵感,去抓住每一个值得记录的瞬间。我的相机会更快记录你想要的材料。”黄暮雪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只是我们、、、、、、”秦书刚道:“你放心吧!我们是纯友谊的艺术追求,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保证不会谈论感情,给你造成困扰。”黄暮雪道:“相处久了,我们都心有灵犀了。”正说着,宋雅琪山下赶上来,气喘吁吁道:“书刚,原来你真在这里,你来爬山,怎么不带上我呢?山上风景这么美丽,只有我才压得住气场。来都来了,你就给我拍几张照片,让我回去贴在宿舍的墙上。我可是800米爬上来的,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秦书刚看看相机道:“不好意思,相机没电了。”宋雅琪边打开包边说:“没关系,我带了电池。” 黄暮雪独自下了山,她背着画夹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正是高明宇。暮雪见了高明宇,心不住地砰砰跳起来,她正想绕道而行。却被叫住了,高明宇面带笑容道:“黄暮雪,原来这里遇见你,真巧啊!”黄暮雪笑笑道:“是啊,真巧,你一个人来吗?”高明宇道:“我一个人来的,一个人很无趣,不如结伴来的好。你的同伴呢?”黄暮雪一脸吃惊道:“他给他的未婚妻拍照片去了,我无趣,就一个人先下山。”高明宇一下子来了兴致,他走到黄暮雪身边说:“看你们刚才在画画,我以为那个是你男朋友呢!”黄暮雪一下子红了脸,她无法掩饰内心的波澜壮阔。高明宇似看出她的心事,连忙转移了话题道:“这山中午后的风景也是不错的,不如我们结伴。”高明宇看看黄暮雪的画道:“我可以欣赏欣赏你的画吗?”看了暮雪的画,高明宇看着一处风景道:“此处的山石极妙,何不作画一幅?我愿意做你的模特。”黄暮雪看看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高明宇道:“才5点多,你不用担心没有车。”此时太阳正在山头,与山石相映成趣。黄暮雪也为这样的景致陶醉,她拿出了纸笔,投入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中。 黄暮雪正在宿舍看书,咚咚咚门响了。暮雪放下书本,走到门口开门。敲门的是林若梅,只见她拿着几张照片,铁青着脸道:“暮雪,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说。”然后嗒嗒嗒地走开了,黄暮雪尾随其后,出了宿舍来到操场,黄暮雪几个箭步走到林若梅面前,拦住她的去路道:“若梅,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林若梅停下脚步欲言又止,片刻之后眼中闪着泪花道:“暮雪,你是不是和高明宇在一起了?”黄暮雪一头雾水道:“此话怎说,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啊!”若梅道:“我知道我不能干涉你的自由,我也答应你要公平竞争,可是看到你们的照片,我如死了一般的难受。”林若梅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正是那日他们在凌云山脚画画的场景。黄暮雪连忙解释道:“那天,我们是刚好碰到。你不要误会。谁给你的照片?”“冯琳琳。” 亲子鉴定 原来,那日宋雅琪凌云山上下来,正看见黄暮雪给高明宇画画像。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照片被冯琳琳看到,她便利用此来破坏黄暮雪与林若梅的感情。当时的林若梅确实很生气,决定与黄暮雪决裂。四只眼见面,信任战胜了怀疑。黄暮雪道:“那天我们只是偶遇。就算我对他有心,他也未必对我有意。你的东西,我不敢要。”林若梅破涕为笑道:“我们的友谊还是经得住考验的。我就是太小气,太狭隘了,你会不会原谅我?“”黄暮雪道:“若梅你表哥知道你喜欢他吗?你别越陷越深越受伤。你不能稀里糊涂的。”林若梅严肃起来道:“”他应该感觉得到,我都这么明显了。你不是说人是最敏感的吗?”黄暮雪拉了林若梅的手道:“”我不希望看到伤痕累累的若梅,我希望看到一个活波俏皮的若梅。你和高明宇毕竟是有点亲戚关系。”“我的姑姑并不是我奶奶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林若梅打断了黄暮雪的话说道。黄暮雪认真地问道:“那高明宇知道吗?”林若梅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暮雪拉着若梅的手看着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很多事情必须讲明白,很多问题必须要问清楚。”之后她们又聊了很久,每一句话都是推心置腹的。冯琳琳与宋雅琪经过操场,一个道:“这林若梅似乎和黄暮雪更加要好了啊!瞧她们聊的多投机。”另一个道:“那些照片不但没有使她们分裂,反而使她们更加团结了啊!” 黄暮雪急匆匆地走向外语系前的凉亭,胡蝶等在那里。黄暮雪着急道:“你找我什么事?火烧火燎的。我一路上都在担心呢?”胡蝶十分淡定道:“不说有事,你会来吗?你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呢!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暮雪露出一分不悦道:“那你也不能吓我啊,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不过我一会真的有事,要去带家教,你有什么话就抓紧说吧!”胡蝶伸手拉住暮雪的手道:“那周五那天,你没课,去我家怎样?我们可以开怀畅聊,毫无顾忌。”暮雪挣脱了她的牵手道:“总去你家不好吧!”胡蝶眼珠子骨碌一转道:“其实是我爸爸对你一见如故,想见见你。”说起胡蝶爸爸,暮雪倒是有几分好感,虽然有年龄差,却没有心里距离。胡蝶接着补充道:“其实是我爸爸生病了,渴望见到一些熟人,他对你一见如故。”黄暮雪答应了胡蝶的请求,决定周五去看望胡方礼。 胡方礼坐在办公桌旁,胡蝶推门进去了。胡蝶古灵精怪地道:“爸爸,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吧?你是不是发现黄暮雪就是你流浪在外的私生女了?”胡方礼一下子红了耳根,但依然做作地说道:“鬼丫头,没有的事情,就你鬼主意多!”胡蝶撇撇嘴道:“那你要暮雪的头发做什么,你对别人家的孩子可没有这么好过!”胡方礼道:“小孩子不要打听那么多,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胡蝶用两根小指勾起一张大嘴巴含糊道:“我信你个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妈妈的。从小到大我都觉得自己太孤单了。那我以后多带暮雪来我家好吗?”胡方礼看着桌上的两根头发说道:“当然好了,你可以随时带她来玩,我会和你妈妈说的,你不用担心。”胡蝶又蹦又跳好像解放了的贫下中农得到了土地。胡方礼摇着头自语道:“这孩子!” 聂博远部队回来探亲,他找到了黄暮雪。黄暮雪看着高大英俊的聂博远道:“博远,部队很提升人的气质啊,自从你当兵了,你的气质更佳了,若不是近视,我也去报名参军了。”聂博远毫不谦虚地道:“那是必须的呀!参军是最神圣的使命。我当兵,我骄傲。我在部队不是最差的,却和最好的很有距离。若不是那一段醉生梦死的向往,我现在已经是班长了。由此我得出,恋爱是有害处的,尤其在不适合的时间。你呢遇到那个让你心动的男生了吗?如果你毕业后,还没有遇到,就让我进入你的生活,照顾你的生活好吗?”黄暮雪面对聂博远一连串的问题道:“我已经遇到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不过我慢了一步,他被别人占去了,此人还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能因为爱情而失去友情,他们确实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我不能插足其中。”聂博远有些愤愤不平道:“你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能推让分享,唯独爱情不可以。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哪个年级哪班的?我为你出头。”黄暮雪伸手拉了拉聂博远的休闲运动服道:“别那么大声,你想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我只是想多读读书,多打点零工,没有心情谈恋爱!”聂博远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和背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机缘对于一个人很重要,一旦错过,一辈子都找不到。”黄暮雪道:“你不是在追我吗?怎么这么关心我喜欢的人?”聂博远深呼吸了一下道:“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幸福,哪怕这种幸福是把她送进别人的怀抱。爱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用心的呵护。” 就在黄暮雪与聂博远在谈论热烈的时候,胡蝶出现了。她满脸笑意盈盈地道:“博远哥哥,我的男神,你终于出现了,我曾在梦里多次梦到你出现,不想见面是这个样子的。”聂博远看向远山道:“我出现的地方,你最好不要出现,尤其暮雪也在的时候。”胡蝶连忙拉了黄暮雪的手道:“我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她还去我家过夜呢!你说是不是暮雪?”暮雪点头说是,聂博远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最好本分点,不要耍花样,暮雪会原谅你,我不会。我不会忘记你怎样在餐厅绊倒服务员,撒了暮雪一身菜汤。”胡蝶双手一拍道:“我的大少爷,你的记性可真好!我们都把这事忘了,你说那不是误会吗?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大家都释然了。该忘就忘,该放就放,才能活的潇潇洒洒。”黄暮雪看着聂博远道:“胡蝶说的有理,我们就不要排斥她了。了解她,你会发现她身上的不少优点呢!” 挨刀 黄暮雪,胡蝶与聂博远三人行走在路上,胡蝶紧紧拉着暮雪的手,聂博远当一个开路先锋。行到一个公园处,聂博远道:“此处风景不错,不如在此休息一下!”三人于是找到一张石桌坐了下来。石桌面水靠山,是欣赏风景的绝佳处所,只见一弯碧水缓缓流向远方,偶尔在一处石头处激起一片水花,水花落在周围的浮萍上,安静了,水流继续往前。背后是清秀的山,大约四五百米,好像一把坚定的椅背。黄暮雪道:“呼吸这里的空气,都觉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舒适的。这里环境真好!”胡蝶道:“这里可是全市最大的湿地公园,全国都出名呢?不如我们一起去看孔雀开屏吧,尽头的动物园里又来了一批孔雀。”聂博远看看远处道:“既然出来玩了,就让你们玩个够。”黄暮雪看着身边的野花道:“此处真是一个盛景,野花野草都错落有致,精心修剪和保护,真是不胜收啊!”胡蝶道:“政府每年投入大笔财富,只为保护这里的生态环境,让野生的动植物有最好的生存空间。”聂博远看着远处的池塘道:“此时的荷花开了,要去看看吗?”他们不约而同地朝荷花池望去,只见满塘的翠绿荷叶上立着个个花苞,盛开着一朵朵荷花,红的白的很是娇艳。 这日,他们游玩了全市最大的湿地公园,参观了品类繁多的植物园,还看了动物多样的动物园。三个人在黄昏时候,坐在动物园前的椅子上休息。黄暮雪道:“今天真是收获满满啊!我最喜欢动物园里的动物,高大的长颈鹿,笨笨的黑熊,灵巧的猴子,巨大的蟒蛇,威武的老虎,狡猾的狐狸,还有一群饥饿的狼、、、、、、美丽的孔雀,婉转的百灵鸟、、、、、、它们真是太神奇了,还有聪明的海狮,真是说都说不完。”胡蝶急忙道:“你别说那么快啊,我都想象不出来,我最喜欢那只蓝孔雀开屏了,像撑开一把漂亮的雨伞。”聂博远道:“我喜欢动物的活泼,植物的安静,喜欢每一个生命的每一个状态。”胡蝶道:“我喜欢和你们一起观看这个美好的世界。因为有了你们,美好变得更加美好了!” 他们三人说说笑笑,不知危险就要来到。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驶了过来,拦住他们的去路,车上下来三个满身酒气的戴着墨镜的男子。一个男子道:“兄弟,你一个人,有两个美女伴左右。我送你回家,让那两个美女陪陪我大哥,我大哥想唱歌,她们的歌声一定像她们一样惹人喜欢吧!”聂博远迈开一步,一把抓住说话者的一只手拧了半圈道:“你说什么?”被抓的小喽啰疼得哇哇大叫,另两个人急冲过去,随即一场阵式拉开了,三个人搏斗起来。聂博远因为是经过部队训练,一人对付两人不在话下。被扭伤手的小喽啰看大势不妙,急忙掏出一把匕首,他冲向聂博远。此刻的聂博远正与另两个喽啰对峙,没有看到匕首的过来。一旁的黄暮雪却看到了危局,挺身而出,为聂博远挡了一刀,眼见伤害到了黄暮雪,持刀的小喽啰吓得双腿打颤道:“我只是要吓唬一下那个强大的英雄,你怎么跑出来了?” 医院里,黄暮雪躺在病床上,床头摆满了水果。聂博远站在床头道:“你真傻,你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挡那锋利生冷的刀呢?你不要命了!”黄暮雪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伤势使她看起来很憔悴。她扶着扶手道:“当时我也是急了,一急之下就什么也顾不了了。”就在这个时候,胡同提着水果来了。他一来,就是满口的道歉,原来,刺伤暮雪的是胡同的一个兄弟,他知道胡同喜欢黄暮雪,又见聂博远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就想在胡同面前立上一功,把暮雪带到胡同身边。不想弄巧成拙,把暮雪伤害了。黄暮雪吃力地坐起身道:“胡同,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我们不是一路的人。”胡同道:“我一直在改正自己的道路,希望能和你走在同一条路上。只是我无法去决定别人的对与错。”暮雪看着聂博远道:“你也不用感激我,我这叫为朋友两肋插刀。你也别多想了。” 黄暮雪躺在病床上,忍受着疼痛的折磨。此刻他最想见到的人竟然是高明宇,有了这个想法后,她立刻否定了自己。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沈旭,一是请假,二是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果然,沈旭半个小时之内来到了暮雪的病床前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现在好吗?还疼吗?你真傻,你哪里来的勇气,平时见你文文弱弱的。”暮雪看着满心都是自己的沈旭道:“如果换了是你,我也是会挡上去的。你们都是全心全意地对我,我也不能有所保留。”沈旭道:“答应我,以后别做这样傻的事了,男人的事情,有男人的解决方式,你只要旁观就可以了,不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沈旭安抚了黄暮雪的焦躁,使她安心养伤。 胡蝶提着鸡汤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暮雪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胡蝶放下鸡汤道:“暮雪,你还是去床上躺着更好,省的伤口会痛。”暮雪躺下以后,胡蝶两眼放光道:“这两天可是辛苦博远哥哥了。暮雪,我真佩服你,有勇气去为他挡那一刀,我当时就吓傻了,腿都在发抖。”暮雪微微一笑道:“我与博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同学,这份感情的沉淀,已经超过了语言能的表达。他和我的亲兄弟是一样的,所以我会为他挡上一刀。”胡蝶道:“早知道挡上一刀让博远哥哥这样付出,我就冲到你面前,为他挡上一刀。我的情路就不用这样辛苦了。”暮雪道:“别说傻话了,挡刀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我相信有一天,聂博远会被你打动的。” 决裂 黄暮雪从医院回到宿舍,老远的,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是高明宇。暮雪的心里如揣了一窝小兔子怦怦乱跳,她故意做了深呼吸,高明宇已经向她走来,越来越近,不及暮雪紧张,一束花递到她的面前,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嗨你好,欢迎回来。”黄暮雪露出微笑道:“hello,好久不见。”同行的沈旭道:“你们都回去吧,现在的暮雪需要休息。改日再约见你们。我们也只能送到这里了。”聂博远道:“我一个人送回去就好,你们都请回吧。宿管那里只许一男生进去。”沈旭和胡同被挡在了门外。邓淑颖陪着黄暮雪与聂博远进入了宿舍,过大门走道时,宿管阿姨还在对聂博远说,进去以后就出来哈。聂博远在暮雪宿舍也没逗留,不久就出来了,沈旭胡同高明宇仍然留在原地,八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散了。 火红的枫树下,黄暮雪在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不一会,那人一身雪白休闲运动服出现了,他就是高明宇,他开口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在你康复后来看你的男生?”黄暮雪不可否认,他确实是第一个,就点点头表示是的。高明宇一笑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他道:“从住院到现在已经两周,你的伤口还疼吗?”黄暮雪摇摇头道:“已经好了,幸好是一把水果刀,伤到一点皮肉,没有大碍。”高明宇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受伤的,我知道晚了。”黄暮雪道:“没事,就是你知道,也帮不上忙,谢谢你的鲜花。”高明宇道:“你跟我客气啥。下次不敢这么傻了,用身体去挡利刃,这次我们算是走运的。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暮雪道:“博远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他面临危机,我不能袖手旁观。”高明宇看向远山,舒了口气道:“今天约你来,一是看看你的情况,二是和你说一下,我要去韩国了。离校太久,玩得也太久了。见到你没事,我就欣慰了。再见!”黄暮雪心里不禁一阵喜,心里想,他居然告诉我他的行踪,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这样熟悉起来!高明宇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事,他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心里多了一份牵挂!”说了这话,他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黄暮雪久久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 刚送走了高明宇,就迎接来了林若梅,只见林若梅哭丧着脸道:“暮雪,我怎么办?最近表哥都不太理我,没有以前对我热情了。”黄暮雪拉着若梅的手道:“他或许因为事忙,没工夫回复你的信息,你别太计较了!”林若梅道:“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面临沈旭还有聂博远的时候。我不再被关爱,我受冷落了。好不容易有一段美好时光,转眼就消失了。我好失落啊。”黄暮雪拥林若梅入怀,轻抚着她的后背道:“为什么每一次都那样认真,每一次都那样受伤,那个值得你爱的人,到底在哪里?我希望自己是一个男人,可以给你一个肩膀,给你一个胸膛。”林若梅一下子破涕为笑道:“你不必为我担心,难受只是一时的,过去了就阳光灿烂了。即使表哥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依然是我,只是会一阵一阵的难受。人生在世,难免要经历苦痛折磨,只要正确面对,总能挺过难关。” 正在这个时候,冯琳琳刚好路过这里,她走到黄暮雪面前道:“真是羡慕你们的友谊,可以经历各种考验。暮雪真羡慕你啊,不仅有许多异性朋友而且有很多同性朋友,像邓淑颖了,林若梅了,从你这里,我是知道了原来,朋友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甚至包括男人。”此话一出,林若梅一下子火了,她冲上去要给冯琳琳一个耳光,被暮雪阻住。冯琳琳红着脸道:“难道不是吗?刚才我还见到高明宇在这里和黄暮雪约会呢!不信你问她。”林若梅的怒火和注意转移到黄暮雪身上,黄暮雪窘迫道:“若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林若梅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你不是说,不和高明宇联系了吗?这就是你对朋友的方式吗?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黄暮雪连忙解释道:“我没有主动联系过高明宇,他要去韩国了,所以来说一下。”林若梅一下子又来了气道:“他去哪里你都一清二楚,还说什么误会!黄暮雪我告诉你,你可以拥有高明宇的爱情,但是我们之间算是决裂了!”林若梅气冲冲地离开了,黄暮雪拉也拉不住,冯琳琳露出满意而得意的笑。 林若梅走着走着跑了起来,黄暮雪追也追不上,笔直的马路上迎面沈旭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他立刻制动刹车,下了车道:“黄暮雪,你伤刚好,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黄暮雪看看前面的林若梅,又看看沈旭道:“我没事,你劝劝若梅吧,我怕她想不开!”大口喘着几口气后黄暮雪向沈旭说了事情的原委。沈旭道:“这事必须她自己想明白,不过你放心,我会多关心她的。”黄暮雪道:“若梅也有她的可爱之处,只是一谈到情感,她就会变得异常。”沈旭道:“曾经她给我发过许多短信,句句气势凌人,我索性就不回了。”黄暮雪道:“曾经的她,也是很爱很爱你。只是现在她喜欢高明宇,你的话未必对她有用,别伤害到你了。”沈旭露出一笑道:“我倒是没关系。这颗心也总是受伤,只要你好好的。你也不必为她忧心,什么人有什么命,她能找到自己的开脱方式。”黄暮雪依然忧心道:“若梅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是难辞其咎。”沈旭道:“既然她和你决裂了,也不会听你劝了,你让邓淑颖去看看她。” 父爱如山 黄暮雪正在自习室上自习,胡蝶神神秘秘地出现了,将暮雪拉出了教室,黄暮雪却吃了一惊,原来是胡方礼来了。暮雪心想:“这胡方礼来看胡蝶,找我什么事?”正想着只听到胡方礼用醇厚的声音道;“暮雪,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黄暮雪顾不得纳闷只是应付的回答道:“很好啊!您来找我有事吗?”胡方礼一副慈祥的模样道:“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你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学校好吗?”黄暮雪爽快地答应了胡方礼的要求道:“我自是很乐意,只是胡蝶、、、、、、”话还没有说完,胡蝶打断了黄暮雪的话道:“我今天上午有课,你带我爸转转,中午我请客。”胡蝶去上课了。黄暮雪看着胡方礼,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暮雪道:“我们先去外语系那边看看,那边风景比较独特,然后经过图书馆,看看我们的逸夫图书馆。”胡方礼道:“我可以进去读书吗?我也想重温一下大学的美好时光呢!”“当然可以,我们图书馆接纳一切爱读书的灵魂。”他们一路上边走边聊,谈笑风生。 “厚德载物”石前,胡方礼看着黄暮雪道:“听到你爸爸去世的消息,我很遗憾。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要承担家庭的重担。我公司有个兼职,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来。薪资是你家教工作的两倍。”黄暮雪看着石上的字道:“不了,我现在还在带着家教,你的工作我也不一定能胜任。我一周只能抽出两三天时间。”胡方礼道:“没关系,你的专业对口,有人会协助你的工作,你尽管去报道。家教你可以换你的同学啊!”黄暮雪嘴上说不,心里乐开了花,她接受了胡方礼的建议。胡方礼看着喜悦的黄暮雪,不禁会心一笑道:“你没有了父亲,可以把我当父亲一样看待,你最希望父亲为你做什么?”黄暮雪高兴道:“如果我爸爸还在,我希望和他一起钓鱼。” 胡蝶面对着胡方礼,两只眼睛红红的,胡蝶道:“爸爸你找到了自己另外两个女儿,是不是不爱我了?”胡方礼拥胡蝶入怀,轻抚着她的秀发道:“傻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十根手指咬哪根都痛。我还是一如从前地爱你啊!现在我有四个孩子,范星云、黄暮雪、胡蝶、胡同,哪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流落在外的两个女儿,范星云比较幸运,黄暮雪就比较不幸了,以后你要多照顾照顾黄暮雪,她瘦弱的肩膀担起家庭的重担,很不容易。”胡蝶点头如啄米道:“你不打算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胡方礼道:“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她们,我怕她们接受不了,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她们,有空多约黄暮雪、范星云来家里坐坐。”胡方礼松开胡蝶,走向自己的书房。胡蝶一下子由小绵羊变成了大老虎,她露出一只虎牙自语道:“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把自己的敌人往自己身边拉,帮助敌人而害了自己。我不要和她们分享父爱,不要和她们分享我的一切。” 星期天,黄暮雪刚到胡方礼的公司签到,就被胡方礼拉去钓鱼。湖水平如镜,偶尔泛起几阵涟漪,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黄暮雪道:“胡总,我到公司两天了,感觉没什么工作。”胡方礼露出慈祥一笑道:“你刚来,先熟悉熟悉环境,工作的事情慢慢来。对了,听说你还有个和你长得一样的表姐。”黄暮雪道:“是的,我一直都纳闷呢,为什么表姐妹也能长得这么像?”胡方礼故意做作道:“那能否让她也来这里钓鱼呢?多一个人,多一份乐趣嘛!”黄暮雪拿出电话拨通电话,原来范星云在参加一个礼仪活动。黄暮雪道:“胡总似乎对我更加关照,我真是三生有幸。只是胡蝶怎么突然肚子痛了呢?”胡方礼道:“可能是昨晚着凉了,也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她不来,随她吧!”此刻胡蝶也来到了湖边不远处,远看着正在钓鱼的胡方礼与黄暮雪,自语道:“为什么黄暮雪拥有我想要的一切,曾经我还以有个有能力有钱财的爸爸而满意呢,如今也成了她的,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她的手狠狠地向面前的荆棘丛砸去,荆棘刺划破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条血痕。 胡方礼正在打电话给黄暮雪,电话一端道:“暮雪,你为什么离开公司啊,公司哪里不好,只要你说,我们会改。”黄暮雪道:“胡叔叔,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只是我在公司没有什么工作,每天只是签到与签离。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不能胜任你公司的翻译工作,我需要好好的提升自己,以免在以后的工作中也是今天的境遇:只能看着别人来完成工作。”方礼沉默了,他只想着要给黄暮雪一份工资,却没有想到她在工作中也要实现工作的价值,这是他的失误。胡方礼停顿片刻急忙问道:“下次还能一起去钓鱼吗?我们去河边钓,那里的鱼又大又好钓。”黄暮雪爽快地答应了。 范星云在黄暮雪的宿舍里梳头,飘逸的长发如黑色瀑布垂下来。范星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暮雪,你可要当心胡蝶爸爸了。你要知道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可不喜欢什么钓鱼。我只想坐在爸爸的单车后面,看着流走的景物。”黄暮雪道:“胡蝶爸爸很想认识你,今晚你不能爽约哦!”范星云依旧保持怀疑道:“像他那样的成功男士,怎么会对我们感兴趣?”黄暮雪道:“我和胡蝶比较要好,我和胡方礼认识并成为朋友,你和我又长得像,他喜欢我,由此喜欢你,这很正常啊,还有什么疑问呢?”范星云道:“他有一对儿女,身边不乏优秀的员工,为什么偏偏喜欢你,他一定另有企图!”黄暮雪微笑着道:“等你见了他,你的这些疑虑就会消失,他真是一位可亲的长辈!” 溺水 黄暮雪坐在小船里,小船顺着水流而下,同船的还有胡方礼。黄暮雪关切地问道:“叔叔,你会游泳吗?我可不会游泳。我从小就怕水,今天敢坐在这里,也是你借给我的胆子!”胡方礼边划船边乐呵呵地道:“带你去河对岸看杜鹃花,这个时候正是杜鹃花开的时候,河对岸的杜鹃花是最美的。我当然会游泳了,有我在你可以放一百个心。”黄暮雪道:“近日,阴雨连绵,水库不会放水吧?”胡方礼看看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但没有要下雨的趋势。他大声道:“你尽管放心地玩吧!这个时候不会下雨。可惜星云不来,看不到杜鹃花的盛景了。”黄暮雪吃惊地想,这范星云什么时候和胡叔叔这么熟了,他的称呼好亲切啊。胡方礼看出黄暮雪的疑虑道:“我只是觉得和你和星云特别投缘,想和你们成为更亲密的朋友。”黄暮雪虽然觉得正常,还是心里一阵别扭。为什么胡方礼这么偏爱自己和范星云,这种爱像一座高山,高大而挺拔,甚至有时让暮雪觉得就是她一直渴望的父爱。胡方礼打断了黄暮雪的思绪,此时船行到一处山洞处,山洞幽深。胡方礼道:“传说这个山洞里住着一条小龙,但是没有人敢进去。”黄暮雪随即向山洞里喊:“小龙,我来了,能见一面吗?”声音经过山洞产生回音,回荡在河面上。 范星云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汩汩流淌的河水自语道:“我和暮雪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和胡方礼有点像?像也就算了,偏偏又对我们这么好,让我有种是他私生女的错觉。我真的对他挺喜欢的,要不是怕水,我也和他们一起去看杜鹃花了。越是难以看到的景观,越是值得去观赏。”正在这个时候,胡蝶走了过来,她拿着一束杜鹃花道:“不用经历艰难,就可收获满满。喜欢这些杜鹃花吗?”范星云没有接她手里的杜鹃花而是道:“我可不喜欢什么杜鹃花,多漂亮也不过是杜鹃花。你喜欢自己留着吧!”胡蝶道:“别这么排斥我啊!我可是一个好心人,怀着好心好意。为你解闷开怀。”范星云不屑道:“很少见到你这么大方的好人。关于我,黄暮雪,胡方礼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你一定知道。”胡蝶故意躲闪道:“你们只是眼睛和鼻子比较像,仅此而已。我爸爸曾经丢过两个女儿,所以对你们特别的好,仅此而已。”范星云一把抓住胡蝶的手腕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就这样胡蝶被范星云逼出实情。 天边的黑云慢慢聚拢过来,顷刻之间黑云笼罩了半边天,胡方礼正在拍照,黄暮雪正在画画。胡方礼看看天空道:“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说时迟,那时快,暮雪已经拿着她的画,坐在了船尾。胡方礼开动动力船,小船逆流而上,行至大山洞,天空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小船在逆流里快速行进,很快到达岸边,即将靠近岸边时,小船突然裂开漏水了(他们在往回赶的路上撞上了一块大石头)慢慢进满了水,胡方礼的游泳功在水里发挥了作用,他将黄暮雪救上了岸边,此时的黄暮雪已经昏迷,胡方礼连忙进行了急救,暮雪恢复过来,咳出几口水来。 胡方礼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抽着烟,胡蝶敲门进来,她单膝着地拉着胡方礼的手道:“爸爸,你责骂我吧,打我吧!是我没有把持住告诉了范星云,她是您的女儿。”胡方礼叹了口气道:“我没有责怪你!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我正在发愁怎么弥补我多年对她们的亏欠。暮雪是一个很好强的女孩子,我只是担心她不接受我。”胡蝶道:“这个您放心,交给我吧!”胡方礼轻抚着胡蝶的秀发道:“你一直是一个惹人疼爱的孩子,爸爸因为有你而骄傲!”胡蝶道:“只要爸爸对我的爱不减,我做什么都愿意。”胡方礼道:“傻孩子,我对你永远不会改变的。”就在这个时候,胡方礼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匆匆离开了。胡蝶看着空荡的办公室,不禁对一个保险箱起了兴趣,因为这个保险箱打开着,胡蝶翻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两份领养证明,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胡同都是领养来的,好像晴天霹雳,胡蝶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等她回过神来,胡方礼正站在她面前,也是目瞪口呆道:“你怎么翻看我东西?”胡蝶哭道“不翻看,我怎么知道我是领养的?”胡方礼拥胡蝶入怀道:“你是我的孩子,亲生的,领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胡蝶小鸟依人道:“你现在找到自己亲生的女儿了,会不会不爱我了。”胡方礼亲吻了一下胡蝶的额头道:“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以前这样,现在这样,以后也这样。” 范星云与胡蝶站在六楼的阳台上,一楼地面走着黄暮雪的身影。胡蝶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拿走爸爸给暮雪的钱,并且不告诉她她的真正身份。”范星云不屑道:“别担心,这不算什么。你也不想想黄暮雪是什么人,她有能力自己挣钱。她有多大魅力你还不知道吗?杨猛本来是喜欢我的,遇见了她,就直接喜欢她了。”胡蝶似有同感的说道:“是的啊我最喜欢的聂博远也是一心一意爱着她,她得到太多的好处了,我们不能让她总是趾高气昂的。”范星云道:“她若也享受爸爸给她的这份爱,享受一个有能力有钱爸爸的荣耀,我们都不要活了!”“你们两个在谈论什么呢?什么钱,爸爸?我要是有个像胡蝶一样的爸爸就好了。”杜丽莎一边走来插话道,范星云连忙道:“没什么,我们在谈论电视剧呢!”这才打发走了杜丽莎。 挨饿 黄暮雪站在胡方礼的办公室前,胡方礼远处嗒嗒嗒地走来了,看见暮雪,他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暮雪面前关切地问道:“暮雪,你怎么来了,快进去。”黄暮雪走进胡方礼的办公室,这里也是她多次出入的地方。胡方礼看着黄暮雪道:“是不是想通了,要回来公司上班?”黄暮雪摇摇头道:“不是的胡总,我想跟您借点钱,您看行吗?”胡方礼一头雾水,暮雪怎么还叫自己胡总,另外自己不是打钱给暮雪做生活费了吗?但是又不好直接就问。不想黄暮雪直接坦言道:“胡总,我所带的那个家教,孩子得了白血病,我把自己的积蓄都给她了,本来想着另一份促销的兼职这两天就发工资,不想到现在还没发,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听此胡方礼心疼道:“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傻,走,吃饭去,别饿坏了身体。” 餐厅里黄暮雪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胡方礼心疼地说道:“我很高兴,你来找我。只是下次不要这么傻了,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要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情况,不要全盘托出,一定要有所保留。”黄暮雪吞下口中的饭菜道:“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不想饮料公司不讲信用,没有按时发工资。”此时的黄暮雪已经当上了饮料公司促销员领班的职位,负责人员安排与调度。胡方礼看着黄暮雪据理力争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道:“你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话说出,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道:“你身上有股男孩子的拼劲。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小领导了,不错,加油!”黄暮雪道:“工作的时候,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都得拼命!我喜欢拼后的畅快。”此时的黄暮雪并不知道面前这位慈祥的总裁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在拿到胡方礼的钱后道:“胡总,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胡方礼听出了黄暮雪的许多不知道,送走了黄暮雪,他直接去了银行,查出了,他的钱并没有打到黄暮雪的账号。走出银行,胡方礼拨通了胡蝶的电话。 胡方礼满脸严肃地面对着胡蝶道:“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钱没有打到暮雪的卡里。她为了帮助别人,自己饿了三天肚子你知道吗?”胡蝶结巴道:“您也知道暮雪的脾气,她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钱,什么事情都要弄个清楚明白,你又不让我说您是她的父亲。我夹在中间很为难的。那些钱也给了范星云,不信你打电话问问范星云。”胡方礼道:“我是让你不要着急说,找个合适的机会探探底再说。”胡蝶一副撒娇的模样道:“这都是范星云的主意,她说贸然告诉黄暮雪真相,只会让她不认您这个爸爸。她现在每天勤奋地做兼职,都做到领导的位子了,她也不缺几个钱。倒是我们十分缺钱,每个月都紧巴巴的。”胡方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是我的错,但是我有多少钱也不够挥霍的啊!下周起,你到公司来工作,让你体会一下工作的艰难,挣钱的不易。” 胡蝶离开胡方礼的办公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紧紧握住拳头道:“黄暮雪,为什么你要存在?你的存在让聂博远远离我,让爸爸不爱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说这话时,胡蝶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范星云,胡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道:“好,我马上去找你,你等我!”挂了电话,胡蝶就飞奔向范星云,有了范星云,有了伙伴,有了知己。范星云也把胡蝶当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说不完的心里话。范星云道:“爸爸也真是的。自己不和暮雪说,而是背地里给她钱。黄暮雪还真是幸运呢!不用知道有爸爸,就有爸爸全心的爱。”胡蝶道:“爸爸可算照顾她的每一点感情了,在乎她的任何感受。本想扣了她的钱,让她吃些苦头,现在倒是好了,害的我俩都被爸爸嫌弃了。这一切都怪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小女孩!”范星云道:“你就不要乱怪了,是我们运气不好,这么短的时间秘密就被发现了。”胡蝶道:“你说爸爸会告诉暮雪真相吗?”范星云深思了一秒道:“我看不会,以暮雪的脾气,她肯定接受不了。”胡蝶道:“有父亲疼爱不香吗?”范星云道:“有的人就是很倔,倔得牛都拉不过来。黄暮雪要是知道了父母的故事,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父亲。” 餐厅里,胡方礼与黄暮雪面对面坐着,胡方礼掏出一张银行卡道:“我很欣赏你,愿意资助你读完大学,这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些钱,钱不多,但是足够你读完大学。”黄暮雪道:“你欣赏我什么?”“欣赏你学业成绩好,欣赏你努力勤奋能干。”黄暮雪道:“学业成绩好是我的本分,努力勤奋能干是我的天职。我现在基本上能自己养活自己,您的钱,请收好。”胡方礼收回银行卡,看着桌上的一叠钱道:“这个钱不用你还,算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关爱。你可以拿出所有的钱帮助一个小女孩,我出这么一点力不算什么。”暮雪收起了钱道:“好吧,这些钱我会用在需要的地方。”他们边吃东西边聊天,殊不知不远的地方胡蝶与范星云也在,她们暗中嘀咕道:“爸爸真是偏心,给暮雪那么多钱,仅给我们一些生活费。”范星云叹口气道:“都怪我们太容易满足了,暮雪与我们不同,爸爸不敢轻易告诉她身份,就注定暮雪比我们更重要一些!”胡蝶眨着一只眼道:“怎么样,最近和杨猛还好吗?”范星云道:“有黄暮雪在的一天,就没有我们好的一天,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好的东西统统归她呢!”胡蝶道:“我也发出过和你一样的感慨,不过上次捐钱,暮雪着实吃了苦头。”范星云道:“那要多亏了你使坏,让饮料公司财务晚发工资给黄暮雪。”胡蝶吐了吐舌头道:“那是我的杰作,不过却因此断了你我的财路,还让爸爸对黄暮雪更好了。” 情网中 范星云坐在沙滩的躺椅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杨猛踩着沙子,走到范星云面前道:“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你的心情好点了吗?”范星云坐起身子看着一望无际的蔚蓝的大海道:“好多了,如果你能全心对我,我就更加开心了!是的,我是为了得到你的爱,不惜让你保留暮雪在你心中的地位。但是爱情是自私的,是霸道的,我也渴望自己是唯一。”杨猛道:“昨晚我俩都喝多了,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也忘记吧!”范星云掏出一段白布,找到一块血渍给杨猛看道:“你是我的第一次,你不会不想负责吧?如果这样让你快乐,我不会再去纠缠你了。”杨猛随即转了脸色道:“亲爱的,我们一起去海里游泳吧,一会去吃海鲜。”范星云递过一只手道:“好的亲爱的,我渴望这么一天已经很久了,不想发生时竟是这样发生。”杨猛接过范星云的手,像太监掺着老佛爷的手一般,范星云露出满意的微笑,她不禁在想,黄暮雪战胜你的感觉真是爽啊! 在不远处的海滩上,一群孩子正拿着游泳圈穿着游泳衣在海边戏水,黄暮雪也在其中,她是带着陈心蕊来海边玩的,陈心蕊就是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女孩,她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去海边游泳,今天刚好黄暮雪有空,就带着她来了。孩子的快乐总是那么简单,只是趴在水里扒呀踢呀就十分快乐。黄暮雪看着陈心蕊的快乐,不禁也十分快乐,她在水里看孩子,岸上的人在岸边看她。看她的就是杨猛,虽然暮雪穿了封闭性较好的泳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杨猛陶醉了,不知道范星云怒气冲冲的过来了,范星云还是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她放缓了脚步走到杨猛的身边,温声细语道:“猛哥,人家想你了,一群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困了,想回酒店休息了。你也该累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傍晚太阳不烈的时候再来吧!”范星云拉了他的手臂摇晃着,同时也摇晃了他的春心。他一把抱起范星云,朝酒店走去。 即将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杨猛放下了范星云,范星云的美好想象也嘎然而止,杨猛迅速走向房间,完全没有顾及范星云,范星云小跑到房间,只见杨猛正在穿自己的衣服。范星云背后抱着他的腰嗲声嗲气道:“猛哥哥这是要离开我吗?为什么突然丢下我?我好伤心啊!”杨猛掰开她的手道:“对不起,我发现我还是喜欢黄暮雪,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你,昨天的事,你忘了吧!我还有点事,先走啦!”杨猛继续穿他的衣服,范星云咬牙切齿道:“我都献身了,爱情还是不属于我,我该怎么办?黄暮雪,我恨你,是你的存在,让我变得如此不幸!”杨猛离开了,酒店的门开着,范星云青蛙趴在地上。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梁志走了进来。他拉起范星云道:“想不到,我离开你以后,你变得如此不幸。你想要的,我给你!”范星云一个巴掌甩到梁志脸上道:“畜生!当初无情的抛弃我,现在又来看我笑话!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要你!”梁志吃了一餐闭门羹,无趣地离开了。范星云看着镜中的自己道:“我已经是杨猛的人了,他只是有事,没时间理我。” 黄暮雪与杨猛并肩走在一条小路上,杨猛道:“听说你的歌唱的不错,能否清唱一首,让我欣赏一番?”黄暮雪微微一笑道:“别啊,有伴奏我还不敢唱呢,别说清唱了。”杨猛随即拿出手机道:“有伴奏,有清唱,你随意。”黄暮雪随即唱了一首《追梦》,杨猛作为观众热烈鼓掌。黄暮雪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唱的不好,让你见笑了。”杨猛乐呵呵地道:“你人美歌甜,唱什么都好听。如果能做我女朋友,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黄暮雪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没有福气,做不了你的女朋友。我有喜欢的人了。范星云不是喜欢你吗、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杨猛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道:“可是我偏偏喜欢你。除了你,我觉得其他女人都了无趣味。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杨猛随即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原来,他为了证明自己爱暮雪的决心,用烟头在自己的左臂上烫出一个窟窿,代表一心一意。黄暮雪看着杨猛被烟灰烫伤的胳膊道:“你真傻,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真心,只是我真的心有所属,情有所钟,你能理解我吗?”杨猛痛的额头直冒冷汗道:“没关系,这个烟灰洞是我对你的爱的证明,我不后悔我爱过你,哪怕不能得到你!” 黄暮雪去理发店剪去了她飘逸的长发,出门时正巧撞上了范星云。范星云随即拉了暮雪道:“借一步说话。”黄暮雪与范星云到了一棵榕树下,黄暮雪道:“怎么了星云,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吗?”范星云道:“杨猛爱你爱的发了疯,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现在的他整天沉迷在雕琢上,他在雕琢你的身体像。他用水果雕刻,用木头雕刻。他的心里满是你,手头都是你。他还把对你的一心一意用烟灰刻进自己的皮肉里,你说他是不是疯了?我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去看看他吧!让他走出消沉走出堕落。”黄暮雪一下子侧过身道:“话,我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再和他纠缠,只会越来越纠缠不清。杨猛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让他喜欢上你,让他恢复正常。”黄暮雪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范星云看着她的背影道:“没有见到你时,我恨你恨的牙齿痒痒的,见到你后,我便不再恨你。你也是一个无辜的人。爱,是一种折磨,不爱也是一种折磨。我们都在各自的情网里挣扎,何时是个尽头?” 相遇 又是樱花盛开季,黄暮雪走在樱花树下,一阵风过,下起了樱花雨,黄暮雪没有拂去洒落在她身上的樱花瓣,而是在一边的石桌上坐了下来。打开手里的书本,是一只水笔和一张白纸。黄暮雪随即在纸上画出一个轮廓,轮廓越来越清晰,五官越来越清晰。他画的正是高明宇,就在她即将完工的时候,一个声音道:“你画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像我?”黄暮雪一下子红了脸,她看到高明宇正在向她微笑呢,连忙掩饰道:“天下像的人多了去了,这幅画可不是你。”高明宇笑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道:“这樱花真美,你能帮我作画一副吗?”黄暮雪没有拒绝他的请求,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笔,认真地画了起来。画到尾声的时候,林若梅出现了,她看看高明宇认真摆pose的样子,看看黄暮雪认真作画的样子道:“你俩都辛苦了,中午我请客。”高明宇道:“若梅,你没有同学玩了吗?别打扰暮雪画画。”林若梅道:“表哥,我们何不来个合影,这里的樱花这么美。来暮雪,给我们拍一张照片。”她随即递去了手机,然后站在高明宇身边,用手指竖起来两个兔耳朵。黄暮雪本以为林若梅不理自己了,如今她又像个没事的人似的,内心自然无比高兴,正要拍照时,只见高明宇嗒嗒嗒地走过来,抓过手机道:“这么美的环境,只能你们女孩子拍照,你去和若梅拍几张照片。”林若梅难以掩饰内心的不悦,眉头紧锁着,快步走到高明宇面前抓过手机道:“我手机内存满了,让我清理一下。”高明宇注意到林若梅的情绪变化,连忙关切地问道:“若梅,你对暮雪有什么意见吗?”林若梅一转脸色道:“没,没有啊,我们还是好朋友。”随即去拉了黄暮雪的胳膊。黄暮雪急忙道:“若梅是我最好的朋友!”高明宇道:“既然如此,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他们的饭局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遇见了聂博远。高明宇问林若梅道:“他不是你曾经暗恋的聂博远吗?”聂博远伸出一只手道:“你好,我叫聂博远。”高明宇握住他的手,来了一个力量的比拼,双方不分上下,力量僵持在空中。黄暮雪道:“相识就算一种缘分,让我们为这种缘分而干杯。”聂博远和高明宇的僵持才算解决。高明宇道:“聂博远,我可是久仰大名啊,只是不敢认同你的大名,人生好福气啊,得到若梅的青睐。”聂博远道:“一般一般,多谢若梅对我的抬爱,是我无福消受。”林若梅道:“聂博远,曾经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是却没有真正爱上你。我和你联系,完全是因为受到沈旭拒绝,你只是填了我感情的一个空缺,直到后来,你发现我不是我,你不再理我,你我之间,开始的简单,结束的容易。我也只是你情感的一个填充,你是我情感的一个替代。我们仅此而已。”高明宇一头雾水道:“你们说的什么啊?我听得一头雾水。”只有黄暮雪最清楚林若梅与聂博远是怎么回事。她十分淡定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如今我们即将面临新的生活,马上要毕业了,我们都将开始新的生活。” 雨天有伞 很快到了毕业季,找工作,成了大家的主题。黄暮雪也不例外,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所学校当一个英语老师。学校位于清雅的郊区,学生都是坐校车上返学,黄暮雪很快融入学校生活,也是在这所学校,他又遇见了高明宇,他当时任学校的执行校长。黄暮雪见到高明宇的时候,非常吃惊和惊讶,后来才知道,这所学校就是他妈妈筹办的,这也就不怪了。高明宇追黄暮雪的时候,黄暮雪很吃惊。学校不乏优秀漂亮的女老师,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疑惑之际,更多的是欣喜。高明宇是一个非常细心的男生,起初,他让暮雪出去吃饭。暮雪道:“已经在学校吃过饭了。”高明宇道:“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难以下咽。一定要暮雪陪着自己。”暮雪看看手头的作业也改个差不多了,于是就去了门口的餐馆里。当时高明宇已经点了饭菜,又为暮雪点了一罐凉茶。暮雪仅是看着他吃饭,就已经心满意足,这一切仅仅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后来又经历了很多美好,直到有一天,一个孕妇的到来,打破了黄暮雪所有的美好。 凌香园里的游乐园建好了,高明宇放学后,约黄暮雪去游乐园里玩。长长的荡木道,一节节荡木在晃动着。高明宇道:“你敢去走那些荡木吗?”黄暮雪摇头道:“不敢,害怕摔倒。你敢走吗?”高明宇吹起口哨,身姿轻盈地走完了所有的荡木条,对面喊着:“不要怕,过来呀!”黄暮雪手扶荡木绳,脚踏荡木条,摇摇摆摆地向前走去,走到最惊险的地方,突然身体失衡,几欲摔倒,一双手稳住了荡木绳,黄暮雪的身体平稳下来,同时跌入高明宇的怀里。那一刻的黄暮雪如脚底踩云,飘在空中,他们四目相对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一刻好像世界上的一切活动都停止了。“校长好,老师好!”一个孩子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对视。高明宇连忙扶好黄暮雪,转身对那打招呼的孩子道:“你好。和大人一起来这里玩?作业都写完了吗?”那孩子一听作业,连忙拔腿就跑道:“我妈妈在那边,再见校长!”高明宇转身看着黄暮雪道:“他是全校最难对付的孩子,已经读四年级了,也是我们现在学校的房东的儿子。他虽顽皮,却也有可爱之处。”黄暮雪道:“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父母的最好礼物。” 游泳池边,高明宇看着空空的泳池道:“等到天再热些的时候,这里就热闹了。”黄暮雪道:“天天面对一些调皮捣蛋的孩子,你会心烦吗?”高明宇道:“最初是会烦的,烦的不想做这个校长了,有我妈在我哪能随心所欲,渐渐地喜欢上这些孩子们,我比你多半年经验,教个一年半载,你就会习惯了,并且会喜欢这些孩子们。那些孩子若不调皮捣蛋,就不叫孩子了!”黄暮雪看了看高明宇道:“其实你大可不用去管那些调皮的孩子,有老师呢!”高明宇笑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道:“话虽然这么说,我也是刚毕业不久,就要去出面管理那些老师,不拿出一些真本事,不能服众啊!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靠着家庭关系当上的校长。” 桥边,流水潺潺。黄暮雪应约来到桥边,高明宇正在抽一支香烟,见到黄暮雪,他灭了香烟,扔进水中,烟头在水里打个漩涡,消失在水里。黄暮雪道:“这里环境真好,有山有水,有鸟语有花香。”高明宇笑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道:“我是不是很会选地方?”黄暮雪点头说是:“被那群孩子吵了一天,难得有个这么清幽的环境。”高明宇道:“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环境。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黄暮雪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便直言了:“总觉得你接近我,不是那么简单。学校那么多女老师,为什么偏偏和我走得很近。别人都说闲话了,我有点尴尬。””高明宇看看桥边的一片野花道:“你等我一下啊!”不一会儿,高明宇便拿着一把野花过来了,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递过野花道:“请你做我女朋友,好吗?”黄暮雪没有犹豫一边点头一边接过花道:“我自然愿意做你女朋友。这是我的荣幸。”高明宇露出灿烂的笑容道:“谢谢你,答应我的请求。我也没有做什么准备,你的问题来的突然,我是根据问题而出,多少有些唐突。”黄暮雪道:“不会,这样挺好,早早地把窗户纸捅破,早点安心。关系明确,就不怕闲言碎语了。” 黄暮雪班里的孩子在黄暮雪的课上很是调皮,高明宇总是出现在黄暮雪的班级里。有老师议论道:“黄暮雪就是矫情,明明可以把学生治好,偏偏要校长亲自出马,她是故意勾引高明宇。”那些孩子虽然调皮,却能在上课时安静下来,就是一到写作业,就特别不老实,相互抄袭,胡扔作业本。高明宇一站在窗户,他们立刻安静下来,这些学生是多年来老师惯出来的老毛病。这个学校老师更换非常频繁,像黄暮雪这样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每年换一次,他们一毕业要么考编考公,要么去一些一线城市,很少再留在四五线城市。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黄暮雪看着如线的雨丝发愁道:“眼见快到上课时间了,又不能冒雨出去,现在才知道那句未雨绸缪的意义。”正在感叹之际,只见一个身影来到暮雪的视线,他就是高明宇。他到了门口道:“和我一起走吧!”暮雪犹豫道:“你那把伞可以吗?”她边朝外走边问道。高明宇道:“没问题,你要等到迟到吗?”同撑一把伞暮雪感到非常幸福,快到学校时,只听得一个老师道:“高校长把伞都给黄老师撑了,自己的衣服都淋湿了!”暮雪这才注意到,高明宇把伞都倾倒暮雪身上,她连忙撑直雨伞道:“你真傻,现在淋湿衣服还是很冷的。”高明宇乐呵呵地道:“一个人冷好过两个人冷。” 牵手 黄暮雪走向凌香园,高明宇正在湖心亭看鱼,这里的金鱼又大又漂亮,有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金色的五颜六色十分齐全。黄暮雪走进湖心亭道:“等了很久吗?”高明宇道:“一会儿,看鱼时间就过得更快。”黄暮雪道:“好清闲的周末啊,都有些不习惯。”高明宇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栏杆上道:“闲的我都有些懒散了。这就是劳碌命,享受不了清闲。下午去爬山怎么样?带上你的工具,为我画一幅画。很久没有看你画画了,我这个样子应该画个画像,做个纪念。”“你还挺自恋的啊,我也为你画了不少画吧!”高明宇摸摸自己的胡子道:“两天没刮,胡子都长出来了,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邋遢?”黄暮雪道:“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高明宇低头看到黄暮雪的鞋带开了,黄暮雪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自己的鞋带开了,正要弯身系上。高明宇快她一步道:“我来,看我的。”高明宇为黄暮雪系了一个蝴蝶结,黄暮雪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蝴蝶结也打得这么好。”高明宇看着湖里的金鱼道:“我人生的目标,做什么就要像什么。”黄暮雪道:“你这样为我系鞋带,就不怕被人说闲话。”高明宇露出甜甜的一笑道:“能为女朋友做点事,是我的荣幸,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说吧!” 明峡山的风景着实不错,黄暮雪与高明宇一路上有说有笑爬到山顶。黄暮雪道:“有伴就是好,上次我独自来爬山,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累。今天多了许多情趣,好像小鸟的鸣叫都是在和自己聊天,小树好像都在向自己招手,小花好像也在向自己微笑。”高明宇笑道:“可不是吗?我觉得空气都是甜的,都是因为我们彼此为伴,由此可见,找个伴有多重要。你看那些孩子们,因为有伙伴,玩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累的,我们也一样。”黄暮雪看看山顶道:“山上有个庙,我们去求支签吧!”高明宇道:“这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我只相信命运在自己的手中。”黄暮雪道:“我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是对阴阳八卦非常感兴趣,我们就当娱乐吧!” 明峡山明堂殿里,解签的老者解读了黄暮雪的签,就是说,高明宇与黄暮雪是有缘人,此生有情,但是他们是情深缘浅。听此黄暮雪变了脸色,高明宇乐呵呵地道:“没事,他说什么就什么了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恋人。”高明宇伸手拉住了黄暮雪的手,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牵手。黄暮雪心里揣着一窝小兔子似的,只知道自己的双脚跟着高明宇的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直到一片竹林处。高明宇深情地看着黄暮雪道:“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相信,他们说的那样玄乎,他们怎么不改变自己的命运。”黄暮雪看着高明宇这一刻他成了她所有的信任和依赖。四目相对,他们呼吸同时急促了。下一秒,高明宇亲吻了黄暮雪的双唇,两人同时心跳加速。高明宇道:“我会做你永远的痴心爱人,对你不离不弃。”黄暮雪的手搂住了高明宇的腰,她埋头在他的胸膛里道:“我只信你。” 下山容易,上山难,上山还是肩并肩,下山已经是手拉着手了。此刻的黄暮雪感觉十分幸福,左手拉右手,就是全世界,在她的世界里,已经别无所求。曾经多少个夜晚她幻想着这一幕,却不想是这样发生的。想到这里,黄暮雪红了眼眶。高明宇停下脚步,看着暮雪的双眼道:“你怎么哭了,有飞虫进到眼睛吗?”黄暮雪摇摇头道:“我感觉太幸福了。是我太幸运,遇见了你!”高明宇拥她入怀道:“我们才刚刚开始。让你觉得幸福,是我的责任。”就在他们手拉着手继续往下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了林若梅。看到林若梅,黄暮雪连忙缩手,却被高明宇牢牢地抓住。不用黄暮雪开口,高明宇开口对林若梅道:“你好若梅,真巧,这里遇见,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我想我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林若梅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黄暮雪道:“黄暮雪,你可真够朋友!”然后跑着上山了。黄暮雪担心道:“若梅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很担心她!”高明宇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暮雪道:“你不知道若梅多喜欢你!”高明宇拥黄暮雪入怀道:“我只在乎你!我们下山吧!” 林若梅用尽全力跑了一阵子,停了下来,两行泪珠滑落她的面颊,她自语道:“从小我就崇拜表哥,直到认识了黄暮雪,我觉得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表哥,不想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却这样难过。我知道难过是一时的,快乐才是长久的。以前喜欢上沈旭,我也这样忧伤过,后来还不是一样好了。我相信我是最好的,可是我实在受够了感情的折磨,我就是忍不住地流泪,或许神仙能解决我的问题。”不知不觉,林若梅已经走到山顶。明堂殿的老者迎了过来,看了看若梅道:“小姑娘是有心事,何不来一签,我给你算上一卦。”若梅看了看这个40多岁的老者,不禁动了心思,找个男人献身,结束了自己痛苦的情感经历。于是和他攀谈起来,两个人很是谈得来,若梅中午还在那里就餐了,到了下午,若梅也没打算离开。老者内心欢喜,十分乐意接纳若梅。若梅心里委屈,感情无依托,便以老者为依靠,为寄托,当晚生米就做成了熟饭。看着比自己大十多岁的老者,若梅有些后悔。但是想到高明宇和黄暮雪在一起,若梅接受了自己的现实,而这一切,黄暮雪在几个月后才知道。 分离前奏 凌香园里,黄暮雪拿着一个信封,她在等待着高明宇的出现。手里的信,是她想了很久才写出的一首诗。高明宇出现了,近了。黄暮雪心砰砰跳。见了面,黄暮雪还是很自然的把信递到高明宇手中。高明宇露出微笑道:“这是什么,有什么话不好当面说吗?情书,这么浪漫。我有些受宠若惊哦!”黄暮雪道:“别拆,等我走了,你再看。”高明宇看着黄暮雪道:“凭你的才华,完全可以在一个一线城市立足,为什么来了这么个四五线城市呢?”黄暮雪看着空荡的游乐场道:“其实,我有一个理想,就是成为一个全职作家,但是我现在阅历尚浅,需要体验生活,大城市节奏太快,用工制度严格,我一旦进入其中,便不能体会人生百态。”高明宇道:“你不仅画画的好,而且文笔很好。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黄暮雪道:“你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遇见你是我的荣幸。”高明宇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黄暮雪的手,紧紧抓在手里。他们漫步在湖心亭的湖边,看着周围的景物,别无所求。分别后,高明宇回到宿舍,打开黄暮雪的书信,看得赏心悦目。 春风吹动我的发丝,吹动我的心绪,你似一棵高大的树木,提供大片的阴凉,你有伟岸的身躯,繁茂的枝叶,可以挡风避雨,我是一只喜欢自由的小鸟,来到你的跟前,羡慕你的高大,羡慕你的繁茂,我在你的面前停留,玩耍,身心自由的,忘乎所以。你的存在,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黄暮雪在日记中这样写着,写完又画了一张笑脸,那是高明宇的简笔画。 黄暮雪的美好止于范星云的到来,范星云的到来颠覆了高明宇的世界。那日的天很是晴朗,天湛蓝湛蓝的,几朵雪白雪白的云朵漂浮着。范星云先是走进校长办公室,高明宇吃惊地看着范星云道:“暮雪,过了两个月的暑假,还习惯教学生活吗?”范星云道:“你打开黄暮雪所在的班级的监控。”高明宇很是吃惊,还是打开了监控,他看到黄暮雪正在上课。万分惊讶的高明宇张大了嘴巴,范星云开口说话了道:“情哥哥,我才是你的爱人,你看,这是我眉心的痣,我的胸部还有一颗爱心型的痣,你见过的,你说我是独特的唯一。我不是黄暮雪,我是范星云。和你在一起交欢的是我,不是黄暮雪。”高明宇一下子坐在凳子上,他困惑道:“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你想干什么?”范星云道:“我爱慕你,却因为工作没有机会接近你,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当然要抓住。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要和黄暮雪说分手了。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都分不出我和暮雪的区别,不是吗?”高明宇看了看时间连忙道:“快下课了,你快走吧,我会处理好的。”范星云道:“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范星云说完就离开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黄暮雪站在小桥边,看着那一片盛开着的野花,心中一片甜蜜,听着溪水潺潺。她踱着步子走来走去,悠闲里带着几分焦急。她望向高明宇出现的地方自语道:“高明宇这是怎么了,自从开学以来,一直躲着我一样。不要这样想,他是校长,很多事要处理。”就在这个时候,高明宇的身影出现了。黄暮雪一阵欣喜,迎接着高明宇的到来。黄暮雪看着精神低靡的高明宇:“你忙完了?你看那些花到现在还开得那样好,真是生命力旺盛啊!”高明宇咳了一声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黄暮雪背后抱着高明宇的腰,这个拥抱她渴望已久。想象着,又一个拥抱的到来。不想高明宇双手分开黄暮雪的手道:“我真的还有其他事情!”然后嗒嗒嗒地走开了。黄暮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语道:“我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陌生?此刻他就在我的面前,可是我觉得他在千里之外。”暮雪多么渴望暑假以前的温存和美好。这幸福来得及时,又去的那么突然。 黄暮雪坐在窗前,她打开了日记本,看着日记里的文字。回忆着与高明宇在一起的点滴美好:一起逛街,一起爬山,一起听泉音,一起在游乐场里玩乐。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所有美好历历在目。只是现在怎么突然冷淡了,得到以后就不珍惜了吗?冷淡是从暑假开始的,暑假他经历的怎样的事情?黄暮雪拨通电话,重新约了高明宇。 游乐场里,孩子们在无忧无虑地玩着,高明宇与黄暮雪对面站着。黄暮雪道:“你最近怎么了?都不敢正眼看我!”高明宇看着正在玩耍的孩子们道:“没什么,只是我的兴趣更多在孩子们的身上。”“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对我很有热情的。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不要一个人扛着。”高明宇道:“我的乐趣在娱乐,我最近喜欢上游戏。我要去和那些孩子玩游戏了。”说完便敏捷地跑到游乐场里,和那些孩子扔海洋球,快乐地像个孩子一样。黄暮雪看着高明宇和那些孩子们玩在一起,不禁内心一笑。她渴望看到高明宇灿烂的笑容。 黄暮雪坐在办公桌边,看着窗外玩耍的孩子们,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和清亮的歌谣声。看着那个熟悉的让自己心动的身影。曾经那具身体里,有着一颗怎样炽热的心。如今变得如此冷漠。正想着,范星云走了进来,只见她面带微笑,小腹微凸。范星云过去就拉着黄暮雪的手道:“暮雪,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范星云的到来让黄暮雪空荡的心灵有了一丝宽慰,黄暮雪看着范星云道:“挺好,你好像吃胖了。”范星云拉着黄暮雪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道:“不是我吃胖了,是我有宝宝了,都三个月了。”黄暮雪道:“你和杨猛在一起了?”范星云边摇头边翻手机道:“杨猛一心钟爱你,怎么会要我。这是我三个月前认识的男朋友,你一定认识吧,他就是你们的校长。”听着范星云的话,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合影。黄暮雪几乎要窒息了。 纠结 不言而明,不约而同,黄暮雪这才明白高明宇对自己冷淡的原因。原来是他移情别恋,黄暮雪伤心失望失落,回忆不断地纠缠着她。黄暮雪走在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上,不禁回忆起过往的美好:就是这段路上,白雪堆了一地,黄暮雪弯腰抓起一把白雪,抓成一个雪球,朝正在走路的高明宇扔去。两人随即拉开了一场雪仗,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砸落在高明宇的身上,碎了。高明宇突然手捂着头,像受了重伤一般,蹲在地上。黄暮雪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跑了过去道:“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高明宇一把抱过黄暮雪,两人在地上顺着陡坡滚了几圈,高明宇侧着身子道:“伤到心了,你只顾玩雪,却不顾是我的身体。”黄暮雪捏了捏他的鼻子道:“雪球砸到你身上,就碎了,我用的力量都是很小的。雪球砸到你身上的瞬间就散落开来,像烟花的绽放真美,你人更帅了。”高明宇看着黄暮雪红红的唇,不禁喉结滚动了一下。正在这个时候,路边经过的车辆鸣笛,高明宇连忙拉着黄暮雪起来,拍着身上的雪道:“这个地方,还有车来!”回想起这样一幕,黄暮雪心里暖暖的,这个时候,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高明宇。想到他和范星云还有了孩子,黄暮雪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膝盖。此时天色阴沉,几欲下雨。汽笛声惊到了黄暮雪,黄暮雪起身看到了从车上走下的聂博远,聂博远英姿飒爽的站在暮雪眼前,面带着微笑。 聂博远说话也比较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他与暮雪并肩走在去凌香园的路上。聂博远道:“有些人散了,就注定不会再重聚。有些人只是你的练爱对象,你大可不必太认真。”黄暮雪从悲伤的情绪中摆脱出来道:“别提不开心的事情了。想想我们马上到游乐场了,我们将是多么开心。”聂博远道:“我们应该远离悲伤,快乐至上。我是看你情绪低落,劝你走出忧伤。既然你看得开,那是最好。游乐场是个好地方,我真盼着早点到呢!”黄暮雪道:“这个游乐场比较大,不仅局限在儿童玩耍,成人也觉得十分好玩,你一定会喜欢的。”话虽这样说,高兴掩不住暮雪内心的忧伤,游乐场里也留下与高明宇的点点滴滴。 荡木桥上,黄暮雪又想起了,高明宇的身影。回忆一幕幕在眼前:高明宇小心翼翼地走着荡木条,黄暮雪走在前面。就是这样一前一后,就是整个世界。黄暮雪想起过往,身体一个失衡,差点荡木条上摔倒下来。黄暮雪巧妙地平衡了自己的身体,聂博远错失英雄救美的机会。聂博远道:“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那样了都不会摔倒。”黄暮雪笑笑道:“经常来这里玩,熟能生巧啊!”聂博远道:“你总是独立而坚强,没有我表现的机会。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好强。”黄暮雪笑出一排雪白的牙齿道:“我像男孩子一样,这是比较直接的说法。”聂博远不知道,坚强如黄暮雪也会有脆弱的时候,这一次她真的很无助。 聂博远的到来填充了黄暮雪的空虚,黄暮雪暂时从不知所措里解脱出来。聂博远可不安于平静,他找到了高明宇道:“你就是那个让暮雪失魂落魄的高明宇,听说你脚踏两只船!”言语至,拳头至,高明宇也是身手不凡,一个侧躲,躲开聂博远的进攻,却没有躲开聂博远的另一个腿攻,高明宇膝盖一软,单膝跪地。聂博远欲再次拳攻,却被黄暮雪阻止道:“博远,不要这样。他有他的自由选择权利。”高明宇看着黄暮雪道:“对不起暮雪,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打我能让你发泄,让他尽管打,我绝不会还一下手。”黄暮雪走进聂博远道:“算了,我们走吧!他有他的自由权利!”“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你可想好了?”黄暮雪背对着高明宇走开了。 聂博远与黄暮雪并肩走在一条小路上,聂博远道:“你最近气色好多了,脸色不再苍白了。看来我的作用还是挺大。看我是不是很自恋?”黄暮雪道:“我的心情开朗了,精神自然好了,气色也就好了。这确实是你的功劳。多亏这几日你陪着我,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过。我只希望这学期快点过去。换个工作,换个地方。”聂博远道:“现在我们是一个阵线上的,你会胜利,赢了高明宇,赢了你自己。”黄暮雪道:“不知怎么的,他已经深入我的骨髓,渗入我的血液,我无法把他从我的世界清除。”聂博远道:“那就不要管,等到离开这个学校,过一段时间,彼此不见面,就好了。”黄暮雪道:“按照我的脾气,我该丢下一切,潇洒的离开。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丢下那些孩子们,我要把这学期带完。我不能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里。”聂博远道:“离开了,就不是你黄暮雪了,你是宁可委屈自己,也要成全别人的人。其实你离开,把麻烦留给高明宇,不正好畅快吗?”“六年级是毕业班,已经进入全面复习。我不能这个时候丢下他们,要走,也是这个学期结束。” 火锅店里,胡蝶,聂博远,黄暮雪坐着涮火锅。胡蝶直言不讳道:“真看不出高明宇还会玩脚踏两只船,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阳光正派,内心也有暗角。会不会是范星云故意勾引高明宇,高明宇错把范星云当成了黄暮雪,才铸成大错。喂暮雪,你该问个清楚啊,要是范星云故意勾引,你们之间还有回旋啊!”聂博远一直示意胡蝶不要讲了,胡蝶完全视而不见,因为她知道范星云的黑暗手段。黄暮雪淡淡地道:“有心也好,无意也好,事实已经造成,谁都无力回转。所以问或不问,都一样的。” 遇知音 黄暮雪行走在林间小道上,绿树成荫,小鸟不停唱着歌,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走着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不错正是高明宇。转眼间,他们已经走到面对面。不约而同,他们都停下了脚步。谁在谁的眼中,谁在谁的心中,只有自己知道。高明宇打破沉默道:“真巧啊,你也来这里。”黄暮雪道:“我最喜欢这里的鸟鸣,比听音乐还开心。”高明宇道:“有兴趣总是好的,看见你开心,我也很开心!”黄暮雪看着一根粗壮的树干道:“我有很多迷惑与不解,你欠我一个解释。”高明宇道:“如果是和范星云有关,我不想做任何解释。”高明宇目光坚定地看着一片叶子。黄暮雪沉默了片刻道:“是啊,还要什么解释呢!”黄暮雪弯腰系上了自己的鞋带,忍不住一颗泪珠滚落下啦。她咬住牙齿道:“再见,我们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我会永远的离开这个城市。”说完就快步地离开了。高明宇自语道:“解释只是在加深对你的伤害,我希望对你的伤害越小越好。”说完他摔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语道:“那是一个错误,一个不可改变的错误。”,然后消失在那棵大树下。 黄暮雪几乎是跑步着离开高明宇的视线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一棵老树前放声大哭起来,一阵发泄后,她掏出一块丝巾,到河边洗了把脸,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只听得一个声音道:“你弄脏了我的水,还想走?”那是一个清亮干脆的声音。听得黄暮雪一头雾水,此刻她只想到寓言故事里的小羊和大灰狼的故事,那只想吃小羊的大灰狼找各种理由,要吃掉小羊。黄暮雪道:“你在上游,我在下游,我怎么弄脏你的水呢?”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后只听得:“刚才我有听到一阵美妙的歌声,你听到了吗?”黄暮雪一时尴尬起来,想转身离开。少年叫住暮雪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其实都很简单,快乐最重要,我叫林梓轩,我们交个朋友吧!”黄暮雪看着这个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翩翩少年,不禁内心一喜。一时忘了自己的忧伤过往,敞开自己的心扉道:“我叫黄暮雪,只是我真的要走了,你说话很幽默风趣,让我忘了一时的烦恼。”就是这么一个少年,也走进黄暮雪的生活,带走了她的烦恼,然而事实总非人愿,他能陪暮雪走多远? 秦书刚拿着相机,正为黄暮雪拍下照片,由于选择了非常好的背景,所以只是呆板地站着,画面也是非常唯美。秦书刚满意地看着照片道:“很久不见,你消瘦了不少。不要再为让你伤心的人憔悴!”黄暮雪撕着手里的花瓣道:“谢谢你这么远来看我,我现在是心无牵挂,一身轻松。这样挺好。”秦书刚道:“越是说的轻松,越是不轻松吧!你真能潇洒地放下高明宇?”黄暮雪道:“人家都快为人父了,我有什么好牵挂的?”秦书刚道:“既然结束了历史,何不开启新征程?我的左边时刻为你留着位置呢!”黄暮雪笑笑道:“冯琳琳不是一直等在你的右边吗?”秦书刚惊恐道:“我可不敢左拥右抱,我的一侧有你,就已经知足了。”黄暮雪道:“宋雅琪呢?你也不顾父母之命了吗?”秦书刚道:“我最讨厌被束缚,被牵制,被规划,我渴望自由。”正此时,秦父朝这边走了过来,秦书刚忙收了相机道:“就和我爸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秦书刚说完,夹着相机一溜烟的走了。 秦父看着黄暮雪道:“姑娘,我知道我书刚对你有意,但是我已经给他安排了亲事,婚姻大事不容儿戏,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您说,对吗?”黄暮雪道:“大叔,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书刚只是好朋友,并不是男女朋友。”秦父这才舒了口气道:“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小刚的意中人,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说完朝秦书刚离去的方向追去。黄暮雪叹了口气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秦书刚,希望你找到对的人!” 黄暮雪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听着林间小鸟鸣叫,她拿出那个粉红色的丝巾,放在食指尖转出一张碟片,她沉浸在自己的乐趣里。口哨声响起,碟片停止转动,丝巾落入暮雪手中。抬眼望去,又是那个熟悉的阳光少年林梓轩。林梓轩面带笑容道:“真巧,又在这里遇见你!你的手艺不错,我都看得痴迷了。”黄暮雪道:“你的口哨也不错啊!小鸟听了,都不敢鸣叫了!”林梓轩道:“一般一般,过赞了。其实我学过口技,后天养成比较重要。”黄暮雪道:“那也是要有先天才能的。”林梓轩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你是一个会夸赞的人,还恰到好处。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黄暮雪欣然接受了林梓轩的提议。 咖啡厅里,黄暮雪与林梓轩对面坐着。林梓轩突然起身去洗手间,黄暮雪静静地看着手机,一阵声响,打破了暮雪的宁静。看到小腹凸起,和高明宇并肩而立的范星云,黄暮雪脑充血一般。范星云得意洋洋地道:“这不是表妹黄暮雪吗?一个人喝咖啡滋味不错吧?我从来不喜欢一个人来这种场合,显得更加落寞。”黄暮雪眼睛一直看着林梓轩的咖啡杯,范星云随着她的注意力看到了杯子,一下子涨红了脸。高明宇道:“我们去楼上坐吧!”范星云故意撒娇地道:“人家肚子这么大了,上楼不方便,就靠窗坐吧!既然暮雪有伴,我们不便多打搅!”范星云故意挺起她的大肚子,直到她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林梓轩朝黄暮雪走来,然后坐下,然后尴尬地怒骂黄暮雪是走了什么好运,追求她的男子一个比一个优秀。高明宇只顾得自己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注意范星云的情感变化。 有朋自远方来 咖啡桌上,林梓轩看着黄暮雪道:“你脸色很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刚才那两位是?”黄暮雪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黄暮雪离开以后,林梓轩看向窗户的高明宇与范星云,有些迷惑,有些不解。但是那高明宇也没有在座位上坐下,而是看着范星云道:“此处是不是特别舒适?”范星云道:“我们还是去楼上吧!空气更好。”林梓轩想过去问个究竟,但是看着范星云的大肚子,就没有上前去问。他们之间有怎样的故事,存在怎样复杂的纠缠。林梓轩疑云重重,他期待着黄暮雪能解开他心中的谜团。正在迷惑之时,黄暮雪已经走了过来。 林梓轩喝了一口咖啡道:“我敢打赌,那个范星云藏着秘密。你们会不会不是表姐妹,而是亲姐妹?”黄暮雪打了一个激灵道:“你有天眼啊,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我和星云从小一起长大,她回她家,我回我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因为有血缘关系而相貌很像,这也不足为怪啊!”林梓轩道:“你和她的眼神不同,你的目光里一片纯净,她的目光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那种神秘不为人知。”见暮雪不语,林梓轩转移了话题道:“你和范星云长那么像,应该很多人会弄错吧?不过我是不会弄错的,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范星云身上有股俗气,这是你们质的不同。”“你说话虽然夸张,也有几分说到人的心里了。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林梓轩露出灿烂一笑道:“对我好奇,这就对了。我可是精通命理,深晓八卦。你别隐藏了,你和范星云和高明宇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故事,我真的很好奇。”黄暮雪手扶额头,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这么厉害,还要我告诉你吗?”林梓轩道:“我在确定我的猜想。”黄暮雪喝了一口咖啡道:“你说曾经相恋的两个人,怎么会嗅不出对方的气息?”林梓轩道:“不应该啊!不过有的人的嗅觉比较钝。既然你还爱着高明宇,为什么不把他抢回来,而是主动放弃?”暮雪眼中挤出一颗泪珠道:“我依然记得高明宇对我的依恋与不舍,也记得范星云的可怜的眼神和无助的表情。放弃,是我最正确的选择。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选择我自己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如今范星云怀了孩子,受不了刺激,作为表妹,成全她是我最好的选择。”林梓轩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退出,只是一时的平静,可能孕育着另一种不平静。”黄暮雪拳头托腮道:“我尽力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牺牲自己,成全他人幸福。”林梓轩道:“你为人伟大,是我不能及,不过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你牙齿天天晒太阳,天天娃哈哈。”说完就又为暮雪讲了两个笑话。暮雪嘴角挂着笑容,眉目舒展开来道:“你真是一个开心果,有你的地方就有笑容。”林梓轩道:“你是一个美好的存在,有你在的地方,便有美好。”两个人畅谈无阻,十分愉悦。 聂博远远方来看黄暮雪,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黄暮雪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不幸的是自己苦心经营的恋情就是因为范星云的到来而放弃了。她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幸运的是在自己失落悲观的时候,有朋友来宽慰。看着黄暮雪,聂博远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憔悴了不少。那个高明宇在哪里,我去教训教训他。”说着欲往学校去,黄暮雪拉着聂博远道:“是我提出分手的。”此话一出,聂博远纵使一身力气也无法使出。沉默了片刻,他点燃一根香烟,吸了几口道:“我只听说你分手了,却不知其中细节。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其实你一直在我心里,是我追不到的梦。”再看黄暮雪时,她已泪眼婆娑。聂博远连忙递上纸巾道:“对不起,是我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你快快乐乐的。”黄暮雪不禁失声痛哭起来,她扑入聂博远的怀抱里哭道:“博远哥哥,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我自己放弃的,可是我心里却很难受很难受。”聂博远轻拍着黄暮雪道:“触到你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了吧。想哭,就哭个痛快!”在聂博远的肩膀黄暮雪哭了个痛快。 黄暮雪同时也看到了聂博远对高明宇使用武力手段,聂博远的拳头像锤子一般敲击在高明宇高挺的鼻子上,顿时他鼻子流了鲜血,听到范星云的尖叫,看到范星云凸起的腹部。聂博远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他收起了另一个即将攻击高明宇的拳头道:“脚踏两只船,你本事不小啊。”黄暮雪也在后面拉住了聂博远的手道:“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伤心难过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们走吧!” ktv里,黄暮雪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聂博远走到她的身边道:“去唱歌吧!让歌声使你忘了忧愁与烦恼。你可尽情发泄你的情绪,直到开心了!”黄暮雪脸上流淌着泪水道:“这样听着歌,流着有同感的泪水挺好。”聂博远在她身边坐下道:“你这个样子我很不放心。快乐一点,快乐能冲淡忧伤。”黄暮雪道:“我答应你,我只是放纵自己的骄纵一晚上,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正常,你相信我吗?”聂博远点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修整方式,调节方法。看到你恢复往日的活力,我再离开。好吧,我来给你唱几首歌,从小到大,你还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一手呢!”聂博远拿起话筒,高歌几曲。黄暮雪脸上露出了笑脸,聂博远见暮雪情绪高涨起来,不禁走向舞台跳起舞来,黄暮雪看得出神连连鼓掌。聂博远道:“我本来不会跳舞,这些舞都是在部队学的,还不错吧!一起来吧,你跟在我后面,很快学会的。”黄暮雪摇着手道:“欣赏舞我是非常乐意,跳舞我就不行了,这是我的软肋,不知道为啥干啥都行,就是不会跳舞。我为你唱支歌吧!”聂博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只要你活动起来,不是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流泪,比什么都重要。” 许下心愿 黄暮雪打开久违的日记,她在日记中这样写道:“不论怎样难过,日子总要继续,既然选择了放弃,就要学会忍受痛苦。相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相处却十分不易。我该把他放下了,放过他,也饶了自己。可是我总是会为高明宇找各种借口,替他开脱,让自己沉沦在其中,而不能自拔。这种情感体验既快乐,又撕心裂肺。我活在过去的点点滴滴里,无法接受身边的人,不论是沈旭还是聂博远,还是秦书刚甚至是林梓轩。他们个个优秀,却无法走到我心里的一个位置,无法取代高明宇。爱真是微妙而奇特的,越是想忘记,越是无法挣脱。”合上日记本,黄暮雪接了一个电话,打来电话的是林梓轩,林梓轩道:“暮雪,出去玩吧,不要一个人闷在家里,容易陷入感情纠葛。晚上有部电影,我们一起看吧,很励志的那种。虽然我知道你喜欢看情感类的,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推荐你看励志的。”黄暮雪没有拒绝林梓轩的邀请,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就出门了。不巧的是,刚出宿舍大门,就撞见了高明宇。黄暮雪想低头走过去,却被高明宇叫住道:“我一直欠你一个解释,其实我完全吧范星云当做了你,才会铸成大错,在我的心里至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黄暮雪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道:“你已经伤害了我,请不要再伤害星云,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我已经是过去式,永远没有将来时。” 黄暮雪快步走出高明宇的视线,她快步走着,走着走着就蹲了下来,一阵呜咽声传来,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其中酸楚苦痛,只有当事人才明白。黄暮雪呜咽着,缓释着自己的伤痛,直到她的电话又响起来,电话那端的林梓轩道:“忘了告诉你是哪家影院,你声音不对,好像刚刚哭过?”黄暮雪知道瞒不过林梓轩便坦白道:“我想起了伤心事,一个人哭了起来,哭了以后感觉很畅快。现在的我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担心。”林梓轩着急道:“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你在原地等我!”黄暮雪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道:“不用了,我在路上。”林梓轩道:“你一定刚出宿舍大门,否则你没有问我在哪家影院,你回宿舍等我,我马上就到。”林梓轩不容推脱,黄暮雪只好调转回宿舍。 电影院里,黄暮雪用纸巾擦泪,林梓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你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情感敏感而脆弱,内心又强大,意志坚如铁。真是无法描述你,复杂的人性都体现在你身上了。”黄暮雪露出微微一笑道:“你很会选片子,我喜欢这部电影。一会结束,好好和你讨论一番。”林梓轩递过一杯饮料道:“补充点水分吧!电影虽好看,容颜价更高,缺水了就不漂亮了!”黄暮雪乐意地接过饮料道:“谢谢,你的及时水。” 林梓轩是一个细致入微的男生,又懂得女生心思。黄暮雪只觉得和他在一起,可以忘掉忧伤,忘掉烦恼。走出电影院的时候,真是无巧不成书,黄暮雪又看见了范星云与高明宇。黄暮雪正要躲开,范星云却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她身姿轻盈地走到黄暮雪面前,带着十足的优越感道:“暮雪,真是巧啊,我和明宇也爱看这部电影,这部电影真是太激人斗志,人生的价值就应体现在对工作的付出上,学校的老师们都该看看,你说是吧,明宇?”黄暮雪看着范星云凸起的腹部,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幸好这时,林梓轩走了过来,他看看得意的范星云,看看失落的黄暮雪,又看看左右为难的高明宇。乐呵呵地递上一杯饮料道:“这个世界真小,我们又见面了,这个世界有太多巧合,这会我们就遇到不少。”范星云看着高大英俊不输高明宇的林梓轩道:“我有些倦了,回了。” 目送走范星云,林梓轩道:“如果不是熟人,还真分不出你们俩。他们是不是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黄暮雪道:“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神。如今的我总算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不过我相信,我走的出这么一片阴冷的地段,前方有温暖的阳光在等我。”“我可以做那个为你拨云见日的使者吗?”黄暮雪道:“你一直都是啊,感谢你的存在。你是我黑暗天空的光明使者。谢谢你对我的关照与引领。”林梓轩高兴地跳开了,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黄暮雪看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连忙鼓掌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太了不起了。今晚,我不想回宿舍,我想在夜空下漫步,你愿意陪我吗?”林梓轩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我喜欢这样的冬天,这样的夜晚,更期望一夜无眠的感觉。”“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你可以先回去,我可是女汉子黄小强。”林梓轩看着天空闪闪的星星道:“今晚的星星很美,听说夜半还有流星雨呢!我渴望在流星雨下许一个愿望呢!” 夜很静,也很美,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林梓轩打破沉默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过了12点了。刚才的流星雨,你有没有许下心愿?我可是许了两个愿望呢!”黄暮雪看着天空道:“天空的流星雨太美了,太让我震撼了,这大概是几百年不遇的,我们能见到真是太幸运了。你的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林梓轩道:“你很少表露自己的心迹,所以你看起来总是格格不入,这是你的特点,是我欣赏的特点。刚才一直沉默,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与高明宇的过往,想到了不如与我分享一下,不要一个人放在心里。这样更容易摆脱,更容易忘记。”黄暮雪吃惊地看着林梓轩道:“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向导,我依然记得和他一起看几十年一遇的放大月亮,月亮真的放大时,我兴奋的跳了起来。”“分享你的快乐,我也很快乐,似乎也看到了那晚放大的月亮。我希望以后的天象奇观,都有我的陪伴。” 前尘往事 又见雪飘下,黄暮雪站在公园的一角,看着落雪在花瓣上,在叶边上,在树枝上,到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雪花一片一片,空中飞舞着。黄暮雪打开画夹,开始作画。起伏的群山连绵向远方,山顶戴着一层轻纱,像新娘的盖头微妙而神秘,近处几个孩子在打雪仗,追逐着玩闹着,他们唱着歌谣在雪地里玩耍,任雪花纷飞。嗒嗒嗒脚步声传来,打破了暮雪的创作过程。抬头看时,林梓轩正看着自己微笑,就是那么微微一下,融化了心灵之间的坚冰。黄暮雪也报以微笑道:“原来你也在这里,真是巧啊!”林梓轩着黄暮雪的画道:“我喜欢你的画。简洁逼真,还原了现实的真实。很好。”黄暮雪停止手里的画笔道:“谢谢你的夸奖,这些只是我的随笔。”林梓轩道:“我对你更加好奇了,你身上蒙着神秘的纬纱。这样的天气,散散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手脚也暖和一些。”黄暮雪收了行头道:“谢谢你的夸赞与邀请,我感到万分荣幸。” 雪地上踩出一串串脚印,林梓轩道:“怎么样?还在为曾经的爱情故事而纠结吗?”黄暮雪道:“留在这里的每一天,我的情感都受着折磨,离开这里,见不到他们,就会好起来。明年的春天,我的世界会是春光明媚,阳光灿烂。”林梓轩看着黄暮雪道:“爱与不爱,都是你的选择,我永远支持你的选择。你快乐时陪着你快乐,你忧伤时陪着你安静。真羡慕那些孩子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玩乐,你看他们的笑容多么灿烂。”正说着,一个小男孩滑倒在他们面前,立刻马上一个女孩跑过来扶起男孩,男孩刚才僵在脸上的表情,瞬间融化为一个笑脸。黄暮雪与林梓轩不禁相视而淡淡一笑,彼此心领神会。正此时,林梓轩的电话响了,林梓轩接了电话匆匆离开了,留下一句:“我有点事,我们改日再约吧!” 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陷入对往事的回忆里。认识高明宇已经几年了,真正了解他,走进他,不过是一年之内的事情,然而就是这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生活的点点滴滴都留在暮雪的记忆里,是记忆力很强,还是那些事情刻骨铭心,暮雪不停地追问自己,却找不到一个答案。她停下脚步,看着公园的那片草地,此时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她看到曾经的他们在草地上谈天说地,说着自己小时候的梦想,高明宇道:“我曾渴望自己长大后变成一个宇航员,不想半路眼睛近视了,离自己的理想就越来越远了。”黄暮雪道:“从小我就梦想自己能成为一个作家,用自己的笔书写百态人生。不想现在成了一个老师。”高明宇道:“你这是在体验生活,积累写作素材,你一定会梦想成真的。”高明宇侧过身子,将头放在黄暮雪腿上,他们成了一个丁字。黄暮雪轻抚着高明宇的头发道:“我送你的天文望远镜,还好用吗?”高明宇道:“我希望天快点黑下来,我就可以观看天空的星星了。你送的东西,当然好用了,只是有些贵重,要去你几个月的工资呢!”黄暮雪露出笑容道:“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往事一幕幕,历历在眼前。一滴泪滑落暮雪的眼睛,顺着脸颊往下流。只怪太多故事,太多回忆。黄暮雪还没有完全从回忆里抽身出来,只见对面走来了范星云和高明宇。只见范星云穿着暖和的冬装,戴着暖和的帽子和手套,她那凸出的腹部,依然是那么张扬。高明宇显得有些尴尬道:“暮雪,你也在这里,真巧啊!这么冷的天,多穿点衣服!”范星云接过话说:“你懂什么,穿的少叫美丽动人,不像我活似一个北极熊。哎呀,暮雪你怎么哭了啊?谁欺负你了?告诉我!”黄暮雪连忙擦去眼泪道:“没有啊,风太大了。我突然想起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别过你们,再见!”黄暮雪匆匆离去,还差点摔了一跤。范星云看得得意万分。 范星云把手插进高明宇的臂弯里,高明宇放开臂弯说道:“能不能请你以后在暮雪面前说话收敛点。你要清楚,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并没有爱情。我爱的就只有暮雪一个人。和你在一起,完全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还有我妈妈的逼迫,否则我绝对不会委屈自己。”范星云一副柔弱的样子道:“明宇,你怎么这样生气,从前你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一直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如今,我怀了你的骨肉,我们共同的血脉。对不起,是我让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妈妈是天下最爱你的女人,任何时候,你都不要怀疑。你看那棵扇子树被白雪点缀的多美,你给我拍张照片吧?”高明宇道:“照相馆里的摄影技术不错,你可以去拍孕妇纪念照了。”说着拿出钱包,掏出一叠100元人民币递给了范星云,范星云道:“你陪我一起去吧?”高明宇看着暮雪留恋过的草地道:“我想一个人走走,你拍完了,打我电话。”他语气生冷,不容抗拒。范星云只好一个人,高高兴兴地去了。高明宇看着覆盖着白雪的草地,出神半天。 黄暮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道:“今天是新的一天,我也应该是全新的我,我要精神饱满地投入工作,不要让尘杂干扰我的内心。”突然镜子里出现了范星云的样子。她挺着凸出的腹部,一副顶着圣旨的模样,得意洋洋地道:“暮雪,从小到大我都羡慕你,羡慕你成绩好,羡慕你社交强,如今我最羡慕你的心理素质。你和明宇相恋到什么地步我管不了,不过他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把你班里的学生管严一些,当老师,管不住学生,还当什么老师。”黄暮雪道:“范星云,你不要忘了,是你抢了我的高明宇,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也不想追究。但是你要明白,是我主动退出的,才有你今日的安逸。失陪了。”黄暮雪说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范星云看着镜中的自己道:“我真是太喜欢这张脸了,正是因为有了你,我才看到黄暮雪的失落与挫败。”她露出诡异一笑。 破齿 学期已接近期末,黄暮雪看着操场上的乒乓球台道,想起往日与高明宇打乒乓球的经历,不禁来了兴致,快步走到两个正在打乒乓球的学生面前道:“让我和他打几轮。”那学生爽快地答应了。圆圆的小球在球拍上飞来飞去,飞了几十轮后,击中黄暮雪的门牙,黄暮雪牙齿出现了一个缺口。范星云知道这事,笑得合不拢口道:“虽然那么一点小小的瑕疵,却真的影响美感。”高明宇看着范星云道:“这个事故如果早点发生,就不会有我一生的遗憾。”范星云听此不高兴了,但是还是强颜欢笑道:“你不会后悔你今天的选择,你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黄暮雪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有瑕疵的牙齿道:“牙齿太整齐了,显得呆板,就这样也挺好,虽然我还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可是问了五六家修补牙齿的机构,都无法让我的牙齿复原了。哎!就这样吧!陌生人都不觉得奇怪,只有熟人觉得可惜。” 黄暮雪踏着沉重的脚步,从宿舍走向教学楼,刚进大门,就被一束洁白的玫瑰花吸引了眼球,再看玫瑰花后面的身影,正是她熟悉的沈旭。黄暮雪差点叫出声来道:“沈旭,怎么会是你,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沈旭递上玫瑰花道:“你最喜欢的白色玫瑰花。来看你,怎么能少了你最爱的玫瑰呢!”黄暮雪接过玫瑰花道:“谢谢你的花,谢谢你不远万里来看我!”黄暮雪只觉得鼻子一酸一时说不出话来。沈旭道:“听说你分手的消息,就过来看你一下,敏感脆弱如你,一定很痛苦吧!不过坚强点,有我时刻支持着你呢!你的牙齿怎么了,不过看起来更可爱了。”黄暮雪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你是第一个夸我的熟人,其他人都觉得这个样子很丑。”沈旭拿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道:“我要保存起来做纪念。我喜欢这个样子的黄暮雪。” 餐厅里,沈旭与黄暮雪面对面坐着。沈旭道:“听了你牵手的故事,又知道你分手的事实。我的情感随着你变化而变化。为你情有所依而开心,因你情无所托而伤心,我看得到你眼中的迷茫与失落,但愿你回到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黄暮雪。”黄暮雪忧郁道:“你也多次被我拒绝,心里不伤心难过吗?为什么我失恋了这么痛苦?”沈旭坐直的身子道:“我是一个人单相思,你是两个人互相折磨。如果换成我,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喜欢的。高明宇不同,他应该是同时喜欢你和范星云,不知道该牵谁的手,而你又选择了放手。关于我,可以用一个词皮糙肉厚来形容。其实我很能理解你,明白你的体验与感受。这样的解释,你能理解吗?”黄暮雪一下子笑了出来道:“我还没有见过有人这样说过自己的。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吧!” 黄暮雪与沈旭正在用餐,范星云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她满脸微笑道:“暮雪我真是羡慕你啊,总有那么多人围着你转,先是那个军人聂博远,接着是那个摄影师秦书刚,然后又是这个大老板沈旭。你运气不怎么好,人缘倒是不错。”黄暮雪道:“星云,你不要步步逼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见好就收吧,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没有你好处。”范星云握住拳头道:“哎呀,我好怕怕啊。不过我有了肚里的孩子,又有了喜欢的高明宇,我觉得此生无求了。”沈旭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范星云你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你比谁都清楚。”此话一出,正中范星云内心的软肋,她有些狼狈道:“不和你们说了,明宇还在楼上等我呢!”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朝楼梯方向走去,身姿显得很是轻盈。 刚送走范星云,又遇见了宋雅琪。黄暮雪本来不想打招呼,宋雅琪偏偏走过来,她面带微笑道:“真是巧啊,黄暮雪,在这里都能遇到。”黄暮雪起身道:“原来是你。还真是巧合。”宋雅琪道:“我是踏着书刚的脚印来的,他是我的未婚夫,他走到哪里,我便走到哪里。原来他来这个城市是为了见你。明天我有一个生日会,邀请你去,书刚也会去的,你不会不给面子吧!”沈旭接过她递过来的邀请函道:“我也可以去吗?”宋雅琪露出笑容道:“当然欢迎。人多更热闹。我本打算把邀请函送到暮雪学校,不想这里遇见,也省了我的路程。二位慢用餐,我在楼上还有朋友。”说完宋雅琪也登登登地上楼了。 黄暮雪本来不想去宋雅琪的生日会,沈旭劝道:“去吧!也解除宋雅琪对你的误会,有我作陪呢,你不用担心。”暮雪道:“我会去,完全是因为你。宋雅琪这种角色最好离得远远的。”沈旭道:“你有一个局限,就是视野狭窄。出去见见世面,对你百利。放心吧,那不是宋雅琪设的鸿门宴。”暮雪道:“就是鸿门宴,我也得去啊,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好反悔呢!”沈旭道:“就是喜欢你说一不二的性格,放心吧,有我的护卫,你是安全的。”暮雪道:“宋雅琪也挺不容易的,一年之内,追随秦书刚走过了大半个中国,我一直以为她是一朵温室的花朵,不想她也能抵风挡雨,值得敬佩。”沈旭道:“每个人都有追求理想,不辞辛苦的决心和干劲。为了爱情,她可以克服一切困难。”暮雪道:“你也欣赏她的坚韧不拔?”沈旭道:“一切美好的品质我都欣赏,它都值得被歌颂。”暮雪道:“我一直渴望宋雅琪不把我当敌人,希望借这次生日会,可以消除她对我的误解。”沈旭道:“清者自清,我相信她的目光也是雪亮的。”暮雪道:“她对我的误会,大多来自冯琳琳的挑拨。冯琳琳明明喜欢秦书刚,偏偏把我和书刚牵扯到一起,从中添油加醋。”沈旭道:“有些人的口舌很厉害的,可以不动声色左右人的行为,这种人我们应该远离。” 回家 阳光如金子般洒在大地上,洒在黄暮雪的身上。黄暮雪看着近处的葡萄藤,看着不远处的草莓棚子,想着夏天紫色的葡萄挂满了枝头,想着粉粉的草莓铺了一地,不禁露出一弯微笑。她不禁回想起,就是那个晚上,就是在那条路上,高明宇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那一刻,她觉得就是整个世界。正在出身之际,邓淑颖走了过来道:“原来你在这里,一个人发什么呆呢,这么出神!”黄暮雪起身道:“这里都给你找到,你可真厉害。”邓淑颖道:“告诉你,没事,不要一个人呆着,容易陷入对过往的追忆。你是不是又在回忆过往了?”暮雪不语,默认了邓淑颖的说法。邓淑颖道:“过往虽然美好,未来更加重要,我看那林梓轩就不错,不仅长得帅,而且很懂你,这就非常适合你。”黄暮雪拉了邓淑颖的手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终究是我,逃不出自身的局限。现在的我接受不了任何人。你该能理解我。”邓淑颖道啊:“曾经我为房品超跳江自杀,又因为王毅郁郁寡欢,现在他们已经不能影响到我,我虽然还是一个单身,却不会因为任何人伤心难过。你的伤心难过,我很能理解,让时间去冲淡一切吧!” 黄暮雪与邓淑颖手拉着手走在林间的小道上,黄暮雪说:“怎么样,最近有人追你吗?有没有彻底摆脱那两个渣男?”邓淑颖他们已经影响不到我,但是我还没有做好迎接新人的准备,我对男人已经审美疲劳了,只渴望出现一个真心爱我的人,能与我携手共度余生。”黄暮雪道:“你说的好沧桑啊。至今我还没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比较重要,如果不喜欢,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邓淑颖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一个爱你的人,会让你随时随地感觉舒适,而一个你爱的人处处让你小心谨慎。”黄暮雪道:“关于爱情,我是不会有半点将就的。我的爱情世界里容不得半点瑕疵,必须是他喜欢我,我喜欢他,他爱我,我也爱他。”邓淑颖道:“对我而言,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我需要的是一个伴侣,一个守护我、保护我的人。”黄暮雪道:“但愿你美梦成真,每一个梦想都会落实。”邓淑颖摇着黄暮雪的手道:“但愿你早日找到那个让你心动的人,我期待着你美好的爱情理想变成现实。” 黄暮雪拉着邓淑颖的手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幸的,整个世界都是热闹的,只有我这里很孤独,因为有了你们这些好朋友,孤独的我,不再孤单,我又是幸运的。”邓淑颖道:“孤独是一种心境,是个人的内心情感体验。我永远是你心灵深处的陪护。刚才碰到的那个叫林梓轩的看起来不错,和你蛮登对的,为什么不考虑一下?”黄暮雪看向远山,又看看邓淑颖道:“有一种感情就像种子,有了温度湿度水分氧气等条件后发芽生根,茁壮成长后,渐渐在心中根深蒂固,无法清除,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抽其水分,断其养分,让它渐渐枯萎,慢慢凋零。你能懂我吗?”邓淑颖看着黄暮雪道:“大学四年同学,我也两次经历感情折磨,自然懂得你的感受。”黄暮雪拥邓淑颖入怀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黄暮雪与邓淑颖走在学校通往宿舍的路上,一辆豪车驶向她们,渐渐放缓了速度,然后停了下来,走下车的是风度翩翩的杨猛。见此场面,邓淑颖道:“今天逛街有些累了,我先回宿舍了,你们老朋友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说完侧道离开了黄暮雪,杨猛道:“要不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黄暮雪视线从邓淑颖身上转移到杨猛身上道:“没事,我不累。”杨猛顺水推舟道:“那我们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慢慢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上车吧!” 咖啡厅里,黄暮雪身穿淡蓝色裙装,显得格外优雅。杨猛一副绅士模样,只是目光不停地打量着黄暮雪。黄暮雪有些尴尬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分手了的?”杨猛呷了一口咖啡道:“范星云真是你的好表姐,她第一时间告诉了我。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抢了你的男朋友高明宇。她这个女人手段真是够辣的。”“因为你抛弃了她,她去做了手术,得到了高明宇。你们已经在一起,因为我的存在,而又分开,她恨我,要报复我。”杨猛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不能违背自己欺骗她,所以才会和她分手,她转而又追求到你男朋友。这只能证明,我没有看错人。我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黄暮雪看向窗外,窗外一片萧条,冬的印迹十分明显,一只飞鸟落在枝头,很快又展翅飞离了。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黄暮雪拉着行李箱在雪地上行走,雪地上留下一串痕迹,终于放假回家了。虽然朝思暮想着回家,真的到了回家的时候又特别留恋学校,留恋这么一段生活,留恋一些事,还留恋一些人。情绪是错综复杂的,脚步还是在不停地迈向家乡。黄暮雪的心情由沉重变得轻松,家是最温暖的地方,不论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到家里得到安慰。想想家中的母亲和弟弟,暮雪脚底来劲,走起路来生风。遗憾的是暮雪没有买到火车票,只好改乘汽车。偏偏坐上了一辆黑车,汽车司机不知着了什么迷,把暮雪拉到了hen省,暮雪本来到ah就要下车的。在河南停留了一个中午,司机又把暮雪送到了ah。那司机笑眯眯地说道:“我家就是河南的,以后来河南找我。”随后又递了名片。暮雪知道不能逆着那黑车司机,只是连连说好,直到到了家乡的地界,下了车,暮雪才喘过气来自语道:“这一夜半天的行程真是太惊险了,先是丢了钱包,然后被拉到河南,还好最后快到家了。此刻,她特别想念自己的父亲。” 小屏的彩礼 黄暮雪的脚还没有踏进村里,就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家的事情了,起初她还以为在听别人的故事,直到隔壁王婶走到自己面前道:“暮雪,你回来了,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家快炸开锅了!”暮雪吃惊地看着王婶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王婶拉着暮雪的手道:“还不是你弟弟慕星,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带回家里来了。他女朋友家人找过来了,吵着一定要50万彩礼,你妈妈正发愁呢!你快去看看吧!” 到了家门口,暮雪就见到几个人围着中年女人,只见那女人唾沫横飞道:“如今我的小萍身怀六甲,否则,我一定现在就把她带走。你们说是不是,他家男人没有了,不要彩礼,我女儿指望什么呢!”暮雪母亲走出大门,到了小屏妈妈身边道:“我已经尽力了,借了所有的亲戚,才借到20万。小屏与慕星已经木已成舟,米已成饭,你就成全他们吧!以后的开销都是我们家出,花不到小屏的钱。”小屏妈一下子起身道:“不行,一定要50万,话已经说出来了,怎么好收回呢,就像吐了饭,怎么好再吃回去呢!今天小屏必须和我回家,等你们凑足了钱再来娶小屏。”说完她灵敏地穿过人群,来到屋里拉着小屏道:“跟我回家,等黄慕星来娶你过门。”小屏连忙缩回了手道:“妈,你一个人回吧,你何必为难他们孤儿寡母呢,50万对于他这样的家庭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已经有了慕星的骨肉,我不想和他分开。”小屏还要说话,但是一个巴掌摔到她的脸上。一滴泪水滑落小屏面颊,黄慕星连忙抓住了小屏妈的手道:“阿姨,你怎么打人呢?”小屏妈伸出另一只手欲打慕星,却被暮雪抓住了。暮雪看着小屏妈道:“阿姨,我不是阻止你打慕星,只是阻止别人看你笑话。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闹得不可收拾。我们以后还是要见面的。小屏是你生出来的,你要打她谁也阻止不了。慕星是一个晚辈,你打他,他也不敢还手。我作为一个小辈,被你揍也是无可非议。只是你这一打,打破的是两家的感情。钱财是身外之物,小屏他们以后都挣得来。”小屏妈突然得到能量一番,一手甩开暮雪,一手甩开慕星张开血盆大口大声道:“好啊,你哪里来的丫头,我小屏挺着大肚子,你居然打算让她去挣钱,你还有人性吗?你们黄家不拿出50万,别想娶我小屏。”说完,一手抓住了小屏的长辫子道:“走,跟我回家。今天谁拦我,我一刀捅死谁。”说着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被她疯狂的举动震惊了。黄慕星欲冲上去,被黄暮雪拦住道:“冷静,小屏妈疯了。”走出暮雪的院子,小屏妈才松开抓住小屏头发的手。 黄慕星坐在院子里拼命地抽烟,烟头已经扔了一地。黄暮雪走了过去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烟抽多了不好。你不要担心,30万元,我会想办法的。”“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什么办法,我在社会摸滚爬打了这几年都凑不齐这些钱。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想念小屏,但是我们也要把年过了,再想办法。你整天闷闷不乐,我和妈看着心里也难受。这不是黄慕星,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你要撑起整个家,你一不快乐,全家都郁闷了。你一振奋,全家都会精神起来。”黄慕星一下子笑了道:“我竟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如此看来,我是要振作起来了,为了辛劳的妈妈,善良的姐姐,可爱的小屏和我们未来的孩子。”黄暮雪拍拍黄慕星的肩膀道:“这样就对了,这才是曾经有责任有担当的黄慕星。”黄慕星看着暮雪:“姐,你怎么不把男朋友带回来,让我们也认识一下。”此话一下戳中黄暮雪内心最柔软的一块。暮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故意掩饰自己的忧伤道:“我们分手了!”黄慕星停顿了一秒道:“分了就分了呗,谁也不是谁的唯一,只有谁爱的更真,你的眼中,少了不少曾经的灵动。他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分手,我很想知道。”黄暮雪突然提高了声音道:“还是说说你和小屏的故事吧!”黄慕星露出微笑道:“还和小时候一样,我们交换信息。”四目相对,他们都理解了彼此的心意,于是击拳击掌,好像小时候在玩游戏。 黄暮雪坐在窗前,桌上放着一张画了一半的素描图。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秦书刚的电话。秦书刚吃惊地道:“我真是太吃惊了,每一次都是我打电话找你,今天你居然找我,我真是激动又兴奋。”黄暮雪道:“毕业快一年了,你的作品有收入吗?”秦书刚笑笑道:“我的摄影,堆起来有我这么高了,不过大多是风景照,也有在旅游杂志上发表几篇,但是收入十分微薄,现在的我还是一个地道的啃老族,不像你,有工作,有收入,不用再负担家里。”黄暮雪道:“你不考虑工作吗?”秦书刚道:“人生三十而立,成家然后立业,我还想多玩几年。我老爸,有的是钱,我渴望的是自由。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停止我流浪的脚步。你愿意吗?”黄暮雪连忙转移话题道:“我今天去了集市,可热闹了,还有人在耍猴,如果你在,一定能拍出好看的照片,那些猴子聪明而顽皮,可以很好地完成训练者的动作,别提多可爱了!”秦书刚沉默了一秒道:“你的描述里,我可以想象出那些猴子的可爱之处,只是可惜我不在旁边,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你家,赶一赶你们那里的热闹集市。”他们又聊了很久,通话时长由0变成一小时,黄暮雪始终没有张开借钱的嘴巴,她知道她的朋友大多是家里有钱,而自己没有钱,她不想把烦恼带给自己的朋友。 明宇出手 黄暮雪正在院子里晒衣服,一阵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是范星云,此时的她身子更加臃肿了,活动更加不便。她看到暮雪露出灿烂的笑道:“暮雪,你一放假就回来了,怎么不在浙江多玩玩呢!那里确实好玩,尤其是杭州,难怪古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怀着孩子,出行不便,多亏有了明宇,他还真是一个贴心爱人”范星云的每句话都像针刺一般刺入黄暮雪的心田,痛的黄暮雪说不出一句话来。正在这个时候,黄慕星走了进来。黄慕星一见黄暮雪,怒火三丈道:“范星云,你来这里做什么,是卖弄你的幸福吗?”范星云一见黄慕星那生气的样子,也吓得惊魂,一只脚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到,幸好有颗桃树,她扶了一下,她镇定了一下自己道:“原来是慕星回来了。我这个表姐不辞辛苦来看望姑妈,姑妈还好吗?”就在这个时候,黄暮雪的母亲走了进来满脸高兴道:“星云来了,快到屋里坐。”等到看到范星云大腹便便的样子,表情又僵在脸上。范星云看出尴尬,连忙道:“姑妈,我是来和你报喜的。我过年的时候,要结婚了,腊月二十六的婚期,您们全家一定要来哦!”然后他递上了一张喜帖,然后随着热情的黄母进了屋子,黄暮雪痴傻在那里,黄慕星接过她未晒完的衣服道:“小屏离开三天了,我觉得三年那么久,你代我去小屏家看看吧!”黄暮雪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很感谢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弟弟。 黄暮雪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补品来到小屏家,小屏被关在一间房子里,坐牢一般。此时,小屏妈去了集市,小屏爸把暮雪领到门前。暮雪看着泪眼婆娑的小屏道:“小屏,你受委屈了,我代表慕星向你道歉,我们家一定尽快筹集完彩礼,还你自由。”小屏还没开口说话,只听得小屏妈回来了,操尖利的声音道:“黄慕星,不是说不要你来看小屏了吗?有点空你考虑考虑筹钱的事,不好吗?”小屏爸用嘶哑的声音道:“你吵吵什么,是他姐姐来看小屏。”小屏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妈,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听你的话。”小屏妈撇撇嘴道:“说了也不怕你笑话,他们父女和你家是一气的,他们和我对着干,若没有小屏爸的支持,小屏没有这么大胆。我这么做,不都是给小屏一个保证吗?你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材生,你说我的考虑有错吗?我要彩礼,又不是为自己要的。彩礼是一种风气,一种习俗,一种对女方的尊重。”暮雪拉住小屏妈的手道:“阿姨,你说的不错,我家确实应该出彩礼。我们全家都在想办法。家里的积蓄都让我读书花了,还有前几年我爸得了绝症,也借了不少钱,所以我们筹钱要些日子。请您原谅。只是小屏现在身怀六甲,不能这样关着,要出去散步,心情才会好,以后才能生出一个健康活活泼的外孙,你说是不是。”暮雪的话居然说到了小屏妈的心里,小屏妈当即同意打开关小屏的房门,但小屏必须答应彩礼到账以前,都不离开自己的村庄。 黄暮雪坐在窗前看书,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只是归属地是熟悉的地方。暮雪按通了接听键,里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道:“你好黄暮雪,我是高明宇,我在你家村头的石桥等你,出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不等暮雪回答,他就挂了电话。黄暮雪一脸惆怅,合上书本,看着窗外自语道:“高明宇找我到底什么事?去还是不去?”暮雪犹豫之际,黄慕星敲门道:“姐,你自言自语什么呢?”黄暮雪打开门道:“高明宇来找我。”黄慕星道:“他在哪里,我给他吃上两拳。”暮雪一跺脚道:“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他虽然带给我了苦痛,也带给我许多快乐。我并不恨他。”黄慕星不屑道:“既然如此,你去吧!和他和好,战胜范星云,我就不能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暮雪道:“我想如此也是不可能的,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你不了解他。”黄暮雪说完,便决定赴约了。留下一脸迷惑的慕星自语道:“大学生的爱情都是这么深奥而神秘的吗?” 凛冽的寒风吹拂着高明宇的风衣,吹拂着他的短发,此刻的他更加俊朗更加魅惑无穷。暮雪看得心魂荡漾,忘了所有的忧伤。高明宇依旧用着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道:“好久不见。你清瘦了不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黄暮雪正在纳闷,高明宇接着说道:“我知道了你弟弟的事情,你遇到困难应该找我。我加了你的微信,你同意一下,我把钱转给你,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暮雪受宠若惊道:“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我们已经两清了。”高明宇道:“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点力气,曾经的友情爱情永远也说不清的。”想想自己的情况,又想想小屏的状况,黄暮雪接受了高明宇的帮助只是简单的说道:“你的这30万,我会尽快还上的。”高明宇只是露出微笑。一辆红色轿车的到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静守。走下车来的是大腹便便的范星云,范星云走向高明宇道:“你是来帮暮雪解决30万元钱吗?”高明宇道:“是的。既然被你猜到,我也不想欺瞒你。”范星云牙齿咬嘴唇,似乎要咬出血来道:“你可真是有钱。那么我也要彩礼,要100万。”高明宇背向范星云道:“我想我母亲会满足你。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我要步行,看看这乡村的冬景。”说完迈步走开了。范星云看着黄暮雪道:“是我低估了你,低估了你们的感情,不过现在的明宇是我的,谁也抢不去。”然后乘车而去。黄暮雪看着30万的转账,点击了接受,然后朝家的方向而去。 新工作 小屏的彩礼问题解决了,这个春节,有两场婚礼,暮雪都参加了。小屏与慕星的婚礼,暮雪忙东忙西,不可开交,根本没有一点空隙想自己的事情。范星云的婚礼就不一样了,只见范星云挺着大肚子,还穿着婚纱,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个婚礼上,她不敢去看高明宇,却看到了胡方礼与胡蝶。胡方礼走向暮雪道:“你姐姐成家了,长大了!”胡蝶挡在暮雪与胡方礼中间道:“人都会长大的,爸爸以后我结婚你是不是要配送100万啊?”此话一出,场面一时紧张起来。暮雪没有去思考他们话的意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上婚车更忧伤了呢?随着迎接范星云的车队的离开,人们高涨的热情冷静下来,接着便是讨论起范星云。有的说星云就是好命,嫁了这么有钱的婆家,瞧瞧今天的场面多排场!舅妈在享受着别人的赞扬,显得春风得意,福气满满。此时此刻,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热闹的,只有暮雪的世界是安静的。她不懂世界的热闹,就像世界不懂她的冷清。 范星云的婚礼自然少不了冯琳琳,和冯琳琳手拉手的是宋雅琪。黄暮雪就是不明白,冯琳琳与宋雅琪明明是情敌却偏偏是最好的闺蜜。只见冯琳琳走向黄暮雪道:“你好啊,黄暮雪,真是想不到你也在这里。说真的,我真佩服你。”宋雅琪道:“我听说了你们之间的故事,真是跌宕起伏,荡气回肠。不过不管怎样折腾,总算有了归宿。范星云和高明宇也是登对的一对,让我们为他们祈福吧!”说完做了祈福状。冯琳琳接着说:“我们几个,就数范星云最好命了,我都羡慕得要死!”就在此时,胡蝶走了过来,她直面冯琳琳道:“有些人是羡慕不来的。都开饭了,你们还在聊天,小心吃不到饭。”令黄暮雪不解的是胡方礼的到来和告别。午饭都没有吃,就开着车离开了。起初,暮雪也没有多想,胡方礼为什么会参加范星云的婚礼。直到他离开,黄暮雪才吃惊地自语道:“胡蝶与星云虽然是好朋友,还不至于胡蝶爸爸也来参加婚礼。”正此时舅妈走了过来,黄暮雪开口问道:“舅妈,胡方礼和你或舅舅是要好的朋友吗?他匆匆离开了,饭也没吃。”舅妈吃惊道:“我们不曾邀请这么一个人来啊,一定是星云的朋友。真是的怎么饭也没有吃,这是我的失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弥补。” 疑惑很快飘入暮雪的脑后,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赚30万块钱还给高明宇,她不想欠他的人情。虽然弟弟慕星说,三十万,他会想办法,不用她操心。但是父亲不在了,作为姐姐,自己有责任还清债务。刚过了大年初五,暮雪便到城里打工来了。 黄暮雪骑着自行车前往公司上班,第一天上班,怎么也不能迟到啊!她加快了行进的步子,她进的一家公司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暮雪里面担任编辑,负责月刊的编辑。刚到公司楼下停好了车,就和公司的一大帅哥撞了个满怀,各自道歉后,他们同时前往二楼办公室,到了门口他们才知道原来是同事。帅哥礼貌地说道:“你好,我叫欧阳明,是这个公司的创意总监。你是新来的吧!”黄暮雪杉杉有礼道:“你好,我叫黄暮雪,请多关照,我负责咱们报纸的编辑。”欧阳明道:“我们的一切活动策划的落实,都要通过报纸的报道来让大众认知,你的岗位非常重要。”黄暮雪道:“创意引领着进步与发展,您的岗位更加重要,您是公司的先锋。”同事打开了办公司的门,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聊天,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黄暮雪刚坐下来,一个女子拿着报纸走了过来,只见她涂脂抹粉一副浓妆,杏眼圆睁,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她把报纸放在桌上道:“我叫洪山山,报纸的主编,以后你编的稿件发给我。对了,你刚来,还不知道,以后来上班,都要化妆,否则会扣分的。你准备一下,马上开晨会了。”洪山山刚走,艾圆圆就走了过来道:“黄暮雪,你可千万不要招惹那个洪山山,她是老板的情人,公司里老板老大,她老二,具有直接杀伐大权。”黄暮雪道:“艾圆圆,你就不怕她开了你,背后说她。”艾圆圆道:“我是跟你透露些信息,你刚进公司,不懂得内幕。”一声开会了,所有人放下手头工作,前往了会议室。 早会由洪山山主持,会上黄暮雪知道了公司所有人的名字,而唯独不见欧阳明。所有人也都认识了黄暮雪。这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二十几个人的公司。第一次了解公司,黄暮雪觉得这是一个有前途的公司。自己在一个有前途的公司,肯定有挣钱的机会,一旦机会来了,努力去抓住,几十万的债务就能还清。黄暮雪正想着这事,只觉得被人戳了一下,原来已经散会,艾圆圆神秘地说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黄暮雪哦的一声道:“没什么,那个欧阳明怎么不参加晨会?”艾圆圆露出诡异一笑道:“你一进公司,公司的大帅哥就给你看中了?不过你可得小心,他可是0绯闻,一个钢铁一般的男人。”暮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和他更熟悉,所以关心一下。”“他大概跑业务去了,虽然是创意总监,他还是业务高手呢!他是办公室里的大众情人,你可以喜欢他,但是要暗暗喜欢他,否则你会成为公敌,办公室将无你的立足之地。”暮雪看着艾圆圆的眼睛道:“那你也喜欢他吗?”艾圆圆挺了挺胸脯道:“我只喜欢我家小风,和所有人都是闺蜜,所以我知道得比较多。” 内幕 黄暮雪骑着她的小型自行车,穿梭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说熟悉主要自己高中三年都是在这个城市度过的。说陌生,对于这个城市的文化知识知道得很少,只是粗略知道一些。一切熟悉都是从陌生开始的,黄暮雪抱着这样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在打拼,她希望可以闯出一片天空。她的第一个采访任务就是做汽车行业的人物专访。人选是确定了,只是这位传说中的汽车王子从来不接受什么专访。黄暮雪是以一位客人的身份,打入这家4s店的。获得和老板的直接对话的机会后,黄暮雪拿出几期报纸递给老板道:“我知道你一向不接受采访,但是我今天来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报纸,如果有了你个人自传对你汽车销售也是有很大帮助的。”老板姓曾,叫曾大川,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有为青年。他看着暮雪道:“你占了太多例外。首先,你有勇有谋,借买车走进我,又利用报纸打开我的心门,我无法拒绝你的报道带来的好处的诱惑。你是一个有分寸的人,换了别人我不会和你说这么多话。”黄暮雪露出欢乐的笑容道:“谢谢老板夸赞,您过赞了,我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我们的采访是今日还是择日?”曾大川道:“择日吧,我今日真的还有其他安排。” 曾大川亲自把黄暮雪送到4s店门口,目送她消失在视线里。一旁的销售员说:“她真是一个奇女子,可以说动曾总办事。曾经的曾总可是不接受任何采访的哦!”曾总说道:“不接受采访,是怕那些人乱说话,泄露了商业机密。我看过黄暮雪的几篇人物专访,我们大可放心,她是一个非常有分寸的人。”曾总说话时,尽带赞美之词。他离开后,他的销售员自语道:“真是变了天了,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改变的事情。” 成功邀约了曾大川后,办公室里炸开了锅。艾圆圆高兴地说道:“黄暮雪你真是太棒了,看好你!”连洪山山也对黄暮雪另眼相看,洪山山道:“看来,是我低估了你,这篇人物报道就交给你了。”黄暮雪满脸正经道:“保证完成任务。”好像新兵战士在接受新的任务一样。老板眯着眼睛道:“不错,啃到了我们办公室最难啃的骨头。完成了这篇报道,我还有其他采访任务要安排你。”看着同事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暮雪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做了一件大事。只是喜悦之情在洪山山脸上闪过一下,她又变得眉头紧锁了。艾圆圆道:“你别看我们洪副总平时不苟言笑,其实她的内心也是很火热的。等到年终公司狂欢节的时候,你就能见识到了。” 暮雪在办公室加班,曾大川打来电话道:“怎么,我的大记着,还在忙着加班呢!如果有空,我们喝一杯咖啡怎么样?我请客。”暮雪吃惊又纳闷但是还是答应了曾大川的邀请,停下手头的工作,去了咖啡厅。黄暮雪吃惊而纳闷的是,曾大川明明答应了采访,偏偏不说具体在那一天,他的日程排得满满的,找不出一点空挡。今天又请我喝咖啡,到底什么意思。黄暮雪准备了厚厚的采访本,和录音笔,打算好好利用今天的机会。 曾大川看着暮雪拿出笔记本和笔,不禁笑道:“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女子!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只聊生活。”暮雪道:“您尽管畅聊你的生活,我这里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对于写你的稿件很有帮助,这些也是你整个人的重要组成部分。”曾大川点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一时静默,半响无语。黄暮雪正在好奇,只见曾大川吐着香烟道:“你真以为我是接受了采访,其实我只是接受了你整个人。你让我想起我十年前的女友,你们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都十分像。”暮雪好奇地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丢下你一个人,你又是这么成功。”曾大川露出淡淡一笑:“像,一样追根刨地的精神。她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暮雪道:“成功如你,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您不仅事业上是榜样,感情上也值得很多人学习。”“黄暮雪,我想邀你一起去看我的女友,你会去吗?”“当然,必须去。” 离开咖啡厅暮雪不禁在想,成功如曾大川,想不到竟有这样的感情经历,真是一个十足的痴情种。她是怎样一个女子,竟然让一个男人为之守了十年。想到这里,暮雪不禁兴奋起来,有些渴望明天早点到来,渴望看到她是怎样一个女孩。正想着,一个手臂伸来拍拍暮雪的肩膀,暮雪吓了一跳,原来是艾圆圆。暮雪平复了一下自己道:“艾圆圆,给你吓到,你这样不声不响地伸出一只手,会吓出人命的。”艾圆圆嬉皮笑脸道:“别啊,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在到处找你,你电话怎么不通?”黄暮雪打开手包,吃惊地看着手机上8个未接电话,原来是手机静音了。暮雪连忙道:“抱歉,我没有听到,你找我什么事?”艾圆圆叹了口气道:“还不是灭绝师太洪山山要临时开会,既然这里碰到你,回去我替你美言几句,就说你在采访,手机打成静音。”这开会缺席一事,总算有了着落。暮雪好奇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称洪山山为灭绝师太,她看起来挺和善的啊!”艾圆圆撇撇嘴道:“你是没有经历过她的冷冽杀伐。几个月前,就是因为一个小妹肖艳上班迟到,她就直接开除了,甚至不经过老板的同意。不过老板也因此受到了惩罚,他策划好的幼儿园活动被取消,就是因为肖艳的妈妈是那个幼儿园的园长。对此,很多同事觉得大快人心。此事,洪山山撞了一鼻子灰。其实是她嫉妒肖艳与老板走得近,嫉妒使她犯了错,却没有动摇她在老板心中的地位。” 私人订制 别墅,好豪华好壮观的别墅啊,想到拥有者是曾大川也就不以为叹了。曾大川拥有5家4s店,各种品牌也有十几种,住这么一栋豪宅,也就不足为怪了。这栋豪宅是暮雪见到的最豪华最气魄的一栋了。曾大川正站在门口等着黄暮雪,他露出淡淡一笑道:“你来了,请里面坐。”暮雪环顾四周然后开门见山道:“你女朋友在哪里?我可以去看她吗?”曾大川道:“不急,先喝杯咖啡,我们有的是时间。”黄暮雪虽然觉得整座别墅有些森冷,但是气氛还是有些温暖。于是细品咖啡,曾大川抽了两根烟后,起身道:“我们出发吧!” 三楼的一个阁楼里,躺着昏迷的庄晓萌。曾大川操浑厚的声音道:“晓萌,你躺在这里已经十年了,今天我带来一个朋友给你认识,我不知道你是否有个孪生姐妹,但是你们真是太像了。除了相貌,性格居然如此相像。十年前,她也是一名新闻记者,因为一篇报道得罪了有钱有势的大亨。大亨花巨资收买晓萌,被她拒绝。大亨便产生了杀人灭口的想法,当时我刚对晓萌表白过,她那一声我愿意,清冽甘甜,不想却是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可恶的敌人开着车迅速冲向我们,晓萌推开我,被车撞飞。那么惨烈的一幕时常出现我的脑海里。这些年,我不顾一切地努力,总算小有成绩,晓萌却一直无法醒来。”就在这个时候,暮雪分明看到晓萌的眼角溢出一颗泪珠。暮雪叫道:“她听到你在说话。”曾大川擦去她眼角的泪道:“每次我提到那惨烈的一幕,她都会落泪,却无法醒来。” 黄暮雪离开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4点,是曾大川开车送她回家的,来的时候却是他的助理孟彪来接她的。下车的时候暮雪问道:“了解你,知道你的世界这么忧伤,不禁让人同情产生。你表面是个钢铁一般的斗士,其实内心也有脆弱如蝉翼的部分。”曾大川道:“你可以写我丰硕的事业,请不要写我敏感的感情,不是我怕招惹曾经的敌人,只是不想招摇过市,尽人皆知。”暮雪追问道:“你是不是还打算报仇?”“报仇?我是合法公民,不能以黑治黑以恶制恶,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击垮了黑恶势力,使他们无法在社会上立足,就已经报仇了。“黄暮雪竖起了大拇指道:“你是社会的榜样,每个人都应该向你学习,这篇报道一定能得到每个人的点赞。”曾大川看看黄暮雪道:“你的思想纯净的像一张白纸。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另一面。咱们的采访点到为止。”黄暮雪一再追问,曾大川只是避而不答。 知道了曾大川与庄晓萌的故事,黄暮雪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这些是很好的写作素材,对自己以后要从事的工作非常有益,于是便拿起笔在笔记本上简单写下了这么一个故事。黄暮雪看着故事及故事的人物不禁感慨万千:原本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外界原因几乎生死相隔,还有什么比此更加忧伤的呢。黄暮雪看着桌上的笔,回忆拉回到一年前,身在义乌的场景。高明宇拿着一支钢笔送给黄暮雪道:“知道你以后要用笔来谋生,送你一支最好的笔,但愿它能带给你快乐与开心擦去烦恼与忧愁。”黄暮雪接过笔,这是一支外表华贵的笔,通体金黄,金光闪闪。黄暮雪道:“这笔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高明宇乐呵呵地道:“这支笔也是一支普通的笔,只是表面镀了金子,你的天文望眼镜还更贵重。你看,这支笔上刻了你的名字呢,非你莫属了。”想到这里,暮雪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不该去想一个有妇之夫,还是自己的表姐夫。她连忙收起了金笔,放进了抽屉里。 黄暮雪在路上骑着自行车,一辆黑色的奔驰汽车从她身边经过,不远处停了下来,走下车的是孟彪,暮雪停下自行车,孟彪说:“曾老板有请你去喝杯茶,一起去吧!”暮雪道:“他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改日吧,我家里还有点事。”孟彪说:“老板肯定是有事的,没事的时候,他宁可自己喝茶。您不去的话,我很为难。拜托了。”黄暮雪将自行车停在停车处说:“走吧!去看看。” 见到曾大川是在茶楼门口,暮雪说:“听说你找我,请问有什么事?”曾大川没有停留而是说道:“你陪我去一个地方!买点东西。”暮雪追问:“你要买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曾大川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另暮雪吃惊的是,他们去了全市最大的珠宝楼。暮雪好奇地问:“要买珠宝首饰吗?来这么大的地方。”大川说:“我要说的话已经以短信的方式发到你手机上,但是我还是要亲口对你说,你的到来,让我觉得晓萌的苏醒,虽然晓萌在我身边,始终战胜不了活脱脱的你。晓萌她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做我女朋友好吗?”不待暮雪回答,一个经理级的店员身后跟着一个托着商品的店员朝这边走来,她用温润的声音道:“曾先生,这是您定制的金腕表,是这位女士要戴吗?”暮雪连忙打断对话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暮雪打电话给艾圆圆,让艾圆圆来救自己。电话结束,暮雪看见曾大川正拿着包装好的腕表看着自己。暮雪苦笑一下说:“我不喜欢什么首饰,你看我从来不戴首饰。你退了或是送给他人吧!”孟彪在一旁说好话,黄暮雪只是不接受,没答应。曾大川道:“或许是我太唐突了,这枚腕表为你定制,希望有一天可以戴在你的手上。”黄暮雪说:“谢谢你对我的欣赏,只是我无福享受。我的心是满的,还没有空隙可以让你停留。我为你对爱情的坚贞而感动,因你对事业的付出而崇拜你,但是我的心很小,装不下两个人。”曾大川追问说:“是谁占据了你的心,他是怎样一个人?”暮雪说:“都是过往了,只是我还无法将他剔除。” 巧遇 采访还没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黄暮雪一时举手无措,不管怎样都要坚持内心的稳定,关于原则的事情绝对不能妥协。想到这些,黄暮雪的心慢慢淡定下来。她打电话给艾圆圆,一起去逛街,排解内心忧愁。艾圆圆是个天生的乐天派,每天希望自己可以嫁入豪门,听黄暮雪这么一说,她睁大眼睛道:“这样的好事,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呢?想不到曾大川不仅有钱,还这么痴情。暮雪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你们也算郎才女貌的一对了。”黄暮雪看着艾圆圆道:“并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我,他不是我的菜。不属于我。就像橱窗里的那双金鞋子,虽然华贵而漂亮,却不适合我。”艾圆圆摇着暮雪的手道:“你心里一定有他人,否则没有几个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虽然。你不语,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埋藏着一种深情,很深,很执着。”黄暮雪拥艾圆圆入怀道:“谢谢你理解我,一切尽在不言中。” 黄暮雪突然抬头,看见林若梅正和一个老男人逛街。暮雪松开艾圆圆道:“你等我一下,我碰到一个熟人。”黄暮雪走到林若梅面前,林若梅吃了一惊,但是更多的是羞涩。暮雪道:“若梅,这位是。”那中年男人大方地说道:“我俩是夫妻。”那中年男人又老又土,说话口音很重,普通话很不标准。一看就和若梅不是一个层次的。若梅是受过高等教育,充满时尚感和青春活力的。只听若梅对那老男人说,你去刚才那家奶茶店等我,我遇到了一个好朋友。那老男人倒是对若梅言听计从,也十分有礼貌地和暮雪道别。 茶楼里,暮雪看着若梅道:“你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我都不知道。”若梅道:“四个月前,我的家人也不同意。他们大闹了结婚现场,不欢而散。”暮雪道:“你觉得自己幸福吗?”林若梅沉默了片刻道:“他对我挺好,可是一桩不被世人看好的婚姻始终是一个笑话。我大学本科毕业,他小学毕业。比较好的一点,他人不错,对我也好。”艾圆圆快人快语道:“学历了,年龄了,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觉得他很好,这就够了。”黄暮雪拉着林若梅的手道:“你的话是不是只说了一半,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林若梅扑入黄暮雪怀中哽咽道:“他会去赌博,家里基本上没有积蓄,庙里有客人有红包,才会有点微薄的收入。家中不乏吃喝,但是没有一点保障。”黄暮雪轻拍着林若梅道:“不行,就离开他,不要再跟着受苦。”林若梅看向自己的腹部道:“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我需要一个孩子。生下这个孩子再说,它已经5个多月了。”艾圆圆道:“算我多嘴,冒昧地问一句,你不打算上班吗?”林若梅道:“既然你是暮雪的好友,实不相瞒,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失去劳动能力。我只渴望有一个疼我爱我的人和一个完整的家庭。”暮雪吃惊地道:“你是什么时候得精神分裂症的?”林若梅道:“大二的时候,聂博远不理我,沈旭看不上我,我是那时被气的。”艾圆圆道:“你的心态真的不好,天下之大,自然有人来爱姐,何必勉强别人,又害了自己!” 暮雪送林若梅去奶茶店的时候,马德华也就是若梅老公还在那里等她。见她们进门,连忙起身搬凳子让座,好不殷勤,一副好男人的模样。黄暮雪对马德华说道:“我妹妹现在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你要多做一些。”马德华一脸和善道:“那是当然,你们真是物以类聚啊,都长这么漂亮。”黄暮雪道:“你不必油嘴滑舌,赌博不要再沾,会害死你一家。既然你们有缘成为一家,就要好好珍惜,现今社会,能有一个家是多么不容易,你要珍爱幸福,远离赌博。”马德华笑出他的三角眼道:“我就这么一个老婆,此生只有一个,我是绝对不会背叛若梅的。”暮雪道:“知道珍惜就好,看你口才不错,为什么安于在寺庙里?”马德华道:“寺庙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我的一生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寺庙,若梅也觉得那里山清水秀很好呢!”他们又聊了很多,暮雪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她知道若梅得到了她想要的。只是有些遗憾,林若梅堂堂一本科生,埋没在山林中了。 送走林若梅与她的老公,黄暮雪自语道:“若梅和星云的孩子差不多大小。”艾圆圆好奇地问:“你嘀咕什么呢,看你脸色一下子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你没事吧?”暮雪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奶茶店,她又跌入自己的忧伤之中了,幸好她已经练成自我修复的神功,不论怎样忧伤,都能很快摆脱出来,她转身拉住艾圆圆的手道:“没事,我想起了我的表姐,她怀孕也有五个多月了。”艾圆圆突然拉着黄暮雪走到一个角落里,顾不上黄暮雪一脸惶恐,原来,艾圆圆看到老板正拉着洪山山走进店里。黄暮雪明白过来后说道:“这样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老板他们也太大胆子了,就不怕被他老婆知道!”正说着只见一个农民装扮的大爷,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还有一个和大爷般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他们踏着老板和洪山山的脚印走向楼去。艾圆圆道:“真让你猜中了,刚才过去的是老板娘和她的父母。”黄暮雪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道:“她们会不会打起来?”艾圆圆说道:“不会,放心吧,他们已经多次去办公室。老板娘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性格温顺的像羔羊一样,所以办公室很多人同情老板娘,为她打抱不平,像欧阳明,上官磊等男士。”暮雪舔舔嘴唇道:“温柔可能是她的战斗武器。”艾圆圆叹口气说:“她得到天下人的心,却得不到老板一人心,她不是一个成功者。” 情缘 目送走了凌乱的人群,黄暮雪看着艾圆圆道:“想不到公司还有这样的内幕。”艾圆圆拉着黄暮雪道:“公司的人嘴巴都挺大了,你今天所见,一定要当做未见,否则会给你惹来麻烦。记住了吗?”黄暮雪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这些琐事,我是不会说的。”艾圆圆眼珠子一转道:“有的时候,还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羁绊,你要学会保守秘密,不论谁来套话,就是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样。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总希望能找出一些事情来。”黄暮雪点了一下艾圆圆的鼻尖道:“我知道了,我今天什么也没有看见。”艾圆圆拉着黄暮雪道:“很多事愿意和你分享,就是因为你心里有一块纯净的天空。” 黄暮雪与艾圆圆刚刚平静下来,就又走来了欧阳明。欧阳明大方地打了个招呼说:“你们好啊,美女们,真巧,这里遇到。”艾圆圆好奇地问道:“欧阳帅哥,来这里是约了人吗?”欧阳明道:“是的一个女客户。我们改天再约。”说着欧阳明朝楼上走去,楼上一位穿着红色皮鞋的女子走去。黄暮雪看着艾圆圆道:“说是来逛街的,其实都是在看别人的演出。我去点杯果汁,你要喝什么?”艾圆圆道:“不要了,那红鞋女子不久就会去公司,认识了不免尴尬。我们还是去隔壁家吧!” 果汁喝了一半,又碰到了冯小风。艾圆圆一副吃醋的模样道:“让你出来逛街,你说有事。如今却来这里喝奶茶,快说是不是约了别的女孩子?”冯小风一脸委屈道:“你真是冤枉我了,我这里替一个兄弟的女朋友买奶茶。不信,你跟着我去看看。”艾圆圆还真叫起真了,一定要跟在冯小风的身后,看个究竟。冯小风有些尴尬说:“我们在打球,离这里有一点距离,我的电瓶车也载不了你们两个人啊!”艾圆圆一听此,刹那的欢喜变成一脸不高兴道:“我看你就是心虚,不想让我看到真相。”冯小风叹了口气道:“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艾圆圆看着冯小风手里的奶茶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我自己。我怀疑人生了。” 等到看到冯小风的自行车型的电瓶车时,艾圆圆说:“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你这小电瓶车也根本载不了我和暮雪。”暮雪连忙道:“我就不去了,你让小风带你兜兜风也好。”就这样,暮雪目送走了艾圆圆与冯小风。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暮雪又回到了那家奶茶店,一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这里,她看到了老板的三角恋,在这里她认识了林若梅的老公,在这里她遇见了印象很好的欧阳明,在这里,她见识了艾圆圆的爱情:一个娇小女人的猜忌,和一个俊朗少年的窘迫。此刻的她,品着口中的果汁,想着过往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千。 “嗨!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暮雪抬头看时,正是欧阳明正看着自己,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位时尚的女郎。黄暮雪起身道:“原来是你,我在此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觉得很有趣。”欧阳明拉了椅子坐到暮雪对面道:“你沉思的样子有种特别的魅力。你都想什么呢?很精彩的样子。”暮雪继续看着窗外行人说:“我说胡思乱想,你信吗?”“信,我信你。”欧阳明微微一笑。黄暮雪好奇地问道:“你不送那位女士回家吗?”欧阳明道:“她有专人接送。一个客户,整形美容院的老板。今天有场电影,赏个脸一起看吧!”黄暮雪没有拒绝,因为她也有些无聊。 电影院出来,黄暮雪高兴地道:“看这种电影浑身都充满正能量,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太励志了。”“呵呵,因为我也喜欢啊,由此可见,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正说着欧阳明突然停下来了,她往前方一看,老板正拉着洪山山的手往电影院走,老板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边走边说:“这事总算解决了,今天要好好的放松一下。”洪山山道:“工作上的问题是解决了,生活上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解决。”老板道:“主要是两个孩子的事情不好处理,我想要俩娃,她也不对孩子放手。好了,不想这些了,一会电影开播了。” 老板和洪山山走过去以后,欧阳明对黄暮雪道;“以后不管洪山山怎么刁难你,你都忍着,你能答应我吗?”暮雪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我觉得那洪山山人还不错啊!你和我说明白一点。”欧阳明看着暮雪道:“洪山山是老板的情人,公司的每个人都知道。你知道吗?有一天洪山山在我的车上问我一个问题:我和她的关系,她给我三个答案1、同事,2、比同事关系好一些的朋友关系,3、情人。我说我选2,她说我们选择3也不错。我没有答应她,我知道她是要报复老板,我是老板最得力的助手,没有之一。今天我和你说了这些,你不要和别人说,那个办公室的水很深呢!”听了这些,暮雪几乎惊掉了下巴。深呼吸了一下她说:“我很感谢你和我说这些,我会遵循你的嘱托,不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的。”暮雪的肩膀突然被谁拍了一下,抬头看时,是艾圆圆,她正挽着她的男朋友朝电影院走来。艾圆圆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电影就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外面?”暮雪道:“我刚看完,是上一部,看着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艾圆圆喝着奶茶道:“当时我也吓了一跳呢,幸好是有惊无险,我就知道我们家小风最好了。”冯小风搂着艾圆圆的腰道:“下午谁的嘴巴撅得能挂住油瓶了呢!”艾圆圆看着电影院的入口道:“电影快开始了,这是一部感人的感情戏,我得准备好纸巾。好了,不和你们聊了,电影马上开始了。” 林梓轩的告白 黄暮雪正在办公室办公,艾圆圆走到她身边道:“楼下有个帅哥找你!”黄暮雪这才想起林梓轩要来看自己,已经到了,这该死的手机,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怎么又静音了。黄暮雪匆匆离开了办公室,来到楼下,看见林梓轩正手捧白色玫瑰,暮雪走到他的身边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捧一束花做什么?”林梓轩不慌不忙温文尔雅道:“我有导航,找到这里不是问题。你倒是好啊,今天什么日子都忘记了。”黄暮雪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黄暮雪接过鲜花道:“谢谢你的远道而来,我有些受宠若惊。其实也就一个生日,你不必破费,人来了,比什么都重要。”林梓轩高兴地道:“你真是这样认为就最好了,我还以为自己的到来是多余呢!”暮雪说:“何必这样想呢,你在我的生命中也很重要,你是一个体己的蓝颜知己。”林梓轩说:“恕我斗胆,来的时候我一直在问路,请问去你心里的路怎么走?”黄暮雪苦笑一下说:“你真会开玩笑,我的心很小,目前还没有路径。你也知道,我到现在仍然记得高明宇,他在我心里的印记太深了。”林梓轩自嘲地笑笑道:“我的表白算是被你拒绝了吗?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等你空虚需要依赖的时候,我能不能排个队?”暮雪一下子笑了说:“你的冷笑话总让我笑出眼泪。关于感情,我真的是迷茫与惶惑的,我们顺其自然吧!” 黄暮雪与林梓轩面对面坐着,林梓轩说:“你不要别扭,不要尴尬,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成不了你的爱人,连朋友也做不了,才是我最大的损失。”暮雪说:“对不起,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欺骗自己,只能坦诚地告诉了内心的想法。既然你不会怨恨我,说明你心胸宽广气度非凡。”林梓轩说:“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原来也有我超越不了的。”。暮雪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和你的个人魅力关系不大。高明宇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助了我,我欠着他的。”林梓轩说:“你可以不答应我的请求,可以自由自在,但是请不要把自己纠缠在高明宇身上,他已经结婚了,和他纠缠不清,带给你的只有无尽的痛苦。”黄暮雪微微一笑说:“放心吧,我有分寸。现在的我还想单身。”林梓轩说:“我等你。”他们聊天之际,欧阳明走了进来。他看看林梓轩,一脸疑问,黄暮雪看出了他的疑问,连忙解释说:“这位是我在义乌工作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叫林梓轩。他是我现在的同事欧阳明。”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客套地寒暄了几句。欧阳明道:“我还要再见一个顾客,没时间陪你们聊天了,以后有机会我们畅聊通宵。”然后就离开了。 林梓轩看着黄暮雪说:“喝了茶去ktv吧!你的歌唱的不错,你可以一展歌喉,尽情发挥了。”暮雪看林梓轩兴致正高,就没有破坏他的心情,虽然自己情绪低落,没有心思唱歌还是愿意陪林梓轩的,暮雪说:“如果你想唱歌,我知道一个好去处,只是我没什么心思唱歌,只想做一个观众。”林梓轩说:“没事,我想你心情总比在义乌那时好。那时我们唱歌通宵达旦,多么尽情,多么畅快。到了那里,有了气氛,你就唱得出来。我给你伴舞,我可是全义乌最好的舞者,没有之一哦!”黄暮雪说:“我知道你有一种让人忘忧忘烦的本领,和你在一起可以尽情地放飞自己,做一个快乐的本色自己!”林梓轩说:“我是五颜六色的颜料,画出色彩丰富的画卷,我是多功能乐器,唱响平淡生活,我是一首诗,打破你生活的平淡与乏味对不对?”黄暮雪说:“远不只有这些,你是上天派来的精灵,解决人间的烦恼与苦闷,你是一把钥匙打开紧闭的心门、、、、、、” ktv里,林梓轩喝了许多酒,黄暮雪唱了很多歌。林梓轩拿着酒杯酒瓶走到黄暮雪面前说:“我本来不该喝酒,但是我真正的想她,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因为和我恋爱,遭到家人反对,她便喝酒,她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她喝啊喝,越喝越是开心,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她没有见到太阳,从此长眠了。她叫肖玲玲,才十八岁,如花一样的年纪,就被酒神夺取了生命。还是像你这样滴酒不沾好啊!”黄暮雪说:“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林梓轩说:“往事就在那里,你去不去掀开,它都在那里,你不必自责。”黄暮雪吃惊的是看起来潇潇洒洒的林梓轩,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十二点的钟声已经敲响,林梓轩躺在ktv的沙发上,他刚吐了一阵,此刻似乎睡着了。黄暮雪走到他的身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找个酒店给你睡一下。”林梓轩起身说:“没事,今晚说好了包场的,你明天又不用上班,好好玩玩。你唱歌,我喜欢听你唱歌,不要放音乐,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暮雪说:“我有一个习惯,一到晚上12点,就要睡觉,歌声也会唱的不好听。”林梓轩起身,身子歪歪斜斜了几下说:“那你送我回酒店。”黄暮雪搀着林梓轩出了ktv,打了车去了酒店。 黄暮雪正在写新闻稿件,艾圆圆又神神秘秘地跑到她面前说:“那位帅哥在楼下等你,快去吧!”黄暮雪一脸纳闷,还是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楼下。她看着了林梓轩,林梓轩有些不好意思道:“暮雪,对不起,前晩是我喝多了,对你有了不轨的举动,你不会不原谅我吧?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暮雪平淡地说道:“你是酒到醉时,情到浓处,所幸,你的理性控制了你,我只是受了惊吓。”林梓轩祈求地说:“请不要把我从朋友的行列划掉好吗?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黄暮雪说:“你远在义乌,我们没有共同的空间。你仍然可以来看我,我却不会毫无顾忌地和你通宵玩乐,你的玩乐太疯狂,我则十分保守,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让我失常的。”“高明宇就是一个,我懂得你的心思,你的情愫,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只求能和你继续做朋友。”此时欧阳明这里经过,他说:“黄暮雪,别忘了我们公司的规定会客不过15分钟!”黄暮雪看着林梓轩说:“领导发话了,我要上去了。” 被讨债 办公室里,黄暮雪在翻看着一本杂志。欧阳明走了过来,黄暮雪见办公室无人,便说:谢谢你周六晚上救了我,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欧阳明乐呵呵说:“他对你有情有义,你何不从了他,我还一直担心自己破坏了好事呢!”黄暮雪一下子红了脸说:“你嘲笑我!要是那天被林梓轩强迫,我也没脸活下去了。”欧阳明连忙说:“别啊,不跟你开玩笑。林梓轩看起来挺不错啊,为什么你就不喜欢他呢?”黄暮雪说:“我也很欣赏他啊,就是没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可遇不可求。欧阳明说:“你是一个随性的人,终会有人给你幸福。”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开了,洪山山走了进来说:“原来是你们两个在。欧阳明,一会陪我见个客户。”欧阳明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点头说好,临走时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暮雪给以回应。他们似乎是结识多年的朋友。 黄暮雪骑着她的自行车,行走在上下班的路上,突然一辆红色法拉利经过她的身边,呼啸而过,掀起一层灰尘,紧接着停在暮雪面前,挤占了暮雪的道路。车上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正是范星云。暮雪连忙下了自行车。此时的范星云面色红润,只是脸上多了些妊娠纹,她走到暮雪面前道:“暮雪,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最近我挺想你的。那家茶楼就挺不错的,去喝杯茶吧!”说着手指向一家规模最大的茶楼,拉着暮雪的手往前走。暮雪本该缩回手,却鬼使神差地跟着范星云的脚步。提起范星云,黄暮雪应该是充满恨意的,此刻她却恨不起来。范星云可不是一只温顺的小羊,简单的嘘寒问暖后,她露出豺狼的爪牙说:“你家小屏也够狠的,像舅妈这样的家庭,她也敢要50万。我吧算是运气好,嫁给了有钱人家,出100万像出100块那样阔绰。不过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就是收入多支出也多投资也大。明白了和你说吧,我和明宇最近手头有点紧。他自然不好意思跟你要钱,只能我挺着大肚子跑一趟。”暮雪一时语塞但是说:“钱我会尽快地还上,请你们放心。”范星云临走也不忘给暮雪戴上高帽子说:“我对你很放心,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 这范星云潇潇洒洒地来了一趟,带给黄暮雪无尽的忧愁,3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可到哪里去筹钱。正在黄暮雪在发愁时,高明宇出现了。原来那日见了暮雪后,范星云得意忘形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透漏了最近与黄暮雪相见的事实。高明宇一看得意洋洋的范星云便明白了个十有八九这不,他开着车来见暮雪时,暮雪正打算去采访。高明宇话依然不多,却句句贴心。高明宇说:“工作挺忙吧,一起去喝杯茶吧!”黄暮雪却像一只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刺说:“你放心吧,我会很快还上你的钱的。给我点时间。”高明宇说:“是不是星云对你说了什么,你不用理会她。”星云星云叫得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偏偏此人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高明宇,这一切都在揪着黄暮雪的心。停顿了片刻,高明宇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立刻说:“钱的事,你不必考虑,也不必考虑别人的眼光,我现在不缺钱。”随即截了一张银行账户余额的图片发给暮雪,看着高明宇账号上的六位数字余额,暮雪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日他们在茶楼里坐了很久,茶喝了一泡又一泡。 范星云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祥和,范星云气急败坏地说:“高明宇你什么意思,我挺着大肚子这么辛苦,你们却在此轻松闲聊,你对得起我吗?”此话一出直接打碎了高明宇的尊严,好像他是一个出轨的不道德丈夫。范星云心虚,只能用刺激的话来掩饰内心的不安。黄暮雪淡然起身说:“我与明宇只是偶然遇到,这里喝喝茶,聊聊天。如果造成你的误会,我非常抱歉。”说完起身离开,范星云看着她的背影说:“淡定能证明你没有犯错!”又转身对高明宇说:“急躁则暴露了你的内心。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才会对你发脾气。亲爱的,你能原谅我吗?”高明宇起身说:“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向暮雪要钱,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请你以后不要干涉我的事情。”说完,就嗒嗒嗒地离开了,范星云自语道:“谁让你不让我知道你的底,夫妻之间不该坦诚的吗?我只是要回你的债,又不是花你的钱,干嘛这么紧张?” 办公室里,欧阳明坐在黄暮雪的身旁,他满脸笑意道:“暮雪,听说你欠了一笔钱?你整日愁眉不展的,是因为这个吗?”黄暮雪如吃了一棒喝,这事一定是艾圆圆透漏出去的,因为这件事整个公司只有艾圆圆一个知道,本以为艾圆圆会保密,不想她也是一个大嘴巴。暮雪定了定神说:“是的啊,你消息挺灵通的啊,怎么了,欠钱会影响工作吗?如果有影响也是正面影响,让我更加努力的工作,然后还钱,您说是还不是?”欧阳明平淡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减少你的忧愁,让你轻松工作。我的钱放在那里也是闲着,还不如用到需要的地方,你说是不是?”黄暮雪说:“不用了金钱好还,人情难还。我已经欠了一份人情,不想再欠一份。前几天我是发狂地找人帮助,不过我已经度过了困难期,还是要感谢你的热心。”欧阳明起身说:“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和我说,否则想帮助你都不知道怎么办?”咔哧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洪山山一身妖艳的服装走了进来,她看着欧阳明说:“又是你们两个在聊天,都没工作了吗?欧阳明,你把我这个报表做一下,晚上我请客。”黄暮雪起身说:“你们忙,我下班了。” 迷魂药 黄暮雪正在窗前看书,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接了电话,那一端传来这样的声音:“暮雪,最近好吗?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是冯琳琳。”暮雪淡淡地说道:“有什么话不好电话里说吗?我最近工作有点忙。”冯琳琳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不会担误你的工作的。听说你到海城来上班了,来到大城市就是好,见个面也容易,一直以来都挺忙的,也没有时间去看看你,挺想你的,毕竟大学四年我们都住在一间屋子里,我有喜事,就一定要和你分享。”暮雪一副冷淡的模样说:“我真的很忙。”冯琳琳说:“没关系,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和你分享了一些美好后就离开,有些美好只有和对的人分享才是真正的美好。”暮雪最终还是答应了冯琳琳的请求,等待着冯琳琳的到来。 冯琳琳身穿玫红色的长裙立在风中,像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黄暮雪则是素雅的碎花裙,黄暮雪走到冯琳琳身边道:“找到这里,一定经历了不少波折吧,一定辛苦了。”冯琳琳露出灿烂的笑道:“不辛苦,是书刚送我来这里的。”黄暮雪满脸吃惊与好奇。冯琳琳乐呵呵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书刚就要结婚了,他送了我,就去准备我们的结婚用品了,你一定很奇怪,书刚的结婚对象不应该是宋雅琪吗?这其中波折,让我慢慢告诉你,这就是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原来是这样,宋雅琪和秦书刚即将要结婚了,秦书刚由于喝多了酒和冯琳琳发生了男女关系,被宋雅琪发现,宋雅琪退婚了,冯琳琳捡了一个便宜。冯琳琳的描述中黄暮雪得到这样的信息,具体怎样还未得而知,暮雪对冯琳琳的话也只是听一半扔一半。再说冯琳琳这次找黄暮雪,主要是炫耀自己得到了秦书刚,久久在暮雪面前压抑,好不容易有了翻身机会,一定要好好炫耀一番。 送走了冯琳琳,黄暮雪被杜丽莎吓了一跳。黄暮雪吃惊地说:“怎么会是你啊,杜丽莎?”杜丽莎镇定自若道:“怎么不会是我啊,人生何处不相逢嘛!”杜丽莎拉着黄暮雪道:“刚才我看见你和冯琳琳在一起。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你看看现在的宋雅琪就知道了,未婚夫被抢走,钱被骗走。”暮雪一脸惊讶欲听杜丽莎慢慢道来。杜丽莎却卖起关子道:“欲知详情,请我喝杯茶再说。”暮雪虽然对杜丽莎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事关秦书刚,还是想知道一些详细。 黄暮雪与杜丽莎在最近的一家茶楼坐了下来。杜丽莎鬼鬼祟祟道:“冯琳琳加入了传迷销组织,她海拉宋雅琪下水,害的雅琪损失了几十万元钱。秦书刚也不知道吃了冯琳琳什么迷魂药,放着宋雅琪这样的俏娇未婚妻不要,偏偏和冯琳琳这个妖精在一起。说这宋雅琪也怪不得别人,自己引狼入室,咎由自取。”黄暮雪问:“那你知道冯琳琳与秦书刚是怎么在一起的吗?”杜丽莎略露难色道:“这个问题比较核心,恐怕只有秦书刚和冯琳琳才能回答清楚。”这个杜丽莎也是一个社交活跃分子,八面玲珑,圆滑世故,她喝下最后一口茶道:“我一点也不看好秦书刚和冯琳琳,就是结婚了,也还是要离的。那个冯琳琳,你最好远离。” 告别了杜丽莎黄暮雪拨通了秦书刚的电话,电话那头秦书刚用温润的声音说道:“真是难得,你会给我打电话,让我猜猜,你一定有事。”黄暮雪平定了自己说道:“没事,就是找你聊聊天。”秦书刚道:“记得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还是在年前,至今也有7个月了,你们村上的猴子表演还有吗?”黄暮雪道:“我们那里除了过年格外热闹还有就是结婚特别热闹,我们那里的习俗,年前年后流行举办婚礼,可热闹,可好玩了。”秦书刚道:“现在国内着名的旅游景点都被我跑个差不多了,我开始跑国际市场了,昨天刚从新加坡回国,我拍了很多风景照呢?要不要传给你欣赏欣赏?”黄暮雪道:“你最近怎样,没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吗?”秦书刚一下子被逼到现实的边缘沉默了几秒用更加深沉的声音说道:“我要结婚了。和冯琳琳。”暮雪问道:“为什么不是宋雅琪?你们不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秦书刚回答说:“我犯了错,不过这都是因为你,我把冯琳琳当成了你。我喝了她下的迷药,既然生米煮成熟饭,我也无能为力,并且冯琳琳怀有身孕,我推也推不了。这样也好,省的我爸整天逼我结婚。只是、、、、、、”秦书刚更噎住了。黄暮雪说道:“我们是没有可能了,你只要珍惜眼前人,祝你幸福。” 冯琳琳终于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只是暮雪在为秦书刚而不平,为宋雅琪叫屈。黄暮雪再次找到了冯琳琳,冯琳琳似乎感觉到暮雪身上的火药味。她带着挑衅意味地说道:“黄暮雪,真是稀客啊,说到就到了,好像前一秒还在千里之外,这一秒就在眼前。我最近忙着筹办婚事,忙的脚都没地方放呢?你快来坐啊,帮我看看还有什么缺的?”黄暮雪简练地说道:“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不耽误你的正事。秦书刚不是喝醉了,他是中药了。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就不要再去害人。你作为宋雅琪的朋友,为什么谋了她的财,又来伤害她的感情,你的手段太狠辣了!”冯琳琳不屑道:“朋友?我接近宋雅琪不过是因为她有个未婚夫叫秦书刚,秦书刚他打动了我的心。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骄横奢侈的样子,几千上万的包包背一次就扔了。她该感谢我,让她体会到人情冷暖,体会到生活的不易。” 晓萌离世 黄暮雪还是亲自参加了秦书刚和冯琳琳的婚礼,只是结婚当日,宋雅琪也来到婚礼现场,她一巴掌摔打在冯琳琳脸上怒道:“最是小人得志,猖狂便是无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怎么能这样伤害我,我往日待你不薄啊!”冯琳琳舔去嘴角的鲜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你不要的东西,我为什么就不能捡,是你自己退婚的啊!”宋雅琪眼中含着泪道:“我们订婚当日,是谁在屏幕上播放那些让人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个u盘是谁换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冯琳琳道:“你已经宣布退出了,为什么又搅合进来,破坏别人的婚礼会使你很开心吗?”宋雅琪哈哈两声冷笑道:“你怕了,你心虚了。勾引我的未婚夫,你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你知道吗?”正此时,秦书刚走了进来,他看看带着幽怨的宋雅琪说道:“雅琪,怎么是你?”宋雅琪冷冷地说道:“怎么?害怕破坏你的婚礼?放心吧,对于脸皮如此厚的新娘子,我都没有信心能拆撒你们。”秦书刚彬彬有礼道:“来者是客,请入嘉宾席。”秦书刚随即拉了冯琳琳的手,俨然她最坚实的保护。宋雅琪甩袖而去道:“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 婚礼是顺利举行完了,冯琳琳带着满心的欢喜,跟在秦书刚的身后,给客人敬酒,由于冯琳琳身怀有孕,只能喝些白开水,但是却满心欢愉地听着客人的赞叹: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杜丽莎就在黄暮雪的身边,她小声地说道:“真是太不公平了,平日里,尽见宋雅琪为秦书刚忙碌,为他织围巾了,打手套了,怎么结婚就成了冯琳琳。哎命好啊,嫁的这么好。真羡慕她呢!”黄暮雪这才想起,宋雅琪为秦书刚织围巾打手套都是冯琳琳教的,冯琳琳也私下织出围巾,打出手套放在自己的床头。她的用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管怎么样,冯琳琳进了秦书刚的洞房,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黄暮雪骑着自行车往家赶,忽然接到了曾大川的电话,电话那端的曾大川声音沙哑道:“暮雪,晓萌没了,今天发现她去世的。你要不要来见她最后一面?”暮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那个曾经灵动的少女又闪现在眼前,那个深情沉睡的女孩浮现在眼前,现在她没有了生命体征。说什么,她也要去看她最后一眼。暮雪是敬佩她的,敬佩她不惧权势,追求真实。羡慕她拥有坚守十年的爱情,虽然因为她的到来被打破了,他们的爱情依然值得被歌颂。曾大川只是找到了一个寄托对象,他真心爱的其实只有晓萌一个。 茶楼里,曾大川与黄暮雪面对面坐着,曾大川举起茶具喝了一口,他眼睛红红的,布满了红血丝。他打破沉默说道:“那天的我草率了,一定把你吓到了。”暮雪只是微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陈述。他继续说道:“我苦苦等待了十年,守护了十年。你的出现,让我觉得是晓萌的苏醒,我迫不及待了,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晓萌苏醒吗?所以请你原谅我的冲动与鲁莽。现在晓萌去了,我的心也去了,对一切都了无兴趣了。”“曾总,您不能这样。晓萌的死,对您打击很大,但是你手下几十号人都在等着你的指挥呢!”曾大川说道:“你还是很关心我的,我多想和晓萌一起骑着单车飞行在河坝上啊,你能实现我的这个愿望吗?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河坝上,曾大川骑着单车,黄暮雪也骑着单车,曾大川突然停止了脚步,按住了车刹道:“一起放风筝吧!剪断风筝线,把我对晓萌的思念带到天边。”黄暮雪买了一个画着爱心翅膀的风筝,曾大川放出了风筝线,他抓着风筝线不停地奔跑,直到精疲力尽,然后剪短了风筝线,趴在一棵树干上放声大哭起来。黄暮雪奔向曾大川,轻拍着他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曾大川一阵痛快的发泄后看着暮雪道:“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真实的情感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表露。刚才一阵发泄,让我畅快了不少。我感激你。”黄暮雪道:“不要说客气的话,只要你内心舒畅了,比什么都重要,你总是太压抑自己,过于自律对自己的身体反而不好。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曾大川坚持要送黄暮雪,黄暮雪执意要自己回去。 黄暮雪正在办公室写稿件,艾圆圆走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你知道老板办公室里来了谁吗?”黄暮雪停下手头的工作,好奇地问道:“到底何方神圣?如此神秘兮兮的。”艾圆圆以手挡住嘴巴,留出一半空间道:“来者是曾大川。”黄暮雪心里一沉,故作镇定说道:“他们来谈生意,很正常啊!”艾圆圆神秘地说道:“可是我进去送茶叶时,听到了你的名字,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吧!”黄暮雪脸上火辣地热,依旧故作镇定道:“我有一个关于他的个人专访,提到我也没什么啊!”艾圆圆无趣道:“算我自作多情吧,一个大老板怎么可能喜欢我们这样小小的公司职员呢!不过,女人的感觉是很灵敏的,曾大川这次来,不仅仅是因为工作。”黄暮雪倒是无情的打破了艾圆圆的猜想道:“别胡思乱想了,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吧?整天不是亲亲我我就是情情爱爱。”艾圆圆据理力争道:“我可不是胡乱猜想,我是有依有据的。我都亲耳听到了。” 时钟敲响了下班的点,黄暮雪正打算下班离开,却突然听到老板在喊:“黄暮雪,你等几分钟,我有点事。”老板走向黄暮雪,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轻声细语道:“中午我请客,我们好好聊聊,聊聊工作,聊聊生活。自从你进公司,你一直很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你的努力,也看得到你的成绩。”就这样老板把黄暮雪表扬了一通,弄得暮雪上下不是,只是尴尬地说道;老板过赞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老板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你关于曾大川的个人专访写的十分精彩,人物形象跃然纸上。你知道吗?曾大川他是我的发小,今天他来,跟我说了你,他对你有意思。本来他以为只是自己的一个闹剧,他的植物人女友离开后,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你就是他要找的人。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啊?年龄是大了点,但是不是问题,你们的沟通无碍。”黄暮雪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把老板堵得出不了气来。 戏游乐 黄暮雪一如既往地来上班,只是今天到了办公室,竟然没有一个人。黄暮雪正在吃惊,洪山山从老板办公室走了出来说道:“都在这里呢!直接过来吧”黄暮雪正在纳闷:“今天怎么是洪山山做接待?”没有时间给黄暮雪去考虑,她转眼就到了老板的办公室里,很多同事都坐在里面。老板问道:“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我们的会议现在开始。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老板,曾总,很多人都认识了他,不认识的今天认识一下,今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曾总是我的发小,拥有5家4s店,是我们的大客户,曾总想让我们在今年的车展中出一种新方案,大家开动脑筋,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各自发言,黄暮雪最后以文案的形式发给我。”大家七嘴八舌,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曾大川总结道:“有几个主意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你们公司是人才济济啊,改日让我公司员工和你们公司员工来个联欢,相互学习一下。黄暮雪,你的文案也发我一份。”老板道:“曾总是自己人,大家能毫不保留地献计献策,我很感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下班时间。曾总道:“中午我请大家吃个工作餐,我们的讨论正火热,不能冷淡下去。”活动方案由表述到讨论到争辩,有的同事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个老板看得连连点头,偶尔竖起大拇指。 下午下班时分,黄暮雪仍没有完成她的文案工作,同事们纷纷离开了,洪山山补了一个妆后,站在老板办公司门口道:“王总,你什么时候下班?人家等了好久了呀!”曾大川看看王磊道:“你先去吧!我这里等文案。”不用多说,王总明白了很多,他起身说道:“不急,车展还早,我只是担心暮雪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曾大川道:“放心的去约会吧,这里交给我。”王磊和洪山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曾大川走到暮雪身边道:“就你的工作最繁重,不过不急,你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黄暮雪未停下手里的键盘道:“他们出谋划策更辛苦,我只是一个记录员而已。您要是有事,可以走了,我一个人在此也没有关系的。”曾大川道:“听说你的文笔不错,概括能力很强,最厉害的是你的理解力,你总能到位地理解每个人的意图,用自己的文字记录他们的意思。”黄暮雪道:“是王总过于夸我,我只是尽己之力,表述自己的理解而已。” 餐馆里,黄暮雪与曾大川面对面坐着,曾大川说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从会议记录到会议整理,都是你一个人在忙,多吃点。”随即用公筷为她夹了一些菜,暮雪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我自己会来。您是领导,所有思想的先导,你们领导才辛苦。”曾大川道:“公司的运作,少不了公司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不可或缺。尤其你做文字工作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缺少。”黄暮雪道:“我不懂公司的管理,只知道做好分内的事情,不给别人添麻烦。”曾大川道:“每个人都是这样想,公司自然运作的很好,但事实并非如此,总有人喜欢寻衅滋事,搬弄是非。你心地善良,少参与到办公司的是非中,有时会惹祸上身。”黄暮雪道:“危言耸听,说的怪恐怖的。不过我也略知一点办公室的一些情况。我只是做好工作,不想和他们有所纠缠。”曾大川说道:“有时候,不是你不找事,事情就与你毫不相干。对于有些人,一定要远离,比如洪山山,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她身份特殊,职务特殊,你只要服从她的领导就是了。对于洪山山这件事上,王磊不是个好东西。作为朋友,我才这样说他,他脚踏两只船,洪山山还是个姑娘家呢?为了他的公司拼命,不顾个人名声。他的结发妻子杨艳也是受害者,为他生了2个孩子,却落得个有名无实。”黄暮雪道:“可是她们俩都舍不得离开王磊,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 吃了饭,曾大川和黄暮雪去了游乐场,黄暮雪坐在旋转的木马上,快乐的像一个孩子。曾大川在一轮结束后,他走到暮雪面前道:“感觉是不是很棒?我也想坐一回,重温一下童年的旧梦。”黄暮雪走下木马说道:“我想起了我去世的父亲,小时候来城里他总拿出省了又省的零钱给我坐上旋转的木马。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请他坐上去,感受一下我童年的快乐。”曾大川说道:“如果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黄暮雪看着空中旋转的曾大川,看得出神,她不知不远处高明宇与范星云正看着自己。范星云道:“原来暮雪喜欢大叔,你在她面前不免稚嫩了些。”高明宇道:“是我负了暮雪,没有资格说三道四。”范星云道:“你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她对你感谢来不及,因此她也有了时间和心情和喜欢的人谈情说爱。”高明宇一脸不耐烦道:“你乱说什么,黄暮雪曾经是我的女友,她更是我的好朋友,她有困难,我伸一把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范星云挺了挺凸起的大肚子道:“那么多需要帮助的朋友,也没有见你伸手,你分明是余情未了!“高明宇转过身道:“黄暮雪不曾招惹过你,你为何处处与她为敌?她受的委屈还不多吗?”范星云看着远处的漂流船只道:“好了,我错了,我们一起去漂流吧!”高明宇看着不远处旋转木马上的黄暮雪,一动不动道:“你去玩吧!我没有心情!”范星云道:“还有宝宝呢,你就忍心我形单影只,漂流可是有风险的!”高明宇一见范星云这个样子,心就软了。再说黄暮雪,她也早就看到了高明宇和范星云,一滴眼泪滑落到她的面颊,她还以为下雨了呢,再看天空,正是晴空朗日,她不禁笑了自语道:“人家幸福的一家在一起,多让人羡慕!” 一样的天 黄暮雪正在赶稿,艾圆圆走了过来,她趴在暮雪身边,嘴巴对着她的耳朵说道:“你走了什么桃花运,为什么找你的男生每一个都帅的一塌糊涂,又有帅哥找你了,在楼下呢,快去吧!”带着疑问黄暮雪走下楼去,原来是沈旭。黄暮雪惊喜道:“怎么有空来看我,真是给我一大惊喜。”沈旭道:“能带给你惊喜也是不错的。时间仓促,我是两手空空而来,你不会介意吧?”黄暮雪道:“我不是那种人,你最近都忙什么呢?怎么突然来看我?”沈旭笑笑道:“我要结婚了。”黄暮雪心里一阵难受,但是镇定下来道:“好事啊,恭喜你,新娘我认识吗?”沈旭沉默了片刻道:“是杜丽莎。”对暮雪而言,虽然听说沈旭结婚,心里多少有些难受,但喜悦超过了难受。沈旭的婚礼,暮雪参加了,只是杜丽莎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林若梅结婚了,冯琳琳结婚了,我也结婚了,现在就差邓书颖和暮雪了,别挑来挑去,把自己挑成没人要的老姑娘。”邓书颖毫不客气地回对道:“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是绝对不会做一个替代品的。”听此杜丽莎咬牙切齿说到:“你说的是,我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古代的人结婚以前都是陌生人,结婚后不是也很幸福吗?” 就要分别的时候,邓书颖说道:“暮雪,抱歉,我不能陪你单身太久了,有一个人在追求我,我也感觉他不错,我想不久我的防线就会被攻破,可能的话,我大概年底结婚。你呢?追你的人并不少,你为什么还是单身?”黄暮雪说道:“我们又不是去逛街,为什么要一起呢,你追求你的幸福去吧!我觉得这样挺好。恭喜你,又燃起爱情的火辣火焰。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就足够了。”邓书颖道:“我知道你还想着高明宇,可是他已经结婚了。男人都是下身的动物,身体在谁那里,就会爱谁。他和范星云已经是夫妻,你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黄暮雪苦笑道:“我没有为难自己啊,只是我欠了高明宇30万元钱,没有心思谈恋爱,现在我只想努力赚钱,还清债务。”邓书颖拉着暮雪的手道;“自己的终生大事,还是很重要的啊。连我这个对于爱情心如死灰的人,都燃起了星星之火,你不要太苦了自己。”黄暮雪道:“我的事,我有分寸,你不要过分担心,我会好好的。”就在这个时候,冯琳琳走了过来道:“暮雪,我们又一个室友结婚了,你的心还是那么平静吗?”邓书颖毫不客气道:“通过下作手段得到的婚姻,真的会幸福吗?秦书刚呢?我怎么不见他来呢?”冯琳琳一下子羞红了脸道:“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冯琳琳嗲声嗲气地对着电话说道:“老公,你在哪里呢?我好像吃坏了东西,肚子疼,你快来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胎儿是不是受到刺激。”冯琳琳挂了电话走到邓书颖的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道:“半个小时,我老公就会出现,某人不想尴尬,就远远地躲开。”杜丽莎身穿婚纱走了过来,她拉着冯琳琳的手道:“我知道你们几个一见面,就是对立,俗话说吵吵感情更深,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要横眉冷对的。冯琳琳道:“得到沈旭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一定花费不少心血吧,说说你是怎么追到他的?杜丽莎嘴巴笑成一弯新月道:“沈旭表面冷漠,其实内心非常火热。女人一定要有耐心,有毅力,终会达成目标。”参加完了沈旭的婚礼,黄暮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沈旭在热情地送着客人,他和杜丽莎俨然是登对的一对,他们经历了什么,黄暮雪无法知道,总之沈旭看起来是幸福的。 黄暮雪走进办公室,正碰见洪山山躺在老板王磊的腿上,正欲转身离开,洪山山叫住黄暮雪道:“黄暮雪,你是来加班的吧!进来吧。我和老板也是公开的在一起,没有什么忌讳。”洪山山迈着高跟鞋走到黄暮雪的面前,那高跟鞋碰磕到地板上咔咔作响。此时的洪山山是魅力四射的,粉红的面颊水嫩水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也水汪汪的,似一眨眼就能滴出水来。黄暮雪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此刻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洪山山递出一叠资料道:“你把这些表格打出来,我和老板出去一下。”两串脚步声响了一阵后,消失了,黄暮雪刚打开电脑,艾圆圆就打来电话,说自己的手被刀切了。黄暮雪吓出一头冷汗,电脑没关,就匆匆去找艾圆圆了。 为艾圆圆包扎好手后,黄暮雪带着指责的语气道:“下次可得注意了,要不然痛的可是你自己。”艾圆圆冷着脸道:“你以为我不怕痛啊!我比你吓得更狠。”黄暮雪拉着艾圆圆的另外一只手道:“我不是指责你,只是心疼你。”正说着,只见欧阳明远处走来,着急地看着艾圆圆道:“老大,你没事吧!不会做菜,别逞强啊!一听说你手破了,我就十万火急的赶来,不过还是慢了黄暮雪一步。他面向黄暮雪道:”她没事吧?“黄暮雪看着艾圆圆手上带着血迹纱布包裹的手道:”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就是流了很多血。”欧阳明指着前方的车道:“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们回去。”送回了艾圆圆,黄暮雪道:“我办公室一堆工作要做,是洪山山交代给我的,我电脑还没有关。我先回公司了,有事电话联系我!”艾圆圆道:“好吧,还指望着你把我这鱼做了呢?本来不该动那一刀的,动了一下就动到自己手上,看来真的不能多事。”欧阳明道:“做鱼,我最内行,今天让你看看我的厨艺。”艾圆圆高兴道:“太好了暮雪,我们还可以聚餐,本以为只有我家小风德艺双馨,原来世间还有欧阳明。暮雪,你快去加班吧!我们的聚餐计划不变。”欧阳明乐呵呵地道:“只是我很久没有下厨了,有些生疏,你家小风什么时候到?”艾圆圆道:“小风车晚点,本来7点多出差归来,现在八点多才回来。好了,不耽误暮雪工作,暮雪早去早回。” 晚上聚餐的时候,黄暮雪喝了一些酒,欧阳明也喝了一些酒,欧阳明道:“我今天有些忘我,多喝了一些酒,不能开车了,你的自行车送我一程如何?”黄暮雪微带着醉意道:“我很乐意送你!不过你要载我,我可没有那么大力气载你。”黄暮雪坐在欧阳明摇摇晃晃的车上,此刻已经是晚上11点多,自行车如蛇形一般地行走着,黄暮雪不禁抱着欧阳明的腰。黄暮雪道:“你慢点,虽然此时行人稀少,你也得注意点行走。”欧阳明前手刹车,后腿着地,长长的大长腿稳稳地撑住车子欧阳明道:“真想这一刻就是永远。你看,月色朦胧,多美!”黄暮雪松开手道:“快点赶路吧,你醉了!”欧阳明下了自行车道:“虽然醉了,还是醒着。这一段风景独好,我们一起漫步一会,岂不更好?”黄暮雪道:“想聊天,以后多的是机会。”欧阳明道:“聊天机会多,和你单独聊天机会少。我们难能有这样独处的机会。”黄暮雪看看远处的灯火道:“我们只走到那处灯火处,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欧阳明与黄暮雪并肩而行,中间隔了一辆自行车。 远处灯光照来,汽笛声起,欧阳明拨弄着自行车的铃铛。黄暮雪道:“特地留给你聊天的时间和空间,你又沉默了,你是不发言则已一发言则一语惊人。”欧阳明嘿嘿一声道:“你有没有男朋友?传说中你还单着。”黄暮雪道:“传说都是真的,我至今单身一人。”欧阳明道:“那可惜了,不可负了青春,有罪。”黄暮雪笑弯了腰道:“你可真逗,我还第一次听说。可是我找谁呢?天下之大,人才之多,却没有一个和我登对的。”欧阳明道:“你看我怎么样?”想到欧阳明,黄暮雪就想起洪山山,和她那说不清楚的关系,今日刚好趁此机会说个明白。黄暮雪试探性地问道:“老板和洪山山挺好的,洪山山很有女人味,很多男士都很喜欢她吧?”欧阳明道:“我就和你说啊,你不许告诉别人,洪山山对我说,如果认识我之后认识老板,就不会有和老板的未来。你相信吗?”黄暮雪一点不吃惊,一切如她所料。欧阳明继续说道:“我知道公司里有关于我和洪山山的传言,其实身在其中,只有自己最清楚,我和她是清白的,我们之间如清水一般。我喜欢素雅的女人,洪山山是妖娆的女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即使没有老板,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欧阳明突然止住了脚步,自行车也嘎然而止,黄暮雪惯性地前进了几步,调转过头道:“你怎么了?突然停下来。”欧阳明停稳自行车道:“马上要到约定的路灯那里了,有些话我已经憋在肚子里很久了,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第一次见你,你撞在我的怀里,偷走了我的心,直到现在你还没有还给我,不,我没打算要回,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属于你。”这一次黄暮雪被打败了,她投降了,她接受了欧阳明的示爱,接受了他浪漫的表白。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黄暮雪的被子上,她睁开一只眼睛,嘴角露出弯弯的笑。真的,真的有男朋友了,对方还是那样深沉,那样帅气。黄暮雪的第一反应是打开手机,手机里传来这样的信息:傻丫头,起床了没有,不要忘记多喝些白开水,信息来自大头。大头是公司里的人为欧阳明起的外号,说欧阳明总有很多惊人的创意,所以取名大头。黄暮雪随即更改了名字,备注为明,看着看着她的眼中布满了泪水,她想起了高明宇,也带了一个名字。一个电话打来,打断了暮雪的思绪。打来电话的是欧阳明,原来欧阳明已经在门口,他拿着早餐等待着暮雪开门。 看到黄暮雪的一霎那,欧阳明愣住了,他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暮雪,眼睛红红的,刚哭过一般。”暮雪连忙道:“没事,我喝了酒就是这样,我洗把脸就会没事。”欧阳明看着黄暮雪屋内的陈设,一张书桌,一张床,几盆盆景,欧阳明几乎惊掉了下巴道:“你屋内的陈设和我卧室的摆设几乎一样。黄暮雪道:“是吗?真是太巧了,我喜欢这样的简约。”欧阳明打开一本书道:“我也在看这本书。”黄暮雪道:“这不是你推荐我们看的吗?广告创意与文案写作。”欧阳明又翻看其他书籍吃惊地说道:“你看过的书也是我看过的书,我们的志趣如此相同,改日让你去我那看看,你一定和我一样惊喜。” 旧爱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的,黄暮雪与欧阳明的这场恋情,不仅让黄暮雪失去了恋人,而且失去了工作。这一切还得从洪山山与老板王磊说起,先是老板与肖艳复合,接着洪山山勾引欧阳明并得到了他。接着黄暮雪失去了工作,面对失去恋人与失去工作的双重打击,黄暮雪没有一蹶不振,稍加平息了自己后,黄暮雪开始了新的征程,她去了一家教育辅导机构,专做一对一个性辅导。工作让黄暮雪忘了忧愁与忧伤,她开始了新的生活,然而新的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有暗礁和激流,不论面对怎样的不幸与困难,黄暮雪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乐观情怀,不抱怨,不沮丧。 黄暮雪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暖暖的阳光洒满了草地,艾圆圆车上走下来,走到黄暮雪的身边,在旁边坐了下来,她伸手拉着暮雪的手道:“别伤心了,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和欧阳明,如今这种情况,也算正常。只是可惜你丢了工作。一定是洪山山使坏,否则老板一定不舍得你离开,你工作那么出色。黄暮雪长长地舒了口气道:“我并不伤心,只是有些失望。为什么幸福与我总是那样短暂易逝。我已经找到了工作,是做教育辅导,教育这片天空更纯净,或许更适合我。”艾圆圆高兴地说道:“真是太好了,有了新的寄托,你就不会沉浸在过去的苦痛中了。你的效率也太高了。”黄暮雪说道:“是我运气不错,他们刚好缺一个老师。”艾圆圆道:“和欧阳明分手,你难受吗?”黄暮雪道:“说不难受,那是假的,事情已经这样,我也没有选择,只能接受。”艾圆圆道:“你离开之后,曾大川和老板决裂了,那天他们在办公室吵了起来,还差点就大打出手,洪山山跑了进去,才制止了一场战争。”黄暮雪道:“都是我不好,害的别人为我手足相残。”艾圆圆道:“你不必自责,他们只是拥有亲兄弟一般的感情。王磊不顾念情分,也怪不得曾大川决绝。总算有人为你出了一口气,我当时就想拍手称好。” 黄暮雪骑着她的自行车行走在上班的路上,一阵汽笛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暮雪面前,车上走下来的是高明宇,黄暮雪下了自行车道:“原来是你,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上的,请再给我一些时日。”高明宇一副淡然的模样道:“我不是来要钱的,我现在还不缺钱,你不用着急着还。这个公园的风景不错,一起散散步怎样?”黄暮雪看看手机道:“你等一会,我看能不能请掉假。”高明宇道:“你请假,我去找个车位。”于是两人各忙各的,不一会儿,在公园入口处见面了。看着英俊潇洒的高明宇,欧阳明给的伤也渐渐模糊了。高明宇看着窈窕瘦弱的黄暮雪,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用言语,两人情感交织在一起。 湖里,游着一黑一白的两只天鹅。高明宇手里拿着食物,不停地扔给天鹅吃,黄暮雪道:“他们真幸福,成双成对的出现,真的很圆满。如果有下一世,我想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白天鹅。”高明宇笑笑道:“今生是我负了你,我都没有资格说做另一只白天鹅,虽然我很渴望。我听说了你的事,又是一个和我一样负了你的人,不论我多么能理解欧阳明,我都不能原谅他,就像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黄暮雪离开湖边,来到一块石头边,她的手摸索着石头上的字道:“有些记忆就像这些刻进石头的字,永远无法消除。就像你来过,就永远无法消除。”高明宇道:“想不到我在你心中有这么深的痕迹,我知道我带给你的伤害,无法弥补,我只希望我的存在能减少别人对你的伤害,你能理解我吗?黄暮雪道:“曾经,我也很深刻的爱过,认为此生无它求,别无所恋。如今我不是又恋上别人?”高明宇道:“你懂的,我的一切付出都值得。”高明宇看看远山,又看看近景对黄暮雪说道:“你等我一下,这里风景很美,应该留下一些印记做纪念。”说完就像乘风一样的离开了,消失在暮雪的视线里。黄暮雪看着他的消失,等待着他的到来。 高明宇拿来了相机,黄暮雪在公园里拍了很多照片,和孔雀合影,和天鹅合影,和山石合影,和花草合影,和大树合影。有的端庄淑雅,有的活泼可爱,有的清新亮丽。黄暮雪摆着各种姿势,她脸上的笑容渐多,高明宇见证了她摆脱忧伤的过程。高明宇道:“给你拍了这么多照片,也帮我拍几张吧!“黄暮雪抓拍了几张照片,镜头下的高明宇阳光帅气,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他们正玩得高兴,不想范星云走了过来。她指责高明宇道:“平日让你带我公园散步你都不愿意,如今却和黄暮雪在此拍照,你够一个丈夫的资格吗?相机给我,我要删了所有照片。”高明宇道:“你要做什么范星云,我们只是一对协议夫妻,孩子一生下来就离婚,请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范星云冷笑道:“协议?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婚姻,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再说了单亲的孩子心里会有阴影的,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刚出生就没有父亲。”说着她冲向高明宇,意欲夺取他手中的相机,不想半路被石子绊到,大肚子撞在石块上,痛的范星云哇哇大叫,后被匆忙送到医院,孩子早产了。 黄暮雪抱着范星云和高明宇的孩子,范星云睁开眼睛那一秒,像个疯子一样寻找自己的孩子,从黄暮雪手中夺过孩子抱在自己怀中,嘴里念叨着;“黄暮雪,你休想夺走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命根子,谁也不能将我们母子分开!”黄暮雪道:“放心吧星云,我什么时候抢过你的东西,我希望你是好好的。你刚做了破腹产手术,需要好好休息,孩子交给我照顾。”范星云虽然不再和黄暮雪为敌,却也不能为友。她紧紧地抱着婴儿,直到高明宇的妈妈出现。高明宇的妈妈对暮雪说道:“既然输了,就要服输,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这里交给我,你回去休息吧!高明宇现在已经为人夫,人父,他有他的责任的任务,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董事长这话里有话,话中带刺,黄暮雪怎么能不明白,她快速逃离了医院,逃向自己的小窝。 高明宇的闯入,让黄暮雪生活上有些混乱,混乱归混乱,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新工作老板是一个新手,用他自己的一句话他也是摸着石头过河,黄暮雪虽然懂得教育,但是对于一对一教育还是陌生,不管怎样,把孩子教好,才是最终目的。上班第一天,暮雪初识了校区一把手樊志刚和校区二把手司伟杰,他们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对事业充满干劲,黄暮雪受他们工作热情的影响,忘了内心的忧伤。 刚到下班的时间点,黄暮雪就接到一个电话,打来电话的是高明宇,高明宇约暮雪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黄暮雪本想拒绝,高明宇道:“你不要拒绝我,我一直欠你一个解释,如果我的解释不能让你满意,从此,我们形同陌路。”理智上,黄暮雪不应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实际上,在黄暮雪那里有斩不断,理还乱的情思。不管怎样,黄暮雪还是决定面见高明宇,说明白,讲清楚,就不会再纠缠不清了。 咖啡厅里响着温馨的音乐,高明宇正坐在里面等待暮雪的出现,他急忙迎到门口,为暮雪开门,擦拭凳子上的灰尘,俨然第一次约会一般的热情周到。黄暮雪道:“谢谢你的殷勤,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样了吧!我们也不要兜兜转转,直接开门见山吧!你说你有话和我说,请直接告诉我吧!”高明宇咳了一声道:“你还是那样简约,我就是喜欢你这种风格。你知道的,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我们复合吧,还回到从前。”黄暮雪微微一笑道:“你逗我玩呢!你现在是家庭美满,人幸福,我是一个单身,这个层面上说,我们不配。”高明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道:“当初和范星云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如此相像,我又耐不住寂寞,没把持住自己,才会铸成大错。我说过,我会跟范星云离婚,这样我们再在一起不就名正言顺了。”黄暮雪起身道:“我承认你很帅,很有魅力,但是我做人是有原则的,关于在一起的话题,以后再说。我要走了,免得被星云知道,又要误会我抢她老公。”正在这个时候,司伟杰走了进来,黄暮雪连忙跑到他身边说:“司总,能帮我带杯咖啡给露露吗?我急着有事,先走了。”出了咖啡店的门,黄暮雪挂电话给高明宇道:“我很感谢你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我。那时的我真的很爱你,现在的我不想恋爱,只想好好挣钱,还了你那30万元。我是真心的希望你幸福,直到永远。我老板让我回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挂了电话,黄暮雪觉得浑身轻松。 狭路相逢 黄暮雪坐在茶楼里,曾大川举起茶杯示意暮雪干了,曾大川道:“告诉我,欧阳明的住处,我要替你好好教训他一番,这么好的暮雪不要,偏偏要那个洪山山。”暮雪平淡地说道:“你别这么激动,教训他对你来说是极其容易的事情,可是没有必要。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自由,欧阳明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我又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要,犯个错误在所难免,我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又不是夫妻关系,他不必为我负责。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该感谢洪山山,她解决了我的困扰,安抚了欧阳明,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幸福,看到欧阳明得到幸福,我是开心的,虽然这种开心流出了眼泪。”曾大川显然急了,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这是什么理论,根本一窍不通嘛。爱一个人就要全部身心,不能有一丝背叛,你的宽容只是把自己的恋人送入别人的怀抱。身体上的背叛是最大的背叛,欧阳明不可饶恕。若不是你的宽容,我定要欧阳明尝尝他自己酿的苦果。”暮雪道:“你这样激动全部是因为在乎我,可惜我负了你的情谊。”曾大川点燃一根香烟道:“我并不在乎我的付出,我只是觉得我的付出不够,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做什么都是值得。”人就是这样奇怪,拥有的东西永远不会觉得好,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黄暮雪走在公园的小路上,真是冤家路窄,恰逢欧阳明和洪山山手拉着手,虽然有些尴尬,黄暮雪还是报以微笑,倒是洪山山得意洋洋地打招呼道:“你好啊黄暮雪,想不到我们还能这里见到。”黄暮雪掩饰着内心的波澜道:“是啊,我很喜欢这个公园的风景呢!想不到你们也有雅兴来此。”洪山山道:“美好的景物人人喜欢,就像帅气的人一样,美女喜欢。”欧阳明打断洪山山的话道:“你先去那个桥,等我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黄暮雪说。”洪山山虽然不愿意,但是也不好违逆欧阳明,不高兴地踏着高跟鞋去了。欧阳明低着头道:“对不起暮雪,对于你,我只能抱歉,那天我喝醉了,就和洪山山发生了关系,你会原谅我吗?”黄暮雪道:“曾经,我不能原谅你,现在我无所谓了。我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蛮强的。你放心的过上你的日子吧!我不会怪你,也不会打扰你,只会祝福你。” 黄暮雪匆忙穿上鞋袜,匆匆离开了住所,她去接一个人,是她多年的同学聂博远,高兴激动几乎没词表达此刻的心情。聂博远部队退役了,在市公安局供职。只见聂博远一身休闲服,穿着十分简约,走路一阵风生,军人气质跃然外表。黄暮雪身穿鸭黄蓬蓬裙,白色小皮鞋,一副清新靓丽模样。聂博远走到黄暮雪面前道:“好久不见,辛苦你来接我了。”黄暮雪道:“跟我还这么客气,我得谢谢你来看我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聂博远看看远处一家茶楼道:“那边有家茶楼,我们去坐坐,慢慢聊,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黄暮雪与聂博远面对面坐着,黄暮雪道:“博远,你退役也不短了有没有女朋友?”聂博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我还没有做好找女朋友的准备。自从和你表白后,我的世界都是你,走着是你站着是你,坐着是你,躺着还是你。我的世界根本容不下其他女生。”黄暮雪道:“你知道,我们并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聂博远道:“听说你又分手了。为什么他们都有机会,我却只能在门外。”黄暮雪道:“谈恋爱好比买鞋子,合不合脚要穿进去才知道。但是鞋子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脚哪里愿穿。我是一个感性的人,追求感觉最重要,我们太熟悉了,好像我的兄弟一般,没有恋爱的感觉。聂博远道:”或许我是一个粗人,不懂得风花雪月,但是我知道,谁伤害你,谁就是我的敌人,我不勉强你,只是默默地喜欢着你,哪天累了倦了,我这里永远有个供你休息的肩膀。”黄暮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一次的拒绝你,你依然对我这么有耐心,真的很感谢你的宽容。”聂博远坦然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心属于你,直到有一天遇到那个也爱我的女孩。”他们畅谈了很久,聂博远的到来宽慰了黄暮雪受伤的心。虽然遭到拒绝,聂博远还是坦诚地和暮雪交谈,宛如亲兄弟一般。 聂博远与黄暮雪交谈之际,范星云出现了,她一副阔太太模样,走到他们面前道:“真巧啊!我们这里遇到。聂博远你不是在和暮雪在恋爱吧?”她又侧面对黄暮雪道:“别的男人那里受了伤,到发小那里治愈啊!聂博远可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暮雪你眼光真好。”黄暮雪起身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博远只是好朋友。如果你不介意,也可坐下来喝杯茶。”范星云一听,露出笑容道:“我和博远也是老朋友了,应该尽地主之谊,今天我请客。”聂博远道:“那不敢,我不得不承认作为女人,你有很高明的手段。暮雪会原谅你,我却不会,我不会和一个心机很重,不择手段的人为朋友。”范星云急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聂博远,什么时候女人家一般斤斤计较起来?暮雪喜欢大气的男人,胸怀和气度可以包容一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走进女孩子的心,其实是有路径的,我不介意传授你一些。”聂博远直言不讳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的路径只适合走进高明宇的心里,在我这里一寸不通。隔壁一家汉堡店空气不错,暮雪,我们去吃点东西。”聂博远起身离开,黄暮雪也起身离开,只剩下范星云呆呆地站在那里,她跺着脚道:“都是什么啊?谁稀罕呢!” 洗雪前耻 黄暮雪和聂博远并肩走在公园的路上,艾圆圆一个电话打来。聂博远道:“你有事的话,先去吧!我改日再来看你!”黄暮雪道:“没事,是我的一个闺蜜,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我们继续聊天,不受她的影响。刚才说到你的理想,好像你的理想都实现了啊!考上大学,参军,又找到满意的工作。”聂博远呵呵一乐道:“还真是,只是我的生活理想还没有实现,我的生活理想里,你就是主角。怎么样,再考虑一下?”黄暮雪摇摇头道:“不了,我有喜欢的人了,真的很抱歉。”聂博远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不勉强你,但是我会等你,这种等是无怨无悔,不求回报的。”他们正走着,遇到了艾圆圆与冯小风,艾圆圆跑了过来,拉过黄暮雪走到一边小声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洪山山也被赶出公司了。”黄暮雪淡定地说道:“哦!在我的意料之中。”艾圆圆大仇得报似的说:“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想当初洪山山设计陷害你,把你赶出公司,我都气得鼓鼓的,一直为你打抱不平。如今终于大仇得报,如愿以偿。老板知道你被陷害,让我跟你说声,看你能不能回去?”黄暮雪道:“能洗雪我的罪名,就是最好的了。如今我已经融入另外一种生活,我热爱我的学生,热爱我的工作。好马不吃回头草,替我谢谢老板。”艾圆圆道:“真羡慕你具有三头六臂的本领,到哪里都能适应。”黄暮雪看着艾圆圆道:“快去吧!你家小风都等急了!”艾圆圆道:“你是担心那个帅哥等急了吧?男朋友?”黄暮雪笑笑道:“发小,多年战斗的兄弟!” 黄暮雪正在住处看书,高明宇一个电话打来说出去喝杯咖啡,理智告诉暮雪要拒绝这个邀请,情感上暮雪还是有些禁不住诱惑,挂了电话后又打电话问在哪里喝咖啡。一番随意而精心的打扮后,黄暮雪闪亮出现在高明宇的眼前,高明宇顿时眼前一亮,心动不已。当即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道:“这是我草拟的离婚协议,你帮忙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黄暮雪拒绝看他递过来的文件只是淡淡说道:“结婚离婚都是你和星云之间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其中,其中细节,应该由范星云来定夺。”高明宇拿起咖啡杯道:“咖啡要细细地品。话题需慢慢打开,知道你同意见面,我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知书达礼,温柔淑雅。”黄暮雪用力咽了口咖啡道:“你还是如从前一样善于夸赞,我都已经养成依赖了。你也还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他们正在交谈中,范星云走了进来,她一改狂躁的脾气,优雅地走到黄暮雪面前,但是当她看到高明宇桌上的离婚协议,她立刻变了脸色,全完失控地将一杯咖啡泼到黄暮雪脸上嘴里骂骂咧咧“狐狸精,不要脸之类的话语。”黄暮雪用手抹了一把脸,将另一杯咖啡泼向范星云道:“我不是狐狸精,也没有做不要脸的事,曾经我看着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把高明宇拱手想让,不想你得到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他要跟你离婚,你该反省,不该不分青红黄皂白的指责别人!”黄暮雪扬长而去,潇潇洒洒的。 守住灵魂的净土 黄暮雪在公园散步,在这个柳绿花红,莺歌燕舞的季节,漫步实在是一种享受。湖水平如镜,偶尔泛着涟漪,湖面鸳鸯戏水,好一番热闹景致。黄暮雪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原来是曾大川,只见他一身白色运动服阳光而帅气。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相机,他露出灿烂的一笑道:“此处春景真是美好,你也来赏春。”黄暮雪道:“是啊,真巧啊!这真是个好季节,空气都甜甜的。”曾大川道:“上次的事,是我仓促了,我向你抱歉。”黄暮雪道:“不必客气,你只是比较直接。我倒是喜欢你这种风格,直接了当的。若不是我心有所属,说不定真会答应你呢!”曾大川认真的说道:“你有喜欢谁的自由,但是千万不要和有妇之夫有纠缠,那样会让你陷入痛苦。”黄暮雪道:“你是说高明宇吧!他是我的表姐夫,我自有分寸的。”正说着,林梓轩一个电话打来道:“此时春光大好,不如公园散步啊!”黄暮雪道:“你在哪里?”说时迟,那时快黄暮雪还没挂了电话,正看见林梓轩出现在眼前,暮雪吃惊地看着他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梓轩看着曾大川道:“这位是?”黄暮雪介绍道:“他是曾大川,在工作中给我很多帮助,我们也是偶遇。”此时,曾大川电话响了,曾大川接了电话,离开了。 看着曾大川离开的背影,林梓轩舒了口气道:“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观察了很久,才敢露面。”暮雪道:“原来你早就看到我了,我还以为是巧遇呢!”林梓轩一下子红了脸:“上次的事情挺尴尬的,所以不敢出来和你见面,直到你肯接我电话。”暮雪道:“那日你喝多了,我不怪你。再说欧阳明那一拳也挺重的,你不记恨我,就很好了!”林梓轩道“虽然喝多了,说的却是清醒话,若不是借着那二两酒,我也没有勇气说出来,我心不变,我情不移。说出来以后我与日俱增地思念你,所以今天出现在你的面前。那个曾大川出现前,我就到了,我知道你喜欢溜公园,所以来此等你,终于等到你了,在我来公园等你的第七天。”黄暮雪道:“我很感动你的付出,我又不是木头做的,只是我心里的那个位置被人占了,我怎么样也无法将他剔除,我不想骗你,更不能骗自己,请给我一些时间。” 黄暮雪踩着她的小巧玲珑的单车去上班,一阵汽笛声起,在她面前停下一辆黑色奥迪,走下车的是林梓轩,林梓轩戴着一副墨镜,样子酷酷的,很有魅力。黄暮雪停下车道:“原来是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预约呢?怪意外的。”林梓轩道:“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惊喜吗?”黄暮雪道:“惊倒是很惊!”林梓轩看看手腕上的金色腕表道:“明天周六了,一起爬山怎么样?观音山上有个庙,你一定有兴趣去烧香,我也去看看运势,最近总是睡眠不好。“黄暮雪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不过要想明天玩得开心,今天就要好好工作。没工夫和你闲谈了,我马上要上班了。”黄暮雪骑着自行车而去,林梓轩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林梓轩做了一个拳击出拳状,手脚并用,猴子用功一般,表达他的欢乐。当然,林梓轩是黄暮雪一个绝佳的恋爱对象,除了上次喝多了酒,行为有点过激,也挑不出他的毛病,对于林梓轩,暮雪还是乐意接触的。不像高明宇,暮雪是想接触,但是又怕接触。 周六这天,黄暮雪整装待发,突然接到高明宇电话,高明宇道:“今天周末,一起去爬观音山吧!那里香火很盛。我记得你是喜欢爬山的,尤其对于还有些人文色彩的山,一起去,有个伴。”暮雪道:“抱歉,我已经约了人了。”高明宇乐呵呵地道:“刚好一起去,人多更热闹,谁啊?我认识吗?”黄暮雪说:“他是林梓轩。”高明宇沉默了,然后挂了电话。黄暮雪知道,高明宇是容不下林梓轩的,还是在义乌的时候,他们就是公开的一对死对头,高明宇看不惯林梓轩一副阔少作风,林梓轩不喜欢高明宇优柔寡断,对待暮雪纠纠缠缠拉拉扯扯。待暮雪出门时,正巧看到高明宇与林梓轩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门前,不约而同他们异口同声道:“早上好。”暮雪连忙回了一句早上好,看着他们两这样站着,开始怀疑人生了,她黄暮雪何德何能,让众人喜欢的两大帅哥等着自己。 爬山历尽千辛万难,烧香十分虔诚,一起走下山去,大家的话才多了起来。林梓轩道:“高明宇婚后生活一定很幸福吧!看你的样子日子过得一定滋润。”高明宇微微一笑道:“托你的福,日子还勉强过得去。人生短暂,任何时候都应过得好好的,富贵快乐过,贫苦平淡过,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开开心心呢?”黄暮雪道:“还是你开心豁达,精神通透!”高明宇拿出相机道:“林梓轩麻烦你帮我与暮雪拍几张照片!”林梓轩满脸不高兴道:“高明宇,虽然你快离婚了,可手续还是没有办好,也就是你没有离婚,你这样毫无顾忌地和暮雪走近,最后受伤的还是暮雪,我决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你棘手的婚姻吧!结婚如儿戏,听你妈的,如今离婚,为什么就不听你妈的了,你不是明摆的不孝吗?”高明宇涨红了脸道:“林梓轩,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是想和暮雪拍几张照片而已,知道你这么八婆,就不告诉你我的生活秘密了。”林梓轩似鼓足勇气道:“明确告诉你吧,我喜欢黄暮雪,正在追求她。而你是她的前男友,你的出现,只会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你已经害了她一次,不要再害她第二次。我向你保证,不会伤害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黄暮雪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道:“你们俩不要吵了,你们俩我一个也不要,我只想孤身一人,自由自在,快乐无比。” 画骨 黄暮雪走在江边,看着平静的江面,内心不禁多了一份宁静。对面走来了高明宇,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片刻以后,高明宇走到黄暮雪面前微笑道:“天下真是太小了,我正想着会不会遇见你,就真的遇见了你!吹着江风,感觉很美妙吧!”黄暮雪也露出一笑道:“真巧啊!我知道你喜欢海景,想不到对这江景也别有一番情愫。”高明宇道:“我喜欢开阔的场景,喜欢大海的激昂,也喜欢江水的平静。”正在这个时候,范星云走了过来,她带着怒气道:“高明宇,我以为你去哪里呢?原来是赶来和黄暮雪幽会,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高明宇道:“我没有约会,我们只是这里遇到。”范星云怒目黄暮雪道:“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放手,我不会成全你们的。高明宇,我绝对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面临一个破碎的家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高明宇道:“范星云,我们的婚姻是没有感情基础的,没有必要维系下去,再这样下去,只能彼此痛苦。”范星云冷笑一声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曾经我们为了孩子在一起,如今为什么不能为了孩子继续生活下去?”高明宇道:“我承认我很虚伪,曾经为了满足孝心,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汉子,我违背了自己的内心,我喜欢的自始至终就只有暮雪一个,没有她,我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请你放了我,还我自由。”范星云道:“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有了骨肉,他是世间的唯一,他不能没有完整的家庭。你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你还想要这种痛苦附加在他身上吗?”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经过,他礼貌地喊道:“高校长好,黄老师好。”高明宇和黄暮雪简单的回应了一下,高明宇道:“我不想和你争论,婚我是一定要离的。”然后扬长而去。范星云看着黄暮雪道:“我知道明宇他的为人,他宁可委屈自己,也要做别人眼中的完美男人,你就不要指望他离婚了。”黄暮雪道:“我并不想破坏你的婚姻,我和高明宇,真是这里遇到,而非约见。”黄暮雪也转身离开,范星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自语道:“我要证明,抓住一个人的心并不重要,抓住一个人的缺点才能将他控制在手掌之中。” 黄暮雪敲开樊志刚的办公室,樊志刚正在看一本儿童英语读物。樊志刚露出前所未有的微笑道:“怎么样?黄老师,还习惯这里的节奏吗?”黄暮雪放松了一下紧张的情绪道:“这里挺好,我很喜欢这里,因为曾经在学校呆过,所以还感觉到一种轻松,但是这里的压力似乎更大。”樊志刚道:“我知道你会很快适应这里,你带的那两个一对一的学生反映非常好,你看看这本英语读物,我建议你开发一本教材,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看着樊志刚信任的目光,黄暮雪没有推脱,拿着英文读物,走出办公室,差点和司伟杰撞了个满怀,彼此打了个招呼,散去了。 黄暮雪正在读书,陆露打来电话说一起吃个午饭。黄暮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换了拖鞋,直接下楼了,却在楼下看到了曾大川。黄暮雪吃惊地问道:“曾大川,怎么会是你?你和陆露什么时候认识的?”陆露微笑道:“我们也是刚认识,因为都认识你而认识,不介意,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曾大川道:“我突然想吃火锅,就想起了你,到了你楼下,又怕被你拒绝,所以遇见陆露。”陆露大方地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既然认识了,我们就出发吧!”三人坐上曾大川的车,一起去吃饭。 从车窗向外望去,车外一片繁荣。黄暮雪道:“今天怎么有闲空出去吃火锅?”曾大川道:“主要是想念和你一起吃火锅的感觉了。”陆露道:“今天我夹在你们中间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不过我也很想品尝一下你们说的美味。还有多远啊曾大川?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曾大川好奇地问道:“谁啊,不会是你的叔叔吧?”陆露噗嗤笑了出来道:“你看起来,没有那么老,我想起了我的表哥,不过他已经结婚了。”黄暮雪道:“你俩谈的倒是挺投机的,我都插不上话了。”曾大川道:“暮雪最近怎样?开发教材进行的怎么样了?”黄暮雪道:“还如从前一样,要编一本书,也非一朝一夕的事。”陆露道:暮雪能力超群,到哪里都能得到重用,真是人人羡慕的对象,也是很多人追求爱慕的对象。”黄暮雪冷冷地道:“陆露就是会说笑话,不过今天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曾大川笑着说:“你们的笑话一点不好笑,听我给你们讲个笑话!”于是拉开话题,讲起笑话来,陆露笑得前仰后合,暮雪也忍不住笑了。曾大川道:“暮雪,能看见你笑,真的很难得,你笑起来真好看。”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火锅店门口。 打开尘封的日记,黄暮雪拿出她的勾线笔,寥寥数笔勾画出一个熟悉的轮廓,画出来的是高明宇。黄暮雪连忙将本子合上,她仰天长叹一口气道:“为什么我现在画出的依然还是高明宇的画像,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将他忘记,就是和欧阳明谈恋爱的时候,那时我只会画一些花啊草啊还有一些可爱的小动物,现在我随手画来,竟然是他的样子,也就是说我又陷入爱他的境地。”想到这里,暮雪不禁一阵恐惧,她连忙告诉自己,不能再过单身的日子了,必须找个恋爱对象,这样才不会空虚,才不会陷入与高明宇的纠葛中。她拿起勾线笔试图画出另一个头像,却画了个四不像。感情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暮雪陷入了迷茫,那个让她心动的人,就只有高明宇吗?不是的,欧阳明也在某个瞬间打动过她,那某一瞬间是在何时何地又是何人能牵动她的心绪? 藕断丝连 黄暮雪的小型自行车换成了小型电动车,曾大川看着她的小型电动车道:“你赶紧去考本驾照吧,我店里的车随你挑。”黄暮雪道:“自行车换成了电动车,就是速度快了些。考驾照,我目前还没有时间,每天忙着上班。有空的时候,再来学开车,再说,我现在也买不起车,以后挣了钱再说吧。你的车再多,终究是你的,我只想依靠自己的实力,买上一台自己的车。”曾大川道:“买不买得起车不要紧,要紧的是用得起车,不过你的小电瓶车有小电瓶车的好处,船小好调头,骑起来很拉风,敞篷车的效果。”黄暮雪道:“你就别笑话我了。总之我打算考个驾照了。”曾大川道:“我亲自来教你,怎么样?”黄暮雪道:“我胆子比较小,记得骑自行车时,学了很久,不敢独立骑。”曾大川道:“学车包在我身上,我愿意做你的第二教练,免费为你服务。”不论如何,曾大川当上了黄暮雪的教练,黄暮雪不那么惧怕学车了。 黄暮雪与高明宇像是藕断丝连,这个周六他们又见面了,见面的地点是在公园。黄暮雪看着潇洒俊逸的高明宇,咽去了所有抱怨和不满,只是一个简单的见面,就能消除彼此的很多烦恼。黄暮雪看着高明宇道:“我本不该赴你的约,我们这样见面是不道德的。”高明宇道:“我们亦非情侣关系,只是曾经的好朋友见个面,与道德何关?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你呢何尝不是呢!”此话说进黄暮雪的心里,她沉默了,只觉得眼中闪着泪花,和高明宇相见,何尝不是她的一个心愿呢?此刻她忘记了道德,忘记了范星云,只想投入高明宇的怀中,任泪水肆意的流淌着,然而事实非她所愿,范星云再次出现,挡在他们中间。范星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们两个又偷偷在这里见面。高明宇,你放我在哪里?为什么一定要和暮雪纠缠不清?黄暮雪你还要脸不,勾引有妇之夫,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下作事!姑妈是怎么教育你的。”范星云说着讲着走到黄暮雪面前正拉了架势要打暮雪一个耳光,不料,暮雪紧紧地抓住了范星云的手道:“如今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黄暮雪,不再任由别人欺负。时隔多年,我与明宇仍然心有灵犀,他还深深地爱着我,我还对他念念不忘。你们虽然有婚姻束缚,却没有爱的实质,你放手吧!还给我的明宇!”范星云挣脱暮雪的手,扬起另一只手欲打黄暮雪,却被高明宇牢牢抓住,高明宇道:“你抓住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你痛苦,我也很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暮雪曾经委屈自己成全了你,你就不能为了自己成全她吗?”范星云甩开高明宇的手道:“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绝对不容许我的生活出现一丝瑕疵,高明宇,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 黄暮雪接了曾大川的电话,相约一起去驾校练车,挂了电话,黄暮雪直奔驾校,她想找到一种解脱,她不想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高明宇,范星云,想起他们她头疼头昏,却又不能自控地想起他们,有点事做,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面对驾校开阔的场地,黄暮雪的心胸也不禁开阔起来。她奔跑起来,完全放飞自我的,她像一只脱了笼子的飞鸟,自由翱翔在广阔的天地,她一直奔跑,直到看见曾大川,停下脚步,她大口喘着气。曾大川笑道:“是不是感觉很爽?很畅快吧?”黄暮雪咽下喘息道:“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你要不要试试?”曾大川摇头道:“能看到你的舒爽畅快,我已经知足。上车,我带你去兜风!”曾大乎能看透别人的心底,黄暮雪的一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郊外的敞篷车上,黄暮雪哭红了眼睛。曾大川安慰她说:“我很感谢你和我说这些。我说些自己的看法给你参考参考,事情大约是这样子的,你和你的前男友感情没断彼此牵挂,彼此深深地爱着对方。问题是他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当初抢走你男朋友的是你的表姐,你们相貌很像。你的前男友跟你解释当初因为太爱你,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高明宇和范星云结婚了,你虽然表面退出,实际上自己一直纠缠在过往的情感里,现在的你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所以你痛苦,你困顿,你迷茫。我要告诉你两点,高明宇这样的男人不可靠,第二寻找一份新的感情。如果是我拥有了一份真挚的感情,即使和别人发生关系,我也不会娶她,嫁娶终身大事,怎能随便。一份新的感情让你有新的寄托,有新的希望。”黄暮雪道:“范星云一心要得到的东西,她一定能得到,她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你没见识过她的手段,她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一定意义上说,我败给了她。”曾大川道:“你不是败给她,你是败给了自己,你善良善解人意事事总是替别人着想。”黄暮雪道:“其实是软弱无能,无可奈何。谢谢你为我开脱。”曾大川道:“都说出来是不是心里也畅快开怀了许多?”黄暮雪道:“是你让我身心都如释重负,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示爱,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曾大川手扶胸部,一副痛苦的面部表情道:“我受伤了,不过我受伤习惯了,人都麻木了,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黄暮雪忍不住笑了道:“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因为有了你,所有的烦恼都不是事!”曾大川看看时间道:“再带你兜20里地,坐好了。”敞篷车呼啸而起,黄暮雪伸出双手拥抱蓝天,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上,天边晚霞的光芒铺满了整片天空。 夜思 黄暮雪走在菜园边,看着长势良好的青菜,林梓轩拿着一捧红玫瑰,来到暮雪面前道:“走过花店,看到这束花特别漂亮,不禁想起了你,这束花好像量身为你定做的一样,看在这么相配的面子上,收下吧。”暮雪道:“火红色和很多颜色都是相搭的,我最喜欢的其实是粉红色,”林梓轩道:“红与黑,绝佳的组合,衬上你白皙的皮肤,简直完美。鲜花只能配佳人,我一个人这样抱着这束花啊,好像有些不合适。主人,你快收下我吧,我迫不及待了。”林梓轩捏着嗓子说道,黄暮雪一下子笑了,接过鲜花道:“我向来是无功不受禄的,见你这么可爱,我就接受了。”黄暮雪捧着鲜花,人比鲜花艳,林梓轩看得痴迷。正在这时,陆露打电话来说道:“暮雪,不好了,你赶紧到校区来,有家长来闹事!” 告别了林梓轩,黄暮雪火速赶往校区,校区内已经聚集了几个家长,其中一个家长声音最大道:“你们教的什么呀?赶紧退费,你们的老师,一点也不负责,说了会有进步,结果孩子没有进步。”一个声音叫道:“黄老师来了!”人群里立刻安静下来。那位吵得最凶的家长也停下说话。黄暮雪道:“你是林淼的家长对吧?今天校长和董事长不在,有什么话,我们办公室里说。请这边走!”林淼的家长一听要进办公室,一时火气冲天道:“反映你们教育有问题的还有那些家长,今天我就要求你们退费。否则,我搞坏你们的名声。”暮雪叫了两个老师道:“我们这里的老师都在这里,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和我们说,我们也来个一对一问答。”林淼爸爸道:“你们负责人是遇事躲起来了吧!你说话有用吗?”黄暮雪道:“我们需要办公室详谈,一定让你满意。”家长团就这样被暮雪瓦解了。其他几个家长都表示是跟风,跟着林淼爸爸来的。办公室的林淼爸爸看着黄暮雪道:“其实你们的教育,不是没有成果的”,看着你们老师这么有诚意,这么敬业,我家淼淼就把学费学完,再做打算。”一场风波开始的突然,进行的激烈,结束的让人吃惊。 校区不远处的大榕树下,洪山山身穿黑色风衣,她正面对着林淼爸道:“怎么回事,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忘了出发时的誓言了吗,让书人教育身败名裂,让黄暮雪无法在书人立足。我给你介绍的更好的乐学教育,你不想让孩子去了,那里可是免费的。你吃了什么迷魂汤,空手而归,你太让我失望了。”林淼爸道:“人家老师没有什么过错,学不好是孩子的问题,我无法做到去陷害一个尽心尽责的好人。这是你给的学费证明,你找别人做吧!我不能昧着良心。”林淼爸递出一张字条,然后离开了。洪山山一跺脚,握紧拳头道:“黄暮雪,你到底施了何种狐媚术,去陷害你的人都被你征服,不过我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若不是你,我不会被赶出公司。欧阳明对我也不能一心一意,我恨你。” 樊志刚出差回来,知道了家长来闹事。他当即表扬了黄暮雪道:“你做得对,幸好有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黄暮雪道:“公司有难,及时出手,不是我们员工应该做的吗?这不算什么,我只是尽了自己的力量。”司伟杰道:“这次危机,大家携手度过。今天我请大家去ktv放松一下。”樊志刚道:“你的决定符合我的心意,今晚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放下手头的工作。”黄暮雪在ktv上仅唱了一首英文歌曲,她把机会留给更多的同事。 歌唱会火热地进行着,樊志刚突然走进黄暮雪道:“黄老师,司校长外面找你!”陆露推了推暮雪道:“快去吧!”黄暮雪有些不情愿还是去了。司伟杰满身酒味道:“里面太吵了,一起去那个公园散散步,换个心情!”暮雪道:“他们都正在happy,我们这样离开不好吧!”司伟杰道:“我刚才喝了一些酒,有些不舒服,在里面更加不舒服,今晚月色不错,散步会让人心情变好。”黄暮雪看看夜空道:“今晚月明星稀,清风和煦,的确是散步聊天的绝佳时候,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司伟杰道:“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会乱说话。” 秋千上,司伟杰道:“我不能再荡秋千了,马上要晕了。”黄暮雪连忙下了秋千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一定要荡秋千,你一定很难受吧!”司伟杰下了秋千,就吐了一地。他仍然笑呵呵地说道:“没事,主要是你开心快乐!不用考虑我的感受,人说荡秋千半神仙,我是酒后荡秋千,感觉赛神仙。”黄暮雪道:“对不起,毕竟给你带来了不适的感觉。”司伟杰身子一歪一斜,黄暮雪连忙搀住他道:“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去。”司伟杰道:“我有些想和你说的话,还没有说,不能回去。”黄暮雪道:“时间不早了,你喝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司伟杰道:“明天恐怕没有勇气说了,今天趁着酒兴,面对月亮,就让我表达出自己的心声吧!暮雪,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的气质吸引,我很欣赏你,你不仅工作干练,特别独立自主,有能力,有主见。”暮雪道:“你别只是夸我啊,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工作中,我只是全力以赴的尽力,我也有脆弱的时候。”司伟杰道:“我想追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不必立刻答应我,那样就太草率了。我要你看到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我会打动你的,将你乖乖拥入我的怀抱。”黄暮雪道:“你真的喝多了!”黄暮雪随即拨打了樊志刚的电话,樊志刚接走了司伟杰送回了黄暮雪。 黄暮雪一如既往地上班,只是今天与往日不同,就是办公室里多了几盆盆景,黄暮雪办公桌有最大的一棵。陆露尖叫道:“这谁啊?给我一盆绿萝,我真是太喜欢了!暮雪你这一大盆是什么呀?有谁认识的?”就在这时候,司伟杰走了进来道:“给大家新添了一盆绿植,希望大家喜欢。”司伟杰离开后,办公室又炸起来。陆露道:“新添的绿植是不错,不过老板也太偏心了、、、、、、”隔壁的刘老师道:“一只手的五根手指都不一样长,更何况一个个活脱脱的人呢,你就不要羡慕嫉妒恨别人了!” 解散 司伟杰用心良苦,制造各种机会和黄暮雪接触。这不又开始招生了,司伟杰把黄暮雪安排在一个小区内,负责咨询和沟通。陆露道:“司校长是别有用心啊,每次视察回来,都可以见到暮雪。”暮雪道:“哪里有的事,校长他会看每一个人的工作,然后进行业绩评定。没有特别关照谁这一说。”陆露挤眉弄眼,和另外一个同事沟通。暮雪道:“陆露,你不要没事就瞎猜!”陆露道:“我可没有瞎猜,我们的司校长正在追求黄暮雪,每个同事都知道的秘密,暮雪,你就不要否认了。不过今天,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黄暮雪一脸迷惑好奇地问:“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陆露故意卖关子道:“都说了是秘密,到时候你自然知道,只是不要太吃惊!”黄暮雪问道:“和我有关吗?”陆露简略地回答:“有点关系。” 快中午吃饭的时候,先是司伟杰送来了工作餐,他乐呵呵说道:“我只定了两份工作餐,暮雪一会陪我去吃个饭,这不是工作要求,而是私人邀请,你们俩没意见吧?”陆露连忙说道:“没意见没意见,我们这里守着就行,你们去吃饭。”黄暮雪道:“我觉得工作餐挺好,要不陆露你陪校长去吃饭,这个小区的家长比较认可我,他们很愿意和我交谈,我不想错过任何机会。”司伟杰道:“陆老师你和宋老师一起去店铺吃饭,回来我报销,我在这里吃工作餐。”陆露和宋怡雅高兴地去了餐馆。暮雪道:“让你一个堂堂的校长在路边吃工作餐,实在不太好。”司伟杰道:“职位有高低,人无贵贱,你们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接着黄暮雪迎来了曾大川,曾大川尴尬地看着黄暮雪道:“原来你和露露在一处工作。”曾大川正要离开,被陆露拦住了去路道:“迟早要面对的,暮雪早晚要知道。”原来陆露和曾大川在恋爱了,陆露是让曾大川来送板栗的。司伟杰严肃而带着笑容说道:“陆露,上班时间,不许吃零食,让家长看见了影响不好,对学生的影响也不好,你不知道吗?”露露撒娇嗲道:“人家肚子饿的咕咕响,我总不犯挨饿的罪吧!”曾大川脸色铁青,递了板栗,转身离开。 陆露把板栗塞到司伟杰手里道:“校长,我请个假。后院起火了。”说完匆匆追了上去。陆露眼疾手快,紧跟着曾大川,上了他的汽车,汽车迟迟没有开动。曾大川道:“你明明知道我们这样见了暮雪会尴尬,为什么还要让我跑这么一趟,是我疏忽了,忘了暮雪和你是一个单位的。”陆露露出笑容道:“我应该感到高兴,因为暮雪不在你心里。经过这段时间的培养,我们是有感情的,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曾大川仍然不高兴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放我走了,下车吧。”陆露道:“你不开心,我怎能放心地离开。你看到那位潇洒俊逸的男子了吗?他是我们的校长,现在他正在快马加鞭地追求黄暮雪。黄暮雪的身边不缺人。今天中午,他们一起共进午餐,你看司伟杰的样子,多么意气风发。黄暮雪依然娇弱可人,其实她非常强大,扳手腕,我都不是她的对手。”曾大川道:“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她,我们的关系是我不愿意的。”陆露道:“你放心,我会和她解释清楚,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只要知道你现在爱的是我就够了,至于暮雪,她身边不乏优秀的男人。” 宋怡雅去发传单,黄暮雪坐镇咨询。陆露站在黄暮雪面前道:“你别吃惊,我和曾大川在一起了。”黄暮雪道:“起初我是挺吃惊的,不过后来,我为曾大川高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他付出的女孩。他是一个痴情的人,曾经为了一个女孩苦守十年。后来遇到一个不值得他付出的我,感情上很是受伤,你要好好待他。”陆露道:“我还不知道,他如此痴情,我只知道他好有钱,拥有那么大的别墅,拥有那么多辆汽车,为人也挺好,谦虚低调,没有一点架子。”黄暮雪道:“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陆露道:“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在追你,当然是我追的他了。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真的一点不假。”黄暮雪道:“他是一个拥有满腔深情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待他。”陆露道:“他人真的不错,我说饿了,他就送来我最爱的板栗,我说累了,他就带我公园散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家长带着一对双胞胎过来咨询,只是几句简单的问答,他们就报了课程。 这对名叫心怡、心悦的双胞胎,好像是来找麻烦的,几乎上一次课就要求换一个老师,上了几次课后,换到了黄暮雪,心怡心悦的父母的嘴牙彻底地暴露出来,他们吵着嚷着一定要退费,似乎要弄得尽人皆知。这次的困扰,连樊志刚也解决不了,一纸退费后,樊志刚又接到教育局的通知,书人教育材料审批不过关,举报投诉过多,无法继续办学。不几天,书人教育就关门大吉了,黄暮雪自我反省,开始怀疑人生了,她在质疑自己是不是适合在教育领域。 黄暮雪骑着她的小电动车,突然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心怡爸爸与洪山山吗?想起上次被洪山山陷害,黄暮雪加速行到他们附近,只见洪山山拿着一沓钱道:“你干的不错,这些是奖励你的,你的那两个孩子也配合的很好。”心悦心怡爸爸猥琐道:“我只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人家已经很尽力地教,并且教的很好,我们还要如此挑剔。”洪山山道:“大丈夫不拘小节,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心悦心怡爸爸道:“可是,孩子也是知道的啊,会在她们脑中留下印象。”洪山山道:“放心吧!教育能产生那么大影响,你的孩子就不会成绩那么差了!”由于距离远,黄暮雪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白,但是却知道他们在进行着一场交易。 缘劫 黄暮雪坐在窗前,她打开久违的日记这样写着:“我单身太久了,是该找个恋爱对象了。欣赏我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结婚的结婚,找到恋爱对象的找到恋爱对象、如今看来,只有林梓轩和司伟杰在等我。对了,林梓轩很久没有联系我了,不会也是名花有主了吧!司伟杰对我很是用心,他们两个,我要选择一个培养感情,要不然真的到了结婚的时候,连个对象都找不到。是时候,我经营爱情的时候了。至于高明宇,就不要再想着念念不忘了,他已经属于范星云。虽然我心里存着希望,可是也不能让希望继续下去,我需要灭了心中这点火焰,再见了高明宇,我要去寻找属于我的爱情了。” 黄暮雪还没有停下笔,就接到司伟杰的一个电话,黄暮雪应约去了一家咖啡店,当然出发前经过一系列的精心打扮,显得格外精致,她从来没有如此注意过自己的外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弯弯的眉毛如两片柳叶,精美的狐狸眼顾盼生辉,还有一张小巧红艳的樱桃小嘴,两颊绯红,似水嫩的水蜜桃,高挑的身材活似服装模特,她此刻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她也喜欢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白色的小包提在手里,绝妙无比,走在街上无疑是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司伟杰坐在咖啡屋的临窗位置,他在细品这咖啡的滋味。黄暮雪走进咖啡屋,走近司伟杰。司伟杰绅士地站了起来道:“你来了,今天的你真有魅力,若不是、、、、、、”暮雪满足在司伟杰的夸赞里,没有去思考他未出的话语。黄暮雪点了一杯咖啡,司伟杰吃惊道:“你不是只喝奶茶的吗?换喜好了。”暮雪露出灿烂的微笑道:“是的,我也想品品不同的滋味。今天下午有场电影,你去看吗?很不错的爱情故事片。”司伟杰并没有显示出高兴,要是换了其他时间,他一定高兴的开了花。他的严肃吸引了暮雪的好奇。暮雪道:“你不是一直渴望有这么一个机会的吗?怎么机会来了,不见你高兴呢?”司伟杰道:“曾经想请你看一场电影,不惜请了公司的所有人,可惜还没有得到你的芳心。可惜如今、、、、、、”暮雪追问道:“你省略了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啊!”就在这时,一个摩登时尚的女郎走了过来道:“伟杰,你同时约了我们两个是什么意思?对不起,黄暮雪是吧!我是司伟杰的前女友,听说他一直在追你,不过以后你不用烦恼了,我们复合了。”司伟杰道:“对不起冬艳,是我草率了!”那冬艳一听话语不对,连忙摊牌道:“黄暮雪你真是太可恶了!屡次拒绝伟杰,让伟杰很是受伤,如今又使用了什么狐媚术勾去伟杰的心。”司伟杰啊的一声,挣脱了冬艳的手臂,飞奔着出了咖啡屋。冬艳露出得意而胜利的笑容,暮雪面如冰霜,冬艳道:“我与伟杰因为家长观念不同而分手,我们还是有感情的,你就不要插足在我们中间了。看你也是个善良的人,我奉劝你一句,以后遇到还可以的人,就答应了,免得考验来考验去,送入别人的怀抱,追回莫及。”冬艳得意而去,留下暮雪回不过神来。 静坐片刻,黄暮雪终于理出头绪,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司伟杰和曾经的女友复合了,司伟杰是要告诉黄暮雪,所以约了她们一起出来,他意在告诉暮雪,他和前女友复合,不想前女友不是一只温顺的羔羊,而是一匹具有杀伤力的狼。事情远非他想象,他为自己的弄巧成拙而后悔。而黄暮雪,着实是一个地道的受害者。本来怀着一颗美好的心情约见自己的爱慕者,打算与之建立关系,长远发展,不想得到一个遍体鳞伤,幸而只是一个开始,黄暮雪可以轻松脱身。对于冬艳,她刚刚品尝了爱情的美好滋味,也知道司伟杰喜欢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一个威胁,而刚好出现在他与司伟杰的约会上,她自然抓住机会,尽情伤害,尽力抓住自己到手的爱情。” 黄暮雪刚要起身离开,却见林梓轩与另一个玲珑的女孩拉着手走了进来。黄暮雪躲闪到柱子的背后,林梓轩和那女孩都没有看到,走出咖啡屋,黄暮雪自语道:“看来梓轩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爱情。他对我该早忘情了,我也希望他过得圆圆满满幸幸福福的。”就在这时候,艾圆圆与冯小风手拉着手过来了,艾圆圆吃惊道:“黄暮雪怎么是你,你看起来有些落魄,怎么一个人在此呢?”黄暮雪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路途,扑入艾圆圆的怀抱道:“没事,就是好想哭。”艾圆圆拥暮雪入怀道:“怎么了?这可不像你。我们找个地方,你慢慢告诉我。” 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艾圆圆带黄暮雪来到了一家奶茶店。艾圆圆看着黄暮雪道:“你是和谁约会来吗?看你打扮地这样精致,不像随便出来玩的。”黄暮雪松开紧拉着艾圆圆的手道:“今天是我最倒霉的一天,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去谈一场恋爱,却在恋情还没开始,就被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艾圆圆道:“我不知道你又经历了什么,又遇见了谁。但是我知道欧阳明心里一直有你,他一直在关心你。不过我不建议你回去,你知道洪山山的手段与计谋,和她争,我们都只能甘拜下风。”暮雪道:“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东西,不能靠争抢的。关于爱情,还是随缘吧!”艾圆圆道:“关于爱情,你有独到的见解。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在感情里不要受伤。”黄暮雪拿出化妆镜,给自己补了个妆道:“我相信自己是最好的,放心吧!我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我坚信。”艾圆圆与黄暮雪拳拳相击,互相鼓励。 初见 烟雾缭绕,好似仙境,黄暮雪光着脚,行走在飘满樱花瓣的玻璃栈道上,耳边想起勾魂摄魄的音乐。暮雪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个凉亭,凉亭被纱掩映,音乐由此而出,暮雪加紧了脚步,她掀开一道道轻纱,音乐离自己越来越近,音乐声越来越急,突然弦断如裂帛。黄暮雪止住脚步,手迅速地撤下一道道轻纱,就在人影出现时,黄暮雪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一个梦。黄暮雪抹了一把额头汗,走下床,喝了一口水自语道:“我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怎么这么奇怪,我当时明明看见了那弹琴男子的容貌,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先睡吧! 晨起,黄暮雪揉揉惺忪的睡眼,用力地关掉手机闹钟,爬起床来,起床后,她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把自己唱清醒了,洗漱完毕,背上自己的小包,踏上上班的路。一路上,鸟鸣虫叫汽笛响,黄暮雪彻底睡梦中清醒过来。正想着今天是元旦前一天,公司不知道有什么活动。公司李颖走了过来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联欢,庆祝元旦,就在公司活动室里,你有节目吗?”暮雪摇摇头道:“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跳舞又四肢不协调,只能当观众了。”李颖道:“听说今天还有神秘人物要出现呢!”暮雪还想问个究竟,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同事们正在吹气球,剪彩纸。 元旦联欢会如期进行,同事们有的唱歌,有的跳舞。个个玩得十分开心,直到一架古筝的出现,然后主持人就介绍道:“下面有请我们新同事裴占山,为我们带来古筝沧海一声笑。”紧跟着古筝出现在大家眼前的人,让黄暮雪惊掉了下巴,这不是梦中人吗?现实还真有这样的人!还有那气势恢宏旋律优美的古筝曲,黄暮雪顿时如脚底踩云,飘忽云端,她听的不是曲子,而是仙乐,她看得不是凡人,而是仙人。李颖在一旁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公司每一年都要举行联欢会吗?就是因为裴占山的存着,听他一曲,赛加薪水,他每年都被邀请来。听说新年,他要成为我们公司的一员呢!”背影道暮雪也听不清李颖在七七八八地说些什么,她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心潮翻涌,心神荡漾。 黄暮雪很是兴奋,在主持人邀请群众上台表演时,忍不住举了手。李颖看着她的背影道:“没搞错吧,不是说嗓子坏了吗?还敢登台。”黄暮雪拿着话筒,环视了四座,主要看了裴占山一眼。音乐响起,她唱了一首《流年》,掌声四起,后面还有男同事吹起了口哨。下了台,李颖吃惊道:“你嗓子不舒服还能把歌唱这么好,要是嗓子正常,还不把原唱气死!”黄暮雪两颊绯红,涂了胭脂一般,她目光看向裴占山道:“他说我偶像,我要追他。”李颖道:“只知道你很大胆,却不知道如此大胆,很多女同事都喜欢他,你不要这么高调,否则成为公敌。”黄暮雪道:“不管多少人喜欢他,我要成为他的唯一。”李颖道:“据我所知,他没有女朋友。但愿你会成功。” 黄暮雪买了一打信纸,信纸很漂亮。打开信纸的第一页,黄暮雪写下这样的诗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暮雪字体潇潇洒洒,信交给李颖,李颖笑道:“你还真认真起来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还采用书信传情,发微信,聊qq,发短信都可以的啊!”暮雪道:“爱情要从传统开始,才显真诚和诚挚,我有自己的方式,你尽管放心。”李颖接过书信道:“好,听你的,不过我可听说他是情场老手,你别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暮雪道:“我喜欢有难度的挑战,他越是难以征服,我的勇气和力量就越大。”李颖道:“你真是一个独特的女子,人人选择平地走,你偏选择上坡,但愿你不会受伤。”暮雪道:“走坡路才能看到美丽的风景,坡度越大,高度越高,所见越美。” 黄暮雪收到了回复,是一句简单的评价道:“浪漫、唯美的爱情故事,虽有些凄凉,却有无限美好。”看着红色的笔写的回复,黄暮雪的心里满满的,她想着那个梦境,不禁露出甜甜一笑。随即打开了第二张信纸上面写着:时而,月儿弯弯;偶尔,月儿圆圆;亏有亏的美,盈有盈的丽。当苹果还是青的时候,它是又酸又涩的;当苹果通红的时候,它是滋润而清甜的。有一颗心,在某一瞬间怦然心动,有一种情因交往而浓密。交出书信的第二天,黄暮雪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收到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黄暮雪把苹果切成九块,与办公室的同事分享。同事乐呵呵地调侃道:“暮雪,什么时候请吃喜糖啊!”暮雪道:“快了快了!”办公司的女同事则表现出不快,艾利牙尖齿利道:“办公室这么多人,分吃一个苹果,黄暮雪你可真大方!”黄暮雪道:“我们分享的是平安与快乐,不仅仅是苹果。”一时间,办公室里吵吵嚷嚷,安静不下来,直到裴占山的出现。 第三封信,黄暮雪以楼梯的格式写了四句话:天贵有太阳,地贵有粮仓,人贵有好友,身贵有健康,又在右下角画了一个苹果,竖着写着:365天天天开心,24时时时快乐,一刻分分幸福,一分秒秒愉悦!书信递给李颖的时候,她吃惊道:“你还真无休无止了,我能不能看看写的什么?”黄暮雪打开精心折叠的爱心型道:“就是一些祝福的话,我们现在处于加热阶段,没有你想看的话!”李颖道:“如果你每次都给我看,我倒是乐意做你永久的信差!”黄暮雪道:“我不介意给你看,只是不要到处张扬。”李颖道:“我只是羡慕你的文采,好奇你们的感情状况,不要自己糊里糊涂的。”暮雪道:“放心吧,我不瞒着你,谁让你是我的心腹。”李颖高兴地唱道:“我是一只快乐的小信鸽。” 跌入情网 黄暮雪坐在食堂的餐椅上,面对着自己的工作餐,正打算开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她的身边,黄暮雪如揣着一窝小兔子。来者竟然是裴占山,黄暮雪压住内心的激动道:“你好,你也来这里吃饭?副总。”裴占山露出微微一笑道:“这里是员工餐厅,我也是员工。”黄暮雪连忙起身道:“是的,您快请坐。”裴占山坐下身子道:“你的诗文不错,文采不错啊!我很喜欢读一些小诗,别有一番情趣。”黄暮雪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一般一般了,我也是随性而写,不成文章,副总不要见笑才是。”裴占山突然端起餐盘道:“我还有一些事情,先去那边一下。”随即走向一位正在吃饭的技术骨干那里。黄暮雪自语道:“人家是副总嘛,自然忙于公司事务。不过和他离的这么近,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感觉也太刺激了!”正想着,突然被一个手掌惊到,原来是李颖过来了,李颖满脸带着神秘的笑道:“怎样,裴占山和你说了什么,你露出这么甜蜜的笑?”黄暮雪道:“就是随便聊了几句,没说什么。”李颖道:“那我怎么看见某人脸都红了呢!”黄暮雪夹起菜,塞进李颖嘴里道:“别操心了,马上还要加班呢!”李颖吃了菜道“我更关心粮食和蔬菜!” 黄暮雪在信纸上画了两颗爱心,一颗爱心上写着:晨风沐着朝阳,我心拥着祝福,美好祝愿如是,伴君美好一天。另一颗心上则写着:开心无忧,快乐无愁,浪漫依旧,健康永久。写完之后,又把信纸折成船型,递给李颖道:“其实昨天裴占山夸了我的诗文,所以我今天又写了一点,算不得诗文,但是又想和他分享。”李颖看着精美的纸船道:“折这么好,存心不想给我看啊!”暮雪道:“是祝福的短语,如果你一定要看,就打开吧!”李颖道:“我可不能还原成原样,既然是你们俩的私信,我就不插足其中了,免得自己像电灯泡一样。”暮雪道:“我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随意。”黄暮雪离开以后,李颖自语道;“我是怕你跌入情网,承受感情折磨。裴占山可不是那么好征服的,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主啊!” 黄暮雪正在加班,裴占山走了进来道:“你是一个很尽心尽力的员工,工作完了,我请你吃饭。”黄暮雪道:“这篇稿件快完成了,这些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加个班,做完。”裴占山道:“我学习的是理科,没有你们学文学的素养,写不出诗句。”原来裴占山正在看黄暮雪一张信纸上的诗,黄暮雪一时急了,一把抢过信纸道:“你怎么不经过别人同意,就看别人的诗文呢!”裴占山没想到黄暮雪会因为此事而生这么大的气,一直道歉道:“对不起,是我草率了,我以为你是写给我看的。”黄暮雪看到裴占山虔诚的样子,怒火灭了一半道:“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不满意的作品。”黄暮雪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裴占山道:“那首诗已经写得很好了,你是一个文学审美很高的奇女子。”黄暮雪明显感觉到这句话的讽刺意味,还没等她开口说话,裴占山抢在前面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然后就走路生风地去了。黄暮雪看着垃圾桶道:“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仅是看看一首诗而已,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算了,估计裴占山也不会和我计较。” 吃过晚饭的时候,李颖来找黄暮雪,只见她神色凝重道:“暮雪,那个裴占山,你最好远离。他虽然没有女朋友,却过不少女生因他的存在而出现了生命中的悲剧。曾经有一个叫张雅慧的女孩,因为爱上裴占山,爱而不得而选择了跳楼轻生,还有一个叫廖洛燕女孩爱上裴占山,选择自暴自弃嫁给了一个五官不正,样貌丑陋的人。这是我的表姐告诉我的,我的表姐曾经和裴占山一个公司,裴占山跳槽,也与这两个人有关。暮雪止住吧!好男人还多着呢,不缺他一个。”黄暮雪露出些许忧伤道:“可是,他已经走进我的心里,融入我的血液,无法剔除。”李颖道:“爱与不爱都是你的选择,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你。我相信你是明智的,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黄暮雪扑入李颖怀抱道:“你一定是在和我讲故事,裴占山他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更没有杀人不见血的本领。”李颖着急道:“完了完了,你已经陷进去了,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的表姐。” 李颖和她的表姐终没阻止黄暮雪继续沉沦下去,黄暮雪不再写书信,而是发短信,因为她与裴占山的短信沟通里得到这样的信息,裴占山不仅没有女朋友,而且也没有谈过恋爱,为此黄暮雪还刁难地问道:“你这么帅,怎么没有女朋友呢?”裴占山道:“帅与不帅只是外表,人与人之间的沟通与交流才是最重要的。”黄暮雪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张雅慧的女孩吗?”裴占山道:“认识,听说她为情所困,跳楼轻生,对她我只有同情。”“还有一个叫廖洛燕的女孩,你认识吗?”裴占山道:“听说她嫁人了,很不登对,她们俩过去都是我的同事对她我只有遗憾。”黄暮雪道:“你对她们选择的轻生和堕落,没有责任吗?很多人说她们的死与堕落都是因为你。”裴占山道:“他们都误会我了,我是无辜的,我与她俩有缘无分,我们的世界不曾重合过,我是问心无愧的。”看到问心无愧四个字,黄暮雪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她将手机放在胸前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你不是这种人。”人总是容易相信与自己想法相同的说法,黄暮雪也不例外。那晚她睡得很香,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针锋相对 黄暮雪拿着一封信,走向李颖,李颖皱皱眉头道:“又是书信?你别执迷不悟了,裴占山不可靠。这么和你说吧,我第一次见到裴占山就觉得不舒服,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黄暮雪道:“我亲自问了裴占山,张雅慧的死与廖洛燕的堕落都与他无关。”李颖拉着黄暮雪的手道:“我也不怕得罪你,裴占山当然会推的一干二净,他总不能说是自己错了吧!”黄暮雪笑容凝固在脸上道:“我相信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不会扭曲事实。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答应你,不管受到怎样的情感折磨,我都会爱护自己的身体。”李颖摇摇头道:“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正在这个时候,裴占山走了过来道:“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黄暮雪递上书信道:“随便聊聊。”裴占山没有停留道:“你们继续聊,我还有事,对了中午我请你们俩吃个饭!”李颖连忙道:“不好意思,我有约了,暮雪去吧!”暮雪一下子红了脸,裴占山继续向前走。李颖拉着暮雪的手道:“我知道你一旦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黄暮雪在等待着午饭时间,等了好久,好像几天一样漫长,她拿着一张纸不停地画着横竖线,直到整张纸都黑了,泼了墨一样。下班的铃声敲响了,同事们纷纷离去,黄暮雪静坐在电脑旁,她不敢再画横竖线,她受不了艾丽那嘲笑的语气:“暮雪,你是没事做了吗?一张纸被你画成这样,不过听说你的画画的相当不错,你这种画法是那个门派的,能介绍一下门路吗?我这个外行可是一点也不懂。”艾丽故意提高了嗓门,引得几个同事也过来看热闹,黄暮雪连忙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艾丽又提高嗓门道:“哎呀,还说不得了,果然有艺术家的气质!”直到主管发话道:“大家都闲了是吗?赶紧干活!”一场风波才得以平息。 裴占山看见黄暮雪的时候,黄暮雪眼睛红红。裴占山道:“谁让你出稿这么积极,又这么高效,上班时间无聊了吧!”黄暮雪道:“今天轮到我电话值班,闲来无聊就随便写写画画,不想那艾丽故意与我作对,太丢脸了。”裴占山道:“你今天写给我的小诗,意境非常唯美,情感十分纯真,我很喜欢。走香雅居吃饭去,我已经订了餐。”黄暮雪道:“你不会笑话我吧?”裴占山道:“失败是成功之母,好的作品都是站在烂作品肩膀上的,横竖线是你发泄的一种方式,我只欣赏你美好的作品。”裴占山拿出那封信,诗的下方还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字体非常遒劲有力:清晨一声问安,幸福快乐一天,左拥快乐时间,右携更多缠绵。黄暮雪露出灿烂一笑道:“你的点评还挺到位的嘛!”裴占山道:“你高兴了就好,走吧,去吃饭!” 真是狭路相逢,冤家路窄,裴占山和黄暮雪正在进餐时又碰到了艾丽,虽然并不怕她,但是她的出现始终使暮雪感觉不爽。艾丽故意挑衅地走到他们面前道:“黄暮雪是新来的,裴副总也刚到公司不久,两个新人是不是更有共同话语?裴副总想我当初刚认识你时,那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让你请吃一根冰淇淋你都不肯,如今是遇到梦中情人了,暮雪可是办公室里的大众梦中情人,你可得小心,一个人走路的时候。”艾丽阴阳怪气道:“原来裴副总喜欢忍气吞声的乖乖女,我们都太张扬,太泼辣!”裴占山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请离开,我们还要吃饭呢!”艾丽拉了同伴道:“我们去那边坐,空气更好!”裴占山看着黄暮雪道;“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黄暮雪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艾丽像跟我结了仇一样,处处针对我,只要抓住机会就对我冷嘲热讽,刀子嘴有时候能杀人于无形。”裴占山夹了一道菜到暮雪碗里道“别说的那么严重,艾丽没有这么厉害,她充其量就是一个纸老虎。”暮雪道:“纸老虎虽然不伤人,但是看着吓人气势慑人。”他们边吃边聊,气氛缓和了下来。在他们即将离开时,遇到了胡蝶和胡方礼,胡蝶道:“相约不如偶遇,暮雪很久没有联系了,我们一起喝个茶。” 茶楼里,胡方礼慈祥的目光看着黄暮雪道:“你遇到困难为什么不找我呢?我是说,你弟弟结婚需要50万彩礼。”黄暮雪一阵吃惊,平复了片刻道:“胡叔叔,彩礼问题已经解决了,我现在也不欠钱了,谢谢您的关心,只是您这关心让我受宠若惊。你我非亲非故,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啊!”胡蝶最快,说漏了嘴道:“你可是他的女儿!”一时间空气结了冰一样,黄暮雪道:“胡蝶,你瞎说什么呢?”胡方礼道:“她没有胡说,我做过亲子鉴定,你的确是我的骨肉。”黄暮雪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此刻她才明白胡方礼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他的目光这样和蔼?胡方礼道:“如果需要,我可以把亲自报告单给你看,只所以现在告诉你,因为我的时日不多了,我害怕有生之年不能与你相认,因为我得了脑瘤,需要做一个开颅手术,风险很大。我是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骗你。范星云是你的姐姐,双胞胎姐姐。我知道你们有过节,但是看在同胞姐妹的份上,恩怨就放开吧!我死了也能瞑目。”黄暮雪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但是听了胡方礼的故事,再加上自己的经历,血浓于水,黄暮雪不得不承认。看着面容憔悴的胡方礼,黄暮雪本该指责他,不认他。黄暮雪没有指责他,也没有承认他,她虽然收到了这些信息,但是一时间很难接受。胡蝶一边说道:“暮雪,你能不能叫一句爸爸,你一直在爸爸的心头。”黄暮雪突然起身,甩给所有人一个背影而去。裴占山因为有事回了公司,胡蝶陪着胡方礼静静地坐着,胡方礼道:“她这脾气和她妈妈一模一样,我就知道是今天的结局。胡蝶你知道暮雪需要50万,怎么不告诉我?”胡蝶委屈道:“我也是听范星云说的,知道时高明宇已经把钱借给了她!” 黄暮雪一个人爬上了山,来到了山上的庙里,在那里遇见了林若梅,林若梅已经生了一个女儿,但是她的老公马德华依然每天打牌赌博。黄暮雪看着林若梅的家,有几十年历史的两间土房,室内几件老家具,俨然一个50年代阿姨的住处,不过里面收拾的还算干净。黄暮雪道:“若梅就是太善良了,生活要求完全不是一个80后的标准,娶到你真是马德华的福气了。”林若梅道:“日子勉强过得去,就是太穷。如今有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我更不舍得离开这里,离开孩子。”说着说着若梅两眼红了,声音哽咽了,暮雪连忙拥她入怀道:“怎么了,你受什么委屈了,告诉我。”原来昨天马德华喝酒了,打了若梅两个耳光。那幼小的孩子见爸爸打妈妈,就去咬爸爸,也被扇了一巴掌“我真想抱着孩子,一走了之,可是他紧紧地抱着我,连声的道歉。想着孩子不能拥有双亲的疼爱,我又心软了。”林若梅嫁给了马德华,家中一贫如洗,也毫无怨言。 寺庙的大厅里供奉着各路神佛,香火鼎盛,轻烟缈缈,黄暮雪跪在跪榻上,双手合十道:“伟大的神佛,请保佑的我的母亲身体健康,无灾无病,请保佑我的弟弟事业顺利,马到功成;请保佑小屏顺利生产,母子平安;请保佑我的生父,手术顺利。”最终暮雪还是说出了保护胡方礼的话,虽然他并不能原谅生父的不负责任和对生母的抛弃。还没有退出庙堂大厅,黄暮雪遇见了高明宇,好像几个世纪前认识过一般,黄暮雪轻描淡写地道:“你好,好久不见。”高明宇点头道:“一会等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大学校园前的情人餐厅里,黄暮雪道:“干嘛带我来这种地方,你又想和我不清不楚吗?这一段时间见没有联系你,我很快乐。”高明宇笑着道:“我很快和范星云解除婚姻关系,那样我们就能光明磊落的在一起了。”黄暮雪道:“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我现在认识一个人,他人很好,我也会为他而心动。而对你,我已经没有曾经心跳的感觉了。”高明宇道:“我知道你喜欢口是心非,你的眼中只有我,根本容不下别人。”黄暮雪道:“是的,曾经是的,在我认识裴占山以前,我因为你错过很多份感情,拒绝过很多人。自从认识了裴占山,我被颠覆了,你不再是唯一,不再是不可替代。我受够了感情的折磨,只想找个好人正常地恋爱一场。你是爱范星云的,事实证明了你在乎她,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你会拥有幸福的婚姻,幸福的生活。我们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我和范星云是双胞胎姐妹,请你以后不要再做伤害她的事情。我爱你爱的太辛苦,我想退出了。并且我已经退出,请你不要再纠缠我。”高明宇听着黄暮雪的独白插话道:“难道你忘了在这里留下多么美好的记忆吗?”黄暮雪道:“我不曾忘掉你给我的任何美好,也记住了你带给我的心理伤害,我不想再与你和范星云纠缠不清,你放手吧!给我自由。”正此时范星云走了进来,她的脸由恼怒变得平静,由平静变成红涨,她如一阵风冲向黄暮雪欲扇她一个耳光,却被高明宇如钳子的大手抓住。范星云挣脱高明宇的钳子道:“黄暮雪你这样私会我老公,就不怕遭报应吗?告诉你吧,我怀上二胎了。”黄暮雪仍然很平静道:“我们只是偶遇,我与明宇并无半点越轨,他愿意向我吐露心声,以我为情感依托,你作为妻子也是有责任的。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再见面。”黄暮雪坦然地走出餐厅,高明宇扔下范星云朝对面走去。 走出餐厅,黄暮雪感觉浑身轻松脚底如抹油一般。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与高明宇再无瓜葛,有些话虽然很绝情,却是不得不说。曾经因为爱着高明宇,她想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如今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也就是自己心里的位置被替代了。想到这里,她想起裴占山不禁拨通了电话,不料只通无接。这个时候,应该不是裴占山忙的电话都不顾的接的时候啊!黄暮雪又发了信息询问情况,也是无人回应,黄暮雪索性回了公司,见到艾丽在裴占山的办公室里。 好不容易等到艾丽走出裴占山的办公室,黄暮雪走进办公室,看到裴占山正在拼了命的抽烟。暮雪走过去夺去他的烟头,他又点燃了一根道:“高明宇是谁?”黄暮雪心底一沉心里想到他怎么问起高明宇,暮雪如实回答道:“他是我大学的校友。”裴占山道:“他是我高中的同学。你们关系非同一般啊!情人,你真懂得情调。”黄暮雪连忙解释道:“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曾经我弟弟需要30万块钱,他都毫不含糊地出手相助。我们是那种非常好的朋友,他是我的姐夫。”裴占山冷笑一声道:“恐怕还有前男友的称号吧!”黄暮雪没有否认如实道:“我们确实是过情侣,不过时间很短暂,都是过往的事情了,就不提了。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发的信息你也不回,我担心死了。”裴占山继续抽他的香烟,吐出大口的烟雾,沉默了片刻道:“没事的话,我想一个人静静。”黄暮雪走出裴占山的办公室,看见艾丽正和两个同事叽叽歪歪地说着什么,见到暮雪出来,她们停止了说话课题转了话题道:“真是有好戏看了,走去看戏!” 执念 黄暮雪打开信纸,信中写着:“如果你是星光,我将借着你的光亮。如果你是日光,我将沐着你的温暖。如果你是时光,我将跟着你的脚步。我已经习惯和你拥有的每一段时光,拥有每一个和你共度的时光都是幸福。”刚写到这里,李颖来了。只见李颖神色凝重,精神紧张道:“黄暮雪,你的嘴巴可真够紧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黄暮雪一脸迷惑道:“你说的什么啊?弄得我一头雾水,你知道了什么事?”李颖拉了暮雪的手道:“这事我也不相信,是艾丽,她在办公室里散布说你是第三者,专门破坏人家感情、我也不认识什么高明宇范星云,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不会做第三者。”黄暮雪道:“我从来不是别人世界的第三者,我只是战胜不了自己的世界,摆脱不了自身的局限。如今的我看看过去的自己,才知道自己多么幼稚。”李颖失望地道:“艾丽说的是真的了,你真的存在别人的婚姻之中。”黄暮雪着急道:“她一定不知道,我恋爱,范星云结婚这一情况,你知道我有多苦吗?范星云凭着和我一样的容貌,抢了我的高明宇。”李颖拥暮雪入怀抱道:“事情原来这么复杂,你不说谁知道呢!你还是抓紧和裴占山建立关系,不要再纠缠在高明宇范星云之间,太纠结了。”暮雪道:“想起过往,我已经不痛苦了,好像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这件事裴占山也知道了,也不知道以扭曲到什么地步的形式让他知道。”李颖连忙道:“这个你放心,我会跟他解释清楚,不让他误会。”黄暮雪道:“谢谢你知我心,裴占山是一个感情世界很纯净的人,我要进军他每一寸领地。”“本来有张雅慧和廖洛燕,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但是看你们都这么坦荡,我也不计较了。既然你喜欢,就勇敢地追求吧!我做你的小助手。” 黄暮雪的信被返回了,底下写着这样一行小字:人生天地宽,情系亲朋间,花开香自言,树叶知秋寒,情谊永相伴,健康每一天。李颖道:“不管回了什么,只要有回声,就有希望。”黄暮雪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裴占山的门很难被打开,只有真心流露,真诚相对,才能得到他一丝情意。”李颖道:“可不是嘛?要不怎么会有廖洛燕与张雅慧的传说呢,他可是出了名的圣男”正说着,艾丽走了过来,尖酸刻薄道:“”有些人的脸皮可真够厚的,三天两头地往副总办公室里跑。给副总灌迷魂汤,副总也不知道着了哪门子邪?清清白白的女孩不要,一定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李颖一听不乐意了大声道:“你说谁不清白,说谁不三不四呢?”两个人话没两句就撕了起来,抓头发,踢脚,两个人扭打成一团。直到裴占山出现,才算住手。裴占山厉声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好看吗?”不等李颖与艾丽说话,就直接被叫到办公室去了。 新仇旧恨 李颖与艾丽被叫到办公室,黄暮雪也跟着进去了。裴占山看着黄暮雪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办公室吧!我要好好和她们谈谈。”暮雪道:“厮打因我而起,我不能离开。”裴占山道:“那好,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颖快嘴道:“艾丽的嘴巴该涂些香水,否则真的不能靠近。”艾丽道:“有胆量做出来,就没有胆量说出来,我只是实话是说了。”她们各自据理力争,互不相让,争论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谁对谁错,裴占山擦擦额头的汗道;“只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同事间的争执也是这么难断,不管怎样打架动粗总是不对的,这点你们要向暮雪学习,你们的淑女形象何在?”艾丽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实事求是地说话。做人应该圆滑一些才好。”李颖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在别人骂我的时候打她,当今是文明时代,不适合动用武力。”裴占山叹了口气道:“你们还在各说各理,什么时候才能反省?”争论在无休无止的进行,直到洪山山的出现,看到洪山山的灿烂笑容,黄暮雪有种莫名的不幸预感。 洪山山挑衅的目光看着黄暮雪,用谄媚的目光看着裴占山道:“裴总这里好不热闹啊!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这是唱的哪出?”裴占山苦笑一下道:“原来是洪女士,一点小事,让你见笑了。你们几个先出去,你们俩一个人写一千字的自我反省书,明天交给我。”黄暮雪她们三人刚出门,洪山山满脸笑意道:“真不愧是黄暮雪,到了哪里,都有男人护着。”裴占山吃惊道:“您和暮雪是故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员工,为人处世方面也很低调。”洪山山咬牙切齿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你们迷的哪门子道啊?”裴占山道:“喜欢她的容忍大度,顾全大局,善解人意。洪小姐今天来,所谓何事呢?不是仅仅嚼舌根吧?据我所知,你我公司同类,并无业务往来。”洪山山露出笑意道:“裴总此言差矣,人说同行是冤家,像我们这样的实力强大的公司,理应强强联手,才能发挥最大优势。”接着洪山山拿出一套方案,是关于公司业务的。接着他们聊了很多,最后洪山山临走的时候,裴占山道:“你们的方案倡议非常好,但是不能毫无理由的要求一个企业的员工离开,你这样做非常偏私,我们需要联合的方案,不需要被指挥怎样做。”洪山山着急道:“不用黄暮雪是我的个人想法,我不知道裴总这样维护自己的员工,方案我们还是要详谈。”裴占山道:“我不知道黄暮雪是怎样得罪了你,但是在我这里她确实是一个得力的干将。”洪山山道:“我不否认黄暮雪的工作能力,也不认可她的生活作风。”洪山山话说到一半,没有继续下去。裴占山脑中一个问号,也没有追问下去。 犯事的朋友 黄暮雪正在公司办公,胡蝶来找她。胡蝶看着黄暮雪道:“许久没有联系你了,你一点也没变。”暮雪笑道:“哪里啊,变胖了。你身体倒是保持很好,真正无变化呢!可能我最近过得太安逸了。”胡蝶道:“你胖了几斤?”暮雪含糊道:“四五斤吧!”胡蝶道:“我整整胖了3斤。我们心无旁骛,自然会胖,有的人怀着小心思,一心算计别人,自然会瘦。范星云就是一个例子。”说起范星云,黄暮雪是爱过、气过、恨过、怨过。如今再提起她,一切恍如一梦,见黄暮雪不语,胡蝶道:“我今天来是来拿你的银行卡号的,曾经范星云拿去了爸爸给你的零花钱,如今爸爸已经停止给范星云任何零花钱。”黄暮雪道:“不必了,现在的我有手有脚,自己会挣零花钱,不需要任何人的零花钱。”胡蝶见暮雪态度坚决,知道她的脾气,也就没有多劝。而是转移了话题道:“胡同让我向你问好,他时常提起你,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总是喊同一个人爸爸,这份感情很真切。还有爸爸,他现在病魔缠身,他非常希望你没事常回家看看。咱家随时为你敞开大门。”暮雪道:“不用客气,有空我会回去,虽然我不愿意面对父亲,就像他当初不愿意面对我一样。”胡蝶连忙道:“当初他迫不及待地想与你相认,是范星云说你脾气古怪,会怪罪父亲,父亲只好默默地看着你,他太害怕失去你。为了不惊扰你,他宁可默默地关注你,连给你零花钱也要默默地给,他十分害怕失去你。他深知失去你的痛苦,不想再次失去你。”黄暮雪道:“话说的挺感人的,我虽然不排斥他,却也不会接受他。” 送走了胡蝶,又迎来了胡同,胡同看起来十分憔悴,黄暮雪道:“胡同,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像刚从里面出来似的。”胡同苦笑道:“你眼光可真独到,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人呀,还是不能不劳而获,否则,只能自食其果。”暮雪道:“你的感慨从何而来呢,愿闻其详。”胡同道:“牢饭可真的不是好吃的。都怪我耳根软,听了一个小弟的怂恿,去偷了煤矿的钢筋,起初我们很顺利,得到一大笔钱,直到后来被抓,没收了所有财产。”暮雪道:“你不是说和那帮黑帮的兄弟断了联系吗?怎么又牵扯到一起?”胡同道:“起初有段时间,我是断了与他们的联系,一心投身爸爸的生意中,后来,精神空虚,又进去了。如今一年的牢狱生活已经让我惊醒,再也不和他们集结在一起,那个团队,不是好呆的。你最近过得挺好啊,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暮雪道:“进入新公司的第五个月,适应了那里的工作环境和工作节奏,人都发福起来。”胡同道:“这样看起来更漂亮起来!说起来,你还应该喊我一声哥呢!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法律关系也不错。我总算和你有点关系了。”黄暮雪微微一笑道·:“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如今关系更近了一步。” 黄暮雪行走在路上,经过公安局时,看见聂博远正抓着杨猛往局里去,黄暮雪连忙下了车,停好自行车连忙追了上去,不幸被门卫拦在门外,黄暮雪连忙拨通了聂博远的电话,数分钟后,聂博远出来。黄暮雪才进了公安局的大门。黄暮雪紧张道:“你刚才抓的那个人是我的朋事友,他犯了什么事?被你们这样抓住!聂博远道:“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呢!原来是为了那个嫖客杨猛,他多次嫖娼被举报。”黄暮雪吃了一惊道:“嫖娼!好好的范星云他不要,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要问问他,为什么不要范星云。”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关押大厅,看着杨猛,黄暮雪一时沉默了。杨猛打破沉默道:“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黄暮雪道:“你为什么抛弃范星云,为什么要嫖娼?”杨猛苦笑道:“范星云抛弃了我,你们都离我而去,我只有这么一种娱乐方式了。”黄暮雪道:“我不知道你和范星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虽然离开了你,你也不能自甘堕落,毁了自己的人生,你这案底一立,那个好女子还会喜欢你呢?”杨猛冷笑两声道:“谁在乎呢?我喜欢你,你却不在意,这天下除了你,和谁都一样。”黄暮雪无语了,好像所有的错都是自己造成的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了杨猛,只知道杨猛的错都是因自己而起。离开公安局的时候,聂博远安慰暮雪道:“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好。你也不要自责,这天下喜欢你的人多了,而你只能选择一个,杨猛只是把自己走错路的原因归到你的身上。我也是喜欢你的人之一,美好的人或事总有人喜欢和欣赏,我的人生不是一样过得好好地。”听了这宽慰的话,暮雪坦然了许多。 走出公安局的一刹那,黄暮雪又被一场景惊呆了:两个警察将林若梅的手背在背上,马德华正抱着小铃铛紧跟其后,小铃铛哭着喊着找妈妈。聂博远也吃了一惊道:“林若梅怎么可能犯法?”不容他们讨论,林若梅已经从身边经过,聂博远拦住压若梅的警察道:“她怎么了?”警察脚步未停回了句:“涉贩毒运毒,我们需要抓紧审问,刻不容缓。”聂博远看着黄暮雪道:“他们现在要紧急审讯,我都不能进去,我们只能等审讯结束,看看怎么救若梅。”黄暮雪接过哭闹的小铃铛道:“妈妈去里面办点事,你和阿姨在这里等妈妈,等一会妈妈就出来了。”那小家伙听此,立刻止住了哭泣,眼睛盯着妈妈消失的方向。原来,小铃铛去了幼儿园,林若梅闲来无事,也不知道她怎么和毒品扯上关系了。 警察的审讯很快结束,因为聂博远在,所以黄暮雪可以见林若梅了。再次见到林若梅的时候,她哭红了眼睛,当暮雪问道:“你为什么要贩毒,你该知道贩毒有罪,吸毒有害。”林若梅放声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道:“孩子吃穿住行用哪一个都要花钱。我是手里无钱,内心不安啊,有个赚钱的门路,当然不能错过。前段时间,遇见一个香港的富商,他说他有挣钱的门路,起初我也不知道是毒品,知道是毒品后,有金钱的诱惑,我的生活一直不富裕,哪怕是一点钱都有很大的吸引力,别说有那么一大笔钱了。这下好了,钱没有赚到一分,混到公安局里来了。早知今日,他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为他贩运。” 吵架 黄暮雪走在保洁阿姨刚拖干净的地面上,因为她发现手机没带着。艾丽那边冷嘲热讽道:“真是个祸天星。我们都在阿姨拖地以前离开公司,你离开后又折回来,害得阿姨还得多拖一遍地板。黄暮雪,你什么时候能不害人?”暮雪拿了手机道:“地板不脏,阿姨就失业了,你就不会忘事?阿姨都没有说什么,你在那里叽叽歪歪找我茬呢!”艾丽嘴巴不饶人道:“呦呦,不得了了,想不到你还会还嘴!还这么厉害!素质素质,看看你的素质。裴总你给评评理,黄暮雪说的什么话,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保洁阿姨道:“地脏了可以拖干净,你们的情谊断了却很难恢复,请不要因为我伤了感情。”裴占山道:“暮雪拿了手机就走吧,感觉不是拿手机而是拿手枪似的。艾丽你们俩是两架战斗机吗?见面就开火。要是继续这样,迟早有人要离开公司!”黄暮雪看着裴占山道:“你倒是挺公正,如果我拿了手枪,我也是自卫。我总不能束手就擒吧!”裴占山看着艾丽道:“艾丽,炸弹是你引爆的,你是闲的无聊吗?”艾丽尖声尖气道:“我只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会惹火黄暮雪。谁知道她的生气点这么低呢!”艾丽转身离开,裴占山看了黄暮雪一眼没有说话,也转身离开了。 南方的秋,着实的暖和,树叶不凋,花草不枯。黄暮雪又在窗前给裴占山写信,想起今天在公司和艾丽起了冲突,黄暮雪反省道:“真不该和她针锋相对,多么有损自己的形象啊!可是就是因为自己要保持淑女形象,错失了自己晋升的机会。”原来是这样,今天公司开会,说要提拔黄暮雪。艾丽说暮雪进公司不满一年,不能提拔,不符合公司规定。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黄暮雪感觉非常孤单,因为裴占山也没有替自己说话。这让暮雪很是失落。失落到没有勇气为自己辩解。黄暮雪还是写了一首小诗,画了一幅画,小诗是这样写的:秋风送爽天气凉,朝露清凉晚霞冷,增减衣物君莫忘,一声问安了心肠。写完画完后,她将信纸折成四四方方,塞进信封,递到李颖手中。李颖道:“听说你和艾丽吵架了,简直大快人心!就该措措艾丽的锐气,黄暮雪绝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角色。”黄暮雪冷静道:“你别这么激动,吵架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的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有不幸的事情要发生了。”李颖道:“你是担心裴占山不再喜欢你?他若是连你这么一点脾气都不能容忍,只能说,你俩不合适,你的信也不要送了。”暮雪眼中闪着泪花道:“可是我已经习惯了给他写信,如果哪天不写信,我会不习惯的。”李颖将信在暮雪眼前一晃道:“我会安全地将信送到他手里。你不要一副忧虑的样子了,会变老的。” 黄暮雪骑着她的电动车在路上走,李颖后面追过来失落地道:“不好了暮雪,有个坏消息!”黄暮雪一脸迷惑等待着李颖的坏消息,只见李颖打开包,拿出那个熟悉的信封道:“裴占山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拒绝了你的书信,他说你以后不要再为他写信了。不写就不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了你的书信,非常的高雅,有格调,那个艾丽有什么好,庸脂俗粉一个。”黄暮雪将信接过道:“不要就不要吧,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只是因为爱好而走在一起。现在才知道这不是他的爱好。”李颖关切地问道:“暮雪你没事吧!看你的表情,我有些害怕。裴占山含含糊糊,待我问清楚再来告诉你!”李颖一溜烟地去了,暮雪看看书信,装进包里。经过那家茶楼的时候,黄暮雪看见了裴占山和洪山山在喝茶,暮雪心底一沉,似乎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黄暮雪刚刚赶完稿子,裴占山就走了过来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黄暮雪推开虚掩的办公室,裴占山热清地招待暮雪道:“坐,喝水。我非常喜欢你的诗文,我们是做传媒的。纸媒是最原始最传统的传播方式,为什么不用更快捷更高效的传播方式呢?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耐心有限。还有李颖总是毫不避讳地把信交给我,同事们在公司谣言四起,你知道吗?”听此暮雪心里一阵狂喜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裴总还有什么事吗?”裴占山道:“找你聊聊天,谈谈心,同事之间应该多沟通交流。” 失业加失恋 黄暮雪用手机编辑了这样一首小诗:“问候简短情谊深厚,祝福遥远心意近切。言语简单情感绵长,文字有限祝福无限。”编辑完成后,就点击了发送键。然后就收到来自裴占山的这样的一条回复:“短信短短,问候暖暖,情谊浓浓,祝福满满。”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他们的交往越来越频繁,黄暮雪忘了过往的人,没有现实的人,只有裴占山,然而一天,裴占山突然不回信息了,在此之前,他回了这样一条短信,决绝而无情:“请你以后不要再发信息了,我不想被了解。”黄暮雪如当头棒喝,两眼冒金星。我到底哪里错了?他为什么突然拒绝了我?带着这些问题,黄暮雪想到公司问个清楚,然而当她敲开裴占山的办公室门时,她看见老板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满脸笑意道:“黄暮雪,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叫你过来,我有几家传媒公司老板的联络方式,看你喜欢哪家,我打个电话过去,他们很乐意接受你这么优秀的员工的。我公司最近财政紧张,需要转移一下压力。”暮雪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老板的话中话于是直截了当道:“老板,你是通知我被解雇了吗?”老板用力地点了下头,双下巴也颤了一下然后说道:“对同事不友好,团队协调能力不强,一个人再能干,也干不过一个团队。我们不需要单枪匹马的强将,我们需要一个同舟共济的团队。”黄暮雪反驳道:“你们让发稿的时候,怎么不强调集体,每一次的稿件都是我个人发的。”老板瞪着圆圆的眼睛道:“我不否认你的能力,只是我公司的能力有限,养不了你这样的大神,明白吗?”黄暮雪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她看到艾丽得意的笑容。 失业加失恋,黄暮雪不停地在纸上画着问号。对于失业,失去了就失去了,还能找到更合适的。对于失恋,黄暮雪不禁在想,不是你,和谁又有什么意义。裴占山你留给我太多疑惑与不解,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明明说了不联系,你还会偶尔回复一下。但显然是一个陌生人。此刻黄暮雪想起了廖洛燕和张雅慧,一个因为裴占山堕落一生,一个因为裴占山选择轻生,此刻她特别能理解她们的堕落与轻生。她告诉自己感情虽然折磨人,让人痛不欲生,但是终是短暂的,会过去的。不论想法多么极端,都不能付诸行动。爱别人是片段的,是一时的,爱自己才是永久的。不要让一时的冲动毁了一生的幸福。黄暮雪在纸上画满了问号,看着一个个张着嘴吧的形似鸭子的问号,黄暮雪苦闷里解脱出来,但是她仍不能像从前一样面对世界,她的世界因为裴占山复杂起来。 李颖拉着黄暮雪的手道“你别这样,裴占山今天对你的方式,我完全可以考虑到,对于这样的渣男,你不必耿耿于怀,该忘就忘,该放就放,相信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恋爱了吧!”黄暮雪道:“可是这是我最认真思考过的一次,这一次我想到了结婚,甚至想到我们的孩子。”李颖道:“那又怎么样,男人都一样。”黄暮雪道:“裴占山和别人不一样。”李颖摇着黄暮雪的手道:“你已经为裴占山发疯了,他到底哪里好?你是爱的痴迷了,他和普通男人一样。”黄暮雪道:“不一样。他的与众不同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正说着李颖的表情僵在脸上,因为她看见洪山山与裴占山正在一家咖啡店喝咖啡,黄暮雪也很快注意到这一幕。她踏步走进咖啡店,走到他们的桌前。黄暮雪道:“今天总算逮到你了,裴占山,你欠我一个解释。”洪山山突然装起肚子疼道:“裴总,我突然肚子疼,你快点送我去医院。”裴占山带着洪山山离开了,留给黄暮雪一个背影。李颖叹口气道:“就是讨厌你们这样当断不断,缠绵纠缠的样子,你们的事情,难办!” 人一旦执着起来是十分可怕的,黄暮雪因为裴占山而陷入感情的折磨,她无法自拔。这日她又去找裴占山,裴占山像个王子一样立在公园门口。黄暮雪道:“你好啊,裴总,好久不见。我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裴占山咳了一声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忙,有些信息根本没办法回,你不在公司,不了解内幕。”黄暮雪道:“那你那条不要让我给你发信息了什么意思?”裴占山道:“你发的信息,总是一些很工整的诗句,写起来很累的,我是怕你累着。”黄暮雪抱着自己的双臂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影响我的生活,影响我的情绪,让我忧郁,让我欢乐。”裴占山有些尴尬道:“不能吧!我也没有说什么呀,还是你太敏感了!”黄暮雪看着西天的残阳道:“我以后还能发信息给你吗?”裴占山道:“可以啊,只是我工作比较忙的时候,可能没有回复你。”黄暮雪苦笑道:“没关系没工作第一嘛!”看着裴占山离去的背影,黄暮雪自语道:“我相信我的文字一定能征服你。”说完,她嘴角上扬。 李颖拿着一打信纸道:“没事,你就当打发时间了,写诗是你的业余爱好了。这些小诗都蛮好的啊,押韵简洁易懂,朗朗上口、我说那裴占山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今生遇见你。我若是他,一定飞奔到你面前,拥你入怀。你说他是什么铁石心肠啊!面对这样的你无动于衷!”黄暮雪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曾经的魅力都去了那里、早知道要受这感情的苦,早早地答应曾经的追求者,结婚算了。不过反过来看一下自己喜欢别人的路,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人说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一点也不假。我惧怕喜欢一个人的挫败,也喜欢爱上一个人的凌空感觉。总之爱上一个人的美妙感觉是妙不可言的,这种美妙让我不断前进,让我忘了忧伤。”李颖无奈道:“我只可感受你的痛苦,却无法领略到你的幸福,看的倔强与勇猛,才知道幸福的力量。只是若换了别人,我是很支持,只是这裴占山、、、、、、”李颖摇头叹气。黄暮雪道:“放心吧!只有裴占山能激发我的诗情画意。我的路,我有分寸。” 狭路相逢 黄暮雪坐在靠椅上,编辑了这样的短信:人生风雨路,健康是金库,善良赚平安,快乐赢财富,包容藏知足,感恩添寿福,清晨送上三件宝,幸福,快乐,身体好!编辑好后,就点击了发送,不一会儿,裴占山打来一个电话道:“我这边刚加班完,你陪我吃个饭怎么样?”黄暮雪欣喜若狂,她盼这天盼了太久,立马收拾一下,火速赶去见裴占山了。见到裴占山,黄暮雪的表情却僵在脸上,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子。裴占山见黄暮雪到了,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曾经的女朋友,今天有缘在此遇到,实乃三生有幸。暮雪,你这边坐。”裴占山随即热情地向红衣女子介绍暮雪道:“芊芊,她叫黄暮雪,是我公司的同事。”说话间,另一俊朗男子走向芊芊道:“你们聊好了吗芊芊,我们该回家了!”那个叫芊芊的红衣女子随即和俊朗男子而去了,留下裴占山一片惆怅。黄暮雪道:“想留不能留是不是很忧伤?”裴占山笑着道:“初恋总是美好而难忘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回不去了。”黄暮雪道:“你很念旧情,很重感情。廖洛燕的事情,你知道吗?”裴占山笑笑正欲解释,他电话响了,挂了电话,裴占山起身道:“老板呼叫,我得去公司一趟。”关于廖洛燕与张雅慧的事在黄暮雪内心仍然是一个谜,但是这没有阻挡裴占山在黄暮雪的世界里更加清晰。 黄暮雪又进了一家传媒公司,本想重新开始,重头再来,定要干出一番事业。不想上班第一天,就碰见了洪山山。洪山山看到黄暮雪露出异样的目光,她挑衅道:“这整个金海城,有几家传媒公司我都一清二楚,内部的老板我都清清楚楚,和我多少都有一些私交,你的存在让我得不到欧阳明的爱,我的存在让你得不到满意的工作,上天真的很公平。”黄暮雪这才恍然大悟道:“离开雷霆,原来是你在操作,我与欧阳明并无联系,我们从来没有越界!”洪山山冷笑一声道:“我的目的是让你永远离开金海城,这天下之大,你又如孙悟空一样本领超群,为什么一定要在我们的视线了,让某人久久不能释怀,久久不能忘情。”黄暮雪道:“我相信只有有真才实干,到哪里都能立足,我并不惧怕你的存在,也不担心你的排挤。你何必活的那么累,简单一些不好吗?”洪山山冷笑道:“我佩服你的胆量,有点我的做派。还记得我刚被王磊从公司赶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失去王磊这个靠山,我将一事无成。他们不知道,在雷霆上班的这些年,我积累了大量客户,离开雷霆,我另立门户,拉走了所有客户。倒掉的不是我洪山山,而是整个雷霆。别说你是拥有三头六臂,即使是千军万马我也不曾惧怕。”他们正说着,郝经理走了过来,他满脸堆着笑道:“原来是洪总大驾光临,怎么你们认识?”洪山山道:“何止认识,我们还是相交甚深。郝经理可真是会用人啊!用了我此生的冤家!”郝经理一时尴尬起来,给黄暮雪一个白眼,随即笑脸相对洪山山,一副谄媚姿态。黄暮雪感觉到一种不妙,她知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照眼下这局势,她在此地立足的可能性也不大了。黄暮雪也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然而事实并非人愿,一周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黄暮雪还在志成传媒工作。 黄暮雪的感情世界依旧混沌而迷惑,她的心牢牢地被裴占山吸引,无法自拔。她迷醉在一场混沌的恋情中,依旧一天一首小诗,不论裴占山会不会回复。当他回复的时候,她便摆动着身体载歌载舞,舞蹈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盲区,这个时候却开窍了。爱情具有一种伟大的力量,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黄暮雪开着音乐在楼上跳舞,忽然有人来敲门,原来是邻居被吵到过来提醒她把声音开小一点,因为他是一个上夜班的人,早早地睡觉,接替夜班。黄暮雪有礼貌的道歉道:“真抱歉,打扰您了,今晚有些高兴,有些放飞自我了。”邻居道:“没关系,这本来也不是睡觉时候,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快乐,我也是喜欢载歌载舞,有空请你到ktv,为了你不能尽兴而道歉。”黄暮雪笑笑道:“那大可不必,邻居应该和睦相处,就不打扰你了,你晚点还要上班呢!”邻居离开后,黄暮雪拿起了手机,她想起了裴占山,于是便给他发信息,可是无所回应。黄暮雪高涨的情绪慢慢滴落下来,这裴占山半推半就的作风,让暮雪圈进他情感世界,暮雪在情海颠簸,找不到边际。 茶楼里,黄暮雪面对着聂博远道:“博远,我的朋友们都还好吗?”聂博远道:“杨猛还是死性不改,依旧嫖娼。胡同倒是不会再偷盗钢筋了。还有那个林若梅也走上了正道,在服装厂找了一份工作。”黄暮雪看着聂博远道:“杨猛现在哪里?”“牢房里。”聂博远淡淡的回答:“胡同还真是的,那么好的家庭背景,偏要走上偷盗这条路,所幸他及时悔过。林若梅因受害,被迫运毒,如今也改过自新。”正说着,茶楼里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她径直走向聂博远,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聂博远,还未开口,两颗晶莹的泪珠滚出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两腮上走出两条水路。只听得那姑娘说:“聂警官,求你帮帮我,失去杨猛我不能活。”聂博远连忙拉起那姑娘道:“有话起来说,不要这样。”原来这姑娘叫翠玉,被骗到风月场所,第一次接待了杨猛,这姑娘一根筋,认为身体给了谁,此生就是谁的人,就是她三番五次举报杨猛嫖娼,只是她对杨猛的一片痴心,也是天地可鉴了。可惜杨猛浪子心,不回头,根本看不见翠玉的痴心,每天风流快活。 情海漂泊 看着翠玉一副娇弱的模样,暮雪道:“我想帮助你,也帮助我的朋友,只是你要答应我一旦得到他,就要好好待他。”翠玉高兴道:“此生只要能得到杨猛,我定倾己所有的对他好,毫无保留。只是你看起来也是柔柔弱弱的,你要怎样帮助我?”聂博远道:“暮雪曾经是杨猛的追求者,只有暮雪能把杨猛拉上来,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们要软硬兼施,救回曾经的浪子。”翠玉高兴道:“太好了,有了你们的帮助,我又可以重新得到杨猛了。只是我有个担心,你们别把杨猛从一个坑里拉出,又让他跌进另一个洞里。”黄暮雪笑笑道:“你放心吧!我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和杨猛纠缠不清。”翠玉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咖啡店里,黄暮雪,杨猛和翠玉围着桌子而坐。杨猛乐呵呵地说道:“暮雪,你不是工作很忙吗?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黄暮雪看着沉默的翠玉道:“只和我一个人说话,忘了这位朋友吗?”杨猛看看翠玉道:“这位小姐,我又不是大明星,你为什么要一直追着我不放?”翠玉双目含情道:“我不是一个追星者,却是你的一个爱慕者,如果你有印象,我们曾有过一夜鱼水之欢,那一夜后,我久久不能忘怀,发誓此生一定要得到你。我多次找过你,都被你无情的拒绝。你像一个皇帝,每晚换一个妃嫔。如果说你是一棵大树,我就是你脚下一棵小草,永远仰慕你的高大威仪。”杨猛的表情僵在脸上,片刻后道:“一个妓女,有什么真情挚爱?”翠玉含着泪道:“我是被骗的,本以为只是做一个服务员,你是我接待的第一个客人,也是最后一个客人。那晚如果换了别人,我宁可咬舌自尽。从这方面来说,你不仅是我爱的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暮雪道:“你不要再堕落自己了,幸福是有人爱,可以去爱人,现在有份真挚的爱就在你面前,你好好珍惜吧!”杨猛叹了口气道:“这世上只有黄暮雪可以改变杨猛,除了黄暮雪,任何女人都一样。”杨猛起身而去,留给暮雪一个背影。暮雪安慰翠玉道:“别着急,至少今天他认识了你,知道了你的存在与付出。”翠玉好奇地问道:“暮雪,你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黄暮雪的脑海里立刻显现出裴占山的模样,她简单地说:“他不算英俊,却很高大,时刻给我一种小鸟归一大树的感觉。在别人眼中他很普通,在我眼中他却是唯一。”翠玉羡慕地听着问道:“他知道你喜欢他吗?他喜欢你吗?”黄暮雪的回答有些迟疑道:“我们现在还在了解中,我是非常喜欢他这种类型。爱是自私的,爱又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这点你的领会应该比较深。”翠玉道:“是的,不管怎样,不要一个人跌入爱河,陷入无尽的情感纠缠里。这是我的领悟,希望对你有用。你是一个热心而善良的人,应该受到善待。” 天气凉凉,心肠暖暖,一声问安,快乐心间。天凉无意凉衣裳,情暖人间微信上。编辑了这条短信黄暮雪又配上一张图片,才发送出去,送达裴占山。此条信息,裴占山并没有回复。黄暮雪也没当回事,因为是裴占山先发了问安短信。此时的黄暮雪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她渴望有一席立足之地。一定意义上说,她不惧怕洪山山的势力,她相信只要在工作中做到无可替代,任洪山山怎么排挤也是无用。事实证明黄暮雪是正确的,又在志成传媒待了三个月,依然是风平浪静。老板和同事们对自己的依赖也与日俱增,事业的稳定与巩固,黄暮雪情无所依,她与裴占山依旧保持一种忽远忽近的距离,一种忽冷忽热的情感状态。用黄暮雪自己的话说:“联系他已经成了我的日常,成为一种习惯,我喜欢上这种维系,虽然别人看来,我们要更加亲密一些才好,可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方的加热,只能让对方远离。”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觉得美好,越是神秘的事物越是想揭开面纱,人们常说距离产生美。长时间的距离产生更大的吸引,这吸引如同地球的引力,让人一分钟也无摆脱。 黄暮雪走在公园的小道上,忽然两个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她好奇道:“好熟悉的背影啊,不会是裴占山吧?可是他身边那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又是谁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加快了脚步,走着走着看到了那人的侧脸,不错,正是裴占山,那女子不是任芊芊吗?裴占山曾经的初恋情人。面对这种场合,黄暮雪该知趣地离开的,可偏偏在她决定远离他们时,任芊芊发现了黄暮雪,她热情地喊到:“黄暮雪,这么巧,这里遇见你。”黄暮雪七分尴尬,三分镇定道:“我来公园锻炼锻炼,还真巧呢,遇见你们。”任芊芊热情地道:“相邀不如偶遇,一起去喝杯茶,怎么样?“黄暮雪推辞道:“还是你们去吧,我马上要上班了,迟到了,可不好。”裴占山连忙道:“我送你一程,我的车更快!”黄暮雪连忙道:“不用了,下班我还要打车回来,我习惯了骑着电动车,小巧方便快捷,主要不会堵车。”黄暮雪转身离开,任芊芊道:“黄暮雪是一个不错的女孩,这次你可要抓好机会,不要再错过。”裴占山面露难色道:“世人误会我,不理解我,我都不在乎。关于感情,我有时候也很无助。她也是一个复杂的女孩,我害怕我拿不住她。”任芊芊摇头说:“你的感情世界也是够复杂的,简单的女孩你说无味,任性的女孩你说怪癖,复杂的女孩你又说无助,到底什么样的女孩适合你?恕我直言,在感情的世界里,简单一些不好吗?”裴占山道:“你虽然能理解我,却不懂我。要去上班了。”看着裴占山离开的背影,任芊芊自语道:“看着现在的你,我相信曾经的选择没有错。” 书刚离世 垂柳树下,聂博远面对着黄暮雪道:“今天特地来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要和胡蝶结婚了,我的世界从此将没有了你。”黄暮雪道:“胡蝶的执着终于成功了,恭喜你们。”聂博远道:“如今到了婚嫁的年龄,家里人逼得紧,所以我才、、、、、、既然得不到我爱的人,找一个爱我的人也是不错的。”他们说话间,胡蝶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只见她满脸红涨遮住了她厚厚的脂粉,她血红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你好啊聂博远,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还在这里私会情人,你对得起我吗?”聂博远脸红到脖子道:“什么私会?我只是和暮雪道个别,想结束一段感情,开始一段新感情。如今你把话说的这样难听,我怎么开始我的新感情。我本想委屈一段时间感情转移到你身上就好了,如今看来,很难。”胡蝶听此后悔了自己的举动,转而态度180度大转弯看着暮雪道:“暮雪,博远最听你的,你帮我劝劝他,我也是无心破坏你们之间的和谐。”暮雪看着胡蝶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先回去吧!”胡蝶离开后,聂博远看着暮雪道:“没事,我不会和她计较,她会紧张害怕完全是担心会失去我!”黄暮雪道:“你了解她对你的爱,明白她对你的爱,你们之间只有一道执念的距离,只要你肯放下执念,你们会幸福的。”聂博远道:“那还要看她值不值得我放下执念。”黄暮雪道:“胡蝶也是一个执着的人,她为了爱吃尽苦头,我衷心祝福她获得幸福。”聂博远道:“你忘了她与范星云联手让你失去一笔财富,不能与一位亲人相认?”黄暮雪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千金散去还复来,亲人还是我的亲人,谁也抢不去。”聂博远道:“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找个好人就嫁了吧,别过多地消耗自己的青春。” 胡蝶的婚礼,范星云倒是好好的风光了一把,如今,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得意地说道:“还是我们刚毕业就结婚的好,如今二宝都抱在怀里了,多么响应国家号召。”一个人道:“现在国家号召生三胎了,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响应。”范星云道:“那是必须的。暮雪怎么男朋友没来吗?也让我们认识一下。”黄暮雪道:“他工作很忙,以后介绍你们认识。”不只胡蝶挖苦似的说道:“不只我老公过去喜欢过黄暮雪,杜丽莎,范星云,冯琳琳你们的老公也都和暮雪是好朋友,不管是友情的还是爱情的,终是好过。如今我们这些人结婚生子,只有暮雪还处于单身状态。暮雪,我们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黄暮雪此刻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她起身道:“或许你们有更多话题,失陪了。”黄暮雪一离开,几个女人炸开了锅,范星云高兴说道:“曾经的校花沦落到如今单身的地步,只怪她太有优越感了。”胡蝶道:“别这么说,她有恋爱对象,只是要求太高。”杜丽莎道:“你们得意什么,我们的老公可是人家挑过的。”范星云道:“被谁挑过无所谓,主要看这个男人选择了谁,选择了我们,他们不是选择了幸福吗?我无法认同黄暮雪的标准,我真的好奇她的人生会是怎样的结局。”冯琳琳笑着说:“我能等到那么一天。” 秦书刚出事了,因为要去拍一个日出,搭乘了一辆货车,货车侧翻,秦书刚身体变成了两节,说起来挺血腥黄暮雪确实见到了这么一个场景,当即黄暮雪泣不成声,想着曾经的伙伴离自己而去,黄暮雪哭的更加伤心。陪同暮雪一起的是裴占山,大家在伤心之余,更关心裴占山和黄暮雪的情感进展,范星云居然直接跑到裴占山面前咨询情况。裴占山冷冷地道:“秦书刚这么年轻就离世了,他的亲人一定很伤心,作为朋友,我们的职责不是去安慰他的亲人吗?这个时候,还关心别人的情感八卦,你不觉得很不近人情吗?”范星云被堵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裴占山走到黄暮雪面前道:“想不到你与秦书刚这么深厚的感情,不过还是要节哀。秦书刚并不希望你是如此伤心。”暮雪擦干泪水道:“我不再哭泣,我要好好活着,让书刚安心。我要继续他的摄影梦想,把最好的风景都烧给他。”不想这话被冯琳琳听到,她一把撕去黄暮雪肩上的白布道:“你还提摄影,不是为了拍一个日出,书刚怎会没了生命,你算哪根葱啊?要你继承书刚的遗志。”裴占山见情况不妙,连忙拉了暮雪离开了追悼现场。 裴占山带黄暮雪来到了树林里,此刻秋意染红了枫树林,迷醉了整片山林。裴占山看着黄暮雪水嫩的红唇,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他伸出自己的手,去试探暮雪的手,直到把它抓在手里,攥在手心。黄暮雪看着一棵大树出神了片刻,她想起秦书刚在竹林为她拍照,在树林为她拍照,又想起身体两处的秦书刚,不禁又哭了起来,声音发自肺腑,十分伤心,就扑入裴占山的肩膀痛哭了起来。裴占山一首抓住她的手,一手触着她的腰,手移动到背部,轻轻拍着暮雪道:“想哭就哭个痛快吧!哭出各种委屈来。”黄暮雪于是更加释放自我地哭了起来,直到精疲力尽,趴在裴占山的肩膀上睡了一会。一阵凉风起,黄暮雪抬起头道;“对不起,你辛苦了,我有些过分了。”裴占山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很容易被感情伤到。我希望你所见尽是美好事物,所遇都是善良的人。你需要一个保护者,我想做你的护花使者,可以吗?”黄暮雪松开拥抱裴占山的手道:“这个时候谈这个,不合适吧!我们还要进一步的了解。”裴占山看着飘零的落叶道:“小心谨慎是好事,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子。”黄暮雪道:“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脆弱的一面,若不是失去书刚,我不会如此脆弱。你还不知道吧,我有一个外号叫黄小强。”裴占山笑笑道:“看你在工作中这么出色,就知道了,你真是一个前面女王。” 相恋 黄暮雪披上外套,拿出电话,拨打了裴占山的电话,电话接通以后,黄暮雪道:“回来以后,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后来一想,原来是我的第一个与异性的拥抱给了你,既然拥抱给了你,我就不拒绝和你的交往了,我接受作为你的女朋友。你同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我愿意!”裴占山急切地说。他身体做拥抱状跳起舞来。黄暮雪那边听不到声音问道:“裴占山,你在做什么呢?”裴占山停止舞蹈说:“没什么,我太高兴了,我们能见个面吗?”黄暮雪道:“今天太迟了,明天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去公园划船,好吗?”裴占山高兴道:“当然好了,我真希望现在就是天亮,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随即煲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粥,彼此都很愉悦。 夜晚张雅慧入梦来,黄暮雪并不认识张雅慧,只模糊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走向自己,对自己说:“裴占山不是一个好人,你最好远离他!我是张雅慧。”这句话在女子口中重复了许多遍,声音渐去渐远,直到黄暮雪从梦中醒来,一看手机已经8点,糟了,裴占山约好的7点会面,再看手机也无通话记录,看来裴占山也忘了我们的约定。此刻,她想起那个玄妙的梦,或许张雅慧是对的,可是已经是人家女朋友了,裴占山或许也和自己一样睡过了头,或者公司有事,把约会的事情忘了。黄暮雪边想着这些问题,边收拾打扮自己。直到装上手机,打开房门,看见裴占山正等待自己,他开口道:“早啊!”黄暮雪吃了一惊,愣在那里。裴占山道;“我六点半就到了,为了不打扰你休息,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走吧,我们去公园划船。”黄暮雪感动万分,但是依然说:“你真傻,为什么不一个电话叫醒我?我昨晚刷抖音,忘了定个闹钟,你这一等可是一个半小时还多。”裴占山傻呵呵说道:“我等了28年,只为遇见你,为了你,一切付出都是值得。” 公园的游船上,裴占山划着浆,黄暮雪坐在船头,此时此处此情此景,好一派美好的景致。黄暮雪道:“这公园的秋色真美,我们好像在画中游。”裴占山道:“最美的是春景,等到春暖花开,这里更美,好像置身仙境。说真的,我很意外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所以你打电话来,我就载歌载舞,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黄暮雪莞尔一笑道:“答应做你女朋友,又不是答应嫁给你。我还要进一步的考验你呢!”裴占山放缓了手里的浆道:“至少我们又近了一步,每一步和你走近都让我心跳加快!”黄暮雪道:“谁让你抢占了先机,把我拥入怀中,在我心灵最脆弱的时候。”裴占山道:“原来是秦书刚帮了我,回头多给他烧些纸钱。”黄暮雪道:“我可是个传统的女孩,深知男女授受不亲,既然入了你的怀抱,就顺水推舟。我本来就对你印象挺好,只是张雅慧、、、、、、”暮雪话没有说完,就见隔壁一个小朋友落水了,裴占山二话不说,跳下水去,救了落水的小朋友,孩子的母亲对裴占山千恩万谢。黄暮雪自语道:“这裴占山哪里看也不是个坏人啊,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梦都是幻境,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看着浑身发抖的裴占山,黄暮雪的防线被击溃,她拉着他的手飞奔出公园,回到裴占山的住所。 裴占山的住所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裴占山洗澡换了衣服后,站在黄暮雪面前,黄暮雪伸手抓住他的手,裴占山顺势将黄暮雪拥入怀抱道:“真的没有人像这样拥抱过你吗?看起来不像。追求你的人一定不少。”黄暮雪道“一个精致而曼妙的女人,追求者自然不少,至于我会倾心于谁,只有我知道。曾经有人像我面对你时给我心潮澎湃的感觉,我们牵手了,可是仅仅是牵手,我们的感情亲昵状态仅仅是手手之交,后来又有人让我动心了,我决定开始一场恋情,还没开始爱情的熊熊大火就被扑灭了,我只有遗憾。”裴占山下巴蹭着黄暮雪的刘海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情史,却不知道都这么惨烈。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不让你吃感情上的苦。”黄暮雪紧紧抱着他的肩膀,她希望爱情如她期望的一样美好。 黄暮雪抱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她的办公用品,经过公司楼桥的时候,她碰见了洪山山,洪山山露出得意而满意的笑容道:“黄暮雪,你还是被辞退了,你男朋友也帮不了你。能干的不如会干的,你终不是我的对手,我真是太高兴了。”黄暮雪看着自己的盒子道:“传媒公司有千千万,自有留我的一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处处和我作对?我与欧阳明从未越界,你为什么一直抓住我不放?”洪山山道:“精神上的出轨也是出轨,你的存在让我感觉不舒服,我总得想方设法让自己过得舒服。你在志成就是我最大的不舒服。只有员工离不开公司,没有公司离不开员工,公司永远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黄暮雪道:“算你狠,我就是要证明自己无可替代,工作丢了,还可以找,我就不信我不能在金海城立足。”洪山山露出不屑的眼神道:“我还就真的不怕你了,你一天不离开金海城,我的斗争一天不止。”黄暮雪道:“我从来就不是吓大的,在一处跌倒,另一处爬起来,从不降服。” 旧情 黄暮雪这次找到一个刚开办不久的小公司,公司规模不大,十几个人。由于刚刚开办,所以人员流动较大,听说老板脾气很大,有几个员工就是被老板的坏脾气吓走的。不过,黄暮雪倒是觉得老板挺和善的。人说人都是一面镜子,可以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此话一点不假,不过人有千百面,只有深入了解,才有发言权。因为刚进公司,公司里的冬梅就告诉暮雪,看在我们都是冬天里的,我告诉你你做事可要小心了老板的脾气可是很大的,黄暮雪道:“不管怎样的老板,我做事都要尽心尽力,小心谨慎”冬梅道:“能这样想就是好的,老板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发脾气,你在这里就知道了。”冬梅是做版面设计的,是这里最老的一个员工。她告诉黄暮雪,这里员工流动很大,很少有人在这里呆上三个月。选择了这样一家公司,黄暮雪道`:“不论什么样的公司,都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在业有余力的情况下,给同事以帮助。”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身之所,既无熟人,又不是大公司,但是课业负担一点也不轻,不论工作压力多大,黄暮雪总能很好的化解,长期的职场生活让她具备了一种能力。但是好景不长,这种世外桃源的工作环境,一天被艾丽打破,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居然碰到了艾丽。黄暮雪的心当时就提了起来。艾丽平静地道:“这天下还真是小,我们又见面了。原来你在这里上班。”黄暮雪道:“很巧啊,这里遇见你,老板艾丽是我的同事。”老板点了一下头道:“我知道,请你来就是希望你带来一些志成传媒的经验来的。”艾丽偷偷一乐道:“表哥放心吧!凭暮雪的能耐,肯定把你当加锐传媒带好的,只是、、、、、、”艾丽的话一大半含在嘴里。老板道:“暮雪,你的文件电子档发我一份就好了,一会我看,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先去忙吧!”离开老板的办公室,黄暮雪有种不祥的预感,冬梅刚好此处接水看着暮雪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脸色有些难看。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冬梅的关怀让黄暮雪感到一丝温暖,冬梅总是乐呵呵地说:“谁让我俩都是冬天里的精灵呢,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说的就是我俩啊!” 雪天,鹅毛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裴占山在雪地上堆起了雪人,黄暮雪堆了一只小狗。裴占山道:“我以为你要堆一个雪人,想不到你却堆了一只小狗,看来你非常喜欢小动物。”黄暮雪道:“我喜欢狗的忠诚,有时候人会背叛人,而狗却会一生忠诚于主人。”裴占山呵呵一笑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你提高了对人的要求,降低了对狗的要求。我会一生一世忠诚于我爱的人。”黄暮雪道:“你爱过几个人?”裴占山道:“你是第二个人。”黄暮雪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她是唯一一个,如今看来,这裴占山的故事不少啊!黄暮雪看着远山道:“你都没和我说过,你有过情史,还很真挚很缠绵是不是?不过也不奇怪,对于一个将近30岁的男人,有过几段感情也是正常的。”裴占山道:“你很通情达理,也很包容,我感恩认识了你!”黄暮雪道:“你们是怎样分手的?”裴占山道:“门户不登对。你会不会介意我的过去?”黄暮雪道:“我的过往也不是一张白纸,我们选择了彼此,就不要纠结在过往了。” 雪小了,渐渐停了,黄暮雪与裴占山面对着两个雪人,一只小狗。黄暮雪突然弯身把小狗改成了小朋友。裴占山拍去她身上帽子上的雪道:“这幅画面好美,真让人向往。”黄暮雪认真地画着孩子的五官道:“你很喜欢孩子吧?曾经的我也很喜欢孩子,因此还在学校里呆了两年。那些孩子太可爱了,连调皮都很可爱。”裴占山笑笑道:“我更喜欢这样的二人世界。你后来怎么改做传媒了,当老师不是很好吗?”“我最终想成为一个自由的作家,传媒离写作近了一步,而当老师是我的职业选择。”裴占山拉着黄暮雪的手道:“你的理想还挺远大的,祝愿你能成功!我学的是新闻传播学,所以一毕业就进了媒体。怎么样,现在加锐传媒还习惯吗?”黄暮雪道:“从大江里进入池塘里,虽少了些自由,但是不缺空间,虽受了些限制,也有空间施展。我挺喜欢加锐的,船小好调头。”裴占山拥黄暮雪入怀道:“两个人比一个人温暖。”黄暮雪依偎在他的身体里道:“知道你为什么得到我吗?”裴占山笑笑道:“因为我抱了你,从你的语言里,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是这样吗?”黄暮雪道:“你那轻轻的一抱,让我感觉到了温暖,感觉到了温馨,感觉到了安全。我的心因此而沉醉,我便长久地败在你的拥抱里了。”黄暮雪转过身子,将手环抱着裴占山的脖子,看着他沾着水珠的睫毛道:“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我很好奇你的故事,她是怎样一个女子?” “她是我的同学,我们相识在九月开学季,她说我因一身白色运动衫走进她的世界,从此开始了我们的故事,故事很短,对我而言也是刻骨铭心。起初,我并不喜欢她。直到毕业聚会,我们都忘情的喝多了,发生了关系,后来我们就在一起。我是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她是一个富可敌城的富家小姐,我受不了她姐姐和妈妈的百般挖苦,万般数落,在爱情和亲情面前,她选择了亲情,我选择了孤单。至于你们传说中的廖洛燕和张雅慧,我只知道她们喜欢我,追求过我。但是处于失恋状态的我,根本没有心思想感情,或者说我对女人失望了。听说廖洛燕嫁给一个样貌奇丑的男人,张雅慧跳楼轻生,可是她们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的故事已经毫无保留地向你坦白,我不是神秘而奇特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会一如既往地爱慕我吗?”裴占山说完自己的故事问道。黄暮雪道:“我觉得你好痴情,好可怜。爱情是两个人的事,爱是一个人的事,爱是一种执念,执念毁了廖洛燕与张雅慧,不是你的错。”裴占山道:“我就喜欢你的善解人意。” 分手 黄暮雪正在晒衣服,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裴占山。这段时间和裴占山在一起,黄暮雪着实感觉到了幸福,一起爬山,一起下水,一起骑着双人自行车在湖边慢行,别提多快乐,多有乐趣了。黄暮雪高兴地拿起电话,却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暮雪,我想我们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分手吧!你不会全心爱我,我也不能全力照顾你。”黄暮雪一时蒙了连忙问道:“占山,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也可以改,什么事情让我们一定要分手,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还觉得蛮幸福呢!”裴占山沉默了片段道:“谢谢你对我的认可,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谈恋爱太浪费时间,我想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上,最近公司的运营出了些问题,我想全力投入工作,不想让儿女私情耽误了工作。”黄暮雪摇摇头道:“你是把工作上的过失都怪到我的头上了吧?”裴占山道:“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能怪任何人,你都不让我快乐,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电话啪的无情挂上了。拿着手机,黄暮雪坐卧不宁,她决定去裴占山的公司看一看。 黄暮雪骑着她的电瓶车,走在曾经熟悉的路上,这条路她太熟悉了,往事涌上心头,还记得刚认识裴占山的欢乐场景,黄暮雪回忆起过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公司大楼下。黄暮雪突然发现敌情似的躲到一边,原来裴占山正和一位摩登女郎走出大楼,黄暮雪认识这个摩登女郎,她就是裴占山的前女友。黄暮雪自语道:“我说怎么会突然和我分手,原来是和前女友和好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黄暮雪被掏空了一般,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眼泪从眼中滚落下来。此时艾丽路过,连忙走到黄暮雪面前道:“哎呀,这不是黄暮雪吗?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那个女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艾丽扶起黄暮雪道:“据我所知,没有人能得到裴占山的心,至少你还和他恋爱一场,我们只能靠边看着,远远地羡慕。就这一点,你就不要伤心了。”黄暮雪挣开艾丽的手道:“看到我伤心失望,你应该是最高兴的,反而来安慰我,你存什么居心?”艾丽一脸无辜道:“想着裴占山和他女朋友去开房你什么感受?你是他女朋友时,我对你是羡慕嫉妒恨,如今我们都一样,我把你当朋友。裴占山有多少柔情,就有多少冷酷。我是听到他和你说分手的电话。你到底哪里让他不满意,他又回到原来女朋友的怀抱?”黄暮雪看着真诚的艾丽道:“是我太矜持,我的初次应该留给我的新婚之夜,不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需求。”艾丽道:“明白了,男人都是下身的动物。女人却都很有原则,对我而言,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会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彻底变成他的人。你就是太有优越感,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又错过去了。不过没关系,肯定还会碰到更加优秀的男人!”黄暮雪没有想到,在他最低落伤心的时候,安慰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公开敌人,有时候恨是一种爱。 黄暮雪身处于一种悲伤绝望中,她一时无法从裴占山的阴影中走出来。她骑着电瓶车到了郊外,坐在光秃的田埂上,看着流云,天空很蓝,白云很白风轻轻吹动着白云,吹动了她的长发。不远处走来了艾丽,自从上次分别以后,暮雪便不把艾丽当敌人,她们之间不过多了一个裴占山,如今裴占山成为别人的人,暮雪与艾丽之间倒是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艾丽道:“你还真会选地方,这里曾是公司聚餐的地方。你又在怀念过去了?”黄暮雪道·:“他已经走进我的心里,与我零距离接触,我怎么能忘记他,一时半会儿他都会在我情感的天空里纠缠。”艾丽道:“我没有你爱的真爱的切,我真恨不能自己变成裴占山将你拥入怀抱。你刚才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黄暮雪看着天空的云道:“我的脑海里总是出现裴占山与他女朋友的画面,挥之不去。”艾丽深呼吸一口气道:“这冬季的泥土,也有一种芳香,不信你仔细体会。”黄暮雪闭上眼睛也做深呼吸道:“谢谢你的理解和宽慰,因为有了你,我的世界少了不少忧伤。”艾丽笑道:“爱上同一个人说明我们有相同的品味,你比我幸运,至少你得到过他,我只能远远地仰慕他!”黄暮雪道:“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我深有体会。” 下雪了,黄暮雪撑着伞,走在雪地上,雪被踩的咯吱响,风很大,卷着雪片扑向黄暮雪的脸上。黄暮雪以伞遮面,继续向前走。直到看到很亮的车灯。黄暮雪停下脚步,抬起雨伞,原来自己走到路中间了,黄暮雪急忙转到路的边缘继续前进。车上走下来一个人,他看着黄暮雪,没有指责她霸占了整条道路而是关怀地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黄暮雪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路灯下更加高大,她礼貌地回答道:“没事,只是太冷了,抱歉,我占用了你的车道。”那男子道:“没有关系,我送你一程。”黄暮雪婉言拒绝了男子的好意。直到碰到艾圆圆,黄暮雪一把将艾圆圆拥入怀抱道:“亲爱的,你终于出现了,我的腿都走酸了。今日遇风雪,又碰上电瓶车爆胎,还好修车的就在附近,偏逢老板出差,我冷得发抖,就先往前走上一段,希望可以暖和些,然后就差点撞到别人的车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艾圆圆瞪大眼睛道:“怎么,好事都发生在你身上了。我怎么没碰到那么好的司机呢!你为什么不让他送你一程,说不定还有一段佳话呢!”黄暮雪推推艾圆圆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赶紧送我回家吧!” 为爱动武 黄暮雪还是主动离开了加锐,这一次她进入了一所学校,换个工作环境,换个心情。可是不管暮雪怎样逃避,始终无法摆脱裴占山的阴影。刚刚过了新年,一切都是新的。黄暮雪告诉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归处,这里的工作完全和传媒公司不同,也不容易想起裴占山,事实上,裴占山就在那里,去不去想还在脑海里,虽然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但是会影响自己的情绪。黄暮雪进入的学校,仍然是一所私立学校,只是是一所贵族学校。进入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一个叫李伟的老师,他的出现,让暮雪阴霾的天空多了些色彩,但是无法改变灰沉的气象。第一次见面李伟就说:“很高兴认识你,我记得你,今年,不,是去年唯一的一场雪,你走在雪地上,撑着一把伞、、、、、、”黄暮雪高兴起来道:“原来那晚那个司机是你。那是我此生最落魄的一晚。谢谢你。”李伟道:“那晚那段路正巧冷清,换做其他路段,你也不能那么自由的行走。”黄暮雪道:“那晚我很失落,才会失常地走到路中间,你真有耐心,等我走到你面前也没有鸣笛。”李伟道:“我看到灯光下忧郁的你,不忍破坏你的心境。刚好那一段路也没什么车辆,就等着你过去。”黄暮雪看着阳光潇洒的李伟,内心一阵暖流,但是在她的内心是一块寒冰,根本没有暖流的位置,暖流出现很快变成了寒冰。 邓叔颖来找黄暮雪,此时的邓叔颖挺着一个大肚子。黄暮雪道:“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我这个好朋友都不知道。”邓叔颖道:“你就是观念性太强,谁说一定要结婚生子的,也可以先生子再结婚嘛!”黄暮雪叹了口气道:“若不是固化的思维,传统的理念,我不会失去裴占山,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邓叔颖安慰她道:“谁不经历几次感情的历练,你也不要太遗憾了。他只是你练爱对象不是你恋爱对象。”黄暮雪两眼含着泪水道:“我是把他当结婚对象来处的,所以现在的我特别受伤。每当我看到有人成双成对的时候,我都特别感触,总是回想起和裴占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无法释怀,无法解脱。”邓叔颖道:“我理解你的不能自己,身不由己,但是这一切都会过去的。现在是你人生的低谷阶段,走出去天宽地阔。不过你身处迷雾中,看不到光明的前途,你会有走出迷雾的一天,裴占山他就是普通的一个人,你别把他神话了。”黄暮雪道:“不论你怎么说他不好,我总是能为他开脱找到理由。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他对你好吗?他有什么优点让你定下心来?”邓叔颖道:“我喜欢的人必定都是对我好的。踏实,踏实地做事,踏实地爱一个人,就是他的优点。他是一个做粮食实体销售的个体户,人很黑很结实,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我要告诉你的是谁也不是谁的唯一,只有谁选择谁。”黄暮雪道:“曾经我也和你一样的认识,自从我认识了裴占山,那种观念被颠覆了。”看着黄暮雪坚定的目光,邓叔颖紧紧抓住了黄暮雪的手道:“我也是一个人从忧伤中走出来,很能理解你的感受。” 黄暮雪与邓叔颖即将离开公园的座椅的时候,迎面走来了林梓轩。林梓轩笑呵呵说道:“怎么,我一来,两位就要走呀!”邓叔颖道:“有帅哥出现,哪里能走,再聊会!”林梓轩道:“老了,没有魅力了!”黄暮雪道:“嫩有嫩的活力,老有老的魅力,你结婚了吗?”林梓轩道:“谈了两次恋爱,终因性格不合而分手。”邓叔颖拉着暮雪的手道:“这位也是刚刚失恋,你们是同是天涯潇洒倜傥,好好交流交流吧!”邓叔颖说着起身道:“我还要去购买一些婴儿产品,就此别过,你们老朋友见面,好好叙叙旧吧!”邓叔颖说着离开了。黄暮雪想起自己拒绝林梓轩的那天晚上,不禁尴尬起来。林梓轩倒是洒脱地说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黄暮雪道:“挺好,坐吧。”他们同时坐到了凳子上,林梓轩道:“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帅,你说是不是?”黄暮雪噗嗤笑了道:“你还是那么自恋。最近工作还好吗?”林梓轩嘿嘿一笑道:“当然好了,我这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那工作都不在话下。”之后,他们又聊了很久才散。分开的时候林梓轩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上次的莽撞,我真的忏悔了。”黄暮雪道:“你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那次是你喝多了才会对我不礼貌,我原谅你了。我们都该忘掉一些不愉快的记忆。”林梓轩道:“我们的交谈里,我能感觉到你心存芥蒂,那么我们拉钩,不许再提起不开心的过往。”于是伸出小指,两个人拉了勾。正在他们拉钩之时,裴占山出现了,他看着黄暮雪道:“我就知道你身边是不缺男人的,我能容忍你的坏脾气,却不能接受有许多男人围你转。”林梓轩挡在黄暮雪面前道:“都说好了分手?为什么又出现,来打扰别人的生活。”有许多优秀的人围着只能说明她很优秀,你是自卑自己的才和貌吗?才会对暮雪这么没有信心。既然结束了与暮雪的感情,就不要来干预她的生活。裴占山道:“我与暮雪怎样,那是我们的事,我虽然和她分手了,却还是朋友,我不允许她和你这样的朋友交往,你最好远离她。”说话之间,两人正欲拳脚相见。黄暮雪挡在中间道:“裴占山,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动手吗?这可不是你的做派。林梓轩就是烫了一头红发,你有必要这么看他不顺眼吗?”裴占山道:“我不允许这样的人接近你。”林梓轩道:“看在暮雪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论武力,我未必会输给你。”裴占山道:“你最好离暮雪远点,就是看在这种场合,我才控制住了我的双手,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跪地求饶。”黄暮雪拉了裴占山的胳膊道:“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而打架,你心里若是还有我,就立刻离开。”裴占山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陷入困境 裴占山离开以后,林梓轩看着黄暮雪道:“暮雪,我头发的颜色是不是很惹眼?”黄暮雪的视线从裴占山离开的地方收了回来道:“自从我认识你,你的发型一直很特别,如今颜色更是显眼,感觉有些另类。”林梓轩道:“我今天就把头发染回来,只要你不喜欢,它就不会存在。你知道的,我出生在一个理发家庭,父母从小就给我设计多种发型,给我染各色头发。”暮雪道:“虽然不喜欢你许多稀奇古怪的发型,也不习惯你各种颜色的发色,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你选择的必定是你喜欢的。”林梓轩道:“你真好,真的很宽容大度、是我太狭隘,只顾自己的喜好了,今天起我要洗心革面。你说说自己喜欢的发型和发色,我马上换掉。”黄暮雪道:“你不必委屈自己,为我活着,为自己活着就好。” 林梓轩还是换了发型和发色,黄暮雪看着一头黑色头发的林梓轩道:“你花在头上的工夫,比女孩子都多,这个发型挺好,简洁干练,这才是男孩子该有的样子。”林梓轩露出灿烂一笑道:“你喜欢就好,这个发型专为你而设计,看来我爸的技术不错。”黄暮雪道:“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活着,只要为你自己活着就好了,简简单单的做自己。”林梓轩露出灿烂一笑道:“我喜欢为你活着,这种感觉很美妙。”黄暮雪道:“早和你说了,我心里的位置都让人占满了。”林梓轩依旧笑着说:“没关系,我就在外面站着,虽然有凉风来袭,何不看做凉快,虽然有烈日炙烤,何不看做温暖?” 黄暮雪走在公园湖边,湖水平静宛若一面镜子,偶尔有风吹过,掀起一阵涟漪,她伸手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此时她想起那首“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的诗句。就在这时,眼前出现欧阳明的身影,看着曾经的战友朋友,黄暮雪感慨万千。欧阳明对遇见黄暮雪并不奇怪,他淡然地打招呼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你是不是想起了那首暮江吟?”心有灵犀当然勾起许多好感,但是黄暮雪还是无情地说道:“怎么?一个人散步,洪山山呢?”欧阳明尴尬道:“她出差了,我一个人喜欢曾经的脚步,还记得以前在这里散步吗?”黄暮雪道:“我是经过这里,被这里的风景吸引,并没有想起过去。”虽然有点话不投机,他们还是聊了很多,又一起喝了咖啡,就在他们要分别的时候,洪山山出现在他们面前,只见她杏眼圆睁,红唇发颤地看着欧阳明道:“你不该解释解释吗?”欧阳明淡定地说道:“黄暮雪你又不是不认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们刚巧路上遇到,就一起喝了杯咖啡。”洪山山道:“我怎么听说黄暮雪刚被裴占山甩了呢!不会感情空虚寻找寄托吧?”欧阳明一把抓过洪山山的手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洪山山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道:“哦!看来你还不知道,也难怪,这种事情谁会到处说呢!”黄暮雪道:“分手或否都是我的私事,跟你洪山山没有什么关系吧!”说完调头就走,欧阳明正要追过去,被洪山山牢牢地抓住了。 黄暮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她心里想我也没有哪里做错啊,为什么会被家长投诉,而家长这一投诉,黄暮雪失去了学校的工作。如今想进一个陌生的学校是十分不易的,开学已经一个月,各个岗位的老师都已经就位。黄暮雪看着眼前的湖面,心里没有一点着落感。“嗨,黄暮雪,原来你真的在这里。看你失落的样子,我才知道洪山山多么可恶,她怎么这么小气。”黄暮雪听此来了兴致连忙问道:“怎么?你好像知道些什么,洪山山又做了什么事情?”欧阳明走向黄暮雪道:“你所在的学校董事长是洪山山的姑妈,是她让你离开博思学校的,我从她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了这样的内容。不过你不用过于担心,凭你的本领一定能在金海城立足的。我认识一个做媒体的朋友,介绍给你怎么样?”黄暮雪道:“你我之间,清清白白,都被误会到这种地步,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吃饭,不想借助你的助力。”正说话间,洪山山又出现在他们面前,洪山山道:“被我抓个正着了吧,是不是一个失业失望,一个安慰,二人天衣无缝。”黄暮雪看着洪山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失业的?”洪山山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嘴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生活作风不检点的女人,事业上一定不会顺利。”黄暮雪道:“虽然我总是以和为贵,但是绝不容许你诋毁我,我自问感情非常纯真,心地一直善良,不会人为的去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至于谁喜欢我,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至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针对我,看我跌入人生的低谷,你是不是很有快感?”洪山山看着欧阳明道:“你偷看了我的聊天记录,我就知道只要事情一关于黄暮雪你就特别关心。”她转而面对黄暮雪道:“是的,是我,姐就是有这种通天的本领,不用出面,就可以心想事成。我就是要你无法在金海城立足!”欧阳明走向洪山山,给了她一个耳光道:“暮雪为人心地善良,努力工作,你为什么处处要和她作对?”洪山山捂着脸道:“你居然为了一个黄暮雪伸手向我动粗,你的柔情都去了哪里?”说着跑走了。黄暮雪转身面对湖面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父爱如山 黄暮雪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胡方礼打来的,约暮雪在一个茶楼会面,暮雪是矛盾的,一方面她憎恨父亲的软弱,让母亲流落在外面,最后不幸死去。另一方面她如其他人一样渴望父爱,所以最终她还是去了茶楼,此时的胡方礼多了几分苍老与疲惫,毕竟刚刚进行了一次开颅手术。胡方礼示意黄暮雪坐下道:“你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一直不肯原谅我!”黄暮雪道:“你身体还好吧?”胡方礼道:“挺好,你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吗?我知道了你、范星云和高明宇的事,范星云十分过分,当初给你打大学的生活费也是她从中做了手脚,同为双胞胎姐妹,差别怎么这么大呢!。这事主要怪我,太掉以轻心了。”黄暮雪道:“你不必太自责了,在大学我通过打工,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也不需要你的钱。”胡方礼道:“想起那事,就挺闹心的。主要你性格与别人不同,我害怕你不接受我,因为你的母亲,你又来怪罪我,所以。”黄暮雪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我再不原谅你,我母亲也不会活过来。现在的你刚经历过手术,应该多休息休息。”胡方礼用闪光的眸子打量着黄暮雪道:“是我太不了解你,越是了解你越是能发现你人性中闪光的部分,我与林小芳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刁蛮任性,不通情理的呢!只是那星云也太有心机了,害得我晕头转向的。”黄暮雪看着胡方礼道:“我已经原谅了你,你就不要纠结在过去里了。” 正此时,范星云也来到茶楼,她走向胡方礼道:“爸爸,你太偏心了,是不是又背着我们给暮雪钱呢!同是您的女儿,您对暮雪就特别好。”黄暮雪一把拉过范星云道:“他现在刚做完手术不久,你就说这样的话来刺激他他,只是把我叫过来聊聊天,你做人怎么能这样!”范星云手一把推开黄暮雪道:“就你是个孝顺女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爸爸给你多少好处,你心里有数。”此时胡蝶也来到茶楼,她似乎也忘了胡方礼刚刚做了手术,嘴尖牙利道:“爸爸的两个女儿都在啊!爸爸真是好福气哦,何不让她们回家一叙,爸爸是不是亲女儿和非亲女儿喊爸爸不一样啊?”黄暮雪推开胡蝶正在给胡方礼按摩的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女儿呢!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人吗?”胡方礼被呛得干咳几声,黄暮雪连忙递上一杯茶,胡方礼喝了茶道:“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要在这里争出个胜负呢!我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星云,胡蝶,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暮雪你送我回去。”黄暮雪送走胡方礼后,胡蝶看着范星云道:“曾经我们是朋友,因为联手对付了黄暮雪,如今我们又是同一阵线上的了。”范星云露出淡淡一笑道:“如果爸爸知道黄暮雪又丢了工作,如此无能,他还会这么喜欢她吗?”胡蝶两眼放光道:“此话当真,真是太好了,爸爸这段时间生病,也没去公司,公司的大小业务都是我代理,公司也没有黄暮雪的立足之地。” 黄暮雪正看着一本书,胡方礼又打来电话道:“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黄暮雪本想拒绝,又不忍拒绝,看着胡方礼虚弱的样子,黄暮雪的怨恨烟消云散了,她已经失去一个父亲,没有了父爱,她真的不忍心再去伤害一个爱她的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看着时间流逝,黄暮雪觉得这样就是永恒就好了。胡方礼打破沉默道:“怎么样,到现在都没有谈朋友?”黄暮雪咳了一声道:“我身边不缺异性朋友,就是谈得来的很少。我很好,生活的很开心,您不用为我操心。”胡方礼语重心长地说道:“女孩子的婚恋远比男孩子让人操心的多,我倒是不担心你。只是若是有了恋爱对象,一定要带给我看看!知道吗?”黄暮雪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胡方礼连忙转移话题道:“最近读什么书?”父女俩就书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无丝毫代沟,完全不像一对父女而像一对忘年交。而当他们正探讨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范星云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美好场面。范星云开口就嘴如利刃道:“爸爸,你也太偏心了吧,和我相认的这几年,你从来没有和我一起吃饭,刚和黄暮雪相认,你不是和她一起喝茶就是和她一起吃饭,同是女儿,待遇怎么如此不同?”胡方礼起身道:“从我这里你不是得到你想要的吗?并且还把暮雪的那份私吞了,你还好意思过来争风吃醋。”范星云听此有些挂不住了,随即拿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了胡蝶。范星云离开不久,胡蝶就出现了,胡蝶倒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道:“暮雪,你能接受爸爸,是我最渴望见到的,你该多陪陪他,他很爱打羽毛球,一会去打羽毛球吧!”看着胡方礼苍老的脸,黄暮雪决定和他一起去打羽毛球。 胡方礼与与黄暮雪正在打羽毛球之际,范星云又来到现场,这次她一改尖酸刻薄的模样,变得温顺乖巧道:“暮雪你累了,让我陪爸爸打一会。”黄暮雪收起羽毛球拍道:“他也累了,”不宜过度疲劳,你和胡蝶打吧!”胡方礼喘着大气道:“不得不服老啊,要是年轻的时候,还能再打200回合。”黄暮雪道:“你们打球吧,我还有点事情,先去了。”告别了胡方礼,黄暮雪遇见了高明宇,如今面对高明宇,已经同普通朋友的,他的位置早已被裴占山取代,裴占山还占据了暮雪心里更远更深更脆弱的部分。高明宇却有些恋恋不舍道:“好久不见,你清瘦了不少。你要多爱护自己的身体,遇事不要钻牛角尖。”黄暮雪十分释然道:“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良方,不论受过多重的伤,终是会治愈。你已经不在我的心里,你的话已经伤害不到我。”高明宇急了连忙解释道:“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我只希望你情有所依。”黄暮雪道:“我绝对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我们不可能是朋友。虽然我不与你为敌,绝不会与你为友。高明宇道:“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激动,我们需要冷静下来,好好谈谈。”此时,黄暮雪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就离开了高明宇的视线,高明宇摇着头道:“想不到,我给你带来这么深的伤害,是我的错。” 结婚 这日黄暮雪内心苦闷,她走进了一家小酒馆,刚好碰到上官磊,上官磊是传媒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在暮雪还在雷霆传媒上班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上官磊主动打招呼道:“黄暮雪,真巧啊,这里遇见你,好久不见。”随即和他一起喝酒的男士告别了他,上官磊跑到黄暮雪面前道:“一起拼个桌,怎么样?更有伴。”黄暮雪对眼前这个男子并不了解,只是熟人,但逢节假日,总会收到他的祝福短信。黄暮雪就说道:“你是上官磊,雷霆传媒的员工。”上官磊用低沉的声调说道:“不错,你记性不错,这么久没有在公司看到你,怪不习惯的。老板就是个变态,总把私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你走了,洪山山和欧阳明走了,公司成了一个空壳。他又找来了许多人,大多呆不了三个月就走掉,公司现在就差倒掉了。想当初你们在的时候,公司里干活都充满干劲,你们一走,公司像被掏空了。”黄暮雪道:“老板曾联系过我,可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哪里能回去。”上官磊道:“我已经递上了辞职书,也已经找好了另外一家公司。”黄暮雪道:“有洪山山在,我是进不了媒体了,她不许我在传媒公司立足。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上官磊道:“洪山山太小气了,她已经得到了欧阳明,为什么处处还要针对你?”黄暮雪道:“或许她没有真的称心如意。”黄暮雪此时处于人生的低谷状态,他不断地向上官磊诉苦,上官磊也在耐心地听着,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畅谈了5个小时。 上官磊送黄暮雪回家,又进去继续畅聊。黄暮雪挤出两滴眼泪道:“我经历过很多人,吃了很多感情上的苦,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上官磊道:“那些让你吃苦头的人,都是你生命的过客。请不要让他们影响你美好的心情,其实我一直喜欢你,自从见你的第一眼。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一直把你放在心底。”黄暮雪伸出她的一只手,去触碰上官磊的手。上官磊激动地抓住了黄暮雪的手道:“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我没有欧阳明的高大俊朗。”黄暮雪道:“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今晚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上官磊抓了黄暮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道:“你能感觉到它在汹涌澎湃吗?”黄暮雪扑入上官磊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道:“我感觉到你的真诚。我愿你是那个愿意守护我一生的人。”上官磊道:“我愿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那晚上官磊未归,在黄暮雪家住宿,黄暮雪的雪白床单上印出一朵血红。清晨,黄暮雪紧紧地拥抱着上官磊道:“我把自己献给了你,你会好好待我的是吗?”上官磊轻抚着她的长发道:“我会像爱自己一样爱你,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黄暮雪终于情有所依,心有所归。不久,上官磊和黄暮雪就举办了一场婚礼,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婚礼当天,胡方礼得了脑溢血住进了医院。所以胡蝶、高明宇、胡同、范星云都没有参加婚礼。洪山山隆重着装站在黄暮雪面前,正欲开口,上官磊赶到他们面前道:“洪山山今天真是赏脸,这么隆重的出席我的婚礼,真是让我感动万分。”刚送走挑衅神洪山山,又迎来冯琳琳,她拉着杜丽莎走到黄暮雪面前道:“新娘子真是美艳动人,新郎穿一双定制内增高鞋,就完美了。”黄暮雪大方而坦然道:“身高不是距离,只要心在一起就够了!”上官磊走过来看着冯琳琳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心灵相同,或贫或富,不缺就好。”说的冯琳琳脸一会发紫一会发红,杜丽莎连忙拉着她离开了黄暮雪的身边。花童在前方撒着花瓣,片片花瓣如一个个精灵,在空中打个转,飘落在地上。 婚后的暮雪特别的幸福,或许是曾经深爱过,此刻的爱都是圆满。她决定不去上班,而是真正开始写作,做一个全职太太,职业作家。作家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她的写作也是经历了许多打磨,写一本书不比写一篇新闻报道,也不像写个教学总结。丁冬梅来看黄暮雪,她又说了那句亘古不变的,你话语,因为我俩都是冬天的,我就和你说了吧,你好好找个工作做着,不要当职业作家,不是那么好当的。艾圆圆则表示支持暮雪,年轻人就该为梦想而拼搏。林若梅道:“你和我一样命苦,没有婆婆,到时候生了孩子没有人带,你专业写作,可以照顾家里。”面对朋友们的种种议论观点,黄暮雪不忘初心,她想继续自己的梦想。三十而立,如今也到了自己立业的年龄,给别人干是干,自己干也是干,不如拼命为自己干一回。 暮雪作品:新羽轻 春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林仲在屋前种下一棵枣树,这颗枣树苗是心爱的姑娘杜可给自己的。挖土、浇水、埋土,他干得满身干劲,看着深入泥土的枣树苗,他露出微微一笑,他也希望与杜可的爱情如这颗有着落的树苗。杜可的父母不再反对他们的交往,他们可以顺利在一起。然而事实总非人愿,杜可的父母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把杜可关了起来。想到这里,林仲的眉毛拧成一团,他掏出了香烟,用力地抽了起来。怎么办,他与杜可的未来将何去何从?林仲看着远山,远山一片迷蒙,笼罩在细雨中,好像他此刻的心情,他对杜可的爱是坚定的,怎奈风雨满满,云雾满山头。 杜可家中,杜母面对着紧闭的房门抹眼泪道:“小可,你快点吃点饭吧!你不吃饭,我和你爸也吃不下去,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都是为你着想,你一定要体谅父母的苦心。”杜父拿了一把钥匙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锁,杜可梨花带雨地看着父母道:“这辈子除了林仲,我谁也不嫁。”杜父唉声叹气道:“小可啊小可,从小到大,你是打不得骂不得如今也关不得,再关你,还会闹出人命呢?我最后一次劝你,林仲真的不适合你,你今后吃苦,可别怪父母!”听此,杜可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她扑入妈妈的怀抱撒娇道:“爸爸是答应我和林仲在一起了吗?你们放心吧,我们一定过得好好的,不让你们失望,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们的。”杜母轻抚着杜可的秀发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回报,只要你过得好好的,只是、、、、、、、”母亲的话一大半憋在腹中,杜可不管,她憔悴的面容上露出胜利的笑。 村头石桥旁,林仲抱起杜可空中转了三圈。杜可牢牢地抱住了林仲的脖子,高兴地流出了眼泪。林仲道:“我去你家,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爸妈就是不同意,你是怎么做到说服他们的?”杜可松开手道:“父母永远是爱子女的我利用了他们对我的爱,靠绝食来反对他们对我的干涉,他们关我的计划就失败了。”林仲道:“你真傻,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我不允许你再做这么傻的事情了。”林仲拥杜可入怀,满心怜惜。杜可道:“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吃什么苦我都愿意。”正在林仲与杜可甜甜蜜蜜在一起的时候,杜母的到来,打破了这一美好。杜母一副严厉的口气道:“你母亲早早的离开了,只有你父亲一个人在,他也不管什么事,我就把话挑明了说吧,要娶我家小可,必须拿出50万的彩礼,否则你们就不要再见面。”说完拉着杜可走了,杜可一步三回头,还是消失在林仲的视线中。 杜可站在村头的小桥边,看着流水哗啦啦流向远方,林仲不远处无精打采地走了过来,杜可扑了上去,给他一个满怀拥抱。杜可毫无精神道:“我的哥哥嗜赌成性,欠下一屁股债,亲戚朋友根本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我是娶不上你了。”杜可安慰林仲道:“别气馁,会有办法的,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加油!”林仲拉着杜可的手道:“只能委屈你了。我想南下广东去闯荡,你等我回来娶你!”积极的斗志总是很激励人,美丽的语言总是容易打开人的心扉。这次见面,杜可做了一个决定,自己要献身林仲,成为他的人,成为他背后的女人,全力支持他的事业,什么彩礼,父母不过想通过自己捞笔钱财,虽然自己很爱父母,但是很不认同父母收取彩礼,父母不过是借此为弟弟筹到一笔彩礼而已。想到这里,杜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她就是要做一个反对彩礼,反对传统的人。 林仲带杜可去了一家酒店,也是在那家酒店里,杜可献出了自己的初夜。林仲紧紧地抱着杜可道:“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不过我会倾己所有的去爱你,让你做一个幸福的女人。”杜可乖巧地在林仲的怀抱中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会从此与你天涯相随,全心全意地去爱着你。”就在他们卿卿我我甜言蜜语的时候,门口一阵躁动,原来是杜可的父母找来了。杜父怒目圆睁道:“不成器的东西,赶快和我回家!”杜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成了泪人道:“小可,今天你要么和我们回去,要么永远和这个家断绝关系!”杜可含泪道:“我已经是林仲的人了,抱歉爸妈。”杜可跪倒在地上,杜母拿了一条白毛巾,一撕两半道:“我们之间从此断筋,再无瓜葛。”众亲人离去后,林仲拉着杜可的手道:“他们现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也没有用,等他们气消了,我再向他们赔罪。你放心,不久我就能赚五十万块给他们的。”杜可扑入林仲怀抱,依偎在他的怀中,这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没有亲人的祝福,没有朋友的观礼,他们在一棵老榕树下拜堂成亲了。结婚当日风雨大作,一直下到半夜,杜可依偎在林中怀中道:“天本来晴的好好的,我们拜了堂就下起大雨来,如今看来还没有要停的样子,是不是不吉利?”林仲轻抚着杜可的头发,下巴在她发丝上蹭了几下道:“雨雪天晴,自然现象与我们的婚姻无关,任何时候,我们都该深信脚下的道路。明天我们就去领证。”说也奇怪,大雨就在林仲说话声落的时侯停止了,接着刮风,好大的风,似乎要掀翻他的两层土楼。半夜风来半夜雨,第二日,路面干爽,没下过雨一样。杜可笑着说:“老天还是赞同我们结婚的,下湿了路面,又吹干了。”林仲抓住杜可的手道:“我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走吧!去完成我们的神圣使命。” 婚后生活简单而甜蜜,不久杜可怀孕了,和所有孕妈一样,经过两百多天的期盼,迎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取名玉新,杜可的生活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在她生了她第二个女儿玉羽后,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如人意。先是林仲生意失败,被合伙人卷了货款,赔了几百万的生意,接着杜可被气成精神分裂症,进而精神抑郁证,自杀身亡。家里只剩下玉新与玉羽两个孩子,当时玉新5岁,玉羽3岁。 夏季,玉新拉着玉羽,走到那颗枣树旁边,玉新突然捡起一根棍子,用力地敲打着枣子,枣子如下雨一样落了下来,玉羽高兴地说道:“姐姐,我们有枣子吃了,我们有枣子吃了,可是姐姐,这枣子为什么不甜?”玉新拉着妹妹的手道:“没事,回去煮煮,放点糖就甜了。”玉羽道:“姐姐,这颗枣树是我们家的吗?”玉新道:“爸爸说这是他亲手给妈妈种的,现在爸爸不在家,也没有人来证明,只能任村里的小霸王说是他家的。”玉羽眨眨睫毛看着高大的枣树道:“小霸王也太不讲理了!抢了我家的枣树。”玉新眼睛流出泪水道:“他们一家都蛮不讲理,他爸爸骗走了爸爸的钱,他妈妈气死了我们的妈妈。”玉羽扑入玉新怀抱道:“姐姐,小霸王一家太坏了,我长大了,要报仇。”玉新擦去玉羽的泪痕道:“报仇的事放在心底就好了,不要挂在嘴边,小心害了自己。”那年玉新9岁,玉羽7岁。 年老的爷爷去世了,这让年幼的玉新玉羽生活没有了着落,林仲因生意失败,转战他乡,根本没有时间照顾玉新玉羽。虽然玉新玉羽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平时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没有一个大人始终是不行的。杜父杜母也因杜可的离开而原谅了她,愿意帮忙照顾玉羽。玉新则去了远在福州的姑姑家,那年玉新10岁,玉羽8岁。 爱情来了 花开并蒂,各表一枝。玉新在姑姑家很受欢迎,不过总受到表姐雅萱的欺负。因为玉新为人乖巧灵活,手脚勤快。也是因此,表姐对她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刁难她,为难她。把她当佣人一样使唤,她故意把瓜子壳果皮扔在地上,然后趁机告状说是玉新吃了瓜子水果扔了一地,还不打扫卫生。姑妈拿起扫把去打扫瓜子壳果皮,玉新拉着姑妈的手道:“姑姑,你刚从外面回来,家里的事情交给我做!”姑妈道:“你学习也挺辛苦,这样的小事,还是我来做,只是以后要把这些难打扫东西扔到垃圾桶里。”玉新的眼泪一下子滚出眼眶,姑妈连忙擦去她的泪珠道:“我相信这些不是你扔的,我还是很了解你的,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正此时,雅萱经过这里,她一把夺过扫把,递给玉新道:“快点打扫干净,别影响了我的心情。”玉新接过扫把道:“我不想和你争论谁是谁非,只是不想姑姑伤心,她一个人抚养我们两个挺不容易的。” 玉新内心正直,所以很容易受到排挤。一起玩游戏的时候,雅萱勾连其他小朋友一起戏弄玉新,玉新的坚强和果敢影响了其他小朋友,小朋友由雅萱一边倒向玉新一边。雅萱不服道:“你们都不要和林玉新玩,她是没有妈妈的孩子,她会把霉运带给你们的。”小朋友们听此,都纷纷离开玉新。玉新两眼忍不住的流泪,此刻她很想她的妹妹玉羽,只有她不会嫌弃自己。 话说玉羽在姥姥家也受到不一样的待遇,小表姐雨桐虽然不像雅萱一样心思满满,舅妈对玉羽的态度,着实让玉羽感觉到凉凉。小舅妈总是把雨桐打扮得花枝招展,玉羽虽然天生丽质,可是小女孩总是爱美的,和雨桐站在一起,她们一个是白雪公主,一个就是灰姑娘。杜雨桐嗲声嗲气道:“我一点不喜欢妈妈给我的这些行头,让我很不舒服,我希望像你一样可以随随便便的。”,这话给玉羽一些安慰,她不再自卑自己的简陋,可是她还是羡慕地说:“真羡慕你雨桐,每天舅妈给你洗脸擦香香,梳头扎漂亮的公主头,然后穿上各种漂亮的衣服,活得像个公主。姥姥年龄大了,只会给我扎一个简单的马尾,穿上她该做的衣服,既没有漂亮的颜色,也没有别致的款式,我就像一个小乞丐。”雨桐拉着玉羽的手道:“别这样说,你也是一个漂亮的公主!” 年幼的玉羽经常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想起曾经欢乐的时光,一个男孩出现了,他友好地说道:“我可以和你玩吗?我没有朋友这是我妈妈做的甜点,你尝尝,很好吃的。”孤单的玉羽不能抵挡玩伴与美食的诱惑,很快就和这个叫刘旗的男孩成为了好朋友,她不知正是刘旗的妈妈气死了她的妈妈,刘旗的爸爸不仅骗了他家的一块地,还卷走了所有的钱财。现在的刘守望入了监狱,村里的小朋友都远离刘旗。 时光荏苒,转眼间,玉新已经到了高中毕业。她深知姑姑养她不易,她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她决定好好学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不谈及私人感情。由于玉新出脱得清新脱俗,也有不少爱慕者,玉新都婉言拒绝了。而一位学长的追求,却让玉新不能自己,她对他很有好感。这事,要从她刚入学时说起,姑姑去送雅萱读大学了,明明是读大二了偏偏要送,说什么老师有请。玉新只好一人踏上求学的道路。学校接待玉新的,就是徐少卿,他是主要负责人。看着玉新孤身一人,他对她照顾有佳,没有多说话,徐少卿拉起玉新的行李箱,往车上送。还有女生吃醋道:“徐少这是哪来的热情?好让人嫉妒啊!”当然送入宿舍的还是热心的学姐。只听一个学姐对另一个学姐说道:“林萌,你疯了吗?这样对徐少卿,他也不领情,我看他对这个林玉新格外关照,你也对林玉新格外照顾,你这是爱屋及乌吗?”林萌笑笑道:“别的学生都有家长相送,唯独林玉新没有,我俩都姓林。还有只要是徐少卿喜欢做的事,我都乐意插手,这样我们才有共同的话题。” 走在宿舍去食堂的路上,林玉新遇见了徐少卿,徐少卿道:“这边走是我们的第一食堂,那边走是我们的第二食堂,第二食堂的饭菜比第一食堂花样多,口感也更好,我带你去二食堂看看,这里你不熟,走两趟就熟悉了。”林玉新没有拒绝徐少卿,和他并肩走在校园的石板路上,在经过一座山的时候,他们撞见了林萌,林萌是徐少卿的爱慕者。林萌首先开口道:“徐少卿可真是热心,迎新迎出朋友来了。恭喜你得到这么漂亮的朋友!一起吃个饭,怎样?”林萌在玉新入学入宿时给了不少的帮助,玉新打心底感谢她,就说道:“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报答你们对我的帮助,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徐少卿道:“请客就不必了,我们学校流行aa制,既然林萌这样热心,就让林萌带你去熟悉熟悉我们的二食堂,我室友叫我有点事。”说完转身走了。和林萌同行的王霞道:“我们还是去一食堂吧!二食堂人太多了。”玉新道:“你们随意,我随便转转。”玉新说完沿着路继续往前走,虽然从没走过这条路,但是她知道有路的地方必定有行人,别人能走到二食堂,自己一定能找到二食堂。 王霞拉着林萌的手道:“你可别小看了那林玉新,刚来就搭上了钢铁王子徐少卿,你可得小心了。”林萌十分镇定道:“爱情是神秘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想抓就能抓住的。刚才那一刻,我就体会到爱情的美妙,真希望可以有更多机会遇见徐少卿。”王霞道:“你的爱情理论太高深莫测,我不能理解,但是我知道我若喜欢一个东西,就要把它变成自己的,这样才安稳。”林萌道:“风筝之所以快乐,是因为自由,放风筝之所以快乐,是因为追逐。风筝拿在手里就是一片纸,懂吗?”王霞道:“作为观众,我是好奇的,作为朋友,我是心急的,我只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输了赛跑 玉新走在宿舍去图书馆的路上,徐少卿叫住了玉新道:“这是要去图书馆吗?”玉新道:“这么巧,这里遇见你,我去还几本书。”徐少卿道:“刚好同路,一同前往。下周有个义卖活动,你有兴趣的话,我给你留个名额,有报酬的哦!”玉新高兴道:“我正觉得无聊,想找事情做呢!”徐少卿露出微微一笑道:“知道你是个闲不住的人,以后有机会多给你介绍点事情,我在学生会信息比较多些。”玉新道:“谢谢学长照顾。”不及徐少卿说不客气,林萌侧路迎面走来,她乐呵呵地说道:“少卿你好啊,为什么不回复我短信。”徐少卿拿出手机看了看道:“我手机静音了,我也不喜欢逛街,去图书馆看看书,我还有点兴趣。”林萌连忙道:“王霞,你把我的这些东西都带回宿舍,我要去图书馆看会书,时间久了不充电,人都有些疲软。” 三人同行,林萌故意激怒玉新道:“你看校园里一对一对的,其实都是情侣关系,也有暧昧关系的,玉新妹妹这么清新脱俗,一定不少爱慕者吧!徐少卿是我高中同学,初中同学,小学同学,我们可以说是一起长大,整个生命长大的过程,我们都一起经历。所以我懂得他的喜好,你说我们是不是青梅竹马?”玉新道:“当然,你们看起来也很登对、、、、、、”徐少卿打断玉新的话道:“你们忘了我还在这里吗?林萌,你我就是好兄弟,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林萌连忙陪笑道:“少卿兄说的是。”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图书馆。 泡了两个小时的图书馆,徐少卿走到玉新面前道:“吃饭时间到了,我们回去吧!”徐少卿与林玉新走在图书馆的阶梯上,林萌背后追来道:“你们俩怎么把我忘了,我们可是一起来的。”玉新连忙道歉道:“我以为你走了呢,一直没看见你。”徐少卿道:“什么时候这么有定力了,你不是看书不过2小时的吗?现在已经2个半小时了。为了表示歉意,中午我请客。”林萌道:“徐少卿,我有些话要和你说。”玉新见此状,连忙告退。。 青松树下,林萌看着徐少卿的侧脸道:“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我们之间的一层窗户纸必须要捅破,其实,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我不想再和你做兄弟。”徐少卿有些吃惊,但是依然镇定地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你心里的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是林玉新吗?”林萌紧追着问道。“是她。”“可是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还会继续喜欢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徐少卿丢下一句抱歉,径直走了,林萌双膝跪在草地上,头埋在两腿间,一副痛苦的样子。 大学时代是风华正茂的时代,也是热情爆发的时代。徐少卿与林玉新本来也是美好的一对,偏偏林萌夹在中间,美好便不再美好,一个人的痛苦变成了三个人的痛苦。这日,徐少卿在教林玉新吹笛子,细长的笛子与人形成一副漂亮的图画,美妙的音符在笛子中演奏出绝美的乐曲,就在他们一个教一个学,不亦乐乎的时候,林萌的出现破坏了这一美好。林萌笑意盈盈地道:“林玉新,我找你有几句话要和你说,少卿你能回避一下吗?”徐少卿离开以后,林萌的笑意变成了恨意,但是她依旧一副友好的样子道:“玉新,少卿有女朋友你知道吗?”对于林萌突然抛出的这个话题,玉新吃惊但是不奇怪,她连忙道:“我只是和少卿学习一下笛子,迎新晚会上,他一曲笛声,迷倒一群女生。学姐,他女朋友是你吗?”玉新问道,不曾料,林萌一副高傲的样子调头就走了。 林萌成了玉新与徐少卿之间的障碍,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一次体育课,800米长跑比赛,林玉新远远地将同学们落在后面,在普通同学面前,林玉新就是飞毛腿。跑到一半的时候,徐少卿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不停地为他加油助威,可是偏偏林玉新摔了一跤,徐少卿大喊起来。林玉新起来后再跑,已经追不上跑步如飞的同学们。徐少卿继续为她加油打气,到最后和众多同学一起冲破终点线。 林玉新站在操场上读书,徐少卿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羽毛球拍道:“怎样,劳逸结合,打几个回合,放松一下。”玉新没有拒绝徐少卿,接过球拍和他打了起来,于是你来我去,羽毛球在空中飞舞着,画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或直线。林萌一身运动装跑步而知,她一副着迷的样子看着徐少卿道:“可否让我与玉新打一会?”徐少卿道:“当然。你们打,我去跑两圈。”玉新抢过话道:“还是你们打吧,我还有英语课文没有背呢!” 玉新拿起英语书,到操场的阶梯上去朗读,正好碰上自己的室友刘英华。刘英华看着玉新道:“怎么了?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玉新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羽毛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不禁叹了口气道:“怎能事事尽如人意,不能拥有,看着也是一种享受。”刘英华是玉新最好的朋友,她对她无话不谈。刘英华道:“你是在说那个徐少卿吗?果然是风流倜傥,一会和这个女生玩,一会和那个女生玩,不是个好东西。”玉新道:“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管他的好坏呢!”英华拉着玉新的手道:“你心思单纯,我害怕你被骗了,那徐少卿虽然很帅,却不是你能驾驭的。”不知为什么看到操场的羽毛球突然不再飞起,玉新内心一阵欢喜,不禁道:“他们这就不打了!”原来是徐少卿电话响起。林萌也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 尘埃落定? 玉新背着画夹行走在别具风格的古村落里,她今天是特地来写生的。选择了一个位置之后,她便开始画画。勾线笔在她手中如行云流水,不一会一片古村落便在她的画纸上落脚了。玉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空中飞来一只大手,一把夺去玉新的画作,玉新担心画会破掉,就松开了手。原来是徐少卿,正拿着自己的画端详。玉新长长的舒了口气道:“你要吓死我吗?这凭空突然出现一双抢劫的手,会吓死人的。”徐少卿露出诡异一笑道:“抱歉,是我草率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的画,不错,难得的写实画像,给我画一张像如何?”玉新接过自己的画像,看看徐少卿一脸诚挚的模样道:“我没画过人物画,你就当给我练笔了啊!”玉新正在画着,林萌出现了,她一副高兴的样子道:“想不到玉新的画画的这样好,我太喜欢这种风格了,如果再加一个人,效果肯定不错。”说着就跑到徐少卿的面前对着玉新大喊:“给我们俩来张合影,辛苦你了。” 林玉新、刘英华、林萌、王霞、徐少卿围着圆桌坐着,林萌起身道:“大家随意些,今天我请客,感谢玉新给我画了一副画像,我非常满意,不知道这家餐馆你们是否满意?”王霞嘴快道:“这家餐厅是整个景区最好的一家了,饭菜也远近闻名,林萌对少卿就是不一般。”刘英华道:“管他什么名气呢,只要填饱肚皮,不会难吃就行。下午我们还要去另外一个景点呢!徐少卿要不要一起去?”徐少卿看着林玉新道:“我不想玉新太辛苦,改日让她给我画一副单独的画。”玉新道:“没事,做喜欢的事情,虽苦犹乐,下午我们就同行吧!”林萌道:“既然大家这么快乐,不如同行,人多更热闹!能欣赏玉新作画,也是一种享受。” 玉新坐在草地上的石头上,看着操场上的人们,有的在赶路,有的在散步,还有的在打球,有点打棒球,有点打羽毛球,还有的在打篮球。玉新看着运动的男生女生,不禁出神。这个时候,徐少卿走到她的身边道:“你看什么呢?这么有趣吗?”玉新一见徐少卿,血流加速,两颊顿时涨满了高粱红,她依旧按捺着自己道:“你是在打篮球吗?”玉新故意问道。徐少卿用手扇风道:“我还以为你在看我!”玉新一下子窘迫起来,居然让他看穿了心思。玉新仍然故作镇定道:“你们都穿一样的队服,我离的那么远,哪里分得清谁谁。”徐少卿看了一眼天边的彩云道:“你真的选了一个好地方,这里看什么都很有特色,运动员像蚂蚁,流云或白或红格外迷人,今晚7点30分,我在此等你,好吗?我有话要和你说。”玉新微微一笑道:“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嘛?”徐少卿神秘道:“秘密,晚上说。”然后一阵风似的走了,留下玉新看着天边的彩霞。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玉新走向操场的那块石头,徐少卿已经等在那里。徐少卿看见玉新,连忙起身道:“你来了,我等你许久了,来,你的座位有请。”说着徐少卿拿出了长笛道:“我最新学会了一首曲子,请你欣赏。”玉新紧张道:“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吗?我们这样单独相处,被学姐林萌知道了恐怕不好。”徐少卿放下正准备吹响的长笛道:“你好像很怕林萌?”玉新道:“不是我怕她,只是不想她误会,她对我的误会已经很深了。”徐少卿道:“大可不必那么认为,我们很谈得来,很投机,这是我们俩的事情,与别人无关。”玉新左手指紧紧抓住右手指道:“我们见面的地方不好,不如换个地方?”徐少卿步步走向玉新,玉新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一块石头上,徐少卿止住进步,看着玉新的眼睛道:“这里是最适合表白的地方,做我女朋友好吗?”玉新怀里如揣了一窝小兔子瞪大眼睛道:“你女朋友不是林萌吗?”徐少卿对着玉新的耳朵道:“好吗?林萌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我喜欢你却很久了。”林玉新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她渴望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那晚徐少卿拉了林玉新的手。 徐少卿拉着手送林玉新回宿舍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林萌,林萌识趣,避让开了。但是徐少卿一离开,林萌就追上了林玉新,一把抓住她道:“走,你跟我走。”到了一处暗处,林萌没开口,先动手。林玉新一把抓住她伸出来的手,摔到下方道:“林萌,你要做什么,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由于林玉新个子高林萌一头,打架上,林萌不占一点优势。林萌委屈道:“你和徐少卿手拉着手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你还抢了他。”玉新道:“我也喜欢徐少卿,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的那种。就是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才避开退让,我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是我,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退让,他是我的谁也抢不去。”林萌道:“他对你会失去新鲜感的,我才是那个和他最登对的一个。”林玉新不管林萌说什么,只管朝宿舍走去。 林玉新打开日记,她翻开一页页写了一半的本子,眼睛不禁模糊了,她写道:“爱一个人是辛苦的,得到一个人的爱却是甜蜜的。爱有多辛苦,就有多甜蜜。从此我再也不要偷偷地喜欢一个人,我有了一个值得我去付出去爱的人,他就是徐少卿,一个如风一样的少年。我如花的梦境,终于有了承载的主题。如果爱是一朵花,我经历了蓓蕾的酝酿,如果爱是一首歌,我走过了乐谱的谱写,如果爱是溪流,我愿做一颗石子,愿做一条游鱼,哪怕只享受其中的点点滴滴,我也十分快乐。” 共撑雨伞 玉新与徐少卿经过一路坎坷,走上了爱情的平坦道路,一切又因玉羽的出现变得扑所迷离。这还得从玉羽高中毕业说起,玉羽顺利读了高中,同村的刘旗在读高中时,就追了玉羽,他们的一张合影被玉新看到。玉新好奇地问:“玉羽,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这个男生是谁?”玉羽一想反正也高中毕业了,就对姐姐坦白了,自己也对刘旗有好感。玉新道:“那男孩看起来不错,不过有些面熟。”玉羽见玉新没有反对就道:“他就是我们的邻居家的刘旗啊!”听此玉新的照片滑落在地上,玉新嘴巴打着颤道:“妹妹,你怎么能和仇家的孩子恋爱呢?这让九泉下的妈妈情何以堪,那时你还小,可是你总记得我们家门口那棵枣树吧!爸爸的钱被刘守望也就是刘旗的父亲卷走,门口那块地也被他们占去盖房子,最主要的是刘旗的妈妈气死了我们的妈妈。”玉羽两行泪滑落面颊,扑倒在玉新怀里道:“姐,我会和刘旗断了关系。不会和自家的仇人交往。” 村口的石桥边,刘旗与玉羽面对面站着,刘旗道:“为什么拉黑了我?”玉羽道:“你知道你爸爸卷走了我爸爸的所有货款,抢占了那块宅基地吗?”刘旗一脸懵圈道:“我只知道爸爸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入了监狱,至于那块宅基地也是经过你爸爸同意的啊!由此可见,曾经的他们多么要好。”玉羽转过身正对着刘旗道:“你可知道我妈妈是怎样去世的?”刘旗被玉羽的态度和语气吓了一愣道:“听我妈说是得了精神抑郁症。怎么了,为什么要翻开一些不开心的记忆,何不让自己过得开开心心?”玉羽道:“是你家人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与姐姐分离,寄人篱下。你有个快乐的童年,谁来偿还我和姐姐的童年,你我世代为敌,绝不为友。”玉羽说完转身离开,刘旗追上玉羽道:“我会回去问个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玉羽站在垂柳树下,刘旗走了过去。刘旗道:“我家对你家有亿万个抱歉,是我爸爸听信别人谗言,才会私自卷款逃走,不过他也得到了报应,坐了10年牢狱,至于那块宅基地,是他们达成的协议。关于你妈妈的死,我妈也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把她气死了,正在气头上时,什么话也说得出来。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我愿意为父母的过错承担责任,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打我骂我,刀子砍我都行,请不要折磨自己。”玉羽转过身来看着刘旗道:“和你和好是不可能的了,枉我这么多年认贼为母,我恨自己没有能力说出一句话让你的母亲王桂花也当场气死。”刘旗欲拥玉羽入怀,玉羽挣扎着,往他脸上摔了两个巴掌,刘旗松开玉羽,鼻子流血。刘旗看着玉羽道:“我们早已属于彼此,你还是爱我的。这么和你说吧,一个男人若要是得到女孩的第一次,是非常珍惜这个女孩的。如果不是第一次,大家仅仅是玩玩而已。”玉羽扔下一句:“有些仇恨是不能改变的。”就走了。 风吹树叶沙沙响,枣树上上的枣子已经摘光,只剩下一些叶子,叶子不再新绿。这颗枣树承载着玉羽多少悲欢离合,和姐姐在一起的欢乐,和刘旗在一起的快乐。正回忆着往日的美好片段,王桂花叫了一声:“玉羽,我这里刚做了蛋糕,你来吃一些,很好吃的。”刘旗正在家门口深情地看着玉羽,见玉羽要走,他一个箭步飞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道:“既然来了,何不去屋内坐坐,喝杯茶也好。我们俩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以后见面也要这样生分吗?”玉羽道:“我不能原谅你妈妈,不能原谅你爸爸,不能原谅你,甚至不能原谅自己。”刘旗道:“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生活在仇恨里?为什么要上一代的恩怨影响下一代的生活。那些仇恨不属于我们,吃饭牙齿还会咬破舌头呢!”玉羽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和姐姐特别想吃枣子,你带着一群孩子把枣子全部捡走了。”刘旗道:“那时小,哪里懂事,后来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一直到现在,那些不愉快的境遇,就让他随风吧!”玉羽道:“我绝对不是和你和好的,我不能和自己的仇家在一起。”玉羽离开以后,刘旗自语道:“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我是那么热切地爱着你,这种热情可以燃烧一切仇恨。” 徐少卿大学毕业后,去了杭州。玉新毕业后去了上海工作,两人通讯维持着感情。林玉羽大学四年都没有谈恋爱,毕业了也去了杭州。并且和徐少卿是同一家公司,即使这样大家都不熟悉。直到清明时节,西湖相见,巧遇雨,林玉羽没有带伞。随后,徐少卿英雄救美,和玉羽共撑一把雨伞。天公作美,雨不大不小,正好赏细雨蒙蒙中的三潭映月。玉羽道:“你是徐少卿,是我们公司的主管啊!我是销售部的林玉羽,刚到公司还没满实习期,还等着你考察呢!”徐少卿道:“我最近去了bj学习,一直不在公司,所以我们并不认识。”他们一起欣赏了西湖美景,谈吐十分愉悦。林玉羽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与愉快了。大学四年,刘旗虽然不纠缠自己,自己对男生也没有什么兴趣。刘旗也去了西湖,等他买到雨伞,已经看见徐少卿和玉羽共撑一把伞了,他只是默默地在后面走着。雨渐渐停了,徐少卿收回雨伞的道:“和你共行一程,我十分愉快,咱们就此别过。”玉羽道:“十年修得共船渡,我们该有多少年的修行啊,才能换得今生的共伞而行,我们还是同事,真是难得。”徐少卿离开以后,刘旗追上来道:“那人是谁啊?你俩好熟啊!”他说着递上来一把雨伞,玉羽没接道:“怎么哪都有你!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刘旗看着玉羽的背影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你。” 梦中情人 林玉羽西湖回来,久久不能平静,远离她的爱情似乎又回来了,或许让刘旗说中了,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刘旗在玉羽面前是豁然而大度的他说道:“我爱你,此生只为你心动。如果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只会默默地祝福你,不论何时,但凡你受了委屈只要和我说,我一定要让你委屈的人好看。我爱你,哪怕是为了成全你。”想起刘旗的这些话,玉羽心里是甜的,但是却没有了爱情的冲动,她理智得像一本教科书。 林玉羽,徐少卿主管办公室有请,听到这样的话,玉羽一阵怦然心动,她只觉得脸发烫,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怎么走到办公室的。徐少卿沉着冷静地道:“你的报表做的不错,就是有点小问题,修改一下就可以了。”玉羽听此才深深地舒了口气,一颗心放在了肚里道:“是的主管,谢谢你的提醒,我马上回去修改。”徐少卿拿出一沓文件道:“修改完后,把这些也都做了。”玉羽心里叫苦脸上带着笑容道:“好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徐少卿道:“不,这些都是你帮忙做的,中午我请你吃饭。”这也是玉羽求之不得的啊,玉羽拿了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 玉羽正忙着赶文件,隔壁小黄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那个傻傻的男生又来了,在门口等你呢!”玉羽一听就知道是刘旗来了,自从玉羽工作稳定下来,刘旗就隔三差五的来找玉羽。虽然玉羽对他不理不睬,男同事都远离玉羽。就像在大学一样,刘旗总是默默出现在玉羽的生活里,虽然玉羽相貌出众,天生丽质,可是刘旗对她的挚诚,让很多男生对玉羽敬而远之。如今又是这样,想到刚刚结识的徐少卿,玉羽坐不住了。 玉羽冲到大门口,看着刘旗提着饭盒。玉羽毫不客气地走到他面前道:“你又来做什么,你提的饭菜物品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为什么还要提来,不是浪费吗?你每天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打扰到我的生活了。在大学没有人敢追我,上班时男同事远离我,你是想让我孤独终老吗?”刘旗看着玉羽道:“我说过,我不会打扰你,我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只是想你是我的日常,念你是我的必修。”玉羽道:“好,既然你想给我幸福,就请你离开我的生活,我现在有了意中人,你的出现会阻碍我们的发展,请你远离我,让我有自己的自由。”刘旗道:“好,我不再打扰你,只是我还在等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终点。”刘旗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若不是徐少卿迎面走来,玉羽还真会心软,毕竟四年多如一日,刘旗不曾懈怠。 徐少卿也在视野所及的第一时间看见了林玉羽,他几个流星大步走到玉羽面前道:“你认识刚才那人?上次西湖边上,他就跟着你,他好像特别关心你,又不敢靠近你!”玉羽没有掩饰,她直接告诉了徐少卿道:“他是我的一个故人,我们之间有了解不开的仇怨,他对过往念念不忘,我怀疑他脑袋出了问题,精神不正常。”徐少卿道:“听说,他每天都会给你送饭,你却从来不接受,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这样折磨彼此?” 餐厅里,玉羽与徐少卿面对面坐着,徐少卿看着玉羽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刘旗还爱着你,放不下你,你若不讨厌刘旗,就和他和好吧!毕竟我们都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去,人死不能复生,刘旗的父亲也得到了相应的报应。”玉羽红着脸道:“我这次去西湖,就是想把烦恼都扔给西湖,让湖水深藏我的烦恼的,我毕竟也是人,可是我遇到了另外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我确定那种感觉就是爱情,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徐少卿道:“既然如此,那是最好,四年了,你该开始新的生活了。祝愿你美梦成真,心想事成!” 林玉羽与徐少卿不知不觉中成了工作上的黄金搭档,生活中的好伙伴。工作中配合十分默契,生活中也十分愉悦,林玉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徐少卿,徐少卿却不知道自己被林玉羽喜欢着。林玉新每天给徐少卿发信息告诉她的工作和生活,徐少卿都做简单回复,林玉新有时会发些图片了、脑筋急转弯了。徐少卿都会给以回复。可是短信的交流,不及现实的交往,林玉羽渐渐走进徐少卿的心里。天冷了,林玉羽为徐少卿织手套织围巾,徐少卿也没有拒绝,他早已把她当做无话不谈的朋友,却从来没有谈论过男女朋友,直到有一天,玉新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神秘的美好。 玉新来公司找徐少卿,就在玉新决定离开的时候,玉新撞见了玉羽。玉新好奇道:“玉羽,原来你也在这家公司上班,你不是说在另外一家更大更有名气的公司上班吗?早知道你也在这家公司,我让少卿多照顾照顾你。”玉羽道:“我不喜欢那家公司的员工,就选择了这家,徐少卿已经很照顾我了。”玉新高兴地拉着玉羽的手道:“如此太好了,我不用跑去见你了。”玉羽对玉新的到来本就好奇,也意料到不愿相信的事实,她依旧道:“少卿少卿叫的好亲切啊!你俩是什么关系啊!”少卿一把抓过玉新的手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玉羽心中百味杂陈,公司上下谁人不知,哪人不晓,是他林玉羽每天和徐少卿一起下班,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他们就差一起起居了。一旁嘴快的小雅道:“你们姐妹俩还真像,双胞胎一样,不过妹妹好像更漂亮一点。”玉新大方道:“我妹比我漂亮,那是公认的,走,我们一起为重逢聚餐去!”几乎所有人都是高高兴兴的,玉羽心里却不停地冒着酸水。 三角情缘 梧桐树下,玉羽面对着徐少卿道:“徐少,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自从杭州西湖相见,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更让我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徐少卿有些为难道:“抱歉,我已经有了女朋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姐姐。”玉羽道:“我问过姐姐,问她是否爱你,如果有人更爱你,她是否愿意退出?玉新是这样回答的:''距离会让爱情变得疏远,当初和徐少卿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林萌说自己不配拥有爱情。”徐少卿脸色铁青道:“玉新真是这么说的?”徐少卿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转身离开了。玉羽自语道:“姐姐你别怪我,我很难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曾经的一个因为你的几句话,美妙的感觉荡然无存,现在我又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人,偏偏是你的男朋友。因为你我品尝了爱情的苦涩滋味,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手,徐少卿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徐少卿背对着林玉羽道:“你放了我吧,我们俩不合适。我和你姐一路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现在你姐要和我闹分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玉羽含着泪道:“我忘不了,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徐少卿道:“我们之间是兄弟般的感情与爱情无关。”玉羽道:“我们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的距离,现在我把窗户纸捅破了,却得到你冷冰冰的面孔,曾经的你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我的姐姐,我们之间的爱情就能顺利发展,你说是不是,公司所有同事,你偏偏对我另眼相看。”徐少卿道:“你的误会太深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你误会这么深,对此我抱歉。”看着徐少卿离开的背影,玉羽落下眼泪,男人若对一个人无情,他是很决绝的。 徐少卿手抓住林玉新的胳臂似要将她环抱起来,林玉新分开他的两手道:“我这次去找你的主要目的不是拉进我们的感情,而是看清我们的感情,这一段时间,我都感觉到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不想这个女人是我的妹妹。不过这样也好,你的好,只有和你在一起的人才知道。我们之间注定已经走到了尽头。”徐少卿转身到林玉新面前道:“是不是有人追你了,你耐不住寂寞了?”林玉新咬了一下嘴唇道:“是的,他很帅,也很体贴。”徐少卿低沉的声音道:“我懂了,好,我还你自由。”林玉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徐少卿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玉新拨通了刘英华的电话,没几分钟,刘英华出现在玉新面前。林玉新扑倒在刘英华的怀中道:“我分手了,就在刚刚。”刘英华诧异道:“为什么,你们经历那么多波折才在一起,你是那么爱着徐少卿,徐少卿也是这么地爱着你。”林玉新抬起头看着刘英华道:“我的妹妹玉羽也爱上了徐少卿,我不想徐少卿夹在中间为难,妹妹为情受苦,我选择了退出,成全他们,为此我还撒了谎。”刘英华轻抚着玉新的秀发道:“我们的玉新最善解人意了,你难受的话,就放声的哭吧,哭出所有的不悦和苦恼。” 桥头,玉新望着滚滚而去的江水,清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姐,你找我来什么事?”玉羽的声音打断了玉新的沉思,玉新走向玉羽道:“你来了,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看风景了。”玉羽不太友好地说道:“要看风景,还是上海黄浦江的风景更好吧!”玉新友好道:“请不要对我怀着敌意,我和徐少卿分手了。这张是他的喜好,上面列出他在吃喝玩乐上的喜爱憎恶。既然你喜欢他,就去追求他,获得幸福。对于你的爱情,我的一次干预,让你吃尽苦头,我非常抱歉。这一次我要弥补你。”玉羽发毛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收起你的怜悯。你的每一次干预,都导致我的不幸,刘旗是这样,徐少卿又是这样。”玉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玉新自语道:“你竟然这样不理解我的苦心,不过位置我是让出来了,我问心无愧了。关于刘旗,我并不知道你们已经发展到献身的地步,家里的恩怨情仇,我不能控制。” 操场上,徐少卿正在跑步。林玉羽迎面跑过来,说巧真巧,他们面对面的时候,玉羽扭到了脚。徐少卿连忙停下来问道:“你没事吧?”玉羽露出微微一笑道:“当然有事了,我扭到脚了,疼死了。路是走不了了。”徐少卿道:“别担心,我送你回住处。”玉羽道:“谢谢你了,只要你搭把手,我自己可以的。”他们边走边聊,玉羽道:“刚分手,心里很不爽滋味吧!”徐少卿倒是豁达道:“聚散乃人生常事,还是快乐点过更好,你的姐姐肯定希望我过得更好,她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和善良。”玉羽道:“我姐姐希望我俩过得更好,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徐少卿有些尴尬道:“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最心爱的男人都能推让。”玉羽一下子红了脸道:“我喜欢的东西,我是不会推让的,哪怕知道你是我姐的男朋友,我也毫不退步。”徐少卿道:“你一家人的感情都好好,你不是放弃了刘旗?”玉羽道:“放弃,是因为没感觉了,家庭原因只是其一。爱情可以邂逅无数次,情亲却一生只有一个,不过我是自我感觉至上的人。” 正说着,碰到了公司的三个人员,玉羽和徐少卿都闭了嘴,他们走开以后那三人议论开了,一个道:“如果不是林玉新的出现,我还以为林玉羽和徐少卿是一对情侣呢!”另一个道:“徐少卿真是好福气啊,被那样一对姐妹喜欢着。”第三个道:“你们说徐少卿会选择谁呢?我看妹妹比较漂亮,他早醉倒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和玉新说。”第一个道:“我觉得玉新真可怜,被绿了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妹妹。”第二个道:“他们这个三角恋,有好戏看了。”旁观者永远都是七嘴八舌的说不到重点,玉新玉羽和徐少卿会怎样发展,我们拭目以待。 奇怪合同 竹林处,玉羽手撕着竹叶,徐少卿走了过来。玉羽道:“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我、玉新、徐少卿,好像撕扯不清一般,竟然心有灵犀的来到了同一个地方,bj。”徐少卿道:“这说明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玉羽道:“重新面临选择,你会选择谁呢?”徐少卿道:“来找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玉羽露出微微一笑,但是微笑瞬间冷冻在脸上,她严肃地问道:“你与玉新真的结束了吗?又一次的心有灵犀,也不能挽回你的心吗?”徐少卿道:“和玉新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唯独和你在一起才有怦然心跳的感觉。”玉羽感动得几乎落泪道:“你总算说出心里话了,等这句话,我等了太久。时空是爱情的最大杀手,这话不假,你和玉新就是这样。今天约我出来,是打算和我表白吗?”徐少卿默认,玉羽突然态度一转道:“我没打算接受你的示好。你对姐姐越是忠贞,我越是爱你,我爱的是忠贞,你可以轻易抛弃玉新,以后也会轻易抛弃我,所以我们之间没有结果。”玉羽说完就离开了。 咖啡厅里,玉羽和玉新面对面坐着。玉新看着玉羽道:“想不到,我们居然到了同一个城市,这真让我高兴,以后就有更多机会见面了。徐少卿他也在bj,你们要多多交往啊,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夹在我们姐妹中间有些为难了。”玉羽道:姐姐还是这么欣赏他,何不和他继续交往,我与徐少卿只是普通朋友,你却与他是情人关系。”玉新有些羞涩道:“我与徐少卿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都活在当下,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独自一人看起来还挺好,一旦和你在一起,人们首先爱的是你。”玉羽连忙抓住了玉新的手道:“姐姐千万别这样想,外表没有那么重要,你的温婉淑慧,无人不知,徐少卿他感受得到,他应该是你的。”玉新笑笑道:“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当初不顾一切的要争取自己的幸福,不顾一切的去抓住,到现在又推来推去。”玉羽羞愧道:“那时不懂姐姐,只是一味自我为中心,不知道姐姐如此深爱着妹妹,所以才会出现抢到心爱的人为目标。我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爱我。” 徐少卿面对着林玉羽道:“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上一秒钟还说爱,下一秒钟就说no,你们的感情是商品吗?可以用来交换的。”玉羽道:“我也搞不清楚你们男人,明明已经动心,偏要死要面子。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偏偏说不。我不喜欢虚伪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找姐姐,她更需要你。”徐少卿叹了口气道:“遇到你们姐妹二人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我的霉气,要的时候争着要,不要时又谁也不要。”玉羽道:“在你心里,又喜欢谁多一些,为什么当初那么决绝的对我?”徐少卿道:“你们姐妹俩各有风格,玉新温柔善良,你则娇媚妖艳身上带着一种诱人的灵气,我无法抵挡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同时,作为男人,我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有责任不离不弃。如今玉新不要我了,我又无法靠近你。”玉羽道:“你还爱着姐姐吗?”徐少卿道:“曾经很爱,自从遇见你,我的心就为你而动。”玉羽道:“姐姐做了明智的决定,你确实应该离开她了。只是她的离开,不代表我的接受。”徐少卿道:“曾经你不是拼尽全力要得到我吗?如今就在身边,你却看不上了?”玉羽道:“曾经我是很喜欢占有,哪怕姐姐也不退让,如今我长大了,懂得用大脑去思考问题。爱情的挫伤可以让人成长可以让人成熟。” 玉羽在公园里散步,刘旗拿着一把白色玫瑰过来了。玉羽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鲜花,只是停下脚步道:“怎么是你?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找我有事吗?”刘旗露出微笑道:“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现在的你情感没有了依托,而我一直钟情与你。”玉羽打住刘旗的话道:“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刘旗以手起誓道:“我绝对没有笑话林玉羽,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你们知道,我只是知道徐少卿两头空了,玉新不要他,你也不理他。你我本是青梅竹马,不料家庭原因,不能在一起,但是我对你的心,从未改变。”玉羽看着枝上一朵盛开的粉红色玫瑰花道:“我虽然没有接受徐少卿,却不代表我原谅了你的父母,你我之间,还是形同陌路的好。”玉羽踏步离开了,留下刘旗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捧玫瑰花滑落在地上浑然不知。 电梯里,林玉新面对着一个两眼发着异样光芒的男子。男子直直地看着林玉羽,十分沉醉,十分欣赏,男子是林玉新公司的一个客户,叫肖庆军。玉新打破尴尬道:“肖总,您看,我们这合同什么时候能签?”肖庆军回过神爽快道:“马上签,马上签。”玉新露出淡然一笑,这个项目公司经理谈了一个月也没谈下来,今天换她,一见面,合同的事情就谈妥了。她感觉得到,这个肖庆军对她怀有不一般的心思。对玉新而言,这个肖庆军虽然没有徐少卿俊朗,也还看得过去。送走了肖庆军,林玉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小芳跑过来竖起了大拇指道:“玉新,你真厉害,公司里最棘手的一个合同让你谈妥了。”玉新谦虚道:“主要是大家前期工作做的好,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我的谈商才这样顺利。”小芳道:“老总办公室传来消息,今晚聚餐庆祝,还要ktv到天亮。”玉新一边应和着小芳,一边好奇想地:“这公司的大小合同也不少,为什么偏偏要庆祝这一个?” 新恋情 话说林玉羽这边,一方面有徐少卿的追求,另一方面有刘旗的守护,玉羽却一直坚守自我,虽然也对徐少卿有所动心,却不为之而动情,想到那温柔善良的姐姐,玉羽对徐少卿有几分决绝。徐少卿却不死心,他一定要追求到自己喜欢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与茫茫人海里遇见你,而我又是自由之身,我定全力以赴的追求,只求不负此生。”玉羽也真的被他的真诚打动过,但是一想起玉新,就像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冰凉的。她的理由是:“徐少卿爱的是我的年轻美貌,如果哪天我容颜老去,你对我就没有热情,你又会去爱那些娇俏的容颜,这样的爱情,太不靠谱,不是我想要的爱情。” 林玉羽不再接受徐少卿,最高兴的算是刘旗了。刘旗依旧每天早晨买好早餐站在林玉羽家楼下,林玉羽看着刘旗道:“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们俩,有过去,没未来,如果你还想保留一些美好的话,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刘旗退后两步道:“爱你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如果不为你做一些事情,我会觉得非常空虚。早餐买了,每次都是送给那些环卫工人吃。可是我心里坦然了,你是我感情的所有,你可以不接受我,请不要阻止我的付出。”玉羽看了看刘旗,这个她曾经心爱的男子,一股怨气突然释然了,她走进他两步道:“我无法决定你做什么,也不能命令你不做什么,但是我渴望安静,喜欢不被打扰,请你以后远离我的视线,我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刘旗深情地看着林玉羽道:“放心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想你、不爱你,请允许我私下爱你、想你、念你。”林玉羽叹了口气道:“我不是神仙,管不了人的私自感情。”林玉羽离开后,刘旗自语道:“知道你喜欢吃亲手做的爱心早餐,我每日早起做给你;知道你不喜欢吃快餐,我每日为你定做午餐,这些你竟从不领受。一日三餐,我还是要做给你,爱你已经是一种习惯。” 玉新与玉羽面对面坐在餐馆里,玉新高兴地拉着玉羽的手道:“怎么样?最近和徐少卿还好吗?”玉羽一脸不高兴道:“姐姐不要的,我也不要,我和那徐少卿没有关系。”玉新一脸错愕道:“我以为我和他分手后,你们会在一起,我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你。”玉羽道:“为什么你总以为自己是圣人,牺牲自己,成全我,我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恩惠吗?”玉新抓了玉羽的手放在手心道:“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退让,我是退出,明智的退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根本无法继续,我和徐少卿的过去,已经永远的尘封了。分手后,他没有来找我一次。不过现在,我有新的男朋友了,我们很幸福。”玉羽高兴道:“那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不过我还是不会接受徐少卿,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否定,他曾经否定了我,我注定不会要他。”玉新道:“你就是太追求完美,太走极端,人无完人。”玉羽道:“在我们三个未撕开神秘面纱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现在的我只要一想起徐少卿,就想起他伤害我的话,我的世界里容不下任何伤害。”玉新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道:“都是我的错,我若不出现,你们之间就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裂痕。”玉羽道:“你本来就没有错,你的存在是一种客观。”玉新道:“别跟男人斗,女人天生需要男人呵护。”玉羽道:“我在和一种不公在斗争,哪怕牺牲自己的感情。”玉新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只要自己过坦荡了就行。” 玉羽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徐少卿了,说说你的最新恋情吧!”玉新边夹菜边说:“他叫王庆军,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他追到了我,亏了合同上百万的钱财,他被迫离职了。”玉羽道:“你是说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家伙,你跟了他,有幸福吗?”玉新道:“我也要辞职了,要和他一起南下创业,开启属于我们的事业。”玉新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林玉新与肖庆军,玉羽吃惊道:“姐姐,你怎么会看上他?不是因为要成全我和徐少卿吧!”林玉新拿回照片道:“五官端正,身体健康,不是挺好的吗?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拉,我虽然希望你和徐少卿在一起,也绝不会拿自己的幸福为赌注。我是被他的真心打动,被他的真情感动,他是一个值得用一生守护的人,我相信他,更相信自己。” 林玉新与肖庆军面对面坐着,林玉新一颦一笑十分甜蜜,肖庆军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了,跟了我你不怕吗?”林玉新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当初追我的勇气和谋略呢?如果我要退出、、、、、、”肖庆军扑通跪倒在林玉新面前道:“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对自己没有信心,凭我多年的商场经验,要翻身也是很快的。只是我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去广州,在bj发展不好吗?”玉新道:“昨日我到寺庙里算了一卦,说我在bj情路不畅,所以我想去广州发展。难道你不希望我们顺顺利利甜甜蜜蜜的?”肖庆军抓住玉新的手道:“广州虽然很发达,可是我的人事关系都在bj,去了广州恐怕我的商路不畅。你放心,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为你着迷为你沉醉,这世间再也没有谁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就算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为之而动,有了你我心足以。”玉新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心里美滋滋的,完全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让人见而生爱的妹妹林玉羽。玉新拉着他的手道:“为了你的事业,我决定留在bj。” 财政危机 徐少卿站在湖边,看着泛着涟漪的湖水。玉羽不远处走来,她走到徐少卿面前道:“此处风光无限好,欣赏这大好的湖光山色,神清气爽啊!”徐少卿道:“你是秀色可餐。你来了,所有风景都黯然失色了。”玉羽道:“你别油嘴滑舌了,若不是姐姐有了新恋情,我是不会同意你的追求的。”徐少卿道:“你们姐妹感情真正好,爱情与亲情还是亲情比较重要。”玉羽道:“别这样说,我与姐姐从小失去母亲,然后分别寄养在姑姑和外婆家,虽然分离两地,但是彼此牵挂。”徐少卿道:“我理解你们姐妹情深,知道自己微不足道,也没有奢求什么,但是我向你保证爱情不会让你失望。”玉羽道:“这话你是不是也跟姐姐说过?”徐少卿拉着玉羽的手道:“学生时代谈的恋爱不能算是爱情。”徐少卿靠近玉羽,欲给她一个亲吻。玉羽巧妙地躲开道:“我眼里进了一粒沙子。”徐少卿道:“我来帮你吹。”玉羽道:“没事了,湖面真平静,好像一面镜子。”徐少卿直勾勾的看着玉羽,似一匹饿狼看着一只羔羊。玉羽有些难为情道:“我有些害怕你的目光,似将一切包揽其中。”徐少卿微微一笑道:“其实我的眼中只有你。” 徐少卿和林玉羽趁假期去游玩,他们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看了许多美丽而奇妙的自然景观。这日,他们来到一处瀑布处,瀑布飞流直下,十分壮观。林玉羽一时兴起,玩起水来,她高兴的像个孩子,怎料脚下一打滑,林玉羽摔倒了,幸好徐少卿及时抓住了她,徐少卿一手抓住石头,一手抓住林玉羽,下面是万丈深渊。林玉羽大声道:“放开我!否则你也会没命的!”徐少卿大声道:“要死一块死,我绝不放手。”就这样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有游客过来,几个游客一起拉上了林玉羽。脱离危险后,玉羽抱着徐少卿哭喊道:“我们没死,我们没死,真是太惊险了,太恐怖了!”徐少卿抹去额头的汗珠道:“没事了,没事了,这下足够惊险刺激了吧!” 回到住处,玉羽久久不愿和少卿分开,年轻的情侣在一起,可以说是干柴烈火。玉羽紧紧地抱着少卿道:“你真傻,你就不怕死吗?”徐少卿摸着她的长发道:“为了你,就是去死,我也毫不退缩。”玉羽蹭向他的脖子,少卿低头吻到了她的双唇,似久旱逢甘霖,他们热烈地拥吻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那晚,林玉羽献身徐少卿,徐少卿春风得意马蹄疾,意气风发展精神。一夜鱼水之欢,让玉羽更加温柔,她依偎在徐少卿怀中道:“今天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愿天涯相依,生死相随。”徐少卿极尽温柔道:“傻瓜,别说的那么悲壮,我们会白头偕老,平安一生。”情话总是甜腻而动听的,现实往往有些残酷。 人们常说世事难以完美,情场得意往往商场失意。这不徐少卿的公司正面临财政危机,而另一个女老板愿意出手相助,天下无免费的早餐,女老板梅德芳也提出一个让徐少卿左右为难的条件,就是要做徐少卿的女朋友。徐少卿和林玉羽正处在如胶似漆的热恋之中,哪能接受梅德芳的条件。徐少卿走到家门口,呆呆地站在那里。公司的财政危机靠自己或者自己的亲朋好友根本无法解决,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和林玉羽提出分手,和玉羽的这段相处,早已让他尝尽爱情的销魂蚀骨,他怎么舍得玉羽?就在徐少卿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开了,玉羽走了出来看到徐少卿十分吃惊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么回来了,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徐少卿道:“公司的事情忙完了,我想回来看看你。”玉羽又一次进入屋内,她很好奇,明明是因为想自己才回来,为什么没有一点热情呢? 酒吧里,梅德芳劝徐少卿再喝一杯,已经醉意渐浓的徐少卿起身道:“不喝了,我要回家了。”徐少卿起身要离开,他东倒西歪的。梅德芳托住他的腋下道:“你喝醉了!”梅德芳转身对着一起喝酒的几位老板道:“你们慢喝,我先送徐总回去。”梅德芳他们刚离开,几位老板就议论开了,一个道理:“我也喝多了啊为什么就没有人送我回去!”另一个道:“打电话让你老婆接你回去。”一个道理:“为什么桃花运就没有我的呢!我也是玉树临风啊!”正说着玉羽找来了,一个老板热情又有所掩饰道:“徐少卿回去了,刚走。”玉羽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一个老板道:“家里有这么娇艳的美娇娘,难怪徐少卿要为难了。”另一个道:“让这么美丽的女人独守空房,罪过罪过。”而另一个肚大腰圆的老板道:“要收获,必须要有付出的,能解决公司资金周转的难题,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宾馆里的房门虚掩着,玉羽透过门缝看到这样一幕:徐少卿醉意熏熏的坐在板凳上,梅德芳端茶倒水,徐少卿将梅德芳拥入怀中,看不下去了,玉羽转身离开,自她离开酒吧,就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说徐少卿在开城宾馆,下了出租车就看见一个女人背着徐少卿。玉羽只看到表面,却不知近处徐少卿嘴巴里喊着玉羽玉羽。听到徐少卿如此亲切的喊玉羽,梅德芳也扔下徐少卿走了。 咖啡厅里,梅德芳面对着徐少卿道:“我对你的爱与日俱增,虽然我和那个女人素未蒙面,但是想起你,我就想到她。我这么热切地爱着你,愿意帮助你的事业,还不如一个对你事业毫无帮助的人吗?要怎样的条件,你尽管开,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我都会满足你。”徐少卿道:“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急需那五百万资金,但是不能以我的爱情为代价,爱情是无价的。”梅德芳道:“我对你的感情,就不是爱情了吗?感情发展到现在,我卑微到可以与别人共享你,还换不得你一份爱心吗?”徐少卿道:“我的爱很平庸,一生只爱一个人,一生不离不弃。”梅德芳道:“我的爱的理念和你相同,只是遇见了你,你爱着别人,知道吗?你爱着她,我也爱着她,这叫爱屋及乌。” 情锁少卿 话说徐少卿凭着自己多年打拼积累的人脉,事业很快风生水起,由一个人开创的公司,发展到30人中小规模的公司,事业红火起来,可谓真正爱情事业双丰收。可是在成功背后,多了几份不安和躁动,梅德芳就是其中之一。那日林玉羽离开宾馆后,直接去找了玉新,告诉了玉新原委。玉新吃惊地道:“不可能啊,徐少卿虽然选择了你,可是不能抹杀他是很专一的一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玉羽扑倒在玉新怀中道:“有什么误会,他都醉倒在别人怀中了,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玉新轻抚着玉羽的秀发道:“徐少卿现在事业成功,追求他的女人不在话下,你放心,我会帮你问个清楚。”玉羽这才止住了哭泣,躺在玉新怀里睡着了。 徐少卿打电话给玉新,玉新道:“知道打电话找我了,玉羽在我这里,你和一个女人是宾馆开房,你欠玉羽一个解释。”徐少卿一脸懵圈道:“玉羽现在你那里,我马上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徐少卿说到就到。一进门,就跪倒在玉羽面前道:“那日我喝多了,麻烦梅总把我送到宾馆休息,他们几个老板都在场,紧赶慢赶就喝多了,不过我头脑还是很清醒的,我和梅总什么也没有发生。”玉羽还是原谅了徐少卿,跟他一起回去了。玉新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语道:“徐少卿,希望你可以经得住诱惑,经得住考验。你敢对不起我妹妹,我一定要你好看。” 酒吧,梅德芳与徐少卿面对面坐着。梅德芳抿了一口酒道:“你是我的猎物,为了你我愿意从一只温顺的兔子变成一个强悍的猎人,你就是那只失去战斗力的狮子,你早晚被我猎到。”徐少卿笑笑道:“我依然是那只战斗力很强的狮子,防守进攻丝毫不在话下,我若俯首就擒,你可随心所欲。只是我心有所属,情有所依,你大可不必浪费力气。”梅德芳道:“我喜欢你的痴情,喜欢你的专一,我最大的特点就是征服,你勾起我征服的欲望。”徐少卿对梅德芳是半推半就,因为他需要依赖她的资金扶持。梅德芳对徐少卿是喜欢到骨子里,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美好。 人说女追男隔层纱,徐少卿的防线还是被梅德芳攻破了。玉羽伤心地哭倒玉新怀中道:“只怪我业余时间都用来跳舞,没有去很好的陪他,也没有关心他的事业,他才会离我而去。”玉新安慰道:“不要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拉,今天的结局都是梅德芳一手造成了,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玉羽,你放心,你所承受的痛苦,我要梅德芳加倍的奉还!”玉羽看着坚毅果敢的玉新道:“姐姐,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也恨那个女人恨的不能将她嚼碎了。面对势力强大的她,我们能做什么。”玉新道:“你不要着急,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谁敢欺负的我的妹妹,我定让她好看。” 卧室里,玉新在涂涂抹抹,肖庆军背后抱着她,不停地嗅着她的香味,磨蹭着她的脖子,玉新转过身来,与他一阵热烈亲吻,一阵亲热后,肖庆军抱着玉新道:“我出差的日子,你清瘦了不少,我不在,你更应该对自己好一些啊!”玉新道:“我妹妹不好过,我怎么能过得舒坦?”肖庆军将玉新拥入怀中道:“给我一年时间,我将与梅德芳公司的合作关系一定断绝,只要我与她商业不合作,几个老客户也会和她断绝商业往来,不出两年梅德芳就得从商业圈滚出。这就是没有做人底线,任意妄为的人的下场。我这趟出差,收回了部分投资,可惜徐少卿已经不需要。”玉新道:“都怪你,投入了所有资金,需要周转的时候,一分钱抽不出来。”肖庆军道:“投入的是金钱,得到的是实力,从哪里失去,就要从哪里赚回。徐少卿主要看中梅德芳的钱财,一旦没有了钱财,徐少卿就会回到玉羽身边。”玉新道:“我也相信徐少卿是真心爱玉羽,只是迫于工作压力才会选择了梅德芳。我还需要和玉羽做深入的交谈。” 舞蹈室的一角,玉新拉着玉羽的手道:“看着你今天跳舞的状态,我对你放心多了,就是要活得好好的。”玉羽道:“姐姐,谢谢你隔三差五的来看我,给我加油,给我鼓励,给我好好活下去的勇气,若不是你的存在,没有我的今天,更没有我的明天。世间最珍贵的是亲情,我多年想的念的亲情,一点也没有让我失望,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有你,有你阳光更灿烂花儿更美丽。”玉新拉着玉羽的手道:“想不到,你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你现在还爱着徐少卿吗?”玉羽两眼泪汪汪道:“想起他,我就难受,就像当初爱着刘旗,四年,都对其他男人没有兴趣。”玉新拥玉羽入怀道:“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你姐夫已经着手对付梅德芳,不久徐少卿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游泳馆,梅德芳与徐少卿,并肩躺在竹席上,梅德芳走进徐少卿轻生地问道:“你还没有忘掉那个女人?”徐少卿不语,闭上了眼睛。梅德芳伸手揭开徐少卿身上的毛巾道:“教我去游泳吧!别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若想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我不留你。”徐少卿睁开眼睛道:“既然选择了你,我就不会走回头路,我是看见天空的飞鸟,羡慕小鸟的自由。”梅德芳伸手拉住徐少卿的手道:“不管你想什么,现在你是我的,习惯我,你就会爱上我。”徐少卿道:“爱与不爱没有那么重要,摆脱身不由己才最重要!”梅德芳松开他的手道:“你还在在想着摆脱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林玉羽?”徐少卿走进游泳池,跳进水里,水里游了一会探出水道:“下来,游泳!”梅德芳看着远处的远山道:“每一次都是敷衍我,男人的心,也如海底针啊!” 自私的爱 雪纷纷扬扬在天地间舞蹈,玉羽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站在雪地里,玉新为她撑上一把伞,玉羽一把把伞推到地上,玉羽红着脸道:“林玉新,你按的什么心,说的那么好听,为我抢回老公,实际上是抢回多年前不属于你的男朋友吧?你是因为肖庆军因为车祸死了,内心寂寞,还是要证明你依然魅力无穷?林玉羽捡起伞道:“事情的发展并非我能控制,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当初放弃徐少卿,是因为以为他不爱我,如今接受他,也是因为感觉到他是爱我的。对于爱我的人,我也一样爱他,绝不容许错过他。你也该接受现实了,徐少卿确实爱过你,但是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心心念念都是我。”玉羽抓住玉新的胳膊摇了两下道:“他只是爱你能带给他的帮助,排除外界条件,他最爱的依然是我。”玉新道:“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徐少卿还爱我的善解人意,温良贤淑。他和梅德芳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依赖她对他事业的帮助,而对于我,我们还有大学的四年美好回忆,那些都是真是存在的,我一点也不怀疑徐少卿对我的感情,我与梅德芳是不同的。关于肖庆军的死,你也是有责任的,若不是为了对付梅德芳,多陪客户喝了几杯,他怎么会醉驾,怎么会丧命?当日你也在场,就是因为别人贪恋你的美色,才会挑衅肖庆军,更准确的说,是你把肖庆军推到死亡线上。”玉羽一把推开玉新道:“这倒是怪到我头上了,你不是酒量大吗?怎么喝几杯就倒了。出车祸是他驾车技术不行,怎么能怪那几杯酒。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抢了徐少卿,完全不顾我们姐妹的多年的感情!”玉新淡定道:“和少卿走到今天,是感情的水到渠成,我没有刻意去做什么。”玉羽张嘴吐出一团烟雾道:“徐少卿是我的,我不会轻易放弃,还记得吗?在我们小时候分开以前,我们总爱抢东西,最终胜利的总是我。”玉羽说完得意地离开了,玉新看着她的背影道:“事到如今,我才知道很多东西可以退让赠送唯独感情不可以,真挚的感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所能做的就是珍惜。” 餐馆里,梅德芳与徐少卿面对面坐着,梅德芳道:“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感谢你请我吃的这一餐,我以为你会回到林玉羽的身边,不想你却跟了更有实力的林玉新,由此可见,我们的结合是正确的,不能把你留在身边,只怪那个死鬼肖庆军断了我所有财路,你选择更有实力的公司相投,我不怪你,这就是现实吗?看到我如今落魄的样子,你作何感想呢?”徐少卿道:“一方面我很同情你,人生难免起起落落,前途未可知,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我感到高兴,因为我摆脱了你,不再像一个宠物一样的活着。林玉新与你不同,她是我的旧梦情人,和她在一起我是自由的,身体的自由与身体的自由。”梅德芳突然勃然大怒道:“我所失去的,我必原版拿回,待我查清是谁害我,我定要他双倍奉还。”然后提着步子离开了,徐少卿也很迷惑到底是谁让梅德芳一夜之间如此落魄。” 湖边,徐少卿与林玉羽并肩走着。玉羽道:“我真没想到,最终的你还是选择了林玉新,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犯了错,你要逃离我,投入玉新的怀抱。”徐少卿道:“你没有错,是我变了,变得身不由己,一个人在商场摸滚爬打,难免会变得现实,玉新在工作上给我很大帮助,这让我不得不爱。”玉羽两眼汪汪道:“林玉新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会回到我身边,和我在一起吗?”徐少卿擦去林玉羽腮上的泪痕道:“别折腾,你现在的工作挺好,人和人是不同的,玉新得到肖庆军的人脉才会在社会上风生水起,你不是她,你只要自己过得好好的就可以了。”“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幸福的,你不在身边,做什么都是无力的。你最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要选择玉新?”徐少卿直面林玉羽道:“我们的过去都是过往了,都是不可逆转的了。和你的一场恋情,只能说明我贪恋色欲,玉新才是我一辈子应该守护的人。”玉羽企图色诱徐少卿,可惜玉羽打来电话道:“公司有事,快点回去。” 办公桌旁,林玉羽与徐少卿面对面坐着,林玉羽道:“还好你及时回来了,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徐少卿道:“这个问题,你早已运筹帷幄,就是我不在,你也能处理的很好。”林玉新道:“我虽然做好各种防护准备可是公司是你的最后拍板的还是你啊!”徐少卿微微一笑道:“不论什么话,到了你那里,就特别的得体动听,我想这也是我为你着迷的原因。”玉新却脸色一寒道:“刚才你没有和我说实话,说你去见了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见了玉羽,你这样周旋在我们姐妹之间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心玩火自焚!”徐少卿靠近玉新一步,抓了她的手道:“真是什么也瞒不了你,我确实见了玉羽,不过是和她划清界限。你知道的,她对我并不死心。”玉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这个妹妹,性格孤僻,个性偏执。或许你应该回到她的身边。”少卿一把拥入林玉新道:“我已经错过你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就像读书时候发过的誓言一样,我会一生一世挚爱林玉新,你能宽容我的放荡,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要用一生来报答你。” 林玉新合上一本书,自语道:“玉羽,请你原谅我,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妹妹了。我却抢了你的男人。起初是因为一口气,事后后悔已经没有后悔药。谁让我总是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你总是抢去我的光芒,那徐少卿本来就是我的,因为你出现了,同学们嘲笑我,冷落我。你总是那么占优势,什么好处都要归你,男生女生都喜欢你。我知道我抢回了徐少卿,给自己挣回不少面子,却同样给你带去了伤害。当初我放弃深爱的徐少卿,自己承受多大的痛苦你知道吗?绝对不会比你受的痛苦少。关于对待徐少卿,我只是后悔,绝对不会后退,除非他自动退出。若不是遇到肖庆军,我不知道我爱徐少卿有多深。虽然我们姐妹不该相互报复,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委屈自己成全你,很多东西可以推让,可以分享,唯独爱情不行。爱情是自私的,我无法做到无私。” 内幕 林玉羽哭倒在刘旗怀中道:“我能怎么办,她是我的姐姐。可是越是我姐姐我越是生气,她怎么能这样对我?”刘旗轻拍着玉羽的背道:“林玉新与徐少卿本来就是一对,他们旧情复燃也是正常的。只是你千万别苦可自己,我会一直守护着你,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一直在你身边。该忘的就忘了吧,该放的也放了吧,宽容别人原谅自己。”玉羽埋头在刘旗的衣服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个畅快。擦去眼泪道:“我想离开这座繁华的城市,回到宁静的田园生活,你会和我一起回去吗?”刘旗道:“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爱你已经成为我的习惯。只要你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我做什么都可以。”玉羽抹去眼泪,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女人的快乐就是很简单,只要有人爱就已经知足。玉羽的笑容随即转眼消失,她看着刘旗道:“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可惜我现在爱着别人,你介意我不爱你吗?”刘旗道:“能成为你的男人,已经是幸运的了,我有耐心等待你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我会取代他的。”玉羽道:“徐少卿已经在我心里很深的位置,如果你取代不了他呢!你会后悔和我在一起吗?”刘旗道:“可以拥有你,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还能和别人去争什么抢什么呢?”玉羽道:“你真大度,认识你真好!” 徐少卿在用吹风机为玉新吹干头发,头发如云似雾铺洒在玉新的肩头,玉新拉了徐少卿的手起身,环抱着他的腰身,下巴放在他的左肩上道:“你知道吗?以前每次和肖庆军亲热的时候,脑子里总浮现你的样子,不是我对爱情不诚,而是不能自己。这样我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有多真。现在是你我是多么幸运。”徐少卿道:“以后再不用想象了,我就在你面前。都是我的错,让我们错过这么久,我只是被玉羽的美色吸引,真爱的还是我们真实的过往。是我的错,经不住诱惑,才会让你受苦了。”玉新道:“有你这样的解释,我还能抱怨什么呢!我们要珍惜大好时光,共度美好和欢乐。”他俯身亲吻了她鲜嫩的双唇,彼此的热吻越来越热烈,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飘散在整个屋子里,整个屋子弥散着浓烈的爱的味道。 桃花林中,徐少卿正在为林玉新拍照,玉新做出各种动作有的呆萌可爱,有的温婉端庄,有的俏皮活泼。徐少卿走到林玉新面前道:“我要把你各种姿态各种样子的照片都拍下来,做成一个影集,等到以后年老体衰,可以拿出来好好回忆一番。”林玉新上去抱住徐少卿道:“我现在年轻漂亮,你喜欢拍,等到我年老色衰,你还喜欢拍我吗?”徐少卿捏着林玉新的鼻子道:“傻瓜,就是你变成老太婆吧,我也喜欢拍你。”林玉新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内在多于外表吗?”说巧还真巧,林玉羽此时和刘旗也在这片桃林里拍照,他们不约而见,桃林里会面了。林玉羽带着讽刺语气道:“这不是我那无所不能的姐姐林玉新吗?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桃林偏在这里遇见。”刘旗拉了玉羽的手道:“我们去溪流边吧,那边有个溪流,桃花流水才最美!”刘旗与林玉羽离开后,玉新道:“是我对不起玉羽,让她骂几句也没什么。”徐少卿将玉新扳到自己面前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坚定惹了祸!”说着用手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直到玉新紧紧抓着手,两个人抱头痛哭在一起。话说林玉羽说出绝情的话也真够绝情的说出辱骂的话也真够无情的她说道:“林玉新,你真是两面三刀,笑里藏刀,绵里藏针,所有心机都给你用尽了,当心以后生个孩子没有心脏。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抢回徐少卿,你的退出,不过是一时自卑,霸占是你的欲望,是你无耻的私念,你太自私了,为了一个男人,完全不顾姐妹情谊、、、、、、”玉新欲解释什么,很快被玉羽拦截,她像一个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发射,说的玉新几乎喘不过气来,话说完后,拉着刘旗就走了。 桃林尽头,刘旗拉着林玉羽道:“今天真扫兴,明天我带你到樱花园去赏樱花。”玉羽道:“虽然倒霉,却也落得个畅快,今天骂了玉新和徐少卿,我内心无比畅快,好久没有这么舒畅了。我决定了,明天和你一起去梨园给自己换个心情。总不至于像今天这么倒霉吧!”刘旗连忙应声喝道:“明天也是个好天气,天气晴朗,我们可以来个野炊什么的,我把钓具带上,钓到鱼,我们就能吃烤鱼了。”玉羽想象着明日的美好画面,不禁露出了得意一笑,刘旗陶醉在她如花的笑靥里道:“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希望天天看到你的笑容。”玉羽笑容僵在脸上,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然后快步前进几步,把刘旗落在身后,刘旗自语道:“什么时候你能忘掉前尘往事,忘掉忧愁和烦恼,做一只快乐无忧的小鸟?我会一直守护你,陪你欢喜陪你忧。” 再说林玉新被玉羽骂了一通,趴在徐少卿的肩膀哭了起来,她两只眼睛红红的含着泪水。徐少卿擦去她的泪水道:“真没想到玉羽的嘴巴这么狠毒,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吧,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玉新攥起小拳头敲打着徐少卿的胸膛,直到累了,她扑倒在他怀中放声哭了出来道:“都是你的错,勾引我,让我背负背叛妹妹的罪名!”徐少卿千般温柔道:“是我的错,可是我是真正喜欢你,当初也是你硬生生地离开我,我才会选择了玉羽。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你,如今是在我的怀中,我不允许你的逃离,不论遇到什么难题,只要你我同心,一定可以解决。玉羽那些恶毒的话全是针对我的,你依旧是那个善良的玉新。我这里有两张去京华樱花园的门票,明天我带你去赏樱花,那里面还能烧烤,你值得去看一次。”玉新不再忧伤而是忧虑地说道:“但愿不要碰见玉羽。”徐少卿挺挺胸脯道:“碰见了,也没有什么,抢走我的是她,不是你,你只是顺其自然地得到我。”玉新道:“我知道玉羽的脾气,她定是恨我入骨了。徐少卿道:“有万箭穿来,有我伟岸的身体,烈火来烧,有我安逸的胸膛,你只要优优雅雅的做自己。” 大结局 林玉羽和刘旗正在筹办婚礼,然而有一天家中出现了一场大火,刘旗为了救玉羽,自己身体大部分被灼伤,出现了毁容的情况。追究这场大火,其实是梅德芳找人放的,梅德芳坐在一间破旧的办公桌前自语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的落败绝对和林玉新脱不了关系。姐姐抢了妹妹的男朋友,有点意思。林玉羽你怎么能轻易地就要退出,没有你的世界怎么精彩,如果你男朋友被毁容或者被烧死,你又回到我们这几角恋的纠缠里,那该多有趣!”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梅德芳叫了一声请进,走进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胖子说道:“梅总,已经按您的吩咐,在刘旗的住所放了火。”瘦子道:“那个女人没受伤,男人受了伤,已经送往医院救治。”梅德芳露出得意一笑道:“干得漂亮,这点钱拿去买包烟抽。”说着递出一打百元大钞,瘦子接了钱,两人高兴的离开了。最高兴的还是梅德芳,她点燃一根香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是时候给林玉新报个信了。” 林玉新到达医院的时候,刘旗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林玉新紧紧抓住徐少卿的手,林玉羽不顾形象,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林玉新身上道:“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吗?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尽情的笑了,刘旗到现在还没醒来,他身上百分之十的皮肤受到灼伤。可惜的是我没有受伤,只是头发烧焦了不少。”正说着护士过来喊刘旗家属,刘旗已经醒了。玉羽连忙赶往刘旗的病房,玉新趴在徐少卿的肩膀哭诉道:“从玉羽的语气里,她还是不肯原谅我,这次火灾对她打击不小,我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徐少卿轻拍着玉新的后背道:“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只是情急,也非真的怪你!只是这次火灾,发生的有些蹊跷,具体内幕我要做详细的调查。我看玉羽并没有原谅我们,未必让我们看望刘旗,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刘旗还是毁容了,左脸烧出三指宽是一块伤痕,身上也多处烧伤,如果不是起火时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玉羽当防毒面具,他不会伤的这么严重。玉羽流着泪道:“你真傻,人家遇险时,先自保,你遇到危险先考虑我,看看你自己,叫我怎么补偿你!”刘旗拉着玉羽的手道:“可以给我一块镜子吗?”玉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镜子递给了他,刘旗被自己的伤疤惊得摔碎了镜子,他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道:“你走开,你走开,不要靠近我!”玉羽轻拍着被子道:“你脸上的伤疤会好起来的,我不害怕伤疤。”刘旗道:“林玉羽有伤疤恐惧症,在你那里不能容忍半点疤痕,你不要为了我委屈了自己。”林玉羽掀开被子,直面刘旗的伤疤道:“我不再怕疤痕,你连死都不怕,我怕什么疤痕。”林玉羽扑入刘旗怀中,直到他不再挣扎。 胖子和瘦子还是在喝醉酒后,出卖了梅德芳,说出了放火的真相。徐少卿恼怒地砸碎了酒杯,怒气冲冲的找到梅德芳。找到梅德芳的时候,她正在娱乐会所寻欢作乐。徐少卿气势汹汹地质问梅德芳:“既然错是自己的,要对付也要对付自己,为什么要牵涉林玉羽和刘旗,害得刘旗毁容,痛苦不已。”梅德芳道:“林玉羽,那是手下败将,不值得一提。林玉新是个强者,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来的,虽然两姐妹为争你而头破血流,二人毕竟有血缘关系,一个受到伤害,另一个也要受到伤害。柿子当然挑软的拿啊!所以我选择对付林玉羽,当然要先对付那个刘旗,只是我没有想到林玉羽对刘旗是不离不弃。当然,如果你回到我身边,我会停止对她们姐妹的报复,大火只是好戏的开始。”徐少卿怒道:“你简直无法无天!故意纵火,你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梅德芳冷笑一声道:“你们联合起来,害得我一无所有,都不怕遭报应,我怕什么制裁?我就是想要刘旗死,然后看着她们姐妹为了一个男人争得死去活来,可惜刘旗命大,只是烧伤的身体的某些部分。” 梅德芳受到了法律的制裁,那日徐少卿做了录音,又找到了胖子和瘦子为人证,法律是公正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视法律的人,也不会让任何人逍遥法外。林玉羽嫁给了刘旗,只是在结婚当天,林玉羽穿上了新郎服,刘旗穿上了新娘礼服,因为刘旗不愿让亲朋好友看到自己被灼烧的脸。林玉新也参加了玉羽的婚礼,玉羽邀请玉新的时候,玉新既吃惊又惊喜道:“真想不到你会邀请我,我真是太高兴了。”玉羽道:“通过这次大火,我对徐少卿释然了,一个用生命来爱我的人,值得我去爱。希望你好好走下去,一路幸福。” 一年后,同一天的同一家医院玉新为徐少卿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而玉羽为刘旗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 作品2一片云 冬雨无情地落在杨涓涓的头上,打湿了她的衣服,污泥沾满了她那双鞋子,她走一步滑一步。身旁是她的哥哥杨立雄,他正使出全部力气拉着他母亲的尸体,他们正在往山上的坟坑走去。今天是他们的母亲去世第七天了,他们找不到一个伸冤的地方,只好自己把母亲下葬。粗硬的绳子勒得小杨涓涓的手青一块紫一块,这些她都顾不得了,她只想让母亲早点入土为安。忽然,躺着的母亲直直的站了起来,嘴巴流着鲜血道:“为我报仇,为我报仇。”杨涓涓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大喊着:“娘,娘、、、、、”然后满头大汗地醒来,原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最近几天杨涓涓总是做类似的梦,今天的梦还有些接近现实,其他的梦像母亲浑身是血地走向自己,让自己为她报仇。母亲到底蒙受了怎样的冤屈,让她夜夜不得安宁。母亲去世已经有10年了,哥哥杨立雄也都18岁了。杨涓涓决定去李家应聘丫鬟,一探究竟,母亲是怎么死的,她要为她报仇雪恨。 杨涓涓找到杨立雄的时候,他正在河里抓鱼,鱼叉插到一条三斤左右的红鲤鱼举在手中笑着说道:“你来得正好,中午有鱼吃了!”杨涓涓大声喊道:“哥,你上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杨立雄走出小河,来到杨涓涓的身边乐呵呵地说道:“什么事?回家再说。”杨涓涓道:“我要去李家当丫鬟。”杨立雄道:“什么,去李家当差,我绝不容许。母亲就是在李家当差,死于非命的。”杨涓涓道:“我就是要查明母亲的死因。最近,我总梦到母亲,母亲托梦给我的,她死的好冤,我们做儿女的怎能看着母亲含冤莫白?你放心吧,我给自己改了个名字,没人知道是我。杨立雄果敢地说道:“不行,就是不行,这一期的征兵又开始了,我要去参军了,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明天我请个道士,做个道场,你便能安睡了。报仇的事情,有我呢!”杨涓涓知道拗不过哥哥,此事只好作罢了。 杨涓涓在田里挖野菜,忽然有个不轨之人闯了过来,一副馋猫的模样道:“小妹妹,长得挺标志啊!跟了哥,一起快活快活啊!”说着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扑向杨涓涓,杨涓涓躲闪不及,被恶人拥入怀中,这羔羊入狼口,他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那人吓得呆愣在那里,杨涓涓趁机逃出,整理了凌乱的衣服,再看前来的救星,是一个身穿军装的军官,五官清秀,相貌堂堂,只见他枪指着那匪徒道:“滚,再让我发现你一次,我一枪送你去西天。”那匪徒踉跄着逃走了嘴巴里念叨:“谢谢大爷不杀之恩!”杨涓涓看着军官道:“谢谢军官救命之恩!请问尊姓大名。”军官装起枪道:“我叫李骏升,姑娘在外可要小心点,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世道并不太平。”互通了姓名后,李骏升离开了。 杨涓涓在河里洗衣服,同村的小兰也来到河边,小兰是在李府当丫鬟的,小兰对杨涓涓说道:“我现在李府上班,还有探亲的机会。我母亲得了重病,无法照顾自己。那时你也去就好了,我们也好有个伴。”杨涓涓道:“李老爷和李夫人待下人可好?”小兰神神秘秘地说道:“李老爷看上自己了,还要纳她为妾呢!”杨涓涓道:“老贼,果然是个色魔!”小兰吃了一惊道:“被老爷看中,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怎么能咒骂,看你也是不懂人情世故,能当个小妾,我就知足了。”杨涓涓突然想到自己的哥哥也是去当兵了,于是对小兰说道:“小兰,你们府里可缺下人,我想谋个差事。我自己在家也是很无聊。”小兰高兴道:“还真有一个空缺,回去我和王妈说一下,看你能不能进去?” 杨涓涓还真进了李府,不过是以春眉的名字进去的,杨涓涓对小兰说:“从此再无杨涓涓,我就是春眉。”小兰说:“你还真会改名字,管家本来要对每一个仆妇丫鬟改名字的,你都省了他的工夫。你改这个名字有什么用意吗?听起来是春天的梅花。”杨涓涓笑笑道:“经历冬的严寒,迎来春的喜悦,人们的眉毛笑成了新月状,格外让人放松。”小兰道:“这李府的丫鬟仆妇,名字大多是些花花草草,只是你的名字听起来也是花草,却另有深意,真让人刮目相看。”杨涓涓道:“我哥哥不同意我去李府当差,所以我只好换了名字。请你为我保守秘密,从此只有春眉,再无杨涓涓。”她俩孩子一般拉钩盖章,算是一种约定。 走进李府的大宅门,是一条笔直的石板路,走进后院,春眉认识了大部分的丫鬟仆妇,就像刚,到一个公司一样,与各级主管,来了个照面、大家都是热情而客气的,而一个年轻女孩子奇异的目光吸引了春眉。后来的介绍里得知,那眼睛里闪着异样光彩的女孩名叫桃花,从她的目光里,春眉看出一种单纯,她知道这个女孩会带给她不一样的信息。简单的照面会结束后,大家各忙各的去了。 桃花正忙着插花,她正将寒梅一束一束地插进花瓶里,看见春眉走近她,她如同见了鬼一般。春眉道:“我帮你插花,大白天的,你好像怕什么似的。”桃花起身道:“我这里不需要帮助。你还是做别的事情吧!”这个时候,小兰走了过来拉住春眉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个人是会大白天见鬼的,若不是李管家的亲戚,早被赶出李家了。”春眉好奇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小兰大方地道:“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我定知无不言。”春眉道:“那桃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如此害怕?”小兰道:“府里有个丫头叫梅香,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来前投井自尽了,你现在的职务就是梅香的职务,那桃花定是看见你,就想起梅香,所以特别害怕。”春眉道:“我又不是梅香,怕我做什么?” 调任职务 春眉看着这李府的一切,她没有心思好奇桃花的神秘,也无法知道这深宅大院究竟有多深的水,她只想查明母亲的死因,谁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时隔十年,李府内早已物是人非。春眉要打听出谁和母亲春燕相识,也非容易事。王妈的透露让她有了一丝线索,但很快就断线了,因为李管家刚好听到她们的对话。李管家严肃说道:“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好好做事,这府内的事,最好不要打听。王妈,你来这么久了,也不懂规矩吗?”王妈知道犯了错,连忙道歉道:“我见春眉乖巧,就和她多聊了两句。”李管家道:“不要背地里嚼舌根,说闲话,说到主人不爱听的话,吃亏受罪的是我们自己。对了,这两天老爷要回来了,你做好膳食准备了吗?”王妈道:“没问题,各种准备都做好了。”李管家道:“再过一个月就是少爷生日,我得抓紧时间筹备。新来的春眉,你初来乍到,有空多学习学习,少说话,多做事。”春眉连忙弯腰做礼道:“李管家教训的是,我一定照做。” 春眉被派去集市购买布匹,这热闹的集市一直是春眉向往的,往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来集市上逛荡,春眉如一只快乐的小鸟,虽然心里怀着仇恨,还是得一时的畅快。就在春眉围观杂技表演时,看到对面有人鬼鬼祟祟,试图偷盗旁边一个看似有钱人的钱包,春眉穿过人群,来到歹人面前,三去两下把小偷制服,拿出偷盗的钱财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人财物,你胆子不小!”春眉虽为女流,对付小偷小摸还是错错有余,那小偷连忙跪地求饶道:“女侠饶命,大爷饶命,我家中老母病重,急需要钱财治病,才会出此下策,请你们饶了我!”那丢客听此,取出钱袋里的钱财递给小偷道:“罢了,拿去看病吧!”小偷跪谢磕头,然后消失在人群里。那丢客以手作揖道:“多谢姑娘出手。我该如何感谢。”春眉道:“我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阁下宅心仁厚,定会有好的福报。您就不担心,他是个骗子吗?”丢客道:“我相信他没有说谎,我相信那位大婶。”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道:“他是李柱,我们村的,家中确实有重病的母亲。”丢客再询问春眉芳名,春眉道:“我叫杨涓涓。”报了姓名后,春眉便朝布庄走去。丢客看着她的背影道:“好奇特的一个女子。” 春眉正在贴窗花,只听得桃花道:“春眉,老爷回来了,你还不快快去迎接。”春眉也不知道这接老爷是怎么回事,就跟着丫头们一起赶往前厅,只有小兰慢吞吞地说道:“急什么,我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春眉第一眼就认出老爷就是集市上的那名丢客,老爷却没有看到春眉。春眉看着慈眉善目得的老爷,怎么也无法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但是她的母亲是从李府抬出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想到含冤而终的母亲,春眉心里升起一股恨意,凡是不能只看外表,很多人是道貌岸然,内心猥琐。 李老爷坐在凉亭里喝茶,小兰悄悄走了过去,偷偷蒙上了他的眼睛。李老爷全神戒备,把小兰推出数米远。小兰惊恐道:“怎么了,老爷,您不认识我了?”老爷回过神来道:“原来是你!你来做什么?”小兰一步上前委屈道:“您就不想人家吗?人家想死你了。”李老爷有些为难道:“那晚我喝多了,醉酒发生的事,不作数,你快点走吧,当心被妇人发现,你就死定了。”小兰委屈道:“你说过你会纳我为妾的,我这身子都给了你,我以后该怎么嫁人?”李老爷严肃地说道:“你真想让夫人来处理这件事?”小兰连忙跪地请求道:“纳妾的事,我不再提了,请您不要告诉夫人,我家中还有重病的母亲。”小兰连忙退出凉亭,慌忙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小兰在河边向春眉哭诉道:“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想要你时花言巧语,不需要你时,冷言冷语,我真想跳进那滚滚河水里去,让李坤永远不得安宁。”春眉忙劝道:“你可不能犯傻做傻事,在他们那些人眼中,我们的生命犹如蝼蚁,谁会在乎呢?我们只有自己好好珍惜,留着有用的生命,用在需要之处。10年前,我母亲死在这李家大院里,至今我无法知道她的死因,也无法为她报仇。”小兰突然来了精神道:“有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打听消息,凭我在这里的人缘,打探一个消息还是很容易的。”春眉拉着小兰的手道:“此事不要声张,事关人命,当心危及你的生命。” 李老爷李坤知道丫头春眉,是在一个清晨,春眉早起看到晨露中翩翩起舞的胡蝶,不仅舞蹈起来。这时,李坤起来晨练,看到花丛中翩翩起舞的春眉,露出了微笑,他为她的舞姿着迷了,再仔细观察,竟是不久前在集市抓小偷的姑娘,李坤时下40多岁,也是多情的年龄,他走近春眉道:“想不到,你竟是我府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春眉看着这位多情的老爷,想着自己的血海深仇,露出了谄媚的笑道:“我叫春眉。杨涓涓是我曾经的名字。”李老爷笑道:“春梅,春天的梅花。”春眉否定道:“不,老爷,是春天的眉毛,舒展自然充满对春的喜悦之情。”李坤耳目为之一新道:“此名寓意不错,好名字,估计不是我,都以为你是春天的梅花吧!”春眉笑道:“奴婢不敢欺瞒老爷,老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李坤仔细打量着春眉道:“明日起,你当小姐的贴身丫鬟,每日陪小姐读读书,练练武,强身健体,你身手不错,我很欣赏。”对于老爷的安排,下人只能应命而为,春眉也不例外。 被冤枉 李府中有一个别院,一般下人不能入内,就连消息灵通的小兰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知道其中的秘密还是10岁的小姐透漏的。那日小姐在放风筝,风筝飞到别院里。春眉道:“让我翻墙过去,替小姐捡回风筝。”10岁的小姐摇着手道:“不行,春眉,你不能到那个院子里去,那个院子里有疯婆子,会咬人的,你再帮我做一只风筝,不就好了。”春眉道:“小姐真是善解人意,体恤下人。那疯婆子是谁?为什么被关在那个院子里?”小姐一副大人模样道:“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我要去荡秋千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春眉心想:“在这偌大的大宅院里还隐藏着不少秘密,人人自危,想要知道秘密还真有些难度。”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小兰,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答案。 话说这小兰见春眉从一名杂役变成小姐的贴身丫鬟,内心很是不爽,看见春眉就远远的躲开。春眉还是找到小兰道:“怎么了小兰,为什么要故意躲开我,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我知道这个时候是你的空闲时候。我们来自同一个村,是这深宅大院里难得的伙伴,你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只要可以,我定全力帮助。”小兰一副嘲讽的模样道:“你现在好了,由一名杂役变身小姐贴身丫鬟,身处一人之下,数十人之上。而为被老爷抛弃,每天做着一样的工作,似乎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你现在高高在上了,还要我这穷朋友干什么?”春眉拉着小兰的手道:“小兰,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能进李府还要谢谢你的引荐,我们都是李府的下人,同样为李府做事,没有高低贵贱,你还是那个儿时的好朋友。”俗话说话是开心的钥匙,春眉这样一说,小兰也释然了,不再敌对春眉。两个好朋友在促膝谈心,被桃花看在眼里,她眼中又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春眉拉着小兰的手道:“你知道那个别院吗?里面住着一个疯女人。”小兰道:“我只知道所有下人都不许靠近那个别院,否则会被杖毙。你只要陪着小姐长大就好了,你的工作还真轻松呢!我知道你为复仇而来,可是你想偌大一个李府要杀一个人不是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春眉道:“那也不能随意让他们践踏生命,我定要弄明白母亲的死因,替她报仇雪恨,告慰她的在天之灵。”小兰道:“我明白你报仇心切,我也在帮你收集信息,这府里十年前仍在这里工作的人员名单给你,你有空多接近他们或许有些收获。”正说着,李老爷咳了一声,向这边走来。小兰一阵狂喜,春眉战战兢兢。李坤看了看春眉道:“我李府不许下人私下扎堆,念你新来,请勿再犯。”说完就提着步子走开了,小兰空欢喜一场道:“以为你想起我来了呢!哼!” 话说这李老爷对春眉格外关照,不仅调离了她的职务,而且还很重用她。这不,春眉被叫到老爷的书房研磨,只因老爷的书童告假。李老爷慈眉善目地问道:“你来我府里做事,家里可还有什么人?”春眉眼珠子骨碌一转道:“自己是个孤儿,爹娘都过世了!”李老爷道:“既然如此,就把这里当家吧!”话音刚落,只听得二姨太牙尖嘴利的声音道:“老爷真是好雅兴啊!读书研磨这种事怎么不让我亲自来呢!”老爷起身道:“研磨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下人比较好,你的刺绣完工了?”二姨太道:“老爷刚刚回家,我该多抽点时间陪陪老爷,刺绣的事慢慢来。别因此忽略了老爷,又整出一个四姨太。您的三房太太整天叽叽喳喳的,已经够吵的了。”老爷道:“别院清净,你可去那里静养。”二姨太拉了老爷的衣服道:“你当我傻啊,只有犯了错的夫人姨太才去那里闭门自省,隔壁还有个吵吵闹闹的疯婆子,不是哭就是唱歌、、、、、、”老爷微怒道:“住口,我想安静一点看书,你再在这里多嘴多舌,我就送你去别院。”二姨太连忙退了出去嘴巴里嘀咕道:“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这都怪春眉,看来她要成为四姨太了。” 清晨,朝阳照耀着大地,清风轻轻地吹拂着树叶,胡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鲜花在晨露里绽放。老爷在舞剑,长剑如虹挥洒在天地之间,春眉陪同练剑,剑剑相击生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二人的飒爽身姿在风中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一旁观看的二姨太又打翻了醋瓶子,她咬碎了玉牙似的说道:“看来一定把春眉赶走,我才能恢复往日的风光。现在全府上下谁人不知春眉是老爷面前的红人,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春眉被下人抓到大夫人面前,地上扔着一个珠宝盒,里面装着贵重的首饰珠宝,不过这珠宝可不是送给春眉的,而是夏荷从春眉的卧榻里找出来的属于二姨太的私人物品,春眉被指出是偷首饰的小偷,此刻正在大夫人面前对质。大夫人严肃地道:“人脏聚在,春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春眉跪倒在地上大声辩解道:“这些不是我偷的,有人陷害我,大夫人,请相信我!”二姨太趾高气昂道:“下贱坯子,应该打50棍子,赶出李家,今生今世不得踏进李家一步。”大夫人喝了一口茶道:“我李家的家规素来不许下人动主人的一丝一毫。念你素来表现良好,就罚你30棍杖,永远不得踏入李家大门。”差役正欲执行棍杖,只听得一个浑厚的男声道:“住手!”原来是老爷赶了过来,他看着大夫人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夫人交代了原委,老爷看着地板上的珠宝道:“春眉不是小偷,她不是那样的人,谁会把赃物藏在自己身边,你们放了春眉。是谁搜出的赃物?”夏荷浑身发抖道:“是奴婢,看见春眉鬼鬼祟祟的,就发现了赃物。”忽然一把枪对着夏荷道:“说实话,否则我一枪毙了你!”二姨太连忙道:“老爷别,枪可是会走火的,既然东西找到了,此事也就作罢了。我们也相信春眉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李坤的告白 夏荷是二姨太的贴身丫鬟,发生这样的事情,很容易让人怀疑二姨太,夏荷咬死了东西就是从春眉那里搜到。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李家的家规不容亵渎。李老爷再次拿枪对着夏荷道:“你怎么知道春眉那里藏了这么珠宝。”夏荷支支吾吾道:“二姨太丢了珠宝,下人们去搜查,我才知道的啊!”二姨太惊恐道:“老爷收起您的枪,吓死人了,算了这些珠宝我也不要了,赏赐给下人们了,此事就此作罢,不要再追究了。”老爷这才收了枪道:“以后春眉住小姐隔壁那间房,不要和其他下人同住。” 春眉关于偷盗首饰一事,虽然感激李坤的解围,但是却不能消除对李坤的怀疑,十年前的李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母亲命丧于此,别院那个疯女人又是怎么回事?春眉正在困惑这些问题,只听得老爷喊春眉。春眉立马回过神来,移步老爷面前打躬作揖道:“老爷什么事?”老爷道明天我要带小姐一起钓鱼,你准备一下,你也一起去。春眉看了看天道:“明日恐不是个晴朗的天气,何不改日?”老爷好奇地问:“何以见得,明日不是好天气,我看今日风和日丽就很好啊!”春眉道:“我曾学过看云识天气,你看那边的云还有那边的云,都是预兆。”春眉手指着西天和北边的天空。老爷笑道:“不就是一些普通的云吗,好吧,听从你的建议。” 春眉坐在鱼塘边给金鱼喂食,各色的金鱼抢到食物,吃进腹中,钻进水里,露出水面,吐出泡泡,游玩十分欢乐。春眉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心想:“这李坤倒是十分欣赏自己,不仅重用,而且还很袒护自己,如今在府里虽然是丫鬟的使命,却是主人的待遇。但是也不能忘记李坤也是自己的杀母仇人,虽然不明白其中详细,李坤都是或直接或间接的仇人。”春眉正想得出神,李老爷迎面走来,径直走到春梅面前道:“这里的鱼儿真可爱,自由自在的,你看它们多么欢快!”春眉道:“就是活动空间有些局限,见识狭窄了不少!”李老爷道:“江河虽然风光无限,也充满了凶险,你说是不是。”春眉连忙应声道:“是,老爷总是有道理。”老爷道:“我知道你喜欢生命如夏花一样绚烂,我欣赏这样的你。我却只想把你养在鱼池里,没有风暴、没有激流险滩,只有平静和安逸。” 李老爷正说着情谊绵绵的话,二姨太已经来到面前道:“老爷真是好雅兴,这一大早就来这里赏鱼,为什么不叫上我呢?我也是很爱鱼儿的啊。”李老爷看了一眼二姨太道:“既然你喜欢养鱼,就把你门前那个水塘清出来,专门给你养鱼。”他转而对春眉道:“你陪我去练练拳脚,好久没练了。”老爷与春眉一前一后的离开后,二姨太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对着身边的夏荷道:“那春眉早晚要成为四姨太,不就是会几个拳脚吗?老爷是把她当贴身丫鬟了!我是看着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就来气!”夏荷安慰二姨太道:“二姨太不要生气,上次珠宝事件没有赶走春眉,我相信下次一定有机会,您放心,我一定抓住机会为您拔掉这颗眼中钉。”二姨太感叹道:“我来到李府,做了二姨太,偏偏受三姨太排挤,老天垂怜,三姨太不战而败,得了重病死掉,这才有了我今天的地位,刚刚得到老爷的宠幸,以为有了好日子,不想又多出个春眉。如今,老爷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不能容忍寂寞,不能容忍冷落。” 春眉站在竹林的一棵银杏树旁,不远处来了一个灯笼,灯笼越来越近,直到到了春眉面前,原来是李坤提着灯笼过来了。春眉道:“老爷找我何事?为何单独约见在此,真有些不习惯。”李坤道:“别这样说,我有些心里话要和你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自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的心里就如揣了一窝小兔子,我的话不多,每一句都出自内心,我对你是真心的。”春眉一时尴尬很快灵机一动道:“谢谢老爷的垂爱,只是我现在尚年幼,18岁以后才能婚嫁,老爷可愿多等我几年。”李坤道:“我也不是要立马娶你,只是我明日就要远行,今天来表明我的心迹,谢谢你不嫌我老。”春眉笑着说道:“能嫁给老爷是很多人的梦想,我是何等荣幸被老爷看中。”春眉见时机成熟,试探性的问道:“老爷,听说十年前府里发生了一桩惨案,死了十几人,有这么回事吗?”老爷突然勃然大怒道:“这事是谁传的,我要割了他的舌头。”春眉连忙道:“请您不要这么生气,我是随便问问。”李坤道:“今晚的雅兴被你破坏完了。你要记住李府一直是平静的,没有什么惨案。你呆在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外面兵荒马乱的,我还要为生意操劳。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太阳还没有起床,李坤就拿着行囊走了,小兰在春眉面前哭哭啼啼依依不舍,却不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春燕走到小兰身边讽刺道:“还真把自己当姨太太了,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春眉劝和道:“春燕,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兰已经很难受了。”不想二姨太带着夏荷走了过来,二姨太咬牙切齿道:“夏荷给我掌嘴小兰,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下贱胚子。”随即两个下手抓住了小兰,夏荷下手也真够狠的,一巴掌下去五个手指印,小兰嘴角流血。春眉连忙跪下道:“二姨太,请饶了小兰,万一她想不开,出了人命,李府就麻烦了,李老爷最不希望一些麻烦,惹上官府,对李府上下都不好。”二姨太斜视了一眼春眉,似乎被她说服,示意夏荷住手,小兰这才逃过皮肉之苦。二姨太指着口流鲜血的小兰,对所有的丫鬟说:“以后,谁若对老爷动心思,这就是下场。” 把柄 春眉每日陪伴着小姐,偌大的李府深不见底,许多下人神神秘秘,尤其是那个桃花。直到有一天李骏升的出现,才算揭开了谜底,原来桃花并不是一个下人,而是方府的一个小姐,因为爱慕李骏升,而到了李府,这种说法是下人们的说法。实际上,方悦是为了自己在生意上惨败的父亲。李府方府生意上交往甚密,不想近年方府生意落败,处处受制于李府。 李骏升是骑着高头大马回来的,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一身军装。春眉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不是那个曾经救自己的军官吗?李骏升没有认出春眉,甚至没有看见她。只见小姐李洁茹飞奔向李骏升,李骏升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满满的拥抱李洁茹拉着李骏升走到春眉面前道:“她就是我新的陪读,我可喜欢她了。”下人和主人的距离总是千里之遥,李骏升看了看春眉道:“你是杨涓涓!”春眉内心一阵狂喜,连忙点头,心里想他居然记得我,像我记得他一样。李总管走向他们,不屑地看了春眉一眼道:“我们做下人的要时刻知道自己的本分,任何时候不要越界,不管主人对我们怎么样。”他180度大变脸面向李骏升道:“少爷既然回来了,就快进屋吧!老奴已经备好酒菜为你接风洗尘。”李骏升没看管家,径直走向内堂。 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李骏升还是十分疼爱这个小他十岁的妹妹,隔三差五地去看这个妹妹,时常和春眉搭上话。春眉怯怯地道:“少爷,请喊我春眉,这是我在李府的称呼。”李骏升看了看春眉道:“我喜欢叫你真实的称呼,以弱小的力量对抗强大的敌人,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不屈不挠。感觉还是杨涓涓更适合你!”春眉道:“我还是要准守府里的规矩。”李骏升看着春眉的红唇,不禁入了神。春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桃花的到来,桃花似乎看出了端倪,她压住内心的不平道:“少爷,该吃饭了。”李骏升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桃花的手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一个佣人,而是一个小姐,你手上的桃花胎记就是证明,你是方府的方悦,你潜入我李府,意欲何为?”桃花知道露了馅,身份败露,伸手掰开李骏升的手,不想好像胳膊拧大腿,丝毫不为所动。桃花深情地看着李骏升道:“还不是都是因为是你,我从12岁那年认识了你,就对你念念不忘。我家道中落,无法与你家门当户对,我只能通过这种方法见到你,接近你。如果真有什么错,那就是我爱上你。”李骏升叹了口气道:“遗憾的是直到现在我才认出你。可惜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桃花挣脱了李骏升的手,哭着逃开了。李骏升一时尴尬,也提着步子离开了。 河边,清清的河水哗哗地流淌着,春眉走向河边的桃花道:“我真佩服你为爱付出的勇气,你是个坚强的女孩,任何时候都该坚强,任何境遇都该坚强。”桃花起身,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我们挺有缘分的,如今,我们真的成了无所不谈的朋友,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的感情。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若是换了别人,我的事情的的情感一定到处流传,我也将在这李府没有立足之地。”春眉道:“别这样说,这是我做人的基本道德。”桃花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道:“我喜欢有原则的人。”春眉看着桃花的眼睛道:“喜欢少爷,并不是你来李府的真正原因,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事实。对于一个更关心李家生意的人,你更关心他们的谋略。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来李府也不是仅仅为了谋生。所以我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桃花道:“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各取所需。由于我过于集中在我的目标,而忽略了一些细节。每个人体内都蕴藏着大量能量,我是小看你了,竟然能洞悉我的一切。”春眉走上前一步道:“你的眼中流露着未知探寻的光芒,而缺少天真少女的思春之光,你的一举一动都像个养之有素的大小姐,而不像一个佣人。”桃花拉着春眉的手道:“好春眉,你一定要帮我,以后我会报答你的。”春眉道:“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桃花随之拉着春眉的手跑到一处高处,跪倒在地上与春眉结拜异姓姐妹桃花道:“我方悦今日与杨涓涓结拜成异姓姐妹,今后患难与共,祸福共担。”杨涓涓道:“我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简单、、、、、、”桃花打断春眉的话道:“不论你有什么苦难我都承担,快点,别误了时辰。”两人随即结拜,桃花欢天喜地,春眉忧心忡忡,春眉担心的是哪天和李坤发生冲突,连累了桃花。桃花不过是为了改变家庭的经济状况而潜入李府,自己则是为了血海深仇而进入李府的。 杨涓涓与杨立雄历经3年的见面,是在李府,那时的杨立雄是李骏升的副官,虽然见面了,杨涓涓却示意杨立雄不要声张二人关系,毕竟,杨立雄不想让杨涓涓在李府当下人。杨涓涓看到杨立雄风光的一面,也不禁为他高兴。同在一个屋檐下,杨立雄杨涓涓还是见面了。见四下无人,杨涓涓扑过去拥住杨立雄,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一幕,正巧被二姨太的丫头夏荷看到,于是支离破碎地说出了这么一幕。二姨太手拍椅子叫好道:“终于让我抓住把柄,看老爷怎么收拾你小春眉!” 迷情 桃花悄悄走进李骏升,李骏升一个转头,一把枪对准了桃花,桃花吃了一惊道:“怎么了。李大少爷。防御这样森严,我都没有办法走进你了。怎样?外面走走,今日阳光不错。”李骏升冷冷地说道:“身为一个下人,不去做好本职工作,竟然勾引起少爷,你就不怕夫人惩罚你?”桃花笑着说道:“我就是你的贴身丫鬟,时刻陪伴您是我的责任,让你开心是我的使命,伺候好你,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李骏升手枪抬起桃花下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被安排在我身边的,只是随机?”桃花推去他的枪道:“你家二姨太是我的表姑,我是通过她走到你的身边的。你应该没有什么疑惑了吧?我知道,你是不会对一个弱女子动手的。也不会拒绝一份真诚的关心!”李骏升摇摇头道:“真不懂你们女人,走吧,陪我后花园走走。” 后花园里,桃花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李骏升道:“我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打动你的心。”李骏升看着天边的流云道:“时下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还有什么心情谈儿女私情。我只盼望有朝一日国泰民安,人们安居乐业。”桃花道:“少爷是胸怀天下的人,我只是一介女流,只关心个人幸福,上次你说心中有人了,她是怎样一个女子?您是怎样爱上她的?”李骏升看了桃花一眼道:“她和一般女子不同,我第一次见到她,就为她动心了。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桃花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一见倾心。不过有些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李骏升看看手腕上的时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说完提着步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后花园。桃花看着他的背影自语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如此打动你?虽然不能如此深入的打动你,我也不会放弃。什么一夫一妻,什么恋爱自由,西方传入的东西,不可全信。李府如此之大,一对夫妻多冷清!” 桃花正在自言自语,春眉走了过来。春眉拍拍桃花的肩膀,桃花以为是枪呢,吓了一跳。春眉轻抚着桃花的后背道:“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和少爷进展如何?”桃花长长地舒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别提了,我们都谈不到一块去。爱情真是奇妙的东西,它越是高深莫测,我就越向往之。李骏升满口西方的民主、自由、法制,我一心想着如何壮大家族产业,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不过因为不同而有吸引力,因为不同而精彩!”桃花说的很精彩,春眉听得很迷茫,李骏升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一日李骏升正在去找李洁茹,说是找洁茹,其实是找春眉。正巧碰上二姨太,二姨太阴阳怪气道:“大少爷这是去看望洁茹小姐还是去找她的丫鬟春眉。这春眉不知道使用了哪种狐媚术,男人个个被迷得团团转。老爷在时,也总去找那个丫头。如今少爷回来,去的次数更多了。”李骏升看了一眼二姨太道:“我要去哪里,不需要提前向你报告了吧,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不要管那么多事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留给二姨太一个背影,二姨太跺脚咬牙自语道:“对长辈还有没有一点尊重了,又是那个春眉,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们个个神魂颠倒。”夏荷劝慰二姨太道:“您不用生气,等老爷回来就有好戏看了。父子同看上一个女人,谁会是胜利的得主呢!”听此二姨太脸上也露出阴邪的笑容。 夜晚,春眉打着灯笼走到别院门口的一棵树下,杨立雄正等在那里。看见灯笼过来,杨立雄快步走到春眉身边道:“让你在家待着,你偏不停,你永远不知道这李府的水有多深。你明天就辞了工作,回家吧!你去别家我也不介意,你偏偏来李家!”春眉放下灯笼扑入杨立雄怀中道:“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杨立雄道:“如果你也想让我也高兴高兴,就赶快回家吧!我养得起你!”是的从小到大,杨涓涓没有吃一点苦头,她的生活一直很富足,她不知道那些钱财是哪里来的,只知道自己过着优越的生活,不知苦为何意。杨涓涓道:“哥,我不能离开李家,母亲的大仇还没有报。在李府当仆人的几年,我也略知一些眉目,我不能半途而废。”杨立雄严肃说道:“报仇的事情有我呢!你别参加进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如果我知道,绝不会同意你到李府当丫鬟。家里吃穿住行用哪一个也不缺你的啊!”杨涓涓道:“我当然知道您神通广大,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正说话间,一个身影走过,来者是李骏升,他通过月光辨认出杨立雄道:“杨副官,大晚上约见我家下人,你意欲何为?走,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说着拉走了杨立雄。杨涓涓自语道:“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有在李府这事,我不能依你。”一阵歌声从别院里传出,杨涓涓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连忙逃离了此地。 李骏升面对着杨立雄道:“立雄,我们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今天我不得不把话说开了,我可以换许多副官,只能要一个夫人。直白和你说吧,那春眉是我看中的人,自从第一眼见到她,我就喜欢她,我的很多东西你都可以拿走,唯独她只属于我,你明白吗?”杨立雄本想解释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他在等待时机,还不等杨立雄说话,李骏升道:“她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杨涓涓,只是这府里的规矩森严,我们不得不喊她春眉,丫鬟名字也这么特别,我真是太喜欢这个女子了。”杨立雄道:“你只是被她的美貌惊艳到,并不喜欢真实的她。”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军务代替了家务。 父子之争 坟前,杨立雄跪倒在地上道:“娘,我现在该怎么办?李骏升爱上了涓涓,他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说出真相,我怕涓涓接受不了。继续保守秘密,恐铸成大错。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以免李骏升越陷越深,错误越来越大。”说完,他起身,在一棵树下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封书信和一个玉佩。杨立雄看着这能证明杨涓涓身份的信物自语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坦白一切。” 杨涓涓和李洁茹正在放风筝,一只花蝴蝶风筝在空中飞来飞去,忽然失去平衡,飞到了屋顶上。正巧,李骏升这里经过,李洁茹跑了过去拉着李骏升的衣服道:“哥哥,哥哥我的风筝到屋顶上了,你快帮我取下来。”李骏升看了看屋顶道:“再做一个不就好了。”李洁茹摇晃着他的衣襟道:“我就要那只风筝,那可是我和春眉亲手做的,那里有梯子,你快帮我取下来。”李骏升看了看春眉,又看了看梯子,提着梯子爬到了屋顶,取到了风筝,李洁茹高兴的像一只小鸟,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玩着她的风筝。 银杏树下,李洁茹拉着春眉的手道:“春眉,你若是我的姐姐就好了,我多渴望有个像你一样的姐姐。”春眉轻抚着李洁茹的秀发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像姐姐一样的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李洁茹摇着手道:“当姐姐和亲姐姐还是不一样的啊!”春眉抬头看天,天空飞过几只飞鸟。春眉道:“我给你做个弹弓打鸟,怎么样?这都是小时候哥哥教我的,一般女孩子不能玩,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想玩就尽情玩。”听此,李洁茹拍手叫好,立马让春眉给做弹弓。这一幕刚巧被走来的李骏升看到,他看着李洁茹道:“玩弹弓是很危险的,女孩子最好别玩!”李洁茹松开春眉的手理直气壮道:“哥哥能玩枪,我就不能玩弹弓?我就不信,男孩子能玩的东西,女孩子一样能玩。”李骏升转向一起前来的杨立雄,杨立雄递出一个弹弓。李骏升笑着道:“想不到你小小年龄,居然会有男女平等的思想,拿去玩吧!看你能不能打到一只鸟!” 李洁茹拿着弹弓高兴地去了,李骏升看着春眉道:“洁茹那些先进思想,多半是你教的吧!”春眉笑道:“我哪里懂什么思想,都是先生教的。”正说话间,只见李坤走了过来。春眉连忙作揖打拱道:“老爷好,您回来了!”李坤看着春眉,随手把包裹递给春眉手中道:“我回来,正巧见你在树下。骏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李骏升道:“父亲舟车劳顿,一定很累了。我让厨房多做些好吃的,给您补补身子。”李坤看着春眉道:“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这腰一点没有好转,一会你去给我按摩按摩,遇了这么多人,还是你的手艺最好!”然后径直走开了。李骏升摇头道:“我从父亲的眼睛里看到柔和的光,这目光很特别,我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杨立雄总十分紧张的自语道:“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喜欢涓涓的还有李坤,如果涓涓是一个陌生人,看到李家发生乱伦,我该高兴,这都是他们的报应,可是偏偏涓涓是我的妹妹,我怎能容忍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伤害她。我绝不让这一切发生。” 李骏升在书房写字,桃花走了过去,端上一碗参汤。李骏升吃惊地问道:“怎么会是你,平时不都是春眉来送参汤吗?”桃花把哭脸藏在后面,笑意盈盈地说道:“春眉去给老爷按摩去了。少爷找春眉可有什么事?您的参汤是秋菊负责端送的,那日春眉只是临时端送的。”李骏升没看桃花一眼哦了一句。桃花眼珠子骨碌一转道:“少爷,我为你研墨吧。少爷的书法真是如行云流水,遒劲大方。”李骏升叹了口气道:“可惜时下,天下大乱,无心情舞文弄墨!”桃花见不讨到乐趣,独自退了出去。 河边,桃花拉着春眉的手道:“快教教我,你是用什么方法,来抓住少爷的心的。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你。”春眉惊讶道:“我仅仅是在秋菊把手割破的时候,给他送了一碗参汤,和他接触也很少啊!”桃花摇着春眉的手道:“你就传授我一些秘诀吧?为什么老爷和少爷都喜欢你,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啊!”春眉一下子变了脸色道:“老爷喜欢我的按摩,他是腰扭到了。少爷喜欢谈新思想,讨论时局,那些都是我在洁茹小姐那里看到的。有空的话,你多读点书,就有话题和少爷谈了。”桃花一下子欢喜起来,对春眉是千恩万谢。 李骏升与李坤面对面站着,李坤打破沉默道:“你也喜欢春眉?”李骏升一脸吃惊道:“爹,还有谁喜欢春眉吗?”李坤围着儿子走了一圈道:“春眉是个可人儿,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的魅力,文武双全,超凡脱俗,我自然喜欢的不得了。”李骏升急了,额头冒着汗珠道:“您可以当她爹了,您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对。我喜欢的,我绝不放手。现在时代不同的,您的那些老观念该更新了。”李坤愤怒了,他没有想到儿子会和他说这些,在他心中,李骏升一直是一个深知孝道,懂事的孩子。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翻脸。李坤道:“想造反了你,这李府上下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拥有的一切和你的生命。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你,宠着你,这一次,我不愿意退出,春眉是我的。天下女人那么多,你想要哪个,我都会通过各种办法让你得到。”李骏升毫不退让道:“世间花草千千万,我独爱春眉那一朵。我不像你,可以有三妻四妾,我只要一个足以。”李坤伸手拔出李骏升的手枪,指着他的额头道:“我可以给你一条生命,也可以取回来!”此时,大夫人走进内室,见到这危险一幕惊叫挡在李骏升前面道:“到底什么事,你要杀儿子,这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了。”此话似乎戳到了李坤的痛楚,他收起了枪。 逃婚 春眉在为李坤泡茶,李坤走近春眉道:“我知道你是个特别的女子,所以和你保持着距离。请你花上一点点时间,考虑我上次喝你说的事。虽然位居四姨太,我却以大太太的地位,来迎娶你,以后这李府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可以享受下人的服务,具有主人的姿态远比下人的感觉要好很多。”正在这个时候,李骏升闯了进来。他直言道:“父亲,春眉是我看上的女子,你不能娶她。”李坤看了看春眉,又看了看李骏升,踱着步子走了几步然后对李骏升说:“怎么你要和我来一场较量吗?”春眉羞红了脸道:“你们两个我谁也不嫁。我有自己的心上人。”然后跑开了。 蔷薇花旁,春眉看着盛开的蔷薇感叹道:“我一心想着复仇,竟然忘了自己的终身伴侣,我将和谁共度一生,谁将和我携手人间?为今之计,我单身一人,了无牵挂,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试问灵魂深处,不免有些空荡。李坤是我的杀母仇人,我誓死不能放过他,李骏升倒是有几分好感,但是有朝一日我一旦杀了李坤,我们便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他离我的情感空间还有很多距离。”正此时,杨立雄经过,听到她的独白。话说杨立雄正想着怎样坦白杨涓涓身世,愁于怎样杀掉李坤,这个杀母之人。杨立雄走到杨涓涓面前道:“李坤一生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一般人都无法靠近他的饮食起居,要杀他,我有一个办法,只是过于冒险。”杨涓涓道:“什么办法,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杨立雄道:“在他新婚的酒壶里下毒,只有那时有个时机,他会放松警惕。”杨涓涓犹豫了一下道:“你的推测有理,我在李府这么久,都已经近到给他按摩的地步,都无法杀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我答应李坤的求婚。只是那李骏升难办!”杨立雄道:“你放心,我已经收到军部密令,明日李骏升就要去赴命。没有人阻在你们中间。” 第二天李骏升果然奉命出行了,只是杨立雄留在府里,杨立雄看着杨涓涓的背影自语道:“你把自己陷入一种拔不出的矛盾里,等你杀了李坤,我会一生为你死守秘密。毕竟凭我个人力量无法为母亲报仇,不想连当个兵都要屈居于仇人之下。” 杨涓涓向李坤说明了来意,李坤有些吃惊,但是喜多于惊,他拉着涓涓的手道:“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操办这场婚礼。”说完抱着涓涓在空中转了三个圈。激动以后,李坤看着涓涓道:“放着年轻气盛的李骏升你不要,选择了我这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人,你是太缺少父爱了吧!”杨涓涓道:“我仰慕老爷的通天本领,自从上次表白以后,老爷就走进我的心里。”李坤笑道:“你上次说的心上人也不要了?”杨涓涓道:“我的心里一直有老爷的啊,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哪个女子不是心心念念呢?”李坤被说得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放松了对下人的警惕。 杨涓涓看着池塘里的游鱼自语道:“母亲是李坤命人乱棍打死,是确定无疑的了,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我都要当着李坤的面问清楚了,不能不明不白。”此时,杨立雄走了过来,他满脸愧疚说道:“涓涓,你若后悔还来得及,我今晚就带你离开李府。”杨涓涓道:“不,我绝不后悔,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年了。每年过年,家家张灯结彩,我们却只能看着母亲的孤坟,独自哀伤,这种仇恨一积累就是十年。我所有美好的少年时光,都耗在仇恨里,只有我亲自了结了它,我们才有新的生活。” 李府披红挂彩,锣鼓升天,喜庆的日子终于来了。杨涓涓盛装礼服,与李坤举行了婚礼,婚礼后杨涓涓被送入洞房。外面人声喧闹,好不热闹,杨涓涓掏出那瓶备好的毒药,倒入那只红色的瓶子中,又摇晃几次心里想:“平日李坤饭食都要用银针试,今日这交杯酒,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毒,因为李妈刚才试过了。”正想着,只见一个身影窗前经过,窗子被打开了,杨立雄走了进来道:“跟我走!”杨涓涓一脸困惑满脸疑问,杨立雄拉着杨涓涓的手道:“出了密道,我将向你坦白一切,你不能杀李坤。”带着疑问和困惑,杨涓涓随杨立雄进了李坤的密道。 出了密道,杨涓涓已经换上了便服。她拉着杨立雄的衣服道:“哥,你是什么意思?让我嫁李坤的是你,新婚逃走的也是你,你现在把我带出来,打算带我去哪里?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杨立雄拉着杨涓涓的手道:“再行20里,我们就安全了。我会和你解释你疑问的一切。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抓紧时间赶路。” 从黄昏走到夜晚,杨涓涓终于停下脚步,杨立雄喘着气道:“我也是刚刚查出来,你我并非我们的父母亲生,我们俩没有血缘关系,你和李坤是父女,李骏升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你既不能杀李坤,更不能嫁给他。”说着拿出一封信和一个玉佩,杨涓涓几乎惊掉下巴,她抓住玉佩道:“李坤也有这个玉佩,只是大了一号。你怎么会有这个玉佩。”杨立雄道:“你的确是李坤的女儿。我是通过别院的那个疯女人兰秀知道的,她是你的母亲。”杨涓涓道:“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如此说来,你我都是敌非友?”杨立雄道:“因为要筹办婚礼,府内的戒备放松,我才有机会进入到别院啊!得以解开许多谜底,我才确定了你和李坤的关系。”杨涓涓叹可口气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行,我要回去找李坤问个清楚。不能迷迷糊糊地走了。”杨立雄道:“你逃婚,李坤知道了一定很生气,过几日,我陪你回去!”杨涓涓不依,径直向暗道走去。 真相大白 杨涓涓回到李坤的卧房,发现空无一人,隐约听到哭声一片。杨涓涓走了出去,发现李府正在办丧事,大夫人一见杨涓涓,就命人将她围了起来,杨立雄手持手枪,向天空开了三枪,下人们才不敢上前。大夫人怒道:“春眉,是你害死了老爷,我要你偿命。杨立雄,你是要造反了吗?收起你的枪。你们俩为什么会一起消失老爷为什么会喝了毒药死掉,春眉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原来,昨日李坤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醉意朦胧之时又喝了洞房里的毒酒,就一命呜呼了。杨立雄灵机一动道:“我奉老爷的命令,从密道去取一件宝物。”他随即拿出那个锦盒,亮出那个玉佩。”大夫人吃了一惊拿着玉佩道:“这是老爷寻找多年的玉佩,你是怎么找到的,戴玉佩的人呢?”杨立雄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春眉是老爷失散多年的女儿。”众人都吃了一惊,同时也充满了疑问。大夫人走到杨立雄面前道:“你确定这玉佩是春眉的。”杨立雄如实交代了事实,此物确是春燕交给自己的,自己得知老爷要娶春眉,连夜告诉了老爷,老爷让我从密室去取证物。我将此事告诉春眉,春眉和我一起去取证物,刚赶回来就被你们抓住了。关于这个玉佩,兰秀是知情的,你大可把她带来问问。”“那个疯女人!”大夫人不屑道。 一群人一起去了别院,兰秀正披头散发地唱着歌谣,看到一群人进来,她缩成一团。大夫人拿着玉佩在兰秀眼前晃了晃道:“这个你该认识吧,你也不用装疯卖傻了,我们都知道了你的把戏。”兰秀耸了耸肩膀稳了稳声音道:“此物是老爷的贴身之物,你们怎么取下来的。莫非老爷、、、、、、”大夫人带着哭腔道:“老爷没了,他最心爱的东西我们怎么敢取下来,这个是春眉的,也是她害死了老爷。”杨立雄拿枪对着大夫人道:“李坤是自己害死了自己,与他人无关。兰秀,你说春眉是不是你的孩子,春燕为你养了孩子,却惨死在李府,你是不是应该给她的子女一个交代?”兰秀道:“二十年前,我生下一个孩子,老爷却听信迷信要杀死这个孩子,春燕连夜送走了这个孩子,后来被老爷知道,老爷乱棍逼供,打死了春燕。老爷死了,是他的报应,哈哈哈哈哈、、、、、、”兰秀冷笑起来。杨立雄一看门外,聚集了数十个家丁,拿着棍棒,他随即挟持了大夫人道:“快给我准备两匹快马,五百两黄金。”大夫人惧怕那生冷的枪筒,便随了杨立雄。 山前的一块石头边,杨涓涓泣不成声,杨立雄安慰她道:“事情都结束了,我们现在有钱了,可以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了,你看这片地多好,这里盖上一处房屋。”杨涓涓突然停止哭声道:“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的目的是达到了,我却终身不得安宁,虽然不是我直接杀了李坤,李坤却因为我而死,我的心怎能宁静,怎能踏实。李骏升不会就此放过我们的,这世界没有我们的安身之地。”杨立雄走近杨涓涓柔声道:“不管怎样,我是会拼了命护你周全的。事情发展到如今的样子,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杨涓涓捶着他的胸膛道:“你完全可以阻止悲剧的发生,由于你的私心,酿成我人生的悲剧,曾经你是我的恩人,如今你是我的仇人,从今以后你我的债务一笔勾销,互不相欠。你我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杨涓涓说完径直走了,杨立雄自语道:“是我的错,一心想要报仇,却忘了你的个人存在,杀了李坤,失了杨涓涓,娘,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从小到大我都没把涓涓当妹妹,而是另一种感情的存在,失去她,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杨涓涓回到了李府,第一脚踏进李家大门就被管家和仆人抓住,押送到大夫人面前,大夫人一巴掌下去,涓涓的脸上出现五个手指印大夫人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回来?你意欲何为,是来分李家的家产吗?”涓涓道:“我是来赎罪的。请大夫人一定要收留我!让我终日吃斋,只为孝道。”大夫人道:“老爷对外人虽然无情,却有舐犊深情,如果他还活着,我知道哪怕是用他的命来换你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否则,我真是用乱棍打死你,以告慰亡灵。再加上骏升为你求情,你才得以活命。我希望你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李骏升道:“春眉也是被人利用,她的唯一的依靠杨立雄已经与她对立,她唯一的亲人三姨娘还关在别院,看在她一心孝道才会被人利用的份上,李府就收留她吧!我想爹也不希望自己的骨肉流落街头,他的一生是最爱女儿的,甚至超过他的生命,他似乎和儿子有仇,专宠女儿。你看他对待洁茹,真是事事顺从。对我则是要求苛刻,处处指责。”正说着官府里来了衙役送来尸检报告说李坤是因为喝酒过度而死而非毒药而死。 虽然李坤并非春眉所杀,她仍然不能原谅杨立雄明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仍然借她的手杀李坤。所以她对所有人说,她永远不再是杨涓涓,因为感恩二十年来杨家的养育之恩,她真正的名字叫杨春梅。她也无法原谅李坤为了自己的家业兴旺而欲杀自己,李坤不是自己所杀,也非因自己而死,她与李坤的仇恨再次被打开,她找到大夫人,希望带走兰秀,这个自己的亲生母亲。李骏升找到春眉道:“父亲的一时听信谣言,害你流落在外20年,李府应该补偿你20年的损失。你和三姨娘尽管在府里住着,这里才是你的家。”春眉道:“起初进入李府,只为寻仇,如今大仇得报,我却没有一丝高兴。安顿了母亲,我也要去参军,以希望天下早日太平。” 作品3向阳花开 龙玉润三岁的时候,她的继母因难产去逝了,算命先生说她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她的继母。年幼的玉润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些什么,她只看到父亲那严肃冷峻的表情,和长长的一声叹息。从大人口中,她知道,她一出生就克死了母亲。自己也是奄奄一息,是奶奶救活了自己,去年唯一一个疼爱自己的奶奶也去逝了。 龙玉润五岁的时候,父亲为她娶了一个继母,这个继母非常凶狠,常常打骂玉润,在她的腿上拧出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玉润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过年的时候,玉润要替继母抱柴,被一块石头绊倒,磕在水桶上,破了嘴唇,破了相。邻居家调皮的小男孩淘气地唱着顺口溜:“龙玉润,捡大粪,一不小心破了嘴唇,红嘴唇破嘴唇,看你长大咋嫁人!”每当这时,龙玉润都羞红了脸,追着去打那调皮鬼。后母则在后面骂她:“贱蹄子,又去惹是生非,自己的短处还不让人家说了!”于是龙玉润被后妈拉着,像拉着一个塑料袋,龙玉润左摇右晃,后妈只顾踏步向前走。 龙玉润九岁的时候,同村的小兰送她一个镜子,是一个盒状小圆镜,龙玉润很是喜欢这个镜子,她很想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可是又怕看到自己残破的嘴唇,对自己失望。夜晚,玉润仍然握着这个镜子,看着上面的花纹,她像拿着一块至宝。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夺去了镜子。继母凶凶地道:“我说是什么东西,原来是这个可以玩阳光的东西,你是拿来照你唇上那道疤痕的吗?我拿给你弟弟玩了!”说完踏踏踏踏地离开了,玉润只觉得脸上有条蚯蚓在爬,爬到嘴角,咸咸的。她是多么喜欢那个小镜子啊,看到自己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就破灭了。虽然没有了小镜子,继母却同意自己上学了,别的小朋友都是6、7岁就读小学,玉润九岁才背上书包。 学校里的老师真高大啊,语文老师还和母亲是一个姓氏呢!学校的小朋友真多啊,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真好看,正想着这些,一根棍条朝玉润的头上抽去,玉润一时蒙了。老师怎么知道我在走神的。那节课,玉润也不知道怎么过的,没抬起头来,下课了,同学们都出去玩了,只有玉润还趴在课桌上,她忧伤道:“算命的说的对,我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我的命格被白虎之星挡住。在家后妈不喜欢,弟弟欺负,在学校只有同学没有玩伴。”正此时,小兰和一个同学走了道:“龙玉润,我们一起玩跳皮筋吧!下课了,同学们都在玩!”那次跳皮筋,龙玉润觉得是最轻松的,虽然才跳了一个上下,下课铃声就响了。 期末考试到了,龙玉润拿着试卷那里看着,虽然老师有读题,可是她还是一脸懵圈,看着老师离开邻桌马舒雅正写得流畅,龙玉润小声道:“你写的真快,能给我抄抄吗?”一张试卷递了过来,龙玉润手发抖,又推回了试卷。回头看看老师,老师还在后面巡查。考试不知道怎么结束的,龙玉润只记得后妈得意地说:“认识几个字,长大不当睁眼瞎,就够了。”听着她的语气,看着她的神态,龙玉润决定好好学习,改变自己的现状,改变自己的命运。第二学期,龙玉润果然找到了学习方法,也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老师表扬的是她,同学们不再远离她,她学业进步玩得开心。 到了三四年级,龙玉润的成绩已经名列前茅,龙玉润越来越孤独,和她同龄的都上了5、6年级。她经常感到异样的目光,于是安慰自己道:“读自己的书,管那么多干嘛!别人说我是年龄大才成绩好也好,说我真聪明也罢,我都还是我,我知道每一点成绩都是汗水的结晶。”“玉润,踢毽子去了,发什么呆呢?”同桌马舒雅说道。说到踢毽子,龙玉润还是很占优势,她一个人顶四五个人。她们都很爱和她玩,因为她总是不断的刷新自己的记录,还有嫉妒玉润的人讽刺地说道:“腿长就是好,踢毽子都站上风。”马舒雅打抱不平道:“五六年级的姐姐也踢不过我们的龙玉润。” 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似乎是永无休止的,学校里同学们分为两个派别,回家又面对继母的冷嘲热讽。龙玉润一直保持的内心的坚守,无论怎样玩,学习不能耽误。继母再凶恶,不能离家出走。每当内心苦闷时,她就跑到母亲的牌位前哭上一场。擦干眼泪,她还要笑对人生。 十三四岁,情窦初开,龙玉润邂逅了让她心动的男孩子,就是这个男孩子改变了龙玉润的人生轨迹,在她爱恨纠缠的世界里反反复复。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龙玉润在爸爸的带领下去樱花园赏樱花,只顾得欣赏樱花,龙玉润丢了自己的钥匙。后母咬牙切齿道:“找不到钥匙,你也不用回家了。”龙玉润沿来时的路仔细地寻找,询问路人,眼看就要到大门出口,不远处火车经过,大门旁一个十三四的少年正在看疾驰而去的火车。也是在刚进门时,龙玉润也在欣赏动车风驰电掣而去,那一刻她多高兴啊!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一阵钥匙的声音,不错,就是那个男孩子捡了钥匙。 龙玉润走近男孩道:“你好,你手里的钥匙是我的。”男孩道:“哦,那还给你!我在那栏杆上捡的,正打算交到售票处,看到了飞驰的火车,就停下来了。”龙玉润道:“不管怎样,还是非常感谢你,我叫龙玉润,很高兴认识你。”那男孩道:“你好,我叫黄明辰。下次拿东西小心点。”多么阳光的男孩子啊,腼腆帅气,龙玉润满心欢喜,她的心,飞向遥远的未来。黄明辰三个字驻进她的心里,再次相见,他们已经同在一所大学。 当自愿者 那是一次老乡的简单聚会,龙玉润遇见了黄明辰,此时的黄明辰较少年时候,更加风度翩翩。龙玉润依然清晰地记得他,下巴有一颗红痔,由于他皮肤很白红痔特别明显。龙玉润主动打招呼道:“你好,你是黄明辰,你还记得我吗?”龙玉润介绍了自己,黄明辰对眼前这个热情的女孩子似乎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依然友好的和她交谈,只是龙玉润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什么东西。龙玉润欣喜万分,庆幸这次重逢,当然她最好奇的是黄明辰有没有女朋友,毕竟都已经大二了,但是玉润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于是要了电话号码。 龙玉润拿着手机,编辑着短信,她在和黄明辰在交流,在她心里有种自卑,黄明辰不会喜欢自己,自己却深深地喜欢上黄明辰。她自卑着纠结着,正在这个时候,林浩然走了过来,林浩然是班上的学委,为人很是低调,只是在龙玉润面前,他就高调而张扬了。他一脸笑意盈盈道:“怎么?龙玉润也会一个人发呆?不过你发呆的样子还真有些特别。”龙玉润起身道:“忧郁啊!发愁啊!”林浩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啊!坐下来聊聊天。你说你啊,找不到男朋友而忧郁发愁吧!放心吧!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个。话又说回来,你说你全身没有什么优点,缺点倒是有条有理的。除了我,谁能看上你呢?”龙玉润道:“你有女朋友还倒什么乱?”林浩然一本正经道:“那是家人介绍的。”一阵沉默后,他们又进入了热烈的交谈,只是在龙玉润的心里有一道防线,大学四年林浩然都没有突破。 龙玉润坐在湖边,看着清澈湖水里自己的影子,不禁露出了灿烂一笑,心想这个世界若是水墨色的也挺好啊,想到这里,她不禁看了看那一排水墨色的建筑,白墙灰瓦,水墨丹青。这时走过来的风景更是让她怦然心跳,原来是黄明辰走了过来,只见他走路生风地走到龙玉润的身边,龙玉润惊喜的忘了自己的开场白,只记得他递过来一个牌子道:“下周末有个文化会展,你临时顶替一下自愿者,行吗?”原来黄明辰是校学生会的干事,负责这次活动的志愿者安排。不管怎么样,龙玉润是欣喜万分的,因为黄明辰第一个想到了她,可以有机会和他一起工作,她是多么幸运。黄明辰离开后,龙玉润听到两个女生在议论:“当自愿者是要画很浓的妆,尤其是嘴巴,有一点瑕疵,都不好看。”说话的正是和玉润吵架了的王凯丽,只因王凯丽嫌弃龙玉润的脚臭,说是满宿舍臭烘烘的。其实是王凯丽见不得林浩然与龙玉润一起去吃饭,嫉妒让王凯丽失去了理智,胡乱找出一个理由,和玉润干上一架,想趁机把玉润赶出宿舍。 龙玉润走在路上,看着路边被踩残的小花,她停下脚步,扶正了小花,她自语道:“我本讨厌化妆的场合,化了妆我嘴唇的瑕疵更加清晰,你我都是伤残之人,同病相怜啊!”正说着,不知何时林浩然出现在眼前道:“想不到你还这么有爱心!那个王凯丽现在还找你麻烦吗?龙玉润舒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只有你才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放心吧!她在宿舍呆不下去,自己调了宿舍。宿管阿姨都不帮她说话,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呆下去。”林浩然道:“你不放在心上最好了,王凯丽的嘴巴就是很贱。”龙玉润突然呜咽起来道:“真是难得,你替我说话,你不是三句话不离两句损我吗?”林浩然道:“你不必这么感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是有立场的。”说着林浩然掏出一张门票道:“这是樱花园的门票,送给你一张,我知道你喜欢樱花色,特地为你抢的,不过我可没有闲情逸致陪你赏樱花,我要走马观花,我的兴趣是樱花园中央的那个鱼池里的鱼。”龙玉润道:“钓鱼还是天然河里的鱼好。”“呵呵,我喜欢在你喜欢的东西里取得我想要的东西。” 龙玉润漫步在樱花树下,风过花瓣雨飘落在她的身上,她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池塘边,樱花瓣飘落在水面上,一阵风起,吹皱一池春水。就在这一秒,王凯丽冲到林浩然面前,挡住了可以看到玉润的视线。王凯丽手拿钓具道:“林浩然,我忘了带鱼饵,你能借我一些吗?”林浩然揪了一些鱼饵递给王凯丽,王凯丽又拿出一个巧克力送给林浩然,龙玉润退出林浩然视线,躲到一棵大樱花树旁远远地看着林浩然和王凯丽,并不是怕了王凯丽,而是内心自卑的弦拉起,她想起王凯丽的话:“林浩然是我的猎物,他嘴巴很贱,很喜欢损人,你是最好的折损对象,你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口头占有欲,你让他觉得自己口才如流,眼光独特。而我王凯丽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现在我是欲擒故纵,很快我就能把他抓在手心。”想到这里,龙玉润很羡慕王凯丽的自豪,她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悲叹起自己的不幸,从小到大,自己想要的很少如愿,就连考个大学,也是复读一年才考上的三流大学。 龙玉润正靠着老树发呆,悲怜自己的命运不济。忽然听到一阵喧闹声,循声望去,原来,王凯丽跌入水中。林浩然正用一根棍子营救王凯丽,经过一段时间的营救,终于救出王凯丽。此时正是初春,王凯丽冻得牙齿打颤。龙玉润脱掉自己的棉袄,给王凯丽披上。林浩然道:“你总是出现在关键时候,幸好有你,否则王凯丽受更大的罪。”龙玉润道:“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的室友。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帮的,自然毫不保留的帮助。”林浩然道:“你真是不计前嫌,具有高风亮节。”王凯丽却不领情,扔掉棉袄道:“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施舍的,不会和你这种人为朋友。林浩然,我会跌入水中,都是你的错,快送我回家!”王凯丽一副命令的语气说,林浩然站着不动道:“若不是你逞能,你怎么能落水?明明看着危险,偏偏要去尝试。”,龙玉润道:“她现在很冷,你快送她回家,别感冒了!”林浩然这才送她回家。 相见凌云峰 龙玉润坐在宿舍里,看着一本闲书。室友小雅跑进宿舍,神色慌张道:“不好了,王凯丽又和丁丽君吵起来了。”龙玉润关切地问道:“她们为何而吵?”卢小雅俨然一个看客摇头道:“我只知道他们吵得很凶,都要打起来了。王凯丽那个脾气,又没有朋友。想到她就是嘴巴贱,心肠不坏,我就想到了你。”龙玉润合上书本道:“走,我们去看看,看到她在别的宿舍受欺负,我心里也不好受。”一进王凯丽现在的宿舍,龙玉润被惊到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五个人,三个拉架,两个打架,两个人死死地抓住了王凯丽,一个人象征性地去劝阻王凯丽,丁丽君得以顺利的大打出手,揍了个痛快。王凯丽一个恼怒,挣脱开拉着她的四只手,一把撕上丁丽君的头发。龙玉润和卢小雅赶到,撕开了扭打在一起的王凯丽和丁丽君。 王凯丽自从离开了龙玉润的宿舍,并没有好日子过。先是新宿舍的丁丽君不接受自己,接着小矛盾接二连三的发生,什么晒衣服水没拧干静,滴水湿了阳台了,什么打电话打扰别人读书啦,打扫卫生没有拿到奖励了等等等等。王凯丽也周旋着再换一个宿舍,可是没有宿舍敢接受她。每个宿舍都以,我们宿舍很友好很团结为荣。当初王凯丽与龙玉润也不过发生口角之争,不至于大打出手,不可挽回,如今王凯丽真的待不下去了,四个人有三个针对她。 刚回到原宿舍,王凯丽就扑倒在龙玉润的怀里道:“还是家里好!以后我再也不找事了,有你们真好。”龙玉润故意说道:“不嫌我脚臭了?”王凯丽笑笑道:“别的宿舍也一样,一定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去年刚做过鼻炎手术,估计没有回复正常。”卢小雅与龙玉润相视一笑。王凯丽道:“虽然和你和好了龙玉润,但是我依然不会让你,在对待林浩然的问题上。这次离家出走,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那个和我打架的丁丽君,她也迷恋林浩然,你说冤家路窄吧!我要和你来个君子之争。你不像那丁丽君,你是坦坦荡荡的,这也是我们打不起来的原因。”龙玉润道:“因为我不曾和你争过,感情的事还是随缘的好。”王凯丽连忙道:“幸福是要努力争取的,你看那个爱字,就是表示用手抓住的友情。这方面,你比我懂。”龙玉润道:“你回来了就好,别想太多,晚上还要自习。” 龙玉润走在教学楼通往宿舍的大路上,林浩然后面追了上来道:“你的脚程还可以啊,我都气喘吁吁了!”龙玉润看了一眼林浩然道:“你找我什么事?”林浩然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这周有个菊花节,一起去赏菊怎样?我帮你定张门票。”龙玉润道:“没有那闲情逸致,我要去当自愿服务者。”林浩然无趣道:“你总是有事情做,也好,有个熟人在里面总是好的。对了听说王凯丽又回宿舍了,她还真够折腾的。”龙玉润道:“她当初就不该离开,你想她去了那个宿舍,哪个宿舍不就要承担内部不团结的恶名了吗?”正说着丁丽君这里十字路经过,她满脸笑意对林浩然道:“林浩然,真巧啊,这里碰到你!”丁丽君也算是个大美人,林浩然无法抗拒道:“是啊,回宿舍。你的美人脸没被抓破啊!”丁丽君道:“别提了,遇到一只母老虎。怎么样,这周末的菊花展,要去参观吗?我这里刚好有两张门票,送你一张。”还没等林浩然回答,他发现龙玉润已经走出500米。林浩然急忙飞奔出去,追上龙玉润。 林浩然笑嘻嘻地说道:“我帮你拿书吧!你拿那么多书,看得完吗?”龙玉润道:“刚从图书馆里借的,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看蚂蚁上树,也是很有趣的。”林浩然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如果有个伴,那就更好了。你看看你啊,总喜欢独来独往,多无聊啊!”龙玉润道:“我永远无法理解你的世界,就像你无法理解我一样。你的身边总是不乏漂亮女生,你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林浩然道:“怎么?你吃醋了,我和丁丽君就是普通朋友。”龙玉润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管不了你们是什么关系。”林浩然道:“别说的那么见外,明天上午,我俩都没有课,一起去爬山。秋高气爽的季节,就是登高远望的季节。” 登上凌云峰,龙玉润一览云海的缥缈,也是在这里,龙玉润遇见了黄明辰,龙玉润高兴地走到黄明辰身边高兴道:“其实我刚才心里一直在想会不会遇见你,不想就真的遇见了你。”黄明辰忧郁地看着林浩然,他以为他是龙玉润的男朋友。黄明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想我该下山了,还有其他事情。”龙玉润吃惊道:“刚来啊,还没欣赏这里的绝佳风景。”黄明辰笑笑道:“好的东西点到为止,最美的风景在我心中。”然后独自下山了。林浩然一副吃醋的模样道:“他谁啊,挺帅的啊,还有点深沉与怪异。”龙玉润道:“他是我的老乡,我不许你说他怪异,他是我的偶像。”林浩然有些躁动道:“好了,我不跟你争,你不是带了画板吗?给我画幅画吧!”一副画画下来,林浩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道:“你不是最好的画师吗?这画的哪点像我?你是为那黄明辰着魔了吗?我看这画有三分像他。”龙玉润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在状态,改天我给你画一副更好的,这画有点四不像,或许是我的理想。”林浩然道:“好了,我不是怪你,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暴躁,看来是我自恋了。”林浩然说得有些忧伤,龙玉润都有些心疼他,但是不是在心里最深的位置,而是朋友的位置。 十里玫瑰园 龙玉润在操场跑步,晨起锻炼身体好,又可养心怡性。碰巧了,她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对,就是黄明辰,但是黄明辰似乎没看见自己,在龙玉润身边,一阵风似的跑开了。又跑了半圈,刚好与黄明辰对面而行。龙玉润跑到黄明辰身边,调转了方向,与之并肩而行。龙玉润道:“真巧啊,这里遇到你,晨跑不是赛跑,你比赛呢,跑这么快!”黄明辰慢下来,与龙玉润并肩走。龙玉润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左手握着右手,握得骨头咯吱响。龙玉润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man,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你好像在故意躲着我。”黄明辰道:“你是中间派,和男生女生都谈得来,这样挺好。你我不过是熟悉而已,刚才我真没看见你。”龙玉润道:“可是你在我心里,已经有几年了,自从你捡到我的钥匙,你就走进了我的心里。”黄明辰的手机铃声遮住了龙玉润的真情告白,黄明辰接了电话就离开了。现在忧伤的是龙玉润了,她问自己:“是不是刚才说话声太小,还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黄明辰怎么都没反应呢?”正想着,王凯丽跑了过来道:“刚才那个男生是谁啊,和我的林浩然一样帅,若不是先喜欢上林浩然,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哦!”龙玉润没有心情回答王凯丽的无聊问题,迈开步子跑开了。王凯丽自语道:“难怪龙玉润与林浩然一直处于一种模糊关系中。希望那个男生就是龙玉润的理想型,这样我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迷梦中的龙玉润被手机铃声惊醒,她打开手机,来电的是黄明辰,奇怪的是还没等龙玉润接到电话,就已经挂断了,再看手机短信,原来是黄明辰约自己艺术楼相见。见此,龙玉润兴奋不已,连忙起床洗漱后,就向艺术楼那片竹林走去。“到底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秘的。”龙玉润一边走一边思索,远远地就看到竹林边有一抱捧花,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还是龙玉润最喜欢的粉红色,龙玉润的心砰砰跳,脸有些发烫,龙玉润最希望的结果发生了,一切如她所料:黄明辰向她表白了,送了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只是黄明辰提出一个问题,龙玉润始料未及:男女之间是否有真正的友情?关于这个问题,她对林浩然是纯友情,林浩然对她却怀有心思。龙玉润向黄明辰保证以后会尽量少和男生交往,心中只有他一人。黄明辰道:“我不是限制你交朋友,只是太在乎你。我家有十里玫瑰园,要不要去看看?”龙玉润早就听闻十里玫瑰园,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看,就爽快地答应了黄明辰。 龙玉润心里甜甜的,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甜的,她躲进甜甜的被窝,却做了一个噩梦:黄明辰拉着龙玉润的手,走进的森林,阳光透过大树的树叶树枝斑斑驳驳地照映在地上,秋天的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彩,还有滴露滚滚,地上撒满了落叶,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地毯。龙玉润的脚踩在树叶上咯吱作响,他们自由地漫步在这美妙的境地里。忽然,龙玉润捂住了眼睛,蹲了下来。黄明辰紧张道:“你怎么了?给我看看。”龙玉润突然起身道:“没事了,刚才那几秒,我特别害怕,担心自己瞎了,如果我真的瞎了,你会不会离开我?”黄明辰拉着龙玉润的手道:“一定是飞虫飞进去,没事就好,不要想那么多,我会对你不离不弃。”正此时,一声巨大的老虎吼声响起,接着穿出一只白毛条纹的大老虎,黄明辰不停地与之搏斗,浑身鲜血淋淋。龙玉润像被困住了手脚,丝毫不能动弹,直到醒来,已经大汗淋漓。 龙玉润向黄明辰说明梦境,黄明辰淡淡一笑道:“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还挺勇猛的”龙玉润道:“虽是梦境,却很逼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你会离开我吗?”黄明辰捏捏龙玉润的鼻子道:“没有那么一天,即使有,我会做你的眼睛。”正此时,丁丽君经过此处,她打招呼道:“你们好,你们的对白好感人啊!如果有个男人这么对我,我会生死相随。一直以为你和林浩然有说不清的关系,不想你还脚踏两只船啊!”龙玉润听此急了道:“丁丽君,你不要乱说话,这个是我男朋友。”丁丽君啧啧道:“咱们班谁不知道你和林浩然是超越朋友关系的朋友。祝你感情顺利。”说完扬长而去。龙玉润看着黄明辰道:“我和林浩然只是普通朋友,他有女朋友的。”黄明辰一把拥入龙玉润道:“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这一幕刚好被回头看笑话的丁丽君看到,她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我怎么付出,都得不到我想要的,她龙玉润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家乡的天家乡的地家乡的流水和空气,一切都太熟悉了。黄明辰与龙玉润回到了家乡,龙玉润欣赏了黄明辰家的十里玫瑰园,花丛间,一群胡蝶飞舞。龙玉润也不禁道:“这里真是太美了,我也想跳舞。”于是舒展四肢,扭动身段,翩翩起舞,虽然不会招蜂引蝶,却让黄明辰如痴如醉陶醉其中。就在黄明辰也要加入跳舞时,他的电话响了,原来是黄欣雅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去吃饭。龙玉润看着盛开的粉红色玫瑰道:“人说秀色可餐,此话不假。”黄明辰道:“先回去吃饭吧,回头再来玩,以后这十里玫瑰都是你的了,你还不成仙了啊!”此话说的龙玉润心里甜滋滋的,埋头黄明辰的胸膛间,一声电瓶车的汽笛,惊扰了他们的温存,原来是黄欣雅来了,她满脸不高兴道:“明明打了电话,妈一定要我来找你们,你们还知不知道吃饭?也不看看几点了。”黄明辰道:“我知道了,我开车,很快到家,你先回去吧!”黄欣雅调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自我嘀咕道:“妈妈不喜欢的女孩,我也不喜欢。这里你只能玩一次,我却能玩一生。”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误会的坚冰 竹林幽幽,龙玉润在竹林边,她的心情有些忐忑,这黄明辰的父母是否接纳自己,是否喜欢自己,玉润很是好奇。她不停地在竹林边踱着步子,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她不顾矜持奔向黄明辰,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你父母对我可有意见?”黄明辰神情沮丧道:“我妈说我们八字不合,命格相克,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龙玉润苦笑了一下道:“那我们就分了吧,好聚好散,我们得尊重父母的意愿,婚姻不是嫁给一个人,而是嫁给一个家庭。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具有成年人的思维。”黄明辰一把抱住龙玉润道:“不要走,你以后是和我过日子,我们可以不回十里玫瑰园。我加倍努力,争取在本地落户。”龙玉润流出眼泪道:“你知道吗?我一出生就克死了我的母亲,高中毕业只有我一个女生考上重大学,其他女生都说是我克的她们不能正常发挥,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读高中时因为口角被室友赶出宿舍,铺盖就放在宿舍门口,我就是一个不幸之人,你我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黄明辰紧紧抓住龙玉润的手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我不会相信谁的片面之词,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只是想离开我找出这样的理由,我看到的你是积极乐观、快乐潇洒的。你的笑容很甜,能感染我的情绪,我希望看到真实的你,希望了解更多的你。关于你的故事,我一个也不想错过,你要一一讲给我听,你休想逃掉。” 龙玉润拉着黄明辰的手,他们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大学校园的风景真实美,让人向往一切美好的事物。走到一块石边,他们停下了脚步。黄明辰深情地看着龙玉润道:“我本不该提不开心的事情,只是你已经提起,我想更多的了解你,你的铺盖被丢到宿舍外是怎么回事?”龙玉润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她是一个“学霸”,而是学校一霸,只要她不高兴了,连英语老师都敢打。那天我正装在枪口上,她刚和英语老师对峙过。我生病了,一连几周都没有好。她说我总是病恹恹的,别是得了什么传染病,索性把我的铺盖扔出宿舍。我也没有示弱,和她干了一架,惊动了宿管阿姨。隔壁的许萍萍心地善良,她和我互换了宿舍,这场风波才得以平息。黄明辰拉着龙玉润的手道:“真是苦了你了,遇到这么个霸王也真是无奈,我想知道你更多的过往,更深入地了解你,更深刻的理解你!” 溜冰场上,人们穿着溜冰鞋,戴着相应装备,个个身轻如燕,自由地滑行着,黄明辰是溜冰高手,他自由移动在溜冰场上,还能做个转体的动作,他俨然是一个专业的溜冰运动员。今天有龙玉润在,他更是尽情发挥,跑道上直线行驶,转弯处巧妙转身,空翻出几个酷酷的姿势,龙玉润在一旁直拍手叫好,黄明辰如燕子掠过水面,滑行至龙玉润面前道:“看着我身轻如燕地滑行在溜冰场上,你就一点不动心?”龙玉润道:“当然动心了,我的心为你的每个动作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我就是不敢滑冰,可能是九岁那年冬天,在自己池塘里溜冰,掉进冰窟窿里,吓到了,自此再也没溜过冰。”黄明辰道:“你是有了心理障碍,需要疏通,溜冰是自由自在与激情速度的共存,我们现在溜旱冰,没有水的,永远没有掉进冰窟窿里。来弄好你的装备,让我带你一起飞!”龙玉润终于迈出了十几年来都没敢迈出的步子,此刻有个真心希望她享受自由快乐的人。在黄明辰的带领下,龙玉润在旱冰场起飞了,他们时而像两只觅食的鸟儿,一心朝着心中的目标,时而像两只悠闲的蝴蝶,尽情展示着自己的花样技巧。 好梦容易醒,好事多磨,龙玉润沉浸在与黄明辰的快乐自由里,直到一个女子的到来,女子称自己是黄明辰的女朋友,已经和黄明辰行了鱼水之欢,还拿出一条灰色的短裤。龙玉润如晴天霹雳,但是坚强的她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龙玉润道:“你说的言之凿凿,我还是不信。我相信黄明辰不是这样的人,我是他女朋友,他家我都去过。”那个叫燕舞的女子一副不屑道:“你根本不了解男人,他们都是下体的动物。”龙玉润道:“头脑长在身体的最高端,控制着人的一切行为。”燕舞道:“我不是来和你抬杠的,我是告诉你事实的,不论你相不相信,事实就在那里。我还有事先走了。”龙玉润像从春暖花开的春天跌入了寒风冰冻的冬天,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龙玉润、、、、、、你怎么了?”龙玉润回过神来,听到黄明辰正在叫自己。龙玉润揉揉眼睛道:“刚才我的世界进入了静止,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东西。”黄明辰摸摸龙玉润的额头道:“生病了吧?我带你去看医生。”龙玉润突然挣开黄明辰的手责问道:“有个叫燕舞的女孩,你认识吗?”黄明辰一下子红了耳根,沉默一会后深沉地说道:“她是我的班长。你怎么认识她的?”龙玉润拿出那条灰色的短裤道:“她让我把这个还给你!”递出短裤,龙玉润恨不得自己穿着溜冰鞋一下子消失在黄明辰的面前。黄明辰加紧了步子追上龙玉润道:“请你给我三分钟,让我为自己解释。”龙玉润平息了恼怒,安抚了自己,她也想知道黄明辰是怎样说这件事。黄明辰平息了喘息道:“昨晚几个同学聚会,我喝了很多酒,被送进了酒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我的衣服也被换洗过,我不知道燕舞她居然采用这种手段。你相信我吗?”龙玉润道:“除非你找出给你换衣服的人是谁,否则我无法相信你!”说完龙玉润就离开了,离开时她觉得两眼冒金星,但是她依然脚步不停。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和好如初 龙玉润和宋小雅坐在操场的梯阶上,宋小雅拉着龙玉润的手道:“别伤心了,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的表姐,恋爱都谈了8年了,还是分手了。你才谈一年,比起她来,你损失不大。女人就要活得精彩,下午我要去驾校练车,你陪我去吧,省得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我的教练可帅了,人又细心周到,我正打算下手呢!你帮我参谋参谋。”龙玉润扑入小雅怀中,趴在她的耳边道:“分手的第一天怎么这么漫长,我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可帅时间的河流怎么这样缓慢,时钟滴滴答答,每一分每一秒都敲打着我空荡的灵魂。”小雅一副指责的语气道:“龙玉润,你振作点,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过来了,几百人的竞争,你脱颖而出,怎么面对一个男人竟这样脆弱,拿出你的勇气和魄力,让渣男远离你。不要问了,吃了午饭带你去练车,让你见见真正的帅哥。为人正派,做事认真,一举一动都魅力无限。走,我们去餐厅吃好的,给你换个心情。” 宋小雅拉着龙玉润校门口的餐厅里美餐了一顿,然后去了驾校,然而这一去,龙玉润却失去了宋小雅这个朋友。驾校的教练对玉润格外热情,对小雅则是应付。教练总是找课题和玉润讨论,什么学校的事情,最近学校一个男生因为感情问题,喝酒过度死了。龙玉润道:“我像你一样也只是听说,具体详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教练又询问玉润的零花钱问题,还向玉润发出邀请,可以免费教学车,只要玉润肯来。教练表现的过于明显,把宋小雅弄得十分尴尬,离开驾校后,宋小雅一直不理龙玉润,龙玉润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小雅的醋意与敌意。 孤单的人更容易陷入孤独寂寞,龙玉润坐在草坪的石头上,看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此情此景,更让她想起自己美好的过往,于是越陷越深越痛苦,她一直想象着黄明辰会出现,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想着想着一双大脚出现在她面前,真的是黄明辰,龙玉润十分欣喜,还是故作矜持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说这话玉润真怕黄明辰走掉。只见黄明辰拿出手机道:“我查到了那晚的监控,是燕舞送我去酒店,但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我太爱洗澡,才让燕舞有机可乘,真是难为情,我赤身裸体的样子被你们看到,不过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你对我的误会。我真是喝多了,不清楚状况。我承认,燕舞追求过我。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我和她之间,绝对没有发生过什么。”龙玉润红着脸道:“你真的很过分,怎么能让我看你的裸体视频?你占我便宜。”黄明辰露出坏坏的笑道:“早晚都要看到,这次事件也增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龙玉润拳头击打着黄明辰的胸膛道:“即使醉酒也是不可原谅,你有洁癖吗?”黄明辰道:“我一喝多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还有洁癖一定要洗澡,还不穿穿过的衣服。”龙玉润道:“有人喝醉了哭,有人喝醉了吐,还有人喝醉了骂人,没见过喝醉了脱衣服洗澡的。”黄明辰道:“这就是我与别人的不同。总之现在证明我的清白了,我们要不要和好?”龙玉润扭过身子道:“谁要和你和好!”青青的草坪如地毯铺着,学校的情侣们经常在上面滚来滚去,或是躺在上面晒太阳。黄明辰道:“这草坪真干净啊!”于是抱着龙玉润在上面滚了几圈,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看见你的眼睛里有我,感受得到你的心里有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龙玉润的红唇在黄明辰的下巴亲吻了一下,一场热吻即将拉开,却因龙玉润起身而终止。龙玉润道:“别躺在草地上,显得我们很低级。”黄明辰抱起龙玉润放在一块石头上笑嘻嘻地道:“这里是有名的情人坡,专供情人秀恩爱的地方,别人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情人坡上的一切。” 就在龙玉润和黄明辰卿卿我我享受幸福的时候,燕舞来了。就像晴朗的天空一碧如洗,忽然飘来了黑压压的乌云。燕舞操稳重而温和的声音道:“黄明辰,我可是知道你身上有几颗痔的人,见到我你不该问候一句吗?”黄明辰紧紧抓住龙玉润的手道:“谢谢你那晚你照顾我。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燕舞道:“我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黄明辰道:“看到了,不知道怎么回。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只认她一个。”燕舞道:“一直发信息你都不回,我想约你吃个饭,一起聊聊,怎样?”黄明辰道:“如果一定要去,我想带着玉润,我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燕舞道:“你是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龙玉润道:“醉酒事件前,我是允许你们单独吃饭的。我再开明,也不能把男朋友往别人怀里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经过这次事件,我更加珍惜黄明辰,黄明辰也更加爱护我,我们的关系又增进,无减退。我看了你给黄明辰发的信息,纯属骚扰信息,我已经将我们的手机卡对调,他再也看不到你的信息。”燕舞扔下一句“算你们狠!”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驾校教练约龙玉润一起吃饭,龙玉润带着小雅和黄明辰去了。教练惊掉了下巴道:“我以为你带两个女伴,这位是?”龙玉润挎着黄明辰的胳膊道:“他是我的男朋友。黄明辰!”教练吃惊道:“不是分手了吗?这么快,又好了。我说小姐,能不能不把情侣间的小打小闹称分手,多浪费人的感情啊!我觉得小雅挺不错,有没有男朋友啊?”小雅心中有怨气,这下全发泄在教练身上了她挖苦道:“是谁带话又送礼,被拒绝后又另觅出路吧,我虽然单身却不愿做一个替代品。”话说出实情,又说到心里,别人也无可反驳。教练吃了一半饭,借故离开了。小雅对玉润道:“像他这种人,就该这样被整!对于看不上我的人,我绝不会花半点心思去讨好。”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krrqwnwr3vjstdmb1lyslnnr3nqzvmxn2r0vuh0mvjooth5r1b3zthawxbkmdj1k3zpbznpd1fysjzpdfvfuupwn01edks4vwfrrhavs29hwnf1uupndkhewvlpnmflqwvhnhrkuurivfy4cmnqwjz4sy9vytl4a1hirjz6czn3iiwgmtyzmji3oteymyk=\"; 走进婚姻 龙玉润走在熟悉的路上,朝着熟悉的目标,是的她要去会见黄明辰。就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火热的心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远处的桂花树下,那可是和黄明辰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怎么会有燕舞和黄明辰的身影,仿佛似乎自己成了一个局外人,他们在聊什么?龙玉润迅速走到黄明辰身边,黄明辰一脸的微笑道:“你来了,我和燕舞刚好这里遇到,那边池塘的残荷还是很美的,鱼戏残荷间乐趣无限,我们过去欣赏吧!”黄明辰旁若无人道。燕舞直直地说道:“黄明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我已经亲近到一丝不挂,我已经认定了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龙玉润,你只是在视频中见到他的赤裸照,我在现实中将他一览无余,女生的清白全没了,只要你肯退出,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龙玉润眼中闪着泪光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尊重黄明辰的选择。不过感情是不能勉强的,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爱情会幸福吗?”黄明辰面对两个喜欢自己的女生的真情告白,一时举手无措,显得很是难为情,一边是清新脱俗的龙玉润,一边是艳丽妖娆的燕舞。龙玉润见到黄明辰犹豫了,气从中来道:“既然你觉得内疚,你就选择她吧!我们之间也是清白如水的。”龙玉润迈开步子就走。 就是几秒之间,黄明辰亲眼看见龙玉润撞上一辆小轿车,顿时昏迷过去。等龙玉润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看不见了,医生说是车祸造成的,可能是短暂性失明。失明中是龙玉润依然坚强地对黄明辰说:“我们俩好聚好散,就此打住吧。反正,你父母也不同意。现在又有个叫燕舞的女子对你死心塌地,我就不用担心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你可以接受燕舞,看得出她也是用情很深的。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就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安静地度过,我觉得这样挺好。”黄明辰双手抓住玉润的手道:“傻瓜,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你失明了,我就是你的双眼,我们早说好了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不离不弃,你如今这个样子,我更不能离开你了。是我的不坚定,才造成你的悲剧,同样的错,不能再犯一次。” 黄明辰扶着龙玉润在操场散步,燕舞走了过来故意地问:“龙玉润怎么了,眼睛看不到了吗?黄明辰还真是个好男人,没有让我失望。我越是喜欢你,越是要纠缠你,我们之间早已经是零距离。你说是吗?”龙玉润调转过头道:“我有些不舒服,你们聊。”龙玉润欲走开,被一块石子绊倒。黄明辰连忙追上,扶起玉润道:“你走什么,要离开也是燕舞离开。”燕舞道:“龙玉润真的有自知之明,也不枉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龙玉润道:“你千方百计成为我的好朋友,就是为了抢我男朋友,你马上就能心想事成!”黄明辰推推龙玉润道:“我黄明辰喜欢的女子,自始至终就只有龙玉润一个,我的情早已为你锁定,我的心早已为你尘封。”听到他们的真情告白,燕舞甩袖而去留下一句:“我燕舞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能得到。” 黄明辰匆忙赶往医院的路上,下了车,就看见了燕舞。燕舞道:“我等你很久了,可以给我10分钟吗?看在我在这里等你一个小时的份上。”黄明辰看看燕舞,无法拒绝她的热情,于是就答应了她的要求道:“玉润还在等我!我不能逗留太久。”燕舞道:“我还没吃早餐,一起去吃个早餐吧!”他们一起到了一家餐馆,燕舞说是自己吃早餐其实是买给黄明辰吃,黄明辰摇头道:“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去看玉润了,她会等着急的。”燕舞道:“我昨晚又失眠了,都是我传统观念太重,我认定了你就是我未来的老公,才会帮你换衣服。若不是那次换衣服,不会引发我们之间这么多事情,你也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实话和你说吧,我本来对你死心了,偏碰龙玉润又失明了,又燃起我新的希望。你和她没有结局的,一个人一旦眼睛看不见将一无是处,你能照顾她一时,照顾不了她一辈子。”黄明辰起身道:“她的眼睛只是短暂性失明,就算不是,我也能照顾她一辈子。你找我的事情无非是你喜欢我,希望我和龙玉润分手。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做不到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她。” 刚刚大学毕业,黄明辰就娶了龙玉润,没有父母的祝福,只有朋友的参与,不过结婚当日,燕舞大闹了婚礼现场,幸好同学相劝,婚礼还是如期准时举行了,龙玉润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是遗憾她的眼睛看不到这么热闹的场面。燕舞大闹婚礼现场,试图播放那天的不雅视频,被黄明辰制止了。她又是苦恼又是砸东西还扬言:“与黄明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是龙玉润横刀夺爱。”婚礼现场同学们议论纷纷,谁也不信燕舞的话,却有几个同学为她打抱不平,毕竟是班长,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所以出现几人欲打黄明辰,龙玉润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她耳朵听得到,是她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出面才平复了混乱的场面。有些同学不欢而散了,婚礼正常举行,经历了紧张、惊恐、害怕、平静、笑容,新娘新郎的脸更加有魅力。 婚礼结束,同学好友纷纷送上祝福,也有的挖苦着:“刚刚大学毕业就着急成家,现在可不是古代需要成家立业。现在需要事业稳定,然后再成家。你们这没有父母祝福的婚姻,真的会幸福吗?娶了一个瞎子,黄明辰,你真够有魄力的。”不论别人怎么说,黄明辰依然坚持他是正确的,他对龙玉润说道:“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能爱你是我此生不悔的选择,拉着你的手,一生路好走。你的独立、坚强、乐观、深情都是我的至宝。”龙玉润觉得自己不够坚强,不够强大,不够完美,大家都是在残缺里走向完美! 徒劳合同 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对于正常的人尚且如此,对于失明的龙玉润更是如此,虽然对爱情充满期待,可是她还是失望了,一个人一旦要决心做好一件事,通过各种手段,各种努力就一定能做到,燕舞大闹婚礼现场,失望离开。她没有放弃她的爱情,没有放弃黄明辰。她利用自己家豪门的优势去接近黄明辰,黄明辰就职的公司就是燕舞父亲开的,世界很小抬头就能看见,世界很大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遇见。黄明辰算是个识时务的人,面对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诱惑,他终于没有抵挡过。他败在燕舞的石榴裙下,递上了离婚协议书。 面对黄明辰提出的离婚,龙玉润一点也不吃惊,她平静道:“结婚一年以来,你总是忙于事业。没时间陪我吃饭,没时间陪我散步。我们说的话都是寥寥几句,简单的问候,曾经的促膝谈心没了,曾经的推心置腹没了,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婚姻生活。”然后就爽快地签了字。黄明辰道:“我很抱歉没能带给你幸福,希望你找到幸福。”然后就踏踏踏地离开了,头也不回。 龙玉润站在桥边,桥下流水湍急。龙玉润自语道:“虽然黄明辰留给我一笔钱,我吃喝不愁,我也不会为失去爱情而伤心,但是我觉得我活着没什么意思。再见了爸爸,妈妈我来了!”此时已经中午时分,太阳火辣地照着龙玉润,她的额头冒着汗珠她真想纵身一跃,跳下河里,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是自己太不负责了,家中还有年迈的奶奶,奶奶那么疼爱自己,知道这个消息该是多么痛苦,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多么忧伤,她不能一个人解脱了把痛苦留给真正爱她的人,而让不喜欢她的人高兴。就在她决定离开石桥栏杆,脚突然抽筋,她整个人跌入水中,不过紧跟着她跳下去的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他看见有人落水,便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小伙子是去救龙玉润的。经过在水中的一番挣扎,龙玉润还是被救上来了。 龙玉润睁开眼睛,阳光照的她一阵难受,但是她的眼睛看到了光明,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看到一个浑身湿淋淋的男子正看着她,男子名叫王栋亭,他看着醒来的龙玉润高兴地道:“你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龙玉润摇头道:“没事。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王栋亭,我路过这里,见有人落水,就本能地跳下去了,你不用客气,是谁都会这么做的。”龙玉润经过详细询问他的年龄就读过的学校,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是自己小学的同学。王栋亭高兴地说:“你一说龙玉润,我就猜到你是我的同学了,我们这么多同学,就你一个考上大学的,你的样子一点也没变,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想不开,一定要选择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龙玉润对这位同学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事情的始末。王栋亭握紧拳头道:“我要是遇到那个叫黄明辰的,一定把他打得稀巴烂。”龙玉润还替黄明辰说话道:“江山美人都很重要,同时得到江山美人,有几个人经得住诱惑。再说当初的我处于失明状态,等同一个废人。我不怪他,只怪自己的命不好,即使命运再不好,我也不曾抱怨过,只是离婚让我感情受挫,我悲观过、失望过,即将投河的那一秒,我后悔了,但我的脚却抽了筋。”王栋亭道:“现在老天把视力还给你了,你以后要过得好好地,让瞧不起你的人刮目相看。”分别时,王栋亭留了龙玉润的电话。 王栋亭和龙玉润漫步在公园里。龙玉润道:“现在把你叫出来,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王栋亭道:“没事的,我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你今天看来气色不错,心情愉悦才是最重要的。”龙玉润道:“处于黑暗中一年多,如今我重获光明,没有比此更让人高兴的事。闲了一年多了,我该放开拳脚大干一场了!我将开始我的事业。”王栋亭鼓掌道:“看到你斗志昂扬的样子,我真为你高兴,你是最坚强的,我真庆幸又一次遇见你,看到你充满干劲朝气蓬勃的样子,我对生活充满了热爱!”龙玉润好奇道:“怎么?你也有消极沮丧的时候吗?”王栋亭叹了口气道:“都是一些小事,却能影响人的情绪。”龙玉润道:“我懂得情感的力量,看起来柔弱,却能穿透一切坚硬,你遇到的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私人感情方面的?”就在这个时候王栋亭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他急匆匆地说道:“公司出了点状况,我要马上回去处理。”王栋亭匆匆离去,龙玉润看着他的背影道:“真想不到,曾经爱吃鼻屎的小毛孩,变成了一家公司的老板。看他走路生风的样子,那就是成功人士的风范!我在安静中沉寂了一年多,如今也到了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可是我的心里依然有阵忧伤,像一片乌云笼罩在我的心头,风吹不散。” 龙玉润拿着刚签好的合同,走在办公大楼的走道里,想到这份合同签好,龙玉润就心里美滋滋的。这是她开公司以来第一份合同,完成这份合同,将挣回几十万的投资,如此公司将进入正常轨道运转。真想不到这第一份合同竟然是自己谈成的,这让龙玉润增加了很多信心。她嘴角上扬,眼睛放光,心头那团乌云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不禁哼起了小曲,完全没有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直到被追上。那女秘书道:“龙小姐,请留步,我想我们搞错了一些东西。这份合同作废,我们老板已经和别人签下了这份合同,所以抱歉。”龙玉润如当头棒喝,吃惊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眨巴两下眼睛道:“你说什么?”女秘书道:“我知道这份合同对你很重要,可是我们必须遵循老板的意愿,没有公司老板的私章,这份合同不能生效。我知道为了这份合同大家都付出很多,员工付出再多,得不到老板的认可都是徒劳的。” 迷茫困顿 黄明辰站在燕舞面前红着脸道:“是你不同意与玉润的合同?”燕舞平静道:“出于公司利益,我不得不这么做。公司的使命就是获得利润,如果不能利润最大化,所有活动都是徒劳的。”“玉润的公司刚刚起步,你这样做是落井下石。你不能这样做。”燕舞责问道:“你对龙玉润还不死心,还对她念念不忘。”黄明辰生气道:“离开她,也非我的本心,因为上了你的船,你的计谋让我骑虎难下。若不是你横刀夺爱,我们怎么会分开?”燕舞也生气地道:“离婚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说大学看到你赤裸的身体是我的错,你的离婚绝对不是我的错。是你需要我,和我交好。不错,我是主动倒贴,可是你的软弱就不是错吗?你若真爱龙玉润,就该坚定自己的立场,事实上,你动摇了。” 龙玉润正在为一直忙碌的合同黄了的事而发愁,王栋亭打来电话约见龙玉润,百无聊赖,龙玉润走向那曾经几乎要了她性命的桥,看着桥下流水潺潺,龙玉润感慨万千。王栋亭对面走来,带着微笑道:“来了很久吗?我有一个好消息,你那份合同有着落了,我的一个老朋友也是做护肤品这一行的,他上午有事,让我通知你一下,可以来谈合同的事情。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可以在这里走走,这里风景不错。”龙玉润,道:“你约我到这里,是不是故意勾起我的伤心往事。让我陷入悲观绝望,你好看笑话!”王栋亭笑笑说:“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你喜欢安静祥和的地方,此处你虽然有轻生的念头,但更是你对生命热爱的开始,那天若不是你强烈的求生欲,我一个人根本救不了你。”龙玉润看看远处怒放的向阳花,舒展了自己的双臂道:“我想走近那片向阳花,和她合个影,你敢去吗?”王栋亭看向那片向阳花,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我也很喜欢那片向阳花,每一次路过这里,看到那片向阳花,一股力量心底油然而生。今天,我们就一起去探险,一探向阳花的根源。”龙玉润看着那盛开的鲜花,又看看遥远的距离道:“可是我们怎么到达目的地呢?看起来没有路可走的样子。”王栋亭自信道:“没事的,跟我走吧!很快就能到达。” 披荆斩棘,终于到达目的,看着一棵棵盛开的向阳花,龙玉润不禁翩翩起舞,粉红色的雪纺长裙随风起舞,好像一只美丽的粉蝴蝶。王栋亭看得痴迷,尽享视觉盛宴。一支舞蹈结束,龙玉润与王栋亭并肩坐在田埂上,面对着怒放的向阳花互诉着衷肠。龙玉润道:“我希望终有一天离开尔虞我诈的商场,回归宁静安详的田园生活,房前屋后都种满向阳花。”王栋亭道:“你的理想真好,其实我也有同样的理想。”王栋亭的话还没来得及展开,就接到一个电话,原来要和玉润谈合同的老板打来的。 王栋亭与龙玉润离开向阳花园,来到闹市的一家咖啡店,会面了玉润的合作伙伴,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对玉润印象很好,勾起了私人情欲,并且毫不在乎王栋亭在场就当面表白。王栋亭猛然起身拉着玉润道:“你见色起心,龙玉润也是你能垂涎的吗?这生意,我们不谈了!”然后拉着龙玉润就走,李健背后喊着:“你俩啥关系啊?关你王栋亭什么事啊?真是一个电灯泡。” 走进公园里,王栋亭才松开龙玉润的手道:“真不好意思,是我把关不严,才会造成你的尴尬。那李健也是我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幸好我跟了去,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龙玉润搓搓手道:“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我公司的利益。什么都能摸透,而人心却不能。他只是骚扰了我,现在治安状况很好,不能强迫我做不情愿的事情。公司产品销售不出去,员工工资无法发出,我很快就会破产了。”王栋亭停下脚步,看着龙玉润道:“我要在你公司注资500万,我相信你挺得住,再苦再难,我们一起度过。”龙玉润道:“投资一个经营不善,即将倒闭的公司,等同于把钱打水漂,你确定要这样做吗?”王栋亭道:“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要这么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事我不可能做事不理,除非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没有读过大学不能和你平起平坐。”龙玉润道:“怎么会呢,你也是读过高中的人,学历只是成长的过程,代表不了什么。” 就在他们在倾情谈话的时候,一名叫冷艳的女子出现了,她上去就是给王栋亭一个耳光,然后又要去打第二个耳光,手却被龙玉润抓住了。冷艳非常凶悍,几下挣脱龙玉润的手。原来冷艳是王栋亭的妻子,冷艳狠狠地说道:“王栋亭,我说你外面有人,你偏说没有,现在被我逮个正着,你还有什么话说。”王栋亭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这个是我小学同学,我们多年不见,叙叙旧怎么了?再说我们已经协议离婚,就算我在处对象,也没有错吧!你别看我老实,专盯着我欺负啊!是你背叛我们的感情在先,后遭玩弄又来纠缠我,我们还有纠缠的必要吗?”冷艳被说得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俩真是清白的?”王廷栋搂过玉润道:“你出现前是清白的,这一秒开始,我将展开追求龙玉润小姐,她是我爱慕的对象。我对她倾心已久,谢谢你的一个巴掌,让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龙玉润没有拒绝王栋亭的表白,默认了他的说法。冷艳却抓狂了,欲去捶打王栋亭,被他抓住了双手甩到另一边。冷艳调转过身大声道:“你怎么能在我面前表白,在我面前秀恩爱?”王栋亭走进冷艳一步道:“你不是在我床上偷情,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吗?” 大结局 冷艳知趣地离开了,王栋亭松开龙玉润的手,龙玉润道:“她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你了,你可以放心了。没关系,我们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王栋亭直面龙玉润道:“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把你当挡箭牌,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会答应我的请求吗?”龙玉润一时尴尬,王栋亭道:“你不必马上回答我,你要仔细考虑清楚。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正说着,龙玉润电话响起,原来是合同的事情有了着落。王栋亭高兴说,我就说办法总比问题多嘛!你不要再发愁啦,龙玉润高兴得给了王廷栋一个满满的拥抱,拥抱以后才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王栋亭心里吃了蜜一样甜,龙玉润也是心里美滋滋的。 龙玉润高兴地拿着合同,这一次真的要签了,可千万别出什么状况。龙玉润心里想,想着想着还真出了状况,合同又一次被止签,原因竟然是冷艳在其中干涉,合作的公司是冷艳情夫的。真是灾难无处不在,龙玉润失望地看着待签的合同,想着整个公司亏本营业,懊丧自己命运不济。她独自来到那座小桥,看着远处盛开的向阳花,一股热量心中涌起,正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停在玉润面前,走下车的正是王栋亭,王栋亭拿着一张卡道:“拿着,卡里有500万,够你度过这次难关,合同一定会有着落的,你要相信自己。我喜欢那片向阳花,就是因为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它们始终面向太阳朝气蓬勃。我也喜欢你身上具有的这种品格。这里一边是通往死亡的解脱之路,一边是积极阳光的光明之路,即使再多困难与险阻,你都会选择阳光之路,你说是吗?”龙玉润看着远处的向阳花道:“我的心中种着向阳花,处处充满阳光,你说的不错,即使再大的困难,我也不惧怕。谢谢你,我暂时还不需要你的帮助。”就在这个时候,龙玉润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确是一个熟人,或者说是一个新交的朋友,火车上认识的,很欣赏龙玉润,愿意和她订立合同,合作内容增加了一倍。原来,火车上的合伙人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总,为了体验生活才坐的火车硬座,龙玉润处于事业发展的初期,为了一点车旅费而有缘何江峰面对面坐着。 龙玉润的事业从起步到发展到蒸蒸日上,黄明辰的事业则是一直走下坡路,夫妻关系不和,黄明辰坐在公园的凳子上,拼命使劲抽着烟,一圈圈烟雾在他面前萦绕。龙玉润看到落魄的黄明辰,黄明辰走到她面前道:“恭喜你把事业做得这么成功,我的事业则每况愈下,燕舞现在看着我就烦,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龙玉润道:“以前,我或许会同情你,现在也只能是淡淡一笑。祝你好运。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人总有低谷的时候,走出人生的低谷,你将一路坦途。加油!我需要一个在我处于低谷,不断给我鼓励的人。而不是要一个在我事业顺利而锦上添花的人!”龙玉润走了,毫不留恋的,曾经她也幻想过,等她事业成功,黄明辰过来找她。真正碰到黄明辰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却否定了。 王栋亭拿着一束向阳花,他在等待着龙玉润的出现。龙玉润依旧一身粉红运动衫出现在王栋亭的面前。王栋亭道:“真是气质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淑女装有淑女装的魅力,运动装有运动装的气场。这束太阳花,你一定喜欢,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龙玉润否定道:“身份证上的生日并非我的生日,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是出生后几年登记的,我读初中的时候,由于身份证还没有入网,我就把1改成了4”王栋亭惊掉了下巴道:“关于你的生日,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宝藏?”龙玉润委屈道:“哪里还有什么秘密,我在你面前几乎是透明的了。”王栋亭道:“没关系,多过几个生日也好,弥补我多年来的缺失!”正在这个时候,冷艳出现了,只见她披散着头发,画着浓厚的妆。她径直走向龙玉润,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向阳花道:“老公,你怎么把这么漂亮的花送给别人,它该属于我的。”娇弱的龙玉润面对强壮的冷艳,根本无还手之力,只是生气道:“你干嘛抢我的花,还给我!”冷艳看都不看龙玉润一眼道:“属于我的我都要拿回。”王栋亭道:“自从你背叛我拿一刻,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为什么现在又来纠缠,我喜欢龙玉润,从小就喜欢,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我不想再见到你!”王栋亭一把夺过向阳花。冷艳一行泪珠哗啦落下,她大声道:“早知道会遇见你,我就不穿这件衣服,你最爱粉嫩粉嫩的女子,我现在就去换,马路对面就是我家,就在三楼,你等我!”冷艳慌张向马路跑去,却不知一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王栋亭急忙跑过去,推开了冷艳,自己撞在车上。 王栋亭的腿断了,冷艳精神病复发,住进了医院,回家后不久自杀身亡。龙玉润拿着一束向阳花道:“现在我请求和你在一起,照顾你一辈子。”王栋亭道:“我是个不幸的人,会给妻子带来不幸,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龙玉润道:“我喜欢你的责任和担当,那天你完全可以不救冷艳,可是你没有坐视不理。你虽然身体残疾了,可是仍然把公司打理得很好。我深深理解身体不便给生活造成的影响,所以决定要照顾你,你腿残了,我就是你的双腿。现在冷艳死了,再没人阻挡在我们中间,我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你还忧郁什么呢?”王栋亭道:“我配不上你,我爱你,并不一定要拥有你。”龙玉润掰开王栋亭的手,塞入向阳花道:“我说你配得上,我只想和你携手人间!” 暖风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谢暖去看望病榻上的父亲,邂逅了玉树临风的林风。他们同为一个病房的病友,俊男靓女一对话,马上产生吸引力。先是林风要为谢暖爸爸打饭,接着推他上厕所,一直忙到谢暖的哥哥到来。谢暖告别了父亲,踏上回家的路,却在半路又遇见了林风。林风道:“想不到,我们回家也是同路,方便加个微信吗?联系起来更方便。”谢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林风说道:“同为病友家属,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你大可不必一直记挂在心里。”他们一起骑着电动车走了很远。林风道:“这初春的景色不错,相约不如偶遇,何不一起踏青,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谢暖答应了林风的邀请长长地舒了口气道:“自从爸爸生病以来,我一直在压抑紧张中度过,好久没有今天的放松心情了。”林风道:“只要你感到愉快就够了,不枉我们此行。” 田野的麦子如韭菜一般,郁郁葱葱的,长势很好,不远处的一片油菜花开的正旺,谢暖看着盛开的油菜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林风道:“去拍张照片吧,既然这么喜欢这里的景致。”谢暖愁云又聚拢在脸上,她叹口气道:“如今父亲卧病在床,我哪里有什么心情拍照。”林风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总会好起来的。”谢暖看看远处的山道:“谢谢你带我来散心,我心情好多了。只是遗憾的是美景虽好,却不能多逗留。我家中还有事,就此别过。”林风道:“没有关系,你忙你的。我马上要回医院,关于你父亲的病,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会像照顾自己的爷爷一样照顾他的。”谢暖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我哥哥在,就不必总麻烦你了。”林风道:“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本来就是去照顾病人的。”林风与谢暖一前一后离开了如画的田野。 谢暖回到家中,小妹跑过来说:“二姐去了医院照顾爸爸,妈妈的精神病又犯了,被抓去了精神病院。”谢暖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她曾见过可怜的妈妈,被几个人合力制住的惊恐画面。这次父亲得了急症,一定又刺激到她。家中的大人都生病住院,谢暖成了家中的顶梁柱,二妹谢锦云,小妹谢锦绣一起守护这个病恹恹的家庭,但是她们都毫无怨言。谢暖摸着锦绣的头发道:“没事的,有我呢,大哥也将从外地打工回来,你尽管每天把饭做好就可以了,探望母亲,照顾父亲都有我和锦云呢!你快去学习吧!老师的作业都完成了吗?”锦绣道:“都写完了。”然后跑开了,锦绣年仅10岁,就要承担家里的家务,锦云十二岁,而谢暖则是16岁,哥哥谢冲年满19岁,承担家庭的所有负担。 谢暖打开日记,日记本上写着:“爸爸生病住院了,妈妈也住院了。我们四兄妹必须要自力更生,我们还要为学业拼搏。不管生活有多苦涩,我们都乐观的挺过。我相信爸爸会好起来的,妈妈也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家人终将过上幸福的生活。锦绣越来越棒了,自己也能把饭煮好,锦云越来越懂事,不再叛逆了、、、、、、”正写着,敲门声响起,原来是谢冲回来了。谢暖看着谢冲道:“哥,你回来了,爸爸怎样?”谢冲道:“我从医院回来,一切正常,妈呢?”眼泪一下子涌入谢暖的眼眶,谢暖哽咽道:“妈也住院了,明天放学我去看她。”每次想到妈妈犯病时被几个人合力制住的场景,谢暖都止不住哽咽。谢冲道:“我仅请了一周的假,这些钱你拿着,几个人买些春装,爸妈的医药费,我会再想办法。” 第二日谢暖去看望父亲,刚巧遇见林风也在。林风道:“我们堂兄弟八个轮流照看爷爷,我已经和其他几个人打过招呼,让他们帮忙照顾你的爸爸。所以医院这边,你不用操心。”说完拿出一打照片递给谢暖道:“昨天我挺有灵感的,拍出的每一张照片都很美,索性都把它们洗了出来,都送给给你。”面对精美绝伦的风景人物照,谢暖没有拒绝,而是欣然接受了,毕竟从小到大家里只有一张全家福。谢暖道:“谢谢你给我拍的照片,我会好好珍藏的。” 谢暖走在宽阔的校园路上,身边跑过一个身影,只见他身穿运动装,抱着篮球,快速地消失在谢暖的视线里。身后传来一阵喘息声,原来是宛如追了过来。宛如道:“看见没,刚才过去的是我的偶像,哇塞,他帅的一塌糊涂,可惜了我怎么也追不上。”谢暖道:“别灰心啊,换条路线,或许可以直达呢!”宛如道:“我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追逐感觉,现在学校又不许我们谈恋爱,一旦发现有谈恋爱的立即开除,知道这些,你还鼓励我去放心追逐吗?”谢暖道:“那也不能你知道他,他不知道你,这样很不公平。”宛如道:“所以我在制造机会,一个让他知道我的机会,那一刻,我多希望他的球掉了,他可以调转回头。哪怕我们来个相视而淡淡一笑,我也知足。”正说着铃声响起,谢暖和宛如调转过头,谢暖道:“花样年华犯花痴,醒醒吧,我只希望自己功课能拿第一名。”宛如道:“第一名多难拿啊,我只希望自己能保持前十名,就心满意足了。” 谢暖又去看望病榻上的父亲,正碰上医生查房,谢暖咨询了父亲的病情,主治医生说道:“目前观察病情已经稳定,再住上一周的院,就可以出院了。听到医生的话,谢暖心里如一块大石头落地,爸爸好起来,妈妈也会好起来。隔壁床的林风正为爷爷削着苹果,他也为谢暖爸爸的好消息而高兴。林风高兴道:“虽然很快就少了一个病友,还是为你早日出院而开心。昨天我一个人去了那片油菜花地,发现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岸边有桃花,也开放了,很是美丽。一会,一起去看看吧!”说这话时谢暖父亲的临时看护到了,他应声道:“你们去吧!这里有我呢!” 无中生有 灼灼桃花树下,谢暖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阅读。林风羡慕地道:“真羡慕你的定力,哪里都能读书,期终考试一定考得不错吧!”谢暖道:“勉强还可以年段第三名,不过我的理想是年段第一。读书只要读得进去,哪里都是一样的。”林风道:“我就不行,读书必须在教室里才可以,所以我的成绩不理想。”谢暖道:“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年段前十名,男生往往在考试中更容易成为一匹黑马,很羡慕你们的洒脱。我则只有拼命用功死读书。”林风道:“我羡慕你踏实的脚印,我们应该取长补短相互学习。”林风与谢暖并肩坐在坝子上,林风打开书本,渐渐进入佳境。谢暖书中出来,看了看林风帅气的脸,露出浅浅一笑。风吹动桃枝,花瓣随风起舞,飘于水上,水面卷起一个漩涡,落花瓣随水流入水中。 谢暖正在家中晒衣服,忽而听到有人来敲门,开门看时,竟是一脸兴奋的宛如。谢暖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真是意外而惊喜!”宛如道:“我是通过班长找到你家的,意外吧!我给你带来了更加刺激的好消息,走进去说。”宛如神神秘秘地将谢暖拉到卧房道:“我实在太高兴了忍不住要和你分享。我有了他的照片,知道了他的名字,还和他简单的对话上了。”谢暖笑着道:“那恭喜你,又走进他许多步,高中一毕业,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恋爱了,现在先培养一下感情。”宛如神秘地掏出一张照片,是宛如和林风的。一看到林风,谢暖几乎要晕了,世间有那么多巧合,为什么偏和自己的好朋友喜欢同一个人。宛如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谢暖的情绪变化。宛如道:“瞧瞧,林风真像一阵清风,多么俊朗大气!”谢暖左手掐了一下右手心里想:“我吃什么醋呢!我只是对林风有好感而已,为什么知道别人喜欢他,我竟然这样嫉妒!不想那么多了,我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其他事情都是小事。”宛如高兴地在谢暖家玩了一会,宛如一离开,谢暖就急着去医院。 谢暖到了医院,却没有碰到林风,这让谢暖坐卧不宁。医院里呆了一会,谢暖正要转身离开,却碰见林风走了进来,林风放下购买的东西,一路追着谢暖到了一楼。林风道:“干嘛一看见我就走,我安排一下堂弟,我们去溪边去散散步吧,那棵桃树应该已经桃子累累了。我今天还买了纸笔和画板,你不是会画画吗?帮我画一张怎样?我特别渴望有一张手绘的画像。”看看林风俊朗的的脸,谢暖没有拒绝他的请求。画画是谢暖的挚爱,只是因为画板坏了,很久没到野外写生了。 溪流边,桃树繁华落尽,硕果累累,已经长出很多树叶了。谢暖手持画板,不停地画着林风的画像,从轮廓到五官,每一笔一画都十分认真,很快一个翩翩少年跃然纸上。林风高兴地道:“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真是太满意了。”谢暖却撅起小嘴流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林风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既然很多事情你都和我说了,就别再神秘兮兮的了,搞得我好奇异常。”谢暖转过身来道:“听说你对宛如很有好感。”林风叹口气道:“这话从何说起,我并不认识一个叫宛如的。实话和你说了吧,我的家教也是很严的,一般女生都不和她说话。”谢暖道:“不说话还和别人合影。”林风似乎想起什么道:“上周一个球友的妹妹要和我拍照,看在球友的面子上,就答应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叫宛如。”谢暖道:宛如对你很上心呢,她喜欢你这种类型。林风道:“谢谢她对我的赏识,我只能祝福她。” 谢暖在教室里奋笔疾书,宛如怒气冲冲的来到教室门口,直接大呼谢暖,你给我出来。这气势能吓走一只老虎。谢暖停下书写,走出教室。宛如行如一阵风,谢暖追也追不上,直到宛如停在一棵梧桐树下,谢暖看着怒气冲冲的宛如道:“宛如,你找我什么事?”宛如转过身,快步直逼谢暖,谢暖一连后退几步。宛如道:“你认识林风,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算什么好朋友。有人见你们去了郊外的田野。”谢暖道:“你不是林风喜欢的类型,不要浪费时间、感情、精力在他身上,我早提醒你。我爸爸和他爷爷住同一个病房,所以我们认识,郊外那片田野,是我们解脱的方式。整天面对病人,家属也很忧郁。”宛如责问道:“我有种被朋友背叛的感觉,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需要一个坦诚的朋友。”谢暖道:“你总是气势凌人,第一次见到林风,我就想告诉你我认识他,可是你的嘴巴像连珠炮一样说个不停,根本不给我说出来的机会。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永远的听众观众。你是永远的主体,不容许别人喧宾夺主。”宛如道:“想不到我在你心中是这种形象,对于林风,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你我的友谊也止于今日。” 谢暖坐在教室里自习,班主任走进教室,巡视了一周,走到谢暖身边,手指敲了敲谢暖的桌子道:“出来一下。”谢暖心里咯噔一下到底什么事?是爸爸出事了?还是妈妈出事了?谢暖疑云重重,这班主任平时一般不找人谈心。读高中以来,这是班主任第一次喊自己单独对话。班主任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道:“谢暖一直是个好学生,只是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是好学生,还有一些学渣,一定要远离会影响我们的人。最近学习还顺利吗?你爸妈怎样?”谢暖一一作答,老师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一封匿名信,举报谢暖谈恋爱,谢暖看得头有些发晕道:“老师,信上所说纯属虚无,请相信我,像我家这样的情况,我是玩不起的。”离开老师办公室,谢暖一头雾水地问到底是谁这样中伤我? 竹林倩影 谢暖在垂柳树下读书,林风抱着球从这里经过,他停下脚步道:“谢暖,原来是你!我远远地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想不到还真是你!”谢暖合上书本,看了看这个浑身充满运动气息的阳光男孩露出嫣然一笑道:“教室里太压抑,我出来透透气。”林风看着远山道:“离高考还有100天,你紧张吗?”谢暖看着随风起舞的垂柳枝道:“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是生命的转折点,不过也不是唯一转折点。你呢准备得怎么样了?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林风笑笑道:“我只是表面淡定,其实心里也长草。你成绩这么好,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对了你爸爸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谢暖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道:“虽然出了院,还是在吃药,不过他精神很好,只是身体不好。”此时,宛如经过,她走进谢暖亲切地道:“暖暖,原来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不到你呢!”她又转过脸对林风道:“你好啊林风,还记得我吗?我们曾合过影呢!”林风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然后拍着他的球,朝教室跑去。 林风离开以后,宛如变了脸色,她皮笑肉不笑道:“你和林风很熟啊!”谢暖道:“也不算很熟,只是我们的长辈是病友,所以我们才认识,多了一项谈话的内容。”宛如伸手抓住一根柳条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欢林风,我认定了他是我的猎物,为了他,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谢暖道:“感情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是不能勉强的。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马上就要高考,你别因为个人感情耽误了大好前途。”宛如道:“学习不过是成长的过程,现在成长的过程遇到了感情问题,我也不能逃避。”谢暖道:“话虽这样说,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我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其他问题。”听这话,宛如露出了笑脸道:“我知道你正经的像本教科书。所以我现在的问题没有打败你,只有征服林风。要征服一个人,我这里问题不大,我有这个信心。”宛如说后,一阵风似的走了。谢暖看着她的背影道:“我真心的希望你不成功,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林风。” 林风与谢暖正在打着羽毛球,身子轻盈的羽毛球在他们之间飞来飞去,空中划出一条条曲线。宛如拿着乒乓球来了,她毫不客气地终止了林风谢暖之间的羽毛球飞舞,走到林风面前道:“你们玩得也太火热了,这么一对俊男靓女在这里打羽毛球,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或者直接有人像班主任打小报告。”林风大大方方地说道:“如果你终止我们打球,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么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意犹未尽呢!”宛如乒乓球拍拍着手道:“据我所知你最爱的活动是乒乓球,什么时候改羽毛球了?”林风道:“羽毛球是优雅而缓慢的,而乒乓球是剧烈而迅速的,两种球,我都喜欢。”宛如道:“并非你的风格,你没有选择自己最喜欢的。我听说你打乒乓球从来不会输,我还就不信了,你未必赢得了我!”林风道:“我从来不和女生打那么剧烈的运动。”宛如道:“我却偏偏喜欢和异性过招,你不是怕我破了你的记录吧!多少男生败倒在你的乒乓球下,害怕我一个弱女子。”宛如拿过林风手里的羽毛球拍递给旁边的小丰道:“你该让小丰打一会了,他在这里看了很久了。” 小丰拿着羽毛球拍走到谢暖面前道:“不介意换个对手吧?”谢暖微笑着道:“当然,我们的乐趣在于打球的乐趣,不过我有些乏了,诗琦,你和小丰打一会羽毛球,我想回教室读书了,老师说了不能玩乐太久,适当放松就好。”小丰有些不悦,还是接受了谢暖的安排,和诗琦打起羽毛球,几个回合后,不悦感消失,小丰和诗琦打得十分开心。 乒乓球台处,宛如出师不利,屡战屡败,她故意拖着林风道:“我就不信了,我这个女中强将干不过你这男中豪杰。”当林风看到谢暖离开的背影时,他开始走神了,开始心不在焉了,一连败给宛如三个球。林风道:“这下你胜利了,我们可以结束了吧!”宛如顺着林风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谢暖的背影,心里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故意说道:“是你让着我的,才会有让我翻身的机会,不行,重新来。”林风驾轻就熟,宛如吃力应对,又打了几个回合,林风道:“我要回去读书了,不能因为贪玩而荒废了学业。”宛如眼睛骨碌一转道:“校园后山,有片竹林,环境非常清幽,很适合读书,一起去那里读书怎样?”林风道:“教室才是读书的地方,现在我们都处于高三关键期,不能因为贪玩而荒废学业,我还是喜欢教室读书。”宛如道:“我知道谢暖经常去那里读书,还以为你们成绩好的同学都喜欢环境优美的地方读书呢!”顿时,林风眼中大放光芒,他掩饰着内心的兴奋调转过头,径直朝教室走去。宛如望着他的背影握拳跺脚道:“那个谢暖时刻牵动着你的心,打个球也心不在焉的。偏偏就是不信邪了,林风迟早会记得我的好,记得我的个性。” 幽幽竹林,一条小溪旁边穿过,谢暖坐在小溪边,听着溪流潺潺。踏踏踏脚步声传来,谢暖循声望去,看见林风一身白色运动服,他走到谢暖面前道:“这么清幽的地方,可能会出现你的倩影,还真的出现了。”谢暖道:“哦,原来你也喜欢这里,还真是巧呢!”林风道:“此处真是个静心修行的好地方,特别有禅意。”谢暖道:“因为隔着一座山,所以很少有人来,我暂时还体会不到你说的意境。”正说着宛如出现了,她面对林风满面春风道:“还真是巧啊,这里遇到,你们就不怕这里会出现一条蛇什么的吗?”此话一出,谢暖的心一紧,来这里这么多次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真是无知者无畏,但是她依然坚强说道:“这里路与杂草分明,一般不会有蛇。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走了,林风紧跟着说:“我也要回去了!”随即与谢暖一起离开,宛如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我千方百计只能成全你们成双入对,自己却只能孤身一人?” 情感危机 100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他们一起经历了全国统一高中毕业考试,填志愿的时候,林风找到了谢暖,他们填报了一所学校,索性宛如也从同学那里得知了林风填报的学校,填报了那里的专科专业,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们同时被那么一所学校录取,只是宛如读的是专科,谢暖与林风读的是本科。虽然不是响当当的名牌大学,也是不错的一本院校。看着令人激动的录取通知书,谢暖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旁的林风也高兴得合不拢嘴道:“十几年的努力,总算有了个好的归宿,大学,我来了!”正在林风高兴的时候,他的妈妈过来了,她对林风说林风,你即将迈进大学的校门,将面对很多诱惑,为了你的学业顺利,不让你分心,我给你物色了一个女朋友,她就是你们高中的校友柳宛如,刚巧也和你是一所大学,只是读的是专科,女孩子不必成绩那么优秀,主要要贤惠通情达理。”林风一下子变了脸色道:“你怎么不通过我同意就给我定终身,宛如虽好,可是我有意中人了。”林风母亲看看不远处的谢暖道:“你俩不合适,你和宛如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已经和宛如母亲达成协议,订婚晚宴就在这个月16号,婚姻大事定了,你的心就定了。考上大学不是你学习的终点,而是你事业的起点。只有和更大实力的人合作,你才能取得更大成就。”林风道:“婚姻不是交易,你怎能像买卖一样处理?我不同意你的安排,我有自己的人生选择。”林风跑开了,一阵风一样。林风母亲无奈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摇头叹气,当她看到不远处的谢暖时,她眉头舒展,走向谢暖。 林风母亲走近谢暖道:“你好,我是林风母亲舒雅,你是谢暖对吧!”谢暖似乎预料到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她目睹林风生气的跑开了,就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林风打来的,谢暖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电话接通了,是林风约自己去公园相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舒雅猜出了是林风打来电话,就长话短说道:“16号是林风的订婚宴,特邀请你来参加。”听此消息谢暖如当头棒喝,她不知道怎样和舒雅分别的,也忘了与林风的约定,行尸走肉一般走回了家。 谢暖坐在窗前胡乱地翻看着一本书,电话响了,是林风打来的,她也不理。窗外大风阵阵,吹着窗户,天边一片阴云聚拢,越聚越黑,似有大雨即将来临之势。忽而,一阵敲门声,锦云走进来道:“外面快下雨了,楼下有个叫林风的还在等你开门,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两个小时,你的心就这么硬,什么误会,你也要听他解释啊!”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飘起了大雨,谢暖快速的拿一把伞,冲出屋子,走到林风面前,为他撑起一把伞道:“你真傻,下雨了也不知道躲一下,快到屋里去吧!”林风道:“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真心,你不听我解释,我也无法原谅自己。昨天是我仓促了,把你一个人丢下独自面对我妈妈。”谢暖道:“只顾得说话,竟然忘了恭喜你,你要订婚了。”林风慌张道:“就是怕你误会,你还是误会了,那都是我妈的意思。”“你们俩一直在雨里很好玩啊!”锦绣的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过还是要感谢这场雨,他们和好如初了。 繁华的街道上,谢暖拿着一杯林风点的奶茶,慢慢地吸着,那吸得不是奶茶,是幸福的味道,然而一个人的到来却打破了这种祥和,来者就是柳宛如,她直勾勾地看着林风道:“马上要和我举行订婚,却和别的女生在约会,林风你还真会做人,不过结婚之前,我都是允许你玩的,人嘛就是这样,玩腻了,就不好奇了,就安分了。”谢暖羞红了脸,一句话说不出来,幸好林风说道:“我最讨厌被安排,我们的订婚,我不同意,如果要订婚,也是和谢暖定而不是你柳宛如,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柳宛如拉着她的闺蜜灰溜溜地走了,谢暖道:“宛如一定回家告状去了,不过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林风视线平视着道:“你不要总替别人考虑,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解人意。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你。” 咖啡馆里,舒雅正在等待着谢暖的到来。今日的谢暖划了淡淡的妆,一副淑女形象出现在舒雅面前。舒雅打量着谢暖道:“难怪我儿子对你倾心着迷,你确实有些活色生香。今天约你来这里,主要是来谈谈心。我知道你和林风是要好的朋友,今天请你到我家的咖啡店喝杯咖啡,主要是这里的环境不错,你觉得呢?”谢暖道:“阿姨今天找我来,所为何事?不防直说。不必转弯抹角的。”舒雅露出微笑道:“你也是个爽快人,我就单刀直入了。做生意讲求的是人脉,我和林风爸爸在生意场上摸滚爬打,打下一片江山,人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我们希望林风娶一个和我们门当户对的女子,柳宛如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我希望你能从他们的世界里退出。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能顺顺利利的,你说呢?”谢暖深呼吸一口气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我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只要林风一个眼神暗示,我都会干脆地离开,但是他没有表示,我绝不轻易放弃,您怎么知道我就对他的事业没有帮助。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未来可期。”舒雅呷了口咖啡道:“柳宛如父母能给我的,你的父母能给吗?”此话一出正中谢暖痛楚,父母一个疯一个病,什么也拿不出来。舒雅见得势,连忙道:“只要你离开林风,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父母的病就有了着落。”谢暖红着脸道:“不必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三角恋情 谢暖心烦意乱的坐在窗前,她正胡乱地翻看着一本书,书下的草稿纸上零星地画着一些图形,还有一团一团的涂抹色,像一团团乌云,由此可见,谢暖心里有多烦躁。电话又亮了,虽然开了静音,还是忍不住去看一看是谁打来的,果然是林风打来的。同时而来的,还有几条短信。谢暖没接电话,也没有拒绝,她打开了短信,只见林风这样写着:“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你在身边,我都会勇敢面对困难,连你都退缩了,我的斗争有什么意义?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是因为一起面对了生命中的风风雨雨。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不是说好了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为什么要选择独自承受?”谢暖还没有读完信息,林风电话就打来了,这一次谢暖接通了电话。 树林中,谢暖踱着步子,不远处,林风匆匆赶来。走到谢暖面前,林风道:“你早该出来了,何必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独自神伤。有任何问题,我们都能一起面对!”谢暖道:“我们在一起,我只会拖你后腿,宛如和你在一起却能助你腾飞。所以我选择退出。”林风温柔道:“你真是太大胆了,竟敢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退出,你知道这样后果很严重吗?”谢暖道:“我权衡了一下我与宛如,还是觉得自己要退出。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林风看着谢暖的眼睛道:“我的眼中只有你,别再说这样伤感情的话。你不要听我妈妈的,她只顾自己的事业,不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只知道我选择,我喜欢。如果事业要靠婚姻关系来维持,她的事业正在走下坡路。我是堂堂正正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的乐趣在于对音乐的追求,而不在于对她事业的继承。”谢暖看着林风道:“可是你的一切来源都需要你的母亲,我们都不能太自私。”林风道:“我感谢她给了我生命,感谢她给了我生活,但是这不代表我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我报答她的方式有很多,唯独你不是其一。”听此谢暖感觉心里甜甜的,比喝奶茶还甜。 林风在林中弹奏着吉他,谢暖在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宛如不远处风风火火的赶来,她走到林风面前责问道:“林风,你是什么意思,我请帖都发出去了,你要退婚!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你们俩倒是在这里逍遥快活了,搞得我灰头土脸,里外不是人。好了,现在亲朋好友都来看我笑话,这可让我怎么活?”林风止住琴声道:“我喜欢的人始终只有谢暖一个,我不能因为你的面子而欺骗你的感情。和你订婚,是我妈妈的主意,并非我的意愿。人都是活给自己看的,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我相信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不会被别人的目光左右。”宛如道:“你说得轻松,我们都活在社会中,怎能避开人的眼光!我哪里不如谢暖,我会改,改到你满意。”林风道:“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你终会遇到那个为你心动的人,那才是真的幸福。”宛如道:“不,我就是要选择我喜欢的,我们可是青梅竹马,难道就不敌你与谢暖的一见钟情。”林风道:“有些感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宛如的爸爸来了,他十分严肃地道:“如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都是你妈干的好事,林家让我大失面子,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你放心,你的仇,我为你报。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说完拉着宛如离开了。谢暖十分担心道:“看宛如爸爸,觉得他好生气,不会真的制裁你家的商业活动吧!”林风拉着谢暖的手道:“你不用担心,那些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爸爸妈妈也不是吃素的。”谢暖看着林风坚毅的脸没有多说话。 宛如走进柳父的办公室,宛如道:“爸爸,你不是说要给我出一口气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林家有任何损失。”柳父叹口气道:“想不到林家的生意居然做到滴水不漏,我是无能为力,甘拜下风了。亲戚朋友们只关心自己的吃喝,谁会在乎你的婚嫁呢?你别想多了!”一滴泪溢出宛如的眼眶宛如哭道:“可是我一直没从伤害里走出来,很多人在看我笑话。”柳父轻抚着宛如的秀发道:“你放心,只要抓住机会,我一定要林家好看,只是机会要靠等待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宛如突然坚强起来道:“不必了爸爸,我扪心自问,我还是爱着林风,在我的生命里没有林风,生命如同一潭死水,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昨天我去合了和林风的生辰八字,我们非常相配,既然是天定的缘分,我们也不能逆天改命。毕竟我们还都处于大学阶段,以后发生的事情,谁又能预料呢?”柳父道:“如如不是我不支持你,而是陷入三角恋,你会非常痛苦,总有爱你的人,放手吧,别纠缠在三角恋中了。”宛如不屑道:“爸爸,你就是太懦弱,所以事事败给林家,这一次,我不会听你的。”宛如转身而去,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林风在树林里弹着吉他,宛如不期而至。她笑意盈盈道:“你好啊林风,真巧,这里遇到。我是被你的乐声吸引来的,以后你肯定能成为一个音乐家。”林风道:“谢你吉言,不过我要走了。”宛如道:“怎么这么着急,我一来你就走,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总是侃侃而谈的啊!我们很快就是校友了,这也是缘分啊!我就特别喜欢弹吉他的男生,特别帅,很有魅力的那种。星空你会吗?我特别渴望听到吉他版的,以你的水平,一定没有问题的。”林风道:“钢琴版的才好听。”宛如道:“以你的才艺,吉他版胜过钢琴版,现在时间还早,就弹一曲,就当满足我这个校友入学前的唯一心愿吧!我很少求人的。”林风终没抵挡过宛如美言巧词的诱惑,弹上一曲星空。 生米成熟饭 就在林风在弹奏星空的时候,谢暖也来到了。林风立刻停止拨弦,起身笑脸相迎道:“暖暖,你来了,这里坐。”宛如一见这情形,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却也笑意盈盈道:“谢暖,你来的刚好,林风的吉他着实不错,我都听得入迷了,这一首是世界名曲星空,听说他还有很多拿手绝活,今天我要听个痛快,这里也不介意你的到来,多一个人更热闹。你说是不是?”林风道:“我是凑巧和柳宛如这里遇见,你不会介意吧!”谢暖倒是简单直爽道:“是我打扰你们了,抱歉,我马上走。”林风一把抓住谢暖道:“对不起,我应该避嫌的,是我太爱表现自己,才会造成你的误会,我仅把宛如当做妹妹,仅此而已。”宛如见势,自然脱身道:“是我破坏了良辰佳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林风松开紧拉谢暖的手,谢暖道:“你若真喜欢宛如,我会成全你的,我不愿成为一个第三者,好像破坏了你们之间的美好。”林风再一次抓住谢暖的手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天地昭昭,日月可鉴。你放心,我会故意避开宛如的,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你知道一个弹奏者最大的成就就是拥有听众,宛如他进入我灵魂的弱势,才会造成你的误会。”谢暖看着林风的眼睛,几秒的对视,灵魂深处一次沟通,谢暖道:“我不是圣人,看到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然会嫉妒,我越是嫉妒,越是说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的重要性,我完全相信你对于爱情的忠贞,你也要原谅我的任性。” 就在林风即将为谢暖奏上一曲献给爱丽丝的时候,林风的母亲舒雅出现了。舒雅满心欢喜道:“我儿子越来越出息了,这种世界名曲也弹得这么好,我真想好好听听。可是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谢暖,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小风,你爸爸找你有事,就让我和谢暖好好的沟通交流一番吧!”林风去了,谢暖看着舒雅的唇由半圆形变成了直线型,舒雅轻启朱唇道:“我们真的有必要做深入的了解,听说你父亲得了重病,母亲常年住精神病院?”谢暖默认了,她低下了头看着脚下的小草道:“我知道我很卑微,但是我爱林风的心不会比任何人少,我们的相爱是日月可鉴的。”舒雅道:“我没有怀疑你们的爱情,只是要你看清事实。宛如和林风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和你在一起只会拖累我们林家,让我们一家都没有安静的生活。我知道你的个识大体懂大局的女孩子,相信你会对自己的人生做出正确的抉择,你和林风真的不合适,即使没有宛如,你们的结局也都是一样的。娶一个人,也要娶她的家世背景。我们都是凡人,没有那么好的包容力。你若真爱林风,就该为他着想。为了得到你一个人的爱,而失去父母的爱,他不值。”一滴眼泪溢出谢暖眼睛,舒雅并没有看到。谢暖道:“我可以离开林风,但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和林风分手,我并不想拖累任何人。也深知为人父母的苦心。”舒雅听此露出得意一笑道:“我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只是与我们林风有缘无分。” 二月草长莺飞,林风空中放着遥控飞机,谢暖看着天空飞舞的各色各式风筝道:“春天真好啊,放风筝真有趣,我永远不会忘记你陪我的这一天。”林风露出爽朗一笑道:“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说的那么伤感?”谢暖试探性地问道:“我在你的生命里有多重要,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别找我,我们各自生活。”林风收起他的遥控飞机道:“我妈昨天和你都说了些什么,感觉神神秘秘的,尤其是你,思想奇奇怪怪的。我明确的告诉你吧,你在我的生命中像空气像阳光不是花朵也不是飞鸟,你懂得了吗?”谢暖摇摇头道:“感谢你这么看重我,我是你生命中的一朵云,一阵风来会吹散。”林风露出尴尬的表情道:“正经点,你的语文真的不怎么好,老师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这么和你说吧,你别听我妈说什么,我们只要做自己就可以了,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以自己的方式。”谢暖看着天上的流云道:“真羡慕天上的云啊,那么白那么轻,风一吹就可以走动,我就是天边的那朵云,喜怒哀乐不由自己。”林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道:“别这么多愁善感,这不是你的风格,你是坚强,是独立,是柔韧,是无坚不摧。”谢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的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对呀自己有这么多好品格,何惧一点困难。我想和你做一件事,你敢吗?”谢暖挑逗地问,林风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一件事我只想和你做。”心有灵犀,那天他们一起去宾馆开了房间,偷食了人生的禁果,更加黏腻在在一起。 小桥流水人家,好一副江南水墨画。谢暖正在画着这样一幅画,林风道:“天要下雨了,快些收拾一下会吧!”谢暖道:“我想和你拥有一个这样的家,可惜我不得不和你分别。我将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开始我一个人的生活,但是我会记得你的好,你的点点滴滴。”林风一把抓住谢暖的手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谢暖叹了口气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我们还是放弃吧!彼此留个好印象。”林风抓紧了谢暖的手道:“走,我带你去找我的妈妈。”说着收拾了画具,拉着谢暖朝闹市走去。 舒雅征战商场多年,一见林风拉着谢暖的阵势,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她继续补着她的妆容道:“林风,我等你很久了!今天我就把话摊开来说。我不容许你和谢暖在一起,你现在还是一个学生,应以学业为重。恋爱只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不要让她耗尽你整个青春。”林风的一句话着实惊呆了舒雅:“我要娶谢暖,现在不是允许大学生结婚了吗?你安排吧!除了谢暖,我谁也不要。”舒雅把目光盯着谢暖,谢暖低声道:“对不起伯母。”舒雅起身走到林风面前道:“准备结婚说明你长大了,我为你的成长而高兴,只是娶的是谢暖,我万万不能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谢暖,你先回去吧!我需要和你的父亲做一个深入的交谈。” 风云汹涌 夜空下,林风拉着谢暖的手,谢暖依偎在林风的身边,下巴蹭着他的肩膀,林风拥谢暖入怀,两个人卿卿我我,亲密异常。林风道:“想不到和你在一起这么甜蜜,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谢暖道:“甜蜜里带着苦涩,你妈是我无法逾越的高山。烟花虽然绚烂,却是转瞬即逝。你我之间虽然美好,却也是短暂。即使是短暂的拥有,也是值得怀念。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都十分重要。”林风道:“我会说服我妈的,我们还有无数个分分秒秒。作为一个男人,就该让他心爱的女人安心。我妈虽然强势,却也有自己的劣势,那就是她害怕我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拖。”就在这个时候,宾馆的门铃响了,林风和谢暖都吃惊地看着彼此,林风道:“没事,我去看看。” 打开宾馆的门,一个服务生和舒雅出现在林风面前,服务生道:“林先生,这位女士一定要找您,拦都拦不住。”林风绅士地道:“我知道了你去吧!”舒雅脸色阴沉,突然包中掏出一个瓷瓶道:“我和她,你选择一个。跟我走,还是留下?”林风一把夺过瓷瓶摔在地上道:“你不要逼我!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选择的自由了,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爱情。”舒雅严肃道:“我本打算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今天你不跟我走,明天你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谢暖走了出来道:“你们有什么话可以屋里说,不要引来围观。”此时已经有几个房客打开房门一探怎么回事。舒雅不依道:“林风,你跟不跟我走?一句话。”谢暖摇摇林风的手臂,两个人目光交流了一下,林风和舒雅走了,留下谢暖和一间空荡的房间。 窗前,谢暖看着林风的素描画道:“我本来就对你不存希望,如今你走了,一切如计划发生,只是我的心里比计划更空荡,我也要去找点事情做了,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你我之间,还是划上了一个句号。这样也好,我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说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方丽雅的电话道:“丽雅,我想找点事情做,补贴家用,自己也不会太无聊。”丽雅道:“好啊,干起活来就会充实很多,不过我认识的人也不多,我们都刚高中毕业,会做的事情实在,你,不过我认识一家餐馆的老板,她那里缺一个服务员,你看看愿不愿意去?”谢暖道:“我确实也做不了什么事,明天去试试吧!”挂了电话,谢暖收起林风的画像道:“林风再见了,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也挺好。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谢暖就职的饭店规模不大,五个包间,一个大厅,生意却异常的红火。出入在饭店,难免会遇到各色人等。其中有个阔少就是谢暖的追求者,他包下整个饭店,只为谢暖可以轻松点,不过谢暖根本无法去想个人问题,把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最尴尬的还是在饭店里还遇到了宛如和林风,他们两大家族的聚会。谢暖借故肚子痛离开了饭店,并没有直接见到林风。 谢暖在宿舍里休息,想到刚才见到舒雅,又见到宛如,内心不禁一阵酸楚。她退出来是对的,一会再碰到林风大家一起尴尬,其实谢暖是非常渴望见到林风的,没事的时候,她总是拿出林风的照片,仔细看着他清秀的眉目,挺拔的身材。真实到要见到林风,她又退缩了,她害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和林风分开的第28天,她每一天都在想念他,幸好有份工作,可以冲淡她浓烈的感情。想到这里,门铃突然响了,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大家伙都在忙,谁会来呢?管不了那么多,谢暖下床开门,原来是老板笑盈盈地端着一盆水煮鱼来了道:“刚才有个特别挑的客人,要了一份水煮鱼,然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水煮鱼退了,我见你回来,就把这份水煮鱼给你送来,你中午不要出去吃饭了。”谢暖见老板这么好就连忙道谢,老板放下水煮鱼开始动手动脚,谢暖惊慌失措,完全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老板道:“你看我店里生意挺忙,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谢暖道:“你已经有了老板娘,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只是一个大学生,人生的路还很长,怎能甘心做你的情人?”老板道:“老板娘是政府工作人员,无暇顾及生意,你家正缺钱,我家不少钱,我们结合在一起刚好,只要我们生米成熟饭,老板娘也无话可说,她是通情达理的,不会为难你。”就在谢暖陷入绝境的时候,老板娘的出现,解救了谢暖。老板娘道:“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我们当初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我们不是同一路人,我们离婚吧!”老板慌了手脚,扑通跪地哀求道:“你原谅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原来老板已经开了五家连锁餐饮店,大多靠着老板娘广阔的人脉关系生存,他们的依赖不仅是感情的依赖,还有生意的往来,老板娘含泪道:“谢暖必须离开,你永远不得见她!”老板连声答应,随即掏了手机扫给谢暖工资道:“对不起,是我糊涂,不能耽误你的大好前程,你很快就有新的路程,但愿你前途似锦。”谢暖不怀疑老板的真诚,不论是暧昧还是道歉。 就在谢暖收拾了行囊要离开的时候,林风出现了,林风嗓子干涩道:“你让我好找啊,找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你,若不是遇见丽雅,你要我找一辈子吗?”谢暖再也控制不住,扑入临风怀中哭了个痛快道:“其实我每天都在想你,没有分别,就没有想念的滋味,这滋味苦苦涩涩的,一点也不好。”林风轻拍着谢暖道:“你记住了,我不许你再离开我!”谢暖理智地说:“那宛如怎么办?你们已经订婚了不是啊!”林风坚定地说:“终身大事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谁说的也不算数。你只要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就好,其他事情都由我呢!”谢暖忽然很想呕吐,只是干呕了几下,林风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为爱付出 林风拉着谢暖的手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于是两人一起登上了高山,俯视一切,林风对着一块石头喊道:“谢暖,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谢暖露出微笑,她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也向远方喊道:“我们再也不要分开,要永远在一起!”然后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谢暖眼中溢出喜悦的泪花,林风为她擦去泪花道:“傻丫头,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我!对了你真的不要去医院?”谢暖道:“没事,大概是着凉了,不碍事的,放心吧!”林风一瞥看见一丛紫色的小花,就对谢暖道:“你等我一下,有惊喜!”谢暖看着远处层峦叠翠的山峰,感叹生命的精彩,她握紧拳头道:“我一定要好好度过这溢彩的年华!”她心中充满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赞美。一束紫色的花到了她面前,谢暖深呼吸一口道:“真美的花啊!”林风眼睛看着她的红唇,喉结滚动,花掉落在地上,四片红唇相触,空中画着等于号还画着叉号,一番你侬我侬的交缠后,他们手挽着手下了高山。 高山下一辆豪车正在等着他们的下来,走下车的是舒雅。她面如冰霜地看着林风,走向他们分开他们紧握的手道:“林风,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好了,不再与谢暖见面。你怎么食言了?”林风推开舒雅的手,再一次抓住谢暖的手道:“我也想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让你省心。可是我努力了,我做不到,我的生命里没有了谢暖就像一潭死水,毫无生机。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再和谢暖分开,我要娶她,此生,我非她不娶。你若成全,我感激你。你若不答应,我宁可离家出走。”林风拉着谢暖往前走,舒雅含着泪道:“你走,你走,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了!”林风脚步不停地朝前走去,他走向自己的理想生活。 舒雅不舍得自己的儿子吃苦,暗暗地往他的银行卡里打钱,所以林风的生活并不拮据,而谢暖就面对家庭困难的困境了,父亲常年吃药,母亲常年住院,还有两个妹妹要照顾,家里所有的重担都落在哥哥身上,不过谢暖依然是乐观豁达的,她感叹说:“现在社会多好啊,即使你什么都不能做了,政府依然有最低生活保障,我们这样的学生还能得到银行贷款的帮助。我对明天,依然是充满希望的。”但是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林风知道这个消息,一边是高兴,一边是忧郁,高兴的是他与谢暖的爱情有了结晶,忧郁的是他们自己都还是孩子,不过这也成为他征服他妈的手段之一。 林风主动找到了舒雅,舒雅又惊又喜道:“在外面吃了苦,知道回家了?”林风笑着偎依在妈妈的身边道:“外面再好,也不如你的身边。我在外的这些天,多亏了你往我银行卡里打钱,要不然我要吃尽人间的苦头,此生当您的孩子,是我的幸运。”林风的几句甜言蜜语说得舒雅醉了,舒雅道:“早晨是不是吃蜂蜜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除了要娶谢暖我不答应,其他事情都好说。”林风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融化了道:“妈妈,你想抱孙子吗?”舒雅被他的话惊住了连忙问道:“你是说谢谢有了,这个不知耻的丫头,你们即将去读大学,她怎么能”林风跪在舒雅面前道:“妈,你不要怪暖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过早的和她在一起,可是若不是你苦苦相逼,我们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舒雅推开林风,整理了一下衣衫道:“打掉吧!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林风道:“这我需要谢暖同意,这毕竟是我们两个的事,以我的意思,生下这个孩子,我们家又不缺那点抚养费,毕竟是我和谢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一个生命,我们不能轻易决定它的生死。”这话和谢暖说的时候,也得到了谢暖的认同,他们决定留下这么一个生命,但是舒雅还是不肯同意谢暖和林风在一起。 大学开学了,谢暖向学校提出休学一年,只为好好养胎,林风为谢暖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两个人有了临时的居所,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只是缺少了一场婚礼和亲人们的祝福。即使这样,谢暖依然觉得幸福满满,每日做做家务读读书,日子幸福而甜蜜,但是舒雅还是找到了谢暖,她像孙悟空一样具有七十二变的本领,进门时,满脸欢笑,离开时又满副冰霜,舒雅似笑非笑道:“谢暖啊谢暖,我是真佩服你!你以为找个角落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进我林家的门!我没法左右你要不要这个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出生了,我是不会给你带的,你指望你那患有病的爸爸给你带吗?你只能喝下一杯苦酒,咽下一口苦水,独自承受吧!趁现在还早,你早早地把孩子做了,你耽误的可是你的前途,我也是为你着想。”谢暖道:“谢谢你的好意,这个孩子是我和林风爱情的结晶,我不会放弃它的,不管多苦多累,我都会自己承受。”舒雅扔掉一句:“孩奴。”踩着她的尖细的高跟鞋去了。 谢暖等了一天,等到了林风的归来,林风归来后,躺在床上就睡。谢暖拉起林风道:“你最近应酬很多吗?中午都不要回来吃饭?”林风醉醺醺地道:“没什么!就是最近总忙着与班级里的人处好关系,就和他们一起吃饭,喝多了点。”谢暖道:“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变得不再关心我们母子,上周的产检都没去,这个周六你陪我去胎教课,别人的孩子都有父亲在场。”林风道:“这周有个篮球比赛,退不了,你自己去胎教课吧!”说着就呼呼睡去,谢暖叹口气道:“曾经的爱情好像已经离我而去,我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是为了这个孩子即使错了我也要坚持走下去。”谢暖推开窗户,看着远方的天空,晚霞下的天空格外迷人,谢暖嘴角露出了微笑,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或者她在传递着自己的喜悦,避开着自己的忧伤。 再见无缘 谢暖去校园去寻找林风,她远远地看着宛如与林风对面站着,她冷静了一下自己,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风的电话,谢暖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林风也是坦诚,说了句:“有事吗?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过我马上就能处理好。”谢暖道:“我到学校大门口等你,很久没有和你散步了。”林风道:“你听听音乐,我马上到。”谢暖挂了电话嘴角上扬自语道:“我是完全相信你的爸爸的,只是宛如纠缠我们之间,我们都很无奈。不过,他真是一个不错的父亲,就是偶尔有些孩子气,有些贪玩,你出生以后,就会知道。”谢暖摸着自己的小腹对腹中胎儿说道。谢暖向校园里望去,只见林风奔跑着过来。谢暖一阵欣喜,转眼间,林风已经出现在谢暖身边,谢暖踮起脚尖去擦拭林风的额头汗珠,林风抓住谢暖的手道:“没事,等久了吧!”谢暖柔声细语道:“刚一会,你不必这么急的赶来。累的满头大汗的!”他们甜蜜的撒糖,羡煞别人。 手挽着手,掌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们的步履一致,漫步在美丽的大学校园,时值晚秋,秋高气爽。林风道:“真是抱歉,为了我们的孩子,要荒废你的学业。”谢暖摇摇头道:“既然是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就值得我们努力去付出,我欣喜地去迎接新生命,学业晚点完成也是无碍的,此生有你为伴,即使不能读大学,也是值得。”林风拂去谢暖额前的碎发道:“你付出太多了,此生我欠你的太多了,我的一生也无法偿还。”谢暖突然转移话题道:“宛如对你还有纠缠吗?”林风叹了口气道:“她依然不肯放过我,饶了自己。是我的错,让她误会太深,不过我会尽量和她划清界限的,我的爱只有你一个,谁也无法改变。”谢暖停下脚步道:“我完全信任你!所以我才把自己奉献给你和孩子。”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垂柳在夕阳和晚霞里飞舞,两只天鹅游在湖水里。谢暖道:“这里的景色真是太美了!我醉在夕阳里了。我们的孩子一定特别漂亮,它在爱里长大。”林风的笑容消失在脸上他抱歉地说道:“真抱歉,这周的产检,我又不能陪你去了,这周学校举行运动会,我被选为广播员。”谢暖用手分开林风紧皱的眉头道:“这是好事啊,你声音好听,播报体育赛事也合适,你真是我的宝藏。”林风抱起谢暖道:“谢谢老婆理解。” 谢暖正在浏览着手机,一个视频发来,原来是宛如发来的,视频上有林风衣衫不整的照片,还有和宛如的亲密照,谢暖看得双手发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把视频重新看了几遍还是确定是林风,是林风和宛如的亲密照。谢暖丢了手机自语道:“他还是没抵挡住宛如的进攻,背叛了我们的誓约,背叛了。我该怎么办,我们的孩子该怎么办。随着我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他对我的热情一天天递减,原来是宛如在一点点走进他的心里。” 事实原来是这样的,宛如早已蓄谋已久,ps了林风和自己的照片,趁林风去西北荒漠体验生活的时候,让人偷走了他的手机,谢暖联系不到林风,只在迷茫与困顿里度过,在情感里受着折磨。不过谢暖还是坚强而强大的,她咬咬牙道:“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好好的培养他,让它的成就超过林风,让他因为抛弃我们而追悔莫及。”和一个富家子弟谈恋爱就是好,不管感情上吃不吃亏,金钱上是赚个富足。林风早已把谢暖从养胎到生产的费用打给她,生活上她是富足的,这也能弥补一些她情感的创伤。 临近生产,谢暖每天去上胎教课,因为有个孩子,心有所托,情有所依。谢暖并不空虚,她感谢这个孩子带她走出感情的低谷。她对自己说:“谢暖,未婚生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谢暖的生产并不顺利,先是住了一周的院,一直不会肚子痛,已经到了预产期,羊水破了,只好送进去剖腹产,产下一个女儿,女儿玲珑剔透,非常惹人喜欢,以至于护士都说:“如果你这个孩子扔了,我都会捡回家哦。”说这话,还是因为父亲说:“有母无父的孩子,要了有什么用,不如扔了,看到这么玲珑的孩子谁又舍得扔呢!”下手术台的第二天,林风的姑姑来看望了孩子,结果被谢父赶了出去他愤怒道:“林家人别想见到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我谢家的。” 林风在谢暖满月的那天回来了,风尘仆仆的,再次见到林风,谢暖并无高兴,因为她没有了思念,也没有了责怨,因为没有了期待。倒是谢父义愤填膺,冲过去要揍林风,林风满脸无辜道:“我已经安排了姑姑照顾谢暖,他们怎么对我这么大的仇恨?”谢暖眼中全是孩子,根本没有林风,林风说话她也不理。直到林风道:“作为孩子的爸爸,我能抱抱这个孩子吗?”谢暖冷冷地道:“她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我之间,已经没有话可说了,你去找你的柳宛如去吧!”林风这才明白,一定有什么误会,难怪谢暖一家人见自己像见仇人一样。林风道:“你听这首歌,是我写给我们的孩子的,这是我体验生活以来最大的成就。”谢暖一怔道:“你不是和柳宛如一起去风花雪月了吗?”林风苦笑一下道:“我林风要风流也是和谢暖啊!我怎能趁你身怀六甲的时候去寻欢作乐?”谢暖这才注意到林风黝黑了不少沧桑了不少,但是她很快转念:“我怎能心疼他,那些都是他在外面风流浪漫的结果,此生我都不会原谅他!”林风见谢暖态度坚决,表情冷漠,对自己充满了排斥,决定去找柳宛如问个清楚。 冰释前嫌 林风面对柳宛如毫不留情地质问道:“宛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破坏我与谢暖感情的事情?”宛如心虚,一副献媚的样子道:“林风,这一见面就态度这么强硬,我又不是一只大老虎。你沧桑了不少,让我带你去修复一下多日的风吹日晒。”林风一把抓住宛如温柔的手道:“说,你到底对谢暖说了什么?她对我如此冷淡。”宛如缩回手道:“你弄疼我了,我们各自生活,互不干扰,我能做什么啊?听说生产后的女生,很容易得产后抑郁症,尤其是她这样为了孩子放弃自我的人更容易得。”林风道:“我不许你这样说谢暖,她不是一个家庭主妇,只是因为太爱孩子,才会放弃自我。她说孩子的一生很长,决定它生命质量和高度的岁月只有十个月。我支持她的决定和选择。”林风见从宛如那里问不到什么消息,即使宛如真的做了什么事,她也不会主动承认的。于是转身离开,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宛如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哭诉道:“你离开的这些岁月,我时刻都在想念你,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林风分开宛如的双手道:“你不曾在我心里占据一点位置,我的心里就只有谢暖一个。”宛如咬牙切齿道:“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和绝情,我到底哪里不好?”林风道:“你哪里都好,只是不是我的菜。” 林风再次找到谢暖,谢暖态度依旧冷冷。林风道:“我到底哪里错了?”谢暖讽刺地说道:“你怎么不去找宛如,找我做什么。”林风道:“我和宛如是清清白白的,这里有我的老婆和孩子,我只能留在这里。”谢暖一脸不屑道:“清白,我要你看看什么是清白!”随即拿出那个短视频给林风看,本以为会重重的打脸林风,不想林风看了却笑了道:“这个视频中的图片都是ps的,事情不曾发生。”林风随即向谢暖解释了ps技术,看到林风说得头头是道,谢暖也相信了林风。真诚的人心是能打动人心的,只要以心爱心,人是能感觉到的。误会解除了,林风欢喜地抱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合不拢嘴。谢暖也露出了久违的幸福笑容。 功夫不负有心人,谢暖的孩子在外表上征服了舒雅,舒雅一见这个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林风趁热打铁道:“妈,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孩子,就给她取个名字吧!”此话一出,倒是让舒雅犹豫了,她笑嘻嘻地道:“这可责任重大,我要好好的考虑,名字是关于一个人一生的重要事情,必须慎重。”因为这个孩子,舒雅不再敌视谢暖,而是对她放平了视线。不过她的语言里还是带着刺刺道:“金玉其外,往往败絮其中,靓丽的外表不是最重要了,超人的才华才是真正的厉害。”林风道:“妈,你这话就差一了,你看看我不是集美貌与才华与一体吗?不论这孩子遗传谁,都是响当当的一流人才啊!”舒雅冷静道:“我可听说有隔代遗传这么一说,万一遗传了她的外婆,那就糟了。”林风道:“妈,您不要杞人忧天,你看这孩子对你笑呢!”舒雅一看孩子的笑脸,也露出了甜甜的一笑道:“她的脸上泛着玉一样的光泽,就叫玉莹吧!希望她表里如一,璞玉浑金。” 林风与谢暖走在垂柳树下,林风高兴地道:“真是太好了,我妈终于接受了你!我们的婚礼就在暑假,终于可以得到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你也可以光明正大了,不用像只老鼠似的躲躲藏藏,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谢暖握紧了拉住林风的手道:“那些只是一些外在的形式,我并不在乎,我真正在乎的是你对我的心。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还记得当初看到你和宛如视频的时候,我简直生不如死,是玉莹让我挺了过来。孕育生命的母体是无私的,如果换了其他时间,我一定挺不过来。”林风停住脚步道:“对不起,是我让你承受了不该你承受的,我以后要好好的弥补你,给你当牛做马。”谢暖道:“那也不是你的错,只是宛如耍的手段。不过现在好了,你母亲接受了我,我妈也快可以出院了,想想未来都兴奋。”林风道:“我希望未来的每一天你都兴奋,幸福是我们的终点。” 谢暖坐在窗前,她总结过去,心中无限感慨道:“谁都有走夜路的时候,谁都有会孤单的时候,关键相信前方会有光明,途中会有同伴。终能走到光明,哪怕是走到天亮。”在她生命最黑暗的时候,林风的背叛,孩子的牵绊,她依然独立自我地走了过来,走到婆婆接受,老公宠爱。展望未来,谢暖充满了期待,虽然学业晚了一年,毕竟有人带孩子,自己还可以继续学业。未来还有很多不可期,孩子是否表里如一的聪明伶俐,老公是否始终如一的不离不弃,她无法知道,她只知道不论遇到什么难题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克服难关。 林风和谢暖的爱情来的突然,受到的干扰和阻碍较多,不过他们都坚持心中的信念,坚持对爱的信仰,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处,其中也有误会,但是爱让他们从泥泞走到了坦途。他们的爱里,有甜有涩有苦有酸,对爱的付出是他们无悔的誓愿,他们终有情人终成眷属,得到了亲人朋友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