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之帝女》 健康快乐成长 “陈曦瑶你赶紧起床,现在都几点了,司机都在大门口等了半小时了”陈母气的想上前掀开被子,耐何身边还站着两位顶级人物 “妈妈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吗?” “爷爷奶奶你们看我妈妈说话嗓门那么大,老的肯定比你们快”被吵醒的陈曦瑶掀开被角,一边伸手要卿云(陈家当家主母)抱,一边说着 “爸妈你们看,这丫头”陈妈气的真想把自己的女儿的脑袋瓜打开看看,这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哈,润玉呀瑶儿说的没错,你要少动火,让陈福等会也没关系嘛,上学不迟到就行了” “是吧小宝贝”陈爷爷一脸慈祥的说 陈家就这么根独苗,不好好护着怎么行 “爸她这学期都迟到两次了,再有一次就毕不了业了,别说上大学” “是吗?”陈爷爷看着缩在陈奶奶怀里的人儿就知道了结果 “瑶儿” “爷爷” “润玉让刘嫂把早餐打包好” 他们虽然疼这唯一的孙女,可也不会惯着 “卿云润玉我们出去”看着动作麻利收拾的孙女,陈爷爷露出满意的微笑 直至走到玄关处陈爷爷才叫住陈母 “润玉啊!” “卿云”陈爷爷话还没说陈奶奶就知道他想让她做什么,这就是多年积累下来的默契,对方的一个眼神便能知晓 “爸” “润玉智光常年在外奔波,我和你妈妈都知道你不容易撑起这个家,要替智光管理公司运作还得操持家里,可是瑶儿你知道我们陈家没想让她怎么着,只希望她能健康快乐成长,在这过程中多认识字能分辨钱币就可以了” “爸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可是瑶儿她的性子太懒散,性格太天真,我和智光真怕她以后适应不了商场上的一些人和事”陈妈心里又何尝不希望女儿过的单纯快乐呢 “哎!瑶儿那丫头缺少历练,放心吧,陈家的孩子该吃这碗饭的”陈爷爷露出意味深长表情,回想到四五十年前他们夫妻也是这么担心儿子的,现在智光不也业务弄的好好的 “爷爷,妈妈我走啦!” 不到十分钟陈曦瑶已经把自己整理好出来了 “路上小心点,把早餐吃了” “好” “奶奶再见”接过东西,动作麻溜的向家外跑去 陈奶奶一走上来看到媳妇一副为难的表情以为陈爷爷为难了曦瑶妈 “老头子你不会对着媳妇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老婆子你想哪去了” “妈没有的事,那曦瑶去上学了,我也该去公司了” “好好,路上注意安全” 陈曦瑶一路小跑上车。跑的有点快,她看了一眼手机知道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小姐你慢点,别摔着了,而且我就在这等” “福伯我没事赶紧走,不然我得迟到了” “好嘞,小姐坐稳了,不到十分钟一定把你送到” 还真是十分钟就到学校了,今天的马路好像真就为她铺一样,一路畅通无阻,除了红绿灯 陈曦瑶在后排座吃早餐狼吞虎咽的 “小姐到了” “再见福伯” “好小姐进入吧” 翘课 初中同桌兼高中好友方彤看着距离上课的时间只剩两三分钟了,人都还没来着急的左东右望,这节课可是那男人婆 “方彤”刚想伸手询问老师曦瑶是不是请假了,如果是她会很鄙视,昨天明明说好一起翘课去看“你好,李焕英”,现在却自己跑了 “要死了,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还以为你请假自己跑了”方彤听到桌角传来声音 “你先坐过去”趁老师翻书之际,方彤游了过去,陈曦瑶迅速坐上坐位 “方彤同学曦瑶同学你们在干什么?”老师一抬头刚好看到她俩这换坐位一幕 陈曦瑶心里揍骂,不是在翻书吗?怎么会发现 “刘老师今天我和方彤同学想换个环境听课”陈曦瑶嘴角笑笑的说 方彤听到她这么狗血的理由真想拿块豆腐扎过去 “换环境?” 陈曦瑶以为老师没听清,还重重的点头说是,这一声“是”可把一班的同学逗笑了,一片笑声之下陈曦瑶才明白自己脑洞这次开大了,等下课方彤肯定又会数落一番 “二班还有很多空缺座位,通知你家长来和校方沟通一下,应该可以” 同学都以为这次陈曦瑶难逃男人婆一顿骂,没想到突发情况,陈曦瑶抬头望天空,她还不如接受惩罚,也不要请家长 “刘老师我错了,我这么喜欢听你的课,怎么会要换班呢?” “你刚不是说” “那是我还没睡醒胡扯,刘老师人美声音更动听,我哪舍得,你身材这么好,以后我们班女同学都得像您学习保养身材呢…”陈曦瑶心里想着我都把我十多年来没说过的话都说了 “停” “方彤同学你说” “没理由刘老师,我们就只是单纯的换位置” “好,先不说这了,同学们打开书本69页” 陈曦瑶方彤以为过了,没想到魔力之声来了 “曦瑶方彤两位同学去操场跑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上课” 陈曦瑶听到这外套一脱就往外跑,她这一学已经迟到两次,再有一次就直接回家了,方彤也不想好友毕不了业,脱下外套也紧随其后 “方彤我不行,我们都跑了一节课那男人婆都不来找我们,不会是真的要说才放我们吧” “下节课是什么课?” “数学?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从后门偷跑,老师会不会” 陈曦瑶立马懂了,方彤想吓一吓男人婆 “可是你不是说最后一节体育课不上去看电影吗?” “那不是刚好我们出去等下午在回校” 陈曦瑶算了算时间现在才九点多,消失时间太长这样学校和家里会出事,不是说单单吓男人婆了 “我知道你的担心,我都舍命陪君子了,你放心我在桌子上放了纸条,如果我们超过一小时没回去就会有同学发现的” 听到这,陈曦瑶才放心,给方彤比了个心 “厉害,那走吧” 两人出来后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好的 “完了”陈曦瑶拍着脑袋,才发现她们只是人出来东西都没拿 “怎么了?”方彤还在为翘课自由欣喜 郡主 “方彤你包拿了吗?”就在方彤高兴的在神游时,陈曦瑶不合适宜的提醒立马把方彤从天堂拉到地狱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再潜回去?”方彤心里有八百个不愿意 “你说呢?没钱啥都弄不了,看来第一枪我们是抢不到了,还是等周末再去看吧!” 陈曦瑶知道方彤和班里李子墨打赌看谁能看到第一场你好,李焕英,输的人要向心仪的人表白,方彤这么爽快答应那是因为她高中三年来都没动那凡心,可现在难了就算输也没那对象 “看来是天意,老天爷都想让我在毕业之际谈一场恋爱” “得,恭喜恭喜” “去你的,走,你前我垫后” 陈曦瑶还没应就被方彤推着走了 “怎么样?”方彤看着陈曦瑶在围墙上一直在往里看,怀疑里面是有学生或老师 “没人,赶紧的” 听到没人方彤也赶快侧身往里挤 就在两人在庆幸没人发现时不好的一幕发生,足球踢飞了过来刚好飞到城墙外的老掉线杆两人都躲闪不急 在未昏迷之前只听到一群嘈杂声,老师校长还有男人婆的声音,同学们都慌的有些打120,有些急忙跑去校卫室 ……… 陈曦瑶在一阵酸痛中醒了过来 “这是哪?”陈曦瑶困难的睁开双眼 “王爷郡主醒了”一名侍女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睁开眼,高兴的连跑带滚的打开房门 在外面的人还没等侍女说完便冲了进来 “瑶儿你终于醒了,对不起都是本王的错,以后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本王都会把你带在身边” “????”陈曦瑶头顶一片问号,她得好好捋捋,刚想伸手脑袋瓜传来一阵剧痛,不一会儿大脑里就出现了好多画面 “瑶儿来皇爷爷这里” “陛下镇北王回来了” “父皇儿臣从未想要那位置”“襄儿那瑶儿怎么办?她才六岁,她的帝女身份,如果你不是站在最高处怎么能护好她”“父皇伤瑶儿除非他们从我尸体踏过去” “郡主您慢点,陛下在休息了”一个六岁小女孩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驾崩,也没人和她解释,而照顾她的那些宫女嬷嬷们怕她伤心,便一直和她说她的皇爷爷累了要休息,可一连三四天都没见到皇爷爷的陈曦瑶来说今天她必须要去找皇爷爷 “嬷嬷我想皇爷爷要皇爷爷”看着后面跟着一群人,小小的个子根本跑不过,只能哀求 “李嬷嬷” 宫女嬷嬷们听到声音本没有觉得是救星反而觉得是魔鬼 出声之人就是当朝太子,也就是下一任主宰者 “太子万福金安” “???”看着宫女嬷嬷都在朝拜陈曦瑶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瑶儿你不用行礼,起来本太”本想说本太子,但又觉得现在的帝女还小,应该打好关系,便有改口来 “我带瑶儿去找皇爷爷好不好?” “太子镇北王说了让郡主在郡主阁等他,等处理完公事,镇北王便会带郡主出京师,请您别为难奴婢”管事嬷嬷连忙上前阻止 “本太子今天非要把人带走又如何” 护主,镇北王 “太子爷如果非要带走郡主奴婢们自然是阻挡不了,但是烦请太子把奴婢们都处理了”管事嬷嬷知道凭他们是没权利,但是他们深受陛下所托,一定要亲手把陈曦瑶郡主交给镇北王,一旦帝女落到外人手上天下必大乱,到时候战火四起,烽火连天 “好一群狗奴才,竟然敢威胁本太子” “太子爷奴婢们不敢威胁太子,但奴婢们也怕镇北王怪罪,您是知道镇北王那是地狱之魔鬼,神见了他都得避让,太子爷是良善之人自然是与之不同”管事嬷嬷这话说的把镇北王的手段可怕和厉害之处表明了,又把太子人品抬高了,这样他要是今天硬把陈曦瑶带走把他们都杀了,那对天下人来说当今的皇帝是比魔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把人命当回事 小小年纪的陈曦瑶虽然不懂为什么嬷嬷们不让她同这位所谓的太子爷走,但她知道这个皇宫里除了皇爷爷就剩她们对她最好了,所以当下也脱开太子的手自己往前跑,跑的太急脚下没注意,下石碣时踩空从二三十梯滚了下去 画面到这里陈曦瑶算是知道她是怎么穿越过来了,敢情是这肉体体已经死了灵魂已经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刚想摸摸脑袋,抬手一看这是谁的手,这分明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的手掌,她前十几年白活了 她这一醒一会发呆一会沉思一会又一惊一会嫌弃…可把一个统领八十万大军的镇北王急坏了 “瑶儿怎么了是哪里还不舒服,快传御医,清书清华什么时候到?” 对武襄来说他更能信的过军营里的军医,反而御医他觉得不可靠,人都治了几天了,好不容易醒了还是这种状态 “王爷清华最快也得傍晚才会到王府,您放心小郡主已经醒了这是好事”清书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考是有种预感,眼前的小女孩会给王军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所以私心里并不想让小女孩同他们回军队 宋清书的表情和眼神都被陈曦瑶收入眼底,镇北王武襄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但眼下她也没好的去处,还有这具身体“帝女,”身份,就是她这小身板就是出去了一下子就被人贩子拐了,还有方彤,她记得电杆是把她们都砸了,她灵魂到了这里方彤也可能和她一样 “我想喝水”陈曦瑶不想在这异世唯一真心对待她的人担心,便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现在不能告诉他这躯体已经离开人世了,既然来了就得好好替她活着 “瑶儿” “快去取水来” “奴婢这就给您倒水”昏迷了这么久,确实得喝水润润喉咙 嬷嬷把水端过来正想去喂却被镇北王接过手去了 “你们也守在这几天了,郡主醒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镇北王在知道陈曦瑶从石碣滚下时心急如焚火冒三丈,治她们一个保护不周之罪,可他也知道要不是她们舍命护主陈曦瑶就不是滚下石碣而是已经被太子(现在的皇帝)带走了,所以现在人没事也就释怀了 皇叔,家乡 “瑶儿皇爷爷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在他离开之前把你托付给皇叔了”镇北王对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何说,但他也明白要带人离开京师就必须要和她说父皇不在了 皇叔?这称呼是第一次听到,因为她不是真正的皇家人,她的父亲只是异姓番王,当年母亲生下她就被不知哪来的道士推算出得帝女者得天下,后来父王怕她这帝女身份会引来皇家怀疑,便从小就把她送进宫,没过多久父王战死沙场,母亲也随着去了,再后来她就成为了皇家一员,但姓氏名字没改,皇帝当年的理由说是给陈家留后,能让后世之人记住陈氏柴王,一直生活在皇宫除了皇爷爷外她都是很少见外人,一般见到了皇帝都会把她抱起来 “那皇爷爷什么时候才会来接瑶儿”陈曦瑶知道她现在只有五六岁孩子该有的反应,所以也故作不解伤心的问道 “这?”镇北王头疼了这哄小孩他可是真不会,连忙转身看向一边憋着想哈哈大笑的清书 “小郡主皇上说你要乖乖的吃饭睡觉长高高,等你长到像王爷这么高,陛下就来接郡主了”宋清书心里记着他们崇拜的镇北王,他不会哄孩子,难道他就能吗?他也是新娘上轿头一回 “那好吧,那瑶儿乖乖吃饭睡觉” 镇北王武襄一听这意思是接受了 “那瑶儿乖乖睡觉,皇叔和清书叔叔出去办事,明天我们就出京师,去封地” “皇叔瑶儿怕”这是实话,陈曦瑶是真的怕,这可不比现代到了晚上这里除了微弱的烛光哪里都是黑的 “额…” 主子您别看小的,我也不会带孩子,而且还是五六岁的 宋清书本就是王军军师他可不想以后就围着个小女孩,再者他真的不会带孩子 “等会皇叔把嬷嬷们叫来” “好,要快”陈曦瑶知道自己已经很添麻烦了,便也听话的躺下了 回到书房的宋清书不解,清华都叫回来了怎么明天又得回封地 “王爷要是知道这样就没必要让清华来回赶” “明天本王先赶回封地安排好,以后王府就多了个小孩,你们行事处事得注意了,再者瑶儿的身份不宜在京师多待” “王爷是怕太子即位会对郡主不利”宋清书怕的就是这样 “本王答应过父皇照顾瑶儿”他虽没按照父皇的意愿坐上位置,但答应的就是舍去性命他都会完成,不让瑶儿无端卷入纷争 “王爷想怎么做?”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尽力一博 “军师有什么好的计策了?” “王爷是想兵分三路”宋清书知道就算他这军师不在这镇北王也会安排好退路 “嗯” “你和清华带瑶儿走漠北往楼兰” “清平和清风带一批人走青岛往西宁”镇北王说完看了看高高挂起的月亮后陷入沉思 “王爷您是想把郡主送回家乡?”宋清书一听这两个方向都是与封地背道而驰,而京师甚至全天下都知道镇北王会把帝女带回封地,可王爷这样安排分明是和先皇早就安排好的 面具,难当大任 “本王是想让她找回家乡的感觉” “啊!什么意思”宋清书不解,一个孩子没了父母双亲哪来的思乡之情,更何况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奶娃 “本王从瑶儿眼神中看不到半点像她对父皇那种…?”他不知道该如何用文字表达 “哎,王爷您这就不懂了吧,孩子谁带和谁亲这不是必然的吗?你刚接触而且还带着个面具她没被吓哭就不错了,你还要求她找您要抱抱”宋清书觉得好笑又觉得王爷会有这种想法不可思议 “是吗?”镇北王摸了摸自己的另一副面孔,都根他十多年了,从有记忆开始就带着了,他都已经习惯用这副面孔生活了 “好了王爷,卑职先下去准备,晚点清华到了在一同去找您” 镇北王武襄点了点头,后变陷入了思考,因为他觉得宋清书只讲对了一半,孩子与它不熟不亲近是真,可他刚刚明明就从孩子眼里看到不一样的情愫在里面,那是应该过活十几年才有资格表现 “父皇您也是希望瑶儿回去是不是?至少在随儿臣回封地之前去祭拜一下柴王爷和王妃” 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的陈曦瑶便闹着嬷嬷们陪她玩 下人们虽然不知道她们的主子怎么突然变了性情可也没多说,左右是觉得离开皇宫就比较放得开了吧 跑累了陈曦瑶便坐在花园里的长椅子上假寐,管事嬷嬷以为孩子玩累随地睡着了,怕着凉赶紧小跑上前想把人抱回屋里 镇北王不放心孩子看了看时辰还早便想着过来看人醒了没有 “嬷嬷本王来”镇北王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自己从未抱过孩子,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下手,想想以前每次见父皇手里都抱着个奶娃娃是真不容易 “没事,王爷奴婢们来” “有心了” “王爷您能留下奴婢来照顾郡主奴婢们感恩不尽,照顾郡主是我们活着的使命”听到嬷嬷们这么说,镇北王知道刚刚那有心了三个字让她们不舒服了,想一想父皇真厉害,连照顾之人都训练成一名名死士了 “皇兄明天就是登基大典,难道您真的要放镇北王带着帝女远离京师吗?”在御书房里群臣和皇子们都在像新皇提出制裁镇北王和把帝女收制在京师,可还未当上皇帝的太子时就已经见过那小女孩了,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得帝女者得天也之说,那只是一个走几步路就要人抱的小孩子 “平亲王众臣们孤知道大家的担心,现在的帝女还是个需要人时时刻照顾的孩子,不急,等成年之后再做定夺” “陛下”江丞相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让皇帝下令抓人 当上皇帝的武昌根本就不想像先帝那样整天抱着个孩子 “江丞相” 听到微怒的语气,御书房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江东涛心里暗道看来先帝说的没错太子难当大任,罢了罢了 “要是众卿家没什么事就都先回去吧,明天早朝有事再奏” “是陛下,奴才们告退” 走出御书房的个个机关大臣个个都摇头晃脑,后悔自己选错人了 进宫 临近天黑清华终于到了,在踏入王府之前陷入一片回忆 “你要和本王做伴吗?如果要随本王进府”那年他十岁,镇北王武襄十三岁,年长三岁却是一位手握八十万大军镇守疆土的镇北王了 “清华你终于赶上了我和清平清风正等着你同去找王爷商谈” 宋清华看了看身上的尘土,便伸手阻止宋清书想搭肩膀的手 “不碍事”意思是他不嫌弃 “不可,现在王爷身边跟了个孩子,我们大家都得注意,很多时候孩子生病都是因为我们这些大人粗心大意” 宋清书摇头道:“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妙手回春” “彼此彼此!” “好了你赶紧进府沐浴我们先去找王爷”宋清书看到夕阳西下,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王爷属下觉得郡主应该随您一起先回封地,等风声过了在去沐阳给柴王爷柴王妃上坟”清风他知道陈曦瑶的重要,他们几个的武功虽高课也架不住人多和车轮战 “清风郡主要是同王爷一起走,你说王爷要怎么骑马,再者边关告急明天王爷上朝新皇肯定会以各种理由让王爷出征,好找油头把帝女受制于京师,到时候就是边关吿捷王爷凯旋而归都没办法带人离开了” 作为铁算盘军师清书是非常了解这种进退两难状态 “清书说的对,瑶儿明天就靠你们了” “属下誓死保护郡主” “你们先回去准备” “属下告退”看着他们走后,镇北王知道他该去和太子武昌和平亲王做个了断了,当年皇后之死虽然不是他所杀但也因为他殒命,这次回封地应该不会有机会再回到这地方了 “王爷这是要去哪,需要属下们…?”穿好夜行衣后镇北王先去了宋清书那,在王军那如果他这王不在掌控者就是军师宋清书了 “本王在子时之前回来这期间你们几个守护好郡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把郡主交出去,如若本王在子时回不来,那你们带着人连夜走,但记得不要往封地,等待下一步计划”交代完转眼之间镇北王融入了夜色,宋清书就是想叫想找人都看不到人了 “皇兄难道忘了我们的母后是怎么死的了”平清王武义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他要镇北王付出代价 “孤没忘,只是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孤与你都不知道,孤想他会来的”武昌虽没大智若愚的头脑,但有揣度他们兄弟姐妹几个的头脑,不然父皇怎么会觉得他可怕,任谁都害怕被亲兄弟时时刻刻算计 “谁?谁会来?”平清王还没反应过来说的是谁,窗户上却跳出一个人,吓的平清王连忙叫人,但却被新皇阻止了 “皇兄” 看着要上前和镇北王来个你死我活较劲的弟弟,皇帝叫住了他 “你还是如此鲁莽,就不能先听听来意?” “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义儿”这称呼时隔多年镇北王叫的还是如此顺口,这是他们三都是没想到的,但也因为这称呼救了镇北王一命 谈判,当年真相 “你说什么?母后是为了救你才会…”平清王不相信,当年的真相会是这样,那他这么多年来的谋划又算什么 镇北王知道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他世上再无人知晓,他现在把真相给美化了,就是希望皇家人自家兄弟能放心结 新皇武昌听到镇北王说的与在最后照顾母后身边的嬷嬷说的差异,但他也更愿意镇北王说的 “镇北王你想要什么”皇帝知道他穿成这样避免侍卫和朝臣深夜进宫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告诉他们所谓的真相 “本王帮陛下守护边疆,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括展疆土”意思是他不会无畏的挑起战争,守护是他的使命 “你还是想把帝女带回封地?”皇帝没等镇北王说完说出了他想要的 “是,这是父皇再世时本王答应” “你看父皇最后还是偏向你的,从小到大皆是如此,父皇儿子十几个,他能记住的除了你武襄没别人了” “皇兄父皇很爱他的儿子,只是多年的后宫争斗和朝堂算计让他迷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能更好”镇北王他能受到先帝的重视那是因为他的母妃不在了,又没有母舅家的势力保护,他所有的一切皆是他八岁随外公镇北王出征自己所拼杀得来的,当年镇北王已是迟暮之年,没人女儿便把所有的爱都放到了他这外孙身上,老人家常年在外征战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硬撑也就撑到他十二岁就离开人世了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他愿意相信镇北王说的,有些时候他确实是能感受到吗微乎其微的父爱,只是他因为母亲的离开不愿接受和相信 “希望明天陛下不要出尔反尔” “孤也希望镇北王一言九鼎,不要忘记自己所担的责任” 最后一句话镇北王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月色,并没有出声回应又融入了夜色 人都消失了,平清王才反应过来 “皇兄你相信他吗?” “相信”当他承认他是唯一掌权者他就相信了,现在除了相信他也找不到能治横他的法子,如果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小孩子就能死心塌地的守好边关他会给 “你也回府吧,明天早朝不可在大殿之上乱说话,到时候孤就是想护着你,都找不到借口”毕竟先皇儿女众多也有很多是站在镇北王一边的,虽然镇北王从不受朝廷编制,可大家的利益最大化都是来自镇北王,说的通透点没有镇北王就没有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 “是,那臣弟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镇北王出了皇宫把衣服换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的走在街上,看着街道两边的商户和摆摊的摊贩个个眉开眼笑幸福摇绕,他的心里就被填满了,外公说的对,舍小家为大家弃小爱留大爱这些总要人去做,自己很幸运能成为这样的人,此生无憾今生无悔 在王府大厅里宋清书几人来回踱步,一会往大看看,一会儿往屋顶瞅瞅,正当他们几个想商量着谁出去打探消息时,一抹身影出现了 汝国,说梦话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作为军师最怕的就是主帅出事 “怎么了?瑶儿没哭闹吧?”他记得父皇在世时夜晚总是抱着她睡,等深入睡时再让嬷嬷们抱回寝宫 “还可以只是知道您不在府里时小闹了会,估计是累了睡着了”清风的委屈没处可说,晚上他们几个都找事做了,平时他是最少待在府里的,最后嬷嬷们只能让他去照顾小郡主,他一五大三粗哪里有法子哄孩子,后面只能她一边哭一边听他讲打仗发生的事,还好王爷回来了 “辛苦了,你们去休息吧,明天暂缓行动” “什么意思王爷?” “明天本王要带瑶儿上朝,如若顺利,大可光明正大的离开,如若不然就是杀出一条血路也要把帝女送走”镇北王的盘算最坏也要把帝女陈曦瑶送走 宋清书清风清华清平他们没办法明白,世上如镇北王都护不住的人还能有谁敢接 “王爷?” “送去汝国找她舅,只要到了汝国境内武昌便不敢贸然出兵” “王爷还没到那种地步,再者新皇也不傻,就冲着得帝女者得天下他也不会乱来”清平虽不赞成武昌太子继位,可老祖宗的规矩连先帝都更改不了,也说服不了王爷接替,他们八十万又能如何 “去吧!本王去看看瑶儿” “属下告退” 镇北王刚到庭院玄关处嬷嬷们就看到了连忙上前行礼,怕吵醒睡着的人,镇北王伸手阻止 “睡了多久了” “睡的不沉,还说梦话”近身嬷嬷说了实话,一个五六岁孩子睡觉说梦话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可说了些她们都听不懂的话就有问题了 “???”不解 “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妈,爷爷奶奶,还有什么男人婆方彤” 妈妈?没听过,但爷爷奶奶是长辈,方彤应该是谁 “好,你们下去吧,郡主这有本王” 嬷嬷们一听吓一跳,郡主虽然还小,可和王爷同住这确实不合礼俗,这世上从未有叔侄女同吃同住的,传出去对郡主王爷名声有损 镇北王一下就明白嬷嬷们的担忧和想法 “无碍,本王没把这些放在眼里,以后本王在哪郡主就在哪” 镇北王怕的是这种关键时刻出什么差错,一幼童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是,奴婢们告退”看着面具下透露出来的冷,她们知道多嘴多心了 看到人走后,镇北王轻轻的打开房门关门 走到床边看着这睡姿“人这么小,那么占位置” 听到声音陈曦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 “皇叔抱抱,你晚上去哪里了?” 陈曦瑶心里记着晚上那些嫌弃她的护卫,她现在身体虽然是五六岁的个子,可灵魂可是来自现代十多岁 镇北王伸出僵硬的双手,还没反应过来陈曦瑶已经自己爬到他身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好暖和,陈曦瑶心里庆幸还好,她得谢谢这副身子让他们都把自己当作小孩 “瑶儿听嬷嬷们说你晚上睡觉说梦话了” 陈曦瑶一听这心里一个机灵,不会吧,她不会说洗些怪话吧 陈曦瑶这一连串变化脸上的表情都被镇北王尽收眼底 想摘面具,方姓之人 “皇叔您困吗?瑶儿还想睡您抱着瑶儿睡好不好?”陈曦瑶不想在说梦话这件事上说事,只能转移话题 看着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打哈欠的小脸蛋,镇北王最终还是妥协不再询问 “皇叔和你一起睡不要抱好不好”他实在没办法想象手上抱着个人睡觉 “那好吧”陈曦瑶咪着眼看着僵硬着身子和手的镇北王有点好笑 “皇叔你带着这硬硬的东西睡觉不会不舒服吗?” 镇北王心里刺痛,就当年疼爱他的外公都没有注意到,父皇还有母妃他们也都一样只担心面具不小心脱落会被人看到他的真容,今天竟然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而且还是个小孩说了出来,陈曦瑶眼睛里的担心和不解他都看的很清楚 陈曦瑶看着在看她一直发呆的镇北王,便向他身上爬去,正要伸出小短手去摘面具时被镇北王躲开了 “瑶儿皇叔这面具等以后有机会再摘,现在很晚了要休息” “那好吧”陈曦瑶在现代也不是个强迫人的主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镇北王看着熟睡的陈曦瑶,心里暗道孩子果然是天性,道士预言害了柴王爷陈冲一家,就算是假的,世人掌权者也不会把她当作是假的任其生长,也会努力遏制,想尽办法得到,明天希望皇兄不会出尔反尔为难他们 才四更天陈曦瑶就被镇北王武襄叫醒,让嬷嬷们进来给她梳洗穿戴 “郡主坐好,奴婢给您弄好”坐在梳妆台前摇摇晃晃想睡觉的陈曦瑶,丫环嬷嬷们既心疼又好笑 “皇叔抱抱”整理好的陈曦瑶被嬷嬷搀扶出来刚好看到镇北王同清书清华他们几个交代什么事,撒开嬷嬷搀扶的手小跑着过去找镇北王抱抱 他们几个现在有点同情他们的王爷了,昨天宋清书还说王爷想孩子对您像对先帝那样得过段时间,现在看到这幅画还真就发脸。 镇北王是谁,那可是手握八十万大军的主帅让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 “小心别摔着碰着”可能经过昨晚的经验,还有以前看先帝抱的手势,镇北王很自然的蹲下身子伸开手 坐在马车上的陈曦瑶突然想起来她都已经来这异世几天了,怎么一点方彤的消息都没有,她得赶紧找人 “怎么了?”刚刚还在熟睡的人儿一会儿就精神了,镇北王以为她做梦了 “皇叔你有认识姓方的人吗?”陈曦瑶觉得她来到这是同命同姓,她想方彤也应该是这样 “瑶儿想认识方姓之人”镇北王不答反问 “额也不是”陈曦瑶刚想从他身上下来却从窗口看到了外面 “皇叔我们要去皇宫吗?” “嗯”“那皇爷爷会来接瑶儿吗?” “不会,不是和你说皇爷爷去很远的地方” “!好吧” “在这等下朝”到了城门口,镇北王便让马车等着,自己伸手把陈曦瑶抱了起来,尽自往大殿走 “升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陈曦瑶本身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曦瑶可是第一次见 朝堂争斗去留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官员们对帝女离开京师表示反对,意思是大家一致认为帝女离开京师就不受朝廷管制,而且还是在镇北王手上,要是哪天镇北王以下犯上想自己掌权,那就是顺理成章 “丞相柴王爷一家的牺牲还不能证明道士预言是假的吗?” “还有刘大人李大人…现在边关告急你们有谁与本王一同去”镇北王最看不惯这些大臣们,一碰到战事是有多远滚多远,可一到动嘴皮子是个个厉害的谁也不服谁 “王爷您”丞相看到众人被镇北王一句话就压下去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他们大家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帝女留下;二是:镇北王今天必须做些什么 新帝看到自己养的那些人,昨天还信誓旦旦,现在却像个小猫怕老鼠 “王兄”先帝的第八子出声了 “八弟也对本王带瑶儿离师有意见”镇北王知道这些皇子当中,武威是对权利最没兴趣的,今天会出声必有缘由 “王兄您多虑了,八弟只是想和您一起上战场一同离京师,希望陛下能应允”武威说完转身向皇帝下跪 这一幕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特别是八皇子母妃的娘家人,他们多年的努力到今天为止算是白费了 “八弟想参军王兄怎会阻拦,本王从不建议富家子弟王公贵胄来王军,只是能不能留下,八弟得经过王军训练才行” 镇北王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如果此时皇帝反对就有问题了 “八弟长大想参军为守疆土出份力,皇兄感激不尽,理当欣慰”皇帝很想说你什么时候去王军什么时候都可以,偏偏在这时候是几个意思 “陛下今天本王必须把瑶儿带走” “镇北王这是要造反吗” 丞相和平清王武义率先上前与镇北王对示,御林军听到动静也全都围了进来 经过一番辩论陈曦瑶知道很多人不同意她走,现在唯一疼她的皇爷爷不在了,那自己就不能让镇北王出事,今天硬要带走她的话,肯定会死很多人,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不愿意的,如果要带她走整个朝堂无非就是要镇北王留下什么,而恰恰是镇北王不能留下的,不能舍去的 “皇叔把瑶儿放下”陈曦瑶摸了摸镇北王就要动手,安抚着 “瑶儿” “皇叔您在瑶儿不怕”这个死心眼的人要是在现代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都 经过陈曦瑶的安抚镇北王确实是把怒火压下去了 “今天我不和镇北王走,皇伯伯你让他们都撤了吧” 陈曦瑶双眼毫无畏惧的面对所有人,小小个子就现在朝堂中央,不管谁看到都想象不到一个五六岁孩子哪来的胆量敢如此,不过一想到刚出生就被送进宫让先帝养就没什么奇怪和意外了 “瑶儿”镇北王连忙上前抱起陈曦瑶,他不许 “你说的是真的”皇帝这时也从宝座上走了下来 皇帝刚走到镇北王边上,陈曦瑶很自然的伸出双手喊道 “皇伯伯抱抱”陈曦瑶这两天同过原主已经了解到皇爷爷的十几个儿子的品性,还是太子爷的武昌一点都不喜欢孩子,甚至是讨厌 此生有瑶儿陪伴足矣 皇帝武昌虽膝下有两子一女,可从未抱过他们,最亲近的时候也只是伸伸手逗弄一下,现在让他抱陈曦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接手 镇北王看到皇帝脸上露出的表情便明白了陈曦瑶的心思 “皇伯伯还是皇叔怀里舒服” 这时平清王再没脑子也明白了帝女的心思,连忙上前替皇帝武昌解围 “瑶儿让五皇叔抱你好不好” “不好,我要八皇叔抱抱”陈曦瑶很不给面子的转过头对八皇子武威眨巴小眼 “这”平清王气的想暴粗口,耐何自家皇兄昨天交代他不可乱来 “陛下那依您之意本王要如何做才可带瑶儿走” “丞相”皇帝武昌没正面回答反而转身走回自己的宝座后喊了一声丞相 丞相当即明白机会来了 “镇北王武襄与帝女陈曦瑶郡主今日离开京师永生不可在踏入京师,除受圣旨回京,如若不然理当处斩” “就这样吗陛下”镇北王听了一点都不意外和伤感,像似他早就会料到会这样 “镇北王臣还未说完” 陈曦瑶一听够狠,还有更狠的 “丞相你说” 丞相看了一眼皇帝在他点头示意的情况下他才开口 “镇北王此生不可婚娶不留子嗣,百年归天王军回归朝廷” 镇北王听到丞相说这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脸 “皇兄臣弟本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您又何苦担这罪名” “襄弟”皇帝武昌这刻是动容了,自从先皇后死后镇北王从未喊过他兄长,相见场面最祥和之时也就礼貌性的喊他太子爷 镇北王不愿在朝堂之上再浪费一点时间,也不愿在和大臣兄弟和皇帝之间周璇,便爽快答应 “这些条件本王都答应,本王此生有瑶儿陪伴足矣,王军本就是为守疆土而存在,本王死后理应回归陛下手上,真到那一天希望陛下好好对待王军” 说完转身便潇洒的走了,这时朝堂上的所有人才明白镇北王要的从来就不是他们所想的 “皇叔你这一辈子真的有瑶儿陪伴就够了吗?”回到马车上陈曦瑶终于忍不住问了 陈曦瑶觉得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不相信,电视上演的和书上看到的古代王爷不都是娶好几个老婆的吗 “是啊!有瑶儿足矣” “那瑶儿快些长大”陈曦瑶若有所思的说着 “为什么要快些长大”镇北王听了觉得好笑问了出来 “长大了我就可以…可以”陈曦瑶不好意思说长大以后就可以嫁给你了,在镇北王心里她现在只是个小孩 “可以陪皇叔上战场了” “瑶儿想做女中豪杰做女将军?” “嗯” “yu”车夫把马车停稳后掀开帘子恭敬的等镇北王下马车“王爷到了” “皇叔今天我们就离开吗?”陈曦瑶觉得她不能这么快离开,她得找找方彤,一进大门就急忙问 “瑶儿不舍得” “王爷您总算平安下朝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宋四将冲忙跑了出来 “怎么了?” “王爷怕是我们此刻就得动身了,王军急报边关已经失守两座城池,我军节节败退,汤将军说了王军在不到怕是永康也得失守了” 王军永康被困 ’城池’在现代来说应该是城市,陈曦瑶知道镇北王在先帝下葬后会在京师逗留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她 “皇叔还是赶紧走吧,留些人陪我就好” 镇北王疑惑不解的看着仰头看他的小姑娘,还有今天在大殿上的计谋和面对新皇的胆量,他觉得不该是她这个年龄该领悟到的,可看着毫无杂质呼呼转的双眼他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心里想的她从出生就跟在父皇身边养做什么说什么多少会比较老练 “瑶儿随清华叔叔和清平叔叔先回皇叔的封地可好”镇北王本想在回封地之前带她铺祭拜一下柴王爷夫妇的,可如果却是要耽搁了 “好,皇叔早点打完胜仗回来陪瑶儿” “好” “皇叔要在皇爷爷来接我之前回来喔” “先帝”清华不知道整个王府的人都对先帝已离世之事隐瞒 “清华你这次留下同郡主随行,回到封地立刻回王军” 镇北王怕清华说出不该说的话 “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准备” 清华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跑 “皇叔别忘了答应瑶儿的,瑶儿进去准备准备” 看到人影已消失在拐角处,镇北王便让人牵马来,同宋清书等人快马加鞭往永康,同时也让人飞鸽传书给王军即可动身前往永康 (只不过大伙都不知道这一仗长达十年之久) 前往绍陵镇北王封地的途中虽没有大批的刺客进宫,可平清王也安排了不少人去刺杀帝女陈曦瑶 “清华你说王爷这是为了什么,搞的你我都没办法同清书他们并肩战斗”宋清平觉得这几天来刺杀的人虽然一波比一波的人多,可功夫一批比一批人差劲,所以觉得镇北王把他们留下来护送帝女回封地简直太浪费他们的作战能力了 “你别乱说话,王爷这样安排肯定是有道理的,再说就剩两个站就到,你现在,说这是怎么了?” “行,明天我们尽快把郡主送到绍陵就去找王军” 宋清华现在担心的不是何时与王军汇合,而是京师派一波一波的人来就证明永康这一站王军肯定被困住了,王爷抽不开身顾这边 如果是这样王军肯定是内外夹击,朝廷肯定有内奸,那么这一站王军凶多吉少 自己都算到了,那王爷和清书肯定也反应过来了,王爷肯定会担心帝女安危而现在王军还没传消息来,那就表明王军不仅被困,很可能还面对更大的难关 “清华我还和你说话呢?” 宋清平看着清华对着远方深思觉得奇怪 “好,等到了绍陵让子染子墨他们负责,我们带领剩下的二十万王军前往永康与王爷汇合” “清华你说什么”那四十万王军是王爷留下来守绍陵的,王爷说过绍陵就是王军的家,若家都没人王军打完仗回哪 “我知道你的意思若王军都没了那绍陵这个家又该如何” “什么意思?” “我们从京师到现在扶阳王爷这传过一次消息,按照王爷的风格肯定会每到一站都会确认” “你的意思是王军现在困住了” 王军中毒被困 “你小声点,要是郡主听到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用”清华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一激动就大嗓门 “!!!” “清华叔叔你们在说什么?” “额”背后多出来的声音,把宋清华清平两人吓的够呛,他们不知道眼前的女娃子什么时候来的,两人对视一眼后才开口 “郡主你赶紧回轿子里,我们即刻动身,属下们送你到绍陵,然后会由另外一批护卫接替属下们护送郡主您” “你们是要去找皇叔吗?” “是”清华并不想说谎 “好” “郡主”他们以为孩子会闹腾,没想到出奇的安静 “那你们见到皇叔时让皇叔早点回家,瑶儿等他” “好的郡主” 在永康的境况远比宋清华清平想到的还严重 王军因为刚到永康水源就被投毒,中毒较重的根本下不了地别说上战场了,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趁胜追击,好像只是想把王军困死在永康城内 “王爷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在这样下去肯定会扰乱军心的” 宋清书和军中几个军医合算了现有的草药,如果他们再不突破永康到下站丰城的话王军会因为药物的断缺而死掉 “传令下去夜袭楚军,争取天亮前到达丰城” “是王爷” “一部份王军留下照顾伤重者” “是王爷”宋清书知道接下去王军会很苦,新皇不信任王爷就算飞鸽传书也不一定能请到支援,而王爷不愿动那留在绍陵的四十万王军,所以他们现在只能自己靠自己 “清华叔叔我已经安全到绍陵了,子墨他们也来了,你们赶紧去找王军吧” 绍陵镇北王王府护卫一次前来报到,陈曦瑶知道这些人是宋清华安排的 “好,郡主到了绍陵王府会比京师王府自由,但是您还小却不可乱跑” 意思是到了镇北王管理地界,都是自己人,但是现在你人还小很容易让人动心思的 “瑶儿会在府里等王军回来” “好” “子墨子染你们过来” 被点名的两名将士连忙上前跟在清华清平 “记住就算牺牲整个王军都要护主郡主,如果不幸…王爷最后一步是把郡主送去汝国” “子墨相信王军不会到那一天,一个帝女王军能护得主”李子墨子染兄弟俩齐声说道 “好,那我们带走二十万王军去永康和王爷汇合,剩下二十万由来保护郡主” “好” “但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可动王军,王爷去边关之前已经把先帝留给他的暗卫给郡主留下了”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那十二名暗卫,虽然几乎见不到真人听不到声音但是每次最危机关头他们都能及时出现救下王爷,他们的厉害武功高深莫测 “好,那我们此刻动身前往大本营,你们也启程”虽然到了绍陵可没到王府他们还是不能放下心 “王爷楚军像似知道我们要来” 刚靠近就发现楚军扎营轮番守卫比白天多了很多人而且也多了几轮,宋清书觉得他们的人怕是还没靠近就已经被解决了 “他们的粮草营在哪?” “据探子来报在往右最中间的就是” “” 深入虎穴 知道了方位,既然楚军想引他们入围,那就成全他 “王爷不可” “清书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几个时辰了” “属下知道,可如若王爷出事那将中无帅又该如何” “清书把子恒清风叫来” 镇北王当时知道他这一计策有多危险 “王爷,只要一环没接上里面的人就出不来了” “所以你们必须要在算好的时差到位,里面的王军就靠外面的人,如果不这样做王军是进不去 “王爷还是由我去吧”清风知道他们没办法说服王爷 “我去”“我去” “清书清风子恒你们去就不危险了吗?你们以为外面就不危险了?以为正面与楚军交战周璇就不危险,以为冲破后方防线为里面的人争取时间就容易不犯险?”镇北王知道他们的担忧,可不管计划如何周密都会有出错的时候 “还有王军中还有十万左右的人被毒素折磨着他们就不怕死吗?” “王爷”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可去给老虎口中拔牙稍不注意连骨带肉都被吞入腹的 “就这么定了,我带刘洋等三千人去叫阵” “什么三千?王爷您是真打算让属下替您养女儿是吗?”宋清书知道此时此刻如果不把帝女当搬出来,怕是谁都拦不住 “瑶儿” “对,难道您要她刚失去先皇又失去您,会怎么样?不用世人把她变成所谓的帝女,就是您们这些所谓的家人长辈都会把她变成那样的人,王爷别忘了当年道士预言还有下半段”那就是帝女成帝易成魔,天下皆为炼狱,这句话宋清书不敢说,知道这后半段的人都被先皇赐死了,而自己会知道是因为父亲临终前告诉自己,长大务必辅助镇北王武襄,助他夺得天下,只有他才是明君,易能压住帝女,整个柴王府的牺牲才换来的太平他不想几十口性命只换来六年的太平 “宋清书” “王爷”宋清书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但他不后悔,他能做的就是不能牺牲明主而已 “子恒清风你们按照本王的部署分发下去” “是”知道王爷此刻生气他们不敢有异议 “现在帐内只有本王,你怎么会知道后半段” “是我父亲临前告诉我的” “张校尉” “是,属下会到王爷麾下投入王军也是我父亲临终安排好的” “本王知道,这件事等本王回来再细说” “多谢王爷不傻之恩” “留给王军的时间不多了”镇北王拍了一下宋清书的肩膀,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换暗的 “王爷您怎么穿夜行衣” “你不是不同意本王的行动吗?” “?”宋清书不明白这和穿夜行衣有什么关联 “你说的对,瑶儿是本王舍命都不能舍下的人” “王爷” “好了,你也快去准备,刘洋和三千王军应该准备好了” 既然改变不了,就只能尽所能 宋清书没了错,楚军还真就故意放镇北王和王军进去,好像一切如他们所安排的棋走,可他们算漏了镇北王从小就熟读兵法计策,楚军的瓮中捉鳖,镇北王就来了个金蝉脱壳 用命作战 “哈哈哈,镇北王也不过如此,天下人可把你传的太过头了,说什么神遇到你都得让道,可我岳云偏要做这连神都办不到的” 岳云:南辰国楚军主帅,自小就不服北越王军和镇北王,发誓一定要亲自打败他,可没想到还未等他成年镇北王就离世了,后来说传位给了他唯一的外孙北越国皇帝的儿子,再后来又传言说继位的镇北王谋略与武功比上代的镇北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岳云刚泄下去的不服之火又烧了起来,对生活又然起了斗志 “岳将军久仰,只是本王这客人不愿继续在那坐着等主人家上菜,想着出来走走,看看;至于那些传说那是世人对本王的厚爱,与岳将军比起来本王实属难当”镇北王知道岳云不是好战只是好胜,从小因为好胜心吃了不少苦被有心之人利用 “镇北王对不住啊!今天就我与你两人来个比试,若你赢了本将军带领楚军退兵,北越国只要有你在此生决不出兵”岳云从没想过能关他镇北王多久,一开始他也以为镇北王不过如此,现在看来他紧用了半刻钟就把他研究大半个月的陷阱给参透,不费一兵一卒大摇大摆的出来 “如果…?” “要是本将军赢了你镇北王随本将军回南辰国” “然后呢”镇北王看着握兵器的手知道体内毒素如果今天动用内力差不多直逼心脏了,答应瑶儿怕是做不到了,清书肯定会处理好王军,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对他来说胜算率居上,如果他一人的性命能换北越的安宁值了 “本将军现在还未想到” “王爷不可”孙洋这时也看出了镇北王正在动用真气把内力逼到最顶端,像似一招就要把对方治服 “孙将军是不相信本王” “王爷”他不是不信,只是区区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岳云,怎么会让您在燃烧生命,这些话他不能说也不能问 “孙将军你看”天色已见鱼肚白,在拖下去只会对王军不利,别说烧粮仓 孙洋劝不出只能后退与王军站一起观看局势,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战况 按武功招数两人势均力敌,可内力真气镇北王更胜一筹,只是镇北王中毒了,几个招式下来岳云看出了问题,可他们都是各自军中主帅,话放出去了,所以这一战必须打到最后 “王爷” 镇北王因为动用内力体内毒素乱窜,头已经开始晕乎乎看对方已经模糊了,岳云没发现这么严重,想收回掌力已经来不及了,硬生生的打在了镇北王胸口,他没有杀镇北王之心,他一直以来都有在调查这个人,一个万民齐心拥护之人一个八十万王军愿意拥戴之人绝不是单看谋略与武力,更多的是他的为人 镇北王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就是今天躺在这他也必须在躺下之前赢了岳云 镇北王在岳云愣神之际一个转身正面给了岳云一掌,后又趁胜追击用尽全力一翻身给了他一腿 岳云没想到镇北王会突反,他也没想到镇北王只是在用自己的命作战 各为其主 在两军中看来镇北王这一腿下去岳云就是不死也离残不远了,可有些事往往与预估和肯定相差甚远 在千钧之际岳云一个后空翻转躲过了镇北王拼命一击,岳云不知道镇北王为何知道自己中毒之深还催动全身真气,刚刚那一腿可是毒素直逼五脏六腑,今天他镇北王就算赢了也没命走出楚军阵营 “镇北王我岳云无杀你之心,待他日你伤势好了再来比” “久闻南辰国岳云将军是光明磊落之人,我家王爷中毒之事楚军怎会不知”孙洋连忙冲上前扶起镇北王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也是习武之人怎会不知我家王爷的情况,今天就是王军战死也定能护送王爷走出楚军阵营”孙洋没说错,镇北王是王军的主心骨,没有镇北王就没有王军,武襄是老王爷和先帝及北越国的希望,就算让八十万王军全军覆没他们也定会从阎王殿把镇北王拉回来 孙洋话刚落,三千王军不到半刻钟就列好阵容,把镇北王护在中央今天就算楚军想取镇北王武襄的性命也得需无数将士之命 “好一个誓死如归,本将军刚刚已经说了我并没有杀镇北王的心” “好了,扶好你们的王爷回去吧” 岳云知道王军说的出做的到,他虽不怕他们拼命护主,可他怕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只是想和镇北王争个高低,不想取之性命 在被扶正站好的镇北王武襄这时看清了楚军大帐外的几个人,他想这场战争绝对没这么简单,他相信岳云的话,但是各国想杀他的人太多了,今天如果自己死在这儿能换来北越国与南辰国的和平共处让瑶儿健康长大值了 “岳将军本王谢过你的好意,但是本王既然答应就是拼了命也会遵守” 镇北王站稳后就又把孙洋推开了“孙洋本王说的话何时不作数了,本王来之前就和军师说了:本王会把你们一个不差的带回” “王爷”王军不怕死他们怕的是镇北王有个万一 “好了退下吧” “你当真不怕死”岳云觉得不可思议,他的人生中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看淡生死之人 “怕,世上又有谁能豪言壮语笑谈生死,今天本王不是说怕死,该死的就不会死了吗?还是岳将军觉得今天你一人便可决定本王生死” “镇北王”岳云想做解释,他不是小人,他不知道他中毒了,如果中毒了他不会受楚军主帅所托与他比试 “岳将军你身后之人可是都盼着今天本王能死在你手上” 镇北王话说破想的就是让他们内斗,南辰国皇帝也是生性多疑之人,还是武将掌握兵权都会受到掌权者猜忌 岳云疑惑的转身一看立马明白了镇北王话中的意思 “对不住了” “希望今天后岳将军能想清楚往后该怎么走” 两人都明白,都是各为其主,既然这一牺牲在所难免,那就尽力一博,也不枉费所托及习武之人 “镇北王放心倘若今天你真若不幸牺牲我岳云在此发誓一定把王军安全送回,有生之年绝不让南辰国军队踏入北越半步” 中剑,身死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稍有偏差就会命丧当场,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不管是三千王军将士又或是楚军将士还是想在这次中把镇北王置于死地的南辰国官员,观战的眼睛闭都不敢闭,就怕眨眼睛就错过了精彩瞬间 镇北王知道自己的优势但体内有毒也成了劣势,不可久战只能速战速决 岳云此刻想的更多的是无奈及责任,私心自己并不想镇北王死,如果可能他想他们会成为喻友喻敌,惺惺相惜之人,可现在自己肩上的责任又不得不让自己倾尽全力以赴 两人都更怀心事,都在找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 电光火石间镇北王借助场外两三米远平常士兵操练的木板一个旋转间把木板向岳云飞了过去,趁岳云双手接板空隙一腿正中胸口,岳云扶着胸口吐几口鲜血后腿几丈远 岳云没有因为自己受伤而心痛,而是因为知道镇北王用尽全力给自己的一腿身上的毒素又深之一步,恐怕现在是在世华佗都舅不了他了 岳云调整好心绪一连几个前空翻又上前双掌与镇北王对上了 “武襄你要是还动用真气可就真得死在这了” “多谢你的好意,今天怕是你我都走不了” “你就没什么让你放不下的吗?” 镇北王没应声,两人依旧一来一往,但刚刚微弱的表情改变岳云是捕捉到了 “镇北王此生除了王军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不,还有一个小女娃,一个第一次见他带着面具都不怕的小孩,一个睡觉要找:皇叔叔抱抱的小孩,第一次有人心疼他睡觉带着面具不舒服的小女孩,如若今天自己死了他舍不得她伤心哭泣,找不到皇爷爷皇叔了哭的眼泪汪汪的小女娃 岳云知道机会来了,他要的就是镇北王的舍不得,这样他就算吊着一口气也会让自己活下去的 岳云在镇北王出神之际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往镇北王的胸口… “王爷”“…” 岳云那一剑就是要接受这场为别人有心安排的战斗,他不想自己被利用,就算是他南辰国皇帝都不允许 “好了镇北王已死,本将军说到做到不为难你们,你们抬着镇北王尸首回去好好安葬” 王军怎可这么做,王爷都没了那他们留下做什么?刘洋刚想起身放下怀中之人说列阵为王爷报仇,却被拉住了,而拉住他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躺在他身上的镇北王 镇北王吃力的在孙洋手上写着:走 岳云知道镇北王还有一口气在,也知道王军会拼命,所以故意用身体挡住视线让镇北王有机会和王军沟通 “王军撤” “孙将军,王爷” “闭嘴,王爷说过什么?” :不管本王如何,首先王军得先保命,你们守护的并不是本王性命,而是北越疆土子民,本王只愿疆土完好,国泰民安… 他们怎会忘记,可没有了镇北王,王军算什么 “还不撤” “是”“…”心有不甘又如何 孙洋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此刻赶紧回去,不能让镇北王死了 何尝不想自己守护 岳云说到做到,楚军就是不同意镇北王与王军离开也无法子 “我岳云敬你们是汉子,给你们半月准备战场上见” “战场上见” 说完把镇北王尸体背在身上,镇北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剑穿心,所以只能说是尸体,只有孙洋自己知道背上传来微弱的心跳及呼吸 宋清书和宋清风及王军一直等到天亮都未收到信号,所以只能一直按兵不动,现在天已大亮宋清书知道这次行动失败了 “子恒你们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 “走,天已大亮,王爷他们怕是凶多吉少,我们与清风汇合后再想对策” “军师将军快看” 宋清书与子恒正要去哥宋清风汇合,没想到孙洋已经带着三千王军回来了 “孙洋?” “王爷呢?”看到三千将士一人未少唯独缺了镇北王 “他背上是谁” “不会?”宋清书不敢置信,但此刻赶回营,抚慰军心才是最关键的,趁王军还未发现孙洋背上的人 “子恒赶紧带着王军撤回” “是” 待子恒把人带走后宋清书才急忙跑向前 “怎么回事” “军师快,快传军医,王爷伤势很重”孙洋不敢说镇北王中毒已五脏六腑后又中剑 “不能伸张” 孙洋知道军心涣散比打败仗更可怕,镇北王就是王军的主心骨,眼前爷就只有三千将士知道,要堵住他们的嘴不是什么难事 “回营”宋清书连忙把披风盖在镇北王背上连头和脚 回营扎营宋清书急忙安排好“你让子恒去处理,我得快马加鞭回绍陵” “不用了,我来了”宋清华和清平一走到大帐外就觉得奇怪,一进门才发现镇北王躺在那一动不动 “清书王爷怎么了?” “你们怎么来了,郡主呢?” “别废话赶紧给王爷看,现在我们都还没叫军医来,就怕王爷重伤的事情败露” “王爷受了剑伤”孙洋连忙说 宋清华不把脉不知道,把完脉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王爷中毒你们怎么不知道,还让他动真气,使用内力”现在就是华佗在世都没办法救命了 “什么中毒?”他们怎么不知道 “去把我拿一套银针过来”清平赶忙把药箱袋打开,拿出宋清华准备好的银针 “几针下去血是止住了,毒素也不在体内乱窜了,这一剑只差一毫就到心脏了,这对手是故意放王爷一命,还是?” “是不想王爷死”孙洋实话实说 “那现在怎么办?王爷受伤的事就算想瞒也瞒不住,楚军全军上下都知道”这是他们担心的 “军师你说” “清华王爷什么时候能醒” “现在就可以”说完只见宋清华拿三根银针分别插在镇北王额头,颈部,右手十指中,不一会儿镇北王睁开双眼 “你们怎么来了,瑶儿呢?”镇北王一睁眼就看到清平清华 “王爷放心郡主已安全到绍陵,子墨他们护送” “本王把三千王军都带回来了,你也别忘了答应本王的”宋清书当然知道镇北王的意思 “王爷您真的想好了,把帝女送去汝国” “本王护不了了” 他何尝不想自己守护,可他现在已经再无可能了 深入昏迷,假死 “清书你要干什么?” 听完镇北王的话宋清书二话不说就往帐外走,镇北王本就受伤,军师若不在军中那王军岂不是会大乱,这是清风唯一想到的 “王爷说的对,这次帝女王军是想护都护不住了”看着因毒素直逼心脉而脸色铁青躺着一动不动的镇北王,宋清书知道帝女留在镇北王府也不会安全,到时候北越皇帝一道圣旨就能解决 宋清书知道镇北王受伤一事肯定已经传开了,接下来就是楚军能按兵不动等足半月,可陈国姜国…其余六国又怎会坐以待毙 “军师现下王爷中毒受伤已昏迷,都不知什么时候能醒,如若军师在离开,军心必乱,到时候不用外人攻打,我们便输了” 刘子恒他虽跟在镇北王身边时间不长,但是他就是觉得镇北王不会就此陨落,所以帝女王军一定不能送走 “宋军医你说呢?” 宋清华对救镇北王的命一点把握都没有,但话已至此他也只能死马当话医了 “把所有军医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先压制住毒素” 所有人听到有希望赶紧把军医聚集一起讨论商量对策 “属下觉得可用以毒攻毒”甲一(军医) “我们都还未知道是什么毒,怎么研制新的毒来,王爷怕是等不到解药”甲二 ……… “药浴”这时宋清华与一位军医异口同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药浴?” “目前能想到的最好排毒的方法” 清书清风清平子恒孙洋这会急了,他们说的是压制,不是祛毒 “清书医治病人是我们作为医者职责,光压制是不可能了,而且毒素已经进入五脏六腑,就是在世神仙华佗在世也是没有法子” “好,那就按你们说的去做,但是王爷中毒受伤的事你们得保密,不可走路风声” “是军师” “你们下去准备吧” 等宋清华与三位军医离开后宋清书把地图打开了 “接下来王军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们下去把家中是独子,需要赡养家中老人者都领完军饷各自回家” 这一仗和以往不同,很可能全军覆没,备战的时间不多,只要各国收到镇北王武襄中毒受伤的消息就决不会错失良机去掉镇北王 “好,我们这就去” 清风清平子恒孙洋各自回营安排,至于去留他们也不做强求 待所有人离开后,宋清书走到镇北王身边坐下 “王爷属下替您做了这个决定希望是对的,帝女现在在王府有子墨他们照顾还有先帝给您留是暗卫死士也都在,应该是安全的” 躺着的人儿虽然没办法睁眼与他对话但还是能听到说话声音,拼尽全力手指动了动,表示他有在听 “王爷”宋清书高兴的跑出去找清华 大家都以为镇北王已经彻底进入昏迷状态 “真的王爷手指会动”宋清华觉得不可能,他离开大帐之前有把脉,说难听点就是和尸体的区别人还有微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告诉你他还吊着一口气 “清书你和王爷说了什么?” “关于帝女不送去汝国留在王府里” “原来是这样”宋清华突然像想通了什么 镇北王苏醒 时间过的很快,在绍陵王府里虽没有皇宫里大但陈曦瑶觉得她与这很熟悉,像似她一直生活在这一样,可她知道这具身体只有六岁,而灵魂来自未来,所以是不可能的 日子一天天过着,陈曦瑶该怎么去找方彤,她会不会也像她这样穿越到小屁孩,如果这样她们该怎么互相找到对方,这一刻陈曦曦无比希望自己是大人,也无比郁闷为什么小说和电视剧里主人公穿越都是灵魂肉体相仿,怎么到了她这却相差这么多 “郡主怎么了?”苏嬷嬷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脑袋靠在桌子上发呆郁闷 “能出府吗?” “原来郡主是想出去” “嗯可以吗?” “王爷有交代如若他不在不可以” 什么?陈曦瑶听到这就生气,她已经到这大半个月了,他人影都没见着,别说人了 “郡主您就忍忍吧!”嬷嬷不敢和她说王军战败的事,说完便也冲忙离开了 “军师在这么下去王军损耗会更大”各国来轮番上阵,王军就是铁打的军人也受不了,清风知道军师清书的想到,知道现在王军不能退,也相信王爷会醒来 “清华说了王爷的毒已经排了五六分了,我相信王爷会有苏醒的一天,我们就在坚持坚持”清书又何尝不想退兵,可时机未到,如若现在退,那就向世人证实镇北王已死,到时候北越就真的护不住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三个月后镇北王武襄真的醒了 “快,快去禀报军师哥各位将军还有军医清华,说王爷要苏醒了” 正在给镇北王泡药浴的军医和将士额啊现镇北王眼珠子在转,手指头也在动,高兴的向门外侍卫大喊 正在研究战略的军师等人听到侍卫禀报连忙冲到主营 “是吗?王爷醒了吗?” “清~…书”镇北王刚醒,被军医侍卫扶着一步一步从营帐帘走了出来,因躺着几个月的原因说话叫人都不顺畅 “王爷”所有人看王爷站在主桌前连忙跪下行礼 “军…中何时…需要这些虚礼了” “王爷你终于醒了”清书很想说您要在不醒过来王军撑不住了,可他不敢说 “本王醒了…你们”为何这副面孔,刚想问就听到外面将士禀报:陈国与羌国一起进攻,前方刘将军“子恒”怕是守不住了 一听到这镇北王明白了,各国因为知道他受伤或者是死了想一鼓作气灭了王军 “清平你带领骑兵营十万速去支援”战场上的王就是这样,听到前方战事连说话都不结巴了,王军知道他们的镇北王回来了 “是王爷” “清风现在炮兵营还剩多少将士?”镇北王了解军师清书的战略,一般打头阵的都是炮兵,这次却让子恒步兵上,那就只有一点炮兵损失惨重 “四万”清风知道该说实话,不然后果更严重 四万?原本十二万,到现在只剩三分之一,不用问也知道在他受伤昏迷这几个月王军经历的是什么。 “南辰国和汝国是何态度?”他了解南辰国只要是岳云当主帅如若他没醒岳云是不会出战的 一王府的人都不够王爷砍 “南辰国因为有岳云挡着,明面上没有出兵”意思是暗地里也是有对他国援助 “汝国国主是有一直派使者来详谈”宋清书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详谈内容,因为王军不怕死,所以就没有理由要一个小孩的牺牲换取 “说” “把帝女交给他们” “条件?” “与镇北王军结盟一同抵抗其余他国的战争” 镇北王听到这话冷笑,帝女陈曦瑶已经六岁了,她这舅舅现在才说要回去,是不是太迟了点 “替本王修书一封送去汝国” “王爷”宋清书等人以为镇北王要把帝女送去汝国,惊讶不已,他现在人都醒了,那就证明毒素已经清的差不多了,怎么现在还要把人送走 “你们放心,瑶儿本王从未想过把她送走” 这话不是打脸吗?三个多月前是谁说要把帝女容走的 “王爷那为何要?” “本王想告诉汝国国主,要帝女王军不允,本王意不给” “这样”那大家就放心了,不然王军上下白忙活了这几个月,而且还牺牲这么多将士 “清华” 听到点名宋清华以为镇北王又不舒服赶紧上前把脉 “本王没事,只是本王需要你立刻赶回绍陵,本王一同昏迷了这么久怕是瑶儿那边出什么事” 现下所有人都知道手握八十万王军的镇北王此生有弱点了,而且还是个小女娃 “王爷你这边?”宋清华是不愿离开王军的 “没事本王已经差不多好了军中有军医” 他放心不下那个晚上睡觉怕黑要找他抱抱,关心他带着面具睡觉不舒服的小女娃,宋清华不止医术精湛武功还是宋者中最厉害的,心思也是最紧密细腻,把他留在瑶儿身边再合适不过了 “是,属下立刻动身”他明白镇北王的担心,所以为了不让他分心担心,最好就是尊军令 “报…” “三百里外发现羌国后援” “清书待阵多少” “有四十万”宋清书合计一下 “怎么会有?”意思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不是一直在战吗? “王爷属下与清华来的时候把大本营的带了一半将士” “什么?胡闹,”因情绪激动一直咳 “王爷” “把人带回去,没有了后方王军,王军的家就没了,本王不是说过” 是属下知罪 “带人立刻随清华一起走” “孙洋带五万王军去把人截胡了,至少拖延一柱香,记住别念战,时间到就撤” “是王爷” 有一柱香的时间够了,既然世人都以为他镇北王不在了,那他是该出击回报了 “郡主很晚了该休息了”嬷嬷丫鬟看到陈曦瑶一人站在月光下以为她是想念镇北王了,也是现在这世上除了镇北王都没一人待郡主真心,可是又因为长年征战沙场郡主都来府里三四个月了都见不到人 “你们先去睡吧,我待会就进去”她是想念家人想见方彤,耐何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让刘子墨打探都半月过了,依然没有消息 “郡主外面风大赶紧进屋,您要是有个万一这王府里是所有人都不够王爷砍” 宋清华一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一夜的路回到王府就看到府里一群嬷嬷丫鬟站在院子里 方彤,十年 “清华叔叔”陈曦瑶转身一看正是几月前护送她到绍陵的人,高兴跑上前 “皇叔呢?” “郡主王爷还在永康,相信不久王爷就能回来了” 宋清华不敢说假话,他虽不会照顾孩子,但也知道指引的重要 “郡主该休息了” 宋清华看到因听到王爷没回来的消息而不高兴的陈曦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找借口说晚了得休息 “华叔你能帮我找个人吗?”陈曦瑶心里想到镇北王因为战事一时半刻肯定是回不来的,要找方彤的事只能找宋清华,在这府里宋清华好像比孙子墨权利高 “郡主需要属下找谁?”宋清华刚刚以为自己是错觉,他怎么感觉眼前的小女娃的眼神像似十几岁的人,可转眼之间又恢复了,只是他好奇陈曦瑶会让他找谁,她一小孩而且又常年居住皇宫能认识什么人 “方彤” “方?”这姓在北越好像从未听过 “有什么问题吗华叔?”陈曦瑶不知道天下姓何其多,可北越就是没有方姓 “哦,没事,除了姓名郡主还能提供什么信息?”宋清华虽惊讶不解,但也只有一会 “除了姓名我什么都提供不了”因为她也不知道方彤到了这里会不会同她一样除了名字和现代一样,什么都不同,自己甚至都怀疑方彤到了这里会不会变成男的,又或者变成了老妇女老男人,又或者像她这样变成一小破孩 “好的,属下这就去安排,郡主属下告退,你也早点休息” 时间过的很快,十年就过了,就这样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山川依旧,北越皇帝因为受镇北王一封封捷报交换帝女在王府平安长大,所以陈曦瑶在王府过的逍遥自在,还好宋清华花了半年就找到真正的方彤,耐何人家是南辰国人,而且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男生,要不是宋清华把人弄到王府,还有那句“男人婆”怕是他们永远都相认不了,确认后宋清华也把人安全送回南辰国,后面两人只能使用书信联系,可身在这网络电信没有的年代,通一次得花费大个月的时间,这样也好日子变的有盼头 在这九年多陈曦瑶不止和南辰国的方彤书信往来,镇北王一边打仗一有得空就会和她写信,和她说一些战场上发生的事,和哪个国打了多久最后是用什么办法取胜的 在与镇北王通信期间陈曦瑶说想要像宋清风习武和学医,镇北王知道她一人在府里肯定无聊,所以也就同意了,但前提是不能太累,不能荒废学业 镇北王带着王军一国一国的战,南辰国留到最后,岳云的意思是让镇北王拥有足够的时间去和各国周璇,等到平息了再来 “王爷”宋清书一进帐就看到镇北王对着桌上书信傻笑,他知道镇北王收到郡主来信了才会如此,可现在有紧急军事 “啊!哦清书”看到来人镇北王急忙把信收起来放胸口 “王爷只剩南辰了,你打算如何” “清书王军从永康打到寿阳整整花了九年多之久,你说南辰国王军需要多久?” 镇北王别忘了绍陵帝女陈曦瑶 宋清书不明白镇北王为何会说这些,但有一点他知道镇北王是累了,不想再有战事了,可南辰国王军必须战,只是不知道这一战会死多少人 “王爷是想小郡主了?” “这十年未见,怕是都不认识本王了”这十年间他有回去过两次,是在那丫头过八岁生辰和十岁生辰时,可每次回去都是深夜,人都睡着了,还未等人醒他又走了,所以陈曦瑶整整九年多没见过他 “不会的,不过怕是王爷会认不出郡主了” “?”镇北王不知宋清书为何这样说,丫头他从未忘记又怎不记得 “王爷怕是忘了郡主不再是手上抱的小女娃而是十五六的小姑娘,下个月就及笄了” 对啊!小女娃都成年了,是该认不出来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 “报” 一听到将士来报宋清书才想起自己来此目的,却说远了 “进来” “王爷外面有一位自称受南辰国岳云将军所托前来送战贴” “把人请入帐”岳云的人他不会为难,岳云此人虽好胜但也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他说到做到 方彤一进帐便看到坐在正前方的镇北王武襄 世人都称北越皇帝有一子鬼面镇北王神见了都避让,只因他不好官不好财不好权利不好色,舍去身份地位去当将,十年魔炼终成王。 以前和曦瑶追剧,那时还说周生辰是个大傻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媳妇不要硬要为那所谓的北陈刘氏宗亲放下武器,最后却落的受三小时剔骨而死,而自己守护了十年的心上人在他死后三天也从城墙一跃而下,现在看到带着面具的镇北王像似自己在周生如故电视剧身临其境一样 方彤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他觉得他应该替好友好好守护这份亲情,不想有一战,他太了解自己的师傅(岳云)的武功了,为了有此一战他整整闭关了八年,为的就是这一战 镇北王阅人无数,一看到方彤他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可不知为何他竟然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犹豫与不舍,还未等方彤开口,宋清书先出声了 “来者何人?” “岳云将军是在下恩师,今日受恩师指示来拜见镇北王,顺道送这”方彤并没有向镇北王介绍自己 方彤说完把战贴递给宋清书 宋清书接过战贴立刻呈上给镇北王 :八月初八辰时龙虎山崖一战 此贴短而重,把时间地点都定了 “回去和你恩师道本王准时到” 镇北王没想到岳云会把两国的战争变成他们你我两人之战,这样也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辜之人牺牲了 “镇北王希望您” 宋清书以为方彤再向镇北王替岳云求情,吓声阻止 “战贴都下了,岳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家王爷这十年如一日战事从未停,一国之战大半年有些甚至长达一年之久”意思是我家王爷更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王军都没说什么,你们等着打仗的有什么好说的 “清书”镇北王知道宋清书为何这样,但他想听对方说什么,因为他不觉得对方是为岳云向他求情 “你说” “镇北王别忘了绍陵帝女陈曦瑶” 山崖之约 “请留步”当镇北王听到帝女二字时人已经站起来向方彤走去 “你是谁?” “方彤”方彤知道自己现在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原来是十年前瑶儿子心想找的人,现在人站在自己面前镇北王不知该说什么,但有一点他能感觉到对方不希望他有事,不管是因为陈曦瑶还是他眼神里透露悲伤 “曦瑶还在等你这皇叔,所以镇北王你不可以让自己有事” 因为回不去现代了,他们俩人都十分珍惜在这异世的亲人,所以他也不希望镇北王出事 镇北王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可他也知道自己保证不了什么,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方彤知道镇北王这算是回答他了,他明白镇北王的处境,只要他是北越镇北王一天他肩上的责任就不可能回卸下来 看到人走后宋清书爷担心起来,八月初八距离只有不到五天,镇北王就算是武学奇才也没有那么大的进步空间,更何况常年累月的战事早已把他的身体拖垮了 “王爷时间很紧该怎么弄,这么说他岳云也不是君子” “此言差矣,这一战他已经足足等了九年之久,此战乃是他能受控的极限了” 岳云能说服南辰国国主把两国之战转换成这对王军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 而且这战不管成败他想南辰北越都能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 “王爷今天给郡主回信吗?” “回,接下去更不得空了,你让人稍等片刻” “是王爷” 镇北王对郡主的疼爱和在意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整个王军都知道,王军都觉得镇北王后继有人了 “华叔我皇叔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坐在花园后的陈曦瑶把宋清华的武功招数和医术都学完了,就等着镇北王回府考验她,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学她皇叔的功夫 “郡主快了” “华叔你看”陈曦瑶这么多年听的最多的就是“快了”,不耐烦的自己走到树底下与之前比身高 “郡主这次属下决不胡说”宋清华看着从小女娃长大现在快有他这么高的小姑娘 “华叔你哪次不是这样说” “战事差不多都结束了” 话音刚落信差就拿着镇北王的回信回来了 “郡主这是王爷给您回的” 信上内容还是十年如一一样:让她不要乱跑,不用牵挂他和王军,还有既然要学那就好好学,不可怠慢了功课,从头到尾 看到这陈曦瑶每次都很想说可不可以让她随王军去营了,不止是为了见他,更多的是她想与他并肩作战 “镇北王十年未见还是这样淡然”岳云看着站在山崖上静静地镇北王道 镇北王转身道“岳将军还是和当年一样喜欢揣测他人的心思” “十年战八国也就镇北王军能做到” 这不是恭维的话,这是事实,世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军队 “为了与本王一战能把自己关起来八年之久的也就只有岳将军了” 宋清书和方彤等人不大理解这两大人物为什在战前会说这些,在下面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来吧岳将军都等这么多年了,这一战就放开了战,全力以赴” 战败之请愿曦瑶郡主与我徒儿方彤 “请” “请” 拱手一让便是习武之人的悟性及尊重对手 高手之间的武功对决,第一招往往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但是两个同级别的高手相遇时,如何能从对方完美的防御中找出破绽才是第一个难题。 镇:一个飞旋转身的直接跳过对面崖顶 岳:不甘示弱借助崖边的大树轻功追过崖顶 初冬的太阳就像害羞的姑娘一样,颜色渐渐从微弱的红光转换火辣辣金黄色照射着大地 与此同时,对面崖峰顶的两条人影骤然腾入空中,映照在那一轮冉冉飞升的红日中,仿若仙人。观战之人无不赞叹这两人的武功和轻功 一会儿一道人影似已飞出红日之外,却在半空中生生止住去势,静立在一棵大树之上,在他手里,多了一把随身携带的腰剑,这时孙洋才发现那道腾空而起的人影是岳云,比之十年前那把剑更加锋芒,此刻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因为镇北王手上没兵器 方彤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岳云的为人,可不明白来之前明明说好比试是点到为止,那他现在抽出腰剑又是怎么回事 说时迟,那时快宋清书把距离最近的将士配的腰剑抽出用尽全力往对崖一扔 “王爷” 现在两人手上都有了兵器,场面更加让人震撼 剑舞起了片片秋风,银光乍起,防矫若飞龙,似水波荡漾,如火树银花,像蛇一样,向崖下游走,如鹰一般,翻飞翱翔,是雪莲迎风绽放,即是明月照耀光芒,十年光阴,岳云造就了剑意与之本身,镇北王知道如若在比下去胜算不大 在一剑来一剑挡的空隙中,看到因两人的剑气之力片片的落下的叶子,镇北王突然想通,剑气和剑心是随着握剑之人而改变的,现下自创一式才有机会掌控这一局 岳云此刻正是胜券在握,眼里透着对世俗的轻视 一开始岳云本就是想两人比内力比招式,可刚刚几个来回中他发现即使自己闭关修炼八年镇北王长年征战沙场,自己也比不过镇北王 镇北王把刚刚所落的树叶使用剑尖一地而起把无数的落叶幻化出无数把锋利(叶子:飞刀)向岳云飞去 岳云还未反应出这是什么招数一个躲闪不及时左侧脸与右手和身上都受了几口,一瞬间鲜血往外流,如果真的是点到为止现在就已经见分晓了 镇北王虽然在战斗中感受到岳云有那么一刻想杀了他,可最终自己胜了,回想之前救过他救过王军,现在正是还人情的时候 “岳将军承让了”剑收回手,这一战算是结束了 “镇北王最后是什么招数”站在崖顶的岳云看上前有点颓废也有不甘,可转眼即逝 “置之死地而后生,希望” 是的,最后一击如果他控制不好真气与内力又或者剑气本身不够那最后一招肯定是不成的,反到会伤了自己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镇北王今日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轻视,不过在下依然有个不情之请” “岳将军请说” “可以的话镇北王府与南辰联姻” “???” “曦瑶郡主与我徒儿方彤” 世上无帝女只有陈曦瑶郡主 镇北王听到岳云说联姻之事,并没有马上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之人 岳云不知道镇北王为何会如此看他,像似要把他看穿一样,自己虽没什么坏心眼,可帝女的身份对各国领导者都是致命的诱惑,谁不想一统天下 “镇北王再下只是” “本王再次强调帝女这身份不是她陈曦瑶想要的,仅凭一名道士莫须有的胡乱推论,世人就给了她这个高帽,世人从未想过一个一出生身上就背负天下兴衰的命运有多么可怕” “镇北王”岳云很想做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如此直白,因为自己确实也是因为那层身份不然自己也不会说联姻之事 “本王十年前说过想得帝女者必须从本王身上踏过,十年后本王欲如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岳云知道算是翻篇,说再多也无用了 镇北王收起剑背对着岳云说“回去和南辰国国主说世上只有异性番王陈曦瑶郡主并没有你们想要的帝女,北越王军不畏惧战,十年都能坚持更何只是一时半会” 岳云对着镇北王的背影叹息道:原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镇北王也有在乎之人,也有敌人要的软肋了,从今往后怕是也不是刀枪不入 “王爷”看到往山崖下走的两人,山崖下观战之人全部一拥而上,宋清书和孙洋等人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的王爷旧伤复发,伤口裂开,连忙上前 看到宋清书的神色镇北王摆了摆手,让他放心,现在不是关心他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要是他再此刻倒下就是岳云做君子,可南辰国的官员将士就不一定了 “你想娶瑶儿?”镇北王对着方彤询问 “这”方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娶陈曦瑶怎么可能,至少他们双方心里上就过不去,虽然他们来自未来同性恋比比皆是,可他们就是做不来这,虽然他这边是男儿身,可在现代她们是一样的 “本王不同意”还未等方彤说完镇北王却说出了结果 “你错了王爷,曦瑶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主,但是方某从未想过要娶她,但是要是哪天她有想嫁之人就算您不意也无用” 方彤说的话是事实,这次回王府他已经领教过了 “希望你的运气武功能如你刚说的那样” “走!回家”镇北王对谁都是如此,走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方彤 “回家” “王军终于迎来了回家的信号和喜瑞” 方彤和南辰国将领等到岳云下来才出声询问 “岳将军而等回去该如何向国主交代” “我岳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放心不会牵连到各位”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南辰国本就没真想战胜镇北王,所以这战不管胜败国主也不会多在意 “方彤我们也回家” 岳云是真累了,为了这一战他足足准备了长达八年,可最后却败了 “清书你看这小孩子会不会喜欢”在经过市集时,镇北王看到孩童爱玩的木马,他想象着陈曦瑶坐在上面摇晃的样子 在回绍陵时镇北王和宋清书比王军先一步离开,留下清平孙洋等人随王军后面跟上 复相见 “王爷莫不是又忘了郡主下个月及笄了,难道王爷要送郡主这孩童甩玩之物” 听到宋清书的话这时镇北王才想起他们已有十年未见,放下手中把玩复又上马 “王爷”宋清书以为自己说错什么,刚刚本来就感觉到不一样的镇北王可是在一瞬之间又恢复如初 为了能早点回到绍陵,镇北王带着宋清书先一步回城,过程中也就下过一趟集市便马不停蹄的赶路,赶了两天一夜终于回到了绍陵 “王爷您先回府梳洗,顺道看看王府,属下在此等王军”宋清书知道只要进了这大门就算是回家了,此门后镇北王一人走反而会更好,王军也需要他先去整顿,这一仗所有人都打的筋疲力尽,特别就是镇北王武襄 “好”镇北王一进城便下马,一边走一边牵着马,这座城他已有十年未好好看了,大体还是有所变化的,例如西区和东区看上去摆设买卖不一样了……来来往往的商贩和游街之人并没认出镇北王,也许人民是觉得镇北王还在外头打仗,此刻镇北王心里庆幸现下是晚上天黑掌灯时,不然一人拉着一匹马还带面具肯定会招摇过市,不知不觉便到了王府 门口侍卫看到眼前的镇北王惊讶惊恐之余更多的是惊喜,他们都以为镇北王回不来了,郡主还是小女娃之时就一直在说皇叔什么时候回来,直到后期他们都习惯像宋清华军医那样回应就快了,没想到这次是真的,镇北王回来了 “王爷”门口侍卫贩子过来纷纷下跪后起身跑进去通报,可却被镇北王拦住了,他想自己亲自回府告诉瑶儿“皇叔”回来了 在秋千架上玩耍的陈曦瑶不知道镇北王已经回来了,把秋千越荡越高一个没抓稳飞了出去,本想使用轻功落地半途脚抽筋了,陈曦瑶咒骂自己这下应该把自己五官摔坪了 镇北王刚回到正厅一向照顾陈曦瑶的嬷嬷丫鬟和他说:这几天郡主在秋千架上,宋军医和她说这几天王爷就回来了,她做了一个秋千架想送给“皇叔”让他放松放松,打仗太累人了 “啊!!!”这一声啊可把整个王府的人都惊吓过来了 刚好摔个满怀 “没着地,我鼻子还在”镇北王看着怀中之人,不敢睁开眼睛用手抚摸检查自己五官的陈曦瑶有点好笑,他都叠地了 “郡主!” “王爷!”所有人看到的一幕就是高高在上的镇北王被郡主整个人压在地下 看到围来这么多人,镇北王知道这样不得体,他们虽是叔侄可也没血缘关系,这样抱下去难免会有风言风语,下个月曦瑶就及笄了他不想因为他而让她以后被人诟病 “皇叔?” “瑶儿” 听到喊声“王爷”,陈曦瑶才睁开眼,原来她没摔在地上,一抬眼刚好对上镇北王的双眼,陈曦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面具下的那双熬尽世人风霜,看破世俗权利的眼,直到两人互通情义才明白,那是以天下百姓为先,以万民性命为主,以北越子民万家灯火通明的人,才会把自己做到那样不畏金权财利色之人 帝女的真正含义 “瑶儿有哪摔疼了吗?” 因着镇北王在眼前侍卫嬷嬷丫鬟们都不敢上前去搀扶叔侄两人 镇北王把人拉起来后才认真看清眼前的陈曦瑶,柴王妃在他十二三岁时见过几面,当然他还小对于女子五官没什么定义,现在回想 陈曦瑶比之前的柴王妃的容颜更加倾国倾城,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道士预言得帝女者得天下,帝女成帝欲成魔,天下皆为炼狱(原来是这层意思,世上人都理解错了,…终归是陈冲夫妇柴王府几十买单)瑶儿真有让天下男儿倾慕的资本 “皇叔我没摔疼,你怎么回来了?” “刚到”镇北王心里暗叹他以为这么多年没见了,曦瑶对自己肯定会生疏,没想到还是如当年孩童般那样喜欢拉他的手,摇晃说话 “华叔这次没骗瑶儿,皇叔真的回来了” “郡主”嬷嬷们实在看不下去陈曦瑶双手拉着镇北王,以前是小孩不用计较这些德体规矩,可现在距离成年只剩月余 再说镇北王还未娶妻,叔侄这样确实不合适宜 镇北王在嬷嬷还未开口前便用眼神示意她,有些话他以前就说过了,他不在意外界怎么看待,他在乎之人只有陈曦瑶一人 “皇叔你回来也没事先传消息回来” “皇叔亲自回府告诉瑶儿,瑶儿不高兴” “瑶儿想去接皇叔,没想到”陈曦瑶正说着才想起自己是从秋千架上掉下来摔到镇北王身上的,他刚拉起自己时还问她有没有哪摔疼,后又想到完了肯定又会被批评了 “想起来啦!”看着躲闪的目光,镇北王觉得她虽年岁个头长了,可本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皇叔我做牢固就好了”能不能在这么多年人面前不批评我,这句话陈曦瑶不敢说出来 “你呀!本王等会清华回来时让他交代人弄好” “谢谢皇叔,皇叔最好了” “皇叔去梳洗一下…再来寻你,你先玩会”镇北王本想说他去梳洗一下等会得回军营,可看到陈曦瑶希冀后又失落的眼神,话到嘴边便改口了 “是瑶儿准备了十年的功课今天终于可以交成果了,华叔说了皇叔检查完我的学业成果就会同意我出府了” “就这么有把握能在皇叔这过关”镇北王刚踏出两步听到后面的声音有折返回来 “皇叔你都回来了就让瑶儿出这大门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瑶要在再这府里待都发霉了都” “发霉?”镇北王第一次听到这词语,不大理解 “皇叔你明天有事吗?”陈曦瑶知道自己又暴金句金词了,连忙转移话题 “有事?”看着欲言又止的陈曦瑶,武襄第一次觉得自己管的太严,考虑太多,忧虑太过了,绍陵是他的地盘,没必要这样像囚犯一样囚着陈曦瑶不让她出王府 “你华叔他们还在营里等皇叔,等忙完了皇叔带你逛遍绍陵城可好” “真的” “真的” 看着笑开花的陈曦瑶镇北王觉得十年之战值了 “那皇叔先去忙了,等过后再来检查你的学业” 镇北王的孤寂,帝女:医术有着天赋异禀 “把王军清点一下人数,牺牲了的像以往那样,清书你和清平子染带一些王军把抚恤金送到家属手上,额外的从本王月例里扣” 镇北王心里五味杂陈,从外祖父那接过王军时,王军人数只有十万,到后面一路打志愿军一路加至到八十万,再到今天长达十年的战争让王军损伤惨重,步兵营与炮兵营已经损耗过半了,这些年又因为新皇登记怀疑他不忠,王军将士该有的待遇他又不能替他们讨要,志愿加入王军将士少之又少,仗外这么打下去,王军终于一天也会没 “是王爷” 这么多人宋清书是最早跟武襄在身边的,所以也是最明白了解他的人,当年他在京都时才会对带帝女离开保有反对的态度,他那时就知道新皇登基对王军只有猜忌,再加上帝女那就更加会引起各国蠢蠢欲动,王军内忧外患步步艰难 看着镇北王哀伤不甘及挽痛孤寂的背影,宋清书示意他们先下去准备,等等他便会去找他们 “王爷”正出神回想当年离开皇宫父皇随祖父到绍陵再到加入王军,这一幕幕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清书?”镇北王以为军师同他们下去了,没想到他还在他的身后 “王爷会好的” 会好的:指的是什么?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已有答案 “还是让清华留下,发放抚恤金的事你们去办就好” “王爷是担心”对啊自从他们王军回来,宋清华就和他们一起在军营里忙进忙出,这都过去四五天了,小女娃毕竟在他照顾了十年 “军师想多了,瑶儿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本王只是想问问这些年他都教了瑶儿什么?等明日回府本王才能应付” 镇北王很想说他现在已经回来了,照顾陈曦瑶的事已经不用假借他人之手 “也是,前两天还听清华说郡主对于药材这方面很有天赋”说到这传授学业,宋清华在他们兄弟几个面前可是好夸了一番陈曦瑶,说她仅用了两年光阴就把他一二十年的傍身技能给全学会了,以后在医论这块怕是很快就超过他了 “你赶紧去把清华唤来”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他想知道什么问清华就可以 宋清书知道自己在冷面王爷面前说过多话了,双手作揖告退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王爷您寻我”宋清华不明所以宋清书只说镇北王找他,可就是没说什么事 “嗯” 什么意思没下文 “王爷” 镇北王很想问陈曦瑶这十年光景所经历过什么 “你在王府里都教了瑶儿哪些?” “王爷属下除了会医术和手脚功夫也没什么可教郡主的” “再说郡主天资聪颖属下每每很快便被超越” “听军师说你同他们说过瑶儿在医术方面甚有天赋异禀?” “是,属下本想说等王军事物处理好便来向王爷说明” “说明?” “王爷可在天下间给郡主找医术精湛的师傅来授业” 宋清平深知自己对于陈曦瑶已无可传授知识 “好本王知道了,对于这寻找师傅之事就交由你办理,未找到师傅之前在郡主面前可不能说漏嘴了” 琴棋书画,赐婚 “王爷回来了”天黑后镇北王才回到王府 陈曦瑶听到丫鬟们的声音兴奋的跑了出来 “郡主?” “皇叔” “瑶儿用过晚膳了吗?”他这么急忙回来为的就是同陈曦瑶一块用晚膳,自从回来也就第一天回府一会,后便回了军营 “晌午时墨叔叔说皇叔今天会早些回来,我就等着皇叔一起了” “今晚本王同郡主一起用晚膳”武襄听到她未吃转身便让人传膳 “是王爷” “瑶儿再过半月余就及笄了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 “及笄”?陈曦瑶这会才想起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在这古代及笄就是成年可婚配了,在自己生长的年代十五六岁还可以撒娇卖萌,年代不一样所承受的能力也是差别巨大 “嗯”武襄以为陈曦瑶在思考要什么 “皇叔瑶儿觉得无聊能不能”她很想说她已及笄成年可不可以不要整天把她关在王府 “明天皇叔便让人去找同你差不多大的丫鬟们送来伺候你,以后皇叔免不了上战场,有时一走数月也不至于你在王府太过无聊,在过一两年”也可以为你挑选夫婿了,看到陈曦瑶脸色越来越不好这话武襄没说出了 “瑶儿怎么了?” “皇叔你功夫肯定比华叔叔厉害,可不可以” “你还是想习武”其实镇北王武襄是不愿意她习武的,他觉得女孩子不习武反而是好事,当初会同意她习武那是因为怕她在府里太无聊,也是有一部私心就是怕军医清华不能时刻在身边照顾她,怕她有危险,可现在他已经回来了,就不希望她太累 “皇叔” “瑶儿明天起只要皇叔在府里就教你琴棋书画” “皇叔会弹琴作画下棋?”在陈曦瑶这她只觉得镇北王功夫了得,带兵打仗那是他的强势 “用完晚膳皇叔弹于你听听” 陈曦瑶用力点了点头 “陛下镇北王已回到了绍陵王府”丞相率先开口 武昌因为收到镇北王已传回的捷报便推算出镇北王已回到封地 “丞相和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 帝女下月已成年,按照当年的约定镇北王该放手由帝女自行决定在绍陵又或是在京都,可大家都知道帝女从小便是在绍陵长大,让她自愿回京是不大可能 “陛下下月帝女及笄,您可以在送礼上动心思” “什么意思?”武义一听不乐意了,还得给送陈曦瑶礼品不是 “殿下”离平清王最近的御史台陈大人拉住了他,示意他就算有意见也不要在这时候同丞相过不去 “丞相继续说” “赐婚” 赐婚是好,可一成年就赐婚未免会让人留口舌 “陛下镇北王同八国长达十之战陛下还未封赏,现在就是好时间” “封赏?镇北王在捷报信中只说王军无需封赏,年关将近希望朝廷答应的军饷今天不可像往年那样一拖再拖” 镇北王对于权势大家都知道,没想到他要的只是亏欠将士的口粮而已 “丞相默不是忘了十年前镇北王在大殿上说过什么?此生不婚嫁娶后面本王便不用说了” “殿下老臣并没说要镇北王娶妻” 身份,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那依丞相只见?” 不是给帝女赐婚,而镇北王又不婚娶那是给谁,大殿上的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把年纪适宜女子随圣旨一同送到镇北王府,至于到了王府事后是何身份就是看她们的本事了” 听到这大臣们算是明白了,丞相这是没让镇北王破誓,只是给他送去暖床之人,即是奖赏又是监视,如果成了,那以后镇北王府就有了他们一双眼睛在,有什么动静他们人在京都也可知道了解 “听丞相这么说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了?”武昌(皇帝)这大半年即怕镇北王打败仗北越保不住,又怕镇北王因为这一战王军的声望又高一节,到时候他的皇位便岌岌可危,这些话他从来不敢对人说,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武义他都没说话 “从世家宗亲里挑选,镇北王到时候就是明知心里不舒服也会因同族关系世家原委不会真正明面上做出拒绝” “好!那就依丞相的法子,至于挑选谁去也有丞相负责” “是,陛下英明” “没什么事退朝” 在大殿上的世家宗亲对丞相恶狠狠的怒视着,他们谁也不愿意自家姑娘被选上送去镇北王府 可丞相为北越王朝已经辛苦忙碌了大半辈子,又怎么会因为这些眼神之战而退缩,该是谁去谁就去 “皇叔今天琴瑶儿学的差不多了” “是吗弹一曲听听”镇北王知道陈曦瑶又想出王府玩了 可即便陈曦瑶穿上男装也掩饰不住她的面貌: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所以一路走集市外人都用奇怪异样眼光及羡慕和不解,甚至是可惜哀挽的眼神再看他们 他没有断袖之癖,可自己又不愿瑶儿以女子身份出府,是保护她的安全又或是因为什么镇北王不想去深究缘由 “皇叔想听什么?” “瑶儿最拿手什么?” “嗯………皇叔瑶儿弹一手从未弹过的可以不”镇北王不解的看着她 陈曦瑶想弹一首在镇北王不在府里时偷偷练习的一首现代词典“痴情冢”,她的本意不希望镇北王如她看的电视剧《天龙八部里的乔峰》又或是《周生如故里的周生辰》,不管是英雄大侠的乔帮主亦或是民族大义的南辰王最后都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世人的性命,她不想他那样,所以私心里希望他有牵绊,不管自己最后用什么样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她都不愿他有危险 “好啊!” 因着词太直白陈曦瑶并没有唱出来,只是静静的弹奏着 王府里所有人在王爷同郡主在一起时不管是练琴还是练剑…他们都不会上前出现,可今天他们都被这哀怨的琴声吸引过去了 老嬷嬷想阻止却也来不及了,老嬷嬷是从陈曦瑶被抱进宫就亲身照顾她的人,她是最了解陈曦瑶的心思,她知道陈曦瑶很早之前就没把镇北王当作长辈了,“皇叔”这称呼只是让她有更好的身份和理由让她可以更方便的靠近镇北王 至于镇北王她看不明也摸不透,只是知道镇北王对郡主是极好的,可以说除了他不能给她王妃的身份,所有的疼爱都给她了 赐良人,一口一个皇叔 不日军饷和奖赏圣旨及良人便已送到绍陵 “镇北王接旨” 太监及随从护卫一行人都一同进入王府,宣圣旨的太监那种趾高气昂的架势实在让陈曦瑶这种现代人接受不了,本来让她下跪她就很不乐意了 “瑶儿”刚想起身偷跑的陈曦瑶被镇北王拉住了 圣旨内容:北越子民及皇家念王军之恩,皇家从国库拨军粮草一万担,马匹一万,饷银五万两…陛下念在同兄之意不愿镇北王一脉无后,也知镇北王是守诺之人,特加恩赐,…从世家宗亲挑选适宜女子刘氏宗亲之女刘慧卿,王家之女王岚岚,武氏皇族武凡之女武敏敏…后面的话镇北王都不愿意再听,十年前大殿上已说的很清楚,不明白陛下为何又要把这些人送来 “镇北王是想抗旨不是” “王爷”军师清书是最明白镇北王当年为何会在大殿发誓,逼他发誓之人正是今天恩赐之人,这事得多讽刺,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镇北王与掌权者杠上 “本王不想为难与你,但是这前半部分圣旨之意本王替王军上下感恩陛下,但是圣旨后半赏赐与本王的,本王一概不收,怎么来的怎么回去,本王话已至此也希望楚公公不要为难镇北王府” “子染,楚公公护卫及这多为世家宗亲一路奔波劳累,到王府定要好好让行休息,本王及军师各位将军即刻回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等楚公公行人反应过来,镇北王拉着陈曦瑶和几位将军出了王府 “皇叔”陈曦瑶怕镇北王公然抗圣旨会对王军不利 “王爷您真的要带郡主回营”宋清书军师及各位将军不大相信,因为之前镇北王明文规定谁都不许带郡主陈曦瑶来此,今天他镇北王先破例了 “你们先回去,把饷银绞成碎银分发下去,本王带瑶儿到城外走走” 经军师一提醒镇北王便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他也不是说不想让陈曦瑶去看王军,但不是现在,王军十年战斗,伤残太多他怕吓到陈曦瑶 “是王爷” “皇叔为什么不带瑶儿去看王军”陈曦瑶隐约感觉到镇北王有事瞒她 “瑶儿想去看王军?”镇北王不答反问 “想,但是今天我想和皇叔去城外” “皇叔瑶儿会骑马还是让我自己骑吧”陈曦瑶看着自己同镇北王同骑一匹马,而镇北王手上还牵着马,觉得好笑 “瑶儿会骑马?” “是啊,华叔几年前就教我了,只是一直在王府里待着没机会骑而已” “清华都没和本王说,皇叔还想着今天到城外教瑶儿骑马” 镇北王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前几天因着她一直想往外跑便打算让她学骑马,等来年开春带她去南方走走的 “那皇叔?”眼神示意他可以放心过那匹马了 “嗯好,那你注意安全” 走没多远陈曦瑶停了下来她觉得这是他们相处的好机会,虽然在王府因着他的身份也没人上前打扰,可在王府里她知道他就是她的长辈 “怎么了瑶儿?” “皇叔我们再外面我一口一个皇叔会不会不好?” 四哥,世外桃源 镇北王觉得陈曦瑶说的有道理,可不称呼他皇叔还能称呼他什么,镇北王心里想到直呼其名他肯定是接受不了,想想自己过世的母妃当时是唤他四郎,因为他在众皇家子女排行第四,所以外祖父和母妃都是这么唤他的 “可要唤什么呢?” 陈曦瑶看着镇北王纠结的神态甚觉好笑,在现代人们计较的可不会这么多,高兴了跟父母感情好说笑时都可以直呼其名,更别说好无血缘关系的人了 “瑶儿叫我四哥吧” “四哥”陈曦瑶联想到了电视剧里的步步惊心 “嗯”听到这称呼镇北王有片刻失神,但也很快被掩饰过去了 “好的,走”两人一路驰聘而去,到城门口时守卫将领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尽让镇北王亲自来了 还好镇北王只是招了下手然后就骑着马扬长而去了 “四哥我们只是去哪?”到了城外镇北王还没有要停留的意思,陈曦瑶不解的问道 “瑶儿既然会骑马了,今天四哥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两人又开始快跑起来,走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出现了块别有洞天的大草坪河流,按照现代来说那就是“世外桃源” “到了” “哇好美呀!” 镇北王知道陈曦瑶一定会喜欢的,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眼前人镇北王有种灵魂被抽走的感觉,像被这笑脸吸走了魂魄一样 “这里四哥是怎么发现到的?” “以后四哥出征,我可以来吗?” “河里有鱼吗?” “瑶儿想吃鱼”直到陈曦瑶一连问了几句,他才缓神 陈曦瑶点头如捣蒜“想吃” “可我们没带工具?”想到空手在这几百米宽的河里抓鱼,陈曦瑶觉得是不可能的 “既然瑶儿想吃那就有办法” 说完只见镇北王往树林里走了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多一把树杆叶 “瑶儿你去那边等一会” 等陈曦瑶走远后,镇北王走过河边上观察半刻后腾空而起到河中间,只见他手里的树杆叶往河里几个翻滚后往河边上一抽连河水几条大鱼片刻离河落到地面 “四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陈曦瑶一脸崇拜的看着轻功回到地面的镇北王 可镇北王关心的是她刚刚又往河走身上有没有被河水溅到,现在是将近年关天气比较冷,要是湿了衣服就感冒了 “没事,四哥一点点而已,等会烤鱼的时候我坐在边上很快就干了” “你呀!”镇北王看着她嘴馋的样子无奈的笑了,他像似觉得他王府里从未给她吃过鱼一样 “稍等片刻我去寻些干树枝” “我们一同去” 在饷银还未全弄成碎银之前军师让子恒之默眼睛眼一刻不拉的看着 “军师你说王爷这次公然抗圣旨陛下会不会” “不会,王爷会这样回绝肯定也已经有想好对策” “孙将军,王爷这样就是让他们把心揣在肚里,而且王爷也不想和世家宗亲沾上,而且送来的人个个如花似玉的,王爷有时候一走数月,王府里有一个郡主就够了” 孙洋想想也是 “清平你说什么?郡主是能说事的吗?” 军师和清华阻止了他们几个继续讨论的话题,帝女的身份镇北王是万万不能沾的 说破心事 “好香呀!” “小心烫” 陈曦瑶一想到现代和现在相比还是吃原汁原味的好,虽说卖相不好,可吃一起绝对好吃,没有添加任何调料品 “瑶儿那天谈的曲子是谁教你的?”看着吃的正香,一脸被美味吸引的陈曦瑶,镇北王问出了这几天压在心头问题,他虽说没听过,而且也只有曲没有词,但是他精通音律,听的出那曲带给人的那种哀怨和人世间男女的痴情 “四哥这是你们大家不在府里时我自己瞎创出来的”陈曦瑶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她要是说自己来自未来… “当真” “当真” 看着闪烁其词不敢正眼看他的陈曦瑶,镇北王知道她没说实话,可也不想逼迫她,就这是静静的看着她吃鱼 “四哥我给你说个故事听”陈曦瑶心里固执的想和他说关于一代英雄大侠乔峰(萧峰)和小南辰王周生辰的命运 “瑶儿还会说故事?”镇北王虽对男女情事不甚在意,可一个活了三十好几的男人也不糊涂,陈曦瑶看他的眼神有些时候他都不敢正视,不是他不懂,而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他这辈子注定是孤单到老又或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还有自己大她足足十六岁,亏张些自己都可以当她父亲了 “四哥如果我不是帝女你还会这么爱护着瑶儿吗?” “瑶儿怎么会这么问?”镇北王看着她的眼神不明白她刚刚还高高兴兴吃着鱼,此刻又怎么了?为何会有如此问,如果她不是帝女又怎么一出生被抱进宫里,又怎么会到他身边,这话镇北王没有说 陈曦瑶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要不是帝女,怕是镇北王都不知道世上有她这么号人物,想通这点却不想听镇北王说什么了 “瑶儿要是累了我们就先回去,改天皇叔在带你出来” “皇叔?”原来这就是他给的答案 “皇叔我的故事说完再回去好不好” “好”镇北王把柴火加大了些,傍晚风吹过会有点凉,怕她着凉又放了几块木枝 “说故事前,先听我说一段话” “眼里柔情都是你,爱里落花水飘零,梦里牵手都是你,命里纠结无处醒,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雁过无痕风有情,生死两忘江湖里,人前笑语花相映,人后哭泣倩谁听,偏生爱的都是你,谁错谁对本无凭,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雁过无痕风有情,生死两忘江湖里。” “瑶儿”镇北王怕的就是这一天,只要她点破,那他们就不能像往常一样长辈和晚辈相处了 之前她那一问:如若她不是帝女,他还会护着她吗?后面念的这么大段文他怎会听不出了她的心意 “武襄”陈曦瑶此时虽害怕,可她就是想让镇北王知道她的心意,她受不了像今天突然来的圣旨,即使他已经抗旨没收那些人,可一次就会有二次无数次 “陈曦瑶”镇北王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生气,对她直呼其名 “本王是镇北王你的长辈,以后却不可在长辈面前如此失礼” “失礼” 方彤来北越 至从那天郊外回来后,镇北王便早出晚归,陈曦瑶也是晚起早睡,两人就像是说好一样,这样军师和清华有点搞不明白 明明两人之前就相处的很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直到除夕从南辰国来陪陈曦瑶贺年守岁的方彤来了才打破 “你怎么来了?” 陈曦瑶一见到方彤显的特别热情,在现代两人本来就是好友,就算现在方彤顶着个男儿身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新年快乐” “方同学你不会告诉我你来只是祝我新年快乐吧!” “走,我们进去说,你这死丫头难道要我一直站在王府门口吗?” “哦哦哦” “走” “他们?”看着方彤身后的马车队,陈曦瑶犯难了 “这是南辰国国主托我师傅送与镇北王,我师傅不便又托我送给镇北王你皇叔的” 方彤实话实说,他这次会大老远跑来也是受师傅(岳云)所托 “这是什么这么多?” “你关心这干嘛?又不是送你,镇北王在府里吗?”其实方彤很想说这是送给你的聘礼,是向镇北王下聘 “皇叔去军营了,我让人去传报”说完两人便一同进府了 “瑶儿我们来这已经十年了你说在那边?”方彤一进到内厅,心里便想到了现代的爸爸妈妈亲人 镇北王虽不在府里,可王府里的一切他都知道,陈曦瑶派去的人还未王军那,他已经回到了王府 镇北王一踏进厅便看到陈曦瑶同方彤两切切私语着什么 这是镇北王第一次看到陈曦同一个异性挨的如此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心里很不舒服,陈曦瑶虽每次和他在一块都会拉着他的手腕或者衣袖,可从来都不会像对眼前之人这样亲近,仿佛两人是一体 镇北王一想到这,心里便无名的怒火,说话声音也高了好几个调 “瑶儿你和他在做什么?” 一听到这声音陈曦瑶条件反射的推开方彤自己坐直身躯,像似犯了错被抓到一样 这反应一下把镇北王逗乐了,之前心里的不适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喜悦,可表面还是故作姿态 “南辰国方彤拜见镇北王殿下” “请起” “皇叔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算时间派去的人可能都还未到王军才对 “哦!本王刚好回府有点事找清华,刚回来便说南辰国岳云将军徒儿及一队人马到府上送礼” 哦,原来是这样,不然怎么会… “方将军请坐,瑶儿待客真缺礼数”说完转身走至门口让人伺候 “对不住方将军,瑶儿还小莫要见怪” “不碍事,郡主开朗活泼,正是可爱”方彤体听出镇北王话中之意,却也乐同他打太极 茶上两盏后,镇北王便直入主题 “方将军这次年关来北越有何重要之事?” 方彤没想到镇北王会如此直接,却也不意外,镇北王本就与常人不同,可他不愿在陈曦瑶面前说这事,而且按照这的习俗陈曦瑶明天就要行及笄礼了 镇北王看出了方彤的想法转身头对陈曦瑶说 :“瑶儿明天就是你的及笄礼了,去皇叔书房看看皇叔给你备的礼物” 本王一定能护得住她,也能护得住北越 一听到这,陈曦瑶才知道原来镇北王这几天不理她是在给她准备礼物的,而且她也不傻,镇北王此刻跟她说这个明显的就是要支开自己 “那你们慢慢聊,我走了” “去吧” 直到人走到玄关转角处,镇北王才转头正眼看着方彤,示意他可以说了 “南辰国国主想与北越联姻” “什么?” “而且已经派出使者比我先一步到达北越,想必现下已经在京都朝堂之上与你们皇帝陛下说这事了” 镇北王没想到南辰国会有联姻这一出,今天方彤把一大堆的价值连城的物品送到这,联姻人选已经确定了,可南辰国怎敢向武昌要帝女 “你们国主是有多大的牺牲觉得能换来北越皇帝同意帝女远嫁南辰联姻”镇北王问出了疑问 在他看来武昌就是失去他的宝座也不可能会同意的,再者武昌同意他镇北王也不可能同意 “条件是:南辰与北越世代交好,每面南辰给北越上贡良驹万匹,草粮万担,至于布匹…金桐容器万件” 听着这丰厚的贡品,镇北王第一次觉得南辰国国主为得帝女不顾子民死活,那要帝女何用 “而且国主还说了帝女是南辰国国母” “躯若本王不同意呢?南辰国主又该如何?” 方彤这下心里明白了,镇北王会听他说这么多与他说了这几句话,最后一句:如若本王不同意,这才是重点 “镇北王是于什么立场不同意,是郡主到长辈?还是帝女的守护者?”方彤也不甘示弱,多年与陈曦瑶的通信和刚刚陈曦瑶看镇北王的眼神他一现代人立马就明白,陈曦瑶对镇北王的不同,甚至是爱上这个比她大十多岁名义上的长辈了 作为好友他当然希望陈曦瑶能过的幸福,因为他们在这古代是不同寻常的也是孤苦无依无地哭诉的 “不管是何身份本王在意的是瑶儿的幸福与这婚事是不是她要的,如果不是她想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强迫她接受”直到此刻镇北王都不愿表明内心的想法,只能给自己找借口 “那就看镇北王能不能护的住,不日北越皇帝的圣旨便下来了,到时候看镇北王是要护住她还是北越千千万万的人了” 方彤把他拒绝后果说了出来,他知道镇北越十年前大殿上发的誓,所以他明白北越对他镇北王意味着什么 “方将军放心,到时候本王一定能护得住她也能护得住北越” “希望镇北王不要忘了今天同方某说的话” “放心本王就是死也不会忘” 方彤看了看镇北王此时从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严谨及肯定,他想就算日后他娶不了陈曦瑶也定能待她好到心坎里,这样他便放心反回南辰国了 “这样便好,方某把带来的一件不拉的带回南辰,和她说一声有机会再同她吃饭”他得赶在使者之前回到南辰国禀告师傅及南辰国国主 “好,有机会本王会带她去南辰寻你” “好,方某在南辰等你们二人前来相聚” 方彤说完还真就去叫在厢房休息的人把之前带来的所有物品原封不动的装回马车往回南辰走 和亲 “人呢?”刚看完东西急忙往前院厅里跑的陈曦瑶一踏进门才发现方彤早没了身影 “南辰国还有事处理他先走了,让本王带话说以后有机会再陪你用膳” “臭小子,走也不和我说一声”陈曦瑶不敢大声书说话,可镇北王耳力一向都好,自然听清楚她说的话 “舍不得你朋友走?” “啊!”陈曦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那皇叔去把人给叫回来” 镇北王此话一说还真就作势往外走 陈曦瑶这会算是明白过来了,而镇北王还真就可能会去把人拉回来 “皇叔”急的陈曦瑶连忙上去把人拉住 “皇叔去让清书把人叫回来”镇北王还是这样故作姿态,说着又要出去 “皇叔”陈曦瑶这会真急了,眼前之人她真的看不懂,明明她已经上去拉住他了,明明那天把话说白的是她陈曦瑶,事隔这几天好不容易两人真碰上了,还得因为别人而吵架不是 “皇叔只是觉得你要真舍不得朋友那便让人留下,待明日给你一块过及笄礼”看着因着急要哭却硬把眼泪憋住的陈曦瑶,镇北王作出了妥协,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听到有男的来找陈曦瑶,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心里就堵的慌 “皇叔你书房所有物品都是要给我的”陈曦瑶不想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又陷入僵局,转换话题 “嗯” “这么多”那些除了古字壁画还有很多稀有玩物,镇北王这是把她当作女儿在养了 “瑶儿还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陈曦瑶还真就沉思片刻 “不用了,王府里应有尽有” “好,那皇叔先回军营,晚上天黑前回来” “皇叔又要回营,瑶儿也同去?” “不可,明天你华叔他们都得回来给你贺礼陪你过及笄礼,所以今天军营里会比较忙” 一听这话陈曦瑶知道他这是第好几次这样说了,但她也懂他不去说破 “好,那瑶儿在府里等大家,让厨房做些好吃的等大家回府一起用晚膳” “好”只要不是独处镇北王依然像之前那样 “陛下算算日子明天道贺帝女成年的车对就回来了”丞相看到先一步传回来的书信,他没想到镇北王敢公然抗圣旨,把送去的人又都折回了京都,连责备他的由头都找不到 “他这又把人给孤送了回来”武昌其实抛开君臣一说作为大哥他还是希望镇北王能留后,可这一点他没办法向外人说明 “陛下可还记得南辰国使臣来我北越目的” “联姻!” “不可,北越怎可把帝女远嫁和亲,孤就是不在这位置上也不会同意”武昌有些气愤,把帝女拿来和亲丞相是怎么想的 “陛下您先听微臣把话说完,微臣也深知帝女不能和亲” “那丞相刚刚那一说是何意” “镇北王既然把人送回来,帝女又不可能,和亲对象北越为与南辰共修百年之好可以换人联姻” “换人?” “对,既然我们不能嫁但可以娶” “丞相你且说来”听到这武昌倒是来了兴趣 “可以让南辰他们的公主或是身份尊贵者嫁到我们北越” 南辰,十一位公主凤凰,喝醉吐露心声 “丞相镇北王能把世家宗亲之女给送回来,就不可能会同意和亲”武昌太了解他这个四弟了 “那就看陛下怎么下圣旨了”丞相当然知道结果,可镇北王是把北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一纸婚约可以换来南辰与北越世代交好他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这和亲之人得看是谁?” “丞相看来心中已有答案”武昌倒不急着说镇北王,他现在对丞相的举动更感兴趣 “陛下这话何意,臣惶恐”丞相听出了武昌的话外之意,吓得双腿发软跪下 “丞相不必如此紧张,孤只是好奇丞相远在北越怎么会对南辰这么多了解” “臣答应过先帝用尽毕生所能助陛下守护好北越” 丞相此刻知道他要是隐瞒,绝对相信下一刻脑袋就会搬家 “是谁”武昌看着已经年过半百还为他北越尽心竭力的丞相,最后他相信他所言 “南辰国国主他会知道谁合适送来,陛下不用急” 传闻南辰国第十一位公主凤凰有着绝色容颜,更有着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 “瑶儿从今天开始就长大了,皇叔祝愿你未来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宋清书:“郡主属下祝愿您以后学有所成,学有所用,一切顺心” 子墨:“郡主属下嘴笨,那就祝愿您身体健朗!…明年的生辰大伙还能一起陪郡主过” 宋清华:“郡主那属下祝愿您能心想事成”在这一群人中除了近身照顾她的李嬷嬷知道陈曦瑶对镇北王的心思,宋清华也是明白的,所以才会这样说,宋清华去掉私心他也希望有人陪镇北王过完一生,别让他一世孤苦无依 …… “瑶儿你的愿望是什么”今天镇北王像似放开了,几坛酒下肚确实有点醉了,想着陈曦瑶在众目睽睽下许的愿望便低声问着陈曦瑶 “四哥”陈曦瑶也有些醉了,借着酒劲嘴里喊着不是一向对外的称呼’皇叔’,她不愿这层身份压着他们 镇北王听到这一声“四哥”彻底清醒过来,看了四护卫几八位将,还好此刻他们都喝的插不多了,没人听到 “陈曦瑶” “皇叔”看着因为紧张着急生气连名带姓喊她的镇北王,陈曦瑶有点委屈了 “皇叔瑶儿的愿望是天下太平,再无纷争,百姓安居乐业,这样皇叔就可以做个平凡之人,不用每天带着这副冷冰冰的面具生活了”陈曦瑶说着便向镇北王靠近想伸手去解开面具,这个男人从她见到第一面就心疼的他 “瑶儿你喝醉了,皇叔让人送你回房” 镇北王在陈曦瑶的手伸出前便转头看向别处,他何尝不想解开面具好好生活,可当年母妃的惨死和外公的遗言无不告诉他,他的真面目是不可示人 “李嬷嬷郡主喝醉了让人备碗醒酒茶送到房里”镇北王本想让李嬷嬷把人扶回房里自己去取醒酒茶的,可看到陈曦瑶醉意朦胧的双眼,连站都站不稳别说让人扶着走了 宋清书听到镇北王交代李嬷嬷准备醒酒茶,便也想着说让厨房伙头准备一大锅送来的,可一转身就看到镇北王把他坐位后面的战衣把帝女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着走了 借酒 “殿下” 李嬷嬷把醒酒茶端来想着坐下喂陈曦瑶喝下或者把人唤醒起来喝,总不能让镇北王喂吧 刚想起身,衣服的一角却被陈曦瑶抓的死死地 “瑶儿来放手”镇北王轻轻的拍了拍手背,可陈曦瑶被这么一拍反而另外一手也用上一起抓,酒醉睡梦中的陈曦瑶以为别人要抢她东西一样,一直把衣角往怀里拽 这一动作把李嬷嬷惊吓到了,担心镇北王下一秒就把人丢了出去,正想上去把陈曦瑶唤醒 “无碍,给本王吧” “殿下”李嬷嬷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不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最后只能把醒酒茶给放到床边柜子上,则自己找了借口去忙活,出去时顺便把门关紧,交代下人都不可来打扰郡主,因郡主高兴喝的有点多,得好好休息 虽然他们对外界王府来说是没有血缘叔侄关系,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只要有一点过于的肢体接触对外界来说都是犯错的,任何的一个流言蜚语对陈曦瑶来说都是致命的 看李嬷嬷走后门也掩实了,镇北王才坐到床沿把陈曦瑶抱起来唤醒 “瑶儿醒醒把这喝了,不然明天起来头会痛的” 一个从来不沾酒,第一次喝就成这样看以后还敢不敢喝,镇北王心里嘀咕 “李嬷嬷我好难受”陈曦瑶怕是真醉了把眼前之人当作是一直陪伴她的李嬷嬷 “好难喝”李嬷嬷怕这大冬天的会凉到,在醒酒茶了加了点姜所以喝起来还有点辣辣的 “瑶儿来不会很难喝,喝完就好了,就不难受了”镇北王以为陈曦瑶刚说的难受是喝了酒 “皇叔?”陈曦瑶以为眼花把李嬷嬷看成镇北王,一口气喝完掩嘴偷笑,说了一不着边际的话就躺下翻过身睡下了 “李嬷嬷我是不是太想皇叔了,刚刚既然把你看成了皇叔”说完还真就睡熟过去了 “瑶儿”镇北王唤了声没应上前看了看,还真就睡下了 看人真睡熟后镇北王走出房门, 今天月亮虽不圆可却特别的明亮,还有月空中的星星眨巴眨巴一一闪一闪的 瑶儿假如…镇北王不敢往下想,因为他知道只要踏出那一步以后就是万丈深渊,会摔的粉身碎骨,他不想他和父皇放在手心里护着的受到半点伤害 “王爷”宋清书看着陷入沉思的镇北王不解 “清书如果本王答应娶南辰国公主,瑶儿是不是就能安稳过她想要的日子了” “王爷京都有消息传来了?”宋清书今天刚好没在营里也没在王府刚好错过了京都传来的消息 “嗯,丞相给陛下献计让本王娶南辰国第十一公主” “我们的丞相真是贼心不死呀!他也不想想十年前在大殿上是谁让您发誓的” “如今却想着让您破誓娶妻生子” “清书就本王破誓也不会按他们的意” “啊?”宋清书没听明白镇北王说这话什么意思,看着镇北王大步流星的往书房走,宋清书知道他们的王已经想到法子对付京师那边了 两道圣旨,娶与嫁,去与留 “王爷,如果真这样京都那边能安稳吗?” 当所有人听到镇北王说往后余生有四护卫八大将和王军就够了,其余什么他都不求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子墨清书你们今晚先回营把这几天捣出的碎银好好分,待明日就安排王军一波一波轮着领,切记不可代领不可多领,如若发现多领军法处置” “是王爷” “还有把本王的那份也拿去给这次王军牺牲的家属分发下去” “王爷”王军一有战事就冲前面,没战事就自己耕田种地,每年等的就是朝廷的这一波饷银,镇北王也不例外,可是没次他都是把自己的那一份拿出来给那些牺牲王军的家属 “按本王说的做” “是王爷” 大家都知道镇北王的脾气,他们要是再多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今晚就得吃军棍,对于王军来说:军令如山!其余什么都可将就 只要在圣旨没下达之前,镇北王请旨意的书信献上,就算是陛下也无力挽回 京都那边一次次送人一次次赐婚不就是想在镇北王身边安插个人吗?而最为主要的当然是枕边人 镇北王没想到的是十天后会有两道圣旨,一道圣旨:孤甚觉镇北王一生镇守边疆呕心沥血,刻尽则守,护我北越万民,孤亏对先帝及同胞之情义…南辰国十一公主凤凰天资聪颖,蕙质兰心,师承竹林梅先生,孤赐婚,择日完婚…一道圣旨是:帝女已成年,事宜婚嫁年龄,为更好折夫婿即刻回京… 来宣这两道圣旨的太监和上次不同,已经换人了,可面对镇北王的气势还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一样 通过长达十年与八国之战,天下人都在传,北越镇北王是从地狱跑出来的魔鬼,有毁天灭地之能!也有传颂他的北越有武襄岁岁平安,棉麦谷丰稻花香;天下有镇北王,九国安邦达永康 “王…王爷”宣完圣旨看着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镇北王宣旨太监刘义等人都被他这一举动吓的不敢动弹半分,依旧跪着,而刘义就这么手摊开拿着 陈曦瑶是现代人比他们都反应快,这两道圣旨听着是兄友弟恭万民所托…可只有她和军师宋清书知道武昌这是再逼镇北王武襄,要吗他把南辰国公主娶了,要么就是她帝女回京从此与他镇北王没有半点关系 “皇叔”陈曦瑶看着跪在地上双手握拳,像似一个正待发火的一头狮子,陈曦瑶知道现场的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包括宣圣旨之人 “王爷~~” “皇叔~~” 宋清书与陈曦瑶一连唤几声镇北王才惊觉自己情绪激动过头了,他一向是把控情绪,只有面对陈曦瑶时才会失控,而也是他这三十多年来唯一的一次失控 听到陈曦瑶的声音深怕自己的怒火会吓到眼前之人,连忙收取情绪神态,接过圣旨起身 当镇北王接过圣旨时刘义像泄气了一样站都站不稳了还好镇北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清华安排刘公公及各位将军好好休息,不可怠慢” “是王爷” “诸位请” 决定娶南辰公主 前厅只留下了军师宋清书,其余人都先下去了 “王爷” “走,去书房”多年配合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 宋清书点了点头跟在镇北王后面一起去书房 镇北王看了眼窗口就知道陈曦瑶没听话在外面偷听 这也怪不得她,这两道圣旨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娶还是嫁,她想知道镇北王心里怎么想的,最最最主要她一现代人怎么可以像他们那样一道圣旨要你嫁谁就嫁谁呢 “王爷这两道圣旨您该如何办?” “人本王娶” “王爷您?…”宋清书还想说些什么可被镇北王堵住了 “军师南辰国十一公主凤凰师承竹林梅先生,而且她还是天下第一剑客,本王只是娶了个女将军而已不必担心” “王爷那是你没在内,还天下第一剑客说的好听还不是”她师傅梅先生的名号,这句话宋清书没说出来,他知道镇北王是要护住帝女,所以才做出妥协 “去吧,让人挑个日子” “王爷”宋清书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劝说 “属下这就去办” 宋清书打开房门就看到陈曦瑶泪眼婆娑的站在那 “郡主” 其实从一开始镇北王就知道陈曦瑶跟过来,本来打算到书房说事,可知道陈曦瑶肯定会因为圣旨而担忧,索性干脆让他知道他现在怎么处理对待,所以刚刚才会那样和军师说 “你先下去吧”镇北王走了出来看了看陈曦瑶后对宋清书说 “进来” 听到指令陈曦瑶顾不上自己的眼泪连忙跟进书房 “皇叔” 看着站在他面前要哭又不敢哭出来的镇北王,最终还是妥协伸出手去替她擦掉眼泪,这不擦还好,一擦反而陈曦瑶哭的更凶了 “瑶儿!皇叔”是啊他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他们终归是要有一人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的,那违背自己的心过活的他武襄必须是他 “皇叔瑶儿不想你娶凤凰” “皇叔给你找个伴,以后皇叔出征王府里就有人陪瑶儿了” “华叔不是会在府里吗?还有嬷嬷丫鬟侍卫,瑶儿不孤单,不想要她陪”陈曦瑶就差说我不要你娶她 “瑶儿她和你年龄相仿皇叔觉得你会喜欢她的”镇北王耐心的去和陈曦瑶解释 “还有她博览天下武学你可以向她学习很多” “这些皇叔教我就可以了” “可是皇叔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瑶儿身边” “那她也不可以” “瑶儿”镇北王像似心里被堵住了一样他说什么她都有话怼他 “皇叔她你非娶不可吗?”陈曦瑶不想再说也不想听镇北王说那人的优点 镇北王没有应声而是转身坐了下去 无声无息回答对于陈曦瑶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好,如果皇叔非要给我娶个皇婶回来,瑶儿也拦不住,瑶儿希望皇叔成婚后能过的好”你过的好就可以了,这样我也可以好好的在这古代闯荡江湖了,最后这话陈曦瑶没说,因为她知道镇北王不可能让她走出王府的 “瑶儿”陈曦瑶突然松口镇北王反而心里更难受了,他不知道怎么了,这难道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可心里为何会这么难受 军饷 陈曦瑶回到房里李嬷嬷已经在等着她了,看着她已哭过的双眼李嬷嬷叹了口气,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郡主是否要歇下了?”李嬷嬷知道自己是个下人,再者这种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 “李嬷嬷今天让我自己弄,你也下去休息吧” “好,郡主早些休息”说完李嬷嬷也就下去了 算算年头她不知不觉也来了这世界有十个年头了,不知道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怎么样了,爷爷的老毛病这些年不知道有没有再犯 这下也好,既然他无意,那自己是来自未来看的很开,到时候趁着酒宴她就可以逃走了,对还有方彤,不知道他会不会作为护卫队送公主来北越,不然可以一起走一起闯荡 想到这自己得赶紧给他写信告诉他,心里这么想也那么做了 “王爷您怎么来了?” 宋清书刚好和四护卫八大将商议镇北王与南辰国公主的成婚事宜,该大操大办还是办个王府家宴的形式 “本王想着大伙都在就一起说说”镇北王心里因为陈曦瑶的话不舒服却也没办法表现出来 “军师殿下刚好也在,就殿下自己也说说,不然我们几个也不好说” “军师,殿下孙将军说的在理” “孙洋?你们要本王说什么”镇北王一脸严肃不解 “王爷军师再和大伙讨论王爷成婚酒宴是要大操大办还是就只办王府家宴那样” “哦?!” “是的,殿下”军师附和 “既然是陛下赐婚理应该如何军师?”镇北王想既然他们十年前能让他在大殿上立誓,十年后又想着法子让他破誓,想来这婚席也会插手,镇北王府又何必多在这上费唇舌 “殿下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 看着大伙个个都没有要走的意思镇北王来回看了一眼 “有事?” “大伙又看了看军师,不敢说话” 饷银比往年又少了,可到军营往年又都一样,他们不解更不敢说 “说!” “殿下属下只是想调查清楚了再说” “调查?什么事说军师” “就是这一次饷银损耗率跟往年又多了平均一模具一次损耗得多十几钱,按这样推下去十万两至少得去两百两” “什么?这么多”镇北王一听就觉得有猫腻,这数字够给王军买三个月的粮草了 “走,去看看”他镇北王是绝不允许王军之中这种腐败贪官污吏者存在的 “王爷让属下们去办就好了” 宋清平怕镇北王这一去没抓到人不说还会打草惊蛇,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那些人知道王爷此刻去营里肯定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而且在管事的是镇北王府老管事儿子,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王爷肯定不好办 可镇北王最恨就是这些在打饷银的人,这可是牺牲多少王军换来的,怎么让那些蛀虫拿了去 “王爷还是明早再办”宋清华对清平还是很了解的,他说让他们先去肯定是有王爷不便出面的时候 镇北王本就因为清平的阻扰现又清华的劝说他算是知道他们的怀疑是有依据的,而怀疑的对象肯定是和他有关系或者是和王府有关系 武牛,蜀汉山 “皇叔怎么这么早就?”站在这里,是有事? 陈曦瑶一出房门就看到镇北王背对着她房门面向前院深思什么 “起了!走”听到声音转身摸了摸陈曦瑶的头 “去哪”陈曦瑶虽然很讨厌镇北王像长者那样对她,可也很享受他摸她头的动作 “吃早膳,然后皇叔带你去个地方” “出去?”说出这两个字陈曦瑶就后悔了,她怕自己情绪过激 “嗯!不想去?还是!” “当然想去” 走吃饭去,陈曦瑶拉着镇北王边跑着,生怕镇北王后悔不带她出去一样 “慢点,别磕着碰着了”在转角处一步不小心差点摔了个跟斗 “嘻!嘻!嘻!”陈曦瑶发现自己一路拉着镇北王在小跑后,连忙放开手尴尬的笑笑一溜烟跑了 “慢点慢点”镇北王后边也一路跟着一边喊 大清早的嬷嬷丫鬟侍卫门就在镇北王喊声中过的 “郡主不可这样”一进厅李嬷嬷急忙上前给陈曦瑶拉入坐给她擦手擦汗 “我知道了” “瑶儿” “王爷” “殿下” “不碍事,你们下去吧!”镇北王知道李嬷嬷又要对陈曦瑶说教了,在他这里他的人就不该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他要的就是她每天能开开心心,,不怕天不怕地只要高兴就就可以 镇北王都发话了她们这些下人哪还敢说事,更别说教了 他们这些王府的所有人都知道郡主在他们王爷那皆可例外,所以也就莫不啃声作揖告退了 “皇叔”陈曦瑶知道自己一时高兴过头了,显的她一现代人在这古代格格不入了 “你呀!吃饭” 看着点点头埋头吃饭菜的陈曦瑶镇北王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军师您就饶了俺吧,真的俺只有这一次” 王府武管事儿子武牛一边磕头一边求军师 “牛蛋你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王爷对你和对我们四护卫八大将是一样的,才会把这么重要的差事放到你这,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王爷对你的信任”查出真相证明是武牛主事,宋清书是非常痛惜 “求求你军师俺知道错了,千万别让王爷和我阿爹知道” “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担心这是不是晚了点”孙洋对武牛真是恨铁不成钢呀! “牛蛋这我们大伙就是有心遮瞒怕是也无法,王爷最痛恨王军有人打饷银的事,怕是这一次我们都难逃其责” “军师”听到宋清书的话所有人都面露难色,昨天王爷的脸色及眼色已经知道了大概,会给他们先来处理肯定也是想给他们机会处理好,以王爷的聪明才智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差他们给他报告了 “皇叔我们是要出城吗?” “嗯!” “瑶儿忘啦?” “忘了什么?” “出了王府我不在是你皇叔而是你四哥” “哦哦哦!四哥” “四哥带你去蜀汉山看看” 蜀汉山!她只听过,传说正午时阳光照在半山上像佛光普照一样,那满山遍野的树林就像身临其境在天空之城一样 “四哥今天都和我一起吗?”陈曦瑶有些怀疑,如果要去怎么也得要傍晚时分才回得到王府 南辰 “皇兄,凤凰可是听说北越镇北王一生驻守边关不娶妻的,这次怎么会同意和亲”南辰十一公主凤凰可是从小就有听到自己的师傅长年把他的小师弟(镇北王武襄挂在嘴边),说他是武学奇才是太师傅的关门弟子,还说他是胸怀天下,志在四方,有着大智慧也有着大爱,以后绝对是个明主,如若天下真有一天四海归一,他做天下之主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据探子来报意思是北越皇帝给他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他娶妻,一道是帝女回京待嫁” “所以这样他就妥协了”凤凰不用听南辰帝把话说完已经猜到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帝女对他来说比自己还重要吗?”凤凰不解,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是师傅口中的那个人吗? “也许吧,当年北越的先帝也是很疼爱那个小女娃” “小女娃?”凤凰一听,不会吧是个孩子,难怪镇北王会同意娶她了 “哦!不!刚过及笄。比你小个五六岁,听说那孩子是学医奇才” “皇兄怎么知道?” “你要是嫁去了,就是她皇婶了长辈了,万事得先掌握没坏处,而且据探子来报说镇北王对他这个侄女宠爱到整个绍陵城都知道” “什么意思?” “凤凰你不要理解错了,那孩子是镇北王一手养大的,虽说中间空了十年光阴,可小的时候都是手上抱的”南辰帝知道自己越解释就越乱,什么手上抱? “皇兄我没理解错,是你想多了,还说人家小,你不也求娶过?”凤凰真心觉得自己的皇兄有时候脑子不好使,他求娶帝女的事举国上下都知道的事,怎么她会不知道呢? “凤凰皇兄不会害你,而且你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吗?如果说身份四皇姐六皇姐九皇姐她们比我更合适” “可她们不是梅先生的弟子” 这才是一针见血的理由 “而且据说镇北王对和亲之事没有反感已经让人着手准备了,下个月便迎娶你” “什么这么快?”这还不够反感没意见吗?要是真心要娶一个人不是得花心思花时间准备吗 “听说是北越皇帝怕他反悔,镇北王府挑好日子便同意了”南辰帝知道自己在他这个妹妹面前是说不了假的 “好!皇兄我明天回趟山” “回山做甚,朕只要下一道圣旨梅先生自会出山相送” “那能一样吗?放心皇兄最多两天我便回来了” “皇兄信你,早去早回” 凤凰点了点头便直接离开了 “四哥我们歇一会儿好不好,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陈曦瑶以为他们是骑马上山顶,没想到既然是徒步走梯 镇北王看了看太阳方向 “瑶儿不想看美景了” “想啊!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 “真走不动了”镇北王以为这小脑袋瓜又要偷懒了 “嗯,是真的走不了了” “那到四哥背上来,我们一起走,不然我们这样停停顿顿的得到走到下午才能到达山顶” “四哥还是算了吧你这段时间可是很忙的” “走” 事实真相 “四哥你说皇…黄爷爷现在过的好吗?” 镇北王疑惑的看着陈曦瑶,刚看到景色一惊一乍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想起父皇了? “瑶儿”镇北王很想告诉陈曦瑶父皇已经不在了去了,而不是像小时候那样欺骗 “四哥瑶儿都长大了为何爷爷还不来接”陈曦瑶依稀记得宋清书说过只要她乖乖吃饭睡觉长高了皇爷爷就会来接她 “瑶儿其实” “其实皇爷爷已经不在了是吗?” 镇北王震惊的看着她,有不解有心疼 “瑶儿”他很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四哥瑶儿都懂,只是当年因为瑶儿还小所以四哥才会那样做对不对” “瑶儿父皇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镇北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小姑娘,最后也只能说出这句 “没事,瑶儿现在有皇…四哥也一样” “你呀!走,我们到那转转,然后从另外一条路下山” “不原路返回吗?” “不了” 宋清书四护卫八大将为了饷银一事在军营里愁翻了天,他们知道武牛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妻子的娘家人时,第一时间是同情,整个绍陵城都知道王家那两儿子好赌成性,把王家的田产房屋变卖不说还把自己的妻女典当了 “你说吧军师”宋清华算是最了解武牛这么多年的不易 “亏空这么多就是我们几个的加在一起也不够填” “那加上本王的呢?” 镇北王送陈曦瑶回到王府听到侍卫说他们几个都还没回来,他便知道饷银一事肯定是弄清楚了,所以让陈曦瑶不要等他自己用晚膳,他便马不停蹄的回军营了 一走到大帐外就听到里面的谈话,才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当初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却害苦了武管家一家 “王爷!” “王爷!” “殿下” “情况本王大致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虽这次的错是有原因的,但是饷银一事本王一早就有说过” “殿下!” “王爷!” 他们话还未说,却被镇北王的眼神吓的硬是瞥了回去 “本王罚你一年的俸禄,闭门思过半年,耕田地加之三亩” “谢王爷”听到这些惩罚没有把他开除王军,武牛高兴愧疚大喊 “还有你对王家有无感情,要是没有本王晚上去找武管家商议一下看似这段婚姻是否该结束了” 镇北王此话一出大伙震惊了,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王爷不是一向不参与这种家事吗?也是当年王大年的临终受托才有了王家之女王琼花与武牛的结合 “末将一切听从王爷家父的安排”意思是他无所谓 起初武牛也并不是说对王琼花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耐何多年吵闹与争论早就把那一点的火苗给灭了 “好,本王知道了” “除军师和清华留下,你们都回去吧,也让将士们回家”趁现在无战事该多陪陪家人的就多陪陪家人,该分担家里的重担就去承担 “王爷”看到人都走了过后镇北王还是坐在上座一句话也没有这可把军师急了 “清华瑶儿什么时候知道先帝走了的事”镇北王是想侧面问宋清华是不是他说的 回山 “王爷在这王府里的十年郡主最高兴的就是收到捷报或是您的来信,平常郡主一般都是在研究药理,她对武学倒不是很有兴趣,不过郡主领悟能力强”宋清华知道镇北王这么问自己觉得不单单是先帝离世是否是他告知,镇北王更想了解的是他不在王府郡主身边空缺的十年,郡主是如何生活的 “殿下”军师听完宋清华说的也是一惊,以前在皇宫从未听到先帝对帝女培养药师或者是让御医去教导 “本王知道了” “军师待会本王修书一封即刻送往南辰帝手中” “何意”军师不解,不会是你镇北王想毁婚吧 “送亲队伍本王要方彤主将” 既然自己不能给她的,只能尽快给她找合适的人,镇北王知道那天方彤同自己说那番话的意思 (糟糕的是镇北王理解错了) “殿下这”军师很想说王爷您这是唱哪出,可他不敢这么说 “清华你也很久没回府了,瑶儿今天还在怪本王安排太多差事给你,让她的华叔忙的连十天半月也回不了府” “啊?!” “怎么?”给你休息还不乐意,其实陈曦瑶问起宋清华时镇北王武襄心里很不舒服,可想着她从小就跟宋清华心里也平衡点了,至少她是真的把军医宋清华当长辈 “王爷!殿下属下这就立刻回府陪郡主用晚膳” 镇北王点点头 “殿下您不怕郡主生气吗?”看到宋清华走远后军师才开口 “她不会” “走随本王去见一个人” 思来想去自己与南辰十一公主凤凰联姻之事恐怕只有自己的师傅出面才能解决了 “需要属下准备什么?”军师有种预感觉得要离开绍陵几天 “无需准备,只要两匹千里马就行” 还真是要远行 “本王已经给清平他们几个留下安排书信了”就在军师想出去寻找四护卫八大将之时被镇北王叫住了 “即刻启程吗?天亮我们便能到关外” 镇北王转身拿着挂在后面的披风披在身上,示意宋清书可以出发了 “华叔你怎么回来了?” “其他人呢?” “不是营里有事吗?皇叔才去营里”宋清华就怕自己晚了赶不回府陪陈曦瑶用膳,刚到后厅后院,还未坐凳喘口气,陈曦瑶就一连串问题出来了 “王军里还有需要殿下处理的事,所以安排属下回来陪郡主” “什么?”陈曦瑶已经有点怕了,只要一听镇北王安排宋清华陪她在王府里,那就表示他又要离开了,不是说过除夕前后不会有战事吗?难道他是骗我不成 “郡主怎么呢?郡主不想华叔陪你用膳?” “没有,吃吃吃”陈曦瑶埋头苦吃这可把宋清华逗乐了 “郡主筷子与您无冤无仇为何那么用力夹菜吃饭” “华叔!” “好了不说了,赶紧吃,待会华叔送你两本医书,是前几年南下搜刮来的” “真的?”一听就有关学医的书籍陈曦瑶乐的不行,把不高兴早就抛诸脑后 “嗯” “凤凰你这次回山是因为什么?” “师傅徒儿下个月便出嫁了” “出嫁?嫁给谁” 镇北王从前 “这是南辰帝的意思?” 凤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哎终归是师傅的关系害了你” “师傅不是这样的”就算没有梅先生这层关系,她从小就被父皇母妃安排找高人学艺,就是将来能为她皇兄南辰帝所用,所以只要她学成归去的那天就是离开南辰的定数 “走!既然无可避免那就随师傅去见太师傅吧,相信这次能与你未来的夫婿照个面”梅先生虽然是卢牙子的大徒弟离开门派也是最早的,可也是最了解卢牙子的人,所以师弟镇北王成婚之事他肯定会去向师傅禀明 “师傅!” “无碍,你太师傅在还有我这师兄在,就算他对你再有异议也会顾及你太师傅还有同门之谊” 凤凰听这话的意思是见太师傅是明面上的理由,无法言明的是见镇北王,师傅年过花甲之年因为自己而向他人低头这是她不可容忍的,再者她一国公主嫁给他一个亲王他也不亏 “凤凰为师知道你想什么,你从六岁开始就跟在为师身边了,我那师弟的为人宗旨是天下皆知,会答应娶你肯定是你皇兄南辰帝与北越皇帝抓到他宁愿违背誓言也要守的物件或是人” 凤凰震惊的看着自家师傅,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事 “师傅你有见过镇北王吗?”她是很想问镇北王真如传说那般,带着一副面具,世人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和可以吃饭的嘴巴,…传说最夸张的就是镇北王是地狱里爬山来的魔鬼 “传说师傅也听过一些,但也不全是真,为师也没真正见过他的脸” “他真的从小就带着面具生活吗?”凤凰一听到这反之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是啊!他的命运比你差太多了,所以你太师傅才会打破世俗独身一人去北越皇宫把他带走,而且当年还通报天下各国” “通报”?什么意思?收个关门弟子还要通知天下人吗? “意思是武襄在未及冠之年各国不可伤他” “那及冠之年以后呢?”难道就可以了吗? “哎!世人包括你太师傅也太小巧他了” “什么意思?” “他只来山里一年把你太师傅的那些阵法就破了自己逃回镇王府” 十几年前镇北王府是叫镇王府 这么厉害?她可是十年才破解,他一年?这是什么奇人 “那后来呢太师傅有把他带回山里吗?” “没有,你太师傅与当年的镇北王商议好只要他想回山里就回山里他要是想与镇北王上战场他也不拦着,但命一定得护着,至少在成年之前命是由你太师傅护着的” 这可把凤凰弄糊涂了 “难道他成年之后太师傅就不管了?”也是要是太师傅管的话就不会有十年长的各国拉锯战了 “等他成年只要他不愿,就是你太师傅也杀不了他” “???” “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 镇北王与军师一路上连喝口水都是在马上,他们不敢休息,因为他们只有两天时间,如果在路上浪费时间太多,事就办不好了 “殿下你看到了” 对啊!终于到山角下了 麒麟山,世人皆怕 卢老先生对镇北王的特别 “师傅太师傅在哪?”凤凰随梅先生未进门之前就听门童说卢牙子在里面,可进去看了半天也没在院子里找到人 “在这!”卢牙子从后山竹林进来!在他们进山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他也发现自己最得意的徒弟武襄也回山了,他就是想看看这最大的徒弟和最小的徒弟今天怎么都凑一起来了 “师傅” “太师傅” “师傅还是爱在竹林尾上休息” 竹!大家都知道想在左右上下摇摆晃动的竹尾上睡觉,内力定力轻功绝对是在这世上无人能敌了 “上面安静,最主要风吹的舒服” “小女娃做,不用如此紧张,待会你小师叔就到了,你要是还这么饥馑,你师傅就得批评你了” “师傅小师弟进山了?” 梅:从北越到麒麟山至少也得四天,现在看来这婚结是结不成,这姻缘是不好联 “已经到了,你要想知道就随师傅一起到门口迎接你小师弟” “女娃” “是师傅” “是太师傅”既然必无可必,那就见,反正这婚也不是她能主意的 镇北王武襄看了看四面环山,他人生之中的温暖除了母妃外祖父,也就师傅给的最多,想当年师傅为了他能多说话就到山下搜刮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玩意,为了他能在山上住的习惯,硬是把他住的屋室从新装修与镇王府的一样…眼前的种种历历在目,事态发展也不是他能控制 “殿下”军师知道镇北王对卢老先生有着特殊情感,所以也不打算打扰他美好回忆,可卢老先生已经站在前面,他不得转身唤醒他 “师傅”镇北王转身抬头歉意的看了一眼军师宋清书,后向卢牙子行跪拜礼 “襄儿”卢牙子高兴的赶紧上前扶起 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深色的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长途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灰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一双深色的眼眸无不告诉人他历经沧桑,面具下的五官虽看不见但凤凰知道那是一张绝色容颜,那面具下的轮廓线条无不展示着主人的美 对,在凤凰看来“美”用来形容眼前之人再合适不过了 “卢老先生” 卢牙子点了点头 “来这是你大师兄,你们师兄弟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当年武襄刚进山一年他就出山了,所以算算时间确实是十多年未见 “大师兄” “师弟” “凤凰来,见过你小师叔” 凤凰?镇北王与军师心里虽知道这次碰面是刻意安排,可面上也毫无波澜 “师叔” 镇北王作为长者颔首点头示意,算是回礼 “梅去见你五师弟让厨房备些你小师弟爱吃的” “襄儿走,师傅可把你盼来了” 卢牙子拉着镇北王就往后山走留下梅先生凤凰军师与门童四人,卢牙子的举动梅先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受过了,所以今天他没多在意,转身交代凤凰军师去前厅等他,他去去就来 画 “来,师傅看看这么几年带兵打仗有没有把剑气给落寞了”卢牙子其实很不愿意武襄接替镇北王镇守北越,他知道作为英雄的定义在世人眼里是什么在掌权者眼里又是什么 可命运的齿轮从来都未兼顾他,从小到大从未用真面目示人,就是自己的亲爹想好好爱他又得想起皇家秘言,克双亲,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也是天下归一统治者 “师傅襄儿这次进山是有事相求”武襄知道陈曦瑶在府里一直等不到他回去肯定又担心哪边又有战事发生了,所以他得在她彻底没向宋清华发烂之前回去 “诶,就是天塌了还有师傅和你几个师兄”卢牙子这话的意思是那么多个师兄他怎么就不使唤,白浪费了他多年的安排 “师傅,襄儿十年前就已经和您还有外祖父和父皇说过了我对那位置没兴趣,谁想坐谁去坐” “襄儿十年前那是契机没到,你也还未成熟,所以为师和你外祖父父皇没有强求” “可十年后的现在我还是不愿,我只想守护我想要的” “如果你不坐上那位置,帝女你是护不住的,为师知道你进山的目的” 镇北王很想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上位才能护得住帝女,可卢牙子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 “而且凤凰你必须娶,这是你为统一疆土的第一步” “师傅”镇北王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母妃父皇外祖父和最疼爱自己的师傅这么不了解他,这么不理解他,他不想做掌权者,而且他也不想有战事,更不愿因自己挑起战争 “来,随为师去看一幅师傅的师傅留下的壁画和预言” 镇北王不解的跟在卢牙子身后进入内阁,一进内阁人就好像进入了幻境,要不是卢牙子一手拉着他,凭他自己肯定是走不出幻境,也入不了幻境后的庭院,他想整个崖锋的师兄弟都没人进过这里,光幻境他们就过不了 幻境后是一间草屋,不用细看就知道已经历经好几个年代了 不知道怎么的镇北王此刻的心里有两种声音在与之较劲 一股声音在说:别进去,进去了会后悔的 一股声音在说:这是你的责任为了天下百姓你要去完成,必须进去 :不,你不能进去,英雄背后的寂凉,是孤独,是失去一切 :孩子你不是说你愿牺牲自我换来世间美好 :英雄苦短,几千年几百年几十年后人又有谁能记住你这个英雄为了世人而牺牲自我 :襄儿 “父皇” “来呢看看” 镇北王眼前出现了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遍地狼烟,百姓横尸荒野 “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还是继续不愿接替,世间就会是你所看到的” ……… “师傅这是哪?”镇北王在魔力的驱动下还是选择了牺牲小我成就了大爱 “为师以为你还要一柱香的时间才能冲破魔镜” 镇北王疑惑不解的看着卢牙子,想让他为自己解释为何会这样 “进屋看看,你就会明白” 一打开草屋引入眼前的是一幅锦绣江山的画面,镇北王刚想问卢牙子这话是怎么回事却被卢牙子推了一把 一百年前 “师傅”镇北王迷糊了,没进草屋之前只是单纯的茅草屋,可一进来却是一番景象 “不用唤了他听不到也进不来” 镇北王转身去看是谁在和他说话,等看清人后吓了一跳,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可这面容怎么会和自己如此相似 “你是谁?” 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身即是你太太师傅也是你的前世” 开什么玩笑?前世?镇北王头顶几个问号飞过,都已经投胎成了他了,那前世不是应该不存在了吗? 老者看出了镇北王心里所想 “我只是一缕魂魄,留下来等上百年为的就是今天与你相见” “?”镇北王听到这就更理解不了了 “一百年前本就是四海八荒都太平,可紧因为一个女子而打破”老者回忆着前尘往事 “一个女子?” “你看那画上是谁?” 镇北王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位手提花篮在花园间采花的小姑娘,那一瞥一笑间透露出她是多么自由自在欢快的在花丛中奔跑……镇北王震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洁的笑容这么干净透彻的双眼,她的纯净仿佛让人多看一眼她的容颜都是对她的亵渎和不尊重 “看出是谁了吗?” “是瑶儿可又好像” “就是她,只是现在的帝女还未真正张开,待到十八芳龄便是此容貌”老者一下点醒了镇北王 镇北王想到自己一直把陈曦瑶与柴王妃联系一起,可经过深思细看比较五官还真就与画像之人一样,只是陈曦瑶还小五官刻画没那么到位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镇北王心想徒留一缕魂魄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是他的来生而画像之人就是帝女的前世 “阻止帝女灭世” “什么?”镇北王震惊不已,瑶儿怎么可能会… “不信?” 镇北王当然不可能相信,一个连看乞丐乞讨都会流泪的人怎么可能会杀尽天下人 “在幻境里你看到的只是一小段,现在我便带我看你死后的发生的事” 只见老者手掌向外一挥,镇北王看到帝女抱着他的尸体痛哭,绝望哭喊上天的对镇北王武襄的不公,她痛恨世人掌权者既要他守护又要忌惮他手上的兵权…从而最终让他枉死 所以她发誓要全天下人为他镇北王武襄陪葬,要老天爷睁开眼看看她帝女即能成世易能灭世,她想守护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四海八荒归一而是只有镇北王一人 镇北王看着帝女杀红了眼,他拼命的想要告诉她他就在他不身边,他没离开她,可是无论他怎么呐喊怎么拍打,帝女就是听不到,一如既往的杀人 “别费力气”意思是这只是回忆中的梦境对方是感知不到他的 “我要怎么做”当她看到在他死后她如此伤心绝望,所以这一世他一定会活着陪她到老 “你再看” 镇北王随着老者的手势看去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只在天空傲游的凤凰向帝女飞去 :“帝女天帝的本意是让你下界助紫星军统一下界,没想到会是如此今天这田地” 凤凰之意 在凤凰飞来之前帝女已经清醒停手了,虽然杀了这么多人可心里对失去镇北王的心痛还是没办法缓解 “凤凰” “帝女随本师回去向天帝领罪” 帝女在与凤凰上天之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镇北王的尸首 “帝女这一世镇北王的命格本该如此,你又何必强求过多纠缠” “凤凰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世了,为何还是要他枉死的如此凄惨”帝女伤心的落下眼泪 “帝女这是天帝的安排,就算你是帝女也改变不了” “那我这一世一定要改变他”凤凰鸟还未听明白话里的意思只见她把她化作一朵凤凰花放在了镇北王手上 “放心来世你再也不孤单,再也不会是孤军奋战了”说完帝女便俯身亲了一下镇北王,帝女的眼泪滴落在了凤凰花蕊之上后便用尽所有的力量和真身换来了他们在一百年后的转世 看到这里镇北王算是明白师傅为何说凤凰他必须娶 “我懂了”镇北王刚想转身告诉老者就是自己的前世 “还有” 转身看到帝女为换得镇北王与凤凰转世投胎,她被天帝罚去十八阎罗殿去渡冤魂 阎王知她痴心一片在这这一百年里又日日夜夜不停歇的渡化冤魂,所以也法外开恩也让她去投胎重活一次 “阎王本意是好的,可也打乱了天帝安排,所以这一世你们还会像一百年前那样” “什么意思?” “天帝本就被帝女感化让你这一世活的自在夫妻恩爱上慈下孝子孙满堂” 听完老者的话他反而不怪阎王而是感激他,让他能在这一世与帝女再次相遇,既然一开始就打乱了,那凤凰他不娶也可行 “不行” “你怎么?”镇北王忘了他们是前世今生,他心里想什么他当然能感知得到 “为什么?”明明他也能感觉到前世自己对帝女的爱意绝不亚于今生 “因为只有娶了凤凰你才能走出天帝的安排” “你只有成为掌权者才能保护好她,你们这一辈子才能平稳渡过” “瑶儿怎么办?”镇北王心里对自己娶完别人后陈曦瑶还能继续待在他身边这种事是一点底都没有 “就看你了”老者希望他这世没做到的来世能做到的 老者说完魂魄越来越透明,镇北王知道他要消失了“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 镇北王混混沌沌中感觉耳朵边好吵,一直有人在呱呱叫 “卢老先生殿下这已经睡了两天了,怎么还不醒”他们要是今天天黑之前赶不回去怕是王军会出事 “是啊!师傅师弟一直这么睡也不是个事”要是说累睡着了,可这也太夸张了睡了两天了都 “急什么待会就醒过来了” 卢牙子话音刚落,镇北王还真就咳了咳醒过来了 “襄儿你终于醒了,再不醒你军师和大师兄都要把这间客房给拆了” “殿下” “师弟” “让你们大伙担心了,抱歉” 梅带上你家小姑娘去厨灶弄点吃食过来,襄儿刚醒待会肯定会想吃 “军师你要是真怕出事就赶紧修书一封我让伙伴给你送去给王军” 下山 “想通了?”镇北王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前段时间确实收到探子来报北越皇帝对他动了杀心,耐何他手上的兵权,未能有动作而已,既然只有娶了南辰国的公主才能改变那他就娶了 卢牙子知道他最后决定娶妻一点都不震惊,这是他的命他职责,作为师傅只能尽所能助他成就霸业 “嗯,希望到时候师傅去喝杯酒,顺带把瑶儿带回山,等一切尘埃落定徒儿便会来接她”听这话意喝酒是假,另一层深意是真 “襄儿你是真想让为师去和你喜酒还是想着让为师把帝女带回山” “师傅这世上徒儿谁也不强求唯独她,她即是我的命我能接受一切顺从安排的动力”换而言之如若没了帝女,天下谁掌权和他没有关系 “襄儿你有没有想过在帝女出世为何会有人动察到,为何会有预言,又为何柴王府在不到半年就落寞了?”卢牙子想说的事背后之人怎么可能让帝女置身事外 “师傅可是当年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柴王爷牺牲是” “柴王爷的死可以证明,可柴王妃及柴王府上下几十口甚至是上百口人命呢?” “师傅的意思是整个事件背后是有人在操控” “你父皇最后与你了说什么?” “让我接替他的位置” “所以你父皇一早就知道只有做掌权者才能护好帝女,你父皇知道的绝不亚于你师傅我” “这…”镇北王陷入了沉思回忆着自己很小的时候随父皇母妃去了趟宫外见了一位老者,他只记得见完他后,从此他便带着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父皇就是那时候父皇杀了很多人,为的就是怕泄露见过他面孔之人 “襄儿”卢牙子怕镇北王多想怀疑到自己的老子 “师傅见过我父皇母妃在你去带我收我为徒进山他们当时说了什么?” “你父皇母妃死活不同意” “那后来”既然死活不同意那最后他怎么还是进山了 “你外祖父刚好关外回朝知道了,便去说服你父皇母妃,说是也许这样可以改变你天煞孤星的命格”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帝女不一样的存在,母妃突然离世也许才是让父皇觉得整个事件背后之人想要的不止是北越而是更多,所以才会后面把他送出宫 “襄儿”卢牙子很想告诉他当年贤妃之死不是一个意外 “师傅放心我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很多事就是你和父皇不说我也能明白” “好好好”卢牙子最怕的就是他陷进过往出不来 “下个月别忘了,徒儿即刻启程出山” “去吧,为师随你大师兄他们一同去” “好” 镇北王打开房门便看到梅先生与凤凰和军师坐在院子里 “走军师” “殿下是下山?”现在都太阳傍晚了,就是明早再走也不会怎么样? “军师舍不得?”镇北王说着话随意走到了他们那 对着梅先生凤凰点了点头 “梅你也带着女娃子下山” “女娃子回去好好准备,老身可不想你这副面容嫁与我襄儿” “太师傅” 传言(流言蜚语) “华叔已经过去四天了我皇叔还没回王府,你们是不是有事瞒我” “郡主属下们怎敢” 孙洋最怕的就是陈曦瑶说这事,在四护卫八大将中他本来待在王府里时间是最少的,可每次遇到这事宋清华都会求救他,这么又给他使眼色 宋清华也无奈,他以为那几本医书够陈曦瑶研究大半个月的,到那时王爷早回来了 “殿下属下觉得卢老先生是带不走郡主的” “?” 在绍陵城下军师实在是想不透镇北王为何会做那样的安排,郡主的性子整个王府都知道只有镇北王自己能震住 “什么意思?”未得到军师下文的武襄想不透 “殿下别说王府就是整个绍陵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镇北王对郡主的疼爱和荣宠,您啊!” 听这话的意思是他对陈曦瑶疼爱错了 “郡主现在的性子顺从惯了,要是离开王府受委屈了您舍得” “她是和我师傅一起” “殿下麒麟山只有卢老先生?再者卢老先生年岁过百您就不担心郡主那爱热闹的性子会给他老人家制造让你意想不到麻烦” 经过军师一说:山里的生活比王府还无聊,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军师有和高见?”趁未到王府先想法子,不然他下月就完婚而接下去可能过的日子就安定不了了 “给郡主找个好人家” “不…” “殿下先别急着否定,帝女只要她是北越郡主一天就是您的侄女,您该为她想想” “什么意思?” “整个绍陵城甚至是北越还是全天下都在传您镇北王罔顾纲常理…”宋清华看着镇北王的脸色变化,更难听的话到嘴边却又深深的咽了回去 不过镇北王与郡主之间的感情他们王军上下都知道,他们叔侄相处从未越过雷池半步,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民间流传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可世人哪里回想到这些,他们知道事事怎么会空穴来风,就是王军上下八十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镇北王听到那些难已入耳的话震惊不已,更多的是是气愤和担忧 “这些传言瑶儿” “殿下放心属下刚听到就让子恒之染处理了,不过这只能压住一时的,最好还是您亲自给郡主订一门亲” “本王回营,军师这事你负责明天立刻着手去办” 镇北王说完就往王军营方向驰聘而去 这些流言蜚语虽伤害不到自己,可瑶儿不一样,他们本就清白怎可让她受这些,既然这一世他必须要娶她人完成霸业,她的那份安稳注定自己给不了,那自己换另一种身份守护就够了 宋清书还未说完话未问清楚该给郡主找富甲一方还是仕途高官?镇北王骑着马就没影了 “殿下您这是…!” “算了罢了罢了”宋清书拍着马,在十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当个老妈子了 “你们要是还不说皇叔去哪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去军营”陈曦瑶气势汹汹的就想着往大门走,刚好撞上从外回来进府的宋清书 “军师” “郡主” “郡主这是要去哪?”宋清书指着她背后的一群人 宋清华与宋清平感激涕零的宋清书 富家子弟王公贵胄或仕途高官 “军师…”陈曦瑶本想问镇北王去哪了,怎么他都回王府了皇叔还在忙 “郡主殿下在营里,稍作休息明早应该就回来了” “皇叔受伤了?”陈曦瑶急忙问,不然他怎么不直接回府 “郡主!殿下只是营里刚好有事急需处理,处理完事可能会很晚,所以才让属下回府与您说一声” 军师看了看宋清华几人,深表同情,这郡主的性子太急 “是这样吗?”陈曦瑶怀疑 “属下怎敢说谎” 宋清书心里想着他没说谎,说谎的是王爷本人 “好”陈曦瑶是来自现代,对于眼睛都不斜射的宋清书她知道对方没骗她 看着火急火燎在走廊上奔跑回院子的陈曦瑶,宋清书拍了拍胸口,趴在柱子上大口呼气吸气,还好她没继续 看这军师一系列动作可把宋清华他们急了,以为镇北王真受伤了 “军师王爷不会是…?受伤” “军师这次事办的不顺利?” …… “你们几个在想什么?王爷是进山又不是出战” “那你刚刚” “那是因为我怕郡主继续问王爷为什么没回府” “对啊!王爷怎么不回府,营里” “孙洋” “还是子恒深得我心”军师转身向花苑走去,在镇北王不在府里时花苑就是他们商量事的地方,这是王府里的规矩,下人是不敢靠近打扰 “军师现在总该可以说了吧” 宋清平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缘由 “子染子默你们也刚好在,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军师没有回答宋清平反而转身问起子染子默 “什么事”宋清华疑惑不解,营里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子染:“军师你的意思是王爷不回王府是为了避嫌” 宋清平:“避什么嫌?” “清平你能不能先别打岔” “殿下说明天开始给郡主物色良配”军师这话一说子染子默算是明白了 “王爷下月不是要迎娶南辰十一公主吗?” 宋清风觉得帝女刚过及笄王爷就想着给帝女找夫婿,如果真是那样,陛下赐婚的事那王爷坚持什么,再者绍陵城与京都相比还是差很多 “这殿下娶王妃与郡主折夫婿不冲突,明天你们几个把绍陵城你们知道了解的那些富家子弟王公贵胄或是仕途高官,年岁合适都承给我,我这边过sai一遍再给殿下” 在场的除了子染子默知道事情缘由就明白镇北王这么做的用意,他们几个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军师 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处理源头,而这事情起因是皆于镇北王过份疼爱,才让那些有心之人有机会制造谣言,而镇北王为给帝女折夫婿满城筛选挑选这事一出那谣言就不攻自破连解释都不需要了 子恒:“年岁?”没个确确,他们该怎么衡量 “在十八到十四之间吧”军师深思了会,镇王爷确实没与他说 “那这样就好办了” “在我与殿下离开的这么多天王军没出什么事吧!” “该操练的操练,该回家的回家” “那便好,我们各自散了,殿下对郡主折婿的事很在意,所以大伙要快” 心有灵犀 “怎么样?”天微亮镇北王就已经站在军师房门口了,这是多年磨合下来的默契 “还好,属下已经和郡主说您今早会回府”军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镇北王此时不可再离开 “嗯,本王先回房躺会,瑶儿真问起了在与她说” “是”军师有些时候是心疼镇北王的,要不是有十年前殿前的逼誓,要是没有这该死的世俗,他想整个王军上下都会赞成镇北王与帝女结合,年龄上的相差算不得什么 昨晚回房陈曦瑶也想了一夜,在古代的思维和现代还是有着差异,自己这样过份在意在乎只会给王府给镇北王带来灾难,这是从小照顾自己的李嬷嬷说的,镇北王是北越的守护神是天下的英雄断然不可以因为我而受到骂名 早上用过早膳后军师以为陈曦瑶会来找他,没想到她只是静静的去藏书阁了 清风:“军师也许郡主知道王爷在营里没出争便放心了” 清平“是啊” 大概是心有灵犀,陈曦瑶本来每天在这个点睡很想,可今就不知道,吃完早膳后以为自己会犯困想着到时回去补眠,没想到不困,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不让自己忍不住去找他就把自己关在藏书阁,反正已经知道他回府就满意了 “对了名册可准备好了” “无需准备,我们昨晚回去各自整一整就理好了”在城里甚至是整个北越他们手上基本掌握各家各户男丁,其实王军会有这些资料完全是因为怕牺牲的王军找不到他活着的家里人 王军外部早年就成立了天阁楼,那里专门负责人员流动转换信息及机密要件,只要王军要找的人不出半日他们必然能把人送到面前 “好,我尽快大致过一下,待会直接送去给王爷” 孙洋:“王爷回来了?” “清早回来的,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可打扰,殿下在补觉” 军师了解镇北王昨天在营里肯定是没睡,而且他们这几天为了能早些回来进山出山也基本上没休息,也就那天在山里晕睡了,这会肯定是很困了 “是军师那我们就先各自回营练兵了” 宋清书让清华留下来,他在王军的角色是军医所以他无需练兵 清华:“其实我们不能把局限放在一块” 清书:“什么意思?” 清华:“我觉得郡主对经商和医术上会比较有兴趣,如果夫家是做这,郡主嫁过去也可施展能力” 清书:“清华你想什么?你以为殿下会同意郡主在夫家忙进忙出忙里忙外?” 清华:“那郡主嫁人了过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王府里这样,如果真是这样王爷还不如把郡主娶了” 清书:“你再说什么?” 清华控诉:“不对吗?你看郡主在王府里才算个家,王爷与郡主在一块时你是没看到过他会笑会有别的不一样的情绪,虽然隔着面具,可我知道他是在笑” 清书:“清华你越说越不着边际,你以为殿下为何昨晚没回府?你以为子染子默说的避嫌是谁在避嫌” “你是觉得流言蜚语还传的不够你也要加点料是不是” 清华:“所以王爷才这么急着要给郡主折夫婿?” 李,沐,杜,何,盛,盛世 “我们这也弄的差不多了,我先去找殿下”宋清书与宋清华两人足足用了两柱香的时间才把名册上的人挑选出来 “现在去会不会郡主也在?” 宋清华知道只要王爷在府里陈曦瑶绝对会与他一起,不管是下棋还是学武弄剑 “等会问一下四丫” 四丫:是上个月镇北王刻意从外面带回府伺候陈曦瑶的,镇北王觉得现在王府里的丫鬟嬷嬷都年纪大了,所以陈曦瑶性子也不像同龄人那样欢喜跳脱,反而像他那样沉着性子 “嗯,那我也先回军营,看看军中药材有没有什么缺的” “嗯” 宋清华走后,宋清书直接去找四丫,刚好在拐角庭院碰到要去给陈曦瑶送点心的四丫 “四丫” “军师” “来”招了招手 “你只是?”看着她手上端的东西宋清书想着会不会陈曦瑶与王爷在一起 “这是给郡主送去的,刚刚王爷知道郡主一早早膳用的不多便去藏书阁所以让奴婢去膳房弄点平日里郡主爱吃的点心送去,郡主要是想吃便可以吃到” 听着四丫的娓娓道来,宋清书觉得既然王爷事事都这么上心为何还要同意他的建议 “军师可还有事?没事奴婢走了”看着沉思的宋清书四丫不明白 “没事!殿下没有和郡主一块?” “没有,王爷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 镇北王知道自己既然下定决心了就不可反悔,毕竟自己的立誓在先,与南辰联姻说难听点也就是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养在府里罢了 “好,赶紧给郡主送去,不然太凉也不好吃了”这么精致的糕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确定没一起宋清书急忙跑回房拿名册 “郡主这些都是您爱吃的,王爷怕您饿让奴婢给您送过来” 四丫把盘子的点心一盘一盘端出摆好,让人看了都会想去多吃两口 “好,放那等会我饿了便吃” “殿下”镇北王对在麒麟山遇到自己前世一事还是耿耿以怀 “军师” “这是”看着宋清书手上端的厚厚的折子 “这是我们几个挑选出来的” “本王看看” 宋清书把东西放在桌上,知道镇北王看名册还需要一点时间,便自顾自的摆好棋局,想着等会镇北王肯定会让自己陪他下盘棋 镇北王在名册来回翻看细看,就怕自己一个不留心就选错了,最后在李沐杜何盛这几个名册折上挑了出来 “选个日子把这些人一一让瑶儿过目” “殿下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急,毕竟现在府里准备下个月的喜席” “无碍,这婚席随意” “啊!”这是新郎官说的话吗? “陪我下盘棋” “殿下”宋清书知道只要不是镇北王自己想通他说再多也无用 “这局军师觉得本王会如何”镇北王问的却不是如同棋局而是他现实中下的棋,军师一时半会也无从解释,便手握棋子深思 “军师也无需太为难,本王从始至终所求不过是天下太平人间炊烟不断,百姓居有定所” “所以殿下最终能赢,世人常说邪不压正,殿下正气凛然必能破天下之局,让天下重回盛世” 沐家 宋清书从镇北王那离开后第二天了心里都还一直在想下棋时的对话,他不知道镇北王为何会这样急,自己只是建议给郡主找夫婿,事出之因也多半是因为外界谣言四起 “在想什么呢?” “回来啦” 宋清华是在四大将中最了解宋清书之人,一进府就看到他一人对着池塘深思,后又说话的语气,深觉他有事 “怎么了?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你这足智多谋智郎星”宋清华一点都没亏张,世人是这么形容他的 “殿下连等到下月完婚后给郡主招夫婿的时刻都不愿意等” 宋清华这就不解了,这不正是他所想了,这会怎么又把自己绕进胡同里了 “你没事吧”宋清华觉得自己现在说什么可能都开导不了对方,担心军师会陷入僵局出不来 “哦,没事” “走我们一起去见郡主” “见郡主?”为什么事? “王爷是选好了?”看到宋清书往藏书阁方向走宋清华瞬间明白了 “嗯”连忙追上步伐的宋清华回答道 “王爷选的哪些人家” “那可多了四五六七个” 军师一开始以为殿下可能最多只会挑一两个,因为世家官家财富他都不了解。 “郡主军师和宋大人在门口” 四丫去给陈曦瑶端茶时刚好看到宋清书与宋清华两人在藏书阁门口来回踱步,两人转身看到她时把她好一顿夸为的就是帮他们传话还有就是等会要是有什么惹到郡主了赶紧出来给他们解围… “?…!”陈曦瑶不解,说宋清华来找自己那还说的过去,军师来找他那就不得解了,不过好在她也没多想多为难 “让他们进来吧!我再处理一下这些边策” “是郡主” “四丫把那炉起火,皇叔送的兰洛雪茶拿来” 镇北王武襄在书房里一直静不下心来,他知道此刻军师绝对去找陈曦瑶了,毕竟他给的时间也就这几天 他不知道当陈曦瑶知道他给她挑选夫婿会是作何想法,’她该高兴的,等到年开他与王军又得上战场了,而且今次与姜国边境发生细作之事还让两国守将中毒所以宋清华也会一起走,那王府里只剩下南辰十一公主与四丫嬷嬷丫鬟侍卫们了 “军师这是皇叔的意思?” 陈曦瑶听到他们的来意脸上并未露出异样情绪,但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还是让军师发现了 “郡主殿下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让京都那边能放下为您折婿这事” 在她成笄礼之后确实京都皇帝下了好几道圣旨让她回京 “皇叔挑选了哪些” 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郡主和王爷\/殿下还真是一路人 心虽这样想还是一一把名册摆了出来 陈曦瑶接过手看了看翻了翻 “军师皇叔最先确定的是?” “沐家” “好,明天便安排吧” 她不知道皇叔这样做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她肯定是逃不了,倒不如听话一一见面,可合适不合适只有她一人能说了算,到时候皇叔也没办法 宋清书没想到陈曦瑶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以为会费一些口舌 游湖,闭门,禁足 日子过的很快这些天陈曦瑶按照军师和子染他们的安排一一见过镇北王所谓未来有可能成为夫婿之人 可不管相见游玩如何,不管是高兴还是不喜,最后的答案都是不是她陈曦瑶要的 镇北王算了算日程和人数,他知道今天是最后一位了,所以今天得回府 “王…王爷”四丫看到镇北王赶紧行礼 “郡主呢?”据昨天宋清书他们的汇报今天是陈曦瑶和盛家,而地地点是城南蓝湖,那这个点应该在游湖,四丫是他安排给陈曦瑶随行丫鬟,要是她在府里,那陈曦瑶要么独自一人去相见游湖了,要么就是没去 “皇叔你回来啦!” “你!?” “皇叔是想问我怎么在府里没出去?” 镇北王刚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好了皇叔我晌午就回来了,那盛家小子被我吓回府了” “什么那盛家小子,被你吓回去”镇北王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曦瑶,她这脾性是哪学来的 “哦哦哦!不是,是盛家公子,说错了”陈曦瑶知道自己刚刚的言论吓到眼前的人了 “那被吓回去是怎么回事?” “我问他识水性吗?…” “然后呢?”怎么可能问了一句这话就吓跑了 “他说识,然后我让他游湖” “游湖?” “对啊!我话都没说完他就带着人跑了” 陈曦瑶可不敢说自己当时说是让盛宴清是跳到湖里游泳 “瑶儿”镇北王太了解陈曦瑶的性子了,一下就明白了陈曦瑶说的:游湖非游湖 “皇叔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这么不惊吓…”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四丫” “王爷”四丫吓的连忙跑进来 “皇叔”陈曦瑶知道镇北王生气了,不敢往下说 “四丫从现在开始郡主闭门思过,禁足王府一个月,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可让郡主出府” “是王爷” “皇叔”陈曦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镇北王会如此生气 “瑶儿看来是皇叔平日里对你疏忽管教,才会促使你这样的性子,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反省反省” “皇叔”陈曦瑶吧啦吧啦眼泪豆大立就往下掉 镇北王怕看到陈曦瑶的眼泪后心软找了个借口就赶紧走了 “四丫让军师和子染将军到书房来” “是” 陈曦瑶看着镇北王这次是动真格了,强忍住眼泪没让自己再哭出声 宋清书和子染听到说让他们去书房就知道王爷回府了 “军师你说待会到书房怎么向王爷汇报?” “子染将军殿下明事理,郡主没看上这些世家公子不是你的错,不必太过担心,我们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镇北王坐在案桌前想着军师几日前说的话,瑶儿今天的性子也是自己惯的,现在她这性子能怪的了谁,以后到哪夫家如果没有他的庇护她会吃亏的 “王爷” “殿下” “军师,子染” “王爷”看了一眼军师,他真的要说实话? “子染本王了解你的性子,无碍” “王爷郡主说李家世子长的太圆了,沐家世子太黑了,杜家世子太矮了,何家世子不会武功,盛家世子整天只会舞刀弄枪……” 重新找对象,下棋 从书房出来子染还在神游中,镇北王刚在书房说的话把他惊到了 走到玄关角差点撞上柱子还好同行的军师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子染将军” “哦!”看了一眼差点撞上的柱子,转身向军师行礼道谢 “你我无需如此,下次注意了”可不是每次都有人在边上 “军师在书房王爷说的话你不觉得有问题” “哪句话?”确实是镇北王在书房时说了很多 “就是最后说的” “哦” “你想起来了” “殿下说那就把人变瘦,变白,拉高,考个武状元…” “对啊!他们那些人又不是王军更不归我管,怎么弄” “你呀!就是他们是王军更归你管你也没办法完成” “什么意思?” “那我问你,你有把人变白的法子还是有办法让人变高,也就是把人变瘦有办法,至于考武状元吗” “怎么样?” “你功夫在四将八护中排第几”军师说的是实话,他功夫确实不是最好的,就好比眼前的军师他就打不过 “军师请指点” “哎!殿下的意思是不是真的让你把这些人改变了” “啊?”他一武将哪里会明天 “就是按照郡主的要求再重新找人” “那这活为难我了,武状元好找,瘦白高这怎么弄” “诶,你这不就总结出来了” 子染摸摸脑袋,他总结啥了 “武状元是好找,可要找一个具备瘦白高这条件的确实不好找,你可以让王军文书写个帖张贴到集市或者城门,让每天来回的人能看到” “多谢军师,这下子染明白了” “哈哈哈” 陈曦瑶好几次想趁四丫来送东西随脚后跟出去,可每次都能被发现,这次也不例外 “郡主您就安心闭门思过,四丫会好身伺候,您呀就别这样害奴婢可好” “四丫皇叔只是说让我不能出府又没说不让我出房门” 四丫想想,陈曦瑶趁着四丫在愣神之际麻溜的往书房跑 四丫回神人早已跑出房,只能后面一边喊着一边追 “郡主” “郡主” “四丫我去找皇叔你放心吧,皇叔怪罪下来本郡主担着” 镇北王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起身出去看 “瑶儿” “皇叔” “王…王爷郡主”四丫追上后见到镇北王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跪着听后发落 镇北王知道如果陈曦瑶要跑她一丫鬟怎可能拦住,便让她在书房外候着 “皇叔”陈曦瑶用一贯作风,手拉了拉镇北王,委屈巴巴 “好了,这次皇叔先饶了你,但是下次要是再这样你禁足的时间只会向后推” “皇叔,瑶儿一人待在房里太无聊了,就想着你在府里赶紧来陪陪你” “陪我?” “嗯,瑶儿陪皇叔下棋” “下棋?” “对啊!我生辰时皇叔送我的那套珍龙棋盘至今都未用呢?皇叔只会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下两局,顺便让你验收一下我这段时间锻炼的成果” 镇北王看着她狡猾的眼珠子,他知道下棋是假,想着让他把禁足撤了是真,眼下可也愿意配合她 “好吧!就下两局” “嗯,我让四丫去取来” “四丫” “郡主” “去把我放在柜子里的珍龙棋盘端来” 体香,传来消息:侧妃 “怎么样皇叔这段时间我是不是没偷懒” “嗯这两局多花了半柱香” 镇北王看了看外面太阳晒到墙角说到 “那是,我的师傅可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我的棋艺能差吗?”陈曦瑶用尽所能的说好话为的就是闭门思过这道罚给收回 让她不出府可以不出房门这实在是让她难受 “瑶儿” “嗯” “瑶儿皇叔要是有一天护不了你了,怎么办?” 她这欢脱的性子一个月不让她出府还勉强能做到,要让她关在房间里面壁不要说多久就是三天都是为难她了 “皇叔为什么会护不了瑶儿” “这…皇叔比你年长这么多,而且还常年在沙场拼杀守护我北越万千民总会” “不可以,皇叔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镇北王,而且瑶儿只要皇叔长命百岁,要是谁让皇叔受伤我定要他十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陈曦瑶没想到她今天说的这些话后来真的就发生了 镇北王被陈曦瑶的话给震到了,他没想到他随心顺口一说她的反应会是如此,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可怎么办?一想到这脑海里又回想起在那幅画里的画面 “所以皇叔一定要好好的”陈曦瑶看着一言不发静静的站在面前的镇北王说道 “嗯,有瑶儿在等捷报皇叔定能每次都会大获全胜,王府里有瑶儿盼着我定能安然无恙” 镇北王不知道这两个保证是为了稳住自己心里的担心害怕还是安慰眼前之人,总之他就这么说了 “皇叔面壁思过就算了,我不出府就是了” “你呀!”镇北王摸了摸陈曦瑶的头发,才发现当年吵闹要他抱抱晚上睡觉要他陪的小娃娃,现在已经快到自己的胸口上了,那发丝身上都散发着少女该有体香和幽香,就像夜晚时淡淡的昙花香,令他心旷神怡闻到这种香味,他此刻有种本能反应的冲动只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心里所想。 可是他不能,他不敢去赌,不管他接不接受相不相信画中所看到的,还有那所谓的前世,此刻他只想好好守护她,即便这辈子最后成为陌路,即便她的幸福不是自己给的也没有关系 “皇叔”陈曦瑶没听到镇北王说的下文抬头看到镇北王纠结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悲伤与心疼,她下意识的想拥他入怀 确实她这么也这么做了 “皇叔放心瑶儿在你和王军出战之时多做好事广结善缘为你们祈福,祈祷你们早日凯旋归来”陈曦瑶以为镇北王心里想的是战事和王军 “好,瑶儿希望上天看到你这样能善待与你” “诶!是善待所有人” “嗯” 刚还想在说些什么,军师和孙洋及几位将军在书房外说话声音已经传进来了 “那皇叔瑶儿先回去了”陈曦瑶知道这时他们来找镇北王绝对是有重要的事,便也退出去书房 镇北王看着他们前后进来对陈曦瑶点了点头 “什么事?” 军师:“京都传消息来了” 镇北王:“说什么?” 宋清平:“我们的陛下在王爷与南辰国公主拜亲时让您也顺道立几位侧妃” 射击是王爷的强项 “王爷,我们的陛下还真是不死心,一个不够还得多几个” “孙将军你以为南辰国公主是我们陛下安插在殿下身边的人?” “军师这话何意?难道不是吗?” “军师你说说看这要怎么办?”镇北王看着眼前两位,你一句我一句,敢情是他们被陛下赐人一样 “殿下您心中是何打算?” “人本王是绝对不会收的” “殿下其实事情没有我们大伙想的这么遭” 镇北王转身看了一眼示意军师继续往下说 “再者陛下赐人王府岂能退了一次又一次,如果收了反而证实我们绍陵镇北王有反叛之心,如果我们把人收了刚好能堵住京都那些人的嘴” “还有王府他们的人多了,反而会乱,毕竟她们得为殿下争风吃醋,就算是明面上的也会闹的很厉害,还有她们要是看到殿下生的如此俊俏,到那时候肯定会对王爷动心思” 孙洋一听:生的如此俊俏,这话说的原意就是军师见过王爷没戴面具的样子 “军师见过王爷没戴面具的样子?”想当年王爷受重伤那副面具都没卸下过 “孙洋” 镇北王看了一眼孙洋到了此刻竟然想的是他的样子 “哦哦哦哦!王爷” “军师继续”孙洋知道自己这次过了,后面说什么他都是静静的 ……… “那行,当天都一起迎进府吧,瑶儿那边就麻烦军师和军医清华一起去说,本王现下回军营,过年时节千万别出什么事” “啊!?殿下您?” “军师觉得要本王给您找一合适的内人不可” “不!不!不!郡主那边由我和清华去说最为合适”军师最怕的就是说娶亲的事,他自认为女人难伺候,还有他常年出征在外面,确实是顾不上 清华:“王爷为何不让清风清平干这事” 军师清书:“你就别说那些了,殿下觉得我俩最闲了” “闲?是你吧” “你觉得我是最闲的?” “军师,大人”四丫在大门口就听到声音,以为是侍卫怎么了会在外如此喧哗 “四丫?” “郡主在里面?” 四丫:“没有,王爷解了面壁思过的惩罚,郡主已经在射靶场练习了” 清华:“哦!你忙军师与我去射靶场” “你看王爷怎么来了?”子默刚好训练场回来看到远处骑着马的镇北王问旁边同他一样训练场回来的子恒 “子默你说什么呢?这里是王军” 意思是王爷来营不是正常吗? “子恒距离下个月迎娶南辰国公主还剩几天?” “十多天吧” 子默:“那不就得了,王爷这会不在府里来这干什么,再说现在各国年节也无战事” 子恒:“也是” 两人看着越来越近的镇北王上前 “王爷”“王爷” 因为镇北王现骑的不是战马,将士只能把它绑到一边 “嗯,叫上其他人,本王在大帐” 听到指令的子恒子默带着疑惑可也不敢多问去找人 “郡主射击进步很大” 陈曦瑶在他们进这场时就知道了,所以听到说话声音并不惊讶 “华叔军师” “郡主射击是殿下的强项怎么没让殿下教您?” 去军师 “皇叔能连着射中靶心”陈曦瑶知道镇北王什么都厉害,可却从来没见过他在府里用箭 “就是几箭同出也能射中靶心” “郡主不信,问问他,他的箭术可是殿下亲自教的比我们大伙王军幸运”军师看着离这两三百米的靶心说 “华叔那你怎么没教过我” “郡主,这是很费体力和手腕力,而且很容易造成手肩膀颈部手心拉伤,在战场上骑箭手上的箭弓与府里也大不相同” “华叔等皇叔回来再让他教我”陈曦瑶知道她就是说破天,镇北王没发话谁也不敢自作主张的来教她 “郡主最不会为难我们的”军师顺着意阿谀奉承 “是,郡主最能体贴我们了” 陈曦瑶看着军师和宋清华两人的形式与平常说话不一样像似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你们说吧皇叔又要做什么了?是娶亲还是出争” 陈曦瑶看着两人震惊后又不答话,便知道是她猜对了 “是京都送来的?” “嗯,这次怕是不能按原路返回”军师拿起弓箭对着靶心比划来比划去,就是没放箭 “为什么?”她不解,京都那边每隔几月都会寻找苗头把人送来,每次都被退回,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不行? “因为是与南辰国公主一起进府” “什么?”镇北王好样的不娶便不娶,一娶就娶几个,还真是艳福不浅陈曦瑶气的不行 “所以人才退不回去” “是啊!” 军师和宋清华连忙解释重点,人不是王爷要的,是实在没办法 “我皇叔呢?” “回营了” 陈曦瑶脱下手腕上的护膝,转身就往马厩跑 “郡主去哪?” 军师和宋清华拉着四丫连忙跟上 “四丫我去找皇叔” 什么找殿下?军师心想完了 “郡主您” “退开”看着拦在她去路的军师和宋清华,陈曦瑶在这异世第一次发火 宋清华从未见过她如此怒气,眼神如此犀利,霸气,那种与天具来的强大气场让他们自觉本能的退开 陈曦瑶当见到人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委屈,不知道自己为何这刻非要去找他,但是自己就这么做了 王军将士虽然没有见过陈曦瑶,但都知道她的存在,看着怒气冲冲和后面跟着的军师军医他们也没敢拦,还自觉的给她指路 “瑶儿”当镇北王抬头看到陈曦瑶时惊讶不已 陈曦瑶听到喊声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镇北王看到她身后的人便知道他们说砸了,示意他们都先出去 人都走后镇北王才上前把人往里拉,让她坐下,顺手倒了杯水 陈曦瑶并没有接过水,反而直勾勾的看着镇北王 “瑶儿” “皇叔这次是想娶几个侧妃,镇北王艳福不浅呀!” “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镇北王知道她误会了,人又不是他要的 “误会?”陈曦瑶觉得可笑,皇帝又没有刀架在他脖子上还非逼他娶不可 “瑶儿人是你皇伯伯送的,收是军师收的”镇北王心里默念着你这宋清书主意是你出的,既然还要他来实行 “皇叔人是赐给你的,怎么能怪军师呢?” 学射箭 “所以军师是想她们自己乱”听完镇北王说完军师出的主意后,陈曦瑶确实火去了一半 “嗯” “皇叔听军师和华叔说你射靶最厉害了” 镇北王心想她这心思跳跃太快,刚刚还火气冲冲 “走” “去哪?” “去挑弓和箭” 镇北王拉着她就往骑兵营射靶场走 “这就好了”子染他们不解的看着军师 “多几个婶婶疼与陪伴,郡主是明事理” 军师的话更让他们听不懂,话意是镇北王娶妻是为了照顾郡主陪伴郡主的,可这也来的太晚了,当初的小丫头都已笄礼了 “好了要没什么事就大伙散了吧,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处理找我,殿下那,今天就先不打扰了” 军师和清华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他们的主子现在在教郡主射箭为的就是消气 “目视前方,手心要稳…” 此刻陈曦瑶的因为镇北王的靠近心跳加速,她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学静下心来听 镇北看出了她的窘迫,知道她又心思不在手上,便又上前一步从身后一手握着她的手拉弓一手握着她的手握箭 “看着前方假设对方是你的敌人,在战场上你要是在发箭时犹豫了,那你自己的性命或者是你的战友的性命都可能在你犹豫之际被射成靶子”既然要学他希望的是她能真正能用,而不是花钱秀腿 “军师你说郡主会不会有一天离开王府离开王爷”子恒话一出他们几个也在看着军师 军师转身看着子恒他们,他们的想法包括王军将士可能也想知道 因为“得帝女者得天下”这句话已经刻在心里头外人也给王军贴上了这个标签 “会吧!毕竟郡主要出嫁,殿下得娶妃,再说殿下不可能照顾郡主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照顾一辈子”宋清华和宋清平不赞同军师所说 “我们大家都知道殿下曾经的誓言” “这誓言早破,不然南辰国公主怎么会嫁过来” “风将军你怎知南辰国公主与殿下联姻就得昭告天下她就是镇王妃” “不是军师你这话说的我们大伙就不解了,你告诉我们大伙忙大半个月是在瞎忙活吗?” 军师:“孙洋就你最急” “殿下虽愿意联姻,可没说拜天地” “啊?” “???” “你们也不用如此,殿下与南辰国公主一事是天注定,不管誓言在不在,结果都一样” 军师没办法和他们说清道明上山一事 “皇叔我就射两箭,你看我都射到七环了” “瑶儿过几天再来,不然你的手得好几天会不舒服” “皇叔你不让我弄,那你射几箭给我看” “你呀”镇北王无奈的看着靶场外的几个人,知道他们也想看,也就没推托,转身挑弓箭 镇北王转过身对准五百米的靶心,大伙只听嗖的一声六箭齐发个个中心 陈曦曦此刻只剩下惊叹了,在现代就是用机器可能都做不到,古代人却做到了 陈曦瑶未缓解过来身后传来掌声一片 “王爷要是可以今天就留下指导末将” ……… “殿下” “皇叔其实你可以把骑兵营王军都集中一起,这样你教起来也方便” 镇北王的例外 日子过的很快,明天就到迎娶新人进府了,京都那边的人也早一天就到绍陵住店了 “皇叔明天府里就得多很多人了” “瑶儿害怕”镇北王觉得她可能因为府里多了这么多人会害怕或不舒服 “嗯”心里想着自己离开之前一定得让他再次陪她出去玩一趟,在府里他们的身份只能是郡主和王爷叔侄关系 “那让军师和清华送你去郊外别院” 郊外别院镇北王本来打算等她出嫁时再当作礼物送给她的,没成想现在用上了 “不要,我都还没见过新娘子呢?” 看着一脸兴奋的陈曦瑶镇北王不知该如何反应,前段时间还因为他娶妃之事和他闹腾不愿他娶,可这两天比谁都激动都在数着日子见人 “皇叔趁夜色早要不你再带我去上次烤鱼吃的地方” “太晚了,夜里那会比较冷等感风感怎么办?” “不会的,不是还有皇叔和这”陈曦瑶指着屏风后面挂着的披风 “去吗?等新娘子进门或者你又要…” “瑶儿”镇北王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关于他愿意联姻之事 “皇叔,我保证让你能赶上接新娘子”陈曦瑶以为他不同意是因为怕明天误了吉时 “去拿披风,我去牵马”看着她希冀的眼光,镇北王要拒绝的话也咽了回去 “得嘞” 镇北王看着还是如幼童那样一会高兴一会闹腾好不掩饰的情绪的陈曦瑶,他没办法想象将来有一天他离开了会如何,又或是他顾不上护不到时该如何,她的纯真他也想一辈子守住,他也想如当年那样这辈子有她足矣,可事态发展变态万千,冥冥之中的定数都会改变,他又能确定什么,还有上次进山从过去画像幻境里看到她杀红眼的样子好像此刻就在眼前上演 拿着披风出来的陈曦瑶以为镇北王已经去牵马了没想到他还没去,一脸忧伤不解的看着她 “皇叔怎么了?不是说牵马吗” “没事,我们一起去,待会直接从后门走,不然武伯不会让我们出去的” 也是老管家盼了大半辈子就等着镇北王娶妻 “好” 在距离绍陵城外的抚江临,南辰公主凤凰躺在床上一刻也睡不着 自己虽见过镇北王武襄,可她知道就因为见过所以便迷上了,起初她是不愿意联姻的,可见过他后她反而庆幸联姻的是她不是别人 现在只要一想到明天便能再次见过他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害怕和惊喜 陪嫁她过来的嬷嬷看出了她的心事,便一早就让下人下去休息,独留自己留在房内 “十一公主陛下让您记住的您别忘了” 嬷嬷想着说点什么让她转移思想 “公主要不老奴去把医书和棋谱拿来再让您看看” 南辰国皇帝好不容易让人打探帝女郡主陈曦瑶的喜好和习惯 世上人都知道北越镇北王把帝女陈曦瑶放在心尖上宠爱着,只要帝女在的地方镇北王永远都会有例外 例如最近:在射靶场教骑兵王军射箭 :寻找天下医书文集及收集天下棋谱棋盘 :绍陵城外让府里下人种木奄子白亩 只因陈曦瑶开口,喜欢,喜爱 丞相程潇 “哇!真好!” 陈曦瑶看着寂静的夜空,天上眨巴眨巴的星星像似在和她打招呼 森林里的鸟虫此刻也安静的睡下了,只有喘息的河流声在提醒着他们现下已身处在郊外,而且还是无炊烟的原始森林 “瑶儿很喜欢这里?”镇北王看着欢呼雀跃的陈曦瑶问道 “嗯!这里的空气多好呀,一点都没被污染”要是在现代被发现有这种世外桃源肯定又会被拿来开采做度假旅游胜地 “污染?”这是什么词 “诶” “皇叔已经快入夜了还能在河里摸到鱼吗?”在古代天黑那是真的黑,要是没月亮手伸五指都看不到 “你再这等着,别乱跑”天黑野兽也该出来寻找食物了 “嗯” 不到半刻功夫镇北王一手拿着鱼一手抱着树枝 陈曦瑶心里想到要是在现代像这种好男人应该被灭绝了 “军师在核对什么?宾客名单上午武总管不是核对过了” 孙洋和清平等人找不到王爷就想着是不是和军师一起 “你这是?” 子恒上前看,这明明不是宴客名单,像似上次王爷让他们弄的花名册 “这是从京师和周边各国送来的名册” “要干什么用?”清风不解,镇北王出战一向不会伤及无辜 “给郡主折婿用” “啊!还来”子染子默是怕了,上次明明不是世家子弟的问题,是郡主根本不愿意 “我们的殿下这次是一定要在这些人当中挑选出一位” “这么多,没上千号也有几百号” “清华华军医华将军郡主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应该最了解郡主喜欢什么样的” 在场所有人我是这么觉得的,毕竟他们征战在外十年头,当初的小娃娃已经笄礼了 在军师房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推论着 在京师里大臣们连夜被皇帝喧进宫,为的是讨论镇北王私下里给帝女折夫婿一事 “丞相你一向有主意,现在你倒是想个法子” “陛下镇北王这样做为的就是怕陛下赐婚与帝女,所以他才会破势同意娶南辰公主,他是用自己的一生换取帝女的自主姻缘”丞相虽然拥护现在的陛下可他也是北越大臣镇北王也是先帝之子,镇北王只要没有称帝之心,他们这些固国之臣又何须步步相逼 “丞相你是何意思?”皇帝就是在愚钝也听明白话里的意思 “陛下臣已经把女儿送去王府做细作,陛下还需要臣牺牲什么” 这次丞相也不示弱了,他为北越奔波大半辈子了,可自己的女儿还是得被送走,他本来也是老年得子,夫人更是把女儿当作命根子,自从女儿被送走他从未回过府里,一直躲在别院,不敢回去面对自己的发妻与老母亲 “程潇你怎敢”皇帝气的差点把砚台砸了下去 “大胆丞相”陈公公知道程潇是北越固国栋梁,要是他动摇了,北越也就完了 大殿内齐声一片 “陛下恕罪” ……… “丞相” 丞相怕连累自己的同官僚,他向命运妥协而不是向上者妥协 “陛下赎罪,臣罪该万死” “陛下丞相老年得子,把孩子送去绍陵也就…”与丞相走的最近的刑部李大人连忙解释 武牛,木奄子 北越皇帝最后还是没有罚程潇,一是:朝堂所有大臣都在替他求情,不管是昔日旧部又或是朝堂敌对,也许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丞相不能倒 二是:丞相毕竟是自己的恩师,何况还辅佐自己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瑶儿吃好,我们原路回府” “嗯” 就是心里不舒服明天他要拜堂成亲也改变不了,今天能带她出来已经很知足了 军师在书房院子来回走,心里正嘀咕着殿下能去哪这时辰还未回来“王爷回来了吗?” “军中有事?”孙洋的性子很少回府里,一般都是与王军住在营里 “就是武牛武将军的事要给武伯知道吗?明天再怎么样?武牛要是不在府里帮忙武伯肯定会起疑” “他现在在做什么?” “王爷,郡主” “殿下,郡主” 两人听到声音急忙转身 “皇叔武牛和武伯怎么了?” 陈曦瑶听话永远也只能听懂名字这事让镇北王很头疼,还好这时候武伯已经休息了 “没什么,瑶儿先回房,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玩儿”他不想陈曦瑶知道那些不好的人或事 这点军师和孙洋都是知道的,两人也很识相点站在一边 “皇叔小气”陈曦瑶嘴巴叨叨叨的就走了 军师和孙洋心里想着这世上也就只有郡主敢这样说镇北王 “武牛何事?” 直到陈曦瑶走出院落,镇北王才上前上座坐下开口 “饷银一事不是处理好了吗?本王那天便说清楚了”看到孙洋为难的样子,镇北王也就不问出所以然了 “王爷武牛现在天天在操练兵,三营将士个个苦不开言,可又不好拒绝他们的将军,再者武牛是将他们是兵…”所有人都知道在王军这’军令如山’ “本王知道了” 知道?什么意思?孙洋没听明白,转头看了看军师希望他能提点一二 “孙将军,殿下的意思是你安心回营,武将军的事殿下会处理” “王爷属下告退” 回到房里的陈曦瑶还是睡不着,就让四丫给自己端了副茶具 她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因为明天她得趁所有人把心思在宴席上无功夫顾她从后门偷跑出去 到第二天皇叔他们发现她早已出城了 “殿下在想等会见到武将军要说什么?” “军师有妙计?” “属下哪里有什么妙计,只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武将军的结是殿下系的,所以当然得由殿下去解” 军师知道武将军这么没日没夜的练兵是为了什么?他觉得自己辜负了镇北王的信任,枉费了镇北王的栽培及教导指引与武总管对他的一片苦心 所以他现在急需证明自己的地方,现在没有战争,而练兵为的就是王军更好的上战场杀敌 “军师去看看木奄子熟了吗?” “殿下这任务能不能留着明天”军师有种恨自己刚刚故弄玄虚,不然也不用大半夜的还跑去果子园 “军师觉得明天会很闲是吗?” “殿下怎么会?明天是大喜的日子” “那你为什么说明天去确定,这是瑶儿最喜欢吃的,本王想明天她就能吃到” 兄弟手足,迎亲 “现下什么时辰了?” 镇北王还未到三营练兵场便听到将士的声音 夜里巡逻将士:“王爷” “现在是什么时辰武将军怎么还在训练” “王爷亥时快过了” “去通传武将军到帅帐” “是,王爷” 镇北王知道就算自己现在此刻再不满也不该这时候亲自进去把人唤出来 “王爷您找我”武牛有些奇怪惊讶不解,以他对自己老爹的了解这时候王爷怎么能出的来而且还来王军军营 “牛蛋” “王爷”武牛一听这称呼心就提到嗓子眼,就怕下一句让他回王府做侍卫 “耕田加三亩还不够你忙是吗?” 镇北王变相的在说你怎么这么有时间天天操练将士 “王爷属下…”武牛到嘴想解释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 “等会随本王回府,你都已经有很多天没回府了,虽说你与王氏分开可府里还有武伯和李婶” “是王爷”武牛也不是个扭捏憨笨之人,听出了镇北王话里的意思 “去准备准备,相信武伯和李婶看到你会很高兴的” 孙洋抬头看了看夜空中最亮的星一闪一闪的,心里想着王爷会不会因为牛蛋(武牛)练兵的事而惩罚他 “孙将军你在看星象吗?” “你们怎么也还在营里”孙洋转身看到子染子恒子默三人 “你不也在吗?”子恒上前搭着他的肩膀说 “我是担心牛蛋” 子染子恒子默三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孙洋:“都一样啊!” 军师宋清书:“当然,我们大伙虽不是亲兄弟可胜似亲手足” 宋清华:“血浓于水” 大家相视一笑,今天大伙都齐聚一堂了 “都一起随本王回府吧” “王爷” “殿下” “多谢兄弟手足”武牛很似感动,这么多年大家虽各自忙各自的,但大家的心还是一起的 “兄弟手足是不必言谢的” 哈哈哈哈哈 军营里笑声一阵一阵回荡着 王军将士知道他们的将军与王爷心情此刻甚好,他们的心情也随心好了起来,大家都如沐春风般 王府办喜事京师虽有心参与可大部分还是随王府的规矩 还未到巳时迎亲队伍就把新人迎进府了,京师送来的美人也随之进府 镇北王娶亲虽没有十里红妆千里撒花万里相聘,但整个绍陵城百姓都家家户户放鞭炮 “方彤?!”陈曦瑶看到领头队伍里的方彤高兴不已,她这段时间就想着要是自己出王府身边能有方彤就万事大吉了,没成想真成真了 “你不是应该在里面等着见你未来的皇婶吗?”方彤故意这样说她了解陈曦瑶对镇北王的感情,同是现代人怎么可能会受得了心上人娶一大堆的女人回家 “你这死丫头是来给我添堵的吗?” “陈同学淡定淡定” 陈曦瑶和方彤一说起话就旁若无人,她们都没注意的因为她们说话声音把周边的眼球吸引过来了 卢牙子老先生与梅先生军师宋清华等还有宴客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们,对于陈曦瑶互相称呼方彤为“死丫头”“陈同学”更是不解 镇北王此刻也注意到大家的眼神,把手上牵新娘子的红丝带递给了丫鬟 离府出走,洞房花烛 “丫头你真的确定要走?”方彤觉得陈曦瑶还没有到偷跑的时候,镇北王对她的在乎宠爱疼惜怕是这世上谁也不及万分之一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陈曦瑶指着全院宾客,高朋满座,现在王府的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这宴席上 “不错。在这古代里活成了古人,要是回去你历史绝对能满分” “方同学请问我们的历史书上着是哪个朝代呀?” “也是哦!”想想也是这现在是什么朝代,历史书上根本就没出现过 “得,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等会你得帮我” “帮你?意思是你自己跑不带上我?”方彤以为她只是一时想不通出去外面透透气,现在不带上他意思是不想回这王府了 “带上你!谁帮我打掩护”刚开始她也想着要带上他,两人一起有伴,可一想到她还未出城就会被发现那她就白忙活 “陈同学陈同志如果镇北王知道是我给你打掩护你觉得我能活到明天东方升起的太阳吗?” “方同志如果我皇叔知道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去向的人我想他会把你当作座上宾伺候”陈曦瑶知道也了解武襄他虽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可对她的在乎已经超越了这世上所有情 “你确定?不会是等你哪天听到的是我的头颅挂在绍陵城墙上,或是王军挥军南辰?”他虽没有多么伟大爱国,可也不愿意无辜之人受过 “我确定,你放心吧!如若真到那天相信我,我会替你报仇雪恨的” 陈曦瑶说的越气愤填膺方彤心里更没底,在现代她就是这样,越没把握的事越会给自己和对方打气画饼 方彤虽知道,可却也还是答应了陈曦瑶 “瑶儿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外面转两圈就回来” “为什么?” “毕竟在这年代女儿身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最最最最重要王府里应有尽有,再者镇北王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最爱我?”一个接着一个往府里放,这就是爱 “你呀现在才十六芳龄,要是在我们那朝代初中都还未毕业的都有” “停!你想说什么我明白,可在这世界一夫多妻制我们是改变不了的,既然改变不了那我躲着不参与总可以吧”她还做不到这么大度 “好,你只要想清楚了那便走吧,等落脚点安顿好了写信告诉我”不像现代一通电话就能解决 “好” “银子带够了吗?”一想到当初她们就是因为口袋没银子才会到这鬼地方 “有” “我从后门爬墙走了” “嗯”方彤本想再次阻拦,看到她翻墙动作如此利索话到嘴边又合上了 “王爷别喝醉了” “清平你这何意,人生之大喜久旱逢甘雨;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镇北王此刻巴不得自己已经罪的不省人事了,可就是把现在在场的宾客一一敬酒他都罪不了 “王爷” “殿下”这时清华军师也上前提醒 “瑶儿呢?”镇北王在人群中搜索不到陈曦瑶觉得奇怪,她一向爱热闹怎么今晚都没听到她的声音和看到她的身影 宴席结束镇北王发现陈曦瑶不见 宴席散了,宾客一一都出了府,此时还是没看到心里期盼的身影,镇北王急了 而他一开始找人时是方彤说人在新娘房里布置,虽然新娘房一开始就有人弄好了,可听到她要去布置也没多想总体就是觉得她爱玩爱折腾,也就没多想 可现在宴席都结束了人都还没出来,他才觉得奇怪 “方将军呢?”在人群中搜索不到陈曦瑶镇北王立刻联想到方彤 可转了两圈都没看到人 “殿下方将军刚刚都还在,可能喝多了去解手了”军师没说谎,方彤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再确定陈曦瑶走后就立刻回酒桌上和几位客人拼起了酒,他也算准时间去解手刚好能被军师看到 “王爷,您找我”方彤假意摇摇晃晃从茅房出来 看着路都走不稳了方彤镇北王也不慌不生气,让侍卫上前搀扶 “襄儿怎么了?” 卢牙子老先生可还记得当初答应把人带回山,就想着宴席结束他能把人领来,没成想左等右等都未见人,问了府里了丫头才知道人在这 可一出来就看到他心急如焚的在寻人 刚想说什么,清风把陈曦瑶贴身丫鬟四丫领了来 “王爷”四丫吓的腿都在抖,可也硬着头跪下了 “师父,瑶儿不见了”语气虽平淡,可了解他的卢老先生怎会不知他的内心早就翻江倒海了 “不见了,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呢?”卢牙子老先生也觉得奇怪 “去把府里所有的侍卫丫鬟嬷嬷都带来”军师看到后面跪着的武总管方管家李婶他们,觉得不应该也这几位老者承担,毕竟他知道是自己的失责,只有把所有集中一起才能知道 卢老先生知道这是王府里的事他不好在场便拉着自己的徒弟回客房了,临走时拍了拍镇北王示意他注意尺度分寸,今天的场合不合适,就算在生气在心急 “告诉本王谁是最后见到郡主的” 看到人员到齐,镇北王尽力压住自己的怒火问 就这么一个问题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的哆哆嗦嗦,兢兢战战的,没一个人敢出声,四丫吓的一直在磕头 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郡主怎么会不见了 南辰公主凤凰听到下人说所有人要在后院集合,知道肯定发生什么事让嬷嬷去打听一番,才知道陈曦瑶郡主不见了,急的她带着盖头就让人把她扶出来,习俗新娘盖头是要新郎才可以掀 京师送来的美人听到说新娘子盖着盖头就出来了,她们在房里也坐不住 “王爷妾身听闻郡主不在府里,可有什么消息”凤凰大脑搜寻几圈不知该如何说,师傅梅先生又不在 “刚好公主也出来了,听南辰方将军之前说瑶儿去你房里了,不知瑶儿何时离开房里的” “王爷是否先给妾身掀盖头”她不是个拘于小节之人,再者她这样说话实在难受 “嬷嬷麻烦把公主扶回房里好好休息” “公主本王这边还有事未处理,能改天本王亲自给你解释” 镇北王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愿意告知没有关系,盖头他不会掀,两国联姻本就不是他的想法 还记得上次说的话吗? 方彤实在看不下去了跪了一地的人头,都丑时了,算算陈曦瑶应该出城不知道往什么方向走了,此刻说出来应该是追不上了 “你来”方彤向旁边最近的侍卫招手示意他过来 “去和你们王爷说让他们都下去休息吧,我知道郡主去哪了” 侍卫听到方彤说的话震惊不已,激动的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镇北王 “是这样吗?” “南辰方将军确实是这样和属下说的” 侍卫深怕方彤说的是假的,因为他看到方彤一直在酒桌上拼酒,不然他现在也不会瘫坐在那了 “清书让他们都散了回房休息,这些东西明天再收” 既然知道结果,那他也没必要再为难这些日夜为王府奔波忠心耿耿做事的下人,便让人都散了,自己则让人把方彤扶到书房,让军师等人在外候着 “方将军就醒了?” “我从未醉过”方彤此刻再装也无任何意义,再者镇北王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没喝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没拆穿他 “瑶儿在哪?” “走了” “走了?走去哪?” “镇北王还记得上次您自己说的话吗?”方彤记得他当初说过北越他护得了,帝女陈曦瑶他也能护得住 “本王从未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他怎么会? “瑶儿在哪?”镇北王未音未落人已到方彤眼前,手已经钳握住方彤的脖子,像似他一句话欺骗下一刻他就会命殇当场 “镇北王瑶儿可是说了如果我怎么样?例如我死了又或是缺胳膊少腿的她定会为我报仇”方彤心里虽害怕镇北王当真手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断了,但还是面上装镇定努力挤出笑脸 “是吗?那这么说本王还得供着你”镇北王的语气就像地狱阎王宣判一样在方彤脑海打转 “瑶儿去哪了?” 刚刚还如阎王一般,此刻却像一个受伤的小孩,语气多了几分乞求几分哀伤几分不解,几分害怕和几分担忧 “人为什么要走难道您自己不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瑶儿一人在外面有多危险” “谁在外面不危险,而且她会武功会医术精湛用毒高手,您放心。她散完心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 “她在厉害也就一个人,还有她的身份”镇北王此刻真想给眼前之人几掌 方彤听到镇北王的话才意识到远没有自己和陈曦瑶想的那么简单,主要的是她的身份 “镇北王瑶儿是从后门翻墙出去的,您现在派人去追应该能追回来” “军师你替本王修书一封送去南辰,就说方将军看到我们北越风土民情后着实喜欢,就想留些时日好好体验一番” “孙将军把人带去王军” “清风清平清华子染子恒子默你们几个带着人往王府后门方向不管几条道,沿路寻找,找到人暗中保护,迅速派人传信与本王” 听到指令的几人迅速去办 方彤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架着走了 “是王爷” “是殿下” 镇北王看了看月色差不多要天大亮了,一想到天亮后要面对一群莺莺燕燕就头疼,赶紧去找武总管武伯 世家小姐闹着回京,师兄们帮忙寻帝女 南辰公主凤凰虽对昨天的事不满,但听了下人的谈论也就没多想了,换成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突然不见了,而且还有那处处招惹的身份不担忧心急那才是假的,所以想想也觉得镇北王不容易 “公主和几位世家小姐请先用早膳” “王爷呢?” 程潇丞相之女程碧云心里很是憋屈,从京师到绍陵再到王府到现在她都还没照上镇北王的面,更别说使美人计了,昨晚她以为镇北王在南辰公主房里下榻,可清早听自己的贴身嬷嬷说镇北王昨晚处理事到快天亮时就出府了,气的她当场就把洗手盆打翻了 “王爷回营了” 武伯也不急不慢不慌不忙说道,他打从心里反感京师送来的人,明面上是恩赐,谁不知是京师送来王府当傀儡,还有南辰公主,要不是王爷非得联姻郡主又怎么出府 程碧云不可置信,镇北王太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了“什么!” 宋上书之女宋品言在家本就娇纵贯了,哪里受过这种不被重视的待遇“本小姐要回京师” “本小姐也要回京” ……… “小姐们王爷交代了,如若哪位世家小姐要回京师的现下便可动身,府外除京师来的护卫,王爷还留了三万王军可供差遣” 武牛不知何时已经在饭院,听到她们想着回京高兴的不行,本来王爷让他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把人送走,他正愁着,眼下有人开口了他高兴不已 “想走的,王府不强留”南辰公主听出了武牛话中的意思,也就知道了镇北王心里根本不是说不待见她们,而是王府包括王军上下就没人待见她们,就算她们是无辜的,镇北王也不会在意 “公主说的是,要是公主要回南辰也可,王爷说了方将军还在王军内体验生活,如果您要回可以立刻马上让人回来” 凤凰这一听不乐意了,敢情是镇北王也没想把她留下,可眼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现在只能把师傅搬出来用了 “这位军爷我师傅梅先生可还在府里” “梅先生还在,一早用完早膳同卢老先生和几位先生去军营了” “吃完膳军爷可否帮忙领我去寻师傅” 武牛知道自家王爷与梅先生的关系,说话语气虽没之前那般硬声,但也不至于阿谀奉承,再者军中不可入女子 “公主在下愿给您传口信给梅先生,领您去军营是万万不可” 武牛说完便退下,真就去牵马往军营走 “可有消息传来”一夜无眠的镇北王眼不敢眨,就怕错过第一刻知道陈曦瑶的消息 守卫将领最怕的就是王爷问这“王爷还未传回” 武福带着山上几位先生刚到帐篷就听到镇北王与守将的对话,知道帝女还未找到 “襄儿” “师弟” “王爷” “师傅,师兄您们怎么来了?我这处理完就回府了” “你呀!为师还不了解”卢牙子老先生像似看透一切 “师傅瑶儿还未” “师傅知道,大清早为师带你这几位师兄来此就是为了此事,你呀也别过于忧心” “是啊,师弟师傅昨夜夜观天象帝女星未有异常,师兄们这就来向你辞行去寻帝女,天下就交给你了” 百年前就安排好的 麒麟山上的几位先生安排好路线后,镇北王也传消息让出去寻找人的宋四护卫八大将立刻回营 “师傅第一战是南辰,南辰公主”镇北王想说从古至今联姻都是为了止战,哪有像他们这样 “放心,凤凰会明白的”卢老先生算准了凤凰临阵会倒戈北越,因为她明白南辰在镇北王手上南辰子民过的会比现在好,而且天下归一本就是天意 “可皇兄武昌未下旨意,本王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其实说到底镇北王是不想动兵,他虽看不过别国子民过活,可只要他们逃到北越他都会接收 “这点你放心,为师即刻启程进京师面见陛下” “师傅为什么是我”镇北王没有自称本王,而是想这战争为什么是由他开始 “天命所为” “那瑶儿呢?” “不该存在”卢老先生他一开始就知道陈曦瑶的身份,也知道她应该做她的天女,不该在尘世,她在地狱受过本就圆满可以回归本位可偏偏放不下情根 “师傅” “襄儿为师可以算准一切看到世人未来,唯独你” 镇北王知道卢老先生肯定是看到他的未来不如意 “世人如何” “各得所愿” “师傅这就好”这不就是他所求 “襄儿为师答应你只要为师在帝女就在”卢老先生他能做到的只能是这样了,一切看天意,他只希望这一世有他入世结局会改变,他不愿武襄与帝女重蹈覆辙,百年前的结局如果重来一次对尘世绝对是毁灭 镇北王知道这世上只要是自己师傅卢牙子想护住的人就是阎王殿的黑白无常要人也需得他同意,此刻他再也无后顾之忧了,他所愿本就是帝女一世平安 “师傅我在幻境中看到了过去”镇北王想了想还是想着说出来,因为他不愿陈曦瑶受到伤害 “为师知道,而且你还看到了你的前世也就是师祖” “那师傅知道这一切也能预知未来,为何还是这么做?”镇北王理解不了 “以前为师也参不透,就像打禅一样,可突然有一天为师打破了一茶杯才明白” “?”镇北王抬头看了看外面巡逻将士 “师傅收襄儿是因为命运,还是?”镇北王不敢往下想往下说 “襄儿为师不会欺瞒与你,师傅会收你确实是百年大计,一开始就安排好的,包括你几位师兄,他们会拜倒门下各学本领确实是为你日后所用” 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便也没什么了 “为师即刻启程进京师,你待他们回营整装待发” 意思是旨意他会请来的 宋清平:“子恒?” 宋清风:“孙洋?” “王爷传我们回去是郡主找到了?”子染觉得奇怪,按照王爷的命令没找到郡主是不能回营的 “你们还不赶紧进帐”军师刚好去取布防图回来看到他们几个在帐外踌躇不前 子默:“军师郡主回来了?” “没有” 宋清华:“那为什么传我们回来” “你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爷” “殿下” 大家不知道镇北王何时站在他们的身后,守将不是说王爷在帐内吗? 大伙跟着镇北王进帐也不敢说不敢问,因为镇北王眼里透露出来的事 战前 “殿下您可确定?”宋清书不是不同意现在开始实行天下归一计划,因为这他们家世代遵从辅佐武家天下,为的就是能辅佐出一代帝王,在父亲与爷爷被害之时就知道他们宋家要等的帝王就是当时的四皇子武襄,也就是现在的镇北王 镇北王虽不愿天下大战是由他来开始,可卢牙子说的天命所为他又无从辩驳“师傅说与南辰联姻至终就是天下归一之始” 宋清华:“那陛下那边?王军这样是名不正,言不顺” “师傅已经进京师了” “王爷虽说边境各国过的民不聊生,烧杀抢掠时时上演,更严重的不把穷人当人,可那都不是我们北越” “孙将军”孙洋话未说完就被军师给打断了,这些他们都知道无需他来提醒 “孙洋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子恒上前答话,他确实不满,难道不是北越子民就不是人啦 “好了你们知道了这战必开,就等师傅的旨意” “王爷在里面?”武牛还没到大帐就问巡逻将士 听到声音镇北王让军师出去看一下 “牛蛋”军师知道武牛来此肯定是府里有事 “军师?王爷在帐里吗?”武牛看到军师那一刻心里有些激动,觉得军师在这那郡主肯定是找到了 “殿下在,进来吧” “王爷” “府里出什么事了?” “南辰公主要找梅先生” 镇北王没回复,看了一眼武牛,知道他话未说完 “那些世家小姐闹着要回京师向陛下” “这些个明明是北越皇帝派来的现在” “刘子染你能先闭嘴吗?”军师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们这些个将领一遇到殿下的事个个都沉不住气 “王爷”刘子染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连忙向镇北王领罪 镇北王知道他们是为他抱屈抱不公,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只是让武牛继续说 “牛蛋你继续” “看着她们个个在闹可没一个真正在行动的”武牛想想那些世家小姐就想笑,个个闹着要走,可坐在凳子上就是稳如泰山动都不动 “她们是经过训练的,没事就让她们闹吧,瑶儿不在府里随意她们” 反正她们也不是真的就是要闹回京师 “啊,王爷”武牛转身看了看军师 这话是从镇北王嘴里说出来的吗?哦,郡主不在她们可以怎么闹都行,敢情是他们在府里是不受影响是不是 在得到军师暗示稍安勿躁时,武牛想着南辰公主怎么办?人家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他们总不好不太当回事 “那南辰公主怎么办?” “师兄已经去帮着寻瑶儿了”意思是人出去了你要怎么回话你自己看着办,镇北王说完就出帐去伙房了,因为出战前他都会去伙房烧火,对于王军来说这是他们王爷多年来的习惯 “啊?”看到人走后武牛懵了,他这趟是白回来了 “牛蛋你回府里就把耳朵堵上,然后该干嘛干嘛”孙洋幸宅乐祸着说 “军师?” “你就实话实说,南辰公主也不会吃了你是不” “实话实说?” “对啊!你就说殿下的师兄们都去帮忙找郡主了” “也是,王爷的师兄也包括梅先生” 时局 “将军稍等” 凤凰听到自家师傅一起去找郡主了,并没有过来的想法,她只是想弄明白那郡主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麒麟山各位先生亲自下山,她隐约感觉喝喜酒只是个幌子 新婚夜那天她想作为长辈不可在晚辈面前失了分寸,所以只听到她在新房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话 单从声音她只觉得是个小姑娘,听起来甜甜的,王府里的人好像都特别喜欢她,只要见到她都会上前问好,这不是说尊重,而是她感觉他们是打从心眼里尊敬与席爱他们这个王府里的小主人 那天在新房里见到的下人嬷嬷都在夸要是这小姑娘张开了不得了,那美貌绝对胜过天下绝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更是没得说 “何事公主”这称呼并没有让她不舒服,她知道镇北王还未承认她这身份,而王府上下也必然不承认,不过与京师送来的世家小姐她的待遇还算可以 “郡主多大就被王爷收养了” 凤凰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问这些,更别说武牛的疑惑 “听我阿爹说四五岁吧,当时还是军医和风将军子恒他们一路轮流抱回来的” “这么小” “对啊!”武牛也觉得奇怪,一个这么小的女娃娃王爷当时怎么会想着带回来养 “为什么是抱回来”虽说小,可也不至于用抱啊? “额!当时先帝刚走,郡主只要王爷,大伙没法只能轮流哄” 事实上没有那么夸张,当年也就是晚上比较需要人照顾,白天都还好,能吃能睡能玩的除了要闹着出府找王爷 凤凰心想,难怪皇兄会让他掌握那些资料,这小女娃可是一大群男人和嬷嬷们带大的,皇兄说的对在王府王军眼里郡主陈曦瑶最重要 “郡主回来了麻烦将军告知我一声” “是,要没什么吩咐末将下去了” “公主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办?” 随身丫鬟嬷嬷担心的问道 “没事,王府里不是还有几位闲不住的人吗?” “谁啊?”嬷嬷一时没反应过来 丫鬟小青指了指西厢房 “哦!” “我们先静观其变” “公主怕是她们不会让我们闲着” “意思是她们”小青立刻想到昨天她们拿着吃食过来讨好,今天不知道又会拿什么来 “对啊!” “公主她们要是来找您联手怎么办?” “看戏,竟然镇北王都不怕这些人把王府拆了我们怕什么” “也是” “小青准备笔墨我要修书一封让人快速传到我皇兄手上” 她必须尽快让南辰帝知道北越境况,再者镇北王答应联姻可从新婚夜到现在都还未给她一个说法,这点让她想不通,得让他们的探子和盟友尽快给个消息或答复 正在伙房烧火的镇北王看到方彤在捣鼓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上前 “你在弄什么?” “啊啊啊”方彤以为伙房没人,突然多了个声音吓的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给扔出去了 “你是鬼吗?” “你是杀人犯吗?” 方觉得他走路没声音,镇北王觉得他是做了亏心事,胆子才会这么小 “我杀人哪有你杀的多” 这倒是实话,镇北王没为自己解释,更何况他也不想解释 留下 方彤念念叨叨的一大段,可镇北王一句都没听懂,他身对吃食就不挑剔,更别说研究,而且也没时间 “西红柿炒鸡蛋可是很下饭的你懂不懂?而且你家丫头很喜欢吃” “瑶儿喜欢吃?”他怎么不知道?而且王府里一向没人煮这道菜肴 完了,方彤打了下自己嘴巴,古代人根本就不懂得弄 “我说错了,是我家丫头我小妹喜欢吃” 镇北王知道方彤说的对象就是陈曦瑶但也没拆穿,示意他赶紧去煮 “得我赶紧去弄,火你烧” 镇北王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他本来就是来烧火的,还有一大批王军将士没洗漱,在出战前他都会让伙房烧火的去休息他来烧火 因为他知道八十万王军将士自愿投靠他,不为封官进爵,不为金银财宝,只为守住北越子民,所以在出战前让他们吃饱喝热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好受点 “手脚麻利” “那当然”还不是你家丫头调教的,以前上学的时候老是被陈曦瑶忽悠让她去自己家趁饭,可她一千金小姐嘴刁的很,每次都要点菜,而她爸妈又得上班,最后就把炒菜这工作就落到她身上了,久而久之厨艺大涨 “以后就别回南辰找你师傅了”镇北王拿了双筷子把桌上的菜都一一试吃了一口,口感不错,他虽不懂美食但桌上几道菜色香味俱全瑶儿应该会喜欢 “什么意思?”镇北王突如其来的话他没听懂,什么叫不回南辰不找师傅 “瑶儿回来了,…王军这不适合你”镇北想了想最后也就说这没头没尾的话,因为他发现自己做不到说把陈曦瑶许配给你 “不是,镇北王!王爷!您这话何意?” 听到没答话他真想爆粗口 “王爷,在下只是个送亲的,您把小人留在王军这里已经很不合理了,您现在又要…” “你师傅在本王面前替你向本王求过亲” “什么?那糟老头”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方彤看着镇北王真想说:你他妈是傻子吗?丫头喜欢的人是你,而且我在丫头那只是和她是一类的,哪里来的火花 “怎么?瑶儿配不上方将军”武襄虽不喜心里也变扭,可他更不同意有人说他的丫头不好,甚至是嫌弃她 “不是,王爷您别发火” “在下的意思是郡主怎么会看上小的呢?” “吃饭”镇北王实在不愿意在这事上说的过多 四:菊先生“三师兄你那边有无寻到踪迹” 三:竹先生“四师弟毫无收获” “现在怕是只能等大师兄二师兄和师弟他们了” 话音刚落大家就都回来了 “大师兄” “二师兄” 三:“怎么样?” 二:兰先生“朝阳那边是有家客栈说像是前几天投宿的姑娘有点像” 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和五师弟先过去” 二:“三师弟莫急,我先回来是想着我们得再重新规划路线” “大师兄往年” 五:雪先生刚想提议让大师兄梅先生安排路线,因为往年师傅老人家都安排他下山办事暗中观察京师守护小师弟,所以他对北越是最熟悉的 路线更改,一路拔刀相助 “大师兄怎么了?” 听到雪先生的话,大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大师兄从回来就没说话,而且还在静静的思考什么 “哦!我是在想帝女四五岁前生活在深宫,而后又被小师弟带回绍陵一直放在王府里养着” “大师兄的意思是一个深宫宅院里养的小姐短短几天是不可能到朝阳这边”老六霜先生和梅先生的话一下点醒了大家 对啊!以他们的速度按道理早就追上人了 陈曦瑶确实是走的不快,但不是像他们想的那样,而是她对古代的集市太感兴趣了,觉得什么都稀奇,还经常在半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是救死扶伤,又是关顾孤儿寡母的 所以这几天下来也就走了几个村店 老七:风先生:“大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得返回寻是吗?” 梅先生点了点头,在道路边上画了画线路 陈曦瑶算了算身上的银两这一路来,自己吃住倒是省,可一路做好事花的也不少,每次算银子都会和自己说世上不平事多了,自己哪能都帮到,所以提醒自己闭一闭眼就过去了,不能管,可每次都会忍不住去管 “哎!看来得找事做了,不然得风餐露宿了” “少爷公子救命救救我” 陈曦瑶为了出行方便,一离开王府就换上了男装,一路来大家都以为她是男的 “又来,不能管了,再管真的要吃西北风了”陈曦瑶心里默念着,假装没听到继续在树下假寐休息 “公子救救我” 那少女一边往陈曦瑶这跑一边喊,后来那几个大汉一直追,嘴里还一直说着别跑 那少女实在跑不动了,在距离陈曦瑶还有四五步之遥被一树根绊倒就爬不起来,不到一会那几个壮汉就追了上来 “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抓回去,采莲以后定会报答几位恩公” “放了你,那老鸨会放了我们几个吗?” 带头的大汉虽同情眼前哭的梨花带雨一直给他们磕头的采莲,但他们也毫无办法,他们也知道在给老鸨干伤天害理的事,可为养家糊口他们必须这么做 “是我继母拿的钱两,老妈妈可以去找她要,而且我阿爹从外面回来肯定会把钱给你们的”采莲想做最后的说服 “小丫头,你继母已经把你抵押给春香院了,不然老板怎么会让我们几个来带你走”其中一位大汉实在看不下去那采莲哭天喊地的 “不可能”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听到他们说继母把她买给烟花之地睁大眼睛不相信,继母虽然平日里对她严格苛刻,可再怎么样还有她阿爹在 小姑娘伤心难过仿佛那刻像泄了生机不再挣扎,任由那几个壮汉拖着走 陈曦瑶最见不得就是后妈欺负继女,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种复杂的人性关系都是这样 陈曦瑶伸伸懒腰,做着打哈欠的动作,在告诉他们把她从睡梦中吵醒了 “放下那姑娘” “嘿,老大还来了个小白脸多管闲事”一位乌黑五大三粗的壮汉说道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他们几个看了看陈曦瑶的身板觉得可笑 不过确实这身形外壮确实让人看着就觉得陈曦瑶自不量力 采莲,赏花(木槿花) 陈曦瑶看了看这五大三粗的几个人,她都不要用手就可让几人趴下 “你们要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老大这小白脸倒是狂妄,让俺先来” 那体形确实能把人压扁,就是太过自负,没看脚下,陈曦瑶用右脚把自己刚坐着的石板一个轻旋转搬到了壮汉脚上,让他摔个蛤蟆功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陈曦瑶没忍住,其实也没想忍 那几人见状气的顾不上拉扯的采莲,一窝蜂的手脚并用向陈曦瑶扑过去 “也好,你们一起上我省时省力” 陈曦瑶心里回想着以前宋清华教导她遇到一对几时该如何还击还能保护自己不回受伤 :华叔,要是有很多人一起来怎么办? :你看郡主 话音刚落只见宋清华身子向上旋转三米左右高迅速双脚打开左右前后… 陈曦瑶心里默念一二三,时间差不多,mou zu劲向上旋转 几人撞到了一起 “啊” “啊” …… 听到这惨叫声陈曦瑶看到不一样的画面,她连腿都不用抬了,直接落地 “哎呦” …… 痛叫声回响着整片森林 “我说几位你们就是在恩爱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男人抱一起呀” “小妹妹还不赶紧跑,等着他们抓吗?” 陈曦瑶知道他们现在撞的头还晕着,赶紧让人跑,她自己也得赶紧跑了,并不是怕,或是打不过,只是她不想惹事再让自己行程安排不上 “谢谢恩公” 采莲向陈曦瑶跪拜一礼后也连忙起身跑 “姐姐”…… 南辰公主凤凰一听到这声音鸡皮疙瘩掉一地,她知道西苑那些个世家小姐又来了 “公主您要是不想见直接推了”贴身丫鬟看到自家公主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立马就变了,觉得还是不见的好 “那怎么能行,再说今天躲了还有明天”她倒是不想见,可同住一王府怎么可能不见,除去身份外她们几个在外人看来是一样的,同是天涯沦落人 “镇北王也真是的,自己忙的连个影都不在王府,更别说肉身回来,招那么多那些个胭脂薯粉回来干什么?”丫鬟为公主打抱不平 “你呀!你以为那些莺莺燕燕是镇北王找的” “不然是谁敢这么大胆?”丫鬟不解,镇北王是谁呀?那可是在世人眼里的阎王,谁敢筛人给他 “罢了,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楚” “嬷嬷把人引进来,我这弄弄就出去” “那我呢公主” “去泡茶,来者是客” 嬷嬷听到吩咐连忙出去前院招呼人 “嬷嬷,姐姐可还在午睡” 程碧云看看几人没开口,她便先开口了 “公…” “几位妹妹今天怎么得空到东苑”凤凰没指明说来找她们来这的意思 “听下人说姐姐院子里的木槿花开了,就想着姐妹几个平日闲着没事便来看看,借姐姐的福赏花姐妹几个唠会嗑” 宋尚书之女宋品言看了一眼程碧云后,知道她已先替大家打破僵局,接下的看她娓娓道来 “原来妹妹喜欢赏花,改而个让他们弄一些栽好送到各位妹妹厅里摆摆” “姐姐不可,木槿花摘下寿命就更短了” “还有这一说”她还真就不知道 亲自去找 “王爷您看您都有些时日没回王府了,要不要回去看看,看有什么线索” 大家看镇北王那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可郡主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开导他 “是啊!殿下没准您到郡主房里转转就知道郡主的想法了”军师知道陈曦瑶对镇北王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如果在出兵之前人还没有消息,镇北王不战便败了 “而且南辰方将军一直在王军也不是个事”孙洋出言道 ……… “军师师傅今天应该就回来了”镇北王听了大伙的话,心里想着也是 “殿下安心回府,属下待在军中,殿下的师傅卢老先生要是到了属下立即派人回王府通知您” “武牛回府”镇北王心想他要的就是这个,让他们去找人他实属不放心,陈曦瑶都走了四五日了,连消息都未传回 在镇北王上马后军师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套路了 “军师你说王爷这是回府还是去领军饷” 镇北王这一连串速度都把清风等人整的他好像去领饷银 “殿下是终于可以找到理由时间去找郡主了” 子染?:“王爷还不放心自己的师兄?” “那倒没有,他只是想亲自去寻” 子默想到王爷不在卢老先生就是有圣旨他们也不能动兵“那卢老先生到了怎么办?” 军师不答反问:“从这去京师大概需要多久?” “最快也得七八天,来回嘛少说也得半月” “这不就是了,现在才过去四五天,卢老先生就是脚程比我们这会也只能在朝堂之上与那些个抖法” 听了军师说的大家才反应过来确实是,他们的王爷就这么美名其曰的离开王军了 “王爷您不回府?”武牛觉得奇怪回府应该往东走,而王军出了军营就往南走,都要到城门口了 “牛蛋你先回去,本王有事出去几天” “啊?” “对了在府里还是说本王在营里” 武牛这会算是明白了,在府里说在营里,在营里说在府里,最终两都不在 “王爷是要去寻郡主?” 镇北王点了点头拍了一下马背疾驰而去了 武总管看到自家儿子深夜才进门,他知道镇北王肯定是没一道回府 “牛啊!” “阿爹”叫着连忙把武总管拖到花园后面 “怎么啦?牛啊” “府里那几位歇下了?今天没闹”武牛最怕的就是她们几个轮番派人来问他王爷什么时候回府 “让人问了几遍” “南辰公主有没有说找师傅?” “那倒没有” “咋啦?” “没事,要是问起你就说王军有事处理王爷一时半会也不回府” “哦!郡主有消息了吗?” “还没,所以王爷亲自去寻了” “你不刚说王爷在营里?” “阿爹”听到有脚步声,武牛赶紧拉着武总管回房 “你们几个快点处理,听说最近道上多了个小白脸管闲事” 拦路打劫的头头对着手下催促道,他不想多事,只要钱财拿了就好他并不想伤人性命 “快点” “快点,把钱财之物赶紧拿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京洛一事 镇北王刚到京洛还未进城就听到进城的必经之路有一伙人在拦路打劫,对方是瘦弱的爷孙,像似来投奔亲戚的,哪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那伙人还是不依不饶的 “求求你们啦,我一老一少孤苦无依哪里会有什么金钱银两” 看着爷爷一直跪拜磕头,还被那些人打踹,小男孩顾不上自己瘦小的个子上前拼命 “爷爷……” “你们这些坏人,不要打我爷爷”冲上去就对那大汉腿上一阵撕咬,那汉子腿上吃痛顾不上老人反手抓起孩子就往树边扔 “宽儿”老人被打还未缓过神,惊吓过度晕了过去 镇北王本想着去通知官府来管,自己尽快找到陈曦瑶,可眼下看他们这劲头等官府人来怕是收尸了 “爷爷,爷爷”小孩子害怕本能的喊出声,以为就要撞到树上了,可下刻自己被抱住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离京洛城只一城之隔,就不怕官府吗?” 镇北王虽只抱过陈曦瑶,但手势一点都不生疏,只是不习惯和变扭,拍了拍孩子,示意他不怕,去看看爷爷 “官府?小子我黑袍就是官府” “爷爷,爷爷你醒醒” “老大又一多管闲事了” 其中一人发现镇北王应该不是他们伙伴说的小白脸(陈曦瑶)说道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大家一起上”头头给自己壮胆给手下打气 “是,他就一个人” …… 镇北王本想着搬出官府能把人吓走,眼下怕是行不通,看样子他们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不给他们打趴下怕是走不了了 只见镇北王蹲下捡起一手石子握在手心,后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对着那几个无赖手心握的石子扔了出去 个个哀声哉倒跪了一地,镇北王没想伤他们性命,只是把他们腿打折了 “这次你们只是脚断了,乖乖的等着官府来抓人,要是有人偷爬走了,那就把手也给打折了” “大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会在这等官府来抓人的” …… “爷爷,爷爷醒醒啊!”小孩以为自己爷爷像爹娘一样死了哭喊着越叫越大声,镇北王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连忙转身上前查看 他们祈祷着那老人千万别死了,刚刚看到那人的眼神像似在昭告要是人死了你们也不用活了 “爷爷没事只是晕过去了,稍等片刻就会清醒过来”说完就把人扶到边上靠着休息 镇北王本就不会安慰人更别说是孩子了 那小孩听他这么一说确实停住了哭泣 镇北王看了看那几人,心想着他得赶紧想办法进城通知官府来抓人 “叔叔您去哪?”镇北王还未跨出脚步,小孩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你在这边陪会爷爷,本…叔叔去通知官府来抓坏人”镇北王回想着以前怎么样和陈曦瑶说话的语气 小孩看了看他们跪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心想应该不会再起来打他和爷爷了,便点了点头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官府还真就来抓人了,同行的还有医官,不过不是来给那几个无赖伤的,而是来给小孩和爷爷看伤的 乞巧节放花灯(丝带和鹊步摇) 镇北王在京洛府衙没多待,据自己对陈曦瑶的了解她对外面的世界是新奇更是新鲜,在来府衙的路上就听到几个姑娘在讨论今晚乞巧节 如果陈曦瑶在这京洛想必今晚上在街上肯定能找到人,随后便找了间客栈,顺便打听乞巧节在哪放花灯 说实在的他活了三十多年还真就不知道民间还有这种节日 “爷这上等的厢房只剩这间了” 店家长年碰到的商甲数不胜数,可镇北王给他的感觉身份非同凡响与以往过客不一样 “无碍,就这间”镇北王没发现店家的心思,一心只想赶紧找到人,就算知道他也并不在意,出军打仗什么地没睡过,什么苦没吃过 “好嘞!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店家本…在下一路来都在听人谈论今晚乞巧节放花灯,能否告知是在哪?” 店家一听,敢情是来寻心上人的,眉开眼笑的 “在合欢江鹊桥下” “离这远吗?” “不远,出的店往东走三百丈左右” “多谢店家” “眼下还早,爷您可休息一个时辰,天快黑在出去,那些未婚男女都会在鹊桥下放花灯,祈祷来年寻得良人,也有些遇到心仪的人会送丝带和鹊步摇(发簪)” “???”镇北王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送丝带和鹊步摇,这两者是有什么? “未婚女孩要是遇到心仪之人会送上自己的丝带,寓意情意绵绵代代传,希望能与对方共结连理;要是男的遇到心仪之人送上鹊步摇是说鹊桥相会遥遥相望与之共老” 镇北王一听这会又希望能今晚找到陈曦瑶,又祈祷着她可千万不要来才好,她的容貌怕是头上会插满鹊步摇 “鹊步摇哪里有的买”问出这话镇北王王当下就后悔了,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把这发簪带在心仪之人头上,瑶儿注定这辈子与他无缘 “麻烦给我上壶茶” 店家刚想说,就被镇北王打断了 “好,这就给爷烧去” 镇北王点了点头,他一路赶又要担心陈曦瑶吃不好睡不好,眼下还真就累了 “公子请问住店还是打盹用膳”陈曦瑶摸了摸身上的银两 “来间普通的厢房即刻” “好嘞,公子这就随我来” “阿发把客人带到厢房后去交代厨房伙计烧壶水送到天字号”店家刚好从镇北王厢房下来便看到店小二领走陈曦瑶去厢房 “好” 店小二:“公子有什么需要随时寻我” 陈曦瑶:“麻烦让人送两桶热水一桶半凉水,在下赶了一天的路身上灰尘多想泡会” “好,公子门先不上锁,我这就让人把水给公子送来” “有劳了” 店小二从未见过对他们这些人如此客气,当下也双手合十抱拳回礼,而且还生的如此俊俏,如果不是束发和隐约可见的胡子他都以为是个姑娘家 “阿发让人把水送去了吗?” “送了” “阿发阿才你们俩把牌子挂出去,今日已客满,挂高一点免得过往客人看不清徒浪费时间” “是店家” 坐在房里泡茶的镇北王回想着之前陈曦瑶在府里给他泡茶,他不懂茶,可陈曦瑶却很喜欢研究茶,久而久之他也喜欢上了 心意 “泡会舒服多了”陈曦瑶穿戴好躺了会 心想着今天听到市井口传,说今天有人把那黑袍一伙都打残还让官府去把人给抓了 她心里怎么越想越觉得是皇叔镇北王才会干的事:应该不会是皇叔吧? :扣扣扣 “公子” “何事” “天黑了公子可要去合欢江放花灯”店小二阿发问道 “多谢,在下不是本土人,按当地习俗未准备发簪,这样会不会唐突了姑娘们”陈曦瑶当然想去凑热闹,而且她来到这世界多年,第一次碰到这传说中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节日,不过自己去了要是收到丝带可如何是好,她可对同性没兴趣 以前在绍陵碰到七月七他们只当是祭拜先人的日子,哪里会有如此浪漫的乞巧节 “公子多心了,送发簪只是你有遇到心仪之人才送的,你只当去放花灯祈福保平安就好” “哦,这样啊!好,我这收拾收拾就出去看看” 阿发通知完陈曦瑶及二楼住客人员转身上三楼去通知客人 :扣扣扣扣 镇北王“何事”在店小二阿发未敲门镇北王就已经知道有人来,所以听到敲门声直接问道 “爷!店家说让我来通知您天黑了,放花灯祈福即将开始” “本…在下这就准备去看看” 阿发来回敲门通知住客放花灯祈福要开始了,不管是祈福还是求姻缘都得靠前,先到先放这是他们这里的百年规矩 “小姐你快看,陈公子也来了” “喜儿…你多嘴”方丽君听到贴身丫鬟对着桥头对面大喊,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小姐钟意陈家公子陈慕声一样,难为情的拉扯丫鬟说道放完花灯连忙往巷子 “你这死丫头” “对不起小姐奴婢没管住嘴”丫鬟喜儿委屈巴巴的 “你呀!下次不带你出来了,这下好了我们想玩想看热闹都没机会了” “小姐对不起” “好了,我们去东街听书去” “听书?” “对啊!今天肯定能听到不一样的故事” 方丽君并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接受不了喜儿在众目睽睽下说那些,还好今天人多又放着烟火没人听到不然她就脸皮都挂不住了,明天传到爹娘和哥哥耳中肯定少不了一番唠叨 “少爷你看方小姐不见了”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他喜欢她,她却钟意另外一个他 “刚刚不是还在桥下放花灯”刘世杰对着自己的家童说道 “刘兄” “陈兄” “刘兄找人?” “没有,刚刚只是好像看到沐洋和冯兄” “是吗?看来都被家里人推出来了” “那可不,陈兄想好何时投奔王军了?” “哎刘兄今日兄弟我就是因为此事出来的” “哦!那我们找个茶馆坐下好好谈谈” “好,那我们去东街那家茶馆,让他们去通知沐洋他们” 镇北王特意去裁缝铺买一套藏青色的衣服换上,再把陈曦瑶以前送给他的另外一副面具换上,以前的只是遮住脸鼻,陈曦瑶说过就算把脸鼻遮住,他那双眼睛也会让人多看两眼,意思是他那双眼睛好看能让人着迷,他不想自己太过显眼 陈曦瑶就没想这么多了,她就是单纯的想去看看 旋风,该死的救命之恩,瑶儿害怕 “小姐小心”宋明月站在自家船头上,本想让自己趴底一点好吧花灯放到江里,没想到船撞到石礁差点就掉到江里去了,还好陈曦瑶此时站在离江面几步之遥,轻功过去把人抱稳了 “小姐没事吧” 那宋家小姐被眼前的陈曦瑶的美色所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人,丝毫没察觉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陈曦瑶此刻都怀疑自己去女儿家的身份被拆穿了 “没事吧姑娘”自己虽是同类可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很不舒服,连忙把人往上前的丫鬟身体放 “小姐~~”丫鬟抱着自家小姐一连唤了三声才回神 “啊…哦…嗯” “多谢公子相救”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说完这句话陈曦瑶就飞离江面回到桥头 在陈曦瑶落地的那一刻镇北王已经站在那等她了 镇北王心里总算明白为何四护卫八大将和师兄们为什么没找到陈曦瑶了,原来她一路都是用男儿身份 要不是她使用的旋风轻功到江面救人他也发现不了 旋风是他教她的,因为是他自己独创的逃生计,除了陈曦瑶他没教过谁,并不是他吝啬而是四护卫八大将没那根骨,教也学不会,所以看到的那一刻他就确定是她没错 “公子” 宋明月还不死心一边喊着一边让船夫把船靠岸 “瑶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曦瑶有片刻的晃神,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瑶儿” 直到再次听到喊声陈曦瑶才敢转身看 “皇…皇”是他没错了,这面具是自己送给他的,世上独一无二 “瑶儿” “四哥,好巧哦,您怎么在这?”陈曦瑶不敢看镇北王,头低的快碰到脚趾头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镇北王刚想拉着陈曦瑶离开这人多嘈杂的地方说番一通,却被刚上岸的宋明月丫鬟打断了 “公子救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想好好感谢公子” 陈曦瑶弱弱的看了一眼镇北王,眼神说道不是我不走而是我没发走 “嗯,麻烦和你家小姐说一声,不必太,在下只是举个手飞个身而已,不管是谁当时都会出手的,所以…不足挂齿” 说完就想转身就想拉着镇北王走了 “公子且慢” 陈曦瑶看了一眼镇北王,扶耳:救人都救出麻烦了,早知道就让她掉江里喝水得了 “宋小姐不必挂怀小妹的搭救之恩,在下与小妹有要事再办先走了” 镇北王在陈曦瑶和宋明月等人还未消化他的话之前拉着陈曦瑶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陈曦瑶一路被镇北王拉着回客栈,陈曦瑶进门才知道原来他们住同一所客栈 “皇…”陈曦瑶刚想喊出声却被镇北王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爷” “公子” “你们这是”店家和小二等人看到镇北王拉着陈曦瑶疑惑不解 “没事,老板你们忙” 陈曦瑶知道镇北王不喜欢解释更不喜欢浪费口水,所以在镇北王没因为她把这客栈拆了之前让无关紧要的人该干嘛干嘛 “四哥不生气,瑶儿害怕” 陈曦瑶是被镇北王单手拉到他房里的,双脚安稳着地后害怕的哭了出来指控道 传书信(意在带她四处走走),宋小姐上客栈寻人 镇北王更多的是担心,而不是生气,如果陈曦瑶真的想出王府四处游玩他会安排时间安排人,而不是离府出走,而且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虽说他待王府时间少,可他能回府能多陪她他是一刻都舍不得落下,深怕她一人在府里无聊 “四哥…”陈曦瑶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镇北王就这么看着她,她更害怕心里更没底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给她个痛快,陈曦瑶知道这次是做过了 “四哥瑶儿错了,要打要罚您给个准话,哪怕是闭府一年瑶儿也认了” “闭府一年?”镇北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以他对她的了解让她待王府三天都受不了 “嗯”对于镇北王终于开口了,陈曦瑶点头如捣蒜,能开口就是好事 “你呀!”镇北王对于她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就不明白,既然这么怕他为何又要让他生气,再说他在他面前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四哥不生气了?” “本王给师兄们传书信” “传书信?” “你呀!你一出走还连累大伙找你” “啊?”陈曦瑶没想会闹到让那些整天来乎则乎的一群人也出来寻她,这下可罪过了 “那四哥为何会在这?”既然都那么多人来找她了,为何他还出来,王军那边怎么办? “还不是因为你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不起” “好了,我这就给大伙传书信” 趁着镇北王写书信她得赶紧去找吃的,她都被他拉了一路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又要去哪?”镇北王在厢房案桌上正想着给宋清书写书信的理由,他想着既然陈曦瑶这么喜欢外面的世界,倒不如趁此机会带她四处走走,只要一回绍陵他就没时间安排了,再者他想着带她游玩一趟回去她就能好好出嫁又或者能甘愿随自己的师傅回山 “既然四哥在忙,我去给找吃的” 刚说完话,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 “嘻嘻我刚好也饿死了” “去吧,顺便让他们准备些干粮” “准备干粮?” “嗯!” “皇叔您又要打仗了吗?”在陈曦瑶潜意识里镇北王只有上战场才会带干粮 “没有”镇北王不想现在告诉她要干粮何用 “什么没有” “皇叔没有要出争” “那要干粮干什么?” 镇北王刚想说,听到楼下店小二阿发像似在和谁吵架,而且还特别大声 “宋小姐您真的是看清楚您要找的人就在店里?” “你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家小姐的话吗?”丫鬟说完就让家丁上楼去找,阿发等小二见状连忙上前去阻止 “什么事?”店家刚好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家店小二与人拉扯 “掌柜的他们硬要上去找人,小的已经说了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才不是,我们明明看到人进你们客栈了”宋家丫鬟急忙上前 “你是?” “掌柜的,这是我家小姐,宋府上的”宋明月示意丫鬟不可暴露她爹身份 可掌柜的在这方圆百里怎会不知宋府是哪家,一思想就知道眼前之人便是宋知府上千金 救命之恩二 镇北王示意陈曦瑶先下去看看,他把信件弄好再下去 “那…那什么?”陈曦瑶还在楼梯间就听到声音吓的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她怕这一下去,那小姐就没完没了了 “宋小姐实在对不住,阿发他们不懂事冲撞了您” “掌柜的不碍事,今天到此确实是为了急忙找寻恩人” “恩人?” “是的,今天在江上放花灯之时要不是得恩公搭救怕是本小姐还在江里受累受伤” 客栈掌柜也不是不讲理不通情之人,听了宋明月的话一知半解 “宋小姐不是小的不帮忙您找恩人,可今晚客栈厢房都是空的” “空的?” “您也知道今天是乞巧节放花灯祈福游街讨喜,客官们都出去了” “那本小姐就坐这等”宋明月听到说人都出去了,以为客栈掌柜的不相信她说的,所以索性找个位置坐下了 陈曦瑶听到宋明月非见自己不可便快步下楼,心想着这救人都救出问题了,还好皇叔在 “小姐何苦为难掌柜和他们呢” “恩公” “?”陈曦瑶没有直面应她,看了一眼店里的人 “你们先回府里”宋明月看到陈曦瑶的眼色,连忙让家丁等人回府 “掌柜的让人砌壶茶送来” 阿发还未等掌柜发话便自行离开去弄了 “小姐请坐”陈曦瑶看着一脸对她花痴的宋明月心里极度不舒服,这古代人怎么比现代人追星还夸张,要是皇叔来了看到她这副嘴脸肯定又要批她了 丫鬟看到自家小姐一心在人家身上,都请入坐了,还站着急忙上前拉她 “小姐快坐会休息” “啊…哦!” “瑶儿谁来找”镇北王其实早就站在拐角处观察情况了 “是刚在江面上认识的” “这位是?”要说眼前之人陈曦瑶长的绝色,可刚下来的这位除了带了副面具,看不到五官,身形却是世上难找,还有身上透露出来的贵气和气质更是让人觉得此人身份不简单,更甚他的穿着打扮虽不像似是世家子弟但他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我四哥” “宋小姐” 镇北王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 “掌柜的麻烦让人把这几封书信送到这几个地方” “好的,爷” “来,宋小姐喝茶” “四哥要不要来一杯” 陈曦瑶差点忘了身处古代,想着让丫鬟小二们一起喝茶了 “这该死的脑袋瓜”陈曦瑶嘴里嘀咕着完全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打自己头的手被镇北王拉住了 “瑶儿,下次万不可打自己的脑袋,打傻了怎么办?” “四哥!!!”陈曦瑶直翻白眼,我把自己打傻真当我傻吗 “好了,你同朋友坐会,我先上去了” 虽然隔着面具可他也不喜欢被人这么盯着 陈曦瑶心里想着这宋小姐真是见一个爱一个,难怪皇叔不愿意坐着 “宋小姐在下救你只是下意识的行为,我呢也不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此事经过今晚便当是过了” “那怎么行,这救命之恩岂能” “宋小姐在下不是本土人,而且家乡离这千里万里,明天四哥便要带我回家了,客栈这边还需做生意” 这样讲对方应该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报恩(草鞋),把她当孩子照顾 宋明月是不管陈曦瑶如何说非得要还恩,非得让她同自己回家一趟 其实宋明月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是宋知府为了巩固权利非家把她送京师,眼前的陈曦瑶可比传说的京师那位好看年轻 宋明月越想越委屈,眼泪巴巴的一串串往下掉,这可把陈曦瑶弄懵了,她只是不需要她报恩而已她有什么可哭的 : “小姐”丫鬟心疼的不行看到自家小姐哭 “宋小姐这是何意?” 见她未回答,只顾哭泣,可把陈曦瑶急了 “你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丫鬟转身跪在陈曦瑶面前,这可把陈曦瑶掌柜的吓坏了,跪了半天也未搭话 “宋小姐在下…!哎!如果你非要报这恩那就送些草鞋到王军将士” 陈曦瑶知道自己不该暴露身份,可她实属找不到报恩的点,想来想去只能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做个伟大的人 “公子是王军中人”宋明月一听是王军将士立马擦干眼泪 “额…” “那我知道了,草鞋最晚五天后送到” “走,我们回府” “恩公再见” 一利索操作下来把陈曦瑶整不会了,她都还未说什么,她不会自己在脑袋瓜脑补吧 这下完了,皇叔定会让她静闭思过了 “掌柜的麻烦让人弄些吃的送到天字一号” “好的” “顺便准备着干粮一起送上来” “好的”掌柜的高兴和意外,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客栈也能接待到王军 想着想着,戴面具?这好像传说中有着女子间美貌与男子间的韧气,外界更是传言… “阎王不阎王,北越要没了王军早被他国踏平” “掌柜的您说什么阎王” 阿发一出来就听到掌柜的在嘀咕 “没什么?去厨房让人做些吃的送到天字一号备些干粮一起给送上去” “得嘞” “皇叔我又错了”回到房里陈曦瑶觉得还是应该把刚才与宋明月说送草鞋给王军的事 “做什么了?” “那个宋小姐没完没了的” “所以呢?” “我说真想报恩就凭能力送些草鞋给王军将士”陈曦瑶说完立马跑到桌子底下 “这不是好事吗?”镇北王从不知道陈曦瑶如此怕他,在王府里也不曾见她如此,难道环境影响? “真的皇叔不怪我暴露你的身体” “暴露谈不上,宋知府也已知晓本王在这” “啊?宋知府是谁?”“哦!宋小姐宋知府我明白了” “本王来此知县前就知晓,官级太小他必定会去告知比他还大的官” “比知县大的那就是知府了” “出来一趟都变聪明了瑶儿”镇北王像长辈一样把人从桌子底下捞出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这么大人了还钻,你就不怕透不上气” “我当然不舒服”可我更怕你,这后面这句不敢说出口 :扣扣扣扣 “进”镇北王看了陈曦瑶一眼,知道门口是吃食便让人送进来了 “爷公子请慢用” “多谢” “还不去擦擦手来吃”镇北王看到小二走后才去盆里的毛巾打湿拿来给她擦手 “皇叔瑶儿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娃了,这些就算没嬷嬷丫鬟们弄我也会自己做” 谋划 五师兄:“大师兄小师弟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 既然人都找到了那眼下最关心的应该是他什么时候能回绍陵 “信上没说” 六师兄:“那我们现在?” “六师弟你急什么?师傅应该还在京师与那帮老头舌战,想让他们接受我们的计划怕是有点难” “三师兄何出此言” “老八,你说你已经过着安逸的日子几十年了,突然要改变现状你说要是你你会答应吗” “二师兄你这不是费话吗?” “那不就对了” “什么对了” “老八你是待在你万佛山待傻了?” “什么意思?”虽说师兄弟之间玩闹,可骂人就不舒服了 “好了你们几个都黄土埋脖子上了还在闹” “大师兄”老八委屈巴巴的 “好了,老二你是说话过了” “老八我…” “二师兄这事过了,接下来看大师兄怎么安排” “我们还是先回绍陵等待师傅下一步指示,大战一触即发,师傅收我们传授我们本领本就是为了今天” “大师兄说的对,走回绍陵” 老大梅先生这话并不是说卢牙子老先生怎么样?而是他们从小就已经正视他们上麒麟山的意义,所以无关乎利用之说 “不会吧!军师王爷不回来”宋清书收到镇北王来信第一时间告诉四护卫八大将 “殿下信上是这么说” “军师会不会是郡主不愿意回来,所以王爷才…” “子染将军,王爷的事我们还是不要乱猜,等王爷回来自会同大家说明缘由” “是军师” “清华,子染你们随我去看看药材与粮草准备如何了” “那我们呢军师” “你们今天不操练吗?”军师疑惑的看着宋清风等人 “要,要,军师我们这就去”镇北王不在,军师最大他们哪敢不听 “皇叔你不吃点?” “皇叔不饿” “哦” “瑶儿忘记了出门在外喊四哥”他听着喊他皇叔他就不自在,总感觉自己已经很老了 “是四哥,你要干粮干什么用?现在总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趁这个机会带你走走” “皇…四哥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我可以选择去哪吗?” “可以” “去洛邑” “好” “四哥你…”“你是想问为何找到你了不直接带你回绍陵?”“嗯” “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过几天清闲的日子” “真的” 镇北王点了点头,他怎么可能如实回答她说带你去玩一趟希望她以后收心嫁人不然就同师傅进山 陈曦瑶没多想高兴的连饭菜都是香的 “明月你说真的,你今天看到王军的人了?”宋知府心里都还在盘算着知县同他说的话,说镇北王来了,没想到就听到自己女儿说碰到王军,看来知县说的是真话,黑袍那群人是该好好治理了 “对啊!是两位,具体女儿没问,只听女儿那救命恩人介绍另外一位说是他四哥” “四哥?”那就没错了,镇北王在皇子中排行第四 “明日为父与你母亲去见见你恩人,咋们家得好好感谢人家”宋知府心里盘算着他们宋家能与镇北王搭上关系比搭上京师那位强 天机不可泄露 “江丞相您与程右相意下如何”程丞相在江丞相告假回家祭祖时所有事都是他出主意,后来因为自家独生女被选上送去绍陵当细作又逢江丞相回朝后告病假在家,所以这段时间朝堂发生何事他从未过问 今天要不是圣旨传到他右相府他也不会上朝 “陛下微臣以为北越应当受好北越子民保万民平安,万万不可挑起战火”程右相他并不是说反对天下统一,这只是百年前祖宗订下的,不知到底是何真假 “左相呢?”皇帝还未发话,卢牙子老先生倒是先问起江左相,他明白程右相的想法,并且说实话他还赞同,只是天下统一是使命是注定更是天意,他不得不顺从 “卢老师如果这是天意,本相支持” “陛下天下统一既然是天意,那就可为,再者属下也时长听到关外人谈论关于边境各国平民生活” 武:“左相继续说” “过是食不果腹,民声载道,更有些平民连树根都吃不起,老人孩子都有活活饿死的…”其实江丞相还把能听入耳的说出来,没有把人吃人这传言说出来 “陛下镇北王已经很明确表示过也在殿上同群臣说过,此生唯帝女陈曦瑶郡主即可,这婚娶之事是怎么回事相信两位丞相及陛下比谁都清楚”卢牙子一想到自己的徒儿当年被这一群冥顽不化的文武百官逼着发毒誓,他心里就极为不舒服,要不是为了天下太平所有人都能过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他真想把这一群人杀了 “卢老先生”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卢牙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这二三十年太少管这山下的事了,现在他说话都有人敢质疑 “没有没有没有卢老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北越” 武皇因为怕自己的弟弟武义说的话惹得卢牙子不高兴连忙出声 “陛下”武义还想说些什么被皇帝一声吓嗻 “你给孤闭嘴” “来人把平亲王送回府” 武义还想辩解什么,可皇帝的一句话把他镇住了 北越皇帝知道麒麟山能压住天下一代传一代下来那肯定是实力存在的不然怎么会没有哪一国掌权者不敢反抗受麒麟山的压质 当年他也不明白母后为何会在最后关头保住武襄,还有后面随之一系列的变化(皇宫突然有一天来了位不可能沾染俗事的麒麟山掌门和父皇说要把四皇子武襄带进山,而后老镇北王趁武襄下山探望回宫之际又把人带走,还有四护卫八大将暗卫死士这些都是父皇为武襄准备的),种种迹象表明老一辈的人肯定有事瞒他们 “还是只有你一个人明白”卢牙子看了一眼大殿上的北越皇帝 “卢老先生允许孤问个问题吗?” “当然” “天下统一谁做主”既然都统一了那天下之主绝不可能是他,而自己的弟弟武襄又没有称霸之心,所以他想知道 “这个到时候自然就会有人上位” “卢老先生”你这话不是等于没说吗? “孩子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呀” “我去也”“别忘了把圣旨送到” 一溜烟的功夫就只听到声音未见到人了 与子成说,执子之手 “皇叔你怎么没告诉你要带我来这梦里水乡呀?”一下平江(苏州)陈曦瑶就压不住的心奋,在现代她就特别想到苏州杭州游玩,可耐何成绩一直是妈妈的借口不让她出门,现在虽然不是她但也是她终于可以来了 “瑶儿这里是平江不是梦里水乡”镇北王不知道她哪听来的,一本正经纠正 “四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名言” “名言?”他都没听明白 “客官用船吗?” 镇北王还在思考着陈曦瑶问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扶陈曦瑶上的 “哦!换种说法你有没有听有什么人用什么语言形容你眼前所看到的” 就在上船之际陈曦瑶问了出来 那船夫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像似兄妹更像…,但又刚听对方在呼喊四哥,一时间就是想替镇北王解解说也不好开口 “姑娘来过我们这?” “那倒没有” 镇北王想也是,父皇肯定是不可能带她来这,那他就更没可能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姑娘是个文人墨客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呀” “啊!”她只是盗用了别人的话怎么就成了文人墨客了,她可不是什么读书人,所以更不可能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还有“苏杭”二字是这朝代没有的,船夫怎么?难道?! 陈曦瑶刚想套近乎,船夫像看穿了一切,出声阻止 “姑娘刚刚形容的太贴切了,公子怕是没听过” 陈曦瑶心里偷笑道,他要是听过这话那才奇怪呢? “是啊形容的很贴切”镇北王也附和着船夫的话 “四哥走我们到船头去看看,瑶儿还有很多话要说你听”陈曦瑶被船夫和镇北说的都不好意思了,船夫能这么说他的文化肯定是高的,还有他可能是同她一个世界的人,只是当下她不能当着镇北王的面去印证,想着赶紧离开舱,到外面喘喘气 “瑶儿你与船夫是旧识?”镇北王虽觉得陈曦瑶不可能认识船夫,第一他很确定她不可能到过这,可刚在船上她看船夫的眼神明明就像似故人相遇 “不认识,四哥你想什么呢?”陈曦瑶哪敢说出她心里话 “四哥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烟雨江南,梦幻,安逸,清新。我想这里正是最为璀璨的明珠了。这里就是许多文人墨客笔下的仙子,每天清晨亦或者傍晚传来的寺钟声宣告着一天的开始与结束。如果说我们绍陵的美来自于巍峨的高山,磅礴的河流的话,那这里无疑是以其特,有的小家碧玉吸引着无数的游人诗人。‘最是那一低头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令无数人为她特有的魅力所倾倒。” 镇北王闭着眼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江风,耳朵听着陈曦瑶对着眼前美丽景色的赞叹,他不知道陈曦瑶满腹经纶,不过也是当面柴王妃那可是汝国第一才女,而她阿爹柴王爷更是文武全才,她又会差到哪去 “瑶儿喜欢这里?”镇北王虽然问句,可他知道这是确定 “嗯,要是有机会” “瑶儿”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镇北王不敢正视她的眼神,他知道她的意思,世上最糟糕的便是我懂你的情可我却无法回应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镇北王眼睛虽一直盯着江面上,可他知道一双炙热的双眼在盯着他 船夫摇了会觉得奇怪怎么没声音了,往船头看才发现世上痴情的都是女儿家 在感概伤感之时脑海的记忆异常清晰 “欧凯你记住了是你不要我了,今天我就会在你面前消失,希望你不要后悔”那时当时他哪会后悔,他高兴都来不及他可以尽情的与朋友兄弟嗨,夜店可以天天到凌晨 只是没想到只过了一天他就受不了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不见了,她说到做到真就在他眼前消失了,连来过的痕迹都没有,那时他才发现自己后悔了,自己早已经爱上那个自称来自很早很早连历史书上都不曾留下的朝代的女孩子 船夫不想眼前的男子如同当年自己那样,过后再来追悔莫及,他知道男人对女孩并非无情,不然在刚刚船上女孩看他的那一眼会让他不舒服,这分明是吃醋了,想想今天自己碰上了就得帮一把 “姑娘可听过一首诗” “诗?”陈曦瑶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回了神,还好他们现在身处这陌生之地,不然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和自己看镇北王的眼神他们就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 “公子”船夫很识趣的询问镇北王的意思 镇北王心想正好可以缓解刚刚的气氛,便示意船夫念诗 船夫放下手中船桨,对着江面拜了一礼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陈\/船: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船夫念完这首诗陈曦瑶都不用印证就已经是明确的答案他和自己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镇北王就是想再装在无视都已经做不到了,面对陈曦瑶炙热的告白他无法忽视,更因为自己的内心在最后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在坚固的心也动摇了,更何况自己本身早已经动心了,只是自己一直告诫自己的身份和年岁 “船家就靠在这吧!” “四哥”陈曦瑶伤感更是绝望没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不顾礼义廉耻更不顾世俗伦理这样透明表白,最后他还是这样无动于衷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也无力再爱了 “这…?” 船夫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转眼询问陈曦瑶 “靠岸” 船靠岸后陈曦瑶刚踏步想跨过岸上石碣,没想到镇北王牵起了她的手 陈曦瑶刚想说:为何 “小心” 陈曦瑶本就因为刚在船上的事心里不舒服赌气的扯开他的手,用力过猛差点摔倒 “小心” “你” 镇北王拿了一锭银子给船夫后不顾陈曦瑶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湖亭上坐 “瑶儿,我就问你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镇北王对着离他们不远处嬉闹的一对年轻人问道 “是我想要的,可你会给我吗?” 镇北王没想到陈曦瑶会反问的这么犀利,他虽放开想通了,在没回到绍陵之前他就只单纯的做她一人的镇北王 游湖,命中注定 对啊!他能给吗?能给的起吗?还有…思绪飘回…宁可他负天下人,我也不要天下人负他 :狂妄吾儿,你乃本君之女,修得万年才得肉身,今日如此你可悔 :不悔 :好,今日本君便收你根骨待来日吾儿想通便来你母洞中寻本君 ……… 那日在画中后半段他谁也没说,所以他庆幸阎王的慈悲,这一世他再也不会有所顾忌,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天君是错的 “四哥,四哥~”陈曦瑶不知道镇北王因为她的话陷入回忆,以为他又在为难不知如何回复自己 “啊!哦!瑶儿走”镇北王像似想通了 “四哥去哪?” “瑶儿这不就是你想的吗?” 陈曦瑶头顶一片问号?这是? “对,想通了,既然离开了京师绍陵,那我们便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 “四哥话作真”陈曦瑶还是不相信 “!嗯,记得不要唤四哥” “那称呼?” “四郎”镇北王突然想到母妃和外祖父在世时都是唤他四郎,不然那时候自己也不会让陈曦瑶唤他四哥 “啊!”突然其来的转换让陈曦瑶一下没缓过劲,就是一现代人思想跳跃也没那么快 :哎!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瑶儿唤两声试试”镇北王知道陈曦瑶还没缓过来,便让她叫两声适应适应 “四…四郎” “瑶我们也去震泽”刚在游湖观赏时都没注意湖边景色 镇北王拉着陈曦瑶像似平凡夫妇那样闲情逸致,看着陈曦瑶对着湖里的荷花说词,心情都是美的,一时间都忘却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他只是单单的四郎武襄 “梅先生您们可总算回来了”军师等人看到麒麟山几位先生心里石头放了大半 老三竹先生:“何事?” 老五:“王军出事了?” 要是王军出事王爷不在有你们也不管用 “那是?” “南辰公主一直要找梅先生” “汝国派人来了” 听到汝国二字他们大概能猜到什么事了? “老二你们几个先留下来,我先回王府一趟,小师弟应该没那么快回来,我得先和凤凰说说” 军师孙洋等人异样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位梅先生!他们王爷这么对待他的徒弟他怎么会?可他们也不好当年说问 老二兰先生:看出了他们的异样询问 “你们是觉得奇怪大师兄为何对小师弟与南辰公主联姻之事没怪罪小师弟那样对待是吗?” 大家点头如鸡拾米 “感情之事讲究缘份,再者更是你情我愿才可,再说小师弟娶南辰公主这是注定的” 宋清华:“啊!什么意思难道还有隐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家说,师傅说过一切皆是命中注定”这理由虽说牵强可他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先生是要住店还是要” “住店,来一间上房”未等小二问完镇北王倒先出声 “请随我来” “一间上房”小二走到柜台吆喝一声,便拿着水壶颈着陈曦瑶镇北王到二楼厢房 “先生您们今晚就住这”小二要走之时又多看了两眼陈曦瑶 刚走在旁边之时他明明闻到胭脂水粉的味道,可转个身就闻不到了 睡莲,天下统一,南辰排第一 “瑶儿你确定不后悔?”镇北王坐下给陈曦瑶倒了杯水让她坐下休息 “什么?”陈曦瑶不明白镇北王为何如此问 “本王与你父王柴王爷是同辈,与你更是差”镇北王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可皇叔不老和瑶儿一样,你只是辈份大”先皇有十二子,在皇子中他排行第四,可中间隔了好多姐姐和三个哥哥,就拿当今的陛下武昌那也是足足差十二三岁,人家妾奴成群时他才咿咿呀呀学走步 “瑶儿只要你不悔不怕,在回绍陵之前便一切随你”回去了他便不能这样随她心意了,毕竟辈份搁在那,他虽不惧流言蜚语,可他怕她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他们感情的存在是不被世俗接受,不被世人认同的 “有这几天就够了,瑶儿足够了”即使这辈子再无交集她也满足了 “好,那我们往后几日好好把平江湖逛” “好” 陈曦瑶起身走到窗户往外看湖面一片火红,激动了连忙拉着镇北王起身观看 “你看那是什么花?开的如此鲜艳夺目” “对啊!我们今天游湖怎么没看到” 正当两人疑惑之时店小二送吃食进来了 “小二那湖面是什么花开的如此艳丽” “哎!那是我们这里独有的睡莲也就这有这季节能观赏到,秋分过就没有了”小二骄傲解释,他知道火红睡莲可是他们这平江独有的 “睡莲?” 在现代不是叫荷花吗?怎么会有这种颜色 “对啊!睡莲分好几种” “好几种?”陈曦瑶一下来了兴趣 “嗯!有黄色白色粉色紫色还有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 “这么多种?” “嗯!可惜你们是这个时候来” “什么意思?难道别的时候来就能看到它们同始开” “嗯,要是在盛夏时就满湖睡莲,什么颜色都有” “那这么说还是可惜了” “客官还需要什么?”小二拿盘转身看到镇北王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以为吩咐要的东西没拿全 “不用了,顺带把门带上”镇北王意思是你可以退下了,他一进来瑶儿的注意了都在他身上去了 “怎么了?”陈曦瑶从小二走后就一直感觉镇北王怪怪的 “没有,只是在想待会我们可以去哪?”武襄的傲娇可不允许他说自己刚刚因为一外人吃味了 “嗯!那得好好想”陈曦瑶心里嘀咕她可是知道苏州有很多好看的风景,可她现在没法说,不然镇北王肯定会觉得奇怪,她又没来过怎么会这么熟悉,该死的是这古代连地图都没有,她可怎么解释 “师傅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您要我带头领兵去攻打我的母国这是不是太!”凤凰虽听懂梅先生的话语,可南辰毕竟是自己的母国她怎么可能会接受 “凤凰一切皆在你太师傅棋局内,你与为师小师弟联姻本就是注定,也是开端”凤凰惊讶的看着疼爱自己多年的师傅 “师傅意思是即使没有我,太师傅也会让镇北王横扫天下,南辰只是排在第一对吗?” “凤凰你是南辰公主难道还要为师同你说南辰子民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传言终归是传言,上官仪 “师傅镇北王既没有称霸之心,又何苦为难他”凤凰不能理解卢老先生的说法 “我能成为麒麟山第一首徒也是因为我命中注定是辅佐镇北王武襄收复各国的第一武将” 梅先生知道自己解释再多也更改不了事实,只是在陈述自己的命运 “所以传言得帝女者得天下是真的”凤凰此时便想起出嫁时自己皇兄南辰帝与自己说的话 “世人只知道士预言前半段,可后半段却不知” “师傅这话何意,难道师傅” “十几年前柴王府几十口包括军队一夜之间就默了,你以为是天灾还是人祸” “师傅”这她哪会知道?那时她才几岁娃娃 “所以传言终归是传言,不得当真,凤凰你与帝女郡主比你幸运多了,至少你知道自己的母妃是什么样子,而她却是一落地喝了几口母乳因不知打哪来的人风言风语几句就被送进宫,还没有记忆柴家就没了” “师傅你与我说这些是因为什么?” “为师想劝你万事想开,感情之事本就是要心意想通,她好,一切才能好”梅先生觉得他这样说陈曦瑶回来了,王府里相处会好一些,也许将来凤凰能理解 “师傅你怎么和我皇兄说一样,本公主再怎么样也不会和一孩子计较” 梅先生心想他怕的就是这个 “师傅难道我弄错了” 梅先生想说你没弄错,可话到嘴边硬改了“嗯,你能这么想就好” “梅先生…”武牛带着王军一小将急冲冲的进来寻找 “何事?” “梅先生军师让您尽快” “好我知道了,这就随你去找他” 在凤凰未答应出战前,梅先生心想王军的事还是先不让她参与,阻止了将士说话 “打扰,这边可还有人坐”上官仪一时被陈曦瑶镇北王吸引,一则是镇北王带着一副面具,二则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赏花,怎么看怎么变扭 “额!没有”陈曦瑶看了一眼镇北王,确实没人来 “那在下可否与二位同桌” “请自便”镇北王觉得出门在外应该低调点不惹事,便欣然同意了 “多谢兄台” 镇北王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二位的穿着打扮不像似我们这当地人,是外来特意观赏睡莲的吗?”因为他一坐下便看到陈曦瑶武襄两人眼睛一直在看着湖里盛开的睡莲,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我们随父亲到此谈生意”镇北王回答简便又到位,连让人问第二问题机会都没有 “哦!原来如此” 陈曦瑶脑洞大开,镇北王怎么会说出这话,为了掩饰自己刚露出微弱的表情拿起茶杯猛灌,忘了刚煮好,烫的哇哇叫 “烫,烫,烫死了”整个人跳起来 “瑶儿,快把这凉水喝一口剩的含在嘴里”镇北王急的就差用嘴巴吹气给她降温了 “好点了吗?不然我们回客栈让医官看看” “不用了四…哥”陈曦瑶虽然很痛,可她更不想错过与他再外面的世界 上官仪经过刚刚的事件发现眼前两位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关系,而且“瑶儿”这名字应该是姑娘,刚那样的紧张…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 赏花小插曲,我没拜堂 “瑶儿听话”镇北王知道陈曦瑶不愿意走的是因为想与他在外面独处的时刻多一些,可眼下他怕她烫的严重,水的他刚煮的 “四哥”陈曦瑶示意他旁边还有人,不要情绪过激了 “不好意思四哥一向当我还是孩童”陈曦瑶尴尬的对着一脸震惊看着她和镇北王的上官仪歉意 “哎!无碍,出门在外作为兄长照顾弟弟妹妹是应该的” 上官仪细看才发现眼前陈曦瑶虽说是男子装扮可那精致到他一时脑海里闪现古人云: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再细看那微微一笑下的酒窝…美实在是美 上官仪这样细看打量的眼神让镇北王很不舒服,心里想到陈曦瑶男装打扮怕是穿帮了,可眼下陈曦瑶又不愿意回客栈 “夜幕快降临了,要不我们先去找个点吃点什么,晚点再回去同父亲用膳” 陈曦瑶总算是听出镇北王不正常的语气 转身一看才发现上官仪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里想到本老娘现在可是穿男装,有必要对着她的美色流口水吗?不过这世上除镇北王与方彤她还真不愿意有人这样看她 “好,我们先去找好吃的” 上官仪直到陈曦瑶与镇北王站起身才回过神来 “兄台去哪?不继续赏花赏景” 陈曦瑶扶额他们熟吗?她赏与不赏与你有关系吗?“不了”她很想说你自己好好赏就行 “瑶儿刚刚不该这样” “四哥” 镇北王一听这称呼不乐意了,明明说好“四郎怎么又变成四哥了” “哦!四郎不是你说不看了找吃的吗?” “我想我们还是回客栈吧,这我们不是很熟悉,怕晚了走不回去” “好吧,今天确实走的路有点多” “脚酸了?” “有点” 镇北王立马弯腰,指着背让陈曦瑶上去背她 “赶紧上来我背你回去” “皇叔”陈曦瑶只要一紧张就会不自觉的喊镇北王皇叔,这像似小孩遇长辈似的 “瑶儿”她这怕他已经刻在骨子里都,每次紧张害怕就会不自觉喊他皇叔 “上来,你在拖下去就天黑了” 陈曦瑶的重量对武襄来说也就是背上多了个出行的行囊一样,而且还是轻的 “要是重的话就放我下来自己走” “比我穿的铠甲还轻,瑶儿下次就算皇叔在怎么让你不高兴也不可自己一人出来” “在皇叔眼里我是很喜欢生气的人?”陈曦瑶很想说:你娶媳妇我是很伤心很难过,唯独没有生气 “没有,在皇叔这里你怎么样都是好的,只是下次如若还想出来就告诉皇叔,皇叔陪你” 陈曦瑶心想世上没有哪个女子听到一男的说:你在他眼里什么样都是好的。这句话而不感动,她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皇叔还会继续给我娶皇婶吗?”镇北王一听这没有直接回答,但陈曦瑶知道他听到了,因他停顿了一下 走至出口刚好有让人休息的长廊椅子,武襄看了看把人当下 “会不会”陈曦瑶不依不饶的,像似现在非得到结果 “瑶儿我没娶” “南辰公主?还有京师一道送来的” “我一个都没拜堂” 摘下面具 直至回到客栈陈曦瑶都还在武襄那句:你什么样在我这都是好的!感动中 “客官您这是?”小二阿发看到镇北王把人背回来不说还直回自己厢房有点搞不清状况 “麻烦弄些吃食过来,今天游湖走的路多了”意思是累了不想再动了 “得” “弄一碗粥稍微希点” “好” 在关上房门的那刻陈曦瑶才回过神来 :啪嗒!丢脸丢大发了,一男的背上背了个男的这会是什么样的风景线 “怎么了?” “四哥” “嗯…” “哦!四郎你说刚一路回来围观群众是不是特多” 武襄一下没理解陈曦瑶这话什么意思? 一看就没明白“就是刚刚是不是一路回来很多人在看你背我” “还好!没注意”他哪有心思去注意有多少人,他心急想着夜幕降临之前回到客栈 “那场面应该还好” 武襄不大明白她这脑袋瓜一整天在瞎想什么 “来先喝点凉的,不知道有没有烫到,严不严重,早知道把清华带上了” “什么?华叔”陈曦瑶心里腹语:他医术还不如我呢? “放心不当事,我自己就是医者” 陈曦瑶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武襄便想起来,她怎么会?据他所知父皇从未让人教与她 “瑶儿你怎么会医术,听清华说你比他更甚” “啊!哦!”她哪敢说她是陈曦瑶而非陈曦瑶,她是来自现代,而现在她家是世代医药世家,她从小耳睹目染不用学便会了 扣扣扣 “进” “快,快吃饭,走了一天了也累了,五脏六腑都消化完了” 陈曦瑶感天动地,还好还好,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武襄看到陈曦瑶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她不想说,便也不在强求,可能有一天她便会自己就和他说了 “四郎你要不要把面具拿了,在这里没人认识也没人会注意” 吃东西吃到一半,陈曦瑶实在受不了武襄不在绍陵不在京师还带着面具生活 “可这面具是你送与我的”他只要感受到脸上冰凉的躯壳给自己带来的温暖他就觉得那冰凉不在冰凉了 “四郎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多做几个给你,但现在我们好好感受生活好不好,瑶儿不喜欢你过的太压抑了,我想要你能快乐,过正常人的生活,哪怕一小会也行,等出了这扇门你在把面具带上也行” 因陈曦瑶说的话让他动容竟忘了此刻的反应 陈曦瑶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心想他这是要我解开吗?试探性的伸出手,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向他耳后 镇北王回神发现了陈曦瑶的激动并未打断她,心里有着某种希冀希望自己的五官是精美的,能让她看一眼便记住一辈子的人 解面具之时并没有像自己预想中的那么简单,动一下就掉了,不知是面具下的丝带今日武襄系太复杂还因为自己太紧张 陈曦瑶知道他面具下的五官绝对比世上任何一个女子绝色,不然就不会戴着面具还能让世人传诵,也不会自小就戴面具 面具掉下来的那一刻陈曦瑶震惊到了:这还真就想书上说的貌若潘安,美如冠玉 后悔,汝国来要人 “怎么了?”镇北王以为自己的脸常年累月戴面具变的恐怖吓到她了,连忙站起身拉起她拍拍背,安抚 “要是我这张脸会吓到你,那以后我就人在面具在” 听到这话陈曦瑶才反应过来 “额!不是!也不对!” “瑶儿”武襄根本就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家皇叔长的貌似潘安,一张颠倒众生的五官,谁敢说丑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着陈曦瑶说的武襄的心算是放回身体里了,他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那你刚刚为何?” “哦!那是惊喜到惊奇” “嗯,这是什么话?” “嘻嘻吃饭”陈曦瑶夹了口菜给武襄碗里,自己则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武襄 “你也吃” “我看着皇叔就饱了” “小丫头片子”武襄心里翻江倒海,高兴,平生第一次感谢身生父母给了自己这副皮囊 “皇叔我后悔了” “后悔?” “皇叔以后不管是谁让你摘下面具都不要摘好不好” “好”他本就没想摘面具 “那等会吃完饭就把面具戴回去” “好” “吃饭” “吃饭” 汝国一批一批的使者派来接帝女,理由是汝国国主快不行了,临终前想见从未谋面的外甥女 “军师这汝国国主不是还很年轻吗?怎么就要” “子染” “我没说错啊?” “你是光长年龄身高是不长脑子是吗?” “孙洋” “好了你们先不要去谈论汝国国主,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使者说,毕竟人家是亲舅舅” 梅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他们这样先入为主的思想 “大家都在啊!”卢老先生还未进帐就听到里面嘈杂声音 “师傅” “卢老先生” “襄儿呢?”卢老先生帐篷里肉眼搜了一圈没看到 “额额额殿下殿下”宋清书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殿下扔下大伙陪郡主游历去了 卢老先生没在军师那得到答案便转身看了一眼几个徒弟 “师傅小师弟去寻郡主了” “你们不是前几天飞鸽传书说帝女找到了吗?” “是找到”只不过小师弟没把人带回来,而且还自己不回来了,梅海不敢说 “那人呢?” “你们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这么多人” “算了不说襄儿了,刚刚你们讨论什么?” 军师上前把汝国国主的亲笔书信给了卢老先生 “汝国使者在驿站” “舅舅想见外甥那是天经地义,我们没什么理由不让见” “以前郡主是个小女娃时怎么没见他们如此”宋清华实在是气不过,当年为了把郡主带离京师王爷是多么艰难,还有这长达十年的战争汝国又有谁支援,现在好了,太平了,人他们王府也养大了就想着要人了 “清华”军师连忙打断宋清华要接下去说的话,卢老先生说话那是殿下都不敢质疑的 “无碍,你们心里有怨气不同意也无可厚非,只是见可以让他见,本尊亲自把人送去” “什么”大伙都没想到,卢老先生既然会这样决定,他不是一向最疼爱殿下(王爷,小师弟)的吗? “军师你速速传信让襄儿与帝女回来,就说“我”让他们回来的” “” 回绍陵,与南辰合作之人 “怎么了?”陈曦瑶拿着今天在集市搜刮的话本本想说与武襄听,却看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师傅他老人家京师回来了” “卢老先生?” “嗯” “回来?回哪?”陈曦瑶还没听懂,卢老先生去京师回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有什么好想的 哦,突然灵光一闪拍一头,原来皇叔的师傅是不轻易出山的,要不是皇叔成婚他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下山呢?后又因为自己出走皇叔就这样错过了和师傅一起的日子 “皇叔对不起!害的你和师傅”陈曦瑶不好意思往下说,觉得自己只会给镇北王找麻烦,小的时候这样,长大的还是 “瑶儿你说什么呢?师傅让军师传信让我们得赶紧回去绍陵了” “啊!…哦” “瑶儿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没有,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来的” “嗯,等南下时皇叔一定把你带上” “真的” “你能接住我十招去哪皇叔都带着你” 陈曦瑶扶额“皇叔你这话说的不是等于没说吗?”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可不是你” “华叔说了,这世上除了卢老先生也就是您师傅可以和你对打,别人就不说了,就是上次你已中毒过五脏都能和南辰国岳将军打平手” “是他们虚化了,好了不说这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回去” 坐在梳妆台前的凤凰这几天一直想不通自己师傅梅先生说的话 “公主您该休息了” “哦!好” “翠竹你去准备一下公主明日怕是得好好妆扮” “嬷嬷殿下要回府?” “没有收到消息” “那为何你让翠竹准备明天妆扮” “陛下在奴婢上马车之前说,成亲半月余京师那边会有人来” “来做甚?皇兄怎么会知道?” 凤凰突然明白她这联姻之事没这么简单,还有北越皇帝可是镇北王的亲兄弟,再如何北越皇帝也不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的亲手足,那么和自己皇兄合作之人绝对不可能是北越帝 凤凰想这人到底是谁?能借用到北越帝的手来与皇兄合作,他到底又想得到什么? 还有师傅他们好像隐瞒自己很多事,镇北王既没有称霸之心,那为何各国都想杀他,还有帝女,师傅又说,那些是传言,传言不可信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嬷嬷看着凤凰脱了鞋子又穿起来又脱,这样反复,都把她弄懵了 “啊哦没事,想事情想入神了” “那就好,公主放宽心,陛下没有舍弃您,您就安心休息” “嗯,你们下去吧” 竹先生:“大师兄师傅坐在那是夜观天象” 梅先生:“应该是吧” 话音刚落卢牙子便转身落他们面前 “老大老三你们这么晚不睡觉在军营里游荡,就不怕被你们小师弟的军师把你们当作敌方细作打了” “师傅您老人家不也没睡觉,而且还坐在那么高的地方”意思是要说被当细作,第一个怀疑的绝对是你 “不错,多年未见老三口才长进了不少” “师傅”梅先生知道他们的师傅一向都爱开玩笑,可每次玩笑开的越大玩笑后说的事就越难办越棘手 回府,顶半边天 “怎么了?离开半月余不认识了”陈曦瑶走到城门口,抬头深望沉思,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与镇北王回王府,就算与镇北王不是真正的夫妻她也没办法做到真的不介意 “啊!不是” “那怎么停下了” “我忘记买礼物给四丫了” “你一个主怕回家是因为没给丫鬟买礼物”镇北王知道她只是给自己胡诌八扯,因为在平湖之时她就把王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礼物都买好了 “嘻嘻!皇叔要不我去住郊外别院” “为什么?”她不是一路叽叽喳喳的说想嬷嬷四丫 “没为什么”难道我能说实话,在一起这段时间白混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瑶儿,我不是说了吗?”镇北王又怎会不知她心里所想 “说了?说了什么?” “你呀!王府是你的家,不管住着谁她也都只是外人,只要你不愿意不想见没人能为难你,你可明白”镇北王无奈道 “就是你也不可以” “嗯,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好,只是你说的” “嗯只是我说的” “那走吧”陈曦瑶得到想要的答案高兴的拍着马背往王府疾驰而去 “慢点,慢点”镇北王真怕她掉下马背,一边赶一边喊 庆幸现在是傍晚,挨家挨户都在家,街上没什么人和商贩 “军师军师”孙洋收到城门守卫来报说王爷进城了,高兴的连忙回营通知军师他们 宋清风:“孙将军何事如此慌张” 孙洋:“王爷” 宋清平:“王爷怎么了?” 竹凌先生:“老四给孙将军倒杯水” 孙洋接过水一饮而尽,感激的看了一眼竹凌先生与菊草先生 竹凌先生:摆摆手,示意无事 “孙将军你倒是说王爷怎么了?” “王爷和郡主回王府了” “真的,襄儿回来了” “师傅” … “卢老先生” 卢牙子刚好从外面回来走到营帐外刚好听到孙洋说:王爷回王府了,激动间没控制好身子瞬移进了营帐,把大伙惊吓够呛 “嘿嘿嘿!别激动!” 这是谁激动了? “孙娃娃襄儿回来了?” “嗯嗯”孙洋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点了点头,嘴巴惯性的嗯了两声 “师傅且慢”卢牙子刚想又像刚刚那样瞬移两下就回到王府,被梅海拦下了 “老大你拦住为师做甚?” “师傅我们现在在山下,您老人家可不可以像常人那样骑马走路”梅海心想还好前段时间去京师时知道骑马,不然肯定会被以讹传讹说遇见鬼了 “哦!为师忘记了” “老五你去牵马来” “军师你与师傅先回王府,这里有我们师兄弟与八大将四护卫几个守着” “这”军师不是不放心他只是知道王府现在肯定叽叽喳喳的,那些个名门世家贵女王爷回来了可不得闹腾一番,他现在回府不是刚好被王爷拿来挡排用 “这什么这,走啦!我这些徒弟就是天塌了也能给你顶两天,别说就这几十万人” 卢牙子话说完没等宋清风回话自个骑上马背就跑了 留下几个师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什么时候在师傅心里变成了这么厉害人物了 幼年之恩 “妾身不知王爷回府,未曾到门口迎接,还望恕罪”凤凰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在镇北王面前没什么架子可端,而且于镇北王的为人天下皆知,她有何须作假,只是她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新婚之夜丢下她,后又出去寻郡主 “公主无需如此”镇北王真的连跟她客气的心思都没有 “四丫赶紧领郡主进去,晚点让人把吃食端到房里用” “皇叔”陈曦瑶刚回府哪里会愿意就此回房 “是王爷” “郡主回来啦!王爷把郡主接回来怎么也不和妾身说,妾身也好做准备” 凤凰刚想说:郡主回来了,没想到话未说出,先被京师那几个侍妾(世家小姐)说了 刚想跨出门槛随四丫回房的却被堵了回来 陈曦瑶是不想回房可却不想见这些小姐公主,转身看了一眼镇北王:你看你招的人,现在我得如何处 “郡主回家还需知会,还是说需得你们同意?” 大家虽因镇北王带着面具看不到他脸上变化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无不在告诉大伙他已经生气了 “王爷误解妹妹们的意思了,大家在郡主未回来之前都很是担忧”程碧云连忙上前打圆场 陈曦瑶扶额,就这角色还来扮演细作,程丞相就不怕不出数日给自己的女儿收尸 陈曦瑶知道镇北王就是故意找她们几个茬的,就算她们心里对她真不是那意思镇北也会找别的错处寻个理由把人送回京师 “是吗?看来程丞相在教育自己女儿之时也一并教了读心术” 听了镇北王的话程碧云此刻算是明白了,当下立即下跪认错 “王爷恕罪” “有何罪?” 这话一出,陈曦瑶心想皇叔您老人家对着这么绝色的身材和楚楚可怜的脸蛋又是梨花带泪的您怎么忍心 “妾身不该揣摩各位姐妹与王爷的心思”程碧云还真就如实回答 “不错!记住想在绍陵待着就得学会闭嘴闭眼” “你们还有何话说” 镇北王看了一眼在场的宋品言,凤凰公主…问道 “要没事你们回去吧” “是王爷” 当下因为有程碧云的例子谁也不敢当出头鸟,深怕下一个被警告的就是自己 陈曦瑶看到她们几个出院落连头都没回,连伺候的丫鬟都不曾回头,这古代的人比现代都现实,此刻心里却对程碧云生出了同情 “皇叔”陈曦瑶拉了拉镇北王的衣袖,示意他程碧云还跪在那 镇北王看了一眼,知道陈曦瑶心里所想 “你也回去吧,以后无事不要出现在本王与郡主面前” “是王爷”程碧云心里虽不满可眼下确实没办法 等人走后陈曦瑶才开口 “皇叔程丞相一个老奸巨猾的人怎么生出个这么头脑简单的女儿” “瑶儿你是不知道程丞相夫妻是年过半百才得这么个女儿” “哦!我知道惯坏了” “如你一般” “怎么会和我一样,我可没她那么爱出风头” “你呀!我说的是你们性情一样,性子急不讲理,可骨子里心地善良” 陈曦瑶一听这是夸我还是夸她,就算是夸我吧 “本王幼年得程丞相庇佑过,本王无意无心伤他唯一的骨肉,希望本王刚刚如此能让她长记性,切莫给人利用了” 第一次对卢牙子的决定发出质疑 卢牙子的这一眼让镇北王心里有着莫名的猜测,当年柴王妃的最求者绝对有他的至亲 “师傅您有什么话就说”既然瑶儿想知道自己父母的过去,他无法告知,当下有知道了解的,他没理由阻止 “逍遥王,先帝之子你们可听过” 逍遥王:先帝与先皇后嫡出,但英年早逝,有传闻是与柴王爷一起战死,也有传言出家做了和尚,也有传言他去了楼兰古国,传说各说风云 “大皇兄?”镇北王对这个皇兄知之甚少,但在他见过为数不多的几面,他知道逍遥王的称号与他本人一点也不符合,称号的由来他小的时候有听过母妃说过,是因为他长相风度翩翩,有着陌上人如玉之称,可父皇不希望有人背后谈论自己的皇子,而后给了他一封号让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宫逍遥自在 “是,当年大家都以为汝国公主会嫁给逍遥王,毕竟他们那时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合适” “那我父王又是怎么和我母亲相识的”陈曦瑶疑惑,她从镇北王的眼里看到关于逍遥王肯定比自己的父王强 “你父王当年领兵去边关,可途中遭遇姜国袭击你母亲刚好路过救了他…”卢牙子陷入回忆 :何人敢如此大胆来我麒麟山 :仙者,小女子冒昧打扰了 :是你 :是我 :说吧这次又要救谁的命 ……… “师傅” “卢老先生” …… “也许正是你父王的憨厚与不出众吸引了充满阳光的汝国公主” 陈曦瑶一听不乐意,这叫什么话,什么正是父王的平凡才吸引自己的母亲 “好了,本尊的故事说了一半” 这话的意思是还有一半 陈曦瑶虽不是真正的陈曦瑶,可八卦的心思骨子里一直都在“老人家您快说” “没礼貌的小家伙” “你母亲与现在汝国国王是一母同胞姐弟,他们感情极好” 镇北王听到这里算是明白师傅接下去要说的话,前面做那么多铺垫为了就是想让陈曦去见汝国国王舅舅 “师傅瑶儿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为师陪着你也会担心?” “这师傅” “殿下,王军离不开您”其实军师上次听完卢牙子的分析后心里也赞同陈曦瑶去汝国 “皇叔瑶儿要去哪?”陈曦瑶心里不舒服,她要离开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听他们的意思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一样,所以镇北王才不能一起 “本尊带你去见你舅舅” “师傅”镇北王从小从未对自己的师傅发出质疑,这是唯独的一次 他的性子虽孤僻一点,但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卢牙子深深的望了一眼后走出了出去 “殿下” 军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抛在一切,就是舅舅想见外甥,他们也无理由阻止,最后无奈唤了一声也随后离开了 陈曦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卢牙子看镇北王的那一眼,她解读到了:失望,心疼,也透露出不可思议 “皇叔” “瑶儿你吃完先好好休息,皇叔明日再来看你”说完镇北王起身也直接大步流星离开了 “啊?哦”陈曦瑶本想问清楚,可镇北王没有让她问的机会 宿命,大爱 “师傅”卢牙子没走在镇北王书房等他,是知道他一定会去找他 “襄儿你不该如此”卢牙子对着镇北王恨铁不成钢,因为他知道镇北王明知道他与帝女的结局可他还是让自己陷进去了 “师傅如果只是我与瑶儿的宿命我认了” “襄儿”卢牙子很想告诉武襄不管是宿命也好命定也罢,只要帝君不允,最后的结果便是重蹈覆辙 “师傅就算我放手瑶儿最后的结局还是会如百年前,如果是这样为何我不珍惜当下,努力改变” 卢牙子震惊的看着武襄,他一直以为他只知结尾不知结局 “师傅我已经看到了她上辈子为了我放弃万年修来就真身,才换得我这一世的重来,所以我感恩阎王给了我这个机会” “襄儿你”卢牙子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些他从未告诉他,独自一人承受 “师傅我不想失去她,如果没有了她,成仙成魔对我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可帝女她是天帝之女,这是三界六道皆无法改变,她有着创世神力也有着毁天灭地之力” “没上山之前我从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命,我母妃之死先母后(北越帝武威母亲)最后为救我而死,那时我就知道我要不变强那下个离开我的便是父皇或是外祖父” “孩子是为师晚了”卢牙子从未听武襄与他说这些,所以他以为他是忘记了或者是当时还小不懂,没想到还是影响到了他 “师傅您没晚,母妃离开时是安详的,她知道您一定能保护好襄儿” “你母妃之死为师还是想与你说声抱歉”他当时是有推算到,只是晚了一步 “师傅我父皇与外祖父从未怪过你” “那你呢?”谁不想一路成长有母亲陪伴着 “我也没有” “好好好”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愧疚今天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卢牙子高兴的一连道三声好,便哈哈哈大笑 “师傅”第一次看到卢牙子笑成这样 “襄儿你与当年的柴王不要走同样的路,为师深知你们是重情重义之人,可世间万物皆有定数” “师傅徒儿守一人都守不住,何谈守护苍生” “哎!罢了,罢了”卢牙子突然明白就算历经几世结局还是一样,那师尊为何还有留下他,卢牙子像泄了气一样走出王府 天帝对三界仁慈可为何对独孤无邪(武襄)一丝丝怜悯之心都不曾施舍,罚他下界历世万年都不放过 “牙子”卢牙子本想骑着马回麒麟山,刚出城走入密林空中就幻化出一道白烟 白烟滚滚一道白影向他走来 “师尊” “牙子切莫此刻回山,无邪历经此世未完还需要你” “师尊牙子累了” “是累了还是怨恨上天的不公” “是,牙子怨恨天帝也何不发慈悲” “牙子你又何知天帝没发慈悲,如若天帝不慈悲,怎会有百世轮回?又怎会有凤凰与帝女下界历世” “可每世他们都逃脱不了宿命” “无邪的魔气与帝女的神力还未炼化,他们还沉浸在两人之间的情爱,天帝要的是他们能用他们的爱来爱三界苍生来感化万灵…” 老者,就该唤姐姐 “魔煞星已现世,无邪与帝女该如何你知道” “魔煞星?”卢牙子不解,在上一世帝女与魔煞星不是一起覆灭了吗? 老者看出了卢牙子眼里的震惊与不解 “帝女能转世为人魔煞星也可以” 卢牙子这下更不能理解了,既然魔煞星没办法一次性杀死那要他们那些人何用,为何要让帝女无邪一次次去经历那撕心裂肺的痛 “牙子这就是天帝对无邪帝女与魔煞星的慈悲” “慈悲?怎么不说这是他们的宿命” 卢牙子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老者是不可能说服天帝改变的 “师尊魔煞星眼下是必须除,还是先天下统一,这点得让我先明白” “天下统一是紫薇星君与独孤无邪的事,至于魔煞星有帝女与凤凰足够” “魔煞星此刻是在北越还是?” “牙子!” “好,又是天机不可泄露” “好了,为师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卢牙子心想师尊你这是送不是用飘的 “郡主” “怎么了四丫?” “这…那…”四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陈曦瑶说凤凰的身份,说王妃好像不对,说南辰公主嘛好像也不对,纠结来纠结去人已经到门口了 “郡主” “??!”陈曦瑶虽不是很讨厌凤凰可也谈不上喜欢,她没去找她她倒是找上来了 “请进”来者是客,这点作为现代人的大度陈曦瑶还是秉承到了 “坐”“四丫让人上茶” “不了,郡主妾身前来是想询问郡主喜欢吃什么,明早膳好让厨房备好” 题外话:其实凤凰完全不是来找茬的,是真的想讨好陈曦瑶,可此刻她说的话让大伙听了都变味 “李嬷嬷知道就不麻烦了”陈曦瑶心里嘀咕,你这是把自己当主了,开什么玩笑 “这样啊!也是这里是郡主的家,是妾身考虑不周了” “没没没,这是我这人对什么都会是长久的喜欢不任意更换,就好比吃食,一般一样食材我吃很久都不腻” “这样!那没什么事妾身先回去了,郡主刚回家好好休息,明儿再来叨扰” “慢走”“四丫送…”一时舌头打结,都怪皇叔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凤凰像似看透了陈曦瑶 “郡主要是不介意唤我一声姑姑…或姐姐都可以” 这可以“看着也没有比我大都少,嗯皇叔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凤凰第一次听这话,也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议论镇北王 “我还是唤你姐姐”完了又暴金句了 “嗯”凤凰心里舒坦高兴,世人传言不可信,这帝女完全还是小孩心性 “四哥送姐姐” 一路上凤凰都高兴的一路掩着嘴巴笑,丫鬟嬷嬷不解 “公主是因为明天京师有人来高兴?还是因为王爷回府了高兴” 凤凰摇了摇头 “不是?”丫鬟不解了 “是郡主,不知为何本公主见到她就很想去亲近她去关心她,刚刚她说要叫我姐姐时感觉好熟悉这称呼,总觉得她本该唤姐姐” “公主您魔化了吧,那郡主可是前柴王女儿跟南辰皇族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依奴婢看您呀是太想念南辰了” 凤凰听贴身丫鬟怎么说也没解释也不反驳 方彤(死活),汝国 “郡主你不讨厌她”四丫猜不透主子的心思,她以为陈曦瑶很不喜欢南辰公主,不然也不会在新婚宴离府 “讨厌?”陈曦瑶眼前闪过一副似成相识的画面:你不会在一个人了…就让你去陪他吧 “郡主郡主” “啊!?!怎么了?” “都要子时了”您要还不休息王爷又得亲自来了(以前就是这样,只要子时过陈曦瑶还没睡,王爷准能来) “嗯”“方彤怎么样?”刚躺床上的陈曦瑶此刻才想到方彤,急忙询问 “谁是方彤”四丫不知道 “就是南辰送亲那个” “???”四丫抓抓头,南辰送亲队伍人这么多,而且她也不认识 “哎呀!就是我走那天有谁被皇叔带走了” “哦!是有听说一位南辰将军说是被王爷让人带去王军军营了” “什么?”陈曦瑶觉得是自己失算了,没想到镇北王会如此不顾南辰皇族,王军?那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吗?想到这得赶紧去找皇叔让人给放了 方彤你得恨死我,说我见色忘友,一见镇北王时没想到他的存在,都大半月过去了才想起他来 “郡主这么晚了去哪” “四丫你先回去睡,我有急事找皇叔”陈曦瑶一边跑一边说道 “师傅您老” “不是走了是吗?”镇北王话未说完,卢牙子自己把话接了 “是,本尊刚是被气的” “师傅” “好了,师傅也不在为难你了,帝女该如何自有定数,你明早该回营了,想必圣旨明天就会到” “怎么这么快?那瑶儿”镇北王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一眼不眨看着他的卢牙子,他便知道出争收复统一是没有回旋余地 “放心,郡主师傅定当护着” “那汝国”镇北王刚想问说带不带她去汝国,陈曦瑶便急忙冲了进来 “瑶儿” “小女娃何事如此着急”这小女娃内力不错,看来不出数月便能赶上自己的那几个徒弟了 陈曦瑶没好眼色的看卢牙子,她还没进来他就已经知道了,要不是他故意隔空取物妨碍她,她早就来 “皇叔方彤你把他关哪了?”镇北王有点好笑,此刻她才想起方彤这个人 “皇叔人到底被送哪去了?” “不会是被你咔嚓了吧!” “早知道一见到你时就赶紧回来的” “瑶儿你朋友他现在活的很好”镇北王怕自己再不说会胡思乱想下去 “还活着?在哪?” “在王军,怕是他现下已就寝,明天让武将军(武牛)带你去寻他” “方彤是谁?”卢牙子以为陈曦瑶急忙来找自己的徒弟,没想到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老人家不认识”“是南辰送亲的一位将军” “小女娃你亲舅舅想见你,你见不见”卢牙子手指着武襄让他别激动 “师傅” “舅舅?” 点了点头 “就是你今天与我说的,说他与我母亲关系很好” “孩子当年你家柴王府…并不是你舅舅不愿意,就是他有心,可那时北越帝也不会允许,再者当时天下本就属北越最强,而北越帝是唯一能护着你长大” “所以我不能怪他不能怨他还得感谢他”陈曦瑶没等卢牙子话说完便接上话 画的渊缘,信物 陈曦瑶虽不愿去汝国,可这具肉体本就不是自己的,去汝国就当是还了当年柴王妃十月怀胎的恩情吧 “这么说你愿意同我这老头去汝国” “汝国!应该不会像京师那样,到时候不让我走”她去留自己倒还好,怕的就是又会像当年京师非得要镇北王留下点什么 “那这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怎么样” 陈曦瑶听到这话倒没直接回答 “皇叔既然你要出征,我在府里待的也无聊,每天还得面对那一群人” “所以瑶儿是要同师傅一起去汝国”镇北王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曦瑶,他知道她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可对于当年父母离世家族亲族没一人来与她相认,多少年月了,她都是与父皇一起,后又来绍陵,依旧没人来相认,说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皇叔瑶儿想通了,就像老爷爷说的当年我母亲与我舅舅交好,这点我相信,不然也不会再临终前非要见我” “还是小女娃懂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哦对了,你可以带个贴身丫鬟,但是必须会骑马” 因为很简单他们此去不会坐马车,所以不会骑马不行 “那刚好四丫会” “师傅可以多带两人吗?” “多带谁?”卢牙子心想多带一个丫鬟已经是很好了 “南辰将军和凤凰公主” “襄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吗?”卢牙子现在都看不透镇北王心里的想法,让南辰公主与将军随行,如果汝国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会是什么后果他不是不知道 “师傅,放心,本王相信他们能做好,也能掩护好自己的身份,徒儿这样安排并不是说白白让人去送死的”镇北王当然知道卢牙子的担心,与现在王军的能力是不可能以一挡三的 “那便好,你清楚就好” “丫头那就说好了明早就出发” “好,需要我带什么吗?” 卢牙子和镇北王不明白陈曦瑶这话是何意? ??? “哎!我那舅舅从未见过我,普通亲人相认不是得凭信物什么的,更何况他是一国之主,他们不怕有人乱认亲戚不成”陈曦瑶就想说需不需要滴血认亲,但想想又不是认亲爹 “不用” “真的不用”陈曦瑶半信半疑的向卢牙子确认 “丫头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信物” 卢牙子说的没错只要见过当年的柴王妃就不用说都知道陈曦瑶是当年柴王爷之女 其实卢牙子也不知道自己与祖师爷画像挂一起的女子到底与汝国是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没记载 不过当年柴王妃和现在的帝女与画像女子简直就是同一人,只是当年的柴王妃的眉目间多了一层女子少有的豪迈罢了,而如今的帝女与画像更相似 “哦!原来我与我母亲竟如此相似” “那没我老头什么事就先回去养眠了” 卢牙子不等两人回应便大步跨出书房往自己院落走,深怕陈曦瑶继续问他有关于她母亲的事 “皇叔他在躲我吗?”陈曦瑶一想到卢牙子这么急着走肯定是怕她问什么 “没有吧!好了你也赶紧去休息,等汝国回来皇叔便教你如何使用自己体内之气” 不相信人心 “什么?你让我和丫头” 镇北王一听这称呼立马转了个身,方彤觉得要是眼神可以杀人他想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一堂堂镇北王有必要这么计较嘛?”方彤还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已经在打颤了 “行!郡主行了吧!” 听到这称呼镇北王才把眼神收回坐下 “同行的还有南辰凤凰公主” 方彤一听不乐意了,他虽不看好也并不喜欢凤凰公主,可也不想她死,去汝国,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他国公主到另外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就他一现代人都知道 “郡主不会同意的”他了解陈曦瑶 “所以你此刻才会站在本王面前”镇北王当然知道陈曦瑶了解到事情原委是不可能同意,所以他才会想到方彤 “你!” “真不知道那傻丫头看上你什么?” 镇北王虽生气,但听到方彤说的话,心里莫名的甜 “你希望我怎么做?”方彤知道他就是不答应,镇北王也会找到别人 “你和凤凰公主从你们南辰过汝国,我师傅和瑶儿先一步到汝国,然后你们汇合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你连你自己的师傅卢牙子都不相信”方彤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镇北王 “师傅本王自然是信任的,只是” “只是你不相信人心” 这回换镇北王震惊的看着方彤了,因为他说对了,他不是不相信师傅卢牙子,他是不相信人心,他怕汝国之行是个圈套,卢牙子就是在厉害可也抵不过千军万马和算计,而且画上之人与汝国的关系他还没明白,他怕师傅会动恻隐之心 “你不要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虽然带着面具,看不到你的面部表情,可你的眼神足够强大” “你有没有想过公主会听你的安排吗?”方彤不相信他们南辰公主会愿意去伺候保护一个自己丈夫的心上人,她不去伤害丫头就不错了 “这点你不用担心,本王自会说服她” “那好,那我就不在这占用你去说服她的机会了” 方彤说完便走了,他想南辰公主绝对是不愿在这王府看到他的存在,至少她认为他已经回南辰了 镇北王也不做多留,便一同出了书房往东苑走 “王…王爷”平常伺候在凤凰公主身边的丫鬟看到镇北王出现在自家主子的院子既震惊又替主子高兴 “公主睡下了吗?”镇北王询问声音不是很大,但内厢房足够能听清 “王爷”凤凰激动的连忙打开房门 “你去清书阁请一下军师来”镇北王转身交代下人去请宋清书,并不是说他没信心说服凤凰公主,他只是不愿意陈曦瑶对他与南辰公主男女独处而怀疑伤心难过 “是王爷” “王爷是有要事来找妾身”凤凰听到他还让军师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嗯”镇北王第一次这么认真看自己名义上娶的人,他们虽见过几面,可今天他想好好看看,按照师傅的说法她的到来与帝女绝对是有关系的 “王王爷”凤凰被镇北王这么一看心里倒害怕了,他们虽见过几次,可他从未这么认真的看她观察她 与公主谈条件 “王爷您请进”凤凰被镇北王看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之时,贴身嬷嬷来了 嬷嬷的这句:王爷请进,把镇北王拉回神 “殿下”镇北王进退两难之时宋清书来了 “军师” “公主” “军师” “嬷嬷把本公主从南辰带来的雪茶煮上” “是” “王爷军师请”凤凰知道军师在,镇北王不可能进去她内阁的,便指引他们往亭台走 “明天公主便可随方将军回南辰”一坐下镇北王直接了当说出了来意 宋清书不解的看着镇北王,而凤凰更是无措 可她知道镇北王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而且就是她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但她也知道它必须问 “妾身自问从进府到目前没做过什么让王爷能有让妾身回南辰的理由” “本王并不是因为你做什么而让你回南辰” “那麻烦王爷告知本公主一个非回南辰的理由”凤凰心想你镇北王既然不在意这联姻她又何必强人所难,心里想通后,便也不在自称“妾身” “殿下”宋清书他虽不解自己家王爷的做法,可他知道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他也知道要这么沟通下去,他与南辰公主肯定会打起来,自家主子虽不会吃亏,可对方好歹是个公主,而且还是他名义上已经娶进了王府 “本王可与你谈条件” “什么意思?”凤凰不明所以 “在这半年内你尽所能保护一个人,等时间到了本王可还你答应你一个条件” “怎么保护?保护谁?世上还有你镇北王保护不了的人吗?传言不都说只要是你想留的人阎王都抢不走” “这话把我们殿下传的也太邪乎了”宋清书一听这话有意思,要是镇北王那么厉害,为何每次出征会牺牲这么多王军将士 “还有镇北王手上有八十万大军,保护个人何须用到本公主,再者镇北王能给本公主什么诚诺” “公主觉得本王可以给公主什么诚诺?” 对啊!自己可以和他索要什么?至少她现在还没想好 “等本公主想到了再找王爷兑现” “可以” “保护谁?” “帝女”镇北王没有用郡主又或者是一个称呼“瑶儿”,只是单纯的说帝女 “你不怕本公主藏有私心把人抓到南辰,毕竟传言:得帝女者得天下,坐拥天下之主,谁不想要” “公主会吗?” “你信我”凤凰虽不知道镇北王此话此意,但她知道他信她,只是她没想到的 “师傅和大师兄信你”镇北王虽没说出自己的直觉,但他也给了很好的理由 对,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凤凰公主不会伤害他的瑶儿 “好,本公主答应你,势必达成王爷所托” “多谢公主” 宋清书无语的看着三言两语就达成共识的两人,敢情是他只是来做陪的,而且连话都不用说的陪法 “不客气,记住这是王爷要还的” “一定” “需要本公主怎么做,本公主不会天真的以为回南辰是保护帝女” “公主和方将军从南辰入汝国” “什么?镇北王你是当本公主傻?只要本公主在汝国的身份拆穿别说保护帝女,连本公主自己都保护不了” 世上人事物本王从未强求,唯独她 “本王没有草芥人命的计谋,公主大可放心”镇北王知道对方会怀疑他,可他并不愿意多做解释 “镇北王本公主能相信你吗?” “公主应该相信方将军,再者论武力世上谁人能及你太师傅”镇北王话没说错,如果是打架没人能打过卢牙子 “帝女为何要去汝国?”凤凰想不通陈曦瑶去汝国的原因 “这点到时候公主就知道了” “可王爷如果论保护的话太师傅就够了”既然这样她和方将军去干什么,卢老先生一人保护帝女不是更好,他们去了反而增加卢牙子的麻烦 “你更能贴身的在瑶儿身边照顾她” “说到照顾那带个贴身丫鬟即可,何苦让本公主冒这个还让王爷自己担个人情” 宋清书实在听不下去,殿下能安排这样肯定有他的道理,说到保护除了卢牙子还有暗卫死士 “四丫不会功夫,关键时刻还会成为瑶儿的负担” “好,本公主应了” 镇北王起身破天荒的给凤凰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殿下等会” “王爷慢走” 躺床上睡不着的陈曦瑶打开窗户看向天空,古代的天空不受污染就是蓝就是亮,星星眨巴眨巴互相问号 “郡主都打更二更天啦!再不睡都要天亮了都。” “四丫,你说我见到亲舅舅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她是真的连一点酝酿情绪的心态都没有,主要是这具肉体也是对这个舅舅一点都不熟悉 “郡主您见到亲人当然得高兴,是和您有着血脉相连的亲舅舅”四丫这话说的无心,而站在屋顶上无意听到的已经入了心 “四丫我与皇爷爷皇叔并无血缘关系可他们对我却是真心的疼爱,这世上如果论关系绝对不可以血脉决定,以后这话可不能说了” 关于血脉陈曦瑶心里是庆幸的,还好自己与镇北王没有血缘关系,不然她对他的这份爱更无法说破 “是郡主”四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有人都知道郡主与王爷无血缘关系,她今天怎么就嘴快说出来了 “无事你先下去准备我刚与你交代的东西收拾好,明天我们就要动身出发了” “是郡主” 直至四丫离开也未发现陈曦瑶情绪上的变化,镇北王以为陈曦瑶会有情绪上的波动,毕竟此行他不能陪同,看到安然入睡的人儿镇北王把瓦片轻轻盖上便转身离开了 “王爷木奄子已经摘好” 再去见完凤凰后镇北王便让武牛把木奄子弄好,去汝国路途遥远又危险重重,他无法在她身边守护,他想如果有木奄子在她想他想家时能吃她喜爱吃的木奄子 “好” “出来吧才” “殿下不是属下多嘴,帝女会医术还有卢老先生还有您让南辰公主与方将军随行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暗卫死士您撤回身边不行吗?”宋清书看到武牛走远后才现身说此事,暗卫死士不在王爷身边守护越少知道越好 “清书你随本王多久了?” “该有十几个年头了”宋清书虽不明白镇北王为何会如此问 “清书这世上之人事物本王从未强求,但唯独她本王要定了” 回南辰,喝酒 “公主您确定要回南辰吗?”嬷嬷不解,凤凰公主为何会同意镇北王的提议,对于南辰而言凤凰公主这次同意联姻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对于南辰皇族而言这生养之恩早就还完了 “嬷嬷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本公主必须这么做,好了,你们准备好就先去休息吧,我不在时,你们尽量不要去掺合那些京师送来的世家小姐” “是公主” 凤凰等她们都下去后走到柜子底下搬出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箱,打开小木箱里面藏了个剑札,轻轻的拿了出来扒开剑鞘剑柄与剑尖相互应 “老伙计“轻影”,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上了,没想到”凤凰眼里有着微微的情绪波动,她以为这辈子只会在镇北王府过着连自己都厌弃的生活,几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天不是我算计你就是你合计着我 这一夜注定是不寻常的夜,陈曦瑶知道天一亮就要走了,所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打开窗户院子里的青苔石在月亮的照射下都显的特别明亮,看着眼前的夜色,索性起来爬上屋顶观赏 “古人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还真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月亮也这么大这么圆这么亮呢?” 镇北王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心里压着不愿意陈曦瑶离开自己,脑子里出现了幻想,没成想坐在屋顶之人还真就是 “瑶儿” “皇叔”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就要走远路了,这样会很累的” 话说完镇北王单手牵着她就从屋顶落下地面 “皇叔瑶儿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美就想着” “你呀就是想欣赏月色也不该到屋顶来”镇北王没等她话讲完习惯性的用手弹了一下她额头 “疼”陈曦瑶怕镇北王在两人离开之际又要说教一番,故意装作被打疼了连忙扶额 “打疼了”镇北王有点惊慌失措,他没加大力度和之前比,急忙伸手去拿开她扶额的手 “好了皇叔,我们去找武阿公拿酒喝” “喝酒?酒虫上来了?” 陈曦瑶点了点头,她是想喝了点酒好睡觉 “好,你回去把披风穿上我去找武伯拿酒” “好嘞!”陈曦瑶高兴的连忙跑鬼屋披披风 刚走到东苑走廊便看到迎面而来的镇北王“王爷” “孙洋,子默你们” “王爷我们去找军师问他木奄子要放几箱冻库,要郡主备带多少走” “明天天一亮去找四丫拿盒子,盒子装不下的全部放冻库,现下怕是军师与四丫都已睡下了” “是王爷” “你说王爷这么晚去找武总管干什么,武牛都没回王府不是吗?” 刚转到外院子默才觉得奇怪镇北王这么晚了是要做什么找武伯 “桂花酿”孙洋想一想突然间想起来前段时间武牛带到王军火房的桂花酒,那时好喝,大伙朝他要他说是他爹让府里的人酿造的 “清风,子默和孙洋在那嘀咕什么?” “王爷要喝酒?” “清风清平你们怎么回王府不在王军那待着” “清华说郡主明天要随王爷的师傅进山,想着王军没什么事今晚提前回府明早送一程” 离别愁绪 “郡主”“郡主”… “皇叔”听到喊声陈曦瑶才把心思收回来,转身一看,子默孙洋清风清华…都来了,眼神询问镇北王是怎么回事,可镇北王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们怎么都来了?” “陪郡主喝两杯,接下去郡主就要随王爷的师傅进山了,以后就是想郡主了想见一面都难”清华解释道 “进山?”陈曦瑶转眼看了一下镇北王原来他并没有和大家说她去哪 “你们几个喝点就赶紧回去休息,南苑一直都有人在打扫,眼下就可以睡” 南苑是作为他们四护卫八大将的厢房,平常停战久了镇北王便会让他们都回府里 “是王爷”他们本就没想多喝,只是王府里唯一的小公主离开了,他们都知道帝女为何会被带走,帝女离开北越离开绍陵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接下去他们就要过着东争西伐,南收北合了 在王军没把天下收复统一之前镇北王是不可能让帝女离开麒麟山的 “皇叔不该让大伙走,瑶儿怕是要很久才能看到你们了” “瑶儿再久也不是再个十年罢了,相信皇叔”镇北王知道陈曦瑶离别之夕的伤感 “皇叔你把人撤回吧!太师傅能保护好瑶儿的,再说我还有这个”陈曦瑶说着从腰包里拿出一袋五颜六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镇北王看着五颜六色袋子,看着里头像似装什么粉沫 “毒,什么都有”陈曦瑶拿着袋子炫耀的在镇北王身边转一圈 “毒?清华不是说你医术精湛,什么时候又学会了用毒”镇北王惊讶不已 “皇叔天下医毒本就是一家,能医者也能是杀人者就看对方怎么去衡量” “不信”陈曦瑶看着镇北王不信疑惑的眼神问道 “你看:例如马钱子的番木鳖碱、巴豆中的巴豆油,砒霜的三氧化二砷等既是有毒成分,也是有效成分………” 镇北王听着陈曦瑶讲的这些药名他从未在宋清华与王军军医那听过,对陈曦瑶更加疑惑 “瑶儿”镇北王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讲述,他不知道陈曦瑶怎么会懂的如此多,在他的认知中砒霜与鹤顶红那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怎么到她那儿就是良药也是毒药了 “哎呀!皇叔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陈曦瑶知道自己说多了 “本王很老吗?” 完了,生气了!“皇叔一点也不老,就算是老也是老当力壮”话说完她赶紧溜 “你这丫头回来”镇北王很少这样陪她打气,他怕她多想睡不着,不然也不会找酒喝 “皇叔你当我傻吗?挨打还不跑” “小心,慢点,当心摔倒,出门在外要听话,不要甩性子” “知道啦” 确实经过这么一闹腾离别的愁绪就少了 有人说离别将近时间过的快,陈曦瑶不相信,原来是真的,她觉得自己刚睡下,耳边就响起了四丫催促起床的声音 “郡主快醒醒,卢老先生已经在厅外等候了” “什么?” “卢老先生已经在外厅等候了” “不会吧!那赶紧的把昨天准备的男装给拿来”陈曦瑶以为自己做梦幻听了 (越州)(兰陵)琼霞谷繁华如洛阳城 刚离开绍陵一路陈曦瑶还是昏昏沉沉的,不是情绪上的问题,而是昨晚酒劲还未过 “丫头你要再这么沉下去,四丫的手还没到越州就废了”卢牙子看了一眼四丫一路怀抱的人,要不是这陈曦瑶大清早走路癫来点去的他们怎么会坐马车,坐马车就算了还不能太快,说是她晕车会吐,“晕车”是什么意思他到现在都还没想出来 不过要是骑马他们早就到兰陵了,哪会在这琼霞谷 “四丫对不起,都怪皇叔他们害的我喝这么多”说着坐直身体后往后靠 “郡主不碍事,您要是不舒服就再靠奴婢身上” “你这丫头自己贪杯怎可怪上他人”卢牙子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除了长相哪里能配得上他的襄儿 “太师傅您老人家就不能稍微的对我仁爱一点,皇叔都没在这,我就不能抱怨一句吗?”陈曦瑶心里不平衡,她只是随口一说,他这老人家还真就当真了 “你这话?意思是本尊的徒儿在你就不这样说了?”卢牙子听着这委屈的话语和表情问道 “那当然,皇叔要是听我这样说那我这辈子都别想喝酒了” “那倒也是”卢牙子说这话给陈曦瑶听着像似心有体会 “太师傅您也被皇叔这样管过吗” 看着眼睛互转的陈曦瑶卢牙子心想这小丫头要是知道他曾经也因为武襄的关心管理而倍受煎熬时指不定背后哪天拿来取笑 “丫头这会头不晕了” 陈曦瑶听出卢牙子转移话题之意 “太师傅我们现在在哪?” “琼霞谷” 一听这名字陈曦瑶就凯了兴趣,连忙掀起帘子 “哇,好热闹呀?”看着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街道两侧摆着琳琅满目的吃穿用品,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琼霞谷傍晚景色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情画意.要是身临其境行走着,陈曦瑶想自己绝对会觉得自己穿越回了古代洛阳。 相着却也行动着,大声唤停马车拉着四丫就下了马车,完全忘了临行前镇北王的交代。 陈曦瑶拉着四丫看着身前身后那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脱俗或世故的脸庞,车马粼粼,人潮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间还有一声马嘶长鸣,陈曦瑶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想象自己已经就在历史老师说的古代繁华的洛阳城,眼望着血红的残阳,心里幻想着自己此时此刻能穿透回自己那个不知道多少年代的发达国家的时空,她一定会大声告诉世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同学老师她已亲眼见证了乃天下名都洛阳 陈曦瑶陷入自己要是能此刻穿越回现代的画面,完全没注意对面正疾驰而来的马车 “小姐?小姐”四丫心急如焚的一边拉一边喊着陈曦瑶,让她清醒过来 “你这丫头不要命了”还是卢牙子眼疾手快一个瞬移就把陈曦瑶瞬和四丫到安全地段 “啊!哦!谢谢太师傅” “郡主您没事吧” 随来客栈,羌国(走水路) “太师傅我饿死了”陈曦瑶看着饭馆挂出来的招牌菜:只要您敢点,店家就敢来!这句话把陈曦瑶逗乐了,而且寻常店家招牌不是写菜式,这店家倒好直接把选择权给顾客了 “饿了?”卢牙子都快以为她要修化了,从清晨出门赶了一天的路都没叫停要吃的,只一路咿呀唉的叫头晕要吐了 “嗯嗯嗯”“四丫福叔也饿了是不是” “嗯嗯”赶马车夫福叔连忙点头应承,他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可主人没叫停下用膳食他一赶马车夫哪敢开口 “随来客栈”“嗯不错,就它了”卢牙子抬头看了看店名牌匾说道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看到陈曦瑶三四人进店急忙上前招呼 “店家有什么好吃的赶紧上我们都快饿死了”陈曦瑶话还未说完就一屁股坐下了,卢牙子嫌弃位置太靠门口了,用个膳也不得安静 “丫头坐这里” “太”“爷爷”陈曦瑶差点忘记在出发前说好在外人面前她是卢牙子的孙女 卢牙子会让两人扮演爷孙,完全是因为出发前看她一女孩穿着一身男装打扮,男不男女不女让自己看着难受 “是爷爷” 店小二有点懵,平常这位置都人人强着要,(因为靠门口可以一边吃一边观察过往的商贩,这样也容易找到伙伴,增加收益),而刚刚那位老人家却空手想让,这是何道理 “爷爷看着像似还有包厢,要不我们要个包厢这样您老人家就不怕吵了”一坐下陈曦瑶就发现卢牙子为何会要坐在最里隔了,刚刚那位置实在是太吵了 “我们所带盘缠得坚持到与南辰公主和方将军汇合” 陈曦瑶一听方彤名义上的皇婶怎么会与他们一起,她有没有听错更没听明白 “丫头你没听错!这四丫也知道,还有马车后备箱一箩筐的木奄子也是他为你准备的” 卢牙子话外之意方彤与南辰公主会同行汝国是镇北王安排的,可皇叔为何会这样做?而且南辰公主怎么会答应她,方彤同行她倒是能理解 “别看我,菜上了赶紧吃”卢牙子本就没想解释刚好小二也来上饭菜了 自从陈曦瑶离开王府镇北王就一直看着沙行图,一直在研究各国的攻与守 镇北王会这样完全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才分开第一天心里就发了疯似的想念,他难以想象要是没有陈曦瑶他的世界该怎么活 “军师你还是赶紧去叫王爷用膳,他都对那沙行图想了一天看了一天了,滴水未进,这样下去别说打仗了还未上战场人就先倒下了”宋清华实在不忍镇北王如此,郡主离开他也思念也担心,可郡主离开对王爷来说是最好的 “好,我去试试” 说着进帐把帘子拉开进去了 “军师你来看看刚刚本王摆了位置”镇北王手指着刚刚自己摆的阵法 宋清书也很认真看看了,由衷的夸了一句 “殿下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对周边各国有了一定的了解,攻与守对想到了;攻打羌国殿下是怎么想到走水路的” 人算天算都抵不过承囚情爱 “太师傅我不大明白既然今晚要投宿为何不刚刚在’随来客栈’投”非要多走几百米陈曦瑶不大明白卢牙子为何这样多此一举,而且她本不相信镇北王会这么抠门对她与他的师傅,说到金钱镇北王府虽不是大富大贵金山银山,但从小到大镇北王府对她从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为了你的安全”卢牙子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让福叔去把马车拉去后院绑好,让四丫赶紧去铺床 “太师傅您只要了两间厢房?…难道您要与福叔同住?” “今晚会有客人到访,本尊就再这候着” 陈曦瑶听着卢牙子说话语气怎么那么像似不速之客 “丫头既然是本尊把你带出来的,本尊就会毫发无损的送回去” 陈曦瑶刚上楼梯的脚收了回来,转身对着卢牙子 “太师傅!爷爷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您是皇叔最亲最敬爱的人,作为晚辈和…我都不希望您有事”陈曦瑶说完话没等卢牙子接话就小跑上厢房了,她怕自己会情绪不受控会流泪 不管是来自现代的灵魂还是古代的肉体好像都能懂卢牙子在镇北王心里的位置是有多么重要,她怕自己帝女的身份会害了这位百岁老者 皇叔为了她已经失去太多了,她不想他的师傅为了她最后都失去了 卢牙子听完陈曦瑶说的这几句话算是明白一个情爱为何物的武襄为何会独独钟情于她,甚至可以说比当年陈冲的深情有过之,无不及 “原来!原来这就是师尊所说的;爱可化万心,心可承万物欲能囚情!天帝把一切都看明了,独没看透独孤无邪对帝女的情是为“承”而帝女对独孤无邪的爱是囚,不管天帝如何算,天下要没了独孤无邪,那么一切对帝女来说便是牢,便是毫无生气,她悔之又有何惧” “哎!人算天算皆不过是宿命,神尊倘若那天真的三界毁灭又该如何,那她的因悲悯苍生留下血脉帝女又有何用意” 福叔从后院回来就看到卢牙子一人在哪嘀咕以为发生何事 上前询问“卢老先生是需要什么找不到掌柜的?” “我已经让他去休息了,无事你也上去休息,明早得早起赶路” “真没事?”福叔再次确认,而且掌柜的怎么会去休息,不会是你这老人家对人家做了什么? “嗯!无事去睡吧” 确实掌柜的能听话不管客栈休息是卢牙子给他身体传送着迷雾让他尽快进入睡眠状态 “师尊您老人家确定要一直静静的在屋顶上观看星宿吗?如果是这样您老人家直接在您宫殿观看更好,看不顺眼还能移动” “越来越说话不搭边了,那星宿是能改动的吗?那司命星君不是得把你师尊我告到天帝那去,说本君扰乱三界规律”白发苍苍老者话声一落人便已经坐在方圆凳子上了 “师尊” “坐,应对今晚的客人无需如此紧张,一切自有定算,你以为天帝会真的不管,还是你以为神尊当真不知道百年前的浩劫” “师尊此话何意” “魔煞星现世这是天帝一早就算到了” 魔君&青鸟(独孤无邪的身生父母) 白发苍苍老者:天界四君之首青龙帝君 “白老头千年不见你的胡子还是没见长” 卢牙子与白发苍苍老者两人听到声音不动声色依然在下着棋 “魔君嘴巴还是如此不说正话” “本君在你这天界青龙帝君面前怎敢造次”话虽如此说的敬意,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一来二回的斗法青龙帝君怕扰乱人界,用棋局困住魔君 用意念传音:牙子用七星联盟 “魔君如此斗法怕是不合适” “那帝君觉得在哪斗合适?如果帝君怕本君扰乱三界就把帝女交出来” “魔君怕不是被封印太久脑子都不灵光了” “本君尊你一声青龙帝君那是因为千年前你为救我儿失去一手,你不要当真本君怕你”被青龙帝君刚说的话激的魔君不在困在棋局里 “千年前本帝君救独孤无邪本就因为他的慈悲心” “你胡扯,那是他随了他母亲的性子又让你们天界那群伪君子养了百年” “魔君千年过去难道心里对独孤青鸟的死就没半点悔意吗?还有千年前当你得知无邪是你的血脉硬把孩子的另一半灵魂抽出导致魔煞星现世你就没半点愧疚吗?”青鸟怎么说也是真心爱过魔君的,不然也不会冒着神形俱灭也要生下他的骨血 “悔意!愧疚!你别给我说这些?” “我爱青鸟深入骨髓,要是我的血肉之躯能换回青鸟…”说到动情处魔君流下血泪,三界之中又有谁能了解清楚他对青鸟帝君的爱有多深,对她的离世有多痛,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情会害死她他又怎会让她爱上他这个魔君 “魔君既然对青鸟帝君的离世这么痛心就不应该把唯一能收复魔煞星的帝女带走”卢牙子知道就算师尊与魔君大战三百回合也分不出胜负,既然他对青鸟帝君有着深刻的情爱对无邪(凡人武襄)有父子之情他们就应该好好把握说服他把魔煞星与无邪合体,不然就是帝女每一世都得为封印魔煞星而死 “本君是爱青鸟,可青鸟的死天帝,她的兄长是罪魁祸首?还有天界不该负责吗?” “所以你被封印千年沉睡千年苏醒为的就是毁灭四海八荒?”青龙帝君算是明白魔君为何会等这时候来要帝女了,他想悔了四海八荒可又舍不得独孤无邪,所以他才会苏醒后便化作凡人青木嫁给北越帝,生明到最后一刻清醒救下武襄 “不,本君早已不想做三界的主宰者,既然这三界苍生是青鸟用生命守护本君又岂能悔之”自从青鸟神形俱灭他被神尊封印之时它便放下了,只是他想为他爱人报仇,只要抓了帝女天帝就不可能不现身,等天帝生命受到威胁时龙女神尊不可能袖手旁观,他也要天帝尝尝失去爱人的痛苦,他修练千年为的就是要比龙女强 “魔君青鸟要是知道你为了她而杀了她的兄长(天帝),你说她会不会恨你” “青鸟不会恨我,要是她真能因为天帝的死而复活本君此刻就去把天帝杀了” 还恩(百年) “牙子布下阵法,魔君在此,魔煞星定是在附近,本君此刻必须先回天界” “是师尊” 青龙帝君怕魔君真的上天界把天帝杀了,交代完也紧随其后回天界 “天帝小儿快快出来” 天兵天将刚想上前阻止魔君进入南天门,没想到魔君的一个眼神还未近身便让他们灰飞烟灭 “天帝你要不想这些天兵天将无辜枉死就速速出来” 魔君知道这些人是以前青鸟帝君的手下,他并不想对他们大开杀戒,可耐何他们一个个尽忠职守不怕死 “魔君”天帝看到魔君的那一刻震的错愕不已 “魔君在天界你怎敢如此”青龙帝君刚到南天门就看到一片狼藉,在看看天兵天将人数,他知道那些空缺是回不来了 “青龙本君说的很清楚倘若帝女不交出来,天帝本君必杀之” “魔君想杀本天帝?”天帝并不怕死,可千万年前青鸟的死他与天界确实难逃其责 “天帝,本君不想枉杀无辜,就当是还了天界扶养邪儿百年,可杀妻之恨,本君必报” 沉睡千年魔尊早已没了魔煞之气,他想的是恨与悔,恨:自己没早一点发现青鸟为生他的骨肉被魔气侵入,后又受情法雷刑。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听她解释,毅然决然的舍弃她,最后连她最后一眼都没见过 “魔君青鸟之死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她为了你早就” “天帝”青龙帝君并不想让魔君知道当年青鸟为了魔君被抽取仙骨之事,他怕牵连更大,魔君现在的实力就是天界所有上神以上凑到一起也不一定能打败他,现在只求能拖住个把月,天界一月便是人界百年,希望这一世帝女与独孤无邪能顺利应劫归来 “魔君可否愿意听本君说几句,如若魔君听了本君说的还是要杀天帝,那便杀也不迟” “好,要杀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独孤无邪已下界历劫相信魔君已知晓” 魔君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北越先皇后青木便是她 “你说天帝得为青鸟帝君的死负责,可天帝对无邪的爱是你这父尊给不了他的,也是你亏欠他的” “这点本君并不否认,他是邪儿的亲舅舅” 青龙帝君想扶额,你要杀天帝时怎么没说他是你妻子的兄长,说到恩情你倒是推的挺快是舅舅 “那帝女呢?她可是五百年才修的真身可为了无邪她可是毫不犹豫就放弃了,在地府受百年之苦,还随他几世轮回” “青龙你到底想说什么?”魔君知道青龙帝君在拖延时间 “让你还了这恩,不管天帝是不是无邪的亲舅舅,可天帝尽心尽力尽责照顾无邪教导与他百年,这是事实,而帝女陪伴无邪更是之久,千年,魔君你说这该不该还” “还!”魔君虽然不知道青龙帝君为何会要他还这恩情,可他的性子确实是不喜欢欠人恩情,不然当年也不会把青鸟掳去魔界,更不会有后面的爱恨情仇,更别说孩子了 “魔君即说要还可当真” “当真” “那魔君百年后再来杀天帝” “划算,天帝照顾无邪百年,本君理应还他百年” 霜花又名纯水 “青龙帝君你无需为本君开脱,青鸟的死作为兄长本君在亲情亏欠了她,作为天帝本君更没做到”在魔君消失的那一刻天帝的心反而沉重了,千万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天帝你不用再自责了,青鸟的离世你在无邪身上已经还的差不多了”青龙帝君也是千万年前经历者,所以他最能理解当时天帝的处境 “神尊与梦箩都道本君对无邪太过苛刻,可又谁能真正理解那是本君怕愧对青鸟所托,总是希望他能以一底万面” “天帝那无邪他不是无邪了,而是你天帝幻想出来的”青龙帝君太了解天帝的心态了,对一个人愧疚多了就会延伸到愧疚人的亲者身上 “既然魔君已走,那天帝本君先行告退”他相信魔君,魔煞星眼下才是最该解决的 “青龙帝君把这个带上” “这”青龙帝君看着天帝给的紫色瓶,不解 “这是本君用天河水滋养的霜花,希望它对无邪与梦箩有用” 霜花又名纯水:它有洗涤心灵作用,世间万物皆有灵魂只要沾染了纯水便可恢复到初生 天河水滋养的霜花必须要用上神的元灵加持,时间养的越长神力越大 “天帝”青龙帝君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去…,他心里感叹到要是千万年前就有霜花那无邪的母亲青鸟帝君就不会神形俱灭了 “去吧,时间也快到了,只要人界战乱起,魔煞星便会找机会,梦箩的心不痛就证明魔煞星还未真正苏醒,现在你们看到的也只是他的一个影子” “影子?” “无邪他的神力还未苏醒,而又常年战乱,杀的人不计其数,他压不住魔性,而魔煞星本就与他是一体,他能感应到无邪给他带来的血腥味” “原来如此,不然我怎会毫无察觉”青龙帝君才明白过来客栈时为何感应不到魔气 “眼下怕是人已到了汝国,梦箩此刻也与凤凰汇合,就让他们自己闯,青龙帝君还是去助无邪吧” 天帝虽心疼帝女,但他知道百世轮回不正是梦箩自己选的路,她想帮助无邪与魔煞星合体,前几世都没能成功,希望这一世能成 “殿下我军三个月已收复四国,再这么下去帝女就该发现了”宋清书怕他们太心急最后适得其反,他们都不愿大战,每次过城池堡垒到群国王都是事先设计好,可以说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四国 “正因为怕瑶儿知道所以本王才想在她回到本王身边之前这些事都已经做完” “王爷”子默心想,攻打他国不闹出动静,帝女不知道正常,可攻打汝国怎么可能做到让帝女不知道,这不是扯淡吗? “好了,本王知道了,整军修顿三天,三天后陈国,本王已经部署好了,就等收网,你们不用太担心,杀戮并不是本王想看到的,但这也是本王的宿命,南辰和汝国放到最后” 越接近尾声镇北王心里就越不安,最近只要一闭眼脑袋就会闪现一些画面,画面里的人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 在山上师傅与师尊让他看到的他想只是冰山一角,他们肯定有很多事没让他知道 陈收复国 “报” 歌舞升平,鼓声四起,陈国朝臣与国王并不知道此刻北越镇北王正带着王军已经挥师城下了 “何事如此慌张,没看到国王与大臣们正在谈事吗?” 守卫将领听到在国王身边办事的公公这样睁眼说瞎话气的一剑封喉 “陆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坐在最靠门口的辅台大人听到动静转身看才发现,魏公公已经一剑封喉倒地了,惊吓大喊道 “保护国王,快来人呀!” 被辅台大人这样一喊大臣与国王此刻也发现了异样 “哈哈哈”陆平看着这一群酒廊饭袋,兵临城下还有心思酒中做乐欣赏舞剧 “快来人,快来人,陆将军造反了” “国王不用再浪费力气喊了,外面没人” “陆将军什么意思?” “国王怕是还不知道北越镇北王带着王军已经兵临城下,他可是不用一兵一卒一夜扫荡陈国八个城池十个乡镇” “你胡说”陈国国王看了一眼朝堂之上的大臣,不相信更加不可思议 “你看他们?真是可笑,他们一个个会打仗?还是此刻愿意为了陈国上刀山下火海随本将军出去迎战” 陆平话音刚落,个个跪地求饶哀道 “国王老臣一把老骨头了怕是有心也无力就不给陆将军添麻烦了” “国王老臣只是个文臣,打仗微臣不会” ………… 听着一个个下跪诉说着自己不能上战场的理由,陆平觉得滑稽可笑至极 “国王看,这就是拿着朝廷俸禄又不干事,整天知会阳奉阴违的小人,我们陈国会败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一群废物”陆平仰天长叹他早该想到会有今天,文武百官鱼肉乡里,百姓苦不堪言,就算没有北越陈国自己也会走到尽头 “国王本将已无脸再见部下先行去了”陆平说完一头撞在大殿柱子上当场毙命而亡 直到此刻陈国国王才清醒过来,国之将破他这个国王有何颜面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 “王爷据探子来报城门守卫将军陆平已在大殿撞柱而亡了”宋清平没想到与自己同名缘份的守卫将陆平会是如此有血气 “发令下去守城将士与陆平将军厚葬”镇北王虽与陆平只有一面之缘可当年战场上陈国魏桥说过:镇北王有朝一日要合并我陈国时见到城池守卫将军陆平,代本将劝说一二,陈国破乃是国命之运,无需让无辜的将士年纪轻轻就枉死 可当年自己并未有合并心思,只想束战速决,没想到最后他连陆平都没见上面 “是王爷” “军师拟好降书先一步送进朝堂” 子染??? “军师?”没听到回声镇北王转身看才发现进来之人不是军师宋清书是子染 “进城” 看到一脸哀伤沉重的镇北王,宋清书和宋清华两人不明,攻下陈国不是听好的吗? “殿下?”“王爷” “军师军医你这是?” “我俩刚一起去清点了下陈国守城将士” “如何?” “愿意归降者已经被骑兵清风收了,不愿归降者已经放他们自由回家了” “好,军师你拟好降书先一步送去,本王与王军随后就到” “那安排谁回师” “让武牛,出来前武伯与本王说算算武牛当爹的日子快到了,让武牛回师后便回绍陵等我们” “是,殿下” 留在汝国(圣女) “我都说了我不愿意,我会来是因为他与我身上流着相同的四份之一” 陈曦瑶是来自现代,对于现在所谓的亲人认亲狗血剧情她从电视剧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她可不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同样来自现代的方彤也出声为陈曦瑶说话 “卢老先生在下不知您刚刚说的:把郡主留下,是什么意思?不过在下想镇北王是不会同意郡主留在汝国的” 凤凰也不解,毕竟镇北王没和她说要把陈曦瑶留在汝国 “丫头,你皇叔会同意的,而且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卢牙子收到大徒弟梅的书信他算算时间差不多,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波涛汹涌了 按照百年前的时辰推算,接下来镇北王武襄会性情大变,嗜血,狂躁 “老头什么意思?皇叔不是?” 此刻怕是只有凤凰听懂了卢牙子的语意 “不会的太师傅,来时他便答应我了” “答应你什么?”这时方彤和陈曦瑶更加迷糊了 “孩子南辰在你皇兄治理之下你觉得好吗?百姓过的如何?还有天一九国定当统一,只有这样人界才是安全的,也就只有这样你们三个才算渡劫成功一半” “什么意思?渡劫?谁渡劫”陈曦瑶这段时间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有个声音在和自己说话,她以为是陈曦瑶的原体灵魂,所以也没多在意,可经过卢牙子这么一说,有些事和有些记忆便不得不让自己去弄清楚了,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相信那种像白娘子那样修道成仙的故事呢? “丫头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不就是被那困扰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就是你,不是谁,在你脑海里的就是你经历过的,也是你现在要经历的” “老头你虎谁呢?” “你觉得”卢牙子说完看了一眼陈曦瑶和凤凰后直接坐下泡茶喝了起来 凤凰不管卢牙子那一眼是何意,但南辰是自己的母国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 “姐姐” “让她去吧!陪你到现在她的任务也完成了一半” 陈曦瑶最受不了卢牙子说话,好像所有人出现在她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她为了她生一样 “丫头本尊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南辰和汝国镇北王必须收” “为什么?不会又是什么狗屁大道理吧!” “你这丫头尽讲粗话” “方将军南辰公主已走你也可以走了” “方彤不可以走”方彤未出声陈曦瑶先出声了,她都还在想有没有可能回到现代,顺带把镇北王带走 “丫头,刚就和你说了,你就是你”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哼!”卢牙子只是哼的一声便又坐回位置泡茶 “既然襄儿会来你就好好待着,等你舅舅一命呜呼了你就自由了” “可他们要我作为汝国圣女游街,当初你可没说我母亲是汝国圣女” “要是说了襄儿会让你来吗?” “老头你简直” “简直太聪明了,能说会算” 陈曦瑶觉得眼前之人绝对不是百岁老人 “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让我游完街后干嘛!” “住在圣女庙” 我不是:独孤无邪 “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宋清风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就是之前镇北王受重伤中毒他都没怕过,可今天看到镇北王一刀杀了南辰国门虎城将领后用嘴巴添血,这一幕让他们毛骨悚然 “清华你与军医是不是有事瞒着大家”这时宋清书也回过神来问随行军医和宋清华 “王爷体内有一股劲” 孙洋:“什么意思清华?谁身上没劲” 宋清书:“孙洋你先不要说话” “具体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说?王爷昏到可能与他体内强大的气息有关,我已经让子默子染去请麒麟山那几位先生了,片刻后便回来了”宋清华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他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镇北王为何会晕倒他与军医到现在都还不确定,只要一搭脉就感觉到镇北王要被体内之气冲破一样 “怎么样?小师弟怎么啦?” “发生了什么事?” 麒麟山那几位人未到声音先传来了 梅:“怎么样?宋军医,小师弟怎么会突然就晕倒,已经到关键时刻了” “梅先生!王爷而且还是深沉昏迷怎么喊怎么喂药都毫无清醒迹象”宋清华不知该如何说,手示意让梅先生进内帐去看看 梅:一拉开帘立马发现不对劲,躺在床上的武襄又不像似武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摸上脉才发现体内有两股气在斗法一样,所以才会看到脸上一会白一会红的 小师弟修炼的功法他们大家都知道,可刚刚体内强大之气像似魔气 “对啊我与三师兄五师弟在楼关处一直等不到王军来,就觉得肯定是小师弟出事了,没想到刚乔装出城门就碰到子染子默将军” 兰:“大师兄小师弟这样可如何是好,师傅临走时可是让我们几个要护好小师弟助他统一大地” 梅:想了想也许帮武襄把那股魔气打开或冲破,武襄便好了 “军师你速速派人去把我那些师弟们请来,南辰与汝国后面再说” “是,梅先生” 虽与麒麟山师兄弟未到全但大师兄梅先生在,大伙就不会乱 “军师你速速把巡逻将士调走” “可殿下” “王爷”四护卫八大将一听要调走巡逻将士担心不已 “军师放心,大伙放心,小师弟有我们,我们麒麟山师兄弟绝对不会丢下小师弟” 镇北王听到大伙的声音可就是醒不过来 魔煞星:独孤无邪上千年不见,没想到你自身生出了魔气,哈哈哈!父亲忘了你我本是一体,抽出来了我又有何用,他以为抽出了我你就能成为天界之人,没成想最后你还是成为天帝的弃子,你拥有肉体这么久了,也该让我用一用了 武襄:你是谁? 魔煞星:我是谁?哈哈哈 独孤无邪不会上千年没见你都忘记你自己是谁了吧 武襄:独孤无邪?啊!啊!疼疼疼…… 魔煞星:听到这个名字是头疼还是心疼,我便是你,你便是我,你若觉得天道不公便与我合体,只要我们合体,天界那群老头又能奈我何 武襄:不,我是北越四皇子武襄,是北越镇北王 我不是独孤无邪 幻境,债 “大师兄,大师兄” “小师弟如何了?” “老六你安定会,大师兄正在里面给小师弟看,你一来就这么吵闹大师兄怎么静下心来” “二师兄这不能怪六师兄,刚听到小师弟晕倒大师兄急召,我们几个从汝国边境马不停蹄的跑,难免” 竹:“老七二师兄没有责怪老六的意思” 梅:“好了,你们都进来吧” 兰:“大师兄怎么样小师弟?” “老三老四把小师弟扶起来,不要让他动” “老二你老五老六他们几个在外面轮守,把把眼睛蒙上,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拿下丝带,如若明日午时这扇门还没开,你立刻让王军撤出五百里扎营等候师傅的到来” 兰:“大师兄小师弟为何会” 梅:“可能是连着战事发生,小师弟被魔气入体,我得进入小师弟的幻境把他带出来,如若不然” 菊:“大师兄不可,还是让我替你进入小师弟的幻境,毕竟他幼年时与我也有三年的共度时光”意思是镇北王幼年上山他还带过他,而大师兄早已学满已下山了 兰:“老四你以为进入幻境是件很容易的事”他不是质疑菊先生的能力,而是进入幻境稍加不注意就出不来,此生都将困在境内,他觉得大师兄梅先生合适那是因为他的修为,和师傅一样无欲无求,而老三菊先生可是很念妻的人,要是在幻境里过上了他想(与晚娘神仙眷侣)的日子,怕是不是把小师弟带出幻境而是他自己都不愿出来 “好了,老三老四开始” “二师弟记住,如若明天午时这扇门未开,务必让王军撤出五百里等候师傅”梅林看了看月色,他隐约看到陨星坠落,他想在另一方天地发生了大事,而且他觉得有可能和躺在床上的小师弟有关,所以当务之急一定要把人唤醒 “不好”青龙帝君正在用茶水和自己下棋,突然觉得要变天,伸指一算才发现,魔煞星早已对独孤无邪轮回的武襄动手了,而一直守护在独孤无邪身边的青鸟帝君一缕魂心灯也已经灭了 “何事?青龙帝君难道也感受到了青鸟最后一缕魂心灯灭了” “天君,魔煞星这世现世提早了三个时辰,对人间而言提早三个月” “人间” “天帝本君去” “不可,如今天界只有你是上神之尊,如若你再出事,魔君卷土重来天界又该如何” “天君放心,区区魔煞星还耐何不了本君”就在青龙帝君想下世时龙女神尊现身叫住了他 “青龙帝君” “神尊”青龙帝君没想到龙女神尊会现身,自从青鸟离世把魔君封印她从未现身,包括帝女五百年修得真身都未见到她出来 “龙妹” “天帝该来的还是会来,你努力了千万年本尊知道你的辛苦,可青鸟的死确实是天界对不起魔君,本尊将他封印千年,这两者皆是债,而邪儿更是无辜,他还未喝过一口母乳母亲便离他而去,就是你我的骨肉陪他千万年也还不清母爱的缺失,天帝你可明白”龙女神尊的意思是他们不该阻止 “龙妹” 魔煞星入体进入幻境 “青鸟,本尊该还你一个公道了” “神尊不可”青龙帝君也知天界欠青鸟的,可时过境迁也已千万年,如若被翻出来,对无邪是多么残忍的事,他从有记忆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生而罪恶,他虽未开口询问自己的身生父母,可他也知道为何天界记载对于他的来历及父母从未有过只言片语,只有寥寥数几关于青鸟帝君收复冥界…… “有何不可,本尊知道青龙帝君的担忧,可若是无邪承受能力如此那将来魔界他如何接手” “魔界?神尊的意思是想把无邪送回魔族”如若当真天界就等于向四海八荒承认了当年的事,也承认了青鸟帝君当年与魔君的情 火龙神君帝君:“神,凡人做不到的就求神明保佑,何为神,到现在我们都还不如青鸟帝君” 青龙帝君:“火龙” 紫霞帝君:“不管是大爱无疆还是小爱渺小至一人,我们都不如她” 应德帝君:“我们四位帝君忙活了大半辈子为的就今天?”每当看到独孤无邪为天界出身入死,杀魔族时那不自觉的流泪时他都想说出他的身世 青龙帝君:“既然大家的意见一致,那天君的意思是” 天帝:“尔等就照神尊的意思办吧” “多谢天君”青龙帝君此生唯一一次真心的道谢,转身便去了 火龙紫霞应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天帝 “无邪也唤你们舅舅和姨母”意思是青龙帝君这一声谢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妥 听到天帝如此说三人便哈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龙女神尊没办法像他们那样开怀大笑,只能掩脸微笑 “牙子”正和周公下棋的卢牙子被青龙帝君唤醒了 “师…” “魔煞星已经侵入到无邪神魂了” “襄儿,不是,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南辰和汝国都还没” “武襄可能自己就已经生了魔气,魔煞星才会有机会进入他的幻境” “襄儿是徒儿一手调教,怎么会?”记忆! 青龙帝君点了点头,认同他的猜测 “师尊您带帝女先一步去找襄儿,我到南辰一朝把凤凰花带上随后就到” 陈曦瑶还没弄清楚,睡眼惺忪人就已经站在镇北王面前了 但当下能看到镇北王她心里兴奋的忘记了现在在哪里,她又怎么会从汝国圣女庙跑到这里 “皇叔”“大师伯!三师伯四师伯,梅先生” “帝女他们是听不你叫唤的” “你是谁?”这时陈曦瑶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人 “帝女” 陈曦瑶头顶几个问号,又来 “你是谁?还有我不是帝女” “你就是帝女,想救他你必须是帝女” “我当然要救皇叔,可你这老头怎么和皇叔的师傅一样,我不是帝女,我也不想成为帝女” “如若你不是帝女你就救不了他” “你你你” “你没有多少时间思考,你看你大师伯的印堂穴和天门穴” 陈曦瑶很想叫梅林快住手,可她拼命大喊敲打他们都听不到,陈曦瑶知道此刻想救人就必须求助旁边这位老者 “老人家请您救救” 陈曦瑶话还未说完卢牙子拉着凤凰就出现在眼前了 “丫头只有你能救他们” 前尘往事尽勾消(记忆抹去) “老头,你”陈曦瑶直翻白眼,她倒是想救,自己的医术在古代还算是精湛,可她现在连人都摸不到,怎么救 “师尊您的意思是只要把他恢复的记忆抹去就可以吗?”卢牙子并没多做解释而是转身问青龙帝君 “抹去谁的记忆?”凤凰陈曦瑶此刻也听不明白 青龙帝君点了点头 “你们俩丫头真的想救人?” “废话,赶紧的” “帝女还是如千万年前一样快言快语,天真烂漫” “停停停,都说了,我不是那啥,帝女” 青龙帝君在不经意间用两手指(食指和中指)对准陈曦瑶一点 :大脑就像开了闸一样一副副画面在陈曦瑶眼前闪现 :父君,母尊为何不来看儿臣 :梦箩,这名字是你母尊为你取的,她希望你万事皆圆满 ……… :父君,如若无邪不在儿臣要这具肉身何用 ………:天道不公,他已轮回二世为何还要让他如此枉死,既然你们对他如此,我便悔了这天下又如何 :梦箩,你这又何苦 :父君你告诉孩儿为何无邪这一世还是如此结局,我恨这世人,即要用他又要疑他 :梦箩随父君回天界去找你母尊 :我不,既然连父君都没办法,那梦箩便悔了人间 :不可 ………第三世 :为什么?还是如此,那我便要这天下陪葬 :帝女随本师回天界向天帝领罪 :帝女这一世镇北王命格本该如此,你又何必强求过多纠缠 :凤凰这已经是他的第三世了为何还让他枉死的如此凄惨 …… :放心这一世你再也不孤单,再也不会孤军奋战 :凤凰对不起,你就当作是可怜我,代我在他身边陪伴他左右 :帝女 …… :阎王 :帝女你的痴心定能改变天帝,这一世你自己去人界陪伴他 :真的,阎王 :阎罗什么时候说话不作数 ………恢复记忆的陈曦瑶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凤凰,原来这一切皆是自己所求 “现在可明白了” “如果把他的记忆抹去,这一世他的结局会和前几世一样吗” “天帝本来就已经心软给了你们一世情缘,奈何!” “你也不用灰心,你母尊已经亲自出马,这一世你们一定能顺顺利利渡劫飞升,再说魔尊已经苏醒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放任无邪与魔煞星合体的,不然当初就不会在无邪体内抽出他” 陈曦瑶心奋道,她最希望的便是魔族与天界能和平共处,这也是青鸟姑姑毕生的心愿:“魔尊,醒了那无邪不是会被带回魔族” 青龙帝君:“梦箩,你母尊已经发话只要无邪成功渡劫便把魔族交于他管理” 陈曦瑶:“父君同意?” 青龙帝君上前慈祥的摸了摸陈曦瑶的头:“嗯,梦箩我们坚持的千万年终于成功了,相信你青鸟姑姑也会很高兴” “师尊你们在说什么?”卢牙子听的是一头雾水 “再说丫头如何搭救你的宝贝徒弟” “凤凰姐姐接下去就麻烦你多照顾皇叔,不要让他孤孤单单” “郡主此话何意?” 青龙帝君给卢牙子使眼色让他把凤凰花带走 陈曦瑶:舍不得,舍不得镇北王忘记他“前尘往事尽勾…消,恩怨情仇…尽已还” 苏醒失忆,魔煞星母体就有的 “你确定现在就走,不等他醒过来见他一面” 此时卢牙子不解的看着青龙帝君与陈曦瑶 “师尊您要带丫头去哪?” “卢老先生接下去无邪和天下就靠你们了”未等青龙帝君解释,陈曦瑶却抢先一步扯开话题 卢牙子:“丫头无邪?” 青龙帝君:“梦箩”他想提醒她,现在独孤无邪叫镇北王 “哦!老先生凤凰姐姐皇叔片刻后便会清醒,如若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们也需要担心” “走吧帝君” 卢牙子与凤凰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幻境已走出现实 梅林:“师傅” 凤凰:“师傅” “师傅”……~ “师傅对不起,我们有负您所托,小师弟!” “哎!无需过已自责,一切自有定数” “都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去休息,襄儿这边有师傅和凤凰丫头” 凤凰:“师傅先下去休息吧,王爷这边有徒儿和师尊即可” :母亲,您别走襄儿好想母亲 :孩子到我们母子该见面的时候便相见了,回去吧 :母亲,母亲,母亲 “襄儿,襄儿醒醒醒”卢牙子听到声音以为镇北王苏醒,没想到在做梦,怕他被梦境困住,用手拍了拍 “师傅” “醒啦!” “王爷” 镇北王看到凤凰觉得奇怪,师傅身边什么时候有女徒弟了,而且还唤他王爷 “师傅她是?” “来,你刚醒,肚子饿不饿?” 凤凰看到自己的师尊没有想解释自己身份的意思,也只好自己上前解释了 “王爷,妾身可是您明媒正娶的夫人” “什么?师傅这?”他什么时候娶妻了,而且自己怎么会不认识,难道自己睡了很久,久到忘记什么了 “这个师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反正她没说谎”意思是过程他不知道,但结果是真的 “梦箩你确定不与本君回天界” “魔煞星我必须再次封印”陈曦瑶恢复记忆后心里乱,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离开了镇北王该如何接下去活,但是耳边一直有个声音提醒自己魔煞星一定要再次封印起来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本君想天帝与神尊会同意的,这给你,本来是你父君想拿给无邪的,现在给你也一样” “这是什么?” “霜花”六界都知道霜花是什么,不管是神亦是妖魔只要沾到霜花便可恢复到初生 “多谢”陈曦瑶知道天帝从未放弃过独孤无邪心里高兴 “谢你父君便好,本君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如果是帝女梦箩此时心里是有感激,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历经十一世亲眼目睹独孤无邪的死,罪魁祸首是自己的父君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原谅他 “不该怪天帝,当初魔君是把魔气与仙灵区分开了,可他们本就是一体,区分开也是会结合的,他做的这一切也是想把魔气彻底的渡完” “帝君就不要替我父君解释了,当初要不是他青鸟战神不会死,没有他就不会有千万年前的大战,无邪可以和他的父母亲承欢膝下又何来的魔煞星,魔煞星是在母体就有的” “梦箩!”青龙帝君奇怪帝女怎么会知道这些 过去(原谅),怀疑忘记人和事 “帝君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青鸟姑姑会在无邪生命受到威胁时出现” “这些是青鸟战神告诉你的”青龙帝君当然知道青鸟在圆寂之际留了一缕魂魄守护在独孤无邪身边 “是青鸟姑姑无意间带我回到千万年前大战,我那时还是凡人更是个小孩,并不懂,只知道杀戮,四海八荒都沾满血,可我恢复记忆后也明白那样的杀戮是天帝我父君带来的” “梦箩,天帝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就要牺牲掉我母尊和姑姑吗?那时的天帝与魔君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天帝守护六界太平,而魔族想要毁了三界苍生,让世间人不是人,神不是神…”青龙帝君知道自己这样解释有点苍白无力,那时大战足足三月有余,对人间来说是长达三年之久,世间万物早已没了生机,要不是龙女神尊舍去那身五光十色的嫁衣就不会有人间的百态千红 “帝君直到此刻你还要为我父君辩解,以前我不懂为何父君日日去见我母尊都吃闭门羹,现在我懂了,如若不是他不听青鸟姑姑的话,一意孤行,非要出兵,害的青鸟姑姑在魔君那里百口莫辩,最后……”陈曦瑶此刻也很矛盾,站在天帝的角度考虑收复魔族本就没有错 “梦箩你父君已经后悔了” “好了,帝君你可以回天界与我母尊说我会带着无邪一起回家” 陈曦瑶这话已经表明原谅了天帝,只是她做不到像当初孩童那样整天无忧无虑的在天帝身边 “好” 在青龙帝君消失那刻,(梦箩帝女)陈曦瑶才晃神,此刻她也才明白此帝女非彼帝女,原来自己还真就是帝女,以前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不是 “四丫,差点就忘了,不知道那丫头在找不到她时是不是急疯了”陈曦瑶连忙去找人问去汝国边境的繁都如何走,因为现在是战乱,要是问去汝国如何走肯定会被人认为是汝国奸细抓起来的 …… “师傅现在就要走吗?”镇北王不是舍不得卢牙子走,而是自从清醒过来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人和事,而且只要一睡觉梦里就会出现一个背影,而那个背影他怎么抓都抓不住,问军师清华清书子默他们几个刚开始都义正言辞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他们一直都一起,王爷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再者自己常年在王军军营,王府都很少回去,可次数多了他总感觉他们好像有事瞒着他 还有凤凰?他就更不解了,他对她完全就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成亲,而且他知道一直出现在梦里的那个背影绝对不是凤凰 “襄儿,现在只剩南辰和汝国你打算如何出兵,南辰是凤凰的母国,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且还有你的那些师兄,汝国师傅必须先去打通关” 南辰是奇人异士比较多的国,他相信自己的那些徒弟能派上用场,而汝国有传说中的世代相传圣女守护和守刑司 相传守刑司有十二庙,一庙有三司,一司有十二位军师相守,所以想要拿下汝国是比较难的 哀叹 “梅林你虽是老大,师傅想说你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其实卢牙子是怕了,他怕他真的会为了就武襄牺牲自己的性命,虽说他把他们几个师兄弟交给他,可也没让他牺牲自己来保护他们 “师傅既然汝国这么难,为何还让帝女去,小师弟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到时候又该如何解释”梅林觉得不该欺骗武襄,更不该隐瞒 “这是你太师尊与帝女的决定,为师也无决定权”其实卢牙子也不想这样做,每次看到镇北王在一边静静的思考时他都快忍不住要告诉他 “郡主现在是还在汝国吗?” “应该在”卢牙子也没办法确定,毕竟现在的帝女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为师趁你师兄弟不在就不一一说了,切记不可恋战,南辰对你师弟日后有用,千万不可创造过多杀戮” “是,师傅” 陈曦瑶好不容易才到繁都,没想到与传说中的差距如此大,相传:繁都各国百姓又称它为《富属城》城中一眼望去富丽堂皇,各国商人都在此贩卖商品,可以说这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可今日平常叫卖买的街道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连马蹄走路踢踏声都大声的吓人 陈曦瑶看到街边没人便也坐上马,一路观察,好不容易看到一家客栈开着,连忙下马过去 “东家” “来嘞” “打尖还是?” “打尖,先给我上些吃食,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得嘞,客官您稍等” “嗯” “东家看她这身打扮像似北越来的”小二给陈曦瑶上完茶急忙去找客栈老板说道 “生意上门不管哪路人,我们有缘客栈都接” “是,东家”老板话都这样说了他一小二也就不用在意了 不一会而功夫,就上满桌子的菜,面对满桌子的菜陈曦瑶有点失笑,她是饿可也没饿到可以吃这么多 “客官有什么需要再叫” “嗯,好,麻烦把你东家叫来” “得嘞” “东家……”店小二趴在耳朵边不知道在捣腾什么,陈曦瑶只看到那店主脸上越来越好的表情,一会便走到她旁边 “客官有事?” “哦哦哦!我就想问问上个月都还繁华热闹一条街的叫卖买声,今儿个怎么如此安静” “哎!现在的世道艰难呀!” “繁都城是出了什么事?” “您呀是不知道?” “知道什么?” “北越镇北王要收复统一各国,现在就剩南辰与汝国了” “啊!北越镇北王不是说是一个爱护子民守护子民的好王爷吗?”陈曦瑶假装不知道故意那么一说 “是啊!镇北王是爱护子民的好王爷,如果真能统一也好,像羌国再也不会把典当人命当游戏,芾穹母食子…可战乱一起不管战场上的杀戮如何,可百姓总归是会人心惶惶的,那生意自然就做不了,希望战争结束一切能恢复平静,掌权者不会相信世井传言镇北王功高盖主而残害了一位为百姓奉献一生的镇北王” 陈曦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哀叹 帮小孩看病推拿 “官人”正当陈曦瑶想深问细聊之时店铺老板娘抱着孩子就出来了 店家有点生气说道,这时候不该带孩子出来“怎么了,这么急呼大喊大叫跑来,不在内院陪娃休息” “官人也不知怎么了,娃今中午吃完奶就一直哭闹不止,还吐了几回” 店家一听小孩不舒服也顾不上责怪孩子他娘,心急如焚抱过孩子查看 “可有烧,还是你这做娘的吃了不净的吃食,已经和你说过了,那些剩下的倒了就好”店家一边唠叨一边查看孩子 “官人自从上次你和我说容哥儿因为吃奶水不干净而拉肚子,我就在也不敢拿前院的吃食了” 这时小二也连忙上前说道“是啊,老板娘都很久没到前院来与大伙一起用膳了” “赶紧去请郎中” 陈曦瑶被他们这翻操作下来都提不起劲面对这些吃食了,医者父母心还真就是,依孩子娘的意思是并不烧也没吃上不好的东西,而且这天气早晚凉午间热,孩子八成是感冒了 在店小二没踏出门前陈曦瑶站了起来 “在来的一路都没看到哪家门户是开着的,现在让小二去找也找不到人,刚好我也是医者就给你这娃娃看看” 陈曦瑶边说边上前查看,老板一听有现成的大夫郎中高兴急忙让小二搬把椅子让陈曦瑶坐下 “无妨” “来小宝贝抱抱”陈曦瑶接过孩子,摸了摸头又摸摸肚子和手脚 “手心凉,肚子鼓…” “郎中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夫妻可是年过四十才得这么个娃,宝贝的不行,平常不是抱着就是背着,就怕磕碰到,没成想这样还害了孩子 试问也,七坐八爬九月长牙,孩子都快十个月了连坐都坐不稳 “也不打紧,能理解你们当父母的心,只是孩子不能太娇惯,特别就是男娃,平常让他多下地爬爬跑跑,运动运动这样肚子也容易饿” “孩子他娘以后裤子给娃穿厚点,肚子不进风就成了” “现在呀让你们的主厨把上好的麻油倒点来,我给孩子推拿按摩一下就可以了” 听到陈曦瑶这样掌柜的夫妻俩才放心,赶紧让人去拿麻油 小二手脚利索不到一会儿便把麻油倒来了 “进厢房,把孩子放床上,这样好弄”陈曦瑶看着夫妻二人,还真就不懂养孩子,她倒是想随便找个桌椅板凳给孩子躺下推拿,可桌椅板凳这么硬还是这个入冬季节还冷 “是是是,前院你们看好” “是” 陈曦瑶顺手抱着孩子让夫妻二人走前面领路,她虽然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亦或是天界帝女但还是头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感觉还不错 “来躺好” “来孩子他娘和孩子玩玩分散孩子注意力” “掌柜的帮忙端好”麻油放桌子上来回走费劲 他们夫妻二人只见陈曦瑶倒点麻油在手心,双手用力来回戳 “来孩子他娘把孩子的衣服解开” 陈曦瑶觉得差不多便上前,一边与孩子说话,手一边来回在肚子戳,刚开始孩子还不愿意哭闹,慢慢的却眉开眼笑了,陈曦瑶知道肚子上的气放完了,肚子不胀气孩子舒服了 善,怕见凤凰 “人性本善,多谢掌柜,这打尖住店的钱两你得收,昨日午膳便是诊金,余下你可得收,这年头开家店也不容易” 陈曦瑶觉得现在战争四起生意不好做,她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让人这么破费,再说自己要真的趁这来吃白食要是哪天皇叔知道了不得罚她面壁思过 “要不是被容哥儿弄脏衣服换了妾身的衣服,我夫妻二人都还以为是男子,原来是美娇娘” “莫见怪,只是出门在外穿戴男装比较方便”陈曦瑶没说要是走出这门看到裁缝商铺她一定会把这身女装换下来 “恩公慢走”掌柜的一家三口齐刷刷的跪下叩头 “容哥儿恭送恩公” “别别这样,折煞我了,这跪受不得” 陈曦瑶急忙上前拉起掌柜夫妇,萍水相逢不该受此大礼,再者她一小姑娘受此大礼也会招天谴她想 虽说自己是天帝与龙女神尊之女,可从小也从未用身份压那群神仙 “是是恩公大恩不言谢,有机会再来我们繁都城,那时我夫妻二人定当好茶好饭谢答恩公”看陈曦瑶扶起他们大步流星的走了,掌柜的连忙拉住妻儿上前相送 “好好,你们都回吧,我必须走了”再不走她又得住下了,按照路程时间推算她必须在今天天黑前赶到秋风坡千里洞,不然明日绝对到不了汝国,她已经离开圣女庙三四天了,再不赶回去四丫得担心急死掉,而且这样也会出事 “殿下,王爷您就是把我们拉出去军棍伺候尔等还是那句话,梅先生说的就是我们知道的” 子默宋清书等人心里虽觉得对不起镇北王与郡主,可王爷师傅与大师兄都说镇北王此时忘了郡主是好事,不然很有可能一睡不起,若是这样他们就怕了 “清书清华留下,你们都回去吧” “是王爷”大伙像泄了汽,终于熬过去了,他们还真怕那军棍打下来 “子染去和…那说这两天不用伺候本王” “王爷您在说谁?” “子染”军师双眼冒星,怕是王军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王爷说的是谁,唯独子染不知道,不知道是他没眼力还是情商不在线,而王爷也是如此,明知道他是缺二的人还话不说清楚 “是凤凰公主”军师连忙提醒,要是王爷来说的话,营帐里他们三个都得挨刀子(眼刀) “喔,那末将赶紧去” “等会” 子染不解回头,王爷不会又要批他吧 “就说本王在和军师商议战事” 镇北王不是说怕凤凰误会,只是他真的不想让凤凰出现在在眼前 他已经试过好几次了,他确信自己梦里出现的背影绝对不是凤凰,所以他得让自己静一静,既然师傅师兄和他们不愿意说,那他只能自己去查找真相,只不过南辰和汝国他必须先拿下,把这切做完他才能去找真相 南辰师兄他们已经先一步去了,而汝国有师傅,这两国奇人异士都能被解决,剩下的就得靠王军了,而且在五天之内必须拿下南辰,听师兄临走的意思是汝国有诸多谋士者,师傅那边就算在厉害也无法以一抵百 气势汹汹到鹰王府要四丫 陈曦瑶知道自己这边没有给瞻王答案,他一定会很失落的,不管是表面还是内在陈曦瑶知道瞻王是唯一一个在这复杂的深宫成长没有被渲染到的 一个人怎么伪装都逃不过一双眼睛,瞻王就是这样,他看谁眼睛透露出来都是纯洁的 “三表哥如果哪一天你觉得汝国不在是你与你母妃的扎根之地时,你就带着你母妃来找我,我虽给不到你王子般的生活但也能给你无忧无虑的活法,至少不用与权谋划而烦恼”陈曦瑶知道瞻王是最不愿意在这深宫生活的,可耐何自己投身与皇家 “谢谢你,当初也是因为你母亲本王姑姑,母妃才能被父王知道她的存在,不然早就被王后杀了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封位,最后母妃成了父王最疼爱的妃子,而姑姑却远走他国再也没回来过” 陈曦瑶叹气,瞻王能够对亲人这么友好也许和当年的母亲举动有关,而且它说的不对,按照皇叔的师傅所说母亲虽然在北越可汝国国王有难时母亲还是管的,那肯定就回来过,可为什么除了舅舅外谁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陈曦瑶立刻就明白了,当年圣女丢下守护的国家子民嫁给他国的王爷是受到所有人反对的,包括当时的汝国国王 “三表哥过去了,很多事没必要一直念着,人要往前看,你能过的好我想这也是我母亲想看到的” “嗯,谢谢你表妹,接下去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到瞻王走后陈曦瑶换了套圣女的妆扮后立刻去了二王子鹰王府上 “来者何人?圣…圣女”门侍卫看清陈曦瑶的面容惊吓不已 “麻烦去通报:圣女陈曦瑶今天特意来拜访鹰王”陈曦瑶说着是让人传话,可她脚步却没有停下 侍卫连忙跑进去找鹰王,他知道圣女来势汹汹一定是因为他们的王爷把她的侍女抓来王府 “王…王爷”侍卫跑的气喘吁吁,看到鹰王像看到国王一样激动 “见鬼了?” “这样子成何体统”作为鹰王身边的护卫上前阻拦道 “见没见鬼不知道,但鹰王把圣女庙侍女抓来你鹰王府是何说法”侍卫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陈曦瑶先一步紧跟在侍卫后面来说 “是参见圣女” 汝国上下没人敢不尊重圣女的,鹰王身边的侍卫护卫也是如此 “都出去吧!把四丫请过来”鹰王看到陈曦瑶的那一刻时便知道她的来意了 “多谢鹰王对四丫的照顾,我的侍女在哪我自己去领便好,就不劳烦王爷身边的人了” “诶,圣女与侍女主仆情之深,让本王之尔等非常感动呀” 陈曦瑶转眼看向他,让他把话继续往下说 “王爷有话接着说”意思是我不急等人把四丫带上来也行 “表妹对二表哥怎么如此生疏” “表哥如果是你一出门回来不见自己贴身护卫会如何?”陈曦瑶就差:鹰王你都把我的人抓来了还想要我嬉皮笑脸阿谀奉承吗? “表妹这话说的,表哥我就是怕你不在庙里会有人对四丫不利才让人把四丫请来府里方便照看的” 主仆情深 “表妹,表哥一向不爱拐弯抹角讲话” “所以呢?”陈曦瑶知道他让她来王府的目的,但她还是想听听鹰王自己说,毕竟这些所谓的表哥都是和自己有着四份之一相同血脉,她得一视同仁 “你消失这几天到底去哪了,没人见过你离开圣女庙,再说圣女庙只有一个出口,连侧门都没有,就只有正大门”鹰王他想不通陈曦瑶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圣女庙的 “鹰王你都说了圣女庙只有一扇门可走,那我当然是从大门一步一步走出去了”陈曦瑶可不会跟她说她的身份,更不可能告诉他她是和天上的青龙帝君像变魔术一样变走的 “你”鹰王没想到陈曦瑶会用他说的话来堵他的嘴 “郡主”四丫知道自己的主子没事而且还来接她,高兴的一边跑一边喊 “四丫” “…”主仆两人见面寒暄几句 陈曦瑶看着四丫还好没受刑,只是眼无神眼圈都黑了几圈,大概是担心她,没睡好 鹰王看到陈曦对侍女如此关心,突觉不适,因为在他的眼里,他是个主,除了贴身护卫阿德,他比较在意,但也不至于会像陈曦瑶那样 “表妹本王都说了不会为难四丫的,你不信现人已经站在你身边你还怀疑吗?” 陈曦瑶心里嘀咕那是因为你还需要我回答你接下来的问题,更想拉拢我 “二表哥有心了,在这里表妹我替四丫谢谢你多天来的照顾” “诶,怎如此客气” “表妹进来王府许久,四丫人也在你身旁了,现在总该可以坐一坐了吧” “二表哥眼下圣女庙有诸多事宜等着我去处理,等过几天,表妹我亲自登门拜访道谢” “既然这样,表哥也不便多留” “告辞” 陈曦瑶拉着四丫就走,她知道今天她必须要给鹰王制造假象(以为她会站在他鹰王党羽这边),不然鹰王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好在她现在肉体里有两个灵魂,不然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个,她虽恢复了她是天帝之女,可对付凡人她也不可能用仙术,这样她父君便会察觉让青龙帝君或者是母尊来把她领回天界了 “郡主你这么多天都去哪了?把四丫吓死了,你要是有个好歹,奴婢可怎么对王爷交代,他会刨了奴婢的皮”出了王府四丫才敢说出这话 “他现在都不知道有我这么赶人物……”陈曦瑶小声嘀咕,心想她倒是想镇北王关心她,可她也知道不可能 “郡主你说什么”四丫没听清陈曦瑶刚说的什么 “啊!没什么,我只是说我们离北越这么远皇叔管不到” “丫头”主仆两人正在往圣女庙走,消失多日的卢牙子也回来了 “卢老先生”四丫喊道 “太…嗯爷爷”陈曦瑶本想喊太师傅的,可一看老人家的眼神立马转口 “嗯,这才对” “对了你们去哪了,本尊去圣女庙问那些嗯都说不知道你们去哪了?” “哦,刚我们去鹰王府了” 陈曦瑶心想圣女庙那些侍女会知道才怪,早在她还没去鹰王府时他们就已经被三皇迷晕了 擅长用毒 “丫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而且本尊都口干食燥了” 陈曦瑶一见卢牙子就想问问关于镇北王的情况,经卢牙子一提醒,也是他们现在可是在汝国,而且周边除来来自汝国国王舅舅的保护看守外,还有众多王子的眼线 要说国王不介意儿子们监督外甥女那也无可厚非,因为他也想通过陈曦瑶来决定下一任国王 陈曦瑶的智慧犹如当年的圣女,无论智慧才情胆量计谋都不逊色 回到圣女庙陈曦瑶吩咐所有侍女守护好外围,百米内不可让人靠近,让四丫守住好大门,安排好一切后陈曦瑶才让卢牙子坐下喝杯茶再说 “丫头还算你有良心”卢牙子一连喝了几杯下肚才开口 “爷爷!”陈曦瑶有点生气了, “你呀!沉不住气” “说不说,不说我让他们都回来了”意思是再不说她就让在外守的人叫回来了 “说,说,你皇叔已经着手要来汝国了”卢牙子不好说的太直白:攻打 “已经到最后一步了吗?” “怎么就不多等一些时日”陈曦瑶肉体里虽然住着三个灵魂,可都是善良孝顺性情之人,汝国国王就快死了,何不等他咽气撒手人寰再来攻打 “丫头,汝国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汝国有你现在坐镇的传说中的世代相传圣女守护,和守刑司,相传守刑司有十二庙,一庙有三司,一司有十二位军师相守…” “意思是皇叔不止忘记我,而且我们还会站在对立面” “丫头如果不这么做汝国这趟你可以不用来” 陈曦瑶一听这话她就急了,敢情是来看母舅是假,帮镇北王统一各国是真 “这一切皆是安排好的是吗?”陈曦瑶觉得可笑至极,她一天界帝女如今沦落到这地步了都 “丫头如若你不愿与襄儿针锋相对,可现在就进宫与国王说清楚,而且你那些个表哥还会很乐意接过圣女庙的势力,你可以站在一边观看” “不必了,皇叔已经忘记我了就没必要躲” “丫头襄儿忘记你可王军上下谁都认识你,他们是不敢对你下手的” “老头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曦瑶一急便顾不了那么多 “两国开战时你得先去见那些故人” “这样打起来你好,他们也好,最后” “最后镇北王王军在与圣女庙对阵时就可以” “丫头,你很聪明。可你也别忘记了,你就是想帮镇北王不也还有守刑司吗?” “也是,到时候就看王军真正的实力了” “论谋略守刑司那几个与襄儿没的比” “那不就得了,你担心什么?” “可守刑司的第三五七庙是用毒高手,而襄儿军营里除了清那什么” “清华叔”陈曦瑶有点无语这百岁老头,逮谁都喜欢叫娃,原来是不记名字 “对,就是他,除了他懂点,那些个军医呆子哪里会用毒更别说解毒了” “那你先来汝国何意?总该不是为了陪我演戏吧” “当然是陪你来认亲,只是本尊更清楚你擅长医理,更懂用毒” “老头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但首先前提不能让我与皇叔对阵” 汝国国王不行了 “圣姑” “何事,进来” 卢牙子像似知道外面进来的人要说什么,直接转身给陈曦瑶拿斗篷 “我不戴这个,再说现在已是暮色降临”意思是她不出去,就算出去也用不着这个,天已经黑了 卢牙子只是让四丫给陈曦瑶准备一条方帕(方便遮脸),没有搭理陈曦瑶说什么,因为外面的人已经进来了 “圣姑” “说”陈曦瑶一看是大内总管,伺候汝国王的,这时间来找他肯定是有事 “国王快不行了,嘴里念叨着圣姑,王后便让奴婢来圣女庙接圣姑进宫” “舅舅!”虽说没感情,可好歹还是这肉体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有着本能反应 陈曦瑶本想转身问卢牙子的,没想到他直接把斗篷给她戴上了,还接过四丫的方帕,示意她系上,陈曦瑶做完这一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卢牙子 “去吧!不管如何他都是你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了” 长辈?不是瞎扯吗?北越皇帝和皇叔他们算什么? “爷爷”陈曦瑶并不是说怕此刻进宫,她是怕国王会让她做一些她做不到的事 “公公本尊可随同吗?丫头不放心老头”卢牙子并不是个傲慢不懂礼法之人,即使他想陪同,他也会遵从安排 “可以,老先生可以跟着去”对于看太监来说卢牙子这人随着进宫并不会受影响,国王王后要的是圣姑,能影响汝国下一任国王的也只有圣姑 “那稍等老朽片刻” 公公点了点头,示意快去 “殿下”军师宋清书一推开帘子便看到镇北王对着身上的腰带发呆,他想这应该是郡主陈曦瑶送的 “军师深夜…有事?” “殿下看看”军师把边关刚送来的信筏递给镇北王 “这是殿下的师傅飞鸽传书送来的” 卢牙子虽然知道汝国王还有两日可活,可他怕那些王子为争夺王位铤而走险,那最先生命受到威胁是就是圣女了 他答应自己的徒弟把人领出来就要做到毫发无损领回去还他,可在深宫就是他能掐会算也没办法保证让陈曦瑶处在在国王位上全身而退,故而才会让让镇北王与王军先领兵到汝国边界,这样国城外患的情况下能分的他们的心 “汝国国王快不行了,那师傅为何不等他走了在国乱之时在让本王出兵呢?” 宋清书看着镇北王不知道该如何说如何解释,他也搞不懂老人家为何不在信上明说 转念一想,却明白了,此时的王爷根本就不记得帝女了,如果真写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和王爷说 “殿下,汝国国王他有十几个儿子个个都想当王,现在他病的快不行了,他那些儿子肯定会争夺王位,我们此刻出兵不是正合时机” “而且老先生也说了,圣女庙与守刑司这么多年也和那些王子走的很近,可每一刑司想辅佐的君王也不同,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不合愈演愈烈此时也得爆发” “圣女庙现在是轮到第几代圣姑?” “殿…下,末将不知道”宋清书紧张的连说话都结巴了,他能说是他们的郡主吗? 与母亲相像(脾性) “瑶瑶你来了?快来舅舅身边坐下”汝国王后此刻并没有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儿子上位不管丈夫的死活,陈曦瑶心里多少还是有感触的,听到国王弥留之际还在想着见她,不管是为了王位又或是为了他那些儿子女儿,她都愿意在镇北王兵临城下时护他们周全 “舅舅”想通了陈曦瑶心里舒坦了 “国王让老朽给您把把脉可否”因为是不请自来的,卢牙子便想着给汝国王把上一脉 “是瑶瑶爷爷啊!” “哎!无妨,孤的身体孤清楚,就没必要在劳烦您老人家了” 卢牙子听到汝国王自己都不想再活了,他也就没必要再往上凑不知趣了,本身这种生老病死讲究的是缘法 “舅舅就让爷爷给您瞧瞧又不得事” “是啊!王上” 为了让王后和陈曦瑶宽心,国王还真就伸出手让卢牙子把脉 “舅舅快不行了,瑶瑶以后汝国和…就交给你了”“咳咳咳咳咳”话没说两句就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汝国王像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急忙用手帮他顺气 “爷爷” “丫头”卢牙子摇了摇头,看来这汝国王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体,他并不是不愿出手相救,而是现在能救他的除了冥界阎王谁都救不了他,就等阎王的水什么时候煮开,他什么时候断气 “爷爷就不能” 陈曦瑶本想开口询问还有没有法子,至少不要让他这两天就死去 “瑶瑶生死有命,舅舅能等到你来看孤,孤知足了”汝国王已经看透生死了,受病痛折磨多年他早已活够了,他靠意志坚持这么多年一是为了亏欠多年从未谋面的外甥女,二是为了他的那些儿子,他怕的是他死后回骨肉相残 “王上” “淑雅,孤欠你的怕是来世都还不清了” “王上淑雅不求什么,只求王上能陪奴妻多些时间”王后说完这句话早已哭的泣不成声,而汝国王只能用他巍巍颤颤是双手给她擦眼泪,陈曦瑶想他们年轻时一定很相爱,所以汝国王才会用尽所有的力气也要去擦她的泪水,因为他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心疼是骗不了人,陈曦瑶看到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泪哭成泪人的王后 最后是常年伺候她身边的看嬷嬷上前说道 “王后王上…现在您更应该坚强起来王子公主们还需要您” “嬷嬷” “淑雅去吧!孤也想和瑶瑶说些关于她母亲的事” “是,王上那奴妻先离开会” 汝国王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 “瑶瑶你和你母亲真像,性格脾性更像” 陈曦瑶真想扶额,她可是天帝之女,灵魂还是来自未来,她与母亲怎么可能会一样,除非母亲不是? 陈曦瑶想到这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 “瑶瑶不信?” 陈曦瑶没说不信也没表示说相信,只是继续等下文 “瑶瑶要是不信可以问问爷爷” “当年你母亲可是为了孤与你父亲前后两次上麒麟山” “是吧尊上”卢牙子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汝国王会如此直接,而且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却并未拆穿 伴君如伴虎,糊弄四丫 陈曦瑶在王宫一直待到夕阳西下才与卢牙子和汝国王道别回圣女庙 “他妈的这伴君如伴虎是真累呀!还不如和皇叔多下几盘棋呢?” 回到圣女庙陈曦瑶人彻底瘫软躺在椅子上,连喝杯水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宫里最主要精神得时刻紧绷着 “那是襄儿疼宠你丫头” “?”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味 “爷爷好像皇叔对你也不同,虽那时还小,可我总觉得皇叔与皇爷爷不像父子,而皇叔与爷爷的师徒情更似父子情”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陈曦瑶这么讲卢牙子确实心情大好,武襄这人他了解,他重情特别是亲情,只是他嘴巴不爱说,平常更不表现 当年他母妃与镇王爷外公去世时年岁不大,一般孩子都会大哭大闹,他是一句不吭,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跪在那,回想起来卢牙子心里都还在心疼 “爷爷,你的口水都掉在杯子里了”陈曦瑶很不客气的点醒卢牙子,高兴的不要太过了 “丫头,襄儿外表看起来冷冰冰,实则内心如情似火” “我知道,不用您老说”这她从小便知道了,皇爷爷刚去世时她整天哭闹着要找人,他虽不高兴不会抱孩子,但他还是从嬷嬷手上接过抱起她哄哄 现在想起他手笨的动作她就想笑,还好他长的快也不嫌弃他老,不过说来也奇怪好看的人都不显老 “丫头想什么呢?口水都流到八尺远了”卢牙子不是心眼小,而是陈曦瑶花痴一范得好久,他怕这么下去连汝国都知道她一十几岁的小姑娘肖想一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 “爷爷”陈曦瑶被点破却没有丝毫的女孩子的娇羞,反而是生气卢牙子这么快把她唤醒,她都还在回想呢 “得下次你范花痴时我敲锣打鼓游街示众告诉所有人” 陈曦瑶一听这话她算是遇到对手了,比她皇叔还有过之,无不及 “您老就歇歇吧!我今天是真累了,四丫等会就是天塌了也不要来吵我” 四丫:郡主问题是天能塌吗?再者天若是塌了她别说叫她,她连喊声的机会都没有 陈曦瑶:她就睡上个三天三夜天都塌不了,她是帝女要是天崩了,此刻她早就在天宫了,她倒是想天能塌,这样她不用做郡主更不用做帝女,她能回到现代做她一名高中生,她会这样说,不然四丫那丫头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大惊小怪的 “四丫你现在去厨房和伙夫要几根木根拿来把你家郡主的房门和窗户钉上,这样既能防止你忍不住去找你家郡主又能让你家郡主睡个安稳觉” “爷爷您老赶紧去洗洗睡吧,我怕四丫在听你说下去她晚上会做恶梦的”陈曦瑶看到四丫还真就把话听进去了,觉得自家的丫头本来就头脑简单的一小姑娘,可别被卢牙子给祸害了(思想上带歪了) “好好好”卢牙子就觉得想要糊弄一下四丫,没想到那丫头还真就一本正经的想去 “郡主!”四丫不明所以,卢老先生为何会笑的这么大声,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没事,你去给我弄些热水我泡泡在去睡” 与圣女相见 “飞鸽传书给大师兄了吗?”镇北王武襄此时虽怀疑大家有事瞒他,可也无法大伙开口告诉他,只能期待晚上睡觉入梦时能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 三师兄竹先生:“小师弟你莫不是忘了,至从辰国收复,大师兄二师兄他们眼下都在这营里”武襄确实忘了 “军师通知所有将帅…”既然想不通那便先不想了,汝国拿下后他便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每晚入梦的女子 二师兄:“师傅让我们不可错杀无辜之人” 四:“那就兵分五路” “本王先去会会圣女,如果她能与王军合作…” “小师弟,王爷,殿下,不可”一帅营里所有人异口同声,武襄奇怪的看着所有人,正当想问时凤凰进来了 凤凰能来是因为她收到师尊来信告知她圣女就是陈曦瑶,她也不是说不愿镇北王与郡主相见,只是师尊有交代现在还不是他们见面的时候,郡主那边他不好说,只能把希望放到她这名义上的镇北王妃身上 “王王爷” 镇北王在凤凰进来时思绪被打乱,便先问来意 他了解凤凰虽说是他的王妃但从未逼迫他,而且只要他在商议战事时她也从不会莽撞来找 “何事” 大伙并没有称呼行礼,因为在大家的心里帝女才是他们的王妃,大家只是庆幸她进来打断了王爷要问的话,点头表示 “妾身来打扰您了,这是师尊来的信” 梅行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按照规律师傅卢牙子只会给他信怎么会给凤凰,但也就转眼即逝的疑问 凤凰给的是一封能让镇北王与大家看的信,而单独给她的她看完就烧掉了 :襄儿 汝国局势动荡,王位在多位王子之间还未明确指定…圣女意:让三王子接替王位,圣女这为师已经周旋半月余,终得为我军与圣女争得相见面谈的机会;切记两国能不开战就万不得动手动刀,据为师观察数月,汝国子民已经不住战火燃烧,能免止战之殇尽所能去做 圣女之愿:无论将来谁做掌权者都不可对汝国王氏一族赶尽杀绝 :各国通商,通婚 … :子时在在东坡头相见细谈… :师傅卢 其实这些虽不是陈曦瑶所说但卢牙子清楚不起战火这是她心里所想 “现在是什么时辰”镇北王得算算时辰他还来不来得及 “殿下巳时” 那就还好来得及 “殿下去见圣女还是让微臣去吧!”宋清书看了一眼凤凰刚刚听到镇北王说要去与圣女见面时的反应,他便猜到她这时候不顾军事机密跑进来,肯定是和他们是一样的不愿镇北王与郡主见面,所以提议让他自己去见 “如果与圣女没谈拢殿下这样来回赶怕来不及回来布阵,还有一点微臣对东坡头那一代熟悉” “?” “殿下您忘了早些年您还派微臣去东坡头采桑,那时微臣在那一住就两三个月” 大伙一听军师说的话都纷纷表示赞同 “王爷末将尔等附议军师的提议” “殿下”宋清书总怕镇北王想起什么反对 雪茶(东坡头盛产) 镇北王虽对去汝国见圣女不让他去的事有所怀疑,可大家说的也有道理,他没有理由反驳 “那就由军师去会见汝国圣女,切记本王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汝国,师傅信中也有点明,汝国上下皆经不住战火,所以这点就看军师怎么去由说” “是殿下” “清书” “何事还有未交待” 当镇北王喊出’清书’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深怕镇北王来个反转非要自己去见圣女不可 “一切小心”在大家快要破功找话时,镇北王说话了 “多谢殿下,属下会多注意的”宋清书行完礼即刻启程,毕竟时间不多了,现在出发还能早到约定时间地址一刻钟 “爷爷你怎么可以替我做决定,而且我没有把握说服汝国王我舅舅向北越俯首称臣” “瑶儿这一战只有你能阻止”卢牙子很想说镇北王武襄这一战有血光之灾,所以他才会连夜写信飞鸽传书给凤凰,让她传话 “爷爷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根本就不是你们大家所说的帝女,什么得帝女者得天下”陈曦瑶没说她虽是帝女,可她是天帝神尊之女 “丫头你连老头的话都不信吗?” “师尊不是我不信,你看皇叔现在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卢牙子心想就是怕你会去见他这一战才免不了 “再者,汝国王也就是我母舅,他就更不可能听我的了,他自己有几个儿子女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呀” “你可以牵制住大王子与二王子,而且你也更看好三王子上位不是吗?” “老头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是希望一个心胸开阔能给汝国子民带来富蕴之人,而三表哥刚好也是良善爱护手足能守护万民之人,可我没有私心”陈曦瑶不愿卷入王室之争,她一心想要的就是守护好她的皇叔(独孤无邪),然后顺利归位回归天庭 “好,那去见军师是你去吗”卢牙子不想逼迫陈曦瑶,既然是天意那他就真的没办法让武襄避开 “我去见吧!”算算日子她也很久没见宋清书了,至少得知道皇叔过的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忘光光了 “好,老身就守好圣女庙等丫头你回来” “嗯” 陈曦瑶回房换了套简便着装便窗户翻窗而出 “客官您请进” 宋清书示意掌柜的带路,他并不是来听说书的,他是来这见郡主的,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是关乎北越与汝国他得仔细斟酌斟酌 “给我泡壶上等的雪茶” “雪雪茶”掌柜的一听吓一跳,那可是贡品,能喝这茶的人不是达官显贵那也是京官世家 其实宋清书要的雪茶也不是为了给自己喝的而是提前给陈曦瑶点好,整个王府王军上下都知道王爷每到雪茶季节收丰之时他都会提前让子默预订,所以他们才知道郡主钟爱喝雪茶 而雪茶正是东坡头盛产之地,虽说每年要作为贡品献给皇室王室,可农家自己手上还是会有存货 “清书叔叔”正当宋清书回想之际,陈曦瑶推门进来了 “郡主” “并不是没敲门,我只是敲了几下没听到吱声便以为你还没到” 潜意识的记忆,大王子和二王子合谋 “殿下潜意识的记忆里是还有郡主的,属下不知道更不能理解为何卢老先生…”为什么要让殿下忘记郡主您,这是宋清书最想知道的 “有很多事我一时半会也说不完,今天来主要是说汝国当下的局势,我也没有私心,到汝国也有些时日了,看多了王室纷争,三王子上位对北越只有更好,我也答应了汝国王在镇北王兵临城下时我定会守护王室一族血脉,所以我希望你把这点传递给皇叔…” “郡主您的意思是您能说服汝国王向北越称臣?”宋清书听完陈曦瑶所有的计划甚为赞叹,就是有一点汝国历代国王都不愿向北越称臣,最多就两国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 “我尽我所能,以后两国通婚通商这是必然的,所以他会同意的”陈曦瑶心里想着现在的北越可比汝国富饶多了,至少人人都可温饱,而汝国因为王子们这么多年收刮民脂民膏,老百姓早就唉声载道,汝国虽没有羌国那样啃食同类,可在局势这样发展下去也差不多 有些时候她都不明白,汝国王的那些妃子王后她都见过,个个除了生的貌美如花以外,也不是那种为权利谋夺阴险狡诈狠毒之人,可不知为何生养的儿子尽是这种人,还有大王子与二王子的生母她也都试探过了几次,对上位更是没想法,对于自己儿子的做法更生气,更恨自己没能力教管好孩子,才会导致今天这种局面 “好,郡主这是雪茶” “雪茶?”她已经很久没有喝到了,当初要来汝国时皇叔也有让四丫携带,可她觉得寸叶是金就没舍得,现在怕是皇叔都忘记她爱喝这茶了 “郡主殿下虽忘了,可子默他们还是如往年那样雪茶丰收时还是会提前预订的,可能到那时殿下和郡主都已经和好如初了” 陈曦瑶当然想,可是青龙帝君有说过时机未到,所以她也不敢贸然让独孤无邪恢复记忆 “郡主属下得先回营,把您的意思传递给殿下” “一切小心” 在夜色无边无际的笼罩下陈曦瑶有着前所未有的恍惚,她都怀疑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陈曦瑶了,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未来世界是多么发达 而现在“她”竟然是天帝之女,回到现代她要是这么说恐怕爸妈和爷爷奶奶都会说自己神经病更别说别人了 :哎!算了,不管是未来还是古代亦或是天界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边再商议着和平,而汝国大王子和二王子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合作共同对抗王军 “王兄你那边打探清楚了吗?”二王子还是觉得与北越那群高官合作不放心,毕竟人家是北越大臣,而镇北王收复汝国对他们只有好没有坏 “这还能有假,他们说的很清楚只要把帝女抓住了,对付镇北王那是不费吹灰之力”大王子虽收到这消息也觉得信服度不高,可眼下他们只能把希望放在这 他与二王子这么多年虽一直招兵买马,可这么多年他们兄弟也从未和平过,一直在暗中作梗较劲 陈曦瑶被抓 “殿下圣女说的计划就是这样,而且她还明说让三王子继位对北越只会是更好”一回营宋清书(军师)立刻去帅营找镇北王武襄把陈曦瑶说的计划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 “你没听错?”镇北王觉得是不是圣女徒有虚名,对权利的执着更甚她身上的责任,所以想要借他的手扶起一位傀儡王 “殿下,您是有什么疑问?”宋清书跟在他身边多年,镇北王的一个眼神他都能体会,听到他这么说肯定是因为什么 “据香阁楼传来的消息这个三王子对王位权利没什么兴趣,而圣女这时提出这~?本王觉得她是不是在试探我们” “殿下,圣女当时是这么说的:我没有私心,三王子爱护子民也爱护兄弟手足,这点是其他王子身上没有的”宋清书不知道该怎么说服镇北王,还好他和郡主谈话时通过了解,三王子是有大爱之人… 镇北王一听这话,深思一会儿…原来是因为这 “好!那就让我们的人辅助三王子上位”其实镇北王是不赞同的,因为在王位上大王子与二王子多年下来积累的人不容小觑,而三王子给外界的印象永远都是温温而雅的人,对王位更是没野心 他想汝国上下应该没一人能想到,一个连他们王上都嫌弃的人怎么会做王上 镇北王虽不赞同可在深思时心里有另外一个很强烈的声音再告诉他,圣女不会害他… “是殿下” “你也回营休息去吧” 卢牙子在厅里走来恍去,担心陈曦瑶出事,现在汝国正是多事之秋 “老爷爷您别恍了,四丫也头都晕了” “四丫现在是几更天” “刚过丑时” 卢牙子一听这点,完了,按照路程加上茶楼会面再久也应该早回来了 “襄儿要是丫头在为师身边出事等你恢复记忆会恨师傅一辈子”卢牙子难以想象如果帝女出事后果会怎么样 “老爷爷您刚说郡主出事” “那可怎么办?” “郡主千万别出事” “出事王爷会把我皮拔了” 四丫急的抹泪一边团团转嘴巴了嘀咕 “老爷爷您快想法子” “不行得通知王爷” “四丫你心急不要乱” “可是郡主” “你忘了,你家王爷在我们走时他不是在明或在暗都有给你家郡主安排人守护,如果真出事还轮不到我们和你家王爷说” “如果连襄儿都不知道那证明你家王爷派的人也凶多吉少了,我们现在贸然离开,就是找到襄儿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吗?”四丫心里更加担心了,连暗卫都对付不了的人,那还有谁能救郡主,王爷又这么远 “他们既然把丫头带走,绝对不是为了杀人灭口” “对方肯定会给我们传口信” “您是说郡主现在还是安全的” “嗯!他们把丫头抓了,一是威胁汝国王 二是:为了牵制本尊” “我们再等会,在天亮之前肯定会有人来的” “你先回房躺会” “老爷爷”四丫哪有心思去休息,现下郡主生死未卜 瞒着镇北王,商议搜救郡主 “他妈的,哪个王八羔子把菇凉截来又不露脸”陈曦瑶一醒来脖子酸疼,浑身像是被棍子打了一样难受 陈曦瑶只记得与宋清书分道后刚入王城,就被人在后背一拳打晕了,然后中途本来有半刻清醒,可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还是在狭小的空间,她脚都伸不直,那时她只知道自己身在一个木箱子里,抬箱子的人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摇晃的厉害,一会她就又晕过去了 “喂喂喂” “有人吗?” “本菇凉醒了”陈曦瑶想着自己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外面怎么样了?还有老爷子和四丫现在是不是也和她一样被人抓来了 抓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威胁汝国王舅舅吗? 一想到没多少时日要去见阎王的汝国王,陈曦瑶心里就不舒服,虽没感情,可好歹原主与他是血脉相连的亲舅甥,她可不能让汝国王因为她而提早去找阎王泡茶 “有人吗?” “我要是死了,你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这话一出还真就把暗处的人说动了 “放心你现在还死不了,主子是不会让你死的放心”说话的是一蒙面女人,约莫二十芳龄,陈曦瑶觉得可惜 “还好,终于有个活的还不是哑巴” “你!”那蒙面女听到陈曦瑶的话气的瞪眼,可又无从反驳,主子交代要好生伺候,千万不能让“这人”有事,但是主子也有交代不要出声,等人醒了送吃送喝就行 “好了,我只是想问是谁把我打晕的?”蒙面女听到陈曦瑶的问话,眼神自然的向后左面看去,陈曦瑶知道自己问的人就是她看的那个方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下是阶下囚,她得记住了,以后才有机会报仇 “还有是谁抬箱子的”这次蒙面女聪明了,眼睛毫无波澜的再看着陈曦瑶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好生待着,主人晚点会来见你” 话音刚落还没等陈曦瑶反应人已经走了回到她站岗的位置上了 “夜罗你是说郡主不见了?” “是,郡主与军师见面分道后回汝国城门时就不见了,尔等在汝国城都翻遍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属下才冒死回来告诉军师” 暗卫是镇北王安排跟在陈曦瑶身边保护她的,可当下郡主没找到他们就是一死追随也无用处 “卢老先生那边怎么样?”宋清书没底,不知道该如何,卢老师又刻意交代殿下现下不是恢复记忆的时机,可郡主出事,她可是殿下的命,他要怎么办? “卢老先生也在城中搜寻了几天也是无果” “好的,我知道了,你且回去待命,我与麒麟山几位先生商议后再做计划” 眼下要瞒着镇北王找人,除了麒麟山几位还真就没人了 “等等” “我修书一封你让人快速送去南辰给方将军” “是军师” 宋清书急忙书写一封信让夜罗让人送去给方彤,方彤对郡主的在乎不亚于他们都王爷,有他帮忙找,南辰那边就省了时间和人力 夜罗离开后宋清书连忙去找麒麟山那几位,他实在太害怕帝女陈曦瑶出事了 静待安排,王子们在赌在汝国王亲儿子重要还是外甥女重要 “大师兄人如果是在暗卫的眼皮底下被劫走,恐怕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此事我们应该和师傅会面后再做计划” 兰:麒麟山二师兄,隐约觉得对方劫走帝女不是像他们怀疑那样,是为了威胁汝国王 他怀疑是北越这边有内鬼,他并不希望王军此战拿下汝国,因为九国只剩汝国,皆于被镇北王收了 可他们虽对江湖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朝堂之事变化末端,只要是与权利有关就又欲望相争 内鬼如果是北越君王那么他们都小师弟此战便凶多吉少,甚至是整个王军的葬身之地 自古功高盖主的将军不都是死于君王的谋算之下 “二师弟所言极是,军师你却先稳住小师弟,我们师兄弟最晚三天便会让人回禀帝女详踪” “郡主这边就多劳烦” “军师自己人无需多言,帝女对小师弟的有多重要我们都知道的,况且为了天下太平,不管如何我们麒麟山师兄弟都会负责的” 是啊!帝女要是出事天下刚太平又得大乱了,真不知道谁会在这节骨眼上制造事端 “怎么办?老爷爷,您已经找了几天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王宫里也没传来消息,而且对方只送了一句话静待安排” “四丫你不也说了吗?静待安排吗?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所以丫头暂且是安全的” 卢牙子心已经七上八下了,可还是安慰着小丫头 卢牙子知道圣女庙肯定有他们都人,只是他现在还不确定有多少个,信是怎么放到他房里的 他这几天一直再查探,可自从把信:静待安排放到他房里后还真就如信上所言,真就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实大王子与二王子是把人劫来后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与镇北王谈判,所以便一直凉着大家 “大王兄那边来消息了吗?” “我们要怎么样联系镇北王?” “还是说等镇北王兵临城下我们再把她带出来” “你是急傻了吗?到那时父王肯定就知道我们把表妹当人质了” “那就要看父王选择亲生儿子和江山还是选择外甥女喽” 二王子其实也是在赌自己的父亲会选择他们这些亲儿子还是外甥女,他从小就知道姑姑在父王心目中的地位,小的时候常听自己的母妃说父王与姑姑是怎样从小相依为命的,所以感情很好,当年因为他的一时疏忽没有解救出姑姑而自责了一辈子,从姑姑死后父王每当中秋都会把自己关在地下室一天,直到第二天上朝 母妃说那是父王想姑姑了,人家都说中秋团圆,可中秋是姑姑离开汝国的日子,所以父王便在那天不见任何人就是在怀念姑姑 所以他在赌,表妹在父王心目中的地位是不是比他们这些儿子重要 “你是真疯了” “大王兄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本王子什么时候说要退出了”他是害怕被父王知道后的惩罚,可他更想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那便好,我们就等镇北王兵临城下再做打算” “今天父王已经下令封闭各个城门了,想必他很快便能猜忌到我们了” “我们得想好如何在父王那边搪塞过去” 前因后果,当年柴王爷是全族被灭 大王子二王子刚跪下行礼,汝国王用尽力气把桌子上给他准备的药给推翻,怒气爆发嘶喊 :“逆子,你们是盼着孤早些咽气是吗?”咳咳咳 咳嗽声响彻整坐宫殿,在场所有人都害怕他们的王怕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了 “大王您消消气” “父王儿臣是犯了什么错?让您如此生气”二王子此时虽害怕可还是强装镇定,回话 ……… “大王您不可再动气” “你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在汝国王眼里大儿子虽有反之心可他却没那胆,刚刚自己那一怒就把他吓的瑟瑟发抖了 “父…父王,儿儿臣不知…犯犯了什么错?”大王子他是很想承认错误,可再来之前二王子就与他说父王他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是他们把表妹帝女掳走的,所以只要抵死不认,他们的父王也没办法 “好,很好”又来了一阵咳嗽声 大王子母妃与王后再宫殿门口就听到汝国王那震耳欲聋的咳嗽声,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气,急忙喊道跑进去 “大王” “大王消消气” “快传御医”王后一进门就看到汝国王强压着咳嗽,手抖动着像似要拿什么 “大王要拿什么,让妾来” “你们这两个天杀的” “母妃” “母后” “休要再多言多语气您们的父王” “母后儿臣并未做什么?” “父王怕是太担心表妹圣女才如此” “父王表妹不见了,儿臣也担心,也有安排人去找了,可这几天还是毫无所获” “父王不能因为儿臣们没找到人就责怪儿臣,甚至是冤枉儿臣” “都给我闭嘴”汝国王听到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句的唱双簧,气的又一阵咳嗽 “大王,大王,莫要再动怒了” 王后一边给汝国王顺气一边和大王子的母妃指着自己的儿子大骂道 :“你是不是以为把你们表妹掳走藏起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被发现” “你们两兄弟从小就不合,不管母后与你母妃从中怎么调和都无用,现在倒是合作的挺好” “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表妹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二王子听到王后这么说奇怪 “她是帝女” “相信你们也有听过:” “听过?” “得帝女者得天下,你姑姑一族就是因为这个预言全族被灭,唯独在襁褓中的帝女存活着” 北越奸臣我冤呀!我只是想利用你们牵制镇北王不让他收复汝国,天下统一大计完成不了,镇北王没办法班师回朝 “啊?不是只柴王府上下…”大王子和二王子联想到…,就是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他们兄弟俩被利用了 “对,你们两兄弟猜想的没错,如果帝女被掳这消息只要一放出去,不用等北越镇北王出兵,我们汝国都将被灭” “如果真是你们两兄弟把人抓了就赶紧放了,再者你们也不想想住在圣女庙的那位老者是何许人也” “是何人”他们还真不知道 “是麒麟山掌门人’卢牙子’” “就算没有他,就是他门下的几个徒弟,就单单镇北王的怒火我们汝国也承受不住他们” 方向错了 “如果我们现在把表妹放了汝国灭的会更快” “可父王母后不也说了帝女的身份会给汝国带来灭顶之灾”大王子知道自己要的从来都是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会与北越那些人合作。目的也是因为他们能给他想要的 “大王兄你怕是也忘了母后说的住在圣女庙的嘛位?”鹰王对自己手下办事还是很有信心的,迄今为止那位老先生不也还没查探到他那里 其实陈曦瑶本没有关的离王宫很远,是在他鹰王府的一处地窖 “老二那你还是想拿她威胁镇北王” “大王兄你忘了我们除了老三老五老六,老四老七他们几个应该也会站在你我兄弟这边”鹰王此举是想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对抗外敌 “老二你也别忘了老五在朝堂上的势力” “本王知道,这些年本王从未对他放松过” “那你还想拉拢他” “大王兄说到这,离那位置最近的不是你吗?按照祖训父王走了不是你继位吗?”换话的意思是你我都合作了还老五 “得你有把握就成” “只是父王母后那边?” “放心父王已经快那啥了母后没心思顾我们” “好。帝女那你可要让人看好” “本王这就回府修书让人送去北越” “老五他们那边本王去说” 大王子其实心里还是没底,想着还是赶紧回府想一想,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们是何人” “在下是麒麟七圣,麻烦通传” “麒麟山”四丫听到声音连忙出来迎接 “快,快请进” “师傅” “师傅” “你们怎可都来了” “你们小师弟那里要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卢牙子一踏入前院就看到自己门下的弟子都来了 “师傅小师弟那边目前并无战事,师傅且放心” “是,师傅” “现在帝女倒是棘手” 卢牙子一听这话意思便明白他们来是因为帝女不见了 “帝女是在暗卫的眼皮底下掳走的,暗卫可是先皇留给襄儿,那身手不用说你们也知道” “师傅所以我们先来寻您” “四丫去把外面的…给支走” “老六老七你们到屋顶”意思是守着别让人靠近 “是” 等一会卢牙子感觉周边安全了才开口 “这圣女庙已经不安全了,丫头怕是凶多吉少” 梅:“师傅的意思是” “为师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游走,暗卫和死士也一直在城里城外搜可还是毫无所获” “丫头一就是没出城,二就是已经” 竹:“死了?” “可如若丫头不测你们太师傅绝对能感知道”卢牙子知道帝女与武襄的身份,所以他夜观星象一切正常 他想帝女被藏起来肯定是在五行八卦镇外,要是肉身离开金木水火土,还有极阴极寒之地 一想到这卢牙子瞬间明白 “难怪这么些天他们都毫无所获,原来都错了” 麒麟七圣:“师傅什么错了” “方向错了” 兰:“师傅什么方向错了” “为师和暗卫死士找丫头的方位错了” 麒麟七圣:“啊” “我们都忽略了地窖” “对方可能把人藏在地地下,所以为师怎么观看天象都没用” 夜探鹰王府与瞻王府 “清书这几天,本王师兄他们是去办事了吗?”武襄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攻打汝国计划,毕竟汝国不同它国,相传汝国是受过神明保佑的,不然后期也不会有圣女庙诞生,更不会有十二庙一事 如果是单纯的两军对阵王军倒不怕,就怕是像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他们念一念经人就倒了,如果是这样王军全军出击也无计可施 师傅信上说他已到汝国半月有余才争取到与圣女相谈一事,如若意外,圣女可能就做不了汝国上下的主,战争照样一触即发 圣女担心的是平民,如果到时候是汝国上下子民不愿意归顺北越,全民抵抗那圣女就是出来也没用 “哦!殿下您不说属下都忘记了” 武襄不解的看着宋清书等他说下文 “麒麟七圣已经前往汝国与殿下的师傅汇合了” “为什么?师傅不是说圣女意愿不战吗?”换种说法那那要这么多人干嘛? “这个属下不清楚,梅先生没有说” “走几天了?” “自从殿下在大帐内研究战术时就已经出发了” 宋清书尽量让自己说话顺畅些,这样才部会露出马脚让镇北王怀疑 “那师兄们有说什么时候来信吗?” 汝国一战拖太久反而对王军更不利 “梅先生离开时说最迟三天便会让人传消息回来” “今天才第二天” “殿下您先休息,属下去找子默孙洋他们看看有什么需要补给的”宋清书知道自己再待在帐内肯定会出问题,想个法子赶紧撤 “嗯” 麒麟七圣与卢牙子和暗卫死士把汝国翻了个遍,就差掘地三尺了 “师傅我们就差掘地三尺了,帝女就是死了也得有尸体吧?” “老四” “四师弟不可胡说” “老先生如果郡主再没消息尔等该回去复命了” “夜罗再等等” “怎么办?郡主”四丫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 “四丫你先下去吧!相信你家主子不会有事的” “我们大家先对一下地图,看看我们大伙有没有遗漏的” “有什么地方府邸是我们没进去的?” 兰:“三王子瞻王府邸没进去” 竹:“我这边二王子鹰王” “老二三王子那边怎么没进去?” “师傅三王子瞻王同我们一起再寻找帝女,所以妹进去” “那老三呢?鹰王是众多王子中最可疑的,他一直想拉拢丫头,可每次都被丫头巧妙渡过了” “师傅二王子府邸总管说要他们大王的旨意我们才能进去” 他也无奈,他没想到有一天有地方还有他麒麟七圣进不去的 “还有哪你们没搜到?” “九王子府邸的一处院落?” “当时是因为九王子的姬妾说九王子与九王妃在泡温泉” 卢牙子大致回想了下每次与九王子碰面的事,九王子虽傲慢无礼,却是个毫无城府之人,所以可能是真的 “九王子那边可以先忽略掉,三王子那边晚上天黑后梅你与暗卫潜进去探探究竟” “至于二王子那边为师今晚亲自去探探,要是可疑便会传信号,老二老三你们注意看,收到为师信号立刻动身前往鹰王府寻为师,待明早天一亮为师进宫向汝国王要旨意” “是师傅” “是老先生” 趁外出喘气传递信号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姑奶奶我都快憋死了,能不能让我走一走,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在这暗无天日待的人都要发霉了”陈曦瑶并不是说怕死,她是怕自己失踪这么久会出事,她通过前几天相谈是声音已经知道是二王子和大王子抓她的 他们虽然刻意的变声,但她很肯定就是他们 她不逃是因为她想知道他们把她抓来的目的,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就来过一次,这让她搞不明白,所以她必须想法子出去,就是出不去也得把她在这的消息传出去 “狐,她吵死了,要不把人打晕让她好好睡一觉” “不可”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困”陈曦瑶急忙说道 “来,你们两个好生看着,千万别让她耍什么小点子”那位叫‘狐’的女人点了前面受的两个人上前来 自己则给陈曦瑶解脚铐,现在大晚上的人脚上戴着脚铐走路不用她出声便能把人召来 “谢谢小姐姐”陈曦瑶虽不喜欢这一群女人,可被唤作‘狐’的那名女子让她感觉不一样,不像她们那样老是说话孽待她恐吓威胁她 “现在是午夜让你到外面的院子走一走,你别动什么心思” “嗯”陈曦瑶没有保证什么,只是简单的应了声 “你是汝国受护神,这边有十六个人加上我,最小的十二,如果主人发现你不见了我们无一幸存”意思是如果她要是逃了,她们都得陪葬 “够狠,放心”陈曦瑶确实是怕了,她是真的不愿意这么多人因为她而死 一道黑影融入到夜色在鹰王府来回穿梭,深怕错过一角落 走过书房一院落,黑影挺了下来摸索着“山胜似山,水也胜似水,唯独少了点什么?”深思片刻后难道是“假山” “不错,鹰王要是上位能顺了北越能爱护子民,善待手足,也是不错的上位者” 手一用力一推,右边立刻开了道小门,位置刚好能融入一个人进出,黑影怕有动静立刻旋转进去 “别有一番洞天” “谁?” “谁?快出来” “你们俩紧张什么?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而且今晚没月亮”陈曦瑶其实是感觉到刚刚的动静语气像似卢爷爷,所以刻意这么说,而且今晚确实没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是啊,你太紧张了” “这边是假山后面的院落,再说地窖这么隐蔽也不会有人来” “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都要发霉了,就再待会儿”另外一位小姑娘待了那么多天地窖也难受,现在虽是晚上没太阳,但能喘口外面的空气也是好的 “那就再待会,你看好了,我去解一下手” “嗯,你去吧” 待那姑娘走后陈曦瑶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手拍了拍示意让看护她的人也坐 陈曦瑶是想让那人也一起坐着,这样她好给卢牙子留信号而不被发现 “你怎么坐着了”解完手回来那人看到陈曦瑶同自己的伙伴坐在那觉得不妥就想批评来着 “好了,你也别说了,要是还能在待会儿你也坐,要是不行那就走吧回去” “不然里面的人该担心了” 鹰王魏王合作 待人走后,黑影一闪现身在刚刚陈曦瑶与那姑娘坐的位置上摸索,他知道陈曦瑶肯定是发现了他,故而故意坐下,肯定是为了向他传递什么 左右来回摸了摸还真就摸到了一块衣料 “也不怕衣服少了点布料会被发现” 拿到自己想要的黑影一个闪身便来到刚刚入口处,随即手一推窄道人影便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有人到过 “你们回来了” “师傅?” “为师在这”夜探三王子瞻王府的人刚回到圣女庙,卢牙子也回来了 “怎么样?” 梅行转身看了看师傅因为他们去瞻王府没有找到什么可以怀疑的位置 “丫头在鹰王手上” “看”卢牙子把陈曦瑶故意留给他的布料从兜里拿了出来 :鹰王魏王合作 卢牙子不知道在没有任何光线下她是怎么知道假山上的人是他,而且还给他留下线索 “魏王?大王子” “是” 菊:“小师弟不是说他们这些王子不合都在抢夺王位?” 卢:“有些时候是不能只看表面” 梅:“而且现在汝国正招到外邦入侵,他们合力抗敌也是合情合理” 七:“师傅那既然知道帝女在哪我们即刻动身去救人” 卢:“不急,丫头没让我们现在去救她,她告诉我门鹰王与魏王合作,那就是想让我们想法子去击破” 竹:“师傅他们既然是为了利益合作,那我们可以提供他们更高的利益” 五:“更高的利益?是什么?” 六:“汝国除了王位还有什么?” “不行,这行不通,待天亮为师进宫一趟回来再做决定,目前丫头是安全的” 梅:“小师弟那边看你们谁去通报,郡主已经找到了” 这时卢牙子也想起来宋清书等人也担心陈曦瑶,自己的徒弟虽然忘记陈曦瑶,可那群手下没忘 “我去吧”老六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和大师兄,深怕他们不信任他一样 “好,那就老六去,快马加鞭,不然宋军师他们该急了” 宋清书和宋清平等人确实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还是告诉王爷吧” “不可,殿下正在规划攻打汝国计划,如若现在去肯定会打乱掉” “就是,孙洋你是急糊涂了,王爷根本就不记得郡主,就是说了也…再” “再者王爷要是问起我们该做何回答” “是啊!前几天我们大伙为了这事还集体吃军棍”说到这子默就觉得有点怨,他不是说怕痛,他是觉得他们没必要隐瞒,因为卢老先生说过该想起来的时候就记起来了,到时候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可是王爷最亲近最信任的将士 “报告军师三百里外有动静” “动静?” “很多人” “没有,就一人但马速飞快” “不用去找殿下了”宋清书知道麒麟七圣派人来了,郡主应该是找着了 “你们在商量什么?” 在王军探兵没来禀告之前武襄已经在大帐后听他们在讨论,他本以为能听全面,没想… “额,王爷” “殿下” 他们不知道王爷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大家都不敢抬眼看镇北王 “本王已经把你们说的都听清了” “你们不用紧张本王并未想起什么,来只是要与你们商议一下计划” 踏平王城 “快,速去寻军师麒麟七圣…” 守卫将士还未跑几步,麒麟七圣:六子便已先跳下马 “把马喂饱,我同你王爷军师说完事得赶回汝国” “是先生” 六:性急冲冲往军师营帐走,他知道此刻他得先去找宋清书说郡主已经找到,不然等会与武襄见面后就时间与宋清书说了 营卫将本想上前阻拦可一看是麒麟七圣就退一边继续站岗 “军” 六:没想到一进帐就看大这么多人,包括他的小师弟,话到嘴边便生生咽下去 “六师兄”“……先生” “小师弟”“大伙都在啊”气喘吁吁他都跑了一天一夜了,正常路程本来五六个时辰就够了,可一出城就被鹰王的人发现,他只能在城里打转一天就为了甩掉尾巴,所以白费时,他就怕军师等人等不急贸然行动 武襄看出了自家六师兄这么着急先来军师营帐找军师肯定是有什么事而且还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在现下关头先找军师 “子染给六师兄先倒杯茶” “小师弟师傅一切已安排妥当,三天后便可前进” 六:一边说从怀里拿出自家师傅给武襄的信 武襄接过信看完后,便坐在他旁边开口问道 “六师兄师傅除了让你传信,可还有让你传什么话?”武襄问完后并未看他,自顾自的端起茶杯鸣了起来 “话?” “没有,师傅说了一句汝国对小师弟将来有用,在阵前尽量减少伤亡”其实卢牙子还和他们说了一句这次汝国一战是他们麒麟与镇北王的劫 “师傅还有说什么吗?” “小师弟?”他本想说小师弟此话何意,可一看宋军师与大家都对他眨眼睛,他想有事 “六师兄既然不说,那本王便问”大伙一听:完了王爷生气了 王爷在麒麟七圣与卢老先生和他们面前都是自称“我”,现在都“本王”了 “额!王爷请问” 六:镇北王武襄虽是他们最小的师弟,可身份摆在那 “郡主是谁?帝女是谁?” 六:听了这话,他抬眼看了大伙 “六师兄不用看本王的军师和将军” “王爷郡主便是帝女亦是王爷您的侄女”六:知道他该说实话 “侄女?”武襄起身在宋清书等人周边转了一圈,咬牙切齿道 “是,而且现在郡主在汝国魏王鹰王手上” “师傅说先不告诉你,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会受他们威胁而耽误出争” “!!!”六:我们倒是想你能受到威胁而不出战,这样血光之灾便能躲过去了 “你与师傅说三天后我定能站在汝国渡口关城门上” “军师书写两封,内容如上:三日午时如若本的侄女” “名字”镇北王转身看了一眼大伙他们既然没告诉他 “陈曦瑶”六:知道他们不敢对帝女直呼其名 “内容如上:三日午时如若本王侄女陈曦瑶郡主未送到渡口关,那么最晚亥时本王的王军便踏平王城” 听到镇北王让军师写的信大伙都震惊了,不是都忘记了吗?怎么还……虽说这也是他们想做的,谁让汝国那两位不知死活的王子抓了他们王军的公主 再见时的悸动 六: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马不停蹄的往汝国赶,麒麟七圣少了一子鹰王肯定会在汝国王面前说些什么,因为郡主不见他刚好可以借题发挥,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回去 “想问什么就问,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再说本王可没心思去猜”镇北王看着军师宋清书想问他什么又不敢问的样子出声提醒 “殿下” “嗯” “您怎么”宋清书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问,对于大伙隐瞒一事殿下怎么没发火 “你是想说本王怎么没有处罚你们是吗?” “是本王自己忘记了,你们瞒着肯定也是因为什么,这样本王又何须怪罪” “再者如果本王没想起,就是你们说了也徒然无用” “殿下!!!”宋清书是真感到不可思议,要是以往大伙不挨军棍也得跑几圈 “好了,大战在即没必要在此事上多浪费时辰,本王的侄女本王定会毫发无损带回”武襄确实没有恢复记忆但他心里有种声音再告诉他“陈曦瑶帝女又或是侄女郡主”对他来说都很重要,而且他的失忆肯定也与之脱不了干系 “是,殿下,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曦瑶一直在心里默数时间,这时她庆幸自己是来自未来,知道一天二十四小时一时六十分,一分六十秒,不然在乌漆麻黑的山洞里连太阳都没有,她根没办借助阳光太判断时间,问了看守她的人也不会告知她 :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两天了怎么还没动静,太师傅不会是出事了吧 :放心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陈曦瑶的耳边突然传来声音,而且好像除了她没人听得到 “放心我就是你就是我” “别说话,你说话她们能听到” ?陈曦瑶心想那为什么你说话她们听不到 “我是用心和你沟通,所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等你觉醒的那一刻便能看到我了” :什么意思? “我是你百年前的一缕魂魄,知道百年后有此一劫便留下来帮助你渡过难关” :劫?什么劫 “确确的说是今世的你和今世的独孤无邪” 听到“独孤无邪”陈曦瑶立马有了超常人的反映 :我要怎么做? “那老头的徒孙们已经快跨过汝国边境,只有你能挽救这场灾难,你随我念口诀” ???陈曦瑶心想不是不能说话吗?我怎么随你念口诀 “心里默念” :哦哦哦 “借你之口,渡我肉身,破” :借你之口,渡我肉身,破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陈曦瑶便不在地牢 守门之人只觉眼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惊吓大喊大叫 “快,快去禀报主人,帝女不见了” 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皇叔”当陈曦瑶见到站在高处的渡口关城门上,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心里默念着:该死的还好生在这年代,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那得有多少漂亮姐姐被祸害 “你再看下去尸体得堆到你脚下了” :知道了,我就是太久没看到他了 “上一世我也这样,理解” 陈曦瑶听出了前世说话的寂寥与悲痛还有怀恋 “别心疼我了,你就是我,只要这世你们能过的好,我与他的前世便也瞑笑九泉” 女娲后裔之国,能人异士众多 “郡…郡主” 战争结束后一个骑兵刚要转身向救他一命之人,没成想一转身看到陈曦瑶 随着那个骑兵激动大喊,这时不管有没有倒下的王军都激动不已,他们提早攻打汝国不就是为了郡主吗? 在城墙上的镇北王在陈曦瑶进入战斗时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看着看着觉得这身影好像是梦中之人,可又很快被自己否定了,她是自己的侄女,…不不不如果是这样他不是会遭天谴,镇北王连忙收起心思 卢牙子与军师等人看到英姿飒爽的陈曦瑶有点不大适应,这着装外帽哪一点像似被抓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爷爷!呢这什么眼神,这么久没看到一点都不激动” “还清书叔叔你们四大将八护卫本郡主已经离开北越一月有余你们…” “军师是郡主没错” 听到这说话语气子染第一个反应过来 “嗯嗯” “是郡主没错” 就在大家欢声笑语团聚之时,陈曦瑶突然想起镇北王怎么没下来,按照道理 “殿下” “王爷” 陈曦瑶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终该面对,不过他就不能容我先想想怎么表现重逢喜悦 :算了,不管他有没有恢复记忆,公众场合唤他一声皇叔总该合适吧 “皇皇叔” “嗯”镇北王竟因为陈曦瑶唤他皇叔心里感觉很不舒服,鬼使神差点了下头就掉头走了 走几步后镇北王才发觉刚刚那样失态了,即刻转身对四大将八护卫说回城楼商量下步计划 “师傅您与瑶儿带着师兄们留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这次王军受伤众多” “好,你去吧” 瑶儿,武襄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刚刚那声瑶儿是不经过大脑判断思考琢磨就自然而然的喊出声,自己虽没有记忆,可他刚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声皇叔他知道他们绝对不像是军师和师傅与他说的那样简单叔侄关系 直至镇北王与四大将八护卫到城门口陈曦瑶都还未回神,她刚通过对视她知道武襄并没恢复记忆,可刚刚那样自然喊她瑶儿又是怎么回事 “丫头,丫头”卢牙子知道陈曦瑶在纠结挣扎,而自己的小徒弟也在思绪混乱 可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该恢复记忆武襄,不然以他对丫头的情足余失控,这站既然免不了,那么百年前的事还是会重复一遍 “爷爷”陈曦瑶回神苦涩一笑 “你们几个人两人一组去帮忙吧,你们小师弟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师傅” “丫头走” 听完卢牙子说的话陈曦瑶很想问百年前的她他知道吗? 而其实卢牙子把所有徒弟支开也是想问陈曦瑶她是怎么从地牢到这里的 他那天知道她被关地牢时天亮就赶紧进宫找汝国王了,可他们大伙在二王子府都翻遍了,甚至都要掘地三尺了硬是一点踪迹都没找到,最后他们才没办法通知镇北王提前攻打汝国 汝国是女娲后裔之国,能人异士众多,大王子和二王子能找那些帮助辅佐之人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卢牙子又愁了他都没办法感知的她方,谁有那个能力把帝女救出来 分三个步骤进入王城 “丫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卢牙子想问既然是百年前的你能预知道百年后的现在,那么她肯定就有办法解决当下的处境 汝国可是女娲后裔之国,相传女娲是大地之母,是开天辟地的神,就连天帝见她都得唤声母神娘娘,如果人间终结战乱是选在汝国那师尊为何手卷上没写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我加入战斗时她就消失了” “那要怎么做才能唤她出来?” “不知道,但是她肯定会出现” “她之前有说,她留下为的就是我和皇叔” 卢牙子听到这心里反而更不明白了,但是有一点他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和帝女绝非像他们是肉眼凡胎之人 可他们的使命和百年前的经历他也只在师尊的手卷上看到了解过,他并不知道真正的结果 “爷爷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心,既然我的前世有留一缕魂魄下来,我想皇叔前世肯定也有” 卢牙子心想有是有,可不在这,在山上,而且还是借助画像才能显现,经过陈曦瑶这么一说,是啊?画像可以移动的 “对,丫头本尊知道如何做了” 陈曦瑶还未明白话里的意思,卢牙子一个闪现人就不见了,还千里传音让她和武襄说在他回来之前不可进入王城 “皇叔爷爷确实是这么说的,他说让你一定要等他回来”陈曦瑶怕误事急忙跑去和武襄交代 “嗯!”武襄头也没抬,手还在沙土堆里比划摆放,搞的陈曦瑶觉得自己这么着急错了 四大将八护卫很想说:郡主呀殿下王爷他刚刚已经听到卢老先生传言了,你无需来传也行 陈曦瑶看了一圈众人有些不明白他们传达的意思,她想她哪里得罪镇北王了,她不是自己从地牢里逃出来了吗? “可还有事?” “没了”陈曦瑶被这么一问更摸不着头脑 “没事就下去休息,本王占时安排在前城主书房休息,你可以在那先休息,等本王这边与军师他们商量好便去寻你” 镇北王没有给陈曦瑶拒接的机会,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 “哦”陈曦瑶心想,休息?书房是休息的地方吗?摆明了就是有事 “子染你领郡主去” 还不错还知道让人领我去,不然这么大的院子她要找间书房真不容易 “殿下” “军师有什么话说?” “殿下您应该让郡主好好休息不该操之过急”宋清书明白了解武襄心里所想,可就算把他杀了他也不会相信郡主会对王军不利,更别说别的了 “你们也和军师想的一样吗?” “是王爷” “王爷末将是看着郡主长大的,而且郡主绝对不可能背叛王爷”宋清华适时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肯定,那本王就暂且相信” “殿下您对郡主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军师疑问,那声“瑶儿”唤的如此自然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了,本王把进入王城分为三个步骤: 子默子染和孙洋…带王军两万在子时前抵达谷口 武牛清平刘海福禄…你们领三万…渡过关口后在城里等待 清风你与军师本王从乌屏镇走…” “王爷那末将” “你留下照看郡主” 郡主是我看着长大的 待王爷走后,宋清华忍不住问宋清书他到底哪做错了,王爷怎么会把他留下来照顾郡主,郡主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娃了,就今天战场上的场景她那出手一剑封喉是速度,和她能在汝国那群人手上毫发无损的逃出来就不简单,何须他留下来 “不明白”宋清书看着一脸郁闷的军医心里乐开了花,平常他都没机会开刷他 “军师你知道” “那是” “能否指点指点” “谁叫你刚说话太快了” “说话太快?什么意思?”他都忘了自己说了什么?而且他说话也不快呀 “你回去好好看你的三七五钱六生花吧” “你和我说这药干什么?而且还说错” “得,我不说清楚你这满脑药引子估计想破天也不明白殿下为何没让你随军” 宋清书憨憨的点头如捣蒜 “你刚刚不是在我们大伙面前说郡主是你看着长大的吗” “这是事实呀”宋清书直到此刻还没明白自己错哪了 “你真的是…” “殿下现在是不是还没恢复记忆,你这么上赶着说郡主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当殿下如何想?” “可当年是王爷自己安排我去照顾郡主的…”说到这宋清书才明白军师话里的意思,他们还因为这事被罚,大家都信誓旦旦的,可如今倒好他… “是不是反应过来了” “那现在如何是好” “哎!现在已经在汝国了,军医也够,你反正也用不上,在这守着郡主也好,这样我们能安心上战场” 武襄在书房门口徘徊不定他不知道他该怎么面对这从天而降的侄女,而且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情愫这让他害怕,他很想去印证她到底是不是梦中的那个背影,可他又害怕 “皇叔瑶儿还未休息”陈曦瑶早就感觉到武襄在房门外徘徊了,在这么下去她想她要是不开口他能徘徊到天亮,索性打开房门 “有没有哪受伤了”武襄进去书房肉眼扫了一圈,桌上的饭食和茶点未被动过,他担心陈曦瑶受伤了不舒服 “瑶儿想和皇叔一起吃”陈曦瑶心领神会的知道他担心什么 “这么大怎可如此,要是本王与军师等人商议到明早你是不是得饿到明天”正说着话便向守卫们端下去让伙夫热一热 “皇叔才不会让瑶儿饿肚子呢”陈曦瑶很自然的上前拉着武襄坐下撒娇,她不喜欢镇北王在她面前自称本王,所以她迫切需要拉进距离 “瑶儿皇叔忘记你了,还导致你被他们抓关了这么久” “打住打住,皇叔忘了瑶儿没关系,只要后面皇叔不要再安排他人照顾我就成,我想时时刻刻都跟在皇叔身边”武襄一听这话心里就不舒服难受,敢情是他之前经常让他人照顾她,所以才会他忘记了,没及时去救她,她也没生气反而自己逃出来 “瑶儿之前皇叔是安排谁照顾你”武襄试探性的问出口,因为宋军医那句郡主是我看着长大的让他很不高兴,甚至有些吃味 “清书叔叔还有皇叔的师父和皇婶” “皇婶?”这称呼,难道他真的与南辰国公主成婚了 “皇叔你不会?” 四丫,卡壳 “别多想,本王只是”忘了你,武襄立马打住没把那三个字说出口,他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那种哀伤的神态心会痛 陈曦瑶哪里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就在两个人不知如何接话时饭菜热了一遍送上来了 “王爷郡主菜热好了,看是在书房用还是在外院落” “放着吧!让四丫去和军师要木奄子,王妃不是说瑶儿爱吃”武襄看到那些糕点没一点动,他想她应该是不爱吃的 突然想起他一次走着粮草帐时看到大冰箱里装着一袋一袋的木奄子,觉得奇怪因为这季节这容易坏,正常随军是不会带的,费力费劲费工将士还吃不饱,一问才知道是他要求随带的,因为郡主最喜欢吃,怕到了汝国郡主吃不上故而随军带上了,这还是凤凰说的 “四丫?”陈曦瑶激动不已她以为四丫还在圣女庙或者被二王子他们抓走了 “师傅在本王进汝国时便把人带出来了” 陈曦瑶还未等武襄的话说完人已经跑没影了 “瑶儿先用膳” “皇叔我去找四丫你先吃,我立刻就回来” “这孩子!!!” 看着满满一桌武襄竟然苦笑不得,这汝国就算没有北越,他们自己也会失去,平民过的食不果腹,而官员吃的是山珍海味,官员的一顿吃食够普通老百姓吃上大半年 “殿下!郡主呢?”军师领着两人一人端一盘木奄子和小杏仁 “去找四丫了” “啊?” “军师你刚好来就坐下陪本王一会,估计瑶儿得一会才能回来”其实武襄是想找军师套话 “你们把东西放这都下去吧” “是王爷” “殿下您有什么需要问的,属下当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当真” “殿下您还信不过属下” 宋清书讲这话时还真就打脸 “算了,等拿下汝国再说吧” “殿下是担心汝国这一战” “每一战本王都怕,怕不能把你们平安带回家,怕让你们身首异处无法面对王军上下的父老乡亲” “殿下王军上下无一怕死” “本王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怕,汝国是女娲后裔之国,能人异士众多” “殿下您放心,羌国这么难我们都过来了,相信汝国王军定能平安”对啊当时羌国对战时王军被前后左右夹击,最后王军以日夜颠倒作战方式击退围军,虽说最后胜利可王军也损失惨重 “皇叔清书叔叔你也来了”陈曦瑶知道武襄要是没等到她肯定不会一人先吃,所以看了四丫全身上下没受伤也就安心的跑回院落和武襄一起用膳 “木奄子”看到桌上的木奄子立马坐下剥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有两双眼睛在看着她 武襄可不想她担心战事,不知道刚刚两人的对话她听到了多少 :殿下您这眼神属下可是冤枉,我也不知道郡主来 :你坐在对面都没发现人进来,不怪你怪本王吗? “皇叔,清书叔叔你们啊!我有这木奄子就可以了”话音刚落就卡壳了 “咳咳咳,我…” “瑶儿”“郡主” “快快快茶茶” 军师连忙倒一大杯水递给陈曦瑶,喉咙卡的气都喘不上,脸涨的通红 水攻火攻 “瑶儿快”镇北王从有记忆来第一次紧张担心把心提到嗓子眼了都 “咳咳咳咳咳” “没事了没事了” “皇叔你们继续” 看着陈曦瑶完全没有因为刚刚那一呛而不舒服镇北王才放心 “军师用完膳让大伙等本王” 宋清书不明武襄何意,汝国一战今天不是讨论好了,不会刚郡主意外一呛给殿下又启发了战术 “皇叔您要是还有事就和清书叔叔一起走吧,瑶儿自己可以的” 陈曦瑶心想你都没恢复记忆相处起来不知道有多变扭,还是别在我面前恍了 “早些休息,明早让宋军医陪你四处逛逛” “好” 军师知道他们大概得到凌晨入睡了,都怪军医说了不该说的,兄弟以后千万别这么坑人 “军师走” “是殿下” 本来大伙要睡下了听到守卫军通传连忙穿戴整齐前往 “差谁” “报告” “进”孙洋临时住的差的比较偏,所以比较慢 “王爷刚” “无事,临时招大家来本来是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破城” “?!”“?!”大家眼睛都不敢眨等着镇北王说下文 “据师傅给的城防图,进城出城就那几条要道,王军可借助水攻火攻,既然我们进不去那么他们也出不来” 一听这计划宋清书立刻明白这计谋是刚刚郡主呛到,殿下领悟到的 军师:“火攻容易,我们带了足够的火药和石油,可水攻”意思水从哪来 镇北王:“上次王军用的竹筏可还有?” 子染:“有是有,在三水关” 镇北王:“武将军趁现在安排人去搬,记住竹子别弄破了” 武牛收到指示,有活干利索的不要太激动“是” “孙洋你去找本王大师兄二师兄他们会告诉你水在哪” “是,王爷”听到命令孙洋就想转身去执行 “回来” “王爷?”孙洋不解 “把油桶带上” 对哦,不然王军就是找到水也拉不回城 “是王爷” “没什么事你们都各自回去准备准备,这一战也是北越统一最后一战,也是最难的一战,本王话到这希望来年关外能同王军上下牧马放羊吹xun” “是王爷”“是殿下” 所有人都知道镇北王担心什么,可大伙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郡主便是汝国的圣女 “殿下” “军师你有话说” “殿下有些话还是让卢老先生和郡主同你说比较妥当” “师傅瑶儿” “嗯,属下只能说到这,对于您失忆这事属下不知道该如何像您解释,但殿下您师傅和郡主绝对不会害你,失忆尽有可能是为了保护您” 镇北王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是什么歪理让他失忆是为了保护他,失忆一事好像只针对瑶儿,这让他更想不通 “本王在失忆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殿下当时像似病入膏肓,军医束手无策,连麒麟七圣都没办法” “继续” “殿下的师傅与郡主来后你第二天便好了,唯独不记得郡主,就好像郡主从未与殿下相识,郡主没有在您是身边出现过一样” “之前为何不说” “属下觉得殿下的师傅和郡主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 镇北王目不转睛的盯着军师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懂什么 血脉相连 “报” 汝国国王此时到现在都不知道北越王军已经兵临城下,直到禁军统领来报才了解,汝国已失守陷入困境 “什么北越王军?”“怎么会?”回国神来 “孽子孽子”汝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死过去 “王上”“大王”“父王” “大王此刻再去评判大王子二王子已经来不及了,眼下北越王军已经把各个关口围堵起来了” “据探子来报怕是不是火攻就是水攻” “你们这两个孽子,自己惹出来的祸没想到会自取灭亡吧” “瑶儿是父王给你们找的保护伞可你们是怎么做的”把人绑了不说还把圣女庙拆了 “父王” “瑶儿虽是你们的表妹可因为你们姑姑姑父早年离去后被送入宫里北越皇帝亲自照料,对孤这舅舅本就没什么感情更别说你们这些表哥表姐了” “大王” “罢了罢了,天下分久必合,汝国已走到尽头了”汝国王抬头看了看大殿,他没想到天下统一会在他这一代,百年才出一明天下之主竟然会是北越镇北王 “王后把孤之前准备好的降书交给杨将军” “父王您都没上过战场怎么就知道我们会败,儿臣绝对不同意您的做法”二王子气急败坏 “大王兄三王弟你们可甘心”二王子说完上前把王后手上拿的投降书给抢了 “你你孽子”汝国被气的口吐一口鲜血便撒手人寰归天了 兴许是血脉相连到原因陈曦瑶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楼梯口摔了 “郡主”还好四丫眼尖手快把她扶住了 “郡主您怎么了”站在楼梯口还能闪神,还是王爷说的对郡主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有人跟着 “没事,四丫我刚就是突然胸口疼,堵着喘不过气” “啊!那您赶紧坐下”四丫一听胸口疼严重了连忙扶她坐下 “郡主您先坐好别乱走,奴婢去请卢老先生来给您看看”四丫最怕的就是主子生病,怕自己没照顾好主子,那罪过可就大了 “四丫你别急,我就是那一会,现在好了”陈曦瑶最怕看先生,在现代还好有西药,这古代都是中药,还没喝闻着味道就要吐了 “真的好了”哪有人生病这么快就好了 “真的,而且卢爷爷也不在,还有我自己就是医官,自己还不了解” “那好吧,您先休息,奴婢去让人传膳”听到郡主这么说四丫想想也是她自己就是医者,便也放下了心 “四丫先别传膳,皇叔已经走了几天了,算算日子该回来了,我吃点点心填下肚子,等皇叔回来再一起用膳” “好” 汝国国王驾崩还未办丧二王子便迫不及待的登上王位 先王后此刻再无心思处理,便由着他 “鹰王你真卑鄙,你说你从未想要那位置” “大王兄,不是王弟要争而是你坐上这位置能坐稳吗?别忘了还是三弟五弟他们” “这么说你鹰王就能坐稳了”大王子气不打一处把太监总管让人送来的礼品全扔掉 “你” “大王兄孤现在是尊重你是孤兄长你可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