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灵术哪有混日子重要》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穿越 结束了平淡无奇，和过往没有任何区别的一天后，东方朔在确定每个游戏都已经肝完体力，清完日常、每一本追读的小说也都看到了最新一章后，进入了睡眠，怀着薄弱的希望，期待着新一天的生活——即使现在的生活并不美好，但得益于他是一个沉迷于二次元的宅男，对于生活的水平要求并不高，起码就他看来，自己比世上绝大多数人过的都要快乐， 作为一个沉迷于二次元的人，在他心中，确实是存在着对不寻常的事物的向往的，但他不像马恩那样有勇气，有动力，有决心，拥有种种过人的才能，拥有能抛却一切的果断，选择去追逐那些不平凡的事物。 平凡如他，对于那些非凡的存在，素来是心向往之却又敬而远之。 这就是他，一个毫不起眼的，没有任何可称道之处的，随处可见的废宅。 东方朔一觉醒来，便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倒不是少了什么，而是—— （我被子质量没这么好吧。） 他再次捏了捏手上的布料。 （过于柔软，顺滑，至少比我那发毛的...） 而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怕阳光透过窗帘略显昏暗，但他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无论是床头柜，台灯，窗帘，还是书桌，这间屋子里的各个摆设都散发着和他这个平民咸鱼无关的贵气。 （穿越了？不应当，起码不该是我。）他不由在心里吐槽道。 （你甚至没给我分配一辆泥头车。） （系统？）他却还是不介意在心里中二一下，作为一个废宅，他平日里也没少看各类小说动漫，但很遗憾，他没能召唤出什么来。 他下床拉开窗帘后，视线中的房间更加清晰，走到镜子前，心中一沉。 “虽然我很想说楚门的世界，真人整蛊节目之类的，但是，至少不会把返老还童药这种东西用在我身上。”他低声道。 镜子中那秀气的少年明显和他的‘现状’不符，这不是23岁即将大学毕业的他。眼前的少年精神饱满，生机勃勃，让他感到一阵恐惧，请原谅他这么形容自己的遭遇，因为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我.....我该不会又得上一次高三吧？？？？）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在大学做了四年混子，他已经不是那个考入全国顶级大学的精英学子，甚至让他和一个初三少年比都可能有所不如。 （我已经废了，还被重开了，就是重开的时间不太好，不过我未必还要上学，谁知道我穿了个什么世界。） 他再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现状。 （没有人叫我起床，看着这户人家，我总不能是白手起家，那么爸妈不管我摸鱼吗，这倒是个好消息。） 他现在甚至连门都不敢开，不管是外面来了个丫鬟...也不对，看这装饰应该是现代，来个管家什么的他都无法应付，自己身上也没什么伤势，装失忆都没什么底气。 甚至，现在是哪一年，语言是否通用他都不知道。 如果语言不通，暴露了自己，那么可以预见，接下来自己就能走上人生巅峰，无条件参与国家最前沿研究课题--被送去国家科技研究院之类的高级科研机构，以研究人员....的研究对象的身份。 （我这波是代表全人类向异世界发起第三类接触了吧？这算第三类接触吗？） 尽管脑海里思维发散，他手上还是漫无目的的摸索着，试图找到一些能代表这个世界的文明的记录，然而这房间甚至没有一本书？？？ （我是被圈养的祭品吗...这一点都不像我，哪怕我很懒但是从小学就没停过订阅各类儿童科普启蒙读物，全年龄阶段都有，这真是我的房间？） 他有点慌张，新世界对他太不友好了，甚至于他开始代入那些糟糕的穿越开局了，很显然，他不是那种一个人杀穿全场的都市特种兵，黑市刺客，他只是给普通人，除了是穿越过来的这一点，他一无是处，如果真是那种把人养成傻子然后作为祭品献祭给邪神的奇诡开局，他就只能完全寄希望于官方...属于是躺赢怪了。 突然，他发现床头柜处有个熟悉的充电器，上面的标签让他不禁热泪盈眶。 （电源适配器....电压100-240v，也就是说，文字通用，数字通用，甚至连电压都是一个大小！只要解决了失忆问题，我应该就可以作为我了。） 看着手里亲切的的充电器，霎时间灵光一闪，他把目光转向床上，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番，成功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卡片？ 卡片看起来长约十几厘米，宽约为其一半，厚度估计不到三毫米，这简直就是张放大了少许的银行卡，但是其外形无疑表露着--是的我是一台手机这个信息。 “找到了，我的手....机。” （woc你谁啊。） 作为一名标准的低头族，他从高中就一直有着半夜睡前水群看小说直到自己累的不行了才关机睡觉扔枕头底下的好习惯，果不其然在枕头底下同样也拿到了手机...除了大小不太合理。 （个鬼啊，你tm在逗我？这玩意是手机？） 他拿着这张‘手机卡’，手指轻轻一划，屏幕便亮了起来。 [用户东方朔，欢迎使用本机] 很幸运，这确实是手机，浏览器，记事簿，计算器，电话，应有尽有，但也仅此而已，没有任何app，而东方朔也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最关心的一栏：时间。 1999.10.24，星期日，9：16。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穿越了，穿越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过去，手里拿着的是应该先进了不止二十年的手机。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充电器根本没有接线口，这玩意居然还是无线充电 危，非常危。 他没纠结为什么时间到了过去，科技反而进步了，这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太遥远了，为什么年代不对倒在其次，重点是--科技进步了这么多，那教材又该变成什么鬼，我不会变成青年年龄，一年级学识的弱智了吧。 好消息是，手机的开机语音让他知道了--语言的发声没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名字也没变。 坏消息是，过了这么久，他都没有小说中那种‘一大片记忆片段汹涌而来，令他头昏脑胀’的情节，也就是说，他可能真的要一无所知的面对新世界了。 （不对啊，说好的记忆都在大脑的神经突触呢？难道我穿越过来还把原身的记忆洗白了？） 他试图用科学的方式论证自己的穿越记忆大礼包去哪了，但是这似乎没什么意义，他完全改变不了现状。 他再次打开手机，打开了浏览器--这将是异乡人对新世界的第一次探索。 浏览器的内容出乎他的意料，和前世不同，这里的浏览器居然还有着社交的功能，简而言之。拿一支箭穿过两颗爱心的图标，其功能和企鹅差不多，更值得兴奋的是，上面的分类也很清晰。 [家里人]分组，就两人，点开一看无疑就是父母。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吧，为什么我就是个孤儿，难怪这个我生活条件这么好，毕竟有人养。） 等等，不说表哥表姐叔叔阿姨，我这怎么连个祖父祖母都没有？ [小学同学]十多人，而且都是许多年没联系了的那种。 [初中同学]以及初中班群也是许久没有新消息了，翻阅了一下消息记录，原主似乎不怎么发言，看样子和上辈子的自己差不多，安心做个中游偏上的咸鱼，不和人有所交集，这就太好了。 最后是高中，没有好友，就一个班群，高一（19）班，里面的信息刷的飞快，因为...明天，高一新生入学，开始上课。 （如果提前两个月还能恶补，现在算是没治了。） 按最坏的情况，如果学校来个摸底考试，自己就可以打破历史记录了，指下限，但仔细想想，如果是在初三的中考穿越过来，那才叫绝望，起码现在自己有三年缓冲期。 倒不是他没志气，但是就看群里这几天的聊天记录，这个世界无疑很和平--也很唯物，没有什么奇人异士，起码明面上没有，祖国叫龙华，也就是本时空的华夏同样是位列五大国之一，国泰民安，社会安定，出个杀人案都能在新闻来回播报几天，那么学习肯定就是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主线了。 他草草扫了一眼群成员，emmm，班主任叫黄山松，这名字某种意义上挺写实的，等等这不是物理老师吗？您咋篡位当班主任了？看到熟悉的名字让他心中振奋，他继续看下去...很可惜，没能看到前世的同学的名字，也是班级都不对，但是也没听老黄干过班主任啊，算了科技都不在一条线上。他还看到了个有意思的名字-东方月，好家伙，本家啊，总不能说姓东名方月吧。 在各位同学的倾情助力下，通过窥屏对这个社会有了基本的了解的东方朔决定转换重点，去看看爸妈和自己的聊天记录，起码了解一下生活中该怎么个态度对待他们，省的露陷。 然后他就陷入了沉默。 [妈，我很想你。]--这个一看，母亲常年在外工作？ [明天就是中考了，我会考上源城一中的。]--这也是他自己读的高中，源城最好的公立高中。 [考上了，很简单]--不妙，虽然本来也没指望，但是知识面绝对和本体对不上。 [还有几个月就是第一次清明节了，我会给您和父亲带花的。]--？？？？ 心绪难明，他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看完这一页最近的聊天记录，他决定往上翻翻继续看下去。 很快，他就整理出了现在的信息。 第一章首先，原身的父母死了。就在今年，他们作为考古学家出国考察，然后飞机出了意外，在一片偏远海域失联了，连机带312名乘客完全失踪，连飞机的残骸都没找到。 父母留下了一笔巨款...倒不是小说那种动辄几百亿几千亿弄到好像科学计数法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证明龙傲天玛丽苏的伟大的那种巨款。但是四千万，加上不动产近六千万，这对他来说简直够用一辈子了。 好像不太对劲，考古学家这么赚钱的吗，或者我们家祖上就很有钱？老地主了？也不对，这都几百年了，那就是新时代企业家，顺便代代精英分子？ 其次......好像也总结不下去了。 （总之是又变成孤儿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 但是，似乎，自己的社交全断了？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遭遇 毕业了，和曾经的老师同学断了联系，本身是个小透明，即将迎来新同学，新老师，同时父母去世，自己没有熟识的好友，家里没有其他远亲，父母留下千万级遗产，哪怕扔银行都能吃利息混一辈子。 哪怕现在辍学，都能玩游戏看小说快乐的过下去，甚至在这个新世界，游戏小说全是新奇的，够看不知道多少年。 --未成年就步入养老生活？ --未成年就步入养老生活！ 甚至他现在可以用失去父母的由头，表明自己深受打击，无心学习，决定流浪四方，然后开始旅游，又或者直接呆在家里悲痛过度，转头自己玩游戏。 虽然这么说很糟糕，但是他没有原身的记忆，无法了解原身的悲痛，自己也只是个鸠占鹊巢的穿越者，但是他确实是...还是算了吧。 学还是要上的，如果真的做过废宅的话，就会知道上学还是很有必要的，不仅仅是开拓眼界，更多的是获得生气。 嗯，生命的气息。 如果一天到晚都是玩游戏看小说其实很快就会腻的，然后感到空虚和厌倦，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不玩pvp，总而言之，他还是需要社交的，加上有钱了，学习压力没那么大，直接去班上看别人学习聊天也行，看到别人那么的活跃有生机，自己也会觉得--心态年轻了几分？ 他还是决定去上学，学的多好不重要，主要是想要融入新的社会新的生活。 折腾了这么久，他终于觉得饿了。 家里其实只有他一个人，房子不大，起码没大到需要雇佣管家和佣人，自己有一个书房，就在隔壁，他就这么的在自己家里面开始了探索，顺便在厨房的冰箱拿了点面包牛奶。 （不愧是我，有钱了还是这么咸鱼，不点外卖，常年在家自己靠这些续命。） 他决定去读书，至少要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哪怕自己的知识是假的，但总不能连常识都对不上号。 然后让他惊喜的事情发生了--在看书时，他迅速熟悉了各类知识，当然这也和教材的深度没太大改变有关系。 （原来不是完全失忆，起码在看书的时候恢复的很快，那么我和熟人发生交际的时候是否也有这个效果呢，这样虽然有延迟，但是起码交际圈接上了。） 他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世界的板块对不上，但是依然有五个超级大国--这个大也包括了疆域，自己所在的国度叫龙华，某种意义上自己非常有代入感和归属感，甚至文字夏文也和汉字没有区别，毫无疑问自己的开局很友好，除了明天要报道了这个不太好。 新时代的科技发展很离谱，一言蔽之，人类已进入信息时代三百年，可控核聚变已被实现，不过科技还没发展到没有火星殖民这种地步，vr五感模拟已经被实现，但是关于刺激神经的痛觉设定一直被有关部门死死把控，vr游戏影子都没有。vr主要被用于军方，这也和vr设备成本过高有关。 初三的教材和前世高三没区别，甚至这个初三的自己去参加前世的高考没准比自己当年强。 完了，无敌加强版的大学难度，不但教材比大学难，甚至还目标不是及格是高分了。 自己想想我也没考到太好的大学的必要，那没事了。 东方朔一时间只感觉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如果现在还能玩破游，没准我连战令都能买。可惜新时代已经没有承载你们的手机了。） 作为一个月卡党，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额的充值就是战令了，但也仅此而已，哪怕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当他给自己母亲发了个5.20的红包，确定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依然是和前世一样后，他前所未有的安心，却也没有产生报复性消费的冲动。 （可能，我本质上就是这么个没冲劲的咸鱼吧，连报复性消费都没动力。） 他决定出门一趟，亲眼看看这个世界。 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他没有驾照，哪怕家里有两架天马a8也没用，哪怕有自动驾驶，龙华也禁止未成年人驾驶车辆。他骑上电动自行车，把手机挂在手机架上，进入电子车道--所有电子移动设施都会在这里统一安排行进道路，这是不受人待见的小道，因为这里的限速绝对不会被超过，连车子都不是你在操纵，在系统的统筹下，这里绝对不会发生交通事故，除非是其他车道冲过来的失控车辆。唯一的好处就是你可以不看路看手机，属实是低头族福音，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未成年才会来这里，又称未成年通道。 很快，15：16，他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源城一中。 熟悉的...好吧面目全非，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学校，只能说高级了许多，各方面都比前世的更精致，看得出来国家，起码地方政府更有钱了，科技--尤其是可控核聚变带来的进步就是这么明显，解决了能量问题，一下子就减少了一大截支出吧，毕竟他只是个没见识的咸鱼，所以倒也说不出为什么学校能变成现在这样。 他看了看时间，十七分钟的路程，由于这里的高中允许走读，他不会被关在里边，坐牢三年，所以还是要确定一下路途长短的，而后，他就陷入了茫然。 （该去做什么呢。继续看书吗。）--在翻了一中午的书之后，他已经能基本将常识和学识补足了。难道接下来去看高中的教材吗。 他就站在校门口，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失重感袭来，仿佛整个人在空中掉落，将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你好呀！朔！”这时候，一只手猛地搭在他肩膀上，软糯甜美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唤醒。 一只软萌可爱的萝莉出现在他身侧，虽然他现在也不大，但是以二十多岁准大叔的视角来看，眼前这个少女确实是一只萝莉--身高不过一米五，穿着一身洁白的常服，明亮的眼眸，欢快的笑容，各方面的组成都很美好，这么可爱不去做纸片人真是可惜了。 “啊。你，你好。”他看向身旁的少女，身体僵硬，并迅速开始头脑风暴。 （原身认识的人？她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很熟吗？） “欸？”她歪了歪头，“明明之前还感叹姓氏一样呢，朔居然一下子就忘记了！”她双手叉腰，看起来有一丝不悦，不，是明显的不悦。 （凉了凉了，我不是没亲戚的吗？？？这哪来的啊？不对啊...姓氏一样？那就是无血缘关系的咯?） “额，抱歉。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他避开了称呼，直接解释道。 “哇，完全忘记了呢，明明报名的时候就在你背后。” （原来是同学） 他这才想起来，班级报道群里面有个人的名字是东方月，由于撞了姓氏他还留意了一下，没想到在报名的时候遇见过，还好，不熟。 “朔为什么来学校啊？明天才开学啊。”她很快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别的事情，这让东方朔松了一口气。 “额，你不也来了吗，我就是来逛逛。” “来这里是有事来着。”她闭上眼睛拍向自己的胸口，微有起伏的胸脯让她显得更为诱人。 “那，不打扰你了。”反正来学校的目的已经达成。即使看起来不一样了，但是教学楼的坐落并未有区别，并没指望和眼前青春可爱的萝莉有更深入的交集，他打算离开了。 “欸，朔不好奇吗？”她的声音起伏听起来有点失望。 “这，我没询问别人的生活的习惯，额不是说你问我不好，是我对别人没什么好奇。”东方朔再次表明自己咸鱼的心态，并解释一下自己没有恶意。 “那好吧，明天见哦。”她很友好的挥了挥手。 “那，拜拜。” 终于，没事了，我这才叫‘每天都离现形更近一步’吧，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向学校走去。看样子她是要去学校，当然这是废话。 （如果我是主角的话，明天就会有新闻，学校发生不明爆炸之类的，然后我怀疑到她身上，调查得知她的身份是什么什么的，接着开始主角的传奇大冒险...) 他又一次忍不住犯二，充沛的想象力让他逃避现实逃避的轻松自如。 可能每一条咸鱼心中都有一个梦，一个自己能成为英雄，成为主角的梦，但是咸鱼清晰的明白自己只是条咸鱼，如果真的被推上主角的位置，他只会毫无作为，咸鱼就是咸鱼，不会翻身，也不会变成主角。 他其实不止一次的设想过，这世界如果存在超凡者，那会是怎样的呢？ 那一定很绝望吧。 因为自己只是个咸鱼，不是主角，自己喜欢看的小说都是主角视角，自己不是那种超世之才，自己只会是那种背景板，甚至可能是某一场大战被波及的路人。 超凡的存在是美好的幻想，但他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是幻想，如果成为了真实那就糟透了，因为主角只能有一个，当然也可能很多人，甚至可以说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但那又怎么样呢，咸鱼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会走到最后，我不是那种能赢到最后的人。 东方朔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的--穿越到这个和谐稳定没有危险，但是却有更丰富的小说游戏的世界，真是太好了，即使没有超凡，没有修仙，但那不是更好吗，没有朝不保夕的大战，没有操纵命运的神通。 不知何时起，他似乎陷入了走马灯？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在发呆？ 是他回过头来的那一刻，耳畔传来的 嗡-- 第三章 沉溺于幻想与回忆所以才叫咸鱼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一阵强烈的冲击袭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离了地面，重重地摔在的地面上，整个人就如同摔破的人偶一般，不能动弹，浑身上下失去知觉。 （我搁这立g呢？不至于吧？？？）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声问候从身边传来，听起来是一位中年大叔。 他晃了晃脑袋，发现依然自己站在校门口，背对着校门，身边一位大叔疑惑地看着他，看样子是从校门小吃店过来的，就是怎么看起来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看你在这站半天了，整个人呆楞着的，走过来也没反应，忍不住过来叫了一声。你没什么事吧。”大叔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啊，抱歉，我好像有点低血糖。多谢大叔你给我叫回神了，差点晕过去了。” 可不是嘛，今天不止一次地发呆了，这次还无缝衔接了犯二，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成为主角开启主线的祭品了。 “年轻人可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多补补。” “好嘞，谢谢您了今天。”他赶忙离开丢人现场。 （‘我’身体不太好啊，时不时就给我来个精神恍惚，是父母离世的打击的影响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乱入了主角片场了，但是很可惜也很幸运，并没有这回事，他生活的果然还是唯物世界。 至于刚刚怪异的失重感，这倒不奇怪，作为一个时常熬夜，身体亏虚的废宅，这种突然间眼前一黑的情况，还挺熟悉的。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习惯，但是每次东方朔太久保持一个姿势，猛地站起来的时候，往往就会眼前一黑——然后他就会自己配音一声嗡，其实他没听见这声音，这是他自己的配音，可能是小时候看电视剧那种转换场景遗留下来的被动。 回到家门，天已经黑了，这才17：16啊，果然冬天就是这样，昼短夜长。 他将手放在门上，门开了。 无论是手机还是门，现在都是用皮肤纹理+虹膜识别的模式，高科技给人们带来的便利具体到方方面面，尤其让东方朔这个古人感到新奇，还好差距没大到离谱，不至于无所适从。 （如果这时候，发现家里有穿着黑衣服的官方有关部门人员等着我，向我问讯下午那场爆炸，并质问我为何没被记忆清除仪模糊记忆...) 好的没人。 皮这一下很开心。 人就是这样，可能这就是叶公好龙？惧怕超凡的真实存在，但是又想要用各种手段证明超凡的存在，渴望不寻常的发展。 东方朔甚至设想过东方月在里面等着他，然后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心灵能力者，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暴露了，或者大叔拿着手枪等在门后，质问我这个异界侵入者为何物而来？ 本来就喜欢中二幻想的他在有了可以摸鱼一辈子的资本后，开始更为肆无忌惮的编排人生。 毕竟他没有冒险的勇气，不如在自己心里探寻自己想要的未知。 “话说，还没开始找小说？” 东方玄幻，异世大陆，王朝争霸，高武世界，现代魔法，剑与魔法，史诗奇幻，神秘幻想，历史神话，另类幻想，传统武侠，武侠幻想，国术无双，古武未来，武侠同人，修真文明，幻想修仙，现代修真，神话修真，古典仙侠，都市生活，都市异能，异术超能，青春校园，娱乐明星，商战职场，社会乡土，生活时尚，文学艺术，成功励志，青春文学，爱情婚姻，现实百态，军旅生涯，军事战争，战争幻想，抗战烽火，谍战特工，架空历史，灵朝逸事，玄朝逸事，烈朝逸事，民间传说，电子竞技，虚拟网游，游戏异界，游戏系统，游戏主播，篮球运动，体育赛事，足球运动，古武机甲，未来世界，星际文明，超级科技，时空穿梭，进化变异，末世危机，无限，诸天，综漫，诡秘悬疑，奇妙世界，侦探推理，探险生存，古今传奇，原生幻想，恋爱日常，衍生同人，搞笑吐槽，诗歌散文，人物传记，影视剧本，评论文集，生活随笔，美文游记，短篇小说。 好耶！新世界我来了，我感觉我能看一百年！ 武侠同人...我现在看啥都是原创，都市生活，青春校园，娱乐明星，商战职场，社会乡土，生活时尚，文学艺术，成功励志，青春文学，爱情婚姻，现实百态，军旅生涯，军事战争，战争幻想，抗战烽火，谍战特工，篮球运动，体育赛事，足球运动，诗歌散文，人物传记，影视剧本，评论文集，生活随笔，美文游记，短篇小说，这些就算了吧。 说起来为什么起点孤儿院还在，你都开到平行宇宙了吗，企鹅都没跟过来。 虽然不知道刷票有没有被制裁，好的没有，刷票太明显了，果然某些东西就算到了异世界也如影随形，但是即使如此排行榜前十的都还是可以看一看的，接着就是去网页随缘找高分佳作了，最后他快活的把这些都送进书架。 在打算开始看新世界的小说前，他依然本能的在筛选点了连载中，虽然那些成名佳作声名在外，可是他还是更想看连载中的，毕竟还有更多未知，更多期待。 也许是因为新奇感，也许是新时代作者更多系统更智能，写作都更卷了，总之大多数作品都给东方朔一种在水平线上的感觉。 “感觉还差一盒牛奶我就达到人生巅峰了。”这么感慨着，他手一伸就确实达到了人生巅峰，毕竟桌上就放着牛奶，毫无疑问他早就做好了享受夜晚的准备。作为一个咸鱼废宅，他不是那种喜欢肥宅快乐水的人，他更爱好牛奶，而这牛奶正是他从厨房搜刮出来的--居然有两箱。 （不愧是我，哪怕是平行世界的我，也是同好。） 不仅是指牛奶方面的爱好，也是因为小说--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有一批书单，甚至还是正在追的...虽然好像四个月没看了。 （父母出事，忙于中考？不至于吧...算了我也没经历过他的快乐，谁知道父母对我来说多重要呢，也许就是这么的伤心吧。） 哪怕是在自己家，他也绝口不提自己的穿越，只敢在心中吐槽。 （还好我的人设向来都是讨厌喝酒，万一我是个酒鬼，不敢喝醉那就太惨了。） 这时，他心中一动，把前世那些印象深刻的神作的名字打进了搜索框，但很遗憾，他未能找到对得上号的小说。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做文抄公的打算，他的文学素养同样是咸鱼级别，他也不是那种过目不忘，甚至举一反三，写个抄袭版还能顺手填补漏洞令小说更为完善精彩的主文学角，如果让他把前世的小说抄下来，多半六百万字能被他精简到十万字，因为完全记不住内容，更没有足够丰富多彩的辞藻堆砌水字数。 （而且，前世的小说在这个新世界合大众胃口吗？） 他不知道。 就像仙逆，斗破苍穹那样的时代神作，在自己前世也已经被贬为垃圾了，被视为通篇毒点，令人作呕，不是矫揉造作，就是降智无脑。 但它们确实很精彩，能在那个年代走到巅峰，难道真的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这让他想到了一款在游戏中地位和小说的斗破相差无几的游戏--传奇。 玩传奇是可笑的，同龄人，包括东方朔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那种游戏太过无聊，无脑，满是光污染，对玩家不友好，可以说是弱智级别的游戏。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去玩，很多......中年人。 东方朔感到无法理解，但是在自己成长了之后，在看到当年自己爱听的流行音乐被称为小辈经典老歌，他豁然惊觉，其实这世界就是这样的。 再怎么风光，名噪一时，一切都将迎来落幕，传奇在现在的人看来绝对是令人发笑的小丑，但是那数十年前那个娱乐匮乏，网络萌芽渐生的年代，一款能联机，能聊天的游戏横空出世，填补的是无数青少年空虚的内心，游戏这个概念拥有了将许多人的生活连接起来的能力。哪怕在现在人眼里看来它是那么的可笑，但它无疑是那个年代绝对的巅峰之作。 所以东方朔也不知道，文抄公在这里能过得好吗。 前世自己那个年代的套路在这里还常用吗，如果不常见，是新星崛起还是文艺复兴？ 那些文抄公小说的前提都是他们穿越的世界娱乐凋零，现在这个世界可没给他那种感觉。 他发现自己想的有些多了，有这时间乱想还不如直接看小说。 “有点意思，榜一没准是个真货，当然也可能是我没什么见识，看啥都新奇。” 不停地翻阅着新奇的故事，时间来到了11点，还有三个小时才是他的正常睡觉时间，但是一方面，结合自己的早起，这个世界的自己的生物钟多半很健康--毕竟还是学生，另一方面，自己一天下来也忙累了，最后... （我是不是明早要去学校报道上课来着？） 事实上他正常来讲应该还是精神抖擞，但是实际上他已经能感受到明显的睡意。 （也就是说，人的睡眠终究是身体习惯养成的生物钟，哪怕我认知中自己是个究极夜猫子，但是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却表示我是个十点钟都想睡觉，十一点都算熬夜的好学生，所以起码现在我还是要屈服于身体激素的控制。）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以前他就曾经尝试过早点睡觉纠正自己的生物钟，然后可耻的失败了。现在反倒是一步到位了，十一点就能产生对夜猫子来说都算强烈的睡意，看来‘我’的生活习惯还挺健康，明早他也不会在课堂上丢人了。 “睡了睡了，明天早八。” （才怪！我是不是忘了，高中都是六点起床的？什么世道。） 他匆匆关灯，高科技手机在他息屏后自然而然的开始无线充电，设定了一个四点半的闹钟，然后每隔十分钟再响一次，他开始蜷缩在被子里闭眼睡觉。 这种奇奇怪怪的闹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四点半被吵醒后他会睡‘回笼觉’，这时候他的睡眠效率剧增，效果极好，来来回回几次回笼觉睡完，精神就好多了，往往起床的时候都能做到精神振奋（副作用是偶尔睡回去后闹钟都叫不醒了）。 第四章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源城吗 我见过。 没错就是今天。 东方朔，一个什么都没经历，一觉醒来就来到了异世界的咸鱼，很合理的失眠了。 （其实我应该睡着了，只不过醒来才三点。） 他也没什么睡回笼觉的兴趣了，老实说，他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今天的安排，六点到校，开始早读，然后吃早餐，上课。 等等我书呢。 他知道自己该干嘛了，书房在呼唤着他。 很快，他就将自己该带的东西整理好了--铅笔，笔盒，橡皮，尺子，教科书，水壶，餐盒，居然没有书包？而是一个行李箱一样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也是科技进步带来的好处，这玩意可以直接装载在电动自行车上，落地可以自己拖动，书籍再也不能压垮学生的脊梁，每个学子都能骄傲地抬起头做人，不用再低声下气（物理）--毕竟前世背着书包那是真的累，走几分钟路是真的累的头都抬不起来。 （学校食堂应该不至于想当年那么坑吧，不我不能对学校食堂抱有幻想。） 他其实对上课还是挺好奇的，翻书唤醒的记忆仅限于知识，但是根据网络上的信息，这年头上课是会给学生吸熏香的，要不是明确指出了无成瘾性，东方朔都快把这玩意当成前世臭名昭着的毒品了。 提神醒脑，加强注意力，提高精神系统活跃度。什么神药？这就是新时代的化学合剂吗。 甚至学生上课也是用vr眼镜观看老师教学的，之所以全部人包括老师都要在一个班级，这是因为人文社会学指出，虚幻的交际会令人性流失，真切的面对面的相见能显着提升人们对生活的真实感的认可度。vr教学仅用于指出重点，一旦开始老师开始聊起题外话或者讲解题目，老师也会取消vr效果，学生需要自己抬头观看，当然不看也行，教学是老师的事情，成绩是自己的结果。 （这里的心理教育感觉挺合理的。我一开始还以为学校已经没了，统一网络教学了，不过这样那些富家子多半也就不会参与公共义务教育了吧） 但是不行，所有人都必须参与义务教育，除非有什么严重到极点的病症，否则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义务教育，上学是所有孩子人生成长的必经之路，违逆这一基本国策直接刑事起步，也就是说他差点触雷了，要是打算不上学原地跑路去玩，没准过几天家里就真要来黑衣人了。 脱离集体，脱离群众，脱离人民，一旦行为被定性，带来的后果的严重性超乎想象。 不得不说，这个叫做龙华的国度着实极有代入感，光看到政知代表议会他就觉得和前世的最高机构有异曲同工之妙，基本国策也是十分亲切。 这里的最高机构主要以政治和知识分子组成，比例基本维持在二比一的情况，但是想要通过一条新政策必须双方分别超过五成，且总数超过七成的人同意才行。也就是说100位政治代表全通过，50位知识代表仅有二十人通过时，此时整体通过率已经到达80%，但由于知识代表通过率不足50%，那么政策依旧不会被认可。 考虑到距离去学校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决定去网上看看更详细的历史。 仅凭教科书的科普，他基本知道龙华之前有三个朝代，三朝平均国祚超过五百年，这就很离谱，前世从秦初到清末，两千一百多年，朝代最久的强汉国祚也不过堪堪突破四百年，到这世界，一千七百多年的时间就直接浓缩成三个朝代了？ 古代史对东方朔，哪怕是这个世界的东方朔来说，封建王朝的历史也是极其陌生的。学校并非没有历史课程，但仅限于三百年前的近古，两百年前的近现代，一百年前的现代，没错，作为划分依据，一百年前可控核聚变被实现了。 大灵，大玄，大烈，三个古代王朝名字简单易懂，某种意义上也很熟悉，其实前世那些王朝也可以通称大秦，大汉，大唐，大宋，大明。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不和谐的怪玩意了--灵灵帝。 这似乎是个挺知名的皇帝，但他的谥号不对劲，加上朝代就更不对劲了。 灵，这个一般是恶谥，随手一搜，就能找到：乱而不损曰灵，也就是说在皇帝的治理下，国家发生动乱，但也没损伤到根本。 然后朝代也是灵，正常来说怎么也得找个相近的词代替掉，前世有明朝，谥号也有明，但也没见出现个明明帝啊，谥号还能和朝代名撞车这就很出戏，决定谥号的礼官什么思维啊。 但是这个灵灵帝在现代人评价中确实格外优秀的皇帝，于是东方朔也好奇的点进了一个科普网站--这...要不就叫你知乎吧，没啥区别，果然有些东西是不会因时代发展而被抛弃的。 很快，东方朔就明白了这位灵灵帝为何会被冠以灵谥了。 这居然是个背叛了自身阶级的天才，他有段话是这么说的： “夫为帝者，身负万民之愿，执以百官之志，以一己之力，乃至追日，然人力有穷，光辉渐远，道路无穷，终坠影中，不得寸进，唯静候天时，明辉再至，方以复起，千古岁月，入以轮转，不得解脱，如若引以百智之士，引以万民之求，人人如龙，齐心共勉，举国同心，远日可及。” 这句话的意思是，作为皇帝，背负着天下万民的期待与信任，要实现百官的抱负，开创未来，指引国家前进的方向，皇帝一人的决策，就是国家命运的走向，希求国家能如天上的太阳一般永恒。 [但是人的智慧有限，皇帝不可能总令国家走在最快的进步道路上，而民众也不能完全理解皇帝的意思，百官不能落实皇帝的想法]这部分应该是人力有穷，看样子翻译的前辈结合前文扩展了语意。 于是‘光辉渐远’，国家逐渐破败，乃至于成为‘恶龙’，只能‘静候天时，明辉再至’，直到被推翻，新朝建立，一个新生的活跃国家诞生，然后再一次掉入命运的轮回，等待下一次新朝建立。 简而言之，封建独裁是有极限的--所以国家不能让皇帝一个人做决定，人民不能一无所知的被命令，于是应该由多位有志之士，有能之才决定国家的发展，并令人民明白这一政策的目标和好处，这样上下一心，国家的发展最大化，国家才能永久存续。 （？？？你真的是皇帝吗？） 好家伙，这不乱才怪，封建制度的最高点直接开口表示现在这制度不行？什么时代先锋，思想解放从最高统治者开始是吧，真够一步到位的。 这波没找到王莽，倒是找到了思想领袖，这算是新制度萌芽了吧，然后花了一千多年才被落实，这先进的也太过头了。 难怪这位灵灵帝能在这年代如此受推崇，东方朔一时间被这个逆天的阶级叛逆震住了，新世界新花样就是多，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可以发现那个年代还是很朴实的，国家的科技树，嗯都不能说是科技树了，还在摸索着炼铁工艺，大灵大概是对标汉时期？ 东方朔很快就跳过了大灵，看向了大玄，这是一个崇尚修仙的朝代。 没错修仙，基本上可以简单地说，大玄历代皇帝沉迷修道，炼丹。 前中期多数是道佛之争，但是比起大灵的先祖崇拜，大玄开始制造更大规模的信仰神，渐渐的并不是以实际的先祖事迹为根本，而是开始以古代名人为蓝本造神，最后通过吹嘘神明的强大与万能，来获得信仰，加上没有先祖的局限性，人人都能信仰，一下子全能之神就发展起来了，信仰的民众还挺多，一度强大到干涉朝政，霍乱天下，然后就给剿了，还不是被现代的唯物剿的，是被烈太祖，烈武帝，烈刚帝祖孙三代清洗的一干二净了，自那之后，能在明面上出现的就只有道佛两家，各地本地知名人士，以及自身的先祖的信仰了。 来到现代社会，光是在网上随便翻翻都能从网友的口中明确的感受到他们对于‘万能’二字的不屑，基本上人手开局提问你家神明能不能建个他爬不出来的厕所，我想去用用。 国家倒是写明了人民信仰自由，但是封建愚民政策下大行其道的全能之神在现代人看来：有那时间研究这破烂玩意还不如给祖宗上柱香，起码真实点。 龙华现在倒也不是没有教派了，总体情况和前世区别不大，道，佛并存，西方那位圣光大帝基本影子都见不着。 不过这里的道佛信仰一如既往的乱啊，各类神明背景混杂，双方互相抄袭，甚至抄到国外去，什么稀奇古怪的都冒出来了。于是时间线也很混乱，怎么就没个大手子给他们统一一下时间线，如果以此为背景写个小说起码能有几百万字吧。 虽然想想就很无聊，毕竟这些神的故事在现代人看来明显不够有趣，干巴巴的，写出来了也没人能看下去。 他就这么百无聊赖地，东一锤子西一榔头什么都翻翻看看，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天色依然晦暗，但是他知道，是时候出发了，最好六点前能到学校，然后他就得开始迎接新生活了。 没关系，上学是必须的，但是学的多好就没太高要求了。 他再次在心中宽慰自己。 嗯总不可能去了发现一座废墟。 1999.10.25，星期一，05：56，他终于来到了校门口。 他正准备进入学校，没想到，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人站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五章 正经人谁闲着没事自我介绍学凉宫春日啊 僵持了四分钟后，保安大哥终于放他进去了。 为了防止高端机器人的网络入侵，肉眼识别依然被运用于当下，甚至保安的地位更高了——也更认真了。 但这就几分钟啊，早几分钟开门不至于让我硬等吧大哥，甚至六点了还就我一人在这站着，其他学生难道还能比我更摸鱼吗？ 东方朔陷入沉思...人少挺好，虽然他也没搞懂为何这里人那么少。 （难不成我走错学校了，还是说六点前这里是鬼校，六点后来到学校的人才能进阳校，我现在就在鬼校？然后保安看我来送就礼节性的挡了挡我，然后把我送给鬼加餐？） 脑海中这么想着，他的脚步反而轻快了许多。 前面说了，教学楼的坐落与前世别无二致，他轻车熟路的找到高一的教学楼。 （这就是可在灵魂里的记忆啊，哪怕过去了七八年？，来到这里我就知道该往哪走。） 来到四楼，他远远的就望见班级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柔顺的黑色长发，雪白的肌肤，高的不科学的颜值。 东方月？ （之前我就想说了，目测app99，你是神话生物？）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犯二如此频繁和这个美丽的不似凡物的少女也有关系，正常情况下人类真的能给人这么美丽的感觉吗，还是说基因技术又有所突破？ （这还能有人比我更早来？你不是从昨天等到现在吧？这什么奇怪的发展？） 少女就这么站在教室门口，直愣愣的对着手上的手机，双眼无神。 见她这副模样，东方朔也没上前打扰她，而是默默打开班群。 然后他终于补足了信息：开学第一天上午六点半前到学校大会议室集合，校领导将在七点钟发表讲话，散会后回到教室开班会自我介绍。 同时下面还附带了一个路线图。 他赶忙转身下楼，三分钟后，他从一楼回到了四楼。 （急了，犯傻了，忘了学校大会议室就在四楼。） 再往班门前看一眼，她已经不在原地了。 6：16，他终于到达了会议室。 但是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难道才十几分钟就进来了这么多人，可他刚刚也没见有什么人路过啊？ “朔好厉害。”一道雀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是东方月。 “你你，你怎么在我身后？” “月找不到路啊，所以月就跟着朔啦。”她一边说话一边点头，看起来对导盲犬的服务很是满意。 （路痴吗，难怪看着手机傻站着。） “对了，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快到吗？明明我看校门那刚刚还没什么人。” “啊？没有啊，校门很多人的啊。” 他心中泛起不妙的念头。 “那个，就，我们昨天见面那里，那个不是校门吗？” 她看着东方朔，露出不解的表情。 “不是的啊，那个是老师和工作人员走的后门，一般六点才开，正门五点就开了。” 闻言，东方朔终于理清了思路。 为什么校门六点了都没人。 什么保安非得拦着他。 为什么一路上都没见什么人。 因为校门的左侧楼梯是校门正门，而自己走的是右侧后门旁的楼梯。 事实证明，高科技的发展，不但能让东方朔认不出曾经的教学楼，还能把校门换到另一边，对于他这种不走正经路的怪学生，保安能放他进来可真是太友好了。 “话说回来，七点钟领导讲话，我们几点吃早餐啊。”他决定撇开之前那个不友好的话题。 “月也不知道？” （其实，这种总喜欢把我，用名字来代替，也是奇怪的作风。可能这就是妹子吧，这要是个男人我已经拉黑远离了。不过这语气，为什么感觉她好像有点疑惑？难道你连自己知不知道，都能不知道？） “你刚刚看手机是在找会议室的路吗？” “啊？” “就刚刚你在班门前那会儿。” 她一根手指抵在下巴，歪了歪头。 “月也不知道。” （这也能不知道的吗。） “你昨天来学校，是想要提前找到班级在哪？” 他心中产生了一个怀疑，如果昨天他问了东方月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那么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更早确定下来--比如提前一天成为导盲犬。 “emmm，月也不知道。”她低着头，手指上移，似乎在咬手指。 （你...应该是个路痴没错了。） “高一十九班的同学来这里集合！” 同一时刻，班群发来一张照片，班主任开始号召学生集合了。 六点半了，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精瘦男子喊话，时不时向他撇去一眼的东方朔忙不迭走了过去--他早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老黄，只不过没敢直接凑上前去。 很快，各班学生就在班主任身边集结，然后被安排在一片片区域坐下。 东方月一直紧跟着他，众人的眼神令他心头有点发毛。 （事实证明，她这样的颜值果然是很出众的吧。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我还以为是单身多年，加上初来咋到异世界，遇见个会搭理我的妹子就自动触发先天好感度和颜值滤镜了。） 很快，校领导也出面了，确认过脸部，是不认识的人，当然他也没记住曾经的校长就是了。 于是校领导的讲话没能给他带来新世界的感觉。 （指望这个能有新奇感也确实有点蠢。不过终于结束了，八点多了啊，可算能吃早餐了。） “朔？”领导宣布讲话结束，请同学们有秩序离场后，在吵杂的人流中，身后的少女突然开口。 “啊？什么？” “朔，为什么想要来学校吃饭啊。” （你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开始反思一个小问题，学校包早餐吗？ 他还真不知道。 “额，我好像有点睡迷糊了。”姑且先蒙混过关。 来到班级，老师上传了座位表。这回他可算是能摆脱这个随时能把自己爆掉的炸弹了。 ？ 为什么？ 东方朔，东方月，这两名字是挨着的。 不是。 让我一个快一米六的，和一个一米四的萝莉做同桌？ 坐前排你不怕我挡着人？坐后排你不怕她看不到？ 于是又是一个冷知识。 “因为值得关注的重点知识，老师会开启vr模式，不存在遮挡的问题，但是为了让学习不脱离课本，更具实在感，老师讲的例题都会从教科书中选取。” 他看着如同眼罩般的vr设备，流下了对祖国科技繁荣的自豪的泪水。 “所以座位的安排就是直接根据名字排序的来着。” 在身侧，东方月一边带上vr眼罩，一般继续解释道。 （仔细想想，她也是个不错的同桌人选，长相可爱，看着养眼，而且已经有点熟了，从她这里获取更多生活常识也很方便，一句睡迷糊了就能糊弄过去。） 老黄站在讲台上，熟悉的教师，熟悉的视角，仿佛回到了当年，让他感到恍若隔世。 “那么，请艾萨同学开始做自我介绍吧，大家鼓掌。” 太多年过去了，都忘了开学还要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艾萨，十六岁，喜欢物理学，梦想是做个物理学家。” 厉害了，小伙子你路走宽了啊，咱们班主任赞许的眼神马上送到。 “大家好，我是田真，十五岁，喜欢玩游戏，大家玩荣光和狼人杀可以找我一起。” 荣光，其实就是王者或者说lol，但是狼人杀的名字居然完全没变，不愧是民俗发展而来的，到了异世界也能自然而然的演变出来。 但是为什么座位横着排，自我介绍却是竖着发言，这要是横着发言马上就是他的d了。 他试图根据各人的衣着分辨出有哪些富家子弟。 最后他得出结论，没有。 但不是没有富家子弟，是没有结论，因为他还真就分辨不出来衣服那些什么料子什么的区别。 他唯一能分别得出的就是好看。 想到这里，他不仅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少女。 （甚至，好看可能是因为穿着它的人，而不是衣服真的好看。） 那看手表呢？看鞋子呢？ 鞋子看不清，手表也看不清。 这玩意隔开几十厘米就是一片模糊，那些小说主角怎么隔着几条街都能辨识出对面那表上面什么牌子，你们是鹰眼吗。 他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比以前跳脱的多。 这就是没有生活压力了吧，于是开始不停找乐子快乐自己。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高中三年自己会过得很快乐，毕竟自己都在一心一意找乐子了。 大家介绍的很快，没有凉宫春日那种爆炸发言，一切都显得很平淡，他整个人都渐渐感到了一阵安逸。 很快，轮到他自我介绍了。 “我的名字是东方朔，十六岁，喜欢看小说，玩游戏，梦想是...当个科学家。” 他骗人了，但这确实是他十六岁的时候的想法，他本想向凉宫春日一样皮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连搞事情都做不到，毕竟他只是个咸鱼。 “月的名字是月啊，嗯，东方月，然后十四岁，喜欢的是好玩的东西，然后不知道想做什么。” 这个属于是理直气壮了。 怎么感觉她比我更像是来玩的。 “我叫张怀玉...” 一个颜值上佳的小哥开口了，这一刻，东方朔切实地感受到了气质这东西是存在的，东方月其实也有气质，但感觉都被她的颜值碾压了，反而不明显。 但这位叫做张怀玉的公子哥不同，开口就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只能说满满的文化人的气质。 （还真是给我开眼了，比电视剧里那些玩意强得多了。） 他在心头暗赞，并开始观察这位靠窗还是倒数第二排的小哥是否是天煞孤星类的主角。 结论是不知道。 不过光是听大家的（小声？）议论，这位算是远近闻名的才子了，身世显赫，家学渊博，才智过人，年纪轻轻就有多项市级荣誉在身，可以预见过几年就能代表清元，京华大学参与国家赛，竞争科研世界杯。 是科研爽文的龙傲天没错了。 东方朔默默在心中编排着这位同学。 “我的名字是方天元...” 这位兄台也很有气势啊，语言中充斥着强烈的自信，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声音比较大。 毕竟他只是一条咸鱼，又不是自带鉴定术的主角。 （但是源城就一边陲小城，为什么突然显得人杰地灵了，还是几百年过去了，优化了基因？） 终于，大家的自我介绍也结束了，老黄进行了总结发言，然后就交给张老师了。 接下来，该上课了。 第六章 早餐和李大根传奇 没错，卑微的古人，东方朔，他很合理的又双叒叕遇见了新的小问题。 为什么开始上课了，我早餐呢。 他一手捂着肚子。 倒也不是有多饿，可能就是不爽混杂着失落，总之我早餐呢。 讲台上，张老师已经打开了静心盒的开关。 每个学生桌上都有一个小盒子，属于是高科技燃香了，准确的说，一丝丝香气从静心盒挥发出来，他确实感到精神一振...怎么可能，顶多就是还挺香，既不是风油精那种刺激的辛辣，也不是香水的粘稠，而是一种清香。 他也不知道自己注意力到底提升了没，但都这么高科技了，总不至于还特地利用个安慰剂效应忽悠学生吧。 所以我早餐呢。 他不饿，至少不是很饿，就是对未知有点慌。 “朔？”身畔的萝莉表示对他的动作疑惑。 “那个，你早餐吃了啥？”他低声的打探情报，难道这年代都是五点吃早餐的吗，太过分了吧。 “月也不知道。” 这波可就真的离谱了，这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啊，东方朔开始怀疑起了她的表述能力。 “就是，你上一次吃饭是几点啊？” “月也不知道。” ？？？ （这不是个好同桌，这咋问啥都能不知道？） 但是她又好像明白了东方朔的疑惑所在。手向课桌下方伸去，然后拿出了一个现代人见之生畏的东西。 ？？这针头哪来的？ 她手上居然是一个打点滴用的针头，针管里面充盈着不明的透明液体，上面还有一个厚实的充满科技感的绑带，看样子还是全自动扎针，然后她把针头托在手上递了过来。 “朔，给你！” “呃，你知道我在找什么吗。” 他僵硬的将针头拿起来。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有这啥玩意啊，这是该出现在教室的东西吗？） “营养液啊！好厉害啊，我第一次见，居然真的有人不想花时间吃东西，直接用学校的营养液呀。”隔壁的同学双手握拳，一脸惊叹崇拜的样子，不过东方朔的疑惑也解决了。 这会儿东方朔也反应过来了，学校居然不提供早餐，而是直接提供营养液，这种东西直接通过血管注射，十几分钟就能把足以维持人体一天的行动的营养物质注入，甚至还能通过简易血检调整注射液的成分，补充人体缺失的无机物，绝对比一餐饭值钱得多。 某种意义上福利极其合格。 说好的充满人文关怀和生活气息的教育呢？ 他半生不熟的将电子绑带带上，系统自动调整位置，微微的一丝刺痛过后，营养液就开始注入他的身体。 （看来大家都在家里吃了早餐了。） 果然口腹之欲是人类的生存之本啊，为了不打点滴全在家里吃了。 “你们全都在家吃了早餐么？这么积极？” “不是啊呜。” 东方月发出意义不明的尾音，转头看去，原来是正在吃...巧克力？ “等等你这玩意哪来的？” “带来的啊，早餐一般要吃包子什么的，但是只要有吃的就行了，很少有人会和朔一样打营养液呢。”她一边吃一边回应着东方朔的问题，同时各个同学也纷纷拿出食盒吃起了自己的早餐，可以发现种种熟悉的食物--面条，米线，馄饨，炒饭，包子，甚至于油条，茶叶蛋。 可见巧克力也是独树一帜的奇怪选项，但怎么也不会比营养液奇怪就是了。 刚刚东方月的惊呼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从他们或是惊异或是敬佩的面容来看，没准打营养液真的是非常奇怪的选择。 “因为龙华向来有民以食为天的传统说法，所以大家其实不是很喜欢用营养液，除非真的很忙。”一边说着，她又掏出两个乳白色的小球塞进嘴里，“能够充分利用时间的朔真的好厉害呢，朔你现在不看书吗？” “不，还是算了，我突然更想静静。”早餐要自备他是没想到的。 “哦哦，月知道了，就是入定，修心那种吧。”她不住的点头，居然很是赞同的样子。 “其实我以为你会问我静静是谁。” “朔原来是笨蛋吗。”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种反套路吧，东方朔突然觉得自己玩梗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你们早餐这么随便的吗？连这玩意也算？”他指向少女刚拿出来的金黄色珠子...当然应该又是糖。 “没有啊，月的这些都是月带来的，大家的都是在食堂自己拿的。” （原来不是自备早餐，可我就走错个门怎么就这么多事？） “现在不是要准备上课了吗。” “但是时间安排表里面下一节课是九点十五分上课哦。” 好像也没错，毕竟八点半的第一节课已经被拿来自我介绍了，然后还剩十多分钟就结束了。现在距离九点十五分还有一段时间呢。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终于不是孤儿了，张怀玉在拿出了一本未知书籍后，娴熟的拿起营养针给左手扎针。 东方朔远远地向后望过去，啥都看不清。 （果然呢，只有主角才能隔得远远的一眼看出别人在看什么书。） 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奇，但凡自己不是在打点滴、额，打营养液，他就直接凑上前去了，毕竟看热闹多有意思啊。 “李大根的精彩人生-皇都风云篇-后宫纪实？张同学也看这个的吗？” 后方传来一阵解说，果然有热闹可看就是吸引人，好几个人立即凑了上去，并开始为没能前去围观的同学们送上后方线报，等等这啥名字？？？ 旁边的萝莉表情毫无波动，很自然的掏出了...一个棕白相间的圆球。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少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糖丸，又看了看东方朔，然把手递到... 自己嘴里。 “就算朔你这么看着月，月也不会把咖啡牛奶糖给你吃的。” 他为自己那一丝愚蠢的期待感到羞愧。 仔细想想，她多半也不知道那个名字有多怪。东方朔又把头转过去，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人就是这样，有个方向也好。 “朔是不是也很想去看啊？”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虽然感觉被一只萝莉这么问怪怪的，但他作为一个正人君子当然是实话实说。 “对啊，我想去看，我很好奇。” “emmm，那么月明天带给你看吧。但是糖不能分给你吃。” “啥？你家也有这玩意吗？”东方朔发现这只萝莉居然知道这本书，或者说知道这种书，甚至还能拿来给他看。h萝莉？ “月也不知道。” 合着在开空头支票。 后面不停传来诸如“太刺激了”，“真是令人血脉偾张”，“这都行？”，“这部分的描写也太大胆了吧”，“我感觉之前那位贵妃那一段写得更好。”的发言，令东方朔感到强烈的茫然。 什么世道啊，这就是新世界吗？ 仔细听听，发言者不乏女生，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这也能一起看？ “张同学居然能把它从家里拿出来啊，我家也有几本，但我父亲根本不给我看，总说我还没到可以接触这东西的年龄。” 那你这确实有点惨，毕竟都十五六岁了，连着都不让看。 东方朔突然想到，未成年的网络访问权限受限，那么不健康的文章和视频是不是也被完全封杀了，净网行动终于做到玉宇澄清万里埃了？ “这就是家学渊博啊，张同学肯定从小就能接触这些吧。” 不是，家学渊博就这？还从小接触？ 眼见越来越多人凑了上去，东方朔都想要着不拔了针头也过去看了，刚好对比一下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文笔进步如何。 “李大根，真人中豪杰也。” “他算什么豪杰，恶心的东西。” “也不能这么说，客观来讲，他确实是个人才，就是走错了路。” “他做错事了是一方面，但他有才能又是另一方面。” “看看可以，别学。” “也就是玄真帝沉迷修道，这才给了李大根可乘之机。” “那又如何呢，起码他把握住了机会，干了一番大事业。” “确实，遗臭万年又如何，现在各家还不是都留着它的记录。” “只能说毕竟是有真材实料，敢做还敢自己记录下来，大家也都好奇他当年的心路历程，再加上各方史料对比鉴定为事实，自然多受追捧。” 听着他们的赞扬，东方朔不禁陷入深思。 可能，这个年代的风气，就是这样的？ “东方朔，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李大根没什么值得认可的。” 很快，严厉抨击李大根的方天元注意到了东方朔脸上的纠结，并将它归结于对自己看法的认同。 “额，我就是觉得在这聊这个不太好。”他很直白的说了出来。 “啊，说的也是。”方天元一下子就泄气了，“我们有什么资格指摘一位名传千古的人物呢，哪怕他持身不正。” 看起来他们毫无悔意的样子，果然这个时代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吧。 吃完早餐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纷纷凑了过去。 看来他们的精神食粮着实稀少，就这么一个李大根传奇，大半个班级的人都凑过去了，似乎就只有一个东方月格格不入，她依然在乐此不疲的吃着各种糖果，看来是刚入口就给咬碎了，东方朔觉得她的牙齿早晚得被折腾的英勇就义，当然也可能在新时代蛀牙也已经被消灭了？ 他也没心思继续考虑这些了，就这么一会儿五分钟就过去了，他还有五分钟就要迎接新世界的教学了。 第七章 皇帝的千年接力与真的很传奇的李大根 所以接下来应该... 拿学生终端查点好奇的东西吧。 所谓学生终端，其实就是一种另类的手机，他和普通手机的最大区别就在于--老师可以看到你的浏览记录。 但另一方面，学生终端的资料权限比未成年人的资料权限更高，可以理解为恐怖片开头的：未满十八岁儿童请在家长或监护人的陪同下观看。 他当然是要查历史啦。 于是历代皇帝又一波神奇操作让他直呼活久见，虽然是心头惊呼。 前面说到了历代大玄皇帝沉迷修仙，那么他们是怎么管理这个国家的呢？ 没错，这位大玄开国皇帝，玄太祖是灵灵帝的思想继承者。 到也不能这么武断。 灵灵帝的灵谥号也没起错，到了他那一代，灵朝已经传承近四百年，算是到了皇朝中后期--灵朝国祚超六百年，此后二百年和灵灵帝所想的那样渐渐走了下坡路，但其实很大一个问题是灵灵帝其后数代皇帝都在其影响下开始尝试放权给宰相--然后百官纷纷死谏，直呼天无二日，人无二君，毕竟宰相之位就那么一个，竞争太激烈，何况宰相都怕半夜被行刺，不下台就上路，只得作罢。 即便如此，各种在现代人看来极其具有开创性的举措也被不停提出，可能这就是步子迈的太大，反而乱象渐生，放权太过，以致官官相护，底层贪官污吏封锁上进道路，大灵终于迎来末路。 玄太祖就给这玩明白了，底层自主性不能太高，不然消息流通速度太慢，容易失控，但眼皮子底下就不一样了，于是他把宰相分了六个出来，让他们一边内斗一边管理国家。 这不就是六部尚书吗？ 看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哪怕现在换了一个世界也是如此。 如果争执双方人数一致再来找他。皇帝工作压力骤减，这时候他就有闲时追求自己的乐趣了，最后他找到的人生追求是长生，这一思想也在后来几位皇帝身上继承了下来，直到玄真帝上位，那几年年恰好有一个教派兴起。 这就是名垂千古，或者说遗臭万年的神教了，神教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真材实料的--他们教主算是个名留青史的神医，只要把病症严重情况夸大，在再艺术加工一下。活死人肉白骨，延年益寿的效果就都有了。 反倒是道佛两家，前者打坐后者诵经，一点实际效果都没有，关键还不会造势，这就被比下去了。 这位教主也是个能人，他本是医术名家，世代行医，深切地意识到医生的地位有限，能赚的钱也不会超过一定限度，本身无权无势，倒霉点还得被各路官差打秋风。 他的医术之优秀无可辩驳，在他的传教方事记中，他曾明确提出‘心药’，言及“时人多思病，非求效也，乃求苦也。”，意思是这年头的人经常闲着没事觉得自己有病，当我跟他们说他们没病，这时候多半没用，但只要给他们开足够苦涩的独门药方，他们吃完就会显得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因为他们不是真的需要吃药，是想要‘吃药治病’这个过程。 他还提出，名医开的药和学徒开的药，即使药材一样，表现出来的效果却不尽相同，这是因为药效的强大不仅仅取决于药材的优劣，还受病人自身的信心影响，名医开的药能令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病会好，所以他会让学生确定病人的病症后，到药房内写下处方，然后拿出去告诉病人：这是我师傅亲手写的药方，定能药到病除。 没错，安慰剂效应及其延伸应用已经被他研究出来了，这一现象让他意识到，治病也许还能有更远的出路。于是他很快就把这种相信的力量的更深层次的潜力开发了出来--他要成为神的使者。 于是他给自己改了名，变成了李神音，开始以神的名义给人治病，进行传教。 他开始告诉别人，自己是神的使者，可以为凡人去除病痛，他从疑难杂症上手，宣扬这种病症非为凡人可治，他能治好，乃为神恩，于是他从一个个小县城扬名，顺便辅以各类幻觉食材，加上催眠术，硬是生生创出了席卷大半个玄朝的神教。 玄真帝身体不好，加上又有讳疾忌医的臭毛病，遇见了李神音这个鬼才，双方一拍即合，在意识到对方是个真材实料的神使后，玄真帝当即便是国师之位奉上。李神音是怎么给他治病的呢？答案是正常的熬药汤，再过滤掉汤渣后，再将药汤煮干，余下的物质刮下来，加入具有致幻效果的毒蘑菇末，搓成一个药丸，再进行蜂蜜浇灌，一颗金丹就这么炼成了。 只能说，道佛两家输在了装神弄鬼，太医署败给了形式主义。 在有了教派之后，历代玄帝更为放飞自我，百官为了迎合皇帝，也纷纷入教，乱象渐生。 到了烈太祖就更了不得了，因为烈太祖那个年代，大玄某种意义上已经变成了“神朝”，官面上没有政敌，只有异教徒，最后他们终于决定让小皇帝禅让给教主，于是几个教派派系在国内打得不可开交，各路神君带着自己的天兵天将东征西讨。 年仅二十七岁的烈太祖张龙先深切地意识到了魔教祸国，成功说服了作为前镇南将军的太爷爷，然后振臂一呼，人教当立，不到一年，江南之地便完全独立，而后张龙先连战连捷，击溃各路神君，将他们一一千刀万剐，此后两百年间，诛泛信令直接被写入大律，凡声称有神明庇护者，夷三族。 那么烈太祖对政体又做了什么呢？他建立了学士阁。 所谓的学士阁，其实就是共计一百多名大学士共同讨论政事的地方，但是学士阁有三个，也就是说，奏折需要写三倍的量，被三个学士阁批注意见，如果有一方将奏折扣押下来，另外的两方却提交了，那就会很尴尬，加上三阁划分办公地点相去甚远，沟通不变，意见难以统一，烈太祖根据三方提交的意见，再加上自己的认知，很快就能完成工作，至于上奏官员和学士有多累那就和他无关了。 每个学士阁四十人有余，一般各有三位大学士，这九个人直接对皇帝负责，在省级及以上的要事决策时会与皇帝进行更为私密的短会。九位大学士各有一票，皇帝有六票。 也就是说，皇帝已经不再具备最高决策权和一票否决权了。 你就是民主先锋？ 这时候东方朔才发现。 不管是玄朝还是烈朝，他们似乎都在一步步的放开皇权，乃至于现代的民主制度，居然也是和平过渡，历朝皇帝不说人均明君，多半也是守成之君，灵灵帝这种恶谥居然不超过十个？ 大玄末年教派乱战，可是居然没有造成非常离谱的危害，虽然地方自立，但是对民众竟是秋毫无犯，交战仅限于教廷军。边军军资充足，朝廷禁军强盛，完全没被教派的乱象影响。这情况仿佛教派说好了互相消磨实力，待得烈太祖揭竿而起，立刻兵败如山倒。 然而张龙先并不领情，一心一意灭绝教派。 大玄边军将领深明大义，果断投入新朝，大玄末代小皇帝主动禅让，权力和平过渡，皇族变为方家，至今存续。 大灵末年同样如此，朝廷各地贪官污吏肆虐成风，方青元屡试不中，皆因文采不敌钱财，一怒之下袭杀县令，而后快进到天下读书人团结起来，大玄和大灵割据南北，然后灵安帝主动请降，居然也是直接投了。 三个朝代不是在暴打外敌就是在搞建设，王朝更迭全凭一手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代代皇帝变着花样限制王权，直接和平过渡民主制。 太假了吧，难怪不给我们学，谁信啊，万一有什么二傻子想要恢复到帝制追随明君那可不得哄堂大笑。 东方朔决定把这些爽文，啊不是，皇帝传记收藏起来，日后再看。 等等那个教主改名前叫啥？ 李大根。 就你叫李大根啊。 仔细查查，这货还真有一系列考证的科普丛书，但是由于容易带坏年轻人，所以未成年没有权限购买浏览观看。 皇都风云篇确有其事，李大根受皇帝相邀进京面圣，一边给皇帝治病一边给各位妃子兜售送子神香，其实也就是普通的药香，顺便用各种玄学说法解释后宫妃子的病症。 李大根的精彩人生分多个篇章，书写了他在人生的不同阶段的经历，从其行事风格反映的内心转变作为分界点，全方位的阐述了这位“真·神医”一生的故事。 他能成事也确实是因为玄真帝沉迷修仙。他也确实在后宫胡作非为。他也确实遗臭万年。他也确实是一代人杰。 所以谁起的书名？ 但凡你正经点我也不会想歪。 仔细想想，这人在医术精通，心理学优秀，懂安慰剂效应，会催眠，知道利用致幻药物，话术优秀洗脑民众，骗术过人忽悠皇帝，放到现代妥妥的传销头子，确实容易学坏。 但是这书名谁起的？ 东方朔感觉自己心好累，他被新世界的作者秀到了。 不过... 说起来这五分钟还挺漫长，一回神感觉都过去半小时了...??? 第八章 学业与故事 仔细一看，9：34. 上课快二十分钟了。 但是他的阅读却没被打断过，因为张老师还在讲文学发展史，尚未进入正题。 很合理，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各位老师都会讲一下这门课程的发展，侧重点，社会前景，甚至是夹带私货。 台下也没什么人听，虽然这么说多少有点不尊重老师，但是这些话题也是老生常谈了，实在不能让大家提起兴趣，于是大多数人都低着头看着学生终端，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等等我有心思查这些那是因为我是刚穿越过来的，什么都不懂，你们又是在查什么？追星吗？ 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 老师是可以看到每个学生各自的浏览记录的，所以大家无疑都在做正事，不太可能公然查游戏攻略，看小说，看游戏视频之类的。 想知道答案很简单，看看萝莉在查什么就行了。 转过身准备问问她在查什么，却没发现人，考虑到她应该不会逃课... 一低头，就看到她两手交叉垫着脑袋，发丝自然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原来在睡觉。 ？？？这算是公然跳反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还是第一排，你当着老师的面睡觉。 此时vr眼罩回归了本真，被拿来当遮光眼罩。 她就这么自然的睡着了。 课桌都是两人一桌，他又是在第一排，没法看大家都在查什么。 他有些坐立不安。 几分钟后然后他终于迎来了转机。 随着一个电话铃声响起，张老师被打断了施法。 “好，老师出去一下，接个电话，大家继续完成课堂练习，等待会老师回来继续给你们讲文学史。” 闻言，学牲的本能连忙发出警报，东方朔本能的点开学生终端的课业app。在‘你的作业’栏目看到了个课堂即时练习。 六百道题，全是选择和填空。 不过题目介绍说的很明白，并不需要做完，因为主要考验学生的知识量，前一百题是初中小学知识混杂，接着的两百题是高中三年的学习目标，重复率较高，后面三百题是各种扩展阅读，各类冷僻知识，不做要求，但是学生可以根据自身所学向老师展现自身的知识面。 可惜科技还没发展到脑电波做题，他还是得用原始的打字填写...才怪。 虽然没有脑电波填写，但是现在打字填写也已经被废弃，现在更常用的是喉腔震动捕捉技术。 他拿出一个绑带，包裹自己的脖子，打开识别开关。不得不说新时代的学生真的方便了很多，虽然考试依然要提交纸质答案，以防电子作弊，但是平时使用这个设备，仅需低声发出细微的声音，就能被识别，由于智能技术的发展，一般不会出现谐音导致的错字，甚至能捕捉上下文，只要你说出来的字的发音对的上，这道题就算正确。 （这其实根本就是语音转文字吧。） 谢天谢地，起码怎么做题我还是知道的。东方朔不由感谢自己前身留下的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全是学习相关，但是总归有用，这要是不会用怕是得原地去世了。 （要不还是别和蠢萝莉一桌了，这也太不靠谱了。） 还有17分钟下课，他连忙开肝，出乎他的意料，做题速度快的离谱，可能这些填空已经被做出了神经反射，基本上都是举头望明月后填低头思故乡的水平。 一百道题其实也就不到一百首诗词曲文章，更不用说这一部分全是选择，选项也不是找不同那种混杂错字，是很直白的五个诗句选择正确的那个，他甚至怀疑自己一道题不用三秒，几乎就是举头望明月下一句选a，往往要选择的都是诗句，或者作者，朝代，文章名，通通不超过七个字，一看就能把全部选项收入眼中。 此时他反而开始庆幸自己把上辈子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这要是在生物课来一句孟德尔定律，物理题直接应用牛顿三大定律，没准同学们就会觉得自己看野史看傻了。 （没看到熟悉的诗词，也许我可以写点诗？算了万一用了什么典故还得自己改，万一不应景也丢人的很。） 状态好得出奇，他突然有些相信了，熏香没准真的有用，不然他不会这么沉迷于看历史资料，现在做题也不会这么快。 回过神来，他再次投入接下来的题目。 十七分钟，也就一千秒，他看了三百多道题，有相当一部分他是觉得自己做不出来而直接跳过的。 （思维也变敏捷了吗？） （明明我是来摸鱼混日子找乐子的，为什么旁边这只过得比我快活得多啊。） 想了想，可能他还是想要找点事做吧，起码作为一个学生他不能真的不学习，或者说作为一个曾经的精英学子，哪怕他不再打算刻苦学习，他也不想要单纯的玩物丧志，起码学习要参与进去。 嗯，这只萝莉一定是关系户啊，进了重点班能睡得这么自然。 这个班级是精英班，前世他没能考进来，没想到这回倒是有机会了，前身成绩不算非常出挑，中考满分1000分，他考了852。 语数外三科分别100分，物理地理生物化学分别50分，总共500分。最后一门特殊课是政治。 所谓外，其实就是另外四大国任意一国的语言，一般初中教导的都是统一的利德尔国语，来自当今第一大国。 但不是政治有500分，而是政治是乘算的，因为政治变数太大，学生可能受家长影响，受网络带节奏，难以找对方向，加上政治历来是根据时事出题，很难找例题，所以政治的计分也很特殊。 六十分以上，就是两倍计分，零分以上是一点八倍，零分是一点五倍，负六十分以上是一点二倍，更低就是一倍了，大多数情况下，大家都能拿到两倍加成。 所以前身是426分，倒也不算差。 不过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了，他很自然的退出对成绩忧心的学生状态，终于获得解放的他离开座位，打算去围观张怀玉的教主传记。 张怀玉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看这书了，一边翻阅还有心思和大家讨论这次教主做的某个决定对后来事情的发展造成了什么影响，为后来的什么事件埋下了伏笔，并言及他希望同学们能给他提一些更新奇的看法，因为这是他的私人教习给出的课业。 他的教习明确地告诉他，他已经陷入思维僵化了，需要同龄人提出一些别的想法来开拓思路，这才是他直接把这本书拿出来的原因。 那就是关于王宫羽--玄真帝时期的六相之首的家中闹鬼一事，也就是‘捕风捉影’案。 作为一个医生，李神音当时对于装神弄鬼再怎么娴熟，他的业务也不会扩展到捉鬼方面，但他不得不来，因为此时，道佛两家已经出手，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上下都知道有道长僧侣前来降妖除魔。 王宫羽正是当时的大律令，总管国家各类案件侦查，本人更是被誉为大玄第一神探，但就算是他，也未能找到家中闹鬼的真相。 于是，这次闹鬼渐渐被认为是真的有鬼魂作祟。 李神音身为刚刚走马上任的国师，面对两个手下败将的挑衅，不可能选择避退，显露颓势，于是三方高人同聚王相府邸。 事件的结果自然是道佛两家被闹得灰头土脸，李神音大获全胜。 让人感到惊异的是，本是装神弄鬼起家的李神音，反而是所有人中最讲究逻辑性的，他与王宫羽相谈甚欢，两人齐心协力，侦破了这一起案件。 案件的起点是一个王相府上的丫鬟，她声称自己见到了可疑的人影在府上行走，而后又有几位丫鬟，杂役，乃至于护卫都见到了一闪而逝的人影，最后王相的夫人也见到了人影。 甚至丫鬟，杂役，护卫还有一道人影闪过，就失去了知觉这种经历。 然而就王相的侦察结果来看，除非犯人是飘过来的，否则没道理不留下痕迹，但即使案发现场是在花圃，他也没能找到犯人的蛛丝马迹，似乎现场就只有被害人自己的的行迹，难道犯人的行动轨迹完全和他们重叠，在迷晕他们之后又原路退回了吗？ 这不可能。 因为被多次踩踏的足迹也会有所不同。 有人提出了飞索--利用绳索，两端分别系在王相府邸的房檐和外面的假山的顶端，可利用拉环实现一闪而逝和突袭。 但是房檐上没有被系过绳索的痕迹，而且这种过于高速的袭击很难把握洒出迷药的时机，而且犯人是怎么在假山前停下来的也很不合理。 李神音突然提出一个疑点：仆人都是在黄昏撞鬼的，也就是说，这个鬼居然做到了准时上班。 他们昏厥前往往在几个特定的地点停驻了超过半小时，近来刚开春，王相府上的人往往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却只道是季节更替，忍不住犯懒了。 也就是说，王相府上的人的身体状况都偏虚弱，而他们的膳食却都是正常的。 第九章 灵灵帝亲自给你上历史课 既然不是在食物下手，那么就只能说明，整个王相府上都是迷药。 也就是说，存在这么一个人，他无差别的在王相府上散播低效的迷药，令所有人精神萎靡不振，而在特定的几个地点，迷药浓度格外大，或者根本就是另一种迷药，当时机成熟，通过一定的心理暗示，就能让人放松精神，迷糊地睡过去，这个人能在王相府上自由的行动，并和大多数人都能有接触的机会。 在给出了思路后，案件的可疑人员范围一下就缩小到了极点。 这个人，就是最近沉迷于皮影戏的王相府管家。 所谓的一闪而逝的人影，其实是他的手影，黄昏时分，人们能看到可疑的人影，却看不清晰，只要顺着他的手影看向灯笼，在灯笼的灯光下，他们就会渐渐入眠，至于迷香的来源，其实也就是灯笼里面的特制香烛。 至此，案件算是真相大白了。 但还缺了一点，老管家的动机是什么。 他没有伤人，没有牟利，在被识破之后没有发狂，没有哀叹，只是束手就擒。 “这，不是为了回报知遇之恩吗，当时南阳陈家的嫡子为求军功，屠杀边陲一间小镇，充作杀蛮军功，王相感到情况不对，决定前去调查。老管家当年正是陈家家仆出身，后来得到自由又来到了王相府工作，为了拖住王相的脚步，策划了这起闹鬼事件，吸引了多数人的目光，加上三教相争，王相不得不留下来主持大局，错过了破案的第一时间。” 很快，就有一位同学提出了标准答案，他就是方天元，毫无疑问，他也有读过这本书。 “但其实这个案子还有后续。”张怀玉又拿出了另一本书，大玄遗案录。 “这个案子不被认为是被破了，并且被写入了遗案录，说明即使是王宫羽也不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李神音找到了作案方法，但是作案人员却显得扑朔迷离。皇都风云其实主要是讲李神音怎么得到各方认可和支持的，所以没有给出案件的后续发展。”他翻开这本书，“但这里有。” 老管家在被抓获后，坚称自己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场面来，王相拒绝对他进行严刑拷打，案件陷入僵持。 但是，他却给出了一个奇怪的说法，那就是他是在丫鬟宣称撞鬼了之后，才想到这么个做法的。 确实，因为陈家大少是一周前屠的村，因此发生晕厥事件也就五天前的事，老管家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一个月做准备，但是撞鬼了却是一个月前就在间断发生，那么案件的起点是什么呢？ 他们找来了那个丫鬟，在众人的压力下，她刚到众人面前就心神失守，果断告知自己是被收买了。 原来她的母亲身患重病，继续一大笔钱购置药物，她已经入不敷出，但一个月前，有个人来找她，告诉她只要声称自己在王府见鬼了，就能获得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药。 在提前要到了数个月的药物后，他母亲的病情不出意外是能稳定了，所以她决定给这个人卖命了，没想到的是，自她宣称见鬼后，那人却没来告诉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通过她口述的画像，众人只得到一副平庸的陌生男子画像，于是他们将该画像送至侦缉司海捕。 而后又一位护卫表示，他是在一个月前被一个男人告知，管家让他宣称自己撞了鬼，办好事了之后会给他升职，由于之前有一丫鬟说自己见了鬼，他觉得随口一说没什么难度，没想到第二天他真的升职了。给他升职的正是老管家。 但给他升职这件事其实几天前就定下来了，只是还没落实下来。 根据新的供述线索，新的画像新鲜出炉，然而朝廷最终依然没能找到对方。 其实这时候大家也都回过神来了，犯人从一开始就没用过自己的真实面容，而丫鬟和护卫两个普通人也没有观皮透骨的本领，完全没法还原对方假面之下的真容，这回算是没招了。 但是护卫遇见那个人的地点却是耐人寻味，那是一家皮影戏坊。 而管家的作案手法灵感也是来自皮影戏。 他们赶忙前去安排抓捕该皮影戏团队，出乎意料的，他们没有哪怕一个人离开，一如既往的进行着演出，但众人却没能从他们身上获得任何信息，仿佛一切就只是个巧合，甚至可以说他们如果跑了还更好，起码还能套个做贼心虚的罪名刷一点业绩。然而繁杂的排查下来，他们还真就能互相证明各自的清白。 （搁这套娃呢？）东方朔已经晕了，这起案子没死人没丢财物光在浪费人时间，难道幕后黑手是在故意给人找事做，自己看乐子吗。 “所有信息就是这样了，所以老师问我，历史的真相是什么，这个案件由何而来。”张怀玉终于说出了问题。 “看到同学们这么热爱历史，老师真是感到欣慰不已啊！” 一道声音传来，其内的信息令众人不由中断了思考。 上课了。甚至已经上课好几分钟了，由于上课铃被老师提前关了，所以大家居然一直聊到了现在。 东方朔转头望去，老师的声音十分温和开朗，想必也是个...魔鬼筋肉人？ 老实说他还真没去看过课表，起码没刻意记忆过，但眼前这男人的身形，可以概括为粗壮的肌肉，挺拔的身躯，充满力量感的身影，浑身散发着食物链顶端恐怖直立猿的凶暴气息。 看来这就是体育老师了。 在同学们纷纷落座后，这位壮士也走到了讲台上。 “那么，我叫林凌敌，木秀于林的林，会当凌绝顶的凌，所向无敌的敌。” 不得不说这位老师的名字和他的外在形象挺衬的。 “当然，我没有叫零零七的亲戚，凌凌漆也没有，零零发也没有，但是你们可以叫我灵灵帝。” “很高兴能和同学们在这里相见，我是你们的历史老师，希望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们能好好相处。” （姑且不提灵灵帝的外号，你这身体真的是历史老师该有的强壮程度吗。） “我知道可能有部分同学对我的身体素质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疑惑，但是你们要知道，体育老师是要教导你们怎么拥有一副健康强健的身体，而不是教你们怎么变成我这副模样。” 似是看透了东方朔等人的心思，也可能是经历的多了，他接着就给出了关于自己身材的解释。 （道理我都懂，可这萝莉在睡觉啊，为什么你会先关注这里啊？） 这里真的是高中吗？真的是我老家最好的高中吗？真的是我老家最好的高中的重点班吗！？ 你都不抓上课睡觉的学生的吗？ 东方朔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大学...不，大学的话，他们也会在后面坐着，起码不会在第一排睡觉。 没错，一节课过去了，东方月还在睡觉。 “我知道有些同学对我们历史课没什么兴趣，所以大家也可以自行休息，等待下一节必修课开始。” 嗯，可能是龙华自有国情在，至少在前世，上课睡觉在东方朔这个班级是绝迹的，至少要睡也是课间。 没错，历史课从小学到高中都是不计入考试成绩的兴趣课，大多数情况是各类故事介绍，所以历史老师，体育老师，以及综合实践课老师的身体一般都不太好，经常被生病。 但是就看林老师这副身躯，想必是没有这方面的风险了。 “那么我们回到张同学这里来，事实上，这算是大学历史课里面的一个保留题目。”林老师开始进入正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如果找不到动机，就找最终受益人，如果没有凶手，那么他就是凶手，所以这起案件是李神音策划的。” “在那个时期，李神音被佛道两家攻讦，急需一个转折点，而王宫羽本人坚定地认为子不语怪力乱神，对三教都不友好。于是王宫羽开始安排教徒引导出了这一起闹鬼事件，而后老管家的出现又给了他一个甩锅的对象。他做出伪装，在皮影坊里面的酒加上一点迷幻药物，轻而易举的接近了老管家，并将自己原来的计划和盘托出，于是后半部分的执行人就成了老管家。” “佛道自以为他们用大势相迫，逼得李神音不得不正面接招，却不知道整个舞台都是李神音搭建的。” “历史上多数人认为王宫羽的失利是因为前半部分的闹鬼都是被人指使，后半部分却是老管家自己的谋划，因此线索对不上，这才导致了他未能注意到老管家的问题。” “但对于李神音来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做出一个大案，他只是要做出一个引人注目的话题，他成功了，找到了真凶，挫败了佛道，甚至让王宫羽不得不给出一个人情，于是他功成身退，而后续的疑云却是被陈家公子的屠杀案接下，只有李神音满载而归。” “事实上这个问题很简单，你看不出来只能说你见的鬼少了，因为你们都是象牙塔里的孩子，社会上的阴暗离你们太远了，所以你不能将侦破疑云的表面英雄和幕后黑手联系起来。” 林老师很自然的说了一大段话，并为案件盖棺定论。 “再说说你那破书，那玩意说到底其实也是后人编撰过的，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他个人的自传，但总体来说那就是狗屁不通，因为书都是人写的，人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见识，像这种隔了几百年才写出来的书全是基于部分事实的话本小说，你就算是去看同时期的野史都比这强，因为野史起码还能写点当时的风言风语，这种隔了几百年的东西指不定给他凭空捏造了多少故事。” “所以大学才有历史课，为什么？因为历史就在那里，他就是一片片写好的文章，他不会像物理化学生物一样爆发性的变化，也不会像文学一样时不时出现新的锦绣文章，他甚至不会像地理一样因为自然，天灾，人为事故发生变化。历史的答案就只有一个，因为历史就在那里。” “然后这个问题的我的答案就是这样的了。但是你还是要想一想为什么。因为在我这种阴谋论来看这件事就是李神音干的，但我有证据吗，我没有，所以我们不会把这个写进去，答案肯定有，但我们没人能找到。可是历史是延续的，我们会用自己的想法给它填补空白，于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也许在某些人看来李神音一生顺遂，要风来风，要雨得雨，机缘机会排队来送，这个案件不过是他一生强运的又一例证。” “因为老管家刚好使用的是迷香，对于经常利用迷香和催眠术的李神音来说，这算是撞到了他的专业知识点上了，所以他才能这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而王宫羽本人也受迷香影响，状态不好实属正常。” “你不是思维僵化，你老师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有很多人，他们的做法反映了他们的内心，如果你找不到线索，那就去想想，不是历史上幕后黑手为什么这么做，而是历史上，如果你是幕后黑手你又会打算怎么做，学会对方的思想倾向，你才能找到将一切连起来的线。” “好了同学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就下课了。” （不是我们才上课几分钟啊。） “我知道对于部分同学来说这可能有些太快了，但是每节课分享一个有趣的历史故事就足够了，很感谢张怀玉同学为我提前预热，减少了我相当一部分的工作量，让我们为张同学鼓掌。” 林老师甚至已经带头鼓起掌来了。 一时间掌声如雷。 这位老师课讲的好不好，东方朔无法评论，毕竟他也就见了这么一个历史老师，但就他宣布自习的习惯而言，大家都很喜欢他的作风。 说起来这个vr眼罩，虽然挂着眼罩的名号，但其实是环形的，将耳朵也包裹住了，所以对外界声音的隔绝也很完美。简单来说，对还在睡觉的萝莉毫无影响。 说到底他还是个学生，终究做不到公然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睡觉，看着自己这个心大的同桌，东方朔心中不禁升起一阵优越感。 第十章 软萌萝莉纸片人 提前下课，抓重点--下课。 一般来说老师讲完课会说自习，因为上课时期网络受管制，教师终端统辖一切网络信号，手机无法使用，但下课就不一样了。 放前世，就算老师们提前将自己要讲的课程讲完了，就算不‘同学们我们先来预览一下下一节的课程内容’，那也不至于直接宣布你们可以爱干嘛干嘛了。 而现在，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了。 东方朔昨天初来乍到还真没研究过这些，刚好他也拿出手机准备看看‘自己’爱玩什么，果然不出他所料，没有任何pvp游戏，是我自己了。 他作为一个孤僻的废宅，是不玩任何pvp游戏的。 这里主要指多人对抗类，没错吃鸡王者英雄联盟全在他的黑名单里，往远里说还有cfcs。 打赢了还想赢，打输了想赢回去，打着打着就骂人，吵架，这就是东方朔对他们的印象，因此他极其反感这类游戏。 所以他主要玩的都是养成类的，可能这就是圈地自萌，这也导致了他几乎找不到同好，只能在网上交友。 前面说了手机没有其他app，但是浏览器里面内容出乎预料的多，游戏其实就在浏览器的娱乐分类，点开我的游戏，里面就一个卡牌游戏[天启]，这个自己纯度还挺高，前世东方朔可是什么游戏都玩，fgo，魔女，机动战队，诺亚幻想之类的。 这个卡牌游戏职业划分很简单，根据功能可分为： 魔力爆发，物理爆发，大概是黑铁一辉和惠惠？ 物理防守，魔力防守，能力一目了然。 干扰，辅助，给对面上debuff，给我方上buff。 近战物理，远程物理。 魔能，治疗，造成伤害和恢复生命。 十个职业，然后队伍能上12人。这得多卡啊，哦新世界科技发达，那没事了。 置顶攻略给人的感觉怪里怪气的。 [女儿牵狗，全部带走]。 讲的是以角色伊斯特为核心的队伍，她是本作主角团第一个入团的萌新三星免费卡，因为幼小可爱被称为女儿。 虽然是入坑白给，但是她皮肤繁多，足足把十个职业全都出了一轮六星限定，且无一例外强度极高，以至于十个女儿放上去能把目前已知的所有本通关，另外两个位置只需要根据副本需求安排辅助和干扰，或者安排两个爆发位就行了。 甚至于这十一个伊斯特的年岁都不尽相同，从九到十四岁应有尽有。 （好耶！策划深得我心啊！） 三次元炼铜必死，但二次元当然是软萌萝莉天下第一，更不要说伊斯特还是一只白毛，不同限定卡的瞳色也不同，这也太棒了吧！ 然后他发现自己除了白给的那一张三星，居然没有哪怕一张其他的伊斯特，但是其他却是齐全的。 全图鉴（除伊斯特）。 但是查了一下抽卡记录，他往往在伊斯特池屡屡翻车，别的池一发十连以示友好从无失手必出限定。 过分了吧，我以前都没这么非。 “女儿全满突破！什么氪神？” 后方传来什么令人很在意的呼声。 没别的意思，就是大家都玩同一个游戏，完全有理由互相认识认识。 东方朔立刻起身去后排围观。 怎么又是你？ 东方朔越看张怀玉越有主角那味。 太能来事了。 “张怀玉你这是氪了多少啊？” 方天元第一个发话了，他之前也经常跟张怀玉搭话，也不叫人同学，感觉很熟的样子。当然他叫东方朔也没加上同学，没准是社交牛逼症。 “不好说，我平时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主要就花在这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网瘾少年，我这氪了七百万都没给一个满破呢。” 方天元很自然的就说出了一个东方朔简直绷不住的数字。 天启其实挺良心，因为哪怕零破也不影响卡牌的强度，每次突破只会在面板提升5%。 十次突破最后得到的面板也就比零破高六成，但是每抽出一次相同卡牌，该限定卡牌的出现概率就会减半，这意味着越到后面歪的几率越大，更要命的是，天启没有保底。 这对于收藏当来说无疑是福音，重复的卡牌出现概率更低，意味着对想要集其全图鉴的他们会很有利，但是如果追求满破，你就会发现百分之一的六星概率已经被压缩了五百倍了，你十连一天只能看到一片白蓝紫。 比如前身就是个纯零氪党，但是一百多个限定其实也就缺伊斯特那十个。 （限定巨多，无保底，突破效果不大，提升六成，虽然是面板不是宝具，但是你真的不是fgo吗？） “两亿多吧，我们家和天启集团有合作，父亲说了在天启氪金没什么不好。”张怀玉倒是反应平淡。 闻言众人都不禁露出了羡慕的目光，不过好像反应没那么强烈，仔细想想也是，现在医疗免额九成起步，政府提供基本住房，食宿水电全免，合成肉和基本蔬菜免费提供，大多数花销都是享受型消费，简直说得上是理想乌托邦，如果单纯只是活着，那么几乎没有门槛。学生本身最大的开销也就是玩游戏，吃零食了，女生也许还有化妆品，衣服，男生可以加鞋子，篮球足球那些，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买车买房买船乃至于私人飞机的远大梦想的话，钱已经不能对他们的精神造成太大影响了。 可惜同样因为科技发展的太好，盗版小说灰都找不到了，只能去看正版给钱。 东方朔看着张怀玉推活动图，起手就是ex本安排上，看的东方朔内心忍不住裂开。 ex本是最高难度的副本，几乎没有小怪，打了几个精英就能直接见boss，然而难度极其反人类，尤其凡东方朔，因为想要通关的唯一办法就是集齐十个伊斯特强杀。 可是它的副本稀有素材掉落率和第二难的是一样的，优点只是打的能快一些，以及金币多了点，首通甚至没奖励。 ex本存在的意义，就是告诉玩家，女儿队确实是最强的。 可惜张怀玉没开音效。 至于天启集团，东方朔顺手就也搜了一下，这么一看可就不得了，如果之前灵，玄，烈三朝皇帝的民主制改革接龙让他觉得离谱，那么这个天启集团给他的感觉就是逆天。 天启集团大概十多年前出现，可以说是出道即巅峰--它迅速兼并了国内数个全球五百强企业，然后疯狂收购各行各业的公司，市面上三成的企业都被其完全控股，像这种企业，百分之两百得被官方肢解，因为它的体量太大了，大到了不应该是一个公司该有的规模。 那它做了什么呢？它什么都做。 无论什么行业，什么技术，什么建设，天启集团都会插一手，它们的研发效率高的不可思议，科研成果层出不穷，最重要的是深受政府信赖，在许多地方甚至称得上是半个官方。 搞什么鬼？？？ 东方朔只能将其归结为：看起来是私营，其实是国有。因为其创始人手握九成以上股份，却从未出现在公司，只是指定某人作为董事长，让其执掌公司。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个强盛到不可思议的公司，居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外国分部，虽然其旗下许多公司都在外国有子公司，但却没有哪怕一个挂着天启集团分部的名号。 更令人觉得怪异的是，天启集团总部就一个正儿八经的业务：开发卡牌游戏[天启]。 对，就这。其他什么开发药物，开发合金，开发器械，开发应用程序，开发地皮，全是旗下公司的事情，天启总部的根本业务，除了收购新的企业，就是开发游戏。 这个游戏甚至和天启集团同名，光凭这一点，它不火也得火，在这个游戏，你可以看到最新潮最前沿最先进的程序算法。 也因此，天启集团那位从不出面的真·总经理也被广大玩家称为老父亲。 但不管天启集团有多不科学，都不影响东方朔只能羡慕的对着未解锁的伊斯特舔屏。 这几个限定卡面风格不一，发色从白色到银色，金色，或者普通的黑色都有，瞳色也有黑色，金色，红色，甚至于银灰色，甚至还有异色瞳。 打开卡池，嗯，一贫如洗，前身刚抽过池子，然后翻车了，接着就是父母出事，无心玩乐，现在手上就不到十抽，东方朔人生中第一个伊斯特复刻卡池就这么的白给了。 对，几个月过去了，刚好又是一个新的伊斯特卡池。 每次复刻，限定都会获得加强，从无例外，虽然多半都是边角料，但是新奇感是有的， 新增特性：对移动值低于伊斯特的异性单位额外造成3%伤害。 伊斯特的生命，防御，攻击，移动都不高，只有魔能很突出，当然更突出的是她数值离谱的技能组。 这个特性，翻译一下，你不如直接说对宅男特攻算了。 [伊斯特-冬日巡礼]10.24-11.07up 看起来是霜降到立冬这段时间啊。 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情，至少把这三抽用了呗。 没错，就这么几抽，毕竟不到十抽，也没说比五多，如果直接说和没有一样那多丢人。 蓝素材卡，垃圾，白经验卡，更垃圾。 然后屏幕一阵流光，像这种强制的动画效果只有一个可能--新卡？！ 此刻他只后悔为什么没有带耳机开音效，回家点图鉴再听获取音效吧。 东方朔强忍着心情的激动，勉强没有说出‘噫好我中了’然后被当成失心疯拖出去。 老实说就刚刚那一瞬间他猛地明白了什么叫报复性消费，如果没出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强氪，看来自己也没自我标榜的那么无欲无求。 二次元萝莉实在是太棒了。 尤其是[冬日巡礼]的伊斯特是十三岁的，比起九岁的她看着也更...眼熟？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吧。 话说回来，这冬日巡礼看着怪眼熟的。 冬日巡礼的伊斯特是黑发黑瞳的形象，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站在一个教堂门前，动态形象是背对着屏幕，点一下她，然后她就会转过身来，也可以设置她面对着屏幕，被点击就会转过身去，就像东方月站在校门前，和他打完招呼后...转过身去。 按正常来说，作为一个究极萝莉控，东方朔应该在乐此不疲的来回点击伊斯特让她转来转去，但是东方朔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 伊斯特的衣服，和东方月昨天穿的衣服分明是一个款式来的，仔细想想，伊斯特完全就是east的音译，她的形象其实就是东方月的二次元版。 甚至于，昨天就是10.24，[冬日巡礼]up的第一天。 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终于搞明白了许多心中的疑惑。 这·就·离·谱 第十二章 果然是纸片人呢所以真的太可爱了啊 就在东方朔被我同桌竟是纸片人的冲击性现实震惊得神志恍惚时，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林凌敌举起手，想要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但却发现这个少年如同一个炸了毛的刺猬一般，浑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woc，老师你是想捏死我吗？！） 东方朔确实很抗拒，任谁看到一尊能把自己抓在手里碾碎的猛男龙行虎步的走来，身影遮天蔽日，气势汹涌如虎，都很难不心生畏意。 林凌敌试着组织语言，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能在大庭广众下说些什么吗？ 好像不能，不仅仅是这还没发生，更因为流言，尤其是有老师亲口说出的话作为依据的流言拥有的破坏力超乎想象。 ‘不要乱来，她才十四岁，无论你做了什么，哪怕你是未成年，你也得落得个判刑三年起步，缓刑两年的结果，还得留下案底，对你未来生活的影响之大不可估量。’ 作为一名老师，他不能就这么武断的说出自己的个人判断。哪怕他并不认为自己看错了。 如果这两个孩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也不能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难道他还能一天到晚盯着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出问题了，不管是盯着那个小姑娘，还是这个小伙子，感觉都不太妙。 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将危及扼杀在萌芽，但却只是直愣愣的站在少年身前，脑海中一片混沌，心有万千思绪，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东方朔也不知道老师突然间站到自己面前是要干嘛，该不会是要谈谈关于那个幕后黑手论的站在自己的思维角度的看法吧，别吧，我完全没思考过欸...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相顾无言。 咔擦-- 身旁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不知何时，东方月已经醒了过来，拉下眼罩，甚至从她神奇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水果--看起来是梨？吃了起来。 东方朔没有在意为什么她的口袋能拿出一堆糖，甚至还能拿出水果，也没关心为什么她的水果洗没洗，干不干净。 这些都不用考虑，因为完全不值得担忧。 纸片人就是这么美好。 啊，东方月真可爱。 他看着像是仓鼠一样一点点啃着梨子的东方月，不由露出傻笑。 “朔，不好好学习。”东方月一边啃着梨，一边拿着学生终端，突然开口。 嗯，不愧是萝莉，太可爱了，我根本无法生气。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她的声音，怎么说呢，给人一种开玩笑的感觉，而不是在挑衅。 “不，我不是因为没有好好学习才被老师找上门来的，非要说的话，也该是因为你上课睡觉。”但是被学渣指责不好好学习这种事情那是必须澄清的。 她转过头来，眼神惊奇，似是不能相信一个差生居然还敢嘴硬。 “朔，笨蛋。” “你天天啥都不知道居然说我笨蛋。” 但凡我不是正牌穿越者，我就该怀疑你是穿越者了好吗。 看着相处融洽的少年少女，林凌敌突然放下了心来。 （莫名其妙，我在着急个什么劲呢。）他一边自嘲着，一边轻手轻脚的后退。 东方朔觉得东方月果然是个笨蛋，根本就不会聊天，起码不会说好话，但是纸片人真的好可爱，萝莉真是太棒了。 但是东方月只是看着班级测试排名的东方朔--242分，对其表示嘲笑。 “话说你是不是对我也太友好了，都直呼单字了。” “朔的名字好奇怪，但是只念朔就很好啊。”她一边说一边点头，对自己表示赞同。 仔细看看这只萝莉简直全身上下都是萌点，毕竟她这么可爱，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我的姓可是东方啊，这怎么就奇怪了啊。”但是该反驳还是要反驳的，“说起来我该怎么称呼你，东方月同学？” “好奇怪啊...朔可以叫月月啊，或者月丫头，小东西？” “月丫头和小东西是什么鬼，这是你...额长辈对你的叫法吗。” 他差点说出号主来了，那就太出戏了。 “朔，笨蛋。” “所以说啊，是谁这么叫你的。” 她咬了咬手指，然后歪了歪头说：“月也不知道？” 东方朔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写一篇纸片人研究报告了。 东方月在面对可以回答的问题时，一般会很爽快的给出情报，丝毫没有保密意识，这多半是预设的自动问答。 然后没有预设的，或者说是[禁止事项]，她多半就会直接回复月也不知道。 这个号主是该死的资本家啊，这也太省事了。 毕竟东方月这么可爱，虽然她在尝试和自己聊天的时候只会用我是笨蛋，在面对我的问题的时候整天就是不知道。 但是她真的太可爱了。 即使我知道该死的主角在随便设置问答敷衍我，但是我完全无法反抗可爱的萝莉。 不过，看这称呼，人家多半是把东方月当女儿养的。 林凌敌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在心底暗叹青春的美好，心头回忆起自己的过往，昔日温馨的时光历历在目，他也不禁眼眶微红。 连忙走出了教室。 还有几分钟下课，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觉得可以直接回教室办公室了。 “林凌敌，第一次上课你就早退？你还要不要在这里工作了？啊？” 一道老迈的声音幽幽的在身后响起，他是年级主任，辛龙生，高一教师的直属上级。 “不是吧啊sir，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林凌敌心头一颤，被这一声夺魂魔音惊出一身冷汗，可当他一回头，却没看到人。 然后一旦从上方身影落下，这位七十一岁的老人才出现在林凌敌眼前--他居然是抓着教学楼上方的电子线路一路爬行过来的。 “年纪大了，锻炼不能落下，省的那天要运动了身体跟不上，顺便还能在你们的视线死角随时静候你们犯错。”老人一身中山装，带着圆框墨镜，看起来面相刚毅，虽然略显清瘦，但是站姿端正，仿若一颗劲松。 “不至于吧老大，我就是被学生刺激到了，心情有点激动，有点感慨，觉得自己老了，就忍不住回去休息下。”他尝试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那你是不是早退了？” “...” 一般来说，对于林凌敌，一个亿万富翁，出于兴趣来教导后辈的成功人士来说，很少有不能花钱解决的事情。 但这些事情不包括说服辛龙生。 也不包括两千字手写的检讨。 下课了，东方朔也知道为什么东方月说自己是笨蛋了。 东方朔--27--242分。 因为课业app只能查看分数比自己低的人。 其实东方朔分数不差，六十多人的班级，他第二十七。 拜托，就十七分钟，他也很努力了好吗。 但是，问题是。 东方月居然能查他的成绩。 他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那个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小神童buff。 虽然实际是什么不好说，但是他就打算这么代指了。 “朔，笨蛋。” 但是被她这么嚣张地嘲笑真的很不爽啊。 东方朔不知道东方月是多少分，因为这个app真的只能查比自己低分的人，所以如果不是东方月他甚至连自己多少分都不知道。 同理，他也不能看东方月的分数，因为她自己都看不到。 去问问张怀玉？他的知识量在这个班不出意外绝对是独一档的。 你好我想知道东方月多少分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怎么感觉跟个变态似的。 他试图怂恿东方月去问问张怀玉自己多少分。 然而东方月对自己的分数不感兴趣，她只知道。 “朔，笨蛋。” 虽然东方朔知道这个纸片人在没事找事。 但是这只萝莉真的很可爱。 他有点理解为什么前世那些人喜欢听钉宫骂人了。 总的来说像是撒娇？虽然纸片人只是在刷好感，但是主角确实把控的很好，起码自己是毫无反抗之力了，躺平吧。 随你怎么说，反正看纸片人卖萌嘛，不寒掺。 不过仔细想想之前就有端倪了。 以东方月的颜值，大家又不是自己这种沉迷于二次元的废宅，没道理不关注她。 所以在做活动的时候，路人都会对她印象模糊化？ 也可能是她坐第一排，还一直睡觉，大家都没能怎么关注到她。 突然，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月。” “嗯？” “你以后会出这身时装么。” 他突然想要问问当事人有无卡池更新的内幕消息。 “啊？” 她好像有些茫然。 但是居然不是月也不知道。 “朔，想要，月，的衣服？” “对啊对啊。” 校服欸，明显可以出个新限定吧，没必要全走魔幻风啊。可能那个天启游戏玩家也对自己的系统不是超凡类而感到不满？ “朔，好奇怪哦。”她似乎很是不解，然后也不说话，就是一心一意吃...香蕉，又换了啊。 他突然想到，月的零食又代表着什么呢？ 加好感度？不太可能，都这么久了，肯定已经爆表了吧。 那就是加心情？那她对我的感觉很糟糕？如果少了零食就会越来越嫌我麻烦？ 也可能是充电，零食不够就会消失？ 应该就是单纯的爱吃东西。 明明之前他还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萝莉嫌弃的要死，然而一旦发现了她的纸片人本质，瞬间就沦陷了。 纸片人萝莉真是太棒了。 第十三章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老师都是些什么鬼 时间不停流逝，终于-- 又是一个课间到来了。 为了区分张怀玉和天启萝莉控，他决定将二者分别称为文学主角和科研主角。 他顺便看了看课表，接下来是数学课了。 那么张怀玉同学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呢？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有领袖气质，这不，一下课就是一群人围了上去，俨然一副众星捧月的样子。 当然其实是张怀玉不负众望--应该不止东方朔一个人觉得他能来事吧，总之就是他又拿出了能作为新话题的东西。 数学老师李万青。 京元大学的优等生（？）。 大一军训没选网课学习军事理论，挂了。 大一和舍友通宵打牌，一觉醒来吃午饭发现大家都拿着政治书--忘了期末考。 大二觉得程序语言没学好，需要老师再鞭策自己一个学期--不去考试等着挂科。 大三觉得教材写的不好，在课堂和老师争论--然后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次年教科书改版--但是因为光顾着研究这个了，绩点最后一点四，几乎把全部科目挂了。 大三沉迷推活动本，老师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来参加荣誉课考试--下次一定，结果毕业了都没回去选课。 大四发现自己丢三落四，别人学分都修够了出门工作了，自己还得慢慢补分--开展校园辅导业务，教学弟学妹直接不出校一样赚钱。 大四拿氢氟酸处理光纤，被一个电话扔吓得飞烧杯，把镀膜机内部零件全部腐蚀了一层，被其指导老师吊在树上抽。 最后决定回老家做个高中数学老师，因为三线城市高中课和一线城市初中课差不多，钱多事少不累人。 听起来是个讲究生活快乐的人，不是挣钱机器。 希望不是乐子人，但就看他的过往履历，虽然不是乐子人多半也是个热爱搞事的主。 虽然不是可以一直聊下去的话题，但是大家还是很喜欢听，毕竟这个班上出了来历不明的张怀玉，其他人都对京元大学没什么指望，能了解一下自己的老师也是很有意思的。 “大多数是对的，但是我没有弄坏镀膜机也没有被老师吊在树上抽，基于这个事件我怀疑这些都是王建源和你说的，因为他和我一组，然后他把镀膜机炸了被吊起来抽过。” 似乎，新世界的老师都有一项基本功，行走无声。 当东方朔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只趴桌萝莉。 不出意外的话，她又在睡觉。 （难道她吃东西真的是在充电？为了不浪费能量所以一上课就睡觉节能？） 李万青看都没看她一眼，当然也可能是看了但东方朔没注意到，总之他开始讲课了。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除了高数。” 开局就是一句至理名言，同学们纷纷点头，果然有一些经验无论在什么世界都是通用的。 “那么今天，我就要为同学们证明一下这句话的正确性。” ？？？ “我知道有一部分同学已经进行了预习，但是数学的深渊是无尽的，因为很多时候它不需要合理性，我是说在出题阶段，只要给出一条足够反人类的式子，那么他会在第一时间让你失去求解的勇气，但这些式子无论多复杂，只要被写出来了，就一定有解，你们应该庆幸，因为在人生中，你们总会面临很多无解的难题，但数学不一样，他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因为题目来源于老师，老师要做的就是给出问题，再给你们开辟一条小道，能否运用老师给予的工具披荆斩棘走到终点，就看你们在各自的体能和脑子了。” 李万青老师也没打算在开学第一天讲课，他同样给出了一套试题。 东方朔觉得这些试题明摆着就是期末考附加题的水平，决定把每道题的第一问都写了。 后面就算了吧。 其实看到这些题目怪熟悉的，在前世大学高数课本上面也有这些，除了前面带个*其他区别不大。 别说他已经是个摸了几年的咸鱼了，就算是大一的他来了也绝对做不出第三问。 第二问还是有希望的，万一见过呢。 他倒也不是没努力过，但是光是一眼看过去， 泰勒，麦克劳林，傅里叶，罗尔，拉格朗日，柯西，黎曼，高斯，欧拉，恍惚间，一位位先贤向他发来呼唤。 东方朔的意思是，除了名字，对应的公式他是一个都想不起来，不然他高低得把它们全部列一遍，万一有公式分呢。 新世界带给他的美好印象戛然而止。 强烈的精神污染让他难以自持。 然而东方月反而爬起来了，然后打开学生终端，拿着触写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数学题，怎么可能还用语音转文字。 {[（a+b）^3+(2e+π）]^(2a-bc)·e^(3e-2isincx)} 你念一下试试。 [[[[a加b的和]的立方]加[[二乘e的积]加Π的总和]的[[2乘a的积]减[b与c的乘积]的差]次幂]与[e的[2e减2isincx的差]次幂]的乘积。] 真·套娃。 人看了都晕，机器听了都能死机，什么绕口令。 这东西给东方朔的感觉就是单纯的为了绕人，除了数值有些反人类其实还真就是基本的算术问题。 看她的样子还挺胸有成竹的，然而光看她那思考都不思考一下的样子，给她十里八乡知名的小神童一个面子，可能是第一题全对，然后在列被自己遗忘的那一堆公式捞公式分。 [删除时间] 总之终于放学了。 十道数学题，这只萝莉写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收工了，中途几乎没有停笔，停下都是为了看题。 “月啊，你中考多少分啊。” 他突然想知道纸片人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做任务的，是天启集团直接塞钱送进来的，还是自己考了足够的分数进来的？ “月是七百五十分啊。” 她一边舔棒棒糖一边回应。 （之所以用舔的，应该是因为塞嘴里就自动咬碎了。但是吧...） 呵，我，咳咳不对，‘我’，852分，直接高你一百多。 一般来说重点班应该都是八百多的，这只萝莉能进来，只能说是天启集团不缺这点钱，加上她的成绩也不算太差，估计校方也就半推半就收了钱放她进来了。 不过她的名字东方月估计是现编的，嗯，至少她是east，是真的东方，不是moon。 同学们一个上午还不太熟悉，一个个都默默离开了，少数几个在初中就相熟的倒是结伴离开了。 “你还不离开吗？已经放学了。” “对哦，朔再见。” 她猛地将棒棒糖塞进嘴里，然后很欢快挥挥手地跑路了。 东方朔就这么望着她的背影远去，毕竟他还在打点滴，不能走。 老实说他还不是很适应新世界的高中，比如可以在课间玩手机，可以上课睡觉。 课间玩乐很正常，燃香确实很提神，至少在做数学题的时候他的精神很是饱满，思维也很活跃，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很明确的感受到自己不会做某一题--是很清晰的，没有思路，可以看下一题了这种感觉。 但是上课睡觉就过分了，这可是重点班啊，第一排，起码有个态度吧。 但是老师都没说什么，可能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吧。 他没吃饭，直接在学校蹭了营养液，仔细想想这玩意是真的不错，完全不影响行动，于是刚刚数学课写完自己会写的试题后，他直接续了一波营养液，直到系统提示血液成分已饱和为止，这样放学了就可以直接去浪。 对，他要去浪。 哪怕是废宅也是要出门的，虽然前世的他已经过了出门这个阶段。 但是他还是很有逛逛新世界的兴趣的。 目的的话没有，目的地也没有。 十分钟过去了，营养液输完了，现在他只要喝水就能完成一天的活动，针头自动拔出，贴上棉布胶带。 他走出教室，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人体代谢废物。 他突然觉得学校可以作为自己认识新世界的一个起点。 →去操场x →去保健室x →去天台x →去校长室x →去厕所--已探索 →去实验室x →去教师办公室√ 虽然我没有外挂，但不影响我自己脑补。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毕竟学校的设备虽然先进了，可是房间类别的分布情况却还是可以用前世的记忆作为参考的。 他本来只是来这里看一眼，毕竟他现在更多是观光的心态。 没想到教师办公室出乎预料的热闹，让他怀疑是不是老师们直接在这里吃饭？还是说开学第一天中午有教师团建？ 不过这不影响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毕竟他就是来围观的，不弄出声响是不想引起关注，至于退缩那就不可能了，学生在学校到处逛有什么奇怪的。 透过窗口，他看见许多人围成一圈，像是在起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相信老林说的是真的吧。”这居然是李万青老师。 “笑死个人，老林就这，丢不丢人。”另一位不认识的老师也在起哄。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这样，让人老林多不好意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忍不住加入他们的老黄。 “好嘛，一个个都不信我，来来来，我这不给你们展示一下看来是不能收场了。”林凌敌依然中气十足，就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弄得大家都在围观。 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在数位老师的围观下，林凌敌将形似照相机的驱动器置于腰间，“滋”的一声开始自动收腰，然后他再从卡盒里面取出印有decade头像的变身卡，展示给众人看之后，插入变身器中，最后双手合上变身器。 “henshin！” 随着一堆条形码鬼上身，假面骑士decade降临于此。 看到这个场面，东方朔脑海里一片空白。 第十四章 光学隐形设备与公园 “厉害啊老林！” “不是吧这也行的吗？” 反倒是老师们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新世界原来是这个画风吗？？？爱了爱了。 个鬼啊，这啥啊，什么情况，假面骑士乱入？ 老师们纷纷走上前去。 “不应该啊，老林这体型，给他皮套也得爆掉啊。” “就是就是，他能把龙虾撑成螃蟹的体格，怎么变成的这样？” 老师们不对林凌敌变成decade表示疑惑，反而对他变身后体型被压缩而啧啧称奇。 原来这个世界的画风是这样的吗，怪不得这么高科技。东方朔居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离谱。 才怪，假面骑士早期百吨踢力还好说，没那么离谱，但是后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奇怪超能力，以及层出不穷的反派势力，可以说全年无休的搞事活动，别吧... “焯！我摸到他了！” 一位老师突然大呼，他的手停在了decade前面一小段的空气上。 “原来是这样！” “简直无耻。” “这不得罚他吹上十瓶。” “这个工作效率太高了吧，军用品？” 原来是在开玩笑。 老林身上其实穿了个军用的光学干涉仪，让自己周边一小部分区域进入了光学隐形效果，然后就是利用vr投影仪将decade的影像投射下来，刚好就在光学隐形区域的后面，大家站得远，加上变身节目效果出众，愣是没看出来他位置变了，难怪他变个身还能变瘦。 那个变身器，不但打开了投影仪，还打开了光学隐形装置。 然后林凌敌就赶紧和立体投影分开，防止光学隐形立场不小心把影像也抹消。 “你就说我是不是可以变身decade。”关闭了隐形装置，林凌敌志满意得的笑着，看起来相当满意大家的反应。 “好家伙，哪家产的，给我也整一套崇皇时王的。” 场面再次恢复热闹。 （我可能又犯病了，明知这是个把vr玩出花的世界，为什么还要蠢到把娱乐当真。） “这是管制品吧？你从哪弄来的？”黄山松皱眉道。 对，那个光学隐形装置是管制品，因为刚刚林凌敌是有移动的。 哪怕是最低级的，能在移动中生效的光学隐形装置，其算力都强大到了极点，大多数情况下是禁止被私人拥有的。 除非常备热源侦测仪器，否则在现代社会的日常生活中，移动隐形装置基本都是无论去哪都能做到如入无人之境。 “急啥呢，我可也是在部队里待过的。” 林凌敌倒是完全不慌，看样子敢把这玩意拿出来唬人，他也是心里有数。 “你在部队里混的挺可以啊，居然可以保留一个移动隐形装置。”又是一位不认识的老师...才怪，你不是小卖部老板吗？ 这正是昨天东方朔把失神的东方朔惊醒的小卖部老板，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混进学校来，难道小吃店也是学校开的吗。 不过这个移动隐形装置就很离谱，某种意义上很适合作案啊。毕竟哪怕是高科技时代，学校里的监控完善，甚至部分资料室也有电磁波雷达，但还没富裕到满大街都是热源感应器，一个光学隐形装置能给反派开多少剧情线啊。 “你可得看好了，别弄丢了。” “行了行了这我还能不知道吗，上面可还安装着官方定位器呢，今天带来给你们表演一下还得提前报备出行，麻烦得很。” 然而东方朔只觉得这是个g。 一台野生的光学隐形装置，远离官方，做好准备袭击，或者直接偷窃，到手了拆掉定位器，接下来就是都市连环杀人案\/公司机密泄露案的开局了。 甚至这种仪器都被造出来了，资料必不可能保得住，恐怖分子不得分分钟人手一台？ “没关系，这玩意开起来信号明显的很，我是拿到了这片区域的警用许可，不然警报早就想起来了，这种老古董也就是在山野战场才用得上。不然还能给我拿出来？”林凌敌顺便给在场众人都科普了一下。 这种光学隐形立场只能欺骗肉眼，在专门的波长雷达只会显示出一层密集到极点的光圈，在大多数大型建筑都会有雷达工作监控，只有在战争中，双方无法随身携带这种过于笨重的雷达，所以隐形才有战略价值。 在它刚刚诞生的那个年代，这确实是横空出世的绝世大杀器，然而到了现在，它更多被视为一种震慑，逼迫敌方将更多运力消耗在雷达身上。 （科技都发达到这份上了，居然还不能把雷达精简化到小一点嘛，怎么想也该是光学隐形装置更麻烦吧？） “行了就喝到这了，你们继续。”小卖部老板突然表示要离开了。 “怎么？这才喝了一会儿呢？”林凌敌开口挽留道。 (开学第一天，哪怕现在下课了，可是下午还是要上班的啊，你喝酒还这么嚣张？） “这校门不是换了么，我得把店搬到新的正门去。” 他这么一说东方朔才发现，就那破后门根本没有任何人流量，小卖部为什么会在那里。 “之前叫你搬，你不搬，现在又改主意了?” “之前搬了有个啥用，我这不是刚旅游回来么。”看来多半是学生放假，他也同步出门旅游，现在在外玩够了回来继续工作。 这么说来这位也是个拖延症，非得开学了才搬。 “而且也不是完全没人，昨天还有个小伙子走到我门前呢。” 听到这，东方朔觉得自己是在立g，仿佛下一秒小卖部老板就会转过身来一句看就是那小子，然后自己喜迎bad end，惨遭教师团队围观。 还是速速跑路吧。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这次他走了正门，反正他也不准备在中午回家，而且现在再走后门保安大哥就真的要抓他了。 “这个点才出学校，学习态度不错，但也不能学的太入迷，要自己把握好时间，别影响正常作息。” 刚出大门，就听到了一位老人家欣慰的声音。 “高一新生？”老人家继续说道。 “是的，不知您是？”听到老人的赞许之言，东方朔整个人都麻了。 （我要说我就是在学校里边逛着玩您会打死我吗。） “我是你们的年级主任，你可以叫我辛老师。” “新...” “看来还是我失了礼数，我叫辛龙生。” “辛老师您好，我叫东方朔。” “好了，耽误你时间了，回家去吧。”他看起来就是单纯想和东方朔打个招呼。 “好的，老师再见。” 这无疑是一件糟糕的事，他不希望因任何理由被老师记住，特别是年级主任。 辛龙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边的拐角。 “有酒气，但不重，他没参与喝酒，但起码是有在附近旁观，高一吗...” 这个学生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就能感知到若有若无的酒气，于是他果断叫停了对方，走近后再三确认，并不是什么酒味糖果，酒心巧克力之类的东西，而是切实的因大量散发在空气中的酒精染上的气味。 他转身回去学校，准备去高一教学楼走一趟，也许他今天的工作量还得涨一截。 东方朔绕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电动自行车。 失去了学校这个驻点，他不知道该去哪了。 商场？或者广场？公园? 这个时代以及掌握了简单可靠的氧气合成工艺了，但是绿化依旧做得很到位。 主要目的就和依然坚持使用现实而非完全vr教育一样，是为了更多的生气。 一个死气沉沉的纯机械混凝土城市是被众人所抵制的，起码在龙华是这样的。 所以他决定去公园走走。 名字倒是和以前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名字和公园的内容有什么关联。 没想到却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好巧啊，你也不回家？张怀玉。 没错，他不可能看错，前面那个在树下发呆的背影必是张怀玉。 他似乎正在抬头看树上的什么东西——这居然是苹果树。 不是吧你，你也是牛顿？ 果树的出现倒是不奇怪，甚至居民可以自己去摘果子尝尝鲜，但不能一次性摘太多，真要想吃不了兜着走就等着丢人吧。 张怀玉似乎又有了动静，像是在说什么，然后他举起手。 一道黑影从树上扑下来。 是一只猫。 东方朔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走上前去，打算和张怀玉打个招呼以示友好，说不定以后看热闹还能混个vip席位。 “啊，朔同学，中午好。” “中午好。”没想到居然是张怀玉率先转身开口了。 “你中午不回家吗？”东方朔继续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张怀玉只是摇了摇头，“自在的出门时间可不多。” 然后说出了大家族精英子弟特有的烦恼。 “你家里管得很严？” “倒不如说总能给我安排更多的学习计划。” 东方朔颇有一种接下来张怀玉就要说出：你一定不懂吧，这样的感觉。 “享受了家族带来的权利，也要承受家族给予的义务吧。”他试着接话。 “你说得对。”张怀玉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一边抱着猫撸，一边又看了看东方朔，“朔同学也不回家吗。” “我更想在外边多逛逛。额就是到处走走，我倒是没你那么紧张的生活安排。说起来没想到张同学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啊，把全班人都认了一遍吗？” “是的，能在交谈的时候明确对方的名称信息是最基本的尊重。” “厉害了，我就没认识几个人。”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对方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认知鸿沟。 “你不必在意我说的话，相较于正常人，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做到过目不忘，因此也不介意把这能力用在日常生活中。” （过目不忘，都市主角标配了属于是，不管文学还是科研甚至数学都能用得上。） 东方朔突然有点好奇，以对方的家世怎么也不像是会来源城上学的，但他也知道不能交浅言深，于是一时间也不知该和对方聊点什么。 第十五章 落网的小卖部老板和巧合的相遇 他最后还是勉强找到了话头。 “这只猫是？” “路上遇到的，似乎和人相处得多了，并不怎么抗拒我。”他松开手，黑猫从他膝盖上跳了下来，然后跑开了。 “朔同学有什么好的去处推荐吗，其实我来源城并不久，也不知道当地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地方。” “其实我也不是很熟，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出门，今天就是为了熟悉一下自己所在的城市才决定到处走走的。” 笑死，东方朔觉得对方都比自己更熟悉源城。 他甚至不知道离自己家最近的商场在哪里，当然现在的商场也多是展品店，网络购物才是主流。 “本来还希望你能给我个推荐的，看来我们就只能聊到这里了。” （然后的发展是，既然如此，那你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于是我突然间倒在血泊中，黯淡无光的瞳孔中倒映出你远去的背影。） “大中午的也不回家也不留言，差点以为你小子失踪了。” 身后又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但是一听就知道多半是张怀玉家里的人找过来了。 “你好，我是怀玉的哥哥，我叫张庭玉，谢庭兰玉的庭玉。你可以叫我庭玉哥。” 这位看起来就是未来版的张怀玉，为人倒也是十分友好，不过东方朔也没真的就这么叫。 “你好，我是张怀玉的同学东方朔。” 光耀门楣者，称谢庭兰玉。 感觉和比怀玉更有意思，毕竟以东方朔的见识，只知道个握瑾怀瑜，比较近似怀玉 之所以知道这个谢庭兰玉，是因为他认识的网友曾在游戏里给自己起了个前缀屑庭兰玉。 没用的知识有用了。 于是，张怀玉被他哥抓走了，说是要和他下围棋放松下心情。 于是现在已经一点钟了，他还有约莫一个小时的自由行动时间。 感觉什么都没做，但是人生就是这样，空洞无味得打发时间占据了生活经历的九成以上。 去警察局看看吧。 他突然很好奇新时代的人民警察，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公安局距离学校并不远，要回去也可以顺路。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公安局。 前世也没少路过，但真要说在它的大门站着望过去那还是第一次。 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公安局的布局。 他就又双叒叕发出感慨。 怎么哪都有你？ 没错他又看到熟人了。 单方面的熟人。 小卖部老板。 他这次又出现在了公安局。 这让东方朔有点怀疑，来做活动的是不是两张卡。 伊斯特负责卖萌，小卖部老板负责在他想要抓萝莉蹭蹭的时候刀了自己，刚好两个人都是自己昨天见到的。 当然这不可能，因为天启里面没他的卡。 呸，不是，是这次老板是给抓进来的， 没错，手铐都安排上了。 从警车下来一大波人，老板戴着手铐。 （这是想偷光学隐形设备给抓了？）东方朔试图联系剧情。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在众人的拥簇下，老板熟门熟路的向里边走去，那架势，跟回家一样。 “老李又来了？”一位在外边坐着的警官率先开口。 “可不是嘛，这刚回来就回来了。”老板说着绕口令一样的话，看来他这个回来还真是回来。 “你这是又咋了？” “在教育机构工作日期间公然入校兜售酒水，让辛老抓了个正着。”老李看起来也很是意外，“正常来说开学第一天老爷子多半中午会早早离校，没想到给他抓住了我这个小心思，杀了个回马枪，整个高一就没一个人能逃过一劫。” 说罢，他也走进去局子里去了，他这个情况其实不太严重，但是看这架势多半三天两头就犯，关也关不了几个小时，听他们的语气，这多半是辛老爷子自己的规矩。 突然间，东方朔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然后成功在自己手上嗅到了微不可察的酒精味。 （不至于吧...) 他突然觉得警察局地图也是不可久留了。 他又一次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聊天群。 也没有出现诸如：有人在看群吗救救我，然后什么大剧情展开的情况，一切都很正常。 出事了怕危险，没出事嫌无聊。 没想到还有几个好友申请，是班上的几个同学，方天元，张怀玉也在其中，他点了一键通过。 要找人聊天吗？ 方天元不知道在干嘛，张怀玉估计在下棋。 他想要给东方月发消息。 倒不是想骚扰萝莉，而是他想知道，萝莉没在做活动的时候，还会出现吗？ 可东方朔并没有她的好友，她甚至不在线。 看样子她算是校园限定卡。 新想法get。 下次放学去尾行萝莉吧。 不这会被抓的。 （早上老师突然冲过来，该不会是觉得我会对东方月做什么吧？） 如果我说我就是觉得纸片人好可爱想蹭蹭萝莉，老师会信吗？ 大概是——欲盖弥彰，潜在危害性剧增，然后和老李一起度过这个中午。 还是算了。 总之，先离开警察局这里为妙。 “你好。” 东方朔不知道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被人背刺...不是，就是被人无声无息的从后边接近了。 是个女孩，同样是颜值优异的类型，她看起来面色不太自然，同为社恐？ 换了新卡吗？没有萝莉可爱啊。 “那个，请问你就是北风萧筱吗？”她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虽然我很想说我是，但是并不存在这个选项。 “不是的，你是和他约好了在这见面吗，抱歉我这就离开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你站在这里不好，我就是以为你是他。”她赶忙解释道。 “没事，我刚好也要离开了，祝你们见面愉快。” “谢谢，再见。”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约见网友吗？ 东方朔倒没有什么护花的想法，毕竟他只是一条孤僻的咸鱼。 而且他们约见的地点可太优秀了，直接就在警察局边上，叫一声能召唤出一打人民卫士，完全不用担心。 没想到警察局之行没花几分钟。 有点糟糕，这时候时间显得非常多余。 电动自行车的行动力太强了，自己也只是在学校周边闲逛。 接下来要去广场吗，这是他最早列出来的目标了。 广场也不远，某种意义上，电动自行车这种不会拥堵的机车效率确实非常了不得，也可能是中午没什么人，总之一路都很通畅，他没在路上耽搁什么时间。 这是一个，白色的广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白石广场吗。 远远的就能看到五...额龙华国旗。 这个的图案倒是前世有所区别的呢。 广场上没有跳舞的大妈，不过行人也不少，他开始好奇自己会在这里触发什么剧情。 虽然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他能穿越到此本就充满了童话色彩，所以他倒是不介意用更具趣味性的语言描述自己的见闻，比如把经历改成剧情，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 也可能是新世界的所见所闻都是那么的有趣，所以连带着他的心态都活跃了很多。 杀人啦—— 当然不存在的。 不过东方朔已经无聊到恨不得来个事故...还是算了吧。无论是谁的悲剧都不是值得喜悦的事情。 看到别人不幸会哀其不幸，看到别人喜悦会羡其欢乐。 平平淡淡的真的挺好。 他突然觉得有点累了，找了片草地直接躺在了上面。 好像一直在走来走去，都没正经的休息过。 毕竟是到了新世界，他有些焦虑了，恨不得化身海绵疯狂吸水汲取更多的基本常识。 （如果我就这么睡过去，下午是不是就白给了？） 好家伙，本来都要睡着了，一下子给自己吓清醒了。 什么学牲被动。 没想到又看到了刚刚那个女孩。 她看起来很是失望。 看样子是被咕咕咕了。 不过对方应该也是刚告诉她，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快离开那里。 （当然，也可能发现对方不是好人？） 总的来说，与我无关。 他给手机定了个闹钟，然后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然而失败了，被刚刚自己吓自己，他已经不能好好休息了。 一边打呵欠一边完全睡不着。 等等我到底有没有事件体质呢？ 他找到了新课题。 撇开天启主角把萝莉扔到了自己身边刷分做活动。 其实他还是搞了事的——他多半不自觉地把老李他们坑了。 虽然起因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者，忍不住到处逛浪费了时间，刚好把信息带给了年级主任，但是接着被自己坑了的老李又在警察局和自己撞见了。 虽然不是小克那种被一系列巧合安排命运，但东方朔还是有点不安的。 那么如果我真的成了灾星的话，接下来应该会和她有新的交集？他看向那个女孩，现在她就坐在远处的椅子上，兴致勃勃的在手机打字。 如果我真的会触发下一段剧情，北风萧筱应该就会是我认识的人——他打开聊天群，开始在群内搜索输入北风萧筱。 无结果。 就这啊。 他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吓死个人，还以为要出事了。 现在他只想回学校看萝莉。 快要两点了，他该去学校了。 没想到的是，在他回到校门前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得到了一个极其合理的信息。 第十六章 关于我的同桌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围棋小神童这件事 又是那个女孩，这次她站在校门前。 正往里面走去。 对，很合理，因为是校友。 所以她和网友约见去就近地点，所以她和自己年龄相仿同样在这一带活动，因为她也要等待上课。 学校周边就这么几个地点，遇上真是太正常了。 （生活圈子的重叠导致我产生了不该有的多余想法，差点以为自己也要参与新世界的主线做炮灰了。） 于是他几乎全程尾随了这位少女，因为她在二十班。 另一个重点班。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她颜值那么能打，没准是张怀玉的主角剧情里面的一员，指不定还是个有戏分的女主。） 再一次回到班级，他真的感觉像是回家了一样。 （我在新世界所接触到的，所建立起的联系，几乎都在这里了。） 不管是萝莉，还是老师，同学，这算是他在新世界的人生的真正起点了吧。 来到教室，他看到了中午事件的后遗症——老师们临时外出有事，请同学们自行学习。 才2：03，但是已经有人在班级里了。 我一进门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 那倒没有。 是张怀玉在和方天元下围棋。 张怀玉执白，方天元执黑。 这个时代的围棋规则和前世一个套路，白子累计176.5分胜利，黑子184.5胜利，这高达八分的差距就是先手优势的代价。 按理来说，方天元执黑有先手优势，在听听他这名字，天元，一般指某一领域的最高峰者，围棋战就有天元之位的争夺战，而天元在围棋上也可代指19x19棋盘上的10x10位，也就是棋盘正中心，不管怎么看都是buff拉满了。 说了这么多，东方朔只想表达一个意思。 总之就是方天元现在被张怀玉吊着打。 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一眼扫过去黑棋有没有白棋的一半都不好说。 东方朔的评价是：建议投了。 东方月也在...在拿糖果搭高塔。 就是像是瑞士糖那种，方形的糖，被她一个个摆出来堆叠。 看样子她对看别人下围棋毫无兴趣。 时间来到了2：31。 方天元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以八十五比一百七十七被张怀玉击败，他看起来对自己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 没想到这时候张怀玉给东方朔发来了邀请。。 “朔同学要来试试手吗？” “我的话还是算了吧，我的围棋技术就仅限于会落子，毫无布局可言，就不丢人了。” “那好吧。”张怀玉也没纠缠，“方天元你还来吗？” “算了算了，状态不行，你还刚和你哥过了几手，状态正佳，我没兴趣继续找虐。” 看来他们确实挺熟，都知道张怀玉他哥找他下棋了。 “月啊。”他看着玩糖都能玩的这么投入的萝莉露出坏笑。 “嗯？什么呀朔？”她转过头来。 “你不和大家一起玩吗？” “啊？”她迷惑的看着东方朔。 他想试试能不能让纸片人动起来。 “你看。”他指向张怀玉，“他们在下棋哦，你不想看看他们怎么下的吗？不想和他们较量一下吗？” “不想。” “为什么啊？”难道你就是单纯只能做活动？ “朔，笨蛋。”她很自豪的说道，“月的话，是一定能赢的，所以不需要较量。” 好嚣张啊。 “那你去露一手？” “为什么啊？” “如果你真的很厉害就应该露一手啊，” “这样啊，这是为什么呢，明明月就是最厉害的啊。” 你一个考七百五的笨蛋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你得证明一下你是最厉害的，不然大家怎么知道呢？” “emmm，那好吧。” “张怀玉同学，你还打算下吗？东方月想要和你试一试。” “当然，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怀玉看着有点激动，颜值高就是好啊。 就是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居然还喜欢这么说话，这不是古代剧里边的台词吗。 张怀玉居然主动提出要执黑，这就让东方朔感到迷惑了，你不是和方天元打都执白的吗，还是说你想把东方月吊打从而告诉她你有多强？ 无论如何，两人的对局开始了。 方天元等人也纷纷前来围观。 前期进度飞快，然而大约过了五分钟，进度就慢了下来。 比起张怀玉每每思虑良久才落子，东方月落子几乎无cd，可以说张怀玉落子的下一秒东方月就出手了。 然而局势近乎是一面倒的。 东方月甚至还有闲心吃糖，张怀玉已经卡带五分钟了。 3：10，张怀玉终于还是无力回天。 只撑了半个小时多一点，这种时间，只能说东方月的棋力完全碾压了张怀玉。 正经的围棋比赛，哪怕是快棋，也得是两个小时，考虑到东方月完全没有思考时间，这就是一局单方面的蹂躏。 东方朔没瞎，所以他知道，这只萝莉说得对，她是必胜的，她的棋力远远超出这个年纪的学生该有的水准。 夭寿了，老牌主角打压新晋主角了。 一张卡都能把张怀玉碾压，有系统就是了不起。 “厉害了，月，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强的（萝莉）。” “是吧，月是最强的。”她倒是很自然的接受了东方朔的评价。 “受教了，我完全不是对手呢。”张怀玉倒是接受度良好，完全不意外自己的惨败。 没想到这只萝莉确实有一手，那个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小神童的buff，现在看来是给她用歪了，不好好学习，光在搞课外活动了，难怪她这么自信。 那也不对，有没有一种可能，天启主角早期的卡都是各类杂学，然后才渐渐升级到科研，金融类？ 所以东方月其实应该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围棋小神童？无怪乎她能说出自己是最强的这种话来。 不管怎么样，张怀玉这算是撞枪口上了。 于是大家纷纷前来讨教，或者说找虐，东方月来者不拒，看样子是打算把全部人都打一顿。 于是东方月直接和后面四桌人分别对线，然后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人。 甚至不乏不到五分钟就直接投棋跑路的混子。 倒是前边的张怀玉和方天元愣是没挪椅子，又和东方月都和东方月开了一盘\/三盘。 哪怕同时和六线开战，东方月都能周转的过来，起码她大脑转的是真的快，居然能同时处理这么多棋局。 （从这点来说就更明显不是人了，能同时下两局棋都很可怕了，更别说一个打六个，哪怕是虐菜。） 这次张怀玉倒是有所进步，多下了许多子，当然也被打得更惨了，而且终究是没能突破六十子。 因为东方月为了整花活，杀起他来局势也更为惨烈。 从战绩来看，张怀玉起码能打三个方天元。 东方月没准能打十个张怀玉。 教室里的vr影像设备被拿来投影虚拟棋盘，某种意义上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过张怀玉居然有教师助理权限，能打开教学设备公器私用，这就很高端了。 十九班玩的热火朝天，以至于隔壁二十班都过来了。 他们那边倒是意外的正经，居然都在学习，然后有几个闲不住的到处晃悠，于是被十九班的喝彩声吸引了过来，接着他们一个班都跑了过来。 他也看到了那个偶遇了几次的女孩，她叫李清灵，中考九百八十六分，是隔壁班的班长。 （等等我们的班干部呢？为什么他们已经定了啊？） “诶，同学是你啊！”她居然认出了东方朔。 “是我，没想到我们 她看起来也对围棋萝莉很感兴趣，在一位同学败退后讨来了一个位置。 3：40，新的玩家李清灵加入战场。 （难道在这里围棋是国学？为什么你们都很擅长这个的样子？） 还没到四点她就放弃了，看样子她最多是两个方天元。 班上同学都和东方月走过一轮了，可能这就是排队来送吧。 围棋萝莉突然一脸笑意地看向了他，一时间东方朔只觉得她两眼放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人长得好看，自己在脑海里给她顺便加了特效。 “朔，快来快来，月可以让你哦。” 这你也要找机会刷我好感？ “皆杀是吧，我这就来送。”东方朔倒也没拒绝，不就是被爆杀吗，小事，更别说还有这么多人陪着他一起死。 他大手一挥，落子天元。 其实就是把一个棋子扔到棋盘最中心，输人不输阵。 反正这就是他所有的围棋知识体现了。 再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下来的名字：三大定式，大雪崩定式什么的，好像是棋魂还是什么的看来的。 于是他很欢快地乱下，在不考虑胜利的情况下，他天南地北的随意落子，反正他也不指望能赢。 于是全部棋子都被他很有骨气的下到了仅剩数子未落，东方月落下第一百八十颗白子终于艰难的取胜，最后场上仅余...一百七十二黑。 这个成绩可不低，因为他们玩的是数子法胜利制，棋盘上剩余的子加上被他们包围的点总数超过一百八十点五分为胜利，但是张怀玉的极限也就拿了不到六十分就被东方月杀到一百八十了。 光看东方朔这一局的结果，他的棋力的强度堪比两个张怀玉，事实上张怀玉虽然能坚持的时间比李清灵方天元久的多，但三人都是在拿到四十至六十分的时候被系统宣布落败的。 当然最让众人惊奇的是，东方月在和东方朔过招的时候罕见的思考了，没能做到在第一时间落子。 为了和东方朔下到最后几子，她可算是煞费心力了。 “朔好笨蛋啊。”她叹了叹气。 全程下来，她都尽量避开了击杀东方朔的棋子，同时还要避免被东方朔吃子，除了开局将东方朔的几个子处理了，其他时候都是在努力和东方朔纠缠，防止不小心杀太多了一下子冲到一百八十分。 考虑到她似乎对自己留手了，而且还是放海级别的那种，所以东方朔决定这次随她了，绝对不是因为他完全无法反驳。 “小伙子有一手啊，能和这孩子缠斗到这份上。” 众所周知高一的教师都失踪了，所以来人当然不是老师，是年级主任辛龙生。 不过他多半不是经典的发展‘我在一旁看了好一会了’这种情况，不然他就该知道东方朔有多菜。 “看来你小子还是有真材实料的。”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东方朔赶紧道：“辛老师好。” 然后他也不知道该干嘛了。 见他似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身旁的同学们也是一声声辛老师好跟着他喊了起来。 “不介意让老头子我也解解馋吧。”辛龙生走了过来，东方朔见状赶紧站了起来，将位置让给他。 “好啊。”她倒是十分自然，一边继续和另外五人下着一边答应了一声。 见到有老师下场，大家却是纷纷停手，上前围观。 教室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比起之前大家还敢指指点点，现在辛龙生在这一站，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棋局。 这盘棋一直下到了五点多。 东方月依然没有迟疑过哪怕一刻，雷厉风行的下手。 最后辛老爷子以一百零七点五落败。 “后生可畏啊，你想找个对手可不容易咯。”他感叹道。 “没有的，月是最厉害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了一颗吃了下去。 （你不觉得你应该请老师也尝一尝以示友好吗？） 东方朔默默地看着她。 东方月似是心有所感，居然转头看过来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但她却是误会了东方朔的眼神，默默地和他对视了一阵子之后，她又拿出了薄荷糖，倒了一颗出来又咬掉半截，将剩下那一半送到东方朔身前。 “不还是算了，我就不用了。” 看着她手上寒碜的半截糖果，东方朔只觉得...嗯我很想要好吧，但我不能。 真要收下老爷子会把我送去和老李作伴的。 不过话说回来，考虑到她的战绩，起码在这里确实是最强的，自己算不算是自己开了个支线剧情，把张怀玉坑了，辛老爷子居然说她在这不好找对手，源城这么low的吗。 东方朔正想着看样子辛老爷子对围棋萝莉评价不低，居然这么吹她。 然后辛龙生就把头转向东方朔：“我刚刚来的时候看你小子下的和老人家我水平相差无几，有没有兴趣抽空过两把手？” “...还是算了吧，我什么水平我自己还是知道的，根本不能和您相提并论，”东方朔现在是真的麻了，他会下个锤子的围棋。 “行了行了，都这么晚了，都快回去吧。”辛老爷子开始赶人了，他面带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 其实他也不是当时才刚来，当然看得出来东方朔的战绩水的很，只不过...那孩子真是可怕啊，这才多大，让他老人家觉得这大半辈子的围棋白下了。 第十七章 咸鱼和纸片人 放学了，东方朔终于决定要夜袭不是，尾行...额是有点像尾行，但总之就是想要看看东方月放学后的情况。 是biu的一下消失，还是去到无人的死角突然失去踪影，还是有专车接送？ 到底图个啥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好奇？ 大家打完招呼后一个个都离校了。 但是东方月反而回到了自己座位坐着。 而东方朔刚好也是一个闲人，于是他也就跟着坐了回去。 教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时间来到了17：34，还有二十多分钟校门就该关了。 她拿起一块糖送入口中，然后脸颊微动，几声轻响传来，在安静的教室显得十分清晰。 在将糖果送入口中后，她就没有做出其他更多动作了。 东方朔侧着脸看过去，她的长发如锦缎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宛如佳玉。 极具美感，但却缺乏生气。 ——就像是一个艺术品，一个精致的人偶。 但是她却会说话，会和你互动，甚至会在下围棋的时候给你放水。 纸片人真的太可爱了 她就这么默默地拿起一块又一块的糖，不紧不慢的逐个吃了下去。 辛龙生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这个时间段说不定已经离开学校了。 其他同学也都早已离去，说不定他们两个班是全年级最后离校的班级了。 现在整栋大楼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觉得自己估计比围棋萝莉看起来还没生气，毕竟他只是这么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前提是忽视他脸上的表情。 东方朔想要继续试探纸片人。 他有点好奇纸片人的运作形式。 因为小说里面的纸片人一般都是超凡者类型的，像这种科研类的纸片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毕竟科研不容易展现出来，如果不能人前显圣，那么节目效果就会差很多。 另一方面，超凡者可以直接描述大场面，然后路人惊叹，行家震惊，可是走科技路，就得让各方专家震惊，但还有个重要的环节--得让读者知道他们为何震惊，这就很致命。 因为读者不一定能看懂你在写个什么鬼专业名词，甚至科技在现实中就存在着就是个大问题。 因为作者写的科技都是空中楼阁，基于现实却又脱离现实，代入感差，还容易被挑刺。 但是超凡者从一开始就脱离现实，其表现形式直接根据破坏力就能展现出来，暴力的宣泄让人热血沸腾，带入感极佳。 在装完逼后，一般都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主要是吹完水得赶紧跑路。不然人家一个劲地追问，主角为了完善自己的故事，还得疯狂追加设定。 随便留下神神叨叨的几句话，开启迪化脑补模式，然后下次自己直接抄多方便。 而且玩家不操纵的情况下，万一纸片人直接来一句我来自某某世界某某宗门，某某宗教，那这怎么办，继续补设定？ 倒也不是没有那种超级严谨，自动化的纸片人。 东方月明显不是那种设定完善的类型，但他不知道自己的问题会不会把她卡到停机。 不过总归要问的。 “月？”他试着叫她。 “啊？朔有什么事啊。”她低着头继续吃梨。 “你为什么来源城一中上学呢？”因为要做活动？ “月也不知道。” “你来自哪里呢？” “家里。” （某种意义上，意料之中的答案。） 东方朔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活动的奖励是什么。 三星活动纪念白卡东方朔可以吗。 毕竟自己这个异乡人的专属活动过后东方月又得被扔去肝新活动了，到时候他就没法看萝莉卖萌了。 哎。 他突然觉得心好累。 看小说主角他们到了新世界都要用好久才能安定下来的，比如小克，经历了那么多才明白自己已经在新的世界有了新的生活有了在乎的人。 但是东方朔觉得自己已经安定下来了，毕竟他是个沉迷于二次元软萌萝莉的究极萝莉控。 他不像小克一样怀念前世，因为他并没有珍重的人。 他本该普普通通的毕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作为公司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螺丝，为了公司默默奉献，下班也只是吃足够维持生命的食物，回到家，继续沉迷游戏和小说，因为他就是这么个胸无大志的废物。 他没有遥远的人生追求，没有非做不可的事业，活着就是他的第一追求，小说游戏就是他的精神支柱，现实生活对他来说，活着就够了，其余的时间全都用于逃避现实，沉迷于虚幻。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咸鱼，一成不变的生存着，生活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来到了新世界也是一样，他没有了生活的压力，与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逃避现实，如果不是义务教育的强制性，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成天泡在游戏和小说里。 至于空虚。 也许在没有了生活的压力后，他会同时玩几十款游戏，确保自己全天被压榨的一丝余地都没有，直到玩腻，然后他也可以去各地品尝美食，舒缓一下心情，然后继续回到小说和游戏的世界。 现在自己穿越了，见到了三次元级别的软萌萝莉。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穿越二次元见到可爱的纸片人了吧。 东方月真的太可爱了，可惜她是别人的纸片人，难道他还能像龙傲天一样我看上的女人都是我的吗。 即使最后肯定要分别的，但是确实是获得了很美好的回忆。 他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只好闭上眼睛。 耳畔传来卡擦卡擦的声音，听起来她真的吃得很开心。 东方月真可爱。 看着眼前的萝莉，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宁。 能来到这个异世界，遇见这么可爱的萝莉，真是太好了呢。 “朔！”少女的声音猛地惊醒了他。 嘴唇传来温暖的触感，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主角待遇了吧。 “这个给你！”她将一粒糖塞进东方朔嘴里。 “这个不好吃！” 但凡你说话慢点，我内心的感动就该安排上了，这下好了，好悬没给你气死。 但起码比没有强。 他把那颗糖吃了下去。 刚刚的情况可以用春秋笔法改写为他亲吻了她的手指，按理来说这一刻的触感应当大书特书，但他现在只觉得这只萝莉就是来丢人的。 糖的味道非常离谱，草莓味。 对不起表达失误了，cao第四声，没味。 他怀疑这只萝莉给他的是维生素药片。 “那个，你不回家吗？” “啊？” “放学了你不回家吗？” “放学了吗？” “......”这只萝莉可能有健忘症什么的，或者有一下围棋就失去常识什么的奇怪设定。 离校什么都不用带，因为除了手机其他都可以寄存在学校。 餐盒什么的白带了，管他去死。 于是东方月终于知道他们该离开学校了。 东方朔的尾行计划也开始了。 他也不会那些潜行什么的，所以他只是站的远远的尾随。 没想到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脚步轻快的走着。 而且一直在大路上行走，也没什么走小巷的倾向。 [某高中男子尾随一初中少女意图不轨，未遂遭擒] 总感觉会有这种发展，是今天被老李刺激到了吗。 于是他跟随着萝莉的步伐，来到了...小吃街？ 于是他跟着萝莉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小吃街。 学校附近当然有小吃街，应该说这是每一个非住宿学校不可避免的副产物。 可他又不饿，所以中午也没思考过要来这里逛逛。 “哟，小家伙又来了呀。”一位老板娘直接向萝莉打起了招呼。 “是的，月又来了~”她看起来也是目标明确，很干脆的落座了。 甚至她转过身来，还往东方朔招了招手。 “朔，快点快点！” ？？？ 很明显，她不但察觉到了东方朔，还觉得东方朔是和自己一块来的。 于是，顶着众人奇怪的眼神，东方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然后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反正有萝莉，不来白不来。 “你今天中午就在这里过的？”他询问道。 “对啊对啊。” 东方朔有点心痛，本来他可以看一中午的萝莉，结果就这么错过了？ 各个店家都会往外摆桌，这倒不是占用公共资源，而是为了展示食品，散发菜品的香气，吸引顾客，这是小吃街的合法行为。 各位老板，都在外面，但是他们的目光意外的集中，也意外地不友好。 （这萝莉在这干嘛了？） “朔！朔！”少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她拿着菜单，递给了东方朔。 “吃什么？”她期待的看着东方朔。 “你中午吃的啥。”他其实是想说随便，但是还是可以迁就一下萝莉的口味的，她总不能喜欢吃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月...也不知道。”她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咬着指头。 “忘记了？”他忽然觉得这只萝莉可能不是在敷衍自己，而是真不知道，加上她之前在学校的表现，她是有健忘症什么的debuff吗。 “她中午没吃东西，就是在这坐了一中午，然后说要回去上课了就离开了。”老板娘面露不豫。 看样子是把我当监护人什么的了。 怪欸，我又没有活动说明，我哪知道这张卡还得我来养。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吃糖了，因为她没吃饭？ 这只萝莉光是坐在这就可以给小吃街引来不少客人了，然而她愣是一中午什么都没吃，哪怕老板请她也没反应，眼见现在东方朔一出现她的反应就不同了，老板们自然是一顿怒视。 “那，这些菜都来一份吧。” 他现在倒是不缺钱，干脆把所有都点了一份。 虽然听起来像是霸道总裁文里边的剧情，但是这里并不是什么酒店，菜单上的菜品数目并不惊人，只能说是浪费食物，但不算太引人注目。 起码没有东方月引人注目。 第十八章 请问这张卡卖吗，如果不卖，可以抽吗 当看到菜肴端上来的时候。 东方月很自然的伸手。 “等等。”东方朔赶紧抓住了她的手。 他现在只觉得 纸片人越来越可爱了。 这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好可爱。 (所以说，你的饲主，额号主，都不带你出门吃东西的吗，什么刷本狂人。） “得用这个，看我的手怎么拿的，然后这样用力把东西夹起来。”他拿起筷子。 倒没发生什么你喂我吃的剧情，相反她学的飞快，可以说看了几眼就把筷子的使用方法学会了，甚至不需要东方朔上手给她矫正动作。 接着东方朔就看到她吃下第一口后，不停的夹同一样菜吃。 “等等，月啊，你不尝尝别的菜吗？” “可是，这个还没吃完。”她看起来有些茫然道。 “没必要吃完，可以全都尝尝，喜欢哪个吃哪个。” “可以吗？”东方朔感觉她似乎对此感到非常惊讶。 “当然，不喜欢的就不吃，但也不至于，总之都要吃，但是喜欢吃的可以多吃点。” 闻言，东方月开始将筷子的目标转移，无论吃到什么，她都显得很是喜悦，可能这是她第一次吃饭，她不会吃饭，所以她只会来小吃街看看，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所以只能成为一个看客。 吃饭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新奇，以至于无论是什么味道，对她来说都是美好的体验。 东方朔自己也吃了起来，虽然他不饿，但是光吃菜也不差，顺便他还可以认识一下这些菜分别是什么。 于是他吃一个拍一个照，顺便请教老板娘这个菜叫什么。 可能是看在萝莉的份上，老板娘没去招待新的客人，反而让服务员去了，然后告诉了他每一份菜的名字。 他建立了个文档，顺便根据自己的口感给每道菜做了评价。 “朔，这是什么。”萝莉跳下椅子，跑过来看他的手机。 “食物档案，方便以后想吃东西了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食物档案，方便需要我说出菜的名字是番茄炒蛋的时候，不会只能回复一个不知道，那可就不是一个常识匮乏能解释的了。 “朔好厉害。”她踮起脚凑过来，想要看清东方朔在手机上面写的菜品备注。 东方朔斜着眼睛，她距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几乎动一下就能蹭上了。 然后他又开始思考一下有的没的了。 （按理来说面对喜欢的女孩子凑近自己，人应该头脑发热，耳朵发红，不知所措，我毫无疑问是喜欢东方月的，可惜我现在只想歪头然后蹭蹭，这之间的区别是我只想要抱着纸片人蹭蹭，没有色欲吗？） “吃饱了吗？” “吃饱了吗？”她茫然的看着东方朔。 看样子，她并没有吃饱的概念。 “额你不会感觉吃不下吗？” “月也不知道。”听到这个回答，东方朔还觉得挺好。 纸片人就是这样子的。 卡面上填了数字，以后就不会变了。 虽然东方月好像长大了，但是多半是不需要吃饭的，不然她号主总不可能就给她打营养液吧，看她上午的反应，不像是经常打营养液的样子，所以东方月吃东西不存在发胖的风险。 吃东西的用处就是充电吗。 “那别吃了...” “不吃了吗，那好吧。”她恋恋不舍地看着剩余的菜，但却还是顺从地放下了筷子。 “不是，吃点别的吧，把这条街都吃一遍。” 不然活动结束了，我也没法带你去吃东西了。 他有点想见见天启主角，问问他这卡卖吗，但是他知道这不现实。 虽然天启主角对东方月不怎么好，可能他是个工作狂，但至少他一定不是个萝莉控，所以他不会很重视东方月这张卡。 因为他没有带东方月出去吃过东西。 东方朔想要这张卡，但是他没有让对方松口的资本，他一无所有，连利用价值都不存在。他全部身家连天启集团的一家源城分公司都买不起。 “老板娘，结账吧。” “就吃这么点？” “带她去吃点别的。” 这个时代依然使用二维码和刷卡支付，纸币很大程度上成为了收藏品。 刷卡金额不足五位数不需要指纹和虹膜，所以他直接抽出信用卡，两指夹稳横置走出大门自动结算。 “月好像也有。”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很经典的造型，或者说很经典的设定，可以说都市文必不可少的存在。 东方朔找她要了过来，拍了个照，使用万象识图，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年日均存款一亿龙华币。 每年存入三百亿以上才能拥有的卡片。 她甚至能把小吃街买下来，还可以顺带买下东方朔今天途经的所有建筑。 这是资本家终点的象征。 东方朔，一条咸鱼，顺便也是个穿越者，内心感受到了强烈的挫败感。 明明是变得更熟悉了，然而他只觉得萝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跟在他身侧的白衣女孩对他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只是好奇的朝四处看，期待着接下来的美食。 （算了，就这样吧。） 于是他一次性在所有店把菜都点了一份，拼了个大桌，然后告诫萝莉每个都尝两口就行了，记住菜型，明天来的时候再专门点好吃的那几个。 主要是萝莉的胃口显得太离谱了不好，他可不希望萝莉引起注意，但是每个都吃一两口就不那么显眼了，比起几十盘被吃完的餐盘，几百盘被吃了几口几乎没变化的菜完全不值得关注。 最后两人一直吃到了八点多钟。 每家店上菜速度不同，更不用说萝莉吃一口他就要拍个照，记一下好吃程度，然而后面好吃程度评星已经数值崩坏了，最好吃的菜甚至有十二星。 东方朔怀疑萝莉吃啥都觉得好吃。 可能还是得给她培养下口味倾向。 这一晚上就花了超过四十万，只能说哪怕是小吃店也是有价格高昂的招牌菜的，如果是正规的酒店那可就...只能让萝莉拿出黑卡来了。 拍照期间东方朔曾试着给萝莉拍照，她只是站在镜头前，没给出任何反应——她没有表示抗拒，却也不会摆pose，也不会露出微笑，她没经历过拍照这一事件。 他是能在镜头看到萝莉的，然而在他点击摄像后，得到的照片里并没有萝莉的存在。 录像同样不能录下她的存在。 她无法被留下影像记录。 这意味着在活动结束后东方朔只能在回忆里见到她，直到记忆模糊。 东方朔自己也吃了一会儿，可惜没吃多少就觉得饱了。 下次带萝莉来吃的时候就全点自己爱吃的吧，反正她都喜欢，干脆把口味往自己这样培养。 前提是异乡来客活动不是只有一天的。 活动一般是一周甚至半个月一个月的吧，即使是他这种游戏内容空洞的破挂机活动，应该也有几天吧。 看着意犹未尽的可爱纸片人，他...只能说一如既往的想要蹭蹭。 要不把萝莉带进小巷子蹭蹭吧。 但是估计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抓了。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吃街，只不过这次东方朔在前，东方月在后。 他忽然有点期待，如果接下来萝莉不知道怎么回家，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喜提软萌萝莉抱枕一只了？ 可惜并没有这个福利选项，他没问，她也没提。 20：59。 身后传来了萝莉的声音。 “朔。” “嗯？怎么了？要回家了吗？” “嗯嗯。”她点头以示认同。 “那，明天见。”他也没指望能挽留她，只是挥了挥手，不过没想到，居然是活动每日到九点自动结束吗。 她挥了挥手，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其实，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坐车离开，没准明天我就会忍不住问她，你是真实存在的吗，你是纸片人吗？） 可惜了，她只是一个可爱的纸片人。 所以她在做完活动后就会离开。 这个点，街道上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站在原地，开始定位，未成年车道迅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车影。 他坐上车，回家了。 快十点钟的时候，他洗完澡，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说起来，她的飞讯账号，是真实存在的吗。） 打开群看了看，他依然不在线。 他点开了她的信息，申请好友。 [该用户已设置拒绝好友申请] 可还行。 他试着在网络上搜伊斯特。 也没出现什么值得关注的回复，基本都是各类养成，推图攻略，当然更多的是同人图。 白毛萝莉真棒。 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个有意思的。 现实中的伊斯特。 会存在这么一个搜索结果吗。 或者说，会有人目击过她吗。 如果有，那么会是在什么地方？ 得到的结果是cos非常多，但是和东方月比起来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也有不少人自称在现实中见到过和伊斯特极其相似的幼女，然而他们都给出了图片，虽然cos的十分还原，但是就是差了那么点味道——简单来说，颜值比东方月低了太多了。 至于给不出图片的，某种意义上更具可信度？ 但没有人说无法拍下她的影像...... 所以全都是无价值无意义的啊。 他转而打开天启。 他有点好奇，天启里面会出现异乡来客活动吗？ 如果他真的在玩梗，说不定会在游戏里面同步更新活动。 不过他倒是看到了几个天启好友申请——来自通讯录好友。 是方天元和张怀玉等几位同学。 他把伊斯特冬日巡礼点开。 （说起来，他并不在意东方月，没有带她去吃过东西，为什么在游戏里伊斯特就显得那么突出呢？） 难道单纯是因为白毛萝莉最受欢迎？ 不应当，白毛萝莉可能确实是最可爱的，但是性感这一项更能吸金。 天启不缺游戏这点收入，但天启也没必要放弃这一份收入。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她每天的记忆会自己刷新？ 不可能，她甚至能认出报名的时候自己排在她前面。 他开始给冬日巡礼升级，然后在一破的时候就尴尬的发现突破素材不足。 于是他开始躺床上肝材料。 一破完成了升级，然后开始肝二破材料，二破之后发现经验卡都不够了，不但要肝突破素材还要肝升级素材。 体力不够了磕两瓶精力药剂，不知不觉间十二点到了。 伊斯特-冬日巡礼也满破了。 顺便还开启了部分人物信息。 人物特性： 存在熄灭：伊斯特会本能的拒绝被以任何形式保存自己的人物形象。 晦暗之影：伊斯特会本能的减弱他人对其的观测强度，并使非友好单位终止接触后迅速淡忘她的存在。 心之回响：伊斯特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味觉，依据其心情会相应地改变食物给予的反馈。 这个，居然是说真的？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萝莉，居然还是加了颜值debuff的？ 他赶紧打开网页，打算直接搜伊斯特的全部人物特性。 然而，伊斯特的特性并不统一。 在伊斯特-深渊梦魇的卡面，是有这么个特性描写的 人物特性 扭曲魔影——所有针对伊斯特的观测都将被扭曲，无论目视还是影像都将对观看者造成心智损伤。 看来起码我这只，是冬日巡礼。 所以伊斯特真的有十多只？？？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他简直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冬日巡礼的人物特性就这么几个。 没有提到[月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难道说东方月其实是下一个将出未出的伊斯特？ 伊斯特-校园？或者伊斯特-月？ 总之他好像应该攒回响之石了。 嗯，要是不够就氪。 要不明天找东方月，借她黑卡给我氪两个亿？ 不至于。 他的心情又好了点。 毕竟他也想要个自己的纸片人，哪怕仅仅是纸片人。 （明天，该带萝莉去吃些什么呢？） 她没有味觉，她开心的时候吃到的东西就会好吃，于是她就会更开心。 菜品于她而言毫无价值。 至于怎么让东方月开心，她做活动就会开心。 没错，说句看起来非常龙傲天的话——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她就会开心。 因为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会开心，于是活动进度自然就上去了。 我这算不算做出了永动机？起码是对永动机的实现做出了贡献。 那么明天到底该吃什么呢？ 吃我喜欢的菜吧，因为是我爱吃的菜，所以我吃着会开心，反正东方月是吃什么都能开心的。 但他觉得这样不行。 明天，带她去甜品屋吧。 让她看看可爱的甜品。 至于我，光是看着她，就比吃甜品快乐多了。 秀色可餐吗？ 东方月真可爱。 咸鱼满怀着对萝莉的喜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东方月没有再来上学。 第十九章 都穿越了有超能力者多正常 时间回到周一中午。 公安局。 李老板走进警察局，身后几位警官跟着他。 来到一个牢房前，他们拿出电子密钥准备开门。 李老板却是开口了。 “行了行了就到这了。” 他手上的手铐应声而开，自动解除了禁锢。 “李先生今天不是来坐牢的吗？”警官们却没有什么大反应，似乎他自己打开手铐的行为很合理。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也有重要的紧急情报要汇报上级，所以我其实是找个合适的理由方便来这里一趟。” 李老板理直气壮道。 （糟糕，该编个什么情报好呢？） 李老板并不是普通人，他的保密等级比各位警官高得多，是更为神秘的专案组，一般来说他都是要在警察局进行工作汇报的，所以他经常犯些问题不大的事，然后一次一次的被送进来。 （有了，昨天不是有个么？） 他昨天只是回去收拾自己的上一个临时办公地点，没想到发现了有意思的现象，这可不就是个能拿出来敷衍上级的情报吗。 于是几位警官很自然的放开了他，并且离去，任由他在这里自由行动。 他走向一个角落，手掌按在墙壁表面，然后一推，墙壁就自然分离了。 [欢迎你的到来，情报专员李锦，请问是否上传情报] “你这不是废话。” 比起坐牢几个小时，还不如在这里和老领导聊一下午。 他立刻着手输入自己‘探查’到的情报。 [十月二十四日下午，源城一中旧校门前，偶遇一名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在事后我从校方获取了该学生个人信息，确定对其岁数的估测无误。他身上有着不符合自身年岁的灵性波动，强度和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相差无几，推测可能接触过灵物] 他想了想又加了几句 [初见时，其人灵体虚浮，状态不佳，身上存在复数灵体湮灭残余气息，怀疑其曾被异灵袭击，且觉醒灵术为攻击类型。] 其实他根本没去查东方朔的资料，但是这小子都在学校出现了，难道还能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长得脸嫩吗。 所以他也不知道东方朔的名字。 [今日再见，其在学校行动鬼祟，或有不轨之心。] 大中午的放学了不回家跑来教师办公室偷窥。 于是我赶忙大中午的来转递消息。 很合理，就这样吧。 [见此潜在危险人员，心情激动不能自已，一时疏忽未能将其名姓记忆，得后日观察深入再一并上报。] 顺手附上那小子在教室外边往里头看的照片，这是他给林凌敌拍照时在照片角落注意到的，这不就用上了么。 收工。 其实这就是一件小事，按理来说基本就是每周上报汇总的时候提一下就行，但是刚好今天这不是被抓了么，拿来作为由头逃避收押多好。 没想到他这就给自己找活干了。 然后对面直接让他去总局详细说说，事关烈士家属。 “啥玩意？这小子还是个烈士家属？” 于是他又不得不去城区总部走一趟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城管局。 城市灵能事件安全管理局叫城管有什么不对？ 他们还是挂着正经名号巡查大街的。 城管到处晃悠多合理啊。 很快他就在局长办公室见到了老局长——不是你谁啊。 眼见一个少女坐在局长的座位上，翻阅着档案，看着和那小子差不多大。 “爷爷最近在外办公，管理局里的事情暂由我来代理。”在外办公四个字她咬的格外重，看样子是其他市出事了。 “副局呢？” “连第二大队也去支援了，你说呢？” 李锦当场就惊了，源城一共就四个大队，第三大队全是半退休的老人家，第四大队今年才组建，合着这是把家底都搬出去了呗？那源城官方岂不是一个中阶灵能者都不剩了？ 这么说的话，要不是他在外摸了许久，几个月前才回来，然后一直拿半吊子的情报混日子，没准也得被带去出外勤。 “我已经突破四阶了，源城已经十年没有发生过恶性灵能案件了，所以留我在这里留守就足够了。”她一板一眼的给李锦解释。 （这就是天才吗...)李锦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他也不过是个三阶灵能者罢了，虽然他也不是那种对个人武力很看重的类型，但能在这个年纪突破四阶，眼前的少女无疑是天之骄子。 能留在这里还不触发警报，和自己这个临时提交申请刚被批准进入局长办公室的工作汇报人员相比，她确实很有作为代理局长的可信度。 “让我们进入正题吧，李锦督察，你确定照片上这个人发生了灵能觉醒，并且击杀了两个异灵吗？” (不是啊，我啥时候说他杀了两个了，我觉得没准有三个。） “大概吧。” “你确定他的灵能强度和二十多岁的人几乎没有区别吗？” “是这样的，和约二十三四岁的人差不多，要么就是这小子不知从哪弄到了灵物给他吃了，要么就是觉醒了，考虑到那些灵体的残留气息，我觉得他多半和那些灵体有过交手。”李锦把自己所知的和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长官，为什么你觉得他是杀了两个灵体啊？”他顺口问了问。 “因为他的父母不是自然觉醒者，而是使用了血脉开灵法。” 联想到之前信息站所说的烈士家属，李锦也理清了对方的思路。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自然觉醒的天赋和机缘，但国家也需要品行合格的人作为工作人员。 因此人为进行开灵的方法被研究了出来。 如果先祖曾有过六阶以上的强者，那么就可以使用血脉开灵法，这一类人在四阶之前几乎都没有瓶颈，缺点是难以突破四阶，以及——死后会自然化为异灵，通过吞噬同血脉的亲属升华自身灵格。 当然如果能吃下一个灵物，且不被其灵性污染，同样能觉醒，但是如果这样做的成功率足够高就不会有血脉开灵法了。 “在他父母出事后，我们就给他进行了血缘收束，只要他不因意外事故导致大量失血，就不会被其父母袭击，按我们的想法，是要等哪天让学校组织一次义务献血，然后把他父母化成的异灵钓出来。” “你们都有时间给他做血缘收束了，为什么不直接顺便抽点？” “给居民施加保护和抽血可是两个概念。”她秀眉微蹙，一下子严肃起来，“总之，应该是他因为某些原因，比如父母的死亡，从而在刺激之下觉醒了，灵能的膨胀破坏了我们设下的血缘收束。” 其实抽血是应该的...但是沈薇不是很能接受偷偷给人抽血这种事情，即使是‘为了你好’，这也算是故意伤害了。 “你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怎么样，电报写的太模糊了。”她接着问道。 “我当时趁机拍了他一下，他的灵能很虚浮，一点都不凝练，看样子是不会修行，然后状态很差，像是灵体受创。”他回忆道。 “那看来你是见到现场了，他刚觉醒不久，刚好在旧校门被袭击，击杀来袭的灵体之后遇见了你。”她总结道。 “他毕竟也是烈士家属，年纪轻轻还没进入社会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跳过观察期吧，明天你带他来我们这一趟，刚好给他讲讲灵能觉醒者的一些常识，顺便看看他也没有意向加入我们。” “明天？这么急？”李锦有点不理解，国家对灵能者的看法还是比较正常的，低阶灵能危险性基本类似于持刀证，因为危害性不大，起码官方对于低阶灵能者是十分宽容的，加上为了不影响学生教育，一般都是等候周末再进行接触新晋未成年灵能者。 “先天灵术是攻击类，容易不自觉地伤到他人，但凡他和别人起了冲突，没准精神病院又得多个植物人了，先说好，三阶治疗类灵能者可都不在，出了意外可不好收场。” 治疗类灵能者其实不少，大多数人都不介意学一学灵能术式，尤其是在低阶移动，防御，回复术式的价格都较低，基本上人人都会掌握一些。 东方朔击杀了两个灵体，哪怕他的父母都是一阶的文职，但是这也说明他的先天灵术具备精神属性，因为哪怕是一阶能量系也很难击杀同阶异灵，但东方朔却以一敌二取得了胜利。 在低阶，尤其是面对普通人，精神系都是最危险也最不容易被察觉的。 而精神治疗术式，最次也是三阶起步。 如果东方朔在学校忍不住出手，那么被袭击的学生将会被拉下一段宝贵的学习时间。 更重要的是，许多未成年觉醒者往往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经常忍不住惹是生非，给城管局的善后带来了很大麻烦。 还有一个原因，城管局现在没有精神系的灵能觉醒者，万一真发生了什么事，真的很难善后。 虽然记忆清除机还在，但是一次清一天的记忆很容易让人察觉不对，精神系灵能者学几个催眠术式和意识引导分分钟让普通人把现场直播当做梦，工作效率高了不止一点。 “以上，就是我的理由，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接触他”他顿了顿，“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去接触他，现在在这个点已经放学了吧。” 对，他终究还是要在警察局呆一下午的，所以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学校已经放学了。 “他没回家，而他也不是罪犯，我们不能直接调用交通行道路口的监控，我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他，你明白了吗?” “那我明天等放学了找他？” “不，你去他班级找他，然后向他老师请个假，就说有个案件需要他协助调查，如果顺利，以后我们会经常让他协助调查（清洗记忆）的。” 他没把万一那要是不顺利呢这句话问出来，省的小局长让他立军令状。 不过...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啊，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老局长干事可不会这么规矩... 第二十章 超凡者存在了，纸片人还是纸片人吗 东方朔来到学校的时候，没能在座位上看到东方月的身影。 可能是昨天上午和下午她都来的比自己早，所以一下子有点不适应。 然而他心里总归有些忐忑不安。 （沉迷萝莉不能自拔了属于是。） 其实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会在意三次元的事情，毕竟他只对二次元感兴趣，然而既是二次元萝莉却又可以在三次元出现的东方月简直完美满足了他的喜好。 他感觉自己满脑子都是萝莉。 然而，直到临近上课，都没能看到她的身影。 早读自习，早餐自由活动时间，他都坐在自己位置上，也没心思看热闹，也没吃早餐。 啊这，活动就持续一天吗。 还是说一天就把活动刷到毕业了... 他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学校是允许请假的，包括不来上课，事后给出合理的解释即可。 没有人会觉得东方月消失了，她只是今天没来罢了。 但是东方朔知道，她是个纸片人。 她可以以七百五十分的成绩进入重点班，也可以合理地退学，转学到天启集团名下的其他学校。 她全年无休，就像玩家手下的角色，只要精力条没空，就不会停下行动，甚至哪怕挂机都能有收益。 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没到上课，东方朔觉得自己的经历就能写上几万字描写，但现在他觉得只要几句话就能描述这段时间。 “东方朔同学，请问你有时间吗？” 回身望去，这是一位警官，甚至好像他还在昨天见过。 虽然他觉得不管现在来的是谁，他都会当作那是萝莉的队友。 毕竟正经人谁闲着没事跑学校来找人？ “是这样的，我们想请东方朔同学协助我们调查一起案件。” ？？？？ （萝莉失踪这么快就被他们立案了？） “我...我要上课的啊。” “说什么呢小子，这可是国家需要你贡献力量的时候！”林凌敌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我觉得可以去，我还可以给你批请假条。” 我记得我不是要度过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活的吗。 但是如果是萝莉失踪被立案了，那么他这个最后见到萝莉的人确实应该配合警方调查。 辛龙生主任也来到了这里，还很友好的叫了声老黄，看来这位是该叫黄警官了。 于是他在辛龙生意味深长...其实东方朔也没看懂他什么意思，总之辛龙生看着他怪笑——就这样的情况下，在班级众人的注目礼中离开了班级。 林凌敌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告诉我，你昨天没对小丫头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应，应该吧...”他呆呆地回应，然后才反应过来林凌敌在说些什么“不对当然没有啊！” “没有就行，我还以为你事发了呢。”他也不知实在刻意拱火还是来看热闹，问了一句就这么走了，顺便在教师终端给东方朔上报了请求离校。 来到校门外。 有一丝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欢迎欢迎啊，东方朔同学。” （woc老李。难道你真的是和萝莉一起的纸片人小队吗？） “事态紧急，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协助，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李老板继续说道。 “那个”我好像还不应该知道他姓李，“我们是不是见过，我记得您是个小卖部老板来着。”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其实我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请跟我来吧。”于是老李带他上了警车。 怎么一副我束手就擒被捕入狱的感觉。 走出几个街区，老李下了车，顺便把东方朔也叫下来，然后和黄警官告别，又换了辆车。 “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请出来，为了不让学校里的人怀疑，只能让你先做了一阵子警车。” 老李继续说道：“想必你有这段时间不寻常的经历，也就该能猜出我们是什么来头了吧。” “你们是...是...”我该直接叫他们纸片人还是次元入侵者还是什么什么？ “看来你还是很有理智的，没说出什么大道之敌，什么反派，官方养的狗之类的怪话。” “啊？”你不是纸片人？ “没错，我们就是专门负责管理你们这些灵能觉醒者的官方机构。你并不是唯一，至少不是小说主角，天选之子，更不是新时代的神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我觉得我们的频道不对，还有后面的结论不用你说。 总之你一个管灵能的来找我干嘛，什么叫你们这种灵能觉醒者，我觉醒了个啥？ 他突然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莫非，东方月其实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所以她才那么可爱，那么完美的符合我的萌点。 那东方月怎么报名的？ “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来找你是为了给你科普一下觉醒者的常识，省的闹出事来。” 最后他们来到了城管局。 他看着那个大大的牌匾，陷入了沉思。 “好了别看了，之所以只有城管局是因为这里既是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也是城市灵能事件安全管理局。”李锦带他一路来到局长办公室，“好了来拜拜山头，见见你未来的上级。” “啊？” “你这做法是不是太粗暴了。”女孩清脆婉转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你好，我是沈薇，你的学姐，今年高三。” “额学姐你。”不用上课的吗... 不需要他问出来，沈薇就预判了他的问题。 “最近有事务要处理，我申请了免听。” 这就是新世界吗，高三还能免听。 给我也整一个。 “如果你能连续三期考试都在年级前十，你也可以免听。”她顺便解释了一下。 看来不好好学习是不能摸鱼的，完全冲突了。 “李锦在路上应该和你解释了一下我们的工作类型。” “这个，好像没有...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了解。” “那我从头给你讲一下吧。” “麻烦你了。” “不麻烦，因为我们已经太久没出现过灵能者作案了，除了整理档案我也没别的事可做。” “我们城管局一般负责管理城市里面的灵能觉醒者。觉醒者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是巨大的威胁，因为他们对灵能毫无了解，无法反抗，尤其是像你这种觉醒了精神攻击类灵术的，对于普通人来说更是防不胜防。” “灵能者的存在自古有之，像你这样能做到自主觉醒的人万中无一，而自主成为觉醒者的方法近些年来才出现了比较稳定的做法，这也导致了近代灵能者数量的增长，也正是灵能者的数量增长，令所谓的‘神’，也就是高阶灵能者越发难以装神弄鬼。而人死后，尤其是觉醒者死后，往往会因为死前的强烈感情扭曲灵能，产生异灵，也就是古代故事里的妖魔鬼怪。” 新的知识点出现了。 但是什么叫我这种自主觉醒者？ 她继续说道。 “正常人的灵能都是基本一致的，也就是人类的先天灵能都基本一样，不存在某个天才灵能天生就是别人高了几倍的这种小说的剧情。一旦发生觉醒，人的灵能就会迅速增长，最大可以增长到原来的两倍。所以根据一个人的灵性强度就能知道一个人是否发生了觉醒。” 这时候她又看了过来，“进入战斗状态释放自身灵能的灵能者，和刚觉醒不懂得怎么收束的灵能者，在灵能者的灵性感知中，强度可以说纤毫毕现，比如你，十五岁多点就有了近二十四岁的灵能，一看就不对劲。” 东方朔整个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恍恍惚惚中听到对面来了句“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所以李锦在见到你之后忍不住出手试探了你，结果发现你的灵性确实凭空多了近半，于是便前来上报，告知我出现了新的觉醒者，因为完成觉醒，灵性会自然增长三成到八成，当然也存在翻倍的，那就是真的天才了。” 我要说我其实是个二十多岁的穿越者你们信吗。 看着并未放松下来的东方朔，她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的，对官方的未知很容易令灵能者做出不理智的冲动之举，东方朔只是警惕戒备已经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 坏消息，超凡者是存在的，半好半坏消息，他们觉得我是觉醒者，好消息，没有。 但是东方朔的关注点不在这，而是...东方月是纸片人吗。 东方月是伊斯特，伊斯特来自天启，那么这个问题可以这么问。 于是他主动开口问道：“那天启集团...” 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如果是小说主角没准还能加一句瞳孔一缩什么的，可惜东方朔完全看不清，只知道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妙。 “没想到，你居然注意到了吗。” 人家这么大一个集团，还能注意不到的吗。 “难怪你昨天中午在学校周边不停移动，原来是在刻意观察天启集团的各个分公司。” 不是，我就是随便逛逛打发时间。 “没错，天启集团就是国内已知最强盛的异灵。” “异灵集团？”他试图给语言戛然而止的少女补充。 “不，天启集团，就是一个异灵。” “看来你很有天赋，居然第一时间就能意识到天启集团的不对劲。事实上天启集团，除了服务员，接待人员这些最底层工人，其余所有人，不管是管理人员还是科研人员，无一例外，全都是异灵衍生物。” 所以天启集团，不会来找穿越者做活动？ 那...如果东方月不是来拿穿越者做活动的纸片人，她为什么会接近我？ “他们，不，它们，全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源头，爷爷他们也不愿意和我多说。总之，整个天启集团都是一尊可怕的存在的念头散溢形成的，所有科研人员和管理人员都本能的互相帮助，合作，从不起冲突，一心一意推动科技进步，强大集团。” “他们一开始只被当作是国家涌现的一大批人才，刚好志同道合因此组建了天启集团，直到有一位高阶精神系灵能者，她发现它们居然没有内心，也没有感情。” “它们，就是一群完美的工具。” “它们面对强者时，会显得友好，亲切，既不谄媚，也不愚鲁。面对合作伙伴时，它们显得既不低声下气，也不咄咄逼人，面对弱者时，它们真诚可靠，值得信赖。” “它们是完美的，他们表现出来的是比人类更为人类的存在，它们如同镜子般照见人类的内心，会自然而然的表现出最为能令你接受，喜好的性格。” “但它们不是人，他们是异灵衍生物。” 这样啊... 好消息，萝莉不是我的幻想产物，坏消息，萝莉也不是人。 那么，东方月为什么会接近我呢。 “那...”他不知该如何问起。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 “那，听起来，如果可控，他们岂不是非常优秀的伴侣？”话已经出口了，虽然他觉得没准改成娃娃对方会更满意。 “这倒确实，那位高阶精神系能力者意识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其实是个傀儡后，直接出手斩断了其因果链，然后用自身的灵能维持其存续，让对方获得了独立。” “即便如此，那个男人还是回到了天启继续工作，只不过也表现出了顾家的男人这个特点。” “因为它会完美地回应有价值的人，他们内心的期待。” 东方朔内心沉重。 毕竟我没有价值。 至于潜在的危险和危害...只能说...忽略不计吧。 然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灵能者，那天启集团的安保工作...” “你果然很能抓重点嘛，天启集团有自己的灵能者，或者说异能衍生物军团。” 她打开手机，亮出了一个熟悉的图标。 “玩过吧，天启。” “所谓天启，其内的卡片往往在现实全都是规则级灵能者。” “规则级？”东方朔好奇道。 “一般是七到九阶的存在，但是天启这些规则级连一阶的都有。它们有的可以移动山岳，支配大地，但却会被自己掀起的土地绊倒摔死，有的可以呼风唤雨，掀起海啸，但却会被一枪击杀，有的坚不可摧，视核爆如无物，但却能被淹死。” “那...伊斯特呢？”他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伊斯特...没有。” “没有？” “我们不能确定伊斯特是否存在，因为并不是所有卡都存在现实对应的异灵衍生物。而这个游戏是非常写实的。” 她打开伊斯特的人物卡，三星的那个。 人物特性： 查无此人：伊斯特的存在无法被敌对单位主动观测 灵魂伊斯特仅能被友好单位记忆，否则将遗忘。 心灵魔镜：伊斯特会本能感知他人的情绪 “她的这三个特性，决定了视其为敌人的城管局无法见到她，除非她主动和我们接触，即使发生接触，也会将其遗忘，因为这个友好必须是互相的，即使是欺骗也不行。所以这张卡到底是否在现实中存在，还真不好说。” 那，东方月是伊斯特吗？ 第二十一章 纸片人之谜和初见异灵 接着沈薇又继续补充。 “事实上他们的存在对我们不是坏事，爷爷是这么说的，因为起码现在他们都在一心一意的推动科技进步，从未对人类出手，而且...它们还很喜欢捕食异灵。” “捕食异灵？” “对，它们是空洞无物的存在，异灵本身是强烈的情感扭曲的灵能，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味觉薄弱的人遇见了重口味的大餐。” “话题好像扯得有点远了。” 她又将东方朔父母的异灵说了出来，并告知在校门前那一战后李锦的发现。 ！ 其实他之前就想问了，你们为什么觉得是我杀了两个灵体。 他也同样很疑惑，为什么东方月对他意外的友好。 因为他的灵体上有被异灵啃食的伤痕，而那两个异灵死了。 所以他们觉得自己觉醒了，反杀了。 而东方月，她是因为偷吃了自己身上带着的两个异灵，对于给她投食的好人，东方朔成为了她的友好单位。 刚好，东方朔是一个萝莉控，哪怕他对三次元的女人没兴趣，但是萝莉是萝莉，可爱就是可爱。 从他见到东方月第一眼，他就觉得东方月可爱。 所以东方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已经是友好单位了。 但是同学们也能看见东方月。 东方月是伊斯特吗。 或者说，东方月是某一个伊斯特吗？ 可现在好像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 再想一下现在的情况。 哦wdnmd他们把我当精神系觉醒者了。 好嘛，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我觉得我待会就得被作为新类型异灵就地格杀然后为各位觉醒学者提供三年份的论文指标。 “那个，我好像没有觉醒。” 她看了过来，“原来是这个情况吗？” “啊？什么？” “很正常，一般来说你觉醒的时候，你内心的强烈渴望会回应你，所以当时生死危机下产生了反抗的念头，这才有了精神系攻击类灵术。你现在觉得自己没有灵术是因为你的攻击欲望不足，所以无法将它唤醒。”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有的人灵性天赋差到快死了都没看到异灵。” “事实上这才是最常见的情况，我说了，能自主觉醒的人万中无一，哪怕你只是在生死危机下开启了灵性视觉，那也是相当了不得的天赋。” 她又叹了口气，“本想让你加入我们，成为一名光荣的临时城管的，但是调动不了先天灵术，你就不能体会调动灵能的感觉，那么也就无法学习灵术，要不你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陷入暴怒？” 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是主角。 主角随便在脑海里构思个场景就能把情绪调动起来，我的话... 没准看什么很糟糕的虐文小说能生气...吧。 然后他在沈薇的指导下，填写了觉醒者居民信息，以及签署自律协议，禁止他非法滥用灵术，但是买东西能有折扣，甚至打电话找警察求助的时候还有额外提示音。 顺便填写了员工入职申请表... 什么？ “我...” 我要真是个觉醒者... 我也不想当城管啊。 但是... 东方月明显不是正常人。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人。 真的不想做城管吗？ 我。 最次，也得有机会和她接触吧。 “那个，我好像短时间内都用不了灵术，而且说不定不是精神系不是攻击类。” “那就是答应了咯?”身为看起来对他的选择很满意，看样子她也没指望能一次性说服他。 “局长，我想当城管。” 虽然这好像比打篮球危险多了，但是来到了新世界，自己终于在一定程度上有了人生追求了，哪怕是丢人的馋萝莉，他也不想放弃。 最后他还是填了入职申请，成为了城管的临时工。 工作很简单，巡查校园，只要他正常完成自己的学业就行了。 （这算不算造假啊...万一几个月没觉醒那不得被踢出去。) 总之，从今天开始，他就有了新的副业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很乐意为你解答哟。” “源城，游荡的异灵多吗？我们有普通人能用的设备来看见异灵，捕捉异灵吗？” “你还挺关心民生的...游荡的异灵其实很稀少，准确的说有攻击欲望的异灵很稀少，想要成为异灵，必须要有优秀的灵能感知，在死后能捕捉虚空中的游离灵能补充自身，而且还要有目的集中的情感。比如偶尔有一些恋家的，会在自己生前的住所徘徊，这些我们都不会处理。” “至于普通人见到异灵的东西，你要是想节约灵能，或者把灵视常态化，可以用灵骸制成的眼镜，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两幅...看来你是很想要了，我待会拿给你。” “捕捉的话，我们其实有符箓的，可以储存一些基本的灵术，倒也不是不能拿来封印异灵，但是...不想拔除异灵反而想抓起来，你没准很适合研究院呢...” “符箓...”他迟疑道。 “也可以给你一些，其实大家闲着没事都会做些符箓练练手，毕竟平时都无聊的发霉了。灵性不足的时候可以用血激发，但那样的威力就只能拿来应急了，你可以给你家人...抱歉，给你朋友拿来防身。” “我们这福利这么好的吗？”应有尽有，简直优秀。 “什么年代了啊，拜托，难道给你们发个木棍去和异灵战斗吗？异灵城管可是现代最高危的职业了，当然是要配置好足够的军备啊。”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看小说里面...”可能这种东西确实不太适合参考，但他也就是想找点话题。 “小说里面城市还每个月都有一次被反派覆灭的危机呢，这要是不给每个城市发个主角，人类是不是一个月后就宣布灭亡了？”她没好气道。 于是在征求得到她的许可后，东方朔去训练室了。 灵能眼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和普通的眼镜也没区别，带上去，眼中的世界也没任何变化...不知道拿这个看东方月会怎么样... 听说大城市还有使用了灵符灵阵技术的工作服，但源城就没有了。 毕竟源城已经安逸太久了，久到不急着和其他城市争抢物资了。 甚至安逸到，老局长据说和副局长他们去外省团建了。 符箓他也拿到了，听说这些其实就是简化到劣质的灵阵，然而他完全没有灵能，起码不会调动灵能，于是借了个刀片给自己胳膊来了一刀，划了一个小口子。 沾染血液后大约三秒就会被激发，然后就会出现一个火球。射速多快不好说，威力大概也不如子弹，起码贯穿力差得多，破坏力和爆炸范围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血液必须是现成的，或者说是有灵能的。 抽出来的血放一段时间，灵能就自然逸散了。 虽然听说上头已经做出了灵能电池和符箓的进化版——灵能枪，但还是那句话，源城没有。 一般来说，城管的战斗人员，要么是觉醒者，要么是军方或者警方的优秀成员，普通人搭配上灵能眼镜和符箓，集团作战就可以碾压绝大多数异灵。 毕竟高阶异灵要么杀人无数要么是由高阶强者死后形成，源城这山旮旯能遇见的也就是一阶异灵。 安逸。 东方朔还要来了一份地图，上面标记了一系列游荡异灵，这些一般放着不管就会自然消散，有潜在威胁的一般探查到当天就能直接召集大队直接把对方扬了。 他被批了一整天的假，干脆去瞧瞧异灵？ 符箓有回复类的，还标注了使用前摄入足够营养物质。然后还有防御类的，在不被攻击的情况下，启动后能持续半小时。 如果他能自己调动灵能，还可以为其增加持续时间，这些都是未修成足够多灵术之前，灵能者的必备品。 当然灵能者自己修成的灵术比符箓效果强得多，但符箓门槛低，有手...有血就行。 他来到大街上，目光透过灵能眼镜，看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变化的世界。 难道还能满大街的鬼吗。 他是被老李的车带来的，还好这个世界有共享电动自行车，他坐了上去，打开导航，选了一个最近的异灵。 口袋里塞了各类符箓，以及新鲜出炉的城管证件，他来到了一个异灵点。 这是一个上班族死去后形成的异灵，他在午夜喝醉后由于被自己的座驾以醉酒为由拒绝启动，于是直接冲到大街上拦车，成功被撞死。 所以他的车为什么不放他进去呢，然后关上门任他发酒疯。他总不能把自己车砸了吧。 东方朔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异灵，出乎意料的，他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区别。 他站在停车场外的花圃里面，可能是被撞进去的。 由于不是主角，他没能在这里闻到什么血味。 他其实看过照片，但他还以为那是在男人生前拍的，没想到那就是现场取景。 也就是说真的存在能拍出鬼的灵能照相机吗。 他还维持着逝去的那一天的服饰。 为什么变成鬼了你们衣服还在。 虽然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东方朔有点想问异灵研究局，你们有把鬼的衣服扒下来过吗？ 打开城管专用终端，在资料库查了查，发现这居然是根据他自身认知形成的异状？ 如果有人觉得自己是个肌肉猛男，死后形成的异灵也会比起本体更为魁梧。 死了你还要用ps修图？ 东方朔突然觉得，古代那么多描述女鬼的话本小说，没准有不少都是高灵感的文人亲眼所见啊。 毕竟哪个女人死后能忍着不给自己美颜呢？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个撞死鬼，他嘴唇微动，似乎在嘟囔着什么？ 第二十二章 觉醒与‘回来\’ “酒...酒...” 人都死了，想的居然不是车，而是酒。 受死前的执念驱使，这真的挺像前世的‘诡’啊，不，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东西吧，只不过称呼不同罢了。 那么嗑药死的岂不是人均疯狗异灵？ （等等，异灵会说话的吗？或者说，我听得到异灵说话，这正常吗？难道这是我的金手指...不是这也太寒碜了吧。） 于是又是万能的资料库出场的时候了。 他直接打上：听到异灵的声音。 很快各种灵性波动感知教程都有了。 他还意识到一点——刚刚沈薇说：他们，不，它们，自己居然听出来了同音字的区别。 这也是一种灵能的运用，哪怕语言不通也能传达自己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在对方能理解的基础上传达自己的想法，厉害了。 这种手段叫做语言通晓，但是仅止于言语的传达，做不到通晓文字。 通晓文字也有，但要用灵能感知，而语言通晓只要释放者自己运用灵能就行了。 而能够听到异灵的声音，这就是标准的灵能者的灵性感官了——不是只有视觉，听觉，嗅觉，甚至于味觉都可以接触到另一个层次，乃至于...触觉。 （等等，我...居然是真的觉醒者？？？） 东方朔觉醒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觉醒的，什么时候觉醒的。 （可我的灵能，我就是二十多岁啊？为什么没变？） 于是他又查了一下，发现在觉醒后，灵能的膨胀不是一蹴而就的，是会隔上一段时间，在灵魂的灵术稳定生成后，灵术反哺灵魂，这才得以增长，然后灵术又会因此而萎靡，灵魂强大后灌注更多的灵能给灵术，此时觉醒才完成。 灵术觉醒给予的反哺是一定的，但是每个人得到相同的反哺，灵能的膨胀程度却不一样，这就是资质的差别了。 三成到八成，甚至翻倍吗。 增长0%怎么算。 答：最次的觉醒者也能增长三成，自我觉醒者暂且不论多数稳定为四成至八成，少数可接近两倍，极少数为三倍挖掘自身血脉的血脉开灵法甚至能保底五成，高阶觉醒者直系后代最高可达一点五倍，之所以存在三成的信息是因为服用了劣等灵物觉醒，该觉醒方法可增长三成至三倍。 注：仅为理论值，目前已知最珍贵的觉醒灵物最大增幅为一点七倍，三倍仅处于理论最佳情况。 好嘛，天才靠自己，穷人靠变异，富人只要烧钱就能变强。 最高一点七倍，你给我吹出个三倍来，平方都追不上，这就是科研人员吗，为了抢经费可真是拼了。 好消息，我觉醒了，坏消息，我觉醒了个啥。 本来我不是觉醒者还不用担心这事，现在真觉醒了慌的一批。 不过他应该不是真的只增长0%是还没得到灵术的反哺，所以他立刻打道回府，准备去城管局学个灵性锻炼的功法，省的几天后自己灵能又凭空变高了。 总不可能，之前这具身体是未成年，现在换了我这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灵魂，这就被当作我的觉醒进步程度了吧，如果能这么卡bug，我可就要怀疑这是个游戏世界了。 等等。 他转过头来。 他摘下眼镜，再看向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他就看不到了。 （我刚刚，把灵能感官，至少耳朵的感官激活了？怎么做到的?) 因为他刚刚想要听听这男人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想要把手上这个封印符启动。） 于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我要看见那个男人。） 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说好的顿悟呢... “爬！”他气急败坏地一把将封印符扔地上。 但封印符也没爬，他也没想让封印符爬。 “算了还是回来吧。”他一脸颓丧地弯下腰来，手向前伸，于是封印符很顺从的飘回到他手上。 飘回... 他下意识地顺手又是一扔，“woc什么鬼。” “好像不对。” 他又看向被他扔了没几十厘米的封印符。 还好此时没什么路人，更别说看着他了。 他把封印符捡了起来，然后扔进花圃。 “回来。”他低声说道。 于是封印符飘了起来，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好像成了？ 所以这就是他的先天灵术吗？ 不需要构架，不需要控制输出，不存在失控，不存在失误的[本能]。 他又把目光转向地上的一朵花瓣。 回来。 这次他只是在心中默念。 没有反应。 “回来。” 也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只能回来？ 他捡起花瓣，然后又扔掉。 回来。 花瓣飘了起来。 那... 他又一次扔掉花瓣。 然后他转头看向路口。 回来。 手上多了什么。 低头一看，是花瓣。 （不需要看着它，只要知道是它吗？） 感觉比念力什么的low了不止一个境界啊。 他又抓了一把土，挥洒进花圃。 回来。 他手上再次满是土壤。 他又把土排掉，又扔了个花瓣。 回来。 他们都回来了。 但是之前被塞进口袋的封印符没有‘回来’。 他又把土和花瓣扔掉。 只要花瓣回来。 于是只有花瓣回来。 再来一次。 只要无机物回来。 土都回来了，花瓣没有。 但是仔细看看，土壤里面也有一些杂草。 也就是说，我说的没有意义，我虽然心里念叨着的是无机物，但其实我脑子里想着的是泥土回来。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找回失物？还只能找自己的？ 如果...我洒下水，然后敌人喝了，我能让水回来吗？ 资料库给出了答案，灵术作用于他人时，对方也能用灵能对抗，除非对方不做抵抗，或者释放者灵能十倍于敌人，否则无意义。 那么，我要走的路线就是——葵花宝典！ 吃我一针（淬毒）！ 这样吗。 如果我把手榴弹扔了出去，他爆炸后，我还能叫回来一个完整的手榴弹吗？ 扔掉的木柴被点燃后，燃烧后的木炭会回来吗。 答案是根据提问者的假定，若存在这么一种灵术，那么它只能找回物理性质未发生变化的物质，如果想把手榴弹引爆了叫回来，请突破七阶，达到规则级。 资料库真好用。 也就是说现在这能力对于东方朔来说，最大的价值就是失物找回。 “什么垃圾...” 他又捡起了个树枝，试验了一下‘回来’。 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了不同。 他细细体会着刚刚那种感觉，一股...不冷不热也没任何感觉的事物在自己体内流动，就像血液一样，直到使用灵术的一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从自己身体里面流了出去。 很像流血，血液流出去，只有伤口会疼，但是流血不存在疼痛。 他可以‘看’到灵能从自己的身上流了出去。 灵能... 他突然无师自通了什么，一小股灵能被他射出，然后渐渐逸散。 然后... 回来。 那些灵能回来了。 他又想到个花活。 封印符对异灵的封印本质就是压缩。 他开始向封印符注入灵能，直到他感觉有一种眩晕感。 这是失血过多还是疲惫过度？ 还真不好说，毕竟这是一种新的感官，他再次看向封印符。 正常来说，灵能消耗了之后只能等待自然恢复，当然修炼会恢复得更快。 但是吧... 回来。 他解除了封印，然后一大股灵能回流到他身上，让他一瞬间又回到了精神抖擞的状态。 神了。 续航技能get！ 以后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封印符充能，充到自己感到疲惫为止。以后衣服里面贴几百张封印符，手上几十张火球符和雷击符，出门也就不用怕撞鬼了。 一般来说，消耗三成就会有疲惫感，类似于跑了几百米，感受到明显的我的体力下降了那种感觉。 五成就会气喘吁吁，像是努力跑了一千米。 七成就该头晕眼花了，能把自己压榨到九成都是可怕的狠人。 当然，事实上这么算是因为一阶的灵性太过薄弱。实际上灵性指标低于100人体就会感到不适，或者说就像水的沸点被定为100°c，冰点为0°c，人体感到不适就是100灵能指标，人体失去意识成为植物人就是0灵能指标。 但是其实0灵能指标的灵性是可以驱动松鼠之类的小动物的。 符箓无疑是我最完美的武器，它们质量轻，激活后需要几秒钟，最重要的是... 他把一张封印符箓向酒鬼的身后扔去。 然后他往空气中射出一道无意义的灵能。 回来。 封印符随着他的心思，在花圃底部飘过来，灵能和它在半路撞在一起，然后被激活的封印符下一秒就贴在了酒鬼腿上，然后将其封印。 果然，只要能和我拉近距离，指令都被认为是合理的，哪怕这不是最短距离。 灵术只能在体表激发，这是为了节省灵能，灵能离体就会自然逸散，就像高浓度液体进入纯水环境会被瞬间稀释，但是我可以让它们‘回来’。 很好，我挂有了。 东方朔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回来都能被他用成这样，那么念动力之类的技能搭配现代科技绝对是强的离谱了。 更不要说，中阶之前，人体浑身都是弱点，高攻低防没什么值得自豪的，这什么社会，哪来这么多打打杀杀的。 还不如给我个传送门，回家能快点，还节省电费。 现在就剩一个问题了，等暴露了我该咋解释我是怎么用‘回来’击杀了两个一阶异灵的？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再次看向手里的封印符，这是他加入城管的根本追求。 一只异灵，虽然是零阶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自己也是零阶。 拿这个，能钓到东方月吗。 还能相见吗。 第二十三章 先天灵术名为［刀来］ 其实想拿这个钓萝莉，希望不大，游荡异灵这么多，也没见它们被天启全部捕抓。 可能是不好吃，起码零阶不好吃，用沈薇的形容来说，就是味道不够重？ 自己的父母来袭击自己的时候，会是抱着什么情感的？哪怕本能是想要吞噬亲属，她们其实是不想杀自己的吧。 灵能的膨胀打破了血缘收束，但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死去。 他们早就在源城里面游荡了，只是认不出自己。 直到下午他们才来袭击。 那么在那之前呢？ 它们，总的来说肯定是不想杀害自己的孩子的吧。 情感的浓烈决定口味的沉重。 那么情感的倾向也会影响味道是甜还是苦吗。 15：35，他决定回去城管局了。 接下来，他的事业就该走上正轨了。 [龙华捉鬼人] 他似乎可以预见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发展了。 他拿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异灵封印符怔怔出神。 “月，你会爱吃吗？” “这个不好吃。”她稚嫩的声音响起，相较于昨天显得更加幼小了，自己连脑海里的配音水平都这么烂吗。 笑死，又在陷入回忆了。 “但是也可以吃。” 这是什么鬼？ 他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 她在哪？ 他低头一看。 好小。 昨天他毕竟带着东方月逛过一阵子了，她虽然矮，但还不至于这么幼小。 这是一只更为幼齿的东方月，大约是...三星的水平，九岁的东方月，看起来就一米出头，至少绝对不足一米二，也就是坐车都不用给钱的那种。 她穿着一身黑色洛丽塔连衣裙，繁杂的蕾丝，细密的褶皱和华美的印花，雪白的肌肤，娇小的身躯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洋娃娃。 “朔，笨蛋。”她看起来对一直在脑子里自问自答的东方朔很是不满。 “月？” “是的没错。”她做出了肯定的回应。 “朔要给月吃吗？”她又看向东方朔手里的封印符。 “额，不是不好吃吗。” “因为朔想要月吃，不好吃但是月可以吃。” 好可爱。 他有点想把眼前的萝莉揽入怀中蹭蹭。 这不是东方月。 他很肯定。 因为现在路人逐渐多了起来，并且对面露扭曲笑容的东方朔报以警惕。 他们看不到东方月。 或者说，他们看不到东方朔眼前的这个伊斯特。 伊斯特的好感度是通用的吗？ 他没查资料库，也不想查，天启集团的战斗类卡牌可以根据卡面不同出现很多个嘛，他们的情感共同吗？ 不会有答案的，因为它们是没有心的。 但是东方月对他是友好的。 “我们先离开这里。”东方朔拉起她的小手，“不好吃的话就不吃了，我以后会找到你喜欢吃的，然后再给你吃。” 他的萝莉又回来了。 虽然这不是他的萝莉，但她也不是纸片人。 定个小目标，他要成为高阶强者，然后找大佬给东方月切断因果，自己养她。 他看着路人，发现曾经盯过他的人好像一个个都呆在了原地，然后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走开了，有的还顺便向他友好地笑了笑。 忘记了我和东方月的互动吗... “那个，你们都叫东方月吗？” “月也不知道。” 明明就过了一天，但他还是要说，久违了啊这个答案。 好开心，想哭。 他又想到一件事。 他觉得萝莉可爱，但他对萝莉没有色欲，他只想要抱着萝莉蹭蹭，捏萝莉的小手，揉萝莉的脸蛋，他想要给萝莉送礼物，想给她抓好吃的异灵，完全不指望回报，因为见到可爱的萝莉本身就是最好的回报。 舔狗对女神也没有色欲，他只希望女神快乐，他想给女神送礼物，想为她付出所有，完全不指望回报，因为见到女神就是他最大的追求。 舔狗是否和萝莉控有共通之处呢？ 他带着萝莉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东方月的黑卡。 “月，你有黑卡吗？” “月是月啊，所以当然有啊。”她很自然的拿出了一张黑卡。 那么这到底是很多张黑卡，还是全都是东方月的同一张黑卡呢？ 他把黑卡接过来，然后看着这只小萝莉，将卡扔地上。 东方月没有反应，她完全没把这张卡放在眼里的样子。 回来。 黑卡飘了过来。 她这时反而是惊奇地看着。 然后她忽然张开手。 东方朔感觉自己的灵能如同泄洪般飞速流逝，连忙解除了‘回来’。 即便他已经尽量迅速的停下了技能，他也不禁头晕眼花。 恍惚间，他看到那张卡片飘向了东方月的小手。 灵能对抗？我被她碾压了？ 这回惨了，直接躺街上... 然后他醒了过来，嘴里是昨天那个草莓味的维生素片？ 合着这还是个补品。 “朔，好弱哦。”耳旁传来东方月嫌弃的声音。 “是你太强啦。” “啊？” “就是你刚刚那个啊。” “可是是朔在变魔术啊，月一下子就学会了哦。朔被气晕了吗？” “不要在意细节，快忘记我刚刚的丢人样子吧。” 真丢人，给萝莉秀技能结果差点把自己抽空。 这就是资料库里提到的吧，压倒性的灵力。 她都能传送了，自然也是四阶起步。 但是她为什么说我在变魔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是说，对于异灵衍生物，她们天生就拥有着灵能，所以在她看来我使用灵术就和魔术表演一样平常呢？ 但这不影响我对她的觊觎之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东方月开始在前面带路了。 他看着萝莉的背影，内心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满足。 嗯，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尾随萝莉... 她要带我去哪呢？ 于是两人来到了——天启科技大楼。 应该是源城的天启集团分公司之一。 某种意义上，东方月的‘家’？ 他跟着东方月。 没有人阻挡他，不管是门卫还是机械认证。 当他路过门卫的时候，对方目不斜视，但是不仅仅是人眼，就连机械门的扫描也没对他做出反应。 东方月的隐身似乎是玄学意义上的隐身，不管是肉眼，还是电磁波扫描都对东方朔无效，除了不能穿墙，东方朔已经化身为真正的幽灵。 电梯带着他来到了十三楼。 出了电梯，每个路过的人都对他报以微笑，颔首以示友好。 如沐春风，简直和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这里和睦的氛围让他感到十分舒适。 每个人都在东方朔看向他的时候第一时间表露出了善意。 不会被忽视，不会受冷遇。 这里是‘友善者’的领域。 一路上东方月都一言不发。 “月啊。” 我有点慌啊，来这到底干嘛... “啊！朔为什么在这里？”她吓了一跳，是真的转过头，一脸惊讶的后跳。 ？？？？ “对哦，原来朔在和月玩。”她恍然大悟。 “月忘记了。”最后这么总结道。 东方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手有点痒，想抓着她的脸揉搓。 她连忙后退，然后在桌子上抓了什么，递给了东方朔。 “朔！这个送给你！” （她...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真要送我东西？） 这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刀，是小孩子会喜欢的类型，刀鞘通体黑色，点缀着诸多金色花纹，花纹间镶嵌着一个个宝石，比起武器，它更像是个观赏品装饰品。 考虑到这里是天启集团，钱在这里毫无意义，他们只对科研进展有兴趣，估计是不会把装饰品放出来的。 所以这些宝石都是真的？ 东方朔怀疑这把小刀就能把自己全部资产击溃。 但是没有人对东方月的行为进行制止，也可能是他们看不到东方月？ 如果它们的记忆模糊化，刀又会是怎么弄丢的呢？ “可以吗？” “嗯嗯，因为是礼物。”她很欢快地点头。 “那我就拿走了。”萝莉送的为什么不要。 “朔。” “嗯?” “朔，逃学。” ？？？ 她今天，上学了？ 所以咕咕咕竟是我自己？ “今天是意外，明天再找你玩。” “好。”她很满意东方朔的回答，“那么朔，拜拜，emmm再见。” “再见。” 刚刚说出口，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东方朔一晃神，发现自己站在了花圃。 似乎他从没离开过。 他又看了看时间。 15：35。 上溯前文，他要回城管局了。 但是他看向自己的手心。 有一把装饰精致乃至于华丽的小刀，被他握在掌中。 （改天吧，改天，去那个天启科技大楼走一趟。可能还得申请个访客参观资格，城管真好。） 他决定先把小刀收起来。 小刀消失了。 ...... 我刀呢？ 他念头一动，小刀又出现在了掌心。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可以说这个才是我的先天灵术？ 如果这把小刀能伤害到灵体，那么他就能撇开东方月，圆了自己的反杀！ 他又找了个共享电动车，去了另一个异灵点。 对不起我要拿你来做实验了。 这位就是东方朔之前提到的那种，嗑药而死的鬼。 “爸...爸...” 老实说，听到这一声，东方朔又觉得下不去手了。 起码他最后想到的是自己的老父亲。 “药，给我买药。” 东方朔把小刀拔了出来。 今天就超度了你个废物。 他试探着一刀向对方的脖子切过去。 削铁如泥...反正砍人非常顺滑，或者说完全没感受到阻碍。 对方的脖子被切开了一半。 缺口自然扩大，然后他的头和身体分离。 然后他整个身体都消散了。 糟糕，没看懂啥情况。 他又找了个异灵，刺了一下。 好了起码不是一触即死的那种。 他又砍了对方手臂一刀。 其实就只是浅浅的在表面划了一道口子。 然后他感受到了，小刀再向他表示对灵性的渴求。 他注入了一点灵能。 他看到对方手臂上的切口明显扩大了。 继续注入灵性，对方整个手臂都断掉了。 也就是造成足够大的切口后，可以注入灵能加大伤口吗，其实没啥用。 大家都会治疗术式，又是虐菜专用？ 等等！ 他一把将飞刀扔出去。洞穿了对方。 他将一束灵能发射出去，让飞刀和灵能‘回来’，隔空对飞刀注入灵性，对方伤口扩大，整个鬼都断成两截。 这就是我的天生灵术了！ 就叫[刀来]！ 效果是凭空变出一把飞刀，对对方造成伤害，飞的越远伤害越大，小刀可伤害灵体，还可以回收。 不愧是我，说的跟真的一样。 飞刀被他投出，落在泥土里，慢慢钻地回来，顺便接收灵力加大伤口，扩大完伤口又可以瞬间召唤到自己手上。自己这个灵术就有了。 待他想完这些事，重新站定，他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一群人。 完了，我这就连夜逃离地球，父老乡亲们能不能把我刚刚的高危动作都忘记啊。 他觉得自己要上新闻了。 ‘某高中生向远方掷出飞刀，或为激愤杀人未遂’ 然后周围的人突然散去。 “怎么都站这里。” “奇了怪了。” “莫名其妙。” “算了去买东西了。” “我来这干嘛来着？” 他们...忘记了？ 第二十四章 汇报技能和再见萝莉 “快忘记我刚刚的丢人样子吧。” 他对月这么说过。 然后她就忘了她在和东方朔在一起。 也就是说，当时自己发动了灵术[忘记]，她没有做出抵抗，所以中招了。 而现在自己对所有人设定了‘忘记’东方朔扔出飞刀。 先天灵术能有两个吗？ 他内心有点激动。 资料库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灵能世家培养的当，通过从小的灵能诱导，一次性觉醒十个的情况都存在，但对灵魂的反哺无影响，且过度刻意反而不利于成长。 不过在不进行刻意影响的情况下，觉醒的灵术往往可以直接反应一个人的天赋倾向。 自作多情了。 也就是说自己有拿来忽悠人的[刀来]——其实本质是物质系[回来]和萝莉送的[凭空变刀]，以及一个精神系的[忘记]，两个先天灵术，物质精神都有。 当然，[回来]好像也有很多分类，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个会是什么特殊的类型。 这把刀估计不是简单的东西，光看资料库，能被灵性绑定，融入虚空的都是中阶灵器起步。 效果起码不该只能增大伤口。 可能是我太菜，灵能不足以开更多特效。 回城管局！ 反正击杀灵体的手段有了。 [忘记]他就不打算说了。 东方朔并不知道沈薇想要一个精神系觉醒者作为清洗民众记忆的工具人。 如果他知道了，他..... 绝对不会说出[忘记]这个完美的工具人技能。 “居然是这样吗？”沈薇在得到他的技能介绍后大为茫然。 “嗯，是这样的，可能是我心中对于剑仙的向往，刀的破坏力，以及斩杀敌人的欲望，混合而成。” 他开始试着给自己这个奇奇怪怪的能力打补丁。 他敢这么说也是有依据的，以前就有个人的先天灵术是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召唤出一套厨具。 据说那一套厨具的强度堪比五阶灵器，属于是专属装备了，那他召唤一把小刀不过分吧。 于是沈薇兴致勃勃的抓着他来测试技能了。 “来试试看吧，这个是灵能木。”她指着一株看起来是玻璃做成的透明的树木。 “用你的小刀对其进行斩击，灵能木自我修复每秒消耗的灵性越多，说明斩击强度越高。” “这么厉害的吗？”他还以为现实不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能测数值的东西。 “这可是珍惜的灵植，可惜强度不够高，不能作为灵能枪的材料，但是中阶符箓一般都是用的灵能木牌。” 他一刀砍过去。 给出的结果是100。 “这是...刚刚好能把一标准的灵能木折断的力道。”她看起来有些不解，“刀具的攻击力，哪怕给普通小刀附着灵性也不会低于200.” 但是东方朔用这把刀还真没遇见切不开的东西啊，没想到这么菜。 “那就这个吧。硬度约一万七千五百，爷爷的没什么用但是很稀有的珍藏石头。” 她又拿出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块紫色的金属，光看色泽就觉得很适合做艺术品，但它坑坑洼洼的，就像路边捡来的破石头，除了色彩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东方朔拿着小刀，很轻易的就切开了...他在中途放缓了速度，然后停下。 “好像就只能到这里了。” “这...看起来估计有两万的局域破坏力了，哪怕是我，一般也就四万不到。” (大概和四阶的平a的一半差不多吗？） 不过东方朔也知道，对方说的一般，其实是指纯肉体。 四阶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肉体和灵能相容，喉咙，脏器已经不再能造成致命伤，唯有头部，或者说记忆器官这个弱点了。 自己这个零点五阶杂鱼能有对方一半攻击力已经够离谱了。 所以这把小刀到底是几阶的呢？ 为什么它的攻击力这么高，还几乎没有消耗。 它的能力会是什么。 灵器是具备被动和主动效果的，这是它们的特质显化，虽然东方朔自称这玩意的主动效果是扩大伤口，听起来和一阶一样low，但它肯定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作用。 毕竟这不是东方朔的先天灵术，没必要和东方朔一起升级。 沈薇又让他试一试扩大伤口的效果，然后拿来了一个面团，结果东方朔一刀掷出后，没控制好射出的灵能束的量，将这玩意分成了两半。 毕竟这块面团太小了，就只有拳头大。 “看起来，只要能造成伤口，就能将这个切面都切开呢。”她也没多惊讶，“但是在对敌过程中效果不大，治疗灵术太重要了，以至于人人都精通，异灵更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弱点，将他们切成两半，只要灵性不耗尽，就不会失去行动力。” 最后他在沈薇的授权下，下载了几项基本灵术和灵力锻炼术，他还特地要来了[召回]和[思维短路]。 前者可以将丢失的东西找回，后者可以令人产生‘我刚刚要干嘛来着’的突然犯傻现象。这是他拿来给自己将来暴露的时候打补丁用的。 不知为何，离开的时候沈薇向他投来了满意的笑容。 毕竟他依然不知道城管局真的很缺精神系灵能者。 18：05 回到家的他眼前一黑，直接向床扑去。 哪怕只是一点一点的花，他也把自己的可消耗灵能花了个七七八八，估计现在的剩余灵能还不到一百二，还好他也不大，驱动身体所需的灵性也就不到九十。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练练灵力锻炼术，这么极限的状态下练习肯定能进步不少吧。 ———————— 东方朔猛地惊醒，现在几点了？ 看向旁边的手机，还好，五点，而且也是早上，而且也是十月二十六日。 好的没把东方月咕咕咕了。 吓死了，还以为要睡一天什么的。 睡一天睡几天的，虽然小说里好像很平常，但他觉得自己如果体验一下，怕不是能直接饿死在家里，那就太可怕了。 他顺便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灵力，昨天的结果是二百三十七。 今天是...五百九十一，很明显灵术的反哺来了。 两倍有多，天才至极，虽然那些‘极少数’可以达到三倍，但他反正是非常非常满意的。 但是在别人眼里，他的基数值不会超过一百六，他已经完成了觉醒，他是237. 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大家的灵性视觉一般只能检测到别人的当前蓝量，而不是蓝条上限。 东方朔将灵力一点点地塞进封印符，一个符200，塞了两个符，剩余大概然后就出门了。 他的衣服是城管局要来的特制款，看起来是常服，其实衣裤内部口袋极多，上身下身都有超过八个口袋，袖子都有两个，里面分别是左手封印，右手火球。 他还带了一些卸力符。 前面说过，灵能在人体的状态类似血液，也就是充盈着全身各处，但是如果要进行防御，灵术该怎么构建呢？ 像小说的魔法盾弄个圆球一样包裹全身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后，于是被沈薇嘲笑了，因为那不合理。 “你难道为了防御一根钢针就要用铁板把全身覆盖吗？” 一身铁板的消耗是钢针的多少万倍？ 所以真正的防御是血小板法。 当人受伤流血时，血小板会聚集到伤口，然后令其凝固。 当人体受到外力作用时，灵力也会迅速聚集，进行抵抗。 这个灵术修行的越好，灵能的聚集速度就越快。 所以东方朔选择卸力符，这算是个外置的血小板法，毕竟他都没开始学。 还有一个就是经典的回春符了，关于防御类不叫金刚符他表示差评，但其他都很熟悉。 有意思的是，回春符真的能治病，准确的说是能摧毁外来病毒，但是对癌变那些细胞病变无效，总的来说还是很厉害。 沈薇还告诉他，现在医院给住院病人开的特效药多多少少会有医生半夜给病人偷偷摸摸来几个符箓的过程，只是患者不知道。 这回好了，封建迷信成真了。 不过谁让它真的有效呢。 一边回忆这奇奇怪怪的知识点，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本能的吸收空气中的灵性回复灵能，东方朔终于来到了久违...了一天的校园。 这才五点三十四分。 刷牙洗脸之后他就赶紧过来了，现在校园里还没什么人。 他激活了灵能视觉，也没发现什么异灵。 （看来我们这里偏僻到校园七大不可思议都发展不起来了啊。） 当然如果真的有这种鬼，城管局会第一时间通知市政府发布校园消毒活动，然后城管局的人作为消毒清洗工作人员进场，进行真·清洗作业。 他来到班级，这次他又比东方月早到。 他到自己座位拿了水杯，倒了点水，然后去到走廊。 走廊栏杆外面还养了不少绿植。 他找到有大片泥土痕迹的瓷砖，然后把水倒了下去。 土壤被冲开，在水流的裹挟下，进入地漏。 回来。 于是他成功克服了覆水难收的说法，将水都收了回来。 但是被冲走的土壤就是被冲走了。 也许我很适合去处理各种杀人现场什么的。 除了虚空飞符，他还真想不出关于回来的其他用法。 再在这呆着也有点引人注目了，倒杯水哪要这么久？ 他又把水倒在了一片绿植上面，就当为校园未来的花朵做贡献，拿着空水杯回到了班级。 （如果我把岩浆倒掉...奇怪的输出方式增加了。） 然而并没指望，岩浆太难保存了。 他又想到个新玩法。 回来。 目标是花圃的泥土，昨天扔的。 他感受到了，力量的消耗，也知道泥土正在接近。 但消耗似乎没变。 这是标准的有潜力升华为规则系的灵术的特质。 空间不影响灵术的触发。 东方朔基本可以确定，‘回来’的消耗是启动+质量*路程。 其中路程不是发动时，他和物体的距离，是物体飞过来一路上所需的消耗。 不管是让一米外的符箓飞过来一米，还是让一千米外的符箓飞过来一米，所需的消耗是一样的。 可惜了，它不是看体积而是看质量，不然就可以考虑弄点中子星物质了。 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终于，东方月来了。 第二十五章 人生百味，为你而变 东方朔没有主角雷达，能隔着门板感知某人的脚步声，但是他一直在留意门口。 当东方月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毕竟他还不知道该去哪抓好吃的异灵。 她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一块糖，开始了日常的进食。 他侧着头，看着眼前肤若凝脂肌若霜雪的萝莉。 明人不说暗话，看着好可爱。 （好像，还没搞明白她为什么要吃这些。等等，是不是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天启异灵衍生物吃异灵能获得味觉上的体验，东方月只要开心，不管吃什么都是好吃的。 这个好吃的，又是什么样的体验呢？ 还有，如果开心的时候无论吃什么都好吃，为什么那个奇怪的‘草莓味’补品就不好吃呢？ 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可以直接问。 “月，你吃这些的味道，都是怎么样的啊？” “朔好奇怪啊，糖的味道就是糖的味道哦。” 你这回答了就是没回答啊。 他把手伸进少女的口袋...伸到半空他就觉得这似乎不太好。 “你拿多点不同的糖出来。” 但是该探究的还是要探究，主要是他很在意...有些不好的感觉。 “啊？可是...可是，朔你不能拿特别好吃的。” “我...不是要和你抢…”他对这个护食的萝莉感到无语，你家友好单位就这待遇？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还是把糖拿出来了一大把。 牛奶，椰子，草莓居然还真有草莓啊，橙子，苹果，葡萄，咖啡，巧克力，榴莲？哈密瓜以及各种口味的糖果，她无疑完美的完成了东方朔的要求，因为这些糖居然没有一个重复，正是东方朔所要的不同的糖。 （说起来，这...这衣服是灵器？空间系？装了一堆零食？） 仔细想想萝莉已经不是纸片人了，但是这个从虚空拿出一堆糖的画风和正常人也依然是格格不入。 可能是东方月拿的都是非常小型的糖果，大家以为她是拿了一袋一袋来学校，所以看到萝莉一天到晚都在吃糖，也不感到奇怪。 但是东方朔是她的同桌，他知道萝莉的糖果全是从平坦的小口袋拿出来的。 停下无聊的思考，他要开始今天的纸片人...异灵衍生物算了还是叫纸片人吧，毕竟东方月确实可以说是纸片人没错，纸片人研究。 他拿起榴莲味和牛奶味的糖，然后问道：“这两个拿个更好吃？” “当然是牛奶糖啊！”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她的味觉好像很正常？ 糟糕，完全无法沟通。 他有一种自己正在验证红绿色盲的感觉，但红绿色盲还能察觉到，因为只有红绿混淆，但是现在萝莉的味觉还真不好说是什么情况，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跟她谈口味。 “那...酸梅和苹果呢？味道分别怎么样？” “酸梅就是酸的，苹果是甜的。”她给出了很合理的答案。 酸该怎么形容？如果她的味觉有问题，但是却又可以和正常人的说法贴合，又该怎么算？ “这样，你看这杯子里面没水吧，待会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出一杯魔法糖水，很甜很甜的那种，你尝尝。” “好啊好啊！”闻言，她一下子露出了笑容然后自己捂上了眼睛。 东方朔左手手掌横着，往她的两只小手盖了上去，然后微微摸挲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发动他那没鬼战斗力的先天灵术。 回来。 他加大了灵能输出量，而那杯被倒掉的水本就在教室外，它贴着地面过来，很快回到了杯子。 只有小半杯，看来已经被绿植们吸收的差不多了。 于是他拿起杯子，靠向萝莉的嘴唇。 “张嘴哦。”然后他将杯子慢慢倾斜，给萝莉喂水。 待水基本倒完，他立刻收起杯子，这才将左手收了回来。 “味道怎么样。”他有些紧张，不知道是担心萝莉真的有问题还是担心自己犯蠢了。 “好甜哦，朔，这是什么？” 这是一杯白开水。 “是我用魔术变出来的，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还想要可以以后我再给你变。” “欸？这是为什么呀？” “这个”他本想说很难学，但是考虑到昨天萝莉的学习能力和现场复制也没区别的，他决定换个说法，“只有男孩子才能用，你是女孩子，所以学不来。” “啊，这样啊，那好吧。”她恋恋不舍的看着东方朔的杯子。 她没认出这是水？还是说，她...没有怀疑我。 但是东方朔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但这只是猜测，他还没有证据。 现在是六点，他是学生，没有权利带着她离开，也无法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时，门外一个同学路过。 那是李清灵。 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袋干蒸，也是他理想的实验品。 来自学校食堂的早餐免费供给。 早读，或者说早自习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了。 东方朔来不及跑去校门口拿干蒸了。 他甚至因为一心蹲萝莉忘了拿早餐。 所以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想，只能等中午吃饭了。 “朔。” “啊，怎么了。” “朔，很想要那个吗。” 东方月毫不避讳地伸手指向李清灵。 等等李清灵为什么还在外面站着？ 李清灵看到了东方月指着她，居然直接进来了。 她进来后却是先看了一眼东方朔。 “东方月同学，今天他来了，请问你有心情和我再下几盘围棋吗？” 听她这话，昨天自己没来，所以东方月没心情和她下棋？ 虽然这个行为很孩子气，但是...萝莉真是太可爱了。 “那也不行，月要和朔玩的。”东方月说出了非常不负责任的回答，可以说这算是光明正大的来回推辞了。 但她没准确实是这么想的，朔没来不想玩，朔来了和朔玩。 东方朔依然没能像主角一样，看出李清灵的脸有点僵什么的，但他知道东方月这么说绝对是会得罪人的。 但我还真不想让萝莉和别人玩，我肯定要玩萝莉...不是，肯定是自己和萝莉玩啊。 李清灵却是没有露出不满，反而是回复道：“那么如果你有兴趣下棋的话，请务必告诉我，嗯，如果你不介意带上我的话，我期待着你的回复。” 这个李清灵...你也馋萝莉？ 女孩子内部消化也就算了，东方朔对女人没兴趣，但关键是你居然要抢萝莉！ 东方朔在心里默默将她拉黑。 “我看你好像对这个有想法，这个就送你们啦。” 她将这袋干蒸放到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东方朔却是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这是什么鬼？你也是主角？这也能看得出来？还有为什么是你们？她知道是我想要干蒸了？难道我刚刚忍不住一直盯着干蒸吗？没道理啊，我一直在看着她啊。） 就结果来看，东方朔的目的达到了，干蒸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到了他的手上。 现在已经正式进入早读自习时间，但是大家都是在看书，没有人朗读。 一方面是刚开学，另一方面是没人带读，大家都不想开口。 于是东方朔决定把语音转文字利用起来，但在他准备向东方月发信息时，他忽然想到学生终端的谈话并没有任何保密性，有可能暴露东方月的秘密，哪怕只是她的味蕾有问题。 于是他凑近东方月，开始低声和她聊悄悄话。 “这些干蒸看起来长得差不多，其实味道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有的干蒸的馅都是不同的，吃起来有的甜，有的酸，有的辣，非常随机。” “啊？真的吗？” “真的，比如这个，它就是甜的” 东方朔夹起其中一块干蒸，送入她的口中。 “真的耶，朔好厉害。” “然后这个就是苦的。”东方朔就近又夹了一块。 “啊？这个月不想吃。”她满脸抗拒。 额，骗你的，这个也是甜的。 这句话东方朔说不出来。 毕竟现在自己在萝莉面前信用度格外高，掉了一点都是血亏。 “那换这个吧，这个是鲜香的，特别好吃。” “好啊好啊这个好吃。”她张开嘴等着东方朔投食。 东方朔看着她对自己的强烈信任，昧着良心继续给她喂食。 最后他再次告诉东方月，剩下的这块放久了，味道变了，已经不苦了，是酸的。 问她味道怎么样，得到了确实是酸的这样的答案。 他进一步问道。 “月觉得，味道有排名吗，什么味道更好吃呢？” “就是非常好吃的就非常好吃，然后好吃的就没有非常好吃那么好吃，然后比较好吃的就没有好吃那么好吃，然后是甜的，鲜的，咸的，酸的，辣的，苦的，不好吃的，难吃的，非常难吃的，还有一些别的味道。” 她讲的很起劲。 他明白了。为什么前天带东方月去小吃街扫荡，东方月对美食的评级会崩坏了。 因为每一个老板都会说：“我这个才是最好吃的，比你们之前吃过的都更好吃。” 因为东方朔在带她吃好吃的，所以她信了。 所以每一道菜都是那么好吃，因为她根本分辨不了味道。 她没有味觉。 她也不会分辨什么是酸甜苦辣。 但她却可以分辨什么糖好吃。 因为会有人说。 当听到别人说‘这个好吃’，‘这个更好吃’她就知道那些东西的好吃程度不一样。 当她一次次的听到‘好甜啊，真好吃！’，她就知道甜是好吃的。 ‘好苦啊，真难吃’她就知道那个东西不好吃，也知道苦是不好吃。 她没有味觉，却可以根据别人的评价告诉自己，自己该有什么表现。 所以东方朔那杯水是甜的，因为那是东方朔说的。 东方月真可爱。 第二十六章 炼化灵能与召唤萝莉 说起来，教室怪安静的。 虽然大家不说话，但一般还是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的。 但现在就是特别暗静。 暗？ 一抬头，林凌敌熟悉的身影出现。 才没见几次，但就是很熟悉，可能是他魁梧的身躯给自己的印象很深刻吧。 “好小子，有担当！还真敢做啊。还是当着我的面！又是亲手喂她，又凑到一起说悄悄话，你小子这上手的比我想象中的可快了太多，真是个人才。”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虽然略有私心，但其实主要还是抱着学术研究的心态喂的萝莉。 东方月又开始吃糖了。 按正常的历史发展，东方朔本该在一旁看萝莉无意识的卖萌。 但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是眼前的苟且。 “老师...我...” “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林凌敌直接打断了他的狡辩，“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有些事这个年龄不能做，我希望你能心里有数，不要越线。”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我能很自信地说我就是单纯馋萝莉的身子，你说的那些必不可能发生。 虽然林老师你把我吓得够呛，但是你对萝莉的关爱值得肯定，为你点赞。 林凌敌本以为眼前的少年会畏缩，会失落，又或者恼怒，可这个自信又认可的眼神是在搞什么? 这一下可就给他整不会了。 不过他本来也就是巡逻路过，不能久留，干脆就离开了。 然后他顺手点进教师聊天群。 他刚发了个视频进群，有了话题，群里正聊得火热。 [这小子的灵术有点意思啊，控水？]——辛龙生 他对花丛中渗出来然后贴着地面和墙壁飞速移动的水流发表了意见。 [不好说，但这小子拿这玩意唬小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骗女孩子，日后...]——李万青 李万青的关注点明显不同。 [日后必成大器。]——林凌敌 林凌敌表示这小子确实很有骗小女孩的天分，长大了肯定是个同道中人。 [日后送进监狱。]——白清江 这位应该是在场最不正经的了。 [如果真是控水，那么这小子可以任选沿海的各个重点大学进修了。]——沈念 [老沈觉得不是？]——王良月 [高危先天灵术，没那么容易出现。]——沈念 高危先天灵术，主要指对人类社会存在巨大潜在威胁的灵术，这类灵术的特点往往是对人类作用格外强。 比如[控水]是高危，但[控制液态物质]却不是高危，因为控制液态是真的强，所以[控制液态]是高位灵术，它不会作为先天灵术出现，但控水觉醒者可以更容易得学会[控制液体]。 但是，用念力控制水，和直接支配水这个概念，是两种不同的根本原理，二者的未来不可同日而语。 [大家不要被老沈忽悠了，那小子已经去过城管局了，记录的能力是召唤一把可回收的灵器小刀，还申请了学习灵术[召回]，多半是练了一晚上出成果了。]——林凌敌 [合着老沈你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李万青 根据先天灵术发展技能树很正常，尤其是[刀来]，无论是学习[召回]，还是[沟通虚空]，都是很容易的，这就是先天灵术带来的触类旁通的好处。 教师们都是灵能者，或者说，都是半吊子精神系能力者，这就是新时代教学安排如此高强度，学生却学习效率极高的一大原因——教师们在vr设备的帮助下，催眠能力，灵香，精神引导术三管齐下，这个年代几乎不存在勤奋却没有回报的情况，只要有心学习，上课学习的效率高的可怕。 公立学校的教师也是极少数被允许在工作区域合法使用灵术，特别是精神系灵术的存在。 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政府工作人员，甚至于在危急关头还会被征调参与剿灭异灵。 他们不一定是精英，但他们的构成多数是城管局退休人员和灵能世家子弟，若是把他们做成卡牌，那么往往能看到两位数起步的灵术。 林凌敌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去。 东方朔在林凌敌离开后，开启了灵能视角，看了看东方月。 出乎意料的，他没能看到一个漩涡。 所谓漩涡，是指灵能指数大于一千的时候，成为一阶灵能者的象征。 前面说了，普通人的灵能强度是很明显的，因为一千以内的灵能都是线性的，光看长度就能看出岁数。 但一旦到达一千，那么这条线就会开始扭曲，形成平面，也就是漩涡的形态。 但是东方月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灵能强度。 看来她的伪装被动不是自己这条咸鱼能看穿的。 为了省电..不是，为了节能，好像也不是但是可以是，总之他关掉了灵能视觉。 自习课还是要自习的，一直盯着萝莉影响多不好。 他决定继续翻阅城管资料库。 灵能锻炼术他还在练，其实就是让身体里面的灵能动起来，自己构建一个假漩涡，然后牵引外界灵能，让自己灵能获得增长，最关键的是这种外来灵能是直接加蓝条上限的。 如果说灵能的自然回复是西瓜根系吸水，那么灵能锻炼术就是给西瓜注水。 根系吸水只是保持状态，注水就是凭空增长质量了。 当然还得维持一段时间，稳固这一段临时蓝条。 根据资料库里面的信息，觉醒灵术后，哪怕什么都不错，灵能也会在几年内达到一千。 如果有灵能锻炼术，这个过程能被压缩到最多三个月，最少...没有最少之说，如果一个四十岁的人觉醒的灵性增幅达到两倍有余，那么就是直接跨入一阶。 但是未成年人最快是只要三天的，也就是起步一百八十，觉醒增幅为三倍，五百四十开局，每天增长一百五十多。 东方朔练了一会儿...还挺麻烦的。 练久了听说是能做到睡觉都自动运行的，但是反正他是做不到。 其实影响不大，就是只能看资料了，一思考就断。 然后他又想到了。 他将这一束混乱暴躁的灵能发射出去。 回来。 这一束灵能‘回来’了。 它们显得顺服了许多。 一般来说，是可以用暴躁灵能使用灵术的，只是会影响效果稳定性。 但是把灵术用在暴躁灵能身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朔看到了个‘例外’，他从三百开局，一天就达到了一千，成为了一阶灵能者。 那个人的先天灵术是灵能干扰，可以将自己的灵能和敌人的灵能混杂在一起，于是双方都将对敌方灵术失去控制。 但是火球该飞向他还是会飞向他，只是不能变向了。 但他对灵能干扰有更多的想法，他将一百份自己的灵能和十份暴躁灵能混合，获得了一百一十份几乎完全驯服的灵能，然后轻而易举的同化了他们，接着不停重复这个过程，没用几个小时就完成了最初的灵能积累。 东方朔没有这能力，但他的‘回来’同样能作用于暴躁灵能。 在被东方朔的灵术‘回来’支配着回来后，它们虽然还是不服，却也没想着跑路了。 这意味着，东方朔可以获得超长的临时蓝条，而其他人一次也不过十几点。 很快，封印符里面的四百点灵能都被东方朔拿出来花完了。 他获得了约两百点临时蓝条，自己身上还剩下两百多灵能。 561+200. 每小时他都可以回复数十灵能，他甚至觉得今晚就能把临时蓝条堆到1000，然后就是水磨工夫了。 好消息，我蓝条贼长，坏消息，灵能锻炼术好麻烦。 他继续翻阅着资料库。 个人体系——一个合格的灵能者，至少需要学习一项攻击，防御，回复，移动，感知类灵术，若有余裕还可以学习精神系，生活系的灵术，方便日常行动。 感知类，其实有两种，一种是感知他人灵能强度的，另一种是感知一定区域内所有事物，在脑海中生成相应的影像的。 前面说到，零阶灵能者的灵能可以目测，但又不是人人都是鹰眼，更别说一阶及以上就开始凝聚灵核了，那就更不能目测了，那么该如何感知他人的灵能数值呢？ 最简单的就是自己放出灵能，去接触对方，据说这种做法不亚于拿一块抹布往你脸上搓，对被检测人员来说体验极差。 老李是学了专门的检测灵术的，他的感知是拍打，当他使用这个检测灵术时，他会使用肉体也拍打对方，假装和对方搭话，于是一般来说被检测者都会忽视灵能层次的感官反馈，阴险，不是隐蔽得很。 至于生活类灵术，你看这不就是了么。 ‘召回’。 下到钱包被偷上到孩子走失... 孩子走失？？？ 这是什么操作？ 回来还能对生命体起作用？ 好像也对，只要对方物理性质不发生变化，难道人体内的化学反应不算？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试一试是不是真的。 他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少女。 的肩膀。 走失的孩子，说明不是必须扔掉，而是更奇怪的判定方式，曾经拥有吗？ 那么为什么拥有过孩子，这是基于血缘还是什么判定的呢？ 那么，我可以拥有她吗？ “朔，怎么啦？”东方月温声细语道。 他这才想起来他还抓着女孩子肩膀，于是连忙松手。 “没，没什么。” “哦哦。”她又转过头去，趴在桌上。 这个自习，真漫长呢。 第二十八章 林凌敌的上课内容和学神萝莉 他目不斜视，不是，总之就是盯着屏幕。 心里想着萝莉。 回来。 无事发生。 灵能也没半分消耗。 额... 馋萝莉嘛，不丢人。 勇于尝试没什么不好的。 好了这个找回走失的孩子的能力没鬼用，鉴定为垃圾。 不过也对，如果随便就能把人带过来，那么拐卖不就成了灵术师城管和罪犯之间的拔河，画风一下就不对了。 说起来，要不要问问东方月，这把小刀的效果是什么呢。 还是算了吧。 昨天的伊斯特九岁版说自己这个是魔术，所以东方朔今天也告诉东方月自己要变魔术。 她的认知也不同吗... 东方朔顺便看了看灵能者的等级划分。 一阶大约是一千至三千。 二阶是三千至一万。 三阶是一万至四万。 四阶是二十万至一百万。 他也只能看到这了，更高级得他到了三阶再说。 三阶到四阶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过境界之说因人而异，一般是看灵能强度而非灵能数值。 如果灵能强度是三级，但是灵能数值一百万那也是三阶。 如果三阶是麻绳，那么四阶的灵能就是钢筋，这才是三阶和四阶之间的差别的根本。 哎。 在这个大家不是用人生模拟器就是直接打卡签到升级的年代，我甚至连个最低配的金手指都弄不到。 然后他就转头看向了趴在桌上依然很可爱的萝莉。 还好我这是穿越到了和平年代的现代社会，没那么多破事。 说起来，东方月是不是根本没学习过？ 她为什么要来源城一中上学？ 她为什么这么可爱？ 考虑到第三个问题，前面两个与我无关吧。 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当然是要问的啊。 他再次伸手。 要叫醒她吗？她睡着了吗？ 她需要睡眠吗？ “小子，你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啊！” 林凌敌再一次如期而至。 您咋又来了啊！！！ “我每次一来就能看你对这小丫头动手动脚，你这样就算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也不会是你了，你知道吗。” 得了吧你...你真不是在门外蹲着等我出手？ 东方朔又双被林凌敌当场抓获了。 林凌敌是蹲在门外等着东方朔犯错的。 他本来也就只需要巡查这一层。 灵能者对他来说不少见，但能拿灵术来讨好小女孩的灵能觉醒者，那只能说唯此一人。 林凌敌对认为东方朔用行动对灵术的实用性进行了完美的诠释，不是拿来作威作福，不是藏着掖着，而是用出来令生活更方便，就像科技一样。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闲着没事给那小丫头喂了半杯水，但反正很有趣不是么。 当然还有一点是，犯法的事情不能做，他作为老师得看着点。 所以他当这小子趁着小女孩睡着，鬼鬼祟祟目光闪烁，伸起手来不知道想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又一次站了出来，展现了一位教师应有的担当。 绝不是因为就算那个小子乱来，小丫头多半也不会说什么，弄得他看着很不爽，非想着坏事。 他林凌敌多大的人了，还能这么捉弄小辈？ 当然能，老子又不要脸。 他，林凌敌，就是这么一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人。 要修成正果，你们这个年纪还早的很呢。 东方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只得收回。 坐在第一排，被老师来来回回的出面警告，他简直不敢想象后面的同学都是怎么看自己的了。 “好了，我堂堂人民教师，难道还能刻意为难你？只是实在看不过眼去，不得不出面警告罢了。” 瞧你这说的，也没见你挪腿啊。 东方朔严重怀疑这位林凌敌老师指不定心里怎么笑着呢。 “好了好了，自习结束了，都吃早餐去吧。”林凌敌大手一挥，离开现场。 东方朔熟练...或者说傻瓜式操作就是方便吧，他给自己扎了营养液。 他看向课表，第一节课是历史课。 我历史老师是谁来着？ 他刚来过？那没事了。 没想到很快一群人围了上来。 “朔同学，你没事吧？” “朔同学，你参与的是什么案子的调查啊？” “朔同学，那个案件破了吗？” 怪哦，你们为什么要叫我朔同学？不应该东方朔同学？ 不过你们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额，这个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吧，可以理解。” 看来大家也都没怀疑东方朔是凶手什么的。 “那你之后还要去协助调查吗？”连张怀玉都来问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还真不知道，按理来说城管局是不会再来找他的了，毕竟他的当务之急还是做好一个学生的本分。 这不是g吧。 “朔同学，你能让月同学打起精神来吗？” 这是什么问题？ “昨天你不在，我们想找月同学交流围棋，但她没搭理我们。” “月同学好高冷啊。” “可能这就是学霸吧。” 最后那一句谁说的啊，难道我们班还有比东方月分数更低的人吗。 “我尽量吧。”他敷衍道，“不过我们哪来的时间下围棋？” “每天只有上午有课，下午都是自由活动的。” 很合理，新时代的课程不说一节更比六节强，但起码打半个南孚不成问题，课时减半也比前世进度快，更不要说这个教室里人均未来栋梁，自由活动场地局限于教室，自然会逐渐加深交情，形成未来的基本人脉圈子。 新世界的高中就是不一样，提前到达了大学的教程，也达到了大学的交际程度。 他开口问了句为什么说月是学霸。 “因为月同学是全市第一啊。”方天元直接说出了令东方朔难以置信的回答。 “我们四百九，那是因为水平仅此而已，但月同学五百分，是因为总分仅此而已。”张怀玉补充道。 “那她政治...” “听说当时月同学说她对这些不感兴趣，直接交了白卷。” 500*1.5=750，很合理。 个鬼。 这只萝莉竟是如此人才。 鬼才。 异才。 总之很聪明。 东方朔发现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萝莉的那个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小神童的buff。 不对哦，她没有那个buff。 但是天启集团智慧buff也一样。 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难怪她数学课也敢当面睡觉。 难怪她做题十几分钟分数比自己高。 难怪张怀玉和她下围棋时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学神就是能为所欲为。 在抛开家世，只讲个人能力的校园，萝莉就是那个最具价值球员..最具价值同学。 “张怀玉同学，你知道今天历史老师要给我们讲什么故事吗？” 东方朔试图转移话题。 “不知道，老师并没有提前告知我们上课内容。” “答案是大灵异姓王，李奇庸之死！” 林凌敌走了进来。 但是此时还有十几分钟才上课。 东方朔木然的看着他。 “刚好你们有兴趣，张怀玉你给他们讲讲，预热一下，老师我也好早点下课。” 摸鱼摸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这...”张怀玉竟是犯难了。 “怎么，张家小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林凌敌确实一个劲地催促。 “倒不是不知道，但这个不是什么值得讲的故事吧。”张怀玉答道。“李奇庸...爱好亵玩...然后...就是...为民除害。” ？？？ 这事没完了是吧？ “好了好了，快点的，给大家都介绍下详情。” 不是吧，你来真的啊？ “呃，大概是这样的。” 这什么神经病啊。 “但是此时仍有诸多疑点，比如部分女生被送去不久又被送了回来，其中不乏容貌秀丽的美人胚子，但李奇庸却是没将她们留下来，另外，当地大族的人也大多数送了回来，但是李奇庸抢人的时候可没客气，另外也不是全都送回来了，仍有相当一部分被他留了下来，留人的选择没有规律可言。” “再者就是，史料记载，李奇庸死后，诸女哀声悲泣，不能自已，但根据多方考证，她们似乎不是因为逃离魔窟而激动的落泪，更像是因为李奇庸的死而悲伤，也就是说李奇庸对她们是真的好，起码在她们看来是这样的。” “再就是，李奇庸受封文王之称，乃当世大儒，才学过人，门人子弟遍布朝野，声望极高，为人清正廉洁，和蔼友善，素有贤名，他实施那个政策的时候已经五十六岁了，在那个年代，不说高寿，至少也是人到老年了，所以他到底是为了哪方面的考量或者说追求而提出这么个荒谬的要求，也很是扑朔迷离。” 张怀玉越说越起劲，不停的补充细节。 “可以说李奇庸一世英名，就这么被他晚年这个迷惑举动毁了，以至于在现代声名不显。” 林凌敌听着他的介绍，微微颔首。 “不错，那么同学们，这就是我们这节课的学习内容，故事的主人公正是这位文王李奇庸，题目也正如张怀玉所说。” 林凌敌能把这玩意作为上课内容，东方朔算是服了。 “没错，那就是——时代变革的前沿，男女平等思潮的萌芽。” 你这啥玩意？这是一个东西？ 第二十九章 萝莉导师东方朔 时间删除？ 为什么突然跳到这个来了？ “李奇庸，新元423年生人，卒于新元486年，享年六十三岁，谥文正，配享太庙，其门下出过三位宰相，十七位一品大员，但却未能留下着作。” “因为在其晚年，他萌生了一个，在那个年代堪称是荒谬的想法——男女平等。” 林凌敌拿起信号笔，在光幕上写下男女平等四个大字。 “我知道这个名词对你们来说很陌生，因为这是一句废话。” “但你们要知道，在古老年代，男女并不平等，当然这也是废话，不然就不会有现在这一课了。” “在古代，人们生活压力大，别说吃好玩好，就连有没有的吃都不好说，甚至随便一点小病，在那个医疗不发达的年代都能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这里提到的小病，则是诸如肺结核一类的致死疾病。 “而男孩子身强力壮，比起女儿家先天上体质方面就有优势。加上养一个儿子，长大了还能给老人颐养天年，所以养儿子是古代的一个思想倾向。” “男性地位的高人一等...高女一等表现在方方面面，最重要的就是：女性没有进入书院修习的资格，也就是说，她们就是单纯的花瓶，唯一的用处就是相夫教子。”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在那个生产力低下——无论是食物还是其他任何的一切的生产力都很低下的年代，平民百姓不得不舍弃一些能被放弃的东西，比如对女性的培养。” “于是正如张怀玉所说，李奇庸不这么认为，他收拢了自己所在的辖地的大多数女童，找到相对聪慧，对未来有更多想法，还没完全把自己的未来放弃的女孩，尝试对他们进行教导，” “这种异端行为让他在朝堂上多被攻讦，还好他的门人子弟对他还挺孝顺，愣是抗住了压力。” “七年时间，他成功教导了一批女学生，如果这一举措能被继续落实，成功延续，那么可以说一个新的时代就会到来，因为人类的人才储备剩余的那一半终于被激活了。” “但很遗憾，男女平等这个在你们看来理所当然的事实，是在龙华建立了近百年才成为人民的常识的。” “在第七年，李奇庸死于刺杀，这一伟大的思想萌芽，被扼杀在摇篮，以至于李奇庸的个人事迹也逐渐被埋没于历史的风尘中。” 众人在林凌敌的一番话语中呆住了。 毫无疑问，男女不平等的这种在现代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情对他们的冲击挺大的，特别是李奇庸的个人事迹完全和张怀玉所说的相反，这人居然是个先进思想分子。 但是东方朔的关注点却不在其上。 他学会了一个新的灵术。 [传道]——你可以将自己的某一项能力借给她人。被传道者仅限于未成年的女性。 听个故事获得灵术，这听起来很离谱，但是这是存在的。 高阶觉醒者可以将自身开发的灵术以传说的形式扩散出去，当这个故事被久经传唱，在人们的各种思绪下，这一份传承不停的被保留，在历史间飘荡，直到有人符合了他的隐形要求，于是新的继承者就出现了。 李奇庸，是一位高阶觉醒者？ 至少，有一位高阶觉醒者设立了这么一个传说，李奇庸喜好幼小的女童，然后东方朔听到了这个故事，以及传说下面的真相，加上他符合了传承的条件，所以得到了这个灵术。 光看这个莫名其妙的灵术的作用对象的限定条件，东方朔只想说一句mdzz。 虽然看起来蠢，但是这个灵术绝对是个神技。 将一个能力交给她人。 这意味着东方朔可以将自己所学的灵术暂时转移到萝莉身上，这里的萝莉是任意一只萝莉，然后萝莉就可以获得一项新的灵术。 也就是说她可以将一个陌生的灵术使用出来，那么即使东方朔将灵术取回，将来她想要学这个灵术也会有极大的优势。 东方朔觉得仅凭这一手，他就可以成为各个灵能世家的座上宾。 想法很美好，不过既然存在着这么个灵术，那么它的变种也不会少、 至于李奇庸到底是不是高阶觉醒者。 关我什么事，更别说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那...为什么……”张怀玉在舒缓自己的动摇的心绪后，迟疑地开口。 “为什么你老师没说是吧，因为这是最新的历史答案，还没来得及在历史协会公布。” 听林凌敌这么一说，东方朔觉得这人还是挺有料的。 还没公布的历史真相都能拿来给学生分享，这人能处，起码消息灵通。 主要是白嫖了个灵术，尊敬一下老师没毛病。 新的没鬼用的技能增加了。 毕竟他自己都没学会什么灵术，[传道]暂时也没用。 他有点想把这个灵术上交给国家，但没想到这玩意复杂得离谱，看起来没准是个高位灵术。 总之他现在就像是拿到了个核聚变电池，手上没有能拿来驱动的电器，自己又拆不开不知道什么技术原理，只能拿来垫桌角...当镇纸吧，垫桌脚倒不至于，比没有强。 “东方朔同学看起来深受启发，不是能否和同学们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啊？” 林凌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就是被这位跨越了千年的早期思想斗士的事迹震撼到了。”东方朔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表达了对李奇庸的崇敬，然后也就没说别的什么了。 “李奇庸收拢这么一大批女童，最后惨死，你就没想到些什么吗？” “呃，不要做超越时代生产力的不切实际的举措？” “说明对小女孩出手没有好下场啊！” 林凌敌中气十足的回复道。 “你看看堂堂异姓王，对小女孩出手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你就不知道引以为戒？” 我看你今天不和我打一架是不会消停的了。 身后传来阵阵笑声。 切，你们懂什么，我这可是对萝莉纯洁的喜爱。 无论如何，林凌敌还是宣布了历史课结束。 东方朔的思绪再次回到了[传道]上。 东方朔实在有点迷惑，李奇庸的故事传承灵术的激发条件是什么呢？ 他又在城管局资料库搜了下，足足找到了超过三百种[传道]。 这取名又没专利。 但没有东方朔这个。 可以理解，故事的真相刚出现，得到传承的人甚至可能现在就东方朔一个。 东方朔把自己这个灵术的信息上传了。 拓展资料库是有奖金的，更高级的符箓，更多的灵术都是需要业绩积分的。 没想到的是，城管局立刻发来了消息，让他中午去进行灵术认证。 沈薇才十七，她还没成年。 终端上面立刻回报了一大批...测试项目。 比如，未成年是什么意思。 未成年，这是一个人类文明自创的限定词。 指的是没能力，没足够的心理素质进行自我生存的，尚不成熟的人类。 李奇庸那个年代的未成年和现代的未成年，岁数不一样。 那么这个未成年的界定标准是什么？ 所以今天就会安排第一个实验——沈薇，她在古代已经成年，但是在现代仍是未成年。 但是东方朔还没有修成任何一个灵术。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这个消息，就发现自己的面板写着：已学成一阶生活系灵术——[失物找回]。 我学成了[召回]？ 检定人：李锦 检定记录：十月二十七日上午六时 检定描述：使用灵术[召回]令一杯水重新回流。 大早上的老李你来偷窥我？ 我谢谢你啊。 他知道，自己该努力了。 定个小目标，放学前学会[召回]。 太简单了。 只是十分钟不到，他就掌握了[召回]。 灵术的学习其实很简单。 或者说灵能真的是很万能的一种能量。 只要能把自己的诉求表达出来，灵能就能做到你想做的事情。 制约人们行动的只有两个因素：灵能数值足够推动这个灵术的释放吗? 以及...如何让灵能明白自己的诉求？ 让灵能明白人想要什么，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人们的想法和灵能不共通。 这世间的最初的灵术，其实就是每个人将自己的先天灵术劣化拆分的结果。 然后将自己的灵能脉络展现出来，让他人进行模仿，得到相似却不尽相同的结果。 对比[回来]，[召回]就像是一只手掌动了动其中一根手指。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回来]能把灵能抓回来，[召回]就没有这方面的效果了。 很合理，不然[召回]早就该成为零阶必修灵术了。 东方朔还顺便看到了众多版本的[召回]。 比如[召回—财物]，被召回的东西在你心中价值越大，召回的力度和广度也就越大。 所有[召回]都会因为事物离得太远而增大消耗，[回来]却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但是这个召回财物... 听着像是花钱买了东西后把钱找回来。 然后他又看见了个有趣的。 [召回补丁—心证] 这个是发动召回的时候可以追加的一个指令。 效果是：你认为是自己的东西，那也可以召回。 听着有点像耍流氓。 从下面的人的评论来说，它更像是：我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我认为属于我的东西。 总之是个优秀的补丁，于是东方朔也下载了，还学会了。 然后又是一个补丁。 [召回—送还]：添加一个反向操作指令，令物品远离你。 召回，送还，心证，三者相加，基本就是个低配版的念动力了。 没错，这个他也学了。 至此，他的第一期灵术奖金也花完了。 剩下的那些要在新灵术检定通过后再下发。 当然如果造假是会双倍倒扣的。 第三十章 数学课的萝莉与两位同行 不过他对新灵术的了解还是太少。 他再次看向身边的萝莉。 然后立刻转头看向讲台。 林凌敌不在。 他又早退了。 很好。 东方朔想看看这个赋予技能能不能强制发动，如果可以，以后和未成年的女性战斗没准能拿来打断对方思绪。 （未成年，女性，为什么我的战斗目标会是这样的？） 他把自己的灵术召回送给了东方月。 她猛地一颤。 然后头换了个方向，改为面朝东方朔，继续睡着。 于是东方朔直勾勾地看着女孩宁静的睡颜。 但是总之灵术确实给了出去。 至于被给予灵术是什么感觉，还是中午问沈薇吧。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两个技能亮了起来。 灵术[传道]——可回收。 灵术[回来]——可回收。 它们居然都可以把[召回]拿回来。 那么表现出来的效果会有不同吗？ [传道]无疑是友好的返还。 如果[回来]足够粗暴，没准他就有攻击类精神系灵术了。 对未成年女性专用。 于是他用[传道]将召回拿了回来。 虽然他心里是想着正事的。 但就外在表现，他单纯是看着女孩吹弹可破的脸蛋然后一点点低头。 然后他突然打了个激灵。 （想入神了，差点就要给抓了。） “朔！” 她忽然醒了。 “月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梦到了什么？”别是我给你的灵术吧？ 闻言，她又忽然张开口，却不说话，像是呆住了。 “月也不知道。” 笨蛋。 但是萝莉犯蠢那也是蠢萌萝莉。 然后她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 东方朔毫不避让，坦然的和她对视。 才怪，看了几秒他就转开眼神了。 倒不是害羞，是觉得林凌敌随时可能出现。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月也不知道。”她下意识说道。 “啊不是不是，这个月知道，因为月不知道做什么，所以就看朔。” “你的糖呢？” “可是，吃糖和看朔不影响啊。月突然就发现了。” …… 哦天哪，萝莉卖萌。 东方月真可爱。 但是东方朔觉得这样不行。 “转过头去，一直盯着别人看是不好的。” “啊？这是为什么啊？” “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才能这样，在班上不能。” “那好吧。”她又转过头去了。 东方朔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有些遗憾。 东方朔看向桌面上的城管局资料库。 他开始翻阅催眠，记忆删除类灵术。 他可不会忘记，他还有个[忘记]。 很快他就找到了...数以万计的一阶灵术。 直接选了按效果全面性排序。 搜到的第一名是[思维支配]，这个灵术从一阶到七阶都有，但是却不是[遗忘]这一类先天灵术拆分而成，不适合他。 最后他选择的是思维抽取，当然他现在还没钱，只是点了收藏。 能抽走对方的部分记忆，在精修的情况下，甚至能令对方短暂的遗忘自己的某个灵术。 刚入门的时候经常抽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用都没有，但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可以抽出一堆垃圾记忆，然后再送回去，从另一方面干扰对方。 （或者问别人一加一等于几的时候抽走等于二的想法，让对方被当成笨蛋。） 当然这个技能，最常用的还是抽走民众的：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超凡者，这样的想法。 很难说东方朔选这个技能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要无差别的在班上删除：东方月长得有点像伊斯特啊，这样的想法吧。 但是班上从没有人这么说过。 他们不是东方月的[友好单位]。 在他们眼里，东方月是什么样的呢？ 东方月的证件照是怎么样的呢？ 自己看不到照片上的东方月，但是其他人是看得到的，不然东方月的学籍档案就会出问题。 你身上的支线剧情真多啊，我可爱的萝莉。 其实仔细想想，东方朔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最起码，现在的自己还没资格说为她遮掩身份。 想得太多，人又太菜。 这时，又一个课间到来了。 东方月醒来了，同学们反而没凑上来。 这只萝莉的高冷人设，意外的很受敬畏。 不过新世界讲究达者为先，加上萝莉只有十四岁，所以她那种冷漠的样子反而不会被敌视，或者说大家对天才的容忍度都很高。 接下来是数学课。 很遗憾，昨天的生物，地理，物理，化学全都被东方朔完美错过了。 不过第一节课没什么价值，所以还好，就是没能和老师们见上第一面。 李万青老师没和大家寒暄，很快就让大家带上vr眼罩了。 然后，一股灵能波动席卷而来。 东方朔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正准备反击，一股汹涌的灵能就击溃了他所有抵抗。 然后他发现，这似乎是安抚精神，强化注意力的灵术。 李老师...是灵术师。 不，甚至，主科老师，全是灵术师？ 所以vr教学效率这么高，因为他们全是能给学生上buff的灵术师？ 突然觉得林凌敌老师压力好大啊，毕竟他就是一个教副科的，根本不知道他的同事都是哪路神仙。 在vr视角，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做在老师面前。 这种一对一的体验吓得他不得不认真听讲，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不亲身体会一下vr教学根本不知道和老师单独在一个教室上课压力多大，这也太要命了。） 他错了，灵术没准是拿来安抚学生，防止他们被吓到跑路的。 差生在这种环境不得被吓的爆炸？ 半个小时的教学过后，李万青老师又退出vr视角，给大家出了三道题目，说剩下十分钟尝试找思路。 东方朔只看到萝莉在学生终端面板上笔走龙蛇，于是他默默地开始抄...她写完翻下一题去了。 算了该有的分都有了。 其实前两问他都会，第三问又没来得及抄，四舍五入唯一的收获就是偷窥了萝莉的小手。 两分钟后，东方月写完第二道大题了。 东方朔也抄完这道大题的前两问了。 他看着第三问，开始装模作样的思考，当然只是装装，因为根本无法思考。 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完全看不懂。 所以他其实是在等萝莉做下一题。 萝莉停笔了。 她没继续去做第三道大题。 这让东方朔有点不明所以了，不过不抄白不抄，他把第三问也抄完了。 要说会不会的话，那肯定不会，但是答案还是要抄的，起码可以看看萝莉的思路，开拓下见识。 然后萝莉开始写第三大题，东方朔顺利的把第三大题也抄完了。 然后萝莉又翻回了第一题。 东方朔感觉笔有点沉重... 见他没动手，东方月凑了过来。 她的肩膀和东方朔的肩膀靠在一起，在东方朔耳旁低声问道；“朔你是不是想要抄月的答案呀。你为什么不抄了呀。” 看起来是在问问题，其实是肯定句。 于是东方朔把第一题也抄完了。 她的肩膀依然靠着东方朔，甚至于将脸蛋贴在东方朔肩头，一副要靠着他睡觉的样子。 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快起来啦。” “为什么啊？”她发出疑问。 东方朔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的时候，肩头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 “在班里不能两个人贴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麻烦啊。”她无奈起身。 因为我不想进监狱。 太不设防了。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是东方月唯一的[友好单位]吗？ “月啊。” “嗯？” “你认识几个，额，你觉得是很好的人，像我这样自己人呢？” “一，二，三个。”她扳着指头数了数。 居然有三个，所以他没准有两个同行。 “你知道伊斯特吗？” “那是什么啊？朔好奇怪哦。” 于是接下来的：伊斯特的好感通用吗，也问不出来了。 “你有...姐妹吗？” “没有的哦，月就只有月一个哦。” 啊这。 “那，那另外两个你很喜欢的人，他们在那里呢？” “月也不知道。”她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他们知道我吗？” “不知道的。” “那你别和他们说我的事情，好吗？” “这是为什么呀?不过可以哦。” “我想以后再去认识他们，谢谢你，月。” 总觉得很不妙啊...... 不管是天启，还是月的另外两个[友好单位]。 前者不是人，后者不知道是不是人。 急嘛？急。 急也没用啊。 哎。 如果月只有一个，那么我昨天遇到的伊斯特... 她也给了我那个[不好吃]的东西。 她一定和东方月有关。 情况不明，啥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啊，不要上什么课都这么...光明正大，好嘛？”李万青老师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 “整个年级的教师都知道你俩的事情了。消停点吧。” 东方朔拿自己的灵术认证积分打赌，都是林凌敌宣传出来的。 “老师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你上课别走神。” “可是这些月都会的啊，这么简单。” 怪欸，这个东方月到底那个[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小神童]被动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是老师怕我和你聊天，学的不好了。” “那，月可以教朔哦。” 她从善如流道。 “不不不，我还是要好好学习的，然后不上课的时候我和你玩。” “那好吧。” 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旁若无人的说悄悄话，李万青只觉得林凌敌所言非虚，是时候该严打一波未成年早恋了。 当然他也没打算做什么，东方朔已经是临时城管了，就等成年了毕业转正，前途光明，铁饭碗。 至于东方月，她是年级第一，全市第一，本身的才能远超高一这个层次，严格意义上她来这里上学是为了体验正常孩子的受教育经历。 换言之，她根本不是来上课的，她是来交朋友的。 虽然这个交朋友，可能进度一下子走上了快车道。 第三十一章 测试灵术、迷梦与破剑与约定 语文课，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张老师。 但不是没有名字，主要是他就叫张老师。 对不起打错字了，张老实。 没有任何特色，没有任何意境，甚至于成为了源城一中重点班的语文老师后，他也没打算改名字。 在这个人均知识分子的年代，张老实这个名字显得很是复古。 不过张老师不以为意，他对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意见。 张老师没整什么幺蛾子，这节课平淡地过去了。 外文课，沈念老师告诉同学们，学校会在四周内结束利德尔语的教学，然后学生们就要开始学习第二门外语了。 第二门外语暂定为艾斯兰语，这是北方国度艾斯兰的国语，这个国家两个世纪来都是龙华的坚实盟友。 也就是说四周后就有一次期末考试了，虽然期末还能再考一次刷新成绩，但是东方朔只觉得头痛。 这什么日子啊。 利德尔语其实和前世的英语没太大区别，但是有区别的部分很容易弄乱，不过大部分能对得上他都觉得是谢天谢地了，不过他现在的这个世界和前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相似的花吗。 对他来说，想拿高分可不容易。 不对我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干嘛，我现在不都要做城管了吗。 能学好就学好，学不好就算了。 心里想着没志气的话，东方朔心态放平...也可能是躺平了。 终于，上午课程结束，中午的放学时间到了。 但是他好像还没和萝莉说，自己中午要去城管局。 咕咕咕沈薇？ 别吧，放领导鸽子，高风险选项。 那么咕咕咕萝莉？ 虽然他也没约萝莉，但是他确实打定主意每天午饭晚餐都和萝莉一起吃了。 怎么和她说呢？ 月啊，我去给你准备个惊喜，你中午先回家，别在外面乱晃悠。 他能准备个鬼的惊喜。 那么，怎么告诉萝莉自己今天中午不能和她玩了呢。 “朔。” 她的声音传来。 “月今天要先回家哦。” ？？？ 啊这，你是不是会读心。 她接着说道：“月要回家给朔准备个惊喜，然后下午月就会送给朔的。” 言罢，她风风火火的跑了。 所以...她真的会读心吗？ 但是，他该去城管局了。 …… 来到城管局的训练场，沈薇已经等候多时了。 可以看出来源城是真的安宁，东方朔就没见沈薇忙过。 虽然也就认识了沈薇一天。 他也没废话，反手就是一个[传道]将[召回]扔了过去。 “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相当于瞬间学习了一个灵术。” 她从胸前的口袋拿出了一支口红，随手一抛，然后半空中的口红又向她飘过去。 “收回去看看？” “好。” 东方朔用[传道]正常的回收。 “不错，也没什么副作用。” 看来她也没感到不适。 “等等，我这还有另一种回收方法，我想试试会是怎么样的。” “另一种？对于坏学生的暴力剥夺吗？” “不知道，所以想试试。” 然后他又将[召回]交给了她。 她又发动了一次灵术，示意自己收到了。 然后[回来]。 她皱了皱眉。 “像是将你赋予的灵术撕扯了下来，对我造成了一点伤害，如果是同级，破坏力不好说，但应该能起干扰作用。” “那也行了，比没有强。” 东方朔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灵术被收回的时候，他豁然发现，自己的蓝条增长了。 561→563。 太微弱了，要不是那种明确的增长，他都不敢肯定。 据她所说，是没有什么强烈负面效果的。 也就是说，她用了我的灵术之后，[回来]会把用过这个灵术的那一部分灵体复制一份给我？ 好像也没什么用，难道还能找她给我代练吗。 “今晚我会安排一组人员，帮你试探未成年这个界定到底如何判断。” 他又拿到了一笔积分。 “那个，局长....” “叫学姐，我还没那么老。” “学姐，你有什么好的，遗忘分类的灵术推荐吗？” “嗯？很有上进心嘛？” “毕竟总会用到的。” “那么我推荐你这个，局里有优惠，我个人可以再给你赞助一笔，只要两成的价格就能买下。” 她推荐了[迷梦]。 这个灵术可以清除人们特定关键词的记忆，然后大脑为了填补这段空白，会自行补充似是而非的记忆，由于囿于人们的常识所限，如果被删除的记忆是超凡者之类的公认的[不现实]，大脑会自动安排梦境，幻想将这段空白合理化。 “那么就它了，谢谢学姐的推荐。” 确定了是遗忘系，加上又有学姐给的折扣，东方朔直接将这个买了下来。 “学姐，有好的隐身灵术推荐吗?” 反正有学姐在，这羊毛能多蹭点也是好的。 “隐身...你这是想做什么...”她秀眉微蹙，“这个吧。” “就是，总觉得出门很危险，隐身了不容易遇到坏人。” 其实是想逗逗东方月。 他看向学姐的推荐。 《基本光信息偏折理论》 这个，怎么看着就跟个教科书式的。 “写他的人是个大学光学物理老师，这个灵术叫偏光。” “厉害了。”不管学姐这个推荐多奇怪，总比自己瞎选强。 而且确实可以作为惊喜拿来逗东方月。 新技能书get。 “学姐咱们这就没啥工作吗。” “有啊，但还轮不到你。”她神情平淡。 “一二阶异灵只需要组织一支普通官兵的队伍就能围杀，你的话起码也要有二阶的水准才能参与三阶异灵的歼灭战，现在的你心理素质不过关就算去了，如果围杀失败，逃跑的时候也只能添乱，如果围杀成功，只能去看看，都没什么意义。” “所以我只会建议你老老实实提升自己的灵能数值，争取早日拥有二阶水准，参加正式活动。”她最后总结道。 “好吧。”他无奈的点头。 “如果你想去见见正式的围杀，也没机会了，源城可没那么多异灵。” 他还能说什么呢，源城太安逸了。 她也没提东方朔的灵能数值，看来是没打算深究他的升级问题。 “学姐，有没有能快速回复灵能的方法啊？” “喏。”她又调出了一个灵术。 蓄能术。 能将自身灵能储存起来，做多同时存在三个，每个可恢复六成灵能。 这...我用封印符也能做到这效果，没准还比它强。 “学姐就没嗑药的那种吗？” “你想可真远，你才零阶就想要用灵能合剂？你钱多了想拿来烧？” 她又点开了个页面。 “二十万一支，每支可恢复两千标准灵能。” “五十万一支，每支可恢复八千标准灵能。” “一百万一支，每支可恢复两万标准灵能。” “每支服用间隔不得少于十五分钟，两个小时内不可摄入超过三支。 “这个好啊！学姐我可以买几支吗？” “可以是可以，但没多大必要，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送你几支。” 有钱的小姐姐啊！ 最后他成功从学姐那要来了...三十七支一阶药剂，二十二支二阶药剂，以及五十六支三阶药剂。 据她所说，这是她以前用剩下的，突破四阶后，灵能获得质变，这些玩意对她来说已经和糖水没区别了。 对了，灵能合剂味道并不好，她这还是特地调制过后的版本。 有钱真好。 沈薇对东方朔的积极性很满意。 她叮嘱了东方朔一番，让他不要练习精神类灵术太频繁，要适当休息，然后就让东方朔自由活动了。 难得遇见这么有上进心的预备役，居然想要嗑药回复灵能练习精神系灵术，早日为集体做贡献，她当然是不吝鼓舞。 更重要的是，东方朔看起来没什么复杂心思，但是居然第一时间就想出，他虽然不能作为作战人员参与异灵剿灭行动，但是却可以作为事后的后勤处理人员加入队伍，同样能看一看前线战况。 脑子转的挺快，是个性子灵活的人才。 反正城管局是真的缺工具人...咳咳精神系灵能者帮忙处理目击者，他既然那么主动，为什么不成全他呢。 …… 东方朔也很满意。 学姐真厉害啊，居然能看出来我想学[迷梦]了。 他确实有在城管局入门[迷梦]的规划。 即使先天灵术和精神系无关，也不乏有人天生就擅长吃这碗饭，或者干脆就是误打误撞练成了精神系灵术，所以他觉得自己学这个也不算突兀。 而且[迷梦]和[召回]不同，在城管局之外是练不成的。 一边想着，他一边拿出了一支一阶灵能合剂。 灵能合剂一支大概一百毫升，大概两口就能喝完，理论上一支一阶的就能把他的蓝条灌满三次。 但是吧... 任何人的情况不能一概而论。 东方朔在极度愤怒...内心平静的情况下一口喝下去一瓶一阶的灵能合剂，然后他就感受到一股清晰的灵能出现在了灵体中，紧接着它们就被东方朔发射出去。 回来。 接着他将这些灵能一点点的塞进封印符。 至此，一整支灵能合剂都被他装备化。 当前状态：234\/561+200\/200+2000（十个封印符） 大概可以这么粗略概括他的状态。 561的常态灵能上限，剩余灵能234，被驯服的临时蓝条200，以及药剂提供的一次性2000灵能。 然后他就开始练习灵能锻炼术了。 在不缺灵能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蓝条堆到极限。 一番操作下来，他成功把自己的灵能条变成了： 244\/561+439\/439+1400（七个封印符）。 花了快五百灵能，他终于将蓝条提升到了一千（伪）。 于是他顺便用了一会‘回来''，把这些暴躁灵能又打了一顿。 升级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枯燥无味的技能练习了。 [迷梦]的灵能脉络目测和[忘记]重复了大半。 他试了几次就产生了：我用出了什么的感觉。 但是他到底用出了个什么东西，还不好说。 灵能扔出去总归是有用的，毕竟能量不会凭空消耗，加上发动的灵能脉络和[忘记]区别不大，对记忆的删除效果多半能实现，但是到底是删除一个关键词，还是删除一天的记忆，那就不好说了。 如果是[召回]，那么发动成功很容易验证。 只要扔个东西，就能让[召回]的能力体现出来。 但是[迷梦]怎么验证呢？ 精神系灵术想要验证，那就得要一些人牺牲一下了。 这种作为小白鼠的业务，可不是普通人吃得消的，一个不好就给删成白痴了。 于是他反手向沈薇汇报情况。 他要申请城管局提供的精神系灵术实验人员名额。 “找到感觉了？这么快？”得到他的申请，沈薇似乎很是惊喜。 “那你等等，我这就去联络。” 这就是城管局的权限体现了。 他们甚至能将死囚提来给东方朔刷技能。 至于人不人道。 能被判死刑的，都不是人，是畜生。 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今天晚上就会调来人给你做实验。” 沈薇很快就回来了。 “到时候我会给你解开精神类道具的限制，你去拿点夺魂符，激活之后，他们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夺魂符，是精神系的特色灵术夺魂的符纸，威力巨大，效果简单粗暴，能另一个人失去所有逻辑思考能力，变成一个应答机器。 副作用是变不回去，傻了就是傻了。 从三点开始，城管局会给犯人听不同的歌曲，每隔半小时告诉他们现在是几点，接下来半小时要换什么歌了。 等晚上东方朔过来，尝试用[迷梦]混淆他们的记忆，就能看出东方朔的灵术效果如何。 既然[迷梦]练不了了。 他决定研究一下昨天伊斯特给他的小刀。 昨天他都没来得及研究，就累的睡过去了。 他给小刀拍了个照，在资料库里使用图片搜索。 其实他知道这个做法意义不大。 因为昨天他就把小刀拿出来给沈薇看过了，也上传资料库了，如果沈薇在资料库得到了什么反馈，肯定也会和他提的，但她没说什么，多半就是新生的灵器了。 和传统小说不同，灵能者无法自行制造和自身等阶相同的灵器。 灵器要么是中阶灵能者修习了专门的铸造类灵术，要么是高阶灵能者出手铸就。 但是灵能者可以自行制造和自身等阶相同的法器。 比如符箓，就是最烂的法器，属于是消耗品。 法器能储存灵术，甚至能储存多个灵术，相当于可重复利用的符箓。 而灵器拥有各种奇异的妙用，灵器的本质是规则的流露。 最简单的，高阶法器也还是只能带在身上，但是灵器，哪怕是东方朔手上这种被认为是一阶的灵器，它能遁入虚空随时被召唤出来，都被认为是合理的。 很大程度上，所有灵器都能被视为有提升到七阶的潜力。 这就和理论上每个人只要努力就能上清元大学一样。 但法器，是猴子。 换个检索词。 刀类灵器。 于是东方朔看了个爽。 有种在玩游戏翻装备图鉴的时候，点了全图神装排行榜，然后琳琅满目的神器亮瞎了他的眼。 虽然他的权限依然止步于四阶，但是武器的破坏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或者说，人力居然能强大到这个地步。 其实光是听沈薇说斩断因果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里是高魔世界。 但是这些配图乃至于视频才是真正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好现在是和平年代，一个四阶斩出的刀痕就能摧毁一个街区，可想而知在古代普通人过着何等朝不保夕的生活，这就像是有一个会到处移动的山洪、泥石流、火山爆发，毫无预兆的就能令一个区域的秩序崩塌。 源城这么安逸可真是太好了。 他也顺手搜了不少：宝石刀鞘的小刀之类的关键字。 但是想了想，自己图片都提交了都没结果，难道还能找到相关资料吗？ 陷入僵局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研究这把小刀。 没准可以等伊斯特出现，然后去问问她? 东方朔觉得，以东方月的不靠谱程度，伊斯特只会告诉他：月也不知道，但是这个很好看啊。 去天启科技大楼？ 东方朔不确定他们是把刀送给伊斯特还是送给自己的。 即使他要去天启科技大楼，他也不会暴露小刀。 万一给沈薇知道自己这刀是在那弄来的，自己怎么杀的异灵又成问题了。 算了。 他看着手上的小刀。 本来这刀就太短了，不能作为主战武器，等以后自己体质上来了、敌人移动速度快起来了，还是得近战，这小刀也只能拿来扔人，逼迫对方闪避了。 一边这么想着，这把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了。 很快，一把长度没准比伊斯特个子都高的长刀出现在了他手上。 本来的艺术品小刀变成了一把长直刀。 甚至刀鞘也跟着变化，其上的宝石分布改变，更多的金线构成了优美的花纹。 （变个太刀？） 他尝试着诱导小刀...直刀继续变化。 然后他发现自己灵能已经被抽调了不少。 连忙吃了张封印符回蓝。 刀身在他的想象下开始弯折，逐渐变成太刀的形状。 （你能变剑吗？） 出乎他的意料，这把刀居然并不局限于刀的形状，它还真的能变剑。 接着唐刀，弯刀，袖里剑，长剑，甚至于八面汉剑都被他变了一轮。 当他提出长矛，长枪，方天画戟之类的要求时，小刀完全无视了他的要求。 所以它的[威光]就是能变成各种刀剑？ 到也不奇怪，反正是伊斯特的礼物。 但是东方朔还是想到了别的可能性。 这玩意，能变成灵器吗？ 听起来很奇怪，因为这把剑本来就是灵器。 但是... 东方朔找了一把灵器——无形之剑，这是一把一阶灵器，注入灵能可以做到隐形，无论是直接接触还是热能，光学手段都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答案是可以...模仿出并夕夕版本的。 可以隐形，但是还是摸得到。 只能做到光学隐形。 抄袭三阶重山剑，其效果为：此剑的对外质量为持有者的十倍。 拿起来就几公斤，砸下去按几百公斤算，破坏力惊人。 并夕夕版本效果是，剑能变重十倍。 相当于九十公斤，好消息是灵器拿起来质量还是小刀那么重，所以东方朔还是叫他小刀。 因为重山剑纸面质量是九公斤，小刀复制了它之后在称重仪上显示变成了九十公斤。 大概是个万能的零阶灵器？ 原谅东方朔虚空自创了零阶灵器，主要这玩意抄袭得到的结果太丢人了。 当然他还是复制了超多各种各样的剑型，代价是他磕了一瓶三阶药剂。 总之就是非常花哨。 能释放多种属性剑气的虹光剑→自带光效自选颜色的灯剑 可以将主人瞬移到落地点的遁剑→可以让主人往前瞬移一米的闪避剑 表面温度四千摄氏度的炎剑→表面温度四十摄氏度的暖手宝剑 被刺伤口无他人灵能治疗就无法愈合的伤剑→能让被刺伤的目标不流血的止血剑 挥舞时隔一段时间自动释放灵术风暴的风剑→挥舞时能卷起周身灰尘和沙尘的垃圾场剑 这都啥玩意啊？？？ 除了闪现一米和九十公斤没一个靠谱的。 13：40，东方朔带着277\/561+439\/439+1000的蓝条离开了城管局，一同离开的还有他疲惫的心。 考虑到灵能合剂携带不便，他只在身上带了四支一阶的，剩下的晚上带回家。 （一个小时恢复了三十多灵能，接近二十小时才能完全恢复，零阶太难了。） 三到四阶固然是质变，是非凡向超凡的转变，但最早的质变当然是觉醒，这是从无能到控能的开端，而第二次质变则是零阶进步到一阶，从凡物进步到非凡。 那四百多的野生灵能依然不听话，不过没关系，东方朔知道，它们用不了几天就会安分下来，变成他的力量。 因为再慢也就是这个速度了，虽然一次性往体内塞那么多野生灵能，他算是开了先例，但是进入灵体的野生灵能，无论是一还是三十，都会在五天内被同化。 定个小目标，下周一之前突破到一阶。 来到校门前，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已是等候多时。 她居然出现在了校门口，而不是班里。 远远地望见了东方朔，东方月就跑了过来。 “朔！你看！” 她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干嘛？你要送我啥？是不是反了啊？） 不过他也不奇怪，东方月的常识挺有问题的，这么一想又很合理了。 她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枚华贵的戒指，一颗透明的宝石镶在其上，这是一个标准的钻戒。 光泽亮丽又不失内敛，优美典雅又不失高贵，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辉光，像是通了灵般...虽然这么说很煞风景，但是东方朔真的很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件灵器。 （照理来说，收到萝莉的戒指，我应该很激动，可惜细细想想对萝莉来说这和送我一个好看的玩具是一个道理，实在兴奋不起来。） 但是，总归是个礼物。 可以拿来收藏，没准将来还能送回给她。 她把钻戒从首饰盒里面拿出来，然后递过来给东方朔。 “朔，你把这个送给我。” ？？？ 你搁着倒买倒卖呢？ 不对。 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个是最重要的好朋友的仪式哦。只要朔把这个送给月，朔就是月最好的朋友了！” 她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笑靥如花的玉容满是关怀，嘴上说着的是令人心神动摇的甜言蜜语。 东方朔知道她的话没有别的意思。 她只是看出了东方朔的不安。 所以她中午没有找东方朔玩，而是回家拿来了这个。 她希望东方朔知道，东方朔是她的好朋友。 东方月真可爱。 “谢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没有把钻戒送给东方月，而是放回了她的首饰盒。 “我以后一定会给你送的。嗯。绝对。” 他感觉自己眼眶有些发热。 “好，朔要记得哦，这是约定。” 她或许是看出东方朔心情好了起来，没有再让东方朔把戒指送给她。 “会记得的，这是约定。” 那你恐怕有的等了... 我要成为高阶觉醒者，然后送你戒指。 东方月最可爱了。 第三十二章 甜品与衣着与灯剑 东方朔和东方月肩并肩的来到班级。 讲道理他是比较想站后面，看萝莉不香吗？ 可惜萝莉想要和他一起走。 这么想着，仿佛校门口的骚动也已经被他抛在身后。 对，校门口发生了一阵骚动，猜猜看是谁的锅。 不能怨萝莉，毕竟她那么可爱。 好嘛，今天又是东方朔给老师添麻烦的一天。 还好，林凌敌没出现，不然那美好的场景算是毁了。 …… [这两个孩子，各种意义上都很了不得啊。]——李万青 [太优秀了，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进展得那么快]——林凌敌 [年轻人就是太容易冲动了，哪能这么快就确定关系？戒指都拿出来了。]——李万青 [可惜了，这小子像是没接受？]——沈念 [他要敢接受，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吧。]——李万青 [我还不至于做到这份上，不过总该得劝劝。]——沈念 [怎么都好，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林凌敌 东方朔并不知道，学校周边都是灵阵的感知范围。 从东方月来到校园前站定起，越来越多的教师闻风而来，想看看这位天才美少女想做些什么。 两人的互动不仅仅局限于高一，整座校园的教师都目睹了这一幕。 …… 东方朔终于在校园度过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下午。 第一天的时候，他只看到了老师们有事，同学们自行活动。 第二天，他人没了。 第三天，在张老实老师的主持下，自由活动开始了。 虽然说是自由活动，但由于无法离开班级，所以其实并不自由， 加上总不能让学生全打游戏，所以还是得要老师定个项目。 如果是乒乓球，那就去乒乓球场，如果是音乐，那就是去音乐教室，甚至场地不足时还可以用vr直接模拟场地。 今天，众望所归的主题是围棋。 顺道一提，昨天也是。 东方朔切实地体会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是他能感知他人的目光。 是他知道全部人都在看着他，这是客观事实，他们都在期待东方朔让东方月下指导棋。 “月，你闲着吗？” 这是废话，他想不出这个吃糖萝莉不闲的理由。 “朔想要和月下棋吗？” 不是，你不之前还，挺懂人心的吗。 哦原来是懂我，别人根本就是直接无视吗。 萝莉真棒。 “你要不，和他们玩玩？” “啊？这是为什么呀？”她说着冷漠异常的话。 虽然说不关心不关心的人，但是毕竟是同学，他还是希望东方月能和大家相处好的。 “就是，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玩，我和你玩，顺便你也可以和他们玩，额，反正就是可以一起。” “那好吧。” 东方朔觉得她这时候确实很有同学们所说的高冷的气质，但是她依然那么可爱。 然后他看着张怀玉和方天元以及李清灵被杀的溃不成军。 不是，你为啥在这啊？ “谢谢朔同学啦。”李清灵见他望了过来，还很是热情地表示了感谢。 东方月居然还让人去隔壁叫李清灵过来了，因为上午李清灵给了东方朔干蒸，所以东方月就记住了她的请求。 这个时候，东方月又显得很懂人心。 战局较之前日没有任何变化，三人竭尽全力也未能在萝莉手下拿到六十分。 在众人的交流中，东方朔更加深切的体会到自己的成绩有多水。 这个下午过的意外的充实，额，空虚的充实吧，啥都没学到，但是围棋怪好看的。 可能是因为都是快棋，思考都不能超过一分钟，加上东方月势如破竹的碾压对方...也可能是因为萝莉可爱，看着萝莉不停转身吊打各路英豪，看入迷了时间也就过去了。 其实他还是没搞懂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围棋。 但他很喜欢东方月。 放学后，他终于收回了许久之前立下的g。 带东方月去甜品屋。 在一群人的注目礼下，东方朔带着萝莉来到了附近知名的甜品屋。 然后翻车了。 “哇，这个东西好奇怪哦。” 东方月一脸惊叹的看着眼前的甜品。 这是一个做成了萌版小动物的蛋糕。 前几天在小吃街，奶油这玩意还真就没出现过。 那天的食物是各种菜，以及各类烧烤。 东方月没有见过奶油这种发展，是东方朔预料不到的。 哪怕他知道东方月的常识很不对劲。 “这个很好吃的哦，快来尝尝。” “真的吗？好啊好啊！” 刚刚她还是一脸懵懂的四处张望，但是在东方朔的一句话下又立刻将目光投向了这个萌兔蛋糕。 然后她的目光又开始变得飘忽。 她在寻找筷子。 东方朔知道又到了教导萝莉使用新餐具的时候了。 前几天也吃了水蛋，但是这里的蛋糕提供的是塑料刀和叉子，以东方月那种强大到极点的学识，居然会认不出刀叉，这让东方朔更确定她的知识是buff给予的被动了。 两人吃的很欢快，同样是每种甜点都浅尝辄止，七点多两人就离开了甜品屋。 路过服装店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似乎...东方月的衣服没变。 虽然关注女孩子的衣服似乎有些变态，但是在意识到周日自己见到的东方月是冬日巡礼-伊斯特时，东方朔就把东方月身上的衣服认了一遍。 今天的东方月的衣服和周一的她穿着的是同一件。 校园东方月的衣服是固定的吗？ 越来越像纸片人了。 当然这也不是能太光明正大的讨论的问题。 他和少女拉近距离，微微俯首，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月，你...你有很多套一样的衣服吗？” 艹，一点都不委婉。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了。 “月也不知道。” 东方朔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如果东方月的衣服是不会变的话。 最早那个伊斯特-冬日巡礼又是怎么回事。 源城的伊斯特浓度未免高了点。 还是说她们会传送？ 会传送是很合理的。 那么，报名的时候，我遇到的，又是哪一个伊斯特呢？ “月，你...报名是怎么报名的？” 他已经对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绝望了。 “月也不知道。” 看来，她也不是自己去报名的。 “朔，笨蛋。” 被伊斯特嘲笑了。 伊斯特？ 他转过身。 在树荫下，昨天的九岁伊斯特笑着向他招手，然后消失在阴影中。 起码，他知道了，不存在——同一时间只有一个伊斯特能出现这种想法。 “朔在看什么？” 东方月对他回头的动作感到好奇。 “没什么，感觉有人在叫我。结果不是。” 这是实话，因为确实不是人。 你想换换衣服吗？ 感觉问出来...会社死。 而且没必要。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社会上的呢？ 开学第一天是她的第一天吗？ 那两个她的另外两个好朋友是什么情况？ 那会是两个伊斯特吗？ 东方月会觉得她和伊斯特长得很像吗？ 她知道自己长得是什么样子吗？ 他决定冒险，给东方月看看天启。 说起天启。 坏消息，他昨天体力没清。 好消息，前几天他玩到了十二点后，所以没断签。 虽然他之前都断签几个月了。 “月，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东方朔指着伊斯特-冬日巡礼。 “朔好笨蛋哦，这个哪里像月了啊？” 那，难道只有我觉得东方月长得像伊斯特？ 那么，谁才是正确的呢？ 无论如何，至少，东方月似乎不会轻易暴露。 这太好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纸片人很可爱，月也很可爱，不过月最可爱了，比纸片人还要可爱。” 纸片人当然可爱，但是能走出三次元来的纸片人当然是最可爱的。 东方月最可爱了。 “月也觉得，月最可爱了。” 真的很可爱呢，就连说话也很有那种，动漫女主才会有的，‘我最可爱了’这种画风。 但是她确实最可爱了，也没说错。 “朔！” “啊？什么。” “月想要那个！”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机。 这个机器的存在类似于自动售货机，人们可以自行付费制作。 东方朔带她过去，然后买了两团。 她拿着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 有点萌，当然也可能是我喜欢萝莉，或者说就是因为我喜欢萝莉。 萝莉卖萌真是可爱极了。 这个好吃吗？ 当然好吃，无论是孩子们的笑脸，还是孩子们的笑脸给东方月的反馈，都能反映出是好吃的这个事实。 小孩子吃，是因为真的甜，很好吃，东方月吃，吃的是孩子们的喜悦和甜的评价。 不知不觉剑，他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公园角落。 周围都没什么人。 “月。” “嗯？” 笑死，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为什么要叫她。 可能是，我想要听听她的声音? “月你会嘤嘤嘤吗？” “嘤嘤嘤？” 确实，真可爱。 可爱的人不管说什么都可爱。 如果卖萌，那就更可爱了。 这个时候，我能做些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他拿出了，或者说召唤出了小刀。 “啊，这个好漂亮！” 她对刀鞘的评价完全不出东方朔所料。 没想到这把破刀还是有点用的嘛。 给我变。 这把刀成为了虹光剑，哪怕它只能作为灯光照明。 他把这灯剑递给东方月。 东方月看着手上这个散发着绚丽光芒的玩具，看起来兴奋极了。 “朔！这个好厉害啊！”她在第一时间看出了灯剑的用途，灯光随着她的心意逐渐变换。 是啊，我都没想到，这鬼东西还真有用。 难得两人走到了偏僻的角落，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不如把这个平日里见不得光的玩意拿来给她玩玩。 没准vr能玩的更花，但我也就只能做到这地步了。 毕竟我只是一条咸鱼。“朔你看！” 第三十二章东方月居然把这剑用出了东方朔都没想过的玩法。 天空中，一副图画显现，这是超凡级别的灯光。 那是东方月拿着剑和东方朔一起抬头看着天空。 这才是她这么喜欢这把剑的原因。 东方朔和她一起看向天空中的东方朔和她一起看向天空。 东方朔看着灯剑这一别出心裁的用途，内心里只想着—— 东方月真可爱。 第三十三章 东方魂和时灵时不灵的隐身 他忙不迭喝下一瓶灵能合剂。 [忘记天上的图画] 消耗了不到一千的灵能，整个公园的人都被他清洗了一遍记忆。 东方月自是没被他清除记忆。 “朔。”她又转过头来，“月要回家啦。” “啊？”现在才八点。 “...”他又不知该怎么开口问。 “已经很晚啦，好孩子要早点回家睡觉的。” “嗯，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朔。” 话音刚落，伊人芳踪已杳。 他准备离开公园了，城管局的工作即将开始。 昼夜无休了属于是。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高一就走入了社畜生活。 一回头，他看到树荫下有个熟悉的人影。 一身黑色洛丽塔连衣裙，繁杂的蕾丝，细密的褶皱和华美的印花，雪白的肌肤，娇小的身躯，小脸上噙满笑意。 那是伊斯特。 “朔，笨蛋。” 似乎无论那个东方月，都能很熟练的说出这句话。 怎么说呢。 两只东方月，双倍的快乐。 虽然不太好，但是...他也没说自己晚上几点去城管局。 总之...这只东方月能叫来陪我玩吗？ 他试探着...就是直接走了过去。 “朔。” “啊，我在的。” “月想要吃。” “好啊好啊。”他本能地就答应了。 哦，这该死的萝莉控。 不对是我自己啊，那喜欢萝莉有什么不对。 不过还是没办法将她们区分开来。 她一蹦一跳的走到东方朔身边。 再一回头，东方朔发现已经回到了之前那条街上了。 前方，就是机。 传送还真是方便啊。 他本来有点担心会不会引发骚动，然而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人惊叹于他和萝莉的突然出现。 于是他和萝莉向机走去，顺便他还有些好奇，排在他后面的人会等他做完才上来吗？ “朔同学，在和...这位是？” 没想到，迎面走来的是熟悉的同学。 更重要的是，他们居然能看见东方朔，甚至能看见小东方月。 张怀玉，李清灵，已经方天元，还有两位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五个人。 “魂的名字是东方魂哦，魂在和朔玩。” 小东方月在东方朔被突如其来的遭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及时接上了话茬。 “这...是月同学的妹妹吗。”李清灵看着小萝莉，显得很感兴趣。 “完全没听东方月同学提起过呢。” “朔同学和东方月同学家里很熟吗？是亲戚？” “额，不是，就是和月还有魂很熟。不是亲戚，意外认识的。” 后面那一男一女只是在一旁听着。 “那...祝你们今晚玩得愉快。” 张怀玉和他告别了。 “你们也是。” 他看着五人离去的身影，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月啊。” “魂！是魂哦，现在是东方魂了。” “好吧，魂，你可以控制自己决定让别人看不看得见你吗？” “朔好奇怪哦，这怎么可能做得到的嘛，又不是故事里的魔女。”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回来’在她眼里也不过是魔术。 他发现大街上似乎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两个。 那么刚刚的张怀玉几人是怎么回事？ 当东方朔开始在机前排队的时候，附近逐渐传来了诸如‘那个小女孩好可爱。’。‘洛丽塔裙，好可爱啊’这样的赞叹。 路人们又看得到他和东方魂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机制呢？ 东方朔给小萝莉买了个大型。 看起来有她半个人那么大了。 以至于她拿着反而不方便了。 于是在她的要求下，东方朔和她坐在椅子上，由东方朔拿着给她吃。 （其实，这又不是冰激凌，不需要转着圈吃。） 不过没准萝莉这么吃是为了好玩。 排队结束后，没有人再注意到他们。 但是东方朔还是让他们[忘记]了今天看见了一个可爱的洛丽塔下来了。 出乎预料的，得到的回馈是：没有目标关键词。 [忘记]可是用灵能触发的，不是人工智障，东方朔要他们忘记的就是东方魂，那么他们为什么脑海里会没有这份记忆呢？ 也就是说，在排队结束后，他们又把这件事给忘了。 总之，东方魂也有着保护自己的信息不被泄露的能力，这就够了。 “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朔是笨蛋吗，当然是昨天啊。” 那...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这么好？ 总之，伊斯特之间记忆不共通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朔是好朋友啊。” 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记忆不共通，但是好感度共同，那么那两个另外的好朋友，又是哪个伊斯特的好朋友呢？ “那...你能不能别把我的事告诉你另外两个好朋友？” 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意义了，因为他不可能和所有伊斯特说一次要求。 “朔，笨蛋，明明都说过了也答应过了，居然一下子就忘记了。” ？？？ 这个‘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居然是共通的。 “那你知道天启吗？” “朔，你是不是失忆了。” 她突然看起来有点担心。 我两谁问题更大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他都有点想去天启问问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他接下来该带小萝莉去玩啥呢？ 知识盲区，因为她真的很没常识。 而且东方朔也不想带她去什么公众场合。 他还没搞明白为什么时不时自己和萝莉会被注意到。 “魂，要吃吃看糖葫芦吗？” “那是什么啊？” 很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好事，因为新奇的东西总归是好的。 不如改天带她去游乐园玩玩？ “朔！” “啊？有什么想要的吗？” “抱！” ？？？ 讲道理，他一直在避免和萝莉的身体接触。 总觉得一旦摸上了就很难收手。 所以他的极限也就是让萝莉跟着他。 “额，为啥啊...” 好吧他其实挺期待的。 “朔这个笨蛋！魂好累啊，魂明明是小孩子。” 怎么说呢，前面说了，四阶已经不是人了。 这个不是人是表现在方方面面的。 最基本的，身体已经强到能和凡俗陆地上的霸主，象类正面角力了。 他还真没想到萝莉会累。 或者说，她到底是什么等阶的觉醒者呢？ “朔！笨蛋。” 萝莉已经在向走神的他表示不满了。 “来了来了，是我错了。” 他弯下腰，将萝莉揽入怀中。 手臂，手掌都传来了一阵清凉的触感。 他其实还想着没准萝莉会是暖暖的。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洛丽塔裙将他的手挡的严严实实。 抱个萝莉难道他还能去摸萝莉裸露在外的大腿和手臂吗。 最后，他一只手挽着萝莉的小腹，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托着萝莉的大腿，让她能看向前方。 “这样？” 萝莉挣扎着跳了下来。 “好不舒服哦，朔好没用啊。” 她再一次对东方朔叹息道。 行了行了，下次我就学念动力之类的。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不对。 他的[回来]给出了反馈。 可以使用。 她属于他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判定？ 回来。 东方朔看到东方魂飘了起来，一点点接近他。 “啊！这个好这个好，就这样子。” 她在空气上坐了下来，然后示意东方朔就这么带着她。 “不行哦，万一被人看见了呢？” 但是，萝莉坐在了空中的话，难道[回来]在她身上表现为托举吗？ 好像也对，毕竟肯定要对抗重力。 这个灵术，也有太多不确定性了。 总之，他的可回来列表，多出了神奇的一项。 “那好吧。以后朔带魂出去外面玩就用这个哦。” “好好好，没人就给你飘。” 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东方朔可以用[忘记]清除记忆，东方魂自己也有自动清除痕迹的被动。 但是将来总要抱萝莉的，不能让她习惯飘着。 他决定问点萝莉的技能。 “那个，你是怎么一下子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因为想要过来，所以就过来了啊。朔好奇怪哦。” 这个的话，一定是你更奇怪。 听她这个描述，这个传送居然是完全不用预设的瞬发灵术，这个效果就很惊人了。 大多数传送灵术都是要做许多前置工作的。 稳固空间，保护身体，设置坐标，确保不会被空间撕裂，身体不会崩坏，人不会被嵌进墙里，不会被送去奇怪的地方。 所以最常用的终究还是传送阵。 两个传送阵互相呼应，阵法稳固空间保护身体，坐标明确。 东方魂这个想来就来的传送是高位灵术的特征。 效果优异，消耗巨大。 不过东方朔怀疑这可能不是她自己的能力，而是她身上有什么非常了不得的灵器。 比如...衣服。 他盯着小女孩的洛丽塔连衣裙。 东方魂黝黑的小眼珠子同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这是不是太放肆了？” 林凌敌的声音再次传来。 学校是搬迁到这里来了吗？ “这次的居然更小了！” 林凌敌惊讶，额可能东方朔实在不太会分辨别人的心情，总之还混杂着一丝认可而不是恼怒的声音吧，传了过来。 东方朔觉得他可能是真的认可，没准这位也是[传道]的隐形继承者，可惜林凌敌老师是个普通人，不然东方朔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是萝莉控了。 “不是，这是东方月的妹妹，我只是代她照看一下。” “啧啧啧，可以啊小子，这我可得给你多订几年的牢饭了。” “不存在的。”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可别乱摸，乱看也不好。” “我一个社会好青年，未来的城市守护者，还能对小女孩乱来？” “这可说不定。” “您能不能去做正事啊。” 东方朔觉得这位林凌敌老师格外的没架子。 但是你说得对，的确不一定。 毕竟东方月真的很可爱。 第三十四章 围棋主线? “你俩来这也是来看本因坊同哉和辛龙生的棋弈对决的吗？” 林凌敌给出的情报让东方朔知道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次遭遇了。 “啊？”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份心。是不是混不进会场啊？放心吧，老师我可是贵宾席，走走走，我带你们一起去看。” 林凌敌也没在意他的反应，大手一抓，就拖着东方朔的肩膀离去。 东方魂也跟着他们，三人一行继续向前走去。 东方朔终于知道公园为什么这么少人了。 在一条街外的体育会馆，一场举世瞩目的对决正在上演。 一路上，东方朔了解到了许多龙华围棋的现状。 龙华有棋圣，天元，名人三大赛事。 每个赛事一年一决，头衔只会保留三年。 这种站在国家最高峰的棋手，被称为国手。 最多可以同时存在六位国手。 利德尔有棋圣，天元，王座三大赛事。 利德尔的盟友，或者说走狗，虹樱同样有棋圣、本因坊、名人三大赛事。 辛龙生就是去年的龙华名人。 本因坊同哉则是去年的虹樱本因坊。 今天就是他们的第一次交手。 从今日起，每天一战，总计七番胜负。 双方很大程度上背负着国家荣誉而战。 据说这第一场对决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 （难怪一天没见辛龙生主任了，还以为是我没怎么留意门外。） （不过这么说，辛龙生老师评价萝莉找不到什么对手了，萝莉居然真的这么能打？） 虽然萝莉和辛龙生下的是快棋，没有太多余地给辛龙生思索，可能对老年人有一定的压力。 如果是围棋类主角，没准会发现辛龙生状态不佳，然后三比三之际辛龙生身体终于撑不住，主角临危受命代他完成最后一局。 没准还得留个烂摊子，然后主角顶着残局逆风翻盘...说起来张怀玉他们过去了，命运在召唤吗。 张怀玉的技术，多半是不如辛龙生的，难道是这几天被萝莉虐多了，即将灵光一闪？ “你是不是在想东方月？” “算是吧” “别想了，因为某些缘故，总之辛龙生不会用全力去和她较劲...但她确实是个天才，没准将来她能让我们看到希望。” 希望？什么希望？教出个棋圣来？ “老师，上一届棋圣是谁呢？也是辛龙生老师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林凌敌笑道，“三大赛事本质上就是一个赛事，每个赛事进行三番战，求得的前十名，以及上一届的棋圣，名人，一共三十二人，他们再进行七番战，最后的前两名，就分别是棋圣，名人。” “不对啊，天元为什么没有？”东方朔反而比较关注这个。 “因为，因为天元不是第一。曾经可没有棋圣这个称号，我国最高头衔就是天元，然而当年...总之就是当年棋坛衰败，为小人所趁...” 林凌敌说的语焉不详，但是东方朔已经明白了。 天元确实是最高头衔，但那是龙华的。 早年棋坛曾有过一段时间青黄不接，以至于被国外棋圣一再挫败，以致人民只知棋圣不知天元。 最后棋圣战也被龙华吸收过来，天元从最高头衔变为第二头衔。 “当年张灵辉连续十二年被五位棋圣一再羞辱，吐血而亡，死前高呼‘国耻！国耻！’，只得含恨而终。” 此后，棋坛各大家联名替换最高头衔为棋圣，此仇不报，不称天元第一。 龙华的天元战也仅被用于筛选选手，这个称号已经绝迹。 “此后利德尔，反而组建了天元战。” 林凌敌继续补充道。 这就是诛心了。 “那当年的五位棋圣...” “四位利德尔，一位虹樱。” “明白了。” 这虽然说不上国仇家恨，但...真的是被钉在耻辱柱上了，不管是天元，还是整个围棋。 他终于知道大家对围棋的热衷从何而来了。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除却战争这个最大的世仇要素。 还有什么能比这一国耻更为令人铭记在心。 比喜爱更为沉重的是责任——报仇。 因此所有大族都不约而同的培养后人走入棋道。 这不但是为了培养他们的心性，让他们学会谋定而后动，更是为了雪耻。 各国的国手之间可以进行一年一度的跨国挑战，没有严重的外在因素，是不允许拒绝的。 张灵辉天元当年被连续十二年击败十二次，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耻辱，更是国家的耻辱。 来到会场，林凌敌意外的很有牌面，轻而易举就让工作人员将东方朔和东方魂放了进来。 其实没什么贵宾席可说的，因为选手是和外界绝对隔绝的。 但是林凌敌在会场有一个专门的房间，可以看到对战详情。 贵宾席其实是因为对战室往外走一段就能转个方向来到这个房间，这里更像是家属等候区。 然后东方朔看到了一面大到离谱的屏幕。 辛龙生和本因坊同哉两人在对局室里，这可以让他们完全隔绝外界观众声音的干扰。 东方朔也看到了一个密密麻麻的不对劲的棋盘。 棋盘当前规格：57x57 考虑到问到现在，他已经显得过于无知了。 他默默低头，给沈薇发了个：[对不起我现在去看围棋对决了，可能会晚点。] 然后他去搜了下围棋。 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围棋居然还有加边的规则。 初始棋盘虽然为19x19，但是在双方落子不超过180枚时，双方中的一人可以提出一次无条件扩大，令棋盘规格变为38x38，当双方落子不超过721枚时，另一方也可以进行一次无条件扩大，令棋盘变为57x57. 增加的新的行列可以自己决定分布，可以左边加三列右边加六列，也可以直接在一边加九列。 在这种设定下，本已经触及边缘的战场又有了新的余地。 此后，在不超过1624枚时，双方如果意见一致，可以将棋盘扩大至76x76，甚至还可以在2888枚前变为95x95，这才是棋盘的极限。 “最大能扩大至25倍，那这样对老年人来说不是很费神？” 在这种规矩下，即使有十个子以上的大龙被断杀，也有挽回的余地，甚至于，总体接近三位数的大龙都可以被实现。 在现在57x57的棋盘下，棋子总数已经达到了3249，现在双方是辛龙生1117.5，本因坊同哉1115.5。 双方落子已超过六成。 可以说战况焦灼。 说不定第二天那一局要推迟了，他们要下到明天了。 这时候沈薇也回消息了。 [我为了你都只能看直播，你居然还去现场了？] 看来，这一战还真是受人瞩目。 他连忙表示歉意，并表示老师盛情难却，不好推脱。 由于棋子数目过多，新世界的围棋默认为快棋，三十秒内要给出下一手。 但是棋手可以进行最多三十次深思，深思能暂停五分钟，最多可连续使用十二次，暂停一小时。 难怪在班级里面他们都下得这么快，原来不是为了省时间或者自暴自弃。 讲解席上是五位九段棋手。 在他们的讲解下，人们的情绪也在不断波动。 “魂？” 东方朔发现魂萝莉坐在他身边，脑袋歪着，居然直接睡觉了，她的身子向东方朔倾倒，斜靠在他身上。。 这么吵闹你也能睡着的吗？ 萝莉勉强打起精神来。 “朔，好无聊啊。” “抱歉...” 他没想到这只萝莉对围棋没兴趣。 那么说起来，那个buff对她有用吗？ “魂你觉得他们两个下围棋厉害吗？” “魂也不知道。” 奇怪的不知道增加了。 然后东方朔又知道了一件新的事情。 最晚十点，就要截止了。 从九点开始，禁止使用深思时间，必须三十秒一步。 “魂你会下围棋吗？” “魂也不知道。” 看样子是不会。 果然东方月是校园限定伊斯特。 在57x57的棋局，先手的辛龙生需要让1.25子。 现在的比分是1121.5和1119.5。 辛龙生只有0.75的优势。 九点了。 九点了？ 九点了萝莉怎么还在？ 东方魂居然不会像东方月一样在九点离开？ 他看向身旁的萝莉，但她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呵欠，没有要消失的意思。 现在也不好问。 “老师，如果选手中途身体不适，可以请人代打吗？” “你这问题就很奇怪，中途身体不适当然是终止比赛啊。” 好吧，看来主角不好上场了。 “老师，你刚刚介绍辛龙生主任是去年的名人，那今年他没拿到前二吗？” “不，是还没开始。” “还没开始？” “这几天正在海选，从十月二十四到十月二十八决出胜率最高的一批人，作为参赛选手。” “在...哪里海选啊？” “肯定是网上啊！” “就不怕有人作弊？用人工智能？” “那种玩具还能和人比？” 怪。 新世界科技高得多，人工智能技术也高得多，为什么没有出现人工智能吊打人类的情况？ 因为棋盘太大，可参考的棋局不够？ 不至于吧。 最后辛龙生以1.75子勉强压制本因坊同哉。 这都不是胶着这么简单了。 双方根本不能拉开真正意义上的差距。 明天就是本因坊同哉先手了。 辛龙生还能赢吗？ 七番胜负，四次先手，三次后手。 真的能稳得住吗？ 第三十五章 ［迷梦］功成和新的问题 曲终人散。 辛龙生一脸疲惫的从对局室出来。 然后惊奇的发现林凌敌带着东方朔走了过来。 其实张怀玉他们也在另一个房间走出来迎了上去。 但是辛龙生的目光明显是朝着这边的。 东方朔基本猜得到，这个目光其实是对着东方魂的。 或者说，不知道在不在这里的东方月。 “辛老师，东方月没来，这是她的妹妹东方魂。” “这样吗，可惜了啊。” 可能是不能在自己获的初步胜利的第一时间和自己看好的未来之星聊聊，他有些失望。 “这是东方月的妹妹吗？小丫头你有兴趣学围棋吗？” 辛龙生对东方魂意外的友好。 “魂才不要呢，魂要和朔玩的。” 她嫌弃的表示拒绝。 “是这样吗，那好吧。” 辛龙生也是不以为意。 他其实也没想教东方魂，毕竟东方月就可以教她，只不过看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东方月，让他想逗逗。 “朔同学也来看辛老师的对局吗？” “嗯，是的。” 虽然是被拉来的，但是现场的气氛确实很好，尤其是萝莉坐在座位上不停卖萌。 辛龙生示意众人离开，并表示这段时间他可能就要在这里待着了，顺便还特地向东方朔表示可以带东方月一起来看。 “老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对局呢。我先走了。” 东方朔连忙带着萝莉离开。 下次一定。 萝莉在这里看辛龙生的对局会是什么反应呢？ 菜？还是这个老人值得一战？ 无论如何，他都得去城管局了。 因为萝莉没了。 “朔，魂要回去了哦。” “好，有时间记得来找我。” 毕竟我又不知道去哪找你。 “嗯嗯。” 她很欢快地答应了。 “朔要魂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走吧。” 毕竟自己不回家。 即将十点半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了城管局。 迎接他的，是怒气冲冲的沈薇。 “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敢放我鸽子的人？” “对不起，我错了。” “好了，你去尝试你的[迷梦]吧，符箓我已经给你拿好了。” “额，这就完了？” “不然呢，把你打一顿？” “那还是算了，谢谢学姐。” 他赶紧跑去审讯室。 然后给精神不振的死刑犯贴了个夺魂符。 然后东方朔看向今日歌单。 他听的最后一首歌是...国歌，很好这个辨识度果然够高。 然后他发动了[迷梦-不知道什么版]。 “你今天听的最后一首歌是什么名字。” “忘记了，只记得是很熟悉的歌曲。” “那...倒数第二首呢？” “是...国际歌。” 居然一次性就成功了？ 他决定再扭曲一次，让这个人觉得自己所听的倒数第二首歌是国歌。 居然又是一次性成功了。 指向性的诱导新记忆生成，这算是优秀的水平了。 然后他试图修改深层记忆。 让这个人把国际歌认成国歌。 不出他所料的失败了。 在这么成功下去他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用了[忘记]了。 “出来的这么快？那四个全给你弄死了？” 沈薇的第一反应是东方朔灵术失败将四个人全给弄成了白痴。 “下一批可能得过几天了，得从外地抽调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就一天？” 东方朔没说话，而是用[传道]将[迷梦]给了沈薇。 “学姐你可以用用看。” 不得不说，没有什么比亲身体会更有说服力的了。 几分钟后，沈薇一脸喜色的从里面走出来。 “朔啊~”她甜腻的声音令东方朔感到不妙。 “学姐你正常点。” “你这个灵术可以长时间维持吗？” “可以是可以...”其实根本就没消耗。 “那你不在的时候，能不能就这么让它继续运行，我想要多体会一下它的使用。” 学姐很快就意识到了传道的价值。 东方朔毕竟也是收了学姐一大波好处的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你这个能力，很有潜力，嗯，等我这段时间用完了，我帮你联系一些客户，有兴趣吗？” “这个必须有。” 挣钱嘛，不寒碜。 “传道很稀少吗？学姐？” “要说稀有，那倒不是很稀有，但是在源城是真的稀有，而像你这种零阶就掌握了高位灵术，能用出来，出场费也不会高的，那就是绝无仅有了。” 传道一类效果的灵术不少，甚至限定条件也没东方朔这么麻烦，但是架不住东方朔够菜啊。 其他传道灵术的使用者，起步就是四阶，哪有这么好请。 虽然东方朔手上就只有一个[迷梦]和[召回]，但实用性也是有的。 “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一小时两千万，怎么样？” “这...这么多吗？” 听到她这话，东方朔不禁感到内心沉重。 他的[召回]和[迷梦]本质上都是用先天灵术拆分而来的，还真没正儿八经的学习过灵术。 如果一个小时两千万，那么说明学习灵术的难度恐怕超乎想象。 “你别多想，那些四阶出场费可比你一天赚的多了去了，加上也不是谁都愿意进行枯燥的学习的，有你这么个捷径，他们也不会吝惜金钱。” “来来来，快收回。”她接着说道。 “收回？” “我自己用用看，然后你再给我，我熟悉一下，然后再自己试试。” 这套流程怪熟悉的。 “这不就是小时候背书吗。背到一半背不出来，看看书，然后重新背。” “是这么个理，但是有用不是吗？” 她理直气壮。 毕竟确实有用。 东方朔也没和她提自己的小刀的变化问题。 谢天谢地这方面城管局还是很人道的，练习室只会检测人的生命体征，不会录像。 不然等他到了一阶也不好解释刀为什么还是那么菜。 反正现在他可以假装刀的锋利程度会上升。 之后，就直接说这刀是一阶灵器吧，所以菜。 这时候他忍不住关心了一下自己的蓝条。 458\/563+439\/439，封印符44个。 当时两人身影出现在天上，为了大范围清除记忆，一激动喝多了。 其实也不至于，毕竟是两人抬头望天，所以都是背影。 身份没暴露就行。 由于要给沈薇刷技能，所以东方朔干脆打开手机玩起了天启。 啊我溢出的体力...心好痛。 然后他在wiki点开了人物图鉴。 在伊斯特的分类翻了一会儿，很快，他找到了东方魂。 这居然是第一张伊斯特的六星限定卡。 然后去看了看东方魂的人物特性。 事实上，游戏里面的人物特性并非是单纯的描写，她们的人物特性其实也是被动技能，在游戏里面都有着各自的效果。 比如：伊斯特-冬日巡礼 存在熄灭：伊斯特会本能的拒绝被以任何形式保存自己的人物形象。（伊斯特-冬日巡礼免疫镜像类魔法和复制类魔法） 晦暗之影：伊斯特会本能的减弱他人对其的观测强度，并使非友好单位终止接触后迅速淡忘她的存在。（伊斯特对所有攻击进行一个额外的20%成功率的闪避判定） 心之回响：伊斯特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味觉，依据其心情会相应地改变食物给予的反馈。（生命值大于80%时，伊斯特可无条件扭转负面属性debuff） 伊斯特-深渊梦魇 人物特性 扭曲魔影——所有针对伊斯特的观测都将被扭曲，无论目视还是影像，观看者都将受到心智损伤。（伊斯特在第一回合将无条件令敌方全体陷入四轮心智检定，发生部分失败则本回合无法行动，全部失败则攻击友方，该效果不可被七阶以下心灵守护豁免。） 伊斯特-命运的相遇（三星初始卡牌） 人物特性： 查无此人：伊斯特的存在无法被敌对单位主动观测（伊斯特对地方造成伤害前不会以任何形式受到伤害） 灵魂伊斯特仅能被友好单位记忆，否则将遗忘。（伊斯特不可成为单体攻击的目标） 心灵魔镜：伊斯特会本能感知他人的情绪（伊斯特对拥有任意debuff的单位造成的伤害提升50%） 所以就算是东方魂，她也一样有着各种能力。 伊斯特-阴影游魂 人物特性： 记忆剪断：当且仅当视线中存在伊斯特时，可回忆起关于伊斯特的记忆。（只有被伊斯特标记为攻击目标的敌方可以对伊斯特造成伤害） 存在消隐：伊斯特只会出现在她认为能见到自己的人面前，该效果可被友好单位同化。（伊斯特对所有攻击具备100%的闪避率，队友越多效果越差） 阴影行走：伊斯特可在阴影间无条件移动。（在阴影区域作战时，伊斯特获得一个额外的行动回合） 从第一个看，这应该就是为什么没有人继续讨论他们的原因了。 至于第二个，其实意思是，伊斯特和友好单位都不想被人看到的时候，他们都不会被看到。 东方朔不想和路人产生交集，而伊斯特...总之所以路人都看不到东方朔和小萝莉。 但是东方朔认为去排队就一定会产生交集，所以路人又突然可以看到东方朔了。 张怀玉一行人和老师也是。 东方朔潜意识里是认可他们和自己是认识的，那么他们就不是无关路人。 所以如果没有东方朔，伊斯特完全不会被人注意。 还好，只要他们视线中的伊斯特消失，他们也就会忘记她。 那么问题来了。 东方月是伊斯特吗？ 同学们看到东方月的时候，会想起东方魂吗？ 如果他们能想起来，那么... 如果他们提了起来，东方月却回答了个东方魂是谁啊？ 那怎么办？ 东方朔，每天关心东方月的一个新问题。 肝完了游戏，他开始看小说。 一眼扫过去小说分类，相比起前世种类繁多的历史分类，新世界的起点就只有三朝...... 大灵，大玄，大烈，历史脉络清晰，皇朝迭代明确，没有闹过国家分裂，也没有常年乱世，甚至也没被外界所趁导致破败。 历朝强盛，皇帝贤明，各方面都很理想。 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比如上古先秦之前的三皇五帝。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一点，我们已经进入信息时代三百年了，但是历史呢？ 不能说没有，但是很少。 或者说，出现了一个很突兀的历史断代。 就像公元就是公元，然后没有公元前？ 历史的分界线是什么？ 光看新元一年，当时的朝代是大灵。 大灵之前呢？他们的上一个皇朝，或者之前的乱世，为什么没有提及？ 历史仅有新元一年到新元1999年，三个古朝，以及如今的龙华，那在这之前呢？ 灵朝之前的人类就是猴子吗，更早的早期类人猿活动迹象呢？甚至，新元一年就有明确的王朝记载，那更之前呢，部落时代呢？没有。 教材上的历史总是语焉不详，他之前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世界的历史有严重的断代。 难道说这就是我之前的世界？世界毁灭了，现在是在废墟上建立的新纪元的两千年？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成为传奇考古学家揭秘人类失落的历史？其实我拿的是考古文主角的剧本，来这就是为了继承父母衣钵探秘失落年代的秘辛？ 可别了吧。 差不多得了。 （还好我的历史够差，本来就学的不咋地，要是再加上国外的那更是两眼一抹黑，可见我必不是主角。） 但这一发现还是令他很不安。 （失落的历史，阴影中潜伏着的旧时代的余孽之类的...糟透了，完全可以展开来水一波小说，虽然已经世界和平了几百年，但是总觉得比起前世，这里的三战随时能爆发，太糟糕了吧！！！） （为什么还会有历史断代这么恐怖的设定啊，一听就觉得很恐怖啊，断绝人类文明传承的大危机，该不会文化遗迹里面还有上古怪兽之类的奇怪东西吧，难怪考古学家这么有钱，你们就是新时代的幽灵特工吧？？？) 这么一想，原身父母那个考古学家的身份没准不仅仅是普通的工作，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奥秘？ 东方朔，一个从和平的世界穿越到另一个和平的世界的咸鱼，在吃喝玩乐吸萝莉的新世界享乐过后，思考了一会人生，顿感身心俱疲，现在他只想睡觉。 第三十六章 ［传道］与突破1.4阶 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他早点去学校。 然后找到东方月，让她谎称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东方魂关系不好，不关心她。 以东方月的性子，多半会答应。 沈薇来来回回的找他要buff，他忽然意识到，沈薇居然才一米五。 哪怕可能比一米五高点，那也是一米五。 平时见到她都是坐在椅子上的，所以还不清晰。 但是刚刚因为觉得[传道]可能远程释放消耗大，她很贴心的在等候室和练习室来回跑，时不时凑过来要[传道]。 虽然东方朔觉得这样没必要，但是她拒绝让东方朔去看被他玩死的囚犯的死相，说小孩子不适合看这个，非要他在外面呆着。 于是东方朔只能在外边任她跑进跑出。 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 “学姐你好矮。” 然后他就体验到了被锤进地里是什么体验。 “我希望你在把话说出口前自己思考一下语言的危险性。”沈薇留下这么一句就跑回练习室折磨死刑犯了，“而且我还会长高的。” 听到他这么说，东方朔只觉得她把旗插稳了。 一般这么说的人，都不可能再长高了。 东方朔确实被锤进地里了，但更准确的说，其实是是被不轻不重的锤了下头，然后地面直接下陷，将他整个人都吞了下去。 很快他又被‘地洞’吐了出来。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灵术啊。 他很肯定这一手就是拿来搞笑的，因为他身上连灰尘都没沾上，居然还很干净。 23：30，在沈薇愉悦的目送下，东方朔启程回家。 顺便把那一袋灵能合剂都带上了。 甚至富萝莉还给了他凑够了两小时，整整四千万的奖金。 没错，沈薇在他这里已经是富萝莉了。 恕我直言，按照上辈子来算我可比沈薇大得多。 而且她还是个一米五。 这不就是个萝莉么。 哪怕她以后十八岁了，她也是个合法萝莉。 四舍五入我也是被富萝莉包养的男人了。 当然，其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蓝条变长了。 563→617。 太夸张了。 或者说，四阶太强了。 就一个小时，自己就抄了54点蓝条上限。 现在他是617+439临时，已经突破一千一小截了。 打开千里眼...这里的天启是国服首发，糟糕，看不到未来卡池了。 有点难受，作为一个白嫖咸鱼，他一向有着攒石一年直接给喜欢的新卡满破的习惯...虽然听起来，直接存一年也不是不行，但他管不住手，没有目标就会乱抽。 不过现在有钱了，应该压力也不会很大吧。 他转而改变目标，既然不知道下一个池子是谁的—— 那就去刷伊斯特-阴影游魂的突破材料吧。 虽然他也不缺这点体力，但是能花还是要花。 洗完澡后继续肝，然后一直玩到第二天，给第二天签到。 好！睡觉。 我希望我一觉醒来就是一阶强者了。 然后他又是眼前一黑。 （其实不亏，本来我就是要睡觉了...) …… 东方朔一觉醒来，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考虑到应该不是又穿越了。 肉身发生蜕变，我四阶了！ 好了今天的犯病到此为止。 虽然他确实觉得自己变得耳聪目明。 但是也可能是自己难得的睡好了。 他随手拿起一瓶灵能合剂——美好的一天从嗑药开始。 封印符+14=58.后备隐藏灵能破万，自爆的声势更大了。 一瓶合剂2000，自己1131抽出去800，舒服了。 ？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还真没想过...一觉醒来能一阶。 四百多的灵能，自己也就五百多。 一般来说三天完成一轮全身的灵能迭代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一天...他又不是那种灵能亲和天赋。 然后他就感受到自己灵体不对劲了。 怎么说呢，有一种，自己皮肤有一块变硬了的感觉。 格格不入的。 这一小截灵体大概是半个技能指标的样子，也就是五十多？ 这是...沈薇的灵体，昨天沈薇疯狂用[传道]，东方朔没安好心的薅羊毛，并告诉她这样对他给[传道]刷熟练度有好处。 沈薇也没在意，真是个好人，于是他就抄了五十多的灵能条。 现在看来...这玩意该不会还觉得自己是四阶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东方朔基本可以肯定了。 难怪那些野生灵能投得这么快。 面对四阶的高级灵能，那还敢硬气啊。 所以他的身体真的开始蜕变了。 哪怕四阶用几万几十万的灵能升华肉身，他就只有几十。 没准可以出去吹一句史上最菜四阶。 四阶完成突破大概要一个月进行肉身的升华，按四万来算，自己大概需要六十年完成肉身的升华。 不要在意细节。 起码现在，东方朔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从亚健康升级为健康级别了。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沈薇说她喝低阶灵能药剂和喝水一样了。 感觉像是水凝成冰...考虑到还有高阶，那么现在应该是水汽凝结成水珠。 嗯，他还真就是水珠。 然后他感知了一下。 身高没变。 好像也对，沈薇甚至都四阶了。 那她不是更没可能长高了？ 他顺手把小刀召唤了出来。 用四阶灵能注入。 然后变出炎剑，这次他可以感受到空气中传来强烈的灼热气息。 虽然多半还是远远比不上常规的火焰，但至少应该能伤人？ （拥有真正意义上的破坏力了，具体如何，到了城管局再测。） 至于一阶灵能...其实和零阶区别不大。 他也注入了一下激发一下一阶的炎剑，然后上手摸了摸。 giao！ 没想到炎剑的温度也不低，准确的说，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很烫。 起码也得是五六十度了吧？ 昨天才四十度。今天怎么就支棱起来了？ 算了不是很重要。 总之，去学校。 现在是5：30 该去找东方月了。 这次，轮到他在校门前蹲东方月了。 可惜他不是要给东方月送礼物，而是要她帮忙说谎。 没想到的是，来到校门口，东方月人已经站在那了。 她刚好也有事找我？ 不是东方朔自恋，但是萝莉基本都是来找他的。 毕竟她也不和其他人亲近。 果不其然，萝莉看到他后就连忙跑了过来。 “朔，你是不是昨天去和别人玩了？” ？？？ 三十七章 关联性与灵术学习 东方魂的事发了？ “月昨天梦见朔不和月玩，还和别人玩。” 梦里的事情也能当真的吗？ 说起来，东方魂为什么不在东方月面前出来呢？为了让她单独和我玩？ “没有哦，我只想和月玩。” 此乃实话，毕竟东方魂根本就是一只小东方月。 “这样啊。月也只想和朔玩。” 我说这话是在敷衍你，但你说这话，可就是直球了。 东方朔被击沉了。 所以她确实不知道东方魂的存在。 “月，如果有人问你东方魂的事情，你就说不熟，不想带，所以扔给我了。知道吗？” “知道啦。” 萝莉真好，也没纠结这没头没尾的一个要求。 他只是说了一个名字，东方月也没问东方魂是谁。 但是... 她为什么会提前来学校，问我这个问题呢？ “月，你怎么还把梦当真了？” “月也不知道。” 不愧是你。 “朔。” “嗯？”萝莉会想说什么呢。 “月想要吃。” “晚上我们再去吃。” “嗯嗯，月想要一个和月一样大的。” ？？？ 她和魂，或者说对魂没有印象，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好像能够梦见魂的经历？或者说我的经历？ 魂之前还和我说她是小东方月呢，还送了我刀，但是东方月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梦？ 难道说，其实关键词是...玩？ “啊，太大的很容易掉地上的哦。” “那好吧。” 于是他和萝莉一起进入了校园。 然后他终于做到了几天来都想做却未能完成的事情。 去食堂拿早餐。 这可是免费供应啊。 十月二十八日，东方朔入学的第四天，他终于拿到了新世界第一份靠自己获得的早餐。 某种意义上这比他突破一阶更令他快乐。 毕竟突破一阶不能当饭吃，但是早餐是真的可以当饭吃。 最后他的选择是米线。 东方月跟着他也选了米线。 磨磨蹭蹭的来到班级，人已经快来齐了。 今天上午的四节课是物理地理生物化学。 别的倒在其次，主要是好奇老师都是谁。 物理老师，咦这不是老黄吗，几天不见存在感这么低了啊。 地理老师，叶日暖，是位和蔼的大叔。 咱们这就没个女老师？ 生物老师王佳琪，这位就是女老师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多点，没准还是应届毕业生。 重点班老师就这？ 当然，水平是有的。 化学老师没来上课，因为辛龙生要下棋。 不知道是他光顾着点评老师了还是萝莉看多了，这一天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其实都不是，是他在自习。 基本光信息偏折理论。 没错，学姐推荐的隐身术。 最基本的光学隐身。 这玩意不仅仅是隐身术的灵能脉络，作者还讲了许多应用。 比如作用到武器上面，让敌人对自己的武器长度产生误判。 甚至让对手以为自己抽出了一条长矛，其实这是一把枪，能开火的那种。 再比如在测试视力的时候，直接修改视力检测表，开具一张嘴，鹰眼全靠吹。 或者在同学朗诵诗歌的时候把上面几个字改了。 或者给自己的衣服加上绚丽的光效。 或者在自己出场的时候自备特效，如果有音响或者说声类灵术甚至能手搓bgm。 以及...在和女孩子告白时，自制全场玫瑰花特效。 这个知识点的点赞量是其他加起来再乘十倍都比不了的。 作者甚至表示配合声类灵术还可以自制观众，甚至能手动起哄呼喊嫁给他。 大哥你这路子也太野了吧？ 虽然还没学会，但是东方朔已经点赞了。 没别的意思，就是对勤勤恳恳更新使用灵术技巧的前辈表示赞许和肯定。 可惜不管是[回来]还是[忘记]都和光学无关。 当前进度0%。 毕竟要么学会，要么没学会。 灵术太难了。 东方朔深切地感受到了学习的痛苦。 虽然上课简单了，但是灵术又带来了新的问题。 这日子怎么过啊。 他真的不懂光学的破事。 或者说这种灵术。 裂了要。 毕竟他也就这水平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慢慢来呗。 话是这么说，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小学生要做个高数题。 可能不至于，但是穷举法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撞出答案来。 他终于明白沈薇为什么愿意开两千万一小时了。 因为能有明确的进步真是太难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学些什么。 “朔？” “啊，怎么了。” 萝莉转过头，脸猛地贴过来，眼睛和他对视。 “朔，不开心？” “这么明显吗...有点，不过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两天...过的太顺利了，或者说太急躁了。 把自己逼的心里没数了。 “对不起啦，让你担心了。” “朔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和月说哦，还可以哭哦。” 萝莉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抓着你蹭蹭，可能是我还没勇气迎接社死吧。 “放心吧，我已经好多了。” “那好吧，朔。” 萝莉看了看他，把头转了过去。 光么。 其实它也不是没接触过光类型的灵术。 他的并夕夕牌虹光剑就是光类型的灵术显化。 能把剑气抄袭成光效也是没谁了。 大概就是这样。 他随手启动了灯剑。 然后整个教室都充满了五颜六色的光斑。 这是虹光。 灵术[虹光]。 他连忙关掉这个灵术。 “老师，vr设备坏掉了吗？” 他先发制人。 黄山松茫然的检查了vr设备，再三确定没出问题，只能归结于系统抽风了。 主要是也没人出事。 而这个时候东方朔又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手[忘记]和[迷梦]。 收工，隐患全消。 但是我刀呢？ 他没把小刀召唤出来。 他使出了一个新的灵术。 不是光学隐身，而是[虹光]。 这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种难以言喻的状态下，东方朔成功通过[虹光]触类旁通的学会了[光学隐身]。 他看着自己消失的手掌，不由感到一阵虚幻。 仅此而已吗？就这样就学会了吗？ 但是他是怎么学会[虹光]的？ 唯一的线索就是他的灯剑。 他只是回忆了一下昨天使用灯剑的感觉，就学会了[虹光]。 上午第一节课，他就攻破了技能的屏障，一次性开了两个技能。 此时他已经有了[回来][忘记][召回][迷梦][传道][虹光][隐身]七个技能。 为什么回忆灯剑他就学会了虹光？ 难道说灯剑其实不是真的在模仿虹光剑？ 灯剑是一个灵术？ 是一个可以拿在手上的灵术？ 他又拿出城管局的数据终端，查了一下。 有没有灵器可以教导灵术。 答案是有的。 准确的说，最早的法器，就是仿照这一类灵器制成的。 但是灵器可以将灵书的脉络展示的如同掌上观纹。 法器只能让人使用出这个灵术，而且不能自由调整威力，使用起来也不知原理。 所以小刀是这种类型的传道之器？ 但是传道之器一般以石碑，书册的形象现世。 或者说灵器的外在显化和其作用有着很大的关系。 小刀无论怎么看都是武器。 ...... 想的有点多了。 反正是好事。 没准还是因为萝莉给我上buff了呢。 第三十八章 光系灵术修成与伊斯特之谜 在将自己手掌完成了隐身之后，他就得细化隐身区域了。 至于扭曲光线，造成虚假的幻象，那对他来说还太遥远。 他试着之将一部分手部隐身， 获得了狰狞的手部剖面图。 “朔，好奇怪哦” 东方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东方朔的手掌。 然后她伸过手来，捏了捏东方朔的手掌。 东方朔感受着她柔嫩的小手的触感，然后还是甩了甩手让她放开了。 “不要乱摸，知道吗，这样不好的。” “这是为什么啊？” “总之就是不太好...” 不谙世事的萝莉在诱我犯罪。 “月你看着不害怕吗。” 忘了，她脑回路有点怪。 “可是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 东方朔觉得她可能是指人的手掌里面就是这样的。 说起来，扭曲光线。 扭曲了，就可以获得弯折光线的视觉。 对敌人，可以让他看到错误的信息。 对自己，那就是比让子弹拐弯更高端的，让视线拐弯。 也就是，透视... 这个他要是写出来应该是会被封号的吧。 难怪没提。 东方朔觉得自己也难以驾驭如此危险的技能。 主要是现在还没学会怎么扭曲光线。 先隐身。 初步目标，让自己衣服隐身，然后人不隐身。 先拿衣袖试试。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骨头。 这就是用力过猛了，把一大片区域都隐身了。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人体内没有光线，那么里面不该是一片黑吗。 他隐隐有些预感。 他可能根本没学会[隐身]。 他学会的依然是[虹光]。 那么这就很合理了。 [隐身]的本质是对光线的偏折利用。能凭空产生幻象是因为可以将白光分解。 但是[虹光]是另一种方向，它就是在创造光线。 哪怕人体里面就是一片漆黑，他也能创造出这个图来。 因为东方朔连扭曲光线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做得到[隐身]最高等级的创造幻象？ 所以他其实是利用了[虹光]完成了隐身的目的。 他的灵能读取了皮肤表层收到的光线信息，然后将他们从另一面发射出去，于是光线相当于跳过了人体这个环节，从而做到了隐身。 同理，他的皮肤截面图也是因为这个截面被切开了，那么在光线下应该表现为这个光学信息，那么它就被表达出来了。 东方朔这么想着。 他的切面图从红白相间变成蓝黑相间。 果然，他可以控制最后表现出来的色彩。 没用的技能增加了。 但是他可以隐身了。 甚至... 他的桌面上出现了东方朔和东方月两人的身影。 渐渐的，两人身边出现了各种景物... 房子，游人，老师，机... “朔！好厉害！” 她居然又凑了过来。 或者说，她一直关注着东方朔。 上课对她来说没有意义，但是看好朋友有意义。 所以其实我只是偶尔看她，她一直在看我。 东方月真可爱。 “确实，我也觉得我厉害了。” 灵能真的很万能。 哪怕只是在一点点的添加景物。 他脑海中的事物总归是模糊的，但是灵能就是能将他们复现出来。 他心中一动，想让画面中的东方月转过头来。 他想要在影像中表现出东方月。 然后他的灵能再一次血崩，不得不停下。 他立刻吃了四张封印符，将自己的灵能恢复过来。 （消耗还是...不行。） “朔？” “没什么。月你有什么想看的吗？” 现在他可不怕事，大不了就说这是便携投影仪。 这么一想，其实很多灵术都可以用科技来弥补。 比如攻击灵术，大多数都不会比枪更好用。 难道emp还能瘫痪手枪吗？ 枪支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灵术却隐蔽到了极点。 所以低阶灵术师的战斗就是偷袭战，谁先手谁秒杀。 哪怕有防御类灵术也不好使。 人体太脆弱了。 只有四阶才是真正的灵术师。 连种族的先天致命弱点都克服不了的低阶灵术师果然还是太菜。 “月想要看...昨天月离开后朔的经历。” “啊这...” 他倒也没拒绝，总得试试吧。 于是他开始调动灵能改换光影。 画面中的东方月逐渐变得幼小，服饰开始变化。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让她转身。 东方朔瞬间准备好了一沓封印符随时准备补篮。 然而他成功了。 东方魂的身影转过来，露出昨晚的笑容。 东方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不见东方魂。 东方魂屏蔽了她的观测。 于是东方朔就当自己是一个人在闲逛了，反正东方月也没开口问更多东西。 但是为什么，魂就能出现呢？ 好像其实不奇怪，魂的被动没说不能被留下影像。 那么，东方月和冬日巡礼拥有相同的被动吗？ 东方朔决定复现穿越第一天的回忆。 东方月出现，在校门口和他打招呼，然后和他告别。 失败了。 他没能复现出那个身影。 那不是东方月。 冬日巡礼完全不能出现在影像中。 哪怕是东方朔回忆中她离去的背影。 东方月可以以背影的形式出现在影像。 她的人物特性是什么呢？ 她的容颜不能被以任何形式记录吗？ 虽然他在搞图画，但他也没忘了隐身。 不能弄自己了。 他的目光投向外面的绿植。 [虹光]*10 教室外面的绿植都消失了。 还可以做得更过分。 但是没必要，他又取消了虹光。 在这里还是不能乱来，生的引起骚动。 或者说他已经一次次的在引发骚动边缘徘徊了。 等等，这么说的话这个世界的校园不可思议传说似乎都有迹可循啊。 该不会是老师或者学生在找个偏僻的地方练习灵术吧。 这么一看我还是很安分的。 起码没闹出什么事来。 既然不好乱练习，东方朔决定问问东方月她的梦。 “月你之前还梦见了什么吗？” “月也不知道。” 应该是没有。 但是东方魂却指责东方朔逃课。 为什么？ 东方魂是知道东方月的，甚至还能跟在东方朔和东方月背后看他们逛街。 “朔是不是也梦见月了啊？月有和你一起玩吗？” 我怀疑你在撩我，可惜你没有心。 但我依然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毕竟我是你的好朋友。 “梦见了，然后我很开心的和你一起玩。” 此乃实话。 我做梦都是为了你。 东方月好可爱。 第三十九章 萝莉饲养日记与并夕夕小刀 之后的几节课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空闲之余给东方月回放昨天他和东方魂的见闻。 “围棋？”东方月看到了他被拖去看围棋对决了。 “对，围棋比赛，今晚要去看吗？”东方朔趁机问道。 “月不想去。”她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老师挺希望你去的。” “朔，希望月去看吗？” 她忽然看向东方朔。 完全...无法抵抗，太可爱了。 “不想去就算了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玩。” 其实东方朔还是有点在意围棋对决的情况的，不过萝莉没兴趣就算了。 嗯，东方月九点‘下线’，然后东方朔刚好可以看到最火热的尾声。 说起来，他好像一直没加上东方月的飞讯。 也没见她上线过。 她怎么加的班级群？ 班级群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呢？ 是...报名的时候。 那个报名的东方月，又会是哪一个伊斯特呢？ 所以东方月真的是纸片人啊。 她完全不在意这些违和感，只知道自己要上课。 其实就老师同学们给出的信息来看，萝莉的专业知识基本上到了大学都有立锥之地。 结合她的快棋战力，她的面板别说14岁，41岁都没有这么夸张。 萝莉来学校只是为了体验正常人的生活，尝试交一些朋友。 她的到来给源城引来了好几个学霸。 全校前四有三个在19班，李清灵是被抛弃的倒霉蛋。 全校第二的张怀玉是特地申请了转到这个班级来的。 在中考之前的东方月呢？ 大家都语焉不详。 只知道有这么个很厉害的神童。 据传她的围棋天赋也很好，这才是吸引张怀玉来到十九班的原因。 和长辈下棋总让他觉得不自在，而同龄人他还真找不到什么对手。 这个同龄人可以扩展到全国范围。 源城虽然偏僻，但是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源城水也不深，但却也有辛龙生这条真龙。 东方朔对此也挺意外，化学老师居然会是国手级别的围棋名人。 张怀玉就这样因为各种原因来到了源城。 不过这个世界的围棋也不太正常。 棋盘太大，耗费的心力太多。 辛龙生是化学老师，所以他多半也是灵术师。 哪怕没有四阶，庞大的灵能也能令人保持长时间的精神充沛，配合治疗类的灵术更是能大幅度消除人体疲劳，令人长时间的保持在巅峰状态。 想通这点后，东方朔对辛龙生这个老人家的身体状况也没那么担心了，剩下的就是双方的棋力对抗了。 一边想着，灵能将最后的对局也呈现出来了。 （很大程度上，我可以用[虹光]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展现出来，甚至于，如果我的想象力足够强大，完全可以无成本拍电影...) 希望一切平安。 “这一步走的不好。” 萝莉忽然说道。 “啊？这样吗，毕竟是快棋，出差错也是难免。” “他们好笨哦。” 总觉得萝莉这个棋力大有可为。 但是东方朔不会叫她参与任何围棋比赛。 至少，在东方朔将她的因果和天启切断前。 他不希望东方月成为众人的焦点。 龙华棋坛的复仇和复兴全靠我了。 确实如此没错。 至于请别人帮忙给萝莉切断因果... 他没那勇气。 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萝莉和伊斯特关系到底多紧密，也不知道天启会是什么反应。 伊斯特是战斗类的卡牌，而不是一个科研工具人。 国家会放任一位高阶精神系觉醒者抓个天启科研者养，但是伊斯特不一样。 东方朔和高阶精神系觉醒者更没有可比性。 道阻且长。 不知道...辛龙生老师现在下的怎么样了。 还是如昨天一样胶着吗？ 会因为后手而落入下风吗？ 他不是龙华出生的人，也没深切地感受到当年的天元之耻。 但是无论是这个国家的风气习俗，还是各方各面都给他一种前世祖国百年后的发展的体会。 代入感极强，加上对手的名号，对抗心理就更强了。 他回忆里的对局走到了终点。 接下来就是他去城管局的事了。 所以他掐断了后面的影像。 除了老师打开vr模式授课，这一上午他都在不务正业。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放学了。 东方朔已经把自己腰部以下都进行了隐身。 练习不能停。 能这么放肆地练习灵术，学姐送的那些灵能合剂功不可没。 现在他已经有了阶段性的突破，能够稳定的将隐身范围控制为鞋底往上。 准确的说，他不再是令某一个空间的光线直接透过去，而是能令某一个物体表面的光线透过去。 他从固定隐形装置变成了移动隐形装置。 林凌敌也是灵术师，他该不会根本没有光学隐形设备，而是自己手动搓了个隐身灵术吧？ 科技就是这点好，很多在古人看来神神鬼鬼的东西都可以用高新黑科技敷衍过去。 对某些脑子坏了的神经病就是坏事了，拉帮结派都难收拢人心。 科学神学在新世界乱成一团了。 “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朔，笨蛋。”她不满道，“。” “这个不能当饭吃...能当饭吃吗？” 知识盲区。 她的饱腹感...好像没有饱腹感，那么是只要好吃就行吗？ 乐的吃不下饭？ 那么，也不是不行。 要不自己买一台机吧，然后叫她到我家来。 心里想着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他顺手打开手机，准备查查附近哪里有机。 结果发现这玩意主要分布在公园等旅游景点。 也是如果不是去游玩谁没事弄这个吃。 道理我都懂，但是最近的机就是昨天那台。 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就是体育馆了。 于是他领着东方月来到了昨天的机。 “朔，今天人好少啊。” 当然，因为昨天这件事还没完全宣传开来，有了昨天那一战，首战告捷当然是传的到处都是。 当然如果首战受挫没准一样是传的人尽皆知。 总之，今天更多人去体育馆了，弄的周边的行人越发稀疏。 “因为今天更忙了。” “这样啊。” 萝莉没在意这些事。 在她的坚持下，东方朔选了一份最大规格的。 由于太大了，这种已经不能用缠的了，所以只是卷成了巨大的球体，然后提供了一个类似花卉装纸一样的器具进行盛放。 萝莉成功了，可能这就是个子小的好处吧，她确实得到了一个比她整个人都大的。 直径超过一米，体积能打两个萝莉起步，这种完全不像是拿来吃的。 东方月将这个巨大的高举到自己头顶，然后艰难的尝试仰头舔舐。 ...什么笨蛋。 最后，东方朔接过了，让萝莉慢慢在边缘舔。 他偷偷摸摸的释放了灵术将自己另一只手附近的区域隐形，然后召唤出小刀，将其变成风剑，呼唤微弱的风将托起，不然他总感觉这东西会掉。 没准做机的人挺懂小孩子。 我想要一个人那么大的糖果什么的。 他又有了新的出行企划。 今晚带萝莉去玩具店看看？或者玩偶屋。 萝莉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东方朔。 “朔不吃吗？” 和你吃一个？你是要把我送监狱呢？ “光是看你吃，我就已经饱了。” “朔，好奇怪哦。” 奇怪的到底是谁啊。 萝莉把他觉得正常人绝对无法吃下的巨型吃完了。 老实说那种甜到腻味的东西是不能吃太多的，但是萝莉的味觉就是这么的神奇。 这其实也是一种超能力吧？ 确实是，因为科学难以解释。 在大街上就更不能乱练习灵术了。 哪怕有[忘记]和[迷梦]但是指不定会不会被拍下来。 东方魂那种能让人忽视自身的能力就很神奇，只要她不想被人注意到，就连影像上也不会有她。 今天同学们也没有来问东方魂的，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真的忘记了。 “朔。” “啊？” 他带着萝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萝莉忽然开口了。 “月要回家睡午觉了。” 居然还要睡午觉的吗... “嗯，好。” “朔不用睡觉的吗？” 她忽然好奇道。 “我肯定要的啊，就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喜欢只在晚上睡。” 有萝莉玩谁还睡觉啊。 “那么朔拜拜。” “拜拜。” 于是东方月离开了。 现在他往前走几分钟就能看到体育馆。 或者现在还可以去城管局，找富萝莉捞钱。 看围棋哪有学灵术重要，而且他去了也影响不了局势。 去城管局。 他在路上给沈薇发了个消息。 富萝莉甚至亲自到门口等他了。 他倒也没浪费时间，直接扔了个[传道-虹光]过去。 “这是？” 沈薇对这个全新的灵能脉络感到陌生。 要么东方朔这个不是光系，要么沈薇没学过光学隐身。 “一个...光系灵术吧。学姐你可以试试看。” “光系灵术可不是这个脉络，你这个更像是释放能量类的。” 她到了练习室，然后运转了一下[虹光]。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如同舞厅中的彩灯一般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光污染源。 东方朔觉得这一瞬间他人都要瞎了。 即使沈薇很快就停止了释放灵术，他也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被分割成各种颜色的彩框。 “确实是能量释放类的灵术，但是却控制在了可见光的范围，做到了类似光系灵术的能力，但是本质是不同的，这不是对光线的利用，而是对能量的细微操控。” “它的基础有点高了，起码是三阶灵术的底子，但是效果出奇的差，可能是残篇。” 学姐你眼光真好。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它真的是三阶灵术。 东方朔发现自己这个小刀可能有点意思。 它把三阶的虹光剑抄成了并夕夕版本的灯剑。 但是它居然把虹光剑的规则显化也抄了一部分下来。 很合理，如果不能抄规则，怎么可能表现出相应的能力？ 这玩意真的是个玩具坑货吗？ 东方朔觉得他可能还没发掘出小刀真正的作用。 第四十章 无法逃避的棋局主线 关于这个灵术的来源，学姐没有深究。 据她所说，四阶及以上灵术会有专门的精神系灵术进行保密工作，确保学习者不能外泄。 但是低阶灵术是允许教授了。 设定价格只是为了低阶灵术师不至于没事做，所以价格也非常低。 大概是觉得东方朔这个奇怪的灵术是学校里的老师给的吧。 在征得学姐同意后，他又开始用[回来]进行灵术回收，然后开始今天的给学姐借用[迷梦]的日常。 再次解释真的消耗不高后，他成功和学姐说好了，他五分钟进行一次传道，再过五分钟收回，按次数收费，一次二十万。 虽然收入变低了，但是即使东方朔在学校也可以远程扔[传道]给沈薇，一天下来不知道能刷多少四阶灵能条过来。 （其实这也算是金手指了。虽然限定了萝莉控专属。而且还是本土产物，不是穿越者自带，另外萝莉控是我自己的固有属性，不算开挂。） 这种无视距离就能发动的特征，同样是高位灵术特有的，照理来说，发动一次高位灵术起码要消耗东方朔数百点灵能值，昨天沈薇以为东方朔时不时嗑药是为了回复消耗，所以才这么贴心地跑进跑出为他减少消耗。 但是东方朔使用一次传道的消耗还不足五十灵能值，这不合理。 高位灵术的消耗是很高的。 难道说，这个灵术限制那么多，就是为了强化作用距离？ 但是沈薇给出了认同的意见，并告诉他，给灵术施加概念层次上的限制，相当于为被施术者附加最基本的因果链接，在因果的联系下，物质上的距离可以被忽略。 但是[传道]的消耗太低了。 所以要么是东方朔有什么手段减少灵术的消耗，要么就是...传说中蕴含的力量帮助东方朔支付了因果链接这一部分的消耗。 “所以你还打算这样做吗？[传道]本质上可应该是中阶才能随意发动的灵术。正常的传道就该两人做好物质上甚至灵体上的链接才能发动。” “当然啊，反正学姐你不用担心我这边的消耗。” 就算真的一发要几百，以他的封印符储备也能撑很久，或许可以考虑把灵能合剂全喝掉了，反正留着也不会变多。 大不了往里边灌点水，假装自己嗑药回蓝。 至于尝试拓印灵能脉络，他也开始计划着了。 虽然说这是中阶才能做到的事情，但是不就是四阶灵能吗？我也有啊，可以试试，万一成了，就会有一大笔收入进账。 说起来他提交了自己的学习[传道]的过程，但是上面的回复是，他们找了不少公认的萝莉控或者说萝莉爱好者，为他们讲述了这个故事，都没能获得[传道]灵术。 要么是和故事的讲述者有关，要么就是还有别的什么因素，甚至可能完全不是因为东方朔是萝莉控才得到了传承，传承的条件另有限定。 现在上面的主流看法就是传承条件有误，毕竟开创了这么个灵术的人没道理还非要萝莉控，反正使用条件都写着未成年女性了，难道学会的人不是萝莉控就不用这个灵术了吗？ 最后给出的判断是：萝莉控看什么人都是萝莉控，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下一次联系你还得去探监。 怎么说话的？谁写的评定？ 东方朔觉得写报告的这位仁兄对他多多少少有点误解。 他可是认真的，真的很像是这个需求。 约莫半个小时，东方朔又离开了城管局，该去学校了。 今天大家又一次强烈要求下围棋，东方朔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今天的监班老师不是张老实老师而是林凌敌。 他给出了不一样的玩法。 “在这里下有什么意思？走，老师我带你们去体育馆下！” 然后他居然还真去要了校车的权限，载着全班人往体育馆去了。 （可能这就是主线剧情吧，避不开的。） 来到体育馆，这里的气氛显得很压抑。 或者说，很安静，很寂静。 现在局势很不妙。 辛龙生617：本因坊同哉638 完全被压制了。 此时的棋盘是57x57，据说本因坊同哉在第一次加边之后进步神速，扳回局势然后步步压制，一点点将分差拉大。 比起被屠大龙，这种被一点点蚕食的发展更让人揪心。 来到等候室，东方朔才注意到这里出乎意料的大，六十多人在这里居然显得不是非常拥挤。 可惜众人也没什么心思下围棋了。 菜鸡互啄哪有看皇城对决有意思？ 何况，现在的局势，他们也没心思玩了。 半小时后，辛龙生又一点点将比分追回来了部分。 辛龙生637：本因坊同哉649 他选择的是屠大龙，在陆陆续续牺牲了十四个子之后成功布局将一条二十五子的大龙围杀了。 这无疑是很冒险的，或者说他不知道在这之前就已经做了多久准备了。 本因坊同哉忽然提出进入沉思时间，然后拿出了手机。 “又来了。” “无耻。” 屏幕上弹幕一下子如同山呼海啸般涌现。 对决室和外界隔绝，防止干扰，却不禁止对局双方携带电子产品。 也就是说，利用沉思时间联系外界请求指导是合理的。 虽然不是不能在公开对决中直接对外寻求援手，但是一般来说不能超过三次，不然二十次交流，一次五分钟，到底是在和他下还是在和手机对面的那个人下。 但这个一般来说只是约定俗成，没有写在明面上。 然而本因坊同哉不仅仅如此，他甚至在对局中也保持着和对方的联系。 今天他能得到如此大的优势，是因为他的老师，当代虹樱棋圣正在直接对他进行指点，一边下棋一边指点持续五分钟，而不是暂停五分钟。 这是虹樱的指导棋，但不是龙华的作风。 足足累计一百分钟的代打，这和中途换人也没区别了。 一旦分差超过二十，藤泽棋圣就会断开连接，当本因坊同哉自觉陷入下风，他就会立刻尝试联系导师。 从这来看，哪怕是断断续续的指点，藤泽棋圣也稳稳压制着辛龙生。 照理来说对方这么不讲规矩，辛龙生也完全可以找龙华棋圣出手。 但是一方面龙华的赵昊棋圣近日行踪不明，联系不上，另一方面，棋圣对决棋圣的社会影响极大，各方都在撩拨龙华，但却也在避免刺激龙华。 赵昊一旦和对方棋圣交手，哪怕只是网络隔空地间断指点，也会在围棋界掀起轩然大波。 但是辛龙生也不能退，他只会迎着对方的箭雨冲锋陷阵。 所以这就是他的态度，打不过，也要屠你大龙。 他已经放弃胜利的希望了，他想做的只有将本因坊同哉的求助次数耗尽。 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拉开二十个子的差距，然后又一次次的伺机断掉对方一条大龙。 东方朔揪心地看着辛龙生被对方无情的碾压，然后又疯狂的反扑。 “朔。” “啊，抱歉，看入迷了。” 他才意识到现在好像都放学了。 “要去玩吗？” “朔不看比赛吗？” “看比赛哪有和你玩重要。” 而且太压抑了，我讨厌虐文，只喜欢爽文。 “朔，月要回家了哦。” “啊？怎么那么早？” “月也不知道。” “好吧...” 让他难受的是，今天萝莉居然没留下来。 看来带她去买玩具买玩偶买抱枕之类的东西的计划只能明天再说了。 说起来，萝莉会正常的和人一样睡觉吗？ 算了反正主要是想给她买，用不用的上另说。 第四十一章 虹樱棋圣 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是东方朔默默地打开了天启。 比起看这糟糕压抑的棋局，还不如顺便肝一下游戏。 抬头一看，本因坊同哉已经是第十八次找棋圣代打了。 东方朔顺手开始触摸自己的看板娘。 原身没存什么礼物，所以他没能直接把好感度拉满，所以每天带她刷图之余还得多摸摸，也能加好感度。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辛龙爷子能赢得啊，不过没希望了。” 他又转头看向张怀玉，对方面色阴沉，明显很是紧张，或者说失落。 但是担心也没用，分差依然在拉大，甚至于在藤泽棋圣的指导下，本因坊同哉一举屠杀辛龙生的大龙，将分差拉开到42。 本因坊同哉关掉手机，分差超过20，老师又断掉了他的对话窗口。 但是这次分差太大了，辛龙生最后也没能再将对方逼出来。 这局棋的进度快到了极点，不知不觉间，本因坊同哉居然胜利了。 57x57的棋盘。3249格。 本因坊同哉1626：辛龙生1603 即使本因坊同哉放松了下来，在过于巨大的劣势下，辛龙生终究没能反击成功，甚至在晚七点五十一分，辛龙生今日的棋局落下了帷幕。 非战之罪。 我国人口那么多，难道就没有什么盖世天才横空出世吊打对方棋圣吗？ 其实倒也正常，都说什么时势造英雄，前世没英雄的时候那么糟糕不就来了五胡乱华，如今没英雄也就只能被对方跳脸挑衅。 但是他们这么强，真的不是弄出了什么人工智能？ 东方朔其实有点怀疑，到底是对方那位棋圣真的对辛龙生那么克制，或者说碾压，还是说单纯就是一个强人工智能在代打呢？ 辛龙生从对决室走出，林凌敌赶紧迎了上去。 东方朔发现，今天李万青等老师也都来了。 甚至可以说教职工都来看辛龙生了。 “你...怎么样？” “没事，对面不要脸皮，我还不至于被他打击到。” 辛龙生看起来不是非常愤怒。 “藤泽那老东西比我多下了太多年棋，打不过他那也没办法，本因坊同哉这小子不敢跟我好好过招，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 “你明天怎么办？” “该怎么下怎么下，真要让他先手我也未必能赢，今天他这么做，锐气已失，明天要么他再输一次，要么藤泽再来跟我过招，权当在被他下指导棋。” 虽然说是这么说，众人也知道他心中不会好受，真要有能力早就反击了，之所以这么豁达都是怕众人担心。 众人又一次被辛龙生赶出来了。 他确实要规划好明天的棋路了，如果藤泽还是那么不讲规矩，他也只能兵行险着，给对方养出一条大龙，然后将分差保持在二十以上，在最后关头试着屠大龙反杀了。 但是想是这么想，养大龙而后击杀，太过理想化，实际操作中实在是太难实现了。 “唉，终究是能力不足。” 静室中只余老人的叹息声。 “很奇怪？觉得没想到辛龙生居然这么刚烈？” 东方朔正在看着屏幕上静止的棋盘，耳边却传来了林凌敌的声音。 “额，有点吧，辛老师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像小说里一样，牺牲自己逼迫对方的棋圣展现更多个人风格，让赵昊棋圣日后对决藤泽棋圣有一定了解吗？” “哪有这么玄虚?藤泽又不是第一次公开出手，哪一个棋圣不是一路击败各方敌手，留下一个个绝佳棋局妙手，才踏上最高的宝座的？” 林凌敌嗤笑道。 “不是藤泽那老东西，辛老师还不至于这样呢。” 张怀玉忽然说道。 “为什么？” “朔同学也是觉醒者，应该知道四阶的肉身生升华？” “也？你们...” 在场的人不多，可也不少，方天元乃至李清灵都在。 “我们也都是灵术师，而且也全是觉醒者。” 觉醒者，一般都是以自身才能觉醒的，和血脉开灵法，灵物开灵法不同，未来更加前程远大。 可以说，在场几人都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四阶肉身获得升华，也就是说，肉身的寿命也会大幅增加，长生不再是幻想...” “你这废话就很多，总之，藤泽棋圣就是当年的藤原棋圣！”林凌敌直接打断了张怀玉的发言。 藤原棋圣，也正是‘国耻棋战’中虹樱的棋圣。 他居然尚在人世，甚至依然是棋圣。 “明白了吧，传说中的国耻终点就在眼前，辛龙生怎么可能委曲求全的和他玩稳扎稳打那一套，当然是一门心思咬疼他。”林凌敌接着说道。 “这就是我说辛龙生不会和东方月那小丫头用全力交手的原因，加速思维能力的灵术可不少，在你们看起来是快棋，说不定他已经思索了有几分钟了。” 原来如此，这才是大型棋盘和快棋大行其道的原因。 本来东方朔还觉得这种棋盘太过耗费心力，快棋也太受急智影响，没想到两方面的问题都可以用灵能者的强大来解决。 但是萝莉下手只要一秒啊，真要打起来...可能等萝莉模板升级了之后就行了吧，毕竟现在还是高中生级。 “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是棋圣？” “所以他这不是改名了么？” 可还行。 “龙华好像很少有棋圣蝉联，我们没有那种稳定的强大的棋手吗？” 东方朔闲暇之余还是查过龙华历代棋圣的，出乎他的意料，进入没多少棋手能连续拿到两次棋圣，甚至棋圣几乎连下一届的名人都拿不到。 “那是因为，如果已经在上一届获得头衔，在下一届虽然能直接进入头衔角逐，但是比赛期间会禁止使用灵术。也就是以自身的快棋水准和各位挑战者交手。”林凌敌回答道。 “赵昊棋圣是近年来能力极其优秀的棋手，但他也还没强大到能够以快棋蝉联头衔，而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又拿什么来复仇呢？” 所以赵昊不能和外国棋圣，尤其是虹樱棋圣交手，他的胜算真的不高。 他是这个时代这个时期最优秀的棋手，但他没超越所有人。 他还不够强，所以他反而不能动。 至少在他还有棋圣这个头衔的时候，他必须低调。 “我们就没这种老牌棋圣吗？” “你要知道，如果那些老牌棋圣能赢，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林凌敌教训道。 “活得久，不代表就强。” 张怀玉这句话就很有主角风啊。 感觉过两天就能怒吼着老狗死来然后爆杀虹樱棋圣。 “人老成精，更别说一位不会老眼昏花，也不会老年痴呆的积年棋圣。”李清灵在一旁摇头。 众人都对辛龙生不看好，在聊了一会儿后，大家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第四十二章 城管局特工林凌戚 “本来还想着明明是玄幻风世界，但是偏偏太安逸了，以至于主线跟个围棋番似的，现在好了，还是和灵能接上线了。” 东方朔摇了摇头，走向共享电动车。 说起来其实他还想着别的事情。 [传道]——你可以将自己的某一项能力借给她人。被传道者仅限于未成年的女性。 这项能力被借出去后，东方朔发现自己依然可以可以使用。 这是他把迷梦借给沈薇后，下午下意识的在和东方月相处时准备着迷梦时忽然发现的。 借出了能力不影响自己使用，这和直接送人一个灵术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一直是默认这个灵术用不了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灵术有说只能借给一个人吗？ 一项能力借给她人。 是只能借一项灵术给一个人？ 是只能借很多人同一个灵术？ 是能借多人各自不同的灵术？ 可惜了，刚刚光顾着聊围棋了。 明天问问李清灵能不能给我测试下。 这时电动自行车停下了。 城管局到了。 东方朔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少天没再开过灵能视觉了。 每天都在：家→学校→城管局→家，这样的过着。 完全没时间去找异灵。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大学实习生吗。 一边打工一边上课什么的。 但是也可以这么算。 家→萝莉→（概率）小萝莉→富萝莉→家 突然觉得这日常还挺好的。 果然换一个视角看世界，天地大不同啊。 “学姐，你还没学会迷梦吗？” “你，不要太嚣张啊！” “额，我的意思是，我们灵术师学灵术效率是不是有点低？”东方朔有点不明白。 他学隐身学的想爆炸，至今没有摸着头绪，当然现在也没兴趣了。 “首先，你要明白，灵术师需要的灵术并不多，各方面有一个就够了，甚至不需要专精，因为我们是集体作战。” “其次，大城市是有专门的传道之器的，但是只有四阶才支付得起使用它们的价格，所以你这种低阶的才会觉得灵术难学。” “最后，你这个[传道]对我的精神负荷极低，发动方便，用一次虽然感悟不是很多但也不用怎么休息，所以确实很特别。” 原来如此。 想要学大量技能，还得等四阶。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这件事了——四阶才是真正的超凡者啊，不管是生存能力还是技能列表。 “你就别想了，传道之器终究是死物，对你们来说压力还是太大，如果那玩意好用那还有这么多人修行传道灵术赚外快？” 行吧。 “如果不是要看家，我现在已经提前去大学报到了。”沈薇看起来很失望。 “啊？” “大学啊，考古专业，也就是灵能专业。”沈薇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可都四阶了喂，放大学都达到博士生的资格水准了。” “那...都教些什么啊？” “下遗迹咯。” .....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就昨天才觉得考古学家不对劲，今天你就告诉我考古学家的考古学就是灵能学，然后考古上课就是下遗迹？ g收回的太快了吧，就不用埋伏笔的吗？ “是这样的吗...那我父母...” “没错，她们就是在一次遗迹探查中招惹了一个四阶的敌人，最后在一次出行中整个飞机都被击坠。” “这样啊...” “你也不用想着报仇，国家已经将那个遗迹夷为平地了。” “某种意义上你们这样是不是打断了我的主角剧本。” “哈，你还挺幽默的嘛！”她不禁笑出了声。 绝了，为什么这次说出来了。 “遗迹里面都有些什么？” “那就不是你该关心的咯，那得等你成年了才能进入探查队，或者你晋升四阶。” “明白了。” 看来现在还不是他关心遗迹地图的时候。 于是他一边给沈薇刷技能，一边自己练习[虹光]。 他已经能熟练的把自己隐身了。 接下来他就要开始复制东方月的操作了。 东方月曾经用灯剑将两人投影到天上。 但是天上是没有屏幕的。 所以这就是灯剑的超凡特征。 它可以让光停留在某个位置。 他要在自己隐身的基础上，在自己左边变出个黑衣人。 等敌人攻击了黑衣人，自己就可以直接背刺敌人。 而且是拿着九十公斤的重剑的背刺。 不对不该是这样。 应该是，自己设置一个黑衣人，然后把重剑扔到天上，用[回来]让剑以一微米每秒的速度靠近自己，然后剑尖朝下，正对着黑衣人幻影。 等敌人来攻击黑衣人，重剑落下砸都能砸死他。 不过这样的中间落下，不知道会不会有风声暴露。 然后他成功捏出了一个...纸片人。 嗯，没有厚度。 正面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稍微有一点角度偏差...分分钟活见鬼。 可能是建模不行。 他心思一动，一个林凌敌出现。 很好，很有压迫感。 然后给他上色...额换成黑衣服。 可能是林凌敌经常跑他前面来，平时上课也能看到侧面，东方朔成功做出了个林凌敌模型（涂黑）。 “以后你就是城管局密探，林凌戚。” 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你...这是什么？” “诱饵啊。”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老实说不太行，你如果希望他引起注意，起码得给他一种拥有灵能的感觉。” “好像也对...” 万一对面一开灵能视觉岂不是光速露陷。 造假好难啊。 但是如果只能骗普通人那还有什么用。 他想了想，吸收了几张封印符，将灵能射出去。 回来。 灵能成功盘踞在黑衣人身上，以几乎没有的移动速度向东方朔靠近。 嗯这就有了，最多他灵体不太对劲。 新晋零阶觉醒者林凌戚，就是你了。 “这...你身上奇怪的灵术还挺多。” [召回]是无法控制速度的，至少不能慢到这个地步。 但是[回来]不一样，它的消耗只和物体的质量和移动距离有关。 最重要的是，对抗重力并不消耗灵能。 挺合理的，毕竟灵能没有重量，如果和重量有关，灵能的移动怎么办。 以灵能团现在的移动速度，它们一天也不会消耗东方朔一千点灵能。 接下来就是让林凌戚动起来了。 操作方式基本上只需要套用林凌敌平日里行走的姿态就行了。 不过林凌敌也没对他做过攻击倾向的动作，看来还得想办法取材。 第四十三章 奇怪的并夕夕产品增加了 总之，他又弄出了个新花样。 可惜了不能在班上搞事情。 虽然好像也可以说是vr设备。 没错啊，就说是vr设备。 反正他现在越想越觉得移动型光学隐形设备就是隐身灵术。 他觉得自己还缺一个声波类的灵术。 “学姐...”你有什么好的声波灵术推荐吗？ “怎么了？” “没事没事...人傻了打扰了。” 她也没在意，继续沉静在迷梦的使用中。 死刑犯听说已经被她的失误操作弄死了两个。 东方朔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 他不是什么灵术天才，学起来只会自欺欺人。 他打开城管局资料库，搜索刀剑灵器。 是时候给小刀开拓一下业务了！ 冰剑——接触面三厘米内物质温度降至零摄氏度→凉剑——接触面三厘米内物质温度降低十摄氏度。 有点奇怪，那我找个九摄氏度的东西，效果岂不是变强了？ 好吧不能低于零摄氏度。 毒剑——被划伤者将会身受剧毒，十分钟内可毒死一头大象→麻剑——被划伤者将会身受麻药，十分钟后身体不受控制无法行动十分钟。 居然要等十分钟才能生效，你这抄的也太死板了吧！ 麻剑——被划伤者将会身受麻药，一分钟后身体不受控制无法行动一分钟。 ？？？ 厉害了我的刀。 可惜好像这就是极限了。 然后他看到了个有趣的。 仪式剑（灵药）——将此剑直立于地面，剑尖朝下，持续十分钟，注入一万灵能，可略微提升半径十米内灵药生长速率或在养分充足的情况下令普通植物生长十年的年限。 这个能抄出什么来呢？ 小刀是可以根据他的想法有目的的抄袭的。 那么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想法呢？ 仪式剑（花卉）——将此剑直立于地面，剑尖朝下，持续一分钟，注入一万灵能，令半径十米内所有花卉盛开。 就是这个！ 明天给萝莉看去。 从今天开始兼职百花仙子...等等这个就算了。 这时候，东方朔忽然想起来，自己抄袭的第一把剑就是无形剑。 可惜就没用过，所以都没想起来，隐身的时候反而学的是虹光剑。 只是抄袭了这么几把剑，他就感觉有点疲惫了。 并不是灵能不足，精神不振，而是别的什么。 精神上的负担？ 小刀抄袭的并夕夕武器，难道真的是把盗版灵术给了我？ 虽然这些灵术看起来挺搞笑的，但是这不就是生活系灵术吗？ 能令生活更加快乐，简便。 温度下降十摄氏度可以看作是一个随身低配空调。 开花可以陶冶情操，变魔术。 灯剑更是用途多变。 扬尘剑某种意义上也能作为吸尘器，毕竟可以控制灰尘飞起来。 他又试了试暖手宝剑，经这里的测温仪反馈，发现它的表面温度从四十摄氏度升级成了...八十摄氏度。 确实变烫了。 闪避剑还是只能闪避一米，但是本来的是需要间隔一段时间才能使用，现在是必须自己移动一米才能再次瞬移。 谈不上这两个要求谁更好用。 好了没看头了。 他也没产生自己能掌握什么灵术的感觉。 最后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震荡剑：注入灵能，产生摄人心魄的音浪→bgm剑：注入灵能，发出适宜当前场景的音效 也行...吧。 然后他发现这玩意有奇效。 所谓bgm，居然不是纯音乐，是可以配音的。 大概是以这把剑为中心数米的距离内，声音无差别释放，根本没有声源。 或者说可以在这把剑周围的任意一个点设置声源。 这要是隐蔽点，就是装神弄鬼必备了。 最重要的是，这居然是玄学类的灵术——不需要掌控音波的相关物理知识，只需要有一个参考声源就能模拟，也就是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当成变声器用。 当然自己得学会这个灵术才行。 问题不大，bgm剑也就一米长，东方朔将他拿在手里，然后用虹光将其隐形。 明天他就用这把剑说话了。 争取一天刷满熟练度，领悟灵术bgm。 不愧是我。 当前灵能上限1211+144. 四阶和一阶分开来看。 我升级是不是太快了点。 原身父母死去的时候也就是一阶。 哪怕是文职，但也不至于不升级吧？ 他立刻向沈薇询问了这个问题。 “你别多想...一般来说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两年内也能提升到二阶，一阶和二阶之间终究是有一定屏障的。对于你这种自然觉醒者没有瓶颈，但是你的父母，他们血脉开灵法提升快，突破四阶难，但还有一个特质，那就是想要突破是要进一步激活血脉的。” “他们没那个勇气，因为他们担心在自己逝世后对你造成太大的威胁，毕竟保护你也是有消耗的，他们不想赌城管局能不能第一时间得到他们死亡的消息然后把你保护起来。” “某种意义上他们是正确的，如果不是他们仅仅是一阶，你不可能反杀他们。” 不一定，没准萝莉会觉得他们更好吃。 当然也可能是东方朔第一时间就被秒杀了，然后萝莉吃了异灵。 “为了不伤害孩子选择了做个弱者吗...” “你别多想，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指望突破四阶了，做个一阶的文职有什么不好。” 沈薇还开始安慰他了。 “这就是血脉开灵法了，用了还得担心祸及家人。使用这个的，多半是为了工作上的需要，开个灵能视觉，使用灵术引动机关，毕竟符箓和各种灵能设备的存在终究比不得人亲自进行精细操作。” “三阶突破四阶不能进一步激活血脉吗？” “你觉得普通人身上的血脉能比四阶更强？” “额，好像也对。” 所以，血脉此时已经没用了，如果血脉能比四阶的升华更强，那么就说明这个人生而为四阶，这不科学。 “而且，血脉开灵法的本质就是引动先祖的遗赠，这就是一种极劣化的升华，突破四阶的时候，先祖的升华方向如果和你的不一样，还会起冲突。” “总之，你不用为他们的付出而耿耿于怀，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 “嗯，我会的。” “最后，别把自己想得太了不得，比你离谱的人多的是，如果你明天没有突破四阶，那就没什么可惊奇的。”沈薇表示东方朔这种中二病她见的多了。 “我知道了。” 在经历了我是天才→我没见识的转变后，东方朔再次恢复了咸鱼该有的样子。 回家玩天启。 第四十四章 四阶与历史 今天他回去的更晚了。 （沈薇今天用的[迷梦]比昨天多得多得多，但是四阶灵能才抄了不到两倍，是一个技能能抄的灵体有限吗...改天让她试试别的技能） 至于他为什么升级那么快，仔细想想，现在灵能漩涡捕捉野生灵能，最后它们还不是要被四阶灵能吊起来打的吗。 看来直到四阶前，他这个十倍经验卡都能生效。 这就很无敌啊。 快速升级也算是主角必备能力了，我这个穿越者现在这一身说是低配主角不过分吧。 回到家中，短暂的洗澡过后，第二天到来，他在天启签了个到，刷完了刚恢复的一丝精力。 睡觉了，明天带萝莉去买玩偶买抱枕买玩具还有带她去小公园...看花。 …… 东方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四阶了。 这种事情当然不是随便立个g就能做到的。 灵能是1351+146 ？ ？？？ 蓝条涨了。 这是废话，但是四阶蓝条涨了，这就很离谱。 他忍不住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灵体。 我裂开了。 指灵能旋。 如果说灵能对于灵体来说相当于是人体的血液，那么灵能旋对于灵体来说就如同人体的心脏。 现在东方朔拥有了两个心脏。 他的四阶灵能居然分家了，自己在灵体随便找了个空地开了个新地盘。 甚至这一部分灵能已经没有那种滞涩感了。 它们不是搬家过来的外来户而是东方朔自产的。 某种意义上，东方朔真的突破四阶了。 低阶拥有中阶灵能... 伪装高位存在，是你吗小克？ 他现在真的可以自行驱动高位灵术了。 可惜他身上的高位灵术[传道]有古代巨佬设置的传说能量库，根本不需要他来供能。 至于[回来]和[忘记]，作为先天灵术，它们的版本从一阶到九阶都有，只能根据自身等级来决定。 但不是每个人的先天灵术都能提升到中阶的。 也许有一天你突破了四阶，结果发现先天灵术只有三阶的效果。 灵术等级可以和境界一起提升，但境界的提升不一定能带动先天灵术升级。 觉醒者的高人一等就在于此，中阶先天灵术有手就行。 总之[忘记]和[回来]还是一阶。 ......真的吗，我不信。 他用四阶灵能激活了一下[回来]。 一次性消耗的四阶灵能超过七十，半条蓝没了。 只是这消耗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是四阶灵术[回来]。 就凭这一手，哪怕是林凌敌来了也不可能将东方朔和林凌戚联系起来。 一天从零阶突破到一阶那是天才，四天从零阶突破到四阶那是精神病人。 但是他做出来的林凌戚只拥有着零阶的灵体，连灵能旋都没有。 小事，反正他们会自己脑补秘法什么的。 对哦，那我有没有灵体都不重要了，假装这身黑衣是隐藏灵能的灵器不就行了。 原本还在思考怎么快速捏个像样的灵体出来的东方朔觉得自己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仔细想想，这年头的刀剑类灵器一个比一个花哨，那么灵器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功能都不值得奇怪啊。 所以只要捏出个人形，会发声，能开灵术，这和真人有什么区别。 大不了就被当成是傀儡，反正境界差摆在那，东方朔完全就是路过的萌新。 这么一来，不去搞点事情都对不起林凌敌对自己的编排了。 要不让林凌戚去...满大街抓混混什么的扔去警察局。 然后一袭黑衣一言不发，转身走人。 接着快进到历史课林凌敌缺席，疑似犯罪寻衅滋事被捕。 很好可以有。 东方朔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学校。 今天是十月二十九日，星期五。 开学第一周的最后一天。 上课的最后一天。 明天能把萝莉约出来玩吗？ --------------------------------------- 张怀玉回到了家中。 严格意义上，是张怀玉在源城买下来作为落脚点的别墅。 他来到了老师的书房，告诉了老师林凌敌对于他出题的看法。 然后告诉了老师林凌敌对这个事件的个人猜测，也就是李神音在装神弄鬼。 最后他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老师，其实我觉得历史上的李神音忽然想要成为一个神棍这个想法是很突兀的，因为当时他就是一个医生，和教派没有什么联系，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传教是来钱快的方式呢？” “他的钱财主要来自于当地豪绅，对他资产下手的多半是街溜子和底层衙役这些没能力请他医治的莽夫，在他的家乡佛道并不昌盛，起码没有什么出名的道观或者寺庙。” “完全没有‘佛道’两家高人也擅长治病，或者‘佛道’使用信仰笼络钱财这样的见闻，难道它光凭道听途说就想出了传教欺骗世人的想法吗？” “虽然就这么猜测很空洞，但我真的很怀疑，李神音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那才是全能神教的想法的根本来源。” 张怀玉其实还有很多推论和佐证想要一一列出，但是他的老师举起了手打断了他的发言。 “很不错，能想到这个层面说明你是有经过自己的思考的。” 陆念通嘴角噙着笑意：“那么让我来跟你说说另一个版本的答案吧。” “历史上，李神音的崛起是突兀的，这个突兀，不仅仅表现在他突然想要建立教派，更表现在全能神教的爆发式扩张。” “只用了几年，李神音就将全能神教遍布大江南北，他所过之处不停的为当地人医治疑难杂症，显露神迹，那么问题来了，他能治多少人？” “他去过的城镇不过数十，大玄的城市他一辈子就去了不到十分之一，那么各地的百姓凭什么就听他的教众一句空口白话就入了全能神教？” “能为了扩展全能神教而东奔西走的，一个个都是李神音的狂信徒，他们本身没有李神音的骗术，那么他们真的就凭自己的一片热忱之心就能打动民众，相信李神音就是全能神的神使？” “答案是，李神音背后真的有人，这个人的势力强大，触手伸及全国上下每一个角落，当地各位名人志士都愿意为他发声，为全能神教的真实性背书。” 张怀玉感到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合理，难道背后有一个如此庞大的势力在暗中搅动风雨，霍乱大玄？” “你在说什么傻话，能做到这一切的，当然是我们伟大的修行皇帝，玄真帝啊！” 第四十五章 李神音的历史真相 “玄真帝之前，历代皇帝沉迷于修道长生，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崇佛向道各有喜好，但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恶僧敛财，妖道祸国。” “大玄传到玄真帝手上的时候，他不得不从先祖哪里接过来一个烂摊子，佛道两家尾大不掉，已然成为毒瘤，然而国家历代先帝都爱好修行，对其多有纵容，此时佛道的势力之盛，俨然将要动摇国本了。” “于是玄真帝给出了这么个答案：以信仰对抗信仰。” “人民愚昧，崇佛向道，那么它就给个更大的神，只要将声势扩大，那么民众就会选择更强盛的教派。” “而玄真帝选择的教派代言人就是李神音。” “选择李神音有什么好处呢？那可太多了。” “作为远近闻名的神医，李神音本身善于掌握患者个人的信息，从而决定给对方露出什么神色，讲述什么病症，提出什么价位的诊费。他研究出了安慰剂效应这种可被称为基础玄学的能力，他出身的家乡佛道并不昌盛，是以他并没有崇佛向道之心，在玄真帝的信息灌输下很快就对佛道产生的敌对心思。” “此时的李神音已经意识到心病需要心药医这一理念，于是在玄真帝的授意下，他决定对大玄下一剂猛药——全能神教。” “在皇帝这个最高裁判拉偏架甚至亲自下场提供人手和捧哏的情况下，全能神教的发展不可谓不迅速，很快就冲击到了朝堂，并和佛道打起了擂台。” “所以王宫羽真的看不出来案子的蹊跷吗？他看的出来。作为一个神探，哪怕他还没想通关节，他也知道丫鬟和侍卫有问题，甚至于他还拒绝对管家下手。” “因为案子不能破，起码不能被他破。” “从一开始，李神音就是玄真帝一手扶持的用来制衡，打压佛道的武器。” “此后全能神教就成为了大玄带动民意的最有力的尖刀。乃至于在大玄的末期，全能神教东征西讨，将僧兵几乎消磨殆尽，将道士赶入深山，然后还和各地的土豪乡绅摩擦不止，为大烈的崛起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以至于张龙先所至之地当地抵抗力量不战自溃。” “这，就是真正的历史。” 陆念通最后总结道：“大玄皇帝中，玄真帝的名声并不好，或者说差到了极点，他一手养出了全能神教这个在国家身上吸取养分成长的畸形怪物，但是事实上全能神教的存在令大玄更为长治久安，民意得以被拧为一根绳，在教派的带领下敢于和世家豪族对抗，并且镇压了佛道。这才是最久远的帝王的制衡之道。” “我觉得...老师这个答案，比林凌敌老师的更好。”张怀玉赞叹道。 他以为，接下来老师就该大笑一声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你的老师，他林凌敌就一个山野村夫，懂个锤子的历史。’ 但是他想错了。 “不并不是，这并不是我的答案，而是林凌敌的答案。” “为什么这么说？林凌敌老师不是认为李神音才是案件的始作俑者吗？” “事实上，我说的这个就是历史的真相，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公布。” “那...” “发掘出这一历史真相的，就是林凌敌。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艰苦卓绝的克服了种种困难，成功证明了我的想法才是正确的，但是他终究是给出了最终答案的胜利者，人们不会在意我和他谁的想法猜对了，只会在意真相出自谁手。” “那为什么...”林凌敌老师上课的时候没和我们说真相呢？ “因为他还希望你继续做题，这是历史系的传承，而且他依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正确答案也是他找出来的。你可以在他上课的时候提一下，帮我气死那蛮子。” 看得出来，在争吵过后，陆念通多半会被林凌敌物理说服。 两个人其实都赢了，但也都输了。可能这就是男人吧，赢得不够漂亮那也是丢人了，不值得拿来炫耀。 陆念通没再说话，他还没决定张怀玉的下一个作业。 或者说...下一个可能激活的传说灵术。 单纯的告诉弟子历史的真相未免有些苍白，但是定个作业让弟子绞尽脑汁的去想历史背后的真相，无论最后他想错了还是想对了，得到答案的时候都会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从而对这个答案更为信任。 不然在弟子眼里，但是是老师到底是嘴硬还是真的在阐述真相真的不好说。 毕竟已经有林凌敌这么个败絮...其外了。 至于弟子完全相信老师说的话...那得多深厚的交情，或者说多高的业界声望。 除却设置该传说灵术的制作者，其余人根本不能知道灵术的传承需求，所以即使他已经尽量挑了张怀玉可能有反应的传说，看样子也没能给他触发传承。 除却林凌敌说的‘帝王心术’，其他得到传承的人还给出了‘家世显赫’‘才学过人’‘信仰相关’等各种个人猜测，但自身条件多数会和其他人矛盾。 这就是新出土的传承灵术的弊端，学习条件模糊。 但是也正是因为刚刚被激活传承，传承依然在进行，而不会出现传承被消耗殆尽的情况。 众生的思念与认可可以为传承保鲜，但是决定传承名额的高阶灵能有限，且不可补充，传承名额有限，所谓“还没来得及发表”其实就是用以内部消化罢了。 想要激活传承，没有对历史记载的真假两面记载发自内心的笃信是不行的，在没有官方背书的情况下，即使这个消息传出去了也意义不大。 想要发动传承仪式可不是听个故事就能完成的，非得要专门的历史类灵术牵动历史中隐藏的力量不可。 那些野生灵能者难道还能随便听到个故事就认定这就是真实的历史，找历史系灵能者给自己进行传承密仪吗？ 事实上非官方人员也几乎不知道传承灵术是什么，还以为是各大灵能世族的家学传承呢。 传承灵术的传承机会价格不菲，几乎堪比小半个高阶灵术，虽然能否学会不好说，但是一旦符合条件就能直接掌握。 这个历史真相对应的灵术效果独特，所以张家才请了陆念通试着给张怀玉进行一次传承，可惜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时间来到十月二十九日上午，张怀玉要为自己的老师传达挑衅了。 第四十六章 灵能犯罪和萝莉卖萌 东方朔是真的一路顺风来到学校的。 四阶带来的大脑机能提升实在太棒了。 简而言之，他顺手练习了一下虹光，将周围的光线引导到自己的虹膜，获得一个超大的广域视角。 没错，就是白眼。 能透视的那种，哪怕分辨率堪忧，大概可以视作所有物体都是由边长零点几厘米的小方块构成的吧。 没准更接近于乐高积木世界？ 当然这里的透视是穿墙，想要透过衣服或者说分辨小型器械的组件...都说了分辨率不够了，那么薄那么小怎么独立建模。 这个运用暂且就叫虹光眼mc版吧。 然后在路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一身黑衣的同行...额一身黑衣的小贼。 他们鬼鬼祟祟的翻墙进了一家小院，然后开始拆卸窗户。 没有警报响起，可能是周围的电子设备都被瘫痪了? 于是东方朔决定见义勇为一下。 他很自然的路过了这里。 然后在数百米外停了下来。 随便走进一个巷子，然后进入隐身状态。 回到之前那个院子，站在五六十米外的mc视角极限视距看着几个黑衣人对着窗子动手动脚。 （为什么你们这么磨蹭啊。） 去吧，决定就是你了，林凌戚！ 但是想了想这样好像有点坑老师。 而且他好像没什么灵术能把对方放倒。 [忘记][回来][虹光][传道][召回][迷梦]全是功能性灵术。 早知道该弄个精神系攻击灵术...好像也学不会。 好像其实是有的。 他手心向下，往上一翻，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顺便说一下，手一翻是多余的，但是这主要讲究一个仪式感。 麻剑——给我变！ 然后他绕了个大圈，将麻剑放到屋子的另一边，再跑回原地。 先用[虹光]将麻剑隐形，然后[回来]启动，麻剑翻过院子的墙，开始向一个黑衣人靠近。 麻剑虽然自称能麻住敌人一分钟，但是又不是游戏，效果怎么可能固定，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要取决于使用者的灵能强度，被袭击者的灵能强度，针对性的防御灵术强度。 当然前提是对方是一阶，作为一把一阶的并夕夕剑，就算把四阶灵能注进去他也不能麻住二阶灵能者一分钟——功率真的没那么大。 但是针对普通人嘛，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植物人。 麻剑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小腿刺了一下。 “什么东西？” 那个黑衣人连忙警觉起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安静！不要引来关注。”他身边的同伴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我...可能被这里的灌木划到了腿。”他解释道。 但是如果每一个人都被刺一下没准他们就真的要跑路了，毕竟这样就太不对劲了。 所以... [忘记]有人被刺惊叫出声。 灵术发动的一瞬间，他们几人就被笼罩在影响范围内。 “不对劲！法师大人给我的法器示警了！”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闪闪发光的...方块。 毕竟东方朔现在还是mc视角。 搞什么鬼？居然还是灵能者同行搞事？ 那就[忘记]lv4然后用[迷梦]模糊记忆。 他们将法器示警的相关知识遗忘了，只当这是法器正常工作的样子。 东方朔开启灵能视觉，确定了前方几人都是普通人。 两分钟后五个黑衣人都倒地了。 这是真的麻了。 （灵能者犯罪，应该算是城管局的业务范围吧。） 这个院子的主人一直没出现，他现在的视角也不能分辨里面是什么摆设情况，但是似乎是没人的。 虽然可以发邮件和沈薇说，但是他本来只是准备将几个人送去警察局的，现在这几人涉及了灵能者，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决定匿名留下线索。 他拿出bgm剑，走了过来。 虽然他隐身了，但是在庭院还是不免踩到了一些枯叶枯枝。 麻剑还是很人道的，虽然完全不能控制身体，但是人的状态更接近植物人，依然能依靠本能进行自然的呼吸，除了不能主动做动作，其他身体机能都是正常运行的，所以...也能听得见声音。 他们没有带通讯设备，东方朔想要报警都做不到。 所以这就是bgm剑的功能所在了。 “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有鬼啊！我还没从院子里拿到东西呢我不想死啊！我要完成法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这是刚刚那个开口的黑衣人的声音。 高达九十分贝的声音在这里扩散出去。 （mdzz，忘了我自己也在这了！） 这声音绝对说得上是震耳欲聋了。 （要是我会学姐那个很奇怪的地陷术就好了。） 总之，他离开了，只留下一地失去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提到了鬼和法师，应该是会被城管局接手的，尤其是那个法器还在，警官们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的。 至于自己去审问：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 拜托，现在是法治社会，交给警察和城管不好吗？ 到了学校。 东方朔见到了萝莉。 张怀玉却没见到林凌敌。 东方月又如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按游戏设定，这就是没活动做，只能挂机了吧。 还是好像个纸片人啊。 他看着萝莉，一边回想早上的事情。 他最后也是从巷子里边出来的，为了增加合理度他还在那边拔了一大堆花花草草，假装自己在采野花。 虽然这是背后有灵能者搞事，但应该牵扯不到自己吧。 隐身不影响鞋子留下鞋印，所以他甚至是全程开着[回来]，确保鞋子底上的泥土不会留在地面暴露自己。 总不能我来个见义勇为也能遇见因果系灵术吧。 没想到，上午还没过去...还没开始，沈薇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出事了，有灵能者作案。] 对，我知道，在现场，我是那个灵能者..呸我阻止了那个灵能者的小弟。 [死了五个人，都是街头游手好闲的混混。案发地点也在你去学校的路上，你那段时间有察觉到什么动静没。] ？？？ 那几个人，死了？ 这背后的灵能者这么狠的吗？ 偷东西也就是给关起来教育啊，看那几个混混动手的方式，连个武器都没带，不像是要谋财害命的啊？如果是要谋财害命，总不能连房子里没人都不知道吧？ 总之，危。 [你这段时间小心点，别瞎掺和进来。] 你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问题是这事好像是我搞出来的啊。 不抓到幕后黑手，我寝食难安啊。 不过...还是先不管了，万一他查不出我呢...才怪，万一查出来了分分钟得死啊。 低阶，太脆弱了。 他得想办法弄个防御类灵术了。 一旦被凶手察觉到自己的身份，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他决定中午去警察局一趟。 不是要跟进案件调查。 他也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他要用隐身灵术混进监狱去。 他要去观察一位罪犯的生活习惯，行动方式，顺便人物体貌，声线也要记忆下来。 这个真·马甲的名字将会是法外狂徒张三。 他将会帮助警方寻找凶手。 法外狂徒张三在查你，管我东方朔什么事。 顺便还可以将阻止黑衣人的锅扔给张三。 早该这么做了。 反正找个犯死刑的就行了。 虽然他前几天见过死刑犯...但是别人也知道他见过了。 这个人必须和东方朔完全无关。 他一边扎针补充营养一边欣赏软萌可爱的萝莉。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他不是一个健谈的人。 至于萝莉，她根本不会主动找话题聊天。 不过纸片人就是这样的，看着都让人开心。 “朔，好奇怪哦。” 这句不算。 “我怎么奇怪了？” “朔，什么都没做，就很开心的样子。” 你说得对。 “因为看着你就让我很开心。” 东方朔觉得萝莉的直觉很敏锐，他确实很开心，但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所以他嚣张的继续看着萝莉。 一段时间后，他忍不住偏过了头。 “朔？不看了吗？” 萝莉追问道。 我倒是想看，可你怎么也一直看着我？弄得我都欲行不轨了。 “你为啥也一直盯和着我看。” “因为月很好奇，月也想要和朔一样开心。” “......那...你开心了吗？看着我。” 他觉得自己应该很紧张，但是... “月也不知道。” 纸片人就是这样的，关键时刻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她没有心。 如果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反而不妙，起码现在她没有欺骗他。 但是她也没讨好自己说开心。 是我价值不够？ 但是这个答案确实很合自己心意。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猜疑链。 无论怎样他都能给出一个负面的解释。 这无疑是愚蠢的，为了将自己从无意义的揣测拯救出来，他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他再次偏过头看萝莉，然后不出意外的和萝莉对视了。 东方月的目光很澄澈...不过东方朔也没见过那种所谓的浑浊，阴暗，狠辣之类的目光。 长得好看的人目光也好看，那些小说里面的主角就很离谱，眼神贼好还能随随便便看懂别人的眼神，动不动就看出几分忧虑几分愁绪，时不时还能在对方的真诚下发现一丝隐晦的杀意。 他已经努力的想着破事了，但是东方月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他愣是没忍住又避开了对视。 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自己到底怕的什么也搞不明白。 渐渐的他有些坐不住了。 少女美眸盯着他，姿势许久不动，甚至没有续糖。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时不时往旁边扫，当然那是前几秒，然后他就开始用虹光盯着少女了。 虽然半径五六十米的光信息收集会给他一种万物皆可乐高的视觉体验，但是他现在可是只收集半径一米的信息，分辨率起码上升五六十倍。 “月啊，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朔，笨蛋。” “啊？” “朔明明也经常看月，月为什么不能看回去？” 你这话说得挺有道理，那如果有一天我非礼你呢。 你也要非礼回来吗。 虽然他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但是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东方月真可爱。 第四十七章 新的萝莉 东方朔有点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 他的身体在四阶灵能的滋养下已经开始升华。 就如同他可以用[虹光]感知周围五六十米以内的物质一样，按他以前的大脑的强度完全不能处理这么大规模的信息。 身体硬件的升级不是仅仅只有耳聪目明那么简单的，这是好事，但对他来说不太友好。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班级里同学的窃窃私语被他的耳朵不断捕获，在大脑的高速运转下拆分成一句句清晰的话语反馈在他心头。 骑车到校这一路上的声音当然比现在教室里的声音嘈杂的多，但是那段时间的所有声音是可以被过滤为背景音乐的。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路上听到的声音。 但是同学的声音不一样，他会本能的去聆听。 因为这是在自己的交际圈内的声音。 现在他的大脑就满是同学们聊天的内容。 ‘辛龙生老师现在局势不妙啊。’ ‘昨天我做作业做到快十一点啊，老李太黑心了。’ ‘今天林凌敌老师会讲些什么。’ ‘东方朔同学今天没在盯着东方月同学诶。’ ‘东方月同学的侧脸好可爱。’ ‘好饿啊早餐拿少了。’ ‘今天放学去看辛龙生老师的围棋对局吗？’ ‘昨天我手机掉了，倒霉死了。’ ‘没想到吧，我昨天凑了一发十连出了...’ ‘这道题有点意思啊。’ ‘朔，发呆。’ 东方月可爱那句，同好啊。 等等最后那句是什么鬼？ “要上课了，快把头转过去。” “那好吧。” 她趴在桌上，两只手交叠垫着脑袋，侧着头继续看着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不管是之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是现在闭着眼睛面对着他...虽然睡觉肯定要闭眼睛。 东方朔觉得萝莉有点像是在诱惑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但也不对，毕竟萝莉刚刚盯着自己，其实就是自己平时一天到晚在做的事情。 这么一看我好像有点像变态。 怎么会，怎么可能像？ 我明明就是。 就是萝莉对我这么做，感觉怪色的。 总结起来就是可爱的人做什么都可爱。 以她的颜值和我的好感度，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说起来我一点也没有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张怀玉他们几个没说我不配和东方月这种学神一桌，也没说我一个平民觉醒者泥腿子不配和世家子弟相交。 老师们不会刁难我，上司还是个关心我的富萝莉，一点都不嫉贤妒能，也不会压榨我。 咦？这怎么有点像现充。 那也不至于，现充是现实生活精彩充实，我这最多算是社畜。 但好像穿越后逃避现实难了好多啊，天天忙的要死，小说没时间看，游戏没时间肝。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萝莉。 只能说纸片人，或者说三次元纸片人真的太棒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了。 游戏小说和活生生的纸片人哪有可比性啊。 在他乱七八糟的年头闪动着的同时，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 咦？ 我是不是刚刚和萝莉说了要上课了？ 我老师呢？ 林凌敌没了？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第一节课，历史老师林凌敌因故缺席。 所以这搞什么鬼啊？ 没有消息来源的东方朔只能在无聊中度过第一节课...的前三分钟。 “林凌敌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来给大家上数学课。” 李万青来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熟悉，让东方朔觉得自己的历史老师是不是和那些年体弱多病的体育老师们一样被生病了。 于是东方朔获得了高数课程学习超级加倍大礼包一份。 以及来自李万青和沈念两位老师的“别整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友情提示。 什么仇什么怨，林凌敌到底给你们说了多少次这破事啊，他人都没了你们也不忘来迫害我。 放学了，东方月却还在睡觉。 一般来说，东方月睡醒的时间是非常准确的，以至于东方朔觉得她是不是有内置闹钟或者干脆就是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但是现在她没醒过来。 这就很麻烦了。 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可以说都默认了东方朔东方月会聊一聊然后最后走，都没人来问问东方月的情况。 该怎么叫醒她呢？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不知道。 他戳了戳萝莉的肩膀。 可惜她并没作出什么反应。 “起床了。” 他试着将她叫醒。 可惜更没用，毕竟下课铃和同学离去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他伸手轻握萝莉的香肩，然后慢慢晃动。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东方朔。 “朔，月做了好奇怪的梦。” ？？？可我最近也没和东方魂去玩过啊。 “什么梦啊？” “月也不知道。” “那...去吃饭吗？或者去玩。” “月要回家了。” “好吧...” 最近，或者说现在萝莉越来越少时间在外面了，往往是中午一下课就跑路。 于是东方朔来到警察局...外三条街。 忽然想起来自己拔了一堆没用的花花草草扔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后尾箱...算了也懒得扔了。 他下了电动自行车。 “你好。”身后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传来。 由于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去警察局观察死刑犯的计划，他没开全场视觉，所以居然没注意到自己停下的地方还有人。 顺着声音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连衣裙。 你也是纸片人？ 眼前的女孩面带微笑，穿着几乎可以概括为一身白，连衣裙白丝袜白靴，绝对是不正常的穿着，毕竟这年头出行当然是穿长裤的啊，这是要去参加宴会？ “你好，我遵循着命运的启示找到了你。” 东方朔整个人都僵住了。 早上他还立了个g，总不能刚好出现个因果灵术抓到了他，没想到对方效率高得惊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假身份甩锅就被当场抓获了。 他觉得按小说套路接下来自己该先出手袭击，然后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但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任何争斗的经验，要是拿刀砍人他怕把一甩手自己砍了。 此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连走马灯都开不了。 属于是只能等死了。 “欸你好像不奇怪我的出现耶，是同修因果系的朋友吗？是这样的，请问你可以帮我抽三张牌出来吗？我有些事情想弄明白。” 她拿出了一套花纹繁杂的套牌，看样子是这个世界塔罗牌一类的东西。 ...... 你早说啊。 第四十八章 小号get 他打开灵能视觉，确认了一下卡牌不是什么灵器，于是很干脆地抽了三张出来。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东方朔翻开了三张牌，没想到这还真是塔罗牌，以前沉迷看爱潜水的鸟贼的诡秘之王的时候东方朔还特地去查过各个塔罗牌的图片，这个世界的塔罗牌的画风和前世也是大差不差，很容易认出来都是些什么。 愚者，魔术师，女皇。 除了第一个好像后面两个都挺low的，不过既然是她想弄明白的事情，应该不是在给我占卜吧。 “可以了可以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啊好的谢谢，感谢您的帮助，祝您一路顺风。”她礼貌地表示了感谢，然后低头看起了这三张牌。 “感觉不太好，该不会全是逆位吧，这次出门好像没好事...” 他再次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区的植物园，然后[隐身]，[回来]双双开启，顺便对半径两百米都发射了一次[忘记]-走进植物园区域里的人。 心情平复下来，他忽然觉得血亏。 银发！不是白化病那种，而是很明确的银色头发，还是一米五的萝莉，声音软糯，说话礼貌，还是灵术师，啊没认识认识真的是血亏。 不过看着就神神秘秘的，而且还是因果系，出场说的话还让人误会，差点没把他吓死。 算了算了，办正事要紧。 然后开始向警察局走去。 先开个虹光mc眼看看警察局构造...连个地牢，密道，地下室都没有，源城这个警察局没故事啊，差评。 也没被什么灵器发现自己的探查，看来这里真的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局。 在确定了各位警察的移动路径后，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警察局，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牢房。 然后成功找到了个身材平庸的死刑犯，开始观察其作息。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东方朔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还有午睡这么健康的习惯？ 这样不好，动作太少不利于建模。 突然，他想到了。 他把小刀召回出来，并保持着这片区域的虹光隐身。 然后将小刀变成瞬移剑，利用瞬移进入了牢房。 然后切换成麻剑，给这人划了个小伤口。接着立刻换成瞬移剑离开牢房。 于是林育贤在他眼前上演了咸鱼打挺的动作，建模素材+1。 （怎么回事？这床破口了？划了我一下？） 林育贤看向自己小臂上的伤口。 这...床上哪里折了开口嘛？为什么伤口这么细微？ 他用手指按压了一下伤口，所幸伤口不深，也没出血，他打算再躺回去了。 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东方朔再一次瞬移进入牢房，拿出声剑，开始用黑衣人的声音在对方耳边发声“林育贤...林育贤...” 他也不知道这人都犯了什么案，只知道这里的关押的死刑犯，但是反正来回call他名字准没错。 等等我这么做，会不会被幕后黑手发现端倪？ 不重要了先建模。 还好，这人是囚犯，所以没什么外衣遮挡，以后想给模型加衣服也很方便。 “鬼!鬼压床！” 林育贤恢复身体行动能力的第一时间就大叫道。 “怎么了？怎么回事？不许大吼大叫打扰旁人。” 林育贤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对不起，警官，我就是刚刚不太舒服。” 看来他唯物思想还挺坚定，估计是只当自己压力大产生了幻想。 东方朔也没去撩拨他了，万一他真的觉得自己见鬼了，没准还会被和那五个黑衣人的案件联系起来，带歪调查方向。 至少这么一折腾，林育贤已经精神多了。 东方朔看到林育贤拿起了半满的水杯，应该是要喝水。 [忘记]自己把水杯拿了起来。 林育贤就这么地拿着杯子，一路磕到了自己的下巴，水杯从他手里掉了出来，水洒了一地。 “我...怎么回事？” 于是东方朔获得了他弯腰捡东西的建模。 （感觉还不够啊...得弄个精神控制技能，让他把所有动作做一遍。） 东方朔在牢房前再次变出了声剑，稍微调大了声音的分贝，令牢房里的林育贤能听得见。 然后‘林育贤’的呼喊声再度响起。 在被定身时已经听了许久黑衣人声音的林育贤连忙转过身。 “谁？” 可惜牢房外空无一物。 转头，转身建模+1。 得激发他做出更多动作的动力啊... 突然东方朔有了个想法。 咔哒—— 这是声剑的声音，随着这道声音响起，[虹光]同时启动，刚刚警察腰上的钥匙圈出现在了地上。 无论怎么样，拿到钥匙圈，不管是想要跑路，还是上交给警察，都不亏。 [忘记]警察离去的时间。 这样他就会觉得警察刚离开。 于是他眼里就只有这个钥匙圈了。 他试着将手伸出来，但是却够不着。 于是他又试着用脚压着钥匙圈带进来。 但是却压不到，毕竟那只是个虚影。 [忘记]钥匙圈的事情。 “我...刚刚在干嘛？我为什么要将脚伸出去？我...疯了？” 记忆的不连续让林育贤感到自己精神状况出了问题。 刚刚他手脚并用的样子已经提供了大量建模素材，更别说脸上表情的变化更是从喜悦到失望到振作到沮丧到无力挣扎。 基本的面部脸谱也有了，说话的时候的脸部肌肉蠕动也有了。 总结：戴面具。 太复杂了，做这么精细干嘛，有了身体动作建模就行了，脸上还想做好那这工程量就太大了。 可以记忆，但没必要用。 （我现在的记忆能力，也和过目不忘没区别了吧，难道这是四阶的基本技能？张怀玉也能过目不忘，他是四阶？） 总之，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然后他再次进入mc视觉，避开所有摄像头和路人，回到了植物园。 他躺在几棵树的遮挡下，解除了隐身。 没错，我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睡了半小时。 总不能有什么逆天的人刚好拍了一中午视频，刚好发现我凭空出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发[迷梦]，然后告诉沈薇我学会了隐身，在那里练习。 接下来还有一小时可以自由行动，去城管局吧。 第五十章 王清恬的［回来］ 在他出去后，沈薇又看向昏昏欲睡的王清恬。 “你居然找一个陌生人进行命运占卜？” “因为很好奇嘛，他给我一种弱不禁风又势均力敌的感觉呢，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逃跑的。” 王清恬理直气壮的发出逃跑的发言。 事实上，只要当时东方朔作出攻击型的动作，他就会见识到四阶强者的逃离现场能力。 “弱不禁风倒是没错，但是势均力敌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觉得他和你一样不擅长战斗？菜鸡互啄？”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啊！”王清恬气恼道。“总之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随你了...别在这乱给人拨动运势啊。” “当然不会啊，我只会对坏人这么做的。” 王清恬的先天灵术，因果系的[推波助澜]可以激化一个人的运势，令其短时间内做事顺风顺水，但在效果结束后会迎来强烈的运势反噬，大多数时候是拿来坑人的。 王清恬对这一手的掌控其实很优秀，她可以指向性的让运势表现的形式限定在一定范围内。 有不少科研成员找过她，让她帮忙完成实验，在她的帮助下，一个个研究课题都得到了进展，然后研究员们也一个个进了医院。 对他们来说受点伤倒是小事，反正科研进度有了，但是这样研究院的名声可就不好了，研究院人员一个个都被送进医院了，难道一个个都是倒霉蛋？还是说都是笨手笨脚的虚假学术人员？ 他们还都是各种仪器设备故障甚至爆炸的受害者，于是产商也被追责是否存在滥竽充数的问题。 上头一看，她这个能力确实不错，可研究人员再多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于是就让她先慢慢升阶，别再整活了。 主要还是她还不能推动一些重大科技的进步，也不能牵引外运加以运用，想做到可控核聚变这种影响国家乃至人类命运的关键节点突破，得等她到达了高阶才有尝试的可能性，现在的她就是个半吊子。 沈薇是真的怕她现在乱来，把自己的运气掌控传的到处都是，引来异国的关注，遭遇危机。 因果系灵术师说不上少，但绝对不对，先天灵术是因果系的就更少见了，而王清恬的家族，本就是主攻因果、命运系的，有家族资源培养的她未来的成就绝不会低，仅是如今，就可以说她未来必能成就六阶...而且，她甚至拥有着那个灵术。 现在王清恬表面上依然是纯空间系灵术师，仅是掌握部分空间灵术也对得起保送生的位置了，塔罗牌的使用也只是作为她的个人爱好。 至于她的因果系先天灵术...是[回来]。 至少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虽然召回是生活系灵术，但是生活系灵术本就包罗万象，严格意义上，生活系其实就是：没什么用但是对生活质量有所提升，实用价值不大的各类基础杂学灵术。 至于她的空间系先天灵术，是[到此一游]，能将自己传送到曾经去过的地方。 太远的地方需要留下自己的物品作为标记，而且不能带人，或者说不能携带其他灵性源。 在这个基础上，她只是一个少见的空间系觉醒者的履历就出现了。 这样的天才不说到处都是，每年也都能找出十来个。能进顶级大学的保送名额只会被当成对她的家世的优待。 “你来的正好，今天我们这出事了。”沈薇又开始和王清恬讲起了今早的杀人案。 “你如果遇见了什么可以的目标记得和我说一声。” “好~”王清恬甜甜的答道。 看到她这样子，沈薇觉得估计也没指望了，不过这也不重要，王清恬的出现本就是意外之喜，官方多个四阶灵能者也是一大助力。 东方朔在肝天启。 但不是他在偷懒，主要是，灵术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总之反正他也有用[虹光]建模，虽然不太精细，但反正熟练度是有上升的...吧。 总之先把回复的精力肝满。 然后又是一条推送新闻的提示消息弹出来。 什么年代了都，这破玩意咋还没被封禁啊... 但是这个新闻的标题吸引住他了。 当代围棋国手，名人辛龙生于今日执黑以157分败北于虹樱本因坊同哉之手。 辛龙生今天的对局已经输了。 他冒险的养出一条大龙，但是由于意图过于明确，被本因坊同哉不断阻挠，最后被拖到了落败。 这局就是单纯的19x19的基础棋盘，完全没加边。 三百六十一个子，一手三十秒，在不使用沉思的情况下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下完。 藤泽棋圣只在最初的一个小时出现过一次，然后辛龙生没有在将比分拉近到二十分之内，而是不停和本因坊同哉缠斗，期间双方沉思多次，棋局持续到现在，最终未能突破本因坊同哉的防线，屠龙失败，宣告败北。 现在的比分是1：2。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棋战将会以1：4落幕。 如果他们真的决定这么做的话，辛龙生为什么还能赢第一局呢。 0：4羞辱性不是更强吗。 想这些也没用，他的思考重心回到了游戏...不，是灵术。 肝完了天启，练腻了[虹光]，百无聊赖之下，他决定练习一下[回来]。 “原来是这样吗？” 他的练习室突然被打开了？ 正常来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练习室，这既是为了防止攻击性灵术和精神系灵术的误伤，也是为了保护各人的练习的技巧隐私。 但是门没开，王清恬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东方朔看着眼前的白毛萝莉，眼中闪过一道火热欲望。 倒不是他对白毛萝莉有什么想法，而是如果他也会空间灵术，那么跑路可就太方便了，无声无息的传送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也在这里呆过一下，就顺手练习一下灵术就到这了。”王清恬解释道。 “啊？什么这样？”东方朔倒没觉得这有什么，主要是他现在也没联系召唤张三。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觉得得小心些了。 难道以后在家里练习召唤张三？万一被外面的人看到那不是更糟？ “嗯嗯，我知道的，因为占卜的结果是小吉，说明我进来不会有坏事，那你应该也不会有恶意。” “这...这也要占卜的吗？” “不是我要占卜啦，我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能看到占卜结果，然后我再选择到底要做哪些事情。” “这么好！那这和能看好感度发展的gal有什么区别？” “朔，好奇怪哦。” ？？？ “小薇和我说的，你们的聊天名句？好有道理啊，朔你的比喻真的好奇怪哦。” “能告诉我是谁跟他说这种名句的吗？” 东方朔觉得林凌敌的嫌疑很大。 第五十一章 灵术之间的覆盖 “不知道啊...” “我的比喻可能不是很恰当...所以真的这么强的吗？”东方朔还是很好奇对方那个像是人生模拟器一样的buff。 “那不一定的，得到的结果依然受限于我的见识。比如吃下一个未知的灵药也许我的灵能会提升十分之一，那么就会是大吉，但是可能灵药的副作用是吃下去了我会折寿九成，但这个变化并不是显性的，不然就该是大凶才对。” “总之过于依赖这个获取好处是没好结果的，我很少无缘无故的走向大吉的选项，不过这次小薇叫我来源城是大吉，反正我也很乐意来，是我自己的选择，那就来了。” “这样吗...那刚刚你说的这样是什么？” “就是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你的先天灵术也是[回来]吧？” “也是...你也是么？” “对哦，我也有[回来]。这种感觉，也许你的[回来]的先天完成度和我的一样，以后我们的[回来]能到达的极限等阶一致，但是你还是一阶，所以才给我一种弱不禁风却势均力敌的感觉。”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是一个史无前例的low穿地心的四阶，我真的和你势均力敌也真的弱不禁风。 “原来是这样吗。” “你能不能把[迷梦]换成你的[回来]？” “要换吗？” “我觉得我们对[回来]的开发方向应该有所不同，在到达高阶前，中低阶灵术，哪怕是同一个灵术的衍生能力都不尽相同，我觉得既然是小吉又刚好看到了你练习[回来]也许我们的灵术可以互补一大部分呢。” “那好的。” 东方朔没什么意见...毕竟白毛萝莉是给了钱的。 于是他用[传道]收回了[迷梦]，然后将[回来]给了王清恬。 他忽然想到，还好自己没和王清恬说自己有破坏性的灵术回收方法，万一被她看出来那个是[回来]那就丢人了。 然后王清恬干脆就在这个练习室开始了练习。 她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扔了出去。 好像没什么不对，新时代的手机强度基本都能和诺基亚硬碰硬了，质量好的很。 然后东方朔发现，自己的dna动力。 不是，是他的回来亮了。 那个手机算是自己的？ [召唤补丁-心证]自己运转了？ 可我也没觉得那是我的东西啊？我又不是胖虎。 “好...好厉害的特质！居然可以无视距离，只需要承担移动物体的质量和移动距离，完全不会因为离的距离太远而增加消耗。” 对我也这么觉得。 东方朔看着她，将自己的手机扔了出去。 她一怔，转过头来，对上东方朔的眼睛。 看到她的反应，东方朔基本有把握了，她应该也能找回自己扔的东西。 “试试？”他开口道。 “好。”她看向东方朔的手机，然后东方朔的手机就这么飞向了她。 [传道]居然把他和她的[回来]合并了？ 或者说是东方朔覆盖了王清恬的[回来]？ 这就很厉害了。 相当于两个人可以交接物品使用权。 在战斗中向队友提供物资援助可是很重要的，更别说还能准确的送入对方手中。 空间灵术想做到这么精细的操作可不简单。 虽然说东方朔有[心证]，但是用了之后才发现这玩意还挺难启动。 因为必须要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东西是属于我的。 比如说，哪怕李清灵将那袋干蒸给了他，他也不会觉得这是自己的。 想要把一个东西认定是自己的，基本就只能是认错了，以为别人拿走了自己的东西才能触发。 什么人才能自然而然的觉得啥都是自己的啊？ 胖虎吗？ “等等！”她忽然说道。 “能不能不要收回这个？” “不是说不收回，就是，额，就一直这样，钱我会照付的，按时间计算。” “这个感觉很新奇啊，这种因果的链接。” 东方朔听明白了，主角顿悟了。 虽然她是白毛萝莉，不是主角，但意思是到位的。 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又懂了什么呗。 他倒不奇怪，因果系嘛，一听就是很吃顿悟的那种。 “你能不能多扔点东西，然后和我争抢控制权？” “可以是可以。” 完了被带傻了，练习室这么多东西，我为什么跟她一样把手机扔了？ 他还是很低调的，使用了一阶灵能激发的[回来]，用四阶灵能万一不小心靠偷袭抢赢了就搞笑了。 “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来源城的大吉啊。刚刚的小吉其实是因为可以找到你。” 东方朔很友好的拿了不少胶质球体，扔的满地都是。 “那么我先去上学了，清恬你先在这慢慢练习，我会时不时和你对抗的。” “好的好的，谢谢哦朔。” 白毛萝莉很高兴的回应着他。 东方朔离开了城管局，又该去学校了。 感觉最近赚钱有点快...要不氪两单？但是没什么新池子啊，给冬日巡礼抽个突破？ 可以有，反正他现在也不是那么穷了。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池子抽到破产后立刻渴望下一个限定池子快点开。 反正有钱。 今天辛龙生老师的棋局结束了，林凌敌人没了，估计会是在教室内玩围棋了。 “同学们，老师我回来了！” 你谁啊。 林凌敌出现在了讲台上。 问题是现在人都没齐。 比如萝莉不在。 在他担心今天萝莉行踪不明的时候，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14：00，还挺准时。 东方朔惊异的发现，萝莉衣服居然和之前有了细微的差异。 怎么说呢，就是有皱褶吧。 总之...这是睡觉压出来的印痕？萝莉真的在家里睡觉？ 她家在哪？我能不能过去？ 她依然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这个情况似乎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难道没电了？ “月，你是不是不舒服？” “什么是不舒服？” “就是...”居然无法形容。“就是很累，想睡觉，肚子饿，没胃口，不开心那样。” “没有啊。” “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很想睡觉的样子？” “月想要和朔去玩，上课好无聊啊，朔老是说不能做什么什么的。” “不能做？不能做什么啊不能做？” 林凌敌和同学们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早上失联了这件事——发生了盗窃案，我作为路过的发现者去协助调查。 然后就赶着来制裁东方朔了。 第五十二章 王清恬出没 “我可没乱来啊，我是说不能在学校做一些太亲密的动作。” “那你为什么要加个在学校啊？” 要不还是用林凌戚去调查吧。 林凌敌其实也看得出来东方朔没坏心思，但他就是单纯喜欢看这小子气急败坏的样子。 “老师我们今天下午怎么安排？” 东方朔决定用正事打断林凌敌的施法。 “你没见大家都出去了？当然是去体育馆啊！” 说来丢人，东方朔光顾着看萝莉了，没注意到大家都走完了。 难怪林凌敌又来迫害自己了，原来同学们不在。 “我看你抓着人家小姑娘不让人走，这不得回来看看情况？”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他连忙起身，毕竟拖延大家的出行时间确实不好。 “老师我们接下来是去做什么，练习围棋吗？” “藤泽那老东西，心黑手狠，今天你们辛老师的棋局已经结束了，可以抽空和你们练练。” 林凌敌解释道：“当然其他人也就是个添头，主要是东方月，张怀玉，李清灵等几个优秀的好苗子。” 方天元被归类于几个中。 东方朔又见到了辛龙生。 他的身形依然挺拔，但东方朔明确的感受到了变化。老人家之前精神矍铄，现在看起来身材没变，气质却下滑了一大截，让人感到一阵萎靡和暮气。 辛龙生皱了皱眉，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打量，然后对他说道：“不用在意，心态一时调整不过来罢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没关系，我可没那么容易失去动力，最多这几天心情差点。” 虽然东方朔的围棋技艺约等于无，但是老人家对他的态度很不错，可能是因为他和东方月关系好？ 对局开始了，辛龙生却是提出让东方月坐主位。 这意味着东方月会和张怀玉，方天元，李清灵以及辛龙生对局。 哪怕只是学生间的交流，辛龙生这么做可算得上很给东方月面子了，基本就是直说了东方月比他更强，哪怕他没用灵术加速思维。 东方朔坐在了第五个棋盘的位置上，林凌敌坐在第六个棋盘位置上，东方月一次性和他们所有人下棋。 奇怪的是，张怀玉似乎时不时抬头，看着林凌敌。 不是吧，看你张怀玉平日里温良恭俭让，你该不会想在围棋方面虐一波林凌敌吧，这我可就...得给你打call了啊，别客气，把他吊起来打吧！ 当然他就是个混子，不过同学们倒没有什么意见，他们两玩的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朔，笨蛋。” 又双叒叕被嘲笑了。 等等萝莉嘴没动啊？ “笨蛋笨蛋，不是下这里啊，哇，人家这是让着你啊，你怎么下的啊！”身后又传来了无情的吐槽。 有点耳熟，或者说，东方朔觉得自己的[回来]的作用距离有点近。 转头一看，一缕银丝映入眼帘，居然是王清恬。 “清恬，你怎么来这了？”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传送到你附近了现在。你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移动锚点。” ...... “可是那你...” “你不是有[迷梦]吗？” 我竟无言以对。 于是他直接用迷梦修改了同学的记忆，让他们觉得王清恬是敲门进来的。 当然，有几位是灵术师，她们对不用修改。 也不包括东方月，毕竟白毛萝莉是传送到自己背后的，萝莉完全看不到她。 这只白毛，没准很有当张三的潜质啊。 “朔同学不介绍下？” 张怀玉棋都不下了...或者说全部人都没在下棋了，都看着东方朔和王清恬。 只有东方月和辛龙生依然如故。 “王清恬，我朋友。” 东方朔木然的落下一子，东方月再次陷入沉思。 讲道理这时候的东方月是东方朔觉得最真实的。 毕竟她会陷入思考...... 毕竟她不想输也不想赢，只想拖时间。 “你...交友挺广泛啊。” “还行吧。” 东方月倒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也来试试？”在众人纷纷落败重开，东方朔也结束了一局后，王清恬忽然发声。 “月，和清恬下一下棋吧。我看你们下。” 不然我下着都觉得丢人。 “那好吧。”东方月清脆地应道。 “你好哦，我叫王清恬，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其实两个人个子都差不多高...王清恬可能高了不到十厘米。 “月的名字是东方月。” 直接用vr投影重置影像，王清恬开始执黑。 落下不过十个子，然后她就愣住了。 “好厉害啊...忽然就局势大变，我好像输定了呢。” 虽然早早给出了结论，但是王清恬居然一路下到了九十一分。 这个战绩已经仅次于辛龙生了。 “你刚刚那是？” “就是占卜的未来啊，我每次选择的都是最好的选项，结果不过十个子我就只能看到吉了，从第五十二手就已经没有哪怕一个小吉了，太可怕了吧。” “占卜还能这么用？？？”东方朔惊了。 “还是那句话，局限于个我人的能力，你可以认为那些占卜结果都是我深思熟虑好几天的结果，但是我的棋力仅此而已，不可能更进一步，因为我的选择是我所能想到的最优。再下一百局我也不能变得更好...除非她状态下滑。” 这时候东方朔才意识到，人工智能在灵能者看来可能真的就是个玩具。 在因果系能力面前，人工智能这种只能寻找已有的棋局的工具，不可能战胜拥有创新意识的人类。 那么，藤泽这么强，他的灵术会是什么呢？ “强大的因果系灵术师不一定是强大的棋手，但是强大的棋手往往是强大的因果系灵术师。” “所以这就是龙华的现状，我们绝对不可能胜利，因为我们几乎都能将个人的棋力发挥到最巅峰。波动值极小的情况下，差距就是绝对的了。” 白毛萝莉看起来心情很是低落。 东方朔再一次感受到了他们是何等的在意这个‘国耻’。 他决定在后面问问他们一些事情。至于现在，同学面前就算了吧。 他毕竟不是真的张三，不想乱删改别人的记忆。 见识到王清恬的棋力，张怀玉见猎心喜，很快提出了交手的请求。 同学们也纷纷前去围观。 林凌敌被东方月杀的溃不成军，东方朔怀疑这位的棋力可以与自己一战。 第五十三章 下午的终结 辛龙生还在和东方月下棋。 他一直在输，但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真好啊...可惜你还是太小了，以后你一定能赢得吧。” 听得出来他对东方月寄予厚望。 “月本来就在赢啊。”萝莉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着。 东方朔看得出来，辛龙生非但没有被噎住，反而笑得更是开怀。 林凌敌在一旁也笑了起来。 不会吧，他带我们来这就是为了这个？林凌敌这么懂人心？ “朔，朔还下吗？”萝莉忽然抓着东方朔的衣袖将他的心神拉回了棋盘。 “不下了，我先修养下脑子，晚点我们去玩。” “好的朔。”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和辛龙生对局的棋盘落子。 快要到放学时间了。 东方朔终于能带萝莉去玩了。 她和辛龙生下完最后一局，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跑开了，绕着桌子来到了东方朔身旁。 她跟在东方朔后面，期待着今天的游玩。 东方朔看向辛龙生，只觉得老人家此刻犹如枯木逢春，整个人更是神采飞扬。 虽然本人接连落败，但是输在外人特别是仇敌手上，和输在未来可期的晚辈手上，那种体验是截然不同的。 “好啊，好啊，你下的很好啊。”辛龙生慈爱地看着眼前幼小的姑娘，为棋坛的未来感到期待不已。 然而东方月完全不领情。 “月是最厉害的，所以是最好的。” 得，还在那杠老人家。 东方朔回忆了一下，发现萝莉对其他人还真没表现出什么好脸色过，对于他可谓是分外优待了。 从价值上讲，我碾压了他们？那肯定不是，只能说是喂食的效果好得出奇。 这让东方朔对于抓捕异灵起了更强烈的兴趣。 说到底，东方月最爱吃的依然是异灵。 不过话说回来，厉害了林凌敌，虽然全靠我的萝莉，但你也是真的会整事。 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个曲线救国的方法。 而在一旁，又一个棋局结束了。 王清恬没能碾压张怀玉。 至少张怀玉在她手下拿到了堪堪过百的分数。 这种情况不说势均力敌，至少也是可堪一战了。 东方朔只觉得张怀玉现在眼睛都在发着绿光。 这是见了肉的恶狼啊。 “那个，请问你平时有时间出来吗，我明天是否有幸请你吃饭顺便手谈几局？我叫张怀玉。” 今天是周五，张怀玉此言完全就是想要请女生出去约会的架势。 “能和我较量棋弈的同龄人实在难得遇见，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深入交流下，拜托了！” 好家伙，别人都是拿这个当借口的，你是真的想下棋。 大魔王不讲武德，决斗王不娶对象是吧。 对不起打错了，不取对象。 毕竟打牌我们都是很专一的。 东方朔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张怀玉，只觉得未来国家的棋圣必有他的名号。 “我的话，难说，主要看朔的意见。” 王清恬说着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 他敢肯定，王清恬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当然，非要说的话，要练习灵术确实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事情。 说起来，她为啥没事传送到我这？ 虽然东方朔知道多半是那个时候传送到他身边可以蹭个小吉，不过他不知道她能收获什么。 因果系灵术师，也是标准的谜语人啊，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能搞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只是遵循命运的启示来到这里。 东方朔的心绪再次暴走，迅速联想到了传说中‘因为用未来视看到自己未来会是这样子于是就直接来白给了’的本子。 还好这种糟糕的念头就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回过神来，白毛萝莉好像是在询问他明天的行程？ 但是明天他确实没决定干嘛，他是标准的混一天算一天的类型，怎么可能有明确的规划。 如果能把东方月约出来那肯定是带萝莉玩去，如果没能约到萝莉，他可能就是去思考怎么让张三合理的出场了，再要不就是去城管局找王清恬练习[传道]+[回来]了，如果王清恬人没了，他还得考虑方案d。 “这样吗，我明白了，我会去和朔同学解释的。” 张怀玉脑回路也不太对，居然能理解王清恬在说些什么。 众人纷纷在放学后离开了，一时间此地只剩下了东方朔，纸片人萝莉和白毛萝莉。 白毛萝莉看着他，纸片人也看着他。 先把白毛萝莉送走吧。 “月你去那边等一下，额，你捂上耳朵不许偷听就在这里呆着吧。” “那好吧。”东方月闭上眼睛捂着耳朵。 看着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的东方月，他感觉...这个情况很适合对她下手... 不过他还是转向白毛萝莉。 “清恬啊，你今天都在干啥？” 白毛萝莉摸着下巴。 “熟悉地形吧...来到新地图总得把全图开一遍，不然心里总觉得不安。” ？？？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电波好像对上了。 “听起来有点像猫到了新家得逛一圈。” “好像...也是。” “还有呢？不断地找小吉的走法，疯狂触发事件？” 东方朔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的眼神变得亲善。 你也是个喜欢把生活用游戏语言来描述的中二？ “差不多？主线就是挂机练级，生活上肯定要多开点支线打发时间。” “那么我们晚上见啦。”于是王清恬打了个招呼，在一阵轻笑声中离去。 她就这么地走了，最后东方朔也没搞懂她来做什么的...忘了问了。 就目前来看，也许是来下棋的？ “晚上见。” 东方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待会去给萝莉表演百花齐放。 这是什么鬼？ 他发现自己的[回来]亮了。 当然这是废话，这个灵术一天到晚都亮着，他又不能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带在身上。 但是他有了个新的可召回的对象。 可召回——王清恬。 你也是我的萝莉了？ 对此，他选择暂且按下不表。 王清恬没有回来和他提这件事，他不觉得这是能够忽视的事情，也就是说，王清恬本人没发现这档事。 于是他决定向萝莉出手了。 只是抓向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她。 东方月迅速恢复状态，睁开眼睛望向他。 “朔，我们去哪玩？” 看样子，她也已经习惯了让东方朔做安排了。 “去给你看些好看的。” 第五十四章 未能实现的再见 当然，他没有进监狱的打算，他是在做正事。 第一站，玩偶屋。 这个店采光不错，灯光也很柔和，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玩偶在展架上整齐的排列着。 就东方朔个人来看，这里的玩偶都十分精良，但是客人似乎不是很多的样子。 东方朔领着东方月走到一个巨型熊抱枕前，“就是这个，你有兴趣吗？觉得好看吗？” “朔，月想要这个。” 但是萝莉并不在他身边，而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转过头去，萝莉趴在玩偶屋的墙玻璃上，看着外面。 糖果屋。 额，她好像对玩偶没兴趣。 她对甜点也没兴趣。 （天天就知道吃糖，你是糖豆人吗？） “过来过来。” 他招呼着东方月，让她走过来点。 听到他的召唤，她小跑着来到东方朔这里。 “来来来站这里，然后扑过去。” 东方月顺从的站在熊玩偶面前，然后抱着它倒下。 她整个人都陷进熊玩偶里面，侧着脸茫然的看着东方朔，等待着他的下一句指示。 “不感觉舒服吗？软软的。” “月...不知道。” 啧... 他有些失望。 “嗯...那买个小抱枕吧，没准以后会喜欢。” 仔细想想，萝莉不喜欢可爱的甜点，那么不喜欢可爱的玩偶也很正常。 她居然不是个视觉生物。 东方朔再次意识到，她... 算了，不重要。 最后买了个中规中矩的方形抱枕，他带着萝莉出来了。 萝莉把抱枕顶在头上，随后很自然的前往糖果屋，看起来完全不影响行走的样子。 厉害了我的萝莉。 这也能保持平衡的吗？ 于是东方朔带着萝莉来到了糖果屋。 然后东方朔发现萝莉有两种偏好。 一种是特别贵的，另一种是销量大的。 某种意义上她的购买取向很正确。 销量大说明物美价廉，物价高说明质量优异。 他给萝莉买了一袋，买太多了容易引起注意。 然后萝莉把糖果继续堆叠到头上。 不是...这奇怪的携带物品的方法你从哪学的。 他把袋子提在手上，让萝莉想吃就自己伸手拿。 她欣喜的吃着糖，几乎是几十秒一个，糖果在她口中的待遇就如同饼干一样，嚼碎了下咽，完全不存在含着糖果慢慢尝味道的选项。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东方朔看着她不断地剥糖果然后吃下去，才看着她吃了几个，忽然，她开口了。 “朔，不吃吗？” “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啊。” “可是朔为什么不吃呢。” “月这么喜欢吃糖，所以当然全给你吃。” “可是，朔吃糖的话，月也会很开心啊。” “是...吗？” “嗯嗯！”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吗？”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啊我死了。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自己在诱导萝莉发言还是萝莉在撩他。 他只能捂住脸，因为脸上扭曲的表情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哪怕他知道萝莉没有别的意思。 这就是心神摇曳的感觉吧。 东方月真可爱。 所以他要成为高阶灵术师，然后找因果系灵术师帮他切断萝莉和天启的因果。 他感觉自己指缝有点湿润，怕是哭出来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我感动。 “朔？” “没事...”他顺手从袋子里拿了个糖撕开吃下去。 “确实，真好吃。” 笑死，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直接咬碎生吞了。 他和萝莉一路走一路吃，几十个糖果就这么没了。 说起来王清恬就是灵术师，还是个萝莉，未成年就到了四阶，将来升级肯定也比他快。 得和她打好关系，将来或许可以找她求助。 一边想着，他来到了前天那个偏僻的花园。 他拿出仪式剑的并夕夕版本，百花剑。 将此剑直立于地面，剑尖朝下，持续一分钟，注入一万灵能，令半径十米内所有花卉盛开。 只需要提供足够的灵能，等待一分钟就能做到让花卉开放。 “月，你看。”待得各处花苞诞生即将盛放，他才叫一心一意吃糖的东方月抬头。 “咦？”她看到百花盛开的情景，居然很激动地跑了过去。 ？ 其实东方朔对这个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这只萝莉似乎不是那种喜欢好看的事物的类型，而是喜欢美食的实用派。 但是现在她居然对这幅场景很感兴趣的样子。 “朔！它们会结果吗？”萝莉转过头来，脸上满是希冀。 ...... 就，挺有萝莉的风格的。 但是新的思路打开了啊。 可以带她去吃水果。 这时候，他手中的小刀又发生了变化。 果剑：将此剑直立，剑尖触地，注入十万灵能，一分钟后，半径三米内植物结成果实。（该果实可被正常食用消化吸收） 厉害了。 这个小刀菜是真的菜，但是万能也是真的万能。 这...不会是一把史无前例的生活系灵器吧。 什么都做得到，但是都没鬼用。 最后，萝莉在等待一分钟后得到了一堆果子。 无论是否能结果的植物，都被无差别的强制催生了果子。 至于是什么味道，他不知道，毕竟他让萝莉去吃果子的，至于他，他当然是依然在吃糖。 于是萝莉开心的收下了这一堆果子作为新的食物。 没错，她塞口袋了。 毕竟现在没人看着这里，东方朔也不怕她暴露她的四次元口袋。 （居然是真的啊，空间系灵器。） 羡慕了。 刚刚他这一招确实夺得了萝莉的欢心，不过消耗也很大，他的封印符一下子没了一半。 毕竟他总不能随身扛着一大袋封印符。 随手把身上几百张报废的封印符扔掉。 他已经觉得自己需要更高端的手段储存蓝条了。 曾经他觉得自己的蓝条会长到逆天，现在他发现他还缺个空间系灵器。 在身上带着一千张封印符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怪人，而这对于四阶来说只能算是一条蓝条的量。 心中哀叹着，他暂时失去了方向。 该带萝莉去干什么呢？ 想不出了。 水果店改天再说。 忽然，他意识到，时间来到了九点，萝莉要走了。 “朔。” “等一下！你明天能出来吗？” 他连忙打断了萝莉的告别。 “月也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东方朔就知道没什么指望了。 “这样吗，那好吧。那下周一见哦。” “嗯，朔再见。” 他的目光看着萝莉。顺着自己的目光瞥见她的后方，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什么... 他开启了mc视觉，发现那似乎是...一把刀？ 接着他一刀将另一个人横斩成了两半。 隔空的？那是什么？剑气？灵器？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了东方朔。 手提着刀，横向挥击。 东方朔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几乎要当场休克。 （好像，小说里的主角看见对面动手都能来得及防御的，可惜我做不到。糟糕啊，周一没法再见到萝莉了...死前的遗言也真够low的。） 东方朔的残躯掉落在地上。 他死了。 第五十五章 灵能犯罪和萝莉卖萌 东方朔是真的一路顺风的来到了学校。 四阶带来的大脑机能提升实在太棒了。 简而言之，他顺手练习了一下虹光，将周围的光线引导到自己的虹膜，获得一个超大的广域视角。 没错，就是白眼。 能透视的那种，哪怕分辨率堪忧，大概可以视作所有物体都是由边长零点几厘米的小方块构成的吧。 没准更接近于乐高积木世界？ 当然这里的透视是穿墙，想要透过衣服或者说分辨小型器械的组件...都说了分辨率不够了，那么薄那么小怎么独立建模。 这个运用暂且就叫虹光眼mc版吧。 然后在路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一身黑衣的同行...额一身黑衣的小贼。 他们鬼鬼祟祟的翻墙进了一家小院，然后开始拆卸窗户。 没有警报响起，可能是周围的电子设备都被瘫痪了? 于是东方朔决定见义勇为一下。 他很自然的路过了这里。 然后在数百米外停了下来。 随便走进一个巷子，然后进入隐身状态。 回到之前那个院子，站在五六十米外的mc视角极限视距看着几个黑衣人对着窗子动手动脚。 （为什么你们这么磨蹭啊。） 去吧，决定就是你了，林凌戚！ 但是想了想这样好像有点坑老师。 而且他好像没什么灵术能把对方放倒。 [忘记][回来][虹光][传道][召回][迷梦]全是功能性灵术。 早知道该弄个精神系攻击灵术...好像也学不会。 好像其实是有的。 他手心向下，往上一翻，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顺便说一下，手一翻是多余的，但是这主要讲究一个仪式感。 麻剑——给我变！ 然后他绕了个大圈，将麻剑放到屋子的另一边，再跑回原地。 先用[虹光]将麻剑隐形，然后[回来]启动，麻剑翻过院子的墙，开始向一个黑衣人靠近。 麻剑虽然自称能麻住敌人一分钟，但是又不是游戏，效果怎么可能固定，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要取决于使用者的灵能强度，被袭击者的灵能强度，针对性的防御灵术强度。 当然前提是对方是一阶，作为一把一阶的并夕夕剑，就算把四阶灵能注进去他也不能麻住二阶灵能者一分钟——功率真的没那么大。 但是针对普通人嘛，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植物人。 麻剑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小腿刺了一下。 “什么东西？” 那个黑衣人连忙警觉起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安静！不要引来关注。”他身边的同伴立刻按住他的肩膀。 “我...可能被这里的灌木划到了腿。”他解释道。 但是如果每一个人都被刺一下没准他们就真的要跑路了，毕竟这样就太不对劲了。 所以... [忘记]有人被刺惊叫出声。 灵术发动的一瞬间，他们几人就被笼罩在影响范围内。 “不对劲！法师大人给我的法器示警了！” 其中一人拿出一个闪闪发光的...方块。 毕竟东方朔现在还是mc视角。 搞什么鬼？居然还是灵能者同行搞事？ 那就[忘记]lv4然后用[迷梦]模糊记忆。 他们将法器示警的相关知识遗忘了，只当这是法器正常工作的样子。 东方朔开启灵能视觉，确定了前方几人都是普通人。 两分钟后五个黑衣人都倒地了。 这是真的麻了。 （灵能者犯罪，应该算是城管局的业务范围吧。） 这个院子的主人一直没出现，他现在的视角也不能分辨里面是什么摆设情况，但是似乎是没人的。 虽然可以发邮件和沈薇说，但是他本来只是准备将几个人送去警察局的，现在这几人涉及了灵能者，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决定匿名留下线索。 他拿出bgm剑，走了过来。 虽然他隐身了，但是在庭院还是不免踩到了一些枯叶枯枝。 麻剑还是很人道的，虽然完全不能控制身体，但是人的状态更接近植物人，依然能依靠本能进行自然的呼吸，除了不能主动做动作，其他身体机能都是正常运行的，所以...也能听得见声音。 他们没有带通讯设备，东方朔想要报警都做不到。 所以这就是bgm剑的功能所在了。 “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有鬼啊！我还没从院子里拿到东西呢我不想死啊！我要完成法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这是刚刚那个开口的黑衣人的声音。 高达九十分贝的声音在这里扩散出去。 （mdzz，忘了我自己也在这了！） 这声音绝对说得上是震耳欲聋了。 （要是我会学姐那个很奇怪的地陷术就好了。） 总之，他离开了，只留下一地失去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提到了鬼和法师，应该是会被城管局接手的，尤其是那个法器还在，警官们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的。 至于自己去审问：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 拜托，现在是法治社会，交给警察和城管不好吗？ 到了学校。 东方朔再次见到了萝莉。 再次...对，没错，又一次的见到了萝莉，感觉真好。 张怀玉却没见到林凌敌。 东方月又如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按游戏设定，这就是没活动做，只能挂机了吧。 还是好像个纸片人啊。 他看着萝莉，一边回想早上的事情。 他最后也是从巷子里边出来的，为了增加合理度他还在那边拔了一大堆花花草草，假装自己在采野花。 虽然这是背后有灵能者搞事，但应该牵扯不到自己吧。 隐身不影响鞋子留下鞋印，所以他甚至是全程开着[回来]，确保鞋子底上的泥土不会留在地面暴露自己。 总不能我来个见义勇为也能遇见因果系灵术吧。 没想到，上午还没过去...还没开始，沈薇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出事了，有灵能者作案。] 对，我知道，在现场，我是那个灵能者..呸我阻止了那个灵能者的小弟。 [死了五个人，都是街头游手好闲的混混。案发地点也在你去学校的路上，你那段时间有察觉到什么动静没。] ？？？ 那几个人，死了？ 这背后的灵能者这么狠的吗？ 偷东西也就是给关起来教育啊，看那几个混混动手的方式，连个武器都没带，不像是要谋财害命的啊？如果是要谋财害命，总不能连房子里没人都不知道吧？ 总之，危。 [你这段时间小心点，别瞎掺和进来。] 你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问题是这事好像是我搞出来的啊。 不抓到幕后黑手，我寝食难安啊。 不过...还是先不管了，万一他查不出我呢...才怪，万一查出来了分分钟得死啊。 低阶，太脆弱了。 他得想办法弄个防御类灵术了。 一旦被凶手察觉到自己的身份，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他决定中午去警察局一趟。 不是要跟进案件调查。 他也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他要用隐身灵术混进监狱去。 他要去观察一位罪犯的生活习惯，行动方式，顺便人物体貌，声线也要记忆下来。 这个真·马甲的名字将会是法外狂徒张三。 他将会帮助警方寻找凶手。 法外狂徒张三在查你，管我东方朔什么事。 顺便还可以将阻止黑衣人的锅扔给张三。 早该这么做了。 反正找个犯死刑的就行了。 虽然他前几天见过死刑犯...但是别人也知道他见过了。 这个人必须和东方朔完全无关。 他一边扎针补充营养一边欣赏软萌可爱的萝莉。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他不是一个健谈的人。 至于萝莉，她根本不会主动找话题聊天。 不过纸片人就是这样的，看着都让人开心。 “朔，好奇怪哦。” 这句不算。 “我怎么奇怪了？” “朔，什么都没做，就很开心的样子。” 你说得对。 “因为看着你就让我很开心。” 东方朔觉得萝莉的直觉很敏锐，他确实很开心，但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所以他嚣张的继续看着萝莉。 一段时间后，他忍不住偏过了头。 “朔？不看了吗？” 萝莉追问道。 我倒是想看，可你怎么也一直看着我？弄得我都欲行不轨了。 “你为啥也一直盯和着我看。” “因为月很好奇，月也想要和朔一样开心。” “......那...你开心了吗？看着我。” 他觉得自己应该很紧张，但是... “月也不知道。” 纸片人就是这样的，关键时刻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她没有心。 如果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反而不妙，起码现在她没有欺骗他。 但是她也没讨好自己说开心。 是我价值不够？ 但是这个答案确实很合自己心意。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猜疑链。 无论怎样他都能给出一个负面的解释。 这无疑是愚蠢的，为了将自己从无意义的揣测拯救出来，他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他再次偏过头看萝莉，然后不出意外的和萝莉对视了。 东方月的目光很澄澈...不过东方朔也没见过那种所谓的浑浊，阴暗，狠辣之类的目光。 长得好看的人目光也好看，那些小说里面的主角就很离谱，眼神贼好还能随随便便看懂别人的眼神，动不动就看出几分忧虑几分愁绪，时不时还能在对方的真诚下发现一丝隐晦的杀意。 他已经努力的想着破事了，但是东方月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他愣是没忍住又避开了对视。 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自己到底怕的什么也搞不明白。 渐渐的他有些坐不住了。 少女美眸盯着他，姿势许久不动，甚至没有续糖。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时不时往旁边扫，当然那是前几秒，然后他就开始用虹光盯着少女了。 虽然半径五六十米的光信息收集会给他一种万物皆可乐高的视觉体验，但是他现在可是只收集半径一米的信息，分辨率起码上升五六十倍。 “月啊，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朔，笨蛋。” “啊？” “朔明明也经常看月，月为什么不能看回去？” 你这话说得挺有道理，那如果有一天我非礼你呢。 你也要非礼回来吗。 虽然他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但是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东方月真可爱。 第五十六章 再次的初次相遇 东方朔有点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 他的身体在四阶灵能的滋养下已经开始升华。 就如同他可以用[虹光]感知周围五六十米以内的物质一样，按他以前的大脑的强度完全不能处理这么大规模的信息。 身体硬件的升级不是仅仅只有耳聪目明那么简单的，这是好事，但对他来说不太友好。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班级里同学的窃窃私语被他的耳朵不断捕获，在大脑的高速运转下拆分成一句句清晰的话语反馈在他心头。 骑车到校这一路上的声音当然比现在教室里的声音嘈杂的多，但是那段时间的所有声音是可以被过滤为背景音乐的。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路上听到的声音。 但是同学的声音不一样，他会本能的去聆听。 因为这是在自己的交际圈内的声音。 现在他的大脑就满是同学们聊天的内容。 ‘辛龙生老师现在局势不妙啊。’ ‘昨天我做作业做到快十一点啊，老李太黑心了。’ ‘今天林凌敌老师会讲些什么。’ ‘东方朔同学今天没在盯着东方月同学诶。’ ‘东方月同学的侧脸好可爱。’ ‘好饿啊早餐拿少了。’ ‘今天放学去看辛龙生老师的围棋对局吗？’ ‘昨天我手机掉了，倒霉死了。’ ‘没想到吧，我昨天凑了一发十连出了...’ ‘这道题有点意思啊。’ ‘朔，发呆。’ 东方月可爱那句，同好啊。 等等最后那句是什么鬼？ “要上课了，快把头转过去。” “那好吧。” 她趴在桌上，两只手交叠垫着脑袋，侧着头继续看着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不管是之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是现在闭着眼睛面对着他...虽然睡觉肯定要闭眼睛。 东方朔觉得萝莉有点像是在诱惑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但也不对，毕竟萝莉刚刚盯着自己，其实就是自己平时一天到晚在做的事情。 这么一看我好像有点像变态。 怎么会，怎么可能像？ 我明明就是。 就是萝莉对我这么做，感觉怪色的。 总结起来就是可爱的人做什么都可爱。 以她的颜值和我的好感度，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说起来我一点也没有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张怀玉他们几个没说我不配和东方月这种学神一桌，也没说我一个平民觉醒者泥腿子不配和世家子弟相交。 老师们不会刁难我，上司还是个关心我的富萝莉，一点都不嫉贤妒能，也不会压榨我。 咦？这怎么有点像现充。 那也不至于，现充是现实生活精彩充实，我这最多算是社畜。 但好像穿越后逃避现实难了好多啊，天天忙的要死，小说没时间看，游戏没时间肝。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萝莉。 只能说纸片人，或者说三次元纸片人真的太棒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了。 游戏小说和活生生的纸片人哪有可比性啊。 在他乱七八糟的年头闪动着的同时，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 咦？ 我是不是刚刚和萝莉说了要上课了？ 我老师呢？ 林凌敌没了？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第一节课，历史老师林凌敌因故缺席。 所以这搞什么鬼啊？ 没有消息来源的东方朔只能在无聊中度过第一节课...的前三分钟。 “林凌敌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来给大家上数学课。” 李万青来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熟悉，让东方朔觉得自己的历史老师是不是和那些年体弱多病的体育老师们一样被生病了。 于是东方朔获得了高数课程学习超级加倍大礼包一份。 以及来自李万青和沈念两位老师的“别整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友情提示。 什么仇什么怨，林凌敌到底给你们说了多少次这破事啊，他人都没了你们也不忘来迫害我。 放学了，东方月却还在睡觉。 一般来说，东方月睡醒的时间是非常准确的，以至于东方朔觉得她是不是有内置闹钟或者干脆就是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但是现在她没醒过来。 这就很麻烦了。 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可以说都默认了东方朔东方月会聊一聊然后最后走，都没人来问问东方月的情况。 该怎么叫醒她呢？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不知道。 他戳了戳萝莉的肩膀。 可惜她并没作出什么反应。 “起床了。” 他试着将她叫醒。 可惜更没用，毕竟下课铃和同学离去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他伸手轻握萝莉的香肩，然后慢慢晃动。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东方朔。 “朔，月做了好奇怪的梦。”一边说着，她又趴在桌上，用手垫着脑袋，眼睛微眯。 ？？？可我最近也没和东方魂去玩过啊。 “什么梦啊？” “月梦见，朔不和月玩。” ？？？ 这次是谁？沈薇吗？还是王清恬？ 王清恬什么鬼？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不至于吧... 总之先和萝莉聊她的梦。 “我去干嘛了？” “月也不知道。” “那...”我不可能不和萝莉玩的啊，人活着就是为了玩萝莉...额和萝莉玩。 “朔，旷课，然后不和月玩。” “这...周二的事情就算了吧。” “朔，笨蛋。” 这只萝莉不讲道理啊。 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那...待会去吃饭吗？或者去玩。” “月要回家了。” “好吧...” 最近，或者说现在萝莉越来越少时间在外面了，往往是中午一下课就跑路。 于是东方朔来到警察局...外三条街。 忽然想起来自己拔了一堆没用的花花草草扔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后尾箱...算了也懒得扔了。 他下了电动自行车。 “你好。”身后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传来。 由于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去警察局观察死刑犯的计划，他没开全场视觉，所以居然没注意到自己停下的地方还有人。 顺着声音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连衣裙。 你也是纸片人？ 眼前的女孩面带微笑，穿着几乎可以概括为一身白，连衣裙白丝袜白靴，绝对是不正常的穿着，毕竟这年头出行当然是穿长裤的啊，这是要去参加宴会？ “你好，我遵循着命运的启示找到了你。” 东方朔整个人都僵住了。 早上他还立了个g，总不能刚好出现个因果灵术抓到了他，没想到对方效率高得惊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假身份甩锅就被当场抓获了。 他觉得按小说套路接下来自己该先出手袭击，然后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但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任何争斗的经验，要是拿刀砍人他怕把一甩手自己砍了。 此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连走马灯都开不了。 属于是只能等死了。 “欸你好像不奇怪我的出现耶，是同修因果系的朋友吗？是这样的，请问你可以帮我抽三张牌出来吗？我有些事情想弄明白。” 她拿出了一套花纹繁杂的套牌，看样子是这个世界塔罗牌一类的东西。 ...... 你早说啊。 他打开灵能视觉，确认了一下卡牌不是什么灵器，于是很干脆地抽了三张出来。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东方朔翻开了三张牌，没想到这还真是塔罗牌，以前沉迷看爱潜水的鸟贼的诡秘之王的时候东方朔还特地去查过各个塔罗牌的图片，这个世界的塔罗牌的画风和前世也是大差不差，很容易认出来都是些什么。 愚者，魔术师，女皇。 除了第一个好像后面两个都挺low的，不过既然是她想弄明白的事情，应该不是在给我占卜吧。 “可以了可以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啊好的谢谢，感谢您的帮助，祝您一路顺风。”她礼貌地表示了感谢，然后低头看起了这三张牌。 “感觉不太好，该不会全是逆位吧，这次出门好像没好事...” “再见了，清恬。” 东方朔很自然的和她告别。 “再见，朔。” 他再次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区的植物园，然后[隐身]，[回来]双双开启，顺便对半径两百米都发射了一次[忘记]-走进植物园区域里的人。 心情平复下来，他忽然觉得血亏。 银发！不是白化病那种，而是很明确的银色头发，还是一米五的萝莉，声音软糯，说话礼貌，还是灵术师，啊没认识认识真的是血亏。 不过看着就神神秘秘的，而且还是因果系，出场说的话还让人误会，差点没把他吓死。 算了算了，办正事要紧。 ...... 离开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幻听？？癔症？？ 我居然觉得我说了她的名字然后她还回复了。 所以在我的臆想中她叫清恬？ 什么莫名其妙的。 中午好像也是...算了算了，办正事！ 然后他开始向警察局走去。 先开个虹光mc眼看看警察局构造...连个地牢，密道，地下室都没有，源城这个警察局没故事啊，差评。 也没被什么灵器发现自己的探查，看来这里真的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警察局。 在确定了各位警察的移动路径后，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警察局，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牢房。 然后成功找到了个身材平庸的死刑犯，开始观察其作息。 总之，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然后他再次进入mc视觉，避开所有摄像头和路人，回到了植物园。 他躺在几棵树的遮挡下，解除了隐身。 没错，我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睡了半小时。 总不能有什么逆天的人刚好拍了一中午视频，刚好发现我凭空出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发[迷梦]，然后告诉沈薇我学会了隐身，在那里练习。 接下来还有一小时可以自由行动，去城管局吧。 第五十七章 奇怪的因果联系 东方朔刚来到城管局，就听到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传来了沈薇震惊的声音。 “你说神马？？？” 可以听出沈薇是真的很震惊，以至于什么都走音了。 可惜来晚了点，没听见前文。 他在局长办公室外边停下了脚步，准备做个无情的偷听人。 沈薇是四阶，身体机能超越常人的她知道东方朔来了，但她也没打算叫东方朔进去，因为她觉得东方朔应该会自己去练习灵术。 东方朔是1.4阶，站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见里面交流的声音了，所以他依然站在这里。 “所以啊，小薇你觉得呢？” 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点耳熟。 “不...你为什么会考虑这个问题呢？” 一般来说，你不该将她的问题复述一下吗？谜语人文化？ “就是...好奇啊。”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克隆人本就是不合法的啊。”沈薇的声音就很不平静，东方朔可以听出明显的颤音。 “那么如果就是有呢？小薇是怎么想的呢？” 她依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这个，什么怎么想啊，克隆人，基因都一样，那不就是另一个自己？” “但是不也存在双胞胎的吗？为什么克隆人就不行呢？” “可是，克隆人就是自己啊。” “同卵双胞胎的dna理论上也是一样的，那么克隆人为什么就不行呢？” “因为...因为，就是，不道德那样啊。” “那如果，当事人不介意呢？” “那也很奇怪的啊，同卵双胞胎可是父母生下来的，克隆人不是啊。那是人造的。” “生孩子不也是人造的过程吗？” “这...你这能一样吗？” “所以呢，为什么不一样？” 听着有点奇怪。 好像是在讨论克隆人为什么不合法？ 难道里面那个妹子被克隆了两万个妹妹？ 没准还是魔法克隆，毕竟在灵能城管局这种地方讨论，还和沈薇挺熟的，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总之肯定就是不一样，同卵双胞胎是不可控的偶然，但是克隆人是人为操作因素下的结果，这不一样。”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薇最后终结了话题。 “进来吧。”沈薇又忽然说道。 话说，我站在外面偷听的借口是什么。 “朔怎么没去练习灵术？有事？” “学姐怎么也这样称呼我了？” “好像你那些朋友也都这样叫你的吧，以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沈薇，别整天学姐的了，感觉每次都要老一点。” “好的沈薇。要不还是叫局长吧。” “行了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看你刚刚在外面一直站着。” “额，就是我老师失踪了，今早没来给我们上课，他也是个灵术师，想问问沈薇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东方朔灵机一动，给出了问题。 “学校那边怎么说？” “说是生病了，但是灵术师很少生病的吧。” “有官方给的通报，那多半就是有私事了。” “那个死人的案件...” “那个你不用去关注，我们会处理的...你怀疑你那个老师？”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案件进展怎么样了，或者推测出犯案人员的技能没。” 他还真没想过林凌敌犯案的可能性，毕竟他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人品还是挺可靠的。 总不能反差这么大吧，又不是蓝染。 主要是如果他真的是反派，那么就这么明显的暴露自己岂不是超级可笑？ “我上午还见过他。聊了聊关于你的事。” “啊？他干嘛？”他不是说我坏话都说到校外来了吧？ “路过了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被我们的人带去协助调查了，大概现在还在做笔录。” “第一目击者...这么惨，等等做个笔录做了一上午？”东方朔还真没想到，林凌敌居然刚好在那一带，自己差点就要和老师照面了。 “还有不少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我们得先给他们做笔录，然后才是灵能者。毕竟普通居民还得消除记忆，我刚刚就是给他们消除了记忆才回来的。” “小薇学会精神系灵术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等等自己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她？隐身还是瞬移？或者消除存在感？ 东方朔望向她，然后瞬间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 是你！ 有时候生活中的g真的很紧凑啊，只不过偶尔会发现插歪了。 比如你以为她是来抓你的幕后黑手，结果发现这只萝莉就是来找你占卜的。 再比如刚刚心里感叹可惜没认识认识，这会儿又在另一个地点相遇了。 她很快注意到了东方朔的目光，于是很热情地露出了笑容。 “又见面了啊，你好呀，我是沈薇的朋友，王擎天。” “不，是王清恬吧。”东方朔脱口而出。 “欸，朔怎么知道的？”白毛萝莉看起来有点惊讶。 “你们认识？”但是沈薇才是最惊讶的。 东方朔和王清恬都愣住了。 好像确实不太对。 他们今天第二次见面，只有短暂的交谈过，为什么能知道对方的名字？ 甚至... [传道]收回。 他从对方身上收回了[回来]。 为什么，她身上会有我的[回来]啊。 “啊！这是？” 白毛萝莉浑身一颤。 “那是什么？是什么？” 她瞬间出现在东方朔身旁，抓着东方朔的手。 “这是我的[传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放你身上的...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发现你是灵术师后我顺手做的测试吧。” 他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对[传道]的一些猜想，顺便对擅自拿她做实验表示歉意。 （话说...我怎么这么乱来，第一次见面就给她扔了传道...） “可是，我们为什么会知道对方的名字呢？我能感受到我和你有着难以言说的因果联系。”王清恬看起来很迷惑。 她的目光变得涣散，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然后又恢复了过来，然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是[回来]的因果！好奇怪啊，你和我的因果意外的坚固呢。你的[回来]和我的先天灵术的衍生灵能脉络几乎没有重叠的样子，可不可以再给我试试那个传道？” 第五十八章 林凌敌的十循 她刚刚利用自己的因果系灵术感知了一下，发现她和东方朔居然建立了异常可靠的因果联系，甚至凭借着[传道]和[回来]建立的因果联系，她几乎能将东方朔当成一个移动的传送点。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给钱，但是考虑到自己好像之前也拿她测试了[传道]，所以收钱这个话题暂且搁置，晚点再说吧。 “我对因果还是掌握得不够深入，也许[回来]建立的因果让你和我本能的明确了对方的真名？” 王清恬继续补充着。 东方朔用[传道]将[回来]送回她那里，但却发现自己的[回来]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我这[传道]该不会还抄袭了她的[回来]吧，这个灵术真的正经吗？） 这事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在沈薇的介绍下，王清恬和东方朔算是正式认识了对方。 “你的[传道]是非常优秀的灵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因果系的[传道]，早知道这还能建立稳定的因果联系，我早就去尝试了，这个灵术最大的价值就在于让我们感受到因果的建立。” 王清恬跟着东方朔进了灵术练习室，然后一直盯着他，按她的话说，她正在往东方朔身上尝试各种因果干扰灵术，在不影响或者说造成负面效果的前提下，感受着因果的反馈。 老实说，一个白毛萝莉满脸潮红的盯着你嘿嘿嘿，感觉...下一秒就能被送进警察局。 东方朔查了一下：对作用对象有前置限定条件的[传道]灵术，发现那些灵术虽然是因果系，但是却并没有建立因果上的联系。 也就是说，[传道]发动之后，双方不会有持续性的联系。 那么，李奇庸的[传道]，准确的说，李奇庸的传说故事里面隐藏的[传道]，为什么会建立稳定的因果联系？ 难道说是为了抄袭女方的灵术？ 毕竟他的[回来]确实被补全了一点。 但是这是回收环节就能完成的，为什么会产生稳定的因果联系？ 按王清恬的说法，如此明显的因果联系肯定对的起一个难得一见的评价，不然她没道理这么喜欢东方朔的[传道]。 “因果是什么样的呢？我的[传道]的因果联系又是怎么样的？”东方朔决定直接找当事人问问。 “因果联系是很隐晦的，一般来说我们是无法直接观测因果的，只能通过产生新的因果来动摇之前已有的因果，间接达成目的。但是你的[传道]却是很明确的告诉我，你和我之间形成了因果。” “如果说平时我观测因果是隔着墙壁偷听，只能通过听到的动静猜测形体，那么现在这个就是隔着海水，能够直接看到模糊的影子。” 王清恬对于东方朔的疑问倒是不吝言辞的进行了解答。 （算了算了，学都学了，用都用了，反正还能抄灵术甚至抄灵体，懒得深究那么多了。） 东方朔放弃了挣扎，转而继续练习灵术，碍于王清恬在场，他不能尝试构建林育贤的投影，但他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此已是了然于胸...可能是肉身升华带来的大脑算力上升吧，估计自己私底下练练一下子就能掌握了。 ---------------------------- 我的名字是林凌敌，至于年龄，虽然不是女性，但也一样是秘密。 现在住在源城别墅区一带，未婚，我在国家考古...不是，源城中学执教，每天都不加班，放学第一时间跑路，我不抽烟，但酒那就喝的多了去了，晚上不知道几点睡，每天睡几小时随缘。 睡前，我没有喝牛奶的习惯，同样也不做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给第二天。校医都说我很正常。 “今天又是被十循的一天啊，舒服了。” 他，林凌敌，一个莫得感情的拱火机器。 今天他又开了个小号，成功在两个小时内收获三千回复和两个禁言十天的奖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明天该去哪拱火呢？） 算了，不重要，该去上班了。 今天又是我人民教师林凌敌教导学生不为人知的隐秘历史的一天。 虽然为人不着调，但是作为一个考古学家，他本能的一路上保持警觉，感知灵术一刻不停地运行着，方圆数十米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灵能雷达，于是他发现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小院。 这不太正常，换言之，有热闹可看。 反正一时半会儿还没那么快上课，林凌敌觉得遵从内心的指引，去看热闹。 “怎么啦怎么啦，都让让。”他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以及极具震慑力的体型，轻松的挤入内圈。 其实这里的人也不多，于是众人面对这位画风格格不入的魁梧壮汉，纷纷从心的避让。 在在场热心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下，林凌敌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就是院子里发出声音巨大的...怒吼之类的，总之就是意义不明的话，什么法师，拿东西之类的，听起来和小说反派的门下走狗在偷鸡摸狗似的。 然后这个小院其实是个荒废多年的道观，大家都没有通行认证，所以就都围在这，事情也就发生在一两分钟前，现在里边一直没什么动静，众人已经想要散了。 林凌敌当仁不让的走上前去。 他当然没有通行认证，但是道观这种地方属于旅游观光景点而不是私人住所分类，所以...作为考古学家，理论上他可以无条件打开所有非私人住所的场地。 其实也不是不能翻墙，但是大家都不想非法潜入，毕竟只不过是听到了可疑的声音，人民还没兴趣为了一个声音违法。 毕竟他们不知道这一带的摄像头都已经报废了。 林凌敌只是拿起自己个人终端的员工二维码，就获得了通行许可，大门为他敞开。 眼前的景色是破败的道观，杂草丛生的庭院，以及五个倒在地上浑身黑色可疑装束的人。 林凌敌的脸色不太好。 他的灵能感知灵术一直开着，这种感知灵术只能将粗略的影像反馈过来，因此他只知道里面有五个人躺着，但是直到大门打开，看到庭院那五个人...不，五具尸体，他才确定，那五个躺在地上的人居然不是昏迷失去意识，而是死了。 在林凌敌的灵能视角，这五个人形没有灵能体，也就是说，他们是死人。 第二十七章 都穿越了有超能力者多正常 时间回到周一中午。 公安局。 李老板走进警察局，身后几位警官跟着他。 来到一个牢房前，他们拿出电子密钥准备开门。 李老板却是开口了。 “行了行了就到这了。” 他手上的手铐应声而开，自动解除了禁锢。 “李先生今天不是来坐牢的吗？”警官们却没有什么大反应，似乎他自己打开手铐的行为很合理。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也有重要的紧急情报要汇报上级，所以我其实是找个合适的理由方便来这里一趟。” 李老板理直气壮道。 （糟糕，该编个什么情报好呢？） 李老板并不是普通人，他的保密等级比各位警官高得多，是更为神秘的专案组，一般来说他都是要在警察局进行工作汇报的，所以他经常犯些问题不大的事，然后一次一次的被送进来。 （有了，昨天不是有个么？） 他昨天只是回去收拾自己的上一个临时办公地点，没想到发现了有意思的现象，这可不就是个能拿出来敷衍上级的情报吗。 于是几位警官很自然的放开了他，并且离去，任由他在这里自由行动。 他走向一个角落，手掌按在墙壁表面，然后一推，墙壁就自然分离了。 [欢迎你的到来，情报专员李锦，请问是否上传情报] “你这不是废话。” 比起坐牢几个小时，还不如在这里和老领导聊一下午。 他立刻着手输入自己‘探查’到的情报。 [十月二十四日下午，源城一中旧校门前，偶遇一名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在事后我从校方获取了该学生个人信息，确定对其岁数的估测无误。他身上有着不符合自身年岁的灵性波动，强度和二十多岁的成年人相差无几，推测可能接触过灵物] 他想了想又加了几句 [初见时，其人灵体虚浮，状态不佳，身上存在复数灵体湮灭残余气息，怀疑其曾被异灵袭击，且觉醒灵术为攻击类型。] 其实他根本没去查东方朔的资料，但是这小子都在学校出现了，难道还能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长得脸嫩吗。 所以他也不知道东方朔的名字。 [今日再见，其在学校行动鬼祟，或有不轨之心。] 大中午的放学了不回家跑来教师办公室偷窥。 于是我赶忙大中午的来转递消息。 很合理，就这样吧。 [见此潜在危险人员，心情激动不能自已，一时疏忽未能将其名姓记忆，得后日观察深入再一并上报。] 顺手附上那小子在教室外边往里头看的照片，这是他给林凌敌拍照时在照片角落注意到的，这不就用上了么。 收工。 其实这就是一件小事，按理来说基本就是每周上报汇总的时候提一下就行，但是刚好今天这不是被抓了么，拿来作为由头逃避收押多好。 没想到他这就给自己找活干了。 然后对面直接让他去总局详细说说，事关烈士家属。 “啥玩意？这小子还是个烈士家属？” 于是他又不得不去城区总部走一趟了。 很快他就来到了城管局。 城市灵能事件安全管理局叫城管有什么不对？ 他们还是挂着正经名号巡查大街的。 城管到处晃悠多合理啊。 很快他就在局长办公室见到了老局长——不是你谁啊。 眼见一个少女坐在局长的座位上，翻阅着档案，看着和那小子差不多大。 “爷爷最近在外办公，管理局里的事情暂由我来代理。”在外办公四个字她咬的格外重，看样子是其他市出事了。 “副局呢？” “连第二大队也去支援了，你说呢？” 李锦当场就惊了，源城一共就四个大队，第三大队全是半退休的老人家，第四大队今年才组建，合着这是把家底都搬出去了呗？那源城官方岂不是一个中阶灵能者都不剩了？ 这么说的话，要不是他在外摸了许久，几个月前才回来，然后一直拿半吊子的情报混日子，没准也得被带去出外勤。 “我已经突破四阶了，源城已经十年没有发生过恶性灵能案件了，所以留我在这里留守就足够了。”她一板一眼的给李锦解释。 （这就是天才吗...)李锦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他也不过是个三阶灵能者罢了，虽然他也不是那种对个人武力很看重的类型，但能在这个年纪突破四阶，眼前的少女无疑是天之骄子。 能留在这里还不触发警报，和自己这个临时提交申请刚被批准进入局长办公室的工作汇报人员相比，她确实很有作为代理局长的可信度。 “让我们进入正题吧，李锦督察，你确定照片上这个人发生了灵能觉醒，并且击杀了两个异灵吗？” (不是啊，我啥时候说他杀了两个了，我觉得没准有三个。） “大概吧。” “你确定他的灵能强度和二十多岁的人几乎没有区别吗？” “是这样的，和约二十三四岁的人差不多，要么就是这小子不知从哪弄到了灵物给他吃了，要么就是觉醒了，考虑到那些灵体的残留气息，我觉得他多半和那些灵体有过交手。”李锦把自己所知的和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长官，为什么你觉得他是杀了两个灵体啊？”他顺口问了问。 “因为他的父母不是自然觉醒者，而是使用了血脉开灵法。” 联想到之前信息站所说的烈士家属，李锦也理清了对方的思路。 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自然觉醒的天赋和机缘，但国家也需要品行合格的人作为工作人员。 因此人为进行开灵的方法被研究了出来。 如果先祖曾有过六阶以上的强者，那么就可以使用血脉开灵法，这一类人在四阶之前几乎都没有瓶颈，缺点是难以突破四阶，以及——死后会自然化为异灵，通过吞噬同血脉的亲属升华自身灵格。 当然如果能吃下一个灵物，且不被其灵性污染，同样能觉醒，但是如果这样做的成功率足够高就不会有血脉开灵法了。 “在他父母出事后，我们就给他进行了血缘收束，只要他不因意外事故导致大量失血，就不会被其父母袭击，按我们的想法，是要等哪天让学校组织一次义务献血，然后把他父母化成的异灵钓出来。” “你们都有时间给他做血缘收束了，为什么不直接顺便抽点？” “给居民施加保护和抽血可是两个概念。”她秀眉微蹙，一下子严肃起来，“总之，应该是他因为某些原因，比如父母的死亡，从而在刺激之下觉醒了，灵能的膨胀破坏了我们设下的血缘收束。” 其实抽血是应该的...但是沈薇不是很能接受偷偷给人抽血这种事情，即使是‘为了你好’，这也算是故意伤害了。 “你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状态怎么样，电报写的太模糊了。”她接着问道。 “我当时趁机拍了他一下，他的灵能很虚浮，一点都不凝练，看样子是不会修行，然后状态很差，像是灵体受创。”他回忆道。 “那看来你是见到现场了，他刚觉醒不久，刚好在旧校门被袭击，击杀来袭的灵体之后遇见了你。”她总结道。 “他毕竟也是烈士家属，年纪轻轻还没进入社会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跳过观察期吧，明天你带他来我们这一趟，刚好给他讲讲灵能觉醒者的一些常识，顺便看看他也没有意向加入我们。” “明天？这么急？”李锦有点不理解，国家对灵能者的看法还是比较正常的，低阶灵能危险性基本类似于持刀证，因为危害性不大，起码官方对于低阶灵能者是十分宽容的，加上为了不影响学生教育，一般都是等候周末再进行接触新晋未成年灵能者。 “先天灵术是攻击类，容易不自觉地伤到他人，但凡他和别人起了冲突，没准精神病院又得多个植物人了，先说好，三阶治疗类灵能者可都不在，出了意外可不好收场。” 治疗类灵能者其实不少，大多数人都不介意学一学灵能术式，尤其是在低阶移动，防御，回复术式的价格都较低，基本上人人都会掌握一些。 东方朔击杀了两个灵体，哪怕他的父母都是一阶的文职，但是这也说明他的先天灵术具备精神属性，因为哪怕是一阶能量系也很难击杀同阶异灵，但东方朔却以一敌二取得了胜利。 在低阶，尤其是面对普通人，精神系都是最危险也最不容易被察觉的。 而精神治疗术式，最次也是三阶起步。 如果东方朔在学校忍不住出手，那么被袭击的学生将会被拉下一段宝贵的学习时间。 更重要的是，许多未成年觉醒者往往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经常忍不住惹是生非，给城管局的善后带来了很大麻烦。 还有一个原因，城管局现在没有精神系的灵能觉醒者，万一真发生了什么事，真的很难善后。 虽然记忆清除机还在，但是一次清一天的记忆很容易让人察觉不对，精神系灵能者学几个催眠术式和意识引导分分钟让普通人把现场直播当做梦，工作效率高了不止一点。 “以上，就是我的理由，所以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接触他”他顿了顿，“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去接触他，现在在这个点已经放学了吧。” 对，他终究还是要在警察局呆一下午的，所以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学校已经放学了。 “他没回家，而他也不是罪犯，我们不能直接调用交通行道路口的监控，我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他，你明白了吗?” “那我明天等放学了找他？” “不，你去他班级找他，然后向他老师请个假，就说有个案件需要他协助调查，如果顺利，以后我们会经常让他协助调查（清洗记忆）的。” 他没把万一那要是不顺利呢这句话问出来，省的小局长让他立军令状。 不过...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啊，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老局长干事可不会这么规矩... 第五十九章 李锦的忙碌 入室抢劫或者说意图不轨被击晕和被击毙那是两个概念。 他一边在终端报警，一边向城管局发去通讯——警察可以安抚民众，但城管局才是调查的主力。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法器，也不是因为民众说他们死前提到了法师，而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是空的。 就算人死了，灵体也不会溃散，至少不会在短时间内溃散，但这五具尸体身上的灵能几近于无，可以说和空气无异，也就是说，他们是被抽掉灵体，夺走灵魂而死。 别说灵能犯罪，就连普通的造成人失去生命的故意伤害导致死亡的案件，源城都快十年没出过了，更别说灵能犯罪还致人死亡。 然而身后的民众虽然不敢一起进来，但是也不乏眼尖的。 “死人了！有人死了！” 于是这就叫上了。 林凌敌也不能质问：你咋知道是死了不是晕了呢？ 因为这还真是死了人。 “大家都别慌，我是警察，今天休息没穿警服，我已经把案件上报给我的同事，大家请安心在原地等候，我们需要各位帮忙协助调查，之后会安排大家进行一些基本的问讯，请大家不要惊慌，呆在原地，不要擅自离开。” 林凌敌当即开口稳定群众的心态，省得他们一窝蜂的跑路，还得事后慢慢请回来。 他这话倒也不算唬人，考古学家就是能为所欲为，他的警官证可是正版的，和他的假面骑士decade变身卡一样保真。 很难说是林凌敌的警官证起了作用还是他的体型起了作用，人们的情绪转眼间稳定下来，在这个法治社会，没有什么比警方更值得信赖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光是看起来就给人一种能一只手捏死罪犯的警方武斗专员。 李锦心很累。 从某一天起，他就忽然变忙了。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他其实不怎么忙，但是他以前可不是不怎么忙，以前那是一点事都不用干。 总之，这次的案件，他也要跟进调查。 因为这一带已经是学校附近了，也算他的工作范围内。 林凌敌和众人一起前往警局进行案件陈述，他将是最后一个被询问的人。 他的体型太大了，不方便离开，但是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灵术师，他有更加独特的情报来源，可能成为案件的重要补充，他应该移交给城管局，但不能是现在。 所以只能等大家说完案件的情况离开之后了。 这种情况总不能用灵器清除人们的记忆，那未免太不合理了，非必要情况下，对人民群众的记忆动手可是大忌。 李锦会来这里帮忙不是没有理由的，能和警官们混的那么熟，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能力。 他拥有着特殊的灵术——[真心话]。 他这个灵术不能逼迫人说真话，却可以反映出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自认为真实的话。 他是最优秀的测谎仪。 但他只有一个人，这次案件事关重大，足足造成了五人死亡，马虎不得，所以只能委屈众人一个个接受询问了。 案件的消息其实不多，众人多数是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发言前来围观，来来回回的都只是听到了那句话，对案件其他的情况没有更多的了解。 对现场监控的调取更是毫无所获，那一带的监控摄像头因不明原因沉默了，虽然显示是正常工作，但是实际上未能录下任何画面。 通过对更远处的监控的调取，得到了黑衣人一行的行动路径，但是最早也只能溯行到一个公园 关于被害的五个人，他们也被调查出了身份，都是标准的无业游民，在现代属于饿也饿不死，但也不会对社会做贡献的社会蛀虫。 调查未能找到关于‘法师’的任何消息，几人不过是忽然去了公园聚在一起，接着进入了那个破道观。 此前几人并无关联，查找他们的网络社交信息也没任何重叠之处。 可以说完全就是被精神系灵术控制了思维的工具人。 警方告知了几人的亲属他们遇害的消息，并传唤他们，尝试从家属途径了解几人的可疑行迹。 李锦给自己磕了瓶灵能合剂，打着呵欠前去查看家属的情况。 远远的就听到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 “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忽然就这么的去了啊，你这让娘以后怎么过啊。” 走近一看，入眼便是一群哀恸悲怆的中年人，有的还带上了幼小的孩童。 在这个年代，有国家作为后盾，没有了什么养儿防老的需求，父母对于孩子更容易溺爱。虽然大多数父母同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但是也有许多父母抱着‘孩子开心就好’的心态养孩子，但只要道德教育过关，国家不介意养闲人。 或者说，在这个国家，不工作情况下的玩乐太过空虚，人们总归会本能地寻找一些事做，兴趣的引领下，各行各业人才勃发，比逼迫性的推动更好。 “警官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啊，我孩子才二十岁，怎么偏偏就被那凶徒害了呢？” “一次性害了这么多人啊，警察先生这绝对不能姑息啊，必须尽快抓到他啊，不能让他跑了。” “我先生虽然平日里没有稳定的工作，但也决不至于成为一个入室欲行不轨的违法分子，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都不知道找点事做，死了也是活该，但是留着这么个凶手也确实危险，希望我们的信息能给警方工作提供一点线索吧。” 受害者家属有的为孩子英年早逝而悲伤，有的因凶手的杀戮而畏惧，有的坚称受害者生前所为另有隐情，还有的对自己孩子的死亡漠不关心，但又格外认同警方，主动配合调查。 孩子们有的一脸茫然，有的跟着父母一起哭，一时间好不热闹。 一群人围着几位警官吵吵嚷嚷，李锦在外边看着都头大。 安抚工作轮不到他，他决定去找林凌敌聊聊。 这个案件说到底还是灵能犯罪，灵术师的意见很宝贵。 李锦和黄警官打了声招呼，就去看林凌敌了。 第四十九章 白毛萝莉与对传道的探索 说起来城管局也很怪。 沈薇每天都闲着没事做，呆在局长办公室虚度光阴。 然后正式职工不见人影，据说是有专门的基地休整，平时普通人的城管局和他们这个城管局的人不怎么打交道，所以城管局就像是只有沈薇一个人似的。 你就不考虑请点招待人员？ 虽然城管局也不是没人，但就是很冷清。 主要是大多数城管局工作人员都有各自的城市据点，负责监视各个区域有无异常案件。 很奇怪的组织，毕竟也没见警察有，满大街设置据点的习惯，最多就是巡警。 但再怎么多巡警，也不至于本部就剩一个局长啊... 主要是大多数情况下，有城管局工作人员就直接就近解决了，发生大事就会找上司帮忙，局长反而几乎不出动。 当然那是大城市，源城已经太多年没有灵能案件了。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小破城的情况，连自然觉醒者都没几个，甚至自然觉醒者还没来得及想要犯罪就会被发现然后抓去登记。 但是今天，城管局久违的来了新的客人。 东方朔刚来到城管局，就听到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传来了沈薇震惊的声音。 “你说神马？？？” 可以听出沈薇是真的很震惊，以至于什么都走音了。 可惜来晚了点，没听见前文。 他在局长办公室外边停下了脚步，准备做个无情的偷听人。 沈薇是四阶，身体机能超越常人的她知道东方朔来了，但她也没打算叫东方朔进去，因为她觉得东方朔应该会自己去练习灵术。 东方朔是1.4阶，站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见里面交流的声音了，所以他依然站在这里。 “所以啊，小薇你觉得呢？” 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点耳熟。 “不...你为什么会考虑这个问题呢？” 一般来说，你不该将她的问题复述一下吗？谜语人文化？ “就是...好奇啊。”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平静。 “可是，克隆人本就是不合法的啊。”沈薇的声音就很不平静，东方朔可以听出明显的颤音。 “那么如果就是有呢？小薇是怎么想的呢？” 她依依不饶的继续问道。 “这个，什么怎么想啊，克隆人，基因都一样，那不就是另一个自己？” “但是不也存在双胞胎的吗？为什么克隆人就不行呢？” “可是，克隆人就是自己啊。” “同卵双胞胎的dna理论上也是一样的，那么克隆人为什么就不行呢？” “因为...因为，就是，不道德那样啊。” “那如果，当事人不介意呢？” “那也很奇怪的啊，同卵双胞胎可是父母生下来的，克隆人不是啊。那是人造的。” “生孩子不也是人造的过程吗？” “这...你这能一样吗？” “所以呢，为什么不一样？” 听着有点奇怪。 好像是在讨论克隆人为什么不合法？ 难道里面那个妹子被克隆了两万个妹妹？ 没准还是魔法克隆，毕竟在灵能城管局这种地方讨论，还和沈薇挺熟的，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总之肯定就是不一样，同卵双胞胎是不可控的偶然，但是克隆人是人为操作因素下的结果，这不一样。”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薇最后终结了话题。 “进来吧。”沈薇又忽然说道。 话说，我站在外面偷听的借口是什么。 “朔怎么没去练习灵术？有事？” “学姐怎么也这样称呼我了？” “好像你那些朋友也都这样叫你的吧，以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沈薇，别整天学姐的了，感觉每次都要老一点。” “好的沈薇。要不还是叫局长吧。” “行了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看你刚刚在外面一直站着。” “额，就是我老师失踪了，今早没来给我们上课，他也是个灵术师，想问问沈薇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东方朔灵机一动，给出了问题。 “学校那边怎么说？” “说是生病了，但是灵术师很少生病的吧。” “有官方给的通报，那多半就是有私事了。” “那个死人的案件...” “那个你不用去关注，我们会处理的...你怀疑你那个老师？”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案件进展怎么样了，或者推测出犯案人员的技能没。” 他还真没想过林凌敌犯案的可能性，毕竟他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人品还是挺可靠的。 总不能反差这么大吧，又不是蓝染。 主要是如果他真的是反派，那么就这么明显的暴露自己岂不是超级可笑？ “我上午还见过他。聊了聊关于你的事。” “啊？他干嘛？”他不是说我坏话都说到校外来了吧？ “路过了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被我们的人带去协助调查了，大概现在还在做笔录。” “第一目击者...这么惨，等等做个笔录做了一上午？”东方朔还真没想到，林凌敌居然刚好在那一带，自己差点就要和老师照面了。 “还有不少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我们得先给他们做笔录，然后才是灵能者。毕竟普通居民还得消除记忆，我刚刚就是给他们消除了记忆才回来的。” “小薇学会精神系灵术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等等自己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她？隐身还是瞬移？或者消除存在感？ 东方朔望向她，然后瞬间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 是你！ 有时候生活中的g真的很紧凑啊，只不过偶尔会发现插歪了。 比如你以为她是来抓你的幕后黑手，结果发现这只萝莉就是来找你占卜的。 再比如刚刚心里感叹可惜没认识认识，这会儿又在另一个地点相遇了。 她很快注意到了东方朔的目光，于是很热情地露出了笑容。 “又见面了啊，你好呀，我是沈薇的朋友，王擎天。” 怎么说呢，[通晓语言]这个灵术真的很有用，比如可以明确的知道别人的名字是什么。 “是王清恬，别被她骗了。”沈薇立刻进行了纠正。“精神系灵术我还没学会，但是么，哼哼，看！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 沈薇指向东方朔。 “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道]灵术，你可以试试看，” 没错，王清恬就是沈薇要给东方朔承诺过的，给他联系的富萝莉客户。 东方朔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就想研究的事情了。 [传道]到底能给几个人几个灵术。 此时他对沈薇依然是扔一次传道，五分钟后收回，再过五分钟扔第二次这样十分钟一轮的刷技能。 “请不要反抗。” 他扔了个新的[传道]给沈薇使用迷梦，然后他看向白毛萝莉，扔了个[传道]，成功了。 沈薇和王清恬都被他扔了个[迷梦]过去。 一个技能可以给两个萝莉同时学习。 他又立刻收回了沈薇的[迷梦]，换了个[召回]。 也成功了。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只能借一项能力，但是对分享的是不是同一项技能并不做限制，那么下一个研究方向就是同时能给多少人分享技能了。 东方朔灵术补习班？ “沈薇，我试了一下，我好像可以同时给你们进行传道。”他对自己来回收回沈薇的灵术的做法给出了解释。 “这样的话，刚刚清恬和我分别是迷梦和召回？你的传道比我想象中自由度更高啊。”沈薇倒是对他的做法不以为意。 “好...舒服的传道。”王清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传道还能这么温柔的吗？” “是吧，很不错吧，我可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你过来了哦。”沈薇很是自豪的说道，接着她又转向东方朔，“喏，可别说我不给你介绍生意，这就来了。” “谢谢学姐的宣传。”但是白毛萝莉你也不用上学的吗？ “这可是龙华大学考古系的保送生，是我交友圈里面少数几个能直接给你叫过来的客户。”沈薇又接着解释了一下介绍客户的问题。 考古系，也就是灵能专业的一流大学保送生，多半也是个四阶。 总感觉世家开的挂挺大的，一个个都是四阶。 “你不需要对我们的能级感到奇怪，还是那句话，对于我们来说，第一个瓶颈就是突破四阶，在此之前，有太多办法可以加速我们的成长了。” 沈薇又继续道：“说起来，你们认识？” “我今天在路上遇见过王...” 东方朔忽然觉得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称呼，也是学姐？ “叫我清恬就可以了。”白毛萝莉第一时间解决了他的思考问题。“然后我请他帮我做了一下今天是命运占卜。” “这样么。那挺好，能在进入工作之前见个面是好事。” “什么？” “她这段时间就呆在我们城管局了，姑且算是个临时顾问吧，出了事可以找她，她可是空间和因果系的稀有人才，放三都级别的城市都很抢手的。” “是吗...” 所谓三都，其实就是灵都，烈都，玄京三大城市，分别是三朝的都城。 白毛萝莉在说完话之后，站在原地歪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这是...疲劳过度吗？” 难道是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路上没休息？ “不，这才是正常人，同时修行一堆高位空间和因果灵术就该是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要你们优先组成基本的战斗体系，把全部基本灵术学会的原因。” “知识是有重量的，像你这样学会了高位灵术还能整天精神奕奕的低阶可不多见，正常来说就该一天到晚精神不振的样子才正常。” “至于清恬，她就是学因果把自己学傻了罢了，无法理清因果线所以干脆逃避现实，多睡睡就好了，等掌控度上去了就行了。” “四阶可不能保送那些顶级学府，但是灵魂的承受能力出众，掌控的灵术强度够高，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朔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 保送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四阶是唯一的瓶颈，那么四阶虽然出色但也不至于说绝无仅有，连源城都有沈薇这样的高三的四阶，大城市肯定更多。 现在看来，因果和空间的地位还是和小说里面那样高啊。 于是他向沈薇告辞，去练习室练习起了张三的身体建模。 第六十章 林凌敌的执着 林凌敌很无聊。 其实他完全可以先离开这里，去上课，然后再回来接受询问，这是合理的。 他会隐身灵术，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之前在场的群众也纷纷接受完问讯离去，作为一个放假的警察，遇见了案件要回来工作正常，但是知道他自称警察的人都没了，他现在离去并不突兀。 但没必要。 能不上班为什么要去上班。 反正历史课没有工作指标也没考试。 呆在警局好吃好喝的。 更重要的是，他也很在意这一起案件。 抽魂，剥离灵体，这一类灵术由于不人道，向来是严格管控的。 一般来说，除非是研究院，不然很少有申请学习这一类灵术的情况。 而且现在情况很复杂。 那个极其扰民的声音无疑是阻止了五人的路过的热心市民灵术师弄出来的，但是抽魂的又是谁呢？ 也是他？还是那位法师？甚至是路过的顺手抽魂的通缉犯？ 不知道，因为没有线索。 没有第六个人的踪迹，也就是说那个神秘的灵术师可能本人并不在场，只是远程组织了他们，或者，他隐身了。 如果隐身了，那么他也会留下痕迹，这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他们正在分析庭院的踩踏痕迹。 东方朔想的很好，只要将鞋底上的东西都找回，就不会留下和自己相关的足迹。 但是事实上，他踩塌了植物。 被折断的枝叶，被压出来的泥地鞋底印痕，都能反馈出东方朔的存在痕迹。 甚至，他这个人的气味同样会残留在现场。 无聊的林凌敌决定再开个小号去贴吧对线。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或者说灵术师，或者说考古学家，他的特权表现在方方面面。 比如说，建小号。 这年头想开小号可不简单，要求多得很，毕竟要提高发言成本，让人们不至于在网上肆意发泄负面心情。 但林凌敌不一样，他已经有数以百计的十循小号，每个号都被各个吧主无限期来来回回续十日封禁。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各个流量明星的贴吧招黑，然后愉悦的对线。 “你这倒是清闲的很啊。” 刚打开贴吧，还没来得及开始娱乐，李锦就过来了。 “你咋跑这来了？到我了？”林凌敌觉得没可能...至于理由，他就是这么觉得，总感觉不到中午他是走不了了。 “怎么可能，那边还乱着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问问你有没什么线索。” “我可不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那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完全就是几具尸体堆放在那...法器的检测结果出来了么？” “出来了，标准的制式灵能检测器，检测到灵能波动自动发出警报的垃圾，灵网上面六百龙华币就能买到，完全没法追查来源。”李锦无奈的说道。 这种制式灵能警报器经常流入居民市场，兼具正常红外警报器的作用，在发现灵能波动后也会一样发出警报。 很多知道灵术师存在的富豪政要都会购买这种警报器，哪怕他们不知道，官方也会变着法子给他们装上，然后将灵能警报信号接通到当局，一旦出现异常的灵能警报，立刻就能出发缉捕疑犯。 “那个道观呢？有找到什么灵能物品吗？” “你当我是生产队的驴吗？能不能让我好好歇一歇了，我还得测慌呢，待会再去！” “城管局现在就你一人在跟进案件？” “这不是大家都挺忙么，各有各的事，刚刚好就我一个有空闲...局长又不能随意行动。” “城管局啥时候丢人到这地步了？这么大一起命案居然抽调不出几个人来？” “我哪知道...主力队都和沈局长去外地支援了，哪晓得刚刚好就出事了。” “也对，源城都快十年没发生过什么事了，能留下沈薇这小丫头，没准还是因为老沈怕她出事。” “那不至于，主要是各个城市总得有个四阶。” “城管局的业务她能知道个啥，哪怕出了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比她业务娴熟的老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去外地也是增长阅历的好机会，老沈就是太保守，早点见见世面对孩子没坏处。” “那几个人的灵体都被弄没了，你有捕捉到什么灵能气息吗？”李锦问出这个问题也没抱什么指望，因为正常人也不会特地将封印术深入学习从而捕捉他人的施法气息，除非是专门的探案人员或者因果系灵术师。 “你看我像是有那种灵术的人吗？” 李锦知道，林凌敌并不是稀少的因果系灵术师，他的封印术其实挺好，但是寻查一个人的施术痕迹可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 “有异常的脚印吗？”林凌敌问了问案情其他进展。 “能不能看看现在什么季节什么天气，哪来这么多泥地给你留鞋印？没有。甚至连那些植物是不是被死者踩踏的都不知道，我们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第六个人在庭院里面等他们然后进行了杀人灭口。现场没有战斗痕迹，他们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放倒的，但想让几个普通人失去行动能力实在太简单了，灵术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李锦看起来也挺丧气。 “没有探查类的人员，也没有因果系的人员。几个人网络上没联系，现在就指望他们家人能不能给出个线索了，但是现实又不是电视剧，难道他们还得整天念叨着自己的计划吗？最简单的暴力破局方法是我见一个人就问一句你杀人了吗？把全城人问一遍，答案自然就有了。但是万一幕后黑手根本就没露出行踪，我们人都找不到，那自然也就问不到他了。怎么想都是没辙。” 李锦很无奈，现在城管局居然连查案方向的灵术师都没有，自己一个只会基础灵术的咸鱼，沈薇一个战斗人员，没有一个是能在案件方面起作用的。 科技强大，使得普通人犯罪难度变得极高，但是灵术师本身灵术的特异能力更难以捉摸，没有针对性的灵术师完全无法追查。 林凌敌对此并不意外，源城长久的安逸让城管局这次外出支援基本上做到了倾巢而出，以至于现在大后方居然没一个专业人员，只能说事情都凑一起了。 很快，各位家属被安抚的差不多了，李锦又该投入工作去了。 第六十一章 道观 林凌敌只是默默地把玩着一缕细丝。 对，他可不是毫无所获，他采集到了一丝灵术师的气息。 他刚刚只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像是有那种灵术的人吗？ 于是李锦就没继续说了。 答案是，是的，他还真是有这种灵术的人，因为作为一个考古学家，探查类的灵术他也用得上。 (是那小子的感觉...说起来这条路也是他上学的路径，他会知道些什么吗？） 林凌敌不但查找到了这一缕灵能气息，他甚至知道这缕气息的主人。 他虽然不擅长因果系灵术，但是架不住他直接认识对方。 不过他没说出来，起码就他个人看来，东方朔更可能是见义勇为的路人，他打算晚点出去了再和东方朔接触，看看有没有更多信息。 他之所以没有说出东方朔的事情，是因为他知道东方朔去了学校。 李万青刚给他发了信息，说代他给东方朔问了声好。 hxd就是靠谱。 不要误会，不是说李万青帮他整蛊东方朔干得好，只是说李万青刚刚好告诉了他东方朔去了学校。 起码东方朔没有畏罪潜逃之类的发展，以李万青的能力，怎么也不至于认不出人。 时间临近十点，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是沈薇。 林凌敌知道沈薇，毕竟她还是源城中学高三的学生，四舍五入也是他林凌敌的半个学生了。 “不呆在局长办公室以防不测？” “真出了什么事赶过去也要时间，不如先来这里了解一下案件详情。” 沈薇面对着坐着都不比她矮的林凌敌也没显得拘谨，很是平淡的坐在了林凌敌对面，一点也没面对老师的尊敬。 “听说我学生在你们那做临时工？” “你学生？东方朔？”沈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城管局现在也就一个临时工，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对，我学生。你看案情现在也没什么可谈的，不如你和我聊聊我学生呗。” 此乃谎言，他还是更关注这起命案，所以他更想了解东方朔的一些情报了。 “他...你是他的导师？” “那倒不是，就是单纯的历史老师，但是毕竟也是我班上的灵术师，总得多了解一下。” “好歹也是我们城管局的人，没道理随便泄露他的个人信息。” 于是林凌敌很是热情地和沈薇聊起了东方朔的学校生活，尤其强调了他对身材娇小，外貌可人的女性的喜爱，抒发了对自己门下出现了这么个对萝莉心怀不轨的斯文禽兽的痛心。 这一情报成功引起了沈薇的好奇。 沈薇对于东方朔的校园生活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她的过往基本就是学习知识和练习灵术，对于同样是学生兼灵术师的东方朔的生活在她看来很有借鉴意义。 两人就东方朔的各种情报进行了友好交流。 “原来是这样。”沈薇决定改变一下对东方朔的称呼，刚好她心里对学姐这个称呼积怨已久，刚好让东方朔也改改。 “原来是这样。”林凌敌对东方朔能如此快速的学会隐身灵术感到惊奇，可能这就是青春期男孩子的动力吧。 但是东方朔并不会声波类灵术。 事发现场有人正在录视频，所以刚好保存了那个巨大的声响的音频，经检测那个声音的声线和其中一名死者的声线一致，但是人不太可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那么很可能是灵术的模拟效果。 东方朔不是发出巨大噪音的人？那他是抽魂的疑犯？ 但是一个人的先天灵术什么都能出现，说不定东方朔隐藏了声波类的灵术，没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李锦在询问完各位死者亲属后，居然还真的到了一点信息。 比如其中一个人一直没什么工作，生活很是平淡，但是前几天忽然开始频繁外出。 还有一个人曾提到这几天都在做奇怪的梦，后来又表示没事了。 所以他们足不出户，没有网络上的交际，却有了联系，因为梦境有问题。 得到了没用的线索。 几个受害者命都没了，而家属也没细问梦里到底是怎么样的。 但是沈薇又给了一个新的探索方向。 去死者家中寻找有没有异常的灵能痕迹。 她居然在城管局主力部队都离开了的情况下，自学了探查类的灵术。 “今天我有个朋友回来源城，她修习了因果类灵术，肯定能帮的上忙，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凶手的灵能气息。” 寻找凶手所需的专业人员忽然有了，李锦不禁喜出望外。 然而五个人的住所都找了一轮后，三人一无所获。 包括林凌敌，他也没能找到几天前的灵能痕迹。 看样子是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于是他们觉得该去那个道观走一趟了。 幕后黑手是为了什么而将几个普通人送到这里来的呢？他想要从道观拿走些什么呢？ 几人和几位警察一同来到了道观，此时过往的路人仍在不时对着道观指指点点。 得益于警服的威慑力，没有什么人对他们进入道观感到惊异。 几位警官来到这里是为了继续随缘采集案发现场的痕迹，而他们三人是打算进入道观。 他们一行人从道观围墙的正门走了进去。 虽然门和围墙很现代，但是道观终究讲究一个古色古香。 即使这里较为偏僻，一个道观出现在市区还是挺让人感到违和的。 可能这也是这个道观破落的原因，太不出尘了。 但是眼前的道观，它占地极广，起码有数十平方千米，钟楼，鼓楼一应俱全，各处壁画尽管蒙尘仍显精美。 这里不正常！ 因为在外看来，这里无疑是一处普通的院落，但是进来后，他们所见到的场景起码被放大了数百倍。 回头一看，几位警官的踪影俨然无处可寻。 在外面看来，里面的道观仅是一座小庙，能有个烧香的正堂就是极限了。 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或者说，那五个黑衣人之所以在道观窗外磨磨蹭蹭，就是因为他们没能走进正确的道观。 东方朔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只是感慨这几个人当小偷都不知道先带好工具。 第六十二章 林凌敌的迷惑 林凌敌一马当先，向阶梯走去，却踩了个空。 沈薇和李锦同样未能走上阶梯。 林凌敌手一伸，一把唐刀...在这里应该是叫灵刀款式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上。 然后他朝着围墙上的壁画毫不犹豫的划了过去。 但是他的刀刃什么都没碰到。 无论是光学视角还是灵能视角都告诉他眼前存在着壁画。 然而实际尝试触碰起来，眼前的景象仿佛就像是...不，根本就是幻觉。 “假的？” 话音刚落，几人眼前一个恍惚，居然回到了院落。 几位警官还在杂草丛生的前院走着。 “你好，打扰一下，请问你有看到我们刚刚在干嘛吗？” 沈薇走上前去，询问了一下几人之前看到的三人的行踪如何。 “额，几位刚刚不是进了道观刚出来吗？” “你看到我们进去了吗？” “是的，几位进去的时候我就在后面看着。” 问完了问题，沈薇看向了李锦。 李锦连忙点头，示意她对方说的都是真话。 现在三人都站在道观门前。 这个真实的道观看起来就只有一个小庙。 香炉仍在，但是神龛里面空无一物。 神像没了。 然而香案却是光洁如新。 整个小庙内部都是洁净清新，称得上是无尘之地。 这不是一个荒废了近九年的老道观该有的样子。 这个丛林庙早在八年多前就没人打理了，断然不可能如此干净，反倒是那个遍布灰尘的幻觉道观更加合理。 城管局并没有关于这个道观的消息。 但是这里无疑是一个异常区域。 沈薇等人在道观布置了一番，明里暗里布置了近百个灵能警报装置。力求任何灵能强度高于1000的人进入道观就能瞬间示警。 然后安排了十多位警员三人一组轮流站哨，三人离开了。 现在，快要十二点了。 沈薇知道，王清恬快要到了。 本来她只是想要给这位好友介绍一下东方朔这个特别的[传道]才将王清恬叫了过来，没想到刚好出了这么件事，只能说是无巧不成书。 王清恬的到来无疑能解众人的燃眉之急。 …… 林凌敌折返了。 他要再去那个道观一趟。 他总觉得自己来过那个道观。 记忆闪回——在看到某一处新场景时，觉得似曾相识，冥冥之中仿佛到过，忽然感觉到当前正在经历的事件（眼前的画面包括耳中的声音）以前曾经有过记忆。这种记忆来路不是很明确，但是你强烈的感觉到“我”经历过这个！ 那么他是记忆闪回吗？ 可能是。 但存在不是的可能性。 作为一个考古学家，他敏锐的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正在重复着什么？ 大概是这样的感觉。 他今天不是第一次有记忆闪回的感觉了。 准确的说，不止一次地预料到该发生些什么的了。 比如自然而然的凑到群众中，发现死人，安抚群众，觉得自己要等一阵子才能出来...好像这些都挺和自己的习惯。 但是太合理了，也太自然了。 这种突发事件没给他什么突发感。 为什么？源城这么和平，自己的危机感就这么重？ 就...挺奇怪。 他怀疑那个道观有什么安定心神的效果之类的。 总之要去看看。 他先取消了针对自己的警报，然后和几位站哨的警员打了声招呼，就再次走进了门内。 他没能进去那个幻觉道观。 这玩意是一次性的？还是说他们几人符合了什么条件？ “搞什么，这。” 林凌敌挺迷的。 这种不配合的玩意是他最讨厌的。 但凡能有所接触也好，总能试探到更多的信息。 但是现在那个幻觉都不出现，他想研究都找不到目标。 于是他让人去买几尊规格合适的三清像，道德天尊，灵宝天尊，元始天尊的都来上一份，甚至于佛像也买几个来。 他要给这个小庙安个新神像。 神像很快就送到了，道观的大门相当大，神像平放着被运送了进来。 待得他们都离去，林凌敌手一挥，神像就被他控制着飘了起来，朝神龛缓缓移动。 念动力，中阶必备灵术，在所有灵术当中功能性最为优越的通用灵术之一。 林凌敌期待着，神像落下的时候，无论是神像瞬间破碎，神像消失，还是自己陷入幻觉都好，只要给出了反应，他总能看出些端倪。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三清一个个换了上去，几个佛像也纷纷落座，然而都没能激起任何反应。 绰！ 杀心起来了。 他有点想把这个小庙炸了看看，但是这属于破坏公共财产。 而且那位因果系灵术师即将到来，还是等她表现再说。 林凌敌知道，中午东方朔是会去城管局的。 看来只能下午再找他了。 林凌敌再次拿出那一缕灵能气息。 这时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没休息好？不可能。 他晃了晃脑袋。 总之，得先找到这一缕灵能气息的主人... 这什么玩意？ 他手上的灵能气息居然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他之前没仔细看？ 总之，他手上的灵能气息和东方朔是有差异的。 不能说细微，只能说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今天可能精神状态不太好。） 他感觉得审视一下自己的状态了。 到底是他真的感受到了不对，还是他脑子坏了？ 他对自己感到了怀疑。 算了，总之下午还是得去上班的。 仔细反思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确实是有着微妙的疲劳感。 他已经很多年没这种感觉了。 大概是我这段时间每天为东方朔的牢狱生活感到担忧，所以导致现在未老先衰，身心俱疲。 是这样的。 “同学们，老师我回来了！” 林凌敌走入班级大门，豪迈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哦，平时他都来得挺晚的，这次来早了，人都没齐。 总之，今天带他们去体育馆吧，顺道看看辛龙生。以及...算了，反正又不是这小子惹的事。 林凌敌没兴趣和东方朔分享自己的倒霉事，他现在只想静静。 于是在林凌敌的带领下，全班同学再次来到了体育馆，东方朔见到了憔悴的辛龙生。 虽然他是个尊老爱幼的好青年，但是很遗憾他并不擅长安慰人。 所以他决定默默地陪萝莉下棋。 第六十三章 抱枕和糖果 毫不客气地说一句，他才是在场众人当中最能消磨萝莉脑力的人。 但是下了几个子，东方朔就不想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萝莉好像不太舒服，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月，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月也不知道。” “你先和大家玩吧，我看你玩。”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消磨萝莉的精力，这样晚上去逛街的时候萝莉还能活泼点。 “那好吧。”东方月没有提出异议。 奇怪的是，对局中，张怀玉似乎时不时抬头，看着林凌敌。 不是吧，看你张怀玉平日里温良恭俭让，你该不会想在围棋方面虐一波林凌敌吧，这我可就...得给你打call了啊，别客气，把他吊起来打吧！ “欸，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下啊。”身后，白毛萝莉的声音传来。 东方朔想也不想，直接给各位同学都来了一发[迷梦]。 （不应当！为什么我对同学下手这么熟练这么自然？） 东方朔忽然感受到了灵术师的可怕。 （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一旦放纵自己的心，我就可能走向**...不是，走向牢狱，总之，我得管住自己，至少不能更不应该这么自然的对同学出手。） 他是真的没搞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对同学出手了。 “朔，好熟练哦。”白毛萝莉走到他身侧，赞叹道。 “不你听我解释，我可能刚刚有点应激反应。” “下意识的就对同学出手了，朔真是个可怕的人，以后得把你的精神灵术权限取消掉才行。” 东方朔感受得到白毛萝莉释放了什么灵术。 同学们没对他和王清恬的谈话作出反应。 “[杂音]，能让人觉得与我相关的聊天内容都是路边人群传来的杂音，很不错吧。” “确实，那他们事后回忆起来呢？” “同样没有明确的印象，相当于一个即时版的持续性[迷梦]。但是本质上是对因果的干涉。我切断了我的信息在他们脑海的留存。” “听起来好高端。” “实际上也很高端啦，就是消耗比较大，和你的[迷梦]差远了。” 于是白毛萝莉在东方月手下毫无还手之力，惨遭镇压。 张怀玉在棋局结束的第一时间向王清恬发起对局邀约，然后张怀玉惨遭镇压。 （这就是食物链吧，可惜张怀玉对虐菜没兴趣，不然还能继续延长。） 在东方朔使用[迷梦]的同一时间，林凌敌就用封印术捕捉了一丝逸散的灵能气息。 两相对比，明显不同。 “不行哦，我有没时间陪你下棋还得看朔的意思，他要有时间我倒也不介意陪你练练啦。” 王清恬委婉的谢绝了张怀玉的周末邀约。 围棋对她来说只能算是陶冶情操的娱乐，可比研究因果的乐趣差远了。 “周末可能不行...改天吧，看哪天比较闲。” 东方朔才刚刚踏入灵能界，正是汲取知识的时候，还真没兴趣离开城管局下棋。 当然，如果能邀请到萝莉周末陪自己玩就更棒了。 说起来王清恬现在这样子，该不会也要来掺和一脚吧... 东方朔觉得该准备和白毛萝莉约法三章了。 起码得规定个练习的时间段。 最后，在东方月的围棋攻势下，辛龙生终于还是落败了，与此同时，他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东方朔不知道是该感慨老人的大气还是萝莉的可爱好。 即使被后辈超越，辛龙生也能为出色的年轻人感到欣慰于满足，这一位老爷子是真的把国家荣誉放在心上，完全没为自己的失利而对萝莉的围棋天分感到嫉妒的样子。 放学后，林凌敌打算再去一趟道观，于是也没多做纠缠，就这么走了。 很快，在场的人又只剩下了东方朔，王清恬和东方月。 他还没开口，王清恬确实先告别了。 “支线开完啦，那么我们今晚再推主线了，拜拜。” 东方朔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在源城到处都逛了逛，她已经对源城有了基本的了解，顺便也见到了不少人，今晚在城管局等着东方朔来陪我练因果灵术。 所以...你现在就先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就不打扰你的正常生活安排了。 “好，晚上见。” 于是王清恬就这么走向了远处的拐角。 东方朔知道，她在转角的一瞬间就离开了这里。 传送真方便啊... 其实这种效果他也能做到...走到转角隐身，一样可以做到凭空消失。 他转过头来，看向萝莉。 “其实我本来想带你去玩偶屋看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可能对那些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确实有这么一种感觉，萝莉多半对玩偶没兴趣。 可能是因为她对甜品没兴趣，那么估计是没什么对可爱事物的喜爱了。 很合理，毕竟东方月最可爱了。 反正都没她可爱。 不过还是要去一趟的，万一她就喜欢上了什么呢。 总得做下尝试。 于是他带着东方月来到了附近的玩偶屋。 然而还没进店，他就发现身旁的萝莉歪着头看着对家的糖果屋。 ...... 要不还是算了吧，直接带她去糖果屋买点吃的？ 但是萝莉始终没离开他。 他放缓脚步，等着萝莉开头要求买东西。 但是萝莉反而走的比他快了，径直走向了玩偶屋。 她对玩偶有兴趣？ 看着不太像...哪怕走向了玩偶屋，她依然时不时看向糖果屋。 她甚至回头催促起了东方朔：“朔快点快点。” “啊好。”东方朔连忙跟上她。 “月你有想要的玩偶吗？” “月不喜欢它们。”东方月的声音很是平淡，近乎没有起伏。 毫无疑问，她的内心没有半分波澜，对于玩偶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样啊...”东方朔意识到萝莉似乎就是为了迁就他而特地来这里走个过场。 “那么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我们去买糖果吧。”他觉得自己有点蠢了，萝莉一路上的行为明显透露出她更想要去买糖果吃，自己却只是想着带她来玩偶屋。 这和家长的‘为你好’有什么区别呢？都不过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罢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拉住了。 萝莉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一手指着边上的一个方形抱枕。 “朔，礼物。” “什么...哦，你想要那个吗？” “月不想要...但是要。” “额，好，买下吧。” 第六十四章 变果子与告别 枕头并不贵，或者说他现在很有钱，真的不用把这些钱放眼里...和氪游戏月卡不同，这种消费完全不让他感到心痛，这就是那些舔狗的感觉吗，给自己喜欢的纸片人花钱真的很快乐啊。 至于为什么东方月非要买个抱枕...他只能归结为来都来了，总得买点东西。 反正萝莉是怎么想的不重要啦，纸片人的逻辑他看不穿，但是能做到的话当然顺着萝莉。 之后萝莉的行为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萝莉对抱枕也无感，只是为了不白来，拿到了抱枕她没抱在怀里蹭，而是直接平放在了头上。 “朔，糖。”东方月拿到抱枕就转头提出了下一个目的地。 “好嘞，走吧。”对此东方朔毫不意外，无论她说没说，下一站注定是糖果屋了。 果然食物才是萝莉的心头好。 于是他看着萝莉挑挑拣拣，买下了一大袋的糖果。 他顺手就将袋子拿了过来，然后让萝莉自己边走边拿。 （刚刚...她走的路线规划的很好啊，几乎可以说是最短路径了，目的也很明确...所以你聪明的小脑瓜就是拿来考虑怎么才能走最短的路径把全部想要的糖果全拿到手的吗？） 走着走着，东方月停了下来。 东方朔和她坐在了公园的椅子上。 “朔，吃糖。” “月这么喜欢吃糖，所以还是你吃吧。” “可是，朔吃糖的话，月也会很开心啊。” “是...吗？” “嗯嗯！”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吗？”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自己在诱导萝莉发言还是萝莉在撩他。 他只能捂住脸，因为脸上扭曲的表情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总之一定是很扭曲的样子吧。 哪怕他知道萝莉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的话真的很打动人心。 东方月真可爱。 所以他要成为高阶灵术师，然后找因果系灵术师帮他切断萝莉和天启的因果。 他感觉自己指缝有点湿润，怕是哭出来了。 “朔？” “没什么，刚刚被风沙迷了眼。” 原来电视剧是真的，真的会有人拿这么蠢的话搪塞别人。 他随手拿起袋子里的糖，撕开包装咬碎了吞下去。 “真好吃。” 他简直无法分辨究竟是糖果的口味真的这么好吃还是心中的喜悦覆盖了味觉。 他拿着一支筒状糖果，不时往嘴里倒几个，一边吃一边带着萝莉在公园走着。 他没心情看风景，只是在看着她，时不时也会看看前面的路。 东方月也没有看风景，她主要是在挑选下一个糖果该是什么。 糖纸放在另一个纤维袋，从袋子的膨胀程度就可以看出来萝莉吃糖是何等的毫无节制。 花坛到了。 这是东方朔为萝莉准备的百花齐放节目的地点。 在没有刻意选择明确方向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是到了这里。 其实他是准备慢慢走，等糖快被吃完了的时候再慢慢过来的，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萝莉可以边吃唐边看花。 但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应该等萝莉吃完了再过来呢？ 他拿出仪式剑，默默地发动开花效果，拿着手机默默读秒。 等四五十秒的时候再叫萝莉看，不然她没那个耐心等，只会转头继续吃糖。 “月，你看。” “啊！”东方月连忙跑向花圃，她居然显得很是喜悦。 她很喜欢花吗？也就是说她有着正常的审美观...所以不喜欢甜点和玩偶是因为它们是死物吗? “朔！结果，快点快点。” 啊这，是我狭隘了，原来是能吃吗。 这就很尴尬，他可完全没这方面的能力啊...他只是来表演百花齐放的...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上的仪式剑已经变了个模样。 果剑：将此剑直立，剑尖触地，注入十万灵能，一分钟后，半径三米内植物结成果实。（该果实可被正常食用消化吸收） 到底我是你主人还是萝莉是你主人？ 但是这也确实是顺着东方朔的心意而变化了。 “等一下就行了。”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也许，这把剑还能有更多用法...） 他甚至由此得到了一个新的想法，改天可以带萝莉去吃水果。 于是，在数百张封印符的牺牲下，一群观赏花被迫营业，结下了一个个果子。 反正左右无人，他让萝莉将果子都摘了下来，塞进了她的四次元口袋。 人不如纸片人啊。 这些果子不大，别说葡萄了，估计也就和花生米一个档次。 萝莉这时候就又体现出了新的特质了。 她没有一抓一大把，而是一个一个的吃。 东方朔原以为她是只吃一粒糖防止味道冲突，但现在想来她都根本没有味觉...所以一次只吃一个东西也是她的设定吗？ 改天...可以带萝莉去吃吃长寿面。 纸片人应该不会被噎着。 到时候买了面带她到外边吃。 总感觉那场面会很喜感。 虽然东方朔前几天带着萝莉去把小吃街清扫了一遍，但是一个偏僻小城的小吃街自然不会有太多花样，至少很多各地出名的特色小吃都不齐全。 又是新的点子...可以在寒假暑假找萝莉一起去旅游吗？ “朔，月要回去了。” “啊？” 不应该九点再走嘛...虽然她也不是没提前离开过。 “月已经和朔玩了好久了，下次再来玩吧。” “明天怎么样？周六你可以出门吗？” 没想到萝莉居然会主动提出下次的游玩，东方朔立刻尝试询问她明天能不能出来。 “月也不知道。” 基本可以理解为不行... “那好吧，周一再见。” 其实，他有点想问，她住在哪，但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来。 去找王清恬学习空间传送吧... 他现在的学习动力异常充足。 “嗯，朔，再见。” 她挥了挥手，然后身影就消失了。 现在是20：40，其实也没亏太多时间。 那么，去城管局？ 算了吧...不知为什么，他想多在公园逛逛。 九点吧，等到了九点就走。 说是想逛逛，但他其实完全不想走。 于是他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玩天启。 笑死，完全不想干正事。 材料本对精力的消耗很高，十来分钟就把精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公告上完全没有新池子的消息...毕竟冬日巡礼也没复刻几天，又不是江河日下的破游急于捞钱，池子的安排并不紧凑。 没了萝莉，他现在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啊好无聊啊。 第六十五章 二刷...被 闲极无聊，东方朔干脆开启mc视角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 接着他随手将林育贤的身影构建出来。 有一种微妙的娴熟感...我现在已经这么强了？这就是四阶给予的体质升华吗？思维速度爆发性增长。 “我，你，他，谁。怎么样。” 东方朔控制着张三站在草坪上，bgm剑插在地上，被张三的光影覆盖包裹，这样声源就像是张三。 还行吧...就是小刀不好控制，张三的移动必须是接近我的，这样小刀才能在[回来]的调动下跟着光影一起移动。 不过现在没这个问题了，召回补丁的送还也可以用在[回来]身上，就是移动不能反复横跳，不然控制不便。 还有几分钟就到九点了。 东方朔感到一阵微妙的不安。 想要等到九点，但是又想要快点离开。 我精神分裂了? 他又扔了点灵能给张三，大概三百多点标准值，这样张三在灵能视角就是个三十多岁的普通人了。 忽然，在mc视角的边缘，有人来了。 或者说，是一个人推搡着另一个人，刚好向着东方朔的视觉区域移动过来。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不是主角必备的直感吗？ 他觉得自己在立g，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伏低。 张三转头看向那边。 然后，在灵能视角，他看到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条细长的物体，像是尺子...或者刀剑。 他只是凌空一挥，另一个人就瞬间上身滑落，整个人都被腰斩了。 （这是剑气？还是空间切割？）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危险了。 那个人转身看了过来。 灵能视觉不会因为东方朔压低身子而忽视他，一个一阶灵术师在这里绝对是要被灭口的。 那个人转过头来，把刀提了起来。 这一刻，东方朔福至心灵，小刀出现在手上——瞬移一米！ 那个人一挥，东方朔就看见自己刚刚所在的椅子裂开了。 这斩击射程也太夸张了。 他控制着张三冲向那个人。 果不其然，那个人下一刀选择了张三。 东方朔背对着对方，踉跄地跑着。 在mc视觉，张三被切开了。 他是光线构成的影像，但还是被切开了。 那居然是空间斩击。 不对啊我会隐身来着。 他用[虹光]将自己隐身，哪怕他知道对方看得见自己的灵能。 但是他就是这么的神奇。 他有两个灵能旋涡。 这玩意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持灵体正常运行，但是他可以扔出去一个。 于是他下意识的构建了一个人影——那是林凌敌。 然后他将身上的一阶灵能漩涡扔了出去。 他眼前一黑，切实地感受到了——感觉身体被掏空这种描述的实际体验。 林凌戚冲入密林。 “林凌敌，是你！”后方传来了那个凶手的声音，他居然认识林凌敌？ 他身上的封印符一个个的被激发，然后巨量的灵力激活了数以百计的火球符。 他不指望自己的火球符能击杀对方，但只要干扰对方的视线就行。 对方的刀再次提了起来，东方朔连忙跳了起来。 向上瞬移一米。 这次斩击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摔惨了。 但是哪怕只是略微升华过后的身体也是极其强大的，他落地成功站稳了身形，继续跑着。 然后，在mc视觉，他看到对方迅速向自己靠近。 那个移动速度令东方朔感到一阵不妙，他太快了。 对方正面撞上了火球，但是却没有半分停顿。 这种强大的体质，能直接无视火球术的体质...他是四阶？还是说有优秀的护身灵术、灵器？ [忘记lv4] 忘记移动脚步。 但是东方朔只觉得自己的灵能撞上了铜墙铁壁，完全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 对面居然还真是源城寥寥无几的四阶，甚至更高的灵能者？ 那人对着林凌戚的方向挥了一刀。 作为一个假人，林凌戚直接装出一副倒地的样子，然后再次爬起来继续跑。 然后那人将刀换到左手，右手做出了什么手势。 那是能量释放类灵术的自我约束手势，通过手势的自我暗示，能更快进入状态，释放威力巨大的灵术。 一道白光闪耀，密林瞬间被击穿，林凌戚整个人都被那道光束笼罩，沿途草木尽皆湮灭，疯嚣的烈焰在密林扩散。 光柱轰开了一道圆形的隧道，边缘的植物在高热的能量下被引燃，很快火势蔓延，这片公园的植被都被点燃了。 东方朔知道自己多半要凉了。 他用肉眼看向后方，在漫天火星的照耀下，对方的脸庞被他看清了，这不是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 他拿出城管局终端，打开沈薇的聊天窗口，进行直播。 他将终端对着对方，结果那人一个闪身避开了摄像头。 “他是个杀人凶手，四阶的，会空间斩和光炮。” 他决定发挥一下自己的余热，比如传递情报。 mc眼告诉他，对方的手再次提起了剑。 他心中再次有了新的灵感。 他使用[虹光]在对方左前方构建了沈薇面露愠色的光影，并且她似乎提起手准备做些什么。 如果对方对城管局有所了解，就不可能不知道沈薇。 如果，他第一时间侧过身去，向沈薇假象的方向进行了挥击。 事实上，东方朔构建的沈薇就是一个平面，她的侧身厚度是0，但是他也只需要沈薇对着对方做一个动作，让对方受惊改变攻击目标就行，这种欺骗也就只能生效一次。 然后，东方朔提起了手中的城管局终端。 跑是跑不了的了，所以他只想将这个人的外貌传递出去。 他不是没想过用bgm剑引来行人，但那只会增加无谓的牺牲。 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并夕夕破剑帮不上忙，自己也没学什么可以影响战局的灵术。 “杂种，你找死！” 意识到自己被一再欺骗，对方已经是勃然大怒。 那人冲入火海之中，哪怕火球都未能对他造成伤害，更别说一些普通的燃火。 他的身影在火海中完全被遮掩，东方朔还是没能将对方的容貌映入摄像头。 那个人再次伸出了手，那个光炮又要出现了。 东方朔向侧边扑去，然后瞬移！ 然而没有意义，巨大的光柱依然覆盖到了他，他半个人都消融在了那可怕的能量洪流中。 东方朔只感觉自己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他腰部以下的身体已经全部消失。 下一个瞬间，一阵毁灭性的剧痛席卷而来，让他瞬间陷入休克。 又一秒，他的脑袋也被斩落。 他死了。 第六十六章 秘境与圣器 17：47 林凌敌再次来到了道观。 稍微询问了一下情况，这里果然没有人靠近。 或者说，看见这么一群警察在这里看守，正常人都不会靠近，而幕后黑手也没道理急着来和官方硬碰。 同样，也没任何新的发现。 忽然，一个让他感到眼熟的白毛萝莉和富萝莉出现了。 沈薇带着王清恬来了。 “小孩子不...”要来打扰警察叔叔工作。 他本想这么说，但是自己看看那不是沈薇吗，她身边那个白毛小女孩更是刚刚出现在东方朔身边的空间系灵术师。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王清恬面色不善，沈薇在一旁也是面露不悦。 毫无疑问，林凌敌完美的踩雷了。 “对不起是我老眼昏花看不清了，还请两位小小姐见谅。” 林凌敌对于城管局的人还是很友好的，第一时间承认了错误。 他人是恶趣味，但是又不傻。 “就是这里吗？”王清恬看向沈薇。 “对，就是这里，我们没能找到线索，你能看出些什么来吗？” “我可能要进去看看。” 王清恬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视野中便出现了一座宏伟的道观。 她眼神微眯，空间灵术很快给了她答案。 长333米，宽333米，高333米，一个封闭的小天地。 她进入了一个秘境。 这个秘境和外界的道观完全重合，二者的空气，热量完全统一，某种意义上二者就是一体。 这种空间复合秘境的含金量远甚于开辟一个亚空间的空间戒指。 她现在并没进入这个秘境，只是在空间的夹缝中。 林凌敌它们被排斥出去，不是因为它们说破了幻象，导致幻象散去，而是因为他们不符合秘境开启的条件。 她同样不符合秘境的开启条件，或者说她没有进行尝试。 想要开启秘境，就必须激发秘钥，也就是相应的某种灵能脉络，这可能毫无意义，只是一个密码，也可能是某种灵术，比如该道观的传承灵术。 她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空间锚定，从而对抗逐渐加强的空间排斥。 她能够直接看到秘境，那么这个秘境估计也快自然破碎了。 它甚至没有余力隐藏自身。 早上那五个人，无疑是想来这里，这是幕后黑手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有机会进去，甚至，他们就是能进去的人。 他们是道观的门人的后人？传承灵术或者说秘钥可以通过血脉展现？ 王清恬不知道，但是她也不需要考虑这些。 她是空间系灵术师，更是因果系灵术师，撬锁，她是专业的。 不过现在不是撬锁的时候，她还得找更多的材料，比如说那五个死者，或者说他们的家属。 考虑到那五个人的灵体都没了，王清恬怀疑秘钥可以在灵体继承下来，传递给后辈子孙。 她拿出个人终端，发现没有信号，不过没关系，作为有家族培养的中阶灵术师，她各类灵术都有涉猎，其中也包括了联系他人的能力。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薇。 沈薇立刻联系李锦让他把那五具冷藏中的尸体送了过来。 “源城这鬼地方居然还有秘境？” 秘境是高阶灵术师的造物，生成代价高昂，可以和古早小说中的奥术师浮空城相提并论，林凌敌还真没想过这种偏僻小城居然还有过高阶灵术师的遗产。 秘境无法移动，或者说绝大多数情况下无法移动，而且需要多种灵术协调合作，想要以一己之力构建秘境无疑是天方夜谭，源城怎么也不像是能让人花大代价建立秘境的风水宝地。 一般来说，秘境是古代大型宗门的驻地，他们往往有高阶灵术师坐镇，传承久远，体系完善。 只有强大到极点的‘仙门’才会以秘境作为驻地。 总之，这种玩意在现代看来完全就是费力不讨好，最大的价值在于秘境的封闭性，隐蔽性极强，因此宗门极难被灭门，而且种植的灵物不会被偷盗。 可是源城这鬼地方真的会出现什么古代超级宗门吗？ 如果说这是私人领地，那么开辟个洞天不好吗？ 洞天可以跟随主人移动，可以饲养活物，堪称无敌加强版的空间戒指。 洞天除了防御力不如秘境，其他方面，特别是机动性简直能把秘境甩出八条街。 但是秘境还有一种形成缘由：存放圣器。 所谓圣器，其实就是灵术师曾使用过的灵器，在持有者使用该灵器做出了传唱千古的伟业后，由灵术师施法，将这一事迹加持在灵器身上，令这个灵器获得不可思议的人造奇迹。 最常见的，就是西方的屠龙宝剑。 通过一个个真假难辨的屠龙故事，人为传播该事迹，将屠龙的概念加持在各个灵器上面，从而得到一批‘对龙’，‘对大型生物’，‘对邪恶’有强力克制效果的灵器。 哪怕是虚假的故事，也可以将其加持到中阶的极限。 当然这么做无疑是巨大的浪费，通过宣扬真实存在的英雄屠龙事迹，西方拥有着近百的堪比高阶的屠龙圣器。 即使攻击的对象不是龙种，该灵器的本质也被提升到了堪比高阶的地步，当成效果较差的高阶灵器使用也没什么不同。 而养成圣器，就需要一片秘境。以一片天地作为囚笼，将概念捕捉，将整个秘境的一切作为包装，与灵器相融。 在秘境蕴养数百年，圣器一旦出世，秘境也就会崩塌。 所以，这个秘境之所以临近崩溃，突然出现，是因为它蕴养了一件圣器？ 龙华没有这方面的记录，那么可以猜测该秘境可能存世超过三百年，而最强的中阶圣器，其生成年限也没超过一百七十年。 这玩意如果出世了，多半是要上交给国家的。 现在看来，幕后黑手无疑是知道消息的。 能把秘境整成这样，圣器明显已经完成蕴养了，只不过秘境就像是冰箱里的蛋糕，哪怕蕴养结束了，从冰箱里拿出来了，想要变质腐烂也依然需要许久时间。 王清恬满脸疲态的回到了庭院。 “太糟啦，完全不知道它想表达些什么，总之完全对它没办法。” “要研究一下他的灵体吗？”沈薇带着一个满脸呆滞的人走了过来。 他的头上贴着一张儡偶符，这种符能夺取人对身体的控制，将人变成一副受使用者控制的木偶。 “哇！人体实验！草菅人命！小薇你这样是会被抓的！”王清恬一脸坏笑，对于沈薇她还是很放心的。 “行了行了，别耍宝了，这是个死刑犯，也是其中一名死者的舅舅，你看看他的灵体有没有和秘境相关的因果联系吧。”沈薇指着他身后那个男人。 如果东方朔在场，就会发现这还是个熟人，他是林育贤。 “这么巧的吗，刚好就有现成的工具人。” 王清恬抓着林育贤，准备带他去空间狭缝走一趟。 虽然她做不到撬锁，但是要说找上门那还是能做到的。 当林育贤来到空间狭缝，王清恬果真捕捉到了一丝因果波动。 简而言之，此地与林育贤有缘。 但是却没发生更多变化了。 她控制着林育贤走上阶梯，但是依然踩了个空。 忽然，作为一个时刻关注着空间波动的入侵者，王清恬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她转过身，发现身后多了一条道路。 那边是...一间小庙。 仔细看过去，这间小庙和外界那个一般无二，但是，它却有神像。 这是一尊无相佛。 所谓无相佛，其寓意是佛本无相，以众生相为其相，因众生生佛相心而有佛相。 佛像只是表佛的载体，他代表了佛陀、佛法、和佛法的传承，以及佛教文化。真正的佛，是虚空缥缈的，它遍及法界众生，没有具体的表象。 只要内心清和，就能见到自己。佛是觉悟了的人，人是未悟的佛。每一个人都是佛，都具有佛性。 “真佛无形...真法无相。” 王清恬很快就想起了这句名言。 …… “所以想要进去秘境，就得是个不懂灵术的普通人？”林凌敌疑惑道。 “也可能是要修成某种幻术。”沈薇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不知道，反正看那五个普通人，更可能是要不懂灵术。”王清恬还是比较认同林凌敌的想法的。 “可是，那五个人连空间狭缝都没能进去，我们的警员也没能进去。”林凌敌还是感到奇怪。 “但是不一定就是这句，也可能是佛本无相，相由心生。” “要不我们等秘境自己塌了吧，反正会在虚空自然湮灭，到时候叫国家派一队灵术师带上空间系灵器在虚空进行打捞就成。”王清恬对于圣器倒没什么念想。 “不行！”x2，沈薇和林凌敌意见达成了一致。 “我们得要用这个圣器引诱出幕后黑手，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好吧，是我想岔了。”王清恬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批评。 “其实你的想法也没错，但是如果可以，我们还是更想将那个人钓出来。” 此时已经将近九点了。 三人决定先散去，明日再做商议。 王清恬自己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如果和沈薇一起行动那就是小凶，但是自己找个酒店就是小吉。 她的因果感应的小凶更偏向于：吃到了不爱吃的东西，摔了一跤，买到假货之类的，所以到也不担心沈薇会出什么事。 刚回到城管局，沈薇就看到了东方朔发来的聊天窗口，但是直播界面却是一片漆黑，也没有任何语言发来。 东方朔以为他能在死前留下信息，但是在对方杀掉第一个人前，周围的通讯就已经被切断，他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周围的行人会本能的忽视这一场大火，沈薇注定不能意识到异常。 她权当东方朔不小心碰到了直播选项，准备等他来了城管局就和他谈谈怎么安放好城管局的终端这个问题。 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晚了，她逐渐感到疲惫，估摸着东方朔今天是直接回家了，沈薇也安然入眠。 第六十七章 灵能犯罪和萝莉卖萌 “呀啊啊——” 东方朔在惨叫中醒来。 他迷糊的朝四周扫视。 “见鬼了，做噩梦了。” 他晃了晃脑袋，隐约记得一片红...火海吗，总不能是血海吧。 （我在梦里被烧死了？暗示对萝莉下手会进火葬场？不是林凌敌在搞我吧。） 他快速的进行刷牙洗脸，出门了。 顺便体验了一下伪四阶肉身带来的大脑算力提升，总之他能用虹光捕捉周身各处的景色了，无死角视觉达成，这个运用暂且就叫虹光眼mc版吧。 然后在路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一身黑衣的同行...额一身黑衣的小贼。 于是东方朔决定见义勇为一下。 他站在五六十米外的mc视角极限视距看着几个黑衣人对着窗子动手动脚。 （为什么你们这么磨蹭啊。） 他好像没什么灵术能把对方放倒。 [忘记][回来][虹光][传道][召回][迷梦]全是功能性灵术。 早知道该弄个精神系攻击灵术...好像也学不会。 好像其实是有的。 他手心向下，往上一翻，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顺便说一下，手一翻是多余的，但是这主要讲究一个仪式感。 麻剑——给我变！ 两分钟后五个黑衣人都倒地了。 这是真的麻了。 （灵能者犯罪，应该算是城管局的业务范围吧。） 这个院子的主人一直没出现，他现在的视角也不能分辨里面是什么摆设情况，但是似乎是没人的。 虽然可以发邮件和沈薇说，但是他本来只是准备将几个人送去警察局的，现在这几人涉及了灵能者，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决定匿名留下线索。 他拿出bgm剑，走了过来。 虽然他隐身了，但是在庭院还是不免踩到了一些枯叶枯枝。 麻剑还是很人道的，虽然完全不能控制身体，但是人的状态更接近植物人，依然能依靠本能进行自然的呼吸，除了不能主动做动作，其他身体机能都是正常运行的，所以...也能听得见声音。 他们没有带通讯设备，东方朔想要报警都做不到。 所以这就是bgm剑的功能所在了。 “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有鬼啊！我还没从院子里拿到东西呢我不想死啊！我要完成法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这是刚刚那个开口的黑衣人的声音。 高达九十分贝的声音在这里扩散出去。 （mdzz，忘了我自己也在这了！） 这声音绝对说得上是震耳欲聋了。 （要是我会学姐那个很奇怪的地陷术就好了。） 总之，他离开了，只留下一地失去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提到了鬼和法师，应该是会被城管局接手的，尤其是那个法器还在，警官们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的。 至于自己去审问：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 拜托，现在是法治社会，交给警察和城管不好吗？ ......真的就这样吗。 他感受到一丝不协调.... 总觉得把他们留在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算了算了，哪来这么多觉得觉得，又不是主角推剧情用的第六感，发生什么破事都能来一句冥冥中感到一阵什么什么，然后果然就出事了，跟个因果系灵术一样。 到了学校。 东方朔再次见到了萝莉。 再次...对，没错，又一次的见到了萝莉，感觉真好。 张怀玉却没见到林凌敌。 东方月又如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按游戏设定，这就是没活动做，只能挂机了吧。 还是好像个纸片人啊。 他看着萝莉，一边回想早上的事情。 他最后也是从巷子里边出来的，为了增加合理度他还在那边拔了一大堆花花草草，假装自己在采野花。 虽然这是背后有灵能者搞事，但应该牵扯不到自己吧。 隐身不影响鞋子留下鞋印，所以他甚至是全程开着[回来]，确保鞋子底上的泥土不会留在地面暴露自己。 总不能我来个见义勇为也能遇见因果系灵术吧。 没想到，上午还没过去...还没开始，沈薇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出事了，有灵能者作案。] 对，我知道，在现场，我是那个灵能者..呸我阻止了那个灵能者的小弟。 [死了五个人，都是街头游手好闲的混混。案发地点也在你去学校的路上，你那段时间有察觉到什么动静没。] ？？？ 那几个人，死了？ 这背后的灵能者这么狠的吗？ 偷东西也就是给关起来教育啊，看那几个混混动手的方式，连个武器都没带，不像是要谋财害命的啊？如果是要谋财害命，总不能连房子里没人都不知道吧？ 总之，危。 [你这段时间小心点，别瞎掺和进来。] 你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问题是这事好像是我搞出来的啊。 不抓到幕后黑手，我寝食难安啊。 不过...还是先不管了，万一他查不出我呢...才怪，万一查出来了分分钟得死啊。 低阶，太脆弱了。 他得想办法弄个防御类灵术了。 一旦被凶手察觉到自己的身份，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他决定中午去警察局一趟。 不是要跟进案件调查。 他也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他要用隐身灵术混进监狱去。 他要去观察一位罪犯的生活习惯，行动方式，顺便人物体貌，声线也要记忆下来。 这个真·马甲的名字将会是法外狂徒张三。 他将会帮助警方寻找凶手。 法外狂徒张三在查你，管我东方朔什么事。 顺便还可以将阻止黑衣人的锅扔给张三。 早该这么做了。 反正找个犯死刑的就行了。 虽然他前几天见过死刑犯...但是别人也知道他见过了。 这个人必须和东方朔完全无关。 ...但是为什么呢？ 居然真的出事了。 这波啊，这波是事件体质觉醒。 他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这年头啥意外没有。 至于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还真没这么多愁善感。 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中午去城管局的时候顺便问问吧，就说毕竟也是我上学路上的案件，我怕遇见凶手被袭杀了。 话说我还是个一阶灵术师，某种意义上目标还挺大，起码比普通人突出许多... 危。 算了现在还在学校呢，先不理了。 他一边扎针补充营养一边欣赏软萌可爱的萝莉。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他不是一个健谈的人。 至于萝莉，她根本不会主动找话题聊天。 不过纸片人就是这样的，看着都让人开心。 “朔，好奇怪哦。” 这句不算。 “我怎么奇怪了？” “朔，什么都没做，就很开心的样子。” 你说得对。 “因为看着你就让我很开心。” 东方朔觉得萝莉的直觉很敏锐，他确实很开心，但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所以他嚣张的继续看着萝莉。 一段时间后，他忍不住偏过了头。 “朔？不看了吗？” 萝莉追问道。 我倒是想看，可你怎么也一直看着我？弄得我都欲行不轨了。 “你为啥也一直盯和着我看。” “因为月很好奇，月也想要和朔一样开心。” “......那...你开心了吗？看着我。” 他觉得自己应该很紧张，但是... “月也不知道。” 纸片人就是这样的，关键时刻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她没有心。 如果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反而不妙，起码现在她没有欺骗他。 但是她也没讨好自己说开心。 是我价值不够？ 但是这个答案确实很合自己心意。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猜疑链。 无论怎样他都能给出一个负面的解释。 这无疑是愚蠢的，为了将自己从无意义的揣测拯救出来，他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他再次偏过头看萝莉，然后不出意外的和萝莉对视了。 让任何女性都自愧不如的洁白肌肤，清澈中混合着天真的目光，如同小动物一般人畜无害的软萌气质...不过东方朔也没见过那种所谓的浑浊，阴暗，狠辣之类的目光。 长得好看的人目光也好看，那些小说里面的主角就很离谱，眼神贼好还能随随便便看懂别人的眼神，动不动就看出几分忧虑几分愁绪，时不时还能在对方的真诚下发现一丝隐晦的杀意。 他已经努力的想着破事了，但是东方月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让他感到一阵压力，最后他愣是没忍住又避开了对视。 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自己到底怕的什么也搞不明白。 渐渐的他有些坐不住了。 少女美眸盯着他，姿势许久不动，甚至没有续糖。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时不时往旁边扫，当然那是前几秒，然后他就开始用虹光盯着少女了。 虽然半径五六十米的光信息收集会给他一种万物皆可乐高的视觉体验，但是他现在可是只收集半径一米的信息，分辨率起码上升五六十倍，但是比起肉眼直视，分辨率依然差了太多，萝莉控表示差评。 “月啊，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朔，笨蛋。” “啊？” “朔明明也经常看月，月为什么不能看回去？” 你这话说得挺有道理，那如果有一天我非礼你呢。 你也要非礼回来吗。 虽然他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但是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东方月真可爱。 第六十八章 好友重逢? 东方朔有点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 他的身体在四阶灵能的滋养下已经开始升华。 就如同他可以用[虹光]感知周围五六十米以内的物质一样，按他以前的大脑的强度完全不能处理这么大规模的信息。 身体硬件的升级不是仅仅只有耳聪目明那么简单的，这是好事，但对他来说不太友好。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班级里同学的窃窃私语被他的耳朵不断捕获，在大脑的高速运转下拆分成一句句清晰的话语反馈在他心头。 骑车到校这一路上的声音当然比现在教室里的声音嘈杂的多，但是那段时间的所有声音是可以被过滤为背景音乐的。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路上听到的声音。 但是同学的声音不一样，他会本能的去聆听。 因为这是在自己的交际圈内的声音。 现在他的大脑就满是同学们聊天的内容。 ‘辛龙生老师现在局势不妙啊。’ ‘东方朔同学今天没在盯着东方月同学诶。’ ‘东方月同学的侧脸好可爱。’ ‘今天放学去看辛龙生老师的围棋对局吗？’ ‘没想到吧，我昨天凑了一发十连出了...’ ‘朔，发呆。’ 东方月可爱那句，同好啊。 等等最后那句是什么鬼？ 不过，好像聊天的人比平时少了好多啊。 冬天来了，大家也变懒了。 “要上课了，快把头转过去。” “那好吧。” 她趴在桌上，两只手交叠垫着脑袋，侧着头继续看着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不管是之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是现在闭着眼睛面对着他...虽然睡觉肯定要闭眼睛。 东方朔觉得萝莉有点像是在诱惑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但也不对，毕竟萝莉刚刚盯着自己，其实就是自己平时一天到晚在做的事情。 这么一看我好像有点像变态。 怎么会，怎么可能像？ 我明明就是。 就是萝莉对我这么做，感觉怪色的。 总结起来就是可爱的人做什么都可爱。 以她的颜值和我的好感度，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说起来我一点也没有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张怀玉他们几个没说我不配和东方月这种学神一桌，也没说我一个平民觉醒者泥腿子不配和世家子弟相交。 老师们不会刁难我，上司还是个关心我的富萝莉，一点都不嫉贤妒能，也不会压榨我。 咦？这怎么有点像现充。 那也不至于，现充是现实生活精彩充实，我这最多算是社畜。 但好像穿越后逃避现实难了好多啊，天天忙的要死，小说没时间看，游戏没时间肝。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萝莉。 只能说纸片人，或者说三次元纸片人真的太棒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了。 游戏小说和活生生的纸片人哪有可比性啊。 在他乱七八糟的年头闪动着的同时，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 咦？ 我是不是刚刚和萝莉说了要上课了？ 我老师呢？ 林凌敌没了？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第一节课，历史老师林凌敌因故缺席。 所以这搞什么鬼啊？ 没有消息来源的东方朔只能在无聊中度过第一节课...的前三分钟。 “林凌敌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来给大家上数学课。” 李万青来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熟悉，让东方朔觉得自己的历史老师是不是和那些年体弱多病的体育老师们一样被生病了。 于是东方朔获得了高数课程学习超级加倍大礼包一份。 以及来自李万青和沈念两位老师的“别整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友情提示。 什么仇什么怨，林凌敌到底给你们说了多少次这破事啊，他人都没了你们也不忘来迫害我。 放学了，东方月却还在睡觉。 一般来说，东方月睡醒的时间是非常准确的，以至于东方朔觉得她是不是有内置闹钟或者干脆就是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但是现在她没醒过来。 这就很麻烦了。 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可以说都默认了东方朔东方月会聊一聊然后最后走，都没人来问问东方月的情况。 该怎么叫醒她呢？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不知道。 他戳了戳萝莉的肩膀。 可惜她并没作出什么反应。 “起床了。” 他试着将她叫醒。 可惜更没用，毕竟下课铃和同学离去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他伸手轻握萝莉的香肩，然后慢慢晃动。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东方朔。 “朔，月做了好奇怪的梦。”一边说着，她又趴在桌上，用手垫着脑袋，眼睛微眯。 ？？？可我最近也没和东方魂去玩过啊。 “什么梦啊？” “月梦见，晚上九点的时候，朔一个人在公园放烟花。” ？？？ 什么鬼？ 这不合理！ 东方朔很自信，自己不可能不陪萝莉。 人活着就是为了萝莉，还能有什么比玩萝莉...陪萝莉玩更重要的吗。 还真有，比如...查案。 但也不能放烟花啊。 总之先和萝莉聊她的梦。 “我在公园放烟花？” “月也不知道。但是到处都是很多火花，然后朔在大喊大叫。” “那...”我不可能不和萝莉玩的啊，人活着就是为了玩萝莉...额和萝莉玩。 “朔，旷课，然后不和月玩。” “这...周二的事情就算了吧。” “朔，笨蛋。” 这只萝莉不讲道理啊。 但是，到处都是火花... 说来可笑，他有点怀疑萝莉是不是和自己做了同一个梦，自己被烧死的那种。 怪。 因为我没和她玩，所以就把我烧了吗，病娇线？ 这次预感更强烈了，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这是觉醒了主角的第六感？ 那也不是。 因为，怎么说呢，他总有些熟悉感...难道说是平行世界bad end的我发来的未来发展？ 不重要了，也不想理这么多，顺其自然吧。 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那...待会去吃饭吗？或者去玩。” “月要回家了。” “好吧...” 最近，或者说现在萝莉越来越少时间在外面了，往往是中午一下课就跑路。 于是东方朔来到警察局...外三条街。 忽然想起来自己拔了一堆没用的花花草草扔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后尾箱...算了也懒得扔了。 他下了电动自行车。 “你好。”身后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传来。 由于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去警察局观察死刑犯的计划，他没开全场视觉，所以居然没注意到自己停下的地方还有人。 顺着声音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连衣裙。 你也是纸片人？ 眼前的女孩面带微笑，穿着几乎可以概括为一身白，连衣裙白丝袜白靴，绝对是不正常的穿着，毕竟这年头出行当然是穿长裤的啊，这是要去参加宴会？ “你好，我遵循着命运的启示找到了你。诶？朔？” 东方朔整个人都僵住了。 早上他还立了个g，总不能刚好出现个因果灵术抓到了他，没想到对方效率高得惊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假身份甩锅就被当场抓获了。 他觉得按小说套路接下来自己该先出手袭击，然后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但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任何争斗的经验，要是拿刀砍人他怕把一甩手自己砍了。 此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连走马灯都开不了。 属于是只能等死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她说啥？ 定睛一看，这不是白毛萝莉吗。 “清恬你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啊！” “大白天的你心虚什么，想什么坏事呢？” “算了算了，你怎么在这...”东方朔忽然想到了个可怕的问题。 他和王清恬怎么认识的来着？ “额...那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那一拍成功把我的记忆拍飞了，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噫！真是个差劲的男人，居然能把自己和女孩子的初见忘记掉，甚至堂而皇之的当面问出来！” 白毛萝莉看起来很是不爽。 “我不知道！”她中气十足的补充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啊...” “朔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啊，谁还记得什么第一次见面啊，太奇怪了这个问题。” “好像...也是。” 东方朔仔细想想，回顾前世，他也真不知道自己和某些朋友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了。 但他可不是忘记了初见，他是对她完全没印象。毕竟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记忆大礼包。 “总之，来帮我进行今天的命运占卜吧。” 她拿出了一套花纹繁杂的套牌，看样子是这个世界塔罗牌一类的东西。 他很干脆地抽了三张出来。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东方朔翻开了三张牌，没想到这还真是塔罗牌，以前沉迷看爱潜水的鸟贼的诡秘之王的时候东方朔还特地去查过各个塔罗牌的图片，这个世界的塔罗牌的画风和前世也是大差不差，很容易认出来都是些什么。 愚者，魔术师，女皇。 除了第一个好像后面两个都挺low的，不过既然是她想弄明白的事情，应该不是在给我占卜吧。 “可以了可以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了，清恬。” 东方朔很自然的和她告别。 “再见，朔。” 王清恬和东方朔分开了，这次她来到源城，是受好友沈薇的邀请，遇见东方朔这个朋友算是意外之喜... 不过她是怎么和东方朔认识的呢，奇怪了，明明他们两人的因果链接这么紧密，一定是很要好的好朋友，但是却想不起更多。 “我是不是遇见了**那种，获得特殊传承灵术或者灵器，能够修改意识，假借因果的邪术师改变了我的认知，玩弄我的身体，最后我沉沦于肉欲，一心做他的玩物这样的发展...” 她一边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情，一边到处闲逛...至于城管局嘛，反正差不多到点了她自然会传送过去。 东方朔再次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区的植物园，然后[隐身]，[回来]双双开启，顺便对半径两百米都发射了一次[忘记]-走进植物园区域里的人。 心情平复下来，他忽然觉得真的很奇怪。 他才到新世界几天啊，这就遇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很熟的人。 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 这...该不会原身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吧，然后感情刻入灵魂身体，无法忘怀？ 不像...... 银发！不是白化病那种，而是很明确的银色头发，还是一米五的萝莉，声音软糯，说话礼貌，还是灵术师，这么一看王清恬真是太棒了。 精萝狂喜。 不过是因果系，出场说的话还让人误会，差点没把他吓死。 算了算了，办正事要紧。 说起来，还没问她来源城做什么呢...我也没她的联系方式，哎，想看白毛萝莉只能随缘了。 说是这么说，东方朔总觉得他还会见到她的。 这...穿越者龙傲天综合征吗，我见到的萝莉终将是我的。 不会吧，他也没这想法啊。 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他还会再遇见这只白毛萝莉的。 总之肯定不是我犯病了，而且就算是龙傲天综合征也不能延迟发作吧。 ...算了算了，办正事！ 然后他开始向警察局走去。 然后成功找到了个身材平庸的死刑犯，开始观察其作息。 总之，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很奇怪... 怎么说呢，大家都很累的样子。 也不至于说很累，就是都露出了疲态。 没什么精神吧。 不管是警员，还是罪犯，甚至是同学，好像都没什么精神。 难道周五是秋冬的分割点？，为什么大家忽然变得都挺累的样子啊。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精神不太好，不过他还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的缘故。 等等该不会这是什么大事件的前奏吧。 全城噩梦，邪神降临之类的。 但是也没出现什么‘大批民众反馈做噩梦’之类的新闻啊。 他在路上随便找了几个人问了问，发现他们都是单纯的累，没做什么噩梦，其中有两个还表示做了个好梦，可能太兴奋了反而没休息好。 行吧。 东方朔觉得自己在沉迷萝莉多日后久违的犯二了。 然后他再次进入mc视觉，避开所有摄像头和路人，回到了植物园。 他躺在几棵树的遮挡下，解除了隐身。 没错，我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睡了半小时。 总不能有什么逆天的人刚好拍了一中午视频，刚好发现我凭空出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发[迷梦]，然后告诉沈薇我学会了隐身，在那里练习。 接下来还有一小时可以自由行动，去城管局吧。 第六十九章 技能发展方向 东方朔刚来到城管局，就听到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传来了沈薇震惊的声音。 “你说神马？？？” 可以听出沈薇是真的很震惊，以至于什么都走音了。 可惜来晚了点，没听见前文。 他在局长办公室外边停下了脚步，准备做个无情的偷听人。 沈薇是四阶，身体机能超越常人的她知道东方朔来了，但她也没打算叫东方朔进去，因为她觉得东方朔应该会自己去练习灵术。 东方朔是1.4阶，站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见里面交流的声音了，所以他依然站在这里。 “所以啊，小薇你觉得呢？” 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点耳熟。 听了一阵子，她们好像是在讨论克隆人为什么不合法？ 难道里面那个妹子被克隆了两万个妹妹？ 没准还是魔法克隆，毕竟在灵能城管局这种地方讨论，还和沈薇挺熟的，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总之肯定就是不一样，同卵双胞胎是不可控的偶然，但是克隆人是人为操作因素下的结果，这不一样。”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薇最后终结了话题。 “进来吧。”沈薇又忽然说道。 话说，我站在外面偷听的借口是什么。 “朔怎么没去练习灵术？有事？” “学姐怎么也这样称呼我了？” “好像你那些朋友也都这样叫你的吧，以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沈薇，别整天学姐的了，感觉每次都要老一点。” “好的沈薇。要不还是叫局长吧。” “行了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看你刚刚在外面一直站着。” “额，就是我老师失踪了，今早没来给我们上课，他也是个灵术师，想问问沈薇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东方朔灵机一动，给出了问题。 “学校那边怎么说？” “说是生病了，但是灵术师很少生病的吧。” “有官方给的通报，那多半就是有私事了。” “那个死人的案件...” “那个你不用去关注，我们会处理的...你怀疑你那个老师？”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案件进展怎么样了，或者推测出犯案人员的技能没。” 他还真没想过林凌敌犯案的可能性，毕竟他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人品还是挺可靠的。 总不能反差这么大吧，又不是蓝染。 主要是如果他真的是反派，那么就这么明显的暴露自己岂不是超级可笑？ “我上午还见过他。聊了聊关于你的事。” “啊？他干嘛？”他不是说我坏话都说到校外来了吧？ “路过了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被我们的人带去协助调查了，大概现在还在做笔录。” “第一目击者...这么惨，等等做个笔录做了一上午？”东方朔还真没想到，林凌敌居然刚好在那一带，自己差点就要和老师照面了。 “还有不少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我们得先给他们做笔录，然后才是灵能者。毕竟普通居民还得消除记忆，我刚刚就是给他们消除了记忆才回来的。” “小薇学会精神系灵术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等等自己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她？隐身还是瞬移？或者消除存在感？ 东方朔望向她，然后瞬间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 是你！ “清恬你怎么在这？” “欸，朔居然问这个问题？外来灵术师到当地城管局报备行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白毛萝莉看起来有点惊讶。 好嘛，是我这个临时工学艺不精丢人了。 “你们认识？”但是沈薇才是最惊讶的。 “是的哦，我们是朋友。”王清恬落落大方地承认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们居然认识，亏我还想把他介绍给你呢，这么说你知道他的[传道]了？” “啊，是的。”王清恬呆了呆，才慢慢回复道。 “我们先去聊聊啦，小薇再见。” 王清恬接着道，于是东方朔就这么的被她抓着肩膀拖走了。 沈薇木然的看着两人，只觉得这两好像比和自己还熟。 “朔，我要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王清恬的语气意外的沉重，让东方朔也不禁屏住呼吸。 “我，好像把我们之间的回忆都忘记了。” 她说话都带着颤音。 东方朔愣住了。 好家伙你也是穿越者？ 这当然你不太可能。 “其实，我也把我们之间的回忆忘完了...刚刚我问你我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其实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你的名字，还觉得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啊？这样子吗？”王清恬闻言，反而是展颜一笑。“那样就最好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但是那就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王清恬。” “我叫东方朔。” “记忆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王清恬底气很足，她很自信，只要她想，一定能找回失去的记忆，但她现在还没找家族求助的想法，她更想自己找回自己的过往。 “好，反正我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你的忙，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说就行。” “那么...”王清恬把自己的手机扔了出去。 东方朔下意识的发动了[回来]，和她抢夺。 “就请多用[回来]和我对抗吧。”话还没说出来，东方朔就已经做到了，“看来我们真的很有默契呢。” 是自己人真是太好了，东方朔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准万一以后我没有过去记忆的事情败露了，还能用她作为我失去过往记忆的半个挡箭牌。 但是...为什么我和她的记忆会被清除了呢？ 他一边在心中思忖着，一边用[回来]对抗着白毛萝莉。 老实说，一个白毛萝莉满脸潮红的盯着你嘿嘿嘿，感觉...下一秒就能被送进警察局。 东方朔查了一下：对作用对象有前置限定条件的[传道]灵术，发现那些灵术虽然是因果系，但是却并没有建立因果上的联系。 也就是说，[传道]发动之后，双方不会有持续性的联系。 那么，李奇庸的[传道]，准确的说，李奇庸的传说故事里面隐藏的[传道]，为什么会建立稳定的因果联系？ 难道说是为了抄袭女方的灵术？ 毕竟他的[回来]确实被补全了一点。 但是这是回收环节就能完成的，为什么会产生稳定的因果联系？ 按王清恬的说法，如此明显的因果联系肯定对的起一个难得一见的评价，不然她没道理这么喜欢东方朔的[传道]。 “因果是什么样的呢？我的[传道]的因果联系又是怎么样的？”东方朔决定直接找当事人问问。 “因果联系是很隐晦的，一般来说我们是无法直接观测因果的，只能通过产生新的因果来动摇之前已有的因果，间接达成目的。但是你的[传道]却是很明确的告诉我，你和我之间形成了因果。” “如果说平时我观测因果是隔着墙壁偷听，只能通过听到的动静猜测形体，那么现在这个就是隔着海水，能够直接看到模糊的影子。” 王清恬对于东方朔的疑问倒是不吝言辞的进行了解答。 （算了算了，学都学了，用都用了，反正还能抄灵术甚至抄灵体，懒得深究那么多了。） 东方朔放弃了挣扎，转而继续练习灵术，碍于王清恬在场，他不能尝试构建林育贤的投影，但他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此已是了然于胸...可能是肉身升华带来的大脑算力上升吧，估计自己私底下练练一下子就能掌握了。 “清恬你有什么好的攻击类灵术推荐吗？”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朔忽然想要学个攻击类灵术了。 明明他一直觉得源城这么安逸，攻击类灵术完全不急于一时。 但是他就是想学一下。 其实这很好理解，沈薇告诉他，他的虹光本质上就是能量放出类的灵术，只不过强度太低，只能作为丢人的可见光。 而现在，起码在他个人隐隐约约的印象中，这只白毛也是一只富萝莉，既然两人关系这么好，完全可以直接请教她。 “朔有什么基础吗？” “会一点能量放出系的灵术吧...”说着，他释放了虹光，控制着光线在白毛萝莉身前形成了一道彩虹。 “哇！朔居然学这种灵术，真不正经！” “这怎么就不正经了？” “哪有这样的能量放出系灵术啊，朔你是出于什么心态把这种高破坏性的灵术练成这样只具备观赏性的东西的？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吗？” “不，主要是想要学隐身。” “朔，太糟糕了啦。” 王清恬不禁发出嫌弃的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思想不健康。”对于王清恬的指责，东方朔觉得他很冤。 这年头，谁会学了隐身术就为了做那种事啊。 他才不信真有灵术师能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要是被发现那绝对是社死，真正意义上无法挽回的那种。 王清恬也不过是吐槽一下，这种灵术其实实用价值不高，对于四阶灵术师来说，只需要一个念头调整自己的躯体直接就能做到在物质界隐匿身形。 “朔，把你的[虹光]传给我，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闻言，东方朔将自己的[虹光]换了过去。 “这样就行吗？” 第七十章 虹光的变种灵术 等了一阵子，她忽然开始翻阅资料库，然后她将屏幕反过来展示给东方朔看。 “我想想，大概就这个吧。总之，朔的话可以学学这个。先把[回来]换过来。” 她给出的答案是六阶灵术[伽马射线爆]。 “和朔你这个似是而非的奇怪灵术其实很像的，都是操纵光线波长从而改变破坏力的强度，朔既然能控制各种彩光，那么就可以将控制范围延伸到更细微的波长。” “所以你是抱着什么心态将这玩意推荐给我的。” 伽马射线爆，这是对人类乃至对地球都有巨大潜在危害的超高危天体现象。伽玛射线强度在短时间内突然增强，随后又迅速减弱的现象，持续时间在0.1-1000秒，辐射主要集中在0.1-100mev的能段。 伽马射线暴是已知宇宙中最强的爆射现象，理论上是巨大恒星在燃料耗尽时塌缩爆炸或者两颗邻近的致密星体（黑洞或中子星）合并而产生的。 伽马射线暴短至千分之一秒，长则数小时，会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巨大能量。如果与太阳相比，它在几分钟内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万亿年太阳光的总和，其发射的单个光子能量通常是典型太阳光的几十万倍。 “哎呀，正常人怎么可能做的到那种毁天灭地的效果，这个灵术的攻击范围其实也就那么点，更趋向于令一段区域内的光线进入伽马射线爆的状态，不会造成大规模破坏的啦。” “不是，你看我像是买得起这种级别的灵术的人吗？” 不是东方朔自夸，这种灵术在他的个人终端搜都搜不出来啊。 因为低阶灵能者最高权限就是查看四阶的消息，更别说这种六阶灵术价格倒在其次，主要是购买权限需要一定的职务等阶，甚至还对业务积分有要求，六阶的甚至可能对功勋都有要求。 “嗯嗯，我只是给朔你看看你以后的目标啦，你看这个。” 四阶灵术——伽马射流。 这也是能量释放类的，而且也确实和东方朔的[虹光]一脉相承，不是一般的适合他。 这种灵术其实非常冷门。 一般来说，人们更喜欢学习的是高温高热的爆炸类，或者是雷击的电离类。 念动力不属于能量释放类。 但是东方朔依然可耻的买不起。 然而王清恬表示她是有特殊人才培养推荐权限的，甚至一边给东方朔解释就一边给他提交材料了。 很快，东方朔就得到了伽马射流的灵术模板，甚至不需要交钱。 “你给我申请了什么人才培养方案。” “emmm，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搜了一下哪个人才培养方案能给你申请这个灵术，然后就直接提交材料了，反正一定会给你通过的。” “……” 三百年了，特权阶级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哦超凡者啊，那没事了。 类比一下，现代的超凡者，这不就是古代的军方吗，而且也没见闹出什么乱子来，或者说一个四阶灵术真的不值得重视。 还有半小时，他赶紧开始学习这个灵术。 结果不是一般的顺利，王清恬真的很有眼光，或者说，她的推论很合理，改变光的波长是这两个灵术共同的特质。 总之这个伽马射流真的和[虹光]是从同一个先天灵术拆分而来的。 虽然他手上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测试仪器给出了答案——波长281nm。 这是紫外线。 但是距离伽马射线的0.1nm的底线还差了太远。 东方朔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他真的入门了[伽马射流]还是单纯的在驱动[虹光]。 总之，他终于拥有了具备初步破坏力的远程攻击灵术。 “但是伽马射流对四阶来说只能说是有威胁性，毕竟...”王清恬看着满脸笑容的东方朔，满怀恶意的打击道。 对，四阶，已经不是人了。 他们太强了。 “我知道，没关系，我现在距离四阶还太遥远，哪能这么简单的遇上四阶，还和他交手，我又不是闲着没事满世界挑事的主角。” “你知道就好，不过源城也确实没什么事，不值得担心，就是你以后离开了源城，在外游历的时候别乱来，中阶和低阶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 四阶灵能和低阶灵能的差距堪比液体对比气体。 它们没有比较的价值，密度最小的液体和密度最大的气体双方的差距能达到七十倍，一指标的四阶灵能相当于超过一千的一阶灵能，而它们对灵术的驱动效果更是毫无可比性。 这是质的差距，不是量能弥补的。 还好，我也有四阶灵能。 不对我为什么会想这种破事。 其实他到底是在用[虹光]还是[伽马射流]，想分辨很简单。 只要用四阶灵能驱动这个灵能脉络，根据电磁波的波长显示就能弄清楚。 可惜他总不能把自己最大的外挂就这么暴露出去。 改天自己试试。 另外... 我和她关系真的那么好吗？ 她说我和她之间有很强烈的因果纠缠，所以定然关系莫逆。 但是她也很明确地表示，[传道]在她们之间的因果方面做出的巨大贡献。 [传道]是东方朔前几天在林凌敌的历史课莫名领悟的传承灵术，无论怎么看也不至于搭建这么强烈的因果联系。 所以那一部分因果是前身和她建立的？ 不合理。 龙不与蛇交。 虽然他了解的不多，但是这只白毛无疑是来自三都的大族子弟，而前身没有任何显赫的身世，父母祖上都是有迹可循的普通人，和三都不能说关系不大，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边。 前身没道理和她相识，自己没那个时间和她建立感情。 [传道]不会还有倒果为因之类的恐怖用法吧？我修改了她的认知？然后因为灵术不娴熟把自己也修改了？还是说修改是同步的？ 他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 （我和她很可能并没有熟悉到这地步，也许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但绝不至于直接给我申请国家人才培养方案这么个发展？我这算不算是骗财？还好，这也罪不至死吧。但是她家里的态度难说，万一哪天发现实际上我们根本没那么熟岂不是要死？） 无论真相是怎么样的，起码现在他还没头绪...至少他不觉得自己会对白毛萝莉下黑手，他还没疯，没兴趣破坏自己咸鱼的日常。 那就是我和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被幕后黑手暗算了？那我们为什么没死？如果是担心她身后的家族，处理掉我不也能少一些暴露的风险吗？ 而且他的记忆其实很连续，没有什么记忆空白，至少不存在很突兀地一大片时间忘了自己做了什么的情况。 但是这是小事，[迷梦]对普通人来说也能做到这一步。 白毛萝莉是中阶，而且还有一身搭配完善的灵术体系，暂时就交给她调查我们的过往吧。 该去上课了。 第七十一章 购买糖果 下午，林凌敌再次出现在了讲台上。 “同学们，老师我回来啦！” 大家反响平平，一方面是人都没来齐，不知道他嚷嚷个什么劲，另一方面...真的，大家都没啥精神。 东方月来到班级后第一时间趴在了桌上。 “朔，月要睡觉了。” “月今天很累吗？” “月也不知道。” 她就这么回了一句，接着就眯上眼睛陷入假寐。 她不累，但是她应该累。 东方朔忽然有这么个想法。 同学们都很累，所以东方月就学着他们一起累。 他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东方月的声音中并没有同学们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她不累就好...至于同学们，大家要爱惜身体好好休息啊，就这样吧。 讲道理东方朔也有点累，毕竟他可是被糟糕的噩梦吓醒的，虽然醒来的时间和平时一样，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发呆。 下手是不可能下手的，所以只能看着萝莉，这就是望梅止渴... “小子你到底走不走？” “咦？”东方朔这才反应过来，按林凌敌的习惯，这次他们又得去体育馆团建了。 他还以为林凌敌会因为大家没精神宣布下午补觉...好吧确实不太可能。 “月，起来了。”东方朔轻声道，“该去体育馆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熟练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开始摇晃。 ？不是...我就中午摇了一次她，为什么总感觉我很有经验的样子。 总之，他们再一次来到了体育馆。 辛龙生看见萝莉，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接下来就是名场面，三英战...总之萝莉一个打一群。 奇怪的是，张怀玉似乎时不时抬头，看着林凌敌。 不是吧，看你张怀玉平日里温良恭俭让，你该不会想在围棋方面虐一波林凌敌吧，这我可就...得给你打call了啊，别客气，把他吊起来打吧！ 东方朔也和东方月下起了棋，不过他没乱下，而是隔一段时间才落子，省的浪费萝莉的时间。 下着下着，他不知为何本能的转了个头。 王清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心平气和的扔了个[迷梦]。 ？ 我已经能这么的，毫无心理压力的对同学下手了吗？ 他发现自己甚至没有迟疑过哪怕一瞬间，就是王清恬一出现立刻动手，好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王清恬要来？ 难道这就是因果纠缠？ 不，是别的什么。 他也搞不清楚，但是就是别的什么东西。 “朔，真是深藏不露呢。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忽然出现，结果居然第一时间就把一切处理好了，我们果然很有默契呢。” 王清恬对东方朔表示了赞许。 然后她很快就被东方月以一敌众的棋弈吸引住了，并代替东方朔，用着东方朔的真·残局和东方月交手，然后被残忍的击溃。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朔觉得王清恬的分数比他想象中的高，看来失去记忆前王清恬的水平自己也有所了解？ 不应该啊，他又不懂围棋，为什么能猜测王清恬在萝莉手下能拿到什么水平的分数？ 然后他看到张怀玉见猎心喜，提出了交手的邀请，在落败后尝试提出周末再战遭拒。 为什么...有一种平淡感...就是，没什么新奇感，为什么呢，明明挺有意思的吧。 放学了，他们再次各自分别，王清恬，东方月留在了他的身边。 “总之我已经开完图啦，晚点去帮小薇查案件，我们晚上再见咯。” 王清恬就这么地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他心里有些话想对她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是表白什么的，而是...有什么请求？ 但是脑子短路了，没想出来自己想说什么。 这是什么啊，关键时刻真就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整理思绪，忘了说啥.jpg？ 那么接下来，他要带萝莉去...去玩偶屋吗？ “其实我本来想带你去玩偶屋看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可能对那些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确实有这么一种感觉，萝莉多半对玩偶没兴趣。 可能是因为她对甜品没兴趣，那么估计是没什么对可爱事物的喜爱了。 很合理，毕竟东方月最可爱了。 反正都没她可爱。 “要的。”萝莉忽然接话了，“朔说过的，给月的礼物。” “啊？我说过吗？”东方朔懵了。 一般来说他是不会提前和萝莉透露行程的，至少不会提前太久透露。 所以，我在什么时候和萝莉说过要送她礼物吗？ 说来可耻，他居然没印象了... “那我们去玩偶屋逛逛吧，到时候你挑个自己喜欢的，我买来送给你。” 然而萝莉轻车熟路的从玩偶屋选了个方形抱枕。 不知怎么的，东方朔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反正萝莉对可爱的玩偶没什么兴趣，不如注重一下实用性，买个枕头。 大概是这样的吧。 于是萝莉两手抓着枕头置于头顶，一路小跑的走向了糖果屋。 作为一个莫得感情的萝莉投食者，东方朔对此毫不意外，在萝莉的指示下把销量大的，价格高的，以及好看的糖果都买了一轮。 好看的！？ 怎么说呢，这个糖果并不以物美价廉出名，价格也不高昂，纯粹是包装好看，让东方朔多看了几眼。 那么，到底是萝莉觉得它好看，还是萝莉注意到了东方朔的眼神呢？ 其实东方朔也感到很意外，不知为什么，他轻而易举的猜到了萝莉对哪些糖果感兴趣，所以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反而解放了双眼，让他有时间到处乱看。 至于为什么他能猜到萝莉喜欢什么糖果...可能这就是萝莉控的自我修养吧。 自己想要的：随便，萝莉想要的：贵的，卖的多的，总之听说好吃的。 但是...其实还是挺奇怪，我什么时候分析能力这么强了？ 这就是四阶吗，太棒了吧？ 但是四阶也只能提升算力吧，为什么我觉得我的逻辑能力什么的也提升了好多？ 他提着袋子，不知道为什么微妙的觉得有些重？ 不是真的重，他现在的体力其实很好，但是那是一种以外的感觉，也就是比他猜测的重。 难道说是我心底里自认有了一定程度的四阶带来的体质升华，忍不住偷偷秀智商被打脸了？ 走着走着，东方月停了下来。 东方朔和她坐在了公园的椅子上。 “朔，吃糖。” “月这么喜欢吃糖，所以还是你吃吧。” “可是，朔吃糖的话，月也会很开心啊。” “是...吗？” “嗯嗯！”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吗？”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自己在诱导萝莉发言还是萝莉在撩他。 他只能捂住脸，因为脸上扭曲的表情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总之一定是很扭曲的样子吧。 哪怕他知道萝莉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的话真的很打动人心。 东方月真可爱。 所以他要成为高阶灵术师，然后找因果系灵术师帮他切断萝莉和天启的因果。 他感觉自己指缝有点湿润，怕是哭出来了。 他左手捂着脸，右手按在石凳一角，若是木板没准已经被他扳下来了。 “朔？” “好好好，这就吃。”他摆了摆手，没和萝莉提自己的失态。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一枚暖玉划过。 她把一颗糖放在了东方朔手中。 定睛一看，这是被他看了几眼的那种糖。 她这是为我买的吗？ 他没敢问出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内向的废宅。 他撕开糖纸，想萝莉一样将整颗糖嚼碎。 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啊... 他让萝莉边吃边把糖一点点的塞进口袋。 虽然拿在手里一大袋更有逛街的感觉，但是东方朔已经准备要开始下一个节目了。 给萝莉看百花齐放。 又出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 这是直感？ 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奇怪的技能？ 感觉...萝莉会给自己一个很奇怪的反馈，结果总是好的吧。 东方月看到花圃，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当花朵在东方朔的仪式剑的影响下迅速生长，逐渐接近含苞待放的状态时，东方月的声音传来。 “朔，变果子变果子。” “啊？” 明明他一无所知来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手上的仪式剑就从仪式剑（花卉）变成了仪式剑（果实），他注入灵能的状态也没被打断。 你到底是谁的剑哪？还有我是声控的吗？ 很奇怪也很离谱，东方月开口的一瞬间东方朔居然自然而然的改变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我和萝莉到底谁有问题？？ 但是他对这奇怪的发展却是接受度良好。 可能他已经习惯萝莉的关注重点总在食物方面了吧。 （这种果子，本质上就是单纯的淀粉产物吧...) 无论是否能结果的植株都被他无差别的催生了果实，这些果实的长相也千篇一律，完全可以说是流水线作业。 不过也可以理解，果剑毕竟只是一把零阶灵器，能强行催生出本不该存在的果子就已经很努力了。 而且从结果来说，它确实做得很好，完美地回应了东方朔的心愿，成功让萝莉露出了笑容。 东方月经常笑，但作为一个萝莉控，东方朔希望自己能让她展现更多的笑容。 时间渐渐流逝...萝莉在八点多钟离开了。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笼罩在心头。 他还不是很想离开，所以干脆留在公园刷了一下天启的精力。 刚好这里也很偏僻...顺便练练灵术吧。 首要练习目标当然是[虹光]的张三。 看着眼前活灵活现的张三，东方朔心中升起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反正我有两个灵能漩涡，为什么不试着分出去一个呢？ 说做就做，他还真就这么的把自己一个灵能旋涡送了出去。 这是他身上的原生漩涡，一阶的。 在它离体的一瞬间，东方朔眼前一黑，好悬没直接扑倒在地。 饶是如此，他也不禁躺回了椅子。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有点像以前跑步一千米，中考算成绩的那种，之后的感觉。 心快速地跳动，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胸腔里传来的震动，但是又觉得自己很空虚，并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生理上的，感觉自己腹腔里面的脏器都没了一样。 他干呕了几声。 缓了一阵子，脑子还是一片眩晕。 他剩余的那个四阶婴儿级灵能旋涡逐渐将他的灵体稳定下来。 “果然吗，普通人没有灵能旋涡也不影响灵体完整，所以果然可以离体。” 不过也因为灵能旋涡的生成，统合了灵体全身，反而就变得不可或缺了。 他之所以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还是因为灵能旋涡离体将一部分灵体也带走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好多了，四阶还是很强大的，他的灵体似乎还变凝实了。 虽然多半是心理作用，但是状态恢复过来后，他真的感到很舒服，整个人都变精神了许多。 健康的感觉真好啊。 状态恢复了之后，他再次运行[虹光]和mc眼。 这时候他再看向张三，此时的张三拥有着灵体，灵能旋涡，除了物质上的接触做不到，也不能发声，但是在灵能视角和一个普通的一阶灵术师没有区别了。 这才是一个真实的替身。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跳出来说是我在和你对着干，幕后黑手能信吗？ 又不是跑团。 现在起码是个灵术师了，可信度大增。 然后他控制着张三做了个手势，一个火球飞射出来。 为了防范被别人看到，他还是开着mc眼的。 张三当然不可能会火球术，东方朔也不会，作为一个光影，张三当然也没法带着火球符。 但是东方朔可以用[虹光]造假啊。 甚至... 东方朔扔出了几十张火球符，然后用张三的身体包裹住它们。 这样张三做出动作，自己控制灵力激发火球符，看着就和张三出手一样。 不愧是我。 他还弄了几十张飘在张三身体外围。 当你以为我会在身体前方发射火球的时候，我直接在自己头上凭空开炮。 他不仅羡慕起会念动力的灵术师。 想想，在张三体内藏把枪，忽然间就是念动力一扣扳机把你爆掉。 哪怕有危机直觉也只会觉得是张三想用灵术袭击自己，哪想得到会是枪械。 甚至直接带上炸弹做个人肉炸弹。 一脸笑意的表示我们可以谈谈然后突然自爆。 第七十二章 生死之战·其三 正在东方朔思维发散的时候，两个人影忽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 （emmm，社恐就是这样的，其实就算他们看到了火球术我也可以用[迷梦]消除记忆，但是就是看到陌生人就会紧张。）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就真的让他心跳加速了。 其中一人将对方推搡在地，地上那人手一挥，前者整个人上半身滑落...他被腰斩了。 袭击者手中有什么东西...一把长柄的武器？ 那是...空间刃？还是无形剑气？ 无论是什么，东方朔都知道自己危险了。 果不其然，对方的身体转了过来，他察觉到了东方朔的存在。 灵能视觉并不能穿透墙壁，或者说隔着密度较高的物质观测到的灵体影像也是模糊不清的，但是密林的密度并不高，东方朔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像是太阳底下的树荫，即使叶子再怎么密集，总有几缕阳光能冲出重围，映照到地面。 现在，东方朔已经被察觉到了。 对方的手再一次动了起来，东方朔的反应却是以外的灵敏。 召唤小刀，瞬移剑，横移一米！ 椅子被展开了一道极大的裂缝，如果自己依然在那，毫无疑问就可以原地出殡了。 自己和对方起码有四五十米的距离，但是对方就是能打击到这里，双方的射程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面对出手即能命中目标的瞬发瞬中的空间斩击，火球术在他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东方朔背对着他，开始跑动，其实他并没指望自己能离开，如果离得太远让对方离开了mc眼的观察范围，自己就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挥剑了，他现在想的事情很简单，移动足够一米，刷新瞬移剑的使用条件。 他控制着张三朝对方冲过去。 当对方挥剑的时候，东方朔不知道他在瞄准谁，再次瞬移了一米。 虽然对方的射程和攻击力非常夸张，但是斩击的范围似乎不是很大，只要控制好瞬移的时机，还有的拖。 张三穿过了小树林，然后激发了几个火球符。 （对不起我可能要把公园烧没了，城管局应该不会抓我吧，我这算是为捕捉杀人犯不得不下黑手啊。） 那人侧过身，提起了刀。 看起来是准备砍张三了，但是东方朔依然很从心的选择了瞬移。 张三没事，毕竟他只是个光影。 东方朔也没事，对方不知道砍了谁。 然后他看到对方又提起了刀。 完全是单方面的被袭击。 一道横斩，东方朔看到张三的上下半身分离了。 影像怎么会被斩开？所以对方不是劈开了光，他是劈开了空间！ 上一刀瞄准的不是张三，是东方朔。 对方要攻击谁，完全不用正对着。 这时候火球飞到了对方身前，结果他只是一挥手就将火球拍散了。 不是用刀劈开了，而是单纯的随手拍散了。 肉身承受火球的高温而不在乎，对方的身体已经完成了升华，他是四阶。 难怪他对张三的接近毫无反应，一个一阶能做什么？既然愿意赶着来送，当然是优先杀离得远的东方朔。 跑得了吗？跑不了，距离被拉远了还得担心失去对方的踪迹，他只能勉强兜着圈子。 打得过吗？打不过，四阶打低阶不是一句碾压能形容的。 但是张三接下他那一刀倒也成功夺走了他的关注。 他再次挥出一刀，东方朔依然是很丢人的闪了。 张三再次被切开。 如果这时候能控制张三进行嘲讽，估计效果还能更好，可惜东方朔不会声波类的灵术。 他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对方。 跑不了了。 他想靠近对方，将对方的武器抄过来！ 只要长得像就行，哪怕能唬住对方一下就行。 他一手拿着瞬移剑，一手从裤兜里拿出城管局发放的个人终端，打开了沈薇的聊天窗口，点击直播。 他开始发起了无意义的字符，随便按个按键然后发送，吸引沈薇的关注，省的她以为自己只是失手点到了直播键。 然后他开始语音转文字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并着重说明对方的远程空间斩。 走上十几米，转过一个弯，他就和对方走到了一条道路上，双方之间已经没有树木的枝叶阻挠了。 张三在对方的左前方，启动了火球符。 不需要造成伤害，只要将对方照亮。 东方朔拿着终端对着他，对方连忙朝一边的张三冲过去，东方朔跟着转动镜头。 那人提刀掠过张三，张三却毫无反应。 他停了下来，在密林的遮掩下，镜头无法观测到他的面容。 而张三的异常也已经被对方察觉。 他将刀换了一只手提着，右手抬起，做了什么手势。 东方朔汗毛乍起，他对于这个手势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 紧接着，耀眼的白光亮起，一道光柱将整个张三包裹在其光路内。 东方朔失去了对自己的灵能旋涡的感应。 和空间斩不同，这道光柱不单是物理层面的高能高热光炮，甚至兼具灵能层面的打击。 张三那虚假的灵体瞬间被碾碎，包括东方朔的灵能旋涡也被轰碎化为游离的灵能。 东方朔感觉得到，自己还是可以让它们[回来]，甚至可以重组灵能旋涡。 他控制着灵能旋涡在那里重组，这一现象再次令对方回过了头。 但也仅此而已，他又提起了刀。 东方朔一边跑一边瞬移，他不知道那一刀又是在袭击谁。 那个人猛然间跑了起来，迅速接近着东方朔，东方朔也将全身的火球符激发。 漫天火焰照亮了整个公园的街道，照亮了那个人的脸，也照亮了他的剑。 原来那是一把刀。 东方朔此时深切地体会到自己的身体是何等的强大，居然能看清对方的武器的形貌。 然后他手中的瞬移剑也发生了变化。 小刀给出了并夕夕空间刃的反馈。 断空剑——挥舞时，可指定二十米内任意区域出现力道相同的斩击。 攻击范围小了，也不能斩开空间了。 他拿起这把剑，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对方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冲过来。 “原来是你，早上那个小杂种。” （这人就是那个五杀的凶手？这就给我撞见了？） 那人对着东方朔挥了一剑。 东方朔连忙瞬移。 但是他依然被斩中了。 很难说他的伤势是怎么样的，大概就是左胸被开了个口。 但是起码没被砍到心脏。 或许是肾上腺素的兴奋作用，又或者强烈的求生欲。 总之他忍着痛继续向右冲，但是脚步已经变得散乱了。 火球被对方撞散，仿佛就是p上去的特效。 东方朔勉强提起断空剑砍了一下。 对方很谨慎的选择了闪避，然后他整个人都停了下来，再次做出了刚刚那个手势。 东方朔继续背对着对方冲，然后瞬移——向下。 这是个水潭。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强烈的耀眼的光从头顶上掠过。 到此为止了。 他其实是自己走进了死路。 在水里的他移动速度大减，此时想要上去也太难了，更关键的是，肾上腺素的作用逐渐消去，他只觉得自己左肋火辣辣的疼，哪怕他只是被划开了个伤口。 他勉强转身抬起头，对方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我还有个技能没试过呢。 [伽马射流]。 他对着对方脑袋来了一发，可惜并没能造成任何战果。 哪怕是用四阶灵能驱动的也没用，面对真正的四阶，能不能破防都不好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用的是[虹光]还是[伽马射流]。 （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了，因为我要死了。 有点可惜，不是因为没打过，反正也不可能打得过，但就是很可惜...我还想再见萝莉，说起来我这回也把王清恬咕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我报仇...） 那人没有挥剑也没有再次发射毁灭的光柱，而是俯下身来，重重一拳。 东方朔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整个脑袋都在对方的巨力下被击碎了。 第七十三章 灵能犯罪和萝莉卖萌 “呀啊啊——” 东方朔在惨叫中醒来。 他迷糊的朝四周扫视，似是心有余悸。 “见鬼了，做噩梦了。” 他晃了晃脑袋，隐约记得...咋说呢，我被某个大肌霸擀碎了。 （我在梦里捶死了？暗示对萝莉下手会被打死？不是林凌敌在搞我吧。） 这是很合理的，能把一个人活活打碎，这不是正对应着林凌敌那个究极生物吗，虽然他知道四阶肉身升华，沈薇同样能秒杀他，但是有可能故意让他做噩梦来吓唬他的，那可不就是林凌敌了吗。 东方朔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起床。 时间和平时起床的时间没区别，但是他给吓得魂都丢了，精神不起来。 他快速的进行刷牙洗脸，出门了。 顺便体验了一下伪四阶肉身带来的大脑算力提升，总之他能用虹光捕捉周身各处的景色了，无死角视觉达成，这个运用暂且就叫虹光眼mc版吧。 然后在路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一身黑衣的同行...额一身黑衣的小贼。 于是东方朔决定见义勇为一下。 他站在五六十米外的mc视角极限视距看着几个黑衣人对着窗子动手动脚。 （为什么你们这么磨蹭啊。） 虽然说是要见义勇为... 但是他好像没什么灵术能把对方放倒。 [忘记][回来][虹光][传道][召回][迷梦]全是功能性灵术。 早知道该弄个精神系攻击灵术...好像也学不会。 好像其实是有的。 他手心向下，往上一翻，小刀出现在他的手上。 顺便说一下，手一翻是多余的，但是这主要讲究一个仪式感。 麻剑——给我变！ 两分钟后五个黑衣人都倒地了。 这是真的麻了。 （灵能者犯罪，应该算是城管局的业务范围吧。） 这个院子的主人一直没出现，他现在的视角也不能分辨里面是什么摆设情况，但是似乎是没人的。 虽然可以发邮件和沈薇说，但是他本来只是准备将几个人送去警察局的，现在这几人涉及了灵能者，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所以他决定匿名留下线索。 他拿出bgm剑，走了过来。 虽然他隐身了，但是在庭院还是不免踩到了一些枯叶枯枝。 麻剑还是很人道的，虽然完全不能控制身体，但是人的状态更接近植物人，依然能依靠本能进行自然的呼吸，除了不能主动做动作，其他身体机能都是正常运行的，所以...也能听得见声音。 他们没有带通讯设备，东方朔想要报警都做不到。 所以这就是bgm剑的功能所在了。 “救命啊！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有鬼啊！我还没从院子里拿到东西呢我不想死啊！我要完成法师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这是刚刚那个开口的黑衣人的声音。 高达九十分贝的声音在这里扩散出去。 （mdzz，忘了我自己也在这了！） 这声音绝对说得上是震耳欲聋了。 （要是我会学姐那个很奇怪的地陷术就好了。） 总之，他离开了，只留下一地失去行动能力的普通人。 提到了鬼和法师，应该是会被城管局接手的，尤其是那个法器还在，警官们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的。 至于自己去审问：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 拜托，现在是法治社会，交给警察和城管不好吗？ ......真的就这样吗。 他感受到一丝不协调.... 总觉得把他们留在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算了算了，哪来这么多觉得觉得，又不是主角推剧情用的第六感，发生什么破事都能来一句冥冥中感到一阵什么什么，然后果然就出事了，跟个因果系灵术一样。 到了学校。 东方朔再次见到了萝莉。 再次...对，没错，又一次的见到了萝莉，感觉真好。 张怀玉却没见到林凌敌。 东方月又如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按游戏设定，这就是没活动做，只能挂机了吧。 还是好像个纸片人啊。 他看着萝莉，一边回想早上的事情。 他最后也是从巷子里边出来的，为了增加合理度他还在那边拔了一大堆花花草草，假装自己在采野花。 虽然这是背后有灵能者搞事，但应该牵扯不到自己吧。 隐身不影响鞋子留下鞋印，所以他甚至是全程开着[回来]，确保鞋子底上的泥土不会留在地面暴露自己。 总不能我来个见义勇为也能遇见因果系灵术吧。 没想到，上午还没过去...还没开始，沈薇就给他发来了消息。 [出事了，有灵能者作案。] 对，我知道，在现场，我是那个灵能者..呸我阻止了那个灵能者的小弟。 [死了五个人，都是街头游手好闲的混混。案发地点也在你去学校的路上，你那段时间有察觉到什么动静没。] ？？？ 那几个人，死了？ 这背后的灵能者这么狠的吗？ 偷东西也就是给关起来教育啊，看那几个混混动手的方式，连个武器都没带，不像是要谋财害命的啊？如果是要谋财害命，总不能连房子里没人都不知道吧？ 总之，危。 [你这段时间小心点，别瞎掺和进来。] 你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问题是这事好像是我搞出来的啊。 不抓到幕后黑手，我寝食难安啊。 不过...还是先不管了，万一他查不出我呢...才怪，万一查出来了分分钟得死啊。 低阶，太脆弱了。 他得想办法弄个防御类灵术了。 一旦被凶手察觉到自己的身份，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他决定中午去警察局一趟。 不是要跟进案件调查。 他也根本没打算掺和进去，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他要用隐身灵术混进监狱去。 他要去观察一位罪犯的生活习惯，行动方式，顺便人物体貌，声线也要记忆下来。 这个真·马甲的名字将会是法外狂徒张三。 他将会帮助警方寻找凶手。 法外狂徒张三在查你，管我东方朔什么事。 顺便还可以将阻止黑衣人的锅扔给张三。 早该这么做了。 反正找个犯死刑的就行了。 虽然他前几天见过死刑犯...但是别人也知道他见过了。 这个人必须和东方朔完全无关。 ...但是为什么呢？ 居然真的出事了。 这波啊，这波是事件体质觉醒。 他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这年头啥意外没有。 至于什么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还真没这么多愁善感。 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死的...中午去城管局的时候顺便问问吧，就说毕竟也是我上学路上的案件，我怕遇见凶手被袭杀了。 话说我还是个一阶灵术师，某种意义上目标还挺大，起码比普通人突出许多... 危。 算了现在还在学校呢，先不理了。 他一边扎针补充营养一边欣赏软萌可爱的萝莉。 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他不是一个健谈的人。 至于萝莉，她根本不会主动找话题聊天。 不过纸片人就是这样的，看着都让人开心。 “朔，好奇怪哦。” 这句不算。 “我怎么奇怪了？” “朔，什么都没做，就很开心的样子。” 你说得对。 “因为看着你就让我很开心。” 东方朔觉得萝莉的直觉很敏锐，他确实很开心，但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所以他嚣张的继续看着萝莉。 一段时间后，他忍不住偏过了头。 “朔？不看了吗？” 萝莉追问道。 我倒是想看，可你怎么也一直看着我？弄得我都欲行不轨了。 “你为啥也一直盯和着我看。” “因为月很好奇，月也想要和朔一样开心。” “......那...你开心了吗？看着我。” 他觉得自己应该很紧张，但是... “月也不知道。” 纸片人就是这样的，关键时刻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毕竟她没有心。 如果她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反而不妙，起码现在她没有欺骗他。 但是她也没讨好自己说开心。 是我价值不够？ 但是这个答案确实很合自己心意。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猜疑链。 无论怎样他都能给出一个负面的解释。 这无疑是愚蠢的，为了将自己从无意义的揣测拯救出来，他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他再次偏过头看萝莉，然后不出意外的和萝莉对视了。 让任何女性都自愧不如的洁白肌肤，清澈中混合着天真的目光，如同小动物一般人畜无害的软萌气质...不过东方朔也没见过那种所谓的浑浊，阴暗，狠辣之类的目光。 长得好看的人目光也好看，那些小说里面的主角就很离谱，眼神贼好还能随随便便看懂别人的眼神，动不动就看出几分忧虑几分愁绪，时不时还能在对方的真诚下发现一丝隐晦的杀意。 他已经努力的想着破事了，但是东方月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让他感到一阵压力，最后他愣是没忍住又避开了对视。 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自己到底怕的什么也搞不明白。 渐渐的他有些坐不住了。 少女美眸盯着他，姿势许久不动，甚至没有续糖。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时不时往旁边扫，当然那是前几秒，然后他就开始用虹光盯着少女了。 虽然半径五六十米的光信息收集会给他一种万物皆可乐高的视觉体验，但是他现在可是只收集半径一米的信息，分辨率起码上升五六十倍，但是比起肉眼直视，分辨率依然差了太多，萝莉控表示差评。 “月啊，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朔，笨蛋。” “啊？” “朔明明也经常看月，月为什么不能看回去？” 你这话说得挺有道理，那如果有一天我非礼你呢。 你也要非礼回来吗。 虽然他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但是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东方月真可爱。 第七十四章 白毛萝莉再次打卡上线 东方朔有点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 他的身体在四阶灵能的滋养下已经开始升华。 就如同他可以用[虹光]感知周围五六十米以内的物质一样，按他以前的大脑的强度完全不能处理这么大规模的信息。 身体硬件的升级不是仅仅只有耳聪目明那么简单的，这是好事，但对他来说不太友好。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一路上同学的窃窃私语被他的耳朵不断捕获，在大脑的高速运转下拆分成一句句清晰的话语反馈在他心头。 骑车到校这一路上的声音当然比现在教室里的声音嘈杂的多，但是那段时间的所有声音是可以被过滤为背景音乐的。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一路上听到的声音。 但是同学的声音不一样，他会本能的去聆听。 因为这是在自己的交际圈内的声音。 现在他的大脑倒是挺安逸的，班级里同学们没怎么聊天，可能是多数都在吃早餐。 不对吃早餐的也不多，居然大多数是在趴桌睡觉。 你们都被萝莉传染了吗？ 不过，聊天的人总归是比平时少了好多啊。 冬天来了，大家也变懒了。 这样也好，如果他们都在聊天，东方朔觉得自己脑子能烧起来。 “要上课了，快把头转过去。” “那好吧。” 她趴在桌上，两只手交叠垫着脑袋，侧着头继续看着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睛。 不管是之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是现在闭着眼睛面对着他...虽然睡觉肯定要闭眼睛。 东方朔觉得萝莉有点像是在诱惑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但也不对，毕竟萝莉刚刚盯着自己，其实就是自己平时一天到晚在做的事情。 这么一看我好像有点像变态。 怎么会，怎么可能像？ 我明明就是。 就是萝莉对我这么做，感觉怪色的。 总结起来就是可爱的人做什么都可爱。 以她的颜值和我的好感度，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说起来我一点也没有穿越者该有的待遇啊。 张怀玉他们几个没说我不配和东方月这种学神一桌，也没说我一个平民觉醒者泥腿子不配和世家子弟相交。 老师们不会刁难我，上司还是个关心我的富萝莉，一点都不嫉贤妒能，也不会压榨我。 咦？这怎么有点像现充。 那也不至于，现充是现实生活精彩充实，我这最多算是社畜。 但好像穿越后逃避现实难了好多啊，天天忙的要死，小说没时间看，游戏没时间肝。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萝莉。 只能说纸片人，或者说三次元纸片人真的太棒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了。 游戏小说和活生生的纸片人哪有可比性啊。 在他乱七八糟的年头闪动着的同时，时间也一分一秒流逝。 咦？ 我是不是刚刚和萝莉说了要上课了？ 我老师呢？ 林凌敌没了？ 十月二十九日上午，第一节课，历史老师林凌敌因故缺席。 所以这搞什么鬼啊？ 没有消息来源的东方朔只能在无聊中度过第一节课...的前三分钟。 “林凌敌老师生病了，这节课我来给大家上数学课。” 李万青来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熟悉，让东方朔觉得自己的历史老师是不是和那些年体弱多病的体育老师们一样被生病了。 于是东方朔获得了高数课程学习超级加倍大礼包一份。 以及来自李万青和沈念两位老师的“别整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的友情提示。 什么仇什么怨，林凌敌到底给你们说了多少次这破事啊，他人都没了你们也不忘来迫害我。 放学了，东方月却还在睡觉。 一般来说，东方月睡醒的时间是非常准确的，以至于东方朔觉得她是不是有内置闹钟或者干脆就是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但是现在她没醒过来。 这就很麻烦了。 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可以说都默认了东方朔东方月会聊一聊然后最后走，都没人来问问东方月的情况。 该怎么叫醒她呢？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不知道。 他戳了戳萝莉的肩膀。 可惜她并没作出什么反应。 “起床了。” 他试着将她叫醒。 可惜更没用，毕竟下课铃和同学离去的声音都没吵醒她。 他伸手轻握萝莉的香肩，然后慢慢晃动。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东方朔。 “朔，月做了好奇怪的梦。”一边说着，她又趴在桌上，用手垫着脑袋，眼睛微眯。 ？？？可我最近也没和东方魂去玩过啊。 “什么梦啊？” “朔去公园捉鱼，还不带月一起。” ？？？ 什么鬼？ 这不合理！ 东方朔很自信，自己不可能不陪萝莉。 人活着就是为了萝莉，还能有什么比玩萝莉...陪萝莉玩更重要的吗。 还真有，比如...查案。 但也不能捉鱼啊。 总之先和萝莉聊她的梦。 “我在公园下水捉鱼？” “月也不知道。” “那...”我不可能不和萝莉玩的啊，人活着就是为了玩萝莉...额和萝莉玩。 “朔，旷课，然后不和月玩。” “这...周二的事情就算了吧。” “朔，笨蛋。” 这只萝莉不讲道理啊。 但是，下水... 说来可笑，他有点怀疑萝莉是不是和自己做了同一个梦，自己被锤死的那种。 怪。 因为我没和她玩，所以就把我刀了吗，病娇线？ 这次预感更强烈了，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这是觉醒了主角的第六感？ 那也不是。 因为，怎么说呢，他总有些熟悉感...难道说是平行世界bad end的我发来的未来发展？ 不重要了，也不想理这么多，顺其自然吧。 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那...待会去吃饭吗？或者去玩。” “月要回家了。” “好吧...” 最近，或者说现在萝莉越来越少时间在外面了，往往是中午一下课就跑路。 于是东方朔来到警察局...外三条街。 忽然想起来自己拔了一堆没用的花花草草扔在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后尾箱...算了也懒得扔了。 他下了电动自行车。 “你好。”身后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传来。 由于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去警察局观察死刑犯的计划，他没开全场视觉，所以居然没注意到自己停下的地方还有人。 顺着声音定睛一看，他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连衣裙。 你也是纸片人？ 眼前的女孩面带微笑，穿着几乎可以概括为一身白，连衣裙白丝袜白靴，绝对是不正常的穿着，毕竟这年头出行当然是穿长裤的啊，这是要去参加宴会？ “你好，我遵循着命运的启示找到了你。诶？朔？” 东方朔整个人都僵住了。 早上他还立了个g，总不能刚好出现个因果灵术抓到了他，没想到对方效率高得惊人，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假身份甩锅就被当场抓获了。 他觉得按小说套路接下来自己该先出手袭击，然后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但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任何争斗的经验，要是拿刀砍人他怕把一甩手自己砍了。 此时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连走马灯都开不了。 属于是只能等死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她说啥？ 定睛一看，这不是白毛萝莉吗。 “清恬你吓死我了，人吓人吓死人啊！” “大白天的你心虚什么，想什么坏事呢？” “算了算了，你怎么在这...”东方朔忽然想到了个可怕的问题。 他和王清恬怎么认识的来着？ “额...那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那一声成功把我的记忆吓飞了，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来着？” “噫！真是个差劲的男人，居然能把自己和女孩子的初见忘记掉，甚至堂而皇之的当面问出来！” 白毛萝莉看起来很是不爽。 “我不知道！”她中气十足的补充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啊...” “朔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啊，谁还记得什么第一次见面啊，太奇怪了这个问题。” “好像...也是。” 东方朔仔细想想，回顾前世，他也真不知道自己和某些朋友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了。 但他可不是忘记了初见，他是对她完全没印象。毕竟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记忆大礼包。 “总之，来帮我进行今天的命运占卜吧。” 她拿出了一套花纹繁杂的套牌，看样子是这个世界塔罗牌一类的东西。 他很干脆地抽了三张出来。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东方朔翻开了三张牌，没想到这还真是塔罗牌，以前沉迷看爱潜水的鸟贼的诡秘之王的时候东方朔还特地去查过各个塔罗牌的图片，这个世界的塔罗牌的画风和前世也是大差不差，很容易认出来都是些什么。 愚者，魔术师，女皇。 除了第一个好像后面两个都挺low的，不过既然是她想弄明白的事情，应该不是在给我占卜吧。 “可以了可以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了，清恬。” 东方朔很自然的和她告别。 “再见，朔。” 王清恬和东方朔分开了，这次她来到源城，是受好友沈薇的邀请，遇见东方朔这个朋友算是意外之喜... 不过她是怎么和东方朔认识的呢，奇怪了，明明他们两人的因果链接这么紧密，一定是很要好的好朋友，但是却想不起更多。 “我是不是遇见了**那种，获得特殊传承灵术或者灵器，能够修改意识，假借因果的邪术师改变了我的认知，玩弄我的身体，最后我沉沦于肉欲，一心做他的玩物这样的发展...” 她一边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情，一边到处闲逛...至于城管局嘛，反正差不多到点了她自然会传送过去。 东方朔再次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小区的植物园，然后[隐身]，[回来]双双开启，顺便对半径两百米都发射了一次[忘记]-走进植物园区域里的人。 心情平复下来，他忽然觉得真的很奇怪。 他才到新世界几天啊，这就遇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很熟的人。 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 这...该不会原身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吧，然后感情刻入灵魂身体，无法忘怀？ 不像...... 撇开那些疑点，客观的看待王清恬...银发！不是白化病那种，而是很明确的银色头发，还是一米五的萝莉，声音软糯，说话礼貌，还是灵术师，这么一看王清恬真是太棒了。 精萝狂喜。 不过是因果系，出场说的话还让人误会，差点没把他吓死。 算了算了，办正事要紧。 说起来，还没问她来源城做什么呢...我也没她的联系方式，哎，想看白毛萝莉只能随缘了。 说是这么说，东方朔总觉得他还会见到她的。 这...穿越者龙傲天综合征吗，我见到的萝莉终将是我的。 不会吧，他也没这想法啊。 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他还会再遇见这只白毛萝莉的。 总之肯定不是我犯病了，而且就算是龙傲天综合征也不能延迟发作吧。 ...算了算了，办正事！ 然后他开始向警察局走去。 然后成功找到了个身材平庸的死刑犯，开始观察其作息。 总之，他花了半个小时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然后他再次进入mc视觉，避开所有摄像头和路人，回到了植物园。 他躺在几棵树的遮挡下，解除了隐身。 没错，我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睡了半小时。 总不能有什么逆天的人刚好拍了一中午视频，刚好发现我凭空出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一发[迷梦]，然后告诉沈薇我学会了隐身，在那里练习。 但是很奇怪... 怎么说呢，大家都很累的样子。 也不至于说很累，就是都露出了疲态。 没什么精神吧。 不管是警员，还是罪犯，甚至是同学，好像都没什么精神。 难道周五是秋冬的分割点？，为什么大家忽然变得都挺累的样子啊。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精神不太好，不过他还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的缘故。 等等该不会这是什么大事件的前奏吧。 全城噩梦，邪神降临之类的。 但是也没出现什么‘大批民众反馈做噩梦’之类的新闻啊。 他在路上随便找了几个人问了问，发现他们都是单纯的累，没做什么噩梦，其中有两个还表示做了个好梦，可能太兴奋了反而没休息好。 行吧。 东方朔觉得自己在沉迷萝莉多日后久违的犯二了。 接下来还有一小时可以自由行动，去城管局吧。 第七十五章 ［虹光］与［伽马射流］ 东方朔刚来到城管局，就听到最深处的局长办公室传来了沈薇震惊的声音。 “你说神马？？？” 可以听出沈薇是真的很震惊，以至于什么都走音了。 可惜来晚了点，没听见前文。 他在局长办公室外边停下了脚步，准备做个无情的偷听人。 沈薇是四阶，身体机能超越常人的她知道东方朔来了，但她也没打算叫东方朔进去，因为她觉得东方朔应该会自己去练习灵术。 东方朔是1.4阶，站在门外他已经可以听见里面交流的声音了，所以他依然站在这里。 “所以啊，小薇你觉得呢？” 一个甜糯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点耳熟。 听了一阵子，她们好像是在讨论克隆人为什么不合法？ 难道里面那个妹子被克隆了两万个妹妹？ 没准还是魔法克隆，毕竟在灵能城管局这种地方讨论，还和沈薇挺熟的，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人。 “总之肯定就是不一样，同卵双胞胎是不可控的偶然，但是克隆人是人为操作因素下的结果，这不一样。”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别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沈薇最后终结了话题。 “进来吧。”沈薇又忽然说道。 话说，我站在外面偷听的借口是什么。 “朔怎么没去练习灵术？有事？” “学姐怎么也这样称呼我了？” “好像你那些朋友也都这样叫你的吧，以后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沈薇，别整天学姐的了，感觉每次都要老一点。” “好的沈薇。要不还是叫局长吧。” “行了行了，找我有什么事，看你刚刚在外面一直站着。” “额，就是我老师失踪了，今早没来给我们上课，他也是个灵术师，想问问沈薇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东方朔灵机一动，给出了问题。 “学校那边怎么说？” “说是生病了，但是灵术师很少生病的吧。” “有官方给的通报，那多半就是有私事了。” “那个死人的案件...” “那个你不用去关注，我们会处理的...你怀疑你那个老师？”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案件进展怎么样了，或者推测出犯案人员的技能没。” 他还真没想过林凌敌犯案的可能性，毕竟他平时看上去不着调，人品还是挺可靠的。 总不能反差这么大吧，又不是蓝染。 主要是如果他真的是反派，那么就这么明显的暴露自己岂不是超级可笑？ “我上午还见过他。聊了聊关于你的事。” “啊？他干嘛？”他不是说我坏话都说到校外来了吧？ “路过了现场的第一目击者，被我们的人带去协助调查了，大概现在还在做笔录。” “第一目击者...这么惨，等等做个笔录做了一上午？”东方朔还真没想到，林凌敌居然刚好在那一带，自己差点就要和老师照面了。 “还有不少是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我们得先给他们做笔录，然后才是灵能者。毕竟普通居民还得消除记忆，我刚刚就是给他们消除了记忆才回来的。” “小薇学会精神系灵术了？”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等等自己进来的时候居然没看见她？隐身还是瞬移？或者消除存在感？ 东方朔望向她，然后瞬间整个人就震住了。 雪肤银发蓝瞳。 是你！ “清恬你怎么在这？” “欸，朔居然问这个问题？外来灵术师到当地城管局报备行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白毛萝莉看起来有点惊讶。 好嘛，是我这个临时工学艺不精丢人了。 “你们认识？”但是沈薇才是最惊讶的。 “是的哦，我们是朋友。”王清恬落落大方地承认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们居然认识，亏我还想把他介绍给你呢，这么说你知道他的[传道]了？” “啊，是的。”王清恬呆了呆，才慢慢回复道。 “我们先去聊聊啦，小薇再见。” 王清恬接着道，于是东方朔就这么的被她抓着肩膀拖走了。 沈薇木然的看着两人，只觉得这两好像比和自己还熟。 “朔，我要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王清恬的语气意外的沉重，让东方朔也不禁屏住呼吸。 “我，好像把我们之间的回忆都忘记了。” 她说话都带着颤音。 东方朔愣住了。 好家伙你也是穿越者？ 这当然你不太可能。 “其实，我也把我们之间的回忆忘完了...刚刚我问你我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其实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你的名字，还觉得我们应该是认识的。” “啊？这样子吗？”王清恬闻言，反而是展颜一笑。“那样就最好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但是那就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王清恬。” “我叫东方朔。” “记忆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王清恬底气很足，她很自信，只要她想，一定能找回失去的记忆，但她现在还没找家族求助的想法，她更想自己找回自己的过往。 “好，反正我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你的忙，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说就行。” “那么...”王清恬把自己的手机扔了出去。 东方朔下意识的发动了[回来]，和她抢夺。 “就请多用[回来]和我对抗吧。”话还没说出来，东方朔就已经做到了，“看来我们真的很有默契呢。” 是自己人真是太好了，东方朔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准万一以后我没有过去记忆的事情败露了，还能用她作为我失去过往记忆的半个挡箭牌。 但是...为什么我和她的记忆会被清除了呢？ 他一边在心中思忖着，一边用[回来]对抗着白毛萝莉。 老实说，一个白毛萝莉满脸潮红的盯着你嘿嘿嘿，感觉...下一秒就能被送进警察局。 东方朔查了一下：对作用对象有前置限定条件的[传道]灵术，发现那些灵术虽然是因果系，但是却并没有建立因果上的联系。 也就是说，[传道]发动之后，双方不会有持续性的联系。 那么，李奇庸的[传道]，准确的说，李奇庸的传说故事里面隐藏的[传道]，为什么会建立稳定的因果联系？ 难道说是为了抄袭女方的灵术？ 毕竟他的[回来]确实被补全了一点。 但是这是回收环节就能完成的，为什么会产生稳定的因果联系？ 按王清恬的说法，如此明显的因果联系肯定对的起一个难得一见的评价，不然她没道理这么喜欢东方朔的[传道]。 “因果是什么样的呢？我的[传道]的因果联系又是怎么样的？”东方朔决定直接找当事人问问。 “因果联系是很隐晦的，一般来说我们是无法直接观测因果的，只能通过产生新的因果来动摇之前已有的因果，间接达成目的。但是你的[传道]却是很明确的告诉我，你和我之间形成了因果。” “如果说平时我观测因果是隔着墙壁偷听，只能通过听到的动静猜测形体，那么现在这个就是隔着海水，能够直接看到模糊的影子。” 王清恬对于东方朔的疑问倒是不吝言辞的进行了解答。 （算了算了，学都学了，用都用了，反正还能抄灵术甚至抄灵体，懒得深究那么多了。） 东方朔放弃了挣扎，转而继续练习灵术，碍于王清恬在场，他不能尝试构建林育贤的投影，但他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对此已是了然于胸...可能是肉身升华带来的大脑算力上升吧，估计自己私底下练练一下子就能掌握了。 “清恬你有什么好的攻击类灵术推荐吗？”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朔忽然想要学个攻击类灵术了。 明明他一直觉得源城这么安逸，攻击类灵术完全不急于一时。 但是他就是想学一下。 其实这很好理解，沈薇告诉他，他的虹光本质上就是能量放出类的灵术，只不过强度太低，只能作为丢人的可见光。 而现在，起码在他个人隐隐约约的印象中，这只白毛也是一只富萝莉，既然两人关系这么好，完全可以直接请教她。 “朔有什么基础吗？” “会一点能量放出系的灵术吧...”说着，他释放了虹光，控制着光线在白毛萝莉身前形成了一道彩虹。 “哇！朔居然学这种灵术，真不正经！” “这怎么就不正经了？” “哪有这样的能量放出系灵术啊，朔你是出于什么心态把这种高破坏性的灵术练成这样只具备观赏性的东西的？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吗？” “不，主要是想要学隐身。” “朔，太糟糕了啦。” 王清恬不禁发出嫌弃的声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思想不健康。” “朔，把你的[虹光]传给我，我看看是什么情况。” 闻言，东方朔将自己的[虹光]换了过去。 “这样就行吗？” 等了一阵子，她忽然开始翻阅资料库，然后她将屏幕反过来展示给东方朔看。 “哼哼，总之朔的话可以学学这个。先把[回来]换过来。” 她给出的答案是六阶灵术[伽马射线爆]。 “和朔你这个似是而非的奇怪灵术其实很像的，都是操纵光线波长从而改变破坏力的强度，朔既然能控制各种彩光，那么就可以将控制范围延伸到更细微的波长。” “所以你是抱着什么心态将这玩意推荐给我的。” 伽马射线爆，这是对人类乃至对地球都有巨大潜在危害的超高危天体现象。伽玛射线强度在短时间内突然增强，随后又迅速减弱的现象，持续时间在0.1-1000秒，辐射主要集中在0.1-100mev的能段。 伽马射线暴是已知宇宙中最强的爆射现象，理论上是巨大恒星在燃料耗尽时塌缩爆炸或者两颗邻近的致密星体（黑洞或中子星）合并而产生的。 伽马射线暴短至千分之一秒，长则数小时，会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巨大能量。如果与太阳相比，它在几分钟内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万亿年太阳光的总和，其发射的单个光子能量通常是典型太阳光的几十万倍。 “哎呀，正常人怎么可能做的到那种毁天灭地的效果，这个灵术的攻击范围其实也就那么点，更趋向于令一段区域内的光线进入伽马射线爆的状态，不会造成大规模破坏的啦。” “不是，你看我像是买得起这种级别的灵术的人吗？” 不是东方朔自夸，这种灵术在他的个人终端搜都搜不出来啊。 因为低阶灵能者最高权限就是查看四阶的消息，更别说这种六阶灵术价格倒在其次，主要是购买权限需要一定的职务等阶，甚至还对业务积分有要求，六阶的甚至可能对功勋都有要求。 “嗯嗯，我只是给朔你看看你以后的目标啦，你看这个。” 四阶灵术——伽马射流。 这也是能量释放类的，而且也确实和东方朔的[虹光]一脉相承，不是一般的适合他。 这种灵术其实非常冷门。 一般来说，人们更喜欢学习的是高温高热的爆炸类，或者是雷击的电离类。 念动力不属于能量释放类。 但是东方朔依然可耻的买不起。 然而王清恬表示她是有特殊人才培养推荐权限的，甚至一边给东方朔解释就一边给他提交材料了。 很快，东方朔就得到了伽马射流的灵术模板，甚至不需要交钱。 “你给我申请了什么人才培养方案。” “emmm，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搜了一下哪个人才培养方案能给你申请这个灵术，然后就直接提交材料了，反正一定会给你通过的。” “……” 三百年了，特权阶级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哦超凡者啊，那没事了。 类比一下，现代的超凡者，这不就是古代的军方吗，而且也没见闹出什么乱子来，或者说一个四阶灵术真的不值得重视。 还有半小时，他赶紧开始学习这个灵术。 结果不是一般的顺利，王清恬真的很有眼光，或者说，她的推论很合理，改变光的波长是这两个灵术共同的特质。 总之这个伽马射流真的和[虹光]是从同一个先天灵术拆分而来的。 虽然他手上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测试仪器给出了答案——波长23nm。 这是紫外线。 但是距离伽马射线的0.1nm的底线还差了太远。 东方朔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他真的入门了[伽马射流]还是单纯的在驱动[虹光]。 总之，他终于拥有了具备初步破坏力的远程攻击灵术。 第七十六章 因果系天赋 “但是伽马射流对四阶来说只能说是有威胁性，毕竟...”王清恬看着满脸笑容的东方朔，满怀恶意的打击道。 对，四阶，已经不是人了。 他们太强了。 “我知道，没关系，我现在距离四阶还太遥远，哪能这么简单的遇上四阶，还和他交手，我又不是闲着没事满世界挑事的主角。” “你知道就好，不过源城也确实没什么事，不值得担心，就是你以后离开了源城，在外游历的时候别乱来，中阶和低阶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 “放心吧，我知道的。” 四阶灵能和低阶灵能的差距堪比液体对比气体。 它们没有比较的价值，密度最小的液体和密度最大的气体双方的差距能达到七十倍，一指标的四阶灵能相当于超过一千的一阶灵能，而它们对灵术的驱动效果更是毫无可比性。 这是质的差距，不是量能弥补的。 还好，我也有四阶灵能。 不对我为什么会想这种破事。 其实他到底是在用[虹光]还是[伽马射流]，想分辨很简单。 只要用四阶灵能驱动这个灵能脉络，根据电磁波的波长显示就能弄清楚。 可惜他总不能把自己最大的外挂就这么暴露出去。 改天自己试试。 另外... 我和她关系真的那么好吗？ 她说我和她之间有很强烈的因果纠缠，所以定然关系莫逆。 但是她也很明确地表示，[传道]在她们之间的因果方面做出的巨大贡献。 [传道]是东方朔前几天在林凌敌的历史课莫名领悟的传承灵术，无论怎么看也不至于搭建这么强烈的因果联系。 所以那一部分因果是前身和她建立的？ 不合理。 龙不与蛇交。 虽然他了解的不多，但是这只白毛无疑是来自三都的大族子弟，而前身没有任何显赫的身世，父母祖上都是有迹可循的普通人，和三都不能说关系不大，只能说八竿子打不着边。 前身没道理和她相识，自己没那个时间和她建立感情。 [传道]不会还有倒果为因之类的恐怖用法吧？我修改了她的认知？然后因为灵术不娴熟把自己也修改了？还是说修改是同步的？ 他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 （我和她很可能并没有熟悉到这地步，也许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但绝不至于直接给我申请国家人才培养方案这么个发展？我这算不算是骗财？还好，这也罪不至死吧。但是她家里的态度难说，万一哪天发现实际上我们根本没那么熟岂不是要死？） 无论真相是怎么样的，起码现在他还没头绪...至少他不觉得自己会对白毛萝莉下黑手，他还没疯，没兴趣破坏自己咸鱼的日常。 那就是我和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被幕后黑手暗算了？那我们为什么没死？如果是担心她身后的家族，处理掉我不也能少一些暴露的风险吗？ 而且他的记忆其实很连续，没有什么记忆空白，至少不存在很突兀地一大片时间忘了自己做了什么的情况。 但是这是小事，[迷梦]对普通人来说也能做到这一步。 白毛萝莉是中阶，而且还有一身搭配完善的灵术体系，暂时就交给她调查我们的过往吧。 看着那23nm的数据，东方朔心中产生了一阵错乱感。 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对。 我进步了很多。 东方朔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明明他只是在单纯的使用着灵术，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有了进步？ 他哪来的对比对象？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控制范围从可见光变成了紫外线所以觉得自己进步了？ 他感觉应该不是这么回事，但也说不上为什么。 很离谱，这不是小说主角的能力吗？ 对于那种不承认是超能力，单纯说是直觉直觉的逆天能力，东方朔一直觉得看见就烦。 完全不讲理，隔着十万八千里一阵心悸就能猜到谁出事了。 哪怕事情爆发之前都能预知，心中一阵不安什么的。 为什么他今天好像也忽然有了这种感觉？ 难道说... “清恬，你看我有学习因果系灵术的天赋吗？” 对，他怀疑自己可能有这方面的天赋。 小说主角那种不讲理的能力在灵术师体系是很合理的。 无论是危机感知，心血来潮，未来回响还是其他什么灵术，这些神技东方朔都曾经找过，只不过那高昂的价格以及[该灵术学习难度极高，请谨慎选择]劝退了他。 但是现在自己总有些奇怪的预感，特别是早上觉得哪些人可能会有危险，那五个人就真的死了。 或许，他虽然没有因果系先天灵术，但没准也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赋？ “啊这...这怎么可能看得了嘛，天赋这种东西，但是朔的先天灵术有[回来]啊，确实是有一部分因果系天赋的样子？” 很合理，哪会有测试天赋这种奇怪的能力，但是白毛萝莉却肯定了东方朔的因果天赋。 她不说，东方朔都忘了，[回来]那种将自己的物品找回，不需要知道物品在哪就能直接实现的灵术，居然还是个因果系的标准特征灵术。 可惜就是效果作用太low，只能说是和东方朔的万能小刀一样的坑货，最终沦落为生活系。 东方朔心中产生了一个无厘头的猜测。 该不会，我把她的因果系天赋也抄过来了吧？ 起码到周四为止，东方朔并没觉得自己有过什么预知系的表现，但是到了周五，这个因果系白毛出现的这一天，自己就开始无差别预知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自己的[回来]不但抄袭了白毛萝莉的[回来]的部分灵能脉络，还顺便偷了一点对方的因果系造诣？ [传道]真的这么逆天？ 似乎不是，应该有别的原因。 他都说不上来这是自己的想法还是预感了。 哪怕自己被幕后黑手用[迷梦]清除了和白毛萝莉相关的记忆，但是总不能将曾经自己产生预知的记忆也清除掉。 所以自己应该是没有这种不讲道理的莫名其妙的预感能力的。 不过现在他没必要再考虑这些，白毛萝莉各方面的能力都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他还是先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比如现在看看时间，作为一个学生，东方朔不可逃避也不会逃避的义务，看萝莉...额，那倒不是，那是附带的福利。 该去上课了。 第七十七章 停滞的线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说不过就禁言吧？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林凌敌欢快的输入并发送了自己的回复，然后被告知你的账号已被封禁。 “就这？这就破防啦？这年头的年轻人素质不行啊。” 林凌敌顺手打开自己的小号列表，发现全都还在封禁中。 毫无疑问，各个贴吧的吧主都没忘给他续小黑屋。 “十循大宗师了属于是。” 林凌敌这么的总结着自己的战绩。 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会吧?难道就因为天天被禁言，我心里难受了？ 这当然不会，到处惹是生非可是他自己的选择。 但是林凌敌就是心头一阵...烦闷，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都是琐事，不值一提。 他很想这么说，但他是个考古学家。 哪怕他现在就是个人民教师，他终究是个考古学家。 他不会让自己的状态产生破绽，不然他就不可能从那几个遗迹中走出来，找到历史的真相。 他就是这么的自负。 我这么有能力的人，绝不会产生无谓的，没来由的心灵预兆。 作为一名曾经奋斗在考古界最前沿的考古学家，哪怕只是曾经，他也掌握了数不胜数的灵术，在各方面最优秀的灵术被他精心挑选，力求完美，搭建了完善的灵术体系。 考古学家不是战斗员，战斗力不一定强，但他们在历史碎片中的遭遇千奇百怪，因此考古学家往往能力极其全面，或者说考古学家往往力求能力全面，从而有能力应付任何场面。 明明现在就是普通的日常，但是林凌敌却觉得自己的各种因果系甚至命运系防护都在示警——有什么不对。 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去上课的，林凌敌出发了。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起码上课前到班级还是要做到的，至于考古学家的工作...下课后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莫名的紧迫感...难道我觉得自己要迟到了？ 于是他很自然地来到了众人围聚的道观，并且看到了五名死者的尸体，安抚了群众，并找到了警察前来处理案发现场的保护和调查工作。 他也来到了警察局，一边玩手机一边和李锦聊天。 他拿出自己在现场发现的灵能气息，并敏锐的意识到这一缕气息看起来像东方朔，但其实是个似是而非的假货...这是人为制造出来嫁祸他人的。 这小子被人盯上了？ 说起来东方朔的上学路径似乎也能经过那里，幕后黑手想要转移视线？他料到我会来到这里？ 为什么不能让那五个人离开了之后悄悄处理？即使这五个人被路过的见义勇为的某人抓到，幕后黑手能将他们灭口应该也能将他们接走，毕竟普通人在精神系灵术手下是没有反抗之力的。 林凌敌觉得自己的精神异常活跃，脑海中灵感勃发，仿佛早就对这一组分析准备好了预案。 如果换一个思路呢？ 不是幕后黑手杀了他们。 杀他们的另有其人。 对方的目的会是什么？ 是为了...将事情闹大，引来当地城管局的关注。 为什么我这么熟练？ 我明明没有动脑子的习惯。 但是林凌敌状态真的很好，仿佛他对此深思熟虑了好几天。 林凌敌察觉到了不对劲。 记忆闪回很正常，但作为一个考古学家，他不能忽视生活中的任何微妙的不对劲。 （我的记忆有问题，我在探索遗迹？我被时间循环困住了？我现在的人设是什么，人民教师？） 时间循环对林凌敌来说并不陌生，在探寻失落的历史时，他也经常被卷进时空片段，唯有正确的以历史上的发展走出剧情线才能脱离。 他不认为这种频繁的记忆闪回会是什么偶然。 所以他现在很可能就是在探索某个遗迹。 记忆被屏蔽对他来说不算陌生，就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事先做好准备，这说明他很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忽然陷入了时间循环。 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他不知道谁是真人，谁是虚幻的设定。 尽管自己似乎陷入了时间循环，但是该有的事件总归要有，目前来看这几个黑衣人就是他的记忆闪回的重点，自己一直在调查他们。 如果自己在遗迹，那么他多半不是一个人在行动。 他决定离开警察局后去找辛龙生，他们两个是多年的老搭档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源城，也不知道源城是否真实存在。 这一切都可能是时间循环的设定，他的记忆被动了手脚。 当然，也可能只是他的遗迹ptsd犯了....怎么可能。 他心头一阵灵光闪过。 我被时循了。 对，这就是早上那一阵不安的来源。 所以他觉得自己思路灵活，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考虑这件事了。 这时候，他忽然不由自主地发动了念动力，将自己的终端扔了出去。 这是他对自己的设定：当以任何形式想到‘shixun’就会将手机扔掉。 这是高位灵术。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早上没有生效？ 因为必须要他看穿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才能生效。 他的灵术虽然是高位，但是依然不够强，留下的刻痕太过浅薄。 它唯一的作用只是在林凌敌意识到时间循环的情况下验证林凌敌的想法。 “原来，我已经在上一个轮回意识到了，我已经处于时间循环中了。为什么？” 如果自己看穿了时间循环，那就没理由不留下更强大的手段，留下讯息。 除非，上一个自己认为留下这个灵术就足以提示下一个轮回的自己，你已经陷入了时间循环。 这其实很有理由，因为林凌敌早上总会经历一次十循。 但是灵术没有生效。 除非，上一个自己知道高位灵术可以保留，但他高估了自己的灵术的强度。 这不可能，因为这个灵术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但却是货真价实的九阶灵术，留下讯息就是它最强大也最根本的功能。 什么样的灵术能比这个灵术留下的痕迹更重？ 除非...是十阶？或者，直接将自己的灵体扭曲，从根本发生改变。 但是改变灵体形貌的灵术隐患巨大，不合理。 但是这个城市里存在十阶灵术的掌握着更不可能。 知识是具备重量的，十阶灵术起码要高阶灵术师才能掌握，更别说灵活运用了。 最重要的是，能让上一个轮回的自己知道这个讯息，对方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人。 林凌敌想不出他的交际圈哪来的这么强的人。 当然，因果，命运，时间系的灵术师例外，他们拥有者和常规灵术师迥异的另一种感知，但是源城这种鬼地方哪来的这种高精尖人才。 晚点去和辛龙生探讨一下吧。 第七十八章 模糊的印象 接着他愉快的和沈薇聊起了东方朔的事情。 那种熟悉感越发浓重。 他知道，问题是存在的。 警员们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包括李锦这个三阶在内。 这不对劲。 仔细想想，民众们就算没有他安抚，也没闹出大乱子来，这固然是因为他第一时间开口夺走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有了主心骨。 但是实际上，他们的情绪波动不是非常大。 或者说，没什么精神。 但他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在中午和沈薇，李锦一起去了一趟道观。 其实他不是很相信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起码不该是遗迹的时间循环。 这个城市现代化程度很高，完全不像是能失落几百年的古代遗迹。 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这奇怪的历史背景把他老林给整不会了。 来到了道观，他心中的既视感越发强烈。 在和沈薇，李锦分别后，他深吸一口气。 情况不妙。 没有之前的记忆作为参考，他只能根据：如果我一无所知，我会怎么做来决定自己的行动路径。 他发现，按他的习惯，接下来他会带学生们去体育馆，他依然能见到辛龙生。 他并不觉得会出现全城人都陷入时间循环的情况，这年头哪来这么无聊的九阶时空灵术师。 他得找到个关键人物，那个能看破时间循环，并且告诉他高位灵术是可以留存的人，然后从对方那里获取更多的讯息。 他的路线还不能改，起码在他找到办法留住对方的记忆前，他要根据原有的发展和对方相遇才行。 于是他来到了班级，见到了一群病恹恹的学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他们病恹恹的而不是没精神。 之前的时间循环残留的印象隐隐约约让他感到不对...学生们不该是这样的。 来到体育馆，他成功利用东方月让辛龙生振作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他看到东方朔身上一阵灵能泛起，在场学生的记忆瞬间变得模糊。 顺手摘取了一截灵能气息，他再一次验证了东方朔并非那个在现场留下的灵能气息的主人。 至于这个忽然出现的小女孩，她很快就跑到了东方朔身旁，代替东方朔开始和东方月对弈。 空间系灵术师？东方朔这小子还认识这样的人? 这倒是挺让林凌敌意外的，他自认把全城灵术师都认了个...好像自己了解的也不多，起码今早搞事的人就没有可怀疑的对象。 不过这小子居然又认识了个小丫头，好像除了学校里的张怀玉他就没和男人有过交集了。 他没感受到违和感...所以这孩子一定会在下午忽然跑过来找东方朔？，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她定然还是上学的年纪，不好好在教室上课跑出来找男孩子多伤父母的心啊。 她的样貌很是出众，加上辨识度极高的银发，林凌敌准备有时间找她家长谈谈...顺便和这个来历不明的中阶空间灵术师认识一下。 林凌敌忽然心中有个荒谬的想法——这小丫头，不会就是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吧？空间...难道她还兼修时间？ 放学后，林凌敌在体育馆外面等了一阵子。 辛龙生没有出现，他回去研究明天的棋路该怎么规划了。 他没有察觉到时间的违和感，或者说他是虚假的npc。 林凌敌知道，他该换个合作伙伴了。 如果不能分辨哪些人是真实的，那就去分辨哪些人一定会帮助自己吧。 比如，城管局。 龙华最根本的人民保护机构，其内成员不说人均圣母，但绝对品德过关，意志坚定。 至于他们会不会相信自己的鬼话...懂不懂考古学家的含金量啊？ 在处理异常事务方面，考古学家的权威性远远超越处理日常灵能犯罪的城管局。 他打算再去那个道观看看，如果没有新的线索，那就去城管局找沈薇谈谈。 让他意外却也感到合理的是，他在道观外边遇上了前来调查的沈薇...以及王清恬。 他心中的悸动越发强烈。 （这就是我不急着去城管局的原因...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再一次意识到‘真佛无形，真法无相’的情况后，三人结束了猜测和讨论，林凌敌和沈薇、王清恬说起了时间循环的猜测。 沈薇皱着眉头，让林凌敌觉得下一秒她就会给自己推荐一个源城着名的精神病院。 但是还好，她没有这么说，但也没对林凌敌的想法表示认可。 看来沈薇还未感受到不对劲。 “咦？原来是这样吗？”反而是王清恬反应很大。 她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就散去了大半。 如果东方朔的[传道]能级够高，是可以顶着时间循环强行滞留的，那么东方朔和她之间的因果在循环的时间中恐怕会被不断叠加...那么她对因果的观测就会更加明晰了！ 时间循环，无论是灵术，灵器，还是仪式，都会有一个影响力的上限。 如果有人在时间循环中突破到比时间循环自身能级更高的程度，那自然就不会被重置状态。 如果把时间循环比喻成一条河流被认为的前后接续，石子在水流的冲击下一圈又一圈的运行。 那么高阶灵术对灵体的作用就可以认为是在石子表面刻下了一道划痕，这不是单纯的水流冲刷能改变的。 所以林凌敌能够意识到不对劲，他的境界较高，特别是作为考古学家他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王清恬也能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东方朔的[传道]维系了两人的因果，因果没有被时间冲刷重置，部分时间的回响也被带了回来。 不是东方朔和王清恬之间的回忆被遗忘了，恰恰相反，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回忆被保留了部分，所以这才是他们觉得两人明明是认识的却失去了记忆的原因，因为他们就是在时间循环中认识的。 就目前来看，作用于他们身上的时间循环虽然听起来可怕，但是并非无解，起码高阶灵术的效果能被保留。 第七十九章 遗忘 王清恬提出了高阶灵术似乎不会被重置的消息，但是绝口不提她为什么能察觉到。 考虑到她因果系灵术师的身份，林凌敌和沈薇都没表示怀疑。 林凌敌第一时间就用精神系高阶灵术对自己的灵体进行了刻录，设置了以任何形式想到‘shixun’就会用念动力将手机扔出去的条件反射。 顺便再加上了‘yinguo’这个新关键词。 可惜他不能将太多讯息保存下来，不然肯定能做得更多。 如果能将那五个人救下来，肯定能有不同的发展，这就要看明天自己的效率了，在被十循后，如果他自己移动过去肯定是来得及的。 每天早上的娱乐项目，会成为下一次循环自己‘清醒’的关键。 但是他还是想要问问，对方的灵术究竟是几阶的，作用机理是什么。 “emmm，反正大叔你是用不上的啦，你不是适合的施术目标。”王清恬含糊的敷衍着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传道]的因果限制决定了林凌敌不会成为这个灵术的作用。 林凌敌倒也不意外，毕竟因果系灵术师通常有一系列灵术相辅相成的搭配，和他这个外行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但是林凌敌提出给她设置一个条件反射，加速她的对时间循环的应激反应。 她的选择是，想到‘lingling’的时候，会释放一次无差别的命运扭曲，让人手抖一下把东西扔掉的那种。 只要下午在体育馆遇见林凌敌，她就能引发林凌敌的灵术示警，让林凌敌知道她就是那个灵术师。 至于沈薇...她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只能等着王清恬和林凌敌清醒过来了。 林凌敌再次和她们分开了。 就目前来看，那五个黑衣人的死应该很重要，关系到秘境里面的圣器的归属。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幕后黑手为什么没有做针对性的处理。 林凌敌心中有了新的怀疑。 他们的调查方向正确吗？ 现在的时间循环真的就是单纯为了那个秘境里面的圣器吗？ 或者说，有必要吗？ 他怀疑所有人都被误导了。 秘境里面的圣器和时间循环完全无关。 或者说幕后黑手没想到他们能察觉到时间循环的存在，只是设计了秘境里面的圣器争夺这一事件，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只要他们一心一意的调查圣器的相关事宜，幕后黑手的谋划就不会被打扰。 因为争夺圣器没必要用到时间循环，最重要的是，人们真的很没生气。 死气沉沉，毫无活力。 再过几次轮回，林凌敌觉得这里就该沦为鬼城了，所有人都会变成行尸走肉。 时间循环消耗的是什么，直接抽取了普通人的能量吗？真的就这么简单嘛？ 他决定出城。 源城不大，而林凌敌的移动能力在没有外人的注视下可以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仅仅是简单的给自己释放了光学隐身，然后就飞了起来。 念动力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很快他就远离了市区，来到了郊区，他就这么的一路前行，直至远离市中心约莫一百多公里。 十万多米，对他来说也就花了不到六分钟，为了不突破音障，他的移动速度维持在三百米每秒上下，在高空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中阶灵能者完全可以在两天内围绕国家一圈。 唯一制约他移动速度的，不过是不想突破音障，在这方面，任何灵术师面对空间系灵术师都不禁感到羡慕。 渐渐的，林凌敌感受到了一股剥离感。 说起来我来这干嘛？ 老子为什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 他继续向前飞着，但是速度却慢了下来，渐渐的他停在了一片山林中。 落地打开终端，结果居然没信号。 这挺离谱的，这年头信号早就实现全覆盖了，他头顶上也没什么重岩叠嶂遮蔽，但是就是没信号。 他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我来的方向...是背后来着。 他又转过身飞了回去。 过了两分钟，他心里一惊，他想起来了。 我不是在...糟糕。 他只要离开源城一定距离，居然就会把源城忘记。 ——存在感剥离...高阶灵术，全城范围，大秘仪。 他用小刀直接在自己衣服上面划下了源城，甚至在自己的手臂上开了刀，同样留下了源城二字。 他再次离开了源城。 …… 绰！老子衣服咋成这样了？？ 林凌敌发现自己衣服不知为什么破了，而自己左手还多了不少划痕。 源城？这什么玩意？没听说过这个城市啊。 作为一名考古学家，林凌敌各方面的知识都极其深厚，他敢肯定，全国范围内，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都没有过这么个城市名。 （怎么滴？跟老子玩解密呢？） 林凌敌对这些没兴趣，他只想找个城市落脚。 他忘了自己怎么跑这来了。 算了去看看我来的方向吧，不知道那个对我下黑手的家伙是不是也在那里。 …… 林凌敌再次回到了源城，也想起了自己失去的记忆。 （不能走了。 下一次离开不知道还能不能想要回来。） 林凌敌知道自己被困住了。 如果他离开了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但是他终于找到了对方阴谋的一角。 源城已经被笼罩在了大秘仪-存在感剥离的范围内。 圣器，秘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终止这个仪式，不然这个城市就要没掉了。 只要离开源城一定范围他就会忘记源城的相关事宜，同时也对源城失去任何探究心理。 衣服上的划痕变得混乱，书本上的关于源城的记载也变得模糊，他无法将这些信息传送出去。 身体上的伤势可以被保留，但是对于四阶来说身体的表象完全可以瞬间治愈。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源城在哪里。 他连坐标都不知道，他怎么在离开后再找回来，穷搜全国土地？ 他得自己破局，找到布置了秘仪的人。 在存在感剥离的仪式中，各种事物都会逐渐消失，普通人现在是没有了精力，没有了生气，没有了多余的思想，再这么下去他们就不会自我思考，不会行动，不会存在。 第八十章 两个事件 现在林凌敌必须搞清楚一件事，源城的城管局到底有多少人。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从没见到城管局的其他人。 除了沈薇和李锦，城管局从来没出现过第三个人。 源城已经近十年没有灵能犯罪了，但是源城也有近十年没有出现过新的觉醒者了。 东方朔是真正的独苗，他不对劲，难怪幕后黑手还会特地仿造东方朔的力量，他还真的就是个异常点，林凌敌如果没发现存在感剥离没准还真会怀疑起东方朔来。 沈薇说过他们的城管局人员都在训练，他们在哪里训练？沈薇去见过他们吗？ 这个城市的灵术师力量有哪些？ 林凌敌，沈念，辛龙生，李万青，其余老师都是低阶，约莫三十人。 医院是和学校一样存在灵术师的地方，但也没有中阶，三个源城人民医院大约有七十位低阶。 城管局有沈薇，以及三阶的李锦，一阶的东方朔。 学生有四阶的张怀玉，李清灵，三阶的方天元。 整个城市，哪怕是源城这样的偏僻小城，一般来说按人口比例来算，也应该有超过四位数的灵术师，但是实际上这里居然勉强过百。 林凌敌想要带沈薇和王清恬几个到源城外面走走，但却担心把生力军都弄没了。 存在感剥离-大秘仪——设置阵法运行七年，第八年将先入时间循环，外界一年，仪式内同样一年，但是却会循环七次，此后该城市的先天灵性陷入停滞，不会诞生新的觉醒者。 阵法再运行七个月，第八个月将进行七次时间循环，此后该城市的后天灵性将自我封锁，断绝离开的念头。 将陷入停滞再过七日，第八日阵法将陷入七日循环，此后该城市从现实剥离，该城市存在于世间的所有痕迹将被凝练成一枚存在结晶（七至十阶）。 方天元，李清灵，张怀玉都是最近开学才来这里的，李锦是旅游外出回来的。 沈薇是四阶，辛龙生，沈念，李万青都是和林凌敌相识的同级别的考古学家，抱着旅游的想法来这里顺便教教书。 林凌敌这才想起来，这个城市正儿八经的四阶居然只有沈薇和她的父亲沈念。 其余的基本都是周五之前的七天内来到这里的。 问题太大了...... 他再次来到了城管局。 “我想问问你，你的爷爷叫什么名字？” 沈薇是代理局长，因为她的爷爷去外地了。 她爷爷是谁？ 笑死，林凌敌根本不知道。 “我爷爷当然是...”沈薇的声音逐渐降了下去。 她居然想不起来自己爷爷叫什么名字了。 甚至...城管局的信息库根本没有她的爷爷的名字。 “城管局的第三大队和第四大队在哪里训练？” “……”沈薇竟是哑口无言，她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城管局，或者说...城管局是个空壳。 但她却没感到不对劲过...即使是现在。 “但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林凌敌心中一沉。 沈薇，居然依然没有觉得不对劲。 “你...有龙华的地图吗？或者世界地图？” “为什么要那些东西？” 林凌敌离开了城管局。 源城没有龙华的地图，也没有世界地图。 源城只有源城的地图。 这里，是一座孤岛。 他不死心的找了些路人询问，甚至自己跑去翻学生的地理书。 但是世界地图那里只有一片突兀的空白。 没有人对此提出疑问，因为这很正常。 他发消息给自己的好友，甚至不惜谎称自己在源城发现了一个遗迹，问对方要不要一起来研究下。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没时间’，‘下次吧’，‘现在有东西研究’之类的回答。 他们没有对源城这个地点发表什么看法，但是都拒绝了来源城。 源城的人没有离开的欲望，外界的人不会来到源城。 哪怕辛龙生的棋弈对局闹得沸沸扬扬，也不会有人来这里看比赛。 在这个时间循环中，外界与源城的联系被打断了。 林凌敌想到了两个明显不正常的人。 一个，是东方朔，他在不能觉醒的城市觉醒了。 另一个，是王清恬，她在源城与外界断绝关系的情况下，依然来到了这里。 作为本就异常的角色，他们更有可能感受到异常。 但是林凌敌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们。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保留记忆。 他甚至不知道轮回的分界线是什么时候。 王清恬的到来是半个好消息。 她是好人，那么王家作为她的后盾，有可能出手拯救源城。 但是林凌敌不知道王清恬在王家的地位如何。 如果她是敌人，那么起码她已经出现在了明面上。 无论如何，他都得去找找王清恬。 可惜他没有留王清恬的联系方式。 但是他知道沈薇会有她的联系方式。 至于自己刚刚从城管局离开，现在又回去丢不丢人这件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们考古学家就是这样的，推起图来只看有没用，脸什么的能拿来推进度谁还会吝惜？ “你又来做什么？有新线索了？”沈薇没给他好脸色，但是依然认可他是共同调查的队友。 可惜，林凌敌的关注重点已经从秘境移开了。 “不是，我想找那个因果系的小姑娘聊聊。” “行吧，我帮你联系一下。”沈薇也没有刁难他，而是直接当面联系起了王清恬，但是迟迟没有回应。 “等她看到了就行了，我已经给她发消息告诉她你想和她交流一下了。” 林凌敌向她道谢，而后又匆匆离去。 然而林凌敌没能等到王清恬的回复，也没能找到东方朔。 在想起自己还要找东方朔的时候，他又一次跑去找了沈薇，并得到了‘等他回复吧’这样的回复。 只能说是诸事不顺。 他也不是没去东方朔家里蹲人，但是东方朔却一直没有回来。 这小子提桶跑路了？ 林凌敌再次给自己的灵体加了个关键词‘yuancheng’，此时他已经感受到自己有些混乱了，他不知道这个关键词有没有用，但是总得试试。 在他的纠缠下，沈薇查了王清恬的落脚点，可是她同样没有去酒店。 林凌敌终究没能在时间循环前找到东方朔和王清恬。 第八十一章 叠buff(真 下午，林凌敌再次出现在了讲台上。 “同学们，老师我回来啦！” 大家反响平平，一方面是人都没来齐，不知道他嚷嚷个什么劲，另一方面...真的，大家都没啥精神。 东方月来到班级后第一时间趴在了桌上。 “朔，月要睡觉了。” “月今天很累吗？” “月也不知道。” 她就这么回了一句，接着就眯上眼睛陷入假寐。 她不累，但是她应该累。 东方朔忽然有这么个想法。 同学们都很累，所以东方月就学着他们一起累。 他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东方月的声音中并没有同学们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她不累就好...至于同学们，大家要爱惜身体好好休息啊，就这样吧。 讲道理东方朔也有点累，毕竟他可是被糟糕的噩梦吓醒的，虽然醒来的时间和平时一样，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发呆。 下手是不可能下手的，所以只能看着萝莉，这就是望梅止渴... “小子你到底走不走？” “咦？”东方朔这才反应过来，按林凌敌的习惯，这次他们又得去体育馆团建了。 他还以为林凌敌会因为大家没精神宣布下午补觉...好吧确实不太可能。 “月，起来了。”东方朔轻声道，“该去体育馆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熟练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开始摇晃。 ？不是...我就中午摇了一次她，为什么总感觉我很有经验的样子。 总之，他们再一次来到了体育馆。 辛龙生看见萝莉，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众人开始了被萝莉一穿n的日常。 奇怪的是，张怀玉似乎时不时抬头，看着林凌敌。 不是吧，看你张怀玉平日里温良恭俭让，你该不会想在围棋方面虐一波林凌敌吧，这我可就...得给你打call了啊，别客气，把他吊起来打吧！ 东方朔也和东方月下起了棋，不过他没乱下，而是隔一段时间才落子，省的浪费萝莉的时间。 下着下着，他不知为何本能的转了个头。 王清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心平气和的扔了个[迷梦]。 ？ 我已经能这么的，毫无心理压力的对同学下手了吗？ 他发现自己甚至没有迟疑过哪怕一瞬间，就是王清恬一出现立刻动手，好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王清恬要来？ 难道这就是因果纠缠？ 不，是别的什么。 他也搞不清楚，但是就是别的什么东西。 “朔，真是深藏不露呢。我以为你会问我怎么忽然出现，结果居然第一时间就把一切处理好了，我们果然很有默契呢。” 王清恬对东方朔表示了赞许。 然后她很快就被东方月以一敌众的棋弈吸引住了，并代替东方朔，用着东方朔的真·残局和东方月交手，然后被残忍的击溃。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朔觉得王清恬的分数比他想象中的高，看来失去记忆前王清恬的水平自己也有所了解？ 不应该啊，他又不懂围棋，为什么能猜测王清恬在萝莉手下能拿到什么水平的分数？ 然后他看到张怀玉见猎心喜，提出了交手的邀请，在落败后尝试提出周末再战遭拒。 为什么...有一种平淡感...就是，没什么新奇感，为什么呢，明明挺有意思的吧。 放学了，他们再次各自分别，王清恬，东方月留在了他的身边。 “总之我已经开完图啦，晚点去帮小薇查案件，我们晚上再见咯。” “等一下！”东方朔开口挽留。 他没有避开东方月，而是直接当面和王清恬谈了起来。 因为他意识到，东方月不是喜欢和别人聊自己的见闻的人，所以也不会有灵术被公布的风险，而且萝莉最常交谈的对象还是自己，他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更重要的是，萝莉多半也不会偷听自己的谈话内容。 “清恬我记得你说过，你拿我练习因果系灵术是 建立在不会对我的运势造成明显影响的前提下吧，你可不可以现在改变一下我今晚的运气，让我变得很好运，至于副作用，只要明天死不了就行。” “啊？这个我是做的到啦，朔为什么想要改变运气呢？” “可能...我想要学会伽马射流，缺点灵感，总之想要好一些的运气吧。” 其实东方朔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想要变得好运，他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希望今晚运气好点。 “有道理哦，确实呢，只要运气好，没准也能误打误撞把握住感觉，那好吧。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于是东方朔带着东方月和王清恬来到了个餐饮店。 他带着软萌萝莉和白毛萝莉在众人的注视下找了个桌子坐下，然后单单给自己、软萌萝莉和白毛萝莉点了甜筒，为了不至于太寒碜，他还点了些小吃给东方月。 东方朔对这些没兴趣，他也没打算带萝莉吃什么东西，而王清恬也对这里的菜单无感。 可惜因果系灵术没有什么绚丽的特效，在给萝莉点了四五样小吃后，王清恬表示施术已经完成。 东方朔对灵术没有特效一事表示不满，虽然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乱加特效。 但是他其实挺慌的，这种灵术释放无声无息，虽然在灵能视角可以看到庞大的灵能在王清恬的控制下不停投入虚空。 但是却根本看不出是在针对自己。 所以因果系灵术都这么隐秘的吗？她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对我施法了。 他依然对自己和王清恬的关系到底有多好感到一丝忧虑......事情败露后她会不会给自己下debuff啊？ 东方朔让萝莉先呆在店里慢慢吃，然后他送王清恬离开了店。 “那就这样吧，朔明天应该会诸事不顺，单纯是施法灵感的话，明天大概会是直觉失灵，手脚笨拙，思路不通畅这样吧，我把一瞬间的灵感稀释成了一天的厄运，应该不会太严重。” “好的辛苦了，反正我明天放假，又不用学习，到时候直接去城管局，也不担心出什么事。” 然后王清恬消失在了原地。 第八十二章 熟练的东方月 是错觉吧...感觉不管是东方月还是王清恬，都会传送，难道和我关系好的萝莉都有隐藏的通用技能吗？ 他回到店里，发现东方月已经把东西吃完了，正盯着自己，目视着自己一路回来。 小店里面的客人用诡异的眼光看着他。 …… 说起来萝莉吃东西从来没弄脏过自己啊...小说里女主经常会有吃成个花猫这样的描述，但是东方月的脸颊简直就是自带恒定清洁术...甚至手也是，从来没弄脏过。 （有点想弄脏她。 我不对劲！这是什么**反派发言？？？） 总之他结账后带着萝莉离开了，他要带萝莉去...去玩偶屋吗？ “其实我本来想带你去玩偶屋看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可能对那些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确实有这么一种感觉，萝莉多半对玩偶没兴趣。 可能是因为她对甜品没兴趣，那么估计是没什么对可爱事物的喜爱了。 很合理，毕竟东方月最可爱了。 反正都没她可爱。 “要的。”萝莉忽然接话了，“朔说过的，给月的礼物。” “啊？我说过吗？”东方朔懵了。 一般来说他是不会提前和萝莉透露行程的，至少不会提前太久透露。 所以，我在什么时候和萝莉说过要送她礼物吗？ 说来可耻，他居然没印象了... “那我们去玩偶屋逛逛吧，到时候你挑个自己喜欢的，我买来送给你。” 然而萝莉轻车熟路的从玩偶屋选了个方形抱枕。 不知怎么的，东方朔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反正萝莉对可爱的玩偶没什么兴趣，不如注重一下实用性，买个枕头。 大概是这样的吧。 于是萝莉两手抓着枕头置于头顶，一路小跑的走向了糖果屋。 作为一个莫得感情的萝莉投食者，东方朔对此毫不意外，在萝莉的指示下把销量大的，价格高的，以及好看的糖果都买了一轮。 好看的！？ 怎么说呢，这个糖果并不以物美价廉出名，价格也不高昂，纯粹是包装好看，让东方朔多看了几眼。 那么，到底是萝莉觉得它好看，还是萝莉注意到了东方朔的眼神呢？ 其实东方朔也感到很意外，不知为什么，他轻而易举的猜到了萝莉对哪些糖果感兴趣，所以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反而解放了双眼，让他有时间到处乱看。 至于为什么他能猜到萝莉喜欢什么糖果...可能这就是萝莉控的自我修养吧。 自己想要的：随便，萝莉想要的：贵的，卖的多的，总之听说好吃的。 但是...其实还是挺奇怪，我什么时候分析能力这么强了？ 这就是四阶吗，太棒了吧？ 但是四阶也只能提升算力吧，为什么我觉得我的逻辑能力什么的也提升了好多？ 他提着袋子，不知道为什么微妙的觉得有些重？ 不是真的重，他现在的体力其实很好，但是那是一种以外的感觉，也就是比他猜测的重。 难道说是我心底里自认有了一定程度的四阶带来的体质升华，忍不住偷偷秀智商被打脸了？ 走着走着，东方月停了下来。 东方朔和她坐在了公园的椅子上。 “朔，吃糖。” “月这么喜欢吃糖，所以还是你吃吧。” “可是，朔吃糖的话，月也会很开心啊。” “是...吗？” “嗯嗯！”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吗？” “就和月吃糖一样开心。”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自己在诱导萝莉发言还是萝莉在撩他。 他只能捂住脸，因为脸上扭曲的表情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总之一定是很扭曲的样子吧。 哪怕他知道萝莉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她的话真的很打动人心。 东方月真可爱。 所以他要成为高阶灵术师，然后找因果系灵术师帮他切断萝莉和天启的因果。 他感觉自己指缝有点湿润，怕是哭出来了。 他左手捂着脸，右手按在石凳一角，若是木板没准已经被他扳下来了。 “朔？” “好好好，这就吃。”他摆了摆手，没和萝莉提自己的失态。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一枚暖玉划过。 她把一颗糖放在了东方朔手中。 定睛一看，这是被他看了几眼的那种糖。 她这是为我买的吗？ 他没敢问出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内向的废宅。 他撕开糖纸，想萝莉一样将整颗糖嚼碎。 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啊... 他让萝莉边吃边把糖一点点的塞进口袋。 虽然拿在手里一大袋更有逛街的感觉，但是东方朔已经准备要开始下一个节目了。 给萝莉看百花齐放。 又出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 这是直感？ 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奇怪的技能？ 感觉...萝莉会给自己一个很奇怪的反馈，结果总是好的吧。 东方月看到花圃，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当花朵在东方朔的仪式剑的影响下迅速生长，逐渐接近含苞待放的状态时，东方月的声音传来。 “朔，变果子变果子。” “啊？” 明明他一无所知来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手上的仪式剑就从仪式剑（花卉）变成了仪式剑（果实），他注入灵能的状态也没被打断。 你到底是谁的剑哪？还有我是声控的吗？ 很奇怪也很离谱，东方月开口的一瞬间东方朔居然自然而然的改变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我和萝莉到底谁有问题？？ 但是他对这奇怪的发展却是接受度良好。 可能他已经习惯萝莉的关注重点总在食物方面了吧。 （这种果子，本质上就是单纯的淀粉产物吧...) 无论是否能结果的植株都被他无差别的催生了果实，这些果实的长相也千篇一律，完全可以说是流水线作业。 不过也可以理解，果剑毕竟只是一把零阶灵器，能强行催生出本不该存在的果子就已经很努力了。 而且从结果来说，它确实做得很好，完美地回应了东方朔的心愿，成功让萝莉露出了笑容。 东方月经常笑，但作为一个萝莉控，东方朔希望自己能让她展现更多的笑容。 “朔，好笨哦。每次都这么慢。” “啊？”这只萝莉又在奇奇怪怪的说怪话。 “朔，笨蛋。” 今天的东方朔依然在被萝莉骂笨蛋。 但是萝莉发言一般都不会是无的放矢...我怎么慢了？ 因为我今天和王清恬拖了时间？ 不太可能，至少萝莉不是这种人设。 时间渐渐流逝...萝莉在八点多钟离开了。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笼罩在心头。 他还不是很想离开，所以干脆留在公园刷了一下天启的精力。 第八十三章 迷梦 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把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家乡，自己的过去，都遗忘了。 过往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忘记了父亲愤怒而痛心的面容。 忘记了女儿崇拜而向往的笑容。 忘记了城市的风貌。 忘记了学校的风光。 忘记了故友的联系。 忘记了邻里的打趣。 忘记了曾经在那个城市经历的一切。 忘记了和那个城市有关的一切。 仿佛人生就只有在灵都的京华大学经历的十多年。 非常可笑的，他连自己父亲的容貌都记不得。 和女儿的回忆也变得模糊不堪。 只记得当年，自己拒绝了父亲的要求，不愿意窝在那么个边陲小城做所谓的城管局局长。 “我要加入考古队！我要做考古专家！去寻找失落的历史！而不是留在这地方发霉！” 还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说的。 于是他来到了灵都，就读于京华大学的考古系。 认识了整天不着调的室友李万青。 认识了为老不尊的导师林凌敌。 认识了沉迷下棋不务正业的教授辛龙生。 一起进入遗迹考古，探寻失落的历史。 没错，这才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至于自己那番发言... 父亲的回应是怎么样的呢？ 他居然不记得了。 甚至连父亲那愤怒的脸庞都不能回忆起来。 愤怒的脸庞，愤怒的发言。 他只能记起这些。 只能记起这些...形容词和名词。 没有内容，因为不记得了。 没什么奇怪的。 因为就是这样的。 过往的一切。 都不值得。 回忆。 没有必要。 不必在意。 因为会被遗忘就代表着不受重视。 我的过往所需要保留的，就只有曾经学到的知识。 仅此而已。 除此之外，皆是... 真的是这样的吗? 真的不值得记忆吗？ 真的应该就这样遗忘吗？ 真的就这么简单抛弃过去吗？ 真的就这样断绝亲情以及过往的一切联系吗？ 这是...不合理的。 沈念觉得...自己可能忘记了什么。 那是不该忘记的东西。 “过两天，去我家乡走走？” 在一次聚会上，他突兀地，提出了一个同样突兀的提议。 “沈念你个闷葫芦居然开口组织团建了？” 林凌敌一把捏碎手里的爆米花，表示大受震撼。 “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老家是哪来着。” 李万青一脸倦容，他昨天又双叒叕通宵了。 “可不是么，也没见你和家里有过啥联系，平时也没和我们聊过家里的事，爷还以为你是个孤儿呢。” “我...对自己家里也没什么印象了，离家太久了，想回去看看孩子。” “我懂我懂，大家门户亲情淡薄嘛...等等等等？？？什么玩意？你还有孩子？？怎么没见你提过？” “所以说印象不深了...总之，我想回去看看。” “这...这就不是我说你了...怎么能把孩子撇下呢...工作忙是一回事，但是抽空带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怀着各种各样，繁杂的思绪吧... 总之，沈念带着林凌敌，辛龙生，李万青，来到了源城。 这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城市。 没有着名的旅游景点。 没有强大的公司企业。 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 仿佛一个现代的桃花源？至少，在与世隔绝方面，它是很对得起这个称呼的。 这个城市对他来说已经变得陌生。 他得找份工作... 然后他成为了母校的老师。 严格意义上，是他们。 以他们的光辉履历，加上考古学家的潜在身份加成，成为一个学校的教师再简单不过。 于是他们融入了这个城市。 正常的过着普通的生活。 他...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来着？ 做老师。 好像是这么回事。 于是他就这么的成为了源城中学的化学老师。 林凌敌成为了历史老师。 李万青干起了数学老师。 辛龙生则是成为了年级主任。 至于上一任老师...他们好像离开了吧。 刚好就是有空缺，于是就被他们填上了。 在一个很严肃的小女孩那里做好了备案，他们正式在这个城市停驻。 那个自称代理城管局局长的小女孩看着挺面善。 我女儿...好像也该有这么大了。 女儿...? 沈念觉得自己有时候思维不是那么的清晰。 还好，作为一个化学老师，他的工作并不繁杂。 生活就是这么的平淡，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直到有一天，直到...周五。 林凌敌带着自己的学生去体育馆见辛龙生。 闲极无聊的沈念随便用一个认知模糊混进了学生群体，林凌敌也不说破，一行人上了车。 下棋时，他被那个辛龙生格外看好的小丫头碾压着打，忽然，一个有着银色头发的小姑娘出现了。 一个叫东方朔的学生，使用[迷梦]将包括沈念在内的同学们的记忆清除，让众人觉得那个银发小姑娘是从外边走进来的。 沈念也没抗拒，毕竟他现在在东方朔的认知中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同学。 当[迷梦]作用在他身上时，他忽然感到头痛欲裂。 你这灵术搞什么鬼？？？ 能不能学好了才用啊？ 但是忽然间。 大量思绪纷飞，无数想法涌上心头。 我不是来家乡找父亲和女儿的吗？ 我们考古团不是过几天就要进行下一次遗迹探索了吗？ 为什么我们跑这来做了教师啊？ 还有！神tm面善的小姑娘！ 这不是我女儿吗？ 甚至，在聊天的时候，我都知道她是我女儿。 为什么我的心中毫无波动。 仿佛她就是一个无关的路人？ 为什么我们忽然就这么的停留在了源城。 为什么没有见到父亲？ 为什么这一切都这么的合理？ 这座城市，这里的所有人。 都笼罩在一个规模庞大的[迷梦]之中。 他们的思维并不连续。 一切异常都在被合理化。 这座城市...有问题！ 等沈念回过神来，已经下课了，他本能地离开了体育馆。 等他赶回体育馆时，东方朔，林凌敌等人早已离去。 而后，他意识渐渐再次陷入模糊... ------------------------------ “这种熟悉的感觉，证明了我的猜想，所以，我已经‘醒来’了数次。”沈念说道。 今天他在上午就恢复了大部分意识，找到了李万青，然后一起去体育馆被东方朔的[迷梦]作用，从而在扭曲的认知中清醒过来。 很遗憾，他们在东方朔发动[迷梦]之前并未想到提前让东方朔留下来，甚至沈念都不知道，能让自己清醒的人是谁。 所以他隐瞒了身份，只是带上了李万青一起。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好友李万青。 “[迷梦]和[迷梦]的冲突可以让我们意识到不对劲，经验可以让我们肯定自己的发现。小薇推荐了东方朔学习[迷梦]，她并不是对这个情况毫无察觉，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在东方朔学会[迷梦]后，她又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你尝试过联络外界了吗？” “你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已经自己尝试过了吧，放弃吧，我们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了。” “离开源城求援呢？” “要么走鬼打墙，要么离开源城就会遗忘这里的一切，我不认为幕后黑手会连一点保障措施都不做。” “所以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找辛龙生，找林凌敌，找小薇，找东方朔...以及，那个死了人的寺庙。或者...我们也布置一个仪式，尝试保留自己的思维，留待下个轮回。” 他们的首要目标当然是能让人清醒的东方朔。 然而很可惜，东方朔不是个正常人，他下课放学后根本就不回家，而是在和东方月逛街。 于是他们决定联系林凌敌，却发现对方不在服务区内？这是什么操作。 彼时，林凌敌离开了源城，失去了记忆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他正缓缓地向源城行进，错过了两人的通讯。 他们又去了城管局，见到了沈薇。 如果再早几分钟，他们就能看到刚离开的林凌敌。 来到城管局，二人在系统提交的拜访申请已被通过，一路通畅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一只萝莉穿着为她贴身定制的局长制服，坐在局长座椅上，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位来客。 “不知二位光临，又有何见教啊？” 就在刚刚，这两人的同批次入城灵术师林凌敌才离开不久，前脚刚走，后脚这两人又上门拜访。 “其实...我是你爸爸。” 在李万青崩溃的眼神中，沈念嗫嚅着用非常诡异的开场白成功地将自己和李万青一起送离了城管局。 他们被沈薇直接扔了出来。 “你！简直就是！哎！” 李万青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这位老同学。 哪有你这样认亲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来挑衅呢。 或者说，沈薇已经觉得他们是来挑衅的了。 于是他再次提交了申请。 值得高兴的是，沈薇并没有因为二人之前的‘冒犯’而选择拒绝。 “所以呢？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既然说出那种失礼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可以态度端正地表示歉意，不然我们的谈话就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抱歉抱歉...是这样的，我这个老同学有个多年未见的女儿，一时激动认错人了。” “不是的！你就是我女儿啊！” 我w@####$%$*%... 李万青现在只觉得沈念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他们再次被扔了出来。 这次，他们递交的申请被打了回来。 起码短时间内，他们无法再和沈薇沟通了。 “咱们现在还在时间循环内，下次见面你可别乱来了。” “我明白了...” 沈念面色颓丧，有气无力地答道。 “去找辛龙生吧...” 最后，他们两人找到了辛龙生，对方的所在地始终是体育馆提供的休息室，而在半夜，林凌敌也来到了这里。 考古小队终于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