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别做梦了》 第一章 前途无量的小偷 梁操捏着刚检完的车票,穿着散怀的羊绒大衣,目光涣散的排着队向车厢方向缓慢的走着。 突然觉得有只手探入他的大衣内兜,梁操自己清楚内兜别着一支笔,里边什么都没有,于是审视的顺着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那是一张三十多岁若无其事且敬业劳作的脸,这一刻他感觉到梁操审视的目光,对视之下,哥们缓缓收回了一无所获的手,没有尴尬,没有失望,有的只是一张人畜无害又略显无辜的表情。 “这手把儿也太特么无赖了吧?技术不行靠表情填充吗?你这是拿刀逼着鼓上骚说:祖师爷赏口饭,不成功不是你成仁就是我成仁的人体炸弹式就业水准吗?”梁操在心里腹诽道。 梁操边想着有的没的边继续往前走,刚走到车厢口,又一只手同样的伸进了刚刚被摸过的内兜,这一次梁操就有点不乐意了,淡淡的说一句:“笔有用,别拿。” 只见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那只手一哆嗦,然后迅速收回。梁操看向他的时候,这个同样三十多岁的男人惊人的露出了不以为然的姨妈笑后,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高潮后才该有的潮红。 “娘了个爪爪的,真特么的见了活鬼了,这是非逼着时迁找个老逼夺舍展才艺,被迫营业吗?额……呸!”梁操再次在心里暗骂。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嗯???”梁操边找座儿边瞎琢磨,刚找到自己的座位,还没等想完,又一只手几乎明目张胆的插进了梁操的大衣内兜,梁操很烦躁很无奈,看着这只略带手毛的“玉肢”小声的说:“大哥,没有,从检票到你这儿,我这个兜已经第三次了,有也没了”。 这哥们明显比前两个老哥老练也从容,没任何尴尬的嘿嘿一笑道:“兄弟还挺敏感,我这手艺一般人感觉不到,你兜里那笔影响我发挥了。” 卧槽,厚颜无耻,前途无量啊,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这态度就不是个成功人士该有的啊! 梁操看了看他没说话,小偷丙继续道:“兄弟,就你这从容劲儿几关下来你磞子儿没丢,你能告诉我你钱放哪了吗?” 梁操一个bj瘫倚坐在自己靠过道的位置上说:“你能告诉我你们师兄弟几个为什么都可着我这一个兜掏吗?” 小偷丙想都没想自信的道:“你这年纪轻轻的,微动作时不时用左手肘有意无意的护着衣襟,明显钱在这兜嘛!” “那是因为我怕那支一块钱的笔被你们饥不择食的拿走,我还要写东西呢。”梁操道。 小偷丙急忙道:“那你钱放哪了?” “卧槽,改明抢啦?”梁操佯装惊讶道。 小偷丙讪讪的笑道:“没有,单纯想积累点工作经验而已,我们技术工种不屑于干出大力的活儿。” 偏门的鄙视链都这么直白了吗?苍天你应该有泪啊!梁操在心里吐槽完伸出戴着东北大棉手闷子(特别厚大的棉手套)的手,摘下左手的手套,露出了攥在手里的一沓钞票,随即又立刻戴上了手套。那一刻小偷丙明显的愣了一下,脸上呈现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表情,用自认为文采横溢的语气缓缓说道:“受教了!”然后抱拳转头欲离开。 三秒后突然回头很郑重的对梁操说:“兄弟,你这身毛料大衣和你这对大棉手闷子属实不太搭”。随即小马哥般目不斜视的潇洒下车。剩下木鸡般的梁操在那独自凌乱…… …… 梁操,男,爱好:女。年龄十八九,二十啷当岁。 母亲因病离世,梁操自小和母亲感情非常好,姥姥家也算书香门第,家庭熏陶下,母亲打小喜欢读书,在母亲的氛围影响下,梁操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和母亲抢书,小到民间故事,大到世界名着,俗到言情小说,深到古籍善本……梁操无所不读。 母亲给出最没溜的读书感受就是,无论读什么样的书,只要你三观够正,也能在书里感悟到好的东西,哪怕你读的是半本都是省略号的书(在此有省略号)…… 但,久而久之,梁操更喜欢历史类的书籍,包括野史,都能让他看得津津乐道,再到后来,梁操慢慢长大,母亲开始抢他的书,可就在这种开心且满足的抢夺中,一场疾病却抢夺了母亲年轻的生命。母亲走后,梁操在家六神无主的闲逛了三年。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他自认守孝三年后,决定孤身独胆闯京都…… 怀揣着,啊,不是,手攥着一千五百三十二块钱的他在上车时候遭遇了小偷。就在小偷丙高规格效仿小马哥离开的背影中,梁操有那么一刹那的冲动,想要喊住阿丙,并且郑重的告诉他,行业都是有祖师爷的,你知道你们的祖师爷吗?梁操幻想着阿丙茫然的表情和期待的眼神,然后老神在在的告诉阿丙:其实,传说中你们的祖师爷有三. 一为东方朔,虽然他也不容易,还身兼相声的祖师爷,但一点也不影响他老人家勇于跨界的高风亮节。传说,那年西王母去找汉武帝,具体是拉家常还是扯别的犊子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刘彻这老闭灯就屏退了左右,整了一桌子下酒菜开始东拉西扯。王母这娘皮一看,我勒个去滴,花毛一体,蘸酱菜和山东大煎饼都上了,我这不表示一下就没牌面了,于是从肚兜里就掏出俩仙桃,那个鲜的呀,还热乎呢,就递给汉武帝,寻思也让这老灯尝尝仙界的美味,还告诉汉武帝,这仙桃三千才能摸一回,不是,三千年才能结一回! 就在这俩不着调地聊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殿外就有个人,鬼头鬼脑的探头往里看,西王母立刻觉察到有无良宵小偷窥,转头就想给出一记大逼斗(耳光、嘴巴子),一看是东方朔,于是对刘彻娇嗔的告状说:“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以前偷过我三次仙桃”,汉武帝听后,在心里暗暗吃惊:才知道,东方朔这小子一天没个正经滴,却不是一般的世间凡炮儿啊!这桃,三千年摸一回,不是,结一回,偷三回可就是九千年啊!于是赶忙对西王母说:“见谅,见谅,近臣,近臣,都哥们……!” 东方朔的名气本来就大,偷盗赃物逼格之高,很明显,后背小偷鞭长莫及,不是,是望尘莫及,所以,被尊为小偷界祖师爷,绝对罩得住。 二为柳下跖,也叫盗跖,就是那个坐怀不乱柳下惠的弟弟,这哥们可比他哥生猛出千万倍,这小子干过的大事多了去了,那话怎么说来着?不当人子啊!说的就是他。这小子在《庄子,杂篇,盗跖》里说这厮“从卒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穴室枢户,驱人牛马,取人妇女,贪得忘亲,不顾父母兄弟,不祭先祖,所过之邑,大国守城,小国入保,万民苦之。”大概意思就是说,这犊子有九千多个小弟儿,横行霸道,就连诸侯没事也敢撩拨撩拨,经常入室抢劫,不但抢人家牛马家畜,还包括有点姿色的妇人也通通不放过。总之,除了人粑粑不拉,啥粑粑都拉,还贪求钱财,不顾亲戚,就连父母兄弟也不当回事,更是连先祖也不祭拜。这街溜子走过的地方,大国死守城池,小国就直接坚壁清野关门躲起来了,弄得百姓苦不堪言。后来,孔子琢磨着自己和他哥关系不赖,寻思劝一下这畜生,让丫悬崖勒马,放下屠刀。结果,这小子正面开刚,把孔老二一顿喷,还很文雅的评价社会丘是虚伪小人。 就这猛人可能当个小偷的鼻祖有点难为柳下跖的“赫赫威名”但民间确实有这一说啊! 三就是时迁了,晚是晚了点,但家喻户晓呀,所以也有供奉他的。 就这样,在列车的晃动中,梁操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 ps:书本来的名字是用了主人公梁操的名字的,叫《操,你别做梦了》奈何审核不过去,最后只能委屈的选择现在的书名,望见谅。 第二章 《指环王》 春雨贵如油,京都的早春带着寒意的牛毛细雨中,空气显得那么的清新,湿润中的那抹生机羞涩中带着盎然。 梁操没有任何雨具的走在京都一处人行道上。他已经到达京都十天有余了,找了一处城中村的临时居所,暂时的把自己安顿妥当,在这个如喷雾般细密小雨的上午,他要见一个人。 京都某地下通道,一个身穿大花帽衫,下身牛仔裤的青年,正手拿一叠光盘在那里声情并茂的兜售,离他对面十几米左右还有一个说唱歌手在那用廉价的扩音器嘟囔着异类语言。花帽衫青年脸上时不时呈现不耐烦和谄媚的表情,不耐烦是因为说唱歌手的噪音,谄媚是因为一直有人问东问西,他秉承着服务至上的理念想多卖出几张光盘。 也许是雨越下越大的原因吧,地下通道的“噪音”也停止了,来往的人群也消失了,就剩流浪歌手和花帽衫影视男两位文艺青年了。 这时候只听见有一串节奏感无比强劲,并且坚实有力的脚步声嘡、嘡、嘡的走下台阶。“我宁愿你冷酷到底,也不要日日夜夜伤心,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噶!说唱歌手的声线戛然而止,因为一双手掐住了他那高傲的脖子…… 两人盯盯的望着脚步声传来的通道口,一道黑影出现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面目呆板,衣着略显褴褛的年轻人。他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向光盘摊儿。见状,花帽衫摊主放开掐着流浪歌手的手颠儿颠儿的跑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通道口也悄无声息的走下了一个身穿玄色兜帽半长风衣的人,在无人察觉下静静的站在地下通道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下,秋水无痕的看着整个地下通道即将发生的一切。 “嘿!哥们,想看什么片子?《功夫》、《神话》、《无极》,对,就是那个“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那个……” 年轻人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很酷的做了一个手势,只见他右手拇指微曲,食指弯曲和拇指相碰,形成一个圆形状。左手食指伸直,做插入右手圆圈内,反复几次……目光灼灼,热切的盯着花帽衫。 “哦……?哦哦,明白了”花帽衫大大咧咧的边说边从旁边书包里拿出一张有色光盘,递了过去。年轻人看了一眼封面,眼睛明显聚焦了一次,然后缓慢平复,黯然的摇了摇头。 “好好,我给你找找……哎!岛国爱情动作的,嘎嘎地”花帽衫边说边递了过去一张封面很干净,是几名岛国女性衣服脱的很干净的干净的光盘递给年轻人,年轻人虽然眼里依然有光,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眼有期许却还是咬牙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时,花帽衫很敏感的问了一句:“你不会说话?” 无反应,无声。 “你听不见我说话?”花帽衫问。 “啊,啊……啊,啊……” “哦,明白了,多少能听明白点儿,都说十聋九哑,你算哑里能听明白的?”花帽衫问。 青年人急迫的点头,就像管仲遇见了鲍叔牙一样! 花帽衫痞里痞气的对着说唱歌手喊了句:“看见没?这才叫身残志坚,爱国主义情怀,毛片都不看亚洲的,必须和美帝对刚到底,哪怕是精神上的”。 “粗鄙的文艺盗窃者”说唱歌手说完,只听他吉他在粗劣的扩音器下“蓬蓬”的想起了一串音符后,很摇滚的吼了一句“蓝莲花……!” 在音乐还没停止之前,花帽衫变戏法一样飞快的拿出了一张欧美的光盘,心里想着“擦,口味还挺叼,非得欧美的”嘴里却说着:“哥们,欧美的,最新的,高清无码,多角度,女主角那长相跟……跟……妈的,说谁也不合适,反正就是漂亮!” 年轻人表情依然放光,甚至看到那撩人的光盘封面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可最后还是用单挑了斯巴达300勇士的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花帽衫急眼了,气急败坏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会写字不?” 点头。 “卧槽,还是个文化盲流子”花帽衫痞性大露的在书包里翻出了一个没有外皮的破笔记本和一只笔,递给了青年哑巴。 青年哑巴认真的写着。 “哈哈哈,看来凤雏这次又牛逼闪闪的走了眼啊!”一阵笑声和一串夹杂着嘲笑的语气在不远的阴影处响起。 听见声音,地下通道一共有四个人,三个人都凝滞了。 花帽衫很快打破沉默,一声惊呼:“卧槽,梁操!” “我好奇,看看这兄弟写的什么?”梁操走过去拿起破笔记本,说唱歌手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三人齐头看上去,集体傻了,只见页面上字迹铿锵,留笔隽美的写着:“你才文盲,你全家都文盲,我要看《指环王》……” 梁操看完忍不住看着花帽衫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笑声中夹杂着鄙视和恶趣味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凤雏,对于手语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是不是更多的理解都是下作的产物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特么有这盘吗?”梁操笑的略有岔气的问着. 听了这话,花帽衫也没反驳,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无奈,没好气的说:“有,一二三部都有” “哈哈,哈哈哈,拿……拿来” 花帽衫鼓着嘴,沉着脸,却没有任何抗拒的翻出用橡胶绳捆在一起的《指环王》全套,递给了梁操,梁操顺手递给了青年人哑巴道:“送你了,放衣服里,雨淋了回家就不能看了”。转头对花帽衫说:“走,凤雏,喝酒去”梁操弯腰收起摆在地上的光盘壳子装进地上的书包,拎起来,塞进花帽衫的怀里,转身就走。 “见面就拿我我东西送人情”花帽衫小声嘟囔道。 说唱歌手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心想:“都特么是搞文艺的,我这怀揣梦想的干不过一个卖盗版的,咋就没人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给我收摊,请我喝酒呢?” “哎……操,把这小子带着” “好。别叫的那么脱新清俗,跟骂人似的,叫我全名影响你领低保是怎么着啊?” …… 一家老京都铜火锅店里,蒸汽缭绕,透着从里到外的热乎劲,从外面看窗户上都是蒸汽,透不出任何屋内的场景, 花帽衫名叫焦凤初,梁操最早给起的外号叫“凤雏”。梁操发小里关系最好的一个,但凤雏父母早亡,后来姐姐远嫁京都,他就当个陪嫁跟了过来。 在京都这些年凤雏为了生计做过的事情不少,基本都是最底层的活计,多因小老板的刻意压榨让凤雏没能找到一份稳定的营生,这才选择了贩卖盗版光盘这项文化传播的光荣工作。 “你这光盘卖的不专业,”梁操喝了一口二锅头放下杯子说。 “我去,你这是在质疑哥们的口才吗?”凤雏一嘴羊肉,呜呜的说道。 这时三人同时觉得,桌子旁边好像多了个人,众人齐抬头,只见桌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位徐娘半老,略有几分姿色的少妇,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约两岁左右,虎头虎脑的孩子。少妇站在那是静静的看着三人。 梁操嘴里嚼着东西问道:“有事吗?” 少妇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梁操,细声细语的小声说道:“几位小哥看片吗?你能想到的,你想不到的,多人派对的,人体蜈蚣的,动物与………”少妇如数家珍,旁若无人的自顾自在那念叨。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概十几秒后只听“噗”的一声,一直默不作声闷头海吃的说唱歌手,一根粉条从一只鼻孔喷出,径直落到了凤雏的碗里……梁操更是离谱,一口嚼的稀碎的拍黄瓜,一点没浪费的喷了凤雏一脸! “哈哈哈哈哈,看,看见没,什么叫现身说法,什么叫行业差距,凤雏,你还不承认你的业务水平弱爆了?你跟这姐姐比简直就是个渣渣……”梁操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泪的说道。 卧槽,这是精神、魔法双打击啊! 第三章 潘粥聃的聃 酒足饭饱,三个人喝的五迷三道。两瓶白酒两箱啤酒,明显都有点上劲儿,淅沥的小雨象哭累了的小女孩,抽泣着,时不时的落下两滴眼泪,但脸色依然是阴郁的。 三人分开后,梁操昏沉的大脑接触到户外清冷的空气,感觉清醒不少,于是决定直奔故宫,那是他一直心之向往的地方,全世界保存最完整的皇家宫殿,紫檀、黄花梨明清家具的典范,五大名窑的瓷器在这里,国之瑰宝的各朝书法绘画在这里…… 午门外,梁超拿出了临离开饭店前跟说唱男借的学生证,若无其事的的递给了售票员,那是一名罐头脸的五旬阿姨,面无表情的接过学生证,审视的对比学生证上的照片和梁操,看了十多秒,依然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下次别拿你大哥的学生证,太明显。然后接过钱给撕下了张门票递给梁操。 “不对呀,我记得那五音不全的比我还小呢,来趟故宫还特么多了个大哥”梁操在心里暗道。 检票进了故宫,放眼望去,红墙琉璃瓦,时隔六百年,王霸之气依然,唯独和认知不同的是里边根本没几个人,“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梁操心想。 梁操看着票背后的指示图找着瓷器馆的位置,刚走出没几步,阴暗的天空无预兆的闪过几道闪电,随即两道炸雷在天际响彻。这时的太和殿广场几乎没什么人,都不知道藏在哪里躲雨去了。天色愈发阴沉,一道一道的闪电如同楼道的声控灯般一闪一闪的。 见状梁操赶紧奔着记忆中瓷器馆的方向跑去,刚跑没几步,一道炸雷劈在了梁操刚刚离开的脚印处。 “卧槽,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这要在这被劈死,全国人民都能认识我!”梁操边跑边腹诽。 念头还没飘散,又一道惊雷紧贴着梁操脚跟再次炸响。 这时的梁操被吓得已经慌不择路,放开膀子撒丫子的跑。继续,再一道,再一道,一道接着一道的炸雷追着梁操跑。梁操边跑,心里边骂:“老子又没炼丹成功,你追我干你妹?”继续跑:“我又不是gps,有想法你找高德去。呜呜呜,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啊!不要殃及无辜啊……!” 这时梁操跑进一个独立的院子,很大,一时不知该怎么跑合适就愣了一下,这一愣不要紧,一道可怖的炸雷贴着梁操的裤腿劈在了地上,顿时地上水雾缭绕。梁操也没心情管地上是不是有积水,一溜烟的向前冲,边跑还不忘走位,走位…… 就在这时梁操突然看见路径的尽头有一道闪着白光的双开大拱门。二话不说,也来不及多想,梁操使出豹的速度,拿出不怕崴脚的精神,用出刘翔的劲儿,一个冲刺,携带着冠军之姿一头冲进了大门。 触及大门的刹那,梁操只觉得被一记闷棍狠狠抡在了前额,迎接他的既不是天旋地转的眩晕,也不是眼冒金星的迷糊,而是一道灼灼白光,目不能视的那种白光。就在梁操逐渐适应这种光线时,刺眼的光线中依稀出现一位一袭白衣的古装老者。此人须发皆白,一根杂毛没有,仙风道骨,衣袂飘飘……体态完全具象化后,给梁操的第一感受就是这才是真实版的“鹤发童颜”。 老者笑吟吟的看着梁操,梁操傻叉子一般的望着老者,二人对视良久未语。 老者看着梁操窘迫的样子率先打破沉默道:“老夫李耳,字聃,哦,后世也有很多人认为我字伯阳的,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老子就是老子” 一个自我介绍比刚才的炸雷还凶悍,直接把梁操雷的外焦里嫩,就地蒙圈了,接下来的话很突兀,更是让梁操震惊不已:“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还是收藏界的鼻祖”。 当时梁操就在心里腹诽:“靠,没头没尾的跟我提收藏鼻祖干个锤子?道祖还不行,太上老君还不行,自称“老子”占了几千年便宜还不行,关键你的字(聃)也太跳戏了吧?用不用有请潘粥聃?还是有请伯阳聃?那什么,我想要颗大力丸有没?大枣味的,没有的话,山楂味也能对付!都这么牛逼了还插脚收藏,你那年代收藏什么?金刚圈还是大青牛?” 梁操心念一转,礼貌的说道:无量寿佛!小生见过道德天尊! 伯阳聃和蔼道:好好说话,说现代话,说你自己能听懂的话,关键是说人话! 梁操一脸黑线,这还是个不但博古还完全通今的道祖。 自称收藏鼻祖的道家祖师老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梁操看了良久,解释道:“这里是太庙,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明朝那个皇帝一心求道,人虽聪慧,哦,用你们现代话叫鸡贼。但,道缘实在浅薄,且资质实在是硬伤。念其道心坚定,故老夫留一丝道念在这里。今日恰巧神游于此,看一眼如今人间的繁华景象,开了一道法门刚欲离开,你小子却一头扎了进来。这道法门正常人是看不见的,只能看见普通的宫墙。我也不知该说是你我有缘,还是说你小子头真铁,就这么一头撞了进来!” 梁操急忙道:“晚辈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天雷追着劈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到这扇门就急着进来躲躲……”李耳略加沉吟,继续道:“你幼时应有一次劫难,后遇一高人看破,为你破劫,你破劫成功且机缘将至,才有雷电相追,把你逼到我这里。可有此事?” 梁操想了想说:“听母亲提起过,却有此事,这都多少年了,雷劫才来?这不科学啊!” “是机缘来了才有雷追你”李耳说道。 此话一出,梁操回忆起母亲曽对他提起的一件事,此事也在梁操的心里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 那是梁操五岁的时候,有一次父亲公出去省城开会,带着母亲和他一起。这天父亲照常参加会议,母亲带着他在一条全国文明的商业步行街溜达。走着走着母亲发觉好像有人尾随,于是试探了几次,假装给小梁操系鞋带,假装给小梁操擦鼻涕,又假装给小梁操提裤子…… 经过几轮测试,母亲笃定了,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土里土气,山里人打扮的高大精瘦男人确实在尾随他们。梁操母亲本就是泼辣性子还胆大心细,加上为母则刚的母性加持,拉着小梁操反向行走。这一刻,鸭舌帽男子明显有些慌张,不知所措,梁操母亲从容淡定的走到鸭舌帽跟前,望着手足无措的男子轻声说道:“光天化日,跟着我们干嘛?” 鸭舌帽男子局促紧张了片刻,好像决定了什么,又好像是某种力量抵御住了尴尬,逐渐恢复了淡定,一副稳如老狗的表情,缓缓的摘下了那顶娇艳欲滴的绿色鸭舌帽。高大的个子弯身对梁操母亲鞠了一个躬。还没等说话,只见梁操母亲好看的脸型略显扭曲,惊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因为在鸭舌帽躬身的时候,梁操母亲清晰的看到男子不到一厘米的头发下有六个若隐若现的戒疤。 鸭舌帽直起身后顺势把碧绿的鸭舌帽煞有介事的再次扣在脑袋上说:“我是五台山的游方僧人,师父让我下山游历普度众生。”鸭舌帽再次泛起尴尬,咽了口唾沫,满脸歉意的继续说道:“女施主对不起,贫僧也没想到您会如此机警。很抱歉,无意间惊扰到了施主” 梁操母亲听到这里,第一感受就是“嚯!骗子水准在各种新闻不断的督促下迅速得以提升到如此程度啦?专业啊!” 接下来,绿帽子,不是,鸭舌帽说的话让梁操母亲对他的身份有了新的定义。 “贫僧在……”鸭舌帽刚说出三个字,就被梁操母亲无情打断:“会好好说话不?我最近看《倚天屠龙记》呢,一听贫僧俩字我老想起成昆。” 梁操母亲接着一本正经,嚣张的说道:“对了,江湖中还有一项女性武功绝学叫裙里腿,正好我会,要不了解一下……?” “呃……不不,贫……不是……那什么……”鸭舌帽在心里措了半天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合适。估计真喊一声“老衲”,“衲”字尾音没结束大概率就会领略到和“佛山无影脚”齐名的“裙里腿”的狠辣。这事要是发生了,就算回山告家长,找师父,师父不但不会千里迢迢因为这事出山为徒弟找场子,一个不经意还有可能挨一记着名的“如来神掌”。 第四章 我不是药神,但这药很神! 想到这里鸭舌帽就正常多了,语言也流利了起来:“我游历到这里,这些天一直在街上观察,想找一位佛缘深种的孩子收做弟子,刚好今天您经过这里,我一眼便看出这孩子十三岁之前有一场劫难,如若这场劫难可安然度过的话,成年后还会有一场大机缘。孩子如果能抓住这场机缘并处理得当的话,福报至少可绵延此生,此福报不是大富大贵可形容。” 鸭舌帽说完了,很平淡的等待对方的对话。 梁操母亲愣住了,她在分析事情的真实概率有多大。也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良久,梁操母亲恢复到平时的精明强干,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大师,你渴不?” 鸭舌帽顿时一脸都是浓密的黑线:“呃,贫……不是,我,不渴。” “站着别动,我买瓶水去,我渴……”说完不等鸭舌帽回应,牵着小梁操一溜烟消失在十字路口的便利店。 稍顷,梁操母亲牵着小梁操平静的走回到鸭舌帽面前,递给鸭舌帽一瓶汽水,郑重的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相信你不是骗子,接下来,我有一些问题,希望大师如实解答。” “呃……那什么,我知无不言”鸭舌帽极力克制着不和谐的“贫僧”俩字。 “首先,十三岁前,我儿子会有什么劫难?” “最大可能是上半身瘫痪,” 梁操母亲面如土色。 “你可有破解之法?” “有。” 梁操母亲明显深深呼出了一口大气,继续。 “这次劫难度过,我儿子成年后的大机缘是什么?” “不知道。” “我儿子怎么样才能准确的抓住这次大机缘?” “不知道” “这所谓的大机缘对我儿子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 “你特喵的还知道什么?标准的一问三不知”梁操母亲心里暗暗吐槽完,继续:“这大机缘会有什么代价或副作用吗?” 这次鸭舌帽没有再说“不知道”,而是沉吟片刻说道:“要说代价,最大可能会落在施主你的身上,大几率会导致你寿元折损,具体不好定论。” 梁操母亲表情很复杂,即有欣喜又有黯然,继续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鸭舌帽摇头:“我不能,据我所知我师父也不能,也许我师爷能,但,但他去年圆寂了。” 我去尼玛的,最后这半句不摆明找揍吗,梁操母亲恨不得跃起照着大秃头就是一顿条帚疙瘩,无奈,这次出门并没带着神兵,只好作罢。 梁操母亲压了压心底的无名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儿子这次所谓的劫难怎么破?” 鸭舌帽死命盯着梁操那鼻涕濒临过河的小脸儿,正色道:“呃……贫,不是,我,我这里有一包药粉,是我下山前师父给我的,让我救人用的……” 还没等鸭舌帽说完,梁操母亲直接打断:“等会……” 不等梁操母亲继续说,鸭舌帽仿佛知道她顾虑什么一般,抢先说道:“施主不用惊慌,不是口服也不是外敷的,贫……我也不是卖假药的。我不是药神,但这药很神!” 说完鸭舌帽拧开汽水,吨、吨、吨的猛灌一通,好像在宣泄胸中的无奈,觉得自己平复好了,才耐心的继续说道:“其实不难,回家后,找一个家庭和睦,人口全,孩子越多越好的家庭,选一个星星都出满了的夜晚,去他家墙根底下抓一把土。另外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拿着这包药收集一滴无根水,滴在药粉的上边,回家和那把旺土混合在一起,还用这纸包好,放在孩子上半身的褥子下,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到了天数把这包药分丢到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梁操母亲接过药粉,小心翼翼的收在随身的包包里,郑重其事的对着鸭舌帽鞠了一躬,道谢后转身离开,大师怔怔的杵在那表情复杂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良久。于是转身,刚欲离开,忽听一句:“大师稍等” 鸭舌帽回头,只见梁操母亲牵着大鼻涕浪淌的小梁操小跑着回来,呼哧带喘的说:“大师,冒昧了,这点钱就当给庙上的一点香火。”说完梁操母亲递出了一叠百元大钞。 鸭舌帽见状现实一怔,后又表情很欣慰的说道:“这……施主,这太多了,刚才我本想和你说,我今天还没吃饭的,不想,不想你就领孩子走了……” 尴尬了,梁操母亲彻底尴尬了,还好自己见多识广,赶紧客气的道:“没事,你先把钱收着,想吃什么,我带你去,我和孩子吃过了,给你点完你慢慢吃,我这也赶着去找孩子他爸。” 鸭舌帽听完也不矫情,大方的在梁操母亲递过来的钱上拿了一张,说道:“我师父说了,出来游历就要苦行,可观人间繁华,更要体会世间疾苦,红尘才能练心。不能多收,能温饱即可,多谢施主好意。” 梁操母亲还在等他一句“阿弥陀佛”的佛号,等半天没有,心里嘀咕:“这怎么和小说里不一样呢?还有张嘴闭嘴我师父,这热乎劲是师父还是生父啊?” 虽然快意腹诽,但梁操母亲心里更加笃定这件事的真实性,也对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和尚激增了很多好感和敬意。 三天后,梁操一家三口结束省城之旅,本应多玩一天的,只因梁操活动量过于强大,加上吃到一种特别甜脆可口的香瓜,一口气吃了四个,结果当晚把宾馆的床给尿的直淌水,第二天父母被房嫂数落的实在郁闷,一生气,不带这熊孩子玩了,直接打道回府了。 接下来的几天可把梁操母亲忙活够呛,先是在多方打听下找到一家四十岁不到的两口子养活着六个孩子的八口和睦家庭。得知这一消息,梁家一家都惊呆了。梁操爷爷不无惭愧的说:“我们那个年代,国家那么倡导多生孩子,我都自愧如啊,真是后生可畏啊!” 因为梁操父亲有两弟一姐一妹,刚好五个,梁老爷子在这家面前完败! 紧接着在一个烈日炎炎的晌午,梁操父母来到郊区的一处满是荷花的公园,花了五十块钱租了条游船,在茂密且满是蚊子的荷塘深处,一个蔽日的荷叶中收集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当下梁操母亲直接拿出药包打开,滴在了药粉上,在认真包上,仔细收好后,和梁操父亲飞速离开, 在回来的船上,梁母还不忘抒情的打趣道:“大才女李清照也着实不容易啊,这酒蒙子喝多了,大晚上划船就进了类似这里的鬼地方,没被蚊子咬死不说,回来还能写词,还能流芳百世,估计也是一边挠着身上各处的大包一边写的。” 梁父不明,问道:“这是什么典故,没听过啊?” 梁母俏立船头抑扬顿挫的朗声道:“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梁父边划船边学着捧哏般道:“什么意思啊?” 梁母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道:“就是说千古第一才女,经常能想起一件事,有一次出去喝酒,喝的非常嗨皮,等喝尽兴了,也玩尽兴了,不知不觉天色就晚了,正赶上酒劲上来了,再一着风,划着船迷迷瞪瞪就迷路了,结果就迷失在荷花池子的深处了,哎呀,这可咋整,哎呀,这可咋整,结果慌乱中划船声太大,惊起了一大片水鸟。”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以现在的情况看,估计惊起更多的可能是蚊子!” 哎!原来有文化也不耽误煮鹤燃琴啊! 两口子带着一身大包回来后,当天晚上调和好,就把这包来之不易,价格不菲的神药塞进了小梁操的褥子底下。 第五章 观心识物 就在梁操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时,李耳打断梁操的思维,沉静道:“好啦,一切我都已经清楚,其实我就是那小和尚说的你成年后的半分机缘,别着急另外半分应该随后就到。” 李耳继续道:“当年小和尚确实发自内心的想帮你,给的药粉都不是用珍贵二字能形容的,只是这里有一个环节有些问题。” 说道这儿,老头忽然从袍子取出一个塑料杯子,里边还插着一根吸管,捋了把胡子,从容的吸了口里边的液体。 梁操当时就懵逼了,看傻了。 “别多想,酸梅汤,不是什么玉液琼浆。来杯不?凉哇滴,味道不错。”李耳表情生动的说道。 梁操一看这与时俱进到没溜程度的活祖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啥问题呀?您都玩这么明白了,还不清楚说话说一半的后果吗?” 李耳当时惊的一哆嗦,随即平复下来,淡然道:“哦,忘了这些诅咒对我没用了。” 梁操心想:“神了啊,就连生孩子没屁眼这样的梗都懂,请接受我的膝盖!” 李耳舒了口气,继续道:“问题就是小和尚当年念化之力不够,你是渡劫了,可你母亲早逝了。当然,这并不怪小和尚,即便当时是他师父也未必……”。李耳没再说下去,随即话锋一转道:“当年睡在你身下的药包里有很多珍惜的药物,当年小和尚即便全收了你母亲的钱也不足那包药的千万分价值。正因为在那期间你身体在药物和特定的混合材料加持下吸收了所有药力,大幅度的改变了你的气运、天资和体质。” “都是什么药材?”梁操好奇的问道。 “你想改学中医?”李耳也问道。 “……” “别想没用的了,我看了一下你自身综合的参考值,你对历史、收藏和古玩经营这一块了解最多,兴趣也最大。聪明伶俐,应变能力和综合素质也没问题。最差劲的就是抗击打能力和武力值。”说着李耳嘬了嘬牙花子。 “我靠,这怎么像是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呢?”梁操心里嘀咕。 随即,李耳继续道:“这也算你我早就埋下的缘分,虽然那小和尚呆头呆脑的很多事也没说清楚,直到今天我也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了你我的因果缘分。但你心性纯良,本就慧根深种,加上幼年药物的加持可谓天资绝伦了,既然你我有缘加上你这一头怼墙上也不轻,老夫也是爱惜人才之人,就赠你一项神通名为‘观心识物’。其特点为窥探人心,知其善恶,通神后可知其心真实想法(包括碎碎念)。最为重要的是可辨别事物真伪,对你搞收藏和经营这一行业大有裨益,如虎添翼啊!这可是那只猢狲火眼金睛的升级版哟!” 梁操怯怯的嘟囔道:“这就把我职业定性啦?” 李耳再次嘬了一口酸梅汤,面有坏笑的说道:“你亲爹都不敢对你未来如此负责,老夫就敢,因为我知道你不做这个,未来你别说要饭都没人给,就算你跟流浪狗抢食都会被一只血统纯正的吉娃娃流浪狗锁喉而死!哎呀,总之不是被狗子锁喉就是活活饿死的命!” “这回彻底完犊子了,被太上老君给定性了,哪怕我舅是玉皇大帝也不敢插手啊……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老君都出来了,玉帝亲外甥二郎显圣还远吗?况且杨二郎还真有一条恶犬。童言无忌啊!” “差不多行了,少在我面前想些没用的,‘观心识物’是我独创的,跟你说一下对你的副作用……” “啥?还有副作用?咱就没有复方的吗?” 李耳沉吟一下,没好气的继续道:“哦,这个是我创的,对我没副作用,为了有约束力,对你有。你不用腹诽,也许你不服,也许你委屈,但年轻人要有契约精神嘛!” “我靠……”随即梁操立刻克制住自己不去多想,决不能让这老头把“读心术”进行到底。 李耳表情随之变得严肃,道:“拥有此能力后,必须永久怀有赤子之心,并且不忘初心,一旦心术不正,心有异念,该神通不但会自动消失还会刺瞎你的双眼,使你心眼双瞎。” 梁操也收起了顽劣之心,郑重的谢过李耳,问出了一个问题:“有人拥有过并背叛过这种神通吗?” “不知道算不算,我有个弟子叫王诩,他有个徒弟就会这个,最后有所背弃,后招反噬被乱箭射死,你知道是谁不?” 梁操一惊,稍加思考,狡黠的说:“老师,我算你徒弟不?” 李耳略加思索,道:“该算。” 梁操得寸进尺道:“你说的一定是我鬼谷子师兄收的那个不肖的师侄庞涓吧?” “老夫就用你们这个时代的话骂你,**崽子,你套路为师……!” 老君暴走了……! 见状,梁操立刻正色道:“老师,既然你都承认我这不成器的弟子了,那日后我万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该怎么找家长啊?” “要不我把灵明石猴(孙悟空)的联系方式给你?”李耳打趣道。 “不要。” 梁操很决绝的解释道:“第一:现在他和你不是一个体制。第二:他历史遗留问题太多。第三:你就不怕暴露他曾经是你二五仔的这个真实身份?” “孽徒啊!”老头虽然表面生气,其实还是很满意梁操的机灵。 于是李耳挥袖,瞬间在手心多出一道很小的符箓。还没等梁操看清,李耳带着符箓一巴掌就乎在梁操的额头。眼冒金星,金星的星!只见梁操眉心金光一闪,“噗!”脑袋稀碎,脑浆子洒一地……! 别当真,瞎写的一句,“噗!”金光不见了,李耳道:“这是个纳物器皿,你只要在任何时间,任何空间,遇到真正危机时为师能感应,即便我不亲临,也会有人保你周全。另外,你走出这里,你会遇见一人,也算你缺乏武力值的一点改善吧” 话音刚落,梁操只觉得后脑勺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这是‘观心识物’”李耳道。 “梁操弱弱的道:“老师,您授业都是靠打的吗?” “没有啊,你小子可别讹传,我单纯是因为今天还没锻炼。” 梁操这一脸黑线都快成斑马了。 “为师先走一步,还有事!”说完“嗖”的一下老头消失了。 梁操正在那看着李耳消失的方向,愣愣的抚着后脑勺,突然觉得身边多出一个人。 梁操侧过脸一看:“靠,帅啊!” 只见出现在身边的男子三十几岁的样貌,一袭白衣,穿衣风格和李耳一个基调,看着就是同一时期的范儿,身材匀称,温文尔雅,随即反应过来,问道:“你谁呀?” 英俊男子说话细声慢语:“哦,小师弟,我是你刚拜的那个师的弟子,我是你师兄” “我刚拜的那个师的弟子多了去了,你是我哪个师兄?” “哦,范蠡!” 梁操心里当时一阵震撼“这都什么事儿啊?走了道祖来财神。” 梁操心里嘟囔归心里嘟囔,但一点也不影响他无赖的嘴脸:“嘿嘿,是范师兄啊,咋地,两千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没追到老师呢?咦!怎么着,为了追老师把嫂子都落湖边啦?” 范蠡并没在意也没多想,顺嘴说道:“哦,没落湖边,西施自己在奥特莱斯购物呢!” 第六章 西施说里边有雨伞 这话一出,梁操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无形的苍蝇拍打脸上了——疼并恶心着! “师兄,你就不担心嫂子那么漂亮遇见坏人?” “哪那么多坏人,这时代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再说,即便有坏人,一个能把吴王夫差摆弄的五迷三道还没失身的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啥?没失身?这应该是你给自己找颜面的说辞吧?一定是。”梁操心里这样想着但嘴里立刻转移话题,说道:“师兄,您这行色匆匆的是……?” “这不找老师问道吗,你这一耽搁,完了,又追不上了。”说完,神色复杂的笑着看向梁操,片刻后,讶然并无限艳羡的道:“‘观心识物’,还有一道神识落在眉心,哦,现代科学叫松果体,这道神识可随时感知你的状况,和生命体征,值得感叹的是,神识内还含有360平米的储物空间,还是三室两厅的户型!真让人羡慕啊!” 梁操彻底傻了,他什么也没感知到,范蠡在这巴拉巴拉一通说,也不知是真是假?再说,你这财大气粗的有个毛线可羡慕的! 范蠡依然自顾自的碎碎念:“我看了一下你的配置和参数,你对历史、收藏和古玩经营这一块了解最多,兴趣也最大。聪明伶俐,应变能力和综合素质没问题。最差劲的就是抗击打能力和武力值……” 梁操不乐意了:“不是,哥,你跟这买车呢?配置和参数都出来了?” “哦,不好意思,这不今天下雨吗,上午西施非要去看劳斯莱斯‘库里南’,说里边有雨伞,我这不是被销售洗脑了吗。” “妈的,这特么和财神聊天就不在一个楼层,电梯都追不上那种。既然遇见了就必须急头掰脸地劫一票大的。这老财阀绝对是我另一半机缘,刚才老师说随后就到的吗。”梁操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暗自沉吟。 随即梁操嬉皮笑脸,满脸无赖的道:“师兄,你看,见面就是缘分,就你说的那配置和参数和老头子说的一个字都不差,我这还小,你这得代师授业啊!” “哎!老师的弟子怎么一个个都跟狼似的,就我不争气,跟着勾践那些年一直狗着。灭了吴国还得狗里狗气的辞官做了当时最狗的商人,继续狗着……不过,反过来想想,其实狗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狗成了商圣……”范蠡不无伤感的忆往昔。 范蠡收敛心神,用爱屋及乌的目光盯了梁操好半晌,正色的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老师是收藏鼻祖,其实我还有个身份是古玩经营的祖师爷。” “我靠,师傅收,徒弟卖,无良一条龙,节操碎一地啊!”无力吐槽的梁操在心里吐槽和他有关的两位大神的节操。 “那什么,师兄,你看,我这要装备要的不够明显,还是你要对我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商业手段?” 商祖依然木讷的说:“哦,我最拿手的是‘售囤’……” 还没等范蠡说完,梁操立刻打断:“滚滚。师兄你先忙,我知道你时间上不富裕,但卖屁股这事我干不了……” 范蠡目光清澈的跟个孩童似的解释道:“想什么呢?囤积货物,然后销售,大概意思就是你们说的垄断” “那也干不了” “是没本钱吗?我有,散给你,不用还,没门槛,比风投省心多了。最重要的是我职权范围内的。”范蠡有点着急。 “狗屁,《反垄断法》师兄你了解一下!”梁操讪讪的说。 “哦,虽然我当年也起草过很多法律,但这个还真没想到过,还是师弟你学问大,难怪老师那么器重你!”范蠡说完仿佛陷入了什么解不开的思考中。 梁操有点着急:“喂喂,师兄,你时间很紧的,甚至‘二马’都生怕你没时间,要起早拜你,然后才敢肆无忌惮的早餐吃海参蘸大酱,别磨叽,快点,甩装备,新手氪金vip终极霸服逆天装!记得全皮肤哦!” 一席话说的本就有点水土不服的范蠡更加云山雾罩,呆头鹅般杵在那傻了老半天。 “我操!”梁操有点不耐烦了。 “哦,哦,是的,我知道你叫操,师弟,都聊这么久了才自我介绍多少有点突兀”范蠡一本正经的道。 “我去你妹的,一定是陪勾践那二五眼舔苦胆舔出后遗症了”心里骂完范蠡,梁操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说:“师兄,咱们还能干点正事了不?” “哦,我曾经想到我又泛舟五湖,又周游列国的悲惨人生,我独创一门很碎催的秘术,叫‘平行梦九州’其功能为夜晚入梦有清晰感知力,可自行选择周游任意朝代,一旦入梦,一夜梦里不可更换朝代,为期最长可在梦里逗留一年。故有,‘一朝入梦,梦里一载的说法。’配合老师赠你的‘观心识物’能用。” 听完梁操心里一喜,这个技能不赖呀,心里虽这么想,但嘴里却说:“师兄,您这是原创的吗?怎么听着像盗版。在小说里有个专用词叫‘梦穿’。” “哦,你看你都说了是小说了,我这可是真的。不喜欢啊?要不你还是了解一下‘售囤’吧……” “你才卖屁股,呸!不要脸!”梁操在心里骂骂咧咧道 但表面梁操还是苦着脸,委屈巴巴的说:“师兄,这真不行,老师说我不做收藏和经营古玩这一行会被吉娃娃咬死……” “哦,吉娃娃是谁?”范蠡问。 “一种宠物犬,丑萌丑萌的,这么长。”说着梁操用手比划大约一只鞋的长度。 范蠡表情很吃惊样子:“哦,这么神奇?” 梁操继续耐着性子:“师兄,‘平行梦九州’我学了,求你别再提‘售囤’了行吗?太刺激了!不过,我觉得吧,还不够,你看,老师是谁啊?那么多的头衔,一如既往,继往开来的赫赫威名……从古到今,世人都是顶礼膜拜,对老师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二环的车流绵延不息……” “哦,确实,京都的交通确实是个麻烦事!范蠡一本正经的道。” “你是不当总理当出惯性了,那是你管的事吗?我说前门楼子,你非说胯胯轴子,你还有点正经的吗?”梁操多少有点不耐烦的道。 “哦,有正经的,有正经的,不过‘前门楼子’那句挺有意思,我得记下来,回头骂赵公明那老匹夫去……” “我去,财神之间也这么内卷吗?你要喜欢这样的俏皮话,你去听德云社去,比我这好玩多了,别在这膈应我。”梁操压着不悦说。 范蠡不买账,很干脆的道:“哦,好的,那我先走了,师弟回见!” 梁操当场就急了:“别介呀,师兄,这闹着玩可不带抠眼珠子的,不是,哥,我刚才说到哪了?” 范蠡想都没想,道:“哦,绵延不息!” 梁操很无奈的继续道:“我意思是说,你看老师都那么厉害了,师兄们,你们也都是各自行业内的翘楚,先说孔师兄,都成圣了,史称弟子三千,人家和弟子的聊天记录都是至理名言,从古至今都是各种考试的必考题。再说王师兄,哦,叫鬼师兄吧,亲切,人家那弟子多的,各个成就斐然,几乎全都名垂青史,啊,遗臭万年的也算出了名了,随便揪出一个都是可以搅动九州的风云人物。再说师兄你,你徒弟可能比较少,但一个猗顿是不是富可敌好几国?我可听说后来小丫的比你还有钱?!” 第七章 舔苦胆与吃母乳的微妙关系 范蠡听到这里有点急,但说话依然慢条斯理,“哦,我,我那是因为三次散尽家财,我都做慈善了!” 梁操一看话题有拉回来的倾向,再接再厉,循循善诱道:“我知道,我知道师兄是个慈善家,可是我的师兄们各个都这种高度了,就我拉跨,这是不是直接就拉低了我们这一脉的gdp了?再说,我目前这水平连师侄门都没法比,说轻了叫坑队友,说重点儿就是,我丢人就是师兄们丢人,师兄们丢人就是老师丢人,老师丢人……老师就丢不起这人!传出去说我不成器我倒是无所谓,今天遇见师兄你了,你可倒好,推三阻四,你顾左右而言他的,你说我哪句没说对?你说你不该代师授业吗?你说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兄,要不是看在你帅,要不是看在你媳妇是四大美女之首给你留面子,我早大巴掌撇子飞你了!你说你是不是对老师有意见?”但梁操越说越气。 “哦,你说的有道理!哎!不对,我可没对老师有意见,你可别瞎给我扣帽子,这锅我不背!” 范蠡说完,立刻换了副嘴脸,笑盈盈的继续道:“哦,你看师弟这脾气怎么这么急呢,开会儿玩笑就当真?脾气大对身体不好,侬跟我学,舒张,舒张……”范蠡操着长江三角洲的口音在那舒张着梁操。 范蠡看梁操鼓着嘴没说话,继续道:“好啦,我赠你一项神通……” 话还没说完,梁操打断道:“师兄,这句你前缀没说‘哦’!” 范蠡愣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飞过一只乌鸦,后边拖着一串省略号! 随之,范蠡整理了一下语言,依然慢条斯理的说:“你当我傻啊?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想什么?开玩笑的吗,不过,你是真狼啊,一点也不惯着我这师兄。” 梁操挠了挠后脑勺说:“哪有,师兄可不傻,最次也是大智若愚!再说,我可不狼,我多狗啊!” 范蠡帅帅的脸上再次蒙上了一层木讷,道:“哦,我怎么就听着大智若愚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像骂人呢?” “师兄,跑题啦!”梁操再次纠正 范蠡正色道:“现在我赠你另一项神通叫‘借主寄人’这个神通必须要配合‘平行梦九州’一起使用,它也算是‘平行梦九州’的一个结合技能,‘平行梦九州’进入一个朝代后你的灵识会以虚无的方式存在于那个世界,你必须找到你想要寄托自己灵识的一个人,并且不能在其清醒时进入其体内,必须在对方入睡后方可寄入。一次入梦后可进一个朝代,一次入梦只可寄入一人身体,一旦自己灵识决定选择脱离被寄本体,本次平行梦九州结束,你会在现代的真实世界中立刻醒来。最重要的是,寄入期间,被寄入人不能因外力或疾病死亡,一旦在寄入期被寄入人因外力或疾病死亡,不但被寄入人会立即死亡,本体灵识也会受到重创,轻则折损自身寿元,重则当场毙命,即便受伤也要在一年内治疗妥当在离体,否则折损被寄入人寿元,自身也会受到相应反噬,具体什么反噬随伤势情况而定。” 听到这里梁操心里很是窃喜,因为这一系列下来,虽有凶险成分,但梁操完全可以接受,这可真是“九州配寄人,各朝都封神啊!” 梁操继续追问:“师兄,这俩神通都在哪呢?” “哦,都附着在老师的‘观心识物’上边了,融在一起方便你使用,省得你东一榔头,西一耙子的,麻烦!”范蠡道。 “嚯!这一看就是伺候过大领导的,这细枝末节考虑的真周到,难怪师兄你能当财神!”梁操谄媚道。 “我靠的是实力,你可别污蔑我,坏我名声……!”范蠡辩解。 “不能,师兄多虑了……” 梁操还是觉得羊毛薅的还不够,随即梁操郑重的给范蠡鞠了个躬致谢。继续道:“师兄,你看,老师都说了我这抗击打能力和武力值都是最差劲的,您这大财神爷的决不能看着我这不才的小师弟半路夭折吧?我这小命虽不值钱,但也是命吧?” “哦,我就猜到,你这人心不足的家伙,怎么老师就喜欢你这款呢?真难理解。”范蠡抱怨道。 “你不也是这款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咋地,你还敢不承认啊?”梁操反讥道。 “哦,没有,我这正好有套‘附身软甲’,以前西施去吴国就穿的这个,才保她安然无恙,全身而退的,现在也用不着了,就便宜你小子了。”范蠡继续神神秘秘的说:“可别小看这身衣服,这可是老师亲手炼制的,据说是用万年蜘蛛精吐出来的丝炼成,和那只猪还有那猴子的神兵同一个炉子造出来的。绝对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即便神兵打上也能保你不死。关键还贴身,上有帽兜,下有裤袜,纯连体的。” 梁操皱着眉头不解的问:“帽兜我能理解,咋还有裤袜呢?” 范蠡如同老销售般说:“你傻呀?敌人照你脚脖子来一刀,你不就成圆规啦?” “哦,这比喻还挺恰当,师兄您继续!”梁操说。 “没啦!反正比金缕玉衣还严实!”范蠡表示介绍的很周到。 卧槽,拿死人衣服做对比,你特喵是认真的吗? 梁操还不死心,道:“师兄,以后我要找你,怎么联系啊?” 范蠡一惊:“还找我干嘛?我除了有钱就啥也没有了!” 梁操依然耐着性子,道:“万一哪天找师兄喝酒论道呢……?” 范蠡有些迷茫,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说道:“好吧,我这里恰巧有一根历经九次雷击的枣木树芯。” 言罢,手里多出一根通体亮黑,有铁锹把粗细,上面满是瘤疤,一米五到一米六长度的一根棍子,不是很直,但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好东西。 范蠡正色,继续道:“哦,这是我两千多年前曾经游历列国时,偶然在一处密林中发现一棵被天雷轰击过九次的枣树,我费了姥姥劲了,才把最精华的树芯剥离出来。被我当成助力工具,伴随我周游很多国家。可不要小看它,它完全可以和神兵媲美,“九击枣木”在道家可是最顶级,比那些三击五击的不知要强出多少。普通人挥出都会有雷电缠绕棍体,所碰之处灰飞烟灭,当年游历不知道有多少野狗财狼湮灭于此棍之下!晚上还能防止邪祟侵体,” 范蠡可能有点一口气逼逼累了,清了下嗓子,道:“哦,我留了道神识在上面,你找我时候只要握着棍子在心默念‘陶朱,陶朱,只赢不输’我就会来,我要忙也会来个分身,最差也会来道虚影,放心!” 梁操咽了咽口水,直言不讳道:“卧槽,这口号太嚣张了,我记得偏财这一块不是归关二爷负责吗?” 范蠡这回大大咧咧了,道:“都哥们,都一样!” “……” 范蠡突然正色道:“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西施那边购物也结束了,我该走了……” 梁操一看东西都骗到手了,也无所顾忌了,调侃的喊道:“师兄,等下。我还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和西施嫂嫂有子嗣吗?你陪勾践那衰货舔了那么多年苦胆,你孩子出生后是不是拒绝吃母乳?你们那会也没奶粉,孩子怎么喂大的?” 只见范蠡怔怔的愣了片刻,像是在揣摩话里含义,五秒后,范蠡的身影“唰”的一下就消失了,随之,一段震耳欲聋的话在梁操耳边悠悠响起:“我去你大爷的,你给我滚远点,你管得着吗?老子有的是钱!” 第八章 灵宠也大侠 牛毛般的细雨依然如喷雾器般洒落着,当梁操从昏迷中逐渐醒来时,第一感觉是脸上很痒,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骚臭味道,很像有一堆毛在脸上揉搓,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还毛茸茸的,眼睛聚焦,梁操才逐渐看清,在口鼻处有一团排球大小,雪白的毛绒玩具触感的东西在脸上。 梁操吓一跳,当时就清醒了,身子一挺就坐了起来,只见那团毛绒白球“啪”就飞进了台阶下的水坑。梁操腚眼一看,说错了,是定睛一看,一只白色小动物,四肢伸展,脸着地的拍在了水坑里,镶在地上的姿态堪称绝美。 “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坐我脸上了?”梁操自言自语道。 只听一阵呻吟,然后是略显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哎呦!哎呦,这天杀的小犊子,刚才咋就没一道雷劈死你呢?你才是玩意儿,你全家都是玩意儿!” 梁操愣愣的坐在墙根儿,傻啦! “你……你是黄鼠狼?白化的黄鼠狼?也不知道梁操是在跟自己说,还是跟台阶下的小动物说。 “小犊子,你才黄鼠狼,老子是雪貂。”小动物口吐人言道。 梁操更懵逼了,心想,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梁操也不害怕,问道:“哦,雪貂啊,你这是借着故宫的王霸之气成精了呗?不对啊!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吗?” 雪貂一听这话气的一身直滴答水的毛都快炸起来:“你这小犊子,骂谁成精呢?怎么和余大侠我说话呢?没挨过社会的毒打是不?” 梁操在心里盘算:“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大侠么?”于是正了正身子,索性盘腿坐在没被淋湿的墙根底下,道:“好好,那余大侠,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1、你为什么跑我脸上坐着去了?2、你说你没成精,那怎么能说话?3、你这一个东北的生物,不在东北大好河山待着,怎么还跑故宫来了?你别说来这抓耗子,你就不怕那群皇家血统的流浪猫把你剐了?” 雪貂越听越气,尤其听到最后一句,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雪貂没好气的说:“你这小犊子,本大侠有名字的好不好……” 梁操调整一下坐姿,开始津津有味的听着雪貂的故事,事情是这样的:原来雪貂也是位古人,名字叫做余化龙,生于魏晋时期,可谓一代武学奇才。造化使然,师从多家武术大师,身兼数种绝学,因为为人仗义,侠肝义胆,所以江湖风评极佳。手持一刀一剑走江湖,纵横江湖,鲜有败绩,江湖人称刀胆剑心。后来名震江湖后更被誉为“北武神”真可谓一代名侠了。 当然名气大了后,前来挑战之人便是络绎不绝,加之余大侠急公好义,又身负多种武林绝学,所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但得罪了很多心术不正之人,更有很多觊觎他绝学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一位自己的伪君子师弟,名叫赖陀。原因也不难理解,早年余大侠师从过一位形意拳大师,其拳法真谛有二十四式各种动物的形意,融会贯通后,威力之大,令人咋舌。但大师总感觉他的二徒弟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就留了个心眼,表面说两位徒弟都只教一半十二式,但实际上,大师见余大侠人品极佳,又是武学奇才,也为了完整的传下衣钵,所以暗地里就把整套的二十四式形意拳全部授与了天资卓绝的余大侠。但,纸里包不住火,雪地里埋不住死孩子,有一天赖陀就从大师的贴身小仆嘴里得知老师厚此薄彼,把二十四式全套的拳法都还给了大师兄。于是赖陀妒火中烧,最终烧光了理智和为数不多的人性,决定神不知鬼不觉的干翻余化龙,能在其身上找到全部心法就直接跑路,找不到就毁尸灭迹,回去继续忽悠大师,万不得已就采取下作手段也干翻大师,弑师夺宝。 经过赖陀的一顿暗箱骚操作,赖陀选了个风景秀丽的郊外,周围提前布置还了迷魂阵法,又准备好了剧毒“仙人倒”。于是好酒好菜搞了一顿郊外bbq。由于师出同门,平时兄弟俩也没有任何不睦的地方,加之余大侠本就为人开朗,豪爽。所以完全没有设防,好家伙,这掺了无色无味百草枯的酒,就这样被余大侠当成人间佳酿和赖陀手把坛的灌进去了一坛子。 当余大侠发现气血翻涌,头大如斗的时候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加之周围布有迷魂阵,赖陀基本没费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就把余大侠干翻在地了。但是余大侠一身绝学护身,并无重伤,无奈中毒太深,只能躺在地上装死,实则暗自把毒聚拢左手,准备找机会排出体外,再做搏杀。可是就在余大侠刚把所中之毒逼到左手时,赖陀不放心,怕余大侠没死透,于是不讲武德的要一刀切了余大侠头颅。 这还了得?余大侠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催动秘法,左突右冲,最终打破阵法逃了出去。之后就是为期一个月的亡命天涯。余大侠一路向北,从河北燕山直奔东北大兴安岭逃去,但由于身中剧毒,无法催动全力,一直也甩不掉赖陀,赖陀就这样不紧不慢,如付骨之蛆般消耗着余大侠生机和体能,中间赖陀只要一时兴起就追上去所要心法,余大侠铁骨铮铮,当然不会如他愿,一言不合就开打…… 就这样追追打打直到了东北的一处森林,赖陀再次追上来,也可能是赖陀失去了耐心,这次也不废话,上来就下杀手。余大侠这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然油尽灯枯,赖陀在余大侠虚弱的抵抗下,伶俐一剑,直接刺透余大侠心脏……赖陀一阵翻腾过后,找到血迹斑斑的秘籍,扬长而去。 当时余大侠武学造诣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缕魂魄从余大侠体内飘出,随即遁去。在之后的过程中,余大侠的魂魄去了很多的地方找寻寄体,坟地都去了几十处,可就是没有一具尸体能和他是灵魂契合,包括女的尸体也没有。余大侠这个生气啊。就在余大侠郁闷到绝望的时候,只听一声鹰啼,随之“啪嗒”一声,一只雪白的小貂摔在了自己眼前。 原来头上这只鹰正好狩猎了这只雪貂,抓起飞高后抛下摔死,然后打算美食一顿的。哪成想看到这一幕的余大侠魂魄眼睛都红了,余大侠飞速扫描一下,惊讶的发现这具动物尸体和他的魂魄居然是天衣无缝的契合。来不及多想,一个呼吸不到,魂魄“嗖”的一下钻入雪貂体内,雪貂诈尸般跃起,翻身就跑了个无影无踪……正俯冲下来的鹰吓一跳,一个急刹差点撞树上。 之后,余大侠用了一个月,等到灵魂与雪貂本体完全契合到无缝连接的程度,确认未来不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岔子后,一路南行,入山海关,最终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找到了大师,把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了大师,之后就是大师清理好门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之后就是余大侠拜离大师,各处云游,但自己最大的兴趣爱好还是武学,所以在之后的一千六七百年的岁月里,余大侠跑遍各个门派和各大武林世家,要么趴人家墙头偷艺,要么躲到各个门派的藏书阁偷看秘籍,总之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在他之后出现过的武功或者秘籍基本他全会。但是让他一直最不爽的一件事就是,他会归会,但他不是人型,武功很难全面施展和实战。 今天他在故宫出现,完全就是树林里放屁-------凑巧(臭鸟)了,他本来想着今天下雨,故宫游人少,来这里找寻一件他当年丢失的飞剑,看看有没有可能被收到了故宫。没想到走到这里就见梁操被雷追。 “你特么一定天天都做亏心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余大侠乌溜溜的黑眼珠鄙视的看着梁操道:“我本想着偷摸滴看看热闹,没想到,你能看见老神仙的法门,还头铁的一头怼进去了,看你本体昏迷了,再看你摔的那熊样,浑身都是泥,就脸上还干净点,没地方坐,本大侠就坐你脸上喽,一直在那听你忽悠神仙,骗人家神通还不行,还骗人家法器,骗了法器还不行,还埋汰老范嘴苦,把西施的……不过老范临走时你埋汰他那问题我着实没想到,当时就把我逗乐了,你是真他娘的损啊!哈哈哈” 第九章 毛笔也疯狂 梁操满脸无奈,这得是什么机缘啊,到了到了又碰见个这样个活祖宗。 梁操斜着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道:“你的事迹确实很跌宕,没想到的是你能寄身在这小家伙身上小两千年,真是‘狗尾续貂’,啊……抱歉,我意思是说人魂续貂。 那什么,雨也不下了,我也该走了,脑袋疼,大侠请自便。”说罢还摸了摸额头那堪比乒乓球的大包。 “别介呀,你走了我怎么办?”雪貂瓮声瓮气的着急了。 梁操惊奇的说:“你没遇见我那一千六七百年你都当流浪猫啦?” “小犊子,你特么会不会好好说话?这不老神仙都说了,你心地纯良的吗,以后我就跟你混啦。放心,本大侠绝对仗义,混到你寿终正寝我再易主,中途绝不换人。”雪貂余大侠振振有词,并觉得自己无比的义薄云天。 梁操气的直翻白眼,也顾不了太多了:“你再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直接把你做成毛笔,你信不?” 话音刚落,余大侠后脊梁的毛都立了起来,龇牙咧嘴,目露凶光的说道:“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提毛笔,在这一千六七百年的日子里,有五万七千八百六十二人说过要拿我做毛笔。” “后来呢?”梁操好奇的问。 “全都死在了我的飞剑之下”余大侠萌萌的小脸却凶巴巴的说。 梁操愕然:“你意思是我会成为五七八六一二的下一个,五七八六一三?” 余大侠小脑袋一耷拉,明显颓了下来,道:“不能,我是来蹭热度的,你看不出来?还是我蹭的不够明显?老神仙和老财神说的话我全信,要不咱俩磕头拜把子吧!” “滚!”无耻,见缝插针的白色毛笔! “你个小犊子,又提毛笔,我跟你拼了……!” 实际上梁操也并没有嫌弃或者想赶走余大侠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玩,故意斗嘴,梁操很清晰的知道,把这货放身边日后那绝对是一大助力,回头再撺掇余大侠拿《葵花宝典》心法去诱惑一下凤雏,看丫能展现出什么样奇葩的嘴脸?梁操很满足很期待的意淫着! “先说好,跟我在一起可是很艰苦的,吃的不好,住的也不好,你可要先有心理准备。”梁操正色的提醒。 “你个小犊子,你忽悠谁呢?到现在你还一嘴羊肉味儿,你当老子鼻子只是卖萌用哒?”余大侠不屑的道。 “哦!看来中午吃的肉还挺纯!难怪那么贵。”梁操跟个傻叉子似的咧嘴笑。 余大侠向上四十五度角一个雷光大白眼,这眼神之绝,万中无一,就像一个黑眼仁在鼻梁子里,一个黑眼仁在太阳穴里一样,瞪的梁操直迷糊…… 回到简陋的住处,梁操跟余大侠说:“晚上咱俩一被窝啊,地方有限。” 明明在床上卧着好好的余大侠一弓腰就蹦了起来,眼神即紧张又复杂的端详着梁操良久,缓缓开口道:“小犊子,你要自律,可不要自误啊,无孔不入的事情你去找门外那只大黄狗,不行我去帮你给它洗个澡?!” “啊呀……!”罡风凌厉的一脚,余大侠就贴在了墙上,缓慢滑落……! 事实证明,在不动飞剑,不催发内功,不以命相搏的前提下,余大侠并不是梁操的对手,在一顿貂飞人跳之后,一人一貂,并排气喘吁吁的靠在床边只运气却不发力的相互怒视着彼此! 此一役告一段落后,梁操出去买来了一堆吃的,一堆啤酒,搬来桌子,一人一貂又开始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余大侠喝的粉红的小舌头都耷拉出来一小节,醉醺醺的说道:“我知道你脑仁儿里有套三居,我就住那了!” 梁操瞬间酒醒了一半,原来这老银币早有打算,难怪刚才表现的那么激烈! 梁操正色问:“老余,我要怎样才能看见我脑仁里的空间,并且从容不迫的取出里边的东西?” 余大侠一愣:“原来你特么还真是个小白呀?啥也不知道?” “滚蛋,我再白也没你白,你是真白呀,尤其刚洗完的时候”梁操不还好意邪祟的笑道。 余大侠一个激灵:“你个小犊子,太特么邪恶了” “好啦,不闹了,说几句正经的。”梁操道。 “简单,运用你的精神力……”如此这般的,余大侠示范着操作之法。 三分钟后,梁操运用精神之力内视老君拍在自己额前的那道神符。此刻早已变成了一处空间,里面和居家的房子差不多,很宽敞,窗子外同样有光有风景,无比舒适祥和。一个大大的客厅,中式的装修风格,也是梁操最喜欢的,紧接着里边对称的是两间卧室,主卧拔步床,次卧架子床,还有一个房间,进去是间书房,博古架,书架并列两旁,中间一个翘头案,案前一把硕大的交椅。另外,厨房、餐厅、卫生间一应俱全,活脱一个拎包入住的架势,太豪华了!梁操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难怪余大侠那老闭灯会饿狼扑食般要住到这里。 梁操的精神力回到客厅的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张古朴绢帛写成的字条,梁操拿起字条,感觉很不伦不类,因为字条上写的居然是简体字,并且字体及其苍劲有力。 “愚徒梁操: 为师没写大篆体,怕你才疏学浅看不懂,故而学着简笔留此书。想来你陶朱师兄的另一半造化与机缘你已获得,得了造化后切记:善者,吾善之,不善者,我亦善之,德善。 话虽如此,只是希望你一直守着一颗正直的心。当然,你们这个时代有句话为师也甚是欣赏: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多简明扼要啊! 好啦,不多啰嗦了,下边是观心识物的心法。不难,好好领悟。对了,下次见面给我带杯酸梅汤,要信远斋的虽然有添加剂,但味道比没有添加剂的二龙斋好喝……” 接下来就是一段简体字的心法,当梁操完全默记心里之后,字条融化般消失,连点粉末都没剩下。接下来,梁操看见在主卧的床上放着一件折叠很平整的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在床头立着一根黑棍子,就像是一根没有龙头的龙头拐杖,很是突兀。 内视完毕,梁操利用精神力取出那件附身软甲和天雷九击枣木芯。附身软甲拿在手里真的是神作之物啊,比在电视上看到马王堆出土的那件纱衣感觉还要轻。衣服是开背设计。梁操立刻把自己脱光,光个屁股,一丝不挂,迫不及待的一头转进衣服里试了一下:“这也太神奇了,后背怎么自己就能合上,都不用纽扣,我刚才还想给装个拉链呢!哎呀卧槽,这也太合身了吧,比量身定做的都合身”梁操自顾自的在那碎碎念。 余大侠这时转动着一对儿乌黑的大眼珠子,一跃跳到床头柜上,从烟盒里熟练的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两只前爪拿起打火机,老练的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说道:“这大前门就是没有中华好抽,别看都一个厂子出的。” 梁操没好气的道:“死一边去,你这大毛笔是不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样样精通啊?” “小犊子,别叫我毛笔,一飞剑穿死你信不?” 梁操斜了这大耗子一眼没说话。 余大侠一看自己被漠视了,开始奚落道:“说你小白吧,你还不乐意,后背自己合拢固然里边有神意,更重要的是运用了只有织女才会的‘天衣无缝’针法。穿上合身是因为蜘蛛丝本就伸缩性极佳,更何况这是万年蜘蛛精吐的丝,再加上老君亲手炼制,别说是你,就算姚明或者说相声那孙胖子穿上也一样如量身定做。另外冬暖夏凉,穿上后会自动消失,外人看不到。啥也不懂的棒槌,整个一个山炮” “你……”气的梁操牙根都痒痒,可是又无力反驳,因为余大侠正解! 第十章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 “不早了,我先睡了。”说完余大侠“嗖”的一声就凭空消失了。 梁操先是一愣,转念精神力进入眉心。可倒好,首先,这只貂唱着《我是一只鱼》在浴室如人般站立着,满身泡沫的洗澡呢,完事后,煞有介事的在浴巾上打了个滚儿,还不忘动物习性的玩命甩了又甩,之后就一头扎进主卧的拔步床,改唱《枕着你的名字入眠》了…… 梁操收回精神力,坐在翻身幅度大点都容易塌的床上,开始揣摩老师手札里的心法,当梁操沉静了自己,进入到忘我状态后,猛然发现,在观心识物里有着另外两套心诀,分别是平行梦九州和借主寄人…… 梁操像只掉入粮仓的耗子,整夜不眠不休的揣摩和领略着三套神通,前半夜觉得晦涩难懂,十二点到三点突然有所领悟,终于在朝阳初上的早春六点左右梁操顿悟了,他感觉自己如坐地铁般,星辰在眼前呼啸而过,根本看不见日月。随之放缓自己精神力的注入如同能够减速星辰的划过一般。到了最后,他默念法诀,不去管星辰如何划过,只需报出朝代的年号和打算被寄入人的名字,那些星辰就会像抽奖轮盘一样慢慢的慢下来,最后停止在那个时间。梁操没敢尝试“下车”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睡着。 到了最后,梁操终于明白,其实平行梦九州和借主寄人才是最难的,观心识物早已被道祖刻入到梁操的骨子里了,只要集中精神力就可以辨别,难怪会有那么严重的副作用。副作用就像一根制约你不去越线的链条,它很宽松,但你过界就弄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领略完一切,梁操缓缓睁开眼睛,感觉一夜没睡并没有丝毫疲累,反而精神很饱满。撩开窗帘,趴窗看了一眼,东方都已经没有了鱼肚白了,天色大亮。 梁操运用精神力,嚎咾一嗓子:“大白耗子,吃早饭啦!” “唰”的一下,小白貂就从梁操的眉心弹了出来。 “你这小犊子,吓特么我一跳,我那晾鱼干呢,马上好!”说完小白貂又“嗖”的一下消失在梁操的眉心。 梁操彻底傻了,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住处的胡同:“两根油条,两个包子,一晚豆腐脑” 东西刚端上来,小白貂蓦然冲了出来:“呸呸呸呸呸,口水吐满了所有食物,呸完后往桌子上斯文的一趴,转动着无辜的俩大黑眼珠子,无比惬意的吃了起来” “老板,我没钱买单了,用这个宠物抵债了。”梁操很淡定的说。 “孩子,你别闹,小本生意喂不起这么好看的狗子”卖早餐的老妇人说。 完了,余大侠急了,一个纵身要和老太太拼命,就在大侠刚起跳的刹那,梁操一把薅住余大侠:“你特喵的忘了大侠的信条吗?” 余大侠愣了一下,问:“啥信条?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吗?” 梁操当时脸都绿了,一巴掌扇在余大侠那玲珑的脑袋上,说:“我去你大爷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特么吃霸王餐还有理了,你咋不去抢呢?” 小白貂傻萌傻萌的愣了老半天,突然像是醒悟了什么似的,骂道:“小犊子,明明是你养我的,我怎么就吃霸王餐了,不想给钱也就罢了,还要拿我抵债,抵债也就罢了,你到是找个至少眼神好的,老太太说我是宠物狗,你这小犊子……” 梁操一把夹过小白貂,放下钱,一手捂住这碎嘴子赶紧跑。 梁操跑远后放下捂着小白貂的手,说“走,我带你找个朋友去。” 小白貂没好气的道:“找你妹,吃个油条都要当我,太特么没有安全感了,我突然觉得你比我那师弟赖陀还可恨……” “啊……哒……”小白貂有生以来第二次被摔到墙上,依然缓缓滑落……! “你那天杀的师弟这样踹过你吗?” “那倒没有,正常时候他敬我还来不及呢”小白貂很委屈 梁操振振有词的道:“这就对了,他不踹你,但他憋着弄死你,我踹你……”梁操没在说下去。 小白貂歪着个小脑袋若有所悟的问道:“然后呢?” “啊……哒……”啪,还是摔在墙上,还是缓缓落下。 “然后就是,我踹你第一因为你嘴贱,第二我踹你是因为我单纯的想踹你……” “我跟你不死不休,你个小犊子,你个王八犊子,你个瘪犊子……” 漫天飞花雨就这样变成了漫天脏话雨! 一人一貂就这样打打闹闹的来到了凤雏卖光盘的地下通道,下去一看,就说唱歌手一个人无比落寞的在那唱着粤语歌:“离开我以后我会习惯自卑……” 梁操边走边对趴在肩膀上的小白貂说:“这小子长本事了,张学友的粤语歌都敢比划了。” “这货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你哥们?他日后最大成就就是能火五年,工体开几场演唱会了,不能再多了!” 梁操一惊:“这小子以后真能成明星?” “我意思是,你要这么唱,只要五音全,你也有可能。”小白貂有点怕贴墙缓慢滑落,只能委曲求全的逢迎着说。 “你信不信我把你活着卖金宝街去?那可缺货真价实的皮毛了!再说,我唱的再好也没用,不做那行就容易被你这么大的狗子锁喉,你忘啦?” 这话说完,噎的小白貂一艮喽,翻了个白眼,讪讪的没有再说别的。 说唱歌手本想互动一下,一抬眼看见的竟然是梁操,立刻停了下来:“哟,操哥,我这新学了一个《燃烧卡路里》,我给你来一段?” “停,你敢唱出一个字,我敢断送你的人生梦想你信不?”梁操恶狠狠滴说。 “哥,我现在的人生梦想就是《燃烧卡路里》里提到的美食我都想吃一遍,我有点饿!一天没吃了”说唱歌手的脸比苦瓜还苦! “凤雏呢?”梁操没接他的话,反过来直接问。 说唱歌手一看卖惨失败,只好说:“凤雏好几天没来了,听旁边卖袜子的大姐说他没干好事,招报应了,每天举着毛片的那只手肿的跟个长南瓜似的,看病去了。” 听完,梁操不但没觉得可怜,还差点没笑出声来,临走前问说唱歌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凤雏。凤雏表示不去了,一天没吃了,快饿塌了。 梁操无奈,把自己仅有的一百零二块钱给了说唱歌手五十二块钱,表示让他赶紧找地方吃饭去。谁知这小子风一样收拾完东西,慷概激昂的道:“走,哥,咱们看凤雏去!” 这一幕,要不是梁操拉着一条毛茸茸的后腿,就连趴在梁操肩上的余大侠都差点暴起! 很快,两人一貂来到了医院,凤雏面朝窗户,背对着病房的门,一身病号服的站立在那里,背影,背影……背影只能说很有喜感,一只胳膊粗,一只很正常,活脱现实版吃过菠菜后的大力水手造型! 梁操轻轻推开房门,深情饱满,悠悠说道:“寒江孤影,江湖故人……” 凤雏听完不自觉的肩膀颤抖了一下,豁然回头,眼含热泪的说出了下一句:“我去你大爷的,你咋才来呢?!” “刺啦”小白貂如同遭遇急刹车般身体前倾,锋利的爪子在梁操衣服上抓出一道刹车声,随即迅速调整身体,向上攀爬两步,趴在了梁操的脖子上。 凤雏回头,恰巧看到这一幕,惊讶的问:“操,你也生病啦?你在哪个病房?天气逐渐转热,你咋还戴上裘皮围脖啦?” 小白貂心里一声闷哼,脑袋彻底耷拉下来了。 “卧槽,你这哪是得病,你这是在炫富,全品的人造貂围脖啊!好家伙,这玩意儿可不能便宜了,不得六十多啊?” 说唱歌手一看凤雏没啥事,活蹦乱跳的,干脆,直接告辞找地方喂脑袋去了。 第十一章 虎臂,大虎臂 “余大侠,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发小,他叫焦凤初,外号‘凤雏’,我给起的,挺雅吧?”梁操对小白貂介绍道。 小白貂一听梁操在和自己说话,精神萎靡的抬头朝着凤雏看了一眼,由于刚一进屋逆光没看清,这会换了角度,只此一眼,小白貂蹭的一下“支棱”起来了,笔直的坐在梁操的肩头,仔细的打量着凤雏。 少顷小白貂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和他俩说道:“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大机缘,大造化啊!时隔五六百年我居然再次看到这种体质,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啊!” 小白貂刚说完,凤雏坐在病床上猎奇的说道:“梁操,你这是手偶加腹语啊?厉害呀!啥都会,这手偶更是不赖,跟真的似的。” 小白貂一听立刻就不干了:“你是不是瞎,你特么才是手偶,你爷爷我是活的,活蹦乱跳的‘活’,你这傻叉子!” 这会凤雏不淡定了,“妈呀”一声从床的这头窜起蹦到床另一头的墙角,身手相当敏捷,颇有凌波微步的风范。 凤雏缩在墙角稳住了心神,依然很惊恐的指着小白貂道:“你,你是黄鼠狼子成精了?一身白毛,这得修炼老鼻子年头了,大妖啊!” 小白貂一听立刻又要炸毛,语速飞快的说:“你特么跟梁操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好玩意儿,一个个跟大冤种似的,全都污蔑本大侠是黄皮子成精,梁操比你强点,没害怕,看把你怂的。” 梁操一看小白貂没有真要暴起的意思,立刻松了口气,赶紧安抚小白貂让他冷静,然后原原本本的把余大侠的故事讲给凤雏听,听得凤雏是一惊一乍的,跟听单田芳评书似的。但这中间梁操完全的隐去了自己在故宫经历的那段奇遇,一是怕凤雏一下接收这么多信息消化不了,二是暂时也不想让凤雏知道这么多。 梁操系统的讲完后,只见凤雏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小白貂,良久才走上前,很严肃,很郑重的一抱拳,道:“晚辈焦凤初见过余前辈!” 小白貂爽朗的哈哈一笑,对着梁操说:“这小犊子还挺有礼貌,这点比你强。” 梁操没好气的说:“你去找他蹭吃蹭喝蹭住去,你就知道他是不是比我强了。” 小白貂没再搭理梁操,正色的对凤雏说:“你给那大歌星打个电话,别让他回来了,你自己编个理由,我这一会说点正事儿” 两分钟后,凤雏结束通话,很恭敬的问小白貂说什么正经事儿? 梁操接过话茬:“你这一天听三不听四的,你没听余大侠说你这不是病,是大机缘大造化吗?老余快说说怎么回事吧。” 余大侠也不卖关子:“你们听说过麒麟臂吗?” 凤雏眼睛一亮抢着说:“听说过,听说过,电视里武侠剧不是总演吗。咋滴,我这就是传说中的麒麟臂呀?” 小白貂没有回答凤雏的问题,反问道:“你是不是天生左撇子,一左到底那种?这只胳膊是不是平时也比右手灵活且有力很多?变得粗大后是不是更加力大无穷,更是灵活无比,并且有一种你整个人都快要被这只手带节奏的感觉?” 凤雏想了想,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道:“是的,是的,你说的一点都对,我要不是怕这手力气太大,捏坏手机,我一只手打王者,上分比俩手都溜,那一手韩信绝对不输梦泪。” 凤雏继续眼睛冒光,激动地问小白貂:“大侠,前辈,你快告诉我,我这是不就是传说中的麒麟臂” 小白貂越看凤雏着急,就越慢条斯理的在那卖关子:“抱歉,不是。” 凤雏顿时失望至极,脑袋都耷拉下来了。 小白貂继续不慌不忙的从梁操肩头跳到床上,后腿直立,俩前爪背在身后,一派宗师模样,缓缓的在床上来回踱着步子,道:“生在右手,通常江湖称之为麒麟臂,你这生在左手,同样有一个无比霸气异常威武的名字,史称——虎臂,大虎臂。” 梁操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在那猛灌呢,听小白貂一说出名称“噗”的一下,水顺着鼻子和嘴喷了一床,接下来就是肆无忌惮的狂笑,根本停不下来那种,小白貂和凤雏二愣子一般,足足看梁操在那笑了五分钟,这才强行克制着勉强停了下来。 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面部抽搐的说道:“我,是我草率了,这么严肃的……哈哈……话题,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劲爆的笑点,这名和凤雏绝配呀,太别致,太霸气,太威武,太生猛了,凤雏,你这……哈哈……你这大虎逼……哈哈哈哈哈”梁操边说还边指向凤雏的左胳膊。 凤雏一听梁操说完,即觉得无力反驳,又觉得确实有些尴尬,于是整个脸就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囧”字。 小白貂难得的很正经,甚至还很不耐烦的说:“这小犊子,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不想听不说了” “别,别,您继续,您继续,我克制,我尽量克制……噗!”梁操憋的满脸通红的说道。 小白貂斜了一眼梁操,捋了一下思绪,继续道:“这种体质很难遇到,我这活了一千六七百年,算你一共遇见三个,另外俩还都是麒麟臂,一位是隋唐时期的一位皇子,力大无穷,一生难遇敌手,是谁就不说了,自行脑补。另外一个是明朝中晚期的,一名流落风尘的勾栏女子,这个就厉害了,她不靠力气,全靠右手逆天的灵活,掌握着很多手法,征服无数的达官显贵,一跃列入花魁行列。至于左手的虎臂,我也是生平仅见,好事儿,难得呀!” 一听虎臂俩字梁操越发的憋不住笑,梁操越憋不住笑,凤雏就越发的窘迫,凤雏越窘迫,小白貂就越发的严肃,小白貂越严肃,梁操就越发的憋不住笑。彻底形成了一个怪圈。 最终还是凤雏率先打破了僵局,很干脆的吐出了一个字:“走!” 梁操和小白貂齐声问:“去哪?” “办出院手续,出院,都说了不是病,还在这里花这冤枉钱干嘛?是涮肉不香啦?还是水煮鱼不辣啦?”凤雏很干脆 不一会,办完出院手续,退了全部押金,两人一貂吊儿郎当的走出医院,径直找了一家有包间的小饭店,一头钻了进去。 包间里,二人落座,小白貂趴在桌子上像个大白耗子。点了一盆水煮鱼,一份焦溜肥肠,一份皮蛋豆腐,一盘油炸花生米,两瓶二锅头。 菜上齐后凤雏谄媚的给余大侠倒酒,然后满脸堆笑的说:“大侠,前辈,祖宗,您看我这一个胳膊粗,一个胳膊细的,实在是有碍观瞻,就我这形象走在街上真怕引起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地狱男爵’来了呢,我这就差俩磨平的犄角了。” 小白貂吃了粒花生米,笑吟吟的对梁操道:“看这小犊子就是比你会来事” 梁操没好气的道:“你少特么道德绑架我,你是不大三居住够了?凤雏那么好,要不你收他当干儿子算了,大哥你看咋样?” 凤雏立刻回了一句:“滚犊子!” 小白貂喝了口白酒,在那老神在在的问了一句:“‘地狱男爵’是谁?” 梁操想都没想说道:“美国麒麟臂” 凤雏更直接,干脆把手机递到小白貂面前,上边是“地狱男爵”的电影宣传海报。 小白貂只看了一眼,立刻身体绷直,随即又放松下来,道:“原来是电影,不过还真他娘的像,猛一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稀罕玩意儿如今都能量产了呢。” 凤雏一看这俩人又开始没正经的了,有点着急,赶紧端起酒杯:“祖宗,爸爸,你快告诉我,这一粗一细得怎么解决吧?” 小白貂跟凤雏撞了一下杯,悠悠的抿了一口,再捣鼓嘴里一粒花生米,不以为然的说:“小事,回头我传你一套‘五虎断门拳’,只要你每天坚持练,它就会逐渐变细,练至大成,恢复原状,别紧张,不难,目前我所知,也只有这套拳法能根治这不是疾患的疾患。当年隋唐那位资源丰富,很自然的修习到此拳。至于明朝那位吗,也算人脉广泛,得此拳法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梁操接过话茬:“我还以为明朝那位也是你传授的呢” “我倒不是藏私的人,我怕我一开口说话她就直接吓嗝屁了”小白貂讪讪的道。 梁操一反常态,很郑重的对凤雏说:“来,咱俩好好敬敬余大侠,都说你这胳膊是机缘,我看你能遇见余大侠才是机缘,要没有余大侠,你这胳膊多半得被医院卸下来,做医疗研究。回头虎臂大侠没做成,做了独臂大侠……” ps:书本来的名字是用了主人公梁操的名字的,叫《操,你别做梦了》奈何审核不过去,最后只能委屈的选择现在的书名,望见谅。 第十二章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 两人一貂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酒过三巡,个个喝的五迷三道。席间梁操去厕所,小白貂跟着一起去,在眉心三居里取出一本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拳谱,很薄,很古朴。回来后递给了凤雏,凤雏翻看。开篇是心法,不算长,后边就大多以图为主,注释为辅,不难理解。梁操告诉凤雏有不认识的繁体字可以发给他,他给翻译。之后大家醉醺醺的各回各家。 虽然春风送暖,但早晚的温差还是很大,冷风瑟瑟,吹的梁操几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侧目瞥了一眼跟个毛领一样趴在脖颈上的小白貂,已然睡着,一人一貂相互取暖,倒也没感觉到冷。 梁操叫醒小白貂:“喂,醒醒,醒醒。” 小白貂睁开一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斜睨着梁操道:“咋啦?” “没咋,我就是觉得这样不行啊,钱已经彻底花光,明天再没钱就得彻底得去吃凤雏了。”梁操说。 “我估计你还没等走到凤雏家蹭饭,半路就得冲出一条还没我大的吉娃娃锁你喉”小白貂一脸坏笑,不怀好意的说。 明显梁操很忌惮这种场面的出现,忧心忡忡的说:“我今晚想去趟古代,开启平行梦九州的处女航行,你看怎么样?” 小白貂也来了精神,说:“来,说说你的想法和打算,本大侠给你占一卦” “很简单,现在清三代的官窑瓷器热度及其的高,我今天粗略的想了一下,我打算先去雍正朝,就用雍正本人来做寄体,我特么也当回皇帝。”梁操斜睨着远方天空,充满遐想的说。 “少特么扯些没用滴,说干的,咋赚钱。” “接下来就简单了,去御膳房找个盘子找个碗,然后随便找个随从,让他拿着这俩餐具找个地方埋了,齐活。”梁操略有兴奋的说。 “然后明天早晨一起来,直接去埋的地方挖出来,再找个贩子一卖,对吧?”小白貂也满脸憧憬的说。” “先不要考虑那么多,先过去看下情况再说,况且,你考虑的那也不是多,你那纯粹是想美事呢。”梁操奚落小白貂 小白貂并不理会梁操的奚落,依然很兴奋,道:“我看行,就这么定了,不过雍正的死到现在可都还是一个迷,你要跑到他死那年,你可能会知道历史真相。” “我去你妹的,探究历史真相那不是目前我要干的事,我只要在别改变历史的前提下,回来混个富家翁,妻妾成群就可以啦”梁操一脸不正经的说。 “那什么,明天回来后我要吃烤鱼和肚包鸡”小白貂一脸兴奋的说。 “瞧你那点追求,最晚后半夜,在那边我先让你吃上正宗的满汉全席”梁操大包大揽的说。 到家,洗漱完毕,梁操静静躺下,温习着法诀不一会便游离于半梦半醒间,然后感觉梦境中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的流星在眼前划过,随即他收敛心神,默诵法诀后报出清朝,雍正五年,六月,养心殿,子时的准确位置。 只见眼前流星随之变慢,几个呼吸间,所有流星都停了下来,接下来梁操眼前一黑,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四合院内,周边映起点点灯火,四合院很大,周边布满了侍卫,几个宫女和太监在自己身边匆匆的来回穿梭。 正房的上方用满汉双语写着养心殿三个大字,满语略小,附着在旁边。屋子里边灯火辉煌,光亮异常,梁操大大咧咧走到窗根,翘脚往里观察情况。由于现在的梁操是一道灵识,别人是看不到他的,所以他也全然不在乎。 只见屋里的炕上坐着一位身穿清代便装,年龄看上去40几岁样子的中年男人,单眼皮,八字胡,看上去很是精明强干,身材谈不上魁梧,反而略显消瘦,说不上很帅,但很精神,气场出奇的强大,正斜倚在炕上,拿着炕桌上的奏折聚精会神的看着。 梁操心想:“这雍正看上去还挺年轻,这时候应该快五十了才对,后人都说他是在位期间过于勤政,拿一天当两天过,给累死的,现在看勤政这一说不假,但,这精神头儿不是很矍铄吗,看来这历史记载也就那么回事,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这时,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很是恭谨,低头轻声道:“皇上,夜已深,还有什么人,像您这样醒着批公文……” 听得梁操一激灵,心想:“这段话怎们那么耳熟呢?卧槽,这不是歌词吗?怎么个意思,莫非李宗盛也穿越过?” 这时只听那边雍正回应,声音很是平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道:“嗯,还有两本,批完就休息。哎!若批得深,会不能平衡,为政困,磨折了灵魂!” 梁操又听的一哆嗦,心想:“没跑了,李宗盛绝对穿越过,跑这来白嫖歌词来了,苍天啊!大地啊!怎么到哪都有作弊啊!” 这时,只见老太监一挥手,一名小太监捧着一个方盘走了进来,老太监恭敬的说:“皇上,该翻牌子了” 雍正也不啰嗦,起身看了一眼,随即拿起一块枣红色的牌子翻了过去,然后轻声道:“着苏答应养心殿侍寝” 老太监“嗻”了一声,带着小太监退出了养心殿正厅。 梁操迅速回忆自己对清史的知识储备,玩命想着雍正那三十多个嫔妃的姓氏,可想了半天模糊中只记得有苏答应这么个人,更多的就没什么头绪了,好像电视剧里有姓苏的妃嫔,可电视剧大多都是胡编的,可信度太低。 就在梁操在这搜肠刮肚的探究历史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梁操跳脚往屋子里一看,是拿在雍正手里的最后一本奏折掉落在炕上,雍正睡着了! 梁操一看机会来了,口念法诀,一道微不可见的红光飞入雍正体内,十几分钟后,老太监再次轻声走进来,语气轻缓的开口:“皇上,苏答应已经在厅外侯着了” 雍正缓缓睁开眼睛,这时的雍正实际已经是梁操了,他轻揉了两下眉心,道:“让她进来。” “嗻” 很快一道青丽的身影飘进了堂内,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袭淡绿色的满族长裙,标准的清代宫廷发髻,脸上略施粉黛,更多的是天生的白里透粉,长相秀美,大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一看就不是满人,更多的是一些江南女子特有的气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方衬托着大小适宜的曲线,青葱般纤细的玉手,腕上带着一只成色偏中等,飘着不算太多阳绿的翡翠镯子。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中透着一丝活泼,水嫩中透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秀美中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奴家参见陛下”言罢一个标准的万福。 完了,冷场了,梁操还是第一次经历这场面,愣在了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位清新脱俗的丽人,不自觉的就在苏答应身上用上了观心实物。 梁操先是感觉眼前一模糊,随后立刻越发清晰起来,再之后在苏答应本体内又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分出来的身影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这说明此人心口同一,并没什么猫腻儿。 然后在梁操的内心想起了苏答应的声音:“这是我第二次见皇上,第一次是去年的选秀中,为什么今天见的皇帝和之前那次感觉不太一样呢?” 梁操赶紧稳住心神开口道:“朕要没记错,你进宫快一年了吧?” “回皇上,十月有余。”苏答应语言简练,并无怯懦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皇上,奴家进宫前叫苏玲儿” “老家是哪里的?”梁操把在ktv和小妹开场那一套全用苏答应身上了。 “回皇上,奴家老家在江苏金匮县” 梁操点头,心想:“该死,多亏来之前做了功课,恶补了一下雍正的各项资料,不然非露怯不可,这金匮县就是现在的无锡,正是自己在雍正二年时候给改的。” ps:希望大家多给投投推荐票,跪谢! 第十三章 苏答应还是苏妲己? “好啦,不用拘谨,吩咐宫女备些酒菜送入寝宫,一会陪朕小酌几杯”梁操这纯粹把皇宫当八大胡同了,煞有介事的对苏玲儿说。 时间不长,有太监进来回禀酒菜和就寝事宜都已准备妥当。梁操也不心虚,大马金刀的走了出去,太监在前边小心翼翼的引路,苏玲儿得体的紧随其后,进入寝宫。 寝宫内大概50平米见方,最里边一张黄花梨的拔步床。拔步床又称八步床,是明清非常有代表性的家具,也是传统家具中体型最大的一种床,在古代民间一张好的床是可以当做固定产传世给后代的,地位很高。 它是在架子床的基础上,外加了一间“小木屋”,这间小屋一侧有小型梳妆台,或其他小型家具,另一侧可放马桶等其他可移动小物件。可使卧室这个私密空间更加私密化,四周的床围也能有效的阻挡蚊虫。 拔步床外一道珠帘,珠帘后是一层薄纱,薄纱外的厅中有一张黄花梨的圆桌,桌旁配有一把椅子,三个凳子,统统都是黄花梨的。 桌子上摆着六道小菜,都是既下酒又易于消化的。唯独有一道不是,这菜名为“鞭打红娘”,其实就是烧牛鞭配上枸杞,看的梁操直想流鼻血。 苏玲儿站在梁操旁边给“皇上”斟酒,这时梁操脑海里突然想起小白貂的声音:“小犊子,我也想吃。” 梁操用精神力传音:“你给我消停点,别影响大爷我泡妞,你特么现在出来一准出人命,我答应你,明天我屏退所有人,给你上满汉全席。” 小白貂讪讪的道:“好吧,爷先洗洗睡了,我可害怕一会你喝点牛逼散,酒后乱性,辣着我眼睛。” 梁操心想:“还得是老师傅,透着懂事儿,明事理。” 梁操心里刚想完,脑海里紧接着响起苏玲儿的声音:“怎么办?好紧张,嬷嬷们教的东西好羞耻,怎么办?怎么办?好在皇上很俊朗,是我喜欢的类型。皇上会不会很粗鲁,很暴力……?” “怎么啦?怎么还没喝脸就红了呢?”梁操这狗贼在那明知故问。 “初夏刚至,有些燥热吧”苏玲儿得体的回应道。 “床外隔有冰桶……”梁操还没说完,苏玲儿赶紧接过话头道:“皇上,不碍的,其实也没那么热” 冰桶是清代宫内专门储存冰块的器具,也叫“洋桶”材质多为红木或花梨木,形制呈斗状,口大底小,上有木板为盖,腰有金属环,方便移动,有四足,足下有托,用来防止潮湿。梁操进来转了一圈就看见了冰桶。 “那好,来,坐朕身边,喜欢吃什么你自己夹,不用紧张,跟平时一样就好,朕又不是洪荒猛兽”梁操学着电视里皇上的口吻在那大放厥词。 苏玲儿附和着梁操在那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没一会,一壶酒就见底了,苏玲儿脸上也因为酒意飞起了红霞,煞是惹人怜爱。 临睡前还不忘在心里感慨:“真没想到啊,这二十来年的第一次居然贡献给了古代人,还是个连皇上都没碰过的答应。” 天还没亮就有太监禀报,提醒梁操早朝,梁操搂着一丝不挂的苏答应,迷迷瞪瞪的说:“今天朕乏了,取消早朝,有事让各大臣九点以后来养心殿禀报。” 太监直接懵在了原地,颤颤巍巍的问:“九点是什么时候?” 梁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在那换算了半天,道:“朕睡晕了,巳时,巳时以后。” 老太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今儿这是怎么啦?皇上登基五年,没有一天取消过早朝,风雨无阻那都不叫事儿,下鸡蛋大的冰雹,大臣们捂着一脑袋大包都得往太和殿跑。” 老太监退出去后,梁操睡意也消退不少,看着身边的玉人儿也睁开了灵动的眸子,经过一晚上的风雨洗礼,苏玲儿也彻底的释放天性,放飞自我了。见梁操正在看她,先是花儿一般莞尔一笑,随即……此处省略一万字,寝宫内一片春意盎然。 当梁操一手扶腰一手扶墙走出拔步床时天早已大亮,梁操在心里暗道:“这是苏答应,还是特么苏妲己啊……?” 苏玲儿温柔的在侧伺候梁操洗漱,有宫女给梁操梳好了头,换了一身黄色的便装。 梁操和苏玲儿吃过早餐,差人把苏玲儿送回寝宫,梁操喊来一个小太监,说要去御膳房转一圈,这一举动惊动了老太监:“皇上这要干嘛?突击检查吗?” “奴才也不知道,也没敢问。”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回复。 老太监想了想说:“一定是突击检查有没有浪费的行为,咱家清晰记得皇上继位第二年就下过圣旨,谕膳房:凡粥饭及肴馔等类,食毕有余者,切不可抛弃沟渠。或与服役下人食之。人不可食者,则哺猫犬。再不可用,则晒干以饲禽鸟。”老太监如背祖训般在那摇头晃脑。 少倾,老太监在前引着梁操奔御膳房走着,恭谨的问道:“皇上是要突击了解御膳房是否有浪费情况吗?” “只是一方面,前方带路便是,何须多问。”梁操不以为然道。 没一会工夫来到御膳房,一句“皇上驾到”,只见院子里跪了一地人。 梁操跟个戏精上身似的,一挥手:“都平身,各忙各的去,朕来随便走走。” 说完,梁操径直奔着器皿柜就去了,上边整齐摆放着各种盛装器皿,除了瓷器之外还有金的,有银的,有玉的……林林总总,令人目不暇接,看的梁操是眼花缭乱,最后索性也不瞎看了,干脆直接站在瓷器那里就不动了。双手翻起碗和盘子,还不断的翻看底部。 一刻钟后,梁操左手拿着一个斗彩皮球花碗,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经典的青花缠枝牡丹浅盘,这俩餐具都不是很新,能看出有使用较为频繁的痕迹,但品相很好,没有任何磕碰。底款都是青花双圈的“大清雍正年制”六字楷书款。 然后随手把这俩餐具递给旁边的老太监,说:“拿好,别磕碰了。” 说完转头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后面一众人等说道:“现在开始准备,晚上满汉全席,最全的那种,酉时开席。” 一众人彻底蒙了:“今天这祖宗这是要闹哪样?早上起来就开始闹幺蛾子,不早朝也就罢了,晚上还要吃满汉全席,这位爷不对呀,性情大变啊!”估计当时要是有心理医生都能喊出来给这祖宗疏导一下。 紧接着更离谱,老太监和御前侍卫等随同皇上来到御花园的一个凉亭后,梁操下令清场,是人都不见。屏退所有人后又令老太监亲自去翊坤宫请苏答应来此见面。 ps:跪求,喜欢的小伙伴请多给推荐票,您的推荐是我前行的最好动力 第十四章 穿越也宫斗 场子清完,人都逐渐离开后,梁操假模假式的坐在凉亭饮茶,实际上用精神力在和小白貂说话:“一会等苏玲儿来了,我带她去景山公园。那门票便宜,我找个合适的地方把碗和盘子埋了,醒来方便挖。你现在避开耳目出来,先去那边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你适时的出现,我把你当成瑞物带回宫,让你晚上堂而皇之的吃满汉全席。你看咋样?” 小白貂瓮声瓮气的传音说:“好是好,你差人找那娘们啥意思?打算野战啊?蚊子可多了,当心钉你一屁股包。” “我滚你大爷的,你这龌龊的大毛笔,真怀疑就你这智商怎么成的武学奇才。我用观心识物看过,这丫头很聪明,人也没有异心,可以加以利用。加上她进宫一年了雍正都没翻过她牌子,足见她影响力很低,我们离开也不会留下什么乱子。另外,能埋下一根我们可信任的线,方便下次来也有个心腹,有个自己人……”梁操对小白貂分析着当下的利害关系。 “好吧,你赢了,你就为你淫乱古人找各种借口和理由吧”小白貂幸幸的道。 梁操也懒得和他斗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埋在哪里醒来能轻易的挖到还不被人注意。最重要的是历史变迁,这块地方却不能变。别这一觉醒来三百年过去了,中间被别人挖走了,那就悲催了。 两盏茶的工夫,老太监引着苏玲儿就远远的走了过来,见面苏玲儿请完安,梁操不怀好意的问:“玲儿身体可否疲累?” 这一问,直接把苏玲儿问蒙圈了,心里喜嗔:“皇上真是讨厌,明里关心,暗里调戏奴家。”但嘴上还是略显调皮的回应:“皇上都不疲累,奴家就更不疲累了。” 一句话把梁操弄搁浅了,心想:“原来宫斗不仅限于后宫嫔妃,皇上也难独善其身啊,呜呼哀哉!” 实际上,这一刻宫外的大臣和后宫也确实没消停,说什么的都有,这一夜下来,又是翻新人的牌子,又是停早朝,又是二次宣的,把一众大臣和后宫嫔妃差点弄毛了,史无前例啊! 沉得住气的嫔妃就说:“没事,皇上一时新鲜,时间才是最好的探金石,即便以后苏答应得宠,一个无根无名的汉人,要么结交,要么弄死,还不简单……” 沉不住气的嫔妃却说:“又多了个小狐狸精挣食,最好皇上很快忘却,最好别有身孕,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大臣们更无厘头,能沉住气的老银币比如张廷玉,李卫之流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皇上没继位前就励精图治,勤民听政,旰食宵衣,久经数年,偶尔消解一下不足为虑。” 沉不住气的老迂腐却说:“前朝有嘉靖和万历,几十年不上朝,前车之鉴啊,不可轻视,老臣需死谏,可不敢重蹈前朝之覆辙啊!古有妲己、褒姒、杨玉环,轻则祸乱宫闱,重则社稷溃糜啊……!” 此时的梁操倒是很拉风,前呼后拥的正奔着煤山溜达呢,御花园离煤山本就不远,一行人很快进入煤山。这里的植被和御花园就没得比了,散发着浓浓的原生态气息,和御花园比缺少很多人工干预的匠气。 梁操目测着距离,在心里对比着古今差异,抛去和故宫隔着的马路,抛去现代七七八八的建筑,必须找到一处犄角旮旯,几百年如一日不变的地方。万一选个地方,等回来一看是一处建筑,或者变成柏油马路那乐子就大了,总不能把马路刨了去挖吧,真要那样可真就有地方吃饭了。 一行人静静的走了许久,梁操开口问身侧的老太监:“崇祯当年上吊的那棵老歪脖子树在那?今天来到这里,朕打算顺便去祭拜一下” 清代有这传统,祭拜前朝的一些皇帝,用以鞭策自己和群臣,大清江山的来之不易,不要重蹈前朝覆辙。但清朝入关后就把前朝的皇帝排位从太庙给移到了历代帝王庙接受香火了,所以通常清朝祭拜前朝也都是去历代帝王庙。 梁操这个行为绝对是受私心引导,因为煤山上崇祯吊死的那棵老歪脖子树至今还在,他想把那棵树当成一个坐标,把东西埋在树下,更利于回到现代进行挖掘。至于弊端嘛,就是在现代这里是纯市中心,人太多,不便于在光天化日下开展工作。 老太监略一迟疑,随后很恭敬的道:“回皇上,离这里不远” 没一会,众人来到一处林子很密的矮山上,两名小太监在前清理着野草开道。大概五分钟,在老太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颗也不算很粗大,长势还算茂盛的歪脖子槐树近前,老太监低头俯身对梁操道:“皇上,当年崇祯上吊时用的就是这棵槐树。” 梁操围着老槐树转了好几圈,看似他表情严肃,像是在追忆明朝最后一刻那不堪回首的历史。实则他也很严肃,他在很认真的选地方,选更容易辨认的地方。 十分钟后,梁操问老太监随行是否带有水果和点心?得到的答案是有。这是防止皇上溜达渴了或饿了,随时就有的吃。 梁操让老太监拿出他自己挑选的那只碗和盘子,假模假样的在碗里装了两块糕点,盘子里放几枚水果,命人摆放在树下,随后屏退左右随从至50米外,身边只留下苏玲儿和老太监。 梁操本着做戏做足的原则,站在树前自言自语。从他爷爷顺治多么的爱民如子,使衰败的国家逐渐走向复苏;到他爸爸康熙那犹如神来的帝王之术,堪比秦皇汉武的文治武功,使国家日益强大到万国来朝;再说到自己如今多么的励精图治,承上启下,为万民谋福利,为后世积家底儿……反正不吝各种溢美之词,把自己都哔哔到嗓子冒烟了。 崇祯要是真能听见,估计得被梁操这一席话给恶心的再死一回。 梁操感觉差不多了,叫老太监喊来四名侍卫,找来铁锹,在梁操指定的一个地方向下深挖两米。然后自己在祭品盘子里拿了个橘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剩下的祭果和点心发给了身边的苏玲儿、老太监和四名侍卫。 老太监站在旁边有点傻,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这祭拜方式也不符合礼典啊,但这不浪费的精神倒是这位爷的一贯作风” 至于苏玲儿倒是什么都没多想,心思单纯的很,全当出来郊游了。 梁操当然知道老太监在想什么,斜了一眼老太监,道:“别在那想些有的没的,你心里的那些礼典回宫再用,咱们现在在民间,就该用民间的方式来祭拜,聊表心思即可,想那么多干嘛?迂腐!” 老太监惊出一身冷汗,心想:“皇上真是明察秋毫啊,心细如发啊,我这么点小心思被一眼就看透了,伴君如伴虎啊,太吓人了!”随即,老太监赶紧低头哈腰:“皇上圣明!” 这时坑也挖的差不多了,突然草丛里窜出一只“大白耗子”,众人都吓了一跳,老太监赶紧喊:“护驾” 四名侍卫把梁操和苏玲儿围在中间,梁操道:“莫惊慌,看看是什么小动物。” 老太监迟疑的道:“回皇上,貌似一只黄鼠狼或者,或者是貂。” 梁操心想:“老杂毛,还特么挺识货。”嘴上却说:“是貂,雪貂,拿块点心,小家伙应该是饿了。” 小白貂心里这个骂呀:“我特么是饿了吗?我快饿死了,要不是为了能堂而皇之的吃上那顿满汉全席,大爷我遭这罪?” ps:作品每天都会在下午4:30 到5:00更新,欢迎喜欢的小伙伴留言讨论 第十五章 吃多好的饭,干多重的活 小白貂也不见外,溜溜达达就走了过来,叼起点心旁若无人的开始大快朵颐,吃完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梁操的怀里,这下可把老太监吓的不轻,生怕这“畜生”伤到“皇上”。 “不用紧张,这小兽跟朕有缘,这是祥瑞之兆啊,朕要带它回宫。”梁操在那神话着小白貂。 “皇上,使不得啊……”不等老太监说完,梁操抢话道:“休要啰嗦,聒噪。” 老太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侍卫来报,坑已按照梁操要求的规格挖完,梁操叫侍卫去附近百姓家征收一个铜盆,要给百姓留下相应银子。不多时,一名侍卫拿着铜盆跑了回来。梁操吩咐侍卫,把碗和盘子小心放入坑中,别磕碰到,然后用铜盆扣在上边,然后把土回填。并美其名曰:给崇祯留下吃饭器具。 事后,梁操吩咐,着起居郎此事不用记录在册。 到此,这正经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起驾回宫。经这么一折腾,小半天就过去了,等回到养心殿都下午一点多了,哦,就是未时。 刚一进院子,放眼望去一群抓心挠肝的大臣在院子里毫无秩序的来回踱着步子。 进了屋子,梁操让苏玲儿伺候端茶倒水,问大臣们有什么要事奏报? 大臣们大多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就是皇上突然旷早朝一天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 也有个别读书读傻了的老迂腐,痛陈雍正懈怠早朝的严重性,摆事实,讲道理,引经据典,长篇大论。搞得梁操一个头五六个大,真恨不得让这些老顽固各领庭杖五十。 梁操心想:“这皇上也真是难当,尤其好皇上。短期内再也不想当皇上了,要当也找个昏君当当,什么声色犬马,酒池肉林,骄奢淫逸,放浪形骸……” 但,想归想,也不能真的动板子,怎么说这些大臣都是雍正精挑细选的肱骨之臣,毕竟他们出发点也是为黎民,为社稷考虑。另外,梁操也怕太多动作会影响历史,毕竟这不是在民间,皇上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起居郎记录史册。再说,这些老学究巴不得挨顿揍,从而能够名垂青史,光宗耀祖。古代读书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葩! 梁操耐着性子听这帮人“得吧”完,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后,然后用自己还没用午膳为理由,把这些家伙全撵走了。至此,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看着乖巧的趴在炕上的小白貂,梁操传音道:“这地方不能久留,咱俩得尽快回去,不然我怕出乱子。” 小白貂看了梁操一眼,蜷了蜷身子没搭理他,心想:“关我屁事,有吃有喝最重要,在哪都一样。” 梁操再次传音:“余大侠,你堕落了,你沉沦了,你这想法很危险,你要时刻牢记大侠的准则——‘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对你的态度表示痛心疾首!”梁操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 这回小白貂没再沉默:“我去你大爷的痛心疾首,你特么对我用观心识物?” “你看,你别急呀,我现在都不用刻意使用,都融汇到骨子里了,自然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梁操解释道。 “靠,这该死的超能力,以后我得提防你点了,一个不小心就贴墙上真是太冤了!”小白貂有点忌惮的道。 站在旁边的苏玲儿看梁操坐在那里发呆,觉得很尴尬。她哪里知道,实际上梁操和小白貂都快互殴起来了。 苏玲儿很体贴的道:“皇上,您为国事操劳了一上午,这都申时初刻了也没有用膳,要不我为皇上亲自做几道江南小菜?” 梁操略带怜爱的说道:“不用了,下次吧,朕已下旨御膳房,酉时传膳‘满汉全席’了。你留下来,陪朕一起用膳。” 很明显,苏玲儿有点小兴奋,实际她更多的兴奋是没吃过满汉全席。 小白貂不咸不淡的瞥了梁操一眼,习惯性的心想:“这重色轻友的小犊子。” 刚要转过身,只见一只大手向他抓了过来,吓的小白貂当时后脊梁的毛都立了起来,弓着腰做预备战斗状。梁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轻轻抓起小白貂温柔的撸了起来。 苏玲儿看了,笑吟吟撒娇道:“小家伙很敏感,皇上,奴家能抱抱它吗?” 梁操想都没想,随口拒绝道:“不行,我刚看了一下,这厮是公的,这种动物很色,不能让它亵渎了你。就在我怀里,你撸几把吧。” 听完梁操的措词,苏玲儿明显有点过度解读,一片红霞迅速飞到脸上,再配合着一脸黑线,甚是迷人。至于小白貂则刚要暴起,还没等后背的毛立起来,就果断被梁操给镇压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多时,传膳的太监来了。看着头一波的一大桌子菜,梁操先是想到了《报菜名》,然后直接屏退左右,屋里只剩二人一貂。 反正也快走了,梁操也不在乎许多了,对苏玲儿道:“别拘谨,不用太淑女,也不用管宫内礼仪,放开了,怎么过瘾怎么吃。” 苏玲儿心想:“咱们这皇上还真是可爱,这都是些什么癖好啊!” 梁操也不理会苏玲儿的想***起旋风筷子就是一通风卷残云,看得小白貂这么有见识的主儿都直翻白眼。 梁操满嘴珍馐美味的,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对苏玲儿传授经验,道:“看到没,用这种膳,只有这样吃才最过瘾,来,你也试试跟朕同样的吃法。” 经过两天的“深入”接触,苏玲儿虽然在梁操面前已经没了什么拘谨,但让她这么个吃相,一时她还真做不到。不说自己算不算大家闺秀,但至少自己也是从小就读过圣贤书的。 桌上的菜还剩大半,梁操大大咧咧的喊了句“停”,然后放开嗓门喊:“那个谁,那个,那个你进来一下。” 梁操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等老太监进来吩咐道:“换下一波,后边还有几波?” 老太监斟酌了一下梁操的用词后,学着梁操的词汇道:“回皇上,后边还有四,哦,四波,头四波每波都是二十二道菜,第五,哦,第五波二十道菜,共计一百零八道菜。” “哦,那继续吧。”梁操也放开了,不就是吃雍正一顿饭吗,爱怎么腹诽就怎么腹诽去,反正也快回去了,吃个饭也改变不了什么重要的历史进程,最多在史书里黑雍正两句。 这一顿满汉全席把这二人一貂给撑的,小白貂明显胖了一圈,最后两波就差拿擀面杖往里怼一怼再吃了。着实很是浪费,五桌菜,加起来他们仨能吃上一桌有余就不错。 第五波菜上来的时候,梁操吩咐老太监,把院子里所有侍卫、宫女、太监等把剩下的都分食了,不要浪费。另外又不忘嘱咐道,今天这顿饭也别让起居郎记录了。 酒足饭饱,消化了一会,梁操和苏玲儿洗漱完毕,早早的进了寝宫休息,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迷醉中,梁操在心里感慨:吃多好的饭,干多重的活! 第十六章 大虎臂小试牛刀 就在濒临再次沉沦的瞬间,倏忽间,梁操豁然清醒:“这样不行啊,一个不小心就走不了了。” 梁操温柔的推开苏玲儿,继续说道:“我其实来自未来三百年后,来这里处理一些事情,太具体的不方便告诉你……” 梁操用了半个小时,终于对苏玲儿解释清楚,苏玲儿是个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都很强的女孩。毕竟年轻,加上梁操从三居里取出一支现代最普遍的碳素笔,给她作为信物。 梁操对苏玲儿深情的交待道:“一会我差人送你回翊坤宫,这支笔,你一定收好,任何人不能知晓,死都得藏好,为保你平安,日后我会收回。明天以后雍正可能会想起什么,很有可能会再翻你牌子宣你。只要来宣的公公没拿这支同样的笔,你一定要称病,不然你必有杀身之祸。你一定深居简出,不然那三十来个嫔妃也不会放过你。牢记,一旦来宣的公公带着这支信物,那就是我回来看你了,见不到这支笔,你就一直称病。记住,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带你离开这里,等我。”梁操有些语无伦次! 梁操一边说着一边开启“观心识人”去观察苏玲儿,但凡苏玲儿出现异样,梁操可能会选择不择手段。但梁操赌赢了,他看到和感受到的是苏玲儿对他的深信不疑和柔情蜜意…… “这就够了,我不会让你等很久,更不会让你困死在这深宫,放心……!”梁操内心略有伤感和不舍的对苏玲儿说道。 苏玲儿有些泣不成声,梁操安抚良久,喊来老太监,安排侍卫把苏玲儿送回翊坤宫。 “这一趟算是落下帷幕了”梁操在心里暗道,然后悠悠睡去…… 在入眠的第一时间,梁操默念法诀,就脱离了寄体。随之映入眼帘的是星辰倒转,倏然远去,接下来一阵心悸,猛然睁开双眼,恍如一场大梦惊醒! 其实梁操是可以选择在寄体清醒时离开,寄体只会感觉一阵恍惚而已。但梁操依然选择入睡后离开,是不想让寄体有太多推想,毕竟是一代君王,还是明君,气场和精神磁场都是不容小觑的。 梁操伸了个懒腰,随手看了眼手机,刚过半夜十二点,睡了俩小时,除了腰有点酸,整个人还很精神的。梁操喊出小白貂,然后给凤雏打电话,让凤雏拿把铁锹来住处找他。 凤雏也是个实诚孩子,连问干嘛都没问,大半夜的直接就来了,梁操也不废话,肩膀上蹲着小白貂,带着凤雏就直奔景山公园了,到了景山公园正门一看,操蛋了,路灯太亮,时不时还会有车辆驶过。 “妈的,来早了。”梁操道。 这时凤雏才反映过味,问梁操:“咱这是要干嘛?进去盗墓啊?” “你是不是缺心眼,谁告诉你景山公园里有墓的?我这就过去弄死他。” 俩人一貂就这样绕着景山公园外围转了一圈,直到后半夜快三点了,周围是彻底安静下来了,俩人找了一处比较好爬的围墙跳了进去。 进入公园,里边的光线比外边暗了很多,梁操拿出一个手电筒,找到一处导引牌,看了半天找到歪脖子老槐树的方位。一边走还是边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夜值人员,乌漆嘛黑一片,应该没什么夜值人员,即便有也应该在办公区,不会没事跑出来巡逻。” 凤雏也不答话,小白貂也不回应,甚至凤雏至今都没细问过到底来干嘛,足见他对梁操的信任。 大概走了一刻钟,俩人一貂来到了一处地势很缓的小山坡,山坡上立着一棵接近水桶粗的歪脖子槐树,树不算高,歪脖子的地方已经中空,形成了树洞,上边有几个分出的树枝,并不茂密。树的周围五米内没有其他大树。树前立着一座碑,碑上书:明思宗殉国处。碑的旁边立着一块公园景点都有的讲解牌。 梁操绕着树转了两圈,对比着回想三百年前自己埋盘子碗的方位。就在歪脖子树洞的这边,离树两米的地方站定,拣了个木棍在地上画了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圈。 然后木棍一扔,自己找了块石头,坐在上边,手一指圆圈对凤雏说:“大虎逼,开挖,你不是有的是劲吗?今天给你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请开始你的表演。” 凤雏在黑暗中斜了梁操一眼,吐出一个字的国骂“操”,骂完也不含糊,挥着一粗一细的胳膊就冲了上去,跟挖水井似的,转着圈就开始挥舞大板锹,一把铁锹被凤雏轮动的虎虎生风,一颗烟的工夫就挖下去了将近一米。 梁操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说:“慢点,应该快到了,你小心点,万一挖到瓷器你弄坏了我就弄死你。” 凤雏嘴里发着牢骚:“你特么一手不伸,滚一边哔哔去。” 嘴上虽这样说,但手上明显慢了下来,也小心了起来。 小白貂坐在梁操肩膀上说:“你当时不是让人挖的两米深的坑吗,这刚挖一米你怎么就说快到了?” 梁操道:“我觉得经过将近三百年的岁月,随着地势的变化,还有建国后,人为的修建,取土之类的,原来两米的地方可能会变浅。你没发现现在这个山坡,和之前咱们去过时候比要平缓了很多吗?” 小白貂听后,难得正经的点了点头:“确实。” 两人在远处说着话,这时就听凤雏小声喊道:“你俩过来一下。” 一人一貂闻声,赶紧走过去,往下一看,果然,大概不到一米五深的地方露出一个铜盆的底,上边还有一块比盆底小不了多少的石头,这是当时回填前,梁操让侍卫压上去了,他是防止回来后凤雏用力过猛把盆给挖漏了,专门设计的。 “来,你上来吧,剩下的交给我”梁操伸出手,把凤雏拉上来。 梁操跳下去,搬开石头,小心翼翼的掀起铜盆,只见一只花碗平稳的坐在一块青花盘子上,完好无损。 梁操把铜盆扔给凤雏接住,自己在挎包里拿出一大堆破报纸,小心翼翼的把两件东西包好,然后放进挎包里。 梁操爬上来后,告诉凤雏:“把土填回去,恢复原貌。” 凤雏叼着烟,无赖的说:“你不说剩下的事都交给你吗?” “是不不打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梁操毫不示弱。 真别说,凤雏这大虎臂还真不是乱盖的,那灵活劲,一把铁锹差点没被凤雏耍出旋风来。半支烟工夫把一米多深的大坑填的溜平。 梁操边在上边来回踩踏,边对凤雏说:“这还不行,土太新,这里游客又多,明天早上就得露馅。你在附近弄来点老土盖上。” 俩人又忙活了一会,见复原的差不多了,再一看天色也快亮了。俩人一貂赶紧原路返回,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梁操的住处。 进屋后,梁操赶紧打来一盆水,拿出盘子和碗小心的清洗着,看着昨天自己亲手选的东西,实则已过将近三百年。 凤雏坐在床上抽烟,两眼放光的问梁操:“哥们,你这是学会分金定穴啦?这也太他妈准了,一挖一个准儿。” “我定你妹,你是不《鬼吹灯》看多啦?”梁操揶揄道。 凤雏居然没反驳,还不咸不淡的回了四个字:“嗯呢,咋地?” 一时间把梁操给噎那,不知道怎么回了。 凤雏安静的抽着烟,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余大侠在古代埋的。” 把小白貂吓一哆嗦,学着梁操的口吻道:“我埋你妹,你是不《柯南》看多啦?在这破案呢?” 凤雏还是没反驳,还是不咸不淡的回了那四个字:“嗯呢,咋地?” 这下把余大侠也给噎那了。 第十七章 这个饭碗很天价 俩人凑合挤一起睡了会,等醒来后,梁操让凤雏用手机查一下,看看近期有没有古玩拍卖会。很快,凤雏告诉梁操明天在亮马桥彩玉大厦就有一个拍卖会,主要是玉器和瓷器的小件物品,现在还在筹集拍品。 凤雏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咨询一下。” 说完按照手机上提供的咨询电话就拨了过去。大概五分钟,凤雏挂断电话,对梁操说道:“问清楚了,不成交不收费。成交价百万以上的按成交价的的0.8%收取佣金,我们得带着东西去现场,有评估师先给预估个价格。另外我查了一下,收费标准好像有点高,还有的公司阶梯式收费,比如100万到200万的收0.5%,300万到500万的就收0.2%了。” 梁操打了个响指,道:“没事,反正无本,无所谓,先挣一笔,吃饭要紧。真是这边打瞌睡,那边就递枕头,真是太好了,就它了。” 凤雏粗中有细,问道:“这俩餐具都叫什么呀,我看电视这玩意儿都有一串很长的名字” 梁操想了想,道:“这碗应该叫清,雍正官窑斗彩皮球花纹碗。这盘子应该叫清,雍正官窑青花缠枝牡丹纹盘” 凤雏道:“行,我查查之前有没有类似的物件拍卖过,看看什么价” 梁操点头,虽然梁操读过很多历史类的书籍,但毕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古玩类的专业知识,大多也都是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就比如这两件器物的名字就是查了半天才查到的。 边上安静查资料的凤雏又突然一拍大腿,惊呼:“哎呀我操!狗咬屁股——掏上了!” 这一嗓子把梁操和小白貂下一跳,梁操气急败坏的骂道:“要死啊,一天天一惊一乍的。” 凤雏赶紧把手机递到梁操面前,说:“快看,曾经还真有过拍卖记录,人家那是一对儿,花纹一模一样,就形状不太一样,你自己看卖了多少钱。” 梁操接过手机,小白貂也跳上了梁操肩膀,这一看不要紧,把一人一貂也吓了一跳,只见手机屏幕上一对小花碗的图片,下边是器物名称,再下边成交价一栏明晃晃写着:rmb9,514,600。 凤雏还在不断的感慨:“这也太特么夸张了,俩破饭碗卖了九百五十多万,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难理解,我咋感觉钱这么毛呢?还是这个饭碗很天价?” 梁操虽然也暗自咋舌,但嘴上却波澜不惊的道:“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嘴脸,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嘛。” “少跟我这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似的,说的好像你天天拿一千万当零花钱儿似的。”凤雏揶揄梁操。 梁操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道:“那可不,咱哥几个明天卖完,就拿小一千万当零花钱儿!” “那还磨叽个锤子,心动不如行动,走,验货去。”凤雏兴奋的道。 俩人一貂也不废话,拿着东西直奔亮马桥绝尘而去。 到了彩玉大厦,找到办公室说明来意后,是一位穿着性感的时尚美女,当听说梁操他们带来的拍品是清,雍正的官窑瓷器后,美女的态度很明显的感觉到冷淡了很多,也没刚进屋时那么热情了。美女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一下,她先进去看一下评估师现在是否有时间进行鉴定和评估。 美女离开后,凤雏起身两门窜到门口,自来熟地问正在执勤的保安,道:“哥们,刚才我们一进屋接待的美女很热情,怎么说出我们的拍品后,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 保安斜睨了凤雏一眼,操着一口河南普通话,道:“拍品一般是明清官窑瓷器的,九成九都是假的,鉴定完送拍人大多又都不信,我们这有个评估师这一礼拜跟送拍人因为这种事都吵了六回了。” 梁操坐在沙发上听着凤雏和保安的对话,心道:“这傻缺凤雏,还用去问,我早就读完那美女的心里话了。” 大概两三分钟,美女从里边扭着胯,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来,面色冷淡,但语言还算礼貌的说:“对不起啊,两位先生,我们三位评估师都在忙,最快也要两小时后有时间,要么您们两小时之后再来?” 实际美女一走出来梁操就对她再次观心识物了,她的真实想法是:“也难怪三位老师没一个想看的,都看恶心了,九成九都是一眼假。” 梁操为了能参加上拍卖也是拼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把范儿起的很足,对美女很不客气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明清官窑瓷器赝品太多,赝品多但不代表没有真品,你们这个态度我就很不满意,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要投诉。” 此话一出,整个工作区的其他员工把目光都投向了这边。美女接待的心思被看穿,表情很尴尬。脸一阵红一阵白,立刻转变了态度说道:“真的对不起先生,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跟您道歉,您稍等。”说完又走了进去。 这次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美女快步走出来,很恭敬的说:“二位久等了,里边请。” 美女带着两人进入一间装修很古朴,很有格调的屋子,里边坐着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者,带个眼镜,但眼神很是炯炯有神。 进屋后美女接待介绍道:“这是我们苏嘉利拍卖公司的首席评估师,李良珏先生。” 梁操面无表情,目空一切,很傲慢的点了个头,没有说话。 李老爷子一看梁操这气场,再看他挎了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军绿挎包,再一看梁操这年纪,笑容满面的说了一句:“请坐。” 他倒不是有多热情,老头纯粹是看梁操的造型后憋笑没憋住。 老头努力的表情管理了一番,道:“这位小宝友,咱们先看看东西吧。” 梁操很倨傲的走上前,有意不在乎轻拿轻放,从身上取下挎包,“咣当”仍在面前的红木老板台上,顺势坐在身边的红木圈椅上。从包里取出两个被报纸裹得跟皮球一样的东西。坐在那里不慌不忙,慢慢悠悠的一层一层的拆着报纸。因为行内有规矩,这种包着的物件必须主人亲自剥开,万一别人动手,打开里边是残品说不清楚,即便周围都是摄像头,大多数行内人还是愿意履行老行规行事。 梁操在那足足倒腾了三分钟,才露出那只青花盘子的庐山真面目。梁操把碗推到老头面前,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先看着。” 说着开始剥另一件,那碗不大,足足被梁操裹得排球那么大。 梁操这刚出新手村的,戏还挺到位。老头心里暗想:“还懂点规矩,还知道货不过手。” 所谓货不过手,就是说这个物件不能直接从我手递到你手。正确方式是,把物件放在桌子上,另一个人再从桌子上拿起来。这是防止在交接的过程中出现意外,比如掉在地上,东西坏了不好划分责任。 梁操在那慢慢悠悠的剥着报纸,凤雏跟个保镖似的站在他身后,老头轻轻拿起盘子,只正反面各看一眼,就双眼开始放光,一眼大开门。(开门:真品) 老头心里活动很复杂,一是,老爷子好久没看见这么到代的东西,二是,他职业使然,看见真品,心里就很自然的开心,东西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所见即所得嘛。三是,他很庆幸没有因为一时的倨傲跟烦躁而把这财神爷给送走…… ———————— ps:喜欢的小伙伴请多给推荐票。 第十八章 逼王雏形 梁操斜瞥了一眼老爷子,这点心思被梁操看了个底掉,心想:“老头有点意思,就看两眼就真假立判。” 实际上梁操不知道的是,真正有本事的鉴定,评估师基本看东西就几眼。但凡拿过来翻来覆去,眉头紧锁,看个没完的大多都是棒槌。真正的鉴定和评估师拿着看个没完的多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东西太好,爱不释手,越鉴赏越舍不得放下。 很显然,盘子虽然很精品,但存世量还是有的,并没有达到让老爷子爱不释手的程度。所以看了几眼,确认后就轻轻又放回桌上,静静的看着梁操在那“剥洋葱”。 老爷子很和蔼的对接待美女说:“张晴,给二位倒茶,把我那饼三十年的冰岛普洱沏点。” 接待美女一听这话,心里了然,这是碰见大件了,最起码过百万的。 这边茶水端上来,梁操这边也剥完报纸了,把小花碗推到了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轻轻拿起,看了几眼这次没有着急放下,很兴奋的足足看了三分钟,这才有点依依不舍的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再次吩咐美女接待道:“张晴,去根据器型大小拿两个防磕碰的锦盒去,这用报纸太麻烦。” 美女接待转身离开后,老爷子笑吟吟的再次开口,道:“小宝友,东西我看了,两件都很到代,很精品,全是大开门。” 梁操坐在那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不以为然还理直气壮的淡淡道:“我知道啊!” 老爷子看见梁操这副死德行,真恨不得过去给他两撇子,但秉承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还是很友好的问道:“小宝友方便说说两件东西的出处吗?” 梁操依然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就好像这俩玩意加起来还没一套煎饼果子值钱的态度,大大咧咧的道:“家里菜园子挖出来的。” 老爷子这个气呀,心里话:“说的你家菜园子好像故宫仓库似的,随便一扒拉就有官窑精品一样。” 老爷子再次调整好心态,更加和蔼的问道:“你知道这两件东西大概能评估多少钱吗?” 梁操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梗梗着脖子,道:“这能值啥钱呀,俩餐具而已,也就六七百万滴样子,超过一千万我都不好意思卖,好像我多黑似的” 老爷子心里实锤了:“这哪是什么小白呀,这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行家啊。” 这时正好美女接待拿着两个蓝色的锦盒走进来,刚好听见二人的对话,惊得锦盒一下掉在了地上。 梁操回头一看,赶紧很夸张的说:“别给我摔坏了,俩盒子怪好看的。” 美女接待听完梁操的话都傻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着好了。老爷子更是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扔俩大几百万的东西跟扔土豆子似的,掉俩破盒子心疼的跟死了舅姥爷一样,这唱的哪出啊? 老爷子气归气,但还是和颜悦色的道:“小宝友说的很对,这只斗彩皮球花纹碗我给出评估价为300万—450万,这块青花缠枝牡丹纹浅盘我给出的评估价为240万—350万” 梁操表情淡然,古井无波,就跟没听见一样,也不搭话。 老爷子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对美女接待道:“张晴,去叫另外两位评估师复盘确认,再把摄影师叫过来现场拍照,制作电子宣传页。另外出合同。” 老爷子一看梁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都懒得跟他二次确认是否愿意拍卖。 一顿忙活,所有流程都走完后,梁操对老爷子说:“明天拍卖我有事来不了,给我留下视频证据,成交后你们自行扣除佣金,然后把钱打我卡里” 梁操麻利的拿出根一块钱的碳素笔,在老板台上撕下一张便签,飞快的写下一串银行卡号,转头就走,一句废话没有。这时屋子里边一堆人,集体石化。他们就没见过这样的,这也太不当回事了。 此时梁操脑子里想的却是:“一块钱一根的碳素笔是真好用啊,不但能影响小偷的实力发挥,还能在清朝当信物,这会还能低调的装逼,真好!” 两人走出大厦,小白貂探头探脑的从挎包里伸出脑袋,瓮声瓮气的道:“幼稚的逼王。” 凤雏补充道:“他这充其量算幼稚且粗鄙的逼王雏形。” 梁操指着小白貂道:“朕罚你一个月没有早餐,至于凤雏嘛,本来打算分你个二三百万玩玩的,现在全没了。” 小白貂抗议道:“小犊子,老子跟你拼了。” 凤雏更夸张“咕咚”瘫在地上,抱着梁操的大腿,毫无节操的哀嚎:“爸爸,你不能这样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爸爸……” 回到住处,凤雏不无担心的对梁操说道:“你这样装逼别出什么纰漏。” 梁操不以为然:“没事,合同条款还凑合,即便有事了能咋地,这餐具我一高兴能给你拉一车你信不?” 凤雏没好气的道:“不信,不吹你能得绝症啊?” 第二天下午将近四点,梁操和小白貂在附近公园里正在看凤雏在那练五虎断门拳呢,突然梁操的手机响了。 梁操看了眼小白貂,道:“拍卖公司,估计不是流拍就是打钱。” 小白貂目不转睛的看着凤雏在那比比划划,头也没回的说道:“打钱的话,晚上我要吃灶台鱼。” 梁操从容的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一听就是美女接待张晴的声音:“梁先生,您好,我是苏嘉利拍卖公司的晴儿,今天的拍卖会已经顺利结束了,您清雍正的两件官窑瓷器拍品,一件倒数第三上拍,一件压轴上拍,均已成交。其中青花缠枝牡丹纹盘最终以三百六十二万五千元的价格成交。斗彩皮球花纹碗最终以四百六十四万元成交。合计一共八百二十六万五千元,扣除我们公司0.8%的佣金,您实际到账应该是……” 梁操直接打断:“别应该了,你们直接扣掉八万给你们公司,多扣的钱你可以少报五千,留着自己买雪糕吃。但你别太贪,下次再合作穿帮可就不好了。剩下的打我卡里,你们收费不算高,毕竟国家法律规定的收费额度在那呢,你们也算低出不少了,都是做生意,大家都不容易。” 梁操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张晴调整好状态后很礼貌的说:“梁先生是个真正的生意人,首先谢谢梁先生的理解。我那份……就不用了,其实……其实苏嘉利的老板是我爸。” 梁操也不表现出尴尬,无所谓的说道:“那你们还收八万,你自己的随便了,反正都是你家的钱。” “那多谢梁先生,下次有拍品希望梁财神还能选择我们公司。”张晴调皮的道。 “废话真多,下次要不想找你家,我干嘛多给你们钱?另外,我不是财神,其实我师兄才是财神。”梁操大咧咧的道。 “梁先生还真幽默。我这就安排财务给您打钱,希望咱们下次拍卖会见。”张晴说完挂了电话。 这会凤雏已经擦完汗,在边上旁听半天了,见梁操挂断电话,笑嘻嘻道:“骚包!你没听过一句话叫:装逼被雷劈,从头劈到***吗?” “你懂几个问题,不跟你说了吗,就这盘子碗的咱有一卡车。想卖得好不得先打好关系,他们才愿意多帮咱忽悠几句吗。想长久,就先想怎么共赢!” “叮咚”一刻钟后,梁操收到短信,钱已经到账。 “走,全聚德腐败去。”梁操大手一挥。 小白貂不干了,说:“不是说好吃灶台鱼的吗?” 梁操调侃道:“黄皮子不是也爱吃家禽吗?” “你……小犊子,我去你大爷的黄皮子。”小白貂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 ps:小伙伴们,别光看,评论区燥起来呀! 第十九章 穷人乍富,挥霍有度 俩人一貂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梁操也没回原住处,直接找了个宾馆开了间房,他实在受够了那张简易床,生怕翻身过猛塌掉。 梁操洗漱完毕从浴室走出,见小白貂蹲坐在床头柜上有模有样的抽着软中华。见梁操出来,道:“还得这玩意儿,是那味儿。” “回头你抽死之前记得把所有秘籍都交出来,我短期内就省得穿到古代去埋东西了。”梁操嘴上一点也不惯着小白貂。 小白貂也被梁操挤兑习惯了,也不搭理他,正色道:“接下来咱们什么打算?” “先消停一段时间,不能折腾的太勤,崛起的太快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先蛰伏俩三月。虽然我一眼能看出真假,但我还是得学习一下专业知识,这圈子都是老猴子,回头露怯就丢人了。”梁操也正经的说道。 小白貂在那美滋滋的抽着中华,斜睨了一眼梁操没有说话。 梁操继续道:“明天去图书大厦,我先买一书房的书,正史的,野史的,专业知识的……统统备齐,上次在清朝就死活没想起来苏玲儿在历史中是咋回事。” 梁操也点了根烟,叹了口气,道:“明天去银行办张卡,给凤雏存里二百万,哥们也是个命苦的人,父母老早就离世了,在老家时候就是个小混子,来京都也没什么起色,没走歪路就挺万幸了。” 小白貂看了一眼梁操,道:“我就欣赏你这小犊子这点,仗义,颇有本大侠当年的风采。” “滚一边去,说的我跟你儿子似的。”梁操骂道。 “我可没你这逆子,八块钱的早餐都差点把我押那,太没人性了。”小白貂不屑的道。 第二天,着实是把梁操和凤雏给忙活够呛。先是在四环外租了套别墅,精装修,拎包入住的。梁操让凤雏也搬过来一起住。接着,跑到奔驰4s店,提了一辆奔驰s450。一步跨入富人阶层。然后去银行给凤雏办了张卡,给凤雏存了200万,凤雏那谄媚的嘴脸就差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梁操请安叫爸爸了。再然后是去图书大厦,相关史料级的,野史类的,收藏类的,什么字画、玉器、青铜器、瓷器、明清家具、杂项类的竹、木、牙、角……足足买了七大购物车的书,光买书花了小十万,看的凤雏那叫一个瞠目结舌。最后,两人来到奥特莱斯,一人又选了几套衣服,万一出席个什么场合也能符合身份啊。这一天他们就花了200多万。 回家的路上,小白貂故作老成,苦口婆心道:“穷人乍富,挥霍有度啊!” 都购置完毕,回到家梁操就开始收拾那一大堆书,他突然想起苏玲儿,于是翻阅资料,终于在一本书里看到非常简短的两句话:苏答应,名字不详,雍正四年已入宫,封苏答应。雍正七年八月后卒,未知葬地,待考。 梁操愣在了原地,陷入了沉思:“进宫三年就死了,这和自己的穿越有没有关系?要是有关系,那她一定是在宫斗中经验不足,过于单纯和善良而遭遇其他嫔妃的黑手。但,就算和他的穿越没关系,多半也逃不开宫斗牺牲品的命运,不然一个风华正茂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在外边好好地,进宫三年就死了?不行,我得想办法回去救他。”梁操在心里盘算着,打定了主意。 思绪完毕,梁操心想:“这些书不能放在别墅,真在古代临时查阅资料太不方便。” 于是梁操反锁了书房的门,开动精神力,把这些书全部放在了眉心三居的书房里,摆放整齐后。再次全面的扫视整个屋子,看看还缺少什么。经过一番折腾,又往里边添置了很多现代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卫生纸啊、中华烟啊、巧克力啊、各种消炎药、感冒药、拉肚药……弄得跟要旅游一样,最奇葩的是这个老色批居然还放了两盒避孕套在里边。弄得将近六十平米的储物间跟个小型超市一样,真是应有尽有。 日子就这样平静且简单的过了一个星期,这些天除了看凤雏练拳,就是给凤雏挑了几本书,天天逼着凤雏学习,督促他也要与时俱进,把专业知识搞上来。梁操还吓唬凤雏说要是不自觉学习就给他报班,让老师看着他学。在梁操和小白貂的一顿骚操作下,终于调动起凤雏的主观能动性,这也算欣慰。 这天周末,凤雏练完了拳,在梁操的提议下,俩人一貂决定去报国寺古玩市场转转去。 到了地方,停好车,人还真不少,小白貂老实的趴在梁操的肩膀上,凤雏游手好闲的在不远处和一众商家在那没屁咯楞嗓子。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地摊,梁操注意到一个穿着蓝色polo衫,长相清秀,很时尚帅气的年轻人,正蹲在那里貌似和商家在对一件东西讨价还价。这个年轻人之所以引起梁操的注意是因为,大老远就能看到这个温文尔雅,文气十足的青年,左手大拇指上居然带着一枚白玉扳指。 因为扳指在古代是武将拉弓射箭时挡弓弦用的,后来才演变成清朝八旗子弟们为了彰显身份的一种饰品。有一句顺口溜就是形容他们的:贝勒手中有三宝,扳指、核桃、笼中鸟。 梁操只是觉得这么文气的一个青年,带个扳指有些违和感,才好奇注意的。梁操迈步踱到了这个地摊前,双手抱胸的想就近看会儿热闹。 只见polo衫青年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白色料器(玻璃)的内画鼻烟壶,一面儿是一对鸳鸯在荷塘嬉戏,另外一面儿是楷书的《爱莲说》节选。 梁操看到这里就更感兴趣了,这鼻烟壶一眼就是晚清内画名家马少轩的作品,其最大特点就是一面内画“询体”(欧阳询)楷书,另一面是和诗词相对应的画。梁操又谨慎的用观心识物确认了一下,真品无疑了。 只听polo衫对摊主道:“您这一张嘴就要2万,一个玻璃的,又不是玉的,这也太贵了,关键这壶盖上镶的东西红不红,白不白的,实在难看。” 摊主一副农村人打扮,说话还磕巴,道:“我……我……我也不懂,我……我……我媳……妇就……就让我……卖这价。” 这一句话把polo衫给急的汗都下来了,polo衫皱着眉头说:“你能唱着说不?” “我……我……我媳妇说……说我……五音不……啊全,不……不让……我……我……我唱。”摊主理直气壮。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梁操跟看小品似的,开心极了。在那咧嘴笑着,还不敢笑出声,怕影响他俩的交易。因为观心识物告诉梁操,这个年轻人为人不错,不是奸佞之徒。 polo衫本来俊朗的脸上现在跟个苦瓜似的,道:“你就给我说个最低价,不用多说别的。” 摊主就跟成心要和polo衫作对一样,道:“我……我……我都……都一……一星期……没……没……开胡……了。我……我媳妇……妇说……给……给……一……一万也……也能卖。” 听得polo衫都快哭了,本来挺帅的小脸儿抽抽的跟个烂茄子似的,强打精神还价道:“不行太贵了,5000块钱,不能再多了。” “啊不……不……不行,我……我……我这……这……这说话……话……太费劲……八……八千……能……能……能拿……啊你……你……你就拿……不……不……不……不能……能拿……啊就……啊就……啊就拉倒。” 边上的梁操憋笑都快憋出心脏病了,心想:“这比看小品可有意思多了。” polo衫有点气急败坏的道:“你都知道自己说话费劲,还磨磨唧唧的说些没用的,你是不想卖,还是成心气我?太费劲,不买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 —————— ps:依旧无比脸大的求推荐票。 第二十章 捡漏截胡 梁操一看挺可惜,就对polo衫道:“哥们别斗气啊,东西不错,价格还行,买了不亏。” 这时polo衫很焦躁,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梁操,试探的问:“你是他的托儿?” 这话一出把梁操给气笑了,然后说:“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托儿。” 说完,从普拉达的挎包里点出8000块钱,直接递给摊主,道:“他都讲半天了,我就不用多废话了,这鼻烟壶8000他不要,我要了。” 摊主很是欣喜地接过钱,大拇指在舌头上舔一下,开始认真的数钱。 这一幕的发生,把polo衫彻底给看傻了,他还后悔,还生气,还无话可说。 摊主点完钱,确认无误后,梁操拿起鼻烟壶,前后看一眼,直接揣兜了,笑吟吟的看着polo衫,道:“怎么样,这总能证明我不是托儿了吧?” “你……你……你……你……”这下气的polo衫也磕巴了,干在那“你”说不出话来。 梁操拍了拍polo衫的肩膀,满脸微笑着,很是友好的说道:“谢啦哥们!” 说完,转头与那边的凤雏汇合去了。又逛了一会,觉得没什么看得过眼的东西,俩人一貂开车扬长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梁操的电话响了,是苏嘉利拍卖公司的张晴打过来的。 “喂,张大美女什么指示?”梁操没个正经的道。 电话那边的张晴明显能听出来,也不是工作状态下的声音,戏谑道:“财神他师弟,在忙什么?说话方便吗?” “只要你说话方便,我说话就随时都方便,关键能插嘴吗?”梁操是一言不合就开车。 “你……”张晴把这句话解读的很全面,甚至不该解读的也解读透了,红着脸接不下去了。 “怎么今天碰见的人说话都是你、你、你的,最近流行语吗?”梁操调侃道。 “和你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说话就得时刻保持警惕,哪哪都是坑,哪哪都是坑……”张晴倒是没气磕巴,气成复读机了。 “什么事?说正事,我这开车呢。”梁操很直接干脆。 张晴恢复正常道“晚上有时间吗?我爸想请你吃个饭。” “你爸?我又没说要和你谈恋爱,着急见什么家长?”梁操是一句正经的也没有。 “你……少臭美了,你忘啦?我和你说过,我爸是苏嘉利的老板,前些天拍卖时候他出差没在。昨天刚回来,听说前几天成交了两件雍正官窑,又知道你大气的行事作风,所以想约你这新贵吃个饭。”张晴快速的说着因由。 梁操沉默了几秒,想了一下,道:“好吧,回头把时间地点发我手机上。” 电话挂断后,小白貂很是郁闷,道:“看来晚上的好吃的又没我份了。” “不一定,我带你一起去,晚上允许你趴张晴怀里吃个够,还有洗面奶,多好。吃她一身我都不管。”梁操坏笑这对小白貂说。 小白貂故作姿态道:“本大侠一千多年来,向来洁身自好,深知色是刮骨的钢刀,故此每日必三省吾身,深怕堕入红粉骷髅劫……” 小白貂还想继续装圣人,梁操果断打断道:“我呸!少特么在我面前吃完猪肉装回子。你懂的比谁都多,装什么大尾巴狼。就看不惯你这样的。那晚上你别去了,我和凤雏去。” 此话一出,急的小白貂都对眼儿了,赶紧纠正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其实想说的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还是能很清晰的分辨,在她怀里要比在你肩膀上软乎和舒服的。” “我滚你大爷的。”梁操在语言上是向来不惯着小白貂。 看的凤雏坐在一边呲牙傻笑,一句话也不说,看热闹可谓是专注。 晚上六点,梁操一行人如约来到醉江南大酒店,推门进入包房,只见装修豪华的包房内坐了六个人。凉菜也已经上来了。 梁操他们并没有迟到,但看见一行人都提前到来,在那等他,顿时给梁操增加了不少好感,所以,一时间收起了玩世不恭,也显得很谦卑,礼貌又得体。 这六位当中,做最中间是一位五十几岁上下的中年人,器宇轩昂,除了略显发福,还算精神,一看就透着商人的精明气质。 在中年人的右手边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轻,感觉像是三十几岁,不到四十样子的帅气十足的男子,此人气场十分足,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威压,但气质里又透着和善和智慧,再多梁操就感觉不到了。 帅气男子旁边,梁操一看认识,正是苏嘉利拍卖公司的首席评估师李良珏,李老爷子。 李老爷子旁边,梁操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没流下来,那是一位大概20岁出头的绝色美女,什么国色天香,什么美艳不可方物……这些词语统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她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像是书里形容的谪仙子般动人。 “谪仙子”旁边是张晴。 中年男子左手边是一张空位。 空位边上,梁操一看吓一跳,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熟人,居然是白天在报国寺和鼻烟壶摊主讨价还价,还说自己是托儿的年轻男子polo衫。 梁操心想:“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张晴见梁操两人一貂进来,立刻起身,道:“梁先生来了,我来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前些天送拍两件雍正官窑瓷器的梁操,梁先生。这位先生叫……” 梁操赶紧解围道:“这是我发小,焦凤初,也是我的团队伙伴。” 在座的各位都投来友善的目光和微笑。梁操也暗中用观心识物甄别了一下,他顿时感觉很奇怪:“是老师的神通出错了,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真理成真理啦?” 因为一屋子人竟然一个居心叵测,用心不良的人都没有。整个屋子充满了祥和的光,就连polo衫和白天比都判若两人。 这时中年男子和蔼的对梁操招手:“小友,快过来,这里坐”他指着自己左手的位置道。 梁操很礼貌的道:“这不合适吧,我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坐这么靠上的位置,并且还是左手位(餐桌礼仪中,主宾的左手位尊于右手位)” 这时张晴适时的解释道:“没事,我爸特意给你留的,今天毕竟请你,你就是主要宾客。” 梁操想了一下,也不扭捏,道:“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梁操走到座位前,张晴趁梁操还没有落座,继续道:“梁先生,我来给您介绍。” 梁操大眼睛眨了眨,道:“叫我梁操吧,大家都不别扭。” 张晴也不矫情,道:“好,梁操,主位的这位是我父亲,张玖端,也是苏嘉利拍卖公司的董事长。” 梁操赶紧握手,也不拘谨,小嘴很甜的道:“叔叔好。” 张玖端一听梁操叫“叔叔,”顿时感觉很舒服,这样开局很好,也不显得那么商务,感觉气氛很对自己味儿,就接过张晴的话,很宠溺的道:“晴儿,我来引荐吧。” 张玖端看向右手边的帅气男子道:“这位是居云斋的主人洛松阳,也是我多年的挚友加大哥。” 此话一出,差点没惊掉梁操的下巴,这可是位业内的大人物,因为居云斋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口碑极好。这是个庞然大物,其经营范围涉猎之广泛,其中囊括鉴定、评估、典当、收售、拍卖,乃至现代高端艺术品的加工都涵盖在内,比如大家熟悉的翡翠原石加工之类的。据说他的古玩、高端艺术品等生意遍布世界各地。而且一直致力于海外中国古董的回流事业。 —————— ps:小伙伴们,评论区聊起来呀。 第二十一章 群贤毕至 还有一点令梁操吃惊的是他的年龄,张玖端明显50上下了,居然称其为大哥,那这位洛松阳必然比张玖端还大,但这长相也太逆天了吧,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洛松阳非常的友善,伸出手及其儒雅的和梁操握手,道:“没什么好惊讶的,别想太多,说穿了,咱们都是吃同一碗饭的。倒是你,很让我惊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在你这年龄还当兵呢,哪懂什么是古玩、艺术品。” 梁操赶忙道:“洛叔叔真是太谦虚了,我这向您学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洛松阳面带微笑,充满善意的道:“好说,有空去我那找我喝茶。” 张玖端依次道:“这位就不用多介绍了吧?我们苏嘉利的首席评估师,你们应该打过交道了。” 这次梁操很主动,上前握手,道:“李老爷子当日我就很钦佩,慧眼如炬啊,看东西只需上手一眼。真是令人羡慕啊。” 李良珏听后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少来,当日你扮猪吃老虎,差点没闪了我的老腰。” 张玖端继续笑眯眯的介绍,道:“这位美女也得着重介绍一下,她是柳安轩的小少主柳青眉,她的爷爷正是圈内大名鼎鼎的柳儒渊。她本应上座的,基于这孩子是张晴的同学兼闺蜜,一定要把座位留给长辈。另外她还有一个名头,被誉为京都第一美女,坊间更有打油诗流传:都伊两千万,杨柳各一半,风情千万种,青眉翘楚颜。” 这一下又差点惊掉梁操的下巴,因为柳安轩在京都古玩圈实在也是名气太盛了,柳安轩的名气主要在于长盛不衰,据说,其祖上可追溯到清朝康熙年间,那时就已经在京都古玩行创下了泼天财富。期间经历无数战火和不计其数的不可抗力,柳家这一脉都能安然度过,时至今日长盛未衰。在如今更是再创辉煌,颇有睥睨京都古玩行的架势。常言道:富不及三代。但柳家对这句千年魔咒完全免疫。 但京都第一美女这事梁操确实没听过,因为他刚来京都不久,并且,关注点也不在这上。所以显得有些孤陋寡闻了。 柳青眉本是个很清冷的性子,被张玖端这么一说,难免也俏脸微红。她很大气,很礼貌的主动对梁操伸出纤纤玉手,道:“别听张叔叔打趣儿,都是逗我开心的,我都是沾爷爷的光,其他的称呼也都是戏言,不能当真。另外,认识你很高兴。” 梁操此时虽然有点紧张,心跳很厉害,但还是不失风度的轻轻握了一下柳青眉的指尖,并适时松开,很诚恳也很诚实的道:“一点不带恭维色彩的说,对您家我确实闻名已久。但我刚来京都发展还不到一个月,对您的大名确实孤陋寡闻了,不过今日一见我敢负责任的说,您的称号绝对不是虚言。”梁操挠了把后脑勺,有点尴尬,赶紧不露痕迹的赞美了一句。 张玖端笑道:“我闺女张晴就不用介绍了吧?她可跟我说,当日你要找我投诉她” 梁操无赖的看着张晴说:“有这事吗?撒谎可容易变丑哟。” 一句话,把满桌全都逗笑了。气氛相当融洽。 张玖端很温和的笑着说:“来,给你介绍最后一位小朋友,黎梓果,他父亲是一位着名的收藏家,也是我的一位挚交,他可是家学渊源啊,他父亲在全国几十个城市都开设有私人博物馆,闻名国内的峰藏博物馆都是他家的,” 梁操又是一惊,这峰藏不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差不多了,哪怕不是圈内的市井百姓也都听说过这个博物馆。 梁操更是尴尬了,赶紧友好的伸出手,道:“今天白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黎梓果很含蓄也很友好的笑了笑,道:“没事,今天主要也因为我情绪问题,先不识好人心认为你是托儿的。” 大伙都听懵了,纷纷询问怎么回事。梁操也不拘泥,绘声绘色的把白天发生的事对众人讲了一遍。把大伙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晴大咧咧的说:“我说这家伙来了怎么板着一张平底锅的脸,还说捡漏被一个神经病给截胡了。” 大伙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梁操更觉得掉面了,赶忙从兜里掏出那个马少轩的鼻烟壶,道:“兄弟,不好意了,这个虽然被我截胡了,我也不能揪着你这藏二代的心啊,送你了,平复一下你这受伤的小心灵。” 黎梓果赶紧拒绝道:“不用,不用,所见即所得,真的不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天天在家苦读专业知识的梁操,虽然还不能做到所有品类的价格都了如指掌,那现在也今非昔比了,深知这个鼻烟壶的真正价值,现在梁操更是明白,其实白天黎梓果起身并不是真的要走,而是想虚晃一枪,结果就被梁操钻了空。他也不是差那三千块钱,纯粹就是有讲价的这个瘾,这也是大多收藏爱好者的乐趣。 俩人相互推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梁操直接把鼻烟壶递给了李良珏,道:“老爷子,麻烦掌个眼,确认无误后走流程,上拍。成交后抛去佣金,全部捐给峰藏博物馆,我也为收藏事业和让更多人了解咱们恢弘的历史做点微薄的贡献。” 这话说得大气,得到了众人一致的赞扬。也给梁操自己和黎梓果一个合情合理的台阶下。 李老爷子接过鼻烟壶,笑着对大家说道:“我就说这小子不一般吧,之前拿雍正官窑跟扔土豆子一样随意,今天这价值一百多万的鼻烟壶,说捐就捐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并不在意,惊得凤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我滴个乖乖,这败家玩意儿,属实是飘了。” 老爷子继续打趣道:“今天这鼻烟壶外边缺一堆报纸,还缺个军挎子书包,我得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 一句话逗得满堂哄笑,因为之前梁操去拍卖行的事迹早已在圈内传开了。即便梁操是机枪打不透的厚脸皮,此时也难免老脸一红。 李老爷子把鼻烟壶前后端详了一眼,然后拧开盖子看了一下,盖好后,道:“嗯,相当不错的东西,不得不佩服梁操这小子的眼力,刚听你们说当时的情况,这小子从头到尾看热闹,东西一直没上过手,直到付完款才触摸物件,这种情况下就能很笃定东西是真的,着实叹为观止啊!” 说话间,菜基本已经上齐了,张晴给大家倒着茅台,张玖端主持着场上气氛。张晴来到梁操跟前倒完酒,一眼看见趴在梁操腿上的小白貂,放下酒瓶,道:“咦!这是什么宠物啊?” 梁操笑了笑,道:“雪貂,就是毛皮能做大衣,尾巴能做毛笔那个。” 听得小白貂又要暴起,梁操暗中果断镇压。 张晴好奇的道:“咬人吗?我能抱抱吗?” 梁操一只手把小白貂递给张晴,道:“不咬人,它就喜欢被美女抱,你赶紧拿走。你拿个盘,每样菜给它夹点,再给它来杯白酒,它在你怀里任你撸。” 小白貂翻着白眼被张晴裹挟走,大家在非常松弛的氛围下开始推杯换盏。包括柳青眉和张晴也都喝了白酒。席间梁操和所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因为大家有着共同话题,所以熟络起来特别快,尤其是梁操和黎梓果,俩人喝的勾肩搭背,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顿饭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多,大家都有些微醺,梁操很会来事的提前给每个开车的都叫了代驾。 —————— ps:还是不要脸的 第二十二章 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赛 第二天梁操刚醒来不久,就接到张晴的电话,询问梁操有没有喝多,还说过两天要带着柳青眉去他家撸貂。最后才引入正题,道:“那鼻烟壶你确定要卖?并且所得全部捐给峰藏?” “那当然,老爷们儿说出来的话就是吐出来的钉,这还有假?”梁操满不在乎的说道。 张晴道:“李老爷子刚才给出评估价格了,他太忙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一声,估价是80万—100万。你这一半天有时间过来签一下合同呗,拍卖会三天之后举行。” “都这么熟了,也不是多贵的东西,还签什么合同,我相信你家的人品。”梁操大大咧咧的道。 张晴也习惯了梁操的这种行事作风,已经见惯不惯了,但还是很郑重的说:“不是我客气,首先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但是,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是关于钱上的事情。” 梁操想了一下道:“好吧,我尽快过去,去之前电话联系你。” 刚挂断电话,又有电话进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黎梓果。 梁操接起电话:“哈喽!酒醒啦?” 黎梓果依然沉稳,道:“压根也没喝多,何来醒与不醒之分?” “你是古代落魄秀才穿越过来的吧,文绉绉的,酸不酸?”梁操戏谑道。 黎梓果沉默了两秒,道:“你在家?我找你玩去。” “我在家,你来吧,你这闷葫芦,生把找我玩的气氛给烘托的好像要来抄我家一样”梁操告诉完黎梓果地址,挂了电话。 梁操刚要去洗漱,电话又响了,这回梁操眼睛一亮,电话居然是京都第一美女打来的。 梁操调整一下气息,接通电话:“哈喽,美女吉祥啊!小生这厢有礼啦。”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一道清冷却不失好感的声音,道:“我刚以为打错了呢,早上还没洗脸吧,说出来的话都透着油腻。” “哎呀,折煞小生啦。江湖传言柳大美女可是个冰美人,他们是不是搞错啦,很明显,幽默感十足嘛。”梁操故意打趣她。 “你这油腔滑调的,怎么和昨天判若两人,你这是多少钱买的塑料袋,这么能装。”柳青眉有点故意的咄咄逼人。 梁操有点尴尬,挠着后脑勺,道:“都是真我的风采,只不过昨天有长辈,不适合放飞自我而已。” “没看出来,还挺在意长幼尊卑的。”柳青眉寸步不让。 梁操有点没脾气,败下阵来,赶紧转移话题,道:“我能弱弱问一下,柳大小姐找我有什么重要指示吗?” 柳青眉恢复清冷的常态,道:“你知道京都五年一次的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赛吗?” 梁操没太往心里去,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道:“听说过,怎么啦?” “这次由我代表柳安轩参加比赛,我想和你强强联合”柳青眉开门见山道。 梁操想了一下,并没有应承下来,道:“比赛还有多久开始?” “一个月”柳青眉很干脆。 “容我想想,这两天我再联系你,”梁操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逐渐重视起来。 挂了柳青眉的电话,梁操去洗漱,刚洗漱完毕,一辆卡宴驶进了他所住独栋别墅的大院,黎梓果到了。 梁操和凤雏热情的出来迎接,毕竟头一次光临嘛,态度还是要有的。 见面后插科打诨的,三人熟络的相当快,加上昨天刚一起喝完酒。真是一见如故,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样,在梁操和凤雏面前黎梓果表现的也不像在外边那样斯文和闷葫芦。 凤雏开玩笑的道:“你这名字叫起来真别扭,反过来叫就好听多了。” 黎梓果还在那品位凤雏话里的意思,这时梁操双手捂着脸,笑道:“凤雏就是凤雏,果然不同凡响,生生把黎大公子给叫成果子狸了。小心他家叔叔阿姨全国追杀你。” 这时候黎梓果也反映过来了,没好气的对凤雏道:“你也别臭美,现在凤雏这词也不是什么褒奖人的话,咱俩半斤八两。” 天气逐渐转暖,凤雏体格又好,这时他正穿着一件半袖老头衫。黎梓果蓦然发现凤雏的胳膊不太对劲,一粗一细的,就问什么原因。实际上凤雏练拳的这段时间都已经恢复不少了,但裸着胳膊还是很容易能看出来。 这一问凤雏老实了,觉得太尴尬,在那闷头不吱声了。梁操有观心识物的神通,所以一点也不担心黎梓果的人品,于是把小白貂和凤雏大虎臂的来龙去脉,大致的对黎梓果讲一下。听得黎梓果是云里雾里,一愣一愣的。 幸亏他是个理解能力,领悟能力,接受能力都很强的人,而且双商也都很高,即便这样,在他心里也产生了极大地震撼。 这时候小白貂开腔了:“现在秘密你都知道,为了防患于未然,我觉得有必要在你体内下一道慎言蛊。” 一听小白貂口吐人言,黎梓果先是吓一跳,后一琢磨话里内容,他直接就不淡定了,一个高蹦起来,就要往自己车里跑。 小白貂双腿站立在桌子上,一副高手模样,不慌不忙的淡然说道:“再跑就放飞剑了。” 黎梓果一个急刹,滑行出两米多远,鞋底都快磨冒烟了,真恨自己脚上没有abs功能。 “想不被下蛊也好办,让我们叫你果子狸。”小白貂瞬间破功,眉开眼笑的道。 远处的黎梓果,不对,以后就是果子狸了,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一脸黑线。 至此之后果子狸被叫开,同时果子狸在被小白貂拿捏的这条路上也是越走越远。 当果子狸反应过来小白貂其实是在和他开玩笑,但为时已晚,他还是不甘心又心存忌惮的道:“那什么,余大侠,您能展示一下飞剑让我开开眼界吗?” 其实梁操和凤雏也没见识过,但他们对小白貂相当信任也就没往这上想过。这会一听果子狸这要求,他们也来兴致,纷纷附和着,在边上起哄架秧子。 小白貂为了拿捏住果子狸,也不扭捏,道:“看好喽!” 只见水果盘子里的水果刀“嗖”的一下凭空悬浮,随之一道银芒,快若闪电径直飞向百米外的一颗老榆树,只听“噗”的一声,整个半尺长的刀身全部没入树干。紧接着一声嗡响,刀身自行从树干拔出,一道电芒,水果刀飞回他们围坐的桌子上方。 看的众人真的是目瞪口呆,都半张着嘴,半天没有人说话。 小白貂嘚瑟道:“这是我用了一成半功力的效果,另外,这是飞刀,不是飞剑,加之这刀的分量略重,要是正常飞剑,我这一成半的功力足以让这棵树炸裂” 果子狸心里倒吸口凉气,嘀咕:“好险,多亏及时刹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就这,哪怕我使出丘刀也挡不住一招半式啊!” 小白貂面有贪色的对梁操说道:“你那九次的雷击枣木要是能做成飞剑,在能被你老师祭炼一番,那就是神器,用不上一成功力就能爆了那树。比我丢了的飞剑还要厉害很多倍。” 梁操没好气道:“你滚蛋,离我八米开外。还不到时候,你少惦记了” 果子狸见梁操这样不拿小白貂当盘菜,任意数落,在心里还真是暗暗佩服他的勇气。 梁操见小白貂不经意提起自己老师,赶紧转移话题,道:“果子狸,你知道下个月的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赛吗?” 果子狸沉吟的一下,正色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有部分原因正是为此事,基于参赛标准是18岁到30岁之间,今年我家由我出赛,所以我想找你商量一下,这事能不能我们一起?” 梁操道:“能不能共同等一会再说,你先说说,这个大赛的具体事宜,我这刚来京都不久,许多事也不太了解。” 第二十三章 大赛规则 果子狸把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规则给梁操和凤雏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这项五年一次的古玩界盛会开创于五年前,名义上是由国家**总局创立,后来国家**总局为了解决资金不足的困难,也找过很多业内的机构,但由于是非营利性质,基本形同赞助,被找到的机构无利可图,纷纷拒绝了。最终居云斋洛松阳高风亮节,一力担起全部资金 大赛目的旨在于发掘发现古玩人才,同时也为国家培养行业内的种子人才,使祖国的传统文化得以延续及传承,也使更多的年轻人了解到祖国历史的博大精深。 大赛的参赛年龄为18周岁至30周岁,学历不限,户籍不限,个人或团体均可参与。团体参赛最高人数为5人,个人参赛可自行组团,也可单独参赛。 赛制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七朝定品。组委会指定参赛者找到从秦、汉、唐、宋、元、明、清七大朝代的古物各一件,每个朝代所寻器物由组委会命题。从开赛之日起七日完成。超时将不记名次。 上一届所寻器物分别是: 秦:任意历法书简连贯的五片以上。 汉:任意武器一件。 唐:佛教古籍善本一册。 宋:书画作品一副(作者为历史可考人物) 元:鎏金器具一件。 明:和田玉器一件。 清:任意年号的官窑瓷器一件。 以上均已所寻物品的品相及价值定分数。满分10分。取最高分数的前8名。 第二阶段:密山夺宝。组委会指定一处山林,大小根据自然环境而定,工作人员提前在山林各处埋下或藏下各种古玩和高仿古玩。参赛者进入山地密林寻找并鉴别出真伪。为期十五日,自参赛者进入山地密林之日起唯一规则为相互争夺不能出现死亡,一旦出现,发难方整队淘汰,并对行凶者追究法律责任。补给及装备自备,装备中不可携带现代热武器制品。带出真品古玩最多,价值最高者胜。满分10分。累计第一阶段分数,取前5名。 第三阶段:慧眼识宝。也就是赌石,区别在于,组委会会在一处场地摆放大量的原石,其中包括翡翠原石、和田玉籽料原石、绿松石原石、南红玛瑙原石、琥珀原石。另外,为了混淆视听还会加入大量的废料原石。所剩五队,每队出一名参赛者,代表全队参加比赛。每队参赛者需在原石中各取三块原石,选定后现场开石,评估后三块价格相加,最高者自动成为10分,第二9分,第三8分。所得分数累计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分数,最高者为本届冠军。 听完大赛赛制和规则,大家都沉默了,凤雏最先吐槽道:“这哪是发掘发现人才,这分明是发掘发现天才、奇才、妖孽嘛!” 果子狸道:“其实就是,但公告中不能这样写呀。” 梁操倒是很淡定问果子狸道:“你们家那么大的产业,不会连五个人都凑不齐吧?” 果子狸摆出一张便秘的脸,道:“能倒是能,但你不了解我家情况。我父亲四十多了才有的我,现在老两口都六十多了。我成人以后二老就想激流勇退,全世界各种旅游,我经验又不足,只能暂时把生意交给我一个堂叔,我总觉得我这堂叔心术不正,感觉总有堂叔想害朕。我父母也多少有点不放心,现在各地峰藏的人大多都是我堂叔的了,别说我爸妈,我都害怕我在第二阶段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果子狸继续补充道:“很多参赛者都觉得第一阶段最难,因为不到开赛,你并不知道要找寻的物件是什么,但对于我来讲第一阶段反而最简单,毕竟我家馆藏丰富,人脉也不差。” 梁操没想到果子狸家还有这样的密辛,道:“今天柳青眉那狐媚子也给我打电话了,也是为这事,目的和你一样,找我结盟。她家又是什么情况?” 果子狸一摊手:“我哪知道?你问她去呀。我们熟归熟,但那丫头高傲的很,人虽然不错,但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们这一代的所谓世家子弟大多对她都是即爱慕又畏惧。” 梁操意有所指的道:“你也是?” “我可不是,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萝莉、卡哇伊型的。”果子狸赶紧辩解。 “靠,口味还真特别。那你得找个死了亲爹,缺少父爱的。”梁操口无遮拦道。 “滚,你丫一会就得满嘴起大炮,说话一点口德都没有”果子狸诅咒梁操。 中午几人随便吃了口饭,跟张晴约好,几人就驱车去了苏嘉利,一进屋居然没有看见张晴,换了一个穿着很凉快的美女。 梁操一贯的大大咧咧,道:“张晴呢?” 美女:“先生是有拍品要拍卖吗?” “废话怎么这么多,信不信我投诉你?”梁操可不管美不美女,上来就恐吓。 这时里边走廊传来一道声音:“你怎么一来就要投诉人啊?上次要投诉我还没投诉够啊?” 张晴居然挎着柳青眉的胳膊,两人款款走了出来。这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整个办公区男性的目光都对着她俩行注目礼。 梁操眼睛一亮,一点正形都没有的对张晴说:“你……你……你快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把柳青眉气的,狠狠的剜了梁操一眼,清冷的道:“保安,把这登徒子架出去。” 保安还真过来了,果子狸赶紧解围对保安说:“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开玩笑嘛?” 柳青眉对着梁操和果子狸“切”了一声没说话。 梁操嘴不饶人得对张晴说道:“你不好好在前台工作,怎么随便擅离职守?你解释不清楚,我给你爸打电话投诉你” 这把张晴给气得牙根直痒痒,咬着银牙道:“我本来就不在前台工作,我是在那实习,帮忙,积累社会经验的。” “哦,那没事了。”梁操明显就是在戏谑她。 “合同呢?快点签,签完我找柳大美人还有事呢”梁操一脸登徒子的表情。 柳青眉一歪头清冷的“哼”了梁操一声。 签合同时候,梁操把其中一条“本次3号拍品(马少轩内画鼻烟壶)所得款项,捐给峰藏博物馆。”改成“本次3号拍品(马少轩内画鼻烟壶)所得款项,捐给封藏博物馆的黎梓果,款项由黎梓果先生自行对峰藏博物馆加以使用。” 梁操是怕这笔钱真便宜了果子狸的堂叔。 一切流程都结束,梁操故意贱兮兮的对张晴说道:“给我找个空房间,我和柳大美人儿有点事儿。” 张晴很警惕,紧张的道:“你要干嘛?” 梁操对张晴假装恶狠狠的道:“你以为你是护花使者,但在我这是护花者死”说完梁操还瞪着大眼珠子,又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么一来反倒把柳青眉逗笑了,道:“好啦,按他说的办,其实是我想找他有些事情” 张晴先是惊讶,后又嘟起小嘴,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事还不能公开聊的。” 很快张晴把屋子安排好,梁操和柳青眉进去关好门,在会议桌前相对落座。 梁操率先开口,道:“事情大致我已经基本了解清楚了。我有一个问题?” 柳青眉微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们家难道连五个人都凑不齐吗?” 梁操打了个响指,道:“冰雪聪明。” 柳青眉挑了一下无可挑剔的眉毛,道:“冻死你个登徒子。” 梁操叹了口气,是一点脾气也没有。柳青眉反而“咯咯的”娇笑了起来,说:“我就爱看你吃瘪的样子。” 梁操心想:“这丫头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冷啊。” 梁操臊眉耷拉眼地在那喝水,也不说话。 —————— 第二十四章 五排开黑,组团成功 柳青眉道:“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家的情况,应该和你了解到的有所区别。” 柳青眉优雅的喝了口水,开始给梁操讲述自家家史:“我祖上可追溯到清早期,那时就已经在古玩行创下很可观的财富,期间经历朝代更替,也经历无数战火和很多不可抗力。柳家这一脉在历史洪流中苦苦挣扎,最终都安然度过,时至今日还能做到长盛未衰。” “究其原因,极可能因为我们柳家祖上制定了一项很无厘头又很有道理的家规吧,并且我们这一脉一直遵循这条家规,才有此结果吧!据柳家家谱记载,我祖上在创业初期掘取第一桶金后,老祖在读书之余咀嚼书味,觉得北宋张载的《横渠四句》固然振奋读书人的心,却缺乏因果关系,故而突发奇想,为横渠四句注入了一个‘因’,使其变成了一个因为……所以句,于是就有了在柳家家谱上才能看到的,还划了重点号的:‘因,厚德方可载物,所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醒世名名名名句。” “可能历代柳家也不乏有识之士,知道这是个病句,也深知自家并非大儒传承,故而很默契的只代代相传了‘因,厚德方可载物’而后边的宏愿很有自知之明的给省略了……所以,柳家才成就了如今的有财,有德的正面家族形象,也因此才能保持长盛不衰吧!” 柳青眉再次喝了口水,继续道:“也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我家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基业传到我爷爷这里,传承开始出现断层,我爸爸选择了仕途,而我两个叔叔在改革开放大潮的冲击下,全都下海经商,做起了其他行业的生意。我还一个姑姑,很早以前就已经远嫁海外。直到我五岁开始记事儿,我爷爷无奈,只好把继承衣钵的事情寄托在我身上,我两个叔叔的孩子目前还小,未来不可预测。” 柳青眉吐气如兰,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现在爷爷身边有能力独当一面的基本全都超过了30岁,你也知道,这不是选人才,分明是选天才,或者说是天才团队。即便年轻一辈中有人才,但远远达不到能参加这个比赛的标准,就算我在传承方面小有成绩,可我一个女孩子也是独木难行啊。” 梁操听完后,先是觉得柳家那条家规挺逗,细想又觉得确实有道理,要问怎么个有道理,又说不太出来,弄得梁操哭笑不得。 其实,早在果子狸讲完他的家事之后,关于大赛事宜梁操早就有了打算,梁操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今天黎梓果找我也是为这事,他也有他的苦衷,听了你的家史,我其实也感慨挺多的。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想听听吗?” 柳青眉很豁达,道:“你很玩世不恭,也很皮,但我相信你不是个坏人,但说无妨。” 梁操正色道:“我想把黎梓果也叫进来,我一次性表述,这样也不会出现偏倚和偏差。 柳青眉点头,道:“嗯。” 果子狸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梁操也不啰嗦,直接开腔,道:“情况我都了解了,我的想法叫不破不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梁操停顿,见二人都没有插话的意思,继续道:“我们直接重新组合一个组织,就跟新开个公司一样,我们都是联合创始人,我们以这个新组织为背景完成一次新的组合,既不代表峰藏,也不代表柳安轩。我们重新起个名字作为依托。” “如果有幸取得成绩,那荣誉归谁?”柳青眉疑惑的问。 梁操正色道:“就归这个新组织,我的想法是赛后我们这个组织也不需要解体,甚至以后可以把它做成真正的实体。若有幸能够取得些许荣誉,在这个团队里,既包含了峰藏,又包含了柳安轩,更是这个团队的整体荣誉。荣誉既可以拿去你们家族共享,又做到了强强共赢。而且有朝一日你们需要继承家族衣钵,都可以尽管去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使命,同时也不影响你们在团队内的位置和权利。” 果子狸道:“那这个组织我们谁做决策人?” 梁操当仁不让:“我!因为你们都需要我,关于我的事情黎梓果可能了解的更多一些。并且,我能感受到,你们都是我值得和敢于将后背交托的人,我相信我看人跟看东西的眼光一样准。至于你们信不信得过我,主意你们自己拿。” 两人都沉默了,在思考,在换算,在衡量……良久,果子狸先打破沉默,道:“我同意。” 柳青眉看黎梓果表了态,俏脸凝重的道:“介意我给我爷爷打个电话吗?毕竟我还不是真正的家主。” 梁操很江湖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柳青眉拿起手机推门走了出去。在这期间,梁操和果子狸都无比默契的一句话也没说。 十分钟后,柳青眉脸色凝重的推门进来,捋了一下飘逸的秀发,在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道:“我爷爷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 黎梓果显然有些沉不住气,道:“什么条件?” “大赛我们必须拿到总冠军,不然大赛结束我必须退出团队,而且梁操还要给我爷爷补偿三件明宣德官窑瓷器。如果拿到总冠军,我们要把第三阶段最好的那块原石送给我爷爷,我可以永远留在团队。我爷爷还说了,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他和你当面说,而且……而且还要签书面合同。”柳青眉看着梁操平静的说。 梁操心想:“这老头哪是有德,分明是缺德!” 但梁操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略加沉吟,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嘴脸,道:“这老爷子是要提前收我彩礼呀,够财迷的。但我答应了。” “啪”一只高跟鞋乎在了梁操的脸上,随之一句:“把鞋给我送过来!”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走出会议室,梁操提议请个师傅,晚上去他那烤全羊庆祝一下,顺便把团队名字取一下,四小只加个貂,开着四辆豪车直奔梁家别墅。 到家停好车,梁操和果子狸都一致觉得在俩美女车前抬不起头,柳青眉玛莎拉蒂mc20,张晴更是过分,把他爸的宾利给开出来了。这时候提前订好的烤羊师傅带着大肥羊也恰巧到了。凤雏开车出去又打包了一堆解腻的凉菜。 梁操提议要不要把洛松阳那老帅哥也请来,顺便套套话?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但由谁来打这个电话却犯难了,张晴说:“还是青眉打,她面子大” 柳青眉道:“什么我面子大,分明是我爷爷面子大。” 没多时,柳青眉打完电话道:“洛叔叔答应来混饭了,不过得去接一趟,他说要自己来,是我没同意,毕竟我们都是晚辈嘛。” 梁操道:“太善解人意了,我去吧。” 柳青眉道:“你未必找得到,我和你一起吧。” 梁操打趣道:“你见过边开车边流鼻血的吗?今天让你见识一下。” 柳青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尬住了,道:“嘴真贱。” 两个小时后,梁操和柳青眉接来洛松阳,下车后刚好羊肉烤熟。在路上二人已经把今天的事情和洛松阳说了一遍,洛松阳用赞许的目光看了梁操老半天,多亏梁操在开车,不然非被看毛了不可。 洛松阳作为大赛的名誉主席,不得不去提醒梁操道:“第二阶段你可能压力会很大,上一届整整失踪了十人,正好两个团队。尽量少树敌,若有可能就别树敌,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日后会很麻烦。但也要看情况,骑头上拉屎的事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 ps:高调求推荐票。后边更精彩。 第二十五章 麒麟堂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在这个不冷不热的季节里最适合在院子里边吃烧烤。烤羊师傅把羊分解完,留下小盆炭火,当做备用,结完账后便离去了,满院子都是烤羊的香气,令所有人都食指大动。 席间,洛松阳建议梁操他们可以直接把名字按古玩店的形式去取,以后更方便发展壮大。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梁操脸皮最厚,直言道:“洛叔,您是大文大贤,要不您受累帮着想一个?” 大伙当然没意见,洛松阳也不拿捏,点头思考了片刻,道:“要不叫麒麟堂吧。” 然后解释道:“你们几个孩子称之为麒麟子也不为过,几个麒麟子聚在一起做事情,没有比麒麟堂更贴切的了。麒麟本就有祥瑞之意。也希望以后你们都能拥有美好的前途。” 大家共同举杯敬洛松阳,梁操道:“洛叔谬赞了,但无论怎样,我们都会在这条路上加倍努力的。” 洛松阳轻轻颔首表示满意。 梁操不失时机的道:“洛叔,名您都给取好了,我再厚着脸皮求您墨宝给提个匾吧。” 洛松阳哈哈大笑,道:“这个小子果然坏得很啊!行,回头带两盒好茶去取吧。” 梁操举杯,道:“好嘞!那多谢洛叔,来,我单敬您。” 洛松阳一反儒雅的常态,非常的豪爽,一口喝下大半杯白酒,略显微醺的道:“当年当兵在老山前线打越南鬼子时候,我们一个排都跟一个娘肚子爬出来的亲兄弟一般,别说把后背交给对方,就是把命都交给对方都没有一个人迟疑。可惜,他们都牺牲了,一个排最后就活下来两个,从狭义上讲,我当一回兵现在就一个战友,他还浑身伤病。” 洛松阳提起这个话题有些伤感,举杯一口把剩下的半杯白酒也干了,道:“其实我最怕提及这些,今天主动提起,是因为我深知你们每一个都是心性纯良的好孩子,虽然梁操和凤初我们刚认识两天,也都有点玩世不恭,但我看人向来准,他俩绝对是可以托付一切的好朋友。所以,我想告诉你们几个,相互间不要留猜忌的心,以后你们一定会无往不利。” 一席话听得梁操深以为然,他沉吟了一下对大伙道:“我深深赞同洛叔的话,我先做个表率,我从新介绍一下凤雏和小白貂……” 梁操深知以后在一起,很多事情是瞒不住的,除了自己有神通不能说,这些事还是早日的让他们都知道,也显得自己豁达,被发现再说那就是两种心境了。 于是梁操把上午和果子狸说的关于余大侠的来龙去脉和凤雏的虎臂又都对大家重复了一遍。同样,听得大伙惊叹连连。 大家还都沉浸在惊讶中,只听张晴“嗷”的一声跃起,一道白光被抛出,表情丰富的道:“合着昨天晚上和今天晚上我居然抱着个男人吃了两顿饭?!” 听她一说大家也都愣住了,像在回想什么。这时候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龇牙咧嘴的在一处草丛响起:“那还不是你主动提出要抱我的,其实我的内心是抗拒的。” 大家又是一愣,一看是小白貂在口吐人言。一时间大家的关注点不在小白貂的辩解上,都在惊叹它居然会说话。 洛松阳感叹道:“真是夏虫不知冬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梁操说的这件事可谓是天大的秘密了,足见梁操对大家的坦诚。这事除了在座的各位,不能再有人知道了,包扣自己的家人。” 小白貂不以为然的道:“没事,说去吧,反正我的飞剑比子弹还快。” 果子狸赶紧出来证明,说:“我白天已经见识过了,差点就吓尿了,实在太吓人了,比我的丘刀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 大家顿时目瞪口呆,除了梁操和凤雏其余人都知道果子狸会一种刀法名为——丘刀。据说是他父亲在山东一处农村收的一套竹简里记载的,都是篆书,回来加以研究和翻译后才给果子狸练习,用以防身。现在还没有大成,一个打五六个都跟玩似的,要是大成,一个砍几十个大气都不带喘的。 小白貂惊异,道:“你懂丘刀?巧了,我也会。不过据说丘刀有两种。相传,最初丘刀是孔子所创,故名丘刀,是用来在竹木简上刻字的一种神奇刀法。后有道家传人在其基础上发掘出了造型雕刻和符文雕刻之法。直到三国末年,也就是我所在朝代之前,又有道家高手把丘刀演变成一套实战刀法,威力十足。这也是儒道相结合的一套技能,不错。不过我当初只学习了实战刀法,那些雕雕刻刻的我没兴趣,就没学。莫非你会的是全套?” 果子狸在心中腹诽:“真是粗鄙的武夫。”嘴上却忌惮不敢说,只好回答小白貂的问题,道:“是的,我学的是造型雕刻、符文雕刻和实战刀法” 小白貂站立在桌子上,又拿出那套高手风范,背着手对果子狸道:“后来丘刀我也深入研究过,到底用什么刀效果最好,你知道吗?” 果子狸跟个丈二和尚一样,木讷的摇了摇头,道:“我就是用普通腰刀练的。” 小白貂,道:“用窄刀最好,首选唐刀。” 他俩这话题一开,一下把全桌人都聊安静了,都是门外汉,也插不上话。小白貂一看,这逼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索性也不说话了。 洛松阳关心的问凤雏,道:“你的这个虎……啊虎臂可以力大到什么程度?” 花园正好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景观石半埋在土里,看上去得有个五六百斤的样子,凤雏走过去,弯腰一较劲将其轻松从土里薅了出来,右手扶着,再一较劲就举过了头顶。 梁操急了,口无遮拦的嚷嚷道:“停,停,你赶紧给我恢复原样,咋薅出来给我咋镶回去,不然我让余大侠飞剑插你屁股。” 听得柳青眉和张晴俏脸微红,闷头吃东西,不说话。其他人都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洛松阳适时的缓解尴尬,道:“之前我还担心你们在大赛第二环节会被针对,看来是我多虑了,三位高手保护眼力最佳的梁操和青眉完全没问题。名义上你们还是四人组,真夺了冠,绝对是一段传奇。” 柳青眉俏声道:“那我也要带着防狼喷雾,万一忙起来都顾不上我就惨了。” 梁操见她那夸张的俊俏模样,笑道:“回头你把余大侠装包里,当你贴身护卫” 柳青眉难得的打趣道:“我背个男人满山跑,想想那场景都觉得诡异” 梁操继续调侃道:“谁让你是小白,还没有贴身保镖,把我的贴身保镖让给你,你还嫌弃。” 柳青眉伶牙俐齿:“那我还得谢谢你喽?” 梁操完全故意要惹毛柳青眉,道:“鲁迅在《仙台》里不是说过吗:bj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在水果店头,尊为‘胶菜’;福建野生着的芦荟,一到bj就请进温室,且美其名曰‘龙舌兰’。我看你就是枚‘胶菜’。” 众人都在那笑着梁操的嘴损,但柳青眉有点挂不住了,果然暴起,一根羊棒骨径直照着梁操的面门就飞了过来,还娇嗔的喊了一句“中”,梁操猝不及防,结结实实中了一记羊骨头镖。 大家在欢乐中啃了一只羊,喝的满地都是酒瓶子,最后梁操叫了两个代驾,由柳青眉负责把洛松阳送回了家。果子狸则压根就没走,直接住了下来。 第二天梁操对果子狸道:“反正你家就你一个人,你也搬来一起住得了?” 果子狸也不见外,嬉皮笑脸的道:“本少爷正有此意,这就回家收拾东西。” 说完,开车一溜烟的就跑了。梁操手扶额头,喃喃自语,道:“引狼入室啊!” —————— ps:高调求推荐票。作揖,作揖 第二十六章 唐刀的踪迹 三天后,张晴打来电话,告诉梁操当天下午一点拍卖会开始,问他们去不去。梁操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因为这些天他都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恶补,生怕大赛时第一阶段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己没地方下手。 很快下午三点多,梁操依然在书房看书,他的电话响了,张晴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显得很雀跃:“喂,梁操请吃大餐吧,鼻烟壶成交了,三个买家抢得不亦乐乎,最终以110万的价格成交啦!” 梁操有意摆出不耐烦的语气:“找果子狸请去,钱又到不了我手。” 张晴小嘴一撅,嘟囔道:“不解风情,没劲。” 没一会果子狸贼兮兮地跑过来,对梁操说:“刚才张晴打电话,说鼻烟壶成交了,钱也打我卡里了,还让我请大餐。” 梁操一边在书架前找着书,一边道:“那你不该请吗?” 果子狸摆出性格中那副文雅的样子,道:“我和张晴说了,现在都是一家人了,那钱我不要了,所以还是你请。” 梁操停下手中的翻阅,斜睨了果子狸一眼,骂道:“我去你大爷的,真的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果子狸也不生气,悠悠的说道:“是呀,读书人!” 梁操气结:“你……” “行啦,你就别‘你’啦,这一百来万咱俩没必要在这推来推去的,我也不说是你的,你也别说是我的,就当是麒麟堂的第一笔流动资金吧。毕竟要没有这鼻烟壶,咱们之间的友情也未必会升温这么快。” 果子狸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梁操沉默了,仿佛内心抽动了一下,他似乎感觉到这个小团体的凝聚力在逐渐形成。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对他真心以待。在某种角度其实钱就是探金石,虽然这些钱对果子狸来讲并不多。 晚上梁操还是请了顿“大餐”——路边大排档撸串。并把果子狸的决定也告诉了大家。 凤雏故意扼腕惋惜道:“果子狸,不是我说你,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果子狸看了一眼凤雏,不屑且轻蔑的道:“最近余大侠可没少提点我丘刀的技法,不服来战,看尔能奈吾何?” 凤雏也不干了,嚷嚷着:“你欺负我没武器是不?来,吃我一记老痰。” 话音未落,果子狸一个闪身躲了出去。结果,凤雏一动没动,悠然的拿起一个羊肉串,妖娆的撸了起来。 “咦!!!你们太恶心了,走,晴儿,咱们旁边那桌吃,不屑与他们为伍。”柳青眉故作嫌弃的道。 几个人中,谁也不敢去触柳青眉的霉头,就梁操一边看着热闹,还不忘衡量自己的抗击打能力,道:“得,被胶菜鄙视了,那我也没理由不鄙视你们了。” 结果话音刚落,所有人手中的竹签子都飞向了梁操。被集体针对,打了梁操一个措手不及。 梁操很委屈,提议道:“咱们说好,以后无论多么宏大的庆祝场合,咱们都要守住传统,只吃中餐,坚决不吃西餐。” 大家都心领神会的起哄,嘲笑梁操的怂包言词。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半个月过去,期间梁操又去了两趟图书大厦,又买了十几万的书回来,他眉心三居的书架摆了一小半的书籍了。果子狸和柳青眉也帮他找来很多书店买不到善本(指精刻、精印、精抄、精校的难得的古书,珍贵的手稿、孤本,罕见的文献等)类书籍。尤其柳青眉,拿来的基本都是家藏禁借的,而且还是半借半送,告诉梁操慢慢看,不用还也没事。这类东西不单对梁操,一旦流出,乃至对整个收藏界也得算吉光片羽。 在这期间,凤雏的五虎断门拳,在自律的勤学苦练和小白貂的指导下也突飞猛进,也接近了小成,一拳挥出不但石头可变齑粉,就连双臂的粗细都恢复的六成以上。 果子狸的丘刀精进的速度更是令人咋舌,除了雕刻部分需要自悟,实战刀法在小白貂大师的教导下,简直就是一日千里。这要是生活在林区,家里根本不用担心劈柴不够烧。就这,水桶粗,两三米长的柞木桩子都劈碎十来根了。仗着别墅区入住率低,地方大,不然这货非被投诉死不可。 在这期间凤雏和果子狸都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切磋了两次,打的飞沙走石,火星四溅的。总体,在力量面前果子狸完败,在技巧面前凤雏确实不行,也就仗着皮糙肉韧抗揍。 柳青眉就简单了,除了负责貌美如花,大多时间都是和梁操在书房一起啃书本。 小白貂一天还那德行,除了喝大酒,吃大餐就是碎嘴子般的指导凤雏和果子狸。 这天,小白貂找到梁操,难得正经的道:“这样不行啊,果子狸这小犊子没有把像样的武器,这个年代的家伙事儿也实在是不够看,太烂了。回头真进了深山老林很吃亏。” 梁操也收起玩世不恭的嘴脸,道:“你有什么办法?” “不行咱俩去趟隋末唐初,在浙江我知道一家兵器铺,咱们过去给果子狸这小子定做一把刀,你觉得怎么样?” “不是唐刀吗?跑隋末去干吗?社会动荡,天天打仗,怪危险的。”梁操不解的问。 “你这棒槌,叫唐刀就非得发明自唐朝啊?唐刀不是因为它是唐朝时期的刀而被叫做唐刀,它也不是指定的一种刀,而是隋朝和唐朝四种军刀样式的总称。具体哪四种刀我就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唐刀的外形源自汉环首刀,它是以汉刀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在吸取了之前很多朝代武器的经验后,唐刀出世了,它继承了华夏刀的优良技艺,并且还使用造价很昂贵的技术,所以唐刀才是珍贵的武器。” 梁操听小白貂巴拉完,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有确切的年代坐标和地址吗?” 小白貂道:“大概应该是现在说的615年,地址:龙渊乡。哦,就是现在的zj省龙泉市。” 梁操有点头疼,多少有点心里没底,但思来想去,不管是为了哥们也好,还是为了大赛也罢,一咬牙,还是决定晚上跑一趟。 梁操谨慎的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咱们即便准确的找到了地方,你有没有靠谱的寄主啊?总不能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在那飘啊?” 小白貂也嘬牙花子,探讨道:“还真没有。你看这样行不?咱们到了地方,你受累,先飘个十天半个月地,观察一下情况,实在不行就拿兵器铺家主当寄体,就说用最好的工,最好的料,给自己打一把唐刀。” 梁操没好气的道:“你是真豁得出去我呀,让我一飘就十天半个月。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主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哪怕一丢丢的大侠风范都没有。” 小白貂不乐意听了,反讥道:“小犊子,我这是典型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不出来吗?” 梁操也不和它争辩,突然一拍大腿,道:“卧槽,咋拿回来呀?一千多年,真埋了别说丢不丢,即便回来挖到了,还不得锈得就剩牙签那么长啦?” 小白貂也开始愁眉不展,其实梁操也挺受感染,他能很清晰的感知,别看余大侠一天没个正经的,其实对这哥几个他一直都特别上心。 梁操道:“你也先不用愁,我一直有个想法想实践一下,就是我眉心这三居到了古代能不能把东西放里并带回来。” 小白貂“哎呀卧槽”一声,道:“我怎么没想到?” 梁操嘴不饶人的道:“你没听过有句话叫:不三不四搞文艺,头脑简单搞武力吗?” 小白貂挠了挠脑袋,道:“我怎么记得是头脑简单搞体育呢?” 梁操道:“我就说你头脑简单嘛。” 小白貂反映过味,嘶吼道:“我滚你二大爷的小犊子。” 梁操道:“冷静啊,我决定了,不管东西能不能放到三居,咱俩也先过去试一下,不行再说不行的,万一行呢。” 第二十七章 张记刀铺 晚上一人一貂都准备妥当,梁操安然入梦,输入朝代坐标和地址,再一睁眼他来到了一处旷野,不远处是一片又一片的密林和竹林,再远一点是山。 来的时候因为没报时间,所以是随机的,看太阳的位置,这时候应该是刚过了晌午不多时,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梁操想了想,只能漫无目的的飘,走了大概两刻钟,荒芜的路边看到一个酒肆,酒肆里有三桌人在打尖,梁操凑过去,见一个三人桌,其中一个看似行商打扮的人应该是偶遇了熟人,正和站在边上一个一脸护心毛的中年大汉说话。 大汉对行商打扮的人道:“刘四爷,这是要去哪发财呀?” 行商打扮的中年人道:“这兵荒马乱的,发什么财呀,我们三人想去余杭购置一批草药,回来囤起来,真要天下大乱也能挣点养家糊口的钱。你这是在外刚回来?” 梁操在心里吐槽:“这范蠡混迹过的地方果然不同凡响,刚到这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卖屁股的(售囤)” 大汉道:“是呀,我这在余杭一直干镖师,这不前些天压了趟镖,结果路上遇见起义军和朝廷打仗,把我们给冲散了,那三车绸缎也没了去向。这回镖局又亏了大本了。我这正好离龙渊近,说回来看看老娘。你们慢用,我这急着回家,一路平安啊!” 二人寒暄完,大汉大步流星径直朝着梁操来的方向走去。 梁操在心里暗骂:“操,半个小时白走了,走反了。” 骂完转头一路跟上大汉,大概又走了两个来小时,远远看见前方有一个牌楼,走近,只见牌楼上写着“龙渊乡”。梁操心想:“飘着走也挺累呀,可算是到了。” 牌楼内的街道还算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和外面的兵荒马乱比,这里也算一派祥和,看上去战争还没有波及到这里。 镇子不算大,梁操把镇子的几条街都转了一遍,发现镇子里好多兵器铺和卖陶瓷的商铺。梁操有点懵,传音给小白貂,道:“喂,这么多兵器铺,哪家是呀?” 小白貂的声音悠悠在梁操脑海响起:“你往村子里边走,快出村了,我记得就在路边,有一面旗幌子,上边写着‘张记刀铺’。” 梁操赶紧上路,边走边说:“靠滴嘞,‘张记刀铺’,不会是张小泉菜刀的前身吧?” 小白貂道:“你想象力真丰富,不知道,也没准。” 梁操道:“就是不知道他家的刀拍蒜会不会折。” 小白貂:“……” 不多时,来到另外一端的村口,还只能看见了一个铁匠铺,旗幌子上边写着“张记刀铺”,离老远就能听见里边传出来的“叮叮当当”打铁声。 梁操直接进到屋子里,前厅挺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刀具,兵器架上也是各种各样的武器。 这一幕让梁操一下想起相声里有个贯口叫《兵器谱》,直接传音给小白貂,道:“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镰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带楞的,带刃儿的,带戎绳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勾的,带娥眉刺儿的……” 小白貂挑衅道:“你继续,背不全我都瞧不起你。” 梁操没好气儿的叽歪,道:“少特么废话,你看看,是不是这儿,走了好几个钟头,累死爷了。” 小白貂很平和,好奇的问:“飘着也累呀?” “你出来飘四个小时试试”梁操道。 小白貂不屑的道:“我倒是想出去,你特喵的连个肉身都没混上,我出得去吗。” 梁操继续叽歪:“口水多过茶,到底是不是这儿?” 小白貂被损的也没个好气儿,道:“是、是、是。” 梁操也不含糊,抬腿就往内院后房走,挨个房间飘一遍。一看家庭就很殷实,看屋内摆设一点也没有穷酸破败相。中间还看到一位姿色中上的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在冲凉,梁操飘在那看了一会,觉得有点躁得慌,转头就走了。 最后在一个房间看见一位四十来岁,样貌冷厉,体格壮硕的男子,坐在一把逍遥椅上在看书。不一会进来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进来后恭谦的对中年人说:“家主,婺州订的300把朴刀已经完工,刚刚来人已经装车取走了,这是剩下的货银款。” 壮硕男子抬眼瞥了一下,目光继续落回书上,道:“知道了,放那吧。没什么事儿出去吧,我有些困倦了,想小憩一会,告诉外边没事别打扰我。” 梁操传音给小白貂,道:“看来运气还不错,刚找到正主儿,他这就犯困了” 小白貂乌鸦嘴,道:“别高兴太早,等真睡着了才作数。” 梁操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闲地bj瘫往那一栽歪,静等着张家主入睡。过了一个小时他还在那看书,倍儿精神。 小白貂这时传来声音:“喂、喂、喂,精神点,别特么他没睡着,你先着了。” 梁操实在是百无聊赖,传音道:“不行了,我真熬不过这孙子了,太无所事事了,我先睡会,你看着,他着了你喊我。” 梁操索性趴在跟前的桌上就开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小白貂喊:“快起来,快起来,喂,醒醒。” 梁操睁眼,道:“怎么啦?” “他书掉地上了”小白貂兴奋的道。 梁操一看,可不是吗,还真是睡着了,书掉了都不知道。梁操也不多想,一道几乎微不可见的光直接射进了壮硕男子的身体。然后,壮硕男子缓缓睁开双眼,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看了一眼封面,上书《编珠》,又翻了翻里边内容,梁超暗道:“还是个附庸风雅之辈。” 这书的内容大概是将搜集到的典故浓缩为对句,为引用者提供方便。作用可能是为作诗提供素材 梁超起身来到案前,翻看着案头的各种册子,终于翻到了一本类似于花名册又类似于账本更有点像员工工资表的东西,上面记载着刀铺所有人员的名字、职位和不同月份所领的工钱。 梁超看到管家名叫张福,于是毫无忌惮的扯着嗓子就开喊:“张福。” 很快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一路小跑进了屋,一开门果然是刚才来送钱的中年男子。 张福略带喘息,却依然谦恭的道:“家主有什么吩咐?” 梁超问道:“我自己想打把刀。” 张福一愣,说道:“您不是最讨厌舞刀弄枪的吗?您不是说读书和作诗才是未来最有前景的吗?” 梁超暗道:“我靠,这是无限接近先知的存在吗?没看出来,‘我’还是个挺有远见的家伙。” 梁超道:“话是这样,但这天下一天比一天乱,我觉得还是有个防身的家伙踏实。” “好,家主想打把什么刀?”张福顺从的问道。 梁超故作思忖状,实则紧急传音小白貂,道:“打什么刀啊?” 片刻,小白貂道:“让他用最好的料,最好的工,打一把横刀和一把短的障刀。” 梁超缓缓道:“用最好的材料,用最好的工,咱们自己家技术有短板的地方请整个龙渊乡最好的师傅出手,哪个环节不完美,就请哪个环节最好的师傅,别怕花钱,我要完美无瑕的,就像干将和莫邪那种能流芳万古且实用性还极强的神兵利刃。打一把横刀和一把短的障刀。” 一番话说的张福是惊诧万分,心想:“怎么回事?这家主人格分裂了?性格变化还真大。”但张福还是用一副谦恭的态度应诺后,转身摇头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毛樱桃和春笋郎 小白貂的声音悠悠响起:“真是个祸害,没有载入史册的秩序规范你,你就开始放飞自我,可以折腾一个人的事,你偏要轰动整个龙渊乡。no作no die。” 这时张福忽然返回,献计般问道:“家主,咱们的老冤家甘家有一小块天外陨铁应该刚好够打障刀,我们不如……” 梁操想都没想:“干他,隐蔽点,干净点,别留把柄,我一朋友跟我说过一句话,叫:no作no die.” 张福有点懵,一想家主向来附庸风雅,最后这句虽然没听懂,却也不影响执行任务,随即转头出去安排了。 梁操游手好闲的继续在条案上翻看着各种书籍材料,大多都是账目的往来,和一些新品的手绘图纸。突然梁操看见一处暗格抽屉,也没上锁,打开一看,一个本子,翻开一看上边写着《张铁文手记》。梁操一愣,心道:“我靠,这哥们真是一副铁汉的外表下有着一颗驿动的心啊!居然爱写日记。” 梁操一边翻看着边想起一个电影关于日记的对白桥段。 甲:rb人靠不住我靠谁啊?老蒋,一个写日记的人? 乙: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是不是?你写日记吗? 甲:我不写。你写日记吗? 乙: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 甲: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吗? 两人举杯相碰,异口同声:下贱。 梁操边翻,边看,边想,笑了。因为里边记录的都是鸡毛蒜皮和没溜的事儿,什么今天订单很大,五百杆长矛。什么今天酒后作了首诗能名垂千古。什么作诗之后,回家路上因在人家墙根尿尿打起来了。嗯???还有勾栏听曲? 翻到后边突然有一页使梁操眼前一亮,因为这是开篇以来,看着最完整的文章,梁操仔细阅读着,看着看着他又露出了笑容,因为上边记录的正是梁操想要了解的关于张家主的一些事情。 大概意思是:自从大业九年正妻苗氏重疾离世后,去年续弦隔壁乡的陈氏,虽是续弦,但陈氏是个黄花大闺女,人很是通情达理,持家有道,两人感情一度升温,并且他们还都给彼此取了昵称,张家主称呼陈氏为毛樱桃,陈氏称呼张家主为春笋郎。 因张家主和之前的苗氏没有子嗣,最近正在努力的行房留后。但陈氏依然没什么动静,张家主甚是着急。张家主白手起家,虽然算不上富甲一方,但家境也算绝对殷实,想想自己都四十有三了还无一子继承家业,真是急不可耐,呜呼哀哉…… 看完后,梁操心想:“这俩人还真有点没羞没臊,取个昵称都能一言不合就开车” 小白貂传音进来:“哼!这老色胚”小白貂都看不下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梁操再次喊来张福,说自己饿了,晚膳差不多了吧?最后嘱咐张福,自己造刀这件事不要让夫人知道,免得她害怕。 吃饭时梁操看见下午冲凉的年轻少妇,娉婷款款的走进餐房,轻声娇媚,又略带调侃的喊了一声:“笋郎,晚饭什么好吃的呀?” 一句话喊得梁操直蒙圈,梁操没好气的道:“你最爱的笋烧肉。” 陈氏给了梁操一个妩媚的坏笑,笑得梁操在心里一激灵。心想:“看样子今天晚上自己又完了。这也不是个办法,得想辙糊弄过去。” 吃过晚饭,陈氏去料理一些家务,梁操喊来张福,问道:“两把刀在完全不减少流程的前提下,最快多久能完成?” 张福想了想,道:“今晚我就安排去,顺利偷回甘家的陨铁,明天开始打造,还要借来三位师傅,最快也要七日。” 梁操略微思忖:“好,记住这事别传出去,也别告诉夫人,最重要的是在刀的品质上一定要达到最高水平。咱们自家就是做这个的,自用的要是都达不到一个高度,那不是在自砸饭碗吗。” 说完,张福离开,安排去偷甘家陨铁事宜。 梁操去了趟茅厕,然后去洗漱,脱完衣服低头一看,吓梁操一跳,心中暗道:“好家伙,难怪叫春笋郎,这要叫冬笋郎……实在不敢往下想了。” 梁操洗漱完,走回卧房,发现陈氏已经手拄着头侧卧在床榻上,媚眼桃花的正看着自己笑呢。梁操一个哆嗦,演技十足的道:“我的毛樱桃,刚沐浴完,有些过于凉爽,我们不妨小酌几杯,暖暖身子?” “笋郎,人家热着呢,不信你摸”陈氏伸出玉臂。 “还是小酌几杯吧,不是有句话叫:‘酒能怡情吗’。”梁操继续怂恿。 他的想法就是,不是把陈氏灌多,就是把自己灌多,才能逃过“此劫” 陈氏依然杏眼迷离的道:“还有下句,叫:‘也能乱性’。那就喝吧,一会我就‘乱性’给你看。” 梁操暗暗打了个冷颤,心里真是叫苦不迭,豁出去了,喝着看吧。陈氏起身端来几个小菜,两坛子米酒,两口子开始对饮。米酒本就没什么度数,两人把两坛子都喝完也没上劲儿。梁操道:“樱桃,再去拿,我来了兴致。” 陈氏斜睨了一眼梁操,嗔怪道:“笋郎忘了上次,人家喝了五大坛,你只喝了两大坛就把床榻吐得一塌糊涂,甚是作呕。” 梁操一听,心里暗暗叫苦:“完蛋了,今天碰见海量了,自己怕够呛是对手了。这张家主这么大块头也是完犊子,两坛子就趴窝了。” 最后两人每人又喝了一坛子,梁操举着亵裤投降了,倒不是喝多了,是这玩意度数低,干喝不醉太涨肚了。 梁操心一横,这一夜就着张家主的“春笋”之姿,和自己的年富力强,床差点给摇塌了。 第二天梁操再次扶腰而立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上午九点)了。陈氏更惨,直到中午吃饭才姗姗而起。 梁操洗漱完,早饭也没吃,先是喊来张福,问他昨晚事情顺利吗? 张福说:“家主放心,他家狗就毒死了八条,堪称神不知鬼不觉,现在甘老六想找都找不到了,我已经让人把陨铁融成一个长方的铁块了。不过是真硬啊,费了好大劲才融掉,回头打造障刀也需要一番硬功夫。” 梁操面有忧色的问道:“那横刀的材料可别低于障刀。” 张福道:“家主忘了前些年,您花重金买来一块天外陨铁,品质应该比甘老六家的还好,当时您不是把铁放我这了吗,正好用上。” 梁操故作恍然大悟状,道:“哦,哦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抓紧安排吧。” 接下来的几天,梁操的生活特别有规律,白天督促双刀的进度,和严把品质关外,晚上就是摇床。 梁操心想:“估计刀打完我得瘦一圈,这床估计也该废了。” 到第九天的时候,梁操吩咐厨房做了一堆补身体的药膳,正在那大快朵颐的恢复元气呢。张福进来说刀已经完工。梁操欣喜的赶紧让张福把刀取来一睹锋芒。 不多时,张福捧着一长一短两把刀进来。刀鞘做工极其考究,最外面是一层金属,看上去及其结实,上边还錾刻很多花纹。特别古朴漂亮。 拔出刀,上边洋溢着天然花纹,已经开完刃,及其锋利。可以看出,打造时整个刀身的材料通体就是这种花纹,刀很沉,很有压手感。两把刀除了一长一短外,唯一的区别就是短的障刀刀身略显暗黑。 —————— 第二十九章 赤焰 梁操兴奋地道:“走,出去试试。” 张福叫来两名伙计,一人持刀,一人持一杆白蜡杆长枪。持刀的伙计一个回旋劈,长枪的蜡杆应声而断。再测障刀,结果一样。 梁操暗暗吃惊,要知道,白蜡杆是由白蜡木做成,其特点是坚而不硬,柔而不折,杆身可弯曲到180度不劈裂,可见其材质之卓尔不凡。相传明末名将秦良玉所带的兵就一水使用白蜡杆长枪,故而被人称作白腊兵。这种非凡材质的长枪能够被一刀砍断,可见两柄刀的锋利程度。 之后张福叫人又拿来一把腰刀进行对劈,结果腰刀刃口锛得一塌糊涂,形同锯齿,横刀和障刀都安然无恙,可见所用材料和锻刀师傅是何等的妖孽。 梁操随口问了一句:“不错,能刮胡子不?” 说完拿刀的年轻伙计还真在自己脸上刮了起来,梁操走近一看,还真的刮得很干净。 梁操收起刀,传音问小白貂:“怎么样?是你想要的不?” 小白貂道:“很好,完全没问题。回去后,这两把刀现世足以惊动各武术世家。” 梁操叫来张福,表扬他做得很好,顺手拎起一个坛子,倒出两碗褐色液体,还冒着泡。递给张福一碗,道:“这个叫可口可乐,强身健体的,你事情做得不错,来我敬你。”说完两人干杯。 张福皱着眉,道:“可口可乐,以前没听说过啊,汽儿真大,顶得慌,还有点中药味,但很甜,好喝。” 梁操道:“这坛子里都赏你了,一会拿走。你别说以前没听过,你以后也不会再听说了,有多少银子也买不到。别舍不得喝,不能久存,汽儿跑没就不好喝了。” 张福一听,千恩万谢,如获至宝般,捧着坛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梁操看着张福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先试试能不能装入眉心” 梁操催动精神力,两把刀消失,进入眉心储物空间,随即就好像受到某种力量排挤,自己又弹了出来。梁操又试了好几次,依然如此。 梁操眉头紧锁,一个人行至村外的荒郊野地,拿出雷击枣木,紧紧握在手中,嘴里振振有词:“陶朱,陶朱,只赢不输。” 不多时“嗖”的一下,范蠡表情木讷的出现在梁操面前,先是睁大眼睛一惊,道:“哦?我在哪里?闻味儿你是小师弟?” 梁操上前见礼:“见过范师兄。喝可乐还是咖啡,呃…或者啤酒?” “怎么着,你这算流动酒吧,专做神仙生意?给我来杯五石散。”范蠡表情依然木讷,但不耽误调侃梁操道。 “上一边去,我这没有毒品,拒绝黄赌毒。”梁操知道范蠡在和他开玩笑。 范蠡一副慵懒模样,道:“最近闲得很,给我来杯啤酒吧,要艾尔,不要拉格,更不要工业啤酒。” “一个没活儿的财神要求还不少......就跑这跟我吆五喝六的?”梁操也调侃范蠡道。 “你你你…你这是在隋朝好不啦!差点让你忽悠了,说吧,啥事?”范蠡还是反应过来了。 梁操正色道:“师兄,我想带两把刀回去,可是为什么放不到眉心的三居?一放就被一种力量给弹出来。” “那是老师有意留的一种禁制,应该就是怕你在什么朝代都乱往回带东西,民间的还好,万一触碰到敏感东西,触碰到影响历史秩序的存在,谁没事跟着你擦屁股,再说也擦不干净。这事只能老师亲自来。”范蠡很厚道的讲出了原因。 跟梁操的猜想差不多,可他又很着急,问道:“那怎么办?这东西不敏感又必须带回去。” “私夹管制刀具还不敏感?你当我法盲啊?”范蠡反讥道。 梁操真是腻味范蠡的幽默,道:“老师说了,我只有遇见生命危机时他能感应,有可能会出现。” 范蠡也不含糊,这还不简单?抢过梁操手中的雷击枣木照着梁操的屁股就是一棍子,只见遒劲的黑棍子雷光四溅,扫在梁操屁股上,梁操整个身体都覆盖上一层蓝盈盈的电光,啪啪作响。随之不出所料的,梁操飞了出去,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棵孤树上,树身都被灼的一片焦黑。 良久,梁操在远处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又被一棍子点飞,落在一片枯草甸,周围的枯草都被电着了。 梁操浑身焦黑,刚挣扎着手拄地面要起身,一道电光闪过,他再次如断线的风筝飞进一个烂水泡子,一阵水汽蒸腾,梁操浑身因雷电萦绕“啪啪”的响个不停。 这次他还是本能的挣扎站起,往前移了两步,“啪嗒”一声,一头栽在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梁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手里拿着玻璃瓶“信远斋”酸梅汤的白衣老头。 梁操一激动,喊了声:“老师。”再次跌入水泡子。 李耳笑吟吟道:“还不错,储物空间里还真有这个牌子的酸梅汤,记得以后放冰箱里两瓶,好方便我隔空取物。” 梁操上半身在泥里,下半身在水里喘息着,也不做回应。 李耳喝了口酸梅汤,道:“事情你范师兄都跟我说了,我已经对储物空间进行了优化,除了一些会影响历史的物件你带不了,大致都可以了。你穿着我亲手打造的附身软甲,区区几棍子死不了,就别在这躺尸了。” 梁操这才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爬了起来,尊重的道:“多谢老师。老师,下次再有急事我不会还用这方式找您吧?我这肉体凡胎真的会死人的。” 李耳笑眯眯叹了口气,道:“好吧,这柄剑你拿着,真有特殊情况,手持此剑,口中默念:‘道法自然,师尊面谈’。我还跟之前说的一样,要么亲自来,要么来分身,最差也会有人来救你。” 梁操再次谢过老师后,拍马屁道:“看,还是呼唤老师的法诀郑重得多,可不像范师兄的,太自恋。” 随即在老君李耳手里接过一柄半尺多长,通体暗红色的小剑,非常的轻,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制造的。 老君李耳也不接梁操拍马屁的话,道:“这是一把用域外特殊材质炼制的一把飞剑,名曰‘赤焰’,此剑虽体轻如鸿羽,却坚不可摧。回头让余化龙教你一套飞剑法诀,你就可以驾驭它用来防身。你范师兄怕你醒来暴躁,就先自行离开了,为师也还有事……”随即消失不见。 梁操穿着浑身褴褛的衣衫,须发乍立,一身焦糊的走回兵器铺,一进院伙计还以为哪里来的逃兵呢,刚要驱赶,定睛一看,原来是家主。伙计也不敢多问,扶着梁操就往内堂走,张福看到,焦急的跑过来,无比紧张且关切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啦?” 梁操很落寞,道:“没事,修道小有成就,渡了个劫。” 剩下张福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梁操一番梳洗,赶紧把两把刀收入储物空间,这次很顺利,没有出现排斥现象。躺在摇椅上,经过一番折腾,梁操甚是疲累,昏昏欲睡,灵识刚一脱离本体,忽听陈氏由远至近的声音,欣喜若狂的喊道:“老爷,郎中刚给我把完脉,是喜脉……” 梁操一惊,随后,听到小白貂的传音:“玩大了吧?用了人家张家主的天外陨铁,还绿了人家张家主,这回好了,还留下了种,嘚嘚以嘚嘚,造孽呀。” 梁操不以为然,贱兮兮道:“你懂什么,我看过,张家主媳妇不怀孕是张家主的原因,我这是在帮他,我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ps:喜欢的小伙伴请留下您高贵的推荐票。抱拳了! 第三十章 寒渊,贝芒 当梁操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成功的回归现代,看了眼手机,发现还有两三个小时就亮天,于是闭眼继续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梁操慵懒的醒来,伸了个懒腰,精神还算不错,起床后发现凤雏和果子狸,一个练拳,一个在练刀。书房里胶菜在认真的读着一本书,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小白貂一道白光闪出,嗷唠一嗓子:“果子狸,你过来。” 吓了所有人一跳,可是这帮人没一个敢跟小白貂龇牙咧嘴的,只能暗暗的承受它的恶作剧。 果子狸汗吧流水的小跑过来,小白貂道:“今天我和梁操要送你个礼物猜猜是什么?” 果子狸略显呆萌的道:“我生日还早,送什么礼物啊?” 梁操赶紧接过话,怕小白貂口无遮拦,万一哪句留下马脚就不好了。道:“这不拍卖的钱你说什么也不要,为了补偿你一下,也算除去我一块心病,就没提前告诉,给你找了两把唐刀,看看喜欢不?” 说着,梁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多了一长一短两把唐刀。果子狸一把夺过梁操手里的两把唐刀,当抽出刀身的刹那,他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 随即行云流水的舞动起来,一招一式都透着灵动和霸气。好一套刚柔并济的刀法。当最后一招果子狸抬手劈向水桶粗的一节老榆木时,出人意料的,那么粗的树桩子应声而断,而果子狸的姿态形同切豆腐。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也太锋利,这也太特么震撼了! 凤雏在旁边一副妒火中烧的样子,道:“你这俩厮,一定有一腿。” 果子狸一副大侠模样,沉声道:“你别惹我,现在你更不是我对手了。” 大伙都七嘴八舌的问梁操,这么牛的刀哪里得来的? 梁操嬉皮笑脸道:“做梦梦到的,醒来就在床边了。” 凤雏一脸不信,道:“你要做梦梦见胶菜,醒来她要真在你床上,你得断了多少青年才俊的人生梦想啊!” “啪”的一声,一只秀美干净,还带有淡淡沐浴液香气的人字拖横亘在凤雏脸上,良久才慢慢滑落,徒留一个清晰的鞋印在脸上。 柳青眉一只玉足踩在另一只玉足上,右手扶着梁操的左肩头,声音不大,清冷的道:“把鞋给本小姐拿过来。再叫我胶菜有你好看。” 凤雏心里暗道:“原来重点不在她出现在梁操床上,而是不能叫她外号。皮裤套棉裤,其中必有缘故,哎,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 凤雏委屈巴巴的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麻利的捡起拖鞋,一溜小跑的把鞋放在柳青眉脚下。惹得大伙一阵哄堂大笑。 果子狸适时对梁操投来感谢的目光,并没有过多表现出感谢的话语,这让梁操很舒服。 梁操喊着小白貂走回卧室,对小白貂正色说道:“余大侠,想必我老师赐我‘赤焰’飞剑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吧?” 小白貂也隐去平日玩闹的性子,道:“老神仙就是说给我听的,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一直等着你找我,我好把飞剑法诀传授给你吗。” 梁操道:“我的想法是很快就临近大赛,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传授的事情大赛结束再说,飞剑你先使用着,这样也能对大家的安全起到深层的保障作用。” “这个可以,但我还是把法诀传授给你,你先练着,练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因为飞剑也主要靠强大的精神力来操控,这次我不给你剑谱,我直接用精神力灌输给你,然后我再给你一本如何提升精神力的书,这样对你应该是最迅速的了。”小白貂说。 “那这种灌输对你本身有伤害吗?”梁操问。 “伤害倒是谈不上,但一定会很累,毕竟要消耗操控飞剑数倍的精神力,回头给我整碗佛跳墙补补应该就没大碍了。”小白貂又开始嬉皮笑脸。 “我给你整一洗澡盆佛跳墙,把你泡里都行。”梁操也开始臭屁。 “我去你妹的,你可是真仗义啊,搞不好第二天就得上热搜头条:‘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雪貂,因贪吃,溺死在佛跳墙中’。”小白貂打了个冷颤,想想都不寒而栗。 梁操笑呵呵道:“要不咱们现在开始?” 小白貂让梁操把头伸过去,它一只前爪按在梁操的颅顶,梁操感受到一股力量夹杂着各种文字符号一股脑的冲入了脑海,暖洋洋的。 片刻,小白貂结束传输,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道:“这小动物的身体还是差点意思,这要是人身绝不会虚成这样。你自己先推敲一下,我打个坐恢复一下。” 梁操也不废话,内视脑海中的文字开始研磨。这是一种运用炁和精神力共同操控的妙术,剑谱名为《无极烈焰诀》,分为九式八十一招,招招致命,这实锤是一等一的杀人术,练至大成可削山平渊。看着都令人惊骇。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小白貂悠悠睁开双眼,从自己体内的储物空间取出一本名为《精炁神典》的善本递给梁操,道:“你先去把这本书研磨吃透,再去练习飞剑,假以时日方可大成。不去锤炼自己的精炁神,断然无法练成。” 梁操点头,很难得的谢过余大侠后,问道:“你也有储物空间?” 小白貂点头道:“像我这种境界的,已经可以自己运用精神力在体内开创储物空间,只是面积和你那360平米比不了。” 梁操开玩笑,道:“卧槽,合着你体内就是一座最全的武学‘藏经阁’呀!” 小白貂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你少惦记,没戏。” “……” 一人一貂来到别墅院子,胶菜、凤雏、果子狸三人坐在伞下的桌边,讨论着什么。见梁操走来,果子狸率先兴奋的说道:“我给这两把刀取好名字啦。长的叫贝芒,短的叫寒渊。” 梁操笑道:“什么寓意?” 果子狸也轻笑道:“都挺符合我这小儒风范。长刀刀身洁白如贝,刀身花纹在光线下呈现如螺钿般的七彩光晕,故此得名贝芒。短刀略显乌黑,却也寒光凌厉,配合上面花纹,呈现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如临寒渊。故此得名寒渊。” 梁操鼓掌,道:“好名字。但不如把贝芒改成‘昭雪’,这两把刀的名字就相得益彰了。” 大家都若有所思,果子狸也在那咂么梁操话里的味道,喃喃自语,道:“昭雪,寒渊。寒渊,昭雪。含冤昭雪!梁操你个王八犊子,我跟你拼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都在那骂梁操缺德带冒烟。梁操呢,觉得自己很委屈:“这都不能叫谐音,这简直就是同音嘛。我哪里说错啦?你们这些粗鄙之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们都学学胶菜,一手飞鞋,例无虚发,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小白貂也在旁边添乱,道:“叶家丫头,要不老夫传你小李飞刀吧?” 柳青眉对小白貂向来很客气,也很尊重,道:“多谢前辈,目前拖鞋对付他们这几头足够了,等大赛结束,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小白貂很满意柳青眉对他的态度,喊道:“你们几个小犊子都学学叶家小妮子,一个个对老夫口无遮拦,尤其是梁操你。” 梁操边跑,边骂:“大白耗子,你这老妖精,你是不太久没贴在墙上了?” 凤雏站在旁边,自己在那嘀嘀咕咕,道:“好乱的克制链啊,梁操克制小白貂,小白貂克制果子狸,果子狸克制我,柳青眉和梁操相互克制,除梁操外我们又都被小白貂克制,梁操一正经起来,又克制我们所有人。我滴个祖宗,怎么盘算都是我在食物链最底端呢!” —————— ps:我站在十米跳台,仰天高呼: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重要的事情喊三遍! 第三十一章 天外飞鞋 时光荏苒,倏忽间距离大赛开赛还有一天了,这段时间,大家每个人都很努力,唯独小白貂一天无所事事,除了吃就是睡。 这期间梁操带领众人,去了一趟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组委会,以麒麟堂的名义报名了大赛,参赛人员分别写上:梁操、柳青眉、黎梓果、焦凤初。 赛事工作人员很诧异,问道:“你们就四人参赛?” 梁操故作高深道:“足矣!” 搞得现场一票工作人员一阵无语。 这些天梁操已经把《精炁神典》的内容牢记在心,善本也还给了小白貂,每天拿出大量时间来揣摩书中奥义,然后一点一滴的根据书中内容锤炼精神力和提升体内循环的炁,在每日坚持不辍下,半个月自身的炁和精神力都有了显着的进步。 这段时间,梁操也准备了大量的物资,储存在储物空间,因为谁也不知道第一阶段考题会是怎么样的稀奇古怪,指不定需要穿越到哪个朝代,不准备充分点,梁操心里实在没底。 大家也基本上都准备差不多了,一个个都神采奕奕,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连团队颜值担当的柳青眉也是整暇以待。 第二天一行四人来到由居云斋赞助的坐落在近郊的一处学校。小白貂在开赛前,并不打算让它出现。也算作一张底牌。 还没到领导讲话时间,但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很多人把柳青眉围得水泄不通,柳青眉在那轻车熟路的应付着。果子狸这边也围着几个妙龄少女,在那和果子狸谈笑风生。唯独梁操和凤雏门可罗雀,年轻子弟中可以说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这时,只听柳青眉那边一阵嘈杂,梁操闻声赶紧走了过去,却没有打扰,在外围支棱着耳朵听着。 只听一名男子的声音,略显阴柔,道:“我是洛阳清远阁少阁主谭茂,久闻柳小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是我喜爱的类型,先让本少爷一亲芳泽。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清远阁掌握着河南三分之一的古玩资源,跟着我一定比你家那一脉单传下来的传承强。而且我还是洛阳远近闻名的少猛男哟,不信晚上咱们试试,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叫谭茂的青年,说着这般污言秽语,竟然还邪淫的凑过去要亲柳青眉。柳青眉急忙后退躲避。又踩到了一个人的脚。 那人夸张的喊道:“这么快就要和我肌肤相亲吗?别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合肥穆泽斋的少主,穆强。” 谭茂和穆强算是世交,也是臭味相投的好友,更是远近闻名的色胚。由于家庭实力的强大,平时基本没人敢惹。这次来,除了来参加大赛,另外就是来猎艳的。 “啪啪”两声脆响,两只人字拖各拍在了谭茂和穆强的嘴上,打的二人一个趔斜,嘴上都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青眉,怎么样,哥哥我的飞鞋功力也还行吧?”梁操一脸地痞相,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一把拉过柳青眉,对谭茂和穆强笑着说道:“二位公子好雅兴啊,这朗朗乾坤,众目睽睽的,身为一个古文化的从业者,说着这么高雅的话,做着这么应景的事,你家里人知道吗?你这样会渡劫的。” 谭茂和穆强开始有点慌,急忙问身边人,这小子是谁,见都摇头,没人知道,便放下了一颗心,道:“哪来的土鸡瓦狗,死一边去,别扫了小爷我雅兴。” “哦?是吗?拖鞋的味道怎么样?是否脆甜啊?”梁操依旧嬉皮笑脸,活脱一个大地痞。 和谭茂、穆强一起来的有十几个人,他们有恃无恐。谭茂发号施令道:“我特么管你是谁,惹到我就要付出代价。还愣着干嘛,给我打,往死里打,注意别伤到姑娘。” 梁操连忙摆开双手,道:“先等等,先等等,着什么急?念你们还有点怜香惜玉的心,今天就简单教训一下你们算了,就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吧。” 说完,梁操又不忘补充道:“你看那是啥?” 梁操指向刚才落在地上的两只拖鞋,只见地上的两只拖鞋,凭空飘了起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是一惊,还以为梁操在那变戏法呢。还有人一惊一乍道:“卧槽,天外飞鞋” 梁操盘着手里的一对核桃,沉声道:“给我抽,狠狠地抽,照着生活不能自理的抽。” 话音刚落,只见两只拖鞋“嗖”的凌空,随即如同燕子般,上下左右的翻飞,整个操场上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脆响。没一会这十几个人,全部人仰马翻,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谭茂倒在地上被鞋底子抽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还放着狠话:“杂种,你敢……” 话还没等让他说完,梁操道:“我有什么不敢?两个小杂碎。别人都躺尸了,就招呼他俩,继续,抽到服为止,一直不服就抽死。让你直接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史上首例被人字拖抽死的人。” 梁操是真损啊,他的话语就像是触发了被动技能一样,恨得两人牙根痒痒,可又无暇还口,夹脚拖鞋上下翻飞,不分部位的猛抽,两人只能在地上打着滚的哀嚎。这二位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欺负,内心愤懑的要死,加上梁操的话又着实气人,谭茂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粗重的喘息着。穆强更是完犊子,直接昏厥了过去。 “还不赶紧把你们少东家抬到医务室,再晚点儿肿的估计连他们亲妈都不认识了。”梁操在那如沐春风的道。 这时有人轻拍了梁操肩膀一下,梁操回头一看,竟然是洛松阳,梁操嘿嘿一笑,道:“洛叔吉祥。” 洛松阳问怎么回事,柳青眉把事情的经过跟洛松阳讲了一遍,洛松阳问:“那满天飞鞋又是怎么回事?” 柳青眉摇头,看着梁操道:“你问他。” 梁操一摊手,说:“也没什么,就是我暗中让小白貂用御剑术去操控拖鞋抽他们,就这么简单。” 围在边上的凤雏和果子狸,包括柳青眉都“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都小声说:“真特么损啊,亏你想得出来。” 洛松阳面色凝重的小声说:“你们可能惹祸了,这俩家的根底都不容小觑啊,势力之大,经济实力之强,都难以估量。而且他们俩的父辈都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另外,以后注意一点,今天会来很多的媒体。” 梁操无所谓的道:“没事,他们要是命好,就别过第一阶段直接淘汰,要是不幸没被淘汰,还敢继续造次,我必在第二阶段让他们成为失踪人口,这就是敢惹我们胶菜的后果。” 柳青眉听后心头一热,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 梁操的话听得洛松阳内心一凛,暗道:“真是个杀伐果断的小子,就冲这气魄我也要暗中培养你。” 洛松阳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说:“你们多注意吧,保护好自己,这个开端着实不太好。” 这时操场上的大喇叭开始“吱吱”响起。让所有参赛人员都进入礼堂。就在他们刚进入礼堂,后边谭茂和穆强刚处理完伤,两个人搀扶着,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走向礼堂,眼睛里流露出的都是怨愤与恶毒。他们的想法也是一样,也打算在第二阶段送梁操离开这个世界。 第三十二章 大赛第一阶段开始 礼堂里,大家都找地方坐定后,果然如洛松阳说的那样,四周都是摄像机,市里的电台、电视台、各种互联网媒体全都有记者出现,还有自媒体直接开直播的,热闹极了。台上有工作人员点着报名团队的名称,点到清远阁和穆泽斋的时候起来的都不是谭茂和穆强本人。当点到麒麟堂时,梁操站起:“到。” “梁操。” 梁操继续起身:“到。” “柳青眉。” “到。” “黎梓果。” “到。” “焦凤初。” “到。” 台下一片哗然,都纷纷议论着:“这哥们就是刚才在操场天外飞鞋,怒抽谭穆两兄弟那哥们。” “哦,原来他们叫‘麒麟堂’,他叫梁操,他竟然还是领队。” “咦!你们发现没,他们团队就四个人,这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艺高人胆大?” “柳青眉是真漂亮啊,这要是能和她组队,我绝对誓死保护她。” “黎梓果真帅,那么的温文尔雅,我要给他生猴子。” “梁操也很帅,我就喜欢这种文痞风格的。” “哎!那个叫焦凤初的,你仔细看看,是不一个胳膊粗,一个胳膊细?”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只听台上一个浑厚的声音道:“肃静,接下来,有请国家**总局局长赵明光为第二届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致开幕词。”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最后,预祝大家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都能取得骄人的成绩,为华夏的古文化行业添砖加瓦。同时,预祝大赛圆满成功。” 台下再次想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的事宜是一位主管领导介绍每一阶段的大赛规则。除了第一阶段的比赛,第二和第三阶段和上一届没有任何变化。 最后是由主管第一阶段的领导宣布考题:“第一阶段:七朝定品。组委会指定参赛者找到从秦、汉、唐、宋、元、明、清七大朝代的古物各一件,每个朝代所寻器物由组委会命题。从开赛之日起七日完成。超时将不记名次。” 秦朝:任意漆器器物一件。 汉朝:任意镶嵌器物一件。(西汉、东汉。不含三国。) 唐朝:佛造像一尊 宋朝:五大名窑(定、汝、官、哥、钧)瓷器,任意一件。(有残也可) 元朝:掐丝珐琅器一件 明朝:书画作品一副(作者为历史可考人物) 清朝:清三代官窑瓷器一件。(有残也可) 以上均已所寻物品的品相及价值定分数。满分10分。取最高分数的前8名。 考题宣布完毕,礼堂内再次一片哗然。因为这一届的考题明显难于上一届很多。但有两处关于瓷器的虽然难寻,但允许有残,也是让很多人略感欣慰的。 一些热心市民也纷纷拿着手机看着直播,也一起议论着:“这不瞎胡闹吗,就这还不得抢劫博物馆去呀。” “你懂什么,这本来也不是寻常的比赛,这比的就是人脉、关系、人力、财力等综合素质与能力。” “对呀对呀,这就是在选天才,可不是普通小白人都能玩转的……” 宣布完第一阶段考题,大家自行散会,七日后依然在此礼堂集结,各参赛组上交所搜集物品,由国内知名专家进行评分和点评,最终评出晋级赛组。 梁操四人谁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跳脱,一起坐上车,凤雏负责开车。 梁操率先道:“胶菜和果子狸先说,这七件中你俩能提供出什么?” 果子狸说:“我基本都能。” 柳青眉道:“我也基本都能。” 梁操隐去往日的玩世不恭,正色道:“我猜想你俩也基本都能。但这一波,我们要比的不是能不能,而是精不精?这样吧,趁着还有半天的时间,你俩各回各家,把七样物品都拿到我这,我们做个比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被pass掉,补不上的最后由我来想办法解决。” 大家觉得没问题,都很有行动力,当即下车,柳青眉和果子狸各自打车回家去取相关相关物品。 梁操到家后便开始打坐研习《精炁神典》,大概下午不到三点,果子狸和柳青眉都相继回来。各自开着车,都左一趟,右一趟的捧出七个锦盒。 他们把东西取出都各自依次排好,梁操过来先看果子狸的,分别是:秦:彩漆矩形竹扇。 汉:镶螺钿食盒 唐:铜释迦摩尼像 宋:钧窑笔洗 元:掐丝珐琅手炉 明:仇英的《仕女图》 清:康熙五彩婴戏纹将军罐 梁操看完,又走到柳青眉这边,低头仔细观看。 秦:彩绘勾云纹耳杯 汉:镶松石犀角杯 唐:白玉鎏金观音菩萨造像 宋:哥窑三足鼎炉 元:掐丝珐琅香炉 明:徐渭《墨荷图》 清:乾隆粉彩孔雀花卉纹梅瓶 全都看完,梁操正色道:“果子狸你先说,你认为你这里最能拿得出手的是什么?” 果子狸道:“秦彩漆矩形竹扇,明仇英的《仕女图》和清康熙五彩婴戏纹将军罐。但仇英的画明显不如青眉带来的徐渭那副。另外清三代,我虽然带来的是康熙的,但五彩肯定不如粉彩,虽然我的从年代上略占优势。” 梁操点头,道:“胶菜,你说说你的。” 柳青眉斜了一眼梁操,明显不满意自己的外号,但还是大局为重没多说什么,道:“我相对满意的也是三件,汉镶松石犀角杯、唐白玉鎏金观音菩萨造像和明徐渭《墨荷图》” 梁操略加思忖,道:“你俩拿来的东西,我们首先不用考虑断代错误问题和仿品问题,我们要的是优中取优,反正比赛后东西也要物归原主。胶菜,你汉唐两件是否为皇家御用?” 柳青眉沉吟,道:“不能确定。” 梁操道:“我的东西现在还不方便拿出来,即便拿我也只能一天拿一件,而且我能保证,梁操出品必是皇家。你俩没意见吧?” 二人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都在心里腹诽:“故作神秘,一天一件皇家,穿越去拿吗?” 梁操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俩想的什么,道:“你俩别瞎琢磨了,就是穿越去拿。明朝那画就用胶菜的了,徐渭也算明朝四大画家了,我觉得在明代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泼墨大写意的创始人,同时又是文学家、戏曲家和军事家。唐伯虎是人尽皆知,但他被卷入宁王叛乱,一生凄苦,在立人设上就吃亏。董其昌的画是出名,南京礼部尚书也算高官了,部级干部嘛,但人品和敛财这两点口碑实在太差。至于周臣,纯职业靠画画吃饭的,其功力可见一斑,就连‘明四家’哦,也叫‘吴中四家’的唐伯虎和仇英都是他徒弟,宏观上名气还是有点差强人意,到后期还没俩徒弟出名。” 柳青眉道:“那你明天准备先拿什么?” 梁操道:“漆器这东西出土时候干燥的墓葬还好,就怕是湿的,在水里泡着,脱水就是个大问题。所以我要拿干的,我看看能不能把嬴政上朝时背后那扇子扛回来。果子狸这种扇子的题材不错,由实用品演变成后来的礼器,有讲究。” 柳青眉和梁操调皮:“切,说的跟晚上你要去骊山盗秦始皇陵似的。” “别瞎说,咱们是有底线,有节操的现代四有新人,违法的事哪能干。”梁操又开始臭贫。 晚上,梁操整理了一下储物空间,小白貂道:“晚上真去秦朝?” “对,我打算在那边不过夜,拿完东西就回来。一去古代就觉得心慌,尤其去帝王家,不可控的东西太多。”梁操心有敬畏的道 “梁操入梦,公元前212年,夏,秦始皇寝宫夜晚。”梁操输入完坐标,再次睁眼,已经来到秦朝。 ———————— ps:不厌其烦的求推荐票。 第三十三章 秦、宋两朝游 夜风徐徐,四周有些黑,梁操跟个孤魂野鬼一样飘来飘去的,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从装修到装饰,规格最高的宫殿。不用想,这一定是秦始皇的寝宫,梁操飘进去,一看床榻上果然躺着一个胖子(致敬《史上第一混乱》里的秦始皇)。旁边还有一个侍女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在那摇着一把大号的彩漆竹扇,正是梁操想要的。 梁操不假思索,一头扎进胖子身体,两分钟后睁开眼睛,直接坐了起来。把扇扇子的侍女吓一哆嗦,赶紧跪下。 梁操生硬的学着陕西话:“哈去吧,把扇子留哈。” 侍女起身退出寝宫,梁操起身举起扇子观察,矩形彩文竹扇是半边的,形状跟个菜刀似的,上边有明显的编织痕迹,非常精致。扇子柄上部还用小篆写着“秦宫”二字。 梁操也不含糊,直接把扇子收进储物空间,在秦宫转了一圈,看见一个玉制的云纹酒杯和一个铜制的精美油灯,都给收入储物空间。 梁操一眼看见床边秦始皇的佩剑,这也太长了吧?难怪荆轲来刺秦的时候,剑都拔不出来。大秦国祚十七年是有原因的,科技改变人类呀! 梁操搜刮个差不多,一头倒在床榻便开睡,他现在有些适应了,所以在灵识回归后也不一定非得立刻醒来。 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早上八点,从储物空间拿出扇子,推门走出房间,看见不远处,柳青眉的房门已经打开,知道她已经起床。梁操住的这个别墅是三层,二楼和三楼各有两间卧房,之前凤雏和果子狸住二楼,他自己住三楼,现在比赛为了方便沟通,柳青眉也过来一起住,就只能把她安排在三楼了,因为一楼只有一间保姆房可住。 梁操扛个菜刀形状的扇子,就跟孙猴子刚偷来芭蕉扇一样,鬼鬼祟祟的,道:“胶菜,穿衣服了吧?” “嗯,怎么啦?”说着柳青眉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裙子,白莹莹肌肤在裙子的衬托下更显得妩媚动人,一时间把梁操看傻了。柳青眉刚一看到梁操也吓一跳,扛个扇子跟扛把四十米大刀似的。 “直愣愣的干嘛呢?”柳青眉道。 “咳、咳、你真好看,看傻了呗” 柳青眉清丽的俏脸一红:“油嘴滑舌。你扛得是秦朝的彩纹矩形竹扇?” “啊,威武不?走,让他俩也欣赏一下。” 三人围着扇子看着,梁操在一边抽烟,不一会,柳青眉惊诧的说道:“梁公子,你昨晚真去挖秦皇陵啦?这分明就是秦始皇御用的真品,这保存的也太好了吧?跟昨晚你现做的似的。” “啊,我穿越到秦朝皇宫扛回来滴。”梁操不以为然 “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脑子秀逗了吧?”柳青眉娇滴滴的说。 “你们仨都别废话,能用不?” 三人异口同声:“能用。” “果子狸,替换掉你那大臣家的小号‘菜刀’没意见吧?”梁操问。 果子狸也不说话,在那摇头表示完全没意见。 “现在秦朝的有了,汉朝的我觉得那犀角杯可以。唐朝的白玉鎏金观音像也可以用。明朝徐渭的《墨荷图》也可以用。果子狸,这第一阶段可能委屈你了,一件也没用上。” 果子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道:“没什么,第一我家也有很多展品不在京都,另外,我父母不在,我堂叔那也不太好过多的挑肥拣瘦。其实这个环节,我对自己本来也没抱有太多期望,只能打酱油喽。” 柳青眉善解人意的安慰,道:“你也不用想太多,这要是个正常的比赛,你的东西足够进前三甲。就这,如果我们没在一组,你家族单独报名,我觉得晋级也不成问题。只不过咱们不想侥幸而已。” 其实柳青眉说的一点都没错,就这七件东西,可不是任谁都能拿得出来的,虽不能说价值连城,但件件价值几百上千万还是不成问题的,无论拿到哪里也足可以震动一方了。 三人陪同果子狸把物件重新送回家,回来后,梁操道:“你们说,明天我要是拿出来一件北宋汝窑会不会震惊天下?” “全天下的北宋汝窑加起来就那么六七十件,还有很多真假难辨的,你要拿出一只来,我相信是真的,万一专家众说纷纭怎么办?”柳青眉提出疑问。 梁操道:“可是只有拿出真的北宋汝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啊。实在不行,我和她们签对赌,让那些专家们掰开了,揉碎了,爱怎么检怎么检,最后确认是真的后,赔我个两三个亿,这亏吃的我也认了。” “暴殄天物的败家老爷们。”众人一起骂他。 当天晚上,梁操就跑到了北宋徽宗时期,依然是半夜到的,梁操顺利将灵识寄于徽宗体内。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长的天资绝艳。梁操根本没心思看**,更没心思了解她是哪一位。径直走出寝宫,小声叫来太监,吩咐道:“用汝瓷的酒壶送来一壶酒,外加汝瓷的三足碟装来些小食,总之餐具全用汝瓷。另外,全都给我选最旧的,使用痕迹最明显的,但不能有磕碰,不能有冲口(瓷器受撞击后的裂纹)。” 太监领命刚要离开,梁操自己在那嘟囔:“妈的,新的看着太假,还是旧的看着舒服。” 听得太监在旁边直擦汗,心想:“这都什么逻辑啊?这皇上真是一天比一天不着调。” 不多时,太监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手里托着吃食回来,见皇上还站在门外:“哟!皇上,您怎么还站在外边,小心染了风寒。” “嘘,小声点,别把里边那位惊醒了,你们都退下吧,朕就是饿了,垫吧一下。”梁操自顾自的说着。 太监小声进屋,放下东西转头离开,心想:“这又哪添的口头语啊,什么叫‘垫吧一下’?听起来真别扭。” 梁操见太监离开,也不迟疑,连吃的带餐具,连酒带酒壶一股脑全收进了储物空间。转了一圈,但凡能顺手牵羊又不至于影响历史的,全都打包放进储物空间。 蹑手蹑脚的忙活一阵,还有点紧张,觉得也有点累了,赶紧躺下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小白貂先跑出来,道:“宋徽宗这厮吃的还真不赖。挺好吃。” “你没都吃完吧?给胶菜他们几个留点。”梁操不满的道。 “你小子变了,你想给柳家那丫头留就直说,干嘛还带上凤雏和果子狸那俩二货。你现在啥事都想着柳家那妮子,你绝对有情况。”小白貂不厚道的拆穿梁操的小伎俩。 梁操觉得自己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索性不说了,就送了小白貂一个字:“滚!” 梁操喊来几人,拿出一只昨天晚上装点心的天青色莲花盘,底部有三个支钉的痕迹,盘子有很明显的使用痕迹,但一点也不影响它的雍容华贵和大气端庄。 三人凑上前观看,欣赏了好半天,都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柳青眉和果子狸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果子狸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的都爆粗口了:“卧槽,你这是把哪个博物馆给洗劫啦?用你们东北话‘这也太是那个啦’!” 梁操风清云谈的用现代盘子端上来一盘点心和几样肉脯类的小食,道:“都别激动,来,都先吃点东西压压惊,我这还有一矿泉水瓶的北宋御酒,要不要尝尝鲜儿?” 凤雏顺手拿了一块肉脯,扔嘴里咀嚼着,突然道:“这什么东西?好吃,真好吃。” 柳青眉和果子狸闻声也都拿了块放嘴里,没一会都陶醉得不说话了,只剩下闷头吃了。 梁操也挤上前抢了一块放嘴里,一嚼,果然,满口生津,干而不柴,不油不腻。心想:“赵佶这厮还真会享受,难怪你亡国?” 第三十四章 遇刺 柳青眉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咬过两口的点心,有点小开心的道:“喂,这些小吃哪来的,味道真的好,比我们平常吃的好吃太多了,你还没尝点心吧?喏,你尝尝。”柳青眉伸过那块被她咬了两口的点心,递到梁操面前。 梁操坏笑:“你就不怕我咬到你手?”说着假装饥不择食的样子,假装咬她手,逗得柳青眉“咯、咯、咯”的一阵娇笑。 远处,凤雏对着果子狸学着柳青眉的样子和话语:“……你还没尝点心吧?喏,你……” “嗖”一只人字拖贴着凤雏头皮飞过,险些拍脸上。梁操对柳青眉说:“看来,我这飞鞋技术还是不如你啊,还是你来吧。” 柳青眉没有接梁操的话,却脸带桃花眼含情的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梁操大咧咧的道:“净说掰生的话,你这大美女,任谁看见都得出手啊。再说,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干嘛说两家话?” 柳青眉俏脸一红,道:“谁跟你是一家人,不要脸。” 大家重新聚在院子里的小圆桌,梁操这几天很反常的不那么爱闹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团队的责任他要担起来,他想做到更好。 梁操语气带些疲惫和落寞,道:“说真的,掐丝珐琅我有点担心,毕竟这东西是元朝的首创,并且这个朝代对我来讲,也算是短板,我有些担心我做的不够好…但我一定会尽力。” 大家谁也没有再开玩笑,但同样大家也都尽力了。现在他们已经拥有了五件东西,基本可以讲都是至宝。梁操回到书房翻阅着资料,之前两次,他匆匆的来匆匆的走,确实有窃物的色彩,但,这不是他想要做的,他不要脸的认为,即便开挂也得开得名正言顺。 这时柳青眉推门进来,以一种别人都没见过的性格,柔声说道:“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现在的情况,即便我们就用现有的两件元清两件器物也足够晋级了。我知道大家对你非常的信任,更为难得的是我们对你的人品都是无条件接受的。别太难为自己。” 梁操点头,也用一种很少有人见过的坚毅感,道:“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不想负了大家对我的信任。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想着做到更好,因为我们要的不是晋级,而是第一。机会此生仅此一次,放心,我会用尽办法让我们这几人成为我们这一代的妖孽,嘿嘿。” 话语最后,梁操很想用玩世不恭的方式慰藉柳青眉,但显然有些弄巧成拙。 柳青眉满目柔情的看着梁操,道:“你本来就已经是个妖孽了,你不自知?” 梁操难得正经的道:“我知道你们四人对我毫无私心和不良想法,我也愿意我们共同成长。” 柳青眉用一种别人从来都没见过的,能够使人融化的笑容看着梁操,这一刻梁操的心也随之融化。就在这时,小白貂突然传音:“小心,有刺客!” 柳青眉的声音几乎也是同时传进梁操耳畔:“小心!” 电光火石间,柳青眉移动身体一步挡在梁操身前。梁操也是反映及其机敏,一把抱过柳青眉,来了一个180度的转身,一切都发生在下意识间。两支小拇指粗的箭矢分别射在梁操的左肩和右腰处。梁操一手搂着柳青眉的杨柳纤腰,一手护着她的头,在箭矢力量的催动下径直撞在墙上。 梁操的身体覆盖在柳青眉的身上一动不动,柳青眉在梁操身体下抽泣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惊动行刺者,让他们发现还有活口,会继续射杀。 在一阵慌乱中,没人注意到一道白光钻进了梁操的眉心,紧接着一道红光从梁操眉心飞出射向远方,刹那间,远处的一棵三人环抱的法国梧桐化作碎片,一道红光再次进入梁操眉心。 白光是小白貂钻进储物空间,红光是小白貂操控飞剑赤焰杀敌。令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阶段就会有人按捺不住的出手,小白貂也并没有把飞剑放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在梁操的三居里,才有了刚才的一幕。而且它又在院子里和凤雏、果子狸在一起,只能紧急进入眉心三居操控飞剑。 只可惜对方太过谨慎,一击即撤,当小白貂的飞剑炸裂大树时,人已经在五百米之外了。 小白貂凝色,道:“不用紧张了,人跑了。你俩赶快看看梁操怎么样了。” 凤雏、果子狸两人来到梁操身前,小心翼翼搭起梁操,“吧嗒”两支箭矢应声落地,而梁操却昏厥了过去,身下的柳青眉已经泣不成声,梁操的前衣襟都已被泪水浸透。 柳青眉哭着翻开梁操的衣服,发现其左肩和右腰有两处乒乓球大的淤青,柳青眉很是惊异:“这……” 小白貂道:“不用担心,他有宝衣护体,没事,只是冲击力太强,让他昏了过去,一会就能醒来。淤青处用酒搓搓,几天就好了。” “宝衣?哪里有宝衣?不就这一件半袖吗?”柳青眉疑惑的问道。 “你还是等他醒来,问他吧。”小白貂道。 梁操趴在床上,睁开眼时已经下午了,柳青眉正在用酒精给梁操搓着淤青处。 梁操光着膀子,龇牙咧嘴道:“还真他娘的疼啊。” 抬眼看见是柳青眉,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柳青眉见梁操醒来,第一件事竟是问她有没有事,瞬间,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柳青眉抽泣着,又笑道:“醒了也不先问问自己怎么样。” 梁操呲牙笑道:“谁让你品相绝佳,能不让人挂记吗?” 柳青眉一巴掌打在梁操后背,嗔声道:“什么?品相?说,你当我是古董还是艺术品啦?” 梁操一脸惨笑,道:“哪有,这不职业病嘛,快说,有没有伤到?来,我看看。” “没有啦,你一手护着我腰,一手护着我头,整个人把我挡的严严实实的,怎么可能伤到。倒是你,不要命啦?一下挡住两箭。”说着说着柳青眉又要哭。 她倒不是因为害怕而哭泣,而是梁操是在用命来保护她,所以一想起当时的场面,她就感动的不能自已。 梁操柔声说:“好啦,别哭了,你当时不也起身要为我挡箭吗,我这不寻思,我脊梁宽点,接一支也是接,接两支也是接,万一那只伤到你怎么办?索性就全接了。” 梁操还想说着什么,结果,一张娇嫩的红唇却堵在了梁操的嘴上,是那样的滑腻,柔软,让人窒息且无法回避…… 良久,两人分开,梁操小声喃喃道:“手感真好!” 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梁操的前胸,柳青眉俏脸殷红,娇羞的嗔声道:“瞎说什么呢?说,宝衣是怎么回事?” 这话题有点跳跃,一时间梁操没反应过来,问:“什么宝衣?” “余前辈说你有宝衣护体,不碍事,淤青处用酒搓搓就好。事实证明你确实没事,那么粗的两箭都没有刺穿你的肉,只留下两块淤青。这是怎么回事。”柳青眉很好奇的询问。 梁操想了想,实话实说中多了些艺术加工,道:“也没什么,是我老师做的一件附身软甲,之前在我一个师兄手里,后来我师兄看我太菜,又爱惹事,怕我半路夭折就送给了我,我就一直穿在身上。” 第三十五章 九窍水晶心 “我怎么没看见,你短袖t恤脱掉,这不就光膀子了吗?”柳青眉打破砂锅的继续询问。 梁操无奈,只好解释,说:“皇帝的新衣你知道吧?跟那差不多,穿上就自动隐去,肉眼看不见了。” 说着梁操从后背把上半身的软甲脱下,下半身还连着,给柳青眉看。她抚摸着附身软甲都惊呆了喃喃自语,道:“世上真的会有这种东西存在,简直太神奇了。” 梁操适时的转移话题,问道:“你也不懂武功,当危险来临时,你是怎么第一时间感知到的?” 柳青眉思忖,整理一下语言,道:“我很小的时候,爷爷有一位龙虎山的道爷朋友来家做客,见到我后,盯着我看了许久,后来对爷爷说我有一颗‘九窍水晶心’。长大后能感知别人感知不到的东西,比如危险和天灾人祸等,也能洞察别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还能知晓普通人的所思所想,我也不太会形容,总之很神奇。” 梁操点头,道:“这就不奇怪了,难怪你的敏感程度几乎和小白貂同步,你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对我示的警,只不过小白貂是传音,你听不到而已。” 柳青眉柔声道:“其实我没见到你之前,听张晴说你的事情,给我的第一感觉你就是个爱搞恶作剧的纨绔子弟。但第一次见到你,我一眼就知道我可能错了,你其实是个很靠谱的人,重情重义,爱憎分明。我们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和交往,再次印证了这些。只是,我不能完全看透你。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具体是什么我又探查不到,我只能清晰的感知,你的这些秘密对我没有丝毫的威胁和不利。所以我把你划分到不是普通人的行列里,” 梁操叹了口气,道:“我确实有些秘密,只是现在还不能说,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对你,对大家讲的。就像你说的一样,我的这些秘密都没有什么危害,这点放心。” 就在梁操和柳青眉说话的同时,在几十里外的一处幽暗房间,一个一身白色中山装,长相很是俊秀的年轻人,声音深沉的问:“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 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中年人,声音略带谦恭,道:“很棘手,在射杀的刹那被发现了,不过少主放心,办事的人亲眼看见两支箭都射在了那个叫梁操的身上了,即便不死,在大赛中对咱们的威胁也不大了。” “发现?怎么发现的?”深沉的少年问道。 “他们中有高手,我们人刚撤,藏身的大树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击成碎片了,而且那个京都第一美女精神感知力极强,我们这边箭刚一放出,她就感应到了。”黑衣中年人道。 白衣男子一拍桌子,恨声道:“柳青眉,不要落入我的手中,不然我玩够后一定把你卖入夜总会,让你受尽凌辱,一生不得救赎,为我可怜的哥哥报仇。” 白色中山装的青年男子名叫郁满堂,是陕西御风阁的少主,在玉器,青铜器断代上造诣极深,人称博古小郎君。因为家族占有地利上的优势,家族又人脉关系广泛,所以在古玩圈名气很大。 只因早年的一场拍卖会,御风阁的阁主郁占天和柳青眉的爷爷柳儒渊竞争一件青铜器,输给了柳儒渊老爷子,后来郁占天在半路想要劫掠,结果不但没能成功,还损失了自己亲侄子的一条手臂和一只眼睛。自此陕西郁家和京都柳家结下大怨,不死不休。 这些事情柳青眉其实是知道的,只因大赛开幕式当天,柳青眉只知道郁家报了名,却并没有看到郁家人,所以柳青眉也没往这上想。郁满堂也并没有把梁操放在心上,毕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也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只因当时杀手看见屋子里有两人,怕走漏风声,所以才选择一并击杀的,没想到,实际上梁操连个皮都没破。 郁满堂选择这次暗杀是因为柳青眉,梁操和谭茂、穆强之间的矛盾,想祸水东引到谭、穆二人身上,自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抽身事外,还为其表哥报了仇。用心何其歹毒。 柳青眉轻轻柔柔的扶着梁操下楼,凤雏和果子狸坐在院子里的圆桌旁,说着话,小白貂趴在桌子上,见梁操下楼,抬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嘴里喃喃道:“这头猪醒了,看样子没什么事儿了。” 梁操听了,立刻反击道:“你个大白耗子,怎么说话呢?” 小白貂依然趴在那,悠悠的道:“我没说错啊,不是说好白菜都被猪拱了吗,你刚拱的还不是一般白菜,还是棵胶菜。” 柳青眉一听,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梁操的脸倒是没红,直接黑了,身上也不疼了,一个箭步上去就要镇压小白貂。小白貂早有准备,一个梯云纵跳到了柳青眉肩头,大喊:“柳丫头,救命。” 柳青眉涨红着一张小脸儿,嘟着嘴,道:“余前辈口无遮拦,瞎说八道,不救。” “苍天啊,大地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是不想对梁操负责。”小白貂炸着毛叫嚷着。 “我哪有,余前辈又胡说。”柳青眉赶紧辩解。 “你看承认了吧,还说没被拱。”小白貂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还拱火。 柳青眉不好意思对小白貂下手,梁操可不管,一把抓过小白貂,直接扔入十几米外的泳池,“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这边刚镇压完小白貂,那边果子狸的声音又响起:“梁兄,余观汝近期祸事愈频发,汝掠走京都伊人翘楚之芳心,断京都男子希冀之心千万何止,树敌无数,树敌无数啊!” 果子狸一边说,眼睛一边贼兮兮的暗中观察柳青眉,见她人字拖刚一出手,一个闪身躲避,拖鞋不偏不倚,正好击中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小白貂,“啪”的一声,小白貂再次入水。 凤雏在边上看着发生的一切,皱着眉头问梁操:“果子狸说的什么啊?没听懂。” 梁操没好气的道:“他说你是他手下败将,打你就是个玩儿,划你就是个船儿。” 凤雏一听,抡起大虎臂对着果子狸就冲杀了过去。 梁操轻搂着柳青眉的香肩,坐在桌前,极不厚道地看着一只落水貂和被凤雏追杀的果子狸眉开眼笑。 柳青眉笑靥如花的看着梁操。道:“你还好意思笑,你还我初吻,害我被他们笑话。” 梁操笑吟吟道:“原来是初吻啊,好,还你,说着顺势就亲了上去……春色旖旎。” 小白貂上岸,甩着身上的水,喊道:“小犊子,你俩别打了,还嫌狗粮吃的不够啊?” 两人一貂回到桌前,小白貂道:“今天梁操和柳丫头遇刺这件事,你们觉得是谁干的?” 凤雏抢先说:“太明显了,昨天谭茂、穆强刚挨完鞋底子,除了他俩还能有谁?” 果子狸道:“按理说不应该,要是我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出手,第二阶段才是最佳时机。” 小白貂,道:“果子狸说的有道理,梁操刚来京都这两个多月没有仇敌,而且还是死仇的就更不会有了,柳丫头,你有什么死仇的敌人吗?” 柳青眉紧皱秀眉,摇头道:“除了一些追求者被我拒绝,也不至于下杀手吧?” 小白貂又道:“你爷爷那糟老头子不会有什么死仇的仇家吧?射来两箭,明显就没想放过你。” 第三十六章 景泰蓝和牛肉干的关系 柳青眉恍然道:“我爷爷还真有不少仇家,但死仇的就一个,陕西的御风阁阁主郁占天。但是,这件事我们没有证据啊。” 小白貂忧心的道:“是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只能小心应对。梁操,把所有的器物都放你那保管,你那最安全。明天你就先别拿元朝的物件了,先缓缓。” 小白貂说的很隐晦,梁操点头称好。当天晚上梁操没有继续去元朝,那两箭确实射得他有些吃不消,而且他睡着了也真怕出什么事,他灵识在元朝,不能及时醒来,一个不小心都容易让自己形神俱灭。 第二天依旧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小白貂在别墅周围布置了简单阵法,一旦有人窥探,它会第一时间获悉。结果等了一天,连只流浪狗都没看见。 到了晚上,梁操有些按捺不住了,单独叫来小白貂说:“不行,今晚我必须要去趟元朝,时不我待啊,咱们快去快回。” 小白貂道:“元朝十五个皇帝呢,你打算去哪?” “我想了一下决定去最后一个,元顺帝,他在位后期比较怠政,沉湎于享乐,比较容易下手。”梁操道。 梁操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就把坐标定在1351年也就是至正十一年,这一年发动了好多农民起义,朝廷内忧外患,国家一片混乱,着名的民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就发生在这年。我们方便趁乱浑水摸鱼,摸完就跑。” 小白貂没意见,二人就此上路,直接定位元至正十一年六月元大都,元顺帝寝宫,夜晚。 梁操到地方一看,卧槽,一派灯红酒绿,元顺帝在寝宫喝的醉醺醺的,一屋子**的女人,简直不堪入目,酒池肉林,真是奢靡无度。 梁操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坐,看着艳舞,就等元顺帝喝到不省人事了。结果,直到天都快亮了,这家伙才一头栽进一个女子怀里睡了过去。紧接着有人把元顺帝像抬死猪一样,抬到了床榻上,所有女人都退了出去。 梁操一看人都退出去了,一头扎进元顺帝身体,他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在寝宫的一个类似会客厅的地方,有个百宝阁似的架子,上边放着一个硕大的景泰蓝彩堆雕龙纹荷叶罐,特别漂亮。另外架子上还有青花和釉里红的瓷器花瓶,也令梁操垂涎。 梁操起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想要收走的东西统统收入储物空间,如风卷残云一般。搜罗完毕,一把推倒貌似百宝阁的架子,“噼里啪啦”的东西碎了一地,梁操就势躺在地上鼾声四起,开始装睡。 很快有太监进来,一看好嘛,自家皇上这是睡毛了吗?怎么跑这来了,赶紧喊人,看看皇上有没有受伤,一番观察,无大碍,赶紧叫人再次把皇上抬到床上。 太监还在边上小声叹息着:“造孽呀,可惜了这一架子器物了,都摔了个乱七八糟,七零八落。” 梁操本来等的就有点困,加上刚才紧张的一顿折腾,这会儿放松下来,躺那就着了。再睁眼已经回到现代,梁操看了眼手机,睡了一个多小时,赶紧叫起小白貂,告诉它任务完成,夜间要小心戒备。 结果一夜无事,实际上郁满堂并没有对梁操他们听之任之,而是派人来了解过情况,只是小白貂有些坏,他在最外围布置的阵法相当于民间“鬼打墙”,普通人进入会迷路,却没有实质的伤害性。这其实就是一种磁场的效应。 最后,郁满堂也没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可他也不愿冒进,也怕暴露了自己,但他坚信的是,麒麟堂里有一个叫梁操的人应该是凶多吉少,快领盒饭了。 早上梁操醒来,发现小白貂已经不在,估计是出去找凤雏和果子狸给它做好吃的了。他洗漱一番,取出昨晚在元顺帝那取来的掐丝珐琅彩堆雕龙纹荷叶罐,掀开盖子一看,顿时有点傻眼,因为里边装满了nmg的牛肉干,这是什么情况?元顺帝会缺这个?还是他乡情难忘就爱这口,放那当零食的? 一堆疑问摆在梁操面前无法解答,他随手拿起一条,放在嘴里嚼着。好吃,和现代的风干牛肉不一样,虽然都是牛肉,但这个绝对别具风味,又和前天吃的宋朝肉脯有本质区别。 正在这时,柳青眉调皮的,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突然道:“偷吃什么呢?” 随即看到一个精美到令人发指的掐丝珐琅龙纹罐,里边装满了牛肉干。柳青眉美萌美萌的揉了揉眼睛,又怔了怔。道:“你……你用这个装牛肉干?” 梁操不以为然,也没多想,道:“来,尝尝,可好吃了,我也没想到元朝皇帝拿这个装牛肉干。” 柳青眉美得令人不能自持的在罐子里拿出一块,放在嘴里,过了一会,陶醉得本来就漂亮到无可挑剔的美眸弯成了两道月牙状。惊呼道:“这也太好吃了吧?” 梁操调侃道:“那让你选,你是要里边的牛肉干,还是要这景泰蓝罐子?” 柳青眉一边大快朵颐的咀嚼着,一边藕臂挥舞着,开心的叫嚷道:“你是我的,牛肉干是我的,掐丝珐琅还是我的,统统都是我的,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 真的难以想象,柳青眉这种清冷如谪仙般的存在,不知倾倒了多少男子,可她一直以一种清冷姿态示人,没有一人能够打动她的芳心。但她在梁操面前居然可以开心的像个孩子般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不在乎言语,也不在乎形象。可是一但脱离她和梁操的二人世界,她就又恢复成那个清冷超凡,明艳脱俗的柳青眉,令人遥不可及。真是不得不感慨,缘,真的妙不可言! 梁操无奈,把牛肉干找了个塑料袋子装起来,递给柳青眉道:“这个你先拿着,这个景泰蓝比赛完才是你的,没意见吧,我的大小姐?” “嗯嗯,没意见,反正都是我的,也不怕长腿跑了,嘿嘿!”柳青眉调皮又满意的笑着道。 哎!可能柳青眉的爷爷也很少能见到自己孙女如此可爱,如此感性的一面吧! 十分钟后,柳青眉大大方方的挎着梁操的胳膊走下楼梯,来到院子。二人一貂已经在院子里,见梁操、柳青眉二人下楼,果子狸道:“我真替京都那一千多万痴情男子鸣不平啊,白菜绝对的好白菜,可这猪确实差点意思……” 还没等果子狸埋汰完梁操,梁操一句:“接着。” 捧在梁操怀里的掐丝珐琅彩堆雕龙纹荷叶罐就抛向了果子狸。果子狸不得不说,反应是真快,一个地面翻滚,稳稳的接住了景泰蓝罐子,走回桌前,小心的放在桌子上,随即看了起来。 梁操挽着柳青眉来到桌边,果子狸开口,道:“你这疯子,这么贵重的官窑物件,说扔就扔,好几千万呀!” 梁操嘴一撇,不以为然:“不就一装牛肉干的搪瓷罐子吗?” 众人除了柳青眉外都傻了,这什么怪兽?什么妖孽?别人认为的宝贝,他给说成装牛肉干的,还给定义成什么搪瓷罐子,这……这还有处说理去吗? 柳青眉就爱看梁操装13,用崇拜的眼神微笑着,痴痴的望着梁操,一句话也不说。 大家围上来,一起抚摸着,鉴赏着这只难得的元朝官窑的器物,一度的感慨万千,这巧夺天工的技艺,这神鬼莫测的画工……每一样都令人唏嘘不已,最为难得的是银胎,因为掐丝珐琅大多为铜胎,银胎足以显示其主人的尊贵。 小白貂凑上前,鼻子嗅了嗅,道:“里边好浓的肉香啊!” 柳青眉手里拿着装满牛肉干的袋子,甜甜的笑道:“因为梁操用这个装这个了。” 众人看后一片愕然,原来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啊! —————— ps:老生常谈,厚颜无耻的要推荐票,“咔咔”一个劲的抱拳! 第三十七章 金丝破甲手 时间很快,一晃四天过去了,梁操拿到元掐丝珐琅的这一天,下午他陪着柳青眉回了趟家,把用不上的那四件器物送了回去。 柳青眉带着梁操见了自己的爷爷柳儒渊,老爷子一生识人无数,见到梁操后,第一句话便是:“小子,我看你一肚子坏水,可不许欺负我孙女啊,不过还好,坏归坏,人还不算坏。” 看似自相矛盾的一句话,却道出了老爷子慧眼识人的真本事。梁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在北宋宋徽宗寝宫搜罗到的一幅“瘦金体”的诗卷轴,作为见面礼,篇幅不大,但价值却不菲。 看得老头子是一惊一乍,因为市面上但凡能得见的宋徽宗真迹,基本上经过岁月的洗礼,不断的易主,大多都是提拔印章一大堆。这幅可倒好,除了徽宗自己的印章,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用,新的跟上周刚写的一样。 老爷子干了一辈子古董,这种高知名度的东西,真假一眼立判,可老爷子就一点不明白,明明板上钉钉的真品,怎么会这么新呢?一千多年了,不科学啊! 即便是这样,老爷子还是相当的满意,全当自己是孤陋寡闻,大惊小怪了。 柳青眉跟爷爷也难得的俏皮,道:“爷爷,你看我这男朋友怎么样?还算是会来事吧?” 老爷子惊得胡子一翘:“啥?男朋友?初恋?他?” 柳青眉侧身双手搂着梁操,“吧嗒”一口亲在梁操脸上。道:“啊,满意不?” 老爷子一手捂着脸,道:“咦……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你还是我那清冷的孙女吗?不会被谁夺舍了吧?” 柳青眉不高兴了:“爷爷,您怎么说话呢?有这样咒自己亲孙女的吗?” 老爷子叹气,道:“哎!罢了,算算也不亏,这小崽子的事儿我大体也都知道,洛松阳那小子都跟我说了,他还很器重这小崽子。无论大赛你们能不能拿到第一,你也算给咱们柳家拐回来一个奇才,赚了,值了。” 这话听得梁操一激灵一激灵的,心想:“这老头也怪有意思的,这奸商思想都不带背人的,还真是百无禁忌哈。” 柳青眉撒娇的嗔怪道:“爷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有所图似的。” 老爷子满不在乎,道:“不是图他才华惊世吗?他要是个卖盗版光盘的,哪怕他身负项羽之力,我相信你也看不上他吧?” “噗”梁操实在没憋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多亏凤雏没在,这老头能掐会算是怎么着?就差直接点凤雏的名了。 柳青眉一下恢复了原本的性格,道:“爷爷,我是喜欢他的才能,但我更在意的是他在有危险时,想都不想的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就在前两天,他不但救了我一命,自己还身中两箭。” 老爷子当时一惊,火爆的拍桌子就起来了,急忙问怎么回事。柳青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和老爷子描述了一遍,还做了很多分析,最后补充道:“即便我们再怎么怀疑郁家,但现在都没有证据,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蛰伏和保护好自己。” 老爷子点头称是的同时,对梁操的态度又进一步的发生质的改变。最后老爷子还送了梁操一只手套,不知道什么材质,金丝闪闪的,老爷子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就一只,但这手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为重要的是,它可以抓石成粉,掰铁如酥。老爷子觉得第二阶段可能会异常凶险,到时候这个手套可能会派上用场。 梁操一听,简直都要乐疯了,对老爷子是千恩万谢,就差没亲老头一口了。 临走前,老爷子道:“你们照顾好自己,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暗中盯着郁家人,他们最好不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一旦让我拿到证据。这事就是不死不休,我说什么也得给他来个一窝端,这事当年本就不赖我们家,现在还敢来找后账,这么多年啦,也该有个了结了。” 回去的路上,小白貂从梁操普拉达的包包里探出头,梁操问:“知道那手套是什么吗?” 小白貂,道:“这叫金丝破甲手,这东西是用千年火蚕丝和深海寒母金所制,工序及其复杂,并且深海寒母金极难炼化,以至于在明朝末期这项技术就彻底失传了,至此金丝破甲手也绝技于江湖。这东西确实应该一双,但现在能得见一只也实属不易啦!” 梁操对副驾的柳青眉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想和你商量,这只手套刚好是左手,你也知道凤雏的虎臂……” 柳青眉柔声道:“你不用和我商量,当你接过爷爷递来的手套时,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你不用想太多,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回到家,梁操赶忙喊来凤雏,道:“你小子今天有造化,胶菜要送你个礼物。” 凤雏立刻眼睛一亮,道:“大嫂,您这财大气粗的要送我什么啊?名车还是名表?” 柳青眉也被他们皮习惯了,清冷的道:“一只手套,绝世神兵,不信你可以问余前辈。” 说着柳青眉拿出手套递给凤雏。凤雏接过手套,谢过柳青眉,赶紧虚心的请教小白貂。 不一会,小白貂道:“凤雏要点你已掌握,抓一块石头试试吧。” 说话间,凤雏一跃而起,一把抓向院子里的景观石,顷刻间,齑粉飞扬,景观石被凤雏抓下一大块,并且碎成了粉末。 梁操一捂脸,蹲那叹道:“我这可怜的景观石啊,一会被凤雏拔出举高高,一会又被凤雏抓成粉末的,凤雏啊,我们知道你克它,挺贵的,手下留情啊!” 这时果子狸手握两把唐刀就过来了,小白貂立刻飞身拦在二人中间,道:“果子狸,你换把刀,我担心这小犊子一不小心把你刀给捏碎了。” 果子狸一听,这么邪乎的吗?立刻乖乖的换了一把制式腰刀,一记灵力的刀芒劈向凤雏,凤雏也不闪躲,左手成爪状,一把抓向刀刃,“咔吧”一声脆响,腰刀断成三段。 果子狸也发了狠,顺手抄起一根狼牙棒,一身的刺,直直砸向凤雏,凤雏依然不闪躲,左手擎住狼牙棒的头,往下一撸,上边的刺“噼里啪啦”掉落一地,着实是吓人得很。 果子狸又换了一根铁杆的大枪,一枪刺来,凤雏闪身让过,顺势抓住枪杆,腰间发力,一撅,枪杆立刻弯成个大号炉钩子。 梁操赶忙跑到小白貂身边道:“这手套也太恐怖了吧?它名叫金丝破甲手,这么嚣张的名字,看来破甲一定有奇效吧?” 小白貂,道:“顾名思义,当然,当手呈爪状,戳向身穿甲胄的人时,无论是金属还是牛皮的铠甲,都可以轻松的穿胸而过。” “卧槽,这么逆天?那……那它要是抓我这附身软甲呢?”梁操有点心里没底的问。 小白貂白了一眼梁操,道:“你那是神物,能一样吗?除非那手套是你老师炼制的,不信你可以让他抓你一把试试。” “算了,算了,即便抓不死,估计也得老疼了,还是不遭这罪了。”梁操退缩了。 凤雏对这手套是相当满意,跑过来对柳青眉是各种谄媚,大嫂长,大嫂短的, “你在信口开河信不信我一鞋底子拍你个满脸桃花开?” 凤雏一看马屁拍马腿上了,赶紧讪讪地转头跑路。 第三十八章 梦回大清 剩下的时间梁操基本没有做别的,一直打坐全神贯注的参悟着《精炁神典》。这些日子梁操对这本书的体悟越发深入,很明显自己在体内运行的炁更加磅礴而激荡,精神力内视自己,可以清晰的看清每一根血管。梁操依然没有练习小白貂灌顶的《无极烈焰飞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炁神典》就快大成了,磨刀不误砍柴工,不能急于一时,根基很重要。 晚饭时,梁操问大伙:“你们觉得我拿出一件雍正的珐琅彩瓷器可以不?” 果子狸道:“这个肯定行啊,目前已知的清三代珐琅彩瓷器全世界也就四百余件,咱们拿出来一个,一定会力压群雄,这事毋庸置疑。” 柳青眉略有担心的道:“咱们的七件物品拿出来会不会过于逆天了?这样高调很容易引起国内,乃至境外收藏圈的轰动?这样麒麟堂势必会在一夜之间崛起,这样快的崛起速度很容易树敌,这个行业的水又很深,并且鱼龙混杂。”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想安安静静的当个美男子,搂着京都第一美女,但条件不允许啊。所以说,无论你多么的小心翼翼,该来的还是会来。再说,我们现在这套班子,不说个个怪物,个个妖孽吧,也差不太多,咱们就是典型的兵不在多而在精。风云际会,狭路相逢勇者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用怕,干就完了。张爱玲不是说过吗:出名要趁早。”梁操搜肠刮肚地拼凑着词汇来鼓舞士气。 凤雏被梁操鼓动的有点燥,说道:“咋地,要不我为大家献上一首《孤勇者》?” 果子狸道:“切!没听原唱都说,没想到自己精心出的一首歌,被唱成儿歌了。你还真好意思献丑。” 饭后众人散去,各忙各的,梁操陪了一会柳青眉后离开,找到小白貂。道:“一会去雍正朝,我一直有个心病就是苏玲儿不能眼看着他不明不白的死在深宫,这次过去,我打算顺手把她安排出宫,安顿在宫外” 小白貂没好气,道:“死渣男,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还振振有词。” “你自己去看史料。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苏玲儿雍正四年进宫,雍正七年八月死去,而坐视不管吗?”梁操平静的问道。 “那……那倒不能,我生平最恨见死不救了。”小白貂喃喃道。 夜晚入睡,梁操很快来到了雍正六年冬。他来到的时间是中午,他想赌一下雍正有没有午睡的习惯。养心殿内,梁操熟悉的寝宫,如今再来,恍如隔世。雍正神采依旧,依然斜靠在窗边的炕上读着奏折,眉头紧锁。 梁操赶紧用精神力进入储物空间,查阅了一下雍正六年都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愁眉不展? 这一查梁操基本了然,不出意外有三件事雍正比较愁,第一、推广官话,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普通话。因为那时候一些地方官员,特别是广东、福建两省的不能很好的讲官话,这样很影响地方的治理。这件事雍正决心下大力度整顿。 第二、雍正再次削夺八旗旗主的权利,自古动皇亲国戚的权利就是件难事,更何况八旗同削。 第三、就是在咸安宫为八旗上三旗的子弟设立学校。毕竟刚削了人家权利,这个也算是给八旗的一点福利,安抚一下人心。 因为炕本来是暖的,地上还放着一个炭盆,烘托的屋子里暖洋洋的,肉眼可见的雍正逐渐有了困意。梁操就坐在雍正对面盯着他,就等他合眼入睡的一刻。这一幕要是能被人所见,一定相当的诡异与可怖。就像一只恶鬼盯上某一人伺机夺舍一般。 不多时,雍正开始慢慢的合上眼,眼看手中的奏折就要掉在炕上,就在这时,梁操魂光一闪没入雍正体内,雍正一个瞌睡身体一抖,奏折掉落,梁操缓缓睁开眼。寄体成功,时间掐得太准了,就在那几秒钟的睡眠中成功“夺舍”。 梁操起身整理一下龙袍,喊来老太监,摆驾翊坤宫。实际在雍正五年梁操离开后,雍正醒来就没再召过苏玲儿,他可能会有些许记忆碎片,但平时朝政繁忙,早把一些碎碎念抛在脑后了。 不多时,梁操来到翊坤宫门前,一声尖利的“皇上驾到”惊得宫女太监跪一地,接下来,苏玲儿莲步款款的登场,跪地请安。 梁操来到屋里,屏退所有人。苏玲儿很紧张,矗立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她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皇上,不是一年前那个来自未来的青年。 梁操一脸威严,浑身气场威压,一点不逊色真的雍正,他从衣袖内缓缓拿出一只一块钱的碳素笔,递到苏玲儿面前,苏玲儿依旧没敢抬头,只是抬眼努力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一刻她想的不是那个叫梁操的少年回来了,而是觉得东窗事发,皇上来问责了。越想越怕,苏玲儿一个趔斜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冷汗簌簌从脊背冒出,贝齿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梁操一看也吓一跳,卧槽,玩大了,把孩子都吓筛糠了。梁操赶紧恢复如常,柔声道:“玲儿别怕,是我,是我回来看你了,快把信物拿出来。” 此时的苏玲儿依然不敢相信是真的,她只能把这句话当做皇上在炸她。索性心一横,如果是假的必然死路一条,皇上把信物都拿出来了,一定已经掌握全部证据了,没什么好说的,赴死便是。于是起身,依旧无言,她仿佛释然了,平静了很多,静静翻开炕席,下面一个暗格,在暗格内有一个半尺见方的小盒子。她取出小盒子,跪在地上,平静的双手奉上盒子,眼睛则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膝盖。 梁操接过小盒,轻轻打开,里边静静躺着一只一块钱的碳素笔,再无长物。梁操内心一阵酸楚,除了这支一块钱的碳素笔,她连一件像样的首饰和稍微值钱一点的物品都没有。 梁操轻轻扶起跪在地上的苏玲儿,把另一支笔拿给苏玲儿,道:“别害怕,快,比对一下,真的是我来接你来了。” 苏玲儿双手颤抖的拿起两支笔,默默的比对,一模一样,就连上边贴着商标上的小字都一模一样,她眼泪簌簌地滑落,转而泣不成声,还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能哭的声音太大,生怕惊动外面的宫女和太监。她一把抱住梁操克制着哭声,轻轻咬着梁操身上的龙袍,她是怕自己把梁操咬痛了。 可见,这两年她日子过得是何等的小心翼翼。梁操轻抚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良久,苏玲儿才慢慢停止了哭声,仿佛在这一刻,她要把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要一股脑的宣泄出来。其实他是幸运的,她遇见了梁操,可是有多少如她一般的人,在人生最美好的年龄莫名其妙的就人间蒸发在这深宫内院。 看到苏玲儿渐渐恢复过来,梁操放心了不少,放松下来的梁操不禁打了个寒颤。道:“你这屋子怎么这么冷?内务府没有给你发放木炭?” 苏玲儿道:“发放了,可是在宫女领取时被其他宫里的娘娘、嫔妃给克扣了,我这里每天只能靠烧炕的一点柴火取暖。” 梁操道:“走,随朕回养心殿。” —————— ps:厚颜无耻的我又来向美丽善良的你们来求推荐票了。 第三十九章 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 梁操带着苏玲儿回到养心殿,梁操再次屏退左右,对苏玲儿问道:“在我离开的这一年多,都有谁欺负过你,别怕告诉我,我替你讨回公道。” “算了,毕竟你还得离开,而我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苏玲儿感激又无奈的道。 “谁说你还要生活在这里,我会要把你送出宫,并且安顿好。这次我要用雍正的这个身份在这里待到过年的八月份。”梁操道。 “为什么要那么久?不会出事吗?”苏玲儿关切的问。 “这期间我会很小心的,我实话告诉你,你别害怕,上次我回到我的那个年代,翻阅了一下史料,记载你会在雍正七年八月死去。” 听了梁操的话,惊得苏玲儿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梁操继续道:“现在能说说都有谁欺负你了吧?” 苏玲儿像是在仔细的回想着什么,良久才道:“我细细的想了一下,并没有谁是刻意的针对过我,但是又好像所有的娘娘、嫔妃都在针对我。就拿木炭这事说吧,并没有一位娘娘或者嫔妃说要克扣我,但内务府就说了,额定的数量这个娘娘不够烧,说我宫里人少,从我这里扣点,那个嫔妃不够烧,在我这里扣点,一来二去,我应得的那份就没有了,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那份到底去了谁家。这事又不能和内务府的老爷争辩,我这种答应人微言轻,也没人理会。” 梁操听后,叹了口气,道:“哎!这就是真正的宫斗,小打小闹从来没有刀光剑影,一旦抓到你的把柄便是一击毙命。你的性子太不适合这座皇宫了,有我在,我们走着看吧,你不用担心。” 当晚苏玲儿留宿养心殿,后宫一片哗然。 “事情过去一年多,皇上又是哪根筋没搭对,怎么又找上了这个苏答应?” “这小蹄子一旦得宠,之前那些给她穿小鞋的事不都得败露啊?” “咱们这皇上还真是不按常理下棋,这是要闹哪样?” 一时间风波不断,流言四起。可皇上就是不答话,也不册封,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雨露均沾,就是独宠苏答应一人。你爱怎么闹怎么闹,大臣爱怎么谏言怎么谏言,纵你有千方百计,我自岿然不动,就是不搭理你们。 时间一长,大家也就渐渐习惯了,也没人再揪住这事不放了。 这一天梁操喧来年希尧,梁操斜靠在炕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气场威压十足,坐在凳子上的年希尧一动不敢动。梁操手里拿着一本书,也不说话,年希尧穿的又多,屋子又热,坐在那里不停擦汗,他心里没底,也不知道皇上要干嘛呀! 梁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撂下书,开腔道:“年爱卿,最近jdz事务可一切安好?” “回皇上,一切实物顺畅,所有御用窑址都在有条不紊的烧造。”年希尧小心翼翼的回复。 梁操喝了口茶,看了眼茶碗,道:“现在库内我朝珐琅彩瓷器还有多少?” “回皇上,大小器物总计86件。”年希尧回道。 “可有单只四方瓶或六方瓶?”梁操问。 “回皇上,有,有一只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年希尧道。 “明日我想见到。”梁操眼皮都没抬。 “谨遵圣意。” “此事不想惊动史官和起居郎。” “嗻!” 这一次因为逗留的时间久,梁操并没有太跳脱,并且每天除了上早朝,还处理了一些无关历史的政务,梁操不止一次感慨:“明君难做啊!” 第二天下午,太监来报:“工部侍郎、内务府总管、左都御史年希尧觐见。” 梁操深沉的道:“传。” 不多时,年希尧手捧着一个大盒子,进入到梁操所在的大厅。梁操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年希尧进来,吩咐太监赐座。年希尧并没有直接落座,躬身道:“皇上,您差遣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妥,特来复命。” 梁操明眸熠熠,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挥手,指向右手边炕上的矮桌,并没有说话。 年希尧躬身把盒子放在炕桌上,刚要退身落座。 梁操眼睛看着书,面无表情的轻声道:“打开,朕要观赏。” 年希尧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顿,随即打开盒子,露出里边的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 巧夺天工,美轮美奂,给人一种此物只应天上有,怎会坠落在凡间的感觉。后人评价雍正时期的瓷器常说:雍正无大器。这只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高30多厘米。算不上大器,但也确实比雍正同期器物大上不少,实属难得。 梁操问道:“这件器物是西洋染料还是爱卿自创染料?” “回皇上,是西洋染料,奴才自创染料还在实验中。”年希尧道。 因为年希尧内务府总管的身份,兼任jdz督陶官九年,这九年里他亲自实验各种技术,最终发明了可用珐琅彩瓷的染料,彻底解决了清代珐琅彩染料依靠进口的难题,并且还使清代珐琅彩在进口颜色的基础上增加了十几种颜色。 梁操依旧很满意,道:“年爱卿辛苦了,这个瓶子的事情……” “皇上放心,史官不会知道。”年希尧道。 梁操颔首,一挥衣袖,道:“爱卿退下吧。” 年羹尧离开后,梁操迫不及待拿起瓶子,鉴赏起来,这件东西就属于让内行爱不释手的东西。国人在形容瓷器时有“一方抵十圆”的说法。因为方形的瓷器更难成坯,要一块一块的做,然后在进行拼接,过程繁复,制作难度很大。而圆形瓷器是可以通过陶车拉坯来实现,成熟工匠一天可以制作很多。然而在烧制过程中又会出现变形、开裂、脱釉等各种问题,所以,但凡是成品的方形瓷器都尤为难得。这件又是六方形,其制作难度可想而知。 欣赏一番,梁操赶紧把东西装进盒子,收入储物空间。至此,任务算圆满完成。接下来就是处理苏玲儿的问题了。 苏玲儿在养心殿一直很乖,也很懂规矩,从来没有恃宠而骄的迹象。雍正可能平时太忙,才导致他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宝藏女孩。 接下来,春节将至,文武百官,后宫佳丽过了一个祥和的春节,梁操除了给雍正打造一个勤政爱民好皇帝的形象,平时很少与人接触。身边只有老太监和苏玲儿,并且大多时间老太监也是靠不上前的。 这段时间后宫很平静,大臣很平静,梁操坚持用雍正的轨迹帮助雍正处理着朝政。能做决断的小事果断处理,有可能影响历史记载的事情就全部搁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雍正七年七月,这段日子苏玲儿过得很快乐,但自从知道自己死于雍正七年八月后,也时常的惴惴不安。 这一日苏玲儿和一个贴身宫女去御花园散步,苏玲儿让贴身宫女给自己取些消暑的水果,结果回来的路上被一个贵妃的贴身宫女撞翻,还打了苏玲儿的人,并且宫女还污言秽语的骂了苏玲儿,什么骚狐狸,整日就知道勾引皇上云云。 宫女捂着被打肿的脸哭着回来,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告知给苏玲儿。苏玲儿叹了口气,道:“兰儿,忍着点吧,我可能命不久矣,我怕我离开之后就更没人庇护你了。” 这件事苏玲儿本想要息事宁人的,没想到,在刚迈进养心殿的时候,刚好梁操出来,看见宫女兰儿肿胀的脸庞。就问苏玲儿是怎么回事,无奈,苏玲儿只能如实相告。 第四十章 偷梁换柱 这段日子梁操正愁怎么找突破口呢,现在来了。梁操问兰儿,道:“你知道那宫女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吗?” 巧在兰儿还真知道,就如实禀告说宫女叫小青,是耿贵妃宫里的。梁操喊来老太监,叫老太监去安排,把那宫女要过来,服侍苏玲儿。 一个时辰后,老太监回来复命,说人已经到了。梁操道:“叫进来。” 老太监退身出去喊人,不多时,一个长相清秀的宫女怯懦的走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哭嚎:“奴婢有罪,求皇上饶命啊。” 梁操手拿奏折,看也没看宫女一眼,道:“你何罪之有?朕是早有耳闻,你伺候耿贵妃很是得体,这才遣你来服侍苏答应,并且给其他宫女传授一下经验的。” 宫女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破涕为笑,道:“奴婢遵命,谢皇上,奴婢自当尽力。” 之后的十几天,兰儿真的是苦不堪言,经常被教训的满身淤青。这一日,梁操一见兰儿不见了踪影,便开始暗暗寻找,结果在养心殿宫墙外的一个旮旯,看到了小青正在殴打兰儿。梁操急命老太监把二人叫入养心殿问话。 二人进入养心殿,小青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奴婢冤枉啊。” 兰儿则在旁抽泣,默不作声。 梁操道:“兰儿,你怎么说?” 兰儿道:“都怪奴婢不好,不会做事情,惹小青姐姐生气。” 梁操眯了一下眼睛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梁操叫来老太监,道:“赐宫女小青鸩酒一壶。” 小青一听,直接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梁操传来起居郎记录:“雍正七年八月苏答应突发急病,救治无效,薨。” 之后梁操派人拉着宫女小青的尸体,出宫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葬了。 当日,梁操再次传来年希尧,道:“明日朕要出宫微服私访,爱卿陪同朕一起可好?” “奴才遵旨” 当晚,梁操给苏玲儿包了好几大包的金银玉器,还从自己的私库拨出一千两黄金打包整理好。 对苏玲儿说:“玲儿,明天你随我一起出宫,出宫后你是想留在京城还是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苏玲儿道:“我都听你的。” “好。那我就先把你安顿在京城,如果你想回到江苏老家,你就等等我,回头我再来的时候我亲自带你回去。” 苏玲儿柔声“嗯”了一声,道:“你要回去了吗?” 梁操有些落寞,道:“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明天安顿完你,我就要回去了” “梁操,我能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吗?”苏玲儿认真的道。 梁操想了一下,手里多出一张照片,那是他的生活照,笑得很杨光,白皙俊朗的脸庞洋溢着痞气和坚毅。他把照片和那支一块钱的碳素笔递给苏玲儿,道:“信物拿好,因为我不确定下次来的时候会是谁的样子。” 苏玲儿接过笔和照片,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像是要把他刻在心上一样。看了良久,道:“好年轻,好俊朗的男子,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二十二”梁操道。 “你比我大三岁,以后我称呼你为梁郎吧。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你不来,我会一直等着你,你来,我会一直守着你。”苏玲儿柔情蜜意的道。 梁操也被苏玲儿的多愁善感所感染。道:“好,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行。我一定会来,最难辜负美人恩。” 第二天清晨朝堂之上昏昏欲睡。 散朝后,年希尧来到养心殿侯旨。梁操穿着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便装,苏玲儿和兰儿则打扮的如同村姑一般。 年希尧一看这二位的打扮跟要逃荒去似的,忽觉得自己草率了,便装也过于隆重与奢华。 梁操道:“老年呀,你这个可不行,正好朕……啊不是,我这里有市井小民的长褂,给你也来一套。” 年希尧愣在了当场,心中默默重复:“老年,老年……这称呼也忒特么市井了点吧?” 年希尧套上市井长褂,梁操调侃道:“老年,这身儿叶子也很帅嘛!” “这他妈都什么语言?什么是叶子?什么是帅?下象棋吗?”年希尧暗自腹诽。 梁操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拆穿他,有意拿个镜子,道:“自己照照,是不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 年希尧也懒得搭理梁操这些听不懂的鬼话,照镜子一看,脸直接就苦了下来,但又没办法,心道:“你皇上不要面子,我还是要面子的,你不出皇宫没人认识,我堂堂朝廷二品大员,这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还不得以为我年家二次被皇上抄家啦?(他弟弟年羹尧被抄过一回)” “哎呀,老年,不要想太多,我是不会抄你家滴,体察民情是要这样子滴,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往脸上抹点锅底灰就没人认识你啦。”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年希尧在心里暗骂。 主仆四人就这样在皇宫走着,走出养心殿,走过太和殿,走过午门,直到走出端门,那真的是引无数宫女太监竞折腰啊。四人穿的跟要饭花子似的,在紫禁城里大摇大摆,目不斜视的横逛,要不是年希尧有腰牌,估计走不出五十米就得被宫廷侍卫当成刺客给剁了。 梁操跟个冤种似的,一边走还一边叨咕:“这都什么眼神看朕,一点规矩都没有,明天回来朕就要整风,朕要掀起一场轰轰烈烈滴规矩大革命。” 这听得年希尧是直嘬牙花子,这能怪人家没规矩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仪容仪表,还有个皇上的样吗? 走过金水桥,穿过前门就算彻底进入民间了,梁操是看啥都新鲜,没把年希尧给愁死,就差捂着脸往前走了。这哪是皇帝微服私访,这分明是屯二迷糊进城嘛。 梁操绝对是故意的,边走边跟个智障人士似的在那嘀咕:“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屯二迷糊进城,先上百货,后上合营,看场电影不知道啥名,喝完汽水不知道退瓶,看见电线硬叫麻绳,看见火车硬说长城,看见美女硬说幽灵……” 把年希尧给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越怕丢人,这活祖宗越在边上叨叨咕咕。最气人的是你叨咕那东西能听懂也行,关键一句都听不懂,也不知道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 三人终于走到一个僻静处,梁操脸色一正,气场和威压全都回来了,道:“你带银子了吗?” 年希尧道:“奴……啊……带了。” “找一处僻静,安全的地方买处宅子,不用太大,二进院的就差不多够了。这事你亲自去办,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年希尧暗中叫苦,还以为要银子买什么吃的,结果一张嘴就是买宅子,这还真是皇上能干出来的事。因为这干的就不是人事儿。 年希尧一咬牙,道:“皇……老爷,不用买,我有一套二进院的房子闲置着,正合适。绝对僻静和安全。” “哦,那太好了,那你去买俩品性淳厚的丫鬟,和一个能打扫院子的老仆回来,” 第四十一章 大舅子帮亲妹夫金屋藏娇 年希尧一指兰儿,小声道:“老爷,这不现成的吗?” “不够,那么多房子,她一个人能打扫得过来吗?”梁操道。 “丫鬟和老仆我府上也有现成的,都不用调教。”年希尧道。 “说实在的,我多少有点信不着你。”梁操咂么一下嘴道。 这把年希尧给气的,一个文人都要濒临暴走了,他也豁出去,道:“老爷,您能先恕我无罪不?” “好,我恕你无罪,你要说什么?”梁操斜眼看年希尧。 年希尧一咬牙,一跺脚,把梁操拽到墙角道:“好,既然在民间,今天我就豁出去了,跟你聊点民间的话。要论起来,您得算我妹夫,这是我妹死的早,但凡她还在世,今天您办这事,我高低都不带管的。您放眼民间看看,有哪家大舅哥帮着自己妹夫‘金屋藏娇’的?您这更过分,还得送丫鬟和老仆。您最后还闹了个信不着我。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年希尧说的自己都快委屈哭了。 听得梁操也是一愣一愣的,心里暗想:“卧槽,怎么把年希尧是他大舅哥这茬给忘了。放屁崩出屎星子——大意了!” 梁操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好啦,老年,你也别委屈了,院子还是得要,丫鬟和老仆就算了。我得跟你说明白,我可不是什么金屋藏娇,她在后宫都快被那些嫔妃欺负死了,我也一天到晚忙的什么似的,根本照顾不过来,这才决定给送出来的吗。” 年希尧气急败坏得道:“您这也是新鲜了,别的皇上都是在宫外找一个养起来,您这可倒好,在宫里领出来再养起来。我这也真是活久见了。” “哎呀,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我有我的难处,说白了就是我既不想册封她,又不想让她死,就这么简单。”梁操死马当活马医了。 年希尧也很奇葩,跟豁然开朗了似的,道:“哦,那我明白了,您要早这么说,我不早明白了。” “嘿!这还怪我喽?!” “奴才不敢。” 最后梁操还是答应了给送来俩丫鬟和一个老仆。 梁操正色道:“丫鬟和老仆不要是你眼线。这事结束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不会出宫来看她,你也不用监视她,今天过后就当这事跟你跟我都没关系了。以后我不会再提此事,你要敢提,我立刻干掉你” “嗻。” 两人商议完,梁操让年希尧带路,先去宅子,主仆四人大概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宅院前,宅子居然没锁,年希尧说:“里边有个跛子老仆在这打理院子,怕时间久了荒芜了。” 梁操颔首,道:“进去看看,是不是可以拎包入住。” “敢问老爷,什么叫拎包入住?”年希尧真是个学习的好苗子。 “就是里边家私、家纺、锅碗瓢盆等一应俱全,拿着自己的行李进去就能住”梁操给年希尧解释着。 “哦,完全可以的,”年希尧道。 进入内院,相当整洁,假山花圃,后院还有一块小菜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走进屋子,没有想象的发霉味道,很是清爽,桌椅,家私等各类生活用品非常齐全,而且家具都是一水紫檀的。这个小宅子简直不要太别致。 梁操眉梢带着玩味的笑意,调侃年希尧,道:“年爱卿甚是清廉啊!” 年希尧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他曾亲眼目睹过自己亲弟弟年羹尧被抄家,太惨绝人寰了,他一生都谨小慎微,兢兢业业。但这处宅子确实是收受贿赂所得。 梁操挥了一下手,道:“爱卿别紧张,你不用讲宅子的来历,肯定不是好道来的,朕也不想知道。因为自这一刻起,这宅子已经充公,是朕的了。” “皇上这话没毛病,奴才谨遵谕旨。”年希尧宦海沉浮多年,还是很滑溜的。 梁操心想:“这特么白嫖还能欺负着人,真他娘的爽。” 梁操道:“你和兰儿先出去” 年希尧和兰儿退出房间,梁操落座,对苏玲儿道:“我看兰儿也挺可怜,我直接也给带出来了,她人品不错,让她当你个贴身丫鬟,你好好待她她不敢反你。另外,我身份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千万不能让兰儿知道,不然你必有杀身之祸。从此你就安全了,这里还满意吗?” “梁郎放心,我死都不会对第二人透露你的身份。我对这里相当满意,奴家都不知道该如何谢梁郎的救命和安身的大恩。”苏玲儿情真意切的道。 “你我之间不说这个,我留给你的钱足够你过上富足的日子。至于你是否想要做些其他维系生计的事我不管,但我建议你自己不要抛头露面,让下人做,挣到钱分给下人点,就当解闷了。”梁操道。 “好,我记下了。” “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多保重。” 梁操说着抱了抱苏玲儿,苏玲儿梨花带雨,依依不舍,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梁操已经帮了她太多,她不能让自己成为梁操的羁绊。 梁操和年希尧回到养心殿已经是晚膳时间,梁操留年希尧一起用过简单的晚膳,年希尧离开。 天色已晚,梁操独自躺在龙床上,回想着这八个月在清朝当皇上的生活,一点也不轻松,好在这半年多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搜刮了不少的御用之物在储物空间。想着想着困意来袭,他内心默念着法诀…… 当梁操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现代,天已经大亮,忽听敲门声,梁操问了一句:“谁呀?” 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子声音:“我,你隔壁的住户。” 是柳青眉,梁操打开房门,柳青眉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进梁操的怀抱。委屈的说道:“我昨晚做了个很长的梦,说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我了,和一个好像古代的女人纠缠在一起,我很伤心,最后哭醒了。” 梁操心里一凛,暗道:“这九窍水晶心还真是吓人,就这隔了三百来年都能感应到。” 梁操抚摸着柳青眉柔顺的秀发安慰道:“别怕,都是做梦,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你猜猜是什么?”梁操转移话题道。 “没什么特殊的日子,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柳青眉好奇的问道。 梁操痞痞的道:“为了纪念我成功的把京都第一美女,千万京都未婚男子的女神柳青眉,我的大胶菜芳心骗到手呗。同时,也祝贺你成功的找到了我这个如意俊后生。” “讨厌,不要脸,快,让我看看是什么礼物。”柳青眉焦急的道。 “你闭上眼,伸出手。”梁操说 柳青眉照做,一个沉甸甸的小盒子出现在柳青眉手中,她睁开眼,是一只银制的小盒子,上面用立体雕刻法雕刻着满满的牡丹,她看了眼盒子底部,錾刻着楷书“大清雍正年制”的底款。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对纯金打造,下边是一朵如牛血红的珊瑚雕成的牡丹花耳坠,活灵活现,如真花绽放般。 这个礼物是梁操用了心思的,这是春节苏州的一件贡品,盒子是内务府造办处的苏工大师的作品。苏工自古就名满天下,更何况这对耳坠是进贡给皇上的。当时查验苏州贡品时,梁操一眼就看到了这对耳坠,于是私扣下来,就是打算回来送给美丽不可方物的柳青眉的。这样一个女朋友配这样的一对耳坠,绝对无二的相得益彰。 第四十二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柳青眉的眼睛大放异彩,即便是古玩世家出身的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小巧而精美的古董艺术品。 “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个……这个放在故宫都能当国宝展出了。这个品相,这个成套的盒子,送到张叔叔或者洛叔叔那里估价至少八位数起了。”柳青眉夸张的道。 梁操宠溺着调笑,道:“来,让我亲一下,看看小嘴是不是都是铜臭味儿?” “你讨厌,满嘴没一句正经的。快,帮我戴上”柳青眉嗔怪并伸过莹白如凝脂的小脸儿。 梁操不失时机的“吧嗒”在柳青眉的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仔细的帮她带上耳坠。 柳青眉小燕子般飞到镜子前,开心的像个孩子,蹦蹦跳跳,小嘴儿不停的叽叽喳喳。这时柳青眉的性格应该是所有人都不曾见到过的。是梁操温暖了她的性子。 这时柳青眉的电话响了,是张晴打来的,两分钟后,柳青眉挂断电话,开心的道:“一会张晴要来看我,顺便找大家玩,也看看咱们的第一阶段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告诉她就差一件清朝的官窑了。” 梁操道:“现在一件都不差了。” 他走进卫生间,从眉心的储物空间取出装着珐琅彩的盒子。小白貂也适时的蹦了出来。 梁操回到房间,柳青眉一眼看到小白貂,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的道:“原……原来余前辈也在呀?” “是呀,我一直都在卫生间吃狗粮!”小白貂坏笑着道。 柳青眉红着脸,捶着梁操的胸膛道:“你太讨厌了,怎么不早说。” “怕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都是自己人。”梁操大咧咧的道。 “啊……又是社死的一天。”柳青眉无比可爱的捂着脸道。 梁操开始洗漱,小白貂早就跑出去了,两人在楼上黏黏糊糊又磨叽了许久,梁操才一手捧着装有珐琅彩的盒子,一只手和柳青眉十指相扣,道:“走,下楼给你们看看真正的国宝级。” 这时张晴已经到了,正在楼下院子和果子狸他们聊着天。见到远处梁操、柳青眉二人手牵手走出来,脸色一凝,小声对果子狸问道:“他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明显吗?”果子狸见惯不怪的道。 张晴嘟着一张小嘴,嘟囔道:“真是的,怎么能发展这么快?” 果子狸讶然,道:“怎么着?你也喜欢这头猪?” “什么这头猪,猫嘴吐不出虎牙。”张晴奚落果子狸。 果子狸一改温文尔雅的常态,双手放在后脑勺,道:“防火防盗防闺蜜,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谁让你先认识还下手慢的。” 张晴白了一眼果子狸没说话。 柳青眉看见张晴已经来了,松开梁操的手,向着柳青眉跑了过去,热情得道:“你来啦,晴儿。” 张晴酸溜溜的说:“来的好像有点不巧,不知道梁操家的床单滚起来会不会起皱?” 柳青眉何等冰雪聪明,一句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张晴也喜欢梁操。 柳青眉恢复往常的清冷,宣告主权般,道:“反正我觉得我选的床单质量非常好,一点也不皱。要不你也来试试?” 梁操一看不好,刚想上来打圆场,他想说:“你们过来,我这有好吃的。”可是刚说到“你们”俩字,就听张晴打断道:“看来在女生面前梁操还真是喜欢‘插嘴’呀!” 她特别突出了“插嘴”二字,这一院子都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瞬间空气就凝结了。 柳青眉道:“看都闭嘴了吧,有的时候,有的人想被‘插嘴’,别人还未必愿意插呢。” 梁操头疼,这女生对刚起来,看似没有硝烟,实则比火星撞地球还严重,一个个说起话来阴阳怪气。都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开起车来,高铁追着都费劲。 梁操不得不再次开口,道:“好啦,你们姐妹情深的,这些哲学性问题回头再探讨,先给你们看看真正的国宝级。” 二女异口同声,道:“你闭嘴,你给我把‘哲学’俩字去掉。” 我嘞个去,这么生猛的吗,一院子的人同时石化。 梁操只能走到桌边,默默打开那只老山檀制成的木盒子,拿出里边的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梁操的举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连那边吵架的二女也被惊艳得停止了口水战,一同的围了上来。 大家七嘴八舌的不吝溢美之词,张晴道:“梁操你在哪弄到这么多在博物馆都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还没等梁操答话,柳青眉一改清冷的常态,再次宣告主权,道:“我们家梁操会穿越,雍正是他拜把子兄弟,怎么着,你看这是梁操送我的雍正年御贡的耳坠……” 把张晴给气得直接语塞,像一只斗败了的小母鸡,在边上气鼓鼓的不说话。 还得说是老同志会解决问题,小白貂蹦到张晴怀里,道:“张丫头,带我去那边散散步。” 张晴撅着小嘴儿,知道小白貂在给她找台阶,于是起身抱着小白貂走向远处的人造湖边。小白貂把柳青眉和梁操遇刺的事情和张晴讲了一遍,着重把当时柳青眉愈起身替梁操挡箭,梁操如何奋不顾身调转角度替柳青眉挡下两箭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还说了昨天柳青眉已经带着梁操去见了她爷爷,而且她爷爷还很满意。 张晴也是始料未及,没想到这么几天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她再心有不甘也只能认命和祝福了。 张晴回去主动和柳青眉示好,并且表示小白貂已经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是她不好妒火中烧。张晴是个磊落的女孩子,她并不掩饰她喜欢梁操的事实,只是叹息自己没把握好先机,还说自己一手好牌,最终让柳青眉钻了空子。最后张晴只能释然,还说都是好姐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柳青眉也不是矫情的人,很快两人又和好如初,柳青眉又向张晴显摆梁操送的耳坠,看得张晴一阵阵的吐酸水。这一战宣告结束,最终柳青眉宣告主权成功,完胜! 还有两天就到了第一阶段的评选期了,他们现在已经收集完全部七朝器物,现在都在梁操的储物空间里。 这几天也异常的太平,估计暗中的敌人也改变了行动方式。梁操在这两天越发努力的研习着《精炁神典》。小白貂说他大成在即,应该就在这几天,它又帮助梁操把不够贯通的地方好好的捋顺了一下。 在这之前小白貂就已经教了凤雏、果子狸和柳青眉如何在体内开拓储物空间的法门,他们一直在刻苦研习,也都小有成就,只是空间太小,装不了太多东西。 柳青眉也许身怀九窍水晶心的缘故,学起东西异常的快,现在已经可以在储物空间装一堆零食和化妆品了。凤雏的体内储物空间只能装下两件衣物一双鞋。而果子狸就想把两把刀装进去,现在寒渊完全能放进去了,但贝芒太长,还差两寸,他天天玩了命的拓展,但收效甚微。有一根很是重要的筋脉,就差一点,就是打不通。 就在评选的前一天,果子狸终于冲破了那条筋脉的桎梏,一下拓展开一大块空间,不但双刀可放入,还能放些小型物件的的物品。 就在同一天晚上,梁操的《精炁神典》也已经大成,他的气场威压堪比史上任何皇帝,精神力强大到直接影响了观心实物也随之大成。他完全不用故意使用观心识物,就能直接洞察人心和分辨实物真伪了 —————— ps:更新已经过10万字了,但推荐票还是有点少,喜欢的小伙伴们多给几张推荐票,让我的动力更强进一些。 第四十三章 柳青眉的霸气表白 梁操当晚突破《精炁神典》大成和“观心识物”大成后,清洗掉一身垢物后,敲响了柳青眉的房门。柳青眉穿着一条黑色蕾丝性感的睡裙,房门打开一个半人多宽的缝隙,眼神妩媚,朱唇轻挑,吐气如兰,用一种极具魅惑和挑逗的声音说道:“怎么着,梁公子,是想试试这个床单滚起来是否起皱吗?还是想在我对你表达某些情感时,不合时宜的‘插嘴’?” 梁操抹了一把悄无声息流下来的鼻血,转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瓶冰水下肚他觉得舒服了许多,心里暗骂:“这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梁操刚平复好自己的邪火,房门被敲响,打开房门,柳青眉上身一件贴身t恤短袖,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曲线玲珑的站在门口,见梁操打开房门,一只手扒拉开梁操挡在门前的手臂,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道:“刚见你都流鼻血了,换身保守点的,刚才找我什么事?” 梁操很委屈,跟刚受完什么变态的刑罚一样,一脸苦逼相,道:“姐姐,你要闹哪样?刚看完朦胧性感,现在又来紧致凹凸,我正值血气方刚,你谪仙入凡窗,这样我会崩溃的。” 柳青眉一脸俏皮,摩挲着梁操的头发,道:“乖,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不吓,不吓。” 把梁操气得,一手推翻柳青眉,一手解着腰带,道:“欺人太甚,大爷我今天就‘突突’死你……” 柳青眉及其放松的躺在床上,潮红的脸色妩媚动人,勾人心魄,眼神玩味的看着梁操,腔调却清冷的道:“找我什么事?” “哎呀卧槽,真是要了亲命了”梁操在心里暗骂。 梁操拼命的抑制自己,尽量平和的说:“明天第一阶段评选完,很有可能当天就要进入第二阶段,我怕明天时间上来不及,所以今晚把这个给你送过去。” 说完,梁操指向床边一件折叠平整的透明薄衣。 柳青眉侧颜望去,先是一怔,后是一惊,道:“你身上的宝衣?” “对,这叫附身软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除了面部外全能保护,包括裆部为了如厕都是开合式设计。”梁操介绍道。 “你要把这个给我穿?”柳青眉惊愕道。 柳青眉知道梁操很在乎她,也很爱她,但她从没想过梁操会把自己保命的衣服给她穿,毕竟他也不强。 梁操很平和,道:“是的,我知道你感知力很强,但我还是不放心你,这个足以保命。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小白貂。并且我也有一项你不知道的技能,和你差不多,就是超出常人无数倍的感知力。” 梁操的话并不煽情,可柳青眉完全领略到了梁操平静语言下对她的那种真挚和在乎。 柳青眉真不愧是九窍水晶心,想着想着就眼泪含眼圈,痴痴的望着梁操,久久不曾言语。 梁操最怕这个,赶紧热活气氛的道:“软甲我已经洗过了,快去洗漱间穿上。” 柳青眉依然痴痴的望着梁操没有动,她本为白天张晴的事情生气,想把火撒在梁操身上,结果会是这样的剧情。 梁操故作邪淫的调笑道:“你要不去,我可帮你换啦!” 柳青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一下逗笑了,道:“流鼻血的直男色狼。” 说着拿起衣服走向洗漱间,梁操还不忘补充的喊道:“光屁股穿,把小内内穿在软甲外边,就像超人那样。” 不一会柳青眉出来,梁操还不忘调侃道:“衣服呢,来展示一下给我看,我不怕流鼻血。” 柳青眉嗔怪,道:“你总是那么不正经,却总是能一次次的感动我,真是个小冤家。” 梁操学着柳青眉的语气,道:“你总是馋我身子,却总是在边缘一次次挑逗我后放我鸽子,真是个小狐狸精。” 柳青眉听后却完全无视梁操的调笑,反而两手轻抚梁操的脸庞,轻声道:“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能清晰的感知,你把每一个人都用你自己的力所能及武装到了牙齿。” 梁操不在意的道:“哪有,净瞎说。” 柳青眉继续道:“在我们遇刺那天,余前辈凭空多了一把飞剑。你别说那是它自己的,我不信,因为你说过,它丢失的那把飞剑并没有找到。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或者在哪里为果子狸找到了堪比越王勾践剑的两把我怀疑是隋代的唐刀。你把我爷爷送你的金丝破甲手借我的手送给了凤雏。你又把你唯一能够保命的‘宝衣’穿在了我的身上。你可曾想过你自己,你是我的,我不要你有危险。” 柳青眉越说越激动,她用自己的霸气和柔情在那里呐喊着,但她又觉得很无力,因为她在大赛的第二阶段根本帮不上什么,甚至只要不当拖油瓶就谢天谢地了,可她从骨子里不想梁操有事,却又无能为力。 梁操搂过柳青眉的香肩,将其拥入怀里,道:“你这颗晶莹剔透的九窍水晶心过于敏感了,我不会有事的。我是谁啊,我是气运加身,满天神佛庇佑的宇宙小能手。” 柳青眉破涕为笑,道:“你就臭美吧,你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随你而去。” “呸呸呸,咱不说这不吉利的话。”梁操调节气氛道。 “好,那你随我来。” 柳青眉拉着梁操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让梁操坐下后,自己去了洗漱间,不一会出来又换回了刚才的性感睡衣,手上是折叠整齐的附身软甲。 柳青眉像是要展开什么仪式一样,很郑重,却用很淡然的语气道:“明天我们可能就要进山了,接下来可能会异常凶险,我们谁也不知道下面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我真的很担心,我只知道我很爱你,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去爱,我也知道你很爱我,你把能给我的都给了我,我却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因为我能给你的和你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坊间都说我的追求者不计其数,这点我承认,但却没有一个能打动我动的心,我一直高冷着,一直高冷着,直到那天遇见了你。当时张叔介绍道我时,我很紧张,当握手时,你温暖的手轻触到我指尖时,我都紧张的在心里一凛,还好你适时的放开了,这种感觉是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后来当你用拖鞋抽完谭、穆二人后,对洛叔叔霸气的说‘这就是敢惹我们胶菜的后果’时,我的心都快化了。再后来,我们相熟后,我才蓦然发现,原来我的真实性格并不是外界传说的那般清冷,原来我也可以很活泼,也可以很调皮,甚至还可以很跳脱。但我又发现,我的这些性格只有面对你时才会被唤醒,任何人都不行。那一刻,我才知道,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爱。直到我们遇刺,你虽有宝衣护体,但我能很清晰的感知,你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下意识要保护我,并不是有意而为之。我的心也很笃定的告诉我,你对我也是很爱的,我的爱并不是单方面的。只是你的羞耻心不让你在语言上对我表达太过露骨。既然这样,就让我来表述这一切吧。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又恍如相知几世,所以,我今天要把我自己完整的交给你,因为你是我的!” 说完,柳青眉轻轻退去身上性感又朦胧的睡衣,柔声说道:“我是第一次,对我温柔些……” 梁操只感觉眼前白花花一片,然后,鼻血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真是一段充满柔情又霸气的表白。 第四十四章 首战告捷 第二天一清早,梁操早早醒来,亲手为柳青眉穿上附身软甲,自己内视了一下储物空间,里边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物资,给养,还有装备和急救的药品,一应俱全。甚至他把所有人备用的衣服也都装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并且标识清楚,储物空间井然有序,井井有条。 所有人都准备妥当,张晴开着一辆商务车把四人送到开赛时的那个学校,参赛用的七朝的器物都盛放在锦盒里放在梁操的储物空间,只有秦朝的彩漆矩形竹扇用特殊的包装包好。 梁操在车里把东西一样一样的取了出来,张晴等在外面。几人手捧着东西进入礼堂,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几人依次落座。礼堂里人来的已经差不多了。 上午九点整,一行工作人员上台,和上次一样,整个礼堂布置了很摄像机,还有很多开直播的,也架起不少手机,搞得跟拍电影电视剧的现场似的。第一阶段的评选考核正式开始。物品真是琳琅面目,但大多数器物都不是罕见之物,第一阶段的评比考核就这样跟记流水账似的进行着。参赛小组中像梁操这种由几个家族拼起来的很少,大多都是自己家族中的少主人带着自己家的四个出类拔萃的少年。所以物品的层次跟梁操他们确实没法比。 值得一提的有三个小组,就是之前言语调戏柳青眉的河南谭家的清远阁,领队谭茂。他们汉朝的镶嵌器物很特别,是一根一米左右,很直的一根象牙,上面镶满绿松石的法杖,品项特别好。元朝的掐丝珐琅象耳炉也非常漂亮。还有清朝居然是康熙的粉彩,都是可圈可点的,其他东西就相对平凡了些。 而ah穆家的穆泽斋,领队穆强。他们秦朝的居然是果子狸之前拿来的小号的彩漆矩形竹扇。可见果子狸的堂叔和穆家交情匪浅呀。很明显穆家并不认识果子狸,更不知道峰藏的少主人是麒麟堂股东之一。果子狸的堂叔也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另外,他们宋朝的钧窑双耳瓶很漂亮,真的是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还有唐代的是一尊银鎏金的弥勒未来佛主。其他器物也是不值一提,比如清乾隆的青花盘,虽然价格不菲,但并不罕见。 最厉害的当属一直很神秘的柳家的世仇,陕西郁家的御风阁,领队郁满堂,人称博古小郎君。他从秦到清,可谓件件精品,件件经典。 秦:漆瑟一张 汉:兽面纹镶珊瑚银饰牌(长20多厘米) 唐:整砗磲立体浮雕大日如来造像。 宋:定窑白瓷暗刻龙纹将军罐 元:铜胎掐丝珐琅白地花卉纹瓜棱瓶 明:文徵明《六月江深图》 清:康熙斗彩岁寒三友玉壶春瓶 可谓是件件都不是俗物。台上评委和台下参赛者都是一阵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梁操却并不以为然,他对这一环节信心十足。 外界看直播的也都不消停:“看见没,这就是世家子弟,财大气粗。” “没看人家是西安的吗,古都,地利上占着优势呢。” 这时终于轮到梁操他们。组委会工作人员在台上念道:“京都麒麟堂,领队梁操。所送评审考核作品有:秦:‘秦宫’款大型彩漆矩形竹扇。” 台上,柳青眉负责展示,果子狸负责收起,梁操和凤雏站在他俩身后。 “汉:镶绿松石犀角杯。” “唐:羊脂白玉鎏金观音菩萨造像。” 这三件一出,台上台下开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请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主持人维持秩序。 “宋:天青色汝窑莲花盘。” 台下再次响起阵阵议论声。 “元:银胎掐丝珐琅彩堆雕龙纹荷叶罐。” “明:徐渭《墨荷图》。” “清:雍正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 当主持人把七件器物都念完后,台上台下先是落针可闻的安静,紧接着议论声一波高过一波,底下乱套了,件件重器啊! 看直播百姓的更是惊讶:“我去,这是把秦始皇陵给挖了吗?” “快看,那个元朝的景泰蓝,太漂亮了,可真新,看着跟刚烧出来的似的。” “还是汝窑的漂亮,” “这梁操什么来头,件件都是重器啊!” 接下来是专家组鉴定环节。其他组都很快,基本都是一眼辩真伪,就郁满堂的相对慢了些。到了梁操这里足足用了一刻钟,才宣布结果。 主持人道:“麒麟堂的全部七件器物鉴定结果出来了。七件均为真品,无现代仿品和不符合朝代器物。恭喜麒麟堂。”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评比考核。大家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学校大喇叭开始集合参赛者宣布名次。 大家回到礼堂,主持人道:“现在开始宣布第二届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赛,第一阶段晋级的小组名单。第八名:湖北武汉紫金堂,2分,领队王新华。第七名:湖南长沙楚湘阁,3分,领队马小婷。第六名:山东济南齐鲁轩,5分,领队单伟雄。第五名:浙江杭州越景轩,6分,领队叶红泥。第四名:ah合肥穆泽斋,7分,领队穆强。第三名:河南洛阳清远阁,8分,领队谭茂。第二名:陕西先御风阁,9分,领队郁满堂。第一名京都麒麟堂,10分,领队梁操。剩余十组很遗憾,不能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了。” 主持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值得一提的是第一阶段第一名的京都麒麟堂,他们参赛的秦:‘秦宫’款大型彩漆矩形竹扇。经专家组鉴定为秦始皇御用真品。汉:镶绿松石犀角杯。经专家组鉴定为汉武帝御赐给亲王的皇家真品。唐:羊脂白玉鎏金观音菩萨造像。为唐明皇后宫某娘娘所供奉过皇家真品。宋:天青色汝窑莲花盘。为宋徽宗时期御用饮食盛装器具,现在世界各馆藏真品不足70件,极为难得的御用真品。元:银胎掐丝珐琅彩堆雕龙纹荷叶罐。为元末皇宫陈列器物,银胎尤为难得,为皇家御用真品。明:徐渭《墨荷图》。因其为中国泼墨大写意画派创始人,评分占优,真品。清:雍正珐琅彩描金六方花鸟长颈瓶。为清宫真品,因其创烧于康熙晚期,断烧于乾隆之后,所以全世界各馆藏仅存400余件,实为难得的皇家御用真品” 台上台下再次响起议论声,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七件东西足以震惊收藏界了。甚至像汝窑和珐琅彩这种器物基本非国家级博物馆馆藏莫属。 这场赛事全国都很关注,一家家都跟看奥运会似的,甚至很多国家收藏爱好者的老外们也“翻墙”看直播。电视机前的人们也纷纷议论:“真是高手在民间,就这个麒麟堂这几样,放在国家级博物馆都得是国宝级,这个叫梁操的来头一定大得吓人。”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哪位高官的后代?” “看直播就看直播,多看看历史,谈什么政治。” “对对,读史明智,读史明智。” 第一阶段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接下来组委会负责第二阶段的工作负责人上台,再次宣布第二阶段规则:“第二阶段:密山夺宝。组委会指定一处山林,大小根据自然环境而定,工作人员提前在山林各处埋下或藏下各种古玩和高仿古玩。参赛者进入山地密林寻找并鉴别出真伪。为期十五日,自参赛者进入山地密林之日起唯一规则为相互争夺不能出现死亡,一旦出现,发难方整队淘汰。补给及装备自备,装备中不可携带现代热武器制品。带出真品古玩最多,价值最高者胜。满分10分。累计第一阶段分数,取前5名。开赛地点:太行山一处野山,面积为方圆75千米,参赛人员39人。自正式比赛开始全部工作人员撤离出比赛区域。每组按人头发放一颗信号弹,一旦发射则代表此人退出比赛(不代表全组)。另外,比赛区域边缘会有警戒标识,大家注意不要出圈了。比赛结束时的回归口和进入口为同一地点,没从正确出口回来的取消比赛资格。比赛时间:今天出发明天早上6点正式进入山林开始比赛,十五日后以早上6点为结束时间,逾期未归者自动淘汰。” 看直播的立刻有人道:“这是要荒野求生吗?” “这活儿那个叫‘贝爷’的老外干绝对地道。” “这个可比荒野求生有难度,这还得找古董,还得分辨真伪,这得有点真本事。” “是呀,没听说基本没规矩吗,弄不好会死人的。” “哎!可惜了,他们进了林子就没有直播了,不然看这个能特别过瘾。” 组委会工作负责人宣布完地点和规则后,开始检查各组行李中是否夹带有热武器。梁操回到车里把几人的衣服背包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给组委会检查。组委会工作人员问:“没其他装备了?” 梁操并不正面回答,只说:“就地解决。” 走完全部流程,几人让张晴回去,等他们凯旋就行了,不用担心。张晴走后,几人登上了一个大巴,等待着出发。 第四十五章 狼狈为奸 经过一路的颠簸,在晚上到达了位于河北境内的一处太行山。太行山横跨四省,素有八百里太行的说法,更有“天下之脊”的美誉。来到山脚下,已经有一排早已支起来的帐篷,他们四人两顶帐篷,柳青眉主动提出和梁操一顶。两人都很老实,没有瞎折腾,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进山,需要大量的体力。 第二天他们五点多就起来了,洗漱一番,六点整准时出发进山。如《兰亭序》所言,此地有崇山峻岭,又有清流急湍,映带左右……刚一进山他们便和众人自动分开。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新奇,感觉如同郊游一般,当走了大半天之后,一切就觉得没那么美好了。蚊虫和一些不知名的虫子不厌其烦。 傍晚时分,一行四人来到树林比较稀薄的地方,不远处有一条河。几人支起三顶帐篷后,果子狸和凤雏在周边捡来一些干柴点燃,梁操拿出一根鱼竿跑去河边钓鱼。天色刚黑,梁操就钓回足够四人吃的一盆杂鱼。柳青眉和梁操在河边把鱼处理干净,回来后在储物空间拿出锅,放在火上。 梁操从储物空间左一样右一样的往出掏着各种调料,什么酱油、醋、咸盐、白糖、干辣椒、最后竟然连鸡精和耗油都掏出来了。 果子狸都惊呆了,喃喃道:“卧槽,这是把超市都搬来了吗?你上辈子是多啦a梦吧?有白酒吗?” 果子狸说话间,梁操手里已经多出两瓶茅台。 “都喝点,除湿御寒,但都别喝多了,别半夜被偷袭都不知道就麻烦了。”梁操道。 小白貂立刻在外围布置了一个类似鬼打墙的法阵。回来后刚好鱼出锅,一锅鱼炖得无比鲜美,梁操又拿出午餐肉和几样罐头,实在是没谁比他们五个更惬意的了。喝着茅台,吃着鲜美到极致的河鱼。最美的还是小白貂,天性使然,吃鱼才是貂生最快乐,舔舐着盘子里的台子,嘴里叼着华子,简直不要太逍遥。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梁操把所有垃圾清理的干干净净,酒瓶子也都收入了储物空间。柳青眉坐在旁边静静的陪着梁操。凤雏、果子狸和小白貂都跑进河里洗澡去了。 等凤雏和果子狸他们回来,梁操已经收拾完毕。柳青眉说她也想洗澡,毕竟女孩子爱干净嘛。梁操让她先去,等进到水里之后,他再过去帮她把风,五分钟后梁操来到河边,柳青眉已经舒服的沐浴在沁人心脾的河水中。 梁操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抽着烟,盘算着明天如何寻找器物的事情。过了一会,柳青眉轻声道:“我洗完了,你转过去。” 梁操没有答话,回过身,等柳青眉穿上衣服,送她回去后,梁操也下河洗了个澡,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冲刷干净了,帐篷里充气的隔潮垫,羽绒薄被一应俱全,很是舒服。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作响,狭小的帐篷内,柳青眉紧紧的抱着梁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篝火早已熄灭,外边下起了小雨,山里的道路泥泞不堪。梁操叫来所有人商量寻找器物的事情怎么开展。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地域面积很大,总人数只有区区39人,很有点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前期还是常规的密林里、草丛中、山洞里等处寻找。雨停后大家开始上路,梁操拿出雷击枣木拄着探寻着草丛,他们几人寻了一个上午,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果子狸最先在虚掩的石头缝隙里找到了一块明朝和田玉大象造型的把件。剩下其他人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在30里外的一处山坳,三伙人正在对峙,出于二打一的状态,兵合两股的正是谭茂和穆强。他们十个人呈半包围状,围住五个人。五人为首的身穿一身白,不到30岁的样子,给人感觉很有气场,很盛气凌人,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对面的十人,此人正是博古小郎君郁满堂。他轻声傲然的道:“识相一点,把找到的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不伤害你俩和你们的人。” 谭茂咬着牙道:“我知道你是博古小郎君,凶名在外,但我们不甘心,我想试试。” “我劝你们大可不必,你们连一双拖鞋都对付不了,拿什么跟我叫板?”郁满堂语气带有蔑视的道。 “你……你欺人太甚。” “我有吗?只要我想,你们现在早凉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和麒麟堂里的某人或者说是某个家族,也是有大仇的。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没对你们出手的原因了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有兴趣联盟?” 谭茂和穆强对视了一眼,道:“怎么合作?” 郁满堂眼神阴郁,不咸不淡的道:“很简单,我们兵合一处,见谁抢谁,抢完一遍过两天再抢,直到抢的他们自动发射信号弹,主动退出为止。这里除了不太清楚麒麟堂的跟脚外,其他四队即便也兵合一处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战利品怎么分配?”穆强追问。 郁满堂表情轻松的道:“这个就更简单了,我这一组的人能打你们两组的人,所以我占大头喽。我要五,剩下的五你俩分,我很公平吧?” 谭、穆二人很无语,心道:“这也叫很公平?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你的份上,早让你血溅五步了。” 嘴上却想要讨价还价,郁满堂根本不给他俩机会,立刻补充了一句:“觉得不划算,我这就送你俩这纨绔子弟上路。” 谭茂一惊,他早就听闻郁满堂这个人,说一不二,下手极为果决。赶紧满脸堆笑,虚与委蛇的道:“哪有不同意,全都听郁老大的。但是说好,要是抓到柳青眉那妞,我要先上。” “成交。先把你俩的物品拿出来,我先分走五成吧,规矩就是规矩。”郁满堂笑眯眯道。 一句话弄得谭茂和穆强双双在那翻白眼。 十五人形成联盟,在以扇面形展开地毯式搜索旷野的基础上,他们把所有注意力都用在了寻找参赛组成员上。 同时,梁操他们这边在经过一天的努力寻找,在接近傍晚时分,结束了这一天枯燥的生活,他们一共找到了五件器物,其中有两件是赝品,又原地给放了回去。 他们这样搜寻的日子过了三天,一共找到了六件东西,也算是小有收获吧,但这六件东西的价值都不算高,有民窑的瓷器,有民间的铜镜,还有清代的铜瓶之类的。 这天他们在一处密林,突然发现了一个山洞,周边很是平整光滑,梁操拦住众人,道:“小心点,看着像是野兽的洞穴,拿出武器,注意戒备。” 话音刚落,两头肥硕的野猪就从洞里窜了出来,夹带着阵阵骚臭难闻的气味,猪身足足有两米多长,獠牙都有两尺长,奔着梁操来的方向就冲击了过来。梁操大喊:“小心。”一把将柳青眉拉到自己的身后,举起雷击枣木挥向野猪,萦绕在棍身上的雷芒噼啪作响,野猪一看,也感知到了危险,掉头直冲向不远处的凤雏。 凤雏一看来势汹汹的野猪,“妈呀”一声,道:“梁操你这遭天杀的,把你家亲戚往我这里赶。” 第四十六章 杀猪菜 小白貂蹲在一棵树丫上看着下方,笑着也不说话,也不帮忙。说时迟,那时快,野猪已经飞身来到凤雏近前,凤雏也不跑,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野猪的肩膀上,野猪被扇的一个趔斜,滚出好几米。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尘土,又突向果子狸的方向。 果子狸就跟个逼王附体一般,把“贝芒”杵在地上,用手扶着,嘴里道:“你能奈我何?”一道白芒出鞘,正在这节骨眼上,果子狸的侧身另一头野猪腾起,飞扑向果子狸,果子狸只好撤刀出脚,一脚蹬在飞扑过来那头野猪的前胸,结果把自己震得倒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到一棵粗壮的树干才停了下来。 梁操和凤雏都哈哈的笑着果子狸的窘态,凤雏开口道:“哈哈哈,你这13王都没帅过3秒。” 两头大号野猪哼哼唧唧的以犄角之势反逼着四名人类。但是只哼哼不进攻,不一会,树丛一顿颤响,结果又跑出来四头半大野猪,也都带着獠牙。 凤雏道:“梁操,你家亲戚也不讲武德呀,怎么还带呼朋唤友,动员亲属的呢?” 梁操道:“我去你大爷的,也不知道你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单纯的缺心眼,野猪可是能抗衡熊和老虎的存在。” 凤雏依然不以为然,道:“是吗?那就让它尝尝我的虎爪。那什么,我和果子狸料理这俩大的,那四个半大的给你了。” “你俩这挨千刀的,知道我一身三脚猫的绝学,还把大堆儿的留给我,小白貂快帮忙。” 小白貂悠闲的坐在树枝上,道:“不帮,多好的锻炼机会,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嘛。” 说话间,一头半大的野猪冲向梁操,梁操一棍子打在野猪的身上,顿时电芒在野猪身上闪烁,那头野猪直接被电飞了出去。 小白貂站在树上,悠悠开口道:“你的《精炁神典》已经大成,你要学会运用身体里的炁,把炁贯入棍中,你再试一下。” 梁操依言贯入棍中三分真炁,再次一棍挥出,打在那头被电的晕头转向的半大野猪,这一击直中猪头,只见这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野猪连血雾都没有出现,一股焦烟凭空消失在了丛林中,只有一些黑色粉末飘落在地。 凤雏在远处喊:“卧槽,你那是高压电啊?” 果子狸百忙中插话,道:“你懂什么,我要没看错,他手中的应该是道家圣物——雷击木。木中自带雷击属性,属至阳至刚之物。” 梁操杵着棍子站在那,道:“看见没,人家世家出身的就是不一样,啥都懂。” 果子狸没好气的道:“你快别哔哔了,它们三个一起上,我真怀疑你忙不过来。” 梁操闻言,一个箭步踏出,由被动改主动出击,一时间,只见树林里一个人拎个黑棍子,满山追着野猪跑,这块区域充满了野猪的嚎叫声。大概十来分钟,野猪的嚎叫停止了,梁操呼哧带喘的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地上,道:“跑的真累。” 柳青眉问道:“猪呢?” 树上的小白貂一本正经,一脸茫然的道:“那不坐地上喘呢嘛?”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 梁操翻了个白眼,威胁小白貂,道:“这根大毛笔,你等着,你等着四周有墙的时候,你就是我手里的壁球。” 梁操说着话站起冲向果子狸这边,他依然和野猪在缠斗,并没下死手,全当磨炼刀意了。 梁操一棍挥出,“当啷”被果子狸的贝芒不轻不重的给磕开了。果子狸气急败坏的道:“你上一边玩去,你一棍子下去,晚上连猪肉都没得吃了。” 梁操又翻了个白眼,又冲向了凤雏这边,凤雏也拿野猪练手,正在熟悉金丝破甲手的使用,此时和凤雏对峙的野猪已经瘸了一条后腿,关节被凤雏给捏碎了。 梁操趁势又一棍子挥出,“啪”雷击木被凤雏一个弹指给弹开了去。凤雏不耐烦的道:“去去去,滚一边去。” 梁操有点纳闷,道:“有一只还不够吃吗?” 凤雏道:“我练手练的有点饿,感觉这一头我都能吃了。” 野猪就跟能听懂人话似的,凤雏话音刚落,去你妹的,掉头瘸着一条腿就要跑。 凤雏撒腿就开追,梁操在后边喊:“要是让它跑了,晚上就拿你当猪肉炖了。” 梁操一回头,正好看见,果子狸左手的“寒渊”正好从野猪的脖子处刺入,整个刀身全部没入野猪身体里,小喷泉似的血液咕咕的向外涌出。 果子狸无限装逼的道:“一会吃这头,这头哥们放过血,好吃。还是头大公猪,凤雏那个一看就是老母猪肉,口感不行。” 小白貂在树上表扬果子狸,道:“看见没,还是果子狸吃的讲究,都学着点。” 说话间,凤雏回来了,拽着野猪的一条后腿,在地上拖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拖死猪”的真实写照。 由于周边没有水源,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三大桶矿泉水,清理野猪,两个多小时后,一大锅香喷喷的猪肉炖酸菜粉条出锅了,这刚杀的新鲜猪肉确实好吃,只是比家猪抗炖一些。又是酒足饭饱的一顿。 柳青眉满足的道:“在这么吃下去,等出山我会胖死,人家进山都是遭罪,咱们是来郊游的吗?” 小白貂道:“你别着急,御风阁和谭、穆那几个家伙指不定在哪里准备着伏击咱们呢,都小心点吧。” 梁操不屑的道:“敢动坏心思,我就用他们做杀猪菜” 郁满堂这边,白天洗劫了两个小组,分别是湖北的紫金堂和山东的齐鲁轩,他们两组其实也已经结盟,但依然还是没有逃脱郁满堂的魔爪。 郁满堂洗劫干净他们所寻的器物,也不难为他们,直接就给放行了,最缺德的是穆强,放行前,偷偷在他们一个队员身上放置了一枚电子追踪器。 这两队人的运气也确实不怎么好,被放走后,当天居然遇见了梁操他们,湖北紫金堂的王新华,一看机会来了,和山东齐鲁轩的单伟雄一商量,也准备如郁满堂之法炮制一番,十个人笑呵呵的把梁操四人给围了起来。 王新华面有歉意的道:“几位帅哥美女,真的不好意思,我们所有搜集的物件都被御风阁给洗劫了,他们联合了清远阁的谭茂和穆泽斋的穆强,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把你们的东西都交出来吧。这八个小组中,我们也只好对你们下手了,因为就你们单着。据说,第二阶段一开赛湖南长沙楚湘阁的马小婷和浙江越景轩的叶红泥就已经联手了。” 梁操见王新华和单伟雄还算磊落,也笑着道:“两位老兄,我奉劝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搜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梁操说着话,把这几天搜集到的器物都放在了脚下,道:“东西都在这,我只让一个人出来跟你们打。打赢,所有东西都是你们的,打不赢我也不难为你们,下次见面最好躲着我们点,不然就换成我们洗劫你们。” 王新华和单伟雄一看,这么嚣张的吗?单伟雄道:“怎么个打法?” 梁操没回他话,而是对果子狸和凤雏两人说道:“你俩谁上?” 凤雏上前一步道:“让我一力降十会。” 果子狸一把拉回凤雏道:“你快拉倒吧,下手没个轻重,打坏了下次见面还怎么洗劫他们?” 凤雏想了想,道:“好像有道理,那你来吧。” 第四十七章 铜甲狂蟒 这把王新华和单伟雄给气的,怎么个意思,这还谦让上了,这根本也没拿他们十人当盘菜呀。 梁操一看己方的人已经定了果子狸了,就继续对单伟雄和王新华道:“你们十个一起上,千万别留手,把看家本事和吃奶劲全用上,往死里下手。” 单伟雄和王新华一听又是一愣,敢情这是内部是有冲突还是怎么着呀?一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单伟雄轻叹一口气,对果子狸道:“哎,你可真悲催,就这么被小组给卖了。兄弟们,一起上。” 话音刚落,呼啦,十个人都抽出刀,一拥而上。果子狸再次逼王附体般,两腿微微岔开,手里拄着“贝芒”,轻喝道:“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果子狸根本就没敢拔刀,一顿噼里啪啦,一分钟不到,十个人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果子狸道:“你们出门不带枸杞的吗?这也太虚了点吧?” 一句话没把这帮人气吐血。 梁操收起地上的器物,道:“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找人联盟了吧?根本用不着。” 说完,带着众人转头离开了。悲催的王新华和单伟雄,一天之内挨了两顿胖揍。 他们分开后,小白貂蹦出来,道:“坏事了,他们三家结盟,这是想着要包揽第二阶段一二三名的意思啊。” 果子狸道:“我现在大概知道他们的玩法了,就是对剩下的人一遍一遍不断的抢劫,直到第二阶段结束,这样他们一定是东西最多的,有价值的东西肯定也都在他们那里,咱们找到死,能找到多少哇,更何况精品就更难到咱们手了。” 梁操道:“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该怎么找还怎么找,最后给他们来个狭路相逢,全抢了。要是在这之前他们先找上门,触我们霉头,我不介意送他们再投一次胎。” 凤雏惊讶的道:“哎呀我去,你这是要感化不了就火化呀?” 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道:“对,他们要是真不依不饶的还继续找麻烦,那原不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儿,我能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小白貂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意识的在找器物之余,也寻找一下他们三组的行踪,如果能够暗中观察一下他们的动态,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大家说定,开始继续搜寻器物,并且顺便寻找能够宿营的地方。 接近傍晚,他们找到了一处天然的石头山洞。洞口很大,足有一人多高,经过几次的探查,发现这并非是动物的洞穴。凤雏拿出手电,负责在前边探路,山洞很深,他们走了大概一刻钟,因为天色渐渐黑了,他们没有继续向前探测。 他么四人刚一走回洞口时候,柳青眉轻声喊道:“大家小心,有危险。” 话音刚落,一只足有脸盆大的脑袋探进洞里,凤雏拿手电一照,那只脑袋上两只灯泡大的眼睛,反射出森寒的绿光。 梁操一把拽过柳青眉护在自己身后,道:“是条巨蟒。” 凤雏道:“我去会会它,把蛇胆给揪回来。” 说着向前一个助跑,左手呈爪状,一把抓向洞外巨蟒比水桶还粗的七寸处。他的想法其实很正确想要用金丝破甲手直接抓碎大蟒的七寸。 只听一声金属破裂的闷响,凤雏倒是抓碎了什么,可是巨蟒却安然无恙。凤雏在电光火石间赶紧使出五虎断门拳,“铛、铛、铛”一顿金属的闷响声传出,凤雏飞快的撤了回来。不停甩着右手的拳头,龇牙咧嘴的道:“不对劲儿啊,这是什么情况,天太黑,看不清,这条巨蟒的七寸处好像有金属的铠甲在保护,我一抓下去倒是穿透了,可是没抓到蛇肉,太奇怪了。” “我去试试。” 果子狸的速度极快,身体一闪便出现在了洞外,紧接着就是一串密如雨点打在铁皮房顶的声音“铛、铛、铛、铛、铛、铛、铛”单听声音就知道果子狸的出刀有多快。 没两分钟,果子狸也退了回来,道:“凤雏说得没错,这家伙头以下至少一米长的距离,被人为的包裹一层金属。它立起蛇头胸腹以下在身后,根本看不到皮肉,只能砍在金属上。又很难刺到它的头,它甚至一半的脑袋都能缩进金属圈里。” 小白貂沉吟片刻,道:“这附近应该藏有重宝,并且不是组委会藏的,它应该是前人藏宝后,留下的护宝神兽。” 梁操问:“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走也走不了,杀又杀不死,” 小白貂斜了一眼梁操,道:“谁说杀不死,要不你出去一趟,给它一顿王八棍,打它个灰飞烟灭了事。” 梁操还回一记白眼,只是他的白眼没有小白貂的经典。小白貂斜眼看人向来都是一只黑眼仁在鼻梁子里,一只黑眼仁在太阳穴里。 梁操感觉自己也没有瞪出小白貂的精髓,只得作罢,道:“我不,我要炖蛇肉,烤蛇肉,还要吃蛇肉羹,更要留着蛇皮给我和我们家胶菜订做两双情侣款的蛇皮鞋。要是能给胶菜做一条蛇皮裤,那走出去还不得满大街都是流鼻血的男士呀!” 梁操是越说越没个正经滴。 小白貂不屑的瞪了梁操一眼道:“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拿飞剑飞丫的,小心点,尽量保持蛇皮的完整性。”梁操在那里指点江山道。 柳青眉走过来,坏笑着,拧着梁操胳膊上的肉,道:“我觉得再给你做个蛇皮裤衩也会很撩人。” 梁操不禁打了个冷颤,道:“刚脑补了一下,太妖娆了,我感觉我hold不住。” 正在这时,那只巨蟒的头再次探入山洞,只是看了一眼,随即缩回去,只见它做俯冲状,看样子要来硬的,小白貂抓住机会,一道红芒自貂体浮现,就如一条红线般飞射向洞口处。“铛,噗,噗,铛。”飞剑射穿金属护甲,没入蛇体,又从另外一侧贯通而出,再次穿破护甲飞了出来。只听一声震天的嘶吼,巨蟒在洞外的林间翻滚着,搅碎了周边一片树木,蛇尾胡乱的抽打着山石。一瞬间,山洞外飞沙走石,树枝树干碎末横飞。 小白貂再一次寄出“赤焰”,这一次飞剑直接没入蛇头的眉心正中处,飞剑在蛇的头颅内,几个横竖翻滚,从蛇的下颌处飞出。飘在离蛇不远的位置,像是在防范着什么。 一时间,鲜血四溅,飞剑没有再次飞射,只是静静的漂浮在半空,巨蟒足足折腾了有半个小时有余,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大概又过了十分钟,梁操一听完全没了动静,这才走出去,只见山洞前干净了很多,都是被巨蟒翻滚,扫出来了大片空间。 这时天已经彻底的黑透了,凤雏赶紧就近找来些干木头,把篝火点了起来,几人走近才看清,这是一条金黄色的巨蟒,它的头部以下将近两米都是用类似铜的材质做成的甲衣。大家在没有破坏蟒蛇皮的前提下,七手八脚把巨蟒分解开来。拆下甲衣,结果甲衣一下缩得的很小,但依然很重。甲衣设计的很微妙,收缩完最细只有寸许的直径。梁操很好奇,捡起这个收缩后如同一根棍子却又能够随意弯曲的甲衣,研究了一番。 原来这身甲衣的设计理念就跟我们现在的卷帘门差不多,可以伸缩。这条蟒应该在直径寸许的时候就已经被套上,然后有人负责不断的给其投喂食物,蟒蛇渐渐长大,在这过程中它应该接受了很多人为的训练。再后来,蟒蛇的体积足够带动这件甲衣后,人类就不再主动喂养。 第四十八章 洞外洞天 最为可怕的是在甲衣的前后两端设计有顺鳞和逆鳞的卡扣,卡扣上又有设计极为精巧的锋锐刀片。既保证巨蟒在蜕皮时不被割伤,也能保证它不会在蜕皮时脱离甲衣的禁制。可谓巧夺天工啊。 梁操发现被金属甲衣包裹的地方,它的皮色是雪白的。现在颜色已经不再重要,怎么吃掉这十多米的家伙才是议题。梁操用了两瓶茅台才把蛇胆泡了起来,好不容易收集点干净的蛇血也已经泡在了酒里。 接下来就是烹制蛇肉的环节,整整炖了一大锅蛇肉,又撮出些篝火下边的炭火,放上一个铁架子,烤了好多蛇肉。还剃下很多蛇身上的瘦肉剁碎取出速干青菜煮了一锅蛇肉羹。又是大快朵颐的一顿。 柳青眉别看长得清清秀秀,美艳不可方物,实际上也算是百无禁忌了,什么都敢吃,一点也不矫情。 大家都吃饱喝足后,凤雏和果子狸帮助梁操把蛇皮清理的十分干净,折叠好,用一块床单给包好,梁操直接收入储物空间。 他们在山洞内的宽敞处支起两个帐篷,为了以防万一,小白貂在山洞外布置了类似鬼打墙的阵法,梁操还是不放心,生怕再有其他野兽闯入,便用雷击木贯入真炁将巨蟒残骸化为了灰烬。并且安排轮流守夜。 前半夜柳青眉陪着梁操坐在帐篷外十米处的篝火旁,二人相互依偎,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山洞很避风,篝火摇曳,山壁上映出两人的影子。山洞外很安静,只有偶尔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时而也会传来夜枭的一声长啼。 但是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周围还是弥漫着较为浓重的血腥味。到了后半夜快两点的时候,洞外的树林突然一阵颤动,接着发出一声兽吼。 凤雏和果子狸立刻钻出帐篷,询问梁操是怎么回事。梁操摇头,道:“可能是巨蟒的血腥味吸引来附近的野兽了。” 四人借助皎洁的月光盯着树林,不一会一只黑色的大熊穿过密林,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凤雏惊道:“我去,没完啦?” 果子狸道:“我去料理了这憨货。” 梁操道:“打跑就好,别杀它,不然更加浓重的血腥味指不定还能引来什么大家伙呢。” 果子狸点头,默不作声的闪身冲出,凤雏紧随其后,观察四周情况,也是对果子狸起到一种保护作用。 瞬间果子狸冲到近前,熊罴先是一惊,定神一看这么小只,就放下心来,随即抬起右掌对着果子狸就是一巴掌。果子狸一个紧急避让,躲过这一熊掌。熊罴转身,看见果子狸完好无损,大气不喘的站在那里,手中却多出一柄长刀。当即一声咆哮,挥动左掌,更加凌厉生猛的拍向果子狸。 这次果子狸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反手抽出“贝芒”一记断刀切就和熊掌触碰到了一起。只听一声凄厉无比的兽吼。熊罴一个踉跄趴在地上,不远处一只熊掌落在地上。 熊罴卧在地上疼得大口喘息,眼中露出仇恨和恐惧的光。果子狸故意一跃而起做劈砍状,吓得熊罴起身就跑,三条腿也一点不显得笨拙和缓慢,转眼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果子狸很屌的掏出一个塑料袋,捡起还热乎的熊掌装进袋子。走回了洞口,道:“梁操,又多了个食材,熊掌,还是左前掌。山八珍之首。” 梁操道:“你最后掏出的塑料袋实在太影响你的英雄形象了。” 柳青眉接着梁操的话,道:“另外,这也太残忍了吧,把人家前掌砍了,还有意放人家走,回头你在把人家前掌给吃了。咦!想想都肉麻。” “现在熊掌是不允许公开买卖的,有多少钱你也买不到。现在能吃到免费的你俩还道德绑架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子狸奚落梁操和柳青眉。 梁操不以为然,道:“你俩也晨练完了,我们睡觉去了。” 说完牵着柳青眉的手转身走向帐篷。 清晨梁操柳青眉都洗漱完毕,凤雏问梁操接下来的行程。梁操道:“反正蛇肉也吃了,熊掌也拿了,不去探查一下有什么密宝也太不尊重巨蟒付出的生命和熊罴付出的前掌了吧。走,进洞,探查个究竟。” 说着一行人纷纷掏出手电筒鱼贯而入。山洞里到是出奇的安全,也没有什么异类生物,只是越往前相对越是狭窄,最后几人只能跪着向前爬行,凤雏在最前边开路。爬了大概二十分钟,前边出现了一处小弯,拐过弯去前边突然看见了光亮,这时大家已经在洞穴里前行将近一个小时了。拐过小弯向前爬了不到十米,终于豁然开朗了,大家都站起身,奔向光亮处的出口。 出口外是一处大概五六十米宽一百多米长的一处半崖平台,下边10几米处是一片非常辽阔的绿油油草地,草地后边是一片密林,一只蔓延至四周的群山,最后和绵延的群山融合在一起。 平台上很平整,大家开始散开,四处的观察和搜寻着。突然果子狸在不远处山壁跟前,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喊道:“你们快过来看一下,这里貌似还有个山洞,被半截石头覆盖着。” 大家闻声赶来,撩开一人高的杂草,果然看见石壁上有个洞,洞口被一块大石挡住一大半。 凤雏看了一眼梁操,梁操点头,并说道:“小心点,别有什么机关。” 凤雏上前先清理一下碎石头,然后让众人都靠后,他左手发力,连续三次,第一次,石头纹丝不动,第二次,石头开始松动,第三次,凤雏一声呐喊,石头应声滚落。洞口大开。 大家靠前,里边传来一阵霉腐的味道。梁操道:“先别着急进去,放一些新鲜空气进去,我们再外边等一会。” 大伙在外边坐了半小时,觉得差不多了,梁操道:“走,看看里边是什么。” 大伙来到近前,梁操道:“检查一下,里边别有什么机关,要是着了道实在得不偿失。” 凤雏捡了根棍子,在地上、墙壁上一顿划拉,见也没什么反映,回头道:“应该没事。” 几人都拿出手电,打开一照,发现里边六七米就是尽头了,果子狸道:“不对,最里边应该有拐弯。” 果不其然,当几人来到尽头,右侧真的有个通道,通道三四米处有个大概一米宽的拱门,站在拱门往里看,是一个面积大概只有五六十平米天然形成的钟乳石室,顶部很高,足有十来米,都是一根根倒垂的石笋。 这间石室的地面很平整,有人为修葺的痕迹。大家进入石室,室内很干燥和凉爽,几人拿着手电,四处的照着,看着。突然听见凤雏“妈呀”一声,把大伙吓一跳,凤雏扶着心口道:“吓死了,快来看,这里有一具骷髅。” 大家赶紧就都围了过来,这时果子狸拿着一根三四米长的树枝边走边用“寒渊”在那修整着。他是进来时,拿手电照了一下里边,就跑出去找树枝了。这会回来,正赶上发现骷髅。他找梁操要来高能应急灯,他把灯头朝下绑在树枝上,再把树枝立在地上的石头缝里,这下整个石屋至少亮了一半。 骷髅可以说是盘腿席铺而坐,因为能够看得出骷髅坐的是一个类似床铺的东西上边。整体其实并没有烂的只剩骨头,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一具黑色的干尸。外边穿着粗布麻衣,头发很长,用一根修过的树枝做成簪子,把头发都盘在了头上,很整齐。 骷髅盘着的大腿上放着一本用兽皮钉起的册子,梁操拿起册子翻看,里边是黄颜色的字体,看样子应该是某种植物所分泌的天然颜料所写。字迹是很娟秀的女性笔体,字体是繁体字。 第四十九章 苗疆英雌 梁操把兽皮卷递给柳青眉,他拿着手电为她更清晰得照着。凤雏和果子狸在石室中继续探索,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发现。果然,在骷髅正对面光线照不到的石墙边居然立着一只硕大的青铜鼎。 凤雏最先看到,立刻喊道:“快来,这里有一只鼎。” 梁操闻言,把手电交给柳青眉,并唤出小白貂陪着柳青眉。自己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一看,果然,一尊足有八九十公分高的鼎立在那里。梁操用手电往里一照,可了不得了,里边放着不少的漆器,和小件青铜器,还有玉器…… 他们并没有妄动,三人站在那里发呆,因为这事情太诡异了,这鼎和里边的器物一看就知道是春秋战国时候的。可这具骷髅看外貌很接近近代人,并且写的字也不是大篆,而是基本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就都能认识个大概的繁体字。 大家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去动那尊鼎,而是愣了一会就去探索其他地方了,整个石室彻底转了个遍,也没再搜寻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几个便又回到了柳青眉的身边,这时柳青眉正好看到兽皮卷的最后一页。又过了一会,柳青眉轻轻合上兽皮卷递给梁操,道:“看了这个我彻底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柳青眉道:“死者,是一位生于晚清,长在民国的前辈,是位女性,这本兽皮卷,是她和她丈夫进入到这里后所写,里边记录了她生平的一些大事和重要经历……” 事情是这样的,她名叫龙英,是贵州大山里一处苗寨首领的女儿,因长得很是秀丽,被称为苗疆十里八村第一丽人。后来清政府被推翻后,山外军阀割据,社会动荡,这一日寨子里来了一位落魄的年轻读书人,名叫刘书尘。年轻人只要能有口饱饭吃,就愿意留下教寨子里的小孩和青年读书写字。 寨子首领龙腾是一位有见识和眼光长远的人,觉得让寨子里的小孩和青年读书认字是非常有必要且正确的事情。其女儿在龙腾的熏陶下,打小就教她识汉字、读汉书、学汉话。所以,自打年轻人来到寨子教书,正值十七八岁花样年华的龙英就经常找刘书尘借书阅读。并且一有空闲还会帮助刘书尘料理一些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小事。 龙英除了对汉文化的痴迷外,她祖传的武术、驯兽、控兽和用毒、解毒都练就的炉火纯青。龙英觉得外面是乱世,所以在征得父亲允许下,把自家的武术也传给了刘书尘。就这样两人一来二去便产生了情愫。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两年便有军阀渗透进寨子,想要向龙腾索取他们苗家祖传的武术和一些根本不传的秘术,比如:蛊术、控兽术、以及用毒之术等。龙腾当然不会把这些秘术交给这些整日烧杀掠抢,鱼肉百姓的军阀。但龙腾也不想得罪他们,怕给寨子惹来灭顶之灾。就这样一直周旋着。 这一日,正赶上军阀头子再次来到苗寨龙家游说龙腾,恰巧龙英从外回来路过前院,正好被军阀头子看到,军阀头子那肥硕的脸都被龙英给惊艳得不自主的颤了好几颤。当得知是龙腾女儿时,当时就兴奋到血压飙升,直接开出条件道:“秘术可以都不要了,只要龙寨主同意纳龙英为我一房太太即可,从此龙寨主辈分也上来了,我这直接可称一声岳父大人。” 这话一处,差点没把龙腾气的背过气去。直接断然拒绝。可是没有用,军阀头子直接放话,秘术绝对不要了,只要纳这一房姨太太,否则直接火力灭寨。 当晚,龙腾找来刘书尘,并叫来自己最为宝贝的女儿龙英。并拿出了族长、首领的几件传承宝物,分别是一把古老的匕首,锋利无比,堪比荆轲刺秦的“鱼肠”。 一把万毒伞,伞本身为精铁所制,可抵箭矢、飞刀等外物袭击,更为恐怖的是遭遇大石和滚木而不崩坏。并且伞沿形如利刃且浸有剧毒,见血封喉。最为夸张的是伞的伞尖和每一条伞骨都能喷射剧毒,而且伞把处藏有一把刺刀。 第三件是一本苗家秘术,名为《龙醒》,记录的是一种类似于“狮子吼”的功法,但“龙醒”不需要张口去喊,完全依靠精神力,制造出来的也是一种精神攻击,看似没有张嘴,实则声波已入敌耳,可令敌方产生眩晕效果。 最后一件就是梁操他们所屠巨蟒脖子上的那个铜箍,名为“控蛇甲”,是专门训练蛇类成为护主神兽的一件器物,来自很古老的时期。一共两件,她只拿走一件,另外一件当时正在一个护寨大蟒的身上,最后怎么样了不得而知。 龙腾把这几样东西交给龙英和刘书尘之后,告诉他们现在哪里都不太平,让他们去中原找一处深山隐居起来,等天下太平了再出来。可是谁能想到,战争一打就是三十年。 龙腾立刻派人从一个小道送他们出山,方向直奔中原的。当晚他们沿着山路刚逃出两个时辰,他们站在一处山峰的制高点就见到了龙家苗寨方向火光四起。龙英猜测,以她爸爸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当晚苗寨很可能就被毁了个干净。 接下来记录的就是他和刘书尘冲破千难万阻,走了将近一年,最后进入了北方的这个山脉,最终找到了这处地方,并在此定居了下来,那时龙英十九岁,刘书尘二十三岁。 他们在这座山上捕获到一条蟒蛇幼崽,并用“控蛇甲”把小蟒蛇套上,二人经过三年的投喂和驯养,它在逐渐的长大长粗,并成为了护佑他们安全的小兽。 他们在这里一住就是将近二十年,却并没有诞下子嗣,这也是夫妻二人最为遗憾的事情。在这期间他们在山下的一处密林发现了一座古墓,夫妻二人凭借一身家传的绝学进入古墓,破掉重重机关,把里边觉得能够使用的生活用具都搬了回来。 再后来,刘书尘在一次外出狩猎时,看到了一队人马,说着听不懂的话语,见到刘书尘举枪就射杀。刘书尘凭借过硬的身手逃离了追杀,但依然身中两枪,最后逃回石室时已经不行了。之后龙英无比悲痛的埋葬了丈夫,从此走上了一条复仇的道路,她经常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林间,见到丈夫形容的那种说着异类语言,个子不高的人就用毒杀死。 在这疯狂般的报复中,有一次她遇见了一个说汉话的猎户,才得知这群人是来自一个叫rb的地方,全国统称“rb鬼子”,是彻头彻尾的人间恶魔。自此之后,龙英便进行着更为凶残的猎杀。后来莫名其妙的死了很多人,rb人只要提及这片区域就都毛骨悚然。 直至有一次,由于她消息的闭塞,赶上鬼子大搜山,正好赶上她出来猎杀,结果被包围了。她凭借一身绝学,最终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突围成功,逃回了石室。最后依然坚持打坐而死。 在她日记的最后记录着自她丈夫刘书尘死后,她共计杀死日寇137人之多。她还记录下她丈夫的埋骨之地,希望有缘人看到能为她收尸,和她丈夫合葬在一起。最后,那尊从古墓带出来的鼎里是她家传的三件宝贝和在墓里带出来的东西,就当做她对有缘人的报酬了。 柳青眉讲到最后忍不住的开始哽咽,道:“卷尾最后是用血写的,在这种大环境下,明明一对儿被众人祝福的有情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亡命鸳鸯,最后又这样被动的成为了抗日民族英雄,可悲,可叹……! 第五十章 英雌的传承 至此,一切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平时都爱开玩笑的几人,早已没有了玩闹的心情,一个个都是表情肃穆。 梁操很严肃得轻声道:“我们给龙前辈磕几个头吧,算是对前辈和女英雄的尊重与敬仰。” 四人跪下,郑重的给龙英磕了三个头。 起身后,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自己的背包,找出一套正装。柳青眉见状,开口道:“还是用我的衣服吧,毕竟龙前辈曾经是一位惊才绝艳的女士,爱美之心是不会错的。不用担心,我对英雄百无禁忌。” 说着她让梁操拿出自己的背包,在包里找出一套正式、庄严的深色衣裤,几人出于敬仰之心,没有任何杂念和顾忌的帮龙英换上完整的衣服。说来也怪,她的尸体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僵硬,仿佛她在天之灵知道这几个孩子在做什么一样。 几人用龙英身下的床榻板把龙英抬出山洞,柳青眉细心的取出一把黑色的遮阳伞,用民间的方式一路为龙英遮阳。他们顺着悬崖平台的左侧一路向下,来到下边的那片草地,找到龙英在日记里记载的地方。那是一处半山坡,有一座孤坟,坟前有一块用木头做成的墓碑,上面模糊的写着“亡夫刘书尘之墓”。坟的旁边有一株大树,看上去风水还不错的样子。 梁操取出三把军用工程铲,三人很顺利的挖开墓穴,里边是一副枯骨,梁操三人顺利的把二人合葬好,从新填土,做完了一切四人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祭奠完两位前辈后,四人返回到了之前的石室。在石室内的铜鼎内,他们清理出了龙英在日记里所提到的那把古老的匕首,匕首的根部用篆书錾刻着“刺隐”二字。这应该就是这把匕首的名字。在铜鼎的最底部平放着一把金属所制的伞,这一定就是龙英的另一件传承之物“万毒伞”。梁操从鼎中取出时,十分小心,生怕触碰到什么机关。接着梁操有意的在鼎里寻找那本名叫《龙醒》的书,在鼎的最角落被找到,这也是用很薄的不知名兽皮所制的线装本。至此龙英在日记里提到的几样家传之物都已经找到,只是那个“控蛇甲”被他们几个差点给搞报废了。 梁操喊来小白貂,道:“你这武痴可知道《龙醒》这本武学秘籍?” 小白貂翻了个白眼,嘴里叨叨咕咕的道:“这……恕我直言,这个我还真没听过,这个确实有点偏门,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十万大山的边缘,他们的传承也是一脉的,外人根本就不会知晓,过去的苗寨更是鲜有和外界接触。所以嘛,嘿嘿,老夫也有触及不到的领域。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习学习这本《龙醒》呢?我知道龙英绝对是个女英雄,我也发自内心的敬佩,所以我不造次,咱们商量着聊,你要说不行,我绝对一眼不看。” 梁操道:“余大侠还是很高风亮节的嘛。你的敬畏之心我还是很欣赏滴,不过你也不必想得太深。龙英前辈既然能把这些记录在自己的日记,那说明她是想要把这些东西找到一处好的传承,并不希望这些民族瑰宝失传。你呢,又是中华武学集大成者,由你来传承,我觉得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本《龙醒》就放你这,至于你想传给谁,你说了算。但是,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有幸能够遇到龙家的遗脉,我建议我们还是把秘籍物归原主。” 小白貂道:“我觉得这本秘籍应该很适合凤雏这小犊子,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等我先研究一番再说。” 梁操继续道:“这把‘万毒伞’就先交给胶菜吧,毕竟可以攻守兼备,见血封喉。作为团队里唯一一位女性,多一重保护总是好的,大家没意见吧?”梁操把目光看向果子狸。 果子狸道:“你看我干嘛?我有‘寒渊’和‘贝芒’足矣!” “至于这把匕首,就先放我这吧,日后谁更需要,我在给谁。”梁操道。 接下来就是一堆墓葬随葬品了,其中除了铜鼎之外还有青铜的鸟尊熏香炉,还有一个青铜酒爵,还有青铜的灯具。另外还有几个保存十分完好的漆器制品,都是极具实用价值和收藏价值的盛装器皿。另外还有几件玉器。看这些古董,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个春秋战国时期的一处王公贵族墓葬。梁操一直很看不起盗墓行当,所以即便有些猎奇的心理,但是他的理智和内心还是很抗拒下墓一探究竟的。虽然他看不起盗墓,但对于龙英夫妇下墓这件事他却能发自内心的理解,因为他们并不是想要盗墓为自己牟利,他们只是简单的想要找一些生活用品罢了。 既然东西都已经拿了出来,那就别浪费了,梁操一股脑都收入了储物空间,最后就剩一尊大铜鼎,这也太重了,估计足有一千斤以上。他试着用精神力搬运了一下铜鼎,结果刚一离地就落下,他自己的精神力根本搬不动,更别说法轻松收入储物空间。 小白貂见状,道:“你别费劲儿了,你一个人玩不转的,来,咱俩试试你我共同使用十成的精神力,一起沟通你储物空间,看看能不能把它收进去?” 一人一貂就差喊着号子了,梁操一使劲,铜鼎“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再一内视,已经稳稳的在储物空间的大厅了。梁操收回精神力,只听小白貂在那“咯咯”的坏笑个不停。梁操很是莫名其妙,没好气的问道:“你这大毛笔,傻笑什么呢?” 小白貂“咯咯咯”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道:“刚……刚才我其实用了还不到一成精神力,实际上基本都是你自己在用力。你只是对自己没信心而已,其实你完全能够驾驭千金以上的物品。” 梁操一听,就要暴起,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又坑老子,你等着,我一笔笔都给你记下来,等咱们回家的。” “哎!哎!你这小犊子怎么狗咬吕洞宾呢?我这千里扛猪槽子——为(喂)的可都是你呀。我这是为了稳定你的自信心好不啦。” “我去你妹的自信心。”说着梁操就要武力镇压小白貂。 柳青眉见状赶紧打圆场,道:“这事很明显,余前辈确实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余前辈呢?” “柳丫头,还是你好,就冲你这话,回家我就教你几样绝学,回头咱俩天天欺负他玩儿。”小白貂感觉找到撑腰的了,底气也足了起来…… 一切都收拾妥当,天色也暗了下来,梁操道:“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石室住一晚了,毕竟这里要比外面安全得多。”梁操说着话把那只熊掌也翻了出来。 凤雏道:“今天我们去给龙前辈下葬的时候,我看见下边有野山羊,要不我和果子狸去搞一只怎么样?” “也好,野味怎么也比咱们带的方便食品强得多,你俩注意安全,实在打不到就早点回来。我和胶菜在这里料理这只熊掌。” 二人走后,梁操拿出一只烷气的喷枪,把熊掌的毛全部烤掉,用水泡了一会,然后拿出“刺隐”没一会把一个黑不溜秋的熊掌刮得粉白粉白的。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凤雏和果子狸抬着一只黄褐色的野山羊回来了,一看伤口居然在眉心。梁操道:“你两个笨蛋,最后还是余大侠出手才得手的吧?” 果子狸老脸一红,感觉很惭愧的道:“别提了,这野生的羊太滑溜,警惕性太强,还没等靠近,离着八丈远就开始跑,根本就追不上。要不是余大侠也跟着一去了,我俩就得空手而归。” 小白貂没羞没臊的道:“所以羊鞭、羊宝、羊腰子都是我的。” 梁操一边炖着熊掌一边无情的嘲笑小白貂,道:“你是想证明给我们看这些东西对一只1600多岁的貂也是有作用的吗?” 这话一说完,就连柳青眉就没忍住背过脸去偷笑。 小白貂一听,毛腾一下就立了起来,要和梁操拼命,随即眼睛都气红了。 梁操平静的道:“大毛笔,你这眼睛怎么一只黑一只红呢?” 小白貂缓了一口气,愤愤的道:“这叫进化,你个傻叉子不懂。” “卧槽滴嘞,这么神奇的吗?” 第五十一章 冤家路窄 两个小时后,一大锅清炖羊肉好了,红烧熊掌也已经熟烂,在这之前果子狸和凤雏再次出去采了一些野葱和野蒜也都清晰干净。梁操变戏法似的居然拿出一瓶nmg野生韭菜花酱。 这次就连平时目空一切的柳青眉大美女都不淡定了,道:“你这储物空间到底有多大?怎么跟个百货商店似的?大鼎你都能收走,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小白貂道:“柳丫头,咱们就认命吧,人家有个好师父,就连储物空间都不用自己费力开创,师父直接送,简简单单一送就是360平米的。” 大家虽然知道梁操的储物空间不小,但也没想到这么大,而且还不是自己开创。他们一直以为梁操认识小白貂最早,所以储物空间比他们的大些也是正常,没想到,这事根本不需要自己费劲解决。 柳青眉故作嫉妒的撅着无比性感的小嘴儿,假意凶巴巴的道:“说,咱家师父是谁?什么时候带我去给师父请安?” 梁操宠溺的给柳青眉理了一下脸庞的碎发,柔声道:“你想见随时都可以啊,随意找一处道观就能请安,他们都管我老师叫‘太上老君’。” 几人只有小白貂默不作声,凤雏、果子狸和柳青眉都很自然的认为梁操在鬼扯。柳青眉道:“哼,一句正经的没有,满嘴跑山羊。” 果子狸不干了,道:“哎!这位美女,你说梁操就说梁操,怎么还带含沙射影的?” 凤雏也道:“就是,这就多少沾点不地道了。” “梁操,我人字拖呢?” 全场闭嘴! 几人在一片嬉闹中结束了晚饭,他们在石室中居住一晚也没什么心理负担,相信龙英的在天之灵也会庇佑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收拾好就离开了这里,原路返回了,从山洞出来之后,他们搬来很多石头把洞口给封了起来,并找来很多杂草给覆盖好,相信一年之后野草就能把这里很好的掩盖住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天已经过去了,还有五天大赛的第二阶段就要结束了,可他们寻找到的器物还是一星期前找到的那六件玩意儿,这就让几人感到很着急,紧迫感油然而生,所以搜寻起来就更加卖力和仔细。可是没有用,也许他们搜寻的地方早就被其他人地毯式的扫过了。就像命运之神有意和他们开玩笑一般,竟然一件都再难以找到。 又过了两天,离大赛第二阶段结束就差3天了,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小白貂突然说:“嘘!噤声,前方二百米的林子里有打斗。” 顿时大家都小心了起来,尽量不发出声响的缓慢前进。等距离事发地三十多米的地方几人找好位置,匍匐在地观察着发生的事情。只见一伙十几人的团队,为首的是一个穿一身白色唐装的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身边两名男子各挟持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子,剩下有八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不断呻吟。不用细看,柳青眉一眼就认出了白色唐装男子,小声的对梁操道:“穿白色唐装的就是御风阁的少主,人称博古小郎君的郁满堂。取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名字,做的却都是蝇营狗苟的勾当。”站在郁满堂旁边挟持两名少女的二人,他们也都认识,正式谭茂和穆强二人。被挟持的正是长沙楚湘阁的马小婷和杭州越景轩的叶红泥。 只听郁满堂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麒麟堂那几个小崽子?” 叶红泥和马小婷长得都非常漂亮,马小婷眉眼间蕴含着湘妹子的多情。叶红泥透着江南女子水波流转般的温柔和秀美。两人长相难分伯仲,马小婷长相甜美,丰满莹润,腰肢纤细;而叶红泥则是瓜子脸,长相精致,曲线动人,杨柳纤腰。但两人的性子却都十分刚烈,只见叶红泥“呸”的一口口水吐了郁满堂一脸,怒声道:“卑鄙的强盗,抢了我们所有东西还指望在我们嘴里得到信息,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马小婷还挺幽默,甜甜的一笑,操着一口湘普,道:“看来你们还挺忌惮麒麟堂,他们是无处不在滴,他们是注定克制你们滴,你看,他们就在你身后三十米处。谭茂,穆强你们看,人字拖来了。” 这二位这不拱火呢嘛,哪壶不开提哪壶,那能有好果子吃吗,只听谭茂邪淫的笑了一声,道:“臭娘们,我看你们是不想好了,现在就把你俩办了。”说着拉起两人就要往树林深处拖拽。 正在树林中隐藏的梁操轻声道:“救人先。”说罢率先站起身,迈着四方步走出树林,谭茂和穆强一见是梁操,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先是一哆嗦,刚一愣神的工夫,突然发现俩拖鞋飘在半空。谭茂和穆强下意识的动作居然不是抓紧叶红泥和马小婷,而是双手去捂脸,可见二人的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叶红泥和马小婷见状,飞快的扭动小蛮腰跑向梁操这边,一左一右的站在梁操身后。梁操也不拿捏,洒然的走到距离郁满堂五米的地方停下,开口道:“你就是‘鱼满塘’?鱼满塘可不好,容易缺氧,得捞一捞。哎呦,你看看,什么叫无巧不成书,谭茂和穆强这俩衰货也在,怎么着,你们的队名是不是叫‘复仇者联盟’啊?”梁操这张破嘴是真的贱啊。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郁满堂直接气的脸都黑了。梁操这张贱嘴继续没间没完的,还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嚯!脸怎么这么黑?都这么大岁数了,得注意保养啊!一看就知道没有早晚用大宝。” 一番话下来,搞得郁满堂直接人都有点哭笑不得。郁满堂的修养其实还是不错的,没一会工夫就把状态调节过来了,但依然黑着一张脸,冷冷的道:“你就是那梁操吧,上次一箭没射死你,你居然还敢主动来送死。” 梁操心想:“果然是你,那就了然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及其淡然的样子,一点惊讶感都没有,迷人的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道:“你弄错了,我其实中了两箭,就是你的刺客太水,收了你的钱做事情也不卖力呀,箭确实都射到了我身上,但一点力度都没有,我连皮都没破。”梁操缓了口气,继续离间道:“看来你用人之道确实值得商榷呀,就像这次,你看看你合作的对象,俩酒囊饭袋外加怂包。划拉一堆猪队友,这要是能好都奇怪了。听我一句,跟臭棋篓子下棋只能越下越臭。”这一顿夹枪带棍的语言,扫了一片。把旁边的谭茂和穆强气得只翻白眼。想骂人是又忌惮郁满堂的暴脾气,又害怕梁操的人字拖。 郁满堂一声冷哼,脸色阴郁的道:“你少他妈废话,今天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灭在这林子里。让你知道一下我郁满堂四大金刚的厉害。大家一起上,抓住柳青眉的奖励一千万现金。”郁满堂一挥手,指挥这十多个人就要展开群殴。 梁操紧急喊停,道:“等等,等等,都等会,做点事情就猴急猴急的,能成什么大事?” “你还有什么遗言?有屁快放”郁满堂不耐烦的道。 第五十二章 代表月亮消灭你 梁操大大咧咧的对凤雏和果子狸道:“你俩先去把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扶起来,躺地上倒是凉快了,但压坏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就烦鱼满塘这样成天喊杀喊打的,粗鄙。”梁操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凤雏和果子狸闻言还真就无所顾及,堂而皇之的走过去扶伤员了。郁满堂就没见过这样的,这也太不要脸了,他一直在压制,也在掂量梁操他们的斤两。当凤雏和果子狸把人都救到梁操身后时他才意识到,他被耍了,他们就四个人,怎么打胜算也都是在自己这边的呀。想明白后,郁满堂终于爆发,道:“梁操,你找死,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给我杀,除了柳青眉一个活口不要留。” 梁操也不急,给凤雏和果子狸使了个眼神,他俩上前迎敌,梁操却在那悠悠的道:“我找死?你就吹吧,你不知道吹牛逼在我这是要上税的吗?” 不过还真别说,郁满堂的四个人还真的是厉害,都是练家子,而且应该都是从小就经过名师调教的,身手都极好。他们都用刀,个顶个把一柄刀武得是泼水难进。凤雏和果子狸是上下弹跳,左右腾挪,一边躲避着郁满堂组四人的劈砍,一边砍瓜切菜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谭茂和穆强的人全部撂倒了,龇牙咧嘴,嗷嗷哀嚎。谭茂和穆强这会躺在地上是一动都不想动了,与其挨揍还不如装死。 郁满堂所带的四人,二人一组分别和凤雏果子狸缠斗着。郁满堂则阴恻恻的逼近梁操和柳青眉这边,他很清楚柳青眉一点武力都没有。梁操传音给小白貂:“别杀他,用拖鞋抽他,一丘之貉一个待遇。”小白貂连话都没回,回应梁操的只有柳青眉的一只人字拖悄无声息的飘了起来。而柳青眉则无比坦然的和梁操十指相扣。那就这样吧,就让这只鞋解决今天的一切吧。 郁满堂提着一把看上去就很古老的刀,已经开始俯身前冲了,那冲力夹带着一股劲风,似有吞噬之力。而梁操握着柳青眉的手,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但拖鞋动了,人字拖如离弦的箭不快不慢的对准郁满堂的面门直直的飞了过去。郁满堂提刀横劈,拖鞋如有灵性般一闪来到郁满堂的身后,一记撩抽狠狠拍在了郁满堂的后脖颈上,一道青紫色拖鞋状淤痕立现。郁满堂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叫喳喳的冲向了梁操,在他的认知内,只要解决了眼前这两人,一切就都解决了。 正如郁满堂所料,这样的确成功摆脱了人字拖,就在他距离柳青眉和梁操不到三米的地方,他看见站在梁操背后的叶红泥在上下蹦跳如同跳舞。就在他疑惑间,只见柳青眉从身后拿出一个半米长的喷雾,合着叶红泥在那蹦蹦跳跳的是在给喷雾增压。柳青眉清冷的表情下,嘴里还略带夹子音的模仿卡哇伊的声线道:“我代表月亮消灭你……”随之一道超强版“防狼喷雾”便被喷射了出去。在郁满堂猝不及防下实实在在的喷了一脸。就在这时梁操无比阴损的说道:“怎么能这样?”他叹了口气,接下来说的居然是:“妇人之仁。”然后掏出一枚打火机顺着喷雾就点燃了…… 这种“防狼喷雾”本就以辣椒素为主,又含有酒精成分,这一点不要紧,一道火舌顺势就飞了郁满堂一脸,一个呼吸都不到,让本就黑着脸的郁满堂的脸这会儿实质化的黑了。 远处正在和凤雏、果子狸缠斗的四名高手一看自家少主被烧成了猪头,赶紧撤回,掰下两个树枝对着郁满堂就是一顿抽打。一分钟不到火是被抽灭了,在看郁满堂,白色的唐装基本烧没了,露出里边唯一的一条红裤衩,屁股上还烧了个洞。被熏的焦黑的身上被四位高手用树枝抽的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凛子。郁满堂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二十多年从来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啊。万万没想到啊,没被人字拖抽,被自己人好一顿抽。一人脱下外套赶紧给郁满堂披上,狼狈不堪的带着一群伤员逃走了。临走还放了一句狠话:“你们等着。” 梁操哈哈大笑的回应四大高手,道:“好,好,我们等着,你们这主子今年本命年琐碎,运气不会好的。”梁操就跟个话痨碎嘴子似的,不断的气着郁满堂。 叶红泥和马小婷带着众人对梁操他们道谢。梁操道:“没什么,接下来你们怎么打算?” 叶红泥道:“我们寻来的十几件器物都被郁满堂他们抢走了,他们太强了,根本打不过。想来第二阶段还有不到三天就结束了,想再去寻找器物也不太可能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发射信号弹退出比赛了。”叶红泥精致的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 马小婷倒还好,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嗲声嗲气的对着梁操道:“梁操哥哥,要不你们就好人做到底,收留了我们吧。” 叶红泥瞪了一眼马小婷道:“梁操哥已经救了咱们一次,咱们都无以为报,怎么好继续给他添麻烦?” 梁操想了想,道:“你们在这先等一会。”说着叫着三人去了傍边,小声道:“我有个想法,不能让她们淘汰,剩下那五组对我们或多或少都有点敌意,我们有点被动。我想把她们先安顿在山洞内的石室里两天。我们追踪郁满堂,我要把他们全灭了,一个活口不留,再把他们所有器物抢来。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们一直在找我们,杀之而后快。既然他们先动了杀心,就别怪我无情,即便留他们出去也是祸害。郁满堂都已经承认刺杀是他做的,此仇必须报。另外,再找到王新华和叶伟雄他们抢一遍,第二阶段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我们在山洞中接回他们两组,每组分几件普通的器物,他们也就能进决赛了,而且我们灭郁满堂她们也没有目击证据,不然带着太麻烦。” 柳青眉掐住梁操腰上的软肉道:“你是不对两位小妹儿有什么非分之想?” 梁操赶紧辩解,道:“疼,疼,我哪有,你该去问问是不是她俩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说,在我心里你才是不可替代的”不得不承认,梁操忽悠这一块还是有两下子的。 众人商量妥当,回到两组人这里,梁操对叶红泥和马小婷道:“前些天我们丢了一件很重要的家传之物,接下来我们要去把东西找回来,带你们在身边目标太大,我们正好有一处很安全的容身之处,我带你们先去那里躲着,你们在第二阶段结束前就先别出来走动了,不然真的落入谭茂、穆强手里你俩贞洁难保。运气好的话我们可能可以分你们一些器物,把比赛进行下去。我们会在大赛结束前赶回来,接你们一起出山。” 众人商量了一下,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现在除了叶红泥和马小婷没伤,其他八人都浑身都是伤,万一真遇上郁满堂他们打又打不过,还真就是贞洁难保。不然就只剩发信号弹一条路了。现在她们也只能选择相信梁操了,即便梁操不回来接他们,第二阶段结束他们自己走出去,至少在人身安全上是有保障的。 第五十三章 灰飞烟灭 商议妥当,叶红泥、马小婷再次谢过梁操等人,决定同意这个办法。梁操把众人带到石室,给他们留下了足够三天食用的口粮。然后交代他们千万别出去乱跑,就在这里好好等他们回来。都嘱咐完毕,梁操一行人离开石室,踏上了追杀郁满堂的道路。 经过一路的寻找也没费多大劲儿,毕竟郁满堂都成烤猪了,需要清理,速度就太快不了。经过一番追踪,在天色刚一擦黑的时候,梁操等人在一处小溪边远远看到了篝火,他们潜入附近,果然是郁满堂、谭茂、穆强一行人。此时的郁满堂经过溪水的清理,又换了一身白色唐装,除了人更加阴郁,看不出受多大的伤。 只听郁满堂骂道:“谭茂、穆强你们这群废物,还有脸跟着我,瞬间就能躺倒一地,要你们有什么用?一群酒囊饭袋加造粪机器。”郁满堂在那歇斯底里的骂着,谭茂和穆强脸屁都不敢放。 郁满堂恶狠狠的接着道:“柳青眉、梁操别再让我见到你们这对狗男女,不然我郁满堂不杀你们誓不为人,我要抽筋剥皮,把你们挫骨扬灰。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还没等郁满堂骂爽,梁操叼着一根草棍儿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出来,边走还边说道:“这么急着想见我?我对男人可没兴趣,更何况你这种糊头烂啃的,看着都倒牙。” 郁满堂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眯起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一起上,把他大卸八块。” 梁操不慌不忙从背后拿出“防狼喷雾”礅在地上,看着要起身扑上来的众人,道:“干嘛那么激动?是想要飞蛾扑火还是要在烈火中永生啊?” 冲出两步的谭茂道:“我要告组委会,你……你使用热武器。”把谭茂气的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梁操笑嘻嘻的道:“哦?是吗,你问问鱼满塘是不是挺热?” 把郁满堂气得直跳脚,在远处喊着:“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谭茂、穆强你们两个废物。” 梁操再次紧急喊停,道:“等等,等等,总是这么猴急,你们这就是标准的急着投胎呀。那什么,你们还有遗言吗?” 所有人都气红了眼,一个个骂骂咧咧的,骂什么的都有。正在这时一只小白貂蹿上了梁操的肩膀,小声道:“阵法布置好了,一个都跑不出去。” 梁操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不紧不慢的道:“出来迎敌啦。” 凤雏和果子狸从两棵树后闪出,直接冲进人群。梁操在后边喊:“谭、穆两组全放倒起不来就行,接下来交给我。你俩主要搞定那五个难缠的就行了。” 柳青眉也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道:“一会把你那黑棍儿给我用用呗?” “什么黑棍儿?用也得晚上就寝时候啊!这么天姿绝色的女神,怎么开起车来悄无声息、猝不及防的呢?”梁操流氓兮兮的道。 柳青眉俏脸儿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咕囔着骂道:“臭流氓,一脑子下作思想,总想着欺负人家。我是说你那雷击木,我要电谭茂和穆强,报他俩语言轻薄我之仇。” 梁操故作恍然大悟状,学着川普的语气道:“哦,哦,这个要得,这个要得。” 二人在打情骂俏间,那边凤雏和果子狸已经摆平谭茂、穆强等十人,一个个全都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哭爹喊娘。凤雏喊道:“你俩别腻歪了,搞定了,换你了。”说着话凤雏、果子狸二人奔向四大高手。 梁操起身,跃向躺倒在地的十人,在雷击木中贯入真炁,一棍一个,刹那间八人灰飞烟灭。这一幕吓的谭茂和穆强屎尿横流,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什么尊严、什么不羁、什么跋扈、什么纨绔,全都飞向了九霄云外,这一刻他们只想活下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梁操也不理会,连正眼都不看他俩,把雷击木递给柳青眉道:“该你了。” 柳青眉白皙如春葱般的小手接过棍子,在那跟探地雷似的,一下一下拿棍子捅这谭茂、穆强二人,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让你们语言上轻薄我,让你们还动手动脚,让你们纨绔子弟,让你们猛男”她捅出一棍子,谭、穆二人身上就裹着一层雷芒,冒出一股白烟儿。没一会就把两人捅得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了。 梁操接过雷击木,咋着舌道:“太惨绝人寰了,太人间悲剧了,活蹦乱跳俩大活人,竟然被你这闭月羞花、美如冠玉、倾国倾城、花容月貌、螓首蛾眉、婀娜多姿、国色天香、出水芙蓉般的女孩子给捅成这副熊样,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传出去谁敢相信啊!” 柳青眉调皮的拍了拍梁操的肩膀,道:“小哥哥成语用得不错,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梁操举起棍子,问柳青眉道:“你刚才的行为应该叫‘花催辣手’吧?”随即落下棍子,两下之后,谭茂和穆强二人彻底消失在人世间,形神俱灭。 柳青眉也跟梁操学的很碎嘴子,道:“小哥哥的觉悟很高,形容的很恰当,但更可赞的是这雷击木,真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神物啊!” 远处的郁满堂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起身转头就要跑,刚跑出两步,一道红芒穿过郁满堂的一只脚踝,他“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次爬起,拖着一条瘸腿继续要逃离,又一道红芒穿过他的另一个脚踝,他趴在地上彻底站不起来了。在那喘着粗气,咬着牙喊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随即掏出信号枪,还没等举向天空,一道红芒快若闪电,齐齐的在郁满堂手腕处将右手斩下,就在他手与手腕脱离的一瞬间,一颗信号弹破膛而出,斜着射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一时间红光四起。好在树林茂密,光线没有大范围的辐射出去。 郁满堂忍着痛,面目狰狞的浑身颤抖着用左手掏出一把手枪。梁操一惊,喊道:“不好,这孙子有枪……”还没等梁操把话说完,再一道红芒闪出,贴着郁满堂的肩膀,整齐的将他左臂斩落。如注的鲜血喷了一地。他再也坚持不下去,彻底的昏厥过去。 凤雏、果子狸那边一对二的局面一直僵持着,不得不说,这四位确实得算作当代的高手了。他们四个眼观六路,一看郁满堂四肢皆断,护主心切,立刻退了回来,抬起郁满堂就想跑,凤雏一个飞扑,一把按倒两人,还不等对方挥刀,凤雏左手快如脱兔,“啪啪”两声脆响,他电光火石间几乎同时捏碎了二人持刀的手腕。 果子狸情急下直接掷出两刀,“寒渊”贯通射入一人大腿,贝芒不偏不倚,射中一人左侧屁股,刀尖直接从前大腿根透出,二人应声倒地。果子狸自言自语的咕哝道:“卧槽,差点菊花残,满地伤,我的刀子已泛黄……” 第五十四章 化干戈为玉帛 至此,五人全残,都倒在地上苟延残喘。柳青眉就跟没玩过瘾似的,嘟着嘴对梁操道:“你把郁满堂扒拉醒呗,我想报那两箭之仇。” 梁操一听,苦着脸道:“快拉倒吧我滴大小姐,玩上瘾了是吧?你看他都啥样了,缺胳膊断腿儿的,一切仇怨就此烟消云散吧,给他个痛快,咱别折磨他了。” 柳青眉撅着小嘴,善解人意的道:“好吧,那就听小哥哥的。” 凤雏对着果子狸,学着柳青眉的语气道:“好吧,那就听小哥哥的。” 柳青眉立刻恢复清冷的表情,看着凤雏和果子狸。凤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大嫂啊,你就看在兄弟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柳青眉收回清冷的表情,柔声道:“本小姐今天杀生过多,今天就暂且饶你一次,乖,记住下次不要再犯哟。”弄得凤雏一身冷汗,骨头都酥了。 果子狸对五人搜身,见没什么重要物品,梁操三下五除二,几棍子送走了五人后,道:“凤雏,快用锹把郁满堂流出的血全都挖出,倒在溪水里,把一切能验出dna的证据全部毁掉。” 当处理完一切,经过数次的检查确认没有遗漏后,几人在他们的帐篷中找到郁满堂他们十五人的所有物资装备,其中任务中寻找的器物古玩多达41件,装了满满俩大背包。值得一提的是在谭茂的行李中居然找到了五枚没有使用的电子追踪器,还有一个专用的监视屏幕,打开屏幕正有一个红点停留在显示密林的某一区域。 梁操把任务中所找的古董和他们所有的装备给养给收入储物空间后,把所有的背包、帐篷、手机等没用物品统统扔入篝火堆烧了个干净。大家简单的修整了一下,梁操拿着电子监视屏对几人道:“谭茂这小子真是死有余辜,居然把电子追踪器都用上了,这是打算如附骨之蛆般榨干每一个小组啊,好在他只成功的给王新华他们装上了一枚,不过还好,现在正好给我们找到他们提供了确切位置。” 梁操几人拿着监视屏,几人穿梭于密林间,监视屏上显示的直线距离是3.2千米。他们四人跋山涉水来了一次山地徒步急行军,用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找到了单伟雄和王新华他们的落脚点,这时大概晚上八点多。这是一处山坳,很隐蔽,在一块空地立着几顶帐篷,外面燃着篝火。正在烤着山鸡野兔之类的食物,梁操根本也没有隐蔽,灵敏的感知力,已经告诉他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他出现在众人七八米出的时候礼貌的问了一句:“哥几个吃着呢?”十人先是一怔,一看是麒麟堂的梁操,很快反应过来。全部都警惕的站起,既紧张害怕又不得不戒备的做战斗状。 单伟雄不冷不热的道:“你们想怎样?” 梁操不咸不淡的说:“不想怎样,就是你们袭击我们一次,我单纯的想还回来。” 王新华苦着脸道:“哥们,您就别难为我们了,我们前几天又一次被郁满堂他们给割了二茬韭菜。实不相瞒,我们经过这几天的躲避他们和努力寻找,到现在一共就积累了3件东西,你要是真的不想给活路,我们可以把三件东西都给你们,我们集体发射信号弹,退出比赛了。就算这样我也不想便宜了郁满堂那群王八蛋,太不讲武德,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劫我们,完全把我们当成免费韭菜了。”王新华越说气越不打一处来。 梁操想了一下,第二阶段晋级第三阶段是八进五,现在正好剩下五个小组,完全可以卖个好人品,刷一波形象,让他们晋级。于是说道:“我能看看你们那三件东西吗?” 王新华和单伟雄对视了一眼在交流意见,梁操的观心识物告诉他,单、王二人并没有说谎。单伟雄点头,道:“可以。”随即他拿出一个背包,把里边东西全部倒了出来,里边有一个清代的玉把件,品相非常一般,还有一面民国仿唐代的铜镜,价值不大,最后还有一个清末的铜香炉。 梁操叹了口气,道:“看你们也怪可怜的,算了,不难为你们了,把东西收好吧。小心着点,别再遇上郁满堂那帮吸血鬼了。” 单伟雄和王新华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你们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不然呢?打你们一顿?” 单伟雄感激的,憨憨一笑道:“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梁操并没有告诉他们,在他们某个人的身上存在跟踪器这件事。他担心一旦说出这件事很容易就会被联想到,郁满堂已经被自己给干掉这事。 梁操大大咧咧的道:“山鸡和兔子看样子不错,还有富余吗?” 单伟雄是个山东大汉,为人比较实诚,道:“有、有、有,快让伙伴们都过来,咱们一起吃。老六,你再就近射杀两只回来。”单伟雄对一个青年道。 梁操道:“要是不够吃就算了。” 王新华道:“不是的,是先预备出来,省得现烤太慢。” 梁操道:“都出来吧,烤山鸡和野兔。”柳青眉、凤雏、果子狸三人从树背后走了出来。 柳青眉轻声问梁操:“都处理好啦?这算和解了吗?” 梁操微笑道:“对,他们就剩三件东西了,被郁满堂当韭菜割来割去的。” 梁操四人简单吃过饭,起身告辞。由于时间上有点紧张,他们四人夜晚也并没有休息,连夜赶往山洞内的石室。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四人终于赶到了。叶红泥和马小婷他们十人还算听话,当四人钻出山洞是,这边的洞口还有值班人员,看来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叶红泥、马小婷一看还没到一天时间,就回来接她们了,感动的心情溢于言表。梁操四人翻山越岭经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跋涉,也着实累得不轻,甚至他们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几人在石室中经过一番修整,时间已经来到上午10点,他们决定出发,返回开赛地点。在出发前,梁操拿出8件早就准备好的在第二阶段要求寻找的古董,交给叶红泥和马小婷,道:“这几件东西你们俩组自行分一下,我们能送给你们的也就这些了,具体能不能进入前五,看命吧。” 叶红泥和马小婷沉默了半晌,相顾对视了一眼,叶红泥眼中带泪的道:“梁操哥,以后你们只要去杭州,你们就是我越景轩最尊贵的客人。大恩不言谢。” 马小婷也抢着说:“对、对,还有我,你们只要去了长沙也是我楚湘阁最尊贵的客人。” 梁操道:“好啦,我们能做的也不多,我们也敬两位的巾帼不让须眉,本来我们素昧平生,但你们被抓都不愿出卖我们,就冲这一点,我们就该为你们做点什么。不说这些了,我们要赶在明天早上6点前返回开赛点,不然成绩会作废,赶快出发吧。” 经过将近一天一夜的赶路,风餐露宿,中途并没有再遇见什么危险,但是山里下了一场半个多小时的瓢泼大雨,一行人并没有停歇,穿上雨衣,一直坚持赶路。也没有再打野味,吃的都是梁操之前准备的一些给养。他们一行十四人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将近五点的时候走出了开赛点,工作人员早就给准备了一排淋浴间,他们出来后先选好几顶帐篷,接着每个帐篷留一个人看守,其余人就一股脑钻到了淋浴间,开始大洗特洗。很快,凤雏和果子狸洗完,回来换了梁操,梁操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哼哼唧唧的唱着“瓦蓝蓝的天空飞老愣,我在草原眺望bj……” 第五十五章 失踪人口 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修整,梁操走出帐篷,一出来就遇见了站在外边抽烟的单伟雄和王新华,三人一聊才知道,原来单伟雄和王新华他们十人比梁操他们回来的还早好几个小时,他们生怕遇到郁满堂他们,赶在半夜前就赶了回来。 现在已经上午八点多,一共回来了五队,还差郁满堂、谭茂、穆强的三个小组。第二阶段的规定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组委会开始对每个小组谈话,单伟雄、王新华、叶红泥、马小婷等人都如实的把自己小组遭遇到郁满堂攻击的事情汇报了出来。只是叶红泥和马小婷很有默契的省略了把她们藏起来的事情。到了梁操他们,梁操把如何遭遇到郁满堂和如何救下叶红泥和马小婷的事情讲了一遍,基本和叶红泥他们汇报的一致。梁操表示打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遇到这些人。 接下来,组委会开始组织工作人员进行对这三组的搜救工作。派出了40名工作人员进行丛林搜救,另外派出了两架直升机进行空中搜救。而参赛人员则直接乘坐大巴返回之前集合的学校,第二天上午九点进行第二阶段的成果验收和评比。比赛第三阶段定在第二天下午两点正式在学校的多功能厅举行。当天傍晚他们回到郊区的学校,张晴已经接到柳青眉的电话,开车已经等在了学校接一行四人回梁操的别墅。 回到别墅,大家进行了系统的修整,梁操把铜鼎从储物空间取出,放在了储藏室,留作以后麒麟堂实体开业时的镇店之宝。他又把大家放在他储物空间的物品都整理出来,并且把郁满堂他们所有的物品进行了集中销毁,就连一根头发都没放过。都折腾完也晚上九点多了,刚洗漱完毕的梁操,走出浴室,只见柳青眉贴着一张面膜躺靠在自己床上,盖着夏凉被。梁操围着浴巾一出来吓一跳,道:“小老妹这是要借宿?” 柳青眉风情万种的望着梁操,含情脉脉嗲声嗲气的夹子音道:“小哥哥,人家害怕。” “好说,小哥哥这就借你‘黑棍’一用,给你壮壮胆。”说话间梁操便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柳青眉…… 这一夜折腾的梁操跟快要散了架一般,柳青眉的娇喘和呻吟更是此起彼伏,多亏别墅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不然真的是一场声浪盛宴。 第二天一早梁操依然不出意外的再次扶墙走出房门。这一次没有再叫张晴充当司机,凤雏开着车,几人一起来到郊外的学校,叶红泥和马小婷等十人已经到了,看到梁操他们走下车,叶红泥和马小婷乳燕回巢般跑了过来,叶红泥神秘兮兮的说道:“梁操哥,刚才搜救队的人全部都回来了,你猜怎么着?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郁满堂他们十五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信的就消失了,据说带去的警犬都一点迹象没有找到。” 马小婷也凑过来对这四人道:“是呀是呀,据说组委会已经通知了三组的家族,要是快的话今天他们的家人可能就会赶到。” 梁操故作惊讶的道:“是吗?他们不会从别的地方走出大山了吧?还是遇见猛兽遭遇不测了?” 叶红泥道:“那就不知道了,要是真的bbq了也不至于一点线索也没有啊?” 梁操道:“之前我们就遇见一条比水桶还粗的大蟒,真吃几个人连骨头都不带吐的。要是他们一下遇见三五条,那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 马小婷没心没肺的道:“反正不管怎么样,对我们来讲都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那边叶红泥和马小婷的队友喊她们,她俩就先告辞了。这时单伟雄和王新华也贼头贼脑的走了过来,和几人都热情的打过招呼后,单伟雄同样神秘兮兮的道:“你们听说了没有,郁满堂、谭茂、穆强他们三组十五个人一起神秘失踪了,一点线索都没有,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 王新华也正色道:“据说咱么五队都是怀疑对象。” 果子狸不在意的道:“怀疑呗,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的,拿出证据来呀。” 王新华这个湖北人,不愧被赞誉道“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眼睛一转,笑呵呵的道:“别说没证据,没有线索,即便有证据,哪怕我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们也全当看不见,他们把我们欺负的实在太苦了。” 梁操一听这话,心里一凛,他突然意识到王新华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如果这三组人真的是梁操他们灭的,一会展示搜索到的古董时势必会露出马脚,因为郁满堂、谭茂、穆强抢过他们四组的几乎所有东西。梁操一旦拿出他们曾经找寻到的古董,这事就做实了,但是他们不会对组委会说。 现在对于梁操而言就只能赌一下这四组的人性了。他希望叶红泥和马小婷这里不要出现问题。现在这一届八强中一下失踪了15人,而且丝毫的线索和蛛丝马迹都没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不是史无前例能形容的。 上午九点,学校礼堂,第二阶段的成果验收和评比如期举行,开始评比前有一位组委会的领导登台简单说了一下三个小组集体失踪的问题,台下一片哗然。台下坐着的不单单是参赛的小组,还有被淘汰的所有小组成员,他们都是自愿留下,观看比赛最终结果的。组委会领导表示,这件事情三个家族及其的重视,会不惜手段和代价一定要寻出一个真实的结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决不能让十几个大活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了,而且组委会也会给予最大限度的协助。 看直播的人们也一片哗然:“前阵子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会死人吧。” “这哪是死人,这是丢人了。一下丢了十多个。” “这不会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吧?” “看你直播得了,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组委会领导讲完,接下来的验收和评比就简单得多了,五队肯定全部晋级,只需要评出名次即可。五队队长走上台,王新华拿出一件民国的铜制香炉。单伟雄拿出两件,一件是清朝的玉制手把件,一件是晚清仿唐的铜镜。马小婷拿出三件都是清末或者民国仿前朝的小件物品。叶红泥拿出五件来,层次也和马小婷的差不多,只是数量上占优。 最后梁操上场,一共拿出了六件东西。他盘算的很清楚,决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不然一下就会穿帮。他选的这六件古董也不是他手里剩下的39件里最好的,他只选中上等的一件,宋朝官窑的一个双耳瓷香炉,看起来很厚重,给人一种很沉甸的质感。其他五样都是在他们寻到的那六件器物里矬子拔大个选出来的,有一个最早找到的明朝和田玉大象手把件。还有清朝的铜制玉壶春瓶。一件明朝晚期的民窑青花粗瓷碗。还有一方明朝初期的端砚。最后一个梁操居然拿出一个清代的圆形如同地雷一般的一只铜夜壶。引得台下一阵哄堂大笑。这个夜壶是他们发现的第六件东西,这东西真不愧是夜壶,竟然是凤雏在树林里尿尿,在一块石头旁滋出来的。 第二阶段大赛负责人走上台,道:“我们大赛的第二阶段,组委会一共藏了从汉至民国55件真品古董。还有25件赝品。一共80件器物,其中工作人员在山中只拿回五件真品,其余25件赝品悉数被工作人员带回。也就是说场上参赛五组所有寻到的器物都为真品。但场上真品器物的总数量为17件,也就是说加上工作人员带回的5件真品,还有33件也被找到,却没有出现在比赛场地,那它们最大可能是在失踪的那三组的身上。在这33件中有4件为宫廷御用,价值不菲。本次大赛第二和第三阶段所用器物均借用于居云斋。”第二阶段负责人叹了口气,继续道:“哎!看来国家要出一笔不菲的费用来赔偿居云斋了。” 第五十六章 二次夺冠 最后开始第二阶段的评比,没有任何悬念,五组全部晋级第三阶段,名次上也是非常的显而易见,梁操数量最多,品质最高,毕竟有一件宋代五大名窑之一的官窑瓷器,所以是名副其实的第一,10分。叶红泥五件,但品质和年代都要逊于梁操,排名第二,8分。马小婷三件排第三,6分;单伟雄两件排第四,4分;王新华一件排第五,2分;加上第一阶段的分数,梁操,麒麟堂10分+10分共20分;叶红泥,越景轩6分+8分共14分;马小婷,楚湘阁3分+6分共9分;单伟雄,齐鲁轩5分+4分共9分;王新华,紫金堂2分+2分共4分。 至此第二阶段的考核彻底告一段落。中午修整时候,没见那四组有任何的异样,这从侧面说明梁操拿出来的那只宋代官窑双耳炉应该是之前郁满堂他们自己找到的,并不是抢这组的东西。梁操也是担心言多必失,加上有点心虚,怕露了马脚,所以也没敢问这四组都被郁满堂抢走了什么东西。现在这一关可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下午两点所有人齐聚学校的多功能厅,这是一间能容纳300多人的宽敞大厅。梁操他们去的时候,多功能厅的正中间位置已经整齐的摆放好大小不一的各种天然原石。自从进了屋子梁操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堆石头,他在用观心识物最高境界扫描这些原石,暗中记录品相好的,和暗暗比较价值。 这时大赛第三阶段负责人来到大厅中央,宣布第三阶段的比赛规则:“第三阶段:慧眼识宝。也就是赌石,区别在于,这些原石中不单单只有一种原石,其中包括翡翠原石、和田玉籽料原石、绿松石原石、南红玛瑙原石、琥珀原石。另外,为了混淆视听还会加入大量的废料原石。所剩五队,每队出一名参赛者,代表全队参加比赛。每队参赛者需在原石中各取三块原石,用时十五分钟,选定后现场开石,评估后三块价格相加,最高者自动成为10分,第二9分,第三8分。所得分数累计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分数,最高者为本届冠军。把本次的奖品和上届一样,就是第三阶段选择的三块原石最终归参赛小组所得,以兹鼓励。” 第三阶段负责人介绍完比赛规则,开始让每一组选一名参赛者出列进行比赛,不出意外的,依然还是每组的队长出列参加比赛。第三阶段负责人喊计时开始后,单伟雄、叶红泥、王新华、马小婷都直接进入原石堆里上手一块一块的看着,每个人都手握一个强光手电在原石上照着。只有梁操站在中间处用眼睛一块一块的扫描,大概过了十分钟,他们每人手里都拿了两块原石。这时梁操才开始动,他来到一块皮色泛灰,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跟前,弯腰拾起,这块原石很不起眼,并且还有一道看似裂纹的竖线。叶红泥看到梁操拾起这块,好心提醒道:“梁操哥,这块看似不错,但有裂。” 梁操感谢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接着他又来到右上角的一处角落拿起一块外皮灰黑色,小孩脑袋大小的一块琥珀原石。王新华正好在附近,也是好意的提醒梁操道:“兄弟,看外皮这应该是一块缅甸琥珀,价值不算高,而且就怕有裂。” 梁操依然报以感谢的微笑,满不在意的道:“也许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呢。” 王新华没有再劝解什么,因为他是个及其聪明的人。梁操再次拿起一块饭碗大黑不溜秋,麻麻赖赖的原石,很自信的交给大赛工作人员,并且拿起笔画好翡翠从什么位置下刀子;琥珀需要完全去皮;而最后一块是绿松石的原石,也需要完全去皮。其实梁操是想要三块都选择翡翠的,但其中有两块被梁操相中的却被叶红泥和王新华拿了去,他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好在他俩拿走那两块的品相没有这一块好。 这时候马小婷也选好了,两块翡翠原石和一块南红玛瑙原石。当马小婷经过梁操身边时,梁操小声提醒,道:“你这块南红里边颜色应该还可以,但好像有裂。”梁操不想让自己暴露太多,用了“好像”两个字。 马小婷谢过梁操后,道:“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毕竟有‘十红九裂’的说法,但没有办法,别的感觉都把握不大。” 梁操没再说话,其实现在所剩的原石里有一块小孩拳头大,周身黄皮的和田籽料还不错,虽然达不到羊脂白玉的程度,但至少白度可以,要比马小婷手里的南红好出一个层次。 梁操观察了一下,这四组里,在选原石这一领域,明显叶红泥和王新华的经验和眼力要高于马小婷和单伟雄。现在时间马上到了,四人也都完成了自己的选择,已经交给了大赛工作人员。 大概一个小时后,五个人的原石结果产生了,这一次大赛第三阶段负责人是从第五名开始公布的成绩:“第二届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第三阶段经过三名专家的最终评定,第五名的获得者是楚湘阁,领队马小婷,6分。所选原石“菠菜绿”翡翠一块,专家估价约300万;“蛤蟆绿”翡翠一块专家估价约180万;四川瓦西料南红玛瑙一块,专家估价约20万。南红的红度很好,不过很可惜,在偏中间部分有裂,影响了成绩,如果无这道裂,这块南红过百万应该很轻松。”第三阶段负责人不无惋惜的看了一眼马小婷道。 “第四名的获得者是齐鲁轩,领队单伟雄,7分。他所选择的是一块偏冰种浅阳绿翡翠,专家估价约500万;一块‘豆青绿’翡翠,专家估价约300万;一块缅甸净水血珀,专家估价月150万。值得一提得是,这块血珀去皮后403克,这么大的缅甸天然净水血泊还是很难得的。”第三阶段负责人品评道。 “接下来,公布众所期待的前三甲。第三名是……越景轩,领队叶红泥,8分。她所选择的是一块冰种‘浅阳绿’翡翠,专家估价约800万-1000万;一块和田籽料白玉,专家估价约300万-500万,这块料子足有2800克重,白度虽到不了羊脂级别,但白度和细腻程度也都算不错了。最后一块是湖北十堰的乌兰花绿松石,专家估价约130万-150万。这块乌兰花瓷度较高,铁线分布均匀,呈蜘蛛网状,料子有1500克重,在绿松石中也算难得了。”第三阶段负责人依然很专业的点评着。 “下面公布的是第二名的获得者,他是……”第三阶段负责人依旧故弄玄虚的拖着长音。“……他就是紫金堂,领队王新华,9分。他所选择的一块‘玻璃绿’翡翠,专家估价约1500万-1800万;一块冰种‘福禄寿’翡翠,庄家估价约800-1000万,这块绿、黄、紫相间的翡翠,料子虽然不大,但种水和色泽都是上品,虽不够出手镯,挂坠又大,但雕刻一个高端手把件还是很合适的。最后一块是湖北十堰的蓝绿净料绿松石,专家估价约100万,这块松石去皮后体积虽不大,但瓷度很好,另外蓝绿的颜色无一丝丝铁线,纯净料也很难得。可出两个吊坠或一个不错的手把件。”第三阶段负责人很欣喜和艳羡的评价着。 第五十七章 总冠军 周围也响起一阵阵的议论声:“这个王新华是黑马呀,之前的成绩平平,在第三阶段却异军突起。” “是呀,他这算独具慧眼了,选出三样这样牛的东西也刚排第二,那第一无疑又是麒麟堂,那得妖孽成什么样啊?” “对呀,对呀,以前根本就没听说过这麒麟堂,更没听过梁操这号人物。真是个逆天的存在,今日之后梁操的名字想必会响彻九州。” “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这时还有一个人也在心里暗暗的惊讶,并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这个人就是站在组委会人群里的洛松阳。现在这结局对他来讲就是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在情理之中的是他相信梁操会带领着三人拿到第一,意料之外的是这第三轮王新华已经强到近乎于妖的程度,却只是拿了个第二,那梁超这三件会是何等的存在呢。 这时第三阶段的负责人,维持了一下现场秩序,说道:“现在公布大赛第三阶段第一名的获得者,麒麟堂,领队梁操,10分。他的第一块原石选择的也是一块翡翠,开出后为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专家估价约3000万-3500万。”说着抬手把梁操选的那块拳头大小的翡翠原石展现给大家看。四周一片骚乱,只见第三阶段负责人手上被切开的原石,有着薄薄的一层皮,里边如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晶莹剔透,幽幽的绿色泛着光晕,没有一点瑕疵,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其实这块翡翠其他四人也都注意到了,只是他们都觉得有一道竖纹的裂,太不好驾驭了,最后只好忍痛放弃。梁操的观心识物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他清楚的知道,这道所谓的裂只是刚过了外皮接触到肉及浅的地方就没了。所以他切的时候不顾其他人反对,只是薄薄的贴着裂的地方给了一刀,一刀下去正好把裂的部分切掉,切掉的外皮顺着裂纹分成了两块,再看大块部分刚好露出里边泛着幽光的帝王绿,所有瑕疵被一刀给完美的去掉了。 第三阶段负责人再次维持了一下骚乱的秩序,接着评价道:“这块帝王绿的翡翠虽然不算大,但这种品相的翡翠从古至今也都是顶级的存在,可遇不可求啊!这块料虽不够出一个正圆的手镯,但偏小号一点的贵妃镯还是能出的。过多不评价,我们来看下一块,这是一块高瓷高净高蓝的绿松石,专家估价800万-1000万。全石去皮后足有1560克重,通体没有一丝铁线,瓷度极佳,蓝度深邃光亮,可与优化后的高品质美松相媲美,最为难得的是,这是一块纯天然无优化的,这样的好料子自古难得一见,堪称绿松石的典范。最后一块原石去皮后是一块多米尼加的净水蓝珀,专家估价约800万-1000万。这块蓝珀,大家可以看到,蓝度非常好,而且去皮后有800多克,可以算是多米尼加蓝珀里的大料了,出一个手镯也是绰绰有余。大家共所周知多米尼加的蓝珀是完全依靠人力开采,借助不了机械,而且岛上环境恶劣,一年只有三个月的开采期,平时狂风骤雨根本无法正常工作,所以每一块多米尼加的蓝珀都有可能是一段血泪的故事。”第三阶段的负责人,给大家也给电视机和手机前的观众们讲解着,也普及着一些专业知识。 看直播的观众们不淡定了:“卧槽,这梁操什么来头,这也太厉害了吧,孙悟空转世?会火眼金睛呀?” “这个梁操确实有够妖孽,三个阶段的第一,名副其实的王者啊!” “这哥们不是有真本事,就是大赛有黑幕。” “再有黑幕,要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也白费。” “嗯嗯,我也觉得是有真本事” “你们说的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梁操这次是出了大名了。” “不光出了大名,还赚了大钱,没听第三阶段规则吗,选出来的料子都归参赛者所有,梁操这三块石头加一起可5000多万啊!” “妈的,这行业来钱是真快呀” “那你得有真本事,没看新闻吗,云南那边赌石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赔得多,赚的少,玩不好都可以组团跳楼。” 这下妥了,现场没怎么样,线下看直播的吃瓜群众倒是先开锅了。 接下来参赛者都拿着自己选择的参赛原石从新回到礼堂,开始评大赛的总成绩。所有人员包括第一阶段被淘汰的参赛者全部回到礼堂后,第三阶段负责人走上台,继续道:“接下来,我代表第二届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组委会,宣布本次大赛的总成绩,第五名来自湖北武汉的紫金堂少主王新华,第一阶段2分,第二阶段2分,第三阶段9分,总分13分。他虽然在第三阶段慧眼识宝中取得骄人的成绩,但是由于前两个阶段成绩平平还是影响了总分;第四名来自湖南长沙的楚湘阁少主马小婷,第一阶段3分,第二阶段6分,第三阶段6分,总分15分。马小婷小姐三个阶段也算发挥相对平稳,希望再接再厉。接下来有请礼仪小姐为二位颁发证书。奖品是第三阶段的三块原石。不得不说的是,王新华先生虽然输了名次,却赢了仅次于第一的奖品。”第三阶段负责人调侃道。 台下有人在那计算,道:“可不是吗,三块原石专家总估价2900万,这第五得的不亏。” 另一人道:“确实不亏,虽然总名次没上来,但他以后在赌石界一定会名声大振。” 等颁发完证书第三阶段负责人道:“下面宣布前三名,第三名是来自山东济南的齐鲁轩少主单伟雄,第一阶段5分,第二阶段4分,第三阶段7分,总分16分。他厉兵秣马,在100多名的参赛者中脱颖而出,勇夺季军,下面由大赛第一阶段负责人,国家**总局副局长李晨阳和大赛第二阶段负责人,国家**总局文物司司长张天雅为单伟雄先生颁发奖杯和证书。奖品是总价值为专家估价在950万元的第三阶段自己所选的三块原石。” 两位领导一个捧着奖杯,一个拿着证书上台,给单伟雄发完握手走下台,第三阶段负责人继续道:“第二名的获得者是来自浙江杭州的越景轩少主叶红泥,第一阶段6分,第二阶段8分,第三阶段8分,总分22分,可见叶小姐基本功之扎实,实属新一代古董行业的四梁八柱,以和季军相差6分的高分差,成功获得亚军,这份荣誉实至名归。也希望叶小姐以后能为国家的古董事业做出更多的贡献。下面由大赛第一阶段负责人,国家**总局副局长李晨阳和大赛第二阶段负责人,国家**总局文物司司长张天雅为叶红泥小姐颁发奖杯和证书。奖品是总价值为专家估价在1650万元的第三阶段自己所选的三块原石。” 台下掌声结束,台上刚好颁完奖杯和证书,第三阶段负责人情绪激昂的道:“接下来就是今天的最大赢家,也是两届大赛唯一一个三阶段全满分的得主,有请今天的总冠军,来自京都的麒麟堂主人梁操,第一阶段10分,第二阶段10分,第三阶段10分,总分30分。他用自己扎实的文化底蕴和神鬼莫测的鉴宝能力,外加果敢敏锐的头脑和个个都是良将的团队,最终一路引吭高歌成功拿下冠军。也希望梁操先生以后再接再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我们国家的文物事业做出更好的成绩。下面有请国家**总局局长赵光明和本次大赛赞助商居云斋主人洛松阳为梁操先生颁发奖杯和证书。奖品是专家评估总价值在5500万元的第三阶段所选的三块原石。” 第五十八章 重返山林 赵光明和洛松阳走上台,把奖杯和证书一次交到梁操手里,赵光明和梁操握手,说道:“小伙子,继续加油,前途不可限量啊。” 梁操假模假式的道:“领导谬赞了,都是运气好。” 赵光明心领神会的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太清楚了,这事情怎么可能是能靠运气拿到总冠军的。接下来是洛松阳紧随其后,走过来,和梁操握了个手,道:“小家伙,好样的,就知道我是不会看错你的。” 梁操罕有的腼腆一笑,道:“叔,晚上庆功宴,喝酒时候聊。” “好。” 在电视和线上看直播的人也沸腾了。这个梁操也太厉害了,一夜之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社会闲散小青年,一跃成为举世瞩目的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总冠军,而且第一和第三阶段的表现着实令世人咋舌。第一阶段拿出来的七样东西哪怕世界知名的博物馆都不敢轻视。第三阶段三击三中,而且把洛松阳赞助的原石里最贵的给找了出来,最终还成了自己的奖品,梁操足足比获得第二叶红泥的奖励高出将近4000万。这才是他真正的可怕之处。可见观心识物是多么的好用。 下台的时候叶红泥小声和梁操抱怨道:“我这第二名得的,奖品价值是第五名奖品价值的一半,还真讽刺” 梁操调侃道:“你这是得到了万众瞩目的荣誉,体现的是综合素质,王新华是单项出众,不一样的。另外你这人美钱多的,还在乎这千八百万儿的小钱吗?” 一听梁操夸她漂亮,叶红泥立刻小脸一红,美得如同阳春三月的桃花,随即带有撒娇味道的说道:“在乎,怎么不在乎,钱的多少也是荣誉。” 梁操给了她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没再说话。 晚上,梁操家别墅,洛松阳、柳青眉、小白貂、果子狸、凤雏、张晴、梁操。六人一貂围坐在凉风习习的院子里,灯光如昼,梁操雇了一位特一级厨师,今天刚来,正好今天庆功,就当试菜了。一样一样的菜品被钟点工阿姨摆上桌子。梁操觉得找个长期保姆影响大家的私密性,所以找了一名平时来打扫房间和洗衣的阿姨,钱给的多,所以能够做到,随叫随到。 今天的食材简直是太丰盛了,用某位相声大师的话就是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洛松阳最先举杯祝贺他们获得这届大赛的冠军。 梁操有点不好意思的,二滑屁的搔着后脑勺道:“洛叔,您可别说了,最后的奖品不也都是您赞助的吗。” 洛松阳斯文中透着豪迈的道:“这是什么话,这是凭真本事得的,是我赞助的不假,但你们几个小毛头没点真本事,你也照样挑到废料原石,哈哈哈哈。” 梁操挺真诚的道:“这要不是比赛,我还真不好意思上去就拿那块帝王绿,我几乎在短时间内把所有原石都看了一遍,这块应该是里边最好的一块翡翠原石了。” “你小子这话虽然很真诚,但怎么听起来都有点凡尔赛的味道呢?另外,什么叫翡翠里最好的,松石和蓝珀也是最好的。另外那四个小家伙也很厉害,基本你们五个把我那堆石头里最值钱的全给跳出来了,这次我可真是亏大了。这次赞助一下一个亿被你们给瓜分了。上一届的可没你们厉害,最后一个阶段,被选走的也就是今天的一半。” 梁操贼头贼脑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钟点工和厨师都没出来,小声道:“洛叔,我让你少赔点。”说着回屋,不一会拿出一个大双肩背的包,神秘兮兮的打开背包,里面正是第二阶段比赛梁操没有拿出来的那些古董,数量一件也不少。 洛松阳先是一愣,之后立刻好像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道:“你们怎么做到的?” 梁操右手比划一个“杀”的动作。洛松阳瞳孔一收,小声道:“十五个人,其中据说有四个从小练武的练家子,一点蛛丝马迹没留下,这太匪夷所思了。” 柳青眉挨着洛松阳,小声给洛松阳讲述事情的经过,当听到最后,把不小心留下血迹的土都倒进溪水里,洛松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小声说道:“这几个人确实该死,尤其那个郁满堂,居然公然承认是他暗杀的你们。只是你这手段太狠了,我这上过老山前线的,不说杀人如麻也差不多了,这都听得我直冒冷汗。恩怨分明,胆大心细,杀伐果决,必成大事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梁操正色道:“我其实也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真放他们活蹦乱跳的回来,后患无穷啊,再想解决就难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洛松阳看着远方,轻声道:“确实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这事到我这里就算到头了。看来国家要补偿我的钱我还不能不要,如果不要就露馅了。而且现在这些东西就是热山芋,我也不能拿回去呀,解释不通啊。” “那怎么处理?”梁操问道。 “听说这三家等着明天人到齐后和组委会要一起进山地毯式搜救,要是有可能的话最好连夜把这些东西送回山里。这样他们找到东西后我也可以正当渠道收回来,不至于瞎了老祖宗留下的物件。”洛松阳道。 梁操立刻起身,说:“那还等什么,事不宜迟,现在出发,正好这个背包就是他们的。把上边咱们的指纹都清理一下。” 凤雏去发动车,几人的饭也不吃了,跳上车直接连夜把这个事情搞定。洛松阳喊道:“别从比赛时候那个入口进,他们几家的人很可能在那扎营。” 当晚,接近后半夜的时候,梁操四人再次来到了这片山林,他们找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停好车,钻进山林,走了大概三个小时,找了一处悬崖出,把背包用树叶给盖了起来,现场处理的很真实。当他们开车往回返的时候天开始蒙蒙亮了起来。四人大概快中午时候到的家,一个个疲惫不堪,刚停好车,只见洛松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大家很诧异,纷纷问:“洛叔,您没回家?” 洛松阳道:“没有,第一担心你们,第二,我要制造一个我们喝酒喝一宿的证据。” 四人同时对洛松阳竖起了大拇指。 大家送走洛松阳后,都跑回自己房间洗澡,休息。梁操和柳青眉狠狠的洗了一个鸳鸯浴,然后谁也没碰谁的相拥而眠了。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梁操看着还没醒来的柳青眉,长长的睫毛,粉红的嘴唇,无比性感,好看。他的一只手在被子里抚摸着柳青眉手感刚合适的柔软。没一会柳青眉缓缓睁开玲珑的大眼睛,伸了个懒腰,对梁操妩媚的一笑,伸手搂住了梁操的脖子。梁操一时没有支撑住,一下跌落进满怀的柔软。夜色旖旎,只能听见柳青眉娇羞又满足的呻吟和娇喘声。只有大床在孤独的摇晃着。 经过一番折腾,两个人又疲惫的睡去,这一觉真是睡得天昏地暗,仿佛要把比赛这一个多月的疲惫都通过这一觉给消融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拉开窗帘一看二人一貂已经在楼下的院子里了。 自从柳青眉和梁操好上以后小白貂就很少在梁操的储物空间了,用它的话讲就是,他可不想有事没事就看一段立体毛片,闹眼睛。 第五十九章 鞋来 梁操和柳青眉刚要下楼,就接到大赛组委会打来的电话,说郁、谭、穆三家的人想要找他们四个了解一下情况。让他们去一趟比赛时候的那个学校。这事情没有办法,他们有义务配合这个工作。 当他们四人来到比赛的那所学校后发现,单伟雄、王新华、叶红泥、马小婷等所有人也都在。梁操很诧异的问:“你们怎么也在,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回老家了呢。” 叶红泥道:“我们是打算要走了,恰巧接到组委会电话,就留了下来。他们几个几乎也都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几人纷纷点头。 王新华很不满的说:“妈的,他们的人丢了,折腾我们干毛?人又不是我们给弄丢的。” 单伟雄这个山东汉子附和道:“可不是吗,在林子里把我们都欺负成什么样了,现在还有脸找我们了解情况。” 湘妹子马小婷努着小嘴,道:“我和红泥姐还差点被那群畜生给轻薄了,多亏梁操哥哥及时出现救了我们,不然我们后果更不堪设想。” 果子狸在那酷酷的来了句:“他们也想找我们茬了,可是奈何不了我们啊!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柳青眉不无担忧的道:“就因为他们不是我们对手,也许在他们看来我们的嫌疑会更大吧。” 几人正在说话间,第二阶段的负责人张天雅走了过来,道:“你们都来啦?失踪的三家都来了昨天在丛林通过一天的地毯式搜索,依然没有找到人,同样关于人的线索一点也没有,不过他们在一处靠近悬崖的地方发现了郁满堂的一个背包,里边装着组委会埋下的古董,还有一些装备。我们也把在你们这里了解到的情况也对他们讲了,可他们还是想当面和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单伟林愤愤得道:“有特么什么好了解的,在山林里把我们都欺负成什么样了,还真有脸来找我们了解情况,要不是看在组委会的面子我才不来呢。” 张天雅语重心长的道:“好啦,先不要怨声载道的,你们确实有义务配合这项工作。就把你们知道的都讲一下就好。” 凤雏对单伟雄印象不错,所以在一边也劝道:“是呀,咱们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他们一次,你要真有什么不满一会当面骂他们,这事跟组委会没关系。” 接下来,这24个人被分别单个的叫到一个教室询问情况,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除了凤雏和果子狸两人一问三不知外,其他四组的人进去居然都和失踪这三家的人骂了起来,现场这叫一个乱,梁操本来就爱看热闹,把梁操看得一愣一愣的。 梁操没想到的是,轮到自己队的时候,柳青眉会那么刚。这一天的骂战下来,梁操特别担心柳青眉也和跟里边的人骂起来,就把小白貂放在柳青眉的包里,让小白貂保护柳青眉。可出乎人意料的是,柳青眉进去还没等发作,结果郁家人先发难了,旧事重提,又提及当年柳儒渊伤郁家少爷的事情,柳青眉不怒自威道:“你们这些老没羞的还好意思提,拍卖竞价不过就明抢,我爷爷就是心慈面软,只是伤了他。当时就应该把你们这些害群之马全灭了。还有谭家和穆家,别觉得你们自己就没事了,谭茂和穆强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他俩都不认识我,见到我就言语轻薄我,你们家教的都是驴马经吗?上学学的都是男盗女娼吗?在山林里你们三家的三只狗崽子沆瀣一气,扬言找到我们要灭了我们。今天别说是失踪,就算都死干净了,也算是老天开眼。” 这三家的人被整整骂了一天了,这时候所谓的涵养也基本耗干净了,郁家一个长者模样的人一听这话,顿时拍案而起,歇斯底里的喊道:“把这小蹄子给我拿下,看我不活剥了你。” 谭家和穆家也附和着:“拿下,拿下,太嚣张了。” 他们的话音刚落,只听柳青眉平静的说道:“鞋来。” 一双人字拖瞬间从她的包里飞了出来,安静的悬在三家人的面前,三家人先是一愣,也觉得是变戏法呢,郁家那长者道:“还愣着干嘛,给我拿下。” 柳青眉稳稳的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优美的曲线十分漂亮。她稍微换了一下坐姿,冷声道:“抽他们,一个也别放过,全部抽躺平。” 一刻钟之后,柳青眉平静的走出了教室,看见梁操道:“就剩你了,进去吧。” 梁操在门外已经听见里边的鬼哭狼嚎,大概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还是吓一跳,只见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屋子人。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也看不出来谁是谁啊。梁操蹲那看了一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地上的人道:“看来这状态应该是问不了我什么事情了,要不你们先躺着我先走了?” 郁家的那位长者躺在地上,脸肿的跟个肉包子似的,哼哼唧唧得道:“你是梁操?你们等着。” 梁操无所谓的道:“嗯,都这样了还叫嚣?死鸭子嘴硬是不?砂锅煮驴头,后脑勺子都烂了,就嘴不烂是不?好吧,鞋来……” “唰”一双人字拖再次飘了起来,梁操无奈得道:“这次来个精准打击,专抽嘴,谁说话抽谁,告饶也不行,抽到都闭嘴不说话为止。预备……开始!” 十分钟之后,整个教室落针可闻,哪怕再疼,连呻吟的都憋回去了。梁操一开门,结果所有人,包括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全在那扒门缝呢。当看见里面的场景,那四队的所有人,沙哑着嗓子都欢呼了起来,他们嗓子的沙哑是因为进去骂架骂的太激烈,喊哑的。 这维持了一天的闹剧就这样在一阵拖鞋声中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当教室的人缓过来点儿,相互扶持着去卫生室处理了一下后。大赛组委会第二阶段负责人张天雅对三家的负责人无奈得道:“对于三家人员的无故失踪,组委会表示很惋惜,我们也都尽了最大努力了。对于你们今天的遭遇我也表示同情,但我没办法,我早就和你们说过,这几组的人全部被你们家的孩子欺负或者叫霸凌过,我们也爱莫能助虽然你们的孩子也不算犯规,但道德层面也确实说不过去。我们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大家请回吧。”张天雅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着三家人哼哼唧唧开车离开后,果子狸道:“看来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凤雏道:“怎么着黎公子害怕啦?” “我特么怕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他们能奈我何?”果子狸牛批闪闪的道。 梁操接过话道:“对,没什么好怕的,反正都是死结,怕也没用。” 柳青眉道:“真的对不起果子狸和凤雏,这本来都是我家的事情,却连累了你们。” 果子狸豪迈得道:“说什么呢?我们是个整体,哪怕这事是我家的事情,你们不同样不会袖手旁观吗。” 凤雏附和道:“是呗,你的事就是梁操的事,但梁操的事就是我的事。” 正说着话,叶红泥、马小婷、单伟雄、王新华四人走过来,叶红泥道:“梁操哥,我们都打算明天回老家,下次再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晚上我想请大家吃个饭。” 梁操笑着道:“来到我们这里哪有让客人请吃饭的道理,晚上我请。” 王新华特别鸡贼的道:“梁操请合理,谁让这么盛大的赛事他是最大赢家呢。” 他们直接找了一个会所,还安静,环境还好。凤雏直接搬了两箱飞天茅台,声明不喝完不让走。 第六十章 好大孙儿 宿醉难醒,果然所有人都喝多了,八个人喝了一箱飞天茅台,啤酒无数。果子狸是个爱酒之人,喝到兴奋处还为大伙朗诵了一首《将进酒》:“……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与尔同销万古愁。” 早上起床后,梁操喊来众人,难得很正经的道:“现在大赛也结束了,我们也如愿的得了总冠军。接下来,我有个打算要和大伙商量一下。我们这一次用麒麟堂闯下的名声不能浪费了,更不能被时间给湮灭了。我打算把麒麟堂给开起来,所以想听听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另外,你们都知道的,这次我们所得的奖品里最贵的一块原石要送给胶菜的爷爷,这是我之前早就答应的。” 凤雏和果子狸都说没问题,只有柳青眉表情凝重,道:“我爷爷也真是的,老财迷。我回头得批评一下这老头,说好的厚德载物呢。” 梁操一听厚德载物这四个字就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道:“没事,老爷子手不紧点怎么能积累下这泼天的财富。言出必行嘛,要守信的。一会你陪我去见一下老爷子吧。” 柳青眉无奈,只好点头,道:“好吧。” 果子狸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麒麟堂开成一个类博物馆的形式。也就是说,不像其他老字号一样,都是杂乱无章的摆在柜台里,显得没档次,没逼格。我们给分成区,比如有:瓷器区,书画区,玉器区,和现代艺术品区等等。不过我这想法可能需要的房屋面积会很大。” 凤雏也不懂,就傻愣愣的听着,也说不出什么可行性的东西。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柳青眉很严肃的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可行,我们年轻人做事情,在不破坏规矩的前提下就应该尝试一些创新。” 梁操道:“我想给做成会所模样,有大院,设计一些园林,房子是中式建筑,两三层都行。然后内部就如同果子狸说的那样设计就应该可以了。” 大家听了后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初步也就先这样定了。然后梁操开车和柳青眉一起到了柳安轩,见到了柳老爷子。老爷子见到梁操后很高兴,道:“你们三个阶段的直播我在网上都看到了,小伙子不错呀,尤其第三阶段这火眼金睛的。了不得啊!” 梁操笑笑,道:“爷爷可别笑话我了,运气好罢了。这次来,第一是比赛结束了,陪青眉过来看看您,第二就是来履行诺言,给您送那块原石来了。”说着话梁操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后,递到了柳老爷子面前的桌子上。 老爷子看着桌子上的锦盒,笑眯眯的道:“小家伙还挺守信用哈。” 梁操赔笑道:“嘿嘿,爷爷又说笑了,您让青眉带话跟我说要签合同,后来您也没再提,我这再不守点信用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老爷子笑呵呵的拿起锦盒里的原石品鉴了老半天,赞叹道:“真是件好东西,很难得呀,有些年没见过水头这么好,颜色这么正的翡翠原石了。” 老爷子放下原石,喝了口茶,转移话题道:“你们的麒麟堂接下来怎么打算啊?” 随即,梁操把刚才在家和大伙商量的结果和老爷子说了一下。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柳青眉,道:“好大孙儿,你觉得怎么样啊?” “这称呼可真别致,很有重男轻女的嫌疑。”梁操暗暗吐了个槽。 柳青眉坚定的点了一下头:“嗯,我觉得想法很好,在不破坏老祖宗定的规矩下,与时俱进也没什么不好啊。” 老爷子点头,道:“好,有这觉悟我就放心了。你们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当初我让我大孙儿带话给你,就是想试探你一下,也没想过真的要你们原石,不过今天看见这块原石,别说,我还真挺动心,要不这样吧,你看我是直接买你这块原石,还是等你雕完后我再买?就当给你们麒麟堂提前开个张。” 梁操赶紧诚惶诚恐得道:“爷爷,别别,之前说好的事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您之前是试探我的,现在又很喜欢这块石头,那我就送给爷爷了,就当我和青眉孝敬您的。” 老爷子很满意梁操的为人,很和蔼的道:“这个理由按理说我是应该笑纳的,但我听说,黎正义家的小子也在你们麒麟堂,这奖是你们共同获得的,我怕这样不妥啊。” 梁操笑着道:“爷爷您放心,这个事情之前黎梓果就知道,当时青眉给我带您话的时候,他就在场,今天来之前我也再次确认后才过来的,您就安心笑纳吧。” 老爷子想了想,倒也爽快,道:“那好吧。” 随后柳青眉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就对老爷子道:“爷爷,有个事情我得告诉您,郁家的郁满堂在第二阶段时候,在山里已经承认了刺杀我们是他安排人干的,而且在山林他还扬言要灭了我们。后来梁操把他给杀了。” 老爷子一怔,半晌才道:“失踪那十五个人都是你们干的?” 柳青眉点头默认,然后道:“那另两队的领队一个是河南谭家的一个是ah穆家的,在第一阶段他们两个就调戏过我,还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后来被梁操给教训了。结果第二阶段他俩就和郁家结盟了,最后就只好都一并了结了。”柳青眉越说声音越小,毕竟那是人命。 没想到老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说:“死有余辜。没留下马脚吧?” 柳青眉道:“没有,一丝线索都没有,他们三家都来人进山地毯式搜救了,什么都没发现。”于是柳青眉把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都跟老爷子讲了一遍,包括如何救下叶红泥和马小婷,如何和单伟雄、王新华化干戈为玉帛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当老爷子问到尸体问题时,柳青眉轻描淡写的只说了一句:“梁操有一根雷击枣木。”老爷子见多识广,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柳青眉和爷爷又聊了会天,梁操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算起身告辞,柳老爷子对柳青眉道:“大孙儿啊,你稍等一下,爷爷这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柳青眉对梁操点了点头,梁操很识趣的率先走了出来,大概一根烟的工夫,柳青眉挎着老爷子走了出来,柳儒渊目送二人上车离开,欣慰的笑了笑,这才转身回屋。 在路上柳青眉拿出一张银行卡,道:“这是我爷爷让我交给你的,里边有5000万,说咱们现在正是用钱时候,当他提前祝咱们开业大吉给的份子钱。” 梁操道:“老爷子这分明是买那块石头的钱啊!” 柳青眉道:“你这样理解会不会很煞风景?” 梁操难得的老脸一红,道:“又直男了哈?” 随即,梁操赶紧转移话题道:“我们去洛叔那一趟把,我想把麒麟堂的事情和他说一下,看他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没有。” 柳青眉乖巧的点头,道:“嗯。” 洛松阳用公道杯给梁操和柳青眉倒着茶,道:“今天这么闲,想起来看看我这半大老头呢?” 梁操嬉皮笑脸的道:“看看你收到那批古董没。” “巧了,上午大赛组委会给我送来的,一样不少。我听说你们俩谈话时候又对那三家上‘态度’了?”洛松阳坏笑着问道。 梁操也坏笑着,道:“你问青眉吧,我一进屋,那叫一个惨,一双拖鞋闯天下啊。” “你小子少顾左右而言他,我可听说了,你第二茬的时候特意关照余大侠,只打这群人的嘴,打到不说话为止,连告饶都不行。”洛松阳假装严肃的道。 梁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道:“以后要是再敢惹我们家青眉,我就给他们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灭门。” 洛松阳夸张的打了个冷颤,道:“杀气好重。” 梁操话锋一转,道:“洛叔,我来主要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我们麒麟堂筹备和开业的事宜。” 第六十一章 我老师叫李耳 经过一番商量,洛松阳也很认可梁操提出的经营方式,半科普半买卖的方式。现在需要解决的就是选址的事宜,洛松阳温和的道:“关于选址你先别着急,毕竟你提出的经营方式有别于传统古玩行的经营方式,这事我会给你多留心,有消息我会联系你。” “老丘八的路子一定很野,你的态度基本就能说明这事十有八九了。”梁操在心里嘀咕。 又喝了会茶,和洛松阳扯了会闲篇梁操、柳青眉起身告辞。回到家里只见小白貂四仰八叉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果子狸拿着块油布在那如同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洗澡般,认真的擦拭着寒渊和贝芒。再看凤雏,卧槽,居然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打坐,嘴里跟嚼着泡泡糖般的咕咕囔囔的叨咕着什么。 梁操下车,边往遮阳伞下走边喊:“凤雏,你这铁憨憨,一个粗鄙的武夫,不好好练拳,打什么坐啊?弄得自己跟要羽化了似的。” 凤雏缓缓睁开眼睛,使劲白了一眼梁操,没好气的道:“怎么说话呢?你才要死了呢。” 柳青眉也是一边笑盈盈的走,一边看着远处打坐的凤雏那死样子好玩,结果没注意,一头撞在梁操的后背,然后摸了摸头尴尬的道:“凤雏实在太妖娆,一时看得太投入,走神了。” 凤雏一听,气的直接站起来,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们俩欺负人。” 小白貂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深吸了一口烟,道:“我在教她学习‘龙醒’呢。这功法不错,挺适合他。你小心他学会了吼你一嗓子,你可受不了。这功夫最有意思的是,它不同于狮子吼要喊出来。这个‘龙醒’要练的是精神力,不用张嘴,但敌人会感受到强烈的吼声而产生头晕目眩的难受,练到小成能使被攻击者七窍流血,练到圆满可杀人于无形。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精神攻击,更不会像狮子吼哪样范围性攻击,而是锁定性攻击。你说他不打坐他能干嘛?” 梁操听得一愣一愣的,道:“我《精炁神典》都大成了,我岂不是看看就能学会。” “也不是,也需要不断的打坐练习方法和领悟心得。” 柳青眉道:“余前辈,现在大赛也结束了,您什么时候教我飞剑啊?我想自己驾驭拖鞋抽人。” “这丫头的志向还真是特别。你也要先学《精炁神典》,把精神力和炁练好,才能学习剑谱,正好,你和梁操这小犊子双修吧。” 柳青眉一听最后三个字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羞答答的道:“余前辈又口无遮拦。” 小白貂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笑嘻嘻道:“哦哦,你别理解错了,就是共同练习的意思,共同练习!” 果子狸边擦着刀,边文绉绉得道:“余前辈可有些厚此薄彼,有失偏颇啊。” 小白貂一听,立刻坐了起来,道:“没有,没有啊,没有的事情啊。你说,你想学什么?” 果子狸反问道:“前辈看我适合学什么?” 小白貂想了半天,道:“要不我教你一套步法吧,第一能增加速度,第二可以有效避开敌人的攻击。” “好吧,‘凌波微步’这技能确实不赖。” 小白貂没好气的道:“什么‘凌波微步’,电视剧看多了吧。我这套叫‘伏羲九宫步’。适合你这种文绉绉搞学问的闷葫芦。” 凤雏坏笑着小声嘀咕:“还文绉绉,还搞学问,你就直接说他闷骚得了呗。” 凤雏的嘀咕声恰巧被柳青眉听见:“噗!”柳青眉没憋住,笑了出来。 果子狸很郁闷,他也不敢对柳青眉太嚣张,只能没好气的问:“笑啥?” 柳青眉立刻恢复清冷状态,道:“没什么,突然想起你喜欢萝莉的事情,你觉得马小婷怎么样?又嗲、又柔、又萝莉,还会夹子音。” 果子狸涨红着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想说什么却没说,他不敢对柳青眉过于毒舌。想了想只好“哎!”了一声作罢。 这时梁操的手机响了起来,梁操接起电话:“喂。” “梁操吧,我是国家**总局的赵光明” 梁操心想:“比赛都结束了,你这么大个局长没事给我打什么电话。”嘴上却很客气的道:“是我,赵局长找我有什么指示?”梁操不卑不亢。 “哦,这个电话确实打的有点冒昧,是这样,现在局里正在招一批公务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局里工作啊?你嘛可以免除公务员考试,只要你愿意来,进单位先给你个处长当当。局里很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才呀。” 梁操很谨慎的想了想,道:“多谢赵局的抬爱,我,我不能去。” “哦?为什么?是觉得待遇不好吗?年轻人为国家做些事情是应该的。” 梁操又想了想,委屈的道:“不是的,不是赵局您想的那样,是我老师不让,我老师说我这辈子不做古玩经营这行会被吉娃娃咬死。” 赵光明很诧异,道:“你这小子,拒绝人的理由都这么奇葩和别致,你老师叫什么啊?” “李耳。” 赵光明喃喃道:“李耳,听着有点耳熟。”随即恍然大悟,愠怒道:“不来就不来,又不会强绑着你来,有必要用这么粗陋的借口晃点我吗?哼!”随即挂了电话。 梁操走回遮阳伞,道:“我好像得罪人了,赵局长打电话让我去局里上班,我说我老师不让,还问我原因和老师名字,我说了后,他说我晃点他,还挂我电话。好大的官威啊!” 除了小白貂大家齐声问:“什么原因?你老师谁啊?” 梁操委屈吧啦的道:“我老师说我这辈子不做古玩经营这行会被吉娃娃咬死……。我老师叫李耳。” 大家沉默片刻后,一堆垃圾摔在了梁操脸上。只有凤雏仗义,愣愣的看了半天才木讷的问了句:“李耳很出名?” 大家齐声说:“太上老君。” 半个被挖空的西瓜皮直接飞了梁操一脸,凤雏还难得潇洒的说了声:“操!” 晚上,居云斋,赵光明愤愤的对洛松阳讲完电话内容。赵光明道:“啊老洛,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麒麟子,这就是你自认为的衣钵人?我呸!” 洛松阳也不生气,淡然的喝了口茶,静静的看着赵光明在那泼妇骂街。半晌,屋子里安静了,洛松阳玩味的对张光明道:“你有证据他在晃点你?拿来我看看?” 赵光明一时语塞,缓了缓,道:“我是无神论者。” “你确定?”洛松阳目光咄咄的看着赵光明。 赵光明眼光躲闪,随后聚拢,道:“那这理由也太扯了,太气人了,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 洛松阳优雅的喝了口茶,平静得道:“万一他就是真心想拿你当回事,不愿意骗你才这么说的,你敢理解吗?你知道什么叫夏虫不知冬吗?” 两个问句问的赵光明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良久道:“这不科学。” 洛松阳还是一副淡然无比的状态道:“我也知道这不科学,但科学的尽头是什么?是神学。牛顿、爱因斯坦、达.芬奇、霍金……我不对我不了解的事物发表言论。” 赵光明傻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对这位大儒也可称之为大兵的进行有效反驳了。 第六十二章 洛松阳私生子 事情过去了一星期,梁操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居然是刚刚分开没多久的叶红泥,他说明天就到京都。更为凑巧的是,没一会他又接到了王新华的电话,也说明天到。梁操也没多问,第二天接去就是了。好在都是坐的飞机,接到二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到总局报到的,他俩接受了总局的橄榄枝。梁操听后黯然的道:“电话我也接到了,我说我老师不同意,还说我老师是李耳,结果赵局长一生气就摔了电话。” 这可把叶红泥和王新华给笑坏了,都说:“你不来就不来呗,这不埋汰人吗。”梁操在沉默中选择了沉默…… 梁操把两人送到各自提前订好的酒店,在送叶红泥的时候,梁操问道:“你这出来当国家公务员了,家里的衣钵和传承怎么办?” 叶红泥无奈得叹息了一下道:“哎!我还有个弟弟,希望他能成器吧,不过他还小,还有塑造的时间。我来京都第一能为家族积累些人脉,二来,二来,我能经常看到梁操哥……” 梁操打个哈哈,就当没听懂,道:“友谊地久天长,现代信息发达,可以随时视频。” 叶红泥绝对的高颜值高情商,她一点也没觉得梁操是钢铁直男,她也能看出梁操和柳青眉的关系绝非一般,但,江南的女子对待这种事情会相对矜持些,她也不想让梁操太过难做。她更相信“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可能这也是自信的一种表现吧,实际上她的美和柳青眉也的确各有千秋。 料理完一切,梁操回到家中,柳青眉没在,去美容院当冤大头了,凤雏和果子狸也没一个人理他,都在忙着练新从小白貂那骗来的功法。梁操洗了个澡,也开始打坐学习《无极烈焰诀》的飞剑功法。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可以控制飞剑停哪去哪,可是那感觉就跟散步似的,鼓捣了一晚上,急的梁操浑身都是汗,也没掌握个所以然。直到柳青眉回来才算停下来休息了。结果一问,人家柳大小姐自从学习《精炁神典》这一个星期以来,对她帮助最大的居然把自己的储物空间扩大了许多,现在放俩大号行李箱都没问题了。 梁操心想:“这天赋比我也强太多了吧,假以时日还不得满天飞拖鞋呀,不敢想啊,场面太过不适。” 这一日,梁操在家打坐继续研习着《无极烈焰诀》,突然电话响起,一看是洛松阳打来的,梁操接起道:“洛叔,好久不见,” 洛松阳依然温和的道:“嗯,最近看来很闲呀,电话接的很快。” 梁操心里吐槽:“判断闲和忙都这么武断了吗?” 嘴上却说:“嘿嘿,这不看是您的电话怕耽搁好消息吗。” “油嘴滑舌,不过还真是好消息,有一处房子,我觉得还不错,离潘家园不远,院子有4亩地左右,两层楼有地下室,地上建筑物面积2000多平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房子,比你岁数大,比我也没小多些。房主以前在周边省开发铁矿的,也很喜欢古董,在我这里也算优质客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赌博这个坑里,然后就不入堂、阁、斋、轩、苑了,直接葡京赌场见了。现在落魄了,要卖这个院子还债,看看不?” 梁操有点兴奋,道:“看看呀,我洛叔觉得好的那必定错不了。” “二滑屁,下午一点来接我,我亲自带你去。” “呦吼!谢主隆恩!” 下午梁操本打算叫上所有人一起去看房,结果果子狸和凤雏练功上瘾,说什么也不出去,柳青眉早上就开车找张晴玩去了。他只好一个人接上洛松阳去看房子,院子离潘家园确实不远,看上去跟个私人会所似的,院子很大,占地面积有4亩地大小。院里以前应该是规划好的园林风格,可惜荒废了,现在显得有点杂草丛生。两旁也都是建筑风格很相似的大院子。房子建筑面积是2000多平米,外立面一看就是经过改造的,古建筑风格,青砖碧瓦的。进入到里边就有些不尽人意了,因为格局确实和现代差距有点大,只能大改。 不一会,只见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进来,这人从着装一看就是很有钱那种,一身名牌,但从气质看又透着萎靡。见到洛松阳后露出谄媚又夹杂着老练的社交方式都综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很别扭的一种感觉,道:“哎呀洛总,好几年没见了,风采依旧啊!” 洛松阳很温和,不失礼貌的道:“刘总也一样,财源广进啊。” 梁操在旁边看着,心里腹诽道:“这俩货,没一个说人话的,这心怀鬼胎的嘴脸还没猪头肉值钱呢。”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洛松阳这嘴脸完全是在为自己背书啊,想想也就坦然了。 洛松阳很自然的给梁操介绍道:“这就是院子的主人,京都的知名人士,刘总,刘夏贤。”洛松阳还含沙射影的补充道:“京都人称刘大善人,楷模级人物啊。” 梁操听了洛松阳介绍完差点没破功,这跟笑点高低就没关系,这名字分明就是“留下钱”吗,后半句更过分,这特么分明是赤果果的接人家短啊……! 刘大善人也不显得尴尬,反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洛松阳还是及其温和得道:“哦,这位是我们古玩行‘麒麟堂’的主人梁操,也是前阵子名震全国,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总冠军” “哦哦,孤陋寡闻,孤陋寡闻了,前阵子我一直在澳门和东南亚,错过了很多信息,见谅见谅。” 梁操一看洛松阳无意间把自己抬的太高,这不利于讲价啊,于是很不要脸的道:“都是我爹往我脸上贴金,那什么什么大赛不都是我家办的吗,我可没什么本事,我就一败家子儿,古代叫什么,什么‘执挎’子弟?哦,对了,我是他私生子。”说完还对着洛松阳努努嘴。 洛松阳一听梁操这话,脸都绿了,哪怕他脾气再好,涵养再高,也扛不住这个呀,气的洛松阳直接道:“小兔崽子,想当年老子在老山前线时候……” 还没等洛松阳说完,梁操抢话道:“刘叔儿,看见了吧,他直接承认了,都喊自己老子了!咱别耽误正事儿,您说多少钱,可别心慈手软,他可有的是钱,多要点没事,这事我能做主。” 洛松阳在旁边气得一切温和都化为乌有,道:“操,你……你……你……” “你什么你,天儿热,你在这凉快会,我和我刘叔一见如故,我俩聊会,对了,爸,你之前跟我说这房子多少钱来着?” 洛松阳翻着白眼,喘着粗气道:“3.5亿,小兔崽子你要干嘛?你想黑死我吗?” “爸爸,您多虑了,哪有,我妈现在也不年轻了,俺俩都需要锦衣玉食。” 之前洛松阳和梁操也没排练过这段,这临场发挥差点没让洛松阳直接老了30岁,这要是冬天,一定能看见洛松阳的鼻子是冒烟儿的。也看不出来洛松阳是真的还是演的,颤颤巍巍又无力的喊了一句:“这吃里扒外的逆子啊!” 俩人绕着院子走了半圈,梁操心里很满意,规模大小目前很合适,就是内部格局需要重新修缮,也应该不能少花钱。于是换成很精明的嘴脸对刘大善人道:“刘总,您开价吧,最低多少钱?” 刘夏贤也是个很精明的人,道:“最低了,这里是有参考价格的,不是乱报了。” “您是想按揭还是全款?” 刘夏贤听完这话,眼睛一亮,道:“当然全款啦。” 梁操递给刘大善人一根烟,点燃,缓缓突出一个烟圈,道:“8000万,明天上午全款。不行我立刻走。”说完梁操把抽了两口的“华子”扔点用脚碾碎,转头就走。 第六十三章 你敢吃屎我都信 当梁操转头那一刻,刘大善人边看边在内心疯狂的盘算,盘算他在澳门和东南亚的高利贷。这一处已经是他目前最值钱的一处财产了,他现在欠各个赌场不到一亿,可是利滚利下去,再卖不掉,哪怕以后卖个天价也不够高利贷滚下去的。于是想明白后,一咬后槽牙,道:“一个亿,少一分都不行。” 梁操则头也没回,冷冷的道:“成交。不过……你要跟我那便宜老爸说是3亿成交的。” “卧槽,你是奇才呀,我一亿卖了套院子,你在中间挣了两亿,您这哪里是砍价,分明是砍我啊。这还有天理吗?” “你心里要是不平衡也没事,我可以不买。” 两人转了一圈回到了前院,梁操一脸无良相的对着洛松阳道:“爸,谈妥了,3亿成交。赶紧给我拿钱,明天上午全款。” 洛松阳看了刘大善人一眼,问道:“是这价吗?”刘大善人哭着一张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洛松阳感觉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哪怕这事是假的,苦着脸说道:“真是个坑爹的货呀,还有十几个小时,你让我一下拿出三亿现金,就算我能印钱也来不及啊。” 梁操一脸的纨绔相,道:“那不是我的事情,我的事情是砍价,你的事情是掏钱。带卡了吧?走找个地方给刘大善人先交5000万定金。” 三人来到一个银行,洛松阳的脸跟刚死了二舅姥爷似的,成功转完钱,定好第二天上午九点付全款,然后过户。之后三人分道扬镳。梁操立刻恢复对洛松阳恭敬的样子,道:“多谢洛叔配合我演出。” “臭小子,配合个屁,那院子最终多钱拿下的?” 梁操笑呵呵的伸出一个食指。洛松阳一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道:“真他娘的黑呀,我的心里价位是2亿到2.5亿。你是怎么做到?” “也没怎么做,他觉得我是要黑你钱,价格必然不会给高,在他这黑不到你钱我就会找一家能黑的黑,他其实是被自己的心理给误导了。我上来就给开8000万,明天上午全款,不行我转头就走。他盘算了会儿,他在盘算够不够还高利贷,一看一个亿能够,可能还能剩点零花钱,就还了一口价,要了一亿。他不敢耽搁,怕短时间卖不掉,高利贷的利息可不等人,他只能忍痛割爱。”梁操给洛松阳分析着。 洛松阳眯着眼看着梁操道:“你怎么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梁操一副赖皮相,笑嘻嘻的道:“叔,我说我会‘他心通’你信吗?” “你小子太多古怪,别人我肯定不信,但你说啥我都信,就算你说你敢吃屎,一顿能吃三斤我都信。”洛松阳坏笑着道。 “不是,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是社会名流,比喻出来的东西怎么就那么脏,咦……”梁操一脸嫌弃,感觉刚脑补完的样子,还打了个冷颤。 两人回到车里,梁操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洛松阳,道:“洛叔,这里是5000万,刚好还你刚才垫上的定金。” “挺阔绰的吗,拿出5000万跟拿5000块那么简单。”洛松阳接过卡道。 梁操嬉皮笑脸的道:“不怕洛叔笑话,我还真就这5000万。古董倒是一大堆,要不我卖您点?” 洛松阳道:“好啊,我看看都有什么。” “大赛第一阶段有四件东西都是我的,秦、宋、元、清。您看对哪件有兴趣?” 两人就这样一路聊着天回到了梁操的别墅,一进院倒是一派祥和,小白貂依然躺在摇椅上,嘴里叼着一根华子,果子狸拿着本善本,在院子里跟跳舞似的东迈一步,西蹦一下的。柳青眉也回来了,不过没在院子里,一问小白貂才知道,嫌院子里热,怕晒黑了,跑书房去参悟《精炁神典》去了。要说最老实的还得数凤雏,依然在树下打坐,一动不动就跟入定了似的。 梁操下车后嗷唠就是一嗓子:“凤雏,你这状态用佛家的话叫坐化,用道家的话叫羽化,你属于那种?” 凤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道:“一会我先把你火化。” 洛松阳哈哈大笑道:“凤雏这句回的硬。” 凤雏一听是洛松阳,赶紧睁眼起身,这时候所有人都聚拢在院里的大遮阳伞下。柳青眉正从屋子出来往这边走,走到梁操跟前,问道:“你和洛叔看房子看得怎么样啊?” “不错,很好,我也没征求大伙意见就私自做主把定金交了,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果子狸道:“有洛叔在,一定错不了。” 梁操把房子的情况跟大伙介绍了一下,大家一边听一边脑补院子和房子的样子,都觉得不错。梁操又把如何讲价的事情说了一遍,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小白貂瓮声瓮气的道:“我擦,老洛就这么多了一个好大儿呀!” 梁操斜睨一眼小白貂,道:“你选一个,是直飞游泳池还是贴墙下滑术。” 小白貂小声嘀咕一声:“小犊子……” 梁操恢复正色道:“定金我交了五千万,我们在明天之前还要再搞到五千万,另外房子的装修,院子里园林的修缮怎么也得三千万。这两笔钱都得马上用。” 梁操沉吟片刻,继续道:“洛叔,您那近期有拍卖会吗?我想把大赛得的那块松石和蓝珀拍掉,看看再卖点别的东西。” 洛松阳想了一下,道:“最近好像在本市还真没有,你可以问问张玖端那里近期有没有。” 果子狸想了想道:“我可以拿出三千万,但得过些天。” 梁操道:“今天我交定金的五千万是前些天柳老爷子给的,这份算胶菜的。洛叔,可能还得麻烦你了,得借我们五千万把明天的事情先做了。回头我把汝窑卖了,干什么都够用了。” 洛松阳道:“没问题,你也不用着急,五千万对我来说还算不得什么大钱。” 梁操让柳青眉给张晴打电话问最近的拍卖会是哪天,不一会柳青眉挂断电话道:“大后天,”梁操一想时间上挺合适,明天交完钱办完过户,正好直接去苏嘉利把拍品送去。 晚上吃过饭送走洛松阳,柳青眉对梁操说:“那两块原石还有那汝窑卖掉是不是太可惜了,那可都是见证我们比赛夺冠的东西啊,很有纪念意义。” 梁操想了想道:“哎!我再想想办法吧。” 梁操独自找到小白貂,道:“我本想把两块原石和汝窑卖了,可胶菜不愿意,她认为那些都是见证比赛夺冠的东西,有纪念意义。可我手里现有的东西要么太过吓人,要么钱数又达不到,尴尬了。” 小白貂蹲坐在梁操肩膀上,道:“怎么着,你是打算晚上出去一趟?” “嗯,我想了想不行晚上咱们去一趟明朝,去最盛世的时候,朱瞻基的时代怎么样?”梁操询问小白貂。 小白貂不屑的道:“我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宣德时候法度健全,民间还真不如明朝晚期热闹。” “咱们去宫里,我打算上宣德,看看搞个什么精彩绝伦的宣德炉或者来个大号的苏麻离青画的青花盘子啥的。怎么样?”梁操憧憬着。 “你说的我不懂,太专业,想去就去呗。”小白貂一点不在乎,在它看来去哪都一样。 那你晚上回三居住,咱俩跑一趟。 第六十四章 蟋蟀皇帝朱瞻基 梁操入梦报出:“明朝1430年九月,皇宫,乾清宫,中午午时。” 梁操一睁眼,我去,这大雨下的,直冒烟,瓢盆大雨,盆泼大雨,盆瓢大雨……哎!算了。 就算下刀子对梁操也产生不了影响,他直接就飘进了乾清宫里,他之前也在故宫里生活了半年,但那是雍正时期。现在他来到的故宫和清朝还真是有区别,这时候的皇宫太新了,里边的家具也有别于清朝,清朝皇帝更喜欢海南黄花梨的家具。而明朝由于郑和下西洋回来时候宝船太空怕巨浪打翻,就在国外砍伐红木用作压船木,而最为出名的就是印度的小叶紫檀。所以明朝皇宫紫檀的家具偏多。 梁操飘进屋子没转一会就看见朱瞻基了,三十出头的样子,身穿一身黄色龙袍,所以很好辨认,身材略有发福,长相比较英武,一看就是一身正气的样子。这会应该是刚吃完午饭,在那捣鼓他那堆蛐蛐罐子呢。 梁操瘫在椅子上怔怔的的看着宣德在那忙活,心想:“杨士奇、杨荣、杨溥大名鼎鼎的‘三杨’都过来看看后世评价的蟋蟀皇帝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时小白貂传音给梁操,道:“这老小子看上去这不挺健康的吗,谁能想到他还有五年寿命,他到底咋死的?” 梁操传音:“别问我,我可不想亲身探究这样的历史谜题,但我猜测十有八九是心脑血管疾病突发,直接凉凉的。你想啊,他爹正史记载就是个胖子,当了十个月皇帝也没看出有病,也是突发暴疾而崩。所以,他最有可能的就是遗传性心脑血管疾病去的。其他死因也基本不存在,比如,这小子沉迷的是蛐蛐,又不炼丹,所以汞、砷、铅中毒的几率基本没有。第二,她一生独爱孙皇后一人,所以纵欲过度的概率也不大。第三,他在位期间任用贤臣,朝内有三杨,地方有于谦,整个人设都好的出奇,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权臣、佞臣的谋害。那唯一可能就是突发性急病喽。” 小白貂喃喃道:“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朱瞻基捣鼓了半天蛐蛐罐子,可能有点累了,坐在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不一会突然对身边太监道:“传三宝太监。”太监领命而去,不多时,太监引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珊珊而来。老者上前朗声说道:“老奴郑和参见陛下。”说罢刚要跪下。宣德皇帝忙上前搀扶,道:“三宝太监免礼。最近身体是否康健啊?” “回陛下,尚能饭,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郑和恭敬的回道。 “很好,七下西洋的事宜安排得怎么样啦?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朕讲。” “回陛下,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陛下知道老奴是回族,信奉***,多谢陛下还能给老奴这样一次机会,让老奴在有生之年能够了却前往麦加圣地朝圣的夙愿。”可以看出提到这件事情这位名垂青史的老太监心存的感激之情是溢于言表的。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啊?”宣德关切的询问。 “回陛下,初步定在今年年底的十二月启航,老奴打算下个月赶赴南京,亲自督办此事。为期三到四年。这可能也是老奴最后一次下西洋了,希望能为我大明的声名远播出一份微博的力量。”郑和恭敬的回答。 “好,那朕就提前预祝三宝太监帆帆风顺”宣德略显激昂的道。 郑和跪倒在地,发自内心的的叩首:“谢主隆恩。” 郑和退下后,梁操看着依然忙碌中的宣德皇帝,内心感慨的对小白貂传音道:“确实是一位好皇帝啊,史料记载郑和六下西洋后,在永乐面前突然失宠,有一种说法是朱棣找到了失踪的朱允炆,海上寻找这条线就不需要了,具体原因咱也不知道,我就是个快乐的古董搬运工。这第七次足见宣德也有意成全郑和毕生的愿望,就是麦加朝圣。这最后一次下西洋虽然不是这七次中规模最大。但随行人员依然达到了人,宝船61艘,宝船足有44丈长,18丈宽,换算成现代长度就足有150米长,将近60米宽。甲板有一个足球场大小。还有护卫船只、供给船只等200多艘。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啊。在当时世界上,这支船队是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啊。” 小白貂传音道:“我感兴趣的是,郑和虽然是个太监,却征战一生,据说郑和武艺超群,整个明朝无人出其右。” 梁操道:“你那是野史吧?” 小白貂“切”了一声,道:“反正我知道个道理,叫无风不起浪。” 梁操讪讪的道:“好吧,你赢了。果然是粗鄙的武夫,一点都没有萌宠该有的可爱。” “小犊子,你……” 这明君确实不同凡响,梁操瘫在紫檀的椅子上一下午,也不见宣德这哥们困倦,可能跟年轻,精力旺盛有关吧。忙累了就捣鼓一会蛐蛐,捣鼓完了就继续忙政务,这明朝的前五个皇帝,除了朱允炆还真的个个都是劳模。 直到朱瞻基在几个宫女的侍奉下用完晚膳,太监端上来一个银盘子,让宣德翻牌子。宣德看了一眼道:“罢了,今天朕有些累了。” 令梁操崩溃的是,接下来又是几轮枯燥的循环,逗蛐蛐,忙政务,忙政务,逗蛐蛐。梁操等的有点气急败坏,对小白貂传音道:“操,来早了,这哥们精力太特么旺盛。早知道这样,我半夜来多好,来了就能上他。” 小白貂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用的字眼听起来怎么那么难受呢?用你的说法,你是专业上皇帝呗?” 梁操也学着小白貂的语气,悠悠的道:“用李白的说法叫‘十步上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用徐志摩的话就是‘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堆古董。’” “我呸,骚中带酸,臭不可闻。”小白貂骂了一句,不在说话,徒留梁操孤单在椅子上成霜。 就在梁操自己坐那发愣的时候,突然见到朱瞻基取出硕大尺寸的一张纸,开始挥毫泼墨,大概一个多时辰过去,画作完成,画上画的是福、禄、双星在一棵松树下对弈,寿星怀抱如意坐在棋盘的侧面,边上有仙鹤,有鹿等祥禽瑞兽,画面栩栩如生。画作完毕,只见朱瞻基在画的左侧写上《三星松下对弈图》,在画作的右上方写上“宣德庚戌御笔”,然后盖上两枚章。 梁操一拍脑袋,心想:“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宣德还是个历史上着名的书画家,其造诣一点不输宋徽宗啊。这幅画我的了。” 宣德画完画,拿起一杯水,漱了漱口,便向卧房走去,梁操尾随其后。一进卧房梁操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只见卧房的一侧墙边也堆了至少近百个蛐蛐罐子。这蟋蟀皇帝真不是乱盖的呀。 进屋后宣德在宫女的侍奉下,褪去龙袍,褪去鞋袜,一身白色内衣和衣而眠。宫女没有一丝声响的缓缓退出卧房。不多时床榻响起匀称的呼吸声,梁操一看时机已到,一头扎进了宣德的身体,也没故意醒来,他也就坡下驴的睡了过去。翌日清晨,如往日般早朝,梁操早在雍正时期积累了很多经验,很顺利的结束了早朝。 回到乾清宫后,梁操喊来太监把昨晚画的画拿给太监,道:“把这个给朕裱起来,今天晚上之前裱完拿回来。”太监没有迟疑,拿着画就出去了。 第六十五章 烤黄鼠 梁操屏退宫女,一个人在偌大的乾清宫中溜达,但凡看见青花的瓷器基本都给收入了囊中。过了一会,老太监回来,梁操道:“突然想起我朝款的铜制香炉,选一款最为好的,拿给朕看。” 不大工夫,太监拿回四个形制不同的香炉,梁操看了一眼,底足都是“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看上去各有千秋,梁操道:“还不错,先都留下吧。” 太监退出房间,梁操麻利的收起四个香炉。梁操刚用过午膳,便有太监把裱好的卷轴送了过来,梁操打开一看,自言自语道:“别说,还真是那个。”本来低着头的太监抬眼瞥了梁操一眼,心里嘀咕:“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前没听过啊。难道装裱一下还能变成别的画吗?” 梁操道:“这里不要你伺候了,退下吧,有事喊你。” 太监离开后小白貂道:“你这次是不划拉的有点多啊,你看看堆一客厅,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不怕咱们走后宣德醒过来找不到东西啊?” “没事,都是些无关轻重的东西,盘子碗儿少了大不了让jdz再烧呗,画我也就拿了几副他自己画的,我也查了一下资料,没有市面上已经有的那些幅画。” 傍晚时分,梁操喊来太监,道:“去将作监和内官二十四衙门问一下有没有玳瑁镶珍珠的簪子或钗,有的话要最好的给朕拿过来。”太监领命而去。 梁操则对小白貂道:“准备一下,晚上咱俩回去,这治世之君的地方我都有阴影了,一分钟都不想待,压力忒特么大。同样都是‘德’字辈,你看人家正德皇帝玩的多嗨,无奈,就是东西不值钱啊!你说说就我这样的,哪怕一门心思想学坏都难,职业素养都不允许啊!”梁操在那哀嚎和不忿。 晚膳开始前,太监回来,带回三支玳瑁镶珍珠的钗,一支簪子都没有。原因很简单,在古代簪是男女通用,只有钗是女子用的,区别在于簪是单只,钗是双股。太监特别介绍一支纯黄色的道:“匠人言,此最好,名曰黄金玳瑁,甚是罕有。故,工极佳。其余次之。” 梁操心里暗想:“不就是现在俗称的‘黄金甲’吗。确实不多,但现代造假太多。” 不过梁操仔细一看做工,还是特别俗的成语“巧夺天工!” 梁操打发走太监,开始传膳,其中有一道是烤黄鼠(有想了解的小伙伴可以自己去查),梁操尝了一口,直接香迷糊了,这也太好吃了,肥美还不油腻,弹而不柴。其做法类似于把黄鼠用烤鸭的方式做熟撒上辣椒面。梁操用筷子指着这道烤黄鼠“嗯”了半天,道:“冷食如何?” 旁边的太监道:“回皇上,别具风味。” “好,再来五份,朕要带走。” “皇上,带到哪里啊?陛下醺了。” “你才喝多了,朕要带入梦里……” 梁操确实醺了,五份烤黄鼠上来的时候梁操都开始骂街了,还是现代人耳熟能详的“三字经”,吓的太监宫女们放下东西赶紧退下。人都离开后,梁操眼睛突然变得清明了很多,带着器皿一起收入了储物空间,并且把桌子上能看上的器具一股脑也都收了进去。随即骂骂咧咧的喊来宫女,道:“朕已醺,扶朕去卧房。” 这回是真的上劲了,梁操要是没有那么一丝清醒,弄不好还得在这当一天皇帝。就在一刹那梁操还是念起了法诀……朦朦胧胧中,梁操觉得有人在亲他额头,他猛然惊醒,以为是宣德哪个嫔妃呢,吓了一身冷汗,因为他一点都不愿意在古代扮演“刷锅侠”的角色,哪怕皇帝的也不愿意。他倒不是多高尚或者有精神洁癖,他就是单纯的觉得即对不起了明君又难为了自己。 梁操的一激灵也吓了刚醒来不久的柳青眉一跳。柳青眉关心的问:“怎么啦?我见你眼睛一直在动,以为你已经醒了呢。” 梁操暖暖的笑了一下道:“没事,确实快醒了,梦到我妈了,难免激动了一下。” 梁操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早上八点多了,随即又道:“快起,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柳青眉疑惑,道:“你带?你一直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没出去啊,怎么用‘带’这个字?” 梁操心里暗骂:“多亏在明朝没做什么,这女生的敏感程度都快可以穿越古今了,这是bug,这他妈绝对是bug。” 嘴上却说:“刚醒,说话不清醒,是发现并且……” 柳青眉突然恢复道日常的清冷面容,道:“我知道你秘密多,你可以不说,但你不要试图骗我。”说罢起身进入浴室开始洗漱,只给梁操留下一阵香风。 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烤黄鼠放在桌子上,黄鼠烤的金黄酥嫩,上边沾着手工碾碎的烤辣椒,黄鼠已经被剁成了小块,看着很有食欲。装烤黄鼠的是一个底款双圈六字楷书“大明宣德年制”的苏麻离青料青花缠枝牡丹龙纹棱口盘。又把黄金玳瑁镶黑、白、金、粉四色珍珠的钗放在了桌子上,钗子装在一个玳瑁制作的小盒子里,看着非常有档次。 不一会柳青眉洗漱完出来,一眼就看见桌子上的东西,先是拿起玳瑁的小盒子,打开一看,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因为做工实在是考究:“愣着干嘛,过来给我带上。”柳青眉把一袭乌黑的长发挽起,梁操帮她把拆字插入。梁操就更呆了,这简直不要太美,就柳青眉这颜值不说力压古代各朝嫔妃也难有几人可以相媲美。 柳青眉看了一眼傻傻的盯着自己的梁操,嫣然一笑,顺手拿起一块烤黄鼠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口,再次睁大了卡姿兰大眼睛,一边嚼一边问:“这是什么,可真好吃,跟牛蛙似的,又不是牛蛙。”这时柳青眉才注意到装食物的盘子,急忙喊道:“你是不是疯啦,拿官窑古董装小吃。” 梁操笑了笑依然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柳青眉。柳青眉道:“快说,快说,这是什么好吃的?” 梁操温和的说:“你先看看这盘子是什么朝代的。” 柳青眉又看了一眼,都没有拿起来看,道:“一眼就是明永宣时期的,从画工的工整程度和苏麻离青的使用技巧上看,宣德的。” 梁操赞许的点了点头道:“那你上网查一下,那时候的美食都有什么。” 柳青眉乖巧的拿出手机在那边吃边查,没一会,她突然停止了咀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梁操,一字一顿的道:“你给我吃的是黄鼠?” “喂喂,你先别急着打我,你先说好不好吃嘛?”柳青眉一边继续咀嚼着一边把梁操按在床上。 柳青眉听见梁操的问话,随手又抓起一块放在口中,回答道:“好吃是好吃,那你也不能给我吃黄鼠啊。” “这是御膳,给宣德皇帝吃的,皇帝都能吃,你为什么不能吃?况且你还吃得那么香。”梁操特别理解不了她的逻辑。 柳青眉放开梁操,道:“说,这个钗还有这盘子肉肉哪来的?” 梁操苦着脸道:“我昨晚去了趟明朝宣德的乾清宫,带回来的。” “你胡说,你昨晚分明一整晚都睡在这张床上,一宿你连厕所都没上。”柳青眉笃定的说。 梁操无奈道:“那我说我是梦穿过去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柳青眉又拿了块黄鼠肉放在嘴里。 梁操叹了口气,道:“哎,看来你还没有洛叔相信我,洛叔说什么古怪的事在我这发生都不新鲜,还说,我说什么他都信,就算我说我敢吃屎,一顿吃三斤他都信。” 第六十六章 卧槽的正解 柳青眉慢慢停止了咀嚼,愣了一会,然后径直跑进卫生间。一会眼泪汪汪的出来,道:“洛叔这个**,说话可真恶心。也怪我,刚才为什么要脑补你吃屎的画面,可惜这么好的肉肉了,都吐了。”梁操满脸都是黑线。 梁操可算是躲过了这个话题,二人下楼,梁操拿出剩下的烤黄鼠,放在桌子上,凤雏打完坐,走过来,依然问也不问的抓起就吃了一块,紧接着很夸张的大喊:“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忒他妈好吃了。” 果子狸闻言也停止了像跳大神一样步法,走过来,道:“你这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说话啷当太多,注意精神文明建设啊。”说着也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卧槽,别说,还真他娘的好吃。” 大家都愣愣的看着果子狸这个“小儒”。果子狸也觉察出了什么,道:“啊,大家别误会,‘卧槽’呢,是象棋术语,是说马横卧在对方底象前一格,既可以将军又可以抽车,是象棋里常见的一种凶招,这是‘卧槽’的正解。至于‘他娘的’嘛,是借用母亲的名义暗喻一件事物的极致性。” 果子狸解释完,梁操看了一眼凤雏,两人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道:“卧槽,这解释还真他娘的下饭!” 果子狸赶紧转移话题,道:“梁操,这到底是什么肉,竟这么美味。” 梁操道:“果然是只猫,竟然那么爱吃老鼠肉。” 凤雏抢着道:“真的假的?” “骗你们干嘛,这叫烤黄鼠,好吃吧。” 这时候小白貂也蹦上来叼走了一块,在边上美美的吃了起来。梁操道:“哎,我说余老前辈,你怎么能吃自己同类?” 小白貂没好气的道:“你的同类,我是貂,雪貂,血统高贵。” “嗯,确实高贵,做成大衣更高贵。” “你……你这小犊子。”小白貂也说不过梁操,只能放出自己的口头语,息事宁人。 梁操一看大伙吃也吃完了,闹也闹够了,道:“来,咱们商量一下,拍卖点啥好把咱们麒麟堂的买房和装修的钱凑齐。” 果子狸先开口道:“我那份三千万,我联系了一下,明天就能拿出来。” 凤雏憨憨的道:“我就二百万,还是梁操给我的。” 梁操道:“果子狸,你那个不着急,我把我的东西全拿出来,可以办一期专场都有富余,至于凤雏你那份就更不用你瞎操心了,你就当一名快乐的武夫好了,我会把你那份搞定的。我之所以商量咱们拍卖什么是想大伙一起选出几样,并没有从你们身上要钱的意思,都别理解错了。” 说完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大堆东西,有好几个元朝的掐丝珐琅瓶子,但品相上都要略差于第一阶段比赛时的那只。有两个银鎏金的罐子,还有几个银盘子和几个金碗,最夸张的是还有一个元青花的玉壶春瓶和一个元青花的梅瓶,还有更为夸张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元釉里红的龙纹梅瓶,而且釉里红的发色非常的漂亮。这一堆是元朝的。接下来还有宋朝的,单单汝窑的各式盘子就五六个,还有酒壶。另外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卷轴有六幅,宋徽宗的画有三幅。 清朝的,所有东西都是雍正或雍正之前的,但凡瓷器必是官窑精品,什么斗彩,粉彩,五彩,郎红,霁红等全都有。还有玉器,从首饰到摆件全都有,而且也全是宫中御用之物。也有几张书法卷轴和画,也都是清代的,太早的梁操也没敢拿。这东西拿不好是要出乱子的,况且书画这一块本来就是梁操的弱项。最特么不是人的是,梁操还从储物空间搬出一张黄花梨的满雕翘头案,死沉死沉的。看得柳青眉和果子狸在那直倒抽凉气,梁操道:“先别急着惊讶,还有呢。” 说完梁操开始往出拿明朝的,宣德炉四个,宣德青花和釉里红的餐具一大堆,十几件是得有,满雕龙纹的象牙筷子就有十双,在筷子顶端还有宣德年制的款。还有一件大家伙,宣德斗彩五龙纹天球瓶,足有80厘米高,绝对属于馆藏级别的…… 梁操翻腾完了,一看果子狸和柳青眉俩人是彻底傻在了当场,只有凤雏在那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小白貂更是连看都不看,它只要有吃有喝有烟有酒,最好有武功秘籍,他就会变得异常安静。 果子狸道:“你……你……你这随便一件在我家的博物馆都是镇馆之宝啊,让我怎么选?” 柳青眉还是老生常谈的道:“亲爱的,你说实话,你是不把故宫给洗了?要不咱自首去吧,争取个宽大?” 梁操摸了摸柳青眉的额头,道:“也没发烧啊,我说过多少遍,违法的事情我不干。”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又补充道:“除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几人都清楚他说的是郁满堂那些人的事情。 柳青眉轻松了很多,悠悠的道:“就这堆东西哪件也不舍得卖呀。” 梁操有点气馁的道:“算了,还是我自己选吧,都不舍得卖那我们也开博物馆好了。我就是个商人,这些不能当饭吃,它们的作用是精神食粮,这些不能当钱花,却可以卖钱。卖了就卖了,所见即所得吗。” 最后梁操拿了一个宣德炉,一件雍正的粉彩婴戏纹瓶,还有桌子上装烤黄鼠的宣德青花缠枝牡丹龙纹棱口盘。道:“就这三件把,多了没有,保守点能买六千万,运气好点七八千万没问题。你们谁跟我去苏嘉利?” 果子狸道:“一起去吧,也在家闷好些天了。” 梁操道:先去把尾款付了,流程走了再去。 四人到了地方先看了一遍房子,大家都很满意,然后结清尾款,合同签完,过户流程一走。就等着换房本转到自己手就结束了。 全部搞定后,四人开车来到苏嘉利,一上楼就看见张晴等在门口,凤雏逗张晴道:“这么乖,在门口迎接我们。” 张晴对着凤雏做了个鬼脸,道:“大虎……臂!” 把凤雏气的喊道:“把你们董事长叫来,我要投诉你。” 公司走廊里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是谁又要投诉我闺女呀?哈哈哈” 凤雏立刻怂了,打招呼,道:“张叔,我俩开玩笑呢。” 几人都上前和张玖端打招呼,张玖端把他们引入自己的办公,几人坐在茶台前,张玖端对张晴道:“去,把你李大伯叫过来。” 张玖端看着几个小辈道:“你们几个好久没见啦,你们在大赛的表现我直播都看见了,惊才绝艳啊,尤其最后梁操的‘慧眼识宝’那都堪比火眼金睛了,用独具慧眼都不足以表达啊。” 梁操嘿嘿一笑,道:“运气好罢了。” “你少在我面前谦虚,我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在我这扮猪吃老虎的事情,哈哈哈。对了,我听你洛叔说了,你们几个的麒麟堂要开业,钱不太够,这次要拍卖点什么啊?”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李良珏走了进来,看见梁操就调笑道:“老夫又来给小友估价了。” 梁操把三件东西拿出来,还是用一堆旧报纸包着。李良珏一看就乐了:“还是这配方,还是这味道。哈哈。” 梁操先剥开宣德炉的报纸,把铜炉放在桌子上,李良珏拿起,这一次他没有只看两眼就放下,而是看了老半天,趁这功夫梁操已经把其余两件的报纸都剥了下去,依次放在了桌子上。 第六十七章 凤雏的恶趣味 李良珏大概看了有五分钟,放下铜炉开口道:“你也知道宣德以后有太多仿宣德炉的,有明朝本朝的,有清朝各个时期的,还有民国的,更有现代的。但你这一件我看了半天,确实是宣德本朝的,而且还是御用的,这个就太难得了。我给这个宣德炉估价3500万到4000万。” 说完李良珏又拿起宣德青花缠枝牡丹龙纹棱口盘,依旧只看两眼,放下道:“一眼真,苏料,品相极好估价1500万到2000万” 随后李良珏拿起雍正婴戏纹的瓶子多看了几眼,道:“又是雍正的,我发现你很喜欢雍正的瓷器啊?” 梁操挠了挠后脑勺,道:“也不全是,毕竟雍正的值钱呀,东西也确实有观赏性啊。” 李良珏点头道:“嗯,虽然话有些铜臭味,但像个商人的思维。这个雍正粉彩婴戏纹瓶,也是一眼真,品相极佳,估价2000到2500万。” 梁操道:“好嘞,老规矩,我就在家坐等到账了。” 张玖端看了一眼李良珏,指着梁操哈哈的大笑起来,道:“他是真省心,混不在乎,可不像其他的送拍者,一路上都跟着心惊肉跳的。年纪轻轻这境界。” 梁操笑着道:“张叔,您快别夸了,这只能证明我对您这里是无限的信任。” 办完所有手续,走完所有流程,梁操几人就告辞离开了,张晴也随着他们一起来到梁操的别墅,大伙各忙各的,果子狸联系室内设计和装修事宜,柳青眉和张晴联系室外园林设计,看着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梁操靠在躺椅上,心想这种状态才是最好的开始。 很快第二天下午,拍卖结束,不得不说张玖端的营销做的还是相当到位的,梁操的三件拍品被直接报出拍卖人是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冠军获得者麒麟堂出品的,借着大赛热度一发不可收拾。三件拍品直接不但全部拍出,还卖到了令张玖端和李良珏都咋舌的价格。本来三件器物估价在8500万,实际上估价就很对得起梁操了,毕竟估价决定起拍价的价格,没想到最后去掉佣金,梁操拿到还有9000万。得了,这回什么都够了,别的都别说了,晚上继续庆功吧。 晚上梁操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摆了一桌除了团队内的四人还有编外的张晴,还有叶红泥和王新华。长一辈的有洛松阳、张玖端和李良珏,最出人意料的梁操居然把柳儒渊老爷子都给接了过来,这还真是老中青三辈儿齐聚一堂。 梁操见到洛松阳后,梁操说:“洛叔,我已经把余款跟刘大善人都结清了,其他手续也在走流程中,这是前天借你的5000万,另外,这块小小的和田玉山子是为了感谢洛叔伸出援手的一点敬意。”说着梁操拿出来一块雍正朝的一个玉山子摆件放在了洛松阳面前。 还没等洛松阳说话,柳儒渊慈祥的笑道:“这小子还真是会来事儿,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送了我一幅徽宗的瘦金体,搞得我这把老骨头也是痒痒的很啊,不要吧,确实喜欢,要吧,又怕别人说我为老不尊,哈哈哈。” 洛松阳倒也不客气,瞄了梁操一眼对着柳老爷子道:“他这个我得拿着,谁叫他是我‘私生子’呢,哈哈哈” 洛松阳言罢,柳儒渊一怔,柳青眉在旁边去给老爷子讲这里边的梗,逗得老爷子直擦眼泪。还连连说:“这小崽子太鸡贼了,太鸡贼了。” 大家这顿饭吃的算是非常热闹。两辈人把柳老爷子哄得也非常开心。叶红泥和王新华这俩“打酱油”的初来乍到能参加这样的场合,对梁操也是非常感激。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装修和园林的修复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梁操终于有了些时间进行飞剑的学习。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梁操的天赋可以说还不错,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用五成的精神力和炁催动飞剑。别看只是五成但其威力已经不容小觑。一成便可百米内崩裂大树;二成,但凡移动活物均可精准指哪刺哪;三成,飞剑速度激增,普通肉眼只可见其红芒;四成,飞剑力量激增,碎甲能力超然,可穿铁甲,可刺透钢筋混凝土的墙,如切豆腐;五成,飞剑爆裂程度激增,其威力堪比热武器。如若练至大成有毁天灭地之威能。 柳青眉天姿卓绝,领悟《精炁神典》的悟性一点也不比梁操差,如今也已经接近大成,一旦大成,她梦寐以求的天外飞鞋就指日可待了。要说悟性这一块果子狸也不差,他的“伏羲九宫步”也已经掌握七成,施展起来神鬼莫测。听起来有点自相矛盾,现在的他可以堪堪的避开梁操的飞剑。最近这小子又改变了练习方式,天天跑到铁路边上去跟动车赛跑,这步法忒特么变态了。 进展略慢的是凤雏,凤雏倒也不是资质愚钝,关键是这三个人的资质太过妖孽,所以才把凤雏比了下去,要知道,凤雏可以算作小白貂的嫡传,不说手把手教,也经常言传身教。反观梁操、柳青眉和果子狸,小白貂只是把秘籍交给他们基本就不管了,除非有极难参悟的才偶尔请教一下小白貂。而梁操基本就不会主动请教,他觉得太自降身段以后该不好意对小白貂动手了。这想法也是够清奇的。 不过即便凤雏的进展没有这三个妖孽快,但他的“龙醒”也已经马上突破五成了,开始每天盯着鸡鸭鹅狗嘟囔,对着天上的麻雀嘟囔,开始并没有什么效果。突然有一次他对着树上的一只麻雀嘟嘟囔囔,那只麻雀突然一翻白眼,从树上掉下来了,这才觉得自己摸到了门槛,从此更是勤加领悟和练习。 直到有一次,他见门外有两只流浪狗在行苟且之事,他对着流浪狗就是一顿嘟囔,那情形就跟电影《九品芝麻官》里星爷对着弯了的柱子一顿骂,最后把柱子骂直了的感觉差不多。结果那对流浪狗被他一磨叽直接口吐白沫了,直接双双“扑通”一下瘫倒在地,吐着白沫的嘴里喘着粗气,眼睛鼻子泪涕横流,下身屎尿聚下,最惨的是那条公狗。 凤雏没心没肺开心的跑回院子,把刚才的练习结果对小白貂说了一遍,问小白貂自己这是练到什么程度了。小白貂听完嫌弃得瞪了一眼凤雏,道:“你这缺了大德的,破坏人家狗子的好事不说,还特么忍心三下其手,造孽啊。” 就算这样凤雏还是开心得没羞没臊的追着小白貂问:“余爸爸,我这是多少级了?” 小白貂实在烦的不行,没好气的道:“刚入门,一成。” 就这样凤雏每天都在刻苦的练习,期间凤雏出门找牛马这样的大牲口练习,被两只流浪狗偷袭了两次。自从被小白貂骂了之后,他倒没对流浪狗下狠手,一溜烟的跑了了事。 他现在接近五成的“龙醒”,对着成年的黄牛全力嘟囔,老牛如同遭遇电击,身体僵直的轰然倒地,然后嘴里开始吐白沫。如果练至大成,被攻击者要是没有什么护体功力的话,直接就能把人嘟囔死。即便有神功护体也免不了会口吐鲜血。 第六十八章 麒麟堂开业大吉 这一日梁操几人来到正在装修的院子,一进去,顿感和前几日来截然不同,有一种焕然一新之感。装修的工头过来说,再有两日就能交工了,这一次梁操也算是下了本了,所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一切都按照设计师的图纸来,本来预计装修的费用在3000万,结果整整花了5000多万。 两日后梁操一行人再来验收,还专门请了一个房屋验收员,经过几个小时的程式化验收,确认没有问题,给装修队接了尾款,整个房子算是告一段落。精心定做的博物馆式的柜台也已经到位,这批工人撤走,另一批工人进驻,又经过两天的折腾,终于算彻底完工了。这段日子几个人一直都是轮班在现场,因为会有许多细节性的东西工人要进行询问。在这个阶段他们又进行了公开招聘,大到财务,小到保洁、保安和园艺师都一应到位,服务人员就招了十多个,男的都是帅气阳刚的帅小伙,女的都是身高一米七以上的高颜美女,而且都是历史或者考古专业的本科生,不可谓不高配。 接下来梁操叫来三人共同商量以后的利润分配问题,果子狸知道自己的投入是最少的,便说:“我们还是按照投资比例还分润,投得多得的,就得的多,投的少就得的少。” 凤雏和柳青眉都不说话,都在那看着梁操,因为他俩一个名义上资金是梁操垫上的,一个又是梁操的情侣,他俩都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梁操无奈,只好道:“我觉得不妥,咱们这个团队和别的合伙做生意不同,别人要么是强强联合,要么是合作共赢。咱们虽然认识的晚,但咱们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虽不是战友又胜似战友,或许日后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还多得很,我们依然都是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所以我觉得,别管投资进来多少钱,所的利润我们就平均分四份,余前辈虽然也是咱们团队的一份子,但他要钱也没什么用,咱们大伙养着他就好了。另外,你们个人的物品售卖所得利润全部归个人所有,从我这里拿出来的物品都算咱们大家的。咱们一年分两次红。” 果子狸有点感动,道:“这……” 梁操打断:“不用多说,这是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共同搞事情的机会还多得是。” 接下来还是物品陈列问题,因为毕竟场子有点大,现在手头的物品还是有限,自己感觉挺多,但放在这里边就显得不够看了。果子狸道:“我这里有一些这些年我逛市场捡漏得来的东西,但东西的品质肯定达不到梁操拿出来的那么高端,我这些大多都是市值百八十万的东西,有的……有的可能更少,有点不太配咱们这博物馆式的装修风格” 梁操道:“没事,一个店咱们也得有点中低端产品,都拿来吧,卖的钱都归你,你也可以用咱们的评估师来定价。” 果子狸道:“不了,我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多少钱,卖出来的钱也不会特别多,我也拿出来平分,你们别嫌弃就行了。” 柳青眉道:“自从我答应接我爷爷的衣钵后,我也在全国各个市场,中小型拍卖会买到一些漏,我也拿出来和大家平分。” 梁操没有对他们的决定多说什么,他也知道这几个人的性子,没一个是自私自利的,梁操想了想道:“现在我们手里还有两千万的流动资金,这个用来进货我觉得目前足够了,最近明清家具比较火爆,另外咱们的家具区地方够大,不能太空。你们看看谁有路子可以研究点性价比高的来卖。我这边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也搞点,我这里可能一弄就是皇家、官宦家和富绅家的居多。” 大家把一些细节都商量完毕,接下来就是给现有的物品编号,入档,然后由工作人员依次陈列,目前麒麟堂分出来的区分别是:书画区、瓷器区、玉器区、掐丝珐琅区、铜器区、古家具区和杂项区。梁操把那尊大鼎通过储物空间也给带了过来,正好放在一楼大厅的进门最中央处,打上非卖品,然后保养完用玻璃罩子给罩上了。 他们还专门腾出一个独立的房间作为鉴定区,通过洛松阳的介绍,梁操请来一位名叫古轩的老先生,老人也六十多岁,在业内十分有名气,他专门负责评估和鉴定,只是在梁操这里鉴定是有偿的。 一切都准备妥当,开业的日子专门请了一位龙虎山的老先生给看的,梁操广发请柬,除了经常走动的这些人外,还请了大赛时国家**总局的几位负责人,剩下的还有洛松阳帮助引荐的京都一些知名的圈里人,梁操还把参加大赛的全国各地许多小组的领队少主都邀请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叶红泥、马小婷、单伟雄、王新华等人。 开业这天高朋满座,而且洛松阳居然还把市里各大媒体也给请了过来。张玖端自告奋勇的当司仪。吉时到的时候由赵光明局长和梁操共同剪彩。然后在张玖端的主持下,由赵局长讲话、柳儒渊讲话、洛松阳讲话,最后是梁操作为东道主讲话。一时间麒麟堂真的是风头无两。 开业仪式完毕后,大家都开始进屋参观,也引来很多市民争相进来参观,柳儒渊一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的大鼎,眼睛直接就直了,走过去,隔着玻璃欣赏良久,道:“好家伙,这阵仗可大了去了,这都快能列入国宝级别了,春秋战国非王侯不可用的鼎呀!” 梁操赶紧走过去,道:“爷爷,不用紧张,这是非卖品,放在这里第一是镇店之宝,第二是有个美好的祝福,祝愿麒麟堂鼎盛辉煌。” 赵光明调侃梁操道:“你这镇店之宝好呀,都能买下这条街了。” 众人听闻纷纷惊讶,驻足欣赏,感叹之声不绝于耳。当众人走进屋子,简直和博物馆一模一样,所有器物旁边都有一个关于这件物品的详细说明。唯一不同是每件器物在旁边都有一个明码标价的价签。瓷器都是坐在进一个很矮的小铁架子上里,下边有一块小镜子倾斜放着,直接可以照出底款。 大家看到瓷器无不目瞪口呆的,大多都是目前最热的明清官窑瓷器,最令众人震惊的居然还有好几个汝窑和两个元青花和一个元釉里红。就这几件瓷器就不是哪个博物馆都有的。 书画区上来就是好几幅宋徽宗的画和瘦金体书法,众人都是业内行家,稍加分辨就知道都是真迹,令所有人奇怪的是,这些书画经历了千年的历史,居然都没有被古往今来的名人题跋过,就算在故宫也找不出这样的东西啊,明明是真迹,但新的如同上周画的一般。柳儒渊心想:“这臭小子,送我的那幅居然是最小的一幅。” 玉器区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大件器物,但也多出自明清皇宫。整个展柜并无高古玉。 铜器区目前也没什么东西,就三个宣德炉,还没有拍卖的那个好。那也足够让人震惊的,张玖端道:“这臭小子,卖了一个这还有仨,你这富裕的有点过分啊。” 这时,一名高挑的女服务人员走过来,对梁操说:“梁总,有位先生花了150万买了一个掐丝珐琅的香炉,他想见见您。” 第六十九章 高朋满座 梁操随着服务人员来到一个角落,见到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长相十分帅气,也很有气质,一看便知非富即贵,梁操很自然的用观心识物看了此人一眼,很平和,没有一丝恶意,梁操放心了不少。见服务人员引着梁操走了过来,中年人主动上前,十分礼貌的伸出右手道:“你好,梁操先生。”梁操很礼貌的和对方握了握手,道:“您是?” “鄙人叶锦程,今天得知梁先生贵店开业大吉,特来为梁先生开个第一单,添一个小彩头。” 这时恰巧叶红泥进屋,一眼看见梁操在这边说话,便凑过来了,刚到近前,便惊讶的喊道:“爸,你怎么在这?” 梁操闻言回头一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叶锦程是叶红泥的父亲,杭州越景轩的主人。叶锦程看自己闺女来了,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叶红泥快步走过来,对叶锦程嗔怪道:“爸,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叶锦程宠溺的道:“我来也不是看你的,我是特意来讨个好彩头,做麒麟堂第一位客户的,哈哈。” 梁操赶紧道:“多谢叔叔抬爱。” 叶锦程看了一眼叶红泥道:“前阵子红泥回到家把你们大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讲了一遍,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想到在第二阶段会有这样的危险,红泥把你救过她命和把他们五个孩子保护起来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因为我们之前素昧平生,我也就没好意思直接打扰你,这不,现在机会来了,红泥打电话说你店开业,而且还是颠覆传统的方式,我这一来呢过来看看,学习学习,二来呢也是最主要的,就是结识和感谢一下我这宝贝闺女的救命恩人。救命也救下了红泥的名节,这事本就不是我这一件小小的事情能解决的,所以一切都从我们结识先开始吧。” 梁操赶紧谦逊得道:“叔叔您别想太多,红泥也是我很好的朋友,这种事谁见到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您不用想的太多。” 正说着话,一个服务人员的帅小伙跑了进来,对梁操说:“梁总,外边有一伙人抬了一块‘麒麟堂’的匾额进来了,说是给您道喜的。” 梁操对叶锦程表示了歉意,赶紧就迎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几个小伙子抬着一块硕大的海南黄花梨的匾,上边用正楷雕刻着三个绿底儿的大字“麒麟堂”。还有一队鼓乐手,敲锣打鼓的,那热闹劲就别提了。匾的旁边站了三个中年人,都穿着一身唐装,单看气质也是非富即贵的。梁操一眼就认出抬匾的几个年轻小伙子,这几人都是大赛时单伟雄、王新华、马小婷小组的人。 梁操快步上前,对着三位中年抱拳道:“三位叔叔梁操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山东齐鲁轩、湖南楚湘阁和湖北紫金堂的三位家主吧?” 还没等对方回话,听见锣鼓声跑出来看热闹的人中,单伟雄、马小婷和王新华就已经越众而出,齐声喊了一句“爸”。敢情这老三位正是这小三位的爸爸。单伟雄的父亲先自报家门,代表了其他两家道:“我们三家是听孩子说梁当家的今天开业大吉,所以提前联系好,为梁当家的定做了一块招牌,本来也联系了杭州的越景轩一起,结果没找到人,说出差了。” 叶锦程一听赶紧走出人群,歉意的道:“实在对不住几位老哥,我这确实出差了,然后顺路就赶到了这里。” 大家倒也都随和,听后没有一点嗔怪的意思,都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梁操赶紧安排人,在大厅的正中央把匾给挂了起来,因为门外的匾是洛松阳提的,早就挂上了。单伟雄的父亲名叫单良,他继续大声说道:“我们几个商量好了,每人给梁当家的开一单,祝梁当家的生意红火。”这种场合他并没有提在大赛中梁操帮助他们孩子的事情,大家也是心照不宣的。 这一下把梁操都弄得不好意思了,最后每人都选了一件一百万左右的东西。其实当天郁家、谭家、穆家也都来了人,一看场面这么大,思虑再三没敢出来惹事。 梁操一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赶紧引领众人到事先就订好的酒店,整整坐了15桌,一番觥筹交错,这次的开业算是圆满结束了。 回到家后的梁操找来小白貂道:“咱们这店里的东西还是太少,二楼的展区基本还开放不了,我想把我能穿越的事情告诉大家,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关于货源问题大家才能有信心。” 小白貂道:“这几人倒是能让人放心,这样也好,万一哪天咱俩晚上去了哪里也好有他们保护你肉身的安全。” 两人很快商议妥当,此时已经华灯初上,梁操来到院子里的遮阳伞下,院子里灯光熠熠生辉,梁操坐在一把靠椅上,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人都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的看书,休息的休息,不一会小白貂把三人全都叫到了院子里的遮阳伞下,梁操表情很淡漠,看着几个人良久,道:“叫你们有个事情想如实相告。” 凤雏大大咧咧的道:“有什么事就说呗,搞得这么严肃干嘛?弄得跟张震要讲鬼故事似的。” 梁操依然淡漠,语气低缓,道:“不,不是张震讲故事,可能更像倪匡讲卫斯理吧。” 果子狸道:“啊?咋地,外星人要攻打地球啦?” 只有柳青眉一直很安静,她知道,梁操一旦这种表情,他要说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梁操缓缓的开口道:“你们不是一只纳闷我的这些稀世古董都是哪里来的吗?这些对我来说其实一点也不稀世,我也早就想把这段经历讲给你们听,只是怕你们不信,也怕吓到你们,现在我们的麒麟堂开业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再瞒着大伙了。我其实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睡觉的时候可以穿越,想去哪个朝代去哪个朝代,而且我还可以随意用自己的灵识占据任何人的身体。雍正、宣德、元顺帝、宋徽宗、秦始皇……我都或多或少的帮他们当过皇帝。甚至为了给果子狸打造唐刀,我还占领过隋朝那个知名铁匠铺家主的身体,白嫖了人家两把集当时工艺和材料最好的唐刀。” 柳青眉秀眉紧皱,一下就抓到重点的道:“你睡一夜觉,在古代能待多久?” “上限一年,我也是有权限的,秦朝到民国,我可以任意去,但不能拿改变历史的东西,比如我一定不可以把《兰亭序》拿过来。再比如,我绝对不能把传国玉玺拿出来。一些普通的古董是没有问题的。”梁操解释道。 梁操说完停下,几人都听傻了,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凤雏可算是后知后觉的问出了一句人话,道:“你这能力打小就有?” 梁操的道:“我来到京都,我们见面的那一天下午有的。”梁操并没有把更详细的内容告诉他们,他想要一点一点的渗透。 梁操继续说:“你还记得雍正的那个碗和盘子吗?就是在景山公园挖的那个。那时候我的能力还不能把东西从其他朝代带回到现代,所以我只能在雍正时期把那两件瓷器找好一个坐标点埋下,然后我立刻脱离雍正身体,回到现代立刻去挖,不然怎么会那么准,一挖就有。” 凤雏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这事还困扰了我好几天,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瓷器的。” 柳青眉也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经常一大早晨起来给我拿稀奇古怪的好吃的,我一直以为你在哪里找到一家专门从事古法烹饪的店呢,合着我们吃的还真的是原滋原味的御膳房出品啊。” 梁操一挤眼睛道:“你忘了你吃的牛肉干和烤黄鼠最开始都是用什么装的了吗?” 柳青眉继续问:“那你送我的小礼物,难道都是本该送给……” “对,那对耳坠是苏州进贡过来,本来也是雍正取悦后宫的,结果我一眼看上,就拿回来取悦你了。珍珠钗是我在宣德那特意让太监去给找的,宣德那就不说了,他那寝宫哪哪都是蛐蛐罐子,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怕不小心踢到。” 第七十章 飞虹 梁操拉回话题道:“和你们讲了我自己的这个事情,我其实想要表达的是,这些天我可能晚上都会去某个朝代,因为现在咱们的麒麟堂的货品实在是捉襟见肘,虽然开业了,但二楼甚至没法开放。现代艺术品区就靠你们了,翡翠或者和田玉还有彩宝这一系列只能你们去进货,古董这一块我来。其实每一次穿越我都是发自内心排斥的,总觉得危险无处不在,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寄主死亡,我还会受到反噬,有可能我也会挂掉的。但这段时间我还是得多跑一跑,放心,我决定哪天出去我会提前告诉你们,这一夜你们要保证我的肉身安全即可。” 整个一晚上围绕着梁操梦穿的事情聊了好多,也问了好多,等到大伙都没有了问题,各自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梁操也拿起一本书倚靠在床头看着,书是现代版本的《天水冰山录》,记录的是明朝大贪官严嵩的抄家记录,当梁操看到其中记录严嵩被抄出640多张床这一块,他突然脑洞大开,想要去严嵩家看看,这种羊毛不薅白不薅啊,当即他就把想法和旁边的柳青眉说了,柳青眉听后,好看的眸子直接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道:“骄奢淫逸去是不?” “严嵩最得势的时候都七老八十了,哪有那力气,而且他还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 “你可以把灵识寄在他儿子严世蕃身上啊。” “咦!好办法啊,我怎么没想到?” “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你还真不嫌丑,你没看过《明史》吗?对严世蕃的外貌怎么说的?‘短项肥体,眇一目’,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这挨千刀了不但是个独眼龙,还是个没有脖子的死胖子。” 梁操突然觉得在柳青眉面前有点词穷,想了半天,只好小声的强词夺理道:“至少我的灵识是干净的。” 柳青眉恶狠狠的道:“干净的吗?来,你现在飘出来,我看看干不干净?”吓的梁操呀,直接大夏天打了个冷颤,心说:“这娘们要是彪悍起来绝对不输任何的凶神恶煞。” 第二天四人来到店里的办公室,沏茶的水还没烧开,张晴就给柳青眉打来电话,说自己想来麒麟堂打工,想当服务经理。柳青眉说去问问梁操,梁操一听,觉得没什么问题,其实正好也缺一个前边的经理,就答应了,还说好月薪三万。梁操又问了一下几人想给张晴百分之一的干股行不行,大家都是非常好的朋友,所有人都没有问题,这事就这样一拍即合了。 谁知道刚处理完张晴的事情,就有服务人员跑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梁操说:“梁,梁总,楼下来了一位客人,进屋就骂骂咧咧,指名道姓的要见你,说什么还要和你对赌。我们说您不在,他就撒泼,还说你只要不出现,他就堵门口说咱家都是赝品……” 梁操现在的自从穿来穿去后,又当了那么多的皇上,对待事情早已经很淡定,很老练了,淡然的说:“知道了,我这就下去。”梁操叹了口气,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那就下去会会吧,躲是躲不掉的。” 凤雏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什么情况,知道是谁吗?” 还没等了说话,果子狸道:“谁确实不知道,但一定跑不了郁、谭、穆这几个卖切糕的。” 梁操没有说话,给了果子狸一个帅气的微笑,并对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 三人紧随其后,到了楼下,只见一个头发很长的消瘦男子,大概30岁上下,穿的很休闲,很艺术家范儿,气鼓鼓的堵在门口,面对着外面。 梁操先是礼貌的问道:“这位先生找我?” “你就是梁操?哦,对,你就是梁操,我在电视上看过你。”这人自问自答的道。 梁操继续没有什么情绪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人一收之前泼皮的神态,随之变成很沉稳很老练的沉声道:“圈内人抬爱,送我名号‘镇南王’。” 梁操一愣,一时没想起来,也是因为梁操在这古玩行时间还短,确实有些人的名头也确实不甚了解。柳青眉附耳对梁操道:“他是南京金陵堂的现任主人,名叫吕拜北,在圈子里很有名,尤其长江以南。另外,他应该和郁家有着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 梁操一听略有惊讶,道:“你好,原来是吕老板,久仰,久仰。”梁操用了一个“老板”,而没用“吕总”,这里就包含了一丝的轻蔑之气,又不易被人察觉。 吕拜北一看梁操还挺上道,便一改之前泼皮的嘴脸,倨傲的道:“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我的名讳。今天我来本想看看你这刚刚名声鹊起的‘新贵’在京都新开的店被一群人鼓吹的多么推陈出新,到这一看,也就这么回事嘛,展柜都摆不满,你这是开店还是开玩笑啊?”言语间尽显奚落之意。 梁操依然一脸礼貌的道:“哦哦,小店刚刚开业,财力有限,让吕老板见笑了。”梁操的观心识物早已看出他就是来找茬的,但开门做生意,不能上来就开撕,确实有碍观瞻。 吕拜北一声冷哼,道:“少来这套,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来就是来找茬的。” “哼,我早就看出来了,郁满堂是你表弟,被我用拖鞋抽嘴的是你三舅嘛。”梁操在心里暗讽。嘴上却说:“哦?我麒麟堂有得罪过阁下?” 吕拜北没有回梁操的话,看了一圈,对着柳青眉道:“你就是柳家的小崽子?长的倒是真水灵,实话告诉你们,我母亲是郁满堂的亲姑姑,我是他表哥,前阵子你们还打了我三舅。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柳青眉一听不干了,道:“好啊,反正这事也理不清楚了,仇也是死仇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鞋来!”“唰”一双人字拖再出江湖,稳稳的飘在柳青眉的面前。 正在这时,张晴不合时宜的风风火火的进屋了,离老远就喊:“这么热闹,我来报道了。”前脚刚一进屋,傻眼了,映入眼帘的是剑拔弩张。 吕拜北根本没看进来的张晴,盯着拖鞋轻蔑的一笑,道:“就这?”话音刚落,只听“啪嗒”一声,三米宽的外门自动关上。 梁操一看不妙,赶紧道:“那什么,吕先生,稍等,稍等,等我清一下场子,那谁,张晴啊,你来的正好,快,带着所有人上楼去我办公室,我不上去你就别让任何人下来,这是面试你的考题。”都这会儿了梁操还不忘扯皮。 张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看这架势不像是闹着玩,赶紧把人都带到楼上。梁操一看场子清完了,对着吕拜北挤了一下眼睛,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话音刚落,只见吕拜北身前四把巴掌长的飞剑和一把将近一尺的飞剑悬浮在吕拜北面前。梁操见状心一沉,传音问道:“余大侠,这是什么情况?” 小白貂的声音传进梁操耳内:“‘九宝飞莲剑诀’练至五成,没事,看我一力降十会。” 梁操赶紧传音,道:“不行,在这不能杀人,掩盖不了。” 还没等小白貂传音给梁操,只见凤雏伸着左手,一个箭步飞扑过去,一把就捏在了吕拜北的脖子上,随即五把飞剑齐声落地。这时小白貂的声音悠悠的在凤雏耳畔响起:“你这不是大虎臂,你简直就是大虎逼啊。哎!” 小白貂再次传音给梁操,道:“你问他,那把长的飞剑是从哪里得来的?那就是我找了一千多年的飞剑‘飞虹’,怎么跑他这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第七十一章 枯肠裂胆蛊 梁操冷哼一声,道:“没看出来啊,会的还挺多,‘九宝飞莲’都会。”梁操弯腰捡起五把飞剑,除了飞虹外,其他四把小的飞剑也都是古剑,但和他的赤焰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但那把长一点的飞虹确实要比这四把要强上许多,那是一把浑身银白,拿起来很轻的一把剑,剑身用篆书錾刻着飞虹二字。现在五把飞剑都在小白貂的掌控下,吕拜北再想控制已经没了机会。 梁操道:“凤雏,放开他。”凤雏也是艺高人胆大,一松手吕拜北“啪嗒”一声,一摊泥一样摔在了地上。梁操吊儿郎当的拿着飞虹,继续问吕拜北:“说吧,这把剑哪来的?” 吕拜北倒是一副光棍表情,恶狠狠的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梁操嘿嘿一笑,也不多说:“好吧,青眉,你继续。” 还是小白貂在暗中操控这拖鞋,劈头盖脸就照着吕拜北一顿抽,一开始这哥们还挺爷们,十分钟之后就不是他了,大厅里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梁操轻蔑的道:“你以为你会个飞剑就可以随意在我这里闹事,砸场子吗?说轻点你这是来找茬,说重点,你这叫入室抢劫。快说,飞虹哪里来的?” “梁操你敢这样打我,你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我让你这店永远不得安宁。” 果子狸“噗呲”笑出了声,道:“你可真逗,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处境,还吹呢?” 梁操一挥手,手里多出一根黑漆漆的棍子,梁操把棍子递给柳青眉道:“拖鞋不过瘾,你还是用这个吧,别贯入真炁,你懂的。” 柳青眉一看,顿时媚眼放光,接过棍子上去就是一顿怼,电的吕拜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三棍子下去,吕拜北已经躺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梁操再次开口问,:“飞虹哪里来的?” 吕拜北躺在地上缓了缓神,道:“我呸,你这下三滥的东西,你再来呀,我就是不说。” 梁操道:“呦吼,骨头还真挺硬,凤雏,你来,嘟囔一段,磨叽傻他得了。” 凤雏开心极了,道:“得嘞,你觉得我嘟囔流浪狗那段怎么样?” 梁操嫌弃的说道:“你那个有点太埋汰了了吧?控制点。” 听得吕拜北一个激灵接一个激灵的,道:“你们要对我干嘛?” 也没人回答他,只见凤雏站那看着吕拜北跟唐僧念紧箍咒似的,就嘴唇动,也不出声,只见刚刚爬起来的吕拜北“噗通”一声再次跌倒,泪涕横流,再次口吐白沫,还翻着白眼。出气多,进气少。 梁操说:“你这力度有点大啊?” 这时候吕拜北多少也缓过来了点,梁操继续问:“飞虹哪来的?” 这次吕拜北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势单力薄还在人家主场,根本整不过人家,只好乖乖得道:“我说,是我堂弟郁满堂知道我练飞剑后,他们有一次去东北盗墓,无意间挖到一处孤冢,在那里边得到的。” 小白貂传音道:“我大概明白了,应该是我身死之后,有人无意间捡到了飞虹,应该看它锋利异常,应该不是凡品,便一直留在身边,死后陪葬了。难怪找了一千多年都找不到。” “好啦,这把飞虹留下,剩下的你拿着,赶紧滚。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说着梁操把剩下那四把飞剑扔给吕拜北后推开大门。 吕拜北一看能离开了,立刻换了一副阴郁的嘴脸,道:“好,你今天放我走,咱们事情不算完,你等着吧,看我怎么折腾死你就完了。”说完扭头就跑,还没跑出几步,一只拖鞋狠狠的拍在了吕拜北的脸上,吕拜北“噗通”一下再次倒地。梁操走过去,手里多出一颗玻璃球大小的黑黄色丸子,捏着吕拜北的嘴就给塞了进去,道:“这是枯肠裂胆蛊,你再敢过来找事情,我催动蛊力,让你肝胆爆裂。滚!” 梁操几人回到二楼办公室,一看一屋子服务人员被张晴安抚的服服帖帖的,梁操对所有服务人员道:“这位美女叫张晴,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头儿了,有什么事直接跟她说就行了。你们下去吧,把大厅让保洁打扫一下,吐得哪都是,恶心死了。” 众人下楼离开后,张晴问果子狸:“刚才什么情况,感觉自己就跟误入了一家正在被抢劫的银行一样,前脚一进屋,后脚就被关在了里边。” 果子狸大致给她讲了一下情况,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梁操道:“对了,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 梁操脸有点苦,想了想,道:“也没啥,刚才看见一只流浪猫呕吐出一团毛球,我就和了点土,搓了个球,喂他吃下去了,‘枯肠裂胆蛊’嘛。别说了,太特么味儿了,我去好好洗洗手去。” 几人听完,愣了几秒,集体开始干呕。柳青眉喊道:“梁操,你不洗掉一层皮,你休想碰我。” 晚上几人回到家,小白貂找到梁操,对梁操说道:“现在我的飞虹找到了,我已经把赤焰留在了你的储物空间,你现在把赤焰招呼出来,进行滴血认主吧,这样以后哪怕遇见比你道行高的也无法操控赤焰。” 梁操召唤出赤焰,询问小白貂怎么做,小白貂道:“用你的血洒在赤焰上一些,然后用你的精神力去和赤焰沟通,开始它可能抗拒,你就用精神力和它对抗,直到它老实为止,这毕竟是神剑,想必脾气不会太好。” 梁操照做,用赤焰在自己手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沾染在剑刃,梁操用精神力量和赤焰博弈,开始时候,赤焰悬在半空嗡嗡作响,即像是拔河,更像是钓鱼在遛鱼,此消彼长的极限拉扯了半个小时后,梁操额头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小白貂道:“坚持住,它已经强弩之末了,这匹‘野马’即将成为你生死相依的忠实伙伴。” 小白貂话音刚落,梁操再次加深精神力,这时只听一声音爆,赤焰径直穿过别墅的那块景观石,景观石当即碎成齑粉,然后赤焰就像是一个低血糖的人,再也没了力气,任由梁操随意操控。 接下来是小白貂重新使飞虹认主,它这个倒是简单,感觉五分钟没到就解决了。听小白貂说的意思是,这把飞剑曾经认过主,沟通起来要比梁操的简单,并且梁操这个是实打实的神器。 一人一貂做完一切,梁操问道:“那把刺隐能不能成为飞剑?” 小白貂道:“那怎么可能,刺隐的重量在那的,拿着时的压手感就是为了近身搏击的。那个你自己先留着,等你把‘无极烈焰诀’练成后,我再教你一些近身搏击的工夫,刺隐就自然可以用上了。” 柳青眉听到他俩的聊天,插话道:“余前辈,我这《精炁神典》也快大成了,可是我还没有飞剑怎么办?” 小白貂呆萌的认真想了半天,道:“你先用你那人字拖脸吧,操控拖鞋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吗?” 柳青眉愣愣的呆住了:“啊?哼!” 第七十二章 祸国殃民小妖精 接下来的日子,店里的人流还是很多的,观光游玩的人也不少,加之一些网红也过来炒作,麒麟堂一度成为网上热议的网红打卡地。期间梁操几次想去严嵩家薅羊毛,柳青眉说什么都不同意,可是也不能眼看着偌大的店里摆不满货物。这期间恰巧果子狸的“伏羲九宫步”练至大成,他提出去全国各知名的古玩市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明清家具。而柳青眉又想去云南去找一些现代的精品翡翠饰品来把店里现代艺术品区来填充上。梁操着实有点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于是就决定陪她一起,这样就留下凤雏来守大本营,想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还有洛松阳,柳儒渊可以协助和帮衬。 梁操和柳青眉带着小白貂先飞到了昆明,然后租了辆车,直奔瑞丽,他们一共在瑞丽待了五天,姐告翡翠市场基本也转了个差不多,确实拿到了很多性价比不错的货物,也和这边的商家建立了商业往来的关系。 可就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被几个本地的地痞给盯上了,原因还是出于柳青眉的美貌,但更令地痞们兴奋的是他们在跟踪的过程中发现他们竟然如此有钱,一天花个几百万,眼都不带眨的。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恰巧梁操选择了吃路边的大排档,这条路又恰巧不算热闹。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当地的所见所闻,喝了很多酒,不知不觉时间久已经很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花衬衫,戴个金链子,纹个大花臂的光头大汉喝得醉醺醺的就过来给柳青眉敬酒,梁操一看头就大了,心说:“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落。” 柳青眉看都没看壮汉一眼,道:“劝你别妨碍我吃饭。” “呦吼,小娘们还挺有脾气,这事还就不行了,来,哥几个,咱们一人敬这小妞一杯,他要是不喝咱们就把她和这一书包的翡翠扛走。把这小白脸子浸在下水道里喂大蛆。”说完还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梁操坐在那里虽然心中吐槽,却并不说话,还面带笑意的边喝酒边看着。就跟这事和他没关系似的,嘴里还哼哼着“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b,从来都不会打断你……” 他这一哼歌不要紧,成功的引起了几个地痞的注意:“你他妈唱什么呢?” “没事,没事,几位大哥继续。”梁操给柳青眉传音:“用牙签当飞剑,练练手。” 这时候柳青眉的《精炁神典》已经大成,‘无极烈焰诀’也已经练到了第二成。几个地痞一看梁操这么软骨头,索性更加的肆无忌惮,说着话就要动手。只听柳青眉嘴里念叨:“剑起”,只见一根牙签从牙签罐里飞了出来,“剑刺”,牙签突然飞向花衬衫的壮汉,瞬间牙签没入壮汉的肩胛骨,并且毫不费力的透骨而出,只见壮汉硕大的身形“咕咚”一声斜摔在地上。另外几个地痞本来就喝了不少酒,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壮汉喝多了摔在了地上,都“哈哈”大笑。唯独地痞里的头头大致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一脸凝重的对柳青眉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柳青眉清冷的道:“没做什么,拿他练习一下《葵花宝典》。”说着话那根沾满鲜血,殷红的牙签再次停在了柳青眉面前。 地痞的头头比之前的壮汉还要壮实几分,随即说道:“卧槽,还是个练家子。”说罢,左脚跺地,马步扎起,双手在面前一顿比划。小白貂传音,道:“我靠,他会点‘铁布衫’。” 柳青眉可不管那些,一记牙签正对着地痞头头的肩头就飞了过去。柳青眉也不敢刺太敏感的地方,怕搞出人命。没想到牙签不但没有刺穿地痞的身体,还直接断掉落在了地上。地痞头头哈哈大笑,道:“就你点三脚猫的工夫还是跟我回去吹空调睡大床去吧。” 柳青眉气不过,喊了一句:“鞋来。” 小白貂传音:“没用的,用鞋打不动。” 柳青眉再说:“黑棍儿来。” 地痞头头一听更乐了,污言秽语的道:“黑棍我这有,走,现在就给你,保你爽到哭爹喊娘,啊哈哈哈哈!” 这时梁操已经把雷击木递到了柳青眉手里,还不忘告诫柳青眉:“千万别贯入真炁,他们会形神俱灭,人间蒸发的。” 柳青眉拿到棍子,对着地痞头头就杵了一棍子,只见这一棍子下去,地痞头头小200斤的身体萦绕着一层蓝芒直接飞到马路中央了,也幸亏没有车驶过,不然非撞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地痞头头踉跄的被扶起来后,道:“这俩个人有古怪,我们不是对手,走。” 这时梁操不干了,道:“几位大哥,酒还没喝呢,怎么能走呢?”说着梁操贴到近前,抄起没开盖的啤酒对着这群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开瓶,打的这些地痞一个个脑袋都血淋淋的。也就只有地痞头头看着还有点人样。 梁操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问道:“几位大哥,还喝吗?” 地痞头头怂了,道:“大哥,不喝了,不喝了,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求放过,再也不敢了。” 梁操不屑的道:“真怂,这么快就软了,没意思。既然不喝了那该买单买单,该赔偿赔偿吧,还愣着干嘛?等我给你赏菜呢?” 一群地痞,点头哈腰的把两桌的单买了,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没了。 回去的路上,梁操道:“吃完中午饭我就发现他们跟着咱们了,不爱理他们罢了。” 小白貂没好气的道:“我还当你瞎了呢,合着在这憋着等人家请客呢?就没见过你这么会省钱的。” 梁操道:“这钱省的不还得谢谢咱们这位倾国倾城的胶菜小姐姐吗,走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光芒。” 柳青眉开始听得还挺受用,越想越不对劲,道:“梁操,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骂人?” 小白貂不在说话,梁操也不在说话,柳青眉等了半天,道:“你俩倒是说话啊?” 一人一貂异口同声的道:“有杀气,不敢说。” 柳青眉讪讪的道:“俩怂包,还大侠呢,话都不敢说。” 小白貂特别委屈的道:“我……我招谁惹谁了?不说话也躺枪,学的跟梁操那小犊子一样不讲理。” 梁操闻言:“你个死毛笔,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好久没尝到墙面的丝滑了?” 小白貂越加委屈得道:“不理你俩了,这特么内卷的太严重了,突然发现现在我是食物链的最底端。” 柳青眉见状,心一软,道:“余前辈,不委屈,走,咱们回去我陪你喝你最爱的茅台,然后一起欺负这个不要脸的梁操,怎么样。” 小白貂勉为其难的道:“好吧,就是不知道怎么欺负他?” “你最想怎么欺负,咱们就怎么欺负他。” “我最想让他中一回‘龙醒’看他口吐白沫。” 柳青眉闻言想到了凤雏之前对狗子的恶趣味,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道:“这流氓前辈,这个做不到。” 小白貂闻言想了想,无比坏的说了句:“好吧,那等回去我去找凤雏,让他来。” 柳青眉一听,一时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 梁操则在一边一个字都不敢说,独自在风中凌乱,加一脸黑线。 第七十三章 果子狸被绑架 两天之后,梁操、柳青眉出现在中缅边境的腾冲,这里的市场充斥着各种翡翠的原石还有缅甸琥珀。二人转了一天的市场,也算小有收获。只是可惜他们来的时间不太合适,并没有赶上缅甸公盘。就这样小打小闹的收些成品,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梁操突然接到洛松阳的电话,说凤雏受伤了,正在医院治疗,伤势不算太重。是吕拜北带人又来闹事,结果这次吕拜北带的人很多,而且还都是些硬茬子,凤雏不敌,吃了亏。 梁操一听就不淡定了,当天就买了机票,直飞回京都。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到了一看伤势确实不算严重,右臂被飞剑划了一道口子,已经缝合包扎好了。 梁操和柳青眉进屋没多久洛松阳也来了。梁操问道:“洛叔,具体怎么回事?” 没等洛松阳说话,凤雏抢先说:“还不是你强制喂他吃的那药丸,这孙子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跑医院检查去了,从胃里的提取物做化验,说是泥土和动物毛发。他就知道自己上当了,然后就纠集一些练家子找上门来,说要找你做个了断。然后我就出手了,结果我一打四,分不开身,吕拜北这孙子就在远处操控飞剑袭击我。最后我受伤,他临走还留下了联系方式,说等你回来让你找他,他好像要和你比个什么赛。” 梁操听完沉默着没有说话,柳青眉挽着梁操的手臂道:“这事都怪我,本来是我家的事,现在还连累了大伙。” “现在这事即便没有你家的事情,他们和我们也摆出了不死不休的架势。妈的,就跟一堆苍蝇一样,整天嗡嗡嗡的实在讨厌。” 洛松阳道:“你打算怎么办?” 梁操说:“我回头先打个电话问问吕拜北到底想要如何。看看能不能一次性解决问题。” 梁操出去打电话,一个电话居然一刻钟之后才回来,进屋后的梁操一脸杀气,洛松阳见状,赶紧询问:“你这一个电话打的这是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 梁操道:“出事了,果子狸昨天在苏北的一个农村掏老宅子(就是去农村人的家里收古董),结果正好遇上吕拜北的人,被吕拜北埋伏给抓了,让我带着青眉去南京交换,不然的话扬言要把果子狸沉江。” 柳青眉道:“这一切事情的开头都是由我家开始,我必须要去。” 洛松阳道:“先别慌,先盘算一下,咱们不是主场,研究一下,看看怎么样才有可能打出优势。” 梁操道:“我琢磨过了,让余大侠进入青眉的储物空间,然后由余大侠操控飞剑,我现在也能使用飞剑了,我们俩应该可以救出果子狸。” 洛松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行,太冒险了,一个不小心弄个全军覆没可就麻烦了。还得从长计议。” 梁操道:“现在天也不早了,咱们都先回去养好精神,顺便都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明天还在这,咱们碰一下。”说完梁操看了看洛松阳。洛松阳点头,表示可以。 回到家里,柳青眉很是自责,一句话也不说。她也没敢给她爷爷打电话,他怕老爷子急火攻心,真要气病了就更麻烦了。梁操陪着柳青眉坐在院子里,叫出小白貂,道:“我们人太少,这个营救不太好弄啊,凤雏一半天也出不了院。” 小白貂也叹了口气,道:“是啊,说真的,我这心里也没什么底,我这还想着你一天天诡计多端的,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诡计多端,那叫足智多谋,你这用词这么多年白活了。”梁操奚落小白貂道。 “行,足智多谋,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这种情况下小白貂也懒得和梁操斗嘴。 梁操鬼鬼祟祟的道:“你那有没有简单暴力易上手的剑法,给我来一套。我打算把老师请出来,请他帮我把雷击木祭炼成一把剑,富余的材料能打造几把飞剑就打造几把。然后你驾驭多把飞剑,我一把长剑一把飞剑基本可以有搞头了。当然,你是这次行动的主力,比如提前踩点侦查什么的也只能依靠你了。” 小白貂认真的想了想道:“可行,你现在《精炁神典》和观心识物都是大圆满,学东西都是过目不忘的。为了救人,我辛苦点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不知道老神仙造剑需要多久。这根神仙级别的雷击木,造一把长剑之外剩下的边角造十几二十把小飞剑不成问题,这本来就是根树心,根本没有废料。这种材料的飞剑,加上是老神仙亲手打造的话,威力了不得,绝对神级杀器,完全可以做到杀人成灰。” 梁操听傻了,半张着嘴,含糊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最多能驾驭多少柄飞剑呢?” “吕拜北练的是‘九宝飞莲’,最多能驾驭九把飞剑。我练的是飞剑最高绝学‘天地玄黄剑’,至于可驾驭的数量嘛,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完全看我内力有多深。” 这时柳青眉再次问梁操道:“你的老师到底是谁?” “不是和你说过吗,道祖李耳,更多人叫他太上老君或者道德天尊。”梁操道。 柳青眉有些不耐烦的嗔怪道:“真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还不信,我这就请他老人家现身。”说着话,梁操拿出赤焰,注入一缕真炁和精神力,嘴里念念有词得道:“道法自然,师尊面谈。”居然没动静,过了一会梁操又蹦豆似的念了一遍,这回显灵了,狂风大作,梁操眼前一花,一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蹦到了梁操面前,把梁操吓一跳,道:“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 “呔!怎么说话呢,本大圣现身,还不快快见礼。”毛脸雷公嘴的猴子道。 同时吓得柳青眉也“妈呀”一声,小白貂更夸张,直接吓得张着嘴,人立起来,身上的毛全竖起来了。梁操立刻明白了,可能是老师一时没脱开身,随机喊了个在身边的人就过来了。不过这也太随机了吧,居然把齐天大圣这尊大佛都给打发过来了,这是不得理解成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梁操赶紧上前,双手抱拳,鞠躬道:“梁操见过大圣。我老师怎么没来?竟劳您大驾来解决我的小事。” “别提了,最近海上不太平,老头暗里协助凡间解决那‘红薯岛’的问题呢,我也在那看他们满天飞热武器呢,我作为斗战胜佛,接到的任务是在那护佑凡间的部队能够早日收复‘红薯岛’。老头是仙界总指挥,走不开,让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事?老头也是够烦的,收那么些徒弟干嘛?”孙悟空一边说明情况,一边在那抱怨。 梁操顺手拿出一瓶冰镇啤酒,道:“来,猴哥,喝一瓶解解渴,大老远来。” 孙悟空接过啤酒道:“这个牌子没有科罗娜好喝,看来一会回去又得酒驾了。” “酒驾?”梁操不解的重复了一句。 “对呗,腾云驾雾也是驾。” 梁操道:“猴哥,这次估计你可能白跑了一趟,我这事您还真解决不了。” “卧……阿弥陀佛,啥事还有我解决不了的?”这句芬芳终究没有吐出来。 “我有一根雷击木,我想打造一把剑和一些飞剑。”梁操直来直去。 猴子嘬了嘬牙花子,道:“这个我还真不行,还真得老头亲自来,就连我的这根棍子都是他打造的。”猴子说完喝了口啤酒。 梁操想了想说道:“那就劳烦猴哥,一会回去把情况跟我老师说一下,麻烦他百忙之中来一下,我这很着急,要去救人。” 第七十四章 把飞剑 孙悟空一口炫了一瓶啤酒,转头就走,留下一道声音:“好嘞,俺老孙去也,你在这等一会,我这就让他来。” 这一通对话把柳青眉都看傻了,上来就掐了梁操一把,然后喃喃道:“不是做梦,是真的,这也太邪性了吧。” 梁操看了看柳青眉道:“这回信了吧?” “信你个头,明明等着看老头,结果来了个猴,你这也不是那么靠谱啊。” 这时院子里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年声音道:“这女娃子,怎么说话呢?” 梁操闻言,回头一瞅,嘿!还真快,太上老君到了,梁操赶忙上前深施一礼,道:“学生见过老师。”然后拉着柳青眉道:“快来,见过老师。这就是我老师太上老君。” 柳青眉也不扭捏,上前也深深鞠了一躬,道:“柳青眉见过老师。” 梁操赶忙道:“老师,这是我女朋友柳青眉。” 老君笑呵呵的道:“不错,不错,一点也不比天上的仙女差,小娃子还挺有眼光。” 梁操也不耽误时间,拿出雷击木,把情况和老君说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也说了一下。老君接过雷击木道:“好说,我这就给你做,不错,雷击枣木的剑,可是咱们道家的圣器,我得好好的弄。”说着,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几句咒语过后手中的雷击木直接变成了一把乌黑锃亮的宝剑,还有21把十多厘米长乌黑锃亮的小飞剑。 老君笑眯眯得道:“这21把剑可以说是神器,虽说是雷击木的,但坚如陨铁,这些剑绝对不次于你手中的赤焰,好好用吧,我在南海那边还有事,想必猴子也说了,我得抓紧赶紧回去,对了,给我拿两罐酸梅汤走。” 梁操赶紧从储物空间拽出一整箱酸梅汤,都是冰镇的,道:“老师,就这些了您都带走,回去给众神们也解解渴,为国家劳心劳力的,我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端个茶,递个水吧,回头我再给您备上。” 老君笑眯眯的道:“好,小娃子还真会哄人。”说罢连人带酸梅汤都消失了。 南京,长江边上一处豪华别墅内,果子狸被捆绑在别墅地下室的一间屋子里,赤裸着上身,身上有许多鞭子抽打而留下的血凛子,看样子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几个看守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喝着酒。这时一名看守头头的电话响起,来电话的是吕拜北,只听电话里问道:“怎么样啦,问没问出来,郁满堂的失踪到底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看守的头头是一个络腮胡的精壮男人,络腮胡点头哈腰,谄媚的道:“老板,这小子别看年纪轻轻,但骨头硬得很,人都抽昏过去了,就是一口咬定不知道。” 吕拜北喃喃道:“看来不管是不是,如果梁操那孬种要是不肯把柳青眉送来的话,也只能把他当成替死鬼,给我舅舅出一口恶气了。”随即吕拜北命令道:“用水泼醒,继续折磨,留口气,别死了就行。”说完挂了电话。 络腮胡道:“行了,别喝了,继续干活。” 一名看守提着一桶水,兜头就全泼在了果子狸的身上,果子狸缓缓抬起头,赤红着眼睛,有气无力得道:“你们这帮畜生,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看你们能奈我何。” 络腮胡皮笑肉不笑的道:“想得美,就不弄死你,就折磨你。养个孩子掐死,买个猴儿,就是玩。” “有本事放开我,看不一个个把你们活劈了。”果子狸咬着牙道。 络腮胡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不屑的道:“也不看看都什么样子了,还打嘴炮呢。你是个读书人吧?这书读得太多就是嘴贱。” 这可把果子狸气坏了,心想这读书人招谁惹谁啦?索性果子狸也不再说话,保存点体力吧,现在只能指望梁操快点过来救他了。 现在距离梁操拿到飞剑已经过去一天了,正在院子里练剑的梁操突然一个喷嚏,心想,得抓紧去救果子狸了,上午已经和洛松阳、凤雏见过面,梁操把自己的想法也跟洛松阳和盘托出了,洛松阳沉默了一会,道:“我给你安排二十人,都是退伍军人,身手没得说,你带着一起去吧,这是去闯吕拜北的老巢,就你俩带着余大侠也太草率了,这绝对不妥。” 梁操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没有点人总是显得形单影只,也不知道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遇见什么状况,于是就欣然答应了了。 洛松阳又问:“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梁操道:“约的是后天上午在吕拜北的别墅见面,地址他已经给我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就飞过去,侦查一下地形,打他个措手不及。” 梁操顿了顿道:“那现在洛叔您又给了我二十人,那就让他们现在开车过去,我今天飞到南京先侦查一下,看看把人关在了哪里,看看他们看守能有多少人,要是人太多,我就等等您的人一起行动,我评估后要是自己就能解决,我今天就把他老巢端了。” 洛松阳想了想道:“尽量别杀人,你那雷击木过于霸道,真把这一别墅的人都给人间蒸发了,那你们在山里对付郁满堂的事稍加推断就不攻自破了。” 梁操点头,道:“洛叔说的有道理,但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的,我也要让他们大残。反正现在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也没什么好退让的了。” 洛松阳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这时凤雏坐不住了,也要跟着一起去,他觉得他的左手没问题,还能战。还没等凤雏说完,就直接被洛松阳和梁操直接给镇压了。 晚上在飞机上,小白貂传音给梁操道:“‘破风剑’练得怎么样啦?” 梁操传音:“全部烂熟于心,就差实战打磨剑意了。” 梁操转而去问坐在旁边的柳青眉道:“你现在的储物空间开拓出多大啦?” “五六平米的样子,余前辈足够在里边操控飞剑。”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飞行,晚上九点梁操降落在南京的禄口机场。刚一下飞机,刚打开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洛松阳:“下飞机了吧?我安排了一辆车在机场接你,开车的很可靠,他全程会跟着你们。” 梁操很容易找到了前来接机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名叫郑刚,人很沉默,不爱说话。梁操一问才知道,是一位刚复原的军人,跟洛松阳的战友有点亲戚关系。梁操告诉完郑刚地址,几人便驱车直接奔赴吕拜北的别墅,在途中,梁操传音给小白貂,道:“一会到地方,我们找个隐蔽点先藏好,你直接潜入别墅,先观察一下他们有多少人,有没有热武器,如果能避开耳目,你最好找一下,看看果子狸被关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小白貂很干脆,就回了一个字:“好。” 吕拜北的别墅很容易找,这并不是个小区,很明显,这应该是自己买地,然后自己建的别墅,很豪华。周边绿化很多,很容易隐蔽,梁操让郑刚把车停的很远,他和柳青眉下车就钻进小树林里,奔着别墅的方向走去,他是担心这一路有暗哨盯着大马路。很快他们找到一处高地,可以很清晰的观望道别墅院子里的情况,梁操对小白貂道:“可以了,余大侠,看你了,我们在这等你。”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消失在两人眼前。 第七十五章 浪漫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了半个小时依然不见小白貂回来,梁操几次尝试传音,但可能由于距离太远,就是不见小白貂的回应。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一道平常人难以注意到的白光一闪,小白貂终于出现在梁操面前,它显得很从容淡定。梁操忙问:“怎么样?” 小白貂想了想说道:“妈的,乌烟瘴气的,这么大个别墅居然有三十几个护卫,大概有六七个是高手,其他还有些是民间的练家子。屋子里还特么有十来个女的在那跳脱衣舞呢,吕拜北也在,看着挺松懈,实际上已经开始严阵以待了。” 梁操赶忙问:“找到果子狸了吗?他们有没有枪?” 小白貂道:“找到了,在别墅地下室,我差点被发现,地下没遮没挡的,收拾的比收费厕所都干净。要不是我躲在卫生间纸篓后边就特么被发现了。果子狸这小子被揍的可不轻,浑身上下都是鞭子抽的血痕,我看见时候已经昏过去了,而且我看到的就有两把长枪,其他的手枪不知道,有没有狙也不知道。挺危险倒是真的。” 梁操听完沉默了好久,柳青眉平时很冷静,这会却有点沉不住气,道:“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回头黎叔和黎婶回来,我都没脸见他们,这事怎么着都得把他换出来。” 梁操道:“你别急,咱们来就是救人来的,我正在想办法。”梁操又问小白貂,道:“有没有可能我们潜伏进去,找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蛰伏下来,后半夜看守少了动手?” 小白貂道:“这个办法我想过,里边有四条大狼狗,我觉得没什么可行性。” “但是要是等到后天的约定时间,第一,果子狸可能会被打残,第二,我们虽然人来了,但人家也都准备妥当了,我们就一点优势也没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来个突然袭击。” 柳青眉道:“那就先问问洛叔给的这些人还得多久到,我们掐一下时间,看看什么时间行动合适。” 梁操轻轻打了个不响的响指,道:“好办法。”说完对小白貂说:“布置个场域或法阵,别让人闯入道咱们这里。” 两分钟后,梁操挂断电话道:“最快半夜12点左右能到,现在是10点,我刚才告诉他们下了高速给咱们打电话,咱们开始行动。半夜不堵车,他们下高速半小时就能到达这里。” 梁操继续对小白貂道:“老余,你再辛苦一趟,咱们不能硬闯,咱们得悄悄的进入,你去再观察一下,我们待会从什么地方进入最合适?” 有正事的时候小白貂从来不啰嗦,一道白光就消失不见了,梁操又对柳青眉道:“过会接到电话,我和小白貂进去,我一会把你送回车里,你在车里等着我们救人回来。到那时我们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柳青眉担心得道:“万一救人没那么顺利怎么办呢?” 梁操想了想说:“即便不顺利,吕拜北也会拿果子狸的性命威胁我,真要是那样,我只能选择给你打电话,你们就开车过来,我自有办法。” 没一会小白貂回来,选择了侧面一个基本没什么灯光的位置,都讨论好,梁操小心翼翼,一路把柳青眉送回车里,然后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原路返回。梁操看了眼表,已经快十一点四十了。一人一貂找了避光的地方,点了根烟,梁操说:“他们有换岗吗?” 小白貂趴在一棵四五米高的树上,望着周边道:“三个班,两小时轮一回,整的挺科学。” 梁操道:“等会咱俩配合一下,你进储物空间,你用那二十把飞剑,就往不致命的地方刺,我‘破风剑’,一路乱斩,就是不敢注入真炁,怕给他们整灰飞烟灭了。” 两人在这聊着一会行动时候的一些细节,没一会梁操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原来是那二十名退伍老兵下高速了。小白貂一道白影越入梁操眉心,梁操小心翼翼听着小白貂的指路,很快进入到别墅的院子里。小白貂传音道:“你前方左上角100米,八点五十方向有一条大黑狗,要不要先解决?” 梁操没好气的传音道:“废什么话,一会它叫之前你飞死它不就完了。” 一条狗就这样没了,刚料理完大黑狗,就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朝这边走了过来,梁操一个箭步上前一剑就拍在这将近一米九壮汉的脑袋上了,看好,是拍,不是砍,也不是刺。只见这哥们,一身电芒,刚要开口,一只人字拖不偏不倚正好塞进他张开的嘴里。梁操干忙上前就跟刨地似的,一顿猛拍。这哥们就跟摸到工业用电的电门了似的,一通哆嗦,浑身电芒萦绕的昏了过去。 梁操还不忘传音调侃:“胶菜这双拖鞋是没法穿了,400多的ck啊,生生变成狗咬胶了。” 他俩如法炮制的这样一共电倒了六个巡逻的后,终于来到了别墅楼下,进门处有两个,二楼阳台有两个端着枪的。梁操传音道:“不行赤焰或者飞虹把这四个干掉吧,留活口的话基本就必须得暴露。” 小白貂传音道:“我有办法。”只见几个玻璃球大的铁珠发出四声闷响“噗噗噗噗”的楼上楼下,四人应声倒地。 一进别墅大厅,梁操都懵了:“不是说在跳脱衣舞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白貂道:“刚才也没在这跳呀,这里一直就没人。” 一人一貂不敢耽搁,在小白貂的指挥下,径直走向地下室方向,刚到地下室走廊,一个小混混打扮的人,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哼唱着:“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浑身电芒,直接就昏了过去。 这时梁操在小白貂的指挥下,已经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关押果子狸房间的隔壁,也就是看守们休息的屋子,梁操一脚把门踹开,这一刹那,两边的人都傻了。里边的一位在那撒酒疯,外边的梁操没想到里边这么多人,里边还有六个。只见赤焰,飞虹齐出,“唰唰唰”屋里一片惨叫。接下来就是雷击木长剑的一顿拍头,如果把灯关掉一定是色彩斑斓的,远看像渡劫,近看像电焊,一个个都口吐白沫,身上萦绕着色彩斑斓的电芒,煞是好看。 料理完这帮家伙,梁操拿过现成的绳子,挨着个的都给捆了起来,每个人嘴里都塞上这帮人的内裤和袜子,最缺德的是,被塞的还都不是自己的,六个人当场就昏过去俩,这玩意比酒劲可大多了。梁操一边塞还一边絮叨着一款被他改编过的奶茶广告语:“浪漫是什么味道?浪漫就像没洗的袜子,回旋在几天没换内裤浓浓的骚臭温馨里。越品越有滋味。臭袜子配脏内裤,温馨浪漫的滋味。” 这一幕看得小白貂直呲牙,骂道:“我活这一千六七百年里,见过缺德的,但你这种都冒了烟的着实少见。” 都忙活完,梁操一脚踹开隔壁的门,一见果子狸的惨状,梁操悲伤的对小白貂说:“你看这造型眼熟不?” 小白貂有点语塞,想了想,道:“你……你是说耶稣?” 梁操一边抓紧上去解绳子,一边没好气的说:“耶你妹的酥,我是说《维特鲁威人》。跟你这古代的粗鄙武夫真是没法沟通,我说达.芬奇,你非说毕加索。你说那耶稣的比例有我说的那好吗?” 俩人在这逗着嘴,只听果子狸微弱的说:“你不粗鄙,你不粗鄙你能不能温柔点,疼死了。” 第七十六章 抄家 梁操一看果子狸醒了,赶紧在储物空间找了套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果子狸坐在一把椅子上喘着粗气,梁操给拿了一瓶水,让他先缓一缓,果子狸一口干完一瓶水,道:“刀,我的刀被他们拿走了,看看在没在隔壁那屋?” 梁操道:“我们刚从隔壁过来,没有看到啊,我这就去问问。” 梁操从新返回隔壁,抓了一个人取下嘴里的袜子和裤衩,这小子也不争气,一口差点吐梁操一身。梁操道:“那两把刀呢?” 那哥们咳嗽着道:“被……被吕老板拿走了。” 梁操从新再给塞回去,抡起大宝剑对着屋里没昏过去的人一通拍,全都人事不省了,这才搀扶起果子狸往外走,刚走到楼梯口,一支冰冷的枪顶在了梁操的额头上,还没等梁操反应过来,“嗖”的一声那人扣着扳机的手就掉在了地上,还没等那人叫出声,一排子弹贴着梁操的脑瓜皮就飞了过去。梁操一个地滚翻,赤焰飞出,硬生生把那支枪斩成两半。 梁操起身,定睛一看,拿枪人的后面赫然站着吕拜北,这时吕拜北面前也悬浮着几把飞剑,正是前阵子在麒麟堂使用过的那几把。这时梁操一个箭步上前,赤焰在前开路。只见刚刚被斩断枪的青年突然抽出一把长刀,正是果子狸的贝芒,“当”的一声磕在了赤焰上,把赤焰磕飞,说时迟那时快,飞虹一剑斩落持刀青年的右臂,“当啷啷”贝芒滚落在地。可就在这个时候吕拜北的四把飞剑齐齐对着梁操飞了过来,梁操一记“破风剑”里的大风式,同时磕飞四把飞剑,“叮叮叮”四把剑齐齐没入身后的墙里。梁操又一个箭步上前,一剑拍在吕拜北的胳膊上,顿时雷芒萦绕,狭窄的地下室飘起一阵烤肉味。少倾电芒消失,吕拜北口吐白沫,梁操上前一把薅起吕拜北的头发,操起一只柳青眉的拖鞋照脸上就是一顿抽:“说,那把短刀在哪里?” 吕拜北满脸是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梁操,阴恻恻的笑道:“呵呵,呵呵呵,我不告诉你。有本事那你弄死我啊。” 这时果子狸算是缓上来一口气,手拄着贝芒,道:“我来。”说罢,还没等梁操反应过来,一刀就把吕拜北的一只耳朵给削了下来。 果子狸再次用刀拄在地上,说:“这只耳朵是我收的本钱,操,他不说,我不要了,我要他的人,把他带回京都,给我一礼拜时间,我保证他连他小学老师的老公叫什么都能想起来。” 这时突听外面一阵嘈杂,随即还响起了一串枪声,梁操道:“咱们的援军来啦,先别着急出去,稍等一会。” 果然,大概十分钟,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口中还喊着:“梁先生,你在哪?” 梁操手里薅着吕拜北的头发,扯着嗓子喊:“在这,在这。你是牛二宝吗?” 对方当时就停顿了下来,半晌道:“牛……二宝是谁?我们队伍里没有叫牛二宝的啊。我是你打电话的周前门。” “哦,那对了,你过来吧,我怕是对方人冒充,所以试探了下。” 周前门心里腹诽:“操,花花肠子真多。”嘴上却恭维得道:“梁先生真是滴水不漏的谨慎啊。” 大家接应完梁操准备要走,梁操道:“兄弟们,等会,等会,还没收利息呢。你确定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搞定啦?一个都没跑吧?” “这个我还真没法确定,之前你也没说准确人数啊,反正见到的全撂片了。”周前门挠着后脑勺道。 梁操和果子狸并排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梁操道:“那刀不说就不要了,把别墅值钱的全搬走,人也带走。一天天的,我也不认识你,就跑我家找茬,还绑我兄弟,没完没了的,烦死了,回去果子狸你折磨够了就弄死,省心。”梁操气急败坏,恶狠狠的说。 吕拜北这会也缓过来了不少,一见梁操这表情是动了真怒了,还带了这么彪悍的一票人,确认过眼神,确实是自己惹不起的人。赶紧换了一副哀求的嘴脸道:“梁哥,操哥,梁操哥,那刀就在二楼主卧的枕头下边,我带您去拿,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杀我啊,我再也不敢触您的霉头啦……”说说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 梁操让周前门他们看着吕拜北,自己上二楼卧房,推门进去一看,梁操都愣住了,卧槽,两张双人床拼一起,床上躺着三个美女,还有一个是金发碧眼的。三个女人还以为是吕拜北回来了,嗲声嗲气的道:“吕哥怎么才来,快点嘛,人家都想你……”一个打扮妖艳,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美女,穿着一身透明的情趣内衣,话还没说完,一看不是吕拜北,吓得“妈呀”一声就缩进了被子里。梁操看了一眼三个美女,道:“别等了,你们的吕哥哥在楼下,快被我打死了。”说完话,掀开几个枕头,果然找到了“寒渊”,拿着刀就下了楼。 来到楼下,梁操看着吕拜北笑盈盈的道:“你小子是癞蛤蟆骑青蛙,人丑玩的花呀。” 周前门谨慎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这小子卧室把俩双人床拼一起,玩三飞,还有个洋妞。要不你去替他试试‘水’?”梁操对着周前门说完还挤了一下眼。 果子狸在边上没好气的道:“这个吕拜北没溜,你说这话比他还没溜。” 梁操把“寒渊”扔给果子狸,道:“缓过来点没?要是差不多了,咱们开始收利息。” 果子狸当然明白梁操是什么意思啦,拿着贝芒的刀鞘敲着吕拜北的脑壳道:“说吧,古玩古董都在哪呢?不说也没关系,我现在不太想折磨你了,我不介意给你个痛快的。” “哎呦,黎小爷,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不会杀我啦?”吕拜北哀嚎着问。 “你说了我不一定杀你,但你要不说我肯定杀你,然后我自己找。”果子狸吃了块吕拜北家的点心道。 吕拜北委屈吧啦,哭叽尿嚎的道:“就在地下关押你的对面几个房间。” 梁操这时给柳青眉打电话,说这边都搞定,让她放心过来摘桃子。不多时,周前门让人把地下所有的东西都搬了上来,收藏还真丰富,从字画、瓷器、玉器、明清黄花梨和紫檀的家具全都有,甚至还有青铜器、高古玉和漆器什么的。 梁操问:“喂,你是不是还盗墓啊,怎么这东西都有。” 吕拜北一看在行家面前也耍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道:“前两年,我出人,郁满堂出地址,我们是干过几次,后来邪性事太多,危险性太大,就没再干过。” “东西都卖到哪里啦?”梁操好奇的问。 “一般买主都是国外的一些财团。”吕拜北怯生生的道。 梁操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的道:“就这一条,你就够死的了。” 吕拜北现在也不求饶了,估计也是有点求累了。这时正好柳青眉和郑刚走进来。 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又问吕拜北道:“你我素昧平生,你干嘛不好好在南京待着,大老远跑京都找我茬去?你是不觉得南京装不下你了,飘啦?” 第七十七章 名字没起好 吕拜北瘫坐在地上,跟梁操要了根烟,道:“开始见你在电视上风头出尽,我确实不服。后来发现你居然和柳家也有关系,柳青眉的爷爷曾经废了我堂哥的一只手和一只眼睛,他本来在古玩这行天赋极强,结果就这么结束了职业生涯,因此含恨。我也是想着能抓到柳青眉,替我堂哥报仇。再后来,我堂弟郁满堂和那两个世家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在大山里,我一直怀疑是你们干的。所以看你们都是新秀,就不远千里跑到京都实施我的抓人计划,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着两次你都把我搞的这么狼狈。难怪黎公子和柳……啊柳小姐都依附于你。” 梁操也抽了口烟,道:“第一,柳家的事情本来就是郁家有错在先,竞价竞不过就抢,伤了人把责任还全都赖在别人身上,你们是太阳啊,都得围着你们转,要我说就是你们家门风不正,从老到少都有匪气。第二,你长脑子了吗?我们在山里就四个人,柳小姐又一点功夫都没有,我们拿什么处理掉十五个人,还一点痕迹都不留,就算我老师是太上老君也不行啊。”这时柳青眉实在没憋住“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梁操继续道:“你别笑,弄的好像我在这吹牛似的。那什么,第三,黎公子和柳小姐那可不是依附于我,我何德何能啊,人家都是世家,我今天抄了你的家以后可能也是世家。妈的,跑题了,他们不是依附于我,我们是伙伴,黎公子是我兄弟,他有事我会拼了命来救,我不管你这里是刀山还是火海。柳小姐那是我未来媳妇,谁想抓她我就跟谁玩命,记住没?” 吕拜北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梁操对周前门道:“你让兄弟看好这帮人,我们仨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一小时后,又搜罗出一堆东西,还包括七八个**的女人。把女人都打发走后,梁操问周前门,道:“咱们的车能拉下不?” 周前门是个憨厚人,道:“四辆奥迪的后备箱能装下不?” 梁操看了一眼周前门觉得头疼,转身问郑刚,道:“兄弟,现在能找辆车不,拉京都去。” 郑刚是个机灵人,话还不多:“能。等我半小时。”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吕拜北那脸都绿了,梁操也真是不惯着他,把他家床头挂的画都给摘走了,梁操呢,还在那大言不惭,道:“我看了下,你家这装修风格也有点老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再从新布置一下。” 吕拜北在心里这个骂啊:“你他娘的说的那是人话吗?” 很快郑刚亲自开了一辆箱货就回来了,在这之前,梁操吩咐周前门去找一些被子褥子之类的,把东西都包的差不多了。梁操见郑刚回来了,叫人赶紧往车上搬东西,一再嘱咐轻拿轻放,车里还垫了很多棉被。梁操斜睨了一眼吕拜北,道:“以后不会再变着法的找我后账吧?” “放心,这回真的不会了,我也想明白了,这亏吃的都是我自找的。”吕拜北道。 “还挺有觉悟的吗,赶紧拿着耳朵找医院去吧,再晚就接不上啦。” 吕拜北千恩万谢的转头就要走,果子狸道:“等会,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两次会这么惨吗?” 吕拜北想了想,道:“没别的好说的,技不如人,胜者为王,败者寇。” 果子狸没好气儿的道:“你,你快别扯那没用的,你这单纯是名字没起好。” 吕拜北点头哈腰的一溜烟的去缝耳朵了,梁操看着果子狸笑骂道:“还是没打疼你,嘴真贱。” 现在所有的东西也都装上了车,梁操问郑刚:“你亲自把车开到京都吗?” 郑刚看了一眼梁操,道:“啊。” 这小子说话还真是干脆利落……梁操把地址发给郑刚后,然后把柳青眉举高高也搭上了车,扶着果子狸也上了车,自己跳到后排和柳青眉坐在一起,道:“走,把我们送到个能打到车的地方,你旁边这哥们伤的不轻,我带他们飞回去,抓紧就医。这一路辛苦你了,这里有五万块钱,算是对兄弟你帮忙的感谢。”梁操拿出五万块钱现金递给郑刚。 郑刚道:“谢谢,洛总已经给过我钱了。” 梁操道:“这是我给你的,也是你应得的,拿着吧。”说着把钱放在了副驾的手扣里。 当天中午梁操他们飞机平安落地,因为上飞机前梁操已经打过电话给洛松阳,说南京的事情已经解决,正在候机返回京都。刚打开手机,洛松阳的电话又适时的打了进来,告诉了他一个电话,说是派来接他们的。他会在凤雏的病房等他们。 一个小时后,梁操来到凤雏的病房,果子狸经过医院的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内伤,只需静养即可。洛松阳看到果子狸精神状态还不错,也就放心了不少。洛松阳询问了一下在南京的具体情况,梁操详细的把下了飞机后,如何埋伏,如何侦查,如何打入等一系列经过都讲了一遍。 说完,洛松阳想了想,道:“这次吕拜北真的算是彻底的败北了。一下损失了这么大,这回他是彻底的能消停一阵子了。” 梁操听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洛松阳道:“洛叔,这里有一百万,您分给前去支援我的那二十个兄弟,就当辛苦费了。” 洛松阳看了一眼支票没有接,道:“不用了,我已经给过他们了。” 梁操道:“您给是您的,我这份不能少。” 洛松阳笑了笑,道:“那等他们回来,你自己去给,你又不是不认识。” 梁操收起支票,出去询问了一下大夫凤雏能不能出院,得到的答复是可以,回家静养即可。很快梁操把凤雏的出院手续办完,一行人来到麒麟堂。柳青眉负责泡茶,梁操给周前门打了个电话,得知很快就下高速了,梁操让他们来一下麒麟堂,不多时周前门一行二十人赶到。梁操拿出刚才的一百万支票递给周前门,道:“这里有一百万,就当这次给兄弟们的辛苦费。” 周前门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洛松阳,道:“梁先生,我们走之前洛老板已经给我钱了。” 梁操道:“洛叔给是洛叔的,我的这份你该拿拿着,不冲突。” 洛松阳喝了一口茶,道:“梁操给你们,你就拿着吧,他向来仗义。” 周前门收起支票离开,这时已经临近傍晚,一辆苏a牌照的箱货缓缓驶入麒麟堂的大院。是郑刚赶到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车里的古董都卸了下来,等工作人员把包裹的棉被都清除掉之后,站在一旁的洛松阳都看傻了,过了好一会洛松阳才缓缓的道:“这个吕拜北还真有点家底。这回算是被你给洗干净了,小黎也不算白挨两天揍。” 果子狸翻了个白眼,道:“洛叔,您这叫什么话?我还是宁可不被那孙子抓,太特么吓人了。” 梁操看着洛松阳,道:“洛叔,有喜欢的吗,挑两件送您。” 洛松阳连连摆手,揶揄的说了五个字:“贼腥味太重。” 梁操愣在原地,心道:“这是一语双关吗?” 梁操还是挑了两件汉代的玉器送给了洛松阳,道:“洛叔拿着,我这办事也不能让洛叔您搭钱啊。” 洛松阳笑笑,道:“好吧,你等着,你不是不愿意欠人情吗?有朝一日我非得让你欠我一个大人请不可。” 第七十八章 墨春秋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和休养生息,凤雏和果子狸的伤也都痊愈,并且凤雏的“龙醒”也已经大成,果子狸这边小白貂正在传授大杀之技《灭绝刀》。柳青眉也可以操控飞剑了,梁操的无极烈焰诀也已经大成,破风剑也已经全部学会。现在梁操也在学习飞剑的终极剑法《天地玄黄剑》,此剑法可以控制无数飞剑,就看真炁是否足够强大。 而这段时间麒麟堂里的生意也在蒸蒸日上,整个麒麟堂跟个旅游景点似的,俨然成为了网红打卡地,各种自媒体争相在这里拍摄视频。 这天晚上,几人坐在别墅的院子里聊天,秋天的院子里空气极为清爽,大家都在这喝着小酒,吃着几样小肴。突然院灯下金光一闪,多出一个人,此人一袭古装白衣,长相极为俊朗,他一出现,院子里的几人就发觉了,梁操赶紧起身,道:“师兄,你怎么这么清闲,有空来我这里?” 来人正是民间的文财神之一范蠡,范蠡笑道:“哦,小师弟吃酒也不说叫我。” 梁操赶紧为大家介绍,道:“来,我给大伙介绍,这位是我师兄,范蠡,对,就是以前和勾践混那哥们,后来娶了古代四大美女之首的西施,然后泛舟五湖,最终成为商圣,现在任职于天庭,职务财神。” 梁操介绍完后三人是目瞪口呆,凤雏这财迷赶紧上前,紧紧握住范蠡的手,道:“财神爷,您看您吃点啥?我亲自下厨。” 果子狸道:“财神?范蠡?这不是在玩cosy吧?” 还得是柳青眉机灵,很温婉的上前,礼貌的说道:“柳青眉见过范师兄。” 梁操道:“师兄,给你介绍,这位是我女朋友柳青眉,这位是我发小凤雏,这位是我好兄弟果子狸,这位……这位是晋朝的大侠余化龙”梁操最后一指趴在桌子上的小白貂道。 范蠡笑容很可爱的道:“大家好,你们的名字都好有意思啊,就这只貂的名字还算正常。” 小白貂斜了一眼范蠡,道:“本大侠也是人好不啦,只是魂魄附在貂的身上而已。” 小白貂冷不丁一说话,吓了范蠡一跳:“哎呀我去,会说话,吓我一跳。” 小白貂斜睨了一眼范蠡,怪声怪气的说了句:“生孩子不吃母乳……” 完啦,空气凝固啦,范蠡凌乱啦,梁操一脸黑线啦,其他人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这是什么梗。梁操赶紧打圆场道:“师兄,别听它瞎说,它貂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天咱俩在故宫聊天,这厮就在墙外偷听来着。” 范蠡:“哦?哦!哦。” 梁操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喝什么?白的?啤的?红的?黄的?还是洋的?” 范蠡:“黄的吧,再蒸几个螃蟹,这季节螃蟹肥。你这还真全,别干古董了,开酒吧得了。” 梁操起开一瓶20年的会稽山黄酒,道:“别闹,吉娃娃,忘啦?” 范蠡:“哦哦哦,对。” 柳青眉开心的道:“干嘛?要养一只吉娃娃吗?” 范蠡听后,一阵诧异,道:“美女,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只能觉得你有谋害亲夫的动机,而且一旦养了,我还就有证据了。” 果子狸道:“梁操,这是什么梗?说的都是些听不懂的。” 梁操不回话,小白貂不回话,范蠡也不回话。果子狸一下被尬住了。 果子狸为了缓解尴尬,一脚踢在梁操的小腿上,梁操疼的龇牙咧嘴,无奈的道:“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我老师说了,这辈子我不干古董行业,干别的要饭都没人给,还有可能被吉娃娃给锁喉而死。”梁操说完,老脸通红。 范蠡笑眯眯的喝着黄酒。 小白貂笑眯眯的喝着茅台。 柳青眉和果子狸呆若木鸡的看着梁操。正好这时凤雏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河蟹出来,看见这一幕,放下盘子道:“咋地啦,你们玩一二三木头人呢?” 梁操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这次找我来不是简单的喝酒吧?” “哦,其实吧,还真有个事情想让你帮我跑一趟清朝。”范蠡啃了一口螃蟹道。 梁操调侃:“您这堂堂大财神爷,还有能用上我这小草民的地方,别逗了,来,喝酒,师兄。” 范蠡斜睨了梁操一眼,道:“你少跟我打官腔,你是不是不想去?” 我当然不想去啦,谁知道会遇见什么牛鬼蛇神……腹诽完梁操笑嘻嘻的道:“哪有,你看师兄你是不多想了?” 柳青眉听了后,兴奋的问范蠡:“范师兄,他去的那些地方能不能带着我们几个一起?他就是个菜瓜,我们几个一起还能保护他。” 范蠡摸了摸并没有胡须的下巴,沉吟片刻,道:“原则上肯定是不行的,除非你们仨也能像那只‘人妖’一样进入到梁操的储物空间。” 范蠡“人妖”二字刚一说完,小白貂脊背的毛一下就立了起来:“怎么说话呢你?你是财神,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打一场。”说着飞虹就浮在了小白貂的前方。 范蠡一脸不自知的笑吟吟看着小白貂也不说话。梁操笑着打圆场,道:“这大毛笔就这毛病,一言不合就爱亮剑。” 范蠡也不理会小白貂,对梁操道:“对了,听说你把雷击木炼化成一把长剑和二十把飞剑了?起名了吗?” 梁操一拍脑袋,道:“嗨,不说都给忘了,师兄有什么建议?” 范蠡想了想,道:“一把漆黑的宝剑,原料来自于春秋战国。叫‘墨春秋’吧。那二十把你自己起。” “好,就叫墨春秋。” 柳青眉听着听着道:“是不跑题了?刚才不是说道怎么进梁操的储物空间吗?” 范蠡叹了口气,道:“哎!还是没躲过去,好吧,我在你们三人身上各留一道印记,在给你们一个口诀,你们就能自由出入了。不过你们过去的可是真人肉身,在古代高手如云,可不能客死他朝啊。另外提醒你们一下,要是一起去,人……不是,小白貂设一道法阵在梁操周围再走。” 众人欣喜,纷纷谢过范蠡,梁操道:“师兄,你还没说去哪,去干吗呢。” 范蠡道:“哦,对,去清朝康熙年间的1682年,找一个叫黄屡庄的,协助他发明个自行车。” 果子狸按捺不住的问道:“大叔,这事也归财神管?” “这不一帮老外都觉得自行车是他们发明的吗,像什么法国人,俄国人等等,这是民族gdp问题,其实应该归关羽管,这不都哥们吗,我就帮衬一把。” 众人听完都没有说话,纷纷看向梁操,梁操思忖片刻,道:“那今天晚上走不开了,第一我得做做功课。第二我弄个现成的改造一下带过去。” 范蠡放下手里的螃蟹,道:“哦,那我就不管了,你别把什么橡胶轮子,造革车座子和塑料把套都弄过去就行。你耗子尾汁。” 梁操一脸黑线,没大没小的道:“靠,真是个老妖精,连网络用语都会。” “小师弟,你这算是给小白貂在挽尊吗?” 小白貂在一旁附和:“对,狗贼,老妖精。” 众人一听全是一脸黑线,随后一条白色抛物线“噗通”一声,准确的落进泳池。 余大侠在范蠡的谈笑风生间被镇压了。 第七十九章 黄履庄 第二天梁操开车来到一个旧货市场,经过了一番折腾,花了七十块钱买了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自行车。回到家后动员大伙用砂纸把所有油漆都磨掉,把车座子用布给包好,把两个轮子上的车胎全都拿掉,然后均匀的缠上布条。全部都处理妥当,几人反复检查也没发现再有现代痕迹后,梁操才把这辆破的不像自行车的自行车装进了储物空间。 都弄妥当后,柳青眉提议三人尝试进入梁操的储物空间。三人掐诀后,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不见。梁操内视自己的储物空间,几人进入后都惊诧不已,里边所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什么酒水饮料,柴米油盐的,就算不出来在里边活个十天半个月完全不是问题,甚至冰箱里冻的猪牛羊肉都一大堆。三人先选房间,凤雏和小白貂住一间,果子狸自己一间,柳青眉一间,正好够用。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简直太宜居了。 三人分配妥当又化作一道白光出来,凤雏特别不要脸的道:“我操(在这里读一声,梁操的名字),这么好的避难所,我还练个锤子武啊!” 果子狸也悠悠道:“我操,酒还得多备点,怕我喝不惯古代的酒,没劲儿。” 柳青眉美目流动道:“我操就是我操,脑子里都有这么大的房子,操,你别做梦了?” 听得梁操是一阵头大,凤雏不在自强、果子狸不在小儒、柳青眉不在清冷和淑女,这都什么事儿啊! 当晚小白貂在梁操睡觉的卧房布置好阵法和场域后,他们便都进入到梁操的储物空间,当他们再次能感悟外界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康熙年间的扬州,正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春季,三人在储物空间内都能感受到外界的空气甜美。这时候的梁操才是最痛苦的,活脱的一个阿飘,千辛万苦的来到300多年前就为了白嫖人家的发明权。 梁操飘到黄府门前,看到的是紧闭的大门,梁操在心里嘀咕:“这小子现在26岁,这时候的他应该发明了很多东西,经资料显示,他28岁以后就基本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他生平还真写过一本书,叫《奇器目略》,很可惜,失传了,我得去看看咋回事。”他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透过大门就飘了进去。 刚一进院就吓了梁操一跳,我靠,一只木头做的狗在院子里溜达,最特么逆天的是,这只木头做的狗时不时还能发出犬吠,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咱先不说咬不咬人,在那年代单看见这个就得把人吓个够呛。 梁操进了院子后,一边回头回脑的观察着那只狗狗,一边往屋子里飘,他到的时候正好是下午,整个房子都很安静,也没有看门的下人,也不见应该有的内眷,只有一个类似于书童的十五六岁小男孩在屋子里打瞌睡。梁操继续飘进了屋子,屋子里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很乱,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在一个条案前梁操看到了黄履庄,那是一个身材匀称,长相清秀的小伙子,皮肤很黑,应该是经常在室外做各种实验导致的,穿着一件灰色长衫,但很干净,一根大辫子垂在脑后。此时正伏案写着什么,梁操上前看了一下,巧了,正在写着他的那本大作《奇器目略》,字迹很好看,一看就是个在那个年代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只是不爱科举爱发明。 梁操看了一会后,把目光转移道整个条案上,发现上边密密麻麻摞着好几垛的图纸,看的梁操值吸凉气,这得发明多少东西啊。这时柳青眉传音道:“这个小哥哥还发明了温度计和探照灯呢。” 果子狸也传音,道:“我也做了一些功课,这哥们发明了很多东西,但后来都失传了,仅在他表哥张潮写的一本叫《虞初新志》的书里提及了一些,但这个算小说范畴,做不得史。” 凤雏也按捺不住了,也传音过来,道:“梁操,你什么时候上他,我们好出来透透气?” 柳青眉一听不干了,道:“你会不会说话,用词怎么那么下作,什么叫‘上他’?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就跟梁操有什么特殊爱好似的。” 梁操笑笑,道:“看见没,让你丫的口无遮拦,忘了拖鞋的滋味了是不?” 整个场子都安静了,小白貂适时的转移了话题,缓解了尴尬,道:“都别吵吵了,那什么,以前梁操都是‘上皇帝’,不用考虑吃什么,这回‘上科学家’你们都想想晚上吃什么?” 柳青眉“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果子狸道:“反正这里有很多箱茅台,有酒就行。” 凤雏道:“我不挑食。” 梁操嘟囔道:“反正清朝没外卖……” 大家正在这闲极无聊,东一句,西一句的时候,忽闻院内犬吠声声,黄履庄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出门,不多时,引进来一个素衣打扮的年轻女子,女子样貌清秀,落落大方,肤如凝脂,一看便知是江南女子。那种柔美和眼波流转间的灵动,在看黄履庄时眼神眉目流情,是人都能看出她对黄履庄是心存爱意的,女子手中提着一个木制食盒,黄履庄一边前边引路一边致谢道:“有劳秦姑娘,自从和你做了邻居后,便经常照料我的饮食起居,黄某深感惭愧啊。” 秦姑娘道:“黄大哥又说这样的客气话,要不是您发明的瑞光镜,我哥哥在江中的渔船就撞上礁石了,是你帮我们家避免了船毁的危险。以后不许再这样客气了。” 这时候的黄履庄就像个闷葫芦,“嗯”了一声有点不知所措。秦姑娘继续道:“黄大哥,最近很少见你出门,是不是又在发明什么新奇的东西呀,能说来听听吗?” 一说到这个话题,黄履庄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的道:“最近我除了把以前和最近发明过的东西整理成书外,最近还在研究一个‘验燥湿器’在一定程度上还能预测阴晴。但现在还在图纸阶段,等做好了一定让秦姑娘先睹为快。” 秦姑娘高兴的道:“这个东西要是发明出来那实在是太好啦,像我们这样的渔民家庭出船前就可以知道阴晴和判断干湿程度,就能根据经验捕到更多的鱼了。” 两人进了屋子,秦姑娘放下食盒道:“这是我今天做的几样小点心和煎制好的鱼” 黄履庄谢过秦姑娘后,道:“俊生,给秦姑娘倒茶,把东西收好,别落了蚊蝇。” 刚才还在打瞌睡的男孩乖巧的过来,送了两盏茶,随后出去收好食盒的吃食把食盒擦洗干净又放回了刚才的地方。说了一句:“公子,都收拾妥当了,秦姐姐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拿,我都把食盒清洗干净了。” 秦姑娘到:“俊生这孩子真勤快。” 黄履庄道:“俊生也是个可怜的娃,三十多年前‘扬州十日’他的祖父死于那次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并留下信件,若有后代幸存永世不和清政府合作。后来他的父亲被我的祖父救下,一直跟随我祖父,再后来我祖父帮助他父亲成家,生下俊生,本以为日子就好起来了,没成想,他的父母又双双得了天花,那时候我都已经十岁,我父亲赶紧把俊生接到我家他才逃过一劫。只可惜,就在救下俊生那年我父亲也去世了。至此俊生就成了我的陪读,他对满人有恨,读书可以,但绝不参加应试,不然这孩子现在怎么也能是个秀才了。” 秦姑娘听得一阵唏嘘,道:“真是可怜,现在只能你俩相依为命了。” 黄履庄叹了口气道:“哎!好在我家从我祖父起家境殷实,现在也还有些家底可以过活。” 第八十章 又见柳安轩 秦姑娘这时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道:“黄大哥,你不去参加科举,是不是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黄履庄思忖片刻道:“嗯,确实有些关系,但也不全是,我这性子也实在不适合当官,而且我志在发明创造上,官场的油滑我也实在学不来。” 秦姑娘道:“黄大哥,不是经常有当官的老爷来请你出山为朝廷效力吗?” 黄履庄轻叹一口气,道:“确实如此,但都被我婉拒了,还是闲云野鹤更适合我。我有很多好友不理解我,说我有过目不忘之姿,早应博取一份功名,可叹,我胸之志无人理解。这天地万物有太多太多奇异的存在,就像天空一样的变幻莫测,我也不介意世人对我的不理解,有时候我也只能一个人哀叹,世间的美好旁人未可知啊!”黄履庄说完,眼有湿润。 梁操听着他们的聊天也是心有感叹,传音道:“是啊,老黄素有‘东方爱迪生’的美誉,他若不生在这封建社会,而是在西方,他真的可能会有一番超越爱迪生的作为!” 果子狸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更没有重新来过的以后,只能说咱们这位黄公子生不逢时啊。” 天色渐晚,秦姑娘安慰了一阵黄履庄便起身告辞,秦姑娘刚刚离开不久,机械犬再次狂吠,黄履庄无奈让俊生前去开门,这一次来的是一位和黄履庄年龄相仿的一个书生,俊生引着年轻书生往屋里走,边喊道:“公子,戴榕大哥来了。” 黄履庄迎出来,道:“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名叫戴榕的公子,穿戴上要比黄履庄要好上许多,听见黄履庄发问,赶忙道:“怕你兄弟俩寂寞,特来找你小酌几杯。”说罢扬起手中提着的一堆东西,递给俊生。 果子狸发出传音,道:“卧槽滴嘞,这位兄台人缘不错啊。” 梁操发出传音:“敢问黎小儒,您话语前边的四个字的意思是?” “加重语气,表示感叹!” “哦,还好不是象棋,不然‘滴嘞’二字都无法自圆其说。”梁操很开心的鄙夷果子狸。 梁操这个“阿飘”就这样游荡来,游荡去的飘到了二半夜,和另外三人一貂有一句每一句的臭贫着,几人早就不期盼着吃这清朝的第一顿饭了,在储物空间早就已经大快朵颐了一顿了,果子狸还喝了半斤白酒。这期间梁操也弄明白这个叫戴榕的是何许人也,他是黄履庄非常要好的哥们,也是一名莘莘学子,但资质远不及黄履庄,几乎这一顿饭他都在劝说和游说黄履庄去考取功名,甚至还说了太多对他所谓发明创造的不理解。可是没办法,他也说不动黄履庄,又抵抗不了他的人格魅力,谁叫他们是好哥们呢。最后,在酒过三巡之际,戴榕还是说道:“我以后会着书,我决定了,虽然不能理解你,但还是要给你写本小传,以供流传后人,万一哪天你被大众理解了呢。”黄履庄再次热泪盈眶…… 之后就是俊生送走了戴榕,回来后搀扶着五迷三道的黄履庄上床休息。在梁操看来黄履庄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一般的喝多了躺在床上就很快失去意识进入睡眠状态。黄履庄不是,躺在床上折腾,翻来覆去的不说,嘴里还用江苏话在那骂骂咧咧,最少骂了将近半个小时,才逐渐消停。这期间俊生给端来一杯水放在床头,又用湿毛巾给黄履庄大致的擦拭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梁操进入到黄履庄身体之后,传音道:“你们都先别着急出来,明天我出门给你们一人准备一套衣服再出来。” 一夜无语,第二天梁操醒来,先随着人群去了趟集市,到了地方才发现没钱。梁操内视了一下储物空间,果子狸宿醉没醒。凤雏和小白貂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柳青眉穿着性感到语言都无可附加的睡衣,酥胸半露的靠在床头看书。梁操找了一圈,也没什么舍得拿出来变卖的古董,便传音道:“你们谁有金条什么的,拿一根,我去给你们卖衣服,这个科学家的钱我实在是下不去手花。” 这时候果子狸也醒了,道:“金条我这里真没有,不过恰好我这有一块明朝的玉行不行。”说罢拿出一块玉放在了床边。 梁操用精神力把玉传送出来,道:“我先找找典当行,不是,当铺。” 不多时,梁操出现在一家当铺里,高高的柜台外梁操拿出一块布满包浆,品相很好的玉鱼,喊道:“掌柜的,帮忙看一下,这个能当多少钱?” 柜台内一脸奸相的掌柜的拿过玉鱼,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梁操,道:“黄公子家底丰厚啊,还有前朝的物件呢,这个东西不错,咱们也不骗自家镇子里的人,能给您十两银子,可好?” 梁操也不会换算,也不知道亏了多少,只是知道但凡来当铺,吃亏是必然的了,道:“好。” 梁操拿完银子出门往外走,忽听柳青眉道:“等会。” 梁操停下脚步,道:“怎么啦?” 柳青眉无比惊讶的道:“我去,这家当铺是我家开的。” 梁操回头再看牌匾,上书“京城柳记当铺,扬州分号。”旁边三个很不起眼的小字“柳安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半晌,果子狸恶狠狠的说:“奸商啊,还我玉鱼来,柳青眉,你祖上欺负……”“人”字还没能说出,一只拖鞋已经拍在了果子狸的后脖颈,果子狸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操一路上乐呵呵的拿着这十两银子去给他们都买了衣服。梁操无限关怀得道:“在果子狸房间的柜子里有两个拍电影用的假辫子,你们自己带上,帽子我给你们买了。” 十分钟后,三人都打扮妥当,梁操在一个僻静的胡同把他们三个给放了出来。道:“一会跟我一起回去后,见到俊生就说胶菜是我表妹,从京城过来,知道你俩是我在京城的朋友,找到你俩,结伴而来。” 柳青眉直接捏起梁操的耳朵道:“没看出来啊梁操,你这瞎话张嘴就能来,还都没什么破绽。” 梁操连呼疼痛,道:“快放手,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都是跟你那余前辈学的。” 小白貂炸毛,骂道:“你这小犊子,你含血喷人,想我余大侠,一生光明磊落,你回到我那朝代看看,江湖上谁提起我不得赞叹的竖一竖大拇指。” “我呸,也不知道是谁偷听我和我老师说话;也不知道是谁,寻遍三山五岳偷学各大门派武功秘籍;也不知道是谁躲在各个宗族和门派的藏书阁偷看人家的秘术和善本……我呸呸呸!”梁操在那毫不留情的痛述白貂不堪家史。 把小白貂听得直对眼,最后只好告饶,道:“行行行,小犊子,你狠,闭嘴吧行不?算本貂输了。别再说了,你特么别再说了。哎呦,活祖宗……” 几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回到了黄府,一进去俊生这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见到柳青眉,完全不加掩饰的直愣愣的愣了好几分钟,听完介绍这才云山雾罩的帮几人进行安顿。梁操拿出银子让俊生去集市买些好吃的,说要款待客人,实则是他自己也着实饿得不轻,加之刚才在集市着急也没吃上一口。 第八十一章 我摊牌了 接近中午,俊生买了一大堆的吃食,有菜有肉,还有鸭子,俊生忙活着做饭,这时秦姑娘再次来到黄履庄家,手里拿着一根草绳,草绳上穿着几条鱼,进到院子看见有人,倒也不拘谨,道:“黄大哥,家里有客人啊?” 说话间她不经意的和柳青眉四目相对。这时脸上出现了变化,开始似在比较谁的容貌更加姣好,之后是略显失落,最后是多出了一份紧张,略显手足无措。 梁操很自然,道:“原来是秦姑娘啊,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京城过来的表妹青眉,这两位是我在京城的好友,诨名凤雏和果子狸。” 几人也都充分的表现出了演技,纷纷和秦姑娘打招呼问好。当得知是黄履庄的表妹后,很明显秦姑娘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警戒,道:“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今天我哥刚打的鲥鱼,和刀鱼很是新鲜,清蒸正合适,我这就去弄,”然后就很自然的融入到俊生那里去帮忙准备吃食去了。 看秦姑娘离开,果子狸很惊讶的道:“长江鲥鱼!刀鱼在我们那边有钱都吃不到啊,属于完全禁捕的鱼种啊!” 柳青眉更是美目都笑成了月牙,道:“有口福喽!” 不多时,一大桌子饭菜就上桌了,俊生拿来一大坛子米酒,全都倒上后,果子狸喝了一口,小声对身边的凤雏道:“这哪里是酒,这分明是甜米汤啊。”说罢拿出一瓶他早就撕掉商标的茅台出来,道:“来,尝尝我从京城带来的烈酒,还是这个过瘾。” 梁操调侃道:“黎兄多年未见,依然嗜好美酒啊?” 果子狸来了精神头,道:“在我看来这世上唯美酒和美文不可辜负。”说罢又来了一段《将进酒》。 柳青眉很是礼貌的和秦姑娘喝着米酒,秦姑娘也算是江湖儿女,所以也没那么多封建的忌讳,大大方方的陪着柳青眉喝着,很快两人的关系就开始升温,相互夸奖着对方的好,什么秦姑娘做的一手好菜呀,什么柳妹妹天姿绝色的容颜呀,借着酒劲各种社交牛逼症就都上来了。 一顿饭一直吃到下午,秦姑娘看“黄履庄”一天都特别开心,她自己也很开心,因为他几乎就没见过“黄履庄”这样的快乐过。酒足饭饱后,秦姑娘和俊生把残羹都收拾妥当才告辞离开。直到这时大家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柳青眉嘟嘟着小嘴,和梁操撒娇道:“真憋屈,看着别的女生对你献殷勤,我还不能说什么。” 梁操笑道:“这个事情我也斟酌过,秦姑娘这人不错,也能看出来,对黄履庄也是真的好。所以我想帮老黄一把,哪怕帮不上什么,一只保持下去这样的关系也好。” 柳青眉白了梁操一眼道:“你忘了我有九窍水晶心了,你是怎么想的我怎么会不知道。还好,你的心告诉我,你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梁操没好气的道:“你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你这国色天香,谁还能入得了我的眼,吃你吃的我这口高着呢。” “你这色胚,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别想在这里干坏事,我看你这身皮囊再一想那什么,我浑身汗毛都直立。” 这时果子狸晃晃悠悠走进来,道:“你俩聊天什么时候都开始这么露骨了?还好我成年了,别忘了,外边还一个未成年的呢,可别遗毒了青少年。” 柳青眉立刻脸一冷,道:“后脖颈不疼了是不?” “疼疼,我啥也没听见,溜了,溜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估计酒都醒了一半。 日子就这样平稳的过去了两天,梁操基本什么也没干,让俊生准备好一切净带着几人各处看景和郊游了,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弄得俊生都看不下去了,道:“哥,咱们这么过是不是太费钱了?” 梁操道:“没事,放心,哥心里有数。” 这天下午,几人刚回来,戴榕便来拜访,依然带了很多酒菜,一看有客人,先是一愣,经过介绍后很快也就熟络了,戴榕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他虽然看不习惯黄履庄的“不务正业”,但也还算尊重,毕竟在他的思想里还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席间戴榕带来了一个消息,说城外有一群来自浙江的年轻江湖人士要举办一场墨家传承大赛,说白了就是报名参赛后各有三个月的时间开展发明创造,最后投票选出谁的奇技淫巧最被认可,就能拿第一。奖品是京城一家叫做“柳安轩”的贩卖古董的机构赞助的两白银。这事已经和衙门沟通好,衙门会在最后一天让全城的百姓投票,投出第一名。 这消息一说完,凤雏和果子狸一时没憋住,不约而同的“噗”的一下笑出了猪叫声。他们本来笑的是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个民间比赛居然是柳青眉的祖宗充当了赞助商。但在戴榕看来,这二位的笑是觉得黄履庄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这是在替黄履庄高兴呢。而柳青眉的表情就很复杂,觉得这事也太巧了吧,江南的事情,他的祖宗们都能在京城插上一杠。另外又觉得,这事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 梁操很淡定,对戴榕道:“明天有劳戴兄带我去观摩一番可好?” 戴榕作为黄履庄的好哥们,这种事情肯定义不容辞啊。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喊黄履庄了。几人收拾妥当坐着戴榕的马车来到了郊外一处叫做“路安亭”的地方,老远看去那里就人山人海的围了一圈人。梁操在戴榕的带领下,挤进人群想看个究竟。可令梁操没想到的是,有好多人都认识自己,很自然的给自己让出了一条路,还有好事者在那喊:“我们城里的大发明家黄履庄黄公子来了,第一必定非他莫属。” 因为这件事虽然是浙江人发起的,但毕竟参与者全国各地哪里人都有。听见好事者的喊声,就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了,纷纷议论:“黄履庄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敢这么嚣张。我家公子深谙鲁班绝技。” 另外一人道:“就是,我们家公子那也是正经的墨家传人,光典籍就得看了一大车,他这小小年纪,整个一个黄嘴小儿。”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听得梁操很是烦躁,一下就把他这小暴脾气给点燃了。他本来想先悄悄的过来看看,打枪滴不要,然后再做定度。没想到自己在本地呼声这么高,人设这么稳定,直接把自己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了。梁操心想,反正也这样了,去他妹的,拼了。于是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双手抱拳,道:“列位,在下黄履庄,今天本想过来一探究竟的,黄某也没想到自己呼声这么高,那黄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好,我摊牌了,我承认了,我就是来报名的。” 说完下边一片哗然,哗然的不是别的,其他都听明白了,都在下边纷纷议论:“谁知道这个‘摊牌了’是什么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呢,黄公子必胜。” “看见没,黄公子不但能发明奇技淫巧,就连新奇的语言都能发明,一会得空,我得问他一下,‘摊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嗯,这样的奇言妙语也就只能在这样的奇才嘴里才能说得出来。” 在梁操后边没有挤进来的柳青眉、凤雏、果子狸等人听着议论声都傻了,尤其柳青眉一脑子凌乱:“这小子明知道这是在清朝,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出说,剧本不是这样的呀……” 第八十二章 因爱生恨 梁操这波骚操作和人前显圣被人群里的两人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一人产生了更加浓烈的结交之心,一人虽然第一次闻其名,妒火却告诉他,此人非死不可。 产生结交之心的人名梅文鼎,可以说是当时最为着名的数学家,他有一个小迷弟,就是当时备受康熙信赖,还差点成为康熙女婿的大学士李光地,梅文鼎曾受李光地邀请到bj自家的府邸居住,从而请教和学习数学、天文等知识。再后来经过李光地的举荐,康熙在南巡的龙舟中君臣二人连续三天谈论数学、天文等科学。康熙还亲书了“绩学参微”四个字表彰梅文鼎的研究工作和非凡造诣。 就是这样一位大数学家,其实对黄履庄的许多发明也是早有耳闻,起初他也是将信将疑,没想到这次在这样的一个机缘巧合下初略其风采。虽然有点跳脱,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梅文鼎的结交之心。 另一个对黄履庄嫉妒到都起了杀心的是家住余杭城的一位酷爱发明,并在当地也很有名气的富二代纨绔子弟钱塘潮,他的父亲是当地一名武将,家有良田千顷,钱塘潮从小习武,一身好武功难遇对手,加上势力强大,在余杭基本无人敢惹,但他从小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搞发明创造,练武之余整天弄一堆木头和金属在那叮叮当当的捣鼓。他父亲倒也不拦着他,这总好过没事出去惹事强,不过这小子即便都忙活成这样了也一点没耽误自己惹是生非。今天喝醉把人家青楼砸了,明天用自己改造的机弩把人伤了,这都是常有的事。 今天他看见黄履庄报个名能这样嘚瑟,而且旁边还那么多无知市井小民捧臭脚,他觉得抢了他风头了,发誓要和他一较高下,退一万步讲,要真的比不过就下黑手弄死了事。 梁操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就无比简单的装了个叉,却惹来了杀身之祸,这上哪说理去。梁操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报完了名,比赛在三天之后开始,梁操大袖一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回家了。 几人到家没多久,忽听院子里有犬吠声,俊生在忙,梁操亲自去开门,大门打开后,一个陌生人在在门口,来人很和善,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眼睛不大,但透着智慧的光芒,穿着很考究,一身深蓝色的长褂,来人先是看了几眼还在叫的狗,惊讶的问道:“这不是真狗吧?” 梁操没有立刻回答来人的问话,而是问道:“阁下是?” 来人躬身抱拳道:“鄙人梅文鼎。” 梁操的脑子飞速旋转,在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奈何没找到,这时正好果子狸也过来看是谁,听到了对方的自报家门,赶紧道:“怎么蒙住了吗,梅先生可是咱们大清大名鼎鼎的数学家啊。” 梁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心想:“还得是这酒蒙子的小儒记性好啊。”嘴上却说:“瞧我这记性,和李光地大学士是莫逆之交的梅先生我怎么会没听说过,快里边请。”梁操赶紧给自己挽尊。 说完梁操摸了摸狗头又在狗的身上拨弄了一下,狗子就乖乖的躺在了地上,然后道:“如先生所料,这是我制造的机械狗,有人敲门就会起身发出真狗一样的叫声。” 梅文鼎听完顿时大感新奇,这还没有进屋子黄履庄的创造能力就让自己大吃了一惊,也对黄履庄如此精巧的奇器发明越发的欣赏。 进屋后梁操给众人相互介绍认识后,梁操又拿出以往黄履庄发明的一些图纸给梅文鼎看,并如实告知道:“有很多发明的小东西,都已经送人,现在只能给梅先生看看以往的图纸了。” 当梅文鼎看到验冷热器和瑞光镜的图纸时,更加的惊讶不已,这得是什么样的脑袋能想出如此神奇的发明。 梁操解释道:“这两件东西比较复杂,实物我都送给了常年打鱼的邻居了,据邻居讲,这两样对他们打鱼有很大的帮助。” 梅文鼎直勾勾的看着梁操,良久才道:“黄公子一身才学怎么会甘于市井,为什么不为朝廷效力?我可以向陛下举荐黄公子。当今皇帝是爱才之人,必将得以重用。” 梁操惨然一笑道:“我怎么能和梅先生相比,梅先生是大才学,我这点东西不足以货卖帝王家,在当今陛下眼里,我的这些东西充其量就是奇技淫巧,我目前的发明一不能促进农业生产,二不能打仗提高战力,很难登上大雅之堂的。黄某在此谢过梅先生的荐举之意了。” 梅文鼎思虑半晌,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还是没能说出有说服力的话语来。梅文鼎并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把黄履庄留下的图纸细细的品味了良久而满怀遗憾的离开了。 实际上,在梅文鼎离开后急匆匆的赶往京城,面见了康熙皇帝,可让梅文鼎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切都正如“黄履庄”说的那样,这一系列的发明并没有引起康熙的兴趣,反而被喻以了奇技淫巧贬损之意。 再说梁操这边,俊生是眼看着自从柳青眉、果子狸、凤雏来了之后,“黄履庄”的心情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每天都过得开心的不得了,转眼三天过去了,梁操几人来到城外报名的地点领取自己的考号,好方便日后投票。可当梁操一步三摇的拿到考号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灼得他难受,当他回头去看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消瘦,脸色苍白,穿着华贵的富公子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对他竖起中指。“卧槽,这鬼什么来头?干嘛骂我?”梁操在心里嘀咕。 在回去的马车上,柳青眉道:“今天我感觉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对你有深不可测的恨意。” 梁操靠在马车内的背椅上,道:“我也感受到了,他还对我竖了中指,这手势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凤雏在旁边问道:“你以前来过这个朝代吗?” 梁操心不在焉的道:“来过,来的是康熙他儿子的朝代,比这晚,康熙朝我还是第一次来,根本没可能有仇家,唯一的可能就是黄履庄这小子自己的仇家,咱们帮着背锅了。” 回到家里,梁操叫来俊生,道:“兄弟啊,你帮哥回忆一下,从你和我一起读书起我有没有什么生死仇家啊?” 俊生想都没想,道:“有,清廷。” 梁操一脸黑线,继续问“除了清廷呢?” 俊生想了想说:“有,我们刚搬到这里时,你对瑞光镜做实验,大半夜你照到邻居刘婶家养了四年的大公鸡,结果鸡惊了,邻居王伯家的大黄狗扑上去把鸡咬死了,刘婶把责任都归到你身上了,说这辈子跟你不死不休……” 梁操抓狂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来问俊生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梁操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正巧果子狸出来,看见梁操这个德行,就问他怎么啦,梁操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和果子狸说了一遍,果子狸听后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道:“两种可能,一、那个青年喜欢秦姑娘,你们都不知道,因爱生恨。二、那个青年喜欢你,你不知道,因爱生恨。” “滚!” 第八十三章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这次还是小白貂的江湖经验起了作用,小白貂认为没别的,就是梁操报名当天太能嘚瑟,可能引起了一些人的不适感,并告诫梁操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好。 梁操愤愤得道:“我没觉得有多过分啊,这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吗?” 凤雏嗤之以鼻的道:“你还不嘚瑟?奥运会冠军也没你能闪神儿啊。小心装逼被雷劈,从头劈到小**。” 梁操不耐烦得道:“爱咋地咋地吧,反正你们都在,我也踏实。现在的问题是考号都拿了,可我觉得咱们带来的自行车还是太先进了吧?用不用再改改呢?” 果子狸道:“我觉得也是,别的都不说,就那俩轱辘虽说都被我们折腾成那样子了,可依然是这个时代工艺所做不到的。咱就说那轱辘上的辐条,用暗器的武林高手都不敢一次做那么多。” “那怎么办?”梁操问。 “车把和轱辘还木头的,三脚架用铁的,都分开画图纸,然后找人去做,回来咱们自己组装。”果子狸干净利落的道。 “那看来画图这事只能果子狸干了,我连啥叫比例尺都不知道。”梁操讪讪的道。 说干就干,几人在屋子里整整忙活了一小天,傍晚时候带有比例尺的图纸终于在果子狸的笔下诞生了。总的来说,图纸被分为几大块,分别是车轮、车把、前叉、后叉。至于链条和脚蹬还有轴承齿轮只能用带来的,这个没有办法。梁操让俊生请来一个木匠,把图纸交给木匠,把这三十多年的老木匠看的直发懵,愣没看出来这些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不过他这么多年也习惯了,给黄履庄也做过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余杭,钱府。 钱塘潮在自家院子里的演武场正在和四名大汉对练,他手拿一柄铁矛,几个回合下来,这四名大汉便被他打的满地哀嚎。似乎这样也不能平息他的怒火。钱塘潮挑衅的说道:“铁刀,你来。”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背后背着一把大刀,走上了演武场。钱塘潮道:“拔刀,用全力。” 名叫铁刀的壮汉没有说话,阴郁的缓缓在后背拔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鬼头刀。钱塘潮二话不说,上来就是角度刁钻的一矛,直奔铁刀腋下。铁刀不慌不忙用刀背磕开铁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铁刀低声说道:“公子的招数越来越阴损了。”随即挥刀直劈,钱塘潮赶忙用铁矛去架刀,没想到这一刀实在是势大力沉,磅礴的力量直接把钱塘潮压得单膝跪在了场中。钱塘潮深知比力量他不是对手,架开大刀后,一个前滚翻就来到铁刀的身后,顺势用矛杆一个回抽,铁刀有点猝不及防,急忙把刀伸向后背去格挡。还是慢了半秒,铁矛抽在刀身上,可是刀离铁刀的身体太近,还是被铁矛回抽的力量给狠狠的震到了,铁刀一个踉跄向前翻滚了出去。钱塘潮顺势追击,连点出五矛,矛矛刺向铁刀的要害。本来就失去平衡的铁刀慌乱的躲避着钱塘潮的急攻,钱塘潮看准机会,一跃而起,一个大开大合的举矛过头顶就劈了下来。狼狈的铁刀不愧身经百战,眼看躲不过去,稍一侧身抬刀直刺钱塘潮前胸。钱塘潮在半空一个鹞子翻身收回攻势。铁刀起身拖刀前奔,带起身后一溜火星四溅。就在铁刀横劈下来之际,钱塘潮稳定身形,不动如山,直直刺出一矛,毛尖稳稳的停在铁刀的咽喉前,再看自己,锈迹斑斑的大刀也已经停在了自己的脖子侧面。 铁刀放下满是铁锈的大刀,道:“公子的武功又精进了,很快卑职就不是公子对手了。” 这个叫铁刀的是钱塘潮身边的四大护卫之一,钱塘潮给他们四个起了个无比滥俗的名字叫“四大金刚”。分别是眼前的铁刀,还有一名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名叫背弓,属于狙击手类型的存在;还有一名用铜棍的,名叫棍郎,属于一人打一群那种;最后一位是一名长相及其妖艳的女子,名叫鞭姬,使用长鞭,长鞭贯入真炁可笔直坚挺,属于万军直中取上将首级的存在。 钱塘潮听到铁刀的评价明显不太满意,道:“这个平时练习用的铁矛确实是沉,影响了我的发挥,要是用我的青藤长矛威力可能还会大一些,毕竟有弹力,抽打的力度会强上许多。” 铁刀很恭谨,道:“关于长兵器的门道,公子还得去问那铁猴子。” 钱塘潮“哈哈”的大笑并没有说什么。 梁操这边几人除了集思广益的研究自行车外,也隐约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也都在没事的时候各自修炼自己的功法。现在几人身负的功法基本都大成了,只有柳青眉的飞剑还差些火候,不过也到了八成,威力也是很恐怖的了。 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木匠也到了约定好的配件交付时间,这天木匠把所有的东西按照图纸上的要求做好后送到了黄府,几人经过一番折腾,结果最后形状是有了,可是不能使用,原因是前后齿轮不在一条水平线,链条无法精准咬合,一转动就掉链子。 虽然这个半成品并没有成功,可是这一切都被钱塘潮安排的眼线看去了,这个眼线也不是一般人,正是钱塘潮身边的另外一个奇人,名叫鬼吸,这个人最牛的地方在于能够屏蔽自身气息,且伪装能力极强,另外还有一身神鬼莫测的轻功。 鬼吸回到城外的一处驿站,钱塘潮正和四大金刚等在这里,之所以他这么早来到扬州是因为他的发明已经制造完毕,他发明的也真的不得不说相当惊艳,那是一个手动拉绳产生动力的风扇,而且后面还配有类似香炉的一个装置,里边可以放上艾草之类的驱蚊香料,点燃后,拉动绳子,扇子转动,然后从后面把驱蚊的香料所产生的烟雾吹出来。夏季时候即凉爽又可驱蚊。唯一问题就是要不停的拉动绳子产生动力。但在那个年代,这个东西绝对算得上新奇。所以,钱塘潮为之起名驱蚊扇。 当鬼吸把看到的情况汇报给钱塘潮之后,他慌了,虽然他在余杭地区算得上绝对的惊才绝艳,但在这个穷鬼黄履庄面前怎么都觉得占不到一丁点便宜。这个人留不得,必须除掉,以绝后患,一定要避免既生瑜何生亮的尴尬情况出现。 当晚钱塘潮决定突袭一下,让鬼吸屏蔽气息,然后背弓偷袭,实施一次暗杀,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黄履庄”。 晚上吃过饭,梁操正好和柳青眉坐在院子里乘凉,突然一支箭飞了过来,电光火石间,柳青眉直接扑在了梁操身上,那支箭精准的射在了柳青眉的后脑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白影闪电般跃出墙外,远处传来音爆,一棵大树随之化成齑粉。 没一会小白貂越墙回来,一看俊生没在,开口道:“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是柳丫头挨上了这一箭。丫头没事吧?” 柳青眉揉着后脑勺气急败坏的道:“多亏《精炁神典》大成了,不然这一下子还真吃不消,附身软甲再次救了咱们一命。” 梁操依然坐在靠椅上,动都没动一下,及其郁闷的道:“这他娘又哪里出了错?怎么还有暗杀?刚才我都恍惚了,以为郁满堂死不瞑目追这来了呢。” 小白貂道:“你快拉倒吧,这个可比郁满堂牛逼多了,至少人家没漏气息,那轻功也叫一绝,‘飞虹’连边都没搭到。” 第八十四章 费翔是谁? 果子狸叹了口气道:“咱们最近还是多小心一些吧,这不同于我们那个年代,这是以武犯禁的时代,而且高手辈出,他们可真的能够做到‘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梁操也不无担忧的道:“是啊,小白貂,咱们以后晚上也在院子外面布置上阵法吧。多少也能安心点。” 鬼吸和背弓返回驿站后,鬼吸不无心悸的道:“他们中间有高手,一手飞剑神鬼莫测,要不是我俩腿脚利索,都差一点栽了。两人抱的大树一剑就给刺成粉末了,太吓人了。” 背弓很冷漠的道:“我那一箭肯定是击中了,明天看看他们家办不办丧事就知道了。” 第二天黄府的门外果然挂了一串黄纸,院子里布置上了灵堂。秦姑娘闻声赶来,一进院看见俊生穿着白衣,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柳青眉和俊生赶紧把秦姑娘扶进屋里。一进屋就看见梁操在那笑嘻嘻的跟秦姑娘打招呼。秦姑娘懵在了原地,心想:“这是唱哪出啊?”嘴上却问:“黄大哥,你没事?” 柳青眉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始末给秦姑娘说了一遍。秦姑娘是个很聪慧的女子,立刻明白了他们这是在“钓鱼”。 秦姑娘正色道:“黄大哥,我能做些什么?” 梁操笑了笑道:“有人问就散布消息,就说我遇袭,一箭正中眉心。我们得争取时间,把东西制造成功。” 接下来的时间梁操没有出过屋,潜心在那研究自行车。三天后几人假装把黄履庄给埋了,这事情也算消停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人经过快一个月的整改,这辆半古代,半现代的自行车终于算是完工了,经过果子狸在院子里测试,完全可以骑行,非常丝滑。梁操一看测试通过了,赶紧把自行车收入储物袋。并且他们用废料再次组装了一辆不能骑的放在了屋子里。 就在他们彻底完工的第二天晚上,鬼吸再次光临了黄府,想一探究竟,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黄履庄”的尸骨埋在了哪里,只好再次光顾,收集信息。可惜,他来到院外看见院墙近在咫尺,却用尽办法就是摸不到院墙。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悻悻而归,并把情况汇报给了钱塘潮,钱塘潮暗自沉吟,没有说话。这时鞭姬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到鬼吸面前,春眼带媚的用挑逗的口吻,道:“我的小可爱,你是中了人家的阵法。这个事情你要找姐姐,姐姐带你去破阵即可。” 钱塘潮虽然可恶,但不好色,即便好色可能也不吃鞭姬这一套。钱塘潮腻味的瞥了一眼鞭姬,对鬼吸和鞭姬挥了挥手。意思是快点去,可别在这放骚了。 二人再次来到黄履庄家的院子外面,鞭姬很轻松的破开了小白貂布置的法阵,二人屏蔽着气息,悄无声息的来到屋子里,几人睡的都很沉,鞭姬看到了立在墙边的自行车,鬼吸则看熟睡的几人,突然鬼吸跟见了鬼般退了出来,掏出火油浇在自行车上,点上火就要退出屋子。这时只听梁操的声音想起:“来都来了,别那么着急走啊。” 鬼吸一看暴露了赶紧拉着鞭姬向屋外退走,来到院子刚要上房,一道飞剑蓦然刺向鬼吸,鞭姬挥鞭精准的抽在了飞剑上,然后拉上鬼吸一跃上房,刚来到房上,只见一人站立在屋脊,怀抱着一长一短两把唐刀,正是果子狸。果子狸帅气的对着鞭姬挤了挤眼,道:“蹦的还挺高,咋不上天?” 鞭姬二话不说,举鞭就抽,两人直接战在了一起。这时凤雏搬来梯子,笨手笨脚的也爬上了房,对这鬼吸道:“那瘦子,你的对手是我,来吧。”说着一把抓向鬼吸。鬼吸亮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和凤雏也战在了一起。梁操在房子下等了半天也没见胜负,气急败坏的道:“那么棘手吗?你俩行不行,费翔的弟弟费劲啊?” 鬼吸百忙之中,还不忘问一句:“费翔是谁?” 凤雏没好气的说:“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鞭姬听不下去了,一边和果子狸缠斗,一边也问道:“社会是什么?” 果子狸道:“这特么还遇见俩问题宝宝。” 梁操一看这四个没溜的居然在房子上说上相声了,急忙寄出飞剑一剑刺向鬼吸,鬼吸脚尖轻点瓦片一下飞起一丈多高,落下时已经来到鞭姬身边,拉起鞭姬,对着果子狸和凤雏投出一包石灰,一个鹞子翻身就消失在夜色中。 果子狸道:“追。” 这时小白貂的声音响起:“回来吧,这瘦子身法太好,你俩追不上的。” 城外,驿站。 鬼吸和鞭姬气喘吁吁的逃回驿站,鬼吸忙不迭的对钱塘潮道:“公子,黄履庄没有死,而且他身边的几个人各个都是不世出的高手,有一个用双刀的,两把唐刀一长一短刀法有点像丘刀,又不完全像。和我交手的是一个左手戴着一只金丝破甲手套的家伙,力大无穷,拳法很诡异,具体是什么拳没看出来。那个那个黄履庄就是上次用飞剑的人。要不是我轻功了得这次我和鞭姬就有可能折在黄府了,他们明显是挖好坑等咱们去踩的。对了,他们的发明被我一把火给烧了。”鬼吸爆豆一般的汇报着。 等到鬼吸说完,鞭姬才一脸花痴相,慢悠悠的道:“和我对战用双刀的公子甚是好看,咯咯咯。” 钱塘潮白了一眼鞭姬,缓缓道:“若是这样黄履庄就更不能留,不能让他再成长了。” 其他三大金刚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倨傲。他们唯一服从的就是钱塘潮。 时间过得很快,梁操他们转眼已经来到这里两月有余。现在基本所有的事情都大功告成,就等着最后的投票了。 现在梁操没死的事情已经暴露,他也就没有再伪装的必要了,每天的日子过得都很快乐,吃吃喝喝,没事郊游。他们虽然还不确认想暗杀他们的是谁,但几人每天都形影不离,基本也没啥太担心的。但那边的钱塘潮有点坐不住,他一门心思想要在比赛投票前把“黄履庄”做掉,但始终也没什么好的机会。 这一日秦姑娘又来给“黄履庄”送吃的,也包括送秋波。结果没一会秦姑娘的哥哥秦大牛也来了。这是一个特别直脾气的人,进屋落座一起吃饭,还没喝两口酒,就对梁操嚷嚷道:“我说黄公子,你不觉得的你和我妹妹这么磨磨唧唧的很急人吗?”秦姑娘低着头不说话,在那秀气的吃着菜。 梁操一听这话,停下来道:“秦大哥的意思我不太懂。” 秦大牛急呲白赖的道:“不懂是吧?那我就明说了,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抓紧把事办了。” 桌上的人一听都愣住了,都在想,这哥们聊天可真直接。只有柳青眉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粥“噗”的一下就喷了出来。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平淡的道:“这个事情啊,我想等到这次比赛结束的,我知道秦姑娘一直对我很好,我也知道她的心意,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打算这次比赛结束,我拿到奖金,风风光光的迎娶秦姑娘。” 秦大牛一听很开心,在看一眼妹妹,羞得小脸通红,在那搓着衣角不说话。秦大牛举起酒碗,道:“痛快,就等你这句话了,一言为定,来,干杯。” 果子狸在那暗自腹诽:“卧槽,这还是江南男子吗?不是应该满嘴之乎者也吗?这哥们不会也是东北移民来的把?” 第八十五章 褒贬是买家 之后的几天几人找来彩色的染料把自行车给涂上了颜色,大红色的,一眼看去甚是拉风。现在离比赛结束还有半个多月,几人每天实在是百无聊赖,这天果子狸提议要去找个古董店看看去,这可好,一石激起千层浪,大伙都是一拍即合,于是四人便来到街上,找了家古董店,柳青眉在进门前还特意好好看了看牌匾,别又走到自己家的店里。 几人进屋掌柜的坐在柜台里,也不起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随便看。”言罢就自顾自的喝着手里的茶。 屋子里架子上大多都是各种各样的瓷器,什么汝、定、官、哥、钧的五大名窑都有,但没有一件是宋朝的。青花倒是有几件是明朝末期的。柜台里摆放着各种的玉器,把件、扳指、玉佩、挂坠、手镯……还挺全。另外一面墙上挂了很多的字画,大多也都是本朝的,也有少量是明朝的。再早一点的就没有了。顶棚上悬挂着很多的鸟笼子,全都是旧的,但品相都非常好。 果子狸传音道:“嚯!件件都是老的哈,掏上了。” 柳青眉不屑的传音道:“咱们是在清朝,现在这里的东西基本就都得叫新的。” 梁操看了一圈,没说话,好像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梁操又转了一圈,对着掌柜的道:“掌柜的,所有物件都在这吗?” 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梁操,道:“后屋还有一些,客官,您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梁操嘬了嘬牙花子,道:“也没想要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东西都太新,基本都是本朝仿制的,即便有老一点的也都是前朝末期的物件,都没什么价值。” 掌柜的依然没有起身,笑盈盈的道:“客官,俗话说:‘褒贬是买家,喝彩是闲人。’您就直说,您看上了小店的什么?”说着掌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梁操道:“整个店里的东西盘给我,多少钱?” “噗”掌柜的一口刚要咽下的茶喷了出来。 梁操道:“别激动,你没听错。” 掌柜的赶紧起身,给梁操倒了杯茶,道:“您是连店铺也一起要?” 梁操摇了摇头,拿出一瓶摘了标的可乐,道:“别客气,我这有喝的。要不您尝尝?” “您这不是茶?” “这叫可口可乐”梁操又拿出一瓶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可乐很是好奇,道:“咦!这个瓶子是什么做的,如此柔软却不漏,神奇啊!” 梁操道:“这个你别管,你去找个瓶子倒出来,这个瓶子我得收走。” 掌柜的还真就找了个瓶子倒了出来,浅尝一口,顿感神清气爽。然后道:“小友,我认得你,你是黄公子,你不是搞些发明创造的吗?为什么对小店的东西感兴趣?” “朋友之托而已。”梁操心里暗惊,这黄履庄的知名度还真不容小觑。 掌柜的喝了口可乐道:“这东西也是您发明的?好喝” “算不上,但这东西很昂贵确是真的。大概得几十辆银子这一瓶。”梁操道。 果子狸斜睨了一眼梁操,没有说话,心里暗想:“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掌柜的缓缓开口道:“黄公子倘若真的有意的话,我这一屋子的东西您全搬走,您给五百两银子即可。” 梁操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掌柜的,道:“太贵,您的这些东西不值这些钱。” 掌柜的很委屈,道:“我也没说不让您还价啊。” 梁操想了想道:“这样,我先不和您还价,我们再转转,” 出了古董店,走出去大概十分钟,梁操才道:“我打算把这个店的东西全买了,回去后我去找范师兄弄点钱。回头带回去,无论怎样也都是清早期的古董了。” 回到家中后,梁操拿出雷击木剑,默念道:“陶朱、陶朱,只赢不输。”果然,没过一会范蠡便出现了。几人跟范蠡打过招呼,范蠡问:“怎么样,进展的可顺利?” 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一辆大红色的自行车,道:“齐活,等着比赛投票呢。” 范蠡皱眉看着自行车道:“这颜色可真坤。” 梁操白了一眼范蠡道:“这叫华夏红,啥也不懂,真是。” 范蠡也没好气的对梁操道:“喊我来干嘛?吃螃蟹喝老酒啊?” “吃个锤子,在这边我可是穷鬼一个,你少打歪主意。喊师兄来就是想和师兄这要点钱,我想买家古董店。” 范蠡不以为然的道:“哦,售囤啊?” “去去去,你少提这词,过敏。”梁操烦的不行。 “要多少啊?” “这个时代的白银五百两。” “不多,给你六百两,不用还了。” “啥?你还想还?你是痴人说梦还是缘木求鱼啊?你是财神耶,有点品好不?” “废话真多,没事我走了。” “师兄,别,等会,有人要杀我。” 梁操把事情的经过和来龙去脉对范蠡说了一遍,范蠡听完道:“你想我怎样?叫关二爷来全部砍翻?你现在不是和那‘人妖’学的很厉害吗?” 小白貂一听又不干了:“烂财神,给你脸了是不?” 范蠡笑嘻嘻的道:“你看,开不起玩笑。好吧,我给你算算是谁要杀你。” 范蠡在那嘟嘟囔囔了半天道:“这人有些势力,对你应该是因忌生恨,你想想,你是不背着柳丫头摸谁媳妇屁股了?” “我呸,你还能不能有点神仙的样子啦,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你等着,我要不告你黑状算你长的结实。”梁操气急败坏的道。 柳青眉听完也是一脸黑线,奈何又不算太熟又不好说太难听的。便一副清冷模样对范蠡道:“师兄,别闹,人命关天,要不是您的附身软甲,可能我和梁操那天就窜糖葫芦,一起死了。您再想见他可能就得在下边了。” 范蠡一听柳青眉都说话了,便收起玩闹的心情,道:“好吧,就是你们一起比赛的,姓钱,手底下有几个很高的高手,你们自己小心,我能帮的也就到这了,自己小心吧。” 说完一溜烟的就消失了,桌子上多了六百两银子。 梁操赶忙喊:“多谢老银币……” 话音未落,寰宇上一道炸雷,梁操赶紧改口:“多谢范师兄。”几分钟后天上的那团乌云才渐渐散去。 第二天一早,几人再次来到那家古董店,这次一进屋掌柜的很识趣,赶紧迎了出来,道:“黄公子可是来盘店的?” 梁操也不废话,颐指气使的道:“你重说,多少钱?我不着急,你想好再说。” 掌柜的想了想,试探着道:“五百两。” 梁操想也没想对三人到:“你看,我就说不来吗,走,去三百五十两那家,人家至少还有几件元朝的东西。” 说完几人就往外走,掌柜的一看,赶紧说:“黄公子,有话好说嘛,我给您三百两,但是,但是您能不能给我一瓶什么什么乐?” “早这样嘛,我给你两瓶。” 果子狸暗骂梁操:“奸商啊,这就成交啦?” 梁操痛快的拿出三百两银子和两瓶没有商标的可乐,让掌柜的找个盆装好,并收起两个瓶子,掌故的欲言又止,梁操看出来后,道:“怎么?有事你说。” 掌柜的想了想道:“我……我其实更想要你那瓶子。” 梁操:“这个真不行……” 掌柜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也只好作罢,于是便开始和众人清点货物,忙活了一上午,把所有东西都清点好,雇了辆马车把东西送到了黄府。梁操几人出门,果子狸道:“梁操,咱们能不能去把那块玉赎回来,回去肯定卖的比这多。” 第八十六章 你的心告诉我 几人一边往柳青眉祖宗家的当铺走,梁操一边气急败坏的道:“没一个省心的,一个想要塑料瓶子,我刚才都恍惚了,以为碰见捡瓶子大爷了呢。这要是把瓶子留在这里,300年后被哪个不开眼的专家发现了这还不得引起轩然大波啊,我还没上头条先给漂亮国的产品来了一波免费推广,得不偿失啊!” 梁操缓了口气,笑着道:“再说这果子狸,看着儒雅端庄的,实则就是个财迷,一点亏也不吃,就算放这了,300多年后整个柳安轩不也都是我们家的。” 柳青眉一听,先是俏脸一红,后又正色道:“不要脸,谁跟你一家的,都是我家的。” 凤雏一句话也不说,赶紧跑到梁操前边,倒着行走,面带坏笑,目不转睛的观察梁操的脸色变化。气得梁操追着凤雏踢了十分钟。 赎回果子狸的玉,大伙回到家中,梁操把收来的东西归类整理然后整齐的放在储物空间中,都整理利索,梁操在那喃喃自语道:“我好像尝到了白嫖的甜头了,不如多收几家店,这样短时间就不用进货了。” 凤雏听见后立刻摩拳擦掌,一副大干一番的模样。柳青眉不愧是世家出身,轻声细语的道:“收那么多干嘛,开清朝民俗展啊?虽说都到代不假,但有价值的几乎没有,这些东西回去就两个价值,一是填充一下柜台,二是换俩零用钱。” 果子狸闻言一竖大拇指,道:“柳大小姐就是财大气粗。” 柳青眉柳眉一挑,道:“回头咱们去汉武帝的年代,找东方朔一起干票大的,就算回来开个汉朝民俗展也比这有价值。” 听得旁边的梁操是一愣一愣的。这也太吓人了,能穿越的事被这几个货知道,以后还不得乱成一锅粥啊。 梁操打发俊生去集市买菜,然后把几人聚拢过来,道:“商量个事,过段时间比赛结束,如果赢到奖金,我打算把黄履庄和秦姑娘的喜事办了再走,胶菜你不用这眼神看我,我对秦姑娘不感兴趣,你那九宝水晶心白长啦,我怎么想的你其实清楚。” 凤雏不怀好意的道:“那你打算怎么洞房?” “我洞你妹房,假装喝到人事不省,咱们就走了,剩下就是他俩的事情了。你这就是典型的看三国掉眼泪——为古人担忧。”梁操没好气的奚落凤雏。 凤雏也不示弱:“你不为古人担忧,还操心给人家结婚。” “你……你妹的!” 果子狸道:“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我们都被袭两次了,没那么容易能全身而退,并且不留遗憾吧。况且,即便我们全身而退了,最后留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履庄这不等于等死吗,本来这伙人想要对付的就不是咱们。不对,可能就是咱们,就是梁操的乖张行为才让黄履庄多了这无妄之灾,最后咱们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吃瓜落的是他,我们这不是在草菅人命吗。” 梁操一拍桌子道:“对,怎么把遇刺的事儿给忘了。” 柳青眉斜睨一眼梁操道:“心还真是大,没两天被杀两次都能说忘就忘,我是不说你视死如归能好听点?” 小白貂接茬道:“你们觉得向死而生这词怎么样?” 果子狸腹诽:“粗鄙的武夫还会用成语了。” 梁操看着果子狸笑道:“你的心告诉我‘粗鄙的武夫还会用成语了’。”果子狸一听脸“腾”的一下红到大脖根儿。 柳青眉心想:“你虽然比我多活了一千几百年,但你还是武夫啊。” 梁操看着柳青眉笑道:“你的心告诉我‘你……’”“啪”一只拖鞋呼在了梁操的嘴上。 这时凤雏心想:“这帮人,又秀成语,我那武痴的余师傅也跟着添乱。” 梁操看了一眼凤雏,没有说话,心想:“在心里琢磨都还对这大毛笔还算尊重,还余师傅,呸,有奶就是娘。” 柳青眉笑眯眯的看着凤雏和梁操,悠悠的道:“凤雏的心告诉我‘这帮人,又秀成语,我那武痴的余师傅也跟着添乱’。梁操的心告诉我‘在心里琢磨都还对这大毛笔还算尊重,还余师傅,呸,有奶就是娘。’” 这下坏了,局面彻底乱套了。小白貂追着所有人打,所有人又都追着梁操打。 这时梁操心想:“胶菜,这笔账我记住了,等回去的,看我怎么解锁新动作的。”还不忘边跑边挑衅柳青眉道:“胶菜,你猜我现在想什么呢?” 柳青眉解读完,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然后也加入到追杀梁操的大军中,唯一不同的是,别人边追边喊的是:“狗贼你给我站住。”唯独柳青眉喊的确是:“臭流氓,你给我站住。” 最终还是秦姑娘救了“黄履庄”,秦姑娘进门的时候,大家正追的热闹,她一看赶紧把几人拦住问怎么啦。大家面面相觑,果子狸气喘吁吁的道:“最近黄兄醉心于发明,终日不见运动,今日得空,我们在陪他跑步,锻炼一下身体。” 众人都在心里暗骂果子狸:“呸,这是什么烂理由。” 还得说凤雏仗义,赶紧抖了个机灵,道:“秦姑娘,这是给送什么好吃的来啦?” 秦姑娘莞尔一笑道:“不是,这不过几天大赛就要投票了吗,我给黄大哥做了一身新衣服,不管输赢,咱都体体面面的。” 果子狸酸儒劲儿又上来了,道:“黄兄,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柳青眉笑咪咪看着果子狸,道:“黎兄的心告诉我‘穿什么重要吗?只要有酒才是人间王道。’” “腾”果子狸的脸再次红到了脖子根儿。 梁操心中暗道:“哎!一点都不清冷的柳青眉、酒鬼逼王果子狸、越来越呆瓜的凤雏,这些人的变化都好大啊。只有小白貂没变,还是那个沾火就着的粗鄙武夫。” 这时梁操发现柳青眉在看他,他毫不畏惧的回敬了一个“随便读,怎么样也改变不了我解锁新姿势的初心”的眼神。柳青眉读完是又羞又气又没有办法,毕竟现在秦姑娘在呢。 大家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俊生买菜回来,秦姑娘一看道:“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大鱼大肉的。” 梁操赶紧道:“今天凤雏生辰,出门在外,我们这些当朋友的帮他过个生日。秦姑娘,你必须也留下来一起,要不一会我还打算让俊生喊你去呢。” 凤雏一听,道:“对对,这本来也不算个事情,黄兄非要张罗,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梁操让俊生把秦大牛也一起喊过来,席间秦大牛玩命的灌凤雏酒,秦大牛为人粗犷,凤雏也没什么心眼,两人很投脾气,没一会两人就都喝多了。果子狸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时不时和梁操就碰一个,一想就快要和清朝这几个朋友分离了有些不舍,果子狸显得很沉默寡言,不停的喝着。柳青眉和秦姑娘一人捧一坛子米酒跑远处台阶上聊闺房天儿去了,秦大牛喊凤雏上厕所,梁操也跟着一起去了。俊生吃完先下桌了。就剩果子狸一个人在桌前一杯一杯的独饮,消解着即将到来的离愁。 第八十七章 这汤…… 过一会几人回来还没等落座,果子狸指着桌上的一碗汤,道:“这汤……”“呕”干呕一下。 凤雏道:“这汤怎么啦?”说着拿勺喝了一口,“呕”凤雏也干呕了一口,眼含泪花的道:“不对呀,热的时候我喝了特别好喝,现在怎么变味了。” 于是大家纷纷凑过来,都尝了一口,无一例外的咽了后都干呕了一口。汤是秦姑娘做的,她道:“出锅时候我尝了,很鲜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味道?” 最狠的是小白貂,他一直在凤雏怀里,他也尝了一口,传音给大伙道:“太特么难喝了,不过有点茅台味儿。” 这时果子狸终于眼含热泪的缓过一口气,道:“我想说,刚才我喝多了,不小心吐汤里了……” “呕”接下来是长达半小时的集体呕吐时间。 这顿饭是白吃了,等大伙都吐爽了,再看果子狸已经醉成一滩烂泥。 翌日清晨,果子狸被一夜宿醉给渴醒,一睁眼吓一跳,只见五个脑袋齐刷刷在自己上方怒视着自己,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凤雏率先一记老拳,大伙七手八脚把他一顿胖揍。果子狸不明所以,一脸委屈,尿唧唧道:“你们干嘛呀,刚一睁眼就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 众人“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就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齐齐转身离开,独留果子狸坐在床榻上哭丧个脸不知所“错”。 至此之后,这件事都心照不宣的再无人提及。转眼到了展示比赛结果的时候,也是大众投票的时候。城外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官府也派出官兵维护秩序。各路的发明家都带上自己的发明成果来到城外,东西真是五花八门,你要不去问一下作者这东西是什么用途,有的你还真就看不出来是什么,比如,有人拿着一个烧制的长方瓷器,看着跟个印泥一样,结果打开,中间有一个镂空隔层,里边居然放着一块胰子(肥皂)。 梁操说:“这玩意不错,接地气,还实用。” 旁边有人说:“你看看我这个跟他的算是一套。”只见哥们拿出一个瓷瓶,打开让梁操闻。梁操闻完道:“这么浓郁的花香,这是什么啊?” 哥们骄傲的道:“我给取名叫‘飘香沐水’,是用大量的月季蒸馏出香液然后掺进胰子水里,洗澡的时候即可以洗头发,又可以洗身子,泡沫丰富,方便得很,最主要的是还会留下历久弥新的香气,这一定会深受各家小姐的青睐。” 果子狸真心的竖起大拇指道:“不错,不错,沐浴洗发二合一。” 旁边还一小伙子一看这“飘香沐水”这么受欢迎不干了,道:“都来看看我的,各家小姐必备的护颜圣品,名曰‘护颜贴。’”紧接着小伙子拿出一个瓷盒打开,里边有一沓棉布剪成的人脸型的东西,浸泡在不知名的液体里。随即拿出一张,贴在旁边女助手脸上,道:“这是用黄瓜捣碎,加入蛋清还有神秘美白物质做成的护颜贴,贴在脸上只需四分之一炷香时间,等皮肤吸收完摘下即可,可使您的绝世容颜更加水润,更加白皙动人。”没一会女助手把护颜贴摘下,确实看上去就滑滑嫩嫩,较之之前还白了许多。四周响起一片喝彩,大多都是女性居多。 另一边还有一人拿出一个自制的削皮器,在那念念有词:“能削苹果,能削梨,能削葫芦西瓜皮,介绍来介绍去,就是方便还解气……”梁操小声道:“卧槽,还有土豆挠子。” 这时凤雏来了精神头,找到梁操道:“咱们出场也得有点仪式感,现在还来得及,咱们回城请个锣鼓队,做个条幅,你骑自行车在前边,锣鼓队在后边敲锣打鼓,绝对吸睛。” 柳青眉听完瞪了凤雏一眼:“臭流氓。” 本来就憨憨的凤雏蒙了,道:“我怎么啦?我怎么就流氓了呢?” 果子狸笑呵呵的道:“你话的最后俩字……” 凤雏想了想,对柳青眉喊道:“大姐,你注意,谐音梗是要扣工资的……” 果子狸赶紧矫正话题道:“我觉得凤雏的提议可行,咱们说干就干,走。” 半个时辰后,城外出现一个类似于秧歌队的组合,浩浩荡荡,敲锣打鼓,彩旗飘飘的走了过来,锣鼓队的前边有两个人举着一个红色横幅,上书:“黄履庄逆天发明,必轰动天下——自行车。”横幅的前边是梁操骑着自行车牛哄哄的驶向众人。 众人一看这个可不得了了,俩轱辘的车人还能坐在上边,不倒不说,还能行驶,这可要了亲命了。大家瞬间安静了片刻,随之是一片如潮的欢呼声,自行车上的梁操时快时慢,时而闲庭信步,时而风驰电掣,简直拉风的不要不要的。 这时站在人群里介绍自己手动风扇的钱塘潮本来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去了,结果“黄履庄”一来,全都付之东流了,把钱塘潮气的眼珠子都红了。钱塘潮红着眼,在心里暗暗歇斯底里:“黄履庄,我他妈跟你不死不休……” 梁操把车骑进人群一片腿,停了下来,呼啦就被众人直接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果子狸见状,赶紧对几人道:“不好,快护住‘黄履庄’和自行车,以免乱中出事。” 凤雏、果子狸、柳青眉、戴榕、秦大牛、秦姑娘等人赶紧挤进人群把“黄履庄”圈在中间。不多时,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走了进来,手中轻摇折扇,轻蔑的小声说道:“黄履庄,我叫钱塘潮,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比赛结束后,不管结果怎样,可敢在对面山中与我一战?” 梁操等人立刻明白了,屡次刺杀自己的人终于自动现身了,梁操笑盈盈的道:“随时奉陪。” 钱塘潮依然轻蔑的一笑道:“这里人多,具体时间和详细地点等我通知。”说完转身就走。 梁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操,还知道人多,有敬畏之心就好。” 没过多时,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出现了一个手拿扩音喇叭的人道:“吉时已到,现在请被念到名字的参赛者展示自己的发明。点名三次未到者视为弃权。” 这时几个工作人员从后台吃力的摆上来一托盘一托盘的银子,白花花的摆在台上,周边全市官府的侍卫在守护。 拿扩音喇叭的人继续道:“这是一万两白银,今天得票最高者得,不设其他奖项。” 这时全城的老百姓来观看的至少来了一大半在郊外,整个扬州城已然成了半个空城。整个城外密密麻麻挤着上百万的人口,来观看这个盛事。随着一件件发明的展示,台下时而欢呼,时而唏嘘发明者的智慧。很快便喊到了钱塘潮,两个人抬着一人高的“落地扇”走上台,整个风扇的样子和现代的相差不大,这让梁操几人很诧异,凤雏在那低声嘟囔:“这小子也是穿越来的?这风扇看着也太眼熟了。” 风扇被涂成绿色,看上去就透着凉意,此时正值盛夏最热的季节,钱塘潮站在风扇前,有人在风扇的背后容器里加上早就准备好的冰块。 另一个人去拽动风扇上的一根绳子。由于内部齿轮的咬合作用,风扇开始转动,站在附近的人都能感受到吹来的徐徐凉风,简直不要太惬意。 第八十八章 史上最早车模 当风扇被拉动起的那一刻,骄阳下的百姓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瞬间欢呼声如潮水般响起,很多人也在纷纷议论:“这个东西真的是盛夏的福音啊,这以后要是能得以普及,百姓幸甚啊!” 同时也有不同的声音:“这个东西咱们老百姓用不起,还得有个人在那拉,自己拉的话还不如摇会扇子省力气呢,鸡肋。” 台上钱塘潮在那滔滔不绝的介绍完风扇的用途后,冷静下来的普通百姓声援的力量小了下去,多为有钱员外家的公子或小姐觉得这才叫真正的发明。 钱塘潮下台后,又过了几个智慧小发明的小机灵鬼后,终于喊到了黄屡庄。梁操应声喊到后,接着是一众人在忙活,忙着用长木板搭设一个可以直接让自行车骑上去的角度的“桥”。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两侧的“桥”搭设完毕,角度很舒适,就是距离有点远。只见梁操远远的骑行过来,这一举动立刻震惊四野,百姓们哪见过这么逆天的东西,两个轮子人坐在上边不但不倒还能前行,不但能前行,速度还不慢,至少比步行的马车快多了。 俄顷,梁操的自行车便顺着搭设的缓坡顺利的骑行到了台上,梁操潇洒帅气在的又在台上骑行了两圈后,稳稳的停在台中央。接近百万人的台下至少目及范围内顷刻间全都安静了,被这如同杂耍的器具给惊艳到了。安静过后,整个场子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掌声。还有好多人在喊:“这才是老百姓想要的东西,实用……” 梁操趁热打铁,把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产品说明拿着扩音喇叭流利且详尽的介绍了个明白。梁操介绍完还不忘炫技,骑上心爱的小摩托,啊,不,是心爱的自行车,从另一侧搭设相对陡峭的“桥”疾驰而下,这一动作再次燃爆了全场。 接下来就是形同嚼蜡的小可爱们的小发明了。不多时,投票开始。全场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钱塘潮的风扇和黄履庄的自行车了,这点毋庸置疑。至于之前提到的洗发水、沐浴露或者肥皂盒等等,全部都淹没在了人潮里。 钱塘潮这边很热闹,一个侍从站在风扇前玩了命的拉扯,不花钱的风呼呼的吹个不停。站在远处的凤雏对果子狸道:“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一首歌。”然后他就唱上了: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 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 任风吹,任他乱, 毁不灭是我,尽头的展望。 吹啊吹啊,我赤脚不害怕, 吹啊吹啊无所谓扰乱我, 你看我在勇敢地微笑。 你看我在勇敢地去挥手啊!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 凤雏唱完笑得果子狸是上气不接下气。他笑的并不是凤雏是否存在跑调问题,而是他在品味歌词。 梁操一看那边那么热闹,也不甘示弱,继续展示自己牛逼的车技,在大伙给腾出来的空地一圈一圈的猛蹬,他蹬累了就换凤雏,凤雏蹬累了就换果子狸。最出彩的要数柳青眉娉娉婷婷的骑上单车那一刻,她穿着一身紧身的旗袍,凹凸有致,那真是该瘦的地方很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小姐姐这种身材叫做彪体佛……再一看长相,天爷耶,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再看她骑上自行车,那简直就是英姿飒爽。刚被替换下来的果子狸气喘吁吁的来到凤雏身边道:“柳大小姐这也得算史上最早‘车模’了吧?” 凤雏直愣愣的看着柳青眉,有一搭无一搭的对果子狸道:“完事之后回去包饺子,嘿!这嫂子……” 难得的果子狸暴了个粗口:“我去你妹的,你这还是揍得轻。” 再看场上,百万人的注目礼,只是人太多,柳青眉骑到哪,注目礼只能跟到哪。 人群中的钱塘潮气得,歇斯底里的喊:“我要抓她回去生猴子……” 所有参赛者一番操作和拉票后,投票算是彻底完毕了,总票数110多万票。光唱票就从中午唱到天黑,最终钱塘潮的风扇38万多票结束。黄履庄的自行车50多万票,剩下的都是几个还过得去的小发明,值得一提的就是得票第三多的居然不是沐浴液,而是削皮器。 这下坏了,梁操又惹事了,钱塘潮听完结果后如魔童降世的哪吒一样就差眼睛真的冒出火了。远远的对着梁操狠狠的竖起了中指。就在梁操几人费力的收起一万两银子后,突然有一个人塞给梁操一张纸条,然后闪身消失在人群里。 梁操展开纸条一看,上边写着:“子时,对面山顶。”落款:钱。梁操笑呵呵的一边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说着话,一边把纸条递给了果子狸,最后传到凤雏那里,凤雏看完后左手一用力,纸片化作齑粉。 梁操神情严肃,走到柳青眉和秦姑娘面前道:“青眉,你和秦姑娘还有秦大哥先回去,准备点好吃的,在家等我们。” 柳青眉刚要开口反驳,看到梁操凝重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伴着秦姑娘和秦大牛离开,奔着城里走去。梁操见状,喊道:“等一下,自行车骑回去。” 这一幕被暗处的鬼吸看得一清二楚。 子时,山顶。 山上没有了城里的暑热难耐,换之是阴凉的山风。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三盏矿灯发给凤雏和果子狸,在上山的路上观察着和记录着地形。来到山顶是一块很大的空地,钱塘潮早已等候在山顶,见到梁操到来后,阴沉的一笑,道:“还算个爷们,居然没有爽约。还真敢过来。” 梁操却阳光的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道:“屡次暗杀我的就是你吧?那你确实挺不爷们。” “是吗?”钱塘潮话音刚落,一只暗箭带着破风之声就射向了梁操。 梁操顽皮的迎着箭矢一撅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射在梁操的屁股蛋上,随之“啪嗒”一声箭掉落在地上。这一举动惊得钱塘潮和站在他两侧的铁刀和棍郎目瞪口呆,半晌没说出话来。 随即,三支箭伴随着破空之声再次射向梁操、凤雏和果子狸。 梁操如同守门员般直接顶回了一只箭,果子狸则用长刀一磕,箭便偏离了方向,射在了身后的一棵树上。 凤雏更是狠,迎着箭一个助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箭,被箭带离几米后,一个反手,把箭又送了回去。这时随着这支箭一起飞行的还有一把黑色的飞剑,只听“啊”的一声,然后是一个人从树上掉落的声音。小白貂出手了。一剑斩掉了背弓的一只手,此生恐怕他再也不能搭弓射箭了。 钱塘潮并没有看见飞剑,他以为是那支箭射中了背弓,他显得脸色很阴郁。凤雏笑着问道:“你这弓箭手真不错,可惜了,他叫什么名字?” 钱塘潮很快调整好心态,冷笑着道:“忘了给你们介绍,我身边的这两位和弓箭手都是我的贴身护卫,铁刀、棍郎,射箭的叫背弓,还有一位鞭姬,你们应该见过,现在正在你家帮我抢‘暖床丫头’,哦,对了,他们的统称叫四大金刚。” 梁操内心一乱,但表情依然如故。这时小白貂传音道:“别慌,我给柳丫头留了把飞剑,她虽然强行把附身软甲给了你,但他还有万毒伞,自保没问题。” 这时凤雏不合时宜的阴阳怪气道:“还不去看看你家背弓,以后恐怕得叫卑躬屈膝喽。” 铁刀赶忙跑过去一看,背弓齐腕断了一只手,膝盖还中了自己的一箭,嘴里还吐着白沫,已经不省人事了。 第八十九章 对战 当铁刀把背弓背回来后,果子狸皱着眉头瞅了一眼,玩世不恭的道:“这小子体格还真健硕,中了凤雏这厮的一记全力龙醒,居然没死,只是口吐白沫。” 梁操努嘴对凤雏喊道:“听见没,果子狸嫌你功夫还不到家,再接再厉啊。” 凤雏不屑的道:“你俩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家伙开始练武的时候估计我还没断奶呢,你俩知足吧。” 小白貂传音:“现在我们可以四对三,但即便这样,我们的胜率也不大,这几个人包括姓钱的没一个好对付,单挑的话估计你们仨都得落下风。” 梁操也传音:“这么夸张吗?那我们群殴呗?” 果子狸传音:“你是不是傻,明面上就是三对三,怎么群殴?” 这边还没商量个所以然呢,那边钱塘潮忍不住了,道:“你们几个看我给你们选的墓地还满意吧?”说罢,抽出一杆长矛对着梁操就冲了过来。 梁操立刻赤焰护体,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黑色长剑,墨春秋出场。梁操先是舞出一串剑花,等到长矛临近时,一个犀牛望月直刺钱塘潮腹部。钱塘潮轻松翻身躲过,一条软矛被他舞的如同游龙戏水,转眼间一个矛尖变成变成八、九、十个矛尖,对着梁操身体的各处大穴刺来。梁操也不慌,一个前滚翻,来到钱塘潮的身侧。只听小白貂传音:“小心有诈。”话音刚落,一只弯成弓状的长矛向着梁操腰腹抽来,梁操连忙用墨春秋挡在腰间,奈何矛的弹力太大,“嘡”的一声火星四溅,梁操一个踉跄向前翻滚了十多米,他只觉得握剑的虎口都快裂开了,他刚要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翻滚到钱塘潮阵营这边,铁刀正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对他砍来,电光火石间梁操急忙催动剑诀,口中大喊:“赤焰。”只见一道红芒略空而起,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对着铁刀握刀的手臂就刺了去。 铁刀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持刀改砍为拍,对着赤焰就迎了上去,“轰”的一声,锈刀和飞剑撞在了一起,相持不下。梁操一心二用,一边急忙起身迎战钱塘潮,一边御剑制衡铁刀。 这时果子狸和棍郎也战在了一起,铜棍对唐刀,一阵阵的对碰声和一片片的火花四溅,在夜晚甚是绚烂。这时凤雏赶来救场,伸手便抓向铁刀的铁刀,结果铁刀挣脱飞剑的制衡,一记上寮,差点划到凤雏的肚子,吓得凤雏后怕连连。 梁操收回赤焰,自己也打出了火气,对着钱塘潮道:“好重的杀心,我们何怨何仇?” 两人一边战为一团,钱塘潮一边道:“无冤无仇,老子就是见不得你比本少爷牛。想我钱家在余杭横着走,到了这里被你这穷酸书生压我一头,我必然不能让你再继续成长。” 梁操一听也急了:“卧槽,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这也能起杀心,你得去看看心理医生去了。” 钱塘潮没听懂梁操在说什么,但也不管,招式越发的凌厉,逼得梁操连连后退。二人对战不到五十回合,梁操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不能占到便宜。不禁在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果然厉害,我恐怕不是对手了呀。”梁操转头再看凤雏和果子狸也是没有得到什么便宜,虽然不至于很快败落,但也没有什么优势。 梁操提剑再战,结果几个回合后还是被钱塘潮一矛狠狠的抽在了后背,如果没有附身软甲的话,单纯这一矛,梁操不死也是个重伤。梁操爬起之后也已经红了眼。钱塘潮讥笑梁操,道:“哟,我以为大名鼎鼎的黄公子有多凶悍呢,原来是个纸老虎,就这么几下三脚猫的功夫,算了,还是埋在这里吧。”说罢,一矛对着梁操的前胸刺来。 这一矛梁操没有躲,以他现在的体力估计也是躲不开。当矛尖即将刺中梁操的时候,赤焰呼啸而来,对着钱塘潮的脖颈就是一剑。钱塘潮从战靴中顺手拿出一把短刀,左手持刀就迎上了赤焰,嘴里还念叨:“好讨厌的蚊虫,总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原来钱塘潮的一心二用本领一点也不差于梁操,短刀直接被赤焰磕断,但长矛也刺中了梁操的前胸。当然没有刺进去,就在钱塘潮不可置信,一愣神的工夫,梁操挥起一剑,扎在钱塘潮的右臂上,当时电光四溅,雷芒缠绕了钱塘潮一身,钱塘潮一个后倾,倒飞出去,跌落在十米开外处。 铁刀、棍郎一看自家公子受伤,急忙逼退对手,奔向钱塘潮前来保护。钱塘潮被铁刀和棍郎扶起后,连忙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已经没有血流出了,伤口完全的焦糊,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道:“你……你的剑有古怪。” 梁操开始嘚瑟,道:“你什么你,你不知道本少爷刀枪不入吗,还刺啊刺的。我剑有什么古怪?这明明就是一把道家普普通通的剑嘛,只不过有降妖除魔的功能,刺在你身上如此雷芒大作,已经不言而喻你这妖魔身份了,今天我就要除魔卫道。” 言罢梁操再次提剑而上,这时迎接梁操的确是铁刀的大开大合,对着梁操连批数刀,震得梁操真想把剑扔了不打了,可是没办法,敌人凶悍。眼看梁操就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凤雏刚才使出全力的龙醒终于冷却完毕,凤雏再次使出全力,对着铁刀就是一记龙醒。音波如一条丝线,顺着耳朵没入铁刀身体后,形成巨大的精神打击。铁刀先是眼睛布满血丝的凸起,然后憋了几秒,一口鲜血如喷泉般被喷了出来。 眼前这一幕简直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其实并不是背弓真的比铁刀强悍多少,才没有吐血或直接死去,而是源于距离,当时凤雏离背弓的距离至少五六十米开外。那一下龙醒能达到口吐白沫的效果,其实已经很强了。这时候凤雏距离铁刀不过十米。铁刀没有直接暴体而亡已经很厉害了。 此时梁操正要乘胜斩杀铁刀,忽听附近树叶作响,梁操立刻收回攻势,没有冒进。棍郎赶紧趁着这空当把铁刀救了回来。不多时,茂林间踉跄着走来一男一女,女的脸色铁青,貌似受了很重的伤。男的倒是很正常,就是有些气喘吁吁。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奉命捉拿柳青眉的鬼吸和鞭姬。梁操一看这俩人的造型,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佯装轻松的道:“哟,这不是俩熟人吗。” 果子狸接话道:“什么俩熟人,分明是俩问题宝宝,十万个为什么。” 鞭姬斜瞪了果子狸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跪伏在钱塘潮面前道:“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任务,那女子也会飞剑,而且还有一把非常诡异的铁伞,不但使我鞭子无法偷袭到,我……我还中了铁伞发出的暗器,而且暗器上有毒。我和鬼吸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她的飞剑贴着衣服飞过都有电芒,飞剑虽然没有刺中我们,只是贴身而过,但鬼吸的身上已经被电得焦黑。” 果子狸特别没溜的道:“你看看,那种焦黑是不是和你家少爷身上的一样?真是费翔的三弟——废物。” 众人齐声问道:“费翔是谁?” 凤雏笑的都快岔气了,道:“看见没,一窝问题宝宝。” 鬼吸和鞭姬愣愣的看着钱塘潮身上的伤口,鞭姬的眼力喷出了火焰,起身就要和果子狸拼命。却被钱塘潮一把拉了回来,心有不甘的对梁操道:“黄履庄,你们身上的古怪太多,这一战我认输,能把解药给我们吗?” 梁操一摊手道:“解药?还真没有,那应该是苗毒,那伞是我们在苗疆的一座古墓里找到的,上边的毒又不是我们涂上去,这个真没有。谁让你们一个个的没安好心,谁都想动,没听说过,越美丽的越有毒吗。” 钱塘潮听出梁操说的并非假话。对棍郎到:“棍郎,快去给鞭姬运功逼毒,晚了毒入筋脉就完了。” 第九十章 柳青眉的恶趣味 梁操讪讪的道:“这就不打啦?” 钱塘潮眼前这种情况也不得不认怂,道:“不打了,你们赢了,要不是你们功夫和武器过于怪异,今天我们也不至于……哎!” 这话说完梁操不干了,道:“这还是不服啊,怎么着你是太阳啊,都得围着你转,你说打就打,你说不打就不打。你无缘无故想杀我这事怎么解决?你屡次偷袭我这事怎么解决?你前些天破坏我发明成果这事怎么解决?你对我们家妇女下手这事怎么解决?” “那你说怎么解决?”钱塘潮少了以往的专横跋扈。 梁操笑嘻嘻,眼睛里却泛着寒光,道:“我也要弄死你。” 现在的钱塘潮只剩一个棍郎还能战,鬼吸基本没什么战斗力。听到梁操的话,他明显有点慌,赶紧道:“我爸是千户,你对对我下毒手你没有好果子吃的。” 果子狸在旁道:“卧槽,自己打不过改拼爹啦?” 对方依然异口同声的问:“什么是拼爹?” 凤雏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道:“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一窝的问题宝宝吧。” 梁操冷笑一声,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就算是康熙私生子我该杀也杀你。” 说话间梁操就要动手,这时附近的树林又是一阵晃动,梁操再一次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望向树林响动的方向,不一会,映入大家眼帘的居然是一把伞。梁操赶忙道:“你怎么来了?” 不用说,来人是柳青眉,她举着万毒伞,把身体挡在伞的后面,一听是梁操的声音,这才缓缓露出半张脸。一看梁操安然无恙,众人也都笑呵呵的看着她,这才放心的放下手中的万毒伞。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棍郎动了,一个腾挪奔着柳青眉就飞掠了过去。还不等柳青眉尖叫,只见二十多把飞剑全部围绕在柳青眉身边。为首的是一把红色的赤焰和银白的飞虹,后面齐刷刷的排列着一排黑色飞剑。小白貂出手了,梁操也出手了,飞箭齐发,奔着棍郎如同冰雹般飞射了过去,柳青眉的身边还剩一把赤焰和一把黑色飞剑,那是梁操和柳青眉各自控制的。这边一动凤雏和果子狸也直接加入到战圈。 棍郎绝对是这四大金刚里最厉害的,棍是百兵之王,棍扫一大片嘛,只见一根铜棍被他舞的上下翻飞,一个对付着20把飞剑和凤雏、果子狸的群攻。居然不见颓势。其实棍郎也是万万没想到,他本想抓了柳青眉作为筹码,但谁承想平白无故一下子多出来二十多把飞剑,而且角度无比的刁钻。 梁操见势赶紧把柳青眉一把拉到身边,温柔的嗔怪道:“不是不让你来吗,多危险。” 柳青眉小脸一紧差点没哭出来,委屈得道:“人家担心你。我打败了那个婆娘,就是不放心你这里,还是咬着牙来了,你还凶我。” 梁操也是没办法,叹了口气把柳青眉拉到了自己身后,小声道:“站这儿别动。他们可能还有一搏之力。” 十分钟不到,棍郎明显支撑不住了,小白貂传音给梁操道:“墨春秋,剑来。”梁操手中的墨春秋“嗖”的挣脱了梁操先是悬浮在半空,然后直直飞向左突右袭的棍郎。钱塘潮抓住机会,一咬牙,握起断掉的短刀就冲着梁操袭了过来。梁操见状,手中突现刺隐匕首,电光火石间,短刀先是磕向飞来的赤焰,短刀再次断裂。当他冲到梁操面前时手里的短刀只剩下一个刀把了。梁操看着眼前的钱塘潮,嘿嘿一笑,一刺隐就扎在了钱塘潮的大腿上。疼得他“噗通”就单膝跪在了梁操面前。柳青眉倒是不含糊,闪身一脚踹在钱塘潮的面门,使其一下就滚到了鞭姬跟前,半天没能起来。 此时棍郎堪堪避开小白貂飞来的一记长剑——墨春秋。于是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棍扫寰宇”,倏忽间一条铜棍化作百条千条棍影,对着二十把飞剑和凤雏、果子狸就横扫而来,凤雏恰好龙醒冷却完毕,对着棍郎就是一顿“哔哔”,棍郎瞬间跟中了唐僧的紧箍咒般一个空翻跌落在地,手悟头颅,眼球凸起,七窍流血。这一躺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妖法啊,妖法,快跑啊!”鬼吸在那歇斯底里的呼嚎喊叫,并且扶起钱塘潮就准备开溜。 梁操道:“想跑?小白貂布阵。” 小白貂传音道:“早就布完了。” 几人就这样在山顶转圈圈,最终也没跑出去,鞭姬看出了端倪,知道是中了阵法,可是她有破阵之心却无破阵之力。果子狸很敏锐,指着鞭姬和鬼吸道:“他俩有一人懂阵法。大家小心。” 小白貂传音道:“放心吧,孩子,在这个阵面前他们也都是孩子。张良用过的阵,在我之后的年代就失传喽。” 果子狸不忘拍马屁:“余大侠威武!” 小白貂表示很受用。梁操迈步向前,道:“怎么样,这块墓地还满意吗?四人打麻将,两人下象棋,退休生活啦!” 六人齐问:“麻将是什么?退休是什么?” 凤雏一捂脑袋:“哎呀卧槽,好奇害死猫啊!脑瓜疼。” 梁操没有开玩笑,道:“都发表一下建议吧,怎么处理这几个魑魅魍魉。” 凤雏说:“我负责执行。” 小白貂传音道:“废了武功放了吧,没必要造杀业。” 柳青眉道:“不管怎么处理我要全部电一遍,我电够了算。” 果子狸道:“杀了吧,省得以后留麻烦。” 梁操想了想道:“那就先废了武功,然后电一顿,放了,最后抓回来杀了。就这么定了。凤雏执行废武功。” 他这边说完了,钱塘潮那边不干了,道:“行了,我算看明白了,这是要玩死我们,给个痛快的吧。” 梁操一翻白眼,道:“想得美。” 凤雏还真是个完美的执行者,心黑手狠,上前一顿噼里啪啦把所有人的手骨、脚骨都给捏了个稀碎,凤雏是个实诚孩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断人筋脉,不然,他早就把这帮人的筋脉都给断掉了。到了鬼吸这里凤雏更气人一个龙醒喊出,把鬼吸震得七窍生烟,耳朵也聋了。凤雏道:“你不是会屏蔽气息吗,这回你屏吧。鸡毛都听不见,我看你怎么判断。”凤雏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梁操收回墨春秋,递给柳青眉道:“到你的恶趣味‘娱乐’时间了,” 柳青眉拿过剑,道:“怎么就成恶趣味‘娱乐’啦?这分明是报仇。” 说着话对着鞭姬的屁股就拍了一剑,只见鞭姬浑身雷芒,头发都冒烟了。回手用剑指着钱塘潮道:“就是想抓我暖床是吧?就你烧我自行车是吧?就你想杀梁……啊良善的黄履庄是吧?”柳青眉照着钱塘潮就拍了三剑,这三剑下去,简直了,钱塘潮直接变成了非洲难民,简直黑的就没法要了。钱塘潮黑了不算,口鼻流血,小便失禁,口吐白沫。柳青眉还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问道:“你们看,他像不像吕拜北。” 梁操单手扶头不说话。 紧接着,柳青眉来到刚刚苏醒过来的背弓面前道:“就你一箭设我后脑勺上的是吧?”还没等背弓说话,一剑就拍在他断掉的手上。“刺啦”一声,整条胳膊都糊了。柳青眉就没跟梁操学到什么好,还嘚瑟道:“快谢谢我给你止血。” 说着话又来到棍郎身边道:“刚才你不是很嚣张要抓本小姐吗?”一剑拍在棍郎的脸上,棍郎本来就不爱说话,这回好啦,嗓子都焦了,想说都难了。 第九十一章 隐居 柳青眉的这番操作下来,看得众人是呆如木鸡,凤雏趴在梁操耳朵边模仿天津口音道:“介娘们可不像个好银呐。” 柳青眉过完瘾了,把剑还给梁操,道:“还有俩没心情动手了。” 梁操道:“既然这样,凤雏你去把他们的家伙都收了,果子狸去搜身,把值钱的全洗了。” 果子狸开心的道:“好嘞,你老兄弟我就爱干这活。” 这几个家伙还真是挺有钱,洗了一圈,足足翻出来一千多两银子,当果子狸洗到鞭姬的时候,为难的道:“这个怎么办,无处下手啊。” 梁操道:“操,你就当我们不存在,或者当她是死人。” 结果在内外翻找的过程中,果子狸几次摸到鞭姬隐私和敏感部位的时候,鞭姬相当骚气侧漏的哼叽了几声,这下把果子狸弄慌了,道:“我实在没法拿她当死人,这玩意她会叫唤。” 话刚一说完把几个人笑得都直不起腰了。柳青眉本想很清冷的憋着,结果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几人这一笑,把果子狸笑的满脸通红,果子狸大声辩解:“你们笑什么?我可是正人君子。哪像你们一脑袋的污秽邪淫。” 梁操忍着笑道:“你正不正人君子我不知道,我看你是处男倒是真的。” 大家听完更是一阵哄笑,鞭姬一听也来了精神,道:“俊公子,要不你把我带走,我手脚皆断也无法害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吧。” 果子狸一听,气急败坏的道:“这没你说话的份,你别插嘴。” 这话一处凤雏先是笑的都快上不来气了,道:“我看行,她插不了嘴,但你能插嘴。” 也不知道鞭姬听懂没听懂,扑闪扑闪的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果子狸,还赞同的点着头。这一幕柳青眉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嘟囔道:“凤雏臭流氓,那女的臭荡妇。” 结果凤雏耳朵很灵,居然听见了,忙辩解道:“我怎么就流氓了?那娘们看上的又不是我,我对她也没什么非分之想,你咋不说果子狸是臭流氓呢?” 柳青眉恢复清冷相,柳眉一挑,道:“还敢顶嘴了,你说我为什么说你是臭流氓?” 凤雏一下就蔫了,道:“你说是就是,你赢了。” 梁操不怀好意的看着凤雏,道:“瞅你那完犊子样,人菜嘴还贱。我记得你刚才说什么不像好银来着?” “梁操,你大爷,我一大虎臂扇飞你。” 这时候钱塘潮经过一阵调息,缓了过来,在那听了半天了,有气无力的道:“你们有完没完了,可真够乱的,没事在那狗咬狗,还能不能有点正事了,要么杀,要么放,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呦吼,他还急了。”凤雏可算找到个出气口。 梁操道:“放你们也不难,以后还敢不敢找我麻烦?今天给你们的教训都是你们应得,因果报应而已。” 钱塘潮道:“此事一笔勾销,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梁操对凤雏几人道:“那没什么可说的了,走吧。” 说完,径直奔着下山的路走去了。回到家后,已经半夜,秦姑娘和秦大牛居然还在等他们,梁操来不及看身上被长矛抽中的几处伤,对他们道:“你们在正好,我们现在就走,这地方不能住了,我们得换个城市。” 秦大牛问:“怎么回事?这么匆忙。” 梁操把事情的经过对秦大牛和秦姑娘讲了一下,最后道:“秦大哥、秦姑娘,你们也和我一块走吧,我这里有银子,我们走到哪里都足够安家的了,回头安顿好后我和秦姑娘就成亲。” 秦大牛一听这话,立马就同意了,赶紧回家收拾东西。梁操几人见秦家兄妹收拾东西回来,一把火把整个房子给点了。然后一行七人连夜离开,一直往南走,天亮后来到一座小城,梁操找到当地的骡马市,买了一辆大号马车,又买了一些日常的补给,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他们进入了广东境内。经过一路打听,最后他们来到了广州,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街上车水马龙,商贾交织。 梁操先是驾车找到一处宅行。凤雏陪着梁操坐在车厢外,傻乎乎的问:“宅行是干什么的?” 梁操没好气的道:“顾名思义,房产中介吗。山炮。” 进了屋子,梁操把要求对掌柜的讲完,直接有个小二拿着一串钥匙带着梁操他们开始看房,大概看了三五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要么就是太贵。最后在一处离正街不远,相对又比较僻静的地方看到了一处两进的小院,很是不错,虽然没有雕梁画栋,但房子非常的规整,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看材质也还都过得去,前院有个小花园,中院很是规矩,还有一个小后院,还能种些菜,确实很好。梁操问秦姑娘:“这套院子是否中意?” 秦姑娘看了又看,明显眼里有光,应该是非常喜欢,听见梁操发问,秦姑娘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梁操随即询问小二这房子多少钱,小二道:“一千二百两银子。” 秦姑娘一听,吓了一跳,小声对梁操道:“太贵了,还是买个小点的吧。” 梁操笑了笑对小二道:“看见没,女主人嫌贵,要不这样吧,一千两,行的话我今天就交钱,不行的话,我们转头就走。” 小二有点为难的样子道:“这样吧,您随我回宅行,掌柜的说行才真的行。” 回到宅行,梁操也不磨叽,看见掌柜的直接开门见山:“我们马马虎虎还算看上后三条街的那个小院,小二说一千二百两,我们女主人觉得贵,说要是一千两就买,不然就算了,小二做不了主,这不回来问一下。” 掌柜的一脸便秘相,很为难的说:“这个……这个太少了,再给加点一千一百两吧。” 梁操是个特别不喜欢讲价的人,随即道:“好吧,那不要了。女主人就给我一千的预算,你偏要一千一,那一百两我出啊?你卖不了拉倒,不买了。”说完转头就走。 掌柜的一看生意要黄,赶紧操着一口广东音道:“连轻银,性子不要辣么急嘛,生意是要慢慢谈的吗。好的啦,看里炉起没蓝,辣就一千两的啦,全当交个朋友的啦。” 梁操一呲小白牙,道:“我喜欢痛快的,给,这是一千两。房契给我,咱们算是成交了。”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果子狸只翻白眼,在心里嘀咕:“这他妈买个宅子怎么弄得跟人家欠他钱似的,真是碰见好脾气的了。” 一切手续都办好,大伙赶着马车买了一堆大鱼大肉还有许多的生活用具,开开心心的回到了新买的小院。当晚大家又都喝多了,在喝多之前所有人都警告果子狸,想吐找没人地方吐,别再吐到汤里了。瞬间果子狸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下想起那晚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幸好他没有想起在座的所有人后来都喝了一口那个被他吐过的汤,不然绝对是一个大型的社死现场。 众人中,最清醒的要数梁操,因为他刻意没有喝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九十二章 大婚、告别 他先是来到前院找到俊生,拿出三千两银子交给到他手上,道:“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我和秦姑娘拜堂后的第二天再交给我。当时候你自然知道原因。” 俊生本来是个很机灵的孩子,但被梁操这么一弄也有点懵,梁操说完也没多逗留。转而来到中院见果子狸、凤雏和秦大牛都已经酩酊大醉,相互搂在一起在那胡言乱语吹牛逼呢。柳青眉和秦姑娘坐在堂屋内也不知道聊着什么,梁操走进去,看二人都很清醒,然后道:“秦姑娘,现在我们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来到这里也算是彻底安全了,这里其实也是很富足的地方,尤其在未来,这里会更加的富庶,这里以后有一个称呼叫珠江三角洲,当然家乡也会一只的富饶,家乡很广袤的一片区域在未来叫长江三角洲,这两个地方是华夏生活最好的地方了。” 梁操没头没尾的一番话说得秦姑娘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旁边的柳青眉听得真切,道:“他的意思是在这里以后也不会挨饿,这里有海,大牛哥不是会打鱼吗,也会继续有用武之地。不用为未来担心。” 秦姑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黄大哥,你说的这些话怎么感觉好像你明天就要离开了一样。” 梁操苦笑了一下道:“这里有七千两白银,你收好,这些钱以后就是家底,你以后无论生活过得多么的好可千万不要撇下黄履庄,他这辈子很有追求,他的所有发明都是华夏的骄傲。在这里你以后会看到很多的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无论他们有多么的牛,其实他们都没有黄履庄牛,黄履庄这个名字在几百年以后,甚至更久都会有很多人记得他的名字。你要善待他,知道吗?” 秦姑娘彻底傻了:“黄大哥,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你失心疯了吗?还是这段日子赶路太辛苦……” 梁操打断秦姑娘的话,道:“先把银子收好,我们明天成亲好吗?今天我把成亲用的一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在这里我们也没什么亲戚,就我们身边这几个朋友,来见证你和黄履庄的大婚,你不会有意见吧?” 秦姑娘羞涩的低下了头,道:“这辈子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梁操思虑片刻道:“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布置婚房。” 第二天,柳青眉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都叫醒,热热闹闹的开始布置婚房,然后用现代的方式把秦姑娘送到一处客栈,“黄履庄”骑着高头大马领着八抬大轿,锣鼓喧天的把秦姑娘迎进新房。因为初来乍到,也没有认识人,但凡有邻居出来看热闹的都被果子狸和凤雏给请进了家里参加喜宴。值得一提的是,广东人都非常讲究这个,只要是来了的邻里都十分热情的递上一份或多或少的份子钱,沾了喜气也祝福了一对新人。 喜宴一直从中午喝到了半夜,所有人都开心的不得了,这期间邻里关系也得到了急速的升温。江湖儿女没有特别多的讲究,秦姑娘也没有在卧房一直等着,不停的在外面来回忙活着。 果子狸今天比往日还要感性,他重情重义的性格使他喝多后,搂着秦大牛还哭了一场。虽然秦大牛不知道为什么,但依然把秦大牛也弄的眼珠子通红。最后,送走所有来参加喜宴的邻居,秦大牛也终于坚持不住回房睡了过去。秦姑娘很懂规矩的回到卧房,重新盖上盖头,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黄履庄”。梁操很清醒,小声道:“你们都回到储物空间吧,我们今晚就回去,来了也小半年了,事情办完该离开了。” 俄顷,“黄履庄”踉跄着走进房间,一头扎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只听秦姑娘自言自语道:“哎!黄大哥,真是难为你,喝了那么多的酒,今天是我们的大婚,我其实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一直把话压在心底。昨晚你可能是喝多了,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但我知道,你是没有安全感,怕我对你不好。放心,我们都是苦出身,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读书种子,你却选择了发明,青眉教我一个词,说你做的这些事叫‘科研’,还说你做的事情都是伟大的事情。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都认为你是不学无术,不务正业,但我不是这样认为,用青眉的话,这叫梦想,人人都有权利追逐梦想,我不会鄙夷你的选择。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一直对你好,老话不是说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吗,我会一直,永远的支持你的……”说着说着,秦姑娘留下了一串眼泪,随后又笑了。那不是悲伤,那不是不甘,那不是任命。那是喜悦,那是认可,那是希望,那是相濡以沫,不要相忘于江湖的相濡以沫…… 梁操很感动的听着秦姑娘说给黄履庄的情话,没有肉麻,没有矫情,有的都是那份满满的真挚,所以他放心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倏忽之间,他们回到了现代,柳青眉满脸是泪的出现在了别墅的卧室。梁操并没有随之醒来。 秦姑娘说着说着自己也累了,急忙帮着黄履庄脱去喜服,突然,在黄履庄的喜服里掉出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秦姑娘虽家境不是很富余,但是他和他哥从小都是读过私塾的,所以读书识字都是信手拈来的,不然他怎么会有勇气喜欢从小就过目不忘的黄履庄。秦姑娘打开信封,映入眼帘的几页很飘逸的字迹: 黄兄、秦姑娘: 你们好,今天是你们大婚的日子,首先祝你们新婚燕尔,早生贵子。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操,我是一个来自未来三百多年以后的人,我接到一个任务就是来到你们这个年代,帮你完成发明自行车的任务。我的灵识先来到这里,我只能附身在你的身体里。用你的名义去做完这件事。我来到这里占用你的身体一共是四个月零十五天。 这期间秦姑娘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活,也知道对你是一片真心,我就自作主张的帮你撮合了这场婚礼。 我用了三个月发明了自行车,参加了一个比赛,最终获得了第一,得了一万两白银的奖金,我把七千两放在了秦姑娘那里,三千两放在了俊生那,天亮后他会给你送过来。这套房子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你安心笑纳即可,不用有压力。 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广州,由于在比赛期间有一个余杭的阔少爷嫉妒你的才能,屡次刺杀过你,都被我化解了,比赛结束当天我用你的身体在山上进行了一场决斗,我和我的朋友,柳青眉、凤雏、果子狸还有小白貂在决斗中把他们的五个人全都打残废了。我担心我们离开后你无法应对。权宜之计只好把你们带到广州。内里一些细节秦姑娘作为亲历者十分清楚,你可以向她询问。 接下来说点重要的。你的发明对后世有很大的影响,你被誉为清朝最有影响力的发明家,你还有一个称呼叫“东方爱迪生”(爱迪生是个外国人,很有名气,但你比他厉害的多。)但是你的所有发明基本都记录于野史之中,你所写的《奇器目略》后来失传了,你的大多发明都被你的表哥张潮记录在《虞初新志》里,另外还有一个叫吴陈婉的在《旷园杂志》里记录了你发明的机械狗。还有你的挚友戴榕也为你写了《黄履庄小传》。你是我很钦佩的人,自行车放在了俊生那里,你可以跟他要,这里有很多从我们时代带过来的零件,所以你不能让别人看到,你欣赏完最好销毁,因为历史记载中,你发明的自行车最后也是实物失传的。 哦,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为了安全起见,你就不要再回扬州了,因为在历史记载中,你28岁之后就没人知道你的消息了。现在的你很符合你的历史定位。我的责任是来到你的世界,却不能改变历史记载。你是个走在科技前沿的人,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好啦,就到这里吧。我也该走了。好好对秦姑娘,她是个能对你一生都好的姑娘,祝你们幸福。哦记得看完销毁。 梁操 第九十三章 分离,重逢。 第二天清早,黄履庄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睁开双眼的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床榻外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屋子里有一张桌子,他捂着宿醉未醒的头坐了起来,刚要穿鞋下地,突然房门打开,是秦姑娘端着一碗蜂蜜水,款款的走了进来。 黄履庄很是诧异,道:“这是哪里?秦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问题问出后,冰雪聪明的秦姑娘立刻在心里实锤了昨晚那封信的内容是真实的。秦姑娘莞尔一笑,道:“这里是广州。你昨晚喝多了,快把这碗蜂蜜水喝下,会舒服很多。” 黄履庄有些局促的接过蜂蜜水,因为他实在是太渴了。蜂蜜水是温的,他三口并做两口喝下。只见秦姑娘递来一封信,道:“你看了这个你就全明白了。” 黄履庄接过信,仔细的阅读起来,不多时他看完信,一时间不知道该向秦姑娘询问什么,在那里愣愣的出神,这时有人敲门,黄履庄赶紧看向秦姑娘,秦姑娘道,可能是俊生,随即说了声:“进来。” 推门而入的果然是俊生,他拿了个很重的布包袱,进来后憨憨的道:“哥,你昨天喝多了,把这么多银子说放在我这儿,让我今天早上再给你送过来。” 现在黄履庄的脑袋很乱,道:“哦,放那吧,没别的事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和秦姑娘说。” 俊生临出门前很顽皮的逗了一句道:“怎么还秦姑娘秦姑娘的,不应该改口叫娘子吗?”说完怕挨骂,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秦姑娘轻盈的一笑,道:“黄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事情想知道,因为我刚看见信的时候我也不太信,但我回忆了一下我就全都信了。你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的事情开始不记得的吗,我帮你回忆丢失的这几个月的记忆。” 黄履庄想了一下,道:“我记得你来我家给我送点心和鱼,后来戴榕也来了,我俩喝了不少的酒,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秦姑娘笑了笑,道:“这就对了,这期间我也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你身边平白多了一个及其漂亮的表妹叫柳青眉,和两个特别要好的兄弟分别叫果子狸和凤雏的,还有一只宠物貂。要说你的变化就是比以前有钱了,吃喝玩乐都特别阔绰,但是又没有很奢靡,我一直以为你是京城来了亲戚和朋友为了招待他们才这样的。现在我知道了,那些本来就是梁操大哥从未来带过来的朋友或者助手。难怪我和青眉聊天她说的很多词汇都是我以往不曾听说过的。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年龄跟我们也相仿。” 秦姑娘想了想,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拘泥了半天才道:“黄大哥,我怕你多想,要跟你说的是,梁大哥在你身体里这段日子,你如同往常一样,可是连我的衣角都不曾碰过。甚至他的举动比你还要小心翼翼。更甚至有一阶段我都觉得你是不喜欢我的。” 黄履庄听秦姑娘说完,一下也变的拘谨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平时对我那么好,我只是觉得没有存那么多的钱,怕苦了你,一直也没勇气向大牛哥去提亲。” 听完黄履庄的表白,秦姑娘很自然的就扎在了黄履庄的怀里。她一点一滴的讲述着梁操在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的一切。两人聊了很久,把所有的东西都捋通了,然后情到浓处就顺其自然的圆了房。 等到二人走出房门已经到了中午,黄履庄欣赏着梁操送他的宅子然后叫俊生把自行车推过来。他一边欣赏,一边赞叹,嘴里一遍接着一遍的嘀咕:“惊为天人啊,神赐的想法啊……” 在吃饭的时候,黄履庄对秦姑娘道:“我现在彻底想通了,其实哪怕是我亲自来参加这个比赛也会同样的遭到钱塘潮的嫉妒,同样也会想着杀我而后快,只是梁操大人带我受过了而已,如果不是这样我也许真的已经一命呜呼了。还哪来的现在的生活。娘子我觉得我们应该打造几个排位,把他们供奉上,这份恩情比天大啊。” 秦姑娘点头连连说着:“好,好好。那相公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会搞搞发明,但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去炫耀自己的作品,从而引来杀身之祸。我们一家人平时打打鱼,足够过上富足的日子了。” 秦大牛道:“好好,我负责打鱼,妹夫你就没事给我发明点好用的东西,提高收获就最好了。” 半年后,通过媒婆介绍,秦大牛也找到了一位非常贤惠的媳妇,黄履庄又花了一千两银子把隔壁的一个院子买下给秦大牛作为婚房。一年后黄履庄和秦大牛纷纷诞下一儿一女的子嗣。两年后,黄履庄帮助俊生也成了家。至此黄履庄虽然28岁以后再无消息,可他依然热爱着自己的发明事业,生生不息。 多年以后,当黄履庄即将垂垂老矣的时候,一日俊生进入中院对黄履庄道:“大哥,门外有客来访,说是你的故友,还说我长大了,我这哪里是长大了,我这分明是已经老了嘛。” 这时秦姑娘徐娘半老却风采依然的从屋子里走出来,道:“来人有没有通报姓名啊?” 俊生道:“大嫂,来人非常年轻,他说他叫梁操……” 这时院子里响起银铃般好听的声音:“秦姑娘,是我,二十多年没见,你还好吗?” 秦姑娘手里的针线篓“啪”的一下掉在地上,眼含热泪:“青眉,真的是你。” 只听一个憨憨的男子声音道:“我大牛哥呢?” 另一个很儒雅的男子声音道:“毛毛躁躁,吓人一跳。” 梁操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体里。黄履庄惊讶得道:“梁大人,这是你的本体?” 梁操难为情的道:“想来看看你们,到这就看见一个孩子在街边睡着了,我就用了这身……” 黄履庄老成持重的道:“我要不是搞发明的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梁操道:“我经常穿梭于时空,但你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黄履庄道:“梁大人,你有真实样貌的画像吗?二十多年前,你离开后的第二天我们就为你们立了长生牌坊了。日日烧香祷告,你们好人好福气。” 听得梁操一众人一阵无语,梁操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就给你个新玩意儿吧,我们那叫照片,说着梁操拿出了一张,四人一只貂的合影,递给了黄屡庄,黄屡庄看着照片道:“你们都长生不老的吗?二十几年过去还依然这么年轻。” 梁操神神秘秘的说:“不可说,不可说。” 黄屡庄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怀着不懂就问的精神道:“你所谓的照片是怎么画到如此精巧的?” 梁操拿出一个“一拍得”相机,对着黄屡庄二人就“咔嚓”了一下,紧接着就出来了一张照片,简直把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大家拍了一个合照,开始吃饭喝酒,梁操拿出茅台,拿出可乐,还有小孩子喜欢的糖果。秦大牛来的时候,见到凤雏和果子狸搂在一起,哭的真的跟个大牛一样。 梁操道:“我们这次是专门来看你们的,我们来过的时间段不能重复着来,只好选择了这个时间。” 黄履庄虽然没有真正和他们相处过,但这些年秦姑娘和秦大牛经常把几人挂在嘴边,所以黄履庄也显得无比激动,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旁边的俊生虽为亲历者,但他很少听到梁操这个名字,所以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也跟着眼有泪花的傻笑着。 第九十四章 藏宝图 这一次的他们回来看望这几个朋友实际上是在他们回去好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由于柳青眉和凤雏一个总念叨秦姑娘,一个总念叨秦大牛,他们也是临时决定过去看望他们一下。 实际上,梁操他们回去之后,第二天早上起来梁操就把范蠡给呼唤了出来,把事情的经过跟范蠡说了一下,并且告诉范蠡在历史上现存资料里没有一丝改动,可以去找关二爷去交差了,范蠡听完梁操的讲述也是唏嘘不已,毕竟几个人在不同程度上也都经历了不同的危险。 范蠡临走时对梁操说关二爷在这件事情上对他们几个十分感谢,回头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找他。梁操没羞没臊的道:“真想问问他到底和貂蝉有没有一腿。” 范蠡白了一眼梁操,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一天跟个狗仔队似的,只要没了危险,你就一嘴的胡言乱语,一脸的龌龊下作。” 梁操平静的问范蠡:“带说脏话的不?” 范蠡道:“不带。”说完一股青烟就消失不见了。 梁操几个人生活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几人吃了点早饭就去了麒麟堂楼上待着,当天正好洛松阳闲来无事到麒麟堂去看看小几只。没想到刚一见面,几个人冲过去异常热情的道:“洛叔,可想死我们了,好久不见,近来一向可好?” 洛松阳直接就懵在了现场,愣了半天才道:“你们几个没事吧,这不前两天还在一起吗,怎么就好久不见了?” 柳青眉一下就反应过来,道:“洛叔,别和他俩一样的,这俩小子成天练功,把自己给练傻了。” 旁边的梁操也附和:“可不是吗,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洛松阳也没再说什么,在偌大的厅里参观着,当看到一面墙都是清朝民间一些器物时,道:“哪来这么多民窑的东西,还有清朝的这些字画。” 梁操不以为然的道:“果子狸嫌空的地方太多,把一个古董店给端了。” 洛松阳随口问了一句:“哦?多少钱端回来这么些东西?” 凤雏大大咧咧的道:“三百。” “啥?三百万?可不便宜啊。”洛松阳评价道。 “洛叔,别听他瞎说,全下来不到10万,他最近看书有点杂,他说的是清朝300两白银。” 洛松阳听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几个小家伙不简单啊,这个价格我都拿不到。是谁这么缺心眼啊,这不跟白给的一样吗?” 果子狸很迷茫的看着梁操,道:“是啊,谁这么缺心眼啊?” 梁操瞪了果子狸一眼,一脸嫌弃的道:“你。” 洛松阳看着几个小家伙,道:“今天你们几个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梁操陪着洛松阳回到办公室的茶台前,柳青眉在那优雅的泡着茶,梁操正色道:“我带他们去了趟清朝,在那边逗留了不到五个月……” 还没等梁操把话说完,洛松阳一口茶喷了出来,道:“这也没喝酒啊,说的跟真的一样。” 梁操翻了个白眼,道:“那换个说法,我带他们去了趟清朝,在那逗留了不到五个月,每天吃三斤屎,这回你信了吧?” 洛松阳刚进嘴的一口茶再次喷了出来,道:“臭小子还真记仇,还记得这梗呢。” 梁操不爽的看着洛松阳不说话。洛松阳一看他这死样子,只好说:“我信了,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梁操一努嘴,道:“让胶菜说吧,他语言表达能力好。” 柳青眉给洛松阳倒上茶,开始娓娓道来,等都讲完,洛松阳听得有点愣神,过了半晌,洛松阳才道:“那当初复仇者联盟是不是应该找你,就能轻松阻止灭霸毁灭那百分之五的宇宙生命啦?” 梁操觉得特无奈,还觉得有点委屈,道:“大叔,您好歹也是个长辈,怎么这么没溜呢?” 几个人都憋着坏笑看着梁操那带死不活的样子。还得是果子狸仗义,赶紧挽尊,道:“就咱们这经历换到哪还不得以为咱们是精神病。这事儿怪不得洛叔,你让他消化消化。” 洛松阳恍然大悟道:“我说你那出来的东西都那么新鲜还又都到代,原来是这么回事。有点意思。” 梁操道:“那不都是比赛给逼的没办法吗,害得我每晚都跟个夜游神似的,不停穿梭于各个朝代,那段时间都快郁闷死了。那时候的我就是个菜鸡,一点抗击打能力都没有,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我直接可能就客死他朝了。” 洛松阳不屑的道:“你现在是觉得自己还行了呗?那也是在现代还行,到了古代你不依然是个拉胯份子,一样菜的一批,除非你带着ak47去。但我相信游戏规则一定不允许你这么做。” 梁操道:“游戏规则这个倒是没说,只要别留下证据就可以,您是不知道,我去连个可乐瓶子都不敢乱扔,就这次,我端店的那个清朝老板,就看上可乐瓶子了,那我哪敢给他,当时我都凌乱了,一下就让我想起走在马路上会冲出一个大爷或大妈道:“瓶子还要吗?” 洛松阳哈哈的大笑着,道:“回头有可能带我也去旅游一下。去哪个朝代都成。” 梁操道:“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我没这能力,他们能去还不是因为这趟是去民间,不是皇宫,因为有些危险,我师兄才勉为其难的给他们开的这功能。” 洛松阳想了想欲言又止,转而道:“我这次来找你还真有点事,不是穿越的,不过也是有一定危险。” 梁操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前阵子我的人收了一张藏宝图,据说是当年安禄山平定各处留下来的财宝,相信里边不乏古董玉器,金银器之类的东西。这件事情,我其实已经暗中调查了很久,真实性在八成以上。我身边确实有不少人,但对他们多少有些不放心。昨天就想起了你,如若愿意的话,你不妨一试,没有的话就当旅游了。”洛松阳不紧不慢的介绍着。 梁操惊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道:“大叔,您管探险寻宝叫旅游?” 洛松阳不以为然的道:“我把之前你去南京那20人派给你,全权听你调遣,你们还有感情基础,好办事。这趟的一切费用都由我出,真找到了,拿回来多少咱们都平分。主要是我信得过你的人,也信得过你的眼力。” 梁操道:“亲叔,您跟这说的这么热闹您倒是说说地方在哪啊?” 洛松阳不好意思的一笑,道:“瞧我这脑子,刚才光听你们的故事了,说这个事的时候走神了,给忘说了,大概位置东北长白山,安禄山生在现在辽宁的朝阳,后来受封东平郡王后,镇抚东北地区,所以他平定契丹什么的留下的财宝都留在了东北。你要是愿意尝试一下,明天你就去我那,我把地图给你看一下。” 梁操好奇的问:“这地图就这一份吧?别像电影里一样,一去就赶上好几伙人都有地图,还没等进去先内卷一翻。” 洛松阳摸着下巴,也不太敢确认的说:“应该就一份吧,这个事情是查不到的,谁有也不会满大街张扬着自己有份藏宝图吧。” 梁操想了一下,道:“行,那明天我我去你那先看看图再说,” 洛松阳看着梁操半开玩笑的道:“要不你晚上去一趟唐朝,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 “祖宗你可放过我吧,我去了个清朝都弄得磨磨唧唧差点回不来,你还让我去那穷兵黩武的年代和地方,你这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啊。”梁操混不吝的道。 洛松阳一瞪眼:“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第九十五章 安禄山宝藏 当晚梁操几人回到别墅,提及此事,问众人怎么看,小白貂道:“现在想来,当年儿子安庆绪协同大臣严庄还有阉人李猪儿杀死安禄山后民间就有了传说,说他在东北某处藏有大量宝藏,我们倒也不妨一试。” 凤雏的历史知识对比几人要差很多,抱着不懂就问的心态,道:“看电视上安禄山不是很能打吗,还发动了安史之乱,使盛唐至此走向落寞。那为什么还能被自己儿子给杀了?” 果子狸道:“他早年是很能打,但后来身体发福,重达三百多斤,每天穿衣服都得三四个人帮忙才能穿上,都这样了还打个屁。” 柳青眉补充道:“传说他因为身体肥胖,身上常年长满疮疖,而到了起兵叛乱之后眼睛的视力又极具下降,乃至完全失明,在加上浑身都是块状毒疮,病痛使他脾气及其暴躁,动辄就刑罚臣子,刚才余前辈说的那个严庄就是他身边重要的大臣,他也给鞭打了。所以严庄一气之下才怂恿安禄山的儿子和阉人李猪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他给咔嚓了,史书记载,李猪儿一刀砍在他肚子上,他只喊了一句‘这人是我家贼呀。’就一命呜呼了。” 凤雏挠了挠脑袋,道:“你们讲的怎么跟电视里演的好像不一样呢。” 梁操道:“具体怎么个情况,明天去一趟洛叔那看看地图再说吧。” 小白貂道:“看地图有个屁用,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基本上是在原始森林里,看来又得钻树林子喽。” 第二天梁操几人来到洛松阳的住处,洛松阳问:“回去你们几个小家伙研究的怎么样啦?” 梁操满脸不在乎的道:“小白貂对这件事情早在唐代就有耳闻,我想知道的是,这一千多年过去了,会不会被别人早就寻走啦?” 洛松阳很严肃的说:“被寻走的可能性不会很大,因为一般这种传闻性的东西,没有个地图什么的基本没人敢去。” 梁操道:“洛叔的理由虽然没有什么说服力,那咱们也先看看地图的位置吧。” 洛松阳瞪了梁操一眼,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张绘制在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上的地图,从上边字迹看,应该是唐宋时期无疑。小白貂也钻出来趴在地图边上观看。俄顷,小白貂道:“我说的没错吧,地图指向的重点位置就是在现在还没被开发的原始森林里。” 梁操没心没肺的问了句:“你去过吗?” “滚你大爷的,我没事去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全是野兽,黑瞎子,东北虎的,都有可能有。不过那里有我的亲戚,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紫貂。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只会说话的,我们黑白双煞,一定天下无敌。” 梁操嫌弃的看了一眼小白貂道:“粗鄙的武夫,一说话就跑题。” “小犊子,你鄙视我,我跟你拼了。” 柳青眉一看赶紧把小白貂抱了起来,就见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使劲的蹬啊蹬的。 梁操几人都看完,和几人交换一下意见。果子狸道:“我无所谓,你说怎样就怎样。” 凤雏道:“干了,这发财的机会还能怂?” 柳青眉道:“不许把我丢在家里,我也去。” 小白貂也咋咋呼呼的道:“貂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梁操再次嫌弃的道:“说你粗鄙你还不服。” 然后小白貂即将发作就又被柳青眉给抱了起来,四条小短腿在空中继续不停的蹬啊蹬。 梁操嬉皮笑脸的对洛松阳道:“洛叔,这趟镖我们接了。” 洛松阳也沉稳的开了句玩笑:“你是顺丰还是德邦?古代镖师不就是现代的快递和物流吗。” 梁操讨价还价道:“不过我们走之后,你得帮我们去盯店,别回头宝藏没找到,回来店里再赔钱了就亏大了。” 一句话把洛松阳都气笑了,道:“我跟你吹句牛,你放眼全国古董圈,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这么这么大言不惭的敢让我去给盯店。也就你,你是蝎子粑粑——独(毒)一份。” 梁操“嘿嘿嘿”的耍无赖道:“我这不是平时讨价还价习惯了吗,洛叔见谅啊。” 洛松阳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拉单子吧,装备方面都需要什么?” 梁操内视了一下储物空间,半晌道:“别的好像都不缺,就是果子狸爱喝的茅台没多少了,先来十箱吧,估计够这一趟喝的了。” 梁操又把洛松阳给气笑了,道:“我让你们去办事还是喝酒去啦?茅台就茅台我也不说啥,特么十箱十箱的喝是不有点过分了?出去办点事,酒钱先给你报销好几十万。” “哎哎,洛叔,你要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又不是我们自己喝,还有你派的二十多个兄弟呢,要想让人家好好干活,那不得各方各面都照顾到吗。”梁操赶忙反驳。 “你小子就是个臭无赖。好吧,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安排。”洛松阳骂道。 梁操道:“我说的装备不缺,我可是单指的我们几个,那二十个兄弟也得问一下。能不带热武器最好别带,免得惹没必要的麻烦。” “算你小子有良心,这还算个正常点的提议。”洛松阳对梁操是没辙没辙的。 梁操嘿嘿笑着,道:“那什么时候出发啊?” “你特么是总指挥,你问谁呢?滚,现在不想看见你。”洛松阳气急败坏的道。 梁操一听让自己滚,无比麻利的卷起地图,起身就跑,逗得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 过了不到一小时,四台奥迪开进了洛松阳的院子,周前门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梁操在院子里抽烟,赶紧热情的过来打招呼:“梁先生,又见面了,听说这次还是和您一起出去,兄弟们都可开心了。” 梁操刚要回话,就听屋子里洛松阳的声音传来:“哟,这臭小子人缘混的还不错,你们是不就差拜把子了?” 周前门一听到洛松阳的声音,就跟当兵的听见首长的声音似的,立刻立正,道:“洛总您要的十箱茅台送到了。” 洛松阳道:“给你的梁先生吧,这是他勒索我的。过会拿着发票到公司找财务报销去吧。” 梁操一看这么快酒就到了,着急忙慌把酒塞进车里,道:“洛叔,你们聊装备的事情,那我先走了,我准备妥当出发前给您电话。” 说完示意几人上车,一溜烟的就跑了。在路上柳青眉责备梁操道:“还真是,我从没见过有人像你一样和洛叔说话。我和果子狸认识他那么多年了也不敢这么放肆。” 梁操没心没肺的笑道:“你没发现,他就吃我这一套吗。” 果子狸嘟囔道:“你那是脸皮比墙厚,子弹打不透。” “嘿,臭花猫,怎么说话呢?给你要的酒,你还倒打我一耙。” 小白貂看不下去了,道:“但凡长个眼珠子的都能看出来,你这明显是拿果子狸做引子去黑你洛叔。” 果子狸就像遇到了知音一般,在那拼命的点头。 梁操道:“怎么一个个说话都那么难听,什么叫黑我洛叔。我什么都不要就是不想让他担心,其实咱们自己花钱的地方多了,更何况还带着二十个人,人吃马嚼的,要十箱酒不多” 凤雏道:“你的无赖本色去说这样的话,我都觉得你道貌岸然。” “嘿,你们都要造反是怎么着?还是胶菜好,一句话都不说。” 柳青眉弱弱的道:“我要说我腹诽你比他们说的还难听,你可敢信?” 梁操:“你……” 第九十六章 野葡萄崖子 几人到家后,坐在一起集中的商议了一下,最后一致认为炸药这东西还是得带点,万一碰见进不去的门什么的可能会用到,梁操当即给洛松阳打电话,让周前门他们带上些炸药。剩下其他的东西,梁操这里已经一应俱全了。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两天后出发。这次要额外准备的就是高度抗寒的羽绒服和羽绒裤,毕竟已经接近深秋了。 梁操本来打算的是想提前来到唐朝时期地图终点位置观察一下,可是年代实在无法确定,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决定暂时先不冒这个险。 两天后众人在麒麟堂集合,这次全程自驾游,洛松阳给准备了五台路虎,还有一部卫星电话交给了梁操,万一在深山老林里手机没有信号,有一部卫星电话方便联系也能有效接应。 这一次附身软甲还是在梁操的强烈要求下穿在了柳青眉的身上,但万毒伞留在了梁操这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几人中确实数柳青眉最是小趴菜。梁操也不太愿意她练太多的武功,生怕她把胸部的肉都练到胳膊上,屁股上的肉都练到大腿上了。 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高速奔波,一行人终于在后半夜赶到了长白山脚下。由于人多眼杂,他们也没有找宾馆休息,找了一处没有人烟的野山,架起帐篷,加紧修整了一下。准备好天亮之后再开一阶段,直到汽车完全无法行驶再开始徒步。 现在十月份山里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后半夜已经开始零下了,晚上有了羽绒被使他们很惬意的睡了一晚好觉。早上起床周前门安排人煮了两大锅热气腾腾的面条和荷包蛋,大伙美美的吃了一顿开始了加紧赶路。 就这样按着地图的标注,在崎岖的山路上他们行驶着,由于是晚秋季节,中午时分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呼作响,听起来感觉飞沙走石的。由于梁操的车是头车,在一个盘山路的拐弯处,有一个农村打扮的姑娘大概二十左右岁,站在那里拦车,想搭顺风车。柳青眉见状赶紧告诉凤雏停车,外面的环境确实也有点可怖。梁操打开车门让她上车时,她看了一眼车内坐满了男的,不自主的犹豫了一下,当她看到柳青眉时,明显放心了不少,这才大大方方的上了车。 姑娘上车后先是用浓重的东北口音,感谢大家在这种天气愿意带她一程,然后姑娘很外向的开始用东北话介绍自己,道:“各位大哥,姐姐,我叫梅子,家住马家屯,也叫靠山屯,就是这条路一直走到头,没路了就到俺家了。” 梁操一听,心里暗想:“没路了,靠山屯,这不和我们要去的地方一至吗。” 梅子接着问:“大哥,你们去哪?” 梁操道:“我们要进山,所以可以直接把你送到家。” 梅子道:“进山?俺们村后边就是一条进山的路,但不能去太久,就快大雪封山了,封山后想出来都不容易了,而且野兽出没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梁操转移话题道:“按这速度开到你家得多久?” 梅子说:“那还不得天擦黑能到啊。” 果子狸适时的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到了你们村子有没有可以借宿的地方?” 梅子兴奋的说道:“住我家呀,我爸是村长,而且我家今年刚盖了一栋房子,现在正好空着呢,你们多少人啊?” 柳青眉道:“除了这个车里的,后面的四辆车也是我们的人,加起来二十多人吧。” 梅子很直爽,一点也不会拐弯抹角,道:“那没别的办法了,你们只能在屋子里打地铺了。” 梁操道:“打地铺倒是没什么,我们明天进山的话,我想找个向导,你能帮忙介绍吗?” 梅子想了想道:“俺们村人非常少,现在就剩下十几户人家了,而且还都是些老人,年轻的都去城里打工了,一年都未必回来一趟,感觉能当向导的不会超过三个人,有俩五十来岁的老头,再有就是俺哥了,俺哥放心不下俺和俺爸,所以才没出去挣钱,就靠打猎和采山货换钱来着。”熟悉了之后梅子东北口音越发的浓郁。 梁操爽快的道:“那就用你哥吧,咱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回去我和我哥说。”梅子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还真如梅子说的哪样,五台路虎晃晃悠悠的,足足开到了傍晚,才发现前边没有路了,剩下前面的就是茫茫大山。然后就是一个小山村,山村里稀稀落落的矗立着几十个房子,大多都是土房子。现在正值傍晚,有人的人家烟囱里冒着浓浓的烟,一看便知是正在做饭。梁操数了一下,冒烟的房子不到20个。但有一点特别有意思,每一家的院子都及其的大。 五台车子慢悠悠的来到一处相对规整得多的大院子停了下来。梅子乳燕归巢般率先跑进了屋子,喊道:“爹、哥,俺回来啦。”屋子里迎出一个年轻的汉子,笑道:“梅子回来啦,这大风刮的,俺还想这就去迎迎你呢,爹都说一下午了。” 汉子抬头看见自家院子里进来好几台汽车,问道:“这是咋回事?” 梅子道:“半路遇见的,我搭他们车回来的。他们要进山,今天借宿在咱家,快,来且了,我这就准备吃的去。” 梁操一行人纷纷下车,和梅子哥哥还有赶出来的梅子父亲热情的打招呼。梅子全名叫马梅,他哥哥叫马丁,小名叫山丁子。东北人都非常的热情,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也是家里好久都没来过这么多客人的缘故,一家人都很热情,当即马老汉就吩咐山丁子去杀猪。一行人怎么拦也拦不住。没办法只能看看山丁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一头大猪捆上,按倒,十分熟练的给送走了。 一个多小时后,一大锅杀猪菜端上来,还有血肠,炖下水、猪头肉和猪蹄子,足足弄了两大桌。这也就仗着家里地方大。这一弄,跟过年了似的。梁操赶紧告诉凤雏和果子狸搬了两箱茅台出来,山丁子一看是茅台,对马老汉道:“爹,这酒可老贵了,这一瓶都赶上一头猪的价钱了。” 马老汉也吓一跳,道:“这还了得,这一顿饭喝进去好几万可还行?” 梁操笑呵呵的道:“没事,大爷,放心喝,不够咱车里还有。这么好的猪肉不配点好酒不可惜了。” 席间山丁子主动问梁超向导的事情,因为回来梅子就把这事跟他哥说了。一开始山丁子有点不太乐意,觉得不好提钱的事情。但一看梁操这么大方吃个饭都喝这么好的酒,也就放下心来。便问道:“梁兄弟,你们最终想去哪啊?” 梁操目不转睛的看着山丁子良久,道:“你听过野葡萄崖子吗?” 山丁子听后想了半天,最后看向马老汉,马老汉同样想了会,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这孩子说的野葡萄崖子现在叫魔鬼岭。怪石嶙峋的好多地方都不长草。” 山丁子本来喝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听这名字,立刻脸变得煞白,道:“这魔鬼岭哪是不长草那么简单,那地方一百年都不一定有一两个人敢去,野不野兽的先不说,小时候听我爷爷说那地方不吉利,古代在那打过仗,还传说晚上有一队一队的阴兵巡逻,就跟守护着什么似的。不是,你们大老远的去那地方干啥啊?” 第九十七章 金元宝 梁操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学历史的,也是在一本野史书上看到那里曾经发生过战斗,这不是都在准备毕业论文吗,所以我们这些人家里条件都还行,就想着毕业前写一个真实的论文,就跟家里要了些钱去体验一下。” 马老汉目光灼灼的看着梁操道:“你们这二十多人都是学生?” 果子狸比较鸡贼,连忙接过话,道:“怎么可能,就我们四个是学生,那二十人是家长商量好,雇的保镖,一人五个保镖,这不想着会安全些吗。” 马老汉听完点了点头,山丁子也不再拘泥,开口道:“那地方我只是知道在哪,我也没去过,路途很难走,最少也得走个一星期能到,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是得有些费用。” 梁操问道:“那是自然,怎么可能让你白当向导。具体多少钱你说。” 山丁子看了一眼马老汉,咬着后槽牙道:“两万,不能再低了。” “成交。明天上山” 晚上吃了饭,梁操找到山丁子和马老汉道:“大爷、大哥,你们也都不容易,我们来叨扰一趟还害你们杀了一头猪,这里有5000块钱,就当买你猪肉的钱,另外这一万块钱是首款,等山丁子大哥给我们送到地方,另外一万我再交到你手里。” 马老汉说什么也不要那5000块的猪钱。最后还是没有宁过梁操,只好收下。 当天晚上梁操这二十多人就睡在了梅子家夏天刚盖好的房子里,里边空空荡荡,大家摆了一地的防潮垫,但是这一夜也是睡得相当踏实。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梅子就起床开始剁馅子,包饺子,等大伙都起床了,梅子的饺子都已经包了一半了,周前门见状赶紧让伙伴们一起动手,没过多久热腾腾的猪肉芹菜馅的饺子就端上饭桌了。凤雏和梁操道:“别说,这还真跟小时候在东北过年似的。” 梁操则嬉皮笑脸的跟柳青眉道:“看见没,俺们小时候在东北过年基本就这样。” 猪也杀了,饺子也吃完了,山丁子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什么登山绳、大砍刀、匕首、防风火机等等,一应俱全。周前门安排人把五辆车都停在梅子家的后院,找了一些树枝、杂草之类的给掩盖上。梁操对梅子和马老汉交代了一些事宜,比如还有人要进山的话尽量说的玄乎点,能劝退就劝退,因为很可能来的人也是同学,不想他们冒险之类的屁话。 一行二十多人不说浩浩荡荡也差不多了,在山里的密林开始穿行。现在落叶的树木基本经过昨天的狂风,树叶也掉的差不多了,只有松树还在一如既往的绿着,刚进山的时候偶尔还能看见周边村子的村民在采松塔,走着走着就再也见不到人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凤雏和果子狸也爬上一棵松树采了一堆松塔下来,剥出了很多松籽,放在火里简单烤一下,真是个大,油多,好吃的不得了。 在途中梁操问山丁子,能进山的路有几条?山丁子想了想告诉梁操三四条左右,都是和他们村子差不多,村后边就有进山的路,也就是说,至少有三四条路都是通过某些村子才能进入大山。一路上山丁子时不时总是偷看柳青眉,梁操很敏锐的发觉了,问山丁子:“丁哥有对象没?” 山丁子很少见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没有,不过自己看上离自家村子五里外一个村子的姑娘,但是彩礼钱没攒够,没法去提亲。” 梁操笑了笑,道:“要多少彩礼呀?” 山丁子尴尬的笑了笑道:“三万,再加上五金,哦,就是五个金首饰,这次给你们当完向导就差不多够了。昨天梅子去县城卖了点山货就是为了给我攒彩礼钱,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梁操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次我们回来你差多少彩礼,我帮你补上。” 山丁子转移话题,望向柳青眉道:“大兄弟,那是你对象?” 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点了点头,开玩笑的道:“你邻村的姑娘有她好看吗?” 山丁子非常爽朗的笑了起来,道:“你可真能开玩笑,你对象比电影明星都好看,还问我这话,成心埋汰我是不?” 山丁子扔嘴里一个松籽接着道:“不过俺喜欢的小芹也是附近的大美人,好几个小子惦记呢,被俺收拾过的就有三个了。” 前边走着的果子狸回头道:“没看出来,丁哥这护花使者当的还挺合格。” 就这样一边聊着一边赶着路,两侧的林子时不时会有山鸡、野兔之类的被惊飞或者惊跑。进山的头一天晚上,山丁子很娴熟的用诱饵不费力的套了一只狍子,和两只兔子,一只山鸡。果然是全村最好的猎手。山丁子带着大家找了一处山坳处,即避风附近还没什么茂密的林子,大家捡了一堆干柴,挖了些土,点上火后,把兔子和山鸡用调料腌制一下,然后再用榛子叶包好,裹上黄泥,放在火堆里,做了一个“叫花鸡”和“叫花兔”。狍子则劈成两半,烤了一半,用锅炖了一半,炖的一半再配上韭菜花,那味道简直了…… 晚上的山里在这个季节非常的冷,大伙围在火堆旁,喝着烈酒,聊着天,吃着山里的野味。知道的这是出来寻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来度假的呢。等大伙都酒足饭饱了,周前门安排人值夜,保持篝火不灭这样能有效的防止野兽的袭击。山丁子则想挖个地窨子睡觉,可以御寒。梁操赶紧给他找出一个帐篷。大家围着火堆五米左右支起一圈帐篷。周前门这二十人本来就都是军人出身,这种野外宿营对他们简直就是小儿科。要说睡的豪华,还得是梁操他们帐篷里是充气隔潮垫,上边铺上羽绒褥子,上边是羽绒被子,根本不用睡袋,简直跟在床上睡没什么区别。 一夜无话,因为走的也不算太深,基本也不存在太凶猛的野兽。早上大家都起来梁操拿出两箱方便面,用昨晚炖狍子的汤一煮,吃的大伙连连竖大拇指。山丁子一直十分好奇,也没见梁操背着多重的物资,可是一堆一堆的东西就跟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他本着不懂就问的心态走到梁操面前,递给梁操一根烟,刚要点上,柳青眉过来不咸不淡的说道:“少抽点,是不是觉得金元宝叠的慢了?” 山丁子一听只好转移话题道:“大兄弟,什么金元宝?” 梁操看着柳青眉讪讪的笑了笑,对山丁子道:“也没什么,她为了控制我抽烟,让我每抽完一包烟就把烟盒里的金纸抽出来叠一个金元宝,说等有一天我抽死了,连买金元宝的钱都省了。” 说完逗得一帮大老爷们哈哈大笑,大伙纷纷评价这是个好办法,还有人愿意效仿,说回去之后他也这么干。 被柳青眉这么一打岔,山丁子本来好奇想问的事情也没问出来,紧接着就继续赶路了。 就这么,一行人走到第三天的时候,十月上旬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雪,山里的雪花特别大,纸片一样簌簌的落下,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纷纷抱怨道路的泥泞,但是雪越下越大,走起来反而不泥泞了。这时候山丁子反倒兴奋起来,嚷嚷道:“今天晚上我们又能吃上野味了,大雪把动物们的食物都给盖住了,这打起猎来就更简单了。” 凤雏小声和果子狸嘟囔:“这身边有个猎人是真他娘的幸福啊,又有肉吃了。” 第九十八章 人猪混战 由于雪下得实在太大,天色也愈发的阴沉,在雪中行进也比平时要更耗费体力,他们走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决定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安营扎寨,周前门的人负责选择修整的地方,而山丁子则去下夹子,下套子。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是一块相当平整的地方,树木也没有之前那么浓密,好在下雪的天通常风也不会很大。周前门选择了一块相对背风的区域,带领大家开始支帐篷,没过多久帐篷也支完了,篝火也点上了,刚做完这些山丁子也回来了,说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动物上钩。毕竟这里人迹罕至,野生动物还是十分丰富的。 大家正围坐篝火边,烤着松籽在很惬意闲聊的时候,山丁子、梁操、柳青眉包括在储物空间的小白貂都是身体一激灵,小白貂先传音给梁操:“有危险。” 三人同时警惕的站起回头望向刚才山丁子回来的方向。在很远处出现一群黑点在向这边移动。山丁子赶紧对众人示警:“操,雪太大,我下的诱饵引来了野猪群。” 山丁子急迫的吩咐众人道:“先灭火,别一会打起来把帐篷点燃引起火灾就麻烦了。” 众人赶紧用雪快速的灭掉了篝火,这时候野猪群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就地隐蔽,野猪到来的速度很快,山丁子小声道:“哎!都是烤松籽惹的祸。味道太香,野猪的鼻子甚至比狗还灵敏,而且战斗力超群,甚至老虎看见大型的野猪都要让三分。” 不多时,一群野猪晃晃悠悠的就到了跟前。大家粗略的一数,好家伙二十多头,人均一人对付一头都还有富余。山丁子带领大伙一跃而起,本想着这一吓也许会被吓跑,结果这二十多人都跳出来后,野猪群非但没跑,看起来还很兴奋,就跟见到了食物一般。山丁子疯狂的骂道:“我操,这群畜生是饿疯了,要吃咱们,跟它们拼了。” 现在的情况其他人都还好,唯独梁操一点用武之地也没有。第一他没法使用飞剑,怕吓坏了山丁子。第二又不能用墨春秋杀猪,这个更恐怖,一剑下去就是灰飞烟灭。索性他就和柳青眉往人后一躲,但现在的问题是猪的数量超过人的数量,虽然都是练家子,但一个人对付一头以上的猪也是不现实的。凤雏在那忙活了一会,气急败坏的骂道:“操,个顶个的大,比咱们在太行山遇见的最大的还大。” 现在的战斗场面很滑稽,那二十来个退伍的老兵反而抵抗的很吃力。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左突右刺。反观凤雏和果子狸倒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看见这状况,山丁子喊了句:“你俩这么猛,到底谁是谁保镖啊?” 凤雏回头瞅了一眼梁操道:“那还一个更猛的在那偷懒呢。” 梁操一边护着柳青眉一边道:“操,区区野猪你们就料理了,这点破事就不劳我动手了。” 这时一只不开眼的野猪突出重围呲着獠牙,横冲直撞的奔着梁操就拱了过来,梁操一看,骂了一句:“卧槽。”顺势捡起刚才捅篝火的烧火棍,对着野猪就是一套破风剑法,捅的野猪嗷嗷叫唤,改变方向对着手无寸铁的凤雏就冲了过去。凤雏一看抱怨了一句梁操:“你可真行,不直接弄死,给打毛了放我这来了。”然后顺势左手戴着金丝破甲手套的手把抓住野猪的獠牙,一使劲把野猪的一只獠牙硬生生给掰断了,挥手把獠牙就插入野猪的眼睛里,瞬间鲜血横流,然后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梁操见状拿出刺隐匕首快步跑过去一刀就送入了野猪的脖子,当拔出匕首时一条血箭喷射而出,然后就没有了然后,野猪晃晃悠悠跑了几步“噗通”一声一头栽在了地上。 凤雏见状嘿嘿笑道:“你这补刀倒是补的挺快哈。” 梁操斜眼看了一眼凤雏道:“哪有你猛,一把把人家牙给掰下来了。” 凤雏赶忙牛哄哄的道:“两成功力而已。” 果子狸在近处实在看不下去他吹牛逼的嘴脸,愤愤的道:“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凤雏一听有点懵,问梁操道:“这酸书生说的什么玩意儿?” 这时走过来的柳青眉翻译到:“他说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呢?” 果子狸和梁操心电感应般异口同声的说道:“粗鄙的武夫!” “操!”凤雏把一肚子的气全撒在了野猪身上,打的野猪们四处逃窜。这可苦了那些退伍老兵了。只见凤雏挥起左拳,一拳轰在一头野猪的肋腹部,野猪横着打滚就滚向了离凤雏不远处的一名老兵,他正在和野猪缠斗在一起,没想到横着就飘来一头猪直接把他撞倒压在了他身上,当时这名老兵一定是害怕极了,挥动手中匕首也不管什么位置就是一顿猛刺,至少捅了压在他身上的野猪二十多刀,最后他挣扎着推开野猪尸体时整个人跟个血葫芦似的。吓得周前门赶紧跑过来,问他伤到了哪里,那哥们喘着粗气道:“谁他妈这么猛把野猪打飞了,把我压底下了?卧槽,腿疼。” 周前门一看还能骂街,说明没啥大事,帮他检查了一下,确定腿没断这才放心的又杀进猪群。这一架足足打了四十多分钟,杀了十四头野猪,其它的都跑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基本个个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己方经过周前门的检查有五个老兵受了轻伤,基本都是皮外伤。梁操赶紧变戏法似的拿出理疗箱递给周前门,一个老兵帮着周前门给这几个战士包扎,其余的人打扫战场,生火的生火,烧水的烧水,一个小时后天也黑透了,他们也吃上了香喷喷的野猪肉。 吃饭的时候山丁子道:“今天先别喝酒了,一会吃完割点好肉赶紧离开,这里的血腥味太大,一定会引来大型动物。” 等大伙吃完迅速开始整理装备,准备撤离,在整理的过程中发现支起的帐篷被野猪破坏了好几个。也管不了太多了,大家摸黑奔着森林的更深处前进,可是刚刚走出还不到一刻钟,便听见前边的林子一阵晃动。山丁子拿着手电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大家静静的停在原地,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此刻的树林也停止了晃动。大家就这样在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生物的前提下就这么对峙着,足足站了五分钟,这五分钟给人的感觉相当漫长。就在大家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林子再次发生猛烈的晃动。这时山丁子猛喊:“危险,趴下。” 所有人瞬间齐刷刷的趴下,紧接着一只动物在众人上空飞了过去,山丁子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众人也都跟着爬了起来,回头一看,一头硕大的斑斓猛虎正呲着牙和这群两脚兽对视着。 就这样一群人,一只金渐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峙,这次的时间不长,这只根红苗正的东北虎不再理会众人,转头奔着大家来的方向离开了。 大伙这才算松了口气。继续赶路。柳青眉紧紧的搂着梁操的一只胳膊,道:“我腿有点软。” 梁操趴在柳青眉耳边道:“没尿吧?” 刚听见梁操话的时候,柳青眉条件反射般的摇了摇头,没几秒反映过味来,揪着梁操耳朵道:“你还能不能有点正经的?” 梁操吃疼又不敢大声叫,只好求饶。柳青眉松开他后又道:“这怎么跟在动物园看见的不一样呢?” 第九十九章 阴兵守山 果子狸道:“大姐,这是纯野生的,” 凤雏道:“这家伙挺精,知道跟咱们耗着没什么好处,往前再走几分钟能吃上一顿正经的饱饭。” 山丁子心有余悸的道:“多亏它刚才没有选择和咱们搏一搏,真要那样,即便咱们赢了,也会有人受伤的。这野生东北虎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一巴掌就能呼死一个人。” 大家继续赶路,足足走到半夜山丁子才选择了一处山包的下方安营扎寨,众人经过半宿的赶路早已经累得不轻,点燃篝火后周前门安排值夜的事宜。山丁子找到梁操道:“现在去魔鬼岭的路程基本已经走了一大半还多,估计再有两天左右就能到达目的地了,这一路走来也感觉到了,你们没有一个是一般人,不说身怀绝技也差不多了,这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梁操听了半天在琢磨山丁子话里的重点,然后开口道:“丁哥,我是这样打算的,等能够看到魔鬼岭的山之后,我就把尾款结给你,然后你就可以返回了,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即可。” 开始时候山丁子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在打退堂鼓,经过梁操的一番劝说这才答应下来。其实梁操的本意也是不想让他一直跟着,毕竟有他这么一个外人在很多的东西他都不敢施展。 就这样又经过两天的跋涉,在一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魔鬼岭,山丁子陪着他们一直走到傍晚,远处的山风更加清晰,外表的轮廓看上去像是一个张开大嘴的人头,它的悬崖是向内凹陷进去的。当天晚上梁操再次变戏法一样拿出了六个野猪腿,还有一些干的蔬菜,这一次山丁子下的套子居然套到了一只鹿。梁操嘴里念叨着:“看来丁哥是个有福之人啊,今晚践行宴的菜儿可够硬的。” 大家已经知道山丁子要回去了,也没什么意外和惊讶的,梁操进到帐篷里在储物空间搬出两箱没有商标的老酒,这一顿大伙吃的非常开心,通过几天不算劳累的修养,那几个受了点轻伤的老兵也都恢复如常,满血复活了。 在这期间洛松阳给梁操打过一次电话询问情况,现在彻底进去深山老林了,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也就没再联系,现在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的魔鬼岭了,第二天把山丁子送走后梁操给洛松阳去了个电话,讲述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让他放心。 山丁子临回去前已经和梁操说了,目前这个距离只需要走一天多就能到,此时的梁操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一路上梁操都显得有些沉默。 山丁子返回的这一天,路途上十分安全,安全到甚至连只野兔子都没看到。到了傍晚十分他们来到了马老汉说的不长草的区域,真的是方圆三五里寸草不生,看上去十分突兀。梁操告诉周前门选在一个有植被的地方修整,先不要踏入不毛之地,以防万一。 当晚大家都显得很小心,周前门特意安排双人值夜,并分出三班倒,也能让所有人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 可是往往天不遂人愿,前半夜大家刚刚睡踏实,两名值夜的老兵就轻声的把大伙全部叫醒了,大家趴在还没有完全融化的雪地上,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借着滚圆的月光大家清晰的看到在那不毛之地涌出密密麻麻的动物在向四周扩散,但由于光线有限,根本看不清什么是什么。无奈下梁操拿出一个夜视望远镜,这不看不要紧,看得梁操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片一片的足有一尺多长的肥硕老鼠。它们正在啃食着边缘的野草,倘若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直接昏过去的心都得有。就在这时,一阵夜啼响彻天空,梁操用望远镜看向天上,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空中盘旋着十几只猫头鹰,翅膀张开足有两米长。 电光火石间,这些猫头鹰一起俯冲,爪子狠狠叨向地上的硕鼠,一时间地上乱成一片,那些啃噬野草的硕鼠也都蜷缩了回来,什么也顾不上了。这些猫头鹰用爪子勾住硕鼠后便高高飞起,然后把硕鼠抛下狠狠摔死,再俯冲下来,如此往复。硕鼠们也在组织着反击,一旦猫头鹰用爪子勾住硕鼠,就会有一群硕鼠跃起袭击猫头鹰。可能是血脉压制的原因,硕鼠们如何的上蹿下跳都难伤猫头鹰分毫。二十分钟后,整个不毛之地都安静了,硕鼠们四处逃窜,最后全部消失在不毛之地。 十几头巨型猫头鹰这才放心的落下,警惕的开始大快朵颐,它们吃饱后把剩下的硕鼠尸体全部带走,地上除了有很少残缺的鼠骨,还有一些血迹,再次恢复往常的样子,并看不出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样子。 周前门小声道:“戏也看完了,该值夜的值夜,该睡觉的睡觉吧。” 回到帐篷,柳青眉抱怨道:“我刚才想看一眼你为啥不给我望远镜?” 梁操苦笑道:“我怕你看了睡不着觉,你脑补一下,整片地上都铺满一尺多长的老鼠,在那不断的蠕动,你近看得多么的恐怖。” “好啦,拜托,我谢谢你,不要再说了。”柳青眉打了个冷颤,矜起秀鼻道。 众人观看了一场鹰鼠大战后再次进入梦乡。可是到了后半夜众人就被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吵醒,众人拉开帐篷,先是看到两名值夜的老兵匍匐在野草里瑟瑟发抖。抬头在看到远方的一幕简直能够惊掉人的下巴。皎洁的月光下,排列着两个方阵的古代士兵,其中包含步兵、骑兵、弓弩兵还有战车。 这些人诡异的事情也是见得多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全部屏住呼吸,匍匐着找到一块隐蔽的地方观看起来。梁操紧紧搂着柳青眉不断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取出望远镜,开始观察起来。 夜视望远镜掺杂着明亮的月光下,梁操看得真切。那是两队身穿破旧盔甲,手握着锈迹斑斑的各种武器的士兵,其中甚至有的兵器都已经腐烂。再观察人的表情,在盔甲下的士兵,一个个有的脸上布满死黑色的皮肤,有的蜡黄的干皮下枯槁的没有一丝生机,更有甚者一半的脸都已经烂没了,形成一半骷髅脸,一半皮包骨的恐怖形象。骑兵的战马也同样恐怖,有的马腹部露出森森白骨,有的腿上完全没有血肉,就是骷髅的马腿…… 这时两个方队开始有所行动,他们分为两列开始围着偌大的魔鬼岭行军,他们消失半个小时后,从另一侧的不毛之地再次出现,看上去就如同侍卫在巡逻,看护着及其重要的人或者物一样。整个不毛之地充斥着甲胄的摩擦声和人的脚步声还有马蹄的蹬踏声。整个过程除了这些声音外,没有一丝的说话声。 梁操放下望远镜用衣服袖子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这时柳青眉要去拿望远镜被梁操无情的制止了,果子狸和凤雏见状一把夺过望远镜,两人在看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沉默好几天的小白貂发来传音:“操,完犊子了,碰见阴兵守山了。看来马老汉说的传说都是真的。” 梁操传音道:“咱们明天进山这玩意会出现吗?如果出现会攻击咱们吗?他们的攻击力会很强吗?” 梁操对小白貂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第一百章 入口 梁操的三连问还没等小白貂回答,凤雏放下望远镜,对着阴兵已经消失的地方,小声道:“卧槽滴嘞,这场景在好莱坞大片里看过,没成想今天看到真的了,太他妈震撼了。” 果子狸道:“凤雏还真是没心没肺,一点没看出怕来,还显得很兴奋,用不用回头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女兵,给你介绍个对象?” “去你大爷的,你说的那个好像叫冥婚。”凤雏没好气的说。 梁操叹了口气道:“哎!凤雏成长了,都知道冥婚了。话说小白貂,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呢。” 小白貂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我又不是道士,我哪知道,瞅你问这人。怕啥?走一步看一步呗。” 真是太粗鄙了,梁操在内心狠狠的吐了小白貂一脸槽。 众人严阵以待趴在野草里一动不动的就这样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这些阴兵隐没在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还有是怎么消失的。 天大亮后众人行装都整理完毕,然后直接出发向魔鬼岭前进,寻找地图上的终点入口,当他们来到昨晚鹰鼠大战和阴兵守山的地方看了又看,简直是一点痕迹也没有,就连硕鼠的残骨都看不到了。仿佛一切都是做梦一样。周前门安排人在前边探路,中午时分他们登上了崖顶,一路上确实横七竖八的长满了野葡萄藤,这深秋的季节一串串的野葡萄很是诱人。凤雏刚要伸手去摘来尝尝鲜,结果一把被周前门给阻止了:“别动,我担心这些葡萄有问题,崖下莫名其妙出现那么多硕鼠,它们没理由不吃的,这些葡萄怎么会长势这么好。” 听了周前门的话凤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梁操道:“老周说的没错,这地方古怪,小心为妙。” 当他们来到崖顶梁操拿出地图,和地形进行着对比,早上上山前他就对比了一番,山崖整体形状和地图记录的非常相似,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地图上画有小红旗的地方就算是找到入口了。 梁操对比了半天,发现所有的地方都被粗壮的野葡萄藤给覆盖住了。梁操对照着地图,指向一处方圆五米的地方对周前门道:“让兄弟们把这里清理出来。” 不等周前门吩咐,大伙直接拔刀开始动手,因为这些老藤很是有些年份,十分的粗壮且有韧性,清理起来并不简单,二十个棒小伙子足足砍了快一小时才能看个大概模样。 梁操抽出果子狸的长刀贝芒,又着重清理了一下,突然发现了几块青砖。梁操兴奋的道:“如果真的有宝藏,那在这里没错了。看青砖,想必这里以前有过建筑,这是唐砖。” 在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清理后,居然真被他们清理出很多的青砖和灰瓦,但依旧什么结果都没有。就在众人都累到绝望之际,又是凤雏发现了一个露在土外面的一个圆润石角。听到凤雏的喊声大家纷纷掐灭手里的烟,再一次一鼓作气去挖这个有明显人工打磨痕迹的石头。 没多久石头呈现在大家面前,居然是一块古老的石磨盘。石磨盘足有一尺厚,直径在一米多。看到这个情形梁操再次拿出地图做着认真的比对:“没错,一定就是这里。来,大家一鼓作气把它搬走,看它下边是不是封着入口。” 这下大家为难了,这么一块磨盘恐怕这二十来个人够呛能搬得动啊。凤雏见状道:“没事,来来,咱们在最高的地方共同发力,坡下的人都过来,别误伤了。咱们只需要把它挪开即可,不用非得搬走,我来最重的地方。” 由于凤雏的鼓励大伙的劲头也上来了,除了柳青眉外,所有人齐上阵。众人同时给力,居然真的把石磨盘给挪开了一条一尺的缝。二次发力又挪开一尺,这其中凤雏的大虎臂是功不可没的,如果没有凤雏在,这个磨盘是基本挪不开的。 就在挪开两尺以后,事情真的出现了转机,只见一口黑乎乎的竖井边缘呈现在众人眼前。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又发了两次力后整个井口基本呈现在大家眼底。 梁操急忙拿出狼眼手电去照,但还是看不清下边,这时果子狸拿来一把冷焰火走了过来,掰开几根扔到下边,绿莹莹的光刹那划破黑暗。很快冷焰火落入井底,这是一口枯井,下边一丝水都没有,大概有个三五米深。 现在梁操一点也不着急了,坐在边上的石头上点了根烟道:“大伙都坐着歇会吧,让空气流通一下,看这德行弄不好还真就一千多年没开过盖了。现在直接下去肯定缺氧,咱别出师未捷身先那什么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他身边这些都时什么人啊?全是科班出身的野外生存专家级别的,这点常识怎么可能不懂。 众人坐在那里抽了两根烟,果子狸捡起一根葡萄藤,缠上些破布条子,喷上点白酒,点燃后扔到井底,一看没有熄灭的迹象,而且火把到了底下还在摇曳。果子狸激动的道:“底下有通道,火把下去火苗在摇动,说明下边有流动的空气或者风。” 众人一听更加来了动力,纷纷拿出登山绳,直接找好固定点就扔下去十来根。梁操一看这帮人扔绳子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道:“你们看这是啥?”说着抱出一捆软梯。 这情形看得周前门一帮人一愣一愣的,周前门现在也不叫梁操为梁先生了,早已经熟络的称呼大兄弟了,周前门道:“大兄弟,你有百宝囊啊?怎么什么都能拿得出来?” 梁操神秘的笑了笑,调侃道:“坦克大炮我就没有,库房太小放不下。” 周前门身先士卒,第一个爬下去,大家紧随其后,有顺着软梯下的,有用登山绳的。一分钟不到,周前门就下到了井底,捡起火把一照,果然在下方有一个拱门。拱门是有一道石门的,不过石门裂开了一个半尺不到的缝隙。 这时梁操也已经下来了,他过去观察了一下道:“这应该不是人为破坏的,最大可能是地震或者其他自然灾害造成的,因为这个缝隙不足以钻进人去,难怪火把扔下来会有空气流动的迹象。” 周前门看着梁操问道:“现在怎么办?” 梁操道:“都白下来了吧,爬上去吧,现在可以使用你们的看家本领——定向爆破了,小心点,别把井炸塌了。”说完梁操推了一把柳青眉,率先爬了上去。 没一会所有不相干的人都爬了上来,底下就留了两名以前在部队专门搞定向爆破的专家人物。他们上来都没到一根烟的时间,只听井下一声闷响。众人齐齐趴在井边往下看,底下空间本来不大,现在乌烟瘴气了的。除了飞起的尘土什么也看不见。 周前门赶紧喊:“老王,老耿,你俩还好吧?” 隔了几秒,底下传来一个声音,道:“成了,等落落灰就可以下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一群人有序的再次回到井底。果子狸很谨慎的打开手电对着刚炸开的廊道照下去,看了一会道:“操,坏了。” 他这一声把一群人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啦?” “廊道的台阶上都是比黄豆还大的老鼠屎,你们快看看自己脚下有没有?”果子狸吩咐道。 众人忙低头去看,由于刚下来时谁也没注意脚下,又来来回回的踩了半天,再加上爆破落的尘土,早已经把最开始的原貌都覆盖了。这一看不要紧,众人用脚一搓,露出原来的样貌,井底哪是什么土壤啊,全是风干的老鼠屎。凤雏在那骂了一句:“卧槽,这哪是入口啊,这不会是硕鼠的公共厕所吧。” 第一百零一章 大战在即 柳青眉这时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细节,道:“这里那群硕鼠应该很久没来过了,首先我们下来没有什么刺鼻的味道,只是一些腐败的味道。其次,它们如果还经常光顾这里,即便便便可以风干,但至少尿骚味还是有存留吧?” 梁操接过话道:“总结的有道理,只不过你的‘首先’和‘其次’其实是说的一个事。” 柳青眉狠狠的白了一眼梁操没有说话。 梁操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电对密道向下延伸的楼梯照着,随即他缓缓道:“看来我们下去势必要和这群硕鼠狭路相逢啊,老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周前门道:“我想想。” 梁操继续道:“另外,那些阴兵要是出现在里边攻击我们怎么办?” 众人皆沉默。 良久,凤雏老神在在的道:“我们不是有炸药吗,炸这帮龟孙。” 凤雏说完果子狸撇了撇嘴:“凤雏提出的建议很好,以后别提了。你是炸他们还是我们啊?震塌了把我们全埋里?” 凤雏翻了个白眼,气结语阻。 别看凤雏提出的建议不怎么样,不过却有效的发散了周前门的思维,周前门说话就相当谨慎,道:“我还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梁操对着周前门微微一笑,一努嘴:“但说无妨。” “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每人只带了一把手枪,我还规定不到万万不得已不允许使用。不过,我们还带了两只火焰枪,即便里边有文物,只要确定没有字画类的我觉得不妨一试。” 梁操想了想,淡淡道:“因地制宜吧,看当时环境什么样,我说可以用咱们再扣扳机。” 毕竟这里梁操、柳青眉、果子狸才是行家,周前门郑重的回了一个字:“好。” 凤雏再次说话,道:“你们说这里有没有可能是个陵墓?” 柳青眉道:“你盗墓小说看多了吧?” 凤雏很诚恳的说了句:“我去过十三陵,买门票去的。” 他那无辜的表情把大伙都给逗乐了。 柳青眉继续道:“自从昨晚看见阴兵后我一直在想,我曾经在那本书里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今天突然想起,那是一本野史,说古代东北地区的巫教和萨满教为了看护陵寝或者一些禁地会用一些巫术祭炼出阴兵,专门看守一个地方的安全,不过前提是这些兵必须要活着祭祀,还得心甘情愿,不能有怨气。我怀疑昨晚我们见到的应该就是这种吧。大家也不用但心,后来这个东西被列为禁术,现在早已失传。” 果子狸附和道:“我也早就发现其实很多野史也不是全都不可信的。” 梁操看大体的问题也都分析个差不多了,这边空气流通的时间也够久了,便说:“走,下去吧,边走边聊,注意安全,下边指不定会有什么我们意想不到的诡异玩意儿呢。” 这里就是魔鬼岭腹部的一个半天然溶洞,之所以说是半天然是因为人工也开凿了很多地方,比如现在他们正在下行的阶梯。 现在正值深秋,洞内很是温暖,没走一会大家都开始出汗,内部的空间宽阔,他们顺着人工修葺的通道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 届时他们来到了溶洞的底部,开阔的空间显得很空旷,地面被人为修葺的很平整,下面很黑,看不见太远,随即梁操拿出一个炒菜锅大小的照灯,一边连接的居然是一块汽车电瓶。此举惊得周前门道:“我滴乖乖,还真是什么都拿得出来,现实版多拉a梦。” 周前门见梁操回头瞪了他一眼,急忙补充道:“不过可比哆啦a梦帅多了。”说完自己还讪讪的笑了两声。 当灯光舒展开来后,他们看见了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昨天半夜那两队阴兵,整齐的站立在远处,一动不动。梁操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凤雏,快把灯安放在高处的石台上,万一打起来灯灭了对我们没有一点利好的地方。” 闻言凤雏举着射灯就攀上了旁边的石壁,找了一处能放下灯的石台放好后,迅速的下来。因为灯高下亮,这一招果子狸率先发现了墙壁和宽阔的空间有很多铜制的火盆,要么悬挂在墙壁,要么有支架立在两侧。 果子狸看了一眼就近的火盆,发现里边居然有染料,类似于蜡,又不像蜡,也不知道是什么油。他正好举着刚才自己制作的火把,顺势点了一下,居然还真着了。大家集体动作,把就近的都给点燃了。这下子光亮了。梁操道:“我们悄悄的走,千万不要触碰那些古代的丘八。” 大家纵列排成一排距离那些阴兵很远,贴着另一侧的墙根前行。就在他们和阴兵走到同一水平线的时候,突然从四周的墙体缝隙密密麻麻的钻出数不尽的硕鼠,梁操一捂额头:“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周,抄家伙,烧这些畜生。” 正在周前门准备火焰枪的同时,也不知道是这群老鼠触碰到什么机关还是硕鼠们触碰到了阴兵。只见站立的阴兵依然站立在那里,可是从他们的身体里走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影像也不那么虚幻,就跟双胞胎一样,并且行动时也和昨晚一样会产生声响。 柳青眉震惊之余道:“这是灵体吗?太诡异了。” 梁操喊道:“别管是什么了,老周准备好了吗?开烧。” 话音刚落,一条火舌在梁操的侧前方喷涌而出,紧接着在梁操另一侧也有一条火舌喷涌而出。梁操也拿出了至阳的神器——墨春秋,并且他的前方一下又多出二十多把飞剑片在胸前不远处。忙里偷闲的周前门再次惊讶道:“卧槽,法师嬴政开大了。” 他们一边喷射一边往前移动,所有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护身武器,这边不断有硕鼠跃起攻击众人,现在的战斗状态完全不像昨晚和猫头鹰那样怂。凤雏一边打一边嘴也不闲着,道:“这群耗子能交,有事真上啊!” 梁操忙里偷闲,在储物空间麻利的取出两箱子没有商标的烈性白酒,一手提剑,一手操起一瓶白酒对着鼠群密集处便扔了过去。酒瓶子应声而碎,酒液四溅,洒在周边硕鼠的身上,火光所至,酒液顺势燃烧起来,烧的硕鼠们“吱吱”的叫个不停。众人一看这个办法好,纷纷从箱子里取过白酒投掷出去,瞬间火海蔓延开来。鼠潮如同海浪退却一波再冲上一波,整个溶洞被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道所笼罩。 没过多久周前门的两支火焰枪烧尽了燃料,但是鼠潮却依旧一波接着一波的不曾停息。梁操的储物空间这种白酒一共就10箱,减去喝了两箱就剩8箱,他一口气全都取了出来,众人一边投掷酒瓶子,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更加糟糕的事情,那些阴兵灵体不怕火,正一步一步,有条不紊的逼近众人。 在火光的映照下,柳青眉敏锐的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远处的墙壁上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如人形站立这一只比成年猫还大的一只硕鼠,身上的毛都要掉没了,它的两侧各趴着一只相当健硕的大硕鼠。 柳青眉喊道:“快看,墙壁的石台上鼠王在那里指挥作战呢。” 柳青眉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梁操的眉心飞出,径直略向远处的石台。那是小白貂余大侠出手了,梁操胸前的二十把飞剑随着白光游动,小白貂想要擒贼先擒王。 第一百零二章 决战阴兵 鼠王虽然能够指挥着千军万马的硕鼠,但是它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言不合就冲自己来的。小白貂本体落地之后,石台上的三只硕鼠惊异的看了一眼小白貂,一见这小玩意儿还没自己大呢,顿感危机解除。可谁知还没等三只硕鼠高兴完,三只飞剑倏然射来,两只肥大的硕鼠护法急忙用身体护住鼠王,“噗噗噗”三道血箭飞起,两只鼠护法应声倒地,再看鼠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小白貂顺势急追,瞬间消失在梁操的视野。 此时的鼠群没有了指挥瞬间方寸大乱,再也没有了有组织的进攻,纷纷四散逃窜。即便这样危机依然没有解除,梁操附近已经有老兵开始和阴兵近身肉搏了。说来也相当奇怪,说他是灵体吧,却摸得着,打的实,说他不是灵体吧,那些站立着的古代士兵依然整齐的站立在那里,这些确实从他们的身体里出来的。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所有人都进入了和阴兵的混战中,他们踩着一地被烧得焦糊不堪的硕鼠尸体,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过招不知道,这些老兵根本就不是这些阴兵的对手。他们操着锈迹斑斑,看似一碰都掉渣的武器,可是短兵相接之后,这些看似腐朽的武器却犹如神助般坚硬锋利。 双方接手不到十分钟时间,已经有好几个老兵落了下风,而且人数上梁操这边更加吃亏。此时周前门已经被三个阴兵放倒在地,周前门大声对着梁操喊道:“大兄弟,不行啦,这些家伙刀刺进身体也没事,即便斩下头颅也不行,还是战斗力爆棚啊,这他妈就是阴物,不是咱们能对抗的。” 梁操一直在观察着,一边护着身边柳青眉。闻言梁操一个飞身冲出,手中挥舞着“墨春秋”,施展着变幻莫测的破风剑。当梁操把“墨春秋”第一次送进一个阴兵胸膛的时候,奇迹发生了。阴兵身上电芒闪烁继而化作虚无。更为诡异的是,静静站在远处的阴兵本体也随着瞬间坍塌。 梁操急忙对柳青眉喊道:“胶菜,快用你的雷击木飞剑,雷击木是至阳至刚之物,正好把这些阴物克的死死的。”由于阴兵太多,梁操一边用万毒伞格挡着,一边说出了破解之法。 柳青眉身边瞬间飞出一只黑色飞剑,在众阴兵中飞掠,所过之处一路火星带电芒。即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彻底的把生命交代在了这里。此时的周前门眼睛都红了,但是无济于事,即便他们能一打三,一打五,可是无法杀死对方,他们只能被这些阴兵慢慢的把所有气力消耗殆尽。 凤雏和果子狸这边也不乐观,果子狸勤奋的就如刚练刀时砍木头一样,不断的砍着,那边不断的再攻过来。凤雏更是试图用“龙醒”退敌,可是喊了半天,狗屁效果没有。 果子狸边砍边喊:“余前辈在哪里,他那二十把飞剑在哪里?” 柳青眉躲在一个旮旯操纵着飞剑,喊道:“去追鼠王了,还没回来,那些飞剑也都随着他一起去了。” 凤雏也大声喊道:“我这便宜师傅,他要再不回来我们所有人都得累死在这里。” 就在一众人非常艰苦的对抗阴兵的时候,有一个老兵被四五个阴兵追的四处逃窜,他跑着跑着突然大声喊道:“周头儿,这里有门。”说时迟那时快,老兵快速跑到石门边上,就想破门而入,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这扇看着并没多么坚固的门。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向着们的方向聚拢,周前门也喊道:“都快过来,大家聚在一起,不要单独作战了。梁操有杀掉他们的办法。” 这时的梁操虽然还没有来到门的跟前,但是也在疲于应对。凤雏和果子狸见状,赶紧奔着梁操靠拢,柳青眉离着老远,一个助跑,踹翻两名阴兵也来到了梁操跟前。四个人背靠着背。柳青眉的飞剑在外围无情的杀戮着。梁操的“墨春秋”武动的密不透风,在光线较低的溶洞内雷芒四射,远远看着就跟电焊一样,所溅起的火星那是斩到阴兵所产生的效果。 梁操把万毒伞递给凤雏,虽然这东西不能杀死阴兵,但至少可以护身和短暂的击退。梁操一边横扫千军,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这遭天杀的小白貂怎么还没回来,抓个耗子抓这么久,简直有负一代大侠的盛名。” 周前门这边实在是惨烈,一群人靠在一起,完全没有能够退敌和压制敌人的办法,只能不断消耗着体力来对抗。现在周前门带来的这些老兵已经被这群阴兵生生的磨死七八名了,剩下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又过了十分钟后,只听周前门怒吼一声:“梁操,我们不行了,咱们来生见。”说着周前门取出一包炸药就要点燃后自尽,他们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在周前门要点燃引线的时候,十几道乌光飞射而来,围绕在这群老兵身前的阴兵刹那间就灰飞烟灭了十几个。紧接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卧槽,我刚离开这么一会,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惨样,真够完犊子的。” 说话间一道白光趴在了周前门肩膀上,吓了周前门一跳,刚要伸手往下拍打。梁操喊道:“老周别动,这是我朋友,来救你的。” 周前门哭腔都出来了:“这他娘的是什么,咋还会说话,这也太吓人了。” 小白貂百忙中也没时间理会他,专心的控制着飞剑,二十把飞剑如一道道闪电,掠过之初所有阴灵秽物都形神俱灭。俄顷,周前门的身前就彻底安静了。 小白貂趁势跃下,几个闪身跳到凤雏的肩膀,小白貂走到哪里二十柄飞剑就跟到哪里。小白貂刚刚蹲上凤雏肩膀没有几吸的时间,这二十把飞剑就已经把围在他们身边的阴兵斩落七七八八了。 这些阴兵里有很多骑兵和弓兵,可能是场地施展不开的缘故吧,即便是骑兵在从本体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骑马,弓箭兵也没有提弓,只是使用了腰间的佩刀。整个场面看上去就跟欧美的丧尸电影似的。 小白貂回来之后,加上梁操和柳青眉的配合,没用多久,整个溶洞里的阴兵现在已经彻底的灰飞烟灭了。凤雏和果子狸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的靠墙坐在了地上。凤雏掏出烟,点了一根递给梁操道:“太恐怖了,这对付活人的方式对付不了这些邪祟。差点就阴沟翻船了,不行,回去必须得搞点对付阴物的法器。” 梁操也是累得不行,他并没有理会凤雏,直接问小白貂道:“那耗子精弄死啦?” 小白貂道:“别提来,我陪他钻了老半天地洞,后来追丢了,看着挺大挺胖个身体,跑起路来一溜烟,我特么都快追出音爆来了,也没追上。” 一句话把众人都逗笑了。一根烟抽完,这口气也算是喘匀了些,众人开始打扫战场,这一战牺牲8名老兵,周前门和其余幸存的老兵都红着眼睛,众人把牺牲的老兵整齐的摆放一排,现在危机暂时性解除,周前门提议把他们火化完再继续探索。在火化之前众人打开医疗箱都相互的处理着伤口,整个溶洞异常安静。 刚才火焰枪把所有的汽油都用光了,梁操的储物空间只有来时带的茅台酒了,梁操取出两箱,把酒淋在牺牲老兵的身上。火光腾起,梁操四人低头默哀,其余老兵整齐的敬了个军礼,一行行热泪从这些老兵脸颊流下。他们被洛松阳聚拢在一起,在一起两年,经历了很多的出生入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第一百零三章 宝藏 处理完尸体,剩下的12名老兵沉默着,认真的收起他们的骨灰。梁操收敛起心情,默默的走到那到紧闭的石门前观察起来。果子狸走过来对梁操说道:“我们先简单修整一下,然后打开这扇门,就怕打开之后如潮般的硕鼠我们不好处理,况且鼠王并没有死,还被余前辈一顿追杀,我想它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梁操点头,柳青眉过来道:“不出意外,这道门的后边就应该是我们要找的宝藏了,可是现在未知的危险太难预料了,只是这些阴兵就让我们损失的八个人,后边……”柳青眉没有再说下去。 周前门也收敛好心情,走过来道:“接下来怎么办?现在汽油没有了,再遇到鼠群我们会很吃亏。” 梁操沉默下来,半晌没说话,大脑在飞速的转着,良久之后梁操突然对周前门道:“你们带的被子是羽绒还是棉的?” 周前门没明白梁操问这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回答:“棉被啊,怎么啦?” 梁操道:“那太好了,我突然想起明史中有个记载,明末崇祯时期,努尔哈赤攻打宁远城,守将袁崇焕曾经在城里百姓家中征集到的棉被沾上火油,借着风势点燃后从城墙上扔下,一烧一大片,沾上即燃,烧的努尔哈赤叫苦不迭。我们可以借用这个方法,把牺牲战友的棉被用上,撒上白酒,效果一样。” 凤雏一听眼睛都亮了,道:“看来多读书还是有用哈。” 果子狸道:“这个我也看过,梁先生可以呀,活学活用了。” 周前门一听方案已经定下,赶紧安排把牺牲几人的铺盖都拿了出来,不单单有被还有褥子。梁操从储物空间拿出一箱茅台,众人把酒洒在棉被上,周前门安排人去做定点爆破。众人都准备好了,一声闷响后,等灰尘落下众人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是一间足有500平米大小的钟乳石室,倾斜着向下延伸三四米。灯光所及的地方杂乱的摆放着很多的箱子。还没等众人看清楚,再能看到的就是地上密密麻麻的一层硕鼠了。 小白貂传音给梁操道:“我找到那只没毛耗子了,你们行动你们的,我先去斩了它。”说罢一道白光消失在石洞中。 周前门下达指令:“点火。” 瞬间几张熊熊燃烧的被子如同飞盘一般被几个老兵给平着抛了出去。只听一阵阵刺耳的“吱吱”声和燃烧皮毛的刺鼻味道。经过了三轮的抛被褥,覆盖了大片的区域。燃烧的棉花粘在硕鼠的身上,燃烧的硕鼠吃疼到处乱窜,把没有沾上火的硕鼠也连带着给点燃,霎时间整个石洞乱成一片。 梁操又肉疼的拿出一箱子白酒,让老兵们像投手榴弹一样把酒投进没燃烧的地方。这把大火足足烧了有半个多小时,这过程中不断的有老鼠往出涌,众人一看没办法,只好杀进鼠群进行肉搏。 梁操挥舞着“墨春秋”,柳青眉拿着万毒伞,果子狸双刀在手,凤雏右手拿着“刺隐”匕首。这里最游刃有余的当属果子狸,双刀一长一短,进可攻,退可守。相对狼狈的是凤雏,抓的满手满胳膊都是血。梁操一手拿剑,一只手拿着火把,一边打一边百忙之中把洞内的火盆点燃。不多时整个洞就越发的亮了起来。 凤雏边战边向墙边退,当他退到墙边时候这里很黑,但觉得老鼠越发的多,他对梁操喊道:“把火把扔给我,我这边墙上有火盆。” 梁操闻声定位,一把就把火把对着凤雏喊的方向扔了过去。凤雏刚一弯腰拣,惊得大呼一声:“哎呀我操。” 大伙都望向了凤雏这边,因为他喊的太撕心裂肺了。众人借着凤雏手里火把的火光一看,顿时齐齐的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看到了就在凤雏的旁边墙上有一个水缸粗细的大洞,硕鼠正蜂拥着从这个洞里钻出。周前门一看也慌了,赶紧喊道,快用箱子把洞口堵上。 大伙眼前也顾不上地上没有杀死的硕鼠,纷纷使出吃奶劲去推距离属洞较近的箱子,箱子一个人推不动,梁操一剑挑开一个箱子一看里边装的居然是窜好的一辫子一辫子的铜钱。大伙也顾不上骂,两人合力推着箱子,就在几名老兵用两个箱子堵住洞口,正要几人合力把箱子抬起摞上去的时候,洞内洞外的硕鼠一阵骚乱,也不去撕咬众人的衣服了。不多时,只见一道白光从洞内飞出,浑身是血的小白貂跃上了梁操的肩头。 小白貂的回来吓了众人一跳,梁操道传音道:“你伤在了哪里,怎么流这么多血?” 小白貂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道:“我没受伤啊,我身上都是耗子血,我有二十一把飞剑去杀个耗子王要是都能受伤,那我这大侠不当也罢。” 梁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大声喊赶快把洞堵上。小白貂道:“里边全是老鼠,估计咱们打到明天早晨都杀不完。” 小白貂喘息一下,又道:“被我乱剑给窜死了,它组织个敢死队集体对我围攻,这才杀的我满身都是血,也多亏我去了,要是全跑出来,就你们那几个火被褥被它们踩都能踩灭了。”小白貂不无后怕的描述着。 这时鼠洞已经彻底堵死,梁操不放心的问小白貂:“就这一个洞口?” 小白貂道:“我在里边观察了,我也在奇怪,就这一个洞口,不过里边也真够大的,有这里的一大半大,满满登登都是耗子。你自己脑补那阵仗吧。” 众人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彻底把负隅顽抗的硕鼠都消灭,剩下吓破胆的也不知道都钻到哪里去了。好在现在鼠王死了,也不用太担心了。柳青眉带着口罩坐在一个箱子上,众人打扫着战场,死耗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又过了半小时,脚下没了耗子尸体后,梁操让凤雏把所有照明的火盆都点着。顿时整个山洞都明亮了。 这一看,大家也是一惊,只见山洞里除了箱子外,还有一座由一辫子一辫子铜钱堆起来的一座小山,比那死耗子山还大。 梁操定了一下神,吩咐道:“把所有箱子都打开,要全是铜钱这一趟可真是血亏。” 大家一听赶紧提起精神,迅速的打开所有箱子的盖,果子狸拿着火把点燃所有的火盆。全部打开众人凑过来一看,纷纷倒抽一口凉气,可了不得,有的箱子满满的装着各种珠宝;有的是整箱的金元宝;有的是整箱的玉器,从玉瓶到挂饰一应俱全;还有两箱子字画,由于洞里处于恒温,加上这两箱子字画本身保护的就非常好,所以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腐败的迹象。 就在这时众人听到“通通”的撞墙声,凤雏回头一看连忙道:“不好,是被堵在洞里的硕鼠要出来。” 此时的梁操很沉稳,对周前门道:“老周,准备炸药,必要时会把洞口炸了,剂量大点没事。” 周前门道:“剂量太大这洞恐怕扛不住会塌。” 梁操一边合上要带走的箱子盖一边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全部消灭我们迟早要累死在这里。” 趁着周前门一众老兵准备炸药的时间,梁操一箱一箱的把要带走的箱子都放进了储物空间,足足装了十多箱子。就在这时,在堵住鼠洞的两个箱子边缘已经被硕鼠们再次刨出了缝隙,一瞬间已经钻出了七八只一尺多长的硕鼠。 第一百零四章 狭路相逢 小白貂传音道:“坏了,这些畜生一定是短时间内选出了新的鼠王,不然不会这样的井然有序。” 周前门火急火燎的喊道:“炸药马上就好,你们快往出口撤离。” 周前门把炸药导火索引出将近十米,点燃后带着所有人就往入口处跑,这时的硕鼠基本已经突破那两个箱子的防线,如潮水般的硕鼠蜂拥着往外钻。梁操这边四人已经爬上枯井,正在接引这一众老兵,就在最后一名老兵爬上枯井后,一声闷响,整个山崖地震般晃了几晃。周前门急切的喊道:“快往山下跑,这山是空的,说不定过会这山要塌。” 大家一听,什么也顾不上了,急行军般就往山下冲刺,刚跑了一半多,就听见后边“轰隆”一声山体开始坍塌。这一塌使众人的脚步再次提速,先跑出来的梁操四人反倒落在了后边,梁操大喊:“青眉,你们几个先进储物空间。” 三人本就在一起,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梁操没有了后顾之忧,撒丫子就开跑。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山下,回头再看恶魔岭已经塌下去了好多,和刚来的时候完全变了样子。趁老兵没注意柳青眉三人也都从储物空间出来,大家越过光秃的不毛之地,坐在草地上修整。这时的天空开始飘落下零星的雪花。众人修整半个小时后,零星的雪花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飞飞扬扬的向着大地飘落。 周前门刚发布完返回的命令,柳青眉突然道:“两点钟方向有一队人在往我们这边行进。” 梁操一边往出拿望远镜一边道:“我也感觉到了。”说着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放下望远镜道:“我尼玛,真的是冤家路窄,是郁家人和吕拜北。并且咱们也被发现了,我用望远镜看他们时候,他们也正在用望远镜看咱们。” 周前门这一趟和梁操几人出来,已经基本的了解了这几人的脾气秉性,基本上用八个字来说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索性周前门率先掏出家伙,言简意赅的命令道:“准备战斗。” 梁操目露寒光的道:“这帮人应该也是来寻这批宝藏的,没想到被我们捷足先登了,咱们现在想独善其身看来是难喽,那就狭路相逢勇者胜吧!” 梁操顿了一下,然后神色凝重的补充道:“对了,大家多加小心,他们一定带有热武器。” 梁操话音刚落,一阵密集的枪声就响了起来。周前门下命令道:“快,卧倒,借助荒草匍匐前进,接近他们我们的冷兵器才能产生作用。” 花开两朵,我们各表一枝。其实郁家和吕拜北也并不知道梁操会在这里出现。只是郁家这些年一直都从事着盗墓的勾当,就在几个月前他们在盗取一座唐朝墓的时候发现那是安禄山小儿子安庆绪的墓。他们在墓里找到了一张藏宝图,加之民间传说安禄山曾留下富可敌国的宝藏,再看地址在长白山脉上,就越发想要来证实一下。但是现在郁家已经不复当年的实力,再加上新生代中残了一个,前阵子又失踪了一个。没办法就想到了远在南京的吕拜北。 吕拜北前阵子刚被梁操洗劫一空,正愁怎么翻身呢,这不正好要打瞌睡,枕头就递过来了。这姑表亲就一拍即合了。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隐秘的事情梁操也会参与其中,而且还快了他们一步。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新仇旧恨在这荒郊野岭一并算吧。 吕拜北用望远镜看完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的耳朵还是去晚了,没能接上,现在是活脱的“一只耳”。郁家在大赛现场被柳青眉和梁操用拖鞋一顿猛抽的那个当家人,也就是吕拜北的舅舅也在。这下可真的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即吕拜北就下令火力压制,一个不放全让他们死在这。 大雪鹅毛一样寂静的飘落着,显得这山谷更加的安静,当枪声一响,仿佛整个山谷都在震荡。梁操他们用野草和稀疏的树木作为掩体一点一点往前爬行,枪声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吕拜北发现没有任何收效,便下令让枪停了下来。并命令他们带来的三十多人地毯式搜索,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操他们也并没有集中在一起,都是隔着三五米距离分布开。就在吕拜北地毯式搜索的一刻钟后,一个老兵被搜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近身肉搏。吕拜北和郁家这次带来的人也都是练家子或者是身经百战的退伍军人。两人在近身肉搏的时候吕拜北的人经验很丰富,直接扣动扳机,对天一阵乱射。枪一响,立刻引起了吕拜北这边的注意,赶紧都向搏斗方向靠拢。 情急之下梁操赶紧呼唤小白貂用飞剑掩护己方人员。梁操对小白貂发出指令道:“但凡手里有枪的能把手废了就全部废掉,确保我们这边人安全最大化。” 接收到任务的小白貂一道白光飞出,在一棵树后神乎其技的操控着飞剑,周边应声而靠拢过来的不是手指断掉就是扣动扳机的手被无情的削掉。 反观这一对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反倒打的很沉浸,两人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也分不出个胜负,这时距离他俩最近的果子狸匍匐着凑近了二人,当看清二人时果子狸不自禁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脸,实在是不堪入目。只见二人如同街头地痞一样,相互薅着彼此的头发,双脚不停的蹬踹着对方,也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两人的裤带都松了,不停的蹬来蹬去导致二人的裤子都下滑了许多,两人都露出了白腻腻的屁股沟子。 果子狸一阵哭笑不得,无奈抽出贝芒看准敌方人员的屁股上去就捅了一刀,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屁股,比我贝芒都白。”“噗!”的一声鲜血横流,这时老兵才腾出手来,三下五除二的解决的对手。 此时小白貂的战绩绝对的斐然,二十一把飞剑,风吹不进,水泼不进的上下翻飞,已然解决了七八个彪形大汉,统统都是右手或右臂伤残,再也无法开枪。 经过了半小时的匍匐前进,梁操等人终于爬到了吕拜北的近前,凤雏率先发难,一个暴起,左手一把捏住吕拜北的咽喉。凤雏嘿嘿一笑,道:“我说老吕呀,这场景熟悉不?” 还没等吕拜北说话,梁操趴在草地里骂道:“这虎逼……” 凤雏继续道:“哎,这句我也熟。” 稍远处的果子狸刚把刀入鞘,“呸”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下 贱!” 现在吕拜北已经落入自己的手里,众人也都放心的站了起来,靠拢在一起。 梁操一边肆无忌惮的拍打着身上的雪沫子一边露出两排白牙,嘿嘿的笑着,道:“你看,之前说好的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这刚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开枪,你那嘴还不如好老娘们的棉裤腰。” 吕拜北也很委屈,哭丧个脸,在那“你”了半天道:“你……你们不讲武德,这都第三次偷袭我了。” 果子狸也走了过来,调笑道:“这二货依旧蠢萌,最大的变化就是变成一只耳了,咋地?没接上啊?” 然后看着梁操继续道:“这次是牙踢掉,腿掰折,肋巴扇子踹骨折呢还是把胳膊腿***儿里当白条鸡卖了?” 第一百零五章 林中大乱斗 还没等果子狸调侃完,梁操、小白貂和柳青眉同时对着周前门喊道:“小心……” 可话音还没落只见在杂乱的草丛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一把窄长的剑已经死死的抵在了周前门的咽喉。这人一身玄色劲装,脸上带着一个曹操的面具。不远处郁家的话事人郁贤,也就是吕拜北的三舅,被梁操用拖鞋抽嘴的那位。看见黑衣男子后,面露喜色道:“魅影,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快救下小北。” 魅影嗓音沙哑,沉默的道:“三爷,我早到了。”然后对着凤雏道:“不想这兵油子死就放人。” 凤雏混不吝的道:“你以为他死了吕拜北能独活?” 魅影道:“交换。” 凤雏斜眼用余光扫了一下梁操,梁操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两人各押着人质进行交换,就在两个人质错身的时候,只听一声枪响,周前门应声倒地。紧接着一道红芒从梁操眉心冲出,直奔魅影而去,魅影倒不慌乱,持剑迎上,一个对碰,由于赤焰沉重的惯性,震得魅影向后退了四五步。魅影不吝赞美道:“好剑!” 这边凤雏一个飞身扑到周前门身前,赶紧检查周前门的伤势,当扒开周前门的衣服凤雏才看见,周前门胸前戴了好多块类似钢制的平安牌,一面是“花豹战队”四个字,另一面是姓名和一个手机号。这种牌子凤雏见过,之前牺牲的八个老兵身上都有,之前在溶洞里火化之前周前门都给收起来带到了自己脖子上。 刚才那一枪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一个叫季铁柱的平安牌边缘,把平安牌打出了一个大坑,强大的后坐力使周前门昏了过去。凤雏知道柳青眉穿着附身软甲,就把昏迷的周前门拖到柳青眉身后,对柳青眉道:“好像有狙击手。” 柳青眉点头,道:“但是很奇怪,我感觉不到他的位置。” 另外一边梁操操控着飞剑在和魅影对峙着,小白貂传音道:“小子,小心点,这是个高手,而且是现代人里难得一见的高手。” 梁操回应道:“有多高?比你还高?” 小白貂不屑的道:“跟我比什么,他不配,但一定比你高。” 梁操催动赤焰,赤焰化作一道红芒,再次冲向魅影。魅影这次显然有了提防,不慌不忙聚剑迎向赤焰,只听一阵清脆的金属触碰声,叮叮当当的交融在一起。魅影如同闲庭信步般破解着赤芒的攻击。这时吕拜北已经跑回自己的阵营,成功脱困。魅影再也没了顾忌,一边躲避着赤焰的攻击,一边闪身冲向梁操这里,两个眨眼间便来到了梁操近前。 这时果子狸和老兵们已经和郁家带来的雇佣兵战在了一起。凤雏在边上保护着柳青眉和周前门。现在的情况对梁操这边很不利,周前门昏迷,凤雏不敢离开,一下子就少了两个主力。 梁操眼看着魅影突破赤焰的攻击栖身过来,凤雏也顾不了太多,对着魅影就是一记“龙醒”。魅影毫无防备,也没想到这群人里会有这样的能人,只见魅影一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借助树的阴影,闪身遁走,再也没有了拿下梁操的欲望。 这时,柳青眉对凤雏道:“你不用在这了,快去帮他们找到隐秘处的狙击手,我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把周前门也放心的交给我,我不去参战,但别人也别想靠近我,放心。” 这边刚要乘胜追击的梁操突然心里一凛,顺势一个地滚翻,只听一声尖利的枪响,之前梁操依靠的大树上多了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子弹孔。还没等梁操起身,凤雏一个箭步奔着开枪的方向飞奔而去。 梁操刚一闪身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发现已经自由了的吕拜北阴恻恻的正在猫着腰,向着柳青眉所在的位置移动。梁操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大喊:“青眉,小心吕拜北在向你靠近。” 话音刚落,柳青眉身前“唰”的多出一柄黑色的飞剑,柳青眉给她这把飞剑取了个很嚣张的名字叫“青霜”,真如她在世人前的形象般冷冽。 梁操正想过去帮忙,他再次预感到危机,刚刚闪身到一棵大树后就再次听到一声刺耳的枪响。梁操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已经被狙击手锁定了。一道白光从梁操眉心射出,小白貂道:“还是我去把这颗毒瘤拔了吧,一会一枪,一会一枪跟嘣爆米花似的,真烦人。” 小白貂离开后梁操躲在树后,操纵着飞剑帮助不算太远处果子狸对抗着那群雇佣兵。这些雇佣兵确实很厉害,虽然人数不是特别多,但伸手一个比一个好,现在很明显梁操这边已经落入了下风,因为除了昏迷外的周前门,剩下的11个老兵已经倒下了3名。梁操再也顾不了太多,一个箭步窜出去,也加入到了大乱斗中。他清晰的看到,其他老兵都是在一对一,只有可怜的果子狸在那一对三,刚开始还好,现在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已经节节败退了。好在他有小白貂传授的《伏羲九宫步》加以躲闪,并没有受什么伤。 果子狸一看梁操加入了战斗,立刻来了精神,两把唐刀左突右袭,好不威风。由于梁操的加入,这边的战局明显出现了反转的迹象,就在梁操和果子狸带领老兵们杀到如火如荼的焦灼状态时,柳青眉和吕拜北也开始了一对一的单挑。青霜化作一道青芒穿梭于柳青眉左右,剑气荡起破风之声猎猎作响。吕拜北四把飞剑悬停在半空和乌霜形成对峙状。 百忙中的梁操也发现了柳青眉这边的状况,但苦于战况焦灼,无法脱身,梁操只能边作战边留意柳青眉这边的情况。只见吕拜北率先发难,三把飞剑齐发,一把飞剑护体,柳青眉一看这状况,只见一把剑对四把剑,实在是吃亏,就算自己用的是神器也不免在数量上吃亏。 说时迟,那是快,三把飞剑对着柳青眉就飞了过来,乌霜悬在半空剑身如有了生命般在空中剧烈颤动。柳青眉手掐剑指,默念剑诀,青霜犹如一道黑色流星,以目不可及的速度与三柄飞剑磕碰在一起,瞬间形成三声炸裂之声。柳青眉定睛一看,青霜果然了得,以一己之力轻松磕飞了三柄飞剑。机会难得,不容迟疑,青霜化作剑芒直直略向吕拜北面门,吕拜北当时就慌得一批,急急后退青霜与最后一柄飞剑缠斗在一起,就在两柄剑在空中交错磕碰时,吕拜北再次念动剑诀,另外三柄飞剑立刻从散落处再次悬与半空。 此情此景梁操看得真切,情急之下,他一剑逼退身前雇佣兵,左手挥出万毒伞,嘴里大声喊道:“青眉,接伞。” 柳青眉不敢多有迟疑,一个翻滚不偏不倚来到如标枪般扎立在土中的伞前,一把抓过万毒伞,一手掐剑指,口念剑诀。这时吕拜北的三柄飞剑也已经飞临柳青眉跟前,她无比淡定,一手撑开万毒伞遮挡自身,一手剑指指向吕拜北面门,乌霜瞬间突破壁障,直奔吕拜北面门而去。只听“铛铛铛”三声金属的碰撞声,之后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第一百零六章 柳青眉的飒爽英姿 果子狸用余光瞥向惨叫处,一看是吕拜北,正用手捂着一只耳朵在地上蹦着惨叫。果子狸一刀解决了一名雇佣兵,嘴里也不闲着,道:“老梁,你看,一只耳变咸鸭蛋了,还是淹透了的,没看都冒红油了吗。” 可是还没等梁操回话,只见吕拜北红着眼睛,咬着牙,再次运起剑诀,四把飞剑再次归位。柳青眉一手万毒伞,一手掐剑诀,以巾帼不让须眉之姿立于旷野之中,颇有英姿飒爽犹酣战的韵味。两人间第二波的大战一触即发。就在二人暗暗较力,开始生死一搏的时候。梁操和果子狸终于带领着老兵们结束了最后一个雇佣兵。远处的郁贤一看大势已去,大喊:“小北,不要恋战,快走。” 说完一溜烟的钻进了林子里,梁操对老兵们喊道:“快追,别让他跑了,死活不吝。” 众老兵也跟打了鸡血般一头扎进密林。梁操和果子狸加上柳青眉三人呈三角状把吕拜北围在中间,梁操催动赤焰一剑破开吕拜北的防式,还没等其他人发难,青霜如一道闪电径直穿透吕拜北的额头,两秒钟后从脑后飞出,溅起一道绚丽的血花。再看柳青眉,英姿飒爽的站立那里,额头却也冒出了香汗,双手微微颤抖。至此,南京吕家在九州古董行彻底消失。 梁操三人稍作休息便开始打扫战场和为死去了三名老兵整理遗体,之后梁操几人实施对周前门伤势的彻底检查。一阵忙活后,还好,他身上没有其他伤势,只是子弹力量太强,导致昏迷而已。 大概过去半小时,只见远处走来一人,一手掐着一个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肩上站立着一只小白貂,浑身都是血。来人正是凤雏,果子狸跑过去接应回来,梁操一看凤雏抓着的两人,一个正是逃遁的魅影,另外一个是一名一身迷彩服的雇佣兵。两人都已经昏迷,再看四肢全是粉碎性骨折,一眼便知是凤雏这二杆子怕人跑了,把人家手脚给捏稀碎。 梁操看见一身是血的小白貂,急忙问道:“怎么搞的一身血,伤到哪里了?” 小白貂一见梁操急切的表情,也是心里一暖,随即道:“本大侠还能受伤?那是魅影的血,妈的,还真算是个高手。我躲在树上操纵飞剑,结果这家伙发现我了,一个闪身就瞬移到我面前,当他看到我是貂的时候,多亏他一愣神,我一剑穿在他脚踝上,溅了我一身血,之后他应声落地,我这才免得受伤。如果他没惊讶我是个貂的话,我就危险了,毕竟我不是人身,没法跟他硬钢。”说完小白貂后怕的叹了口气。 梁操又问凤雏道:“这俩货怎么在一起?” 凤雏道:“这俩应该都是‘小日子’,应该是师出同门,一个搞暗杀,另一个也搞暗杀。” 柳青眉一翻白眼道:“切……你算是掌握了废话文学的精髓了。” 几人正说着话,远处老兵们也回来了。几分钟后,他们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回来。这人正是逃跑的郁贤,手脚被老兵们捆的跟个粽子一样,但人还在死命的挣扎。 一名老兵过来,喘着粗气对梁操道:“梁先生,这老家伙在外面追他的时候一直边跑边打卫星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的。” 凤雏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巴掌,打的郁贤鼻口窜血。可这老杂毛就是闭口一个字也不说。凤雏看了看梁操,梁操根本没瞅他,正用热水给周前门热敷前胸的淤青处,完全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凤雏再看其他人,小白貂正在雪地里打滚去掉身上的血污,八名老兵正在进一步的打扫战场,挖个大坑,把雇佣兵的尸体往里扔呢。 凤雏一看这情形,嘬了下牙花子,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脏活又是我的了。”说话间,一把就把郁贤的一只膝盖骨给捏碎了,疼得郁贤值吸冷气。捏完,凤雏听着郁贤的惨叫先是看看众人,依然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回头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郁贤。郁贤紧咬着牙愤怒的和凤雏对峙着,眼睛通红。 凤雏叹了口气,一把抓向郁贤的一个肩膀,“咔嚓”郁贤的一个肩胛骨应声碎裂,随之一声凄厉的惨叫。凤雏依然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看了一圈,最后直勾勾的看着郁贤也不说话。郁贤咬破了嘴唇,嘴角流出了鲜血,两只眼睛由于疼痛和愤怒快要喷出火来。 凤雏的眼神一阵暗淡,低下头,再次叹了口气,一把抓住郁贤另一只手臂的肘关节“咔吧”一声,另一只胳膊也稀碎,这一次郁贤鼻涕眼泪横流,哀嚎着喊:“别捏了,你要问什么我都说。”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郁贤一个人在那哀嚎。等了半天,郁贤依然没有说话,凤雏不耐烦刚要伸手,郁贤急忙道:“这位爷,你要问什么你倒是问啊,你一句话也不问,你让我怎么回答呀?” 凤雏闻言回头对着梁操讪讪一笑,道:“操,忘了,问什么啊?” 梁操放下手里的周前门道:“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郁家家主郁占天,也是我大哥。”郁贤吸着冷气回复着。 “都说了什么?”梁操不紧不慢的问。 “就说遇到了你们,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让我先找地方躲藏好,他会亲自带着八大护法过来,要铲平……啊不是,要针对你们。”郁贤磕磕巴巴的回答。 “多久能到?”梁操喝了一口柳青眉递来的开水,问道。 “最慢一星期。”郁贤答道。 梁操看了一眼凤雏懒洋洋的道:“问完了。” 凤雏憨憨的说了句:“哦。”然后一把把郁贤另外一条好腿的脚踝骨捏稀碎。一阵哀嚎,看得众人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郁贤有气无力的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干嘛还这样的凌辱我?” 凤雏吐了口吐沫,道:“谁凌辱你,你又不是大姑娘,想得美。我是怕你跑了,绑起来也不保险,这多好,大伙都放心。” 郁贤颓废的坐在雪地上,叹了口气,轻声的呻吟着, 这时,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微弱的道:“是谁呀,这么的吵……” 大伙闻声一看,竟然是周前门苏醒了。果子狸赶紧给周前门倒了杯热水,扶着他,把水杯凑在他嘴边,一点点的喂给他。周前门振作精神,接过水杯,感谢的看了果子狸一眼。道:“我昏迷多久啦?” 柳青眉道:“至少两个多小时了。周大哥真是福大命大,子弹打在了你胸前的一块牌子上。你才得以幸存。” 周前门掏出脖子上了一堆牌子,看到那个被打出一个大坑的牌子时,眼里流出了一行清泪。他抚摸着季铁柱这块牌子,喃喃道:“柱子走都走了,还不忘还我一个人情。当年我救过你一命,现在你已故,还是那副不欠人情的性子,这回咱们哥俩算是扯平了。” 过了大概有20分钟,周前门已经缓过来,挣扎着起身,来到刚刚牺牲的三名老兵遗体前,带领着幸存的8人,郑重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梁操几人也过来深深的鞠了三个躬。遗体被架在很多木柴上,周前门亲自己点燃了木柴,大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天空很阴郁,仿佛也在为三人送行…… 第一百零七章 用脚趾掐剑诀 处理完一切,梁操召集来众人,就地开会,商量接下来的事宜。毕竟大家已经清楚过不了几天郁占天会带领手下最得力的八大干将亲自赶过来。 梁操道:“郁家真正的家主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用不上一周就能到,先说说我的想法,我打算埋伏他们一波。机会难得,在这荒郊野外,打生打死都没关系,一旦回归城市,消息已经走漏,日后的麻烦会更多。要是能一次性全歼,也算是一劳永逸了。大家的看法是什么?都各抒己见一下。” 最先发言的不出所料,是柳青眉,她美目流转,淡淡的道:“我觉得梁操说的对,也该彻底清算一下了。这事最初是因为我们柳家而起,我坚决支持留下伏击。” 周前门咬着牙道:“柳小姐,现在这事已经不是谁家的事情了,我要带领剩下的兄弟们留下,要为罹难者报仇,况且我自己也差点死在他们的枪下。” 凤雏看了果子狸一眼,刚要说话,果子狸道:“凤雏,你不用看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不同意见,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事吗。”果子狸显得很不以为然。 小会就这么嘁哩喀嚓的结束了。接下来凤雏拿出在郁贤处收缴的卫星电话,不怀好意的看着郁贤,道:“给郁占天打电话,告诉他你已经安全了,就剩你一个人,让他们抓紧点时间赶来。告诉他你就在魔鬼岭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凤雏拿着从梁操那借来的刺隐匕首,怼着郁贤的心脏处,威胁道:“好好说,想好了说,说错一句就扎你苦胆。” 电话接通,郁贤很识相的配合着,说着凤雏教他的话术,但可能由于太过害怕,说出来的话颤颤巍巍的,一扫以往的跋扈状态。郁占天很机警,问道:“你不是说已经安全了吗?为什么说话还那么颤抖?” 郁贤求助般死死盯着凤雏,凤雏用力怼了怼手里的刀子,眼睛瞪得溜圆。郁贤颤抖的道:“现在就生我一个人了,梁操那伙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是……可是总有野兽的嚎叫声,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不害怕。” 说完后,郁占天放心了不少,对郁贤道:“照顾好自己,等着吧,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梁操决定就地安营扎寨,在这里等待郁占天的到来,他在郁贤嘴里了解到,郁占天的八大护法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这次只能来六名护法,因为其中有两名已经折在了梁操的手里,这两个人就是魅影和名字叫神狙的狙击手。但,这剩下的六人更是不容小觑,分别是钢骨,一身横练工夫,几近刀枪不入。猫柔柔,一身轻功如燕,柔功似水,最可怕的是使得一手暗器毒针。刀叟,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使用一把朴刀,甚是刚猛。棍魔,兵器为三节棍,也是八人中武功最高的,一趟棍法神鬼莫测,又正值三十多岁的壮年,正是体能和头脑都处于最高峰值的时候。拳狂,泰国的泰拳师,据说之前在泰国拿奖拿到手软。枪鬼,rb人,但凡是热武器的枪类,在他手里就跟玩具一样,而且枪法奇准。也是和神狙还有魅影都是同门。第八个毋庸置疑,就是魅影了。 果子狸听完,骂了句娘,一脸不屑的道:“怎么弄了一帮小鬼子,这郁占天和汉奸还有什么区别。” 凤雏道:“管他呢,那就全灭了,就当为国争光,替天行道了。” 柳青眉由于刚才第一次杀人,即便内心再强大也恍惚了半天。这时也算缓解了很多,听众人都在议论,便说道:“郁占天这老贼无论最后落在谁的手里,都留给我解决他,这叫有始有终。回头也好对我爷爷有个交代,这个郁占天都快成了我们柳家人的心病了。” 果子狸不无同情的道:“这事到哪说理去,明明是他们郁家错在先,偏偏是你们柳家留下心病,好人难当啊。” 周前门等人在那静静的听着,咀嚼着话里意思都没有说话,梁操看着周前门刚要说话,周前门率先道:“梁兄弟,你不用说了,我们不走,虽然里边有你们的私人恩怨,但现在和我们也有了私人恩怨,况且,这些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我们灭的这一波就能说明一切问题了。” 梁操一听,内心一喜,脸上却一点也没表露出来。还假装的叹了口气,佯装无奈的摇了摇头。凤雏斜眼看着梁操心里腹诽道:“这特么是一戏精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大家调整装备,做着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他们找了半截没有坍塌的山洞,作为暂时的栖息地。因为野外露营太容易暴露目标。 周前门为了防止八大护法里的枪鬼,要求每个人都把带来的手枪子弹装满,由于之前牺牲了十一名老兵,所以现在他们每人手里都是两把手枪。还有缴获神狙的一把狙击步枪。周前门把富余出来的一把手枪递给梁操道:“把这个给柳小姐吧,以备不时之需。” 梁操接过手枪,看了眼周前门道:“走,过去你教她一下使用方法。” 周前门点头,二人来到柳青眉跟前,梁操把手枪递给柳青眉,一努嘴,道:“努,周大队长给你防身的,现在他教你怎么使用。” 柳青眉谢过周前门,对梁操道:“你觉得真的有这必要吗?” 梁操嬉皮笑脸的道:“怎么没有,武装到牙齿如论如何都要强过裸奔吧?” 柳青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道:“无赖、流氓,这么多人说什么呢?” 周前门是个很传统的男人,脚在地上搓着雪,假装没听到二人的对话。不一会梁操喊道:“老周,有劳,教一下我们柳大小姐如何变成神枪老太婆。” 话音刚落一只久违的人字拖便拍在了梁操的后脑勺上。拍的梁操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经过一下午的练习柳青眉可以很熟练的使用手枪,浪费了一盒子弹,收效明显。说是收效明显是因为也不知道是真打的准还是运气好,她居然在最后一个弹夹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成功的打到了一只不开眼的野鸡。 凤雏和果子狸这边被小白貂使唤得提溜乱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见他来俩不断的在捡着石头和砍着木头。 梁操走过去问小白貂:“这么使唤这俩货这是忙活什么呢?” 小白貂难得正经的道:“我要布个阵法,不但进来出不去,还有扰乱他们判断力的作用,这样胜算能大点,我不想再看见咱们这边死人了。” 梁操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咱们这算不算开挂?” 小白貂白了梁操一眼道:“你当我这跟你吃鸡还是王者农药呢?开你妹,滚一边拉去。” 梁操无奈的转头离开,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来到这长白山,这小白毛的东北口音是越来越浓重了。” 等到凤雏休息的时候,梁操来到凤雏身边,拿出刺隐匕首,递给凤雏道:“这把匕首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传承了龙英前辈的龙醒,再配上这把刺隐才是相得益彰。以后也不用还给我了。” 凤雏道:“你那么菜,还是你留着应付不时之需吧。” 梁操照着凤雏屁股就是一脚,道:“你特么才菜,会说人话不?我一把飞剑一把墨春秋,我还有手用吗?” 凤雏笑呵呵的反驳道:“飞剑不是在天上飞吗?又不用你用手拿。” 一句话把梁操都气笑了,道:“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我再拿吧刺隐,我用脚趾头掐剑诀啊?” 凤雏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把还得掐剑诀这茬给忘了。” 第一百零八章 排兵布阵 随即梁操又找到了果子狸,问了一下果子狸这边有什么需要,包括装备一系列事宜,果子狸表示没什么可需要的。梁操又问了周前门,在装备上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周前门倒是洒脱,大大咧咧的道:“反正吃喝你们都管了,我们就没啥补充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五天就过去了,梁操再次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做一个统一部署,梁操道:“估计这一两天郁占天带人就要到了,我考虑到魅影和神狙四肢被凤雏捏碎这么多天了,以后也做不得什么害人的勾当了,我们是不是留他们一命?” 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正是周前门,周前门道:“我不同意,两个小鬼子,本就不是什么善类,留着没任何好处,这脏活我们兄弟来做,我也好报那一枪之仇,即便你不说,我还打算跟你要人呢。” 接着就是另外八名老兵的七嘴八舌,说是老兵,其实也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正是气盛的时候。梁操一看这场面,又看看果子狸他们几个,果子狸和柳青眉都轻轻的点了点头。梁操叹了口气道:“那好吧,那两个所谓的护法就交给你们吧,但郁贤不行,现在他还有大用,他目前还不能死。” 周前门道:“我们不要郁贤,我就要俩小鬼子。” 梁操点了点头,继续对周前门一众说道:“我们在这周围的区域做了一个古代的阵法,能够使敌人能进不能出,运气好的话还能影响到他们的判断力。老周,你安排一下看看选个合适的位置合适的人布置一下狙击步枪的点。” 周前门一听表现的很兴奋,道:“还有这技术?那好,散会我就去安排。” 梁操又一人发了一个白布斗篷,道:“这是我来之前准备在雪里埋伏用的,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天老爷都帮我们,下了一场大雪,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周前门和剩余的老兵们都投来赞许和敬佩的目光,周前门依然不吝赞赏的道:“梁兄弟想得可真是周到。” 果子狸和凤雏依然是先锋;小白貂找了个很高的树洞在那操控飞剑;梁操和柳青眉选择在果子狸、凤雏的对角埋伏;老兵们统一由周前门调遣。一切安排妥当大家分散开,各忙各的。 山里的天气变化多端,外面又刮起了大风,不多时,鹅毛的大雪借着北风又下了起来。天色也渐渐的黑了,就在大雪下了半小时左右,郁贤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凤雏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刺隐,再次来到郁贤面前,道:“好好说,说不好的话,你清楚我的手段。”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一阵鬼路狼嚎的大风声,然后慢慢平息,郁贤赶紧问:“大哥你们到哪了?” 郁占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道:“本来今天半夜能到的,现在突然下起了这么大的雪,只能明天到上午到了。你那没事吧?” 郁贤道:“我这没事,就是受伤了,没法去迎你们。” 郁占天狐疑的道:“我们来的这一路,怎么一点梁操他们的痕迹都没看到呢?” 郁贤咽了口吐沫,停顿了一下道:“他们都消失五六天了,会不会和你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啊?” 郁占天“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前门凑过来,道:“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我派出去三个方向的人都没有回来报告,我们背后是大山,不可能从背后过来。而且,我派的人都在五里地左右,我这正好有三个卫星电话,他们都拿走了,要是见到了,早给你的卫星电话报信了。况且洞外还有俩个暗哨。侦查这块我们是专业的。” 梁操点了点头,深锁着眉头没有说话。果子狸这个小机灵鬼走过来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郁占天有什么猫腻?” 梁操直直的看着果子狸面无表情的没有说话,柳青眉道:“郁占天是出了名的人精、老狐狸,并且很多疑。我也觉得这个电话依然在试探。” 梁操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只要他不开来坦克,架上导弹我们胜算的面还是很大的。”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夜,清早大家起床趴在洞口一看,雪还在下,但是已经非常小了,风是彻底的停了,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的。 大家收拾完毕,吃过早饭,进入备战状态,可是到了上午九点半郁贤和梁操的卫星电话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这样大家都惴惴不安的一只等到下午两点多,雪也彻底的停了,外面的空气特别的好,一丝风都没有,但空气却变得干冷干冷的。 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只有凤雏靠在岩壁上睡得鼾声四起。梁操看到后,笑着道:“这憨货。” 果子狸不怀好意的道:“你是在骂他是猪八戒吗?” 凤雏很突兀的鼾声一止,睁开一只睡得通红的眼睛道:“你见过这么帅的猪八戒吗?” 梁操正要开口嘲讽凤雏,突然他羽绒服里的卫星电话响了。一看不是洛松阳的电话,直接把电话递给了周前门。电话接通,没到30秒电话挂断。然后又播了两个电话撤回其他两队侦查。一边递给梁操电话一边道:“目标出现一共十七个人,正在五里外西南方向往这里进发,雪深难行,大概在一小时左右能到达这里。” 梁操听后,沉吟了一下道:“先不急,在等半小时,半小时后把郁贤抬到包围圈附近,等他们全部进入包围圈我们再实施打击。” 半小时后,两个老兵刚要去抬郁贤,派去侦查的三组人员相继回来。负责侦查西南方向的老兵道:“他们在一个很健硕的老者的带领下,十分的小心,步步为营,而且所带的人看得出,身手都不是一般的强。现在看还得一小时能到。” 老兵汇报完情况,梁操沉吟半晌,道:“我们的阵法方圆百米,应该足够用,一会大家一定都保护好自己,我不想再看见有伤亡了。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梁操说完后凤雏大大咧咧的道:“有饿的没?趁着还有点时间,饿的赶紧吃,一会打起来指不定下顿几点开饭呢。” 半小时后,两名老兵抬着郁贤来到洞外梁操指定的一个位置放下,凤雏再次来到郁贤面前,嬉皮笑脸的道:“你放轻松点,没事,但凡你说错了什么话,我们这边一扣扳机你就去见你外甥吕拜北了,骗你我是你孙子。”说完凤雏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拧拧哒哒的就走了。 所有人都来到梁操指定的位置,身披白色斗篷匍匐在雪地里。这里只有小白貂最天然,就算它趴在树枝上都没人看得出来,简直就是与大自然完美的融为一体。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果然,西南的远处多出一串黑点,依旧不紧不慢的徐徐前行,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在凝缓呼吸,静静的等着一触即发大战的到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凤雏压低嗓子对郁贤道:“他们再往前走十步,你就呼唤他们,十步之后你若不说话你立刻就得死。” 郁贤也想得清楚,他如果主动报信,必然血溅当场,他只能赌郁占天的实力更加强悍,如果是压倒性的他就得救了。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郁贤一步一步数着郁占天的步伐,到了第十步的时候,他扯起嗓子就喊:“大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听见呼喊的郁占山先是一怔,接下来一伸手,阻止了后边队伍的脚步。停下来站在那里定睛观察,俄顷,喊道:“三弟,你过来。” “我双腿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大哥,我行动太不便了。”说着真就往前爬了两下。 第一百零九章 放手一搏…… 梁操他们并不担心,因为郁贤四肢皆废,根本就爬不动。郁占天很冷静的站在那里观察,很快,他抓重点般的发现郁贤确实行动实在不便,才慢慢的放下戒心。道:“三弟,等我,大哥这就过来。”说完这句话,他又对身边的另外一个人耳语了一句,这才继续向前行进。 时间仿佛被低温给冻住,一步、两步、三步、四步……郁占天的队伍终于全部进入法阵圈中,只听一阵凄厉的哨声,一柄红色飞剑鬼魅般飞向郁占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体壮硕的男子一下把郁占天撞开,飞剑穿透郁占天身后一个雇佣兵打扮模样人的咽喉,悬停于半空。 一时间,感觉整个森林都静止了。空气凝固了至少10秒后,郁占天声嘶力竭的喊道:“郁老三,你居然出卖你大哥。” 还没等郁贤开口说话,一声突兀的枪响,正中郁贤眉心。正在大家都愣神的瞬间,只见悬停于半空的飞剑如流星般刺向歇斯底里的郁占天,就在飞剑离郁占天面门的两米处,一口朴刀如同天地一刀斩的气势劈落,硬生生的磕在赤焰上。梁操掐着剑诀的左右一颤,飞剑倔强的和朴刀较着力,虽力有不逮,但也没有瞬间的落入下风。 就在刀叟和梁操僵持的时候,郁占天突然声嘶力竭的下令:“给我对附近雪地乱枪扫射。” 梁操这边的人虽然都隐蔽的很好,也都有自身的掩体,可还是被扫来的乱枪打得睁不开眼抬不起头的,毕竟相互的距离都不远。郁占天这边足足扫射了十多分钟,刚刚稍有停歇,只听周前门一声哨响,密集的手枪声便响了起来,在此情形下郁占天并不知道梁操这边有什么样的埋伏,便下令撤离。可是这些人怎么走都像是在原地绕圈子,郁占天绝对算是见多识广,气急败坏的道:“妈的,中计了,还中了古阵法,他们中间有高人。” 郁占天在一帮人的掩护下,继续下着命令道:“既然阵法在这里,他们的人一定就在附近。枪响也不远,就朝着枪响的方向继续扫射。” 紧接着密集如雨点的子弹再次光临,这下可苦了一众老兵,全被打的无法抬头。梁操看的是真着急,赶紧大喊:“防守一波,防守一波。” 可是在嘈杂的枪声中声音的传播本就受影响,趴在梁操对面远处的凤雏生生把“防守一波”给听成了“放手一搏”,拽着果子狸兴奋的起身,还重复着梁操的话,喊道:“放手一搏,放手一搏……”就冲进了人群。 此时的梁操只感觉眼前一黑,树上的小白貂听得看得也都清楚,尴尬的把小貂脸埋在了两只前爪里,心里嘀咕:“真是个大虎逼啊!” 众人一看这情形也不能见死不救啊,纷纷跃跃欲试打算冲上去。可是没想到的是,凤雏和果子狸真不愧是急先锋,二人冲进人群后,对着开枪扫射的就是一顿组合杀招,没几分钟就倒下了四五个,枪声也停了。凤雏的这波操作直接也把郁占天给看傻了,心想:“梁操这小子手底下真有狠人啊,根本也不把命当回事啊……” 郁占天也就愣了那么一刹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对身边的护法道:“去两个人把这俩二杆子愣头青给我拿下。” 闻言钢骨和刀叟首当其冲,刀叟道:“我去对付这用唐刀的,你们两个赤手空拳的打,比较公平。” 梁操急忙给小白貂传音道:“你一大把飞剑先把雇佣兵都打掉,有机会的话取郁占天首级。” 话音刚落二十道黑芒冲天而出,在这样被大雪覆盖白茫茫的天地间尤为显眼。二十一把飞剑摧枯拉朽般冲进人群,只是一瞬间这些老外的雇佣兵们乱作一团,短短几个呼吸见身下的所有雇佣兵全部葬身在飞剑下,他们到死也没弄明白最后是什么样可怖的武器要了他们的命。 在此过程中,小白貂几次攻击郁占天都被死死护在他身边的棍魔把飞剑给打飞了。就在最后一次棍魔荡开飞剑的一刹那,远处一声枪响震撼了天地,棍魔手疾眼快,一个拉扯,把郁占天拽到了一边,可是还是慢了一点点,子弹穿透了郁占天的左肩,血洒了一地。 正在远处的狙击手上子弹的一瞬间,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也贯通了他的肩膀。是枪鬼,他准确的把握住了枪响的位置,电光火石间果断的开枪,并命中了狙击手。 周前门果敢的觉得不对,立刻派人去狙击手的位置接应,幸好狙击手没有昏迷,并且努力的更换位置,接应的人顺利找到人后,给安置在安全位置,简单包扎后自己已经拿起狙击枪,又寻找了一处位置隐蔽起来。 梁操也感觉到情况不妙,手掐剑诀,赤焰冲出眉心,直直的冲向枪鬼,枪鬼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狙击枪的感应上,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自然的感知力就下降了,赤焰拖着尾部的红芒,从侧面“噗”的一声刺入枪鬼的太阳穴,从另一侧的太阳穴轻松飞出,带出了一地的脑浆子。梁操骂道:“妈的,老子打小就看小鬼子不爽,在这和平年代还敢跑到我九州华夏来作恶,该死!” 战斗到了现在郁占天受伤,除去钢骨和刀叟在和凤雏、果子狸缠斗,就只剩下猫柔柔、拳狂和棍魔死死的守在郁占天身旁了。这时猫柔柔已经帮郁占天止血并包扎妥当了。 现在没有了枪火的压制,所有人全都现身,准备做最后的搏杀。周前门等七名老兵加上梁操、柳青眉团团围住了郁占天一伙人。凤雏、果子狸还在远处和那两大护法未分胜负。小白貂传音给凤雏道:“眼睛、耳朵、咽喉、下腋、会阴、都是他薄弱处。” 只见凤雏犹如神助,右手抓住钢骨的一只胳膊,左手拳头不要钱一样打着钢骨腋窝,十几拳下去钢骨的一条胳膊彻底动不了了。凤雏还别出心裁时不时不是插他眼睛就是双峰贯耳,要么就打人家鼻子。虽然多数都能挡住,但这种薄弱处对钢骨来说也是很吃痛的,虽然不致命,但这跟个臭蚊子一样的打法确实让钢骨心烦不已,毕竟凤雏这孙子是个虎逼……不是,是虎臂。 这时郁占天小声对身边的拳狂道:“趁着包围圈还很大,想办法突围出去帮钢骨拿下那小子,我们可能还有胜算。” 猫柔柔闻言,趁人不备扔出一个圆球的东西,瞬间烟雾四起,包围圈一阵骚乱,很快烟雾散去,梁操定睛一看,拳狂出现在凤雏的战圈里,正在二打一。 只见拳狂进入战局后,对着凤雏一阵拳打脚踢,行云流水,打的凤雏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梁操一看不行,赶紧传音给小白貂道:“保护青眉,我去帮凤雏。” 言罢,他几个闪身已经出现在凤雏的战圈,拿出墨春秋就是一顿破风剑。虽然无法伤到钢骨的皮肉,却还是把钢骨电得一激灵一激灵的。钢骨彻底没了脾气,气急败坏的喊道:“这是什么做的剑,怎么还有电,妈的,下作。” 梁操手疾眼快,趁着钢骨蹦蹦跳跳的时候,寄出赤焰,直奔其咽喉,可是没想到,钢骨别看五大三粗的,却很果敢,一只手轻松当下赤焰…… 第一百一十章 困兽斗 果子狸这边,更是有意思,就跟爷爷指导孙子刀法似的,俩人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叨叨咕咕的,也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刀叟的刀法的确精湛,每每也都是在技巧和经验上胜过果子狸一筹,但拳怕少壮,在体能方面果子狸还是占着大优势的。两人就这样,更像是相互切磋,相互交流的打着,一点也看不出在拼命的意思。 在这边包围着郁占天的众人中大家都十分小心,虽然没有了枪械的威胁,但距离依然不敢靠的太近,更是不敢缩小包围圈,原因很简单,大家都是掌握了八大护法资料的,都知道猫柔柔使得一手毒针,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大家远远的围了一个圈,和圈里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对方,就像一二三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似的,场面很是滑稽。 梁操这边现在也很难受,只能电得钢骨一哆嗦一哆嗦的,赤焰根本刺不中要害。不过梁操的加入凤雏一下就轻松了很多,在摸了一会拳狂套路之后,他也开始了行云流水的反击。不得不说拳狂是经历过无数比赛的,那打斗经验丰富的一批,拳脚更是教科书般的规矩,就好像生怕犯规被罚分一样。但凤雏可不管这些,他要的就是最快制敌。所以两人格斗习惯的不同,就使凤雏占了很大的便宜。他的理念就是,只要自己能赢就没有下三滥的手段之说。 就在二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凤雏找准拳狂一个踢脚的机会,一记龙醒,拳狂瞬间一口鲜血喷出,凤雏一把抓住拳狂踢来的脚,左手一用力,拳狂的脚脖子骨头就被捏了稀碎。 这一下拳狂就彻底受到了重创。拳狂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的对凤雏骂道:“卑鄙无耻,竟用邪术偷袭我。” 凤雏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道:“你懂个屁,我看你本身就是个邪术,你当我跟你打比赛呢?这是在拼命,山炮。你刚才不是一个劲的踢我吗?现在怎么不踢了,继续呀?二逼。”骂完了上去又是一顿王八拳,一点套路,一点章法都没有。打的拳狂彻底没了脾气。 梁操这边就在拳狂喷血的一刻,钢骨不明原因的一愣,就在这节骨眼。梁操一剑劈在钢骨的脸上,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梁操电光火石间放出赤焰,飞剑从钢骨的左耳进去,右耳出来,带出一地的鲜血。这边的打斗彻底完结了。 虽然结束了,但凤雏却不这样认为,他走到拳狂跟前很淡然的说道:“你不是叫拳狂吗?我给你尊严。”说完抓起拳狂另一条完好的腿,两个手法捏碎了拳狂的膝盖骨和脚踝骨,并正色的说道:“以后你还可以打拳……” 拳狂疼得泪涕横流,骂道:“你这恶魔,你杀了我吧!” 梁操和凤雏并没有耽误时间,两个闪身来到果子狸身前,凤雏挡开刀叟的一记攻击,刚愈发难,只听果子狸道:“凤雏,手下留情……” 凤雏惊诧:“怎么着?打个架还有什么反转?” 果子狸摇了摇头,道:“在这场打斗的过程中,我体会到了一种东西,叫惺惺相惜,放他走吧。” 凤雏闻言回头看了看梁操,梁操面无表情,却道:“不急于一时,再等等。” 果子狸回身抱拳道:“刀叟前辈,请稍作停留,只要你不参与之后的事情,等处理完这里的一切你随时可离去。” 刀叟很清楚现在局面,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果子狸,颔首道:“看来现在的情形也由不得我了。” 三人来到包围圈,梁操直接喊话:“郁占天,你恃强凌弱一生,早该有次一劫,你也不用有什么不服的。” “放屁,我怎么就恃强凌弱了?” 柳青眉开口道:“当年你和我爷爷的过往你都忘在脑后了吗?我看你是没忘,直到今天你还想着怎么置我们柳家于死地。是你在拍卖会竞价不过我家,你就怀恨在心,还在中途实施强抢。结果自己不敌,伤到你的家人,你就把罪都归于我柳家。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了吗?” “你……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说我和你爷爷的过往不假,说我现在还要置你们柳家于死地这个我不认。” 梁操接过话道:“你不认?郁满堂派人刺杀我们怎么说?吕拜北直接找到我麒麟堂踢场子怎么说?你少在这吃完猪肉装回子。” 一句话怼得郁占天哑口无言。站在一旁的刀叟听得明白,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上前打圆场道:“家主,这些事既然我们有错在先,这次我们又落了下风,何不赔罪认错,以后化干戈为玉帛呢?” 本来就被梁操和柳青眉怼的气火攻心的郁占天此时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癫狂的喊道:“你给我闭嘴,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此说教于我,你这吃里扒外的老狗。棍魔,过去灭了他。” 刀叟一听并没有回怼,但也明显能看出他前胸的剧烈起伏,俄顷,刀叟淡淡的道:“郁家主,我这条老命十年前是你所救不假,这十年间,我一刻不敢忘却这份救命之恩,所以你派给我多么违背我原则的事情,我咬着牙也都做了,为的就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十年间我为你做了多少脏活相信你心里自然有杆秤。这十年我也做了太多的孽,当年我们定下的也是十年之期,我还你救命大恩。今天我们算两清了。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说完刀叟远远的对郁占天一抱拳。 此话讲完,直气得郁占天原地吱哇乱叫,颤抖着喊道:“棍魔,怎么还不动手?” 棍魔闻言几个闪身就来到刀叟近前,梁操一看不好,传音给小白貂:“速归,去保护青眉。” 话音刚落,一道不易察觉的白光没入柳青眉的眉心。梁操一个眼神示意凤雏、果子狸一起围攻棍魔。四人把棍魔围在中间。刀叟好言道:“几位小友当心,他是我们八人里最厉害的。” 梁操有意声音很大,还大大咧咧的说:“前辈放心,我们早就听郁贤跟我们介绍过情况了。” 此话一说,远处的郁占天坐不住了,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歇斯底里的大喊:“叛徒,叛徒,从里到外都是叛徒。” 柳青眉接过话茬道:“郁占天,你即便学的是驴马经,你也该知道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郁占天越发气火攻心,随即捡起一把冲锋枪,大喝道:“猫柔柔,不用管我,谁敢上前我就突突死谁,你去灭了柳家这口无遮拦的黄口小儿。” 话音刚落,只听远处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从郁占天的脸颊射入,直接被爆头了,一代老魔就此陨落。 猫柔柔一看,喊了一句“干爹”,然后双眼通红的冲向了柳青眉。这时的狙击手是不敢开枪的,混战中很容易出问题,正因为猫柔柔和棍魔都抓住了这一点,才主动和他们斗作一团。 这场战斗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因为凤雏上来就趁棍魔不备发起了一波精神攻击,身中龙醒的棍魔毫无意外的吐了一大口鲜血,紧接着朴刀,唐刀前后夹击,时不时梁操的墨春秋也上去刺上几剑,最缺德的还是凤雏,处心积虑的想抓住棍魔的一条腿然后捏碎。但造化弄人,被动迎战的棍魔,还真就被凤雏抓住了脚踝,一个呼吸不到,他的踝骨就成了不可复原粉碎性骨折了。紧接着刀叟一记力劈华山,从棍魔肩头斜劈道打垮,棍魔整个人立时一分为二,两半了,对,现在的小伙伴们都叫裂开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程 就在棍魔裂开的时候,柳青眉这边的战斗也结束了。猫柔柔两个闪身来到柳青眉跟前时就已经放出了很多的毒针,小白貂的二十一把飞剑根本不能把毒针全部挡下,柳青眉立刻撑起了万毒伞挡住脸,但还是慢了,仍然有很多毒针打在柳青眉身上的各处大穴。 柳青眉放下万毒伞,看着满身的毒针,怔住了。猫柔柔还以为柳青眉已经身中剧毒,随即再次打出铺天盖地的毒针,柳青眉再次撑伞,这次柳青眉竟然满腿都立满了毒针。当她缓缓放下伞,只见猫柔柔正在仰天长啸,口中念念有词,道:“义父,小女给您报仇了,她已经中了我的满天花雨,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还没等猫柔柔把话说完,只见柳青眉用万毒伞在身上一掸,附在身上的毒针尽数落地,这一举动差点惊掉了猫柔柔的下巴。正在猫柔柔吃惊不已的时候,二十一把飞剑再次暴起,只听柳青眉淡淡的说了句:“我来,我亲自来!” 二十一把飞剑蓦然停在了猫柔柔身前一米外的四周,猫柔柔刚要奋起一搏,柳青眉上前两步,挥动万毒伞,只是轻轻的一下,猫柔柔的咽喉处便多了一道可怖的血口子,几秒后鲜血喷射,最后流出的居然是黑血。猫柔柔怔怔的看到自己咽喉喷射出的鲜血,最后口中含糊不清的崩出四个字:“伞……上有……毒!” 庄子有云:善骑者坠于马,善泳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最后用毒的还是死在了毒上。 梁操见状,几个箭步冲了过来,柳青眉笑靥如花的看着梁操紧张的表情,道:“这么看着我干嘛?莫非本小姐身上戾气很重?” 梁操窘了一下,正色道:“你刚才身上全是毒针,真的没伤到?” 柳青眉笑吟吟的反问:“怎么?难不成你不相信老师的手艺?” 梁操立刻开始油腔滑调:“我可不敢,我这不更是担心你的安危吗。” “呸!巧舌如簧,不理你了。”说着蹦蹦跶跶的去搜刮战利品了。 看着柳青眉绝美的身影,梁操回过神来,走到刀叟面前道:“刀叟前辈接下来怎么打算?” 刀叟道:“你们如若愿意放老夫一马,我可能会找一处道观潜心武学,有生之年再不问世事。” 果子狸道:“我们言出即行,前辈自可放心离去。” 刀叟道:“现在所谓的八大护法和老家主大多命丧黄泉,只剩我和那泰国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拳狂?” 梁操道:“前辈有什么建议或打算?” 刀叟道:“不敢称建议,拳狂虽是外国人,但为人中规中矩,只是想来这个国度多挣些钱而已。如果诸位愿意高抬贵手,我愿作其保人,让其回国,不再踏入九州半步,如何?” 果子狸抬眼看了看梁操,梁操点头。果子狸道:“我这就去言语告诫一番,然后前辈便可带其离去了。” 凤雏道:“快拉到吧,还是我去吧,人是我撂倒的。”说着凤雏转身奔着拳狂瘫坐的地方走去。 来到拳狂面前,凤雏还没等说话,拳狂瞪着双铜铃般的眼睛道:“不讲武德的东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句话把凤雏给气笑了,等了半天拳狂也不再说话。凤雏道:“怎么不骂啦?我这还等着呢。” 拳狂想了想倔强的道:“我会骂人的九州话不多,没了,不会了。” 一句又把凤雏逗笑了,道:“刚才刀叟前辈替你作保,愿意保下你这条命。但你以后不能留在九州了,必须从哪来回哪去。你可愿意?” 拳狂双眼放光,很是兴奋,道:“真的吗?我早就想回国了,郁家主总是让我做一些佛祖不喜欢的事情,可是苦于合约没有到期,回不去。” 凤雏道:“还算有点良知,告诉你不是我不讲武德,记住这里是在搏命,不是在比赛,而且我九州武术博大精深,启是你一个番邦能理解的,地球很危险,快回火星吧。”前边的话拳狂都听懂了,就最后一句听得他是云里雾里的。 果子狸和刀叟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便告辞带着一瘸一拐的拳狂先行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都是周前门他们的活了,打扫战场,挖坑让死去的人都入土为安。另外周前门亲自为受伤的老兵仔细的处理了伤口。修整了一夜,第二天他们也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此时已经来到山里半月有余,估计在下两场大雪就要大雪封山了,到那时环境会变得更加恶劣,在回去的路上由于刚下完大雪,很难行,就在他们返回的第三天,山里突然刮起的大风,把雪沫子都刮了起来,无法前行,梁操等人只好来到一处密林,刚准备安营扎寨,就地休息,却突然听见密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野兽在追捕猎物。梁操安顿好大家继续搭帐篷生火做饭,然后说去探查一下情况。柳青眉不放心他一个人,也非要一起跟着。无奈,两人向着发出声响的地方靠近。 大概走出一刻钟,眼前突然开阔了起来,可是眼前的一幕却彻底惊呆了二人,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张大了嘴。只见不到五十米处一群猴子,大约十几只,正在围猎一个大概三两岁模样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穿着更是让人吃惊,在这初冬的深山老林,居然只穿着一个红肚兜,光着粉白的小屁股,光着两个小脚丫,头上梳着两个揪揪的丫鬟髻。 虽然二人已经看傻,但柳青眉还是迅速发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 梁操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一个飞身冲出,寄出飞剑,几个来回十几只猴子就被斩杀了大半,小女孩指着一棵树上的一只白毛大猴,奶声奶气的道:“快,射杀它,它是猴王,不然它会喊来更多的猴子。” 闻言,柳青眉毫不迟疑,剑指所指,青霜所至,大猴一跃闪躲而过,可青霜并不打算放过它,飞剑一个回旋,径直从大猴的后背穿膛而过,大猴一声凄厉吼叫,一个跟头摔下大树,浑身电芒缭绕,随即形神俱灭。其他猴子一看大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瞬间一哄而散。令人称奇的是,在大猴消失的雪地上却多出一柄十来厘米长的白玉小如意。 小女孩一看十分开心,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奶声奶气的道:“这个东西是我的,被它们抢走了。” 柳青眉一听,赶紧弯腰拾起,递给了小女孩,道:“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啊,你的家人呢?什么也不穿是不是冻坏了,来,姐姐衣服大,过来抱抱可以取暖。” 小女孩眨巴眨巴水灵的大眼睛,道:“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不是坏人,你们不会把我抓走卖了吧?” 梁操一听,也笑了,道:“卖了?我们可不是人贩子,贩卖人口是重罪,我们可不做那缺德事情。” 小女孩看了一眼梁操没说话,而是看着柳青眉,回答了她的问话,道:“我没有家人,就我自己。还好,我不算冷。再冷一冷我就钻地里了,就不会冷了。” 一段话说的二人云山雾罩的,一时间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小女孩见二人不说话,便大着胆子道:“姐姐长的阵好看,一看就不是坏人,我长大后也要像姐姐这么好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参娃 柳青眉立时母爱泛滥,慈祥的笑了笑,拍了拍手要抱小女孩。见状小女孩迟疑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柳青眉把小女孩裹在自己的大衣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柳青眉直接观察,小女孩粉嫩的小脸上有点婴儿肥,但长的十分的漂亮。甚至可以说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小女孩开心的笑道:“姐姐的怀里真暖和,而且好柔软,长大了我也要这么大……” 听了小女孩的童言无忌,柳青眉不禁俏脸一红。她为了缓解尴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道:“这山里的朋友们都叫我参娃。” 梁操一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就使用了“观心识物”,当另外一个影子从小女孩身体里分离出来时,梁操真切的看到,那真的是一棵人参。 这时只听小女孩正小声的对柳青眉说:“姐姐,我其实是个小人参,刚满999岁的小人参,再过一年我就能像人类的孩子一样正常长大了,所以我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漂亮。” 见柳青眉紧锁着眉头,没有说话,小女孩跟个话痨一样,继续道:“以前总有坏人来这里抓我要卖钱,但我不怕他们,因为他们根本就抓不到我,嘿嘿。” 听了小女孩的话,柳青眉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吃惊,因为这一年来,她见过的离奇事实在太多了,都习惯了。她只是用探寻的目光看了一眼梁操。二人目光交汇,梁操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柳青眉又问:“既然人类都抓不到你,可为什么刚才的猴子却差点抓到你呀?” 小参娃嘟起小嘴气愤的道:“还不是它们趁我不备抢走了我的玉如意,使我不能瞬移到其他空间,才差点被它们给吃了。” 梁操走过来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道:“你的玉如意是哪里来的?” 小参娃看了看柳青眉又看了看梁操,才放心的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们人类拿着也不管用,奶奶说这如意只有我们参族能用。玉如意是我奶奶在我500岁的时候送给我的,后来她就离开了这片空间,但我想找到她也很困难。” 柳青眉道:“我觉得你在这里还是十分的危险,你要再贪玩丢了玉如意那麻烦可就大了。” 小参娃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也对,那些讨厌的猴子天天盯着我,想方设法想吃我。” 柳青眉道:“要不,你跟我们走吧,放心我们不是坏人,那个大哥哥叫梁操,是太上老君的弟子,太上老君的弟子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小参娃眼睛一亮,道:“真的呀?那也太厉害了吧。不过,大哥哥,你不会打算抓我回去炼丹吧?” 听了小参娃的话,梁操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道:“小祖宗,我哪有那道行,别说炼丹,就连仙丹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 “那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太上老君的徒弟没见过仙丹的。”小参娃无比笃定的道。 梁操解释道:“我虽是太上老君的徒弟,但我就是个比普通人强点的普通人,同门里我就是个小趴菜。” 小参娃若有所悟的道:“哦,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离不开这里。” 柳青眉忙问:“为什么?” 小参娃道:“我还小,不能离开这片土地,也只有这片土地才能给我最需要的养分。” 柳青眉沉思半晌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既让你脱离这里的危险还能让你健康成长呢?” 小参娃像个小泥鳅似的在柳青眉的大衣里拱了拱,道:“有,就是把这里我最喜欢的土壤一起带走,我可以睡觉,我可以打滚,我可以钻来钻去” 梁操想了想道:“我应该可以做到,但能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样的土壤吗?” 小参娃表情随之暗淡,道:“但需要很多很多,怕你们无法满足。” 梁操一点都不觉得过分道:“没事,只要你说,我都能尽量满足。” 小参娃高兴的手一指,道:“那好,你看那边,那一大片的黑土,都是我的最爱。” 梁操放眼望去,哪有什么黑土,都是一片的白雪皑皑,小参娃像似看懂了梁操的迷茫,道:“雪下面的黑土地可暖和了,它是香的。” 梁操一句废话没有,储物空间找出一把铁锹就开挖,奇怪的是,的确,尺余深的积雪下的黑土是软的,并没有废什么力气黝黑且松软的黑土就被轻松的挖掘出来。 但是天色渐晚,梁操道:“青眉,教小参娃口诀,让她进入我储物空间,咱们回去叫人。” 可是出乎人意料的是,小参娃听得懂却并不进去,梁操叹了口气道:“哎,这也正常,孩子对我设防,那我回去喊人,时间紧迫,就快封山了,你自己注意安全。”说完梁操急匆匆的消失在初黑的暮色中。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一起来了,柳青眉看到后,对小参娃道:“怎么样,姐姐不骗小孩儿吧?” 小参娃“嘿嘿嘿”的一笑,没再言语。 梁操取出在太行山得到的巨蟒之皮,吩咐道:“别问为什么,把这一片的黑土统统装进这蛇皮,装满为止。” 众人也真不含糊,甚至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直到天色蒙蒙亮,蛇皮被彻底装满。梁操道:“今天不着急赶路,大家都辛苦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 周前门见凤雏和果子狸带头离开,什么也没说,带着一众老兵也身形疲惫的赶回了营地。 梁操见所有人都离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蛇皮里的黑土转移到了储物空间。然后问了一句蜷缩在柳青眉大衣里的小参娃:“刚才那些够你用多久?” 小参娃伸出呆萌的小脑袋,想了想,道:“一年,一年吧。” 梁操也不废话,简明扼要的道:“别勉强,你觉得营养不够了告诉我,我带你回来继续取更多的。” 这句话起了重要的作用,小参娃歉意且伤感的道:“谢谢大哥哥,是我开始不信任你,对不起。” 梁操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正常。别多想,以后你就跟着你青眉姐姐。” 柳青眉看见小参娃放下了戒心也十分开心,道:“你以后不能叫小参娃,怕别有用心的人惦记你,我帮你想了个名字,以后你就叫美腴吧。因为人参的别名也叫海腴,你又那么爱美,再合适不过了,你喜欢吗?” 小参娃开心的拍手,道:“喜欢,喜欢,姐姐起的名字真好听。那你和大哥哥都叫什么名字啊?” 还没等柳青眉回答,只听树林里传来一个声音道:“姐姐叫柳青眉,大哥哥叫梁操……” 一句话吓坏了所有人,小参娃怯生生的道:“你是谁?” 说话的男子道:“我叫黎梓果,他们这帮坏人叫我果子狸。我旁边这傻大个叫焦凤初,还是这帮坏人叫他凤雏。傻大个肩膀上这个是余大侠,我们所有的武功都是他教的,欢迎小参……啊,不是,应该叫美腴加入。” 果子狸一番话说完,惊得美腴都对眼了。梁操赶紧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果子狸道:“我知道,很多事情你也不是故意隐瞒周前门他们,你是怕吓到他们,才畏首畏尾的。我和凤雏就只能配合喽。回去后,我就知道你这里有情况,才带着余前辈和凤雏一起折返的。” 梁操故作老成道:“知我者花狸猫也!”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平安归来 柳青眉一看这边的事情基本都处理完了,于是道:“时间也差不多,那咱们回去吧。” 小白貂道:“丫头,你这心还真大,抱着这么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回去还不吓坏周前门他们呀,还不得以为这孩子是你和梁操的私生子啊?” 柳青眉听完,瞪了一眼小白貂,道:“老不正经的,口无遮拦,再胡说我可要说你为老不尊啦。” 小白貂嘿嘿一笑,道:“伶牙俐齿”又对着柳青眉怀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的美腴道:“美腴,你梁操大哥哥眉心里有个大房子,我平时就住那里,我来教你怎么进出吧。” 美腴眼睛一亮,道:“是不是刚才大哥哥存放黑土的地方?多谢小貂貂,我自己能进出。”说话工夫,人影一闪就消失在柳青眉的怀里。 梁操内视一看小家伙正在偌大的储物空间挨个屋子溜达呢,她终于发现了双开门大冰箱,打开一看,在里面抓了个大苹果就啃了起来,然后身子一闪就又出现在柳青眉的大衣里,然后边啃苹果边道:“里边真大,还有好多好吃的。就是东西太多了,这么个装法用不了多久就得把我和小貂貂的房间都给占了。” 梁操一听一脸黑线,道:“等回家我就收拾,就不会有那么多东西了。” 美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惊小怪的说了句:“我刚想起来,小貂貂怎么会说人话?我山里的所有朋友也只有一只小紫貂会口吐人言。”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直接惊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和小白貂。小白貂忙问:“那紫貂是精怪还是什么?为什么会说人言?” 美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啃了一口苹果道:“她是个小姐姐,可好看啦,乌黑的毛发,太阳下一照,紫黑紫黑的。她和我一样,也总有人类想抓她。说她的皮毛能做大衣和毛笔。” 这话听得小白貂直喷白气,道:“哎哟,小祖宗,谁问你这些啦,我问的是她为什么会说人语。” 美腴眼睛盯着慢慢变小的苹果奶声奶气的说了句:“不知道,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便不再说话。 小白貂急得不行,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美腴抬眼看了看小白貂道:“现在找不到,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但每年雪融化的时候她一定会在这附近。” 一听这话,小白貂只能作罢,看来只能等开春再说啦。 打点好一切,柳青眉让美腴先回到储物空间,然后大家一起回到营地,回去一看,周前门居然带着老兵们套来好几只野鸡和野兔,放了梁操之前留下的蘑菇和粉条炖了一大锅,还炖了一锅野猪肉炖酸菜,这伙食简直不要太丰盛。 柳青眉谎称外边吃风太大,就打了两碗菜拿了俩馒头拽着梁操进了帐篷。柳青眉刚拉好帐篷的拉链,美腴就冲了来,两眼放光的盯着两碗菜,道:“姐姐,这是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梁操打趣道:“不但爱臭美,还是个小吃货。” 美腴小嘴一撅道:“人家只是觉得香嘛。”说罢伸出肥嘟嘟的小手就要去抓。 柳青眉赶紧拦下,道:“这可不行,烫,要用筷子吃。你把小手伸进去很容易变成人参炖野鸡的。” 闻言吓的小美腴赶紧缩回了小胖手。柳青眉见美腴不会用筷子,只能自己去喂她吃。梁操见柳青眉母爱泛滥的样子,打趣道:“带孩子还真有天赋,回头咱俩也生一个。” 柳青眉白了一眼梁操,嗔怪道:“当着孩子胡说什么呢?找打是不?” 梁操见状,赶紧起身告辞,灰溜溜的跑出去和大伙吃大锅饭去了。 接下来,回去的路还是很顺畅,并没有再遇见什么大的麻烦。随着离村庄越来越近,野兽也逐渐变得少了起来。众人终于在第七天的傍晚赶回了村庄。 看到众人回来,马老汉、梅子还有山丁子都特别开心,只是看见少了不少人,马老汉和山丁子很小心的询问了梁操一下,梁操把大概的经过跟这好心的爷俩简单讲了一下,令这对父子也是唏嘘不已。 当晚梅子热情的准备了很多的菜和野味,梁操偷偷留了些,趁人不备把东西送到了储物空间给小白貂和美腴。又是放松后的一场大醉,喝得一众老兵都哭了。果子狸再次诗兴大发,为大家朗诵了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和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最后在大家的起哄下,他醉醺醺的来了一首岳武穆的《满江红》作为收尾。 凤雏在那酸不溜丢的道:“这年头不会几首古诗词去小孩那桌都得被嫌弃,再能喝也不管事。” 第二天一早,梁操早早起来,找到马老汉和山丁子,从怀里拿出五万块钱,道:“大叔,山丁子哥,这一万块钱是之前答应的做向导的酬劳尾款,这三万是我答应山丁子哥帮你成亲用的彩礼钱,另外这一万算是提前祝贺山丁子新婚燕尔的份子钱。一万你结婚的时候我不一定能来。” 这一次这爷俩并没有过多的推让,只是马老汉眼含泪花的道:“你们这些后生我们老马家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随时过来。联系方式你们这些后生也都相互留了,就不怕断了联系了。” 然后马老汉小心翼翼的收好钱,吩咐山丁子道:“看样子他们今天就要回去了,去抓只羊,包羊肉馅饺子,喝羊汤。东北的习俗,上车饺子下车面吗,咱们也别丢了牌面。” 梁操也没有客气,两个小时候,大家再次围拢在一起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羊肉馅饺子。然后开始了长途跋涉的归途。在这期间梁操已经和洛松阳取得了联系。也把发生的情况都一一做了汇报。 洛松阳并没有觉得不会遇见危险,也并没觉得不会出现伤亡,但听说周前门这组他十分信任的人马损失这么惨重,他还是心里一沉。 梁操在电话里道:“洛叔,这次周前门的损失,抚恤金我也出一份吧,毕竟一起出生入死的。” 洛松阳沉吟片刻道:“这个先不急,等你们回来,咱们再细聊。” 第二天大家回到京都,先到了洛松阳处,洛松阳并没有着急看在长白山脉都拿到了什么,而是先妥善的安排了周前门的事宜。这样的处理方式让梁操心里也很是安慰。等周前门一众都离开后,洛松阳才道:“你们几个都没有受伤吧?” 梁操没句正经的道:“我们几个都神仙护体,不明显吗?啥事没有,就是上次洛叔给的十箱茅台,还没等怎么喝就都喂了耗子了,洛叔你得赔。” 洛松阳也不尴尬,笑了笑道:“哎!这次的经历也真够离奇的,都快能写本书了。只要你们几小只没事比什么都强,不然我也别想苟活。” 凤雏很着急的道:“洛叔,你怎么一直不问我们这次都带回了什么啊?” 洛松阳道:“带回来什么都没有你们几个平平安安的回来重要。什么事都要以人为本啊!” 梁操接过话道:“说实在的,其实我也不知道都带回来了什么,我一直也没来得及看。” 说话间,梁操用精神力,把一个一个的箱子都搬了出来。一共十二箱。 洛松阳惊讶道:“这么多?” 梁操不以为然道:“这还叫多,我们一箱一箱看的,至少有几十箱的铜钱我们没拿,现在都埋在地下了。也不知道安禄山这孙子怎么想的,弄了那么多铜钱,除了箱子里装的还用铜钱堆了一座小山。铜钱以外的箱子我都搬回来了,就这点。” 第一百一十四章 泰宝阁,杨雪娇 洛松阳惊讶道:“你小子是真不知足啊,这十多箱子你还嫌少,这我都很吃惊了。” 梁操一箱箱的掀开箱子盖儿,里边有的装满金银首饰,有的装的玉器珠宝,有的则是一整箱的书画。甚至还有一箱子的金的佛造像。 大致的看了一下,洛松阳突然看着梁操问道:“怎么分?” 梁操看了一眼众人,大家都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梁操道:“看到了吧,一群视钱财如粪土的高雅之士,我一个人也恶俗不起来,随便。” 洛松阳笑呵呵道:“要不猜盲盒,你随便搬走六箱子,剩下的是我的。” 果子狸笑了笑道:“洛叔,你开什么玩笑,您这是童心未泯啊?” 洛松阳略显尴尬的收起玩闹的心性,道:“要不这样,先整理一下,然后再分。” 梁操赶紧道:“要整理你自己整理啊,我们可不管,得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想怎么分您随便。” 洛松阳瞥了梁操一眼,骂道:“看看你那欠揍的死德行。这要是别人都得日夜不错眼的盯着,你们可好,全然无所谓。” 柳青眉这时笑嘻嘻的打圆场道:“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对洛叔无比信任吗,我也不觉得梁操做的有什么不对呀。” 洛松阳溺爱的看了眼柳青眉道:“你这丫头啊,跟着梁操都学得油嘴滑舌了。” 柳青眉挤了挤眼,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几人辞别了洛松阳,驱车回到麒麟堂,一晃快一个月没来了,几人走进屋子,张晴先是抓住柳青眉的胳膊道:“你们回来啦,真好。” 凤雏假模假样的问道:“小张啊,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张晴对凤雏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道:“最近生意可好啦,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总销售额破千万了。” 梁操一听,正色道:“都卖什么啦,卖这么多?” 张晴佯装生气的道:“哼,现在的麒麟堂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我家的拍卖了,好多人一听是你开的,都不去我家拍了,跑这直接买现成的了。现在的梁公子可是京都古玩界的大大大红人呀。” 几人来到办公室,梁操看了一下账本,卖的都是自己从各朝带回来的东西。基本都是无本的。这次回来,还是会添置更多的唐朝产品,这回货架应该会丰富了很多。 梁操敏锐的发现在已售名单里,自己从宣德朝带回来的一支金钗也卖掉了,价格是一百七十万的高价。梁操询问张晴道:“这个东西谁买走的?这也不是摆件,这么贵买它干嘛?” 张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刚走不久,她就光顾了,买走了这枚金钗,还说想拜会梁操的。” 柳青眉不解的问:“‘她’是谁?” 张晴眸间复杂的看了看柳青眉道:“还能有谁,和你齐名的那位,忘了那首打油诗啦?” 只听果子狸悠悠的朗诵到:“都伊两千万,杨柳各一半,风情万种间,青眉翘楚颜。” 柳青眉道:“泰宝阁,杨雪娇?这次大赛他们貌似没有参加,不是一直致力于国外生意吗?怎么,现在开始关注国货之光啦?” 凤雏不知所以的插了一句:“什么国货之光,卖汽车的呀?五菱宏光?” 梁操道:“去去,别捣乱。听他们说怎么回事。” 果子狸看了一眼梁操道:“这个杨雪娇是和你们家柳青眉齐名的京都第二美女,但她不经常在国内。他家的‘泰宝阁’一直致力于欧洲和美洲的生意,多以宝石、油画等为主要经营范围,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珠宝经销商。不过有一点很好,他们不会把国内的古玩高价销售到境外。爱国这一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有时候也会和洛叔一样还会回流一些失散在国外的华夏古玩。” 即便是这样,梁操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我一个行业内小萌新,谁能告诉我,她找我意欲何为?” 张晴看了眼柳青眉意有所指的道:“可能也跟我们姐俩似的,看上你了呗。” 梁操翻了个白眼,道:“别闹,我和她素昧平生的,别整这不利于团结的事儿。” 柳青眉也酸溜溜的道:“都说她排第二,但她可一点都不输我哟,我和她还算相熟,要不要我……” 梁操:“停停停,这话题过去了,不聊了。” 果子狸冒坏,这会却不依不饶的道:“我觉得她是想找你做生意,对,一定是找你做生意。” 梁操用刀子般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果子狸,负气的没有说话。这时不合时宜的是小白貂突然冒出来,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不及我当年风华的万分之一,但这烂桃花却烂的底儿掉。”说完一闪身就不见了。 两秒钟后,只见小白貂漂浮在众人眼前不能动弹,但小白貂还是嘴不停歇的道:“小犊子,你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和你单挑。” 梁操并不为所动,依旧这样吊着小白貂。结果更乱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久未露面的美腴穿着一身柳青眉给买的中式小衣服蹦了出来,奶声奶气的大声喊道:“梁操,你快放下我朋友,不然我把你带到可可西里无人区,让你在那吃沙子。” 一听这话,梁操蓦然放下小白貂,众人也都是一愣,他们惊讶的不是这话,而是话里的信息量。柳青眉一把抱起小美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还能带着别人瞬移?” 还不等美腴说话,一旁的张晴,震惊的道:“这个小孩是谁?”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凤雏抢先道:“他俩闺女。” 凤雏话音刚落,张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指着梁操和柳青眉道:“你俩……你俩毫无节操可言,这刚认识多久孩子都这么大了?” 果子狸一听乐了,道:“张晴,你是不是傻,你看这孩子多大了,他俩刚认识多久?就算是种个西瓜也不至于这么快结这么大的果吧。” 接着果子狸看着不怀好意在那傻笑的凤雏,学着天津话道:“凤雏,没事你在跟那胡说八道的,我打你bk的。” 这边都乱成一团了,却没有打乱梁操的思路,梁操先是一脚踢飞小白貂,让他贴墙滑下,然后接着柳青眉的话继续追问道:“美腴,你还能带人瞬移?能移多远?” 这些没溜的一看梁操一本正经了,才都收起了玩闹的心,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美腴从自己小包包里拿出一瓶牛奶,插上吸管,猛嘬了一口,道:“好喝。”才继续说道:“能啊,不过我现在只能带一个人瞬移,到哪都行,只要不离开这个星球,而且什么时期都行,厉害吧?只要我有这玉如意。” 梁操不失时宜的继续问道:“能去多久?” 美腴吸着牛奶,双眼看着吸管,不自然的就对了眼,玩了一会,道:“嗯……看我自身能量吧,我现在还小,还不能离开黑土太久。” 这时候凤雏傻傻的问出了一个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深思:“那要一下跑到国外,没有签证和护照怎么办?” 这时候张晴也不哭了,抽泣着道:“那你不会先去免签的国家呀,其他的再想办法呗。” 凤雏一听,眉开眼笑的道:“有道理,晴儿,我发现我快爱上你了,肿木办” 这时梁操在心里喊道:“凤雏啊,你快爱上她吧,大家就都解脱了……” 结果美腴一句话打破了所有人的遐想和瞎想:“反正我去的地方都是没有人类的。”说完又自顾自的嘬起了所剩不多的牛奶。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轻点,都掉毛了 大家在麒麟堂处理了一些事宜后,回到了别墅,张晴也许久没和小伙伴们相聚了,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了。梁操让厨师准备些好菜,这段时间在山里虽然也没饿着,吃的不是山珍就是野味的,毕竟也是冷一顿,热一顿的,今天真被和大伙好好改善一下。 席间梁操问大家,这个房子现在住的还习不习惯?梁操本来有心想要买下来的,凤雏自然是没挑,住在这里他已经觉得很好了。谁知果子狸却道出了梁操心声,他喝了口酒,咪咪个眼道:“吾若未猜错,阁下是有心收购此宅?” 梁操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看着果子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木讷的道:“然也。” 果子狸夹了口菜道:“非也,非也,此宅其他皆佳,唯独缺少中式之风韵,与吾等之身份不符也。” 凤雏道:“少特么叽叽歪歪的,你什么身份啊?你身份证是不是过期的我都怀疑。” 众人都在那无声的笑着,张晴调皮的道:“谁知道呢,这小哥哥我也算从小就认识他,越长大越回去,现在都开始不说人话了。” 柳青眉帮果子狸解围道:“其实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我们总要跑来跑去的很辛苦。有一个大家都称心的港湾也不算什么过分要求吧,况且我们现在也不是真的买不起。” 梁操倒是干脆,直接道:“就这么定了,换一个纯中式别墅,这个也买了,中式的住够了,回来住住这个,只要大伙开心。” 众人起说:“梁总威武。” 大家正玩闹着呢,忽听客厅里小白貂喊:“你轻点,都掉毛了。” 柳青眉起身出去看什么情况,结果发现美腴正把小白貂夹在咯吱窝里,然后用夹着小白貂的那只手帮小白貂起啤酒呢,她胳膊一用力,小白貂就疼得吱哇乱叫。 柳青眉无奈的笑了笑,对美腴道:“你就不能先放开他再起吗?他可是所有人的武术老师,你要把他夹死了,这一帮人还不拿你炖汤啊!” 美腴呆萌的想了想,道:“对哈,我怎么没想起来,还是姐姐聪明。” 然后放开小白貂,又自言自语的道:“看来以后我可能没有姐姐聪明了,不过,不过我一定会比姐姐漂亮。” 小白貂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道:“原来受伤的不是我一个,这小妖精在鄙夷你没她漂亮。哈哈哈。” 柳青眉瞪着美腴,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美腴:“你……你……” 美腴也不是不聪明,就是反射弧有点长,这一刻突然发现祸从口出了,赶紧解释道:“你可别吓唬我,人家还是个孩子,不都说童言无忌的吗。” 这一人一貂彻底被这小妖精打败了。 第二天梁操陪同柳青眉回家去看他爷爷,到了柳家后,柳儒渊精神矍铄的坐在前厅,见到柳青眉和梁操非常的高兴。柳老爷子一听他们刚从长白山回来,又一了解事情的经过,骂道:“洛松阳这个小崽子,怎么那么没轻没重的,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放心让你们去。青眉,你也是的,你也过去跟着添乱,梁操不但要应对危险还要照顾你的安全,你这不是找事吗。” 梁操笑道:“没事的,现在您这孙女可今非昔比了。一般情况下四五个人是不能近她身的。” 柳老爷子“哼”了一声道:“你这臭小子就替她打掩护吧。少废话,快把经过给我说说。” 随即梁操把这次去长白山的事情详细的跟柳老爷子讲述了一遍。讲完后,柳老爷子关切的道:“我就知道很危险,没想到会如此凶险,你们几个孩子都没有受伤吧?” 梁操沉默下来,点头道:“我们倒是没有受伤,不过洛叔派去的二十人死伤过半了。有死在洞穴里阴兵刀下和硕鼠围攻中的,还有死在郁家的偷袭中的。” 柳青眉接着梁操的话道:“不过,爷爷,我们这次把郁占天和郁贤还有吕拜北都给灭了,我觉得是不是以后我们就没了后顾之忧了,这几十年的老对头算不算灰飞烟灭了?” 柳老爷子一下变得很严肃,良久才道:“这个不好说啊。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以郁占天缜密的心智,谁又能知道他临去长白山接应郁贤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啊。虽然你们没有留下任何灭了他们的证据,但江湖恩怨这东西向来都是见不得光的。” 聊了有一个多小时,梁操和柳青眉起身告辞,柳老爷子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柳青眉眼波流转,调皮的道:“还真有,爷爷,我们打算买个中式的别墅,现在那个毕竟是租的,也不是个长久的事。您这有什么门路吗?” 老爷子捋着山羊胡子想了想道:“还真有,我有一个做房地产开发的老友,说是老友,也就50上下的年龄,在城东还真的开发了一处中式别院,我去过一次,非常的漂亮,回头我问问,等我消息就行。” 梁操道:“那太好了,回头等洛叔把我们带回来的东西分类好,爷爷您去麒麟堂挑两件喜欢的去。” 柳儒渊慈祥的笑道:“臭小子,真会来事,现在你和我大孙儿成双配对的,我也就不怕别人说我占小辈儿便宜了。” 辞别了老人,二人回到家中,只见凤雏和果子狸又在院子里练上了武功,梁操一进院,下车就问:“小白貂,大冬天的,你不好好猫冬,你这又是闹哪样啊?” 小白貂愁眉苦脸的道:“你当我不想清闲一会,哄哄孩子不香吗,可这俩小犊子非缠着我再多教他们一套武功。这不,传了一套短剑的功夫,也正好适用于凤雏的刺隐和果子狸的寒渊。” 梁操道:“你这白毛可别厚此薄彼,打算教我和青眉什么,现在我俩的飞剑都大成了,我的破风剑也练到火候了。” 小白貂脑袋一耷拉,道:“我特么就知道你小子准没憋好屁,教你们近身的剑法吧,改良一下也能适用于万毒伞。” 柳青眉非常会抓机会,赶紧小嘴甜甜的道:“谢过余前辈。”然后对小白貂英姿飒爽的抱了个拳。 小白貂瞪着梁操,没好气的道:“你没事跟柳家丫头学学,对老夫也尊重点。” 梁操坏笑道:“你呀,没事自查一下,不说每日三省吾身,也反省一下,看看你也配?” 说完哈哈一笑,一溜烟的跑了。气得小白貂在后边跳着脚的骂。 进了屋子,一眼就看见美腴坐在有地暖的客厅地上,周围一大堆的零食,正在那大快朵颐呢。梁操经过,瞥了一眼,道:“美腴呀,你再这么吃下去会变成一个小胖子,那时候你想赛过你青眉姐姐的愿望可就要泡汤喽。” 美腴放下手里的一袋薯片,想了想,奶声奶气的道:“瞎说,人家还小,人家正在长身体。”说完也不理会梁操,自顾自的又开始吃上了。 梁操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入书房,开始集中精神力,用了一个小时,才把储物空间彻底的清理回井井有条。正清理到尾声的时候,美腴突然出现在储物空间,一进来就大惊小怪的道:“哇!你终于舍得清理啦?我本来想清理的,小白貂说我收拾完的怕你找不到东西,回头遇见紧急情况会很危险。我才作罢的,我勤快吧?” 梁操道:“你勤快,你勤快的到处都是你的零食。你自己看一下,你的黑土都在那边的木箱子里,行不行?” 美腴走进一件屋子,发现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硕大的箱子,里边装满了黑土,美腴兴奋的道:“太行了,太行了,谢谢大哥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买房也捡漏 晚上几人刚吃完饭,柳青眉接到柳儒渊的电话,别墅的事情问完了,说明天可以过去看房。给了一个手机号,是这个别墅群的老总,姓季。 第二天梁操拨通电话,电话那边很热情,在得知打电话的人是梁操后显得更加兴奋,还说自己闺女是梁操小迷妹。梁操心想,这个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影响力还真不是乱盖的。影响力都可以和很多大型网综媲美了。 二人电话里寒暄一阵子后,约好十点钟去现场看房,季总也高兴的提出要亲自陪同。挂断电话,几人简单收拾一下便驱车前往看房。到了现场,季总已经等在那里,这时一个面向很和善的中年人,身形略胖,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看见梁操等人的到来,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握着梁操的手,寒暄道:“梁先生真人比电视上看还要帅气好多啊。” 梁操留的是寸头,不失礼貌的道:“季总过奖了,可能刚理完发的原因吧。” 紧接着一名长相甜美的售楼小姐带着季总和几人一口气看了这里项目的所有户型。然后众人来到售楼处的沙盘,售楼小姐介绍着每处房源的具体位置。经过几人的商量后,一致决定选择了一处较为僻静独立大院的一个三层别墅。出了院子是一处很大的人工湖。房子整体都是中式建筑,青砖和琉璃瓦的外立面,院内有假山有泳池,有前后花园有烧烤区。屋内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比原来的别墅还要宽敞得多。 柳青眉很中意这个房子,于是问道:“季叔叔,这个别院什么价位啊?” 季总看着眼前这娇艳如花的美女,出神的愣了一下,道:“你……你就是柳老的孙女,青眉吧?” 柳青眉很清冷的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季总道:“哎呀!我就说刚才看着眼熟嘛,我还是在你十来岁的时候见过你,这一晃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我都不认识了。” 柳青眉略带笑意的道:“多谢季叔叔夸奖。” “怎么,这房子是你买?”季总问道。 柳青眉也不扭捏:“梁操是我男朋友,和我买没什么区别。” 季总一拍大腿:“哎呀,你瞧瞧这事闹的,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没反应过来。美女配英雄,相得益彰啊!” 季总笑眯眯的端详一会梁操端详柳青眉,俄顷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按着正常方式卖给你,反正都是自己开发的,我就收个成本价,也算成心交梁操这个朋友了。二千万,终身免物业费。”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售楼小姐都惊得花枝乱颤,毛坯房均价3万一平米,这三层加地下的面积足有1000多平米,还没算偌大的庭院。这套房子怎么估算也低不了四千到五千万。现在居然两千万就给了,还赠送终身的物业费。 梁操心里边都要乐开花了,由于这么久梁操经常在古代当帝王的历练,早已经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了。便古井无波的谢过季总,并且很痛快的道:“那就多谢季总了,那出合同吧,我一次性付款,这点小钱咱们也就别麻烦银行走按揭了。另外,季总有时间去我麒麟堂,您选一件喜欢的物件,我送您,就当对季总友情的回馈,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一席话听得季总十分的受用,但却惊坏了旁边的美女销售,心想:“这是什么身份啊?这么年轻,如此多金,一下拿两千万还说是小钱,难怪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真让人羡慕啊。” 果子狸在旁边道:“哎哎哎,你就不能低调点呀,看把小姐姐惊的。” 柳青眉看果子狸把梁操给说尴尬了,赶紧解围的转移话题道:“季叔,要是这样的话,这位小姐这半天是不是就白忙活了,一点佣金也拿不到了?” 季总尴尬的笑道:“怎么会,她介绍的不错,佣金按正常售房提。” 趁着季总和梁操等人聊天的时候,售楼小姐主动和柳青眉道谢,道:“多谢小姐,梁先生能有你这样善良的女朋友,真是让人羡慕。” 柳青眉依旧清冷却不失礼貌的道:“别客气,都不容易,举手之劳。” 这边合同签完,梁操也没多等,算计一下自己兜里的钱刚好够付全款的。当即就把钱交了。 回去路上果子狸道:“哎呀,真好,买房都能捡漏。” 柳青眉一听突然想起得给柳儒渊打个电话。柳青眉把过程一说,柳老爷子也很开心,道:“小季会办事,也不枉我和他相交多年。梁操这小子更会办事,既不欠人情,还不失礼节,大孙儿这眼光独到啊。” 柳青眉撒了几句娇便挂断了电话。 这边电话刚挂,梁操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洛松阳打来的。 “洛叔,什么指示?”梁操没个正经的道。 洛松阳也不分长幼的调笑道:“哟,可别这么说,现在京都有几个人敢在大名鼎鼎的梁先生面前提‘指示’二字啊!” 梁操一下就不好意思了,赶紧道:“亲叔,您是我亲叔,咱能好好唠嗑不,您这夹枪带棍的我心里害怕。” 洛松阳道:“少特么跟我整没用的,你要不忙快过来,东西整理完了,快过来分赃。” “我说亲叔,咱能措词谨慎点吗,我可是众所周知的守法好公民,您这词汇我不接受,这人设要是因为‘分赃’二字崩塌了,以后我可没法自处。” 电话那边的洛松阳没好气的骂道:“真贫,废话真特么多,快点的。” 半小时后,梁操几人已经坐在了洛松阳的办公室茶台边。 偌大的办公室分门别类的摆了一地的古董。的亏众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这要一般人,单单这场面就得惊得不轻。 梁操落座后并没有提股东的事情,而是问洛松阳道:“洛叔,周前门折损的人员怎么处理的?” 洛松阳轻叹口气,道:“逝去的每家给了两百万的抚恤金。肩膀中枪的除了医药费,我给了五十万,万幸他没留下残疾。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 梁操道:“洛叔,我也想额外再给他们补偿一些。” 洛松阳轻轻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解释过了,正常情况,出现这种事情,一般抚恤金也就一百到一百五十万。我和他们说了,这二百万是你和我一人一半出的。你已经出去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我这当叔的怎么能再让你掏钱呢。我知道你讲义气;重感情,所以我也愿意多出点,这并没什么。” 梁操虽说很感动,但嘴上并没过度表达,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那谢谢洛叔了。” 洛松阳拍了拍梁操的肩膀没有说话。 梁操思考了一下,继续道:“洛叔我有个想法,我不想让周前门他们以后再冒险了,他们也都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需要有个稳定的生活。我又不想让您白养着他们,您要没意见的话,把他们剩下的人都交给我吧,我给他们开工资,去麒麟堂给我负责安保这一块。” 洛松阳笑呵呵的看着梁操道:“臭小子,这也就是我了解你,换个人都得觉得你在挖墙脚。” 梁操一脸泼皮无赖相,道:“洛叔你要这么理解,这格局可不是我认识的洛叔了啊。” 洛松阳一脸没办法的道:“行行行,按你的要求办。臭小子还学会将我军了,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梁操嬉皮笑脸的见好就收,没敢继续顶嘴。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无赖不成活 接下来洛松阳把东西根据价值和件数,很平均的分成了两份,道:“你自己选一份吧。” 梁操正色道:“洛叔,咱们爷们之间真不用这么麻烦,你就直接告诉我说这一堆是你的,我拿走就行,何必费这劲呢。” 洛松阳没好气的道:“你快别跟我这假客气了,这年头亲父子都得明算账,更何况你这‘私生’的呢。”说完洛松阳坏坏的看着梁操笑。 梁操叹了口气,道:“哎,真难想象,当年您这一脸不严肃的样子是怎么带出那些如狼似虎的兵的。” 洛松阳慢声细语的道:“这叫人格魅力。” 梁操也嫌山芋烫手,对着果子狸努努嘴,道:“洛叔盛情难却,你这大行家选吧。” 果子狸多精,一下就明白梁操的小聪明,道:“卧槽,你说你夺笋啊!” 洛松阳哈哈大笑道:“要我看就凤雏是实在人,凤雏你选。” 凤雏也不扭捏,道:“好嘞”用手一指“就那堆吧,反正我也不懂。” 众人都被凤雏逗乐了,梁操把东西收进储物空间,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洛松阳道:“亲叔,上午我们买了一套别墅,还有几个月我们住的那个要到期了,他们都想换个中式的。刚才刚交了全款。现在没有装修钱,给江湖救急一下呗?” 洛松阳也不在意,道:“想要多少啊?” 梁操想了想道:“自己的房子得好好弄着,怎么不得个三五千万的。” 洛松阳听完眼睛一瞪道:“你当我印钱的呀,一张嘴就三五千万,多大的房子呀?” “我是借,又不是不还,您急什么啊?地上三层,地下一层,一千几百平米,不得这些钱呀。” 洛松阳打了个电话,挂断后道:“一会钱会打到你账上,省着点花,别特么一天大手大脚的。” 梁操谢过洛松阳刚要带着几人遁走,洛松阳在后边喊道:“等会,外边有20箱茅台,补偿给你的,一并拿走,真是个要债的小孽障。” 梁操嬉皮笑脸的滚出了洛松阳的办公室。没一会手机“叮咚”一响,发现手机到账四千万,紧接着收到洛松阳一条消息:“就这些了,先用着,最近我也不宽裕,就等着快点把这批唐朝的货出了,缓解一下呢。” 梁操回了一条:“我也尽快出货,尽快还钱,多谢洛叔。” 回去的路上,梁操一路高歌,还自言自语道:“这一天的羊毛薅的舒服。” 果子狸在旁边挤兑道:“真是个臭无赖,你是不无赖不成活啊!” 第二天上午张晴打来电话道:“你们什么时候来,麒麟堂来了九个人大老爷们说是来上班的。带头的好像叫什么‘大前门’” 梁操懒洋洋的道:“知道了,回头我就让丫改名叫大中华。” 一个小时后,梁操一个人来到麒麟堂,一进屋就见一帮粗壮的大老爷们在自己的办公室整齐的坐着。梁操一看“噗呲”就笑了,道:“坐这么整齐干嘛呢?等着给你们发糖果,然后上课是怎么着?” 周前门挠着头,笑道:“这不,兄弟们都习惯了。” 梁操道:“知道让你们过来干嘛吗?” 周前门道:“洛总都跟我们说了。是你想让我们过上稳定一点的生活,正好你这安保系统缺人,就把我们给要过来了。” 梁操道:“这个工作满意吗?” 周前门道:“挺满意的,我们之前都是洛总有事情才喊我们,平时也没什么收入,现在好了,有稳定收入了。” 梁操也不吊他们胃口,开门见山的道:“每人一个月固定工资一万,周前门一万五,要真出什么特别任务,单算。有意见吗?” 大家一听,眼睛都亮了,因为一般安保的工作是给不了这么多的。 周前门满意的道:“那就多谢梁总了,另外逝去的那11名兄弟,我也代表他们谢谢你额外给的抚恤金。” 梁操并没有把事情拆穿,道:“别说这些了,一起出生入死,都是应该的。” 梁操继续道:“日常的工作很简单,白天来上班,负责整个麒麟堂的安保工作,每天晚上都要有两人值班,负责防火防盗等安全事宜。后院也有空地,没事时候你们也可以去后院操练,别把学的一身本事懈怠了。至于休息怎么轮换我就不管了,周前门是队长,他安排。” 大家一听还有锻炼的地方就更高兴了,整齐的谢过梁操后,齐刷刷的出去各就各位了。 新房装修的事情柳青眉自告奋勇,加上和果子狸商量方案,这两个有点小资情调的人铁定能把新家装得不张扬且有逼格。接下来,梁操忙得就是把唐代安禄山搜罗的这批货物里较容易出手的拿给了苏嘉利一些,比如几尊铜底、银底鎏金的佛造像,还有唐代的一些小件玉器等等,并且都说明了是麒麟堂的梁操出品。 这儿样一来,有他这金字招牌作为销售保障,另外还能拉新一下麒麟堂的高端客源。这个办法一出,收益极其明显,一时间麒麟堂门庭若市。人都说古玩这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麒麟堂可倒好,天天都开张,而且开的还都是大张,每天少说都有一两百万的进账。再加上苏嘉利的拍卖,没到一个月梁操就凑够了四千万。 这天正准备当面去还洛松阳的钱,不想刚一下楼,柳儒渊的车就进院了。梁操刚把老爷子请进办公室,张晴就打电话道:“楼下有位姓季的先生找。” 梁操一想一定是季总,对老爷子道:“爷爷,您是和季总约好一起来的吗?” 柳儒渊道:“没有啊,这还真是巧了,你小子捡了那么大的便宜还不赶快下去接一下。” 不多时,梁操引领着季总来到办公室,和柳儒渊见面不免要寒暄一阵子。 半晌柳儒渊才反应过来道:“咦!臭小子,我大孙儿呢?” 梁操道:“这不青眉觉得季总的房子盖的特别符合她心意,装修这一块她非得亲自操持,我怕累着她就把黎梓果和凤雏派给她打下手去了。” 季总随声附和道:“看看梁总小小年纪,这说话做事真的是滴水不漏啊。” 柳老爷子听了梁操的回答也甚是满意,开玩笑道:“小季呀,咱们都难得来一趟,还不狠敲这小子一把,走下楼挑玩意儿去。” 麒麟堂楼下,柳儒渊指着门口的大鼎对季总介绍道:“看见没,这个可谓是国宝啊,只比商代的‘后母戊大方鼎’小点不多,年代是春秋的,也差了些。即便这样,用商人的眼光看,买下这条街的价值也是有的。” 季总没想到梁操的身价会如此的高,惊的嘴都微微张开了。三人来到一楼展厅,季总依然惊奇不已,道:“真没想到啊,梁总真是大手笔啊,这简直就是博物馆的级别啊,完全颠覆了我对古玩商店的认知了。” 柳儒渊也道:“是啊,年轻人有想法,他第一次跟我提出来的时候,我也很吃惊,我这活了一辈子了,大世面也见过不少,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卖古玩还可以这样卖呢。” 季总赶紧附和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元人民币 走着走着三人来到佛造像区,这个区域是这批唐朝货物回来后新开辟的,里边也有几尊之前的明清造像,一眼看去泾渭分明,很容易辨认。季总停在一尊一尺多高释迦摩尼造像跟前停下,观赏良久,然后无比虔诚的双手合十对着造像行了三个佛礼。然后道:“我母亲一生都潜心礼佛,所以我也受了熏陶,见笑了。” 梁操察言观色,道:“季总倘若喜欢,就把这尊佛祖请回家吧。” 季总道:“这是唐代的一定价值不菲吧。” 梁操道:“季总,我们初识您就拿我当朋友,这尊造像您请只需人民币一元即可。” “什么?我没听错吧?”季总震惊道。 梁操道:“没听错,季总喜欢就是这个价,因为我这里毕竟不是寺庙可以结缘,所以要象征性的收钱。要是别人想请,就得是那个价。”说着梁操指向一边的价签。 季总上前一看简介:唐,开元纯金释迦摩尼佛造像。售价:rmb1500万。 柳儒渊适时的过来,笑眯眯的道:“这个不是黄金的价值,这个是历史和工艺的价值,这价不贵,要在拍卖行这价可能未必拍得到啊。” 季总恍然道:“对对,前阵子我一个朋友就在苏嘉利拍卖公司拍了一尊银底鎏金的未来佛(弥勒佛),还花了将近一千万呢。他就是说是麒麟堂出品的。原来还真是梁总的。” 梁操笑着点头,转移话题喊道:“张晴,把这尊释迦摩尼打包好,送到季总的车上。” 季总搓着手,满脸不好意思,梁操继续转移话题,看着张晴远处打包的身影,对季总道:“打包那女孩就是苏嘉利董事长的千金,现在在我这是总经理。” 柳儒渊笑道:“这孩子是我那好大孙儿的闺蜜,他们这些小年轻的都是朋友。” 张晴打包完,梁操和柳儒渊送走季总。梁操道:“爷爷,我知道您好书画,褚遂良的真迹您可有?” 柳儒渊小声道:“这臭小子,要不是你去掏了安禄山那天杀的老巢,你说你有褚遂良的真迹我还不信呢,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国宝啊。” 二人回到办公室,梁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卷轴递给柳儒渊道:“一堆字画,就这一幅褚遂良的作品,我特意给爷爷留的。” 柳儒渊带上手套,爱不释手的欣赏着书法,道:“没想到啊,我们柳家300多年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在我这一辈终于有了一幅属于自己的褚遂良真迹!” 二人正在说话,柳青眉就推门进来了,进屋后柳青眉道:“我在楼下张晴就跟我说您在。” 柳儒渊溺爱的拉着柳青眉的手道:“你呀,这小白眼狼,你看看梁操就知道爷爷喜欢什么,把这唯一的褚遂良真迹都送我了。” 柳青眉有意逗老爷子道:“褚遂良真迹算什么啊,他还不是想骗你大孙儿吗?哼!” 老爷子佯装愠怒的道:“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叫骗?我就不信他要不是对你真好,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这老头子。” 柳青眉继续气老爷子,道:“贵重吗?褚遂良临摹版的《兰亭集序》到书店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册,跟这有什么区别?” “嘿!你这臭孩子,跟谁学的说话这么着三不着两的?”柳儒渊用老京都腔调道。 柳青眉撅着小嘴,一指梁操道:“跟他学的。” 梁操低头一只手搓着脸,一个字也不说,就在那听这隔辈的爷俩在这斗嘴。 晚上梁操和柳青眉拉着老爷子一起回家吃饭,吃完饭二人又亲自把老爷子送回去这才放心。 第二天梁操终于腾出时间去了趟洛松阳处,把之前借的四千万还给了洛松阳。他知道洛松阳的摊子很大,哪哪都是用钱的地方,他也生怕洛松阳资金上有问题,就赶紧好借好还。 洛松阳见到支票后,显得很平淡,道:“我都听说了,最近你小子了不得,日进斗金了。” 梁操喝了口茶道:“这不也是着急还您钱吗,生怕您这打不开点。本来昨天就要来的,结果刚一出门青眉爷爷的车就开进来了,就没来了。” 洛松阳一听,一脸忌惮的道:“别提了,这老头前些天刚打完电话把我一顿教育。我也是后怕的一身冷汗,也多亏你们几个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但凡有点差池,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梁操也一改平时的跳脱,安静的道:“洛叔,别往心里去,年龄大了,总爱往不好处思考一些事情,正所谓关心则乱嘛。” 洛松阳叹了口气,道:“哎!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我现在真正担心的是这次你们把郁占天给安排了,他真有什么余孽的话,你们几个风头正劲,不敢对你们下手,反之找老爷子麻烦,事情就复杂了。” 梁操道:“其实老爷子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也已经增加了防卫。但我也还是心里有点没底。” 聊了一会,梁操起身告辞,因为这些天麒麟堂的事情确实有些多。当他回到麒麟堂,刚一下车,周前门就鬼鬼祟祟的找上来,道:“大兄弟,刚才一个大美女找你,长相一点也不比柳小姐差,现在还在里边呢。” 离开周前门,梁操边走边想:“应该是那个叫杨雪娇的,但究竟什么事呢?已经来了第二回了。” 梁操闲庭信步的走进麒麟堂大厅,张晴道:“梁操你可回来了,杨家那位来了,在你办公室呢,咱们开门做生意,她还买过咱家东西,我也不好撵他走。” 梁操波澜不惊的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去会会她,看她意欲何为。” 梁操推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紧身薄羊绒连衣裙,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有致的美女,长相更是无可挑剔,不同的是她的长相略像混血,亦或是xj美女那种,并且她不同于柳青眉那种清冷范儿,更多的是娇媚。单从容貌和身材与柳青眉比真的是不分伯仲。 梁操虽然早就听说过,但经过大风大浪,见过后宫佳丽无数的他,并没表现出惊艳,即便有,也不会表露出来。进屋后他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白色羽绒服很平静的道:“听说泰宝阁的杨小姐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啊。” 杨雪娇对梁操的态度反倒略有吃惊,因为她很少遇到同她第一次打交道还能如此淡定的年轻男人。杨雪娇主动伸出右手道:“久仰梁先生已久,奈何我一直在国外始终未能结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梁操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指尖,肌肉记忆的“观心识物”扫描了一下。令梁操诧异的是,居然什么都没看出来,没有恶意,没有腹诽,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梁操不禁在心里道:“好深的城府啊。” 梁操知道大多在国外久了的都比较习惯喝咖啡,于是,他把杨雪娇让道茶台前,沏了一泡滇红。 没想到,杨雪娇品了一口道:“滇红,出汤红润,干净,香气适中,茶漏上绒毛丰富,入口香而不腻,没有锁喉感,好茶。” 这下梁操没话说了,本想恶作剧一下的,没想到果然是世家,样样精通。 梁操讪讪的笑了笑,道:“不知道杨小姐找我可有什么能帮忙的?” 杨雪娇细长的玉腿上是让人销魂的巴黎世家,适时的换了一下二郎腿的姿势,见梁操眼睛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道:“别老杨小姐,杨小姐的,那么商务,不利于感情升温。”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杨雪娇的烦恼 这次梁操表现了一丝诧异,道:“什么?” 杨雪娇道:“哦,说错了,是不利于友情的升温,瞧我这口无遮拦的嘴。”说完还努了努性感的红唇。 梁操也算是古今都见惯了大世面的,杨雪娇这一套对他根本不起作用。梁操平淡的道:“既然这样那杨小姐请自便,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梁操便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忙起了手头的事情。 其实倒也不是梁操有多洁身自好,这完全是因为柳青眉和张晴她们相互都认识,万一哪里没处理好,那就是火星撞地球的事故。 杨雪娇一看梁操的态度,有点挂不住了,道:“看来柳青眉这小妖精还真的很有眼光,居然能找到你这么一个接近坐怀不乱的。而且性子比她这冰美人还冷。” 梁操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几分钟之后,杨雪娇彻底败下阵来,收起了调戏梁操的心,一本正经又有点气急败坏的道:“好啦,我不装了,你也别装了,我找你确实有事相求。” 这次梁操也不矜持了,反唇相讥道:“没看出来啊,我这涉世未深,还从没见过有这样求人的,我还以为你要色诱我呢。” 杨雪娇脸上略有潮红,叹了口气,正色道:“哎!你也别见怪,我们毕竟素昧平生,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确实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才出此下策,刚才有唐突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梁操这才满意的略点了下头,道:“前戏真多,直入主题吧。” 杨雪娇一怔,喃喃道:“你喜欢这样?” 梁操哭笑不得的道:“我喜欢哪样啦?我让你直接说正事儿。” 杨雪娇略微调整了一下心绪,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前阵子在南亚的锡兰国宝石城购买了一批价值两个亿的顶级蓝宝石,其中包括一些帕德玛刚玉和一些金绿猫眼。但当地的所有宝石矿都是由一个华人组织所垄断,并且是电子图片标好货号来选货,选好后还得先付款。条件虽然很苛刻,但不从他们那拿,就拿不到一手好货。当时可能因为我们派去的人觉得条件不合理,就玩命的压价,最后压得过于狠,对方虽然答应了,但交货时候,一下少了好几颗20克拉上下的无烧原矿蓝宝石。还有几枚成色绝佳的帕德玛刚玉也不见了。但是钱已经交了,对方声称失窃,愿意用更多小块的蓝宝石补偿。我们都知道超过20克拉的蓝宝石比较罕见,能到40克拉都能进博物馆了。它和三五克拉的价值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杨雪娇说道这里,自斟自饮的喝了口茶,梁操把公道杯又续满,道:“我对彩宝了解的不算多,你说的帕德玛刚玉是不是俗称的莲花刚玉?” “梁先生真是谦虚,连俗称都能叫出来,还说了解不多。”杨雪娇道。 梁操没有应承杨雪娇的溢美,简单道:“接下来呢?” 杨雪娇又抿了口茶,道:“派去的人回来后我们开会一致认为他们就是想黑吃白,经过几次电话的洽谈也都无果。甚至最后一次洽谈,对方还说,只要我们拿出他们私吞的证据,他们就算砸锅卖铁也原数奉还。这种事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又怎么可能有证据。再后来我……我父亲也是有点气急败坏,前后派去了三批人过去,每一批都是一个宝石专家带着雇佣兵,想先礼后兵,不行就黑吃黑再吃回来。结果三批人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全部音信皆无,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梁操道:“三次派了多少人?” “第一次一个宝石专家带了6名欧洲雇佣兵。第二次宝石专家带了10人,第三次宝石专家带了20人。一共离奇失踪了39人,这次的事情要是不能妥善解决,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雇佣兵的抚恤金加上买宝石的钱,可不是笔小钱。”杨雪娇明显有点焦急。 梁操非常不解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道:“有一点我不明白,这个事情派了那么多人都解决不了,怎么就找到我了?我一不是宝石专家,二不是雇佣兵的。” 杨雪娇道:“今年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的时候我们虽然在国外没有参加,但整个赛程的实况录像我们都仔细的观看过。从头到尾,我父亲对你的表现都是赞赏有加,而且我们能清晰的感觉到如黎梓果、柳青眉这样高傲的世家子弟都对你马首是瞻,足见你的专业知识、领导能力、机智敏锐和足智多谋。” 梁操讪讪的笑了笑,道:“哪有什么马首是瞻,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已,什么事总要有个领头的,总不能草台班子和圆桌会议吧。” 杨雪娇并没有在意梁操的谦逊,继续道:“我们虽然看不到第二阶段的实况录像,但单从比赛结果来看,没有真正受到那跋扈的郁家伤害的也只有你们,所以我父亲大胆的猜测,你们在中一定有武术造诣极高的人来保护你们,或者你们本身就是武术高手。” 梁操假装惭愧的捂着脸,道:“还好你们没有怀疑郁家人的失踪跟我有关系。” 没想到杨雪娇小声正色的道:“怀疑了,甚至还认为你是个杀伐果断的人。这么快能崛起到如此程度的,在哪个行业也都绝非俗品。并且……” 梁操等了半天也没见杨雪娇把话说完,道:“说话说一半……” 杨雪娇伶牙俐齿道:“你生孩子才没屁眼。” “你就不怕那孩子是咱俩的?”通过一阵交流,梁操还是没忍住要调戏回来。 “你看看,这刚多大一会,你登徒子的本性就暴露了吧,这事我要记下来告诉柳青眉。”杨雪娇半玩笑半威胁的道。 梁操就怕这个,赶紧道:“得得得,说正事。并且什么?” 杨雪娇收起斗嘴的心,道:“你没听说吗?现在很小范围传播说郁占天死在了长白山,还说他带了八大护法为了剿灭你们,报当年和柳家的仇,也为了阻止你们快速崛起。可你现在安然无恙的坐这跟我聊天,郁占天却失踪了。” 梁操一听放心多了,只要没提安禄山宝藏,这事就不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估计这事也就郁占天、郁贤和吕拜北三人知道。 梁操无所谓的道:“他失不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人证明当时我也在长白山吗?” “可上次我来,张晴说你去东北了呀。”杨雪娇道。 “东北大了,三个省呢,我去看冰灯不行啊?”梁操狡辩道。 杨雪娇想了想,道:“行,反正也没有证据。” 梁操不咸不淡的道:“继续,说正事儿,怎么总跑题呢。”他还怪别人。 杨雪娇心里骂道:“真是个臭无赖。”嘴上却说:“所以,我父亲向请你出马去一趟锡兰把问题解决了。至于酬金吗,事成五千万,不成五百万,万一不幸……你的抚恤金一千万,其他人三百万。这已经是市面最高了。” 梁操听笑了,道:“你爸想的还真周到,连抚恤金都想好了。” 杨雪娇道:“其实这个事情我父亲想亲自己来的,但此事对他打击不小,股东们天天上门问罪。导致他现在还在医院修养,我虽然还没接管杨家,但这也是我目前最大的烦恼。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爸因为这事被股东为难,最后把身体都扛坏了呢。” 梁操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哎,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这事我回去商量一下,最晚三天给你消息。” 杨雪娇一看这事也不是小事,也不能太急,于是和梁操交换了联系方式便起身告辞了。 第一百二十章 今晚吃鸡,大吉大利 晚上回到家,梁操把白天杨雪娇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大家讲了一遍。 凤雏小声问梁操:“你想趟这趟浑水?” 梁操道:“这个事情能不能做不取决与我,而是取决于美腴。” 美腴在一边啃着麻辣鸭脖,辣得斯斯哈哈的,往这边瞟了一眼也没说话,大口喝着水解辣。 柳青眉明眸流转,道:“说说你的想法,用这小布丁干嘛?” 梁操整理了一下语言道:“我打算入梦,看小布丁能不能打开一条通道,把我的灵体带过去,然后找到证据让小布丁给录下来,这事不就成了一半了吗。回来后拿着证据再去找他们……” 果子狸在一边道:“前边的可行,后边的事情太冒险了,我不同意。他们先后去了好几十人都失踪了,谁知道是死是活啊。” 梁操道:“后边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带着美腴,一旦有不可控的危险让这小布丁带着咱们瞬移呀。” 果子狸看了看柳青眉,见她没有说话,便道:“其实杨家做事情还算讲究,在业内也有口碑,就是这次的事情做得太冒失。按道理就冲着他们经常把流失海外的文物回流这一点,这个忙我们也确实该尽一份力。” 柳青眉道:“其实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杨家,毕竟他们股东不像咱们,他们纯纯为了逐利才聚在一起的,会有这样的处理方式也能理解。” 说完柳青眉把美腴叫过来,道:“美腴,你梁操哥哥能在睡梦中穿越到以前的各个朝代,你的瞬移能吗?” 小布丁不以为然的道:“那算什么,我再大一大连平行空间的异世界都能去。” 众人瞠目结舌。 柳青眉继续循循善诱道:“那如果他在睡梦中你能不能带着他的灵识去国外呀?” 小布丁玩着手里柳青眉的手机,头也不抬的道:“能的,就算本体也可以的,但人多不行,我还小,没那么大力气。” 柳青眉又问:“时间上能精确到想去的某一天吗?” 美腴有点不耐烦:“能能,都能。” 梁操抱起小布丁放到自己腿上道:“你会用手机录像或者拍照片吗?” 美腴小脑袋一扬,道:“那算什么,我还会‘吃鸡’呢。” 梁操哭笑不得的道:“那好吧,我们今晚吃鸡,大吉大利!” 随后梁操拿出手机给杨雪娇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梁操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回忆一下,你们第一次去选料的那个人是哪天和那边的人议的价和从图片选的货?”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很笃定的道:“上个月16号下午四点半。我清楚的记得,他在和我爸汇报工作的时候,说道他们的人来了,准备议价和选货的。挂了电话我看了眼表的。因为那边的时差比我们这里快两个半小时,也就是当地时间的下午两点。” 梁操听完道:“好,我知道了。”说完就要挂电话。 杨雪娇在电话那边道:“你同意啦?” “还没有,就是想了解一些细节。对了,知道当时的具体交易地点吗?” 杨雪娇道:“知道,他们在那边开了个蓝宝石博物馆,就在那里。” 梁操道:“好了,知道了,挂了吧,行不行的,明天应该能给你答复。” 说完梁操果断的挂了电话。 临睡前梁操准备好了一切,美腴就在他的储物空间不用出来,他睡着后美腴会潜入他的意识海,这样她俩就能同频了,美腴也通过演练记住了该去的地方和时间地点。梁操给了美腴一部全新的手机,这样即便出现什么状况,哪怕是丢了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凤雏、果子狸等也都严阵以待,确保梁操在睡梦中不被外界干扰到。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梁操把小白貂也一起带上了。因为这次不需要使用借主寄人,他一个灵体等于一点武功没有,真遇到什么事小白貂也能飞剑解决。 梁操慢慢进入梦乡,就在半年梦半醒间,他默念法咒,自己再次进入那片星空的世界,就在空旷间,突然多出一股意识不轻不重的拉扯着他,他知道那是美腴进入了他的意识海,他没有抗拒,很快与那股力量融合,星海中突然多出一道星途,他缓缓的与星途相交融,慢慢的他失去的意识,再睁开眼时,自己出现在一处类似于教堂的地方。 梁操的意识回归没多久,他听到了美腴奶声奶气的传音,道:“梁操哥哥,我们到了,” 梁操的灵识道:“我知道,多谢小布丁,你在里边玩吧,有需要的时候我喊你,别睡着了。” 美腴开心的道:“知道了,你忙吧,我拼乐高。” 梁操心说:“这孩子兴趣还真广泛。” 梁操如同阿飘一样,在空旷的房子飘来飘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古堡般的房子里,不伦不类的有很多的柜台,柜台里摆放着各种大小,各种成色的蓝宝石。梁操潜入储物空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分钟16:30,也就是当地时间的1:55。这时阳光明媚的大厅外走进三个人,都华夏人的样貌。这时有一个黑瘦的锡兰当地男人出现,用憋足的英语相互交流着什么。然后华夏人打扮的三人被带到一处沙发前落座。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并没有说多久,大厅走来一群人,为首的也是一个华夏人打扮的人,不到六十岁的样貌。外面零上三十几度的温度依然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燃烧的雪茄,非常的有气势。旁边跟随的只有一名华夏人,其他都是本地人和几名欧洲人。 梁操心想:“卧槽,这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难道我真的在做梦,这活脱不就是凤雏老了之后的死样子吗。” 没容梁操多想,双方已经握手开始了交谈,经过了将近一小时的讨教还价,梁操虽然听不太懂他们聊了什么细节,但能感觉杨家派来的人很是嚣张。最后只听西装男用流利的普通话无奈的道:“杨先生,既然这么压价,我也想作成这笔生意,那我让一步,按你说的办,那请选货吧。” 选货大概又用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时梁操找了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对美腴传音道:“小布丁,出来隐藏好自己跟着这些人录像。” 美腴一道金光出来,蹑手蹑脚的拿出手机,对着西装男们杨家的人就开始了跟踪偷拍。 都结束后,杨家的人麻利的写了一张支票,然后心有窃喜的离开了。他们刚走不久,只听中年西装男用华夏语言道:“欺人太甚,这个价格成交的话,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了。选的货都是这两年我们积累的最好的货。明天把货头撤掉,就说失窃了,然后用小货去赔偿,这样我们才能合得上,不然这批货就是给别人做嫁衣。” 都录好了后,美腴边摆弄着手机边往后退,结果一脚踢在一个花盆上,“当啷”一声,众人急忙回头。美腴十分机灵,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就回到了储物空间。 梁操传音道:“都保存好啦?” 美腴道:“我办事你放心。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啦?” 梁操想了想道:“还不行,我们得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过些日子还有几十人失踪在这里呢,我得看看是死是活,要是还活着就先办法救出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梦穿锡兰 就这样梁操像个阿飘一样,尾随着他们上了一辆商务车,车行驶了大概1小时,来到了一处很豪华的庄园,院子的大小都快赶上一个学校的操场了。梁操跟着众人来到屋里,这里原来是西装黑老大的家。西装男子和另外的华夏男子来到二楼的一间很大书房,梁操躲在一只一人高的瓷瓶后边放出美腴,让她准备好录像。西装男子进屋对另一名男子用华夏语言道:“哎!我也不想这么做,都同一个国家的人,可是这价格压的实在太低,不做这单又很难打开国内的市场。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说完打开一个很大的保险柜,从里边取出一个密码的盒子,输入密码后,里边正是那些所谓“丢失”的大颗蓝宝石和颜色粉橙色的帕德玛刚玉。 这一切都被美腴万给的记录了下来。 跟随西装男子一同进来的男子道:“老板也不用太过意不去,这次我们把事情做好,以后再有国内的客户也就不会敢死命的压价了。这些人也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大利润的部分都被他们这些二道贩子挣去了,我们源头和下游的都只能喝汤,弄不好就连个米粒都捞不着。您这么大的摊子,这么薄的利润怎么行,您又不愿意过分的剥削矿工。” 西装男子眉毛一挑,道:“剥削他们算什么本事,你还觉得矿工们的血泪史不够丰富吗?” 听到这里梁操传音让美腴回来,然后退出房间,把地形转了一遍,道:“下次你能直接定位来到这里吗?” 储物空间的美腴明显在吃着什么,半晌才口齿含糊不清的道:“没问题的。哇,在这么热的地方吃糖葫芦感觉真特别。” 梁操对这小布丁是彻底无语了,只能道:“好啦,我们回去吧。” 几分钟后,梁操在卧房中苏醒,睁开眼睛发现三个人都在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呢。 还没等大伙说话,美腴“腾”的一下蹦出来,小手捧着一堆东西跌坐在地板上。梁操也爬起来,众人一看,是一堆热带水果,有芒果、火龙果、毛丹、山竹等,最夸张的居然还有椰子。 梁操歪着脑袋,道:“我们也没去买这些呀,她哪来的?” 美腴一边摆弄着各种水果,一边道:“回来趁你迷糊的时候我在果园采的,都愣着干嘛,快来尝尝,这山竹可甜啦。” 大家狐疑着在水果堆里每人拿了一个,果子狸拿了两颗毛丹,剥去皮塞进嘴里,品尝完,调笑道:“嗯,水分真足,一股浓浓的贼腥味儿。” 美腴瞪了果子狸一眼道:“那么大的人了还不会说话,真可怜。” 一句话噎的果子狸瞪大了眼睛,愣是没说出话。 大家一边吃着水果,梁操一边介绍着情况,梁操让美腴拿出手机,小布丁把她记录下来的播放给大家看。梁操还在一边开玩笑道:“你们看,这个西装革履的人长得像谁?” 大伙仔细的一看,都异口同声的道:“这不是凤雏老了以后的样子吗。” 梁操拍着凤雏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兄弟,有人在南亚侵犯你的肖像权,过几天我带你把他平了,怎么样?” 凤雏大大咧咧的道:“对,平了,然后我在当地冒充他,接管他全部财产。咱也享受一下顶级富豪的滋味。” 小白貂道:“还别说,人家那庄园确实比你们新买的那套别院气派得多。人家那庄园要是大家闺秀,你们买的那个充其量就是个小家碧玉。” 梁操拉回话题道:“趁着现在天还早,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最后一批人失踪的时间,我和美腴在过去一趟,看看是死是活,要是还活着,这活我就接了,飞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把人救回来,那可就不是五千万那么简单的事了。” 说完梁操拿起电话打给了杨雪娇,这会是夜里十一点半,杨雪娇还没睡,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杨雪娇千娇百媚的道:“又想起了什么?” 梁操愣了一下,咽了下口水道:“你们最后一批人什么时候到的锡兰,然后失联的?” “上个月28号到的,下午就失联了,给对方打电话也不接,一直到今天下午还在打电话,依然不接。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梁操默默的听完,深沉的道:“晚安。”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梁操对美腴和小白貂道:“走,上个月28号,我们中午以前赶到庄园。” 午夜12点之前梁操再次入梦,他们顺利的赶在了上午十点半多出现在了庄园的大厅里,梁操依旧跟个阿飘巡逻一样,在庄园各个楼层的走廊里飘来飘去。最后他在庄园地下室终于发现了不对,在地下二层,有四五个锡兰人拿着枪在走廊来回走着。他飘进其中的一个屋子果然看见七八个人被关在里面,其中有两个是华夏人,其余都是黄头发蓝眼睛。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被虐待,甚至都没被捆手捆脚的。 只听一个华夏人对另一个道:“哎!也不知道要被关多久,都怪杨挺这个杂毛,把价给压的那么低,惹怒了这帮亡命徒,他倒是逍遥了,害我们在这里身陷囹圄。” 梁操一听,这没跑了,就是杨家派来的前两批中的一半,另一半一定关在隔壁或附近。梁操没有多停留,快速退出房间,来到大厅,决定在大厅等第三批人的到来,看这20来人是怎么被一锅端的。 可是干等人也不来,等的梁操都快睡着了,他实在没事就挨个屋子溜达,结果不小心溜达到一间卧房,这时午饭刚过,卧房里赫然躺着西装男子,在那睡午觉。怎么看都不像一会要发生武装冲突的样子。 梁操直等到当地时间的下午3点,西装男子才下楼,站在庄园的大厅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不多时,一辆奔驰后面跟着一辆大巴车驶进了庄园。 梁操快速传音道:“美腴,准备录像,我们就在屋子里,你把焦距拉近,尽量的清晰。” 西装男子一见汽车驶入,便从大厅走了出去。大巴上最先下来的是一个华夏人,接着下来的一水浑身腱子肉的欧美健硕男,看着跟拍电影似的。 西装男上前和华夏男子看似交谈。梁操道对美腴道:“小布丁,你在这个隐蔽处录,我出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一旦有危险,你立刻回到储物空间。” 美腴奶声奶气的传音道:“放心吧,我机灵着呢。” 说完梁操便顶着三十多度的大太阳飘了出去。他来到近前,只听那名华夏男子道:“之前谈好的价格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这样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西装男子笑了笑,道:“事情也没说不能解决,我还是抱有很大诚意的,你们再加一个亿,我保证连人带货让你们安安全全的回国。这件事怪只能怪之前的杨挺先生,伶牙俐齿,压不下来价还威胁我回国要发函给所有业内同行说我价格不公道,坏我名声。” 然后点了一根雪茄,继续道:“想我在锡兰混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威胁,华夏有句古话叫:‘我以丹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我是很诚心和你们做这笔生意的,并且和谐的打开国内市场,但你们给出的价格我们是要赔钱的,他居然还威胁我,我最恨别人的威胁。” 华夏男子道:“合同已经签了,白纸黑字,现在涨钱是不可能了,况且我也没有这个权利。” 西装男子邪魅一笑,道:“好,那你们也别走了,我就在这等着杨焕林亲自过来和我谈,在他来之前我不会再接你们任何一个电话。” 华夏男子道:“你敢!”说着后边的一群肌肉男也都亮出了枪械。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柳儒渊遇刺 西装男子见状没有任何惊讶,轻松一笑,道:“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完一声枪响一名肌肉男应声倒地。” 众人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庄园的一圈墙头已经趴满了手拿ak47的武装人员。 西装男子笑了笑,傲娇的道:“我是从锡兰猛虎组织的枪林弹雨中混过来的,我还能怕你们这些拿不上台面的吗?” 然后狠狠扔掉手里的雪茄,道:“全部给我拿下。” 随即在庄园院子里的绿植后冲出一群人,卸掉这20人的武器,五花大绑的被押进了地下室。 一切都安静了,梁操很无趣的对小白貂传音道:“真特么无聊,连三下五除二都没有,简直是谈笑间就束手就擒了。这群废物点心。” 梁操飘进大厅,对美腴传音道:“都录好了吧?录好了咱们回去。” 美腴美美哒道:“好嘞,走,咱们在运点水果回去。” 梁操无奈道:“采了那么多还不行,你这是要给人家清园子呀?” 等他们再次回来天已经亮了。梁操也没心思再睡,起来洗漱完毕,刚吃了些早点电话就响了,梁操都没看手机,就知道一定是杨雪娇这个小妖女打来的。 梁操接通电话,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开口,杨雪娇道:“梁少爷,这一夜考虑的怎么样啦?不会忙着沉迷柳青眉的温柔乡,还没考虑清楚吧?” 梁操懒洋洋的道:“就算沉迷了,怎么,你还不乐意呀?这活我勉为其难的接了,但是,你爸爸开出来的酬金不行。” “怎么嫌少?那……那你开个条件我考虑。”杨雪娇有点没底气的道。 梁操依然懒洋洋的道:“没有嫌少,这事我能接完全看在你的孝心上,如果我去了办不成分文不取,办成了随你心意,倘若……” “怎么,意思是不是倘若你没回来抚恤金得多点?没问题,怎么说你这人还挺过得去眼的,不算讨厌。”杨雪娇有点小傲娇,感觉自己占了上风似的想当然道。 梁操满脸嫌弃道:“呸呸呸,长得也不算难看,怎么说话口气有点重呢。” 这句话算是触碰了女孩子的逆鳞了,尤其漂亮女孩子,杨雪娇当即翻脸,道:“梁操,我去你大爷的,没有口德,就当我没找过你。”说完当即挂了电话。 梁操感觉到一阵阵的脑瓜疼。这时美腴从储物空间“嗖”的一下钻出来,模仿着电影里的某一知名桥段道:“你……你臭不要脸。”喊完还做了个鬼脸,转头就跑了。 梁操还在原地发懵,小白貂也从储物空间钻了出来,语重心长的道:“哎!这年轻人,不敢看,不敢看啊!”说完迈着四方步也离开了。 梁操独自在原地也不知凌乱了多久,突然手机再次想起,梁操一看是杨雪娇,有气无力的接起,道:“喂,别骂了啊,差不多行了。” 电话那边:“喂……刚才,对不起啊……我想了一下,刚才是我口无遮拦,跟你道个歉。” 梁操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道:“没事,我刚才话说的也欠妥。说正事吧。” 杨雪娇也恢复了冷静,道:“那你说一下你的要求吧。” 梁操沉默了一下,道:“没有要求,我刚才想说的是,这事既然我接了,如果办不成我分文不取,哪怕真回不来了也分文不取。如果我办成了,并且以最小伤亡为代价带回你们的人,还解决了事情怎么说?” 杨雪娇道:“那你想怎样?” 梁操毫不退让:“我要你说。” 杨雪娇不安的道:“干嘛?说归说,闹归闹,我向来可都洁身自好的。” 梁操用开玩笑的口吻道:“呵呵,少来,你想得美,说的好像谁不洁身自好似的。” 梁操继续道:“我什么也不要,你也不差你们那三五千万,我这样处理这个事情其实只基于一点,就因你爸还算爱国,一直在努力接收回流的华夏文物。可敬。” 杨雪娇突然沉默了,良久才道:“没想到,你还这样爱国,谢谢你的支持和理解。”说完便挂了电话。 中午刚过,梁操再次接到杨雪娇的电话,同样的开门见山:“你把你和你要带的人的护照信息给我,我现在办签证,我们明天出发,我和你一同去。” 梁操想了想,道:“好,一会统计完,我给你去电话。” 挂了电话后,梁操把人都叫过来,把事情讲了一下,经过商议,最后一致决定,这边的事情都先放一放,大家一起飞一趟锡兰。 这边事情刚一决定,果子狸还在整理着几人的护照信息。突然柳青眉接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柳青眉挂断电话,惊慌失措的对梁操道:“不好了,我爷爷今天凌晨遇袭了。” 梁操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安慰柳青眉道:“别着急,慢慢说,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时的柳青眉已经六神无主,急的眼泪夺眶而出,抽泣的道:“常叔打来的电话,他也是我爷爷最信得过的人,今天凌晨四点多,一个蒙面人潜进我爷爷的卧室,没有奔任何东西,直接带着一柄长刀就要刺杀爷爷。幸好爷爷知道咱们去长白山时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回来后他便每晚安排他的两个最得力的保镖轮值。结果真的被爷爷一语成谶,还是有人来寻仇。” 梁操焦急的询问道:“爷爷现在怎么样?” 柳青眉哭的梨花带雨,眼泪汪汪的道:“昨晚恰巧阿昌哥轮值,他年轻,挡住了近在咫尺的刺杀,爷爷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导致心脏病突发。我妈陪着我爸去国外工作已经半年多了,我的两个叔叔也没在京都,常叔又怕我过于担心,所以现在爷爷已经脱离危险才给我打的电话。但阿昌哥胳膊中了一刀,刀上有毒,很有可能阿昌哥的那支胳膊会不保。” 梁操没在迟疑,道:“我和青眉去医院,你们在家等我电话。” 说完带着柳青眉风驰电掣的离开了别墅。 半小时后,梁操和柳青眉出现在医院,柳儒渊的老伙计常叔接到二人,道:“柳老已经脱离危险,但需要留院观察一个阶段。阿昌的胳膊已经没法留住了,现在正在做切除手术。” 常叔陪着二人在病房走廊等了一个小时,护士说可以进去短暂交流了,柳青眉才一头扎进病房,克制着眼里的眼泪,握住柳儒渊的手道:“爷爷,觉得好点吗?” 柳儒渊带着氧气罩,看见柳青眉和梁操的到来脸上流露出欣慰的表情,声音干涩得道:“好多了,放心,老头子死不了。”说完还强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柳青眉焦急的道:“爷爷,您身体上没有受到外伤吧?” 柳儒渊艰涩的道:“没,多亏了阿昌。对了,阿昌怎么样啦?” 常叔道:“他没事,受了些轻伤,别的先不要管,先把自己身体养好才能顾及别的。” 柳儒渊不依不饶,道:“是阿昌救了我的命,我隐约间记得他中了一刀,他现在人在哪里?” 常叔一看实在搪塞不过去,道:“他手臂挨了一刀,现在正在手术,没事的,生命没有危险。” 柳儒渊这才略显放心的点了点头,道:“无论如何,花多少钱都要给阿昌最好的治疗,他以命换命,我们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常叔默默的点头。 梁操适时轻言细语的插话道:“爷爷,知道谁干的吗?” 柳儒渊费力的点了头:“差不多……”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梁操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是不会特异功能? 梁操看了一眼柳青眉,柳青眉示意他可以出去接。电话是杨雪娇打来的,道:“人统计的怎么样啦?我这等着办电子签证呢。” 梁操道:“刚刚我这里遇到些非常紧急的事情,我现在正在处理,你稍多等会行吗,一会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第一时间给你打过去。” 杨雪娇沉默了一下,紧张的道:“你可别出尔反尔放我鸽子啊。” 梁操有些没底气的“嗯”了一声,缓缓的挂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见柳儒渊的精神还行,梁操继续道:“爷爷,您判断是那家埋下的后手?” 因为医院人多眼杂,梁操并没有题名道姓 柳儒渊努力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梁操看了眼柳青眉,又对柳儒渊道:“爷爷,那您先休息,等您精神状态恢复些,您跟我说说那人有什么特征,这事没完,我一定找到此人替您报仇。” 还没等柳儒渊有所表示,一名大夫进屋,道:“差不多了,病人刚刚脱离危险,刚苏醒,不适合过久的交谈,你们都请回吧。” 无奈被请了出来,柳青眉道:“刚才是谁的电话?” 梁操道:“杨家,我没给任何回复,我想现在爷爷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打算把这件事情推掉吧。” 柳青眉沉思了一会道:“现在咱们也都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杨家也在圈子里的名声还不错,之前答应,现在又拒绝势必会得罪人,你们还是去吧。爷爷这边你不用担心。只是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了。” 梁操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道:“那这样,我带着美腴、小白貂和凤雏去,把果子狸也留在家里,平时他负责别院装修的事情,你这边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我再和洛叔说一声,这样我多少也能放点心。” 柳青眉道:“那怎么行,你把果子狸留下,万一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你连个可以商量的人的都没有,我们都知道,凤雏的性格很大条。” 梁操道:“放心,还有小白貂呢,没事。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你最近要辛苦的不单单是爷爷的病,现在柳家的事物你也要担起来。辛苦你了。” 柳青眉上前轻轻抱住梁操在他耳畔轻轻低语,道:“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但我最放心不下的确是你,谁也不能确定那是龙潭还是虎穴。” 梁操轻轻拍了拍柳青眉的后背,道:“没事那边的情况我也大致清楚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咱有一堆神仙亲戚你忘啦?” 说完梁操轻轻吻了吻柳青眉的额头,上车离开了。柳青眉留在医院照看柳儒渊。 在回去的路上,梁操先给洛松阳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洛松阳说了一下,洛松阳听后唏嘘不已道:“前些天柳老还打电话骂过我呢,说我安排你们几个进山让他后怕呢。我当时还提醒他多提防,多留心。没想到啊,事情还是发生了。” 梁操拜托洛松阳让他收集一些关于杀手的线索,之后梁操又把杨家的事情对洛松阳大致说了一下。洛松阳道:“这个事情应该就是下边的人办事不利导致的,因为我比较了解杨焕林这个人,他并不是把事情做绝的人。但,既然这个忙你决定帮了,那就一切小心吧,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挂断了洛松阳的电话,梁操赶紧给杨雪娇去了电话,道:“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刚才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 杨雪娇客气的道:“不打紧,事情都处理好啦?” 梁操道:“差不多了。那什么,我这边就去两个人,我这就把护照信息发给你。” 杨雪娇听后非常诧异,惊道:“你说什么?你没开玩笑吧,我们接连派了将近40人过去都折戟沉沙了,你就要带一个人去,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自信过了头?” 梁操叹了口气道:“实话告诉你吧,昨晚柳青眉的爷爷在家遇刺,好在对方没成功,现在人还在医院,我也刚从医院出来。我得把黎梓果留在京都也能处理一下麒麟堂的事情,也能和柳青眉有个照应。不过你放心,我和我发小两人足矣,没有金刚钻也不揽瓷器活。并且条件不变,办不成分文不取,办成了随你们心意。再说我本来也不是指着给人平事儿过日子的。” 杨雪娇听完沉默了片刻,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梁操一听,当时就炸毛了,道:“你说什么?你去干吗?万一刀光剑影的,我还得顾全你,这不胡闹吗?” 杨雪娇无比坚定的道:“放心,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另外,我带多少人合适?” 梁操边开车边捂脑瓜子,喘了两口粗气道:“不是,杨大小姐,你是不是会什么特异功能啊?” 杨雪娇没有理解梁操的意思,不解的问:“不会呀,为什么这样问。” 梁操没好气的道:“还说不会,那为什么我一和你聊天就脑袋疼呢?” 一句话把杨雪娇“噗”的一下就给逗乐了,道:“你是真贫啊!” 梁操道:“其实我觉得我在年轻人里还算有钱的,不算贫。” 梁操想了一下,觉得话题好像被自己带偏了,于是纠正道:“说正事,说正事,你不用带人,我们是去解决事的,又不是过去武装解放宝石城的。带那么多人不是火上浇油吗。你要非要去我也管不了,反正危险系数还是很大的,你耗子尾汁吧。” 回到家,见到果子狸,梁操把事情和果子狸交代了一下。果子狸想了半天道:“嗯,好吧,目前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那你和凤雏多加小心。” 大概一个小时后,杨雪娇打来电话,道:“签证已经办好,机票是今天午夜12点的,明天早晨当地时间7点到。我们航站楼见吧。” 梁操挂断电话开始准备,内视了一下储物空间,除了客厅地上到处都是美腴的零食,其他地方都很整齐。感觉也不缺什么东西,便简单吃过晚饭让果子狸开车送自己去机场了。 到了机场看着果子狸开车离去,梁操给柳青眉去了个电话,得知柳儒渊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很快,但心脏病仍然不可小觑,仍要住院一个阶段。就是得知阿昌截掉了一只胳膊神情很是落寞。梁操告知柳青眉自己已经在机场,又安慰了她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梁操和凤雏在航站楼外刚抽完一根香烟,便看见一辆奔驰商务车停下,杨雪娇推着一个行李箱娉婷的走下车。梁操扔掉烟头,挥手喊道:“杨小姐,我们在这。” 杨小姐一怔,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梁操,莞尔一笑,扭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高跟鞋在地上留下“哒哒哒”的声响就走了过来。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第一次见杨雪娇的凤雏看到后,眼珠子瞪得跟鸡蛋似的。 等杨雪娇走到跟前,梁操调笑道:“杨小姐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看把我兄弟惊得都什么样子啦。” 杨雪娇满意的道:“嗯,今天还挺会说话的,这位是?” 梁操道:“我发小,焦凤初,我们都叫他凤雏。” 杨雪娇伸出雪嫩的小手,道:“杨雪娇,凤雏哥哥看见我怎么这副表情啊?” 凤雏尴尬的伸出手,礼貌的轻握了一下杨雪娇的指尖,道:“被杨小姐的美惊艳到了,惊为天人啊。” 杨雪娇用潋滟般的目光,风情万种的看了梁操一眼,佯装嗔怪的道:“你学学人家,多会说话。再看看你,一张嘴就活脱无赖相。” 梁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凤雏家史 爬升,速度将人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人的视线。经过一夜的长途飞行,早晨飞机平安的降落在锡兰的首都机场。杨雪娇给对方打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三人站在航站楼外的初生骄阳下,梁操带上一个太阳镜,道:“手机给我,我给他发个信息。” 杨雪娇递过手机,梁操在手机上打字:我是杨焕林的女儿杨雪娇,我现在已经在西林的首都机场了,我是专程过来解决问题的。我们在哪里见面? 发送出去后,梁操把手机还给杨雪娇。她接过手机跟发现新大陆般,道:“你俩连个包都没带?” 梁操不以为然的道:“办完事就回去了,搞那么麻烦干嘛?”说完梁操脱下身上的外套,露出里边的半截袖。杨雪娇哪里知道梁操的储物空间什么都有啊。 由于京都现在是冬天,而锡兰则一年四季都30多度,它是一个离赤道很近的岛国,又被称作印度洋之泪,标准的热带气候。 杨雪娇感叹道:“身体真好,大冬天穿一身单片衣服到处跑。我不行了,我得找个洗手间去换一套夏装。” 说完从行李箱翻了一套衣服就跑进了航站楼。十分钟后杨雪娇一身粉色连衣裙,一双平底凉鞋从航站楼摇曳的走了出来,引得周边一片异国男性投来注目礼。 他来到梁操身边,道:“那边回消息了。”说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梁操。 梁操接过手机一看,上边写了一个地址,后边道:你们自行过来吧,没有闲人去接你们。 梁操看完被逗笑了,还回手机后,道:“这赌气的话说的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挺可爱。走吧,包个车过去吧。” 一个小时后一行三人来到庄园外,让司机找个阴凉处等着。一行三人跟逛庙会似的堂而皇之的就走进了庄园大院。由于梁操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态度,也给杨雪娇壮了很多胆气。 三人刚一进院便有人迅速关上密不透风的漆黑大铁门。紧接着四名当地人就把枪顶在了三人的后腰上。杨雪娇身体随之一僵,用英语道:“我是约好来找焦成栋谈事情的。” 这时那个梁操曾经见过和西装男子在一起的华夏人走来,老远的用华夏语喊道:“你们过来吧,跟我走。” 三人刚要迈步,几名武装人员上前一顿搜身,梁操和凤雏自然无所谓。但杨雪娇却受不了,而且搜他身的男子还带着一脸邪淫的笑。杨雪娇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顺势就要发作。 梁操小声道:“你最好忍一下,你发作也没有用,只能使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你看不出他们是有意的吗?” 杨雪娇咬着下唇忍耐着,幸好搜身的男子没有很过分,很有分寸的像过地铁安检一样,并没有触碰杨雪娇的敏感部位。只是他那一脸邪祟的笑容让杨雪娇及其的不爽。 都结束后,三人来到庄园的大厅,不出梁操所料,他们被带到之前的那个宽大的书房。 进屋后西装男子慵懒的坐在老板椅上,不怀好意的看着三人露出轻蔑的微笑。语气淡然的道:“坐。” 杨雪娇上前并没有坐下,对梁操介绍道:“这是当地雪虎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焦成栋,焦总。” 梁操上前伸出右手,不卑不亢的道:“梁操,这次的主要谈判人。旁边这位是我的助手。” 焦成栋并没有起身,只是目不斜视的盯着梁操,气场十分强大,梁操也毫不示弱,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释放出在古代做皇帝时的王霸之气。握手间,梁操揶揄道:“焦总这里真是好威风啊,我只听说缅北可怕,没想到您这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焦成栋没有说话,双方握完手,梁操落座,继续道:“听说缅北那里牛魔王去了都得犁地,唐僧去了都得打出舍利,孙悟空去了都得演猴戏。不知道您这里是不是玉皇大帝来了三分钟也得嗝屁呀?” 焦成栋听完,仍然气场强大且轻蔑的道:“没想到杨焕林就这两下子,这次是派了个演小品的吗?额外还搭了个亲闺女。”说完无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凤雏。 只是这一眼不要紧,他看到凤雏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看到凤雏的长相后他也愣在了原地,也同样直勾勾的打量起凤雏。梁操和杨雪娇都意识到哪里不对,梁操立刻下意识的开启“观心识物”,结果只分辨出焦成栋内心一直重复的一句话:“太像了,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并且“观心”告诉梁操眼前这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相反,还是个与人为善,心地纯良的人,只是环境使他多出了很多重伪装。梁操的一系列骚操作下来,把自己都弄懵了,心道:“难道神通也能出错?” 就这样两人对视了良久以后,焦成栋声音平静的对他身边的华夏人道:“老六,带他们下去,没我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名叫老六的华夏人显得很为难,道:“大哥,这……您的安全……” “别废话,照我说的办。”焦成栋的声音依然平静。 老六只好带人离开房间,房门刚一关上,焦成栋立刻判若两人,激动的站起,看着凤雏言语颤抖的道:“小伙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凤雏像失了魂般,一字一顿,木讷得道:“焦……凤……初。”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焦成栋一下子热泪盈眶的道:“你父亲可叫焦成梁?” 凤雏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绕过桌子就扑向了焦成栋,结果,两人狠狠的抱在了一起。凤雏嘴里不停的喊着:“大伯,大伯,真的是你吗……?” 原来凤雏的父亲有个哥哥,这个哥哥从小就非常聪明,但当时正值刚刚改革开放最初,这个哥哥却不务正业,年纪轻轻却结识了很多的社会上不三不四人员,隔三差五的打架斗殴,凤雏的爷爷也是个暴脾气,怎么能容许自家的孩子走歪路,就在一次打架后,鼻青脸肿的焦成栋前脚刚迈进家门,他父亲便拿着皮带一顿输出。他也不敢跑,同样更是倔强的不肯认错,搞得家里人也不敢去拉。就在这次毒打之后,家人们本以为他能改邪归正,可谁料想焦成栋更加的变本加厉,后来干脆整月的连家都不回,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却也苦于找不到人。凤雏的父亲焦成梁不止一次的偷偷外出寻找,也都无果。焦成栋只是偶尔的回家看看,有时候一身伤,也有时候很风光的带回一些钱或者吃穿。到了最后更是一年半载都看不见个人影。但这事偶尔回来一次焦成栋却不再有浑身是伤的时候,都是很风光,还每次都给家带回一笔不菲的钱。 焦成栋和焦成梁想兄弟的感情从小就非常好。直到焦成梁结婚,并且亲眼看到凤雏出生没多久后,焦成栋便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家人的视野里人家蒸发了。从此音信皆无,要无声息。就在他消失的第二年凤雏的爷爷和奶奶由于心情郁结,在同一年也相继离世。 凤雏从小就经常听父亲念叨他大伯的一系列故事。后来他父亲猜测焦成栋要么进了什么非法组织或者黑社会。要么就是在后来的非法所得中分赃不均被暗害了。所以直到现在凤雏每逢祭拜父母时烧纸都带他大伯一份。这一传统也是当年焦成梁留下的,生怕他大哥真挂了,在那边没钱花。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型认亲现场 他们这一抱,当真是吓坏了在场梁操和杨雪娇,这特么剧情反转的也太让人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了。这扒拉事的对象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大型认亲现场啦? 梁操和杨雪娇一脸懵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两无言。这时小白貂不合时宜的传音过来到:“牛逼,这大腿抱的真是一次比一次粗。” 美腴也发来传音道:“是不是以后他家果园子我就可以随便摘啦?” 杨雪娇后知后觉的反映过来道:“凤雏哥哥还没女朋友吧?我有个闺蜜,长的可好看啦,要是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一定哭花了妆的愿意给他生猴子……” 梁操为了不破坏气氛,气急败坏的小声道:“滚滚滚,还嫌不够乱是怎么着?” 也许是焦成栋忽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收敛情绪,小心的分开凤雏后,却依然激动的问道:“你爸还好吗?” 这句话一问,得,又让凤雏泣不成声,抽噎着道:“我爸和我妈在我姐出嫁的前一年就去世了,我爸得了肝癌,三个月就离世了,我妈哀思成疾半年后也随他而去了。临走前把我姐嘱托给我姐夫,后来他们结婚就去了京都,我也就跟着一起到了京都。大伯,这么多年,我和我姐一直都以为您不在了,以为骨血亲人就剩我们姐俩了。”凤雏越哭越伤心。 焦成栋虽然没有如凤雏般啕嚎大哭,但听着凤雏的讲述,泪水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杨雪娇看见这一幕,也没有控制住,悄悄的抓着梁操的一只胳膊在他肩头轻声抽泣,蹭了梁操一肩膀都是泪水。 梁操一看这虽然是件天大的好事,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大型认亲现场也就罢了,这弄得跟朝鲜的国丧似的就不合适了。于是梁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凤雏的肩膀道:“好了,平复一下,这是好事儿,有话慢慢说。” 凤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很突兀的道:“对了,大伯,这是我发小,从小就最好了。开始我在京都地下通道卖影碟,后来他到了京都就带着我一起做古玩了。” 这时焦成栋又开始直勾勾的看着梁操,看得梁操一阵一阵的发毛,梁操本想缓解尴尬,被看的一紧张,特别不合时宜的拍了凤雏一巴掌,道:“你看这多好的事情啊,别哭了。至少我以后再也不能骂‘去你大爷的了’……” 焦成栋本来还想拿捏住强大的气场,结果听了梁操的话“噗”的一声就破功了。 认亲就此结束,焦成栋依然我行我素,简单的对杨雪娇说了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要和我大侄子先续完旧再处理我们的事情。”说完就拉着凤雏出了屋子。 梁操和杨雪娇俩人如同傻老婆等痴汉子似的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转眼中午都快过去了,下了飞机本来早饭就没吃,俩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个人过来安排接下来的事。好歹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凤雏哭的两个眼睛跟金鱼成精了似的,推门进来了,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大爷让我喊你俩吃饭,给咱们接风洗尘。” 三人往外走,杨雪娇蚊子一样在那嘟囔:“这剧情怎么不按着剧本走呢,本来不是打算过来火星撞地球的吗?怎么就峰回路转的变成了紫薇认乾隆了?” 梁操没好气的小声道:“饿疯了吧你,这省了多大的事,回头你好好想想怎么感谢你凤雏哥哥吧。” 三人来到二楼一间很大的西式餐厅,焦成栋正坐在主位等着他们。屋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很长的桌子。桌上摆放着的有当地菜、、西餐、华夏菜系和生猛海鲜,有锡兰特产的大青蟹,还有龙虾、鲍鱼等。最后居然还上来一盘溜肉段和家常凉菜。 梁操开玩笑道:“焦大爷您这菜系可够杂的。” 焦成栋一改往常,对梁操和善的笑了笑,道:“怕你们吃不惯,所以各种都弄了些,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梁操适时道:“大爷,我们来要办的事情您看?” 焦成栋大手一挥道:“吃饭不聊生意事,咱们今天就聊感情。” 梁操苦着脸道:“大爷,我租的车还在外面等我呢。” 焦成栋喊来老六道:“安排人出去给些钱把送他们来的那辆车打发走。” 一切都处理妥当,焦成栋端起杯道:“今天我和我大侄儿喜相逢,首先还得感谢梁操,梁侄子,凤初都跟我说了,你要是不过来淌杨家这趟浑水,弄不好这一辈子我和凤初都不能相认啦。同时也感谢你对他的照顾,来,我先敬你。”说完一口干了一杯白酒。 一顿饭大家倒是都吃的很开心,唯独苦了杨雪娇,焦成栋一顿饭是即没给她脸子看,也同样没搭理她,她就像个空气一样吃了一顿饭,尴尬无比。好几次梁操照顾她夹菜,也都被焦成栋给视而不见了。 吃完饭后焦成栋差人给安排了三个单独的客房。之后让凤雏叫上梁操单独去见焦成栋。还是那间书房,屋子里只有焦成栋、凤雏和梁操三个人。这次的见面和第一次截然不同,焦成栋没了以往的架子,温和的道:“梁操坐吧。” 梁操找了个沙发坐定,焦成栋开门见山道:“这次你们来,如果没有凤初这么巧合的关系,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说来听听。” 梁操也不拘泥,道:“我听杨家说您不是要证据吗?有了证据您就会履行诺言。” 焦成栋道:“我确实说过这话,但我也很笃定,他们是绝对拿不出任何证据的。” 梁操笑了笑,道:“巧了,我有。”说着梁操掏出一部手机,把之前美腴录的录像递给焦成栋。 焦成栋开始还很镇定,但越看神情越不对,最后放下手机道:“这几段重要的录像你怎么会有?难不成我这里有内鬼?” 梁操神秘兮兮的说:“内鬼应该是没有,但具体我怎么有的证据也希望您别问,并且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这些视频杨家是不知道的。” 焦成栋对梁操的态度正在发生着潜移默化是改变。他和凤雏聊了几个小时的天儿,虽然大多聊的都是家里事情,但难免也会谈及一些来这里的事情,凤雏却并没有把所知道的都告诉焦成栋,更不曾把梁操的秘密透漏半句。 焦成栋意味深长的看着梁操,不无感叹的道:“其实开始我认为你就是个骗酬金的半大孩子,真没想到啊,你竟有这本事,而且说起话来也滴水不漏。看来凤初这孩子没交错人,这点我很欣慰。” 焦成栋停顿了一下,梁操并没有打断他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焦成栋抽了一口雪茄,然后吐出袅袅烟雾,叹了口气,道:“哎!我们爷俩都开诚布公的聊吧。” 梁操其实等的就是焦成栋的这句话。但他没表现出什么,只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焦成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沉吟了良久,才缓缓道:“即便你掌握了证据,我还是不能把货照常给了。你别误会,我不是成心耍赖,也不是不想做生意。我也真是没有办法,确实不赚钱啊,我也有苦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梁操的阳谋 梁操看着焦成栋为难的样子,道:“大爷,我现在基本清楚其中缘由,大概就是,最初杨家派来那个叫杨挺的为了回去立功,大肆的压价,未果后又拿您想打入国内市场的软肋威胁您,要用杨家的声望破坏您在国内的市场,您投鼠忌器,无奈只好答应。回来后成本核算发现亏本,可合同也签了,钱也收了,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 梁操喝了口水,继续道:“您本打算再来人谈判,您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可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居然还带着热武器,而且一次还比一次人多,您觉得杨家缺乏诚意,同时也触碰到了您的底线,觉得他们太不拿您当回事,所以您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统统都扣下了。即便这样您还是希望事情有转机,所以并没有难为被扣的人,虽然也打死了两个雇佣兵,但这都在承受范围内。您看我分析的对不?” 焦成栋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梁操道:“精彩,只通过几条短暂的视频就能把事情分析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让人感叹后生可畏啊。不过有一点不太对。” 梁操道:“哪点?” 焦成栋苦着脸道:“其实根本不是希望事情有转机,我这是骑虎难下。那好歹也是将近40条人命啊,不是小鸡小鸭子,说杀就杀了。你说这杨家怎么就跟不长脑子似的,只看见了我的不对,一点事情的本质都看不到呢。我也有所了解,杨家能有今天的威望,也和他杨焕林的人品有关,毕竟他杨家在圈里圈外的口碑都不错,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梁操静静的听完焦成栋的话,无比平静的道:“大爷,那这事儿您打算怎么解决?” 焦成栋也同样平静的道:“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解决?” 梁操也不拖沓,直截了当的道:“现在事情变得很简单了,您说个靠谱的数,我尽量说服杨家满足您的要求。然后您这边照常把之前选定的货一个不错的补齐。然后您为了延续以后合作的契机和展现诚意,把抓的人都放了。至于第二次和第三次死了的两名雇佣兵的抚恤金这块,我需要和杨雪娇商议一下。最后大家握手言和,您顺利打开国内市场。当然,我也会把杨挺在这边的实际情况汇报给杨家,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必须得到惩戒。” 焦成栋虽然觉得梁操的做法很合适,但是他依然还是考验了一下梁操的本事,道:“你怎么能保证杨家相信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杨挺把事情办砸了?那如果没有今天我和凤初叔侄相认这个戏码,你会怎么处理?” 梁操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第一个问题我最后给您答案,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有十足的把握挟持您。” 焦成栋毫无退让的道:“能展示吗?” 梁操自信的笑了笑,道:“我自身的就不展示了吧,单就凤初而言挟持您就已经足够了,您要相信您亲侄子的能力。” 焦成栋对梁操今天所有的表现都很满意,很爽快的道:“好了,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了,我也为了诚意,说个良心价,再加五千万,底线了。” 梁操一听在自己的预算内,道:“好,那大爷,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说完梁操起身就要离开。焦成栋道:“梁操……你能告诉我你接杨家这个活儿,他给你多少的酬金吗?” 梁操邪魅一笑,道:“凤初不会连这个都没告诉您吧?” 焦成栋也很洒脱,道:“我倒是问了,他让我问你。” “之前杨家确实开出了很诱人的酬金,甚至把我回不去的抚慰金都明码标价了,但被我拒绝了。我开的价是,办不成分文不取,办成了随意。” 焦成栋略加沉吟,道:“好小子,有魄力,有胆识,有想法。”他用了三个“有”肯定了梁操。 梁操推门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笔状物,“滴”的按了一下道:“大爷,您不是想知道我拿什么说服杨家吗?就这个。” 焦成栋眯了一下眼,随即笑了起来,道:“录音笔,好小子,心思缜密,你这算阳谋,幸好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梁操离开后,心无旁骛的径直走向了杨雪娇的房间,并敲响了房门。 杨雪娇倒是想得开,知道凤雏和焦成栋的关系后,反而一点都不紧张了。问了一句,发现是梁操后大方的打开房门,与其说穿的是一件朦胧感十足的睡衣,还不如说穿的是一件相对保守的情趣内衣,黑纱之下凹凸有致,朦胧之中不乏诱惑。而且开门时脸上还贴着一张黑色的面膜。 梁操开始吓一跳,赶紧道:“要不我门口等你会,你换件衣服?” 杨雪娇贴着面膜的脸都透着天真无邪的道:“是要带我出去玩吗?” 梁操心想:“原来张无忌他妈说得对,美女都是会骗人的小妖精。”嘴上却说:“玩什么玩,看你穿这德行会影响我聊正事儿。” 杨雪娇立马假装无辜又撩人得道:“没事,我这有卫生纸。” 梁操站在门口和敏感的道:“要卫生纸干嘛?” “切,就说嘛,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思想那么龌龊。给你擦鼻血呗,不然你想干嘛用?” 梁操尴尬的笑着道:“我……我以为是给我擦鼻涕的呢。” 杨雪娇把梁操让进屋,很知进退的去换了件衣服,出来开门见山的道:“怎么样?” 梁操平静的坐在沙发上,从容的掏出录音笔,道:“全部内容都在里面,你们自己定夺吧,我认为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说完梁操推门离开,回到房间狠狠的冲了个凉,冲去一天的紧张,冲去一身的疲惫,冲去刚才的欲火……。 洗过澡后,梁操坐在开阔的露台,欣赏着热带庄园的夜景,吹着不远处袭来的海风,看着不远处树上嬉戏打闹的猴子。感受着这个人与动物和谐共存的国度。他终于在这一刻放空了自己。觉得这阵子的疲惫一扫而空,于是起身在冰箱拿出一瓶当地的狮子啤酒,坐在露台独酌了起来。 刚喝两口就听见敲门声,梁操起身嘟囔道:“凤雏这小子不和他大爷交流感情,跑我这干个锤子。” 结果一开门发现是穿着一身宽松棉线睡衣的杨雪娇,梁操闪身让进杨雪娇回身走进露台,杨雪娇跟在身后发现梁操在独酌,道:“好享受啊,介意多我一个酒友吗?” 梁操坐在藤椅里上下打量了一眼杨雪娇,道:“这里风大,你都激凸了。” 杨雪娇听完,双臂交叉在胸前,道:“你……你臭流氓。” 梁操依然沉浸在自己放松的思绪里,慢条斯理,痞声痞气的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光腚不流氓,谁看谁流氓呢!” 杨雪娇嗔怒的道:“你把我看成了什么样的人啦?” 听杨雪娇这样一说,梁操一下挣脱出之前的轻松惬意,依然淡漠的道:“我怎么看你不重要,咱们说正事吧。” 杨雪娇一看梁操收起了玩笑,也正色道:“录音我已经发给了我爸,他斟酌后觉得没什么问题,现在五千万已经到了我账上,我爸也交代了,明天就把钱直接付了,还特意叮嘱我不用等交货和放人后再给钱,这也表现出了他的诚意。另外,死了的两名雇佣兵善后和抚恤工作我们杨家全权负责,这点不用焦总有压力。” 梁操静静的听完,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替我谢谢你爸的通情达理。”然后便不再说话。 第一百二十七章 睡过才知道 杨雪娇安静的等了半天也不见梁操有再说话的意思,于是自己给自己也开了瓶啤酒撞了一下梁操的杯子,道:“敬你。”然后喝了一大口。 梁操难得用斯文的方式喝了一口酒,玩味的看着杨雪娇,却依然没有说话。 杨雪娇放下瓶子,道:“我和我爸都有一个疑惑。” 梁操再次端起杯,撞了一下杨雪娇的酒瓶子,示意性的以示尊敬,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啤酒,道:“好奇想看我手里关于证据的视频和好奇我怎么样拿到的证据对么?” 杨雪娇道:“你这人无赖是无赖了点,坏也确实坏了些,但聪明。” 梁操对这接近于骂人似的赞扬并不以为意,正色道:“我只能告诉你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但请不要怀疑这里有什么套路的存在。就单从之前我们素昧平生是你先找的我,这一点就能解释通。” 杨雪娇听完给了梁操一个很明媚的笑容道:“你想多了,我们在这一点上还真就没怀疑过。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强求了。” 梁操拿起自己的酒瓶子,淡然道:“谢谢。” 两人就这样杨雪娇话多,梁操话少的喝光了冰箱里所有的啤酒。 梁操一看酒也喝没了,道:“怎么?打算晚上在我这屋住啊?” 杨雪娇起身风情万种的斜睨了梁操一眼,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道:“谁要住你这里,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也用不到你了,我去找凤雏哥哥睡去。”说完还妖娆的眨了个媚眼。 梁操心知肚明她在开玩笑,道:“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磨人的小妖精。” 杨雪娇娇媚的道:“怎么样,我和柳青眉谁更磨人啊?” 梁操一脸痞相,道:“睡过才知道。” “无赖,走啦!”杨雪娇鄙夷的骂了一句,转身开门离开。 第二天梁操带着杨雪娇,找到焦成栋,说明来意,焦成栋非常爽朗,很快便把相关事宜都办理妥当,他也一改对杨雪娇的态度,并且还以个人的名义送给杨雪娇一对成色极其完美的金绿猫眼的耳钉,以示友好。 事情全部办理妥当,焦成栋诚心实意的挽留梁操和杨雪娇多玩几天,要带他们出海去看蓝鲸,还要带他们上茶山去参观闻名于世的锡兰红茶的生产流程……立体的让他们领略一下这在马可波罗笔下除了雪没有,什么都有的国度。 梁操想了想道:“还是拒绝了,只是提出在宝石城想就近参观一下蓝宝石矿,然后就回国,因为家里确实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来日方长,有了大爷的这层关系,机会绝对多得是。” 焦成栋知道梁操的能力,也知道他所言非虚,于是亲自己带着几人去参观了自己的一处宝石矿。 来到矿上给梁操的触动很大,因为条件实在太简陋,太艰苦了,只见在稻田的中间有一处空地,空地上有一处一人深的方坑,大概有十平米左右,坑的不远处有一口井,井下及其的潮湿阴冷,井下有人把挖出的各种各样的石子装到一个筐里,上边的人用摇辘轳的方式把装满石子的筐摇上来,用水冲干净,送到不远阴凉处一个宝石专家那里进行粗略挑拣。一遍挑完把剩下的倒进方坑,方坑里是齐腰深的水,里面是地表的蓝宝石矿坑,只是产量少。齐腰深的水里站着四五个年轻人人手一支筐不停的在里面淘着水底的石子,进行二次筛选。 梁操在参观的过程中,恰巧下起了瓢泼般的阵雨,众人站在遮雨棚下,但坑里的矿工却不能上来。这倒也不是焦成栋有意剥削,这已经是这个行业的传统。焦成栋介绍道:“这些当地的矿工很辛苦,他们普遍寿命都不长,因为常年下半身泡在黄泥汤子里,到了30岁以后身体都是每况愈下的,甚至丧失生育能力。所以才说每一块宝石的背后可能都有血泪史的。” 梁操在回去的路上问杨雪娇,道:“我看你一直都在矿上录像,这个回去一定要交给你爸对下边科普一下,我们这行生意真的不是把价格压到最低才是彰显本事和能力的。” 杨雪娇这次没有顶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车里,梁操对焦成栋道:“大爷,我想买粉橙色的帕德玛刚玉镶嵌的四件套成品能买到吗?” 焦成栋心领神会的道:“要送女朋友呀?能是能,但这边的工艺不好,还是国内的工艺好。” 焦成栋继续道:“这四件套除了戒面和项链坠子的成色要好,重量要大外,手链和耳坠不需要太大的,只需要颜色一致,品相够好几乎同样大小的即可。你说的四件套的宝石我这里都有,回去给你选一套,拿回国你自己找国际出名的镶嵌机构去订做就好啦。” 旁边杨雪娇醋意十足的道:“切,你对柳青眉可真好,我怎么没那么好命先认识你。” 焦成栋好奇的问道:“不知梁操的女朋友是哪家的千金啊?” 这会沉默半晌的凤雏来劲儿了,道:“大爷,你是不知道啊,这小子的女朋友可是京都一两千万男性心里的女神啊,还有打油诗为证。” 于是凤雏清了清嗓子道:“诗云:都伊两千万,杨柳各一半,风情万种间,青眉翘楚颜!”然后还神秘兮兮得道:“其中杨柳各一半中的‘柳’名叫柳青眉,京都柳安轩的少家主。就是这小子的女朋友,而其中的‘杨’”他一指身前的杨雪娇道:“就是这个杨雪娇,杨大小姐。” 焦成栋听后露出一个晦涩难懂的笑容后,调侃道:“梁操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同时得到京都俩大女神的青睐,不得了啊!” 杨雪娇听后不干了,道:“一个臭无赖,谁青睐他呀。” 焦成栋干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庄园,焦成栋在保险柜里取出一套四件套的足量宝石推到梁操面前道:“送你了。” 梁操闻言,道:“那怎么行。”当即用网银转给了焦成栋五十万 rmb,道:“就当给大爷一个成本,宝石这么难得,受之不恭啊啊。” 焦成栋当即退回梁操的钱,道:“别多想,算是大爷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件事的小小酬劳,虽然少了点,但也是大爷的小小心意。” 凤雏道:“又不是外人,自家大爷,给你就拿着呗,别娘们唧唧的。” 梁操笑着骂凤雏,道:“真是个坑大爷小能手啊。那我就谢谢大爷,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他们定的是当天下午的飞机,焦成栋想要留下凤雏,要么多待些时日,要么干脆留下帮他打理宝石城的生意。但凤雏还是坚持要和梁操一起回去,说麒麟堂现在正是上升期,很多事情也离不开他,他会常来看望焦成栋的。好在焦成栋不是老顽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先放他回去,并告诉凤雏道:“你做好接管我这边事情的准备。我无儿无女,我就指望日后你接掌宝石城的产业了。” 梁操和杨雪娇、凤雏三人登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之前被滞留在这的三十多号人,跟个旅游团似的,浩浩荡荡的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因为杨焕林的生意大多都在欧美,美国也是他长期逗留的一个地方。这时的杨焕林得知事情得到顺利的解决,他已经在美国翘首以待,等着这批人和这批救命的货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事了回国 飞机在晚霞的余晖中,抵抗着地球的引力,倔强昂首爬升,又一次经过7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在京都机场如卸了力的冰壶缓缓的停在了航道。 上飞机前梁操已经给果子狸打过电话,他和凤雏等着杨雪娇取完行李箱走出出口,看见果子狸已经等在了那里。 梁操侧头对杨雪娇道:“跟我们走?还是回你那昂贵的五星级套房?” 杨雪娇调皮的道:“我爸总说节俭是中华的美德,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我选择恭敬不如从命,还不用花钱多好。” 果子狸走上前,对着杨雪娇很礼貌的道:“好几年没见了,你又漂亮了。” 杨雪娇嫌弃的看了眼梁操,道:“你看看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礼貌有加,你再看看你,还是无赖一个。” 然后也很礼貌的又对果子狸道:“黎少爷也成熟并且更加帅气逼人了。” 梁操嗤之以鼻的道:“对,他是帅气,我是逼人。” 凤雏觉得好像存在感不太强的样子,赶紧凑上前,道:“那什么,我,我是组合。” 梁操和果子狸看都没看一眼凤雏,默契十足的道:“我们不和地主的傻侄子玩儿!” 凤雏愣愣的在原地呆了半晌,在后面边跑边嚷嚷道:“你俩大爷。” 梁操和果子狸一起回头,道:“你大爷……你和你大爷长得真像。” 一边的杨雪娇看得是又可气又可乐,无奈只好曲线救国的帮凤雏解围道:“这都快半夜了,要不咱们簋街喝点去吧。” 梁操听完搂着果子狸的肩膀,小声道:“胶菜这两天怎么样?现在在哪?” 果子狸眼珠子不自觉的转了两圈,道:“现在晚上不用她在医院陪护,柳老先生恢复的很好,今天她去处理家族里的生意了,怕赶不上才没来的,没有特殊情况估计这会也该完事了,应该在她自己家那边。” 果子狸这些话里的信息量相当的大,第一,阐述了现在医院那边的境况。第二,解释了柳青眉没来的原因。第三,告诉梁操现在这时间她应该是不忙了。第四,我也不知道你问这话的意思是想叫她还是想瞒着她。第五,她这小半夜的肯定就两个地方可去,要么家族,要么回别墅,至于为什么没给你打电话应该是没顾上。 梁操狡黠的笑了笑道:“果子狸现在是越来越鸡贼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给她打电话,一起出来吃宵夜。” 说着梁操就去淘自己的手机,手机刚拿出来,电话就响了,一看正是柳青眉,梁操接通还没等说话,柳青眉道:“十分钟前打还没开机,到了吧?” 梁操一听没有什么异样,放松了很多道:“刚到,和果子狸在一起呢,你在哪?” “我刚忙完家里的事,正开车回别墅的路上,怎么啦?”柳青眉温柔的问。 “没事,我们要去簋街吃火锅,我刚掏出手机,你就打过来了,真是心有灵犀。我还打算去接你呢,现在正好,你直接过去吧。” 半小时后,簋街,一家重庆火锅店,柳青眉起身出门迎向刚下车的梁操。 柳青眉看着果子狸和凤雏都下车后,结果又下来一个无比妖娆妩媚的姑娘,柳青眉警惕的眯眼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杨雪娇,随之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梁操来了一个亲昵的贴面礼后,很礼貌的道:“雪娇,几年不见更漂亮了。” 杨雪娇也很商务的道:“青眉谬赞了,你这么一说我就自惭形秽了。” 梁操后悔了,后悔让他俩碰面。这绝对又是一场令人脑瓜疼的饭局,和张晴那次比,这次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出人意料的是所有人都很循规蹈矩,没有什么突兀、不自然的幺蛾子。梁操渐渐的放下了悬着的心。没想到果子狸这厮从车里拿出四瓶茅台,非要喝点,说什么认亲呀、凯旋呀、庆功呀等等的。 梁操一看果子狸这酒蒙子这会真是混不吝呀,就奔着要乱就乱到底的想法,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接个妹妹。” 柳青眉自然知道他要干嘛,但杨雪娇却不明所以,惊讶的嘴都张开了,意味深长的道:“这也行???” 梁操起身离开,出门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唤出小白貂和美腴。然后梁操牵着美腴的手,小白貂乖乖的趴在美腴的小肩膀就进了屋。 美腴穿着一套翠绿的可爱女童唐装棉衣,还是扎着两个小疙瘩揪,一眼看去可爱至极。她来到桌前特别有礼貌的道:“姐姐好,狸猫哥哥好,凤雏哥哥好。”然后看了一眼杨雪娇吃惊的道:“哇!你好,好漂亮的姐姐呀。” 然后侧头又看了看柳青眉,回过头,用童言无忌的语气道:“不过和青眉姐姐比好像还是差了一点。” 这话一出,杨雪娇本来笑盈盈的脸,一下就僵在了原地,结果,美腴用对比的眼光又看了看两位美女,悠悠道:“两位姐姐不用懊恼,以后我一定会比你们两个都漂亮的。” 这话一说完,如今自控力都很强的三位男士很默契的选择了去洗手间。进了洗手间三个人笑的把墙拍的啪啪作响。笑够后,梁操道:“卧槽,美腴不会因为这句话挨揍吧,走,快回去看看。” 果子狸最是着急,其实所有人里最惯着美腴的就是果子狸,因为他天生爱萝莉。果子狸一听道:“谁敢动美腴我跟谁急,青眉也不行。” 结果三个大老爷们回去时发现美腴正无比惬意的坐在杨雪娇的怀里,可怜的小白貂正趴在桌子上舔舐碟子里的茅台酒呢,而且柳青眉和杨雪娇二人还相谈甚欢,气氛无比融洽。 这一幕彻底看晕了三个男人,但这又没法问,于是都只能硬装绅士的礼貌就位。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以为一个会火山爆发,一个会地震海啸,结果太出乎人意料了,两两相安无事。 后半场大家开始放心的喝酒了,喝完酒回到别墅,梁操让杨雪娇住进之前柳青眉的房间。梁操和柳青眉回到房间,缠绵悱恻,水乳交融完,柳青眉不满的道:“隔壁住个人,害我都不敢大声叫,有的事情含蓄起来也挺别扭,真讨厌。”说完翻身睡去了。 剩下梁操工具人一样望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一早,梁操独自来到书房,把房门锁死,取出赤焰,口中念道:“道法自然,师尊面谈。” 不一会一个白袍老人出现,笑眯眯的看着梁操,道:“怎么啦,遇见什么事情解不开啦?” 梁操急忙上前见礼,道:“不肖弟子见过老师,我在长白山脉收养了一个千年参娃,她有空间瞬移的本领,而且去到哪里都没有限制。前两天我通过她的这个本事快速解决了一件国外的事情。现在柳青眉的爷爷前阵子遇刺,我想借助她这个本事回到他遇刺之前化解这次事情,又怕弄出乱子,才想找老师给指点一下迷津。” 李耳手捻长须,面带微笑,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俄顷道:“哦,参族的参娃,很好啊,她愿意跟着你,这是一份机缘啊。它们这一族还不能单纯的算精怪,由于其本质就是治病救人的,所以化形后多出良善之辈。这一族一共有三把如意皆出自我手,当初炼制丹药所需参量巨大,作为交换条件,我送出了三把玉如意,都掌管在族长或族中长老手中,所传之人都是未来在参族举足轻重的人物啊。” 梁操见道祖停顿,忙道:“老师是否要喝酸梅汤?” 第一百二十九章 郁家破产,退出行业 李耳坐在茶台前,摇头道:“大冷天的,不喝那个,喝热茶。” 梁操连忙取出陈年普洱,把茶汤倒进公道杯,恭恭敬敬的给道祖倒了一杯茶。 李耳喝了一口,道:“还行,凡间能喝到这个品质的很不错了。” 梁操没有接话,恭敬的站在一边,李耳笑眯眯的道:“刚我翻看了一下你前些天做的事情。这个不碍事,只是钻了时间的空子,并没有改变什么。但你接下来要做的就一定不行了,你试想,你现在去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那回来后柳家老头还在医院躺着,这算怎么回事?在逻辑上就说不通嘛。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这件事就是柳家老头该有的一次劫,怎么可以人为干预呢。若是那样,你现在完全可以回到过去把你母亲救活,那但凡有些能力的都这么干,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啦。你可以借助参族的能力回去,但你什么也不能改变,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记下行刺者的特征,便于日后查找。” 这和梁操所意料的基本没有出入,他也了解了参族的一些事情,而且经道祖的一席点化,梁操也知道以后将如何运用美腴的这项技能了。 由于当天道祖闲来无事,师徒俩就在书房闲聊了一会,梁操一直有个疑问,便趁着这次机会,问道:“老师,您说我借助美腴的这项技能,再加上您和范师兄给我的技能,我可不可以去域外,哦,也就是别的空间做这个生意呢?” 李耳听后爽朗的笑了起来,道:“你小子的想法还真多,怎么,地球上的钱不够你赚的啦?” 梁操坦然道:“那倒不是,就单纯的脑洞,好奇问问。” 李耳道:“这个可以,但异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危险悉数极大,可不像在这里,我们都能保你安然无恙。要真去了异世界,那可真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喽。” 梁操思忖着点了点头。 李耳起身道:“为师可不陪你在这没事开脑洞了,走喽,去见两位老朋友去。”说完人就消失了。 梁操走出书房,一个人坐在一楼空旷的客厅发呆。不一会柳青眉款款的走下楼,来到梁操身边道:“想什么呢?” 梁操调笑道:“你这九宝水晶心还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柳青眉没在意梁操的玩笑道:“我想……” 梁操道:“你不用说,我昨天就看出了你的想法,我老师刚走,我询问了一下他的看法,被毙掉了。因为我回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这边是没法解释爷爷还在医院的事实。也就是说,既然事情发生了,就是不可逆的。不过老师说了,我还是可以借助美腴的技能回去的,我可以仔细观察刺客的特征,便于追查。” 柳青眉并非胡搅蛮缠的人,听了梁操的话后,虽然有些失望,却很快就乐观了起来道:“老师说得对,况且爷爷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心脏病也不是这次吓出来的,都老毛病了。” 梁操道:“放心,我还是会回去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吃过午饭果子狸去了正在装修的中式别院,凤雏去麒麟堂照看生意,柳青眉给柳儒渊打过电话,确认医院她不用过去后,就回家处理柳家的生意了,这一块是不用梁操操心的。杨雪娇住在梁操的别墅现在倒是悠闲的很,自己留在家里哄着美腴玩,柳青眉临离开前特意嘱咐美腴道:“在家和那个漂亮姐姐玩,但不要告诉她你的秘密和我们这些人的秘密,其中包括小白貂会说话的事情。” 小布丁眨巴着卡姿兰的大眼睛,道:“你是以为我傻,对吗?” 柳青眉:“……”翻了个白眼转身开车离去了。 梁操则独自一人开车去了洛松阳处,到了之后,洛松阳午睡还没起来,梁操一个人坐在茶台前,自己一个人喝茶,大概20分钟后洛松阳推门进来,看见梁操在一个人喝茶,道:“回来啦,一切可都顺利?” 梁操用热水烫过洛松阳的主人杯,然后斟上茶,点头道:“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因为我们遇见了一件比中一个亿彩票几率还要低的事情。” 洛松阳一听来了兴趣,于是梁操一五一十的把在锡兰焦成栋如何和凤雏相认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最后把他在中间如何撮合和录音笔阳谋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洛松阳听完就跟听天书一样道:“这事就跟听书似的,这也太神奇了,失联二十多年的大爷居然是锡兰国黑白通吃的蓝宝石大佬,一己之力垄断了锡兰宝石城的所有蓝宝石生意。一个穷困潦倒的家族一跃跻身宝石行大佬行列。老天真的是一个好编剧啊。” 梁操默默的喝着茶,一言不发,洛松阳道:“不过你小子办事情现在是越来越老到了呀,而且丝丝入扣,滴水不漏。” 梁操又问柳家老爷子的事情,今天显得有点意兴阑珊,对洛松阳的溢美之词也置若罔闻。但洛松阳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梁操的心事。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道:“柳家的事情我查了一下,这个人很神秘,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过有另外一个消息我猜你会很诧异。” 梁操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着洛松阳。 洛松阳道:“郁家宣告破产了,从此退出古玩行,变卖完家产从此不再过问古玩行的任何事情。他们应该在心理上已经认同了郁占天已经死亡的事实。” 洛松阳又喝了口茶道:“郁家找到了我,让我并购他家的一切产业。” 这句话才是让梁操惊讶的地方,他放下手中的青花山水罗汉杯,道:“洛叔,这件事你怎么打算。” 洛松阳双手枕在后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现在正在谈价格,价格合适我就收呗,他们又不知道咱么的关系如何。他们又不知道长白山真正的利益既得者是我。即便郁占天的失踪是个迷,他们郁家的假想敌也是你,一点也不耽误我买他家产业。”说完洛松阳嘿嘿的坏笑了两声。 梁操一捂脑袋,道:“这真不能和岁数大的一起玩,根本就没有康庄大道,满地都是坑。” 这回改洛松阳在那笑不说话了。梁操一看这老狐狸的死德行,也真是没有办法,悻悻然道:“那能如何,即便没有长白山的事情,他们郁家不也照样视我和青眉为眼中钉,肉中刺吗,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洛松阳道:“对喽,这么想就对了,有的事躲是躲不掉的,即便你现在躲掉了,日后也是问题。” 梁操没大没小的道:“亲叔,我怎么听你这话感觉道貌岸然的呢?” 洛松阳一脸微笑道:“少跟我扯没用的,你欠我的钱虽然给我了,但郁家的事情真谈成了,我钱要是运作不开,我就找你借。” 梁操不乐意了,道:“您可真逗,您什么时候听说有阎王爷找小鬼儿借钱的?世上就没这道理。” 洛松阳也不生气,悠悠的说道:“我本打算并购完郁家,把好处分你个两三成呢,看来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梁操一听,赶紧换了一副嘴脸道:“亲叔,您看您唠的什么嗑?您自己私生子的为人什么样您还不清楚吗,天上地下都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您看,要多少,您提前说,我这古玩行者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咱上天入地都得解了您的燃眉之急不是。” 第一百三十章 夜探柳安轩 洛松阳微笑的看着梁操,也不打断他,饶有兴趣的看他在那信口开河,顺嘴胡咧咧。 等梁操哔哔够了,洛松阳慢条斯理的道:“好啦,看你小子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我会认真运作这件事情的。” 梁操走后洛松阳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洛松阳换了一副很有气场的状态,道:“郁老太太,我考虑好了,五个亿不可能,我最多出三个亿,所有店面和货,雇佣的人员我一个不要,出这个价也是我看在您是前辈还孤儿寡母的份上开的,说句您不爱听的,现在郁家的招牌真的不值钱了。你要觉得不合适另寻别家吧。”说完果断的挂了电话。 梁操离开后,开车去了趟正在装修中的别院。自从他交完钱,到现在还一次没来过呢。停好车,进院一看,吓了一跳,院子里就跟遭了抢劫似的,挖得乱七八糟。果子狸一看梁操来了,道:“从洛叔那来?” 梁操点头,道:“这什么情况,怎么全给刨了?” 果子狸道:“用你的话叫‘不破不立’。” 梁操道:“我明白了,之前好多基础设施都被设计师的一张图纸给推翻了?” 果子狸,点头道:“嗯,确实聪明。” 梁操道:“我不管你们,我的卧室要一张拔步床,最次也得越黄的(越南黄花梨),不过分吧?” 果子狸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出,前阵子印度那边正好有一批拆房的老料紫檀,木性释放的非常好,做完家具不会再变形和开裂了。数量也合适,最关键的是现在全球经济不好,东西很便宜,我就托在那边的华夏朋友给买了,这两天就找苏州工匠开始定做。” 梁操听完,一竖大拇指,道:“知我者黎兄也!” 果子狸不领情道:“少拍我马屁,你得去谢谢你家胶菜,是她提醒我的。” 两人在这贫嘴完便开车回了麒麟堂,最近麒麟堂的生意一直很好,成交的且不说,单从这人气来说就没得挑。院子里都是人,屋子里也人头攒动,就跟逛博物馆似的。 梁操刚一进屋,张晴就走了过来道:“正好你来了,上午有一个米国人和一个小日子看上宣德的那个大的天球瓶和元朝的一个铜底珐琅彩方尊。我一看全是官窑的东西,虽然价值几千万,我也没敢买,被我婉拒了。” 梁操赞许的看了张晴道:“做得对,以后记住,老外来埋东西咱们欢迎,但是想买曾经皇家的东西一律婉拒,给在多钱都不卖,这是底线。咱们不能看着洛叔他们绞尽脑汁的把东西回流,我们在这里再卖回去,那可真成了民族的罪人了。回头开会传达下去。” 在这种事情上张晴从来不开玩笑,她的好就在于公私的事情拎得很清,这也得益于张玖端的教导有方。 回到办公室,凤雏在那悠闲的拿着本小白貂给的“武功秘籍”在那聚精会神的看呢。见梁操进来也没理他,梁操掏出手机给柳青眉去了个电话,得知她那已经忙完,正要开车回别墅呢。 梁操照着凤雏的脑袋就是一个响亮的脑瓜崩,道:“别装用功了,走,回家。” 凤雏揉着脑袋道:“你别一天跟我这臭嘚瑟,现在你可打不过我。” 梁操斜睨了一眼凤雏,鄙视得道:“粗鄙的武夫。” 等梁操到家停好车,就见柳青眉的车也缓缓的开进了院子。刚一进屋,杨雪娇道:“你们回来啦?明天上午我爸到京都。晚上定好了盘古大酒店,要在那请大伙吃饭,顺便和梁操谈谈酬金问题。” 梁操不当回事的道:“好呀。” 随即走进厨房,看大厨正在准备饭,顺口问了句,康师傅,晚上吃什么啊? 大厨见识梁操,道:“那位姓杨的小姐让准备重庆火锅,说暖和。很快就好啊。” 梁操自言自语喃喃道:“还挺会享受。”说着走出了厨房。 来到客厅,梁操问杨雪娇,道:“在这住的习不习惯啊?” 杨雪娇道:“挺好,听说那房间之前是柳青眉的,就是不知道你俩在没在那床上滚过床单。” 梁操道:“住你的得了,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没一会重庆火锅准备好了,正好果子狸也进门了。柳青眉问房子装修的进度怎么样了。果子狸道:“所有的事情今天全都分配完毕了,现在看春节之前咱们能搬进去,今年在新居过新年。” 杨雪娇跟个小八婆似的道:“买新房啦?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不住啦?” 凤雏道:“这里是租的,不像自己家,刚买了一个中式的别院,更符合咱们的职业嘛。而且比这里大多了。” 杨雪娇看向梁操道:“哎哟,这声名赫赫的梁公子居然还在租房子住,这要传出去可太不像话了。” 柳青眉道:“这有什么不像话,他一个白手起家的,一年不到在古玩圈就混到今天这样怎么啦?不比你我这样所谓世家子弟的强多啦?” 一句话怼的杨雪娇立刻没了声音。 吃饭时,梁操把在洛松阳那得知的郁家破产的事情讲了一遍。大家都有意无意的那眼睛瞄了一下杨雪娇。杨雪娇倒也淡然,道:“这件事现在江湖传言郁占天的失踪跟梁操脱不开干系。我不是早就说过吗?” 果子狸道:“那你对这传言怎么看?” 杨雪娇道:“我不怎么看,那老头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你们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是就当为民除害了,何乐而不为。如果不是也不用在意那些说辞,清者自清嘛。” 凤雏喝了口啤酒道:“嚯!这火锅还真辣,不过辣的真爽,可不像杨小姐的说话,跟没回答一样,寡淡无味。” 杨小姐也有点不乐意的道:“喂,我说凤雏哥哥,你今天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你可别被黎公子那书呆子给带跑偏啦。” 果子狸端起杯子和梁操碰了一下道:“这都躺枪,我招谁惹谁啦?” 吃过晚饭,梁操除杨雪娇外,叫来所有人,用武侠小说的口气道:“一会你们给我护法,青眉进我储物空间,我要回一趟事发当晚的柳安轩,观察一下杀手的特征,好便于日后追查。” 大家没有任何异议,安静的等待着梁操的准备工作这时果子狸提出疑问道:“为什么要带着柳青眉一起去,这样会不会增加美腴的负担,她还是个孩子。” 梁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果子狸道:“当时的卧室空间不大,也相对密闭,而且阿昌还在里边,美腴根本无法出来录影,所以带上青眉可能会更好的记下杀手的一些细节。” 美腴在旁边无所谓的道:“谢谢狸猫哥哥关心,放心,不碍事的,这个近,负担不重。” “狸猫哥哥,好别致的称呼。”凤雏在一边道。 柳青眉看了一眼凤雏说道:“少见多怪,她都这么称呼好久了。” 大概晚上10点多,梁操躺下,柳青眉进入他的储物空间。10分钟后他们来到柳安轩,梁操飘进柳儒渊的卧室,柳儒渊睡得是一张架子床,进去后梁操一看卧房不算大,根本无法藏人,那么问题来了,阿昌到底在哪呢? 梁操上上下下的一顿折腾,最后在床下看到了合眼而眠的阿昌,他在地热的地板上铺了个褥子,直接睡在了下边。而且旁边还放了一把很古朴的腰刀。 梁操传音道:“阿昌哥还挺有意思,每天都这么睡吗?” 柳青眉传音道:“嗯,咱们从长白山回来看过爷爷后当天他就睡这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跑酷女刺客 梁操找了个墙角,靠着坐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柳青眉、美腴传音聊着天。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后半夜将近四点,就在梁操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有了动静,像是有人在用细钢丝捅门锁,声音极其的细微。梁操瞬间就清醒了,传音给柳青眉道:“人来了,留意观看体貌特征。” 俄顷,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出现在房间里,此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匀称,手拿一把窄刃的苗刀,小心谨慎的走到床前两米处停下了脚步。他慢慢抽出刀,就在抽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就是这个声响被床下的阿昌感知到了。黑衣人刚抽出刀,阿昌在床下一个就地翻滚就现身在床前了,沉声喝斥:“什么人?” 这一声喝斥导致床上的柳儒渊惊醒过来,黑衣人二话不说举刀就劈。阿昌出刀格挡住,反手就是犀利的一片,速度虽快,但还是被黑衣人轻松的躲过了。 这时梁操觉得看不清,便起身紧贴着黑衣人,由于他蒙着面,只能勉强看见两个眼睛。就在他躲过阿昌这一刀后,转守为攻,想绕过阿昌直接拿下柳儒渊。阿昌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横刀胸前死死护在柳儒渊身前,这时的柳儒渊已经蜷缩在床角。黑衣人再次攻上去的时候,梁操无缝般贴着黑衣人身前观察,这次梁操有了发现,他发现此人握刀的手肌肤细腻,莹白,手指纤细修长,看着像是女人的手。 黑衣人再次一刀劈下,阿昌挡下长刀,回手刀刃向上一撩。顺势一把抓住身后的窗帘,往下一拽,黑衣人后退闪身歪脖一躲,这一下梁操借着刚洒进来不算明亮的室外光线看了个清楚,因为梁操贴黑衣人很近,他一歪脖的瞬间梁操清晰看到这人的脖子左侧面纹了一支不算大的玫瑰花。由于离得很近梁操还嗅到了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又有别于化妆品。这时梁操心里大概有谱了,接下来他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黑衣人的前胸。 这时阿昌借助光线开始了回攻,但黑衣人刀法实在凌厉,逼得阿昌连连后退。就在阿昌避无可避的时候,他回手对着黑衣人脖颈处一刀横劈,这一刀来得突然,黑衣人只好仰头身子后仰避开这一刀,这下梁操实锤了,一定是女的,因为在后仰的刹那她胸前很明显的突出两个不大不小的鼓包。 黑衣人一看不行,稳住身形后假意直攻柳儒渊,就在刀尖绕过阿昌,距离柳儒渊还有两尺不到的时候,由于距离太近,阿昌一拳打向黑衣人右胸,情急之下,黑衣人调整刀路,窄刃一横,一刀正好划破阿昌出拳的左胳膊。 阿昌没有管受伤的胳膊,愤怒下两个连环劈把黑衣人逼到门口,黑衣人一看再纠缠也没什么好处,转头破门而出。梁操一看迅速随着黑衣人“飘”了出去,他想尾随黑衣人,看看脱险后的她庐山真面目到底是谁。 可是没想到的是,黑衣人用的并不是武功身法,而是流行于年轻人中的跑酷。她几个蹬跳翻过别墅的院墙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梁操站在院子里失望的愣了半晌,传音给美腴道:“咱们回去吧。” 十几个呼吸间,梁操醒来,脸上还是挂着不干。柳青眉也现身出来。第一句话便是:“这是个女的。从皮肤看年龄不会很大,应该和我们相仿。” 梁操补充道:“左侧脖子有纹身,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而且逃走时候用的不是武功身法,像是跑酷。” 美腴补充道:“她应该是个长发,因为包头的布显得很鼓,胸嘛不算大,还没青眉姐姐有料呢。” 柳青眉白了一眼小布丁,道:“这熊孩子,拿我作什么对比。” 凤雏在边上感叹道:“嚯!黑灯瞎火,观察都够仔细的呀。” 梁操没好气道:“不然过去干嘛的。都怪我身法没她快,跟不上她,不然盯死不但能看到她长什么样,甚至还能知道她的落脚之处。现在线索断了。” 半天没说话的果子狸道:“未必,明天你去找洛叔,他不正和郁家谈收购呢嘛,看看能不能了解到郁占天有没有干孙女,或者红颜知己之类的信息。估计红颜知己的可能性不大,据我了解郁占天惧内,而且那么大岁数了,这种心思基本也不剩啥了。” 小白貂补充道:“回头再查一查跑酷的俱乐部,喜欢这运动的男的居多,如果女生有这身手的在圈里一定很出名。再加上纹身特征,应该不难找。” 梁操打了个响指,道:“正解。” 第二天梁操起床果子狸告诉他说杨雪娇很早就去机场接她爸了,还把梁操的车给开走了,并让他们晚上早点过去。 梁操不在意的道:“知道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那今天就辛苦你给我当司机吧。” 果子狸闷葫芦似的,道:“反正装修那边的事情昨天都安排妥当了,我也当偷天闲了。” 还是昨天的时间,昨天的地点,只是喝茶的人多了一个果子狸。还是昨天的时间,昨天的地点,洛松阳午睡醒来,推门进屋,先是一愣,随即道:“这俩臭小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梁操道:“就您这儿,还进贼,估计李云龙来了拿出打平安城的气势,见到您这的安保措施都得头疼” 洛松阳面有傲娇之色的道:“说吧,昨天刚来完,今天又跑来你小子又憋着什么坏呢?” 梁操原原本本把昨晚的事情和洛松阳说了一遍。没想到,令洛松阳惊讶的并不是刺客是个女的。而是参娃美腴。 洛松阳:“回头把小朋友带来我看看呗,我现在可能年龄大了,就喜欢小孩。” 果子狸坐在一边,双手搓着脸也不说话,梁操道:“这都是小事,但我不得不提醒您,跑题了。” 洛松阳尴尬的笑了笑道:“哦哦,对,昨天你走后我刚给郁占天的老婆子打完电话,这个得稍等等,看时间,问的太突兀会露马脚。” 梁操点头表示同意,随即梁操道:“叔,跑酷俱乐部的事情,您安排一下吧,第一我这里没有人手,第二,我亲自去做这个事情太容易打草惊蛇。” 洛松阳想了想,点头道:“好,这个我来安排,毕竟我和柳老这关系,说白了也算是分内之事。” 聊完这个,梁操话题一转道:“今天晚上杨焕林请我吃饭。” 洛松阳道:“哦?这么巧吗?今天晚上他也请我吃饭,但没说都有谁。” 梁操道:“在哪?” “盘古大酒店,28楼鸟瞰厅。”洛松阳道。 梁操道:“那对上了,我猜他是想请您这圈内大佬压我一下,更是显得自己有牌面,彰显一下自己的人脉。” 洛松阳饶有兴趣的道:“那你怎么打算?” 梁操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咱们的关系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况且他那宝贝女儿赖上我了,从锡兰回来就跑我家住去了,今天早上还偷着把我车开跑接他老子去了。” 洛松阳绝对是个合格的吃瓜群众,一听这茬,很八卦的问道:“嘿呦,还有这新鲜事呢?你小子这艳福来得有点让人猝不及防啊。把京都最出名的俩姑娘都藏娇在自己家中,外边的事咱先不说,家里没火星撞地球啊?” “洛叔,您说什么呢,咱向来行的正,走的端,您这金口玉言的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本来没事,让您这么一说还真怕解释不清了。”梁操一脸无赖相的道。 洛松阳斜睨了梁操一眼,道:“也算难得,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二章 鸟瞰御景厅 离开洛松阳这里,梁操和果子狸直接回了别墅,一进屋发现柳青眉已经回来,正在梳妆台前精致的化妆呢。见梁操回来柳青眉高兴的拿出帕德玛刚玉的四件套,道:“看,我在金欧丽首饰公司定做的四件套取回来了,漂亮不?” 梁操惊讶道:“怎么这么快,这刚几天啊?” 柳青眉调皮一笑,道:“我多花一万块钱让他们给做的加急的。他们公司的工匠都感叹好久都见不到品相这么好的帕德玛刚玉了。” 梁操好奇的问道:“手工费应该不便宜吧?” 柳青眉一边化妆,一边道:“嗯,确实不便宜,四件加上点缀的钻石花了26万。” 梁操道:“不贵,不贵,反正是焦大爷送的,花多贵的手工费都不多。” 柳青眉笑了笑,道:“来帮我带上。” 梁操一边帮着柳青眉带耳坠和项链,一边道:“今天打扮这么精致,是要闹哪样?” 柳青眉刚刚涂过唇膏的小嘴一撅道:“哼,晚上决不能让杨雪娇那小妖精在妆容上超过我。一会你也穿的霸气点。” 梁操听完,开玩笑的道:“这就开卷啦?” 柳青眉道:“这怎么能叫‘卷’,古语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今天漂亮不?” 梁操赶紧求生欲满满的道:“这话说的,俺家胶菜哪天不漂亮啊,但今天格外漂亮。就算谪仙下凡在你面前也要失去三分光彩。” 柳青眉迅速在梁操脸上亲了个红唇印,道:“小伙子,不错,很会聊天,本小姐现在心情很好。” 梁操心想,我这算逃过一劫吗? 等柳青眉这边也都收拾妥当,凤雏从麒麟堂也回来了。进屋就道:“今天那个漂亮国的和小子日又去了,被我劝返了。” “梁操道:“还要那两样?” 凤雏道:“对,不知怎么,就看上那俩了。” 梁操道:“明天你告诉张晴留心一点,小心他们让别人来买。以后成交完,登记一定做详细了,保证有迹可寻。” 凤雏点头道:“好。” 梁操道:“你跟果子狸都去换身衣服,好好捯饬一下,今晚让杨总看看咱们麒麟天团的魅力。” 果子狸二话没说,直接进房间折腾自己去了。凤雏虽说反映慢点,也领会了意图,也跟着果子狸进了屋。 没一会,二人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看见柳青眉也下楼,两个小子看见柳青眉后眼睛都直了。美腴也跳出来道:“哇,青眉姐姐今天比我见过的任何姐姐都漂亮,我将来一定也要这样漂亮。” 凤雏、果子狸异口同声道:“又来。” 美腴对他俩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头跑了也去找柳青眉给她买的衣服去了。 晚上六点,凤雏驾驶柳青眉的玛莎拉蒂,带着众人到了盘古大酒店。柳青眉里边一身宝石蓝过膝晚礼服,外面一件和晚礼服同样长度的肉色羊绒风衣。梁操一身休闲西服,下身七分裤配白色运动鞋。凤雏一身风衣跟港片里的黑社会大哥似的,果子狸最是正装,浅色西装,带领结,头发打上发蜡,梳的一丝不苟。美腴一身粉色的唐装小棉袄,头上梳俩小揪揪,甚是可爱。就连小白貂都穿了一身好看的牛仔小衣服。 梁操和柳青眉道:“咱们这麒麟天团还行吧?这装束不会给咱这么大的企业丢人吧?” 柳青眉看了一圈道:“还不错,别说你们这几个小哥哥一个个都打扮的跟个衣冠禽兽似的。” 凤雏不乐意的道:“大嫂,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果子狸对凤雏道:“其他她还真是在夸咱们。衣冠禽兽这个成语在明清时候开始还真是褒义词,因为这两朝的朝服上都绣有飞禽走兽。后来这些当官的不干人事,就知道鱼肉百姓,慢慢的这个成语就成了贬义词了。” 柳青眉满意的道:“看见没,还得是黎公子有文化。” 梁操奚落凤雏道:“要是咱们都跟凤雏一样的话,那还真就是名副其实的‘文化有限公司’了。” 柳青眉莞尔一笑,果子狸憋着没乐出声,凤雏在那愣了半天,才明白,道:“这厮,骂人不带脏字。” 几人说说笑笑的进了电梯。领位小姐带着他们到了28楼的房间前,只见双开的房门上行书的字迹“鸟瞰御景厅”。 梁操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主位上一个50岁上下的陌生男子,一身名贵西装,长得很帅气,左手边是洛松阳。桌子旁的沙发上杨雪娇正在摆弄着手机,一看就知道也是经过一番仔细装扮的。 梁操一进屋,洛松阳假装惊讶的道:“臭小子,怎么是你,你就是老杨嘴里的贵宾呀?” 梁操也佯装惊讶道:“洛叔,您也在呀,太好了,前阵子有点小忙没去看您,都想您了。” 坐在主位的男子道:“原来你们认识啊,我还想给大家引荐呢。” 杨雪娇千娇百媚的起身,道:“爸,我来引荐,这位就是您吵着嚷着要认识的梁操。” 杨雪娇转过身又对梁操道:“这是我爸,杨焕林。” 两人握完手,杨雪娇又道:“这位就是焦凤初,锡兰那位大佬的亲侄子。” 随后又介绍了果子狸和柳青眉。杨焕林道:“哎呀,太多年不见了,老黎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帅气。青眉就更不用说,在京都不得迷倒万千众生啊!” 寒暄完,杨焕林赶紧把梁操拉到右手位,然后是凤雏,大家坐定后,杨焕林对洛松阳道:“真没想到啊,咱们的圈子这么小,您和梁操居然叔侄相称,我怎么感觉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像是错过了二百亿似的呢?”说完哈哈大笑。 洛松阳意有所指,洒然道:“也不是圈子小,是后生的优秀才让我们相识嘛,老杨你不是吗?” 杨焕林立刻领会出洛松阳和梁操的关系不一般,甚至远远超出了自己和洛的关系。杨雪娇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道:“梁操你和洛叔叔这么好的关系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梁操笑容可掬的道:“你也没说找我办事还得过政审啊。” 果子狸赶紧打圆场道:“这怎么话说的,梁操虽然在京都入行不久,但友达天下,更何况洛叔这样的风云人物呢。” 一句话即给梁操挽了尊,还给洛松阳脸上贴了金,还缓解了杨雪娇的尴尬,可谓是万金油的情商啊。 杨焕林见菜上的差不多了,赶紧张罗道:“来,洛总,来梁操及各位小友,咱们共同干一杯。” 洛松阳貌似不太给杨焕林面子似的,道:“哎哎,老杨,你这还没说清楚今天的主题呢,着急喝什么酒啊?你这把我弄得云山雾罩的,开始神神秘秘,现在又欲言又止的。” 杨焕林尴尬的笑了笑道:“对对对,你瞧瞧我,端个杯都没个主题了。是这样……” 杨焕林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讲了一遍。说完后梁操赶紧适时的插话道:“杨叔叔,贵千金没和您说我开的条件吗?如果没说那我当您面再说一次,事情我接之前就说了,办不成分文不取,回不来不用抚恤金,办成了随您心意。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开出这样要求吗?” 杨焕林此刻有些尴尬道:“雪娇自然是说了,至于小友的这近乎于没有要求的说法雪娇只和我说是看在她的一份孝心上,我这经商多年,这个说法我自然是不会全信的,还望小友不吝赐教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古董还可以这么卖? 梁操道:“看在令千金的孝心这一块绝对也算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看在您经常回购国内的回流文物,这份爱国之心打动了我。仅此而已,没有其他了。” 杨焕林听后,哈哈大笑道:“看来是我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拙相了,拙相了。那看来我们泰宝阁欠你麒麟堂的人情是欠定了。” 洛松阳打圆场到:“老杨啊,你要这么看梁操这小子可就把他看小喽。回头你可以去他们麒麟堂参观一下,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杨雪娇指着头上的金钗,对杨焕林道:“爸爸,你看,这个明代的钗子就是在他麒麟堂买的,好贵的,花了我一百多万呢。” 杨焕林不愧为圈内老手,只是随意的看一眼便道:“不贵,不贵,一眼就是皇家的玩意儿,绝对的物有所值。” 果子狸附和道:“杨叔叔好眼力啊,麒麟堂出品,必是精品。” 接下来大家也就没有再提酬金的问题,等宴会结束,杨焕林送他们出门的时候道:“今天洛先生在场作证,以后梁操有什么用得着泰宝阁的地方尽管说话。泰宝阁上下必倾力相助。” 第二天一早梁操便和柳青眉来到了医院,见到柳儒渊后,老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也可以下床短暂的散步了。梁操把这些天没来看他的原因说了一遍,老人表示事情柳青眉跟他说过了。寒暄了一阵子,梁操将话题进入正轨,道:“爷爷,在这么多年中,您了解郁占天有没有孙女或者收养的女孩子之类的?” 柳儒渊心明眼亮,当时就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道:“怎么,你怀疑刺杀我的是个年轻的女子?” 柳青眉接过话,道:“不是怀疑,是几乎可确定。” 柳儒渊惊讶的道:“确定?你们怎么确定的?” 柳青眉看了一眼梁操,梁操道:“爷爷,至于怎么确定的您不着急知道,但关于郁占天这里有没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内幕?” 柳儒渊沉吟了半晌,道:“客观的讲,他这人对外睚眦必报,但对自己的家人及其的护短,他没有这么大的亲孙女,但很多年前我有消息称他在外省曾救助过几个孤儿,但消息是否真实却不能确定。” 梁操想了想,道:“哦,还有这样的传闻,有点意思。对了爷爷阿昌哥在哪个病房?我想去探望他一下。” 十分钟后,梁操和柳青眉出现在阿昌的病房。阿昌由于年轻,恢复的很快,就是缺了一只胳膊,人看起来有些萎靡,还不能从失去一只胳膊的失落中走出。见到自家小姐亲自来看望自己,他显得有些局促。当看到梁操后却很兴奋,道:“嘿,哥们,我今天见到真人了。之前在电视里看到你,我就猜你一定会带领小姐夺冠。那时候我就很喜欢你。” 梁操起初也有点不自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粉丝认出来的明星似的,但是和阿昌交流一会,觉得这是一个没有什么城府的汉子,很容易交流,也使得梁操舒服了很多。 梁操伺机问道:“阿昌哥,大夫有没有说,你这胳膊中的是什么毒?” 阿昌道:“我还真问了,大夫说不能确定,我也这不是单一的一种毒,有动物的也有之物的毒素混合的。” 梁操听后点了点头,随之又问:“你能把那晚遇袭的事情给我们讲一次吗?越细节越好,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到底,给你们报仇。” 阿昌开始回忆,回忆的大多数都和当晚他亲眼看到的一致。只有一点让梁操觉得不可思议,阿昌说他和杀手过招的时候,对方的力量很大,他在招架的时候觉得很是吃力。剩下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梁操最后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觉得对方是男是女?” 阿昌听完一下怔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回忆道:“现在向来,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对方看上去提点也不魁梧,甚至还显得很瘦小,可他的力量……” 柳青眉补充道:“在你感觉对方的身形和力量不成比例,对吗?” 阿昌听后,连忙点头,继续道:“是的,但,经你们这一问,从身形又确实像个女的。我当时几次试图向撕开面纱,都被那磅礴的力量给格挡了。当时我要保护柳爷,还要留心挡住那股力量,而且我还想撕开面纱,所以心思比较多,才不小心被刀划到,但没想到对方如此恶毒,在刀上下了这么狠的毒,不说见血封喉都差不多了,让是他前脚逃离,后脚我就倒地不能动了。” 梁操鼓励道:“阿昌哥,你尽量收敛心神,然后告诉我,在你内心中,你更倾向对方是男士女?” 此话问出,阿昌有怔住了,过了半晌,道:“我又从新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我还是不能确定,换个手法的话,如果对方没有这么大的力量我更倾向对方是女的。” 经过了四十分钟的交谈,也实在探究不出什么了,临走前,梁操道:“阿昌哥,你闲来没事自己在网上查查智能假肢,然后也问问大夫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选一款最好的,我送你。” 阿昌很感动,道:“柳爷也说要送的,谢谢你们。” 从医院出来,梁操和柳青眉分开,梁操会麒麟堂,柳青眉去了柳安轩。 梁操进了麒麟堂,张晴看到梁操后,走过来对梁操说:“喂,你猜今天我遇到一个什么客人?” 梁操道:“什么客人?看上你了,想把你买回家当压寨夫人???” 张晴一脸嫌弃道:“滚,满嘴没句正经的。” 梁操嘿嘿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张晴道:“今天有个客人,进屋转了好久,展厅都看了个遍,最后找到我,问我有没有龙袍。” 梁操饶有兴趣的听完,道:“要那个朝代的?” 张晴道:“我问了,他说要乾隆的,最逗的是他说乾隆从历史资料和他身材很像,他是做自媒体短视频的,他想买一件真的录段子用。我告诉他肩头问问老板,他说他每天再来。” 梁操听后笑了,道:“这还真是个暴发户,每天你告诉他,有,现浇百分之五十的订金,咱们进不到货全额退款。” 张晴吃惊道:“你真的假的啊?这咱们也有?” 梁操道:“这算什么,他要敢要龙椅,我一急眼都给他弄一张来。只要他有钱。” 张晴瞪着妆容精细的大眼睛,道:“对了,卖多少钱啊?” 梁操想了想,道:“我记得我看资料乾隆的一件吉服在伦敦拍出了46万英镑的天价,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四百多万。清朝的龙袍大体分为三种,礼服、吉服和便服。礼服是上朝和重大场合穿的等级最高,吉服是次一等的,便服就是平时穿的,也叫常服。我给他弄件礼服,开价800万,首付400万。价格绝对良心。” 说完梁操转头就本办公室方向走去,可是刚走两步,他突然停下,回头对张晴道:“弄个易拉宝立门口,承接各朝代订单,大意就是但凡展厅没有的,想买买不到的,咱们都接受预定,订金是成交价的一半。”说完梁操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张晴原地愣了半天,嘟囔道:“古董还可以这么卖,这也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忧郁的乾隆爷 晚上回到家后,果子狸坐在客厅沙发上,美腴则盘腿坐他边上等着。梁操一进屋,道:“你俩干嘛呢?” 美腴美滋滋的道:“狸猫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他在给我剥糖炒栗子吃,可甜了。” 梁操懒洋洋的道:“你这小布丁可小心点,他可不像个好银。” 美腴梗梗着道:“不能够,狸猫哥哥又帅又好,等我长大了他要还没有女朋友我就嫁给他。” 果子狸听着童言无忌的话语也不说话,在那面带微笑。 梁操打趣道:“对,就嫁给他,让他给你剥一辈子糖炒栗子。” 美腴认真的想了想,道:“好像也不行,万一哪天我吃够了呢,他还得给我剥别的。” 凤雏这时停好了车,也进屋了,道:“咦,那个小妖女呢?” 果子狸道:“叫的这么暧昧,不会是你俩真有情况吧?” 小白貂从沙发靠垫后边露出脑袋道:“那丫头不像是凤雏的菜,那800个心眼子别把凤雏卖到他大爷矿上当矿工去。” 大伙哈哈笑,果子狸对凤雏道:“去找他爸了,好像他爸明天要回去处理生意。” 梁操道:“她不走啊?” 果子狸一边剥着栗子,一边道:“嗯,留下过年。” 这时柳青眉也走下楼,梁操道:“哟,公主殿下今天这么这么早啊?” 柳青眉道:“也刚进屋,洗个脸卸个妆。” 没多久饭菜上桌,果子狸打开白酒倒上,道:“跟你们说个事,我爸今天打电话来,应该快回来了,今年在京都过年。还说这次回来准备在我叔手收回峰藏,然后分他一笔钱,以后交给我打理。” 梁操举起杯,道:“好事啊,来,我敬你,恭喜上位。” 果子狸有点多愁善感的道:“可是我舍不得你们,也舍不得麒麟堂。” 梁操放下杯子,道:“操,别整那死德行,好像我们抛弃了你似的,你看青眉,这不也天天处理柳安轩的事情,不也照样天天在一起嘛。” 果子狸,道:“不一样的,峰藏是博物馆,所在城市也多,琐碎的事情还多,弄不好天天都得飞来飞去的。所以我打算,等我爸回来,他先打理一阵子,都捋顺好我在接手。” 凤雏道:“这读书人就是鸡贼。” 梁操倒是很豁达,道:“别说,看见你们这一幕我其实还是很开心的,你看果子狸有家业要继承,凤雏凭空多了个大爷,有一个城市的蓝宝石矿要继承,青眉现在已经有了柳总风范了。这说明这阵子我们的成长都是飞速了,我们也没辜负了麒麟堂的麒麟二字。” 梁操见大家都闷头吃饭,不说话,想了想道:“今天有个要订购清朝龙袍的,我应了下来。我告诉张晴拉个易拉宝,以后咱们麒麟堂全面开展订购业务,客户想买什么只要提出来,只要不是国之重器,我就去各朝各代去给找。” 柳青眉听了惊讶道:“这样行吗?以后我们可能都要分开做事情,也不保证天天都在一起。” 梁操道:“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现在咱们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了,我也不想半年多前那么羸弱了。记得那时候我穿着附身软甲中了普通的两箭都能昏迷俩小时,现在的我就算有人拿三棱军刺在我身上捅十分钟我都不带呲牙的。” 果子狸点头道:“是呀,时间如过隙白驹,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说句不该说的话,经验老到的侦察兵都被我们考走了十多个了。” 凤雏道:“这话是不当说,这要是让老周听见还不记你仇啊。” 第二天是周末,梁操本想着这些天眼前的事情可算告一段落了,下午再去麒麟堂,没想到上午九点多张晴就打来电话,道:“梁操,昨天说的那个网红又来了,我把情况跟他一说,他居然没打锛儿,象征性的讲了下价,看没讲下来,索性直接就刷了四百万的订金。还问我什么时候交货。我想别把时间搞得太紧,就应了他一个星期。” 梁操道:“知道了。我这两天就去办这个事情,搞定后我把东西直接带到麒麟堂。” 晚上柳青眉打来电话说深圳来客户要在柳安轩谈生意,可能会晚一些回来。梁操道:“太晚的话就在家住一晚吧,买龙袍的已经交了四百万的订金了,我晚上得去趟乾隆爷那。” 柳青眉道:“你万事小心,要是这样我就不回去了,让果子狸和凤雏保护好你。” 挂了电话,梁操叫来小白貂道:“晚上跟去一趟乾隆爷那呀?” 小白貂道:“这个活儿不错,清朝最富足的时候,不过美腴怎么办?” 梁操一想,也是,这小布丁万一跑出来还不得把宫里人都吓出病来呀。 梁操下楼找到美腴,道:“小布丁,我今晚要带着小白貂去趟清朝。” 美腴听了,大眼睛眨了眨道:“是用我帮忙吗?” 梁操道:“不是,这次你不能去,你乖乖在家跟着你狸猫哥哥玩好不好?” 美腴斩钉截铁的道:“不好,我要跟你去吃好吃哒。” 梁操道:“这次真的不行,用我我去不是用我现在的样貌,到时候你会不认识我,而且是在皇宫,你一旦跑出来会引起骚乱的。” 美腴转动这卡姿兰的大眼睛想了半天,才道:“这样啊,那……那我自己偷着去。” 一句话差点把梁操吓得背过气去。果子狸一看,赶紧道:“美腴,你看这样行不?你自己去也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有毒,万一没选对就麻烦了。咱们就在家等着他回来,把最好吃的都给你带回来,怎么样?” 美腴一看果子狸都说话,特别江湖气的道:“那好吧,看在我狸猫哥哥的面子上,答应你了,不过记得给我带好吃哒。” 梁操擦着冷汗想:“这小姑奶奶是真难缠啊。” 当晚梁操准备好,躺下后,口念法诀,报出了年代1748年,乾隆13年,夏,傍晚养心殿。时隔半年再次来到养心殿,对这座建筑他却没有太多的陌生感,不同的只是换了另外一个爱新觉罗姓的人在这里做皇帝。 提出轻车熟路的飘荡在养心殿各个房屋内,对比着和雍正朝的不同点。这个时间华灯初上,他看见37岁的乾隆爷坐在一张椅子上在屋外纳凉,旁边有宫女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摇着扇子,他的手边有一张桌子上边摆着一副围棋,旁边是一个茶几,上边有茶具。 梁操心里骂道:“这不肖子孙,雍正在位阶段,什么时候这么休闲过。” 梁操走上前端详着这位未来的“十全老人”,心里嘀咕道:“这不跟他爹长得挺像的吗,野史这玩意儿看来真不敢信。” 乾隆爷继承了他们爱新觉罗家一贯的单眼皮特点,用现代的审美长得跟我们华夏大韩省的欧巴似的。只不过今天的乾隆爷看起来心情不算好,感觉很是忧郁紧锁着眉头。不久梁操将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所在。 没过多久,乾隆突然喊道:“李玉。” 随后一个长相憨厚的一个太监小跑着来到乾隆爷身边道:“皇上,奴才在。” 梁操一看,心道:“这特么跟电视里的李玉长相大相径庭啊,居然长得这么没有辨识度,扔人堆里都容易找不着。” 乾隆道:“今日富察皇后离朕而去多少天了?” 李玉低头盘算,很快道:“回皇上,三个月零七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 乾隆的相思成灾 乾隆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良久没有说话,李玉站在边上也不敢离去,就这样静静的侯着。 又过了许久,乾隆伤感的道:“就说嘛,今年流年不利,大年三十永琮因为出天花夭折,还没出正月,四川汶川地震,赈灾还没全部结束,结果富察皇后又撒手离我而去。” 李玉站在原地听着,却很是着急,道:“皇上,节哀呀,保重龙体啊!” 乾隆缓缓睁开眼,红着眼圈看了李玉半晌后,道:“今年暮春时节富察陪朕东巡山东,却在济南撒手人寰扔下朕独自离去。”说话间乾隆发红的眼眶滴下了一颗豆大的泪水。此时李玉正要说些什么安慰的体己话,却被乾隆接下来的话语彻底打断。 乾隆止住悲伤,道:“李玉,传朕旨意,将春季富察皇后东巡所乘之船青雀舫即日运往京城。” 这道谕旨一下,惊得李玉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道:“皇上三思啊,皇上过于思念富察皇后奴才们知晓,可此船过于高大,劳民伤财啊!” 梁操看到这里内心也是十分的动容,因为史料记载,的确如此,青雀舫是富察皇后生前最后生活过的地方,乾隆因为思念过度,下令把这艘大船要运到bj,这一举动当时就震惊了大臣们,因为这船实在太大,排水量都上千吨,当时由于城门楼子太小根本进不来,但圣命难违,没办法只能从城墙上抬过来,可当时又没有吊车、起重机,真是难为坏了当时的施工人员,最后只好动用了几千人的队伍,废了吃屎的劲儿才把这个庞然大物弄进了bj城。 乾隆并非没有听到李玉的跪求,但依然眼皮都没抬,不怒自威道:“下旨。” 李玉接旨后刚要离开,乾隆又道:“三个多月了,摆驾长春宫。” 梁操就这样一路跟着乾隆,一直飘到了长春宫,落轿后,乾隆屏退左右,面目中愁云不散的沙哑吟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是唐朝崔护的一首诗,用在这里又恰恰的起到了触景生情的意境。长春宫还是当年那个长春宫,但当年的那个人却不在了,斯人已逝。早在富察刚离世的时候,乾隆就下了一道旨意:长春宫所有的陈设都要保持原样,不能有任何改变。如今长春宫确实没有改变,却再也看不见曾经的那个人了。 梁操也同样的飘在院子里,剩下的夕阳余晖照在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上。梁操叹了口气,对小白貂道:“知道吗,后来每逢富察皇后的忌日这位爷都会来这里独坐,而且一坐就是半日。并且最为可贵的是,这个习惯这位爷一直保持了四十多年,直到他自己退位。” 小白貂良久没有说话,半晌才憋出一句,道:“我是个粗人,都说皇帝风光无限,我看也就那么回事,他也是人,终逃不开世间繁杂,跳不出七情六欲。” 梁操道:“是啊,乾隆爷虽说后是评价众说纷纭,但在这个层面确实可圈可点。富察皇后在世的时候他会时长让富察留宿寝宫。富察离世后这老色胚虽说在私生活上越发放纵,而且后宫规模也不断扩大,但,至此之后他没有留宿过任何一位妃子,都是临幸完就令人退下。可以讲自从富察氏离世以后,这位爷过的就是有性无情的生活。” 小白貂没有再说话,这个一千几百年前的铮铮铁汉此时也被眼前这一幕勾起了久违的铁骨柔情的一面。梁操跟个付骨阴灵一般,静静的陪着乾隆坐在一节石阶上,直到夕阳落尽。 乾隆摆驾回到养心殿后,简单的用过了晚膳,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疲惫,对什么事物都透着意兴阑珊。可能傍晚刚去过长春宫的缘故,故而晚上他取消了翻牌子这项日常娱乐项目。处理了一会奏折后,便对着院子发呆。 在不知不觉中夜色已深,这是梁操第一次在等一个人入睡前不那么烦躁,仿佛他已经和乾隆共情了,也好像内心多了一份感同身受。这时,李玉轻声进入屋内,小声道:“皇上,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吧。” 乾隆挥手屏退李玉,又在原地愣了一会神儿,这才缓缓的走进卧房。 小白貂传音道:“电视上的乾隆都是风流倜傥,性情洒脱,宽厚仁慈,可现实中的却是这样的忧郁。” 梁操叹了口气传音道:“哎!你说的那是之前的乾隆,这一年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今年以后的乾隆性情会有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许在这一年之后,那个宽厚仁慈的乾隆已经随着富察氏一同逝去了。” 一个时辰后,梁操听到了乾隆节奏清晰的呼吸声,这说明他已经入睡了。梁操也少了以往的那种急切,只见他缓缓飘向乾隆,不慌不忙的隐没于他的体内。 翌日清晨,梁操被李玉轻声唤醒,提醒自己该早朝了。梁操起身,宫女拿来早已准备好的龙袍,有人为他梳洗,有人为他更衣,梁操看着铜镜里的乾隆,37岁的年龄有着27岁的脸,略显清瘦的脸庞,眉宇间多出了一丝忧郁,匀称的身材依然挺拔。他抖擞精神,起身上朝。 梁操轻车熟路的应付完早朝,来到三希堂,欣赏了一会字画,喊来李玉,道:“你看朕和登基时身形可有变化?” 李玉道:“回皇上,并无明显变化。” “朕的旧龙袍可有留存?” “回皇上,有留存。” “先皇的龙袍可有留存?” “回皇上,有留存。” “皇祖父的龙袍可有留存?” “回皇上,太宗往后都有留存。” “好,从太宗到先皇的龙袍礼服各给朕选来一套,朕要私自珍藏。对了,把朕不穿的礼服也选两套来。” 李玉心想:“这祖宗又是抽哪门子疯,这稀奇古怪的爱好是怎么想出来的呢。”李玉嘴上却道:“嗻,奴才这就去办。” 梁操回到养心殿,下令御膳房准备自己平时最爱吃的点心各一份,然后又点了几道满汉全席的代表菜,让御膳房晚膳后送来。平时这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多了,下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梁操还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在屋子里踱了几圈步子,喊来李玉,道:“李玉,唐英可在京?” 李玉心想:“皇上这是怎么了,前些天不还宣唐英了吗,这就给忘了?” 李玉道:“回皇上,在呢。” “传。”梁操简明扼要一个字。 一个时辰后李玉来报:“皇上,督窑官唐英奉旨觐见。” “让他进来。”梁操气场不输乾隆的说道。 俄顷,一位年近花甲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奉命迈入屋子,跪地道:“老臣叩见皇上。” 梁操忙上前搀起老人道:“近日身体可好?” 唐英恭敬道:“托皇上福,还算硬朗。” 梁操开门见山道:“最近可有什么新鲜有意思的瓷器问世,过会拿些给朕欣赏。” 唐英想了想道:“陛下令老臣督造的各种釉彩大瓶……” 梁操听后一愣,脑子飞快转动,突然想到至今还在故宫的那件国宝“清乾隆各种釉彩大瓶”,现在又被誉为“瓷母”,不折不扣的国宝,这东西可不敢染指。这件器物也恰巧是这一年乾隆着唐英烧造的。搞笑的是,后世有很多人对这件至今都无法复烧的重器评价居然是“农家乐”审美。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到古代上皇帝,回到现代倒古董。 殊不知其实乾隆爷的审美还真就不是这样,这个只是盛世的炫技而已。不然谁会在成功率只有0.23%的前提下干这事啊?但乾隆爷就干了,还干成了。不然许之衡怎么会在《饮流斋说瓷》中对乾隆瓷器的评价为:至乾隆则华缛极矣,精巧之至,几于鬼斧神工。 梁操收敛思绪,道:“那个就算了,太大,不便于把玩观赏。并且,那个有意思归有意思,展现的是咱们大国工匠之风采,却并不代表我个人的审美。给我弄一堆好看的便于观赏的来。” 唐英拖着六十六岁高龄的身体,满脸疑惑的退出养心殿,心道:“大国工匠这一块我是认,但,代不代表你个人审美我还是保留看法吧。” 梁操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一眼看见画缸里有很多的字画,他打开看了几副,好家伙,基本都被乾隆提过拔,要么就盖过印。梁操心想:“这烂笔头子,到处乱写乱画,烦死了。” 随即拿起几副放入储物空间,咦,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放进去的字画居然又被那种不知名的力量给弹出来了好几副。梁操赶紧内视了一下,储物空间里居然还剩下几副。 梁操打开被弹出的几幅画看了又看,然后进入储物空间的书房开始翻阅资料,这一对比资料不要紧,梁操敏锐的发现被弹出来的都是传世的,没被弹出来的,他资料都快翻烂了也找不到只言片语。 梁操喃喃自语道:“卧槽,我悟了,但凡现代有传世的或者家喻户晓的东西是带不回去的,只有名气没那么大,还没被传世的才能带回去。这机制也太人性化了。老师才是最靠谱的老头,” 刚想完,他就觉得脑袋嗡了一下,像是被谁狠狠弹了一个脑瓜崩一样,随即心里想起了道祖的声音:“臭小子,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自言自语也不行。” 梁操一缩脖子,把心里要吐槽的话都咽了回去,生怕被抓到什么把柄。 就在梁操在那疯狂实验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的时候,李玉站在门外道:“启禀皇上,您要的礼服龙袍送来了,还有……还有唐英差人送来的一堆花色各异的瓷器。” 梁操释放逼人的气场,道:“知道了,都拿进来吧。” 不一会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摆了一地的瓷器,两摞龙袍规规矩矩的放在了炕桌上。 梁操喊道:“李玉,龙袍上都标清是哪位先帝的了吗?” 李玉在门外道:“回皇上,都标注清楚了,绝对不会乱。” 梁操开始蹲在地上观赏这一堆的瓷器。可是看着看着梁操却皱起了眉头。小声在那嘀咕:“操滴嘞,这些个瓶瓶罐罐的也太新了吧,火气还这么重,这拿回去会不会出乱子啊。看着跟昨天烧的一样,一鉴定还到代,这可怎么解释啊,关键市面上没这样的东西啊。” 这时小白貂插话道:“管它呢,拿回去再说呗。” 梁操道:“记得看书说以前末代皇帝溥仪就曾把故宫内库的瓷器拿出去变卖,就因为太新被很多古董商认定为赝品。直到很多年,这批东西才被认可,原因是这些东西都是之前皇帝烧好没开封的东西,放那没用,后来被溥仪卖到民间,所以很新。” 小白貂说话两头堵,道:“那时候行啊,可以说是宫里库房新开封的,你这个就不行了,你说新开封的还不被人活活打死。” 梁操道:“不管了,统统收走。” 很快到了饭点,太监传来晚膳,梁操在那形同嚼蜡的吃着,他屏退服侍的宫女和太监,唤出小白貂陪他一起吃。吃完告诉李玉道:“餐具都留下,朕要研究一下这些瓷器和唐英送来的有那些不同。” 李玉道:“哎呦皇上,那咱也先清洗之后再对比呀。” 梁操释放气场,横眉立目道:“滚,聒噪。” 吓得李玉一口大气差点没喘上来。 小白貂传音道:“你骂他干嘛,一个可怜人。” 梁操不以为然的道:“这才符合乾隆十三年之后他喜怒无常的性格嘛。” 过了半晌,梁操把所有东西都收纳道储物空间后,李玉又来了,道:“禀皇上,您要的点心和点的菜送到了。” 梁操头也没抬,道:“连食盒一同送进来,朕自有安排。” 东西都送走后,梁操把李玉支走让他去给令妃送衣料。自己则当着众宫女的面提着两个空食盒出去了。他走到僻静处,把食盒放入储物空间在黑灯瞎火的故宫转了一个时辰又回来了。 此时李玉外出办事已经回来,见到梁操,焦急的道:“皇上您这是去哪了呀?” 梁操没好气的道:“朕去哪还要和你报备不成?” 一句话怼的李玉大气都没敢喘。 这时夜已渐深,梁操再次拒绝了翻牌子后,回到自己的卧房。外面的李玉对宫女道:“还不进去把东西收拾了。” 其中一个宫女道:“御膳房送来的东西皇上刚才一个人都拿走了。” 李玉道:“晚膳的餐具呢?” 宫女们进屋,查看了一圈出来对李玉道:“禀李公公,屋子里没有餐具。” 他们的对话梁操在屋里听得清楚,李玉正在那蒙圈呢,只听梁操在卧房慵懒的道:“别找了,我刚才一并拿走了。都退下,朕乏了。” 第二日清晨梁操伸了个懒腰,一睁眼,发现凤雏和果子狸把他夹在中间,一个床边躺一个。梁操一脚踢在凤雏的屁股上,道:“起床啦,多亏这床够大,不然还躺不下呢。” 凤雏打了个哈欠,道:“你回来啦,俺俩不放心你,就没走。” 果子狸起身揉了揉眼睛道:“办完事啦?” 梁操没好气的道:“凤雏睡的跟死猪似的,真来个人把我抬走你都不带知道的。” 凤雏道:“我还好,果子狸这小子自己喝了半宿酒,这呼噜打的山响。” 三人起身各自洗漱,梁操刚走出卫生间,昨晚一个人住在隔壁的美腴就跑了过来,一看就是刚洗完的小脸儿,额前的发丝上还带着几颗水珠,见到梁操一个飞身跳跃就蹦到了梁操的怀里,把玩着梁操的耳垂,甜甜的道:“大哥哥,我的好吃的呢?” 这时门外传来柳青眉的声音道:“这个小馋猫又撒娇耍嗲的骗吃骗喝呢?” 梁操抱着小布丁,道:“你怎么回来了?” 柳青眉道:“这还不是不放心你嘛。” 梁操道:“回到古代上皇帝这件事还是很安全的,有时候比回到现代倒古董还安全。” 几人来到楼下客厅,还没来得及在储物空间往外拿东西,美腴就已经提着两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食盒吃力到面目狰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梁操赶紧一把接过食盒,道:“我滴个小祖宗,别急呀,别摔了,都好贵的。” 梁操把食盒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又拿出两个食盒是满汉全席的几道名菜。看着几人围了一圈在那大快朵颐。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大堆脏兮兮的餐具道:“一会吃完了你们谁去把这些洗了,洗的时候小心点,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乾隆官窑,别摔了。” 几人抬眼一看,都懵了,梁操讪讪的一笑道:“昨晚的晚膳,没让宫女拿走,我都给拿回来了。” 小白貂在一旁,道:“谁要说他不会过日子,老子直接和谁决斗。” 美腴小嘴鼓鼓的道:“真好吃,大哥哥,以后你要常去,回来我帮你把东西吃完,然后你卖餐具。我比你会过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 薅乾隆羊毛 梁操在旁边坐着等大伙都吃好了,起身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大堆的瓷器,瓶瓶罐罐的,多为观赏件。大伙一看,都傻眼了,还得说果子狸,东摸摸西看看后,道:“这能卖吗?所有的特征都告诉你这是乾隆时期的没错,但就这新劲儿就是个大问题,这窑气还在,说上周烧的都有人信。” 梁操不以为然的道:“就是上周烧的,只不过是上周在清朝烧的。” 凤雏在客厅地面正在做俯卧撑,抬头说道:“夺笋啊,你这玩意儿就跟商店卖的什么窖藏50年,窖藏80年的白酒似的。好几吨新酿的酒都加不上一斤50年或80年的,你说它不够年份吧,化验还真有这成分。你说它够年份吧,说出来酒厂厂长自己都不带信的。” 果子狸嘿嘿笑道:“还真就有点凤雏说的意思。” 柳青眉在旁边悠悠说道:“这个没什么好质疑的,土也是清朝的高岭土,工艺也是乾隆年间的,就连督造都是货真价实的唐英督造。不就脾气有点大,火气没消吗?那还不简单,挖个坑埋两年,再拿出来谁也说不出别的了。” 众人听完眼睛一亮,梁操道:“有道理,有道理啊,果子狸,这活就交给你了,回头你去新房子,找块空地,装箱,挖坑埋两年。” 说完梁操又拿出一捆子字画,你没弄错,就是一捆子。柳青眉一幅一幅的打开观赏,看完道:“乾隆是真败家呀,张张都提拔提的脏了吧唧的,这要搁现代到处涂鸦指不定被拘几回了。” 看完字画后,梁操又拿出两摞衣服,大伙一看,眼睛都直了,果子狸道:“人家就买一件龙袍,你弄这么多回来干嘛?乾隆的羊毛好薅啊?” 梁操语气平淡的道:“除了卖掉的那件,从皇太极到乾隆的一样一件,回头有机会我再从嘉庆到溥仪的都弄全了,咱卖一整套的。” 柳青眉倒吸一口凉气道:“那得多少钱啊?” 梁操用评价煎饼果子的语气道:“贵就贵在全上,面酱、香菜、葱花、辣椒、火腿肠、薄脆都有,这一套少说不得一两亿啊!” 凤雏在那边一边吭哧吭哧的做俯卧撑,一边道:“切克闹,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中午过后几人来到麒麟堂,今天柳安轩没什么事,柳青眉也一同跟了过来。果子狸则打包好一堆瓶瓶罐罐的装上车,开车奔着新房驶去。当他的车刚驶入四环没多久,突然一辆奥迪a8从一处匝道驶入,也没有减速,果子狸躲闪不及,奥迪车一下撞到了果子狸卡宴的右后保险杠上。辆车停下,果子狸下车刚要发飙,然而从奥迪驾驶室下来一名二十来岁的妙龄少女,肉嘟嘟的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脖子上一条薄围巾,外面穿一件短款羽绒服,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把曼妙的身材展露无疑。 小姑娘一下车嘟嘟着小嘴,一开口一副萝莉音,委屈的道:“对不起小哥哥,是我开太快了,我全责,你看怎么解决,我都配合。” 果子狸最抵抗不了的就是萝莉妹,这一刻他火气全消,很优雅的道:“没事,谁都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手续和保险都全的话就报警,这样你也不用自己花钱了。” 女孩子手指卷着围巾的下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果子狸,有点撒娇味道的道:“小哥哥,我这着急有事,你看私了行吗?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这时候的果子狸是真的没了抵抗力,心猿意马的道:“我们互留个联系方式,你就走吧,要是修车太贵我再找你,不贵就这么地了。” 果子狸掏出手机扫了联系方式又留了电话号码,女孩儿道:“我叫陈梦瑶。” 都结束后女孩子蹦蹦跶跶开心的给果子狸行了个礼开心的离开了。 果子狸来到正在装修中的别院,发现几天没来,变化还挺大,各项事宜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他屋里屋外转了两圈,发现施工的人员太多,不方便找地方埋,想想只好作罢。然后和几个负责不同事项的工头交代一些事宜,就开车去了麒麟堂。 麒麟堂内。 张晴来到办公室,先和柳青眉聊了会护肤品之类的话题后。梁操道:“给客户打电话了吗?” 张晴调皮道:“我办事梁总放心,人一小时之内到。” 梁操拿出一摞龙袍,惊得张晴的小嘴都闭不拢了,说明剩下这些是怎么回事后,告诉张晴把龙袍都展开裱好。然后刚坐下沏上茶果子狸就进屋了。 凤雏道:“那一箱子‘80年陈酿’埋完了?” 果子狸道:“施工人员太多了,人多眼杂的,也不差这几天。都交工后再埋吧。” 然后对梁操道:“把车钥匙给我,我把东西放你车里,我去修车。” 张晴好奇的问:“怎么啦?撞啦?” 果子狸喝了口刚沏好的茶,把刚才剐蹭的经过说了一遍。柳青眉目光复杂的看着果子狸道:“哟!貌似黎大帅哥找到真爱了。” 凤雏不怀好意的道:“你的真爱不是你的右手吗?难怪拔刀那么快。” 果子狸拿着梁操笑吟吟递过来的车钥匙,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凤雏,指着凤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梁操道:“我看你那车不用修,车速已经够快了。” 果子狸送车刚回来,走到麒麟堂的院门口,就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驶入了院子。不一会从驾驶室下来一个长相很好的男子。果子狸在心里腹诽:“还真骚气,这小奶狗开个娘们车味道还挺不一样。” 果子狸进屋后径直来到办公室,一进屋就看见刚才开911的男子坐在茶桌旁,正笑吟吟的看着手里的龙袍。 张晴用一个平板电脑找到一份资料递给年轻男子道:“李先生,这是之前在伦敦拍卖的那件龙袍的吉服,您再和手里这件对比,您看您捡了多大的便宜。” 男子道:“确实不错,价格也不错。” 张晴道:“这件是礼服龙袍,那件是吉服,还拍到了400多万。而且他拍卖的年代也不一样啊。” 男子很财大气粗的道:“无妨,无妨,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理解。”说着拿出一张卡,道:“去刷尾款吧。” 张晴接过卡推门下楼,梁操道:“李先生,我们现在推出了订购服务,身边要是有朋友有想买买不到的东西,欢迎来我们麒麟堂订购。” 年轻人道:“你就是梁操,我认识你,之前在电视上天天都能看到你,在某种程度上你可能比我还网红。” 梁操如避文字狱一样,赶紧道:“这个我可不敢当,我也没这心思,我谢谢您了。” 不多时张晴回来递上银行卡,年轻人起身,嚣张又不乏礼貌的道:“有生意我会照顾你们的,先走了,几位有缘再见。”说完留下一个好看的微笑推门离开了。 果子狸不忘吐槽道:“这小子骚气的开了个911,刚一进院我还以为是个小娘们呢。” 凤雏意有所指的道:“现在小娘们都开奥迪a8。小奶狗才开911。” 果子狸剑眉倒立,怒目而视,对着凤雏道:“不许你诋毁我女神。” 柳青眉刚喝到嘴的一口茶,鼓着好看的小腮帮子,一条水箭就呲了出去。 柳青眉擦着嘴边的茶渍,笑吟吟的道:“黎少爷出息,黎少爷出息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乔迁之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离春节还剩不到半个月了,麒麟堂的生意愈发红火,新房的装修也已经完成。果子狸带领大家去新房验收,刚一进大门梁操就眼前一亮,宽敞的大院里各个区域分配的十分工整。绿化区栽了很多名贵品种的树木,花圃整理的很干净,就等春天一到园丁会根据图纸种下各种花卉,院子里有专门的烧烤区,还有一个通体落地窗的木屋餐厅,适合雨天或者雪天小聚赏景。不远处还有一个泳池,虽然用处不大,但透着情调。还有一个不算大的锦鲤池,据说这是看过风水后的产物。甚至院子里就连秋千,凉亭,廊道都设计的一应俱全…… 来到屋子,一楼客厅是落地窗,采光格外的好,屋子里整堂的中式红木家具,就连吊灯都是中式的。但看起来又现代感十足。梁操着急的来到二楼自己的卧室,屋子十分的宽敞,偌大的一张拔步床占了屋子不小的空间,但又很巧妙的没有挡住窗子的采光,梳妆台等一应俱全,很大的卫生间干湿分离。另外还有男女主人的衣帽间,设计简直不要太舒适。 梁操又来到旁边,自己的书房,一进去左侧一张条案,后边一把太师椅。右边一个写字台,一水全是紫檀的。里边如图书馆一样立着很多的书柜,果子狸很细心,就连梯子都给定做了一个紫檀的。 剩下还有四间客房,一间儿童房。屋子里全是传统的架子床。大家参观完所有人都十分满意。凤雏道:“这院子我太喜欢了,雕梁画栋的,跟颐和园似的。” 果子狸笑着道:“那你就睡院子里吧。” 凤雏道:“资本的力量有时候还是不错的,但你这资本主义的嘴脸就不那么让人舒服了。” 梁操新奇的道:“发现个事情,这新装修的屋子怎么没什么味道呢?” 柳青眉笑吟吟的道:“钱花到了呗,家具全是传统的工艺,墙体的涂料也都是用得最好的。” 美腴蹦蹦跳跳的道:“好漂亮,这一定是奶奶也喜欢的风格。只不过……只不过没看到果树……” 果子狸笑着道:“这个你青眉姐姐都帮你想到了,穿过那个月亮门那边还有个后院,你去看看。” 美腴拉着果子狸的手奔向刚刚果子狸指向的月亮两门。到了后院一看,不得了,后边除了有一块菜地,剩下栽了很多果树,上边还挂着牌子,有石榴树,柿子树,枣树,樱桃树,桃树等等,先不说结果,单春天开的花就是一道旖旎无比的风景。 果子狸兴奋的道:“屋顶露台也算个观景圣地,上去看看?” 大家又来到露台,上边依然有一处观景木屋,还有厨房,烧烤架等,最特别的是居然还有个很有逼格的吧台。 梁操坏笑着道:“这应该是留给你自己酗酒抒发淫秽思想的地方吧?” 好像果子狸的心思被看穿了一样,果子狸没好气的道:“别把自己说的跟得道高僧似的。” 小白貂这时跳出来道:“这笔梁操的储物空间舒服多了,以后我也出来住了。还愣着干嘛,走回去搬家……” 接下来的三天算是彻底把家搬过来了。那边还有两三个月的房租也就索性直接交房了。 家全都搬完雇了十来个家政彻底收拾利索后,梁操把所有朋友都喊来了,包括有阵子没见的叶红泥和王新华也都叫来了。恰巧柳儒渊也康复出了院,大家欢聚一堂。 做饭的厨师还是之前的,换到这里厨师更高兴了,地方比以前的大多了,器具也齐全多了,张玖端得算居家好男人,也爱好料理美食,来了一直在厨房帮厨,美其名曰偷艺。 席间梁操问洛松阳郁家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洛松阳沉吟一会,正色道:“还在拔河,我总感觉有什么力量干扰到郁家老太婆的决断。” 梁操道:“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郁家的产业主要集中在陕西,并且郁家一直属于灰色地带,手里的东西铁定有很多违法的,这个会对咱们产生不利。” 洛松阳叹了口气,道:“哎!现在拔河的其中一个理由,我就是用这个在压他们。等等看吧。” 这个话题刚结束,梁操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杨雪娇,电话刚一接起,就听杨雪娇在电话里嚷嚷:“我在小区里,这小区怎们设计的,家家都那么大,我走丢了,最夸张的是我打听了一家,绕了半天,又敲开一家门,结果开门的还是那个人,转半天都没离开那家。”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梁操道:“你和凤雏开共享位置,我让他去迎你。” 果子狸道:“这丫头从他爸走后就消失了,这怎么又蹦出来了。” 梁操道:“好像是以后她不走了,打算把国内的事情也要重新开展起来,最近就在忙这些吧。我也是昨天突然想起来,给她去个电话问问,才知道的。” 不一会,凤雏带着杨雪娇进来,一进院就听见她的大嗓门,夸张的道:“哎呀,这也太漂亮了吧,这算是鸟枪换炮了吗?” 凤雏也嚷嚷:“外外外,怎么说话呢,这算炮换核武器好不好。” 杨雪娇嘴上也不让人,道:“我觉得吧,还是没你大爷那大。” 一句话把凤雏怼哑火了。 进屋后梁操把不认识的都相互引荐了一下后,叶红泥和王新华更是吃惊,这个大小姐的声名他们早就听说过,没想到她竟然也和梁操关系这么莫逆。 叶红泥当着好几位佳丽的面,调皮又酸酸的道:“等回杭州我得跟我爸说,这回我是彻底对梁操哥哥死心了。京城二美天天陪伴左右,大名鼎鼎的苏嘉利拍卖公司董事长的千金都只能给麒麟堂当经理,我这小门小户的是彻底没机会了。” 柳青眉知道叶红泥在半开玩笑,笑吟吟的道:“红泥妹妹别气馁,青眉姐姐我还是很大度的,万一有机会呢,你说是不雪娇妹妹。”最后一句柳青眉是看着杨雪娇说的。 杨雪娇也不管柳儒渊和张玖端也在场,不是好眼神的看了一眼柳青眉道:“我这刚一进屋就躺枪,你咋不说张晴呢?” 张晴更气人,豪气的喝了一大口白酒道:“我觉得吧,其实最长情的告白是陪伴,所以我就一直耗在麒麟堂。” 王新华一看这气氛,不怀好意的道:“那什么,我最近医术大有精进,观其面色,梁公子现在应该是脑瓜疼。” 梁操起身给众人倒酒,道:“吃瓜就好好吃,看热闹不怕事大。” 杨雪娇一看气氛有所缓和,道:“各位长辈和朋友们,你们先慢慢吃,走,美腴,陪姐姐先参观一下呗。” 美腴在餐桌一角只露出一个小脑壳,道:“姐姐自己去,今天的饭好好吃,我还没吃饱。” 杨雪娇道:“这小没良心的,我先去参观一圈,一会喝多了该参观不了了,顺便给自己挑一间屋子,以后我也在这住了,省点宾馆的套房钱。” 凤雏趁机报复,道:“挑去吧,为了回收成本,现在收费了,一千一晚。” 杨雪娇白了凤雏一眼没说话,转头参观去了。 柳儒渊道:“这丫头也有点意思,这性格古灵精怪的,一点不像他父亲谨小慎微的性格。” 张玖端道:“老爷子,这是表象吧,这孩子也相当不一般,做事情也是一套一套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果子狸的桃花来了 果子狸顺势改变话题道:“我父母后天回国,但不来京都,他们喊我去魔都过春节。我打算后天的飞机去魔都过春节,顺便也把峰藏一些有待于理顺的事情都处理完。估计得离开3个月左右吧。” 柳儒渊接过话茬道:“我这次出院也想颐养天年了,把生意全都交给青眉了,之前松阳也帮我分析过,我要是不去管柳安轩的事物可能在自身安全上也能有更多保障,别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最后闹个横死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梁操道:“是啊,大家也都该回归了,凤雏你回头也把咱大爷在锡兰的那座城市接管了,果子狸接管了峰藏,回头咱们把这些都连起来,搞个集团公司,涉猎更多衍生领域,然后再和洛叔强强联合,最后彻底走向世界。” 洛松阳喝的有点多,又从雅士性格转换成**性格,道:“这逼孩子的野心是真特娘的大啊。这就想着要整合全球古董圈啦?你先把这几个老炮都收编完,我全力以赴的支持你最后的强强联合。” 柳儒渊对着张玖端笑吟吟道:“松阳这臭小子喝点酒也开始和这帮熊孩子一样没溜,就惯着他们吧。” 杨雪娇参观完,选完房间回来,众人又掀起一个小高潮。最后把几个长辈全都喝跑了。柳儒渊有保镖陪同,最后竟然是老爷子让司机开车把几人挨个送回家的。 长辈们离开了,几个小的更是放开了,一直喝到后半夜。第二天柳青眉喊来保姆,保姆进屋一看这场面都蒙了,酒瓶子倒一地,屋子里边一片狼藉,跟招了贼似的。王新华和叶红泥也都没走,正好第二天非工作日,也不用上班。 梁操头疼欲裂的起床,柳青眉笑呵呵的道:“这可真是温居,连儿童房都住满了。” 梁操道:“那倒没什么,别给我全新的家吐的哪都是就行。” 梁操走出自己的房间,上楼来到果子狸的房间,果子狸正在收拾衣物,准备明天启程。 梁操道:“还缺少什么不?我去给你买。” 果子狸道:“我能缺什么,缺个娘们,你去买吧。” “操,你越来越没溜了,一定是凤雏把你污染了。”梁操道。 这时凤雏从自己房间走出来,道:“现在讲究人之前都不先观望一下啦?” 下午梁操闲来无事来到洛松阳的办公室,现在搬来新家离洛松阳这里很近,开车十来分钟就能到。 来到洛松阳办公室,洛松阳正在那大口大口的喝着茶,见到梁操后道:“昨天这酒喝的,现在还头疼呢。” 梁操警惕的道:“您可别说是假酒啊,那酒可都是您给我的。” 洛松阳一怔,旋即道:“那可能是掺啤酒掺多了。不会你买的啤酒是假酒吧?” 梁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这莫须有的罪名说来就来。我一直以为我洛叔是岳武穆,没想到您居然是秦桧。” 洛松阳:“嘿!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梁操摆正话题道:“洛叔,昨天人多,有些话没法问,我来是问问您,跑酷俱乐部的事情查得怎么样啦?” 洛松阳道:“基本能查的都查了一遍,别说,还真有点线索了。查到有一个跑酷里很出名的女孩子现在20岁,名叫尹娜,她不但跑酷好,而且还精通武术。家是江苏的,京都有亲戚,所以经常来京都,时间长了就在京都跑酷爱好者中小有名气。” 梁操道:“有照片吗?” 洛松阳道:“有。”说着便拿起手机发给了梁操。 照片是夏天的,一个非常清纯靓丽的女孩子,梳着两个左右马尾,精美的鹅蛋脸,看上去非常的清纯可爱,但脖子上围着一圈纱巾,身材很匀称,穿着一件白色露脐t恤,下边是牛仔热裤也许是年纪还小的缘故,事业线不算鼓胀,但腿又细又长。 梁操边看边到:“这是萝莉风啊,果子狸喜欢那款。但大热天戴围巾……”说着梁操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柳儒渊遇刺那晚的细节。 良久,梁操睁开眼睛道:“根据我的回忆很像,但看不到脖子上是否有纹身,还是不敢武断的确认。” 随即梁操又问:“她现在人呢?” 洛松阳道:“我派去调查的人回来说,认识她的人都说有半个多月没看到她了。” 梁操喃喃自语道:“半个月前,那不正是柳老爷子遇刺之后的时间吗?” 洛松阳点头道:“是啊,可现在没有能找到她的线索啊。” 梁操道:“要不引蛇出洞吧?” 洛松阳微笑着摇头道:“引不了,至少现在引不了。她又不是本地户,现在又接近年关,说不定人早就离开京都了。” 晚上梁操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后一个人就跑到书房看书去了。白天和洛松阳聊的事情跟谁也没提,毕竟线索又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凤雏开着果子狸的卡宴送果子狸去机场,凤雏离开后果子狸百无聊赖的在机场转悠。半小时后果子狸换好登机牌,来到了安检处,漫不经心的排着队,十分钟后他顺利通过安检,来到自己的登机口,找了一处空着的座椅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椅子边的一本杂志看着。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度过,听见广播在喊自己的航班号准备登机,他放下杂志,找到登机口的队尾,排起队准备登机,十几分钟后,果子狸在机舱找到自己的座位,这是一个挨着过道的双人座位。他拿出手机刷着短视频。不一会,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在自己身边道:“麻烦借过。” 果子狸抬眼看去,不禁一愣,脱口道:“陈梦瑶。” 女孩开始像是没听到,俄顷反映过来看着果子狸,随之露出好看的笑容,一边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道:“咦!小哥哥,怎么是你?” 果子狸没有回答,反问道:“怎么,你也飞魔都?” 小萝莉陈梦瑶甜甜一笑道:“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呗。” 果子狸:“你家是魔都的?” “嗯,你家也是?” “不,我是过去陪父母过年的。” “哦,还是个很孝顺的小哥哥,嘿嘿。”陈梦瑶一点也不拘束的道。 果子狸很优雅的道:“魔都我也不认识谁,春节有时间我找你玩吧,你也给我介绍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陈梦瑶道:“好呀,好呀,但是我不确定什么时间在魔都,有可能会出去玩几天,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吧。” 果子狸道:“好的,没问题。” 就这样两人在飞机上火热的聊了起来,本来很枯燥的旅行在果子狸看来一下子变得很短暂,觉得没一会就到了地方。 下了飞机后果子狸目送着陈梦瑶离开,因为他的这趟飞机比他父母的只晚半小时,他和父母约定好在机场见面。当他刚走到出口的时候,就听见母亲的喊声。 果子狸的母亲虽然五十多了,但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也是那种极具风韵型的。他父亲60出头,一头介于“奶奶灰”颜色的头发,但看起来就是非常有学识那种。 果子狸上前和二人拥抱,母亲慈爱的抚摸着果子狸的头发道:“这小子变结识了。” 果子狸父亲道:“是呀,像个真正的老爷们了,有女朋友没呢?” 果子狸脑子里一下映出陈梦瑶的影子,笑了笑道:“怎么?着急抱孙子啦?急着看孩子,不出去环游世界啦?” 第一百四十章 过大年 大年三十,白天。 梁操一个人在超市,商场购买着各种新年用品。家里两天前家政阿姨都已经给收拾的干干净净。特一级厨师答应给做完年夜饭再放假,梁操很开心,直接给包了个大红包表示感谢。梁操花了一千块钱雇来社区保安帮他在大门上挂匾,因为他给别院起了个名,匾刚定做回来。一会挂完,梁操满意的在下边看着匾上“聚贤居”三个大字。这时杨雪娇迈着四方步,扭动杨柳腰,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斜眼看了一眼牌匾,笑吟吟道:“哟,聚贤居,怎么没叫‘聚义厅’,然后在院子里竖起一杆杏花旗上书‘替天行道’呢?” 梁操斜睨了一眼杨雪娇,意有所指的道:“怎么着,你是着急当孙二娘还是扈三娘啊?只可惜阎婆惜没上过梁山。”梁操是在暗指自己是宋江,杨雪娇是小三阎婆惜。 杨雪娇无所谓的道:“哎!和一个无赖、流氓打口炮我承认自己自取其辱了。”说完转头就进屋了。 柳青眉这时去柳安轩接柳儒渊来别院过年,也回来了。柳儒渊一下车,看见门头上新挂的大匾,对柳青眉道:“名字取得不错,就是觉得有点耳熟呢。” 柳儒渊正在对匾额品头论足的时候,梁操走出来迎接老爷子。柳青眉道:“凤雏新买的‘别摸我’x5呢?” 梁操道:“我让他开车去把他姐和姐夫接来一起过年。让爷爷先进屋,咱俩去接一趟洛叔。” 洛松阳也是一个人,这个春节正好被梁操抓住,来了个一勺烩。 接回洛松阳,三人前脚刚一进屋,后脚一辆宝马x5就停在了院外。凤雏的姐姐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平时在家附近超市打工,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姐夫名叫余力,在京都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生活过得也很好,也不算没见过大世面的。不过当看到凤雏开着大宝马来接他们两口子还是很惊讶的道:“哎呀我去,我小舅子这一年发达啦,大宝马都开上了,怎么着,现在是给哪个大老板当司机呢?” 凤雏道:“去去去,我自己买的车,干嘛非得给别人当司机才能开上车?” 回来的一路上余力都在追问着凤雏这一年经历,因为在大赛期间凤雏的镜头非常少,风头基本全都在梁操身上,他跟梁操又不熟,所以他根本没法联想他小舅子这一年都在做什么。凤雏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到了地方一下车,余力还没等注意到豪宅,就先看到停在大门口停车场里的车了,一眼望去,玛莎拉蒂、卡宴、奔驰还有一辆宾利。余力吸着凉气道:“我滴个乖乖,这么多豪车,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吗?” 凤雏没好气道:“姐夫,一会有很多长辈,进屋后最好收起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嘴脸。” 余力也不生气,道:“嘿嘿,看来今天要借小舅子光,拓展一下人脉喽。” 凤雏带着姐姐姐夫进院,一进去,余力又小声惊呼:“我滴天,你住这里?比故宫都气派。” 凤雏没好气道:“上一边去,人家故宫600多年了,我这连600天都没有呢。” 凤雏带着姐姐姐夫进入主客厅,这时偌大的主客厅已经坐了很多人,凤雏给姐姐姐夫一一介绍从柳儒渊、洛松阳、张玖端等一直介绍到梁操、柳青眉和杨雪娇。 席间大家欢聚一堂,当众人看到美腴莲藕般的小胳膊夹着小白貂在席间也喝着茅台的时候,余力道:“怎么能让小孩子喝酒呢,梁操这哥当的太没正事了。” 凤雏打断余力的话,略显大舌头的道:“哎,姐夫,你不懂,美腴和美酒兑在一起,绝配。” 美腴也不理他,柳青眉都气笑了,道:“你这话我都不敢脑补,太恐怖了。”听懂的人都不怀好意的瞪着凤雏,听不懂的如柳儒渊、张玖端和杨雪娇等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这时果子狸发来视频,当他看到这么一大屋子人,都急坏了,恨不得打个飞机回来。果子狸近乎恳求的对梁操道:“要不你让美腴过来把我接回去吃年夜饭吧,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梁操道:“你丫是不疯了,柳爷爷可心脏不好。” 柳儒渊一愣,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青眉道:“年轻人开玩笑,他们几个喝点酒胡说八道您也信。” 这些人里只有洛松阳知道果子狸说的什么意思,他在旁边小口抿着白酒,笑而不语。果子狸意思很明显,让美腴带着梁操灵体瞬移过去,然后他进入梁操的储物空间,再瞬移回来。吃个饭还得睡觉不说,这一下回来了还不把柳儒渊、张玖端和张晴给吓死过去啊。 大伙就这样开着视频陪果子狸喝了好久。刚挂了果子狸的电话,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电话就都想了起来,有马小婷的;单伟雄的;叶红泥、王新华等甚至连说唱歌手都发来贺电。 终于等到电话都消停了,凤雏和姐姐焦凤兰说起了大伯的事情。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凤雏一直没说也是听了大家的建议。他也怕姐姐情绪太过激动就想着找个热闹时候说这事,也算是喜上加喜了。 当焦凤兰听着凤雏讲述整个事情过程时,只是开始时候感觉她在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可越到后来反而越加平复了。到了最后,焦凤兰无比平静的再次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细致的咀嚼完,道:“别担心,这是好事,我不会失态。过完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带着我和你姐夫去锡兰,旅游去。” 梁操虽然从小就认识焦凤兰,也知道她是那种很有韧性的性格。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刷新了梁操对这位大姐的认知。这心智不知道要胜过凤雏多少倍。 梁操一看没事,便道:“大姐,我现在给大爷发视频,大过年可不带哭的啊。” 说着梁操拿出手机拨通了焦成栋的视频几声之后,视频接通,焦成栋浑厚沉稳的声音想起:“臭小子,等你们视频快一天了,才给我打过来,找打不是?” 梁操嬉皮笑脸的道:“大伯,你看这大过年的,干嘛呀,上来就要打人,我们这边早就和谐社会了。” “少跟我贫,我亲大侄儿呢?”焦成栋道。 当凤雏接过视频,焦成栋发现凤雏旁边还有一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后,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半晌没说出话来,焦凤兰看到焦成栋的长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张脸太像她父亲了。双方都沉默了良久,焦凤兰抹了一把眼睛,将没有决堤的眼泪逼了回去,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破涕为笑的道:“大爷过年好,我要个大大的红包。” 焦成栋老泪在眼眶打着转,道:“哎哎哎,大红包,大红包。”又好像很慌乱的找着什么。 大家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把这种要泪崩的气氛一下就冲淡了。 焦成栋恢复情绪道:“大红包一定一定,晚一点就发过去。” 梁操接过视频道:“大爷,你们家晚一点再视频小聚。给您介绍几位业内大佬。” 梁操把视频移到柳儒渊面前道:“这位是柳安轩当家的柳儒渊老爷子。” 焦成栋很诧异,道:“柳爷过年好,您的大名我远在锡兰可都早就如雷贯耳。” 两人寒暄两句,梁操又顺手把视频对着旁边的张玖端道:“这对是京都现在很出名的苏嘉利拍卖公司的董事长张玖端。” 焦成栋:“哦,久仰久仰,贵公司大名如雷贯耳呀,早就想要结识,可是苦于没有渠道啊。” 依然寒暄几句后,梁操最后把视频对着洛松阳道:“大爷,这位您一定也知道,他是‘居云斋’斋主……”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过大年2 焦成栋一惊,嘴都张大了,道:“您是……洛松阳?” 洛松阳回了一个很礼貌的微笑,颔首道:“正是在下。” 焦成栋:“洛总,在整个圈子内哪有没听过您大名的,真没想到,梁操会和您们这些大佬是挚交,能在一起过年,这关系不言而喻啊。” 都介绍完后,梁操开玩笑道:“大爷这回不用发愁你打不开国内市场了吧?” 焦成栋不好意的哈哈大笑两声,道:“还是你小子厉害啊。” 梁操岔开话题把镜头对着柳青眉道:“这是我女朋友柳青眉,也是柳老爷子的孙女,那个叫张晴,张玖端叔叔的千金,也是我们朋友,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两家不打不相识。”梁操指的当然是杨雪娇。 杨雪娇也不矫揉造作,很开朗的对着镜头挥手,道:“大爷过年好,红包别忘了给我一个。” 焦成栋嘿嘿一笑,不无幽默的道:“今天这个视频收获实在太大了,不光见到我大侄女还一下认识了这么多业内大佬级人物,就是有点费红包。” 晚饭大家谁也没喝多,毕竟过年了,大家都想好好在一起玩玩,饭后梁操陪柳儒渊、洛松阳和张玖端去棋牌室打麻将,刚坐下梁操的手机就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焦成栋的一个转账,上边标注:“红包塞不下。”梁操点开一看一百万。 梁操赶紧回复一个表情包,一个穿西装的男士恭恭敬敬的行礼,边上四个大字:谢谢老板。 梁操又开始嘚瑟道:“爷爷,两位叔叔要注意了,我今天财运亨通,刚收了一百万红包。” 洛松阳看着手里的牌,头也不抬的道:“榨光你这一百万。” 棋牌室外,凤雏带着姐姐姐夫挨个屋子参观着中式别墅。余力道:“真没想到,你和梁操一年光景在京都一跃就混到了顶流社会。这几个人开的生意我都知道,就是没想到有一天能和这些大生意的主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还有,还有大爷给你姐的红包一出手就是二百万。” 凤雏道:“苦了我大爷喽,今天一个视频就打进去五六百万。” 参观完别墅,凤雏带着焦凤兰和余力来到地下一层的影视歌厅,要去唱歌,一下来三个女生带着美腴正在里边又唱又跳呢。 在门口余力道:“京都这二美我都听说过,没想到柳青眉竟然是梁操女朋友,这个杨雪娇又是你们的朋友,叫张晴的虽然没她俩漂亮,但单拿出来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这阵容有点太豪华了吧。怎么着,这么好的资源还不抓紧追一个。” 凤雏倒也浑不在意的道:“有梁操这小子在这光芒四射的,她们都看不上我。” 焦凤兰不无感慨的道:“哎,看你开上豪车我还暗自打算看看你都和一群什么牛鬼蛇神混在一起,我还以为你走了歪路。今天我算彻底放心了,你这辈子都得念着梁操的好,是他把你带到了一条正路。” 凤雏不耐烦的道:“哎呀,姐,我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吗。你还不知道么,打小我们在一起玩,我就啥事都听他的,他也从来没给我吃过亏,我也从来没对不起他过。我这辈子可能就是陪他混的命了。” 余力道:“那有什么不好,我估计有多少人想陪他混还够不着呢。” 柳青眉见凤雏他们站在门口,赶紧喊他们一起唱歌。凤雏还是过去的凤雏,负责伺候局,一会搬啤酒,一会切果盘,一会倒酒的。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焦凤兰一个人来到厨房,打算包半夜十二点的饺子,到了厨房一看,厨师下班前把面给和好了,饺子馅也都调完了。焦凤兰洗完手,挽起袖子一个人在厨房就包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梁操一看表,道:“先到这吧,厨师也得过年,早走了,饺子得咱们自己包了。” 大家收摊数钱,柳儒渊赢了不到一万块钱,梁操赢了三千块钱,就洛松阳和张玖端输。梁操开玩笑道:“张叔、洛叔红包小了点哟。” 柳儒渊笑吟吟把赢来的钱往桌子上一甩,道:“来,这些也都是你的了。”说完一个人跑歌厅找他孙女玩去了。 当梁操喊出凤雏来到厨房一看,得,焦凤兰正在那清洗锅碗瓢盆呢,饺子都已经包好了。 凤雏对梁操道:“看见没,有个姐是一件多么牛逼的事儿。” 梁操看着焦凤兰点头,赞同的“嗯”了一声。 “哎哟,大姐您什么时候过来包的饺子,怎么没说一声,您看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忙这些呢。”柳青眉进到厨房赶忙道。 梁操和凤雏站边上看着也不说话,焦凤兰道:“哎呀,什么客人呀,是自己家人,没那么多说的,你们玩你们的,我这都完事了,水也烧上了,煮完就好。” 梁操道:“走吧,这里交给大姐了,咱们去把晚上吃完的桌子收拾了。” 梁操也不浪费,能热的菜热了一下,自己简单又做了几个小菜。对柳青眉道:“喊他们上桌吃饺子喽。” 半夜这顿可倒好,谁也没留量,全都喝了个沟满壕平。接下来的两天梁操也没让大家走,张玖端也没什么事,他和张晴母亲离婚后,张晴的母亲一直在国外,张玖端也没有再找,所以他们爷俩回家也就俩人。 直到大年初三人们才散开,柳儒渊接了很多老友拜访的电话都推到了初三。洛松阳更是很多生意上往来的都要去拜访他,也都推到了初三,还有其他连的战友聚会都因为他后延了。张玖端这边还有几个远方亲戚要拜访,只有焦凤兰两口子没什么事,就被梁操给挽留了下来,中间余力带着焦凤兰参加了两次朋友的聚会。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初五,魔都。 果子狸实在百无聊赖,便给陈梦瑶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很甜腻腻的萝莉音道:“喂,黎哥哥。” 果子狸清了一下嗓子,道:“是我,今天有事吗?我想约你出来逛逛街,吃个饭。” 陈梦瑶甜甜的道:“好呀,我正好昨天刚回来。” “怎么,出去玩啦?” “嗯,去西安了,玩了几天就回来了。” “你想去哪逛?” “嗯……要不我们去城隍庙吧。” 挂了电话后的果子狸,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一个小时后来到约定地点,刚等了没一会,远处蹦蹦跳跳走来一位身穿白色毛茸茸棉服,下身牛仔裤,穿着一双板鞋,小萝莉打扮的女孩。 果子狸老远看到后挥动着手,道:“在这里。” 陈梦瑶来到果子狸身边像是很熟的样子,两手一挎果子狸胳膊,手指前方,调皮的喊道:“出发,目标:各种小吃。冲呀……” 两人足足逛了三个小时的庙会,出来的路上陈梦瑶一手拿着一个糖葫芦,一手拿着一串旋风土豆,自己吃一口喂果子狸吃一口。吃完后陈梦瑶道:“太撑了,太撑了,现在不能直接去吃大餐,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默默的消化一下食物,然后我们再吃一顿好的去。” 果子狸甜腻腻的看着陈梦瑶,微笑着点头。 等看完电影,二人吃了一顿重庆火锅后已经半夜十一点了,果子狸打车把陈梦瑶送回住地,分开前,陈梦瑶趁果子狸没注意上前亲了一下果子狸的脸,道:“我都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谢谢你黎哥哥,回见。”说完挥着小手告别了果子狸。 果子狸傻傻的愣在原地半晌,用手摸了摸刚刚被吻过的地方,才转头离开。 第一百四十二章 麒麟堂皇家古玩专场拍卖会 京都,洛松阳办公室。 梁操坐在茶台前,洛松阳道:“初七正式上班后我就接到郁家的电话了,他们同意了我的报价。我已经派人去西安盘点了,成交价是3亿。我感觉目前你好像也帮不了我什么似的。” 梁操忙道:“洛叔你现在还缺多少?” 洛松阳道:“以往区区三个亿还难不到我,今年开销实在太大了,主要是赞助了大赛就一个多亿。搞得我也很难受,下一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也不干了,无偿赞助了两届我也算够意思了。” 梁操静静听洛松阳抱怨完,道:“您意思是没钱?” 洛松阳斜睨梁操一眼道:“没钱我还和他们谈个屁,我现在能拿出两亿,我是觉得你拿不出一个亿。” 流露出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确实拿不出来一个亿。但我有个想法。” 洛松阳没好气道:“有屁放。” 梁操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道:“老银币,差钱还差态度。” 嘴上却说:“我在您旗下拍卖公司搞一次麒麟堂主题拍卖,所有商品都由我麒麟堂出,东西咱们都现成的,卖完不就有钱了吗。” 洛松阳眼睛一亮,道:“可以呀,你是不是有不少东西都没上过柜台呢。” 梁操点头道:“是啊,哪怕天天来麒麟堂的,也有很多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洛松阳沉吟了一会道:“可行,我来联系客户,没有什么国宝级的吧?” 梁操想了想道:“瓷器肯定都是官窑的,皇帝老儿的餐具咱也不能算国宝吧?” “好,明清传世量大的瓷器最好,我联系几个国外的客户稀有的东西我们坚决不能卖给他们。”洛松阳告诫道。 梁操道:“这个自然,我清楚,那就找点皇家破烂卖给老外们。也省得这些老外说我梁操不做他们生意。” 从居云斋出来后,梁操直接开车回到麒麟堂,叫来张晴,道:“今天歇业一下午,盘点。” 张晴一脸迷茫的道:“你这又抽什么风,好好的盘点什么?” 梁操把和洛松阳商量好的事情和张晴交代完,张晴了然,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张晴精挑细选,找出来五十件商品,大多为雍正、乾隆的瓷器还有明宣德的一些瓷器和玉器,还有一些杂项的东西。 梁操在办公室核对着名单盘算着,最后拍板道:“好吧,就这些,一天拍完,交给评估师定底价吧,这个事咱们评估师自己定就行。” 张晴离开后,梁操倒了杯茶,暗自盘算和思忖着,大概半小时后,张晴拿着定完底价的单子回来,梁操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直接拍照把单子发给了洛松阳。 不一会,洛松阳回复道:“可以,明天把商品送过来,我安排拍照上图,做宣传片。” 得道洛松阳肯定的答复后,梁操对张晴道:“对号把商品全都装入锦盒,附带说明,明天我安排人送到洛叔那。” 忙活完一切天也蒙蒙黑了。梁操坐着凤雏的车两人回到家中。柳青眉还没有回来,自从她逐步接管了柳安轩以来一直都很忙,这一次可以看出柳儒渊是彻底的萌生了退休的心理,很长时间都不会去柳安轩一趟,甚至他去麒麟堂喝茶的时间比去自己家生意时候都多。他最近也很满意柳青眉的工作,慢慢的也就放下心了。 最近果子狸打来电话或发来视频时,也提到,他父亲正逐步的收回产业,他堂叔虽说有很多的不满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加上果子狸没事来个小状,也使他堂叔很难搞。比如,他和他父亲说在比赛时候,他堂叔把自家的收藏品借给仇家来和自己对抗等。 虽然当时他堂叔并不知道当时的麒麟堂成员里就包括自己的侄子。但后来知道后,也着实担心了一阵子,毕竟这也算吃里扒外。可果子狸却一直没提这事,他就以为蒙混过关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果子狸在这等着他呢。 果子狸这一阶段也没闲着,类似的借来借去的事情,他就收集了不少证据,但比赛时期把峰藏的藏品借给谭家这件事,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月之后,果子狸的父亲彻底收回了峰藏的一切,最后给了自己堂弟一笔足以颐养天年的钱,让他彻底脱离了此行业。 梁操和洛松阳正在紧锣密鼓搞钱买郁家产业的时候,凤雏找到梁操,道:“年也过完了,现在也马上开春了。我姐也按捺不住了,天天打电话要去锡兰看我大爷,你给句话吧。” 梁操放下手里刚排完版的拍卖册,笑着道:“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别忘了替我给咱大爷带好。” 凤雏听完,嘟囔道:“我就说跟果子狸那小子混久了会有后遗症吧,你还不信。” 这时美腴从桌子底下露出小脑袋,道:“凤雏哥哥,别忘了去老头的后园子给我摘点果子回来,我就不亲自动手了。” 说着话,美腴自顾自的爬上了老板台,等凤雏离开后,坐在老板台上的美腴道:“大哥哥,春天来了,上次带回来的土虽然还能用,但是还是有点跟不上养分了。我低估了自己的吸收能力。我已经一千岁了,我开始慢慢长大了,所以养料用的可能会更快。” 梁操一怔,道:“这么快,还能坚持多久?” “一两个月没问题吧,其实我本体还在大山里也行,我可以每天都瞬移回来的。”美腴略显无奈的道。 梁操毅然决然的道:“不行,这绝对不行,太危险了,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放心的。我宁愿隔一段时间就去一趟长白山给你换土。” 美腴有点小感动,但想了想没有说话。 梁操道:“小布丁,等我几天,等我把这次拍卖会做完,咱们就出发会长白山。” 美腴善解人意的道:“好的,你不用担心,没你想的那么着急。” 拍卖会订在一周后开始。现在请柬和电子版的图册洛松阳已经安排发给了国外的一些客户,对方收到邀请后,一看是麒麟堂专场也都表示非常感兴趣,都纷纷表示一定不会缺席。 七天后,拍卖会。 洛松阳的公司有专门的拍卖会场地,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拍卖会还有半小时开始。台下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来宾。洛松阳为了造势,甚至还请来了很多媒体,进行报导和直播。 梁操身穿一身黑西装,带着领结,上台讲了一段不疼不痒的话,什么欢迎各界朋友的到来呀,什么使麒麟堂蓬荜生辉呀的屁话,就是为了露个面。这也是洛松阳的意思。作为大赛时候的明星人物,自己开个拍卖专场,都不出来讲两句,那也太对不住广大粉丝了。 哔哔完之后,梁操下台,拍卖正式开始。他自己却连看都没看,开车跑到洛松阳那俩人喝茶,聊天,看直播去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直播在整个京都又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都上了热搜。标题是:麒麟堂即华夏古玩职业技能争夺大赛夺冠后,再次重拳出击,开创皇家古玩专场拍卖先河。 梁操坐在洛松阳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滑动手中的平板电脑,看到这条高高挂在热搜榜上,自己都笑了。道:“这都什么事儿啊,有多少人想上热搜绞尽脑汁都上不去。我这上台放俩不香不臭的屁,直接就跑的主儿,反而上了热搜。” 洛松阳放下杯子,悠悠的道:“你以为他们是在听你放屁呀?他们是在那听钞票的声音。现在麒麟堂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象征着一个行业的钞票数量啦!” 第一百四十三章 哎哟,还不错哦 梁操在洛松阳办公室的茶台前嗑着立春后最后一把瓜子,不满的喊道:“这瓜子清末民初的吧,都皮成这样还舍不得扔?您这家大业大的跟个瓜子较什么劲?” 洛松阳抬眼瞥了一下梁操没搭理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今天拍卖所得单立一张卡,不走公司账户。” 随即挂断电话,又对梁操道:“这次拍卖所得不收你任何佣金。” 梁操脑子一转,没接洛松阳的话,反而道:“您这清末民初的瓜子真好吃,还有吗?” 洛松阳翻了个白眼,道:“你别叫梁操了,我看你叫梁操蛋或梁无赖更合适。” 梁操站起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谢皇上赐名。” 洛松阳懒得搭理他,抬眼望向电视,电视上此时正在拍卖一个清乾隆的青花龙纹盘,此时抬价已经过了三百万了。 洛松阳道:“别说你这自己吃完饭剩下的破盘子烂碗还挺受欢迎。” 梁操略显尴尬道:“实不相瞒,回来时候还有清朝的折箩呢,就连清洗都是现代的洗洁精和自来水洗的,凤雏亲自洗的。” 洛松阳饶有兴趣的听完,呵呵笑道:“听起来可真脏。” 锡兰,浩瀚的印度洋南岸与雅拉国家公园中间坐落着一幢五星级酒店,酒店外的海景泳池边的躺椅上凤雏慵懒的刷着短视频。 不经意间凤雏进入到一个直播间,正在直播的竟然是麒麟堂的主题拍卖会。 凤雏仔细的看着拍卖会上的拍品,心道:“老子前些天着急走,压根不知道拍品都是什么,这特么不都是前阵子我刷的那堆盘子碗吗。梁操这小子可真损,把自己餐具都给卖了。” 这时焦成栋拿着几瓶冰镇啤酒走了过来,递给凤雏一瓶,道:“聚精会神的看什么呢?” 凤雏接过啤酒,把手机递给焦成栋道:“我们麒麟堂办的皇家主题拍卖会。” 焦成栋饶有兴趣的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虽然焦成栋不太懂古董,但身在宝石圈,这些瓷器玉器之类的也都是见怪不怪的东西了。 旋即问凤雏道:“从现场的气氛看得出来,你们的东西还是相当受欢迎的,真想不明白,你们是在哪收到这么多的古董的。” 这时余力和焦凤兰从泳池走上来,在大爷手里看了一会直播,余力道:“哪来的不重要吧,敢拍卖,敢直播就一定是合法途径来的,重要的是梁操的影响力让买家都趋之若鹜啊。” 凤雏不乐意的道:“不是,我怎么总感觉你在质疑我们商品的来源途径呢?” 一边的焦凤兰开玩笑的帮弟弟补刀,道:“你姐夫不是在质疑,他是单纯的嫉妒。” 余力从焦成栋手里接过一瓶啤酒,一脸委屈的告状道:“大爷,看见没,他们姐俩平时就这样欺负我的。” 焦成栋溺爱的看着在他眼中的三个孩子,并不说话。凤雏却并不惯着自己姐夫,强词夺理道:“放屁,我一年都见不到你两次,我拿什么欺负你,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几天,你就忍忍吧。” 晚饭时,焦成栋旧话重提:“凤初啊,在锡兰这些年,我摸爬滚打的,确实是厌倦了生意上的尔虞我诈了,要不这次我就把生意交给你吧,你和梁操那小子在国内人脉广,市场也好打开,你看怎么样啊?” 凤雏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大青蟹,疑惑的道:“大爷,我冒昧的问一句,我接班了,您干嘛去?” 焦成栋目光看向远方的印度洋,道:“这家酒店也是咱家的,我可以没事吹海风,看海景。实在没事我还可以回国散散心,总之就是想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凤雏嚼着满口的大螃蟹,道:“哦,您就想很纯粹的当当甩手掌柜的呗?” 焦成栋眯眼一笑,道:“然也!” 凤雏听完这俩字,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果子狸的嘴脸。 京都,洛松阳办公室。 梁操伸了个懒腰,道:“亲叔,拍卖结束了,总数统计出来了没?” 洛松阳拿起电话还没等打,先有电话打了进来,洛松阳接起,没有说话,俄顷挂断电话。 洛松阳道:“五十件东西,流拍了八件。成交四十二件,总成交额一亿三千多万。” 梁操学着周杰伦的语气,道:“哎哟,还不错哦。” 洛松阳道:“的确不错,一个专场拍卖会流拍这么几件东西已经相当不错了。” 梁操笑嘻嘻的道:“我说的不错是,你拿走一亿,我还能剩下三千万的零花钱。” “你现在都管三千万叫零花钱了?”洛松阳诧异的问。 “我一直都这样啊,有哪不对吗?” 洛松阳摇了摇头,梁操继续道:“哦,对了,这两天我得去趟长白山。” 洛松阳道:“你身边人都没在,你自己去吗?” “那不然呢?我要非得架着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和我一起去,是不是会显得我很不人道?” 洛松阳佯装生气,扔出手里的茶针,道:“臭小子我打你。” 梁操一猫腰,躲过飞来的茶针,顺手捡起来,放回到茶台,道:“叔,我走了,钱就放您那用着吧。希望我从东北回来能听见您开疆拓土成功的号角。”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梁操一个人略显孤寂的坐在家里,最近柳青眉也很忙,每天回的也很晚。杨雪娇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并且不常住在这里。 梁操唤出美腴道:“小布丁,我的事情今天下午结束了,咱们哪天走啊?” 小布丁开心的道:“这么快啊,我都行啊。” “那咱们明天准备一天,后天出发怎么样?” “好啊,好啊,也不知道咱们回来,狸猫哥哥会不会也回来了,我都想他了。” 梁操心不在焉的道:“那你就快点长大,然后嫁给他。” “呸呸呸,说什么呢,人家还小,很难为情的。” 晚上柳青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梁操把明天要去长白山的事情和她说完。柳青眉想了想,道:“他们都不在,这次我也不能陪你了,爷爷金盆洗手,好多事情和客户我都要接手,确实有点焦头烂额。” 梁操表示很困惑,道:“不对呀,麒麟堂我怎么没有感觉那么疲惫呀?” 柳青眉撅起小嘴,酸溜溜的道:“谁能跟你比呀,你有张晴这样的红颜知己给你摆平了所有事情。我就没这福气喽,几百年养成的习惯,没有人敢做家主的主。” 梁操陷入了沉思…… 俄顷,梁操道:“果子狸这小子好像在魔都恋爱了,一打电话总拒接,半天才回过来,还有两次我听见她旁边有个小萝莉的声音,嗲声嗲气的,感觉茶艺精湛的样子。” “哦,是吗,回头有时间严刑拷问一下,看看是谁家的姑娘这么独具慧眼,看上了这位麒麟才子。”说完柳青眉发出一连串银铃般咯咯的笑声。 梁操道:“不对呀,我们的清冷女神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这不符合你性格啊。” “我太累了,苦中作乐一下而已。” 梁操叹了口气,在柳青眉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最近你受累了,等我回来,回来后这边没什么事了,我过去帮帮你。” 柳青眉笑了笑,反过来在梁操脸上蜻蜓点水的也吻了一下。 安抚完柳青眉,梁操来到书房,唤出小白貂,道:“明天咱们去长白山,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那只会说话的小紫貂。” 小白貂一斜眼,很不满意的骂道:“放屁,你会说量词吗?得叫那个或者那位” 梁操:“……”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看我胸毛美不美? 第二天梁操开着凤雏新买的“别摸我”就驶上了去东北的高速公路。之所以开凤雏的车是因为有一段不算好走的山路,开轿车比较费劲。时间很快,傍晚时分梁操已经进入了梅子家住的马家屯,梁操对后座一只和小白貂斗嘴的美腴道:“咱们马上到了,你俩进储物空间。” 美腴乖巧的抱着小白貂回了储物空间,到了梅子家,马老汉、山丁子和梅子看见梁操都非常高兴。 梁操笑呵呵的对山丁子道:“山丁子哥,怎么样,有没有去你心仪的姑娘家提亲啊?” 山丁子也不扭捏,道:“提了,我们打算‘五一’办事情。” 梁操一算日子,道:“哟!弄不好我办完事能赶上啊。但其他人应该是来不了,有的在国外,有的在继承家产,都忙的不要不要的。” 山丁子并不矫情,豪爽的道:“没事,你来了就行,你们忙得都是大事情,别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 梅子一直在旁边听着,见能插上话,赶紧道:“梁操哥,你这次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哦,我打算明天进一趟山。”具体做什么梁操没有提。 大家很默契的也都没有问,马老汉,道:“哎呀,这个季节进山很遭罪啊,黑白温差很大,白天温度高,大雪初融很泥泞。晚上又变得寒风刺骨,而且很多冬眠的野兽也都苏醒了,晚上会出来打食儿,很危险。” 梁操感激的对马老汉投去感谢的目光,道:“谢谢大爷提醒,这次我准备的很充分,这些应该难不住我。” 山丁子道:“要不,实在不行我陪你去吧。” 梁操笑呵呵的道:“你快拉倒吧,你还是消消停停的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可别跟你我瞎折腾了,万一少几根毫毛我跟未来嫂子没法交代。” 第二天一大早,梅子包了一顿热腾腾的饺子,梁操吃完还带了很多,一个人直接就进山了。 大清早山里的空气特别的清新,松树上的雪也都滑了,就像刚刚都洗过一次澡一样。山里地上雪还是很大,能照进阳光的地方有一部分已经融化。照不到阳光的地方依然是白雪皑皑的,只是上边有了一层硬壳。 这个季节上山的村民基本没有,主要因为青黄不接加上山路泥泞。 梁操行进了半小时后唤出美腴,穿着一身小棉袄的美腴显得十分开心,两只小脚落地无痕的在大山里上蹿下跳。 梁操想起当时初见美腴的一幕,在数九寒冬小布丁穿着个红肚兜,满山躲避猴群的追杀。现在美腴比那会高出了一头,在这几个月间,果子狸每天还教她读书写字,虽然她很贪玩,但在果子狸这活秀才的谆谆教诲下小布丁看书读报都不带有错别字的,文化水平直逼凤雏。 当他们走到中午的时候,道路开始泥泞,杨光洒下,照在白茫茫的雪上很刺眼,梁操拿出一个太阳镜带上。美腴看见也掏出一个儿童太阳镜带上,一皱小眉毛,自认为很酷的问梁操:“你看我胸毛美不美?” 梁操走的有点上喘,听见问话,先是一愣,接着不以为意的道:“这熊孩子,在那瞎说什么胡话呢?” 美腴停下来,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一拍脑袋道:“嗨!一着急说秃噜嘴了。我想问你的是‘你看我眉毛凶不凶’?” 梁操一时没憋住,“噗”的就笑了出来:“你这一口误不要紧,意思差出十万八千里。” 美腴一边走一边暗搓搓的小嘴还在那嘟囔:“胸毛美不美,眉毛凶不凶……好像意思是差很多哈。” 又走了一会,梁操找了一个相对干爽的地方,拾了些干柴,点起篝火,架上一个平底锅,放了些植物油,把早晨梅子给带的饺子放到锅里煎了一下。饺子刚要出锅,小白貂“嗖”的一下从眉心飞出,道:“什么好吃的,真特娘的香。” 小白貂黑纽扣似的眸子看到煎饺子,道:“怎么感觉比刚煮出来的还香呢?” 梁操没好气的道:“把你放里煎一下也照样香。” 美腴矜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道:“咦……不敢脑补,不敢脑补,太血腥了。” 两人一貂围着锅坐一圈,小白貂道:“饺子酒,饺子酒,越喝越有,来点八加一。” 梁操一转手腕,手里多出一瓶白酒,道:“你俩少喝点,一会还得赶路呢。” 小白貂无赖的道:“喝多我就睡觉了,我又不用赶路。” 梁操道:“那你睡吧,我们遇见小紫貂也不告诉你这老色胚。” 现在的小白貂早都被梁操挤兑习惯了,也没之前的暴脾气了,道:“小犊子,又拿这事威胁老子。” 正说着话,只见小白貂耳朵动了一下,“嗖”的就蹦上了梁操的肩膀,梁操也听到了声音,赶紧侧头去看。 美腴道:“你俩紧张什么,我早就看见它了,饿了嘛,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又不吃人,怕什么?” 只见刚才小白貂蹲坐的后边几米处一只火红的狐狸探头探脑的望向这边。小白貂跳下梁操肩膀,一人一貂面面相觑。 美腴却不以为然,拿起几个饺子扔了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道:“吃吧,猪肉大葱的,可香了,不够还有。” 狐狸见饺子是美腴扔过去的,就跟听懂了似的,上前吃了起来,但目光还是很警惕的看向梁操,好像不能理解为什么人参会和人类坐在一起用餐一样。 没一会,几个饺子吃,狐狸还是徘徊着不走。美腴叹了口气,道:“好啦,你多吃点,我少吃点,我那份都给你,毕竟我吃这个不难。”说着又扔出了几个饺子。 狐狸吃饱后,坐在地上两只前腿悬空对着美腴拜了两拜,转头就离开了。 梁操和小白貂都看傻了,梁操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朋友?” 美腴道:“不是,大山这么大,总不能见到一个活物就是我朋友吧?” 美腴又捏起一个饺子扔到嘴里,小嘴儿鼓囊囊,油滋滋的道:“现在山里不容易找到吃的,这只狐狸怀孕了,所以才嗅着香味冒险接近人类的。” 小白貂道:“你要是个男孩,以后她修炼化形后会不会变个俏娘子找你以身相许来报恩?” 美腴斜睨了一眼小白貂,学着现代人的口气说道:“老不正经的,你聊斋电视剧看多了吧?” 梁操道:“美腴做得对,善良的生命都值得被尊重。” 美腴吃饱了,拿出个棒棒糖放嘴里咕哝一会,拿出来道:“其实大山里的生物和人类社会差不多,也是有好有坏,我们参族就是秉承善良的宗旨,从不恶意掠夺和索取其他生物的东西。” 小白貂口无遮拦的道:“你是第一名药材,可不得善良嘛。” 饭后梁操又烧了些热水,两人一貂喝完,美美的在树边靠了一会才继续赶路。 走到晚上,明显感觉气温骤降,趁着天还没黑,梁操赶紧找了一处背风又相对干燥的地方,撑起加厚的帐篷。在外点起篝火取暖。这一天走下来梁操感觉很疲惫,想来可能是因为人少的原因,不能有效的分散注意力,所以觉得走的很枯燥,才越走越累。 梁操问美腴和小白貂:“晚上吃什么?” 美腴想都没想,抢先道:“牛排。” 梁操没好气道:“储物空间的牛排都是冻的,现在解冻来不及。” 美腴这小布丁“嘿嘿”一笑道:“中午你靠大树休息的时候我就已经给拿出来解冻了。” 小白貂悠悠的道:“这馋妞小吃货可真鸡贼。” 梁操没什么好说的,起锅烧油煎牛排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幻杀术 夜晚的森林非常寒冷,风吹起的声音鬼哭狼嚎。梁操躺在帐篷内的充气垫上,小白貂在帐篷周围布上鬼打墙的法阵,这样动物们就不会误闯进来。 梁操虽然很累,但迟迟没能入睡。就这样数了半个多小时的羊,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自从梁操得到老师和师兄的传道后,晚上正常睡觉就没再做过梦,可是这一晚他梦到在这片广袤的森林里,他遇到了一个头上梳着发髻,头发略显凌乱还很花白的健硕老人,他穿着一件毛朝外的羊皮大氅,手拿一根不知道什么做的鞭子,在远处阴恻恻的看着他笑。梁操觉得毛骨悚然,对他问话也不回答。这时,这个貌似古代的老人突然出现在梁操三米内,挥动手中长长的鞭子,对着梁操就是一记。 梁操一下惊醒,发现自己额头全是冷汗。平复了一阵子后,拉开帐篷的拉链发现天已经大亮。 梁操在心里嘀咕:“妈的,什么鬼,看上去道行很深的样子,刚才我为什么没有拔剑和他比划比划呢?干嘛我会那么颤栗呢?”随即梁操自己嘟囔一句:“操,真特么怂。” 小白貂出现在梁操面前道:“一大清早的,这是骂谁呢?” 梁操心情不太愉悦,看了小白貂一眼,没搭理它。 这时美腴也出来了,问:“怎么啦?” 小白貂道:“谁知道这是跟谁俩呢,跑我这甩脸子来了。” 梁操一边准备着早饭,一边思忖:“真特么见鬼了,梦境里的画面怎么那么像这片森林?” 接下来又是几天的长途跋涉,但是奇怪的是,每天晚上梁操都能梦见同样的场景,没有对白,没有原因,上来就是挥舞鞭子,每每这时梁操就会惊醒。 这几天下来梁操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这天醒来,梁操唤出小白貂,脸色阴郁的对小白貂道:“我觉得哪里不对,从进山开始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开始梦见一个老头……” 梁操把来龙去脉都跟小白貂讲了一遍,小白貂听完也是一头雾水,沉吟半晌,道:“按说偶尔做个梦也算正常,但你这天天做同样的梦是怎么回事呢?这不在武学范畴,我也不懂玄学啊。要不今晚你还做同样的梦,你试着用精神力掌控一下自己,别急着醒过来,跟他对上两招试试?” 梁操点头,道:“其实这两天我一直也有这打算,可不知怎么着,在梦境中我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和他对峙的勇气,一心只想着逃。”梁操越说声音越低,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小白貂听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当晚,他们再次找到一处露营点,晚上梁操再次睡着之后,毫无意外的,他再次看到了那个挽着发髻的羊皮袄老人。依然老远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梁操,经过几天的同样场景,梁操已经很清楚自己是在梦里了,他不自觉的想到:“这老头不会是西汉的苏武吧?” 随之梁操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苏武牧羊是在北海,也就是现代俄罗斯的贝加尔湖附近,绝不是长白山脉;而且苏武牧羊用的不是鞭子,而是他出使时候朝廷给的节杖;而且史料记载,他那身羊皮袄早就该被自己啃噬的光板无毛了,这老头的羊皮袄,看着比自己的羽绒服都暖和,这完全对不上啊。 在梦里梁操看着老头,问话也不答,无奈得一把一把的薅着自己的头发。 突然,老头再次靠近发难,挥舞着手里的长鞭,劈头盖脸的就抽了过来,这次梁操没有退缩,凝聚精神力,瞬间手里多了一把墨色宝剑——墨春秋。随之额前两米处飘着一把红色飞剑——赤焰。 当鞭子抽来的一瞬间,梁操手掐剑诀,催动飞剑,破空而去。身体不退不让,反之迎着鞭子冲了上来。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梁操掐着剑诀的左手,飞剑受到影响,陡然在半空一凝。梁操只感觉这鞭子抽到的不是自己的肉体,仿佛抽在了自己的灵魂上,那种锥心刺骨的痛难以用语言形容。 但是,梁操身形并没有受到影响,一个前刺,墨春秋的剑锋扫过老人羊皮大氅的下摆,一阵毛发燃烧的焦糊气味弥漫林间。 老人很是惊愕,但并不影响他的速度,百忙中收回攻势,急急后退,赤焰破木斩林的追了过去,俄顷,一道红光飞回,隐没在梁操额间。梁操感到手臂一阵刺痛,随即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依然和往常一样,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小白貂和美腴都在自己的身边。 梁操擦了一把冷汗,问小白貂,道:“刚才你看到了吗?” 小白貂摇头:“我和美腴都一直在你的储物空间,但你这是正常梦境,我俩都窥探不到。” 梁操起身,突然,他发觉在梦里被鞭子抽到的手臂在现实中依然一阵深入骨髓的刺痛。随即他撸开袖子一看,二人一貂都愣在了当场。 只见梁操左手手臂有一道长约一尺,清晰可见的血凛子。 梁操喃喃自语道:“这太诡异了,这太诡异了。” 小白貂道:“这绝不是一般的梦境,这应该是巫术里的幻杀术。不得不说,是至刚至阳的墨春秋救了你。如若没有墨春秋,即便你有赤焰也很难逃脱此僚的幻杀之法。” 梁操痛苦的起身,道:“我没穿附身软甲,不然这一鞭子也奈何不了我。” 这已经是梁操在林间行走的第五天了,应该再走三四个小时就能到美腴心之向往的那片沃土了。 梁操没有叫苦,咬牙忍耐着那种蚀骨般的疼痛。他现在的体魄早已经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在他孜孜不倦的修炼中,体魄和武力早已今非昔比。即便有了这样质的飞跃,他还是得苦苦支撑着着难以形容的痛。 四个小时后,美腴欣喜的叫喊:“我们到了,我们到了。” 看着美腴开心的跳上跳下,梁操和小白貂也都跟着发自内心的高兴。 梁操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硕大的木制大箱子,足足有三米见方,有一米多高。 梁操问美腴:“把这个装满咱们带回去你一定会很爽吧?” 美腴痴痴望着木箱子,随即说道:“这多亏是正方的,要是长方的脑补起来就太吓人。” 梁操听完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小白貂道:“你想多了,这个箱子改三口棺材都有不少富余。” 梁操听完恍然大悟,瞬间被这脑洞雷得一脸黑线。 梁操又从储物空间取出之前的黑土,倒在地上,一边开始挖土,一边问美腴:“你在储物空间没注意到这个大木箱?” 美腴坐在一个树杈上嘴里啃着一根鸭脖子道:“看见啦,你那里除了我爱吃的,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谁知道都是干什么的呀。” 梁操一边装土一边道:“把这两个箱子全装满,都带回去,就够你用一阵的啦。” 美腴嘿嘿的道:“是呀是呀,大哥哥最好了,只比狸猫哥哥差那么一丢丢。” 梁操倒也不以为意,大咧咧道:“还行,地位不算太低。不过我现在最想的还是你凤雏哥哥,他要在的话,我都不用亲自动手,这点小活儿还不够他大虎臂热身的呢。” 美腴依旧坐在大树上,两条小短腿在那一荡一荡的,道:“挺好个技能,就是这名字听起来总是觉得怪怪的,这是哪个没文化的取出这么个粗鄙的名字?” 还没等小白貂发声,梁操放下铁锹用手一指小白貂,道:“它,它起的名,” 趴在另外一棵树上的小白貂,直接气结,有理说不清把小脑袋枕在树枝上望向别的方向,不去看他们。 第一百四十六章 白狼王 梁操撅屁股在这足足挖了两个多小时才把两个箱子装满。这期间小白貂怂恿美腴去找她的好盆友——小紫貂。但是找来找去也都没找到。甚至山林里其他的朋友也都没了踪影。 美腴回到之前坐着的树枝上,道:“真讨厌,这刚短短几个月呀,一个都找不到了,这帮家伙都跑到哪里去了?” 听了美腴的话,小白貂没有正形的学着某知名电视主持人的声音道:“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春天,处处透着生机和浪漫,动物们自然也不会放过……” 梁操收拾着工具,道:“你丫快闭嘴吧,可别在这遗毒青少年了。” 就在这时一只花栗鼠突然窜到美腴的怀里。美腴看到这只花栗鼠十分的开心,道:“小花花,你还在,真好。” 接下来美腴嘴里嘟囔的,只是眼前这一人一貂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花栗鼠也吱吱吱的叫着,半晌过后美腴才停止和花栗鼠的交谈。“小花花”乖巧的站立在美腴的小肩膀上东张西望。 美腴对梁操道:“小花花说最近这里来了一只非常高大凶悍的白狼,起先动物们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还以为可以和平共处呢。没想到白狼驱逐了附近所有的动物,把这里作为了自己的领地。动物们无奈,只好搬家。” 说到这里美腴不说了,歪着小脑袋在那思考着什么。 梁操道:“怎么不说了?” 美腴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道:“狼是群居动物,可小花花说这头狼是只孤狼。这就很奇怪,这么健壮的家伙不应该是孤狼的,相反,更应该是狼王才对。” 听了美腴的话梁操和小白貂面面相觑,相对两无言,因为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色渐晚,梁操没有选择立即返回,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避风处露营。打算第二天白天再返回。 这一晚梁操睡的很踏实,居然没有再梦见羊皮袄老头。清晨,叽叽喳喳的小鸟吵醒了难得好觉的梁操。 梁操起身准备早饭,他顺势撸开袖子看了眼那一尺鞭痕。这一看不要紧,昨天粉红色的鞭痕现在变成了青黑色。但胳膊却没有浮肿,只是隐约的作痛,还是那种说不出来什么感觉的疼痛。 梁操心想,等回去到医院看看吧,真是邪门。 吃过早餐,收拾完器具,梁操刚准备起身返回。突然,他看见远处五六十米左右,一只白狼正用幽怨,仇恨的目光望向这边。这只白狼目测就将近两米长,高也得在一米多,健壮的身材,光亮的毛发在阳光下显得很漂亮。但,又显得很诡异,因为它的眼睛竟然是一只黑色,一只湖蓝色,眼神阴郁、毒辣,好像是在有意挑衅梁操。 梁操赶紧喊出美腴,用下巴指向白狼所在的方向,小声道:“是它吗?” 美腴一看也先是一愣,惊讶道:“这么大个儿。” 小白貂也越上梁操肩膀道:“卧槽,这家伙在古代都能抓来当坐骑了。” 美腴小嘴一撅,生气的道:“这种颜色的狼很少,一定就是它,它在挑衅咱们,还愣着干嘛,弄死这邪恶的家伙,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小伙伴们都回家过年。” 小布丁刚过了一次年,觉得过年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下意识就认为过年也是团聚的意思,才搞出这么一句。 梁操也不迟疑,把物品都收进储物空间,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奔跑间手里多出一把乌黑的长剑。 白狼一看这个人类迎了上来,它也没忧郁,转头就跑,梁操紧追不舍。这一追就追出了两个小时。白狼在前边忽快忽慢的跑着,时不时还回头张望一下。突然,白狼穿出密林,消失了影踪。当梁操也穿出密林时,发现是一片空地。距离梁操四五十米处有一棵孤零零的大树。梁操看向远方,不禁一愣,晴朗的天气让人视野非常的开阔,远处忽隐忽现的山峰居然是魔鬼岭。 梁操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脑子里快速思考着:白狼的挑衅目光,追逐时白狼表现的走走停停,好像怕他们跟不上,时不常还回头看看,这是在诱敌深入吗? 正在梁操思考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前方的大树背后走出一个人。当梁操看清这个人的时候,瞳孔一缩。此人花白的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髻,略显凌乱;身穿一件羊毛朝外的大氅,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鞭子。对,就是那种放羊或者赶马车的鞭子。 老人从树后走出来,紧接着一头白狼也从后边跟了出来,顺从的站在老人旁边。 梁操立刻收敛心神,手中的墨春秋转瞬换成了万毒伞。有了上次梦里的教训,他意识到老人的鞭子太过邪门,转而才换成了可攻可守的万毒伞。 梁操和羊皮袄老人静静的对视,在相互的审视中,梁操突然发现,老人羊皮袄的下摆有一小片焦糊。正是那晚梁操用墨春秋袭击他时所留。 梁操再次问出那句这一个星期他梦中无数次问的那句话:“你是谁?” 羊皮袄老人这次没有再沉默,嗓音有些沙哑的不答反问道:“你第一次进山我便感知到你,我的那五百阴兵阴将是你屠戮的?” 梁操听完这话心里一凛,暗道:“不好,难不成是那些丑陋的阴兵的家长来找我算账了?” 转念又一想,嘴里不自觉的嘀咕道:“不对呀,兵是唐朝的兵,将也是唐朝的将,那家长也应该是唐朝的家长才对呀。也没见哪个正经人活过一千多岁的呀。当然,美腴是参娃,算精怪,不在人的行列。小白貂不能算正经人,严格意义上讲,它现在都不算人,充其量是个碳基生物。” 小布丁一听他嘀咕不干了:“我这叫化形,不叫精怪。” 小白貂就更不干了,道:“放屁,老子怎么不是正经人了?你特娘的才不正经。” 梁操心思急转,压根就没有时间和这两小只斗嘴,依然不答反问,一字一顿的道:“你是谁?” 估计羊皮袄老人也发现眼前这小子是个犟种,也没再继续搞什么神秘感的事情,道:“靺鞨大祭司。” 此刻梁操脑子转的跟三挡电风扇似的,靺鞨这词对他不陌生,但也不常用,故而根据东北少数民族在那反推:满族在清朝叫满族,在宋、元、明叫女真,在唐朝叫靺鞨。 梁操脱口而出:“卧槽,你是唐朝人?” 羊皮袄老人道:“老夫不叫卧槽,老夫名讳温迪罕.青。大唐人士。” 梁操腹诽:“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连四大国骂中的一句都不懂,不过名字倒是很先知,是的,在你三个朝代之后确实叫清。” 梁操警惕的看着对方,正色道:“你跟安禄山什么关系?” 老头又开始特别不上道的,道:“你为什么要屠戮光我的阴兵阴将?莫非是贪图那些宝藏?” 梁操有点头大,道:“你先等会,咱俩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的提问和回答好不好,这多乱啊。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梁操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你怎敢直呼吾主公名讳,着实的胆大包天。”温迪罕.青老学究般的捶胸顿足。 梁操没去管他的状态,简明扼要的回答他上一个问题道:“不杀拿不到宝藏。” “大胆,吾被主公救助之后,一直忠心耿耿,汝怎敢杀吾阴将,夺主公宝藏,拿命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温迪罕.青 梁操这一刻确实有点慌,连忙摆手道:“等等,等等,着什么急,我就在这站着,我梦里你都能进来,况且我被你引到这来也跑不了,你先把事儿说清楚咱们再打也不迟哈。那么大岁数了,一点也不矜持,真是。” 梁操打着哈哈拖延着时间,也在想着办法。 温迪罕.青刚进入状态,胡子眉毛竖的跟钢针似的,突然被梁操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愣在当场。 梁操继续道:“就从安禄山救你开始说吧。”说完,梁操居然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一副准备吃瓜的表情看着温迪罕.清。 温迪罕.青一看梁操这表情,道:“好吧,吾就让尔做个明白鬼,待尔死后吾定当收尔为阴兵。” 梁操打了个冷颤,道:“废话真多,说事儿。” 梁操这个状态彻底把温迪罕.青整不会了,只好悻悻地道:“天宝年间,主公受朝廷委派,担任平卢、范阳和河东三镇节度使,受封东平郡王,镇抚东北地区。那时老夫因有家仇与靺鞨族权贵不共戴天。但由于老夫势单力薄不幸被俘。后来靺鞨族不满主公管理,意欲反之,后被主公镇压。在主公查验牢狱之时发现老夫是个巫师,竟与主公生母同职,故而将老夫收在身侧。后来主公囤宝意图大事,命老夫用秘术召唤阴兵阴将在此护宝。后来老夫偶得巫家秘术,苟活于今。不想前阵子老夫体虚闭关阶段,白狼王为老夫护法之际,竟被尔等宵小钻了空子,荼毒吾阴兵阴将,盗取主公宝物,捣毁圣山,今老夫必取尔性命。一千多年间,无数人觊觎此处宝藏,无一可越雷池半步,今日老夫与尔等不死不休。” 温迪罕.青说到激动处,正欲爆发,突然发现一只小白貂蹦上梁操肩膀语速很快的道:“搞定。” 随即一道白光引入梁操额间,一个呼吸不到,只见梁操身前涌起二十几把飞剑。 梁操一手掐剑诀,一手五毒伞,温迪罕.青一看这架势,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一个闪身,整个人消失在之前站立的地方。 梁操只觉得后背发紧,一撑五毒伞扛在肩上,五毒伞刚落在肩膀只听“啪”的一声,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五毒伞上。 梁操回头,笑嘻嘻道:“老匹夫,你当在梦里你给我一鞭子,我还能上你第二回当吗?” 这时美腴在储物空间发来传音,道:“你快别嘚瑟了,他会瞬移,只不过移不远,局域范围而已。但是,作为近战,收拾你足够了。” 梁操听完一惊,随即传音道:“熊孩子,瞧不起谁呢?” 美腴没有再说话,温迪罕.青发现一击落空,立刻改变战术,伸手在羊皮袄内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小鼓,“卜棱棱”的敲击起来。瞬间梁操感觉天旋地转。 这时小白貂的传音在梁操耳边响了起来:“幻杀术序曲,快催动《精炁神典》集中精神力对抗。” 闻言梁操立刻屏气凝神,观想《精炁神典》内关于精神力的一幕幕图形。 俄顷,梁操感觉整个世界都清明了很多。但依然头昏脑涨。温迪罕.青见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鼓声越发急骤。顷刻间梁操的七窍便流出了鲜血,腹内气血翻涌,仿佛下一刻就要自爆一般。 这时小白貂的传音响起:“这就把你血压打飙升啦?油孜了(东北话:炼制猪大油剩下的油渣)发白——短练。” 这时那二十几把飞剑如同蜘蛛打网一样上下翻飞的追逐着温迪罕.青。他却一次次在瞬移中巧妙的躲避着飞剑的攻击。 梁操越发的集中精力观想着《精炁神典》,可是一根烟不到的工夫,梁操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梁操强撑着身体,用万毒伞拄在地上,感觉自己要炸开了一般。就在这时,突然鼓声戛然而止,梁操敏锐的感官告诉他背后有袭杀。 梁操愤然转身,撑开万毒伞挡在身前,按下喷射毒液的按钮,瞬间伞的一圈喷射出密集的液体。这是梁操出发前装伞里的强硫酸。古老的毒液没有,现代的剧毒还搞不到吗,这就是当时梁操的想法。 只听一声惨叫……啊……温迪罕.青捂着脸现身在不远处的大树旁。梁操看到她羊皮袄被强酸灼出很多小洞,脸上的伤应该并不严重,只是突如其来的灼痛让他难以忍受而已。 小白貂见温迪罕.青现身,没有丝毫迟疑,瞬间催动剑诀,二十几把剑同出,齐齐射向温迪罕.青。 温迪罕.青见状躲入大树背后。飞剑所过之处片甲不留,在一声巨响之后,三人才能环抱的大树一米之上化为乌有。 烟尘中如同催命的鼓声再次响起。梁操再次入定观想。但一阵阵的气血翻涌依然很难压制。梁操的七窍再次流出鲜血。他一丝都不敢分神,全力的对抗着附魔一般的鼓声。 其实此时的小白貂也没有什么更出彩的办法,毕竟它如今一介貂身,浑身本事也翻不起更大的风浪,况且现在面对的又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强者,凭借物理攻击就能取胜。这是巫师,人家用的东西都不叫武器,那叫法器。 梁操一边对抗鼓声一边想:“美腴也不会有什么办法,她充其量是个辅助,而且还是对团队作战没什么增益效果的辅助。” 梁操在内心吐着槽,不禁悲从中来,心想:“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求援老师,不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是自己出道以来遇到的第一次生死劫,扛过来就是成长,扛不过来,扛不过来好像多半也死不了。最多闹个重伤,毕竟那老头能感知自己的生死。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 想到这里,梁操不在忧郁,强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飞奔向那仅存的半截树桩的后面,即将闯进那飞剑交织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直蛰伏在附近枯草丛中的白狼一个腾跃扑向梁操飞奔的身体。梁操一惊,有些猝不及防。心道:“怎么把这畜生给忘了。” 随即挥动收起的万毒伞,狠狠的打在了半空中白狼的肩膀。一声倒牙的“吱吱”惨叫声响彻在梁操耳边。白狼王落地,一只前爪抽筋般的蜷缩起来。眼神愈发恶毒的盯着梁操。 梁操一看这一波的冲锋被打断了,旋即左手收起剑诀,一道红芒射入梁操额间。收回赤焰后梁操左手多出一柄黑色长剑——墨春秋。 梁操改变了战术,趁着小白貂拖住温迪罕.青,他忍着剧烈的头痛,鼻子和嘴角不断流出鲜血。他一个飞身跃向蜷缩起一只前腿的白狼王。趁你病,要你命。 梁操一剑劈向白狼王,白狼不跑反进,忍受着肩上的疼痛,同样一个飞身扑向梁操,在空中一个腾移,避开剑锋。血盆大嘴咬向梁操咽喉。 梁操左手剑劈空无法收力防御。百忙中,他按动万毒伞上的一个按钮,只见万毒伞的伞身如同离弦的箭飞射出去。 白狼王扭头躲过万毒伞的伞身。这时,它已经距离梁操咫尺之间。突然,白狼王眼露惊色,仿佛生死大限一般,瞪圆了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梁操的右手。因为它看见梁操右手有一把三棱刺刀。 第一百四十七章 破局 梁操嘴角泛起邪魅一笑,随之一把尺余长的三棱刺刀齐根的刺入了白狼王的前胸。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天际,梁操顺着白狼王下坠的惯性,顺利拔出刺刀。一头跌在地上的白狼王伤口“咕咕”的往外冒着血。 温迪罕.青发现白狼王濒临身陨,立刻停止了鼓声,一边躲避着飞剑的攻击,一边瞬移到白狼王身边,大喊了一声:“停。” 梁操示意小白貂先停下攻击,温迪罕.青愤怒的两眼通红,声嘶力竭道:“你……你杀了我的坐骑。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完挥舞着赶羊鞭远远的对着梁操抽了过来。梁操一看赶紧要躲闪,但奇怪的是,大脑告诉他这一鞭怎么也躲不过。梁操心想,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随即一个翻滚,由于万毒伞已经弹射出去,只剩下手里的三棱刺刀。索性举起刺刀格挡,只见长长的鞭子一圈一圈的缠在刺刀上,梁操还没来得及窃喜,所剩不长的鞭梢狠狠的抽在了梁操的脸上,疼得梁操“妈呀”一声。 只见一道血凛子从梁操的左脸蔓延道脖子,梁操忍受着这股鞭挞灵魂的疼痛。一咬牙,跃身而起,举着缠着鞭子的三棱刺刀冲向温迪罕.青。 这时的小白貂都看傻了,甚至忘记了催动飞剑,忍不住喝道:“血勇啊!” 温迪罕.青也听见了这句话,迅速收回缠在刺刀上的赶羊鞭,飞身躲过梁操的一击,道:“你还有帮手?” “关你什么事?你一千多年前就为虎作伥,苟活于今还不思悔改,你还要与我不死不休?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梁操咬着牙道。 正在梁操和温迪罕.青打嘴炮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布丁美腴出现在温迪罕.青身边,飞快的在他腰间抽出那面小鼓,还顺手也不知道拿走了一个什么东西。 温迪罕.青一愣,刚要发作,只见美腴瞬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居然在森林边缘。只见美腴把小鼓扔在地上,提了一口气,举起篮球大的一块石头,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道:“让你害我大哥哥流鼻血,让你害我朋友们流离失所。”说话间就要扔下石头砸碎那面小鼓。 温迪罕.青见状一惊,忙喊:“不要……”随即瞬移出去。就在他身影一虚的时候,美腴手里的石头已经重重的落下,小鼓应声碎裂。 就在这时温迪罕.青也瞬移成功,出现在石头落下的跟前。美腴也愣在了原地,只见温迪罕.青捡起地上破烂不堪的小鼓,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小布丁,恶狠狠的道:“小娃,我要拿你祭我的噬魂鼓。” 梁操见状忙喊:“美腴快跑。” 小布丁被吓傻了,听见呼喊这才反应过来,身影一虚就消失不见了,再出现时在一棵大树上。温迪罕.青见状也瞬移追逐上去。 两人就跟变戏法一样,一会在这出现,一会在那消失。二人足足折腾了有五分钟,温迪罕.青就是抓不到美腴,气的哇哇大叫。 梁操借这个机会喘息了一会,调整差不多后,沉声道:“小布丁,别玩了,快回来,我来收拾他。” 听见喊话的小布丁再次一闪身回到了梁操的储物空间,这回算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温迪罕.青一见小娃彻底的消失了踪影,咬牙切齿的对梁操道:“好好好,今天我就拿你祭奠我的噬魂鼓和白狼王,还有我用了整整十四年才召唤出的五百阴兵阴将。” 梁操拿起已经恢复原貌的万毒伞后,急忙沟通美腴,道:“有方法克制他瞬移吗?” 美腴的声音在梁操耳畔想起:“他的瞬移和我的不一样,我是靠玉如意,他明显不是,而且我发现他现在瞬移越来越慢,那他靠的可能就是自身掌握的某项法门。如果是这样,他就一定会有吃不消的时候。” 梁操听完,道:“那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其实就是,你自带蓝buff或者说玉如意就是圣杯,永远不缺蓝。这老头没蓝了就瞬移不动了。” 美腴好像是没听懂,没有回话。梁操自言自语道:“那就消耗你。看你蓝多还是我体力多。” 说着就冲了上去,梁操边往前冲,边传音小白貂:“飞剑齐发逼他不断瞬移。” 梁操刚冲出十几步,温迪罕.青的长鞭就抽了过来。梁操轻车熟路的撑伞挡住鞭子。回手就是一剑,从下至上撩起,温迪罕.青知道这把剑的厉害之处,没敢硬接,急急退出十几步,梁操撩了个空。 这时小白貂的二十把飞剑再次包围了温迪罕.青。在强势的飞剑攻击下,他只能选择瞬移,同时挥舞手中鞭子驱赶着蚊虫一般的飞剑。 就这样在梁操和小白貂的前后夹击下,温迪罕.青瞬移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在他再一次用手中长鞭逼退众飞剑之后,梁操还没来得及补刀的时候,他一个瞬移后,居然出现在森林边缘,在离地两三米的地方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之后滑了下来。 小白貂见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老子也让你感受一下从墙上滑下来的滋味。” 听完这话,梁操一脸黑线。原来当他们追逐白狼王到此地,温迪罕,青现身之后,梁操就让小白貂去布置法阵,外人许进不许出那种。没想到温迪罕.青这么厉害,压根就不跑,还以全面碾压之姿差点要了梁操的命。 没想到后来梁操顶住了噬魂鼓的压力,还反杀了白狼王,小布丁又毁了他的噬魂鼓。战况急转直下,梁操又摸索出破他瞬移的方法。无奈中温迪罕.青萌生了退意。 可让温迪罕.青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退路其实早早的就被小白貂给切断了,布置了一圈炁墙状的法阵。 温迪罕.青从炁墙滑落下来后,惊愕万分,道:“你还会布置法阵,断吾退路。你到底是谁?” 梁操也学着梦里温迪罕.青的样子,眼睛阴郁的望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顷刻间温迪罕.青就像突然悟了一样,道:“我在你梦境里不能说话。” 这时梁操也打出了真火,冷冷道:“我是破你道,杀你的人。” 温迪罕.青若有所思,道:“不不不,你身上的底牌太多了,你能驾驭几十把飞剑;你有我所惧怕的雷电属性的剑;你还有能抵御我打魂鞭的奇怪铁伞;你甚至还有一个来去自如,无限瞬移的小娃娃。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你到底是谁?” “少特么废话,打过再说,拿命来。”梁操打的有点上头,这一刻他就想厮杀。 梁操刚愈发起攻势,突听温迪罕.青道:“打可以,但这样不公平。我的噬魂鼓已经被你毁掉,你还使用飞剑,对我来说不公平,你有法阵,害怕我跑了不成?你可敢不用飞剑,我们公平一战?” 梁操一听噬魂鼓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好,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梁操喊了声:“收。”飞剑全部飞入自己的眉心。 然后左手万毒伞,右手墨春秋便杀向了温迪罕.青。 梁操施展破风剑法,左突右冲,温迪罕.青挥舞打魂鞭二人就战在了一起。 打魂鞭在温迪罕.青手中被使用的如丝般顺滑,开始抽的梁操节节败退,若不是有万毒伞恐怕梁操早被抽成烂茄子了。 梁操边打边退,自知这样也不是个事,他再次发狠举起万毒伞,迎着打魂鞭“啪啪啪”的节奏,就栖身贴了上去。因为鞭子适合远距离攻击,梁操只有近战才能让鞭子失去它的长处。 梁操顶着如山般的压力,听着伞外“啪啪”的抽打声,再次加快速度,已经快要接近温迪罕.青了。 突然,梁操听见一声鞭子杆打在万毒伞上的声音,他知道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