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今天上线了吗》 第1章 这胃疼的休假 “010你给我出来!” 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付余捂着胃部,目光看着周围这大红绸布以及窗户和门上粘的喜字,不仅胃疼,脑瓜子也疼。 明明已经完成了炮灰任务成功从炮灰组晋升到管理员的她,不用再去小位面执行任务了申请休假,休假位面都批下来了怎么还给她安排在小位面里! 010是负责她的助手,以前从来没在这种小问题上出过问题,今天怎么回事! 付余一边查看现在的情况一边等着回话,耳边响起了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010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资料一边回答付余的话,“余余,这次休假休不了哇!” 付余从屋里面的桌子上找到了一些点心,慢慢吃着缓解因为饥饿而疼痛的胃一边说道:“我知道休不了了,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除了第一次去小位面以外,其他就没有这样二话不说进来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叫010在,她都要以为这是要重新来一遍的节奏。 010忙着整理资料没有听到付余的话,因为多年来的陪伴付余也没有催他,在耳边响起一声叹气的时候010才把事情和付余说了。 原本是付余晋升管理员他也跟着轻松不少,但是没想到位面中出现了问题,大部分出现了一种逆袭配角导致主角怨气增加并且罢工,以至于很多不能被逆袭配角撑起来位面坍塌。 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并不多,对万千小位面来说根本就无足挂齿。 但是现在数量急剧增加,主位也很重视,这才起了一个临时女主部门。 因为新人并不稳定,但是位面不能出问题,所以就将一些成绩优秀的人都安排在这个临时女主部门了,正好付余提交了休假的资料,这份资料被人给弄混了,就安排到了这里。 “余余别生气,我已经把情况跟主位打了报告,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你先看看这个位面吧。”010说的小心翼翼地,虽然余余不是暴脾气,但是生起气来也很让人害怕。 临时安排在了这里,让付余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听010说完,付余也把东西吃完了,她拿着手帕擦了一下嘴,又看了一眼身上这一身大红喜服,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镶了钻石的短刀对着胸口比划比划,这喜服不够红,可以加点颜色。 010跟着付余都已经很多年了,她一个举动010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看到付余拿刀并对着自己比划,010顿时警铃大作,在她耳边大喊,“余余余余冷静一下!我们还是可以回去的!这里并不难你也可以当休假来啊!不要想不开啊!” 付余将刀尖停在这具身体的心口处,“你说可以当休假?” 010看着她停住,心也跟着悬着,“是的是的,可以当休假,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活着就行,一点都不难的!” 付余想了想,把刀尖移下来,“说说,怎么回事?” 010把资料传到了付余这边。 这个位面是个古老位面,古老到还有皇帝呢。主角就是付余的这具身体,原本正常的女主是一个品学兼优德才兼备惹人喜爱的女性,在这个对女性并不友好的时代建立了一系列针对女性的优待并且幸福美满过一生。 但是,这个位面出现了一个穿越者。是的,没看错,就是穿越者。 穿越者因为掌握了一些并不精通的后世知识成功走进大众视野并且吸引了许多爱慕者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导致女主的官配男主离她远去。 女主原本也不是恋爱脑,被穿越者抢走了人也没有不满意,她也没撂挑子不干。 可是,因为女主占了男主妻子的头衔,而男主又想娶穿越者,穿越者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男主就把女主给杀了。 这女主能干啊,当即就翻了,位面只有男主一个根本撑不起来,穿越者达不到主角要求,所以位面就这么塌了。 主位用了手段将这个位面重置,女主直接撂挑子不干,这才让付余进来完成女主任务。 当然也不会让她有太难的任务,只要她活着就行。 至于男主,男主死活不管,当然他也死不了,无论是这个官配还是副配他都算是主角了。 看完这些东西,付余已经收起了刀,可见她对这里有些兴趣了。 “我刚刚没看错的话男主是个官?!”付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010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并不是很好的预感。 “是……是的,是个王爷……” 付余露出一抹微笑,“那肯定很有钱了……对吧!” 010想了想资料上的记录,“富可敌国。” 能做男主的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尤其这种位面的,不来个富可敌国不配做男主。 付余摸了一下身上的喜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天都要亮了新郎官还没看到,我不得找找啊,而且这一晚上没睡我可有了大损失,岂不是得赔一些……” 010:……又要开始了。 “来人啊!” 王府里面四处都有丫鬟小厮,付余召唤一声,守在门外的人就推门进来了。 进来的两名丫鬟看到付余还穿着那身喜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这种时代,像是女主这样成亲的时候新郎官不在的新娘子将来在婆家是不好过的。 但是这些对付余来讲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新郎官在什么地方。 “我问你,你主子在什么地方?” 丫鬟对视一眼,低着头说道:“回小姐,奴婢不知。” 丫鬟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付余看了眼天色,外面快亮了,那她就自己找找吧,顺便熟悉一下这个她还要居住的地方。 王府不是很大,天色略黑但是架不住四面灯笼多,要是在这里住着付余觉得还是可以的。 两个丫鬟拦不住付余,只好跟在她身后在王府里转圈。 想个标题吧 在王府溜达一圈,付余真的没看到新郎官,倒是看到了不少王府的下人,最吓人的是王府的管家。 事情是这样的,付余正走着呢,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吓了她一跳,看着声音的来源,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拿着鞭子抽地上一个半大的少年。 付余正想过去看看,刚走到附近那中年男人就发现了她,很明显这人也是个练家子。 中年男人肥头大耳,一双眼睛不大不小透着精明两个字,看到一身身穿一身喜服的付余也看不出多少尊重来,反而冲着她大吼。“哪里来凑热闹,还不赶紧回去干活!” 付余对他声音毫无反应,身后一直跟着她的丫鬟战战兢兢的上前,“小姐,您该回去了,一会儿王爷下朝回来您还要去请安呢。” 可能是因为听到了丫鬟的声音,男人这才像模像样的看了看付余,随后表情浮夸的说道:“哦,是新王妃娘娘啊,老奴是这府里的管家,您这大早上是有什么事啊。” 虽然叫着王妃娘娘但是那语气目光里可一点尊敬都没有。 付余看了眼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少年,也没多管闲事,“你们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看了看时辰,沉吟一会儿说道,“今天王爷说宫里太后娘娘要留他说会儿话,可能要晚一些回来,得午时。” 付余略有遗憾,不过很快又说道:“给我嫁妆单子拿过来,然后把东西都搬到我的房间去。” 管家看了付余几眼,双手叠在他那大肚子上语气不屑,“王妃娘娘怕不是王府还能吞了您的嫁妆吧?!” 付余眼神和语气都非常真诚,“你说……对了,我还真怕你们把我的嫁妆吞了,所以赶紧去给我拿,你们也不想让人知道王府揭不开锅还需要新娘子的嫁妆贴补家用吧。” 毕竟是男主家的人,也是要面子的,更何况还不缺钱,所以管家只是觉得这个王妃小家子气,即便是心里不乐意也不会说扣着这个东西不放,这倒是让付余省了不少心。 管家面色不虞回头踢了一脚地上的少年,“没听到王妃娘娘的话吗!还不快去!” 少年踉跄起身消失在这里,付余瞅了一眼,突然想起来今天成亲似乎也是收了不少礼,又说道:“把礼单也拿来我看看。” 管家没想太多,以为是付余想要看看收了多少礼,随后也去取了。 两个丫鬟在管家走了之后松了口气,“小姐,王爷不在我们回去吧。” 付余没在乎她们说什么,女主带来的丫鬟被女主派出去做事,等回来了也就没她们的位置了。 女主家也是个官宦人家,陪嫁的东西不少,而且这还是圣旨赐婚也有一些赏赐,搬东西的小厮陆陆续续搬到了天亮才全部搬完,这一个房间都没放下,院子也占了大半。 付余坐在院子里,看着刚刚被打的少年一个人搬着大箱子晃晃悠悠走进来放下,然后站在她面前,“回王妃娘娘,东西已经都搬完了。” 刚刚被打的那么狠的人这又搬了不少东西,看起来这人恢复能力不错。 “行,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付余查着单子对数,这些嫁妆大部分都是一些衣料用具还有一些首饰,银子就像是脸盆那么大的一箱,还有一些妆匣大的金子。 银子和金子可以收起来呀。 “小人叫阿才。”少年声音并不是清朗明亮,反而嘶哑,刚刚离得远付余也没注意,现在听到了真的不是一般的老态。 “才?”付余突然想到一个人,“哪个才?” 少年回道:“秀才的才。” 付余收敛了表情,目光沉沉看着他,现在少年不过十七八岁,还在王府里任人欺负,但是不久后就会被穿越者关怀并且反抗成功篡管家的位,成为新管家并且受到男主重用且在害死女主时助男主一臂之力。 “010你说我要是提前下手把他弄死合不合适。” 既然这个阿才会成为害死她的凶手,那不如提前下手。 010懒懒的瘫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剧,听到付余的话往外看了一眼,“余余,他不可以被弄死的,以后还有他的事,如果弄死了那会很麻烦呀。” “看来还是个重要人物。” 既然010这么说,付余想了想对着地上的少年说道,“看你有把力气,你去帮我个忙,城东头有一家当铺缺人手,你去当铺里面做个伙计吧,王府里面的事情我来解决,现在就出去吧。” 既然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那就让问题远离。 阿才也听话,让他离开当即就走了。 阿才一走,小院里就只剩下付余,那两个丫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看不到人影,她将所有东西挑挑拣拣,在位面里通用的都收起来,剩余的就留下继续做她的嫁妆。拾拾捡捡剩下的不过几箱子摆件还有几件衣服首饰,等付余把东西收完之后,那两个丫鬟才回来。 两名丫鬟有说有笑,只是看到了院子里的付余顿时收敛了表情,小心翼翼的瞧着她。 这模样怎么看都好像是有些事情发生啊。 许是见付余在院中太过平静,一名丫鬟在另一名丫鬟的浅浅阻拦下站了出来,“小姐,外面有客人来了。” 付余掀开眼皮了了她一眼,“来客人了不是还有管家吗,你跟我说什么。” 她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战斗的。 活着就行还要啥自行车啊。 “可是小姐,现在您是王府里的女主人,这理应是由您来招待客人的。而且来的这两个人是江家的两位小姐……” 付余想了想问道:“江?江琪和江璃?” 丫鬟见付余有了些反应,顿时来劲了,“就是她们,他们爱慕王爷多年,今天来肯定是要和您纠缠一番的!” 江琪就是那个穿越者,江璃就是一个配角,俩人可不对付,一起过来肯定是要找事的。 说不准就是来看热闹的。 丫鬟刚说完,外面就又来了个丫鬟,声音清脆道:“穆小姐,管家请您去前厅一趟。” 没想到标题 付余到大厅的时候,管家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坐了两名姑娘,一左一右。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一个穿着蓝色衣服。 白色衣服飘飘欲仙,蓝色衣服也飘飘欲仙,两人相貌有五分相似,如果就那么看险些分不出来谁是谁。 不过付余分的出来,毕竟一进来人家对她的气场就不一样。 毕竟是有好感的人,即便再怎么风轻云淡和人家看戏的就是不一样。 左边的白衣服先站起了身,江琪行了个不是很标准的礼,蓝衣服的江璃跟着起身也行了个礼,两人异口同声,“见过王妃娘娘。” 付余余光瞥向了在一边看戏的管家,心里唏嘘,这原来可是她的活啊。 管家见付余注意到了自己,赶紧收敛了神色,“王妃娘娘请上座。” 付余坐在主位上,还没等她开口,两人也回到了座位上。 江璃上下打量了付余,开口说道:“穆姐姐今日真是好气色,你和王爷这么多年青梅竹马可算是修成正果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江琪,很明显这话就是要给江琪听的。 江琪和男主真正接触不过才两个月,而穆乔是男主的青梅竹马,这个亲都是圣旨赐婚,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江琪从进来的时候面色就发白,现在更白了。 所有的事情江琪都知道,前两天男主稍微跟她示好一些的时候都告诉她了。 但是俩人的感情还没到那种肯定余生都是你,所以皇帝就见缝插针把这个婚给赐了,给男主添点堵。 对,这里面的皇帝和男主也不对付。 皇帝是个病秧子,男主就等着皇帝嘎了然后还继承皇位,但是有了江琪这个变数,皇帝因为男主的原因也看到了江琪,还想立江琪为皇后,所以男主忍不了就把人提前嘎了自己做皇帝。 付余看了眼这位让小位面所有有点江湖地位的男性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咣咣撞大墙的穿越者,长得确实好看,肤如凝脂唇红齿白,双眸顾盼流波,身段前凸后翘,如果就单独来看这模样就是鹤立鸡群。 要不是因为付余看的比较多,第一眼见的时候恐怕就走不动道了。 但是江琪可不是因为这张脸这个身材被人喜欢的,而是她的内在博学。 付余:…… 她不多说,继续听吧。 江璃见付余没说什么,而江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又开口道:“穆姐姐如今已经成了王妃,将来诞下小世子小郡主,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啊。” 江琪心里又中一刀,她看着付余还没换下来的喜服,刺目的很,语气轻颤,“是啊,恭喜穆小姐了。” 付余喝了口茶,“谢谢。” 江璃见江琪面色更差,就差点没对着她笑出声,整张脸上都洋溢着幸灾乐祸。 江璃长得不比江琪差就差就差在了那双眼睛上,一个温柔如水,另外一个睿智锋利看着就不像是一个好惹的姑娘。 正在江璃还要再说一些扎心的话的时候,管家从屋里跑了出去,小厮进来禀报说王爷回来了。 男主夜问轩出场了??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已经离开的管家,江琪江璃比付余还激动。 付余在座位上没动,两名姑娘像是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现在看起来才能看出江璃确实是喜欢夜问轩,不然就刚刚那个样子,还以为她就是和江琪不对付。 夜问轩原本要在宫里吃饭的,但是听到身边的侍卫来报说是江琪和江璃过来了,立刻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小蝴蝶们飞到了大厅门口就看到了走进来的男人,夜问轩作为男主,硬性条件还是可以的,这张脸长得也是符合他冷王的名头,好像是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付余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男主,和她之前看过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夜问轩看到江琪好好地松了口气,如果单独只是江琪和穆乔在一起他一点都不担心,对于穆乔的人品他还是信的过的,但是江璃在这里就不好说了。 管家走上前,“您中午在府中用膳吗?” 管家的职责就是照顾好主子,偶尔可以有一些心理活动和助攻,大部分还是以主子吃喝拉撒为主。 夜问轩听到这话才想起来府里还有个人,在看到大厅里还穿着昨天喜服的付余时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看着管家,“老田,府里的丫鬟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找时间将人给换了。” 新娘子的喜服一晚上都没换,那些丫鬟干什么的! 夜问轩和穆乔毕竟是青梅竹马,现在还没有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看着自己一直当妹妹的人在府里不受重视,被人说着都不好听。 管家在王府工作那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件事情也是他没有管,夜问轩说这话也是敲打他。即便是不得王爷喜欢,那该有的规矩还得有。 付余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刚刚要跟过来的两名丫鬟被她安排去把嫁妆搬回去了,所以管家只能召唤过一个外面的丫鬟交代她去给付余换衣服。 付余和夜问轩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付余离开之后,夜问轩把江璃打发走然后和江琪解释成亲的事情。 夜问轩想要去牵江琪的手,却被江琪躲开了,“你已经成亲了,我还尚未出嫁,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动手动脚。” “小琪,你听我说,我是把小乔当妹妹的,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碰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你要相信我。” 江琪听到他这话顿时绷不住了,刚刚被刺激到的委屈都跑了出来,“相信你?怎么相信你,我说过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已经娶妻了还让我相信你!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都一样,都是渣男!” 夜问轩听不明白渣男两个字,但是看江琪的表情和状态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立马不顾江琪反对抱住了她,“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所说的渣男,我是喜欢你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和小乔和离,我肯定能给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还是没想到标题 付余知道俩人可能有点感情,但是没想到进展如此迅速。 等她换完衣服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管家在大厅旁边的绿植后面贼兮兮的盯着瞅。 付余慢慢走过去,身后的丫鬟要出声被她拦住了,她也顺着管家看的方向看过去。 两人黏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很是腻歪。 “好看吗?” “好看,王爷终于遇到他喜欢的女子了。” “这台词之前都是我来说的。”付余跟着感慨。 管家一愣,一转头就发现了付余跟着他一样贼兮兮的盯着里面看。 “王妃……” “说啊,继续说啊。”付余看着管家脸色变来变去,最后还是走上前打断两个人叫他们过去吃饭。 被打断的两个人面露窘色,但是在看到管家旁边还有个付余的时候,更是面色僵硬。 毕竟付余还占着王妃的名头,而且还是刚成亲。 穆乔喜欢夜问轩是众所周知的,江琪也知道。 夜问轩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走吧。” 江琪跟在夜问轩身后,管家则是在夜问轩旁边,付余落在后面,她在后面看着怎么看这两人都比较般配。 就是可惜了穆乔,好好的姑娘不仅被欺负还最后因为这俩人的感情丢了命。 010冒出来:“余余想帮女主复仇吗?如果真的能帮女主复仇的话还有其他的奖励哦!”。 。“其他奖励?你这是临时女主部门吗?” 010:“当然是,但又不是所有的女主都是圣母,被欺负都不带说话的,这个女主也就是穆乔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印象,所以也有想要报复的心思,只是之前并没有实施成功,所以因为这个她才撂挑子不干的,如果余余帮她完成复仇让她没有任何遗憾,那么她就会被安排到下一个位面继续做位面一份子,这样能减少部门的压力,更能让我们轻松一些。” 付余:“我是来度假的,没有特殊要求我其他的都不干,等我度完假再说。” 010有些可惜的说道:“那好吧,余余加油,有事叫我,我去工作了。” 饭桌上主位坐着夜问轩,左手边是江琪,右手边是付余。付余看了一圈,想到今天上午还有个姑娘呢,看着管家问他,“江璃小姐呢?” 管家没有看付余,而是先看了一眼夜问轩,这才回道:“江璃小姐有事就先走了。” 付余:……就是人家江璃没资格吃你这冷王府的饭菜呗。 丫鬟在夜问轩拿起筷子的时候就过来布菜了,能做布菜丫鬟都是有眼力见的,付余看一道菜不过五秒这道菜肯定会出现在她的盘子里。 但是饭桌上丫鬟给江琪夹的菜就没被动过,夜问轩给夹的菜全部都吃掉了,最后丫鬟也不再夹菜,全是夜问轩给江琪夹的。 付余一边吃一边看着这两个人。 如果她真的是穆乔的话,恐怕今天过后不仅日子不好过,心情也更为压抑。 这俩人秀也不注意场合啊。 付余吃的很好,这俩人吃的比较慢,等他们吃完都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吃完饭之后,宫里就来人传召,说是晚上要他们进宫用膳。 传旨的人一走,江琪也没办法还赖在王府不走,付余回去换个衣服的功夫,江琪也走了。 昨天那两个丫鬟被换走了,新换的这两个丫鬟比那两个更安分,见付余出来,好话是不要钱的往外说。 付余虽然说经历的位面比较多,但也喜欢听好话,随即让她们去管家那里领赏钱。 俩丫鬟更开心,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来找付余的夜问轩。巧的是夜问轩见她们两个开心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丫鬟说了付余给赏的事情,夜问轩没说什么,让身后的小厮也跟着过去,并且还交代了一下,如果穆乔赏下人让管家照办。 小厮不理解,但是他也跟着过去交代了。 跟着不理解的还有010,010虽然也有自己的工作,但是大部分是要观察位面走向,所以还有很多时间去关注付余。 穆乔并不是夜问轩喜欢的人,而且夜问轩也不赞同穆乔做女主人,怎么付余就能肯定她说的话都能被照办呢。 付余坐在院子里拿着蒲扇扇风,给010解惑,“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人你还没整明白啊。夜问轩是不喜欢穆乔,那是在江琪出现之后,现在江琪和夜问轩虽然有点感情,但是也并非是非对方不可,而且目前夜问轩说一直把穆乔当妹妹来看,怎么妹妹在府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男主夜问轩有钱,既然富可敌国自然就不在意这几两银子了……” “小乔在说什么呢?”夜问轩进了院子就听到付余在椅子上自言自语,说的什么听倒是听的清,只是怎么都不明白。 付余:…… “没说什么。” 刚刚把丫鬟打发出去之后就没有人也没有避讳和010说话,不曾想被人听见了。 夜问轩也没深究,他看着躺椅上的人,小姑娘娇小可人,眉目如画,若是没有出现江琪,他也曾想过和小乔共度一生,但是他遇到了江琪,江琪就好像是为他而来的人。 “小乔,我发现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夜问轩之前和穆乔在一起,两人的关系是比较亲近的,当然对对方也是更为熟悉的。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过十几个时辰,这个感觉非常明显。 付余并没有慌张,芯子是换了个人,但是皮囊还是穆乔的皮囊,这些人是察觉不出来的,不过就是觉得和以前相处不同而已。 “以前?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啊。” 010发出警告:“余余不可以偏离人设太多,否则会被强制安排的。” 夜问轩没想到付余会反问他,一时间竟然没说出来,以前总觉得身后是跟着一个小姑娘的,但是现在…… 付余放下摇晃的扇子,目光清澈澄明,“以前跟着你是因为喜欢你,你不是告诉过我,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吗,既然是妹妹,那我也把你当成哥哥呀。” 又是想标题的1章 夜问轩听到付余的话哑口无言。 付余见他没说话,继续摇着蒲扇,“不过哥哥,我这个妹妹也不是白当的。今天看你和那个江琪小姐应该是两情相悦,但是现在我做了你的王妃,给你帮了不少的忙。” 夜问轩哦了一声,“怎么帮我忙了。” “你那个相好一看就是个柔弱的,这王朝有多少喜欢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占了王妃的位置那肯定那些明枪暗箭都冲着我来了,你可以在暗处扫除这些针对她的危险。”这不是付余瞎说,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穆乔因为这个位置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暗杀绑架,要不是因为有女主光环早就死了。 “而且现在的你也没有办法和和帝对抗,毕竟你那位哥哥还没有到必须退位的地步。一但你动用朝中的势力势必会引起他的警惕,到时候谁先死就说不准了。所以我这个王妃待着更能帮你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付余摇着蒲扇,“你说我帮你这么多,你得怎么感谢我这个妹妹啊。” 夜问轩看着付余的眼神逐渐变化,越来越锐利,“你既然知道这些,还嫁进来?” 付余:……又不是老子嫁进来的,是醒了就来了! 当然,这不能说。 “嫁进来是因为原来是喜欢你的,但是你都已经把话说开了,我好歹也是读过书所谓知书达礼的女子,自然做不出纠缠的事情来,只不过都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怕再浪费一点,要是想让江琪好好的入府做王妃顺便帮你解决问题,我也是需要些报酬的。” “这才是你想要的吧。”夜问轩刚刚悬起来的心放了下去,如果说穆乔什么都不图的话他还要怀疑一下穆乔的真实目的,若是有所求那就不一样。 付余空出眼睛看着他,“毕竟你这个王妃位置还挺危险的,整不好我还要搭上性命,自然是要一些高额报酬。” “你放心,既然是在我这里,肯定不会让你出事。”夜问轩说的十分自信。 付余但笑不语不跟他争,“没别的,就是给点钱,做一天王妃给一百两银子,不包括吃穿用度,如果像是今天晚上需要赴宴都是正常工作,但是若有人针对,绑架,暗杀包括但不限于这些人身危险的,我若无事给一千,受伤无论轻重两千,若是没命了那你就要保障我那个爹娘的安全以及后续的生活。” 这些条件对夜问轩来说都不是事,所以他很轻松的就答应了。 付余和夜问轩谈好,俩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夜问轩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找个要准备进宫的理由离开了。 宫宴没有叫其他人,都是皇室的一些男女老少,而这些人早就不知道见过穆乔多少遍了。 付余早先去了太后的宫里,太后对穆乔十分满意,送了不少的东西。付余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也对这个太后笑脸相迎,哄得太后合不拢嘴。 宫宴设在了太后的宫里,当夜问轩和皇帝以及一些商议大事的皇室宗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和睦相处的画面。 太后的脾气并不好,宫里除了老人很少有人能让太后笑的这么开怀。 付余注意到有人进来之后太后的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她回头一看,看到了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中午刚从王府走的江琪。 这可真有意思,在这里居然都能看到她,穿越者有本事啊。 010:“余余,不是穿越者有本事,而是穿越者在小位面慢慢吸收男主和女主的道运慢慢的有了眷顾,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但是这些人并不能支撑起整个位面的运作气运,所以才会需要有人过来做临时女主。” 付余:“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窃取穆乔的道运?” 010:“是的。” 付余盯着下面的江琪,许是目光太过明显,江琪往后面躲了躲,然后付余就看到了挡住了江琪的人。 一身明黄的龙袍,苍白的脸色,旁边还有个小太监扶着,看来应该是那个活不久的皇帝了。 看他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儿臣见过母后安。” “老臣见过太后安。” 下面人虽然不多,但是声音挺大,付余看到太后都一脸的嫌弃,但是这么多年她也是习惯了,直接让人入座等着上菜。 付余被她安排在身边,还顺便将夜问轩叫了过来坐在付余身边。太后面露微笑说道:“你们两个这么多年终于成亲了,一定要多努努力努力让我抱上孙子。” “当啷!” 太后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刚刚被公主硬拉着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江琪,她手里的筷子掉了,泪眼婆娑的看着夜问轩。 太后眉头一皱,饭桌上掉筷子,这是给谁触霉头呢! 公主赶紧在桌子底下推了江琪一下,江琪这才反应过来收敛了神色然后连忙道歉。 太后沉着脸没说话,倒是皇帝开口说了一声没事,让人重新给她准备了一双筷子。 付余观察了一下在座所有人的表现,似乎除了她还有那个不懂事的小公主吃的比较好以外,其他人都心不在焉的。 太后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和付余说了几句话又和皇帝交代几句就说自己累了然后回宫休息。 饭桌上等皇帝放下筷子之后就没人动了。 今天这个宴会不过就是给新婚的穆乔来认认人的,除了江琪这个小插曲其他也没什么事。 出宫的时候江琪在太后宫门口等着夜问轩,付余给了俩人空间自己带着丫鬟慢悠悠的往宫外走。 巧的是她还碰到了在宫门口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的皇帝。 皇帝一身便衣,身后只跟了个小太监,看样子应该也是要出宫。 宫门口有冷王府的马车,原本付余打算就当自己没看见,但是奈何皇帝没当她是空气。 “冷王妃留步。” 付余面无表情的转身,“你有事?” “大胆!冷王妃你看这是谁!”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听到付余的话立刻喊了起来。 想不到特别好的标题 付余装模作样仔细看了看,然后给皇帝行了个礼,“见过皇上,您有什么事?” 小太监还想说话被和帝拦住,他盯着付余,语气平淡:“怎么不见轩弟和你一起出来?” 付余:“路上遇到了江小姐,王爷和江小姐有话说我就先回去了。” 和帝哦了一声,随后说道:“既然如此,正好朕也要出宫,不如一起吧。” 付余没有拒绝的权利,脸上表现的十分不满意,和帝就好像是没看到,倒是小太监恨不得立刻给付余治个罪。 和帝走到了冷王府的马车边,跟上自己家马车一样走进去了。 驾车的车夫都蒙了,他看着付余,付余一脸无奈,瘫了下手,然后坐在了马车的另一边。 马车的车帘是用玛瑙穿成的半面流苏,所以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倒也不怕被讲闲话。 “冷王妃和冷王青梅竹马,不知道冷王现在待你如何?” 付余正在神游天外,和帝说的什么她没有听,旁边坐着丫鬟见王妃没有回话用手偷偷的拽了一下付余的衣服,这才让她回神。 回过神的付余看到一目不错的盯着她的和帝,用手帕掩了下脸,偷偷看丫鬟,丫鬟给她使眼色,可惜的就是俩人没有默契,所以付余并没有接收到信号。 和帝看付余掩面,叹了口气,“朕知道轩弟心性不定,倒是不知对你竟也是如此,本来想着你们毕竟是青梅竹马,他理当收敛一些别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曾想还是这样,你若是在王府中受到任何委屈都可以和朕说,朕定会责罚他!绝不姑息!” 付余:……刚成亲就这么说,这是生怕家宅太宁了吧。 看着和帝那深沉的眸光,付余抽泣了一声,“多谢皇兄,王爷他……他……” 丫鬟在身边不好她发挥,所以付余就抽泣了两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就在说话了,剩余的都靠和帝脑补。 不知道这个皇帝是不是脑补大帝,没过多久夜问轩就和江琪出现了,俩人出现的时候还手拉着手。 夜问轩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府里的马车,但是他们两个人正在说着话所以根本就没注意马车里有人。 所以等他发现的时候,马车里的四个人八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和江琪相牵的手上。 夜问轩依旧臭着一张脸,江琪反应迅速的将手收了回来并且向皇帝行礼问好。 皇帝面色阴沉,可以看出很不高兴,这个不高兴应该就是夜问轩牵上了江琪的手了。 付余觉得她或许还可以再敲……啊不对,是再赚另一笔钱。 夜问轩踏上了马车,“皇兄,你怎么在这里?” 和帝一双眼睛放在夜问轩的身上,面色苍白,突然开始咳,旁边的小太监马上要过来要扶着和帝,却被和帝拦住了,他目光依旧盯着夜问轩,“轩弟,你刚刚成亲,怎可把你的王妃一个人扔下。” 付余看看夜问轩,又看看和帝,最后又看了眼马车外面站着的江琪,夜问轩和和帝之间氛围并不好,她对着外面的江琪说道:“江姑娘,夜风寒凉,你进来吧。” 这个时候就得感慨夜问轩有钱的好处了,马车都比平常人家的大一倍,不然真装不下这么多人。 听到付余的话,小丫鬟立刻跳下车将外面站着的江琪扶进来。 付余和010 感叹了一声,“看看人家丫鬟多有眼色。” 010:“……” 许是付余注视丫鬟的目光过于明显,丫鬟将江琪扶上车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她旁边。 夜问轩被和帝推到了付余身边,江琪则是坐到了和帝的身边,肉眼可见和帝的脸色好了很多。 可惜就算是将这两人分开也没能阻拦他们两个人眉目传情,付余有点好奇,这真的能将马车剩余这四个人当成空气吗。 很显然虽然付余不能,但是夜问轩和江琪是真能。 和帝为了吸引江琪的注意力开始和江琪说话,不过说的一些都是类似一些国家大事,谈上这个,夜问轩也能跟着说两句了。 这里除了小太监和小丫鬟,就剩付余了,付余不想和他们说话,也就和010聊聊天。 010给付余找了一堆书,全都是关于医学的。 付余:“这些东西我记得之前看过了?” 010把找出来的书摞成摞,听到付余的话也没有停止找书的动作,“没关系啊余余,你可以再看看巩固一下知识,这都已经好久了,万一要是忘了就不好了。” 付余扫了一眼这些书籍,是一些古籍,她看着小小的010在书架上上蹿下跳的,幽幽说道:“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010听到付余的语气察觉到了不对,蹑手蹑脚的从梯子上下来,肩膀上还扛着两本书,“是这样的余余,女主还是有要求的,她想报复夜问轩。” 付余:“你之前告诉我就当成是度假都是假的喽。” 010手忙脚乱,“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在度假的基础上小小的报复一下男主。” “所以你现在给我找这么多的书让我学就是要慢慢的引导我对男主出手?”付余翻了一本书,这些东西之前早就已经换了下来并且也学过了,再看也不过就是加深一下印象,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是的余余。”010小幅度的点头,但是很快又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学好了这个,你可以用药把男主废掉,那样也算是报复了男主,女主的任务也就没有了,然后你就可以继续开开心心的度假啦。” 付余:“你想的真好。” 010看付余没有真正的生气,听到她的话还微微害羞,“余余你不要这么说。” 付余:“……” “你之前说过位面是男主和女主一起撑起来的,如果我把男主给废了,那你说位面岂不是跟之前没有女主一样,会塌掉位面,然后再找临时男主过来吗?” 010显然没想到这个,小声的啊的了一声,“那怎么办啊余余。” 继续想标题 因为裴行,夜问轩白白浪费了两千两,所以他很生气,原本要将裴行送进军营,奈何这小子鬼哭狼嚎的,只能将他放在王府当护卫来将功赎罪。 能不能将功赎罪的付余不知道,但是这正好给江琪和裴行接触的机会。 又来了一个情敌,夜问轩这个情敌都是自己找的。 010见付余真的是来度假的,一天除了待着就是待着,时间太长也着急了。 “余余你吃饱了吗?”010小心翼翼的问。 付余抹了把嘴,“现在是唯一一段时间消停的,以后就没这好日子了。” 010不明白,之前有一个位面,付余作为一个丫鬟,真的是全程都在待着,什么都没有做就完成了任务,当时也是说这个活一点都不轻松,可是到现在为止010也都不明白。 付余擦完嘴之后让010看门口,“这不就来了。” 010看向门口,是之前那个被付余剃了头的裴行,此时的裴行脑袋上已经有了一头秀发,只是这头发很不合适。 “穆乔!你出来,我要和你算账!” 两名丫鬟站在付余身边,倒是很淡定,付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你有什么事?” “穆乔,你把我的头发剃光,你现在要赔我头发!” 付余看了一眼他那个一头不合时宜的假发,现在这个技术是做不出来的,看样子应该是江琪给做的。 “你让我赔你头发,你若是不过来找我麻烦,我会剃你头发吗。今天还来找我麻烦,你是不是还想回味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这头假发是不是不想要了!” 裴行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顿时脑袋嗡的一声,“我是定远侯世子,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付余拿起吃完的空盘子扔了过去,“吃不了兜着走,你先把盘子给装满吧!” 裴行接住盘子,“你欺人太甚!” 付余走到门口和他面对面,“我欺人太甚……定远侯家不止你一个儿子,你现在占着世子的位置不过就是借了定远侯喜欢小儿子的光,你文不成武不就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定远侯世子,定远侯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前几天你入王府连一个小姑娘你都打不过,还在这里找不痛快,你若是再到我这里来我就全城的人看看你这位定远侯世子的尊容。” 付余说完直接越过他出去,今天是穆乔归宁的日子,管家早就预备了东西等穆乔走了。 正常归宁是夫妻双方一起回去,但是夜问轩现在还没回来,付余也不等,直接带着两名丫鬟和小厮离开了。 至于来找她茬的裴行,该说的都说了,要是还不考虑自己的事情还过来找付余的茬,那就只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了。 穆父是丞相,穆乔是家里的独女,从小到大都是被宠着长大的,所以此次相府的规格也不小。 付余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一大伙人呼呼啦啦的涌了过来,其中一名身强体壮的中年男人冲在最前面,狠狠的给付余来了个熊抱,“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爹都想死你了!” “是啊是啊姨娘也想你了!” “我也是我也是!” 围着一圈的人里,除了穆父其他都是姨娘。 穆父年轻时候一直在外面玩,膝下无子,除了主母外小妾不少的往府里抬,可是都生不出孩子,最后还是主母花了大价钱改善了穆父的体质和穆父有了穆乔,只可惜穆母高龄产女,没有挺过去。从那以后,穆乔就是整个穆府话语权最大的人。 那些小妾知道是穆父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也就息了争宠的心思,但是有了穆乔之后穆父直接放话只要这一个孩子,所以小妾们平时都恨不得把这个孩子当自己的亲生的养。 也正是如此,穆乔学的全面,成了远近闻名的才女。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回来了!” 一个爹十八个小妾挨个的和付余抱了一下这才有时间让付余进府。 小厮从马车上拿下来东西,有个姨娘细心,“乔乔,王爷没和你一起归宁?” 听到这位姨娘这么说,老父亲才把注意到这一点,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怎么回事乔乔?” 付余笑着说:“夜问轩有事,所以我先回来了。” 老父亲并没有怀疑付余的话,欢欢喜喜的将人迎了进去。 进门虽然没有七大姑八大姨的问候,但是这一个爹以及十八个小妾轮了这么一圈就一上午了。 老父亲最小的小妾比付余大不了多少,坐在离付余最近的位置,可见老父亲目前对这个小妾还是很满意的。 小妾频频往外看,“乔乔,王爷现在还没有过来,是不是不过来了?” 听到小妾这么已提醒,老父亲又想起来了,脸色又不好了,“怎么回事!他夜问轩也太不把我女儿放在眼里了!” 付余接着话说,“是啊,明个上朝你参他一本。” 老父亲听到付余这话,顿时正色起来,“怎么回事,夜问轩欺负你了?” 这次还没等付余说话,小妾又发声了,“老爷别气,王爷和乔乔是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会欺负乔乔呢,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你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该用膳了。” 老父亲盯着这个说话的小妾,“没你的事,去传膳。” 小妾面色一僵,柔柔弱弱道了一声是就退下了。 付余好奇的问旁边的姨娘,“二姨娘,这姑娘怎么想不开当老头的小妾了?” “你这丫头,口无遮拦!”听到付余叫老父亲老头,一个爆栗打了过去,二姨娘顿时心疼的皱眉伸出带着皱纹的手给付余揉脑袋,“你干什么打乔乔,乔乔又没有说错,你还不是老头吗!” “就是老头!” “就是老头!” 所有姨娘跟着附和,客厅里顿时叽叽喳喳,付余也听不出个数来,只好把目光放在二姨娘身上。 二姨娘瞥了一眼装老实人的老父亲说道:“这位姨娘可是自愿进府的。” 真想不出来标题了 穆乔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施起来很困难,先不说这创办的资质,那些夫子和学生就没有地方找去。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女子都有穆乔这样的想法。 而穆乔的想法都是源自于她那个家庭的底气。 明清起初是一腔热血,但是办起来之后她也明白了这里面的艰辛。 “夫子请了吗?”付余问道。 “请了,是全京城最有名的女官,何姑,还有她座下大弟子以及元姑和其弟子。” 付余疑惑,“就四个人?” “琴棋书画都已经全了,都是一顶一好的,教普通女子绰绰有余。”明清对这几名女夫子赞不绝口。 “有教人学识吗?”付余面色平淡。 “小姐,教人学识的女夫子并不多,咱们学院并无教学识的女夫子。”明清看不清付余的想法。 “书院的作用并不只是教女子琴棋书画,更应该教导学识,甚至有一天能有女子可以顶天立地,若是只有琴棋书画的话,那这学院办不办无用。” 明清不解,“可是小姐,现在的问题是学生,就算是找来可以教学识得夫子,那没有女子过来学习也是无用啊。” 付余:“这是自然,我会想办法的。你去,请朱大人过来,我有事和他说。” 明清:“是!” 010看着付余忙前忙后的,弱弱的问道,“余余,你这是打算接受女主的事业了吗?” 付余否认,“并不是,我只是想赚钱。” 010不明白,“做学院会赚钱吗?” 付余给010解释,“做学院当然赚的不多,但是学生赚的多啊,只要有学生就可以赚钱。” 010似懂非懂不再问了,回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明清很快就把这位朱大人请过来,这位朱大人和穆乔有些交情。 朱大人寒门出身,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被山匪打劫的身无分文,正好穆乔路过便帮了他一把,结了个善缘。朱大人高中之后偶然一天又看到了穆乔,打听到了她的身份,亲自上门把钱给还了还送了不少的东西。 “王妃娘娘找下官来有何事吩咐?”朱大人长的是眉清目秀,自打出现在京城以后受到了不少的官家女子的青睐,可惜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媒婆把门踏破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这些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付余知道,这位朱大人是在等小时候的一只小青梅,可惜一直没等到。 “朱大人客气,请坐,今天来是有个兼职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兴趣?” “兼职?”朱大人疑惑的看着她,付余赶紧换了个词,“就是在你平日生活中再填一份职业,当然这个职业没有你的主要职业重要,有时间就可以去,没时间可以不去。” 朱大人不解,“这就是兼职?” 付余说道:“是的,这就是兼职。当然,你也是有工钱的。” 朱大人虽然有学识,但是并不懂得变通,在官场上不上不下,平日因为不和上司打好关系,也就做一些轻松的活,这俸禄自然也不高。 寒门出身的朱大人没有家底,但是在京城府中也要有点面子,说他清廉是好听,不好听的就是一贫如洗。 付余提出的兼职正好是朱大人现在所需要的,毕竟俸禄是真不够用。 “不知王妃要下官干什么?” 付余笑了笑,“不干什么,就是帮个忙教个书,你正常是上五天休沐两天对吧?” “是。” “那你休沐的这两天下午可否匀出来去我那女子学堂给女子教个书?” 朱大人惊得站起,“给女子教书?” “是的,给女子教书。” 朱大人瞬间否定,“不可,从古至今从未有男子为女子教书,这于理不合!” 付余知道他会有反应,但是没想到反应这么大。 “迂腐!”付余也站起身,“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官位官位没长俸禄俸禄没长吗!就是因为你迂腐!” 朱大人不服,“我如何迂腐,这种事情古往今来都没有过!” “正是因为古往今来都没有,所以现在才需要你开创先例,这样以来,你也将会是历史第一人,届时你所得的就不仅仅是我给你的工钱,还有无尽的威望。” “不行,从未有人做过,我不做!”朱大人对此并不感冒。 “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吗?”付余坐回椅子上。 “沐阳女官?”他曾经听说过宫里公主都是有沐阳女官教导的。 “朱大人您说错了,并非是沐阳女官,我家小姐的老师是当朝太师。”明清给付余和朱大人端来了茶水,听到他的话不由得自豪的说道。 “当初太师大人也是十分反对教导女子学识,但是我家大人对太师大人软磨硬泡将小姐送到太师门下,如今我家小姐是太师最为骄傲的学生。”明清将茶端给了朱大人。 付余没用明清动手,自己拿过来喝,“你知道我那个老父亲当初和太师大人怎么说的吗?” 朱大人摇头。 “我那位老父亲说,你总觉得男子是聪明的,女子是愚笨的,你教了那么多学生,若是出一个女学生且不比同班男子逊色,岂不是说明你是更厉害的人。” “就这样太师大人就同意了?”朱大人不敢相信。 “并不是,是因为我那位老父亲说,‘你若是不教我女儿,我就打断你的腿,你若是还不教,我连你儿子的腿都打断!’然后太师大人就成了我的老师了。” 朱大人听到付余这些话,嘴里的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还是明清噗呲一声笑出来说道:“大人不要介意,我家小姐和你开玩笑的,当初是我家大人天天去太师府才求来的名额让我家小姐去学的。” 付余也跟着说道:“就是,就算是我真的要打断你的腿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你的官职也不高,整日除了盖章就是抄书,而且你还没有儿子,也不用担心我把你儿子的腿也打断。” 朱大人:…… 就这个标题吧 朱大人在付余的威逼加利诱下答应去女子学院上课。 付余又找了两个性格随和的夫子在女子学院去当先生,这两个夫子比较好解决,钱给到位就不是问题。 现在教书先生解决了,但是学生却没有。 明清在一旁欲言又止,付余看出她的踌躇,说道:“你想说什么?” “小姐,现在夫子比之前定的多了一些,但是我们没有学生过来呀。” 付余笑了笑,“怎么没有,你去请各家小姐出来聚一聚,那学生不就出来了吗。” “小姐,世家和官家小姐从小就习得这些,怎么会去我们女子学院继续学习呢,而且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恐怕那些小姐们也少有去做吧。” 付余笑的高深莫测,“你放心,会有人去的。” 明清不懂,现在的她和付余完全没有之前的默契,但是之前查看过付余的身体,和小姐的一模一样并无半分差别,所以明清只好叹了口气,随后撤出去准备付余说的聚会。 穆乔之前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大大小小的姐妹加上姐妹的姐妹得有二三十个,当然这里面有穆乔不认识的。 穆乔都不认识,付余更不认识。 除了穆乔那些姐妹,还有一些官家夫人以及一些碍于穆乔这王妃位的小姐。 这些小姐也不过是被自家的夫人带来凑热闹的。 巧的是当天赶上了夜问轩回府,因为他从不过问这些事情,所以在看到不知道第几个小姐在和他问好之后找来管家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一脸无奈,肥腻的脸上出现了汗珠被他一把擦下,“回王爷,是王妃娘娘在办宴会,这些都是世家小姐。” “她要做什么?”夜问轩最近都在和江琪培养感情,之前觉得让穆乔在府里老老实实的,等他解决完所有事情了之后好与她和离,现在却折腾成这样。 “回王爷,王妃娘娘的女子学院要开学了,这是叫这些世家小姐造势。” 夜问轩是知道穆乔做女子学院的,但是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一样,这个女子学院肯定办不下去,不曾想现在让她张罗成这样。 “好了,本王知道了,本王去看看,她们在什么地方?” 刚刚擦干净的汗又出来了,管家小声说道:“后花园。” 夜问轩往后花园走,这一路上不知道碰到了多少的小姐,等他到后花园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一队的人。 而他站在后花园的门口就看到付余拉着几个姐妹在欣赏两幅画。 两幅画好巧不巧的正对着夜问轩,一幅是房子,还有一幅是人像。 房子建筑设计精巧,看起来十分的漂亮,而那副人像让他眼熟,正是在朝中并无多少存在感的朱睿朱大人。 此时的付余还在津津有味的介绍这位朱大人,给朱睿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让身边站着的几位小姐芳心暗许。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华丽的少女冲了过去夺下了付余拿着的画,对着付余大喊:“穆乔,你做什么呢!” 付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夺她的画的少女,少女明眸皓齿透着一股机灵,只是此时眼中充满了怒火,这股怒火就是冲着她的。 “我给朱大人找夫人啊。” “穆乔,你少多管闲事!朱睿是我的,你们谁敢觊觎就会像这盆花一样!”少女说完从腰间抽出一条马鞭狠狠地打向了旁边的花盆,开的好好的鲜花顿时分尸落地。 付余也收了脸上的笑意,少女看到了也不怵,依旧满眼怒火的盯着她。 “慧郡主您不要生气了,王妃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做此等越矩之事,您不要和她计较了。” 江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慢悠悠的走出来,站在了慧郡主的身边,笑盈盈的看着付余。 “王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付余面无表情,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朱大人与你并无婚约,而且我若是没记错你与定远侯世子是有婚约的,当然这也不关我什么事,但是现在你把我的花给毁了,你说你怎么赔!” 慧郡主听到了定远侯世子脸色顿时不好了,付余找她赔花,更是语气轻蔑,“不就是一盆花吗,你去我王府里拿,随便拿拿多少盆都行,你以后不要接触朱睿。” “那可不行,朱睿现在是我聘请的夫子,以后他不仅要接触我,还要接触不少的女子,你……老老实实的等着嫁给定远侯世子吧。”付余说的慧郡主脸色发黑,她又说起了花,“我告诉你,这花是绝品,是我打算献给太后娘娘的,它生长了一百天,不曾经过风雨,花朵娇嫩,香气沁人心脾是难得的绝品,你家那些东西怎可和我的花相比。若是不将这花赔给我,那你别怪我告到太后娘娘那里,让你好好学学规矩!” “你敢!”慧郡主怒斥。 付余也不让份,“你看我敢不敢,你不怕你们兴王府丢人你就耍无赖。” “王妃娘娘,此事不如算了吧,不过是一盆花,我相信若是王妃娘娘细心栽培肯定会献给太后娘娘更好的花。”江琪在旁边说道。 付余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你很闲吗?” 江琪:“?” “你闲到管我的事情来了?我和慧郡主说话你怎么就偏要插嘴?你想表演姐妹情深吗?” 听到付余这么说江琪,慧郡主听不下去,想要说话却被付余拦住,付余说道:“你别说话我还没说完。” 慧郡主第一次被人这么拦住,没反应过来时当真停住。 付余继续说道:“你既然想表演一下姐妹情深我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别说我不通人情,这花是我用百天时间精心呵护且独一无二,看在你们小姑娘也没什么钱的份上就要你们赔偿一千两就好了。你能不能姐妹情深一下?” 付余真诚的看着江琪,江琪没想到说两句话这债务就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她还是真的如付余所说根本就没有钱。 “什么破花你要一千两!”慧郡主没想到付余一下子要这么多。 就这个标题吧12 她就是狮子大开口! 慧郡主虽然是个郡主,但是零花钱也是有数的,可没有这么多,要是让她攒钱的话也得个一年才能攒出来。 付余:“没钱赔就把这盆花给我恢复原样!” 地上的花朵已经被一鞭子抽的粉身碎骨,想要恢复原样神仙也做不到。 “王妃娘娘……” “哦,对了还有你呢,你这么闲要不也跟着出点,要不然你俩一起也可以,本宫可以让你们写个欠条。”付余原本没打算跟江琪说话,但是奈何她总来刷存在感。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江璃走了出来,“王妃娘娘,我那个姐姐最近和家里闹的很不愉快,这笔钱我们尚书府是不认的。”江璃的旁边还跟着尚书府的主母,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 “穆乔,你闹够了没有!”听了半天的夜问轩看到所有人都在针对上了江琪这才走过来。 夜问轩对着付余,“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又来一个出头的?”付余对夜问轩也毫不客气,“既然你爱出头,那这个钱你给也行,我不介意。” 在场的夫人和小姐向夜问轩行了礼,然后都悄悄的挪到旁边去看着。 之前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说王爷不喜欢这个王妃,她们不曾信,如今一看似乎确实是不喜欢,这都因为一个外人来训斥自己的妻子。 这要是将人纳入府中,那岂不是冷王要宠妾灭妻了。 宠妾灭妻向来为人不齿。 这是那些夫人的想法,但是那些小姐则是没想到的是,这江尚书家的女儿确实是将冷王勾到了手里,看样子很快就可以进府做妾了。 夜问轩不知道他人所想,听到付余找他要钱,刚刚冲上头的火气突然就停住了,他看了眼面露难色的江琪,又看了看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并且面色难看的慧郡主,答应了付余,“你去找管家要。” “好嘞,就喜欢你这种办事爽快的人。”其他人怎么想付余并不在意,她只在意这个钱能不能拿到,如果真的找这个慧郡主要说不定还拿不到,有江琪掺和这么一脚,再有个男主这样的视金钱如粪土且财大气粗的爱慕者,付余这钱拿的也不费劲。 既然钱要来了,付余也不可能会难为两个小姑娘,“你们随便玩随便看,但是这东西可不能坏了,如果要是坏了就要照价赔偿。”付余特意叮嘱了一下慧郡主,“还有你慧郡主,没事把你那鞭子收一收,若是哪天它碰了不该碰的人,恐怕就不是这一千两这么简单了。” 慧郡主的脸色五彩缤纷,这小宴会她也待不下去了,和夜问轩说一声,人就已经撤了。 夜问轩把钱一给,就带着江琪出去,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其他的小姐妹们和夫人们看这尊大佛已经离开,自然就轻松起来,三三两两的说话聊天。 江璃暗戳戳的凑到了还在努力夸朱睿的付余身边,幽幽说道:“王妃娘娘,我刚刚看到冷王带着我那个姐姐出去了,你不去看看吗?” 付余看了她一眼,“看什么?当电灯泡啊?” “电灯泡?什么是电灯泡?”江璃听到付余嘴里的新词,比刚刚还要感兴趣。 “就是一种会发光的……东西。”付余给江璃解释却引来了更多的小姐妹们过来询问。 这些小姐妹们平日除了绣花就是赏花,要么就学那些琴棋书画,像是她们这个年纪正是好奇的时候,有些新鲜的东西一出来,她们都想要研究研究。 付余想了想,“这个东西比较复杂,你们若是有兴趣,明天一起去女子学院,我给你们讲一讲,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们看一看。” “王妃娘娘,女子学院我们是想去,但是家里说不让我们去。” 有位小姐听到付余的话,面露愁容的说道。 “是啊,我们其实都想去看看,在家里只能去看那些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东西,而且我也一点都不喜欢,如果学院可以学到新的知识,我真的很想去,但是家里……” “是啊是啊,我也挺想去的。” 付余没想到之前营销了好久的朱睿没让她们感兴趣,反而是一个电灯泡让她们想了解一二,“你们放心,你们明天正常出门,到我们女子学院学一会儿就回去,也不会让他们发现,若是真的发现了,你让他们过来找我,我肯定会给你们解决的。” “真的吗王妃娘娘?” 付余一口笃定,“当然!能讲道理的讲道理,讲不了道理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姐们听到了付余说的当然一个个都很高兴,根本就没注意她后面说的不客气这件事。 宴会办的很成功,明天女子学院肯定会有人去的。 付余让明清根据今天过来的小姐们拟了一个大概得名单出来,能来的大概也就是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非常重要,明天就要靠这十几个人来给学院开张了。 “小姐,那我们明天要收束修吗?” 付余看着明清,“学院还没有正式学生,自然是不收的,等有正式学生了再说。” 明清点点头,“可是小姐,明天那些小姐们过来女子学院可能也不会有多久,她们家里的大人总会发现她们去女子学院的事。而且只有一天两天的,女子学院也开不下去啊。” 付余表示自己知道,“女子学院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名声打出去,然后再去解决那些父母不让女孩儿出来上学的问题。如果将女子学院教学的质量打出去,那肯定会有慕名而来的人,这样算是有了一个进步。” “小姐,女子上学本身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一些人家还有男子上不了学的,怎么可能会让女子出来上学呢。” 付余明白明清的顾虑,她想的是全部的女子都要有学可上,有书可念,但是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女子上学,还有那些封建老思想,改变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她只能通过现在这种方式去试着改变那些念过书的父母。 就这个标题吧13 观念一点点渗透才能被改变。 付余在这里不会有太长时间,如果这些底子打不好,终究不会长远。 明清似懂非懂,这让她更加笃定眼前这个人并非是小姐。 可这确实是小姐的样子啊。 明清面色苍白的盯着前面付余的背影,盯了很久最后才出去做付余吩咐的事情。 010这次看得清楚,有些担心道:“小丫鬟怀疑你了,可不能偏离人设呀。” 付余看着明清离开,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不过就是一个丫鬟,什么凭证都没有,而且以我们现在这样,也不能被发现。” 010还是不放心:“那发现了怎么办?” 付余淡淡说道:“发现就让穆乔解决呗。” 这种情况是因为穆乔不想再去经历主角的磨难,不想承担主角的责任,也不想享受主角的幸福,虽然现在也没啥幸福,但是既然她不想承担,这种意外小情况就得需要主角自己来解决。 010:“余余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不可以接触到女主的。” 010说完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了几包零食,眼前的影视剧也被打开了。 付余:“没工作就好好吃零食看剧,这个不用你操心。” 小东西功能不多,操心不少。 010虽然不是什么功能齐全权限逆天的小系统,但是最好的一点就是听话,付余说什么是什么。 女子学院开学那天比付余想象中还要热闹,不少官家女子都过来了,不仅如此,还有普通百姓的女子也过来凑热闹。 比一般的学院开学声势浩大的多。 最让付余没想到的是,帝也跟着凑热闹,不过没有大张旗鼓, 在他身边的还是那个小太监,和帝一身月白锦服绣着金线,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壕气的人。 付余一边看着进来的小姑娘,一边盯着他那壕气的衣服。 “今天我过来是给你个面子,以后我就不来了!” 就在付余盯着和帝衣服的时候,一道嚣张且尖细的女声在耳边炸开,让付余皱了皱眉头,她看了一眼在她身边说话的人,是个白白净净胖乎乎的小姑娘,比她矮了一头。 穆乔比较高,相较于平常的同龄女子是高出半个头,所以此时看这个小姑娘真的是有些可爱。 付余想了想,这是穆乔的“小对头”,两人因为身高和学习问题经常闹矛盾,以至于她们的感情并不是很好,最起码表面不是很好。 每次碰面都要唇枪舌战一番,当然,对方是得不到好的。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下,这位姑娘可不会过来,过来八成也是找事的。 付余看了看周围这些人,如果只是相熟的人她就要说两句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些普通老百姓家的姑娘,还是给留些好印象, 所以付余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给她让了一条道,“那你就进去看看吧。” 胖乎乎的小姑娘奇怪的看着付余,然后带着身边和她差不多胖乎乎的丫鬟左右摇晃的走进去。 走到付余身边的时候,明显是向她偏了半步,然后撞向了付余的胳膊。 之前发生过数次的被撞的一个趔趄的穆乔此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反而是撞人者被她自己的肉肉弹的往后退了两步。 小丫头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她身边的丫鬟更没想到,甚至都没来得及扶她,眼见着小丫头要倒了下去,突然在她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将人给停住了。 付余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看到的是绣着金线的袖子还有衣服以及一张苍白的脸。 扶起过着胖乎乎的小丫头之后,和帝马上捂着嘴咳嗽两声,小太监瞪了那个丫头一眼,然后赶紧去扶着和帝。 和帝摆摆手,让正准备行礼的小丫头停住,也拒绝了小太监的搀扶,“王小姐的身体一如以往的健壮,让本公子甚是羡慕。” 胖乎乎的王小姐面露羞愧,也没敢和和帝说什么,见和帝没什么事,行了一礼然后匆匆忙忙就进了学院。 王小姐因为被和帝这么一说,走路都没看路,正好将要出门的朱睿给撞了个正着,朱睿被撞得倒退一步,他还没等看清撞自己的是谁,就见一团黄色的衣群跑了进去。 朱睿没有去追,继续往学院外走去找付余。 和帝看了眼过来的朱睿,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付余,眉头微蹙,没有说什么。 朱睿走近了才看清了站在付余旁边的是和帝,正要行礼同样被拦住了。 和帝道:“本公子是出来看看,没有那么多礼数,随意即可。” 朱睿这个人很实在,说随意就真的随意,他也没和和帝说话,对着付余说道:“王妃,里面有不少女子已经坐着等着听课,但是我觉得这些女子……状态不太对。” 付余:? “怎么不对?” 朱睿面色有些发红,“她们看我的眼光有点吓人,而且其他几位夫子的教堂没有学生。” 付余:“……”对了,这些小姐们都是让她给忽悠来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没关系,问题不大,既然都在你的教堂那就说明你学识渊博为世人皆知,所以你一定要将你所学所有教习出去,这样才不会辜负你的那些慕名而来的学生。” 朱睿被付余说的十分心动,当即给自己加油打气并且再一次忽视了身穿常服的和帝然后就回了教堂。 付余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白的和帝,再一次感叹朱睿不升官真和他这个性子有太大关系了。 “看起来王妃娘娘办的不错,既如此本公子也放心了。” 和帝这个人除非是遇到什么大事,否则这个情绪真的是显现不出来,就好像是现在,付余看不出他说的这话是发自内心还是一个客套话。 付余想了想说道:“还是皇上隆恩浩荡,若非您给了这个机会,那又怎会有这么多女子可以真正的学习呢。” 付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到什么地方都好使。 果然,刚刚还看不出表情的和帝此时眉头轻展,看起来是心情不错。 就这个标题吧14 虽然说这些小姐妹们都是被忽悠来的,却也因为朱睿这课讲的好继续听着。 下课之后,被付余安排进来听课的江琪走到朱睿身边,对其赞不绝口。 慧郡主因为付余之前的举动不得不过来防着真的是有哪家小姐看上了朱睿,但是她下课的时候行动慢了一些,没有赶在江琪前面,现在就在一边狠狠的看着江琪和朱睿,生怕两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江琪之前并没有很出名,但是前段时间因为一首诗声名鹊起,所以朱睿也是很欣赏她的。 “江小姐也来听课,看来是真的好学之人。” 江琪面色一僵,随后笑道,“朱大人这休沐您也不休息吗?怎么想到来女子学院教书了?” 朱睿想到之前付余和他说的话,回道:“王妃娘娘认同本官的学识,所以就让我来这里做了兼职。” 江琪大为震惊,这里居然还有人知道兼职? 朱睿以为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还给解释了一遍。 江琪并没有认真听朱睿说话,有些魂不守舍的,和他也没说太多就往外走。 慧郡主看到江琪离开,眉间舒展,正要站起来去找朱睿,朱睿却眼尖的看到了她,立刻马不停蹄的跑了。 付余在一边看着他们,身边还站着和帝。 “你可真会找人,找了这个油盐不进的朱睿,当时是怎么劝动他的?” 和帝太了解这个官员了,要说谁都有可能因为这权势而委屈求全,但是这个人头铁的很,要不是在朝中需要这样的人,恐怕早就被弄死过一万次了。 付余没有说是怎么劝的,只是说有她自己的办法。 和帝并没有在意付余的这些事情,“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情还能找上她帮忙? 付余不是很明白。 和帝也不遮掩,“朕喜欢一名女子,但是这名女子喜欢上了你的丈夫,所以朕要你拆散他们。” 付余:…… “为什么?你可是皇帝,想要什么人没有啊,一道旨意一下,那女子不就是后宫中人?” 和帝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付余,“我知道为什么夜问轩现在不喜欢你了。” 付余:“重要吗?” 不喜欢现在王妃这个位置不还是她坐着。 和帝:…… “朕要两情相悦,自然不能容忍第三个人的存在。” 付余摸了摸下巴,“这是利你,而不是利我,我还真没有这样的想法。” 和帝看着付余,面无表情说道:“你想要什么,你不想要夜问轩了吗?” 一个杀妻杀兄的人有什么好要的,这要不是因为这个人还有用早弄死他了。 和帝看不出付余想什么,但是也能看的出来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似乎是真的不喜欢夜问轩了。 此时的他心中更为不解,从小到大穆乔都跟在夜问轩身后,一心的喜欢着他,怎么现在变了呢。 付余虽然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但是现在有上门的买卖也可以做。 “皇上的提议我很支持,但是支持也得需要些经济啊,现在我可以说是寄人篱下,王府这些下人见我并不得宠,事事都克扣我的,这生活的也不好,生活不好那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东西,所以……” 和帝:“你想要钱。” 付余不好意思笑了笑,声音轻快:“你说出来干什么呀,心里知道就好了。” 和帝一脸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对金钱有如此大的兴趣。” 以前不知金钱好,错把男人当成宝呗。 和帝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国库充裕,给付余一些也无伤大雅的。 俩人谈的挺好,和帝给出钱,付余要减少夜问轩和江琪之间的接触。 这个任务比夜问轩这边谈的要简单一些,所以付余也没多要,和帝也很满意。 和帝最后看了眼女子学院,“若是能当真将这学院开起来,也是我朝之幸。” 付余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的人思想根深蒂固,就连官员也觉得女子不应学学识,要是平民百姓家更难以接受。” 和帝点头,“确实,不过这种情况我可以用一下我的权势了。” 付余眼睛一亮,这种方法她也想过,但是在不知道皇帝是什么脾性的时候还真没敢尝试。 不过现在看起来和帝确实对这件事情不反感。 既然如此…… 付余仔细地看着和帝,“若是将女子学院开起来,那你这条命,我替你留着。” 和帝惊讶的看着她,“你能治好我的病?” 付余用一种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也不怕以下犯上了,“我说保住你的命,你那个病娘胎里带的神仙也治不好啊。” 想啥美事呢。 和帝不解:“那你如何保住我的命。” 要知道他这条命所有看过的人都知道活不长久了,甚至之前还有神医说活不过三十,他今年就已经二十有八了。 身体的情况他也清楚,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 “保住命不一定要治病,只要病情不恶化,以你这么多年也不会要命,只是以后依旧是这种病恹恹的而已,你都已经病恹恹二十多年,相比早就已经习惯,那我延长你的寿命,可以让你活的更久。” 付余好歹是活了那么多年的人,也是有些手段的。 和帝的病之前听过一些,再结合一下他现在的状态,很容易就能找到根源。 当然,治好需要的药材这里也没有,只能保住命。 保住命那夜问轩 就没有机会做皇帝,也算是帮穆乔报个小仇了。 010知道,付余是不可能听到穆乔的遭遇对穆乔的要求视而不见的,只要是有一些举动,无论最后是什么样子,都好交差。 虽然付余这么说,但是和帝不太相信。、 穆乔虽然他接触的没有夜问轩那么多,但是也知道一些,她虽然学了一些东西,但是没有听说过她向医学方面涉猎,所以对于她说的话,也没有做什么大的反应。 女子学院这件事情也是他想做的,无论付余说的保住他的命是不是真的,那说过的事情肯定会做。 就这个标题吧15 付余倒不是怕和帝不守信用,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第一天说完,第二天的旨意就下来了。 不过和帝的意思是要女子学院像是正规学院一样,只是之前谈过的夫子对这个正规学院的上课时间没有问题,但是朱睿就不一样了。 人家是有正式工作的人,正常都在工作,他昨天过来是休沐的第二天,今天正常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付余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临时找一个夫子确实是不如朱睿的。 明清见付余多次叹气,有些不解道:“小姐,你怎么了?” 付余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朱夫子上班去了,没有夫子教学生了呀。” 明清听不懂上班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听得懂没有夫子教学生这句话,遂说道:“小姐,朱夫子不在,那我们可以请另一位夫子过来教学生。” 付余眼皮都没抬,“你说的我不知道吗,但是现在就找不到和朱夫子一样学识渊博的人来当夫子,所以我才叹气。” 明清明白了付余的烦恼,“小姐,若是没有很好的人选,那不如您教呢?” 付余:…… 我要是你家小姐我就自己上了。 明清见付余没吱声也就没再说话,从一旁拿了扇子慢慢的给付余扇风。 “有了!” 明清还没扇几下就见付余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然后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小姐,你等等我!” 明清赶忙放下手中的扇子,追了出去。 另一边的女子学院,昨天过来听课一是因为付余讲了朱睿这个人过来看看,二也是给王妃面子的这些小姐们都没想到今天会被强制过来听课。 有人高高兴兴过来,但是有的人确实怀带怨气。 就比如之前的那个慧郡主。 慧郡主是可以在皇家学院学习,昨天是为了朱睿来的,本来今天就不想过来,却没有想到和帝一个旨意让所有昨天过来的女子今日依旧到女子学院学习。 此时的慧郡主的怨念比冤死的鬼都大,来上课的夫子都被她给影响了。 之前付余和他们谈的时候说的是教学生,教女学生,但是没说教地位这么高的女学生,所以一个个的还有读书人的傲骨,敢怒不敢言。 慧郡主的怨气不仅仅是影响到了夫子,还有学生,不过这些学生和慧郡主也算是相熟,也不会说什么。 而江琪,就是那个不仅不会说什么并且还会支持慧郡主的人。 江琪原本是在王府待着的,因为付余实在是没时间看着她,就安排她在学院里学习。 为此,那位专门教人礼仪的宫女也在这女子学院教上了这些小姐们。 因为江琪在女子学院,夜问轩也频繁出现在女子学院,不过付余特意叮嘱,所有男子进入女子学院一定要多些人来看着,以免出现意外。 也正是如此,江琪和夜问轩少了许多的接触机会。 不过,白天少了一些机会,但是晚上俩人依旧有接触,昨天付余没看住,今天她就特意找了人去看人。 当然,这个人就是那个无所事事的定远侯世子,裴行。 裴行对江琪有好感,付余把江琪下课的消息给了他,他乐的去当电灯泡。 只不过裴行的灯泡不够大,说不定就让夜问轩给灭了,所以也不是长久之计。 付余拎出来的人确实是让夜问轩有些难受,但是裴行也算是他管着,所以还不至于太难受,只是他没想到和帝也来参与一脚,所以此时的四人行所有人都很不自在。 当和帝看到裴行的时候倒不是很在意,但是看到了夜问轩的时候那脸色顿时就很不好看。 穆乔是怎么办事的! 付余:…… 此时的付余没有去打扰他们的原因是在太师府堵着太师的大公子呢。 朱睿在休息的时候才能上班,所以他的位置需要有人顶住,平日里和朱睿交好且还有学问的也就只有这位太师府的大公子了。 只是这个大公子淡泊名利,否则的话以他老爹的能力早就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的了。 即便是再淡泊名利的人有了念想也不算是什么神仙了。 付余知道这个人,在这种小世界里,这些男性十分喜欢江琪,所以有了江琪这个小鱼钩,这小鱼也很顺利的上钩了。 付余也不白请这些人,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这些钱就得由和帝来出了。 “穆乔!” 付余刚和太师府友好的聊完,还没等她转身离开就从太师府里传来一声怒吼。 声音响彻在太师府上空久久不散,付余往声音的来源看了一眼,是名中年男子,长得很高很瘦,略显老态。 这还是个熟人,就是这太师府的主人,张太师。 付余在记忆里搜索到此人的信息,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会迫于老父亲的威胁来教穆乔了。 就这体格俩都比不上一个老父亲。 张太师虽然说比不上老父亲的体型,却也是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走几息间就到了付余面前,对着她怒目而视。 “你又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张太师不想收这个女学生,但是真架不住那老东西威胁,但是也没想到这老东西的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自己是他的学生,一个劲的宣扬,现在外面不少同僚都在暗地里笑话他教了这么个学生。 付余很奇怪,她最近没做啥好事啊。 “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你你你,你在外面做事用我的名号,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教了女学生!” 张太师对此十分不满,“你现在虽说也算是闻名王都,但是却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七日后是一年一度的才学会,你把老夫的名声给老夫争回来,否则就不要用老夫的名号!” 付余:…… 张太师儿子淡泊名利,但是这个张太师却把名声看的十分重要,付余没想到今天叫住她就为这么个事。 事不大……但是这跟她确实没什么关系,可是在张太师的怒视下,付余还是很有求生欲的答应下来,并且再三肯定自己一定会去才被放走。 就这个标题吧16 “她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张太师的气还没消,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也没有好声气,大公子没和他这个老爹见识,转身回了房间准备收拾收拾去教书。 付余找完大公子天已经黑了,正在她准备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很长时间都没见到的一个人。 明清也看到了,惊讶道:“那不是小姨娘吗?” 付余示意她小声一些,这位小姨娘此时头戴锥帽,被一名小厮搀扶着走到了一处巷子里。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那是什么地方?” 等那位小姨娘稍远些后付余问道。 明清仔细看了看,小巷子边上挂着灯笼,她又瞧了几眼周围,“回小姐,是小集市。” 小集市? 付余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小集市,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这小集市不在白天开都是夜里做生意。 付余好奇心站了起来,她拽了一下明清,“走,咱们去看看。” 明清被她突然这么拽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要走到小集市巷口了这才赶忙说道:“小姐小姐,我们得带面纱!” 付余停住脚步,“哪里有面纱?” 明清摇摇头,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会到这里来,所以她没有预备。 付余看她一筹莫展,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了两副鬼面具,鬼面具形状逼真十分可怖,上面画着滴下来的血液惟妙惟肖,明清看到了面具当即被吓得面色发白。 “小小……姐,这是什么?” 付余把一个看着稍微还算好看一点的给明清戴上,“面具,和面纱一个效果。” 明清老老实实不敢动,她知道这个是面具,可是……“小姐你哪里来的面具啊!” 明清和付余一天形影不离,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揣的面具啊! 付余没给她解释,“快走吧,一会儿追不上了!” 面具把人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到面容,走进小巷一看,小巷边摆满了东西,一个摊贩接着一个摊贩的。 还有许多门店,只是门店前面挂着绿色的灯笼,有的亮有的不亮。 “这些亮着的就是在营业,没有亮着的就是歇着呢。” 付余只是目光扫了几眼这个灯笼,前面一个长相粗犷的小摊贩就开了口。 虽然现在是黑夜,但是道路两边有不少的灯笼,所以看到一个人的面容还是轻而易举的。 明清也看到了这个人的面容,已经吓得躲在了付余的身后。 付余仔细看了他好几眼,随后又看了看他前面的小地摊。 小地摊上是一些瓶瓶罐罐的,看起来好像是药。 付余蹲下去拿了一瓶看起来很漂亮的小瓶子,“这是什么?” 明清看到了付余的动作,顿时小心谨慎的盯着她的手,时不时还看着那个长相粗犷的摊主。 摊主扫了一眼这个小丫鬟,没当回事,和付余说道,“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一种毒药,无色无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衰老直至死亡。” 付余打开了瓶盖闻了闻,微微挑眉,“你试过了吗?” 粗狂摊主语气自豪,“当然,一日相当于十年,我可是改良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 付余点点头,对他这个态度很满意,“有解药?” 摊主摇了摇头,“解药算不少,只不过就是如果吃了这个药就不会衰老,但是原来的那些损伤是恢复不了的。” 看起来还是正儿八经经过生物研究的。 付余觉得这个药十分不错,兴趣大起,“多少钱?” 摊主看着她那张鬼面具,又瞧了瞧她周身的打扮,看面具不像是没钱的人,但是看衣服也不像是有钱的人,所以谨慎问道:“你是要一瓶还是买断?” 付余:…… 买个药还这么多问题? “一瓶多少钱,买断多少钱?” 摊主拿不准付余的想法,谨慎说道:“一瓶五千两,买断一万两。” 付余:一瓶药五千两,你抢劫呢! 报价说完,摊主就看见付余就将手里的药瓶放下,然后带着丫鬟走了。 走了…… “你都不讲价吗!”摊主没想到付余这么利索,说走就走,连个价都不砍。 他这一忍不住出声,顿时惹了不少人盯着已经走了四五步的付余。 付余听到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逛下一个摊。 小集市虽然叫小集市,但是这里面卖的东西就不太是那种能拿的出手的那种东西,就好像是黑市一样。 付余仔仔细细的逛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想买的,更没有找到早就走进来的那位小姨娘。 “小姐小姐,你看那里!”明清也好奇的四处看,看到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叫住了付余。 “你看是王爷几个人!他们怎么也来了!” 付余顺着明清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从一家绿灯亮着的店铺中走出来四个人,虽然这四个人有男戴面具女戴面纱,但看着身形和打扮正是江琪几个人。 夜问轩和裴行都有武功,出门口就感觉到有两道目光盯着他们,看过去之后只看到两名戴着鬼面具的姑娘。 几个人并没有在意,和身后送他们出店铺的掌柜道了个别,然后就走了。 付余看着他们离开后,也走向了那家店铺。 明清还在诧异这几个人一起来这里,见付余走了立马跟了上去。 这家店铺并不大,和这小集市上的店铺比较也只是中规中矩。 店铺里面挂着不少兵器,长枪短剑,斧钺钩叉应有尽有,看起来就是一个兵器铺。 掌柜看到有人进来,立马迎了上去,“两位姑娘是自己看还是我给您讲一下?” 付余淡淡说道:“我们自己看。” 掌柜略显诧异,但是没说什么,转身去另一边整理兵器去了。 店铺不大但是他有二楼,一楼的兵器很多,但是大多都只是普通的兵器,换句话说都是俗品,不过就是样式齐全一些。 在这小集市里的,没有一些特殊的东西可不能开这个店了。所以付余直接在一楼转了一圈之后上了二楼。 巧的是就在二楼的楼梯口,付余碰到了刚刚追丢的那位小姨娘。 就这个标题吧17 小姨娘和付余错身并没有认出她来,付余停下身,走到了掌柜面前,“刚刚那个夫人买了什么啊?” 掌柜招呼进来一个伙计,问了一声,伙计在掌柜那耳语一声,掌柜说道:“刚刚那位夫人买了一种药。” 付余和明清对视一眼说道:“你们这还有药?” 掌柜十分自豪,“当然,我这里的东西十分齐全,你们想买什么?” “那就刚刚那位夫人买的药。” 掌柜让伙计去拿,和付余叮嘱,“这个药是无色无味的,但是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碰到,否则你也会中招的。” 付余点点头,“中招会怎么样?” 掌柜继续说道:“中招就会昏迷不醒,除非有人用水浇,否则就会一直睡下去。” 付余十分惊讶,“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 付余略带敷衍说道:“真好真好,我们走吧。” 掌柜:…… 小集市会开两个时辰,走了这么一圈,小集市已经开始收拾摊子了。 付余和明清又到了小集市门口那里见到了那个粗犷摊主,粗犷摊主面前的小摊上面的东西是一动都没动。 “这药买断多少钱?” 付余拿起之前的那个小药瓶问摊主,摊主眼皮都没撩起来说道:“一千两。” “……你欺负人啊!” 摊主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今天一进来就问的付余,脸色也不是很好,“我欺负什么人了,你买东西连价都不讲,你才欺负人呢!” 付余十分震惊,她第一次听到不讲价是欺负人的! “好,我讲价,五百两买断!”讲价对半砍,干不干! 付余以为这人刚开始要价五千两,怎么说也不能太少了,这五百两他肯定会回个价,但是没想到下一秒,这位摊主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塞到她手里。 “这是药方,拿好,银货两讫概不负责,拿钱!” 摊主还知道找付余伸手要钱,付余让明清把钱给他,然后顺便还把药方给撕了。 摊主喜滋滋的揣着五百两的时候看到付余撕药方,也顾不上这五百两好好的叠一叠了,捡着付余撕下的碎片,语气惊慌表情心疼,“你干什么把这个药方撕了啊,这五百两最值钱的就是药方啊!” 付余不理解他的行为,将药瓶好好的收了起来,“这药方我都买断了,想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你怎么回事!?” 许是付余的提醒,摊主收敛了一下表情,“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付余没理他的职业习惯,收拾好药瓶之后又问了一声,“这个解药在哪?” 摊主笑了笑,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十分职业化,“那解药就是在药方里,但是药方……没了。” 付余:…… “好吧,反正我也不要解药,只是想知道没有解药就行。” 别说前脚下药后脚拿了解药然后白下了。 摊主不理解,但是钱已经收了并表示尊重,把她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付余和明清出了小巷就把鬼面具收起来,明清再次看到鬼面具没那么害怕,不过她还是没看到付余究竟如何将面具收走的。 明清想问,但是看着付余的表情想必也不会和她说,也不再想了。 不过没想到她们还没走几步,竟然碰到了刚刚从小集市出来的夜问轩几人。 原来的四人变成了三个人,那个裴行不在。 这也不过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这小伙子都没撑到,看来是真没什么大用。 如果这几个人没走个面对面也就算了,正好在街角处转弯付余就和江琪对上了视线。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和帝,声音是一如既往的虚弱,“弟妹也在这里啊。” 付余还想当自己没看到,面色如常的要转身,却被人拉住了。 她看了一眼抓着她胳膊的那只素白小手,小手收了回去,是江琪。 江琪面色略显窘迫,“王妃娘娘,我可以和你解释,我们是偶然碰上的。” 听到她这话,明清忍不住说道:“刚刚就见你们在一起,怎么说偶然。” 付余瞥了一眼明清,明清后退一步躲在了她的身后不再吭声,“偶然有点巧合,你们干什么去啊?” 原本不想搭理这几个人的付余这下也不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了。 更何况还收了人和帝的钱呢。 “我们要回去,先送江琪,既然你在这里,那你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吧。”和帝看了看付余又看了看夜问轩,意思很明显,你俩赶紧走别妨碍我们。 江琪一双含情桃花眼盯着夜问轩,看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时候真挺想不明白和帝看着江琪对夜问轩这样他还能有喜欢的感觉,有心动的想法? 付余接到和帝的指示,自然是要做点什么的,她走到夜问轩身边,语气娇柔说道:“走吧王爷。” 夜问轩是个钟情的人,除了江琪其他人都无感,对此时的付余也不过是冷冷的说道:“你先回去,小琪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付余不得不盯着他,“她是弱女子,我就是弱男子了?” 和帝:…… 夜问轩:…… 江琪:…… 明清忍不住说道:“小姐,您说什么呢?” 付余转过头看着明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咱们俩不也是弱女子吗?” 十分不理解。 和帝被付余这话逗笑了,“弟妹说的是,既如此那皇兄便送你回去,至于轩弟……他自己想去吧。” 付余扫了一眼那个不送自己妻子反倒是想送其他小姑娘的夜问轩。 夜问轩就算是再怎么样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让人看笑话,而且还是这种丢脸的时候。 “不必了,我和小乔一起回去,你们保护好皇兄还有小琪。”夜问轩安排身边的暗卫保护他们,而他就只能和付余一起回去。 付余走在夜问轩的身后,对着和帝比了个手势,和帝虽然看不明白这一个圆圈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晚上付余做的确实不错,和帝露出一丝微笑,决定要给付余加钱。 就这个标题吧18 身为男主是有危险的,身为女主也是有危险的,男主加女主更有危险,但是付余从不知道这个危险这么大。 毕竟之前她都只是身为一个炮灰以及路人甲的身份去看这些男女主的浩劫,但是今天她一经历不得不感叹男女主这个生命力的强大。 就比如说掉下百丈深悬崖还有一口气的夜问轩。 回王府的路上遇到了埋伏,夜问轩以一敌十被逼到城外的悬崖,带着不情不愿的付余跳了下去并且挂在岩壁上还滑落且落得骨折下场。 原本是付余看着夜问轩不敌想要出个手,但是没想到根本就没给她出手的机会,这夜问轩是直接蹦啊。 崖底积累了不少的落叶,温度很低,她们在上面穿的衣服在崖底就很冷了。 付余从崖底站起来,落叶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走路有点费劲。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还好没啥大事,从衣袖里拿出一颗珠子,莹白温润的光芒宛若满月的月光,照亮了崖底。目光扫过周围,在她不远处有个坑,坑里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夜问轩。 夜问轩此时不停的往外吐血,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天空。 付余蹚着枯叶走到夜问轩身边,双手在他身上走了一遍,摸出了他身上的伤,八根肋骨骨折,双腿骨折,胳膊脱臼,内脏破碎,这不死就纯是因为这个人是男主。 否则可不科学。 010悄咪咪的露个头:“余余,之前你比这严重也活着呀。” 付余:……“那我也不科学。” 010:“那现在怎么办啊余余,我们救不救他呀。” 付余在夜问轩身边踢了一个空地盘腿而坐,手撑着脸看着这个噗噗往外吐血的人,“这都死不了 为什么要救?” 010点点头,十分赞同。 “而且这人以后还要杀我,我不趁他病要他命就不错了。” 010听到她的话,这小心脏顿时提起来了,“余余,我们可不能那么做啊!” 付余面无表情,“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010对她还比较信任,只是就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系统发出警报,010看了一眼小脸都吓白了,声音尖锐:“余余快快快他要死了!” 听到010的尖叫,这才让付余聚神到夜问轩身上,刚刚还噗噗吐血的人现在不吐了,瞳孔有些发散,她摸了一下对方的脉搏,很虚弱。 是要死了哈。 010的声音依旧尖锐,夹杂着系统的警告音,“余余可不能让他死啊!” 付余面色平静的在夜问轩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扒拉一下对方的脸,“醒醒,醒醒,你放心你死不了,赶紧醒!” 在她大力抽打两下之后,夜问轩吐出一口血,双目渐渐恢复神采,看到了付余即将落下的巴掌。 许是因为没人这么敢这么打他,看到付余扬起来的手,即便是身体再疼也用气音说道:“你要干什么……” 见这人醒了,付余的手转了个弯摸了下自己的衣服,蹭了蹭,“没事,手埋汰擦擦。” 付余擦两下手之后觉得不太对,赶紧抖落抖落衣服然后扯过夜问轩的衣服擦了下手。 手指刚碰上衣服,触感就不太对,她抬手一看,红色粘稠的液体沾在了手指尖,血腥气从鼻尖飘过。 010看到这样,尖叫声根本停不下来,“余余你快看看怎么了呀!” 付余被叫的脑瓜仁疼,“闭嘴,我知道看!” 简单粗暴的把夜问轩腰间的衣服撕破,上面被划了个大口子,血肉都翻了起来,伤的不轻。 夜问轩对她的举动毫无反应,付余看了一眼,还活着。 活着就行,没事。 “我告诉你,你现在身上多处骨折,腰间还有伤,很快你就会发炎发烧,如果保持不了意识清醒,那以后你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或者就算是能醒过来也会变成傻子。”付余看了看周围,“你等我给你找点药,活不活就看你自己了。” 夜问轩轻轻动了动唇,没说出话来,目光看着付余从眼前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夜问轩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付余回来了,脸色苍白,头发比刚刚还要乱,甚至衣服都被刮破染上了血迹。她拿着两颗草药,揪下叶子嚼了嚼,然后很直接的抿在了他的伤口上。 夜问轩没忍住疼痛,哼了一声。 “这段疼都忍不住,还好意思当英雄?”付余对他发出的声音嗤之以鼻,给他抿完药用他干净的里衣给包扎了一下。 夜问轩身上的骨头断了,付余没动他,不过是用布把伤口给盖住,以免落灰尘。 “你刚刚遇到什么了。”疼痛让夜问轩更加清醒,见付余现在这糟糕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给你采药啊,你等着一会儿有人会来救你的,记得今天回去之后,两千两要送我这来,别以为这账能逃过去。”付余捋了捋头发,把散落的头发和盘的好的头发都松开挽成了一个发髻用簪子簪起来。 夜问轩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付余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一个水袋自己咕嘟咕嘟喝了水然后又放回去。 之前只知道小姑娘娇弱,不曾想在这里竟然这么坚强。 付余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以为是要喝水,赶紧把水袋收起来,严肃说道:“你的五脏六腑都被摔伤了,喝不了水,等回去治完了才能喝,一会儿就有人会来救你了。”付余怕他又要去睡觉,赶紧说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救我。” 付余奇怪的看着他,“你好像傻了,你是王爷还能没人救你?” 莹润的光芒照映在她的脸上,那一瞬间夜问轩觉得面前这人好像不似凡人,就在他眨眼再看去的时候付余已经转过脸,盯着另一个地方了。 “怎么了?” “有人来了。”付余捏着月光珠,把珠子包在手心里,“先别出声。” 夜问轩小心说道:“今日若是得救,这救命之恩我定会还的。” “行,出去之后多给我点钱。”付余趁机提要求,夜问轩就不再说话了。 就这个标题吧19 江琪和和帝带领的救援队来的比付余想象中慢多了。 和这俩人一起出现的还有明清,那个遇到刺客就不知道哪去的那个小丫鬟,付余突然有点怀念,毕竟这之前都是她的活,根本不用担心生命安全问题。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不管明清怎么想怎么怀疑,这身体是她家小姐的,所以她的担心还有几分真实。 付余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另一边的江琪和和帝通过士兵带来的火把也看到了地上的夜问轩。 江琪尖叫了一声跑到夜问轩身边,扶着脑袋抱起他就开始哭。 付余让她别动夜问轩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和帝面色深沉,对着身后的那些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要是轩弟有半分闪失,你们都去陪他吧!” 在他身后的大夫士兵齐刷刷拥了上去,付余旁边也过来了一名年轻的大夫,“王妃娘娘,容微臣给您瞧瞧。” 付余没见过他,可不敢看,“你去找他看吧,我没事。” 大夫看着面前的姑娘指着刚刚那些人过去的地方,然后又找她丫鬟要衣服,看起来真的是没事的样子。 大夫也不强求,也加入了担心冷王大军。 “弟妹今日受惊了。”和帝走过来寒暄两句。 付余嗯啊的应付过之后就跟着明清上了马车。 和帝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放下心,叹了口气,然后也被小太监扶了回去。 这些事情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回到了王府。 不过好在陪着夜问轩的是江琪,她不用跟着可以睡一个好觉。 这一觉就是一天一夜,醒了的时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 因为夜问轩受伤,整个王府氛围都很低沉,之前伺候付余的那两个丫鬟现在都不爱说话了。 这些对付余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因为这些奴仆的心情低落导致她生活质量下降,就让她不太高兴了。 简单对付一顿饭之后,付余还是决定去看看这位命大的男主。 江琪一直在照顾着男主,可以看出来对这位……是真爱了。 她过来的时候,江琪在一点点的给夜问轩喂粥,虽然说她中午吃饭了,但是一进房间就闻到了肉粥的香气。 这待遇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付余更不高兴了。 不知道是谁给男主治的病,整个人被包成了大粽子,胖了一圈。得亏是天气不是很热,不然这样得把伤口捂烂。 江琪见到了付余,放下粥碗,“王妃娘娘我……” 付余抬了下手,“坐那接着喂吧。” 夜问轩现在已经清醒,只是身体动不了,目光看到了付余,声音模糊说道:“谢谢。” “不用谢,银子什么时候送过去啊。”回来这么久了,也没人主动啊。 江琪听得一脸懵,“什么银子?” 这俩人要什么银子? 付余对江琪没什么好态度,“没你的事,你接着喂吧。” 江琪顿了一下,蠕动嘴唇要说些什么,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说话,也就没吱声,继续给夜问轩晾粥。 夜问轩拦住江琪的动作,给了她一个眼神,江琪就放下碗叫了管家进来。 这俩人的默契让付余挑了挑眉,看来这俩人真得锁死。 管家看到了房间的付余,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个王妃不会过来呢。 不过王爷都伤成这样她才过来,要不是因为现在在这里,他非常想给付余一个白眼。 夜问轩没有说话,又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回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可能是因为付余和夜问轩不熟,是真不明白这一个眼神,这些人就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付余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夜问轩给付余使眼色付余没接收到,只能开口说道:“你回去吧,会有人送过去的。” 付余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带着明清回了房间。 前脚刚进房间,后脚管家就送来了两箱子银子。 明清根本就不知道付余的打算,一看管家过来送银子,赶紧去找付余。 付余看到银子,脸上顿时出现了喜色,管家看着更碍眼,随后说道:“王妃娘娘,王爷现在还在养伤中,就算是不为别的,为了王妃的声誉,你也应该装装样子收敛一些。” 付余看着银子心情好没搭理他,把这些银子都收在了袖子里。 明清看着她的动作,好奇的盯了半天。 管家倒是没注意,只是付余没搭理他,他还不满意,“王妃娘娘!” 付余收好银子之后这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你家王爷死不了,死了再跟我说这些,我要真不收敛,你这王府管家还说的了我!” 管家被付余的气势逼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她,“王妃娘娘……” “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少在我面前出现,想要讨好主子就去找那个江小姐,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找不痛快,我肯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付余没想对管家动手,但是吓一下还是可以的,省的以后王府里这些下人给她穿小鞋。 有了银子,这王府的清粥淡饭她是吃不下去,直接带着明清出王府下馆子。 明清虽然说是向着付余,却也觉得管家说的话也很合情合理。 “小姐,王爷还在养伤,我们就这么出来吃饭不好吧。” 付余和明清此时坐在酒楼里,一边看着楼下说书先生说书,一边对着桌子上的菜肴大口朵颐。 “这些菜好吃吗?”付余给她夹一个狮子头。 明清的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道:“好吃。” “好吃就好好吃,少说话。”吃饭都堵不住嘴。 明清被喂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再说话。 “王妃娘娘真是心胸开阔啊,五哥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还有心思吃饭。” 明清可算是消停了,但是又来一个人冷嘲热讽。 付余听着声音有些熟悉,看过去果然是那个小世子裴行。 裴看完那张脸之后她的目光就放在了他的脑瓜上,这段时间裴行的头发长了不少,那顶假发也结束工作。 就这个标题吧20 短发的裴行看起来还挺顺眼,当然没有说这些话付余觉得可能会更顺眼一些。 “常言道兄弟如手足,你这当弟弟的怎么没见你去看看你五哥,床前伺候伺候。”付余一边吃饭一边怼他。 “穆乔,你不要以为你嫁给了五哥就可以用嫂子的身份来和我说话了!”裴行早就看不惯付余,以前还觉得这个所谓的才女不过是娇弱傲慢一些,现在接触下来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目中无人的人。 “那你觉得我用什么身份和你说话,要不我当你哥吧,你说说当你哥是要什么条件。”付余擦了擦嘴,觉得这个小子确实挺好玩。 你说他没长脑子还知道挑软的欺负,你说他长脑子还分不清什么是软的。 也不知道定远侯怎么教的儿子。 “我告诉你,我五哥是当朝第一人,可不是你这小小女子能比的!” 付余弯着眼睛看着他,余光扫过他身后走进来的两人,幽幽说道:“你说谁是当朝第一人?” 裴行以为付余没听清,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当然是我五哥夜问轩!” “大胆!定远侯世子这是要谋反吗!”尖细的独有的声音在裴行身后响起,这声音只要是在朝中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就是当朝和帝身边的小太监。 裴行转身直接跪下,“皇上恕罪,微臣不是那个意思!” 和帝面色如常,不知道是真觉得这个孩子无药可救还是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也没难为裴行,“先起来,我在外面不要暴露身份。” 好在这里比较嘈杂,楼下说书人的声音和叫好声音混在一起没有人听到这几个人对话。 明清见这么多人过来,早就从椅子上站到付余的身后。 和帝倒是没客气,“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付余没说话,和帝就已经坐在椅子上,他把裴行叫起来也安排在桌子旁边,正好是明清吃饭的那个位置。 小太监想要和和帝说些什么,却被和帝拦住,然后叫人撤了菜,重新上一些过来。 付余看着他们点的东西也不便宜,往后退了一点,“我刚刚吃完了,你们自己吃吧,我走了。” 和帝:…… “等一下,乔乔是着急回去见轩弟吗?” 付余:?? 什么玩意儿? 他叫什么玩意儿? 乔乔这俩字一出不仅是付余,就连明清小太监还有那个裴行都十分惊讶,这叫法不太对啊! 付余转身坐下,“你有事找我?” “不能让人发现我的身份,所以……”和帝面露笑意,看的小太监更不明所以了。 付余应该是知道和帝的意思,既不能让人发现他的身份,看样子还有事找她帮忙。 最近江琪一直在王府……对了,他该不是因为江琪一直在王府而自己又没有拦住所以要把钱要回去吧! 和帝看不出付余想的是什么,但是见她面色难看想必也不是想什么好事。 “这样吧,这段时间我是有事所以你交代我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但是今天咱们碰上了,我把这个给你。” 付余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小瓷瓶上写了一个药字。 小太监见付余拿出不知道什么东西递给和帝,瞬间从她手里抢过去,目光警惕的盯着她。 付余对这个小太监简直是无可奈何,只能说道:“你可真称职啊。” 小太监颇为自豪。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和帝看着小药瓶,脸上也露出喜色。 这么多年,他终于要轻松一下了,也不枉他担心这么一段时间。 “是的,你回去一天一颗,这一共是三十颗,吃完之后再找我,如果要是有一天忘吃了,第二天要吃两颗。”付余交代一下,交代完之后又带着明清离开,这次和帝没有叫住她们。 裴行这个脑袋瓜依旧不明白,但是简单的看应该是付余和和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一定要回去告诉五哥! 裴行这是在夜问轩受伤之后第一次来王府,王府氛围低沉,在看到江琪照顾他所谓的大哥的时候,面色也跟着阴沉了。 在房间里忙活的江琪看到了他,还没等她说话,裴行看一眼就离开了这里。 江琪不明所以的看着床上的人,夜问轩心知肚明却没说什么。 离开的裴行正好碰到了回来的付余,付余见他脸色不好,不用想也知道是进去看到了那两个人。 她正要打个招呼,就听到和她擦肩而过的人哼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 “什么意思?哎他什么意思?” 付余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招惹他,冲自己哼什么哼啊! 明清在她后面不敢说话,主要是她也不明白。 夜问轩这伤养了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江琪照顾了半个月之后就被她爹带走了。 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在王府待了半个月,就算是什么事都没有也会有闲言碎语传出来。江琪还没有能违抗她那个便宜爹的本事,所以只能听话。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回家不过三天,江琪就被那个便宜爹送到了皇宫里,这下可让夜问轩着急了。 付余一边整理学院的资料,一边听明清念叨外面的事,明清是这个时代的人,对江尚书的举动不是很理解,“小姐,你说江尚书这是要卖女求荣吗?” 付余算了算学院的时间,“不算,不过就是让外面少一些流言蜚语,而且进皇宫对江琪来说也不算是坏事。” 明清更不明白了:“可是小姐你也能看出来,江琪喜欢的是王爷啊。” 付余提到夜问轩十分淡然,“她喜欢又能怎么样,我还在这呢,江尚书为人正直顽固,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个女儿也不能让女儿进王府做妾室,有辱家风。” 明清之前听说过江尚书这个人,现在这个举动也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当然不是他做出来的,进皇宫的也不止江琪一个人,你别忘了江尚书家里还有个继室呢。” 明清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小姐,是皇帝对江小姐有好感然后被送进皇宫,江尚书夫人膝下也有子女,女儿跟着入宫也想得到和帝青睐,这样她们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这江夫人真是好算计。” 就这个标题吧21 付余手里的东西都归拢好,“这算什么好算计,这不过就是一个妇人之仁的想法罢了。” 皇宫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江琪进去是因为和帝喜欢她,其余那些小姐们进去不过是来做配角的,而且皇宫富丽堂皇,宫侍们伺候的面面俱到,若是有些心性不稳定的,恐怕进了这一次之后,以后就不会是那些官宦人家看的上的。 付余看着面前忙活的小丫头,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你今年有十八了吧。” 明清比穆乔大了两岁,按照正常的人家也要许配出去了。 “是的。” “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啊?” “我不会找的,我会一直跟着小姐,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明清看着付余,努力表达一下自己的决心。 “别说这话了,我走之前一定要给你安排好,有想法随时找我说,别说我没帮你。”付余说完从旁边的书本中抽出了两张信封递给她,“这个收好,等你什么时候找不到我了之后,一个给你,一个给我那个老爹。” “小姐你说找不到你是什么意思啊!小姐!小姐!”付余把事情交代完就不再和她说话了,明清因为这件事一连好几天都心不在焉的。 付余对明清放心的一点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交代她的事情都能及时完成。 就在夜问轩能下地走路的第二天,丞相府来人了。 之前早就有人过来过,但是那时候人还昏迷不醒,所以也没多说什么,这次夜问轩是除了在朝堂上以外见穆相。 付余看着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板的那个老父亲,简直是把岳父这个谱拿了个十足。 但是……他也不想想对方有没有把他当岳父啊。 随着岳父来的还有那个小姨娘,小姨娘打扮粉嫩,还带了吃的过来。 夜问轩和穆相说话,小姨娘和付余相对无言,小姨娘三番五次的想要说些什么,都被付余两句话给应付下去了。 突然间,小姨娘抽泣了几声。外面的老父亲耳朵非常长,听声就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老父亲看着小姨娘,一脸心疼。 付余撑着脸看着这俩人,见夜问轩也跟着过来,摆了摆手招呼他坐下看。 小姨娘看到了老父亲,抽泣的声音更大了,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付余,“老爷,乔乔她不喜欢我……” 老父亲老脸一板,粗声粗气的说道:“她一个小姑娘喜欢你干什么,老夫喜欢你就行了啊!” 听到这话,小姨娘抽泣的声音一顿,而坐在上首的付余不太厚道的笑出了声,“老爹你说的对!我喜不喜欢你不重要,我那个老当益壮的老爹喜欢你就行啊。” “浑丫头说什么呢!”穆相一边安慰着小姨娘,一边呵斥付余 付余扁了扁嘴没吱声继续看这位小姨娘演。 小姨娘哭泣的声音就停顿了那么一下,随后又哭起来,“老爷,她是您的女儿,妾嫁到了你们家,那妾也是你们家的人,您的女儿妾自是喜欢,妾也希望她能喜欢我。可是因为妾进府晚,不曾和乔乔有过接触,所以情薄至此,妾想和乔乔相处一段时间,也好培养一下感情,相信乔乔也不会让老爷为难的。” 老父亲没有接收到小姨娘的点,还在为付余不喜欢这个小妾解释,“乔乔在家是被那几个姨娘惯坏了,而且现在她都嫁出去了,她和你也不在一起,感情不感情的不重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小姨娘停止哭泣,看着这个一脸胡子的老头,不明白当初是怎么想的要通过他进王府。 他是怎么当上丞相的? 关系户? 付余看着这位小姨娘脸上的表情,对着她那个老父亲说道:“你不懂,你那个妾想留在王府待几天。” 老父亲朝堂政事上没出过差错,但是后宅这些事就不放在心上了,也多亏他这个属性,所以他这个后宅不会像别人家那样乌烟瘴气的,穆乔能优秀的活到这么大。 “胡闹,你什么身份在王府待什么!回家!”老父亲一听付余这话,立刻发了火,小姨娘没说话又开始哭了。 付余看了眼这嘤嘤嘤不停地女人,转头看着那个一心看戏的人,“她既然这么想在王府待几天,那就和我一起吧,但是王府不是穆府,在我的院子里不要出来,否则要是被人当成刺客没了命,我可没办法赔我爹个小姨娘。” 夜问轩点点头,对付余的决定没有任何反对。 这个女人和穆乔不熟还想留在王府,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付余都这么说了,小姨娘还在那边嘤嘤嘤,老父亲也没多拦着,只是临走的时候给付余一个眼神,让她小心点。 王府给付余安排的院子是正常的小院子,一间正房两间侧房,左侧房给了明清,所以小姨娘就去了右侧房,还带着她的那个丫鬟。 平常院子的打扫还有人过来,所以这几个人也不用做什么。 为了这个小姨娘,付余让明清看着她,别出大乱子。 起初几天确实是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很快明清就来报告了。 明清来找付余的时候,付余正在学院接收女学生,因为之前有和帝的加持,虽说不是所有女性都过来,但是一些高门大户的也送过来不少的小姐和陪读,这段时间付余都没心思去搭理那些人。 付余让她等了一会儿才出去,“怎么了?” 明清的脸色很不好,“小姐,我看到小姨娘去找王爷了。” 付余:“找就找呗?”这点事还用的着找她? 明清小声道:“我看到小姨娘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了,而且还是王府的人。” 王府的人小姨娘还能使唤的动? 这可不简单啊。 付余把手头的事情交给今日来上课的朱睿,“朱大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这些女子的分班您看着安排,要是有什么急事再去王府叫我。” 朱睿接过名单就见付余和明清出去了。 学院和王府隔着并不远,但是因为刚刚让明清等这么一会儿功夫,等她们回去的时候。王府已经闹了起来。 就这个标题吧22 王府里,丞相府的人,尚书府的人,皇宫的人以及王府外看热闹的人给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明清高声喊了好几句才给她这个王府的“女主人”让了位置进去。 刚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几个穆府的姨娘,几个姨娘也第一时间看到她,面露担心的看着付余,二姨娘率先走了过来,“乔乔,发生了一点事,你不要太伤心了。” 付余感觉到这事应该是不小,疑惑问道:“有人死了?” 二姨娘没想到付余会蹦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没了声音,三姨娘心直口快,“是王爷和小姨娘他们……” “老三!闭嘴!”三姨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姨娘打断了。 付余看着她们,几个姨娘面色都是一样的担心,看来还真有不小的事。 经过几个姨娘的坎,又看到了皇宫的那个小太监,这个小太监现在没在和帝的身边,正和一名太医在一起。 付余从他们旁边过去,这个太医是之前那个要给她看伤的大夫。 最后一道关卡是和帝,江琪,还有她那个老父亲。这几个人站在夜问轩的门外,老父亲率先进去一通大吼,“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付余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晚居然还能赶上热乎的瓜吃。 江琪和和帝紧随其后,付余也跟着走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香气,气味冲的她打了好几个喷嚏,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个其他人中不包括还在看着床上俩人的江琪。 这俩人不是别人,就是小姨娘和夜问轩。付余打喷嚏的声音也惊醒了小姨娘,此时的她经过迷茫疑惑慌张惊恐最后抱起杯子嘤嘤哭。她抽走了被子让另一个人露了大半身子,重点部位全部裸着,看起来应该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你这个……”老父亲看到这样,更生气了。 付余赶紧过去扶了身体摇晃的老父亲,“你别生气,这事我来处理。” 等给老父亲安抚住之后,她转身看着房间剩下那俩,“两位,这里的事情不宜太多人知晓,明清,送两位出去!” 明清低着头做出请的姿势,和帝倒是没说啥什么,但是江琪却没动。 “江小姐,我家王妃请您出去!”明清加重语气,只是现在的江琪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最后还是和帝将人给拽了出去。 这俩人出去之后,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他看到面前这一幕,眼前顿时一黑,随后立刻脱下衣服给光着的夜问轩盖上并对着小姨娘呵斥道:“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小姨娘一听,哭的声音更大了。 “管家,去把外面看热闹的人都请出去,送姨娘们和和帝还有江小姐去前厅。”付余走到床前,面色平静看着哭唧唧的小姨娘,随后又试探了一下夜问轩的脉搏。 性命是没有大问题的,但是房间这么吵都没醒……看来这药下的…… “管家顺便拿一盆水过来。” 管家办事很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端了一盆水过来,这盆水还不少。 付余看了看水,又看了看他,指着床上的人,“泼!” 水接触到夜问轩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就睁开眼睛,看到拿水盆的管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声色俱厉,“大胆!” 要知道之前可从没人这么对过他,管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听到夜问轩的声音,管家当即被吓的跪倒在地上,“王爷赎罪,老奴是没有办法啊,王爷赎罪!”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听到房间里有女人的声音,这才让他注意到,房间里似乎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冷静的扫了一圈之后他就冷静不下来了。 夜问轩抱着衣服从床上下来,指着小姨娘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小姨娘没有回答,就一个劲儿的哭。 老父亲上去给她一巴掌,“你还有脸哭!还不下来!” 这里面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唯独夜问轩是一脸懵的,但是他板着一张脸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就是比较冷而已。 看热闹的普通人都被清走了,剩下了当事人的亲属以及当事人的暧昧对象。 主位坐着和帝和冷王,下面坐着丞相和付余,再往下就是江琪。 小姨娘没资格坐着,直接跪在了下面,老父亲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这大厅的氛围十分凝重。 小姨娘一句话都不说,另一个当事人也不说。 和帝轻轻咳了一声,“穆云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说吧。” 小姨娘看着夜问轩擦了擦眼泪,讲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和明清说的有些不同,明清说小姨娘找夜问轩,她却说是夜问轩找她并且遣退了下人。她进了房间之后闻到香气然后就意识不清醒,醒过来就是之前这些人看到的样子。 夜问轩听到小姨娘说的这些话,面色更加深沉,“本王何时叫你了!” 小姨娘哭的更大声了,爬到了老父亲的身边,“妾知道妾对不起老爷,但是妾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妾如今成了这样子,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来世再做牛做马报老爷的恩情!” 一出戏的唱词完毕,人就从地上站起来,凄美决绝的去撞柱子。 不过她这个柱子没撞上就被人抓住了,抓住她的是和帝的人。 “今日朕在这里,决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能让人枉死,既然你们发生了这件事,那就先把事情解决一下,弟妹,你看如何?” 正在看戏的付余被点名,她看着在场的这几个人,特意多看了一会儿那位老父亲,老父亲撇过脸,似乎是不忍看 那个寻死的小姨娘。 “我没有意见,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和帝在这里,夜问轩就算是有问题也说不出来什么,更何况和帝还有意压制着他。 但是夜问轩不承认和小姨娘发生的事情,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小姨娘接入府里,查完了之后再给她和夜问轩一个交代。 就这个标题吧23 这场闹剧看完天色都黑了,和帝直接回宫,江琪跑出去夜问轩追出去,付余送老父亲回去,至于那位小姨娘……就交给管家安排了。 老父亲离了王府,脸上的表情就轻松多了,坐上马车之后更甚,他揉了揉脸,“乔乔啊,这演戏也太难了!你爹我这脸都要僵硬了!” 付余看着他,给他拿一块手帕擦擦用力过猛的汗,好奇的问道:“谁教你的?” 老父亲擦了擦汗,语气自豪,“还能是谁,不就是你五姨娘吗,她说一定要演的逼真一点,这一场我是把所有让我生气的老东西们都想了一遍,怎么样,你爹也是有天赋的吧!” 付余对他表示肯定,“你知道小姨娘要做什么?” 主要他不像是担心的样子。 “不知道,但是她进府的第二天你那几个姨娘就说她的目的不单纯,你也知道我对这女人家心思没有那么敏感,你那么多姨娘都那么说,那我就上了点心,然后发现是真不单纯。”老父亲感慨,“我还以为她为我来的,没想到是冲你来的,乔乔啊,她到了你眼皮子底下就不用给你爹留面子,该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出了人命我给你兜着!” 付余:…… “你这个……你怎么能看出来她是冲我来的,这不是冲着夜问轩去的吗?!” 老父亲还以为付余是他那个女儿喜欢那个冷面王爷呢,“她冲着夜问轩去不就是冲着你去的吗!” “他是他我是我,你别弄混了,但是你这也算是得了便宜,以后少接触一些目的不纯的人。” 俩人说话的时间就到了丞相府,从马车上刚下来就见那几个早就回来的姨娘在门口站着等她们。 “回来了回来了,都回来了!”三姨娘的大嗓门召集了所有的姨娘们,老父亲和付余被众星捧月般拥进去。 这些人这么热情付余还以为是担心老父亲和自己伤心,但是进了府里,门一关,姨娘们七嘴八舌的问起小姨娘的事情。 那表情那兴奋劲真不像是担心的样子。 也是,五姨娘都说让老父亲演戏了,那肯定是知道的。 付余给姨娘们讲了一下发生的事情,一个个表情十分精彩。 “那你就直接把人给留下了?” 三姨娘很诧异的看着付余,以她们对穆乔的了解,这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接受的。 五姨娘凑了过来,“乔乔,你该不会不喜欢冷王了吧?” 付余:“我表现得不是很明显吗?” 听到她这话,几个姨娘更兴奋了,围在她身边,“乔乔当真不喜欢那个冷面王爷了?” “那可太好了,姨娘跟你说啊,姨娘认识了许多达官贵人的夫人,家中公子都是有名的青年才俊,改天出门认识认识啊!” “还有我,姨娘之前有个手帕交,是青城首富,他家小公子啊刚考取功名,条件也很好的,你有空也瞅瞅。” “我也是最近也认识了一位夫人,这位夫人温厚纯朴,有个公子相貌英俊而且知书达礼,咱们一起去看看啊……” 姨娘们一个比一个积极,围着付余都让她有点喘不上来气。 “够了!老夫和乔乔还没有吃饭,你们是想饿死我们吗!”老父亲发了一下小火,姨娘们顿时散去,只剩下了二姨娘和三姨娘。 “老二老三,你们去收拾点东西给我们爷俩去去晦气。” 一个小妾和一个女婿,这件事放谁身上都觉得倒霉。 等二姨娘和三姨娘走了之后,老父亲凑了过来,“女儿啊,你爹我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家有个小子,爹看着不错你要不要……唉你干什么去啊!” 付余头也不回的往院里走,“去换身衣服!” 姨娘们有这种想法她能理解,那个老父亲也有想法那可真是…… 小姨娘正式在王府住下,没给她安排院子,直接就还是在付余这里的侧房住。 不过自打她住下之后,那个夜问轩就不怎么回来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一边堵江琪,一边安排人手。 和帝因为夜问轩这事对江琪关怀备至,能看的出来江琪对他的感情加深了许多。 现在如果让她在和帝和夜问轩之间选择一个,恐怕她都选不出和谁在一起。 虽说和帝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没有付余的手笔,但还是很大方的给了付余一笔钱。 接到这笔意外之财她还有点感动,把和帝的药提前送了过去。 和帝对此非常满意。 小姨娘住进王府看不到夜问轩挺着急的,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小姨娘就来找付余打探消息。 这段时间关于她的来历付余没查到,但是在王府的人她倒是摸到了不少。关于王府中心人物倒是没有,都是一些丫鬟侍卫。 小姨娘现在以另一种身份坐在这里,可以看出浑身不自在,付余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就在那里撑着脸看着她。 “乔乔……” “姨娘,现在你应该称呼小姐为王妃娘娘。”小姨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清提醒称呼问题。 现在她的身份地王府的一个妾,说是妾有点抬举她,总之是不会和付余平起平坐的。 小姨娘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窘迫,“王妃娘娘……王爷最近都干什么了呀?” 付余想了想,“最近好像是在追着江琪走吧,江琪在上学,你要是有心也可以去看看。” 小姨娘明显是知道江琪这个名字的,听到夜问轩追着江琪这几个字脸色变得很难看,眉眼都有些狰狞。 “王妃娘娘就看着王爷和那个小贱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吗!” 付余表情没变,“你想我做什么?云氏,你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利用我那个老父亲利用我进了王府,我还这么纵容你,你可不能一点都不回报我啊。” 小姨娘脸色苍白,从椅子上下来噗通一声给付余跪下,“王妃娘娘,小女子也是没有办法了!” 小姨娘的心理素质没有付余想象中那么好,她准备的其他台词还没用上小姨娘自己就交代了。 就这个标题吧24 套路很老,剧情很小。 小姨娘之前家里条件不错,偶然一次去上香被土匪拦住巧合碰到夜问轩英雄救美。 这美人就把英雄放在了心上,三年前美人家里出现意外,又被她得知当初那个英雄是一名位高权重的王爷,一心想入王府,已成执念。 故事被小姨娘声情并茂讲出来,很是感动,但是真假不知。 付余招呼明清过来耳语几句又让她出去。 “你在王府里的人应该都用上了吧?”付余看着她跪在地上,笑意不减。 小姨娘在付余的目光下动也不敢动,点点头说声是。 “你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啊,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得听我的。” 小姨娘捏不准付余的意思,但是想要接触到夜问轩就只有她这一条路可以走,也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凭娘娘吩咐!” 付余对她如此上道十分欣赏,顺便给她一下夜问轩的行踪轨迹。 “夜问轩这个人喜欢的就是与这个世道不一样的东西,所以你不要总跟在他身边,你要做的是让他看到你好奇到你且接触不到你才能拿的住他。”付余让她站起来,转一圈,“这身衣服一会儿换掉出去买一套,走王府的账,如果管家不让你就说是给我买的,买那种简单且华丽的衣服,不要太素,又不是哭丧。” 小姨娘不明白,“可是妾看江小姐就是……” “江琪是早就吸引过他,夜问轩才不注重外形的,你现在没有内在吸引他的机会,只能用外在来吸引他,不要轻浮。” “妾懂了。” 付余看了看她那似懂非懂的眼神,也不接着往下说,让她先把这件事给办成再说。 夜问轩想找江琪,却因为江琪和和帝走的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还碰上之前出事的那个小姨娘。 这次小姨娘倒是没有往他身上扑,不过是打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但就是她打招呼的这个时间,江琪已经坐上去皇宫的马车,等夜问轩回过头,马车已经跑到百米开外。 气的夜问轩转过头盯着那个已经离开的小姨娘,看着看着又觉得和她关系也不太大,主要还是和帝从中作梗,又只好堵着气回到王府中。 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倒是让付余消停不少。 不过女子学院的热度一过,留下来的姑娘不过半成,那些官家女子大多都是庶女留下来,嫡女都回家学习嫁人了。 毕竟这个朝代即便是再对女子宽容也没有到那一种程度。 不过学院里来一个让付余意外的人,太师。 看到他的时候确实很吃惊,“老师你来了。” “怎么!老夫不能来!你们一个两个答应我好好的结果转头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疯!老夫不能来看看啊!”太师一脸的火气,看到付余直接就冲着她发火,也没管这是在什么地方。 “老师,我可没说不让您来啊,你这是怎么了?”这火发的付余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莫名奇妙,之前她答应去那个小型比赛没去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付余也不好给这老头拖走,只好等他文字舞句的骂完了才一起离开学院。 坐在马车上的太师明显情绪稳定一些,只是冲着付余还没有什么好脸色, “老师,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骂我一通的吧。” 太师擦了擦眼睛,“我就是为了骂你来的!” 付余:“……”行吧,看在你年纪这么大的份上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一路上太师没说过一句话,就好像真的是过来骂她的,整的付余有点摸不清头脑。 回到王府,今天王府的人挺全,夜问轩回到王府,还带着许久不见的江琪。 江琪看到付余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在付余将小姨娘叫过来的时候脸色更差,所以江琪也没待多长时间就找借口离开。 夜问轩那个直男脑还以为他和江琪的关系修复好,其实比之前更差一些。 等他真的发现的时候,是在十天之后的宫宴上。 宫宴是给大臣和家眷的,来的都是名正言顺的人,付余知道会有热闹,特意把明清留下带着小姨娘去的。 小姨娘的身份是不配进入皇宫,付余就直接让她扮成婢女跟在身后名正言顺的进入皇宫。 好在她在老父亲那里学过不少规矩,进宫没给她惹麻烦。 宫宴有表演节目,虽然无聊但是聊胜于无,必不可少的打脸戏码跟着上映,只是这次没有付余的戏份,她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戏。 在江琪大放异彩之后,和帝直接下旨正式迎江琪进宫,满场祝贺,唯一一个异常的就是夜问轩,酒杯都给扔了。 让付余没想到的是,和帝给江琪的身份不是皇后,只是一个妃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夜问轩虽然是不满意,但是没有明着发出来,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看起来真的是伤心至极。 看他这么伤心,就有人开始点她的名字。 “冷王妃,轩儿身体不适,你将他扶到启阳宫休息去吧。” 付余还没看完夜问轩和江琪的眼神大戏就被太后点名让她把人带走,看一眼上面坐着的和帝,又瞧了瞧太后,俩人明显就看到江琪和夜问轩的眼神大戏,脸色十分难看。 付余给身后的小姨娘使了个眼色,小姨娘跟着付余起身扶着已经喝多了的夜问轩起来告退去休息。 启阳宫是夜问轩还没有离开皇宫时住的地方,宫里的人打扫的很好,进去直接就可以休息。 夜问轩醉的跟鬼一样,付余和小姨娘离开这些人视线之后,就让小姨娘松开手,她一个人给这个醉鬼拎进启阳宫。 身后跟着目瞪口呆的小姨娘。 启阳宫的小宫女并不多,整一个大男人挺费劲,付余只好再将人给拎上床,然后让那些小宫女收拾。 小姨娘看着小宫女笨手笨脚的挪动着夜问轩脸上的表情十分心疼。 付余看着她的表情,不理解究竟有什么好心疼的。 就这个标题吧25 付余把那些宫女叫停,然后又让人出去,剩下小姨娘在房间待着。 小姨娘扭头看着付余,征询她的同意。 进宫之前说过,进宫之后一切都要听付余的,小姨娘虽然人不咋地但是话还是挺听。 “你去吧。” 得到付余的回答,立马忙不迭的跑到了夜问轩身边,小心翼翼给他擦手擦脚换衣服,就算是累的满头大汗也不曾停下。 之前照顾人都是活人,现在这个说是死人都不为过。 小姨娘干的十分起劲,付余也不好打扰她,看他们俩没啥大事之后,自己就出去在皇宫转一圈。 因为宫宴,宫侍也跟着沾光,不少的宫人们都去沾油水了,所以还算清净,零星几个人看到付余行个礼。 许是女主光环作祟,付余出来溜达还碰到了江琪和和帝讲道理。 和和帝讲道理,讲的什么道理呢,是江琪不喜欢和帝和他不会幸福的道理。 付余听着江琪的深情流露说自己还是喜欢夜问轩,请他把圣旨收回去,和帝听的脸都黑了。 常年发白的脸这么一黑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和帝对江琪说这些话可表现不出不在乎,但是毕竟是个皇帝也说不出什么恶心巴拉的词,只是表达一下自己对她的感情,没有说刚刚下的旨意收回去。 江琪对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十分生气,转身就走了。和帝看她离开之后猛地吐口血,可见气的不轻。 这俩人说话也是躲着人的,小太监根本就没在身边。 瞅着和帝吐完一口血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只好走出去从衣袖里掏出一颗药丸喂给他,“你可悠着点,别生气,生气你就减寿了。” 自打付余过来对这个皇帝就没有多少像是别人那般敬畏,此时这么和他说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对的地方,只是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里?” “出来溜达看见你们在这里。”付余看他情况好一些,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你喜欢她哪一点呢?她又不喜欢你。” 和帝想了想,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付余对此表示理解,“我知道了,你喜欢她不喜欢你这一点,真不明白你们的红线怎么缠的。” “你呢,你为什么喜欢不喜欢你的轩弟?”和帝对此也很好奇。 付余一脸无语,“你怎么能看出我喜欢他呢。” 和帝想到之前两人的相处,又对比一下现在的,感觉……好像是不喜欢。 现在夜问轩对付余的作用就是蹭个房子蹭个饭,许是因为被偷袭暗杀那两次让夜问轩出点血,他现在可是把所有暗处防卫加强,想讹他还有点困难。 “有人过来了,我先走,你自己待着吧。”付余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来的还不是一个,赶紧离开。 等付余在皇宫转一圈之后再回来,启阳宫外面跪地上一圈的宫女太监。 她拉过一个小宫女,“里面怎么?遇刺了?” 小宫女看着她身上的装扮,连忙行了一礼,“见过王妃娘娘,是王爷被刺杀,有名奴婢救了王爷,但是奴婢也被刺客伤到,现在正在救治呢。” 奴婢? 该不会是小姨娘吧。 付余放开宫女走进去,里面站着俩人,和帝和江琪,这俩人回来的还挺快,坐着的俩人,太后和夜问轩。 太后心疼的看着夜问轩,夜问轩则是看着床上躺着不明生死的小姨娘。 “乔乔!你去什么地方了!”太后看到付余,冷声质问。 如果说之前因为这俩人之前青梅竹马的感情对她还有好感,那现在在经过夜问轩遇刺不见付余的时候这个好感似乎就已经消失。 付余:“去找些解酒汤,刚刚回来就看到这里出事,王爷没事吧?” “母后,弟妹也是心疼轩弟的,您别生气。” 听到和帝向着付余说话,太后的脸色才好看一些,看着被划伤胳膊的夜问轩,太后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轩儿没事吧?” 太医给包扎完对着太后恭恭敬敬,“王爷受的是皮外伤,尚无性命之忧。” “那她呢?” 给小姨娘上药的太医也收拾完,转身对着太后行了一礼,“这位姑娘受伤有些严重,但是好在处理的及时,需要多休息养养元气。” 太后:“既然如此,冷王妃你将他带回王府好生照顾,她可是轩儿的救命恩人,若是出了差错本宫拿你是问!” “是。”付余答应的非常平静,“太后,此人是前段时间刚刚入府的姨娘。” 姨娘两个字被她加重语气,虽然冷王府的事情在外面闹的不小,但是皇宫里口风还是比较严,所以太后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听到姨娘两个字自然是不满意的。 “她既是救了轩儿,姨娘的位份低了些,封为侧妃吧!” 江琪退后一步被和帝扶住,沉声说道:“是,儿臣这就下旨封云氏为冷王侧妃。” 太后很满意,但是她身边的夜问轩看着江琪,猛地吐了一口血然后晕过去。 “来人啊,快来人啊!” 太后惊慌失措,和帝刚要向前看看,江琪这边也吐口血然后没有了意识。 付余站在江琪的前面,在她吐血的时候赶紧躲开这才避免沾到衣服上,就在她松口气的时候,床上的小姨娘也开始嘴角流血,整个启阳宫顿时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夜问轩气急攻心,江琪伤心过度,小姨娘是受伤太严重。 夜问轩有太后看着,江琪有和帝看着,付余就坐在了小姨娘的旁边盯着她。 这次刺杀是什么情况付余不知道,但是这一刀砍在小姨娘的身上可是够重的,宫里的太医给她开许多名贵的药材,只是一直都没见她醒。 付余给她把下脉,又闻一下药,最后还是把药放在一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她嘴里。 “王妃娘娘,太后找您,您快去吧。” 看顾小姨娘一天,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小宫女,小宫女走到付余身边,继续照顾小姨娘。 就这个标题吧26 太后找她也没有其他事,就是要她过来照顾夜问轩,毕竟是名正言顺娶来的,在这里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付余对此没意见,虽说是她照顾,但动手的有其他宫女,自己就站那里看着就行。 无非是从小姨娘这换到了夜问轩这,没有区别。 夜问轩和小姨娘在这里养了半个月,半个月连带着付余也没出宫,当初多亏是让明清留在外面,否则现在学院说不定是什么情况。 等这俩人好点之后直接出了宫。 刚进王府小姨娘册封的旨意就宣读上,比想象中快不少。 这里面最高兴就数小姨娘,没想到用命能换来个侧妃的身份,连带着自己的生活在王府都被重视起来。 虽说夜问轩不待见这个侧妃,可人家毕竟是救了自己的人,也没像是之前一样视而不见。 这对侧妃来说是好事。 不过没让她高兴几天,夜问轩就以让其安心养病为由送到了城外的庵堂。 这件事情没有人和付余提起过,等她知道的时候,侧妃已经在路上走着。 “小姐,王爷这是要侧妃的命啊。 ”明清虽然没去,却也听到不少,送侧妃离开的轿子就是普通的马车,上面也没带多少东西,甚至丫鬟就只有之前的那个。之前小姐回来说让侧妃好好修养,那不少好东西送去,一旦去庵堂,那里日子说是清苦,没有办法将养身体,可不是将侧妃磋磨至死吗。 付余沉默不语,这件事没有人和她说过,看来是夜问轩准备动手解决府里的麻烦。 “小姐,王爷这么做,将来会不会……”府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主子这么做是为了谁,如果这种磋磨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明清很担心她家小姐会有性命之忧。 “明天开始你就回到穆府,不用再来王府,学院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若是我不方便的时候,你帮我先拖着或者直接去找师兄。” “小姐你……” 付余知道她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让你回去更好去看顾学院。相府出入比这王府出入方便的多,以后联系也好联系。” 明清将信将疑,“小姐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吧,待上几天不会出问题的。” 付余摇头,“明天你去给侧妃送一些东西之后直接回相府,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如果老爹和姨娘他们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回去照顾老父亲的。” 明清见付余态度这么坚决,也拗不过她,第二天一早就被打发回去。 院子里少一个丫鬟,管家发现立刻派一个新的过来。新来的丫鬟长得清秀,体态轻盈,付余围着她转一圈,让她把手伸出来。 丫鬟先是看一下管家,在管家给一个眼色之后才缓缓将手伸出来。 伸出来的手略显粗糙,看着像是干活的手,只是手指和手掌间有薄茧,应该还做点别的营生。 “看着挺标志,留下吧。”付余对她表现的无感。 管家连连称是,看得出付余对丫鬟的表现不是非常满意,只好和丫鬟叮嘱一声让她小心仔细些。 刚过来的丫鬟并不比明清差,有人的是时候她会出现,没人的时候可以说悄无声息,可以给出她足够的空间。 如果不是她慢慢的给付余下毒,付余对她会满意一些。 毒没有下在饭里,付余有吃零食的习惯,就在零食的小碟子里有一些毒,吃下去既不会让人察觉,也不会让人立刻毙命。 付余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该吃吃该喝喝,这毒陆陆续续下了半个月,这才让她的身体出现亏空的现象。 察觉到身体不对劲的时候付余就已经让人去找夜问轩,夜问轩亲自请来了太医诊脉。 “王妃是最近过于劳累,多多休息就好了 。” 太医收了脉枕,连点药都没开。 付余见过这个太医,是之前在崖底要给她诊脉的那位。 付余看着他的动作将人拦下,盯着对方的眼睛再次问道:“我真的没事吗?” 太医的眼中闪过挣扎,最后还是低下头说:“王妃娘娘身体无碍,多多休息就好了,微臣也不打扰了,告辞。” 丫鬟将太医送出去,付余盯着床上的帘子听着010说话。 “这个太医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么明显的中毒脉象竟然说什么事都没有,余余你也不要放过他!” 夜问轩找来的毒药确实是不容易查出来,可见效也慢,所以付余就决定自己加一味药让这个进程走的快些。 这味药加进去这毫无反应的脉象自然就不同,可刚刚那个太医即便是摸出来也不曾说这件事,可见是被人提点过。 “余余,你没事吧?”010说完话见她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一会儿帮我看看这个人会接触到谁说了什么。” 010一边安排一边问道:“余余是觉得还会有其他人吗?” “不确定,看看不就知道了。” 房间里的夜问轩见付余发呆,装模做样的给她盖了下被子,让付余回过神。 “你刚刚怎么了?” 最后她的那句话是察觉出什么了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就要准备另做安排,夜问轩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面色沉重。 “只是身体不舒服的厉害,既然大夫说我没什么事,那就先休息吧,把我房里的人都调出去,我要静养,除了我叫人,其他人不可以来打扰我。”付余见他脸色不对,赶紧出声将他的想法打断。 夜问轩盯着付余,见她面色如常,毫无异样这才放下心,随后对着刚刚送大夫回来的丫鬟说道:“让房间里的人都出去吧,以后若是王妃不叫你们,你们都不可以打扰到王妃休息。” 夜问轩交代完并没有多做停留,离开付余这个院子。 丫鬟们之前不怎么太听付余的话,夜问轩的话却是圣旨,自从他说过之后当真是没有人过来打扰,仅仅是日常的打扫还有一日三才会见到这些丫鬟。 这就给了付余外出的机会。 就这个标题吧27 最近朝堂上的局势很不好,这都跟和帝新封的妃子有关。 之前和帝因为身体原因不愿意封妃立后,但是现在有了第一个开始,那后面的就如同春雨后的竹笋,一个个破土而出,那些大臣恨不得马上把自家闺女塞进宫去。 一时间朝臣们三两成群讨论这件事,而在这些人的旁边,还有一群人在默默的盯着他们。 夜问轩就是在他们讨论的最激烈的时候出现的。 因为江琪和他们的事情闹得不算大却也不小,他一出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对他行注目礼。 但是很快,有人就凑到夜问轩的身边,和他嘀嘀咕咕的说话。 夜问轩面色如常,一直在听他说自己一点声音都没有。 有人好奇支起耳朵,却也什么都没听到。 早朝没有大事,夜问轩被和帝留下来商议迎亲的事情。 虽然没有封江琪为后,却也是第一个进宫的女人,所以这个规格不能差。而且和帝没有将江琪封后是因为现在还不是封她的最好时机。 夜问轩在商议的过程中全程沉默,可见热度不高,倒是礼官侃侃而谈,一会儿说不合规矩,一会儿说可以破例,就让夜问轩听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礼仪规格定完和帝走到夜问轩身边,对着他说道:“下月初八就多让你费心做好仪仗的守卫了。” 夜问轩低头称了声是随后说道:“皇兄,你与我许久未曾一起用过膳,今日我便陪你和太后吧。” 和帝对他这个要求表现诧异,自打这小子自立府邸之后就从没主动要求和他们一起吃过饭,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夜问轩状态不是很好,和帝让人通知太后准备午膳。 夜问轩没有在宫里停留很久,就好像是真的要陪这两人吃顿饭一样,吃完饭就走。 太后看着和帝,“轩儿这是怎么了?” 和帝对此也一脸莫名,安慰太后几句后就回自己的寝宫批奏折。 小太监准备好轿辇,准备伸手去扶和帝,却被和帝突然抓住手臂,手掌的冰冷穿透衣服袖子接触到他的身上,抬头一看,和帝的面色更加苍白,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 小太监大惊失色,“快来——” “住口!回寝宫!”和帝咽下咽喉中的血液,告诉小太监不要声张。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有些狼狈,可身体的感觉告诉他,没有什么大事。 小太监赶忙将人搀扶到轿辇中,然后立刻让人去请太医,太医过来还需要时间,不曾想寝宫中早就有人等着了。 和帝看着宫中之人,让小太监不要声张,整理一下自己的状态走进去。 “冷王妃过来怎么没有人提前来报!” 付余正坐在桌子前喝茶,见人回来还仔细瞅瞅,虽然面色难看了些,但是却也没什么大事。 “我来给你解毒的。” 小太监又要叫起来却被付余一块糕点扔过去堵住他的嘴,“不想让你家皇帝死就闭嘴!” 小太监被噎了一下,再也没有说话。 “来,躺着,可以施展一下我的针法!”付余一脸跃跃欲试。 和帝被小太监搀扶着过去,“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今早上夜问轩从他书房拿一瓶毒药出去,我吃的东西里面没有,那应该就是在你这里。” 付余把新买来的针包打开,亮出一排针,数了数然后拔出一枚对着小太监说道:“把他衣服脱了。” 小太监没动,还是在和帝出声之后才把他的衣服脱下。 “他想做什么?”和帝对夜问轩还是有些了解的,两人还是亲兄弟,如果他想要这个皇位,当年夜问轩也是能坐上的。 付余看出他的想法,“今时不同往日,你抢了他喜欢的女人,你觉得他还能跟你相亲相爱一家人?” 付余一边给他扎针排毒一边说道:“江琪本身就不喜欢你,即便是答应你入宫也不过是他们两人闹脾气,你还当真认真操办起来,最重要的是你还刺激夜问轩,所以要你命也很正常,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和帝心中发寒,“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一个是我的弟弟,一个即将成为我的妃子。” 付余笑了笑,“你比我清楚,朝中有多少朝臣早就已经投靠了夜问轩,你那个妃子和夜问轩发生了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过来第一是把你的命救回来,第二就是要你帮我。” “朕帮你对付皇弟和朕的妃子吗!”和帝知道付余说的有可能是真的,可是嘴上依旧不肯承认。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傻子,让你对付你弟和你喜欢的女人,我让你帮我就是让你不要帮他们,现在也可以说是帮你自己。”付余把所有的针都扎完,等着时间,“你的大臣三分之二倒戈到夜问轩阵营,皇宫里除了你身边这个小太监我相信没有再忠心的。所以你的处境比我还难,我挡的是江琪的名分,你挡的是夜问轩和江琪的爱情路。” 010不明白,“余余你跟他说这么多就不怕他把你当成敌人吗?” 付余笑盈盈的看着和帝等他说话,“多少人把我当敌人,不差他这一个,如果他听不明白话那我就只好找另一个人了,只不过他更有理由帮我而已。” 等了许久,和帝说道:“你要做什么?” “摧毁夜问轩的势力。”夜问轩的底气全源于老皇帝给他的一支只属于他的势力,一旦没了这些,那么他就不再那么嚣张。 “你有什么计划?” 付余想了想,“我打算一把火把他的老本营烧了,然后在他造反的时候给他拖个后腿。” “轩弟要造反?!”他怎么没听说! 付余:“你一天除了江琪恐怕谁都不知道,你那个弟弟已经准备造反了,时间定在你和江琪成亲的那一天,所以你帮我你是最合适的。”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和帝虽说势力没有夜问轩的大,可也闭塞不到这种程度。 付余看着扎针已经到时间,把他的针拔下来,“当然是跟踪他知道的。” 要不然怎么知道,掐指算吗?! 就这个标题吧28 跟踪? 和帝穿上衣服,“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踪他的?” 付余想了想,“半个月前他给我下毒的时候,不过没想到他动手还挺快,这么快就给你安排上了。” 和帝顺口气,缓和不少,“你都知道什么?” 付余盯着他,“一条消息一千两,不赊账。” 小太监听到付余这话又想叫起来却被和帝拦下,“去准备银子。” “不不不,不是银子,是黄金。”付余摸着自己的手腕,“这些消息都是我拿命换来的,价格肯定要贵一些。” 小太监再次火大,“你抢劫抢到宫里来了!” 付余一脸无所谓,“你可以选择不问,但是这些消息,如果是你们,你们绝对拿不到。” 这么多天她天天外面蹲,怎么着也不能白蹲啊。 和帝也觉得有些抢劫的成分,不过他倒是不担心钱,所以很平常的让小太监去拿。 小太监不能违背和帝的命令,只好从寝宫退出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外面捧着一个盒子进来。 和帝看到这个盒子一顿,看着小太监,他这怎么把自己的私库的钱拿出来了? 小太监没有明白和帝的意思,把盒子放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桌子上,然后用一脸苦大仇深的目光盯着付余。 和帝见小太监没明白,只好从盒子里面拿出一个袋子放到付余的面前说道:“谁是他的人?” 付余刚碰到钱袋,听到他这话顿时觉得手里的钱袋不香了,整个朝堂那么多夜问轩的人,这要是说出名单都觉得她好亏啊。 和帝眼见着付余的表情从开心到懊恼又到心痛最后在桌子上拿起纸笔开始一个一个写名字。 他凑过去,付余的字迹并不是很好看,但是每个字每一笔都写的长短粗细正好,怎么看不像是正常人写出来的字,随着她越写越多越写越多,和帝的脸色也越来 越差,最后直接吐了血。 生气就吐血这个设定究竟是谁整出来的? 付余买来的针包都还没收起来又给他扎上了。 “不要生气,不要吐血,就你这个体质要是生气吐血可活不过三年,针包一共用三次,你一个人就用两次,再用的话我就要找你来报销买针包的钱。” “未曾想过,那些人竟都暗自站到夜问轩的阵营,看你写的这些人,这个位置当真要易主了。”和帝虽说是知道朝中有不少夜问轩的人,可他自觉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也算是合格,怎么着也得有一半的支持他,却不曾想有些人藏得是真深。 付余继续写,“身为皇帝一定要有格局,这些人虽说不站你,却也没站到你们夜家外面去。”她写完半页之后又重新拿过一张纸,继续写并说道:“这些人都是因为死忠留下来的,站在夜问轩这边不过是因为你这个身体活不多久,如果你能平安无事的话,那么这些人依旧为你所用。” “你有办法让朕平安无事活下去!?”和帝顾不上这些人员名单,有命才能处置这些人。 之前付余给他的药确实有效,比他自己那些太医配的药汤子有用太多,刚开始的时候他曾经招过太医来研究,结果有两三味药都不曾识得,和帝只好放弃药研究的心,继续等着付余给送药。 现在付余说能让他继续活下去,而且还是平安健康的活下去,怎么可能不让他激动呢。 “原来是不可以的,现在可以。”她最初没有给治疗好和帝的药是因为和帝这个人物是江琪的人,还是夜问轩的哥哥,但是现在能治好是因为和帝更适合江琪,夜问轩一直都以为和帝活不长久,那现在就让他活的长久一些看看。 所以夜问轩也不过如此,他给自己下毒 ,那就让江琪和和帝在一起。 就算是原本都不在一起的人付余也要把这些人绑死。 和帝倒是没想到这还有给她下毒这一回事,穆乔和夜问轩是青梅竹马,就算是单看儿时的情谊也不能下手啊。 “他为什么要给你下毒?”和帝忍不住问道。 付余眼前一亮,伸出手,白嫩的手心向上发出无声的召唤。 和帝微微一愣,这才想起问一个问题是要给钱的。 付余看出他的犹豫,露出一抹微笑,“你应该不差这点钱吧。” 和帝之前和穆乔接触不多,但是也从没听说过过相府差银子,更没有相府千金爱财这个传闻,所以现在她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抢钱。 “朕是不缺,但是朕也不是冤大头,你的这个消息值不值一千两黄金?” 付余想了想,把手收回来,“你想知道就值,不想知道就不值。” 和帝把钱袋放在她的手边,没眨眼的功夫就从桌子上消失进了她的衣袖中。 “我告诉你啊……”付余还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和帝慢悠悠说道:“朕不问刚才那个问题,朕问你要做什么?” 付余对他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之前说过吗? “朕要听真话。” 付余整理一下衣服,调整表情闭上眼睛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样,“其实,我是奉命下山来助你稳固江山的。” 和帝一脸无语的看着她编,穆乔从小就是在京都长大,哪里来的山,从什么山上下来。 付余偷偷睁眼,看到和帝表情再次开口,“我自仙山而来云游修炼,途经此地见国泰民安道运齐天便多待了几日,不曾想在你这京都中有一缕……哎哎哎你干什么!” “再编就把钱还回来!” 付余抖落抖落袖子,“别动我衣服,我不做什么,就是让夜问轩所有的计划都落空,报复他一下。” 付余刚来的时候真的是当成是度假,可是随着夜问轩在付余并没有插手他们的事情的时候依旧选择给付 余下毒,她就打算把之前铺垫的都用上。 不能让夜问轩太好过。 和帝对此表示理解,由爱生恨,即便是他这个哥哥也不可能对夜问轩下毒这件事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这段时间你得装一下中毒的状态,否则就会让夜问轩察觉。”付余想了想,“要不我还是把这个毒给你下了吧。” 就这个标题吧29 和帝:“你当朕是死的吗。” 这还明目张胆的下毒,怎么想的。 “这不是提个建议吗。” 付余也怕万一让夜问轩知道了,那肯定会有麻烦的。 “朕会假装中毒,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夜问轩的势力,朕要连根拔除。” 付余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和帝看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手势,“这是什么意思?” “夸你的。”付余解释完盯着他面前的盒子,“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和帝警惕的把盒子收起来,“没有。” 付余面露可惜,同他们没什么说的了,也从寝宫出去。 和帝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你去把今日当值的禁军头领叫来。” 小太监称了声是,不过几息之间,禁军头领就站在和帝面前。 此时和帝倚在床榻上,用锦被盖着一脸虚弱,“刚刚可有异常?” 禁军头领回道:“并无异常。” 和帝微微蹙眉,穆乔怎么进来? 和帝盯着禁军头领,“传令下去,皇宫遭遇刺客,加强戒备。” 禁军头领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忠心啊,立马下去安排。 不过一刻钟,和帝遇刺的消息从皇宫传到各家各户的大臣耳中,一个两个在家里坐不下去了,直奔皇宫。 付余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在丫鬟嘴里出现的,而且都已经三天以后的事情。 原本丫鬟谈论的是夜问轩去皇宫暂代执政,又八卦出和帝命不久矣的话。 没想到和帝对自己这么狠。 这话都传出来也不怕他那些原本没有倒戈的大臣们另谋出路。 等这些丫鬟八卦完之后付余叫人过来收拾东西,这阶段饭菜里面也加不少的料,每天她都要用点时间将自己打扮的要死不活。 丫鬟们对付余现在的状态并不在意。 等她们出去完之后付余在房间听到上锁的声音,换了身衣服从房间的窗户翻出去。 现在“她”的状态就差点没让人喂饭,所以窗户留起来一点都不会让那些丫鬟担心。 付余从院子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在院子里肆意玩闹的那些丫鬟们,真不知道她们这么做会不会让人扣工钱。 据她所知,夜问轩虽然不在王府中,但是管家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付余出了王府先去找已经许久未见的侧妃。 侧妃坐在庵堂院子中绣花,小丫鬟在洗衣服。 小丫鬟的旁边还站着一名气势汹汹的道姑,看样子在这里不是很好过。 付余没有第一时出去,站在房屋的阴影下看半天,道姑拿小丫鬟当下人用,对侧妃也不算多尊重,甚至还要对她动手。 付余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块,在道姑的手即将落在侧妃身上的时候弹出去,将道姑的手打疼。 “谁!谁家孩子这么调皮!”道姑看向石子射出来的方向,在草丛晃晃悠悠的时候追过去。 小丫鬟放下手上的脏衣服赶忙跑到侧妃的身边,“娘娘您没事吧!” 侧妃收回手,“我没事。” 付余从阴影中走出来,“云侧妃,近来可好?” 听到付余的声音云侧妃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付余的人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对着付余磕了一个头,“求王妃娘娘救妾身吧!” 付余躲了一下,没有让她正对着自己跪下,而后说道:“我今天就是带你回去的。” 云侧妃感激的目光中带着希冀,“是王爷让您过来的吗?” 付余无情的打碎她的幻想,“当然不是。” 云侧妃是付余要带回去的,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带回去。 夜问轩对这个侧妃的轻视程度超乎付余的想象,即便是她失踪了,这个庵堂也不会报上去,所以云侧妃悄悄回了京都没有任何人察觉。 在夜问轩代理执政这几天朝堂上的形势变了画风,拥有正统血脉且身体健康又有手腕并且还是丞相女婿的夜问轩得到前所未有的支持。 还在坚持的元老们感觉到这一点,见不到和帝告不了状就开始接触太后。 最后太后竟然决定提前迎娶江琪顺便给和帝冲冲喜。 得到这个消息,和帝很高兴,江琪忧心忡忡,夜问轩则是冷笑一声,“既然这么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江琪面露不忍,显然是知道夜问轩要做什么,“真的要这么做吗?他也是你的哥哥啊!” 夜问轩转身握住她的肩膀,“他已经不配做我哥哥,他知道我喜欢你还要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的!” 江琪被他的感情感动的痛哭流涕,热情的抱回去。 因为太后这一道旨意,原本定下来不少的繁琐程序都从简,三天之后就将人迎进宫中。 付余趴在尚书府江琪闺房的房顶上听下面这两个人商量计划且不得不说一句阴险。 夜问轩真的没给和帝留一条活路,甚至江琪都暗暗藏把匕首打算最后实在不行补个刀。 江琪过一会儿之后才想起来,“穆乔怎么办?” 夜问轩搂着她,“我已经在她身上下了毒,她活不了多久,我现在还需要丞相帮忙稳住朝中大臣,所以她不能立刻就死,但是你放心,她绝不是我们的阻碍。” 江琪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付余在房顶上听得有点恶心,见他们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这才离开这里向皇宫奔去。 这件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受益,当然得找个合伙人。 皇宫这次的守卫加强不少,和帝的寝宫还站着两名侍卫看守。 付余从房顶上下来的时候,和帝正在寝宫中走路,伺候他的还是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回身的功夫看到从房梁上落下的付余当即张开嘴准备喊人然后被付余眼疾手快给捂回去。 “是我别出声!” 小太监稳定心神,看出是付余,又用眼睛向和帝求救,这才让付余把手松开。 “你天天这么一惊一乍的不烦吗?” 小太监想要反驳自己这是警惕绝不是一惊一乍却被和帝用眼神制止,也就没再说话。 “你怎么进来的?”和帝看着房梁,上面也没有能进来的地方啊。 付余对他指另一个方向,房上的瓦已经被掀掉,露出一小片天。 “你门口准备俩人,我也不能从门口进,所以只能从房上进来了。” 和帝:……门口那俩人在或不在有什么意义?! 就这个标题吧30 付余见他情绪不高,摸了摸鼻子,“我今天找你是你该做准备了,他们已经安排人,你这边别等着消息。” 和帝点头,“朕已经安排好了,你这边需要帮忙吗?” 付余摇头,“不用,我有人。” 和帝想到她毕竟是相府千金,怎么着应该有一些护卫的。 付余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玉瓶放在他的手里,“这是你今后的药,这药我加了剂量,原本一日一颗变为一月一颗,十二颗你留好,若是丢了可没处找去。” 和帝将药瓶递给小太监,小太监听付余这么说,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收起来。 “是药材不好寻吗?”和帝对这个药很好奇。 付余十分认同,“非常不好寻,所以你得珍惜。” 把和帝这边的事情交代完又从房顶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告诉小太监把房顶修整好。 小太监低头念叨,“这冷王妃怎有门不走偏要走房顶。” 和帝看着房顶露出来的天,对着念叨的小太监说道:“小心修缮,不要让人知道。” 小太监:……这么大的窟窿怎么小心修呀! 夜问轩的动作有心人皆可发现,王府中的氛围也愈加紧张,付余咳嗽两声,外面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十分急促,而且来人不少。 “吱呀——” 房门被大力推开,拴在门上的门栓也被折断,四五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从外面闯进来。 付余扭头看一眼,这些婆子脚步沉重却乱中有序,虽无大功夫却也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 你们做什么?” 婆子气势汹汹,付余瑟瑟发抖。 “来人,把这些都给灌下去。” 付余知道夜问轩觉得她这毒发作慢了一些,却没想到会直接过来灌毒药。 此时的她作为一个手脚无力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抗,被两个婆子按住然后这一碗药一半都没灌进去。 婆子见这样又拿来一碗灌了一次才放开付余。 付余捂着嘴想要吐出来,却无济于事,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婆子冷眼看着付余犹如搁浅的鱼无济于事的扑腾直至睁着硕大的眼眸嘴角流血。 婆子们等了一会儿,见她彻底没有动静才有一人上前去试探脉搏。 “好了已经死了,你们将人抬上床好生装扮装扮可千万别让人看出来。” 领头的婆子粗声粗气指使小丫鬟去折腾付余,自己带着婆子出去。 小丫鬟对付余的态度也不好,不过没有多大的本事,将人给装扮一下就放在床上放着,因为太过害怕出门的时候还将房门反锁。 京都全城张灯结彩为和帝迎妃庆贺,从尚书府直至皇宫的道路已经铺上了红色的绸布,道路两旁三步一人五步一鼓的奏乐,十分喜庆。 两边的百姓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一个个也争抢着向前凑合看热闹。 而在这些百姓中,一支儿装备精良的军队从这些人中匆匆而过。 从尚书府到皇宫走上一个时辰就可以到皇宫,这一个时辰够他们部署所有的事情。 和帝被侍卫抬出寝宫,这是和帝强行要求的,轿辇周围围上了明黄色的轻纱,隐隐约约可见里面之人面色奇差。 夜问轩做为护卫婚车之人穿着十分喜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从婚车中走下来的新娘,那身衣服和夜问轩的这一身更为相配。 和帝在轿辇中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们。 礼官开始了一大段的祝词,在最后安排和帝和江琪敬先祖的时候,突生变故。 原本安排在周围护卫的禁军突然拔出长刃挥向身边的人,喜庆的红色顿时变得血腥。 前来观礼的大臣一大半都对这一切视若不见,一小部分开始嘶吼呐喊,但是很快就被冲进来的官兵按下。 和帝一点都不慌,他让小太监将帷幔撑起,从轿辇上坐起,“轩弟,你这是做什么?” 夜问轩搂过身边的江琪,“如你所见,该是我的一切我应该拿回来了。” 和帝轻咳两声,“轩弟,该是你的东西,朕可从未克扣,但是不该你得的,现在是否未免太贪心了。” “皇兄,以你这副残破的身躯坐在这个位子上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足,当初父皇更为中意我为天下之主,可是因为你这羸弱的身躯,母后将这位子送给了你,你说我这么多年怎么想!可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如今你还要抢走我最喜欢的女人,这么多年你该还回来了!”夜问轩说的自己十分激动,但是看那边的和帝却没半分的表情变化。 “轩弟,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夺不走。”和帝从轿辇上下来,看向他的身后,“你们还不动手!” 夜问轩刚一回头,身边突然出现禁军头领,禁军头领用匕首击退他将他身边的江琪抢过去。 江琪被人掳走自是不依,可也没挣扎几下就被打了脑袋晕过去。 夜问轩要追过去,却被自家名下的朝臣伸刀拦住。 “付大人你做什么!” 持刀的付大人伸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赫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夜问轩看向下面,幕下朝臣纷纷抽出兵器,撕下了人皮面具。 “我当真小看你了!”夜问轩这句话是对着和帝说的。 刚说完就和身边的士兵打起来,士兵敌不过夜问轩,没几下就败下阵。 “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人吗!”夜问轩击退士兵之后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皇宫殿堂四处闪现不少的黑衣人。 和帝盯着这些人,这就是老皇帝给夜问轩留下的那一支暗卫。 暗卫围着夜问轩,让夜问轩腾出手准备抢走江琪,“我的军队已经在外,你这些人不过做困兽之斗。” 有暗卫的加持,和帝这边的人伤亡惨重,很明显就要护不住和帝了。 就在这时皇宫外传来铮铮马蹄声,铁甲铿锵作响,不消片刻就到达皇宫门口。 夜问轩的脸上罕见出现一抹微笑,可当他看到来人之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不仅如此还黑了一度。 怎么会是她! 就这个标题吧31 和帝看到来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下。 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原本已经死亡的付余。 付余前面的是离京尚远的守冀将军,守冀将军旗下五万精兵皆入皇宫。 夜问轩就算是再厉害也架不住这些人,他看向周围,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已经晕厥的江琪身上。 “别看了,你带不走她,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先跑,不然这里这么多人,一会儿命都没有你可一点机会都没了。” 付余这话让身边的将军盯着她看,付余并不在意。 虽说付余说的对,可夜问轩依旧不想走,可见江琪对他真是重要。 将军可不管这事,当初付余和他谈条件是清理叛贼,这人还在这自是要收拾。 将军人多势众,夜问轩最后还是在暗卫的护卫下突破出去。 就在夜问轩要逃离城墙时,付余从身后的士兵手中拿过弓箭,对着被暗卫拥护的背影射了一箭。 箭矢正对夜问轩肩膀,他脚步一个踉跄,多亏身边的暗卫替他挡了一刀,否则连皇宫都出不去。 将军正要派人去追,却被付余拦下,“别追,让他走吧,他已经没有威胁了。”随后又指了指和帝那一边,“还不赶紧给你妹夫去压压惊!” 将军听到付余这话,乐呵呵的跑到和帝面前嘘寒问暖。 和帝无奈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五大三粗的将军,只好陪着笑了笑。 夜问轩这一招棋失败,不仅是单单的失败并且还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和帝将那些不听话的朝中官员连夜偷梁换柱,在夜问轩手下第一批被杀的就是那些被易容且迷惑的官员,既解决这些余孽又能肃清朝堂,不过这次过后不少的职位都空缺,又要引进大批的学士。 皇宫的变故和帝用力压下,除了那些已逝官员,并无风声传到寻常百姓的耳中。 当初将军答应过来是因为付余答应和帝娶他家妹妹为后,和帝当时和付余说好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将人给带来,所以这代价和帝自然要付的。 致使没过几天和帝就又下了旨,封守冀将军的妹妹为后,成礼规格比江琪的还要繁盛。 再次热闹起来,百姓便没有之前的热情,不过这次守冀将军大出血,所有祝福他们的人都可以领到赏钱。 一名平常打扮的妇人拎着竹篮挤着人群领了赏买了菜匆匆回家。 妇人的家住在离京都不远的一个村庄中,村里的大娘见她回来笑着打招呼,“云娘子回来啦!” 云娘子脸上笑意盈盈,“是的,回来了!” 妇人脸上的笑意十分真诚,可见是个生活幸福的夫人。 云娘子匆匆回家,家中虽无贵重物件可四处也算是该有的都有,云娘子刚一进院,一名和她打扮相同的丫头就迎了过来。 “娘子,您辛苦了,快些进去吧。” 云娘子把手中的菜篮子递给小丫头,而后走向主屋。 主屋打扫的一尘不染,但屋中闷热,云娘子一边开窗户一边说道:“这屋中烦闷为何不开窗?” 床上之人掀开被子做起来冰冷的声音让屋中的闷热都散了不少,“将窗户关上!” 云娘子并未当他的话,阳光从开着的窗户中射进来,照在了床上之人的脸上。 一头灰白的头发映着老皱的脸,眉目间可见年轻时的俊俏,当他抬头之时,相熟的人定能看的出此人就是已经逃走的夜问轩。 云娘子给他打了一盆水,“今日我去集上抢到赏银,改明个我去买些好吃的给你补一补。” 夜问轩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问道:“已经多久了?” 云娘子将沾湿的手帕递给他,“已经半月有余,和帝今日立后,外面十分热闹,王爷……哦不相公可要出去凑个热闹?” 夜问轩面目阴沉的擦着脸,“她呢?” 他说的这个人云娘子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眼中闪过一瞬阴翳,笑着说道:“我打听说和帝对她荣宠不断,只是这皇后是武将之女怕是将来她不太好过。” 听到这话,夜问轩当即坐不住想要起身却被云娘子按下,“相公,你自己的身体还未好怎么还要出去!” “你不要管我!”夜问轩愤怒的大吼,还伸手去推她。 付余最后射向夜问轩的一支箭被涂药,夜问轩那一身武功就算是废了,可即便是这样常年练武的夜问轩体力也比什么都不会的云娘子强上许多,他将云娘子推倒之后跑出房屋直奔皇宫。 云娘子起身去追,夜问轩身上还带着伤,她知道对方跑不远。 果然,在村口就看到夜问轩精疲力尽的倒着,那旁边还有村民看着他。 村民知道夜问轩这么个人,在云娘子好声好气的哀求下才将人给搬回去。 云娘子送走村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支玉瓶,玉瓶中还剩下最后一粒药丸。 这玉瓶是王妃给的,这药丸也是要给夜问轩用的,当初王妃说过,若非不得已这第三颗药丸不要给夜问轩吃。 当然,若是夜问轩不听话那就吃了吧。 云娘子不傻,吃完药的夜问轩变得苍老,渐渐没有行动能力。 再三犹豫,云娘子将这颗药丸化成药水端给了夜问轩。 夜问轩经过这些事,对救了他的云娘子毫无防备心,这碗药水自然就进了他的肚子。 …… “驾!驾!” 奔跑的马蹄扬起尘土,山路上的石子被踢踏滚落,马背上的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前面那个女子。 付余在自己功成身退之后打算在这个世界玩一玩,却没想到因为自己带着的钱比较多被山匪给盯上,为了解决这些人她只好将人往他们的山上跑。 等所有山匪聚集后付余擦了擦手,对着这些山匪攻击过去。 山匪们没想到付余还有这等身手,纷纷拿出刀将人围住。 原本他们以为双拳难敌四手,不曾想付余的武功比他们想象中厉害许多。山匪头头也不是非要战个输赢,见无大势就要跑,付余掀翻身边的山匪就去追那个山匪头头。 正当付余追上去要给他一掌的时候,面前凭空出现一名白衣男子为山匪挡了一掌。 付余一惊,这掌结结实实打在此人身上。接受她这一掌的人被打飞出去,付余没有过多关注,赶紧追山匪头头。 当她解决完山匪重新看去那被她误伤的人时,那男子竟慢慢消失不见。 刚刚出现的是什么东西!? 抓住那个妖怪1 “喂!顾客你好,你的外卖到了!” 付余挂断电话站在小区门口等人出来,这是她来这个位面挣的第一单钱。 穆乔的事情解决后还没让她潇洒几天就被紧急召回,之前打报告要申请假期并未批下,主位给这些帮助她们穿梭小位面的小家伙们开个会,统统变更为女主部门,完成女主的任务。 010也没想到这样,只能手忙脚乱的整理资料带着付余下来。 这个位面算是正式的任务了。 “我就不能换个工作吗?”付余笑呵呵的把外卖递给顾客,心里哭唧唧。 010那边也是临时上阵,虽说上次准备一些资料,可换一个部门明显她这个脑袋是不够用的。 010听到付余的话头也不抬说道:“不可以的余余,花星星只有做外卖员才可以有自由的时间去抓妖,所以不能换工作,而且最主要的是女主的工作不可以被改变,改变了可能会有一些影响的。这个影响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所以你就先这样将就一下吧。” 付余:“……”之前真没听说过当主角还有这屁事。 以前做炮灰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要求。 “把花星星的资料给我吧。”付余找到外卖点蹲在门口抽了支烟看着花星星的资料。 花星星,在这个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世界里做一名妖管理员,这是个由众多特殊能力人群组建的,组建者就是花星星的老祖宗,直到现在已经三十二代了。 她也是这个管理处的下一代最高领导人,这丫头学习好三观正,自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可是就在她有一天处理妖怪的时候出现了让她折进去一辈子的人……哦不准确来说是妖。 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原型的妖,这名妖怪凭空出现,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违反妖管理处的法则,让她十分头疼。 这么多代的传承,她这个在那些老家伙中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要继承这个管理处需要一个信服众人的机会,她就将这个妖怪当做机会来处理,可是没想到在这个大妖身上折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因为妖界动荡又来了一只大妖,这个大妖和她追着的大妖有仇且比她追的大妖更坏实力更强,所以花星星就和她一直追着的大妖联手将那个坏妖给抓住。 大妖在和花星星一次又一次的博弈中喜欢上了花星星,但是花星星是个人,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不允许接受大妖的感情,最后大妖被妖管理处关起来,一人一妖就这么结局了。 只是原本没有改动的剧本,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式和故事。 有一名喜欢看小说的女孩儿看到了以他们为原型写的小说,因为熬夜追小说猝死来到了小说世界。 女孩儿非常喜欢大妖,想要给大妖一个好结局,所以她追随大妖一路,大妖杀人她递刀,妥妥的助纣为虐。 在花星星和大妖的交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曲解花星星想要将大妖引上正途的用意,最后还跟坏妖合作将妖管理处给灭了。 不少妖没了妖管理处的束缚一个个为非作歹,一时间整个位面都要崩塌,这才让付余过来将这个扰乱秩序的人解决一下。 付余看完资料摸了摸下巴,010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余余你是在想怎么做吗?我这里有主位给的参考手册,你要不要看看” 付余没有接这个手册,而是说道:“妖管理处的工资一个月才一千块钱也太低了吧。” 010:… 010无奈回答:“所以花星星要送外卖维持生计啊。” 付余叹了口气,“好难过啊。” 010在翻箱倒柜,叮铃铃的声音不绝于耳,付余问道:“你在干什么?” 010没出声,过了两分钟之后抱着一个小猪罐子递给她,“这是我的零花钱,都给你吧。” 付余看着那个还没她拳头大的罐子,婉拒了她的好意。 “恭喜你发财——”嘹亮的手机铃声吸引了周围的外卖员,付余掏出花星星已经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手机看一眼,上面写着小耗子。 是一只老鼠妖。 管理处不仅是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还有没有做过任何坏事的妖。 这小耗子就是其中一个。 花星星的铃声十分尖锐,这都是为更好接单准备,在这人人都休息的地方,付余还是赶紧接电话。 “花姐,救命啊!快来救我啊!” “你在……”哪啊? 付余刚要问他位置,那边的电话就被挂断,小耗子声音凄厉看样子应该是遇上了大麻烦。 虽然小耗子没有说他的位置,但是妖管理处的每一只妖的体内都带着定位,以防这些妖突然暴起伤人。 付余打开花星星手机上的一个特殊app输入小耗子的编号,定位立马出现在手机地图上。 这位置……不就是小耗子的家吗?! 付余收起手机骑着征战四方的电动车飞快的往小耗子家跑。 小耗子除了做妖管理处的信息业务外还从事媒体工作,住的小区是管理的非常好,门卫叔叔见到付余这一身打扮都不让进。 最后付余还是翻着围栏进去的。 一进小耗子家的楼层,她就感觉到非常浓郁的妖气,这妖气可不是小耗子的。 付余走到小耗子家门口,敲两下门没有反应,她后退两步一脚将门踹开。 屋子里传来老鼠的尖叫,满地的碎棉花,巨大的玩偶皮被扔在一边,玩偶的肚子也瘪了。 看起来地上这些棉花应该是玩偶里面的。 而在玩偶皮的旁边,一只巴掌大的灰皮老鼠在瑟瑟发抖,和灰皮老鼠对峙的是一只脸盆大的狸花猫。 不应该是说对峙,应该说是老鼠和狸花猫对峙,狸花猫圈着自己的身体,听到老鼠的叫声偶尔掀开眼皮看看。 “耗子,阿狸,你们俩干什么呢?” 花星星的记忆里,这俩可是好朋友啊。 小耗子在自己的尖叫声中听到了付余的声音,当着她的面从原型变成人状,睁着小眼睛指着地板上盘着的狸花猫控诉大喊:“她要吃我!” 抓住那个妖怪2 小耗子的尖叫声打扰到地上的狸花猫,狸花猫懒懒的看了已经化为人形的小耗子,然后把注意力放在付余的身上。 付余见阿狸从地上优雅的站起来,然后前腿向前伸了个懒腰,一步一扭的走到她的脚边,用她的头蹭着付余的裤脚。 付余将这懒洋洋的小猫抱起来,阿狸并未有任何不适,在她怀中找个舒适的位置又发出呼呼的声音。 因为付余抱着阿狸,小耗子没有那么害怕了。 沙发已经被阿狸挠坏,茶几上还放着两个杯子一个小壶。 付余端起杯子闻了闻里面剩余的半杯液体,是猫酒。 “你给她喝酒不吃你吃谁。” 猫和老鼠是天敌,即便是现在这些成了型的妖对天地的畏惧还在骨子里,而且阿狸还不像是小耗子一样在作为人生活。 小耗子没想到让付余闻出来,尾巴一紧,“我也不知道她喝完酒就变成这个样子,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给她喝猫酒了。” 付余把阿狸放在沙发上,揉了揉她的脸颊,“要不要赶紧醒?” 阿狸被她揉的呼噜声又大了一些,小耗子看到阿狸被付余放下又尖叫起来,“花姐你别放开她啊!” 付余没眼看他没出息的样子,食指和中指并拢随后点在阿狸的头上,原本慵懒的小猫咪瞬间瞪大眼睛,瞳孔竖成一道线盯着不远处的小耗子。 狸花猫从沙发上跳起冲向墙角的小耗子,在跳跃的过程中变成人形,身形纤细的女生伸出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好你个死老鼠!我要掐死你!” 小耗子被掐的双眼翻白,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气音跟付余求救。 “花姐救我!” 付余笑看他们闹,等闹完了才出声,“你们两个明天分开吧。” 听到付余这话,这俩人立刻聚精会神的盯着她,阿狸率先开口,“花姐,是有什么新任务吗?” 付余坐在沙发上扒拉手机,“目前没有,但是你们这么一天吵吵闹闹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刚刚查过这个部门的特殊app,这上面的搜索记录都是找这两人的,而且上面记录的事件仅仅是他们谁打谁了,谁又踩谁了。 阿狸和小耗子他们之间三天两头一吵架。 小耗子搓着手,“花姐,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打扰你了。” 付余收起手机,“你这保证可不保证,这样吧,如果你找我一次你就给我一次出场费。” 小耗子:“……” 阿狸知道付余的情况,“花姐,你又缺钱了?” 虽说他们管理处也有工资,但是工资太少,所以这些管理处的人都在外面有工作,而且大部分的工作时间也比较自由。 付余从不避讳自己的贫穷,对着小耗子点头。 小耗子倒是慷慨,从破破烂烂的沙发的缝隙中掏出一张卡,然后递给她,“花姐,这是我最近挣得,可以借给你!” 付余:“……”她缺钱,但是还没到借钱的时候。 阿狸见付余盯着卡却不收,立马把卡从小耗子手里抽过去,然后重新递给她,“花姐,这是给你的,这次的出场费。” 小耗子愣了一下,随后明白阿狸的意思,然后赶紧点点头,“是的花姐,给你的。” 付余摸上卡,“这多不好意思,下回找我我给你们便宜一些。” 这点钱对能挣钱的小耗子来说不算什么钱,一天就能挣回来,所以给付余一点都不心疼。 最主要的是他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还可以找付余。 说完这点事,阿狸这才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语气凝重说道:“花姐,我们感觉有点不对劲。” 付余刚想着这里的事情解决完去接单,听到阿狸这么说,点接单的手一顿,“你们发现什么了?” 阿狸和小耗子对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但是我们就是觉得不对,好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暗中吸收我们的妖力。” 吸收妖力? 这不是那个大妖男主的能力吗? 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是他出现的时候。 付余看着他们,“怎么回事?” 阿狸说起她的感觉,时间发生的并不远,就在昨天,他们这些妖是通过现在这个世界的一种特殊的力量来修炼,用他们的叫法就是灵气, 但是昨天晚上修炼的时候,原本引入身体的灵气还没等她们转化成妖力汇聚的时候,这妖力就慢慢的从他们的四肢溜走了。 这妖力溜走的不多,若非有心察觉是真的察觉不到。 刚巧的是他们那天修炼的时候打了个赌,所以就发现了这件事。 付余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在他们的群里问一下这个事情,群里大部分都是妖,有的说有感觉,有的说没感觉。 有感觉的妖被付余私聊,统计一下才知道最早的异常都是在半个月之前发现的。 “你们能感觉出这些妖力被吸引到什么地方吗?” 阿狸和小耗子摇头,当初他们发现的时候还不太确定,所以并没有注意这些妖力流失到什么地方。 当他们确定的时候天也亮了,该上班的上班 ,该干活的干活,更加感觉不到。 付余面色凝重说道:“你们把最近的妖都叫来,我们现在就试试究竟怎么回事。” 阿狸和小耗子点头,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联系。 妖在人类的生活中并不少见,只不过有的妖力弱有的妖力强。付余让她们叫妖过来,阿狸和小耗子还挑了一些妖力强大的叫过来。 不过五分钟,小耗子的住处就已经塞满了妖,付余看着这些妖,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动物。 任何一个抓起来都是可刑的。 “花姐,附近所有妖力强一些的我都叫过来,你说怎么做?” 付余看着这些脑袋说道:“你们就正常修炼。” 这些妖里有见过花星星的,有没见过花星星但是也听阿狸和小耗子提起过得,所以对于她的话没有什么异议,当即就开始摆出修炼的姿势。 妖修炼的姿势千奇百怪,明明在小耗子的房间里站着都是拥挤,此时已经宽敞许多。 抓住那个妖怪4 “花姐,这个怎么办?” 阿狸的手里还捧着那个软球,球里的人随着她的晃动变化方向。 付余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这个小球接过来、揣在兜里,“既然说让我拿着,那我就先拿着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狸小心翼翼把这个软球放在她手里,两人又赶回小耗子的家。 等她们回去的时候,小耗子房间里面的那些妖已经走了。 “那些妖呢?” 小耗子收拾房间,见她们好好的回来也放下心,“刚刚他们在修炼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体向外涌动妖力,然后就停止修炼回去了。“ 如果这样的话应该是付余斩断妖力线被那些妖发现,这才离开。 付余想到之前花星星母亲说的话,给管理处群发一条消息,让所有妖最近最好都不要修炼了。 阿狸面色不好看,“花姐,这些妖估计不会听的。” 付余对他们听不听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妖的修炼都有限,而且这妖力线也并非是解决不了,现在不过是让他们少找一些麻烦。 “花姐,这是什么?” 小耗子打扫完卫生就看这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桌子嘀嘀咕咕的,走近一看,桌子上面的一个小花盆里放着一颗透明的球。 小耗子伸手碰一下,指尖刚刚接触到就被阿狸拍开,“别碰,碰坏了怎么办!” 阿狸看着里面的小人儿上下倒立左右转圈,有点好奇,“他这样不晕吗?” 付余对此也不是很了解,“这玩意儿是活的吗?” 正说着,在软球里面旋转的小人儿突然停下来,正对着付余,睁开眼睛盯着她。 “活的活的!”付余拉着阿狸看。 阿狸也很吃惊,“真的是活的!” 小耗子也好奇的凑过来,软球里面的小人儿看着这三个人,一个一个的看一圈之后闭上眼睛又转起来。 付余和阿狸对视一眼,不确定的说道:“他刚刚是不是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们?”阿狸露出一张猫脸,对此表示肯定,“敢那么看我,我要吃了他!” 小耗子还在懵圈中,就见阿狸变成原形冲着花盆的小软球冲过去。可是两个爪子还没碰到花盆就被付余抓着脖子给搂回来,“这可被领导交代了要好好养着,你别整事!” 阿狸在付余的怀中喵喵叫的一声高一声低,可不高兴了。 付余安抚一下阿狸之后用手碰小软球,“你是活的啊,你是什么东西啊?” 软球里面的小人儿没有搭理付余,还在转圈。 付余:…… 该不会不会说话吧。 付余对此表示怀疑,自大带回来这个小软球之后,除了刚开始怀疑他是死的睁开过眼睛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世界有灵气,所以每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一只全新的小妖。 而这些管理处的人也会利用灵气修炼,和那些妖不同的是,妖修炼的灵气是吸收进身体转化成妖力,而人因为身体结构,只能是操控灵气,完全吸收不到身体里。 付余进来这个世界半个月,每天要给四五个刚刚化形的小妖录入身份信息,和人类这边的对接。 一天下来外卖根本送不了几单。 几乎就是全天处理这些事,还挣不了多少钱。 付余看着自己的工资余额再一次叹气。 “我真的不能换一个工作吗?” 010声音中都带着遗憾,“不行的。” 付余再一次为自己的钱包叹气。 “恭喜你发财——” 嘹亮的歌声在付余的耳边响起,手机上面出现小耗子的名字。 “花姐花姐你快来!” 小耗子的声音带着慌张,还有很多脚步声。 “位置!” 付余带上头盔骑上电动车,小耗子赶忙报一个位置手机信号就消失了。 而此时,位于城市中最大的一座商业广场,一只老鼠经过纷杂的脚步引起一阵阵慌乱。 老鼠躲着人还有向他打过来的棍棒笤帚衣服之类的东西,急匆匆的想要往外跑。 商场门口的保安接到消息早就拿着工具准备要将这小贼拦住拍死,就在老鼠即将到来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撞了他一下,老鼠从他的脚步中窜出去。 保安看着撞向自己的人,是个外卖员,撞完人对方还诚诚恳恳的道歉,保安也不好说什么。等他跟外卖员说完没事之后,那只老鼠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付余从商场出来走到一处隐秘的角落,小耗子已经变成人形,手里还抓着一个面包啃。 “这时候你还想着吃?”付余对他这个心大的程度叹为观止。 小耗子三两口把面包吞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可吓死我了!刚刚有个女的和我撞到一起,她往我身上抹上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变回原形被这些人类追着打!” 付余让他站起来检查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这世界有妖那就有抓妖的,普通的妖接受管理处的入籍之后就会被规划称好妖,一般的人也发现不了。但是也有一种黑心的偷偷摸摸抓妖做违法生意,管理处也要管这些人。 没有明显的不对劲付余在他身上闻了闻,有一种肥皂水的味道。 这不就是那些老东西吗! “你说的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小耗子十分嫌弃,“很丑。” 在他们的眼里,人类的样子确实是很丑。 付余让小耗子形容一下这个女的究竟是长什么样,小耗子能用出来的形容词只有鼻子嘴巴耳朵眼睛,并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算了,你别说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付余把手机上面搜出来的照片给小耗子看,小耗子看完之后很是夸张的说:“就是她就是她!” 那这就应该是穿越来的那个读者。 读者的身份可有钱了,是s市首富的千金。 付余找的照片就是在百科上找到的,很显然就是她。 不知道她是要对妖动手还是对管理处的人动手。 “花姐,我们要不要查一下这个人,她手里的东西绝对不是好路子来的。” 抓住那个妖怪3 这些妖怪开始修炼的时候并没有妖气流失的现象,付余以为还要晚上修炼才会发生,可就在这些妖修炼的渐入佳境之时,从这些姿态各异的妖身上分出一缕妖气从他们身上飘出来,顺着窗户往外飘去、 五颜六色的妖气互相缠绕着流动,没等付余叫醒阿狸和小耗子,这两妖感觉到不对劲就已经睁开眼睛。 整个屋子里妖气浓郁的要凝成实质,阿狸在这五颜六色的妖气中看到那一条缠绕的线。 “花姐!” 阿狸顺着这条线看向付余的时候,正好看到付余打开窗户顺着这条线追过去。 阿狸怕付余一个人出事也追上去,小耗子也要跟着一起,却被阿狸拦下,“你看着点他们,别出事。” 小耗子听阿狸的话只好留下,眼前这一条五光十色的丝线比他们修炼的妖力都要浓郁。 长线从小耗子的房间向西而去,西边有一片山,那是人们时不时来做户外运动的地方,上面还有许多小动物。 长线缠绕着树木,一直延伸向深山中,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若非付余原本的速度在这里,恐怕这条线就追不上了。 即便是像是阿狸这种身手敏捷的妖在追上这条线的时候都累的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翻过三座山看到已经站住的付余,赶紧抱着她喘口气,“这玩意儿跑的也太快了!” 等她把气喘匀这才看到前面的情景,声音中带着诧异,“这是什么?” 丝线缠绕在一棵老树一圈又一圈,像是给这棵树织了件毛衣。 妖力虽然凝聚在这里,可是老树并没有成为妖,甚至她们都已经感觉到老树即将消散的生命力。 这些妖力究竟在干什么? 付余摸着这根用妖力凝结的绳子,立马掏出手机给家里人打个视频。 视频中的两人还在一起看电视剧,付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镜头转向这条线和被盘着的树。 管理处的领导人也就是花星星的母亲在视频里看到这条线并没有很慌张,只是脸上的表情凝重很多,“你把位置发给我,我去将这条线斩断,另外让所有妖这段时间都停止修炼,不要在给它供给了。” 付余给阿狸使了个眼色,阿狸顿时去把消息发出去,而她自己抓着这根五颜六色的绳子用力一扯,妖力顿时消散,半空中的线散的干干净净,唯有缠在树干上的还在。 刚将消息发出去的阿狸看到付余手扯妖力线的那一幕顿时被惊的瞪大眼睛,她连忙过去查看付余的手,“你怎么样啊?” 付余的手掌被阿狸扒开,“这是妖力啊,你疯了啊!” 人若是碰到妖力会被灼伤,而且还是这么浓厚的妖力,伤害更大。 但是当她看到付余那一张白白嫩嫩的手心时庆幸大过疑惑,“你要吓死我了!” 阿狸的年纪比花星星大了不少,若是按照人类的家庭来说,阿狸还算是花星星的姐姐。 她是花星星母亲捡来的小猫,后来因为和花星星的母亲接触到管理处,这才学会修炼,学会变成人。 付余摸了下阿狸的脑袋,“我没事,这不是没事吗。” 这些妖力够纯粹,说是妖力都已经是侮辱它们,这应该是从那些妖身体中抽出来的灵力。 阿狸见她真的没事放下心,看着还缠在老树上的妖力线,“这个怎么办?” 付余掰了下手指,从外卖衣兜里拿出一副纯白手套,“既然它自己不走,那就把它扒下来!” 扒下来? 阿狸看着付余戴着手套向那棵老树走过去,先是围着老树将那些妖力线摸了个遍,然后好像是找到了一块连接点,猛的一撕。 “啊!” 一声尖锐且短促的声音从付余的手中散发出来,那五颜六色的丝线被付余这双手扯散。妖力线断成一段一段,四处乱窜。 阿狸见到付余就像是抓蝴蝶一样将这些妖力线抓在手里。 妖力线想要挣脱的要回去,却根本无法逃走,最后慢慢变成透明,根本就抓不住了。 阿狸走上前看一下,老树已经没有生命气息,不过半分钟,他身上的叶子也都蔫吧掉。 “花姐,你看这是什么?” 付余看着透明的妖力线四处逃窜并没有去追,第一是因为太多追不上,第二就是这妖力线要做什么还没查出来,若是不让他们放松警惕那就更不好查。 阿狸的声音吸引付余的目光,只见她的手中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软球,这软球中有一个人,是迷你小人。 这是什么东西? 这么小? 妖? 就在一人一妖都在奇怪的时候,付余的怀中发出一道清润的男声。 是花星星的爸爸。 “星星,你将他带回去好好照顾,既然刚刚那东西你已经处理了,你妈妈就不过去解决,有事再找我们。” 这人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 花星星的父母现在在外面度假,这是他们即将退休最后的假期,所以这俩人谁都不希望有人打扰。 付余想到之前的资料,好像这个世界结束了这俩人也没回来。 这才是纯纯的打酱油角色。 好像要这样的任务呀。 010:“余余,这种角色是没有需要替代的需求的。” 付余:…… 不公平。 没工资还不让人享受更好的工作环境。 010又抱出了自己的储钱罐,“余余你不要难过,我可以把我的小猪罐给你。” 付余再一次拒绝010的小储钱罐,这些小位的零花钱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据她所知010的储钱罐似乎就没放过钱,而且也没满过。 这么小的东西能装多少? 她虽然喜欢钱,但是也没有理由去忽悠一个小白。 小位结束工作以后还需要这些工资去生活呢。 010想到付余这么喜欢钱都没有收她的小猪罐,突然觉得有点难过,“余余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那么多的钱钱呀……” 付余看她这委屈的样子,赶紧安慰:“当然没有,你肯把小猪罐给我我超级开心,但是你的小猪罐要留着以后我们难过的时候用,要是现在给我,我都用完了,以后我们就不能有好日子过了。当初你可是说要让我有好日子过的哦。” 抓住那个妖怪5 不用小耗子说,这件事情都得查。 另外还有那个平白无故对妖出手的那个穿书读者。 付余让小耗子叫所有的管理处的工作者开个会,把这件事情说一下,毕竟是涉及到更多的事情,这些人都要有个警惕。 管理处这些人对花星星还算是可以,招呼一声不过半日就到达管理处大楼。 管理处大楼在市中心位置最繁华的地段,而且是一整栋大楼,门口有特殊人员看管,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人,却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的。 看管大门的特殊员工一半是妖,另外一半是人。 “花姐好。” 在管理处因为花星星父母的原因,除了管理处的那些老人,几乎所有人都叫她一声姐。 付余也不知道花姐这个名谁先开的头。 顶楼是花星星的办公位置,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和妖,有的来回走打资料,还有在吵架。 之前叫到的员工都算是一小片区域的小管理,站满一屋子,甚至还有在外地过不来就用视频来开会。 “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件事情和大家说。”付余把资料拿出来,一个就是冯雪,另外一个就是冯雪找的那个黑心的抓妖人。 抓妖人没有明确的姓名,对方太过狡猾,所有的身份都是假的,连能查到的假身份都没有确切的消息。 “冯雪,这个人是本市最大集团风雪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这个人开始对妖感兴趣,所以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能不要起冲突甚至不要在她眼前出现都要注意。”付余将冯雪的社会关系展现出来,因为冯雪的身份,有一些还跟他们打交道的人和妖都要注意。 “阿狸。”付余叫那只在旁边玩羽毛的小猫,阿狸收起羽毛正色的看着她。 “这个人就交给你查,另外因为他做假身份,我已经给相关部门提供了线索,所以你要跟着一些,这是张警官联系方式,有线索可以找他来帮忙。” 人类的事情还得用人类来解决,但是人类对妖动手这件事也要管理处来插手。 即便现在管理处是人类为领导,但是有关部门还是不太相信这些人,所以有时候必须要人都知道,否则说不定要找什么麻烦。 阿狸在人类间生活,接触各式各样的人,所以交给她最合适。 付余说完这些事情就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等所有的人和妖都离开之后,办公室还站着一个小孩子。 小孩儿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公主裙,付余翻了一下花星星的记忆,似乎是没有这个人。 “你是什么地方的?” 付余向小孩儿伸手,小孩儿没有抵触她,将肉乎乎的小手放在她手上。 在小孩儿的手腕有一处不明显的黑痣,这是有标记的管理者。 “你会说话吗?” 小孩儿愣愣的看着她。 看来应该是不会说话,又或者根本就不想说话。 付余把小孩儿带到椅子上,在抽屉里拿了点零食放在她面前,“你先吃着。” 正当她转身去打电话的时候,小孩儿松开的手又重新抓住她的手。 付余回头看一眼,小孩儿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看着倒是挺可怜的。 可是付余没有半点可怜之心,将这小孩儿的手拽掉,然后给外面的人打电话让把监控调出来。 就在她和外面的人沟通完之后,一回头就见小孩儿不见了。 零食袋子安安分分的放在那边,门口也没有小孩儿的踪迹。 这人呢? 正当她奇怪的时候,下面的人就把监控视频拿过来了。 付余翻看监控,从始至终这小孩儿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过,办公室的监控在她的电脑上,付余把监控调出来,看到其中一幕若有所思。 这小孩儿是凭空出现的。 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凭空出现? “花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付余把监控视频还给他,“没事,这拿回去吧,另外给我拿一套监控设备。” 接过监控的人好奇问道:“花姐这是要往什么地方装监控啊?” 付余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又指向外面让他出去。 外面的事情那么多还有空在这边八卦。 现在还算是消停,男主这个大妖马上就出来,到时候管理处有的忙。 010不明白:“余余,你不是已经找到男主出现的地方了吗?” “我找到男主出现的地方,但是我阻止不了男主的出现。” 男主出现的地方就是之前的那个妖力线缠绕的老树,妖力线被付余扯散却没有办法困住,所以男主肯定会出现,只不过出现之后因为有付余扯断妖力线这件事情,或许不会让男主的妖力那么鼎盛。 而且现在还有另一个不确定因素就是冯雪,如果冯雪找人帮助男主,这对管理处来说是十分麻烦的一件事。 付余有种预感,冯雪绝对不好对付。 即便她不是妖。 付余让人盯着冯雪,不过三天的时间就被冯雪发现了。因为她父亲的社会地位,人类这边被施加压力,付余被人类相关部门约出来谈了一下关于管理处的事情。 不巧的是来找她谈的就是之前和阿狸说过的张警官。 付余和他面对面坐着,两人手中拿着关于他们的协议,这是付余特意打出来的。 之前并没有明文规定他们的行为,所以现在她要准备一下以后用,那这个准备也得给这些人提前打个招呼。 张警官一直和这些非常人类和非人类接触,对于她们的事情也知道不少,所以看着这些协议相对来讲还是还可以接受。 但是毕竟人类对于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带有天然的敌意和畏惧,如果说打消不掉这些问题,这份协议他就可以直接按下不提交。 付余对张警官的表现并不意外,并且她也不着急。 管理处也有人类,所以她很理解。他们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人类可以解决的。 张警官到这里还没说关于冯雪的事情就被塞一手协议,等这些协议看完冯雪的事情已经被淡忘。 抓住那个妖怪6 冯雪的事情张警官没说,付余也没有撤回人。 张警官和付余走出咖啡屋迎面过来一个人,这人走着走着在大路上突然变成了一只鬣狗。 人变鬣狗! 付余第一时间跑过去,在鬣狗向周围被惊吓的人攻击之前一拳打过去将鬣狗打晕。 人变鬣狗已经很惊吓了,再加上付余将鬣狗打晕更加让人吃惊。 有好奇且胆大的人已经拿出手机拍摄。 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关键点没录上,可却也抓住了她们的身影。 回过神来的张警官立刻打电话报警叫人过来处理混乱的现场。 付余要将鬣狗带走,张警官却按住她,“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如果你带走我就没办法交代了。” 晕过去的鬣狗有要清醒的架势,这东西的速度和伤害比还未化形的鬣狗要厉害许多倍,如果让人类带走肯定会出问题。 “他已经发狂,所以我要带回去,你也不希望你的人受伤!”付余甩开张警官的手,随后给鬣狗一巴掌。 刚刚她打鬣狗的时候没有被拍到,现在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动让不少人的相机声响起。 张警官拦着人,“你们让让,别拍了!” 付余看鬣狗没有反应,回过头扫一眼这些人。 张警官拦不住付余,只能看着人离开,叫来的人到达现场的时候,只有张警官还有一滩鬣狗留下的血迹以及一些刚刚听到消息过来凑热闹的人。 与此同时,付余带着鬣狗回去,一路上手机不停地响,等她回去把鬣狗关起来之后看一眼,都是在管理者群中报今天发生的暴起伤人。 不仅仅是有鬣狗,还有其他的妖,甚至还有生性温和的花木妖突然变成原型去伤害身边的人。 这很不对劲。 暴起的妖伤人的时候有一些没有赶上管理者在身边,所以网上已经传播不少视频。 比付余的那些还要清晰。 有网友看到一棵柳树甩着柳条缠绕抽打路过的人的时候:【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这柳树是成精了吗!】 【看啊,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柳树!】 【那真要是成精了我们是不是就要人妖大战了!】 【怎么现在还没发声明啊!这明显就不对劲啊,柳树疯了!】 当有网友看到公园里的鸽子大声叫骂追着人咬的时候:【刚从外面回来,太吓人了!】 【真的是要成精了吗!】 【我抓住我家猫赶紧关进笼子!】 【真成精我们都打不过啊!】 所有网友都觉得这些动植物成了精,除了一些具有猎奇心理的人不害怕。 如果这些东西对他们没有伤害自然就不会害怕,也不会让人给个声明。 管理处技术部紧急加班处理这些已经无限传播的视频,值得让那些有关部门庆幸的是管理处的技术部动作非常快。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所有传播的视频都已经消失,甚至原视频都已经从相应的地方删除掉。 【刚刚看的视频突然就不见了!】 【是啊,那些东西是什么?怎么突然不见了!】 【你们都是没长脑子,这很明显就是p的图!】 【我抓住我家的猫问了一下她会不会成精,猫猫告诉我说不会。】 …… 一边刷掉视频一边控评,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即便是有人说两句也很快就被刷掉,然后又一p图来糊弄过去。 付余这边刚解决完,手机就响起铃声,来电的是花家父母。 网上的事情他们自然也看到,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付余把事情说完,花家父母也没说要怎么处理这些暴起的妖,更没有问是怎么回事,就真的是打电话“问问”。 全国各地都有管理处,这件事不是小事,很快各地都报告暴起的妖。 暴起的妖占据他们录入妖数的三分之一,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把这些妖抓回来之后没过一个小时,这些妖就已经恢复正常,不仅如此还不曾记得自己暴起伤人过。 付余抓住的鬣狗正在角落里舔舐伤口,那伤口是她打的。 虽然鬣狗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可当付余走过去的时候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退完之后的鬣狗似乎是不明白这个举动,随即又向前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继续给自己疗伤。 “我问你,你记得你晕过去之前做什么吗?” 鬣狗不想和付余说话,但是她身边有个凶神恶煞的熊妖,只好不服不忿的说自己不知道。 付余当然看的出他是个什么态度,所以给身后熊妖一个眼色,熊妖立刻撸起袖子,两条比鬣狗大腿还要粗的小臂亮相在他的面前,只是轻轻那么一杵,关着鬣狗的屋子那面墙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怼出了一个大窟窿。 付余皱着眉看还在炫耀的熊妖,而见此一幕的鬣狗哪里还敢不服不忿,立刻好好的想之前究竟是做了什么。 可是他们这些暴起的妖之前做什么真的不记得,有记忆的时候都是在上班。 鬣狗是在一家酒店当保安经理,当时是一队的保安有事找他,就在他出去的路上记忆戛然而止,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管理处关妖的地方。 有熊妖这么大的威胁,鬣狗也不敢不说实话。 “行,你一会儿收拾收拾请假回家,会有人跟着你,你有一个星期的观察期,如果没有暴起的情况发生,你就可以正常回去上班,否则就在家里待着吧。” 鬣狗赶忙点头称是,拖着自己不知道哪疼的身体从关着妖的屋子里出去。 熊妖还在那边秀自己壮硕的身躯,付余指着被他砸出窟窿的墙面,面无表情的说道:“一会儿把这面墙补上!” 熊妖听到这话顿时停下秀肌肉的举动,“花姐,这不是你让我吓唬他的吗!”怎么还要自己补墙! 付余盘算着自己兜里的钱,毫不愧疚的说道:“我是让你吓他,没说让你把墙给砸坏。你看是你自己修还是管理处修。” 熊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管理处修怎么办?” 付余笑了笑,“当然是所有资金从你的工资里扣。” 抓走那个妖怪8 冯风回国之后接收到新事物有些超出他唯物主义的精神。 愣愣的看着付余将地上那个不到拇指大小的蜘蛛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冯风这才回神走到她身边,再次确定一遍,“你真的是人?” 付余晲他一眼,收拾好蜘蛛精往回管理处。 “你是人怎么穿饱饱外卖的衣服?”冯风感觉不到付余的恶意,在她身边开启话痨模式。 “你怎么做到跳那么远的?” “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成为你这样的人啊!” “你看看我行不行啊!” 付余停住脚步,打量已经没有半点恐惧情绪的青年,无情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啊!我身体素质非常好,虽然我不能像你那样跳那么远但是我力气大,我一定可以的!” 付余再次回答他,“你不行。” 管理处的人并不是身体好就能当的。 虽然听到付余这么说,但是冯风毫不在意,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就想看看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蜘蛛精跑的快,为了不在众多人面前产生恐慌,在郊外无人处才将她抓住。 这也导致付余现在站在马路上连个车都看不到。 手机上的叫车软件也没打到车。 难不成要走回去? 前后无人又无村,付余按照地图上的标志方向慢悠悠的走着。 走了不过十分钟,身后传来跑车的轰鸣声,刚刚那个青年坐在驾驶位上看着付余,面色从容,“你不是会跑会跳吗,真打算这么走回去啊?!” 刚刚对他还无感的付余突然觉得这个人有些烦了。 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挨揍的。 010如此想着。 许是青年跟够了,将车停在她面前,看着付余说道:“上车吧,我带你回去!” 付余:“我没钱。” 冯风突然笑了,笑的付余后退一步,见她还后退一步赶紧说道:“不要你钱,这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怕你有危险,我要做个好人将你带回去,放心吧。” 谁能想到刚刚还和妖怪对峙的一个女生现在用一种警惕的眼光打量他,要不是因为刚刚亲眼看到,冯风都要想自己是不是比妖怪还让人害怕。 听到冯风这么说,付余这才坐上他的车。 冯风看着她将开着导航的手机给按灭,说道:“你不开着导航我怎么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付余再次跟他确认一下,“免费送我?” 冯风肯定,“免费送你。”顺便看看这些人在什么地方。 导航声音再次响起,付余一点都不怕有人知道管理处的位置,说实话,管理处的位置就算是这些人知道也进不去。 冯风看了一眼付余才开始开车。 即便是坐车回来,等付余到的时候天也都黑透了,管理处整栋楼都是黑的,付余跟冯风说了声谢谢然后往管理处大楼走。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开车门和脚步声,回头一看,冯风也下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付余提醒一下,“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 冯风十分诧异,“我都把你送回来了,进去看看都不可以吗?” 付余微笑:“不可以,你进不去的。” 冯风不听,继续跟在付余身后,但是没到管理处的大门口,就还差那十米左右,在旁边突然出现两个人,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他,“这里不许外人进入!赶紧走!” 冯风看着对方的身形,再看看自己的,十分识时务的转身了。就在那两个保安退回去的时候他猛地转身想要冲进去,却依旧没有两个保安的速度快,俩人就像是一堵墙一样让冯风结结实实的撞上去。 对方纹丝未动,冯风摔了个跟头。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硬啊!摔死我了!”冯风揉着屁股站起来,对着两个保安又气又叫。 保安面无表情看着他,对他的话毫不动容。 冯风也看出这两名保安的职业素养比一般的要好,也不再叫喊,直接回到跑车上盯着管理处的门口。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往自己来的那一边走回去,隐身在黑暗中。 冯风点燃一支烟盯着他们,若不是看到他们两人回去的路线,谁能想到那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冯风等了半个小时,这才见到付余出来。 他以为付余出来会像是之前一样去追妖怪,可他没想到付余出来之后在手机上划拉两下,然后从大楼的停车场中开出一辆小电动车急匆匆的跑出去。 冯风赶紧跟上去,这说不定是她最新的交通工具。 跟上去的人以为这是什么新的跟踪妖的方式,却没想到付余开着小电动车去饭店拿了外卖然后又给人送外卖去了。 谁能想到一个外卖员居然还能抓妖怪! 冯风觉得付余不可能只是单独的送外卖,他跟着付余跑了三单还不死心,在付余结束最后一单的时候别住她的小电动车。 付余赶紧刹车,小电动和跑车之间就差一公分就挨上了。 “我这是非机动车道,你违规了!” 冯风现在可不想违规不违规的事,“你为什么不去抓妖怪!” 付余一脑门子问号,“你有毛病吧,没有妖怪你让我抓什么妖怪!而且我不抓妖怪,我要送外卖,要超时了!” 付余没工夫和他计较,绕过面前的跑车,急匆匆的往顾客家赶。 冯风再次上车要追,可是这个时候手机响铃,是家里给打的电话,再仔细一看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今天是他第一天回国,也不能太放肆。 …… 付余送完最后一单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跟着的冯风了。 这人还不算是那么执着。 010看她周围都没有多少人,主动冒出来和她说话,“余余,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付余脱下外卖服,毫不在意的说道:“谁啊?” 010不确定付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所以说起来也小心翼翼的,“是冯雪的哥哥冯风。” 付余坐上车的动作一顿,语气在夜里阴森森的,“就是那个用妖丹修炼的那个人?” 抓走那个妖怪7 冯家老宅位于郊区,因为建的十分庞大,占地又广阔,所以一般除了来送食物和定制没有人会来这里。 但是今天外面陆续来了许多车,据说是国外留学的大少爷回来了,整个冯家都很高兴,除了冯雪。 因为冯雪知道,这个冯家大少爷,也就是原主的哥哥,是个名副其实的舔狗。 所以她看不上这个哥哥。 但是所有人都出来迎接这位烁金大少爷,她也不得不站在外面。 跑车从外面飞驰入院,家里的佣人站成一排,用十分恭敬的目光看着跑车上下来的青年。 青年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带着墨镜,头发打理的十分有型,微分碎盖看着阳光帅气。 青年从车上下来一眼就见到佣人中间的那个穿着白色蓬蓬裙的小女生,装扮的犹如精致的洋娃娃,和记忆中的小女孩儿一模一样。 “妹妹我回来啦!” 青年丝毫不顾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像是小时候那样对着冯雪飞奔而去,一把把女生抱住,“四年没见可想死我了!” 冯雪被冯风来一个熊抱,冯风身上喷着香水不要钱的往鼻子里钻呛得她打了好几个喷嚏,“快放开我我要憋死了!” 冯风被冯雪使劲推开,一脸不情愿的往屋里走。 被推开的人毫不在意她的表现,立马跟上去,兴高采烈的问道:“老头呢老头呢!” 冯雪回道:“爸去公司上班,你有时间也过去一趟。” 冯风有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走就走,转身又跑到跑车旁,轰鸣声响起,回来连屋都没到的大少爷又往市里开去了。 冯雪扭头看着已经跑走的车,皱着眉回房间换身衣服,随即也开着车出去。 风雪集团位于市中心,规模庞大,单是员工就有上千名,在市中心第二大的写字楼就是他们独有的。 冯风开着跑车按照地图去找自己家的集团,但是才刚入市里就被交警给拦住。 交警看看他的车又看看他这个人,二话没说给他一个罚单让他去处理。 好在他超速的并不多。 第一天回国就出这么一件事,冯风的好心情顿时就少一点点,等重新坐上跑车的时候余光看到人影。 一个身穿长裙的女人上蹿下跳在狭窄的小路上奔跑。 这不是让他吃惊的,让他最吃惊的是那女人跳跃的高度都非常人能做到的。 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在长裙女人身后的还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外卖骑手的衣服速度飞快的追着。 冯风还没将跑车开走,他看着还在跑车身边的交警奇怪的问道:“现在国内已经把人类身体极限开发出来了?跑那么快不算超速吗?” 交警看着他的眼神略带怪异,“你还不走等什么?” 冯风冲着那两名女子奔跑的方向轻轻扬头,“那俩人超速你不管?” 交警看向冯风扬头的方向,没有看到任何的车辆。 “赶紧走,要不我就开罚单!”占着非机动车道呢! 冯风:…… 交警看着冯风一脸怪异的离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不是风雪集团的方向。 …… 付余追着新化形的蜘蛛精从市里跑到市外,蜘蛛精不知道被什么伤害过,看到人要么攻击要么躲。 管理处的管理者在录入她的信息时被她偷袭,管理者受了重伤,这才惊动付余出手。 在市内付余不能有大动作,出了市区付余就把花星星学来的法术试一试。 花星星不愧是女主,当她调动周围灵气的时候,浑厚的灵气如同她本身拥有的一样,使用起来灵动自如。 付余用灵气编织成蛛网将蜘蛛精兜起来,蜘蛛精勉强躲过,她落在树冠上看着下面的人类,露出狰狞的蜘蛛脸,冲着她吼:“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 付余重新结出灵气网,悄悄的绕到蜘蛛精的身后,“每一只妖都要记录在册,这样既能保护你们,也能保护这些人类。” 蜘蛛精听到她说这话根本就不信,“你休想骗我,要我的妖丹,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付余微微蹙眉,妖丹? 谁要妖丹? 蜘蛛精没有给付余问这件事情的机会,说完从她身后就飞出丝线快速的缠上付余的手臂。 灵气网慢慢接近蜘蛛精,付余没有动,任由蜘蛛网缠上手臂,她看着十分激动的蜘蛛精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妖丹,我们管理处的人只是要将所有的妖和人都保护好。” 蜘蛛精根本就听不进付余说的什么,只是一味的吐丝缠她,眼看着她整个人都被包住,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男人,拿着一根电棍和蜘蛛精对峙起来。 “你这这妖怪快把人给放开!”男人的腿都在抖,却还冲着狰狞的蜘蛛精做凶狠。 付余看着这个冲出来的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这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和妖对峙,不想活了! 男人的出现让蜘蛛精更加的疯狂,又吐出一股蛛丝直接冲着他的脑袋去缠绕,这举动明显就像闷死他。 付余赶紧控制灵气网从背后将蜘蛛精给拍到地上,然后狠狠一抓,蜘蛛精被灵气网包裹着,使劲的在地上蠕动。 “我说过我不要你的妖丹,你先冷静一下。”付余冲着蜘蛛精说完,将蜘蛛精打晕,扯掉自己身上的蛛丝,这才看向刚刚被蛛丝困住脑袋的男人。 男人很明显没办法去扯蛛丝,面色涨红,声音也被蛛丝网的支离破碎,“救救命啊——” 付余赶紧过去把他脑袋上的蛛网撕碎,将人给解救出来,“你没事吧?” 男人狠狠地喘气,“我没事,刚刚那个妖怪呢!那个妖怪呢!” 男人站起身,气都没喘匀就拿着电棍到处找妖怪。 付余盯着他的后脑勺,想着要不要将人给打晕,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男人突然回头看到她的举动,电棍转向对着她,“你要做什么!你是坏人还是好人!” 男人说完又想到之前看她那非常人的速度,声音中都带着惊恐的颤抖,“还是说你不是人啊!” 抓走那个妖怪9 冯风这个人对妖有莫大的兴趣,甚至想要拥有妖的能力不惜用黑心的抓妖师去抓妖获取妖丹。 付余面色有些阴沉,看的010心里发虚,“余余,你现在是女主,可不能冲动,要正直,要遵纪守法,要宽宏大度,要拥有一切女主该有的美好品质。” 付余:…… 看着有些紧张的010,付余没有说什么,“我真的不能换个工作吗?” 010立马道:“不可以的。” 付余放弃换工作的想法,开着小电动车回家。 虽然花星星挣得不多,但是她身家还算不错,住的房子也是复式小公寓,安保也是加强不少。 但当付余走进小院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家突然有股浓郁的灵气,在周围有不少的妖蠢蠢欲动。 她看向四周,走到监控的死角,双手结印将那些妖都驱走。 等所有妖都走干净之后这才回房间。 打开门,屋中的灵气更加浓郁,而在这浓郁的灵气中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穿着月白长袍的男人。 开门的声音让男人回头,付余看到一张毫无瑕疵的脸。 付余的第一反应是有人进来偷东西,但是看对方这一身衣服还有这一头长发,不太像是小偷。 总不能天上掉男人吧!? “你是谁啊!!!” 男人上下打量付余,一挥手,房间中那些灵气被他收进袖子中,不紧不慢的回问:“汝为何人?” 付余:…… “你在我家你问我是什么人?”这人脑子坏了吧! 付余把门关上走到他身边,围着他打量一圈,长得人模人样,但是这装扮可不像是这个位面现在的衣服,身上的衣服还绘着禁制符咒,没有妖气。 010被她叫出来,“小位面会出现其他位面的人吗?” 010看到前面这个人的时候也很诧异,不怪付余这么问,主要是他真的不像是这个位面的人。 “按理来说是可以出现的,但是每一个位面乱入的人会被排斥,如果他真的是乱入的现在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付余好奇的伸出手摸他身上的禁制符咒,符咒在她指尖接触到的时候闪过暗紫色的雷电,将她吓退,“你是什么东西?” 男人盯着她刚刚伸出来的那双手,微微蹙眉,显然是对她的称呼不满,“吾名……” 付余等着他下一句,结果半天都没等来,看他一脸迷茫,显然是忘了一些事情,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看你非人非妖,你等会儿我查查你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付余拿到手机的时候,010突然说话了,“余余,你看他像不像是那个小球里面的人?” 小软球? “小软球才多大,这人比花星星这一米七五的个还高一头,那么小的人能变这么大?” 010攥着手,“可是这个位面有妖啊。” 付余:……也对。 之前小软球被她照过相,付余拿着手机把照片找出来,放大照片对比面前这个男人,左看右看突然发出嚯的一声,吓得男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真是他!” 付余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赶紧给花星星的父母致电。 不知道他们现在玩到什么地方,接电话的时候对面传来悠扬的音乐声,而且背景还是白天,花星星妈妈的那张脸放大在屏幕上,精致的不像话,“什么事啊!” 付余把摄像头调转过去,照出房间中站的笔直的男人。 电话另一边的花星星妈妈发出一阵尖叫,引来了花星星的爸爸。 “怎么了怎么了?” “星星家有男人了!”花星星妈妈和花星星爸爸两张脸挤在一处,一个屏幕都放不下。 等这俩人看完之后,付余将镜头又调回来,“这是你们之前让我带回来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因为女儿房间里有男人让这对父母放弃他们那边的聚会,听到付余这么说还没反应过来,还是再次提醒才记起之前确实是让付余带回去个精灵。 可是这精灵和他们见过的也大不一样啊。 付余:“精灵?” 这么大个说是精灵? 男人一边想自己的事情一边听他们说话,在说到他自己是只精灵的时候忍不住出声反驳。“吾非精灵,吾乃……” 付余等他说自己的来处,但是对方又卡壳了。 花家父母根本就没听男人说什么,给付余科普一下精灵是什么东西就挂断电话又去玩耍。 付余:“你们也不告诉我怎么弄?” 是弄死还是弄活啊! 010赶紧开口:“余余,女主不可以滥杀无辜的。” 付余吐出一口浊气,对着还站在那里想自己是什么人的男人说道:“既然你出现在这就在这待着吧,明天把你这身装扮换了,那间屋子给你住,自己收拾。” 现在都忙到后半夜了,付余不可能再分出精力去管这个精灵。 说完她就去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付余还没睡够就有人敲门。 打开房门一看,是阿狸。 阿狸见付余睡的迷迷糊糊,脸上表情怪异,伸出手去捏她的脸,“花姐,你醒醒,你别先别睡,你看看这是谁啊?” 付余被迫睁开眼睛,从缝隙中看到站在房间中间的男人,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衣服,脚下的位置都没变过,“谁啊?” 阿狸让开位置让她看的更清楚一些,付余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不就是那个精灵嘛。” “精灵?” 阿狸看房间中站着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灵,之前她在跟花星星母亲的时候见过精灵一次,精灵拥有绝美的容貌,轻灵的身体,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爱护。但是房间这个看着……有点吓人。 刚刚阿狸进来的时候想要把人赶出去,可还没等她动手,对方就察觉到自己的企图,一个眼神扫过来,阿狸的毛毛都竖起来了。 要不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修炼成妖,早就逃走。 付余被阿狸这顿折腾也清醒一些,看了一眼正在房中站着的精灵,疑惑问道,“你昨天在这里站一晚上?” 抓走那个妖怪10 精灵想一晚上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谁。 付余去打开另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没动过,这人真厉害就那么站一晚上。 “阿狸,出什么事了?” 阿狸离精灵远远的,和付余说起让她查的那些黑心捉妖师。 “是江湖堂的人,他们用许多的假证件伪造身份,我们抓到一个,但是这个人怎么都不说,而且不承认是他们把药粉给冯雪的。” 付余早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就能将人抓住,“他们的假证件查到了吗?” 阿狸点点头,“这个查到了,张警官已经把人给抓起来,但是……只抓到一个人。” 江湖堂有许多这种捉妖师,一个人连对方的皮毛都伤害不到。 “现在这个人根本不开口,线索断了。”阿狸脸上露出一抹愁容,人类的查案方式和他们这种妖类不一样,假证件算是人类的犯罪行为,所以张警官不让阿狸动这个人。 “我今天过去看看。”付余知道张警官这个人死脑筋,阿狸的身份毕竟是妖,他信不过。 说完,付余就去洗漱准备出门,等她出门的时候正要叮嘱这个精灵不要乱走在家里好好待着,一回头这个精灵直接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 精灵问道:“汝意欲何为?” “我出门办事。”付余指着空出来的客房,“你去那个屋待着,还有你把你说话的方式改一改,像我们这样说话。” 精灵面色不虞,“吾何听尔语!” 阿狸看看付余又看看这个精灵,“花姐,他说什么呢?” 付余:“他说他想死。” 阿狸缩了缩脑袋,不再吱声。 付余明显生气了,010出来给她顺气,精灵却看不出来。 精灵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很明显就是要跟着她走出去,付余转身出门,在精灵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付余将房门一关,用灵气给房门上一道锁。 这回看你怎么出来。 精灵看着前面被灵气封住的门,并未生气,轻轻一挥手,原本以为可以再次打开的门却毫无动静。 这是什么?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灵气,但是他知道这个东西可以为他所用,如今突然不灵了倒是让他有些疑惑。 精灵再次试了一次,房门依旧无动于衷,付余放在上面的灵气封也没有任何松动。 就在他想要将门强行破开的时候,窗户传来响声。 一只鸟落在阳台上,歪头看着他。 精灵走到窗台前,玻璃透过光,他谨慎的用手碰一下,没有任何异样。 “这是何禁?” 外面的小鸟叽叽喳喳叫起来。 “何物?” “叽叽叽叽!” “如何破解?” “叽叽叽叽!” 一人一鸟沟通的毫无障碍,在从小鸟这里得知怎么开窗户之后,精灵把窗户打开,窗户距离地面约十五丈高,没有任何支撑,一个人影就从窗户这里落了下去。 小鸟被他的举动吓一跳,跟着他一起飞下去。见落在地上的人一点事都没有一张毛绒绒的鸟脸上都能看出震惊。 现在的人类没有翅膀也可以飞了吗!? 精灵拍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小鸟在耳边不停地叽叽喳喳,他用手指点了下小鸟的脑袋,小鸟晕晕乎乎的上上下下飞的不是很稳。 过了一会儿之后,小鸟突然落在树杈上,在双脚站在树枝上的时候直接从小鸟变成小孩儿。 小孩儿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脚有些兴奋,叽叽叽叽的声音从那一张像是人的嘴中说出来。 “尔等与吾寻人。” 小孩儿从树上跳下来,很是兴奋的在地上走,然后一边走一边叫。 就在他刚走几步的时候,一块布蒙在他的脑袋上,小鸟妖顿时尖叫。 “蔽体。” 小鸟妖把脑袋上的衣服拿下来,赶紧套在自己身上,之前总能看到人类穿衣服,现在终于轮到自己穿啦。 妖化人形都如同新生儿一般,刚刚他就是光溜溜的站在别人面前,不过现在小鸟妖还没有礼义廉耻的认知,自然是察觉不到任何不适感。 小鸟妖刚刚化形,不用再像是当小鸟那样东躲西藏,但是现在看到人也有害怕的地方,可每当他打算后退的时候,刚刚还算是和颜悦色的人立马用自身的灵气压制着小鸟妖。 导致现在的小鸟妖瑟瑟发抖的走在他前面,看起来好像是被家长训斥的学生。 路过的人无一不盯着他们。 精灵身上的衣服另类,小孩儿还看着受了委屈,怎么看这一俩人都不像是一家的。 刚刚从警局出来的付余和阿狸就看到这两个被人扭送过来的精灵和小鸟妖。 热心市民大爷大妈们一人一只手抓着精灵不放开,还有人抱着小鸟妖不让他乱动的。 一伙人浩浩荡荡,不知道还以为谁家大少爷出门。 付余和阿狸对视一眼,看着这些人走过来。 “叔叔阿姨这是怎么了?” 付余主动走上前,还没等大爷大妈说话,精灵先开口了,“吾冤。” 冤这个字让他说出来可看不出一点字面意思。 大妈听到精灵的话顿时骂起来,“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穿的人五人六的,做拐卖孩子的事,到这儿了你喊冤,哪个冤枉你!赶紧进去!” 付余把目光放在那个被拐卖的孩子身上,是个新小妖。 小鸟妖明显是认识付余的,他总去她家里蹭吃的,看到熟悉的人,小鸟妖使劲的挣扎,伸出双手想要付余解救他。 付余没管,“阿姨,他是我家亲戚的孩子,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时不时还发疯,刚刚我出门没把门上锁,所以不小心让他出来了,你看他现在还穿着戏服呢,绝对不是什么人贩子,还有那个孩子,那孩子是他弟弟,也有些先天不足。” 抱了这么长时间孩子的大爷打量着小孩儿,小孩儿除了会挣扎一句话都不说。 付余伸手去拉精灵,精灵被她拽过去,热心阿姨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眼神和语气里都带着质疑,“你怎么证明他是你家亲戚!” 抓走那个妖怪11 “都在这里吵什么呢?” 张警官看到付余她们没有走远,和一帮叔叔阿姨说话,从警局走出去。 热心市民看到警察,心里顿时放下一颗石头, 把前因后果讲一下,然后又把小孩儿交给警察。 热心市民功成身退,张警官看着自己手里牵着的小孩儿,对着付余说道:“再进来一趟说说吧。” 虽然张警官和付余她们认识,但也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小鸟妖是妖,现场就给张警官表演了个大变活鸟,至于精灵,付余又是保证又是做记录的才将人放走。 不过精灵和小鸟妖一样记作妖。 小鸟妖看着自己的身份证卡片,和正常的身份证卡片有些不同,上面画着妖界的图腾。 这个图腾是用特殊手段画出来的,除非特殊仪器否则看起来和正常的身份证一模一样。 “叽叽叽叽!!” 付余摸了下叽叽叫的脑袋,小鸟妖已经开灵智但是没有达到化形的地步,现在这个样子是被强行催化的。 “这是你干的?” 精灵点头,“吾让其带路,不曾想竟走错惹此祸事。” 付余:“你要是不好好说话就别说话了。” 精灵:…… “先回去再说吧。”阿狸拽了下付余,直接提议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付余把精灵带进去买了几身衣服。 路过理发店还给精灵的头发剪短做个正常男性的发型。 起初精灵不让剪,但是在经过付余的一番威逼利诱之后才让理发师动剪刀。 剪下来的头发被精灵收起来,一脸的难过。 从理发店出来之后精灵就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除了那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其他的怎么看都好看。 其实那张脸也好看,路上也已经有不少的小姑娘频频回头看他。 若不是因为他身边跟着付余和阿狸,早就有人过来要他的联系方式了。 回到公寓,付余把小鸟妖放出来给他录入妖的信息,顺便也把精灵的入进去。 “你记不住你自己的名字,你还是个精灵,那你就叫灵灵,这是你的身份证,自己留好,丢了去警察局补办。”付余把他的身份证给他。 灵灵这个名字并没有引起对方的不满,相反灵灵自己还咀嚼一遍,颇为满意。 “花姐,这个灵灵就一直在你这里啊?还是需要我们安排一下?”每只妖在化形的时候都要去上学,学一些基本的人类知识还有生存技能。 小鸟妖现在还不会说话没办法去上学,但是这个灵灵是已经会说话的,而且还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阿狸有些担心就算是让他去上学能不能将他现在这些习性改过来。 付余把小鸟妖安排在和灵灵一个房间中,严肃的说道:“灵灵是家里的领导让留下来的,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至于剩下的得麻烦你和小耗子是不是过来教他。”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没空去教这个精灵生活。 等小鸟妖会说话之后就放学校自己学习去。 阿狸想了想,如果这件事是花星星父母安排的,那确实只能她们过来帮帮忙。 灵灵被小鸟妖拽到房间来回打量,对这个临时居住的新家十分满意。 付余和阿狸在门口看着他们,突然开口说道:“房子不白住,等你们学会挣钱是要还房租的,我这房子在市场价两千一个月,你们两个人住就一人一千,水电费我们平均摊,还有今天买衣服和剪头发的钱都记在你的账上,以后挣钱一起还我。” 灵灵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挣钱还你?” 付余叫上小鸟妖离开,阿狸给灵灵科普一下什么叫还她。 小鸟妖是被灵灵强行化形,根据小鸟妖的情况正常化形还得十年,如今提前这十年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撑,他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所以跟在灵灵身边就可以借助灵气修炼,这对他很有好处。 如果付余不明说,小鸟妖根本不明白让他留下的原因是什么。 灵灵身边的灵气比平常的要精纯浓郁许多,在他身边一日顶十日,所以只要留够一年就能补充上他缺失的十年灵气。 等付余和小鸟妖说完,灵灵也接受阿狸的教导。 “明天开始我就要挣钱,然后还你。”灵灵学会他们的说话方法,郑重又认真的跟付余说道。 付余给阿狸一个赞赏的眼神,伸出手拍了拍灵灵的肩膀,“孺子可教。” 灵灵在她手落下之前往后退一步,避免她的触碰,又认真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付余看向阿狸,阿狸摆摆手,表示不是自己教的。 “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不要那么封建。”付余向前一步拍到对方的肩膀,然后收拾行装准备出去送外卖。 阿狸给小耗子打个电话,俩人给灵灵恶补现在这个社会的注意事项。 管理处并不是时时都有事情需要花星星解决,所以平日属于自己的时间还很多。 只不过工作时间不固定。 送外卖的生活比付余想象中还要忙碌,不过忙碌起来能挣钱也让付余挺高兴的。 因为阿狸查到江湖堂,所以他们近期没有大动作,时不时有小妖反应身边有异常,却没有办法抓住他们。 010:“余余,男主要出现了。” 付余专注于送外卖,要不是010提醒她都要忘记还有男主这么个妖。 自从上次被她斩断妖力线并且还让妖停止修炼之后,老树身边就不再有妖力线的缠绕。 可即便是现在没有妖力线的缠绕,男主依旧要出现,可见该来的还会来。 010探出头,“这是重要的节点,所以肯定会出现。” “走,去看个热闹!”付余想了想,打包着自己的面去老树那里看热闹。 看原来的资料时,男主出现天昏地暗十分壮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后来的资料也没少针对男主出场用笔墨,但是付余蹲在这里半个小时才看到那棵老树上出现之前跑走的妖力线。 等妖力线全都消失之后,在妖力线的位置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抓走那个妖怪12 付余在草丛旁边嗦面,看着男主出场然后说一大段中二的话然后遇到冯雪。 冯雪是特意过来蹲点的。 她蹲三天才蹲到男主出现,最开始男主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直到发现自己缺一个向导这才让冯雪跟着出去。 付余把垃圾揣在衣服袋里暗戳戳的跟过去。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男主刚出场除了遇到女主之外的第一个人就被他强制下线了。 冯雪过来的时候开着车,男主是个远古生物,看到车还很新奇。 这俩人开车走的潇洒,付余从树林出去,路上荒凉,一辆车都没有。 她看着自己的小电动车,叹口气,“辛苦你了老伙计。” 说完,她跨上车,给小电动车加点灵气,电动车嗡嗡作响,追着前面开的飞快的汽车。 冯雪沉浸在找到她喜欢的男主角的喜悦中,所以对于后面跟着的外卖员她根本就没看到。 而男主朴月对后面的这个小虫子根本不在意。 在他眼里这是他一只手指就能碾死的生物。 “哎呦!撞死人了!” 冯雪高高兴兴的开车,还没等把人给带回家就感觉自己的车似乎是撞上什么东西。 地上一名老人捂着自己的膝盖在嗷嗷叫,很明显应该是他。 冯雪觉得有些晦气,下车跟老人家交涉,老人家不让她走,并且要求赔偿要去医院看。 道路两边没有监控,所以根本就没办法将他们这个行为用第三者视角记录。 就在冯雪和老人家僵持不下的时候,男主直接从车上飞下去。 当着老人家的面飞的,老人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可以说是穿着戏服的男人,说话都不利索了,“妖妖妖妖怪啊!” “我看见这个盒子没有撞到你身上,撞到你推着的那个杆上,你在叫什么!” 老人家哪还管这些,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已经被撞翻的车子也不拾起,嗷嗷往回跑。 腿脚利落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受伤。 “好啊!原来是个碰瓷的!”看到老人家这利落的样子,冯雪知道自己碰到碰瓷的,瞬间就生气了。 朴月虽然不知道冯雪为什么生气,但是看她生气他也不是干看着,手掌伸在半空中,做一个抓的动作。已经跑远的老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到他们所在的位置,不仅如此,还被朴月掐着脖子。 冯雪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朴月收紧手指,老人慢慢的脸色涨红,“他惹你生气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冯雪顿时愣住,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在乎她的情绪,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主,女主真是不知好歹!。 付余追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正好看到朴月掐着一个人的脖子,看样子是要弄死人家。 这就是他们第一个遇到的人。 付余放下速度不够快的小电车,直接飞掠过去。 老人找的位置非常好,就是四周没有监控。 就在老人即将翻白眼的一瞬间,朴月手里的人消失了。 他看向将老人带走的付余,面色阴沉,“原来是你这个小虫子。” 付余先看一下这个老人,看完没啥大事之后,站起来骂道:“你才是虫子,你全家都是虫子!” “你救他干什么,他就是个碰瓷的!” 冯雪十分不满的看着付余,她进入的是小说世界,小说对于男女主的相遇时间点以及描写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所以冯雪没把付余往女主身上想,就以为是个普通的管理者过来多管闲事。 付余看着地上已经被吓晕过去的老人,对着朴月说道:“他有错自然是有地方管的,你们可管不着,你是妖,跟我回去做身份记录。” 冯雪挡在朴月面前,“你别想伤害他!” 朴月伸出手指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冯雪:“让开,我自己解决。” 冯雪知道管理者一般不会对人类出手,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的挡在朴月面前。 但是她因为对朴月的光环加持,以至于忘记朴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妖。 付余面对朴月释放出来的压力并没有丝毫退缩,朴月似乎是对她很感兴趣,慢悠悠说道:“好啊,我跟你去做身份记录。” 付余点点头,给附近的管理者打个电话,让人把这个老人送到警察局,顺便也将冯雪带去警察局。 朴月不顾冯雪的警告要跟付余走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付余用小电动车带着人高马大的朴月离开她的视线。 一路上朴月沉默不语,没有对付余出手,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就好像真的是过来做身份记录的。 到达管理处大厦,朴月看着前面的大楼神情阴沉,付余停好电动车就看到朴月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进去什么也别碰什么也别看。”付余对他做个提醒。 朴月听到付余的话面露微笑,“好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啊?” 付余头也不回的说道:“花星星。” 朴月路过两名保安,不紧不慢跟在她后面,“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星星吗?” “不可以。”没那么熟。 “那我可以叫你花儿吗?” “不可以。”什么称呼! 朴月停住脚步,声音中带着惋惜,“那我叫你什么好啊。” 正巧此时小耗子从楼上下来,人还没走到付余面前声音就先过来了,“花姐,你又带什么回来啊!” 小耗子走到付余面前,仔细打量这只妖,越看心里越慌,越看越慌,直到暗戳戳的把付余拽走,“花姐,他好吓人啊!不对,好吓妖啊!” 付余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事,正好跟我过去学学怎么给妖录入信息。” 小耗子被朴月吓的差点没变回原型,但是付余让他跟着他也要听话,为了避免被吓回原型丢妖,所以只是远远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朴月时不时回头看着身后的老鼠妖,面带微笑。小耗子一遇到他回头的时候就不敢再动,还是付余发现他落在后面越来越远,这才将妖叫过来。 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做管理处的领导。 抓走那个妖怪13 给妖录入信息是需要特殊的仪器,如果在外面则是采集回来带到仪器房间进行绘制,如果是可以带回来的他们一般都会带回来以防信息有误。 仪器经过百年的使用现在依旧如新。 付余带朴月进入放置仪器的房间,房间被特殊材料包围,这是隔断信号的 房间在地下一层,整栋大厦的下面只摆了一个圆形的仪器。 付余刚见到这个仪器的时候还有些诧异,这个东西太像是之前在主位那边看的一个营养仓。 若不是她知道这个营养仓不能出现在这里肯定会把010叫出来问问。 朴月虽然对这里的东西好奇,却没有当好奇宝宝。 付余一直盯着他的举动,进去之前还没有任何异常,但是随着仪器的运作,里面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声音不对。 付余将仪器打开,里面的朴月变了一身装扮,原本的黑色长袍覆盖身鳞片,双目猩红,妖气围绕在他身边翻涌。 朴月在打开仪器之后就悬浮在天花板上,他怒吼一声,周围的妖气顺着他张开的嘴涌进去。 付余将身体僵硬的小耗子推开,“让所有妖都散开!” 被推走的小耗子解开朴月的禁锢,立马变成原型急匆匆的离开。 朴月通红的双眼跟着小耗子,眨眼间不见踪迹,这时候他转头看向刚刚坏他好事的付余,面目狰狞。 之前接收过的资料中没有出现朴月发狂的情况,更没有吸收妖力这一说。 010看到这个变故立刻去查资料,但显然现在查资料根本就帮不上付余。 “余余怎么办!” 付余看着010在那边急的转圈圈,十分冷静,“帮我把所有电力切断,所有信号屏蔽,周围监控锁死。” 010没有别的作用,在这样的位面里只有这些能做。 付余看着和她对峙的朴月,尝试和他说话,“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朴月似乎是听到她的话在想这个问题,脑袋微微晃动,就在这个时候,付余暗中织出来的灵气网向朴月扑下去。 朴月反应迅速躲开,就在他刚刚站住的时候,两道灵气编织的锁链缠上他的手腕,另外两道灵气锁链缠上他的脚腕。 四肢被困住,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朴月更加愤怒,眼中似乎都要冒火。 付余盯着他,灵气锁链将妖给拽下来扣在地上。 “你发这么大的狂到底有没有意识?” 朴月看着付余走到身边,还跟他说话,顿时就不再挣扎,眉目舒展,不再狰狞。 付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毫不动容。 过了几分钟,朴月似乎是知道自己的示弱并不会让付余将这些锁链松开,又恢复那张狰狞的脸。 付余依旧看着他挣扎,面无表情,若是小耗子还在这里肯定会觉得付余现在比地上那个大妖还要可怕。 许是感觉到眼前人的冰冷,朴月直勾勾盯着她,张了张嘴,口中发出十分沙哑的声音,让人连字数都听不清。 付余在手中凝成一颗灵气球,球体旋转在朴月的脑袋上,朴月知道,这个灵气球要是下来,他的脑袋肯定会受伤。 想到这里,他挣扎的更凶狠了。 地下的灵气都被付余调用起来,困住朴月的锁链也渐渐没有了足够可以控制他的力量。 就在付余即将把这颗灵力球打在他脑袋上的时候,灵气锁链嘣的一声断开,朴月周围溢出妖气,将付余给围住。 朴月的妖气是纯黑色,付余瞬间失明。她用灵力将妖力归拢到一起,眼前开始明亮,但是朴月不见了。 “真是一只狡猾的章鱼。” 付余把还在那边找资料的010叫回来。 “帮我看看男主在什么地方?” 010的探测这个时候用是最好的。 经过一分钟之后010才出声,“余余,没有发现男主。” 付余没想到这个男主这么能跑,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没影了。 通知完所有妖的小耗子再次要回到仪器室怎么打都打不开了,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这让他很着急。 接到通知的阿狸也赶回来,见小耗子在仪器室前面来回找进去的缝隙不由得将这个小东西拽着后颈皮薅起来,“你在干什么!” 小耗子吱吱吱吱的叫。 阿狸听到小耗子的描述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尝试去开门,也是同样开不开。 小耗子从她手里逃出来,蹲在仪器室门前开始用他的看家本领,挖洞。 付余检查仪器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滋滋的声音,这才想起刚刚被010屏蔽的信号。 “010你把信号打开吧。” 010立刻把信号给放出来,付余一开门就见巴掌大小的老鼠在挠墙根。 这是在干什么? 挖洞? 付余有点不敢相信,这个门是加厚防爆破的,怎么能挠开呢。 小耗子看到里面的付余完好无损的出来,赶紧变回人形跑到她身边,“花姐你没事吧!” 付余看着门上的两个小坑,上面还有指甲印,笑了笑说道:“没事,以后不要去抓这个门了,抓坏还得从你工资扣钱去修。” 听到付余的话,小耗子看着自己挠出来的两道印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太着急忘记这个事情了。” 阿狸走过去,“花姐,刚刚怎么了,怎么突然让所有的妖都退出大厦?” 付余想一下关于朴月的事情,最后还是决定给阿狸说一说。 小耗子在旁边听着,听到朴月要吸收妖力的时候恍然大悟,“难怪刚刚我动弹不得,原来我是被她给困住了。” 阿狸刚刚不在这里所以并不知道小耗子说的这个事情,但是接到小耗子的电话就立刻赶过来,在赶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个黑影从大厦跑出去。 可惜她没追上对方,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以后要是看到这个妖一定不要冒冒失失的冲上去,能避则避。” 付余并不知道朴月刚刚是要做什么,这些妖没有能和他对抗的力量,所以只能叫他们避开。 保住性命才是最主要。 抓走那个妖怪14 朴月从那天消失之后就没有在付余面前出现过。 但是她遇到了冯风。 冯风蹲在管理处大厦三天才蹲到付余从大厦出来。 怎么进去的他都没看到,但是这样更让他有兴趣了。 “嗨美女,坐车吗带你一段啊!” 付余看着他那辆显眼的跑车,默默从地下车库推出自己的小电动车。 还是这个车安全。 冯风怎么都没想到付余在这边有车不坐还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女孩儿没穿外卖衣服,看起来应该不会去送外卖。 冯风依旧笑嘻嘻的跟在她身后,付余快他就快,付余慢他就慢。 直到付余停下。 “怎么不走了,我还想看看你家在什么地方呢,以后我可以接你上下班。”冯风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看着比他肚子里的肠子还要素净。 “你知道上一个跟着我的人怎么了吗?” 冯风很认真的问,“怎么了?” 付余面露微笑,眼中无半点笑意,在这大中午的也让人后脖颈冒凉风,“都被妖怪给吃了。” 上一个跟着她的是江湖堂要报仇的,因为跟着她进入狼妖的领地直接被狼妖咬死了。 听到付余这么说,冯风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之前一直跟着付余一点都没关心周围的环境,现在仔细一看,周围竟然布满了断碑。 刚刚看见的还不是这些! 冯风有些冷,汗毛都竖起来,他赶紧把车子打着火,然后要出去,走了好半天又回到付余面前。 在他尝试第三次的时候,终于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现在的他出不去。 付余瞥了一眼冯风,对方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你有办法出去是不是!” 付余看着他,“你走了这么多圈都没出去,我怎么能出去!?” “你现在一点都不慌张,即便是你现在出不去应该也知道出去的办法。” 付余双手一摊,“我还真不知道。” 现在的冯风还没有接触太多的妖,所以脸上已经有了惊慌的神色,“我是跟着你进来的,你一定要带我出去!” 付余不是很理解,“大哥,是你跟着我进来的,不是我邀请你进来的,你还碰瓷。” “是我邀请你进来的哈哈哈哈哈!” 付余的话音刚落下,接着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声音听不出男女,但是后面的笑声十分刺耳,在这样的地方更显惊悚。 冯风忍不住抓付余的胳膊,“你一定要带我出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或者让我帮忙做什么都行!” 付余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发出亮光,看着这个一个劲儿藏自己的男人,“你说的是真的?” 冯风现在害怕的要死,忙送不迭的点头,“真的真的,只要你把我带出去要什么都行!” 付余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大少爷,你说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大少爷-冯风立马说道:“我的命是无价的!” 付余对此十分认同,“所以你给我多少钱要留你这条命?” 冯风虽然害怕但是听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绑架的,他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儿,对方脸上笑容满满,没有丝毫恶意,真诚发问。 “五千万!” 付余听到冯风自己报出来的数字,立马把010叫出来,“这是他送上门的不算我换工作吧!” 010:“……”也没有人这么干过啊! 010不确定说道:“应该不算吧。” 付余扭头对着冯风说道:“成交!” “哈哈哈哈哈你们在我这里谈生意是不是应该也分我一份啊哈哈哈哈哈!” 付余听到那道声音还想过来分一份,顿时就不满意了,语气中带着不满:“分你什么,你赶紧出来我要带你去录身份信息!” 在这里作妖的是梦妖,做梦做出来的妖。 阿狸和她纠缠一天都没有把梦妖带回去,所以告诉了她,付余这才过来找梦妖。 梦妖从断碑中显现身形,她没有实体,是一道气,拖着长长的尾巴。若是不细看也看不出梦妖的形状,声音从她的尾巴中传出来,“你又是谁?那只小猫咪呢,我要和那只小猫咪玩!” 付余伸手一拉就扯住对方的尾巴,梦妖的声音就像是被掐住脖子,“放开我放开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吃掉哈哈哈哈!” 梦妖对她的威胁并没有任何用处,付余将梦妖团吧团吧塞到一个小玻璃瓶中。 小玻璃瓶里出现一圈灰涂涂的气体,就像是烟雾一样。烟雾在小玻璃瓶里面左冲右撞想要出去,付余用灵气把梦妖安抚一下,等小玻璃瓶安静下来,身边的断碑都慢慢消失,出现正常的景色,连带着冯风那辆显眼的跑车也露出来。 付余看着现在已经发懵的冯风,赶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怎么了!” 冯风缓过神,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她,“让我加入你们吧,我可以帮你们提供任何帮助,你们应该很缺钱吧,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 付余并没有被他发射的资金炮弹打倒,而是认真说道:“你先把你那五千万给我再说。” 冯风要她的账号,没到一分钟,五千万的到账短信直接发在她的手机上。 “这样可以吗!” 付余认真考虑一下,还是回他,“不行。” 冯风一脸伤心,“为什么还不行,是我长得不够帅吗!是我不够有钱吗!是我不够有勇气吗!” 付余:“是你没有天赋。” 冯风很不理解,“抓妖要什么天赋!不就是将妖抓住,你要是给我你的能力我肯定也会,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我们不是抓妖师,现在的抓妖师都是黑手,我们碰到也是要抓的。” 付余盯着他,“你知道什么地方有抓妖师?” 冯风想到冯雪另一处公寓住着的那个人,赶紧摇头,“不知道,之前有人跟我提起过,就记住了。” 付余追根究底,“那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冯风不告诉她,顾左右而言他,没说一点有用的东西。 “所以我才说你没天赋,这点信息都记不住。”付余转身就走,可没走两步,冯风几步走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抓走那个妖怪15 “师父!” 因为没有控制好力度导致现在膝盖疼的冯风龇牙咧嘴的看着付余。 “我认你当师父,只要你教我,一直教到你觉得我有天赋的时候再跟你们一起做抓妖师!” 冯风对抓妖师的执念比资料给的有过之无不及,所以付余想了想,算是将这个人给稳住,让他在身边待着,至于能不能学到东西,那就是看他本事了。 有付余的松口,冯风觉得自己肯定会成为捉妖师,所以整个人显得特别兴奋。 付余给了他一本书,让他回去好好看看,“以后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花姐。” 仔细算上去冯风比她大几岁,让他叫姐倒是一点不乐意都没有,乐呵呵的捧着书回去。 010:“余余,我刚刚又仔细看了下资料,虽然当时冯风也说要花星星当师父,但是花星星并没有同意啊。” 付余骑上自己的小电动车,“所以现在把人放在身边看着比他什么都不知道去找捉妖师做一个坏人要好。” 010对此并不认同,之前做炮灰任务的时候,不少的主角反派都有机会做一个好人或是坏人,可是终究即便是有不同的机遇也走上了原本既定的道路。 “我只是把危险放在眼皮底下,而不是让人暗戳戳的搞事情。” 010表示自己理解,“那我去找找下个位面的资料。” 付余没再吱声,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所以她现在也想回家待着。 走到家门口,听到门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精灵呢。 一开门一股浓郁的烟气扑面而来,“你在干什么!” 高大的人影从厨房跑出来,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铲子,清俊的脸上蹭的黑漆漆,像是刚打完仗回来的小兵。 “我在挣钱。”灵灵兴奋的又跑回去开始叮叮当当,付余一脸生无可恋的跟进去,看到厨房的地上放置不少的锅碗瓢盆,然后还做个简易的灶台,这些烟雾就是由他灶台下的木头产生的。 “哪里来的木头?!” 公寓走廊和窗户外面有烟雾报警器,灵灵不仅没有开门连窗户都没开,一屋子的烟呛的人喘不过气。 灵灵把目光放在早已经破碎的橱柜上,付余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许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放下手中的锅铲站在墙角,一脸愧疚的看着付余,“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付余把窗户打开,顺便打开吸油烟机,然后再给物业打电话。 没等她电话拨出去,物业工作人员把电话打进来询问烟雾报警器响了是怎么回事。 刚刚付余进屋的时候没有将门关上,所以烟雾浓郁程度触发报警器。 付余把事情跟物业解释一下,这才腾出手去处理灵灵造作的麻烦。 这期间灵灵想要伸手帮忙都被付余一个眼神给吓走,继续站在墙角。 等她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付余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房间,心情舒畅许多,“谁告诉你这么干的?” 灵灵没说话,也没敢看付余。 付余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想起来现在好像是缺一个妖。 “小鸟妖呢!” 灵灵走回房间,然后把窗户打开,小鸟妖已经变回原形站在窗口,原本怒气冲冲看着灵灵的小鸟在见到他身后走进来的付余时立马委屈的冲过去。 嘴里叽叽喳喳的叫不停。 花星星做管理者的时候第一节课就是学会各种生物的语言,甚至还有非生物的语言,所以在听到这是小鸟妖出的主意之后,脸色更黑了。 好好的房间被做了一次烟熏,这放在谁身上都会生气。 小鸟妖学完之后才发现付余的脸色不对,随后变成人形和灵灵站在一起,也不叽叽喳喳,也不怒气冲冲,更不委屈了。 “今天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发生,今天所有的损失你们两个人一起承担。” 付余想到自己的橱柜,顿时心疼,那都是好东西啊。 花星星穷,但是她的父母不穷,房子是父母买的,装修是父母装的,家具都是父母出资。 十八岁以前所有的花销都是父母支持,十八岁之后就连上大学都是自己挣的钱,所以这个公寓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当时没有经济压力的花星星根本就不看价格。 灵灵像是一个刚刚接触社会的小孩子,小鸟妖虽然也接触一些人类,但是对于人类的规矩和生活也不是很懂,两个人在一起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原本想着要让小鸟妖学会说话之后再去上学,可现在看来他不会说话也可以去上学。 主意是小鸟妖出的,行动的是灵灵,这期间两人还有过争吵,所以灵灵把小鸟妖关在窗户外面,不让他进屋。 小鸟妖因为这件事情气的不行,晚上睡觉都没有回房间,在客厅中待了一晚上。 “你还挺聪明。”把小鸟妖关在外面。 付余语气不明的说这么一句话,灵灵顿时骄傲起来,也许是看到付余没有那么生气了,把今天的杰作拿出来给付余看。 灵灵在冰箱里面找速冻饺子,就煮了那么一盘饺子,而且还煮碎了。 “给你吃。” 付余看着这盘饺子,拿起手机点外卖,“你自己吃吧,当然也记在账上。” “不行,这是我的钱,你吃了我就还你钱了。” 付余看他真诚的表情,不得不跟他说一件对于他来说比较残酷的事情,“你用的木柴是我的橱柜,饺子是我冰箱速冻的,厨具是我花钱买的,你的钱在哪里?” 灵灵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在客厅准备睡觉的小鸟妖,“小鸟,你说。” “叽叽叽叽!”你今天把我关在外面我还没找你算账,不说! 灵灵放下手里的盘子,走到小鸟妖身边,对着他伸出双手。 小鸟妖发出凄厉的声音,“叽叽叽叽!” 救命啊!杀鸟啦!救命啊!杀鸟啦! “叮咚!” 门铃的声音打断小鸟妖的无病呻吟,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却没有一个人去开门。 抓走那个妖怪16 灵灵不需要吃饭,小鸟妖吃不多少,而且也不吃人类的食物,所以这个饭都是付余自己的。 但是这饭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她在一边吃,另外两个在对面看,付余打算厚着脸皮吃完,可灵灵说话了。 “我想尝尝可以吗?” 虽然说灵灵是精灵,但是看着外形一点都不像是精灵,所以他想吃的时候,付余也没有多拦着,直接递给他一块食物让他尝尝。 但是灵灵没想到,看着很香的食物,在付余这边吃着也很香的食物在他的嘴里一下子就难以接受,这东西还没等进嘴里就让他恶心的想吐。 付余把他手里的食物拿回来,给他倒了杯水。 精灵的食物很简单,就是灵气,灵气聚在体内让他们产生饱腹感。如果需要水分的话就直接喝水。 灵灵喝了两口水压下自己的恶心,然后摸着肚子,“我也很饿。” 付余吃饭的动作一顿,“你不是有灵气吗?” 她没记错的话当初看到这个精灵的时候身边有不少的灵气,而且都被他给收起来了。 并且还往外溢灵气,就他溢出来的灵气都赶上小鸟妖修炼用的十倍灵气。 灵灵:“我记得我受伤了,然后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就连最简单的灵气也吸收不进来。” 灵灵一边说一边给付余做吸收灵气,能看到的就是灵气在他指尖待着,却迟迟不进入他的身体。 付余用手触碰一下,灵气如同幼童沾到顽疾顺着她的手指缠绕到她的手腕上。 “你是被谁打的?” “不记得,她打我打的好疼,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付余把手腕上的灵气拽下来,灵气对她依依不舍,指尖旋转,一颗拇指大小的灵气球悬浮在她的指尖上。 灵气球送到他的手上,原本已经团成一圈的灵气在触碰到他的时候就突然散开,溃不成形。 “?” 付余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是灵丹散了?” 灵灵表示自己不知道,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里还知道这些。 小鸟妖早就站在灵灵的身边吸收他身上溢出来的灵气。 “你别抗拒,我看看你的身体。”付余把灵气汇聚到指尖,按着他的心口。 灵气在他身体畅通无阻,灵灵一点都没有反抗。 他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筋脉也没有受伤。 那怎么会灵气外溢呢? 灵气在身体中转了一圈,除了灵丹其他的都没有任何异常,至于灵丹这个东西他并没有。 “你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付余在指尖凝成灵气球玩,“你之前怎么修炼的啊?” 没有办法收敛灵气怎么会修炼呢? 灵灵依旧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问你也没有用,但是你灵气凝聚不上就不要强行凝聚了,以后有机会让人看看。” 每一个相似的体系都有不同的位面,但是这些位面中也有细微的不同,所有这件事情还得这个位面的人来看看。 “先给你吃这个吧。”付余为了避免在碰到花星星父母的时候把这个精灵饿死,所以就先自己凝聚灵气给灵灵吃。 五根指尖各自凝聚出拇指大小的灵气球,灵灵一口一个吃的十分欢快。 小鸟妖吸收完灵气之后看到付余在喂灵灵,也跟着跳到她的手腕上,抱着她大拇指一口一口的啄着,吃的也挺高兴。 小鸟妖的胃口不大,一个灵气球也饱了,等他啄完灵气球,灵灵也停下,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鼓起的肚子,微微笑了笑,“谢谢你,师父之前说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找我!” 付余将剩余的灵气球收起来,“你师父是谁?” 灵灵收敛笑容,沉思好久才说道:“我不记得了。” 付余:…… 行吧,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能勉强。 付余看眼时间,让他们赶紧去睡觉,明天安排一下他们。 小鸟妖被付余送到学校,在学校学习也是需要钱的,这个钱不用付余去垫付,而是用小鸟妖自己做的欠条,这个钱如果还不上就给学校打工。 学校里不止有学生,还有许多还不上钱在打工的妖。 小鸟妖之前虽然也在人类的世界待着,但是大部分时间也是在树林中修炼和生活,所以他们的天性看到人多的地方就想躲起来。 可是现在被付余牵着,只好一个劲往她身后躲,没办法离开。 “花姐,带了个新鸟过来啊!” 学校的校长是一只狐妖,这个狐妖是花星星三岁的时候遇到的,当时狐妖准备吃小孩儿,没想到遇到花星星,但是更没想到的是花星星的父母也在附近,所以就被抓起来做校长。 至于会不会伤害学生,如果能伤害学生的话他就做不了校长了。 学校在妖这里十分重要,狐妖成为校长之前通过了三百道考验,如果他不作死,这个学校他可以待到死。 “前两天找到的小鸟妖,带他来学习。” 狐妖穿着正装,戴着眼镜,身材有些臃肿。虽然他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但是为了融入到人类中,也不得不在外面的时候用这个样子示人。 “小妖,你叫什么名字?” 小鸟妖有些害怕狐妖,鼓起勇气开口,嘴里只能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 “他还不会说话?”狐妖很诧异,之前送来的妖都是会说人类话,可以进行简单沟通,这还是第一个送过来不会说人类话的。 “是的,但是知道的不少,他现在不会说话是因为修为还没够,所以先送过来学习,这样以后直接就可以正常生活。” “不会说话可不太好教,我这里什么妖都有,要是不会说话很容易被其他的妖给吃掉。”狐妖对着小鸟妖露出原型的狐狸脸,吓得小鸟妖变为原型藏在付余的帽子中。 “你给他吓傻了以后更难教。” 狐妖收回原型,看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语气轻佻,“逗逗小孩儿,这是你男人啊?” 付余踹他一脚,“现在胆子真是大不少,连我都揶揄。” 抓走那个妖怪17 狐妖还有之前被花星星父母支配的恐惧,听到付余这话顿时正经起来凑到她旁边说道:“可不能跟人告状啊。” “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儿了。”狐妖被小时候的花星星告小状给折磨怕了,因为有吃小孩儿的意图在,所以每次花星星一告一个准。 花星星父母也是个溺爱孩子的,所以一但发生告状这个情况,狐妖总是要被教训一顿。 “你叫什么?” 灵灵向后退一步,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想和你说话。” 狐妖差点没收住甩出去的巴掌。 “你居然还嫌弃我,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进入我们学校,甚至要和我说话吗!?” 灵灵显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听到他这话反而又退后一步,整个人已经被付余给挡在身后。 狐妖冷笑一声,“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见到灵灵的动作让狐妖更加生气,也不管付余在不在,五爪成勾闪身到其身后抓他后心。 付余赶紧躲到一边看着他们两个过招。 灵灵的反应也不慢,瞬间从她身后消失,甚至还绕到狐妖的身后,双指比剑看向他的脖子。 狐妖赶紧下腰躲开他的这一道剑气。 “你竟然有剑气!”狐妖严肃起来,有剑气的人在这个世界可不是一般人。 付余看着地上被剑气划出来的痕迹若有所思。 灵灵听到狐妖的话,看着自己的指尖,面露疑惑,“这是剑气?” 狐妖面皮一抽,收起阵势,“不打了不打了!”说完看着付余,语气有着不可置信,“你找一个会剑气的人过来让我们教?我们怎么教?” 若是对方不满意直接就用剑气削他们这些小妖! 这命谁赔! 付余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灵灵有剑气,依照精灵的特性,他们只有灵气来做攻防,剑气…… “恭喜你发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狐妖一跳,“你就不能把这个铃声换掉吗?” 付余做个噤声的动作,电话的另一边是张警官,对方并没有说什么事情,给她一个地址让她过去。 狐妖不收灵灵,她只好将小鸟妖留下,小鸟妖因为狐妖一直变成原型没有变回来,付余走的时候让他好好学习。 张警官给的位置距离学校并不远,在一处老旧的居民楼里,警戒线将整栋楼房都包围起来,附近的居民也在旁边窃窃私语。 张警官在外面维持秩序,见到付余的时候二话没说让人给让开一条路把她带进来。 灵灵也要跟着,却被警察拦住,付余让跟进来也不行,只好让他站在那里不要动。 “和妖有关吗?” 付余接过张警官递过来的手套,如果是人类的事情是绝对找不到她的,所以只能是关于妖这一方面。 张警官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不确定,所以让你过来看看。” 案发现场在三楼,死者是名年约二十的年轻女性,体表无伤。刚刚检查过,不是猝死。 付余看着这名女性面色发白,穿好他们的衣服走进去,刚一进去就闻到淡淡的妖气,房间很整齐,找不到一点不对的地方。 女生双指发白,在她的脖颈处看到两个紫色的小点,付余摸了一下,上面隐隐有妖气。 有妖把她的血液吸走了。 付余对着张警官点点头,张警官立刻就明白了,真的是妖做的。 “怎么样,知道是谁吗?” “我需要把人带走。” 带走人再去寻妖,不然这些事情可不好办。 张警官皱眉,现在是他们立案侦查,如果把尸体带走就没办法去寻找更多的线索,而且现在所有的民众都在看着,怎么也不能将尸体就这么给送走。 付余知道他的想法,“你可以先带回去,偷偷运到我们那边,我要找人查这件事情,这中间你们不可以插手。” “死者是人类!” “我知道是人类,现在是妖在作案,你觉得你这些人能在这个妖的手底下活几分钟。” 超乎寻常的事情就要交给超乎寻常的人,以卵击石不可取。 张警官不是没见过妖,也不是没有和妖干过,曾经的他也曾大胆到插手管理处的事情,可最后还是给他一个教训。 “好,但是我们要知道结果,这也是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付余摘下手套,“没问题,你们该怎么查怎么查。” 房间中的妖气还没有散尽,付余还可以收集一些,这些妖气是用来追踪它的主人。女生体内的鲜血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伤口还点干涸的血迹,付余只能收集一点,这东西也是要抓凶手用的。 妖和人不一样,如果妖做过的事情会留有很多的尾巴,就算是经验老道的妖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付余回到管理者大厦的时候脸色并不好,早就等着的管理者把她拿回来的东西去做追踪处理。, 灵灵在外面被保安拦住,他也不叫人,就在那边和保安僵持着,还是冯风叫喊的声音让付余注意到才发现这两个人都在外面。 付余走出去的时候保安还看着她请示是否需要特殊待遇,付余没有给他们特殊待遇,保安下一次还得拦着。 “你们两个跟我走吧。” 冯风刚刚和保安对峙过,所以现在付余出来他又神气起来,冲着保安哼一声屁颠屁颠跟着付余离开。 灵灵没说什么,不过又看了保安一眼。 保安两人相对无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付余带着他们到了一个饭馆,冯风从没进过如此具有烟火气息的饭馆,坐在座位上都能闻到后面炒菜的油烟味,这股味道令他不适的皱眉,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大声吆喝着说话,“师父,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饭吧。” 付余拿过碗筷,“没钱,要么吃,要么出去。” 冯风皱着眉,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才拿过碗筷。灵灵有样学样准备吃饭。 付余看着灵灵的举动没有说话。 饭菜上来的很快,付余从早上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有吃饭,所以菜一上来就吃的欢快。冯风即便是做了心理建设也没有第一时间下筷子。 抓走那个妖怪18 “师父,这家饭菜做还挺好吃!” 冯风和面前的菜僵持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伸一筷子,然后对后面的厨师做出赞美。 当他吃的挺高兴的时候,发现身边的灵灵一点都没动,很是奇怪,“你不吃吗?很好吃的!” 灵灵看着他的吃相面露嫌弃,从他的身边端着碗筷走到付余的身边坐下,并且对他很认真的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冯风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我这个大少爷都吃了,你还有什么挑的,赶紧尝尝可好吃了!”说着还给他的碗里夹了肉和菜。 灵灵看着碗里的东西,又看看付余,还是没有动筷子。 冯风: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冯风忍不住扭头问付余,“师父,他一直都这样吗?” 付余表示自己不知道,“你该吃吃你的,不用管他。” 即便是付余这么说,冯风也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情放下,“师父我把你给我的书看完了!” 付余表面平淡的嗯了一声,心里对他还是有些赞赏,不管是不是因为对妖有兴趣,那一本妖物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看完也是神奇。 里面的东西不细看根本就看不明白。 想到这里,付余放下手中的筷子,从喉咙中发出短促的声音,冯风听到之后连忙给她倒杯水。 付余表示满意认可,他不仅是看过,还认真的记住了。 正好,这次的事情可以带着他去看看。 管理处的动作很快,付余吃一顿饭的时间,妖力追踪的香就已经做好。还有受害者血液的丹丸。 冯风和灵灵站在管理处大厦外面等里面的付余出来,冯风有些无聊的问灵灵,“我叫冯风,是花姐的徒弟,你叫什么是她什么人啊?” 灵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厦门,那样子就像是没听到冯风说话一样。 冯风可以肯定之前从没见过这样一个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还不爱搭理人的男人! 他怀疑付余把这个人带在身边是看上对方的脸,真让人讨厌。 付余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只是出门之后就看到冯风以一种恨不得将灵灵的脸扒下来的眼神盯着灵灵看,而灵灵聚精会神的看着门口。 在看到她身影的时候眼前一亮,快步走过来,抓住她的衣角说道:“刚刚那个人一直盯着我看,还想撕我的脸。” 落后一步的冯风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一惊,赶忙过去赔笑脸,“我没有,我可真没有,刚刚不过就是看他太好看多看一会儿而已!” 付余知道他们相处并不融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冯风收敛一些。灵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物种,但是不用怀疑的就是对方的感觉还挺准。 而且以现在的冯风也打不过灵灵。 “走,咱们去抓妖怪!” 听到这句话,冯风可真是兴奋,灵灵则没有任何表现,不过抓着她的衣角一直都没有松开。 妖气从居民楼出来就已经淡上许多,付余点燃追踪妖力的香,一缕青色的烟从眼前缓缓向上。 妖力香追踪的是妖的行动轨迹,妖一天能跑八百个地方,所以有些时候她们还要分辨这些踪迹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就白跑一趟还浪费时间。香体有限,付余让香气绕在自己手腕一周,随后跟着青烟寻找这个妖怪。 冯风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的,付余该给解释的都解释一遍,至于另外的事情就不说。 冯风试着用手去触碰烟线,烟线并没有被他影响,继续的向前移动。那缕烟线像是从他的手掌穿过一样,却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他在那边好奇的玩,旁边路过的人也都看着他,最后冯风觉得有些影响他的智力,才将手放下跟着付余走。 “师父,这些东西是其他人都看不到吗?”那些看着他的过路人就好像是没看到烟气线一样,用一种看着残障人士的目光盯着他。 “看不到。”付余分辨两边的妖力,最后选择一条相对来讲妖力多的一条路。 “那我们怎么能看到啊?” 难不成当他看完那本书之后就有了天赋! 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学习抓妖! 付余打断他的想法,“你刚刚吃了我给的东西。” 冯风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从见到付余开始回想,从吃饭到现在,好像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那些饭菜是有特殊用处的? “师父是不是……” 付余对着他比划一个闭嘴的手势,冯风赶紧噤声,这时候他才发现,天色已经变黑,在付余手里的香已经不再是青色的烟雾,而是血红的一条线。红线从她的手腕蔓延向前,前面是灯火通明的别墅。 付余将烟线缠绕在手腕上,“看来这个妖还有些本事,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动,灵灵你保护他。” 一直沉默的灵灵突然说道:“我不想保护他。” 付余借着月光看向他,灵灵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中有着倔强。 “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着你。” 冯风盯着前面十分眼熟的别墅回神,听到等一下只剩他自己在这里,顿时也不认同,“师父,我还什么都没学会,万一妖怪过来我不就是口粮吗!” 付余摸了下自己的衣兜,里面没有什么可以保命的,她把手里的妖力香给他,“你拿着这个不要动就可以了。” 妖力香中有妖怪的妖力,一般是可以帮助他隐藏人气,不出什么大声音是不会惊扰这些妖的。 冯风拿着还不到自己小拇指大小的妖力香,恳求的话还没说出口,付余就带着灵灵消失不见。 妈妈啊! 好怕啊! 别墅中有不少的仆人,越靠近妖气越重,而且除了杀人的妖还有一道有些熟悉的妖气。 在别墅转一圈,妖气最重的在二楼。 付余和灵灵跳上二楼的阳台,阳台没有上锁,更没有开灯,应该是没人住。 丹丸翻转在她手掌心,浓郁的香气围绕着别墅,不过半分钟,传来别墅里面的人倒下的声音。 抓走那个妖怪19 香气将整个别墅笼罩,在这些佣人倒下之后,付余和灵灵准备进房间。 就在门把手被付余拧动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她手边飞过,落在门把手上。 付余将手收回来,灯光瞬间亮起。 一条黑色的小蛇盘踞在门把手上,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香气围绕着小蛇,小蛇目光贪婪地看着付余刚刚捏着的丹丸。 “原来是他,灵灵你小心点。”付余用灵气锁链缠住小黑蛇,渐渐锁紧的时候,一道妖气斩断她的灵气锁链。 目光所及,一身黑衣的朴月还有一身白裙的冯雪。 冯雪居然没有被迷倒?! 付余看着这个女人,女人也看着她,声色俱厉的说道:“你在我家做什么!” 付余指着门口缠绕的小蛇,“抓妖啊。” 朴月站在小蛇前面,“他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动他。” 付余打量着房间的几个人,将手里的丹丸拿出来,“他杀人了,我必须按照规定给他带回去。” 朴月一愣,扭头瞥了一眼还在痴迷的看着付余手心的丹丸的小蛇,依旧挡在他的前面,“那也不能动他。” 看的出来,这条小蛇是他新收的小弟。 只是这个小弟看起来不太聪明。 付余甩了甩手,认真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两个一起吧。”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冲了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付余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把短剑,短剑横着砍向朴月的脖子,朴月用手臂挡住,原本还是用普通衣物覆盖的手臂现在变成铁甲,直接将短剑拦住,铁甲和短剑相撞,一瞬出现了火花。 在朴月身后的小蛇看到付余被拦下,毫无顾忌的从后面对着付余的面门冲过来,尖牙淬着毒,要置付余死地。 短剑从朴月的铁甲上挪开,刀锋划过小蛇的尖牙,在半空中有两枚锋利的牙齿旋转,被付余用手接住,递给灵灵。 灵灵心领神会把毒牙包好,刚刚被割掉毒牙的小蛇落地变成人,捂着自己流血的嘴巴,双眼通红,“你居然割掉我的牙齿!” 付余晃着自己的短剑,上面还有刚刚粘上的血迹,语气阴森森的,“没将你斩成两段已经是便宜你了!” 蛇妖竖着瞳孔,语气凶狠,“我要你的命!” 付余没有和他废话,灵气锁链再次绕到他的身后,将他双腿缠住,在对方想要出手的时候狠狠往后一拽就固定到门板上。 屋里打的叮叮咣咣,外面没有一个人听到。 朴月见自己的小弟被付余控制住,也不保留自己的实力,对着付余出手,只是他还没把妖力调动起来,付余的灵气锁链也没将他忘掉,直接缠到他的腰间。 捆绑平常小妖的灵气锁链对朴月没用,坚持不过三秒就断裂,妖气冲击着房间,所有摆件都应声碎裂,连跟在他身边的冯雪都没有幸免。 冯雪站起身吐口血,捂着自己被震疼的胸口,目光紧紧盯着房间中的一人一妖。 灵灵借着妖力闪身到冯雪身边,再把人带到门口,把刚刚被妖力波及的蛇妖从门上扣下来,然后顺手将冯雪打晕推出去。 没有这两个碍手的家伙,剩下的就是付余和朴月的对战,朴月不愧是男主,付余多次设陷阱都被他有惊无险的躲过去。 挺难杀的。 付余后退一步,将周围的灵气调动起来困住朴月,趁着灵气困住朴月的一瞬间,短剑从她手中脱出刺向朴月的妖丹。 妖丹有层层保护,短剑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明显是感觉到一层更大的阻力。 那层阻力被付余用元力包裹着短剑冲击隐隐裂开。 010察觉到付余的企图,立马跳出来阻止她,“付余!不能杀男主!” 原本已经裂开的阻力突然又开始加大力度,元力挟持着短剑同样冲击着这层阻力。 “付余快住手!你会死的!” 010在嘶吼,付余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是加大元力,每加大一分就承担一分疼痛,五脏六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捏在了手里,越来越疼。 010的话对付余没有半分影响,眼见着付余要被位面的规则碾压,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仅仅是她,就连被付余压制的朴月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现在只能紧紧盯着刺入自己丹田的短剑,周身都被付余给按住,动弹不得。 灵灵在旁边看半天,发现这两人在坚持着,不仅如此付余的五官已经开始往外流血,心中突然出现一股恐慌。 “花星星!” 灵灵终于发现不对,他尝试去叫付余,但是对方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花星星!” 灵灵飞扑过去,却被付余身边的元力弹飞,就在他再次上前的时候,付余突然单膝跪下吐出一口鲜血。 而和她对峙的朴月没有她的灵气压制直接扑在地上不省人事。 010发出一声哀嚎,哭唧唧的说道:“余余你不要吓我啊!你不要死啊!” 灵灵赶紧过去将人扶着却被付余拦下,“不用动,我没事,别嚎了!” 010打着哭嗝闭嘴,灵灵被吓的不敢动。 付余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男主朴月,淡笑一声,“这不就省事多了。” 朴月被她解决,被灵灵抓着的蛇妖也翻不出大风浪,付余跟没事人一样将朴月收起来,然后带着灵灵往回走。 灵灵拦住她,“你的脸……” 付余摸下眼睛和嘴巴,指尖触碰到黏腻的血液,这才发现原来她流血了。 “没事,我收拾一下。” 010不敢相信付余就这么什么事都没有,趁着她收拾的空隙给她的身体做一个扫描,真的是一点事都没有。 付余甩下手里的水,“我没有把朴月杀死,自然是没有事的。这次我只是试试位面对主角的保护究竟到什么样的程度。” 010心有余悸的说道:“那就好,下次你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先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啊。” 付余笑了笑没说话,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010陪在她身边,她以为010会懂一些,但是现在看来终究是对她的期望有点大了。 抓走那个妖怪20 冯风在外面喂了一个小时的蚊子才等到付余和灵灵出来,付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铠甲的男人,而灵灵手里拎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 “两个?” 冯风一直都以为是一个妖,现在怎么变成两个了? 付余手腕缠着的烟线发出莹莹的红光飘过朴月缠绕在灵灵拎着的男人身上。 “就是他?” 冯风看到那个男人还在抽搐,顿时惊叫,“他还没死啊!” 付余把小蛇妖变成原型揣在袖子里,手里这个变不了只能拎着,她看着冯风说道:“刚刚那个别墅是你妹妹的。” 冯风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面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是冯雪的?” 付余看着他做这种假模假样,也不戳破。或许是因为付余问到他想要隐瞒的事情上,一时间也不觉得付余没有见过冯雪却认识冯雪是一件不科学的事情。 “我们抓妖不是要把妖杀死,而是教导他们做一个人。” “妖怎么可能会做人呢!” 付余给他解释,“不是成为人,而是拥有人类的规矩和意识。” 现在这个社会是人类的主场,只有和人类相近,妖才不会作为一类被排斥,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 毕竟经过上万年的征战,妖也很累,只要好好的生活他们就很满足。 但是在这些妖中总会出现几个妖要恢复妖族统治的社会,可大势所趋根本就行不通,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苟着。 冯风似乎是懂了,但是也没有太懂,只不过付余说的让他记住一些。 潜移默化的植入潜意识才能让他真的放弃妖丹,即便现在他还没有要妖丹的想法。 以正常的故事线来看付余这是提前抓住了男主,并且还不打算放开。 现在的男主还没有大开杀戒,付余这是直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在付余来到位面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准备要关男主的地方,现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正好用上。 010小心翼翼的问付余:“你这是要把男主一直关着吗?” 付余表示当然,不然放出去不就咬人了吗! 010觉得男主也是惨,刚破除封印还没等恢复实力就被付余抓住关起来,和封印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区别,现在是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就是不让他出门而已。” 这和软禁没有区别。 但是比封印强,毕竟要是封印他可动不了。 “余余,现在你把男主关起来,那另外一个大妖怎么办?” 男主现在没有对花星星产生感情,付余又将人家关起来,如果现在男主有能力的话恨不得一刀捅死付余,怎么可能会帮助她去对付大妖呢。 付余表示让她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她就行。 现在大妖不是难事,难的是这个大妖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她还不知道,资料给的有限,所以没办法像是朴月一样被提前斩断恢复实力的可能。 010面露愧疚,“对不起余余,这次资料我还没有收集全。” 付余无所谓道:“没事,不能所有事情都要靠你,而且这是真实的位面,事实瞬息万变,你也不能找到万全的信息。” 010想了想说道:“那你知道那个灵灵是谁吗?” 付余一摊手,她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绝对不是这个位面的人,而且他为了能留在这个位面连自己的本领都给封印上。 010之前也查过,没发现有位面丢人的现象发生。 当然,每一个助理权限都有限,她目前能查的只有付余曾经进去过的位面,还有一些衍生出来的小位面。 付余劝她那个小脑瓜,“别查了,和咱们没关系就不用放在心上。” 010还想说什么,却看见阿狸过来找付余,直接躲下去。 阿狸还带着梦妖,梦妖化成一股气围在阿狸身边转圈。 “花姐!” 付余看向她们,“怎么了?” 阿狸一把抓住转圈的梦妖,递给付余,“这家伙一直跟着我!” 付余没想到这件事还要找她,她接过梦妖,梦妖在付余的手里就开始吱哇乱叫,直到被团成一个圆形的小气体塞进瓶子才老实下来。 “还有什么事?” 阿狸看着瓶子,面色凝重说道:“关着朴月的地方有人过去了。” 付余对此并不意外,调出安装在暗处的监控看一眼,从关他进去到现在一共有三个人去过。 一个冯风,一个冯雪,还有一个穿着斗篷带着兜帽的男人。 付余把这个男人放大查看,不是妖,那就是人。 “去查这个人,他是江湖堂的人。” 阿狸看着监控画面的人,这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连眉毛都没露出来,“你怎么看出是江湖堂的人?” 付余把画面放大,在对方的斗篷上画着江字,而且他的衣袖下还有荧光。 “除了江湖堂谁还能穿着斗篷出来并且怕被我们看到。” 阿狸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立刻去找人查这个画面。 只不过只有一个画面他们查起来也不是很方便。 付余盯着这个监控反复查看这几个人过来的先后顺序,最后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冯风到底知不知道他妹妹和这个妖怪有纠葛呢? 朴月被她关在之前资料显示的那个专门为他搭建的房子中,这个房子是经过特殊材料而建,而且建设的地理位置也有说道,对朴月来说是可以压制他身体中的妖气。 付余刚到这里就看到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周围转圈,似乎是在找开门的地方。 男人穿着花衬衫休闲裤,看这打扮和冯风很像。 就在付余站在这个男人身后的时候,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到付余吓了一跳。 “师父!” 付余越过他看一眼身后的房门,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冯风目光微闪,吞吞吐吐说道:“我听到这里面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这个理由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所以说出口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付余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似乎连他这个人都没看到,“既然这样你就过来看看吧。” 说着,就将冯风研究好久的门给打开。 抓走那个妖怪21 冯风:人家挥挥手就能打开的门自己研究半天都没打开。 即便如此也没有打消对方对里面的好奇,付余将门一打开,冯风一点疑虑都没走进去。 房间没有外面的占地面积那么大,也就二十多平,里面家具家电应有尽有,看不出一点懈怠。 但是他进来之后并没有看到之前那个妖怪啊! “这里是关什么的地方?” 付余将门关上,慢慢说道:“你为什么来的就是用来关什么的。” 冯风顿时愣住,“我……” 付余没有听他解释什么,微微抬手打断他的话,“今天让你进来就是想让你明白普通人要接触这些非常人物和事物的时候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冯风自打接触这些事情以来貌似真的没有遇到对他有实质性伤害的事情,所以这次付余打算让他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付余拿出一本书看,顺便把房间里的显示器打开,显示器分成四个画面,就是他现在所在房屋的周围。 事已至此冯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早在一切开始之前,他就已经被付余盯上了。 现在是已经明确的告诉他,自己做的所有事情她都看在眼里。 “我还能叫你师父吗……” 付余又拿出一本书递给他,“当然,误入歧途将你引回来就可,如果你学的好我会破例让你加入管理处。” 冯风接过书,上面写的是入门基本法。 “去看吧,没有声音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冯风拿着书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似乎是想离着她远远的。 010冒个头瞅瞅一边的冯风,又瞅瞅付余,“你为什么要将他引回去啊?” 付余翻了一篇野史杂记,“当然是因为我是女主啊,女主不就是引人向善,美好伟大的代名词嘛。” 010:“……”美好伟大这个形容词似乎对你来说有点奇怪了。 从做炮灰开始就从没见过她美好伟大过。010之前也曾经劝说付余做一个美好伟大的人,最后她倒是把美好伟大的人给坑跑了。 010叹了一口气,顺便隐匿下去,付余不是她能说的了的,所以还是去一边发呆吧。 冯风的一本书还没有看完,显示器那边就有了异常,两个人在靠近房间,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的妹妹冯雪。 冯风这次不得不放下书盯着显示屏,他想叫付余,却看到对方看书十分专注,只好自己目不转睛盯着。 这两个人也和他之前一样在房间附近转圈,最后只找到刚刚进来的那个门。 监控显示的只有画面,听不到声音,冯风能看到冯雪和那个斗篷男人在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们在商量怎么进来。” 一直在看书的付余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书本,盯着显示屏的画面给冯风解惑。 冯风想要问些什么,蠕动两下嘴唇最后还是没问出什么。 付余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他们的目的和你是一样的,只不过你那个妹妹被这个男人给欺骗了,想要抓住这里的大妖挖妖丹。” “妖丹是做什么用的?” 这东西听起来和影视剧和小说中的一样。 付余点点头,目光依旧盯着显示屏,这话却是对着他说的,“就是你看过的那样,炼化妖丹的人可以增长所谓的修为,但是这是邪术。” 正常应该说是增长人控制灵气的程度,但是付余选择给他用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 显示屏上面的两个人似乎已经找到进来的方法。 这个房屋付余没有设置下任何的禁制,破普通人打开或许费些力气,但是有江湖堂的这些抓妖师在就很轻松。 她让冯风站起来,还递给他自己的短剑。 冯风第一次摸这种剑,之前摸过的剑都是一些藏品,那些感觉都是死物,但是手中的这把短剑似乎是活过来一样,在他手中并不老实。 短剑一直想要挣脱出来,冯风甚至能感觉到它愤怒的情绪,但是随后被付余看一眼,短剑就消停了,可是依旧带着不服气的成分。 冯风紧紧抓着短剑站在付余的身后。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这次外面站着的是冯雪和江湖堂的人。 付余并没有把冯雪放在眼里,她毕竟只是 一个普通人,江湖堂的人更具有危险性。 “等你很久了。” 冯雪还未说话就被江湖堂的人抢先,“这都是你设计的!” 看到付余和拿着剑的帮手,江湖堂的人有什么不明白,不过就是以大妖为诱饵致使普通人找他来这里挖妖丹被人围了。 江湖堂的人看着身边的冯雪,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五指成勾抓住冯雪的脖子。 冯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脖颈就被扼制,令她难以接受。 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到此情景的冯风不自主的上前一步,被付余拦住。 “放了我,否则我杀了她!”冯风的动作自然是没逃过江湖堂的人,所以更有底气威胁。 付余根本就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拦住冯风之后又坐回刚刚坐着的那个位置,笑盈盈的对着江湖堂的人说道:“让我猜猜,你在江湖堂是什么地位呢,门徒?” 对方没有丝毫变动。 “不是门徒啊,那既然叫江湖堂肯定会有护法吧,护法?” 对方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依旧毫无情绪的盯着她。 “护法都不是,那就只剩下堂主了。”付余对着这个人伸出手,做抓东西的动作。 听到堂主这两个字,对方隐藏再好也不受控制的呼吸重了一分一瞬。 就这一分一瞬就足以让付余确定对方的身份。 没想到抓个大的。 江湖堂主立刻警惕起来,掐着冯雪的手收紧一分力气,冯雪的脸都已经发红了,“你别想耍花招!” 付余抓的动作微微停顿,随后将手收回来,继续笑道:“江湖堂主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区区小妖就要你亲自出手,看来你们江湖堂也落魄了。” 江湖堂主不再用力,而是将冯雪给掐着脖子提起来,“你们管理处的人不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人类死在你们面前吗,那你现在是放还是不放!” 抓走那个妖怪22 付余按住再次想要提着短剑看过的冯风,“放?为什么要放,你知道我费多大的劲要抓你吗。” 江湖堂主听到这话,也算是明白今天无论如何对方都不会放过自己,既然 如此那就拉着 一个垫背的吧! 放在冯雪脖颈处的手猛地收缩力度,冯雪顿时就翻上白眼,整个人就失去意识。 冯风这次不会被付余拦住了,在看到冯雪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举着短剑冲过去。 江湖堂主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挥手就将人给挥到墙上。冯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手中的短剑叮的一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嗡鸣。 冯风眼睁睁的看着江湖堂主掐着冯雪的脖子,没有半点可以忙可以帮上,让他深感无力。 付余没有看墙上的冯风一眼,只是对着短剑抬手,双指一比,短剑眨眼间从地上飞出去,下一秒直接将掐着冯雪的那只胳膊砍断。 江湖堂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肩膀,在目光触及到还停留在冯雪脖子上的手臂和手掌时才发出哀嚎。 “说过不会放你,怎么做都不会放过你的。”付余这才站起来,刚刚伸出去的手再次伸向前,轻轻一抓,四周无法用肉眼可见的灵气锁链将江湖堂主给缠住。 江湖堂主断臂的血蔓延整个屋子,血量多的不像话。 付余看着脚下的血印,目光阴沉,面上布满寒霜,“你杀了多少妖!” 江湖堂主疼的迷糊,听到付余这话也忘记自己的疼,哈哈大笑:“你去查啊!你们管理处不是能查吗!” 付余一翻手,手心出现一条布满倒刺的长鞭,鞭子不要钱的甩在江湖堂主的身上,倒刺扎进身体带出一块块的小血肉,让其痛不欲生。 “你放心,查完的账一个都不会少,所有江湖堂人都别想跑。” 抽完一顿地上的人解了气付余才扭头看向另外两名人类,冯风已经从墙上下来跑到昏迷的冯雪旁边将冯雪唤醒。 被掐晕的冯雪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在刚进入房屋。 冯风一边看着冯雪一边用余光盯着付余,在付余看向他们的时候,冯风第一时间挡在冯雪的面前,警惕看着她,手掌蜷成拳头,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付余刚刚用短剑削掉那个人的手臂以及用鞭子抽打对方给冯风造成不可忽视的威胁。 那个所谓的堂主刚刚还在掐着冯雪的脖子,下一秒就被削掉了胳膊,这太可怕了。 就在冯风防备着付余的时候,房屋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开门的是之前见过的灵灵。 灵灵的身后还有阿狸和小耗子以及一些其他的管理处成员。 看样子是特意抓着时间过来。 在灵灵开完门之后,所有人都看到房间中蔓延的鲜血,鲜血粘稠发暗,飘荡在空气中的血腥气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妖气。 这就是他炼化妖丹修炼出来的修为,即便是看着再怎么厉害都不是自己的东西,在花星星这种正统修炼面前溃不成军。 阿狸强忍着生理上的恶心进去检查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看到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已经被灵灵挡住的付余,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让人将这个已经半残的东西抬出去。 叫他东西都是抬举他了! 付余被灵灵看一圈,最后确定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站在她的身后。 付余踩着地上的血走到冯风面前,血色染上她的布鞋,纯白的布鞋已经变得鲜红,上面画着一朵花也跟着染得血红,“你现在还想做管理者吗。” 做管理者这些事情虽然不经常做,但是偶有发生,若有恐惧心理,那肯定是做不成的。 付余想,现在这样他都害怕,肯定不会再去那些不自量力的事情。 炼化妖丹的下场付余给他做的很清楚了。 不曾想,冯风问一句话,“如果我不做管理者,我能保护我的家人吗?” 付余笑了笑,继续给他泼凉水,“即便是你做了管理者,你也保护不了你的家人。”她指着冯雪说道:“你的妹妹因为勾结江湖堂已经成为管理处特殊照顾人员,她会时时刻刻被人监管,当然,如果是有妖来找她报仇,我们不会阻拦,只不过过后就惩罚那名妖。” “若我成为管理者呢!”冯风很激动,“我是不是就可以做看着我妹妹的那个人!” 付余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打消冯风还未成型的不明智想法,而江湖堂的人更是给他做一个炼化妖丹很好的典范,如果让他与之为敌,不如借着这股风为家人牟更好的利益。 如果是冯风看着冯雪,虽然很方便,但是也不利于其他的妖报仇不是。 付余将小耗子叫过来,“你告诉他当管理者的要求。” “好的,当管理者我们需要接受一切……”小耗子直接将守规背出来,冯风听得认真,结合实际情况来看,似乎他只有不能控制所谓的灵气才不够格。 小耗子说完,冯风把已经醒了却还未完全清醒的冯雪交给管理处的人类,再一次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鲜血染红自己的衣服,声音如同地上的鲜血一样沉重,“我想恳请您收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所有的规矩和能力,恳请你给我这次机会。” “没有天赋的人做管理者要付出的是成倍的努力。”付余再一次提醒。 “我可以做到!”冯风十分肯定。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先看看能不能修出灵气,如果可以修出灵气我在和你签订管理者的契约。”付余说完带着管理处的人离开,剩下冯风高兴的忘乎所以。 和冯风相距远些的时候,在一旁听着的小耗子不明的问付余,“花姐,你怎么骗他呢?” 人类做管理者根本就不需要天赋,只要有人教就会使用灵气,不过早晚的事,而且进入管理处也只需要在管理处立誓,植入磁卡就可以。 怎么现在进入管理处的要求变了呢? 付余赶紧示意他小点声,“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即可。” 你当人都是你这么贱的吗!23 江湖堂堂主被抓在江湖堂传开,不少人想要过来救堂主。 要找的堂主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在医院里都是一些妖,偶有两名人类在走动,这两名人类就是江湖堂的主治医师。 除了这两个人任何过来的人类都会被抓起来,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付余。 付余看着抢救三天才活过来的堂主,现在已经满头白发,皮肤皱褶的像是老树皮,身形也缩小了一些,这就是散掉妖丹的副作用。 或许可以说是直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堂主说不定多大年纪了。 “他还能活多久?” 主治医师甲:“三五年,生命力全靠那些妖丹撑着,正常来说要是妖丹散尽就不会有寿命,但是他体内有另一股力量支撑着,所以现在还死不了。” 主治医师乙:“这力量不是灵气,我怀疑是妖气,却和普通的妖气又不一样。” 付余走到堂主的病床前,用灵气覆盖住整个人,在他心口的位置有一股妖气,确实是和普通妖气不一样。 “没想到你的命还有不少人在乎,染了一头红色头发的是你的儿子吧,他是真在乎你,派了不少的人过来找你。” 床上的人翕动眼皮,却没有睁眼。 “不过这几天没有因为没有找到你还折损不少江湖堂的人,你儿子现在已经从江湖堂出来寻你。”付余看着他胸口的妖气缓缓说道:“不出意外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瞬间睁开眼睛喘着粗气,胸前的妖气越来越重,隐隐有向四肢扩散的倾向。 付余感觉有点不太对,如果是妖气,那绝对不能是在身体一个地方停留,更何况还能根据人的意识做扩散。 付余按住要游走的妖气,试着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但是这妖气比她想象中的要顽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这妖气在人的身体时间太长,第二种就是这个妖气有自己的意识。 鉴于之前在堂主身上散走的妖气,她觉得这个妖气肯定是有自己的意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放在这里是不安全的。 付余打算把人给带走,但是两名主治医师都说不能带走,现在这个堂主的身体因为没有妖丹支撑,连走路都很难,怎么可能会带走。 就像是刚刚说的能活三五年也得是躺在病床上,完全没有行动能力。 那不就是废人吗。 一个废人……那妖气在他身上能做什么? 付余再次试着将这妖气抽出来,却被妖气反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这不对劲。 付余对着两名医生说道:“你们都离开,叫上所有的妖也都离开。” 她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两名医生对付余的话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果断带着妖去通知所有的妖赶紧离开。 付余再次对着堂主胸前的妖气出手,这次她带上了自己的元气。 妖气感觉到她的元气变得蠢蠢欲动,甚至是要从堂主的身上跑到付余的身上。 这究竟是什么妖? “哈哈哈哈,没想到本尊居然遇到了这么美味的食物!”阴森粗哑的声音从堂主的胸口发出,一张似人的面孔从妖气中浮现出来,两个眼睛的位置发着红光,似乎是两个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付余。 若是有垂涎的涎水,恐怕都流下三尺了。 “你是什么妖怪!”付余的元力被妖气缠住动弹不得,不仅如此还能感受到对方正在一点点的蚕食她的力量。 “妖怪!本尊才不是妖怪!本尊是妖仙!” 妖仙? 是那个最后出现的大妖? 现在就出现了? 010赶紧去查这个位面,“因为你把男主抓了,所以一切的进度都开始加速,大妖提前出现,但是因为这个大妖在堂主的体内没有休息养好,所以妖力不如以前,余余你要小心,他比男主难对付。” 付余明白,这毕竟是需要男女主合力才能杀死的大妖。 “妖仙?那不也还是妖吗!是妖就不会是仙。”这个位面没有仙的设定,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仙的称谓,也好意思说。 不知道是什么字触碰到对方的爆点,大妖顿时就炸了,“本尊是妖仙,岂是尔等鼠辈可以知晓的名讳,不过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食物,你会感到万分荣幸的。” “成为你的粮食还要荣幸,你当人都是你这么贱的吗!” 大妖怒气冲冲的在房间绕一圈,怼在付余面前,两张脸相距不过一米,“那就让你物尽其用吧!” 大妖说完,妖气直接扑到付余的脸上,却在距离脸十公分的位置无法再靠近一分。 一层灵气浮现在她的脸上,阻挡了妖气。 大妖对此并不意外,随后用妖气全部包裹住付余。 付余似乎是埋在了妖气中,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大妖突然发怒,“为什么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 就在他发怒的时候,付余出现在堂主的身边,拿着短剑一剑斩断了妖气。 大妖在房间中横冲直撞,没有寄宿的身体,尚未修炼出实体的他坚持不了多久。 原本以为吃了付余就有修炼出实体的可能,可刚刚那么长时间,那么美味的力量一点都没找到。 现在没有寄宿体,大妖从门口飞出去寻找下一个人。 但是整个医院都被付余叫走,大妖还没等找到人就被付余用灵气困住。 大妖的力量比男主的还要大,付余用尽花星星所有的力量都没有将他完全困住,如果依靠现在的花星星真的是抓不住。 男主已经被她关起来,所以避免这种事情…… 010知道付余要做什么,当即出来阻拦,“余余你不能那么做,一旦那么做你肯定会受伤的,花星星这个角色也不会活下去了!” 付余笑一声,“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你可以先放过他,他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大妖,也不会做大坏事,你可以再另想办法抓住他!”虽然说进程加快,但是现在真的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半路冲出来个程咬金哦24 付余自己也知道,她的元力现在没有那么方便,所以第一打算也并不是用元力去和这个大妖打。 010虽然一直跟着她,但是对于她手中的底牌知道的并不多。 倒也不算是不多 ,只是不知道什么是什么。 付余在大妖因为无法寄宿在人类身体中而发狂的时候,短剑从病房中飞出来,穿过灵气,在灵气罩中对着妖气马不停蹄的砍。 原本就已经虚弱的大妖因为短剑的这顿砍彻底溃不成军。 可即便是现在这种溃不成军的妖气,竟然也穿透了付余用尽全身灵气所设的灵气罩。 妖力强制冲破灵气罩,付余收到反噬,哇的一下吐口血。 之前因为抓男主而被伤到的五脏六腑再次复发,身体直接倒下。 付余赶紧扶住病床,不敢停留缓神,直接踉跄着冲出去找这个大妖。 大妖很快就知道整个医院只剩下这两个人,愤怒的嘶吼一声,带着七零八落的妖气往医院的外面冲出去。 医院外面站着不少的妖,这足够他吃一顿好的,还有人,也可以让他慢慢恢复妖力。 就在他想的十分兴奋的时候,元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这次不是纠缠着他的妖气,而是直接斩断他的妖力,并将他的妖气一块一块的拖在一处。 如果没有元力,在一处的妖气肯定会凝成一团的。 大妖十分气愤:“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不放过我!” 付余行动缓慢走过去,操控着元力不让他吸收,语调和她的步伐一样,“无冤无仇?刚刚不是还想吃掉我,还嚣张吗!” 大妖愤怒的挣扎,但是对于他来说,灵气还可以挣脱,这元力就无法强行破掉。 付余收缩元力,原本庞大的妖气慢慢的被她的元力凝聚在一起,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 圆球不再挣扎,大妖直接装死。 付余知道,对方在等待时机,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能屈能伸才能对付到现在。 就在付余准备将大妖分别散开的时候,医院大门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的速度很快,而且外面的医生和患者们都在看着付余和大妖,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拦住她。 付余的目光中出现冯雪的那张脸。 冯雪抓着付余的两只胳膊,浮肿的脸上带着愤怒,焦急,还有一丝懊悔,尖锐的声音划破她的耳膜,“你把朴月关在什么地方了!你把朴月关在什么地方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冯雪还是没有放弃寻找朴月,她把自己知道能关着朴月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竟然都没有。 就连最后朴月待着的地方也没有这个人。 冯雪似乎是着了魔,找不到朴月之后就开始跟踪付余,就在刚刚,她忽然就冲出来去逼问付余。 付余的双手就是在控制元力,被冯雪这一打断,原本被困住的大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用力挣脱,当真是让他给挣脱开。 面前还有个现成的人类,大妖对冯雪毫不客气,直接进入冯雪的身体。 付余发现之后只来得及做防御,根本就来不及救冯雪。 被大妖附身的冯雪被迫松开付余,张开双臂哈哈大笑,发出的声音有男有女,听起来十分怪异,“这下你就无法奈何我了!哈哈哈哈!” 付余赶紧后退两步。进入冯雪身体的妖气萦绕在冯雪的周围,原本浮肿的面容更显恐怖,现在的冯雪已经不再是冯雪了。 而且比刚刚在病床上的堂主更难救。 付余咽下喉咙涌上来的鲜血,再次抽出一丝元力,在大妖得意忘形的时候缠上冯雪的脖子。 大妖似乎也是被缠住脖子,哈哈大笑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你高兴的太早了。” 她可是女主。女主是拥有光环的,死不了,也不能让反派开心。 这次的元力比之前的元力还要小,可是大妖控制着冯雪的双手竟然没有办法挣开。 “她,没有灵气。”付余给大妖解惑。 听到她的话,大妖的双眼也就是冯雪的双眼通红,周围的妖气如沸水般翻腾,顺着灵气就缠绕到付余的身上。 付余把010叫出来,“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把这个大妖收了,那我的任务就会完成吧。” 010就知道付余根本就没有放弃她刚刚的想法,赶紧去查现在这个位面的进度,“是的余余,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如果女主死了,那这个位面即便不会崩塌也会衍生另一对主角。 可是现在男主还活着,衍生另一对主角的概率太低了。 付余任由妖气缠绕,像是刚刚一样,只是这次没有用那么长的时间,不过一分钟,磅礴的元力将所有的妖气都包裹起来。 站在门外的妖们不由自主的变回原形,一个又一个的向冲进去蹭这层元力。 但是谁都没有动,因为他们看到这元力也将冯雪包裹进去了。 元力是透明的,这些妖和人在外面看的一清二楚,元力把冯雪体内的大妖硬生生抽出来,然后拟呈老虎状直接将那一团黑漆漆的妖气给吞了。 吞了。 群妖们条件反射的又退一步。 这么凶狠谁敢进去! 付余吞完妖直接一口血吐出来,整个人直接昏倒在地上。 而另一边的冯雪也同样倒在地上,毫无反应。 外面的妖怕的有点发抖,还是站在外面的人类医生把这些妖怪给叫上把这俩人抬到医院里。 经过检查,冯雪的身体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脑袋受到刺激,已经疯了。除了朴月她谁都不找,就连冯风都不认识。 而付余受伤严重,身体器官衰竭,一身的灵气也消失,成为将死的普通人。 清醒过来的付余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任何不适,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只是身上是真疼。 付余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花星星的父母,但是架不住阿狸手快,直接把这个消息发出去。 可知道这个消息的花星星父母没有一个人回来,也没有人打电话问过。 倒是阿狸和小耗子哭的跟小孩儿一样。 你要死了25 付余对此并无感受,之前花星星在这个位面人都无了也没见那俩父母回来看一眼。 那就是纯纯打酱油的人物。 付余浑身疼的不舒服,非常想给自己解决掉,但是010说不能自杀,最差也得他杀。 这个位面又不像是别的,怎么他杀! 就是想让她活活疼死。 阿狸和小耗子还在身边哭,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将这俩妖赶出去,顺便告诉他们再哭就等人死了之后哭。 付余终于消停一会儿,正打算安安静静的等死,没过五分钟病房门又开了。 灵灵站到她的病床前,对方没有说话,付余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半个小时,她都要看累睡着,灵灵才开口,“你要死了。” 付余:……这个事实没必要陈述一遍。 她很想翻个白眼,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做这样的动作,至于看着灵灵也不过是因为脑袋转不动。 灵灵将双手抬起,源源不断的灵气从他手心涌出包裹着付余去温养她身上的器官。 付余能感觉到疼痛减轻,却没有办法恢复已经损伤的身体。 “不用浪费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我有点存款在家里的床头柜,这就给你留下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但是现在你得活在这个世界,得有点钱,另外送我一程,这太疼了。” 010:…… 不让你自杀你就找人杀啊。 不知道灵灵是怎么想的,是听付余的话还是觉得她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在她说完之后,灵气瞬间挤压上她的心脏。 不过半分钟,付余就没了呼吸,病房中的仪器开始发出警报,尖锐的声音划破因为付余治疗方案而争吵的场面,多人从房间中跑出来冲向病房中。 付余彻底救不回来了。 阿狸检查她的身体,发现她的心脏被压迫碎裂,目光狠狠地看向刚刚唯一在病房中的人,声音中带着狠厉,“你做了什么!” 灵灵伸手做着抓的动作,这时候所有人发现,他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直到彻底消失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怎么办?” 阿狸冷静下来,“先去告诉主人他们。” 话音刚落,一道看不见的金光进入阿狸的眉心,还有另一道金光划破半空,进入到另一个城市的少年眉间。 没有女主,整个位面都开始重新去选择新的主角。 因为付余死亡的时间刚好男主的光环也磨掉。 010把这件事情告诉付余,付余倒是没想到过居然还能这样,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男女主都磨掉光环还可以重新另选的。 “可是你不是说女主不干了整个位面都会崩塌吗?” 如果可以重新另选的话,为什么不重新选择一个女主过去呢? 010继续说道:“单独一个女主是不可以重新选定的,要男主和女主的光环一起消失才能让位面重新摘择男女主。” “朴月没死。”付余是将朴月关起来,没有把妖给弄死。 当时想要整死他的时候,位面还阻拦呢。 一提到这个010更加幽怨,“他虽然没死,可是以为你关着他已经让他的男主光环消失殆尽了。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你和男主战胜大妖之后将他关起来,你们两个人的主角光环就会消失,最后才能让位面重新选择新的主角来运作。” 可是她提前关了男主,男主就算是有点光环还被付余做了个牢不可破的房间给磨掉,所以就没办法再用他。 付余想了想,又一个想法,“那以后我只要把男主的光环抹掉,那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010:“不要想走捷径,这次纯属运气好,如果下一次在这样的话,你就会被惩罚的。” 自打付余做任务以来还从没有被惩罚过,全靠010的警告。 她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知道的东西比付余还要多,当然也都是正规教材。 像是付余这种有时候的左想法都会被010否决。 付余没有再坚持,刚刚那个位面已经结束,她也不会多过问,既而打听下一个位面,“下一个任务是什么样的?” 010停顿许久,对着她说道:“一会儿会有人找你,你准备一下。” 准备一下? 看样子这个人来头不小啊。 付余看着自己的房间,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010说的准备,却没有给她多少时间,就在付余盘点自己的家具时,010放出一个影像。 付余没见过这个人,是个老头,看起来挺凶。 “你就是010号。” 老头声音平淡的如同八百年前的电子机器人,说话毫无感情。 “我有名字,我叫付余。” 010投完影之后就失去了自我控制的权力,她能看到主位和付余在说话,但是她听不到两个人说些什么。 主位一直面无表情,只有付余有时愤怒有时激动,最后归于平淡。 两个人相谈两个时辰,最后他们都恢复平静,连最后一点表情猜测都没有了。 主位打开控制,她再一次听到外面的声音。 付余没说话,主位给她一个加油的指令就从房间消失。 这个房间是当时付余做完第一个炮灰任务的时候兑换的。 010问她和主位说了什么,付余确是在刚刚查家具的时候想到,做女主任务怎么就没有奖励呢。 010:“奖励是有的,但是你喜欢钱,所有的奖励都按照原来的要求兑换成了交易物在你的名下背包中。” 付余让010打开背包,果然相对于她记忆中多了不少的数字。 010再次询问,“刚刚主位和你说什么了?” 付余一边查数一边美滋滋说道:“你没听到吗?” 010:“在他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控制权,所以什么都没听到。” 付余让她把背包收起来,“既然没听到那就说明你的主位不让你听,小孩儿少打听大人的事情。” 010:…… 实不相瞒,我比你爹都大。 抓走那个攻略系统1 010被付余说的有点生气,直接把资料给她让她进入下一个位面。 付余刚进入位面就差点被一刀捅死,要不是她反应及时躲一下就直接无了。 “狗贼,哪里跑!” 付余躲完还没喘口气,一道尖细的女声携带着破空的刀刃冲着她劈头盖脸的砍过来。 这是得罪谁了啊!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地方,从袖子中抽出短剑就迎面对刃。 刀刃相击撞出火花,要砍她的女人似乎是没想到现在的付余居然还有力气还手,当即大喝一声,用尽力气再砍一刀。 付余就趁着她蓄力的时间,短剑脱手而出刺入对方的胸口,女人愣愣的看着自己洞口的短剑,睁着双眼倒下了。 没事。 不是不能惹的人。 付余从那人身上把短剑抽出来,短剑嗡鸣两声抗议自己身上的血迹,直到她把血迹擦干净才恢复平静。 “殿下!你没事吧!” 付余刚准备把短剑收起来,余光一扫就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一部分是红色衣服,一部分是黑色衣服。 刚刚杀的是黑色衣服,看样子红色衣服应该是和她一伙儿的。 团灭啊。 真惨。 又是一队红色衣服的人急匆匆跑过来,领头的那个穿着暗红色的衣服,十分利落,跑到她面前对她上下打量。 “没事,先回去。” 这次的位面是一个女子唯尊的世界,男人就是女人的附属品,但是这次她的任务有点艰巨,对抗的不是一个男主,而是一二三四五个男主。 010在她身边幽幽说道:“余余,我们是来做女主的,不是来和男主敌对的。” 付余:“但是现在的情况女主实际上也不是我啊。” 这个女主叫上官凤,在这个女为尊的王朝是个大皇女,也是下一任继承者。 栖凤王朝的女帝只生下两个女儿,上官凤和上官凰。 上官凤从小就按照女帝规格培养,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帝王策都要学,按照正常的流程是她遇到一个和现在这个社会与众不同的男人,也就是现在人们眼中的离经叛道的人相知相爱最后成为一名流芳百世的女帝。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原本吃好喝好快乐不愁的二皇女绑定攻略系统,攻略一个又一个男人,然后被男人或者男人身后的家族强行按在女帝位置上和那些男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至于女主,也是她那个皇姐同样也是前太女的上官凤就死的非常惨。 上官凤十分不满意,让她重来她也不想再接受学习的痛苦,所以经过主位思考还是直接让女主任务部的人上,顺便把那个攻略系统带回去。 付余看这种熟悉的流程,怎么看都觉得上官凤不是女主。 010:“不要怀疑了,你要是不是女主刚刚早就完蛋啦。正是因为有攻略系统的出现,所以才导致你的悲剧,所以余余你现在要加油。” 付余:…… 说一些没有用的话。 付余回到自己的太女府让府医给上药,虽然把人给杀了,但是身上也多上许多伤,所以要想保住命还的治。 今天是她要去上香,在上香的路上遇到这些自称要替天行道的江湖人士来刺杀她,这些江湖人士有秩有序,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说的江湖人士。 因为团灭,没有找到证据,这件事让女帝十分生气,现在的上官凤还是她最为倚重的太女,有人刺杀她就是与皇朝作对,当即下令将所有江湖人抓住严刑拷打去抓凶手。 而这些抓住的江湖人里就有男主一号。 但是刺杀这些人都不是江湖人,而是那个已经被赐婚到太女府做小侍郎的男配二号做的。 男配二号大有来头,明面上是当朝丞相不受宠的儿子,暗地里是在京都立足的杀手阁的阁主。 付余面部微微抽搐,“还有杀手阁?” 010:“是的。” 杀手阁顾名思义就是做杀手买卖,男配二号现在喜欢上官凰,不想入太女府做小侍郎,所以打算把太女杀掉。 付余:……他不知道上官凤死了他得陪葬吗。 010:“那就不清楚了。” 现在距离上官凰得到攻略系统已经有两个月,一名男配二号被她拿下,可见这攻略系统确实是厉害。 010把资料调出来,“这个攻略系统我调查过,需要宿主攻略特定目标好感度获得能量,这能量可以兑换成一些美容的东西给宿主使用,让宿主更好的攻略。” 这样可以发现攻略系统让上官凰不只是攻心,还攻身啊。 010对此表示猜对了,现在是几个人,后期因为攻略系统给上官凰的越来越多,能量需要也越来越多,所以到最后上官凰的后宫可以说将所有有点姿色的男人都收纳进去。 付余:“这不就是在集卡吗……” 010点点头,“所以导致混乱,主位让女主任务部的人过来了。” 付余表示自己已经明白,男人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攻略系统。 而且根据010收集的资料得知,这集卡还得要好看的,不然还不行。 现在上官凰已经快要集上一个,这个小公子已经对上官凰有百分之八十九的好感度,马上就要进她的卡包。 付余上好药在床上躺着,一边躺着一边想怎么能让上官凰的攻略系统失败。 就在她想的入神的时候,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在她进入位面时候带着士兵过来的领头侍女急匆匆跑进来对着她说道:“殿下,陛下和君后来了!” 付余伸伸胳膊伸伸腿,从床上下来,鞋还没穿上呢,女帝就大步走进来,“凤儿!不要动!” 女帝过来侍女凤翼就走到另一边扶着她给女帝倒位置,“快躺下!别乱动!” 付余看着面前这个长相美艳的女人,女人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太多的痕迹,倒是有白头发,眉眼紧皱,担忧不似作假。 看样子应该是真挺心疼这个女儿的。 付余这么想着,另一边传来弱弱的哭声,她扭头一看,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一脸心疼盯着她,眼里还蓄着泪水要掉不掉。 攻略系统登场2 这就是上官凤的君父,是一个身高八尺且心思细腻更会哭唧唧的男人。 付余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是听他哭了一个下午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进来的时候脑瓜子突然嗡了那么一下。 付余叫凤翼去端点水来准备给这位君后缺水时候用。 女帝早看完付余没什么大事之后就回去了,因为这位君后心疼女儿,所以要留下来看着,导致现在已经晚上还在嘤嘤嘤。 君后嘤嘤的起劲,付余也不好打扰他,正好这个时候另一名侍女凤尾进来禀报,“禀君后,殿下,二皇女殿下来了。” 二皇女,上官凰。 付余也不管对方究竟是谁,赶紧让人进来解救一下她的脑袋吧。 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君后拦住,君后擦了下眼泪,打起精神,“你且躺着,你那个妹妹整天就知道享乐,都什么时间才过来看你,君父要去好好说说她!” 付余觉得自己不动他动也行,给凤尾使个眼色让她去看看,然后又让凤翼去准备点吃的。 她虽然没哭,但是陪着哭的君后一下午也有点浪费体力。 不知道君后怎么说上官凰的,没过一炷香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到她的房间来看她的伤。 上官凰和君后站在 一起两人长得有七八分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女,或许因为上官凤自小跟在女帝身边,她的长相和女帝比较相似。 上官凰看到付余的时候一眼就见到她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胳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哀伤,直接扑到她的窗前捧着她的胳膊说道:“皇姐,这是谁干的!” 付余轻声轻语,“说是江湖人士,当时没有人活下来,所以不太好查。” 她挺想说是那个心悦上官凰的人,但是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在她说完话之后,明显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上官凰触碰着她的手臂上经过,要不是因为胳膊受了伤,股电流早让付余把巴掌呼出去了。 上官凰听到这话松了口气,随后再次说道:“那一定要好好查查,一定不能放过那些人!” 付余盯着她说道:“当然,母皇已经下令将所有江湖人抓起来严格拷问,相信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 现在的上官凰还没有接触到男主,所以她不知道男主是个江湖人,现在只是从攻略系统那里知道这件事情是攻略目标做的,所以庆幸没有查到他。 攻略系统只是让她攻略,并没有强制得到对方,这也是上官凰能接受的一点。 毕竟现在这个攻略目标马上就是上官凤的小侍郎了,她也是有洁癖的人,这点和君后很像。 付余没有听到她的心理活动,但是通过她的表情也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上官凰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的想法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付余看着现在还算是真心心疼她的妹妹,安抚性的拍了拍她触碰着自己的手,并不动声色的拿下去,“放心,皇姐命大,将来肯定能护着你的。” 现在的上官凰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皇女,在她身边说话也是有几分真心。 凤翼从外面进来打断这两人姐妹情深,“君后,殿下,二皇女殿下晚膳已经备好,是去膳堂还是搬进来。” 君后直接让人搬进来,付余现在腿脚虽然能走,但是双腿上也有伤,还是不要动为好。 君后吃完饭就回皇宫,原本他是不想走的,但是女帝不让,所以只能送回去。 上官凰也跟着回了皇宫,太女府很快就安静了。 等房间的人都出去之后,付余把010叫出来,“感觉到那个攻略系统了吗?” 010语气沉重,“感觉到了,但是不确定具体位置,另外它在上官凰的身体里,我们怎么才能将它抓住?” “先摸清再说。”付余想到另一个问题,“你能抓住它吗?” 010表示自己不能,因为她没有在这个位面,能提供到的东西都是通过两人链接的意识传递的,所以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聊天和传递资料,完全没有办法去抓这个攻略系统。 付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抓不了。我不会抓,这个系统怎么抓住?” 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吗? 经过她这么提醒,010顿住了,之前和付余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付余会不会这个问题。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问!” 付余闭上眼睛等着,直到天亮010才回来。 回来之后的010有些愧疚,“余余,我去问了,但是主位什么也没说,其他的同事说这种情况只有攻略系统自己跑出来才能抓得到。” “怎么要它自己跑出来你打听到了吗?” 010:“同事说这种系统一般都需要宿主提供能量才能生存,只有把它能量切断之后,让这个系统觉得宿主已经给它提供不了能量,会自动解除。” 提供不了能量的方法就是阻止上官凰的攻略,现在这个角色一天事那么多,哪有时间去看着上官凰! 010也知道,现在她刚吃过早膳,虽然因为受伤不用上朝,但是该有的工作是一天都不能少。 付余微微叹气,旁边的凤翼和凤尾两姐妹瞬间就注意到她,马上询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凤翼和凤尾是上官凤在凤家军选出来的两名侍女,平日俩人都挺沉默的,只是将她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去凤家军再调遣两名将士出来。” 凤翼是姐姐,好奇问道:“殿下用她们做什么?” “去查刺杀本宫的人。” 俩人不问了,立即出发找了一个最聪明的,还有一个武功最高的。 一个名凤羽一,另外一个名凤羽二。 这名字就是个代号,两人是凤家军中的佼佼者,一个偏高壮,一个偏瘦小,这两个人穿着一副平民打扮,如果不是此时站在她面前双目锋利,定不会看出这两人是凤家军的人。 付余让凤翼和凤尾出去,自己给羽一和羽二布下任务。 都有隐藏身份3 羽一羽二接到任务就离开京城,她俩的任务没有一个人知道,除了付余。 凤翼是跟着上官凤最长的人,这个时候有些好奇但是也没开口。 等付余将公务处理完,已经到中午,她叫来凤尾,询问上官凰在什么地方。 凤尾有些诧异,之前的殿下除了管二皇女惹下的祸事之外就从不过问她的事情,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属下不知,但是以现在的时间和二皇女殿下的习惯来看应该是在崔玉楼。” 付余语气疑惑,“崔玉楼?”这听着不像是吃饭的地方。 凤尾解释道:“是供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当然也有正经的吃食。” “有吃的就行,正好本宫还未用膳,走去看看皇妹在不在。” 凤翼凤尾对视一眼垂下眼睫,异口同声说道:“是” 崔玉楼在整个京都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其中就以这两种经营方式而备受人追捧。 既能让有钱人体面的享乐,又能让那些没钱的人感受人间快乐。 凤尾说的没错,上官凰就在这里,付余刚一进来就看到上官凰在二楼醉醺醺的举着酒杯要给一楼舞台上跳舞的男子打赏。 旁边似乎还有人在拦着,但是没拦住,直接让她拽下身上的玉佩扔到跳舞那男子身上。 男子眼疾手快的接住,这才让玉完好无损,看着这块质地极品的玉,男子微微一笑给上官凰行了一礼,拜谢她的赏赐。 这就能看出,上官凰确实是财大气粗。 付余:…… 这要是给我多好! 010:“余余你是太女,有点骨气。” 又整这一出了。 付余当然没有忘记自己是太女,看着男子手里的那块玉佩就上楼去找上官凰。 跳舞的男子察觉到付余这道明显的视线,把这玉往怀里藏了藏,以免被人盯上。 刚刚还在楼上的上官凰这会儿正要下楼,还没等碰到上楼的付余,先碰到了已经上楼的男二程毅。 程毅此时柔柔弱弱的,两人似乎是都没有看路,直接撞上,还给程毅撞了个趔趄。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身娇体弱的男人,很难想象这还是杀手阁的杀手。 010:“这里数得上名字的男性都有隐藏身份,除了你。” 付余:“我女的。” 这俩人还没发现付余,上官凰在意识到自己撞人之后立刻向人家道歉,就听见一道娇娇弱弱的声音。 上官凰原本对这种娇弱的男人不怎么感兴趣,或许因为攻略的原因,现在看到程毅这般娇柔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二皇女殿下安。” 被撞这一下,上官凰的酒就醒了一半,攻略系统提示对方的好感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很快就会满。 “是程公子啊,进来吃饭吗?” 崔玉楼男女客都接,但是这里过来的大部分还是女客,来这里的男客因为身份问题也就是吃个饭看个舞居多。 程毅双目熠熠生辉,很明显是来找她的,现在在走廊的位置,他微微靠见上官凰,今早上精心调制的香味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飘进上官凰的鼻子中,“二皇女殿下,我们一起吧。” 上官凰被香味儿熏的有点迷糊,也没多想就带他回自己的常用上房。 付余见这俩人走了赶紧跟上去,却不曾想出来一个男人拦住了她。 护在她身边的凤翼凤尾也挡在她的前面,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男人得有四十多岁,长相普通,脸上却擦很多粉,见到挡在他面前的凤翼和凤尾也没有多慌张,而是呦一声,语气轻佻,“这位客人来我们这还带着护卫来啊,这可就没意思了。” 付余让凤翼和凤尾退下,她走到老鸨面前,仔仔细细打量他,“没有规定护卫不能找乐子吧。” 男人抚着头发的手一顿,露出一抹微笑,配在他涂抹的死白的脸上有一些诡异,“瞧客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你看老奴给您开几间房?” 男人顺杆爬,呲着大牙一脸贱相。 “我来找人,房就先不用了。”她是来蹭吃喝的,也不是来纯消费的。 听到付余说不用开房,男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一甩袖子,手帕从她脸上飞过,“这位客人,我这楼上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可不是寻常百姓,若是真有约,那也会和我说一声。今个没人和我说过有约,那你就不能上去,惊扰了这些贵人,你可担待不起。” 身后的凤翼和凤尾可听不下去了,一人一脚踹在他身上,还没等男人喊出来,一块令牌摆在他眼前,让老鸨顿时噤了声。 凤翼和凤尾见对方老实再次退到付余的身后,付余微微弯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谁担待不起?” 老鸨赶忙起身跪在地上磕头,“老奴有眼不识,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 付余没有再看他,越过他直接去找上官凰。 老鸨见人走了一边后悔一边往楼下跑,希望对方没看到能放过他一马。 而这边的上官凰和程毅在房间中也听不到在说什么,在凤尾敲门的时候,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 二皇女的声音气息不稳,听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一点都不像刚刚那个喝多要打赏的人。 凤尾看一眼付余,随后说道:“二皇女殿下,我们殿下来了!” 凤尾得声音上官凰还是记得的,在屋里的她完全没想到付余居然下地并且还离开太子府进入崔玉阁。 她赶紧整理好衣裳,想让程毅躲避,可房间却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 看到程毅恢复好气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去开门。 门一打开,里面的两个人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付余的视野下,付余没有说什么,抬腿走进去。 房间里已经准备好酒菜,上面一动没动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应该是刚才程毅进来的时候刚换的。 程毅给付余行礼,“见过皇太女殿下。” 付余微微抬手,“起来吧。” 上官凰怕付余把注意力集中在程毅身上,立刻问道:“皇姐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有个太女君4 “来这里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来吃饭的,难道你不是啊?”付余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一点都不客气,看起来好像是她安排的。 这个时候旁边站着的程毅才走上前给付余行礼,“见过太女殿下。” “行,你也在就一起吃吧,都坐下吃饭吧!” 付余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当即让人坐下。程毅和二皇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满的情谊让二皇女面对付余的时候有些心虚。 这顿饭吃的不错的只有付余,二皇女和付余在一块没有胃口,程毅则是心不在焉。 付余放下筷子另外两个陪着的也跟着放下了筷子,她站起来准备离开被程毅叫住,“太女殿下!” 付余回头,程毅一脸欲言又止紧皱眉头。 桌子下,正要说自己和二皇女事情的程毅被上官凰踢了一脚当即哑语。 “怎么了?” 程毅摇摇头,表示没事。 付余一脸莫名奇妙,但是随后又转头对着他说道:“对了,半个月之后你就入本宫的太女府,该准备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程毅的表情因为这句话变得有些难看,但是付余好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笑盈盈的看着他。 “回太女殿下,太女君已经将一切清单和注意事项都送到丞相府,母亲正在准备。” 付余:“???” 太女君? 上官风还有个太女君? 010:“是呀余余,你不是看过资料了吗?” 付余:“资料上哪里有太女君啊!” 010马上把关于太女君这处找到,“在这里呢!” 一句话带过的人物??? 付余有点懵,面上表情也有些愣愣的,和上官凤熟悉的上官凰当即说道:“皇姐,你是不是又很长时间没见过太女君了?” 付余:我就没见过这个人。 上官凰一见就知道上官凤又将这人忘在脑后了。 “皇姐,太女君虽然不是朝中贵子,但是你也不要怠慢了人家,否则母皇的脸上也不好看!” 付余:“本宫不用你提醒,程公子,走吧去丞相府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 程毅看着二皇女,希望她说句话,但是他很显然失望了,上官凰连个屁都没放。 程毅只好跟着付余离开,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程毅是在想怎么解决掉这桩赐婚,如果嫁过去成正室当初自己也会同意,但是现在是个妾室,而且自己还有喜欢的人,所以是绝不能将就的。 付余则是在这个上官凤的记忆中搜索这位太女君的事迹,结果发现少的可怜,而且这位太女君和上官凤已经成亲两年了。 这两年的时间见过只有三面,第一面是在成亲当天看一眼,第二面和第三面是在皇宫年家宴的时候。 平日里这位太女君根本就没有存在感,上官凤也不喜欢他,一门心思扑在朝政上,所以两人就这么过着,谁也不理谁。 真是奇了。 付余和程毅到丞相府,丞相不在家,只有两个妾室过来接待,付余没有给他们献殷勤的机会,看完就走了。 她身上的伤好的挺快,第二天能出门,第三天就已经可以去上朝了。 朝中的人看到付余无不上来询问她的情况,看到付余这么精神一个个的也都放下心,毕竟是未来的女帝,若是真出事了,就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皇女还说不定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太女殿下没事吧。” 凑过来说话的是太女的伴读,也算是她的好友,古酒。 古酒这个人不找正调却又有能力,所以在朝堂上很多人都觉得对方不应该离的上官凤太近。 可却不曾想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没什么大事。” 付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古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既然没事,一会儿下朝我带你去玩!” 朝臣看着古酒又将太女殿下给搂住,当即嘀嘀咕咕唉声叹气。 太女没有长成古酒那个样子真是女帝基因强大。 虽然朝臣不知道基因是什么意思,但是都明白是遗传。 因为付余受伤初愈,刚上朝女帝也没给她太重的任务,只是让她正常处理一些政务。 这点政务以她的状态不过一个小时就会处理完,所以刚一下朝付余就自主跟着古语出去玩。 古语带着她跑出京都,在郊外有一处供人玩乐的山庄,山庄里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些在域外的水果用具,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集市。 这里有不少人来交换东西,也有一些域外的人。 看到付余面色平淡的看着眼前这些,古酒摇出一把折扇,“这里也是我偶然发现的,看着还不错,走!去逛逛。” 这里人来人往的有点多,所以古酒拉着付余的袖子走,生怕她走丢了。 东西全,样式新,甚至还有域外的东西,在这里有普通老百姓还有一些有权有势的人。 付余这一路上都看到不少面熟的人。 “这里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报备了吗? 交税了吗? 古酒摇着折扇带着她慢慢走,时不时还买点东西,“之前我也没听说过,这里地处偏僻,而且一般情况下和我们接触的人也不敢说,所以就才发现。” 付余准备让人过来查查,却被古酒拦住,“别浪费那个力气了,我都已经查过,这里都是正规的,不过就是知道的人都不说。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没有人说呢?” 古酒一边说一边走,看到一些感兴趣的域外东西还买下来。 ““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问题呢。” 付余随手拿起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示意古酒给钱,古酒赶紧掏银子,顺便也给自己拿了一个。 她拿了一张狐狸面具,转头一看付余,差点没吓到,“你怎么拿了这么一张面具!” 鬼凶鬼凶的。 “正好今天有拍卖会,还是正庄园的老板主持的,我们也不用去买面具了,咱走吧!” 付余被古酒拉到一座高楼前,高楼有三层,外面挂着一张大牌子,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尽显主人的张扬。 准备不花一分钱5 两人从门口进去,刚一进门就有女子说道:“两位是在堂间还是楼上?” 古酒指着二楼,女子当即就带着人去二楼,在她们走后,另一名和面前这个女子打扮一模一样的女子又出现在刚刚的位置,迎接下一位客人。 付余看着后面微微挑眉,安排的还挺细致。 二楼房间备着瓜果茶水甚至还有小零食甜点。 古酒走进去,回头一看付余正站在门外,“殿……大小姐你怎么了?” 付余有点心疼自己的钱钱,这一间房的钱绝对不会少的。 古酒以为付余在警惕什么,在周围打量一圈之后将人拉进来,“放心,没事,快看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 古酒兴冲冲的,兴趣十足,而付余只是懒洋洋的看着下面,她已经决定好了,是不会花一分钱的。 落座不久,下面的拍卖会已经准备开始。 无聊的时候付余看着堂面那些人,都带着面具,看不到脸,但是看着衣着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或许这面具下还有不少脸还是认识的。 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位置,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让付余多看两眼,这身衣服看着眼熟,身形也挺眼熟。 付余问010,“这是上官凰吧。” 010瞅一眼,“是的。” 付余点头,正好下面庄主走出来。 庄主是个男人,穿着长袍,戴着兜帽和面巾,除了一双眼睛什么也没露。 “这还怕被人看呢。” 付余念叨,话音刚落,站在拍卖台上的人看向了她们所在房间的位置。 在精确的捕捉到付余的位置之后,庄主面巾下的脸毫无表情,楼上的付余举着茶杯对着她遥遥相敬。 庄主收回目光,念出开场白。 一副客套的话念完就准备了拍卖的东西,第一件是一个域外的物件,还说是一个门派的宝贝。 楼下的人趋之若鹜,价格一翻再翻,最后以三倍价格拍卖出去,令人有些吃惊。 “殿下,有想要的吗?” 付余:“没有。” 什么都不想要。 没钱拍卖。 古酒叹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下面的宝贝。 刚开始的几件东西都是一些域外的物品,而且拍下的都是一楼堂中人,二楼甚至三楼没有人叫价。 “接下来上场的拍卖品是一个特殊的拍卖品,鬼域毒人。”一个笼子被人抬上来,笼子里面坐着一个衣着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男子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鬼域是一处神奇的地方,可以这么说,进去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回来,听说都被毒死了,那里面都是毒。 毒人,是鬼域特有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毒,听说就算是他用手指触碰过的物体都会无形中染上毒药,置人于死地。 付余无动于衷,旁边的古酒有些兴趣。 “庄主,这人虽然被抬上来,但是怎么能证明是毒人啊,而且死活也不知道啊!” “就是啊!” “不能买回去个死人啊!” 面对这些人的怀疑,庄主并没有生气,他站在这个毒人面前,毒人瞬间睁开眼睛,气势汹汹的要冲过来撕咬他。 笼子拦住了毒人,毒人发现抓不到庄主的时候慢慢平复情绪。 这只能证明笼子里的毒人还活着。 就在众人再次要提出质疑的时候。庄主让人抱上来一只兔子和一把青菜,青菜被他扔给笼子里的毒人,毒人拿起来闻闻就扔出去。 兔子被他放下,追寻青菜吃起来,不到一刻钟,兔子突然抽搐,五窍流血倒地而亡。 毒人看到死亡的兔子,睁着蓝色的眼睛从笼子中伸手去够这条死亡的兔子。 庄主踢一脚,把兔子踢到笼子中,毒人看到兔子当即用手将兔子皮撕下来,然后一口咬上血肉。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人生理不适,有些心理素质低的直接呕在了当场。同时也被当场请出去。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直到上官凰叫价拍这个毒人。 毒人的作用可以毒别人,也可以毒自己,所以拍毒人的一般都是感兴趣的。 当然还有觉得危险的,叫过两次价之后就不再叫了。 和上官凰对着叫价的是三楼一个房间的人,看不到三楼的场景,也听不出是谁,只听得声音是个女子。 付余把010拽出来,“楼下的这个毒人应该也是上官凰要攻略的人吧。” 010翻翻资料,“是的,原来的是被准备造反的郡主买去了,然后在准备造反的时候被毒人毒死,毒人也被郡主的部下杀了。” “现在是上官凰买去然后攻略,最后成为她等级的一分助力。”这一部分付余知道,所以不用010说自己就说出来了。 她在这边念叨,那边的古酒听不清,刚凑过来就被付余发现,“你要干什么?” 古酒看着付余一脸防备的状态,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就是听听你在说什么,这里也没有别人,你说话大声一点啊。” 付余平淡的看着她,“我不是在和你说话。” 古酒:…… 那你跟谁说话呢? 总不会是鬼吧! 古酒打了一个激灵,随后摇摇头,这里可没鬼……没鬼! “这个毒人感兴趣吗?” 正当古酒怀疑这里有没有鬼的时候,付余再次开口,瞬间就把她的思绪转移了,她看着下面的叫价,点头又摇头。 “这个毒人我挺感兴趣,但是现在要价太高,不值。” 为什么不值,那就是没有用。 觉得毒人有用的那俩在那边叫价呢。 这会功夫毒人从五百两黄金已经涨到两千两黄金了。 付余摸摸自己的腰包,确实挺贵。 最后一次叫价被上官凰夺过去了,三楼的人一直都没叫价,庄主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喊道:“两千三百两黄金一次!” “两千三百两黄金二次!” “两千三百两……” “两千四百两黄金。” 平淡的声音从二楼传出来,这道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不少人都望向二楼的位置,付余依旧是刚刚那个姿势,对着楼下的人举杯相敬。 古酒用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她,“殿下,你怎么想的?” 我不交朋友6 “没干什么,拍卖毒人啊。”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付余的目光依旧放在毒人的身上,毒人还在吃兔子,但是已经吃到尾声在舔舐皮毛上的血液。 “这这这……你要这个毒人干什么啊!”古酒转念一想,“你该不会想送给我吧?你对我太好了!”古酒感动极了,立刻就要给她一个拥抱。 付余挡住要靠近她的人,“别离本宫太近。” 古酒只能把自己的感动放在心底,决定一定要对付余再好上一点。 楼下听到二楼的叫价,上官凰面具下面的脸瞬间黑了,今天出门带的黄金不多,根本就没办法再继续加价,但是这个毒人又是她的任务目标,不能放任不管。 “怎么办?” “加价!”攻略系统哪管这些,他要的是能量,至于怎么得到就由上官凰付出。 听到攻略系统说的话,上官凰只能硬着头皮又加一百两黄金。 “两千五百两黄金一次!” “两千六百两!”付余紧跟着加价。 三楼的人已经不再说话了,这下只能下她们两个加价。 “两千六百两一次黄金!” “两千六百两二次黄金!” 上官凰咬咬牙,“三千两黄金”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讶,就连吃完兔子的毒人也冷冷的看着下面叫价的人。 付余对此毫无反应,继续平淡的加价,“三千一百两黄金。” “三千一百两黄金一次!” “三千五百两黄金!” 上官凰盯着楼上,目光阴沉,这已经是她的全部积蓄了。 攻略系统探查楼上的人,但是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根本就看不清这是谁,没带回任何有用的消息。 付余继续加价:“三千六百两黄金。” 上官凰脾气上来,毫无顾忌的喊道:“四千两黄金!” 继续加!看你能加多少! 付余从二楼窗户往下看,上官凰看着她的表情好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四千一百两黄金。” 付余轻飘飘几个字让古酒瞬间坐不住了,“殿下,你要干什么啊!这毒人我不要了!” 付余抬手示意她安静,下面的上官凰直接从堂中站起来,“五千两黄金!” “五千两黄金一次!” “五千两黄金二次!” “五千两黄金三次!” “恭喜这位买主获得毒人!”庄主让人把毒人抬过去,顺便还有契约奉上。 在这个拍卖会上没有人会赖账,因为庄主知道进入拍卖会的每一个人,赖账也会找到家里要钱。 在场的就算是不露脸也知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丢不起这个人。 上官凰看着前面的契约,愤恨的盯着二楼的人,她带着的钱根本就不够,本来以为对方对毒人势在必得,所以给她加价,可是她没想到对方停手,反倒是把自己给坑了。 她狠狠的签下名字,转身离开了拍卖场。 付余喝了口茶,淡淡的看着下面被带走的毒人,这五千两黄金让她得头疼一阵。 “殿下,你与刚刚那个人有仇啊?” 付余将茶杯放下,“没有,只是想要那个毒人但是太贵。” 古酒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实在是很难相信她的话。 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不是和那个人有仇。 付余对她的视线熟视无睹,继续看着下面的拍卖品,剩余的东西都是一些死物,看着十分贵重,其他人更是趋之若鹜。 拍卖会进行了两小时,古酒拍了一支古琴,要送给尚书府的大公子,两人青梅竹马马上就要成亲了。 付余和抱着古琴的古酒从拍卖会出来,正好碰到庄主。她要离开却被古酒拽住要去庄主面前露个脸。 庄主被古酒拦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看着面前这两个不同面具的人,“两位 有什么事吗?” 古酒率先开口,“在下古酒,想和庄主交个朋友。” 庄主眼中有这两人的身影,声音如同已经清空的拍卖会一样冷清,“我不交朋友。” 古酒:…… 这么说话你确实会没朋友。 付余在旁边站着看古酒和这位庄主说话,还被掘回来。 古酒并不气馁,继续和他说话,但是对方也不鸟她,过一会儿唱独角戏没意思才表情怏怏的离开。 走到旁边看着的付余面前,语气不愤,“傲慢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庄主,竟然还不想跟我做朋友!” 古酒越想越气,“和我做朋友怎么了!不好吗!” 付余:“好,和你做朋友很好,你可是有太女做朋友的人。” 古酒一晃头,“那是,我可是有最好的朋友,不能和我做朋友是他的福气不够!” 这场拍卖会结束之后付余和古酒就各回各家。 而付余刚到太女府,就看到凤翼站在门口等着她。 “殿下!” 付余从马车上下来,凤翼跑过去扶住她,“殿下,二皇女殿下来了。” “她来干什么?” 凤翼欲言又止,一脸为难,根本就没办法说这个事情,“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付余走进去,上官凰已经坐在这里喝了不知道多少茶水,管家和账房先生一人拿着一个账本兢兢业业的站在门口,时不时还往外面看,似乎是在等着谁。就在她们看到付余的时候,一个个脸上露出轻快的表情。 付余瞅了她们一眼,“你们干什么呢?”不去干活集体罢工? “殿下,是二皇女殿下……” “皇姐你回来了!”看到付余的上官凰打断管家和账房先生的话,像只小蝴蝶一样轻飘飘的飞到她身边,挎着她的胳膊。 付余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抚下去,“好好说话,怎么了?” “皇姐,我今天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除了那些没有愈合的伤口不能做大动作,生活是没问题。 “那就好,我来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可以帮帮忙。” 付余坐在上位,目光平淡的看着她。上官凰被看的脸上有些发热,在她这种洞悉的目光下心中所想似乎是无所遁形。 “皇姐,我还想过来找你借点钱。” 你怎么不去抢啊7 付余并不意外,直接说道:“借多少? ” 上官凰被看的更加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开口,“三千两黄金……” 付余:……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是什么许愿池吗,给你许愿机会实现愿望还是觉得我是什么金蟾蜍会吐金币! 010也很气愤,“自己拍出高价还找你借钱,不借不借!” 付余听到这个数字微微一顿,上官凰盯着她的表情,一看这个样子顿时有些不高兴,“皇姐,我不会用太长时间的,半个月之后肯定会还给你!” 管家和账房先生忍不住上前,“殿下,二皇女殿下,容老奴说一句,现在府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何来金子这一说啊。” 账房先生也跟着说道:“这个月名下的铺子收益不高,马上殿下又要迎亲,这手上的钱财根本就不够,今天老奴来也是想问问殿下该怎么办呀。” 付余看一眼面色不好的上官凰,又问管家,“府里还有多少钱?” 管家的脸色比上官凰的都难看,“殿下,就剩下一百三十八两了。” 真穷。 付余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这么穷。 这还怎么活啊! 付余的脸色也不好看,她面色阴沉的看着管家和账房先生,两人顶不住她的眼神压力,直接跪在地上。 “皇妹,这次不是本宫不帮你,而是实在爱莫能助。” 自己都这么穷了也不能装大款去帮别人啊。 上官凰早就到了太女府,管家和账房先生也刚和付余碰面,所以不可能有因为知道她来借钱故意做戏,明天拍卖会的人就会上来取钱,这怎么办! 付余帮不了她,上官凰也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和付余说两句就走了。 等她出去,管家和账房先生对视一眼站起来,管家是从小跟着上官凤的护卫,和她犹如亲人,语气轻松说道:“殿下,老奴这次做的怎么样?” 付余露出一抹微笑,对他大为赞赏,“非常好,这个月加一个月的月钱!” 账房先生没动,但是付余也说让他也加。 两人乐呵呵的出去,今天做个戏又得了银子,都很高兴。 上官凤对这个妹妹十分的看中,也十分纵容,两人的俸禄相同,但是因为上官凰平日吃喝玩乐还养着一些恬不知耻的奴才,每次钱不够都会找上官凤来借,说好听是借,说难听就是取。 从未还过。 付余前两天躺在床上的时候让管家拿来账本看看,这些年多多少少借了十万两黄金有余,要不是因为上官凤有些私产营生早就把太女府干黄了。 之前上官凤借的付余不能要,那今后就不要找她借钱,借钱也没有。 别想从她手里拿一分钱! 010:“你这样会被怀疑的。” 付余已经开始处理公务了,听到她的话耐心解释:“不会,我已经把理由找到,不会触碰到这个点的。”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点空子还是能钻的。 010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看着她工作。 朝中的奏本虽然也由她批复,但是大事还是要送到女帝手里去过目,只不过最近没什么大事,只有一个异国使臣要过来建交,这件事得给女帝看看。 这个国家是栖凤王朝的手下败将,每年都会过来建交,顺便送一些本国特产来以示友好。 女帝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手下败将不足为惧,这件事情都没让付余去办,自己的女儿她是最了解的,直接给上官凰去处理这件事。 上官凰还在考量怎么把这五千两黄金给还上,女帝这一个差事交给她,这五千两黄金顿时就有了着落。 不仅如此,这次的异国来访中还有两名被攻略者。 但是现在最近的是程毅进府。 程毅想让上官凰来将他娶走,但是上官凰并没有达到非他不娶的地步,而且还有其他的人需要攻略,所以上官凰最后出的主意就是先委屈一下程毅,等她找机会在将他接出来。 就这样,程毅最后还是用一顶小轿子抬进太女府,不过这个阵势也不小,虽然不是最受宠的,但是毕竟也是身靠丞相,所以太女府必须得给这个面子。 付余站在门口把人迎进来之后就看到拜堂的府厅前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这个人在府里没见过,不能这么说,得说是付余没见过。 她看了一眼凤翼,凤翼似乎是明白她什么意思,赶紧过去说道:“这是太女君。” 付余:…… 看着凤翼这熟悉的程度,想必上官凤也经常这么干。 男人穿着正红色卷金边的衣袍,眉目如画,不苟言笑,看起来似乎挺不讨人喜欢的。 按照这里的规矩,新进门的小侍郎是要自己拜天拜地拜父母,顺便还要给正房敬茶。 女帝和君后没来,所以这一拜就免了,然后就是拜天地,付余站在一边看着程毅一脸难过的按照管家的吆喝对着空气跪拜磕头,最后还端了一杯茶跪着走到太女君身边去敬茶。 他的表情更加显得受屈辱。 太女君没有难为他,把茶接过来嫁妆喝一口就放下,然后身边的小厮就递出一个红封。 “这是给你的……” 话还没说完,小厮手里的红封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太女君肖石看向将红封抢过去的人,平静的脸上多了一分错愕,就连地上跪着的,表情屈辱的程毅似乎也是忘了现在的处境,愣愣的看着付余。 “看着本宫做什么?这个仪式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管家看着这一幕也不太理解,他没有表现出来,听到付余的话老老实实回答道:“回殿下,已经结束了。” 付余看着里面的一百两银票,满足的揣进怀里,“结束了就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她指着跟程毅进来的小厮,“去扶你家侍郎回房间吧。” 小厮全程看着自家公子,当然也注意到付余的这个举动,所以当付余说话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还是身边的人提醒这才赶紧把人扶起来从府堂离开。 她最好一辈子别来!8 程毅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吃的也不多,付余没忍住问,“你平时也是这样的饭量吗?” 程毅一愣,他以为付余是在探听他的喜好,脸上表情更加难看,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生硬,“是。” 他可不会给付余任何一个机会。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但是付余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说,而是叫管家把他的饭量记录下来,并且认真计算了能省多少钱。 “从今天开始,程小侍郎的月钱可以减掉三两银子。” 正常侍郎是十两银子,其中四两吃食,三两穿着,二两社交,还有一两是打赏下人。 现在直接扣掉三两,除了毫不明白这三两意义的程毅,其他人都看着付余,尤其是太女君。 付余被看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很认真的打量太女君的饭量,“你也吃的不多?” 太女君看向管家,“府中可是有难处?” 管家不知道这戏是该演还是不该演,只能看向付余。 付余说道:“府中确实困难,现在账上不过一百两银子,本宫的俸禄还未发下来,铺子的生意也不太好,银子都用在外面收不回来,所以现在得紧着一些。” 太女君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铺张浪费。”他对付余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减少月钱的也不是自己,今天这顿饭吃的还挺香的。 付余没想到这位太女君听到她这么说居然连点表示都没有,她可还记得对方是能拿出一百两银票的人。 太女君对盯着他看的付余也没有任何表示,安安静静吃着自己的饭,要不是因为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付余真的都不会注意到这个人。 存在感太低了。 当年上官凤死了之后这位太女君也不知所踪,没有人在意他也就没有人找他,现在看起来对方应该是有点打算的。 吃完晚饭之后的程毅一直都胆战心惊,他害怕付余过来。 陪嫁的小厮出去一趟又一趟才跑回来带来好消息,“殿下去殿下去太女君那里了。” 程毅狠狠松了口气,倒是让小厮看不明白,他担忧的说道:“公子,殿下在入府第一天就去陪太女君了,这以后对您……” 程毅满不在乎说道:“本公子不稀罕,她最好一辈子别来!” 小厮心里不明白,但是面上不敢显示,赶紧伺候程毅睡下。 这边睡得放心,但是在另一边肖石的房中可不是这么安静的景象。 付余和肖石面对面坐着,对方也是一副十分警惕她的模样。 虽然说上官凤和肖石接触不多,但是好歹也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跟陌生人似的。 010:“……你忘了今天上午还得靠侍女提醒才知道这是谁的时候了吗?” 付余:“也是,同一个屋檐下都不熟。” 010赶紧跳出来说话,“余余,你别把人给吓到,他现在别看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跟那些刚出门的小姑娘差不多,你先安抚一下再说。” 付余看着这个男人干巴巴说道:“本宫今天过来不是找你睡觉的。” 话音刚落,肖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向后退了一些距离。 010:“……”没有你这么直白的。 付余没想到这么一句话让他反应有点大,赶紧又说道:“我是有事找你商量。” 肖石平复一下心情,脸上的红晕也褪下一些,“殿下有话请讲。” 付把账房先生的账本拿过来递给他,“这是本宫名下的私库账本,这些年虽然略有盈余,但是实际上还未开发出全部的价值,所以本宫想请你来打理这些私产。” 肖石没想到付余是说这个,简单看过账本之后他把账本放在一边, “你怎么会说我能打理这些。” 付余把上午收着的红封拿出来,里面是整整一百两的银票,如果是在太女府节约下来的,那可太看的起太女府了。 毕竟她没来之前,太女府大半的银子都被二皇女“借”走。 付余刚刚查了一下这位太女君,虽然背景不高,但是名下有两处铺子,而且收益都不错,能一下子拿出一百两做红封,那他的手上肯定会有更多。 太女君不是一个会装大款的人。 同样,他也没想到会因为这个被付余发现,这些事情之前对方可从来都不管。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管理的,这些店铺的收益分你三成,若是超出标准,多的那些也会分你两成。” 肖石想了想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要离开太女府。” 付余问010,“让他离开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正常发展是没有问题的。” 那现在是不是正常发展?不是她提的,也不是她要赶走的,应该是自由发展吧。 付余对此没有阻拦,“可以,但是这件事情你可以自己去说,当初这桩婚事是女帝和你父母定下的,只要不是对我名誉受损的借口,任何理由都可以。” 两人婚事是圣旨赐下,所以这件事情还得需要女帝的准许才能解决。 “可以,我会想办法,那这段时间我还需要在这里待着。” “没问题,只要你在,就按照规矩来,不会亏待你的。” 付余对这些事情不是很在意,这人是上官凤娶回来的,所以她没有立场去决定对方的去留。 两人暂时达成合作,付余把一半的店铺给肖石打理,剩下另外一半自己管着。 另一边进府的程毅一直没有得到付余的关注,连带着府里的下人都怠慢不少,他带来的小厮是管钱的,因为之前被付余扣三两银子,打点下人的那份直接就没了,时间一长,程毅忘记担心付余来不来自然就发现现在的处境。 现在还不如在丞相府呢。 虽然在丞相府不受宠,但是该有的都会有,主君不曾亏待他们这些庶出,现在在太女府,就连饭菜都吃不饱。 看着眼前这加起来不过一碟的饭菜,程毅实在是忍不住摔筷子,“阿才,这是怎么回事!” 不优待不苛待9 程毅一直沉浸在加入太女府中不知道会不会被付余欺负,这段时间发现这位太女确实是对他没有什么想法的时候才放下心注意身边的事。 阿才端着一碗饭走过来,面色有些发白,“公子,这些就是我们正常的分例。” 饭菜搭配有荤有素,和正常吃的饭一模一样,谈不上苛待。 程毅的怒气依旧存在,“怎么会这么少!” 阿才不知道公子在想什么,他也很想摔筷子,但是他不敢,只能低头说道:“原本的月银减少三两,均下吃食就剩这些。” 太女府和丞相府不一样,每天都是有固定的银子去做花销,每人每份都是一样的,不优待不苛待。 看着面前这些饭菜,说实话,除了样式齐全以外,还真不如给他分的食物多。 “昨天给本公子吃青菜和馒头,今天又分的这么少,我倒是要问问去,这太女府究竟是怎么对待主子的!”程毅一怒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还带到了桌子,本就不多的食物直接扣在地上。 阿才一阵心疼,之前几天吃饭,他都是将自己的饭菜和公子正常的分例一起端过去才能让人吃饱,昨天是青菜和馒头,被公子训一顿今天没带。 现在程毅要去找厨房,阿才立马跟上,如果真的能将分例调回来,说不定他这个奴才也能有些好东西吃! 程毅对太女府不熟,找了好久才找到厨房,此时厨房正在准备收拾,一个个的忙活的不得了,他站着半天也没有一个人理他。 “管事的何在!” 程毅一脸怒气看起来就不好惹,在他说话之后这些人将手头的事情停下看着他。 不一会儿一名身体圆润的女人走过来,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满面油光,一边走还一边擦手。 太女府中也没多少人见过这位小侍郎,但是看对方穿着和她们这些下人不同,故此过来还陪着笑脸。 “公子有何吩咐?” “我问你们,为什么给我那么一点饭菜!” 管事一愣,随即想到之前管家派来传过的话,立马明白对方的身份和来意,低头回话,语气真诚,“回小侍郎,府中所有人都是按照正常的分例分配,您的那些也都送过去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程毅怒斥,“不满意?你送过来饭菜的分量连外面喂猫的都不够,你觉得那些我就可以饱腹!” 管家把头低的更低,说话情绪有序,“回小侍郎,您的饭菜也是根据您的分量分过去的,之前太女殿下嘱咐过,府中也杜绝铺张浪费,所以只有那些。” 程毅愤怒的踢她一脚,将圆润的管事踢倒在地,“好你个奴才,居然拿太女压我!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住手!” 程毅这一巴掌没落下去就被人给截停了。 拦着他的人是太女君肖石。 管事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肖石行礼,肖石点头说道:“你去忙吧。” 程毅盯着肖石,面无表情,心中演上争宠打压的大戏,最后对着他冷冷说道:“我不喜欢上官凤,我也不会跟你抢她,当然,你也没必要针对我。” 他以为这些事情是肖石针对自己做出来的。 肖石微微蹙眉,比程毅高一头的人因为距离低垂着眉眼看他,“在太女府中没有针对打压,你的饭菜就是你自己报上来的,怨不了别人。管事是本君的人,轮不到你来欺负,若是有不服气的,便出去告。” 肖石说完,一脚对着程毅踹过去,踹他的位置正是刚刚他踹管事的位置。 程毅没想到肖石会跟他动手,这一脚踹的他没有防备,直接倒在地上。 阿才尖叫一声去扶人,程毅被扶起来的时候捂着肚子。 肖石看他一眼,眼中毫无情绪,对着身边的小厮阿和说道:“走吧。” 阿和跟在他的身边也看一眼地上的这个人,眼神中透露着对这个人的不在意。 两人因为这件事发生冲突。 程毅这边被踹一脚赶紧去找大夫,大夫看过没有说什么,开几服药让他喝着。 晚上送饭的人依旧是中午的那个份量,一分没多,一分也没少。 程毅气的吃不下饭,身上还疼。旁边的阿才好说歹说才让他吃进去一点,不为别的,不能说现在人没怎么样把自己给饿死了。 这件事情晚上的时候就传到付余的耳朵里,而且还是肖石亲口和她说的。 肖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付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着她,直到付余把手里的册子放下,“你看我干什么?想让我说点什么?” 肖石抿着唇没有说话,依旧看着她。 付余想了想,“今晚上你住这边吧。” 房间是她的,有隔间,当然她自己住里屋,外屋可以给肖石睡。 肖石后退一步,声音微微发颤,“我还是回去吧。” 付余不知道对方想什么,正在他出去的时候她叹了口气也跟着走出去。 直到肖石住的青松园,他停下脚步看着自己面前的影子,转身回头,“殿下,您回去吧。” “今天不行。”付余态度坚决,一定要跟着他过去。 肖石一脸苍白的往回走,走到门口迎接他的阿和看到身后一起过来的付余,脸上疑惑,随后露出喜色,给俩人安排一下洗漱二话没说就退出去,走的时候还顺便把多余的灯都给熄灭了。 付余正准备要去外间的时候屋里突然没有灯光,顿时有点摸瞎,不过好在眼睛适应的快,正要和肖石说把灯点上,之间肖石已经 裹着被子上床,然后还缩在墙角。 “你干什么呢?” 肖石又缩了一些,“我……我不愿意。” 010看着付余那一脸懵的表情,提醒道:“余余,这里是女性当家的位面,他八成是以为你要对他做什么呢。” 付余:…… “对不起啊,是我之前没说明白,你放心,我对你没意思不会动你的,今天过来是有事要处理,所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去外面。” 正房都有隔间,青松园也是一样,付余本身也没想什么,为了避免这个人再误会一些,赶紧合着衣服去外面隔间的小榻上躺着。 杀手阁的杀手10 因为外面躺着一个人,肖石以为自己不会睡的安稳,之前连他的贴身小厮都不能在他睡觉的房间守着。但是没想到,在感受到外面的付余气息平静下来的时候自己也睡着了。 前半夜没有任何事情,但是在后半夜,房间的窗户发出一声响,经过月光的照射,一抹极淡的烟雾从一根细长的管子里面飘出来。 付余在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睁开眼睛,把外间的手帕抹上药粉拿过来走到肖石窗前,轻轻叫醒他。 好在肖石不会在被叫醒的时候尖叫,还未完全苏醒的肖石迷蒙的看着付余,手里还被塞了东西。 付余让他往里面坐在床脚,用手帕捂着口鼻不要出声。 半梦半醒间的肖石尤为听话,付余把他安排好之后就躺在他的床上,不过三息之间,房门被打开了。 一名身材算不上高大的人穿着夜行衣走进来,冰冷的刀刃在打乱的月光中反射耀眼的光芒,刚刚还在迷茫中的肖石顿时清醒了。 刀刃在床前从上落下,肖石都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两道兵刃相撞击的声音。 付余用手帕蒙着脸,看着面前这个黑衣人。 这又是程毅找的杀手,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虽然程毅受伤,但是他手下还有人,只不过因为肖石根本就不会武功,所以指派一个人来。 一个杀手不是付余的对手,不过几招就被付余按在那里。 看着刺客被制服,肖石也彻底清醒了,外面一直守着的人没有进来应该也是被药倒,他去点了灯,房间很快就亮起来。 他走过去撕开刺客的面孔,是个生面孔,他没见过这个人。 杀手知道自己被抓且看见面容,原本想要逃走的心顿时消失,腮帮子鼓起,却被付余及时按住。 “还想玩自杀那一套,做梦呢。” 付余把人用绳子跟捆猪一样捆起来,然后去叫凤翼和凤尾将人给带下去审问。 凤翼和凤尾看着面前这个黑衣人,脸色阴沉,这人身上的标记和之前刺杀殿下的标记一样。 之前没有留活口,这次肯定会让她交代出来 刺客绝望的被拽走,付余打量一眼房间,没有损坏什么,心里放下不少,看着还披着衣服的肖石,把手里的短剑收起来,对着他说道:“好了没事了,你这回睡觉吧。” 肖石扯着自己的衣服,手指尖抓的都有些发白,脸色也很难看,嘴唇哆哆嗦嗦的没说出什么来。 付余看他样子怪可怜的,多说一句,“你要是害怕就让凤首进来陪你。” 凤首是凤家军里唯一一个男人,是个身高体圆的胖子,每天笑呵呵,十分讨喜,还是凤翼的主君。 肖石抬眼看她,“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吗?” 付余:这还怀疑被连带了啊。 “是冲着你来的,没错。” 冲着她来不会是这一个人。 “为什么?”肖石自认为已经自己已经很平常,而且完全不会被注意的存在,怎么会有人要来杀他。 付余:“可能因为你好看。” 肖石:…… 突然没啥情绪了。 付余看他平静下来,天色也不早,转身就走。还没把步子迈出去,袖子又被挂住。 她拽一下,没拽动。 又拽一下,还没拽动。 回头一看,是肖石在身后揪着她的袖子,一脸不好意思。付余看着他然后使劲扯自己的袖子对方也没有松开,还不吱声。 “你是有什么事想说?” 拽袖子不吱声是以为自己是小孩儿吗?! 看出付余有些生气,肖石慢慢松开手,声如蚊呐,“殿下可以陪着我吗?” 要不是因为付余听力好,这话她肯定听不到。 但是即便是现在听到,她也没有停下,趁着肖石松手的时间一下子把袖子扯回来,然后走出去。 肖石情绪有些低落,他看着付余走出去的影子,抱住自己的身体慢慢蹲下去。 “一会儿凤首会过来。” 听到声音的肖石没有抬头,依旧抱着自己。 —— 杀手的嘴比付余想象中的还要硬,凤翼和凤尾把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对方都没有说出关于杀手阁的任何一个字。 付余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人,把凤尾叫进来,“将人医治好,不用再问了。” 杀手都具有强大的心理,这不是一下次就能突破,程毅那边有人看着,这个人就先放过,也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对付。 凤尾对付余的命令绝对服从,二话没说就把人给送出去还找大夫。 凤翼看着人被架出去微微皱眉,走到付余面前汇报她做的事情,“回殿下,查过昨天守夜的侍女了,这些人都被迷药给放倒,所以才没有及时发现。” 付余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想法,“去把这些人都换了。” 凤翼领命出去。 昨天因为肖石和程毅动手,程毅那性子直接就找人去报仇,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自诩江湖那一套,还做这种极端的事情,付余都想把人给赶出去。 既然这么能耐,那就直接不入太女府,既然入太女府就要守规矩,当这地方是自己家呢。 010开口说道:“余余,如果把程毅留下能降低他的攻略度,这也是可行的。” 付余一听这个,情绪实在算不上很好,“这段时间他攻略度一点都没降下。” 在程毅的心里还是喜欢上官凰。 不仅如此,还不停地找人来杀自己。 付余有时候真想给他一刀。 010赶紧按灭她的想法,“余余别气,他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小男人,和他生气都不值得,你看他后面超级惨,现在就当算是同情他吧。” 付余面色平静的就像是时间静止下的湖水,“我不气,我只是在说我的想法,至于他惨不惨和我有什么关系。” 010:“是的,没关系的人我们就不要想了,你快准备准备,另外两个被攻略者要来了。” 付余:“我准备什么,准备给他们挖坑埋人吗。” 010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情绪,只好弱弱的问道:“你说的是动词还是形容词?” 对方突然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有些诡异,“当然是动词。” 女主不能做坏事11 上官凰比上官凤小两岁,这次使臣觐见算得上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些正儿八经的工作。 即便是工作上有所不足的还有各部大人来帮忙,所以这次做的还算不错。 使臣觐见前一天,女帝让人查了这次规格,在看到这种类似于两国建交的架势后,顿时皱起眉头。 再一看上面的财帛,好嘛,一下子用尽国库的五分之一。 之前和大国建交之时都没有这么费钱。 “怎么回事!” 掌管钱财的户部尚书佝偻着身体,一直在哆哆嗦嗦,扛不住女帝的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发出颤抖,“回陛下,这些银钱都被二皇女殿下拿去采买了。” 女帝坐在低微上冷笑,“朕也做过皇女太女,你们这帮老臣是觉得朕好忽悠吗!” 若是在朝中皆是如此官员,她这个女帝怎么当! 户部尚书也很委屈,这钱也不是她花的,当初说要把这件事情交给二皇女,二皇女直接命人把库房接管过去,每一笔都是对方拿走,自己是一分钱都没碰啊。 女帝看着下面的人,付余一脸神游,户部尚书旁边还站着两个看戏的,只有身后的少卿暗暗皱眉。 “成司少卿!” 付余收回神思,看着后面那个女人走上前一步。 “这件事情就由你彻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女帝对这件事很重视。 成司少卿微微一愣,随后跪叩退下。 等所有大臣都出去之后,女帝面上表情有些缓和,看着付余说道:“刚刚你在想什么呢?” 付余对此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想,原本以为没什么事了,不曾想女帝又说道:“你已经娶夫两年有余,怎么还不见喜事?” 付余:…… “母皇,这事情急不得。” 女帝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尴尬,倒是没再说别的,不过还是她的事,“既然如此朕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既然人娶回去自然好好生对待。” 太女府一直都挺好的。 付余听着女帝的话一脸疑惑,这表情看起来很明显就是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 虽然她的后宫只有君后一个人,但是她母皇的后宫可成百上千人,自然是明白后宫有些争斗的。 女帝看她迷茫的样子只好明说,“丞相家的那个小公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相貌是个好的,你怎不让人吃饭呢。” 付余更加迷惑,“儿臣没有不让他吃饭啊,成亲当日他只吃一口饭,儿臣问他是不是就这些饭量,他承认之后就一直按照他的饭量准备的。” 成亲当天要做一系列的仪式,娘家早起要准备,身为新夫肯定是没时间吃饭,即便是小侍郎也要准备一些,所以正常到吃饭时间恨不得把碗筷都吃掉。 现在付余说对方就吃了一口,显然是心里有情绪,这样说来岂不是不想嫁给她, 女帝一想其中原由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天之骄女与他为妻主竟然还嫌弃,真是恬不知耻。”女帝气的甩袖子,“既然如此,待使臣走后便让他出府吧。” 付余顿时露出笑脸,“是。” 010,“丞相肯定是告状了。” 付余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对010说道:“我知道。” 太女府这些事情除了一直不把自己当太女府人的程毅会说出去以外就不会有人说。+ 这件事情对她影响不大,所以没必要放在心上,这段时间接触上官凰付余已经知道该怎么去抓这个攻略系统了。 010听到这里也很激动,“你打算怎么做?” 付余只是在微笑,并没有说她的做法。 攻略是得到一个人的心,那如果这个人的心已经消失了,那自然就没有攻略价值,也就没有攻略系统存在的必要。 虽然010没有得到付余的方法,但是她可以听道对方的想法,把这句话咀嚼三遍每一遍都觉得付余想要把这些人给干死。 “余余,我再说一句啊,我们是女主,是不可以做坏事的。” 付余表示自己明白,而且保证不做坏事。 010听到她的保证这才放心。 有了保证余余肯定就不会做坏事了。 是的,付余不做坏事,她做好事,还是非常好的事。 现在这个位面男子地位低的像是之前那个位面女子地位一样,出身丞相府的程毅连书都没读过几本,更别提其他技能,为了不让他找事,也为了不让他和上官凰接触,直接安排两名夫子教他读书写字。 虽然说程毅入了太女府,但是时不时还会经常和上官凰出去溜达,付之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付余直接将人关在府中,让夫子轮流教导识字,有了学习的压力,果然安静不少。 因为这几天没见到程毅,攻略系统还通知上官凰好感值下降。 上官凰不知道还有好感下降这一项,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怎么会下降呢!” 攻略系统没有给她答复,对方就像是个程序化的机器人,只用来报时的。 现在因为程毅的好感度她得到身材这一项奖励,奖励根据好感度走,因为下降十个点,连带着身材的点数也跟着下降。 上官凰摸着脸上的肉肉,心中有些焦急,马上去给程毅传信约他出来。 这个社会,成了亲的男子可没有那么自由,屡屡赴约的程毅没有注意,就连总约他出门的上官凰也没有注意。 太女府的下人倒是清楚,传信的小厮一脸不屑的看着阿才,十分不理解对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也就是在太女府遇到太女这么好的人,要是在他老家的村子里,这种人早就上火刑架祭祖了。 阿才从小接受的教育也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但是他现在是程毅的小厮,所以无论对方做什么,他都得跟着。 走进小院里,夫子正在看着程毅写作业,手里还拿着戒尺,写错一个字打一板子,右手写字,左手打板。 阿才进去通知的时候,程毅的左手心都已经被打的通红。 宴会上的刺杀12 阿才进去连话都没说出来,就被夫子赶出去。 这位夫子是京都有名的严师,在她教学期间不可以有任何外来的人干扰。 阿才知道程毅和上官凰的事情,在门外等了半天的时间才看到夫子出来。 夫子一出来,他赶紧跑进去,“公子公子!二皇女殿下在崔玉楼等您呢!”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学习给程毅太大压力还是被夫子压迫狠了,以往接到消息恨不得飞出去的程毅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抄录古典,看起来十分认真。 阿才见他这样也不好在说话,只能在旁边站着看。 就连吃饭对方都没停下,还是阿才一口一口喂的。 所幸这饭菜不多,不耽误任何时间。 等他写完这些古典天都黑了,阿才给他掌灯,这才注意到。 “你刚刚说什么?” 阿才:“二皇女殿下在崔玉楼等您。” 程毅听到二皇女这几个字,顿时坐不住,直接站起身准备换身衣服出去,“你把这些收起来,不不不,你先给我找一件衣服,拿那件蓝色的就好,快去啊!” 程毅慌慌张张,阿才却没动地方,看的他心头火起,“让你动你干什么呢!” 阿才收拾桌子上的纸,“刚刚有人过来传话了,说今天不用过去,二皇女已经回府了。” 程毅准备的动作一顿,面色苍白,“怎么会这样,你去你去找二皇女传个话说明天我约她去崔玉楼好好解释一下,快去啊!” 阿才真的很不想说话,但是不得不提醒他,“公子,你已经成为太女的小侍郎了,而且明天是使臣觐见的日子,二皇女不会有时间的。” 程毅这才想起来,原来现在已经这么久了,他入太女府也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时间除了前几天难受以外,后期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但是现在…… “明天使臣觐见我也要去!” 阿才虽然不懂朝堂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这种宴会小侍郎是没有资格去的啊! 程毅虽然是会武功,但是还没有登峰造极的地步,即便是想去,能出的了太女府也进不去皇宫。 但是这明显是把人给看低了,皇宫到底是让他进去,不过不是以太女小侍郎的身份去的,而是在他大哥的身后以小厮的身份入的皇宫。 付余多看一眼就发现了他,不过没太注意。 朝堂上的进献没有特殊的,和往常一样都是一些特产,身为东道主栖凤王朝是要准备宴会。 女帝看着这些宴会上的用品,眉间微不可察动一下,随后招呼这些使臣坐下。 宴会要有表演,栖凤王朝的人都善歌善舞,所以一场宴会跳舞就跳了一大半。 付余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边的使臣,里面有两个人,看起来就非同一般,一个是这个国家的皇子,还有一个是一个皇女的护卫。 虽然没见过,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 许是她看着对方的目光太久,对面的人也转头看过来,两人对视的一瞬间,一道光从付余的脑中划过。 她知道这是谁了! “殿下,吃菜。” 正当付余准备跟010说话的时候,身边的肖石把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然后微笑的看着她。 付余见过肖石面无表情,生气,羞涩,愧疚,害怕,但是真没见过他笑,这突然一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可惜肖石并没有笑太长时间,转头的一瞬间就把表情收起来,恢复那副冷淡样。 唉,又不可爱了。 付余这边刚看完,上官凰也发现这两个人。 因为刚刚和付余对视,他们收回目光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上官凰,上官凰见这两人看着自己,露出友好的微笑。 攻略系统就在这一瞬间提示两人好感度,一个是10,一个11。 这些好感度低得可怜,原来在程毅那里初始的时候还有五十的好感度。 不过没关系,上官凰并不在意,这好感度得是要刷的。 上官凰又瞧一眼,这两个男人长得挺好看的。 【系统提示:任知鱼好感度5。】 【系统提示:江耀好感度6。】 上官凰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会突然降低呢! 正在她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时候, 变故横生。舞女们纷纷亮出刀剑,就连身边的使者也拿出凶器,不分青红皂白的砍杀。 付余推了一把旁边的肖石躲过砍过来的刀,回身一脚将刺杀的人给踹到一边。 短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把身边的人都清理完,让跟着她的凤翼和凤尾护着肖石,自己去和这些刺客战斗。 女帝身边有人护着,那些刺客根本就靠近不了,上官凰身边早就站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毅。 各个官员身边的侍女散成一团,场面混乱。 付余是来一个打一个,人没打死,就是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在这种宴会上刺杀是一定要查出来的。 异国的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慌了阵脚,好在身边也带着护卫,没有受什么打伤,就是护卫被砍杀不少。 就在这些刺客被打倒的时候,一名刺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正在拿异国皇子的身后。 付余看到没有动作,可下一秒010说话,她赶紧跑过去替皇子挡一刀,顺便给这个刺客一剑。 刺客死不瞑目,她的胳膊也被划个大口子。 血不要钱的往外冒,女帝看到了也顾不及其他,赶紧叫人过来治伤。 临走的时候看着上官凰,冰冷的声音让人感觉像是进入冬国一样,对着成司少卿说道:“成司少卿,将这件事情彻查到底!” 宴会上出了刺客这件事不是小事,上官凰和护卫整个皇宫的廷卫都被控制起来,这并不只是简单的刺杀,女帝受惊,太女受伤,异国皇子被刺,无论哪一件事发生都是大事。 现在变成更大的事。 上官凰是皇女,直接被禁足在二皇女府,其他人没那么好命了,直接送进大牢等着审问和结果。 上官凰虽然知道吃喝玩乐,但是她又不傻,这件事情是她负责的,肯定会查到她身上,即便是和她没有关系,但是依旧逃脱不了惩罚。 他没那个命13 女帝惩罚人太可怕了。 从小到大因为经常看见上官凤被罚,上官凰对女帝有一种天生的害怕。 这种时候谁都帮不了她,除了君后。 但是因为禁足又见不到君后。 —— 付余因为救异国小皇子被砍了一刀很快就传出去,这一刀伤的不浅,整条胳膊都动不了。 肖石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大夫给她上药,还有一些人围在附近看伤口的。 付余疼的龇牙咧嘴,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再受伤。 等大夫出去,肖石也把其他人都请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本宫没事,你别哭啊!”付余还在那疼着呢,转眼一看旁边站着的人双眼发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肖石声音哽咽,“你为了救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付余这个时候很想把010给揪出来打一巴掌,人家刺客站起来的时候不说,人家刺客准备的时候不说,就在刀要落下的时候说这个皇子不能死,她能怎么办。 “我这不没事吗,现在还挺好,又可以偷懒了。” 付余说这话是真的,不然因为太女这个位置,可以说是全年无休啊。 肖石这也不能接受,但是大夫说不伤及生命,只要养得好就不会影响手臂。 付余被照顾的很好,都快忘了现在还有任务,要不是因为这个皇子带着侍卫来,她都要睡着了。 因为付余救皇子受伤,现在大皇子要说法也没有那么急迫,毕竟在人家地盘上遭遇刺杀,他们也很不高兴。 听说这位太女受伤还不浅,在经过盘问之后赶紧带着东西过来看看,以免让人说闲话。 任知鱼过来的时候,付余刚喝完药,原本要在地上走走的,但是肖石不放心一定要她躺着,不让她动怕牵连到伤口。 所以来人见到的就是付余披着柔顺的头发穿着宽松的长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付余看着有些可怜,肖石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任知鱼见她这个样子微微一愣,眼中闪过惊艳。 之前没有细看这位太女,没想到这么好看。 上官凤的长相完全随了女帝,所以一张明艳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更加的妖孽。 “见过太女殿下。” 付余看了他们一眼,没想到这俩人还一起来的,干什么? “今日本皇子过来是为了谢殿下那日的救命之恩,我带了本国的草药,是治疗外伤的,还有一些谢礼,以表感激。” 谢礼? 付余顿时起来了精神,看着外面的侍卫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她很想立刻就看看是什么。 还没等箱子抬完,江耀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付余给肖石使了个眼色,肖石也没客气的收下。 “皇子客气了,你们无事本宫就安心了。” 在这个国家出事,即便是这个小国打不过栖凤王朝,那对整个王朝边境的百姓来说也不好。 所以这也算是减免祸事。 任知鱼看着肖石,偌大的眼瞳中闪出好奇,“这位便是太女君吧。” 付余点头,“是,是我朝不可多得的男子。” 任知鱼愣了一下,随后跟着夸道:“那日宴会我便瞧见了,如今细看也觉得太女殿下好福气。” 付余对此表示赞同。 俩人不熟,可以说屋里四个人都不熟,任知鱼坐一会儿便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一眼床上的付余,她正在和肖石说着话,笑意浅浅。 肖石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那位小皇子看着付余的眼神,更让他心里不舒服。可是看着付余没有什么表情,最后什么也没说。 付余这伤在皇宫里面养了三天,成司少卿动作还算挺快,在她出宫那天就把幕后真凶查出来了,是江湖人干的。 目的就是这些异国使臣。 女帝一听到说是什么江湖人,加上之前付余被刺杀那一件事,对这个江湖人更无好感,直接下令全面戒严把城里所谓江湖人赶走。 付余捂着胳膊没出声,如果说是江湖人的话,那江耀是要做什么? 虽然资料里写了这个人,但是关于他的具体信息没有写,只是最后因为上官凰入宫,成为后宫一员。 他不是和这位小皇子在一起吗? 难道…… 付余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这些还是自导自演的。 即便是江湖人这个说法,异国人也不满意,现在他们受了惊吓,女帝给补偿一些东西才算过去。 “栖凤女帝,皇弟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未见识过王朝的风土人情,故此想请太女殿下带着皇弟领略一番,不知女帝意下如何。” 异国大皇子让任知鱼往前走一步,正好在付余的身边,略显羞涩的看她一眼,给女帝行礼。 女帝面无表情,看着下面又似乎是没有看下面,“太女,你意下如何。” 付余眼皮都没了,“回母皇,儿臣没空。” 虽然她不是日理万机,但也算是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出去溜达当向导。 女帝点头,“既然如此,凰儿。” 一直偷偷看着任知鱼的上官凰听到叫她,上前一步,“儿臣在。” 女帝:“你平日喜好玩乐,既然太女没有时间,那就由你带他去四处转转吧,切记不要再出差错。” “是!” 刺客的事情查完之后上官凰就被放出来,这是第一次被放出来之后进宫,她还正想着怎么和这位目标说话,没想到这机会一下子就送上门。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任知鱼只好对着上官凰行礼,两人算是正式认识一下。 面见完使臣,付余再次被留下。 女帝盯着前面的桌案,和她说道:“你觉得任知鱼怎么样?” 付余:“有野心。” 但是没那个命。 “异国有联姻的想法,任知鱼属意你,你看如何。” 付余:……给他整进来自己更别想安宁了。 “回母皇,任知鱼有野心,太女府不能留。” 女帝自然知道,不过上次在宴会上见付余一直往那边看,可见其心意。 “既然如此,那便配凰儿吧。” 上官凰没有接触朝堂之事,即便是任知鱼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 寺香节,云行寺14 付余:“不需要和皇妹商议吗?” 女帝:“异国皇子配她可有不妥?!” 论门第来说倒没有不妥,但是这不问问就决定,那……这俩人可是有反骨的。 付余没再说话,退出殿外。 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刚被拒绝的任知鱼此时正在殿外等着,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眼神一亮。 看这样子应该是等她的。 付余加快脚步就当没看见,但是出宫门只有这一条路,看到人家再绕走就有些明显了。 “太女殿下!” “太女殿下等一等!” 付余脚步不停,全当自己没听到。 任知鱼不能没看到,步子大的惊人,直接挡在付余面前,“太女殿下跑什么!” 付余紧急刹车,差点没撞到他身上,“你有事吗?” “太女殿下躲我做什么,我不过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任知鱼一脸娇羞,生怕付余看不出他的意思。 付余看的出他的意思,但是她对对方没意思,所以冷着脸说道:“本宫不想和你说话。” 从小到大没受过这委屈的任知鱼当即就红了眼眶,“为什么!” 付余继续扎他心,“因为你难看。” 任知鱼可以肯定,他长这么大就没有人说他难看过,这次竟然被付余说难看,顿时僵在原地。 付余则是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走,可别再缠上来了。 任知鱼根本就不喜欢她,现在这么接近她不过另有图谋。 如果上官凰给力的话,那很快任知鱼就不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010:“可以余余,这样的话攻略系统岂不是又有能量了!” “不会,攻略成功的前提是对方把心思放在上官凰的身上,我有办法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 攻略那是闲人玩的,既然这么闲就找点事做。 010想到现在还在太女府抄书的程毅,对此深有感触。 因为这段时间异国来访,付余让夫子给程毅留作业,这两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好感度自然就下降。 “那你怎么对付任知鱼和江耀?” “当然是找他们在乎的东西。” 任知鱼想要什么,那就偏不给他。 后知后觉的任知鱼反应过来发现付余不在,赶紧追出去。 但是他反应的时间太慢,等追到的时候,付余已经走到宫门口,宫门口还站着来接她的肖石。 肖石后面还跟着程毅。 付余见到肖石倒是没吃惊,但是看到程毅可真是意外,他这个功课做的还不够多啊。 任知鱼和肖石遥遥相望,两人目光中闪烁过无人察觉的光芒。 “殿下,程小侍郎有事要找您。” 程毅给付余行了礼,付余让这两人上车,自己也跟着上车,去车上说。 马车装三个人足够大,付余坐在中间,左边是肖石,右边是程毅。 “有事不能回去说?” 程毅看她一眼,又看了看肖石。 肖石说道:“程小侍郎每次过来传话都说见不到你,所以就请我过来找你。” 付余:…… 之前是有过几次,当时她在办别的事情,所以直接让凤翼回绝了。 “什么事情,说吧。” 程毅抿了抿唇,“殿下,澄阳节快到了,我想去云行寺上香。” 寺香节,云行寺。 寺香节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但是在这个节日全国的人都去寺庙上香,连皇室也不例外。 正常她们今年也是要去云行寺的。 付余看着他,程毅躲避她的眼神,明显就是有其他不可说的事情。 “行,准备准备去吧。” 不用说她也知道,肯定是想趁这个机会去会见上官凰。 毕竟这么长时间,虽然好感度下降,到底是比外人强。 肖石在旁边看着没出声。 几个人回到太女府,程毅刚一下车就被夫子抓去学习,能在这学习中还能找到机会要出去会见上官凰,他这一点也让付余佩服。 肖石没有在她身边多停留,转身说去准备饭菜,凤翼和凤尾跟着付余去书房。 异国的情况让他们查的差不多,现在异国老皇帝身体已经不行了,他们国家没有男女尊卑之分,有能者居之。 老皇帝年轻的时候生了不少的孩子,但是活下来的却没多少,现在有些实力的就是大皇女和大皇子。 两人都想当皇帝,大皇女有父族作为背景直接把大皇子给比下去,大皇子和小皇子是同母所生,现在这种情形,大皇子就想让小皇子借栖凤王朝的力来夺位。 那这个借力,就得牺牲任知鱼了。 任知鱼是真为他大皇兄着想,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栖凤王朝没那么多孩子,一共就俩,这两个人中就数付余的地位高,话语权中,所以最好是能借她的势。 可惜初始的打探就不乐观,安排一场刺杀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东西。 眼看着异国老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大皇子他们非常着急。 “殿下,异国大皇子现在已经在想办法将他的弟弟送入太女府了。” 付余不理解这位大皇子为什么觉得进入太女府这个太女就会任由他这位弟弟摆布呢。 如果这是这样思想的人当皇帝,异国迟早要完。 “防着一些,另外给异国大皇女那边放出消息,就说这位大皇子有借兵之意。” 凤翼:“殿下是想让他们内斗的再狠一些?” 付余在请帖上写字,“他们内斗与我们无关,只不过既然这位大皇子敢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下来栖凤,那肯定是有准备,既然准备也不能让他白准备,总是要派上用场的不是吗?” 凤翼立刻去传话,这话要是传过去,异国肯定又要乱一阵子。 付余把请帖写完之后交给凤尾,让她去送到驿站给大皇子。 既然消息传出去,那肯定是要有这个表现,顺便再探探对方的虚实。 凤尾不会多问,付余说什么就干什么,转身去办事。 任知鱼这边好解决,但是江耀那边就不是那么好办的。 江耀是名江湖人,随性不羁,目前还没有发现他究竟是有什么在意的。 不过派出去的凤羽两人现在应该也能带回来一些消息吧。 斩天剑现世15 请帖送到大皇子手里他还有些诧异。 之前他那么示好对方都无所表示,甚至还对他的弟弟不屑一顾,怎么现在还送上请帖了。 此时的任知鱼也在他身边,看着请帖,“皇兄,上面说什么了?” 大皇子把请帖递过去,“她说明日请我喝茶。” 任知鱼看着上面的字,“就请你一个,居然没提我,她太过分了!” 大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上官凤有眼不识珍珠,皇弟莫要为她生气,明日我去赴会,定要好好羞辱她!” 任知鱼合上请帖开口说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贴上没有……” “她还能把我赶出去不成!”任知鱼可不信他这个皇子的面子对方一点都不给。 可是他确实没想到,对方是一点都没给,门口站着凤翼和凤尾,这俩人跟死木桩子一样只让大皇子进去,任知鱼想闯都闯不过去。 “你们真是大胆!” 凤翼和凤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卑不亢。 “让本殿下进去,本殿下可是异国皇子,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付余在里面和大皇子喝茶,对外面的情况充耳未闻。 任知鱼在外面喊大皇子接受不了,可是自打进来付余只和他打一声招呼就没再说话,现在这样更加没法说话。 大皇子最后实在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站在门口和任知鱼说话让他回去,自己会给他好好出气的。 任知鱼依旧是气不过,也没走,就坐在大堂下面看着楼上的这个房间。 大皇子以为任知鱼走了,付余会说找他究竟有什么事,哪想到即便是任知鱼离开对方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喝茶水。 哦,对,是不是还问他这个茶好不好喝。 两人坐在房间喝了一下午的茶,这个厕所都跑无数遍,最后终于在天色要黑的时候,付余开口了,“今日和大皇子喝茶很开心,改日本宫再请您过来聚聚。” 大皇子:只是来喝茶就大可不必。 没等他说话,付余已经走到房间门口,,凤翼凤尾跟着她后面,楼下大堂的任知鱼见她下来还迎上去。 付余依旧无视他出门坐马车回家。 任知鱼从楼下跑到楼上,看着一脸苦涩的大皇子,语气焦急,“她跟你说什么了大皇兄!” 大皇子余光看到茶壶一口水差点没吐出来,“什么也没说,喝一下午茶。” \"你们什么也没说就只有喝茶吗! 大皇子现在提起茶这个字都有点恶心了,“是的,不要再说了,再说就要吐了。” “既然这样,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这边的大皇子喝茶喝的要吐,付余这边也没好多少,不过她跑的够勤,所以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这脸上的颜色怕是要和那茶水差不多。 三日后就是寺香节,如果他们没有别的举动,那在这寺香节之后,他们就该回去和异国大皇女对弈。 果然,还没等栖凤王朝下请柬,大皇子就已经找到女帝说他们也想看看这个寺香节是什么样子的。 这件事也不大,所以女帝答应的很快,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了上官凰去办。 这也是为任知鱼和上官凰去找机会。 上官凰倒是很热情,但是任知鱼就很平淡。 付余看着她们,暗戳戳的问010,“你能查到他们的好感度吗?” 010表示自己不能,她是正规的,不能和这种黑心产品比较,这些黑心产品是把这里当做游戏,然后随意玩弄这里的人,导致位面不稳定。 不仅如此,在他们夺得能量之后会给幕后之人,然后让对方壮大。 这是被严厉打击的。 付余:“幕后……这还有幕后呢。” 010说道:“当然,这些也没有不能说的,这些幕后之人也都是类似于你们这样工作的,他们不甘心只是这样工作,想要控制位面,要成为所谓的神,所以就会做这些无用功。” 没有人会为神,也没有人会成为神。 “那这些被抓走的攻略系统怎么办?” 010:“会回收,清理程序重新做一个系统,但是这些系统不会变成我们这种帮助你们的人,而是小位面的一些无足轻重的系统。” “机器人?” 付余想到之前她去过的一个位面,那个位面的机器人有一些自主意识但是不多,甚至还有一些拥有特殊记忆的。 010:“大部分是的,其余的我也不清楚,毕竟主位要处理他们是不会跟我们说的。” 010也算是被主位控制的小助手,如果真的有逃离主位控制的小助手,估计活不过一个位面。 付余对此没有什么想法,更生不出要做出一个系统去当神的心思,只不过有些好奇,这些位面究竟是什么。 010不会给她解释,就算是解释也只不过是浅表的一些理由,经不起任何推敲。 “殿下,凤羽回来了。” 付余放下手里的东西,凤羽一和二历经半个月回来,两人都有些消瘦。 这次让她们做的事情有些多,不过索幸做的还算不错,在正式出发去云行寺之前,能将江耀引走。 付余看着这俩姑娘,语气柔和说道:“你们先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本宫会再找你们。” 俩姑娘一点问题都没有,回了声是就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凤尾从外面进来,一脸兴奋,“殿下殿下,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凤翼在旁边也是很兴奋的表情,付余看这俩人一眼,说道:“听到什么了?” 凤尾手舞足蹈,“神兵斩天剑出现了!” 付余:…… 俩人看付余的表情并没有很兴奋,甚至还有些古怪,顿时就不再兴奋了。 凤尾小心问道:“怎么了殿下?” 付余开口道:“你说的斩天剑在什么位置出现的?” “听说是一个隐世的山庄突然现世,说山庄的斩天剑被人偷走了,然后一直都在悬赏找斩天剑,最近是在万宝阁出现过,好多人都去万宝阁一探究竟。” 斩天剑是江湖上盛传的神兵,传说得到斩天剑,即便这个人不是高手,也会变的无人能敌。 上云行寺16 “殿下,这消息有什么问题吗?” 付余:“没有问题,本宫放出去的。” 凤翼和凤尾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是付余放出去的风声。 “殿下,那斩天剑当真是在多宝阁吗?” 俩人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毕竟那可是斩天剑,上一位拿到斩天剑的人可是以一人敌千军万马,无论是谁得到了,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付余表示这件事情不能和她俩说,这个消息放出去是为了吸引爱剑如命的江湖剑客江耀的,如果把这条消息的真假传出去可没有用了。 凤翼和凤尾摸不着头脑,但是付余不说,俩人也不再多问,不过没一会儿,又来一个人。 “太女君安!” 付余抬眼看向门口,肖石带着他的小厮过来,小厮站在门外把门关上,只有肖石走进来。 “你来有什么事?” 肖石听到她这话心里有点发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我来看看妻主在做什么。” 付余把手里的奏折放在一边,“我还能做什么,就一天天看他们吵架,饭都烦死了,有什么新奇的事?” 肖石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说道:“倒是没有别的事,不过过几天我想出去一趟,所以提前过来说一声。” 过几天? 付余问道:“寺香节你不过了?” 肖石:“就在过了寺香节之后出门一趟。” 付余点点头,也没问他要干什么去,只是说道:“你要是出远门把凤首带上,别遇到危险没有保护你。” 肖石回绝了她,“不用,我有护卫跟着就行,这次出门并没有特别危险。” 付余没有强求,如果强制让他带上凤首不知道还以为她要找人监视对方,既然不带那就不带吧。 肖石笑盈盈的看着她,看的自己心里有点发毛,付余这奏折也看不下去,“你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肖石笑意收敛一些,“妻主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和我说吗?” 付余:…… 她有什么好说的? 难不成出门要钱? 这……这…… 付余想到对方在自己胳膊受伤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最后还是一脸心痛的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银票来,恋恋不舍的放在他的手心里,“出门在外一定要省着点花啊。” 肖石看着手心里的银票哭笑不得,若是他没记错,这好像还是他的银票。 “妻主不必拿这些,我手中是有的,不缺钱。” 付余一听到这话,立马把银票收起来揣好,早说有钱,她都不带往外拿的。 知道肖石有钱,但是不知道是多少,不过现在来看应该不少,毕竟这要出门这银票都不要。 付余没好意思去问,肖石坐一会儿要和她一起吃饭,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没过来找她。 去云行寺的路比较远,要走四五个小时,所以大清早天还没亮所有要跟着去的人起来准备。 先到皇宫集合,然后再一起去云行寺,这段时间可以吃点东西喝点水,只不过这些人都是刚起来还有些困倦,自然是没有人动的。 等女帝准备好,马车就可以驾行,除却跟着上山的一些小厮侍女,剩余的都是护卫。 护卫排成一排,铠甲发出碰撞的声音。 云行寺有一段上山的路,山路崎岖,马车行走的很不便。这段山路入宫不用马车行走,那等走到云行寺脚都会磨起泡,这样更加难受。 等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付余把马车帘掀起来,外面云山雾绕,能见度非常低。 “都小心前进,不可冒失!” 随行的护卫铿锵有力回答,“是!” “咕噜~” 付余刚说完,肚子就响了,要不是因为外面护卫那大嗓门,估计整个马车里的人都能听到。 早知道现在就会饿,就拿点吃的带着。 她这么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手上铺着手帕,手帕上还有两块糕点。 这东西她认识,是早上宫里给准备的食物。 当时付余困的要睡着了,哪有时间去吃这些东西,看一眼就算过去了。 付余顺着这只手往上看,是肖石。 肖石把糕点放在她的手里,凑过来说道:“悄悄吃,没人发现。” 付余想了想,“你不饿吗?” 肖石继续说道:“我吃完了。” 付余笑着吃东西,马车上除了她们两个只剩下程毅,程毅现在闭着眼睛睡着了。 所以她吃东西除了肖石还真没人发现。 就在她高高兴兴吃东西的时候,只听外面有尖叫声,马车身边的护卫只来得及喊一句马惊了,随后就没有声音。 马车开始晃动,睡觉的程毅也被晃醒。 付余还没出马车去看,身后感觉一阵天翻地覆。 马车翻了! 马车顺着斜坡滚下去,撞到树干上,七零八落。 肖石从撞击后清醒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血红的颜色,身后还有什么东西横在他的后背上。 他尝试从这个地方出去,抬头便看到了闭着眼睛一脸血迹的付余。 肖石心中顿时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慌,“妻主!妻主!” 身后横着的是付余的手臂,一直在护着自己。 肖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是现在眼泪很不争气的从眼睛流出来了。 “你别吓我啊!你醒醒啊!” 付余把人护的很好,肖石身上只有一些刮伤,但是她的胳膊被一根尖锐的树枝穿透,肩膀撞到树干上也洇湿一大片血迹。 刚刚眼前的血红色就是她的衣服被血染。 肖石从她怀里出来之后查看一下她的气息,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药丸放在付余的嘴里让她含住。 他看向周围,周围都是一些树木和碎石,离他们不远处还有不知死活的程毅,以及马车碎片。 肖石没理程毅,扯着嗓子喊人救命。好在她们跌落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护卫很快就找到她们。 肖石抓住一个人,带到付余面前,哭着喊着要救人,护卫也看到现在这个情形,赶紧叫人过来把付余抬回去。 肖石寸步不离的跟着付余,回去的路上还看到二皇女上官凰和异国小皇子任知鱼都被抬着。 攻略系统有异17 这次出事除了付余因为护着肖石受伤严重一些外,其他人都是皮外伤。 云行寺也有大夫,付余这条胳膊再次受伤已经影响到日后的使用。 大夫给她包扎好叮嘱道:“这次可不能再受伤了,再受伤整条胳膊就不用要了。” 付余倒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过有点影响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不能提重物。 这次的事情纯属是意外,马车的马突然受惊,所以才将马车带下去。 因为这件事,付余没有赶上寺香节上香,不过情有可原,女帝并未追究。 其他人上完香之后依次来看付余,坐在她旁边的肖石眼泪就没停过。 以前不知道这位太女君这么能哭,跟君后有的一比。 上官凰和任知鱼是第一个来的,正当她们过来的时候,赶巧醒了的程毅也跟着过来。 整个房间的氛围顿时变了。 主要是程毅,上官凰,还有任知鱼的氛围有了变化。 程毅看着上官凰,任知鱼看着程毅,上官凰看着任知鱼。 付余听说这次马受惊上官凰还护着任知鱼来着,任知鱼对此很是感激,生了些好感。 看着无所适从的上官凰,突然感觉她似乎有点修罗场。 付余看着肖石,肖石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对着这里面的三个人说道:“太女殿下现在要休息了,各位请先回去吧。” 三个人坐那不说话,付余看着都尴尬。 几个人听到这话,顿时松口气,上官凰站起来要走,程毅也跟着要走,只有任知鱼毫无动静。 上官凰已经站起身,也不好坐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 一直盯着上官凰的程毅也发现对方盯着任知鱼,临出去的时候也看一眼任知鱼。 任知鱼大大方方让看,也不说什么,等这两人都出去了才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 付余倚着身子,“皇子可是有话想说?” 任知鱼在心里叹口气,对着她说道:“我们这次来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这种事情应该和母皇谈,本宫不过是个太女,可做不了太大的主。” 任知鱼面露难色,“这件事情只有太女殿下出头方是最好的。” 他看向肖石,意图让对方回避,但是对方没有看出,甚至还和付余用同一种表情看着自己。 付余更加没有让肖石回避的想法。 肖石也不管这些,回不回避没什么用。 原本任知鱼他们以为只要接近太女就可以达成目的,但是没想到太女对他们严防死守根本就靠近不了。 无奈只能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毕竟相对现在的大皇女,和他们合作是最好的。 如果大皇女继位,那两国边境肯定会起战争。 现在大皇女那边不知道听到什么消息,动作加快,恐怕老皇帝没几天了。 此时的他们如果正往回赶,大皇女肯定会瓮中捉鳖。 所以现在能靠的,只有栖凤王朝。 付余语气平淡,“二皇女也可以帮你们。” 任知鱼不傻,以二皇女现在的地位权势,根本不足以让大皇女忌惮,所以他和大皇子商议完之后一致认为只有太女才能帮助他们。 “想让本宫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两个条件。” 任知鱼没有立刻答应,“殿下请讲。” “第一,和我朝签订百年协议,边境互不侵犯。” 近些年异国屡屡犯境,虽说没有大事,但是这种小痒也让人很是难受。 “第二,你永远不要走出异国。” 这样任知鱼就不会和上官凰相见,更加不会有攻略这样的事情。 任知鱼对第一条还算是能理解,第二条完全就不明白为什么,这明摆着针对。 而且这样的针对他还不得不认。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付余从破碎的衣服中掏出一张纸,上面虽然沾染了血迹,可还是明显写着两条条件。 “你去把大皇子叫来,你们两个人签了,明日本宫就派人送你们回去。” 任知鱼给身边的小厮一个眼神,小厮立刻出去找大皇子,没多长时间大皇子就从外面进来,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长时间。 进来的大皇子二话没说就把这些条件签了。 两国互不侵犯正好可以让他们经过内斗之后休养生息,至于任知鱼,海阔天空,不一定非要在栖凤王朝。 付余做了两手打算,如果大皇子能成功最好,如果不成功那就只能她出手了。 有一点任知鱼说的对,如果异国大皇女继位,肯定不会放弃这两位皇子在栖凤王朝大做文章。 付余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才算正式休息,这次云行寺她是连房门都没出,直到女帝要回宫才跟着出门上马车。 第二天女帝要回宫的时候,异国皇子正式辞行,女帝要将任知鱼留下都被回绝,最后让威武将军将人送回去。 威武将军就是当初将异国打的落花流水的人。 这护送有威力,不用多说,在异国边境那么一晃,对方就没了再战的心思。 如果不出意外,任知鱼就不会再进入栖凤王朝的边境。 上官凰和对方的缘分也尽于此,当然,如果等付余把攻略系统抓走之后对方再过来两人若是还有可能,那自然就是她们的命。 斩天剑也有效果,因为这消息一出,江耀直接不见踪影。 上官凰在任知鱼离开之后要找江耀,一时间都没找到,攻略系统天天催,上官凰的状态一天比一天不好。 “皇姐,你最近有看到之前那个跟着任知鱼的护卫吗?” 付余扶着自己的手臂,对此很是疑惑,“任知鱼都走了,他不也应该跟着走吗?” 上官凰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攻略系统一直说这俩人是什么官配,虽然她也不明白官配是什么,只是那个表达出来的意思是付余在什么地方,那江耀肯定也会在她附近。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付余看着她神情有异,周围的气缓缓流动,应该是攻略系统运行不稳。 现在的上官凰除了程毅得到一些好感度,其他的人还没等获得好感度都已经被付余给支走,直接断了后续的供给。 多宝阁啊18 如果不出意外,解决掉这个江耀,攻略系统就应该放弃上官凰了。 010没想到还能这样,之前她跟着位面老人聊天的时候,老人都说抓这种攻略系统最有效的办法办法就是让它们攻略失败。 但是大部分选择的方法是让攻略系统的宿主和被攻略目标反目成仇。 这样能彻底断绝攻略系统和这些被攻略目标之间的一切可能。 斩天剑的威力比付余想象中的还要大,不仅是江耀,江湖人都想要斩天剑,一时间江湖都乱了套。 凤翼和凤尾也想去凑热闹,但是没有付余的允许根本就出不去。 上官凰知道江耀去寻找斩天剑,她也坐不住了,这段时间因为攻略系统威逼利诱都放出来,她不能只看着。 但是女帝不喜欢江湖人,她得有一个借口。 这次付余又被叫到皇宫,整个宫殿只有三个人,女帝,付余还有上官凰。 上官凰不知道来多久了,见她进来打个招呼就不再吱声,女帝倒是一脸笑意,这可真是鲜少见到。 “太女可知今日叫你来是何时?” 这哪知道啊? 好在女帝没有卖大关子,见付余真不知道就告诉她,“现在江湖盛传斩天剑出世,江湖人趋之若鹜,凰儿说她也要凑个热闹找一找。” 付余:……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女帝继续说道:“让她一个人去朕也不放心,正好你手臂受伤,不如和她一起去,正好也好好休息休息。” 付余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凰,上官凰对着她笑笑,然后对着女帝说道:“母皇放心,我和皇姐一定会将斩天剑取回来孝敬您。” 女帝表示很满意,就这样决定现在还受着伤的付余跟着上官凰去找那个无影无踪的斩天剑。 付余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虽然女帝不喜欢江湖人,但是对斩天剑也很好奇,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非常厉害的神兵。 上官凰达到目的迫不及待的就要走,付余把自己还受着伤的胳膊让她好好看看,这连包扎都没拆呢。 上官凰看着她的胳膊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最后还是决定过一天之后再离开。 太女府的人接到付余要远行的消息,一个个都不可思议,毕竟这是受伤了,而且大夫说不可以再受伤,女帝她们不能说,那二皇女怎么想的。 是看太女过得太好了是吗! 付余看着凤翼和凤尾耷拉着脸给她收拾衣服,开口说道:“这次你们两个跟本宫一起去,也不用害怕。” 两人听到这话面色才好一些,正当她们要收拾完的时候,肖石过来了。 太女府传消息不快,肖石得到消息都已经过去半天,一直到晚上他才听说。 付余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诧异,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里?” 肖石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显苍白,“妻主这是何意,我不在这里应该在什么地方?” 付余赶紧解释,“你不是说寺香节结束就要出远门吗,怎么还没走呢?” 肖石:…… “妻主如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他又不是没有心的人。 付余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叹口气,“行,明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肖石看着凤翼和凤尾收拾出来的东西,声音柔和,“母皇当真让你和上官凰去寻斩天剑?” 付余也不想去,毕竟这次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都是她已经知道的结果。可是又不得不去。 “是啊,早点休息吧,明早就要走了。” 肖石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俯身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 凤翼和凤尾对视一眼,看向付余,“殿下,太女君似乎是想要和您说些什么。” “?”付余一脸疑惑看着她们,“他想说什么?” 凤翼和凤尾也不知道,但是就刚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要说些什么。 付余不觉得对方要说什么,走过这么多位面,也见过不少人,肖石看着就像是一直想要说话的样子。 但是每次等他下文的时候他都一字不吐。 “好了,你们收拾完也赶紧回去吧。” 凤翼和凤尾没说什么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上官凰就已经站在太女府门外等着。 付余知道对方急,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这么急,这比去云行寺都差不多少。 上官凰看到还在瞌睡的三个人,就跟没看到一样,还兴冲冲的招呼她们赶紧走。 付余真想一拳头给她打晕,真是服了。 “皇姐快上车,我们在车上睡!” 上官凰准备了一辆马车,带了一个车夫,除了这个车夫谁也没带。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刚上马车付余就感觉到周围有三道气息从她身上扫过。 这应该是上官凰的暗卫。 江湖凶险程度堪比朝堂,多少人在江湖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凰为这次准备充足,斩天剑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多宝阁,一行人直接冲着多宝阁去。 一路上都没有停歇。 多宝阁是一处情报组织,虽然是情报组织但是里面的高手也有很多,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历史。 斩天剑在多宝阁的消息一出,不少人明里暗里来探索多宝阁,这让多宝阁十分郁闷。 虽然有高手,但是高手也不能防着所有高手,这逛得跟后花园一样。 也很神奇,这么探索多宝阁都没有找到斩天剑,但是依旧还有人马不停蹄络绎不绝的过来。 最后多宝阁没办法,在热度炒到最高的时候发出一贴江湖令,邀众路豪杰,请天下英雄来到多宝阁争夺斩天剑。 这就是默认斩天剑在多宝阁了。 不过这一江湖令发出去,多宝阁果然是少许多人过来探索,消停一些。 付余和上官凰一行人就是在路上听到这个消息,还顺便捡到两张邀请帖。 付余看着邀请帖,不知道该感叹女主光环的强大还是该感叹剧情推动的厉害。 有了邀请帖她们是不用担心进不去。 多宝阁位于林中城,因为这贴江湖令,林中城的人数瞬间上涨。 知道斩天剑,不知道斩天剑的都来了。 虽然但是19 知道斩天剑的来争夺,不知道斩天剑的是被多宝阁请来凑热闹的。 付余她们一行人到林中城的时候差点没被挤出去。 道路上全是人,马车根本就走不了,所以只好让马夫带着马车去隔壁城待着。 上官凰一个人都没带,付余让凤尾跟着她,以免在这里出现意外。 因为江湖令,整个林中城的客栈都已经住满。 从城东走到城西,凤翼不知道是从多少家客栈出来,店小二给的结果就是满员了,没房了,找别的地方吧。 “主子,这家也说住满,头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没有空房了。” “姐,那我们怎么办,总不会要睡大街吧!”上官凰看着满街的人,一脸惆怅,“就算是我们睡大街都没有地方。” 付余看着这一路走来的客栈,最后把目光放在一座高楼上。 “去那边问问。” 凤翼看着那座高楼,上面站着两名身着单薄的男子,正是哈欠连天。 现在已经是下午,这个状态太像是在崔玉楼的那些男子了。 “主子,这怕是不好吧!” 付余当然也看到那边站着的人,仔仔细细的看着凤翼,笑了笑,“你放心,我会和凤首说一声,肯定不会败坏你名声的。” 凤翼:…… 感情太女君就不用说了!? 上官凰是崔玉楼的常客,一看那些男子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货色,她不排斥,凤尾就更不用说了,在这里她也不会做什么。 和付余想的一样,客栈虽然已经被住满,但是这种生意的地方没有满员这一说,更何况因为斩天剑这件事,整个楼里来的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客人,都是些江湖剑客一个不高兴就拔剑,那些常来的客人因为林中城突然涌入这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也消停不少。 要说客栈现在挣的是盆满钵满,那他们这种楼子就没有那么好生意。 见到有女人进来,还是穿着都十分华丽的女人,刚从楼上走下来的男人眼睛瞬间一亮,赶忙走过来,笑的一脸如花的样子,“几位贵客是第一次来吧!” 付余往后退一步,躲开男人拂过来的手帕。 上官凰见到这个场景,向男人那边走一步,刚好挡在付余的面前,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第一次来还不准备准备!” 男人扫了她们一眼,笑意未减,“当然当然,青儿莲儿快过来!” 随着男人一声吆喝,从两边走出两名男子,男子年纪不大,说是少年都不为过,一个穿着青衣,一个穿着白衣。 两名少年将人给引到楼上,进了房间很是自觉地走到付余和上官凰的身边一左一右的坐下。 一刻不到,又是一群人上来连歌带舞又是吃的,给她们享受。 付余一直冷着脸,上官凰以为是她不习惯这个地方,可之前也见过付余到崔玉楼吃饭,没有这种冷脸的时候。 “姐,你怎么了?” 付余看着身边的青儿,让他往旁边一些,都快把她挤掉凳了。 “你钱带够了吗?” 上官凰听到付余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笑道:“放心吧姐,肯定是够的。” 付余:看来上次做宴应该是没少贪。 听到上官凰说有钱,她的表情才有些缓和。 付余看一眼凤翼,凤翼明白她的意思,当即从房间出去找楼子里管事的人去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凤翼回来对她点点头,表示已经办好。 住的问题解决了,多宝阁要举办的这场争夺战是在三日后正式开始,还有三天的时间来在林中城打探消息。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几天在林中城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关于斩天剑的消息。 似乎只有多宝阁开始的争夺会才会让人知道斩天剑。 付余也不担心,现在有吃有住还有玩的地方,她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偶尔出来打听消息不过就是找个借口出来看看。 上官凰倒是很认真,当然也不是因为斩天剑认真,而是在打听江耀这个人。 当然,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付余的身边,可能是因为攻略系统之前说的男女主会相遇,就一直守株待兔。 这一株也没让她白守,就在争夺战开始的前一天,付余就碰到了江耀。 不过上官凰当时没在身边,所以她没有看到。 当时是付余的钱袋被偷,正当她要去抓小偷的时候,那江耀就从天而降将这个小偷给打倒,刀架在小偷的脖子上,阵势浩大。 这个浩大不是又多少东西出现,而是因为江耀的出现方式让在付余周围以及小偷周围不少人都盯着他。 江耀似乎是没注意到自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从小偷的衣袖中找到付余的钱袋,还有他自己的钱袋。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偷东西,就将你的手砍下来!”江耀拿着两袋钱,声音冷厉,“还不快滚!” 小偷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撒丫子就跑。 江耀把付余的钱袋递给她,连跟他说一声谢谢的时间都没给,唰的一下又飞走了。 凤翼看着用轻功飞走的江耀,又看看付余,语气疑惑,“他在干什么?” 付余:“行侠仗义做好事不留姓名不图回报呗。” 江耀这个人她还没有接触过,所以到底是真不图回报还是另有所图她也不确定。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大,就算是江耀不出现她也会把钱袋拿回来,那小偷一点武功都没有,抓他就跟玩一样。 这件事谁都没提,所以在第二天去多宝阁的大会上再次碰到江耀的时候上官凰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官凰看着付余,一脸的不解,“姐,你当时怎么不和我说呢?” 付余晲了她一眼,“跟你说你能飞过来给我抓小偷吗?” 上官凰被反问的脸色一僵,随后说道:“虽然不能给你抓小偷,但是也能替你感谢江公子啊。” “你现在也可以感谢他,看江公子是个江湖人,你不如用江湖人的方式感谢。” 上官凰:“……” “江公子,不知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呢?” 江耀看着付余,心中有道声音,让自己一定要和对方亲近一些。 这感觉真奇怪。 她好像妻主20 因为注意力在付余身上,上官凰说的话他没有第一时间听到,而是对方又问一遍才看向她。 “江湖中人四海为家。” 上官凰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这么酷。 付余看着前面搭起来的台子,余光扫到上官凰这个状态,给她翻译一下,“他还没有住的地方。” 上官凰直接愣住,不过随后一想现在的林中城,倒也是可以理解。 ”那正好,我们有地方,而且还有房间,你正好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江耀眉头微蹙,拒绝她的好意,”不用了。“ 付余没有再关注她们,看向高台。说是高台也不太高,但是下面用石头做的很厚实,率先上去的是多宝阁阁主,一头花白的头发迎风飘扬,整个人都有些不修边幅,若不是出现在这儿,走在马路上也不会有人想到他是多宝阁的主人。 多宝阁阁主说了一下让这些人过来干什么,怎么抢夺斩天剑,说完就下去,留下高台等人上来。 起初没有人上来,但是随着看客的声音越来越大,倒是有一个人站上去了。 这次夺宝不分门派,一个门派的可以出来好几个上台的。 有第一个人出现就会有第二个人出现,台上的人还没站多大一会儿功夫就被另一个人打下去。 多宝阁这次办的这件事,不仅仅是要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更加让人清楚这些门派和江湖人的实力。 付余不是来夺剑的,上官凰的目的也不是斩天剑,两个人就老老实实坐在下面看人打架。 这些打架的人不会一天打完,所以先上来的不过就是一些无名小卒或者是门派里武功不高的人。 眼看着天色渐暗,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名男子,这在那些女子中十分惹眼。 男子上台二话没说就对女子发起攻击,女子起初是不在意的,可随着对方的剑越来越快,之后只能被逼下高台,姿态狼狈。 就在女子跌下高台的下一秒,多宝阁这边就敲响了大鼓。 这是停止的意思,下一场就得明天早上。 男子也随后下台,对各方的打量毫不在意。 上官凰看着对方那利落的动作,不由得感叹好厉害。 身边的江耀嗤一声,转身离开多宝阁。 上官凰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追着人出去。 倒是付余还往那边看一眼,男人走到另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男人的身边,对着对方说着什么,姿态很低。 看来还有幕后人啊。 付余看着那个蓝衣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眼熟。 “姐!你快点走!” 付余还没想到这个人是谁就听到上官凰的催促,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一瞬间,那名蓝衣男人也看向她所在的位置,微微一愣。 刚刚赢下一场的肖风顺着自家主子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的只有一个一个人离开的背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主子怎么了?” 肖石面露疑惑,“我好像看到了妻主。” 肖风诧异,“怎么可能呢,林中城我们已经把所有客栈都找过了,她根本就没有入林中城。” 看着肖石还一脸沉思的样子,肖风一脸恍然大悟,“主子,该不会是你想念太女殿下了吧!” 肖石伸手拍了一下肖风的肩膀,“赶紧走!” 肖风看着肖石急匆匆的离开,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 —— 江耀确实是没有住的地方,不为别的,主要是林中城的人太多,他有钱也没处住去。 上官凰为了和他打好关系,主动提出要送人家回家,完全忘了之前跟她解释过的没地住。 后来还是付余提醒,她才放弃继续追问,但是放弃追问却没有放弃让对方跟着去那家楼子,江耀最后还是磨不过上官凰,跟着去了。 江耀以为对方说的楼子是普通酒楼,这两人衣着不差,还以为是对方家族产业,一进楼中发现,竟然是做皮肉生意的。 江耀想要出去却被上官凰拦住,“你要去哪?” “我不在这里住!” 楼中没有多少客人,男人都在楼下楼上看着,衣着暴露,看的江耀十分不适。 “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害羞的,莫不是你喜欢男人?”付余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江耀一听这话就急了,“你胡说!” 上官凰也不满,“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那不然他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是个住的地方,男人多了些罢了。” 付余她们一进来,楼子里的男人就靠过来,说话的正是楼子的管事,之前也是凤翼和他对接的。 “几位客人回来了!正好厨房备着酒菜,那我们就直接给您上了吧!” 付余摆摆手,男人立刻下去准备。 江耀是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被上官凰拉进来坐桌子旁边准备吃饭。 “多谢你了。” 付余听到江耀这话抬头看他一眼,随后用下巴指了一下上官凰,“别谢我,谢她,她花钱。” 上官凰原本不高兴的脸上突然露出憨笑,她看着江耀,“没事没事,不用客气,你就把我当自己人就行。” 江耀再次对她说一声谢谢,一点其他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江耀加入她们这一行人。 不知道是因为气场和还是因为命该如此,江耀加入进来一点都不违和。 第二天来到多宝阁的人明显就没有第一天的多,而且许多门派中还多了一些人。 上官凰哈欠连天,付余让凤翼去找几把椅子。 上官凰粘上椅子就睡着了,因为站位原因,她在付余的右手边,而江耀坐在了左手边。 第一个上场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男人精神很好,对台上一个一个来挑战他的也不留手,直接把人用最快的速度打下去。 在经过四五个人被逼下高台之后,一名身穿骑装的女人走上高台,面色冷凝,“你很厉害!” 肖风看着上来就夸人的女人有些莫名奇妙,“打不打!” 女人从腰间抽出鞭子,抽在地上,“当然!” 然而就在肖风准备拔剑的时候,坐在台下的肖石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交朋友21 肖风接到眼神,拔出的剑又推了回去,利落的跳下高台,“不打了,我弃权。” 女人没想到刚刚还斗志满满的人突然就放弃,鞭子都没收回来。 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当然也包括付余。 她看向肖风走过去面对的那个人,熟悉感又上来了,但是这张脸她可以肯定自己是没见过的。 江耀发现她的视线落在对面那个身穿蓝衣的男子身上,声音轻飘飘的,“你认识?” 付余也不确定,但是有一件事倒是需要确定一下,“你们江湖中有没有易容术?” 江耀:“有,但是已经失传了,听说最后一个易容后人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付余点点头,这样的话她就明白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后面还有看热闹的在讨论,所以挨着近一些。 在对面的肖石眼中,就看到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刚刚那个男的还笑了。 江耀:……他没笑。 虽然肖风也很奇怪为什么主子不让他继续打,但是他听话,说不让打就不打了。 肖风走到肖石身后站着,看到高台上的女人似乎还没缓过来,肆无忌惮的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 肖石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虽然没看身后的肖风,却很清楚肖风此时的状态。 “主子,你是不是怕我受伤,所以赶紧让我下来的!” 肖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对面。 不明所以得肖风也跟着过去,在看到付余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真的是太女殿下! 嗯? 太女殿下身边的男人是谁! 他家主子是要被绿了吗! 肖风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江耀,看的江耀也注意到对方,有些莫名其妙。 肖石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走过去,站在付余面前。 他往身前一站刚好挡住付余这边的太阳,付余抬眼看他,问道:“公子有事?” 肖石平复一下心情,淡淡说道:“看姑娘面善,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付余:“我不交朋友。” 脱口而出的话让付余突然愣住,这句话之前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肖石并不在意这句话,直接让肖风把椅子搬来,然后在江耀和付余之间放下。 江耀被挤得往旁边挪了挪,现在就变成了上官凰,付余,肖石,江耀。 上官凰醒过来之后就看到付余坐在旁边,左右都没有江耀,原本还在迷蒙的人瞬间清醒,抓着付余的手臂问道:“姐!江耀呢!” 付余被抓的手臂刚好是受伤的那一只,抽痛的感觉从手臂直冲头顶。 “你干什么!” 付余还没把这手给扔下去,倒是另一个人直接用银针扎在上官凰的手背上,直接让对方因痛松手。 “你是谁啊!” 上官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针和血珠,气不打一处来,再看扎她的人,是一副陌生面孔,连见都没见过。 付余这个时候捂着胳膊,一脸疼痛,声音都发颤了,“你要干什么!” 原本被挤走的江耀这个时候听到这几个人说话,也凑过来看,却看到付余捂着自己的胳膊,而且还一脸痛意,也不看人打架了,紧跟着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一眼没看到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上官凰看到江耀,心里一颗石头放下,但是又看到付余,心里突然有些愧疚,她刚刚太着急忘记皇姐的胳膊还受着伤呢。 “姐,你没事吧。” 付余看着面前的男人给自己施针缓解疼痛,没有多说什么,再听到上官凰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不行我有事!” “哪不舒服?” “哪不舒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都是男声。 肖石看着江耀,“我是大夫,她的伤我可以关心,也可以治。” 江耀也不甘示弱,“她是我朋友,受伤了我关心也不为过!” 上官凰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两个人都过来关心付余,心里偷偷问攻略系统,“这俩人谁是官配啊?” 攻略系统十分肯定道:“江耀。” 上官凰点点头,对于这一点攻略系统一直都是这么说,但是以她的感觉,应该这个蓝衣男子更像是官配。 现在连给皇姐施针,皇姐都没说把人给赶走。 攻略系统能听到她的想法,对她的想法并不在意,无论谁如何,位面的规定不会有任何人更改,江耀是官配,他们两个肯定会在一起。 不过看着现在好像是看戏的宿主,攻略系统不得不提醒她,“你的任务是攻略江耀,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如果不是攻略系统这么一说,上官凰还真就忘了自己要攻略江耀。 眼看着俩人就要打起来,上官凰赶紧跑到江耀身边,将人给拽走,“你别生气,我姐的胳膊受过伤,所以现在让大夫治疗是最重要的。” 上官凰一句话就把肖石放在大夫的位置上,江耀不可能在和对方置气,可是看着对方看向付余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他的心里就起了无名的火气。 许是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好,上官凰让凤尾去端杯茶过来,给他降降火。 付余的胳膊因为受伤太多,而且还是伤还没好全就再次受伤,所以这次恢复就得要好长时间。 刚刚被上官凰抻的胳膊疼,也没有动筋骨,肖石扎完两针就缓解好多。 “不曾想你还懂这些。” 肖石收针的手稍稍一偏,划到付余的肌肤,“抱歉抱歉!” 付余看着划痕,“我是在夸你,怎么还带报复的。” 肖石赶紧解释,“我不是报复,只是不小心捏偏了。” “只是收针,若是扎针偏了,那得要命。” 肖石不再说话,老老实实收完针坐在旁边。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还认得我?” 他从没有用这张脸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莫不是对方已经认出他了? 肖石眼含期待的看着付余,但是付余并没有像他所想的说出认识,而是放下衣袖说道:“你不是说要交朋友吗?现在看你这医术还不错,我交你这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只要人不死就行24 既然解决不掉,那也可以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耀从高台上下来,付余将人叫过来说几句话。 上官凰看着付余把人叫走,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不警惕不行,这俩人是攻略系统说的官配。 攻略系统此时发出尖叫,“程毅好感度不足60!请尽快获得好感度!” 上官凰对这道声音播报一脸懵,现在她在多宝阁,没有在京都,怎么维持好感度! 飞过去吗! 攻略系统并不会给她任何建议,只是在脑子里一个劲的叫,叫的她头疼。 不过好在这个东西叫过三遍之后就不再吱声,她再次看向江耀的时候,对方已经回来并且坐在了付余的身边。 上官凰给他递过一杯茶,江耀没有接,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上官凰:……真不明白这个人有什么好攻略的。 程毅没有江耀厉害,刚刚江耀下来不过就顺着对方的势,程毅在高台上对上真正的高手还没撑过两回合就被人给打下来。 付余对此只是笑笑。 肖石看着她,“你笑什么?” 付余挑眉,“你看他不眼熟吗?” 肖石再次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才发现原来是小侍郎。 想到这里,他瞪一眼付余,“你看到他还挺开心的!” 付余被瞪的莫名其妙,“我当然开心,你看他多好玩啊。” 一脸不服气,打不过还硬撑。 这如果是她早就跑了,要知道这最后的几场过来的都是高手,一招定胜负的。 正如同付余所想,下午的比试都是一招定胜负,完全没有第二招的意思,谁输谁下去。 相对那些高手来讲,程毅刚刚那种下台的方式就显得狼狈了。 晚上天都黑了还没比完,上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多宝阁主决定,最后一炷香的时间,谁站到最后谁赢。 当香燃起来的瞬间,所有高手都齐聚到高台上,高台上瞬间群魔乱舞,四面的火把上的火焰摇摇晃晃。 刀光剑气,掌风拳意,台下看热闹的人都被波及。 不知道谁用的剑被人打掉,从天上掉下来,正正好好的落在付余的脚边。还有九环大刀被扔出来,冲着肖石飞过去。付余把肖石往自己身边拽一把,直接拽到自己身后。 长枪横扫过来,付余赶紧踢走,就连身边的凤翼和凤尾都马不停蹄的开始解决乱飞的武器。 台上混乱,台下也没消停。付余要人撤出去,却因为身后没有躲过去的人被打倒或者被打伤而拦住脚步。 不是不走,是走不动。 就在这个时候,程毅不知道怎么蹭到了上官凰的身边,还替她打掉一枚暗器。 就在他要和上官凰相认的时候,一只大锤不知道被谁扔出来,直接冲着他去了。 凤尾在上官凰前面护着,程毅在上官凰的右边,正好是付余和她的中间。 这次付余没看到,但是010看到了,赶紧告诉付余,“余余你快点救人啊!” 付余只来得及说一句程毅还需要她救啊就已经把人给拉着躲过大锤。 程毅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手心中出现一把匕首,划向这只手臂。 付余的左手臂再次受伤,这次直接喷血。她看着自己伤口,怀疑是不是切到了大动脉。 这只手臂好倒霉啊。 一直被肖风护着的肖石看到付余再次受伤,赶紧让肖风去救人,自己也跟着过去给付余止血。 而划伤付余之后的程毅这才感觉到从身边擦过去的大锤,也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救自己。 “我……” 上官凰也发现付余的情况,被凤尾护着跑过去。 “姐,你怎么样了!”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付余看向高台边上的多宝阁主,一条银丝缠到对方的手腕上。 银丝缠身的感觉多宝阁主这辈子都忘不了,不用多找就看到付余被人扶着。 多宝阁主立马明白对方的意思,将人带到多宝阁的房间,有这个房间,隔绝外面的危险和吵闹。 “外面马上要打完了,我得出去。” 付余收回银丝放开多宝阁主。 银丝在火光下闪着不起眼光芒,悄无声息的回到她的手心。 解开银丝的多宝阁阁主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赶紧走出去。 房间里剩下几个人,肖石,肖风,上官凰,凤翼,凤尾,江耀以及伤害付余的程毅。 此时的程毅面具已经被肖风和江耀一起摘下去,一张脸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床上的人。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当时以为是……” 肖石打断他说的话,“以为是要害你吗!” “程小侍郎,你扪心自问,自打进入太女府,本君和殿下可曾亏待过你!可曾让你受过委屈,如今倒好,连殿下都敢伤害,你好大的胆子!” 肖石也不装了,直接把人皮面具撕下来,这一下除了付余和肖风,其他人都很吃惊。 “太女君你……” 上官凰指着他,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 诚然肖石说的对,除了刚开始没给他好好吃饭以外,其他就没有亏待过自己。 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他想的,当时那种情况,程毅只能想到有人暗害他,谁能想到还有人去救人呢! 付余:…… 要不是010说你不能死,老子会特么救你! 付余看着已经处于暴怒状态的肖石,想也不想的说道:“你别生气了,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这条胳膊都要废了!” 左臂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就算是养的再好也不如以往,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 付余被凶的一愣,也没再说话。 肖石对肖风使了一个眼神,肖风在程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断他一条手臂。痛苦的哀嚎声响在多宝阁后院,让前面的人都觉得有些疼。 付余没想到肖石让肖风直接下手,更没想到会把程毅的手臂断了,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付余:“完了,残了。” 010知道她在说什么,赶紧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人不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离开位面25 付余:原来是这样。 早说她还用受这苦! 付余拦住还要打杀的肖石,对着地上的程毅说道:“之前进宫的时候本宫曾与母皇说过,使臣结束访问之后就放你离开,因为斩天剑的事情一直耽搁,现在你就走吧。” 肖石不肯这么饶过他,付余拉住他,“让他离开就算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牵扯。” 付余一边说一边感觉自己真是一个好女主,就没见过这样宽宏大量的女主。 肖石虽然不满意,但是想到以后也不会看见他,左右没说什么。 程毅被肖风拎出去,至于放什么地方那她就管不着了。 上官凰和江耀都退出去,肖石赶紧给她治伤。 不过这次不容乐观,这胳膊八成是废了。 付余看着一脸凝重的肖石,语气轻松,“这点小伤对我没事,你赶紧出去,我听外面应该是打完了,别耽误我拿斩天剑的钱。” 肖石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对付余说的话充耳不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付余也不再吭声。 不知道是因为肖石给她吃的药还是因为太累,付余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甚至还睡了一晚上。 天色大亮,付余猛地惊醒,肖石就坐在床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在她旁边。 这该不会是守了一夜吧。 010:对的呢,他居然守了你一夜啊! 付余心中一软,有些感动,可是随后想到昨天和肖石商量的事情,又瞬间清醒了。 这家伙守自己一夜,那斩天剑呢! 斩天剑落谁手里了! 付余醒了没多久肖石也醒了,看着付余发懵的脸他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斩天剑我让肖风去取了。” 付余这才放心,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拿到了吗!?” 肖石:“拿到了,对了,你之前让江耀也跟着参与,肖风回来告诉我,现在所有江湖人都以为这斩天剑让江耀抢走,现在他被全江湖的人追着跑。” 付余微微挑眉,“我知道了。” 江耀不能死,死了整个位面就要消失,所以暗中还得找人保护他。 凤翼和肖风把这件事情处理的非常好,上官凰一早没看到江耀还在奇怪对方去什么地方,可是后来听到已经拿到斩天剑并且被江湖人追着跑的时候,一脸诧异。 偷偷把斩天剑抢了? 脑子里的攻略系统发出尖叫,直接判定江耀任务线要失败,上官凰被吵的脸色发白,整个头就像是要炸开一样。 付余正出门,就看到往她这边走的上官凰,不仅如此,她身上的气息十分混乱,脸上还有难受的表情。 上官凰看到付余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姐,你知道江耀去什么地方了吗!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付余就说自己这左臂倒霉,放在身后都能被抓到。 肖石赶紧走过来把人给拦住,“二皇女殿下,太女殿下受着伤呢!” 付余看着上官凰有些癫狂的样子,一只圆溜溜的小球在她头顶上若隐若现。 这就应该是攻略系统了。 攻略系统发现付余的视线,但是它觉得对方应该不会看到自己,更不会察觉到自己,肆无忌惮的吸收上官凰的气运。 它跟这个宿主这么长时间没得到什么就走,肯定是不甘心的。 就在它吸收的时候,付余让肖石把上官凰打晕,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直接去抓这个害人的攻略系统。 攻略系统并没有在意付余,但是很快就发出尖叫。 “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抓住我!” 攻略系统确实是及别人看不到,最起码肖石就看不到这个小圆球,但是付余将它牢牢抓在手心,无论它怎么叫都无法挣脱这只手。 010在跟着付余接触到这个攻略系统的时候赶紧给主位发消息去把攻略系统带走。 很快,这尖叫声就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昏迷的上官凰和一脸冷漠看着她的肖石。 付余看着肖石,肖石也无动于衷,最后还是找凤尾把人给带回去。 斩天剑的事情告一段落,攻略系统也被带走。付余和上官凰还有肖石一起回了宫。 她处理一下程毅。 从上次说完把程毅送走,他就已经返回到丞相府。虽然说现在是女人当家,但是男子如果被妻主送回去也不会被人诟病。 没有攻略系统,上官凰昏迷三天才算是正式恢复过来,只不过还是被攻略系统吸了一些气运,现在她走路都有可能被撞到。 付余把程毅送回去就不再管他,不过没有几天就听说二皇女要娶程毅做小侍郎。 程毅虽然说对上官凰有些感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有些淡,还能进入二皇女府她还真没想到。 上官凰也让人进府。 010冒出头,“这个位面的男子如果第一眼看上什么人,那肯定就会觉得对方是真爱,所以这种事情也发生过很多,只不过后期也有变故,但是现在已经不归我们管啦。” 付余知道,攻略系统已经被收走,太女这个身份还在,付余等着江耀这个男主气运消失,那她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过离开之前,还得把太女这边的事情给安排好。 付余一向不喜欢被责任束缚,这倒也不是说她没责任心,只不过该放还得放下。 女帝对这个太女十分满意,毕竟是从小培养的,所以现在付余提议让二皇女接手,女帝还不高兴。 二皇女她一直都当做是小姑娘来宠爱的,不需要承担家国的压力。 她从不过问孩子的想法。 付余知道女帝的打算,她也不好说对方是不是偏心,从小到大太女需要做的事情和二皇女需要做的事情分的很清楚。 上官凤不想回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理解为什么母皇一定要让她做女帝,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是皇妹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就好。 她每天要学功课,皇妹只需要吃喝玩乐。她每天要和大臣斗智斗勇,皇妹只需要在母皇面前撒娇就好。 付余没有再进言,悄无声息退出皇宫,离开位面。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1 “小小!小小!你快醒醒!怪物要来了!” 付余还没恢复好意识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拖着走,拖走她的人还是个手劲贼大的男人。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唯有两个灯泡亮着,灯泡的光还不如烛火,连人脸都看不清。 她现在正躺在一个人的腿上,对方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过来,在这个阴冷潮湿的环境中算是顶好的位置了。 010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些慌张,因为她记得,之前付余有一次进入这样的位面,简直要杀疯了。要不是因为说男女主不能死,整个位面的人都得让她杀完。 哦,对,当时付余就是那个幕后的boss。 010小心翼翼的问:余余你还好吧。 付余闭着眼睛:不好,腿疼。 这腿好像是被咬了,小腿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灯光根本照不到,她也看不了,只能先看这个女主的情况。 白小小,女大学生一枚,生活在小康家庭,父母疼爱,有个哥哥。 按照原本的走向,她和哥哥意外会进入一个魔鬼世界,在魔鬼世界里苦苦生存最后出去和家人团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魔鬼世界里有一个重生的人,他知道这里只有白小小和她哥哥能出去,所以一路跟着她们并且抢夺她们拿到的一切活下去的机会。 女主毕竟是女主,肯定没那么容易死,但是等她出去的时候,哥哥死了,自己也成了残废。 而那个重生的人因为在魔鬼世界走一圈成为新的热点,并且信口雌黄把那些在魔鬼世界死亡的人都归于她的原因。 因为没有证据,警察不能抓她,但是她却被网暴,连带着父母都跟着遭殃。 付余过来的时间就是第一次他们遇到怪物,那如果正常的情况下,他们会得到一个能克制怪物的武器,只不过现在这个武器已经被重生人拿走,白小小还被怪物咬一口。 “小小你醒了!” 接受记忆的付余知道眼前这个人叫白大大,是白小小的哥哥。 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白大大比白小小还要慌张,但是因为有妹妹,所以他不能慌也不可以慌。 进入魔鬼世界的人都是随机选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们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只要活下去就可以出去。 而活下去就要面对时不时出现的怪物。 没有人知道怪物什么时候会出现,就如同没有人知道怪物什么时候会消失。 “这是在哪儿?” 付余想要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腿,但是一起身脑瓜子就磕到了上方,清脆的一声响吸引了这不大空间的所有人注意。 “小声点,外面还有怪物呢!” 白大大立刻摆手示意不是故意的,赶紧捂着她的脑袋给揉揉,“你慢点,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慢慢起来,别发出声音吸引怪物的注意。” 外面的怪物长得类似于章鱼,但是比章鱼大了好多倍,须爪上有牙齿,坚硬无比。 付余慢慢坐起来,在她上方二十公分处好像是有个铁盒子,刚刚撞上的时候是空心的声音。 灯光离他们不远,付余伸手勾过来,拿到手里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不是什么灯,只是一个小巧的小灯泡,类似于给小孩儿玩的东西。 不过这点光灯眼睛适应一段时间也可以看清腿。 白小小腿上的伤口是被章鱼须给卷的,尖锐的牙齿刺破她的皮肉,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齿印,从齿印中冒血。 不仅如此,看起来这伤口还有感染的风险。 她得出去找药,不然这腿就得废掉。 原本是他们要去找吃的,但是在找食物的过程中白小小发现了一个手电筒,手电筒发出强烈的光,并且不经意中还打退了想要偷袭的怪物。 怪物是害怕手电筒强光的,绕过白小小就要去追其他人,这些其他人中就有白大大,所以为了哥哥她也跟着怪物跑,没想到暗处有人绊了她一脚,手电筒被甩出去,自己也被怪物给卷起来。 要不是白大大用砍刀把怪物的触手给斩断,白小小这条腿早就消失了、 付余看着前面这个还在揉她脑袋的人,赶紧让他把手放下,这手劲这么大,马上就要秃了。 白大大没想那么多,以为是白小小不疼了。 “外面的怪物好像是走了。” 这狭小的地方看不清多少人,但是有人盯着外面,好久都没有声音,也没看到这怪物的身影,一般情况就是这怪物离开了。 虽说怀疑怪物离开,但是谁也不敢肯定究竟走没走,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没有人说话。 白大大看着妹妹,最后还是他说道:“我出去看看!” 其他人没有异议,这些人都不认识,只是在一起逃了命,谁能管谁的死活。 付余拉住要站起来的白大大,轻轻说道:“我也去。” “小小,你受伤了,你不能出去!” 付余很坚持,“我要出去,否则你也别出去!” 外面什么情况不知道,这傻大个这么往外走谁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白大大很不想让她跟着,但是现在没人出去看就不确定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进入这个世界已经一天的时间,这些人早就饿了。 他妹妹也肯定饿了,他得找吃的去。 付余拉着他不让动,白大大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妹居然这么大力气,他还真走不了。 “你跟在我身后,如果有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就跑!” 付余:“行!” 小腿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不仅是骨头,肉都跟着疼。 得赶紧处理。 外面是白天,从那个阴冷潮湿的小空间出来,太阳照的人眼睛发花,一时间没适应过来。 付余缓了一会儿看一下这些建筑物的影子,好像是中午了。 整个世界的面貌和没有进入魔鬼世界之前是一样的,唯独不同的就是有这些怪物,没有那么多的居民。 道路两边的树已经被强硬的撞断,还有被挤压的汽车,破损的高楼。 柏油马路上有一条又宽又长的痕迹,湿漉漉的像是粘液。 白大大警惕的看向周围,真的是没有发现怪物的影子,对着身后的那些人说道:“外面没有怪物。” 一刀一刀刮2 付余回头看向身后,是一个装杂物的集装箱。 难怪里面那么窄。 听到白大大的话,有七八个人从里面出来,出来之后就是一脸庆幸。 付余没再看,她赶紧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原来还是小拇指盖大小的牙印现在已经腐烂一圈,难怪这么疼。 白大大一直注意着付余,看到对方的腿顿时心疼的皱眉,“小小,你怎么样!” 付余头上冒起汗珠,“我得找药处理一下。”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和原本的世界复制过来的,所以现在这个位置里的不远应该会有药店。 白大大想要把她抱起来去找药,但是被付余拒绝了。她现在这腿动一下都疼,最好是找轮椅。 付余撑着往药店挪,但是现在的药店已经被怪物给捣毁,所有的药哦都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究竟什么是什么。 不过好在白大大找到了轮椅。 轮椅在他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样,很快就弄好把付余放上去,还找了个毯子盖着。 白大大这个人五大三粗,身高两米,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看着就很有安全感以及压迫感。 但是这只是针对人,如果是那些怪物,只能是它们的点心,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可即便是这样,也有人暗戳戳的跟着他们,就比如说身后的两个姑娘。 这俩姑娘他们都不认识,可是一直跟在身后也不能当做没看到。白大大这个人因为有妹妹,所以对这俩姑娘也没有什么反感的地方,在她们跟到药店的时候说道:“你们如果要跟着,就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一惊一乍的吸引怪物的注意,不然我没有办法保护你们。” 两名姑娘看着这个男人似乎是可以把她们当成队友,当时点头,甚至跑过来接过轮椅,“谢谢哥,我帮你推。” 白大大一个人推轮椅跟玩一样,但是这两个小姑娘就有点力不从心,每一个试过都推得不是很顺利,只好两个人一起推。 付余没有拦着,因为她现在确实需要人帮忙。 白大大知道最近的医院在什么地方,为了保证付余的命,所以他需要到医院去。 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碰到怪物。 道路上的粘液被太阳晒干,变成薄薄的透明体,轮椅碾压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个姑娘小心翼翼又十分害怕,终于到了医院门口她们才松一口气。 白大大打算自己先进去看看然后再带付余进去,但是付余不同意。 两名姑娘也觉得跟着白大大比较安心,所以这四个人又一起进入医院。 付余需要手术刀和消毒液以及消炎药,白大大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二楼。 滚梯已经停了,电梯也是一样,所以只能抬着轮椅上二楼。 苗玲和苗珑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咬咬牙准备把付余抬起来。 还没等她们用力,整个轮椅就已经开始上升,俩人刚准备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扭头一看,是白大大把人带轮椅给抬起来,甚至一点停顿都没有的爬楼梯。 两名姑娘再一次感叹对方的强大,赶紧跟着上二楼。 刚到楼梯口,一个半截身子的尸体就躺在过道的位置。这半截尸体把这几个人吓一跳,白大大这么大的男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尸体,不过表现还算镇定,想到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不同,除了生理上不适,心理倒是容易接受一些。 两名姑娘就没那么强大,直接扶着一边的墙在呕吐,半截尸体肠子肚子都露在外面,看他穿着打扮好像还是个医生,白大褂被血染透,甚至连脸都没了。 付余拍了拍白大大的手让他把自己放下,然后去找手术室。 医院洁白的墙壁上已经被血染杂,地上还有一小绺尚未干透的粘液,看样子应该是被怪物给屠杀过。 白大大站在她后面推轮椅,见到手术室赶紧进去。 付余让他把那俩姑娘也叫进来,她感觉外面并不安全。 苗玲和苗珑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所以也吐不出什么来,但是被这个尸体一下,两条腿软的走不了路,最后是被白大大拎小鸡仔一样拎着。 付余看着他的动作,有点怀疑当时她过来的时候也是被这么拎进来的。 “把门锁上。” 付余叮嘱完就开始找手术刀,医院里面十分杂乱,但是手术室却非常干净,看起来好像没有人进来过,包括那些怪物。 手术刀和消毒液在这里很好找,甚至还有麻醉剂。 苗玲和苗珑缓过来之后就看到付余正在拿着手术刀比划,手术刀下面是她被怪物咬伤的腿。 此时的伤口已经腐烂,甚至还有恶臭,正好包裹着她的小腿一圈,十分严重。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两个人看到那个伤口又开始吐起来。 付余看她们两眼,然后调转轮椅去灯光下面照着自己的腿。 这腿上已经烂了一大片,要是全部刮掉肯定没多少肉了。 不刮的话估计就得截肢。 这女主真惨,实惨,难怪不肯回来,这要是她,她也不回来遭这罪。 付余最后权衡利弊,还是决定把肉刮掉。 这么一大片她就算是神人也挺不下去,把麻醉剂拿出来然后开始查使用量。 010怕她弄错再给自己整死了,也跟着查,最后看着她用正确的量才放心。 手术刀被消毒液消毒,随后刺入肉里。 发黑的脓血从腐烂的肉里流出来,看着十分恶心。 因为麻醉剂的效果,整个过程感觉不到特别的疼痛,但是看着一片片肉被她削下来,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 伤口的范围比表面看起来的还要大,原本是三指宽的伤口真的动手处理起来已经刮了一掌宽的肉。 肉皮下的白骨被刮出来,付余怕感染,赶紧处理。 两名姑娘眼睁睁的看着付余一刀一刀的刮,不由得开始哭,别说这刀刮身上,就看着都疼。 白大大一直盯着外面,直到听这俩姑娘哭这才回头看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给他吓死。 “小小你干什么呢!” 找到白卡片3 原本白皙纤细的小腿突然出现一圈毫无皮肉的白骨,白大大看着都要哭了。 他妹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 付余趁着麻醉剂的药劲还没过,赶紧包扎起来,对着白大大说道:“这肉若是不挖掉,整条腿都得废,这会就得靠大哥你了。” 白大大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听到付余这句话又憋回去,“你放心,哥肯定会保护你出去。” 付余给自己动手挖完整个人就如同水洗的一样,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直接晕过去。 白大大吓一跳,发现付余只是晕过去这才放下心。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待着,帮我照顾一下小小,我去找点吃的,不要出去,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这里的一切都要警惕,这俩姑娘万一心软不明白事,那到时候死的就得是小小了。 苗玲和苗珑点头答应,在白大大出去之后赶紧又把门锁上。 好在,他离开就没有人再进来过。 付余晕了一下午才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白大大还没回来,两个姑娘因为付余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也不敢靠近她,就在角落里抱团待着,甚至又一个盯着门口手里还拿了一把手术刀。 付余身上的麻醉剂药劲已经过去,整条腿疼的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她赶紧看看,半条腿都已经洇湿,好在手术室还有干净的纱布。 忍着剧痛把纱布换完,她看着那俩姑娘问,“我哥呢?” 苗玲盯着门口,苗珑说道:“白哥出去找吃的。” 付余:就怕他自己走出事。 010冒出头:余余放心,我帮你看着呢,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马上就回来了。 010刚说完,手术门外就有人敲门。 苗玲往外看,是白大大,赶紧把门打开。 白大大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背包。穿到魔鬼世界的白色半袖已经被划了两道口子,好在没有血迹。 苗玲给白大大开完门之后立刻又把门关上,和苗珑一起凑到了付余的身边眼巴巴看着背包里的东西。 背包里不仅有吃的喝的,还有衣服。 她们的衣服都已经破掉了,尤其是那俩个姑娘,裤子都坏到膝盖。 付余没想到白大大居然这么细心,她拿了里面的一条稍微厚一些的裙子,现在腿受伤没法穿裤子,所以只能穿裙子。 白大大把面包和水还有零食给她们三个人分一份,自己也拿了身衣服去另一边换。 俩姑娘以为会有衣裤,但是没想到另外两条也是裙子。 白大大也是用心的,这几条裙子颜色都不是很鲜艳。 手术室能待一晚上,付余让白大大把手术台堵在门口以防万一,这几个人就在手术室休息一晚上。 好在一晚上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这几个人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最先醒的还是付余,她这腿疼的受不了,整个人都是虚脱的状态,手术室里面的药品已经用完,只能出去找别的药。 白大大感觉到付余醒过来也睁开眼睛,看到付余正掀起裙摆看着自己的伤,经过一晚上,那伤口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咬的,但是却很严重,触目惊心。 “小小,你怎么样了。” 付余觉得自己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只能摇头表示自己情况不太好,“我需要出去找药。” 白大大毫无意见的赞同,两名姑娘知道现在的情况只能依靠他,所以也跟着出去。 手术台被挪开,两个姑娘照顾着付余,白大大在手术室找了根棍子拿在手里准备遇到怪物搏一下。 打开手术室的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一片狼藉,原本楼梯口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地上的粘液扩大一圈,而且还湿漉漉的,看起来是怪物刚经过不久。 付余叮嘱白大大,“哥,小心点。” 白大大使劲攥着棍子,打起十二分警惕,“好。” 出了手术室旁边就是药房,白大大先走进去,两名姑娘没打算进去,想等他出来再说,付余却让她们推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带付余进去。 药房墙壁上全是血,地上没有完整的尸体但是有碎肉,碎肉上的牙印和付余腿上的一样,应该是怪物吃的。 虽然整个环境比较脏,但是这里的药品没有被动过。 上面按着分类一排一排放着。 这个时候苗玲倒是不用说了,直接拿着背包开始装药,有用的没用的一起装,甚至还有些特殊药品也装进去了。 付余让苗珑找一些常用药品装着。 药房有个布袋,布袋上沾了血,里面只有一把钥匙,付余把钥匙拿起来揣在兜里,然后自己找一些药品装起来,再看到止疼药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借着昨天晚上的水给吞两片。 010看着都心疼,她太清楚付余了,宁可疼着也不会说出来,之前她曾经问过为什么不说,犹记得当初付余说,说出来也不会缓解疼痛,有什么好说的。 付余装完药看着另外两个姑娘也拿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吱声。 白大大没有拿药,在另一边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四个人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几个。 “你们过来看!” 苗玲率先跑过去,苗珑艰难的推着轮椅过去。 写字的是一张卡纸,雪白的纸上没有任何杂质,在这都是血迹的屋子里也没有粘上半分血迹,看着就诡异。 “是我们几个人的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付余把这张卡片接过来,上面除了四个名字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做记录的。 这几个人都没有进过医院,所以肯定不是他们的档案。 “收着,这是我们出去的线索。” 苗玲眼眸发亮,“你知道怎么出去!” 付余:“不知道,但是它既然出现了,那肯定就会有用,万一是能出去的线索,我们现在放弃不是可惜了?” 苗玲听到这话,情绪瞬间低落,甚至还有要哭的架势。 不过没等她哭出声就被付余打断,“小声点,隔壁有东西!” 要你保护我4 隔壁是检验室,之前他们上来的时候有路过这,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白大大把耳朵贴在染血的墙壁上听声音,苗玲和苗珑早就不说话了。 付余对着白大大做一个出去的手势,白大大点头就要走,路过付余的时候被拽住衣服。 她做口型,“带我一起!” 白大大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危险,不愿意带她,去扯付余抓着他的手,但是付余手劲很大,根本就扯不开。 最后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一起出去。 苗玲和苗珑没敢动,抱在一起看着他们离开。 苗玲:“我们跟着一起吧!?” 苗珑:“可是外面好像有怪物!” 怪物俩字光是说出来就很让人害怕,最后俩人还是决定待着不动。 白大大怕他护不住付余,从外面顺来的刀递给她一把,让她防身。 付余看着还没有自己手掌长的刀,最后还是接过来放在腿上。 检验室的门关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白大大用棍子把门给推开,里面漆黑一片,外面的光照不进去,什么都看不清。 付余一只手抓着白大大的衣角,另一只手试着去滑动轮椅,就在白大大进入那片黑色区域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白大大手里的棍子坠落发出当当的声音。 付余完全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出于本能的抓住对方,手腕上的银丝缠绕到这个东西的身上狠狠勒住。 房间里瞬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这是人的动静。 是人就好办,她听到房间里的三道呼吸声,向门口一按,检验室的开关被打开,眼前瞬间亮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挟持着白大大,对方的手术刀按在他的动脉上,而自己的银丝则是在对方的脸和脖子以及手腕上扣着不松。 “我们都是人,你把我哥放了,我把你放了。” 白大大被刀逼着脖子看不到他们这边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他很危险他知道,而且还知道挟持自己的是个人。 白大褂想要呼吸,但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缠在自己脖子上骤然收紧,“我没有恶意,我不会伤害你哥哥。” 付余面色发白,声音冷沉,“放人。” 白大大听到付余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脖子上的刀瞬间就移开,他赶紧跑到付余那里重新拿起棍子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你要做什么!” 徐幸摸了摸脖子,刚刚的束缚感已经消失,他看向门口那两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有一个病殃殃的女生。 他把目光定格在女生身上,看着她苍白的脸以及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和药物的混合味道,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你好像要死了。” 付余:…… 白大大当即暴怒要去揍他,却被付余拦住,“你是大夫?” 徐幸微微仰头十分自豪,“当然,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得保护我!” 白大大听到对方是大夫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后又听到可以救付余的时候有些开心,但是随即让付余保护这个大男人又很生气,“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妹妹保护你!” 更何况他妹妹现在还受着伤! 徐幸没有把白大大放在眼里,就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四肢简单头脑发达的人物,一点都不用担心。反倒是这个小姑娘,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居然能威胁到他,跟着肯定不会出问题。 付余看着这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徐幸。” “徐幸?没听说过,你怎么能确定你是大夫!?” 这里进来的人都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徐幸这个名字确实没有注意过,自然就不能肯定是不是真正的大夫。 徐幸看到对方的怀疑,当即四处翻兜,把自己的医师证拿出来给他们看。 白大大不让付余靠近,自己接过来看一眼然后才递给付余。 确实是个大夫。 徐幸把自己的证件拿回来,看着付余,“这回相信吧。” 付余让白大大推着轮椅,“先离开这里吧。” 医院肯定是要离开的,但是现在有大夫她得换一下药,得看看这条腿的情况。 徐幸看得出付余受伤很重,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整个小腿的肉都没了。 “这伤口是你处理的?”徐幸问白大大。 白大大不太敢看,看一次心里直揪揪着,“是我妹自己弄的。” 徐幸看着付余,眼中闪过钦佩,“能看出你狠,但是没想到这么狠。伤口上的腐肉已经被挖走了,但是要做好消炎,一会儿我给你上药扎一针。” 他一边说一边去找药,回来用针剂给付余扎一针消炎。 “多亏你把肉给挖掉,否则你这一条腿都不用要了,这伤口是怪物咬的吧。” 付余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对徐幸的话一点回答的想法都没有,是白大大跟他说一下是什么情况,以及发生的事情。 徐幸点头,“放心,有我你死不了。” 她很想说这样她也死不了,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看着徐幸看着她得意。 还没等徐幸得意多久,医院外面突然传出声响,是汽车的声音。 白大大让人回到手术室,自己则是在楼上看着究竟是什么情况。 苗玲和苗珑在她们从检验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聚在一起,当即要去推付余,但是却很费力气。 徐幸走进手术室看到她们两个人,也不着急,让这俩人进去而他自己去推轮椅。 “我为了活都主动找活干了!” 付余:……好像把他嘴给缝起来。 徐幸根本不知道付余在想什么,当然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因为自己对她还有用,可不能伤害自己。 白大大在外面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一行人走进来,一点都害怕,大摇大摆的。 等他看清进来的那个领头人,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刻下去给对方一棍子,但是又看到对方手里的家伙,咬着牙悄悄回到手术室。 他一进门付余就发现不对了,这两只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又生气又难过的样子,很快她就想到一个人。 “外面的是霍营吧。” 手电筒很重要?5 霍营就是那个重生的人。 也是导致白小小被怪物咬到腿的那个人。 白大大语气沉重,“他手里有枪。” 手里有枪?那应该是抢过来的。 虽然这个世界和原本的世界一比一复刻,却没有把相对的武器复刻进来。 那这个武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从别人手里抢的。 “没关系,他既然能抢别人的,我们也能抢他的。”付余走到手术室门口,从缝隙看向外面,没有看到霍营,“他们多少人?” 白大大想了想,“大概四五个。” 人倒是不多,但是都是壮汉,一看就不好惹的那种。 她们只有两个男人,剩下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其中还有一个是病号,根本没有可比性。 付余也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霍营不会杀他们,但是不确定会不会伤害他们,尤其是他现在还知道只有自己能出去。 为了活着,霍营说不定会做什么。 付余看向徐幸,“那就要靠你了!” 徐幸一脸懵,“靠我??” 他也手无缚鸡之力啊,能干啥啊? 霍营对白家兄妹太清楚了,所以他们两个人不宜单独和他碰面,所以这个陌生的面孔就是最好的选择。 苗玲和苗珑之前接触过霍营,不确定霍营是不是记住她们,不过记住也没关系,毕竟是两个小姑娘,根本对他没有威胁,所以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减低对方的防御心理。 付余安排完他们三个出去,顺手把麻醉剂递给他们。 徐幸看着麻醉剂,不得不说一句她可真行,然后带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姑娘出去。 白大大有些担心,付余却让他不用担心,进入魔鬼世界已经两天的时间,既然徐幸一直能平安无事,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保命方法。 那两个姑娘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表现的害怕就可以了。 付余和白大大站在手术室门口,虽然外面的情形看不到,但是声音可以传递过来。 此刻下楼的徐幸也看到进来的四五个男人,原本以为像是白大大这样的壮汉有一个已经很奇葩了,但是没想到楼下这几个也就比白大大小一圈而已,小一圈也比正常人壮不少。 霍营在其下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看他穿着一身白大褂,瞬间明白对方的身份,再看向他身后的两名女孩,心里的防备卸下一半。 “朋友!”霍营招呼他,“你们就三个人啊!” 徐幸不仅仅是个大夫,还有点表演天赋在身上,面色发白,眼神惊恐,“是啊,你们是什么人!” 霍营再次确定,“你是大夫?” 徐幸赶紧点头,两名姑娘看着他们就害怕,直接跑到徐幸身后,苗玲还想抓徐幸的衣服,但是这手还没碰上衣服就碰到了徐幸的眼神。 冷冰冰的眼神似乎是带着杀气,让她立刻收回了手,和苗珑抱团取暖。 霍营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知道在这魔鬼世界医生是最重要的,一旦生点病,受点伤,没有医生和药品是最大的困难,所以他才会来医院去搜刮药品。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个能离开这个世界的一对兄妹。 他要是没记错,那个妹妹是受伤了,受伤肯定要找药,或许还能碰到她们把她们抓起来 “既然如此,你就和我们走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徐幸没有错过霍营眼里的算计,假意十分高兴,走到他的身后。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就能看见霍营的腰间发鼓,这就应该是那个大个说的武器。 手术室里的白大大面色凝重,他知道外面的那几个人的样子,如果是正常一个人,肯定看着他们的模样以及武器会投靠到对方阵营,说不定还会反水。 “小小……” 付余赶紧做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听着外面。 白大大的担心她都知道,但是她相信徐幸不会反水,更不会投靠到对方那里。没有根据,都是直觉。 当然,如果她的直觉不准,那就凭外面几个人一时间也伤害不到她们两个。 苗玲和苗珑看到徐幸都走到霍营的身后,也赶紧跟过去,可是还没靠近霍营身边就被两名大汉拦住,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们。 两名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差点就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幸从衣服里拿出已经浸染过麻醉剂的手帕,趁着这几个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苗玲和苗珑俩人身上的时候,一下子捂住霍营的脸。 等霍营开始挣扎的时候,他又掏出手术刀按在对方的脖子上,让那些人都不要动。 之前都是在和平社会生活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几名大汉顿时就不敢再动。 毕竟现在他们都只是见过怪物杀人,还没见过人杀人的。 麻醉剂的效果很明显,霍营挣扎不到半分钟就已经消停下来,抽俩嘴巴子都不能醒的那种。 跟着霍营一起来的三个人害怕霍营被伤害,所以一直都没动地方。 徐幸一边扶着霍营,一边翻他的鼓鼓的腰,值得一提的是对方并不壮,还比自己矮一头,正好可以拿捏住。 左边腰间是最鼓的,伸手一摸,他以为的武器没有出来,而是一个手电筒,这个手电筒还是老式手电,比较大,难怪这么鼓。 而右边就没有那么鼓囊,伸手一摸,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徐幸把手电筒扔出去,三名大汉瞬间动了,俩姑娘吓一跳,就连他也跟着一急,拿出手枪对着这几个人。 大汉们可没注意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在手电筒被扔出来之后,几个人急忙跑过去抢。 手电筒比枪还重要? 这让徐幸跟着一愣,被他拎着的人还没醒,另外几个去抢别的,看样子应该不会管他。他左右看看,随后也把手上的人一扔,然后带着苗玲和苗珑回到二楼。 就在他们回到二楼的时候,楼下几个大汉因为这个手电筒已经打的不可开交。 白大大赶紧把这三个人给迎进来,临关门的时候还看了看外面,除了叮当的声音以外没有看到什么人跟过来。 “东西呢!?” 疯狗一样的蜘蛛怪物6 徐幸把手枪亮给他们看,白大大看完直接让他收起来说道:“你拿着保护我妹妹,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虽然徐幸长得一米八八的大个子,但是架不住白大大比他还高,这话说出来让人可信度还挺高。 但是徐幸拒绝了,“我不会用这个东西,你拿着吧,你保护她就行。” 他需要靠对方妹妹保护呢,所以咋的也不能让这个妹妹死了。 白大大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付余拦住,“哥,你拿着,他有自己的保命方法,万一你要是受伤可就没办法保护我了。” 其他的人都不重要,对于白大大来说,这个妹妹是最重要的。 “趁着这个时间,我们赶紧离开去找点吃的。” 今天一天也过去大半天,几个人一口吃的喝的都没有,付余也饿了。 听到她这么说,白大大也不勉强,拿着手枪整个人更加凶,像一座小山一样走在他们前面。 楼下的三个大汉早就已经走了,剩下的只有一个还在麻醉中的霍营。 看到他的时候白大大突然想到因为对方下黑手导致妹妹现在受苦,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踢了两脚。 可随后又想到了当时那个对付怪物的手电筒,又折返回去在他身上翻找。 徐幸不知道手电筒这件事,看到白大大对霍营身上一顿翻还以为对方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别找了,他身上没有什么了。” “你有看到一个手电筒吗?”白大大没找到也不翻衣服了,从地上站起来面露可惜的问道。 “手电筒?老式的手电筒吗?”徐幸对这个手电筒有印象,主要是当时那三个大汉因为这东西大打出手这件事很奇怪。 “是啊,你看到了?” 徐幸看着对方那十分在意的样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个手电筒怎么了?” “手电筒让你藏起来了?” “我没藏,我看那个东西没什么用然后就扔了,那几个人去抢,应该是抢走了。” 白大大:…… “那是能对付怪物的东西,比枪还要厉害!” 白大大十分懊悔,早知道这样他就出来去抢了,当初因为这个东西还害得妹妹受伤,结果现在啥也没有。 徐幸摸摸鼻子,他不知道这个情况,要是知道的话就直接拿走那个手电筒了。 “不要说了,那个手电筒用不了多长时间,电池一没电就是废物一个,我们现在先去找吃的,这个是最重要的事情。” 没有命,什么东西都没有,付余催促着这两个人。 白大大听到付余的话也不纠结,赶紧带着人往附近的超市走。 徐幸自然接过付余的轮椅,身后的两个姑娘也紧紧跟着。 医院旁边的超市有很多,但是还保留的却没有多少。外面似乎是有怪物走过,道路上都已经被粘液铺满。 店铺不是被人抢,而是被怪物给撞坏,里面的东西都被粘液泡上,根本用不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超市,里面似乎是已经被打劫过,货架上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剩下两瓶水。 “里面还有一个屋!” 超市后面还有一个房间,里面是储藏商品,正好有他们要吃的。 先拿了一些能吃的喝的,然后才吃东西。 等他们吃完拿完,整个房间里面的商品也没有消失多少。再多的东西他们也拿不走,只有那两个姑娘可惜的看着。 付余看着外面的天色,“我们得赶紧离开找地方休息。” 今天晚上会有怪物偷袭。 这话她没说,说出来不一定有人信,而且会让这两个姑娘更害怕。 白大大对付余这话没有意见,徐幸就一直没说过话,两个姑娘只知道听着,所以这一行人说话的也就是付余和白大大行动。 但是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找到住的地方,怪物就出现了。 这次出现的不是那个八爪章鱼,而是蜘蛛形状的生物。 长相像是蜘蛛,但是比蜘蛛大上百倍,每一个都有巴掌那么大。 它们走路发出呲呲的声音,所经过的地方都会被啃食,建筑都被啃的剩下钢筋骨架。 从超市出来看到这样的一幕,这些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蜘蛛成片的扑过来,根本就看不清数量,看着它们越来越近,五个人只能赶紧跑。 付余正打算叫白大大帮自己一把,身体却率先一步从轮椅上起来。 徐幸把她抱起来,撒丫子狂奔。刚刚准备动手的白大大晚一步,看着徐幸把人抱起来之后丝毫没有犹豫的抓着轮椅跟在后面。 值得庆幸的是那帮蜘蛛跑的并不快,但是这些东西跟在后面,只是一时的距离很快就会被追上。 正当他们庆幸的时候,那些蜘蛛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也加快了速度,眼看着就要把他们给追上。 此时的付余被徐幸抱着,面向那些蜘蛛,观察完蜘蛛的轨迹之后,让人向右边的巷子里转弯。 徐幸当时什么都没想,她说转就转,刚刚转进巷子跑了二十米之后,只听到后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声音由远到近,又由近及远,付余看着那些蜘蛛像是疯狗一样啃食建筑渐渐远走,赶紧拍了拍徐幸的肩膀,“停下吧,蜘蛛怪物走了。” 听到她的话,徐幸一个刹车,要不是搂着付余搂的紧,估计她整个人都得飞出去。 看到徐幸停下,白大大和两个姑娘也跟着停下。 白大大回头看一眼,没有看到蜘蛛怪物,气喘吁吁的对着他说道:“你小子这么瘦还这么能跑!” 徐幸听到这话,十分自豪的看了付余一眼。 付余赶紧把自己的手放下,然后等着白大大把轮椅拿过来。 他长得高也不胖,但是瘦的话只是白大大以为的,这一段路程他抱着付余,付余可知道这看似消瘦的体格下面可有实料。 白大大这两米的大个一步顶上那俩姑娘三步,等他把气喘匀了,连带着轮椅放下安顿好付余,这俩姑娘才追上来。 不得不说,这俩姑娘虽然腿没那么长,步子迈不了那么大,但是也没被怪物给追上。 他是什么人7 “怎么又会出现这样的怪物!” 苗珑有些绝望,之前看那个章鱼怪物已经是很吓人,现在又来这么凶狠的。那些地震都不能倒塌的建筑物现在都被啃食的剩下钢筋铁架,这要是落在人身上,那岂不是骨头渣子都不剩。 付余原来没有急着催他们,可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这几个人都没有缓够的意思,只能出声提醒,“天要黑了,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触动了已经绝望的苗珑,一直以来她都是安安静静地,相比有些心思的苗玲她更加不起眼。可就是这样的姑娘在看到那个蜘蛛怪物之后彻底崩溃了。 “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地方待着了!” 有了苗珑起头,苗玲也有些崩溃,“我也不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付余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沉,招呼白大大过来推轮椅离开,徐幸比白大大快一步,握上轮椅的把手,“我来吧,你注意一下周围。” 白大大点头,对着苗玲和苗珑说道:“你们不要哭了,现在出现蜘蛛怪物,暗中还有章鱼怪物,这里不安全。” 章鱼怪物会看,蜘蛛怪物似乎是走直线不会拐弯,相比来讲,章鱼怪物更加让人害怕,危险系数也最高。 天色虽然要黑,但是这个章鱼怪物在晚上也能看得清东西,所以他们要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付余没有等那两个人,白大大把这俩姑娘扶起来之后赶紧追过去。 虽然说现在整个魔鬼世界并没有多少人,但是房子也没有多少能真正可以住的。 原本医院旁边是有旅馆,可是因为蜘蛛怪物经过,现在什么都不剩,剩余的建筑看着是空的,可是连门都没有,根本就不安全。 好在临太阳下山之前,她们找到一处居民楼。 居民楼似乎是发生过爆炸,整个墙体看起来都是漆黑一片,在中间的位置都窗户都被打碎,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钢架以及还有没被怪物吃完的尸体。 她们看到的房间在一楼,是一个角落,里面放置杂物,难怪没有被破坏。 找到住的地方,这几个人赶紧收拾一下,腾出个地方来休息,可就在他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传来声音。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爬行。 章鱼怪物!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房间有一面小窗,估计是通风用的,此时正被窗帘挡着。因为害怕被怪物发现,整个房间都没有点灯。地上还有刚准备的东西,付余是距离窗户最近的人。 付余给他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自己推动轮椅往窗户那边走,轮子划过地面,没有发出明显的声响。随着距离窗户越来越近,那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她掀开窗帘的一角,外面正好对上正在移动的怪物。 不出所料,正是章鱼怪物。 付余看完赶紧把帘子放下,没有打扰到怪物。 白大大用眼神询问她:是吗? 付余点头:是。 外面的声音没有离开,他们也不能轻易去动,虽说章鱼怪物是看东西的,如果他们动了吸引到章鱼怪物的注意,这个密闭的空间都没有地方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声音才慢慢远去。 听到声音慢慢消失,付余再次掀开看一眼,已经没有章鱼怪物了。 目前来说应该是安全的。 几个人终于放心的收拾屋子。 苗玲把水拿出来,苗珑把食物拿出来给几个人分一分,吃完今天晚上的,明天的就不够了。背包有限,她们也没有特别大的力气,所以能带的食物就不是很多。 不过好在还能继续找吃的。 “啊!” 几个人刚吃完饭准备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尖叫声,随着尖叫声一起的还有砰砰的倒塌声音。 白大大瞬间从床板上坐起来,看向窗户外面。 现在外面有月亮,月光下的倒影只有一小部分映在窗帘上,什么都看不清。 两个男人睡在门口,三个姑娘睡在窗户这里,苗玲胆子大一些,从床上站起来去看窗外。 她也像是付余一样小心的掀开窗帘的一个角,外面的场景让她差点没尖叫出来。 章鱼怪物并没有离开,还在这个院子里,而且还抓了好几个人在吃,苗玲看到的正是之前有一个和她们一起躲避的人被章鱼怪物用触手卷起来然后被咔嚓咔嚓吃掉。 之前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画面,就连当初进入到这个魔鬼世界的时候她也只是盲目的跟着人跑,这次看的这么清楚,那怪物的牙齿,怪物的舌头,怪物的触手,每一个存在都好像是在提示她现在所处的环境不能掉以轻心。 外面的场景过于恐怖,直接让苗玲僵住。 看到她这个样子,苗珑更加害怕,还是付余撑着身体勉强站起来捂住对方的眼睛和嘴将人给按下来。 外面的声音还没停,并且那些尖叫的人似乎是越来越靠近他们这边。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不能休息,白大大说自己要值夜,让这些人都好好睡觉,不管外面怎么样,如果他们休息不好,明天就有可能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 现在外面正在水深火热,谁又能睡得着。 苗玲和苗珑如此想到,还没等她们重新躺下,徐幸平稳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十分明显。 苗玲和苗珑对视一眼,还是有能睡着的,她们也赶紧休息吧。 白大大看着身边这个睡的比他还沉的人,有些无奈。因为自己要守夜,也就没再动地方。 付余让他先休息,现在自己的腿疼的根本就睡不着,和白大大商量完之后决定她守前半夜,白大大守着后半夜。 白大大看着她还没有长好的腿,虽然房间没有光,但是却能看到那块受伤的地方漆黑一片,上面还没有长出血肉。 “哥,去睡吧。” 白大大看了好半天才躺下休息,付余看着这几个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徐幸的身上,眸光暗沉。 010也被她叫起来,只听付余声音平静的询问,“他是什么人?” 卡片地图8 010顺着付余的目光看过去,查看完徐幸并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他怎么了?” 付余听到010这么问就知道肯定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伸出手在他身体上方拂过。 荧光点点落在他的身上,没有熄灭不算还越发的亮。 只不过这个亮光只有付余和010看得清,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他身上有灵气! 怎么会这样! 010很诧异,要知道这个位面虽然是有些不科学的地方,但是没有不科学到这种程度。 看到对方身带灵气,010再次查看位面,突然发现,这个人好像是凭空出现的,在原本的资料里就没有这个人。 付余:凭空出现?不可能,如果是凭空出现怎么会有医师证甚至还当医生呢! 010并不是时刻都要盯着付余,所以徐幸是大夫这件事情她并不知道,而且之前徐幸把自己的白大褂换下来,更加没有医生特征了。 010赶紧去查资料:余余你别轻举妄动,我去查查资料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余以为她这次查资料和之前一样,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直到位面结束010都没有查到。 这一场夜还是付余守的,她不是不困,而是疼的睡不着。 看着这些呼呼大睡的人她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几个人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庆幸自己还活着,白大大坐在付余身边看着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说道:“小小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付余:“……”叫醒你陪我一起守夜呗。 “哥,反正我也是睡不着,与其闭着眼睛还不如守夜来的有意义。” 付余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徐幸揉着眼睛说道:“原来你还这么舍己为人!” 付余:……很想给他一拳。 刚刚睡醒的徐幸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在看到付余那有些恶意的眼神之后立马清醒不少,赶紧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药,语气有些讨好说道:“来来来,我给你换药,别生气别生气!” 付余面带微笑,眼中却毫无笑意,“麻烦你了徐大夫。” “不客气不客气。” 苗玲和苗珑在他们醒了之后也睁开眼睛,房间里有水,简单做了洗漱之后几个人有准备出发。 临出发之前徐幸想到一个问题,“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吗?” 这里怎么样才能出去啊! 白大大和苗玲苗珑也不知道,几个人对视一眼,最后也都没有出声。 付余则是把之前收起来的卡片拿出来,亮出背面给他们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地图,我们要出去需要找地图。” 几个人把这块地图看了个遍,最后白大大问:“小小,你怎么发现的?” 付余撑着自己苍白的脸笑了笑,“偶然发现的。” 确实是偶然发现的,不过不是现在偶然发现的而已。 “一会儿出去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电动轮椅,这个轮椅被推着我很不方便。” 现在有了离开的头绪,几个人显得更加精神,白大大拍着胸脯,“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 付余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在徐幸的身上。徐幸很快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他双手插兜,“我没有这样的卡片。” 卡片上写着人的名字,如果他们猜的没错,剩余的卡片也应该在对应的人手中,如果没有的应该是没找到。 徐幸看一眼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也没多说话,从包里拿出两片药递给付余让她吃下去。 付余也没怀疑,说吃就吃了。 她现在的腿虽然有些疼,但是已经开始长肉,只不过长得比较慢。 白大大没有纠结徐幸这一张卡片,这个世界上多少个人他也不清楚,所以这一块卡片说不定重不重要呢。 “那我们就先去找点吃的,然后再找其他人看看有没有发现。” 从房间出去,外面就是大片大片血迹以及半干的粘液,血迹蔓延到道路上,可见昨天晚上的那只章鱼怪物究竟是吃了多少人。 付余没有表情,白大大也面色平静,帮忙推着轮椅的徐幸还在后面打哈欠,不小心踩到粘液还嫌恶的甩脚,只有那两个女生一脸恐惧,根本不敢离白大大太远。 苗玲拉着苗珑走到白大大身边说道:“白哥,那些怪物白天会出来吗?” 白大大:“……”昨天刚被怪物追完,今天就给忘了? 他看这俩姑娘一眼,“我们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你们一定要适应这里的环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如果不习惯这里的话,那以后肯定会把自己逼疯。 两个小姑娘看起来和他妹妹差不多大,现在的想法他能理解,可并不会认同。 人都是要给自己活着的。 苗玲和苗珑当然知道现在需要适应,可是从一个和平世界跳转到这个魔鬼世界,她们真的不是几天就能接受的。 尤其是昨天晚上苗玲被章鱼怪物吃人给吓到,现在她都觉得这要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没有人死亡,没有人受伤,没有章鱼怪物。 可是地上的粘液,空气里的血腥气息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这里有超市我们进去看看!” 付余不让白大大一个人进去,总是要跟在身后,两名姑娘胆小,只能在他们进去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再跟着。 这个超市没有上次的那个大,东西也没有之前的那个多。 白大大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几个在超市疯狂收割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他都没有见过,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认识。 白大大没有轻举妄动,对方看到有人进来也都停住看着他们。 这几个人对他们的警惕不亚于他们对怪物的警惕。 “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也是来找吃的。”付余从白大大的身后出来,看着超市里的三男一女。 白大大给人的感觉很有压迫感,现在付余一出来,再加上她坐着轮椅,瞬间就把白大大的气势给弱化不少。 眼珠子送章鱼9 白大大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好人。 感觉一个能打十个的样子。 “你们拿完东西了吗,如果拿完了那我们就动手了。” 听到付余的话,三个男人忽然就提高了警惕,那个女人赶紧收着货架上的东西,不敢看他们这边。 白大大想让他们留一些,但是被付余拦住,她用下巴点一下那个女人的方向,这时候才发现,她的怀里除了放置食物的背包之外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上面头发稀疏,因为女人大动作发出声响,小孩儿隐隐露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 之前都觉得魔鬼世界是随机挑选人进入,可是谁也想不到怎么还有小孩儿的出现呢。 这一伙儿人收走超市一半的食物,因为实在是带不走了,所以剩下不少。 等他们出去,苗玲和苗珑进来收吃的。 这个世界总共就这些东西,如果她们不拿也会被别人拿走。 为了活着,谁也不会那么圣母心。 “啊!快跑!” 就在他们收集食物的时候,外面传来男人的喊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是刚刚那些人! 徐幸推着轮椅向外看,刚刚从这里出去的三男一女又跑回来,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只章鱼怪物。 女人是跑的最快的,进入超市之后就赶紧让其他几个人进来,然后对着白大大说道:“大哥!后面有章鱼怪物,快把门关上!” 白大大也面色凝重,他看到后面的那只章鱼怪物,在最后一个人进入超市的时候,赶紧把超市的卷帘门给拉下来。 章鱼怪物的触手啪的一声甩在卷帘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女人怕孩子的哭声吸引章鱼怪物的注意,捂着孩子的嘴巴,孩子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外面的章鱼怪物并没有离开,卷帘门被频繁拍打,发出惨叫。 超市不大,一下子站了九个人十分拥挤。 章鱼怪物打一下,挨着付余的那个女人就往后退一小步,打一下就退一小步。身后的徐幸聚精会神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注意前面的情况,眼看着那个女人要坐在她的怀里,付余从身后摸出带着剑鞘的短剑,怼在对方的腰上,“不要再往后靠了!” 听到付余发出声音,那几个男人立刻转头盯着她,眼神幽深诡异,在这个没有阳光照射进来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恐怖。 付余扫过眼前这几个人,面色苍白,语气平静,“你们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给章鱼怪物送过去!” 在这里吓唬谁呢! 老子被吓大的! 女人本来就感觉身后怼着自己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时候又听到这话,往前蹭了蹭拉着她前面的一个男人回头。 男人目光凶狠,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在女人触碰到他的时候才收回视线。 徐幸听到付余的话,一只手从轮椅把手上拿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付余面无表情的用短剑挑掉了。 他看着这把华丽剑鞘包裹的短剑,心有疑惑但是没有出声询问。 她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 这几天自己一直跟在对方身边,女孩儿一直都穿裙子,也放不下这么长的剑啊。 白大大和苗玲苗珑倒是没有注意,因为外面的章鱼怪物还没有停止对卷帘门的攻击,超市已经被撞得掉渣了。 付余听着外面的声音,平静的将落在她双腿上的灯泡给拿掉,冲着白大大说道:“哥,你快点过来!” 虽然不明白付余为什么让他过去,但是他听话,说让过去立马冲着付余挤过去。 “小小怎么了!?” 付余把人给拽到身后,旁边的苗玲和苗珑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跟着躲在后面。 因为他们挤在一起,反而是让前面宽松许多。 付余把手里的短剑递给白大大,“哥,你拿着防身。” 白大大面色凝重,“我有枪。” 她强硬的把短剑塞到对方的手里,“必须拿着!” 白大大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短剑,目光如炬的看着卷帘门。 就在下一秒,卷帘门被章鱼怪物的触手打出一个窟窿。 触手从窟窿里伸进来,卷起横在中间的货架往出抽,货架砸在卷帘门上,发出刺耳的咣当声,下一秒,卷帘门被货架带着拽开,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与此同时,章鱼怪物头也跟着进来。 苗珑爆发尖叫,离着门口最近的那个男人被章鱼怪物一口给咬住半身带出去咔嚓咔嚓的咀嚼着。 这是付余进入这个位面以来,第一次直接面对这个怪物。它和章鱼还是有区别的,章鱼的嘴巴是在触手和脑袋连接的地方,但是它的嘴巴却长在眼睛下面,尖锐的牙齿中间流淌着漆黑的液体,好像是墨汁从嘴里淌出来。 它那两个凸出的硕大的眼睛发红的要滴血,吃完那个男人之后就死死的盯着他们。 章鱼怪物的体积比一辆货车还要大,一个人被它两口吃完,都不用第三口。 身后是墙壁,避无可避。 女人这边一边的男人死了一个,还剩下俩一左一右的给女人护法,白大大也站在了付余的前面。 章鱼怪物看到他们很兴奋,吃完一个人更兴奋,七只触手在空中飞舞,一只触手从破防的门口伸进来横扫,想再次抓一个人去吃。 白大大率先动手,对着那条触手开了两枪,可是子弹打在那触手上对它根本就造不成半分伤害,反而被触手上的粘液保护给粘上,渐渐进入触手的肉体中。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个场景,没有一个人不慌的。 不对,付余不慌,还有她身后的徐幸也不慌。 付余不知道是他有什么后手还是一点都不害怕。 女人被吓的六神无主,只能拽着前面男人的手臂,一只手还要护着孩子,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另外一个男人从触手打断的货架上抽出一根铁架来和触手对抗。 铁架打在触手上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连皮都没擦破,反而是因为这个举动让章鱼怪物生了怒气。 章鱼怪物卒10 眼看着触手在超市挥舞着要触碰到女人和她怀里的孩子,白大大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冲上去。 付余要拉他都没拉住。 付余:……不愧是男主! 宁死都要舍身救人。 真是拥有美好品格的好人一枚。 付余翻转手腕,一条众人都没有注意的银丝从地面向前滑行,扯住还在横冲直撞的触手。 就在她困住触手的一瞬间,白大大用短剑砍向这条触手。 原本连枪都没有打透的触手被这柄短剑砍断一截,白大大顿时愣住。 章鱼怪物感觉到了疼痛,也不再挥舞触手了,嘶吼着往房子里钻。 白大大没有空再去发愣,用这把出人意料的短剑砍向每一条触手。 因为他激起了章鱼怪物的怒气,所以大部分的攻击都冲着他们去了。 付余翻转着手腕用银丝给怪物使绊子,让它断了许多触手。圆溜溜的大眼珠子在门口转悠,终是察觉到她这边给自己下手,一边用断触手攻击白大大,一边用另外还算是完好的触手伸向付余这边。 白大大一边看着前面,一边注意她这边,在看到章鱼怪物对付余下手的时候,手中的短剑直接让他投掷出去扎在怪物的手上。 怪物哀嚎一声,硬生生的从剑下扯断自己的触手,然后再次冲着付余伸过来。 银丝缠绕在距离她最近的那个触手上,狠狠勒紧,就在它即将触碰到付余的时候,整个触手从半空中掉落,分成了无数块。 银丝在半空中熠熠生辉,瞬间消失。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条触手被她解决,还有一条触手却是从背后绕过去,抓住了徐幸。 在她身后的徐幸没有躲过去,被触手拖走。 徐幸在经过门口的时候,抓住了门口的门板,死死薅住不肯松手,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那就直接完蛋。 白大大看到这边的情况想要过来救徐幸。,可是他被另外那些触手围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脱身。 付余用银丝把短剑给白大大递过去,让身后的两个小姑娘藏好,在章鱼怪物暴怒的时候划着轮椅走过去。 章鱼怪物并不是没有思想,相反它很聪明,它知道面前这个人可能就是断它触手的家伙,想要对着付余动手却忌惮她手里的力量。 苗玲和苗珑见付余要过去,赶紧去抓她的轮椅把手,“别过去!” 她们的举动让付余很诧异,但是她没有回去,而是继续控制着轮椅往那边走。 章鱼怪物一边对付那个拿剑的人,一边看着付余,刚刚被绞碎的只剩下一小节的触手勉强在地上拖着。 章鱼怪物的触手没有血,只有粘液在超市地面上流动。 章鱼怪物冲着付余吼一声,很明显,让她往后退。 另一只触手狠狠地抓着徐幸,徐幸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到现在为止,徐幸没有动手,也没有发出求救的声音。 章鱼怪物看到自己的威胁对对方没有用,用另外两条触手去攻击付余。 付余只是在艰难的推着轮椅,在触手缠上轮椅的一瞬间,再次碎裂,与此同时,攻击着白大大这边的触手也随之落下。 碎落的章鱼触手还保留着神经,在地上蠕动,不过没几下就消停。 徐幸身后的拉力突然消失,他从半空落下,看着这个高度,觉得自己应该摔不死,立马护着自己的脑袋。 章鱼怪物的触手不过是在眨眼间都粉碎,没有了触手的支撑,章鱼怪物硕大的脑袋直接倒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 血红的眼珠子更加发暗,它用自己那只剩下一小节的触手尝试站起来,但是触手太小,又没有再生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付余移动过来。 她停在距离章鱼怪物两米的位置,看着它的眼睛说道:“谁带我们进来的?” 章鱼怪物发出微弱的吼声,它不会说人话,但是不耽误他出声。 就在付余准备仔细听的时候,从那张流着漆黑液体的嘴里,突然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那舌头上面布满着牙齿,像是一张张小嘴。 对,就是这个东西把白小小的腿给咬伤的! 白大大往付余这边跑都赶不上怪物伸舌头的速度,就在付余准备把这个怪物碎掉的时候,另外一边已经恢复行动的徐幸突然冲出来,把她带着轮椅都推走,舌头在半空中打了一个空。 章鱼怪物感觉到危险,舌头还没等收回来,就已经和那些触手一样,碎成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连带着它的脑袋和眼睛。 碎裂的脑袋里尽是漆黑的液体,发出恶臭,十分恶心。 徐幸推着轮椅往旁边躲了躲,赶紧低头看她,“你没事吧?!” 付余看了一眼他这一身灰扑扑的样子,语气平淡的不像是经历怪物袭击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徐幸,白大大也跑到她身边,一把就抱住她,“你怎么不听话呢!出事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啊!” 可能是刚刚付余向章鱼怪物走过去的举动把他吓到了,整个人还发抖。 “大男人哭什么哭,起来,咱们去找衣服吧,这衣服上的味道太大了。” 白大大抹了抹眼睛然后放开付余,说道:“行,马上就走,我去叫苗玲和苗珑。” 付余点头,看向徐幸,对方已经走到她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 徐幸已经跟了她们三天,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目的,只是想活着出去。”清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身后只有徐幸一个人。 付余脸色一黑,她认为自己的表情管理很好,而且现在自己也没看对方,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呢。 “这应该就是叫做心有灵犀吧。” 付余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人该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徐幸微微勾唇,没有在说话,在付余回头的时候赶紧收回视线看向前面。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然后还多了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中的人是自己,但是他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他自己,在碰到付余的时候,也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听到她在想什么。 很厉害的剑11 这很有意思,不过可惜的是只能听到前面这个女孩儿的心声,其他人却听不到。 付余感觉对方会有读心术的能力的想法一闪而过,没有多想。 白大大已经叫那两个姑娘起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另外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儿似乎还没有缓过来,愣愣的看着进门的付余。 白大大看着那个女人怀里的孩子,有些不忍心,对着付余说道:“小小,这把剑给他们吧。” 付余露出微笑,“不行。” 她可以容忍男主角做圣父还是看在是女主的哥哥份上,但是不能拿自己的东西去做圣父。 付余话音刚落,短剑就跟自己长了腿一样从白大大的手里飞出去落到她的腿上。 因为刚刚那个触手横冲直撞,她腿上的毯子已经被掀掉地粘上怪物的粘液,用不了了。 付余把短剑递给徐幸,“这个你拿着。” 徐幸并不想拿,但是他听到对方在心里说如果自己不拿的话她就用这把短剑把他的手砍掉。 想到之前这把短剑砍那个章鱼怪物都像是切豆腐一样,他还是把短剑接过来了。 白大大没有因为付余不给短剑而生气,只是看着那个小孩儿面露可惜,没有多说什么。 付余看着他们,“你们有拿到这样的卡片吗?” 她把保存着很好的卡片拿出来,对着那几个人展示一下。 女人伸手摸一下衣兜,但是下一秒被她身边的男人按住,“我们没有看见。” 经历过章鱼怪物的几个人依旧对他们有警惕心,那个男人更甚。 付余挺想知道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们耗去取得他们的信任,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把这张卡片是地图的事情说出来,让他们也注意一下。 等他们离开之后,女人把衣服里的卡片拿出来,之前细看过的白卡片上面还是那四个人的名字,只是在那四个人的名字后面出现了线条,看着确实像是地图。 女人哄着胸前的孩子,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云哥,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云哥表情阴翳,“如果告诉他们,我们会不会和付姐一样被杀死。” 女人表情痛苦,怀里的孩子哭声更大,她看着孩子没有多说什么,马上去给孩子准备一些吃的。 魔鬼世界的东西除了人用的以外还有一些都被怪物破坏,但是衣服还是挺好找的。 这几个人都在服装店换身干净衣服,徐幸还给付余上了药。 看着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口,他有些奇怪,“这伤口好的太快了?” 付余也看着长了一半的肉的腿,现在已经不怎么疼,大部分时间都是痒的,如果按照现在这个状态长下去,很快这条腿就会痊愈。 那更说明,霍营这个人究竟是给白小小做了多少陷阱受过多少伤,导致她出去的时候还是个残废。 上过药她就把裙子放下,和白大大他们会合。 按照正常的进程,她应该和白大大找到另一个对付怪物的东西,但是这几天他们一直都算是苟着,所以直接卡在这里。 白大大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苗玲苗珑也是一样,徐幸是换了一身休闲装,只有付余一个人穿着不太方便的裙子。 没办法,腿还没长好。 所有人都收拾好之后就整装待发,省去所有步骤,直接去找出去的地图。 怪物们在白天也会出来,她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现在没有事情了,白大大才想起来之前和怪物打架的时候他用到的那把短剑,凑到付余身边问她,“小小,这把剑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医院。” 从医院出来的徐幸可知道医院里并没有这样的东西,要是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他早就发现了。 但是付余什么都没想,他也听不到这个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这把剑太厉害了,那连枪都打不透的怪物,这把剑削它就跟削西瓜一样,不过刚刚那个怪物突然碎成块块是什么回事?” 白大大不明白的是这个。 付余手里的银丝听到白大大的话骄傲的仰头,随后被付余按下去,只听她淡淡说道:“可能是太害怕自爆了吧。” 想到最后那怪物脑浆流了一地的样子,白大大这个傻大个也觉得有道理。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后面那两个姑娘加快几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张白卡片,卡片被苗玲递给白大大。 看到卡片的人微微蹙眉,“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苗玲说道:“在我们的更衣间里。” 卡片上没有血,两张卡片上面有八个名字,这些名字对应的人他们都不认识。 这两张卡片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没有,就连任何一道线都没有。 白大大把卡片递给付余,付余翻看一下,收起来。 “这是真的吗?” 没有地图看着不太像是真的。 付余也不确定,她虽然知道卡片后面有地图,但是她并不知道地图怎么显示出来,刚开始找到这四个人名字的卡片时候也没有地图。 所以只能等两天看看需要什么样的契机会让卡片显示出地图。 这个男主,除了有点圣母心,没有自己的想法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徐幸给付余递过两片药,“该吃药了。” 付余就着他的手把药吃了,还让他多喂了一口水。 柔软的唇瓣沾到他的手心,徐幸不太自然的收回手握上拳头。 “你怎么不自己吃药啊。” 付余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是徐幸却听到对方心里想的是她的手不方便。 徐幸把目光放在付余的手上,一只手拿着卡片,另外一只手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过来的相机。 “你拿这个干什么?” 付余:“记录犯罪证据。” 徐幸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堆的文字,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是要记录我们抢劫的证据吗。” 付余面带微笑,举起相机对着徐幸拍一张,阳光下的人显得有些耀眼,这么一看她发现对方长的还挺好看的。 “那也不是不可以。” 打不过就跑12 “跑!” 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们这一伙儿人已经找到不少的白卡片地图。 有的是卡片上名字正主找到然后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扔出来的,还有在是被怪物吃掉的人遗落下来的,更有其他人没找到然后她们找到的。 白卡片是地图这件事情已经被传开,但是因为这些人分散的比较远,所以就没有传播得很快。 付余她们今天在一处被蜘蛛怪物啃完的建筑物旁边找卡片的时候,遇到了久违的章鱼怪物,眼尖的她赶紧给其他人信号,但是没想到这个章鱼怪物比她发现的还要早,直接向她掠过来。 章鱼怪物的身体疯狂分泌粘液,带着八只触手甩动,原本只剩下钢架的废墟也被甩的破破烂烂,钢架从半空中飞起,然后又冲着这几个人砸下。 “分开跑!” 付余赶紧对这几个跟在她身后的人喊道。 五个人瞬间找各自的方向跑开,章鱼怪物在她们分开的时候停住,似乎是看了看周围,最后冲着白大大追过去了。 付余见后面的章鱼怪物没有跟过来赶紧看一下,见它去追白大大,骂了一句,也跟着章鱼怪物一起去。 这东西八成是看着白大大体格大肉多才跟过去的。 付余的动作并没有比章鱼快多少,眼看着要追上的时候章鱼怪物也要追上白大大。 “哥,趴下!” 白大大听到付余的声音,身体的反应大于思想的反应,当即往前一扑,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扑起一片烟尘。 就在他趴下的一瞬间,一条触手从他的头上飞过,打掉前面的钢架。 付余趁着这个时间,甩手过去,银丝贴着地面滑行到白大大的身边,在他腰间缠上一圈又一圈,使劲一拽将人拽到身边。 章鱼怪物看到眼前的小点心突然不见,瞪着大眼睛寻找他,最后又看到小点心旁边还有小菜,顿时兴奋的嗷嗷跑过来。 付余把白大大扶起来,赶紧带着人跑。 章鱼怪物追着起劲,付余她们跑的也起劲,主要是不跑就会被吃了。 “小小!” 付余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余光扫过去看,就在不远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徐幸向她这个方向把短剑扔过来。 短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然后落在了距离她们十米开外的地方。 付余:…… 不知道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 这十多米不是在前面,而是在后面,也就是说她得掉头往回跑。 白大大也看到这一幕,他让付余继续往前跑,自己去拿那把短剑,刚一转身就被她给扯回来,然后自己又重新返回去。 章鱼怪物看着小菜自己跑回来,更兴奋了,在半空中挥舞着触手嗷嗷直叫。 这个章鱼怪物没有之前那个怪物大,看起来应该还算是个幼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或许在这个魔鬼世界里,它们还觉得自己是最危险的。 一人一怪物之间的距离原本就不多,就在付余拿到短剑的时候,章鱼怪物的触手也跟着过来。 只见一道剑光划过,章鱼怪物嘴里原来兴奋的嗷嗷叫变成了疼痛的嗷嗷叫。 付余一剑砍了它作乱的触手,章鱼怪物的伤口快速分泌粘液,被砍断的触手尖尖还在地上扭动。 章鱼怪物的声音吸引了另外两个人的注意,白大大停下脚步,转头看见付余好像是在切白菜一样把章鱼怪物的试图甩过来的触手咔咔切断,没多大一会儿,她的身边就聚集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触手节。 章鱼怪物似乎是明白了她手里的剑很厉害,触手不再攻击付余,而是想要抢她手里的剑。可还没等靠近对方,它的触手就直接被砍下。在自己第五根触手被砍断的时候,章鱼怪物大吼一声,用一条完好无损的触手抽向付余,似乎是想要给她最后一击。付余握着剑柄,盯着那条触手,就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却猛的抽回去,然后只见那章鱼怪物突然掉头嗷嗷跑。 付余:…… 她抬起来的剑还没落下呢。 这一幕不仅是给她打一个愣神,就连另外俩人也很诧异,进入这个魔鬼世界有半个月的时间,从没见过还有章鱼怪物打不过转头就跑的。 “小小,你没事吧!” 白大大和徐幸都跑到了她身边,躲着地上还在不停抽动的触手节。 “我没事,你们呢?” 徐幸没有被章鱼追他没事,白大大因为刚刚被付余拽过来手臂上有些擦伤,不过不严重。 “你们谁看到苗玲和苗珑了?” 这俩姑娘也是分开跑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观察身后的章鱼怪物。 另外两个人都没注意,徐幸对她们的来去没有任何关注点,倒是白大大说了句,“我们找找她们吧。” 付余没反对,徐幸走到她身边扶着她,“你腿怎么样了?” 经过他的提醒,付余这才感觉到腿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魔鬼世界的原因,腿上的肉长的挺快,前两天刚刚能走动,这一下又跑起来,她觉得自己还得坐轮椅。 徐幸见她面色有些痛苦,也不管别的,直接把她小腿露出看一眼,原本已经长好的肉边缘渗出血迹,似乎是要掉下来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这状态不太对啊! 哪有肉长上还带掉的? 付余也看到腿上的情况,还好奇的用手碰了碰,上面的肉没有任何知觉。 徐幸赶紧让她把手拿开,从衣服里拿出药粉洒在血肉的周围,然后再用医用绷带给缠上。 因为付余这一段时间受伤,他的衣服里装的都是付余要用的药。 “小妹你先别动了,我去找轮椅。” 白大大要去找轮椅,却被付余拦住,“不用了哥,我现在已经不疼了,没事可以正常走。” 找轮椅需要时间,甚至还要人推着浪费时间。 付余说完还原地蹦了两下,刚刚被徐幸上完药之后就没有感觉,蹦这几下更没有感觉。 就在付余跳动这几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白大大白小小,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霍营出现,许久未见13 在他们面前消失了半个月的霍营再次出现。 跟在霍营身边的还有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手里还有两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苗玲和苗珑 这是付余第一次看到这个霍营,和普通人一样,只不过那双眼中带有浓重戾气,看起来这手里没少杀人。 付余想不明白为什么像是这种人还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010解释道:这就是位面在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岔子,该他去的地方他没去,女主因为这个又不想干,所以咱们这块砖就出现了。 付余:…… 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别说了。 霍营看到他们就跟看到老朋友一样,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付余手里的短剑,眼中闪过贪婪,“许久不见了,你们都还好吗?” 说话间他还看一眼付余被章鱼怪物伤害的腿,看着他们衣衫整齐干净,又阴阳怪气,“看起来都挺不错的。” 白大大看到他就生气,“霍营,你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霍营对这个只有体力没有智力的家伙也不是很在意,他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能出去,靠的就是这个女人的好运气。 付余看了他身后那两个姑娘一眼,应该是她们在跑开的时候被霍营给抓着带过来的。 “你把你身后的两个人放了。” 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这么多身高体壮的人听从他的话。 霍营见自己和他们叙旧不成也不强求,在肩膀上一挥手,两个男人跟押犯人一样把那俩姑娘给押上来。 “放了她们也行啊,你把你们手里的地图给我,然后再把你手里的剑送给我,我就放了她们。” 付余:“你怕是没睡醒。” 什么都要,脸比他的身体表皮面积还要大。 霍营听到付余没答应也没恼,更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略带可惜,“原本还想用两条人命换点东西,现在看来这也不值钱,既然如此就还给你们,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两名男人就把这两个姑娘推过来,然后霍营带着那两个男人转身就走,丝毫都没有停留。 苗玲和苗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跑到白大大身边跟他哭,白大大一直对女孩子哭都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将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 以前她觉得这俩姑娘应该是白大大的桃花,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食人花。 付余接收到信号,对着两人呵一声,“哭什么哭!” 两名姑娘本身就有点怕付余,听她这么一喊,只能停住嘤嘤嘤的声音,改成小声抽泣。 “再哭就离我远点!”付余没惯着她们,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章鱼怪物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就连霍营手底下那两个人抓她们都没有用力,有什么理由哭。 苗玲:…… 苗珑:…… 俩人赶紧擦擦眼泪跟在白大大后面,在这里也就只有他能让这俩姑娘放心。 五个人重新聚在一起继续寻找地图,遇到怪物能躲就躲,不能躲的也跟着干,但是大部分都是付余拎着短剑跟那些怪物干,其他人就躲在旁边看。 白大大不想让她一个人出去面对,也跟着出去,是不是个倒点乱。 他出来付余还不是很难接受,她实在不理解徐幸这么个跑不动打不动甚至还有可能误伤友军的东西出来干什么。 付余再一次将他吼回去之后,苗珑凑合到徐幸的身边,给他递过一瓶水,“徐哥,喝点水吧,小小姐能打得过你就不要出去了。” 徐幸面露不虞,“我也可以!” 苗珑还维持着递水的动作,见对方还认真盯着付余,也悻悻的收回手,回到苗玲的身边。 苗玲看着那几个人抱紧怀里的背包,“别浪费心思了,你看那个男人一心扑在白小小的身上,怎么可能会看见你!” “姐,我没有……”苗珑被捅破心事,脸色煞白。 苗玲可不管她是不是嘴硬,只能提醒道:“希望你说的是心里话,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是要离开的!” 苗珑想到之前那个人说的话,心里有些打鼓,“你说他能带我们离开吗?” 苗玲也不确定,但是就之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霍营那里,她们都得不到什么好处,那既然如此赌一把也无妨。 苗珑看向那边还在聚精会神盯着付余的男人说道:“我们可以跟他说,他肯定会和我们走的。” “那白家兄妹肯定也会知道了。”苗玲看的比苗珑清楚,徐幸这个家伙和白小小走的比她们近多了。 即便他是后加入的。 苗玲和苗珑的打算他们现在并不知道,付余把前面这个蜘蛛给砍成一节一节的之后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离开,而是在满地的碎块里找东西。 白大大紧跟着跑过去,“小妹,你找什么呢?” 付余:“地图。” 她看到这个怪物吃了好多的人,怎么着就算是消化再快也应该有点残渣吧。 白大大也想到这一点,可是这蜘蛛怪物还和章鱼怪物不一样,蜘蛛怪物连水泥砖头大理石都能吃,那一张薄薄的卡片又怎么能…… “在这呢!” 付余把一块断腿踢走,一摞叠在一起的白卡片就在塑料袋里包着,跟它在一起的还有被蜘蛛怪物胃液腐蚀的石头,看起来也挺难受的。 付余对自己这个女主光环有信心,再加上还有男主光环更有信心了。 看着外面的塑料袋,不由得感叹着塑料袋是真不好消化,连石头都能腐蚀的怪物胃液居然都把塑料袋烧坏一点。 真垃圾啊。 白大大把她往旁边推,自己在附近找了根钢管,然后用钢管去挑这个袋子。 钢管刚碰上袋子就发出滋啦的声音,一窝拇指盖大小的小蜘蛛怪物从塑料袋里爬出来。 白大大眼疾脚快的踩死好几个,付余这边也按死不少,但是这些东西太多,没等全部消灭就跑走了。 “都跑了怎么办?” 付余也找不到这些东西的踪迹,只好继续让白大大去拿那些地图。 不知道是蜘蛛怪物吃的多还是它吃的那些个人里谁收集的多,整整十张卡片,加上他们手里的这些,小半个地图都拼凑出来了。 不问问为什么吗?14 虽然只有这一小半部分的地图,但是也能看出不少线路。 她们现在在的正是这个地图的中间方位,而出口的那块地图还没有找到。 徐幸看一眼这地图的情况,随即推断出至少还有三十五块地图碎片找到才能拼凑出完整的。 白大大把地图收起来,还没等他放在背包里就被苗玲顺其自然的接过来。 之前也被苗玲收起过,所以也没有多想。 付余看一眼,没说什么,天色也晚了,她们得找地方休息。 晚上虽然也有怪物出没,但是相对白天来讲要少很多。 这段时间她们也发现,住的越低越好,这样就有可能不会被怪物发现。 虽然付余可以打,但是她也是个人躯,总要休息,能躲就躲。 她们临近黑天的时候找到了一家民宿,民宿里面收拾的很干净,门也很紧。 里面没有住过的痕迹,应该是原主人锁上的。 “我们还要进去吗?” 看着打不开的门,苗珑弱弱的问道。 “进去,外面已经黑了,而且附近也没有更好的地方。” “可是门锁着我们怎么进去啊?” 白大大让这几个人都后退一些,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几个人对此并无意外,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民宿房间不用收拾,付余和苗玲苗珑准备吃的,白大大和徐幸去看看窗户和门。 和每天一样,等着白大大和徐幸检查完之后,几个人吃饭洗漱然后睡觉。 夜半,付余听到了脚步声,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苗玲抱着背包从门口出去。 白大大和苗珑睡的比较沉,没有发现苗玲的异常,但是徐幸也跟着睁开眼睛,就在她扫视一圈之后就看到徐幸同样看着她。 付余给徐幸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悄悄的跟着苗玲出去。 徐幸在她走后也起身跟着。 苗玲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走,一直走到之前付余找到卡片地图的位置。 当时就在她们藏身的地方,付余还看到了另外几个眼熟的人,霍营还有他带着那两个保镖以及还有一些男男女女。 付余没有靠太近,借着他们那个地方的灯光看清着几个人,只见苗玲和霍营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就进屋了。 进屋了她怎么看? 正在付余想自己是打进去看还是不打进去看的时候,身后突然有道气息靠近,还没等徐幸说话,她就一拳打过去。 徐幸堪堪躲过去,抓住她的手,“干什么!谋杀啊!” 付余眨眨眼,你来干什么? 徐幸抬了抬的下巴,然后扯了一下她的衣领,带着她去另一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的后面,正是那个房间的窗户。 付余没想到他知道的还不少,徐幸对她的感叹很是骄傲,随后指着窗户让她看。 里面说的什么付余听不清楚,但是她看到这两人说完话之后,苗玲就把她们找到的地图碎片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霍营。 霍营接过碎片仔细查看,最后从自己的衣兜里也拿出一些地图碎片和这些摆在一起,他右手拍着苗玲的肩膀似乎是在赞扬,正在苗玲高兴的时候,对方的右手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然后狠狠的扎进苗玲的腹中。 苗玲缓缓倒地,外面已经等候许久的人进来,对面前的场景毫不意外,然后各自去处理尸体。 徐幸拧着眉,扭头一看,付余正在用之前找到的照相机拍照。 等那些处理尸体的人从房间出去之后,付余也和徐幸离开。 “那个人怎么把苗玲给杀了!”徐幸不明白,苗玲将地图投给霍营,正常应该是收到对方的保护,怎么还杀了人呢! 付余可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日后好栽赃给自己啊。 原来的白大大和白小小一路上收了很多的人,霍营就是用这种方式去杀的人,然后离开魔鬼世界栽赃嫁祸给白小小的。 如果今天晚上苗玲不出来,那她也就不会死了。 徐幸对付余的举动并无疑问,就好像是陪着过来走一趟,一句话都不问。 回去的路上,付余还在想该怎么和徐幸解释一下,但是对方什么都没问,她准备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半夜会跟苗玲出来,为什么看到苗玲交出地图碎片一点都不着急,为什么不救苗玲…… 徐幸正在听她心里想的借口,耳边却突然听到她的声音,随后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今天的月亮还是比较好的,似乎是已经要到月中了,还比较圆,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看的他有些出神。 付余见徐幸直勾勾盯着自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对方缓过神,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徐幸感觉很远,但是却不知道多远。 付余:“你好像还没醒。” 大晚上说梦话也很正常,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回去睡觉吧。 徐幸还在想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付余,听到对方心里的话,又无奈又好笑,“我没有什么好问的,既然是跟着你,那你做什么我看什么就是了,如果需要我的地方,你也可以和我说,我都能给你办到。” 付余脚步没停,“你可真能说大话。” 徐幸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我没说大话。” “什么都能做?” “什么都能做!” 付余突然停住,在月色下看着他的目光有些笑意,“那你去偷个东西吧。” 徐幸原本也跟着停住脚步等着她说话,但是一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落,可随后脚步抬起,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付余笑了笑追上去,她就知道徐幸干不了这个。 虽然这段时间跟着他们连打带杀的,可要是真的让他自己去做点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他肯定又做不出来。 真是假模假样。 好玩。 付余和徐幸回到民宿的时候,白大大和苗珑还是没醒,直到第二天一早,苗珑发出尖叫。 不过之前被付余骂过,所谓的尖叫声也不是很大,她指着苗玲的床位对着白大大说道,“白哥,我姐不见了,还有她的背包也不见了!” 我姐死了15 白大大在民宿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苗玲,苗珑眼中带着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在周围也转一圈,然后走到了徐幸面前,“徐哥,我姐姐她……” 徐幸抬头看看天,又看看地,就是不看对方,也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直到付余从房间出来,马不停蹄的走过去。 付余看着过来的徐幸有些奇怪,不过又看了眼他后面的苗珑又不觉得奇怪了。 毕竟徐幸还是有一张能不让她奇怪的脸。 “怎么了?”付余的脸上露出焦急,“找到苗玲了吗?” 徐幸对她的演技表示认可,自己也得跟着像是不知道苗玲死了一样,“没有,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她的包也没了,该不会是拿着包跑了吧!”付余故意说的很大声,果然吸引到苗珑的注意,没过五分钟,苗珑就离开这里。 付余盯着她偷偷离开的背影,“她应该是去找霍营。” 徐幸微微蹙眉,“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吗?” 付余摇头,“白天会让人发现的,而且她也不会待在霍营那里。” 霍营还需要苗珑做间谍,从中获得想要知道的消息,所以苗珑不会死。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苗珑这个人,她可没有苗玲那么有主意。 果不其然,没过半个小时苗珑就从外面回来,眼睛通红,目光中带着恨意看向付余。 就在付余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视线时,苗珑转头扑在上来关心她的白大大怀里哭。 白大大反应极快的将人给推开,因为没有控制力度,还把人推了个腚墩儿。 苗珑愣了愣,泪眼婆娑的看向徐幸。 徐幸也看到她这边的情况,立刻移开视线当自己没看见,然后又走到付余身边盯着她。 苗珑垂下眼睫,任由泪水滑落。 白大大可算是反应过来,赶紧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对不起……” 白大大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反正就一句一个对不起说着,就在苗珑再次要扑到对方怀里的时候,及时被他制止,然后看向付余。 付余走过去接过还在哭泣的人,然后把她搂在怀里,声音轻柔,“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 徐幸看到她这么对苗珑,头皮有些发麻,她要干什么? 苗珑似乎是哭的狠了,声音嘶哑狠厉,“我姐死了!” 付余没有放开她,反而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回事?” 苗珑埋在付余胸口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声音也是咬牙切齿,“被怪物吃了。” 看来霍营还用了个祸水东引,苗玲有脑子,苗珑没有,所以她根本就分辨不出霍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因为苗玲相信霍营并且还投靠他,所以她就会觉得霍营说的是真话。 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姑娘。 付余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没这么说,不过安慰几句就把人给放开,让她自己平静去。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不放开的话,或许苗珑就会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刀一把插在她的心口。 听到付余这句心里话,徐幸看向苗珑,此时的苗珑似乎还没有缓过来,可是当他自己看的时候,对方却是在阴沉的盯着付余,而她的右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徐幸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付余的身边,挡住苗珑的视线,和她一起整理东西。 因为一大早找苗玲,所有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清点,看看还需要带什么。 他突然走过来,直接挡住了一部分阳光,背光的徐幸看不清脸,但是却能看到他身姿修长挺拔,如果要不是在这样的世界里,或许还是个可以混外貌吃饭的人。 徐幸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付余心里还在想这些,他蹲下身帮忙整理,随后又听到对方在心里说: 手还挺好看的。 徐幸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的手上,看了看对她的评价表示满意,他也觉得挺好看的。 付余不知道面前这个人还在自恋,就看见他收拾收拾就开始看自己的手,看完左手看右手,好像是有什么事。 “你手受伤了?” 怎么这么看? 徐幸突然一愣,随后继续收拾,“没有,就是看着指甲有点长了。” 付余从衣服里拿出指甲剪,“给你。” 徐幸看着自己还没到一毫米的指甲,有些梗住,最后还是接过来假模假样的剪指甲。 他不明白,她随身带着指甲剪干什么? 苗玲的死不能阻挡她们的脚步,收拾完东西之后,几个人就准备离开。 昨天晚上已经把食物吃的差不多,所以今天不仅要找地图,还要找吃的。 提到地图这件事,白大大突然想起来她们的地图,向苗珑问道:“你姐姐的背包呢?” 苗珑通红的双眼微微睁大,显然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付余说道:“这样,你带我们去找吃掉你姐的怪物,给你姐报仇顺便把地图拿回来。” 苗珑一脸懵,“我不知道是哪只怪物吃了我姐,我没有看到她的背包,也没有看到地图。” 白大大皱着眉,想要说什么,可是看到她那张哭的惨不忍睹的脸,也没再说话。 他不说,徐幸可不怜香惜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哭,你怎么知道你姐是被怪物吃了!” 苗珑这个时候似乎是才长脑子,心里也跟着疑惑:对啊,如果说是她们杀了姐,那怎么还要把地图拿走呢。 要知道,白大大是白小小的亲哥,同父同母的亲哥。 付余看她一脸沉思,也不说别的,“好了,我们再找找吧,如果恰好碰上这个怪物,我们还能拿回地图。” 苗珑就那么一边长脑子,一边跟她们走,甚至还走回到昨天她们停留的地方。 这里之前走过,没有任何的线索,但是这里有个不大的小卖部,昨天晚上的时候看见,正好可以收一些补给。 而在这个小卖部里,付余她们又碰到了霍营。 此时的霍营似乎是故意等着的,看到她们毫不意外,不仅如此,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别拽脖领子16 “又见面了,我等你们很久。” 付余看着眼前人,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什么底气来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所以还没等霍营第二句话说出口,她直接拿过短剑,对着他砍过去。 就在剑刃即将接触到霍营的一瞬间,一道透明的光墙挡在她的前面,而霍营的手里,则是拿着一块玉牌。 随着付余加大力气,光墙越来越弱,玉牌上出现裂痕。 霍营心中一慌,可随后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竟然慢慢的往后退。 付余随着他走两步,就在走第三步的时候,光墙碎裂,与此同时,整个楼体也随之晃动,不过眨眼间就塌陷下去。 “小小!” 付余只来得及听见有人叫自己,然后眼前一黑,随之衣领一紧。 等她再次看清东西的时候,是适应地下黑暗的时候,衣领的松紧度好像是要给她表演一个现场勒脖制造自杀假象一样。 “小小!你没事吧!” 付余正打算把衣服给削断,就听到了徐幸的声音。 “徐幸?” “是我,你没事吧!” 付余现在很想给他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楼塌了还跑进来,甚至还拽着她的脖领子! “你赶紧把手松开,不然我很快就要被勒死了。” 徐幸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松手,而是确定一下,“下面怎么样?” 付余用脚尖点点,“我还有一厘米落地!” 徐幸听到这才放心的把手松开,付余直接落在地面。 下边好像是个楼梯,付余从衣兜里掏出一只手电,打开照着。 脚下就是楼梯。 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移动,看清了徐幸被困在坍塌的楼体地面上,还维持着拽她衣服的姿势。 “你能下来吗!?” 徐幸尝试动一下,“需要搭把手!” 付余毫不犹豫的伸手拽一把,徐幸借着她的力道往下一滑,直接从上面出溜下来。 也多亏她在下面手快,才让徐幸幸免于面部着地。 徐幸拍着身上的灰尘,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压出一道又一道的灰色印记,脸色臭的很,“我们得找地方出去。” 付余用手电光照楼梯,“先下去看看。” 徐幸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水泥块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把他卡在那里,现在还活蹦乱跳。 俩人走十多个台阶的时候,付余突然停住,然后用手电往身后照一下,后面没有人,只有一些水泥块。 “怎么了?”徐幸听不到她是心声,只能开口问道。 “没事,走吧,你把这个拿着。”付余把手里的短剑递给他,然后继续往下面走。 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做什么的,楼梯一直向下都没有尽头一样,但是随着越往下走,下面却越宽敞。 也就是下楼,这要是上楼的话看着这个样子就不想动了。 走过大概半个小时,她们才走到一个偌大的房间里,而就在她们踏入房间的时候,四周响起了叽叽叽叽的声音。 徐幸和付余两人瞬间背靠背站着,借着手电的光亮看向周围。 一双又一双的小红灯在墙壁上显露出来,随着叽叽叽叽的声音越来越大,墙面上的小红灯也越来越多。 付余感觉不太对,拉着徐幸往上跑,但是下一秒,就见她们下来的楼梯已经被怪物给占据了。 那是老鼠形状的怪物。 比正常的老鼠大好多,一个个的像是普通的成年小猫大小,那一对对的小红灯就是它们的眼睛。 这些怪物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那些牙齿长的大,而且都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很凶狠。 付余对这些并不可爱的生物很是反感,所以在她们发现自己走不了的一瞬间就开始动手了。 虽然徐幸不想拿着短剑,但是这短剑在他手里,就好像是他该拿的一样,使出一个又一个招式,可不像是第一次拿剑的人。 更不像是这个位面原世界的人。 徐幸也觉得奇怪,他从不记得自己会用剑,所有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拿着会发光的宝剑玩具和同龄小孩儿玩的时候当过英雄,现在手里这一招一式就好像是本能涌出来的。 而她们这边正在和老鼠怪物打架,另一边,看似被埋在下面的霍营带着人从楼上下来,并且在不惊动那些和付余打架的老鼠怪物情况下带着身后的人向更深处走去。 付余眼睛的余光看到他们,突然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是出口宝珠的所在地。 能找出口宝珠,那霍营应该就差不多知道出口在什么位置了。 对方用她来做诱饵和启动点,付余想想都来气,她看着地上的这些老鼠怪物,手中的银丝从一根变成十根,从她周围开始,直接在地上滑行穿透老鼠怪物的大脑,将它们穿成糖葫芦。 鼠鼠牌糖葫芦是猫猫的最爱。 老鼠怪物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就被迫躺在地上抽搐。 许是这些老鼠怪物给生存者一些信号,在付余穿了三串之后,那些老鼠怪物就开始四处散开,最后全部又回到墙壁上瞪着两个小红灯盯着她们。 虽然在看,却不敢再下来。 徐幸这边被他削的一地尸体,付余这边倒是干净一些,她把老鼠怪物的尸体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走向霍营去的地方。 徐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这些老鼠怪物,也不算是看着怪物,只有墙面上的小红灯他看的清楚,其他的没有手电筒照射什么都看不见。 霍营是往深处去了,付余按照他走的路走过去也不会迷路,因为只有一条路。 前面不是楼梯,是平坦的路,而且在这路的两边还有小夜灯。 通道里面没有怪物。 难怪霍营他们走的这么消停。 这条通道也不短,而且走着还有向下的趋势,通道的角度越来越小, 89她们走路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付余正要提醒徐幸慢点,手却突然被拽住。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相对不是很大的手,牢牢抓紧,随着响起的是徐幸的声音:“小心点,这里的路不太对劲了。” 通道似乎是很高,徐幸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耳边,听的付余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完整的地图17 地下通道越走越亮,最后就整个大亮,边边角角看的十分清楚。 付余突然站住,挣开了徐幸的手,从身上背着的斜挎包里拿出相机,预备在手上。 徐幸看着她的动作没出声,等她把相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之后,小手又重新牵上他的手,空旷安静的通道里响起她的声音,“我们得小心一点。” 徐幸眨眨眼,眉眼间皆是笑意,声音轻柔,“好!” 如同付余想的一样,俩人走了五分钟左右就看到了里面正在和一群更大的老鼠怪物们斗法的霍营。 以及那些跟着霍营进来的小弟。 因为霍营重生回来,所以在魔鬼世界里面的一些好东西他都收到了自己的手里,此时的他正用一个小药瓶给自己转圈撒药,那些老鼠怪物根本不靠近他。 但是他手下的那些小弟就没有那么好的命,老鼠怪物从地上跳起来,狠狠的对着那些人的脖子咬下去。 每一只老鼠怪物都对准的是大动脉,不过瞬间,血液迸出,那些人就没有动静。 而后其他那些老鼠怪物一拥而上,蚕食血肉。 有人从外面看到了霍营这边没事,一个劲的凑过去,想要站进他划的这个圈里,但是他划的圈并不是很大,站了三个人就已经站不下去了。 霍营要把还想上来的人推出去,但是那人比霍营壮的多,根本推不动,甚至还被对方一下子给扯出去,让他站在了圈外。 老鼠怪物见圈外有人站着,不放过这个食物,齐刷刷的涌过去。 吓得霍营赶紧撒那小药瓶的药粉。药粉接触到老鼠怪物发出滋滋的响声,老鼠怪物嚎叫着跑了,趁着这会儿功夫,他赶紧又给自己画一个圈。 霍营手里都是对付怪物的东西,对付人的倒是没有,而那些小弟跟着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能对付怪物保住自己的命,可现在根本就护不住他们,那有能力的自然就不会等死。 这边的霍营刚给自己画完,下一秒就被另外一个壮汉推出去,这个人还捂着自己被老鼠怪物咬伤的腿,恶狠狠的看着他。 霍营把这个人的脸记在脑子里,他若是出去了,一定要找这个人算账! 老鼠怪物这个时候像是饿狼闻到了肉,又冲着他冲过来。小药瓶再次派上用场,不过这次小药瓶没办法护住他了,因为药瓶里的粉末已经没有了。 眼看着老鼠怪物咬到他,霍营心一横,从身边扯过来一个人,直接推向老鼠怪物。 老鼠怪物一拥而上,不过几息之间就将人吃了个精光,剩下一堆骨头。 趁着老鼠怪物吃那个人的时候,霍营又把第一个圈里的那个瘦弱的人扯出来自己跳进去。 而被他拽出来的人,还没等说话就被老鼠怪物给吃了。 直到最后,只剩下圈里的四个人,其他的都全军覆没。 许是知道没有食物可以享受,那些老鼠怪物在解决完地上尸体只留下干干净净的骨头之后,慢慢的退回去,然后消失不见。 霍营看着老鼠怪物消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的喘息。 另外几个人也不例外,都已经筋疲力竭。 这次来这里都是迫不得已,他知道的情况都是有限的,大部分都是听到前世那些幸存者口述,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这一世没有和白小小白大大这两个人在一起,对抗怪物的那些道具他都已经取完了。 不仅取完,而且都用完了。 这个魔鬼世界真是魔鬼,给的东西都是有限的,一旦没了之后还得重新去找。 可是他现在找遍整个魔鬼世界都没有新的道具,为了活下去,他只好去找出口宝珠。 在上一世对白大大白小小的资料访谈里他知道最后这些人是如何出来的,也知道他们损失是如何的惨重。 自以为拥有一切先知的他为了确保成功,还特意找了白小小他们过来做垫背的。 哪曾想上一世他们根本就没说过这个宝珠的室内还有这么多的老鼠怪物。 仅剩下的这几个人,也不会再听他的话了。 霍营看着这几个人,余光一扫还看到了付余和她身边的徐幸。 “你们……没死!” 付余把相机收好,和徐幸一起走进去,“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霍营看着他们走进来,没有老鼠怪物攻击他们,甚至自己都已经筋疲力竭没有反抗的余地。 付余并没有对他出手,甚至多看他一眼都没有,而是在房间里找起出口宝珠。 毕竟她的任务是出去,作为女主出去。 可是房间空荡荡的,除了这几个人,其他一点东西都没有。 哦,还有地上小药瓶和粉末以及那些已经被老鼠怪物吃剩下的人骨。 那些退下去的老鼠怪物也不见踪迹,若不是地上这些白骨,没有证据留下它们曾经出现过。 付余给徐幸一个眼神,两人分别在这个圆形房间里来回查看,墙壁光滑如镜,连一点凸起都没有。 这上什么地方去找出口宝珠去啊。 付余转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走到了霍营的身边。 霍营还没有缓过来,见她过来往后退两步,“你要干什么?!” 付余从他身上扫一眼,最后定格在他鼓鼓囊囊的裤子兜里,她在身后摸出短剑,然后架在对方的脖子上,在其愤怒的眼神中把他收集来的所有地图全部掏了出来。 卡片地图厚厚一沓,除了她们找的那些,还有不少,看样子得有七八十张。 “徐幸你过来!” 付余把徐幸叫过来,“你来拼一下地图。” 徐幸看着她手里的地图也很吃惊,看这架势应该是要集全了。 正如徐幸所想,她们找的地图拼完之后再加上霍营的那些卡片地图,一幅完整的地图出现在他们面前。 拼好的地图更加清楚,甚至还多了一些之前都没有注意过的地方。 看到这一张完整的地图,霍营整个人眼睛都红了,这原本应该是他的! 就在付余转头看地图的时候,霍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扑了过去。 宝珠?宝猪?18 “砰!” 在霍营扑过来的下一秒,整个人就倒着飞出撞在墙壁上。 徐幸优雅的收回自己的大长腿,颇为骄傲的看着付余。 她瞅瞅对方的腿,又看看被踹走的霍营,心里默默给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继续看地图。 她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在地图上的标注距离出口并不是很远,那现在重要的还是去找这个出口宝珠。 正在付余看这个地图的时候,徐幸指着晕过去的霍营,语气疑惑,“你看那是什么?” 付余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霍营身后的墙上开始裂开,然后就像是一只陶瓷人一样慢慢掉在地上。 裂纹越来越长,掉落的碎块也越来越多。 付余看到里面冲出来一只粉嫩的小香猪,嗷嗷的往她身上撞。 小香猪撞在她的腿上,然后三两下又爬到她的身上,冲着她的脸叫唤。 这是什么东西! 宝珠?宝猪? 徐幸拉起付余,“这里要塌了!” 掉落下来的墙体砸在霍营身上把人给砸醒,看到身边的情况,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踉跄着站起来然后就往外跑。 徐幸拽着付余,付余抱着小香猪,两人跟在霍营后面。 等他们都跑出去之后,整个小房间都没有一点光亮,不仅如此,连带着这条斜坡通道也跟着一点点的塌陷。 这里是待不了了。 通道坍塌的速度比房间塌的速度还要快,上一秒脚步刚抬起来,下一秒脚下的路就消失不见。 付余被徐幸拽着跑,趁着这个时候往后一看,后面根本就没有能看到的地方,下面一片漆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掉哪里去了。 许是因为太过危险,极限被激发出来,几个人跑的都不慢,就连刚刚被打晕再苏醒的霍营都紧跟着他们的脚步。 经过斜坡的通道,下一阶段就是那楼梯,楼梯上面还有老鼠怪物呢。 付余让短剑自己去前面开路,她和徐幸在后面跟着,短剑很兴奋的冲出去,它的速度比这两条腿跑的快,没过一分钟就直接冲出去。 等她们到楼梯这里的时候,后面坍塌的通道突然就停住,直接停在了楼梯口。 站在最后一节楼梯上往下看,一片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下面究竟是什么,真吓人。 三个人看楼梯没有掉下去,都坚持不住的坐在楼梯上大口大口喘气。 付余正喘着气呢,怀里的小香猪嗖的一下又冲出去,顺着台阶就往上跑。 付余:…… 这可是出口宝‘猪’啊,可不能丢了啊! 徐幸和付余接着往上追猪,霍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还在原地休息。 他刚刚被砸醒,现在浑身都疼。 小香猪脚步飞快,上台阶跟玩似的。 在最上边准备下去的白大大还没走两步呢,一把短剑从下面飞上来落到他脚边。 曾经和短剑并肩作战过的白大大很快就认出来这事付余的剑,他不知道这把短剑是什么情况,以为是付余给扔上来的,在捡起短剑之后冲着下面喊付余的名字。 “白小小!小小是你吗!” 下面没有声音回复他。 白大大握紧短剑,再次准备下去的时候,一只粉嫩的小猪从下面嗖的一下窜上来,然后直接扑在对方怀里,并且还在哼哼哼的叫。 “这是什么?猪?” 小香猪:“哼哼哼!” 小东西身体比较小,白大大两只手就能把它抱住,左右看了看,再一次冲着下面喊,“小小!是你吗!有只猪啊!” 追着宝猪跑的两人远远听到白大大的声音,付余赶紧扯着嗓子喊,“大哥,把猪抓住看好了!” 白大大在上面等半天没声音,正准备再次下去的时候,付余的声音才传上来。 声音很小,还带着回音,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听清了对方说什么。 把猪抓住看好了! 白大大一只手捏着小香猪,一只手握着短剑。 小香猪明显被他捏的很不舒服,原本的哼叫变成了嚎叫,身边的苗珑听着十分刺耳。 “白哥,这短剑我拿着,你抱着那只猪吧。” 苗珑伸手去拿短剑,面色十分难看。 短剑被她拿到的时候有些颤抖,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她不知道短剑的情况,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抖。 下面的付余和徐幸很长时间都没有上来,白大大在上面抱着猪很闹心,想了半天还是打算下去看看。 “我下去看看,你拿着短剑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走,要是看到怪物直接砍他们,像是小小那样!” 苗珑抱着剑点点头,“那白哥你小心点!” 白大大没有说话,转身就要下楼梯。 看着对方的背影,苗珑想到自己的姐姐,眼中划过一道血腥,抬起手中的短剑对着白大大正要狠狠地砍下去。 可就在短剑距离对方十公分的时候,竟然纹丝未动。无论她怎么用力,短剑都只是停在那里。 然后就在白大大向前一步的时候,那短剑依旧停在那里,看的苗珑一个心惊,双手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剑柄。 白大大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当啷的一声,他回头一看,短剑在地上,苗珑一脸见鬼的样子盯着地上的短剑,好像是被吓到了。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他自己下去也不太放心,“你怎么了?” 苗珑指着地上的剑,“这把剑他……”好像是活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白大大把剑捡起来递给她,“你别把这把剑扔了,他可以保护你!” 苗珑不敢再接过短剑,在对方递过来的时候还退后两步,脸上惊恐的神色越加明显。 白大大以为对方是怕这把剑杀怪物,所以也没强求,又恢复了一手捏猪一手拿剑的姿势对着她说道:“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苗珑在上面和下面权衡利弊,最后听从白大大的话跟着一起下去。 就在俩人走了不过十个台阶的距离,远远就看到付余和徐幸两个人拿着一把手电并且手拉手走上来。 白大大看到他们十分高兴,知道他们没事更高兴,根本就没注意这俩人拉手走上来,倒是身后的苗珑盯着他们一直看,最后红着眼睛转身。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19 大楼塌陷的时候白大大都快吓死了,不过好在是外面看起来比较严重,里面没有多大影响。 也不对,要是没有那个楼梯,说不定她们还不能这么安全出来。 白大大把手里拎着的小香猪递给付余,“小妹,这是哪来的?” 小香猪被捏着很不舒服冲着白大大嗷嗷叫,撕心裂肺的,见冲白大大叫没什么用,转头又冲着付余叫的更狠了。 付余没接这个小猪,倒是徐幸把它给抱过去,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这个应该就是那个宝猪了。” 白大大不理解,“什么宝猪?宝什么猪?” “它是我们出去的关键。” 一听到这话,白大大瞬间又把在徐幸怀里的小香猪给捏过来,小香猪正准备嚎叫的时候,又被安安稳稳的放在怀里。原本那个十分讨厌的人此时正轻轻的抚摸它,一脸的喜爱,“你怎么不早说,怎么让我们这个小猪猪受苦呢,我来照顾它,你照顾我妹妹吧。” 徐幸愣了愣,对白大大这个态度的转变有些咂舌,不过很快他就不想了,有了那只猪,他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徐幸转头看向付余,却发现付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旁边,一点一点的去抬一块硕大的石块。 石块比她整个人都大,,她抬起来却不费什么力气,但是徐幸看到赶紧过去帮忙。 “你要干什么?!” 付余面色平静的说道:“下面有老鼠怪物,不能给它们机会上来。” 而且还有霍营,既然对方拿自己去当诱饵,那她也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如果能活下去就是他命大,活不下去那也是命该如此。 等她们把这个出入口盖上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小香猪总抱着也不会那么一回事,所以在半路上不知道是谁家的狗链子扔出来,让白大大洗完之后把它拴上。 小香猪:好好好,就这么整我是吧! 许是之前没有被拴过,刚被套上铁链的时候还嗷嗷叫,过了半个小时应该是叫累了就不叫了,但是于此同时也罢工不走,往地上一趴就是不动。 无论白大大怎么拽都是趴着,就算是用铁链强行拽走也都不带起来的。 小香猪体积不大,力气不小,一直拽着它走路时间长了白大大也受不了,可是要抱它的时候它还会挣扎躲避,所以一时间真没办法。 付余看着后面一人一猪的对视,有些无语,她回头走到小香猪的面前,小香猪抬起眼皮看她一眼也不当回事,继续趴在地上摆烂。 “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说话,如果你不想变成烤乳猪,你最好立刻就站起来跟我们一起走。” 小香猪这次连眼皮都没了,它可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做烤乳猪,毕竟出去还得靠它呢。 可是下一秒在屁股后面传来的烧灼感打破了它的自以为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付余拿着一只喷火枪正对着它的屁股打火,不仅仅给小香猪吓的够呛,就连白大大都吓一跳。 “小妹你这是干什么啊!”白大大把喷火枪夺过去扔到一边,心疼的看着地上的小香猪。 “它不是不走相当烤乳猪吗,我成全它!” 小香猪瞬间清醒,一边嗷嗷叫着来回跑一边冲着付余哼哼。 它也没想到这家伙是真烧啊,等屁股上的疼痛减弱一些,赶紧跟在白大大身边,一边跟着走一边用小眼睛瞄着付余。 这里面还是这个大个让它有安全感,好歹不会拿喷火枪烧它。 自从付余收拾过小香猪之后,无论做什么它都十分配合。 最开始付余说小香猪能听的懂人话白大大还不信,但是现在相信了,它是真听得懂。 比如有的时候付余懒着动地方,那这只小香猪就会变成一个移动的工具,一般的小东西它都能用嘴叼过来,不仅如此,还能分辨人类的东西。 白大大再一次感叹小香猪精准找到水瓶叼过来,并且还用小蹄子踢着一个小碗走过来让他帮忙倒水这些动作。 谁能想到这是一只小香猪做的呢。 等他把小香猪给收拾完,走到付余身边看着她画出的地图。 这地图是她在地下找到的,运气十分的好,她们找的那些以及还未找到的都被付余给找到了,并且还被徐幸给拼成了整张地图。 为了更方便的去看,地图让徐幸用胶布粘上,一条红色的水笔线从他们的位置划到了出口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魔鬼世界怕这些人都看不明白,还特意标注上了出口。 付余盯着这个位置,有点不太放心,她虽然有白小小的记忆,但是这个记忆仅供参考,不知道是否是真实的,如果万一走岔了……那就走错吧。 “看这个距离我们还得有十天才能走到,明天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车,这样能快一些。” 她们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之前在路上的时候碰到过几次车,但是那车子的旁边都有怪物,为了避免受伤,她们都是躲着走的,可眼下马上就要出去,是时候可以闯一闯。 “好,唉,苗珑呢?” 白大大在周围扫了一眼,原本在身边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可能是出去了吧。”付余没有在意苗珑,她把地图收起来,准备找点吃的。 徐幸见她收完地图,立刻拿了一袋面包过来,对着她说道:“都已经收拾好了,先吃吧。” 付余看他一眼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撕开面包开吃。 白大大看看徐幸,又看看付余,再看看徐幸给付余铺好的床,语气有些疑惑,“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 怎么现在这么殷勤,又是拿水又是拿吃的,还给他妹妹铺床,怎么不给他铺不给苗珑铺呢! 徐幸盯着付余,“是啊,我挺喜欢她的。” 白大大瞬间站起身,“不行!” 付余抬头看他,还没等说话,外面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三个人齐刷刷向外面看去,月光下的影子倒映在窗户上,犹如群魔乱舞。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20 白大大没敢出去,付余更是动也没动,徐幸对外面的声音恍若未闻。 可是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苗珑还没回来,拥有男主精神的白大大坐不住了。 “我出去看看!”白大大说完就要起身,付余一下子把人给拽住。 “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付余要走,徐幸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你留下看着小香猪。” 付余这次没把短剑带走,短剑交到徐幸的手里,小香猪也知道外面情况不太好,主动靠近徐幸,在他身边趴下。 付余和白大大走出去,刚一出门就看到苗珑跑向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怪物。 章鱼怪物,蜘蛛怪物,老鼠怪物还有蟑螂怪物,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怪物。 苗珑是捅了怪物窝了吗! 白大大和付余对视一眼,车次没有硬刚,而是转身回到房间,和徐幸小香猪一起跳窗户逃出去。 这么多怪物就算是神人也不可能一下子消灭的完,付余突然想知道苗珑究竟是怎么个倒霉体质能让她碰上。 原本看到付余的苗珑以为生机来了,可是没想到她们下一秒回到房间,苗珑更加愤恨。 她以自身为诱饵吸引到这么多的怪物,难道就一点仇都报不了!? 苗珑加快脚步跑到房间里,正巧看见付余她们从窗户跳出去,紧跟着她进入房间的下一秒,那些怪物也齐刷刷的涌进来。 怪物的体积比房子还要大,整个屋子都已经被推走,然后让后面的蜘蛛怪物吃了个精光。 付余她们跑在前面,苗珑跟在后面,最后面的就是群魔乱舞的怪物。 苗珑咬咬牙,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她只能用力一搏,既然她不好过,那就都别过了! 随着身体被激发,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都已经赶上了付余这一伙人。 身后的怪物也是一样,它们原本是冲着苗珑来的,可是现在又看到更多的小点心,更加兴奋了。 付余扫了一眼身后的情况,在宽阔的道路上跑肯定是不行,目标太大,正好旁边有个烂尾楼,招呼白大大和徐幸一声,三个人转弯跑到烂尾楼里。 烂尾楼里面没有灯光,就连月光也照射不进来,章鱼怪物没有办法看的清楚,倒是那些蜘蛛怪物开始啃食烂尾楼的楼体。 不过蜘蛛怪物跑直线,在它们啃过的地方还有些剩余的边角料,付余和徐幸就躲在那里。 至于白大大躲在另一边,怀里还抱着小香猪。 蜘蛛怪物跑过去之后,章鱼怪物慢悠悠的走过来,触手在地上四处探索。 因为被蜘蛛怪物吃了大半的建筑没有遮挡住月光,所以付余和徐幸就站在阴影处躲着章鱼怪物。 时不时还跑过不少的老鼠怪物以及不知名的怪物群体。 那些东西似乎是没有视力,就算是从他们身边经过也不曾看他们一眼,更不要提吃他们了。 就剩下章鱼怪物在后面慢悠悠走着的时候,白大大怀里抱着的小香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声音吸引了老鼠怪物的注意,原本已经跑远的怪物们突然又折返回来。 白大大赶紧捂住小香猪的嘴,为了避免章鱼怪物发现,他没有跑出去,而是跳上更高的一个台阶。 就在他跳上台阶的下一秒,老鼠怪物就到达了他所站的位置,一群怪物们开始四处嗅。 它们是根据声音来辨别的,刚好就没有发现白大大,让他们躲过去。 小香猪知道自己这个喷嚏打错了,大气都不敢喘,老老实实的窝在白大大怀里。 因为那些老鼠怪物们跑回来,原本快要离开的章鱼怪物也折返回来。 触手到处都是,刚躲完老鼠怪物没多久的白大大还没等眨眼,只见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触手从面前扫过来。 好在他反应快及时蹲下去,可随之下一秒,横扫过去的触手又收回来,他又来了一个深蹲躲过去。 另一边的付余和徐幸就没他这么好躲。 章鱼怪物的触手在她们这边横扫竖劈,徐幸和付余俩人时不时就像是跳舞一样躲着。 不过他们好在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所以没有吸引其他怪物的注意。 就在她们躲过触手怪物一个竖劈之后,俩人现在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付余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微微蹙眉,刚要后退一步,触手又扫过来,她赶紧把徐幸按下去。 可是这边还没等躲过去,脚底下一只触手又探过来,徐幸率先一步将她扑倒然后滚向另一边的阴暗处。 这阴暗处的距离并不远,可就这么一段距离还是被章鱼怪物看见,并且在下一秒就移动到他们的面前。 付余赶紧站起来,触手从高空坠下,直指她站着的地方。 徐幸这会儿功夫也站起来,被她一推靠在另一边墙上,阴影刚好覆盖住他的身体,而她自己则是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触手的攻击。 触手打在地上,石砖被打起,灰尘漂浮在空中。 月光下的灰尘虽然不如阳光下的尘埃清楚,可是也雾蒙蒙的,那一时间付余也看不清怪物的具体位置。 它也知道躲! 就在付余仔细去看怪物那边的时候,耳边传来破空声,触手从半空横扫过来,而且还是左右一边一条。 付余不确定怪物的具体位置,怎么躲都不太安全,随后把刚刚徐幸塞给她的短剑拔出来。 清冷的月光把短剑辉映得很锋利,就在触手即将接触到她的时候,两节触手齐刷刷落在她的脚边蠕动。 章鱼怪物疼的大喊一声,随即又抽出两条触手缠过来。 灰尘缓缓平静,如同那只章鱼怪物一样,在攻击付余两次之后,也停止了下一步动作。地上出现四节触手段,让章鱼怪物十分难受。 等灰尘后面的人站出来时,章鱼怪物瞪大双眼盯着付余,随后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这把剑,嗷嗷了两声掉头就跑。 一颗硕大的章鱼头带着四条长腿四条短腿开跑的画面有些滑稽,如果不是在这样的世界里,她肯定会笑出声来。 相机定格住章鱼怪物的背影,在它乱七八糟的触手里,付余发现,剩下那四条触手也有被切断的痕迹。 在合格凶残的位面挣扎21 章鱼怪物跑的比兔子还快,付余没有看清。 看到怪物跑了,白大大和徐幸赶紧跑到付余的身边,“它怎么突然就跑了?” 以前那些章鱼怪物那对他们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付余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不知道。” “谁在那里!出来!” 白大大刚要把小香猪放下,就听到柱子后面有响声,他呵斥一声,从那柱子后面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之前他们还见过,是在超市里抱孩子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怀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整个人十分狼狈,身上还有伤口在滴血。 付余转头对上了徐幸的视线,两人心照不宣。 刚刚那么一大批的怪物出没,她还能不动声色的躲到现在,手里必定是有道具的。 他们两个知道,但是白大大不知道,赶忙走过去询问她的情况。 女人看到这几个人,显然是还记得他们,白大大刚一问她就嘤嘤哭起来。 白大大对这种情况,最是手足无措,但是下一秒,身后又发出声音。 是苗珑。 苗珑从地下钻出来,整个人也是灰头土脸,看到这四个人都在盯着自己,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见到她出来,徐幸开口说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怎么吸引到这么多怪物!” 听到他的前半句,苗珑还以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后半句一出来,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出现怨怼的情绪。 刚刚她也要被怪物吃了,怎么不关心,还来质问自己。 苗珑越想越生气难过,最后也跟着哭出了声,根本就没有回答徐幸的话。 徐幸:…… 问一句话哭什么?? 哭给谁看呢!? 他看向付余,付余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握住了手,她把手抽出来说道:“那些怪物没走远,一会儿你们两个人的声音把怪物给吸引回来,我就把你们全部都喂它们!” 付余不是在恐吓,而确实是这样,章鱼怪物跑了,但是不代表其他怪物也跑了。 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不远处还有建筑物在被蜘蛛怪物啃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我们现在怎么办?” “重新找住的地方吧。” 之前那个房间都被怪物给破坏了,他们就算是回去也没办法住,不过好在现在这个地方周围还有一些旅馆,可以让他们休息。 那个超市中遇到的女人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路上的时候付余了解一下,她和那几个男人走散了,孩子也在半路上丢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还没来的及休息就被怪物吓醒。 当时的她是一动都不敢动,等怪物走了才敢出来,然后就碰到他们。 付余对此没说什么,递给她点吃的让她休息,“如果你现在找不到你们那些人,可以先跟着我们,等遇到了你再回去。” 女人很是感动连忙鞠躬说谢谢。 付余摆摆手然后去休息。 旅馆的房间比他们之前的房间要小,但是数量很多。怪物已经过去,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危险,所以付余就让他们两人住一间。 女人说要和苗珑住一间,白大大和徐幸住一间,付余就和那只小香猪在一起。 因为之前被她威胁过,小香猪进房间就自己找地方窝着睡觉,它想和白大大一起来着,但是白大大硬生生的把徐幸拽走了。 付余此时正躺在床上看小香猪一点点的拱自己的小窝,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怪物不会敲门,那应该就是人。 她走到门口,示意小香猪不要动。 小香猪没看明白,还以为是要它躲起来,刷的一下就跑到床底下瞪着黄豆大小的眼睛从床下看着外面。 付余:“谁!” “是我!” 徐幸? 他来有事? 付余想了想,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小香猪一看到徐幸,比看到付余好许多,刷的一下子从床底下钻出来,然后围着徐幸摇尾巴转圈。 付余:“知道你是猪,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狗呢!” 小香猪放下尾巴,又蔫头蔫脑的去拱自己的窝,然后窝在窝里看着他们。 “你有什么事吗?” 徐幸似乎是有点纠结,又有点羞涩,他从衣服里拿出一盒牛奶,这是在超市里面看到的,一共三盒,白大大没拿,给他们三个人一人一盒。 付余的那个早就喝了。 “给你,那个我之前说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付余没和他客气,伸手接过来,听到他这话还有点奇怪,“什么怎么想的?” 徐幸眼中闪过失望,似乎是有点接受不了,可随后又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看着她,目光还有些微微闪躲,就是不对着付余的眼睛。 “我很喜欢你,你是怎么想的!?”前面一句话说的还挺有气势,后面的话每个字都比前一个字声音小。 付余笑了笑,把牛奶打开慢慢喝着,“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啊?” 做炮灰的时候有美有丑,有好有坏,当然也有和说喜欢她的人,不过都是因为位面的运行而被迫衍生的感情。 付余从来都没当真过。 徐幸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以后肯定会是你,一定要跟着你!” 付余猛地喝一大口牛奶,果然,和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样的。 “好啊,那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徐幸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付余把牛奶喝完,“嗯。” 徐幸挺高兴的,他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做什么,最后只能是双眼发光的看着她。 付余对这种神情已经见怪不怪,现在她还是女主的身份,以后可能会有更多这样的人,所以她还得习惯习惯。 要知道之前她遇到的那些人都是把人家当小弟的。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去找出口。” 徐幸听到付余这话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听话的走出去。 付余连晚安都没和他说,在他出去的下一秒就把门关上,好像他从来都没来过一样。 小香猪趴在窝里哼哼两声睡觉。 而另一边的徐幸刚回到房间就看到白大大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他,语气也不是很好,“你刚刚去哪里了!”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22 第二天一早,付余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另外四个人。 张芸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苗珑面色依旧憔悴,让她意外的是,白大大和徐幸都没什么精神。 这俩人睡一起还有点什么其他活动? 付余先是看一眼白大大,白大大没有说话,但是瞥了她一眼,那神情算不上很好,下一秒转身就出去了。 她有些莫名其妙,而后又看一眼徐幸,徐幸的脸色也很黯淡,但是见到付余眼睛发光,虽然状态不好,但是精神好像还不错。 付余问道:“你和我哥昨天干什么了?” 徐幸想到昨天晚上,面色一僵,但是随后又呵呵呵的笑出声,然后也没说他们到底干什么了,偷偷从衣服里拿出一盒牛奶递给她,正要准备和她说话的时候,白大大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还不过来收拾!” 徐幸赶紧回应一声,“来了!”然后又对着付余说道:“我先去和咱哥忙,一会儿就来!” 付余看着他急匆匆过去,然后被白大大吆五喝六的,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 “小小,那只小香猪呢?” 苗珑罕见的提起了小香猪,付余把牛奶揣在怀里,“在房间呢,我去带出来。” 说完看着张芸,“一会儿我们先吃饭然后去找出口的时候顺便给你找身衣服换下来。” 张芸面露感激的回了声好,然后也跟着去帮忙了。 昨天在回来的路上捡了一辆车,这车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破坏,收拾收拾还能用。 但是因为怪物过来导致车的外壳受点伤,白大大今天早上开回来检查检查看看能不能用。 付余进房间牵小香猪的时候,外面就出现了车子启动的声音,白大大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是徐幸,徐幸对着付余摆手让她上车。 另外两个人已经在车上了。 有了车跑起来就更快,地图在徐幸的手里,他给白大大指路,一天的时间跑接近一半的路程。 这其中还不包含中途下车找衣服和食物的时候。 出口在城市的郊区,郊区就没有那么多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树木和田地,道路上还有一些人类尸体以及怪物走过的痕迹。 章鱼怪物的粘液,蜘蛛怪物的蛛丝还有老鼠怪物的粪便。 太阳渐渐西沉,一天的时间又过去,周围没有房屋可以让他们住,最后几个人就决定在车上住一晚。 这是最安全的方案。 白大大和付余换着开车,此时正是付余坐在驾驶位上。 她开着窗户看外面,如果不是在这个魔鬼世界里,她倒是想好好出去玩一玩。 一提这个付余就想起自己那个度假位面,真是糟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郊区人少,一晚上怪物倒是没出现,但是有人类出现。 有人想要抢车,但是在白大大那黑黢黢的枪口下,只好举起双手逃走。 虽然手枪打不了怪物,但是打人还是可以的。 一晚上白大大不记得自己吓走几个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和付余换了位置叫醒徐幸向出口行驶。 临近出口的时候,怪物更少了,甚至连地上的痕迹都快看不见。 按照地图所示,最后的出口是在一个仓库里。 仓库外面有防护网,汽车就停在距离仓库十米左右的位置,里面没有人出来,也没人进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看着,没有人敢动。 最后还是付余抱着怀里的小香猪下去。 小香猪被抱下车,四只腿挨着地的时候就撒丫子跑,要不是付余抓着铁链抓着紧,这小东西怕是早就没影了。 虽然小香猪能听懂人语,但是人听不懂猪语,只能听出它越叫越急,越急越叫。 付余让白大大他们在车上等着,但是徐幸不听话,在她下来的时候也跟着下来。 白大大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冒险,剩余的两个人自己在车上还害怕,所以最后这五个人都从车上下来跟着小香猪进入仓库中。 付余一边走一边拿着相机拍照,就在白大大好奇她这是做什么的时候,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群意想不到的人。 霍营以及另外一些进入魔鬼位面的人。 其中包括和他们一起躲过怪物的,还有张芸那边的男人以及她的孩子。 付余瞥了一眼身后,苗珑和张芸都没动,她给徐幸使了个眼色让他小心点,然后把短剑递给白大大,以及那只小香猪。 小香猪被锁链拽到白大大这边,看着前面的阵仗还有点害怕,不停的蹭白大大的裤脚。 霍营再次出列,似乎成了这些人的代言人,他看向付余,语气严肃,“白小小,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把宝珠叫出来吗!” 付余看了眼地上的小香猪,语气有些疑惑,“谁告诉你们我有宝珠的?” 霍营面色凝重,“整个地图都在你手里,你怎么会没有!” “地图在我手里,那你们是怎么来的?” 霍营身后的一个小姑娘站出来,“我们是跟着你们来的!” 付余还没等说什么呢,身后这俩人一人抓着她的一只胳膊,语气诚恳,“我们不知道他们跟着!” 苗珑和张芸的话很容易让人以为她们拿到地图只想自己走,没有要带人出去。 付余把她们的手给甩下去,对着霍营那些人说道:“既然都跟来了,那就一起找出口吧。” 仓库大概百平,这些人站着都已经占了一半,能找的地方都是有限的。 霍营和这些人早就找过,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找到,所以才集体在这里逼付余交出所谓的宝珠。 有了这个宝珠,他们肯定能出去! 知道这个消息的这些人一个个目光犹如饿狼一样盯着她,就好像是能用眼神把这个宝珠从她身上抠出来。 “你赶紧把宝珠交出来,你们只有五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你讨不到好处的,如果交出来我们也会考虑带你们出去!” 小姑娘露出施舍的表情,用一种给你恩德的语气说话。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23 白大大向前一步站在付余的前面,看着这些人,眼中罕见出现一股戾气,这样让人看着他更加凶狠,“你们要的宝珠在这里!” 小香猪让他往前一送,然后小香猪吓得自己跑回来藏他腿后。 “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有人都想要出去,既然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发生冲突。” 霍营身后的人开始发出异样的声音,他皱着眉说道:“小事?这可不是小事,你说这是宝珠就是宝珠,谁知道是不是哄我们的!而且你们私藏宝珠还不打算带我们一起走,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 他身后的人都是突然汇聚在一起的,根本就不了解这些情况,听到霍营这么一说,又开始对他们表示不满。 霍营达到自己的目的,正在所有人被挑起怒火的时候喊了一声让他们出去,那些人就和付余几人动手。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人多的优势一下子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么多人一起上,能站起来都算是好的。 付余用银丝将这些人都捆在一起,过来一个捆一个。 霍营看到付余连动都没动就把这些人都制服,又仔仔细细的盯着他们,终于在阳光下发现了细细的银丝。 若不是银丝被太阳反光,他还真察觉不到。 果然是能出魔鬼世界的人,这么好的道具都落在她手里。 他身后的那些人看到过去的人都被围在一起不能移动位置,一个个的也不敢再尝试攻击付余她们。 霍营就在这些人迟疑的时候,突然掏出手枪,对准了控制这些人的付余。 而同样有手枪的白大大下一秒也将枪口对准了霍营,“放下枪!” 霍营没有放下,而是对着付余说道,“放了他们!” 那些被控制住的人看到霍营为了他们对付余拔枪,一个个立马精神起来,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他们使劲的勒住,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说话了。 霍营看到她的举动,立刻将手枪的保险给打开,似乎是马上就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仓库的窗户和门突然被合上,整个仓库漆黑一片,密不透风。 突入而来的黑暗让人很是惊慌,胆子比较小的最开始是尖叫,随后就哭出来。 一时间,整个仓库都是嘈杂声。 在仓库突然变黑的时候,付余就已经闪身到白大大的身边看着他,以防有事发生,而在她闪身的瞬间,仓库里还发出一声枪响。 付余微微蹙眉,“哥,你开枪了?” 白大大表示自己没有开枪,但是这一声枪响却让更多的人发出惊恐的声音。 “小小你在哪儿?!” 徐幸的声音在她原来站着的位置响起,付余赶紧把人给拽过来,别被误伤。 如果白大大没有开枪,那这枪大概率就是霍营开的,他想杀了自己。 这还能忍!? 银丝贴着地面滑行,找到刚刚霍营的位置,慢慢缠上对方,准备给他点教训,可随之下一秒,仓库突然又亮了。 在仓库的上方有灯,不知道是谁碰到开关还是幕后操控看够了他们的丑态把光还给他们。 有了光之后,付余就发现,原本站在她后面的张芸,此时倒在血泊中,胸口正中一枪。 而银丝缠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营。 “你把她杀了!” 看到张芸尸体的那两个男人发了狂,听到付余的话,不顾身边人阻拦就要去揍霍营。 霍营想用枪威胁他们,可四肢现在像是被捆上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他只能冷冷的盯着那几个人,“她说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我刚才可没开枪!” 白大大接收到那些人的眼神,面色冷沉说道:“我没开枪,刚刚发出的枪声就是从他那边发出来的。” 白大大还握着男主剧本,此时看到地上躺着的张芸并不好受,他现在已经把张芸当成和他们是一起的伙伴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男人不像是其他人那么没脑子,根据他们说的话在思考。 没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仓库又变了样子。 四周的墙壁突然出现了圆圆的窟窿,从窟窿里面汩汩冒水。 不过几秒钟时间,他们脚下就出现积水,而且上涨的速度越来越快。 付余紧蹙的眉毛一直都没松开,她看着白大大和徐幸说道:“我们得赶紧找出口!” 能走动的人想办法去堵水,不能走动的人只能在原地站着等待死亡时刻到来。 付余把小香猪拎出来,小香猪倒是很配合,即便是地上有水也落在地上然后围着他们转圈。 人语它听的懂,猪语没人能听懂,只能是跟着它一起转圈。 等最后付余发现,小香猪再写sos。 付余:! 小香猪哼唧哼唧被她拽起来的时候还在哼唧哼唧四条腿不停地晃动。 “你不要耍花招!” 小香猪:“哼哼哼哼!” 再次四角着地的小香猪已经开始在水面上游泳了,那些人想要堵住进水口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小香猪游到霍营的身边哼了一声,付余把霍营扯走扔到一边,小香猪满意的潜下水,消失不见。 付余让白大大他们等着,自己跟着下去看看。当她把脸探进水面的时候,下面的场景吓她一跳。 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类似于机关或者游戏,可她现在看到的是一个阵法。 这里怎么会有阵法呢? 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付余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也没用太多的时间去想,上面的这些人如果再不出去,那就都死这儿了! 小香猪现在已经自觉的走在阵法上,然后一屁股坐在阵眼中。 就在付余看着需要怎么解开阵法的时候,小香猪说话了,“愚蠢的人类,你还找什么呢!” 付余盯着面前的猪,“猪精?!” 猪怪物?! “你才是猪精!你全家都是猪精,气死我了,还敢威胁我!”小香猪可算是能说话了,把付余骂了一遍,然后才告诉她怎么出去。 “别找了,你去把你哥叫来,你俩一起放血就可以出去了。”小香猪翻了个白眼,语气平静的说道。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24 付余想了想,一根银丝缠在小香猪的脖子上,小香猪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对,但是用爪摸了摸也没感觉不对。 “好,我知道了!” 付余从水面上出来,现在的水面已经到了他们的脖子,个子偏矮一些都已经到了鼻孔,眼看着就要没过脑袋。 “哥,跟我来一趟!” 付余从水面上出来留下一句话又下去,白大大没有丝毫迟疑的跟着下去。 白大大虽然没看过真正的阵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看过网络小说,对这些东西也不算是一点都不知道。 当付余说要放血的时候,他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的手腕割破,然后任由血液在水中飘散。 付余看着他这么浪费血,赶紧捏着他的胳膊按在阵法上,而自己也跟着把割破的掌心放在阵法上。 就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放上去的时候,小香猪突然变成一名老者,老者穿着道袍,左右一挥手,周围的水都消失不见。 仓库里传出苍老古朴的声音,“恭喜你们解阵成功,一分钟后将会送你们回去。” 魔鬼世界要出去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找到出口这里,只要有一个人能找到出口,就会让所有人都出去。 但是这个出口和阵法,却只有一对亲人同时出现,并且用血液破解阵法。 看起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不会用血去破阵的。 那些看着要人命的水撤下去之后,徐幸第一时间看到他们两个割破的手腕和掌心,他紧张的拿起付余的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付余没有隐瞒,“破阵的时候要血,我们割破的,没事。” 她比白大大好多了,白大大那是实打实割破的,现在看着血肉横飞。 仓库最后出现的声音说会在一分钟后送他们离开,一分钟之后,所有人都在陆陆续续消失,就在付余想和徐幸说出去的时候,正对着她的苗珑拿着手枪,正对着她。 付余瞳孔微微放大,枪声随之响起,银丝在她开完一枪之后将苗珑的手绞断,手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徐幸!” 子弹没有打在付余的身上,也没有打在银丝编制的盾牌上,而是打在徐幸的胸口。 他在付余的前面缓缓倒下。 付余睁大眼睛看着他,把倒下的人接在怀里,银丝缠在他的胸口抑制往外流的血,“你挡什么啊!” 她又死不了! 怎么会这样呢! 绞断手的苗珑看着徐幸,也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突然大笑起来。这个变故所有人都没想到,除了霍营。 仓库里只有苗珑的笑声,还有徐幸微弱的呼吸。 “我出不去了,既然和你分开……那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徐幸摸着付余的脸,从她眼角擦过湿痕。 付余知道这里的人或许会有感情,但是她从未想过还有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就在徐幸中枪的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徐幸跟在身边的时候,心口突然有些疼。 “没事,马上就出去了,出去就能把你救回来!”付余让银丝把他的伤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减少血液流失就能让他活下去! 徐幸艰难的扯着嘴角,“别费力气了,我知道我出不去……从你们解开阵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出不去……” 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不仅不一样,他还会和阵法消失。 付余不相信,消失的那些人很快就到了她和白大大这里,付余紧紧抓着徐幸的手,可最后还是看着对方从眼前消失…… “徐幸!” 付余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身边还有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 “小小你醒了!你别动我去叫大夫!”白大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相比在魔鬼世界的时候,他穿着时尚整洁许多。 这是回到现实世界了…… 徐幸呢! 付余想问,但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之前在魔鬼世界也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 这下好,真找不到人了。 白大大出去没一会儿就进来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其中还有白家父母。 这段时间他们失踪,白家父母两鬓已经生出白发,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小小,你感觉怎么样?” 付余看着面露关切的这对中年男女,语气平静说道:“我感觉没什么事。” 大夫开始给她做检查,按按这按按那,然后又问她有没有别的反应,最后得到结论应该是没事,再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等大夫和护士都出去之后,白家父母绷不住的抱上付余,一时间还给她勒的有点上不来气。 “你们跑哪去了!一去这么多天不回家!我和你爸都要担心死了!” 白妈妈哭的撕心裂肺的,听她声音付余这身体里的心很不好受,赶紧出声安慰她。这边安慰完,白爸爸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开始哭,付余又安慰上白爸爸。 最后俩人开始诉说这段时间的担心,一起哭,付余没办法,只好把目光放在白大大的身上。 白大大很快就明白了,把白家父母给扶起来,“爸妈,小妹刚醒,你们让她好好休息,等好了之后我们会说明白的!” 白家父母听到他的话这才擦擦眼泪离开病房。 “哥,你过来!” 白大大把白家父母送出去,然后走到她病床前坐着,“怎么了?” 付余眨眨眼,“哥,你有徐幸的联系方式吗?” 白大大一脸疑惑,“你说谁?徐幸是谁?” 付余有些怀疑,“你不认识徐幸吗?就是那个高高帅帅,和我们一起在魔鬼世界里的男人……” 白大大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妹,你不会是生病病糊涂了吧?我们在魔鬼世界哪里有遇到过姓徐的人啊。” 不认识? 付余看他露出来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可当时徐幸跟在他们身边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不记得呢? 一时间,付余的表情也有些怔愣。 白大大看她这个样子,不动声色的把床前的呼叫器给按了,大夫再次进入病房,给付余又做一系列的检查。 “大夫你们快看看我妹妹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啊!” 在这个凶残的位面挣扎完 自从魔鬼世界回来之后,每次付余提到徐幸这个人白大大就表现的从未见过,甚至是从未听过一样。 当初在魔鬼世界出来的时候,他们身上带着的东西都跟着带出来,白大大没有扔东西的习惯,在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摆放在仓库。 一身脏裙子,还有一个脏布包。 布包里放着相机和矿泉水,还有徐幸给的牛奶。 “那把短剑我没找到,当时记得明明拿在手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出来。” 白大大也在另一边找他的东西,一把手枪还有一把车钥匙以及一块面包。 面包已经发霉,不能吃了。 付余没理会白大大说的话,她翻看相机里面的照片,找到了最开始照的那一张。 是徐幸正对着镜头的那一张。 她拿着相机放在白大大的面前,“哥,就是他,这就是徐幸!” 白大大看看照片,又看看付余,摸出手机要给大夫打电话,他觉得他妹妹这病还没好。 付余按住他的手,余光扫过照片,发现原本在照片上的人突然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白大大把她的手扒拉下来,收起手机,“妹妹,你做梦的话不要当成现实,不然真的很让人担心。” 付余:……她没做梦! “我知道了。” “对了,昨天有个访谈节目找到我们说要采访我们,小妹你去不去?” 访谈节目? 付余:“是直播吗?” 白大大拿出手机一搜,“是直播。” 付余笑了笑,“好啊,我们去不正合适吗。” 白大大看着付余笑的有点发毛,“小妹,你怎么了?” “哥,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白大大:? 访谈节目定在三天后,这几天付余一直都在家准备那个访谈节目的稿子,准确的来说是看访谈节目准备的稿子,并且还被要求背下来。 节目组之前来人采集过资料,所以这些东西都是被安排好的,既能让大众接受,又不会那么夸张。 三天一到,付余和白大大准时坐在直播间接受主持人的采访。 在魔鬼世界出现怪物,主持人专门往怪物上问,白大大回答,付余补充,一切都是按照剧本进行,直到最后主持人问道他们怎么出来的时候,变故发生。 “大家都知道一些特定的人被选择到魔鬼世界生存,那对于他们怎么出来大家肯定也会很好奇,所以今天我们除了找到两位幸存者之外,还找到另外两名幸存者来为我们讲诉他们当时的凶险,这两位和你们还认识呢!” 白大大不记得有这个环节,还挺配合问出是谁,主持人淡笑不语,控场音乐响起,一男一女走上来。 白大大再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变了脸色,全部录入了直播镜头中。 付余伸手把他的胳膊抓住,让他冷静。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霍营和苗珑。 白大大看向霍营的表情恨不得把他给吃了,这人他还没找对方算账,还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虽然他不记得所谓的徐幸,但是霍营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好久不见。” 霍营面无表情的和他们打招呼,苗珑却没说话。 在他们走上来的时候,付余就已经发现,霍营的腿脚不太好,至于苗珑,一条胳膊已经废了。 正是她废的。 看到苗珑现在这个情况,她更能确定徐幸是曾经存在过的,只不过是有人忘记他罢了。 主持人看见霍营和对方打招呼,还以为和之前约定好的一样,来一场和谐相聚感激遇见,结果在第一个问题过后就被震惊了。 “什么杀人?” 主持人还没等告诉他们赶紧切画面,苗珑再次开口,“我已经报警,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这边听到苗珑开口污蔑的白大大一时间没忍住当着直播摄像机的面骂出来,“你放屁,你和你姐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是我们保护的你们,你姐姐被吃了!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 付余把激动的白大大给拉下来,让工作人员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然后淡定的拨打两个电话,一个幺幺零,一个是律师电话。 而直播画面就直接切在这里,外面看直播的人原本没有特别多,但是架不住这杀人字眼出来,一瞬间上了热搜。 警察来把四个人都带走,主持人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可是他主持的第一个节目,该不会就这么夭折了吧!? 折没折的后续没人清楚,在进入警察局三个小时后,付余和白大大完好无损的出来,只留下了那个相机。 之前在外面听到消息的记者看到人出来,跟蜜蜂看到蜂蜜一样涌了上来,对他们开启一系列攻击。 好在白大大人高马大,那些记者没沾到付余的边,走过他们之后直接上车,车子临开走的前一秒,她把车窗降下来,第一个过来的记者刚好赶上这个时候,小话筒直接怼上来了,“白女士,之前在直播中霍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杀人了吗?” 法治社会中杀人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些记者过来采访的脸上都略含兴奋。 没有什么大新闻更让他们高兴的了。 付余把快要怼进自己嘴里的话筒往外拨了拨,然后说道:“你们可以进去问问。” 话落,车子瞬间开出去,从那些记者中间扬起风。 记者们没从幺幺零这里得到消息,但是半个月后,警方发出一则通告,霍营杀人被起诉。 虽然事情过去时间不短,但是这个热度居高不下,很快就有人去调查了,于此同时,那些在魔鬼世界回来的人,一个个的都开始了自己的讲诉,虽然得不到什么重要的杀人线索,但是可以知道,霍营在魔鬼世界有自立为皇的行为。当然,也有保护的行为,只不过这些保护是以人命为代价的。 在最后霍营审判的那一天,久违的010再次出现,通知付余任务完成,留下来等待女主和男主的光环消失。 而坐在旁听席上的苗珑整个人都倍受打击,上面提交的证据中就有她姐姐被霍营一刀捅死的画面……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 女主光环脱落的快,付余一天什么都不干除了吃就是睡和养猪一样很快就脱落了,但是男主光环则是用了十年才脱落,在此期间她经历了白大大创业失败,婚姻失败才悟出真谛自己带着孩子闯荡出一片天地才算是光环脱落。 付余走的时候很快,出门旅游巴车失事,整个大巴车上一个受重伤的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死了。 她最后去看了眼哭的很伤心的白大大和小侄女,还有尚未知情的白家父母,毫无留恋的回到自己的空间。 她客厅有一个小窗口,正对着010的工作室,现在看着她拖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在工作,桌子上到处都是文档,还时不时的签字。 “你可是真忙啊!” 010听到付余的话,头也没抬的说道:“刚刚那个位面完成之后都稳定下来,我正在交资料呢,所以现在有点忙,余余你等我一下啊!” 付余坐在沙发上,家佣机器人给她倒了杯水端过来,然后就站在身后不动了。 “之前查的徐幸怎么样?” 010手下没停:“查不到啊查不到,你跟我说完之后我就一直再查,一直都查不到。” 不仅如此,还因为查徐幸耽误时间导致现在整理位面资料有点手忙脚乱。 不过问题不大,好啦! 010狠狠叹了口气,回头就看到付余正在沙发上喝水,举止悠闲。 010的小身体突然贴在屏幕上,整个屏幕都是她的脸,“余余要休息一下吗?” 付余伸了个懒腰,“给我多长时间啊?” 010看了眼时间,语气有些遗憾,“三分钟。” 三分钟…… 连上厕所的时间都不够…… 还休息什么! “走吧!” 010听到付余的话,把她送到下一个位面。 眼前突然一黑,就在她以为还是一个密闭空间的时候,突然又亮起来。 不仅如此,脚下一个不稳,直接从高空中跌下来。 付余:刚进来就要死?? 就在她的身体快要临近地面的时候,一道轻柔的力量将她拖住,然后慢慢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 付余听到一道好听的女声,犹如凛冬暖阳,春风拂过,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 她从地面上坐起来,再三确认一下周围除了他确实也没有别人了。 如果这人要是长得雌雄莫辨她也就不怀疑谁在跟她说话,但是面前这个男人,长发冠于头上,剑眉星目,胡子比他的脸还长。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女人啊! 男人看到付余一脸呆愣,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没事吧?” 付余从地上站起来,给他作了一辑,“多谢……道友相救。” 男人听到她这话,上去就给她个大爆栗,敲的脑瓜子直疼。 “小丫头片子不叫师父是要造反吗!” 付余一边揉脑袋一边观察对方,最后得到一个结论,不知道现在各自都是啥身份还是别说话的好。 好在大胡子男人没过多停留,不知道谁给他发什么消息,在一只纸鹤停在他面前之后,撂下一句你好好练就嗖的一下飞走了。 付余看着他的背影,看来这还是个仙侠位面。 010从资料里探头,“是的余余,你等我把资料给你。” 付余在这偌大的广场上找一棵树坐下,然后查看对方给的资料。 看完资料之后她整个人都觉得可能这次拿的剧本有点不对,纯纯的废材逆袭战九天的样子。 女主程雪瑶,女,十八岁,天灵根,拜入太一真人门下唯一的内门弟子,人间骁勇大将军之女,就这身份,就这天赋,妥妥的女主。 十八岁之前因为是大将军的女儿无人敢惹,十八年后因为是太一真人弟子加上天灵根天赋无人可敌,但是……就是这个但是……有个人就不一样了。 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程雪瑶同父异母的庶妹程意岚。 因为是庶出,在这个对庶出并不友善的位面她可谓是受尽苦楚,最终心里承受能弱的她跳湖自杀了,她死了之后又复活,打嫡姐揍渣男踩亲爹保姨娘,变废灵根为稀有五灵根成为最强修仙者和人间皇帝的儿子共同飞升。 原本的女主,就是这个嫡姐就成了她飞升路上的一颗踏脚石。 付余捏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筋脉,真的没忍住问一下,“我这不是拿的女配剧本吗?” 她当炮灰那些年可没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010赶紧说道:“当然不是了余余,你就是女主,是因为这个位面时空错乱,导致程意岚被人顶替,然后再加上你的机缘总被程意岚偷偷摸摸抢走,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正是因为这样,最后程雪瑶死的超级惨,她才不愿意回来。” 说到这里,她把程雪瑶最后的结局递给付余,让付余看看。 付余扫一眼,啧了一声,这可真惨。 整个人都没有一块好肉,身边还有妖兽虎视眈眈,最后还被程意岚的爱慕者挖去灵根,岂是惨字可形容的。 现在时间点是她拜入太一真人门下正在学习的时候今天刚好学到御剑飞行。 御个剑飞个行还能从天上掉下来,可真是笨。 这样怎么还说是天才呢! 010弱弱出声,“余余,要不是刚刚咱们过来的话,她已经学会了。” 付余:…… “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讲究?” 010:“程意岚已经来到天山门,因为在人间寻到五灵果做了假五灵根,所以现在正在天山门被争抢做徒弟。如果让她做了太一真人的徒弟的话,那就更有理由跟在你身边抢夺你的机缘,所以最好我们现在去阻止她。” 付余抓住了一个重点,“五灵果?假五灵根是什么东西?” 010解释道:“就是吃了一个拥有五灵根的果子,她还没消化完,导致身上会被测出五灵根,实际上她并没有五灵根,这次她上来就是因为被人测出五灵根的。” 好的,明白了。 付余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管地上的那把剑,把她自己的短剑抽出来,然后按照记忆的方向去天山门的议事堂。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 天山门的议事堂被阵法笼罩,仙鹤在上空飞舞,整个半空云山雾绕,灵气充裕。 短剑从半空中落下,议事堂的阵法发出微弱的光芒,执法长老的大弟子声音传出来,“来者何人!” “太一真人门下程雪瑶。” 议事堂的几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落在太一真人的脸上,太一真人点点头,这才把付余放进来。 议事堂单独立在一个山峰上,整个堂大的有点可怕,占地得有千平米,若不是这些人都是修仙的眼神好,恐怕连人都看不清。 付余进门就看到在议事堂广场站着的程意岚,刚从人间上来的她没有四处张望,一身雪白的衣裙穿的她绝色出尘,周围萦绕着灵气,气质与往常决然不同。 付余经过她的身边,看到她双拳紧握,两人目光一瞬接触随后又分开,就像是不认识一样。 “弟子拜见师尊,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六师叔。” 太一真人的声音响彻大堂,“起来吧。” 轻柔的女声中带着灵气,把付余扶起来,然后推到一边看着。 太一真人原本不是这个声音,是不小心吃了三师叔的丹药才变成这个样子,付余捏了捏手指,这还是程雪瑶干的。 不过好在太一真人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所以没有罚她。 付余的出现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这几个人还在上面讨论程意岚究竟是送到谁那边当弟子。 六师叔太六真人说道:“既然是罕见的五灵根,那就应该让大师兄去教,这样也可以为我天山门教出天才弟子!” 四师叔也是同样认为的,“是啊,这大师兄本来就教了一个弟子,一个也是捉两个也是放,还能和小师侄做个伴。” 太一真人坐在上首没有说话,他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之前在人间招徒的时候他曾经算过,他只有一个徒弟,怎么现在算出来竟然是有两个? 太二真人见太一真人没说话,他倒是满意的看着程意岚,“大师兄都已经又一个徒弟了,再叫一个徒弟肯定会影响修炼,正好老夫还没有收过弟子,这苗子可以给我,我保证让她成为最厉害的道人!” 五灵根在这里是仅次于天灵根的存在,所以这个苗子谁都想要,但是太六真人和太四真人只是试探太一真人,听到太二真人这么说话,他们两个也坐不住了,“那要是这么说的话,给我也行,我也是五灵根,更适合教她!” 太四真人不甘示弱,“我也可以,虽然我不是五灵根,但是我有天材地宝,定能将她培养成最强道人。” 几个男人因为程意岚开始了激烈的争吵,程意岚听不到,但是付余可以听到,现在她已经入门成为一级道人,这么点距离还是听的很清楚。 就在他们吵的最凶的时候,一直眯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的太三道人睁开眼睛,看着下面的程意岚,“下面那个是女娃娃,跟着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算什么,应该跟我才是!” 说话间还给太一真人使眼色,太一真人目视前方也不知道看什么,就是不看她。 太三真人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女真人,千岁年纪容貌却定格在最好的时候,肤如凝脂,唇红齿白,长发虚虚落在后背,身上还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色,各方面看上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仙侠位面就是这点好,这些人长得都不丑,就算是丑也会用幻术给自己美化。 美化就是美美瑕疵,做不到换脸。 太一真人听到这几个师弟妹争吵,扭头看向身边的弟子,“五师弟还没到吗?” 那名弟子躬身回答,“回真人,五师伯还在外面历练,尚未归来。” 太一真人微微蹙眉,原本还打算让五师弟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五灵根,怎料这人居然还没回来…… “好了,既然如此,那这人就归我……” 就在这个时候,付余向前一步走到大堂中间,“回师尊,弟子有言!” 太一蹙着的眉头更紧了,“说!” 付余看向前面这几个人都打算收徒,语气平和,“弟子觉得,若是这小道友的归属不明的话,不如交由天意,三四六师叔都没有徒弟,不如就让他们收了吧。” “胡闹,一人怎可拜三人为师!” 付余面色从容,“当然不是拜三个,是让三位师叔抓阄而已。” 抓阄? “胡闹!” 这苗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真的自然无事,若是假的那岂不是占了他们三个亲传弟子的名额! 付余还没等说什么,太三,太四,太六三个人就已经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虽然他们是修仙的,但是偶尔用一下这种天地妙法也不是不可以。 太三真人把要站起来的太二真人给按下,“二师兄你那弟子满山门都是。别跟我们抢了!” 说完就开始招呼四师弟六师弟,“快点过来抓阄!” 太一无奈的看着这三个人,余光扫到付余的脸上,立刻板起脸,这丫头真能胡闹! 三个人和和气气的去抓阄,最后花落太六真人家,太六真人美滋滋的把程意岚领走了。 程意岚一走,其他人也不再继续待着,他们都有自己的任务。 太二真人负责执法堂,太三真人负责炼丹,太四真人负责炼兵器,太六真人负责画符呢。 至于太一真人……他负责坐镇。 付余跟在太一真人后面,感受对方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把头埋低点。 “御剑学会了吗!还跑到议事堂来胡闹!” 太一真人的声音依旧如此好听,即便是语气严肃也听不出是训斥。 付余知道对方不是因为没收程意岚为徒而生气,程雪瑶在太一峰上面待了三个月,也算是知道这位坐镇天山门的大门主究竟是个什么脾气。 那就是表面严肃内心佛系的人。 “学会了,我还可以飞一个来回!” 付余把短剑抽出来,“不信我给你看!” 说着,短剑嗖的一下钻到她跳跃起来的脚上,然后在空中飞两圈,还和仙鹤打了个招呼才落下。 太一并没有看她,而是看她脚下的剑,“你什么时候换的剑?”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3 付余不怕太一真人看出什么来,这把短剑外表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剑。 “刚换的,觉得这个更适合我。” 太一真人再次看短剑一眼,目光嫌弃,“三日后是你四师叔守护剑冢大开的日子,你别忘了重新选一把,身为我的徒弟怎么可以用这样毫无灵气的剑!” 太一真人说完就走,付余手中的短剑开始震动,对他所说十分不服,甚至还想去干一架,但是无奈付余握的紧,所以才没跑出去。 “好了好了,说两句而已,改天给他看看你的厉害!” 短剑委委屈屈的贴着她。 与此同时,九天神殿上,一动不动的神君突然睁开眼睛,门外走进一名侍童,神君未张口却声彻大殿,“什么事。” “回神君,下界有一命格被改动,各神君无法阻止,特来请示。” 神君重新闭上眼睛,“知道了,回去吧。” 侍童长相如孩童,声音却是成年人的音色,听上去十分怪异。 外面的神君见侍童出来,一个个的围上来,“怎么样,神君怎么说?” 侍童对着他们躬身道:“神君自会处理,烦请诸位神君守好神界。”话音刚落,身体就化作流光飞出去,紧随着神殿飞出的流光。 各神君面面相觑,目光疑惑,这个人还需要神君让分身去吗? …… 七绝山脉中,树冠遮挡太阳导致环境阴冷,厚厚的枯叶腐烂在地面一脚一个坑。 一道人影被妖兽顶出来狠狠砸在树干上,人影落地,口吐鲜血不止。 妖兽从不远处跑过来,绕过树干停在人影前面,地上的人吐两口血之后就再无声息,看的妖兽狠狠地喷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死了的人不好吃。 就在它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流光进入已经死亡的人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侍童落地成人,幻化成半大少年,看到地上的人赶紧扶起来,“神君没事吧!” 妖兽感知到身后的人又活过来,立马转过身,当他看到站起来的人以及他身边的侍童时候,一张凶残的脸顿时愣住,随即掉头就跑,没有半分迟疑。 天啊!什么大人物下来了!吓死妖兽了! 妖兽跑了,这一片就剩下他们两个,长云扶着男人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从衣袖中拿出丹药给男人吃。 吃完丹药之后,男人的身体才算是好受一些。 花曜神君微微调息,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本来以为下界的分身混的挺好,没想到过来的时候连命都没了。 长云给他渡灵气被他打断,“不用白费力气,这身体算是废了。” 今后和普通人差不多少。 长云不敢相信,再次检查花曜的筋脉,果然是被妖兽给打断了。 “那怎么办,我们这次来还有事情要做,神君你……” 没了灵力岂不是很危险! 花曜也没想到,但是现在别无其他办法,谁让只有这个人是自己的分身,若是有第二个的话他都不会进来的。 “虽然身体不行,但是好歹身份尚可,天山门太五真人,和那个命格被改的人在同一门派。” 花曜按照记忆中的情形从衣袖中扯出一张纸,叠成纸鹤的模样然后往天空一扔。纸鹤犹如活过来一样,缓缓向远处飞过去。 正在太一峰指导付余修炼的太一真人看到这只纸鹤,面色有些凝重,随后就把正在修炼的付余叫过来。 “丫头你过来!” 付余收起短剑走过去,太一把纸鹤展开在她面前,是天山门的太五真人发出来的求救信号,他在七绝山脉被攻击,现在受伤很重找太一救他。 七绝山脉是天山门弟子历练最多的山脉,里面出现妖兽甚至还打伤了太五真人,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 现在是太五真人,要是其他弟子过去,以太五真人讲述的来看,似乎都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而太一真人打算去一趟,一是要接回太五真人,二是看看那些妖兽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好,这个小徒弟也该历练,现在跟他去最合适不过。 太一真人说完之后就让她收拾东西,下午就出发去七绝山脉。 太一真人只带了她一个,两人都会御剑,起初太一真人怕付余刚学会御剑还飞不稳,可是后来发现无论他有多快,身后的付余都跟的很紧,这才放心的飞去。 历练肯定是不能御剑飞行的,但是现在找人,他们不过用一个时辰就到了七绝山脉。 刚进入七绝山脉的入口,太一真人的神色就有些凝重,这里面的妖兽都苏醒了。 神识以他为圆心一点点的扩大,最后终于在山脉深处找到了太五真人。 他身边还有个人…… 妖兽若是都苏醒,那这里面不是一般的危险,低阶妖兽倒是无所畏惧,就怕遇到高阶妖兽…… 太一真人叮嘱付余跟紧他,然后带着对方往七绝山脉的深处走去。 纸鹤说太五真人受伤严重,他以为是对方夸大其词,要知道他这个五师弟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的,但是看到浑身是血的太五真人的时候才知道,这几句话都是真的。 太五真人不仅仅是受伤严重,整个人的筋脉都废了。 这以后就成了废人了啊…… 太一真人面上惋惜,随即打量太五真人身边的少年,少年看不出修为,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修为太高,已经超出他许多,另外一个是就是普通人。 “五师弟,你怎么样?” 花曜脸色苍白,“大师兄啊,这次可是真玩废了。” 太五真人喜欢到处去找机缘,什么危险境地都闯过,每次都会浑身是伤的回到天山门找太三真人要丹药,然后把这些机缘都带回来给弟子们用,虽然每次都很凶险,但是却威胁不到生命,这次可不一样了…… 太一真人先是给他渡过一丝灵力,然后让付余搀着他要带回去。 但是花曜旁边的少年不松手,所以她只好去另一边扶着。 扶着人就不能御剑,太一真人准备祭出法器回天山门,正在这个时候,七绝山脉的最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随之而来的是徐徐热浪……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4 热浪犹如爆发的洪水扑面而来,太一真人反应迅速的撑起一方结界,在结界中的三个人没有收到热浪的冲击,但是身边的树木没有保护到,整棵树都被热浪烤干,树叶变得干脆。 所幸热浪不过一阵就消失,周围恢复平静,只有半空中落下零零碎碎的树叶。 花曜和长云对视一眼,目光中闪过了然,难怪这些妖兽都苏醒,原来是有神兽出世。 太一真人撤掉结界之后也感受到那与众不同的气息,转头看向他的徒弟,最后还是和她说道:“前面有一处机缘,你可愿去?” 机缘? 付余想了想,“弟子愿去。” 太一真人点点头,对她表现十分满意,若是成为他的弟子一直小心谨慎甚至还需要他来帮助,那岂不是和那些普通弟子一样。 “既然如此你便去吧,我们先回去,若是有事再叫我!”太一真人祭出法器,临走的时候扔给付余一块玉牌,然后就带着另外两个人回去了。 付余踩着地上干干脆脆的树叶,一踩一块响,不仅如此还有灰尘扬在半空,呛得慌。 这可真是自己的机缘。 就得自己拿。 向热浪扑来的方向出发,走了不过一个时辰就看到了这个所谓的机缘。 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里面还冒着红光,光虽然不强但是带着温度,还没靠近她就觉得有些热了。 这里面该不会是放了个火球吧? 付余咬了咬牙,拎着短剑走进去,热量一点比一点高,往前走两步就要被烤熟一般。 她刚走没几步就跳出来,这女主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不进去了! 010出来劝她,“余余,里面是一只神兽,你得拿着,不然他就成别人的机缘了。” 付余:“太热了,进不去!” 010不太相信,之前在这种仙侠位面,连火山都去得怎么现在去不得。 “你快点进去吧,就算是你不把他当成你的神兽,你拿出来卖了换钱也是好的!” 换钱?! 这个行! 付余甩甩被热麻的胳膊腿,然后一鼓作气冲进去。 不知道是因为换钱这个词让她突然爆发导致感觉不到热度还是原本热度只有外面一层,等她咬牙冲进来的时候,石床上只有一颗蛋,温度也没有很高,是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蛋体发红,里面还有光,一道阴影在蛋里翻滚来翻滚去,还是一颗活蛋! 付余仔细观察半天,用手指怼怼这软软的蛋壳,怎么看都像是凤凰蛋,这里面是只凤凰? 难怪这么大的热量! 看着里面快乐的小阴影,应该没几天就会破壳,那这样的话……等它破壳出来岂不是可以卖好多钱! 当她这个念头一起来就打不住的想能卖多少钱,就在她这边想的时候,蛋壳里面的阴影就不动了,最后渐渐落在蛋壳下面,好像是沉底了一样。 付余还用手指戳着蛋壳呢,里面的阴影不但沉底了,甚至连光都不冒,似乎像是死了一样。 “别装死,知道你活着呢!” 蛋壳一动不动,跟没听到她讲话一样。 付余用手敲了敲,依旧是软的,“你不说话也行,那我也能把你给卖了,大不了当死蛋卖,然后让人拿回去把你煮了吃了就行,凤凰蛋光是听着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凤凰蛋很明显是听到她说的是什么,感觉自己装死没有用又重新冒光然后发热想要把她给热走。 可是还没出壳的小凤凰没有多大的火气,所以这点温度对她来说不过就是有点热,还能接受。 那这样的话,洞口布下的应该是它爹妈走时候留下的。 这爹妈不在家把人家孩子拿走不太好吧…… 虽然说这是她的机缘,可是……万一那俩老凤凰找回来说不定把她给烤了。 凤凰火她现在可灭不了。 010这个时候出来说道:“余余你别担心,小凤凰的父母涅盘失败已经消失了。” 刚刚那个热浪就是小凤凰父母在临终前为了震慑七绝山脉的妖兽而留下的,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妖兽离他们的孩子远一点。 如果此时小凤凰还留在这里也留不了多久,妖兽们对活着的老凤凰还算是害怕,但是一旦让那些妖兽知道老凤凰没了只剩下小凤凰,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小凤凰吃了来精进修为。 所以现在把这个凤凰蛋带走也是救它一命。 付余对010说的其他内容都不感兴趣,她知道只要老凤凰没了,那这小凤凰蛋怎么解决怎么处理也没人找她麻烦就行。 搬回去! 卖钱! 付余说干就干,前脚还在担心凤凰蛋的爹妈回来找茬,听到对方爹妈都没了立马就把这颗热乎乎烫手手的蛋抱起来。 这蛋长的不小,得有大半个人高,而且还挺沉。 出了洞口之后,付余将蛋放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抱着这个蛋的缘故,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口的那些热浪居然都感觉十分的温和,没有打她的意思。 短剑在她脚底下变大,付余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绳子,把这颗蛋捆在短剑上,捆的结结实实的,就怕半路掉下来。 等把蛋捆好之后,她才踩上短剑,晃晃悠悠的飞出去。 先行一步的太一真人一行人早就到了天山门,把太五真人送回到太五峰然后又去叫太三真人过来给太五真人看病,这么折腾整个天山门都知道太五真人出了事。 尤其是在太三真人诊断完之后可以肯定太五真人没有恢复的可能,这个消息不过瞬间就传遍整个天山门。 七绝山脉瞬间被传的凶险万分。 有刚从七绝山脉回来的弟子一边庆幸一边和其他弟子念叨自己发生的事情,一时间都觉得自己身临其境,可怕的很。 “你说什么热浪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树都被烤干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回不来!” “那那些妖兽呢!是不是也被烤干了!” “要是妖兽也被烤干,我们可以过去捡捡宝贝!” “还贱什么宝贝啊,再去命都没了!” “什么宝贝?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捡宝贝?”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5 付余拖着蛋回来就听到天山门外的弟子在谈什么宝贝,但是等她问过去的时候,这几名弟子却闭口不谈,叫了声师姐就跑了,好像是怕她抢宝贝一样。 天山门门规森严,不许私下里谈论真人的事,付余是太一真人的亲传弟子,所以他们不敢和付余说怕对方告状。 毕竟他们也没接触过付余,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警惕很强。 付余回到太一峰的时候太一真人还没回来,出门迎接她的是太一峰的仙鹤,一个个长得圆滚滚的,羽毛雪白,长长的尖嘴轻轻啄着她带回来的凤凰蛋。 仙鹤啄一下,凤凰蛋拱一下,最后终于把凤凰蛋给啄急眼了,属于凤凰的威压落下,原本还围在一圈好奇的仙鹤一哄而散,半点踪迹都不见。 付余没在意,她把凤凰蛋拖到屋里,然后找个大盆把蛋坐在上面,还用被子给包起来。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待着,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做成烤蛋吃!” 威胁完凤凰蛋,看到凤凰蛋里面的小阴影瑟瑟发抖,最后还是用银丝把它缠上一圈,“老实等我回来,敢离开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鸡飞蛋打。” 说着,银丝使劲勒了一下,小阴影再度颤抖,最后老老实实的转圈圈。 它要长大,它要破壳,它要报仇! 哼! 付余回来打听一下太一真人的位置,然后就跑去太五峰。 天山门的传统就是无论这些弟子叫什么名字,最后只要是继承了山峰,最后都要叫山峰的名字。 太五山峰她还是第一次来,看起来比太一峰和议事堂好太多,有花有草有小动物,最重要的是还有能吃的果子。 付余看着周围没人,暗戳戳揪一个擦一擦塞嘴里就走。 虽说太五峰是个峰,但是和太一峰比还不算太大,和议事堂差不多。 太五峰殿里,太五真人正在被太一真人和太三真人联合发力修补筋脉,只是最后都没什么太大的效果。 付余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都站在太五真人的窗前,一个个唉声叹气的。 太一真人一下子就发现了付余,声音依旧是那个女声,只不过对方没有张口,只有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 “七绝山脉里面的机缘拿回来了?” 付余点头,也不知道现在这情形是说话对还是不说话对,但是现在没人说话她也别说了。 太一真人轻轻叹了口气,“五师弟,你这身体不适合在太五峰将养,正好我太一峰灵气充裕,便去太一峰吧。” 太五峰的灵气全部都被太五真人带回来那些花草树木水鱼禽鸟吸收,整个峰的灵气还不如太一峰的一半多,如果在这里让他自己慢慢恢复说不定要恢复到什么时候。 虽然他没有修为,但是他还是天山门的太五真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花曜听着声音看着他的面容,忍不住笑出声,“多谢大师兄了。” 太一真人听他声音就知道笑什么,目光又放在太三真人身上,“你快点炼出丹药把我的声音变回来!” 太三真人忍了忍,强忍着笑意从衣服袖子里拿出一颗丹药,“我早就炼好了,正好今天碰到你就给你吧。” 要不是太一真人比她厉害太多,她还真不想给对方,毕竟这种让他丢脸的时候可不多。 太一真人瞪了一眼这个老不着调的师妹,然后把丹药吃下去,不过瞬间就感觉喉咙处的紧致感消失,再次开口就变回自己浑厚的声音。 “雪瑶,把你五师叔带到太一殿好好安置。” 付余:“是!” 她现在好像是个管家。 付余还没等过去呢,太五真人就被他身边的少年给扶起来,少年已经换上了天山门的弟子服,月白的长袍上绣着祥云仙鹤,衣服边缘勾勒淡蓝色的丝线,这是太五峰亲传弟子的衣服。 少年搀扶着太五真人走着进了付余才好好看看这俩人,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 行吧,这里面好看都是正常的,不过少年板着脸,好像是谁欠他八百两银子一样,太五真人倒是有个笑模样,笑不达眼底而已。 都不是好惹的人。 “师侄,烦请带路。” 花曜和长云站在她面前半天都没见她动地方,只见对方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想什么,最后还是花曜开口唤回付余的思绪,这才离开太五峰。 …… 付余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刚从太一峰出去的时候,太一峰就来了一名不请自来的客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意岚。 程意岚见太一峰没有人,开始在太一峰走动,除了半空中飞舞的仙鹤,其他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座空峰一样。 但是很快,她就见到了太一殿,以及在太一殿冒出滚滚灵气的凤凰蛋。 凤凰蛋趁着付余没在赶紧去吸收灵气,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慢慢的吸收,吐出来的灵气刚好被程意岚发现找到它的位置。 小凤凰蛋起初是没在意的,但是当对方鬼鬼祟祟的走到它身边,并且试图摸它的时候,它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人也知道它是一颗凤凰蛋。 程意岚眼中闪过贪婪,看着完好无损的凤凰蛋语气轻柔,“小东西,找不到家了吧,跟我走,我带你回家,带你去见你的父母……” 小凤凰蛋闪了两下,似乎是在给她反应,让程意岚更加兴奋,她知道这个是凤凰蛋,可是没想到对方和自己竟然还能交流,虽然她听不懂凤凰蛋说的是什么,但是只要契约了它,那这会让她的修为提升一大截。 程意岚凑合到小凤凰蛋身边用手触摸它,小凤凰蛋又闪烁两下,她以为对方也是要和自己走,直接圈住凤凰蛋要抱起来。 但是就在她触碰凤凰蛋的一瞬间,缠绕在凤凰蛋上的银丝突然发出电光,把程意岚击退,凤凰蛋里的小凤凰也跟着被电到。 小凤凰还以为外面的人是真真切切想救自己,没想到自己没被救成还被打了一下,顿时就火了。 蛋壳外面浮现一层火光,看的程意岚微微吃惊,这小凤凰是要出来了吗?!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6 凤凰蛋上面浮现的火光越来越重,程意岚看了半天没办法自己也想不到好办法带走,只能是看看自己的手心,最后拿出一把匕首划破掌心。 粘稠的血液从她手掌中滴落在凤凰蛋上,随后慢慢消失。 这是主仆契约,一旦契约成功,这颗凤凰蛋就可以跟着她回去了! 看到血液消失程意岚的开心还没出现只见凤凰蛋上面突然凝成一个小泡泡,泡泡从蛋壳上分离出来,然后被火光推在外面,啪的一下,小泡泡掉在地上,是一小摊血迹。 没有契约成功! 怎么会这样! 正在程意岚还想再次尝试的时候,太一峰外的结界突然晃动,太一真人和付余回来。 程意岚面露不甘的看着凤凰蛋最后一眼,匆忙而去。 她是偷偷过来的,可不能让人发现她! 太一真人一回来就发现有人来过太一殿,神识在整个峰扫一圈之后发现程意岚的尾巴,面露不虞却没说什么。 付余没有去查看,她现在要带着太五真人去找地方住。 太一殿的房间有很多,紧挨着太一殿的,位置比较好的已经让她给占了,所以只能给太五真人安排在隔壁,第二好的房子。 正在付余准备也给少年找一个第三好的房子的时候,少年表示自己和太五真人住在一起不用再麻烦她,付余当时看少年的眼神就变了。 真是懂事。 “我叫程雪瑶,你叫什么?是师弟还是师兄?” “长云,按理来说应该是师兄。”长云的脸色依旧很冷。 “师侄,长云和我住在一起就不需要你再安排,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花曜倚在长云铺好的矮塌上给付余下逐客令,付余没过多停留,看他们收拾完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付余离开之后,长云给整个房间布下结界,回到花曜身边,“神君,是她吗?” 花曜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你去取些草药来。” 这身体现在已经废的连边都不沾,再不治今晚上就得过去。 长云赶紧应一声然后出去,留下花曜慢慢调息。 太一真人和太三真人的灵力对他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 另一边的付余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情况,反而是回到房间之后发现有些不对,房间里的温度太热了。 之前把蛋抱回来的时候也很热,但是没有这么热,这感觉好像是要着火了。 等她走进里屋一看,可不就是着火了,床上的被子被凤凰蛋给点着正在冒烟。 付余赶紧掐了个诀,一盆水当蛋浇下,火焰瞬间熄灭。蛋壳接触到水发出呲呲的声音,银丝都被烧的通红。 看着那红彤彤的银丝,想了想还是别解开了,这解开也收不回来。 “你不修炼发什么疯?” 小凤凰蛋被浇了一盆水,原本暴躁的情绪有些许缓解,一听到付余这话,蛋壳周围又隐隐有种冒火的趋势。 付余赶紧又浇一盆。 这下小凤凰蛋才算是彻底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凤凰蛋也并不是十分冷静,阴影在蛋壳里上蹿下跳,蛋壳里面的光也开始急速闪烁,不知道还以为她房间按了个灯没事让她按灭了再点,点完了再暗灭了玩呢。 付余换上一床新被子然后看着凤凰蛋里面的小凤凰给她讲故事,虽然它在里面讲的故事有点语无伦次,但是付余还是能听出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个人来这里要把它偷走。 然后没偷走还想契约它。 最后被它赶跑了。 说到最后,小凤凰蛋十分神气,就很自豪的样子等着她夸自己,结果对方只是说了一个哦字,然后就没了。 没了…… 它用尽自己洪荒之力把坏人赶走她居然不夸自己! 它要破壳!它要破壳!它要破壳! 付余没听它继续叨叨,等银丝上面的热度降下来之后才把银丝收回来,这一节已经被小凤凰蛋烧废了,以后都用不了了。 付余觉得太可惜,正准备要给短剑做个剑穗做装饰,只听到房间中突然传出咔咔的两声。 软软的凤凰蛋壳出现两道裂痕,红光从裂痕中分散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暗道了一声不好,还没等自己设下结界,就听到更加清脆的一声凤鸣,整个房间大冒火光。 付余直接闪身出去,下一秒站在太一峰的半空中看着自己的房间成为火海。 这动静不小,把修炼的太一真人都给吵醒,他出来一看这着火的房间,再看半空中的付余,浑厚的声音直接传到她的耳边,“你个臭丫头在干什么!” 付余满脸无辜,“不是我干的!” 是那只破凤凰干的! 太一真人赶紧掐了个更大的水诀把眼前的火熄灭,还没等他去找付余算烧房子的帐,只见一只乌漆嘛黑的小鸡崽子从房间一摇一晃的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话,“谁浇的我!谁浇的我!” 太一真人和落下来的付余对视一眼,俩人的目光中皆是疑惑,这是凤凰? 山鸡还差不多! 小凤凰出门就看见两个人,眼珠子冒火,烧秃的翅膀还悬挂着两根黑羽毛,“你们谁放的水!” 付余立刻把手一指,太一真人目光十分不赞同的看着她,这种时候怎么能把他给供出来呢!随后他也用手一指,两人直接对着指上了。 小凤凰现在很生气,因为它刚刚在破壳的时候被水浇灭了伴生火,所以导致它现在以这样的形态,这样的修为出世,十分不满意,十分的生气。 一簇火苗从它的翅膀子上飘起来,然后就见它那么一挥,火苗往前跑两步,随后……灭了。 付余和太一真人见小凤凰要扔火,还以为它要放凤凰真火,赶紧支撑结界抵挡,就在他们支撑结界的时候,小火苗都没走一米就灭了,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看到这里,太一真人再次和付余对视一眼,“这就是凤凰?” 付余面部略微抽搐,现在她也不是很确定了,“应该是吧。” 她之前是看过凤凰的,她看的凤凰比这个凤凰好看太多了。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7 因为小凤凰出生时候的伴生火被浇灭,导致它现在像是一个被燎了毛的鸡崽子,异常的难看。 不过神兽出生就可以口吐人言,这倒是方便他们交流。 小凤凰为了赶紧摆脱它现在这副尊容,赖在太一峰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修炼,无论谁来都不走。 直到有一天它再次看到之前那个想要偷它却没偷走的人。 程意岚。 付余被小凤凰拉过来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进来的程意岚,微微挑眉。 旁边的小凤凰和她传递心声,“就是她就是她,想偷我没偷走然后就想和我签订主仆契约,她当她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想让我当仆人,她给我当仆人都不配!你快给我收拾她!收拾她!” 付余低头看着蹦跶的小凤凰,一只手捏着它翅膀子提溜起来,“嘘——” 小点声,一会儿被发现了! 小凤凰没有和她签订契约,但是它知道付余是可以和她传递心声的,就像是当初在山洞里一样。 付余没听小凤凰的,而是跟着这个鬼鬼祟祟来到太一峰的人看看对方究竟是想做什么。 程意岚不是第一次偷偷来太一峰了,这次过来的时间特意选择黄昏,因为正常在这个时间,所有弟子都在膳堂准备吃饭,她知道这里肯定不会有人。 果然,进来之后除了半空中那几个跟设了程序似的仙鹤其他什么人都没有。 她按照之前的记忆,往太一殿走去。 付余的那个房间已经被烧了,因为是被凤凰伴生火烧的所以烧的比较彻底,除了框架还在其他什么都没了。 太一真人直接给她换了个新的房间,此时程意岚看着她的新房间还在想要不要进去,最后还是对那颗凤凰蛋不死心,走进房间。 付余的房间没有设结界,所以她进去的十分容易。 程意岚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床榻,还有那残留的火灵力,想到这只凤凰已经被付余契约,心里就疼,如果当时她快一点,那这东西就是她的了! 在房间四处扫一眼,没看到其他更好的东西,转身走出去,然后直奔隔壁的房间。 隔壁房间是太五真人住的。 付余和小凤凰对视一眼,小凤凰很快就明白对方的意思,扑腾扑腾翅膀,然后悄悄的走过去看。 太五真人现在已经是平常人一个,所以他也需要吃东西。平日是他身边的那个长云去取的膳食,今天是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自己要出去溜达溜达,现在太五真人的房间也是一样没有人,更没有结界。 程意岚进去简直不要太轻松。 太五真人的房间比付余的房间还要干净,除了在门口放置的药包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甚至一床被子一个枕头都没有。 程意岚扫过这家徒四壁的房间,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药包上,之前就听说太五真人从太三真人那里拿走稀有药材治伤,果真如此。 药包里的药材每一样都是好东西,这要是她用的话,那修为更为精进! 太五真人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这药包肯定也没有用,程意岚直接把药包收到乾坤袋中,嗖的一下就跑了。 打探完消息的小凤凰蹦蹦跶跶回来,脑袋上还冒着火,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等给付余讲完程意岚做的那些事,付余感觉这货之前应该是个小偷,之前要偷凤凰蛋没偷走,这次直接把人治伤的药包给顺走了。 010冒出来,“就是这样的!” 付余对此叹为观止大受震惊,这以后还得防着贼? 对了! 这是个仙侠世界,杀个人没什么问题吧!? 010哭丧个脸,“不行哦余余,你现在是女主了,女主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的……” 我真是……xxx的女主! 这要是让人给欺负了还不能还手呗! 010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如果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还是可以还手的,这个女主美丽,伟大,善良,感性……” 停! 付余赶紧打断010对女主的长篇大论,转头看向地上的小凤凰,“一会儿太五师叔回来不能说啊!” 小凤凰都已经很生气了,听到她这话更生气了,“为什么不让说!她偷东西!” 付余当然知道这个人偷东西,现在说出来不过就是让她受点不轻不重的惩罚而已,对程意岚而言,一点都不重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小凤凰被付余安抚下来,她在对方的耳边轻轻说两句话,然后让它去干活。 小凤凰语气疑惑,“这样能行吗?” 付余:“听我的,去,办完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一听到好吃的,小凤凰的疑虑顿时消失,屁颠屁颠的从太一峰跑向太六峰。 太五真人这边的药丢了没有被声张,长云晚上又去了太三真人那边取药,就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付余站在门口看半天也没发现里面有任何声响,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里传来声音,“师侄,你且进来一下。” 付余转身的动作一顿,随后走进去。 长云正在一边用丹炉炼药,上面坐着的两个人,一个太一真人,还有一个太五真人。 太一真人也在这里? 付余记得之前没看到过太一真人进来。 不过像他们这种人进不进来都差不多,不从门口进的也有。 “师侄,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 付余:“既然太五师叔都说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 她的话刚说完就被太一真人瞪了一眼,“胡闹!你师叔找你肯定是有好事要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付余:……他说的不情之请还不让拒绝了…… 太五真人并没有把付余的话当回事,脸色苍白但声音有力,“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把你的小凤凰借我几日,长云炼丹的火气不够,小凤凰的凤凰火正好炼丹,既能让小凤凰修炼,又能助我早日康复。” 小凤凰? 小凤凰刚让她给整走了啊! 这怎么回来? 付余面色为难,“五师叔,你再说个别的事吧,小凤凰这事我做不了主……”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8 太一真人面色一沉,“雪瑶,你五师叔既然说了,小凤凰既可以修炼还可以帮忙,为何不肯!” 付余知道太一真人有些生气,赶紧说道:“小凤凰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所以没办法来这里修炼。” 太一真人用神识一扫,周围果然是没有这只小凤凰的,太一峰也没有。 “你把它叫回来。” 付余更加为难,“师尊,叫不回来,它是神兽,它不使唤我就不错了。” 虽然现在的小凤凰比较小,但是人家血统在那搁着呢,谁敢轻易去叫啊。 太一真人:“你没和它签订主仆契约?” 付余摇头,她可和神兽签不了契约,这里的签契约签的是灵魂,如果她签了,那小东西一年就得死。 太一真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你……你怎么能签平等契约呢!” 这里的人签约妖兽都是主仆契约,除非少数对待强大的妖兽才会是平等契约。 一旦签上主仆契约,无论妖兽多么强大都只能听从主人的差遣,更何况还是一个刚破壳的神兽呢。 付余没说话,老老实实站在那。 花曜扫一眼付余,又看向太一真人,“师兄,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劳烦师侄和我一起去取一趟莲火吧。” 太一真人只能点头,“只能如此了,明日你和你五师叔去取一趟莲火在另做打算。” 付余这才点头称是,然后缓缓退下。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她就被太五真人叫醒,说要出发。 “莲火在火焰湖中,火焰湖脚下不能飞行 所以我们赶早一些这样才能保证在日落之际回来。” 付余幽幽看着他,他旁边的长云把行李给她,“照顾好我师尊!” 付余:…… 在天山门修炼除了每月有半月一起修炼的课以外其他时间都是由弟子自由支配的,换句话说想修炼就修炼,不想修炼就可以休息。 当然,在这里当弟子的也没有不想修炼,只不过每天还会睡好吃饱才会起来。 付余这个时候平常都没起床,上课的时候也没起来过! 不过好在为了保证她们能有足够的经精力去取莲火,太一真人给了他们一个法器代替御剑飞行。 主要是太一真人怕付余带不好太五真人再把人给摔死。 法器是飞舟,船型,可以简单的遮风挡雨。飞舟展开之后付余就把行礼往上一扔,然后找个地方坐着补觉。 花曜没说什么,缓缓踏上飞舟然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目视前方,身板笔直。 付余刚上飞舟也睡不着,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里面除了她之外的唯一一个活人,直到花曜也看向她。 “师侄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付余看着花曜的时候没有别的想法,就只是周围没有什么好看的,只能看他而已。看的时间越长,付余就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仅如此,即便是现在的太五真人毫无修为,她却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还有灵力…… 这股灵力尤为熟悉。 就在她在沉思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感觉到过的时候,花曜就看向她了。 付余想到究竟是为什么熟悉,刚要打算确认一下,就听到太五真人问她,付余想都没想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花曜眼神幽深,“师侄这是何意?” 付余这才反应过来这突然把自己的心里话给问出来了,连忙摆摆手,“说错了说错了,我是想问这莲火干什么用啊?” 另找一个借口也覆盖不住刚刚那毫无根据的话,不过好在花曜并没有追问,给她讲了一下莲火的用处。 莲火是炼丹的最佳火种,天山门只有太三真人那里有莲火,但是太三真人的莲火在火炉中取不出来,所以他们要自行重新取一些。 火焰湖不属于任何一方修炼者的地界,有一群妖兽守在那里,除了取火是需要特殊的工具外,还有对付那些妖兽。 妖兽倒是不难对付,都是一些低阶的妖兽,太一真人让付余过来也是想要锻炼锻炼她。 飞舟的飞行速度比御剑要慢一些,到火焰湖脚下就不能使用法器,莲火不会烧除了草木以外的东西,但是恰好飞舟就是木头做的,所以只能收了法器走上去。 踏过火焰湖的结界,那温度就直线上升,但是和小凤凰的火来比还差一些,就好像是一个是开水,一个是滚烫的水一样。 可即便是这样,也是超出人类的极限。 火焰湖周边草木皆无,只有零零散散的石块和敦实的土地,因为土地干燥,走一步灰尘就扑到了衣摆上,看的花曜直皱眉。 付余原本是在前面走着的,可是她走着走着发现身边并没有那么热了,还以为是和小凤凰那个山洞一样,有结界来挡着,她趁着这个温度紧走两步,可随后那温度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 怎么回事? 她扭头看向花曜,花曜脸上没有一点汗,气也不喘,步伐平稳均匀,丝毫没有受这里的温度影响。 付余后退两步,以为是自己太着急了,就在她退到花曜身边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又降低一些。 ?? 什么情况? 付余快走两步,又后退两步,最后停在花曜身边确认了,这不是温度来回反复,而是在花曜身边有他释放的冷气导致周围温度并没有特别高。 付余没敢走太快,最后就变成跟在他身后了,看着前面的身影,她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冰块变的。 毕竟正常人谁会释放冷气啊! 跟在花曜的后面才感觉到不那么难以接受,于此同时付余发现,这冷气的来源不是别的,可能和对方的那衣摆上的灰尘有关。 对方还是个洁癖。 有了冷气制造机的加持,俩人赶在中午之前就到达了火焰湖。 火焰湖在山顶,周围是高埃,一踩一冒烟,飞舞起来的灰粒子都带着热度。 在高埃的下面三米处是一个大大的坑,像是个水盆一样,里面就是莲火,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红光。 付余直接要过去收,离开花曜身边的下一秒又控制不住的退回来。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9 太热了太热了! 距离花曜一米开外付余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要被烤熟一样,脚步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往回来。 “五师叔,这里这么热怎么取莲火啊?” 付余想着要实在不行就把这取火石扔里面然后再拿出来,可是扔进去好扔,拿怎么拿? 花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四周,在高埃上还有几块石头,石头在微微颤抖。 “小心点,火焰石兽过来了!” 花曜话音刚落,所谓的火焰石兽就从下面冲上来,一堆一堆的冲,那架势好像是要把她们冲下去一样。 付余看到这些东西赶紧撑起结界抵挡,但是火焰石兽太多,根本就挡不住,在结界即将破裂的瞬间,她抓着花曜的胳膊从高埃跳下去。 没有防备的那些火焰石兽直接冲到火焰湖里,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落水声。 火焰湖里真有液体啊…… 付余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就看到那些火焰石兽齐刷刷的又掉过头冲着她们重新冲过来。 火焰石兽长相像是石头一样,奇形怪状,脑袋上有一撮火焰,这是他们修炼的东西,正常他们是不会出火焰湖的,因为只要把他们脑袋上的火苗熄灭之后,那火焰石兽就会死亡。 所以他们一般没什么攻击力,以群数占上风。 他们不吃人,只是在火焰湖上面生活,看到人过来就会想把人给冲进火焰湖里。 所以一般这些东西都很难缠,过来的时候都会好几个人来分散火焰石兽的注意力,然后再由另一个人去取莲火。 今天他们两个来,第一是因为太一真人要历练一下付余,第二就是长云有事,根本就来不了。 太五真人现在还是普通人,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他连火焰石兽都跑不过。 这小兽的身上温度也很高,粘上就会被烫出一个泡。 眼见着火焰石兽要冲到身边,付余赶紧又带着花曜跳到另一边躲避这些小东西。 如果没有人吸引这些东西的注意力,那莲火可真不好拿。 付余带着花曜不知道跑了几回,终于找到足够的距离可以去取莲火的时候,花曜说他自己去,让付余去吸引注意力。 原本还打算她带着对方一块过去,一块过去虽然可行,但是成功率不是很大,毕竟火焰湖就这么大点,火焰石兽就算是再慢也不可能让他们拿完莲火,到时候她还得想办法去吸引火焰石兽的注意力。 既然现在花曜这么说,那就让他去试一下,但他是一普通人,所以付余把之前太一真人给塞得什么符啊丹啊还有法器都塞给了花曜,顺手还把短剑塞给他,“拿着,不行就跑我再想办法。” 花曜拎着这些东西没说话,找准一个新的时机从高埃上跑过去,跑进火焰湖里。 付余这边的视线是看不到火焰湖什么情况,火焰石兽还跟扔不下的小鸡崽一样在后面追着,很快就到了她这里。 就在她再次准备躲开顺便吸引一下火焰石兽的注意力时,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不好! 因为火焰石兽这群庞大的妖兽在高埃上蹦跶,高埃要塌了! 付余往火焰湖那边看一眼,太五真人还没出来呢! 真是倒霉! 火焰石兽感受到脚下的异动,也不追着付余,四处逃窜,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散的一干二净。 高埃慢慢脱落,土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那声音比最开始的火焰石兽掉下去的声音还要响。 这样的速度下去,太五真人肯定会被埋里面。 付余赶紧跑过去看,下面已经没有花曜的身影。她给太一真人传了个消息,赶紧用银丝护住自己然后冲下火焰湖。 火焰湖底下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付余站在那里就看到了已经被高埃土块砸到的花曜。 对方正在用短剑打掉土块,身影略显狼狈。 付余用银丝勾勒一座桥梁,三两步跑到对方身边,在他身边的温度真是一如既往的凉爽。 当然,只是相对而言。 付余把短剑拿过来一剑为阵眼立了一个阵,土块打在阵罩上被弹飞,目前看起来他们是安全了。 “一会儿这块高埃塌完之后我们就能出去了!”花曜十分冷静的开口。 付余瞅了瞅周围的情况,高埃的土并不少,突然塌下来也是因为中间有断层,断层还很深,如果等这些高埃都塌完,他们虽然不会被砸到火焰湖里,但是肯定会被埋下来。 果然,不过三息之间,上面就急速坍塌,没过她设立的阵罩。 短剑插在地面上,阵罩被压得节节下降,最后只能让他们坐下来才能保证在阵罩中。 上面的声音渐渐停止,阵罩也停止了下降,付余和花曜坐着,面面相觑。 “五师叔,这怎么出去?!” 花曜没想到这高埃能落下这么多,果然是太长时间不往人间跑已经不知道人间的样子,“没办法,现在只能等着有人来救我们。” 花曜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取出来的莲火拿出来,莲火装在取火石中,不会有热量,但是会有光,倒是没有让人那么害怕。 可是取火石虽然不发热,但是这些高埃发热,下面还有火焰湖,付余坐一会儿就浑身湿透,整个人汗津津的。 反观对面的人,一点汗珠都没有。 “五师叔,你不热吗?” 他现在可是普通人啊! 自己这修炼的都有点受不了,对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曜睁开眼睛看到付余那如同水洗的一样,轻微叹了口气,“你坐过来一点吧。” 付余靠近一下,热度瞬间减少许多。 可是没等她缓过来呢,温度又开始恢复,付余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最后决定再坐过去一点。 起初是有效果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继续升高。温度升高付余就热,付余热就靠近花曜,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蹭距离,最后变成付余紧挨着花曜坐着。 可这样也不能解决热的问题,最后付余还是问花曜,“五师叔,你是带了什么宝贝吗?” 怎么一点汗都不出,还这么凉快呢!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0 此时的花曜整个人依旧是一点汗都没出,但是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了。 花曜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热气,这温度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可是付余现在为了两块紧紧贴着他,让他有些不适。 付余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温度下降,紧绷着脸,“五师叔,我不会抢你宝贝的。” 她还不至于抢别人的东西,而且还是师叔的东西。 花曜脸色并不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她说的这句话。 “你传消息出去了?” 付余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传出去了,纸鹤应该也飞到师尊手里……” 花曜睁开眼睛盯着她,有些不敢相信,“你有纸鹤传信?” 这里能飞纸鹤? 付余:“我除了纸鹤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个弟子而已,手上的东西都有数的,有纸鹤还是太一真人今天早上刚给的,要不然她连纸鹤都没有。 不过突然想到这个地方是火焰湖,木系的东西根本就生存不了…… “没关系五师叔,要是等一等师尊看我们没回去也会来找我们的。” 花曜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付余摸了把插在阵眼的短剑,短剑身上的温度比周围还要热,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一些,转头看向花曜,花曜的头顶上在冒气。 什么情况? 付余赶紧用手试探了一下,冒出来的气有点凉,混合现在这个温度正好让人可以接受。 “五师叔,你要蒸发了吗?” 花曜睁开眼睛瞪她一眼,寒气冒的更多了,温度也稍微又低了一些。 付余:…… “五师叔,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毛病啊?” 她不是没当过人,没有人会冒气的,而且还冒寒气。 付余越说话,寒气冒的越多,温度渐渐趋于正常,但是周围却隐隐有湿气的迹象。不过他这个温度相对来说还比不上外面的温度,所以很快这湿气也干了。 很快,她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对方是听到一些不爱听的话就会冒寒气。 付余对花曜的眼神并无任何反应,她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摸了一下短剑,短剑上得我温度因为这个情况都下降不少。 太五真人平日里不在天山门,所以付余还真没听说过太五真人有什么不喜欢的,但是就目前来看,似乎…… “五师叔,你是不是故意被困在这里的?” 寒气并没有加大。 这样不行。 付余挠了挠脑瓜子,“五师叔,你这是什么病啊?” 听到她这句话的花曜再次瞪她一眼,并说道:“闭嘴!” 付余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你看看,你还不让说了,不然正常能像您这样……” 话没说出来,但是眼神却表达的很清楚,就是他冒寒气呢。 眼见着寒气越来越多,都快在他的头顶上凝结成水流。付余赶紧住了嘴,从衣袖里拿出一块手帕把他头顶上的水珠擦一擦。 触碰到花曜的时候,对方明显一僵。付余倒是没想什么,只是把他当成制冷器,擦完之后还把手帕放在短剑上,用短剑上的温度把手帕给弄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把水给擦干,那下一秒居然不冒冷气了。 之前的温度根本就挺不了多时间,付余再次看向已经发愣的花曜。 “五师叔,你在干什么?” 说着,付余凑过去看他为什么不冒气。 因为这一动作,缓过神的花曜突然伸手把她推了一下,付余没有防备,直接被推倒在阵罩边缘,脑袋撞到阵罩上。 “五师叔!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付余的哀嚎声响在阵罩中,让花曜面露意外,可随后又赶紧把人给拽起来,查看她磕头的位置。 “怎么样?” 付余用手摸了摸,“磕了个大包!你看看你看看!” 她看着花曜,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她肯定会给他一剑的! 花曜用指尖碰了一下,果然是有个包,心中出现恼怒,看了看付余,又看了看大包,盘腿坐回原来的位置。 付余对他这一举动有些懵,这人是怎么了? 别闭眼睛不冒气啊! “五师叔,你把我推倒了……”你不道歉吗! “胡说!” 付余的话还没说完,花曜突然呵斥一声,让她更莫名其妙了。 “五师叔,不带这么不讲理的,你把我推到了脑袋撞个包,不道歉就算了还凶我!”付余顿时来了脾气,“我是小辈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咱们天山门可没有这样的门规,等我师尊来我就问问我师尊这算怎么回事!” 花曜看着她头上明显的凸起,又看看她脸上的怒气,面色阴沉的可怕,看样子似乎还想把她打一顿,看的付余更气了。 不行,这绝对不能忍,不能杀人还不能打人吗! 010阻止付余,“不能啊,他是长辈,女主不能无缘无故不敬长辈!” 付余:……我真去xx的女主! 010都这么说了,付余倒是没真的动手,不过下一秒,她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土还比较热,直接就被她扬在了对方的衣摆上。 花曜的衣服早就被土块砸的稀里糊涂,这一把土就算是扔上去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是花曜不瞎,他能看到。 花曜:……幼稚! 付余见对方没理自己,嘟嘟囔囔和010说了好半天才停下,温度持续升高,再这样下去花曜是不是蒸发她不知道,但是自己肯定会被蒸发成人干了。 010在空间里扇风,试图给她一些凉爽,但是并无任何用处。 付余最后热的直接靠在阵罩上,距离花曜很远,她现在宁可热死也不想靠近对方了。 这个时间按照正常的进程来算他们应该回到天山门,现在的太一真人看到他们并没有在天山门应该会出来找人吧…… 付余不太确定,太一真人能不能出来,如果太一真人不出来,那长云应该会出来,毕竟这家伙是和太五真人寸步不离的。 果然,念头刚落下,下一秒就听到外面有声音。 “神君!神君!”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1 付余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没有听清外面的人叫什么,声音还算是比较熟悉,应该是长云。 “长云师兄!我们在这里!” 她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把消息传出去,所以只能扯着脖子喊,声音震得花曜耳根疼。 “你不要喊了,他能找到我们的位置。”花曜让她停下来,话音刚落,一道灵力从他们身边扫过,确定了他们的位置。 付余只听到当的一声,头顶上堆积的石块被掀开,露出久违的阳光还有那惊人的热度, 下面的温度比这个要低多了。 长云看到困在阵罩下面的花曜,想都没想二话不说抽出长剑给来上一剑,剑气打在阵罩上,阵罩只是轻微晃了晃,一点事都没有。 付余见状赶紧把短剑从地上拔出来,阵罩随之消失,这才免去长云二次出剑。 长云看了看自己的剑,又赶紧跳到花曜身边,“师尊你没事吧!” 花曜被对方扶起来,摇摇头,指着付余说道:“你去看看她吧。” 长云不太想去,却被花曜给推过去。 付余抱着短剑赶紧离他远点,“不用看我!咱们赶紧回去吧!太阳快下山了!” 短剑此时正在她怀里嗡嗡鸣响,刚刚长云那一剑让他激发了战意,他现在很想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要不是现在付余抱得紧,早就跑出去了。 有了长云,他们也算是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太一殿,太一真人果然如付余所想根本就没出门。 一般要是没什么大事他是不会离开天山门的。 看到他们都平安回来,太一真人没说什么,让太五真人回去休息,把付余留了下来。 付余看着太一真人,太一真人也看着她,“师尊你找我有什么事?” 太一真人仔细看看,“你头上怎么了?” 付余:……不提这事还想不起来…… “回师尊,五师叔推了我一下然后磕的。” 太一真人一听顿时乐了,“你五师叔都成了普通人还能给你推个包,你磕真出息!” 付余:“我当时也是没防备,哪里知道他突然动手。” 现在要是动手说不定对方头上会有大包。 010:“不会的余余,你不能和他动手……” 付余:“一边玩去!” 010颠颠跑走,“好的。” 太一真人让她过去,伸手在她脑后摸了一下,原本涨涨的包突然就不涨了。 “好了。” 付余往脑袋后面一摸,这包就没了。 这法术好! 直接消包! 太一真人收拢了衣袖,看着她说道:“这次可遇到什么事了?” 长云带着他们回来就觉得有些不对。 付余隐去太五真人会冒气的事情和太一真人讲了一遍,太一真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听完之后让她好好回去休息。 这次出门无机缘。 回到房间的付余刚把短剑放下,短剑就兴冲冲的要跑出去,被她眼疾手快的给拽了回来,“你干什么去!?” 短剑晃了晃,让付余皱眉,“不许去打架!” 短剑直接横了过来,付余继续说道:“不为什么,不许去打架!”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重新炼成鞭子,这个位面是可以炼器的哦~” 短剑瞬间低头,老老实实的回到桌子上,还翻了个面,不想理付余。 付余:…… 还闹上脾气了。 “你乖一点,改天有机会我让你去打架,但是今天不行,你要乖一点啊。” 付余轻轻抚了下剑身,注入一丝灵力,短剑随后又翻了个面,似乎是已经被哄好了的样子。 看他这样自己也放下心,随后洗漱一下倒头就睡,今天实在是太难过了。 她不知道,晚上的时候,这短剑终究还是没忍住跑出去。 这些时间一直都在位面穿梭,因为她的原因,短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打过架,他本身就是为战意而生,现在都快废了。 难得遇到一个让他有战意的家伙,他不想这么放过,在付余熟睡的时候偷偷跑出去找到今天长云的那一把剑。 对方的剑比他还要长,但是剑鞘没有他的漂亮,这让短剑很得意,他轻轻敲了敲长剑,长剑丝毫不动。 短剑等了一会儿,见对方确实是不动又敲了敲,长剑还是不动。 他以为对方是看不起他,顿时怒了,想也不想的砍过去,就在剑刃即将落下的时候,长剑从他剑刃下飞出去,被握在长云的手中。 原本已经休息的长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不曾想是把剑。 短剑见人醒了就想走,可是长云怎么会让他离开,当即设下结界把短剑困在这里。 短剑四处逃窜都出不去,有些着急,长云紧追不舍用自己的剑攻击他。 两道剑刃相撞,火花四溅,剑气波及到周围,一片狼藉。 “没有主人控制还有如此大的威力,看来是把好剑!” 长云拎着微微颤抖的长剑,声音中都带着赞赏,但是此时的短剑根本听不下去对方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天亮之前回不去的话,那他就得重新换一个不喜欢的形态了。 想到这里,短剑发了疯一样冲向长云,长云不知道一把剑还有这样的心理活动,用长剑赶紧抵挡,可是之前还能打成平手的长剑就在接触到短剑的一瞬间发出脆裂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是断裂的剑身。 长云心中一惊,身形迅速后退,短剑步步紧逼,就在他即将要被短剑逼近的时候,短剑突然停了下来。 长云抬头看过去,是花曜捂住了剑柄,剑身还在摇晃,想要从花曜的手中出来。 没有付余的允许,还真没人能控制的了他。 很快,短剑知道自己想错了,他根本就跑不出去! 对方的手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可是就跑不出去。完了完了,他要被害惨了! 听到短剑上的嗡鸣,花曜弹了他的剑身一下,“哭什么!” 短剑晃悠的幅度更大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长云听不到短剑在哭,他能看到的是剑身跟抽了风一样的在摇晃,看起来有点奇怪。 花曜被吵的有些头疼,“不要再哭了,你在她身边也这么吵吗!”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2 短剑根本就没在意花曜说什么。 花曜把短剑按下,被控制的短剑可算是不嘤嘤了。 长云看着这把剑眼神炽热,“神君,我的剑断了,能不能……” 能不能把这把短剑留下。 长云可以肯定,要是留下这把剑,他可以打过流光神君! 花曜淡淡的看着他,“你控制不住这把剑,送回去吧。” 长云哦了一声,把周围的结界扯下,正准备把短剑接过来,就在花曜张开手掌的时候,短剑嗖的一下就跑没影了。 长云看了看花曜,对方正盯着短剑跑走的方向,最后说了一句,“记得把窗户补上。” 原来短剑在离开的时候,把窗户给捅破,现在有个窟窿在这里呢。 短剑的举动付余并不知道,第二天一早,短剑就一直在桌子上不动,准备装死。 但是他回来的时候和离开的时候方向对不上,付余发现也没说什么。 修仙时间过得很快,没到一个月,天山门组织一场大型秘境探索,二长老的大弟子吕晨带队,前往天山门后的阜阳山进入林生秘境。 林生秘境相传是天山门老祖留下来的,里面还有神君仙府,在其中有各种异兽异宝,当然还有与众不同的危机。 天山门这么多年都在这秘境中让新入门的弟子从中寻找机缘,所以这是他们过来的第一站。 临入秘境之前,太一真人让付余去太四真人那里去取把剑。 之前说剑冢开的时候让她去,付余找各种借口都没去,还是拎着那把不起眼的短剑,这会她还不打算去却直接被太一真人拎去了。 这具身体长得小,个头还不到太一真人胸口高,拎她就跟拎小鸡崽子一样。 不仅是她,还有长云也跟着一起过来找把剑。 太四真人守护的剑冢不能再开,但是剑池里有许多的剑,临时找一把先对付着也可以,所以四个人直接到剑池去。 剑池里的剑是从剑冢拿出来且跟过主的,剑锋不锋利但是却很有灵气。 回归到剑池是因为主人不再使用或者主人已经消亡才会进入剑池,洗刷身上的血迹准备再次重回剑冢。 这样的剑有好有坏,好的是可以更顺手,坏的是不太容易顺手。 付余和长云单独进入剑池寻找适合自己的剑。 剑池里的水纵横交错着剑气,所有进入剑池的人都要先做个防护,用灵气给自己的腿上一层防护罩。 付余就没打算去选,刚一进去的时候就随便伸手抓一把剑准备出来,但是还没等她抽出这把剑,身后一道灵气打过来。 身体快速反应躲开,灵气像是一颗小石子一样打到剑池中,激起一片小水花。 付余身体一僵,她忘了身后还有个太一真人看着呢…… 放弃了面前这把普通剑的想法,赶紧往前走两步再找一找,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一把女剑。 细长的剑身通体莹白,从剑池中抽出来的时候还散发着微光,剑气柔和的萦绕在周围,一看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剑。 她这边选好了之后,长云那边也挑好了,这两把剑都没有任何的逆反心理,顺顺当当的被拿出来。 太四真人看到长云的那把剑的时候表现还算平静,但是看到付余这把剑的时候,就有些吃惊了。 “师侄,你可真会选剑呐。” 付余:“?” 这是夸人呢? 太一真人瞥了一眼,眼中闪过满意,“此剑中已成剑灵,以后会与你一同修炼,届时不出意外就不用换了。” 付余握了握剑把手,她倒是没感觉出剑灵,可能是这个位面的感觉和她的感觉不同吧。 不过要是有剑灵……那可能会有点糟糕。 “好了,既然挑选完明日便一起动身去阜阳山,届时去找你们的大师兄会合即可,不可迟到。” 付余说了声是,带着新剑回去。 短剑还继续在桌子上摊着,等她进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剑气,瞬间支棱起来然后嗖的一下就跑到她面前。 付余先把他给握住,“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临时搭档……” 细长的剑身被她亮出来,瞬间就吸引了短剑的注意。 付余以为短剑会和之前一样,不由分说的把这把小细剑给断了,但是没想到在他脱手而出的时候,短剑就跟痴汉看到美人一样,围着小细剑转圈圈。 付余对此有点懵,这是……一见钟情了? 剑……还能有一见钟情? 付余把小细剑放在短剑躺着的桌子上,然后就看到短剑把自己的剑鞘给带上,围着小细剑开始左右摇摆,等展示完珠光宝气的剑鞘之后,又把剑鞘脱下来开始摇摆。 这是干什么? 付余看的目瞪口呆。 “你别把她吓到了,听说里面是有剑灵的。” 短剑一听到说里面有剑灵,更兴奋了,高高兴兴的和她说话,然后发现真的有回应,虽然比较弱。 付余听到短剑的反馈也有些意外,随后问道:“你问问她叫什么?” 短剑转一圈,在付余面前写下两个字,飞羽。 这名字和她倒是挺匹配的。 得到了小细剑的名字,短剑又开始了自己的炫耀,付余看他们一眼,没管他,准备准备明天去阜阳山。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短剑一下子就把她给拉住了,上下飞左右飞,只能在前面看到他的残影。 “你想改什么名字?” 短剑表示要改个和飞羽相配的。 付余:“我觉得你原来的名字也挺好听的,而且也很配。” 短剑疑惑,是吗?傲天和飞羽配吗? 他不懂配不配,但是付余这么说了他又觉得挺配,所以又兴冲冲的和飞羽介绍自己的名字。 付余以为这就算完了,没想到又过一会儿,傲天剑要付余给飞羽剑也做一个剑鞘,还要和他的一样奢华的剑鞘。 付余:…… 当初给他做剑鞘的时候自己的心都在滴血,现在还要做一个?? 付余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材料,她现在除了天山门给发的一些灵石以外什么都没有,做剑鞘得要材料,所以爱莫能助。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3 傲天剑不干,缠着她就要做剑鞘,最后磨得付余实在没有办法,表示这次去秘境可以找找材料,然后回来给她做。 傲天剑这才消停,可消停没多久,又过来缠着付余。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要干什么?” 傲天剑兴冲冲的指着飞羽剑,然后开始焦急地四处跑,最后和飞羽剑一起躺在桌子上。 付余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叹口气,“我只能尽力一试,她和你不一样,所以我不能保证能成功。” 傲天剑刷的一下子立起来催促她,付余只好用灵力包裹着自己的元力渐渐地送进飞羽剑的身体中。 灵力进入倒是好进,就怕她承受不住元力,傲天剑紧张的盯着,怕有任何异常,好在飞羽剑还算不错,把那一丝薄弱的元力吸收掉,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可以自己动了。 傲天剑看到飞羽剑这个样子,再次催促付余给点元力,付余没有吝啬,又送了一些进去,飞羽剑再次吸收,毫无任何异常,两把剑在房间转圈飞,好像两只花蝴蝶。 付余微微挑眉,“你一定要多注意她,如果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找我。” 傲天剑赶紧答应然后带着飞羽剑出去玩。 太一峰现在只有她一个,所以倒不怕这俩出去。 等他们玩完回来,太一真人和太五真人也都回来了,明天要去阜阳山,太五真人也会跟着去,所以长云又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开始收拾。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整两件衣服放在乾坤袋里算是完事了。 付余想了想,暗搓搓的走到太一真人身边。看到她这个样子,太一真人面色一凝,“好好的!” 付余立刻挺起脊背,“是!师尊,我问一下,从秘境拿回来的东西是不是都是我们自己的啦?” 太一真人:“当然。” “那既然这样我们也算是拿多少算多少!?” 太一这人看着她的表情,“你还想把秘境搬走不成?” 付余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搬走了……不不不,我是说如果拿过来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自己做主做什么啊?” 太一真人听到她的前半句面色不太好看,在她改口之后才有些恢复,“自然,不过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 “好嘞,师尊放心,那个弟子还想问一下,您这还有乾坤袋吗?” 太一真人:“……”这就是想把秘境搬走是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还是把自己的乾坤袋给了她一个,弟子的乾坤袋只能装下一箱子的东西,而峰主的乾坤袋是可以装下一间屋子的东西。 付余用神识扫一下十分开心,“多谢师尊!” 太一真人给她乾坤袋也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拿到多少,而且他也不觉得这个小徒弟能装满他的乾坤袋。 第二天要去阜阳山,因为是在午时集合,而阜阳山离天山门又不远,所以所有弟子都不着急。 太三真人这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弟子取药,直接取走了她四分之一的丹药,等付余过去的时候,明显看着脸色都不太好了。 “三师叔!” 太三真人看到付余的时候依旧是那副表情,但是语气没有那么冷淡,“雪瑶师侄来了。” 付余知道对方是因为丹药的事情面色不太好,也没说什么,来找一些简单的治伤丹药就走了。 太三真人看她拿的不多,倒是在她临走的时候送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虽然不如丹药顶用,但是治疗外伤比丹药好用多了。 付余赶紧谢过,表示自己去秘境如果碰到草药会带一些出来给她。 太三真人夸她懂事,这才有点笑模样。 取完丹药后,不少弟子都前往阜阳山。虽说开秘境是时间定在午时,但是早早就来的也有不少。 这次入门的共有三十多名弟子,现在就已经来了二十多人。 在这些弟子中间有一人穿着白衣金线绣边的负手而立,这就是太二真人的大弟子吕晨,也是单灵根的奇才。 这里面大部分弟子都是三四灵根,二灵根不过才三四个,单灵根只有吕晨,天灵根也只有付余。 就连长云也不过是三灵根。 长云和花曜掐着时辰来的,除了他们还有程意岚也是掐着时间到达集合点。 吕晨看着周围的人到的差不多了,叫人集合起来点数,长云和花曜单独站在一边,两人的目光放在了站在付余身后的程意岚身上。 进入秘境是难得的,倒没人不过来,一个个早的很。 不过进入秘境的时间已经规定好不能更改,所以点完人之后,他们还能活动一会儿找找可以一起进入秘境组队的人。 一般来说在秘境中四个人一队即可,既能保证安全,还能相互照应着。 付余这个太一真人弟子首当其冲是最受关注,刚解散就有两名弟子过来想要组队。 付余觉得和谁组队都差不多,刚准备答应下来,衣服突然被人拽着往后退去。 正在付余顺着拽她衣服的手看上去的时候,站在花曜旁边的长云说话了,“程师妹,师伯说让你与我一同照顾着师尊,所以先别和别人组队了。” 拽她衣服的不是别人,正是花曜,此时还揪着她的衣领,她看着也不松开。 这具身体本身就小,花曜比她高出两头,仰着头看对方时候非常费劲。 “五师叔,把我松开!” 揪的没完了! 听到长云的话,来找付余的名弟子也和花曜打完招呼自觉离开。 花曜把手收回来,付余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对对方揪自己衣服的行为很不满意,直接就说出来,“五师叔,以后有事可以叫我,不一定非要揪我衣服,我这衣服可是法器!” 为了这次秘境特意做的呢! 花曜仔细打量一下她身上的法器,露出一个不过如此的表情,“长云,给她一件法器!” 长云微微愣神,再次用眼神确定一下是不是要给付余一件法器,得到肯定之后满心懵的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身衣服。 嗯,男装。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4 付余接过这身男装,看着上面绘制的符箓以及材质,又看看花曜的,语气疑惑,“五师叔,你给我你的衣服做什么?” 她又不能穿。 难不成拿出去卖? 对啊,可以卖出去啊! 付余在花曜反应过来后悔之前赶紧把衣服收下,在花曜准备把衣服拿回来的时候赶紧谢一句,然后躲远点,别让他把衣服抢回去。 花曜听到付余说是他的衣服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过来除了他的东西其他都没带,这刚要准备拿回去没想到付余的手更快。 这下只能给对方,没法要回来。 长云也是,他的衣服怎么可以乱给出去呢! 长云接收到花曜的视线更懵了,他究竟做错什么了? 虽然付余没有和别的弟子组上一队,但是也刚好除了他们是三个人,其他都是四个人。 吕晨已经和另外几个新进门的弟子在一起,顺便照应着一些。 付余瞅一眼,里面有程意岚。 付余上课的时候,吕晨对这个师妹颇有照顾,所以在开启阵法的时候,特意站在了她的身边,以防发生意外情况。 秘境准时开启,周围流溢着金光,在金光覆盖住众人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秘境之中。 为了保证秘境可以往后延长新弟子的使用,每名弟子只有进来一次的机会,所以现在进来看着都是很新奇的。 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草地,身边还有不知名的小花,以及一些小动物。 只是单纯的小动物,一个个都挺肥美的。 这样一想,付余感觉有点饿,身边都是弟子,她不能直接抓了吃,只好等一会儿有时机的时候尝尝。 再次确认一下人数,吕晨对着他们说道:“大家已经进入秘境了,为期半个月,半个月之后的午时会再次打开让我们出去,大家一定要注意时间,不要错过了!好了,现在各自去历练吧!” 吕晨说完就带着那几名弟子往北方去,剩下的几个小队都去了各自的方位。 付余打算去东南方看看,可是走出去没两步又被拽了回去。 付余对着身后的人怒目而视,“五师叔!” 还揪衣服!还揪衣服! 花曜或许是想起来了,松开手微微露出个笑脸,“雪瑶师侄……我们走这边。” 花曜指着北方,长云一声不吭,付余鼓着腮帮子往北走,花曜看了长云一眼,长云面无表情根本就没关注他,然后也跟着付余走了。 他们走的方向和吕晨他们是一样的,走不远就能看到对方,对方很显然也发现了花曜这几个人,倒是没着急。 几个人微微错身,打完招呼就继续往北走。 身后的那几个人看到他们往北走很快就变了个方向,微微偏一些。 就在花曜再次要准备拽付余衣服的时候,前面走着的小人影突然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蠢蠢欲动的手。 “你还要拽我?!” 花曜:“没有,只是你肩膀上落了个虫子。”说着把手从她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继续说道:“好了,没了。” 长云站在花曜身后面无表情。 付余对他的解释并不是很相信,“我要去北边,如果你们有别地地方想去就不用和我一起走。” 没必要偏要一起走是不是! 听到她这么说,花曜收敛了表情,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那个方向正是吕晨他们走的方向。 长云依旧跟在他的后面。 付余等他们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让傲天剑和飞羽剑都跑出来玩,而她自己则是找了个草叶茂盛的地方准备抓个兔子尝尝。 这里的兔子好大一只,毛色光亮,一看就好吃! 小兔子没想到自己刚从家门口出来就被人给抓住了,而且连尖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命丧黄泉。 秘境的小动物不是精心养的却比精心养的还要好,这里拥有自然的生态链,所以几乎没有人会抓这里的东西吃。 等她吃完之后,两把剑也从不远处飞回来,兴致勃勃的说前面有条小溪,里面有宝石。 之前傲天剑要付余给飞羽剑做一个剑鞘,要和他的剑鞘一样珠光宝气,所以看到这些宝石他很兴奋,急冲冲赶过来报信。 付余也记着这件事,把她作乱的现场恢复原样之后和两把剑来到小溪边。 小溪里的水十分清澈,一眼就见到河底的宝石,五颜六色,一个个得有拳头大小。 好看是好看,不知道能不能用。 付余从小溪旁边捡起一根树棍把距离她最近的宝石给扒拉出来,宝石是绿色的,上面萦绕着灵气。 在左右敲敲然后又用灵力试探过之后确定能用,收敛一下衣裙就直接进入小溪里去捞宝石。 宝石挺多,捞一部分之后可以做一些首饰用来卖,这种有灵气的首饰还可以附加一些防御阵,都是钱啊! 付余越捞越开心,等把自己的乾坤袋捞了满了才算停下。与此同时还不由得感叹多亏当时自己找太一真人借一下乾坤袋,否则还要装不下呢。 看到她从小溪里出来,两把宝剑立刻迎上去。飞羽剑现在还不能和付余说话,傲天剑自己还紧着催促付余炼剑鞘。 付余把收起来的宝石给他看,“这些宝石太大了,剑鞘能用的只有这么一点。” 指着在小溪里找到的几块小宝石,傲天剑看着有些生气,明明捞了那么多的! 付余:“大宝石怎么炼,和你最开始的那个剑鞘一样?!” 傲天剑最初的剑鞘上面镶嵌的都是大宝石,然后他带着剑鞘都飞不起来,也看不出多奢华,唯一的特点就是沉。 想到这样的剑鞘,傲天剑赶紧摇剑身表示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给飞羽剑。 飞羽剑也不想要这样的剑鞘。 “咱们再找找,你的剑鞘都是我炼的,你还怕我做的不好?!” 傲天剑跑去和飞羽剑不知道说什么,两把剑又飞走了。 付余给自己使了个小法术,衣服瞬间干爽,就在她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地面突然晃动起来,原本两米宽的小溪突然裂开,慢慢的越来越宽。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5 付余为了保证安全跑的非常远,然后安静的看着小溪的变化。从两米宽变为两丈宽,于此同时,一条条比她吃的兔子还要大两倍的鱼从水面上跳跃出来。 在它跳跃出来的一瞬间付余看清了对方的长相,通体漆黑,嘴巴长着尖牙,鱼鳍上有尖刺,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就在小溪停止生长的时候,付余慢慢靠近过去,水已经变成了黑色,下面的宝石也都不见踪迹。 付余赶紧看一眼自己收起来的宝石,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那应该是被这些黑水给盖住了。 她用刚刚的那根棍子再次去试探一下这些水,就在木棍进入水面的一瞬间,木棍就被一股力量向下拽去。要不是她松手松的快,恐怕也被拽下去了。 付余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打算绕过这条已经长大的小溪,就在她走了没几步的时候,两把剑齐刷刷的飞了回来。她清楚的听到傲天剑叫她跑。 付余:??? 傲天剑嗖的一下从她面前飞过,飞羽剑则是停在她身边左右摇晃不知道说什么,付余刚把她拿在手里,目光所及之处就看见一大片黑水从不远处蔓延。 付余:! 这下知道傲天剑为什么跑那么快了! 付余也管不了那么多,飞羽剑自觉的落在她脚下变大一点,在对方踩上来的一瞬间如离弦的箭一般,直追傲天剑。 这一下突然的差点没让她闪了腰。 傲天剑感觉到身后有人追上来,他还想着要等等,可就在他速度慢下来的时候,飞羽剑已经带着付余跑到前面。 身后的黑水越发的浓重粘稠,那些长着利齿的鱼也跟着越来越多。 似乎找到小溪的只有付余一个人,有了飞羽剑她躲过这些黑水很容易,从高处往下看,一片漆黑。而那些尖牙鱼蹦蹦跳跳的比兔子还活泼,而且数量巨多。 飞羽剑似乎是有点坚持不住,飞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 傲天剑好不容易追上来之后赶紧把她脚下的飞羽剑换下来,然后重新带着付余往高走。 黑水覆盖一大片,距离地面三十米的距离都看不到头,如果要是正常那些修仙弟子这个时候早就因为灵力不够而落在黑水中和那些尖牙鱼打架了。 付余目测一下这片黑水,让傲天剑再次升高一些,最后在距离地面一百米处才到黑水的临界点。 飞羽剑因为少带一个人,也能跟上傲天剑飞过的高度,付余没有让他们落下,而是直接奔着临界点飞过去。 飞羽剑的速度比傲天剑要快一些,早早落下等着,付余和傲天剑落下的时候,刚好在临界处有一条尖牙鱼飞跃出来要咬她,被守在一边的飞羽剑给一剑穿了个透并且钉在地上。 尖牙鱼被钉在草地上之后开始扑腾,没有黑水的保护,很快也没有扑腾的力量,直接摊在地上,慢慢变得干瘪,成了鱼干。 飞羽剑感觉这尖牙鱼死透才从它身上下来,然后在付余身边贴贴。傲天剑想和她贴贴都被赶到一边去。 付余摸了摸飞羽剑,随后蹲下身看着地面上的鱼干,尖牙鱼干了之后除了身体变得干瘪以外,尖牙还是锋利的。 现在近距离仔细看才发现,这尖牙上还有毒,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毒…… 付余把鱼干上的尖牙全部敲下来,连带着鱼鳍上的尖刺收起来放在玉盒里。 玉盒保存东西不会损坏,不知道是什么先存着再说。 付余把剩下的鱼干踢回黑水中,等半天也不见反应,这才离开。 她还以为这鱼干能遇黑水再活呢。 但是显然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付余离开之后,黑水开始慢慢收敛,不过几息之间就变成她最开始看到的样子,清澈的水面下面铺满五颜六色的宝石,水清无鱼。 因为刚刚的情况,傲天剑见识到了飞羽剑飞行速度,对她更是喜欢,一直围在飞羽剑身边左右摇摆。 飞羽剑则像是一个小姑娘羞羞涩涩的围在付余身边躲着傲天剑。 傲天剑还想和飞羽剑比比速度,但是飞羽剑不知道为什么跟在付余身边不走,所以他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自己唰的一下冲出去准备做一把非同凡响的剑给飞羽剑看看。 等傲天剑看不到影了,付余才看着面前的小细剑,不经意问道:“你不喜欢傲天啊?” 飞羽剑说的话付余听不明白,甚至都是听不到的,所以只能看着她的状态来推断究竟回了什么话。 小细剑左飞一下然后右飞一下,最后停在她前面转两圈。 飞羽剑蹭蹭她的脸,特意用轻力道以免把她划伤,然后又横着飞在她身边。 付余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说道:“你这个想法和傲天剑说,他肯定会高兴的飞起来的。” 飞羽剑不是喜欢傲天剑,而是太喜欢傲天剑了,毕竟这么帅气的剑她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她之前的主人并没有遇到很好的爱情,所以她也害怕被傲天剑嫌弃,然后就开始修炼上了自己主人之前修炼的茶艺…… 等她修炼好了之后再去找傲天剑一起生活…… 付余不得不说这飞羽剑想的挺远。 傲天剑是个看脸的剑,小细剑就算是不修炼茶艺也可以和傲天剑一起生活,最起码付余是没发现傲天剑对其他的漂亮剑有如此大的兴趣。 嗯……她也不懂剑的审美。 飞羽剑安安静静的飞在付余身边,看到傲天剑回来赶紧迎上去然后双剑缠绕着飞回来。 付余:……有生之年能看到剑秀恩爱也是绝了。 还有那个飞羽剑不是说要修炼茶艺,这么快就修炼完了? 事实证明就那么快的就修炼完了,等傲天剑说前面有一大片林子还有其他人的时候,飞羽剑已经跑到旁边装死剑去了。 付余听到前面有人微微挑眉,让傲天剑再去看看,而她把装死的飞羽剑拿着也跟过去。 傲天剑像是没看到飞羽剑装死一样,兴奋的冲出去,最后连个影都看不见。 付余看看手里的飞羽,然后又看看傲天,实在不懂他们剑和剑之间的爱情。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6 付余追上傲天剑的时候,他躲在树木后面看着前面的战场跃跃欲试。 前面有四个人和一只妖兽在打架,妖兽是上阶妖兽,这四个弟子不敌对方。 怒吼熊一只三米高,一巴掌拍下来直接把树干拍断,一名弟子躲的不及时,被树干压在一边。 见解决完这个弟子,怒吼熊对着另外三个想要一起攻击过来的人一顿怒吼,三个人被他的声波攻击倒飞出去,一个撞树上吐血,另外两个倒地下吐血。 付余看着他们吐血都有点严重,四个人已经没有抵抗力了,但是那怒吼熊还在愤怒中,看到这几个人都倒下,直接奔着其中一个去了。 不巧,正是被树砸中的那个人,他现在正躺在付余的不远处,如果那只怒吼熊过来肯定会看到付余。 傲天剑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他围着付余转一圈,让她赶紧动手。 付余这会没让傲天剑忍着,右手抓上傲天剑的剑柄,从旁边杀出去。 傲天剑携带剑气冲出去,怒吼熊虽然长得笨重,但是却一点都不笨,余光扫到她们的时候,立马放弃了前面的那个人,回身躲避傲天剑的剑气。 原本还在等死的人突然看见面前出现一女子,定睛一看立马认出了付余。 “雪瑶师姐!” 另外三名弟子听到付余的名字,赶紧看过去,其中一个伤的不是很严重,把另外两个扶着走到付余的身后。 “你们有丹药吗?” 四名弟子点头表示他们都有,付余让这几个人都上一边待着,然后由她去对付这只怒吼熊。 怒吼熊看见付余的时候没有立马就攻击过来,而是盯了一会儿她,因为那四个人走动,脑袋也随着这四个人转动,当他发现这几个人要走的时候,也不管付余是什么人,怒吼一声冲过去。 怒吼熊的速度很快,但是付余比她更快,傲天和飞羽在她两只手中,两把剑顿时挡住了怒吼熊的攻击。 熊掌和剑碰撞,发出铮铮的声音,在接触到这两把剑的时候,怒吼熊知道自己碰到了更厉害的人,不是刚刚那四个人类能比的。 怒吼熊下意识的想要跑,却给付余拦住,另外四个人只见一道白影上下飞舞,刚刚还在和他们对打的怒吼熊此时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直到白影落在地上,距离他不远处,怒吼熊轰的一下就倒了。 四个人瞪大眼睛看着,丝毫不明白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他们没看到的不是怒吼熊不跑,而是根本跑不了,动一点就会被剑刺伤,即使最后也没有活下来。 “你们要怒吼熊什么啊?” 四名弟子穿着的是白衣金线,是太四真人新收的弟子,他们的师父是炼器的,听说最近需要怒吼熊的妖兽丹,所以这几名弟子斗胆过来抓怒吼熊。 可是没想到四个人都不是一只熊的对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因为付余刚好在这边,他们四个直接就会成为怒吼熊的盘中餐。 付余嗷了一声,让他们自己去取怒吼熊的妖兽丹吧,然后就转身离开。 傲天剑没有过瘾,从怒吼熊身上找不到一点对战的感觉,在她停下来之后赶紧从付余的手里脱离出来,然后围在飞羽剑身边讲诉刚刚自己多英勇。 飞羽剑在付余的手里微微颤抖,应该是在附和着傲天剑。 还没等付余走两步远,后面四名弟子传来惨叫,一个比一个大声。 付余立马回头看,原本站着的四个人此时又倒下,在他们前面的那个怒吼熊身边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意岚。 程意岚身边的人呢? 付余没记错她好像是和吕晨一起走的吧。 她走到那四个人身边,看着他们,“你们又怎么了?” 程意岚倒是没想到付余会回来,虽说她是这具身体的姐姐,但是从小到大也没帮助过她一分一毫,所以对待这个人,程意岚也如同陌生人一样。 “雪瑶师姐,她抢我们的妖兽丹。” 程意岚动手没有怒吼熊那么狠,四个人很快就站在付余身边。 付余看到程意岚手里的妖兽丹了,怒吼熊的腹部此时已经破了个口子,应该是从他的肚子里拿出来的。 “抢东西?” 程意岚神情自若,“这妖兽丹是我挖出来的,怎么说是抢东西,在我这里,只要是东西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说着她直接把妖兽丹准备装进乾坤袋中。 付余在她动作的时候微微抬手,原本即将落入乾坤袋中的妖兽丹下一秒出现在付余的手里。 程意岚瞪大眼睛,面色微寒,“妖兽丹还给我!” 付余仔仔细细看着这颗妖兽丹,说句实在的她一直都没见过这东西,妖兽丹也不过就是一颗珠子,只是上面带着血色,血色裹着煞气。 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过,这东西在我的手里,那就是我的。” 付余把妖兽丹抓在手中,让另外四个人跟着自己走。 程意岚瞬间怒了,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从她手里抢东西,在看到付余离开的瞬间,直接用现在所学的所有术法对着付余攻击。 因为这伪五灵根的原因,在这里的五种属性皆可被她控制。 脚下的草叶疯涨,直接把五个人的双脚包裹住动弹不得,周围的树枝也开始向他们伸出枝叶,妄图把人给困住。 傲天剑看到现在这个情形,不用付余动手直接刷刷两剑就把树木斩断,而飞羽剑则是把地上的草叶给断了。 这波攻击刚消灭完,脚下踩着的泥土突然松软,渐渐攀上她们的双腿。 付余赶紧踩着傲天剑飞起来,手持飞羽剑把也要御剑飞行的几个人脚下的泥土给断掉,这才避免陷下去。 程意岚看到他们躲过攻击,空气中凝成水柱,不过片刻间空气变得干燥,连草叶都有些瑟缩,水柱如同利剑一样在空中飞舞,冲着他们几个人齐刷刷飞过去。 付余赶紧撑起结界,水箭撞在结界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下一秒再次飞起来凝结成水箭射过来。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7 付余见这些水柱再一次攻击过来,在那一瞬间收掉结界。 四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灵力可以去使用,勉强维持着御剑飞行都不错了,见付余收掉结界,四个人还以为付余的灵力也消耗没了,赶紧准备尝试撑起结界,但是下一秒,他们就看见,那冲击过来的水箭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拦住。不仅如此,还将那些水箭给调转了个方向。 付余张开的双臂振臂一挥,水箭又反扑回去。 程意岚没想到付余还能这么做,赶紧撑起结界抵挡。但是反扑回来的水箭比她放过去的力量大得多,结界很快就不稳。就在她准备加灵力的时候,付余手持飞羽剑也同样攻了过来,结界撑了一秒,在破碎的一瞬间,付余收掉飞羽剑,一掌拍在程意岚的胸口。 程意岚飞出去倒在地上,比那四个人好一些,没吐血,就是看着比较狼狈。 付余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知道这个人有点小心思,不过只要不影响她做这个女主,其他都不在乎,“这次给你个教训,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做点什么,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程意岚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看着她,试图用目光将她杀死,但是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付余带走另外四个人,以及刚刚已经到手却被抢走的妖兽丹。 此时的她已经忘了,这妖兽丹准确的来说,也是她抢别人的。 离开程意岚之后,四个人对付余感激又感激,付余把妖兽丹给他们,让他们赶紧走,离这个地方远一些。 四个人一点都不敢停留,他们一身伤还没好,如果万一被其他人遇上的话,那这些东西也都保不住。 虽然有心想和付余一起走,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那就是拖累,刚刚帮他们把妖兽丹抢回来也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如若不然不管他们这伤也算白受。 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 付余知道这几个人现在这个情况,询问完有没有防身的东西之后,把自己身上的几张符箓送给他们,权当是以防万一。 四个人没有客气的接过,并表示如果日后付余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他们肯定会义不容辞,这才分开。 付余继续往北走,越走越冷,越走越冷,最后直接下起了雪。 在外面的时候听说这个秘境四季如春,怎么现在下起雪了? 实际上在这个位面,一般来说很少有这种极冷的天气,除非是不允许强大灵力支撑的,否则到处都是比较温暖的地方。 天门山上更是。 之前完全没想到过这种秘境还有下雪的时候,所以付余也没多带衣服,不过好在她有自己的衣服。 这具身体不是一般的小,自己的衣服穿都穿不上,最后还是拿了一件毛绒绒的披风披上,这才抵抗一些寒冷。 两把剑不知冷热,依旧飞在她身边,越往北走风雪越大,就在付余即将准备放弃回去的时候,风雪中突然出现一座宅院。 天色渐暗,宅院里亮着光,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居住的。 付余想了想,还是进去看看,要是运气好就能有个好地方休息,运气不好那就再挺一挺吧。 从这边走过去并不远,宅子牌匾上写着陈府两个字,门口还有两个石狮,看起来也是庄严肃穆。 付余先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在第三次敲门的时候,门自己就开了,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回事。 既然门开了,付余也不客气,两把剑进门的速度比她还快,快速的飞一圈看看有没有危险之后,齐刷刷的落在她的手里。 付余站在门口又喊了两声,根本就没人理她,整个宅院十分的大,各个房间门口还挂着灯笼。 她顺着已经清扫出来的小路走,一路上活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不少雪人,雪人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有扫地的,有铺路的,还有挂灯笼的,还有擦柱子的,最主要的他们的手里还拿着工具。 要不是这是人住的宅院,付余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些雪人做的工作。 就在她即将走到内院的时候,身边的两个雪人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两个雪人和其他雪人不同,虽然都是一样的惟妙惟肖,可其他雪人身上的衣服也是用雪堆出来的形态,这两个是穿在身上的,而且衣服都是正常人类穿的衣服。 付余停下来之后仔细看看他们,两个人都拿着剑,但是剑没出鞘,眼睛看着前面,具体看什么她不知道。随着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尤其是他们身上的衣服,总觉得是在什么地方看过,直到她在其中一个雪人身上看到一块玉佩。 这是吕晨的玉佩,这不是普通的玉佩,是吕家信物,而且是一件法宝。 这……该不会是吕晨吧? 付余尝试去叫他的名字,雪人毫无反应。 正在她准备给吕晨传个纸鹤的时候,身后有踩雪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花曜和长云两个人。 “五师叔?长云师兄?” 真挺巧啊! 花曜目光淡淡盯着她的方向,随着她说话而放松警惕。 长云已经半出的剑鞘猛地收回去,跑到付余身边,“雪瑶师妹可有发现怪异之处?” 付余:“我刚进来,除了这两个雪人,其他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完她看着长云,“你们发现什么了?” “这里很不对劲。”长云表情凝重,就好像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然后具体是什么事又没说。 要是碰到一个胆小的,估计都能被长云吓到。 “你们也刚进来?” 付余看着他们身上的落的雪,不多,但是比她身上的多。 花曜没说话,长云回答,“已经进来很长时间了。” 付余一脸疑惑,“你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不进屋在外面干什么,要和这些雪人一样吗?” 长云:…… 这倒是没想到。 付余走到其他雪人旁边,用手指沾了沾他们身上的雪,“你别说,这些雪人堆得挺逼真,还挺好看的。”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8 付余话音刚落,另外一边就再次发生异响,这次不是花曜和长云的声音,而是那些雪人慢慢动了。 每动一下雪花簌簌落下,看起来十分诡异。 天色已经黑了,全靠周围这些灯笼来照明,雪人们拿起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由分说的打过来。 付余身边的那个雪人也是一样,不过他略过付余,直接拿着扫帚打向长云。 长云赶紧躲开,回到花曜身边,把即将要接触到花曜的雪人打散。 被打散的雪人就像是被扔出来的雪一样,软趴趴的堆在那里,可随后又重新凝成雪人的样子冲过去。 长云护着花曜,雪人们不知疲惫的攻击,不仅如此,还没完没了。 一旦打碎雪人,他们也会自行凝成全新的,然后捡起手里的家伙冲过来。 长云趁着雪人被打散的空隙看看付余,就见付余那边一个雪人都没有,整个院子的雪人都围着他。 这是做什么! “雪瑶师妹!快来帮忙!” 付余还在看那两个穿衣服的雪人,听到长云的声音回头一看,那两个人都要被雪人给埋上了。 她赶紧把两把剑扔过去,有了傲天和飞羽,减轻了长云很大的压力。 趁着这个时间,付余想也不想的冲进房间。 房间供奉着牌位,整个屋子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不仅如此,就连周围的一切都是由黄金玉石所筑,极尽奢靡。 她进来没一会儿,花曜和长云以及傲天剑飞羽剑都冲进来。 追击他们的雪人就停在外面,一动不动。 付余顺着房门的缝隙去看,外面的雪人虽然没有人那么逼真,但是还是能从他们的眼中察觉到杀气。 长云看着面前这些牌位以及这些金器玉器,“这是流光神君留下来的府邸。” “流光神君?” 付余仔细琢磨琢磨,“没听说过。” 长云:“……”这要是让流光神君知道肯定会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弟子抓过去听他讲上三天三夜的。 付余念叨完之后就去看那些牌位,都是陈姓,看样子应该是这个流光神君家族人。 到最后一个牌位刚好就写着陈流光。 好了,可以确定是流光神君家里的人了。 “他的府邸留在这里做什么?”付余凑合到金柱子旁边,用手暗戳戳的去抠金柱子上的玉石装饰。 长云说道:“天山门应该是流光仙君之前所在的门派,所以就留给了天山门,让弟子进来历练。” 之前倒是听说过天山门出过一个神君,这么一串联还真对上了。 既然如此,付余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在长云说完之后她就开始正大光明的扣。 “你在干什么?”花曜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对着一根柱子使劲,忍不住问道。 付余:“当然是享受一下神君为我们这些后人留下的财富!” 花曜走过去一看,对方正在扣上面的玉石,现在已经把一面柱子都给扣干净了。 玉石是镶嵌在柱子上的,被扣的坑坑洼洼,十分难看。 “你这些东西带不走的。”花曜实在是没眼看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出声提醒道:“这些事流光留下给弟子的,你带不走,除非是能把他留下来的府邸认主才能带走。” 长云接着补充,“而且不仅仅是可以带走你拿的那些,所有的都归属于你。” 一般情况来这里的弟子如果和流光神君有缘也会进入到这个府邸来尝试去让府邸认主,只不过就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人成功。 一听可以让府邸认主并且可以把这些都带走,付余立刻来了精神,“你知道怎么认主吗?” 长云摇头,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府邸的主人自己设置的,所以他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具体还得看是什么样的人。 付余看着周围,没发现有可以认主的地方,倒是身边的花曜说话了,语气柔和带着笑意,“如果你想尝试的话可以给这些牌位磕几个头,或许你就知道了。” 付余盯着花曜半天没吭声,就在花曜以为对方也不过就是听听而已的时候,她从身后扯出一块蒲团,然后就见刚才还一脸平静的人跪在蒲团上一脸真诚说道:“神君神君请让我享受你留下来的财富吧,感谢感谢,我逢年过节都会给你们这些先祖上香的!” 说完给这些牌位磕了三个头,这一举动让长云看着的是目瞪口呆。 虽然他知道流光神君比较注重脸面,但是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留下的府邸交出去吧。 就在付余磕完头之后,前面的那些牌位开始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灵气从牌位上面的字留下来,然后再瞬间构成一个又一个人影。 有穿着寿衣的,有穿着囚衣的,还有啥都没穿的……整个房间的人影男女老少都有,看着怪吓人的。 那些人影就好像是看不到花曜和长云一样,围着付余转圈,有小孩儿站在她身边勾勾她的手,还有年纪大一些的老人摸摸她的头发,甚至有个女人抓了一下她的胳膊。 在这里面唯一一个长得比较干净一些的是一名穿着绿衣的人影,周围还萦绕着浓郁的灵气,灵气分散给其他人影。 “就是你说以后逢年过节给我们上香的?” 其中一个老人语气幽幽说道,旁边应该站着的是他的夫人,俩人还手牵着手,老太太看着她一脸满意。 “要是我能把你们都带走,那逢年过节就上香,肯定让你们都吃饱了!” 老头哼一声,让老太太给怼了一下,老太太似乎是看着她挺满意的,然后对着给她灵气的人影说道:“流光啊,你看这孩子这么诚心,那就给她吧,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么多年都没个供养,只有你一个你也挺累的。” 流光看着付余是一脸嫌弃,“我原来可不是打算留给这样的人。” 付余那一脸贪财的表情,流光很不放心,他倒不是不放心这些财宝,而是不放心,这人究竟能不能供的了他的先祖们。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19 流光不打算留给她这样的人,但是其他人听到有人愿意供养,这些老家伙们都很高兴。 最后在付余再三保证以及先祖们的满意下,这个府邸就被流光神君正式给她,等流光神君把传承给付余的时候,在另一边突然跑出来一个人把付余推走。 传承直接被打进推付余的那个人身上。 流光神君赶紧收手,但是还是有一部分被打入进去。 看到这个情况,身边那些人影有些暴动,一个个非常生气的盯着这个人。 付余回头看过去,是个熟人,程意岚。 怎么哪哪都有她? 之前说过如果再见她一回看到她做一些偷摸抢的事情,那就会打她,看来是说的毫无威慑力啊。 付余把傲天剑叫过来,程意岚当然看到了付余的动作,可是她没想到流光神君居然还能把剩余的传承收回去,当即变了脸色。 “你快传给我啊!”只要把传承传给她,那这里就全部听她的,所有人都不足为惧。 付余不知道是程意岚为什么有恃无恐敢明目张胆的抢东西,但是现在抢到她的头上,那还真想错了。 流光神君和那些人影淡淡看着她们,就像是突然没有意识一样。 花曜和长云对视一眼,准备静观其变。 他们不能干预人间的一切,所以只好看着付余和程意岚动手。 程意岚虽然是伪五灵根,用尽周围所有元素,但是她的近战功法不如付余,不过几招,在付余的强势破坏下,程意岚被按在地上,飞羽剑横在对方的脖颈上,稍微一动,就出现一道血色。 010感受到付余释放出的杀意,赶紧出来制止她,“余余,别冲动,把她赶出去就可以了,这里的法则更严,如果触动的话会更严重的!” 付余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地上的人,最后将人给打晕,收了飞羽剑。 飞羽剑沾了一丝血光很不舒服,傲天剑赶紧在付余的衣角扯了一块布给她擦干净,然后两把剑去贴贴了。 付余没打算把人杀掉,释放出来的杀意不过就是吓唬程意岚的,对方不过是个普通人,还不值得她动手。 不过现在能看出来这人是真不咋地。 付余把目光放在她的腹部,正常结丹的地方此刻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果子在发光,这就是程意岚之前吃的果子。 程意岚本身就没有灵根,灵气也吸收不了,只能调动周边的灵气,所以她的实力就只有在道人这个位置。 付余用手覆盖住那颗果子,用灵力把果子催化。 果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消散,与此同时,明显感觉到程意岚的实力有所提升。 这点她并不在意,因为这些提升的实力不过就是果子带来的,当完全消化之后,那么这些修为直接就消失了。 付余还没有接收完传承,流光神君见她处理完,似乎是对她的处理结果十分满意,这次传承的时候比刚刚要自愿一些,不过片刻就把府邸传给她。 不过之前传给程意岚的那一部分就收不回来了。 等把传承给完之后,这些人影慢慢消失,付余明显就感觉到她可以使用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外面的那些雪人。 付余对着这些牌位鞠了个躬,正准备叫花曜他们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花曜正蹲在程意岚的身边,手指指在对方的额头上。 花曜没有修为,她倒是不怕对方会对程意岚做什么。 见付余已经接收完传承之后,他也知道可以出去,收回手站起来,“我们现在出去吧。” 付余没问他在做什么,打开房门就看见那些雪人已经变了个姿势,然后对着付余鞠了一躬。 虽然他们不会说话,但是身体语言就是在以她为主。 付余说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 话音刚落,这些雪人拿着自己的工具各司其职,房间里的程意岚被扔出去,在在院中站着的另外两个雪人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付余想的没错,这两个人就是吕晨还有另一名太二真人名下的弟子。 吕晨做了一天的雪人,浑身都冻僵了,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就立刻活动活动,缓过来之后跟付余道谢。 付余有点好奇他们怎么会变成雪人,吕晨没说,另外一个小弟子也不是多嘴的人,也没有吭声。 知道这俩人嘴里是听不到什么故事,付余也没勉强,让这几个人出去。 等他们出去之后,付余站在门口,动用传承的力量,眼前的宅院慢慢缩小,最后变成巴掌大被她收进怀中。 一晚上过去,外面的天气也晴了,被扔出来的程意岚还躺在雪地里没人管。 吕晨让小弟子去把对方扶起来,小弟子假装自己没听到最后还是他去把人给扶起来,然后对着付余再次说一声谢谢。 付余表示不用客气,然后看向另外两个人,“五师叔,长云师兄,你们是自己走还是跟我一起走?” 长云没吭声,花曜想了想,“一起走吧。” 付余点头,继续往北走。 在这里需要待半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继续走,飞羽剑的剑鞘现在只找到一些宝石,还得找主体材料才可以炼制。 因为身边有人,傲天剑和飞羽剑都消停下来,老老实实的挂在付余的腰上,一路上长云盯着傲天剑不知道盯多少次。 傲天剑被盯着的很紧张,他不怕打架,他怕被付余知道那天晚上他偷偷溜出去。 要是让付余知道他偷偷溜出去,肯定会让他变成鞭子的。 到时候就没法和飞羽剑在一起了。 不知道长云看了多久之后,付余也发现对方的举动,她看了看傲天剑,又看看长云,语气疑惑,“长云师兄,这把剑怎么了?” 傲天剑顿时更紧张了。 长云说道:“没什么,就是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雪瑶师妹,他叫什么名字啊?” 花曜也知道这把剑的厉害,特挺好奇,屏息凝神的听着。 付余握着剑柄,“傲天。”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0 长云说一声好名字,然后继续盯着傲天剑。 付余忍不住问道:“长云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长云想问问傲天剑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他也想要找一把。 可是长云还没等说出来,就被花曜打断,长云只好老实的站在他身后,也不敢看了。 “他不做什么,傲天剑跟你多长时间了?” 付余想了想,“从我出生就跟着我。” 只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小石头,后来才被炼化成了剑。 花曜没有细问,似乎就是为了不让长云问出话来才说的。 付余也没继续问,长云老老实实的走在后面。 一路上别的没看到,倒是看到不少的草药,之前答应过太三真人要给她采药,付余不论是什么,统统薅下来然后装在乾坤袋中。 花曜和长云不收集这些东西,只是在那边看着付余薅草。 是的,这里不仅仅有药草,还有杂草,付余薅的那些有一半都是杂草。 他们就看着付余薅了大半块地的草,然后一脸泥的站起身,“好了,我们走吧!” 花曜看到她的脸,有些忍俊不禁,长云倒是没有顾忌哈哈哈的笑起来。 付余一脸迷惑,“你笑什么?” 花曜走过去,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然后开始给她擦脸。 因为此时站的极近,花曜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窜入鼻尖,付余微微愣神,这个味道好像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身后的长云看到花曜主动去给付余擦脸,笑声已经停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神君这是什么意思?? 等花曜给她擦完,付余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后退一步。对方手里的手帕已经脏了,粘上泥土,可见她刚刚把自己造成什么样。 花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随后把手里的手帕递给付余,“劳烦师侄毁掉。” 手帕被塞进付余的手里,花曜施施然走过去,长云这才把嘴合上,跟上去。 经过付余身边的时候看看她又看看她手里的手帕,一脸欲言又止。 付余使劲攥了一下手帕,手帕无火自燃,缓缓落下变为灰烬。 经过这片之后,雪就已经没了,温度也恢复正常,付余把披风收起来,看着前面开满桃花的树林。 刚从冬季过来就碰到春季开的桃花,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付余有些踟蹰,“五师叔,我们绕路吧。” 花曜并未听她的话,继续往桃花林走。 长云倒是回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下子把人给带进去。 桃花纷纷下落,不过片刻间就在地上浮现一层粉色,花瓣粘在脚下,凌乱而又脆弱。 长云在她身边,花曜在前面,走着走着前面的人影就不见了。 在发现花曜不见了之后,周围也突然泛起雾气,付余叮嘱长云要小心,却发现原本在她身边的人也不见了。 付余站在原地,不得不在心里骂一句,就说这桃花林有问题,果真是有问题! 雾气越来越大,她赶紧用纸鹤去传递一下消息,但是纸鹤在外面飞了一圈之后,还是回到了她的身边。 纸鹤出不去。 那就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付余移动不动,雾气越来越浓,直到能见度不足五米的时候,在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男人这身衣服在这种又粉又白的色区中很显眼,付余想不发现都不行。 就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后,周围的雾开始散去,不过一刻钟,眼前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个黑衣服男人,以及少了花曜和长云。 男人明显是在看着她,但是他没动,付余继续不动,两个人僵持在这里,最后可能是对方和付余耗不起了,款款而来。 对方走近了付余看的更清楚,男人长相十分俊美,就像是画出来的,剑眉星目长发飘飘。 身上的衣服也穿的十分飘逸,给人一种恍若仙人下凡的感觉。 “姑娘见礼。”男人微微拱手,行了个人间的礼数。 付余盯着他没动。 男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行完礼之后便站起身,十分有礼貌的询问,“敢问姑娘可是误入此处?” 付余想了想,说道:“是的,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男人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实不相瞒,在下也是被困在这里,已有一年之久。” 付余表现十分诧异,语气惊奇的说道:“你困在这里一年了?” “正是。” “那你吃什么啊?不会吃树皮吧!?” 这里是桃花林,看样子就算是结桃子也不会让他一年四季不停地吃啊,没桃子的时候吃什么啊? 男人脸色一僵,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是不是会吃树皮! 怎么想的!? “在下也是修炼之人,所以倒不会做吃树皮的事情。” 付余听到他这么说,脸色顿时沉下来,“你骗我。” 男人:“在下从不撒谎。” “这个秘境是天山门的秘境,只有天山门有特殊的手令才能开启,你身上穿着的可不是天山门弟子的服饰,若不穿天山门弟子的衣服可进不来。” 男人面上有一瞬间的抽搐,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并没有让付余发现,“姑娘,在下只是在外历练的时候偶然误入这里,并无其他意图。” “你还在骗我。”付余这次动了,围着男人走一圈,仔细的看着他,“进入天山门这个秘境是需要特殊手令的,如果你没有手令是绝对进不来,不要说误入,死了剩下魂魄都逃不进来。你若是说你能进来,那你肯定是偷过手令!” 男人: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难搞! 哪里来这么多的理论! 付余感受到他有些躁动,语气更显真诚,“一年前进入天山门并无弟子被困在这里,你就不是人!” 男人:…… 不想干了! “姑娘不要开玩笑了,在下确实是误入进来的道人,这次看到你正巧想与你一同寻找出去的路径呢。” 付余:“你一句话十个谎,我不信你,我要出去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即便是这样看起来依旧是好看,就美的不像是真人。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1 “你看看你,你急了你急了!”付余语气平静,脸上也面无表情,和对方一比 对方确实是有点急。 男人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这么多年他在这桃花林中用这张绝美的容颜诱惑了不少道人为他所食,今天不但是没把眼前之人诱惑到,还被问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问题,饶是他活了上万年也忍不住暴躁。 桃桃花林随着他的心念而动,地上的落花无风自起,缓缓凝成一颗硕大的桃花球,在形成脸盆大小的时候向面对着他的付余冲过来。 付余见眼前人神色有异,露出警惕,就在对方准备来个英雄救美身负伤的时候,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姑娘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边反手将冲击过来的桃花球给打碎。 英雄救美失败,不仅如此,男人也被按着动弹不得。 付余看着桃花球落下的状态,把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下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使劲一薅,让这个男人猛的低头。 看着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男人只觉得心头发寒,这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他给压制住。 付余发出和她现在这个举动十分不符的甜美声音,“你还想偷袭我,这回给你个机会,带我出去,否则弄死你!” 不让杀人,但是这明显就不是人可以杀了吧。 010有些凌乱,赶紧去找资料看看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一道声音,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气,“你们在干什么!” 付余和男人都看向从桃花林中走出来的花曜和长云,声音是花曜发出来的,长云跟在后面一脸莫名。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付余抓着那个男人正在亲亲密密的说话,有些暧昧。 他还没等拔剑呢,神君就吼了一句,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长云怀疑神君动凡心了。 付余看到他们两个倒是没什么意外,倒是手里的这个男人一脸吃惊,他指着花曜和长云,“你们两个怎么出来的!怎么出来的!” 付余正准备问他什么意思,手里的人就被花曜给夺走了,花曜淡淡看她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目光移到那个男人身上就略带杀意。 “你刚刚跟他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是妖兽吗!” 妖兽? 化成人的妖兽?那不应该是神兽吗? 她知道这玩意不是人,但是她想的类似于幻兽幻化出来的,完全没有往妖兽上想。 妖兽被花曜推到一边,他看着花曜拉起付余的手,又看看他们中间的氛围,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不接受我的诱惑,原来是见过更好看的!那好,我决定了!我以后就用你的脸,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多的人……” 花曜面色微沉,“你没这个机会了。” 妖兽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已经头身分家,出剑的长云收了剑,面无表情的站在花曜的身后。 付余看着地上的尸体慢慢有了变化,最后变成了一条虫子,一只巴掌大的虫子。 “你把他杀了干什么?我还要让他带我们出去呢!” 长云继续维持着面无表情,花曜说道:“我们之前也碰到这种妖兽,其中一条已经告诉我们该怎么走,现在咱们就出去吧。” 付余:“有这好事不早说。” 早知道她也直接手起刀落把这小虫虫给斩了。 花曜:“……” 这消息是长云给逼问出来的,所以由他带路。 当时他们也是和付余一样,走着走着发现身边的人突然都不见了,然后又碰到长得很好看的那些妖兽,一个个用色诱的方式让人迷失自我。 长云在那妖兽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然后和对方周旋一下问出出去的方法就把人给杀了。等杀了那只妖兽后,周围的环境就恢复正常,然后就发现了正在和他一样找人的花曜。 花曜那边更简单,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二话没说就用符咒打回原形,最后落得被长云一刀两段的下场。 付余这么一看,就她这边有点磨叽。 跟那个妖兽说了那么多话。 不过好在没什么事,如果不是花曜和长云出现,那她也会逼问出出口的。 桃花林虫子众多,所以死这一个两个根本就没事。 有了出去的路线,三个人很快就走出桃花林,身后的桃花林依旧茂盛,地面上还铺着桃花。 时间已经过半,他们应该往回走,回去的路和来时的路不一样,经过桃花林之后,就是回去的小路。 要给飞羽剑找剑鞘,除了那些宝石以外,还真没找到合适的东西,回去的路上付余倒是看到了一些矿石,但是那些矿石不太好炼制,在傲天剑意愿下,付余还是敲了几块石头下来。 就在他们走了之后,另一伙儿人也出现在这处矿石下。不是别人,正是吕晨和程意岚他们。 吕晨也打算敲几块研究一下,程意岚则是想要搬走一半,但是她没有趁手的武器,让吕晨给砍下来。 吕晨原本是不打算拿那么多的,但是架不住对方的央求,程意岚是师妹,他本来就是一个所谓老好人性格,最后也对着矿石动手了。 但是这些矿石本身就已经被不少人给敲过,结构复杂,如果单独也是敲几块是没有问题,一旦大动干戈肯定会引起塌方。 就是在吕晨动手之后,矿石发出震裂的声音,头顶上的矿石簌簌落下。 程意岚本身就离着矿石很远,在看到矿石落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跑,矿石未伤她分毫。 可是站在矿石下面的吕晨和其他弟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程意岚反应那么快,又在矿石下面,跑都没跑出去,直接被压在了下面。 其中一名弟子还算是比较幸运,被压了一条腿,可是即便是这样也逃不出去,他看向唯一一个完好无缺的程意岚,满脸痛苦,“师姐,快救我们!” 吕晨他们被压在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唯一一个好好站着的人还无动于衷,那名弟子在苦苦哀求,程意岚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不忍,随后转身就走。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2 秘境开启时间是固定的,现在她们已经晚了,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程意岚赶紧往出口跑,但是她忘了,出口的令牌还在吕晨的身上放着,没有吕晨,这些人也都出不去。 …… 天色渐晚,付余收敛自己今天得到的东西做个估算,另外两个人进来纯属就是打酱油的,什么都没拿。 长云还好一些,付余有时候说的这个东西比较好的时候,对方也会收一点。 傲天剑和飞羽剑也飞在付余身边。 两把剑会飞在花曜和长云面前已经不是什么怪事,所以两把剑也恢复自由活动的时候。此时的他们正在付余找到的矿石周围转圈圈。 付余觉得这两块矿石不好炼所以没拿太多,但是傲天剑看完之后觉得这是上好的剑鞘材料,当即就让付余再取一些。 付余跟他解释,“这个矿石一时半会儿是炼不化的,所以我们再找找新的。” 傲天剑觉得这个就最好,所以一定要这个东西给飞羽剑做剑鞘。 飞羽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飞到付余身边再飞到傲天剑身边。 付余听不到飞羽剑说什么,但是能看到傲天剑那个臭脾气,最后看着飞羽剑那个小细条剑身,最后还是决定听傲天剑的再去取一些。 “但是我们说好,这个矿石很难炼,飞羽剑的剑鞘要晚一些才能炼化出来。” 傲天剑很开心,他表示晚一点没什么,只要炼个好一些的剑鞘就好。 看着他现在的状态,付余怀疑要是届时他们离开的话,是不是也得把飞羽剑带着。 不过这都是后话,既然说要再取一些矿石,那现在就得去,不能影响明天赶路。 付余和长云说一声就往回走。 等花曜洗漱完回来没看到付余,直接就去问长云了。 长云表示付余要去取矿石,花曜觉得应该不会有事,也就坐下等她回来。 虽然已经走过矿石,但是现在回去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傲天剑比她还要急,所以直接带着她跑的,不过一刻钟就到了之前的那处矿石那里。 刚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付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因为现在和之前的那个形状完全不同。 傲天剑表示没走错,付余仔细观察一下,确实是白天路过的矿石,正在她准备再搬两块的时候,她听到了轻微的呼救声。 她打算去看看,不远处有亮光闪过,下一秒对方就飞到了她的身边。 是和她们一起进来的弟子。 “雪瑶师姐!” 付余对这几个人没什么印象,但是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太二峰的衣服。 “师弟,你们才过来?” 对方略微腼腆的摸摸头,“路上不小心掉进陷阱里,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也算是赶上,我们一起走吧!?” 付余刚打算答应,又听到呼救声。 对方显然也听到了,他看着付余,面露警惕,一路上已经遇到不少这样的陷阱,所以现在一听到这样的声音就有点害怕。 付余没有像他们一样,她走向呼救声的来源,借着火光看到被压在矿石下的弟子。 那名弟子本来已经绝望,不过就凭着惯性呼救,没想到真的有人听见。 付余蹲下身看一眼,这个弟子不是别人,正是在陈府府邸被变成雪人的那名弟子。 “雪瑶师姐快救我们!” 付余记得他是和吕晨一起的,“吕师兄呢?” 弟子开始哭哭啼啼,半晌说不出话来。 “问你人呢,哭什么!” 弟子被呵斥的停下哭泣,用已经扒石头扒烂的手指指着前面的小矿石堆,“吕师兄和另一名师弟被压在下面。” 付余看着着矿山堆,赶紧招呼另外几个人过来搬石头,“你们困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那名弟子已经气息微弱,声音也很轻,“已经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 如果这两个人还活着那就纯属命大了。 付余把随身携带的丹药喂给那名弟子,过来的几名弟子倒是搬石头,可是太大的石头依旧搬不动,而巧的就是,那些落下的石头都很大。 傲天剑原本在她身边飞着,看到有其他弟子过来赶紧在她身边装剑,见到这样的情形,主动的去触碰付余的手指,示意她可以用自己。 付余不是不想用傲天剑,但是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她怕用傲天剑万一把人给伤了就不很不好。 傲天剑再次碰了碰她,付余想了想,用手按着前面的矿石堆,感应一下吕晨和那名弟子的存在。 神识笼罩整个矿石堆,下面还有气息的存在,这两人的位置应该也知道在什么地方。 付余让其他人都让开,傲天剑在黑暗中发光,从下往上一剑划过去,原本搬不动的矿石被剑气掀飞,省了许多力气。 矿石四处飞散,在矿石下面的两个人也显露出来,正是吕晨和一名小弟子。 两人都被砸的晕过去,身上的衣服沾染着血迹。 付余赶紧过去看一眼,他们两个都还活着,就是气息十分弱。给两人一人喂一颗丹药之后,让其他弟子给这两个人御剑带走。 “五师叔在前面,你们赶紧带着他们过去!” 那名弟子赶紧应下,他们身上的剑没法带人,而且的话也不会带人,所以只好让傲天剑和飞羽剑带着吕晨和那名小弟子走。 至于那个被砸断腿的弟子,付余打算一会儿带他回去。 那名弟子是有剑的,直接被付余征用,付余收完矿石之后,就带着他去和花曜会合。 等付余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变成了十个人,长云架起来的火堆更大更高。 吕晨和那名弟子还在傲天剑和飞羽剑身上,正在被花曜救治。 那些弟子们身上带着的东西都是有限的,而且对这种致命伤并没有什么大作用。 但是花曜不一样,他是太五峰主,身上肯定是有好东西。果不其然,在给这两个人固定完骨头之后,他从一个小玉瓶里倒出两枚丹药,一人喂一颗,经过长云的灵气滋养,不过一炷香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醒了。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3 醒了之后的两人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不容乐观,不过好在马上就要出去了,这段时间就由花曜看着他们两个。 至于另外一个,腿接上之后再喝几副药就可以正常行动,没什么大事。 吕晨对他们现在遭遇的原因闭口不提,无论谁去问都不说。 现在这个情况他也只能认为自己运气不好,赶上矿石坍塌,所以就没有人继续问了。 因为这两人伤的比较重 几个人一起走的时候,他们还需要扶着。 这一扶那速度就慢下来,另外一些不知道吕晨情况的人都已经在出口等着,就差他用令牌打开出口。 天山门进来三十多名弟子,但是现在守在出口的不过十几个人,在秘境中有危险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这些人中很多都能看到有些狼狈。 开秘境的时间一晃而过,有弟子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吕晨的身影很是疑惑,“怎么没见到吕师兄啊?” 其他弟子也不知道吕晨为什么没到,但是都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 有弟子眼尖看到了程意岚,忍不住问道:“程师妹,吕师兄不是和你们一起走的吗,他人呢?” 一直努力隐藏自己的程意岚终究是没逃过被问,她面上平静,心里却微微慌乱,“我们之前分开了,然后我就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吕师兄不在这里我们没有人可以开秘境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还要困在这里许久…… 程意岚听着周围的人说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没有吕晨他们就没办法打开秘境出去。 有弟子问完之后赶紧去给吕晨传纸鹤,现在如果出不去,那就要在等一年的时间。 这一个月他们在这里过得如此狼狈,若是一年的时间他们不敢想象是否还有命在。 秘境每天都是瞬息万变的,就连同一条路不是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去走都会遇到不同的危险和机遇。 “意岚师妹,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分开的?” 他们在这里等着肯定不是办法,所以有拿定主意的打算去找吕晨。 最后一个知道吕晨消息的就是程意岚,所以很快就有人再次问她。 程意岚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没想到出去居然还得需要吕晨,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就浪费一些时间去救人,也不至于现在也说不出来吕晨的位置。 无论对方现在什么样子,都不能否定她当时把人扔下的事实。 程意岚不知道怎么说,也不能说。 其他弟子一看对方支支吾吾的不出声,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十分接近真相,“意岚师妹,你该不会是把吕晨师兄给扔下了吧!” 在这秘境中危险必不可少,若是发生危险把人扔下也并不稀奇。 可是同门中人,到底除了一些叛逃师门的,就不能做这种事情。 弟子们看她的眼光顿时就变了。 程意岚脸上闪过慌乱,“我没有,是吕师兄让我先离开的,他还让我在出口等他!” 吕晨是有些老好人的特征,程意岚这么说也符合对方的人设,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减轻众人对她的怀疑。 “那你快说,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分开的!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了,如果我们赶不上这次出去,那就得要一年之后才能离开!” 程意岚在说和不说之间徘徊,说那就马上就会被发现,如果不说,那一年之后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当时我和吕师兄都是在大雾里,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她不能说,一旦说了,无论是找到尸体还是找到活人,对她都没有好处。 现在这样无非就是在秘境中一年,一年的时间对修炼的人来说,不过转瞬即逝…… 程意岚不说,他们就肯定不会知道,这些弟子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用纸鹤联系吕晨的那只纸鹤回来了,纸鹤围着那名弟子转一圈,传完消息就落在地上。 弟子脸上露出喜色,朗声道:“大家不用着急了,吕师兄马上就会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程意岚。 原本以为吕晨不会出来,不曾想居然还活着,程意岚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沉被一名弟子发现,他赶紧叫身边的弟子小心一些。 他们不怕敌人,不怕实力超群的敌人,就怕背后捅人一刀的队友,防不胜防。 纸鹤回来没有一刻钟的时间,不远处就看到了吕晨被弟子扶着走过来,身边还跟着太五真人。 此时的吕晨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长云的,这里面就他们两个人的身形相像,身上虽然干净,可是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重伤的。 平常与之交好的弟子赶忙迎上去,“吕师兄你怎么了!?” 吕晨算是在他们这里面修为最高的,谁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吕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连刚刚那个纸鹤都是由其他弟子代为转述的。 走到出口的位置,吕晨看着躲在弟子中间的程意岚,一直都想找她理论的那个弟子被吕晨给按住,什么话都不让他说。 程意岚看对方在看着自己,周围的其他弟子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心里骂了一句,带着惶恐走过去,“吕师兄……” 吕晨也没有让她说话,就好像是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其他的师弟们点头打招呼,然后从身上扯下秘境的令牌。 令牌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飞上天,一道光束打在所有人身上,下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变成阜阳山了。 出了秘境之后,吕晨找到付余,“雪瑶师妹,麻烦你清点一下人数,我要回去给师尊复命。” 付余点头,然后看着花曜和长云把他送回去。 另外一名受伤严重的弟子也跟着回去,付余这才清点人数,做个记录。 回去之后,付余第一时间找到太三真人,把之前答应给她的药材送去。 她进入太三峰就感觉到氛围有些紧张,在太三殿里,看到了昏迷过去的吕晨和那名弟子。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4 吕晨和那名弟子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之前花曜给的那颗丹药是吊着命的。 太三殿所有的峰主都在这里,除了在闭关的太一真人。 太二真人最是护短,吕晨是他最满意的徒弟,带着队去一趟秘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真是十分生气。 这个徒弟一到太三殿中就昏迷过去,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太五真人知道一些,还有另外两名弟子知道的更多。 付余刚好赶上那名受伤不重的弟子讲述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听到他讲完,太二真人那暴脾气就压不住了。 程意岚是太六真人的弟子,太六真人的脸上也不好看。 之前抢夺这个孩子是因为她身上的灵根,现在看来,即便是有灵根可是没有更好的品行,那留给他的就是一大堆麻烦。 现在太二真人看着太六真人都觉得不顺眼。 “你赶紧跟我一个说法!”太二真人对着太六真人发脾气。 一向笑嘻嘻的太六真人此时脸上也十分严肃,招呼身边的弟子,让人去把程意岚叫过来。 程意岚来的还挺快,在她身后还跟了两个面无表情的执法堂弟子,执法堂是太二真人管辖的,里面躺着的也是他们的师弟。 程意岚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要被放大,但是看到周围这五名峰主,尤其是她师尊严肃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过处罚的。 她只能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太六真人,希望处罚的轻一些。 太六真人看到她的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同样都是一个门派下的弟子,她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同门之谊在她心里就一点都没有吗? 程意岚站在太三殿中间,太六真人一道灵气打过去,“孽徒,还不跪下!” 大殿上响起了扑通一声,下面站着的人突然实打实的跪在地上。 太二真人原本要动的手收回来,他看着下面的程意岚,“你在秘境中让同门涉险,还不施以援手,可有此事!” 程意岚当然不能承认,“我没有!” 太二真人更气,“还说没有!你来说!把你们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那名弟子看着程意岚,把之前说过的事情又说一遍,刚刚那遍付余没听到,现在这遍听的很清楚。 越听付余越觉得,这是个狠人。 她不仅是个狠人,还是个蠢人,有点无药可救的那种。 人家做坏事都要遮遮掩掩,对方是一点都不怕被人发现,她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依仗吗? 但是很显然,现在没有。 听完那名弟子说的,程意岚依旧咬牙不放松,“我没有利用他们,我也没有放弃他们,当时是因为我不小心中招,吕晨师兄替我挡了一下,我才勉强跑出去,而最后这次是因为我要找其他人来救吕晨师兄,所以才走的,当时我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那些矿石!” 她不过是想要找到更好的办法,她没错! 付余听到这话有点目瞪口呆,之前她见过的人也挺多的,但是没见到过如此厚颜无耻并且还理直气壮的人。 听到程意岚的辩解,另外一名弟子十分生气,当即站起来和她对峙,“你现在还在撒谎,师尊,弟子恳请用搜魂术来证明此人用心险恶!” 搜魂术……顾名思义,一旦用到他身上,以现在这种不成熟的搜魂术,那肯定会让他变成傻子。 看来真的是把人给气狠了。 程意岚有些慌,但是还硬着头皮看着对方,“我也可以让师尊用搜魂术!我没做过,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没有!” 太二真人目光阴沉的看着程意岚,在场的人都已经活了几百年,个个都可以说是人精,谁在撒谎谁说真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太六真人眼中闪过失望,可还是心存侥幸,“你可想好,若是使用搜魂术,那你将来便会成为痴儿,再无修炼的可能了。” 程意岚微微退缩,那名弟子看到她的退缩,更加坚定的想要搜魂术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太二真人也用太六真人一样,和他确定一遍,最后在得到对方的肯定下,对其使用搜魂术。 搜魂术对着对方的时候,那名弟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看的程意岚一阵后怕。 在找到他说的这段记忆之后,将完整的景象呈现给大家,所有人越看越吃惊,包括太六真人,面色越来越阴沉。 不为别的,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程意岚真的是用同门弟子挡危险,利用弟子甚至都不帮助弟子。 看完这一切,太二真人实在是没忍住给了对方一掌,程意岚被打出去趴在地上,噗噗吐血。 付余在对方飞出去的时候赶紧给让个道,她过来送药材的,也看了个热闹。 被打出去的程意岚还是不服气,她看着里面的几个人,“弟子没错,我只是没有救他们罢了,救他们是人情,不救是本分,我又不是他们父母师尊,凭什么救他们!” 这话说不上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说三观正也不太正,说不正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可就不一样了。 吕晨是为了程意岚要的多拿两块矿石才受此磨难,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漠然离开。 太六真人语气中都是失望,“你竟然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毫不悔改。” 程意岚一边吐血一边说,“我没错!” “既然如此,我也教不了你,你走吧,从今以后便不再是我天山门人。” 太六真人把她的玉牌收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碾碎,这便把对方踢出天山门。 太二真人对如此处罚并不满意,“你害我徒儿变成如今的样子,我岂能饶你!” 说着一掌打进对方的丹田想要废了她,可是灵气打进对方丹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连一道灵气都不曾存在。 心中微微诧异,可也没在意。 程意岚满脸怨恨的看着他们,“好,既然如此,你们等着,将来有一天,我肯定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付余:……这孩子被打傻了吧。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5 程意岚被赶出天山门,付余给家里的人传了消息让人来接人回去。 程父派人过来把人给接回去。 这次出来不单是没给家里带来荣誉和利益,反倒是被直接给撵出来,程父的脸色也不太好,不过看在程意岚如此虚弱的份上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程意岚的那个娘照顾好她。 程意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二真人最后打那一掌导致她现在身体如此虚弱,可是当她再次查看自己丹田的时候却什么都查看不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出现问题。 之前好歹是可以看到自己身体的经络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甚至都感受不到灵气。 这很不对劲。 程意岚顾不上自己身体虚弱,在她娘离开的时候,拼命的想要吸收灵气,可是无论怎样的功法,怎样的努力,都是于事无补,甚至还有疲惫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程意岚有些接受不了,她把身边放着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崩溃的大喊。 一直在外面的丫鬟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赶紧进去,却被程意岚扔出来的枕头打了一下。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赶紧叫身边的丫鬟去叫姨娘,自己尝试去劝程意岚。 此时的程意岚哪里听的进她的话,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光着脚就跑出去,犹如疯婆子一般。 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姨娘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程意岚从门口跑出去,她赶紧叫着家丁把人给追回来。 现在程父没在家,如果让他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程意岚虽说没有修为,可是跑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加上那些家丁不敢对她动手,直到晚上才把人给追回来。 姨娘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恨恨的打了她一耳光,可随后心里十分疼痛,又把对方抱住,“意岚,你不要这样,娘也很心疼,我们还得继续生活,娘只有你了……” 程意岚似乎是清醒过来,回抱住姨娘,两个人哭了一会儿才把程意岚送回去。 姨娘为了让程意岚睡好觉,让人熬了一些安神的药,又看着她喝完睡下这才离开。 可就在她离开的下一瞬间,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做起来,对着空气说道:“你在什么地方!你快出来!” 过了三息的时间,房间里的灯突然被点亮,一道浑身都被黑气包裹住的人站在她的床前,磨砂似的声音响在房间中,“想好了?” 程意岚眼神发亮,“想好了,你说怎么做!” 这个人是她在今天出门的时候碰到的,修为绝不亚于她的师尊,对方看出她身体的问题,要帮助她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当然,也是有条件的,就是帮他夺回他的一切。 这场买卖不知道合不合算,却是现在她唯一能抓住的! “你本身就没有灵根,既然想要修炼就要找一个灵根换给你,这个人最好是你的亲人,这样才能保证灵根能安安稳稳的为你所用。” 程意岚瞬间就想到了程雪瑶,这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程家人除了程雪瑶,没有人有灵根了。 “我知道了,这个人好找,可是怎么才能换掉灵根?” 灵根不是别的东西,说换就换,怎么取出来都不清楚。 “这个我可以给你取,但是人得你自己找出来,而且还要去指定的地方。” “什么地方?” “邪神庙。” 程意岚微微蹙眉,这个邪神庙她听说过,是一个村子自己供奉的一个庙,并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她当时知道还是因为当时那些人都被魔气控制,太六真人带着她去清理魔气的时候才发现的。 “那里不是已经被封了吗?” 当时清理完魔气之后,太六真人顺手将整个村子都封了,任何人都进不去。 “我会让你进去的,只要把人带过去,我就能让你获得新生。”黑影人说完,身形消散在房间中,顺便还把她的灯给熄灭了。 如果平时的地方她可以假装程父给程雪瑶写一封信让她过去的,但是这个村子,那得需要别的方法…… 程意岚在家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和姨娘说一声,带着两名家丁就去往那个村子出发。 她现在没有修为傍身,所以只能驾马车去目的地。 一路上黑影人时不时出来帮她调息身体,慢慢的她也能感受到灵气。 这是一个好兆头。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整个人和原来的自己完全不一样,显得更加的黑暗和阴险。 家丁们是感受最清楚的,每天看着她都有些害怕。 黑影人对她确实挺用心,程意岚想要继续用之前整个村子被魔气影响的事来吸引天山门,黑影人就开始帮她四处散播消息,不负众望的是有人来到这个村子开始打探消息。 为了让消息更逼真,黑影人将来人打探的全部处理掉,这样越传越危险,直到天山门重视这件事情。 魔气非同小可,尤其是现在传出死了不少人。 这件事情太六真人知道,所以在一次开会的时候,太六真人把这件事情说了。 而太一真人依旧还在闭关,所以主事的就是太二真人。 太六真人可以保证自己当时布下的阵法绝对不会让人进去,可是现在传出这些人,还有不少人有去无回,所以他也要再次去看看。 太二真人没有反对,还让他带上几名弟子去历练历练。 其中就有付余一个,太一真人没出来,她作为唯一的弟子也要代表一峰跟着去看看。 让人想不到的是就连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太五真人也要跟着去。 临走的时候花曜带着长云出现在他们的队伍里,太六真人顿时脸一垮,“五师兄!你快些回去吧,这次有些危险,你就不要跟着了。” 现在都已经没有修为了,还这么爱往出外面跑! 花曜并不在意他的话,把身边的长云往出前一推,微笑说道:“没关系,我有长云,肯定不会有问题,你们也不用管我,该干什么干什么。” 太六真人对他有些无奈,但是想到自己还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也没继续要求他回去。 花曜见所有人都不管他了,自己暗戳戳的凑到付余的身边,“师侄,别人不管我,但是你得管我啊。”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6 付余面无表情:“五师叔,你要是害怕就赶紧回去吧。” 花曜面色微怔,轻咳一声,“没事,师侄若是有危险也可以找我。” 付余目光淡淡的看他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那眼神明显就是‘你都是普通人了,找你有用?’的意思。 花曜:“……” “长云师兄,你带着五师叔走吧,我们先走了!” 付余跟着太六真人一起离开,长云走到花曜身边,花曜正在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御剑离开。 “神君,我们也该走了。” 长云御剑带人没有问题,但是花曜可不会让人带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只飞行法器,两个人被法器带着追上去。 法器比御剑要快一些,就在其他弟子在诚诚恳恳御剑的时候,长云已经控制着法器追上他们,并且按照花曜的要求飞在付余的身边。 御剑飞行需要用灵气罩住自己,以免被风吹掉,所以御剑的人都站的笔直。 长云控制着法器分身乏术,花曜又没有修为,所以他们在法器上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付余看过去,有些想笑。 “师侄,不如上这法器上吧,多方便啊!” 付余面带微笑,“五师叔,叫六师叔上去吧,弟子们得多练练!” 花曜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又让长云飞到太六真人那里,“六师弟,快上来!” 太六真人看着他们被吹得十分凌乱,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被压下去,跳到法器上收了自己的剑并用灵力给撑起一个结界,让他们不再被风吹的凌乱。 一行人平安无事落到这个村子的外面,在外面还有太六真人封的结界,里面尽是黑气,这就是所谓的魔气。 太六真人用手尝试去触碰封印,封印上面荡出一片波纹,然后就见他的手毫无遮挡的探入结界中。 这不是他设立的封印…… 不好! “大家快退!”太六真人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他们已经退不出去。 村子里的魔气外溢,很快就他们给包围在里面。 所有弟子开始用灵气来驱散周围的魔气,可是效果并不明显,只能勉强看到身边的人。 太六真人此时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离着他比较近的弟子站在他身边寻求保护,太六真人立刻撑起一片结界来抵抗魔气。 如果这些弟子吸入太多的魔气,那身体会被侵蚀,得难受好一阵子。 就在结界把所有人都包围在里面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从不远处传过来,“师尊,许久未见了!” 太六真人看着声音来源处,一身黑衣的程意岚走在黑影人身后,面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有些惊悚。 不仅如此,在他们走近之后发现,在这两个人身后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付余认识,是程府的家丁。家丁青灰脸上面无表情,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僵硬,而且没有一点生气。 “程意岚你想做什么!”虽然现在的她和之前的她大相径庭,可是太六真人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程意岚丝毫不意外,黑衣人站在这些人前面,她离开黑衣人身边站在太六真人前面,“我让你看看,当初那么对我,是你们最大的错误!” 狠话放完,程意岚指着这些人里面的付余,“就是她,把她抓出来!” 黑衣人对她命令式的语气毫不在意,斗篷下的手抬起,如同枯骨的手掌在他们眼前出现,然后微微一抓,付余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跑。 站在她身边的花曜立刻把人给拽住,其他弟子也明白对方要抓付余,也跟着拽她。 但是黑衣人的力量比这些人的力量大的多,众人一起被拖动,缓缓离开结界。 长云见状,拿出剑一剑砍过去,剑气在他们面前划过,可是并没有砍断黑衣人抓着付余的那道魔气。 面前这个人是一个魔。 太六真人皱着眉,“程意岚你如今已经堕落到于魔为伍了吗!” 程意岚脸上露出略微癫狂的笑容,“什么魔,他是我的恩人,是你们把我赶出天山门废掉我修为,若不是他我早就疯了,管他是魔还是人,都比你们要强!” 太六真人看着他们即将离开结界,一狠心说道:“放开程雪瑶!” 弟子们都看看对方,最后还是听从太六真人的话,把付余放开。 没有其他人拽着付余,身体直接被拽出去,连带着不肯放手的花曜也跟着离开了结界。 太六真人在付余被拽出结界的时候,让周围的弟子把结界撑住,他也跟着飞身出去,在付余即将被黑衣人抓在手里的时候,一道灵气打过去,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手掌。 枯骨般的手掌掉在地上,黑衣人的帽兜低了一些,似乎是在看,可下一秒,另外一只手把还没有拽过来的付余扯过来。 太六真人没抓住她,只来得及抓住花曜。 “雪瑶!”花曜要挣脱太六真人的手,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挣脱。 在付余被抓到黑衣人手里的时候,长云从结界中飞出来,一剑砍过去。 剑气依旧打在了黑衣人身上,可是黑衣人毫无反应。 程意岚看着其他人都奈何不了黑衣人,脸上更加愉快,她转头对着付余说道,“姐姐,该你发挥作用了。” 付余被掐着脖子,四肢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控制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解决他们。”黑衣人虽然不会被他们伤害到,可若是换灵根的时候被打扰,肯定会影响效果,所以现在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他们。 即便是现在有太六真人解决不了,也要把人给困住,不要打扰他们换灵根。 程意岚明白黑衣人的话,在来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长云飞出结界还想再冲过来,程意岚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只酒杯,注入黑衣人传给她的魔气,酒杯瞬间变大,把这些长云以及其他弟子还有太六真人一起扣在里面。 酒杯是个法器,破开它还需要时间和力量。 酒杯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叮嘱身后的两个傀儡,“看好他们。”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7 付余被黑衣人带到一处庙宇中,庙宇年久失修十分破旧,房顶都露着。 到了邪神庙,付余就被放开,一道魔气缠绕在她的脖子和四肢以及腰际,控制着她的行动。 付余四处打量这个地方,最后在雕像上看到邪神两个字。 以前只听说过魔神,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邪神。 “邪神是什么神?” 黑衣人看着她,从被抓到现在为止,她的脸上就没有露出过半分害怕,现在还问他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问题,他确实不明白现在的人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马上你就见到他了。” 邪神还活着? 付余原本要踢雕塑的脚停下来,虽然现在成为了俘虏,可是要万一不小心把活着的给整急了,说不定她的死。 程意岚随后也到了邪神庙,她看着付余一脸自在毫不害怕的样子,心里瞬间不平衡了,“姐姐,你马上就要失去一切了。” 付余:? “什么?” 失去一切?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女主啊,怎么会失去一切呢。 付余表情十分夸张,显然是听她说这话跟笑话一样。 黑衣人看着她说道:“此人天赋极佳,气运也好,这次我不仅可以给你换灵根,也可以把这气运补在你身上。” 程意岚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十分开心,表情有些癫狂,看起来也不正常,“真的!那快点吧,我要赶不及享受她的一切了!” 黑衣人控制着付余站在邪神雕像前面,口中振振有词。付余感觉到身上锁着她的这些魔气有些发紧,而且还打算钻进她的身体。 程意岚没有抢走程雪瑶的机缘还被赶出天山门,现在和魔人勾结来抢她的灵根和气运了。 付余挣了下,魔气缠绕着更紧,身后的邪神像开始放光,最后竟然凝结出一道人影。 邪神的本相比雕塑吓人,长着两个脑袋三条胳膊五张脸,完全不是个人样。 付余见对方缓缓向她走来,一边走还伸出胳膊捅向她的腹部。 就在邪神的手和黑衣人的手几乎是要同时触碰到付余的时候,一道剑光从她身边飞出来,二话不说把黑衣人的胳膊和那个邪神影的胳膊全部砍断。 另一道通体莹白的细剑在她身边游走,将魔气斩断,给她松开。 飞羽和傲天一起落在付余的手中,熠熠生辉。 “这怎么可能!你手里的是什么!”黑衣人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身上的灵气会被砍断,而且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剑能触碰到他和邪神的人影。 邪神被砍了胳膊十分的震怒,整个空间的魔气似乎是又浓了许多。 黑衣人的胳膊不过片刻间就长出来,生长速度十分诡异。 付余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仔细的盯着这个邪神看,“这就是那个邪神?长得也太丑了!” 邪神能听明白付余的话,被她这么一说,更生气了。 整个庙宇都已经被魔气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动了。 黑衣人明显感觉到身后有寒意,下意识的躲避,刚刚躲开站定身体,就见到他站的位置有一道剑光。 是那个能斩断魔气的剑! 付余见一击不中,随后赶紧跟着下一剑冲过去。 黑衣人感觉到魔气中的异动,一边躲着一边也尝试攻击,可是他的速度完全没有对方的快,每次魔气打过去的时候,都会被对方躲开,然后他就被逼着躲到另一个地方。 付余把手里的傲天剑放开,再次对着黑衣人冲过去,黑衣人依旧如之前一样躲开,可下一秒站住脚步,身体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黑衣人低头看,在他的心口穿着一把剑,下一瞬……一把莹白的剑穿透他的腹部。 两把剑穿了他身体最重要的两个位置。 魔气维持不住他的身形,在两把剑抽出身体之后,慢慢散开消失不见。 黑衣人消失了,身边的魔气也慢慢散去,不仅如此,就连表现暴怒的邪神人影也回到了雕像中,整个庙宇只有她和程意岚站在这里。 程意岚看到魔气消散还有些疑惑,可随着魔气散开之后只剩下付余一个人,这才感觉到不对。 “你怎么还活着!” 那个人呢?那个人呢? 付余收了剑,语气平淡的不像是经历了刚刚即将被掏灵根的人,“我不活着难道是已经被挖了灵根夺了气运给你?!” 想的挺美! 说了她是女主! 这么容易就死,那她还当什么女主! 程意岚感觉大事不好就要跑,却被付余一把抓住,然后带到了太六真人那里。 太六真人他们还在酒杯里没出来。 魔气凝成的黑衣人消散,那两个被控制的死尸傀儡也就没有作用,早就在一边变成枯骨。 “这个法器怎么解开?” 程意岚一脸倔强不说话,付余扯了下嘴角,一脚踹在她的腿窝处,骨折的声音响在寂静的空间中,对方没忍住哀嚎一声。 “我不知道!” 付余继续踹她一脚,两条腿全部骨折,此时已经身不由己的跪在地上。 虽然说不能杀人,但是她差点被挖了灵根夺了气运,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010此时看着也说不出话,她只知道不能让付余杀人,可是现在对方只是骨折,完全死不了,所以也没有理由拦住对方。 两条腿都被踹断,程意岚十分崩溃,“我不知道!” 付余站在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一条胳膊,“你不说,我就断你一骨,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这样你就能生不如死……” 010:“余余,我们是女主,不可以这样……折磨人。”现在的她看上去太像反派了。 当然,指的是不知道程意岚做什么的情况下。 如果现在不是付余在这里,程雪瑶早就变成废人,说不定还不如现在的程意岚。 程意岚想到刚刚的疼痛,最终还是怕了,用黑衣人给的魔气把法器中的魔气收回来。 小酒杯缓缓升到半空中,然后慢慢变小最后掉在地上,应声破裂。 太六真人他们被放开之后,就看到程意岚跪在他们的前面,周围已经没有了魔气。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8 众人被法器放出来,花曜第一个跑到付余身边查看她的情况,看到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才放下心。 太六真人随后也站在她身边,“师侄,没事吧?” 付余摇摇头,“师叔,这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直接把程意岚打晕,然后交给太六真人。 这次程意岚是彻底把太六真人给伤透了,再也不会想着要宽宥她。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就是程意岚和那个魔人共同放出来的风吸引他们,那个村子依旧被封着,从来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过。 但是这件事情也是给他们一个警告,现在不可以掉以轻心,已经有魔从魔界出来进入凡间了。 这件事花曜最为注重,神君的职责就是维护,如果魔界破坏凡间,那他就会出手。 回到天山门,花曜旁敲侧击的打听那个魔人的情况,付余把事情和他说完之后,对方有些不太相信。 魔不像是别的,他们狡猾阴险,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出来。 付余觉得应该没有别的,毕竟之前得到的资料里就没有魔入侵凡间的情况。 为了以防万一,花曜让长云去查查,这样就没有人贴身保护他了。 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一个普通人,最后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太一真人。 …… 付余正在和程意岚接受太二真人的判决,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天山门的弟子,所以不能将她处罚的太狠,最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将她监禁在天山门,以防止她再次和魔人勾结,伤害同门。 程意岚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她也不会有异议,全过程中,她都在沉睡,所以由付余送她到天山门的监牢处。 说是监牢,不过就是没有灵气有结界的房子而已。 在这里想要出去,那真的是痴人说梦,毕竟天山门成立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从这里出去。 付余把人送到房间就出去了,至于她醒过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是不会管的。 这件事情还得和程父说说,原本还以为对方会来看看这个女儿,结果最后只是回了一封自行处理的书信就不再有话传过来。 就在付余打算自己也闭个关好好修炼的时候,太一真人又找到了她。 太一真人闭关出门就让太五真人给堵上了,他想走都没走了。 付余接到消息去了太一殿,太一真人依旧坐在上面,左手下位第一人就是花曜,继续往下的还有另外一个修为极高的师兄。 “见过师尊,五师叔,江师兄。” 太一真人也让她坐下,“雪瑶,长云有任务出去,你五师叔无人照看,所以今天让你过来,也是想让你去太五峰帮助你五师叔,你可愿否?” 付余表示不理解,“师尊,弟子修为不够高,所以恐怕没办法照顾五师叔,而且弟子现在正打算闭关修炼,努力提升修为。” 花曜似乎早就想到付余的说辞,话音落下之后,便开口,“师侄这是哪里话,师叔很看好你的修为,而且能独自从魔人手中逃脱,可见大师兄教的不错,长云不过外出一月,这一月就想麻烦师侄帮忙处理一下太五峰的事情而已,不会太累的。” 太一真人听他这么说了,再次看向付余,“雪瑶,既然你五师叔这么说,那就和你江师兄去太五峰吧,不过一月时日,回来再闭关修炼也不迟。” 付余:……可以继续婉拒吗? 太一真人看出她想说什么,立马给了个眼神,付余心里叹了口气,“是。” 就这样,付余和江师兄一起入住太五峰,连收拾再加上喂那些灵兽,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把所有事情给处理完。 太五峰的灵气很充裕,这点倒是很好,他们可以在太五峰修炼。 平日修炼的时候,花曜就站在他们身边,时不时给指点一些,其中指点最多的就数付余。 付余觉得对方故意找自己茬,可是江师兄却觉得花曜是为她好。 两人吃饭的时候再次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没讨论明白,因为要说这件事,所以两人挨着比较近,让人看着两人之间似乎是与常人不同。 付余和江师兄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他们两个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在意,可是架不住 修仙的生活枯燥无味,所以他们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且越谈越离谱。 花曜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谈到他们两个要生孩子了。 有好信又胆大的跑过去问花曜,“五师叔,你们经常在一起,你看程师姐和江师兄他们有没有……嗯那个意思啊?” 小弟子说着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对着勾了勾,脸上露出猥琐暧昧的表情。 花曜面无表情盯着他,小弟子半天听不到声音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看着花曜的神色,赶紧摆摆手然后退回去。 他真是疯了,居然去问太五真人,那可是真人啊…… 花曜把人盯走之后甩袖离开,回到太五峰就看到付余和那个所谓的江师兄坐在一块下棋。 真是……去tm的下棋。 花曜在脑子里已经想到要把他们的棋盘掀了,可是最后只是走到他们身边看着他们下棋,时不时的还指挥江师兄落子。 江师兄原本就不善棋艺,最后在花曜的提醒下还是把落子的权利交给他。 现在的场景就已经换成了付余和花曜对弈,江师兄在旁边看着。 江师兄对此一无所知,付余看着有些无奈,谁家下棋下着就换了个人啊。 可即便是换了个人,花曜依旧没有下过付余。 花曜对此有些不满,“重来一局,刚刚是他在前面布棋失势,这次我定能赢你!” 付余的无奈已经摆在脸上了,花曜的棋品不是很好,和江师兄下没问题,和他下十次有九次是悔棋的。 花曜下上瘾,旁边观棋的江师兄也同样上瘾,最后两个人一起看着她,还是重新起了一盘。 毫无疑问,悔棋的花曜再次输了,就连承认自己棋艺不好的江师兄在最后都看出来五师叔是被杀的落花流水。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29 花曜并不服输,还想继续下。 付余还没等拒绝,江师兄走到她旁边,语气诚恳,“五师叔,我跟你下!” 花曜露出不满的表情,“我要和她下!” 很明显,他现在就想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付余给他这个机会。 这次她没有追着杀,最后一颗子落下,付余是满盘皆输。 江师兄看不出付余在让棋,但是花曜看的出来,他看着对方,也没说什么,把棋子收进棋盒中说道:“我不下了。” 付余也跟着收拾棋盘,正当她准备和江师兄一起把棋盘送回到太一殿的时候,花曜突然叫住了她。 “程师侄,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付余看向江师兄,江师兄表示自己可以把棋盘送回去,然后让她跟着花曜走。 这样能节省时间。 付余跟着花曜到了太五殿中,花曜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她也没敢打扰,等了一会儿之后,他伸手,一道光打进付余的身体里,一道魔气从她身后窜出来飞快的跑出去。 付余感觉到身体有些轻松,回头一看就发现了这道魔气,在他即将逃出太五殿的时候,一道灵气包裹住它。 可是魔气和灵气之间并不是相生相克的东西,那魔气明显不同于之前看到的,更像是有自主意识的东西。 付余面色一沉,再次打出一道灵气,这次在灵气中夹杂着她的元力,魔气接触到元力,如同被蜇伤一般,发出刺耳的尖叫。 元力不同于灵力肉眼上明显看出与之不同,花曜猛地看向她,就连被元力困住的魔气都不甚在意了。 “五师叔!五师叔!” 花曜从模糊的场景中被叫醒,眼前有一团魔气,正在被灵力和元力包裹着。 “五师叔,你要这个东西?” 付余没想到这魔气竟然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且还跟着她这么长时间没有被察觉。 魔气在里面嗷嗷叫,看着十分可怜,可是谁都知道,这个东西可不能被可怜。 花曜把刚刚想起来的事放一放,正准备去拿这团魔气的时候,魔气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还没等到他手里就直接消散了。 消散的魔气发出臭气,元力包裹着臭气有些难受,随后就把这股气放开,然后扑了她们一脸。 付余:…… 花曜:…… 这力量是由她控制的,现在这个情况要说她不是故意的……估计对方也不信。 就在付余想怎么说的时候,花曜突然牵住了她的手,声音很激动,“我终于找到你了!” 付余:?? 这是什么时候的仇人吗? 可是她不记得有这么个人被她得罪了……而且看这个样子似乎也不是得罪人能做出来的表现啊。 付余有点方,赶紧问问010. 010表示她没得罪过,甚至连程雪瑶也没的罪过这个人。 付余更方了,她把花曜推开,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问,“五师叔?” 可别被人给换芯子啊! 花曜或许是察觉到现在的情况有点吓到了对方,所以赶紧收敛一下情绪,“没事,你把你刚才的力量拿出来给我看看。” 付余面色一沉,元力是她与生俱来的,虽然别人都抢不走,可是这也不乏有人想抢。 花曜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似乎刚刚的举动都是付余的错觉一样。 付余盯着他看半天,最后还是把元力凝成一团给他看。 元力球毫无颜色,可是看着就是有一个球在这里,搁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那是一种可以生存的力量。 花曜真的只是看看,他甚至都没有触碰元力球,观察一圈之后确定是他曾经见过的东西,更加确定了付余的身份。 “你收起来吧,记住,这个力量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来!”花曜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看的付余有点头皮发麻。 她有些不太确定,“就这样?” 花曜:“不然呢?” 元力球被收起来,恰好这个时间江师兄也回来,付余刚要准备离开,又被花曜留住,“你过来我检查你的功法,江师侄就回去休息吧。” 江师兄:“……”他就说五师叔对程师妹好吧…… 付余:“……”就说他故意找茬吧…… 两人再次误会,不过误会也没关系,该休息的去休息,该修炼的还依旧是修炼。 虽然说花曜已经没有了修为,可毕竟是真人,在一边指点付余功法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灵气流转的更加顺畅。 以前做炮灰的时候,可没有人管她这些。 花曜对她也很满意,毕竟现在这么有灵气的弟子也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元力的原因,花曜似乎是更加离不开付余,有事就让江师兄去做,付余就站在他旁边盯着,时不时还跟着他下棋。 当然,每次都是花曜悔棋,直到不想下了的时候,付余就会故意输给花曜。 相处的时间稍微一长,付余终于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对方的身上也有元力,只不过和她的生元力不同,那是她打出去的死元力。 一般情况,打出去的死元力进入到一个人的身体中,对方肯定不会活着。 可是花曜还活着好好的,付余有点怀疑对方究竟是不是花曜。 在发现对方身上的死元力之后,付余就在夜晚的时候偷偷进入花曜的房间,准备查看一下。 床上的人睡的很熟的样子,周围还有层灵力覆盖,这是他身上法衣发出来的,现在他只是普通人,所以天山门的真人们怕他被害,所有好东西都给了他。 这些东西对元力毫无影响,付余再次用生元力包裹住花曜的身体,死元力就像是两极阴阳,慢慢的缠在一起。 死元力刻在对方的灵魂上,无法剥离。 付余觉得十分不对劲,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她的,与生俱来的,如今竟然控制不了…… “师侄,大半夜的不睡觉闯入我的房间,你是要对我图谋不轨吗?”原本还在熟睡的人在付余因为元力出身的时候已经醒了,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身体微微倾斜,眼波流转,看着就有点……浮想联翩。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30 付余:见过自恋的,没见过到自恋这种地步的。 不过她突然出现在这里确实不太好。 就在她打算装梦游的时候,花曜从床上起来,直接拽住她刚刚抬起来的手。 “师侄可别装梦游啊。” 付余:“……”现在装不了了。 被抓的她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只不过在心里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太五真人怎么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 要知道他们认识不过才大半年的时间而已。 付余把手松开,“五师叔,现在这个状态不是你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而是你对我有所企图吧。” 花曜盯着她,眼中有淡淡的悲伤,看的她更加莫名,总感觉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 付余再次向010确认,010表示她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人。 花曜蠕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没说出来,正打算让对方离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尖锐的叫声。 随之而来的,是之前曾经见过的魔气。 外面刀光剑影,魔气在半空中攻击天山门弟子,在月光下看的清清楚楚。 天山门是有结界的,除非是像之前那魔气藏在人的身体里,否则绝对不会进入天山门。 付余和花曜对视一眼,很快就想到了之前和他们一起去那个村子的弟子们,可是那些弟子不过几个人,不可能会带来这么多的魔气。 魔气四处攻击人,见他们出来也不放过,直接冲过来。 付余素手一翻,傲天剑出现在她的掌心,魔气被傲天剑砍散,发出刺耳的鸣叫。 消散的魔气很快就吸引了其他魔气的注意,他们意识到付余这边不好对付,竟然都放弃了正在和他们对打的弟子,直接向付余冲过去。 这些魔气就算是砍也得砍一会儿,她把花曜推到房间中,顺手补上结界,这才放心对付这些魔气。 天山门弟子的那些兵器对魔气根本起不到什么伤害作用。 魔气虽然多,那也不过是一道气而已,付余把这些魔气砍散了大半,这才让眼前开阔一些,可就在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地上全部都是天山门弟子,不知生死。 魔气横肆天山门已经有半个时辰,现在那些真人还没出现…… 这就很不对劲了。 纸鹤在指尖上闪现,被付余扔出去,可是纸鹤在飞向太一真人方向的时候被一道魔气拦截住。 付余看向这道魔气的来源,是一个熟悉的人,长云师兄。 此时的长云师兄披头散发,身上的弟子服已经被血染红,脸上还沾染着血迹。 魔气萦绕在他周围,甚至还在他身上钻进钻出的。 花曜之前说让长云去查魔气这个事情,现在看起来长云被魔气给侵蚀了。 “长云师兄,我是程雪瑶!”付余盯着长云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毫无反应,看起来是没有一点意识。 长云抬起手,魔气如同接受到召唤团结在他的手掌中,再一次被打过来。 这和之前的魔气完全不同,没接触到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那股与众不同的力量。 付余握紧手中的傲天剑,傲天剑也在轻微颤动,他比付余更兴奋,要不是她抓得紧,早就自己跑出去了。 就在魔气球即将打在付余身上的时候,傲天剑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还没打出去,身后跑出来一道白色的身影,笔直的撞在这道魔气上。 “五师叔!” 冲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曜。 魔气打在他的身上,瞬间把他打飞出去,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付余把傲天剑挥出去,长云也同样被打出去,不过他只是后退两步就停下来。 花曜不要钱的往外吐血,身上的器官都已经被粉碎,毫无生还的可能。 付余用元力撑着他,就在这股元力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感受到另外一股元气…… 徐幸! 付余诧异的瞪大眼睛,她想不到徐幸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如果没有感觉错,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 花曜吐着吐着,就闭上眼睛,整个人心跳停止,毫无动静。元力从他身上撤回来,付余面色如常,转身看向长云。 她知道长云被魔气控制,她也知道长云没有意识,天山门的真人都没有出来,很难不怀疑都被长云给算计了。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付余本来不想动用自己的力量,可是现在看起来,如果不动用自己的力量,这个所谓的魔气以后还会做更多的事情。 能察觉到这股魔气就在长云的身体里。 元力包裹着傲天剑,傲天剑一边吸收一边释放,更加浓郁的力量萦绕在他的周围,连空气都被扭曲。 付余身形极快的冲过去,长云表现的很平静,歪着头看她,似乎是想看看她能做什么。 傲天剑很快就到了长云的身边,长云身边立刻被魔气围绕,之前能砍断的那些魔气现在如同钢甲一样保护着他,剑与魔气的碰撞传来清脆的声响。 付余后退一步,长云此时已经是真正的穿上一身铠甲,将他那件染血的衣袍都被覆盖,整个人除了那一张脸以外其余地方密不透风。 虽说他现在没有自己的意识,可是也知道谁危险谁不危险。 付余就是那个让他觉得危险的人,所以穿上了铠甲。 飞羽剑出现在她的左手,傲天剑依旧位于右手,付余声音在这里轻飘飘的,如果不是足够的寂静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 “飞羽,我们快要离开了,如果你能证明一下你自己的用处,我会把你带走。” 傲天剑听到付余原本不打算带走她,整个剑身都不好了,微微颤动着,还想脱离付余的手跑到飞羽身边去。 飞羽剑没理傲天剑,她本身在夜里就发着光,光芒一闪一闪,似乎是在认同付余说的话,随后归于平静。 在她平静下来之后,付余再次提着两把剑冲上去,她的剑法就是没有章法,可是每一下都能在对方出其不意的时候砍到身上。 原本毫无变化的铠甲在频繁攻击下,已经出现裂痕。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31 长云在铠甲裂开的时候终于有了动作,他四肢僵硬的用手臂格挡,可他速度没有对方的快,傲天剑发出力量,铠甲应声落地。 飞羽剑随即投脱手而出,穿透没有了铠甲的胳膊。 长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漆黑的眼睛看着自己受伤的地方,似乎是有些疑惑自己的胳膊为什么会出血。 飞羽剑不能用元力包裹,否则整个剑身就会碎裂,傲天剑又不能一边砍铠甲一边出去伤人,所以飞羽剑穿透过对方的胳膊之后,再次飞回来准备给他第二击。 就在傲天剑把长云胸前的铠甲砍断飞羽剑即将到达他面前的时候,从天上散发一道光芒。 光芒笼罩着长云,把飞羽剑和傲天剑都给反弹回来。 长云接触到这道光的时候,发出凄厉的嚎叫声,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压制着。 周围的魔气开始四处乱窜,可是还没等逃出天山门就被灵气覆盖着收拢起来,一丝漏网之鱼都没有。 付余看向这道光的来源,是一名身穿彩衣的男人,在这男人身边还站着好几名男男女女。 距离太远付余看不清容貌,可是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是放在她身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天山门真人们终于姗姗来迟。 地上的弟子,被神光笼罩的长云,还有被聚集在一起的魔气,无不说明发生了什么。 太一真人是见过大场面,可是还没见过神君,面对传说中的神君们,几名真人当即伏拜,不敢言语。 就连刚刚还站着的付余也被人给按下去跪着。 “魔气肆虐天山门,本神君将其制服,今后需加以警惕,不可懈怠。” 说话的是身穿彩衣的神君,付余偷偷瞅一眼,周围几个人都没敢抬头。 神君说完,就把长云给带走,连带着那些魔气。 临走的时候,另外一名神君从天上下来,站在了他们前面,语气随和,“好了,你们不要跪着了,赶紧起来吧!” 太一真人他们听到这话才敢站起来,看到前面这个人的面容,更加尊敬,“见过流光神君!” 流光神君是天山门的创始人,所以他们只有更尊敬。 之前都是在学习的时候听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神君,说不激动都有点假。 不过好在他们年纪大,也不会说太过明显。 “嗯,这些弟子都是被魔气给打晕过去,一会儿自己就会醒,你们赶紧带这些人回去吧。”流光指着地上的弟子,太六真人立马叫另外的弟子来把人给带回去。 流光神君随后走到已经没有气息的太五真人那里,神力落在对方身上,跟着他一起走过来的太一真人太二真人看到是太五真人,立刻紧张起来。 “神君,太五他……?” 流光收了神力,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救不回来了,好好安置吧。” 原本已经没有修为的太五真人就这样从天山门中消失,太一真人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和太二真人把人给整回去。 他们进入天山门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凡间的亲人早就已经没了一代又一代,所以最后就算是死,也是落在天山门。 这里就是他们一辈子的家。 付余要跟太一真人走,太五真人死也有她的责任,所以打算去送他最后一程。 就在转身的时候被流光神君拦住。 “你就是那个传承人?” 太一真人这才想起来之前付余说过得到了一个传承,他赶紧让付余留下好好请教一下流光神君,得到流光神君的指点,那修为提升的会更快。 付余看着被太二真人抱着的人,语气很平静,“见过流光神君,弟子想去送送五师叔,请流光神君见谅。” 流光微微挑眉,脸上有些愠怒,看到太一真人心中一惊,他横了一眼付余,“流光神君,弟子不懂事,还望神君海涵。” 付余并没有改变决定,反而是跟着太二真人走了。 流光神君扫了一眼太一真人,就那么说一句:你收了一个好徒弟。然后就离开了。 太一真人不敢说话,只能看着流光神君走。 他怒气冲冲的去找付余,可是当他看到付余眼眶发红走在太二真人的后面的时候,怒气也如同被风吹散的烟气,散的差不多。 她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还没学到什么,那点修为都没有他一巴掌大就和那魔气斗,还有和她亲近的五师叔没了,伤心不已控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雪瑶,不要太伤心,不要影响到自己的修炼。” 付余点点头,跟着太二真人把太五真人送到各届太五真人的魂灯下。 而离开的流光神君不过眨眼间就回到了神殿,下界一趟的神君更加的淡漠,如同雕塑,毫无感情,可有的时候却又虚无缥缈,让人抓不住,摸不透。 此时在神殿的没有其他人,只有长云捂着胳膊,以及从他身上逼出来的魔气。 这个魔气比所有魔气更加浓郁,不仅如此,还有自己的灵魂。 如果付余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个魔气就是之前见过的邪神。 流光看着大殿里那个四不像的人,撇着嘴走过去,“见过神君。” 花曜在座位上掀开眼皮看向他的位置,似乎是在看他,可是又像是没有看他。 “事情都处理了?” 流光神君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当然了神君,我办事你放心。” 花曜:……很想说一句不放心。 若不是因为天山门是他留下来的,更容易得到那些真人的认可和尊敬,可不会让这名神君去办事。 “神君,这东西怎么处理?” 流光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邪神,他是人修炼上来的,之前曾经参与过人魔之战,所以对这东西深恶痛绝,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 现在花曜在这里,他没有资格动手。 花曜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恨,可是他不仅仅是要保护人界,还要保护魔界,所以这东西…… “非花神君。” 话音一落,神殿飘起花瓣,伴随着浓郁的花香在殿中形成人的影子。 花曜给自己布了个隔绝花瓣花香的结界,等人形凝成,整个大殿都被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花瓣。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32 “你下次出现不要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好不好!” 流光神君从花瓣中出来,眼神十分不满的盯着身边这个穿着一身沾满花瓣的衣服的女子。 非花神君细长的眸子扫了一眼流光神君,眼神中带着嫌弃,“我可是女孩子,谁像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一点都不注意自身形象!” 流光神君是人修炼上来的,摆出的也是凡间世外高人的形态,可能在人间觉得还算正常,但是在每一根头发丝都要追求精致的非花神君面前,他那就叫邋遢,而且看的十分不顺眼,每次都要嫌弃他一遍。 “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臭男人,神君还是男人呢!”流光忍不住和她呛声,抓着她话里的漏洞打算得理不饶人。 可是马上就被非花的下一秒给怼了回去,她往旁边走一步,似乎是要离他远一些,“你还好意思和神君比,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流光神君眼中冒火,每次在非花面前,他都得不到什么好话,气死了,“我告诉你,好男不跟你斗,你随意说,对我毫无作用!” 非花十分优雅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丰腴的身姿向上首的神君盈盈一拜,“神君叫我来有什么事?” 花曜原本看着他们吵架还挺好玩的,突然不吵了眼中闪过失望,随后指着大殿中间的那个已经被花瓣盖起来的邪神,“你去吧他扔回魔界。” 非花没看到地上的人,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的花瓣盖住了,一挥手将花瓣给收起来,这才看到地上的那个邪神。 看到他的样子,非花更难受了,面色有些发黑,“这是什么东西?” 流光看到她的样子心情好了些,为她答疑解惑,“这就是魔界弄出来的什么鬼东西,吸收人间气运释放魔界魔气。” 非花是不受魔气影响的,所以由她去送最合适。 非花对流光没有脸色,不过花曜说的她不敢不听,为了避免自己看着这个东西难受,连忙带着去了魔界。 非花一走,留下来的只有流光和长云,长云现在也不敢说话,身为神君侍童被魔气入侵,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小小的身体现在站在一边,脸色苍白的看着有些可怜。 花曜挥挥手让他退下,这下只剩下流光了。 流光突然有些慌,可是已经活了近万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 花曜盯着他,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就在看的流光有点忍不住想问问怎么回事的时候,对方开口了,“她怎么说?” 流光:“?” 谁? 谁怎么说? 看着他一脸疑惑的神情,就知道他再一次失误,花曜闭上眼睛,就知道他不靠谱。 后知后觉的流光突然想到在花曜临走的时候通过密音传给他的话,脸色顿时一僵,之前和付余生气忘了花曜交代的事情。 流光小心的看着花曜,对方一看到他这个状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你出去吧。” 流光慢慢退下,半点不敢停留。 神君要待在神界,不能私自去人界,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魔气的原因,他也同样留不下来。 记得在人间的身体临走的时候,付余还一脸悲伤,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了…… 现在…… 付余现在就剩下修炼这件事,和太一太二真人安置好太五真人之后,她就开始闭关。 之前在经过太五真人指导之后,她的修为就有很大一步的提升,这次闭关直接就会让她进入下一个阶段。 程雪瑶的女主光环就是她修炼到真人才算结束,没有任何事情的打扰,付余这次闭关整整用了三百年的时间。 三百年修炼成为真人,这在所有修仙界已经是非常天才得存在。 在她突破真人的那一天,天山门的灵气都被她吸收殆尽,样子是天山门所有真人都没有见过的。 之前他们修炼进阶的时候,只是吸收了一峰的灵气,看来现在的她实力要比当年的他们更加强。 道人和真人虽然是相邻的两个阶段,可是所用的灵气和时间真不是一般能做到的。 本身修炼就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无聊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坚持在这么短的时间一直修炼。 付余从太一峰闭关室出来,感受到周围毫无灵气,自己都有些诧异,毕竟之前从来都不知道,修炼成为真人,还会吸收灵气。 太一真人早就在闭关室门口等着了,见她出来感受到她周身气息,十分满意,“恭喜!” 付余伸手接过太一真人为她准备的玉牌,上面是用这个位面写的太五两个字。 太五真人身死,名下弟子也不在,其他弟子也没有成为真人,所以这个玉牌,刚好是由她来继承。 付余看着太五这两个字出神,眼前闪过太五真人的脸,以及之前他从房间里跑出来的那一幕,突然有些发笑。 太一真人以为她是得到太五峰高兴,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语气严肃,“你晋升个真人用光了天山门所有的灵气,还不赶紧去把灵气找回来!” 付余这才知道,原来晋升会吸收所有的灵气…… 就在这个时候,太二,太三,太四真人都杀了过来,看到已经成为真人的付余,一个又一个过来送东西,付余都拿不下了。 她看着这些东西,华丽且不实用。 比如太二真人给的天山门新规,太三真人给的种草药秘籍,还有太四真人给的各大矿石标记地图…… 想到自己即将要继承的太五峰,脑中突然有了一个答案,忍不住问道:“三位师叔,你们给我这些东西是想让我收集这些东西吗?” 她理解了太五峰为什么都是花花草草树木了。 三位真人目光坦诚,太三真人毫无顾忌的搂住她的肩膀,“先别管这么多了,把灵气恢复再说。” 付余看着自己的残局,想到之前传承的府邸,当即从丹田中把府邸拿出来,从府邸拿出来的时候,源源不断的灵气就从府邸开始外泄,很快就布满整个天山门。 听说你要踩着我去修仙完 府邸的灵气比天山门原本的灵气还要浓郁一些,不过这里面的灵气毕竟都是有限的,所以达不到源源供给的程度。 即便如此,也足够用了。 恢复天山门的灵气之后,付余向太四真人借了一只炼炉,打算把给飞羽剑的剑鞘给炼出来。 她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还是把飞羽剑给解决。 飞羽剑的剑鞘用之前那个矿石去炼制,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炼制剑鞘不能用火,只能用灵气去融化,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付余目不转睛的看着炼炉,身边突然出现一道气息,她扭头看去,是那天那个穿着彩衣的神君。 付余看着他,对方在冲着自己笑,有点不太正常。 “你……” 花曜上前一步慢慢抱住她,“好久不见。” 付余很震惊,“你……你……你徐……” 花曜的脸上重现微笑,是徐幸的笑容,很暖,也很温柔。 “嘘,不要说话,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付余不知道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显然现在不能让010知道,付余把010屏蔽,010正在睡觉,丝毫没有察觉。 花曜在这里毫不顾忌的抓住她的手,这里是太五峰,所以他也很熟。 付余想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花曜除了说他是突然想起来这个情况,其他的都不太清楚。 付余盯着他,见他确实是没有说谎,这才和他谈了一下这个位面是怎么回事。 徐幸也可以说是花曜,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就是突然有一天有了意识,又出现在神殿里,然后一大串陌生的记忆和资料在他的脑中存着,这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到了人界也是听到有问题,他想知道这个人界是不是之前去过的魔鬼世界,所以才下来。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上次的魔鬼世界,不过幸运的是遇到了付余。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付余跟他多说不了,但是听他的情况似乎是和自己的一样,她也像是花曜那样讲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那咱们两个的目标应该是一个人,就是程意岚。” 付余笑着摇头,“我不是,我是修仙。” 她指了下炼炉,“不过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呢?” 花曜以为她是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神界,“我马上也走,这次出来时因为你拿出了流光神君的府邸,按照流程需要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流光神君被我安排了别的事情,所以我来了。” 付余:“你还挺鬼。” 花曜被夸的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后知后觉想起来,“对了,这些东西给你,这都是我自己的!” 付余看着他拿出一大堆的宝石,还有各种珠宝,瞳孔不由自主的缩小,“你这些都给我?” 花曜早就知道她喜欢这些东西,所以回去之后就不停的在收集,他没有动原来的东西,只不过去帮那些神君的忙换来的。 付余虽然贪财,但是还有底线,她不觉得这些东西自己可以收的毫无心理负担。 “既然你还要留在这里,那就留着吧,不用给我。”虽然话语上拒绝,但是眼神却不舍得离开。 “我的就是你的,当然都交给你。” 付余眼神从这些值钱的东西上离开,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花曜意随心动,快速的在她脸颊碰了一下,耳朵红的滴血,“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还装!” 付余:…… 知道他认真,没想到这么认真…… 花曜看着她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面色有些苍白,“你什么意思?” 付余:“没什么意思,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但是我告诉你,想拿回去就不行了。” 花曜再次露出笑脸,还没等笑完,脸色一变,“不行,我要和你留个印记,这次你都没认出我,如果下次再认不出我怎么办。” 付余根本没想这些,一次两次遇到就是很巧合了,如果每次都遇到,她得怀疑是不是主位安排的人。 她心里的想法没说给花曜听,但是花曜坚持要做点印记,最后被磨得没办法,再次往他身体里打入一道元力,这股力量除非是她身死,否则绝不消散。 “我要走了。” 花曜依依不舍的看着她,付余微笑和他挥手。 花曜发现对方一点不舍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刚刚见面啊…… 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付余目送他回去,继续炼制剑鞘。 剑鞘成功的瞬间,付余感觉到身上的光环消失。 光环从天山门飞出去落在程府新生的女儿身上,新的女主产生。 010醒过来的时候还在被屏蔽着,她去联系付余,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主位,申请结束位面!” 010怕付余出事,赶紧给主位打报告,主位很快就查看任务进程,发现任务完成之后,直接把付余给带回来。 付余回到空间还不太确定,之前回来的时候都是010跟她确定才会脱离,这次怎么…… ! 付余没听到010的声音,这才想起来她之前给对方屏蔽了。 010被解除屏蔽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看到付余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不和我说话啊!我还看不到你啊!哇——” 付余触碰不到010,只能出声安抚她,“我没事,你别哭了,之前不是有可以屏蔽功能吗,我就是试一试,别伤心啦。” 010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付余等她缓了好半天才缓回来。 “是主位把我带回来的?” 010打着哭嗝,“是,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请主位把你带回来的。” 付余笑着看她,“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在位面里面根本就不会有事,下次不需要让主位动手了,我要是再屏蔽你你也不用担心。” 010继续抽泣,“我知道了,那我们要休息一下再继续吗?” 付余看着她,白白软软的身体立在桌子上,一点形状都没有,“咱们还是休息一下再说吧。”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 “乔总,这是周六周日的行程,您看看,没问题我就安排下去了。” 付余进入位面的时候,秘书就递过来一张行程表,行程表满满一张,可见这个女主有多忙。 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看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让秘书拿下去,自己准备接收资料。 秘书拿走行程表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赶紧马不停蹄的走出去。 站在门口的小姐妹一个个的很紧张的看着她,等走远些了才敢问,“怎么样,乔总有没有说你啊!” 朱秘书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没有,乔总什么话都没说就让我去安排了!” 另外几个小姐妹同样放松不少,看来这个月的奖金给保住了。 这边的付余接收完资料,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她觉得,这个任务她完成不了。 010也很无奈,“余余,这不是什么大事,你还是先不要紧张。” 付余:“……”我不紧张,我心慌! 女主叫乔乔,乔氏集团的ceo,江湖人称铁三,铁是铁公鸡,三是拼命三娘,至于为什么没有娘这个字,因为她也不太女人。 乔氏集团是s市最大集团,董事长乔乔的父亲是世界榜上的首富,乔家就是有钱。 这么有钱的女主想要什么有什么,不为爱情发愁,不为生活发愁,但是……这个位面的女主要做个散财童子,有铁公鸡人设的乔乔做不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在经过第一次失败之后,撂挑子不干,临时女主部接手了。 付余也是个财迷属性,让她拿钱出去……还不如让她挣钱快乐。 这个任务对她来说确实是有点难了。 但是010相信付余,相信她肯定可以。 “我请了399帮忙,他会记录你的消费,达到标准之后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付余看着白白软软的人形旁边有个金算盘模样的助手,心里突然有点想哭。 她每天要挣钱不说,还得想办法花钱…… 没有被训斥的秘书再次敲门,得到付余允许进来的时候赶紧放松表情说道,“乔总,会议要开始了。” 付余赶紧整理一下脑袋里的记忆,然后去会议室。 乔氏集团的涉猎很广,最近在乔父的授意下,还有望涉足娱乐圈。 娱乐圈现在是三大巨头鼎立,现在踩进去可能就会被这三大巨头给踢出去。 所以这次会议就是想要谈一谈其他人都是怎么想的。 付余坐在首位上,下面坐了两排的人,一个个的面色严肃,可见乔乔平时给他们究竟是管的多严格。 乔乔是个完美主义者,一心挣钱,对公司的人都很严,当然只是在上班的时间,下班的时候是他们自己的,乔乔还会和他们说笑。 如果这些人里做的不好,那乔乔认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扣工资,这一点毋庸置疑,确实有效。 左边坐着的是支持涉足娱乐圈的,这些人和乔乔差不多,是属于有钱就赚,右边人是想再看看,他们比较保守,是原本集团的一些老人,所以不太敢去一下子得罪三个巨头。 虽然说这得罪一下对乔氏也没什么大事。 两方从表情严肃到急头白脸的争吵只用了五分钟,付余是在这五分钟之后见识到两方的真正实力。 半个小时之后,两方最终分出胜负,左方以年轻取胜,并且还递给了付余一份计划书。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完计划书,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那些年轻人可以和那些老家伙吵,但是可不敢和她吵。 当年乔乔进入乔氏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不服,该炒的炒,该敲的敲,最后都老老实实的。 “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这边刚定完散会,下一刻就有电话打进来。 电话的显示是乔老头,应该是乔乔的父亲。 “喂,有什么事,赶紧说。” 电话那头的老人丝毫不介意女儿的语气,笑呵呵的说道:“哎呀,最近工作辛苦了,今晚回来吃饭?爸爸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一下?” 付余想到乔乔记忆里的以往吃饭场景,语气更加冷硬,“我不相亲!” 乔父咳嗽一声,“爸爸不是让你相亲,你回来就知道了,今晚一定要回来啊!” 付余看着对方挂了电话,不甚在意,回到办公室去看文件。 多亏之前学的多,否则这些东西可能她都看不太懂。 乔父为了避免她晚上不回家,还让家里的司机乔叔来接她,乔叔是个心宽体胖的中年大叔,小的时候没少照顾乔乔,有他出来就不担心乔乔不回家。 付余看着公司前面停着一辆劳斯莱斯,乔叔正笑呵呵的看着她,见她出来赶紧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乔叔,我爸是什么情况?” 付余和乔叔打了个招呼坐上车,对乔父的举动很诧异,之前乔父可是明确表示看到乔乔就头疼,什么都不会就会挣钱,而且还不花,对她这个铁公鸡的属性很是难过。 怎么这回还找上她了。 乔叔依旧满脸笑意,“老爷是想小姐了。” 听到这话,付余下意识的反应对方这是想她的钱了,可随后一想乔父已经是首富,那钱多的都花不完,又怎么会惦记她的钱。 “不太对劲啊乔叔?” 乔叔:“小姐回去就知道了。” 付余知道乔叔应该是被乔父给叮嘱过不让给她透露任何消息,所以才这么两句话来回搪塞她。 乔家在郊区,不为别的,就地方大。 进门之后还要再开车十分钟才能到别墅的大门,车刚停下,车门就打开,门口的佣人开了门,乔父破天荒的站在门口迎她。 付余换鞋走进去,乔父见她空手进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三分,“空手来的啊?” 付余:“?” 这么大家业还需要她拿东西? 而且这不是她家吗? 乔叔紧跟其后,听到乔父说的话,当即想到之前对方叮嘱的,轻咳一声。 咳嗽声给对方提了醒,乔父重新提起笑脸,“快进来快进来吧!” 付余回头看一下乔叔,乔叔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看不出任何不同。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2 乔家不是一般的大,进入客厅她都走了一分钟,跟在乔父后面到达客厅的时候,在沙发前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年纪偏大一些,大概在四五十岁左右,可是面容很是精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身边的男生染着墨蓝色的头发,和旁边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朝气蓬勃桀骜不驯。 付余看向乔父,乔父笑呵呵的牵着女人的手走到她面前,“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温姨。” 见到这样的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晚上就是要给她介绍后妈的。 乔父已经六十七岁了,头发微微发白,年轻的时候不少在外面拈花惹草,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四十岁的时候才娶了媳妇儿生下乔乔。 乔乔妈妈因为难产没救回来,从那以后乔父身边也没断过人,只不过不会有第二个孩子出生而已。 所以现在这个所谓的温姨,她也不用太在意。 乔父早就知道付余会是这样的表情,赶紧向身后的那个小伙子招手,小伙子走过来站在温柔的身边,乔父很是开心的说:“这是你温姨的儿子,比你小七岁,叫池燃,是个练习生。” 付余先是个温柔握个手,然后又和池燃打个招呼,然后看向管家的乔婶,“乔婶,我饿了啊,今天吃什么?” 乔父给温柔使了个眼色,温柔有些局促的看着他,对方偷偷摸摸说道:“没事,你就去吧,她不会不认你的!” 温柔放下心,赶紧走过去,“乔乔,今天有你最喜欢的佛跳墙,我给你炖的,马上就好了。” 乔婶刚要回应一声,听到温柔说完才开口说道:“是啊小姐,马上就好了!” 付余握住走在身边的温柔的手,“温姨你可真是太贤惠了,还给我做吃的,麻烦你了!” 温柔小心的看一眼乔父,乔父点点头,她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些真诚的笑容,“不麻烦不麻烦,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孩子,对你好是应该的。” 付余和温柔手拉手去餐桌那里。 乔父看到她们没什么问题,自己也想一把搂住池燃的肩膀,可是他胳膊根本够不到187的池燃肩膀,只好像是付余她们一样,搂着对方的胳膊走过去。 这顿饭吃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温柔还有些害怕付余刁难她,可是从头到尾,对方一点刁难都没有,甚至还有些亲近,这倒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亲近是好事,这样可以少一些家庭纠纷。 吃完饭天色也不早了,乔父直接把她留下来休息,还叮嘱她明天早上顺便给池燃带回去。 付余表示没问题,随后就看着温柔不说话。 温柔以为对方是想和她单独谈谈,可是怎么暗示对方都不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看着乔父。 乔父表情严肃,偷偷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付余看见也当没看见。 “你去把准备的东西拿出来吧。” 温柔这才想起之前乔父和她说过什么并且还预备了东西。 她赶紧上二楼从房间拿出一只首饰盒,递给付余,“这是见面礼,温姨家里没有你家这么富有,但是也是一点心意,不要嫌弃。” 付余把首饰盒收下,没有打开,对温柔表示十分开心,跟着他们看一会儿电视,这才上楼去睡觉。 乔宅一夜静谧。 第二天付余还要上班,家里的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付余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只有一个人,是池燃。 乔婶站在楼梯口,看着付余下来赶紧把准备好的洗漱东西递给她,这是乔乔在家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等付余洗漱完,池燃也吃完了在旁边等着。 乔宅在郊外早上的时候不好打车,其实原本是可以让家里的车去送,可是乔父有意让这对异父异母的姐弟培养一下感情,所以直接把车司机派出去做事,只能让付余去捎带。 乔乔对这种情况已经不足为奇,这么大她的那些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也差不多有一个足球队了,所以付余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等付余吃完,池燃很自觉地跟在她后面,正在准备要和她去车库的时候,付余把人给拦住,“在这里等我就行。” 付余从车库把车开出来,然后停在门口让他上车。 昨天没有仔细去看这个人,今天坐在副驾驶,车还没发动她倒是仔细瞧了瞧。 温柔的面容给人一种温婉贤淑的感觉,而且本身也是美人,池燃虽然和温柔像,可是面部线条冲淡了那种温柔的感觉,显得更加的傲气,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那种长相。 皮肤娇嫩白皙,墨蓝色的碎发被抓出凌厉的弧度,更显帅气,身姿挺拔有气质,看样子就不会太差。 当练习生靠着这张脸也能混一段时间。 池燃被盯的有些面皮发红,声音微弱,“乔乔姐这是怎么了?” 付余被这一声乔乔姐叫的有点把第一印象给毁了。 以为对方是个阳光开朗桀骜不驯的男生,结果……emmm~ 这不太好说。 她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然后开车出发,全程没和池燃说一句话。 车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池燃时不时偷看她,直到到达目的地,这才鼓起勇气说声谢谢,然后下车往星宇大厦赶去。 星宇大厦就是娱乐圈三大巨头之一星宇娱乐的办公地点,整栋大厦都是星宇娱乐的,实力不容小觑。 守在星宇大厦的狗仔已经被保安赶出二十米远,所以他才没有任何顾忌的从车上下来赶过去。 付余给乔父回个消息,顺便照了一张池燃走路的背影图发给他,并表示完成任务,这才回到自己的公司。 乔父把图片拿给温柔看,说道:“这下放心了吧,乔乔和池燃肯定会相处的很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温柔看着那张照片,心中放下一半,昨天晚上也能看出来付余不是找事的人,所以她还真是放心不少。 乔父的手机突然叮铃响一声,温柔看着还没收回去的手机,也看到了付余给他发的消息,目光略有疑惑的看向乔父,“乔乔这是什么意思?”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3 星宇大厦中,属于这届的练习生自习室里,已经穿戴好形体服的池燃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出现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张带着帽子口罩的自拍,名字只有一个字,乔。 添加方式是好友名片推荐,池燃当即就猜出来这是乔乔的微信。 【我说什么,肯定会对我有所好感的!】 脑海中的系统语调冰冷,【并没有检测到明显的好感度。】 【那肯定是你们的问题,这个任务一定会完美完成!】 设定好的系统程序发出冰冷鼓励的话,【宿主加油。】 池燃等了一会儿才把乔乔的微信加上,在通过的一瞬间,对方就发过来了一个十分可爱的你好表情包。 池燃在对话框打字,简单的问候还没有说完,对方随即发过来一句话,这句话直接把他脸上的得意给打没了。 系统也看到了付余发过来的话,设定好的系统没有人类的思想和温度,只是再次说道:【没有检测到明确好感度。】 池燃的脸上已经没有表情,听到系统的提示,咬牙切齿的说道:【知道了。】 系统:…… 付余给他发的不是别的,正是今天早上送他过来的路费清单,为了严谨一些还特意去各种打车软件进行截图对比选择一个比较中立的价格给他发过去。 发完之后就看到手机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好长时间才回了一句:他现在还是练习生,手里不宽裕,所以想过段时间再给。 付余放下手机,现在她们这个关系这钱或许还要不回来呢。 “399,我要是不要这钱算不算我花的?” 399没有010那么温软,声音就如同他那金灿灿的身体一样,冷硬绷直,“不算。” 这俩字一出来,付余顿时把手机拿起来,然后给池燃发过去一句话,然后继续她的工作。 手机另一头的男生也等了半天回复,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看完了对方那小心眼铁公鸡的样子,给自己气笑了,不愧是有铁三之称,名副其实。 【你就说这样我怎么才能花她一个小目标,做梦吗?】 脑海中的系统没有说话,他就是个系统,不负责给宿主出主意。 但是经过周密的计算,做梦也是不行的。 池燃盯着手机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身边和他同一期的练习生看到他的表情默默走的更远一些练习。 乔父要发展娱乐业已经准备很久了,在他还没退休的时候就开始收集资料,听说他们这边已经决定要进军娱乐圈,当然是第一时间把资料发给付余,让她好好看看准备准备。 三大巨头动不了,可是也有一些小公司还是可以对付的,他们中间也有合适的演员明星,只不过资源有些跟不上,所以发展不起来。 资源跟不上的原因也有作坊小的问题,一旦是谈下来一个项目合作,想要签下来一个艺人,很快就会被截胡。 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和人家对抗,久而久之就只能捡一些人家不要的东西,而在这些不要的东西中,一些艺人凭借实力和运气才能被人发现。 简章就是这样的艺人,而他隶属于的公司也是行业内的一家小型娱乐公司,惊喜娱乐。 当初创建惊喜娱乐的老板原本就很喜欢演戏,可是自己没有那个天分,用自己全部家当创建了公司然后跑业务签艺人,可是到最后还是混不过巨头,只能勉勉强强苟活着。 这家公司也是乔氏进入娱乐圈的第一步。 付余走进惊喜娱乐的时候,所有员工都在各司其职,没有偷奸耍滑,工作氛围也不紧张,看着很舒心。 简章第一次见到付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和对方面对面的碰上了。 当然,没有肢体接触。 他是惊喜娱乐的老牌员工,可以说是第一个和老板打工的,公司里的人他都认识,看到不熟悉的人警惕顿时起来,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你是什么人?” 付余看着前面这个高高帅帅的男人,男人看着三十多岁,公司包装的他不是很成熟,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在身上。她不看电视,退休的乔父喜欢上了看电视,乔乔曾经被迫陪着看过,所以对这个人还有点印象。 “你好,我们是乔氏集团安排的,这是我们乔总,和你们老板约好来谈合作的,请问你们老板在什么地方?”秘书在付余后面尽职尽责的说道。 简章也同样看着面前两个职业装的女人,前面这个所谓的乔总看起来比他还要小,还一脸好奇的看着公司的环境,和之前看过的那些这个总那个总的不太一样。 乔乔的身高并不低,穿上高跟鞋更加高挑,她遗传了去世母亲的容貌,原本柔和的面容因为工作的原因看起来有些锋利,倒是也能看出是个女强人形象。 虽然她一进来就观察周围的环境,可简章也是见识过不少人,当即转身往刚走出来的办公室走去,“我带你们过去,请!” 惊喜娱乐的老板经常看到乔乔的消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对方,放下手里的资料,赶忙从椅子上下来然后和她握手。 “乔总,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惊喜娱乐的老板看向周围乱糟糟布满资料的办公室,脸上有些窘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没收拾,你先坐这!” 沙发上的剧本被他收起来,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她坐着,自己则是开始收拾一下凌乱的桌面。 在旁边站着的简章也帮他收拾,却被老板给赶了出去,“你去准备点喝的,快去!” 简章第一次见老板是这种状态,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当年因为三大巨头抢剧本,他都是对着人家开骂的。 虽然这不是巨头,这也不是抢剧本。 老板看着简章一动不动,给他使了个眼色,这才把人给撵出去。 等他出去之后,办公室的门就被锁上了,然后还顺便把玻璃雾化,谁也不知道办公室里面的人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4 等付余她们离开,简章在其他员工的讨论下进入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板现在还处于一个亢奋的状态,见他进来,又十分激动的抓着他的手,“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嘉宾的事情解决了!” 简章一愣,随后想到这件事。 有着名电视台推出一个选秀节目,这个节目之前曾经大爆过,而之前的评选嘉宾就是简章。 他虽然现在是演员,但是之前也是唱跳俱佳且拿过冠军的人,当时因为犀利的评判和中肯的建议还吸了一波的粉,使自己的咖位更上一层。 可就是半个月之前,谈好的第二期嘉宾位置突然被另一个咖位更高的明星给顶下去,如果说这个人比他唱得好跳的好简章也不会生气,可对方别说唱好跳好,就连戏都没自己演的好,这样的操作很明显就是有人看到节目大爆而做了手脚。 老板因为这件事查了三天,最后查出来是一个巨头下的小公司动的手脚。电视台不敢得罪他们后面的巨头公司,所以只能违约,赔了一些违约费来解决。 简章还记得老板当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个老板的电话号码给人直接骂到把他拉黑。 现在这个嘉宾的事情解决了,而且还在乔氏集团的乔总离开之后,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是不是老板和对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交易都是默认且无人提及的。 老板和简章这么多年的朋友,一看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四五六,一巴掌拍在对方完美的发型上,“你想什么呢,那乔总比你还小,人家能看上我!” 简章想到之前付余打量自己的眼神,一脸惊悚,“那该不会是把我卖了吧?!” 老板看着他这张脸,虽然有可能,但是又绝对不可能,“你别想美事了,人家身价上千亿,你给人提鞋人都不用你!” 简章一脸黑线,“你看着我这张脸再说话,我好歹也是有女友粉的!” 老板知道他长得也算是小帅,没有反驳,“你就好好准备一下直接去就行,肯定不会有问题,其他的就不用问了!” 两人多年来的默契早就十分信任对方,即便是简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再去追问。 这家公司是老板的心血,老板肯定不会害他们就对了。 …… 付余从惊喜娱乐出来,就十分碰巧的碰到了外出的池燃,起初她还没认出来他,直到对方坐在她的车上。 司机看到有人上车,目光一狠,就在即将把人给拽出去的时候,男生拽下了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是我!” 温柔和池燃现在才进入乔宅,所以乔氏集团的人还不认识他们,即便是摘下帽子口罩,司机也依旧伸手去薅他出来。 付余坐在后座没动,司机长得也很壮,他原本是保镖,不过就是顺带给开车而已。在保镖前面还瘦一圈的池燃竟然一点都没被拽动,见付余没出声,这才喊了一句,“我被人骗出来了!” 付余依旧不动。 池燃知道付余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但是没想到这么不一般,为了不被司机给拽下去,针对她之前给自己发的信息,赶紧说道:“我把车费转给你!” 付余明显眼睛一亮,她微微抬手保镖就停止薅他的动作,刚整理质量超好衣服的池燃还没等把衣服扯回去就看到面前这个女人十分迅速的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页面已经准备收款了。 池燃:…… “转账啊?” 付余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把车费拿回来,脸上露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开心。 池燃则是黑着脸给她转了一百五十块钱,两人微信停留的页面还是在三天前付余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 收了钱的人态度就好了很多,念在他是乔父新女朋友的儿子的份上,礼貌的问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池燃:…… 合着刚才那些话一句都没听呗。 池燃靠在椅背上,“被人骗出来了,差点被拍到。” 付余在放下车窗在周围看一眼,确实是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找什么的样子。 “你现在还有粉丝啊?” 她以为只是一个练习生,还没有出道是没有什么粉丝的。 池燃这次没有之前那么腼腆,十分骄傲的说道:“当然,我的粉丝都是我的宝,一辈子对我好!” 付余:??? 她不关注这些所谓的练习生,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就在她自己纳闷的时候,保镖突然喊了一声小心,付余还没来得及看是怎么个情况,就感觉身体突然旋转,在旋转的过程中有人抱住她的脑袋,耳边响起砰的一声。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红色,鼻尖的是血腥味儿,她慢慢抬头,发现自己被卡在了车座中间,而身下压着的是刚刚还在发表土味儿情话的池燃。 池燃的头撞在车框上,脑袋在慢慢流血,衣服被玻璃划破,她看到的就是被划破衣服之后的样子。 付余赶紧起身,摸了摸对方的情况,有点不太乐观。 保镖因为刚刚下车,只是被轻微撞击一下,没有受伤。而之前跟着她的秘书早就被安排回去做别的工作,避免了这场灾祸。 为了避免身上背上人命,她只好用元力保存池燃的生命等待救援。 就在元力进入对方身体的一瞬间,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充斥在周围,付余皱着眉看向已经昏迷不醒的人,目光微沉。 “乔总!乔总你怎么样啊!” 付余听到保镖的呼声,冷静说道:“我没事,你快叫救护车!” 保镖不仅叫了救护车,还叫了乔家养的私人医疗团队,两方同时到达现场,付余直接让人把池燃放在乔家的私人医疗车上,自己则是跟着救护车去做救治。 就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接到报警的交警也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皱眉。 两辆车撞在一起,一辆车已经翻了,另外一辆车直接撞瘪,可见这撞击力度多大。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5 “乔总,这是交警给的事故责任书。” 他们的车停在停车场,没有任何违规行为,所以这个全责是在对方那里。 对方司机醉驾。 可是肇事司机因为被卡在车里太长时间已经成了植物人,家里父母已经去世,老婆离婚孩子跟妈,没人管他。 所以这次的赔偿……她们只能自己承担。 秘书把责任书给她之后又递过来一个文件夹,上面是这个司机的所有信息,从他出生到现在成了植物人,中间事无巨细。 付余扫了一眼他之前的信息,最后把注意力停留在一年前他被确诊到肺癌的时候。 妻子因为知道对方的肺癌是一个大开销,所以要求离婚带孩子走,男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让人离开,但是在这一年的时间,他每个星期都会去看孩子,然后把挣的钱都交给他。男人并没有去治疗,只是一直忍着病痛在默默挣钱。 “那个男人的前妻过来了吗?” 秘书摇头,别说前妻,孩子都不曾来过,他的孩子已经成年了。 “去查查他的妻子和孩子。” 付余不相信这是巧合,她的车看起来就不便宜,而且和这个人并不认识,就算是自己想不开也不会去撞她的车。 喝多了也不是瞎了。 因为池燃护着她,所以付余就是腿部被夹的比较严重,她叫保镖找来轮椅,然后坐在轮椅上去看那个植物人司机。 对方比她严重的多,还在昏迷中,门口守着警察。 付余要进去对方都不让进, 最后她只是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被包裹的和木乃伊一样,看起来比池燃还惨。 但是付余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撞了她的车想不赔钱,哪有那么容易。 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付余轻轻弹了一道元力给他,然后带着保镖回到她自己的病房。 大夫说她观察三天之后就可以离开,付余知道自己没多大事,直接要求出院,并表示她要回家休养,家里是有医疗团队,这才被医院放开。 乔家的医疗团队都守在乔宅,这原本是给乔父预备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献给她用上。 乔父看到付余没事,一颗心算是放在肚子里,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查的怎么样?” 付余把秘书给的资料递给他,“还在查,但是我感觉不是巧合。” 乔父翻看资料也觉得不对劲,面色阴沉,“那就好好查查,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们乔家的人。” 付余点头,随后看向他身边,“温姨呢?” “池燃还在昏迷着,你温姨去照顾他了。”乔父想到房间躺着的池燃,心情更不好,“这次一定不要放过那些人,敢动我们家的人,让他们都感受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吧!” 付余再次表示认同,“好,我去看看池燃。” “好好看看他吧,这次多亏是他保护了你,不然恐怕躺在里面的人就是你了。” 乔父没想到池燃能保护付余,这让他对这个小子更加有好感。 他这一下不仅仅是把乔父给镇住,还有家里的佣人也是很诧异,只有付余没什么感觉。 她上楼的时候温柔刚从房间出来,眼眶发红,眼皮也很肿,看样子应该是哭很长时间了。以往精致的打扮面容上都有些憔悴,池燃的事情给她的担心很大。 看到她这个样子,付余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不论池燃是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他这个母亲是真正的关心他,她叫来佣人,给温柔准备水去洗洗脸,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划过去。 “温姨,对不起。” 温柔看着她坐着轮椅,心里也不好受,“不怪你,你没事吧?” 付余表示自己没事,“我过来看看池燃。” 温柔擦了擦眼泪,“大夫说小燃现在没什么事,醒了就好了。” 池燃最严重的就是身上的划伤,头部撞击伤已经慢慢被付余传递过去的元力治好,现在没醒过来也是因为还在恢复中。 所以她知道对方没什么事,应该很快就会醒,“温姨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池燃醒了我叫你。” 温柔听着这话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说一了一句麻烦了然后就被人扶下楼。 付余转身往池燃的房间去。 这是她第一次去池燃的房间,他的房间布置和他本人不太一样,见过两次面的人每一次都穿着十分耀眼,可是房间却是布置的很雅静,没有过多热血的东西,也没有杂物,好像他也只是过客而已。 不过这个感觉给她的也不算是有问题,毕竟乔父换女朋友的速度相比那些海王换女朋友的速度还要快一些。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着,头上包着纱布,身上也缠着一些。 付余就停在不远处盯着他,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010现在没什么事正打算和她聊一聊,就在这个时候,池燃醒了。 刚刚睁开眼睛的人还不适应这个亮度,他想用手挡一下晒进来的太阳,可是手根本就抬不起来。 等他适应过来之后,这才发现这是在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还命还挺大。 当时去保护付余都是下意识的行为,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下意识,可在昏过去之前明明看着撞过来的车都瘪了,正常人谁能像他这样一下子啥大事都没有。 池燃很快就想到了之前被迫绑定的系统,刚准备要问问,余光扫到房间里的人,把他给吓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付余依旧是面无表情盯着他,看的池燃心里发毛,吞吞吐吐说道:“怎么了?” “你想要什么?” 池燃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知道自己救了对方的命,所以才想要给补偿,这不就刚好来了机会吗! 不过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提,先是问问系统,【我要是找她要一亿是不是任务直接就完成了?】 系统冰冷的声音打破他的幻想,【不是,需要她为你花费一个亿才算是完成任务,赠予不算花销。】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6 池燃:【狗东西!】 系统:…… 付余等了半天,对方的表情都变了好几次,最后才一脸怒气的说道:“我要你给我花一个亿。” 对方说的平静,但是听到付余的耳朵里就不平静了,她无法维持住表情,嘴角挂上冷笑,“你是脑袋——”没治好吧! 010和399同时说道:“给他花掉一个亿也算是完成任务。” 付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小助手赶忙打断,她把后面的话停在唇边,嘴巴开合好几下才转了画风,“你是脑袋反应还挺快,看来没什么事了。” 池燃瞪大眼睛看她,“那我这钱你花不花了?” 付余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花,什么时候花都行。” 池燃看着她那张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脸,再听听那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似乎是个错误的,毕竟对方是真的铁公鸡,身价千万亿还找他追着要那一百五十块的车费,这……该不会再翻倍讨回来吧。 早知道他还是慢慢来好了。 池燃想把话收一收,可就在他开口的时候,付余转身出去叫温柔进来了。 他的话没说出来,就被温柔抱了个满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池燃这一次养了半个月才算是彻底好了,这段时间……温柔给他买补品,乔父给他买补品,就连有铁公鸡之名的付余也在抽空让秘书给他买补品。 没有去公司练习,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在被家庭医生检查是彻底好了之后,赶紧把这些补品全部给温柔,让她和乔父两个人自己吃,自己则是要去继续当练习生。 之前公司说有一个电视台之前推出的选秀节目非常好,所以这次有望让他们一期的练习生跟着过去参加选秀。 看着镜子里有些发壮的自己,池燃觉得这次练习生选秀应该有点悬了。 “小燃,一会儿乔乔过来接你去公司,你记着收拾一下。” 池燃听到温柔的话没有多想,之前付余也带着他去过公司,所以等车开到惊喜公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点懵。 “我不是这家公司的!” 池燃在车上不下来,看着车门外带着墨镜的女人,一脸不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下车,不然你永远别下来了!” 刚刚消费五百万的人态度不算是很好,她都已经打算如果对方实在不下来,那就直接把人给拽下来了。 车里的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在她说完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居然开心的从车上下来,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她面前。 今天的池燃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朝气蓬勃,之前的蓝头发因为养伤已经被洗掉,所以现在看起来更加年轻。 虽然这段时间吃补品吃胖了一些,可是在他那一米八七的个头上,也不算是胖,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苗条。 池燃之前所在的公司也不是巨头公司,近些年刚刚成立,签了不少的身形优越的学生做练习生。 这些学生无一例外都是一些学习不好且有逐梦演艺圈的梦想以及姣好的外形。 池燃被签进公司两年,从啥都不会到现在啥都能算上数一数二,可见其中的努力。 付余特意查了一下,池燃做练习生也不为别的,就是一个字,钱。 娱乐圈来钱快来钱多,只要出道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他才选择辍学离开进入公司。 当初这些公司签这么多的学生第一是要培养真正的未来之星,第二也是要利用这些培养不出色的学生们来进行违约赔偿。 这两年的时间,池燃一共才拿了公司十万块钱,可解约的时候却要赔付违约费五百万。 付余一听就不对劲,可是他们那些学生当时什么都不懂,白纸黑字签下去,只能照赔。 不过好在,这花出去的钱直接进入任务中,也算是好事。 距离一个小目标还差好多,任重而道远。 娱乐圈是挣钱快挣钱多,同样的也很烧钱,所以这更是付余想要加速的原因。 而另一边的池燃老老实实的听话,也是同样接到了系统的提示,他的任务进度直接涨到了百分之五,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花的,但是这笔钱确实是用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才让他如此开心。 不管怎么说,这任务进度是有进展了。 所以此时的他就算是看着付余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他也不会有任何不开心。 这是他的金主啊! 惊喜娱乐的老板早就得到消息说付余会过来,原本以为还是之前带着的那个秘书,可看到她的时候见到身后那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有点奇怪这个秘书怎么和上次的那个风格相差这么多。 “乔总,欢迎欢迎!” 付余露不出笑脸,惊喜老板和她不是很熟,以为是自己做的什么地方不对,也收敛了表情,微微紧张的跟在她后面。 和惊喜老板一同迎接付余的依旧是之前见过的简章,付余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对着他说道:“你一会儿给我签个名。” 简章刚要拒绝,就被惊喜老板拦住,“没问题乔总,一会儿就会送给您!” 简章扯过他的袖子,“老板,签名不能随便给人!” 惊喜老板横了他一眼,“老板什么老板,这才是老板!” 对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去追着付余进办公室,留下简章回味刚刚留下的话。 这次他们谈话没有背着人,简章还在门外站着,没一会儿就被叫进去。 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是付余坐着的,而自己家的老板和那个红衣服的男生坐在沙发上。 然后就看到老板有了一个十分狗腿的陪笑。 简章皱着眉,觉得很不对劲。 “这位是池燃,这位是简章,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池燃站起身走到简章身边,然后伸手握手。 “简章你应该知道,是上一期的节目嘉宾,现在距离节目还有一段时间,你就和他多练习一下,不要把我的脸丢的太惨。” 付余把池燃丢给简章,简章这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就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7 “我不接受这种潜规则。” 潜规则不仅仅是有权钱色交易,还有这种威逼利诱,虽然没有对他实行,但是很明显是对他的老板实行了。 惊喜老板原本还很开心,可是听到简章这话顿时就麻了,他抓住对方的胳膊,然后赶紧点头向付余保证完成任务,在确定对方没有其他问题之后,连忙把人给带出去。 出去的简章依旧坚定不会被迫潜规则,气的老板一巴掌打在他头上。 简章一脸不满,“你又打我!” 老板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把老板差点都得罪了,不打你打谁!” 简章听着话锋不太对,“怎么回事啊!” 老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他讲了,听完他讲的事情,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不是铁三,应该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傻女儿! “这点钱对他们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或许只是试试水!现在这个公司的管理权虽然还在我的手里,可是已经换名字了,你下次别给我找事听到没!” 简章虽然也不算太聪明,可在关于公司的事情上还没有出过太大的错。当然,之前的公司都已经经营不下去准备宣布破产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若不是有付余接了底,他现在还真没有别的更好机会。 …… 付余一点都不担心简章,他比想象中要聪明,等老板和他谈完之后,双手奉上签名照,然后跟着老板把她恭送出去。 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池燃应该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对方把自己从原来的公司挖过来在这个新公司来做练习生。 池燃十分高兴的和系统说道:【我就说我的魅力无人能抵挡!】 系统回复:【暂时未检测出明显好感值。】 池燃:【你们肯定是坏了。】 系统不辩解,它也不会辩解。 池燃调整一下面部表情,略微有些紧张的说道:“乔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余看着他,语气平淡,“你不是想当明星吗,我帮你而已,这家公司我看过了,有能力有人脉,你好好干,肯定会让你做最红的明星。” 池燃适时表现出吃惊的表情,“其实也不用这样,这样的话我……” 付余打断他的话,“如果觉得不行,那就把你那违约费还给我吧。” 她现在想到那钱就心疼。 池燃顿时闭嘴:开玩笑,现在就算是把他卖了都没有那违约费。 当时谁知道这个身体怎么回事去签那种不长脑子的合约,要是有的话,他早就解约了。 付余见他不说话,应该是明白怎么回事,这才开车回公司。 一路上池燃不说话,她也不知道给人放什么地方,所以也一起带去了公司。 两人进入公司大厦,看到的人无不惊奇,惊奇的不是因为付余带男人,而是带这么好看的男生。 红色运动服十分亮眼,那张脸也很惊艳,要知道他们的上司是个单身黄金女,多少人想沾边都被她给拒绝了。 这带个人上公司,很容易让他们想到是不是要有什么新的瓜可以吃。 池燃对注目礼已经习惯,在原来那个公司虽然没有庞大的粉丝,但是因为这张脸平时发一些日常也有些粉丝基础,出门也会被人看,所以一点都不在意。 付余扫过溜号的员工,员工们见领导注意到自己,赶紧做自己的事情。 她皱眉看着池燃,“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池燃一脸懵,他都不知道干什么,正打算问的时候,对方已经进了办公室并且关上门。 秘书看到付余进去,赶紧跟进去,就晚那么一步的时候,她被池燃给叫住了。 “小姐姐,我做点什么?” 秘书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安排,直接指着一个空座,“你去那边坐着吧,其他随意。” 秘书说完也进了办公室。 乔氏集团的工作氛围很紧张,每个人手头都有大量的工作,一时间谁都没有去关注他,这倒是让池燃看了不少。 这里比惊喜娱乐还要忙,付余的办公室已经进出好多个秘书了,手里拿着的文件一摞一摞的,看着都头疼。 虽然说公司的氛围很紧张,可是他们是到什么时间就干什么事。 乔氏集团有自己的食堂,十一点半一到,所有人都准备准备去吃饭了,只有极少数还在工作。 比他们这些员工休息还准时的就数付余。 付余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出的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拿着手机玩游戏的池燃。 她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 池燃听到她的声音,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你说什么?” 付余:…… 池燃正等着她再说一下刚刚没听到的话,可是对方突然停顿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他说道:“走,吃饭去。” 池燃:她都已经喜欢我到这种主动花钱的地步了??? 铁三这个名字不是浪得虚名,从之前找他要车费就能看出来,所以池燃很难想象对方就是请客还是让他请客。 不过毕竟这位大“金主”已经发话了,池燃也不敢不动,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还碰到了之前让池燃坐在一边的那个秘书,付余看她手里拿着资料,也带着她一起去吃饭。 秘书受宠若惊。 之前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在出大厦之前,付余再三和010以及399确定如何算是消费,这才让池燃决定吃什么。 秘书在旁边默默看着,心里有了一个大胆又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池燃:【她问我是不是想让我花钱?】 系统:【这是具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吃中餐!”虽然他解约没花自己钱,虽然他老妈跟了个有钱人,虽然他也是一个小练习生,但是他真的没钱。 身为男人,也不能太寒酸,所以池燃在乔氏大厦的楼下吃了一顿最贵的中餐。 吃了他半个月的生活费。 吃完饭他就已经自觉的去结账,可是当服务员告诉他已经结过了之后,又是十分迷惑的跟着走出了中餐厅。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8 池燃赶紧拉出系统出来问问任务进度,但是系统表示毫无进展。 【为什么,这钱不算是花在我身上的吗?!】 系统调出资料展现在他面前,并表示只有花在他一个人身上的才叫消费,否则都不算。 这次吃饭还有一个秘书,所以自然就不算是给他消费的。 毕竟系统不能一点点去分谁吃了多少占了多少比例。 虽然这次不算是任务进度,但是池燃心里还是很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他这边开心,付余就不开心了。 她再三和010确认,这次的餐费完全没有算到败家里,因为这钱不算是给池燃花的。 付余想着之前那几百万,再想想今天这一千块钱,心中更痛了,“池燃是谁!?” 010语气幽幽,“余余,这是你的官配啊!” 付余:…… “为什么一定要给他花?我给别人花不行吗?” 010扭扭捏捏,好半天才说道:“只有这个官配才是最好的败家人选。” 要是给其他人花或者自己买别的东西,那不算是败家。 付余:……你们就这么玩啊! 因为钱没有花到正地方,她整个人都很严肃,原本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同的秘书现在又有点不确定了。 领导从来都不会在应酬以外的时候在外面吃饭,原本以为是因为这个男生才会出点血,可是现在看着男生高兴领导不高兴的样子,实在是没法去排瓜。 公司的人在知道秘书被领导带去吃饭,还是领导请客的时候,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有如此待遇的人。 现在已经有不少的同事开始向她打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秘书不知道该不该说,只能叹口气去工作。 因为原公司解约,所以现在池燃没什么事,下午继续在乔氏集团待着,又看到不少的人从办公室进进出出,要不是这里的环境不对,他都要以为是菜市场了。 在下班之前,秘书从办公室出来请他进去。 池燃再一次收了手机,然后跟进去。 付余二话没说就给他一份文件,是一份签约合同,成为惊喜娱乐的正式艺人,公司负责包装,他负责挣钱。条款里所有的信息都是现在所有娱乐公司签的正常条款,没有任何不同,也没有任何优待。 看着眼前这份合同,池燃心里又明白,对方这是想私下里对他好,明面上还不能体现出来。 当即高高兴兴的签了,最后还给按上了手印。 秘书把合约收走,然后关上办公室。 “你这三个月和简章学习,然后去参加那个选秀节目,争取打开知名度,成功出道。” 付余安排他接下来的行程,然后还给他一个名片,是现在最热的经纪人,从他手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知名大咖。 池燃看着上面的名字,这个人他知道,是三大巨头中鼎盛娱乐的金牌经纪人。 “你把他也给挖过来了?” 付余:“包装当然需要好的皮,有他在就算是块烂木头也会包装成紫檀木,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跟着就行,他说什么你听什么,现在他很忙,所以一会儿记得加一下然后和他确定一下行程。有事直接问他就行。” 池燃一听微微蹙眉,这是要把他扔给另一个人去管啊,那这样还能花她钱吗?! 万一时间长了,这个铁三不喜欢他怎么办? 不行! 池燃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听从安排,想了想说道:“把他挖过来得用了不少钱吧。” 付余冷笑一声,“和你比他还算是便宜的。” 池燃从系统那知道花了多少钱挖过来这个金牌经纪人,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给你写个欠条吧,以后我会还你的。” 付余一听表情有些缓和,刚准备拿纸笔就被010给制止了。她表示,一但欠条写下来,那这些都不算败家完成进度,所以这不能写。 即便是这样,付余也心里舒坦一些,停住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池燃有些紧张,因为他刚说完就收到了系统的警告,一旦这欠条写下去,那整个任务进度就会倒退回去,也就是说跟没做一样。 不过好在付余并没有让他写,从椅子上下来拍拍对方的肩膀,“你好好干,多挣钱就行。” 这原本不过就是客套话,付余为了完成任务,虽然花钱心痛,但是也希望任务能顺利完成,没想到池燃当真是给她挣了钱,还挣不少,直到离开这个位面,都没能把败家进度刷满。 从这以后,池燃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付余。 他进入惊喜娱乐开始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训练,在这三个月的时间,经纪人要求他达到指标,并且还要学会一样乐器作为附加项。 简章知道池燃做过练习生,所以在唱跳方面也很严格,虽然他相较于市面上的练习生要好很多,可有些细节不够。 这样训练下来,整整三个月都没有见过付余,而任务进度也一点都没变。 付余这边也很忙,之前她做ceo的时候没有这么紧张,现在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会议和合同需要看,而且为了维持人设,她还得拼命去做。 累都要累死了。 哪还有功夫去管任务。 难怪乔乔不爱回来。 如果是她,她也不回来。 付余把自己扔在床上,思想渐渐放空,脑海中闪过之前任务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影上。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翻开的微信打开看了看。 上面是一些朋友还有乔父的问候话,翻到下面就看到说话最多的那个人。 对方的头像是一张动漫的背景图,昵称已经被改成他的名字,池燃。 最后一条消息是在昨天晚上,对方给发了一张窗前照的灯火通明的大厦,写着一个乔字。 是乔氏大厦。 在惊喜娱乐的某一个开辟出来的练习室里,刚好能看见,之前惊喜娱乐的老板给她发过。 图片的上面写着一句话,问她在干什么。 付余想了想,把010叫出来,“你说我要是直接转账行不行?”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9 乔:你们明天就去录节目了吧 训练完的池燃习惯性的看向自己的手机有没有新的消息,一眼就看到刚刚付余刚刚发过来的微信。 汗都没来得及擦就把微信打开回复:是的 发完这连个字他想了想,又发过去一句话:明天你会去吗? 之前听说这次的节目是乔氏投资的,否则还真不容易能留下简章还能把他给送进去。 付余收到消息刚准备放下手机,就看到这条问话,前两天秘书把行程表给她看过,倒是受到了总导演的邀请去出席一下。 乔:去 池燃微微一笑,随后又皱上眉,在心里问系统:【你说我要是和她一起去是不是不太矜持。】 系统分析不出他的话,程序设定中也没有这个参数,所以一句话都没回。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对方发了新的消息,眉头舒展,十分矜持的回了一个好字。 但实际上可一点都不矜持。 简章进入练习室的时候就看到对方捧着手机笑的一脸不要钱的样子,微微挑眉,“怎么,谈恋爱了?” 池燃收敛了神色,“没有。” 简章点头,“有没有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乱来,而且听上面的意思是让你这次出道,凭你这张脸应该会有不少女友粉,可别耽误这个机会。” 池燃明白他说的话,思绪却突然想到他这还不算是恋爱,毕竟都没有告白,也没有约会。 那为什么她不告白呢? 难道是要自己先开口? 简章用自己的经历苦口婆心的和他讲,可是一转头看到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乐的,状态明显就是谈恋爱的表现。 这…… “我知道了,谢谢你简哥,先回去了,明天见!” 池燃想到要怎么做,和简章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收拾准备离开。对方看着他的状态不太对,想了想还是给老板发一条消息。 惊喜娱乐被乔氏集团接手,从接手之后就送进来这么一个人,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要捧他,要是万一和乔总有点关系,那还是知会一声的比较好。 不仅是他这样想,就连老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付余还把010拉出来让她看。 “这官配跑别人那边去了啊。” 010也是一脸震惊,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第一次在她这里听说。 她查查任务进度和位面资料,对着她说道:“位面显示这没问题,所以我们还是得在他身上花钱。” 付余听到这话就放心了,她可害怕之前的钱白花了,要是真这样的话她可要把钱给要回来。 010:“……” 这件事问题不大,所以付余知道也没管。 接手惊喜娱乐之后,她开始让老板广招人才,扩大规模。别的不敢说,招人这一方面老板没有任何问题,之前的所有员工包括演员,都是有实力而且还踏实肯干的。 所以在这种巨头打压下,还有演员能在重围中崭露头角。 现在有实力,还有资源,惊喜娱乐不少的艺人都在开始接触更加高一级的剧本。 为了方便池燃工作,乔父把乔乔名下的一套公寓借给对方住,在他入住之前,乔父和付余打了招呼,所以第二天一早,司机开着车把付余带到公寓下面。 还躺在床上的池燃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了付余的电话,沙哑的声音经过声筒的润色更加富有磁性,他似乎是没有看来电显示,只是轻轻问道:“谁呀?” 付余听着声音好半天都没说话,许是察觉到不对,池燃眯着眼睛看了下来电显示,顿时清醒了,坐在床上,“乔总?” “二十分钟时间,马上下楼。” 付余说完就挂了电话,打给另一个人。 池燃听到挂机的声音,第一反应是拉开窗帘看着楼下,一辆颜色显着的车就停在门口,车窗是摇下来的,良好的视力清晰的看到车里面的人,正是付余。 二十分钟对于一个男生来说足够用了,没有精致打扮,没有擦脂抹粉,从门口跑出来的池燃看起来朝气蓬勃,令人十分悦目。 身边的人非常满意,“乔总,他将来一定会大火的!” 身为王牌经纪人,他有这个自信。 付余:“那就靠你了,有事不能解决的和我说就行。” 张晓明冲·她抛了个媚眼,“no problem!” 男生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后座上多了一个人,不仅如此还对着付余抛媚眼,脸色顿时就沉下去,他站在车窗前,盯着里面那个男人,一身花衬衫,还穿着花裤子,留着半长的头发,脸上还带着妆,看着有些不男不女。 付余见他走近了直接让他上车,男生停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司机是知道行程的,所以不用付余说话就已经往节目组去了。 一路上男生看着镜子观察后面,好几次都被付余和张晓明抓住,对方也不遮掩,带着敌意看着张晓明。 张晓明是老油条,什么事和什么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盯着镜子里的人笑了笑,“你好池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晓明。” 镜子里的人表情有些凝固,然后低头翻手机,调出备注明哥的微信,打开并发了一个表情。 张晓明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这才让池燃确定,这就是之前传出来的王牌经纪人。 “有警惕心事好事,继续保持,接下来我们还要长期合作,希望你能完全信任我。”张晓明向前伸手,池燃看一眼付余,和他握了个手。 “趁着乔总在,我把你接下来的安排都发过去,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张晓明给池燃发了一个文件,单单是接收就用了两分钟时间,看着上面一条一条的计划,池燃面色就没轻松下来过。 “对了,你这个人设需要我给你打造还是就现在这个样子?” 张晓明来之前查看过他的资料,之前是没有人设的,平时发的都是平常的一些分享,粉丝都是冲着他的脸来的,所以倒是不难打造人设。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0 付余自动屏蔽他们的谈话,两人谈到目的地才算谈完。 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就有一个女生跑过来给池燃开门。 池燃说了声谢谢就要去找付余,转身一看对方已经下车了。 身边还站着刚刚给他开门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着付余,“乔总你好,我叫唐晓,你叫我小唐就行!” 付余想了想看向张晓明,张晓明也走到她身边,介绍一下,“唐晓,我的人,以后给池先生做助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这省的我安排了。” 池燃没想到自己还没等正式出道,所有的配备都齐了。 付余率先走进去,张晓明和池燃在她后面,张晓明悄咪咪的走到他旁边,小声说道:“这条大腿你要是抱稳了,扶摇直上。” 池燃:…… 就知道对方已经深深爱上他了。 【这回你看看有没有变化?】 系统再次查看好感度,【暂无明显好感度变化。】 池燃不太高兴,【你们肯定是坏了!】 系统:【……】 【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好感度:50】 系统不明白,好感度和完成任务并没有直接关系,为什么宿主一定要纠结好感度这个问题。 池燃一听到这个从一开始就出现的数字,就算是想高兴都高兴不起来。 节目组安排人把池燃他们带走,付余则是被总导演带着去场地和宿舍。 这次的选秀和上次的不太一样,上一次放的都是剪辑好的视频,这次将会用直播的方式来做评选,其中会穿插着练习生们的训练画面。 至于投票除了导师嘉宾那一部分,还增加了线上投票窗口,成功夺得第一的人会和他们签约出一套专辑,有了这个专辑相当于是一个代表作。 这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安排了线上线下的互动,会让节目更加火热。 总导演说的兴起,付余听的无聊,这些东西她并不感兴趣,这次投资这个节目不过就是想要一个话语权把简章弄回来。 简章是惊喜娱乐的代表人物,如果他被排除在边缘外那进入娱乐圈更不太好整。 好在这里并不是那些所谓巨头能插手的,她这才有机会。 “乔总?乔总!那边正在直播,我们也可以过去看看。”总导演安排今天那些练习生出来做预热,直播设备都架起来,练习生们的通讯设备都被收起来,所以之间没有提前通知这次突发直播。 付余站那边看了一会儿,都是一些年轻热血的少年,脸上洋溢着活泼开朗,这些人都用尽一切力气假装在镜头面前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她在这里第一眼就看到那个浑身都透着桀骜不驯的男生,这次出来对方换成一身黑色运动服,身形修长,相比在送到惊喜娱乐之前已经瘦了一些。 总导演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以为是有什么想法,赶紧带着她往别处走了。 他的节目可别整出点什么事。 这边刚走,另外那些人就发现他们,讨论上总导演是跟在谁身边。 能让总导演陪着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那你们都不知道啊,乔氏董事长唯一的女儿,在我们这边人称乔铁三。” 这次练习生中有个过来耍耍帅的富二代,他对这些人可熟的很。 在场的人没有不知道乔氏集团,但是有不知道乔铁三的,有人走到他身边打听。 顾流上下扫他一眼,没有说乔铁三的事,而是认真说道:“你不要想了,她看不上你,就算看上你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不从你身上薅点毛不错了。” 那个男生被说的面色发红,冲着对方得罪不起的家底只好悻悻离开。 顾流嗤笑一声,转眼也看到那个鹤立鸡群的男生,池燃的长相让他身为男性也不得不承认是好看,不过他的身份在他们那边也不算是什么秘密,谁让他妈也好看呢。 顾流冲着池燃喊:“喂!” 池燃看向他的位置,对方见他看自己,语气十分自然说道:“看什么!就是说你呢!过来!” 池燃没理他转头就走,顾流瞪大眼睛看着他,见对方真的不理自己,火气当时就冲上来了,快速走到他面前,语气倨傲,“我叫你呢你没听见!” 等站在池燃面前,他更生气了,离得远没感觉,现在站的近了这才发现对方居然还比他高半个头! 太让人生气了! 池燃垂眸看着他,表情平静,“你有什么事?” 他表情平静,可是顾流却不觉得对方只是单纯的看着他,要说刚刚的火在胸口,现在就窜到了头顶,“我叫你你连句话都不回!真没家教!” 池燃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冷嗤一声,“你顾少爷有家教,叫人不叫名字,出口就谈家教。” 顾流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机位都已经移开,确认没有照着他们的地方,想都不想的一拳揍上去。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母和哥姐都宠着他,小时候和人打架没打过人家还特意去学了跆拳道,这一拳就算是池燃不伤也会让他疼一段时间。 池燃的反应也不慢,就在对方的拳头即将砸上他的脸的时候,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狠狠向下一掰,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 胳膊上的疼痛带着腿上的,让顾流没忍住半跪下去,“啊!”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突然传出来惨叫,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张晓明看到是池燃把顾流给按在地上,心里一惊,顿时放弃和副导演沟通的想法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过去。 直播间里也录入了这道声音,导播察觉到不对,立刻切换到了宿舍那边。 天真被狗吃了:【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叫的挺惨啊!】 蜉蝣撼树:【为我哥哥打call!】 向天借三年:【这个小哥哥好看!那个也好看!旁边的也好看!都是我的哈哈哈!】 听到声音的观众问到声音的时候很快就被那些看帅哥的观众评论给刷掉了。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1 总导演给导播一个大拇指,然后去处理刚刚发生的事情。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围着了,他还是用了不少的力气挤进去。 两个当事人都站着,顾流满脸怒气的看着池燃,一只手指着对方,“我要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张晓明看着池燃,又看了看顾流,丝毫不慌,“顾先生,先去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吧。” 这边话刚说完,身边的池燃二话不说又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指,再一掰。 “啊!” 这次的惨叫声比上次的还大。 总导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顾流毫无形象的惨叫,顿时一脑门子汗,“你们干什么呢!还不松手!” 张晓明赶紧让池燃把对方的手给松开,顾流的经纪人完全没想到对方已经胆子这么大,连这位小少爷都敢动手。 池燃把对方松开那经纪人才反应过来上前查看,刚到对方身边就被他打了一巴掌,顾流声音尖锐,“你是瞎的吗看不到他跟我动手!” 经纪人脸都被打红了还站在他身边,可见对对方深厚的势力非常害怕。 “我这里是给你们打架的吗!”总导演很生气,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地方,全程直播还有人敢动手。 顾流有顾氏集团撑腰,池燃是动手的人,总导演留不了他,正在他要让对方回家去的时候,付余从人群中走出来。 自带气场的女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进来的时候可比总导演容易多了。 “顾流。” 淡淡的叫了个名字,顾流身体一僵,火气如同泄气的皮球,顿时瘪了,“乔乔姐……” 付余看了一眼池燃,然后对着顾流说道:“跟我过来。” 总导演刚打算让池燃离开的话在看到对方和顾流都跟着付余走的时候已经没法说出来了。 张晓明赶紧走到总导演身边让人散开,然后又把人带到一边聊一聊。 乔氏和顾氏的关系之间没有合作,但是俩家曾经有姻亲。 乔乔的母亲就是顾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换个说法,顾流是她的表弟。 但是因为乔乔母亲离世,两家关系僵化,直到乔乔懂事了之后才有些缓和,但也只是和乔乔缓和。 顾流小时候是小霸王,因为乔乔没有母亲没少偷偷的取笑她,但是两人相差年纪大,当时乔乔把人给结结实实的揍一顿给揍老实了。 长大以后得顾流虽然不是经常看到乔乔,但是每次见她骨子里还有那种恐惧的心理。 远离了那些人的视线,也避开了机位,付余让两人一人站一边,“说说,怎么回事。” 顾流先告状,“他对我动手!” 付余看着池燃,“你为什么对他动手。” 池燃面色平静,和顾流相比,他真的像是那个主动欺负人的,“他说我没家教。” 付余目光落在顾流身上,“他现在算是我乔氏集团的人,你说他没家教,也是说我没管好。” 顾流听她话里的意思有点不对,瞪着眼睛看着付余,“乔乔姐……” “他现在是我的人,你们既然在一起工作,就别给我惹事,否则我直接把你送回去。” 顾家的顾总也就是乔乔的舅舅可不喜欢他做什么实习生。 顾流蔫了下去,恨恨的瞪了池燃一眼,转身去找他那个经纪人。 付余看着池燃,“顾流性情嚣张暴躁,你没事离他远点。” 池燃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盒子不大,上面画着着名珠宝商的logo。 “这……送你了!” 付余刚要拒绝,就见池燃生怕她不要一样塞她手里就跑了。 池燃跑去找张晓明,张晓明远远的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促狭的笑意看着自家的艺人,“行啊,这么快就上道了!” 对方露出一个笑脸,什么也没说,继续去准备东西。 付余这块也看的差不多,总导演把她送出来,擦了把头上的汗。 看来池燃这个人真的不敢轻易处理了。 他多亏自己刚刚没说出来让人也出去的话。 正式进入节目组之后,张晓明重新给池燃注册了一个微博号,这算是他的工作号,小号就以后自己用,但是也不能随便发。 张晓明这边正和他交代东西,就看到对方还拿着手机不知道做什么,一向都是艺人听他话的,此时即便是有金主在池燃后面,对方也很让他生气。 张晓明盯着池燃在那边玩,过了十分钟之后对方放下手机才看到张晓明停下来盯着他。 “明哥,怎么了?” 张晓明被气笑了,“你在做什么!我是经纪人,我和你说话你就在那边玩手机!我刚才说什么了,你给我说一遍!复述不出来我管不了你,让乔总重新找人吧!” 池燃察觉到对方生气了,想了想把他说过的话重新给他说了一遍。 张晓明听着一字不动的语句,心里不吃惊是假的,没想到对方还有这本事。 “好,以后一定要记得,不要随意给人抓你把柄的机会。” “是!” 这边发生的事情付余并不知道,刚在公司开完会就看到手机嗡嗡的在震动,打开一看,是好友找她出去玩。 这段时间处理公司的事情也累了,付余当即表示自己要出去玩! 010并不阻拦, 秘书查接下来的行程也没有了,下了班她就跑出去找朋友。 这些朋友可以说是他们这些继承人小群体。 起初付余以为这个朋友找她玩没有多少人,可是没想到人还不少,超大的包厢才把人全部装下。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香氛混杂着烟酒气息揉在鼻腔中,付余对这个味道不讨厌,但是也喜欢不起来。 “乔乔,给!” 身着包臀红裙的女人递过来一支香烟,付余十分顺手的拿过来,身边突然坐了一个男人,帮她点烟。 付余瞅了那男人一眼,把烟递过去让他点着。 男人在火光中看清对方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中暗喜。 红裙女人对她十分熟悉,看她这样给男人一个眼神,可惜男人没注意到,还在默默的往付余身边蹭。 “怎么,这个不合口味啊!”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2 付余吸了一口烟,吐出个烟雾圈,“怎么到这地方玩?” 之前去的都没这么乌烟瘴气的。 何蕊暧昧的笑笑,“这不是想给你找个艳遇吗!” 付余:…… 何蕊再三给男人眼色终于把人给整走了,然后扭着付余的头,让她看向包厢里台上的那个男生,男生年纪不大,在灯光下穿着白衬衫西装裤,头发被光晃的五颜六色的,面容柔美,看着就是好像是进入狼窝的小白兔。 有女人上前去摸了两下对方的脸,男生要躲不躲,十分羞涩的模样。 “看那个小鲜肉怎么样?” 付余收回目光吸了一口烟,把烟按在烟灰缸里,一把抓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腰,把人给扯进怀里,烟雾缓缓扑在对方脸上。何蕊给的烟是她们专门抽的,不呛,细细闻上去还有花香。 “看他还不如看你呢。” 何蕊被付余这举动给整懵了,目光诧异的看着她,听到对方说话猛地从付余怀里出来,后退两步,声音磕磕巴巴,“你你你……你可别乱来啊!我可是纯异性恋。” 付余倒了杯酒,“我也不是同性恋,不过别什么人都往我身边放。” 何蕊放下心,再次坐在她旁边,和她碰了一下,“那可不是什么人,那是于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之前你让我查的事情,可有于大的一份功劳,你确定不想动动手?” 付余想到池燃满身满脸血,目光沉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何蕊再次喝了一口,“谁知道呢,不过这小子心机可深,今天也是他做的局。” “你看上他了?” 何蕊可不是乔乔,那看上的人数不胜数。 听到她的话,对方一脸遗憾,“这可不是我的菜,我只喜欢那种,但是觉得挺有意思,刚好你这边有点事,就帮个忙喽。”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还在上面唱歌的男生也状似不经意的看向他们。 何蕊对着他遥遥举杯,对方矜持的点点头,唱完一首歌才下来。 男生自然的坐在付余身边,看不出有什么故意的成分。 “蕊姐。” 何蕊要给他倒了杯酒,对方赶紧把杯子拿起来,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来,介绍一下,乔乔,你叫乔姐就行了,敬她一杯。” 杜酒很是绵软的举杯,“敬乔姐。” 付余没动酒杯,她看着这个男生,眼中的野心确实不容小觑,如果用他对付于家…… “乔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付余语气平淡,“你想要什么?” 杜酒不再装绵软,露出一抹笑容,配着他的脸看着还是有些无害。 “乔姐,我想要于家。” 虽然他有本事去算计别人,可是能省心的当然还是想要省心。 “我能得到什么?” 付余关心的还是这个,乔氏集团那么多员工需要养,败家是败家,挣钱是挣钱。 “如果我能拿到于家,于家的资源随你用。” 付余停顿了一下,看来这个私生子对于家的恨还真不少。 摧毁一个企业和利用一个企业相比,还是最后一个有很大的价值,当然也有对方反悔的可能性。 付余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何蕊给杜酒递了个眼神,然后去找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的小可爱去了。 杜酒脸上闪过一丝阴翳,给付余倒酒敬酒。 付余看在他是合作伙伴的份上喝了两杯,可慢慢就发现情况不对了,“你灌我酒?” 杜酒露出乖巧的笑容,“乔姐误会了……” 付余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然后看着前面的台上换了个更新的人在弹唱。 继续有不少人上去调戏,那个男人对这些人应对自如,看着都有些赏心悦目。 “以后要做什么也没必要委屈自己。” 正在想付余是不是不高兴了的时候杜酒听到这样一句话,随后不自觉的露出冷笑,“像我这种人哪有资格不委屈自己。” “自轻自贱是无药可救的。” 付余扯过沙发上的衣服,离开包厢。 何蕊看到她出去,正和小可爱玩的高兴也没去送,叫杜酒赶紧跟过去。 还在沙发上怔愣的人像是被按了启动键,赶忙追了出去。 现在已经到了夏天的尾巴,天气有些发冷,刚从门口出去他就冷风吹得清醒一些,见到付余还站在门口赶紧走过去,“乔姐,我帮你叫车吧!”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法拉利就停在了她们的面前,车门自动打开,付余坐上车,“不用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司机发动车子,车窗渐渐关上。 付余坐正身子的时候,余光扫到一只手放在了车窗上,按下暂停键,目光疑惑。 杜酒微微颤抖,声音弱的像是随时要随风而去,“乔姐,方便捎我一程吗?” 付余:…… 看着对方那单薄的衣服,到底还是没狠下心,司机不知道对方的地址,上车缓过来的杜酒把导航给了他。 两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杜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了一声谢谢这才转身。 就在他上楼进屋的时候,手机上突然出现一条微信,头像是一张自拍,名字是一个乔字。 这是刚刚和付余加的微信,对方给他发了两张图片,附带一句:车费一百可转账。 杜酒看着看着突然失笑,他想起来对方是人称的桥铁三。 为了给合作伙伴留下一个好印象,杜酒赶紧把车费转过去。 对方回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于家比乔家复杂,于家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儿子不下十个,每一个都在于家负责一部分,所以这些年也有分崩离析的意思。 因为最大的部分是娱乐圈这块肉掌握在于大手里,所以他隐隐还是在于家说话最算数的。 至于那个董事长,不知道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玩的太狠,老了开始修身养心,除非有大事发生,否则绝对不会出来。 杜酒就是在于家旗下做一个小明星,从内部慢慢瓦解他们,现在需要外界压力来致使对方加速崩坏。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3 外部的压力需要足够的财力支撑,而被查出来和于大有过节的乔氏乔总就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如杜酒所想,对方也是和他合作了。 想要整垮于氏集团不要太简单,可是要保留于氏集团的根本还得让他们出血,那就不简单了。 只能找他们旗下的艺人下手了。 最近于氏集团的艺人风声很紧,业内狗仔频频爆他们的黑料,律师函警告信甚至人身威胁都没有用。 因为这些原因,于氏集团的股票都下降了许多,这让掌管娱乐版块的于大很是头疼。 再一次在办公室发过火之后,所有员工和经纪人悄悄溜出去,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就让对方给抓到错处。 狗仔爆料黑料不可怕,就怕是狗仔爆的料是真实的,他们公司的艺人还就刚好都赶上真实黑料,这才让于大这么上火。 经纪人和助理配备过去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的看着艺人不要去惹是生非,怎么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这段时间光是公关费就花费了不少,为了保住艺人,他们甚至还不惜去给对家的艺人杜撰黑料,对家也很生气,现在不知道谁在搞他们,明处一个暗处一个,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当当当!” “进来!” 秘书拿着文件走进来,“于总,这是狗仔的所有信息。” 于大把资料拿过来,信息很普通,甚至一点出色的地方都没有,可是对方怎么知道这么多黑料的!? “你去把人约出来我们见一面。” 秘书迟疑道:“于总我尽量去试试。” “我不要尽量!我要一定要约出来!” 秘书看着大发雷霆的人,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拿着资料出去。 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于大要求人约出来,秘书是连堵了对方一个星期才把人给约上。 可是没想到,转天对方就放了自己的鸽子,于大坐在包厢里,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比包厢还暗。 “人呢!” 秘书在旁边不敢吱声,许是把人给气狠了,此时倒是也冷静下来。 于大平复一下思绪,随后带着人回去。 事情一天没有解决,这瓜是一天爆一个,因为每个瓜都是真实的,所以狗仔就多了很多粉丝,一跃成为众多狗仔中最具有影响力的那个。 但是也是因为这样,他的号很快就被于氏集团运作封了,狗仔并不慌,电话打出去马上就有下一步动作,这次不用微博爆料,直接用直播开播实锤。 直播平台是于氏集团对头公司的,于大的手可不够长,这下举动大了,把老爷子都给整出来。 于家老宅里,于老爷子被一个男生扶出来,龙头拐杖在路过于大身边的时候,狠狠的敲上了对方的小腿骨。 寂静的房间里传出清脆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于大跪在地上,忍着疼,默不作声。 “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废物!” 于老爷子说话就更没人吭声了。 佣人都站在角落里,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一边害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等于老爷子骂完于大,目光扫着下面所有儿子身上,最后把身边的人推出去,“你说说。” 杜酒被人推出来才有人注意他的存在,几个儿子盯着他,在众多如狼似虎的目光中丝毫不惧。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 极小的议论声毫无顾忌的传到所有人耳朵里,于老爷子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顿时就停下了讨论,凝神看着。 杜酒语气平稳的说出解决方案,于老爷子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这件事还得请二爷去做。” 于老爷子目光落在于二的身上,对方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提到他,看向杜酒。 “为什么?” “大爷已经找过对方,对方肯定会有警惕心,所以二爷出面是最合适的,有足够的话语权……对方也没接触过他。” 于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于二,“你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于二听到父亲给他机会,赶紧抓住,保证自己一定能解决。 “今天都在这里,那我就宣布一件事,杜酒……不,现在是于酒,是我的儿子。” 这话一出,房间更静了。 于酒向他们问好,“几位哥哥好。” 于大看着更是诧异,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在他手底下混饭吃的人居然是他爸的儿子。 于家的天从这一刻开始就变了。 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在看到最近于二频繁代表于家参加宴会的时候,付余就已经让人停止了对于氏娱乐的攻击。 几个月的时间,于大手里的实权快要被这几个兄弟们分光了。 宴会上,灯光铺满宴会厅里面每一个角落,没有黑暗,只有光明。 于二端着酒杯走过来,身边还有他的妻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她一个人站着,这才走过来敬她一杯酒,“这次多谢乔总相助了。” 付余端着透明液体和他对碰一下,“不客气。” 于二看到对方手里的酒杯,略微诧异,“怎么乔总现在已经喝上白酒了?” 付余只是笑笑没说话,于二虽然查到后面是她在动手脚,但是具体的就查不到,为了避免日后也被于大查到在发现自己和对方有什么关系,敬完酒之后就走了。 于二离开之后,一边站着的于酒走过来站在她的身边,“于大的情况我已经发给你了,剩下的你想怎么做怎么做。” “你什么时候能兑现承诺呢?” 于大她肯定会解决,但是现在她更在意的是于氏集团给她们的便利。 于氏娱乐的资源要是拿到第一手,惊喜娱乐就不怕起不来了。 “还得一些时间,于二现在手里有两个板块他消化不了一定会吐出来,所以马上我就能吃到这一块了。” “加油,看好你!” 于酒看着她,付余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勾勒出姣好身形,皮肤在灯光下似乎是白的发光,淡淡的妆容让她原本就很漂亮的容貌锦上添花,令他心动神迷。 付余见他眼神有些不对劲,目光渐冷,“看什么呢!”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4 于酒出道早,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当即收敛了眸中神色,笑的温软无害,“别误会乔乔姐,就是看你今天很漂亮。” “乔总!总算找到你了!” 付余刚要说话,身后就有人叫她,于酒趁机开溜,直到宴会结束才看到对方站在自己的车前,一脸可怜样。 “乔乔姐……” 付余看着他不说话。 于酒是耗不过她的,只好继续说道:“司机把我扔下了……” 付余看着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盯着,眉头一皱,“上车。” 对方露出微笑,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又回了回去。 付余:表情管理确实不错。 司机还是之前那个司机,所以不用再导航一次,很快就把对方送到楼下。 “乔乔姐再见。” 付余没吱声,司机接到信号顿时开走了车。 于酒盯着车离开,这次没等他到楼上,对方的微信就发了过来,还是这之前的一样,要车费。 两个人微信聊天十分简洁,上次说话还是之前的车费转账。 一晃儿三个月过去了,选秀节目也到了最后一期,是那些练习生的出道夜。 这段时间付余处理公司的事情倒是很少去看池燃,这次总导演邀请她去看最后的一场演出,这件事被秘书提上行程。 付余还不知道,直到上车发现是去电视台的路,这才想起行程表来。 到达电视台的时候是中午,总导演亲自接待她,和那些员工一起吃完饭之后被安排在观众席,视野最佳的位置看着台上的布置。 直播机位都已经准备好,还有一些彩排的人在舞台上找点位。 节目到最后只留下十个人,要在这十个人中投票出一个人来做出道人选。 出场顺序是由抽签的方式决定的,如果单独是嘉宾评选的话在前面的肯定有利,可是带着直播投票,那在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出场才是最好的选择。 池燃被交给张晓明之后她就一直没管,对方期间是给她发过信息,但是一直都没回。 张晓明倒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她过来打招呼,直播还需要一些时间,张晓明跟他讲了一下池燃的事。 这里也是一个小团体,池燃在里面混得还算不错,也交到几个朋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正式出道。 只不过这里面有资本运营,他们也需要做一些运作。 付余对此没有任何看法,“你处理就行,有需要直接跟我提。” 说完给他打了一笔钱,张晓明看到钱到账,顿时开心的去处理。 010播报任务进度,这笔钱也算是给池燃花的。 五点一到,节目直播正式开始。 练习生的训练还是有用的,上台的练习生一个个都是打扮的很精致,唱跳在线,付余看不出他们究竟是哪个好那个不好,只能看一个热闹。 嘉宾点评,线上投票,后台很热闹。 屏幕上都是各个练习生的照片,然后下面显示票数,以及一些排名。 池燃是在七点左右出场的,一出场现场就是一片哗然。 男生穿着练习生统一服装,纯蓝的服饰上绣着金色的花纹,镁光灯下十分亮眼,白色短发略显凌乱,脸上画着精致妆容极有攻击性,不少人都被攻击晕了。 耳边传来观看席女生的尖叫,震耳欲聋。 虽然看不出那些唱跳的特性,但是现在看着池燃,付余突然觉得他跳的十分有力量,音乐也是选择一个节奏非常快的歌曲,看的人热血沸腾。 最后的结尾,池燃一眼看到了观众席中的付余,突发奇想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对着她的方向。 “啊!哥哥看我了!还对我比心啊!” “那是对我的!哥哥杀我!” “你们都别自恋了,那是我的宝!” …… 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付余看到对方的动作,视线有一瞬间的接触,池燃明白对方是接收到了信号,露出更明艳的笑容。 身边的女生再一次发出尖叫,付余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屏幕上出现直播间的投票,和目前的第一名出现断崖式上涨。 原本的第一名在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之前一直被压着,现在还是被压着,还压得这么狠。 不过看到池燃的时候,他露出一个笑容,“恭喜,看来今晚出道的就是你了!” 池燃对他这种假表情不是很喜欢,但是在外面最起码面子上得过得去,所以对他笑笑。 回到后台,张晓明还在看着手机,见人回来也很满意,之前曾经以为他不过是被金主捧着,但是和他相处下来发现对方确实是有实力。 在了解到他是被挖过来的时候,张晓明不得不佩服付余的远见。 “我要出去一趟。” 张晓明现在看他挺开心,倒是没有拦着他,不过身为经纪人还是问一句,知道对方的行踪。 池燃知道他是付余的人,也没瞒着,“我去见乔乔。” “不行!”张晓明一下子就不同意了。 池燃怎么管他说这个不行,脸上的妆容不能卸,披上一件衣服把身上的练习生服挡的严严实实就走。 张晓明看他倔脾气上来,赶紧拦住,“你今天是出道夜,如果因为这个被人拍到传出绯闻,会影响你日后的发展的!” 他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可是对方执意要出去。这段时间他们也算是整天待在一起,对池燃的脾气也是了解,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不容许出现差错,没办法张晓明只好给付余打了电话。 接到张晓明电话的时候,付余还挺奇怪的,毕竟他们两个现在离的也不算远,怎么还打电话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池燃出事。 付余接通电话,身边的音乐声十分嘈杂,加上各路粉丝给台上的练习生打call,她还是走出去接的。 “什么事?” “乔总,方便你来一趟后台吧……” 付余挂了手里的电话,转身往后台走去,多亏之前总导演带着她走过一遍,否则所有人都在为最后一夜做努力,她还需要浪费一些时间才能找到后台。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5 后台来了个身姿卓越的女人,让工作人员没法不注意。 今晚出道夜,这几个月的时间各大练习生都成就了不小的粉丝规模,也有粉丝应援,狗仔拍摄。 但是后台还是管理的很严,那些人是进不来的。 外面的人进不来,不代表里面的人出不去,付余走过的时候有人偷偷的从侧面拍了一张照片。 对方原本没想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用照片搜了搜究竟是谁,看到是乔氏集团的人,心里顿时一惊,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一个集团的ceo来到节目组后台,这要说没什么事怕是这些生活在八卦圈里的人都不相信。 付余走进后台化妆室,池燃现在正在和张晓明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张晓明看到付余走进来,一张着急愤怒的脸上顿时露出放松的神情,“你可算来了,他真是不听话啊!” 女人进来的时候,池燃就已经不动地方了,张晓明和付余抱怨一通却被池燃盯的有些心慌,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 张晓明从化妆间出去,还顺便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等人一出去,池燃就忍不住走过去,脸上露出喜悦,“你来了!” 付余拽过一把椅子,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闹什么。” 池燃原本高兴的心情像是被浇了凉水一样,有些冷静下来,他就知道,这三个月没在对方身边,她肯定会对自己的喜欢有所下降。 他忍不住和系统抱怨,系统依旧毫无反应。 “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来看我!” 付余:…… 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一大家子需要养呢! 对池燃突如其来的控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解释一句,“最近比较忙。” 她可真是太忙了,比当炮灰的时候都忙,女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池燃对她的解释虽然有点不太满意,但是也接受了,走到她身边,笑盈盈的看着她,“今晚录完之后我们去吃饭吧。” 吃饭? 付余想到这个女主的任务点点头表示可以,时间不是很紧张,池燃跟她讲了许多在这里的事情。 虽然练习生之间的摩擦很多,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之前因为和顾家小少爷发生冲突还没有什么事发生,也没有人敢惹他。一些小折腾他也不爱说,更不会管。 付余安安静静听着,直到张晓明敲房门说最后要结束了,这才出去。 因为池燃现在练习生的身份,张晓明特意先把付余送出去,然后才接池燃的。 出道夜最后的冠军毫无例外就是池燃,他又足够的实力,那一场演出所有人看的热血沸腾,就连后面的演出都没有他的那一场炸,所以这场冠军实至名归。 至于那位运作的练习生,也没有张晓明那边的运作厉害。 付余坐在观众席上听着耳边的呐喊声,看着一身光芒的人去接奖杯,对方也很高兴,还特意往她这边伸了一下让她看一眼,付余在对方的注视下拍了拍手,池燃更开心了。 选秀结束后,外面围了一圈娱乐记者,他们都在等最后出道人出来进行第一手采访,可是等到所有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也没看到这个出道人。 有娱记看到工作人员跑上去问池燃出来没有,工作人员表示对方早就走了。 守在出口的人完全没有看到,一个看着一个。 此时的池燃已经坐在付余的车里准备去餐厅吃饭,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付余盯着被对方强制塞在手里的奖杯,很不理解这东西也不是金子做的,有必要那么高兴吗。 她的平淡实在是无法忽视,池燃忍不住问,“我拿到冠军你不高兴吗?” 付余:“高兴啊。”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这可帮我不少呢。 池燃不理解,“那你为什么不笑啊?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人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张笑脸,看着也挺开心的。 她原本不想笑的,可是看到池燃那么高兴,笑一下也行。 池燃这才满意,一路上在车上唠唠叨叨,付余时不时附和两句,氛围轻松。 餐厅是比较私密的,她们进入包厢的时候,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吃的了, 池燃看着这些东西,喜滋滋的和系统说道:【都是我爱吃的,你看她肯定是喜欢我!】 系统:……【没有检测出明显好感值。】 【你们坏了!】 系统觉得,要不是他刚被升级完,就这么天天被说,他肯定也会觉得自己坏了的。 两个人刚坐下,包厢的门又被敲响,一名身穿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拿着一瓶酒,目光看着付余说道:“好久不见乔乔姐!” 池燃听到对方语气中的熟稔,再看他盯着付余的表情,心中警铃大作。 付余没想到吃个饭还能碰到于酒,看他这样子应该也是谈事情的,怎么跑她这个房间里了? “你有事?” “送你一瓶酒。” 这家餐厅是于酒在还没有被认回于家前和朋友入股开的,在一个小时前听到付余定了房间,而且还是两位的时候,紧赶慢赶到这里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光扫过如临大敌的那个池燃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深沉。 看来他想的还真是那个可能…… 付余把酒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是瓶好酒。 看人还没离开,眉目微垂,“还有什么事?” 于酒最会看人表情,察觉到对方这是不太高兴了,笑了笑,“没什么事,之前说请你吃饭一直都没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约一下?” 付余想到自己的行程,略微遗憾,“你找秘书去约吧。” 她所有的行程都是秘书处理的。 于酒当然知道她的行程是秘书处理的,因为找她的时候必须要联系那个秘书,现在他和秘书说话都快比和付余说话说的多了。 想到那个一脑袋只有工作的秘书,还是有些头疼。 “那好吧,我不打扰你了,吃的愉快,有事随时叫服务员。” 于酒退了出去,最后一眼看向那个男生,男生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他。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6 于酒的出现对付余没有任何影响,该吃吃该喝喝,但是对面的人就不一样了。 从于酒离开后,池燃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刚开始的时候付余以为是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可能,这些东西都是根据他喜好选的,就算是不爱吃也不可能所有的都不爱吃。 “你怎么了?” 对着情绪不好的人吃饭她不是没干过,但是这次发现自己实在是做不到忽视对方。 池燃放下筷子,目光紧紧盯着她,“你喜欢刚刚那个人?”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付余对待别人是什么样子,可是刚刚看到的她对那个人明显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他又是难过,早知道这样就不去当这个练习生好了,现在人都要移情别恋了! 系统:…… 身为系统的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任务目标喜欢宿主这一点,不是只要完成任务不就行了吗? 付余一愣,缓缓出声,“我不喜欢他。” 池燃表情微动,随即出声,“那你喜欢我吗?” 付余放下手里的筷子,盯着他,很认真的反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池燃瞪大了眼睛,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红晕,声音支支吾吾的,“喜欢。” 虽然声音小,但是付余听清了,眼底布满寒冰,可脸上却露出笑容,“那挺好的。” 池燃看着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看不透里面是什么意思,可是话都说这份上了,他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她面前,“那我们可以交往一下。” 话是肯定的,语气是询问的,如他所想,付余没有拒绝。 可是这并没有给俩人的相处带来任何不同,付余忙着乔氏集团的事,池燃则是在张晓明的带领下签代言走活动。 他如同一匹黑马强势冲出圈子并且很快引起了娱乐巨头的注意。在追查到对方只是属于一个小公司的时候,不惜以高价挖他过去,可是任他们开出任何条件都没能把人给撬动。 得不到就毁掉一直是他们行事的宗旨,可是当真正想要去查的时候,却发现能把人一击致死的黑料一点都没有,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 这就不得不让人重视了,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绝对的干净。 看来应该是有人在后面保他。 池燃风头正盛,出席活动包括一些场合难免会有人撞上来,在一次活动中很绅士的扶了一把即将摔倒在地的女星时,一些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就找上来。 甚至隐隐要有热搜的趋势。 可是他毕竟栖息的音乐这方面,要想热搜还有点差劲,抓到这个事情的小尾巴的其他人开始发力,找了不少水军把人给顶上去,成了热搜。 惊喜娱乐第一时间发通告,表明池燃和这名女星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一个小公司的公告并不能平息粉丝的激动和黑粉们的嚣张。 张晓明把电话打到付余那边说了一下情况,付余又给他打过去一笔钱,热搜马上就被撤下来,池燃和那个女星的名字组合在一起的字眼一个都找不到了。 付余看着进度条上升到了百分之二十,心中对花钱这件事略显宽慰,好歹有进步。 张晓明的电话刚挂,池燃的打了进来,付余接了之后没吭声,对方也没说话,就在时间过去一分钟之后,池燃开口了,“那天我是看她要摔倒了扶一下。” 付余嗯了一声。 这件事不用他说,一直以为池燃是她包养的张晓明早就汇报过了。 已经换了公寓的池燃坐在沙发上心情忐忑,他不确定付余看过多少,万一要是相信了就更麻烦。 现在对方只回了一个嗯字,听着还不如没说话。 池燃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今晚上我们吃个饭吧。” 这倒是让付余来了精神,把今天的行程看一遍,发现没什么大事,正好可以消费一下。 “好,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之后池燃给发了个地址,付余看着地址皱眉,他现在已经出名了,找了一个私密性不太好的位置很容易被拍。 想到今天他说话那吞吞吐吐的劲儿,最后还是没有驳回这个提议,她把010叫出来。 “我要是把场包了算是给他花钱,算败家吗?” 010和399俩人讨论一会儿,最后说道:“按照正常的设定来说应该是算的。” 付余给餐厅打了一个电话,直接把餐厅都包场了。 池燃选择这样的一个餐厅也是有原因的,除了饭菜合口味之外,也看中了这里是最好的拍摄角度。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人知道,现在传出绯闻对方也一点都不着急,但是他可不一样,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谈恋爱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有人再来沾边。 既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又能少了很多麻烦。 可是他没想到,付余竟然包场了。 不是叫乔铁三吗? 为什么这么舍得花钱! 池燃想了想,顿时大悟,他就知道对方一定超级喜欢他,否则怎么会违背自己的天性给他花这么多钱包场,不就是为了保护好他的羽毛吗! 真是甜蜜的负担! 付余把场子包下来就没有机会散发自己已经谈恋爱的消息,可是因为对方包场也让他更加笃定对方非常喜欢他。 就连他当时为什么找付余吃饭这件事也开心的忘了。 池燃在外面不太说话,但是在付余面前就像是小喇叭一样,一直都在讲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其实这主要还是池燃平时给付余发微信对方根本就不怎么回复,久而久之他就攒到最后一起说。 付余就那么听着,吃完饭之后对方也说的差不多了,她开口说道:“你想去演戏?” 池燃停下动作,“明哥和你说了?” 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有不少导演找过他想让他客串一些角色,但是张晓明觉得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登顶现在的圈子,然后再去考虑别的,两人还因为这个吵了一架,又是谁也不放弃的局面。 张晓明阻拦他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现在找上他的剧本看中的就是他的流量,本子都没多好,所以不敢给他乱接。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7 演戏看剧本是张晓明最拿手的,如果说要是这个人还不错的情况下在演艺圈他也能将人带出去。 但是池燃看不懂啊,所以因为这件事一直和他僵着,没办法只好和付余说了。 付余提起来的时候池燃还以为是张晓明和她说不好的话,可是付余告诉他等着剧本其他的都不用管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 “你要捧我?” 付余:“有问题?” 要知道去演戏可比参加活动和代言花的钱更多,如果对方有这个想法,她……也可以选择高兴。 张晓明没和池燃说剧本的事,付余和他他谈了一下这个问题,这个经纪人原本就是带演员的,要是在这个领域会有更多的机会。 现在对方已经给池燃谈了一个剧本,导演这个人比较重视演技,但是更重视投资,所以付余就以这个名义把池燃塞进去。 她没和对方说,让张晓明自己说吧。 这部剧塞进去直接是个男三的戏份,不多,可以露脸,所以相对于他现在的处境来说是最合适的,正好也可以让张晓明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这个天赋。 既然决定要去演戏,付余表示一定要好好演,当即找人给他报了班,任务进度直达百分之三十。 还是这样的环境让她花钱更……悲伤。 真烧钱啊! 池燃又开始忙起来,但是经过这次的绯闻还有砸钱塞人的事情,整个圈子里已经透露出乔氏要进军的消息。 乔氏底蕴厚,如果进军进来就会成为四分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变成四分之一,这些人当然不同意。 所以三家开始联系对方,准备要把人给顶出去。 他们这边准备动手,另外一边的于酒就给对方消息,久而久之他们就发现,现在的乔氏比他们知道的进入的更深,惊喜娱乐后面的控股成为乔氏,现在已经有不少艺人崭露头角,不是轻易就能动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简章。 简章是有实力有渠道现在还有一个背景,这次直接就是拿到了他们抢了很久都没抢到的大男主戏里面的男主。 之前三家为这部戏也做过不少事,听到导演选了一个小公司的演员的时候还曾经笑话他精心打造的大男主戏要扑街,可现在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各方宣传都不落下,乔氏的铺盖的力量已经不容小觑了。 这三大家都和乔父有些渊源,年轻的时候也是挺好的伙伴,现在知道他女儿开始来分他们的蛋糕,一个个的都去找乔父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更多的是想用年轻时候的情谊劝他放弃来分蛋糕。 乔父对这几个年轻时候的老朋友十分欢迎,高高兴兴的准备吃喝玩乐的,就是不唠他们的那个正事。 他们一提就会被转移话题,一提就会被转移话题,最后还是正式和乔父谈了,乔父表示现在集团都已经给付余管了,他什么都不管,而且就算是管了也不听,所以没有办法。 三个人面色都不是很好,其中于老爷子更甚。 就在这个时候,温柔端着茶水走过来,于老爷子看着温柔,语气带着讥笑,对着乔父说道:“这么大岁数还找了个娇妻,你还是不减当年的风流啊。” 温柔和乔父差了二十多岁,这年纪差在他们这里不算什么,但是老夫少妻如果不说也就那么回事,但是说出来拥有顽固思想的他们听着耳边很不舒服。 乔父脸色一沉,于老爷子的表情也笑里藏刀,另外两个人话都不敢说,他们两人中间年轻时是有友情,可也有过节。 温柔见氛围不是很好,主动走到乔父身边,胳膊搭上对方的肩膀,温温柔柔说道:“振云现在还能得到你们的认可,可见魅力令人折服,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也不见得不会被他吸引。” 乔父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喜滋滋的,现在他们这些人里就他是有老婆的人,是的,他已经和温柔结婚领证了,名正言顺的。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就连女儿都没有说。 但是现在看来,听温柔的不公开很明显就会被人看低,这让土埋半截的乔父很不满意。 乔父牵起温柔的手,对着他们说道:“三个月之后我就结婚了,你们别忘了给我随礼啊!” 温柔微微一愣,柳眉微蹙,表情不是很好,但是现在有外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快速整理表情,微笑看着他们。 另外三个人说不诧异是不可能的,现在他们这个身家年龄,真的有结婚的打算还得仔细考虑考虑,谁知道这结婚对象究竟是为什么结的婚,谁也没想到玩了这么多年的乔振云居然还要结婚,这个消息给几个人打的猝不及防,浑浑噩噩走出乔家。 于老爷子拨通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去查查温柔是什么人,既然正面不行,那就得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刚宣布完自己要结婚的乔父此时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温柔生气了,得哄。 温柔现在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和平时相差太多,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乔父也有些局促。 “柔柔,你不要生气,这件事两个孩子早晚得知道。” 温柔当然知道,但是她不想让他们现在就知道。 池燃还好说,这么多年他一直鼓励自己走下一步,可是乔乔…… 温柔面上的担忧不似作假,乔父搂过她瘦弱的肩膀,“你啊放心,乔乔饿不会有什么想法的,我那女儿我可太了解了眼里除了钱其他的都不重要。” 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放心,相反更担心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最大的不是付余,而是池燃。 这个消息不是从乔父传出来的,而是于酒告诉付余的时候,池燃正好在身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付余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池燃当即跑回去找温柔了。 这对母子怎么谈的不知道,只是听乔宅的佣人说,当时池燃和她母亲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温柔是肿着眼睛出来的。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8 乔父要结婚这件事不是小事,付余身为女儿当然要来操办。秘书给她的行程空出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 其实大部分都很好解决,专业的婚庆团队出策划,付余负责过第一关,乔父负责第二关,最后由温柔决定。 付余坐在书房里,看着乔父戴着眼镜满脸认真的盯着策划书,因为年纪大了,平板不会玩也不想玩,只能看纸张打印出来的。 “这次认真的?” 原本只有纸张翻页声的书房突然传来她的声音,乔父头都没抬,“当然,你爹我最认真了。” 付余耸耸肩,“好吧,每次你都说认真,结果没到最后都黄了,你可小心点别把这个也气走了。” 乔父年轻的倔脾气,老了更倔,要不是倔的不行,怎么能气走那么多人呢。 “她不一样。” 温柔这个人的包容心很强,很多时候乔父也知道自己倔脾气上来,可是当温柔看着自己,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内心一片柔软。 付余不懂他这个夕阳红,她不会和这两人生活在一起,有事也是他们自己过的。 不过这段时间一直都没看到池燃,对方也不给她发消息,之前只知道他来了乔宅,现在还在吗? 就在付余拿出手机想问一句的时候,乔父说话了,“他就在自己房间呢,你直接过去就行。” 付余:…… 刚刚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 乔父看着她,很明显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付余也不瞒着,语气平和道:“你不反对?” 乔父露出笑容,“这有什么好反对的,那孩子我之前看过,人还不错,就是年纪小点,你也真行!” 付余对她年纪大这件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要是实际论起来,她都能当对方的祖宗了。 她这么问不过就是想看看对方的态度,那即便是乔父不同意对她来讲意义也不大,反正她又不会听。 和乔父确定完婚礼流程的最终三份版本,付余就出去找池燃。 池燃自打和温柔聊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间,也不对,据乔婶说半夜出来过,然后拿了一些酒回去了。 现在已经过去两天时间,这件事只有乔婶知道,她每隔一会儿就会敲一下门确定里面的人没出现什么意外。 付余站在门口敲门,里面传出池燃的声音,他就是这样告诉乔婶自己没什么事。 “开门,是我。” 付余再次听到房间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像是酒瓶子被碰到了,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一双大手把人给拽了进去,浓重的酒气冲入口腔,鼻尖尽是烟酒气息。 房间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有打开,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可以想象是何种狼狈。 付余轻轻摸着他的头,慢慢安抚他,在她安抚下对方很快就收敛了脾气,轻轻的吻着她的唇角,声如蚊呐,“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付余:…… 她是真没想到这对池燃影响这么大,或许是喝了太多,又或许是太累,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 应该是睡着了。 她把人给扶到床上,脚下踩到酒瓶,没站稳直接栽倒在对方怀里。 池燃似乎是有所感觉,把怀里的人狠狠搂住,一点空隙都没有。 付余扒拉对方的手,也没拽开,就在她准备要用力的时候,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了对方轻颤的眼皮,心中无奈的叹口气,翻过身体回抱着他,“乖,没事啊,我不走。” 池燃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 付余哄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根本就像是哄不好一样,耐心终于告罄,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剑,冰冷的剑刃横在他的脖子上,让池燃一僵。 “松手!不然我把你手给砍了!” 这回他没法装自己睡着,慢慢松开手,正在准备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付余从床上起来,然后走到窗户那边,把窗帘拉开。 房间不是很乱,就是十多个酒瓶子在地上横七竖八的摆着。 房间突然进入亮光让池燃有些不太适应,第一时间把自己眼睛挡住,脸都没露出来。 付余走过去,身体挡住阳光,把他胳膊拽下来,胡渣一脸,眼底发青,很明显就是没休息。 “你可真出息!” 池燃也知道他现在的形象不是很好,一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有些发闷,“不要看我!” 付余松开他的胳膊,“那好啊,我这辈子就不看你了。” 池燃一听,这可不行,当即又露出脸,“不行!你得看我!” “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池燃从床上起来,往洗手间跑。 付余见人都走了,叫佣人上来把这里都收拾一下,然后坐在房间等他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池燃已经收拾好自己,可因为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整个人的面色还是很憔悴。 付余把人给拽过来,从旁边拿过来吹风筒,一边吹头发一边说道:“一会儿好好睡一觉,过两天你就要进剧组了,也不喜欢用这样的状态去演戏吧。” 池燃现在心里没有这件事,一直在出神,直到最后躺在床上,怀里还钻进来一个柔柔软软的人的时候才回过神。 付余见他回神了,把被子盖上,“好好睡觉,这几天我也很累,我也借你床睡一会儿。” 池燃眨眼看着她,有些不太确定,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是这种身份…… “我们……这样……” 付余语气不耐烦,“怎么样啊!这是我家你还要把我赶出去?” 池燃怎么可能会把她赶出去,发现她真的没有被家长这件事影响之后,心里顿时就放松了。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没必要因为他们影响我们。” 池燃心脏砰砰直跳,付余的耳边尽是急促的心跳声,还有呼吸声。 “现在睡觉,谁也不要吵谁!” 房间响起池燃的声音,“好!” “你告诉他不要跳了。” “好!” “松开点你要勒死我吗。” “好。” ……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19 当付余和池燃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温柔还没察觉到什么。当两人挨在一起坐着的时候,她依旧没察觉到什么。可当她看见两人的手在桌子下面牵在一起的时候,脑袋似乎是被砸了一些,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什么也都看不到,身体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这回她知道为什么池燃听到她和乔父结婚会有这么大反应了…… “乔乔你们这是……” 池燃把两人的手放在桌子上,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们正在交往。”没等温柔反应过来又补充语句,“以结婚为前提。” 付余一脑门子问号,之前只说交往可没说有前提。 她要把手抽出来,可池燃抓得紧,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又不能拿剑威胁,只能和他一样看着温柔。 温柔的目光从池燃的脸移动到付余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一脸平淡的乔父身上,语气中带着不确定,“这件事你也知道?” 乔父似乎是才反应过来,表情夸张的看着他们,“你们居然背着我们交往!真是不可原谅!” 付余看着乔父,想到要不是在书房的时候和他谈过,这表情这状态她自己都要信了。 最佳演员奖应该颁给他。 温柔看不出乔父那夸张的演技,听到他突然吼了这么一句,顿时瞪他一眼,乔父一瞬间就蔫了吧唧的吃着饭。 温柔似乎是缓过神,盯着自己的儿子,认真的问:“你决定好了吗?” 池燃看起来比她还认真,“决定好了。” 温柔又看向付余,“乔乔,温姨希望你也是想好了的。” 付余想了想,“我不能保证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也是认真的。” 温柔不怕他们认不认真,而是怕他们如果将来到最后真的是反目成仇,她和乔父这两个家长在中间是不好做的。 可是现在两个孩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他们两个的婚礼三个月之后,请柬已经发出去了,不仅如此乔氏集团的官网也已经改了页面,这件事当时还轰动一时。 既然知道的多,那很快就有人扒出来他们这对母子的信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概念,不过就是一个离异的母亲带着一个儿子而已。 只是现在母亲嫁入豪门,儿子也进入娱乐圈。 温柔这件事情对池燃还是有些影响的,之前被他的罪过的人现在都不敢对他动手,毕竟人家现在身靠乔家,如果真是惹急了,吹吹枕边风,他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也不能和人家大集团抗衡。 张晓明一直都以为是付余保着池燃,没想到却是因为池燃的母亲把大佬给拿下了。 在这个圈子里的没有不知道像那些大佬是什么样的人,这段时间他和池燃也算是有些交情,话里话外提点他一定要多拿一些资源,就像是现在这样,进剧组直接就演了男三。 这男三号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付余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来到了剧组,因为之前和导演打过招呼,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但是架不住这剧组里面有的是人,所以很快就把她探班的事情传扬出去。 还上了热搜。 因为池燃太火了,不少人都在等着挖他的料,这一下有了消息,各大娱乐报道开始推送消息。 不过没有人往两人是情侣这方面想,都是觉得付余身为大佬的女儿来给这个后加入家庭的男人一个警告。 不少粉丝还在同情池燃,甚至有不明智的人去付余的微博下面谩骂。 直到乔氏集团出律师函这才消停一些。 池燃借着这个势起来,风头更大,那也有看不顺眼的。最开始的时候那些人不敢整乔氏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把张晓明谈好的剧本给抢走,张晓明虽然有本事谈,但是也得是在没人阻拦的情况下才能顺利,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解决的,当即就给付余去了电话。 现在的她接到张晓明的电话,已经有了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准备转账。 可是这次听完张晓明的电话,付余知道,转账已经没有用了,看来得她亲自去谈。 但是最近因为事情比较多,乔父的婚礼即将开始,所以没办法去第一时间解决。 池燃的这部戏还需要拍一段时间,所以张晓明得到的消息就是先不要管,拍完这部戏再说。 张晓明挂了电话之后看着正在和人走场的池燃,根据付余的语境和态度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池燃的母亲和乔总的父亲在一起,然后就不再管池燃了。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池燃之后的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 等池燃过了那一场之后,到他身边喝口水准备下一场的时候,张晓明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和乔总吵架了?” 池燃一脸懵,最近都在忙,连话都不和他说几句,这是怎么了? “明哥,发生什么事了?” 张晓明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吵架了,摇了摇头说没什么,然后话题转到他的演技上,“你这演技提高不少,比之前强太多了,真有天赋。” 这话不假,池燃绝对是他带过的最有天赋的演员。 之前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但是却能演出来,有不对的地方导演就那么一说,就能领悟到精髓,连导演都赞不绝口。 如果不是因为刚开始适应的时候,他肯定是全组人里面ng次数最少得人。 池燃听到张晓明夸他,一点都不谦虚,“我以后要做大影帝的,这不过就是一小步。”说到这个,他想到一件事,“这部戏拍完之后,下一部是什么?” 张晓明面色不改,“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刚演戏,这剧还没播出,没有人知道你的演技,等你真正走到大众的眼中,会有更好的等着你,不要着急。” 池燃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如果不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话,很容易翻车。 把人给忽悠完,张晓明见有人叫他,赶紧让人过去,身边的助理接过他手中的衣服跟上去,自己则是再去找找新的剧本。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20 乔父的婚礼举行的还算盛大,毕竟来的人多,付余在空闲时间还给做了个主持,这是乔父要求的, 她原本不想做,但是没办法,对方给的太多了,半年的工资这说不好听的可以让她休息半年了。 010:“余余,女主是不会休息的。” 付余突然觉得到账的钱突然不那么香了。 “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有这么拼命的设定。” 全年无休很过分! 010委委屈屈:“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看着对方的样子,付余也不难为她了,整理一下衣服上台去做司仪。 身为上市公司身价千亿的ceo,现在给人做司仪,要不是因为主角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她倒是很想问问究竟是怎么想的,什么样的司仪她雇不来! 仪式很顺利,最后乔父拿过话筒,看着付余说了一段煽情的话,自己哭的稀里哗啦,她看的一脸平静。 付余:别以为她没看见对方以擦眼泪掩盖自己偷摸看手心里小抄的行为。 等这位老父亲表演完之后,仪式进入尾声,池燃姗姗来迟。 乔父看到对方的时候已经把表演痕迹给清理干净,笑呵呵的带着池燃把他介绍给老朋友。 这种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无非是场合不同而已。 有喝酒已经喝大的老朋友毫不顾忌场合和池燃说这件事,乔父听到可不高兴了,“他和之前的那些人可不一样。” 喝多了的人有些大舌头,“咋么不一样啊!” 乔父把跟那些老家伙们一起聊天的付余叫过来,十分隆重的和他们介绍:“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喝多了酒的人听到这句话脑子一下就清醒了,身边的人和他也是一样,面面相觑。 “老乔,你该不会开玩笑呢吧。”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孩子我都叫来了,乔乔你跟他们说!” 付余被推了一把,就那么站在这些叔叔大爷面前,露出一个笑脸,表示这是真的。 几位叔叔大爷顿时不说话了。 一个个的都回去继续喝酒,就好像刚刚的表现没有发生过一样。 乔父和池燃笑的开心,付余则是收敛了表情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在看到乔父颠颠去找温柔的时候,付余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突然就被气笑了。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但是她这个爹明显是娶了老婆向着老婆。 两人的关系以一种自爆的方式公开,他们这个圈子是没有多少消息是传不出去的,尤其是像这种,传播的更快。 池燃看到推送的饿时候还假惺惺的问她要不要压下去,付余把问题推给他,对方没想到会她会这么说,语气幽幽道:“不然就压下去吧,要不然对你影响不好。” 付余听到这话,当即放下电话然后给张晓明转钱去处理,乔氏集团也发出公告。 当池燃看到撤下去的热搜和公告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他当时不过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居然真的就把这消息压下去了。 原本还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网友见到这个操作,一时间居然都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 毕竟乔铁三是出了名的抠,现在肯为了池燃的事业着想去花钱将热搜,让一众网友都陷入诡异的思绪里。 误打误撞的传出真爱的新闻。 池燃也有些迷糊了,可是他又不想去问,只能让这个事情放着。 付余花完钱之后,看着任务进度一下子就上升到了百分之三十,心情好了一丢丢。 惊喜娱乐给上了钱和后台,自然而然的发展并不差,有些艺人已经崭露头角跻身一二线。 有一点说的挺对,这块蛋糕吃的确实挺开心。 但是同样,也很难啃。 池燃需要好的剧本,这些好剧本第一时间还是会送到那些巨头手里,所以要想找到更好的,要么从他们手里抢,要么就得自己造。 相比自己造,抢还是比较简单的。 张晓明把人约出来,因为分量不够,所以就让付余和对方谈。 也就是因为池燃,否则她可不会过来谈这些东西。 张晓明最近看到了一个剧本,是知名导演做的,对方不畏强权不谈名利,就为做出好电影,因为这件事也得罪了不少人,这次他有一部电影要冲国际大奖,所以才约出来想要分一口。 其他三大巨头早就找过他了,无非就是想要塞人。 身为导演不厌恶塞人行为,但是不能塞演技不好的人。 其他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大部分塞进去的都是老戏骨,偶尔夹带个新人而已。 这次她们看上的这个角色,正是这个新人的角色。 很出色,同样也很抢手。 人已经定的差不多了,但是这个新人的角色还没有定下,现在各公司都在抢这个位置,出的人也越来越多,导演也看的烦了。 因为付余是乔氏集团的ceo,对方也是给这个面子才过来,以为她是要投资,没想到还想走后门塞人。 导演当然是不同意的,但是在看过池燃表演之后就没有那么抗拒,加上付余给他投资,一大笔一大笔的投,导演最终还是同意看看 这个人。 当然,前提是投资不能动,如果这个人不符合他的要求,那肯定不会用他。 换句话说,付余用了六千万换取池燃面试的机会。 张晓明再一次感叹有钱真好,说拿就拿 当他按照要求带着池燃去面试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有他们,还有不少的年轻演员等着,一打听才发现都是来面试这个角色的。 导演是老奸巨猾,张晓明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由得安慰道:“你别紧张,进去之后正常演。” 池燃垂眸看他,“我不紧张,该不会是你紧张吧?” 张晓明:“我紧张什么,我见过比这场面更大的,这才哪到哪啊,我就是怕你紧张安慰你一下,别不识好歹!” 池燃当做自己没看到他略微颤抖的手,同时也有点想不明白,他这个样子怎么当上王牌经纪人的? 难不成都是那些明星捧得? 张晓明:如果你知道用六千万换一个面试机会你看你紧张不紧张!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21 面试比平常的还要快一些,现场一共五十多个人,不过半个小时就差不多走了大半。 张晓明在外面等着池燃,池燃出来的更快,一分钟就面完了。 “怎么样?” “导演说要等通知。” 这话很平常,分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你进去都干什么了?” 一分钟的时间,张晓明想不到究竟能干什么。 他之前没有和这个导演有过交流,所以不了解对方的行事作风。 池燃也没有面试过,“说了名字,然后坐在那里等了一分钟就结束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晓明有一个想法,他觉得付余这六千万在池燃身上是没有什么大用处了。 池燃则不是这么想,他下午没什么行程,直接杀到了乔氏集团等付余下班。 乔氏集团的员工都认识他,就算是没怎么见过也不难在娱乐新闻上看到。 公司里还有他的粉丝,工作时间还很收敛,不过也有忍不住偷偷凑上去要签名照的。 池燃一一给她们签了,走的时候很明显听到那些人在偷偷的说他本人比照片帅多了,这在他这里很受用。 秘书把人带到办公室,池燃没进去,而是坐在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座位上和之前一样在玩手机。 付余出去看到他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在他过来的时候,张晓明就已经和她打过招呼。 她出来的时候池燃没注意她,付余看着周围不少员工偷偷拿着手机给他照相,目光扫过那些人。 员工们顿时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有人在偷偷看着。 “走了。” 池燃收起手机跟着她离开。 晚上有一个宴会,正好可以带着池燃过去。 面试结果的电话就在他们去宴会上的时候打过来的。 付余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能听见池燃嗯嗯两声说了句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里也不由得打鼓,毕竟花钱了,当然还是希望能给池燃好处。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池燃没有卖关子,“通过了,角色是我的。” 付余露出微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 察觉到对方这上司鼓励下属的状态,他又有些小生气,“既然觉得我做的不错,怎么奖励我?” 付余:“?” 奖励?这机会是她用六千万换来的还要奖励? 她面色凝重的看着对方,“你想要什么奖励?” 池燃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刚才不过就那么一说,“还没想好,想好之后再告诉你!” 付余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宴会和之前差不多,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些人无聊轮流开,然后说交流感情。 现在生活节奏快,如果不交流感情恐怕都成为工作的机器,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女儿成为机器,乔父强烈要求她一定要去参加宴会。 这个要求一直延续至今。 付余对此无感,觉得不过就是吃饭聊天,所以正好带着池燃出来见见人。 毕竟这里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接触,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池燃也明白,进门的时候付余就开始小声和他说各种各样的人,以及一些事迹,他都听的很认真。 “乔乔姐!” 听到这个声音,池燃的反应比付余的反应还大,刷的一下猛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他不想看到的人。 于酒看到池燃就和没看到一样,眼睛里只有付余,现在这情况就算是再反应迟钝也能看出来他什么意思。 毕竟之前也有过前科。 付余挎过池燃的胳膊,语气平和,“有什么事?” 于酒好像是刚看到池燃一样,“你也在这里啊!” “乔乔姐,方便出去说吗?” 于酒没给池燃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池燃被忽略的很生气,但是付余会顺气,“就在这里说吧,没有什么背着人的。” 于酒扫了一眼面色并不是很好看的池燃,说道:“最近有一档综艺节目要做,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付余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有假期吗?” 她一天天的要不是因为要求不许加班,否则一定会二十四小时待在公司的。 于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有时间可以看看。 付余不会看,也肯定不会看,现在就已经够忙的,要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她真的想休息。 毕竟现在已经不缺钱了。 投资的六千万准确的算在了池燃的身上,从进来到现在为止零零碎碎加在一起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五,还有百分之五就结束任务。 付余看着身边的男人,对方面色不是很好,一双黑漆漆的瞳孔盯着于酒,能看到里面的不屑。 发现付余盯着他,立刻换了一个表情看着她,模样有些委屈,“你不要和他合作了!” 付余:“不和他合作和你合作?” 于大还没解决呢,等于大解决完就差不多了。 池燃:“也可以。” 付余非常不想打击他,但是不得不提醒他一个现实,那就是他还在乔氏集团挂名的娱乐公司下当艺人呢。 池燃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随手拿了一杯酒自己喝起来。 付余想到了于大这件事,宴会结束之后就打了一个电话,池燃坐在车里看着对方和电话聊了很长时间,最后带着寒气上了车。 刚一上车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的暖香,付余有些模糊。 刚刚在宴会上有人要敬付余的酒,就在和她说完话情绪不太对的池燃直接过来挡酒,一杯又一杯的接着喝,起初付余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但是没想到后劲挺大,就在他即将要醉的时候赶紧把人给拦住。 但是没想到还是拦晚了,坐上车的时候人已经醉了。 抱着她的人不撒手,不仅如此,还慢慢的靠近她的脖子慢慢的亲着,司机通过中央后视镜看一眼,然后面不改色的把挡板升起来,隔绝了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挡板起来的原因,池燃闹得更厉害,付余好不容易控制住他的手脚,平安到达她住的地方。 先花她/败家一个小目标完 司机要帮忙把人给扶上去,但是奈何喝醉酒的人闹脾气,司机虽然人高马大但是也不能对雇主的对象动手。 付余看着他作,过了一会儿之后只能无奈的让司机回去,她自己把人扶上去。 没有司机触碰,池燃消停多了,轻轻的靠着付余跟着她上楼进房间然后就被对方啪的一下扔到了沙发上。 池燃被摔的七荤八素,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等了一会儿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没办法只好再扶去客房,简单给他收拾一下然后自己洗漱回房间睡觉。 后半夜外面变了天,雷声打的响,雨点噼里啪啦落在玻璃上听的人心里发怵。 付余被声音吵的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外面正好出现一道闪电,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吓她一跳。 人影向她冲过来,在付余要伸脚把他踹开的时候,对方极快速的趴在了她的床上,声音闷闷的,“我害怕打雷。” 付余一愣,想到之前的事,心中无奈叹了口气,把人搂在怀里,“没事了。” 池燃狠狠回抱住她,然后慢慢的放轻了呼吸。 第二天一早池燃睁开眼睛看到一片雪白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抬眼往上看脸色瞬间就变了,然后想都不想从床上翻下去,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付余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我……我们……” 看着他那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模样,付余觉得有点好笑,喝多和喝少还是有区别的。 付余起了玩心,“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有什么问题?” 池燃突然变得一脸莫名,慢慢走到床边,然后……然后就看到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本户口簿,“咱俩把证领了吧。” 付余:……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池燃看她毫无所动的表情,语气幽怨的如同被纨绔欺骗的小娘子,“你还不会是后悔了吧。” 付余:“咱俩啥事都没有……” “我不管,你就说我昨天是不是在你这里住的。” “是。”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名分!” 付余:……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关联,毕竟现在不是以前那种男人看了女人一双脚就要必须嫁给这个人的时代了。 可是池燃不这么想,他完全就想把自己直接送给付余,还得要名要分的。 付余想了想,从床上下去。 就在池燃以为自己要失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和他那一样的户口簿,“走吧。” 两人顺利领证,谁也没说,谁也不知道。 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做。 池燃进入剧组拍戏,付余则是带领乔氏集团大杀四方。 于大在经历了于二和于酒的上位后终于露出了马脚,一道举报信把人送了进去,于家为此元气大伤。 这件事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于酒清楚每一步,甚至连后果都已经算好,为了避免于家受到影响更大,他参加了那个所谓的节目。 原本想要绑定付余的想法并没有实现,但是于家底蕴还在,一时半会儿也倒不了。 于酒答应给乔氏的便利倒是没有爽约,惊喜娱乐一下子就成了第四大娱乐公司,每年收入也与日俱增,惊喜娱乐的老板每天都很开心,虽然是给付余打工,但是比他自己做老板还开心。 池燃拍完这部电影的时候,他参演的电视剧也跟着上线,获得一众好评,很快就位居三线,找他拍电视剧的人电影的人也不少,但是有张晓明把控着,一些不好的剧本根本就不会让它们进来。 张晓明觉得现在可以趁着名气去参加一些综艺节目,正好他手里现在就有一个比较合适的,只不过已经有了既定的人选,再往里塞人不太容易。 这个时候,他就想到了付余,付余直接砸钱把人给送进去了,成为飞行嘉宾。 这样更好,不会暴露自己太多的优缺点,保持神秘感。 付余正在看池燃演的的电视剧的时候,010出现提醒她,现在任务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再花一百万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位面。 “直接离开?” 010:“是的。” “这次怎么不一样呢?” 010解释道:“因为这个原本不属于代理女主部门的,当时是原本那个位面执行者出了差错被罚,所以由我们代理女主部过来代理女主的。” “任务完成之后,女主是要回来继续当她的女主,还是那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乔铁三。” 010表示付余说的没错,所以任务完成就是她们离开的时候。 付余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就不再说话。 刚从剧组出来的池燃还没歇一口气就被张晓明打包进了综艺节目当了飞行嘉宾。 他忍不住和付余控诉,付余在电话的另一边点头表示他说的对,并打算给张晓明一点教训。 池燃忍不住问道:“什么教训?” “扣他工资。” 池燃很开心,幸灾乐祸的看着身边还不停和他说话的张晓明。 张晓明哪里知道自己即将要被扣工资,否则早就该付余打电话求情了。 两人的婚姻关系因为池燃被人骚扰爆出来,全网哗然,之前很不看好他们的人都没想到居然真的在一起还结婚了。 要知道这乔父娶了温柔,池燃娶了付余,这怎么看都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这些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人家日子过的好,时间长了也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些。 爆完婚姻关系之后,池燃就不再频繁拍戏,偶尔没钱了去工作一下,其他时间都是在陪着付余,还学了做饭没事就让她吃黑暗料理。 付余这任务直到池燃临终的时候才完成,这一百万给对方花了一辈子,010多次催促,可她一直都不当回事,时间长了也就不管了,还给自己放个假。 临走的时候,付余把名下所有资产全部捐给了贫困地区的孩子,供他们读书,在位面的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就问你怕不怕1 喜悦的唢呐声在耳边响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儿,付余感觉到这个身体被绑住,眼皮十分沉重,怎么都睁不开。 “010这是怎么回事?” 010被叫出来赶紧观察周围的情况,语气凝重,“不太好余余,你现在是在棺材里。” 付余有些无奈,“我说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 010大悟,“等一下余余我马上查一查!” 还没等到010查到的消息,付余就感觉自己的肩膀突然被打入什么东西,直接疼的身体抽搐。 这个劲儿还没缓过来,另外一个肩膀也被打入什么东西。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即将在丧失意识的时候,她听到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她是不是要醒了……” 付余:……我没醒,我要晕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了。 …… “余余醒醒!余余醒醒!” 付余被010叫醒,眼前一片漆黑,她没动地方,而是摸了摸周围。周围已经没有阻挡物,看样子应该是她瞎了。 这个女主挺惨啊。 付余找她要资料先看看再说,010二话没说就传过去。 资料有点简单的过分,女主是个鬼,一直都在找自己的仇人和尸骨,然后遇到了捉鬼师,最后在他帮助下找到了尸骨,然后就结束了。 但是这里面的女主她怕鬼,不想当鬼,其中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突然觉醒的人,然后在做鬼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瘦了不少的醉,原本可以帮助她的捉鬼师没有出现,她也被那个觉醒的人打的魂飞魄散。 所以付余来了。 资料简单到不可思议,付余就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她准备要查查女主的记忆时发现,女主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看来在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 失忆的女主要找仇人和尸骨,这可真是大海捞针啊。 付余整理一下思绪,确定自己没有失明之后从地底下钻上去。 阿飘的身体比羽毛还轻,很容易就上去,外面现在是白天,她钻出来的时候正在一个房间里和一个吃饭的小孩儿大眼瞪小眼的对视。 小孩儿没吵没闹,拿着勺子的手攥的发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很快就酝酿出小金豆,无声的掉落。 付余看的一脸尴尬,这孩子明显就是看到她了,而且还被吓哭了。 她伸出一只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她赶紧飘到洗手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形象。 一身复杂且厚重的复古嫁衣,满脸鲜血,甚至身上都是被血浸染的痕迹,脑门,双肩,双膝有暗红色的洞口,她想到自己刚进入位面时肩膀的疼痛,应该是在哪个时候被钉进了东西。 付余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可是看不到。 小孩儿就是被她这样吓哭的,她整理一下遗容,用周身的鬼气变回了没有鲜血的样子,一张苍白的脸上画着大红嘴唇,头上戴着凤冠,死的时候应该是在成亲。 这会再出去的时候,小孩儿还是看着她,但是明显已经不哭了。 在她进入洗手间的时候,一个女人进了房间,女人是看不见她的,对方看着还在擦眼泪的小孩儿,伸手把碗给夺去,然后唾骂一声出了房间,还顺便把房门给锁了。 小孩儿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很熟悉了,一点反抗和表情都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忽略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付余,然后进入洗手间给自己洗嘴巴和小手。 洗完之后坐在床上,身板笔直,从小书架上拿了一本儿童读物在仔细看着。 小孩儿看起来不过三四岁左右,能不声不响做到这些,怎么看都有点……早熟。 看着房间的装饰和布置,付余不觉得这家缺钱。 她不再看这个孩子,而是从门口飘出去观察这个房子。 房子装饰的挺好,但是空荡荡的,在楼下客厅里看到那个进入房间抢小孩儿饭碗的女人,此时的女人正在看电视,还哈哈的大笑着。 付余围着她看一圈,确认对方确实看不到自己之后又去看别的地方。 观察一圈之后可以确定,这里只有这两个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 有意思的是这个大人不是这孩子的母亲,更像是一个保姆。 正在女人看的起劲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女人看了眼时间,赶紧去接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也是个女人,付余听半天,算是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她猜的差不多,这个女人确实是保姆,小孩儿是主人家的儿子,但是主人家不在这边住,所以雇了这个保姆来照顾孩子。 而且让人想不到的是,不是主人家不在,而是在另一个地方,把这个孩子放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孩子心智不全。 保姆也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对付这个孩子。 只要在主人家那边交代过去就行。 付余想到那个小孩儿,可不觉得对方心智不全的样子。 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她还得找东西呢,所以听完这些消息之后就要离开别墅,可是就在门口的时候,怎么都出去不了。 身边像是有什么禁锢一样,让她只能在大门那边无法移动。 多亏她不怕阳光,否则早就散了。 她出来的时候是下午,和那个门僵持到晚上才放弃离开别墅,天色已经黑了,别墅灯火通明,她飘进去一看,果然是保姆的天下。 保姆此时正在和人视频,身后摆放着食物,视频里的是个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对象。 付余挑了挑眉,然后飘向二楼的那个孩子的房间。 她触碰不到物品,所以锁着的房门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小孩儿还坐在床上看书,书本已经换了许多,在旁边叠了厚厚的一摞。 灯光十分亮眼,或许是她这么大的飘不能让小孩儿当看不见,小孩儿放下手里的儿童读物,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付余:“……” 就问你怕不怕2 小孩儿睁着大眼睛希冀的看着她,看的付余都有点心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话这孩子能不能听到,“我是不能带你走的哦。” 小孩儿听到了,略微失望,但是没说什么,而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儿童读物,然后搬一把小椅子坐在门口盯着门。 付余:……这孩子是干什么呢? 她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小孩儿也没有要说的意思,付余想了想自己也没什么事做,也坐在他的旁边,轻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我叫易笙。” 易笙…… 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应该不是傻的。 “咕噜噜——” 易笙说完话之后,小肚子不由他控制的叫起来,在原本就很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明显。 他摸了摸小肚子,眼中又冒出水光。 付余看着他的肚子,又想到楼下的那个保姆,也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保姆现在还没给他送吃的,想到刚刚在她身后看到的那些食物,冷笑一声,从二楼飘下去。 保姆现在还在和视频里面的对象谈情说爱,她触碰不到实物,但是还有办法对付保姆。 付余看着她,一口鬼气冲着她的脖子吹过去。 保姆顿时感觉冷气嗖嗖,她左右看看,以为是空调调冷了,把手机放下然后去调空调。 付余趁着这会儿功夫又用一口鬼气把房间的网给断了。 等保姆调完之后,看到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网络,又去检查网线,路过餐桌的时候看到上面的食物,一脸不耐烦的把这些食物全部倒在一个大碗里,然后拿了一把勺子插在碗中,送到楼上。 房间被打开的瞬间明显看到易笙的表情一亮,但是在看到碗里的食物的时候,欣喜的表情就淡下去。 保姆把碗塞到他的手里,“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跟个傻子一样!真是烦死!” 付余很难想象一个保姆居然敢对这家主人的儿子这么说话。 保姆把碗塞给易笙之后就下楼去看网线是怎么回事,就在她即将走到楼下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不由自主跪下去,膝盖磕到地板上,声音大的吓人。这下保姆不着急去看网线,而是慢悠悠的走到沙发上去查看自己的腿。 付余飘上二楼,看着易笙在一点点吃那个保姆吃剩下的食物。 付余:有点生气怎么办! 那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啊! 010看着也觉得有点可怜,“余余,你可以修炼鬼气,只要修炼的足够强大就可以触碰到实物了。” 付余现在就很想摸一摸这个小孩子的脑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没吃饱,保姆拿过来的食物都被他吃完了,还仔细舔得干干净净。 保姆似乎是收拾好了网线想起来这个孩子,从楼上一瘸一拐的上来,然后再次进门把碗夺走,“都怪你这倒霉鬼!不给你送吃的我能受伤!” 一边说着还推搡了一下小孩儿。 易笙哪里是一个大人的对手,一把就被推倒在地,保姆看都没看这个不过四岁的孩子,拿着碗又一瘸一拐的走下楼。 被推倒在地的孩子没哭,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再一次进入洗手间洗嘴洗手,然后坐在床上看下午已经看了一遍的儿童读物。 付余就那么看着他,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别墅里只有这一个保姆,她现在真想让对方就那么跪下去。 保姆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是这座别墅里没有监控,主人家只和保姆沟通,所以不知道易笙现在的情况。 “你是谁啊?” 易笙终于想起来要和付余说什么,但是年仅四岁的孩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这一句话刚好问到了付余目前的盲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想了想还是跟这个孩子说一下,“我是小仙女。” 010:“余余你有点不要脸了。” 骗小孩子。 付余:“闭嘴。” 小孩儿哥不是那么好骗的,他还是记得刚见到付余的场景,所以小脸上很明显不相信,“你是坏人。” 付余不明白:“我怎么是坏人了?” “小仙女不会是你这样的。” 易笙把儿童读物拿出来,翻到小仙女的故事那一页,指给她看,“这才是小仙女。” 书上的小仙女穿着七彩衣还带着两个翅膀,看着就是和普通的人不一样。 付余摸了摸鼻子,试着去变那个样子,易笙看着她眼睛突然一亮,“你是小仙女!” 她醒过来,身上的鬼气不过是这不知道多少年留存的,还没有修炼,所以易笙想要的小仙女形态她保持不了多久就恢复成了一脸血的样子。 付余怕把孩子吓到,还是努力把这吓人的模样收回去。 “以后就叫我小仙女!” 易笙现在看到她变成书上小仙女的样子就十分信任她,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好的小仙女!” 付余虽然摸不到地方,但是还是伸手在他脑袋上晃了晃,毛茸茸的触感让她面色一凝。 碰到人了!? 付余面无表情的再次伸手碰了一下易笙的脸,肉乎乎的。 她抽回手,看着现在坐在床上一脸崇拜的表情盯着自己的易笙,再次将手覆盖在他那毛绒绒的小脑瓜上。 半晌,收回手,露出一抹冷笑。 010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是看着表情可能有些不对劲,赶紧问道:“怎么了?” 付余:“没怎么。” 不过就是一个故人罢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次对方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儿。 易笙也感觉到她的情绪的不太对,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对小仙女的崇拜已经超过这些害怕,小手尝试去触碰付余的手臂,她的身体冰冷,小手被冰的一缩。 小孩儿的动作吸引了付余的注意力,她看着这个现在还没有她小腿高的小人儿,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易笙觉得自己更冷了。 他把床铺开,然后跑到洗手间洗漱完出来躺在被窝里,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有什么事?” 易笙用小手掀开被子,“外面冷,你也进来暖暖吧。” 就问你怕不怕3 别墅晚上也开着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付余看着易笙睡着之后一个又一个房间穿梭,找到了保姆的房间。 保姆睡着主卧,更显奢华,现在时间也不算特别晚,所以她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追剧,看起来逍遥自在。 付余盯着她看一会儿,一抬手,房间里的灯刷的一下就灭了。保姆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然后走出房间,下一秒,别墅里所有的灯都灭了。 就在她以为是停电的时候,发现手机还有网,后脊梁顿时冒出冷汗。 她之前就听说过,这座别墅不干净,但是架不住这家主人出的工资高,这才进来当保姆。 工作三个月以来一直都没出现任何问题,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让她不得不想到之前的那个传闻。 保姆抱着手机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谁害得你你找谁去就可以了,别伤害我……” “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房间里传出轻飘飘的女声,在耳边慢慢回响,听的保姆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亏心事也没做过,饶了我吧……”保姆跪在地上磕头,她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在什么位置,转着圈的磕。 付余冷冷的看着她磕了三圈,这才开口说话,“你在虐待儿童,还敢撒谎!” 保姆停下动作,感觉到周围寒气更重,又磕起来了,“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您老人家的后代啊,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欺负他了,我以后把他当主人伺候着,饶了我吧!” 看着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付余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你说的要是有半句实现不了,我就让你下来陪我——” 保姆赶紧连连保证道谢,过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别墅的灯重新亮起来,包括她的房间。 灯光给了人勇气,她向四周看看,没有发现任何人,随即想到对方也不是人,顿时哭了出来。 哭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洗了把脸然后一边拜一边回房间睡觉。 这一觉她睡的极不踏实,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早,给易笙准备了有史以来最丰盛的早餐。 在对方轻柔敲门的时候,易笙还在洗漱。 他是真的让人省心。 保姆没敢像是之前一样不经过同意就开门,等了好半天也没有声音,这才轻声问道:“小少爷,如果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房间依旧没有传来声响,保姆想了想还是走进去,易笙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小凳子上等着送吃的了。 保姆看到这一幕,浑身一个哆嗦,她下意识的向身边拜一拜,哆哆嗦嗦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起晚了,我明天早点来饶了我吧!” 易笙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目光下意识的就去看房间里的付余。 保姆看到他盯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而那里她却什么都看不到,整个人更害怕了。 她转了方向,又冲着那个位置连哭带保证的, 付余没说话的,等她保证一会儿之后,哭丧个脸上前给易笙整理衣服,然后要把人给牵出去吃饭。 可是易笙刚走到门口就不动了,无论保姆怎么用力,对方被拽走两步之后又退回去。 付余飘上前,“你怎么了?” 易笙一脸害怕的表情,小奶音都带着颤抖,“不能出去,有坏人……” 付余不知道她来之前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但是很显然这不是保姆造成的,所以她蹲下来,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不用怕,有小仙女呢,小仙女会帮你打跑坏人的。” 或许是因为小仙女给了他勇气,慢慢的走一步,但是很快又退回来。 保姆一脸惊悚的看着这个孩子盯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说话,让她毛骨悚然。 怎么办…… 要不这钱还是别挣了吧…… 付余不知道保姆想什么但是易笙总在房间待着不出去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想了想,用手打在他身边做了一个牵手的动作,“小仙女陪你一起出去。” 易笙看了她好长时间,然后慢悠悠的把小手搭在她的手上,准备走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保姆突然哭出声,“我错了我错了,我保障不走了,你别杀我……” 付余:…… 这小保姆脑补了什么鬼东西? 呸!什么东西! 保姆感觉到身边的冷气少了许多,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赶紧带着孩子出去吃饭。 她根本不知道,付余刚刚都没管她。 有付余在旁边看着,保姆再也不敢怠慢易笙,易笙也渐渐地更开朗许多。 解决完这个孩子的生活问题,她就开始按照010说的修炼,鬼气阴寒,她想要离别墅远一些都不行,所以这个地方在夏天的时候不开空调都很凉快。 但是冬天就不行了,太冷了。 易笙就跟感觉不到一样,一个劲的妖凑合过来,付余在这个时候尽可能的收敛鬼气,不然他的抵抗力根本承担不了。 一晃三年,付余每天都在修炼,时不时教易笙一些东西,当然都是正常的知识。 七岁的易笙该上学了,付余见到了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和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小孩儿。 这天一大早保姆就接到消息,把整个别墅打扫个干干净净,还给易笙换了一身小礼服。 易笙一直在揪自己的领结,看起来很不喜欢,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但是付余能看出来他的眼中有期待。 毕竟是他的父母,哪个孩子不期待的呢。 这对夫妻是在晚上来的,一家三口,进入别墅的大门的时候,付余看到了这他们中间的那个孩子。 那孩子和易笙长得八分相似,看起来像是双胞胎一样。 就在付余打算飘进点看看的时候,身上的鬼气突然不受控制的暴涨,齐刷刷的冲着那个孩子涌去,似乎是要把他吞没。 这个孩子没有像是易笙一样能看到她,但是他的感觉已经很不好,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的两个大人心疼不已,哭的易笙有些慌张。 就问你怕不怕4 易笙看的清楚,是小仙女身上的力量把这个孩子吓哭的,所以他很害怕小仙女被父母赶出去。 付余试图去控制这些鬼气,但是平时很听话的力量现在已经跟疯了一样,没办法,她只好从这里离开,回到了暗无天日的地下。 “这是怎么回事?” 010表示她也不清楚,毕竟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鬼气不被鬼控制的,而且这个鬼还没有任何暴动的现象。 付余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孩子,心中觉得怪异,“能把那个孩子的信息给我吗?” 010:“可以给你,但是他的资料也不过是这七年的时间的。” 付余想了想,“也行,我看看。” 资料很快就传给她,看完之后的人……不,应该是鬼,周身鬼气再次翻涌。 她不是看着那个孩子生气,而是生气这对父母。 那个孩子和易笙是双胞胎,并且还是个哥哥,但是哥哥的待遇明显和弟弟的待遇是不一样,哥哥有父母在身边,有朋友陪着玩耍,还有知识学习,弟弟只能在别墅里和一个原本就阳奉阴违的保姆作陪,一只鬼说话,还有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儿童读物。 两人的待遇天差地别,而这个原因,是因为他们算命算出来易笙的命格不好,加上易笙笑的时候不说话,一直让人以为是个笨的,这才被放在别墅里养着。 他们简直都不配当爹妈。 付余看完之后气的不行,再一次控制好鬼气之后,忍无可忍的跑上去看看这对奇葩的父母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但是她回来晚了,大人已经离开,只剩下两个孩子在这里。 是的,那个哥哥也被留下来。 易笙正在小心的和对方说话,看到了付余当即放下了这个对他来说全新的哥哥,跑到付余身边,肉乎乎的小手拽着她的手,“小仙女看我有哥哥了!” 七岁的易笙还不知道他和对方过得日子完全不同,完全不在意这个弟弟。 但是对这个易笙来说,这个哥哥很新奇。 易琛看着这个所谓的弟弟抓着空气往他这边走,想到之前听到家里佣人说他这个弟弟不聪明的话,突然觉得这应该是真的。 付余控制着鬼气靠近这个孩子,孩子看着易笙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刷的一下就跑开了。 “你别过来!别传染给我!” 易笙原本高兴的表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刚刚还在和他玩的哥哥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保姆从收拾完进来就看到两个小家伙中间的氛围不太对,新来的大少爷不能得罪,小少爷得罪不起,保姆很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这个念头一起来就感觉身上冒出一股冷气,最后还是去哄那位大少爷去睡觉,然后再回来和小少爷说话。 但是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少爷已经回到房间去休息了,赶紧去热牛奶摆在他的床前,然后继续收拾。 现在没有到易笙睡觉的时间,付余如往常一样坐在窗台上和他说话,“今天那两个人来干什么?” 易笙这几年对付余那是十足十的信赖,也不藏着掖着,“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付余听到这两个词冷笑一声,“然后呢?” 这声冷笑让易笙打了一个哆嗦,但是他并不介意,床上的被子被撑起来把自己包住,继续说道:“那个人是我的哥哥,叫易琛,爸爸妈妈说过几天我可以和哥哥一起去上学。” 付余:“你也一起去?” 易笙很高兴,“是的,我也可以去上学了,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 付余听着也算是消了点怒气,走过去摸摸他的头,“那就好好学习,争取考第一!” 自认为已经读了很多书的易笙声音洪亮的保证一定会考第一,然后喝掉牛奶准备睡觉。 付余看着他那一书架的儿童读物,摇了摇头,从他的房间飘出去找另外的那个孩子。 她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看到对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鬼气呢。 难不成和女主有关? 鬼气嘶吼的样子可不像是一个好的旧相识,在靠近这个孩子的时候就表现出来了。 要不是这次付余有准备,恐怕这孩子能让鬼气吃了。 易琛换了一身易笙没有上过身的衣服,因为易笙身高长得快,所以这衣服在他这块还有点大,小孩儿睡觉不老实,翻身的时候把被子给踢到一边,付余就那么看着,没有像是对易笙一样还给盖回去。 但是房间的温度因为有她的存在越来越低,睡梦中的小孩儿开始摸索着找被子,就在他再一次翻身的时候,一块拇指大小的平安扣从他的衣领中划出来。 围绕在付余身边的鬼气一顿,随后更加疯狂的想要冲过去。 付余依旧没有动,直到这些鬼气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从房间消失。 现在她可以肯定,这个易琛绝对和女主有关系,而且还有可能有很大的关系,否则已经失忆的鬼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种状态不是爱就是恨,刻在骨子里的感情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刚开始因为没有女主记忆而无法确定任务的付余现在有了新的想法,既然这个易琛和女主有关系,那么肯定可以从他的身上找线索。 不过现在的他应该是属于转世的人,没有前世的记忆,这种情况要恢复前世的记忆……也不太好操作。 最起码她这个鬼不太好操作。 还有那个平安扣…… 付余在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应该是女主的东西。女主的东西在对方的手里,而且看样子已经戴了很长时间……得查一查。 可现在的问题是付余出不去这个别墅,所以就算是想查也得有机会。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个别墅。 根据010说的,她现在修炼的级别已经成为了鬼王,但是还离开不了,那就说明这里面有东西困着她。 付余翻了别墅一遍又一遍都没找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对方藏得太深,第二就是困住她的东西不在这里。 就问你怕不怕5 易琛在这个别墅里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那对夫妻就要把人给接走,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怎么说都不离开别墅,最后没办法只好把他留下来。 但是那对夫妻没有留下,因为之前找大师算过,他们的命格和别墅相克,如果强制留在这里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生意人最忌讳这些,所以他们从来不会在这里留宿,待着的时间都不超过五个小时。 他们的宝贝儿子留在别墅,一个保姆肯定是不行的,一个电话打过来,别墅又多了七八个人。 这些都是他们现在用的佣人,用起来也顺手放心,也能让他们更安心一些。 可是这对父母从来都没考虑过易笙,那些佣人对易琛是唯命是从,但是对易笙爱搭不理,要不是还有个保姆听话,他怕是和这些佣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付余看着都生气。 在教训了两个佣人之后,他们对易笙才算客气一些。 易笙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智相较成熟,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的期待最后还不如不期待,从那以后,他就很少和易琛交流了。 易琛也不太和他说话,两个双胞胎兄弟像是陌生人一样。 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付余站在门口送这个被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孩子离开别墅去上学。 而她则是继续修炼。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十年过去了,付余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的时候就不再浪费时间和力气,直接等待时机出现。 毕竟是女主,总不能一点光环没有,现在没有应该就是机会没到。 果不其然,在他们这对双胞胎高考的那一年,付余在偶然间得到了被易琛遗落下来的平安扣。 这些年鬼气看到易琛暴动的越来越厉害,所以一般情况付余是不会靠近他。但是这天高考,易琛的平安扣不知道为什么留在了别墅中,佣人接到了他的电话,让佣人准备好然后由易笙来取。 正巧被付余听到,虽然她没有高考过,但是这这件事对任何一个学生来说都很重要,易笙如果跑一趟的话肯定会来不及。 她知道,今天就连这对双胞胎的父母也在高考现场等着。 真不是东西! 付余没控制住,再次出现在保姆面前,虽然时隔多年,但是保姆依旧记得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她听完付余的话,根本不多想抢过佣人手里的平安扣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佣人想要去追,但是身体却像是被冻在原地,令他浑身冰冷。 付余跟着保姆跑出去,就在即将出别墅大门的时候,一道屏障 突然出现,她的身体不自主的收缩,然后视线就变低了。 感觉不到身体,但是眼前一片漆黑。 付余听到了保姆打车的声音,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后座,她这是…… 是不是进入平安扣里面了…… 二十分钟后,付余看到了易笙,易笙就在易琛身边站着,但是视线很快就被易琛给挡住了。 他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进入耳朵,“今天就放过你,好好考吧,别考的比我还差!” 易琛说完就去了自己的考场,付余的视线就看不到易笙。 平安扣被挂在了易琛的手腕上,一边磕着桌子一边答题。 付余感受不到外面的温度,但是能感受到鬼体在平安扣里得到滋养。 一天的时间过去,她再一次看到了易笙,易笙身边还有其他同学,而易琛则是往他父母身边去了。 付余不知道易笙现在还能不能听到他说话,只能尝试喊一声。对方听到的时候还很诧异,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付余,正准备要和同学离开的时候,耳边再次想起付余的声音,“我在平安扣里!” 易笙的目光快速锁定了易琛手里的平安扣,他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易成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面无表情,声音也带着疏离,“怎么了?” 易笙盯着平安扣,一时间没有说话。 易成发现他的眼神,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也想要一个?” 易笙点点头,可是随后指着这个平安扣,“我想要这个。” 这个儿子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东西,现在居然突然要这个大儿子戴了许多年的平安扣,易成没理他。 “先吃饭去吧。” 易笙看到对方的意思,应该是不想给,但是小仙女还在这里,所以他不能这么放弃。 易琛知道这个弟弟想要自己的平安扣的时候,冷笑一声,然后率先走在前面。 易笙一直想着这件事,吃完饭之后又找易成要这个东西,两人谈了很久,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最后在易琛的愤怒中拿到了平安扣。 付余一直跟着易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平安扣不仅能滋养鬼体,甚至还能控制住鬼气,看到易琛这个人都不再暴动了。 易笙拿着平安扣,放在酒店的桌子上,“小仙女,你怎么在这里啊?” 付余看到对方的下巴,“谁知道呢,不过这个东西好像是我的。” 这个感觉在这里,真的很熟悉。 “小仙女你多大了?” 付余想了想,“不知道多大了,但是肯定要比你爷爷都大。” 易笙好半天都没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付余。” 这是她原本的名字,女主的名字她还不知道呢,资料里也没有,这个身体还失忆了。 “付余……”易笙把平安扣放在床头,“我去洗漱了,你先休息吧。” 平安扣像是一个灵器,比她自己修炼来的还要快一些,而且更温和。鬼气修炼到一定程度会让鬼体丧失本性,变得暴戾,对身边人没有好处。 但是在这里明显就感觉就很好,如果不是因为付余在这里,这个鬼体说不定要变成什么样子。 010:“也有可能不会修炼的太好呢。” 女主身上是带有怨气的,而且怨气很大,修炼的太好丧失本性就不会成为女主了。 能附身在平安扣中出来也算是有了一大步的进展,既然她能留在这个别墅,肯定和易家有关系,有机会让易笙带她去一趟。 就问你怕不怕6 红色布满场景,喜气洋洋的乐声和人山人海的哄闹声不绝于耳,付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扶着往前走,跨火盆,踩红毯,精神恍恍惚惚。 直到一双手在她眼前出现,这才回神,可是即便是这样,身体也不是由她能控制的,纤细白皙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搭上去,身边扶着她的人退下。 高昂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拜天地!” 付余被牵着,身体自动弯腰。 “二拜高堂!” 付余一脸懵,当然这是她觉得,实际上此时的她脸上全是羞涩喜悦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010没有回复,似乎是不在。 付余没再说话,而是就那么看着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在成亲,身体容纳性很好,甚至是非常舒适,大概率是这具身体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是回忆还是她再一次回到了原本的位面上。 成亲礼成,付余感觉到身体被扶着回到了一个房间,身体没有四处张望,她也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只有红色的盖头。 突然,这具身体低下头,她看到了一双手。 这双手和鬼体的一模一样。 女主活着的时候。 付余看到周围的环境,当然只是通过盖头下面看着的,其他的都不太清楚,木质地板复古的颜色,看起来应该是很久远了。 女主似乎是有些饿了,她摸索到桌子上找东西吃,正吃的开心时,房门被打开。 慌慌张张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床上,端庄稳重。 付余听到嘴里叫出对方的称呼,“辰郎,是你吗?” 进门的人没有说话,女主也不敢动,等了好半天,喜秤挑开盖头,付余的眼前一亮。她能感觉到女主眼含春水的抬头,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 面前这张脸很眼熟,像是易笙长大的样子……不对……更像是易琛长大的样子,因为对方的眼角下有一颗泪痣。 这是易琛有的,易笙没有。 对方的脸色不怎么好,也没有喜气,付余感觉似乎是对这个婚事很不满意。 但是女主感觉不到,现在还似乎是被成亲给影响了,一脑袋都是对方。 “青娘,来,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青娘虽然没有成过亲,但是在仪式之前已经被母亲科普过,现在还没有到喝合卺酒的时间,虽心有疑惑却还是对这个陈郎的话言听计从。 付余看着酒水进入青娘的肚子里,然后这个所谓的辰郎就站在窗前看着她,面无表情。 许是被酒刺激了一下,青娘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表情和状态都不正常,“辰郎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昏过去,眼前一片漆黑。 就在这个时候,付余也跟着醒了。 她还在平安扣中,没有红色的绸布,没有装点的新房,没有所谓的辰郎。 易笙已经准备要去考试,临走的时候把她戴在了脖子上,付余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因为住着酒店,所以易笙和易琛一起去考场。 平安扣被放在外面,付余再次看到易琛,他和见到的那个辰郎长得一模一样,眼角泪痣的位置也是一样的,不过一个是成年,一个是少年。 看来应该是这个人的前世了。 难怪鬼体会有反应。 付余把010喊出来,“我叫过你你怎么不回复?” 010疑惑,“你什么时候叫过我?” 付余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010这回不用查资料了,因为她知道怎么回事。 “余余,你进入了女主的记忆中了。” 付余纳闷,“她不是失忆了吗?” 010继续说道:“这种情况应该就不是失忆,而是封存了自己的记忆,但是因为女主不在,所以身体会有反应。” 没有身体,只有鬼体,鬼气才会那么不受控制。 但是后面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所以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鬼体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付余还在想着,突然眼前变得一片白,纤细的布纹在晃荡,耳边传来易琛的声音,“这平安扣你可要好好戴着,千万别碎了!” 声音咬牙切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付余觉得和在那个场景中听到的声音非常像。 易笙并没有对易琛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老老实实吃饭上车去考试。 平安扣不属于敏感材质,所以安全进入考场,从来没有考过试的人现在也觉得氛围紧张。 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令付余昏昏欲睡。 没过一会儿,她真的睡了,这次不是在成亲,而是在一家农园中,眼前是断了把的锄头。 这是干活呢。 身体还是青娘的,现在应该是干活把农具弄坏了,她想找人可身边没有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是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 距离有些远,但是付余还是看清,这是那天成亲的人。 对方看着青娘,“姑娘,在下迷路了想问一下青尧镇怎么走啊?” 付余看着对方的装束,最初的时候能感觉到上一世比较久远,但是没想到这么久远,他穿着的衣服还是在古代,冠着长发。 青娘的举动她虽然控制不了,但是情绪却能感知到,所以这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候,青娘就已经心动了。 付余看着她给男子指路,然后男子送了她一锭银子作为报酬,离开院子。 这个场景结束之后,付余就醒过来,这回忆一波又一波,还不一起都送完。 但是仅仅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易笙这次没有和易琛他们吃饭,而是和同学们一起的。 吃完饭之后继续考试,付余再也没有看过青娘的记忆。 考试结束之后,易家父母要带着两兄弟去看爷爷奶奶,当时易笙不想去,因为这对爷爷奶奶比父母还要陌生,但是付余需要知道易家和女主究竟有什么关系,在她的要求下,易笙带着她去了易家。 易家的那个别墅已经有很多年了,换句话说应该是易家的老宅,一年一年翻新,住的人没有,但是一直有人收拾。 而易家的其他人都在市区的中心住着,房子一点都不比别墅小,人也更多。 就问你怕不怕7 易家父母不住在这里,只有老两口在这边。 但是今天过来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两个人,是一老一少。 老人和这里最大的易家老爷子差不多,少年和易笙差不多大。 四个人都坐在客厅里,佣人在后面收拾房间,画面十分和谐。 易家父母带着易琛易笙进来的时候,老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走在后面的易笙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了付余附身的那颗平安扣上。 许是目光太过明显,易笙下意识的看过去,老人的目光从平安扣移到他的身上,神色逐渐凝重。 付余当然是没放过这种情况,从进入到这个房屋的时候,付余就觉得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是在心里的,总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然后又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拿不回来一样。 易老爷子笑呵呵的冲着易琛招手,“琛儿啊快过来,看看你刘爷爷来了!” 易琛欢快的跑过去,一下子就坐在了刘老身边,“刘爷爷好!” 刘老现在面色很凝重,所以没有像是以往一样和他说话,而是让他去找自己的徒弟刘承去玩。 易琛现在也不是小孩儿,看是看的出来的,所以没敢多说什么,去另一边找刘承去玩了。 大儿子离开了这对夫妻的视线,他们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小儿子,赶紧把孩子往前推一推,让易老爷子看看,“爸,这是易笙,笙儿,快叫爷爷。” 面对这个陌生的老头,易笙迟疑了很长时间,一向是被哄着来的易老爷子面色就不怎么好了。 易母轻轻推了孩子一下,这才叫出爷爷两个字。 易老爷子当即露出笑脸,对着易笙招手。 易笙的身体再次被推了一下,他慢慢走上前去。 “老朋友!看,这是我的二孙子,易笙,易笙,叫刘爷爷!” 爷爷这个称呼第一次叫过之后,第二次叫就好开口多了。 易笙本来也不是一个内向的人,当即冲着刘老叫声爷爷。 刘老似乎是对他很喜欢,抬手招呼他过来,然后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个三角包,小三角包上面还有朱砂绘制的符文,看起来能驱邪避凶。 “这个是刘爷爷给你的见面礼,好好戴着,对你有好处。” 易笙把东西拿过来,然后准备缠在手腕上。 刘老制止了他的动作,“带脖子上有用。” 易笙下意识的看了眼父母和那个爷爷,三个人都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这才戴到脖子上。 三角包和平安扣挨在一起,看起来还挺有设计感的。 刘老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面色更凝重了。 易老爷子这回发现了他的神色,心中一突,“老朋友,怎么了?” 刘老缓了一下,笑笑说道:“没什么,今天看到你的孙子,高兴,你叫易笙啊,你也去找刘承玩去吧。” 易笙根本就没来过这里,现在他那个爹妈正和易老爷子说话,根本就无心管他,就在他起身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耳边传来付余的声音,“去楼上。” 易笙转身往楼上走,刘老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进入一间客房。 刚进客房里,付余就从平安扣中出来。 易笙看到付余的时候还挺开心,但是下一秒就觉得胸前越来越烫越来越烫,他猛地抓下灼热的三角包和平安扣扔在地上。 平安扣没事,但是三角包已经有些发黑,甚至还有冒烟的趋势。 付余用鬼气给三角包降温,易笙看过她使用鬼气,现在这么一看,觉得地上的这个三角包有些不对劲。 “小仙女,这是怎么回事?!” 这东西怎么还自己发热呢! 等三角包的温度完全降下来,付余才给他解释,“这是护身符。” “护身符?” “是啊,它发热是因为有我在这里。” 易笙不说话了,他盯着地上的三角包,突然在房间翻找什么东西。 付余看着他的举动疑惑问道:“你干什么呢?” 易笙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我找剪子把它给剪了。” 付余:…… 这还真没想到。 她以为对方好歹得怀疑一下她的身份,可是一点没问反而还要把护身符给剪了。 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是这状态倒是和以前一样的。 “不用找了,这小东西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对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提示作用。” 付余拦住他翻箱倒柜的,继续说道:“你带着如果周围有异常的话就会发热,发热的越厉害,就证明身边的危险越多。” 易笙:“那它为什么叫护身符?” 这不就相当于是一个警示器吗? 付余:……我怎么知道。 “你确定这对你没有影响?” 付余点头,“我现在已经修炼到帝级,这东西我两根手指就能粉碎它。” 在确保这个东西不会对付余造成伤害之后,易笙问她要找什么,他好帮着找。 付余想在这个地方逛一逛,但是发现她是不能离开平安扣超过两米的。 真是让人难过…… 易笙见她转了一圈之后不动了,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拿起地上的平安扣和三角包,一起带到脖子上,“走吧,我带你出去找。” 付余飘到他身边,像是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却被他一下子给躲过去。 手掌还停留在对方的头部的左上方,易笙略略偏移一些,“先不要摸了,找到了再摸。” 付余扫了他以前,发出切的一声率先穿过房门飘出去。 刚那么飘出去她就看到那个刘老的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身上。 她往左飘一些,对方的瞳仁就右偏一下,她右飘一些,对方就左偏一下,很明显就是在看着她。 这个刘老有些修为,但是修为还不算太厉害,所以付余不怕他。 刘老的动作做的突然,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看过去,正好看到从房间出来的易笙。 四个人都在盯着易笙,只有刘老盯着付余。 易笙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八双眼睛下,他以为是怕自己第一次来会碰到这里的东西,只好说道:“我四处看看,不会碰坏东西的。” 就问你怕不怕8 “你这孩子,这也是你的家,随便看!想要什么拿什么!” 易老爷子对他说的话很不满意,随后中气十足对他喊。 易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就开始带着付余逛这里的房间。 这只有两层,但是每一层的房间都有四五个,他就一个一个带着逛,书房杂物间都不放过。 很快他就发现,那个刘爷爷一直盯着自己,中间没有落下过任何一个房间。 “他是不是在看你。” 易笙在一楼的房间里没有着急出去,反而是肯定的问着付余。 付余:“当然,看你也没有用啊。” 对方虽然修为不够,但是敏感度还算可以,毕竟从一进来就发现她附身到平安扣中。 易笙有些担心,“那他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他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这个情况,易笙已经明白她并不是所谓的小仙女,也不是人,而是鬼。 但是这么多年付余没有伤害过他,甚至还陪了他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不是一般情分可比的,所以当然要以付余的安危为重。 不过现在虽然没说开,易笙也知道,付余也挺好奇的,“你知道的时候不害怕我吗?” “害怕你什么?” 付余五爪成钩的冲他比划,“不怕我把你害死?” 易笙用一种类似于看白痴的表情看她,没有给任何回复就要走向最后一个房间。 “易笙!你怎么不说话啊!” 付余不能离开平安扣超过两米,所以即便是她自己不飘也会被拖着飘。 久而久之,付余就直接不飘了,让易笙带着走。 最后一个房间找完,她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东西,那应该是这里也没有。 付余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易笙感觉的最明显,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从对方那苍白的脸上看出来的。 易笙想带她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情况,但是这个时候,易家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只能是先吃饭。 付余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吃饭,这期间那个刘老还在盯着付余,她被看的有些无奈,冲着对方笑了一下。 刘老表情更凝重了。 吃完饭之后易笙被面色凝重的刘老留下了。 刘老借了易老爷子的书房和易笙谈话。 开场就很清楚的问他知不知道付余的存在。 易笙没想隐瞒,因为在给他护身符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知道了他身边跟着什么东西。 “那你知道她可以取你的性命吗。” 易笙也点头,这些他都知道,但是同时也知道付余不会那么做。 “好,我知道了,你竟如此冥顽不灵!” 刘老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白活的,既然这个孩子都知道,那肯定是自愿让那鬼帝级别的厉鬼跟着。 “你若是被她蒙蔽我可以让你清醒过来!” 刘老还是不愿意放弃,因为他看得出对方的身上是有大造化的。 付余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的房间,更加巧合的是刘老正对着门口站着,要不是因为她是个鬼体,那慷慨激昂的唾沫星子就直接喷她一脸。 “老头,你不至于这么狠吧!” 付余假装抹了下脸,易笙看到她的时候想都不想就站在她的前面,像是狼妈护着狼崽子一样,看的刘老直皱眉头。 “你这女鬼迷惑年轻人,今天我要收了你!” 他虽然这么说却什么都没动,但是易笙就比较紧张。 付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你打不过我,如果能打过我就不会只是给他一个护身符了。” 刘老脸色有些发黑,这件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让别人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想怎么样?” 付余让易笙拿出那枚平安扣,“你帮我找一下尸骨。” 刘老看着平安扣,看了半天才拿起来,拿起来之后才发现,这枚平安扣还是一件法器。 “这是你的东西?” 鬼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的。” 付余也不太确定,但是现在感觉像是那就是她的,如果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没啥损失。 “我见你从未杀过人,为何不去投胎?” 刘老没有第一时间帮她,而是看了她好长一段时间才这么说。 “你也是修炼之人,你看我这一身怨气怎么投胎,而且尸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谁能带我去投胎。” 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怕是早就完成任务了。 “你是为了找尸骨去投胎所以才跟着他的?” 付余看了眼易笙,“是,也不是。”她盯着那枚平安扣,“帮不帮忙找!” 刘老心里也很纠结,因为本身就不应该帮,但是对方虽然是怨鬼却没有杀过人,所以也应该帮她去投胎。 这么一想,刘老从衣袖中拿出一支香,点燃之后放在平安扣上,口中念念有词。 付余听不懂他念的什么东西,但是易笙却听的很认真,只见那香烟在空中慢慢的流动,似乎是在画着什么东西,可是每当要看出这是什么场景的时候,香烟就像是被打断一样。 连续三四次,刘老爷也撑不住了,最后在香燃尽的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 付余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刘老面色难看,语气不稳说道:“你的尸骨已经被人藏起来了。” 付余:……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是易家的人藏起来的。” 刘老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付余把鬼气放开,漆黑的鬼气如同在水中泼洒出来的墨汁,轰的一下冲出房门。 刘老也顾不得现在身体是什么状态,急忙跑出去,就在开门的时候看到鬼气停留在易琛面前,愤怒的嘶吼着。 而他的小徒弟站在对方的身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们。 付余给刘老展示完鬼气的情况之后,立刻把这些力量收回来,鬼气最开始是不想回去的,并且还要吞噬眼前的人,但是很明显它们对抗不过付余,很快就像是散出的豆子被一娄倒回到付余的身边。 虽然她失忆,但是本能没失忆。 刘老擦着冒出的冷汗,他的徒弟已经拿出法宝符箓准备收鬼,却让他用一个眼神拦下。 开玩笑,这么厉害的鬼他都不是对手,这学艺不精的小徒弟更不是对手了! 就问你怕不怕9 刘老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重新回到房间中,刘承赶紧跑过去,却被他留在房间外,“你先带着易琛出去。” 多年的默契让刘承知道自己师父不会有危险,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关上房门。 他们看到的东西易琛是看不到的,只是见这两人神色有些不对,小心问道:“阿承怎么了?” 刘承看着他,看了好久,看到要把易琛给看迷糊的时候,突然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对方。 “我终于找到你了!” 易琛听的是一脸懵,但是从小到大的玩伴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也不觉得奇怪。 而此时的房间中,刘老已经被易笙扶着坐在椅子上,付余则是飘在桌子上坐着,“小朋友,怎么样,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呗。” 刘老得有八十了,只不过是因为修炼看着比较年轻,但是像他这个年纪被人叫小朋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刘老缓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你和易家的渊源,但是只要你保证不伤人,那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付余很想提醒他根本就打不过自己,但是看着对方那没气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只要你不拦着我,我也不会伤人。” 易琛这个情况她肯定会查下去的,现在只有刘老和易笙知道自己的存在。 这家查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存在,那付余就不想在这里待着,易笙很快就要回去。 易笙说要回去易家父母根本就没留,直接叫司机过来接人。 听到他要回去,易琛也跟着要回去,易家父母无论怎么说都没用,就是要和易笙回到别墅去。 易琛回去不算,刘承也要跟着去。 刘老阚泽刘承,最后无奈叹口气,“愿意去就去吧,不过不可强求。” 他们这种人说话一向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但是付余看的清楚,刘承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在她身上,然后就一步不离的跟着易琛。 有点意思。 这小家伙比他师父胆大多了。 易家父母这回就没办法了,最后都让司机拉回去。 易笙坐在副驾驶,易琛和刘承坐在后车座,付余已经回到平安扣中休息。 就在这一路上,她又进入了青娘的记忆中。同样还是在她的身体里只能看着不能动。 季节更迭,外面已经下了很厚的雪,青娘的父母在院子里收拾,而她则是在屋子里做饭。 就在饭菜要做好的时候,外面传来吵闹声,付余看到门口有好几个人抬着大箱子走进来,上面还包裹着红布。 青娘心里一片冰冷,如同外面的雪一样。 外面的老两口不让人进来,但是架不住对方带来的人多,很快就把这些箱子放在了门口被清扫出来的空地上。 领头的是个又胖又矮的女人,女人涂着大红唇,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冒着气,“张老大,你这回可就享福了!县里的王大官人看中了你的女儿,今后你可就一步登天啦!” 媒婆一边扬着手一边往屋里走,看到门口站着的青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艳,笑的和朵花似的,“难怪王大官人对你女儿念念不忘,这样貌,这身段,那堪比天仙呐哈哈哈哈!” “你给我滚出去!那王大官人今年都五十了!小妾都娶了八房,想让我女儿给他做妾。门都没有!赶紧给我滚!”青娘爹和青娘娘轰他们出去,可是对方人太多,最后只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媒婆见他们有些不识好歹,脸上也没了笑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张老大,别不识抬举,现在王大官人对你家青娘喜欢的紧,如果这段时间不把握住了,以后那你们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不一定了!” “滚,赶紧给我滚!”青娘爹抬着他们的箱子就要扔出去,却被搬箱子进来的护卫一脚踹倒。 箱子砸在地上,一匹匹布料从箱子里掉出来。 青娘娘见老头被踹倒,赶紧跑过去扶人,却也被那护卫踹翻在地。 青娘从屋子里跑出去,媒婆一把把人给抓住,高声喊道:“既然张老大接了王大官人的聘礼,那这新媳妇儿我们就带走了,以后记得有事去找王大官人,你也算是老丈人,能帮的还是会帮的。” 媒婆虽矮但是力气不小,青年根本挣脱不开,眼看着自己的爹娘在地上疼的打滚,而另一边还有护卫凶神恶煞的走过来要抓她。 她实在是急了,回过头一口咬在媒婆的胳膊上,媒婆大叫一声松开手,她趁着这个机会跑到爹娘面前查看情况。 一向是被人捧着的媒婆什么时候有人敢动她,当即恶狠狠的让护卫把人给拽过来。 青娘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扯走按跪在媒婆的面前。 正在媒婆扬起手准备报仇的时候,一支羽箭从身后射过来,把媒婆的手钉在窗户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再次从她嘴里发出来,护卫们齐刷刷的回头看,只见一身白裘的年轻公子正策马而来,手中带着弓箭。 青娘在地上看到这个人,心里顿时冒出欣喜的情绪。 付余仔细看看,还是那个易辰,之前在记忆中,青娘要嫁的人。 易辰的身后还跟着四五名护卫,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气势比这些人都足。 媒婆把箭扒下来,哭的撕心裂肺,用另外一只还好的手拿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你们是什么人,敢管王大官人的家事!” 易辰从马上下来,抽过护卫身上的刀,毫不犹豫的砍伤了两个准备上前的护卫的胳膊,再把染血的刀架在媒婆脖子上,“我是什么人!?你去问问你家那个王大官人认不认识易辰!再敢过来欺负人,我要他的脑袋!还不赶紧滚!” 媒婆被刀下的一激灵,连手上的疼似乎都忘了,听完易辰的话,赶紧从他刀下跑开,不小心踩到雪上还摔了一跤。 护卫赶紧把她扶起来,连带着那些被送来的聘礼都被这些护卫收拾的一干二净离开这座小宅屋。 就问你怕不怕10 回到别墅之后,付余就已经醒了。 如果这些都是记忆,那想要知道尸骨在什么地方还得要好久。 付余问010有没有办法加快速度,010表示没有,这个失忆是女主的,没有办法更改。 别墅多住进来一个人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原本这里的佣人除了那个小保姆以外都是易家那边调动的,刘承经常上易家,所以他们也都知道刘承是什么人。 在刘承进来的时候,就用随身携带的符纸画了两张符咒给易琛,易琛对这东西一点都不相信,但是从小到大看惯了,所以也不排斥,让贴在门上他就贴在了门上。 易笙在楼上看着这两个人折腾,原本他是不想看的,但是付余想看,所以就站在那里跟木头桩子一样。 平安扣在衣服外面躺着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发着光。 这么大的人楼下的人也不能当做看不到,刘承也画了一张符咒冲他比划,“你要么?” “不需要。” 易笙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防着付余,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付余有伤害,所以在对方拿起来的瞬间,他就用手挡住了胸前的平安扣。 付余在平安扣里说道:“我没事,这东西伤害不了我,手放下。” 易笙把手拿下来,刘承似乎是刚看到他身上的这颗平安扣,想都不想的拎着符咒往楼上走。 “你这平安扣在什么地方买的,挺好看啊!” 易笙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符纸,再看看他那一脸疑惑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感觉出现的时候,对方猛地将符纸贴在平安扣上,并且一把将平安扣从胸前扯下扔在地上。 易笙要把平安扣捡起来,刘承口中念念有词,地上的符纸无火自燃,让他一时间没法上前。 “你在干什么!” 易笙打断他的念咒,脱下衣服扑灭明火,小心翼翼的把平安扣捡起来。 平安扣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有被符纸熏得发黑,系着平安扣的绳子已经被烧没了。 “付余……你还在吗……” 易笙极小声的喊着她,声音中带着颤抖。 付余在火焰中陷入恍惚,听到易笙的声音才缓过来,“没事,我没受伤。” 易笙有些庆幸,庆幸她没受伤。知道付余没受伤之后,他从地上站起来向一脸疑惑的刘承走去,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随后又是肚子和后背,声音通过空气传导到所有人的耳中。 还在楼下一脸懵的易琛看到易笙对他朋友动手,当即就冲到二楼拦着他。 “易笙你疯了!干什么呢!” 易笙一句话都没说,手中攥着平安扣,声音中都带着寒气,“我要给他一些教训。” 易琛不是易笙的对手,没两下就被他推开,又是一脚踹在刘承身上。 “你够了!为了一个平安扣你就打人!你别忘了那原来还是我的东西呢!” 易琛这话一说出来,刘承顿时就冷静不了,“你说什么!这是你的东西!” 刚刚被易笙揍都没说话的人,现在声音有些凄厉的在喊。 易笙停住自己的动作,“现在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说完,他带着平安扣回到房间,留下满脸发青的刘承和一脸愤怒的易琛。 易琛要去带刘承检查,但是刘承却不愿意去,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休息两天就会好,但是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知道,“你说那个平安扣原来是你的?” 易琛很不理解这颗平安扣究竟是怎么了,两人为这个大打出手,所以没好气说道:“是我的,之前我一直带着的你不记得了吗?” 小的时候两个人总在一起玩,即便是他住在别墅也会在周末回去,之前刘承看到他这颗平安扣还让他不要带了,但是易琛没听,结果最后被易笙要过去,成了他的。 易琛这么一说,刘承就明白了,难怪他觉得那上面的气息那么熟悉,原来都是她。 可是不对啊,当时明明都已经……最主要是她的尸骨也并不在这别墅下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刘承一脸沉思的回了房间,最后别墅客厅就只剩下易琛在那边站着,什么都看不懂。 另一边易笙的房间里,平安扣被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付余就从中出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易笙是可以触碰到她的,少年在她身边转圈,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付余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让他检查。 “我说我没事,看完了吧,没事。” 刘承的道行还伤害不了她。 易笙检查完之后发现是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你刚才吓死我了。” “别害怕,他师父都伤害不到我,他也不过如此,不过你下次不能冲动,他会的东西你不会,你打不过他。” 这次是刘承没有动手,但是以下一次就不确定了。 易笙平时就很聪明,虽然之前付余不说她的事,但是也能猜出个大概,尤其是在易老爷子那里的时候,那鬼气明显就不受她控制的向易琛冲过去,要说两人之前没点什么事都不足以令人信服。 易笙以前不问,但是现在他想知道了。 因为易琛和他一般大,怎么会和付余有关系呢。 付余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双手对着揣起来,声音平淡的说道:“你知道前世今生吧。” 易笙听到这个词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 “你这次是找他的?!” 付余摇头,“我也不知道找谁,因为我失忆了。” “失忆?”易笙无法理解鬼还有失忆这回事。 虽然他不理解,但是确实是失忆了。 付余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当然抛出去她这个代理女主的身份。 听完故事的易笙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你现在可和你说的那个青娘一点都不像。” 付余对此一点都不心虚,“失忆了嘛。” 易笙:倒是也能理解。 “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些,那正常的走向包括说你这个本能的情况来看,易辰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易琛应该就是杀死你的凶手。” 前世今生的设定他接受的很快,而且还自动把易琛和易辰给关联在一起了。 就问你怕不怕11 付余否定了他的想法,“ 我不能肯定易琛是易辰。” 除了这点之外,她也没有在对方身上看到因果。 没有因果关系,那就证明不是他动手杀的青娘,但是青娘又怨恨他,现在只能从他身上找缺口了。 易笙这么想,但是付余有别的想法,她打算晚上去会会那个刘老的小徒弟,刘承。 因为她觉得,对方肯定是知道一些东西,否则不应该在他师父明确告知不许来招惹她的情况下还对她动手。 刘承的房间安排在了易琛的隔壁,付余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在门上还贴了符纸,但是对已经修炼成鬼帝的付余来说,那点灼热程度不过就是像被没有毒的小虫子咬了一口。 进入房间,付余就发现对方已经在等着她,不仅是等着她还预备了大礼。 无数张朱砂绘制的符纸闪着红光,地面上随着红光闪烁出现了复杂的咒法。 房间的四周已经被各种复杂的图案,每一个都是对她鬼气的压制,原本她从不以为意的这些东西,现在却能给她带来不适。 看来他也是没白准备。 付余正站在他准备的收鬼圈里,周围已经漂浮上复杂的咒文。 她还没说话,对方就先开口了,“青娘,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去投胎。” 和易笙一般大的少年居然知道女主的名字,看来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付余露出死相,满脸鲜血,额头上还有一个窟窿,四肢也都在滴着血,语气幽幽,“还记得我呢。” 刘承的眼睛盯着她,并不明亮的房间看不出对方的表情,目光随着瞳孔明明灭灭,幽深至极。 “青娘,这么多年,你也受够了当鬼的生活了吧,我现在就送你下去,下去之后投个好胎,不要再遇到我们了。” 付余因为他的话露出愤怒的表情,身边的鬼气完全没有压制,狠狠地冲撞着符咒,“不可能,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谁也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刘承的说法和之前她所了解到的记忆,一场盛大的爱恨情仇在她的脑海中呈现。 果然,听完她说的这句话,刘承就不淡定了,“他已经投胎转世了,已经把你给忘记!你何苦追着他不放!” 付余看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加大鬼气冲击的力度,“谁都不能阻止我,谁挡着我的路,我让他死!” 话落,鬼气趁着他心绪不稳的时候,冲破了周围的禁制,付余吗,没有受伤,鬼气直接把刘承给围绕起来随后狠狠地摔在墙上。 刘承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血,样子有些惨。 付余掐住毫无抵抗力的人,声音被她用鬼气做出恐怖氛围,“你想死!” 她没有留力气,对方就那么一下被掐的翻白眼,双手扒着她的鬼手。 “放开我……你对我下手,易琛是不会原谅你的……” 付余把人给甩开,刘承再一次摔在墙上,又喷一口血,覆盖住了地上的符文。 付余缓缓走过去,每一步似乎都走在他的心尖上,“当年的事,他也有份……” 刘承显然是知道全部的事情,他不由的露出冷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顺利……” 话还没说完,他就从身后拿出一枚铜镜,铜镜折射着周围的光芒,直直照射在付余的心口。 付余当即就感觉到巨大的疼痛,鬼气齐刷刷的回到身边抵抗着这道光芒,但是她的鬼气都被这光给打散。 刘承哈哈大笑的站起来,“我告诉你!你永远斗不过我,刚刚让你去投胎你不去,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鬼死那就是魂飞魄散,刘承是真的想让她去死的。 付余见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也不恋战,很快就从他房间跑出来。 刘承不肯放弃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追出去。 别墅没有开灯,但是这也难不倒他,天眼一开,比那些红外线都要好用,很快就发现付余在易笙的房间。 刘承顾不得那么多,如果现在不把付余给收走,以后就更难对付了。 她已经知道是自己要对方死了。 易笙睡觉的时候是反锁着房门的,刘承打不开,他只好去找易琛帮忙。 刘承以东西落在了易笙的房间让他找保姆拿来钥匙。 保姆肯定是不会给的,之前就发生过这种情况,易笙和她发了好大的火。 但是她一个小保姆怎么能拦得住易琛,很快就被他闯入房间把钥匙给翻出来。 易笙早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只是一直没在意,可是当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就已经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看着闯进房间的两个人。 付余则是飘在他的身边,在门打开的时候,一下子就回到平安扣里。 刘承没有找到付余的身影,他已经在周围布下了结界,就算是困不住对方也能知道对方的踪迹,可是结界没有给他反馈,那这鬼肯定还在这里! 他盯着易笙,对方脸上有寒气,眉目间紧紧蹙着,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恐怕很容易就能将人给认错。 付余一直跟在对方的身边,应该也是认错了。 但是对方是易琛的弟弟,即便是认错也不能让她继续留在人间,万一有一天她知道自己认错…… 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呢!” 易琛不明白刘承和易笙在说什么,但是记得之前说要进来找东西,故而说道:“你快点把刘承的东西还给他!” 易笙的目光从刘承的身上移到易琛的身上,让对方打了一个哆嗦,易琛以为是因为在晚上穿的少了,还紧紧的裹了一下衣服冲着保姆喊让她拿件衣服过来。 “请你们从我的房间出去。” 刘承毫不在意这个普通人,但是他看着易琛的目光十分冰冷,刘承就直接他的视线给挡住,“她呢!” 易笙要对着他们动手了,就在这个时候,刘承发现了对方手里的平安扣,猛地一下抓过去。 但是对方攥的很结实,根本就没让他抢下来。 就问你怕不怕12 刘承向他伸手,“把它给我!” 易笙后退两步,把手心里的平安扣放在衣兜里,做出了具有攻击性的动作。 他是一个普通人,和刘承相比肯定是比不上的,刘承也不像是下午的时候那么让着他,拳拳到肉甚至还带着修习到的术法,易笙很快就落了下风。 即便是被刘承打到吐血,他也没放开平安扣。 付余最开始是在衣兜里,可是在易笙和对方的打斗过程中她就被甩到地上,眼看着易笙被刘承打。 易笙已经被打的吐血,整个人似乎都已经没什么意识,却本能的保护着平安扣。 付余忍不住了,这个人跟着她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舍得动一下,却被这么个东西给打成这样,她从平安扣中出来进入易笙的身体。 易笙的躯体并不能容纳她太长时间,但是这几分钟已经足够了。 刘承看着原本被他按在地上的人突然放松,平安扣落在他的手里,下一秒,对方的拳头也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拳比之前的力量还要大,他的身体不由控制的砸向墙面,这个力度…… 刘承伤上加伤,勉强从地上站起来,开了天眼,看到付余正在易笙的身体里,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易琛是看不到付余的,但是明显看到易笙突然暴起还把刘承给打伤。 相比易笙,刘承和他的感情是要更深的。 易琛的心都偏的没边了,就在付余打算彻底解决这个人的时候,他突然闪身到刘承身边,想要为他挡一拳。 付余这一拳没有落下去,不是不忍心,而是易笙现在急剧排斥她的鬼体,如果再坚持下去,易笙就会受很大的伤害,会威胁生命。 付余的身形从易笙身上显现出来,她扶住已经昏迷的人,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她知道易琛是看不到自己,所以话是对刘承说的,“今天先放过你,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对他动手,老子要你命!” 刘承听完她的话最终坚持不住晕过去。 原本挡在他面前的人现在已经顾不上刘承,目光愣愣的看着付余,脑海中翻转着不同的画面。 付余带着易笙离开,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易琛已经能看到她。 易笙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付余只能把人带到医院先去救治,好在现在是晚上,她出现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为了能把易笙带到医院,付余把银丝覆盖在鬼体上,带上帽子口罩和手套,看起来就是包裹的比较严实的人,完全看不出是个鬼。 易笙顺利住进医院,付余在医院里看到不少的人,还有鬼…… 有的鬼是刚刚成为鬼的,一步不离的跟在哭的撕心裂肺的家人身边。还有陈年老鬼在四处游荡,时不时做一些小动作吓唬护士。 护士对此完全当做没看见,面不改色的把刚刚被碰到的水杯扶起来。 还有在一旁跳舞哄小孩儿的,医院看着比实际上的人都多。 群鬼大荟萃。 但是付余一进来,鬼气不自主的外放,那些鬼都感受到危险,统统跑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一个个探头探脑的看着付余。 付余当然知道这些鬼在偷看她,但是现在对她最重要的还是易笙。 经过医生检查之后,易笙没有重伤,都是一些轻伤,但是身体上的气血亏的厉害,所以还要住一段时间的院。 付余用易笙的银行卡交了医药费,幸亏对方手里还有些钱,否则她就得想一些非人的办法了。 她看着易笙醒过来,一直都没有出病房。 医院的鬼发现这股庞大的鬼气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的伤害,一个个的重新跑出来干自己之前干的事情。 但是有一只老鬼从地下爬上来,甚至还爬到了付余的面前。 老鬼已经老的不像样子,但是精力很好,看到她的时候沟壑纵横的脸皮上留下了眼泪,吐字不清的跟她哭喊。 最开始付余以为对方和那些无聊的鬼一样在无病呻吟,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并不是像周围的那些鬼一样的病号服,而是一身粗布麻衣的短打。 而且他一上来之后,那些还在悠哉的鬼们比看到她还要紧张。 “你有事找我?” 老鬼哭的更伤心了,病房里还有其他人,虽然付余的身形显示出来但是其他人并不能听到她说话,所以付余也不忌惮这些。 “姐姐……我终于等到你了啊……” 付余:“姐姐?” 老鬼察觉到付余似乎是不记得他,就差点没哭断气,“我是阿鸿啊!” 付余听到这个名字,仔细回想一下,这才想起来,青娘有个弟弟,正是叫张鸿。 这么巧? 来个医院还碰到了亲人? 不怪她警惕,现在她的身份是女主,这个位面显然是有针对女主的阴谋,如果不警惕些说不定真的让人给算计魂飞魄散。 阿鸿哭了一会儿,见付余确实是想不起来,也不哭了,飘到她身边,拿出了一枚和她之前附身一样的平安扣,“这是爹娘给我们求来的,姐姐你忘了吗?” 付余感受到平安扣上的气息,确实是和她那个相同。 “阿鸿?” 老鬼佝偻着身子抱住她的腰,又开始哭了。 付余一脸无语:“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 老鬼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她怀里抬起头,虽然看不到对方的全部的脸,可是从露出来的肌肤上看应该是年轻时候。 “姐姐,你什么时候死的?” 付余想了想,把他的手给扒拉下去,“我十八就死了。” 十八岁,是嫁给那个易辰的年纪。 而且还是成亲当晚死的。 老鬼阿鸿又没忍住哭起来,一时间耳边全是苍老的哭声。 阿鸿身上的打扮也是临死之际的穿着,看起来当年他过得也不是特别好,但是挺长寿的。 “对不起,如果当初我们都拦着你嫁入易家,姐姐你也不会死了。” 临嫁人的记忆付余还没有看到,所以不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知道当时青娘在新房里等着易辰来掀盖头的时候,那是欣喜的。 就问你怕不怕13 付余的表现就像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弟弟一样。 老鬼也不急,在易笙的窗前絮絮叨叨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在取得她的信任。 付余依旧持有怀疑态度。 老鬼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正好赶上易笙醒过来,老他就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易笙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包裹的十分严实的付余,还有她身边的老鬼。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易笙想要坐起来,付余把床给摇起来,然后就看到对方盯着她,眼底明显就是不敢相信。 之前都没见过付余可以触碰到实际的物体,怎么现在…… 付余没给他解释,和易笙一样不敢相信的还有老鬼,老鬼语气很激动的说道:“姐姐,你已经修炼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以接触到物体,甚至还能被人看到。 易笙看着老鬼,然后问道:“他是谁?” “他居然能看到我!居然能看到我!姐姐,这是什么人!?” 付余觉得有点烦,还没等说话呢,易笙又看到病房里那些瑟瑟发抖的鬼,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感情现在进入的是一个鬼窝。 付余明显看到易笙也发现身边的这些鬼,轻轻摸着他的头安抚他,“不用担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病房里的人只能看到付余的身形却听不到她说话,所以易笙只是点点头,没敢让人太过注意。 付余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解释,把平安扣放在他身边之后就离开了病房去给他找东西吃。 四周的鬼看到付余离开也没有动,易笙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老鬼身上。 因为现在看起来,是这个老鬼让医院里的这些小鬼害怕的。 “你能看见我?” 易笙捏着平安扣点点头。 老鬼很激动,要知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能看见他了,而且还不跑的。 以前在太平间的时候经常让人看见,但是对方都跑了,所以现在他很开心,这个开心是能看出来的开心。 但是很快老鬼就想到一件事,“你和我姐姐什么关系?” 易笙一脸疑惑。 “就是刚刚的鬼,青娘。” 易笙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说她是你姐姐?” 老鬼被他的怀疑给整破防了,鬼气从他身上溢出,黑色的鬼气上还夹杂着红色的血线,看起来很不干净。 病房里的鬼们都不敢再待下去,各自往东南西北到处跑,房间的温度变得阴冷,令人十分不适。 易笙根本起不来,看着老鬼发狂,身边的仪器发出刺耳的尖叫,房间也暗了下来。 病人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赶紧叫护士,就在他们伸向那个按铃的时候,身体如同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点都动弹不了。 于此同时,他们的面前出现一大片血色,从房间的各个角落开始流淌着,十分恐怖。 付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外面围了一群鬼,那些鬼看到她也不敢拦着,齐刷刷站成两排给付余留了一条路进去。 进去就发现了发狂的老鬼,老鬼双眼通红,鬼气已经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所有人,刚进入病房的付余就看到黑红的鬼气冲着她扑过来,自不量力的缠绕着她的脖颈。 付余伸手轻而易举的就把老鬼的鬼气撕开,老鬼似乎是察觉到了付余的实力是最难对付的,所有的鬼气放过身边的人,全部对着她使劲。 可是老鬼的鬼气不纯,而且没有付余的修为高,不过两招就被付余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了两下之后老鬼似乎是清醒过来了,浑浊的双眼盯着付余,“姐姐?” 付余在确认对方已经恢复了意识之后,把鬼松开,然后看着病房里突然进来的医生护士拯救刚刚被鬼气侵蚀的病人。 付余看着被她削的躲在墙角的老鬼,抬手把残留在病人身体里的鬼气吸收出来,然后打散在空气中。 老鬼看着被打散的鬼气有些可惜,但是被付余横一眼之后也消停下来。 易笙因为有平安扣的保护,没有被鬼气伤害。 付余站在易笙的病床前,看着那些病人被带出去抢救,整个房间就剩下两鬼一人。 付余问道:“怎么回事?” 易笙也不明白为什么老鬼会暴走,所以他没吱声,老鬼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件事是他干的,所以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付余打算把鬼给赶走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随之而来的,还有泛着金光的符纸。 符纸自动略过付余贴在老鬼身上。老鬼顿时被打的嗷嗷叫,浑身冒出火焰,随着他不自觉的用鬼气,火焰更大了。 付余第一时间用鬼气把这火焰扑灭,但是还是晚了一些,老鬼被烧的面目全非。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老。 刘老似乎也是没想到付余在这里,他看着付余,冲着她刚刚的举动,很大程度应该是要阻拦他,所以面色不怎么好看。 “你认识他!?” 刘老这会儿没敢轻举妄动,但是两指间也拿着符纸,做出准备打架的动作。 他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医院和平时不太对,正巧那个时候老鬼在不受控制的对着人下手,所以他就准备一下。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付余,如果付余站在对方那边的话,恐怕今天不能善了。 “他……他我会解决,这里用不着你,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刘老则呢么可能会听付余的话,脚步未动,“他是恶鬼。” 恶鬼就是在成鬼之后还伤害人,最明显的区分办法就是他们身上的鬼气,如果是漆黑的,那就是普通的厉鬼,如果夹杂着红色鬼气,那就是已经杀过人。 红色的鬼气越多,杀的人越多。 老鬼释放鬼气的时候他虽然不在,但是身上的罗盘转个不停,这只老鬼的手上绝对沾过不少的人命。 他是修炼之人,虽然普通的鬼他不抓,但是这种恶鬼绝对不能放过,因为这些恶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次去害人,后患无穷。 付余见他有些不肯罢手的样子,易笙还在一边看着她,想了想最后直接带着老鬼走了。 就问你怕不怕14 易笙:…… 刘老:……他都已经准备要拼死搏斗了,结果对方直接跑了。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刘老不知道付余不能离开平安扣太远,但是现在在病房里看不到两只鬼,自然而然就觉得鬼已经跑了。 刘老看向房间里仅剩下的一个人,这回已经很明了,这个少年就是能看到鬼,不仅如此还不怕鬼。 要知道这种人是天生就是做他们这一行的。 刘老起了心思,走到易笙的身边,“你想学捉鬼吗.” 他知道易笙不是普通人,但是没想到和普通人的想法还不太一样。 易笙对他的提议没有兴趣,攥着平安扣给自己盖上被子,然后闭眼睛休息。 刘老看他的样子,面色一僵,“难道你不怕继续被鬼缠着吗?” 易笙翻个身,背对着刘老。 刘老有些生气,很久没有人这么拒绝他,要知道自己可是外面不少人都想接触的存在,甚至有不少达官贵人把孩子送到他这里学一些保命的本领,他都看不过去,可算是看到一个有天赋的,居然还对他爱答不理。 “你难道想看着所有人都被鬼伤害吗!” 刘老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不感冒,就在他想办法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只女鬼一直跟在他身边…… “你想帮那只女鬼吗。” 这话一出,易笙拉下被子,虽然没有起身,但是睁开眼睛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人。 “我知道你应该是对那只女鬼很看重,但是你知道,鬼是永远不能存在人世上太长时间的,如果她长时间不去投胎,那么肯定会有因果报应,我能看出来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没有人帮她,她连投胎转世都做不到,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易笙这下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刘老没有瞒着他,“你知道她已经遗忘很多东西了吧。” 易笙想到之前付余和他说的事情,正和刘老说的差不多。 刘老和易笙谈了很久,直到第一批病人被挪回来,这才让刘老离开。 易笙看着手机里的联系方式,陷入沉思,如果不是付余回来拿平安扣打算离开一下,他恐怕都不会回神。 付余没打扰他,但是架不住人拽着平安扣,所以两人视线对上,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易笙看着她,“干什么?” 付余把平安扣拽到手里,“我去把老鬼送回去。” 老鬼的尸体埋在医院下面,只有离着他尸体比较近的时候才能恢复的快一些,这样付余也能知道在成亲之前发生过什么。 易笙想到刘老的话,不太确定的问:“那你还回来吗?” 付余对他这个问句表示疑惑,“我为什么不回来?” 刘老说过,留在人世间的鬼是因为有执念和仇恨没有消散,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报仇和完成执念,这样才能顺利去投胎。 这些年,身边的鬼一直都在找东西他不是不知道,他怕万一听到那个老鬼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鬼是不是就要和老鬼一起离开他了。 易笙突然有些害怕,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要走了一样。 付余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不过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现在她还没有要走的想法啊,所以答应易笙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再回来也过了三年的时间。 医院的太平间比较暗,老鬼浑身全都是鬼气在萦绕这慢慢修复鬼体,时不时还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小鬼上前偷走一块鬼气跑出去吃,老鬼只能看着不能驱赶。 他不是不能驱赶,而是没有力气可以去驱赶了。 付余回来的比较快,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正趴在地上去揪老鬼身上的鬼气,然后一下一下往自己嘴里塞,时不时还打个饱嗝。 小鬼正吃的欢时,突然感受到身后出现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警惕心十分强的她当即准备跑路,却一把被人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告诉妈妈说你欺负小孩子!” 付余没有搭理这个小孩儿的话,把他身上消化不了的鬼气都扯出来,然后塞到老鬼身上,小鬼则是被她甩出去。 这下整个太平间安静了,老鬼看着付余,眼中流出血泪,“姐姐,我对不起你……” 付余盘着腿坐在他的不远处,目光淡淡的看着他,苍白的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是这个样子让老鬼更加愧疚。 “我知道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原谅我吧……” 老鬼身上的鬼气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已经不再修复身体了。 付余抬手用鬼气包裹着他,尽可能的帮助他活下来,“你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老鬼呜呜哭,好一会儿才说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帮助他们,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 如果准确的来说的话,关于他这块的故事是要在青娘死的三年后了。 老鬼和青娘相差八岁,青娘死后的三年中,老两口因为思念女儿相继离世,才十三岁的少年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很有钱的姐夫。 他可以去投奔这个人。 想法很好,但是实际上却很难。因为青娘在成亲之日身死,易家并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得知他是青娘的弟弟,完全不留情的把人给打出去。 当年易辰和青娘的感情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还想再试试,就是这一次试试,让他发现自己姐姐的死另有原因。 三年后的易家已经不如以前,而老鬼只是想要个能吃饭的地方,所以他进了易家当了工人。 虽说之前有过过节,但是做工人的时候,易家待他还不错。 被捧起来的老鬼很快就接触到易家的老爷们,一天他正常去给老爷们打扫的时候,听到了易家当家人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老鬼年纪虽小,却什么都懂一些,那两人不知道他在这里说起来也毫不顾忌。 就问你怕不怕15 他听到易老爷说,要把青娘的尸骨取出来重新封印。 付余听到关键点,“尸骨取出来?我的尸骨在什么地方?” 老鬼神情似乎有些恍惚,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继续叙述着他知道的事情。 易家虽说是住在镇里,但是在老家的村子中也是有一片产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大片林地。 七月初七晚上,易家集结了大部分家丁侍卫回老家林地,说是要找什么东西。 因为要的都是青壮年有力气的人,十几岁的张鸿没有被入选,但是他看到了久违的易辰。 易辰衣衫褶皱,一脸胡须,头发还耷拉下来两缕,看起来不修边幅。 他和张鸿一样,躲在不明显的角落里,看着一帮人带着数不清的家伙儿走出了易家。 易辰的动作比张鸿快一些,在这些人走一会儿之后就跟了上去,而张鸿则是跟在了易辰的后面。 从易家到林地需要半个时辰,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天上的月亮被乌云给遮掩住,根本没有亮光。 火把在前面闪耀,家丁们开始四处寻找易老爷要的东西,最终在最南边的大树下找到了一个土包。 土包上面布满杂草,看起来像是被人堆积起来的。 易老爷盯着这个土包,叫来两个家丁,家丁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只听易老爷一声令下,几个家丁就开始挖这个土包了。 里面埋的东西不深,家丁们挖了一会儿就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小心些,不要把东西给我弄坏了!” 易老爷这么一说,家丁们都开始小心翼翼的动手,一个时辰之后,一口红木棺材被家丁们抬了出来。 张鸿明显看到跟的最近的易辰紧紧抓着树干,红木棺材被放在了空地上。 易老爷没有让人打开,而是连夜带回了易家,还让人封锁在一个房间里,谁都不能进去。 张鸿原本只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干什么,可是当这个红木棺材放在那个随时可见的房间中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让他去看看,一定要去看看。 所以在一次易家举办宴会的时候,张鸿躲过了所有人,用自己的方法进入了这个房间,并且悄悄的打开了棺材。 棺材里面出现的是一具白骨,白骨上面覆盖着红色的嫁衣,看着嫁衣的样式和头骨上的凤冠,张鸿下意识就感觉和青娘好像啊。 张鸿突然伸手去翻白骨的衣袖,里面躺着一枚平安扣,和自己身上戴着的一模一样,这就是他姐姐! 在这个时代中,人死是需要入土为安的,可是现在他的姐姐被人挖了出来,甚至都没有一个牌位供奉。张鸿不可否认在这一瞬间他是很愤怒的。 可是随后外面突然响起尖叫声,还有家丁和易老爷的叫喊声。 张鸿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太久,想了想拿走了棺材中的一枚指骨,然后匆匆离开。 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易辰从外面撞进来,上锁的门板没有拦住他,被他撞得七零八碎。 张鸿在角落里看着易辰因为撞门受伤而被家丁按住然后又送回了房间中。 这期间,易辰连棺材都没碰到。 张鸿看着易辰的房间被上了锁,然后一直把他关到了八月十五。 八月十五是月亮最圆的日子,用修炼之人话来说是天气之间阴气最好的时候。 放在易府的棺材没有因为团圆节而耽搁奔赴下一个场景。 这次易老爷没有安排太多的家丁,只有两三个,还是青壮年,但是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张鸿也被叫去了。 张鸿有幸坐上了马车,不过是和棺材在一个马车上。 易老爷根本就不管他这样半大的孩子会不会害怕,而且以高人的话来说,这一对亲生的姐弟相互叙叙旧也是挺好的。 和易老爷坐一辆马车的还有一名青年,青年此时闭着眼睛,手里捏着一枚玉石,身边还放着一个布包。 青年男子长得并不是十分出色,但是看着却有种世外高人的气质,让易老爷对他十分的敬重。 “先生,这次一定会保我易家万年无忧吗?” 男子没有说话,继续捻他的玉石,一向是被人敬重有加的易老爷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人,但是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小不忍乱大谋,而且像是他们这种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到了目的地,易老爷率先走下来,正要把男子也扶下来的时候,对方没有搭理他,而是走到了运送棺材的马车边上,然后把车里的张鸿给拽了下来。 张鸿被这一举动给整蒙了,易老爷看着男子对张鸿都是如此态度,一时间也把态度转变,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给张鸿哄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棺材被埋在地里,看着那个男人在地上画着奇怪的图案,这才让张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你们要对我姐姐干什么!” 易老爷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棺材里的是他姐姐,微微诧异,不过看男子都没说什么,也没多说,用要为青娘下葬做借口把人给搪塞过去。 张鸿最开始是相信他的,可是看着男子画的图案越来越诡异,越来越不像是普通的下葬礼,他就心生怀疑。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也画完了封印图案,走到他身边说道:“现在要借你的血用一用。” 这句话让张鸿后退两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男子看了一眼易老爷,易老爷把之前准备好的理由拿出来,“不是和你说了吗,要给你的姐姐下葬。” “下葬不可能用我的血!” 张老大和他母亲死的时候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他也跟着处理一些事情,这中间从没出现过取血的情况。 “你是小孩儿你不懂,我找大师算过了,要是让你姐投个好胎,就得用至亲之人的血来作引,这样才能把她引到好路子上去。” 张鸿根本就不信这话,他没听过这样的习俗和理由! “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姐姐的命格和易家相克,所以需要你的血来压制住她的命格,这样才能让她顺利的投胎,否则不仅投不了胎,连易家都会被连累的。” 就问你怕不怕16 张鸿还是不相信,易老爷看了他好半天说道:“我知道现在你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不过来的,既然如此,何不好好的活着,如果你帮忙把你姐姐送下去,那我许你一辈子都吃喝不愁,你也不用做下等人。” 易老爷这句话让张鸿心动了,他说的对啊,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得不到,现在张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活着呢。 张鸿纠结一番,最后默默走出去。 男子见他已经动摇,二话不说把匕首递给他,还拿了一只碗,“放半碗血就够了。” 张鸿颤颤巍巍的拿过匕首,狠了下心直接把掌心划破,放了半碗血。 放完血的人脸色有些苍白,他一只手拿着碗,一只手还在滴着血,“我想再看看我姐姐。” 男子发出一声冷笑,他不知道一具枯骨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看对他也造不成任何影响,所以还是让张鸿过去了。 张鸿用染了血的手摸着白骨,最后在她的手边停下,一小节指骨和平安扣被放在旁边,然后慢慢退了回去。 男人看着时间已经到了,用张鸿的血在棺材上绘制封印。 在血用完之后,棺材上的封印也画完。随着咒语落下,张鸿的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女子哀嚎。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张鸿发现这声音似乎是只有他听的到,而且越来越耳熟。 是姐姐的声音! 张鸿忍不住蹲在地上,“别叫了别叫了!你快点啊!别让她叫了!” 男子根本不在意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一道虚幻的人影在棺材上面挣扎,最后被血画的封印给按了回去,周围的咒文发出一道金光,随后人影消失,声音也随着消失了。 张鸿活了过来,他看着棺材,上面的血已经消失,就连地上画的奇怪图案也不见。 身边的易老爷开心的哈哈大笑,“这下我易家万年无忧了!多亏了你啊,你放心,我许你的话绝对会遵守承诺,我会让你吃喝不愁的!哈哈哈哈!” 张鸿满眼呆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家丁被安排把棺材埋了,而另一边的张鸿没有人管他,最后还是这几个家丁见这孩子似乎是有点什么打击给带了回去。 易老爷说让他吃喝不愁当真是吃喝不愁,固定时间送一些吃穿过去,虽不是最好,但是也不是最差的,就这样张鸿浑浑噩噩直到死。 死了的人似乎是就突然开窍了,悔恨起来,又遇到付余,更破防了。 付余继续用鬼气稳住他的身体,“尸骨埋在什么地方了?”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这个记忆还是他被刺激才想起来的,而且这么多年时代变迁,早已物是人非,这地方他已经描述的不是很完整。 付余看着他的鬼体最终是无法恢复,最后消散在太平间。 在张鸿的身体全部消散的时候,付余感觉到这个鬼体的气息有些不稳,但是很快就被她控制住,应该是青娘的情绪。 残留的情绪是为了让她们更好的代入感情,这次倒是深有体会。 根据张鸿说的这些,关键人物是易辰,易老爷,还有那个封印自己的人。 易家的气运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开始衰退,青娘是身负大气运女主,这样看来,应该是易家要保证繁荣,所以用歪门邪道把女主的气运转移到了易家。 所以青娘找不到尸骨,投不得胎。 易辰在其中做了一个重要的一环,青娘对他的仇恨很大,张鸿也是一样,只不过当时青娘并不知道,所以对这个弟弟她没有任何反应。 付余想到易琛和刘承,或许在他们身上还能找到线索。 她没有和易笙打招呼,直接回到别墅,找到易琛。 易琛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看不见她,刘承因为和易笙打架现在还在房间养伤。 付余等到他休息的时候,进入到他的梦境中编织自己之前看过的记忆。 让她没想到的是,易琛居然还会自己补空缺,她有的视角是青娘的,随着她跟着易琛活动,发现对方还有关于易辰的记忆。 一场梦境过后,易琛满头大汗,打开的窗户吹进来一阵风,让湿透的衣服感受到冰冷的温度,鸡皮疙瘩瞬间立起。 付余看着他起来去关窗户,一声不吭的跟在他的身后,但是就在他关完窗户回身的时候,易琛的动作明显慢了一下,然后也没有换衣服,躺在床上盖被子继续睡觉。 易琛从没想过之前看过的鬼居然再一次出现,对方冷冰冰的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恐慌。 他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又恐慌什么,最后还是归结于从没见过鬼的缘故。 付余见他这样的举动,冷笑一声,显现出自己的本相,然后飘到他的身边,用冰冷的手指去触碰他。 虽然触碰不到,但是这个温度……易琛感受到了。 付余的声音如同被放奏的鬼片背景乐,“辰郎……辰郎……你怎么不看看我啊……” 易琛感受到这个温度的时候就已经闭上眼睛,听到她的声音更不敢睁开了。 付余会这么放过他吗?不,她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装睡装迷糊的人根本就察觉不到她的动作,但是有了鬼气的加持,易琛还是感觉到了不对。 脖颈冰冷,呼吸困难,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布满鲜血的脸。 女鬼的脸虽然被染血,但是能看得出来年纪不大,和他差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张脸和梦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的那张脸上布满的是青涩害羞的表情,现在是仇恨愤懑。 易琛说不出话,他也抓不住任何东西,看着前面红色的嫁衣,染血的鬼脸,心中充满绝望,正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双眼猛地睁开,入目的是天花板,他打开房间里的灯,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没有女鬼,没有嫁衣,更没有那张染血的脸。 但是当他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脖颈上的青黑色指印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问你怕不怕17 皮肤下的痕迹十分显眼,想不发现都不行。 易琛感觉身体发冷,面色苍白,很明显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并不是梦。 他想到那个女鬼,急匆匆的跑到卧室,四处查看都没看到她,但是房间里贴着的符纸上的符文已经发黑。 他把符纸撕下来出门,正好碰到刘承起床。刘承是修炼之人,一晚恢复之后,身体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如果不是他脸上的青紫和佝偻的后背,完全看不出是受伤的人。 “阿承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面色同样苍白的易琛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刘承赶紧走到他身边,看着发黑的符纸,再看向他脖子上的黑手印,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恐,“她找你来了?!” 易琛捏着符纸,“你说她是谁?” 被他这么质问,刘承才冷静一些,“是一个女鬼,她是不是找你了!?” 刘承的态度不对,易琛看了他好久才点头。 “是一个女鬼,但是我感觉她应该是认识我的,还叫我辰郎……这是什么鬼名字?” 刘承没听到辰郎的时候就没再听了,因为他知道,既然青娘已经找到并且确定了易琛的身份,那以当年发生的事情绝不会善罢甘休。 刘承跑回房间,把自己带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绘制成各种符然后让人贴在别墅各个位置,还跑到外面绘制阵法,不许任何人触碰,以免青娘再次出现伤人。 但是这种防御不是办法,所以他还给刘老打电话来抓青娘。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刘老不管这件事,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因果。虽然恢复记忆的刘承要比刘老知道的还要多,但是修为却比不上对方,刘老不参与这件事,他只好去找别人。 人越多那成功的概率就越高。 刘承给他的师兄师姐都打了电话,几个人也都来到了别墅。 别墅够大,他们也能住下,但是付余什么时候会出现刘承也不确定。 易琛看着他们在一边布置还制定抓鬼计划,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些慌,又很难受,所有感情都很复杂,唯独没有的就是庆幸。 因为他还记得当时梦里发生的一切,他现在没有经历过,可是下意识觉得,那应该就是梦里自己经历的事情。 付余离开了三天,这三天谁都没见过她,直到第四天夜里,刚刚恢复一些的易琛再一次看到了这个女鬼。 这次是在还亮着灯的情况下,对方直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上还是那身红嫁衣,脸上还是一片血迹。 最主要的是在对方靠近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还在滴滴答答的向下落,在地面上汇成一道崎岖的痕迹。 易琛想叫,但是眼前的一幕已经让他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女鬼一步一步走过来。 对方的身上还在流着血,而且他发现,这血还是从她的四肢淌出来的。 “辰郎……你为什么不救我呢……” 易琛看着她的四肢,眼里突然有些发酸,心里也很疼,语言系统似乎是被重启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说道:“你……疼吗……” 付余被他这么一句话问的一愣,但是一张被血覆盖的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疼啊……好疼啊……你为什么不救我呢……” 易琛眼神迷茫,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整个人都在颤抖,嘴唇哆哆嗦嗦发出残破不全的音节。 付余贴着听,大概是听出来了大概,就在她准备用鬼气唤起易琛记忆查询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时候,易琛的防备被人踹开。 一道金光打在她身上,让她的鬼气瞬间被打散了。 付余赶紧回身躲在易琛后面,尽可能的用鬼气修复鬼体,看着进门的三男两女。 几个人身上都穿着道袍,看起来应该是修行的,而且看他们身上穿着的和刘承一模一样,那应该是同门。 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鞭,上面还有刚刚打在身上的金光,应该就是他动的手。 “女鬼!这会看你哪里跑!” 符纸阵法对现在的她来说没什么用,但是他们手里的法器都是传承几万年的时间,上面的金光法器她现在还对抗不了。 现在出现五个人,打起来她一点胜算都没有,不仅如此还被打好几鞭。 付余吐出一口浓郁的鬼气,这就相当于是人类的心头血一样,这口鬼气吐出来明显就感觉鬼体虚弱,还有鬼气也运行的缓慢。 付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不过一瞬间,整个房间都被众多阴气布满,阴气不同于鬼气,比鬼气更加寒冷。 现在正值夏天,别墅里的佣人们明显感觉温度突然降下来。 金光对鬼有效,但是对阴气效率却大打折扣,很快就被付余给压了回去。 一般的鬼操纵不了阴气,但是架不住付余不是一般的鬼,青娘也不是一般的人。 五个人都被阴气侵蚀,一个个面色发白,身上也被冻的行动艰难。 “刘承……你也有份……” 付余召唤阴气把刘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在她准备找易琛的时候,发现易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应该是刚刚打架的时候被人给带走。 看到自己的小师弟被女鬼伤害,两名师兄再次挥舞着手里的法器冲过来,而那两名师姐则是想办法解开阴气。 阴气被解开,刘承已经昏迷了,另外过来攻击付余的两师兄也被打出了房间,撞在护栏上。 别墅的装修都是顶好的,两个人一起砸过去护栏也不过就是颤动两下,都没断。 把这些人折腾够呛,付余直接离开别墅,那两名唯一站着的人根本就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阴气离开。 付余把阴气带走,别墅又恢复了正常温度,佣人们看到被扔出来的两个人,一个个的都十分焦急的冲过去查看是什么情况。 此时的易琛似乎也清醒了,从隔壁房间出来就看到这两名师兄捂着胸口吐血。 “快,快叫救护车!” 就问你怕不怕18 两名师姐可以自行恢复,刘承和另外两名师兄需要在医院多待一段时间。 巧合的是他们来的医院正是易笙来过的,因为付余之前也到过这里,所以医院中已经很少有鬼在行走了。 倒不是因为这些鬼给付余给怎么样,主要是之前的举动太大,他们都知道附近一带出了一个新的鬼帝,当然不敢得罪。 有好信又跑得快的小鬼去看了,见来的还是修炼的抓鬼师,更不敢出来了。 刘承伤的最严重,两名师兄还好一些,他们都有家室,家人得到这个消息马上就跑过来照顾人,两名师姐就照顾刘承。 易琛没什么做的,直接回家。 原本他是想回自己家的,但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让他回别墅回别墅,就像是当年第一次进入别墅一样。 他怀疑是女鬼给他施的法 ,可还是不由不自主的想要回去。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别墅的佣人接到电话都在等着人回来,之前的战场都已经被他们收拾的干干净净。 易琛没有换房间,因为换房间也没有用,五个有修为的人都没能把鬼给收服,他一个普通人又能怎么逃脱呢。 回来的当晚又做了一个梦,这次的梦境没有上一次的清楚,他看的心累,在看到一身血红嫁衣的时候,整个人的脑袋像是被砸了一下,猛地醒过来。 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房间里还有两个熟悉的人,是易家父母。 易家父母是从佣人的嘴里知道这件事,当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跑来看儿子,看这个儿子因为一场梦变得憔悴不已很心疼。 他们要把易琛带走,可是易琛根本就不听话,最后没办法,两人让人被易琛给拽走的。 付余站在别墅的大门看着他们两个扯着易琛上车,在坐上车的时候,易琛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些佣人中一个红色身影尤为显目。 易家父母不和易老爷子住但是离的也不是很远,在易老爷子东南方向一公里的位置就是他们的家。 易琛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生活的。 房间都没变,他被关在房间里,不一会儿易母就进来了。 易母手里拿着一枚平安符递给他,“这是你爸从小带到大的平安符,十分灵验,你拿着就不会有脏东西伤害你了。” 易琛没接,易母给他戴上,放在衣服里。 易琛盯着前面盯了好一阵说道,“妈,咱们家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过?” 易母以为他是觉得那个女鬼和他们家有关系,但是家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甚至都没有任何的纠纷。 “儿子,好好睡一觉吧,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爸已经找人解决这件事,你放心。” 易父用所有人脉去找捉鬼师,他和刘承一样,知道是女鬼缠着自己儿子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找刘老,但是刘老一句“因果循环,命由天定”就把他给打发走,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刘老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易父没有办法,只能去找其他人。 可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就那么几个,再有本事的也不会轻易出山,找来找去,还是几个和刘老徒弟同辈的人过来给易琛做法。 “琛儿睡了吗?” 易父刚放下电话就看到易母出来。 易母点点头,询问他,“人请的怎么样了?” 易父说道:“刘老不管这件事,我只能请他徒弟同辈之人过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不能让那女鬼缠着咱儿子!对了,我的平安符你给他了吗?” 易母:“戴上了,刚刚琛儿问我之前咱们家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大事,可是咱家一直都很安宁,甚至连过节都不曾有过,那女鬼怎么能找上琛儿呢?” 易父也不懂,但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明天那些捉鬼师过来,我们不要过于激动,让他们自己看看。” 易母点点头,俩人盯着易琛的房间,一片忧心。 而此时他们知道的那个女鬼正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两个人,付余挂在门上看着他们两个,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因为从他们去找易琛开始,从头到尾就没有问过易笙的情况。 佣人不可能不把易笙的消息传过去,毕竟这是主人家的儿子。 付余越难过越生气,觉得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两人在客厅待了一会儿之后就要回房间,付余就在他们进入房间之后,打算用鬼气给他们造一个恐怖气氛吓一下他们。 可是没想到鬼气刚扑向他们的房间,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吸走了。 付余以为是她用的鬼气不够,再次加大力度,可是还是在临近房间的时候,鬼气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两人都已经进入房间中。 付余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她飘过去,同样还没有到门口,身体猛地下沉,双脚落在地上。 房门上没有粘贴任何对鬼有作用的符纸阵法,付余试着用手去触碰房门,在看到穿透房门的时候放下心,慢慢走进去。 房间里只有易母在床上坐着,翻看着手里的相册。 付余看到相册上面的照片有的都是他们三口人的,唯独一张四口人的照片已经放在相册的最后一页。 易母盯着这张照片看很久,卫生间里传来声音,付余一道鬼气打过去,这次没有任何阻挡,易母直接闭上眼睛倒在床上。 就在她倒下去的时候,刚刚洗漱完的易父从房间出来,付余打算把他和易母一样打晕过去的时候,鬼气还没等靠近他的身体,就看到他的身上发出一道金光。 付余捂住眼睛,把鬼气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看着易父焦急的走到易母身边。 等金光散去,付余看着这个人,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枚吊坠,吊坠里有红色的液体在晃动。 这应该是保护这个人的东西。 吊坠缓缓发热,易父看着吊坠,很快就明白房间里应该是有脏东西进来了。 他把吊坠从脖子上拿下来,对着空气喊道:“我不怕你!我告诉你这是大师开过光的,你伤害不了我!” 就问你怕不怕19 易母昏迷不醒让人坐不住了。 易父找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本事,都是一些小皮毛,对付付余这样的鬼帝级别的人物,把刘老的师父请来还差不多。 他们在房间里折腾一个小时,易母没醒,他们还被吓出来,啥都不要直接就跑。 易父怎么叫都没人回来。 易琛看着床上躺着的母亲,眸中露出悲伤,他上前抱了一下对方,然后把之前给他带着的平安符放在易母的身上。 易琛没有留在家,他要去找易老爷子。 易老爷子知道易琛的情况,过来的时候还很诧异,但是听完他说的话,整个人都沉默了。 如果按照易琛所说,这些事情绝对不是近代发生的。 易家是个大家族,一直都有传承,老祖宗都是有记事的。 易琛央求易老爷子拿出记事录,易老爷子从房间的保险箱里把一本发灰的竹简和羊皮纸还有泛黄的本子拿出来。 记事录是把所有大事记清楚,所以拿出来的东西并不多。 易琛连忙把这些东西拿过来,慢慢翻找,但是打开第一页的时候,就看到了易辰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想不记得都不行。 易琛继续往下翻,可是直到翻了第三代都没有看到关于易辰的任何事迹,他的落名只有第一任家主长子而已。 而且终身未娶,从他弟弟那边过继过一个孩子。 想要从这记事录中找资料是不可能了,正在他毫无头绪的时候,易老爷子开口说话,“你要找谁?” 易琛看着他,眼中带着希冀,“爷爷,你知道易辰这个人吗?” 易老爷子摸了摸胡子,“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他的事情,你也要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易琛慢悠悠说道:“我不想干什么,这个名字一直出现在二部我的梦里,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 易老爷子点头,他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继承公司,到处查找各种奇闻轶事,当时年纪尚小,也像是易琛这样翻找了自家的记事录。 记事录里面明明出现的人却毫无经历,这让他很奇怪。 易家发展这么多年已经是个非常庞大的家族,而这些人中肯定是有人听说过老祖宗的故事,虽然说这么多年传下来的会有偏失。 他开始收集资料,再加上地区验证,得到了最后一个版本的事情。 易家没他想象中那么正派,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他们享受到的所有好处都是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的。 这个女人就是青娘。 青娘是身负大气运之人,古时候都对风水很看重,易家的长子喜欢上了一个小村庄的村姑,易家的当家主母和家主肯定不同意的,易辰抵抗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效果,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同意了和易辰和青娘的亲事。 原本以为这是好事的易辰却不想正是因为如此葬送青娘的一生。 易家主发现自家的生意越来越差,最后找到一个算命的先生来算了一卦,发现他们家的气运已经用尽。 易家在此之前已经是三代富商,他不想把事业都毁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便到处去求能挽救的办法,可是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救一个已经气运要绝的家族呢。正好在这个时候,一名先生出现了。 他说自己有办法让易家气运继续延续下去,不要报酬只要他答应自己的条件。 已经很是着急的易家主也不怕对方要什么自己达不到的东西,当即答应下来。 而正是因为这样,先生算到,能延续易家气运的正是青娘这个人。 但是青娘不属于易家人,只要她成为易家人,那么易家就可以把她身上的气运掠夺过来,让易家百年安稳。 易家百年安稳这是易家主梦寐以求的,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个计划,刚好这个时候易辰喜欢上青娘,那就把青娘娶过来再说。 可是易家的气运衰退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所以没办法,只能是选个良辰吉时将青娘娶进来安排上。 先生说如果真的要保证易家的气运,单单只是娶人是不行的,得把人葬在易家的祖坟中这才能被易家完完整整的吸收气运。 这件事被易辰偶然得知,原本玩的比较好的朋友要帮助自己的父亲杀死自己心爱之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要把青娘带走,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异常很快就被人发现,直接被关起来。 三日后就是成亲的时间,易辰还是不肯配合,易家主没办法想要找人替代易辰。 先生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摇身一变就变成易辰的样子,他打算自己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时间没有问题,而且还不会让青娘怀疑。 果然,因为他对易辰很熟悉,所以成亲的当天不要说青娘,就连易家主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正是这样,在固定的时间中,青娘被一杯酒放倒,成就了易家。 易辰知道青娘死了之后,整个人就是一个疯癫的状态,时而好时而坏。 易家主没想到的是,这位先生帮自己家的唯一条件就是要留在易家,并且还在照顾已经疯癫的易辰。 短时间是没有什么事,可是时间一长,四处闲言碎语就出来了。 这些易家主都不在乎,一个已经疯癫的儿子和一个能改变易家气运的先生,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 儿子随时都可以再有,但是这神通广大的先生可不好找。 只是他没高兴多久,因为他发现,事情又不对了。 不仅是他,就连一心放在易辰身上的先生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找到易家主,在经过一次周密的精算过后发现,易家的气运没有被留住,反而是慢慢的回到青娘的身上。 可是青娘已经死了啊! 易家主有些害怕,一直住在易家的先生目光冷漠的看着他,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就是找她的亲人压制住对方的灵魂,使其一辈子都无法逃离。 这样的话就不能把她葬在易家的祖坟中,所以在七月宜动土的日子里,把埋在祖坟的棺材给挖了出来。 就问你怕不怕20 这个地方一直都没有让人动过。 易琛觉得这是一个关键点,他追问道:“爷爷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易老爷子说道:“是我们的老宅。” 老宅…… 准确的说是易家的那个别墅,别墅所处的位置比较尴尬,这么多年无论是谁想要买这块地皮都被爷爷和爸爸拒绝…… 难怪会是这样。 易琛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付余的时候,就是在别墅中,而且当时他第一次进入别墅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在这里。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他生活在现代,可是万一真的有前世今生呢? 否则又怎么解释他看到那个女鬼的时候心中的不适。 易老爷子继续说道:“当年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求证了许久,因为年代久远,废了不少力气,但是有一天你的父亲在院子里大树下面挖到平安扣的时候,我就确定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了。” 他的父亲是个十分不着调的人,可是易家依旧没有被败光,如果没有足够的气运支撑,他们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易琛手里的记事录被放下,他穿上衣服匆匆忙忙要去别墅。可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整个人就直挺挺倒下,这把易老爷子吓坏了。 赶紧叫来家庭医生检查,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对方睡着了。 付余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看易老爷子,回到了别墅。 易笙还没有回来,她再次在别墅转几圈,依旧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尸骨。 她想起了自己第二次苏醒的时候…… 那时候在地下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尸骨,这么多年总不能化土里了吧。 看来这里还有不知名的封印,真的要找尸骨还得把封印破解开。 以易老爷子的说法,当时她听到的声音,看到的人应该都不是正常的易辰,是那个假扮的先生。 这个先生的本事不小,能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 但是做出这样的事,他肯定也不会好过。 付余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刘老。 刘老住在道观中,之前看他不过跟平常人差不多,可是当他穿上正儿八经的道袍时候显示出威仪,看的付余不由得也肃然起敬。 当然,这是她的想法,鬼体毫无想法。 道观中不仅有修行的人,还有鬼。 付余看着一个小鬼在偷偷吃东西,身边的人看到了就跟没看到一样,然后默不作声的再准备一份。 她走过这个地方,对鬼没有限制,但是也不是所有的鬼都能像是那个小鬼一样那么自由。 一个修为高深的鬼帝出现在道观,这让他们有些害怕,可是一想这里毕竟还是个观,所以也各干各的,当付余不存在。 “你来这里干什么?” 刚刚看到还在前面讲课的刘老此时已经来到后院,身边还跟着那个偷吃食物的小鬼,小鬼指了指她,然后唰的一下就消失,看起来应该是对方把人给找来的。 “找您当然是有事啊!”付余慢悠悠飘过去,在周围的人不由得给她让路,让她畅通无阻的飘到刘老的身边。 刘老看着这边不少人都在偷偷听着,语气算不上好,“跟我进来吧。” 付余不在乎这些,赶紧跟进去。就在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那些还在洒扫的弟子们偷偷的跟上去准备听风,可随之下一秒,一道透明的结界撑起来,把他们都给弹开。 哦,他们忘了,师叔的房间已经被划了封印,别说是鬼,就连人都轻易靠近不得。 付余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事,不得不正色起来,之前遇到刘老的时候,他应该是留手了。 “不要太过紧张,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我还是打不过你的,这些不过是留着保命用。” 刘老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不过就是在弟子面前装的比较好。 “你有什么事找我。” 付余不知道对方在易家这件事充当一个什么角色,但是能肯定对方不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我找你想让你帮我找一下尸骨。” 刘老毫不诧异她的话,因为早在见过付余之前,他就已经算过她的尸骨,可是都没有算出来。 “你的尸骨我查不到。” 付余没想到对方直接说出来,倒是没有失望,因为本身也不是要他去算的,“我知道我的尸骨在什么地方,但是那个地方有封印,需要你帮我解开。” 封印? 刘老正色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封印尸骨,无论是好坏的事情在他们这边都是不允许做的,好人是不能投胎,坏人也是一样无法投胎,他们是捉鬼师,主要是维护人类和鬼之间的平和,可是一旦打破那结果就糟了。 “你能算到我的过去吗?”因为她不确定对方究竟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又知道多少,所以不敢直接告诉他。 其实直接告诉也没什么,如果对她不好就是要添一些麻烦罢了。 刘老一脸遗憾,“我只能算到你气运非常却死于非命。” 是啊,如果不气运非常她也不会修炼到鬼帝,如果不是死于非命她也不会成为鬼帝。 付余把之前听到的事情简单的和对方说一下,刘老越听脸色越不好看,因为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里都是禁止的,不仅如此,如果一旦发现有人使用如此禁术,会被惩罚。 刘老却忘记了付余这个鬼体是个什么时代的人。 “你说的尸骨在什么地方?” 付余平静说道:“易家老宅,就是他们家的那个别墅。” 易家老宅这个位置刘老知道,当年他还亲自去算过,发现这个位置和易家的人都是相克的,所以才建议他们离开,以免造祸事。 当时去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付余。 不管怎么样,既然出这种夺人气运害命的事情,那他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刘老的行动力比付余想的还要快,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禁术,所以他准备了一下午,这才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和付余离开往别墅出发。 因为易琛的离开,别墅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易父调回去,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除了那个小保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就问你怕不怕21 如果人多,别墅可能还不太好进,但是现在只有一个保姆,那就好办多了。 付余再次出现在她身边,一口鬼气吹在她身上,不用她说话,对方就已经知道这是谁。 “去开门。” 保姆颤颤巍巍的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看着很眼熟 ,对方和自己点了下头,然后冲着她身边的空气说话,“你知道在什么位置吗?” 保姆的神色更惊恐了。 她就知道有鬼! 付余想了想之前的位置,最后停留在别墅的后面,那里有一棵大树,“之前听说在这里挖到了我的平安扣。” 刘老在附近转一圈,没发现有封印的痕迹,他从带来的布兜里拿出来一张符纸,徒手在符纸上划了两道往天空一抛,天空飘来两块云,挡住阳光,随后越来越多的云都挤着往这边跑。 于此同时,闪电贴着树干劈下,地面上出现一道红色的线条。 保姆没接到付余的话就没敢回屋,不远不近的跟在刘老的后面,看到他引出雷电的时候,脸上都是错愕的表情。 就连害怕都忘记了。 红色的线条歪歪扭扭的穿插在树根下面,还有蔓延到别墅下面的。 这封印被人给盖住,有这种能力的绝不是一般人。 封印打开也看不到具体位置,刘老和保姆说让她拿过来一个工具,保姆不知道要做什么,颤颤巍巍的问道:“您要什么?” “有挖土的工具吗?” 保姆表示有,随后在仓库找到一把铁锹递给他。 刘老给地面挖出一个大坑,里面没发现什么东西。 既然这块没有,那剩下一半的封印应该是在别墅下面,这就不是他能挖的。 “你去找人来吧,这里面我挖不了。” 付余点头,从别墅离开去找易家父母。 易母还躺在床上没醒,易父就在客厅抽烟,一边抽一边打电话找人想办法把人给唤醒。 她进来的时候明显看到对方已经很疲惫,却没有办法让自己休息。 付余把一道鬼气打过去,易父直接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 佣人们没有多想,以为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他睡着,还有佣人过来给盖了一条毯子。 易父在梦中看到付余,自打从新出现之后,她就一直用本相,在梦里还是周围漆黑的时候,付余的出现还有一道光打进来。 他不知道这是梦,见到付余,即便不确定她是不是女鬼,也把她当成女鬼一样对待,从脖子上拿出吊坠,然后使劲的在眼前晃。 可是吊坠并没有发出金光,甚至连点反应都没有。 易父慌了,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但是他退一步付余就跟紧一步,退一步就跟紧一步,直到后面出现一堵墙。 “你要干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家!” 付余冷笑,身上的血流的更多,甚至都已经淌到他脚下 ,“你压着我的尸骨,你让我放过你?” 易父哪里知道他们家的那些事,当即就表示自己一定要把她尸骨给挖出来,绝对不会压着她的尸骨的。 付余把具体位置告诉他,易父连连保证这才苏醒过来。 醒过来的人不敢耽搁时间,连忙叫了一个施工队过来拆房子。 别墅是他们家的,拥有自主处置的权利,所以完全不用报备。 房子拆到一半的时候,易老爷子来了。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施工队停手,然后走到易父面前一棍子打在他的身上,“你在干什么!干什么!” 易父根本不知道别墅的重要性,之前是觉得这个房子有和没有差不多,但是是一个老念想,可是现在老房子已经影响到他家人的生命安全,那就得拆掉。 “爸,我要救你儿媳妇!” 易老爷子根本就管不了什么儿子儿媳妇,他只知道,现在易家的基业不能毁在他手里,就算是毁也得等他死了之后! 易父又被打了好几下,可是态度坚决要拆房子,施工队的头是认识易老爷子和易父的,这对父子争吵,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不该动手了。 “易老板,你看……” “滚!全都给我滚!”易老爷子先发话,领头的正要把人都召集过来带走就被易父拦下了。 “都给我继续,谁也不许走,走了就别想要工钱!” 易老爷子气的手直哆嗦, 颤颤巍巍举起来指着他,“你……你这个不孝子!” 易父的表情很不好看,但是他说道:“我不知道别墅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儿媳妇对我很重要,你孙子对我也很重要,他们两个在的地方才是家。” 易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嘴唇颤抖着,最后晕过去。 晕过去的人是没有办法阻止施工队施工的,领头的也不为难,易父带着易老爷子赶紧跑到医院。 易老爷子被气的脑中风,直接瘫在了病床上,易老太太知道的时候也同样打易父好几下,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效果呢,不过就是出出气罢了。 别墅被拆的乱七八糟,不过易父也不要求什么造型,只要把别墅拆了,再把那个女鬼的尸骨挖出来就好。 付余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真正等他们挖出来的时候付余才发现,这个尸骨和自己没有任何感应。 易父看不到她,只能把这些骨头用盒子装好摆在地上,对着空气说话。 按照正常来说,尸骨和鬼体之间的感应很玄妙,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可是现在看起来,尸骨是她的,但是感应却没有,就好像是一件别人的东西。 付余用鬼气在地面上写字,“是我的尸骨,你先带回去。” 虽然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但是尸骨上面的伤口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位置也是一样的。 刘老因为帮不上什么忙早就到易父家去看易母的情况,等回到易父的家里时,易母已经醒了。 刘老看到盒子里的尸骨,整个人面上的表情都很凝重,房间一共三人一鬼,另外两个人看不到付余,只有他在盯着另一边什么都没有的沙发说话。 就问你怕不怕22 “这确实是你的尸骨,可是怎么会感应不到呢?” 这件事付余也想知道,她没出声,另外两个人也确实害怕,和刘老打一声招呼就回房间。 他们刚进屋,门口就响了。 佣人们早就被安排回房间,此时听到有人按门铃,只有这家的一个老人出来开门,然后又回房间。 回来的是易琛,易琛知道自己的爷爷被气的住院,紧忙赶过去,到那里听易老太太说话说了很长时间。回来的时候他想要去别墅的,可是到那里就看到一片废墟,听周围的人说是易父给拆的,又赶紧赶回来。 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刘老,略微有些诧异,要知道易父已经请刘老好多遍对方都不出现,怎么现在出来了呢。 易琛是小辈,刘老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倒是对方和自己打招呼,然后坐在他父母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刘爷爷你是来救我妈的吗?” 刘老摇头,“我是帮你的冤孽解决问题的。” 易琛听到他话中的词,想到那个女鬼,他有些谨慎的问道:“你是要把她收走吗?” 付余盯着这个人,没有什么想法,现在知道对方不是害死青娘的人,她也不会在他的身上多浪费时间。但是之前听过她的事的刘老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不惹尘世,他面色微沉,“当然不是,我要把她打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易琛立马站起来,“不行!” 刘老追着问道:“为什么不行,我就要抓她让她永远消散在这天地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把她消灭!” 刘老似乎是被激出脾气,“你是什么人!还命令我!” 易琛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头了,他坐回到沙发上,目光盯着他,“刘爷爷,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你就饶过她吧……” 刘老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她是可怜人。” 易琛说出自己的梦,刘老听着和付余跟他讲的事情一模一样,只不过中间掺杂着他看到自己的行为。 刘老原本对付余还不是很相信,只是觉得她没有恶意,但是现在是相信了。 两人之间的纠葛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刘老擦了擦眼角,看的付余眼角抽搐。 “你想看看她吗?” 付余面色一肃,“老头,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刘老听到她的话顿时不满意了,“什么叫多管闲事!我来帮你找尸骨就不算是多管闲事了!你们俩人的事肯定要有个了结,否则你别想投胎!” 或许是因为付余的无害给对方胆色,当初同样是这个房子还不敢和她大声说话的人现在已经开始跟她吼起来了。 付余冷笑一声,一团鬼气凝聚在掌心,一时间情绪上头的刘老顿时清醒,勇气十足的状态瞬间瓦解,慢慢的转头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盯着付余方向的易琛。 易琛是看不见付余的,但是刚刚刘老对着沙发上的空气说话他是看的清清楚楚。 “刘爷爷真的能让我看见她吗?” 刘老来了句当然,然后在衣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无火自燃成灰,倒在茶杯中,又给他倒点水,说道:“喝了就能看到了。” 易琛知道女鬼的样子不好看,但是之前都是在梦里或者带着恐惧看到的她,现在有刘老在,他想好好看看。 易琛是青娘的官配,原本就有前世情缘,这一世虽然付余没有故意往他身边凑合,可是前世情缘在哪里,知道付余的身份之后,他已经没有害怕的心思。 尤其是在他爷爷那里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死的之后,更加心疼对方。 付余:我不需要。 但是易琛还是把那碗加了灰的茶水喝下,眨眼之后看到了沙发上盘腿坐着的付余。 她的身上依旧如往常一样全是血,连表情都看不清,易琛觉得心里很疼,有些受不了这个感觉。 付余知道对方已经看到自己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很明显,刘老有意让她把这一切都给了结,所以再给完那杯茶之后就不再留在客厅,找到客房回去睡觉。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付余没吱声。 易琛表情痛苦中带着懊悔,“对不起,我之前没有保护好你。” 付余有点受不了他这个自我感动式痛哭流涕的表情,张口说道:“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是易辰,而不是你易琛,别给自己加戏。” 易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可是我也是易辰啊!” 付余:“易琛是易琛,易辰是易辰,即便是不否认你是易辰的转世,但你依旧不是他,我不相信什么转世还是命中注定的人,你我本就不是一个时代,不要给自己加人设,我看着有点恶心。” 如果是青娘本人看到易琛这一幕或许会感动,付余不会,她分的清楚前世今生。 付余把010叫出来,“青娘该不会是因为易琛的这样一次对话然后就把她给忽悠瘸了吧。” 之前说过,青娘不想做鬼,而且其中还要忍受痛苦,付余没有和对方搅合在一起,除了和刘承他们打架受点伤以外也没什么痛苦可言。 不是物理伤害那就是法术攻击,付余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010表示自己不知道,毕竟之前给的资料太少,而且青娘还失忆了。 易琛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只好闭嘴,时不时看她一眼,直到那碗加了灰的茶水效果消失。 等效果消失的时候,刘老也跟着从房间出来,他先是看一眼易琛,面色不怎么好看,再看一眼付余,满脸是血也看不出来什么,只好作罢。 希望这么一会儿就把事情都讲开,这样也好让她去投胎。 这点事情解决完,刘老开始研究不能被付余感应到的尸骨,在他再三查看下,这才发现了问题。 “你们说之前是有人往尸骨上抹血了对吧?” 刘老记得当时是付余说的。 “是,是我弟弟的血被那个人给抹在我的尸骨上。” 就问你怕不怕23 刘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青娘是身负大气运之人,如果要把她的气运转接到易家那肯定是要压住对方的。 可是易家的气运已经衰退,老祖宗的坟墓也没有多少有用的气运,所以压不住,那其他人已经没有在比她更厉害的,所以只能找她的亲人。 虽然说同样都是压不住,但是可以克制住,这样才能让易家有源源不断的气运。 所以这么多年,易家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坏。 那解开这个禁制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还是用亲人的血,把这些之前压制的符咒都给擦掉。 尸骨过了这么多年,上面的符咒已经都消失了,就算是符咒没有消失,可是也没有青娘的亲人。 刘老把目光放在易琛的身上,“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付余:“谁?” “当然是我们琛儿孙子了。” 付余和易琛都不明白,刘老解释,“你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他虽然是易辰的转世,但是身上也有大气运,所以只要你和你的尸骨和他再一起,只要三年的时间,你尸骨上的封印就会被解开。” 付余:…… 所以说这就是强制绑定呗。 被强制绑定的一人一鬼都没说话,过了好久,易琛表示自己没问题,但是现在这尸骨有些多,他带着恐怕不太方便。 付余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机会,所以只有不吱声。 刘老表示这些都是小事情,他在布兜里翻出一个更小的布兜,然后拿起这些尸骨全部塞进去,这些尸骨塞进去之后小布袋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把小布袋递给易琛,“这下你就拿着吧。” 而付余则是在对方拿起小布袋的时候,身体不由控制的飞入平安扣里,刘老把平安扣也放进去,然后让他一起带着。 “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融入进去,她能出现的时间有限,而且时间只有几分钟,以后就靠你了。” 易琛点点头,刘老不太放心的掐了一下手指,最后叮嘱他一句,“这算是把你前世的债务还完,如果还不完的话你以后得气运就会消散,将来也会穷困潦倒。” 易琛再次郑重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带着这个东西的。 或许是因为付余被收进小布袋里,易家的氛围好上许多,易琛也没有了病态。 刘承出院之后听说这件事,整个人有些恍惚,他没有第一时间找易琛,而是先去找的刘老。 可是真到了刘老那里,对方却把他拒之门外。 刘承在外面跪上三天都没有让刘老心软,最后还是道观里面的师兄弟们把他送到山下的一家宾馆中才算是又让他捡回一条命。 刘老不见他,刘承在休息一段时间之后才去见易琛,看到易琛那张熟悉的脸,心中的情愫迅速涌来,可是他控制住自己的行动,以为他知道,如果对方知道他的感情,肯定会被吓坏,就如同当初的易辰一样。 两人相对而立,细细打量着易琛的人很快就发现他手腕上的布袋,这是装东西用的,再结合之前听到的消息,装什么的不言而喻。 易琛已经有易辰的记忆,所以对这个朋友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他不爱男人。 熟悉易琛的人已经发现他的不对劲,刘承眉眼低垂问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易琛点头,“我现在是不想见你的。” “可是你还是出来了不是吗?” 易琛摇头,“我出来是因为她要见你。” 话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不是别人,正是青娘。 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他当然记得清楚,当初他也是恨得对方深入骨髓,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出现,已经约好和自己相守白头的人怎么会背弃誓言。 付余可不管他们中间有什么情情爱爱的,既然知道对方是凶手还故意引导青娘记错仇人,那就应该付出点代价。 刘承和他那四个师兄师姐联合起来都打不过付余,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更打不过。 她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半死不活,哀嚎不断。 “从今天开始,只要你出现,或者让我找到你,我就揍你一顿,碰到一次就揍你一顿!”付余最后一脚踹在他身上才回到易琛身边,“走吧。” 易琛终究是不忍心,在付余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了个120. 这件事折腾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易家两兄弟各自考上了自己想要的大学。 不知道是被谁影响,一直都在被遗忘的易笙像是被想起来,还被叫到易家来住。 哦,也对,别墅已经拆了。 但是易笙在电话里拒绝易家父母的决定,并表示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他一个人勤工俭学完成了三年的学业。 这期间付余只能跟在易琛身边,看着他在学校混得风生水起,还有易家父母给的本金让他创了个小业。 付余多次想要和易笙说个话,但是易琛就是不配合,说什么都不肯和易笙碰面,也不算是不碰面,就算是碰面也挑一个她没办法出来的时候。 易笙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看着易琛再一次拒绝了一名女同学,付余慢慢显现在他身边,在身边的温度下降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付余出现了。 这几年他也成长不少,更加不害怕对方。 “这小姑娘多好,学习好品相优又善良,你真是不知好歹。”付余的身形他看不到,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但是易琛也认真的在说,“我不喜欢她。” 付余瞥他一眼,刚要往前走一步,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回到布袋中。 易琛攥紧布袋,往校园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出校园门的时候,一个手里拿着奶茶的小姑娘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毫不意外的撞到他的身上。 奶茶被撞撒在地,对方也没管,甚至都没和他道歉,转身就跑。 易琛皱着眉看着女生远去的身影,绕过撒了一滩的奶茶,继续出校门。 付余是现在不在,如果她现在并且看到这个女生的话,肯定能看到一个即将形成的女主光环。 就问你怕不怕24 刘承第一次见易辰的时候是他才刚十岁,那一年他没有了父亲母亲,姐姐惨死,弟弟失踪,整个人就坐在村口仿若失了魂魄。 易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少年稚嫩的脸上带着好奇,声音如同刚刚融化的溪水,叮铃铃的闯进他的心底。 刘承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能多管闲事,可就是因为他的多管闲事,让他成功活下来。 当初被易辰带在身边走南闯北游山玩水,这才遇到了他的师父, 他的师父见他根骨很好,便把他留下教授法术,让他以后除魔卫道。 刘承是不想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想留下,可是当时因为易辰的一句话,他留在了这个道观五年,五年的时间勤学苦练终于出师,师父把他放出去自己历练。 临走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万般皆注定,不可强求。 刘承不懂这是指什么说的,是以后降妖除魔还是为人处世。 出道观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易辰,五年的时间已经两名少年的面容做了一些改变,易辰尤为明显。 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易辰看到他也很开心,这么多年心中也时常挂念,两人经常通信,感情如旧。 那个时候的少年心中只有天地,毫无情爱,可是即便这样,在他心里,易辰依旧是那个耀眼的存在,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 刘承又留在易辰身边五年,这五年两人以朋友相处,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再一次喝醉酒之后,他们两个跑到屋顶上看月亮,月亮很亮,却不及他身边的少年耀眼,他听的清楚自己的声音,“阿辰,你有喜欢的人吗?” 刘承努力的让自己听的清楚一些,生怕错过任何的话语。 少年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是两人的一次谈心,他又喝了一口酒,豪迈道:“大丈夫心中有天地,儿女情爱不过尔尔……嗯……我还没有喜欢的人……” 刘承心中落下一块石头,可随后假装不经意的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少年喝醉了,已经昏昏欲睡,听到他的话还坚持着撑开眼皮盯着他瞧,“我……我……我也不知道,如果我遇到我就会知道了呵呵呵……” 喝醉的人开始傻笑。 刘承的心如同天上挂着的月亮一样冰冷,他靠近少年,少年没有躲开,或许已经没有躲开的能力了。 “阿辰,如果将来我们都没有遇到喜欢的人,那我们就一辈子这样好不好?” 房顶上的人发出轻微的鼾声,刘承满心失望的叹口气,可是就在他要把人抱回去睡觉的时候,听到了对方的话,很简洁,也很温暖。 刘承的身体顿时回温,将人抱在怀里看着他的容颜,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他在对方的耳边轻轻说道:“那我们就说好一辈子都在一起吧。” 这次真的熟睡的人没有给他回应,可是对于他来说,有没有回应都已经不重要了。 刘承如同平常一样,继续和对方云游天下,过了两年。 就在他以为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他发现易辰的不对劲,对方时不时发呆,还看着一根红色的发带痴痴傻笑。 这很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刘承开始跟踪易辰,三天之后他发现,对方似乎是有了喜欢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女人长得俊秀,和易辰说话的时候还脸色羞红,这让刘承有些接受不了。 他在对方的选择上就已经失了先机。 易辰再次回到他们住着的宅子中时,刘承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妒妇一样声嘶底里的质问对方,易辰用一种十分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把他整个身体都已经冻上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会跳动,再一次进入到十岁那年的状态。 经过他的发疯之后,易辰就没有再回来过,他就突然从自己的身边消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刘承受不了这个状态,他偷偷的跟踪着易辰,甚至都开始设计让那个女子嫁出去,可是计划被易辰破坏了,甚至还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这是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 刘承忍不住出现在易辰面前,对方看着自己的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冷意,他忍不住心里发苦,喉咙都带着血腥,“阿辰,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让易辰叹了口气,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刘承心里更加痛苦,谁要和你做兄弟啊! 两人虽说是和好的状态,可是终究感情不如以前,以前易辰什么事都会和他说,可是现在却对他有所保留。 他看在眼里,心里更加难过,但是没有办法…… 都怪那个女人,如果没有她,易辰还是和他最好,以后也会白头偕老…… 刘承没有放过收拾青娘的机会,正巧的是最近易家有不少的生意被人搅黄,他以此做个道场,让人去查。 果不其然,易家家主四处请人查看,终于找到原因,但是这个人没有那么高深的道行,没有办法解决易家的问题,就在这个时候,他出现了。 他给易家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用青娘身上的气运维持易家的百年兴盛,但是很快这个计划被易辰知道了。 易辰要带着人跑,但是易家家主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毕竟这个儿子没就算没了,易家是不可以没的。 如他所想,青娘死了,死不瞑目。 可是也让他没想到,易辰疯了,疯的毫无预兆,当刘承解决完最后的事情回到易家之后看着他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颓废不已的青年,刘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后不后悔,但是他想自己是不后悔的,因为他现在可以永远陪在对方的身边,也完成了自己和他相约白头偕老的承诺。 只是……易辰时好时坏,从不在意身边任何人……任何事…… 就问你怕不怕完 易笙和易琛一起出生的时候,易家父母是很高兴的,大摆了三天宴席,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家有一对双胞胎。 几个月大的孩子看不出什么样子,只能看到的是他们两个略微有些不同,哥哥带着一颗泪痣,弟弟没有。 发现易笙不对劲的时候,是在一年以后,哥哥已经可以发出短暂而又清楚的音节,可是弟弟连叫都不知道叫。 在他们小的时候还以为是弟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就知道不对劲了。 易家父母赶紧带着孩子去检查,检查的大夫也是他们家相信的人,最后诊断这个孩子天生智力有问题。 易家父母如遭雷击,生了个双胞胎儿子是喜事,可是其中一个有智力问题……他们易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以生出智力有问题的孩子呢!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易家所有人都不开心,尤其是易老爷子和老太太,他们不可能让这样的孩子出生在自己家中,可是现在已经出现了,那就要解决。 易母这个时候对易笙还是有感情的,可是她的感情根本抵不过易家的荣耀,所以刚刚学会走路吃饭穿衣上厕所的三岁小孩子就被送到易家的老别墅中,由一个中年保姆照看。 这是照顾他的第一个保姆,虽然易笙这个时候还不明白自己以后的生活,却也不说话不吵闹。 保姆以为这个孩子是因为有些什么疾病需要静养,刚开始的时候对他还很好,可是随着时间长久,她就发现了问题,这孩子不太说话,甚至连受伤都不说。 从那以后,别墅就是保姆的天下。 许是有一天易母想起来这里还有个孩子,带着易父过来看到时候正好看到保姆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而她的那个有智力问题的儿子在地上擦地板,她顿时就炸了。 保姆被辞退追究一切责任,处理的雷厉风行。 可是易笙还是没有被接回易家,这一年的时间,因为生活节奏快的世界,似乎所有人都快忘记易家是有一对双胞胎,而不是只有一个掌中宝易琛了。 易家父母认为应该是保姆年纪太大,知道怎么去糊弄他们,所以这次把中年保姆辞去之后,就找了一个年纪轻的保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造成现在这样局面的正是这一对不当父母的父母。 年轻保姆也是一样,在发现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受重视之后,也不再细心的照顾他,但是也没有对他像是中年保姆那样压迫。 在他四岁的时候,他遇到了付余。 那个会流血会吓保姆会骗他是仙女的女鬼。 他当然知道仙女和鬼的不同,当时在看到对方第一眼的时候,不可否认他是很惊奇的,因为这是没有见过的物种,他可比医生诊断的还要聪明多了! 当时因为这个女鬼,他连饭都没有吃完就被保姆收走了,让他下午早早就开始饿肚子。 他想许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想要吃饭。 拿着儿童读物的易笙坐在床上想,可是他没说,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故事书上说只要想就可以,所以他也在想。 后来……保姆来了,带着吃的来了,他不用挨饿了。 女鬼没有离开,还在这里,甚至还露出脸,骗他是仙女。她不是仙女,易笙是知道的。 房间里有一个鬼让他更加睡不着,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从小在这里从来没有玩伴,虽然不知道这个鬼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骗自己,但是有人陪着他就很开心。 小小的易笙第二天一大早就醒过来在房间里找女鬼的身影,女鬼坐在地板上,还靠在他的床边坐着,看起来也像是在睡觉,他想让对方上床上睡,还没等说话对方就已经醒了。 “早啊小朋友!” 易笙抿了抿嘴巴,也和她道声早,然后抓着自己的小衣服去洗手间洗漱。 他用了最短的时间,在出去之后看到女鬼,小小年纪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松一口气。 “当当当!” 保姆给他送吃的了。 易笙如往常一样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等着,女鬼让他出去他都不动因为他怕惹到外面的保姆会没有吃的。 但是他不知道外面的保姆已经被人……哦不,应该说是鬼教训过了。 易笙等着保姆进来,然后他发现,保姆对他比之前恭敬不少,但是同样也在害怕。 她在怕什么? 是女鬼吗? 女鬼有什么好怕的呢? 易笙没忍住和女鬼说话,女鬼让他不要想太多。 从那天开始,他似乎是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当然,如果那些人不出现就更好了。 平静的生活被易父易母打破,他们带着所谓的哥哥来到了自己的领地,让他给哥哥作伴去上学。 学校里面讲的知识他都已经学过了,嗯……女鬼教的。他也知道女鬼的名字,叫付余。 他离开别墅去上学,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回来和付余说话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对方对自己的事情似乎是不感兴趣,但是还是认真听着。 他很聪明,他比易琛这个哥哥还要聪明。 可是有一天,付余要易琛的平安扣,他第一次去找那个名义上和生理上的父亲去要东西,但是他说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两人成绩互换。 易琛没有考上他的理想大学,而自己的分数线刚好就够了。 易笙很平淡的同意这个条件,因为他知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已经在自己身边。 但是没想到,再去一趟易老爷子家里之后,一切都变了。付余最开始是晚回家,到最后是不回家,他走过很多地方,他们去过的,没去过的,尤其是在易家这里。 易家的别墅被拆了,易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他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见到对方的最后一面。 直到三年之后,易琛找到他,两个兄弟间如同陌生人一样,易琛依旧阳光帅气,易笙则是一身阴郁。 易琛从布袋中拿出一枚平安扣放在他的面前转身离开,因为这是付余最后留下的话,希望把平安扣送给易笙。 小说中-卧底王妃1 当付余拿到这个位面的资料时,整个人都沉默了。因为她不懂,在这样的一个位面里,这个女主怎么会不干呢。 虽然说身份不是很好,但是她长得好啊,而且后期也成为位面女子羡慕的人,怎么就不干了呢。 010看着她在那边沉思,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余余,我们该走了,要不然就晚了。” 付余放下资料,然后眼一闭一睁,面前的场景已经已经转换到位面中。 这是一个架空古代,女主是反派离王放在自家亲兄弟翼王身边的一枚卧底。 这个卧底她当的是如履薄冰,时不时有被翼王拆穿的惊吓,还有离王的威胁。 在翼王身边,卧底帮离王做了许多构陷的事,还想把翼王的虎符偷出去让离王号令三军,可是在男主的光环下,离王都没得逞。 这个卧底潜伏在翼王府四年,渐渐整个人一颗心都落在翼王身上,可是她很纠结,因为她是被离王救回来的,不能背叛离王,所以她就在那里痛苦的活着。 直到离王被杀的那一天,她才彻底轻松,而自己也和翼王终成眷属,成为翼王妃。 可是成为翼王妃的女主并不快乐,她经常会被迫想起离王,渐渐和翼王离了心,直到儿子降生,她彻底成为了有名无实的王妃。 翼王没有纳妾没有侧妃,但是已经和她没有感情了。 所以她就是这么痛苦没的,连孩子都没能陪伴他成长起来。 这是原本的轨迹,但是这个位面闯入穿书者,穿书者拥有上帝视角,她知道女主会倒戈,她也知道两兄弟的斗争最后赢的是翼王,但是这个穿书者喜欢离王啊。 她想尽办法靠近离王,给离王洗脑,给他出谋划策,让他逐渐信任她,从而告诉离王女主的事情,让他早做提防。 而离王也在蛛丝马迹中发现女主的不对劲,然后把人给抓回来囚禁到死。 如果这样女主也不会不回来,但是在她死的时候她看到了面色平静的翼王和离王两个人,这两人都站在那个穿越者的身边。 她能接受离王对她的惩罚,但是她不能接受心爱之人的背叛,因为感情的痛苦,她不愿意回来。 这次让她掰正走向,她是不愿意回来,所以付余就来了。 付余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处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中,周围的窗户已经被木板封住,只能从缝隙中透露一些阳光。 她现在在床上,借着光来看,桌子上只有一个茶壶和茶杯,还有一个馒头放在茶杯上。 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女主被抓着关起来,如果信息没错的话,她要被关上五年。 她虽然有时候也挺宅的,但是在这里待上五年肯定是不行,得想办法出去。 现在在这个小黑屋里已经待了半个月,女主找了所有办法出去,但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卧底都是有武功的,这个房间除了被封死以外,他们还专门派了两个人守着她,以防她逃跑。 房间对付余来说没什么难度,难得是外面的那几个人。 穿越女对女主尤为忌惮,所以特意选了最好的侍卫来守着她。 付余就在床上坐着等到了天黑,外面有人准时来给她送吃的,吃的是从门板上的一个小窗口递进来的,能看到的只有一只手。 “我肚子疼!我中毒了!” 付余没有去拿递过来的饭菜,反而是那只手后开始叫喊。 这样招数女主之前也曾经用过,所以送饭的人没有在意,“别作妖了!我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省点力气好好多活一段时间,说不定主子心软就放过你!” 送饭的人话音刚落,就听到闷哼声,手腕上感觉到不知道什么温热的东西撒在上面,让他赶紧扔掉手中的碗筷抽出手查看。 当手被抽出来之后,四周的火光让他看清手腕上的东西,是一摊黑色粘稠的液体。 他用手指捻了一下在鼻子下闻一闻,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浓重的药气在充斥在鼻腔。 随着他确定对方应该是中毒了之后,房间里传来摔倒的声音。 他们在外面根本就不着急,当初把人给抓回之后主子身边的任姑娘就说过,如果人活着就给口吃的,如果人死了就拉出去埋掉。 任姑娘是主子身边的心腹,她说的话大概率就是主子的意思,可是房间里的人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让他们去下手还真的不忍心,所以只能等她自生自灭。 如果运气好活到主子不生她的气把人给赦免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现在既然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中了毒,那也不用他们动手,现在等着人死就行。 他们在外面等了四个时辰,月亮高高悬挂在天空,给冰冷的大地添上一层锦被,火焰的光芒似乎都没有月光来的耀眼,一道漆黑的人影在丛林穿梭,惊不起任何生物。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送饭人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带着两名护卫走进去。 火把的光芒瞬间充斥整间屋子。 房间里的人此时正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手指微微弯曲成僵硬的弧度,一张素白俊俏的小脸上尽是漆黑的血痕,曾经鲜活的生命现在倒在他们面前,进入房间的几个人脸上面无表情。 他们这种人似乎是已经没有了七情六欲,从未有过半分动容。 送饭人蹲下身,双指并拢按在地上女子的脖颈处来查看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就在他双手触碰到对方身体感受到温度的时候,心中察觉自己是中计了,当即开口让人退出去。 但是他的反应没有付余快,还没等他喊人,付余一支银针扎在对方的昏睡穴上,送饭人当即就不再动,随后倒下。 送饭人倒下其他护卫肯定是要看的时候,付余在他们转身的时间用女主身上仅存的几根银针扎在这些人的穴位上,该定住的定住,该睡觉的也都闭上了眼睛。 付余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摸了把脸,然后把他们身上的暗器拿出来,准备给外面的人用。 小说中-卧底王妃2 走出小黑屋的人看着外面倒了一地的人表情有点凝固,但是现在这些人被处理完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 付余在查看这些人都只是昏迷之后,这才收拾 一下自己准备离开。 但是刚走没两步,一道清润悦耳声音出现在她的头顶上。 “你就这么走了?” 声音不难听,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是有点诡异了。 付余捏着暗器警惕回头,房顶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戴着半面鬼面具,在月光下连影子都看不到。 有点吓人…… 这里不会有鬼吧! 010出来安抚她,“余余放心,没鬼,他是人。” 付余站在原地没吱声,对方似乎是等她说话,见人确实是没说话,从房顶上下来,踩了一下房顶用轻功轻飘飘的落在她身边。 男子告她一头半,站在身边有些压迫感,她往后退两步,在退后的时候,手腕上突然缠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见到自己手里的暗器出现在对方的手中。 “不用这么防备吧,这些人都是我放倒的呢!” 付余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上有恶意,但是也没有什么好意,只能警惕。 男子的武功比她要高许多,当然察觉到她的警惕,倒也不奇怪,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他们关着你干什么?” 付余看着他,“你放倒他们干什么?” 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折扇,慢悠悠的摇起来,“这里这么多人守着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贝,没想到就是关了一个女人,如果我要是早知道的话也不会放倒这么些人了。” 正说着他突然靠近付余,“所以说你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话,说不定你还走不出来呢!” 付余看了他一会儿,也不说话,就在男子觉得有些没意思的时候,站在身边的人突然拽他胳膊,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拽着胳膊甩出去,差点没脸着地。 就在男子怒火即将点燃的时候,余光看到身侧有剑光闪过,男子转身背对着付余,看着周围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语气竟然也是一派轻松,“没想到你还是个宝贝,这么多人要你命啊!” 付余面色一黑,“这些人可不是冲我来的。” 刚刚砍下来的剑明明是对着身边这名男子下的死手,和她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对方把自己拦住,自己也不会还得和这么多人打架。 黑衣人手持利刃,没给她们太多的反应时间,成包围圈的队形冲他们砍过来。 两人很快就背对背作战,男子实力不容小觑,他手里的折扇就是武器,在身边甩了一下之后就在折扇两边出现利刃,一挥见血,一步一人。 付余这边没有合手的武器,把傲天剑叫出来,周围的黑衣人根本不敌。 原本她这边的人就少,等真的打一会儿之后人就更少了。 男子出手不留情,黑衣人越来越少,打到最后,付余把身边这个黑衣人的武器给夺走,然后把他的脸掰着去看他那些死去的兄弟,语气幽幽:“你打我干什么?去打他啊!” 黑衣人似乎是被提醒到,在付余松开他的时候对方没有立刻动手。 付余见他是真的听进去自己的话,把他的武器还给他,“你快去吧,不用谢。” 黑衣人拿走武器,然后还对着她抱拳,随后冲向男子。 但是还没有坚持几招,就直接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样子。 男子解决完所有的人,整个人也很疲惫。地平线已经跃出微弱的光芒,雨露均沾洒在所有尸体的身上。 付余看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是要逃走的,原本被她打晕的那些人很快就会醒,她也管不了太多,直接跑起来。 男子这边还没缓口气,就看到付余跑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跟着付余离开的方向开跑,和她一前一后,速度相同。 等远离小黑屋之后,付余才停下脚步,眼前是一座城,这就是离王和翼王所在的京城。 离王对女主有恩,女主对翼王有感情,可是这两个人一个最开始就是利用到最后的舍弃,另一个翼王也同样是如此,所以……付余打算先不要回去。 虽然说现在不回去,但是女主光环在这里,如果她一直不回去也不是办法,这样就得找个身份回去,还不能让这两个人知道。 就在她还在想自己用什么身份回去怎么生活的时候,后面跟着的男子追上来,气喘吁吁问道:“你跑什么啊!那些人不都是死了吗!” 付余回过头看他,一场架打下来对方没有什么狼狈的地方,就是脸上溅了几滴血,腰间的折扇也被染红了。 男子扶着身边的一棵树喘气,然后把脸上的鬼面具摘下来,给自己扇风。 付余这个时候才看到对方的全部容貌,男子生的好看,皮肤白皙,眉目如画,看着有点熟悉。 等他把气给喘匀,随手就把鬼面具扔下,然后盯着眼前的女子,女子长得不差,肤如凝脂,朱唇薄耳,饶是他见过不少的美人也不见得有能比得上她的。 如果这话要是和付余说出来,她当然觉得没有人比得上现在这张脸,毕竟这可是称得上绝色的脸。 “我看你武功挺好的,你刚从那个小房子里出来想必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吧。” 付余没吱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男子被看的有些面热,“这样,我给你一个去处,跟我走,保护我!包吃包住还有工钱!” 付余听到工钱的时候眼睛一亮,刚好被对方给捕捉到。 男子继续说道:“这个工钱吧还可以预支,如果表现好的话呢还会加俸!” 付余听他说的确实很动心,可是她也没忘昨天晚上究竟是有多少人来要他的命。 “你的安全可真的不太安全。” 经过昨天晚上,男子也知道自己身边不太安全,但是他让付余放心,“你保护我是最后一道关卡,在你之前我还有暗卫侍卫呢,不会出现昨天晚上的这种事。” 他身边暗卫侍卫不能什么时候都跟着,那这样的话一但他出手有个明面上的幌子就能安全一些。 小说中-卧底王妃3 京城东宫中传出一道消息,听说外出赈灾的太子殿下带了一名柔弱女子回来。 这柔弱的女子不过就是外表柔弱,但是武功可不柔,东宫在太子回来之后三波暗杀中都没能进太子身一步。 不过半月时间,女子就成功打响知名度,甚至连皇帝皇后都想要见见这位武功高强的女子。 太子上官天意此时正躺在摇椅上,一边裹着披风喝茶,一边看着不远处站的笔直且抱剑的付余。 “父皇母后听到你的本事十分好奇,你便和本宫进宫一趟让他们看看,本宫保证不会让你有事的。” 付余不为所动,心里十分懊恼,如果早知道对方是太子的话她……好吧,她也会过来的。 她看一眼摇椅上的人,又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在太子身边肯定会时不时碰到那些皇子,其中就有翼王和离王,如果认出她来说不定还要干些什么,毕竟她之前可是卧底,知道的可不止一个离王的事。 付余把自己的身份说一遍,对方不但是没有把她赶走,还让她留下来当护卫。 上官天意想到付余的这个情况,把自己珍藏好久的面具给她让她遮脸,以免被人发现。 但是这样付余也是能少出去就少出去。 倒不是她不干活,而是得想个办法再干活。 上官天意见人不理自己也不恼,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小夜儿,你若是进宫,我就给你双倍的工钱怎么样?!” 这半个月他已经把对方的脾性摸出一些,果不其然,听到钱,她的睫毛就颤了颤。 上官天意再接再厉,“三倍工钱,就是让他们看看也不做什么,见一见也是长见识了!” 付余掀开一只眼皮,“你说真的?” 上官天意点头,“当然,皇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可能长好多见识!” 面前的人听到他的话,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我说的是工钱!” 上官天意忍住笑脸,“当然,回来我就给你!” 付余看着这个在外立病弱人设的太子,思绪一转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她倒是不介意对方的算计,但是如果要是没有足够的报酬,她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对方的。 “单夜姐姐单夜姐姐!我已经把你教我的剑法练好了!” 上官天意正打算再逗一逗这个一直板着脸的姑娘,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回过头一看,是小十弟兴冲冲的拿着木剑跑过来。 付余也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看就知道这是谁了,当即脑袋有点疼,她对着上官天意说道:“太子殿下,我头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 上官天意还没发话呢,她就已经转身要走,上官天意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拽住,正好十皇子殿下跑到身边,一把抱住付余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付余回过头看着上官天意,对方一脸无辜的把手松开,然后用下巴点了下十皇子,随后拢着披风又躺回到摇椅上淡淡的看着他们。 十皇子上官天赐今年十二岁,和太子一母同胞,当初在太子刚回东宫的时候对方来过,正巧当时遇到刺杀,而刚刚成为侍卫的付余正好就处理这批杀手。 上官天赐正值做英雄梦的时候,而且从小到大在上官天意身边见到的刺杀也比较多,不但不怕反而还很激动。就这样,上官天赐就认准了武功高强的付余为他的武学师傅。 但是对方是哥哥的侍卫,他央求了好久哥哥都不把人给他,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天天往东宫跑来学习。 如果遇到该去学堂的时候那就会晚一些过来,如果不去学堂就会早一些,比如现在,不过刚吃完早膳就冲过来。 付余对教小孩儿没兴趣,但是架不住对方实在是太磨人,就算是她把人给扔出去之后还会跑回来然后继续跟在她身边嘤嘤。 没办法,只好简单教一些东西。 但是随着上手之后她发现,这孩子真不适合学武,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在付余用一系列办法都没能教成之后,只好随便画了一本剑法给他,让他自己学着去练。 这不刚过十天,就跑来说自己会了。 本来想要避开的付余因为上官天意的欠手导致她现在避无可避,只能看着这个小孩儿在那边扑蝴蝶。 是的,他的动作就像是扑蝴蝶。 付余看的认真,她想不通对方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怎么就能练成这样呢? 这真的是她教过最难教的孩子了。 她还在仔细的找问题,这边的上官天意估计是待的太无聊,又窜到了付余的身边,和她一起看自家弟弟扑蝴蝶。 “怎么样,有天分吧。” 付余不知道这是夸还是损,但是有一点她知道了,那就是为什么武功不次于她的太子殿下不亲自教导自己的弟弟。 如果要是自己把自己放在师父的身份上,这徒弟能把她气死。 “太子殿下,让十皇子学舞吧,肯定比这有天分。” 上官天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这么一听还觉得有些道理,他也开始认真的看着自家弟弟的表演,越发觉得可行。 只不过…… “哪有天家皇子学取悦人的本领!” 付余:“……” “那您教吧,我教不了。” 付余转身要走,再次被上官天意拦下,此时的太子殿下一脸严肃,“你说的也有道理,你会跳舞吗?” “……不会。” 她又不是十项全能选手,跳舞?还不如让她跳楼来的痛快。 上官天意的脸上浮现出苦恼,“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本宫亲自去教了……” 付余:……刚谁说是取悦人的本事来着??? 两人的心思现在已经都不在上官天赐身上,正在比划剑招的小孩儿也发现了,当即收了所谓剑势,小脸上带着恼怒走过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都没有看我练的!” 付余看着小孩儿委屈的眼眶通红,瞥了一眼比她还要淡定的上官天意,最后还是自己说话,“我们都看了你的剑招,练得不错,但是还可以更好。” 小说中-卧底王妃4 “真的吗?” 上官天赐有些不大相信,但是付余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这样就很容易骗过了小朋友。 “当然,你去问你哥哥,你哥哥会教你更好的。” 上官天赐小朋友对自己的哥哥还是崇拜的,他的哥哥打小就聪明,所以是他一生都要向往的人。 “太子哥哥,单夜姐姐说你会教我更好的吗?” 上官天意还没决定好自己要不要教,这一下被付余直接装进去,整个人面色都不好了,他没有立刻回答上官天赐这个问题,反而是靠近付余和她说悄悄话,“如果你能教他的话,我给你三百两银子作为学费!” 三百两!? 她现在的工钱是一个月十两,一年也就一百二十两,这三百两赶上两年半的工钱了! 这么一算,怎么算都合适啊! 等等! “你说的教是教什么??” 付余有点怀疑对方给自己下套,毕竟这孩子的武功真难教。 “你想教什么教什么,但是得让他学会!”上官天意如此说道。 听到这话,她的心里就有数了,“放心,保证没问题!” 身为太子付余也不怕他反悔,如果真的反悔她可以教教对方什么叫言而有信。 付余用这张面瘫脸勾出一抹微笑,但是这脸长时间没有笑过,而且笑起来很僵硬,看着有些不怀好意。 上官天赐没敢靠近,还是听到付余说让他过来的时候才走过去,“十皇子殿下,接下来我会教你一个新的武学。” 小朋友有些奇怪,“什么新的武学?” 付余最后还是歇了做表情的心思,面无表情的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上官天赐: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付余和上官天赐说完基本的要求之后,小朋友的脸上有许多的问号,他不懂,但是又问不明白,就连进宫路上上官天意那么问他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上官天赐越说不明白上官天意越想知道,不为别的,就想知道。 东宫离皇宫不远,走马车不过半个小时就到达皇宫大门口。 宫门口的禁军没有见过付余,当即把人给拦住,“什么人敢驾车闯皇宫!” 付余出门的时候已经戴上了面具,所以这些人也看不到她的脸。 她没有说话,从腰侧解下令牌,令牌上有着太子印,禁军当即收了手中的枪,“失礼了!放行!” 马车顺利进入皇宫,如同上官天意所说,皇宫确实和外面不一样,墙比外面的高,颜色也比外面的鲜艳,走进去之后就能感觉到庄重肃穆,让原本就没有表情的人更没有表情了。 进了皇宫,上官天赐就从马车里面钻出来坐到付余身边,来来往往巡逻的禁军一边走路一边对着上官天赐行礼。 上官天赐习以为常。 “单夜姐姐你看这里,这就是我们经常出来玩的地方!那边是学堂!那边是御花园!还有那里,那里是上朝的地方!” 今天是休沐日,没有官员上朝,但是每天的洒扫不能停,不少内侍太监都在清理,看起来十分忙碌。 “对了,那边就是我的宫殿,改天我也带你去看看!” 上官天赐像是小孩儿介绍玩具一样给付余介绍各种东西和位置,付余都认真听着。 皇上和皇后见他们并不是在正殿,而恰好是在皇后的宫殿中。 皇后的宫殿就没有装饰的那么死板,看起来很舒服。 今天他们过来是提前打好招呼,想要看看这个会武功的侍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太子了。 是的,在他们心里付余就是侍女,可不算是护卫。 有武功的侍女不少,但是能被两个儿子都夸厉害的可不多,所以帝后都很好奇。 跟着上官天意进门的时候,付余就发现两道审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脊背挺直微微垂首,毫无反应。 帝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两个儿子行完礼就让他们起来坐下。 简单寒暄之后,他们的目光再次放在付余身上,对着上官天意说道:“天意,这就是之前说的武功高强的姑娘吗?” 上官天意点头,把身边的付余拽出去,付余之前经过指导,也学了点礼数,屈膝行礼,“单夜见过皇上皇后。” 帝后看着上官天意拉着侍女的手,眉头隆起,“起来吧,抬起脸让朕和皇后看看!” 上官天意在这种穿着单衣都舒适的温度中还披着披风,闻言先是咳嗽两声,然后拿着手帕捂嘴,“回父皇母后,单夜她长得不是很好看,所以你们不要动怒。” 听到他这么说,皇后似乎是有点生气了,“本宫不仅见过美人,亦见过丑人,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丑了。” 单看着身段就不像是丑的。 听到皇后这么说,上官天意给付余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面具拿下来。 付余盯着他看不动手,上官天意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拿下来,一张素白且俊俏的脸露在他们面前。 皇上和皇后看一眼就微微吸气,这女子哪里是丑,简直可称得上是绝色! 皇后当时就不太满意,面上虽然表情没变,但是语气中明显带着火气,“好一个丑啊,若是这般都叫丑的话,那什么样貌才算是美呢!” 听到这话,上官天意十分诧异的望着自己的母后,“她长成这个样子不丑吗?!” 付余:……现在她是不宜说话,否则肯定要和这位太子殿下好好聊聊。 真的动起手来,这个太子殿下还真不算是她的对手。 皇上和皇后突然之间似乎是想到什么,有些不太置信,“天意,你觉得她丑,那……她呢?” 皇后指着殿中的一位宫女,宫女被这么一指顿时吓得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地面上。 上官天意根本就没看到这人的脸,有些为难。 皇后命令宫女把脸抬起来,然后就见到上官天意仔仔细细的欣赏,最后吐出一个美字。 皇后再次看向皇上,皇上不由自主的抽了下嘴角,“那你看她长得如何?” 宫中选宫女以本领为主,美丑并不重要,但是皇上指着的这个宫女在平常人眼中算是好看的。 小说中-卧底王妃5 上官天意仔细的看着那个宫女,还在紧皱的眉头丝毫没有舒展,“丑。” 皇后有些不死心,指着宫殿中另一名宫女,女子很高很壮,看着不算是好看的。 夫妻两人盯着他,希望能在他口中得到想要的形容词,但是最后还是被他吐出来的一个字给吓的心脏怦怦跳。 难怪一直以来跟他说有谁家谁家的女儿相中为太子妃,他都是回了一个丑,原来他的审美和别人的都不太一样。 皇上没忍住指着自己问道:“朕是美是丑?” 上官天意原本舒展的眉头重新皱起,然后略带为难的看着皇上。 他是天子,下面站着的是天子的儿子,天子问他儿子自己是美是丑,这……该如何回答? 让上官天意违背本心还有些为难…… 皇后看出来,赶紧拽了一下皇上,然后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付余身上,“单夜姑娘,听天意和天赐说你武功高强,可否能让本宫和皇上看看究竟是何样?” 付余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目光中明显就是有疑惑,皇上和皇后都看的清楚,可他们没有说话,就让付余表演。 付余:“……”表演什么?现场砍人头吗? “不知皇上和娘娘想看什么?” 上官天意早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所以整个殿下只要有付余一个人站在中间接受着皇上和皇后的审视。 皇上听到这话倒是想了想,随后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挥了一下,一名穿着纯黑劲装头戴黑色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是朕的暗卫头领,不如你们二人比一场,如何?” 所谓的暗卫头领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虽然看不到容貌,但是从他盯着付余的目光中感受到轻蔑。 付余:“好。” 上官天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尤为虚弱,“把面具带上,看着你的脸我这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面具被扔到她身上,付余看他一眼,上官天意侧着身子偷偷眨眼,付余没有半分表示,随后戴上面具,走出皇后的宫殿。 两人比试安排在皇后宫殿的一处空地,这处空地是皇后娘娘打算种花的,但是这花种一直都没播下,所以就先临时用着。 宫女太监搬来四把椅子,皇上皇后和太子皇子坐在暖阳下面看着他们,神情各异。 付余站在中间,暗卫头领也站在她对面。 暗卫首领向前伸一只手,意思就是让她一招。付余没有和他客气,虽然没有武器,但是双手握拳冲过去力度十分可怕。 暗卫看着她拳边空气都略微扭曲,顿时不敢掉以轻心,脚步一动躲过这一招。 但是他快,付余比他更快,在他躲开之后,下盘就被一只腿扫开,很快两人就缠斗起来。 付余比暗卫头领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不仅速度快,连力量都不输给他,三四十招过后,暗卫头领被抓住了破绽,被付余一掌击退三步,就在他准备反击的时候,对方两指并拢按在他的命门上。 暗卫首领输了。 如果两人现在手里有武器的情况下,暗卫首领已经死亡。 付余收了手指,对着前面的四个人行了礼,然后走到上官天意身边站着。 暗卫首领则是跪在皇上面前,一言不发。 皇上似乎是没看到一样,目光赞赏的看着付余,“不错,不错,有你在天意身边,朕和皇后也放心了。” 上官天意笑了笑,略显苍白的脸上很真诚,“父皇母后放心,有她在儿臣不会再出事了。” 这边和他们说完,皇上才把目光放在还在跪着的暗卫首领身上,眸光深沉,“你先下去吧。” 暗卫首领从眼前消失,他知道今天输给一名侍女,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身为皇帝的暗卫,那就要武功最强才能保护好皇上,现在输的如此狼狈,如果不要他的命都是皇上的仁慈。 上官天意的身体不太好,待不多久就回了东宫。十皇子本身就是住在皇宫的,也没跟出去,但是他还记得付余要教他学武,所以临走的时候还在和对方叮嘱这件事。 付余:“……”小孩儿真烦。 上官天意从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她的不耐烦,赶紧把人给拽走,“明天又不是不见了,赶紧走赶紧走!” 上官天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付余跟着上官天意离开,气的小脸鼓鼓的。 之前进宫的时候守门的禁军已经见过付余,现在出去就没有多加阻拦,看完令牌之后就放行了。 不过在经过皇宫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另一辆马车行驶进来,驾车的马夫是离王的人。 此时离王的马车门正敞开着,依稀可见里面的人影。 付余不经意的看上一眼,这一眼正好对上马车中离王的视线。 她不动声色收回来,一鞭子打在马匹上,马儿吃痛加速,很快就不见踪迹。 这一眼上官离也看的清楚,虽然这人没见过,可是身形和眼睛看起来有些熟悉,正好马车已经行驶到皇宫大门口,在马夫递牌子的时候问道:“刚过去的是谁的车?” 守门禁军听到是上官离在问话,当即回道:“回离王,是太子殿下的马车。” 太子?上官天意? 就在那么一瞬间,离王想到了单夜。 自从半个月前单夜在小黑屋失踪之后就没找到过她,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在她失踪的当天晚上,所有人都被打晕,没有伤及性命,醒了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经过检查发现这些人被人刺了头部穴位,导致短暂失忆,这样下来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无从查起,只能偷偷摸摸的寻找单夜。 甚至他还让人守在上官曦那边,但是都一无所获。 单夜知道太多关于他的秘密,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有斩草除根。 这么多年他也算是对对方熟悉,刚刚的身形让记忆中的人更加深刻,上官离在马车中说,“去查查刚刚给太子驾车的人!” 身边除了马夫已经看不到别人,但是就在他话落的一瞬间,一道轻轻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上官离闭上眼睛准备见皇上。 小说中-卧底王妃6 太子得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护卫很快就传的更开,单夜逐渐可以出现在大众面前,不过脸上还是带着面具,用太子的话说就是她太丑怕让人知道影响他的审美。 对此付余只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戴上面具给她省了很多麻烦,比如还没有传到翼王和离王的耳朵且没有让他们查出身份的时候,她可以在他们眼前晃而不被发现。 其实现在即便是让他们发现也没有什么,因为她已经在皇上皇后面前露过脸,这两个人要是找她的麻烦还得想一想。 现在她也算是知道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 就是……对方这审美真的不是装的,他确实是和他人有异。 跟在他身边时间长了,也知道人家看着好看的他都会说一声丑,人家看着不顺眼的他都会觉得好看多看几眼。 就比如说现在,离王为了探寻她的身份特意请这位眼神不太好的太子殿下看美人跳舞,上官离看的津津有味,而这位与他人眼光有异的上官天意眉头是皱的一次比一次深。 他把付余叫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女子比你还丑!” 上官天意声音小,但是也没有小太多,丝竹声下的舞者们听不到,但是在他身边还有武功的上官离听的十分清楚。 上官离的目光不由得放在单夜的面具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付余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毕竟这还有人比她还丑…… 不对,比她还丑在上官天意这里常人不一样,若是反过来听的话岂不是说她还没有这些舞者好看??? 虽然对自己容貌不是很在意,但是现在上官天意这么说,那就对她有点不友好了。 付余听完这话又站在了对方的身后侧,浑身气压有些低,在其身侧的上官天意深有体会。 “你把我披风拿过来。” 上官天意把披风披上,然后继续看这些丑人跳舞。 好在这些人跳的时间不长,否则他就要走了。 跳舞之后是弹琴,这些倒还没有问题,他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上官离,“二哥今天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要说?” 上官离的目光没有从台上演奏的女子身上离开,声音如同和在琴声中,“三弟这就见外了,你我兄弟出来聚一聚怎么还偏要讨论点什么吗?” 上官天意拢着披风,慵懒说道:“二哥说的是,那今天就什么都不要谈,享受一下就好了。” 上官离:……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会说。 歌舞曲都表演完了,该来下一场,三四名身子优美的女子从门外进来,身覆薄纱,玲珑有致,一走一动尽是风情,看的人眼睛都发直。 不,准确的说是只有付余眼睛发直,房间中的另外三名男子一个都没看。 不是她故意发直,而是现在的温度适合穿薄衣,但是不适合穿薄纱啊。 这不得冷啊! 果不其然,在她细致的观察下,走在后面的女子有轻微的鼻音,然后付余就看着她落座在上官天意的身侧,然后给他倒茶。 上官天意有病,不能喝酒。 进来的几名女子,在上官离身边一个,他的侍卫身边一个,上官天意身边两个,只有她啥都没有。 付余觉得有点不公平,她也应该有一个! 她现在正和那个侍卫坐一桌,然后看着侍卫和那女子在那边你喂我吃东西我喂你吃东西,有点……难以评价。 付余正打算大吃特吃的时候,上官天意发话了,“单夜,你过来!” 付余回头看去,上官天意那桌只有上官离那边有名女子,上官天意身边的那两名已经不见了。 她走过去,没说话但是用眼神问他要干什么? 上官天意把她拽着坐在身边的凳子上,然后看一眼盘子筷子又看她。 让我布菜??? 上官天意点头。 付余:…… 不让吃饭还看着你吃饭??? 上官天意眨了眨眼,加钱! 付余二话没说毫不犹豫的拿起筷子,挑他喜欢的夹给他,然后看着他一动不动。 上官离没想到上官天意竟然把身边的侍卫叫过来服侍,但是听到他叫的名字,上官离就没有兴趣吃饭 原本叫上官天意过来就是想要打听他这名侍女的事情,现在正好了解一下。 “三弟,听说你这侍女是你请回来的,不知道何处而来啊?” 上官天意尝了口盘子里的菜,然后把剩下的菜凑扒拉旁边去,“不好吃,咸了。” 上官离:…… “刚刚听三弟叫姑娘单夜?本王曾经有一故人也叫单夜,不知是否与姑娘有关系?” 付余眼都没眨又夹了另一道菜,正准备说话,桌子下的腿被上官天意轻轻踢了一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上官天意说道:“三哥还认识一个叫单夜的人?怎么认识的?” 上官离没想到他会说话,但是提到单夜,他也不想多说,“此人不足挂齿,三弟还是别好奇了。” “二哥说的是,既然单夜这个人都不足挂齿了,那咱们也不提了。”上官天意说完又尝了口盘子里的菜,又给扒拉到一边,“不好吃,太酸了。” 付余再次夹了另一盘菜,放在他的盘子里,上官天意尝完之后筷子一放,“二哥,这饭吃的不好,三弟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到东宫聚一聚吧。” 说完,抓着付余的胳膊把人给带走。 看着他们离开,上官离的护卫站起身要追过去,却被他主子拦下,“不用追了,本王已经知道了。” 这般遮遮掩掩,八九不离十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单夜。 他这边在想怎么解决知道自己还有翼王事情的单夜,另一边付余被拽出来都有点懵,被带上马车的时候更加懵。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中毒了? 付余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脉象平稳就是有些火大。 上马车之后上官天意就松开手,他坐在马车中间看着在给自己把脉的人,“你不说说离王是怎么回事?” 付余跟着上官天意回东宫的时候对方什么都没有问,她也什么都没说,当初还以为不在意,但是现在看来不是啊。 小说中-卧底王妃7 这些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回东宫的路上她就已经说完了,上官天意直勾勾看着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这个身除了离王和翼王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皇子会喜欢,当然也不会有皇子轻易去拉拢她,毕竟是可以背叛离王和翼王两位曾经的主子,这样的人虽然可以用,但是不能大用。 “今天的工钱该给我了。” 付余没管他心里是怎么想,就算是不留她那该给的也得给她。 上官天意从衣袖里拿出钱袋扔给她,“今天的。” 付余把钱袋收起来准备藏在自己的小金库里,她从车上跳下去,却被上官天意拦住,“你要干什么去?” “存钱啊。” 付余回了一声就走,车夫直接把上官天意带回东宫。 她离开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到东宫,管家站在门口等着,看到付余松口气,然后急匆匆跑过来说道:“单姑娘你可算回来了,十皇子殿下等着您呢!” 付余没有和上官天意签契约,所以在东宫他们一般都会称为姑娘。 今天不是休沐日,而且现在已经到下午,她没想到上官天赐这么积极。 付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往东宫里面走,刚走到后园,一个小身影如同炮弹一样冲到她前面一把抱住她。 身体被这力道冲的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形,付余还没看清这个孩子就被人拎着脖领子给拽起来,然后在距离付余一米远处停下。 上官天赐对着自家哥哥怒目而视,“你快放我下来!” 上官天意也没想抓他多久,在他还没说完就已经把人给放开,然后看着付余,“回来了。” 付余点头,上官天意没有让她去教上官天赐,而是带她到书房说话。 书房布置的很整洁,除了字画全是书,在墙上还有两把交叉的宝剑,正对着他座位的后面有一张山水图,在这沉寂的房间中增添一抹生气。 “今天回来之后,东宫来了三波人拜访。” 付余不用猜都知道:“是离王的人吧。” 上官天意一扬手,山水图后面的暗门被打开,他的暗卫押着一名黑衣男子走出来。 男人脸上的面巾已经被摘下,身体虚软无力只能靠身后的人控制。 这个人她应该算是认识,毕竟之前在翼王府卧底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和她接的头。 离王能想到是单夜,但是不确定是不是,这才让他来探探。 只是没想到在东宫没有碰到付余就被上官天意给抓了。 已经没有自主行事能力的人在看到付余之后努力的观察她看看究竟是不是离王叫他确认的那个人。 付余把面具摘下,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没错,是我。” 单夜离开小黑屋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恰巧他就是其中之一,黑衣人看到她的脸时在暗卫手中挣扎,想要扑过去杀死她,但是在抓住他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喂了软筋散,现在别说冲过来杀她,能保证自己还睁着眼睛都算是厉害的。 “啊——” 黑衣人发出的声音都没有外面的风声大,暗卫在上官天意的示意下把人给带回去关起来。 要命是不能要命的,但总要撬出点什么来。 至于单夜,上官天意知道她是从离王这边投靠的翼王,现在在东宫,两方知道她的情况都不能放过她,所以现在还能接纳她的东宫就是对方最好的容身之所。 付余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上官天意,“你不想问一些关于离王和翼王的事吗?” 上官天意对此表示不想问,因为这两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皇上和皇后是他的亲生父母,从小就当做下一任皇帝培养的他早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才装的病弱状态。 这么多年他们都在暗中一边看着他什么时候死,一边和另外几个兄弟内斗,对他来讲都有好处。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知道各个都有什么样的能力,才能更好的发展王朝。 付余微微挑眉,似乎是想到资料里就算是离王和翼王斗的两败俱伤都没有撼动太子的地位,不由得感慨,“难怪你能当太子……” 这声音很小,上官天意没有听的很清楚,“你在说什么?” 付余把面具拿起来,“这东西以后还戴吗?” 上官天意看着她那张奇丑的脸,当初看着的时候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丑的人,现在看起来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样,算是好了一些。 “不用戴了,再怎么样你的容貌也不会变,虽然丑是丑了些,看的时间长也就不在意了。” 付余:…… “哥哥,你跟单夜姐姐说完话没有啊,我还等着她教我功夫呢!” 上官天意:这小子! 付余见他也没什么事,和他说一声就出去教上官天赐了。 这边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另外一边的离王府却是在平静下暗藏汹涌。 在离王府的密室中,一名黑衣男子正跪在地上给离王汇报东宫情况,还有一名属下被抓的事情。 离王坐在上面目光沉沉不知道想些什么,而他身旁站着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女子轻纱覆面,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眼睛露在外面十分动人。 “你说东宫没有发现那名女子?” 说话的不是离王,而是他身边的那名女子。 地上的暗卫回了个是。 “可是都找全了?” 暗卫再次恭敬的回道:“东宫有两处禁地我们进不去,其他地方都找全了。” 女子紧着追问,“你说的禁地是什么位置?” “书房和寝殿。” 这两处位置是属于上官天意的私人空间,平常都不许人进去,打扫都是专门由暗卫出马,放置的都是一些重要信息。 听到这两个地方,女子松一口气,因为这个地方就算是单夜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藏进去,就算是她想藏太子也不会让她进去的。 这么一看不愧是女主,就连这样都能有人收留她,完全不怕她再次反水。 离王让暗卫下去,整个密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小说中-卧底王妃8 任沅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虽说现在已经取得对方一些信任,可是这个信任度还不够深,要知道单夜跟在他身边已经有十五年都毫不犹豫背叛他。 “如果王爷说的人极为相像的话那必然不能放过她,东宫这边她这个时候不在并不代表她永远不在,现在的单夜已经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找到这个唯一的收留地她绝不可能轻易放过。” 就是不知道单夜究竟用什么方法瞒过太子入东宫的。 是的,在她的感觉中,如果太子知道单夜的身份是绝不可能收留她在身边。 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把她们炸的面目全非。 “你说我们把这个消息带给翼王如何?” 离王的目光盯着任沅,任沅面色一变,当即否决,“不行!现在的翼王对单夜还有感情,如果让他知道单夜的踪迹,说不定还会联合起来保护她!那个时候我们再想把单夜抓回来就难了!” 离王面色不变,盯着她的眼神逐渐深邃暗沉,他把身边的女人拽进怀里,手指挑着对方的下巴,说话的气息喷在耳边,“可是你怕不是忘了,翼王和本王一样,对背叛者是无法容忍是绝不原谅的。” 耳部的感受让任沅浑身一紧,她连忙抱住对方,“但是单夜对翼王来说是不一样的!” 离王的手游走在她身上,“那你呢,你是不是也会背叛本王呢!” 任沅按住他的手,面纱早就已经被离王摘下去,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任沅永远不会背叛离王。” 密室中一片旖旎…… 当初任沅为了取信离王,在对方的诱导下主动献身,这件事听在付余的耳中是大为震惊的。 虽然知道任沅是穿越过来的,虽然知道她是不在意一切,虽然知道她是喜欢书中反派,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这样。 也是,小说嘛,不就是为读者服务,所以也能理解。 等两人结束之后,继续探讨付余这个问题,此时的离王已经没有之前的阴沉,惬意的很。任沅抬起头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当真决定要通知翼王吗?” 离王摸着手下柔软的腰肢,“既然她又到太子那边,怎么也不能让本王一个人出力,翼王的势力不容小觑,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浪费时间。” 离王和翼王之间的纠葛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那时候两人的母妃也是天天争宠,身为两人的孩子看对方也不顺眼,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现在长大了也是同样,只是相较于小时候他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也不止是他们两个人在争斗,还有许多人都在暗处撕咬。 翼王是对手,在某些程度上也可以是合作伙伴。 任沅还是不太放心,要知道翼王和单夜是官配,虽然现在单夜不在翼王府,可是也不能保证对方以后会不会回到翼王府。 离王看着任沅再一次因为翼王而分神,忍不住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以后离翼王远一些!” 任沅刚要怒目而视,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甜滋滋的,紧紧的抱住他,乖巧说道:“好。” 离王说通知翼王的方式也不是明着通知,翼王也在寻找单夜的下落,距离对方失踪已经有一个月了,从最开始的焦急到现在的平淡,在听到手下的人回话说在东宫发现单夜的踪迹,翼王正在写字的手突然一松,毛笔落在浑黄的纸张上,晕染出一大圈的墨迹。 “你说在什么地方?” 一向是以温润如玉谦谦公子形象示人的上官曦露出了怒容,“你再说一遍!” 手下已经知道上官曦生气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据探子来报,单夜姑娘出现在东宫之中!” 此时的上官曦第一反应不是单夜的安全,而是她是不是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太子上官天赐。 上官曦收敛了表情,“去命人备马车,本王去拜访太子殿下!” 手下赶紧出去准备。 他和离王之间的斗争不过就是小打小闹,如果让知道他全部计划的单夜落在太子手中,那将来对他极为不利……他要去确定一下,单夜究竟在不在东宫! 东宫继上次来过那三拨不速之客之后,又迎来了极少上门的翼王。 翼王这么多年在百姓眼中营销好名声,走一路都有不少的百姓在和他打招呼,这样一来一个时辰的车程硬生生走了两个时辰。 他脸都要笑僵了。 任沅看着路上堪比明星出街的阵仗,不由得有些失笑,但是身边站着离王,她只好忍回去。 离王正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二层窗口看着下面的情况,眉眼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翼王在路上耽误的时间早在上官天意的意料之中,准确的来说,在他出了翼王府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把消息送过来,而且以翼王的情况他还预估了一下到达时间,和他手的分毫不差。 付余面无表情看着他喜滋滋冲自己炫耀:“你也可以算命了。” 上官天意叹了口气,“唉,奈何出生帝王家,身不由己啊……” 还没等他感慨完,管家就过来请人,上官天意招呼付余一起过去。 上官天意知道翼王过来就是想知道他身边的付余究竟是不是单夜,那正好可以让对方看看。 在他们两个出去的时候,上官曦的目光就落在付余的身上不下来,此时的付余已经摘了面具,所以那张脸很清楚的说明她的身份。 自诩风度翩翩的上官曦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出现情绪波动,但是在那一瞬间的呼吸紧促还是被她听的清清楚楚。 对方真的是十分担心她投诚太子啊。 上官天意坐在主位上,付余就站在他旁边,翼王盯着付余,语气平和,“三弟最近可是好些了?” 上官天意依旧是拢着披风,“好多了,多谢大哥关心,不知大哥今日来是有何事?” 上官曦微微笑道:“就是许久没有问过你的身体,今日特意来看看。” 上官天意也同样露出笑容没有说话,天天上朝看见的那是鬼吗! 小说中-卧底王妃9 皇上虽然定太子,但是也让其他皇子正常参与朝政,太子身体虽然不太好,但是也是表面上做的功夫,实际上还是在处理事务,甚至还有些事情都交给他去办。 只是有一些人都不知道罢了。 上朝的时候他天天去,还站前面,怎么还能看不见。 上官天意见他目光盯着付余,“大哥可是见过她?” 上官曦没想到对方主动提及单夜,还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曾见过,虽说之前认识一位与她相似之人,但不是这位姑娘。” 上官天意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想必二哥也是看错了。” “离王也见过姑娘?” 翼王不得不想是不是对方故意放出的消息。 要知道他若是和太子争起来,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离王还会从中作梗。 可真是好手段! 上官天意呷了口茶,“二哥也说有一位故人和单夜相似。” 单夜! 翼王这下就算是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单夜这个名字出现在他身边无数次,但是当他再次看向付余的时候,对方就好像没有见过自己一样,满眼是陌生,两人目光相撞不过一刹那,上官曦的目光还没有挪开,但是付余已经移开视线。 上官曦待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窒息的感觉,现在的单夜给他极为陌生的感觉。 而且…… 就算是他不想多想,对方也是站在上官天意的身边。 上官天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眼底神情的变化,在他即将要走的时候还要把人留下来吃饭,但是上官曦拒绝了。 他要回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天意故意把付余亮出来,就是要敲打他们,这段时间这两人的手脚动的太多了,他可以允许他们在下面折腾,但是不能折腾的太多。 如果涉及到子民那更加不允许了。 …… 夜晚的风相较于白日更加温和些,月亮已经被染黑的云彩遮住,各家只有一盏灯挂在门檐下,这是王朝的习俗,寓意着平安。 翼王府的灯火尤为多,这倒不是要平平安安,而是今日要有来客。 上官曦坐在房间中,在窗户被叩响的时候,他就已经点上了灯,一道纤细柔软的身影从窗户进入,回头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上官曦。 上官曦上来就想要抱住她,付余躲了一下,对方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抬起的双手略显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夜儿,你还好吗?” 付余:…… “还行,没死。” “你去什么地方了,本王找了你许久都没找到。” 付余找了张椅子坐下,“被离王抓回去关起来,这不逃跑半路遇到太子殿下,被他救回来了。” 上官曦眸光一闪,“你和上官天意现在是……” 付余:“他雇我当护卫。” 上官曦微微蹙眉,“他怎么会让你当护卫?” 付余面不改色,“那应该是看我武功好吧。” 此时的翼王似乎是感觉到有些不对,他盯着对方,似乎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寻什么痕迹,“夜儿,你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付余丝毫不慌,“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 上官曦也说不出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只是感觉人变了。 “我今天来是来拿东西的,之前放在你这里的玉佩你还给我吧。” 单夜和上官曦定情的时候把从小带到大的玉佩给了对方,而上官曦就只给她一条红色的发带,现在这条发带让付余给找出来,然后放在桌子上,等他把玉佩拿出来。 这样的态度让上官曦不由得想到对方是不是发现什么,当即走到她身边说道:“夜儿,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们当初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换回来呢……” 付余在他说话的时候就从衣袖里拿出另一枚玉佩,玉佩上浅浅写了一个曦字,这是他的玉佩。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枚玉佩是在穿越女任沅身上偷出来的,这是上官曦亲手给的定情玉佩。 见到这个物件,对方无法淡定了,“你把沅儿怎么了!” 付余把玉佩晃了晃,“用这个换,你给不给!” 这东西在付余的手上,上官曦也知道此时再解释什么都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他看了付余一眼,然后回到床前,在床下的暗格中拿出单夜给他的那枚玉佩。 单夜的那枚玉佩材质不如手中这枚,但是这是单夜的父母还在的时候给她专门买的保命符,还被大师开过光。 或许是因为心里作用,这东西也是保护过她许多次,正在玉佩中间还有一道箭伤,这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对手射暗箭被玉佩挡住留下的。 她没死,玉佩也没碎,但是这箭伤一直都在,所以在单夜的心里,这就是她的保命符。 她把自己的保命符给对方,对方只是回送个发带,而真正代表他的玉佩则是给了任沅。 这还是单夜在被关小黑屋当天发现并且偷偷从任沅身上偷下来的。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她才一门心思的想要逃出去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惜没挺到那个时候。 自己的玉佩一到手,付余就把对方的那东西扔过去,这东西对上官曦确实很重要,不他自己受伤也要努力接到。 付余在他接玉佩的时候给他扎了一针,银针不是单夜救人的武器,而是杀人的武器。 “这一针是当初单夜替你挡那一剑的回礼,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付余说完,没等对方叫人就赶紧从哪来从哪出去,翻身上房顶的时候,一张恐怖诡异的鬼面具出现在她面前,鬼面具下的人嘿嘿笑道:“小娘子,这大晚上来王府是偷财还是偷色啊!” 听这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房间里的上官曦已经叫人了,周围都是不明显的声音,她也不敢停留,直接抓着人就跑,在上官曦的人到来之前就带着身后的鬼面具回到东宫。 上官天意看着熟悉的宫院,有些不满意,“我还没玩完呢,你带我回来干什么!” 小说中-卧底王妃10 付余看着他,表情发淡,“你跟踪我?” 上官天意微微一愣,然后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她,吞吞吐吐说道:“我才没有,我是要出去玩看到了怕你出危险才跟着看看的!”说着看到了她手里还握着的那块玉佩,语气莫名,“哦,还看到某人去要定情信物去了。” 付余把手里的玉佩收起来,“你没事不要出去了,最近不太平。” 离王和翼王因为她的出现中间肯定会有摩擦,现在自己还在东宫,说不好就会连累到东宫这里。 虽然说上官天意不像是外面表现的那么病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上官离和上官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他们要做什么?” 上官天意再怎么想付余都不可否认她曾经在翼王和离王手下待过,对于他们的处事和行为都是有一定的了解。 付余了解是了解,但是也不是这两个人,更何况现在中间还有一个任沅,任沅会用自己知道的事情来对付和离王不对付的人,所以不能只看表面。 “城西白虎营。” 城西白虎营是上官曦的人,属于重要城防军火库,如果白虎营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天意表情一肃,“你怎么知道白虎营!” 付余看他一眼,那目光看他就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施施然回了房间。 城西白虎营这件事除了皇上和他这个太子之外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是一处极为重要的势力,上官曦也是好不容易才换上自己的人。 付余这么一提醒,上官天意便派人去看着上官曦和上官离,一连几天都双方都没有任何举动,但是在半个月之后,宫里举行的宴会前三个时辰,盯梢的人来报,说离王府有大批暗卫出动。 而那些暗卫去的方向就是城西白虎营。 此时的上官天意还在宫里,盯梢的人手不多,根本就来不及阻止这些人,对方是已经准备好了的,不仅他们那些暗卫去了,还带着不少的火石。 这是要炸了白虎营啊! “召集所有人,倾力拦截这些人,再抓个活的回来。” 上官天意身为太子不能离开宴会,这件事还不是小事,白虎营如果被炸,军火受损,百姓会受到牵连,这件事决不能让他发生。 付余观察一下四周,上官曦不在这里,上官离倒是在座位上喝酒,她俯身在上官天意耳边说道:“我跟着一起去一趟。” 上官天意好长时间没说话,定定看着她,最后只是交代她小心些,然后便让她离开了。 付余走时,上官离的目光随着她移动,最后还是落在太子的身上,太子此时面色有些发青,一看就是很不好,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不好还是因为什么。 宴会正常开始,歌舞热场随后就到了帝后和大臣家眷们聊天的时候,今天这场宴会主要是为他这边三个已经成年的孩子来办的。 翼王,离王还有太子的选妃大会。 他们倒是不愁翼王和离王,倒是有些犯愁太子,毕竟太子审美与旁人不同,但是皇家也不过在后代事情上开玩笑,所以从一进来皇后就注意着太子有没有多看一眼的小姑娘。 但是让她失望了,上官天意因为想着白虎营的事情,所有在场的官家女都没有看一眼。 所以没办法,只能让皇上给选了。 这件事放在皇上这里,皇上也很头疼。他扫视一眼下面的那些小姐们,最后还是决定先给大儿子选。 看着大儿子上官曦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品酒,心里略有安慰,好歹还是有审美正常的儿子。 “朕听说任尚书家的长女任沅秀外慧中,任沅在何处啊。” 皇上早就听说任沅最近总是和大儿子接触,之前也曾经打探过上官曦的意思,对任沅做王妃也是很满意的,所以正好今天定下来。 任沅听到皇上叫她的名字,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天子召唤她只能忐忑的站起来,然后规规矩矩回话。 礼仪姿态挑不出任何毛病,皇上看着也挺满意。 “不错,不愧是任爱卿的女儿,颇有你父亲的风骨,不知可否婚配?” 任尚书听到这话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回禀皇上,小女尚未婚配。” 皇上哈哈大笑,“那正好,任爱卿啊,朕记得你曾经说过,家中就这一个小女儿,想要给找个好婆家,你看朕这个亲家可行!” 任尚书直接跪下,“臣不敢当!” 皇上收敛表情,冲着下面扬手,“朕说你当得那就当得,来人,任正清之女任沅才貌双全贤良淑德,赐翼王妃之位,执王府中馈,择日大庆。” 任尚书双膝就没起来,给皇上磕头,“谢皇上!” 任沅听到赐婚,整个人面如金纸,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是任尚书把她给拽跪下,“还不快谢过皇上!” 反应过来的任沅连忙说谢皇上,可随后又说道:“臣女怕是不能与翼王为妃,因为臣女已经心有所属。” 上面坐着的皇上彻底没了表情,任尚书整个人都懵了,一把拽住任沅的手,“胡说什么!” 皇上打断任尚书的话,目光深沉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哦?是谁比朕的翼王更得任小姐的欢心啊!” 任沅转头看向离王的位置,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离王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 “离王呢!” 身边的掌事太监回道:“离王身体不舒服,已经先回去休息了。” 任沅喜欢离王,离王又不在,翼王面色并不好看,任沅此举就是给他一巴掌。 他放下酒杯,发出叮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父皇,许是任小姐记错了,之前儿臣与她私交甚密,并未看到她与旁人走的近些。” 皇上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既然如此,那任小姐就为侧妃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离王不在这里,任沅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没有可以支持她的人,原本皇上要定她翼王妃,可是因为这一举动就变成了翼王侧妃。 小说中-卧底王妃11 任沅这一巴掌的后果是直接打在了她和她爹的脸上,王妃是正妻,现在成了妾,一生要强好面的任尚书自此之后直接成为众同僚中的笑柄,就连任沅都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回到家里之后任尚书病倒,病倒之前还和夫人说不让任沅出门,以免再出笑话。 任沅被软禁家中,想要联系离王联系不上。 而在宫宴上的上官离正是因为白虎营的事情突然离开,原本已经安排好的暗卫突然传来出事的消息,派去打探的人都没有回来,他就亲自去一趟。 可哪里知道,在路上就看到了已经死亡过半的暗卫。 上官离十分生气,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双眼充血,“这是谁干的!” 暗卫死亡的地方正在白虎营不远处,这么看起来就很像是眼看着要成功了却被人给打断。 这怎么可能不让他生气。 身后的侍卫赶紧去查,而另外一边还在查看这些暗卫情况的人突然喊一声,“主子,这里有活着的!” 暗卫被人扶起来,对方的心口插着一把刀,但是他没有死,还半闭着眼睛模糊的看着前面的人,“主……主子,是……单夜……” 暗卫坚持着说完话就晕过去。 扶着他的侍卫检查一下,“主子,他的心脏长偏一寸,这才留下一命。” 上官离握紧拳头,“去治!” 侍卫赶紧把这唯一的活口带走救治,留在原地的上官离浑身的低气压,让人把这些暗卫就地掩埋。 这么多人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等收拾完之后,天都黑了。 京城里传出的消息也到他的耳中。 白虎营的事情没有做成,任沅又要成为翼王的侧妃,这两件事哪一件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翼王别的不清楚,他身边的人对方都了解的明明白白,自打任沅接触他以来,翼王也开始在任沅身边晃。 上官离默念单夜的名字,心里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她的阻拦,上官曦的一处势力已经被他给抹掉,任沅也不会成为上官曦的侧妃! 离王回来之后,任沅发出的消息才传到他这里。写信的人十分焦急,上官离也不能坐视不理,半夜子时,上官离的身影出现在任府。 早就在房间里等着的人一见到他的出现就扑过去撞在他怀里,上官离没有动作,身上的温度比夜里还凉,任沅接触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上官离把她房间里的灯都点上,灯火下的人影显得更加柔和,但是这并不包括上官离。 “白虎营行动失败了。” 任沅顿时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是单夜带人拦住暗卫,本王去的时候,暗卫已经死了一半。” 任沅大惊,“那另一半呢?!” “不知所踪。” 白虎营这件事是在单夜和上官曦成婚之后才说出来的,此时的单夜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可能会被单夜拦住了呢! 难不成……单夜重生了?! 或许她也是穿越进来的人! 可是即便是穿越重生也不能算到今天要去炸白虎营啊! 这件事让任沅很不理解,所以一时间也忘记自己想要找上官离要求把这封侧妃的旨意给想办法让皇上撤回。 其实白虎营这件事情最开始也是任沅说的,后期查证确实是上官曦的人在管理。 这件事谁都不知道,他问任沅是怎么知道的,对方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 不过消息准确,这让他增加很大的信任,任沅的消息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有利的是他,上官离也管不得太多。 以前的任沅不过只是和对方接触一下就能得到这么多的信息,那…… 上官离突然抱住任沅,一脸深情的说道:“沅儿,本王需要你帮本王一臂之力。” 任沅本就喜欢他,被他这样的表情稍一迷惑,整个人都找不到北了,“你说,我一定会帮你!” 上官离发出的声音极为陌生,任沅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有些不可思议,“你让我入翼王府为你收集情报!” 上官离看着她不说话,任沅更加激动了,“你把我当什么!当另一个单夜吗!” 提到单夜这个名字,对方的神情瞬间阴沉,就像是要发火一样,“你的意思是你也会像是单夜一样背叛本王!” 这么一问,当即就把任沅问住,再看上官离的面色也不好,她也不顾上质问对方为什么可以容忍自己入翼王府,只能小心讨好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 上官离看够她的表情,搂着她的肩膀,“那你就帮本王,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你,将来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这算是给她一个承诺,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 任沅现在也看不清的承诺。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就算是将来她不再是翼王的侧妃,又怎么可能会成为离王的正妃呢。 当局之人完全看不清,上官离也正是看中她这一点才能肆无忌惮的骗她。 在得到任沅的肯定之后,上官离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哄了她好久,在她情绪稳定之后才离开任府。 任沅坐在床上盯着烛火,烛火被窗户打进来的风吹的明明灭灭,落在她的瞳孔中起起伏伏。 良久,任沅的房间才灭了灯火,归于黑暗。 相较于任府,东宫也不平静,在东宫的暗牢中,二十多名的暗卫分割在各个小牢房中,哀嚎声此起彼伏,十分渗人。 在位于中间位置的最大的一间牢房中,上官天意和付余看着手下对暗卫开始撬嘴,可是这些暗卫等同于死士,在各种刑具的逼问下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关在最大的这间牢房中的算是他们的一个小头头,看着身边这些暗卫都被打的晕死在带走,这个小头头心里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可是即便这样,嘴闭的也严实,一点话都没说。 耳边不绝的是惨叫声,在这个小头头即将昏死过去的时候,门外的侍卫走进来在上官天意的耳边说道:“殿下,有人招了。” 小说中-卧底王妃12 大牢房里的暗卫头头终于有了反应,他努力睁开已经肿胀的眼睛看向牢房外面,一个和他身穿一样衣服的暗卫连扶带拖的被拽出去,血淌了一路。 上官天意还坐在牢房中当没事人一样,付余则是去另一间单独审讯封闭极好的牢房中审讯刚刚招出来的暗卫。 而这间牢房里面的暗卫头头就被挂在那里,没有用刑,耳边依旧是络绎不绝的惨叫声。 他紧紧盯着那个房间,虽然听不到也看不到,但是十分专注。 半刻钟之后另一名负责其他暗卫审讯的侍卫再一次出现在这里,在上官天意的耳边说道:“又有一个招了。” 上官天意面色未改,“交给单夜。” 去小屋子里的那名暗卫还没有出来,又一名被送进去。 又过了一刻钟之后,付余从房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擦着手中的血,回到上官天意身边说道:“都是一样的,是离王的人。” 上官天意嫌弃的看着地上的血,又看向那个还不开口的暗卫头头,“你们的人都已经招了,你还要坚持?” 牢房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个嘴比骨头都要硬的人,他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还是看着付余说的,“你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曾经也是离王的下属吗。” 上官天意目光没有移动分毫,“当然,但是现在已经是本宫的人了。” 暗卫头领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太子殿下,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者你不怕她也背叛你吗!?” 身为高位者,最恨的就是背叛,最防不住的也是背叛,在成为暗卫之前,他们所有人都被迫看过多次背叛离王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 当初的恐惧让他至今难忘。 上官天意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她也像是背叛离王那样背叛我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我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有机会背叛,正如现在的你,如果离王能保护的了你,你还会在这里面对酷刑,面对身边的兄弟姐妹死了一个又一个吗。” 虽然不想听,但是上官天意说的是事实,暗卫再怎么样也不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死士,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被这么折磨,怎么可能像是表面这样无动于衷呢。 此时付余站了出来,“如果你把这些事情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证放过所有兄弟,再送你们离开过正常生活。” 暗卫头头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付余一点都没在意他的状态,而是慢悠悠说道:“你只能相信我。” 暗卫头头沉默了,是啊,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不在这里死,出去也会被杀,如果他们真的可以保住这些兄弟们的命,以后过安生日子,那就谈不上背叛不背叛了。 “好!” 付余和上官天意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意。 暗卫头头在离王那里也是有重要地位的,所以知道的事情要详细很多,比如说这些准备引爆白虎营军火库的火药从什么地方来的,什么人提供的,离王的势力都是哪些,甚至连白虎营的地图谁给的他都知道。 白虎营这件事情知道的除了皇上和太子以外就没有外人了,就连上官曦都不知道他暗中接管白虎营这件事是皇上和太子默许的。 在暗卫头头交代完之后,上官天意面色十分凝重,付余则是去安排把这些暗卫都处理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天都亮了,付余赶紧睡一觉,折腾一天一夜虽然这身体是没什么大反应,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乏力。 一觉睡醒都已经是下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窗前站着一个人正盯着自己,付余下意识把傲天剑叫出来砍向对方。 下一秒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傲天剑紧急避开,剑身划过床边的桌子,桌子顿时就被劈成两半。 上官天意看着她手里的剑,老实说他到付余的房间已经有一会儿了,就没发现这把剑,就好像是突然出现一样。 付余毫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后怕,但是还在关注傲天剑的上官天意没有发现,他看着那把剑。“这把剑我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可以给我看看吗?” 傲天剑被送到他的手里,随后被挥舞几下,沉甸甸的,和市面上的剑很不一样,拿到手里的傲天剑熟悉感更浓了。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从没有接触过这把剑,就连单夜这也是第一次遇见。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付余看着他盯着傲天剑出神,把傲天剑拿回来。 上官天意也没有要求继续拿着,听到她的话,想起来自己就究竟是过来干什么的,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发现一件事!” 付余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什么事?” 什么事能让他总这么有兴趣? “任尚书的女儿是个冒牌的!” 付余:?? 任沅自爆马甲了? 不能傻到这种程度吧? “然后呢?” 上官天意看着她毫不意外的情形,语气有些莫名,“你知道这件事?” “ 不知道啊,你这不是刚说吗。” 上官天意:“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奇怪?!” 付余:“……” “什么,她居然是冒牌的?!” 上官天意对她的反应似乎是满意一些,然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传扬出去,不知道这个冒牌货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的脸和身体都变得和真正的任沅一模一样,就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没认出来!” 付余有些好奇,“那亲生母亲都没认出来怎么会说她是冒牌货呢?” “任家是有祖训的,每月二十五的时候就要去背祖训,四个月之前任沅外出受伤,回来之后就一直借着养伤的借口没有去背过。但是就在上个月的祖训日,任沅背的祖训一言难尽,要知道这是从她们启蒙时就要背祖训,换句话说,这祖训是闭着眼睛都会。但是任沅就不会,所以任正卿就怀疑这个女儿不是他的女儿,多方试探之后更加确定,从那以后一直在暗中寻找自己的女儿。” 小说中-卧底王妃13 “那他可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了。”毕竟身体都已经被穿越者给占去,想找回来都没处放。 上官天意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付余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是猜测,既然这位冒牌货都已经装的如此之像想必也是没有留活路,所以他那真正的女儿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最主要的是若是活着,四个月的时间也够让她重新学的了吧。” 所以现在的最大可能性就是真正的任沅已经不在了。 “就是不知道谁是幕后主谋。” 赐婚的时候付余不在场,但是上官天意看的清楚,这位假任沅是喜欢离王,只不过现在赐婚成翼王侧妃。 他们两个人是幕后主谋的话,不可能还把这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面,总是要让假任沅发挥自己的价值。 现在就看她究竟是在为谁提供价值了。 任尚书这个人属于中立派,虽然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但是门下学生众多,若是他一呼,百应肯定是有的。 所以他这个女儿最后的归属,无形中给人的看法就是他也要站队了。 虽说是皇上赐婚,可若是任尚书拼命去拦的话皇上也只能放过,可是任尚书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女儿,自然也就没阻拦。虽然他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在其他人眼中,这位任尚书似乎就是和翼王绑定在一起了。 任尚书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现在除了上朝处理政务以外,就是在暗中找女儿,还有盯着这个假冒的,看看能不能得到线索。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假冒的这个还在府中吃喝玩乐,好像这里就是她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拘束。 任尚书看的火大,原本被气病的身体再一次倒下去。 甚至连朝都上不了了。 在得知自己未来岳丈病倒之后,翼王带着名贵药材去看望任尚书,声势浩大,让所有人都注意着自己对任尚书的重视。 听到小厮传外面的情形,原本就火大的任尚书更火大,直接晕过去翼王来一趟都没见到人。 任尚书病倒还有任夫人,任夫人不知道现在的这个女儿是冒牌的,所以在听说任尚书晕过去之后,马上叫人去把还在关禁闭的任沅叫出来招待翼王。 未婚夫妻见见面也不是什么大事。 任夫人把人交给任沅自己就去照顾任尚书去了,走的时候不带半分云彩,十分潇洒。 任沅现在有些抗拒见翼王,可是又想到离王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 翼王单纯的什么都没想,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有在任沅身上能得到片刻的宁静,所以对于他来说,任沅是不一样的存在。 两人相对无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赐婚开始,他们之间完全找不到刚认识的那种氛围。 任沅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因为好奇这个男主究竟存在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而不小心撞到对方的怀里。 男主不愧是温润如玉的人设,对她当时这种恨不得把脸埋地地里的时候还询问自己可有受伤,如果不是因为她早就喜欢上反派上官离,那她肯定也会像女主一样对男主动情的。 可是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男主要娶自己为侧妃,而女主现在成了太子殿下的侍女,她这一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给这个小说世界都改变了。 许是实在是找不到两人之前的那种感觉,翼王也不会强逼着她,只是留下一句给她时间适应,然后就离开了尚书府。 暂时解除禁闭的任沅在上官曦走后,确认一下任尚书是真的晕过去且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这才偷偷带人溜出去找上官离。 她和上官离的相会十分隐蔽,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当初她看向上官离那个位置时会有那么多人吃惊。 任沅跑出去的时候就给上官离传个信,所以当她到达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时,上官离早就等在那里。 任沅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过去,刚抱住上官离,就听到对方的嘴里吐出一句让她浑身冰冷的话,“是有什么消息吗?” 在其话落一瞬间,她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冰冻住一样。虽然知道对方是一心搞事业,可是现在真的放在自己身上,有些……难以接受。 “没有消息,如果没有消息,我就不能找你了是吗?” 上官离比她冷静的多,“你现在是翼王侧妃,这个身份和本王在一起,只能让你和本王以及翼王的脸上更难看。” 任沅的脸色现在就很难看,“好,好,好!我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不找你了!” 上官离皱着眉头抓住转身离开的人,“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不找你了!以后我是翼王侧妃,和你这离王在一起,让,你,丢,脸!” 上官离眼中划过一丝不耐,把人牢牢抱在怀里,“本王不是那个意思!这都是为你好!” 任沅开始挣扎。 “如果让人发现你和本王在一起,世人会怎么看你,翼王那边又会怎么想,以后你想要所有人对你指指点点的吗!” 任沅回过身,激动的说道:“我不在乎!我本来也是不在乎这些续命的!当初我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只喜欢你!无论做任何事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上官离: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眼见着要和对方说不明白,他只能拿出唯一的一招来制服对方,堵嘴! 这招对任沅来说百试百灵,看着那不远处的两道影子,藏在树上的付余把转头的人再用手拧过来让他看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曦。 此时的上官曦正对着付余怒目而视,就好像他现在眼前这一幕是付余特意做给他看的。 付余对此没有任何表示,继续用手掰他脑袋让他看。 他们离的比较远,一来是怕被上官离身边的暗卫发现,二来付余也不想让上官曦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身边这个人极其不配合,所以付余最后用手固定着他的脸,让他就那么无处躲避的盯着。 小说中-卧底王妃14 上官曦被迫看完了他们两个人相会,不过好在没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举动。 在上官离和任沅走了之后,付余把人从树上带下来,将他身后的银针拔出,就在恢复行动的一瞬间,上官曦抬手就要打过去,可他的动作没有付余的反应快,刚刚拔出来的银针再次扎回到对方的身体中,对方的手就堪堪停在她身前十公分。 付余看了看他的手,在手指尖找到了一枚刀片,刀片上还有白色的粉末,是抹了毒的。 这刀片被她拿下来,然后晃在他面前,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中带着嘚瑟,“低估我了吧。” 上官曦的目光盯着刀片,喉咙发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付余微微扬头,“让你看戏啊,你不开心吗!?” 上官曦瞪着她:你看我开心吗! 这么多人的情况下看到自己未来的老婆正在给自己戴绿帽子,是个人都忍不住,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女人杀了然后再把那对狗男女也杀了! “别生气,气坏了对身子不好,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你这么好肯定会抢得过上官离的,我看好你。” 付余安慰他的那几句话还不如不安慰了,上官曦都要气疯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翼王,后会有期!” 付余说完,整个人就嗖嗖的从他面前消失,留在他身体里的银针一个都没动。 她走后的不一会儿就有四五个人冲了过来,齐刷刷的跪在上官曦面前,“主子,属下来晚了!请主子责罚!” 上官曦现在看着他们也生气,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付余离开的方向,声音发狠,“还不快去抓人!要是抓不回来的话你们都别回来见我了!” 暗卫们又匆忙跑出去,一个也没留下。 这边的上官曦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一脸怒容看起来还有些滑稽,“给本王解开!” 跑走的那几个暗卫中有一个人折返回来然后要帮上官曦解开穴道。 他看着对方的动作,终于是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冲着他吼道:“银针在后面!” 暗卫伸出的手一顿,赶紧绕到后面把银针拔出来,然后去追另外几个人。 上官曦这边正在寻找的人此时早就回到了东宫,东宫的主人还在等着她来讲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付余跑回去之后赶紧歇歇气,“先别听故事,先把后面那些人解决了。” 上官天意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微微抬手,身边的侍卫就去解决后面的尾巴。 “怎么样,上官曦是不是气的要死?” 付余缓过一口气哦听到他的话点点头,“何止,杀了我的心都有了,这么不光彩的事都让我看见了。” 上官天意能想到对方的表情究竟是如何的有趣,就算是他在当时的情况下再想淡定都淡定不了。 付余把故事给上官天意讲完,再次喝了口茶,“这回有的上官离忙了。” 他们觉得两个人之间不会平静,但是在大婚之前,上官曦一点动作都没有,该去看望任沅去看望任沅,该给任尚书送礼就送礼,对于任家是一点转变都没有,不仅如此,在各方面也不针对上官离,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方党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女人的问题,不少人都在旁敲侧击的问是不是两方要合力了。 可是细想下来又不可能,其他皇子的势力都没有他们两个的大,合起伙来对付谁啊? 太子? 太子能不能活到继位都是一说! “咳咳咳咳!” 上官曦营派的两位大人正在说着这件事,耳边就听到专属于太子的声音从翼王府大门口传来了。 付余扶着今天早上特意化了点病弱妆的上官天意走进翼王府,除了不认识她的,剩余都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都不自觉的盯着她看。 毕竟在之前她可是太出名了,离王这边任务完成的最好,翼王这边提供的消息最多,他们两个人的势力除了一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剩下的单夜都知道的差不多。 有大人看的懵了,一时间都忘记给上官天意行礼,还是身边的同僚提醒他才比正常人晚上那么一步低头。 上官天意没有让他们起来,目光落在那个晚行礼的大人身上,“李大人不过一日没见本宫就得靠其他大人提醒啊。” 这位李大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跪在地上,“殿下恕罪!” 上官天意微微抬手,“好了,今天是大哥大喜的日子,万不可有任何不愉快,都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本宫。” 上官曦这个侧妃娶的算是他们这帮皇子里面第一个成亲的,所以不少的皇子和公主都要跑出来看一看。 最后皇上一想,直接给这些人都放了假,愿意去参加婚宴的就去参加婚宴,不愿意的就在家休息。 不过这皇子成亲,众大臣排的上名次的都去参加婚宴,就连皇上和皇后以及上官曦生母如妃都来了。 很快,吉时就到了,上官曦牵着新娘走到皇上皇后还有如妃面前。 三人面上都有喜色,就是两位新人一个比一个表情严肃。 上官天意忍不住向右边靠,他的右边就是上官离,“二哥,你说大哥和新娘子怎么都不笑呢?” 上官离:…… 上官天意看对方的面色也不太好,随后坐直了身体,然后把桌子上的水果往身后递,“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付余:…… 手中的果盘被拿过去,他看着前面的这对新人如同木偶似的状态,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又叹口气。 余光扫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盯向他身后的上官离,眉宇顿时就低垂下去,“二哥,看什么呢?!” 上官离没说话,低头喝了口酒,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在那对新人身上。 皇上皇后过来授个礼喝口茶就要回宫,如妃则是继续留在这里。 小说中-卧底王妃15 “曦儿!你干什么!” 如妃的一声叫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还在堂中的那对新人。 原本盖在任沅头上的红盖头被上官曦给掀开,露出那张明媚的小脸。任沅的脸上满是错愕,虽然她不知道现在掀盖头代表什么,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母妃不用惊慌,沅儿和其他女子不同,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对吧沅儿?” 上官曦看着任沅笑,以前她也经常看到对方笑,但是从没感觉到如此吓人。 任沅不自然的跟着笑笑,“是的,妾身不在意这些,母妃不要多虑了。” 如妃可太懂自己的儿子了,看到对方的脸色和表情,再看看任沅的,想必是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曦给他的母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管。 原本要站起来的如妃坐回座位上,看着上官曦带着新娘子四处敬酒。 四处敬酒不过就是这么一说,那些三品以下的官员根本连和上官曦一块喝酒的机会都没有,敬酒也只是在二品及以上官员身边走一圈,然后他们敬酒。 这样下来,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新娘子的容貌,没人不知道任沅长什么样子,也没有人不知道任沅是翼王侧妃。 最后一个敬酒的不是上官天意,而是上官离。 上官曦搂着面色不自然的任沅站在上官离面前,捏着酒杯,手指尖泛白,“二弟,不恭喜大哥吗?” 上官离神情未动,“恭喜大哥。” 上官曦不满意,“就这么恭喜啊!说两句喜话听听!” 上官离看着他,似乎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可是对方一副醉兮兮的样子,什么都看不清。 “恭喜大哥,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上官曦听着心里十分不满,搂着任沅的那只手不自觉用力,让怀里的人一缩。 她这一动就唤回了上官曦即将出走的理智,他低头亲了一下任沅,“给二弟回谢!” 任沅微微躬身,声音柔柔说道:“多谢离王。” 上官曦喝了一圈似乎是喝多了,带着新娘子直接回了新房,这边的婚宴由王府管家和如妃看着,等众人都吃完喝完就各自散开了。 上官离迟迟没动,如妃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可是真有什么事也不能赶着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说,所以想办法把人给送走,这才安心的在翼王府住下。 她是翼王的母妃,明天早上还要接新媳妇的茶。 这是翼王娶的第一个媳妇儿,虽然是侧妃,但是也是按照正常的规格走的,本应该没有资格敬茶,但是如妃觉得第一个媳妇儿的茶她得喝,所以就留下来。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一早她就已经准备好喝茶了,可直到午时都没有人过来,这让如妃有些不满意。 正打算让人去请的时候,上官曦和任沅过来了。 上官曦走在前面面目阴沉,而任沅双眼浮肿脸色苍白,两人状态都不太好。 如妃一看就出了问题。 上官曦是个有主意的,虽然她是对方的母妃,可自打儿子搬出皇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去管束上官曦,现在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说喝完这口新媳妇儿茶。 上官曦带着任沅敬完茶之后就把人给又给带回去,连如妃想和对方说话都没让。 如妃要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上官曦直接派人把她送回皇宫,这下更加不清楚。 不过临走的时候她留下了人打听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上官曦这边得不到消息,但是她还可以自己查,很快就拿到她的人传来的消息。 任沅在入翼王府之前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这时代对女子贞洁尤为看重,可以和离再嫁,可不能婚前不贞婚后不忠。 如妃接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直接就被气病了,她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她知道一旦传出去那对她儿子的名声影响极大。 可是这口恶气又不能不出,如妃在他们成亲七日之后,便把这个女人叫到皇宫中,开始用后宫的办法折磨对方。 后宫女人的手段多的是,不轻不重却能让人在无形中受伤。 在皇宫待上一天的任沅整个人身心疲惫,比刚开始去应对上官离的时候还要累,偏偏什么都没做。 回到翼王府,她还要准备上官曦要吃的饭,因为之前曾经做过一次饭被上官曦尝到,从这以后就需要她来做饭。 不用顿顿做,但是一天也要做上一顿给他吃。 任沅是不想干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还要帮助上官离,只能咬着牙去做了四菜一汤。 上官曦坐在餐桌前没有什么好脸色,却还是把饭菜吃光,有时候任沅都在想,对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她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能包容她。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上官曦没有让她接触关于朝堂的任何事,就连之前和她谈的那些也都不再说了。 翼王府没有人难为她,更像是看不到她这个人一样。 上官曦比付余和上官天意想象当中还能忍,一连三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两方人马就像是休战一样。 上官曦没有对上官离动手,上官离也没对上官曦动手,一时间朝堂上都没有争吵声。 上官天意对此也有些不习惯,只不过他们消停起来办事效率还是没变,所以这对王朝来说也算是好事。 翼王这个第一个成亲的皇子也不负如妃所盼,三个月之后就被检查出怀孕,而且以御医来判断,十有八九是名男婴。 这可给如妃和皇上都高兴坏了,这是他的长孙,所以他们二人当即赏赐了不少东西送到翼王府。 翼王府每个人都很开心,除了当事人还有另一位被以为的当事人。 检查出怀孕的时候,任沅是欣喜的,可是当御医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时候她慌了,自打新婚之后以后,上官曦就从没有碰过她,怎么可能是两个月的月份!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这孩子不是上官曦的! 就在任沅准备买通御医做假诊的时候,上官曦回来了,不仅如此还直接闯入她的房间,询问御医情况。 小说中-卧底王妃16 御医哪里知道他们之间这些破事,当即全部抖落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恭喜脸色发绿的上官曦。 许是对方表现的太明显,御医看出来就不再说了,上官曦让人把御医送出去,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退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 上官曦面色不好看,任沅的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捂着肚子看向一步步走过来的人。 御医说的那些上官曦不是不明白,此时看着她的肚子,目光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沅就算是再怎么样现在也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人,她不敢赌。 上官曦坐在她的床边,任沅不自觉的缩一下身子。 对方抓住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新的生命啊,你说本王怎么处置他呢。” 任沅摸不清他的态度,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上官曦像是发神经一样在她身边晃好久,最后对着她说道:“这个孩子你好好想一想。” 任沅当然会好好想一想,不仅她要想,亲生父亲也要知道这件事。 时隔半个月,她又见到了上官离,和以前一样还是在老地方见的面。 只不过相较于以前,现在的任沅脸上并不算好看,怀孕让她的容貌有了变化,而且因为这几天都在翼王府胆颤心惊的,面色也不好看。 上官离看着也不是很好,两个月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但是为了孩子考虑,她特意穿的多些,看上去就不太正常。 上官离脸色淡然的看着她,“今天找本王有什么事?” 任沅怀孕的消息他听说了,御医说都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么算起来应该是在她成亲的时候怀的。 虽然上官离知道他们两个已经是夫妻,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可是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 更何况后期他们两个也在一起过,那他们两个算什么! “这个孩子怎么办?” 任沅见上官离不说话,忍不住问道。这孩子是离王的,不能在翼王府出生吧! 上官离没想到对方居然问自己这孩子怎么办,“既然来了,那就生下来,这样以后你有一个仪仗。” 就算是任沅暴露了身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上官曦也不会难为她。 “可是上官曦怎么办!?” 上官离皱着眉头,“他不是知道有这个孩子吗!” 任沅根本就不知道上官离在想什么,以为他还想让自己待在翼王府中,且先不说这孩子来的时间,就算是翼王能不能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都不知道,“你难道要让我们的孩子在翼王府出生吗!” 上官离眉头松开一脸吃惊,“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任沅这才反应过来他究竟是在想什么,顿时沉了脸色,“你以为我怀的是上官曦的孩子?!” 上官离没有说话,三个月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去见任沅,这孩子是谁的可想而知。可是现在任沅说这孩子是他的,这…… “上官离!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任沅自认为对他也是忠心,怎么都没想到还会怀疑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你先回到翼王府,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任沅现在在翼王府待着整天都提心吊胆,那些下人看着她的时候她都害怕会不会突然伸手推她一把让她流产,所以精神很不好。 对方让她回到翼王府,那就相当于让她再跳回去。 她不敢相信,怎么可以让她再回去呢! 上官离看出她的抗拒,赶紧把人安抚一下,任沅再一次看向他,用一种上官离从没有看过的神情,“你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间会带我们回去!?” “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会带你回去。” 一个月的时间够他查清所有事了。 任沅似乎是又被哄住,同意回到翼王府,因为怀着身子,上官离虽然不方便露面,却也让人偷偷把她送回去。 当晚,给任沅诊脉的御医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一抹细细的迷烟从窗户飘进去。身为御医的人当然敏感察觉到不对劲,可是就在他准备解迷药的药丸时,一把冒着寒光的刀比量在他的脖子上。 “跟我们走一趟。” 御医的另一只手偷偷的推他的夫人,可是夫人已经昏睡不起,完全没有反应,御医只能被迫套上黑色头套被带走。 御医感觉到有人扛着自己跑来跑去又在马上颠来颠去,最后大概是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地方又被人给甩下来。 他的手脚都被捆着,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艰难蠕动,“呜呜呜呜——” 坐在房间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的上官离看着地上趴着的人,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让人把御医把头套摘下来。 头套摘下也不过是让他呼吸更顺畅一些,他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嘴巴也被堵着。 “我说话,你只用点头就可以,明白了吗?” 御医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可是来不及细想,继而快速点头。 “翼王侧妃怀孕了,是你诊断出来的?” 御医点头。 “胎儿已经有三个月了?” 御医又点头。 “是名男胎?” 御医接着点头。 上官离脸色不是很好,“那当时翼王很高兴吧。” 御医听着说话这个人不太高兴,随即摇头。 上官离盯着他,“什么意思?” 御医开始晃脑袋,想要说什么没办法说清,嘴里呜呜呜的。 身边的侍卫有眼力见的把堵着他嘴的布扯下来,御医呕一声,然后缓缓说道:“当时翼王殿下并不是很高兴,翼王侧妃也不是很高兴,老夫诊断完就被送出来,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任沅怀了翼王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呢? “你当时和翼王说了什么?全部复诉给我!” 御医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可是脖子上还有刀架着,也没办法仔细想,只好战战兢兢的把之前的事情再说一遍。 包括当时翼王和翼王侧妃的表情。 上官离听着有些不对劲,他站起身走到御医面前,御医似乎是知道这个人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赶紧好好的待着,不敢乱动。 “你有没有什么还没有说!” 小说中-卧底王妃17 夜晚的风刮的很大,外面因为比较空旷还在嗷嗷嗷嗷的响,听起来有些恐怖。 房间里的人都很严肃,此时没人说话,毫无声音让人更加的惶恐。 御医想要动一动,可是脖子上的刀因为他的行动已经磨进肉皮中,让他不敢再动。 “不知道几位好汉究竟是想做什么,老夫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啊!” 御医现在都已经哭了,他不过就是正常看个脉,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无妄之灾。 “我再问你一遍,还有没有没说的!” 御医想了想,摇头,“我都说了啊!” 上官离回到座位上,脚步声在房间中十分清晰,“翼王侧妃的胎儿几个月了!” 御医刚要开口,上官离继续说道:“我什么都知道,这是在给你机会!” 御医被踹一脚,倒在地上又爬不起来,“我说我说,翼王侧妃怀孕两个月,但是翼王交代只能说是三个月,不然就要我的命。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三个月就三个月吧,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这个啊!真不知道啊!你们饶了我吧!我没那个胆子啊!” 上官离的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是不再皱着眉,他让护卫把这个在地上哭喊的人送回去,自己还是坐在椅子上想着事情。 现在看来上官曦似乎是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否则不能让人帮任沅隐瞒实际怀孕的月份。 翼王府的眼线不少,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想要知道也不难,之前任沅和他说过,自打成亲之后,翼王就和她分房睡,根本就没在一起过,也就是说如果任沅怀孕,那就只能是成亲当晚的可能。 否则就该有人怀疑任沅给上官曦戴绿帽子了。 任沅是任尚书的女儿,上官曦不会轻易去动任沅,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一定了。 可是如果真的要动她的孩子,那为什么还要帮助她隐瞒实际的月份呢? 除非……他也对任沅有所图谋,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去换取她的信任。 上官曦果然是心思深沉! 可实际上,上官曦也想把这孩子给弄死,可是这个孩子出现的时间在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动手。 怀孕的消息率先传到的是宫里,因为当时自己就在皇宫。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也不管是男是女直接赏赐一堆东西,更是让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看看,这才让他有时间去安排月份这件事。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高兴的,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可是随着御医说才不过是两个月的时候,他就没办法高兴了。 当时成亲的时候他和任沅说过,让她断了和上官离的联系,可是她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 所以现在上官曦不能看到她,只要一看到她肯定会想到孩子,想到孩子就能想到她对自己的不忠,如果不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习惯在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打人。 翼王府的家丁侍卫都从翼王小的时候跟到这么大的,所以他们很明白翼王的举动代表什么。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翼王不喜欢侧妃,可现在毕竟侧妃怀着他们的小主子,相较于之前,他们也上心一些。 因为怀孕,任沅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时常吃不下饭,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府里的老人看着都有些心疼,有胆子大一些的去给上官曦进言请他多陪陪孕妇,上官曦左耳听右耳冒完全不在意。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任沅根本就没有等到上官离的回复,整个人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站在门口往外看,状态十分不对。 上官曦回来看她的时候,就见到她这个样子。看着她的样子,上官曦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想法,有些心疼,又觉得是对方应得的。 任沅一直盯着门口,一眼就见到了上官曦,她的目光越过对方看向他的身后,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上官曦不知道她是在等上官离,她身边的丫鬟不在,还以为是在等她的丫鬟,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这里就一个丫鬟吗?” 后院的事情他都不管,所以也就不知道任沅怕有人害她和她的孩子,把那些仆人都给赶走,还以为是管家做事不周全。 任沅后退一步没有让对方碰到自己,她也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再等着,慢悠悠走进房间,然后坐在椅子上看他,“你来做什么?” 自打她检查出怀孕之后,对方就没出现过,现在突然出现是不是要…… 任沅警惕的看着他,双手护着肚子。 “本王不会害你和你的孩子,本王承认不喜欢他,但毕竟是你的孩子……” 任沅半点都不信,她没有松开手,依旧是刚才的样子看着他。 上官曦没有紧跟着说什么,在发现对方对他没有半点放松的时候,转移目光看向她的房间。 这个房间他之前从没有来过,布置的非常简单,一点装饰都没有,看样子是不准备长住的。不过在床头柜上有一个竹筐,筐里放着针线,还有半成品的小衣服在边上挂着。 上官曦有些心梗,可是他忍住了,他看完之后对着任沅说道:“你知道上官离要去打仗了吗。” 任沅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身形稍微不稳让她扶住桌子,“怎么回事?!” 上官离怎么会去打仗呢! 书上从来都没说过他会去打仗啊! 这是怎么回事! 任沅脸上的紧张不作假,这种情绪从来没有因为他出现过。 上官曦的心更冷了,他继续说道:“边境来犯,二弟主动请缨带兵平复战争,父皇已经封他为百胜将军,命他明日启程去边关。” 任沅想起来这件事,这是这本书里唯一的一处关于战事的描写,她记得当时去的那些人九死一生,多亏了当时的百胜将军有勇有谋才能守住边关。 而这位百胜将军在回朝的路上遇到女主,和女主惺惺相惜。不少读者说,若不是因为女主已经和男主定下终身,肯定会和这位将军在一起,甚至还有磕这对cp的读者给写了同人。 小说中-卧底王妃18 “常子龙去了吗!他去了吗!” 任沅想到之前那个百胜将军,焦急的抓着上官曦的手臂,整个人都很慌张。 上官曦对现在的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面色平静的说道:“常子龙是谁?” 任沅一愣,对了,常子龙这个人是突然出现的,据说是常大人的次子,当时是因为无人出战他才出来接了这个位置,但是现在已经有上官离……那…… 不,只要有这个人,就肯定可以扭转局面的! “他是常大人的儿子,你不记得了吗?!” 上官曦想了想,“常大人家中两子一女,长子常玉烟,次子常玉岚,小女常如妍,没有叫常子龙的。” 任沅整个人又有些崩溃,“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 她踉踉跄跄想要冲出去,被赶回来的丫鬟拦住,“小姐,你干什么去!?” 这是任沅嫁过来的时候带的丫鬟,和她是一条心的。 “我要出去!” 丫鬟护着她,也不让她往外走,“小姐去什么地方啊,你还怀着孕呢。” 任沅还要出去,丫鬟似乎是拦不住对方,就在她要退却的时候,任沅的身体软软倒下去,被上官曦抱住。 丫鬟看着接到任沅的上官曦,语气迟疑:“翼王殿下……” 上官曦把人抱起来,“本王送她回去。” 小丫鬟赶紧带着他往任沅的房间走,任沅被放在床上,小丫鬟赶紧给她盖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曦。 上官曦盯着任沅,“她一会儿就会醒过来,没有什么大事不要让她出去,有事随时找管家。” 说完,他就离开这里。 小丫鬟看着上官曦离开的背影叹口气,随后坐在任沅的窗前看着她。 翼王府发生的事情付余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太在意,毕竟这位穿书者已经快被上官离和上官曦给整的精神恍惚,她现在的状态和当初被关起来的单夜一样,只不过是两个极端,一个是被恨折磨,而另一个则是被爱折磨。 被恨折磨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解脱,而爱不行。 付余尾随上官离的大军进入边关,灰头土脸的样子让人认不出来一点,所有到了后面,她就算是完全大摇大摆的出现也不会给上官离怀疑。 在她身边的,还有常大人的次子常玉岚。 常玉岚就是当初那个百胜将军,至于为什么改了名字……还得是付余和上官天意打了一个略是无聊的赌而来。 付余想到当时上官天意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有点手痒痒,这不是为了自己的手能消停一些,带着当事人之一跑到了边关。 边关大风小号,常玉岚刚张嘴就吃了一嘴的沙土,他赶紧被过风呸呸两声吐掉土,然后对着付余说道:“你说你们打赌就打赌吧,带上我干什么!” 害他改了名字不说,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付余把他的衣服撕下来一角。 常玉岚顿时叫起来,“这是我最好的衣服!” 衣角被怼在他面前,“不想死就蒙上脸吧。” 常玉岚看着对方蒙着脸一点都不影响说话,也不叫了,把这块衣角当面巾蒙上。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回去找太子,跟我发什么火!” 这件事也不是她挑起来的,她还不想来呢! 常玉岚想到那个笑着和他说话的太子殿下,赶紧摇了摇头,相对来说,还是这里安全一些。 跟着付余走半天发现来到了边关一角,他不由得问道:“我们要干什么啊!” 付余躲着巡逻的士兵,还不忘了拽他一把,“当然是来看他们打仗啊!” 常玉岚一脸无语,嘀嘀咕咕说道:“难怪你俩能在一起呢,都有这种恶趣味儿。” 一个给人家一家孩子改名,一个在这种水深火热中看打仗。 但是相比给人家孩子改名来说,这个看打仗更加恶劣。 “你该不会真的只是看打仗吧?” 常玉岚是王朝人,就算是他不在这次的士兵中,若是让他看到有人欺负王朝百姓,挑衅王朝士兵,他也是很激动的。 付余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我能做什么?去混进男人堆里打仗?” 开玩笑呢么这不是,她可是一个女人唉! 常玉岚和她走一路,也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实力,听到她说这话,整个人更加的激动了,“你还有脸这么说,你比十个男人都厉害,不上阵杀敌都可以了……” 被付余盯着的人最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常玉岚现在十分想哭,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他还记得,当时因为这个女人和太子殿下打赌赌输了,在认识过对方之后,对方就直接按着他和他大哥给打了一顿,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爹在旁边看着也不拦着,太子殿下还看热闹。 惹不起惹不起! 付余带着他到边关城防大人的住宅处,这里因为风沙侵扰,宅院中间都种着大树,看起来有些诡异。 但是不得不说,有了这些大树,才能让这里的人略微安稳的度日。 可是即便如此,边城也没有足够的粮食让这些居民饱腹,只能是从各城中分发过来让百姓度日。 这些百姓靠着毅力坚守在边城,他们不用缴纳税赋,不用参军,只要照顾好防风沙的树木,就会有王朝派发的银钱供他们生活,所以在这边城中会有这么多的人。 他们是这里的第一道防线。 风沙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大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士兵水土不服,现在在外面的还是原本的驻地军。 城防大人为那些士兵安排军医,让他们好好休息,争取早日适应这里的环境。 上官离也没想到这里会是这样,以前只是听说,但是从没想到如此艰难。 城防大人看着上官离的面色也不是很好,以为对方也是水土不服,给他带了一副药,随后让军医看着他们,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 付余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收到府里传来的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的信使来到这里了。 小说中-卧底王妃19 城防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的信使不和离王一起过来,但是相对他来说,谁也不能得罪。 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付余,看到信使如此年轻还是名女子的时候,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这位便是单信使?” 付余对着这位守在边关十多年的大人行礼,“见过江大人。” 江大人赶紧躲开,双手虚扶着对方,“不敢不敢,不知道太子殿下让单大人过来究竟是所为何事?” 付余把身后躲着的人给拽出来,“太子殿下让我给您送来一个人,想让您帮忙安排在军营中。” 江大人一直都在边关,很少和王朝这边的官员有联系,所以看到常玉岚也不识,“不知这位是……?” “礼部尚书常大人之子,常玉岚。” 江大人和常大人之前是同窗好友,只不过后来各奔仕途便少了联系,但是他们家的孩子他都有知道,也不曾记得有叫常玉岚的孩子啊…… 这……该不会是假的吧? 江大人想了想之前看到的太子印,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常子虎你可认识?” 常玉岚被拽出来也不能再回去,闻言当即回复道,“常子虎乃是家兄!” 江大人有点模糊,“那常子龙呢?” 常玉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我,不过我现在已经换名字了,我现在叫常玉岚。” 江大人:…… 第一次听说还有换名字的。 这是故友的孩子,要不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把他放那…… 付余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随即说道:“这次是常大人特意委托太子殿下让常公子过来历练的,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他建功立业回去,所以江大人不必多心。” 既然这么一说,江大人自然也不会多想,安排一个人进入军营并不是难事,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个人就多一线生机。只不过他还是希望这个孩子以后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毕竟这里是战场。 把常玉岚送到军营是常大人和太子殿下共同的决定,常玉岚没有反驳的权利,也不可能反驳。 付余的任务就是把人给送来,不过她把人给送来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看着边城的战争打响。 来犯边境的是几个小国,其实这种事情每年都会发生,但是今年是最严重的。 边境是风沙地,不仅仅是他们没有办法种植粮食,就连那些小国也没有办法去种植粮食。 以前在国与国之间是有贸易存在,但是今年因为关闭和这些小国的邦交路,这些小国直接要攻击王朝,说要占领王朝的优质资源。 如果是一个小国是不足为惧,可是架不住小国太多,久而久之,在这些小国中就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可以领头的人,这个人汇聚了所有小国的优缺点,针对性打击王朝这些人,很快就让他们节节败退。如果不是因为这边的将士众多,恐怕早就丢失城池了。 边城一旦被占领,那王朝的其他城池也会很容易被击垮。 他们是最重要的。 幸运的是在他们即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王朝派人过来支援他们。 不过不幸的是,他们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没办法立马进入状态。 付余看着他们一连半个月都是一副手脚无力的样子,也有些头疼。军医给他们开了不少的药,可是对他们没有一点作用。 江大人也很着急,之前那些进犯边境的人没有过来完全是被这些支援军给吓到了,可是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动静,他们就算是想忍都忍不住,很快就会来试探虚实。 付余没有离开就住在城防府,没事就在府里晃悠。城防府里的人不多,这位江大人似乎也是没有娶妻,也没有子女。 付余晃悠到军医的住处,看着他给那些将士熬药。 因为水土不服的将士众多,四五个军医不停地熬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 她闻着半空中的药味儿,又瞧了瞧过滤出来的药渣,挑挑拣拣最后说道:“你们下次熬药可以把这味药给去掉,效果更好一些。” 年龄最大的那名军医一脸不赞同,“此味药可以滋养这些将士的身体,让他们更加强壮,可以抵抗边境的恶劣天气。” 付余把吹走的面纱扒拉回来,“边城的天气本身就是干燥,尘沙四起,刚来这里的人本身就会火上三分,你再给他们和温补的药,他们怎么可能会好呢。” 她原本是不想掺和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这些士兵不好,那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就会有可能丧失边城,所以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过来看看。 老军医不再说话,看着另外几名同僚,那些军医也不太去确定,之前他们是唯老中医是首,他让干什么干什么。只是现在这么听付余一说,却也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老军医还是不肯相信付余的话,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下药。 付余叹口气,找了一个刚烧完的灶,又抓了几味药材依次放入药罐中慢慢熬着。 老中医没有制止她的动作,也没有看着她,熬完的药被小药童端出去送给整合在一起水土不服的那些士兵们。 付余也端着自己的药跟着去,整整十万大军,现在躺在这里的目测得有五万左右,一半的人都在这里面。 她扫一眼这里的人,找了一个看起来十分严重的士兵,对方已经昏迷不醒,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身边的人叫他都不吱声。 付余把人给扶起来,然后一碗药灌下去,对方似乎是被药水给呛醒了,捂着嘴咳嗽。虽然在咳嗽,但是药一口都没吐出来。 士兵咳完之后又躺回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和之前一模一样。 小药童看着付余的举动,有些不喜欢的皱眉,刚要制止粗暴的付余,就看见对方已经把药给人灌下去了。 他赶紧把药碗放下,然后查看刚刚那个士兵,士兵没什么事,生命迹象还算稳定,他盯着付余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继续给其他士兵发药。 小说中-卧底王妃20 “我饿了,有吃的吗?” 药童送完药之后会继续查看这些士兵的情况,大部分是和之前一样,剩下的要么是在睡觉,要么就是在昏迷。 有人要找食物的时候,刚好是有一名药童在他身边,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吃的,而是先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发现照比之前要好上许多。随即赶紧让人拿一些干粮和水过来。 这半个月以来,他都没有好好吃过饭,所以这干硬的饼子吃的是一脸狼狈,喝水都很急。 小药童看着他吃一些之后就把食物拿走,让他不要吃太多,一旦吃的太多对身体也不好。 吃了点东西的士兵整个人都恢复了不少,甚至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难受束缚感。 这些水土不服的士兵中他是第一个好起来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就连研究药方的老军医也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在查看完之后,他看向药童,“你是给他吃的我们的药吗?” 小药童如实回答,“之前单姑娘单独给这位士兵喂了她熬的药。” 老军医摸着自己的胡须,“去拿过来我看看。” 小药童去找药渣,这些药渣都没扔,很快就找到拿过来了。 药渣和之前他开的药差不多,只是里面没有她之前说过的药材,这是在告诉他,她的方法是有效的。 老军医虽然是一个比较倔强的人,但是不是不能听实话的,既然这副方子有用,那就按照这副方子熬,这些士兵一定要好起来。 老军医发话,那药童就取方子熬,这次比之前的快许多,这些士兵喝了一天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七八成,甚至都可以进行正常操练。 三天时间,这些士兵就已经恢复了全部体力。 就在上官离打算带着他们要出去走一圈的时候,外面已经消停了半个月的进犯者开始偷袭边城。 战争瞬间打响。 这些小国为了能夺得更多的资源,无所不用其极,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他们根本就不占优势。 常玉岚没想到他人生中第一次打仗就是在这么个鸟不拉屎人不留命的地方,手中挥舞着大刀砍向一个又一个敌人。 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这里,已经习惯这里的环境,所以这对他们是有利的。 风沙在空气中漂浮,很快就迷了他的眼睛,身后的敌人就在这个时候靠近他,狠狠的砍下一刀。 已经看不清眼前情景的常玉岚也知道要去挡,可是却不知道往哪挡。 突然,一支冷箭从他面前划过,感受到箭矢带出来的空气,他一下就转到左边,听到箭矢入肉的声音。 知道这个偷袭者方位的常玉岚第一时间补刀,然后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处理自己的眼睛。 战场上没有眼睛就相当于没了命,他不能掉以轻心。 把眼中的沙子揉出来之后,看到前面挥着棍棒的身影,心中一惊,半点不敢停留的跑出去,把一个正要偷袭的敌人给杀死。 这些人就会偷袭,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付余。她穿着我方的盔甲,当做小兵一样混进来和普通士兵厮杀。 别人都混得一身血,她只是有尘土的痕迹。 果然,她进来就跟玩一样,一个顶十个! 付余没有说话,她把身边的人打退,和常玉岚背对着背,“给你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要不要?” 常玉岚眼睛一亮,“怎么个事?” 付余打晕一个试图偷袭她的人,“你看到那边那个马车了吗!” 常玉岚往远处看,远处是有一个马车,但是看不太清楚方向,而且还能看到周围有许多士兵围着,看样子应该是对方比较重要的人或者是主帅。 “里面坐着的是这次这些小国的领导者,也是攻势最猛的那个小国的唯一子嗣,只要抓住他,那就有了筹码,或许能省去战争。” 常玉岚有些心动,可是心动归心动,那马车身边那么多人,怎么能把对方给抓到啊?! “我要怎么做?” 付余要的就是这句话,“我们两个先靠近他们,然后我动手抓,你放风,抓完就跑。” 他听着这么简单的方式方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么多人我们不一定能成功。” “你放心,肯定能成功。” 有她在,没有任何悬念。 常玉岚不知道自己是被付余给说动了,还是太相信对方,当真是跟着杀到对方的马车旁边。 那些士兵也不是吃素的,齐刷刷涌上来,然后……就被付余给团灭了。 马车里的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看到外面没有什么人保护自己,打算跑路,却没注意下车的地方还有人在等着,只见常玉岚一把把对方抓住,然后赶紧就跑,抓着人一路狂奔。 对方的士兵也不是没看到常玉岚的动作,就要追过去却被人拦住,付余把顺过来的棍棒用的比筷子都溜,根本就没人能去追常玉岚。 等常玉岚带着这个领头的到边城的时候,付余也从战场上退下,在无人经过的角落看着他们。 常玉岚带来的这个人发挥用处,这是这些小国中实力最大的那个国家的唯一子嗣,也就是说,如果他死了,这个国家就会陷入内乱中,届时这个国家姓什么都说不准。 上官离把人绑着放到所有人都能看的见的地方,然后抽出佩剑压在俘虏的脖子上。 城墙上的战鼓被敲响,下面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武器,然后仰着头看着他们。 这边刚停下,上官离就让士兵撤回,然后就看见他用这名俘虏威胁这些进犯者回去。 常玉岚站在这名俘虏的身后,看着下面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们这场仗打的是非常有优势,如果现在撤退再想要这样的势力那就不一定会出现,所以其他小国都不想撤退。 可是这个俘虏的将军站在他们所有人前面,不允许有任何异议,一旦发现有对他们王子不好的人,直接一刀把人脑袋给砍掉了。 小说中-卧底王妃21 因为有这位大将军的震慑,就算是他们想继续打都不可能,人家占了一半的兵力,真打起来两败俱伤。 见这些蛮兵退回去,上官离松口气,他让人把俘虏带回去,然后又看向把俘虏抓来的常玉岚。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常玉岚,见过将军。” 上官离对这个名字不熟,但是这次他立了大功,想了想直接晋他为先锋,给他一队兵马,然后下去休息了。 上官离没有打过仗,但是读过兵法。常玉岚虽然没有特意去学兵法,但是他聪明,多次在战争中立功,最后也能和上官离在一个帐篷里商讨作战计划。 两个人合作起来更加快速的把这些小国打的一败涂地,原本是一年的战争时间,缩短到八个月。 这八个月的时间,王朝除却探听他们的信息之外,就剩下翼王的孩子降生这件事了。 因为上官离在边城,任沅一点都不放心,所以孩子是早产出生的。民间传闻,七活八不活,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婴儿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都在吃着药。 生完孩子的任沅又瘦一圈,整个人皮包骨,无论翼王怎么养都养不回来。 每次见到对方的样子,既心疼又生气,时间一长,翼王也就不再看她。 太长时间不见她,也不觉得想念,久而久之就像是淡忘这个人一样。 任沅想起来对方的时候,还是上官离给她写了一封信,信中让她探听一下关于上官曦的势力。 上官离这次带兵,那这兵力不出意外就会成为他的私军,如果这些私军里有上官曦的人,那这对他来说无异于身边放着炸弹。 任沅收拾收拾自己,然后做了些吃食准备去看许久都没有看过她的上官曦。 上官曦平日里在书房的时间最多,但是这次她找对方的时候,对方却是在会客厅,会客厅中还有另外一名客人,之前也见过,参加过婚宴,是程将军。 程将军一向都是守皇派,所以跟谁都不近,这次看到对方在和上官曦嘻嘻哈哈说笑,任沅的心里顿时一惊。 会客厅里面的两个人都看到她,她也不能再撤回去,硬着头皮把吃的带到上官曦身边,然后对着程将军行礼坐在上官曦的身边。 程将军赶紧还礼,现在这位是翼王侧妃生下了皇上的长孙,说句实在话,将来就会成为翼王妃也是大有可能,所以可不敢让对方行礼。 上官曦看到她的时候,面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没人看到。“你来做什么?” 任沅笑了笑,看起来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看的上官曦直皱眉。 “妾身想给您送点吃食,管家说在会客厅,我便过来了,不知道程将军在此议事,叨扰了。” 程将军连连摆手,“不叨扰不叨扰,属下本来就是来找王爷闲谈的,既然侧妃娘娘找王爷,那属下先行告退。” 程将军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停留。上官曦也没拦着,只是把目光放在了任沅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任沅伸手挽着对方的胳膊,“近日你对我十分关心,我也知道你的好,所以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上官曦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但是也没拒绝任沅的提议,和她一起离开。 …… 虽然他们这边相亲相爱,却一直都没有放弃对付余的杀心。 不为别的,她知道的太多了,即便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两方也不能留着她。 在东宫待着有上官天意的暗卫,她倒是没有什么事,但只要是出去,暗杀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要不是她命好,早就死无全尸了。 这里还得说一下,不仅仅是有杀她的,还有杀上官天意的。 上官天意小时候中毒,因为没有抓到幕后凶手所以一直都是装病,翼王的人一直都以为他很快就会死,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时不时发病以外,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 翼王能等,但是他们不敢保证,毕竟以现在的形势来看,皇上还是想要这位病弱太子继位,所以就有胆大的人要动个手。 翼王知道吗,翼王知道,但是他装作不知道。 就是这样,这位看似命不久矣的太子殿下一直都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当然,这里面还有付余的功劳。 现在的付余和上官天意真的成为了翼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于上官曦做的事,这位太子殿下也并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知道对方所有的举动,他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付余有时候在想对方究竟是想干什么,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这个位面呢。 虽然这个世界的资料并不是特别的主观,但是最后的结局是上官曦还是他的翼王,没有成功登基。 那也就是说,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干过这位太子殿下,不经意间竟然抓住一个稳定的柱子,这对付余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随后想想,她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女主,不再是炮灰,也情有可原。 距离上官离回来还有几天的时间,付余除了每天跟在上官天意的身边之外,就是想怎么才能把兵权给常玉岚。 如果她是皇上,她肯定是不会把兵权交给自家人以外的,所以想要他彻底拿不到,那就要有足够威胁到帝王之位的理由。 付余一边散布关于上官离的好话,一边整理大战资料准备匿名投递给皇上。 这些事情不一定有效,只要让皇上怀疑,那这兵权绝对不会落到上官离的手里。 皇上听到这些传言和得到那大战资料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上官曦却因为这些传言而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这传言是付余放出来的,但是他知道这次上官离确实是打了胜仗,父皇很满意。 翼王也害怕这些兵权给上官离,所以除了付余在努力以外,上官曦也在默默动手。 他要的就更简单,他希望上官离永远不要回来。 只要他不回来,那他就少了一个敌人。 任沅也不会因为他来一步一步试探自己的底线。 小说中-卧底王妃22 大军返回的路上遇到不下十次的刺杀,他们刺杀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上官离。 这次的刺伤比上次的人数更多,最重要的是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伪装成士兵在混乱中被刺一刀。 这一刀砍在上官离身上,伤口不深,却让上官离昏迷不醒,回到王朝的氛围都是沉重的。 上官离被刺杀这件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天子震怒,命人彻查这件事。 彻查这件事的人就落到太子上官天意这边。 上官天意查三天就查到了究竟是谁动的手,怪只怪上官曦的手下办事不严谨,这一点他真的应该好好跟上官离学学。 查到的资料他没有第一时间报给皇上,而是找上官曦聊了聊。他们两个聊的时候付余没有跟着,所以不太清楚他们聊的是什么。 但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上官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而上官天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进去是什么样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 临走的时候上官曦看了付余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这位太子身边,付余从没有提过关于上官曦和上官离的事情,对方也没有去问的特别详细,但是今天看到上官曦和付余之间的情况,上官天意忍不住了。 刚上马车,原本要坐在外面的付余被拽进马车里,车夫面色如常的驾车。 马车里的人沉着脸,什么也没说。 付余看着他的样子,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你还睡觉!”上官天意看到她这副样子,顿时更气了。 “也没有危险在,我不睡觉干什么。” 上官天意不敢相信,“你看不到本宫生气了吗!” 付余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呢?” 上官天意卡壳了,他也不知道然后干什么,就那么怒视着眼前的人。 “别生气了,生气会变老,对身体也不好,没事多喝茶,年轻人不要上那么大的火。” 付余简单的说两句,继续靠在马车上。 这几句话并没有让上官天意消气,反而更生气了,他现在……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想干什么,但是就挺气的。 “吁!” “干什么呢!走路不看路啊!” 这边的火还没压下去,外面传来车夫的怒喝声,付余刷的一下就睁开眼睛,然后掀开门帘往外看。 倒在马车前的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是看着身上的穿着应该是哪家的夫人。 车夫见付余出来赶紧解释道:“姑娘,这个女人突然冲出来倒在地上,不是我撞的。” 付余看着这个女人和马车的距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马车上除了她没有女子,周围看热闹的也不敢动,她只好下去把人给扶起来。 女人身体较弱,也不重,付余稍稍用力就直接把人给提起来站好。 对方抬起头,看到付余微微一怔,整个人都呆住了,什么话都没说。 付余看着她,面色平静,眼底也没有情绪,在检查完没什么事之后,把她扶到一边,“你下次走路小心些。” 看着她毫无反应,付余也没多停留,回到马车上扬长而去。 任沅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从太子这里得到关于上官离的消息,没想到碰到小说里的女主。 而这个女主竟然和炮灰太子在一起。 见到付余时候的怔愣完全忘记自己要做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毫不在意的离开。 任沅想到原小说的时候,这个时候太子已经病入膏肓,根本就没有任何自理能力,可是现在太子活着好好的,难不成真的是女主跟着谁,谁就能赢吗? 那上官离呢? 上官离就顶替炮灰的位置? 而上官曦要成为反派吗? 任沅从翼王府偷偷跑出来谁都没有告诉,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别人,肯定不会让她出来的,翼王府所有人都在隐瞒上官离的情况…… 可是这次出来,她一定要知道对方的情况,任沅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去离王府。 但是离王府因为离王被刺杀这件事戒备森严,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所以她只能再次回到翼王府。 可是天色已经黑了,翼王府早早关上大门。今天的翼王心情不好,也没有去找这位翼王侧妃,丫鬟在发现侧妃不见的时候也不敢声张,所以任沅最后只好在翼王府外过了一夜。 至于为什么不去客栈,因为她手里没钱,身上的首饰也当不了。 好在现在天不冷,大清早的趁着王府中人出去采买,任沅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丫鬟在房间守了一夜,王府有奶娘,所以小世子没有任何问题。 任沅在外面也不是很好,回到房间中就直接要休息,可是还没等躺下,房间中有飞镖出现,飞镖上还带着纸,上面写着关于上官离的情况。 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该说不说任沅是真的喜欢这位离王,得知对方的消息,再加上这几天的担惊受怕以及昨晚还在外面待一夜,一时间着急上火,直接晕过去。 探查到这个消息的付余在心里表示慰问,然后继续吃她的饭。 付余在太子府不算是宾客,也不算是仆从,没有资格和太子殿下吃饭,但是这位太子殿下似乎是有点问题,总要看着她吃饭。 对此,上官天意表示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说刺杀的人因为她吃饭这会儿功夫对他进行刺杀,那也是防不胜防。 付余:…… 讲真,这段时间只要不是这位太子殿下自己跑出去会遇到人需要她解决以外,在东宫中就没有真正的刺杀者能到他身边的。 太子殿下蹲在她旁边看着付余坐在小板凳上吃饭看的津津有味儿的。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年半了,付余也习惯他盯着自己,吃完饭之后就跟在这位太子殿下身边,然后进宫。 皇上找他议事。 进宫的不仅仅有他,还有许多大臣,各大派系都来了一两个。 近十人站在承阳殿,皇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在宫里有人的探听到风声的神情自若,没有风声可听的神情疑惑,只有太子殿下面带微笑,皇上还什么都不说。 卧底王妃23 至大军回来已经十天了,太子查刺杀事件没有结果,上官离还不醒,封赏一直都没有下来。时间一长容易寒了那些将士的心,所以要尽快下旨封赏。 皇上看着功绩簿,这里面成绩最突出的就是叫常玉岚的这个小伙子。常玉岚,这个名字他不曾听说过。 “诸位爱卿过来看看这功绩簿,可见这上面的封赏?” 功绩簿被宫内掌事太监送到太子殿下的手里,太子翻完之后其他人继续翻阅。 上官天意没吭声,下面的一名官员出来说道:“此战我朝大获全胜皆是皇上龙威震慑,天恩浩荡。” 另一位官员出来跟着附和,“是啊,皇上乃真龙天子……” “行了,别拍谄媚了,看看怎么封!” 右相上前一步,“这次大战中,离王功不可没,应当增加俸禄,世袭王位。” 右相是上官曦一党,他们自然是不能让离王拿到兵权的。 左相走出来,“皇上,离王此战大获全胜,若是只是加些俸禄,恐怕那些将士们的心里也不太服气。” 左相是上官离一党,要为自家王爷争取兵权。 上面的皇上听着没说话,过一会儿,又一名大臣站出来,不是别人,正式任尚书,“启禀皇上,按照功绩簿上来看,这位常士有勇有谋,当为第一嘉奖。” 这句话似乎是说到了皇上的心里,只见他轻微点点头,然后让任尚书继续说。 “离王现在昏迷不醒,所有的将士等待封赏,如果无人震慑的话定是军心不稳。常玉岚在军中颇有威望,若是他成为将军,定能平定军心。离王本身就是皇子,为百姓,为江山,为皇上奋力也是他应尽职责,现如今离王不醒,那嘉奖可延后封行,其他将士不能耽误时间了。” 这也是皇上想的,只不过听到这话,左相和离王派系的人瞪着任尚书,碍于皇上在场,没有多说什么,在一旁待着不吱声。 要是他们现在吱声的话,就好像离王不顾国家不顾皇上,一心捞权似的。 先不说离王还在昏迷中,能不能成功都不一定,为什么要惹那个不快。 右相见左相不吭声,高声说道:“臣复议!” 剩下几名中立的,保皇的,还有翼王派的互相对视一眼,全部微微鞠躬,“臣等复议!” 皇上这才满意,他看向太子殿下,“封赏就由太子定,至于这位常士,命人进宫,朕亲自看看是何等人物。” 常玉岚被宣进宫的时候,身边还跟着怕他闯祸的老爹,一路上念念叨叨的。 在承阳殿看到付余的时候,常大人微微放心些,她在的话太子殿下也会在,那他儿子不闯大祸的情况下就没有什么事。 因为是皇上传召,常玉岚不敢停留,看到付余的时候就点头打了招呼。 付余看到常大人给他行礼,然后这位常大人和他站一块等着。 常大人是三品官,胆子小,兢兢业业的。儿子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就是他知道官场比战场还要狠,所以没敢让儿子入关,老大儿子现在做生意,做的还挺好,二儿子这跟着去一趟战场,回来就被皇上召见了,他可害怕。 “常大人害怕什么?” 付余不懂,这位大人已经做了十多年的官,怎么还进宫就害怕呢。 常大人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这岚儿天天闯祸,刚回来就把人徐大人的儿子给打了,也不知道这次单独召见岚儿,皇上要怎么惩罚他。”说着看向付余,“太子殿下是在里面吧?” 付余点头。 “在里就好在里就好,总归不会要了命去。” 付余:这得是多害怕自家孩子闯大祸啊。 常大人在年轻的时候不小心得罪大人物,然后就一直处于要被收拾的状态,后来偶然有一次碰到太子殿下,那时候的太子殿下不过才五岁的孩童,把他给救下来,从那以后,他就是太子的人了。 虽说胆子小,但是让他往东绝不往西,让他打狗绝不骂鸡,有太子在的地方他心里就有底,这才问太子殿下是不是在里面。 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付余也不知道,但是进去那么多的大臣看起来应该不是只是单独去批判两家孩子打闹这件事。 两人就在外面等着,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常玉岚出来了。 常大人立刻迎上去,关心问道:“怎么样,皇上有没有说你啊?” 常玉岚一脸喜色,“说了啊!并且是大说特说!” 常大人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似乎不是什么坏事,“那太子殿下没说吗?” “太子殿下没说。”刚说完话就看到了付余,急匆匆跑过去,“我告诉你,我当上将军了!” 付余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说了句恭喜。 常玉岚看着她那张脸,没有一点真心恭喜的表现,“你这表情可不像是恭喜,像是要把我灭了似的。” 付余没有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常玉岚觉得后脖颈有些凉,他爹也要走过来了,赶紧说道:“今晚上我请你喝酒,庆祝我当上将军!” 付余刚要说自己没时间,对方就已经被常大人给拎走了,顺便还对着她笑了笑。 常玉岚出来后半个时候,那些官员也走出来,左相和一派党羽对着任大人冷嘲热讽,右相在旁边解围,中间的当事人就当没听到一样,在路过付余的时候微微顿了下脚步,随后继续离开。 上官天意最后一个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掌事太监还在和他说话,付余赶紧走过去扶着。 原本付余不想过去的,但是对方给他一个信号,那就得走过去。 掌事太监之前看到过付余,也知道她是上官天意的护卫,且武功高强,他对着付余笑了笑,“那老奴就先进去伺候皇上了。” 上官天意对他也算是温和,“有劳公公。” 在那位公公转身的时候,上官天意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原本的脸色苍白是用女子脂粉抹出来的,可是现在看着还有些发青,“快走!快回东宫!” 卧底王妃24 上官天意中毒了。 还是在皇宫中中的毒。 这件事没有瞒着,就在他到东宫的时候,御医诊断完这个消息就传到皇上和皇后的耳朵里。 皇上和皇后震怒,这对夫妻赶到东宫,把东宫上下所有人都打杀了个遍,付余看着那些人被拽出去,这其中一大半都是各方放进来的探子。 上官天意中的毒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此时人除了身体虚弱脸色发黑浑身疼痛没有任何其他迹象。 皇上和皇后都在寝殿里陪着,付余则是在门外站着。 这对夫妻也想把付余给杀掉,但是让上官天意拦下来。 付余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上官天意身边,而且她的责任是保护他不被暗杀,这个暗杀是指人的暗杀,和下毒没关系。 她又不通药理。 寝殿里的谈话付余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包括这两人要杀她的事。 先是有上官离被刺杀昏迷不醒,后有太子被下毒身体虚弱,御医说若是找不到解药,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来看,是活不过三个月的。 这件事在整个朝堂引起轩然大波,因为不确定中毒时间,想找到下毒之人十分困难。 付余没有被处死,但是也被监禁一段时间,还是这位太子殿下亲自撑着病体出面才把她给放出来。 被放出来的人第一件事就是给这位太子殿下把脉,御医这些天没有做别的,一心研究他的毒,现在已经研制出能延缓毒性扩散的药了。 脉象摸不出什么,付余给他放一滴血,然后滴在水中,看着黑红的液体上下沉浮。 这种情况付余还真不知道解决的办法,毕竟她不是主攻药理,就连单夜夜不过是因为银针容易隐藏且还能简单的救治她才学的,学的也不多。 上官天意现在身体非常虚弱,就出来这么一会儿已经想要休息。 付余没有停留,跟着回到东宫休息。 皇上派人去查下毒的人,东宫的势力也在查,因为这毒下的无声无息,所以谁都没查到。 付余找上官天意要了一小瓶毒血,给他布下银线之后就出了东宫。 上官天意没有睡意,只是因为身体虚弱而不得不躺在床上,现在他浑身都是青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真的命不久矣了。 银线在光照下有些发亮,上官天意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太子中毒这件事传到翼王府的时候,任沅刚好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她突然松了口气,看来太子还是那个炮灰。 不过她刚知道上官天意中毒的时候,翼王府也稍微乱了一些。任沅抓住管家,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管家什么也没说,并且顾不得对方是不是侧妃,将抓他的手给扒拉下去就跑了。 任沅有些生气,可是管家根本就没给她对自己发怒的机会。 巧的是又过来了一个丫鬟,是上官曦身边的侍女,她把人给叫住。 侍女看到是任沅,眼中毫无情绪,面上十分焦急。 “发生什么事了?” 侍女回道:“王爷殿下中毒了。” 任沅一脸吃惊,“什么?!” 侍女不得不提醒她,“侧妃娘娘快去看看吧!” 任沅往上官曦的住处走。 一路上的人都很焦急,任沅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这太超出她的认知了,要知道,之前看过的小说中,上官曦从来没有过什么危险,一向是顺顺利利,这次…… 府中是有府医的,府医检查完上官曦的情况之后,也摇摇头,他根本就查不出是什么情况,但是看着他现在的状态似乎是和太子殿下中的毒一样。 上官曦的身体素质比上官天意的要好许多,所以他现在非常有精神,只是身体虚弱,脸色不好,身上疼痛而已。 府医对着他说道:“王爷,您这个似乎是和太子殿下中的毒是一样的,听闻宫里的御医已经研制出延缓毒性的方子,属下去寻来为您调解。” “不用了,这件事不要传扬出去,你先出去吧。” 府医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他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也从房间中退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任沅来到了他的房外。 或许是因为中毒的原因,上官曦的警惕心没有那么高,任沅看到他从床上下来,然后在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然后就像是俄罗斯套娃一样拆开一个又一个,最后看到里面有一个小瓶。 他从瓶子里倒出一粒不到芝麻大小的药丸吃下去,脸色没过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谁!?” 任沅站在门口,眼睛盯着他,看不出什么表情。 上官曦也没藏着掖着,把箱子又一个又一个的装回去,然后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太子中的毒就是他下的。 可是现在她不能说,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这个男主是一个强大又正直的人,可是现在看来,再正直的人也不一定都像是表面一样。 “妾身听说王爷身体不适,所以来看看,但是现在看来您应该是没什么事,妾身就先下去了。” 任沅不知道上官曦会不会发现自己发现他下毒这件事,可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准备出去躲几天。 孩子也要一并带走。 现在回娘家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自打嫁入翼王府之后她没怎么回去过。 任沅前脚刚走,上官曦就叫身边的暗卫出来,“侧妃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暗卫尽忠尽职,“一刻钟。” 一刻钟啊……那该看的也都看到了啊…… 上官曦给暗卫下达命令。 王朝民风淳朴,白天晚上都有人在街上溜达,任沅坐着马车一心往回赶,就在即将到达任府的时候,马车突然调转了方向。 任沅掀开车帘往外看,在看到驾车的人已经不是车夫的时候,她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终究还是晚一步。 上官曦中毒这件事没有传出来,第二天一早他也依旧去上朝,整个人就像是没事发生一样。 但是朝中的各方势力却有变化,上官离昏迷不醒,上官天意还中毒没有解药,剩下的两名皇子一个个的也不足畏惧,现在看来似乎他是最合适继承的人选。 卧底王妃完 可是现在这位皇上人也正值壮年,太子就算是没了他也不会退位。 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他的儿子们接连出事,整个人的状态也老了不少。 上官曦盯着上面的皇上出神,不知道想些什么。皇上不是没有注意到他,只不过…… 或许是因为盯得时间长眼睛酸,这才微微转动眼球,然后落在了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身上。 掌事太监看他一眼就低下头,等所有大臣上奏完,众官员离开的时候,掌事太监和上官曦碰了面。 两人挑的是冷宫,没有什么人出现,所以也就没人看到他们这个接触。 任沅被带回到翼王府之后就被关起来,身边只有那名侍女还有她的儿子,孩子在哇哇哭,外面守着的人也跟没听到一样。 以前这个孩子是由奶娘带着,她根本就没管,现在这个情况让她手忙脚乱,一点章法都没有。 上官曦似乎是把人给囚禁,就如同当初的单夜一样。 任沅抱着已经哭了睡着的孩子坐在凳子上发呆,上官离昏迷没有办法帮她,上官曦把她囚禁在这里没人理她,任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 继皇子太子出事之后,皇帝也跟着出事了。 皇帝的身体突然迅速衰败,御医们想要查原因,可是都查不到,这让后宫里的人大为震惊。 这件事也关系到前朝,作为皇上目前还算是健康的唯一的成年皇子,上官曦大半夜就被请进宫。 当天早上上朝的时候,皇上被人搀扶着坐上龙椅,然后说了一句让上官曦代理朝政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现在的他走一步都要喘三喘,犹如耄耋之年。 朝中大臣都不是傻子,看样子就知道皇上的身体出了问题,众说纷纭。 上官曦正式处理朝政,之前他处理的不过是一些小事,具体的大权都在皇上的手里。可是他真正处理上的时候才发现,皇上手中的这些和他的相比也大不了多少,要知道王朝不可能只有这些小事。 在代理朝政第三天,他叫来负责奏章的官员,追问这些奏章的情况,官员是个直性子,也不知道他们中间的蝇营狗苟,倒是很痛快的说了。原来早在三年前,皇上就已经把重要的折子交给太子处理,等太子处理完他在看一眼,然后一年前就已经不看太子处理的东西,他就负责这些不太重要的奏章,没事看个热闹。 “现在太子中毒还在修养中,那些奏章呢!” 官员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火,但是他没做错事也不发怵,平淡说道:“一个月前太子殿下身体好转,这些奏折又交给太子殿下了。” 不仅如此,太子殿下还教十皇子看奏折呢。 这话官员没说,因为上官曦已经非常生气,甚至把奏折都给捏坏了。 官员怕这火发到自己身上,赶紧出去,离他远点。 不过他倒是给上官曦传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太子殿下的身体好转。 要知道他这个毒不是一般的毒,除了自己的解药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去解救的。 不对……之前他也中过毒! 上官曦连忙从皇宫回到翼王府,去找他的解药,打开一层又一层的盒子,里面的小瓶不见了。 他坐在床上,似乎是整个人都被打击到,目光呆滞。可是随后缓了一会儿,他再次站起来,整理衣衫准备去东宫。 因为太子的身体好了不少,所以东宫上下也都很开心,完全没有之前的沉闷。 当上官曦看到太子的时候,对方正坐在阳光下晒太阳,很是悠闲。 太子好了这件事没有传出去,所以朝臣是不知道的。 他慢慢靠近还在休息的上官天意,就在距离对方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冷意刺骨。 上官曦一点都没慌,还在怒斥付余,“大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 付余没有说话,倒是躺在椅子上太子殿下睁开眼睛看着他,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朕当然知道你是谁!” 这个声音他无比熟悉,转过头就看到皇上被皇后搀扶着走出来,太子也走到了皇上的身边。 而在他们身后还押着掌事太监。 掌事太监看了一眼上官曦,两人目光交汇的时候,双方就已经想好对策。 没等皇上把他们一起对峙的时候,掌事太监见身边的人不注意,直接撞墙昏倒。 付余走过去,一针保住对方的命,然后看着上官曦和太监一起被带走。 上官曦做的事情并不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皇上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当他发现这个儿子不是自己的并且还对他,对自己下手的时候,皇上就不可能还这么宽容了。 付余知道所有的资料,虽然是小说,但是架不住人家作者写番外,所以她发现上官曦这个背景的时候,正好可以把这个人彻底解决。 寻找他的证据不是很难,禁卫军在对方的王府中搜一圈就找到了皇上的解药,还有太子的解药,以及上官离的解药。 已经身陷大狱还听说找到上官离解药的人更加激动了,因为上官离的解药已经被他销毁,怎么可能会有上官离的解药! 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他真实情况的人都准备弃暗投明,而他的母妃也被关在冷宫,亲生父亲被车裂,没有人去听他的话,也没人在意他的话。 上官曦就这么消失在这里,任沅因为上官曦被上官曦关着不管已经变得疯疯癫癫,孩子倒是没什么事,被任家接回去。 任沅疯了之后也不安分,时不时就跑出去找上官离,而每当这个时候,上官离站在门口淡漠的看着对方被家丁拽走,一分动容都没有。 翼王府中的解药不知道又掺杂了什么毒药,将他整个人的记忆都抹去,顺便还把人给毒哑了,活着是没问题,只是不能像之前那样活着。 付余看完这几个人的结局,再次把目光放在树下站着的上官天意身上,语气中带着欢快,“闲王殿下,我们该上路了!”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 “安静!上学要迟到了快点走啊!” 在居民楼下,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骑着自行车在下面喊着楼上的同学,随着她话音落下,一道和她一样穿着校服的女生从楼道冲出来并一气呵成骑着自行车冲出去。 陆甜看着安静一眨眼落她两三米,赶紧蹬上车子追上安静。 两个女生紧赶慢赶在学校即将关门的时候到达大门口,在保安大叔的关注下进入教室,在老师的注视下开始上早自习。 高三的生活十分紧张,每天除了做卷纸就是做卷纸,完全没有放轻松的时候。 付余在桌子上写题,前面同学兼邻居兼好友的陆甜回过头看向她,毫不客气的把卷子拿过来然后问她一道题的答案。 “安静快快快,老师要回来了!”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陆甜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又轻又紧张的说道。 付余看一眼这个题,和之前做过的一道模拟很相似,在脑中飞速计算,然后给了她一个公式。 陆甜得到公式自己去代入,很快就把结果算出来。 “谢……谢老师来了!” 陆甜要谢谢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被教室后面站着的中年男人给堵了回去,她偷偷摸摸看一眼这位班主任,然后迅速回身做题,就好像她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 付余来到这个位面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每天不是上学下学就是做题中,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做任何事,不过好在这个女主的家庭生活不错,也不用她去挣钱。 不但如此,如果她考得好的话,家长还会给钱,就是……这俩人总不在家就是了。 安静,一名文静且自律又善良的小姑娘,学习成绩优异。但是在高三这年班级里转来了一个具有身份地位的一名男生,她原本和这名男生是没有交集的,但是她是班级里的学习委员,是老师经常拿她做比较,这位转校生男主就对她上心。 因为学习成绩好,男主想要安静给他补课,安静被老师说完之后也同意,就在这种独处中,少男少女产生感情。 最后两人在最后一年在一起 ,但是在一起之后安静的学习成绩就下滑,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但是男主就直接上了她最想去的学校。 安家的条件不错,如果想去的话也可以动用关系把她塞进去,但是一向骄傲的安静不允许父母做这样的事,最后上完大学就和男主结婚当上了家庭主妇。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男主之间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虽然对方没有出轨,但是安静总是疑神疑鬼,最后这场婚姻也结束了。 她是在三十五岁离的婚,女主光环就不在了。但是男主光环还在,整个位面也不稳定,所以让她重来一次,一定要把光环稳定住。 可是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男主觉醒了。 他依旧是和之前一样和女主谈恋爱,最后没有选择和女主在一起,而是和女配,也就是他的青梅竹马结了婚,女主依旧是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位面再一次重置。 这次女主说啥都不回去了,所以付余来了。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男主应该要出现了。 这个念头刚落下,班主任谢老师就进了教室,身边带着一个穿着学校校服的男生,男生留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在这一班小平头中十分亮眼。校服衣服没有拉上拉链,看得出少年的消瘦身形,个子也不矮,皮肤也白,五官周正,确实在这一帮只知道学习不修边幅的男生中鹤立鸡群。 付余明显听到身边有不少的人都在暗自夸他帅。 “各位同学请安静!” 谢老师在讲台上摆手,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他清了清嗓,“来,大家欢迎新同学,石育!” 教室里的学生开始鼓掌,谢老师让石育自己说两句话。 男主嘛,那叫一个狂拽酷霸炫,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能看到下面不少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在夸他。 谢老师看情形不对,赶紧敲了敲桌子,“各位同学,高三了,以学业为主,多学学安静同学,你看人家的学习氛围多好!” 此时的安静同学,也就是付余还在刷刷刷的写卷子,这是女主在离开前好不容易找到的卷子,得写完。 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难,可是在这么多人中也不能太过于异常,所以她就要努力营造自己热爱学习的状态,安静也很热爱学习。 听到老师叫安静,付余还没有反应,直到身边的同学推了她一下,付余才把目光放在讲台上。 谢老师对此很满意,“石同学就坐在安同学旁边吧,也让安同学的学习氛围感染你,让你进步。” 石育没有反对,拎着轻飘飘的书包坐到她身边的空座上,然后扭头看着她,“你好啊安同学。” 付余点点头,“你好,石同学。” “安同学以后要多多帮助石同学,我们大家一同进步!”谢老师看着这帮孩子还是有些欣慰的,“好了,继续自习吧!” 学生们对石育很快就失去了关注,开始对自己桌子上的卷子和资料开始奋斗。 石育刚过来,只有简单的书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伸手去碰付余的胳膊,“我的资料……啊!” 他的叫声吸引了班级里所有人的注意。 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人现在已经被掀翻在地,凳子也倒了,付余站在他旁边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对不起石同学,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碰我我条件反射,你没事吧!?” 石育叫那一声就是事发突然,他倒在地上倒是没多疼,但是刚来就被女生给掀在地上,这让他……很没面子! 好的,他记住她了! 石育盯着付余,也不起来,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付余一脸歉意,但是眼底平静,再次说道:“石同学,你没事吧?” 那些看热闹的同学们似乎是反应过来,过来两名男生把地上的人给扶起来,再简单看看。 石育的个头比他们要高一些,两名男生顿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2 “我没事,安同学的力气真大,让人不敢相信。” 安静身高一米六,在班级里谈不上小但是确实是瘦,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人居然能把他给掀翻,这力气都可以说是成年壮硕男性的力量了。 说到这个,陆甜这位具有超长陪伴史的发小最有发言权,她兴冲冲的和新同学说道:“我们安安是我们这帮人中力气最大的!小时候就是孩子王,长大以后更是无人可以敌得过她!” 陆甜还打算继续说一说,就看到付余盯着自己,自觉说话说的比较多,也不吱声。 刚好上课铃响起,所有学生都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开始准备课本迎接老师的到来。 第一天过来被一名女生掀翻这件事终究是传了出去,原来的那帮兄弟们没有一个不笑话他的,只不过不明着笑罢了。 因为这件事,石育没少找付余的麻烦,但是付余都给怼回去,使用的理由就是不要打扰她学习。 一心只有学习的付余自然吸引了一心没有学习的石育注意,因为现在的他还没有觉醒自己的意识。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 高三的学生都是住宿,包括石育。星期五的时候放学是可以直接回家的,各家家长都在门口等着接学生。 所以学校门口人山人海的,学生都挤不出去。 付余为了避免发生踩踏事故,她就在教室待着,顺便把最后一张卷子做完。 而这位新来的转校生兼男主也在教室,不仅如此,他还把他的小青梅也就是女二宁苗带进来了。 男主家里有钱有势,带进来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道是女性的直觉还是女配的直觉,宁苗对班级里现在待着的女生有一种天然的排斥,她整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和好看,一会儿看看付余,一会儿看看石育。 石育有些奇怪,“你总看她干什么?” 宁苗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所以也没和石育去说。石育以为她是不习惯在这里,看着外面的人流散开一些,利落的穿上校服,长腿落地,“现在没多少人了,我们走吧。” 宁苗也是从学校过来的,但是她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极具风格的小裙子,这是在她们学校最让人羡慕的裙子,此时在这里都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石叔叔一定要你来这里上学,看看这个环境,差死了!” 学校的环境不算差,只是相比她所在的学校,那是比不上的。 付余没搭理这两个人,把自己的卷子做好之后,就出去找陆甜。 她们两个人一起上学下学,付余没走,她也没走,只不过付余在做卷子,而陆甜则是在操场上跑步。 这是她们经常做的。 付余从教室出来的时候陆甜就看到了她,她赶紧跑过去,然后顺手把单杠上的校服抽走,“你做完了啊!” 付余递给她一杯温水,“是的,补充一下水分我们回家!” 陆甜喝了口水,穿好校服,两人去取车子。 出校门之后,她们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余光扫到学校旁边的小巷,那里有不少人在里面,看着架势应该是在约架。 陆甜是个仗义的性子,在她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那两个人中有一个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那气氛一下子就冲上去了。 她把车子停下,然后拽着付余走过去。 付余知道里面的是石育和宁苗,她没想过去,就想找人报个警,但是架不住陆甜手快,两人没有一点商量就站在小巷的另一头。 “你们干什么呢!” 围着的人看似是校外的混混,却不是附近的,半袖衣服露出的手臂都是纹身,一个个虎背熊腰,不太像是正儿八经的混混。 付余盯着他们,神色凝重,看起来应该是找石育和宁苗寻仇的。 陆甜就吼那一嗓子,那些人的目光就放在她的身上,有些邪淫。 付余往前走一步,用半边身子挡住陆甜,“你们最好快点走,我们已经报警了。”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小混混听到付余说的这句话早就准备离开,可是这些人不但没有离开,在看到付余这个比陆甜还要好看的小姑娘的时候,更加兴奋了。 “小妹妹,报警有什么好玩的,你来我们这边,我会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好玩啊!” 往这边走着的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向付余伸手,还有个准备去触碰陆甜。 陆甜此时也有些害怕,她拿出自己的备用手机要报警,却被对方一把打掉。 付余看着这个情况不太好,推了陆甜一把没有让对方碰到,随后一脚踢到前面这个试图碰她的男人的弱点上。 对方握着自己的痛点,冲着付余喊,“把她给我抓住!” 围着石育和宁苗的人出来两个来抓付余,石育看着身边的压力变小,也试图冲出去。 但是他们的身体和这些五大三粗的人相比实在是螳臂当车,唯有付余还有打起来的可能。 靠近她的人都被撂倒在地上,一个个捂着痛点哀嚎,刚刚跑出去的陆甜已经报警。 “安同学救救我们!” 付余刚一转身,石育以为她要离开,扯着嗓子喊,完全没有之前的狂拽酷炫。 陆甜紧紧盯着他们这边,就在石育喊完之后,她也跟着尖叫一声。付余只觉得脑后一疼,回头一看就见到之前那第一个被她放倒的男人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已经是落下的状态。 付余直接一脚把他给踹出去,这一脚让他镶在墙壁上,低着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周围的人都看傻眼,尤其是从没见过如此场景的三个学生。那几个要抓人的看见自己老大被打成这样,二话不说冲上去。付余再次和他们周旋在一起,然后这几个人就叠在一起,就像是叠罗汉一样。 这回看着他们彻底没有威胁,付余摸了把自己后脑勺,然后就看到了一手的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刚还在和大汉打架的少女就那么看一眼自己的手之后,毫无预兆的晕过去。 陆甜顿时一惊,她突然想起来了,安静晕血。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3 付余睁开眼睛的时候,鼻尖都是消毒水味,这医院特有的味道让她有些陌生。 眼前纯白的天花板有些刺目,她看了一下又闭上,等真正适应之后才慢慢睁开。 脑后的疼痛告诉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果然,身边的人看到她醒了之后,赶紧过来查看她的情况,一脸担忧,“静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晕不晕?还认识妈妈吗?” 一名看着三十左右岁的女子正关心的询问,在她身边站着一名男子也同样看着她,只是一脸担忧看着她没有说话。 “爸妈,你们都回来了。” 汪云听到付余的称呼,心里松了一口气,“你都这样了我们怎么还能在外面呢,你可吓死我们了,现在还晕不晕啊,怎么样感觉?” 付余感觉自己脑袋迷糊,之前被打那一棍子肯定是伤到脑子了。 安琦看自家女儿状态不是很好,赶紧叫来大夫看看怎么回事,大夫过来的也快,给她检查完一遍之后让她先休息。 就在她检查的这会儿功夫,病房来了探病的,石育和宁苗。 两个人带着保镖,保镖手里拎着不少的东西。 汪云和安琦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宁苗眼尖看到了回来的付余,扯了下石育的衣袖,示意他看过去。 回来的人看到门口站着的保镖以为是自己走错病房了,但是见到出来的石育她才肯定是没走错。 对方来医院想必也是来看她的。 果然,在石育身后出现的就是宁苗以及安静的父母。 “这是怎么了?” 付余慢慢走回病房,然后躺在病床上养神,毕竟她现在很脆弱,如果不小心就会晕过去。 “安同学,我和宁苗过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然后这些是我们带过来的补品,你多吃点,好的快。” 少年的石育还没有进化成八面玲珑的男主,有的是青涩和莽撞。 他这么一说话,吐露出来的信息就让汪云面色不好看。打人的几个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说,别人也没办法。 但是他们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就算是对方不说,也能查出来,自然也就知道他们女儿究竟是怎么挨的打。 对方原本要收拾的就是他们,结果自家女儿看到最后遭殃,看着对方活蹦乱跳的,而付余躺在床上,汪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多年的好修养也让她做不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只是把她们给请出去而已。 石育和苗宁被夫妻俩请出去,两名少年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苗宁十分不满,“什么嘛,我们来看她,居然把我们轰出来,真是没礼貌!” 石育不觉得有什么,“安静是因为我们受伤住院的,就算是叔叔阿姨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改天再来,先回去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苗宁依旧很不高兴,可是见自己闹脾气石育也有些不耐烦,她就不再说话了,赌气回到车上,然后直接回家。 病房里的汪云带着埋怨看向自己的丈夫,“当初说要雇个保镖,你就不去雇,现在好了,女儿住院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一定和你没完!” “妈,不用那么紧张,我没什么事,大夫说多休息就好了。” 汪云坐在病床边,“好,多休息,学校那边已经请过假了,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不着急,就算是不念书爸妈也能养你一辈子的!” 付余点点头,看向那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爸,你和妈先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我会叫你们,不要太劳累了。” 安琦去扶床边的女人,汪云还在和他生气,甩开他就走了。 “静静,这回不能拒绝爸爸给你找的保镖了。” 付余点头,然后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安琦见她要休息,也离开了病房。 保镖这件事之前安琦提过,但是安静觉得自己也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没必要做的那么夸张,所以就一直都是拒绝的。 安琦也没在意,最后还是汪云不放心,让安琦学了些武术防身,但是现在看来她是不要不行了。 原来的时候安琦也提到过,安静也是接受的。 她这边一点头,那边的保镖马上就到位,晚上的时候,安琦就带来了一个男人进入病房。 “静静,这个就是今后负责保护你的人,他叫景。” 男人留着一头短发,五官硬朗,皮肤黝黑,身高接近两米,体型壮硕,穿着紧身衣显得肌肉块非常突出。额头有一道伤疤,让他原本就看着不好惹的面孔更加的凶狠,眼神平静的看着病床上的小雇主。 付余现在已经好多了,放下手机看着这个男人,语气疑惑,“横竖都是二的那个井?” 男人开口说话了,“是景色的景。” “就一个名字没有姓啊?” 安琦替他说,“没有,他们这种人是没有姓氏的。” 听到这话她就知道了,这是专门给像是这种有钱人准备的保镖,跟古代的死士差不多,一辈子就跟在这些雇主身边,有危险他就上,没有危险就类似于当仆人的存在。 这个位面没有禁止这种保镖的存在,所以便是合理的。 汪云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看到景没有任何诧异,多余的目光也没有给他,看来应该也是知道这个人的。 “静静,你看他怎么样?” 付余看着不怎么样,外观是够吓人的,实力还不知道。 这对夫妻既然已经找了这么个人,她也不会拒绝,随即点点头,“那以后就麻烦了。” 景知道自己可以留下来,用自己那凶狠的脸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站在了她的床头。 付余扭头看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放在这对夫妻身上,“爸妈,大夫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汪云坐在她身边,“先观察一个礼拜,你被打出脑震荡,这不是开玩笑的。一会儿陆甜会过来给你带吃的,你再休息一会儿。” 付余点点头,正好她还困了。那些和她打架的人她没有问,这些事情安琦会处理的。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4 陆甜是晚上过来的,带来的是她妈妈做的饭,之前安静经常去蹭饭,很喜欢吃。 她过来的时候安琦和汪云已经出去了,倒是景还站在付余的身边,像个门神。 陆甜看到他的时候有些害怕,尽可能的躲着他,但是对方就站在付余的旁边,怎么躲都不能离的太远。 “安安,你怎么样?”陆甜有些内疚,因为如果不是她拽着安静过去的话,安静也不会受伤住院。 “有点脑震荡,没什么大事。”付余也没想责怪她,有见义勇为的心是好的,但是也得看自己的能力,当时是她大意了才会变成这样。 “没事就好,你快看这是我妈做的你最爱吃的,快尝尝!” 付余一脸惊喜的把饭盒打开,上面是菜,下面是饭,是之前安静喜欢吃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甜偷偷看一眼景,然后对着她说道:“吃吧吃吧,就是给你带的,我妈说了,这几天你的伙食都让她包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陆甜叹口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就是对你的补偿,对了,那个站你身边的是谁啊?” 付余把景叫过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保镖,叫景。”说完之后又看向景,“这是我的同学兼邻居兼朋友,陆甜。对,以后你就知道了。” 景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看了一眼这个小女生说道:“你好,陆小姐。” “你好你好景先生。”陆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看自己一眼,更害怕了,伸手去拽付余的病号服,“他怎么这么凶啊?!” 陆甜的声音又小又模糊,付余根本就听不清楚,这具身体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什么?” 陆甜对着景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 付余听到她刚刚的称呼,“他不姓景,就叫景,没有姓氏,你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陆甜可不太敢,“他看着比我们大好多,直接叫名字不太礼貌吧。” 最主要的是以后还要经常见面…… 陆甜知道安静家里是有钱的,只是从小到大两个人一直都是玩在一起,安静也没有那些有钱人的脾气和架子,和她是一模一样,所以她有时候就不会想到这些。 现在因为之前被打的事保镖都配备上了,陆甜感觉自己和对方有点距离了。 “害怕啊?” 付余笑嘻嘻的问她,陆甜微微点点头。 “景,你先出去,我在病房里也没什么事。” 景最后瞅了眼陆甜,确定这个女生不会对付余造成任何伤害,二话没说转身离开病房。 就在他离开之后,一直都在紧绷着的陆甜突然就放松了,对着付余说道:“他好凶啊,你看他往哪一站都吓人。” 付余继续吃饭,“保镖就是要有这样的威慑力啊,不然看到有人靠近一看没有任何的威胁,对方那不是更开心了。” 陆甜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她不再说话了,只能想着以后和付余走一块能适应这位保镖的存在。 “安安,又要考试了,要是考试成绩不达我妈的要求,她又要念叨我了”陆甜的思绪很快就跳转到考试上,一到考试的时候她就头疼。 “等我出院之后我再给你补,你记得让阿姨多给我做几顿饭。” 陆甜听到这话立马开心,“你放心,只要能让我及格,做几顿都没事!我妈还说为什么你不是她女儿呢,天天嫌弃我。” “阿姨就是那么一说,你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生聊一会儿天时间也不早了,陆甜太晚回去也不安全,付余让景送她回去,但是景不愿意动,他的职责是保护付余,并不是她的朋友。 陆甜也不想和这位凶狠的保镖有什么接触,所以也婉拒付余的好意。 但是不送她回去付余还是不放心,最后还是安琦和汪云回来的时候,汪云送她回去的。 她还要在这个医院住一个星期,陆甜也不能天天跑,所以今天带的饭里还有明天早上的。 她住的病房是特级病房,有冰箱可以用。 保镖景也住在病房里,汪云送完陆甜回家之后和安琦一起回家休息去了。 大夫说她没有什么大事,也不用那么多人看着。 第二天一早,病房就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石育。 石育还是带着保镖来的,现在被景拦在外面,甚至还有动手的架势。 付余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太对,从病床上走到门口,看到三个保镖在对峙,石育站在一边看着。 “你们干什么呢。” 付余的声音从景的身后响起,让石育抱着的手臂放下来,“你怎么出来了,快去躺着!” 石育想要越过景去扶着付余,景直接站在付余的面前禁止他的靠近。 “请你保持距离。” “你有完没完,我和安静是同学,你怎么这么轴呢!” “我和你是同学,但是我们也不熟,我现在需要休息,请你离开。”付余把景拽进病房,没有去管外面已经恼怒的石育。 石育现在还没有觉醒,等觉醒了之后完全就是另外一个态度。 她之前也见过觉醒的角色,付余不觉得觉醒有错误,女主的光环现在还在她的身上,只要保持优秀,那就会一直存在,不会被剥削掉。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她可以想想究竟怎么做比较好。 但是她低估了石育还在男主意识中的坚持,第三天的时候对方又来了。 这次石育没有带着保镖,而是带着礼物进来的。 付余在病房里看着他拎着东西,而此时的安琦和汪云也在病房中。 他突然出现,还没等走过小走廊,就又被景拦住了,现在他看到这个保镖,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是看到病房里面的两位家长,他又露出得体的笑容,“叔叔阿姨好。” 汪云和安琦这次没有把人给撵走,但是也没有好脸色,“是静静的同学吧?” 石育试图往里面走一走,但是景这个体型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他的面前,根本无法移动。 “景,你先回去。” 说话的是安琦,景也听他的话,板着脸回到付余的病床边。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5 景站到付余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按着坐下。 许是因为付余没有什么大事,又或者知道这个男主的身份,夫妻俩这次没有做的过分。 “你们两个先聊,我们去拿药。” 病房里再一次剩下三个人,景的存在也可以忽略不计。 付余没有和对方交流的想法,但是石育有。 “安静,你现在怎么样?” 付余瞅他一眼,对方眼里的关怀不像是作假,男主的颜值抗打,但是她只是看一眼之后就用手捂着脑袋,“不行不行我头疼!” 她翻身对着景,景看到她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非常友好的把石育请了出去。 f正如付余所说,这景的外在形象在这里,石育的保镖没有带进来,自然是被“请”出去。 安琦和汪云回来的时候,石育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这几天除了在医院待着就是在找那些保镖的人,虽然对方后面的人藏得深,但是也找到一些线索,正在和对方交涉,一定要报仇的。 汪云见石育不在还有些诧异,细问下才知道原来是被自家闺女请走了。 夫妻俩的产业在国外,眼见着女儿越来越大,而且对方也不想去国外发展,所以他们就打算把产业转回来。 付余恢复的比较快,而且也没什么大事,所以他们想可以就此机会搭上石氏集团,这才能更顺利的把国内市场拓展开。 毕竟珠宝生意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付余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在医院待了四天之后,她再一次回到家里。 安家父母在这个家里住了一晚上,叮嘱景照顾好付余之后第二天一早就飞去国外了。 付余回来的时候是周六,还有周日一天的休息日。因为景是保镖,所以也要住在家中,好在房子虽然不是什么豪宅,但是足够大,多一个人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安家父母不在的情况下,这房子就两个人住。 保镖和雇主签的都是死亡合同,如果雇主受到伤害,保镖会直接被抓起来。 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有雇主不是什么好人而折磨人的,但是这种情况保镖是有权利解除合同,离开雇主,但是同样不可以伤害雇主。 截止到目前,所有出现的保镖没有过伤害雇主的情况,所以保镖住家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把安家父母送走以后,付余就倚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站在身前的景,“你都会什么?” “您能想到的我都会。”景很自然的说道。 付余觉得对方有点大言不惭,“要是遇到不会的怎么办?” 景也不气恼,“如果真的像您说的遇到不会的,我会学。” 虽说话说的满,但是态度不错。付余没有继续为难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到中午,起身说道:“走吧,给你预备点东西。” 正说着,门口的门铃响了。 站在客厅的景自觉地去看外面是什么人,再看到是陆甜之后和付余说道:“外面是您的朋友陆小姐,要开门吗?” “开门吧!” 陆甜早就看到付余回来了,只是之前一直在帮家里做事没出来,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立刻从楼上跑楼下来找到。 哪曾想看到开门的是那个凶巴巴的保镖,顿时吓了一跳。 她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声音中带着颤抖,“那个我问一下,安安在吗?” “在呢,甜甜我在房间里!” 陆甜听到房间里传来付余的声音,看向人高马大把门口堵住的人。 景让开门,对方一溜烟的钻进付余的房间。 “安安,他要住你家啊!?” 付余正在收拾东西出门,听到陆甜的话点点头,“是啊,保镖嘛,就得跟着。” “那完了,以后我来不了你们家了,我好怕他啊!” 付余不知道陆甜为什么要怕对方,虽然长得凶一些,但是也没有伤害她啊。 “正常来啊,他不过就是一个保镖,也不会伤害你。” 陆甜哭丧个脸,见她背上包,问道:“你干什么去啊?” “带着门口那个去买点东西,我这里没有应急的。” 陆甜原本还想和她说说学校发生的事情,但是见她现在忙,还要和那个保镖一起出去,也就没有要说的心思,见完就就去了。 小区有车库,安家也有车,因为安静还没有成年,所以这车就放在车库里没有开,现在有了保镖,付余直接把人给带到车库,然后选了一台车让对方开走。 景是受过训练的,车钥匙一给他,对方就毫无心理负担的坐上豪车驾驶位,然后启动开走一气呵成。 付余就坐在副驾驶看着他。 开着车的人也是一板一眼的,看着就像是要出门找茬子一样。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陆甜那么怕你了。” 景听到了她的话,但是并没有搭茬。 付余看着他说道:“你不要那么紧绷,那么严肃,神态放松一些。” 景虽然没说话,但是身体和表情跟着付余的话变化,等过了十分钟之后,这张脸就算是板着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付余带着他去这里最大的商场,带着他买了洗漱用品和个人用品。 买东西她就没跟过去,站在隔壁的零食区等着,但是在她等着的时候看到了宁苗,对方似乎是在和什么人说话,情绪有些激动。 付余没有多关注,在景买完之后付钱就走,在门口,她又碰到了石育。 石育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她,状态有些激动,快步走到付余的身边,看着她,“你好了啊!” 付余往后退一步,景直接挡在她的面前,“不要靠近。” 景的存在没有办法让人忽视,所以在看到对方,石育的脸色就不好了,“怎么哪里都有你!” 付余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他是我的保镖,我在哪他就得在哪,你有什么问题!” 石育听到付余说话,那还有什么问题,这几天他每天脑子里都是对方流着血还在救他的画面。去医院对方不让靠近,现在出院了有这个保镖也不让靠近。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6 “安静,你是讨厌我吗!” 付余听到这话,赶紧点头,“当然!” 这个男主她喜欢不起来,所以是讨厌的。 石育被打击了,失魂落魄离开。 回去的路上,一向是沉默寡言的景突然开口了,“小姐,你为什么会讨厌石先生呢?” 付余闭着眼睛,“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为什么,如果真的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他刚好长成了我讨厌的样子。”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 按照资料给的时间,明天应该就是对方慢慢开始觉醒的时候,付余叹了口气,现在的男主还没有觉醒,所以每天都要应付这个因为光环而靠近自己的人,真的是有点累的。 中午在外面吃了饭她就和景回到家中。 因为刚刚出院,她直接回到房间睡觉,一觉到晚上的时候被饿醒,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人在呢。 等她出房间之后,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看起来很精致,香味扑鼻。 而那位安家父母找的保镖,此时正系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的一块小围裙在厨房熬汤。 景在厨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就见到了睡的乱七八糟的付余。 他收回目光,“小姐,汤和饭马上就好了,您先稍等一下。” 付余和他的目光相对一瞬,随后错开坐在餐桌上,餐桌上已经摆了四道菜了,色香味俱全,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本来她醒过来就是因为饿,现在看着面前这些菜感觉更饿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让她等太长时间。 等他把汤和饭端上来说可以吃的时候,付余就动起筷子尝了一口菜,尝完之后眼睛一亮,夸赞道:“你做的真好吃!” 一边说着一边看过去,却见到对方就站在餐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旁边,也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谢谢小姐夸奖。” 付余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你先吃完了吗?” 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并没有。” 付余突然笑了,“你没吃饭站那干什么?” 等着长蘑菇呢? 景很认真的说道:“我们的要求是不允许和雇主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这是个好要求。 付余对此表示赞同,但是…… “你们的要求第一条是在不伤害雇主和自己的情况下一定要听雇主的对吧。” “是的。” 付余很满意,“那好,你去厨房拿碗筷,过来一起吃饭。” 话落,付余看向还在站着的人,“不去等着我给你拿吗?” 景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表情,也放弃了,从厨房拿出碗筷坐在她面前,在付余的注视下开始吃饭。 付余笑了笑,继续吃饭。 该说不熟,他们的训练是有很大的用处,这饭菜做的确实是好吃。 吃完饭她也不用洗碗,洗漱完继续去睡觉。 周一是上学的时间,陆甜依旧是在楼下喊着她,付余咬着景大早上做的包子就跑了。 景不知道付余这是要干什么,见人出去赶紧把围裙摘了然后跟着跑出去。 陆甜看见付余的时候对方已经推着车子,身后挂着书包,然后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她顿时瞪大眼睛,“安安,你那个保镖也跟着出来了!” 付余回头一看,果真如陆甜所说,景跟着跑出来。对方身材高大,腿也长,很快就赶上她,然后就见他一把拽住自己的后车座,再然后她就蹬不动了。 “干什么!我上学要迟到了!” 景没有松手,“我去送小姐上学!” 付余从车上下来,见她停下,景才把手松开,但是下一秒付余重新蹬上自行车,刷的一下就跑出去了。 陆甜见她跑出去,自己也紧随其后。 周一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那不是一般的堵,但是她们骑自行车就好很多,完全没影响。 只不过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陆甜偶然回头看一下,立刻叫付余,“安安安安,你那个保镖跟着呢!你快看啊!” 付余听到声音向后看去,不远处跑过来的正是景。红灯还没灭,他已经跑到了她们的身边,脸不红气不喘。 对方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付余沉着脸,明显是生气了,“我昨天就说过我今天上学你不用跟着。” 景伸手按上她的车座,“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能 因为你的叮嘱而忘记我的工作。” 付余看着他,“好,你赢了。” 说完,把自行车松开,对方立马把车子扶住,然后自觉到前面,好在这个车子上还有个后座。 绿灯亮起,陆甜看着一个能打十个的强壮男人骑着小自行车驮着女生过马路,突然觉得挺……戳萌点的! 这一瞬间,陆甜突然觉得景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但……他骑的也太快了啊! 付余到学校门口又等了五分钟才等到气喘吁吁的陆甜,陆甜一边推车一边喘气,“你那个保镖体力也太好了啊!一点都不等我啊!” “快进去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付余把人给扶着拽进去,景在校园外面等着,目送她们两个。 今天因为有景的加速功劳,还没到早自习的时间就已经到了教室。付余坐在座位上准备好书本之后拿出手机给景发条消息。 安静:你先回去,晚上过来接我就行 景:不行 安静:我是雇主你是雇主,在学校是不会出事的。 付余等一会儿对方没有回,她又发一条消息。 安静:晚上开车过来接我 景:好的 付余把手机收起来,余光扫到进入教室的人,又收回目光。 石育面色如常走到座位上,昨天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安静呢。 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安静这种类型的女生,完全就是书呆子一个,可是目光总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自己完全控制不了。 这让他不禁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影片,里面的主人公发现自己的行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做出一些违背意愿的事,最后发现是因为所谓的主角光环变成这样,一点点摆脱光环的控制,成功恢复自己的人生。 此时的石育就觉得似乎自己也有些不一样。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7 所以现在石育看着付余,心里是抵触的,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瞥过去。 石育想因为之前的事再次说声对不起,但是口中的话却说成了,“你为什么躲着我啊!是不是被我迷到了。” 说出这句话的石育很想给自己一巴掌,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极近安静的教室突然传出巴掌声,而且刚好此时的石育一只手还准备去碰付余,付余也正抬手挡着,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付余打的对方似的。 距离他们最近的陆甜也是这么以为的,一脸诧异的盯着付余,“安安……这是怎么了?” 付余还没解释,早自习的铃声打响,班主任踩着点走进来,这回就算是她想解释也没有时间了。 等到下课的时候,整个班级都知道付余“打”了石育一巴掌。 而付余在解释完一遍之后,整个年级都知道她“打”了石育一巴掌。 石育也听到这件事,可是他也知道付余没有打他,同学过来打听的时候,他还在解释,但是也不解释说是自己动的手。 可惜他的解释不过是让那些同学以为他是要面子,这件事很快就传的更快。 中午吃饭的时候,宁苗从隔壁学校过来找付余。 当宁苗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敢置信,随后就过来给石育找场子,可是她完全忘了,石育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 付余从食堂出来之后就被宁苗带着人拦住,她身边的人都穿着本校的校服,看样子是在学校里面找的。 从食堂出来的同学看到这个阵势,也不敢过多停留。 宁苗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付余,“跟我们走一趟。” 付余看着她们这样的一副做派,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吐槽,不过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跟着他们走了。 陆甜不让她去,付余告诉她不用担心,随后跟着这帮人离开。 陆甜急的跺脚,想了想直接找老师去了。 宁苗对这个学校也不是很熟悉,还是这个学校的朋友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把付余给围住。 被围住的人也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是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确定真的是人也少没有监控之后,才认真的看着他们。 “我听说是你打了石育!?” “我没打。” 那石育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自己打自己,还陷害到她的身上。 男主的想法她也不懂,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有点毛病。 宁苗不信,“怎么可能,都说是你打的!” 付余看着她,“有证据吗?没证据不打架的话我就走了。” 宁苗看向身边的人,旁边的男生立马递过去去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是付余抬手,石育捂脸的照片。 课堂上不知道是谁把这个场景给照下来了。 “ 我只是在抬手,你看到他的脸碰我手了吗?” 照片确实挺让人误会的,但她真的没打人。 宁苗看着照片也不信她的话,给身边的人一个颜色,几名男生缩小包围圈,撸着袖子,看样子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付余见他们这个样子,也没有害怕,只是双手握成拳准备做攻击。 就在这几个男生接到宁苗的讯号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 男生的身高高于他们一些,压了一些他们的气势,面色不善的看向周围的那些人,“你们要干什么?!” 付余把手松开,看着石育和宁苗对视。 石育没想到宁苗听到这种不靠谱的传言居然还到学校找付余的麻烦,她难道忘了上个星期这个女生一个打十个的事了吗! 这些学生能干什么! 宁苗看着出现的石育,语气中满满的不敢置信,“你居然护着她!” 石育看向身边的这些人,“你们还想动手!” 包围圈男生们往后退了一步,石育从包围圈中出去,走到宁苗的面前,“苗苗,我们回去说这件事情。” 宁苗现在已经被迫降智,根本就什么都听不进去。石育倒是想说,但是嘴再次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的让她回去再说。 宁苗已经很愤怒了,也顾不上这是哪所学校,推开石育走向付余,扬起手打她一巴掌。 就在这个时候,陆甜带着老师赶到这里,看到的就是宁苗打付余这一幕,付余当然没有让这一巴掌打下来,不过就是抓着对方的手臂往后推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对方推石育的怀里。 此时的石育皱着眉头,只是简单把人扶起来就松开手。 “你们在干什么!” 老师似乎只有这么一句话好说,明明看到有人在打人还在问干什么。 陆甜跑到付余身边,上下查看她,“你没事吧?” 付余表示自己没事。 谢老师走到这些学生面前,石育还想说几句他们只是在一起玩的话,但是谢老师看到宁苗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几个人被带到办公室,付余不是挑事的人,虽然说有宁苗和石育他们两个不老实说,但是付余老实啊,老师问什么就说什么。 宁苗作为外校学生进入本校还带着本校的学生围堵本校学生,情节恶劣,谢老师当即就联系她们学校的班主任过来说道说道。 石育是后过去的,他也没有什么大事,倒是另外几名学生被叫了班主任,于此同时连教导主任都被惊动。 谢老师知道没有付余什么事就让付余回去,陆甜还在外面等着,所以两人就一起回去。 石育还在班主任办公室等着宁苗。 临走的时候对方叫住她,“我替苗苗和你说声对不起。” 付余没有搭理他,和陆甜一起回到教室上课。 不知道宁苗被怎么处理的,这一天石育都没有回到教室,后来说是请假了。 因为考试即将到来,陆甜开始跟着付余来一起写作业,班级上的学习氛围也越发紧张。 谢老师会根据他们同学排名安排同学间的互补以及学习计划,所以这一次同学们也很重视。 放学时,景已经开着车在学校门口站着,大高个在众多家长中十分显眼,付余一眼就看到了他。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8 她和陆甜一起上学的时候是骑着自行车,两个车子都是可折叠的,付余也让她把车子折叠完一起坐车回去。 一路上只有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声音,景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随后认真开车。 回到家里,付余打开房门,看着家里干干净净,地面都像是被打了蜡一样略微有些惊讶,“这些是你做的?” 景把书包放下,“是的,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就收拾一下房间。” 付余对此表示,不愧是被训练过的保镖,就是不一样。 不仅如此,在他去接付余之前,还把饭菜给做好了。 付余赶紧洗手吃饭,一边吃一边催促他也赶紧过来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付余这才想起来问道:“你今天除了在家里以外还干什么了?” 景听到家这个字,心中微微一动,“我没干什么。” 付余觉得这样也不太好,虽然说是保镖,但是现在她还在上学,也用不了他干什么,时间长了人不就退化了嘛。 “建议你再出去找一个兼职,毕竟我上学的时候也不用你保护,不让你在家里待着时间长了对你身心也不好。” 付余提到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景就想到在学校门口听到那些家长们的议论,他问道:“需要我给宁苗一些教训吗。” “给她教训干什么?”付余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反应过来的时候停住夹菜的筷子,“你在什么地方听来的?” “接您放学的时候,那些家长们说的。” 付余落下筷子,“没事,小孩儿之间的玩闹,你不用管。” 景放下筷子,认真说道:“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您的安全,所以有必要询问您的意见。” 付余还真不知道这个位面的人怎么这么轴,是人设影响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嗯,我知道了,如果有事需要你的话我会说的。” 付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下心思,但是…… “明天你去找一个兼职,时间和我上学差不多,这样的话也不会有影响。” 景还是不放心。 “我的话你得听,这是要求,当然,你的工作时间做兼职,那兼职的钱也得给我。” 她现在是个学生,人设也没有上班这一说,所以她只能找别的方法赚钱了。 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看到付余确实是要他去兼职,也没有反对。 这个事情决定的第二天,付余就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第一笔兼职工资。 他这速度还挺快。 付余毫无心理负担的把钱给收下,然后看着自己的成绩。 安静的成绩一向很好,常年在第二名上站着,但是这次考试她已经领先第二名一分,成功当上第一名。 付余看着自己的排名非常满意。 这样才不负她女主的名声。 谢老师在上课铃打响的时候准时走上讲台,“好了同学们,今天的成绩已经发下来,大家都看了吧,今天就来讲讲各位同学的学习情况。” 老师把每个人用两句话分析完之后,开始进行下一项的配比,那就是学习好的同学带着学习不好的同学一起做题。 付余是第一名,要安排给倒数第一名做辅助,她把目光放在最下面一行的人名上,然后一脸木然。 虽然她没有按照原来一样找石育的学习不足,但是位面的要求还是把两个人凑合在一起。 倒数第一名正好就是石育。 石育此时也看着付余,面色如常不知道想着什么。 学习的事情安排完之后,就到了下课时间。付余没有要动的打算,但是旁边的人突然站起来带着椅子都跟着嘎吱一声。 付余抬眼看过去,对方明明都往前走了好几步,然后突然又倒回来停在课桌前,“安静,以后多多帮忙了!” 付余看着他一脸复杂的神情,然后再次离开教室,她想了想也离开教室往谢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谢老师看到付余过来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安静一向都是好学生,平时也不会找老师,“安静同学,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想申请保送。” 谢老师正色些,“保送需要的资料你都准备了吗?” “这学期我打算多参加一些比赛,并且已经报名了而且我有信心拿到第一名。” 付余这个想法是在医院的时候产生的,并且已经和安琦汪云商量过,他们是完全支持她的想法。 报名还没报,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老师知道她一向是有自己的主见,既然是这样,他也没必要不同意,如果她教的学生中有这么优秀的学生,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既然,这样,你也就不用和石育同学一起学习了,好好准备准备,老师支持你。” 付余笑了笑,“感谢老师!” 在正常上完课之后,石育不自觉的拿着不会的题目向付余请教,他的心里是知道自己不愿意和付余说话的,可是自己控制不住,再经过自己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觉得对方学习毕竟是非常好,请教一下也不吃亏。 可是他问完对方也没有回答自己,脸上挂不住面子,“安静你怎么连老师的话都不听了!” 他不想说的,他想回去! 付余依旧是没有理会对方的质问,没过多久,谢老师再次来到教室中,把今天早上分配的学习队员给重新做了一个调整,变成倒数第一和正数第二名一起学习。 三名中等生组成一队。 石育抬手,被叫起来。 “石育同学有什么想说的?” 对于这个财大气粗的小少爷,谢老师还是很给面子的。 “那我们班的安静同学怎么办?” 谢老师抬抬手让他坐下,“石育同学关心同学这一点值得大家学习,但是你放心,安静同学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她的方法不适合你们,而且她已经准备去参加竞赛,各位同学也不要打扰安静同学学习。” 石育看向付余,“你要参加竞赛?” 付余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9 因为谢老师特意说了一下,所以付余这边还真的少了许多同学的请教,但是有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那就是陆甜要转学了。 这次考试不是很理想,陆甜的妈妈很生气,根据她的分数来算,连国内比较好的大学都考不上,所以陆妈妈打算把陆甜送出国去。 临走的时候陆甜哭的稀里哗啦的,整个人都要碎了一样。 其实在国外,她也不是没有家人,姑姑和爸爸都在,而且这次出去连陆妈妈也一起去,她哭的是以后再也没有认识的人一起玩了。 付余略感无奈,“没关系,以后有朋友就好了,要是实在不行你就给我打电话。” 陆甜从她怀里抬起头擦擦眼泪鼻涕,“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有其他朋友会不会把我忘了啊!” 付余:“当然不会,你放心,忘谁都不能把你给忘记的。” 陆甜得到保证这才笑了,值机的信息已经送到,陆妈妈带着陆甜去值机,付余看着她们两个都看不到才离开。 景站在她的身后,见她回头,从衣服兜里拿出纸巾递给她。 付余也没想到对方还带着纸巾,下意识的拿过来,然后问道:“干什么?” 景板着脸,“擦眼泪。” 付余把纸塞回他手里,“我又没哭擦什么眼泪。” 景又重新递过来,“不是擦你的,是擦陆小姐的。” 经过他这么已提醒,付余低头看看,胸前已经被陆甜的眼泪给洇湿了。 这种情况用纸擦也没什么用。 景见她捂着胸口迟迟不动,瞥了一眼,下一秒把身上穿着的外套给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 对方比自己高出许多,这外套穿着跟连衣短裙似的,直接把她整个人都给包住了。 有了衣服的遮挡,也看不到什么,两个人从机场回去。 路上景还接了个电话,因为在开车,他也没有戴耳机,所以就开了外放,电话里面的声音十分嘈杂,似乎是在打架,还有人在叫。 电话的另外一头有人说话,“景哥!你快过来,有人找事了!” 景没有让他继续往下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这半个月付余每天都接到对方的兼职工资,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是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是做什么工作,但是现在听这句话,怎么好像不是做好事呢。 付余看着身边的人,“去看看吧。” 景听到里面杂乱的声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他的任务是保护付余,当然不能让她涉险,“我先送您回家。” 付余并不采纳他的意见,“去看看,我听里面的声音应该是有不少人。” 景依旧没有改变方向,付余有些生气了,“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可以解除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你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 主动解除雇佣关系和被动解除雇佣关系的意思大不一样,他们这个行业除非是雇主有特大严重的问题,否则要是传出去被解除雇佣,那以后这一行他就不用混了。 听到付余的威胁,景只好调转方向,“如果过去的情况下,请您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 付余没有说话。 刚刚听这声音里面是很乱的,但是没想到只是一家健身房,健身房在一楼,里面确实是有不少人,但是没有任何冲突的样子。 客人都已经被请走了,站着的就是过来找事的。 这些人一个个的肌肉鼓鼓,看起来比之前见到的景还要夸张。 景想让付余留在车上,付余在他开口前就已经下车,然后往健身房走去。 他赶紧跟着进去,保护这付余。 找茬的人中有人看到景,赶紧提醒老大去看。 所谓的老大倒是没有他们这么强壮,相反人还挺胖,个头也不是很高,啤酒肚看着跟怀了六个月的宝宝似的。 健身房里的人很快就有人过来把景迎进去,但是堵在门口的那些人又怎么让他们过去呢,一下子又把人给围住了。 “你就是那个小白脸!” 肥胖男站在景的面前,看对方比自己高出不少,气势上一下子就低了。 他后退两步,不至于自己那么狼狈,“谁让你勾引我老婆的!” 付余站在景的身后,听到他的话很是惊讶,没想到这几个位面人倒是出息不少,居然还学会勾引人老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付余面无表情的盯着景的后脑勺,想着今天晚上是给他点什么好呢,是板砖还是木棍还是铁棍呢…… 过来迎他们的人立马跳出来,“你放屁!是你老婆来找的景哥,景哥都已经拒绝了还不死心,你反倒打一耙!” 听到这个声音付余就知道是给景打电话的人。 他刚一说完,健身房里的员工都跟着附和,一时间整个房间又嘈杂起来。 景倒是没有说话,而是一步步靠近这个肥胖男。肥胖男看着对方的体型还是有些害怕,身边找来的两个朋友立刻挡在他的面前。 可是似乎没有什么用,三个人一起往后退,直到退出一条路来让付余走。 付余看向健身房的员工,和这些肌肉块比起来也不是很弱,但是人数不多,赢的概率不是很大。 等她走过去之后,景从一边拽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她的身后,让她坐着,然后自己站在前面。 “你想干什么?!” 肥胖男的目光跟着景移动,当然也看到他身后的付余,见到付余的时候眼睛一亮,随后又十分嫉妒,“你都有人还来招惹我老婆,看来你是欠打!我要你跪下给我道歉!并且还给我老婆送你的东西!” 付余看向身边这个男人,“他老婆还送你东西了?” 这算是什么??? 景皱着眉,“我没有收她的东西,而且我和他老婆没有关系。” 付余虽然心里觉得对方不可能去做小白脸的兼职,但是…… “你有证据吗?” 付余把对方的矛头给吸引过来。 肥胖男看到这个小姑娘听到身边的男人做小白脸还帮他说话,更加火大,“小美女,你好好看看,他当小白脸你还护着他!”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0 付余面色平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话,“我的人我不护着护着你吗?” 听这话都好笑。 “行,你们一个个都被他这个小白脸都给迷惑了!好,今天他必须给我道歉!” 肥胖男气的脸通红,恨不得立刻让景给他跪下,咬牙切齿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我就要报警说你们聚众闹事。” 肥胖男给说的一愣,他们办事一向都是私了,就从没惊动过官方的人,这一上来就说要报警,很明显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好啊!你看你看!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 手机是一个粉色的,上面沾满碎钻,看起来是挺女性化的。 付余把手机拿过来看一下聊天记录,这里面的记录都是女人在说话,男人还没有过多开口,打出来的字最长都不超过五个。 “就这你怎么敢确定他勾引你老婆了?” 男人对付余的怀疑也很愤怒,“他天天和我老婆发消息,怎么不是勾引!你们这家健身房道德败坏,迟早关门!” 他这么一说,老板可就不干了,刚刚给景打电话的人站出来,“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关门!” “好啊!来啊!谁怕谁啊!谁不动手谁是狗!” 群架一触即发,两方人跃跃欲试。 “喂,警察吗,我这里有人聚众闹事,还有人带着刀,要出人命了,地点在xx街xx号健身房!” 这边正打算动手呢,付余的声音在他们中间响起来,女声独有的清丽让他们不得不注意,听到她真的报警,肥胖男顿时就让人停手了。 带刀的朋友赶紧把刀给收起来藏好,以免被发现。 “你什么意思!道上的规矩都不懂!” 付余笑了笑,看在他们眼里是对他们的讽刺,“叔叔,我还在上学,当然不懂什么道上的规矩了,不过很快警察叔叔来了,你可以和警察叔叔们说说道上的规矩。” 肥胖男想了想要带着兄弟们走,但是付余却说道:“叔叔,我们这里有监控,你们也不会想正在工作的时候被警察找上门带走吧。” 她这么一说,谁还敢走,尤其是看到周围都是摄像头的时候。 肥胖男指着付余,“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付余微笑点头,“好的,我等着。” 景看着他们凶狠的表情,上前一步挡住对方的视线。肥胖男看到他表情更加阴狠,“别以为放过你,你也是给我等着!” 付余让景让开,然后从椅子上下来走过去,“你挺厉害啊,我给你个机会,一会儿从那里出来之后你别走,我让你松松筋骨。” 警察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都被请上警车,但是由于人数太多,所以付余这辆车也载了几个人。 他们是寻衅滋事,还没有斗殴,所以也不会关着,只是简单了解完之后,然后再把对方进行教育就结束了。 至于带刀的那位也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健身房的员工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就直接被老板给带走,也就是给景打电话的男人。 老板还想带着景和付余一起去吃个饭,但是付余拒绝了,景也没跟去。 晚上的时候那些人才从警察局出来,肥胖男一眼就看到了付余的车,他正打算走过去却被身边的人给拦住。 “哥,这里是警察局,没必要惹麻烦。” 身边的人只是好意提醒,但是肥胖男可不觉得,他把人给推开,然后走过去。 付余以为他一个人过来呢,抬起下巴,“把你那帮兄弟也叫来吧,一起啊。” 肥胖男哪里经得起付余这样的挑衅,当即把那些兄弟都叫上,然后带着他们往偏僻的地方走了。 付余让景开车跟着,到地方之后,那些人就毫无顾忌的围起来。 “他们几个你能打过吗?” 景对自己很有信心,“没问题。” 付余下车之后往车上一靠,“那今天就让你松松筋骨。” 她话音一落,包围着他们的人就开始动手了。 景的自信也是有来源的,他的体型本就比这些人有优势,而且又受过专门的训练,没过五分钟,这些人就被打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 肥胖男看自己的那帮兄弟根本就不是景的对手,也开始知道害怕,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想要开车离开。 但是还没等到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让他趴在车上。 手臂被人抓住,一下子掰到后背,身材的笨拙让他无法挣脱,扭动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受而已。 “看你这身体也不运动吧,正好我最近手痒,松松筋骨吧。” 肥胖男以为是景牵制住他,没想到身后的力气是一个小姑娘的,而且还是个上学的小姑娘。 “你放开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只能无能的威胁嚎叫。 付余把他的胳膊使劲掰了一下,“能逃出去再说吧。” 肥胖男叫一声,“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啊!啊!” 付余对着男人一顿拳打脚踢,最后他整个人瘫在地上都不知道死活。 景解决完那些人之后就站在一边看着付余,车灯在这里提供了唯一的光亮,他看不清付余的动作,但是听到对方的哀嚎。 付余把人给打完在他清醒的时候威胁一番,这才离开。 付余看到景的时候对方正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车子被打着火,付余坐在后座,等着人开车回去。 景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而是去查看那个肥胖男究竟是死是活之后才上车离开。 一路上付余也没有闲着,仔细的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他讲完之后才知道肥胖男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那就是他的老婆确实是相中了景,但是景也拒绝过对方,不过这位有妇之夫不死心。 “她给你花的钱呢。” 付余挺好奇的。 “她没有给我花钱,那都是我的提成。” 他们健身房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如果客户健身效果非常好,那客户会给介绍人,介绍一个人就有一笔提成,介绍一个就有一笔提成。 所以都是提成钱,只不过这笔钱被肥胖男认为是他老婆给的。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1 如果说只是靠运动想要效果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架不住景会做饭啊,他还是营养师,所以他的客户介绍的最多。 老板也最看好他,唯独一点不好的是他是兼职,如果要是全职的话那收入可观。 付余真没想到还能这样,如果按照景说法,那肥胖男完全就是找茬,不管自己的老婆过来找他们的茬。 不过这回他应该不会找了,就算是付余的威胁没有用,那肉疼都能让他缓几天。 但是景决定他不再去兼职,他已经想好就只做保镖的工作就好了,其他都不做了。 付余没有反对,因为最近她也要忙起来,学校那边已经把申请表打下来,现在她就要去参加竞赛,那这一段时间肯定要有人照顾,正好景就可以跟在身边。 一个星期之后付余就没有再去学校,她已经到竞赛场了。 这些竞赛对她来讲还真不算是难事。 毕竟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景就跟在旁边,因为考试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他就在车里等人出来,当然,时不时也会去周围逛一逛,然后找些好玩的东西出来给考完试的付余。 付余当时第一次收到小陶猪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么大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么一颗可爱的心。 景见她盯着小陶猪看还以为是她不喜欢,有些忐忑,比他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紧张,“你不喜欢这个小东西吗?” 付余把小陶猪收好,“喜欢,谢谢啊。” 看到她把东西收起来,这才放下心,“这个东西我没有见过,但是感觉很可爱就买给你了。” 付余从没有问过他的事情,但是这么一说她现在就有点兴趣了,“你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在进入训练之前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孤儿。” 付余挑眉,“还有孤儿做这个?” “当然,在我们这些人里,其实大部分都是孤儿,四岁就会被选到集训地做训练,这里面要学习,要学各种技能,要学会打架甚至是杀戮。” 付余哇了一声,“那可真吓人。” 做保镖的训练没有什么假期,有的假期也不过是休息一下午而已,而且他们是不允许离开训练地的。 所以刚开始出来的时候他对什么都好奇,只不过当初出来也是被训练师带出来,简单认识一下外面的环境之后就会被带回去。 以免说什么都不知道遭到雇主的嫌弃。 付余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个位面没有绝对的公平,自然也没有绝对的和平。 不然也不会衍生出这种职业的人。 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之前的事情,然后就不再说话了,他们因为在外面参加竞赛,也没办法回家,只好去之前就定好的酒店。 酒店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走一步就能看到个保镖,景的体型有点大,当然比他大的也不是没有,就是没有他有气势,所以这么一个小姑娘住进来十分的引人注意。 有些奇怪的人自然会查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只不过他们想查也查不到。 这么多年安静能安安稳稳的在那小区里待着,也是因为安静的父母把她的消息藏得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和石育挨了打,也不会有景的出现。 付余刚进入房间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她还以为是景把食物送上来,从屋里看外面并不是景。 “你是什么人?” 门外的人穿着西装,衣冠整洁,看样子像是谁家的秘书。 “小姐你好,我是石先生的助理,石先生想请您过去一趟。” 付余想了想,她好像不认识姓石的。 不对,石育也姓石。 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石育应该在上课吧。 “哪位石先生?” 助理恭敬的回答道:“是石青山石先生。” 石青山? 不认识。 付余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助理也没生气,说一句打扰了就离开了。 景拿回来饭菜之后就发现门口的锁上有指纹的痕迹,皱眉走进去。 “安小姐,刚刚是有人来了吗?” 付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的,有个人过来说要请我过去。” “什么人啊?” 付余换了个搞笑的节目,漫不经心说道:“说是石青山石先生,我又不认识。” 景在摆放饭菜的手微微一顿,只不过时间太短付余没有看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这个时候付余的手机响起来,是远在国外的父母打过来的。 以前他们也联系,但是从不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联系,付余接了电话就听到了汪云的声音。 “静静,你现在是在逐月吗?” 付余看一眼已经摆好饭菜等着她吃饭的人,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平稳,“我和你爸之前不说想把生意转移到国内嘛,正好逐月这边有一个老朋友,想让你去看一看。” 以前的安琦和汪云从来都不会让安静掺和他们的生意来保护她,或许是因为现在孩子年纪大了,也想让她接手…… 付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逐月啊,哪个房间啊?” “2501。” 逐月二十五层以上的都是逐月的老板用房,看来还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付余再次问道:“姓什么啊?” 汪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姓石。” 付余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石青山?”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了?” 付余:…… 并没有,刚刚已经拒绝了对方见面的请求。 “没有,就是进来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起来的。” “静静,这人对我们尤为重要,所以一定要有礼貌,我们定的东西一会儿就会送到,你去看一看,其他的都不用说。” 付余乖巧应答,“好的妈妈。” “好孩子,一会儿你爸再给你打一笔钱,不够跟妈说。” 付余笑的更真诚了,“谢谢妈妈!” 放下电话之后付余的笑容就收起来,一脸木然。 景看出她的情绪不对,走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付余毫无感情的看着他,“你知道刚刚被你拒绝的人在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主动找你上门是什么感觉吗?”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2 付余表示现在有点尴尬。 东西在电话放下的五分钟之后就已经送到了,都是一些名贵的药材,安琦和汪云送礼都是投其所好,对方应该是喜欢这些。 25楼还是有卡才能乘坐电梯上去,付余和守着电梯的保安说了一声,对方似乎也是被通知到了,很快就把她给放上去,然后刷了卡到达25层。 25层只有一个房间,上面就写了一个2501,可见这人是真的挺豪横的。 门口站着刚刚过来请人的助理,对方看到她的时候露出十分友好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尴尬。 此时的付余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看过的一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可以让人的脸皮变厚。 助理给付余开门,“安小姐,石先生已经等您很长时间了。” 他透露出来的讯息就是对方一直在等着她,那说不定汪云的这个电话也是对方致意才打的。 付余说了句谢谢然后带着景往里面走。 景不太想进去,可是助理说门外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留着,所以他也只好跟进去。 助理开的门并没有让他们进入房间,只是进入一个较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挂着相框,里面都是一些全家福的照片,看起来非常多,而且还有黑白照片。 这些东西的时间有些长了。 付余在走廊走了一分钟才到达房间,房间门口还站着保镖,体型和景差不多,但是没有景凶。 景要留在门口,付余也没有要求带他进去,在保镖的注视下走进房间。 房门正对着黄木椅黄木椅上坐着一名老人,老人头发花白,胡子也是白的,穿着中山装,拄着虎头拐杖,看起来还算是挺好。 付余发现自己进来的时候对方明显眼神一亮,可是当她进来之后关上门,眼中的光就消失了。 她感觉对方应该不是想见自己。 那还能是谁? 景? 付余对着老人笑笑,“石先生好。” 石先生看着他,浑浊的双眼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安家丫头一个人来的?” 付余想说是,但是转念一想景还在外面,遂说道:“还有保镖。” 石先生点了下拐杖,“那怎么保镖没有进来呢。” 付余继续说道:“景长的比较凶,害怕把石先生给吓到。” 石先生眉目锐利起来,“小丫头还挺多心的,老头子我什么没见过,还能被人给吓到,让他进来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保镖,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高的架子。” 听到石先生这么一说,付余也没有办法,开门把门口站着的景给拽进来。 景没想到付余有这样一个举动,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收了拳头然后下一秒就进屋了。 付余回头一看,这位石先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激动的样子。 她把人往身后一扯,“石先生,这就是我的保镖,景。” 石先生呢喃道:“原来你叫景啊……”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坐下,然后对着身边比划,“快过来坐吧。” 付余坐到他的右手边,而景则是站在付余的身后。 石先生指着自己的左手边,“你也坐啊。” 景现在只听付余一个人的话,石先生的话完全被忽略。 “安丫头,你让他也坐,也坐。” 这下付余还看不懂那就奇怪了,她看向对面的椅子,对着景说道:“你去坐那边吧。” 景低头看她一眼,在对方毫不动摇的注视下坐到另外一把椅子上。 石先生亲自给他们倒茶,笑眯眯的看向景,而被他看着的人面无表情,完全不关注他。 许是知道自己和景说话也不会得到什么答复,所以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安丫头,你这个保镖在什么地方请的,看样子人很不错啊!” 付余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石先生,景是我父母请来的,我并不是很清楚。” 这话说的没有错。 随后她把身边的东西拿出来,“这也是我父母的一些心意,请您收下。” 石先生没有拒绝付余拿过来的东西,只是让房间里的保姆把东西拿走,并对着付余夸她父母有眼光。 简单寒暄过几句之后,石先生就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景的身上,他看着对方,“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景没有说话,甚至连面前的茶杯都没有动,只是关注着付余。 付余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石先生这次是发现了,如果付余不让对方干什么,对方是绝对不会干的。 没想到他居然会成为保镖,更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看的这么严。 石先生很想给付余摆脸色,可是想了想景,只好面容和蔼和她说话,“你这个保镖多大了。” 这个付余也不清楚,她看向景,“石先生问你什么你正常说就行,不用管我。” 景这才把目光收回来,然后看向这个老人。 老人的眉目和他很相似,对方看着自己有些眼含热泪的感觉。 “27。” 石先生得到答复情绪有些激动,“父母可还健在?” 景回:“都已经死亡。” 听到他这毫无感情的回答,石先生眼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孩子,你母亲是不是叫石华微?” 景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可是脸上依旧是没有情绪,“是。” 石先生得到他的肯定,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两步走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了同样站起来的景,“孩子,我是你外祖父啊!” 付余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站着不动,面无表情,一个声色并茂,都是感情。有感情的抱着没感情的,看起来有点好笑。 看的出来,景不想认这名外祖父。 或许他也早就知道了呢。 付余没有说话,景也没把老人给推开,等这位石先生自己把感情宣泄完之后,对方才松开景。 老人擦着眼泪看向坐着的付余,“安家丫头,你把我外孙签的合同还给我,我可以帮你的父母进入国内市场。” 付余听完,马上给安琦打电话。 另外一边的人也没有做别的,接到电话并且听到石先生再次说出的话,当即决定把雇佣合同给对方。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3 付余很听话的把合约拿出来,景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随身揣着自己的合约。 其实这都是一个巧合,付余出来的时候是把所有的重要东西都揣着,景的合约也在其中夹着,所以就带出来了。 付余把合约给石先生,石先生拿到合约之后就给手下的人打电话,去办理关于安家来国内发展的事。 景在一边看着她,在合约被毁的时候,双眸闪了闪,随后又归于平静。 付余看着石先生抱住对方,语气欢快的说道:“欢迎回来,孩子,你会享受你应得的一切。” 景依旧是面无表情,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 等石先生抒发完感情之后,看向付余,“安小姐见笑了。” 付余从椅子上站起来,“恭喜石先生了,天色不早了,我明天还要考试就先走了。” 两个人过来的,最后是付余一个人回的房间。 付余进屋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景的东西,她想了想还是没动。 不一会儿从电脑上打印了一份文件,然后给景发了过去。 对方似乎是没有看手机,付余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回信,最后还是洗洗睡了。 因为昨天睡得比较晚,第二天没有景这个人体闹钟,付余还是在010的提示下醒过来,匆匆忙忙去考试。 考完试从门口出去,就看到鹤立鸡群的人。 付余站在那里没动,对方倒是走过来,伸手拿过她的书包,自顾自的走着。 景似乎是习惯了面无表情,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昨天的那名助理。 助理没想到刚认回去的大少爷居然又来到了安小姐的身边,而且……看样子还挺想当保镖的。 虽然他看着是这个意思,但是自己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毕竟他也是有工作的。 助理上前两步赶上景,“石先生,这个就由我拿着吧。” 景没有把书包给他,反而是盯着他,直到把助理盯的后退一步。 付余走到助理的身边,“你好,我和他是朋友,有点事情要聊一聊,你可以先不要打扰我们吗?” 她都这样说了,助理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刚刚来的时候他开了车,所以指着自己的车说道:“那我先过去等着石先生。” 付余:“好的。” 景没有坐他的车,而是开着付余这边的车过来的,她也知道哪辆车是自己的,所以在景已经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她就已经找到自己的车坐上去。 果然,景正在驾驶位上等着。 付余进去对方就启动车辆,看样子是真的不想和石先生待在一起。 等车子开走之后,她还从后视镜往后看一眼,助理的车还在门口停着没动,应该是没发现他们已经走了。 付余收回目光,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景的聊天记录中出现了一条消息,是之前她发过去的文件。 文件被接收点开,上面空白处已经填好了名字,字迹工整,看出来写的人很认真。 付余把文件保存,看向身边开车的人,“我的条件可不比我爸妈,这工资也不过是我的零花钱。” 景目视前方说道:“都可以,我也可以做兼职挣钱。” 付余想了想,倒是觉得也是,“那就按照我的零花钱来算吧,如果多了呢我就多给你,少了那我就少给你,你就负责我的日后生活就好了。” “是。” 景之前签的合同是和安琦签的,付余没有插手的权利,所以安琦说什么是什么。 当然,如果他们不解除雇佣合同的话,那景也没办法再次去签另一份合同。 这次石先生用自己的便利把景的合同要回来,其实也是方便了付余,不然她还得等有足够的能力之后才能去和安琦要这个人的合同。 只不过……前脚刚和安琦解除雇佣,后脚和他女儿安静签约,怎么看都像是摆了石先生一道,所以为了避免影响到安琦这边,付余还是决定不说的好。 景也是独立的个体,完全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石先生这边是怎么回事,他让你做什么了?” 昨天晚上她回去在等景的消息时候就查了一下石家,石青山是石育的爷爷。 这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石青山年轻的时候也很风流,名下的子女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又怎么会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在外活了多少年的外孙呢。 要是说他突然良心发现的话,付余更不信了,要知道他那些孩子有过的好也有过不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现到景的身上。 这么浅显的道理,景也知道,只不过现在石先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而且这件事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让付余掺和进来。 “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你放心吧。” 景不愿意说,付余也不强求,“那好吧,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和我说,虽然我爸妈在国外,但是国内也不是没有人。” 因为石先生的目的还没有表现出来,所以付余提议说先不要暴露现在他又和付余签约的信息,就说两人是朋友。 景把付余送到逐月在确定她不会出门之后就回到石先生这边。 他进入2501的时候,石青山正接到助理的电话说景不见了这件事,还没等他大发雷霆呢,被汇报说不见了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石青山对着电话里的助理说道:“你先回来吧。” 助理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跟着石青山多年的他这次听不出喜怒,但是对方已经说让他回去,助理不敢耽搁时间,赶紧跑回去。 回到逐月的助理赶紧去找石青山认错,却发现之前离开的人现在正坐在石青山面前和他下棋。 “今天我自己开车回来的,没有和助理打招呼,真是非常抱歉。” 看到助理的时候,景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诚挚的和对方道歉。 助理赶紧让开位置,“石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和我道歉,真不用道歉。” 助理的话刚说完,石青山说道:“你不用给他道歉,这是他的职责,自己的本职工作没做好,我不罚他就已经不错了。”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4 付余参加了一个月的竞赛才回到学校,具体的成绩出来也得过半个月。 她倒是想马不停蹄的去参加下一个竞赛,但是这个还得下个月才能开始,所以她只能先回学校去上学。 付余回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课桌被占了。 她站在课桌前面,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着她,付余找到班长,“这是谁的东西?” 班长是名男生,带着高度近视的眼镜,他推了推镜片说道:“是新来的转校生的,叫……叫……宁苗的东西。” 付余有些奇怪,“没有人告诉她这是我的位置吗?” 班级里的座位有许多都是不能动的,包括常年第一的安静的这个位置。 班长再次推了推眼镜,“说了,老谢都管不了。” 谢老师只是一个班主任,要是真的和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对抗说不定还真的会被解雇。 付余理解,但是她不认同。 她把对方的书本摞好放在讲台上,然后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拿过来,坐在座位上做卷子。 宁苗和石育两人到班级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一个人,而她的书本已经不见了。 宁苗走到座位的旁边,看着付余,“起开,这是我的位置!” 付余扫视她一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宁苗被她的眼神激怒,一把把已经摆好的书本给掀翻在地,“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付余从座位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给我捡起来。” 宁苗比付余要矮一些,两个人站的比较近,所以她微微仰着头看向付余,“我就不,这是我的位置,你给我起来!” 付余突然笑了,原本盯着宁苗的时候没有让她害怕,但是现在一笑却让她心里发毛。 “诸位同学,麻烦回避一下,我要解决一下私事。” 付余在班级里是第一,谁有不懂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每次都是给解题思路,时不时的还能帮他们不少,所以这个面子,没有人不愿意给的。 就在所有人都回过头的时候,付余往前走一步靠近宁苗,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气息,“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书本给我捡起来。” 宁苗没有说话,想都不想的就要伸手推她。 她的手刚碰到付余就被对方抓住,然后下一秒,惨烈的声音在教室中响起。 听到声音的同学也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写卷子。 宁苗的胳膊给付余被掰向身后,一向是身娇体弱的宁苗哪里能受得了这些,当即就惨叫出声。 现在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早,老师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过来的。 “捡不捡。” 付余再次问了一遍。 宁苗很坚强,“不捡,你赶紧把我放开,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付余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宁苗单膝跪地,如同赎罪一样面对着讲台。 有好奇的同学已经偷偷拿出反光的小镜子偷偷看,见到这一幕不禁皱着眉头。 宁苗再次叫出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叫的太惨烈,把被光环控制的石育叫醒。 石育是练过几年武术的,直接要对付余动手解救宁苗。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刚出手就被付余被抓住,然后他也像是宁苗一样被撅在地上,两人的姿势如出一辙。 “还跟我动手,你还嫩点,给我捡起来,否则你这胳膊我给你们废了!” 付余原本真的不想这么对这两个人的,但是对方实在是觉得自己好欺负,而且还肆无忌惮,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宁苗有女配的坚持,死不低头。但是现在的石育已经觉醒一些,所以他就没有再把男主光环时时刻刻的戴在头上。宁苗不懂他动,付余只是控制住他的一条胳膊,很快他就用另外一条好用的手臂把地上的书本捡起来,然后放在她的桌子上。 等把所有的书本都捡起来并且好好摆放整齐,她才把人给松开。 松开石育没做什么,但是宁苗在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之后,想都没想就要给付余一巴掌。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这一巴掌打下来付余的脸也得肿半天。 就在付余要动手的时候,刚刚忙活完的石育一步挡在她的面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的侧脸上,啪的一声让所有同学都看过去。 好巧不巧的是上课铃打响,谢老师踩着点到教室门口,刚好看到宁苗一巴掌呼在石育脸上这一幕。 宁苗自己也懵了,她颤抖着手想要触碰石育,嘴里忙着说对不起。 石育躲开她的触碰,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 宁苗想都没想就追出去,整个教室恢复安静,就是刚进门的谢老师表情不太好,毕竟没有老师喜欢对老师如同空气一样的学生。 付余理解他们的感情并表示尊重,只要不要和她沾边就好。 虽然这两个学生不太省心,但是谢老师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他站在讲台上,看到讲台上的书本,没等说话呢班长就赶紧上前把书本拿起来,谢老师也没有细追问。 “好了各位同学们,今天我要说一件事,这件事呢大家也可以跟着沾沾喜气!” 同学们第一次听说沾喜气,顿时就炸了,“老师你快说怎么了?” 谢老师双手抬起然后往下压了压,“之前和大家说过,我们班的安静同学参加了科技竞赛,现在成绩已经发下来了,获得冠军!大家鼓励!” 教室里面一片轰鸣声,震耳欲聋。 “好了收!”谢老师做了一个收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大家一定要向安静同学学习,当然,学习的成绩可能学不来,但是一定要有勇于挑战的精神!安静同学在参加竞赛的时候和我谈过,对这次竞赛也没有信心,但是现在你们看,她得了第一名,所以只要我们勇于挑战,一定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 谢老师慷慨激昂过后,就是再一次发试卷下来让他们写,然后等着科任老师过来上课。 陆甜的座位已经换了别的同学,他趁着谢老师不在回过头问付余,“安静,你是打算要保送吗?”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5 付余点点头,“是准备保送了。” 那名同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你一定会成功的!” “非常感谢。” …… 石育和宁苗在中午的时候回到学校,一到学校就被谢老师叫去了。 路过的同学看着都在议论,中心思想就是他们把学校当成自己家一样,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不知道谢老师怎么和他们说的,下午的时候依旧是没有来上课,不少同学都很奇怪。 有同学在中午的时候经过老师的办公室听到里面的老师正在和学生的家长联系,然后还有学生说下午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人被接走了。 但是第二天他们又回来了。 付余坐在座位上,石育来的时候就把课本拿走了,宁苗也换了个座位。两个人成了同桌。 而她这边也来了一个新的同桌。 是一个腼腆的小女生,女生和付余大过招呼之后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课本。 虽然说石育觉醒了自己的意识,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去对抗位面的安排,就好比现在,明明在学校已经是不适合待下去了,但是石育的爸爸往学校做了投资,竟然还让他们留在这里。 不过有一点好的就是不再和付余是同桌,相比之前也要少一些接触。 宁苗对石育做自己的同桌非常满意,但是唯一不高兴的是对方总看向付余。 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学习好点,长得好点吗! 宁苗抬起课本挡住他的视线,石育这才摆脱控制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神情柔和,“谢谢你了!” 宁苗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现在看的出来对方对付余是不一样的,所以她已经被影响去和付余作对。 因为之前找过这个学校的学生,他们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处分,所以宁苗不可能再去找他们。 她已经打算在这个学校重新发展一些小姐妹,然后找去找付余的麻烦。 就在她经过一个月之后收了不少小姐妹打算去和付余聊一聊,可是当天对方就没来上学。 一打听才知道,对方又去参加竞赛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方一心学习,怎么会注意到他们呢。 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因为付余不在这里,石育发现自己的行为可以自己控制了。 和宁苗之间的感情也发生了质变。 一个学期过去,石家和宁家订婚,宁苗非常高兴,石育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心里也是轻松的。 订婚宴办的隆重,把当地许多势力都请过来,其中就包括已经把生意转移到国内的安家。 石先生还不知道景依旧是付余的保镖,所以当邀请他们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一句他们的女儿。 付余被装扮一下然后和安家父母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装扮得富丽堂皇,能看出财力雄厚,汪云带着付余走进女人堆里,和那些太太们寒暄。 安家的公司在国外,但是国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比较小,圈子里的人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不敢小瞧他们,甚至有一些想要进入国外市场的人还主动过来搭话。 “安太太,这就是您的女儿安静啊,看这姑娘长的真是漂亮,也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一名三十多岁丰腴的女人微笑的看着付余,神情平和,语气友好,流露出善意。 “我和老安一直都在国外,留着静静一个人在国内也不放心,这不刚回来就赶紧陪陪她。”汪云穿着一身银色长裙,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眉目柔和,看不出一点女强人的模样。 “静静一直在国内啊,上的是哪所学校啊?” 汪云看一眼付余,付余乖巧回答,“xx中学。” 这些女人们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这所学校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静静真是好成绩啊。” 一般像他们这种家庭的孩子都会去个私立学校或者国际学校,很少去公立学校。 第一是因为不安全,第二…他们都孩子在里面也不一定是最出彩的。 因为位面的影响,似乎这些家庭的孩子学习成绩都不是很理想,但是课外兴趣一个比一个厉害。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安静在这样的公立学校里学习没有人注意,更加没人关注了。 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女儿,汪云更高兴了,“静静现在还在参加竞赛,这次全国科技竞赛她还得了第一名呢。”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不要钱的好话都往付余身上堆,还有夸安琪和汪云教的好。 时间很快就到订婚仪式开始的时候,宴会厅安静许多,两个人在聚光灯下出现,手牵着手,一个笑容满面,一个面无表情。 也不怪石育,今天他也想表现的开心一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表情做不出来。 当他目光随意扫过宾客的时候,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安静也在这里! 宁苗也看到她,再看石育再一次盯着对方看,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现在是他们的订婚仪式,不能节外生枝。 石育可以说是被宁苗拽着走完的流程。 台下的付余也看出石育的不正常,但是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给他加油争取早日摆脱男主的控制机制。 石家办的订婚宴有不少石家人都在,当然也包括石景,他现在已经改了名字,当然身份信息上还是一个景字。 景是在最后和石青山一起出来的,石青山现在还是石家的掌权人,所以最后出来说一些场面话,然后就回去了。 而身边的年轻人则是被留下来和石青山的儿子去认认人。 石青山的话在石家就像是圣旨一样,大儿子很快就带着景走了一圈,把石家的人认的差不多才去自己的圈子里联系联系。 景在一边看着,突然发现宁苗和石育往付余那边走过去,而且还气势汹汹的。 景皱眉,和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走过去。 他们的距离有些远,当他走到付余身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宁苗手里拿着酒杯向前伸手。 身形高大的人下意识就挡在了付余的前面。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6 景还没站住,就被身后的人给拽的后退一步,这一步避免了对方的酒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突然出现把宁苗都吓一跳,酒杯里的酒虽然没有泼到他的身上,却也洒了一些。 一边的侍者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来帮助她清理,所幸没有沾在身上。 石育知道这个人,是爷爷认回来的外孙子,已故姑姑的儿子,比他大许多。 因为这段时间他都在上学,对方也是跟着爷爷,两人没有接触过。 对方也不是一个好性子。 现在在订婚宴上,他也不可能给自己找不痛快,所以只是面上不虞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付余把人给拽到身后,高大的人被她拽的轻轻松松,“不好意思,朋友来找我的。”话落,她端着刚刚还没碰杯的酒,轻轻触碰宁苗换了的那杯酒,语气诚恳,“祝你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一杯酒喝完之后,她把身后的人给拽走,离开他们。 两个人找了个稍微不是很显眼的地方看着宴会场中的人,“石青山要做什么?” “他让我接触顾家。” 顾家? 付余想了想这里面的所有势力,顾家不涉及到商圈,而是在政圈是一股大势力,石家和政圈应该也是有关联的,怎么现在还打上景的主意了。 “你接触了吗?” 顾家不是普通的人家,如果真的是接触到景,并且能证明景是他们家的孩子……她想应该不会再让景和石青山接触了吧。 当年景的父母也是因为这样才离开的。 “石青山说了,但是还没有正式去顾家,现在他带着我处理一些石家的事情,不涉及到核心。” 这个举动也是证明要把人给排除在外,纯利用。石青山调查过顾家,只是当时的他看不上顾家,所以景的母亲才会和顾家的小儿子离开。 现在顾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顾家了,但是有之前的纠葛在,想要搭上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初景的母亲给他传过信息,说是有一个孩子,石青山就想到了这个孩子作为连接的纽带。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孩子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一时间没有办法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只能一点点以利图之。 石青山知道保镖只是学一些技能,没想到景还能明白这么多的事情。 现在根本就没有按照他的想法来。 付余想了想,对着他说道:“你想摆脱这些人么?” 这些人里面也包括她,毕竟这个身份在这里,就算是能把景的自由困在一纸合约中,不会被石青山利用的太彻底。 有什么比自由更让人心动的呢。 景听着她的话,似乎是在想这件事,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想。” 付余:“那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你怎么安排?” 一个高中生能怎么安排? 景觉得付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虽然石青山没有把事情说的很明白,但是他也不傻,能察觉到顾家不是那么好接触的。 否则也不会找这个不管不顾二十多年的人来做桥梁。 付余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这办法也不可能和他说。 “这段时间你还是在石家待着吧,不用掺和过多的事情,等我给你发消息。” 景没有异议,正好这个时候有人走到他的身边,“景少爷,老先生找你。” 他的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付余点点头。 过来找景的人不是那名助理,那个人看到景听付余的话还好奇的多看了一眼。 付余对着他笑了笑,对方似乎是有些奇怪,赶紧跟着景的身后离开。 他们刚走没多久,汪云就找了她,“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说完带着付余去石育的父母面前知会一声就离开。 石育和宁苗的事情很快就传开,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大秘密,其中也包括付余的亮相。 只是这些对付余不是很重要,刚进入国内市场的安家也不会这么快就树敌,对她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保送这件事已经提到汪云这边,参加完竞赛之后,因为她突出的成绩成了各大院校的重点招收学生。 校长办公室里已经有了十多家的保送文书,他看着上面的院校名字,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们学校也有保送,也有许多家院校抢夺一个学生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收到这么多院校的重点关注。 这件事很严重,所以单独是付余一个人决定也不太好,安琦和汪云都被请来商议。 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校长笑的像朵花一样,付余则是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保送通知书。 “校长,你这是……” 汪云在他的注视下坐在了付余的旁边,而安琦坐在了校长对面。 “安先生安太太,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之前安静同学要保送,现在通知书已经下来了,原本就是一个简单的事,但是现在有点难题,你们看看这个。” 付余把手里的保送通知书递给安琦和汪云,两个人被她手里拿着的一摞保送通知书给吓到了。 两个人曾经也是被保送过的人,但是也没有遇到过这种厚厚的文件。 原以为是里面有一些学校的介绍,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通知书。 “你们都看到了,安静是我们学校优秀的学生,学校接到了不少的通知,你看这些你们拿个主意,究竟想去什么学校。” 汪云呆了一瞬之后,问道:“有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我需要给学校回复。” 汪云和付余走出办公室,安琦则是和校长说话。 班主任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着她们走出来第一时间迎上去,“安静妈妈,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汪云看了付余一眼,让她先回教室,自己和班主任去办公室说话。 付余从校长办公室回来就有同学好奇的问是什么事,有知道的同学当即就猜测是哪所大学。 “是京大吗?”前桌同学是知道她打算保送的,所以他是知道中的一个。 付余摇头,声音中带着茫然,“还没想好。”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7 前桌的同学有些惊讶,“你收到多少份通知书啊?” 付余没有仔细查,她也不太清楚,但是自己看着应该不下十份。 “好家伙,所有高学府是不是都给你送了!” 同学十分好奇,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她。 付余笑了笑,“我没看全,不太清楚。” 同学已经不是吃惊了,他从来都没听到过居然还用没看清楚来谈保送通知书的。 付余应付一下同学之后,就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书,身边的同桌看到她手上的资料,好奇问道:“你是打算做科研吗?” 付余笑了笑,“有这个想法,我想为国家做贡献。” 同桌佩服她的伟大理想,忽而想到自己,也不再好奇,打开书本开始学习。 安琦和汪云和校长老师谈过之后就直接离开学校,晚上三个人在一起谈了一下这个学校的问题。 他们两人主要听从付余的选择,虽然付余很有主意,但是两人都给了她一些专业的意见。 和校长老师谈完之后两个人都把这些学校的资料以及说每年输出的人才统计称资料放在付余面前。 当然,如果让他们来看的话,还是希望付余能去国外进修,国外有他们的产业,能护着她,而且还可以直接接手国外的产业,这样能更容易些。 付余简单看了一下他们收集的资料,去国外的话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女主任务就是在国内,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关键期,所以她得加快速度。 保送已经让她成为学校中知名的人物,保持这样的热度就可以保持住女主的光环。 “余余,你是打算去做研究吗?” 这个位面一直都没怎么露面的010突然冒泡,付余猛地一听她说话还愣了一下。 “是啊,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010不会参与她的任务,但是有一件事得提一提,“这里不可以做出有影响位面运转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提高他们的科研成果。” “我知道,就算是我想做一些不符合这个位面水准的东西,那也没有这个材料啊。” 010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她也知道,付余随身带着的东西里面或许就有这个位面不存在的。 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这么做,但是身为小助理的职责就得提醒。 付余把资料看完一遍之后对着夫妻俩说道:“我想去xx大学。” 这个大学是他们两人重点关注的,付余之前说过要去为国家做贡献,这里面不少学校都是属于国家直供人才的。 但是在这些人里面要脱颖而出也不容易。 不仅如此,如果一旦是去研究这些东西,家里的产业都她不一定会接手。 虽说安琦有些不高兴,但是当初说好让她自己选,那就只能支持。 汪云也是同意的,不仅如此,还打算给她预备一些资金,等以后真的有时间可以做自己的研究室。 付余上前抱住了安家夫妻二人,“谢谢爸爸妈妈。” 安琦和汪云两人感情非常好,没有所谓的私生子私生女,当初他们两人是想要两个孩子,但是当初在怀安静的时候已经伤害了汪云的身体,所以现在只有她一个女儿。 两个人也是想打算从小培养,但是小时候的安静也是一个不服管教的主,汪云心疼孩子,也没有严加管教,要不是后来的安静反思过来,想必也是一个叛逆到不行的孩子。 安琦和汪云没想到付余会有这样的举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以后就算是你无论学成什么样,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付余不能去接管家里的产业,那就只能让他们继续工作了。 原本以为保送会让付余轻松许多,甚至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打算带她去旅游了,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又去学校了。 她去学校不是去学习,而是借用学校的实验室用一下。 校长有这么一个学生如此上进,自然也是同意的。 保送可以学习也可以不用学,泡在实验室里面的人也接触不到石育和宁苗他们。 或许是因为看不到付余,石育和宁苗的感情发展的不错,只不过他们的学习成绩还处于中等,这样也不影响他们后续继承家业。 但是现在安家的势头很猛,作为他们的唯一的女儿,付余也被关注。 这样就不得不提到和她在一个学校的石育和宁苗。 孩子在一起肯定会被攀比,石家的实力不容小觑,有心的不会去说什么,但是宁家没有那么厉害,也就有不少人聊她们。 宁苗一心扑在石育身上,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关注,但是架不住她父母的心思在这里。 宁苗并不在意,她只想和石育在一起,无论父母说了什么,都是左耳听右耳冒,到最后她的父母也不再管她太多。 正巧这个时候她的弟弟回来,这两人更不管了。 付余虽然不在学校内活跃,但是她的消息总会被班主任说来做榜样。 虽然付余选择xx学校,但是为了能进入她想去的实验室,必须拿出一些成绩来,高三的学生都放假了,她还在实验室中。 安家父母原本想在国内发展也能陪陪孩子,但是现在这个孩子比他们还忙,两个人都回家的时候,付余还在实验室中。 作为这样认真孩子的父母,他们既骄傲又心酸,没想到自家女儿能做到这种程度。 付余虽然不回家,但是手机还是时常开着的,等她把自己要做的东西完整呈现出来的时候,手机上的消息也有不少,其中最多的就是汪云的,她还在早上问今天回不回家。 墙上的指钟指在下午三点钟,付余没有着急,而是又看看别的消息。 远在国外的陆甜给她发了不少的消息,都是一些在国外的事情,顺便还问了一句她这边的情况。 有同学询问她这段时间没上学在做什么。 景的消息被放在最后面,上面只有一条ok的表情包。 付余想了想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似乎是在比较吵闹的地方,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过了一小会儿他的声音才清楚。 在这男主觉醒的位面18 “你在做什么?” 付余听到那边的声音十分嘈杂,还有卖菜的声音。 景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人,一边和她说话,“我在陪着顾老太太买东西。” “好,那你先忙吧。”付余招呼完就放下电话,然后给汪云打一个说今天晚上回去。 汪云在那边接到消息十分高兴,兴冲冲的准备吃的。 景这边的动作比付余计算中的还要快,石青山既想让景和顾家搭上线,又不想对方成为顾家的人,让景做事也都畏首畏尾的。 如果按照石青山的计划,现在的景能和顾家挨上边都已经不错了。 不过现在的景想要摆脱那些人,就得借助顾家的力量。 付余查到顾家老太太在a市,她是一个比较善良的人,所以在查到对方的行动轨迹时,让景去接触了。 顾家老太太可以说是他的奶奶,虽说人很善良,却也不是无脑之人,在景去接触前她什么都没说 ,当然其中也包括石青山这边。 石青山没想到就一天没看到景的功夫,对方已经和顾家搭上了边,而且还让对方察觉到他的想法,导致现在根本没办法联系景。 他这边没办法联系,但是付余可以联系上,顾家老太太虽然是善良,但是人家又不傻,早就查的一清二楚,包括景单独和付余签的合同。 顾家不缺子孙,却也没有说子孙流落在外的习惯,原本他们也不知道景这个人,现在知道也不可能让他就那么在外面以一个保镖的身份过活。 虽说没有在商业这边做的十分优秀,但是以他们家的情况给景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也不成问题。 这个位面讲究规章制度,因为有合同在,所以顾家还有人来找付余了。 安琦和汪云早就去工作挣钱,她是在上学的路上被人拦住。 上学也不过是在实验室里泡着,当拦着她的人说顾家有事情要找自己商量,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跟着对方上了顾家的车。 找她的是顾家的当家人,对方五十左右,穿着中山装,带着眼镜,头发发白,看样子就是一个领导。 顾长门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眉宇间带着审视,模样倒是和资料中的一模一样,想到对方的背景,脸上露出笑容,“你好,安女士。” 付余和对方握了一下手,“你好,顾先生。” “请坐。”顾长门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 小姑娘一点都不怯场,十分自然的坐下看着他。 两人一时间没有说话,付余前面摆放着茶具,茶杯里面已经有茶水了,她轻轻尝一口,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这是今年的新茶,尝出是什么味道了吗?” 付余把茶杯放下,虽说尝了一口,可杯子里面的茶水并没有明显的减少。 “顾先生,您和我一个小姑娘还绕圈子干什么,直接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 顾长门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不错的看着她,之前得到的资料里说她在安家进入国内市场之前都是一个普通学生的生活,如果真是这样,还能这么平静的在自己面前说话? 可见有些时候查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景的身份,他是我们顾家的人,自然不能做普通的保镖,所以我希望你把合同给解除。” 付余:……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一纸合同呢。 “可以啊,但是我想顾先生应该知道当初石青山先生用帮助安家进入国内作为条件换取了景的合同,您这边呢?” 顾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虽说之前来的时候已经准备一些,可是还没有三句话就到达这样的程度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 看着对方那张稚嫩的脸,顾长门也说不出什么了,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上面没有填写数字,还带着一支笔,“你这边可以随意去写。” 付余看了看支票,又看看顾长门,“顾先生,这么厉害?” 顾长门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想到这种程度,“安女士应该知道,顾家不只是我一个人,同样顾家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顾家人的。” 付余叹了口气,“我非常理解顾先生说的这句话,但是有些事情我也得说一下,关于景的问题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研究的,今天若是我真的填上一个数字把这合同给您,那以后景若是知道,恐怕您这边不太好说啊。” 顾长门对此并不重视,“顾家不会有如此是非不分之人。” 付余:…… “好吧。”小姑娘拿过来拿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好了,你看看。” 顾长门瞅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对她写的还挺满意,“好,以后希望景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 付余笑了笑没有说话,和人道个别就离开了茶楼。 她给景打了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一下,顺便还把支票给景,“这个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顾家不像是石青山,石青山他们是真的不把景当回事,顾长门他们好歹还有些亲情可言,只不过这些人毕竟是没有接触,所以付余不敢托大,这钱就当给景应急用。 反正她现在也用不到。 景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支票,什么都没说就拿过来了。 “你的事情现在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以后就得自己走了。” 付余表示自己不会再关注他的事情,毕竟自己还有任务要做,景也没有说什么,或许是因为本身就不爱说话,又或许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把事情都交代完才离开,景就直接回到顾家,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之前提交上去的资料已经审核通过,保送是定下来了,但是付余的目标并不是只有保送,保送的光环太低,撑不起女主命。 学校里面的学习氛围依旧紧张,但是这对于付余来说还比较轻松,毕竟她也不用担心大学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她离的石育比较远,两人之间原本的感情线已经淡化不少,而且还和宁苗凑成了一对。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19 这两个人在学校可是知名人物,在校外也是一样的。 就在他们两个人的消息要传的更多的时候,安家以强势的状态冲出众人视线,而付余也跟着走到众人的视线中。 她有自己的加持还有女主光环傍身,很快就有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个安家的独生女。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里面,有独生的含金量非常高,不少人都想从她这边来了解一些东西,甚至看着她年龄小,还想躺平的。 ·只不过找她的人都没有什么机会,因为她要进入科学院,而且不负所期,在其他学生还在高考的时,她已经打包行李进入自己想去的科学院。 其实以她现在的资历根本进不了科学院,但是她在学校的实验室泡着的时候,用现在所有的材料整合出一种新的材料,这种材料的坚硬程度比现在最坚硬的材料强上千倍,并且还附带上了一张类似于说明书的文件。 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可以研制出来,绝对是国家的一大有力的助力,所以她被破格收录在科学院。 010曾经提醒过她不要拿出超出这个位面的东西,更不要制造出来,当付余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010就开始探查有没有触及位面规矩,但是却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拇指大小的坚硬材料,010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没有理由。 安家的女儿进入研究院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倒是有很长时间消散不下去,只是后来因为科学院这边是进行秘密研究,所以很快她也就没有消息传出来。反倒是男主光环风头更盛。 成为石青山的孙子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上了大学之后的石育把石青山其他的子女包括和他同辈的兄弟姐妹都踩在脚底下并且还给石青山创造更多的利益,这才让石育名声大噪。 有男主光环的加持,他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包括和宁苗的爱情。 宁苗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大学的时候宁家也想让她去公司做点事,但是架不住她的恋爱脑强大,最后就是在石育的公寓里没事给他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完全把自己当成一名家庭主妇。 大三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不去学校了。 一个正式接管家里的公司,另外一个则是全心全意照顾那个,看起来挺和谐。 两个人就算是不去学校也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而且以现在石育的身份,学校自然而然的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办好。 至于宁苗,也是一样的。 付余在科学院一泡就是三年,终于把想要做的东西做出来,并且成功通过各种实验。 因为她是整个项目的主干,国家对她尤为重视,奖金荣誉发了一大笔,不仅如此还让她以主创身份去国外进行友好的建交。 俗称,炫耀。 虽说位面没有判定付余所用的东西和做的东西没有超出位面界限,但是就目前世界的科技水平来看,如果真的是以他们的速度研制这些东西还得个十年八年的。 所以这一成果对那些外国人来说,也是一项让他们十分震惊和忌惮的。 从科学院出来她都没来的及回家就被安排出国,连带着一个室的研究员和教授都在国外进行演讲,付余感觉有些疲惫,不过好在她只用说最重要那一部分就行,其他的都可以让其他人去说。 倒不是因为别人说不了,而是怕他们说太多。 在国外巡回半年之后,付余算是有了假期,安琦和汪云接到付余的消息时,早就准备好在机场等着她。 因为这些人身份的重要性,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有专人进行护送,要不是付余眼睛尖,他们两个连人都接不到。 护着他们的人看着付余要离开队伍还有些不同意,但是听到是她父母过来接人这才放开。 汪云已经三年没有见女儿了,见到付余就忍不住抱着她,双眼泛红,“可算是回来了。” 虽说她和父母隔着几个城市,但是没办法去看,一向是不善言辞的安琦都轻轻拍着付余的肩膀说回来就好。 等这对家长抒发完情感,付余才跟着汪云坐上回家的车,在开车门的时候,付余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等她回头看的时候,那注视的感觉也消失了。 汪云发现她停在车门口,目光疑惑的看向她,“静静,怎么了?” 付余回过头,赶紧上了车,“没事,我们赶紧走吧。” 安琦一脚油门离开机场,付余回过头看向车子后面,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对夫妻没有像是付余这样警惕,还和她有说有笑的,说起这几年家里发生的事情。 付余这次回来也不会待太长时间,科学院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发布会,她是要作为主要人物参加发布会。 安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回,付余再次变成社交小达人,被安排和汪云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这其中就有石育和宁苗的结婚典礼。 两人刚好在石育正式任石氏集团ceo的时候和宁苗结婚,宁苗就算是不接手宁家的事业,那她也代表着宁家,是宁家的大小姐,和她结婚除了感情以外,石育看中的还有她的背景。 安家和石家现在的交情也不过是合作,所以汪云没有带着她往里面走,在外面认识一些普通朋友。 就在付余跟着汪云和一位阿姨说话的时候,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这次她一下子就捕捉到这道视线,看到的人还有些熟悉,正是已经三年没见的景。 他的身边还跟着顾长门。 顾长门也发现了付余,对这个小姑娘他的感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所以只是按照客套遥遥举杯相敬。 付余也很自然的和他对敬,随后继续跟着汪云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顾长门刚打算离开,却发现身边的侄子还没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是那个小姑娘。 “怎么,你喜欢她啊。” 顾长门不是什么都不懂,当初把景的合同要回来时,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以及现在这种情况,他可真是太懂了。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20 这小姑娘看着就不像是只谈儿女情长的人,如果和她没点关系,还真不太好接近。 就好像是一块石头,谁都可以接触,但是谁也走不到她的心里。 听到顾长门的话,景没有什么表情,顾长门早就已经习惯这个半路捡回来的侄子的性格,也不奢望能听到什么回答。 不过…要是安家做顾家的亲家倒是也不错。 顾长门这边算盘开始敲响,付余则是再次回到科学院做研究,之前是把成品研究出来,但是还没批量生产,所以这次她们要做的就是寻找材料。 至于为什么不让别人寻找,因为别人也不懂。 材料的提纯和合成都是付余这边一手做的,其他的人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最后的成品都不太理想。 就算是付余手把手去教也教不出完整的成品,所以只能是她自己找。 不过好在就是这些东西并不是很难寻,就是其中的合成比较难。 上面希望这个东西可以量产,只有这样才能运用到实际的作用中,只有一个人做恐怕做到死都完不成一件规格成品,所以付余在各大演讲的时候还找人来做一批符合她要求的机器人。 这样用机器人代替人就可以大大增加出品量。 当然,像这种一板一眼的工作适合机器人,如果涉及到更深层次的就得需要研究室的研究员动手了。 用机器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研究的出来才算是可以,而她现在要用的这种机器人已经超前于这个位面的科技,所以要找到能独立完成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找这些人用了半年的时间才算是研究出一个勉强符合要求的机器人。 机器人需要加大力度,上面决定招标生产一批,不仅如此,制造机器人的科技也会发出去。 这件事不仅仅是付余一个人的事情,所以在上面下达这样的指令的时候,她也和一同研究机器人的同事来做一个商讨。 这些人倒是没有说什么,机器人的发表虽然带着他们的名字,但是核心技术不在他们手里。当初说要做这种机器人的时候,付余已经明确给过思路,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呈现出完整的产品,到最后还是付余根据他们每个人的特长,用一个兴起的时间让他们负责不同的板块,最后进行合成,然后几个人又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完成的技术呈现出来。 当初呈现出技术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致让她拿着,所以现在问他们没有人有异议。 只不过现在这些东西是有付余的参与,可不算是国家项目,技术如果被拿走,那也会给他们一些补偿。 这些人对此没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没有争执。 付余把情况反映上去,上面也欣然接受,不仅如此,还让他们成了一个以国家命名的小组做一期论文,并署上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作为他们生命中的一项荣誉。 材料准备齐全,那就需要正式进行下一步。 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就只有这几家,各有各的优势,最后上面决定要进行招标。 招标需要一些时间,付余则是从实验室出来和有关人员去探访这些公司。 付余现在虽然没有像是明星登上娱乐新闻,也没有像是总裁登上财经新闻,但是总会出现在各大报道中,相比其他那些,这些报道更权威。只是相对来讲没有那么耳熟能详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安静身上的女主光环没有消失,而且还更加的牢固。 这次的招标有十家公司,其中希望最大的就是一直都是以科技发展的白家。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这十家公司都在找各种资料来了解这些事情。 重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与国家合作的机会,还有领先于所有国家的科技。 白家可谓是用了大力气,甚至都找到了付余这里。 付余看着一个以偶遇来搭话的女生,并且在聊聊天之后有谈到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时,她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好意思,那个学校我没有去。”之前保送的大学她根本就没去过一天,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放在实验室,对方查到自己,查到毕业学校,但是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 对方有些尴尬,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挡住她的视线。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身形修长,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好请问你是谁啊……” 听到她的话,男人转过身,一张经常出现在报道中的一张脸在她上方出现,让她不由得皱眉。 “原来是石总,石总这是做什么。” 石家也是有可以参加竞标的公司,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敌人的关系。 石育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名霸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霸总的气息,他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对方,“白小姐,给你一句忠告,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 俩家在这次招标中是敌对关系,同样在其他事情上也是敌对的,白家的姑娘本来看他也不顺眼,这么一说更不顺眼了。 “石育,你不要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我告诉你这次的招标我白家拿定了!” 女生背起包包,气势汹汹的说完,然后和付余最后打了声招呼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付余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叹气。 “你叹什么气?” 石育看着许久不见的人,声线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 “我只是想她既然是想要中标,那为什么不问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只是放下一句狠话,然后这人就走了。 太可惜了。 石育没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个,不过根据之前查找的资料来看,对这个人的性格也不是很明朗,只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她和之前上学时候遇到的性格大不相同。 “这次招标以什么样的技术层面为标准?” 问到关于招标的事情,付余从刚刚的思绪里抽出一丝注意给他,“石先生,我们似乎没有熟悉到把这么关键的事情告诉你。”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21 “你不是说要问你一些关键的问题吗。” 石育就是把她刚刚说的话当真,既然可以问那自然要问关键点。 “石先生,你知道刚刚白小姐和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她也是xx学校的学生,刚好和我还是同一届的。” 付余不知道是不是让这个人当男主当习惯了,对方过来套信息还先套个近乎,他倒好还以为谁欠他的直接问呢。 石育刚要说点什么,目光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人,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付余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冷气袭来,下意识的站起身并往旁边移开两步。就在她起身的时候,一杯冰水从她身后泼过来。 不过因为她刚刚反应快,这冰水没有泼到她的身上,而是落在座位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宁苗。她在刚刚过来的时候的时候拿起她身后那张桌子上的水想也不想的泼过来,而她整个人似乎都冒着火。 这样的场景在这里也不算是少见,但是人类一般的情况下都有一颗好奇心,当即就有人偷偷摸摸拿出手机录视频。 “果然是你,你今天说要来见重要的客户,就是她吗!” 宁苗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原配抓到出轨的丈夫和小三一样,不少人都被她这模样给诱导,看向付余的表情就跟看小三一样。 付余站在一边没说话,面目阴沉的看着宁苗。 石育原本计划好的事情被宁苗突然出现全部打乱,他也不和宁苗解释,这么多年一旦他出门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架要吵,各种各样的怀疑都纷至沓来,他已经解释累了。 招标的事情他也不敢托大,所以只能让宁苗先回去。但是此时已经上头的宁苗哪里管他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和之前有过好感的同学在一起。 这让她无法接受! 宁苗开始大喊大叫,完全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石育无论怎么做都阻止不了对方,眼见着身边的人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在他们身上,心一横直接把还在发疯的人钳制住然后吻了上去。 挺好,挺有这个位面的特性。 等两人冷静下来之后,几乎所有人也不避讳着用手机照下两个人。 石育的霸总气息再次登场,只是拨通一个电话,一个又一个黑西装的保镖从门外进来,然后对着每一桌的客人开始“礼貌”问候。 这样就避免视频传播出去。 “安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付余没有心思和他们谈,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不会说,另外…… 石育看着面前的人从桌子上拿起那杯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水,对着他们泼过来。 石育挡在了宁苗的前面,这一杯水他不可能躲,也躲不开。 “石先生,这就是还您爱人的,如果下次再对我不尊重的话,我可以让您的爱人加倍尝尝她所做的一切。” 付余把水杯放下,路过他们两个人出去。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宁苗赶紧拿着餐巾纸擦拭石育身上的水,石育似乎也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身前的女人,抓着对方的手臂也离开这里。 石育不知道宁苗怎么会变成这样,只要是他出去工作,要是身边跟着男人还好说一些,一旦让她发现是女人,肯定会大吵大闹一通。 之前都是在家里,现在已经演变成在外面。 这次的招标十分重要,可是他一点消息都探听到,甚至还把项目的研究员给得罪了! 宁苗被石育拽上车,看着对方那不好看的面色,她也清醒过来,没敢吱声。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石育不在自己身边,整个人都是疑神疑鬼的,恨不得全天下都没有女人。 石育没有看向她,冰冷的声音响在车厢中,“你知道公司在参与招标吗。” 这件事情她听石育说过。 宁苗没有说话,两人相识这么多年,石育很清楚她的表现是什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那就证明对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以前那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伤大雅,可以当做情趣,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可不是说说笑笑过去的! 如果这次因为她的吵闹导致公司失利,那以后就会有新的公司通过这个渠道顶替掉石家的大部分生意,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宁苗很久都没见过石育发这么大的火,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 石育转头看向她,最后还是没有重说,和司机招呼一声把人送回家,自己则是下车离开。 车里的人呆呆的看着他,眼泪也越流越凶。 石育不舍得说宁苗,但是别人舍得。虽说公司是石育在管,可是石青山还没有彻底放权,宁苗做的这件事很快就传到石青山的耳朵里。 石青山最开始也没有说宁苗,可是当他再三去请付余都请不动的时候,这才动怒。 宁苗被带到石家老宅,被石青山狠狠说了一通,一点没给宁家留面子。 不仅如此,还叫来了宁家的当家人,也就是宁苗的父亲,让人把她给领回去。 嫁出去的女儿被领回去,这对宁家来说就是个笑话,宁父肯定是不干的。石青山趁这个机会,直接让宁家帮忙去调查这次招标的一些消息,宁父爽快的答应了。 宁家不参与这次的招标,他们家的生意没有跟科技搭边的,所以让他去打听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石青山想的挺好,但是却没有料关于这件事的人都不会吐露半分,其实也不怪他们不说,所有的数据都统一放在付余这里,他们虽然参与但是真正熟知的也只有一部分,根本就说不到真正的核心中。 所以要是从他们这里得到的信息,那就有很多,不知道孰真孰假。 那付余也不接触他们,所以更加没办法做到对症下药。 很快,招标那天就到了,付余以新的身份坐在第一排,看着那些公司展示自己公司所擅长的领域。 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擅长有多少是假擅长,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数。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22 十家公司的专业领域都不一样,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展示完。 在综合评估下,最后是石家白家还有李家是最适合中标的,但是这几家还有一些细节需要了解。 石家是石育和石青山出场,白家是之前那个小姑娘还有她的父亲,李家只有一个总裁在这边坐着。 付余和另外一个教授走上去,对这些产品进行测试,最后在询问他们的时候,付余和老教授定下李家。 石家和白家知道是李家中标,根本不敢相信, 按照实力和技术,他们完全都在李家之上,更何况他们还托人打听过信息,怎么可能会被李家给横插一脚呢! 他们两家百思不得其解,李家得到这个机会也很吃惊,但是更多的是认真,这个项目给到他们确实不容易。 其他人得到消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原本最有可能得到这个机会的石家和白家去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听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很好,他们之前找人去了解到的资料都是假的,人家主要想要的还是内部的控制芯片,白家是芯片制造最好的,却听信了别人的话做了个其他的科技上去。 所以两方都没中标,而李家觉得能中的可能性比较小,就没打听,阴差阳错做出了里面需要的东西。 那现在即便是他们再怎么懊悔也解决不了问题。 石青山大怒一场,直接进了医院,外面的报道铺天盖地,付余依旧是在实验室中。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不过半年的时间就出现了最新的武器,比之前的更加坚固,爆破力也更加强大。 付余和一众人员频频登上报道,连带着还接受国内外的采访,很快就打开知名度,不到一年的时间,人尽皆知。 她在这边做的风生水起,安琦也不能把家里的事情指望在她身上,两口子也不打算在培养一个,只能像是之前一样,多挣钱,然后让付余的后半生有保障。 即便是付余现在也有保障,他们也要继续做下去。 因为她现在各种光环在一块,以及一些荣誉,在和010确定这女主光环牢牢困死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不再继续超出现有水平研发新的东西。 在巡回完之后,付余再一次扎进实验室,看的安家两口子头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怎么如此热衷于为国家建设。 虽然他们也觉得很荣耀,但是…… 这俩人什么想法付余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太在意,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已经是最好的。 之前付余和他们说过他们可以重新再生一个宝宝或者找一个孩子进行过继,两人都没有这个想法,最后就不了了之。 这对夫妻明确表示以后这些财产都是留给她的,至于她怎么用也不会管,这样一说,付余也不再给他们提建议了。 在实验室的时间过得飞快,付余再次看到石育和宁苗的消息时候是010通知她男主光环即将挑选新的人选,而她的女主光环也要让出来。 付余想了想,最近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直接请了个假。 因为这几年一直都在实验室中,付余一说请假,直接就给批了,不仅如此,还把她之前都没有休息的假期一起批下去。 临走的时候教授对着她笑的暧昧,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可以一定要好好看看,最好是直接把终身大事给解决了。” 付余一脑门问号,什么终身大事? 这个问号一直保持在安琦让人过来接她的时候才消失。 安琦因为要谈生意没有过来,汪云则是在国外赶不回来,所以过来接她的是景。 现在也可以称他为顾景。 顾景站在车边吸烟,目光看到付余出现,当即掐灭烟头。 付余出来之后还是先左右看看,在确定身边没有其他可疑车辆的时候,才确定对方确实是在瞪着她。 “好久不见。” 顾景迎过来,现在的他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冷漠,倒是有些人气了。 “好久不见,你怎么过来了。” 顾景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在车上,“安伯父说今天有些急事,让我过来接你。” 付余抽了下嘴角,坐上了车。 自打对方回到顾家之后,也不少和自己联系,只不过是她工作忙,没办法回。 后来他说已经有了自己的产业,这才渐渐地少一些沟通。 付余想到之前安琦说的,让她了解一下顾家的那个少爷,想必也是他。 果然,打开手机一看,安琦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好好看看今天过来接她的人。 “我爸知道过来的人是你吗?” 顾景目视前方,“应该是不知道。” 也是,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也不会让对方来接自己了。 付余给操心她的老父亲发了条消息,然后看着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都是行色匆匆的人,还有一些行驶的车辆,就在她盯着外面那些车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略显眼熟的人。 顾景看着她似乎是对外面那场纷争感兴趣,不远处的停车场停了车,然后跟着她下车去看。 不远处的纷争不少人都在围观,通过他们的口中说的是一个女人不小心被撞了,没什么大事却不让对方离开。而撞人的人还很理直气壮的说女人碰瓷,两个人就在这里吵起来了。 付余从人群中走过去,地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梳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和现在她坐在地上的身份一点都不符合。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已经让许多人注意,身边再有一个人高马大的顾景,更加让人注意了。 地上的人也看到了她们,女人脸色一僵,随即变得十分难看,匆匆忙忙从地上拿起包包,推开人群跑了,那样子真的不像是受伤的。 撞人的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当即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众人散去,付余也和顾景离开。 坐在车里,顾景说起宁苗的事情。 宁苗嫁给石育之后确实是过了一段时间非常好的日子,但是随着他们两个人中间的相处,也有了普通人家的问题,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宁苗怀疑石育出轨。 在这个男主觉醒的位面完 宁苗不是女主,没有女主光环,和男主在一起肯定会有波折,准确来说比女主有波折。 石育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就会多想,到最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淡了许多。 现在看着宁苗,似乎和之前的安静一样,都成了家庭主妇,只不过她比安静多了许多的怨气。 付余坐在车上听顾景讲宁苗的事情,内心毫无波澜。她刚刚过去看不过就是因为看着有些眼熟,所以才停下的。 车停在安家门口,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站在门口的就是安琦和汪云,第一眼看到付余很开心,但是第二眼看到顾景的时候就不是很开心了。 顾景他们之前也认识,只不过在他回到石家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不吃惊呢。 吃惊也只是一下,安琦想到自己之前让顾长门给他提的那个侄子去接人,现在对这个侄子用保镖来接自己的女儿有些不满意了。 顾景跟着付余走过去,手里的东西被保姆接过去,安琦对着他没有什么情绪说道:“没想到你居然到了顾家。” 顾景露出平和的表情,“是的安先生,机缘巧合下到了顾家的。” “那也挺好的,你先回去吧,带个话给你的雇主,从今以后不要再来了。” 顾景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以为他还在做保镖,并不知道他已经落户顾家了。 “安先生,我现在姓顾。” 安琦是知道他是石家的小女儿生的,但是不知道父亲是谁,现在这么一说,结合之前查找的资料,安琦也不是很吃惊,“你是顾家的孩子?” 顾景点点头,“大伯说的那个人也是我。” 安琦:…… 汪云是知道顾长门和安琦说过什么,当时只是说他有一个侄子刚回来,人挺好,而且在见过静静好几次,非常喜欢她,想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 顾长门为人正直,安琦觉得他的侄子也应该不会太差,所以就想让他们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一些可能。 安琦看着顾景,想了想还是把人给让进屋。付余被汪云叫过去聊天,安琦则是和顾景在客厅里面说话。 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付余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汪云和她没说多久就让她好好休息,付余把010叫出来谈一谈关于女主光环这个事。 因为之前做的事情太多,女主光环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绑的死死的,新的男主即将出现,这个女主肯定要恢复成正常情况,可是现在情况在这里,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女主光环脱离。“现在还有多长时间了。” 010仔细查了查,“位面女主安静任务显示已经完成,男主光环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太多了,” 付余把之前整理出来的资料一口气发给之前认识的一名老教授,”等时间到了之后你再和我说。” 010跟着她这么多年,也知道她想干什么,回了个好之后就直接隐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付余就起来找安琦和汪云说想要出去玩,两口子没多想,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实验室中,根本没什么机会出去,这回出来之后想要好好玩一玩也情有可原。两人不仅口头支持,还给打了一笔钱到账户上。 付余没有客气,直接拿着,第二天就飞到外地去了。 知道付余离开本市的第一时间,顾景查到她的目的地也跟着跑了。 010说时间没多少是真的没多少,在过了一个月之后,她就接到了通知说要离开这里。 男主光环已经选择好人了,所以女主光环尽快脱离才能好维持位面稳定。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付余还躺在沙滩上看着不远处的人在捡贝壳,男人穿着短袖短裤,干净利落。她没有起身,向一直关注自己的人招了招手,对方毫不犹豫的放下刚看到的好看的贝壳就直奔她这里。 这一个月顾景跟着她到处跑,什么也不说,帮她拍照,帮她做攻略,帮她收拾东旭堪称完美。 只是付余也感觉到,对方看着自己也越来越紧,甚至半夜起来都要爱看看她在不在。 之前她还以为是感觉错了,但是在有一次自己出去买东西时对方急的报了警这才能确定对方看着自己。 付余给安琦和汪云发消息旁敲侧击问一下,两个人都不知道顾景跟着她呢。 付余把目光放在顾景的身上,“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 对方微微一愣,捡到的最好看的贝壳放在她手里,“好的。” 顾景心中突然有了不安,而且越来越强烈,他警惕的看向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危险人物。 他不做任何意见,只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在检查完身边没有危险之后,他从沙滩上站起来,“我去收拾东西。” 付余把站起来的他拉下来,“现在不着急,正好没什么事,我们聊聊天吧。” 顾景被拽的坐在她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说“你想聊什么”。 付余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顾景毫不迟疑,“跟着你。” 付余很不理解,“我记得之前并没有见过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跟着我呢。” 顾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这里告诉我一定要跟着内。”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郑重说道。 付余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失神,再听到耳边响起倒计时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 她笑了笑,笑的顾景有些不知所措,“你去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就走了。” 顾景再次检查一下周围,发现没有异常才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付余也从沙滩上站起来向大海中走去 ,十分钟之后,从房间出来的顾景面色平静的看着海面,以及空无一人的沙滩,他扯了扯嘴角,最后慢慢的消失在这里。 三天后,在安家的父母接到了付余定时发送的消息,是一张她登上高山的照片,后面还有一句话。 安好勿念。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 “清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两个选择,你是救你曾经的爱人,还是想救你现在喜欢的人!” 在天下名门历仙宗的七元崖边,有三个人在崖边站着,中间那名男子一身黑衣,表情阴郁的看着这在他们面前的那些人,他们一个个手里拿着武器,死死盯住对方,就等待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把他手里那两名无辜的人给救回来。 而那黑衣男子的两只手各抓着一根绳子,一条绳子上拴着一名女子。 一名穿着白衣,一名穿着绿衣。 两名女子面向悬崖,身体倾斜着,没有掉下去的原因就只有这根绳子,一旦绳子被松开,她们两个绝对是毫无疑问的掉下去。 崖底下的冷风呼呼的往上刮,刺的人脸皮疼。 黑衣男体内灵气耗尽,撑也撑不了多久,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哈哈笑道:“既然这么难以选择,不如她们两个一起陪着我吧哈哈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松手中的绳子。 被绳子牵引的两名女子身体不由得猛地下坠,似乎就是一口气就要下去了。 就在她们两个坠在崖边的时候,黑衣男对着的那个人说话了,“住手!” 绳子随着他的声音紧紧绷住,不肯落下半分。 “清道!你选好了!” 随着他话落的一瞬间,所有的弟子都看向前面站着的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 男子上前一步,身上的白色飘带与微风缱绻,似乎是在挽留他。 “放开青裳!” 黑衣男看向右手边的绿衣女子,然后又看向左手边的白衣女子,猛地哈哈大笑起来,“好啊!果然对你清道来说,还是旧好重要啊!你可要知道,她们两个人只是不能说话,可不是听不到啊!清道!抱着你的旧好哭去吧!” 黑衣男说完,松开了白衣女子的那根绳子,白色人影毫无留恋的落下,清道祭出自己的飞剑也没能将人给挽救回来,而另一边的弟子把青裳救回来之后,黑衣男也被他一掌打下悬崖,消失在眼前。 白衣男跪在崖边看着下面,身边的弟子都在看着他,就怕他一个“不小心”也掉下去。 不过好在,男人是没有任何“掉下去”的想法。 而付余就是在那白衣女掉下来的时候进入到她的身体的。 这次进来不是她主张的,是这个位面的原女主选择的时间,目的就是想看看她能怎么做。 这件事只有010知道,付余是不知道的。 虽说她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很想骂娘,简直是毫无人性! 身体被风吹的瑟瑟发抖,身上还什么都没有,也不是,有一根捆着她的绳子。 不知道这高度有多高,在她挣开绳子并且用力套在悬崖突出的崖壁上时候都还没有见底,不仅如此,下面还有寒气,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接收资料,而是想办法下去并且还不会影响自己身体的。 付余定了定身看着身上的衣服,白衣款款,仙气飘飘,感受一下之后就彻底爆粗口了,“这什么身体啊!” 没有一点自救的办法。 就在她想用自己的能力试一试的时候,从上面又下来一个人。付余看着那个黑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砸在她的身上。 手上的绳子被这股力道扯断,两个人一起继续掉下去。 付余在掉下去的时候赶紧把人给推一边,这次下降的时间没有之前那么长,在下坠的时候她再一次看到了一块凸起的时候,用绑着她的绳子搭在石头上再次缓解下降的冲击。 身后传来沉重的咚的一声,刚刚那个黑影应该是掉在了下面。 付余扯着绳子看下面,下面已经被厚厚的腐叶覆盖,那黑色的人影掉下去之后吐了两口血就没动静了。 她估算一下这距离,再调整一下落地姿势,最终还是带着绳子一起跳了下去。 在下坠的时候她已经做过两次的减缓,再加上自己调整的落地姿势还有地面上具有缓冲的效果的腐叶,等她落地的时候,除了在翻滚卸力时候的擦伤,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事了。 腐叶已经淤泥化,付余在地上缓一会儿就发现自己的身上沾了不少的脏东西,还散发着枯木腐烂的味道,让她更想发脾气。 她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接收一下这个位面的资料。 女主名叫唐善善,人如其名,非常善良。这是个古代位面,不是单纯的古代,而是还带着修仙的元素。 当然,这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修仙,没有天赋的就修不了。而女主唐善善就是这个没有天赋的人。 她虽然没天赋,但是她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有天赋,所以……她就跟这些有天赋的人扯在一起不仅虐心还虐身。 这个位面一共有五个男主,每一个都是在她和上一个男主虐身虐心到极致的时候出现,然后开启新的生活事又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找上来又让新的男主虐身虐心,简直是把女主搞得身心疲惫。 所以女主不干了,让付余过来拿着女主光环生活吧。 付余把这些事情看完,吐出一口浊气,“以前只有在特别憋屈的时候心里才堵得慌,那时候我还是做的一个背锅的炮灰。” 010弱弱的接过话茬,“余余,现在也还可以,你已经是女主啦。” 付余皮笑面不笑的继续说道:“女主也没见好到什么地方去,这个位面依旧憋屈。” 010不敢再说话,只好闭嘴并把资料全部传送完。 这次的资料都是给的女主的,其他的人都没有传过去,因为女主唐善善想知道付余会怎么做,所以不能给她所有的信息,就连这个资料也是一个大概的情况。 之前她也接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也没多想,等看完唐善善的记忆之后,那就更想爆粗口了。 她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那个男人抓着做垫背的。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 悬崖之下经年不见天日,微弱的光芒也分不清时辰,只能模糊的知道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日。 脚下的腐叶时刻挑战这付余的底线,她看了看和那名黑影的距离,最后还是决定往他那边去一趟,不是为了救人,而是想找一件衣服换下来。 地上躺着的这个人根据唐善善的记忆显示,正是她掉下来的罪魁祸首。 付余把衣服里干净柔软的布料撕下来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上,然后脱下身上那层脏掉的外衣铺在腐叶的地面。 有了这层布料的阻挡,她算是还能接受的从地面走到那个黑影的身边。 黑影在地上没有动静,付余走过去的时候先看了看还有没有气,在发现有气却醒不过来的时候才放下心,黑影的身上有乾坤袋,这里面是装着他随身物品的东西。 乾坤袋是没有禁制的,谁都能用,虽然说唐善善没有修为,但是付余想取这里面的东西还不难。 乾坤袋里面的东西被她一把一把的扔出来,不少魔族的小东西,还有女子的裙衫。 付余找的就是衣服,原本以为要是都是男装那就改一下,但是现在有女装,那也省的她动手了。 衣服是魔族统一的深色标志,穿上有点小,但是还可以对付。 付余换完衣服并没有把乾坤袋还给这个人,而是又把里面的东西翻了翻,最后看到一件对她有用的魔族法器。 虽说唐善善不能修炼,但是她家里有一名能修炼的哥哥,给她也带了不少修仙的书籍,所以这东西她还认识,是可以飞行的。 悬崖这么高,爬肯定是爬不上去,只能靠这些法器飞上去,这东西可太重要了。 付余又翻了翻,没有发现再有用的东西之后才把乾坤袋扔到他身上。 魔族昌庭是魔界大将,他失踪肯定会有人找,所以就算是付余不管他也不会死。 付余盯着地上的人,挺想把他给弄死的,就在她想要尝试的时候,010出来阻止她,“余余你先等一等!” 付余的手停在昌庭的面部上,“什么事,说!” 010知道现在的付余被唐善善的信息给刺激到了,说话的声音都更加柔和,“余余,你拿到的那个法器是魔族的,得用魔气才能驱动,你不能修炼,如果没有他的话也不方便出去啊。” 付余看着自己手里的法器,又看看手底下的人,面无表情,“那我还得救这个要杀我的人呗。” 010再次说道:“也可以不用救,呆在他身边他总有好的那一天。” 付余:……呵呵。 010听着她这个非同寻常的笑声,想了想还是不说话了。 崖底刮过一道冷风,付余抱着自己的肩膀返回刚刚那块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把刚刚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比较厚的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蜷缩成一团看着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 现在是不知死活,但是按照010的话来说,他应该会醒,现在就等人醒吧。 天色渐渐阴沉下去,付余也抵挡不住这个身体的困意,慢慢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余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猛地睁开眼睛。 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到一双黑黢黢的眸子等着自己,吓了她一跳 。 “啪!” 010看着之前被付余拿出来准备离开的魔界法器砸倒的人,有点同情他。 她是不用睡觉的,刚刚付余在睡觉的时候说让她看着点周围的环境,所以她知道昌庭醒过来不到两分钟就又被砸晕了。 付余后知后觉才发现前面的人是昌庭。被砸倒的人躺在不远处,还有呼吸。 这一下砸的不是很重,昌庭在地上缓一会儿就醒了。 现在应该是白天,崖底都能看的很清楚。付余看着对方慢慢坐起来,满脸血的盯着自己看。 付余把衣服裹得更紧了。 “把你衣服脱下来!” 昌庭看着对方身上的衣服,眉目阴郁,若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定会一剑杀了她。 付余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害怕的表情,“我……我没衣服穿了,我不脱……” 昌庭可不管她这些,面色依旧低沉,声音加大,“马上给我脱了!” 付余没有动作,对方也没把她给怎么样,过了一刻钟之后,她发现昌庭只是用那双毫无杀伤力的眼睛盯着她之后也放下心。 “你没修为了吧。” 昌庭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出现杀机,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眼神一点都没有吓到付余,刚刚表现出来的害怕也只是用来试探对方。 她拿起法器站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昌庭,“现在你也出不去,还没有修为,你对我凶什么!” 地上坐着的人依旧没有多余的力气起来,现在看着和刚刚表现大不一样的女子,微微愣住,但是随后又反应过来,气势不弱的说道:“你没有修为,还被人放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付余知道他说的是之前在悬崖上的那一幕,这可以伤害到唐善善,但是根本伤害不到付余,她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那比你强,我没受伤。” 昌庭更加不服输,“我的修为会恢复,你永远都修炼不了!” 这是真正踩在付余的点上了,她从旁边捡了一根木棍,尖锐的一端指在他身体穴位上,“你信不信我也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昌庭闭了嘴,他之前只是知道这个女子没有修炼的天赋却和历仙宗清道真人在一起,这么一想,若是历仙宗的清道真人教了她一些不能修炼却可以自保的一些手段,那也不算是难事。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用木棍抵着的穴位正是他的死穴。 现在等他恢复修为,一旦恢复定要把她挫骨扬灰! 昌庭的表情清清楚楚写着他想干什么,付余自然也是要考虑自身,所以她压着木棍,“你发誓,要把我平平安安带出去,我放了你,不然你也死在这吧。” 昌庭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要让自己带她出去,甚至还要立誓,这让他很生气,但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在感受到穴道的压迫后,满脸不甘目带杀意语气冰冷的说道:“我在此立誓,会平平安安带……”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3 “唐善善。” “我会平平安安带唐善善出去,若违此誓——” 付余打断他,“魂飞魄散。” 昌庭的目光没有移开,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若违此誓,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不怎么明亮的崖底突然落下一束金光笼罩在昌庭的身上,此是代表誓成。 这个位面的人不能轻易发誓,一旦发过誓就会被天道记录,有违誓言就会受到惩罚。 金光就是誓成的象征。 付余把木棍收回来,然后挑着他的下巴,“你得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昌庭一扭头,“少说三天,多说一年。” 付余一脸震惊,她还要待一年??? 待一年那不得给她冻死! 昌庭也不想一年之后出去,他看着周围的环境,阴暗潮湿,“如果有阴性草的话,我会恢复的更快一些。” 阴性草是草药,魔用起来会效果加倍,有了草药他恢复的肯定会快很多。 但是阴性草不容易寻找,得阴暗潮湿的环境中才会生长,一般的地方都不会出现。 昌庭看着周围的意思就是现在这个地方是非常符合阴性草生长环境的。 “起来,找草药。” 付余站在旁边等着,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起来。昌庭现在已经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能起来!” “这个给你。”付余听完,从地上的乾坤袋里翻了翻,翻出一只小玉瓶给他。 小玉瓶落在他的身边,滚了两个个,然后沾了一些腐叶。 昌庭知道这个瓶子,是自己疗伤的药,许是因为现在冷静一些,他这才发现,对方居然能在他的乾坤袋里拿东西。 “你怎么能在我的乾坤袋里拿东西!” 付余坐回原处,用斗篷包着自己,“这也没什么难的,你赶紧吃了赶紧好,我们还要吃去呢!” 昌庭的乾坤袋里没有什么大宝贝,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提到出去,昌庭又忍不住想要刺激一下付余,“清道已经抛弃你了,你还出去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插在清道和青裳中间不成。” 付余没搭理他,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昌庭又忍不住说道:“你该不会真想在人家中间当……狐狸精吧。” 普通人的原理,狐狸精就是第三者。 付余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命吧,有操心我的时间不如好好修炼修炼,别让人一脚踹下来。” “我不是让人踹下来的,我是自己跳下来的,我告诉你我才没有操心你,只是看你可怜,一颗心掏给人家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付余:“像你一样?” 昌庭想到了自己的爱人,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等他消停一会儿之后,才去拿药修炼,魔修炼起来比普通人修炼要快得多,没过多一会儿他就有魔气能被引出来。 崖底太冷,有了魔气的昌庭也不怕,付余穿着厚厚的斗篷也不用害怕,两人休息一会儿之后就出去找阴性草。 阴性草生长环境苛刻,如果让他们一点点找还真不确定要找多久。那这个时候就得需要昌庭出力了。 阴性草虽说所有人都能用,但是魔族用的最多,魔界也拥有的最多,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找阴性草的方法。 付余看着对方牵引出一条魔气,然后缠绕在之间变成魔火。说是魔火却没有一丝热度,反而还带着寒气。 火焰形状的魔气随着崖底时不时出现的风左右摇晃,最后定格在一个方向。 只要跟着它指的方向走,肯定会找到阴性草。 走了没多久,付余就有了一个问题。 她是没有修为的,也不能修炼,是个人就要吃饭,可是现在在这崖底一点吃的都没有,这样下去她就算是不能冻死也得饿死吧。 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啊! 昌庭是可以不吃饭的,所以他就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他发现这个女子比他观察的还要仔细,还以为她是西想要抓紧出去,可是当他看到对方在一株不知道植物的前面停住并且还想伸手摘=植物上的果子的时候,这才明白对方是饿了。 “什么东西你就吃!”昌庭看着果子比较艳丽,在魔界一向艳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想到自己发过的誓,这才在这果子进付余的口中之前打掉它。 果子被打掉的一瞬间,付余的目光就看过去,红彤彤的果子落在枯叶上,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周围的光芒并不是很亮,看不清下面的一切,不仅如此,在果子消失之后,周围的枯叶也开始慢慢的变了颜色。 两人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昌庭和付余都后退两步,那翻涌过来的颜色也跟着他们的脚步,并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你放个火看看!” 付余让昌庭放个火,昌庭看她一眼,见她还盯着地上的那些东西,这才使劲积攒魔气,一道微弱的火苗从他的掌心出现,然后扑向地面。 火焰不大,对地上的东西造不成伤害,但是这亮光足以让他们两个看清地上的东西。 地上密密麻麻爬着的是虫子,而且还是魔兽。 魔兽与灵兽不同,魔兽只知道破坏,就像现在这些魔兽,只知道吃东西。 两个人越退距离崖壁越近,在那些腐叶上的石头土块都被那些虫子给吃掉,变成扁平的样子。 付余用余光扫视身后,“你的魔气恢复多少了。” 昌庭没好气的轻嗤一声,“没了。” “嗯?”付余一脸不可置信,“就那么点?那么点??” 那连做饭都不够的火焰就用光了他所有的魔气,啥都没了? 昌庭用一脸“你觉得呢”的表情回答了她。 没有魔气,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对付这些魔兽虫子啊。 死是不能死的,现在这女主光环还在自己的身上,以虐文的尿性来看,估计她得受伤。 但是手上也疼啊! 付余和昌庭很快就被逼迫到崖壁边,看着前面的黑漆漆一片,最后她还是决定,往悬崖上跑。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4 昌庭看着付余像是一只猴子一样蹭蹭两下窜到崖壁上,满脸震惊,但是很快他就没办法震惊了,因为那些魔兽虫子已经到了自己的脚下。 没有办法,昌庭也跟着付余学,三两下就趴在崖壁上。 魔兽虫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在他们上了崖壁之后,那些虫子就四散开,没有再继续前进。 虽然没有继续前进,但是也没有留出空地让他们落脚。两个人就那么在崖壁上趴着。 “我们在这里一直趴着也不是办法啊!” 付余当然知道,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唐善善的身份还是一国公主,从小娇生惯养的,在这里趴了没一刻钟就受不住身体的力道,手指都被磨破出血了。 血液越出越多,凝成一小滴落在了下面。 那些魔兽虫子在下面铺了一层,血滴毫不意外的就沾在它们身上。 付余一直盯着下面的情况,在看到那滴血掉下去之后,魔兽虫子都跑到一边。 血能驱赶虫子? 还是只有她的血能驱赶虫子? 付余趁着下面和她一样壁虎趴的昌庭没有注意,向下慢慢的移动到他的身边。 昌庭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好奇问道:“怎么了?” 下面还有不少的魔兽虫子,怎么下来了? 付余抓着他的胳膊,把身体一半的重量都放在他的身上。 刚刚还趴着好好地人突然就下滑了一段距离,手指也跟付余余的一样被划破,血液滴落,下面的魔兽虫子又退散了一大片。 付余松口气,原来不仅仅是只有她的血可以驱散魔兽虫子啊。 她的举动也吸引了昌庭的注意,这样一来,昌庭也知道自己的血可以驱散这些虫子,那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下去了。 昌庭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去,位置就是刚刚滴血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空隙正好是可以容纳一个人站着的。 魔兽虫子在发现有人落下的痕迹时候还想往他的身上跑,但是因为那滴血,一个个在外面围成包围圈,根本不敢靠近。 “我要下去了!” 昌庭看着准备跳下的人,根本就没有再滴一滴血的意思,之前她逼迫自己发誓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昌庭从小到大一向是有恩不报,有仇必报的人。 付余早就知道对方不一定会配合自己让她下来,所以在他刚刚滴血的时候,也留了一滴放在自己的手心,在他不动时,这滴血正好在他眼前滴落,把周围的魔兽虫子又冲走了。 黑色的人影落在他的身边,和他也是一步的距离。 付余没有计较对方刚刚没有滴血的举动,反而关心阴性草,“现在还能不能找阴性草了。” 在她这里,没有比出去更重要了,当然,她也实在是饿了。 昌庭再次要使出魔气来寻找阴性草,但是很遗憾,这么会儿功夫是没办法恢复魔气的。 两人只好站在这,等待魔气的恢复。 等他恢复的差不多时,崖底一片漆黑,这里的黑是纯黑,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光亮。 如果不是因为昌庭发出声音,付余都察觉不到人在什么地方。 “现在好了,可以走了。” 这时间恢复的修为比之前恢复的还要多,不仅可以用魔火,他还召唤出一丝魔气带着光亮给他们看路。 昌庭做完这些也没忘了地上的那些魔兽虫子,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十分珍贵的用自己的血开路,一滴血可以让他们走一小段距离,为了保证不浪费,他用自己的魔气把血液引成一丝,均匀的洒在地上,驱散那些魔兽虫子。 有了魔火引路,还有血液驱虫,付余和昌庭很容易就找到了阴性草的位置。 快到阴性草的时候,身边的那些魔兽虫子就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地上那些被啃光只剩下坚硬的土地时,就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这个悬崖是历仙宗的,终年无人看守,恐怕他们也不知道这下面会有这样的魔兽虫子。 如果他们知道,按照他们的脾气,早就派人过来绞杀光了。 阴性草不是单株植物,一般出现的地方都会成片的出现,果不其然,在往前走几步之后,他们就见到了一大片的阴性草。 天还没亮,魔火已经熄灭,那带着光芒的魔气开始慢慢的变大,然后笼罩在整片的阴性草上。 昌庭看着这些阴性草并没有很开心,他试探的往前走一步,就在即将触碰到阴性草的时候,一只硕大的魔兔从阴性草中钻出来,张着长了铁牙的嘴就奔着他的手去了。 幸亏他一直保持警惕,在魔兔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把手收回来并且还退后两步躲开了它的攻击。 “这么多阴性草肯定会有魔兽,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只魔兔。” 魔兔没有多大的伤害力,只是平时在魔界中魔女们饲养的一种宠物,甚至还有吃的。 不过也是,如果在这里有非常厉害的魔兽,那历仙宗的人也不可能就把这个悬崖放着不管。 魔兔还是挺好对付的,昌庭要吃阴性草就得先把这个兔子给抓了。 付余看着他和兔子战斗,没有两招就被兔子一口咬在胳膊上,然后甩都甩不掉。 魔兔的牙十分坚硬,一般咬到东西也不会轻易松开,昌庭一边疼一边想办法把这兔子给弄下去,就在他准备一拳把兔子打死的时候,一只素白的手从身边经过,然后准确无误的抓到这只魔兔的耳朵上。 魔兔就像是被一棒子打蒙了似的松开嘴,然后一脸呆滞的盯着前面,通红的双眼中吐露出清澈的愚蠢,和刚刚判若两兔。 昌庭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又看看她手里的兔子,气不打一处来回手一巴掌就把这只魔兔给打晕了。 随身的魔剑也被他召唤出来,一剑给魔兔来了个透心凉。 昌庭把自己的魔剑拔出来,然后看也没看地上的兔子,转头去吃那些阴性草,模样和兔子没有什么差别。 付余看看兔子,又看看吃草吃的很欢的昌庭,想了想还是把地上的兔子捡起来,没过一会儿,在这崖底就散发出一股烧毛的味道。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5 昌庭吸收完阴性草之后,魔力渐渐恢复,正在他享受自己的力量的时候,鼻尖传来肉香,在并不明亮的崖底,目光追随着香味儿而去,只见付余正拿着一只烤的焦稥的兔腿在大口大口吃着。 昌庭向四周看看,之前那只被他一剑杀了的魔兔已经不见踪迹,很显然她现在手里吃着的就是刚刚被他杀掉的兔子。 昌庭没有忍住,“你倒是会废物利用。” 付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要它有用它就不是废物,真正的废物只会说别人是废物,” 昌庭面色一沉,手中凝聚出一团魔气,看样子是要把付余给除了。 付余抬手指了指上面,昌庭一顿,手中的魔气渐渐消散,“你等着,天道只能保护你还没出去,出了崖底我定不会饶你!” 付余听着他说话就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吃手里的魔兔。 唐善善的胃不大,一只兔子腿就饱了,她看着剩下的兔子肉,又瞅瞅昌庭,“现在能出去吗?” 昌庭没理她,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付余对着他的背影挥舞两拳,最后还是把魔兔用干净的布料包起来,准备以后再吃。 她现在是一个被虐身虐心的女主,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付余跟在昌庭的身后,看着他四处查看周围的情况。 崖底现在还属于历仙宗的地盘,如果在这里上去肯定会碰到历仙宗的人,昌庭是魔,还受了伤,肯定不能在这些人眼皮下面晃。 所以他要找一个安全点的位置上去,只是……他对历仙宗并不熟悉。 清道之前一直在外面历练,昌庭也是在外面追杀他,历仙宗的分布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边界不清楚。 “唐善善,你在历仙宗多久了。” 付余翻了下对方的记忆,也不算是太久,零零总总四年了。 “你要干什么?” 昌庭站在一个三岔口,左右有两条路,“你看看我们走哪一条能出去。” “路在上面,我们在下面走出不去。” 就算是能出去,那也得走了一年半载的。这条断崖包围着历仙宗的所有山脉,尽头是一片湖泊,里面有守护水兽,更不能安全出去了。 付余这么一想,也明白他考虑的是什么,“想要离开历仙宗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找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这样能尽可能的减少碰到历仙宗弟子的可能。” 昌庭看出付余应该是明白自己的想法,眉头微动,“怎么,你还想回到历仙宗?” 清道当初选择青裳没有选择她就已经是把她给放弃了,这样再回去昌庭可以想象到她会遇到什么样的贬低和嘲笑了。 付余捏了捏拳头,要不是看在自己没有修为的份上,一定会让对方趴地上。 “你也太怀疑我的眼光了。”付余撂下一句之后,就带着他向左边的那条道走去。 恢复一些修为的昌庭现在已经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在这崖底出现的魔兽还没等付余叫人就被他一道魔气给消灭了。 和之前的那个魔兔不同,这些魔兽直接被打的粉身碎骨,她可找不到可以吃的魔兽了。 昌庭再一次用魔气震碎扑过来的魔兽火狼,碎掉的血肉从天而降,像是下了一场血肉雨一样。 付余看着情况不好就赶紧找了个稍微能遮挡的地方挡着那些迸发的血肉。但是很不幸,还是有血肉粘在她的裙子上,看的付余直皱眉。 身边已经没有干净的衣服了,就连昌庭的乾坤袋里面也没有她再能穿的,现在对她唯一一点安慰就是这裙子是黑的,否则她肯定会忍不住把昌庭的衣服扒了穿上。 010看着被女主影响到这样的付余,悄悄的出去想给她送两件衣服,但是刚出门口就被人发现,一道紫色的雷电打下来,吓的她又钻回房间。 魔兽火狼是群居动物,昌庭解决这么多的火狼用了大半天的时间,魔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在斩杀完之后的狼王之后,这才想到身边的人,连忙寻找。 印象中付余站着的位置已经没有人影,周围也没有她的踪迹。昌庭暗骂一声,剑刃划过崖壁,崖壁上的石头被砍落噼里啪啦往下掉。 “唐善善!唐善善!” 魔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没有办法用魔气找人,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找人。 平日里也不用大声说话的昌庭喊几嗓子就已经哑了,最后还是闭嘴慢慢找。 他们前进的路上有魔族火狼,昌庭在消灭火狼的时候没发现付余经过,要找她就只能往回走。 回去的路还算好走一些,走了一小段距离之后,他看到石壁挂着一小块布料。 付余穿着的衣服是他之前为自己的妻子准备的,可惜还没交给她就…… 昌庭对这布料非常熟悉,就是付余穿着的那件衣服,他把刮破的布料摘下来,然后看向布料延伸的方向。 那边黑漆漆一片,看不真切,昌庭想了想,把手放在身前,冷风从掌心经过,前面是一个山洞! 昌庭等了一会儿,等身体里再次凝聚出魔气,魔气团出现在他的掌心,眼前出现光亮。 光芒照着前面,一个一人高的洞口出现在眼前,昌庭用魔气探路,发现没有危险之后才走进去。 洞口和洞里的通道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身边的都是墙壁,凸起的石块很容易挂坏他的衣服。 昌庭在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受伤之后,怒气就已经忍不住了,可是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修为毁掉这里,而且真的毁掉这里他也不敢肯定自己能毫发无伤的出来,只好作罢。 现在的昌庭非常想出去,若不是之前被付余逼着发誓,他绝对不会进来找人的! 愤怒的情绪停留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眼前的魔气团光渐渐起不到作用,不是周围更黑,而是前面已经有了亮光, 周围越来越明朗,魔气团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昌庭把手里的魔气团收了,然后看着眼前的一切。 桃花片片,浓郁的花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入眼的皆是粉色。 眼前的一片桃林看着十分不真实,昌庭提高警惕的站在洞口。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6 这里应该是悬崖的下面,下面终不见天日,连日光落下在崖底也比烛火亮不了多少,又怎么能让这么多的桃树生存呢。 昌庭感受一下周围,没有发现有阵法的痕迹,正在他转身要出去的时候,眼前的场景突然有了变化。 “庭哥!庭哥!你快来啊!”身着粉衣的少女在眼前出现,身边都变成了熟悉的草木,昌庭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最后被粉衣少女拽着进入了眼前的幻境。 “呦,昌庭回来了!今年生意怎么样啊!” 昌庭看着正在割稻谷的老汉,听着自己的声音说道:“还行!” 老汉笑了笑,继续干活。 被粉衣少女拽着的他一路上见到不少熟悉的人,他们都在笑着和自己打招呼。昌庭心中充满诧异和不可置信,可他的耳边却又响起他一声又一声的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昌庭一路恍惚的被拽到了一个小木屋的前面,木屋前面种着一棵长势非常好的葡萄藤,上面还挂着发青的果子,果子架下有秋千被风吹的慢慢摇晃。 这不是他之前的家吗…… 昌庭一眨眼,秋千上出现刚刚拽着他的那名粉衣女子,对方笑面如魇回头看着他。 “琼玉,是你吗?” 粉衣女子从秋千上下来小跑到他身边,面露担忧的看着他,“庭哥,是我啊,你怎么了?” 琼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试探他的额头。 而这边的昌庭感受到对方手掌的凉度,从恍惚中回神,一把就抱住了琼玉,力道大的让琼玉不适皱眉。 她没有推开眼前这个人,反而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怎么了庭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昌庭把怀里的人放开,转过身抹了把眼泪,然后又转回去,“没事,走吧,回去我给你做饭!” 琼玉看着他,“怎么了庭哥,你别吓我,有事一定要和我说啊。” 昌庭收敛情绪,“没事的琼玉,走去吃饭吧。” 昌庭和琼玉之前是并不是魔,而是普通的人,甚至也和唐善善一样一点修炼天赋都没有,但是两个人因为被人嫉妒而双双死亡,在死了几百年之后阴差阳错得到一丝魔气,夫妻俩人成了魔。 昌庭进入熟悉的环境生活一个月,越发忘却自己之前是怎么来的,一心都在和琼玉重聚的相处中。 这段时间是他记忆中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过了一个月之后,昌庭如往常一般去集市上卖东西,正在自己的摊位等着客人,眼前出现一名穿着黑衣的女子,女子肤如凝脂面若桃李,看着不太像是他们小镇上的人。 昌庭完全不记得付余,他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拿着地上的物品,“姑娘看看有没有需要,物美价廉绝对让您满意。” 付余看着他这一副啥都不知道的表情,叹了口气,“昌庭,你该醒醒了。” 昌庭并没有注意她后面说的话,但是很奇怪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姑娘之前可是见过我?莫不是老顾客,这样的话今日还可以有优惠,您看看有没有需要?” 付余一脸无奈,“要不是因为还得靠你出去,我是不会管你的。” 说完,她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原本以为会清醒过来的人顿时一愣,随后警惕起来,把挑着东西的扁担横在胸前,一脸凶狠,“我与姑娘无冤无仇,为何对我动手!” 付余见自己一掌没有把人给打醒,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修为,她只能继续说道:“我不是要打你,我是要让你醒过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赶紧醒啊!” 昌庭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早就忘了之前发生的事,付余为了出去,只好跟他讲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然,再往前的她也不知道,所以只能讲一些她知道的。 昌庭的表情从警惕变成疑惑,似乎是记起了什么,他深深的看了付余一眼,然后急匆匆的往回跑,带来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拿走。 付余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下一秒她也跟着追过去。 付余跟在昌庭的后面,看着他每走一步,身边的场景就消散一块,走一步就消散一块,直到他进入小木屋。 偌大的黑色空间中,只剩下一间小木屋,周围都没有颜色,只有这里还算是明亮。 付余伸手把要逃走的小孩儿拽回来放在身前搂着,让他和自己一起看现在的情况。 昌庭还没走到门口,屋里就走出来一名少女,少女在笑着看他。 昌庭向她伸手,一直都是看着他伸手就过来握住的人现在还站在原地眼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琼玉似乎是没看到他在做什么,依旧是之前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昌庭这次想要骗自己都不成功了,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轻轻的触碰对方的脸颊,但是手指却从她的身影中穿过,没有触碰到实体。 就在他碰完之后,面前的人也如同身边的场景一样消失,昌庭下意识去拥抱对方,最后只是徒劳无功的向前走一步抱了一团空气。 周围变成一片黑暗,付余把身前的小孩往前推了一下,周围又变成桃花林的模样。 已经清醒过来的昌庭恢复了魔族的样貌,和之前他还是普通人的时候相比,脸上多了大半的魔纹,身形也高大了一些。 付余站在他的不远处,昌庭应该是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走到她身边,“这是哪来的孩子?” “在路上捡的。” 昌庭盯着这个孩子,没有灵力,但是在这里的人没有灵力可生存不下去。 付余把孩子放在身边,“别打坏主意,这孩子刚刚还救了你呢!” 这么一说昌庭更加觉得这孩子不简单,但是看着对方护着这么严实的样子,也没有多说,“现在我们怎么出去?” 在幻境中一个月实际在外面也就差不多是一天的时间,这么点时间昌庭也不能有足够的魔力带他们出去。 那就是要出这里了。 付余指向他的身后,“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就行。”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7 两人带着小孩儿从桃林出来,小孩儿叫桃桃,是桃林里的桃妖,付余不说昌庭在出来之后就消失的桃林时他就知道了。 一个桃花小妖对昌庭没有任何影响,他们按照之前的计划继向历仙宗偏僻的地方走。 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昌庭的魔力也足以能支撑法器飞上悬崖。 有天道的监视,他最后还是把付余带到了悬崖上。 正在昌庭收法器的时候,身后突然有道寒气打了过来,他下意识的躲开,定睛一看身后原本跟着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为了避免昌庭的报复,付余在上来之后就让小桃花妖带自己跑了。 因为昌庭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小桃花妖又出其不意,所以这才成功离开这里。 昌庭的魔力不足以追踪他们两个。 付余就和桃桃离开了历仙宗,虽说两人离开历仙宗,可是并没有跑多远,桃桃的修为还不如一个历仙宗的内门弟子,能从昌庭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还得说是她们出其不意。 等离开历仙宗之后,桃桃就在她的身边幻化成了一枝桃花簪。 桃桃在崖底已经有三百年了,平日里就会幻化本体,如果是有外人进来会用幻术将进来的人困在里面。 这次被付余抓到,桃桃也打算要出去找自己的主人。 是的,他是有主人的,可是时间太长,他已经记不得主人的样貌和名字,只是依稀有一个身影在脑海中。 付余答应他带他去找主人,而他则是要帮助自己第一时间离开,以免昌庭的报复。 桃花簪落在她的手心里,桃木上一朵粉嫩的小花看着很是灵巧,她看着簪子的长度,最后想了想直接盘在自己的头上。 就在盘好头发之后,耳边就想起了细细的声音,“不要忘了帮助我找主人。” 付余听着桃桃的声音,拍着胸口向他保证肯定会去找。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主人在什么地方,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那找起来岂不是大海捞针。 她一个脆弱的小姑娘,在这样的位面中如果没点傍身的银子的话,岂不是还得饿死…… 正想着这件事情,脑子里就出现了咕咕的声音。 肚子已经在进行抗议了,她在幻境了吃了不少的桃子,现在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付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后决定要回家一趟。 唐善善是小国公主,虽然说不能保证到哪都吃上饭,但是回家肯定能吃上饭。 或许还能带点走。 正巧,她现在就在历仙宗的南边,也就是她们那个小国的边界。 付余提了口气,转身往自己的国家走。 小国虽然不大,但是民风淳朴,君民一条心,完全没有什么内乱争斗。周围其余国家都想要这块地方,可就是因为国家团结一心的力量强大,才没有把这小国给丢失掉。 付余穿着这一身黑衣服走入国界,顿时引来不少人注意。黑衣服常见,没见过这么穿衣服的。 她现在的衣服破破烂烂,就好像是刚参加完一场大战。有好心的大娘挎着胳膊走过来询问她究竟是怎么了。 付余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好看,所以抽噎一声,抿了抿唇,不经意擦了下眼角,给自己编了个十分惨痛的身世。 生活在和平世界的大娘们开始心疼这个女娃,几个人商量一下,让看起来最和善的大娘过来说道:“姑娘,看你这衣服都破了,也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大娘刚说完,就听到付余的肚子传来一声响。眼见着小姑娘不好意思的摸着肚子,几位大娘互相对视一眼,又继续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就去我们家里吃点东西换身衣服,当然了,我们也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 几位大娘诚诚恳恳,把小国的优良品质发挥到极致,付余也没客气,跟着几位大娘回到她们的家。 之前和她说话的那名大娘和另外几位大娘家里都是邻居,付余看着这位大娘走进了最大的宅子,带着她进入客房,然后又让人过来送几套衣服。 付余没想到穿着朴素的大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家宅,还有这么多的仆人。 不过半个时辰,付余就换好衣服,然后就看到另外几名大娘在厨房忙活着做饭。 宅院的主人崔娘子从房间出来,看着换上新衣服的付余眸中闪过一丝惊艳,“果然是位美人,老身的眼光就没有错过。” 大娘直言不讳,让付余微微羞赧,之前还没人这么直着夸她。 付余的脸色大娘看的清楚,她倒是没再继续说,只是把付余带到前厅准备让她吃饭。 另外几名大娘也跟着她进入前厅,大娘们看着她十分新鲜,他们国家也不乏没人,只是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姑娘是哪儿的人啊?看着真是俊俏!” “是啊,似乎比咱第一美人都不遑多让呢!” “可别这么说,咱们公主那是绝顶的好看,当然姑娘也好看哈哈哈!” 三名大娘叽叽喳喳在她旁边说话,崔娘子给她递了副碗筷,“别听她们说了,快吃吧。” 付余吃了进来这位面最饱的一顿饭,十分的开心,一开心就想和人聊聊天,完全就是被唐善善的性格影响了。 崔娘子是这个城里最有钱的,就连城主都会礼让七分,她为人善良却不愚笨,是城中所有百姓都敬佩的人物。 就连这个府中的丫鬟家丁都是她在外“捡”回去,给了他们一个生计。 “姑娘叫什么名字,芳龄几何,家中可还有家人?” 崔娘子对付余甚是喜欢觉得与她十分有缘分,不自觉多问上几句。 付余知道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倒是也乐意说话,“小女子名叫唐善善,今年十七,家中有父母还有一名兄长,只不过回家的路途较远。” 崔娘子嗷了一声,“原来如此,可还记得家的方向?” “记得。” 崔娘子摸了摸手里的玉石,“既如此,姑娘休息两天,若是不嫌弃老身可安排一队人护送姑娘回家。”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8 “那会不会太麻烦了?”付余有些不好意思。 崔娘子笑了笑,“听姑娘口音似乎也是我国人,那自然就不麻烦的,若不是因为我那儿子不听话,我见你心生欢喜都想亲自去送你呢。” “那就多谢崔夫人了,待我回到家中定会好好感谢您。” “不妨事不妨事,姑娘还未婚配?” 付余摇摇头,这个位面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还提什么婚配……等等……该不是又来一个虐身虐心男主吧!!! 虐别人还可以,虐自己那不就让人很想哭吗! 崔娘子“不负所望”的说道:“巧了,老身有一子,性情平和,为人正直,若是姑娘不嫌弃可以见一面,若有缘分,那便是天定你与我母子二人之缘,若是不成便是只有你与我的缘分,你看如何?” 付余笑着婉拒了,她可怕再整出一个男主来。 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崔娘子没有强求,只是略表可惜。 崔娘子听完付余的话当即就安排了一小队护卫护送她回去,在出崔宅的时候付余就遇到了崔娘子的公子崔明回家。 崔明带着自己的小跟班回来就看到有一队人马往外走,而且自己的母亲还在门口站着。 崔明目送付余离开,然后走到崔娘子身边,挎着她的胳膊撒娇,“娘,刚刚从咱们家离开的是谁啊?” 崔娘子把自家儿子的手打下去,擦了擦自己的胳膊,看着一脸笑嘻嘻的人,“没大没小的,那姑娘是昨天娘带回来的,今天让人送她回去。” “你又往家里捡人啊,不过居然还有没留下的,娘,是不是她不喜欢你啊。” 崔明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对啊,娘一向是喜欢这种美丽又乖巧的女儿,怎么没留下呢。” “人家都是有家的人,娘也不是什么人贩子,当然是要送她回去啊。” 崔明点了点头,“险些忘了,留下来的都是没有家的人了。” 崔娘子也是很可惜,“是啊,唐善善还挺合我心的,若不是你今日回来的晚,还能看看她能不能得到她的好感。” 崔明正摇着扇子听她说话,听到唐善善这个名字一愣,而后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叫什么?” 崔娘子看他一脸诧异,有些不明所以,“那女儿叫唐善善怎么了?” 崔明拍了下手,脸上十分喜气,“娘,你儿媳要来了!” 崔娘子看着自己儿子一脸喜气的跑出去把门口刚牵过来的的马给一下夺走,然后追着刚刚的那个队伍去了。 小跟班都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反应过来的时候正打算追上去,却被崔娘子给拽住了,“你家少爷是怎么回事!” 小跟班虽然是跟着崔明的,但是也不敢不和当家主母说话,这么一问,他就把事情给说了。 原来在半个月之前,崔明突然间开始做梦,梦里总会出现一名女子,看不清容貌,但是却让他心生欢喜。最开始崔明以为自己是思春了,一边难以启齿一边还忍不住想。 崔家家教森严,不允许有任何有辱门楣的事情发生,所以也不敢做些过分的事,可是后来发现并不是他有什么问题,而就在这里每晚都能梦到,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人是感觉,同一个地方就是看的。 崔明被这同一个梦给折腾了挺长时间,因为时间过于长对他造成困扰,所以这位少爷就想到了一个十分不靠谱的方式去解决,那就是找个算命先生去算命。 这几天崔娘子没有看到崔明就是他在外面找算命先生呢。 前几天刚好找了一个大师,神乎其神,崔明站在对方面前,还没开口,大师就已经把他的家庭和生活履历说的一清二楚。就在崔明觉得是他在偷偷的调查自己时候,对方又说出他过来是干什么的,甚至连他做梦都知道。 要知道这件事除了小跟班其他人都不知道,小跟班一直都跟在他身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别人去说这件事情。 看来对方是真有点子在身上的。 但是崔明一向不信这些,过来找大师也只是听那些朋友说过没有别的办法了。 大师当时就告诉他,他梦到的那个人叫唐善善,是他的真命天女,如果看到她一定要抓住对方,否则将来自己一定会很惨。 崔明听完之后不知道自己惨不惨,先把人家大师揍得挺惨,把大师气的破口大骂。 小跟班又是赔钱又是道歉才避免被大师去告官,最后在小跟班的强烈建议下这才回了家。 岂料一路上都在和小跟班吐槽的崔明在看到唐善善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甚至不管不顾去追了。 崔娘子听完这些之后,心里咯噔一声,突然觉得有点大事不好。 她的儿子她知道,如果当初那名大师被打了,现在他追出去很有可能会和那姑娘计较一番。 这么一想,崔娘子一巴掌拍在小跟班的身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过去看着点他啊!” 小跟班捂着脑袋去追人,从小到大一直追着自己活泼少爷跑,他这跑步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等小跟班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公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采来不少的小野花团成花束然后……一脸羞涩的把花束递给从马车上下来的姑娘。 姑娘现在穿着一身红衣,看起来美艳非常,对自家少爷的这一举动表现的十分的抗拒,小跟班看着对方往后退两步,然后一股脑的翻身上车。 留下自家少爷一脸疑惑和哀伤的看着马车,似乎是想透过帘子能看到里面的人。 小跟班也不在旁边看着了,赶紧走过去把有点反常的少爷给拽走。 被拽走的崔明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少爷啊您干什么呢!”小跟班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这姑娘咱都不认识,你这贸然上去,会被人当成登徒子的!” 崔明看着远行的马车,似乎是没听小跟班的话。 小跟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最后一脸惊恐的说道:“少爷,你该不会被人给下药了吧!”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9 崔明自打看到付余之后就一直暗戳戳的跟在后面,就算是让人赶都不走,当然这些护卫也不可能真的去赶自己家的少爷。 小跟班如同往常一样跟在崔明的身后,看着自己家的少爷上蹿下跳的在那位姑娘面前晃悠,时不时找一些好吃的,又找一些好玩的,只不过那姑娘一直都不理自家少爷。 刚开始的时候小跟班还觉得自家少爷有些奇怪,看到后来越发觉得是付余不知好歹,自己家的少爷现在都已经这样去讨好对方,怎么还理都不理呢。 护卫都是崔家的人,崔明自然也是一起走着。 “吁!” 马车突然停下,周围的马匹都已经开始焦躁不安。 付余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从马车中钻出来,崔明架着不太正常的马走到付余身边,语气轻柔的安慰道:“没事,你不用慌。” 付余转过头看他,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自己慌的。 地面开始震动,尘土也开始扬起,马匹们突然嚎叫一声,然后齐刷刷的往后跑。 所有人都看着前面,一只黑色的影子向他们冲过来,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严重。 付余看着前面奔跑过来的东西以及身边这些已经看傻了的人,只能大喊一句跑啊,然后赶紧跳下车往马匹奔跑的方向逃去。 这一声尖叫让其他人都反应过来,齐刷刷的往身后跑。 有跑的慢的人落在后面就被追上来的黑熊给一巴掌拍了个半死。 惨叫声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付余趁着逃跑的空隙回头看一眼,被拍死的人在今天早上还给她送过饭。 鲜血染红了地面,黑熊掌踩到地上的血,随后似乎是嫌弃一样的往自己的手臂上擦了擦。 这一幕不仅仅刺激着她,就连其他人也都看到并且十分的恐惧愤怒。 跟在身后的崔明看到这一幕当即停住脚步,他双手往腰间一摸,一把软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剑光微寒,一看就知道是把好剑。 黑熊也跑到了他的身前,看到他拿出来的剑,黑熊突然停下,两人对峙着。 崔明在观察黑熊的弱点,而黑熊也看着崔明在寻找他的薄弱,最后一一刻,一人一熊同时动了,可是随后就有一道白色身影从她的身边扫过。 崔明被黑熊打飞撞到树干上,落地吐血。 身边经过一名又一名护卫来查看崔明的情况,小跟班也在他的身边抹眼泪,黑熊看着之前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已经变成这样,毫无顾忌的冲过来。 付余没有别的办法,直接停在他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情况不太好。 崔明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拎着自己的那把软剑,对着他们所有人说道:“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护卫们根本不动,小跟班也哭的更伤心。 付余看着越来越近的黑熊,对着崔明说道:“你还行吗?” “你放心,没问题!”说话的人气力都不足,还一个劲的想要挡在他们面前。 付余的眸子一闪,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瓷瓶,“把这个吃了。” 崔明二话没说就把药丸倒在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丝丝凉意顺着喉咙直达五脏六腑,让疼痛减轻许多。 正在他诧异的看向付余的时候,又见她拿出一把剑,一身红衣的女子拿着一把通体雪白的宝剑,看起来很是威风。 “一会儿听我指挥,我告诉你怎么打就怎么打。” 付余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让人侧目。 冲过来的黑熊已经开了灵智,很快就看出付余的不同。黑熊如同刚才一样,在不远处停下,然后盯着他们看。 黑黢黢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付余,在它还没有发现付余的破绽时,对方就动了。 唐善善这具身体根本没有任何修为,连武功都没有,拿着剑冲过去不过就是假把式,她就算是会一些剑招也没办法一个人解决黑熊。 她的目的是要让崔明绕到黑熊的身后。 黑熊盯着她,在她即将冲过来的时候,一掌对着她的脑袋拍过来。 召唤出来的飞羽剑赶紧挡住熊掌,而这个时候,已经成功绕到黑熊身后的崔明持着软剑从高处跃下,软剑崩的笔直,和平常的剑如出一辙。 按照原本的计划是付余吸引黑熊的注意力,然后由崔明去砍黑熊的头。 可是他们低估了黑熊的智商和反应,崔明还没等接触到黑熊的时候,黑熊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巴掌拍过去,崔明的剑直接被拍歪,人也随着剑飞出去。 这么一飞出去,连带着刚刚的伤,他就算是不死也不好过! 付余用飞羽剑砍向黑熊没有抬起的熊掌,另外一只手微微动了下手腕,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银线飞速向前延伸,直到崔明身后。 银线眨眼间编织成网,阻挡崔明受到二次伤害,但是由于黑熊拍出去的力量巨大,付余都被这力道往后带走两步。 正巧这个时候,黑熊被飞羽剑砍伤,它怒吼一声要回手,付余躲过了黑熊的攻击。 一击不成,黑熊似乎是已经知道他们的实力,对着躲开的付余紧追不舍。 付余看着崔明平安落地,她收回银线,用银线困住黑熊的脚,黑熊一时不察,直接被绊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落地的崔明拎着软剑砍过来,黑熊的肩膀又被砍了一道伤。 黑熊被彻底激怒,他挣开了银线,一骨碌起身然后就冲着付余冲过去。 付余没有后退,继续用飞羽剑挡。 因为没有修为,飞羽剑也发挥不出最大的优势,只能用来挡着黑熊的攻击。 虽然修为没有,但是身法还在,付余和黑熊左右颠倒,令崔明没有办法下手。 一旦剑偏了,那受伤的将会是付余。 付余知道现在这只黑熊是在死缠她,在黑熊回手的空隙中,她再次翻转手腕,另外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 两把剑一起抵挡着黑熊,傲天剑在空气中嗡鸣,他想脱手。 付余由着傲天剑离开,飞羽剑压力倍增,就在飞羽剑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前面的黑熊的力度迅速减轻,直至轰然倒地。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0 手持利剑的少年浑身是血站在她的面前,满脸凝重,在发现这个黑熊没有半点动静之后,才用手中的剑做支撑,单膝跪在地上。 付余看着他手里的剑,不是他之前用的那把软剑,而是她的傲天剑。 傲天剑虽然不认生,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驱动的。 她没有着急把剑拿回来,而是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崔明的身边向他伸手,“把你的匕首借给我。” 崔明狠狠的喘息着,听到付余的话微微一愣,但是随后就把靴子中的匕首递过去。 他从没有向人展示过这个匕首,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的。 崔明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但是能感觉到她身上没有恶意,也没有什么好警惕的。 付余没有像是崔明那样脱力,她握着匕首走到黑熊的身边,在对方的胸口狠狠一扎。 穿透血肉和骨骼的声音通过匕首传到耳朵,听个实实在在的。 她微微转动匕首,随后一挑,一颗带着血肉的圆球从黑熊的身体里出现。 崔明缓过来一些力气,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用一块手帕把这个圆球擦干净,“这是什么?” 圆球通体洁白,非常莹润,看样子似乎是玉石的材质。 只不过从一只黑熊的身上挖出来,那肯定不是真正的石头。 “这是黑熊的内丹,你留着吧。” 付余把手帕和内丹一起扔给崔明,崔明赶紧接住,看到那沾血肉的手帕,当即就把它扔了,然后把内丹收起来。 “这是一只魔兽,和普通的动物不一样,身体里有内丹,它是你杀死的,理应给你。” 崔明把玩着妖丹,听她这么说也知道这是一个宝贝,只不过…… “我拿它做什么用啊?” 付余想了想妖丹的作用,对着他说道:“没事可以扔着玩。” 她说完就向刚刚被黑熊打的半死的人走过去,那人现在已经倒在地上没有气息,没有了黑熊的威胁,其他人都只剩悲伤。 崔明把妖丹握在手里,同样也走向那个人,看着护卫的尸体,他沉声说道:“把他送回去吧。” 小跟班立马安排人把这名护卫带回去,但是崔明却让他亲自去安排。这些护卫虽然签的是死契,可家人还在世,应该要给些补偿的。 只有小跟班回去说的清楚才能让崔娘子安排好后续的一切,如果没安排好他良心上也不会安定。 小跟班太了解自家少爷了,但是要是少爷离了人也不好,崔明决定的事情他也反驳不了,只能跟护卫长细细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少爷。 崔明看着小跟班在那边和护卫长碎碎念头一次觉得有些羞耻,他也成年了。 付余等着他们交代安排,在这里又待了半个时辰才分开。 马车被留在原地没有被黑熊破坏,护卫队把车拉回来又把马匹找回重新组装成马车,付余被护卫扶上马车,还没等坐稳,车帘被掀开,一道白色身影嗖的一下窜进马车,坐在她的旁边。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明,他见付余盯着自己,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另外一只手还拎着傲天剑,一脸痛苦的表情。 “刚刚受伤应该是伤到肺腑了,我需要休息,你不能赶我出去。” 付余:…… “这是崔少爷的马车,您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她不过借用,怎么会把主人家赶出去呢。 崔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也不用那么客气,我以后叫你善善,你叫我崔明就行。” 付余没有再开口说话,她盯着对方手里的傲天剑,也同样引起了崔明的注意。 “这把剑是你的?” 崔明也看着自己手里这把十分趁手的剑,当时他的软剑已经出现裂痕,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使用,就在他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这把剑突然钻入他的手中,这才将黑熊斩杀。 付余点头,“是我的,但是我看他在你身边待的挺舒坦的。” 崔明感觉手里的剑轻微抖了抖,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赶紧把剑递给她,“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对不起啊。” 坐在马车里的女子没有伸手,只是看着他手里的剑,崔明感觉剑抖动的更加强烈了,他想也不想的把剑放在她的身边,可是这把剑像是粘在自己的手上一样,根本就放不下。 一人一剑僵持许久,最后还是付余开口说道:“既然他这么喜欢你,那就先在你身边待一段时间吧。” 崔明和傲天剑都松了一口气,粘在手心里的剑也不再坚持,被他轻轻松松的放在身边。 “善善,你这是要去唐都吗?” 付余盯着他,眼神幽深,“是去唐都。” 崔明还想问问对方是唐都什么人家的,好让自家母亲去提亲,可是看着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有点让人害怕…… 付余试图在他身上找任何自己熟悉的地方,但是都失败了,她现在也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 傲天剑一向不亲近生人,也只有他才能让傲天剑主动靠过去。 可如今看,似乎是主位有意把对方的讯息进行掩盖,所以她才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对方。 如果不是傲天剑出现,那她怕是要对这个人动手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话虽然是问话,可她的心里早有答案,语气便不再是问了。 这个位面的人性格直爽,一点都不避讳,甚至也不知道什么是委婉,他语气中略带羞涩说道:“不瞒你说,我之前做了个梦,梦到你是我的真命天女,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后来真的看到你之后,我就有一种感觉,我是为你而来的……你不会以为我是在骗你吧。” 崔明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付余和他说不会。 付余说的面无表情,可是崔明却感觉对方真的不会觉得自己骗她。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付余和他聊完就掀开马车上的车帘向外看一眼,这一眼让她顿时一惊。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1 马车边上的护卫都已经消失,只有两匹马还在慢悠悠的行走。 付余把前面的帘子掀开,坐在车上驾驶的人已经变成另一副模样。 许是感觉到了付余身边的氛围不对,崔明也顾不得装受伤,赶紧到她身边去看,这么一看就发现前面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可就在他出来的一瞬间,驾车的人猛地回头,对方带着鬼怪面具,面具上的表情也是诡异的笑容,等他正要把付余拽回来的时候,戴着鬼怪面具的人一只手掐在付余的脖子上。 “放开她!” 崔明第一时间用傲天剑砍过去,可是对方的反应比他的速度更快,抓着付余的脖子跳到马头上。 马头上承受两个人重量却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马匹都没有慌张。 “凭你还想对付我!?” 付余在对方的手里一点反应都没有,脖颈被掐的死死的,一点都不能挣扎。 “就是你杀了我的爱宠是吧。” 鬼怪面具猛地贴向付余,付余还不能发出声音。 崔明一边紧张的看着他们一边转自己的剑,寻找最合适的角度去攻击对方。 鬼怪面具看着他的举动心中觉得好笑,“既然你们把我的爱宠杀了,那我就重新找一个,刚好你长得不错,跟我走吧!” 话落,付余和鬼怪面具就不见踪迹,崔明盯着他们都没发现人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 这不符合常理,崔明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身边那些护卫这才追上来。 他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护卫之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被迷雾给困住,这还是好不容易找到出去的路才追上马车。 护卫长看着崔明一脸凝重,继而向马车中查看,里面的唐姑娘现在已经不见了。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崔明沉思一会儿,对着他说道:“都去找人,快去!还有一个戴着鬼怪面具的人都找出来!” 护卫长看着他这么焦急,也不敢耽误,赶紧让身边的护卫找人。 而这边还在漫无目的地找人,另外一边的付余在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中。 山洞一点光芒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她现在已经被松开,可是前路未明她也不敢动,然而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后背被人推了一下,整个人跌入冰冷腥臭的水中。 一时不察的付余被这水给刺激到,忍不住叫一声。 周围出现火光,鬼怪面具正和她相对,声音如同身边这些水一样,冰冷无情。 “就你这样可比我的黑熊娇贵太多,可惜了,我是把你当成黑熊做爱宠的,他之前就是在这里面待着,那你也别想离开,好好在里面享受一下吧。” 鬼怪面具说完就消失不见,只留下这一池子腥臭的水还有周围的火把。 付余从水里出来,真的是忍不住的骂了几句,这生活谁能干啊! 就回个家还被黑熊追还有这个黑熊主人的变态抓过来泡池子! 不愧是以惨着称的位面。 这女主太惨了。 付余更加不明白的是,都对她这样了还能喜欢上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010:…… 心理活动有点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付余上来之后就打了一个冷颤,没办法,池子里的水太冷了,周围也不暖和,她连抱住自己都取不了暖,只好把目光放在周围的火把上。 好在那些火把可以拿下来。 火把被她收起来,然后一个加另外一个叠在一起,做了个小火堆。 温度慢慢上升,付余也不再打冷颤。 只是身上的衣服还不是干的,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她只能烤干衣服对付穿。 因为浸泡过腥臭的水,烤干的衣服上也有臭味,她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不行!得出去! 两个火把刚好可以做小火堆,付余拿着另外一个火把围着山洞走一圈,没有发现洞口,整个山洞似乎是天然形成的。 她还是不死心,这里面若是黑熊的住处,那黑熊也是需要呼吸,而且就这个水里的味道来说绝对不会时间太短,所以周围肯定会有空隙,最起码得保证足够的空气让黑熊活着。 付余再次拿起火把的时候,终于细心的发现,火把上的火焰有轻微的晃动,根据这个晃动的幅度以及方向来看,正是她正对着的地方。 可是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四周山壁冰冷,火把也感受不到风的存在,似乎刚才的出现都是她的幻觉一样。 付余轻轻敲了敲山洞的山壁,山壁没有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就说明这个山壁真的是很厚。 她看着四周,最后把火把用水给搅灭一个,戴着铁骨的木棍狠狠的向山壁砸过去,打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这块是实心的! 付余继续用木棍去测试周围的山壁,最后在刚刚被砸的第一下的对面找到了空荡荡的山壁。 空心的回响在她的耳边,付余再次用木棍敲了一下,还是刚刚的声音。 她去摸山壁的厚度,可惜单纯只用手还是不能肯定,最后又多敲几下才感觉出这山壁究竟有多厚。 可是就在她估算出之后,又一个难题等着她,那就是怎么破开、 她现在身上啥都没有,总不能用头撞吧。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桃桃的声音,“我好像闻到主人的气息了!” 这段时间这小东西一直都没有出来,付余都快以为他不见了,现在出来给她极大的希望,可是他口中的话却又让付余有些不确定。 “你刚醒吗?” 桃桃的声音中还带着虚弱,“是的,但是我刚醒就闻到了主人的气息,你果然是没有骗我的!” 虚弱的声音中还带着欢快,这可让付余开心不起来。要知道,这个山洞听那个鬼怪面具说的意思是除了他就只有黑熊存在过,黑熊已经没了,那剩下的人就只剩那个鬼怪面具。 如果鬼怪面具是桃桃的主人,那自己要逃出去,必须得先忽悠桃桃然后再把桃桃扔下才能离开。 否则就是在身边放了一个奸细,也保证不了成功。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2 付余想到这一点就开始忽悠桃桃,既然他能醒过来,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意识和修为。 不敢说让他像之前一样带着自己离开,但是出这个山洞应该是没有问题。 果不其然,当付余说他的主人就在山洞外等着自己的时候,桃桃想都没想就把付余给带出山洞,不仅如此,桃桃还十分惊喜的说道:“主人果然是在山洞外面等着我,你真的没有骗我!” 付余还没等松一口气,听到桃桃这句话,这一口气就直接噎在嗓子眼,差点没噎死她。 干啥啊这是!啊! 这是要干啥! 付余也没想到自己刚从那个山洞里面出来就能碰到之前抓走她的人,虽然对方现在已经把鬼怪面具摘下来,可是浑身的气息和眼神看着和之前抓自己的人一模一样。 桃桃从她头上变化一下,然后落在地上,小小的身影一点都不惧对方发出来的危险讯息,直接扑上去了,一把抱住对方的大腿,声音和稚儿一般无二,“主人,桃桃总算是找到你了!” 被抱住的人也有点懵,但是面上毫无显示,他就回去换个衣服的功夫,抓过来的小宠物不但是从山洞里面出来,而且身边还跟着一只小桃树妖。 看着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不过小桃树妖居然管他叫主人…… “那个那个大仙,这是您的爱宠,我把他给您带回来了,所以我就先回去,不打扰你们主宠团聚了哈……” 付余一边说这一边往外走,现在情况不太对,所以能苟则苟。 不戴面具的人露出一张阴阳脸,一半是青色胎记另外一半则是完好的。 青色胎记看着十分恐怖,而另一半完好的则是十分俊美,只可惜两者在一起就很吓人了。 对方看着付余暗戳戳离开的步伐,闪身来到她身边,然后又是熟悉的掐脖攻击,付余再一次被遏制住命脉。 “咱就是问问不能换一个地方掐吗?” 这次男人目的就是 不让她跑,所以没有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付余这句话的原因,对方很快就把她脖子放开,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又被抓住了。 …… “合着您就必须掐我脖子是吗!” 男人笑了一声,有些阴森,“你一个小宠物还管我这个主人怎么掐吗。” 付余:我宠物你爹! 小命在人手里的付余没有骂出声来,只能老老实实待着,桃桃见自己的主人没搭理他,有些难受的说道:“主人,是不是时间太长了你把我忘记了啊?” 以前的主人从来都不会这么对待他的! 桃桃这么一说话,男人才低头看他,这个小桃树妖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很有可能是手里的小东西要逃跑的计划,既然如此……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当然没有,我先处置完她然后再和你说。” 桃桃根本看不出对方是什么情绪,只知道主人摸他的头了,非常高兴的跟在身边,然后就是看着付余在男人手里哀嚎。 对方动手一点预兆都没有,一股电流从后颈传到身体各处,偌大的痛楚袭来,付余没有防备也没忍住。 “看你这个样子,我的小黑熊可比你强多了。” 付余咬牙忍着疼,“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男人凝眉,面目阴沉,手中也加大力度。 付余吐出一口血,“阴阳脸!” 边荆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因为之前所有叫过他阴阳脸的人都已经被他给折磨死,最后就戴上了面具。 付余说完之后就被甩出去,身体撞到山壁,又是一口血吐出来。边荆走到她的身边,长靴落在她的身上,“好!你是一个硬骨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要死的心!” 说完,对方的手心凝聚出一团雷电,狠狠的打下去。 雷电从他手中落下,毫无迟疑,可是下一瞬雷团炸开,一柄白玉剑从雷团中钻出来,直接冲向边荆。 边荆躲闪不及,在他正常的那边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往外冒血,很快就滴落下来。 付余把嘴里的血都吐出去,飞羽剑也赶紧飞回来回到她的手中。付余二话没说直接拿着飞羽剑攻过去,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她还有剑招,一时之间也让边荆应对不暇。 如果论这些招数,边荆是打不过付余,可是他的身上带着修为,所以很快就把付余压制下去。 他用雷链控制付余的手脚,自己则是走到她的身边,“你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还敢跟我动手,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边荆正打算再一次出手的时候,身后一道寒气袭来,他赶紧躲过去。飞羽剑一下斩断雷链,重新进入付余手中。 付余赶紧把另外一边的雷链斩断,恢复自己双手自由,双脚也正常落地。 看着自己的雷链被斩断,边荆面无表情盯着她手里的飞羽剑,“这把剑在你的手上都浪费了,不如让我来当她的主人吧!” 边荆想到自己得到一把具有灵识的宝剑,越想越兴奋,周围都溢出一圈雷电,如同炮弹一样冲过去,用了必杀的绝技。 付余握着飞羽剑,和她慢慢感应,可惜身上没有修为,根本就没办法用这具身体,如果自己的本体出来,那会被位面排斥,届时也会受到惩罚。 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到办法,在边荆冲过来的一瞬间,付余从山壁边横着窜出去,那枚炮弹直接撞到山上 。 山体顿时出现一条被穿透的通道,里面的人什么样子付余也不清楚,现在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 飞羽剑已经感觉到付余的体力不支,慢慢的变大一些撑着她往前走,可是走两步之后身体就不动了。 付余往身后看一眼,是桃桃正在抓住她的衣角不让她走路。 桃桃虽然不聪明,但是他知道自家主人正在和她打架,那如果主人回来之后找不到她肯定会很生气,所以他就把人给抓住了。 不能让她走!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3 还没等她挣开桃桃,就看到钻进山中的人已经回来,正一步一步往她这边走。 付余:……这孩子真讨厌! 桃桃也发现了边荆,十分高兴,“主人,我把唐姑娘抓住了!” 那道人影一如既往的迅速到付余的身边,付余准备用飞羽剑试试给对方也来个措手不及,就在边荆要出手的时候,她看到了对方身后的人,赶紧大喊道:“哥!快来救我!” 话音未落,一把大斧从边荆的后面飞过来,离付余的脸只有三公分飞过去了。 大斧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昌庭。 付余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找到这里,但是现在两个人都在这,她更加不可能对付的了,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大斧飞过来也让边荆有些忌惮,对方是魔族,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似乎也不是很有胜出的打算。 可是现在这么好的时机,如果得不到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再遇到了。 昌庭看着山体被冲出来的一条通道,又看看前面对视的几个人,嗤笑一声,“没想到你在这里啊!” 这话说出来有些诡异,付余两者相比较之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昌庭,把身边这只桃树妖踢走,然后在边荆的注视下跑到昌庭身边,“哥!他要杀我!你快打他!” 边荆见付余真的跑过去还一点事都没有,心里下意识已经觉得来者真的是付余的哥哥,当即用一道雷电劈过去,完全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随后下一瞬,刚刚飞过去的斧子又开始对边荆进行攻击,一人一魔打的昏天黑地。 付余在半空中寻找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可惜俩人穿的都是黑衣,完全看不清谁是谁。 就在这个时间中,她再次打算偷偷摸摸离开,又走了两步之后,被人拽住。 身后拽着她的人还是那只桃树妖,他依旧是刚刚那副大义凛然的表情,“唐姑娘,主人没有让你走呢!” 付余咬了下牙,直接用飞羽剑把人给打晕,然后就在还在打架的一人一魔的眼皮子下面溜走。 飞羽剑撑着她身上的重量走半个时辰之后也力竭,她只好找一个临时可以歇脚的凉亭中坐下。 凉亭在山腰上,能从上面看到下面的情况,可是这山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所以只能下山之后找人问问。 当初自己只不过就是想回个家,怎么就遭此大祸呢。 越想身体越疼,边荆对她动手是一点都没有收着,所以疼的她脑瓜仁疼。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拿出一只小玉瓶,倒出一粒药丸咽下去,疼痛减轻不少,可是还不能治愈她的伤痛。 付余摸着身边的飞羽剑,看着上面已经出现的裂痕,有些心疼,“你能感受到傲天剑吗?” 飞羽剑微微动了动,可是没有修为的人是感觉不到她的想法,她在发现付余真的不明白时,放弃了沟通,好好躺在石凳上休息。 剑上的裂痕只能靠机缘修补了,付余见她休息的差不多,又把她召唤回去。 傲天剑和她之间是有感应,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再远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得到,可是现在自己受伤,傲天剑那边没有过来的意思,她只能作罢。 “你倒是悠闲!” 就在她休息好准备离开凉亭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男声,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却有些熟悉。 向声音的来源望去,是昌庭。 对方换了身衣服,还是黑色,只是花纹变得平和一些,绣了他们魔族最讨厌的祥云。 付余会观察到他的衣服,完全是因为他身上完全没有掩盖住的血腥气。 他应该是受伤了。 可是受伤的魔族自己也不是对手,所以她不能招惹对方。 付余不打算招惹昌庭,昌庭也没那么容易放过她,他走到对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桃树妖已经被我杀了,看你还怎么跑!”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一愣,那只桃树妖虽然不是她的妖,可是却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自己,就这么…… 但是转念一想,她现在自身有点难保,也没办法去考虑桃树妖的事,付余勉强露出一抹微笑,“大哥,咱俩也没啥生死仇怨,倒也不至于一直追着我不放你说对不对,你要是觉得我真挺过分的,那我跟你道歉 ,真诚的道歉,对不起!” “没有生死仇怨,刚刚是谁让一个邪修对我动手,如不是我修为高一些,恐怕到这里来找你的就是那名邪修了。”昌庭也不傻,和邪修边荆打完之后仔细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付余现在身上还带着伤,他说出了一个事实,“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付余:……倒也不是不能站。 毕竟现在女主光环还在自己的身上,只不过得惨点。 这么一想,付余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当即抓住昌庭的手,“非常感谢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找我,但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不要我命的尽管提!” 昌庭没想到之前还那么天不怕地不怕态度现在居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不过现在这样也正如他所想,既然如此……昌庭把付余的手给放开,转身一变,变成了普通人的模样,“既然如此,那你我就以兄妹的身份入城,帮我办事。” 付余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拍胸脯的动作震动身上的伤口,付余当即咳嗽两声。 昌庭微微蹙眉的看着她,“你这伤挺严重,我给你看看!” 这具身体是个普通人,所以灵气魔气对她都可以用,只不过魔气不能用太多,沾染太多魔气那她普通人的身份也就没有意义了。 魔气从她的伤口上流转,给她解决了大部分的疼痛,魔界的药她不能吃,只能下山之后去城中抓普通人的药。 不过…… “你身上什么味儿?” 还记得之前的人身上衣服脏了冒着风险在他乾坤袋里找衣服,怎么现在……这个味道?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4 山下的城镇隶属于康国,距离唐国十万里,如果想回去靠走路的话得走个一年才能回得去。 不知道边荆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跑这么远的地方生活,而且最重要的是,山下的这个城镇也是康国最繁荣的城镇了。 他这样的邪修在这样繁荣的地方很容易被人盯上,普通人接受邪修的概率和魔族差不多。 付余可以肯定,自打进入 这个城镇一来,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不少于几十双。 她想和身后这位大哥打个商量要不要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收一收,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道路旁边的铺子,整个人顿时停住了。 “我去买个衣服可以吗?” 昌庭不可能说不行,因为他也忍不了了。 两人进入成衣铺,付余快速的选好一件衣服然后换上,但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身上没钱。 不仅如此,还没有可以抵押的首饰,这衣服穿上了不得让脱下去? 她正在想着,转头偷偷的看向昌庭,昌庭走到她身边,“就这件衣服了?” 付余点点头,然后偷偷拽他过来,“我没钱,你有钱吗?” 昌庭晲了她一眼,手掌一翻,一刻银子出现在他的掌心,“老板结账!”店铺老板立刻跑过来接过银子找零,昌庭摆了摆手,“不用找了!” 付余赶紧拉着昌庭离开成衣铺,看着他比了个拇指,“大气。”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钱! 换了一身新衣服的人吸引的注意力就少了许多,昌庭带着付余找到一家客栈,她又把自己洗洗涮涮这才舒服下来。 只不过在房间还没待到半天,房间门就被敲响了,昌庭也换了身衣服站在她面前,他看着付余,“做个男装打扮和我出去一趟。” 说着往付余身上扔了一套衣服,玄色衣衫绣着金线祥云花纹。和之前在他那个乾坤袋里找的挺像。 没想到他还是个喜欢收藏衣服的。 换好衣服出了客栈她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昌庭带着她走到一家红楼前,“上这里面找人。” 付余看着眼前这个彩带飞舞香气溢天的红楼,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没想到你还会找红姑娘啊。” 红楼在这个位面就是招揽客人玩闹的地方,有男有女,但是大部分进来的都是男人,红楼里面也是女人居多。 昌庭听到她这话没忍住给她一个白眼,“你老实跟着就行,如果再乱跑的话,别怪我对你下手!” 付余赶紧摆摆手,“放心放心,不跑不跑。” 虽然不知道昌庭让她跟着做什么,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她逃跑,还是先老实跟着才好。 红楼的姑娘们看到有人进来立马迎上去,小手帕不要钱的往他们身上甩。昌庭一个眼神过去,姑娘们被震慑的立马走到另一边。 就在他以为那些姑娘已经不骚扰他们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嬉笑的声音。 付余在后面左拥右抱好不开心。 “你在干什么!” 一个眼神扫过她身边的女人们,那些女人立刻浑身冷颤,不自觉的就离开了付余。 眼见着形势不好,红楼里年纪偏大的女人走过来,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了付余的胳膊,“这位客官,到我们这红楼不和姑娘们亲近还能干什么啊!” 付余笑了笑,同样抱住了她的手臂,“您别介意,他没来过,这不是带他长长见识,找一间好房,我们先看看!” 女人应该是红楼的老板,听到付余这话,面色稍霁,扭动着身子带着他们两个去了楼上。 昌庭走在最后,那些女人看着他不敢上前,只能是赶忙招呼别人。 二楼的房间装扮的更加花里胡哨,付余一进去就被香气扑了一脸,还没等缓过来,身边的女人就抓着她的手臂转身,一把冰冷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回事!老板别冲动,我来这里也不是不消费,怎么还抓我呢!” 她自认为进来一点毛病都没有,表现不同的也只有昌庭,干啥抓她啊! 女人用匕首威胁她,“闭嘴!真当老娘看不出你们是做什么的!” 付余:“???” 干啥的啊! 我啥都不知道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昌庭扫了眼她手里的匕首,根本就没有在意付余的死活,“我带着她来不过就是掩人耳目,你要是想杀直接杀便是,你凭什么觉得能用她威胁到我!” 被当做人质的人没敢吱声,抓人当人质的也没吱声。 女人看着对方那不在意的模样,又看看手里这个也不说话的人质,冷笑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留着你也正常,既然如此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说完,匕首扬起再次对着她的脖子刺下去,就在她扬起手的一瞬间,付余一脚踩在她的脚上,而正对着她们的昌庭一团魔气打过去,直接把人给打飞出去,撞到房间的墙壁上。 “咚!” 这一声付余听着都脑瓜疼,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关心一个姑娘家怎么样,毕竟自己也是刚从刀口中逃出来。 她跑向昌庭,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这个人能打的过这个女人。 付余跑向昌庭,女人在落地之后也向昌庭冲过去。 付余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赶紧蹲下躲桌子下面,然而这个女人只是经过她的身边,再躲过昌庭的攻击冲向门外逃跑了。 在她逃跑的时候显露出自己的原型,一只半人高的杂毛狐狸冲向楼下,楼下顿时传来人群的尖叫和呐喊。 “她跑了跑了!” 付余一时间没有办法从桌子下面出来,只能是看着昌庭追出去,等她出去的时候,杂毛狐狸没看见,倒是在楼下看到了一滩血。 这是给抓住了? 付余赶紧跑下去,然后只见之前还在追狐狸的人站在血泊前面,地上还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男人身边的人上前查看,发现人已经没有气息,立马指着昌庭大喊别让他跑了抓凶手。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5 付余看着情况不太好,没敢靠近,她凑合到一名女子身边,对方看的一点都不害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女子小声说道:“刚刚这个人突然从二楼跳下来,然后抢了玉琼还杀了玉琼的恩客,早就说这女人手段了得,现在出现人命,看他们怎么收场!” 付余:嗯……还挺有故事呢! 经过她这么一说,付余这才看到昌庭的怀中抱着一名女子,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身材娇小,脸埋在他的怀中,看不清容貌。 看样子这应该是昌庭要找的人了。 这里发生了人命,老板找不到,官府的人倒是很快就到了,但是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几个官兵根本就抓不住昌庭,对方不过是一挥手,那些人就自动的让出一条路,而他也是一眨眼就消失在红楼中。 付余:……带我一个啊! 那名女子看起来对昌庭十分重要,甚至一直要带着的付余都不管。 付余也没趁这个机会离开,主要还是没有离开的盘缠,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不知道那个边荆在什么地方,万一刚离开昌庭对方又来抓她怎么办。 这么一想,付余也不敢在红楼待得时间过长,赶紧离开红楼回到客栈。 好在昌庭没有离开,那个姑娘也被安排在客栈中。 付余坐在昌庭对面看着他,“你抓的那个人是谁啊?” 昌庭盯着茶杯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姑娘穿着一身黑衣服走了过来。 这身衣服和她现在身上穿的很像,只不过一个是男装一个是女装。 付余抬眼看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不是……那个……” 这不是那个昌庭的妻子吗?? 可是琼玉已经死好几年了啊!不然昌庭又怎么会去历仙宗找清道报仇呢! 正在付余疑惑之际,那名女子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对着昌庭行礼道:“小女子玉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玉琼声如黄鹂,身娇体软,美目流转间尽是温柔缱绻,看的人骨头都软了。 昌庭听到她的声音也把目光从杯子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那一瞬间,付余看到他的眼中有情绪一闪而过,还没等她看清,就又恢复那种阴沉摸不透的神情。 “你叫玉琼?” 玉琼再次屈膝,“是的公子。” “谁给你起的名字!” 昌庭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付余却感觉到他应该是想到什么东西。 玉琼并没有害怕,即便是之前曾经亲眼见过昌庭杀人。 “是小女子自小的闺名,父母所起,后来红姐说这个名字很好听,不曾改过。”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昌庭也不强求,他让玉琼坐下,“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付余把目光从玉琼身上移到昌庭身上,什么都没说。 “小女子已经没有家了,当初家中发大水,父母都因受灾而离开,而我被红娘捡走落入红楼中,今有幸被公子所救……若公子不嫌弃那小女子可随身服侍您,望公子垂怜!”玉琼说着跪在地上,给昌庭磕了一个头。 昌庭没有让她起来,只是盯着她叩首在地的后脑勺不知道想些什么,最后还是付余看不下去,把人给扶起来,“你先起来,他要是让你跟着肯定会说的,不让你也跟不住啊。” 昌庭没有去看多管闲事的付余,而是突然站起身,“准备 一下,我们离开!”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兵马声,应该是刚刚那群官兵查到这里了。 虽然这事和付余没关系,但是现在她跟着这个人在一起,除非把自己再丢下才能不会被抓。 只是昌庭没有丢下她的意思,玉琼刚来根本就没东西,付余也是孑然一身,在官兵进来的一瞬间,昌庭一只手搂着玉琼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付余的脖领子消失在原地。 等付余再次眼前一亮的时候,整个人呼吸都困难了。 “你能不能下次不要抓我的脖领子!” 昌庭看着地上喘气的人,冷冷说道:“那我抓你什么,抓你头发吗!” 付余缓过来听到这话被气的一顿,“算了,你还是抓脖领子吧。” 这句话说完,她就看到那个被昌庭搂在怀里啥事都没有的女子,默默往后退一步。 她现在是女主,是被虐身虐心的女主,这情况倒也符合设定。 别强求太多,太多说不定又要来点虐心剧情了。 “这是什么地方?” 脚下是用青石头铺成的小路,小路旁边还长着小花,红红黄黄的看的人心情都好了许多。 前面是一个村庄,付余走到村口,村口立着的石碑写着字,小南村。 小南村? 付余翻了下唐善善的记忆,一幅这个位面的地图出现在脑海中,最后确定这个小南村的位置。 好嘛,这下距离唐国更远了,不过有一点好的就是和边荆离的也远了。 之前那个小镇在唐国的北面,小南村就是唐国的南面。 那这样的话……她可以离开这个魔族了! 正想着这件事,昌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后,脸色和声音比刚刚更冷,“别想跑!” 付余:…… 你是蛔虫吧! 心里虽然是在吐槽,但是面上不显,赶紧表示自己不会跑,并且赶紧跟在后面。 就在她跟上去之后,衣袖却被人拽一下,回头一看,正是玉琼。 玉琼到现在为止对昌庭杀人以及瞬移这样的情况一点奇怪都没有,倒是让付余觉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对方看出付余的想法,略带羞涩的问道:“姑娘,不知道您的芳名?” “唐善善。” “原来是善善姑娘,玉琼斗胆问一句您和公子是……什么关系啊?” 付余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希望没关系!” 玉琼听她这么一说,还是没太明白,可是见他们两人的相处…… “闭嘴!赶紧走!” 昌庭不是没听到这俩人在后面念叨什么,只是开口不再让她们说下去。 付余和玉琼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也不再说话了。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6 小南村可以说是昌庭的家,因为在他还没有成魔的时候,就是在小南村生活的。 以前住的房子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可见昌庭也没怎么回来过。 现在他站在那间房子前面不知道想什么,付余也没打扰他,玉琼也站在她旁边,想和付余说什么却被对方拦下。 等昌庭看完了想完了轻轻一挥手,前面的房子就变得干净完整不少。 只不过这座房子只有两间屋子,付余看了看,走到他身边,“我说您要是有空再多变一个呗,两间房子没法住吧。” 昌庭似乎是被这个房子给治愈一些,对付余也有了点好态度,“可以给你一间。” “什么?给我一间?那你们两个……发展的也太快了吧!” 昌庭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付余说的什么,可在他看见玉琼脸色慢慢变红,这才沉下脸色,“你在想什么!” “一共两间房,我睡一间,那你睡一间,她怎么办?” 昌庭:“是你和她睡一间,我睡一间。” 付余:“……其实你也可以不睡觉的吧。” 昌庭:“信不信在说话我就让你去跑个八百里!” 魔族别的手段没有,折磨人是有一手的,付余也不敢再说话了,赶紧闭嘴往后退一步。 她这边刚退场,玉琼走上前,“公子,我见这里刚来,定需要收拾收拾,先进去看看。” 昌庭点点头,和她一起进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付余坐在石头上没动地方,说道:“还不进来!” 付余:…… 造了大孽了。 房间已经被昌庭变得干净,根本不用收拾,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和玉琼都是普通人,会饿,房间里没有任何食物,两个人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昌庭。 昌庭从这里离开,付余和玉琼在房间待着,过了一刻钟之后,他拎着两只兔子和两只野鸡回来。 玉琼一直看着外面,见到昌庭的一瞬间就从房间跑出去迎接他。 只不过在看到他手里那一点都没处理血淋淋的动物时,她也忍不住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 付余晚她一步出去,看到这个模样的兔子野鸡也有点不可置信,“你就这么拎一路?” 昌庭见她们两个表情不对,也没说什么,一挥手,两只收拾好的兔子和两只收拾好的野鸡就出现在手里。 这样才能正常接受一些,玉琼接过这些东西,柔声说道:“以前在家的时候我便帮着母亲做饭,这个也交给我吧。” 付余凑合到她身边去帮忙,玉琼说自己做饭这个可不假,在身边什么调料都没有的情况下她还能做的十分像样子也是真的水平在线。 昌庭可以不吃饭,但是依旧坐在桌子上等着。 两只兔子一只炖了一只烤,两只野鸡在锅里煮着,说要存起来吃。 玉琼吃不了多少,付余也是一样,两只兔子足够,但是没想到昌庭也跟着张嘴,最后还是加了一只野鸡。 折腾一天时间,玉琼和付余早早睡下了。半夜的时候,付余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个人影站在自己的身边,她微微凝神,眯着眼睛看,是玉琼。 玉琼没发现付余在盯着她,她离开睡觉的地方,然后光着脚走到厨房。 付余揉了揉眼睛,赶紧点上灯跟着她,只见她站在菜板面前,拿着菜刀邦邦的剁着空荡荡的菜板。 “玉琼?玉琼?!” 这是梦游了? 她制造的声音也将昌庭吵醒,从房间看到玉琼在剁菜板,顿时一皱眉,梦游之人不能强行唤醒,只能等她自己走回去。 付余也站在门边上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梦到哪一天,一边切菜板一边说话,说的不清不楚断断续续的。 她听不清楚,但是有人听的清,昌庭听到玉琼用琼玉叫自己的称呼在说话,顿时就变了表情。 昌庭平时不怎么说话,也分辨不出他想的是什么,等玉琼在那边游完了之后才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付余就忍不住问她,“你有梦游的习惯吗?” 玉琼:“没有,我自小睡觉都很安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付余摇头,转身出去洗漱,房屋后面有口井,水还能用 玉琼否认梦游习惯的时候昌庭刚好就在她们身边,昌庭倒是没瞒着她,“你昨天梦游了。” “这怎么可能呢,公子我之前从没有过梦游的病症!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位面上对梦游是有抵触的,认为这人是个神经病,一般的人都不愿意承认。 玉琼也同样是害怕昌庭以为自己是隐瞒梦游症不想让自己跟着,这才赶紧解释,“我在红楼三年,若是真有这样的病症早就被赶出红楼了,公子您信我!” 女人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昌庭表情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他问一句,“你认识叫庭哥的人?” 玉琼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小女子并不认识。” 昌庭:“不用总说小女子小女子的,正常称呼即可。” 玉琼微微躬身,“是。” 昌庭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无奈,“你不用如此多礼,向唐善善一样就行。” 玉琼想到之前付余和昌庭的相处模式,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公子,小……我想问一下善善姑娘是您的什么人啊?” “奴隶。” 昌庭毫无感情的吐出这两个字,转身就走。 玉琼垂着眼睫,她看不出一点是奴隶的样子。 看来得想办法试探一下,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只能对她有害无利。 昌庭回到家里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举动,似乎就是待在这里。 不过这几天倒是让付余和玉琼熟悉不少,也知道不少玉琼的事情,她的所有事情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就在付余以为昌庭要在这里待一辈子的时候,又来了不速之客。 付余如同往常一样收拾自己的小地盘,余光看到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还以为是昌庭没事过来找茬,但是看着这双白鞋子也不太像,顺着鞋往上看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张脸上戴着面具,青面獠牙。 边荆!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7 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还没跑两步就被人抓住了衣领,又扯了回来。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啊!”付余当即给跪了,啥都没有她命重要。 最主要的还是别让她缺胳膊断腿的! “姑娘姑娘你别误会!”面具男把付余好好的按在地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我找你是问点事情的!” 付余把手从脑袋上拿下来看着他,听着声音不太像,打扮也不太像,只是脸上那面具太像了,“你要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这边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衣服并且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人,或许他的身边还带着一名美貌女子,就是这样的女子!”男人说完之后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只有简单的线条,但是却能让人一眼认出是玉琼。 这是……过来找昌庭和玉琼的? 付余盯着画像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男人把画像收起来,“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他还记得刚才付余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一瞬的惊慌。 听到他问这件事,付余更是摇头了,“我没事没事,您有事就先去忙吧!” 男人看着她催促自己离开,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他刚走没多大一会儿,昌庭和玉琼就回来,玉琼手里拿着两束鲜花,跑到付余身边给了她一束。 “善善,这是公子带着我去采的,我给你带回来一束,你看看好不好看!” 付余正在想事情,闻言看都没看就把花束放在身边,“好看好看,你眼光真好!” 玉琼原本开心的神色一顿,她略显无措的看了眼身后的昌庭,昌庭冷着脸走过来,“你在干什么!没看到玉琼送给你的花吗!” 付余依旧是头也没抬,“看到了看到了一会儿我就收起来!” 昌庭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玉琼给拽住了,“善善是真的有事吧,你不要对她凶。” “她就是这个样子,你也别往心里去,走,先去休息吧!” 昌庭护着玉琼进房间,临走进屋的时候还看了付余一眼,只不过对方依旧是全神贯注的做自己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进屋没到两分钟,整个房子就炸了,要不是因为付余跑得快,她也得被伤到。 刚刚被玉琼送给自己的花现在已经七零八落什么都没剩下,最后还被压在废墟中。 在废墟上有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是刚刚过来找人的面具男,另外一个则是刚刚说过她的昌庭。 而两人中间被灰尘扑了一脸的正是玉琼。 付余赶紧躲远一些看着他们打架,现在是两人抢着一个人,玉琼一会儿魔气拽向昌庭那边,一会儿则是被灵气拽向面具男那边。 虽然不知道面具男是什么人,但是目前来看,似乎可以和手上的昌庭打成个平手。 那这一时半会儿打不完……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果然是魔族,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还杀害其他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就凭你,藏头藏尾的无知鼠辈,还敢与我一较高下!” 玉琼在两人之间被拽的嗷嗷叫,声音凄厉。 昌庭一脸深沉:“你放开她!” 面具男毫不在意,“应该是你放开她才对!她是普通人,难不成你还想杀害无辜之人吗!” 昌庭和这个人说不明白,想了想突然收了魔气,在玉琼被拽向对方那边的时候,一团魔气打过去,顺手把对方怀里的玉琼又给抢回来。 就这样俩人又打起来,面具男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身上的法器倒是多,而且在他的修为中也看不出究竟是哪个门派的。 一时间,昌庭无法从面具男手下离开,也同样无法重伤他,只能是和他周旋,可是这样对自己伤害很大。 他现在还受着伤,拖下去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玉琼,昌庭想到了付余,趁着对方拿法器的功夫把琼玉放下,告诉她去找付余。 之前他也曾看见过对方用一把非常厉害的剑,想必也可以护着玉琼一些! 可是昌庭并不知道,要找的人已经在他们两个打架的时候跑了,而且现在连影子都找不到。 玉琼根本就没地找去,却也因为这样,让面具男对着已经落单的玉琼下手。在昌庭再一次被打到伤口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旁边藏着的人,直接往远处飞去,半空中只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他根本就来不及想玉琼怎么被抓走的,赶紧追过去。 而另一边趁着这个机会离开的人现在已经跑出不少的距离,可是为避免这两人打架时间不长,她还是选择先躲起来避一避风头。 正巧小南村不远处有一座城镇,来来往往皆是商人和旅者,她看中一辆稍显平常的马车,在它慢悠悠行驶进城的时候,一下跳到车上,头上的簪子按在车夫的死穴上。 “别动别说话,我就是要进个城,不会伤害你,但是你要是乱说话的话我就直接让你死在这!” 车夫没敢动,他依旧如常的驾着马车。 但是马车突然下沉车上的人也会有感觉,只听车内有人问道:“阿福,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正要开口说话,腰间的东西突然用力推进,吓得他也不敢乱说话了,“没事少爷!放心吧,咱们马上进城了!” 付余面色如常看着前面,前面就是两名官兵在守着。 听到车夫的话,马车里的人开口说道:“听到了吧,马上就要进城,到时候你再找你的主人也是可以的,不要太着急。” 等他说完之后,马车中就没有声音了,与此同时也到城门口这里,两名护卫如同往常一般拦住他们。 见到这个场景,付余神色一顿,随后往车边藏了藏身子,由车夫和官兵说话。 “你们是哪的人!” 车夫从马车上下来,一脸谄媚笑道:“我们是唐国人,这是唐国印鉴,您看。” “唐国人来这里干什么!”官兵看完印鉴确实是唐国的,神色缓和一些。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8 “这不是我家少爷要游历,到了贵国,听闻城中有一处名迹,想要去看看,麻烦官爷做个记录,这样也好交差。” 官兵听着车夫这话,也不会再为难他,把印鉴还给他,一扬手,“走吧!” 说完,又去查下一个人。 车夫赶紧回到车上进城门,就在马车刚进入城门的时候,车里的人就已经按耐不住要出来,但是准确的来说是他手里的东西要出来。 一柄通体漆黑的铁剑挑开车帘,下一秒直接往付余的怀中去了。 车夫被吓一跳,但是下一秒自家少爷从车里出来,也扑向了付余。 坐在旁边已经准备要下车的人被一把剑给撞了个满怀,下一瞬一个更大的人又扑过来,付余想都没想一脚踹出去,把人给踹到车下。 这下车夫也不敢再害怕了,连忙跑下车把自家少爷给扶起来。 付余在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危险之后这才看向怀里的铁剑,熟悉的纹路熟悉的温度,这是傲天剑。 那刚刚踹走的是…… 崔明没想到自己刚出马车就被人给一脚踹下马车,被车夫扶起来时正要和对方理论,但是看见她那张脸之后顿时就没了脾气,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付余也发现是崔明,赶忙跳下马车走到对方身边,车夫立刻警铃大作,挡在她的面前,“刚刚已经按照要求把你带入城中,还望你速速离去!” 崔明听到车夫这话差点没气死,“你让开!” 车夫被推开,他还有些疑惑,但是下一秒,就看到自家少爷一脸惊喜的抱住眼前这个姑娘,还声音哽咽说道:“你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你好就都没找到!” 付余:…… 这…… 这这这…… 她想把人给推开,可是听到崔明说的这话想了想还是用那只没有拿剑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街上人太多,你悠着点啊!” 这句话提醒了崔明,他马上嘱咐车夫,“去找客栈!” 车夫:“???” 这是什么人啊! 虽然他心有疑惑,但是却对崔明的话唯命是从,马上就把事情给办妥了。 只不过付余没有和他叙旧,而是先洗漱休息一下。 这一觉睡一天,她睡饱之后一打开门就看到崔明正靠着门口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 “你一晚上都没睡吗?” 崔明见人开门,想也不想的走进去,然后一头栽在床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崔明这次出来没有带侍卫,也没带小跟班,车夫也在楼下守着,付余只好给他盖一下被子,他这一觉又睡了一天。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车夫已经准备好饭菜放在付余的房间里,而付余正摸着自己的傲天剑和他说话。 虽然现在傲天剑没法和付余用语言沟通,但她们是相生而成,不说话也能知道不少事。 就比如这个崔明从她消失的时候就开始找,现在都已经有半个月了。 这其中他还找过有修为的人帮忙,最后都一无所获,还是傲天剑感应到她在附近把崔明带过来。 傲天剑这么说是付余没想到的,主要还是没想到对方什么都不记得却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毅力。 付余拍了拍傲天剑让他回去,下一秒傲天剑就凭空消失。 她收走傲天剑之后看向床上的人,崔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而且还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瞳孔中是不敢置信,看样子应该是看到傲天剑凭空消失了。 “你也是修炼之人?” 崔明并不是没有见过凭空消失,他震惊的是付余居然也是修炼之人,若是这样的话当初被抓走那肯定是她不想回来! 付余走到桌子边,“我不是修炼之人,这把剑是别人送给我的,所以我能用。” 他和傲天剑也相处了很长时间,这把剑很有灵性,是把好剑,谁又能送她这么好的东西! “这把剑是谁送你的!?” 崔明倒不是觊觎,而是觉得,一名没有修为的女子拿着这么好的剑,很容易被人盯上,送她这把剑的人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这你就不要问了,刚刚阿福把饭菜送上来,快点吃吧,一会儿都凉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两天一夜没吃饭了,刚好肚子也打起鼓,也不纠结这件事。 现在她不说,总有一天他会知道! 崔明吃完饭之后就开始问付余这三个月怎么过来的,又被抓去什么地方,付余和他讲了一夜才讲完。 幸亏他们两人都睡饱,不然真熬不过这个时间。 “我要回唐国,你回去吗?” 付余现在手头还是什么都没有,而且刚从昌庭手里逃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被碰上然后再抓回去,就算是不被抓回去肯定也不会好过,所以还是先回家一趟。 崔明本身就是出来找她的,既然人找到了自然也是要回去,为了避免被昌庭碰到,两人又休息一天就往唐国走。 单靠马车肯定是一时半会儿走不回去,但是好在崔明来的时候有一些好友在这里,并且都是可以修炼的人,所以走一段距离之后就有一个传送阵送他们一段距离,大大节省了不少时间。 可即便是这样,真正回到唐国边境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了。 这四个月崔明一直在外没有回家,刚入唐国境内他便去崔宅去见崔娘子,付余也被拽去了。 崔娘子看到自己的儿子变黑了不少,那是一个心疼,还没等心疼完就看到从儿子身后走出来的付余,又顿时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立刻把儿子给扒拉到一边去,然后拉着付余的手开始念叨。 这几个月付余也瘦了一些,崔娘子感觉自己都心疼坏了,说什么也要让付余留下好好的养一养。 崔明在旁边嘻嘻笑,还没笑两声,怀里突然钻出一个人,把他吓一跳。 小跟班比崔娘子还要夸张,看着崔明那是非常仔细,黑了瘦了憔悴了,简直是比亲娘还要磨叽。 最后崔明实在是害怕小跟班没完没了,赶紧把人都带进去,然后把门给关上在家里说话。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19 “善善,这次你一定要多待一段时间,若是担心父母那边,我可以先给你爹娘送个信,肯定不会让他们担心的!” 崔娘子看着她一脸心疼,付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那这样话就先叨扰您了。” 现在已经进入唐国国界,在崔家待几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崔明那边正和小跟班说着话,也没听她们两个人说什么。 “正好,一会儿啊崔明的父亲回来,你也一起见见。”崔夫人摸着付余的手背,神态慢慢变得慈祥。 这会儿就算是崔明再怎么不注意也很难不听到父亲两个字,他赶紧打发好小跟班说道:“母亲,一会儿我们就走,父亲这边我可能见不上了!” 崔娘子轻拍着崔明的头,“善善都说要待一段时间,你想往哪走!” 崔明疑惑的看着付余:待一段时间?认真的? 付余笑着点头,之前在崔宅就没有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现在已经进入唐国地界,也不着急去赶这个路程了。 崔明在得到付余的肯定之后,又开心起来,“那好那好,我去接父亲回家!” 说完,还没等崔娘子发话,就见到他一股气的跑出去,小跟班又急忙忙的跟在后面,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崔娘子笑着说道:“崔明的父亲平时比较忙,也没空回家,但凡是有一次回来,他都要去接一接,你别笑他。” “怎么会呢,若是我父亲我也会像是崔公子一样的。” 崔娘子见付余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之后这才放下心,然后又去厨房准备一些食物。 中午的时候崔明把他父亲接回来,两人骑着高头大马打马过街,离得很远都听到马蹄奔跑的声音。 崔娘子赶紧出门迎接,见到许久未见的人时,有些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热泪盈眶。 崔明给他父母留出空间叙旧,他把马牵到马厩里才回的宅子。 崔家父母都在门厅中,小丫鬟把付余带上来,仅仅一面就让崔城主忍不住跪在地上。 崔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跪向付余,口中喊道:“恒基城城主崔回见过公主殿下!” 崔娘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屋子跪了一地,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又偷偷的看一眼付余,最后也跟着低头。 这边的付余根本就没想起来他究竟是谁,但是这么一自报家门,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么个官员,赶紧把他们两个扶起来,“我现在在外面,没必要这么多虚礼,如同往常一般就好!” 崔回和崔娘子被扶起来,坐在座位上,崔娘子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公主见谅,妇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怠慢请原谅。” 付余:“不用如此客气,当时若不是您带我回来恐怕我现在还露宿街头呢。” 崔回偷偷的拽了一下她的衣袖,用眼神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好崔明回来,崔明一把抓住了付余,“走,带你看个好玩的!” 崔回眼见着自己那傻儿子把公主给拉走,刚要拦着他自己就被自己夫人给拦住了。 “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的,我跟你说说!” 崔娘子把崔回拽走说话,把之前碰到付余这件事和现在又回来这件事都交代个一清二楚。 等付余和崔明回来,崔回的态度已经稍微改变一些,没有那么拘束了。 “听闻公主要回皇宫,微臣也到了进宫觐见的日子,不如一起同行,这样也好保护公主,不知您意下如何?” 付余想了想说道:“您何日出发?” 崔回:“三日后,这个时间走刚好到大朝会之时,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大朝会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修炼之人,这倒是不用担心会有一些人抓走自己。 “那好,那三日后也麻烦崔城主了。” 以前崔回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带两名护卫一名小厮足够,现在加了一个公主,崔娘子给安排了不少的护卫。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路上她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等回到皇宫,付余坐在自己的宫里,看着这个让她身体十分舒适的环境,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么想不开要去什么历仙宗。 最主要的她还不能修炼。 因为这次被崔回带回来,皇上特意嘉奖了崔回,崔明想留下来,在付余的允许下也直接住进皇宫。 皇上看着自家女儿又看看崔明,觉得也算是不错,这可比之前追着的那个历仙宗的合离男好多了。 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但是大朝会在即,这次需要历仙宗的人出现来维持大朝会的秩序,只希望他还是别出现的好。 但是事与愿违,今年还是清道带着宗门下的弟子过来维护大朝会。 不仅如此,还特意打听了他的女儿。 皇上的表情算不上很好,但是也得罪不起,所以只能是简单说两句算过去,原本以为只要抓不住付余就没事,但是哪成想对方直接找付余的宫殿去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付余也挺无语的,对方穿着一身白衣在宫门口飘着,不少宫女侍卫被吓得够呛,甚至还有吓晕过去的。 小宫女赶紧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不明之人,等她出去一看就看到了清道在那里凹望月造型。 付余看的嘴角一抽,对着身边的宫女嘱咐,“去请父皇过来。” 这个人还是让皇上对付吧,要是自己的话说不定要好好怼一怼了。 付余这边不想说话,但是架不住这位清道真人想要说话,她刚一转身,对方就出现在她面前,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 “善善,我想和你说件事。” 付余盯着他那张可能会发光的脸,又好奇的看看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觉得有点欺负人,同样都是夜晚,别人的脸看不清,他倒是像是被补光了一样。 过分! “清道真人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找本宫父皇去说,本公主是个女儿家,现在还不想管朝堂上的事情,请便。” 清道在付余绕开他的时候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我有话要对你说,只对你一个人说!”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0 付余这下也走不了,她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在这黑夜中略显诡异,“好,那你说。” 清道不自觉有些发抖,可是又想到自己是修炼之人,不会感觉到冷热,一时间有些恍惚,但是要说的事还是很重要,他在周围布下一个结界,以防止其他人听到,缓缓开口:“那天我是想要救你的,可是青裳是我师父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她。” 付余听完之后看着对方那一副意图让她理解的表情,做出了一副十分不理解的样子,“然后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清道似乎是受到打击,脚步往后退半步,“这样你也不能理解我吗?” “我需要理解你吗?本公主是到历仙宗做客的,在那样危险的程度你们对我这个客人置之不理,现在不怨恨你们就是你们的荣幸了,你是修炼之人,相信你也知道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做错一分损害的是你们的道心,犯不着求我原谅,我也不会原谅。” “你这还不是怨恨我吗!” “本公主不会在你们身上浪费感情,还有你,既然那么放不下你的那个青裳那就好好和人家相处,不要一会儿说和你只是普通情谊,一会儿又牵扯不清,让一外人看了都有些恶心,也就你们那些人觉得有情有义。” 清道似乎是被这样的付余打击到了,“善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还活着吗!” “本公主是活着,说句不好听的,靠你们我早死了,别忘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的青裳可是修为与你相差无几的,所以我等着看你们历仙宗的因果。” 说完,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只匕首,轻轻触碰一下结界,整个结界就被打开了。 这是崔明给她的匕首,当时说可以破除结界,所以正好今天用上了。 清道看她破开结界,还要伸手抓她,却被另一只手给抓住,随之身后还传来住手的呵声。 抓住清道的手松开,一个陌生的男人挡在付余的前面,正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一个外人都可以随意出入公主的宫殿了。” 在清道身后的皇上听到他说这句话差点没被气到,他赶紧走过去,现在还不是和对方撕破脸的时候,马上就要大朝会了,稳住! “清道真人,您这在小女的寝宫做什么呢?” 皇上虽然不能和对方撕破脸,但是必要的提醒还是有的,不要只说别人不说自己,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付余在历仙宗那点事虽然她没说,但是人家也有自己的关系网去查,很容易就查出来了。 清道这个人他原本就没看好,现在更看不好了,大家都是男人,即便是修炼的人也是男人,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现在的清道还沉浸在付余前面有个男人挡着这件事中,根本就没听出皇上的另一个意思。 不过就算是他听出来也不会在意,毕竟这些人一点修为都没有,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我来是和公主说话,可是这个人突然挡在我和公主之间,毫无礼法,该当何罪!” 皇上没想到他脸皮厚到这个程度,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付余就说话了。 她从崔明的身后站出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然后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清道真人,他可不是陌生人,他是本公主未来的驸马,所以在这里也无可厚非。倒是您,这夜闯女子宫殿的行为该改一改了,不然容易坏了历仙宗的规矩。” 清道已经被付余说的那个驸马给惊到,完全没有听到她之后说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他想要靠近付余,却只见付余带着身边的男人后退一步,“清道真人还不走?” “你是在和我赌气对吗?” 付余有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个自信,仔细一想,要是真的唐善善那个女主,说不定还真给了他这个自信, “清道真人开玩笑,明天是大朝会,真人还要帮助我们来祈福,还是早点休息去吧,另外之前和您说的您一定要多注意,若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也和本公主没有什么关系,本公主可没有空怨恨你们。” 这话说完她就带着崔明离开,清道还想追过去问清楚,但是下一瞬就被皇上拦住了,他看着眼前的皇上,眉目间出现一丝黑气,“皇上可曾给她们赐婚?” 皇上没想到自家女儿嘴这么快,现在看着这位清道真人的样子,也有点不肯罢休,如果说没有赐婚的话自家女儿说不定还要被骚扰,最后他说道:“他们两人是从小定的婚事,现在两人看着都挺合适,皇后已经和崔娘子商议成亲的日子了。” 此话一出,清道眉目间的黑气更加的浓重,他看着眼前身上有功德在身的皇上,最后只是捏了捏拳头,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若不是皇上身上的功德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就凭他那一句话,早就被他惩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余这么一说的原因,清道倒是再也没单独在她面前出现过,见面也都是目不斜视。 这让她心里有点点害怕,总觉得他身上应该是憋着大招,可是大朝会过去之后他们就要回历仙宗,临走的时候再次礼貌的邀请皇室子女去历仙宗做客,虽然最后没人去,可他们也没强求。 而且付余也亲眼看着清道和那些弟子们离开。 这边清道离开,另外一边就又有人进宫来,付余和崔明一起回去的时候,刚好碰到进宫的崔娘子,崔娘子身边还站着皇后,两人有说有笑相处的十分融洽。 正好皇后看到付余,便让她也一起跟着,等她们两个人寒暄完之后这才说到正事,也不是别的,要给付余和崔明成亲。 付余看一眼身边的崔明,对方正低着头,耳朵发红。 什么情况? 皇后早就让人算好日子,说了三个月后有一个吉日,崔娘子之前老早就看过,也觉得很好,所以现在让他们两个人过来就是要通知一声,省的还要派人去跑一趟。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1 为什么这么着急,那是因为皇上也觉得清道不太正常,和皇后上两人商量一下之后决定让俩人直接成亲,至于说什么婚约的事情,他是皇上他说有就有。 所以这件事两人一起定下,并且看着付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才通知到他们两个。 如他们所想,付余和崔明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但是三个月的时间并不算长也不短,一国公主出嫁肯定是要做一些准备,大朝会之后就开始由礼部来安排这些事情。 付余则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因为她有预感,一定不会太太平,毕竟这还是个虐身虐心的女主。 果然,半个月之后昌庭是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 看到昌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些颓丧,身上还带着血迹,像是刚打完架过来的。 还没等付余和他叙旧呢,整个人又被他拎着脖领子起飞。 这次刚好赶上崔明也在,他第一时间抓住付余,但是最后也没能留下她,而是两个人都被抓走了。 昌庭把她们抓到他的老家,也是之前打架被打破的那个房子里,现在房子已经被恢复成原样,看样子和之前一点差别都没 有。 唯一不同的就是进来的人不一样,原来是她和昌庭以及玉琼,现在把玉琼换成了崔明,而且现在的自己还是被束缚着进来的。 一进入到房间两个普通人就被房间里的寒气打了一个哆嗦,整个屋子在外面看着挺正常,但是里面全是冰。 “昌庭,这是怎么回事?” 付余虽然被控制行动,但是没有控制嘴。 昌庭没有说话,反而是把她带到屋里,屋里摆放着一张冰床,床上躺着的是玉琼。 玉琼面色苍白,身形瘦弱,整个人就像是生病昏过去一样。 “玉琼生病了,我要治好她。” 付余心中一跳,“那你抓我干什么?!” “只有你的血还有历仙宗的还魂丹才能救玉琼,这次算我求你,帮帮我好吗!?” 昌庭整个人都是十分痛苦,但是这也不能让她出自己的命救人啊! 房间里的冰和玉琼身下的冰床都是为了保护玉琼的尸体不腐的,原本魔族有法宝,可是在普通人身上用不了,所以只能用这种非常原始的办法。 崔明刚刚已经被打晕放在门外,听到昌庭说这个话,付余十分想给他一巴掌问问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可惜现在她根本就没办法动手,不仅如此还得保证自己以及崔明不被弄死。 现在看来有点悬,付余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还是屈服于现在的状态,“好,我答应帮助你,玉琼也是一个好女孩,若是看着她身死我也于心不忍,你可以把我放开,我不会离开的。” 或许是之前付余在他身边待着还算是安稳,现在听到她这个肯定,当即就把绳子给解开。 她走到玉琼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把她的手腕,在发现发现对方是真的彻底死了之后,更加确定自己想的没错。 死人若是想要复活,肯定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逆天改命必须要以命抵命,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成,可即便是成功了那她也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或许这就是唐善善不愿意再次回来的原因。 谁又能承担一辈子的痛楚活在这个世界上。 付余现在知道,可是却不能离开,第一是没有能力,第二是崔明还在这里,她不能不管。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一下昌庭把其他人都解决了吧。 否则她作为唐善善永远逃不出这个虐身虐心的设定。 “还魂丹在历仙宗,你打算怎么得到?” 昌庭一脸歉意的看着她,“我还需要你帮我。” 付余:“我?” 怎么又有她的事呢? 昌庭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完全不怕被付余给破坏掉,等她听完,整个人都已经震惊了。 她自认为对待昌庭没有一点有意思的意思,可是他哪里来那么大脸觉得自己既能给他当药引,又能当筹码呢? 怎么想的? 脑子被吃了吗? 虽然她十分不理解,也不想尊重,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她缓上来一口气之后说道:“好,没问题,什么时候动手!” 这是人家要你命你还得上赶着把脖子洗干净。 昌庭看她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这才彻底放心,转头看向玉琼说道:“不着急,还有一个人没到,等他出现我们一起行动!” “还有人?” 那岂不是逃走的概率更低了? 这次的吃惊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挺吃惊的,就算是被虐身虐心也用不着一点生机都不给吧? 她没再继续问,怕有些心梗活不到那个时候。 看着昌庭一直在盯着玉琼,她也察觉对方的心思并不是在自己这边,确定没有任何危险性之后,这才赶紧往门外跑去把崔明叫醒。 崔明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也明白不是好事,上次付余被抓走,再次相见可是十分狼狈。 睁开眼看到她时还特意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在没有发现抓走他们的这个人时松了口气,“怎么回事?” 付余觉得自己应该和他说不太清楚,把人给松绑之后就让他赶紧走。可是崔明不可能只把她自己留在这里,也要带她一起走,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声音把屋里面的昌盛给引了出来。 昌盛现在没有用人类的模样,而是魔族的样子,在普通人这里,他的模样也不好看。 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刚刚醒过来的人下意识的就把付余挡在身后,“你是什么人!” 昌庭和崔明挨得极近,付余怕昌庭突然发神经给崔明一下子,赶紧把人又拽回到身后。 毕竟自己还有用,应该也不会对她动手。 果然,在站在崔明前面的时候,就看到昌庭收走手心的魔气,阴沉的目光还落在崔明的身上。 “他是什么人!” 付余把人护着,“这是我未婚夫,我已经答应你帮你救玉琼了,他也没有什么用,你把他放走吧。”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2 昌庭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崔明的身上离开,“那好啊,就让他走吧。” 付余抓着身后之人的手臂,听不出昌庭的情绪,最后还是说道:“算了,他也跟我留下来吧,我们两人结了同生契,他现在也没有护卫,若是路上不小心被什么野兽魔兽给吃了,那我也没办法帮助玉琼了。” 昌庭阴沉的表情一顿,目光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房屋。 等人回去之后,付余立刻把崔明拽到一边,崔明问道:“他是什么人,怎么长得……” 付余只能叹口气来感叹自己有些操蛋的人生,“他是魔,所以你别惹他,绕着他走。” 崔明知道修炼之人,自然也是知道魔这种生物,一般来说和魔粘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把我们抓过来?” 付余把这件事简单的和崔明说一下,原本以为他听不明白的,可是听完之后,当即要骂人,要不是她手伸得快估计屋里的人要出来了。 之前和玉琼说话的时候他就跟长了顺风耳似的。 “别乱说话,咱俩打不过他!” 崔明呜呜两声然后点头,付余才把手收回来,“那我们现在就等着他动手吗?” “当然不,他要去历仙宗去取还魂丹,以我来威胁清道,就是之前那个闯我宫殿的真人。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个打起来,昌庭现在已经受伤肯定是打不过清道的,到时候我们趁着这个时机离开。” 付余说完把匕首拿出来,“这次傲天剑我有用,匕首上已经被我染了毒,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来防身。” 崔明原本不想拿回匕首的,想着要给付余去防身,但是一听傲天剑在她的手里,那这匕首对她来讲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在匕首还给他的时候,付余还拿出一颗药丸塞到他的嘴里,“这是解药,就算是误伤自己也不用担心会丧命。”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昌庭带着他们去历仙宗了。 还魂丹是历仙宗的宝贝,根本不能轻易拿出来,昌庭找了一个盟友,这个盟友付余也有过一面之缘。 就是之前找玉琼的那名面具男。 付余看着他也是佝偻着身形,又看着他爱惜的去抚摸玉琼的脸,对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有些……奇怪。 三角恋? 还不太像,不过很快她就捋清了,这个男人是玉琼的哥哥。 那就难怪了。 昌庭说离开的时间,整个房屋都被变走,崔明也和付余设想的一样被带走。 历仙宗如同往常一样宗门打开,门口有守山灵兽,是两只脚踏火焰的雄狮。 它们是灵兽,对魔气尤为敏感,在昌庭出现的时候两只灵兽就已经站起来,龇牙咧嘴十分凶狠的看着面前这几个人。 灵兽长得没有魔兽那般恐怖,可是体型不小,就看着它们现在的大小,能一口把这几个人都吞了。 正巧这些火灵狮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火灵狮没想到的是现在过来的这几个人里面有一个大魔族,就在它们张嘴的时候,一团巴掌大的魔气打在它们的眼睛上,让它们突然失去视力,无力的哀嚎。脚下火焰愈演愈烈,甚至都开始蔓延到宗门上。 守着宗门口的外门弟子被这灼热的温度给烤到,这才看一眼外面。魔族的标志一向鲜明,外门弟子修为不高,当即就吓得赶紧往山门里面跑去禀报师父长老们。 火灵狮没有坚持很久,面具男的修为只是稍稍比昌庭低一些,所以这两只灵兽被按着脑袋打,已经无力支撑自己庞大的身体,倒在地上。 昌庭没打算放过这两只灵兽,他用魔气化成利刃,对着火灵狮的灵丹刺过去。 这是要毁了它们的灵丹! 就在魔刃即将扎破火灵狮的盔甲时,一道看不清的剑气把魔刃击飞出去。两道魔刃擦着昌庭的面容飞过,在他的两颊划出血迹,看起来更显嗜血阴暗。 “清道,你终于出来了!” 剑气的主人正是清道,此时的他凌空而立,周身萦绕着灵气剑气,看着就很厉害。 清道旁边还站着青裳,两人一白一青看着十分相配,他们的脚下又出现不少历仙宗弟子,看样子是打算让昌庭有来无回。 也对,昌庭之前已经在历仙宗作过妖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蹦跶。 可是当他们看到自家的守护灵兽被打的头破血流时,依旧是抑制不住怒气。 历仙宗宗主直接大喝一声,灵气随着他的声音震荡,有修为的没事,有强大修为的更没事,只有付余和崔明这两个倒霉鬼被震的吐血。 “昌庭,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于我,今日便长眠于此吧!” 不出付余所料,清道也看不惯昌庭,昌庭现在已经受伤,他不可能主动去和清道打架,这个时候,付余就被拽出去,站在了昌庭的面前,“清道,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这几天为了给她营造出一个被绑架的小可怜,也不给她换衣服也不给她好好吃饱饭,所以倒是有几分可怜样。 付余心里不满,但是却没办法改变。 清道离的太远,付余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能看到在自己出现的下一秒,对方就往前移动许多,和青裳的距离也拉开不少。 清道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付余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感受到他们两人之间的情绪十分不对。 “你又想要做什么!”清道的声音被他的修为传的很远,而昌庭则是慢悠悠说道:“我要还魂丹!” “绝不可能!还魂丹是我历仙宗的至宝,乃是飞升先祖所炼最后一颗神丹,怎会给你这魔族!”历仙宗宗主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可是他的意见在昌庭这里还说算不得什么,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 清道也知道还魂丹的重要性,可是现在付余在昌庭的手中,这让他…… 看出清道的犹豫,昌庭给他一些时间,可时间越来越长,最后还是下了一剂药。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3 “清道,这一次你还要看着她消失在你面前吗!” 随着话音落下,魔刺出现在付余的眉心,脖颈,心房,双臂,丹田,双膝,每一处位置都是要命的,但凡是有一处被刺伤,付余都会必死无疑,完全没有之前那次掉落悬崖还有生还的可能。 他整这么一出是之前没有的,昌庭说会保证她的命,可是如果这些东西下来,那她的命恐怕连家都回不去。 就知道不能信这个狗东西! 付余眼泪汪汪的看着清道,对方依旧是无所行动。 他这边毫无动静,可是身边的崔明看着付余这个样子就已经十分生气,他想拿出自己的匕首给昌庭一刀,却被付余发现用眼神制止。 如果现在动手,只能是命丧于此。 女主身份不能死,可是崔明不一样。 昌庭现在也只是拿这些东西吓唬清道,所以不要太慌张! 清道又沉默许久,青裳落到他身旁,“清道哥哥,你难道真的要拿还魂丹去救那个普通人吗!” 清道依旧没说话,可是历仙宗宗主听到大为不满,“绝不可能,一个区区普通人,还想要我历仙宗的仙丹来救!你这个魔族给我听好了,这个普通人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要杀要剐随你便!” 付余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不远处的人。昌庭则是再次说道:“听到了吗,你当初为了不毁他的道心而让他放弃你,可是现在还没等你要放弃,反而被他放弃了,你不怨恨吗?” 付余:“我从不怨恨任何人。” 因为这些仇老子早晚会报的! 随着付余这句话落下,清道似乎是回过神来,对着昌庭说道:“你要还魂丹干什么?”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用处,怎么,现在考虑好了,是换还是不换,若是真如你们宗主所说的话,那你就直接抱走她的尸体,若是想让她好好的活着,那就把还魂丹给我!” 昌庭说完,一枚魔刺直接扎入付余的左臂中。她没想到身边的人真的动手,一时间没忍住叫出来。 这一声十分凄厉,在场之人无不心头一颤,可是付余连缓解疼痛的收缩身体都做不到,因为现在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昌庭控制着。 狗东西! 付余咽下喉咙涌上来的血,悄悄的唤醒傲天剑。 这一声也给清道敲了一个警钟,他立刻打过去一道灵气想要救下付余,可是奈何昌庭太狗,这一下又打在被拽过来挡攻击的付余身上。 付余:老子弄死他!一个都别跑! 因为这一下,原本要唤醒的傲天剑再一次睡过去。 清道也没想到对方居然用付余去挡攻击,顿时气的脸都沉了,眉宇间再次出现黑气,可是没有人能看的清。 “你不要伤害她,我用还魂丹和你交换!” 历仙宗宗主和青裳听到这句话齐齐挡在清道前面,“万万不可啊!” 青裳苦口婆心,“清道哥哥,还魂丹是历仙宗的至宝,可救回死人,这是先人留下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普通人就送给魔族啊!” 历仙宗宗主说道:“这还魂丹是师父特意嘱咐我,你这一生有一死劫,需还魂丹化解,可如今死劫还未来临,你怎么能拱手让人啊!” 宗主和青裳所说的他都知道,可如今付余在昌庭这个魔族手中,而且还在承受折磨,如果再像是之前一样对她,那他的道心和因果,彻底就破了。 如果这些东西都消失,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清道不是善于表达之人,所以这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青裳和宗主都拦着他,他也没打算说出来,只是淡淡道:“既然师父说这还魂丹是给我而用,那现在我要用也无可厚非。” 说完,整个人直接消失,出现在丹阁中。还魂丹虽说是历仙宗的宝贝,可是依旧放在平常炼丹的地方,他很快就找到还魂丹,再次出现在历仙宗的门口。 宗主看着他十分生气,青裳也看着他似乎是被鬼迷心窍一样。 实在是看不得他如此样子,青裳直接消失在宗门口,现在就剩下清道和宗主了。 宗主再次劝阻他,可是已经没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在昌庭看到装着还魂丹盒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兴奋。清道没那么容易给他,现在所有魔刺都在付余身上悬着,清道要他先把付余放过来。 然后昌庭也不傻,他怎么可能会先放人呢,最后还是决定两人同时放手,一个用灵气拖着还魂丹的盒子,另外一个用魔气拖着付余来进行交换。 在交换之前,昌庭还留了一个心眼,他要先看看盒子里的还魂丹。 还魂丹这个东西他已经寻找好久了,也见识过不少假的,所以只要是看一眼他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清道把盒子打开,一颗圆润的黑白相间的丹药呈现在他的掌心,在昌庭看到这颗丹药,以及历仙宗宗主那一脸不舍的愤怒模样,确认这确实是还魂丹。 一人一魔相对而立,一人一盒也慢慢的移动过去。 付余眼看着这个盒子从自己眼前飘过去,然后再稳稳的落入昌庭的手中。 而她也被送到清道身边,清道一把搂住她,“你没事吧!” 付余想动动不了,清道也发现她的身体还被昌庭控制着,赶紧把她给解开,只是还没等他动手,一柄长剑穿透了清道的胸口。 眼前的人一脸悲伤,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后猛地往前用力,身后则是传来昌庭的大笑声。 清道赶紧把付余给解开,随后又给自己止血吃药。 付余赶紧擦擦眼泪,抱住身体发软的人,“清道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不是我干的!不是我!你不要死啊!” 付余哭的撕心裂肺,就好像怀里的人真的要死了一样。 清道知道这不是她干的,她没有修为,控制不了有灵气的剑,这把剑插进自己的身体还在无形中释放灵力。 而正在清道要安慰她的时候,付余的身后再次传来昌庭的叫喊声,“你居然骗我!我要杀了你!”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24 昌庭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盒子,整个人彻底疯魔,也不管自己身上是否有伤,能不能打得过清道,立刻化为一道残影冲向清道。 清道眼疾手快的把付余送出去,没有被这次攻击波及。 有了昌庭这次出手,下面的面具男也跟着冲向那些历仙宗弟子。 历仙宗弟子根本就不敌面具男,很快就倒了一大片。原本帮着受了伤的清道的历仙宗宗主看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被伤成这样,也按耐不住冲下去和面具男打在一起。 而刚刚被付余刺伤的清道因为傲天剑的灵力在他身体中乱窜,原本可以压着昌庭打的修为现在变得和他已经不相上下。 原本有宗主帮忙还可以压制昌庭,现在俩人是你扎我一剑我砍你一剑,没过一会儿就变得血淋淋的。 昌庭看着还好,他穿着黑衣服看不出血迹,可是清道却是白衣,十分凄惨。 这样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很久,昌庭很快就找到了清道的破绽,因为他发现对方似乎是有入魔的象征。 以前的清道十分清高,悲天悯人,心中无物,现在他的每一道灵力都带着一丝黑气,还不如以往纯净,这对魔族的昌庭而言,简直是送来的人头。 可是昌庭并没打算杀死清道,他拎着自己的武器靠近昌庭,一棍敲在他的丹田。 清道顿时感觉到自己丹田中的灵丹碎了。 这是要废了他,让他也变得像是普通人一样! 看着清道那张脸他很难不想起自己的妻子当时是如何求他放过的,而他又是如何痛下杀手。 付余眼见着这边的局势不太对,她看向崔明,崔明已经按照之前的计划把禁锢给解开躲到一边了。 她想了想,再次召唤出傲天剑,大喊一声清道,然后将傲天剑丢过去。 傲天剑并不能为清道所用,可是却可以重伤昌庭。 昌庭也被这一声给引得回头,刚好傲天剑射向他的手臂,也正巧是左臂被砍了一剑。 傲天剑本身就自带元力,再加上这个世界的灵力,昌庭身上受了那么多的伤都不如这个伤来的严重。 昌庭没想到付余会伤害他,他大为震惊,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愤怒,他愤怒的是对方居然为了清道这个曾经放弃她的人而伤害自己! 既然如此,原本想要留清道一命的人再一次下了狠手,清道顿时就没了气息。 而就在打死清道之后的昌庭想到还魂丹,拖着疼痛的身体准备在他身上找找还魂丹,可正在他下手的时候,一条青色白绫从前面冲过来,直奔他的要害。 昌庭翻身闪过,原本离开的青裳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已经没有气息的清道,青裳瞬间暴怒,狠狠的对着昌庭攻击。 昌庭能打过清道都是因为清道受伤的缘故,而青裳的修为只是比清道矮那么一小阶,他现在还受着伤,肯定不是对手。 几十招下来,他再添新伤,而青裳一点伤都没有。 昌庭自知现在已经不是最好的机会了,故意卖了个破绽逃走,可是青裳在愤怒中更加冷静,趁着这破绽,给昌庭最后一击用掉大半部分的修为。 多亏面具男一直看着他,否则真的走不掉。 两人打架,一个死了,一个受重伤逃走,付余总算放下心,赶紧带着崔明离开。 可是她没想到在离开的时候居然还碰到了边荆。 边荆是闲逛的时候遇到的她们,崔明没有受伤,可是付余身上有一大片血迹,现在她两手空空,看的边荆有些奇怪,“你的宝剑呢?不会是让人抢走了吧!谁干的!” 付余低着头没说话,边荆顿时发怒,“我问你话呢!” “还能是谁!就是你抢走了!抢走现在还不承认!你是不是人!” 边荆听到这话一脸懵,他虽然说想要什么东西一定要抢过来,但是还没有到失忆的状态,什么时候抢走她的宝剑了! 付余推了推身边的崔明,崔明听说她说过边荆这个人,顿时心领神会,“有一个和你一样带着鬼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打伤善善把剑抢走了!” “面具?什么样的面具!” 崔明形容一下面具男的那副面具,听的边荆更怒了,“好啊,这几天我没在江湖上居然还出现这种宵小鼠辈用我的名号来做坏事!我一定要杀了他!” 边荆说完立刻就从他们身边消失,付余也叹了口气坐在地上,“走不动了,休息一会儿!” 面具男和昌庭是一起的,两人合谋起来利用她,现在回他们一个大礼也算是礼尚往来,至于他们能不能打过这个邪修,那就不是付余考虑的事情了。 010重新出现:“恭喜余余,顺利完成女主任务,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这虐身虐心的剧情了。” 这个位面她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盯着付余做任务,她现在能明白为什么这个任务需要付余来做,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又要被这些所谓的感情欺骗变成为人利用的棋子,唐善善定会重蹈覆辙。 付余没有选择和那些人发展任何一条感情线,并且还泯灭那些要出现的支线,这才能如此简单。可是那些具有修为的人本身在普通这里就具有碾压的优势,更加迷惑普通人。 若非她能守住本心,恐怕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 付余听到010的声音真的是十分贴切,“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我要疼死了,快帮帮我啊!” 010也跟着心疼,“我没有办法帮你止痛……” 付余:……行吧,出来和没出来没啥不一样的。 不过现在知道女主这个任务是完成倒是让她开心一些,想必那些狗东西们应该不会找她了! 崔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看着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有些担心,“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付余收敛一下表情,看着他,“你还有力气吗?” 崔明立刻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即抱起她,“当然没问题!” “那走吧,回家成亲去!” 成为被虐身虐心的女主之后完 唐国公主大婚,可是公主和准驸马消失了一个月,就在即将到日子的时候,两人才回来。 一路上付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是崔明还觉得她有内伤,一路上是照顾的十分仔细,看着她像是没受过伤一样。 就连之前被昌庭饿瘦的那点肉都被养回来。 回来之后的付余被人严加看守,可怕她再次出现意外,就连准驸马都不让靠近,崔明为了能见付余,只有偷偷的进来再偷偷的出去。 可是她宫中的人现在也如同惊弓之鸟,见到他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友好,而是立刻叫人把他赶出去,成亲前半个月愣是一丁点都没看到。 公主大婚着对唐国来说是好事,周围交好的国家,还有修仙门都被唐国皇上请了一个遍,最重要的还是历仙宗,皇上在请柬里写特意邀请清道前来参加。 可是在付余成亲的时候,清道并没有出现,只有历仙宗的一名小弟子代表历仙宗出现在婚礼上。 皇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婚礼结束之后便把这个小弟子请过来聊一聊。 小弟子之前在历仙宗也是无足轻重的人物,若不是上次和昌庭这场大战损伤弟子过多,也不会轮到他过来代表历仙宗。 人间皇帝的威严他更是抵挡不住,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历仙宗现在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而在听到清道已经没了修为成为一名普通人的时候,皇上顿时就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样的话,那这女儿也可以不着急嫁出去啊! 再一打听说是因为之前有人拿着自己的女儿去威胁清道换取还魂丹没有成功而被打死的时候,皇上也很吃惊。 这次付余回来之后什么都没和他们说,更不要提被抓去当筹码了。 “清道真人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现在又……” 小弟子继续战战兢兢的说道:“还魂丹并没有被那魔族夺去,而是还在师叔的手中,青裳师叔发现之后立刻把还魂丹喂给师叔,这才保住他的命,可那魔头十分歹毒,竟然毁坏我师叔的灵根,导致师叔现在……虽说是把命捡了回来,可从天之骄子一下子变成普通人,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虽说小弟子说的普通人有些不好听,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皇上也能理解,历仙宗这么多年也算是帮了他们不少,虽说和自家女儿有些不合,到底也算是一方宗派,皇上听完小弟子讲的之后,立刻命人去国库寻找名贵药材给清道带去,给他滋补一下身体。 成为普通人的清道用不了灵药,这些普通药材正好对症。 小弟子万分感激,马上赶回去给清道送药,现在的清道虽说是在养伤,可是没有药材使用,根本就没办法正常恢复。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付余的耳朵里,她没想到清道居然还没死。 崔明从身后抱住她,“即便是没死,现在的他如同普通人一样,在历仙宗也是废人一个。” 付余点点头,“这倒也是,在历仙宗没有修为,可比死还要让他难受。” 清道已经废了,那昌庭也该也好不到哪去。 崔明别的本事没有,人脉那比付余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偶尔这么一提,他就动用自己所有的消息网,很快就让对方就抓到了昌庭的消息。 昌庭是魔族,虽说不能像是清道那样因为没有修为就消极,可却也是颓废一批,这件事还得从玉琼说起。 玉琼身死并非是真死,而是诈死,她和面具男是一伙的,专门在外面做坑蒙拐骗的生意,而面具男有一个特殊的法器,那就是寻找人内心处最难以接触的存在,而琼玉就是这样的存在。 两人要从他身上下手,利用他得到历仙宗的还魂丹,玉琼易容成琼玉的模样,还把人家的名字倒过来取名,所有一切都准备的很好,可是没想到还魂丹没得到反而是被青裳那一下给打的几乎是丢了半条命,正巧在这个时间边荆找到面具男,对面具男出手。 面具男以为他是受到牵连,两人在昌庭面前显示出真面目来,而玉琼的那张脸皮被扯下,面具下面的根本就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 可是面具男自爆完身份之后也没有被边荆放过,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而玉琼则是想到用昌庭来威胁边荆,结果她根本就不知道边荆和昌庭之间还有过节,一场混战之后,只有那身体虚弱的要死的昌庭还算是好的,其他三个人死的死伤的伤。 因为身体修为受损,他们根本就走不了,只能待在原地,慢慢的也就没有音讯了。 付余看完崔明带来的消息,一点反应都没有,转身把这些纸张都烧成灰烬,然后往自己的椅子上一躺准备享受剩余的人生。 崔明见付余没有反应,倒是挺奇怪,只是他识趣的没有问,可是还有一件事他有些奇怪,在发现付余表情没什么变化之后,他才问道:“之前你喜欢清道,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虽说两人已经成亲,感情也很好,但是这件事对崔明来说心里总是有个疑问,现在清道已经成为普通人,这其中还有付余的手笔,他不知道俩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什么才能让她对清道出手。 付余慢悠悠晃着自己的摇椅,崔明见状用扇子挡住照向付余面部的阳光,而下一秒被她给推走,“不要挡着我的光。” 崔明嗷了一声,然后蹲在她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付余没有睁开眼,只是慢慢说道:“年轻不懂事。” “那为什么要废了他的修为啊?”昌庭那一击确实可以损坏清道的丹田,却不足以让他恢复不了,最重要的还是刺入他身上的那一剑。 “当然是因为他挡住我的光了,所以下次不要挡着我的光,知道吗?” 一向聪明的崔明听的一知半解,在见她眉头微微蹙起时便懂事的不再询问。 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两个身负主角光环的人一起坐在摇椅上慢慢享受生活,直到主角光环消失的那一天。 算命吗?收费的!1 付余在上一个位面生活了二十多年才熬到女主光环消失,女主光环一消失,她的作用也就消失,010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把她带回来,什么都没说。 回来的人表情并不好,010跟她这么多年对她的一切都很了解,可是这次她却不明白了,但是问付余她又不说,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去消化。 010在显示器上面盯着房间里的人,眼都不眨,生怕对方会做点什么她挽救不了的,可是付余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旁边坐着,坐了一天才想起来找010。 010还没说什么,付余就让她去下一个位面,她想了想,准备在下一个位面和她多说说话,然后就把人给送下去。 这次她进来之后还算安稳,周围寂静无声,甚至连虫鸟鸣声都没有。 她似乎是在躺着,身上盖着棉被,棉被有点味道。 这次身体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像上次的洁癖,可是当她想起来的时候,身边却有人把她按了下去。 “娇娇乖,好好睡觉,明天醒了就会有吃的了。” 付余:??? 什么叫醒了就有吃的了? 她完全没感觉到饿啊! 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只好继续睡觉。 这句身体年纪不大,正是睡眠多的时候,所以等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候,已经是中午。 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只有自己,还有之前感觉到的被子,如她所想,这被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不过好在还能御寒。 看着眼前这破庙,还有那高大的石像,她赶紧坐下来接受这个位面的资料和这具身体的记忆。 可是身体年纪太小,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唯独记得的只有每天醒来等着自己的奶娘给自己找吃的。 昨天晚上和她说话的就是奶娘,记忆中找不到有用的资料,那就只能在资料中找了。 010赶紧把资料传给她,“余余你快看,有人来了。” 付余先是一愣,随后抱着破旧的棉被躲到神像后面,然后开始查看资料。 这位女主名叫颜妍,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仪王的独女,至于为什么现在在这破庙而不是在仪王府做小郡主,是因为仪王妃带着女儿去寺庙祭拜的时候被敌人暗杀,奶娘带着小郡主逃出来的。 这次刺杀是仪王之前在边境杀敌时敌国皇帝特意做的,为的就是要让仪王失去亲人,感受痛苦为他儿子报仇。 可是这场刺杀并没有达到仪王的目的,仪王妃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这唯一的小郡主丢了。 奶娘当时为了保护颜妍,把她藏在了草丛边,等那些杀手走远之后才把她抱出来,可抱出来的时候,仪王府军队早就护着仪王妃离开,根本找不到。 即便如此,奶娘一边带着她一边往仪王府走,可是没想到路上还有不少杀手想要她们的命,最后两人只能是当做乞丐来活命,希望有一天平安到达仪王府。 但是当她们真正回到仪王府的时候,仪王府中早就有了一个和颜妍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郡主,谁也不肯认她,不仅如此,连奶娘都没有人相信,甚至还把她们打出去。 奶娘不死心,带着颜妍去仪王最常去的茶馆偶遇仪王,但是这个仪王即便是看到颜妍也当做没看到,根本认不出来是他的女儿。 就这样,奶娘一人艰苦的把颜妍带大,看着颜妍那张越来越像仪王和仪王妃的脸,她在临终的时候想让颜妍再次去认亲,可颜妍并不想,最后还是奶娘发誓让她去认才去的。 这次因为这张脸,仪王府没有人不认她,可是进入仪王府之后,仪王和仪王妃以及府中上下所有人都对她漠视,时间一长她完全忍受不了,再次离开仪王府。 这张脸走到什么地方都是惹人注意,她想做点小生意过活,但是很快就有人把她抓回去,关在仪王府中。 仪王嫌弃她抛头露面,仪王妃嫌弃她没有教养,府中下人捧高踩低,就这样把颜妍给磋磨死在仪王府中。 可是在她临终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个顶着一张和仪王以及仪王妃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的脸的那个女孩,可以在外走动,可以做生意,可以去任何地方。 等颜妍死亡之后才知道,她是被人夺走了人生,夺走她人生的人,正是当时进入仪王府当假郡主的女人。 她从上一世重生到这一世,完全取代颜妍的命运,这才让她受尽苦楚。 这次要拿回女主光环,颜妍不想再回来,甚至拿泯灭她的灵魂作为威胁都无动于衷,所以付余才来到这里。 外面的那些人不是敌国派来的,而是已经进入仪王府那个小假郡主的主意。 她可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还有其他人,这个人还挺厉害,最后仪王府都被抄家发配,只有她毫发无伤。 挺六的。 正看到结束的时候,外面的人也走进来。 对方目标明确,在破庙开始搜寻人,可是付余躲得快,而且身子小,藏在神像下真的是不好找。 这些人也没有留太长时间,在周围没搜到就离开。 付余等了好久等到奶娘回来这才敢出来。 虽说她们当乞丐,可奶娘从不让她出去,都是自己去寻找吃的带回来,所以付余才在进来的时候还能感觉一点都不饿。 今天奶娘又找到半块馒头和半碗粥,这些吃食足够一个四五岁小孩子的了。 正当付余准备拿的时候,眼见奶娘也是盯着这些食物,她伸手把馒头递给她,自己拿了那碗粥。 “奶娘,这个给你,我不吃。” 奶娘不曾想她又这样的举动,以往这些都要进小郡主肚子的。她做奶娘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要吃多少,半碗粥肯定不够喝。 “小郡主,你要吃饱,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付余摇摇头,慢悠悠喝着粥,“奶娘,我们不回家了。” 奶娘一脸吃惊,“小郡主您说什么呢!您若不回宫那仪王和仪王妃怎么办啊!” 算命吗?收费的!2 付余:还回去干啥,家里都有一个了。 小郡主又一个就行,是谁根本就不重要。 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和奶娘说奶娘也不会信。 “小郡主,奶娘不过是女人家,咱们两个生活十分艰苦。” 付余知道奶娘没有孩子,她说这句话就已经让奶娘动心了,不然她也不会守着颜妍过一辈子。 “奶娘,女人家也可以活着,我吃的不多,现在外面还有陌生人在追着我们,我们不能回去。” 付余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最重要的就算是回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找个好地方先好好生活。 现在这么个小幼崽别提什么女主光环了,还是命要紧。 奶娘依旧没吃馒头,付余最后也不喝了让她吃进去。奶娘也许久都没有吃饭,所以这馒头吃的还有点噎。付余赶紧把那碗没喝完的粥递给她,奶娘想也没想就把粥喝了。喝完才想到小郡主还没吃饱,又要去讨饭。 付余把人给拽住,“奶娘,外面有人要找我,我们赶紧走吧!” 之前她说过有人要杀自己,现在一听又有人找小郡主,奶娘当即想到之前说的,赶紧收拾收拾带着付余离开。 收拾也没什么,只有那一床破棉被算是好的。 就在她们离开之后,那伙人再次回到破庙,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女主光环还没有落到那个假郡主的头上,所以付余还有点用,比如说她现在饿了,就有一只兔子撞在树上把自己撞晕。 奶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自己都傻了,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趁着兔子还没醒就把它给收拾收拾烤上。 她们已经走了十多天,每天能讨来一些主食就已经不错,根本见不到油水,现在碰到个兔子,口水都不由自主的分泌。 奶娘也十分高兴,可是还没等吃到嘴里,这兔子就没了。 因为付余这个身体年纪太小,根本就不能吃太大块的,所以奶娘就把兔子腿上的肉撕下来给她,可是这边刚撕完还没喂到付余的嘴里,身后那一只缺了腿的兔子就不见了。 付余亲眼看着一个身穿道袍邋里邋遢的老头把兔子给偷走,只可惜她叫起来的时候,那老头就消失不见。 “什么人啊抢小孩儿吃的!” 奶娘赶紧抓起身边的树棍看向周围,左找右找都没找到,最后只能蔫蔫的回到付余的身边,“小郡主,你先吃,一会儿奶娘再给你抓一只啊!” 就那么一只腿,她要是吃了奶娘肯定就吃不到,付余越想越气,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看,最后落在一棵树上。 她想都不想的跑过去,对着树上那个老头喊道:“把兔子还给我!” 老头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还能找到自己,他透着树叶往下看,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吐字清晰,最重要的观察力也还可以,是个办大事的好苗子! 这么一想老头把最后一根骨头吐出去,然后从树上跳下来。 “小丫头,看你根骨绝佳,不如跟着我学点坑蒙拐骗……不对是安身立命的本事如何!” 付余看着他嘴角的油,心里疼的直抽抽,“我要兔子!哇!” 最后的坚强在看到对方拿出一根根骨头之后变得支离破碎,也忍不住小孩儿心性的哭出来,整个人都脆弱不少。 付余这边的声音吸引到奶娘,奶娘赶紧跑过去,看到付余面前站着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顿时警铃大作,把孩子护在自己身后,“你是什么人!我警告你,我们是仪王府的人,你若是伤害我们定不会放过你!” 老头十分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掐了掐,最后笑着说道:“仪王府也不过是十五年光景,翻不出什么大风浪了。” 奶娘一听顿时发怒,“你这江湖骗子居然如此说仪王府,小心我回去告你的状,让你也活不过五年!” 老头根本就没在意奶娘的态度,他又掐手指算了算,“你们也回不去了,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过活吧……不过你这孩子有慧根,若是你跟着我,也可逆天改命,当然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奶娘瞪他一眼,拉着付余,“小郡主我们走,不听他这个疯子说话!” 老头笑嘻嘻,根本就不担心付余被拽走,可是当奶娘发现小郡主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时,她看着小郡主跑到老头身边,仰着小脸问道:“你说我们回不去?” 老头看着她,浑浊的双眼中映着小小的人,“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付余叹了口气,“你可以让我和奶娘吃饱吗?” 先把肚子的问题解决然后再说别的。 老头露出笑容,“当然没问题,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师!” 付余回过头看着奶娘,“娘,我们跟着爷爷去吧!” 奶娘先是被她叫的一声娘吓了一跳,随后又被这个爷爷吓了一跳,“小郡主你……” 付余抓着她的手,“从今以后你是我娘,他是爷爷!” “小丫头叫什么爷爷,叫师父,以后我是要教你的!” 付余从善如流改口,“好的师父。” “可是小郡主……” 奶娘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付余给拽了一下,顿时闭上了嘴。 老头道号先之,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学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具有真才实学的术士。 这个位面对术士算不上友好也算不上不友好,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如果这个行业做得好那真是能赚很多钱。 付余对别的不感兴趣,对钱尤为有兴趣,最重要的是不仅仅可以学到这些本领,还可以挣钱,怎么会不愿意呢。 先之在城外有房子,但是他的老本营是隔壁城中的道观,付余是他正式要收的徒弟,当然是要回道馆中拜先祖,但是还没有挣够钱回去,所以只能是先把付余和奶娘都被安排在这里,而他自己则是继续出去算命挣钱。 到了新地方付余把所有的东西都放置好之后,老头开始带着她学习。 付余也同样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挣钱的。 算命吗?收费的!3 原本以为先之是有一个正儿八经的房子,然后会有数之不尽的人来找他算命,但实际上他就站在街上,然后找人问人家算不算命。 付余看的一脸懵,就算是……也不用这样吧。 现在的先之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俩人往大街上一站,路过的无不好奇的看着他们,就是不找他算命。 付余看着身边的老头,又看看他们两个手中空空,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做,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儿呢。 “师父,我饿了!” 先之低头看着她,“饿了啊,正好也是中午,走,师父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付余被领到一家面馆中,先之给她点了一碗面,然后就走了。 她看着离开的人,又看看这碗面,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没敢吃,怕先之不回来她也没钱付。 但是先之并没有没回来,而是马上就回到面馆中给老板两枚铜板。 等他又回到付余对面坐着的时候,看着那碗一点都没动的面,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吃啊!” 对方眨巴眼睛看他,最后才慢吞吞的开始吃面,先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和我是有一段师徒缘分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扔下你。” 先之没有说清,这个师徒缘分是可有可无的,若是有自然好,没有的话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初他也曾见过对方,可是对方听从奶娘的话并未拜他为师,这些都是已经算过的。 不过现在倒是走上不一样的道路,正好也可以看看究竟是有什么不一样的。 付余听完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的时机不对,下午的时候先之支了一个小摊,挂上横幅,倒是真的有两个人过来找他算命,算的有好有坏,好的乐呵呵的给钱,坏的差点没把摊子砸了。 付余正要伸出肉乎乎的小手骂他,就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就被绊倒,磕下了两颗牙齿。 先之丝毫怒气都没有,“这位公子,刚刚就说您不要急躁,小心有血光之灾,您看您看,这不应验了不成,若是再胡作非为,恐怕就不是如此简单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被磕的那一下起了作用,那名衣冠不整的公子顿时不敢再嚣张,站起身捂着嘴,恭恭敬敬道:“在下不知先生本事,多有冒犯望请宽恕。” 先之摸着自己的胡子,“这是你自己造下的因果,和我无关。” 那公子更加惊恐,一口气跪在地上,“望先生指点迷津,若有改善,我定当有重谢!” 先之等了好半天才说话,“既然你已知道,为何不迷途知返,现下大错并未铸成,这便是最好时机。” 公子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想通之后,给先之磕了一个头,带着身边的侍卫嗖嗖的往回跑,不过片刻就不见人影了。 付余走到他跪着的地方,低头看了看,对着地上凸起的一块石头刚要开口说话,对方嗖的一下就站在她身边,一把弱小的她给抱住捂上嘴巴,“可别乱说话啊!” 付余眨巴眨巴眼,点点头。 先之见她不会乱说话这才把她给放在地上,“等着,一会儿就有人给我们送钱了。” 付余:“??” 先之说完不过半刻钟就有跑过来,还抬着一箱银子,跑在最前面的就是刚刚算命的公子,他带着家丁护卫跑过来一路尘土飞扬。 “先生大德!” 付余看着他再一次跪在地上,对着先之感恩戴德,“多谢先生指点,在下已经全部安排妥当,绝不会再生事端!” 先之看都没看他一眼,掐着手指,随后长舒一口气,“你需以后都要一心向善,不可再生恶心。” 那公子连连点头,“肯定会肯定会的,先生这是给您的酬谢,若是不嫌弃寒舍简陋,可随我去家中,保证您……还有您的女儿衣食无忧!” 付余:…… “我不过是奉先师之命下山来帮助一些有缘人,不能在山下逗留,若公子有心多积福德,日后便会算在我的功德簿上,公子也会增添福禄。” 他说完,抱着送给他的箱子牵着小付余就走了。 这人送来的银子刚好能够这次下山的任务,先之立马就带着付余和奶娘回去。 天知观在天山上,地处偏冷之地,且四季低温,临上山的时候先之还给她们买了不少的保暖衣服。 等上山看到这个天知观的时候,付余才知道这个道观有多大。回来的还有其他的道人,他们没有像先之一样抱着一个小箱子,而是身后带着不少的护卫抬着一个个大箱子。 看的付余和奶娘都很吃惊,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一步。 带着这样一队人马的道人见到先之急匆匆的跑过来,然后跪在他面前,对着先之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师叔。 先之笑了笑,把小师侄扶起来,“多大了还这么跪,赶紧起来给你师父请安去吧!” 那道人叫着身后的那些人齐刷刷的进入观中。 观门一开,付余再一次见到不少的道人,而且一大部分都是和她相差不多的小孩子。 付余:……有点像是幼儿园。 她以为也就这样的时候,在这位道人走后又来一个道人,身后也一样带着一小队人,然后抬着箱子。 他比之前那位道人年纪还要大一些,跑到先之面前一样跪地上,叫了一声师父。 先之摸了摸他的脑瓜,和摸她一样,“回来了啊,来来来,看看看这是给你找的小师妹!” 付余从身后被推出去,一下子就被怼在这位道人面前,她往后退一小步,叫了声师兄。 那位道人并没有奇怪,之前师父说过,如果这次下山顺利会带回来一个小师妹,如果不顺利就没有,看来还是挺顺利的。 “师妹好师妹好!来来来,师兄这次下山也没买什么东西,这一箱就给你了,其他的再给师伯交差!” 付余人小也不重,一下子就被拎到一个箱子前面,箱子被打开,一排整整齐齐的银子就在她眼前,晃的人眼花缭乱的。 算命吗?收费的!4 付余承认自己有点狭隘了,这哪里能包他们两人吃饭啊,简直不比仪王府差啊! 这边还没高兴太多呢,下一秒又被人给拎着领子拎走了。 拎她的还是那个师兄,对方皱着眉,似乎是想着什么,他看向先之,“师父,这么大点的师妹也不会拿着这些银钱,还是算了吧, 我是大师兄,这样我先给她保管着,以后长大再给她添做嫁妆。” 付余:……这不就没了嘛…… 先之看着这小孩儿难得露出一副正常表情,倒也觉得挺有趣,随后点点头,“行,以后再给她也不错。” 付余看看他又看看他,最后瘪着小嘴躲在先之身后。 师兄则是继续往道观里搬东西。 等他搬完之后,又一个人带着一队人马跑过来,和之前一样,带着一个又一个箱子。 那道人行一个和之前那些道人一样的大礼,继续往观里走。 一个又一个,一队又一队,先之从早上站到晚上,接受所有人的大礼。 付余站在外面都饿了,奶娘早就准备一些吃食,付余刚要说饿的时候就拿出来给她一块饼,吃的让人噎挺。 站到晚上终于可以进去,只不过并不像是那些道长一样气势浩大的进去,而是偷偷摸摸的。 看样子不像是回家,像是偷家的。 “先之!” 先之被吓了一跳,付余也被吓一跳,奶娘第一时间护住付余,警惕的看向周围。 不远处的台阶上站着一名年纪比先之还要大的道人,穿着深色衣袍,头发也全部束起,一丝不苟。 先之僵硬的回头看着对方,气势都弱了三分,“师兄啊,我这刚回来……可算是见到你了!” 付余和奶娘看着先之突然变脸,委屈吧唧的就扑到这位老道长的怀里,然后哭泣的声音就从他怀里传出来。 老道长闭上眼睛,连眉毛上都写着无奈两个字,他把手搭在对方的后背上,“好了好了,不就是让你下山去讨生活嘛,委屈成这样,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小儿心性!” 付余:……? 奶娘之前就不同意付余跟着这个老头走,现在看着更加想要离开了。 “师妹,走,师兄带你回房间!” 之前介绍过的大师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趁着奶娘没注意一把把府给抱起来,吓得奶娘叫一声。 另外一边的两名道长早就走了,所以这个时候也没人去管他们。 “你叫什么,我还能伤害师妹吗!” 付余抓住他的头发,“不许凶我娘!” 岗风愣愣的看着奶娘,女人年纪看着得有三十多,身形饱满,看着不太像是生过一个四五岁小女孩的样子。 更像是……大户人家养的奶娘。 可是小师妹说是娘,那就是娘,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岗风也没多想,带着她们去找房间。 通过岗风了解到先之和刚刚那个道长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唯二的师兄弟,自小感情就好,而先之也因为这样在师兄面前全然是一副小孩子模样,而且这是有他师兄才有的待遇。 平日里先之队他们也是十分严肃,看不出半点不同,若不是大师兄跟着师父时间长,他也不会知道。 于此同时她也知道,这个观里有近两百名道士,有真入门的,有待入门的,真入门和待入门的区别就是一个是没有家,一个有家。 而先之名下有十五名弟子,其中有男有女,一、三、五、七、九、十一、十三、十五都是男子,二、四、六、八、十、十二、十四、十六都是女子。 正巧她就是第十六名。 先之的弟子们和他住一块,都在先之院。被岚风带入院中的时候付余就感觉有好多眼睛盯着她。但是周围架着灯笼,看不到任何处有人,只是她抓着岚风衣服的手紧了紧。 岚风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付余没说话,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一处黑暗的角落,岚风眉目一竖,低声喝道:“都给我出来,藏起来吓到师妹了!” 话音一落,四面八方各处蹦出不少的人来,男男女女都有,他们身上穿着一样的衣服,就连表情也十分相似,都很震惊。 “这就是师父说的那个我们的小十六!” “快来让二师姐抱抱,这小娃娃长得白白胖胖的真招人稀罕啊!”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乖巧的小孩儿呢!”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哼!” 众多声音中传出一道十分突兀的声音,所有人都看过去,也包括付余。 说话的是一名小少年,看年纪比她也大不了多少,此时冷着一张脸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不屑于瞥向他们一样的扫一眼。 就这一眼就看到他们争抢着要抱的小孩儿,小孩儿扑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白白净净的脸上肉嘟嘟的,看着就好摸…… 啊呸!他想什么呢!他才不喜欢这么小的小东西! 付余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喜,这小身体刚刚还很欢快的情绪瞬间就低落下来,然后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睛里掉出来。 小手感受到温热,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怎么还哭了??? 之前都没哭啊! 付余已经被转到十师姐的怀里,此时这一滴眼泪落下,她也是第一时间发现的,顿时就慌了,“小师妹你别哭啊,你十五师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一样,可别哭啊!” 虽说他们都是从小带来修习的,也带过师弟师妹们,可是自打师父十年前不收徒之后他们也没有再带过小孩儿。 可算是前几个月带回来一个,但是这孩子看起来比他们还成熟,根本就用不着他们哄,原本以为挺省心的,现在……谁都不省心啊! 十五也没想到自己就说那么一句话还让这个小可爱……不对,小屁孩哭了! 从没有经过这种情况的他也有点慌,好在大师兄二师姐有经验,很快就把付余抱在怀里,用尽毕生所学来哄孩子。 算命吗?收费的!5 可是两个具有哄了七八个小孩儿经验的大人没想到这孩子这么难哄。 最后还是奶娘展示自己的存在,把付余抱来哄睡了。 刚刚就顾着看这个小十六师妹,奶娘自己站出来才让其他人看到。 “这位是……” 大师兄赶紧和他们说一下,“这位是小师妹的娘,以后跟着小师妹一起住在观里。” 众多师兄弟姐妹们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有一些是被师父捡上山的无父无母,而有些是被家里人送来修习的,送来的时候年纪都不算太大,像是小师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有,可是当时无论是爹娘怎么求都没见得让他们进来和孩子一起住进观里…… 大师兄看出这些师弟妹们有事要问,先带着奶娘去房间休息,等他出来之后那些师弟妹果然都围了上来。 其中不包括刚刚坐在石头上的小十五。 “大师兄,这位小师妹什么来历,怎么让师父破例了呢!” 别说是二师姐想知道,所有人都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偷偷想要算一下这位师妹的命数,但是心口突然一疼,不是我等可以窥探的!” 大师兄比二师姐都早跟师父十年,他如果都不能算,那这些师弟妹们更不能算了。 虽然他们可以窥探,那也得是量力而为,而且每次窥探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般都是统一进行消除罪业。 “之前我听到师父和师伯说话的时候说咱们观里会有一劫,若是找到那名弟子便会抵过去,若是不能观中定会颠覆,我们不能算这位小师妹,但是可以看看观里的啊!” 十师姐突然想到这件事,也让他们有了一个新思路。 这里所有人,除了小十五还没来得及学,各个都有些本事,不过半刻钟就给观里卜了一下,俱是震惊脸。 然而下一秒,一个个的都突然晕倒,可把石头上坐着的小十五给吓够呛。 他赶紧从石头上下来,然后开始摇摇这个又摇摇那个,最后哪个都没摇起来,只能急匆匆的去找先之。 先之回来的时候看到满地都是自己的小徒弟,赶紧叫人把这些弟子们都送回房间按个检查,检查到最后就只是晕过去了。 因为晕的时间太长,还感染了一些风寒,命弟子下山去抓药之后这些徒弟陆陆续续苏醒过来。 先之问他们怎么晕的,一个个的都不说话,最后把十五叫过来。 但是他们干活的时候根本就没叫十五,他也不知道这些师兄师姐们怎么晕过去的。 最后没办法,先之只能让他们好好休息养病,还顺便问了一嘴付余。 人家在房间里好好睡觉,先之也没过去打扰。 第二天一早,付余知道这些师兄师姐们都生病了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毕竟这么多人一天都感冒了。 她是要正式拜师的,但是因为师兄师姐们都生病,没有人来帮忙,所以只能往后延一延。 先之决定先教她一些东西,正好在教十五的时候一起把付余带着。 “既入我门,那就要有自己的名字,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付余:“颜妍。” “可会识得?” “会!” 先之掸了掸自己的袖子,在旁边拿过纸笔,“既如此,那你便教十六。” 付余一脸疑惑,“叫十六和颜妍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叫十六?” 先之指着十五,“因为他叫十五。” 付余:…… 好嘛,这个解释还不如大师兄说的呢。 “好了,接下来叫你们写字,过来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先之把两张纸铺在他们的桌面上,上联有两个字,一个是正,一个是邪。 四岁的孩子连笔都拿不住,付余想的挺简单的,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十五比她强一些,好歹沾上墨汁已经开始写了。 付余想了想,直接把笔给放旁边,用手蘸着墨汁,写下正邪两字。 先之看了看,随后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善恶两字,“继续。” 善恶两字比划多,十五已经画成一团墨汁,付余则是慢慢的把这些字都写完。 她的身体虽然是孩子,可是毕竟里子不是孩子,所以即便是字体幼稚,比划歪扭,但还是写完了。 先之这次看完他们写的微微蹙眉,随后再一次给他们一张纸,这次写天地二字。 两个小孩儿差不多一起写完,都老老实实坐着。 先之再一次看着他们写完的字,向付余问道:“你为什么不用笔呢?” 付余带着婴儿肥的脸上不明显的抽动一下,她不知道是自己现在小的原因还是怎么,先之会这么问她也确实是她没想到的,却也老实回答,“不会用笔。” 先之点点头,“原来如此,那看起来还是你聪明!” 这句话他是对着十五说的,原本还在紧张忐忑的十五听到这话,当即骄傲的扬起小脑瓜挺起小胸脯,“谢谢师父!” “今天教你们这几个字就是要告诉你们,正,笔画少做得少,只要直便有方向为正。而邪笔画多做的也要多,各种弯绕组合在一起便为邪,自然也更累。” “善恶,不过是存于心中,若是心上放了事便容易为恶,若是不放便什么都没有,虽不为善却也不为恶,此为善恶一念之间。” “天地,乃我们敬畏知之,天知少,地知多,若想天知多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十五听的认真,付余则是研究眼前的毛笔,似乎是根本就没听。 “十六,你在想什么!” 付余被点名,先之笑呵呵的看着她,旁边的十五也用好奇的小眼神盯着她。 “我想究竟什么为正邪,什么为善恶,什么为天地。” 先之哈哈大笑,指着她,“都在你自己的心中,若是现在不知道,那就说明还不到时候,将来有一天你悟出来了,那你就能把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付余:……我挺讨厌这种人的。 010不明白:“为什么啊?” 付余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对着先之,心里和010说道:“明明一句话就能告诉我的事偏要说的这么高深莫测!” 算命吗?收费的!6 十五年的光景让付余从孩童变成少女,而她和十五也到了首次下山去历练的时间。 原本十五是可以早一年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学的还不够好,硬是在山上又挺了一年和付余一起下山。 先之对此并无异议。 临走的时候,先之把十五和付余一起叫过去,单独进行沟通。 付余被第一个叫进去的,先之坐在屋里的小塌上,闭着眼,听到开门声也没说什么,手指微微颤动,“这次下山希望你能懂得一件事。” “什么事?”先之难得有这种正儿八经的表情,看的付余也跟着正经起来。 “给为师偷偷摸摸带点好吃的回来,别让你师伯发现了!” 付余:…… 先之睁开眼睛,一双眼亮晶晶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六十岁的人。 付余一脸无奈,没有拒绝,“好,要是有好吃的我让人送回来。” 先之看了看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走吧走吧,叫十五进来。” 付余转身出去,一开门就看到先之要叫的十五正趴在门上听他们说话,她这么猛的一开门还把十五的腰给闪了。 “你突然开门干什么?!” “你趴门口干什么?” 十五支支吾吾,“我就是过来听听。” 付余没计较他这个行为,指着屋里,“师父叫你。” 十五倒是知道师父会叫他,但是两人错身的时候他说道:“一会儿你别走,我有东西要给你!” 付余把门给关上,根本就没把十五的话当回事。他们两个这从小长到大,虽说小时候的十五有些骄傲,现在好许多,可平时最喜欢还是捉弄付余,最后被她打一顿才消停。 这次一起离开,说不定又要做什么,付余直接回去收拾东西。 奶娘云翠知道她要离开,早就开始准备了,这么多年她在山上也变得更自然一些,听着付余叫娘也没有任何不满的反应。 付余看着身前这三只大包裹,有些头疼,“我下山也需要赚钱的,不能带这么多东西!” 最主要的还是山上没有马车,这么多她也拿不下去啊! 云翠还在继续收拾,听到付余这话一点都没停,“没事,这次我也和你一起下去,正好回仪王府看看!” 付余放下手中的包裹,“您还想着回仪王府?” 云翠听到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 现在的付余已经比她还要高,云翠踮脚摸着她的头发,“你毕竟是仪王府的郡主,血缘不可分割,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想回到仪王府,可是你不能不认祖宗,你不能不认你爹娘啊。” 付余知道和云翠说什么她都会固执己见,这么多年一向如此,也不再反对,“我知道了,但是这次下山我们说不定要走多少地方,路途遥远,您腿脚不好,就留在山上,我会去仪王府拜见仪王和仪王妃的。” 云翠不太相信她,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付余已经要准备去找大师兄,没给云翠接下来说话的机会。 付余找大师兄干什么,当然是要她的见面礼。这么多年,她一直惦记着,可自打她十岁以后,无论用什么理由大师兄岗风都不还给她,十岁的时候说办及笄给,及笄过后说成亲给,十八岁之后说下山给,现在已经要下山了,如果他再不给那自己就要去自己拿了。 付余已经做好自己去拿的准备,但是这次岗风却没有再找借口阻拦她。 岗风早就让自己的弟子把银子预备好,虽说是给她却也没全部都给她,只是装了一小部分放在她面前,“这些你拿去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这次是让你和十五历练,所以不可能太过于安逸,剩余的还是继续由我保管。” 付余查了查这些银子,感觉也差不多够用,对这岗风甜甜的笑了笑,“感谢大师兄!” 岗风现在已经年近四十,因为在观中处理事务,平时都是一脸严肃,现在看付余笑着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师兄说句话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这样才能更好的历练本心。” 付余表示自己明白,在这里学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一定要遵从自己的本心,也不知道到底是看到什么了才这么叮嘱。 这次是她第一次下山,不仅是师父不放心,大师兄不放心,所有师姐师兄都不太放心,不过好在和她一起的还有十五,相对于付余来说,十五更让他们放心。 十五找到付余的时候,付余正在十师姐那里吃东西,十师姐厨艺一绝,若不是因为这次下山不知道要多少时日,她也不会过来还央求十师姐给做一些吃的。 十五过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我让你在外面等我,你为什么不等我!” 付余的嘴里还塞着一块蜜饯,听到他说话把手里的蜜饯递过去,“你吃吗?” 十五一腔怒气因为她这个举动顿时消散大半,看着她手里的东西,一扭头十分硬气的说:“不要。” 付余嗷了一声,继续吃,也没管他究竟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 十五最后看她真的是没有话说,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你不问我要给你什么东西吗!” 付余对此不感兴趣,不过他在这里正好说一件事,“这次下山我们分开走。” 原本就憋着闷气的十五一听,顿时十分诧异,“为什么,师父说我们两个一起走!” 付余自然道:“咱们两个孤男寡女走在一起不合适,另外这次下山是为了历练,如果在一起的话无论是你帮我还是我帮你都完不成历练的任务。” 十师姐正好听到付余这句话,当即做否定,“十六,你不可以任性!有十五在你们两人互相有个照应!” 付余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十师姐,你们说要让我遵从本心,那这次下山我不想与十五师兄走在一起,你们偏要让我和他在一起,这算是遵守我的本心吗?” 十师姐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盯着她蠕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 算命吗?收费的!7 “不和你一起就不和你一起,你以为我想带着你这个拖油瓶吗!”十五冲着付余吼一声转身就走了。 十师姐在后面叫他都没把他叫住,转头看向付余,“你们两个从小吵到大,怎么现在还闹上脾气了!” 付余双手一摊,“我可没闹脾气你可别冤枉我。” 十师姐伸出一根手指怼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你啊你!” 十五因为她说的不和他一起走,第二天离开的时候真的是没看到他的身影,原本几个师兄师姐要一起送他们两人的时候还在找人,最后还是岗风的弟子说他大清早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几名弟子互相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原本以为十五长大之后能像个大人,现在看来还是如同以往一般。 “十六,这次出去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找师兄的朋友,拿着我们的玉牌说你是我的师妹就可以了,我已经给我所有的朋友写了信告诉他们你和十五下山的事情。” “还有我,若是到了长岭地界,报你三师兄的名号,什么都好使!” 这么多年这些师兄师姐们早就有了不少的人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山亮出身份就会有不少人帮助他们。 但是这次下山主要还是为了历练,所以即便是有这些便利也不能轻易使用。 付余听完每一个人的叮嘱,最后把目光放在云翠身上,“娘,你在山上好好待着,女儿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云翠满眼担心,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付余和这些师兄师姐告别,她没有拿云翠收拾出来的包裹,只是简单的装了两件衣服带着算命的家伙和一些银两就离开了。 山下很远都没有村镇,她还带了不少的干粮,得坚持到有人的地方。 这次下山的方向是先之给他们算的,付余把岗风给她的地图看了看,把整个图都记在心里,随后烧掉。 看着眼前的火光噼噼啪啪的,付余往里面添了一根木棍,随后目光盯着前面的一棵大树,“十五师兄,树上不冷啊,还不下来烤烤火!” 十五大清早走的,身上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两件衣服,现在被付余发现一脸不高兴,但是最后还是从树上跳下来,“你怎么发现我的?” “跟了我一路我又不傻。” 说是大清早就走了,实际上却和她一起出发的。 十五扭扭捏捏的走到火堆旁边,付余把包袱扔过去,“里面有吃的,自己找。” 他看了眼付余,慢慢的把包袱打开拿了张饼,付余看一眼,随后又扔过去一个水壶,“还有这个。” 一天都没有吃饭的十五还是保持自己的优雅,吃的慢吞吞的,喝了两口水才说话,“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 付余没看他继续捅着火,“咱们两个不顺路。” 因为假郡主的原因,这个世界的男主女主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付余做了女主,男主就是这个十五。 假郡主投靠的人可以说是反派,最后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男主喜欢上假郡主都被反派给弄死了。 付余和十五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她不能让十五不喜欢假郡主,但若是能让他好好活着,当然还是好好活着的好。 十五不知道付余的想法,他就是觉得付余不让自己跟着她很伤心。 “我们两个的路径是师父给算的,就是一路的,而且师父还说……” 付余看向他,十五的脸被火光晃得红彤彤,眼神闪躲。 “说什么?” 十五背过身去,“没说什么,反正我得和你一起走,师父交代的,我要睡觉,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付余:…… 这孩子还是这脾气一点都没变。 付余看了看火堆,又加了些柴火,最后也躺在旁边睡过去。 清早是十五先醒的,他以为付余还会再睡一会儿,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一件稍微厚实的衣服整准备盖在她身上,但是下一秒就见付余睁开眼睛,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十五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坐在地上。 付余闭了下眼睛,把眸中的冷意收回去,“你干什么呢?” 十五捏着衣服,“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所以……给你盖一下衣服……” 付余:“不用,收拾一下走吧。” 她从地上站起来灭火,十五收拾包袱,两人最后还是一起下的山。 西边距离他们最近的是一座位于中间的城,城主号称阎罗,在他的城里就要听从他的话,否则就要死。 这里的人无不听从,当然也有不少人想要占据这座城,可惜最后都被打回去,亦或是身首异处。 阎罗城整天都不会闭城,付余和十五到城门口的时候正是子时,守城门将一个个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 付余以为他们是犯什么事了,但是一想自己刚从山上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便自在的走进去。 那些门将并没有阻拦他们,只是用目光检查完他们的包袱之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付余回头看了看他们,随后进入城门。城中的居民有些休息有些却没有,他们两人找到一家还没有休息的客栈,开了两间房。 客栈下面是一个食堂,食堂中还有三四名男子在饮酒,目光随意的扫过他们,让付余不由得再次看向这三个人。 正在付余想要仔细观察的时候,店小二对着他们说道:“两位客官楼上请。” 付余没有再继续看,和十五走上楼,三楼门口第一间和第二间就是他们的房间。 十五想要去第一间,却被付余拦下,她余光扫到楼下,顺手把十五推到第二间房,“你去那间。” 十五看看她没说话,进入房间。 店小二把人给带过去之后就离开了,付余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检查一下房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她敲了敲和第二间房相隔的墙壁,“十五师兄能听到吗?” 十五也敲了敲回应她。 看起来这里的隔音并不是很好,楼下那三个人干什么的? 算命吗?收费的!8 付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再次敲了一下墙壁,没有回应,看来十五应该是睡着了。 她打开房门,楼下那三个人还在那里喝酒,但是桌子和地上没有多出来的酒坛子。 付余下楼走到他们面前,拿出龟甲,“三位要不要算个命求一卦?”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没想到他们在这里蹲守居然还碰到这样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身上穿着灰扑扑的长袍,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上用一根木簪别着,一张素白的小脸看着都不像是能算命的人。 “去去去,一边玩去,没看到我们吃饭呢么!” 付余被身边的一个人给推了一把,她早有防备,微微转身就稳住身形,“算一算吧,收费的,也就是你们的一坛酒钱!” “老板!你这里——” 刚刚推她的男人正要找老板让付余离开,却被身边的大哥给拦住了,大哥一脸胡须,眉目凶狠,他一拧眉,“小姑娘当真能算!” 付余点点头,凑合到他身边,“大哥算一个,收费的,一坛酒钱!” 付余摸着他身边的酒坛子,轻轻拍了拍。 大哥眉头皱的更狠,把酒坛子抱在桌子上,“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算算,若是算的准,这一坛酒就归你了!” 付余连忙点头,“没问题,不知大哥叫什么名字?” 大哥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弟,“张彪!” “大哥!” “大哥!” 两个小弟十分吃惊,他们这次做的事情十分危险,怎么可以说自己的真名呢! 付余看着另外两人的表情,直到这个男人没有说谎,拿着自己的龟壳,放了两枚铜币,轻轻晃了晃,将铜币倒出来。 她看了看,随后又把铜币放进去晃了晃,这次让张彪给倒出来。 付余把铜币和龟壳收起来,面色平淡的看着他,“大哥想知道什么?” 张彪看不懂她的动作,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表情未变,“你什么都知道?” 付余点点头,“差不多吧,但是你只能知道三件事,多了就不可以了,而且以后都不可以再去算。” “那好,我这次会怎么样?” 付余看着另外两个人,“他们两个我没看,但是你会失败。” 张彪眉目一凝,“那我也会死吗!” 付余摇头。 不会死但是会失败? 张彪不明白,他刚要开口问,却被付余提醒道:“你还剩最后一个问题,想好再问。”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兄弟报仇!” 付余叹了口气,“你已经报过仇了。” 张彪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我报完仇了!我什么时候报的!” 付余抱着酒坛子,“这个能给我了吧?” 张彪现在一心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报的仇,看也没看就给她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余往后退一步,“你的三次都已经用完了,所以不能再告诉你太多的,但是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做没有用的事情,以你们三个……这三脚猫的功夫和不入流的伎俩相信你们自己也知道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还不如早些回家待着。” 老大一脸懵,剩下两个人只能看着大哥懵,但是听到付余这话,顿时就不干了,“你说什么呢你!” 付余没和这两个人计较,抱着酒坛子去掌柜那里换了一坛酒钱,然后回到楼上。 给他们算完之后她就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打开门就看到堂下一片喧闹,食堂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喝酒,吵吵嚷嚷。 她倚着栏杆看下面,目光扫过昨天那几个人的位置,他们已经换了个地方,在另一个角落,但是很快付余就发现,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名身穿红衣的男子,男子身边还坐着两名黑衣男子,看起来和这些人有些格格不入。 那三个男人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对那个红衣男人动手一样,时不时看向对方。 付余打了个哈欠,身后传来开门声,十五已经穿戴整齐正要去叫付余,但是一开门看到她就在门口还有些诧异,“你居然起这么早?” “是啊,走吃饭去!” 付余和十五依次下楼,店小二立刻迎过来然后给他们俩人打扫桌子,然后上菜。 付余和十五吃完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摆摊,两人一个城东一个城西,一人一个反向,完全不冲突。 阎罗城中有人信这些,所以开始第一天他们两人都有不少的收获,只是十五收的更多。 十五拿着钱袋十分嘚瑟,付余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晚上回去的时候,那三个人还在,不仅如此,那红衣男人和两名黑衣人也还在,不仅如此,他的对面还坐着一名少女。 少女也穿着红衣,看起来明媚张扬,十分有活力。 付余和十五和店小二说一声,带着饭菜回到房间去吃,正吃着就听到楼下传来打斗的声音。 十五想要去看,付余也跟着出去,三个人在那边和两个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红衣男女坐那看跟看戏似的。 付余继续倚着栏杆看,等三个人都被按在地上,她才叹了口气。 声音吸引了楼下那两名黑衣人的注意,两人凌厉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付余,付余把嘴一闭,“你们继续,我看完了!” 说完赶紧带着十五回房间,然后准备睡觉。 两人在房里算他们今天的收获,在确定好如果按照这种情况再摆三天时间应该就够他们去下一个城镇的之后,就休息准备明天继续。 第二天付余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十五早就回来了,不仅如此,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正狼吞虎咽吃东西,衣服有些脏,看样子很狼狈。 十五此时正在小姑娘旁边给她添菜,神情柔和怜惜,“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付余走到他旁边坐下,正对着这个小姑娘,那姑娘从饭菜中看她一眼,身形微微一顿。 付余:这应该就是假郡主了吧。 010语气欢快,“是的呢!” 算命吗?收费的!9 假郡主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真正的郡主,她心中有些紧张,但是见付余看她什么表情都没有,这才放心一些。 “十五师兄,怎么出了个门还带回来个小姑娘呢?” 十五叫店小二给她拿一副碗筷,然后给她夹菜,“这是路上碰到的姑娘,有人追着她让我带回来了,明天就送她回家。” 付余点点头,“姑娘你家在哪啊?” 假郡主颜妍也不知道她是真心问还是就那么问一句,她支支吾吾没说出来。十五拦住付余,“先让她缓一缓吧,刚刚追她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付余再次看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010跳出来,“余余,你打算怎么对这个假郡主啊?” 付余正在查钱,听到她说话也没怎么在意,“这怎么对付,就那样呗,反正最后仪王府会没落,她想当就当。” 010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一直让她以郡主的身份活下去,那女主光环很快就会落到她的身上。” 这次资料比上一次多很多,所以她心里知道该怎么去对付这个人。 付余听她这么一说,有些奇怪问道:“必须要做这个郡主才能当女主吗?” 010听她的语气有些生气,赶紧回道:“当然不是,只不过这样解决会更快一些对你更好。” 付余对此并不认同,不过若是说道这个郡主的身份,她还是需要去一趟仪王府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颜妍在这里,那那个男人应该也在吧。” 这个男人就是这个位面的反派,仪王府最后就是让他给陷害到破败的。 010查了查,“他现在还在京城。” 那明白了,颜妍和这个男人闹别扭然后跑出来,所以才有人要抓她回去。 现在颜妍已经见到十五,这个位面男主,看着现在的情况应该会有些交集。 如同她所想,十五见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不安全,并且打算想要改路送她回去。 颜妍没有把家的地址告诉付余,但是她告诉十五了。 付余对此没意见,如果真的要送颜妍回家,那正好她也去一趟仪王府。 但是因为多出一个人,他们两个又打算再停留一天。 颜妍一个人表示不敢留在客栈中,而付余她又有些害怕,所以就跟着十五去算命去了。 因为她的存在,十五那边多了不少过来算命的人,最后都开始排上长队。 付余坐在这边看着不少人都往那边走,也跟着好奇看看,但是听到010告诉她是颜妍在那边跳舞吸引客人之后就不再好奇。 眼见着天色渐黑,付余开始准备收摊子,刚把帆布收起来就有一个人坐在她前面。 一身红衣有点晃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姑娘,正好奇的看着她桌子上的龟甲。 “姑娘,这是什么东西啊?” 付余见红衣小姑娘拿着龟甲很感兴趣,眉目一弯,“这是算命用的,两位算一卦?” 红衣小姑娘看向男子,说道:“准吗?” 付余拍着胸脯保证,“亲传,绝对准!” “好,那你给我算算我哥!” 付余以为她要算自己,但是却指着座位上的男子。 红衣男子没有说话,直直盯着她。 付余把目光从这俩人身上来回移动,小姑娘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她面前。 付余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把她面前的龟甲拿起来,然后不动声色把金子收走,面带微笑问道:“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 “霍萧。” 付余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但是有金子的利诱也没想太多,和之前一样,自己摇晃完之后又让他摇晃摊开,最后看向他们两个,“两位想要问点什么?” 红衣小姑娘率先开口,“看看我哥姻缘,看看看看!” 付余扫了男子一眼,“只能问三件事,如果三件事问完,以后就不能算了。” “只能问三件?” “只能问三件,我们是有规矩的,请的是天命,如果说多了那这个人知道太多就会受到反噬,进而影响我们的功绩。” 小姑娘从来没听过这些,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对她又相信几分。 “先给我哥看看姻缘。” 付余捏了捏手指,忽而一顿,然后再捏了捏手指,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对方的额头上,还没等小姑娘说话就被霍萧拦下。 付余把手指收回来,眼神怪异,语气有些虚,“嗯……你哥的姻缘在我身上。” 小姑娘顿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会在你身上,那我寒姐姐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付余再次捏手指,“她是有缘无份。” 小姑娘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也想不到问什么了,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哥,你想问什么?” 霍萧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付余想了想,“十六。” 霍萧眉目一沉,“我要听真名字。” 付余:“颜妍。” 小姑娘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吃惊,“这不是……” 霍萧打断小姑娘的话,“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去找你的!” 付余神情怪异,看不出什么,小姑娘还沉浸在她喜欢的女子不能和她哥在一起的打击中,被霍萧给拉走了。 在他们走后,付余没有着急收摊,而是给自己掐算一下,最后什么都没算出来。 之前先之就说过,像是他们这种人是不可以给自己去算的,不仅如此,就算是那些师兄师姐都从没算出来过。 010说这是因为她们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是不会算出任何轨迹。 但是她这个说法付余并不同意,如果真的像是010所说没拿先之怎么可能会知道颜妍的事情,甚至还在告诫她。 对此010也说不出什么,最后只能放下。 她们两个在说自己这块算不出来,另外一边从咱家哥哥不能和最喜欢的寒姐姐在一起的霍娇才反应过来。 她站在霍萧的面前,神情严肃,“哥,你喜欢刚刚那名女子吗?” 算命吗?收费的!10 以霍萧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是靠女子打动,若是真的能靠女子打动,也不能这么多年还对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寒姐姐如此冷淡。 可是若说一见钟情,霍娇更觉得不可思议,只不过现在除了这个已经没有别的可能了。 霍萧迟疑半天,突然点点头,看的霍娇难以理解。 “哥,为什么啊!你喜欢她什么你告诉我!” 霍萧没有说话,霍娇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叹口气,“真是不理解你,但是这件事情我要告诉寒姐姐。” 霍萧没有拦着她,这位寒姐姐围在他身边已经给他造成困扰,若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是城中官员,早就把她给扔出去了。 …… 付余今天回来带回一锭金子让十五大吃一惊,他今日因为颜妍的原因赚到的银子比前两日的都要多,但是这一锭金子比他们赚的所有银子都要多,所以最后待着这一天他们打算好好逛一逛阎罗城。 阎罗城位于三国中间,占地面积极大,里面的人也不少,但是一个个的都十分平和,阎罗城中有令,无故生事会被抓起来。 不仅如此,道路上随处可见官兵在巡逻,治安非常好。 付余和十五走在后面,颜妍像个小蜜蜂似得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让十五花钱买点东西吃。 付余看着十五对颜妍的态度变的越来越温柔,不得不相信最后这位男主会爱而不得了。 傍晚的时候人也渐渐多起来,颜妍很快就被人冲散,十五见不到对方的身影,顿时着急了。 “师妹!颜妍不见了,我们赶紧找一下,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付余还没答应,他转身就走,生怕找不到颜妍。 她想了想,转身往客栈走,颜妍现在在他们身边,那反派程宁卫肯定也会派人在附近。 颜妍重生之后假冒仪王府郡主这件事也有程宁卫的手笔,包括小时候追杀她们,现在不是和这些人面对面硬刚的好时机,既然如此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 至于十五……他也不是小孩儿,犯不着让她操心。 付余这样一想,倒也没有任何的顾虑,给十五留了一封信带着自己的包袱就离开了。 但是付余没想到的是出门居然碰到了霍萧。 对方依旧是那身红衣,非常招摇。 付余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的,她走上前,“你也要跟着我走?” 霍萧一身干净利落,身边带着护卫,护卫还背着包袱,看着就知道要出门。 “既然你知道我要跟着你,不如说一说你要干什么?” 虽说霍萧承认自己对她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可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做的事情和你说不了,如果你真的要跟就跟着吧。” 付余率先往前走,霍萧就那么跟在后面。 但是天色已经很晚了,付余走出这个城之后就没有再走,而是找个地方歇着。 今天晚上出来不过是想离开十五他们,其他的就不着急。 付余这边一停下,霍萧也跟着停下,带着的护卫自觉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张毯子铺在地上,让霍萧坐下。 付余看着他的举动,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她也想找一个护卫……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只见霍萧的护卫又从包袱里拿出不少的东西,有吃的喝的用的,若不是现在是地为床天为被这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羡慕! 霍萧慢悠悠的喝着酒,目光时不时扫过靠在树上的付余,将带着的果子给付余扔过去。 付余接住看了看,又给他撇回去,“我不吃。” 霍萧没强求,等到他享受完之后,天也亮了,付余准备离开。 但是还没等他们走出树林,就被一伙人给围了。 围着他们的人都是黑衣人,看这造型不是死士就是暗卫。 果不其然,领头的黑衣人看着付余,又看看她身边的另外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眸中可见疑惑。 但是他们也没犹豫太久,什么都没说瞬间就对着他们攻击过来。 付余立刻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手掌一翻,飞羽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看的那些黑衣人一愣。 但是这并没有阻止他们动手。 几个人围攻着付余,另外一个人在围攻霍萧和他的护卫。 霍萧没太动手,但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被他浑厚的内力震飞出去,护卫对他们也都是下死手,不过片刻就倒了一地。 付余用飞羽剑把人给打晕,很快就把这些人都给放倒。 护卫在那些黑衣人身上翻了翻,最后在他们的胸口看到了黑色的花纹。 “主子,是程宁卫的人。” 霍萧看向付余,他和程宁卫向来没有任何瓜葛,而且以他们的目标来看,应该就是对着付余。 付余没想到程宁卫居然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应该是找到颜妍然后知道她的下落。 付余:“真是讨厌。” 霍萧看向付余,“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还回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付余在黑衣人身上再次翻看,最后在领头的那个人身上找到一张纸,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不是颜妍,是十六。 十五真是什么都说啊。 “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忙。” 霍萧在她身边说道。 付余:“不用你,我知道怎么做。” 程宁卫和颜妍,这俩人总是要处理的,不然女主光环肯定不会安稳。 “我要先回仪王府一趟。” 原本没有想在仪王府出现的付余现在改变主意,不知道仪王府究竟是有什么是他们两个想要的,既然那么想要甚至不惜杀人,那她就去看看。 “好。” 付余盯着霍萧,“你这一城扔下没问题吗?” 霍萧笑了笑,原本就如画般的容颜变得更加俊俏,“我虽是一城之主,但是整个城中也不只是只有我一个人。” 付余更加好奇,“你也不怕被人偷家?” “偷家?”霍萧反应过她的话,“识人的本事虽说不能算是绝顶,但是大部分还是很准的,另外你不也知道我这个城主究竟会不会被架空吗。” 这倒也是,霍萧的城主之位稳的有点不可思议。 算命吗?收费的!11 而此时正在阎罗城中,霍娇一脸冰冷的看着前面一个又一个汇报的文书,看的头都大了。 她哥去追嫂子,把自己留在这里,真是太没良心了! 即便是再怎么吐槽,她还得在这里处理这些文书。 付余不着急去仪王府,一边走一边算命,或许是因为女主光环的原因,很快倒是有了一个小半仙的称号,很多时候只要一拿出具有标志性的龟甲时,就有人上门算命。 而霍萧……人家有钱根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张彪,你干什么去?” 霍萧的护卫霍一看着小院里忙忙乎乎的男人,一脸络腮胡的他此时正拎着篮子往外走。 “小姐说想吃鱼,我去买点鱼去!” 霍一看着张彪兴高采烈去买鱼,回头看了看从屋里出来的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彪之前因为要刺杀霍萧被抓起来,可是后来却被放出来,又碰到离开的付余。 当初付余给他算过一次,张彪不知道怎么想的,最后直接跟着付余了。 付余正好也想要一个类似于霍一的护卫,俩人当即达成合作关系,她出钱雇佣张彪做护卫。 但是没想到,虽然张彪武功不如霍一,但是他平日太过细心,甚至还做的一手好菜。 霍一看着自己的主子站在门口不知道想什么,然后转身就往付余支摊的方向去了。 付余现在名声在外,霍萧离的很远看到不少的人在排队等着。 他走上前,身边的人顿时对他不满,“大家都在排队,你怎么插队呢!” 霍萧第一次被人如此质问,当即就愣住,在这个时候,又过来人把他推开,霍萧下意识就对他擒拿,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就从外面传进来。 付余正给人看手相,听到这一声嚎叫立刻站起来。 外面的人早就聚在一起围着霍萧,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他。 付余从这些人中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霍萧正按着一个男人在地上,有些茫然和无措。 他之前是城主,没有人敢对他这般,现在这么多的人倒是让他无法动手。 付余赶紧把他手给松开,地上的人见到是付余出来,慢慢站起来,“半仙姑,你看这人这么没有礼貌!” 付余把霍萧带进去,让那个男人也跟着,最后是给他先算了才算罢了。 霍萧在她身边找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给人算卦,卜卦用不上龟甲,只有两片刀卡,需要对方的生辰八字。 过来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来卜卦的,算命的并不多,眼见着天色渐黑,付余看着这些排队的人,让刚刚过来的张彪把这些人都请出去,明日再过来。 排在后面的人不太满意,但是不敢说什么,毕竟付余在这里是算命的,若是得罪他们过来的本意就没办法达成了。 付余要按照先之的说法去历练,即便是现在已经不缺钱但依旧还要去算命。 这按照先之说的是给自己积福德。 原本就打算在这边要停留半个月,无他,这座城很大,付余也不想到处跑,所以就直接在这一个地方等着人来。 倒也不负半仙之名,不少人都赶着大老远过来。 这次不让他们继续排队,也没有多少人觉得有负面情绪。 但是这样肯定不行,如果是一天两天可能会没问题,但是时间一旦长了这些人定会有不满意的。 付余让张彪做一些小木牌,明天开始放号来算卦。 等这些东西收拾完付余才想起来身边的霍萧,“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 霍萧看着张彪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我没事,就是待着无聊所以过来看看。” 付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张彪干起活来心无杂念,不仅是他,还有他那两个兄弟,这两人已经让她安排去前面的城镇找位置。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吧。” 这座城距离京城不过只有几天的路程,所以她才没着急。 第二天有了这些小木牌,整个队伍就没那么长,而且照比昨天还要更轻松一些。 霍萧不知道去做什么,今天并没有过来,但是她倒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准确的说是颜妍熟悉的人。 面前这男子长得和她有七分相似,正好奇的盯着她,手中拿着的确实是她这边的小木牌。 付余面色如常,“公子是算命还是卜卦?” 颜骄有些好奇,“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付余把一张板子拿上来,上面写着算命问三个问题,卜卦一个问题。 颜骄表示自己明白了,“那就卜个卦吧,你帮我看看我今年运势怎么样?” 说完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一袋银子放在桌子上,看起来财大气粗。 是了,现在的仪王府还没有落魄,所以这位小郡王还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 付余把钱袋收起来,毫不手软,“公子的生辰八字写出来。” 颜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按照付余的提示拿起刀卡,随意晃两下然后放在桌上。 桌上的刀卡分为正反两面,付余把他们两个收起来,随后掐了下手指,问道:“你想算今年运势对吧。” 颜骄点头。 “你今年会远行,有惊无险,有命无财无姻缘。” 颜骄笑了笑,“实不相瞒我不是此城众人,你说的远行不会指的是我在这里吧。” “当然不是,远行要比这远得多。” 颜骄收敛表情,他想到之前父王和他说的话,边境生战,摄政王程宁卫上奏让他去带兵打仗却被父王拦住,若是按照她算的这般话这次岂不是拦不住了? 念头还没落下,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路上的人纷纷避让。马蹄停在不远处,从马上下来仪王府的家丁。 颜骄看了一眼付余,随后走到那家丁面前。 家丁单膝跪下,“小郡主,王爷命您速速回京!” 颜骄心中突然涌出不好的感觉,“怎么回事?” 家丁老老实实回道:“圣上下旨让您带兵出征!” 这一声在场的人都听的很清楚,所有人不由得再次感叹不愧是半仙,居然连这都能算到! 算命吗?收费的!12 颜骄接到通知也不敢耽搁,即刻离开。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京城,不少人都在想着究竟是什么人,不仅如此,一些好奇的人还专门跑了一趟想要看看。 不过三日,摊前聚集的人便不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了。 “听说你这算的很灵验,今天就给本小姐看看姻缘吧!” 付余让京城来的小姐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随后给起了一卦,算出来之后她看了眼对方,“姑娘确认要看姻缘?” 对方点头,“当然,快看看怎么样?” 付余给了她四个字,迷途知返。 对方根本就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想继续问却被身后的人催促,顿时来了火气,“催什么催,我还没问完呢!你说迷途知返是什么意思!” 付余把身边的铜币给她一枚,“回家听从父母的话,不要想太多,以后自会有定数。” 之前还不喜欢先之说话的付余现在也觉得这样说话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像是现在这个不太讲理的姑娘过来算姻缘,这几句话下来她也不明白,也不清楚,自然而然就不会纠缠。 若是纠缠下去可能还会被人以为不太聪明。 010:余余你也被传染了啊! 付余表示这叫入乡随俗。 010在后面嘿嘿嘿的笑。 走了这么个难对付的之后又来两个普通人,随后又是一名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坐在她的面前。 在对方还没问的时候她就捏手指看了一下,随后心绪一定,自然而然的询问道:“您想算命还是想卜卦。” 中年男人同颜骄一样好奇,“有何不同?” 付余继续拿出自己的牌子,男人最后和颜骄选的一样,卜卦。 “您想问什么?” 付余把刀卡拿出来,把纸笔准备好,只听对方毫不避讳的说道:“摄政王有没有谋反之心。” 付余的手微微停顿,再次确认这个问题,“您确定问这个?” “确定。” 男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身边的护卫早就把其他人给隔的非常远,所以一般人是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 “请写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你被称为半仙,难道还算不出来吗?” 付余:“半仙是别人称呼的,我只是一个算命的,如果要算你想知道的事情就要写生辰八字,如果要是让我算生辰八字的话,这是另外的价钱。” 生辰八字和她有没关系,肯定不能白干活。 中年男人看着她这么平淡,不确定她究竟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份,想了想还是在纸上写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付余让他晃了一下刀卡,走一遍流程之后说道:“有,但不能成功。” 就算是可以成功她也不能让他成功! 摄政王的心思朝堂中无人不知,当然包括坐在她面前的颜帝,而且他手中还掌握着摄政王不少势力分布,现在对方还未造反就是因为摸不清颜帝这边的情况,可颜帝自己也知道,如果说真的要造反他没有抵抗能力。 颜帝比一般人还要相信这些算命的事情,听到付余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那朕……我需要安排谁能抵抗摄政王?” 付余看向他刚刚放银子的位置,颜帝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护卫又拿出一袋钱出来。 付余点点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说道:“请太子。” 太子? 太子早就被他忘到不知何处了,若非是皇后身后还有一股势力,他怕是都要废太子了! “请布将军。” 布将军是常胜将军,军中有不少的手下,但是三年前布将军就被摄政王以军权过于统一把布将军手下的军权分散开。 “请黎尚书。” 黎尚书是掌管官职的人,他的位置在三日前已经被颜帝给安排其他人顶替了。 这些人都不见得能把摄政王扳倒! 颜帝让身边的人再次拿出一兜子钱出来,他从座位上站起来,随后微微鞠躬,“请先生明示!” 付余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递给他,“颜帝不必如此多礼,这便是我所说的意思,您可以回去慢慢看,自会明白。” 颜帝接过这张纸,想了想退出摊子前,刚刚被隔开的百姓略有不满,但是却没说什么,付余继续给他们卜算。 付余给颜帝的一张纸上面写了具体的步骤,他看完之后双眸一凝,随后递给身后的人。 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付余所说的黎尚书,当他看完之后,顿时一惊,“陛下,这些人都是摄政王的人……” “是啊,一个普通的算命人居然能知道摄政王这么多人,你说朕该如何对她呢!” 黎尚书看着上面的人名,不仅仅有他们查出来的,还有他们查不出来的,甚至还有一些在他们这边的人名,心中越来越惊, “陛下,此女……留不得!” 黎尚书觉得,既然她能把摄政王这边的底细摸透,那自然也能摸透他们这边的,既如此,这种潜在的威胁不如直接解决! 但是颜帝不这么想,他觉得,此女可用! “你去派人查查她的底细,越细越好!” 黎尚书拿着名单回了声是,转身离开这里。 在黎尚书离开之后,一名黑衣人从暗中出来,“主子!” “跟着他!” 黑衣人转瞬消失,似乎是从未出现过。 颜帝继续站在窗口看着付余给前面这些百姓算命,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看到一人,神情凝重。 男子身着一身红衣,十分招摇耀眼。 怎么是他?! 难不成这里还有他的手笔?! 颜帝看着那男子坐在付余的旁边,霍萧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巡视一周发现在不远处的一间茶楼中,颜帝正盯着这边。 他低下头看一眼付余,什么也没说坐在旁边,看着身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过。 颜帝知道他在这里了,不仅如此还和付余打过照面。 虽然说他从未调查过付余,但是这么长时间,他也察觉到不少事情,比如仪王府,比如程宁卫。 付余当然也知道颜帝在盯着自己,但是这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早晚要和颜帝碰面的,毕竟他也是自己的大伯。 算命吗?收费的!13 付余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程宁卫耳边,并且还知道他和颜帝有过交谈。 因为当时人太多,而且颜帝并没有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所以程宁卫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人交谈的内容是什么。 但是程宁卫并不会觉得付余知道什么,只不过现在的付余长得太像仪王和仪王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颜妍已经在仪王府生活了十五年,想要一时半会把她给挤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是程宁卫想到那个娇娇小小的小姑娘,还是决定把她的威胁处理掉。 程宁卫别的不多,就手下的人多,很快就有一批又一批的人来对她出手,不仅如此,连她算卦的摊子都被人给恶意损坏,可见对她确实是容忍不下了。 以前程宁卫对她下手没有这么大的力度,她也只是躲着,但是现在力度加大,而且现在已经渐渐的靠近仪王府,付余不可能这么躲着。 既然程宁卫想要玩,那就给他玩个大的。 付余夜行到程宁卫安置在京城外的火药库,随机打晕两个人,查看出地形之后,在外面点了一把火将所有士兵吸引过去,随后再次掠回火药库,一把点了个透彻。 这天晚上程宁卫一点都不平静,先是听到自己的手下突然暴毙,随后又得知城外的火药库发生爆炸,并且还把消息传到颜帝的耳朵里,这每一件事都让他震怒。 站在满目疮痍的火药库旁,火焰还在不停的飞舞着,脸色漆黑,“给我查!” 守护火药库的这些人都被关起来,检查其中是否有内鬼。 这边还没解决完,府中来人报颜帝深夜传召,程宁卫只能再次向皇宫出发。 城外发生大爆炸这可不是小事,颜帝让他过来第一个是打探消息,但是程宁卫不可能说是因为什么,颜帝没办法,最后还是让他去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他个结果,这才算放过他。 虽然现在的程宁卫有造反的能力,可是还不到最好的时机,所以他只能忍着这口气,等把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抓到再说! 很快,手下的人就给他拿过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龟甲,这是算命的龟甲。 这一瞬间他就想到那个真郡主,算命的付余。 他不认为付余没有本事,如果真的没有本事,在这么多找她的达官贵人中早就不存在了,而且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消失,定有人帮着她! 这么一想,程宁卫更生气了。 一个小女子居然把他的火药库给炸了! “来人,给我把她抓回来!” 程宁卫以为以自己的势力抓一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时间过去半个月,连根对方的头发丝都没看到,不仅如此,还在颜妍那里知道仪王妃带回来一个长相和仪王仪王妃十分相似的女子。 不是别人,正是付余。 说起来也是巧,仪王妃上山进香的时候碰到付余,当时一眼就看到了她,并对她的长相尤为震惊。 原本决定晚上就回去的仪王妃又往后延了一天,慢慢和付余套近乎最后把人给带回仪王府。 颜妍如同往常一样去迎接仪王妃,但是看到她身边站着付余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娘!她是什么人!” 颜妍记得自己之前和程宁卫说过,一定要解决真郡主,但是现在她完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怎么不让她激动呢! 许是这个激动的劲让仪王妃感觉有些不对,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一道男声出现。 “十六?” 付余看向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十五。 十五换下一身道袍,眉目间带着喜色,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这么一说话,仪王妃就已经忘了她要问什么了,反倒是奇怪,“十五公子和姑娘也认识?” 付余点点头,“他是我的师兄。” “原来姑娘和十五公子是师兄啊,那姑娘叫——”仪王妃一直想问,但是一直都没问上,三两句就被她给岔过去了。 这次当着十五的面去问,付余倒是回答了,“我叫十六,曾经也叫颜妍。” 仪王妃手中刚刚请来的佛珠瞬间掉在地上,她看看付余,又看看自家女儿。 颜妍现在已经脸色发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但是这么多年,她已经知道怎么对待仪王妃,“你也叫颜妍!你是什么人!” 付余走到她面前,“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颜妍被她压迫的后退一步,一脸惊恐。 怎么回事! 她都知道些什么! 难道她也是重生回来的吗! 那自己怎么办! 或许是她想的事情太多付余给的压迫力也太大,颜妍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十五正在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接住,没让她倒在地上。 看到颜妍晕过去,仪王妃的思绪被打断,赶紧火急火燎的让人找大夫,但是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身边的陪嫁丫鬟安排付余。 付余本身也没打算离开,直接跟着这位陪嫁丫鬟去客房,她临走的时候付余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谢谢马姑姑。” 马姑姑给她行了一礼,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微微一愣,眼眶顿时发红。 “你……怎么知道……” 付余笑了笑,“小的时候您经常带我偷偷去买,刚好回来的时候经过城门口的小摊,就给您带了一份。” 马姑姑用手帕擦了擦眼睛,随后再次行礼走出去,“姑娘好好休息。” 付余看着这间客房,进去转一圈,随后顺着围墙跳出仪王府。 等她回来的时候,十五正等在房间里。 “十五师兄好啊!” 十五现在表情并不是很好看,他的面前摆着一只龟甲,上面是专属于付余的花纹,这是当初她去炸火药库的时候特意留下来的。 付余看着这个龟甲没说话,还是十五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此时的十五现在一心放在颜妍的身上,更是觉得付余进入仪王府是有目的的。 甚至还觉得她用的这个名字和熟知的一切都是她算出来的。 付余的能力先之曾说过,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都要高许多,甚至连修习多年的大师兄都不是她的对手! 算命吗?收费的!14 “我不干什么,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她可是真正的郡主,这么多年假郡主享受她原本应该享受的一切,现在她拿回来还有什么问题呢。 十五看着桌子上的龟甲,手指不停地活动,他们算命起身根本用不上这么多多余的东西,这些都是给别人看的,只是动动手知道的多就能算出来,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算不出来。 “我告诉你,不要伤害颜妍,否则别怪我不讲同门情谊。” 付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他对面,“十五师兄,我也告诉你一句,如果你的颜妍挡在我的面前,那今后你与我也是敌人。” 听到付余这么一说,十五顿时感觉心里咯噔一声,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在心口弥漫,不仅如此还有有种抓不住的感觉随之消散。 他没忍住给自己卜了一卦,可是他们是不可以给自己卜卦的,所以他什么都没算出来。 现在他在这里已经坐了很长时间,在这种类似于彻底决裂下,付余已经开始撵人了。 十五还想说什么,但是见付余真的是油盐不进,一甩袖离开。 付余在他走了之后顿时心无旁骛的吃东西。 010看着付余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好奇,“你不难过吗?” 付余咬了一口小糖人,把糖人脑袋给咬掉,喀嘣喀嘣的响,“我为什么要难过。” “他和你做了十五年的师兄弟就这么背叛你了?” 010知道付余最讨厌背叛,但是现在看起来她似乎是有点都不在意。 “背叛是指一路人反目,他和我本来也不是一路人,谈什么背叛呢,不过是各走各路。” 付余把小糖人放在旁边,“可以换句话说叫各为其主。” 她没有改写别人命运的本事,若是真的要改写那就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十五还不值得她这么做。 关于他的以后,那就看他的命途了。 与此同时,远在天知观的先之如同以往一样给下山的弟子卜卦,原本平静的卦象突然发生变故,先之顿时一惊,在看完十五的卦象之后,一脸颓然。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十五……终究是没有走上既定的命途。 而这些事十五并不知道,颜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都没醒,在她昏迷三天之后才突然醒过来。 而这三天的时间付余在仪王府已经见过仪王和仪王妃,两人对她的面容都是一惊,随后心里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对,毕竟谁能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找自己的父母呢。 仪王府现在风头正盛,说不定会有有心的人过来捣乱。 仪王妃再次确认,“你当真叫颜妍?” 付余点头,“我小时叫颜妍,后来因为和母亲走散,便和奶娘一起流浪,不过好在被师父捡到成了他的弟子,这才安然长大。” “你的奶娘叫什么啊?” 付余满脸温馨,“云翠。” 仪王妃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她不自禁的掐着仪王的手,“是云翠,是云翠!姑娘,能让我看看你的肩膀吗?” 她的女儿肩膀上是有一块胎记的,那是一块花朵的胎记,是她们家族人独有的! 仪王也很期待的看着付余。 但是付余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他们看,“仪王,仪王妃,若证明我真的是颜妍,你们的女儿,那你们现在府中的人怎么办?” 两个略显激动的人突然顿住,是啊,他们府中还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是真的,那另外一个女儿呢!? 十五年时间,如珠如宝的护着爱着,现在变成了别人的孩子,他们怎么办?女儿又怎么办? 仪王没有像是仪王妃那么情绪化,他冷静一下说道:“如果你是我们的女儿,当然是要恢复你郡主的身份,至于颜妍她便以外戚的女儿住在王府,我们会用最大的能力补偿你。” 仪王说完见付余没有反应,垂着眉眼,“她在王府十几年,本王不是冷血之人,不能弃她不顾。” 付余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不过原本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最后还是认可养了十五年的孩子罢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孩子被遗弃无意中被仪王府捡回来当女儿养付余并不会如此介意,可是她并不是,她有目的的进入王府,不仅如此,还在颜妍回来之后对颜妍明里暗里的贬低,和程宁卫勾结最后打垮仪王府。 这样的人,付余并不想放过。 她对这对夫妻,鞠了一躬,“虽然你们两个是生父生母,但是十五年的时间从我的生命里缺失,四年的照顾我会还给你们,若有需要随时找我,从今以后便不再打扰了。” 听到付余这么一说,仪王妃早就已经认定她是自己的孩子,毕竟这么像,甚至她听马姑姑说连小时候的事情都知道。 当年小颜妍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那时候和颜妍一模一样她也不敢认! “妍儿,你不肯原谅娘吗?!” 付余转身的动作一顿,“从十五年前你接回颜妍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你这个娘了,我娘是云翠。” 说完,再也没理身后还在喊她的仪王妃,走出仪王府。 她出去的时候刚好碰到颜妍和十五,颜妍不敢往她身前凑合,但是十五敢。 “十六你要去哪?” 付余没理十五,原本她也不想理这个人的,若不是之前还想让他平平安安的,她甚至都不会和这个人说话。 可他执意如此,那付余更不会在浪费心思。 走出仪王府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马车上挂着霍字牌,赶车的是张彪。 在付余走到马车旁边的时候,一只手从车里伸出来,红色衣袖挡住车内之人的大部分身体,但颜妍和十五还是从那掀起的缝隙中看到一张冷淡俊美的脸。 十五微微蹙眉,而怀里扶着的颜妍此时已经无法抑制的瞪着眼睛。 她没看错,是那个人!是那个下令将她碎尸万段的人! 算命吗?收费的!15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过的好一些,这些都是他派人去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颜妍跪在地上,一身狼藉,浑身是血的看着上面那个没有沾血却衣服比血还要红的男人。 对方只是淡淡看着她就让她觉得喘不过气,可是她不能停,程宁卫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再帮她,如果求不来情,那这一次重生毫无意义! 颜妍大着胆子往前爬,即将在台阶上触碰到男人的衣角时,被他一脚踹出去。 身体从台阶滚下,身上的疼痛加重一倍,耳边除了嗡鸣声以外,就剩下男人平淡冰冷的声音,“带下去,五马分尸。” “不要啊!” 颜妍从梦中惊醒,守在她身边的十五顿时精神起来,“怎么了!没事没事是噩梦,不怕不怕!” 刚刚醒过来的颜妍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感觉不对从十五的怀里抬起头,四面查看没有见到仪王妃。 “我娘呢!我娘呢!” “王妃娘娘没过来……” 颜妍不说话了,她靠在床上,眉宇间尽是苦涩,难道她最后的结局还是被五马分尸吗? 不!不对!上一世根本就没看到十六,更没在这个时候见到那个男人! 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那男人既然在这里,那阎罗城肯定没有人留守,既然如此…… 颜妍想到上一世知道的事情,当即决定晚上去见一下程宁卫。 “颜妍,你没事吧。” 颜妍看着这个人,这是十六的师兄,按理来说肯定是和十六是一伙的,这么一想,眉宇顿时沉下去,“我没事,我想休息了。” 十五给她放下,掖了掖被角,随后走出房间。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手指不停地翻动,好一会儿才停下,一口血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十五对他算出来的结局十分诧异,之前他也曾算过对方的命数,这是第二次算所以才有反噬,可是如今她的命数全然改写,不仅如此……还多了一条无法言喻的线。 他想再次算一下,可是心口发闷,这是对他的警告,他们算命并不是什么代价都不付,若是坏人变好那会有功德,若是好人变坏那会损伤寿命,两者可以相抵,可若是抵不过去那身上便会有提示,如同他现在一样。 十五并没有想到颜妍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还以为是自己之前的那些功德不足以抵抗算卜的反噬。 既然如此,那他便留在这里护她周全。 此时的十五完全忘记先之在他下山时叮嘱的话。 另外一边的付余从仪王府离开之后被霍萧接到一处宅院中,宅院门口站着张彪的两个兄弟,一个叫张龙,一个叫张虎。 两人穿着统一的服饰,看着跟门神似的站在那里。这身衣服还是和霍一学的。 当初他们三个看到霍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衣服没人家的好看,然后又看到了霍二和霍一穿着一样的衣服非常帅,当即决定自己整一套一样的衣服。 霍一和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被看押的一样。 相较于他,张龙张虎的身高和体型要高一些壮一些,所以看着有压迫感,但是真的打起架来,他们三个一起上都打不过霍一。 眼见着马车回来,张龙赶紧拿了脚凳过来,把付余扶下来。 霍一则是把霍萧扶下来。 “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也收拾好了,你看是先吃饭还是先去看看房间?” 付余一扬手,“先吃饭!” 她在仪王府都没吃好过,当然是先吃饭! 张彪的手艺非常好,就连一向挑食的霍萧也对他很满意,当然如果不总晃悠在付余面前他会更满意。 宅子是付余让张龙张虎买的,这里面也带着霍萧的房间,吃过饭之后他就和霍一去房间布置了。 付余则是把张龙张虎叫过来,然后让他们散播出自己来京城的消息。 她知道程宁卫一直在查自己的消息,毕竟那么多手下都没有杀死自己,就算是耐心再好的人也会按耐不住的。 果然,这个消息刚传出去,刚刚挂上霍府两个自己的宅院就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张彪三兄弟已经被付余给交代过了,他们三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没让出来,她也不想让霍萧跟着掺和,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中看着过来围杀她的这些杀手。 付余啧啧两声,目光落在站在她面前这个人身上,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其他人不同,这次出来的不是程宁卫的死士,而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阁的杀手。 “程宁卫真是大手笔,居然还能请动你。” 对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程宁卫说过,这次这个女子不好杀。 付余见他没反应,想了想在下山之前那些师兄师姐给她的东西中有没有什么信物,最后想到一个,用凭空出现的飞羽剑挑着一块半截玉佩,“你还认得这个吧。” 这下面前的人不淡定了,他往前走一步,语气中带着焦急,“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付余的目光扫过宅院中的这些杀手,那人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抬手,围着她的杀手们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隐去。 “这是我十师姐给我的,说我在关键时刻可以用一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杀手闻言,放松下来,“如此便好,你想让我做什么?” 付余还真没想让他们干什么,之前觉得师兄师姐们的人脉不用的好,但是现在还是觉得能省事也犯不着费劲不是吗。 “你们就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再有发布杀我的命令希望能告诉我是谁。” 她是不可以命令这些杀手去杀人的,那就只能是简单的知道一点消息了。 杀手闻言第一时间否决,“不可能,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能出卖雇主,你可以让我们杀人。” 付余:……就是不能让杀手杀人所以才只需要是谁对她动手,要是能让杀人的话,她还费这个劲,自己都能动手了! 算命吗?收费的!16 “好吧,那行吧,你们走吧。” 既然没用那就别在眼前晃了,这么多人看着脑袋疼。 杀手最后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付余叹了口气坐在院子里看月亮,霍萧从屋里出来站在她旁边,“看月亮吗?” “是啊,看月亮。” 霍萧对着她伸手,“我带你看个更好看的。” 付余:? 什么更好看的? 她把手搭在霍萧手中,随后就被人给拽起来懒腰飞起。 虽说先之教她们武功,但是还没有内力修行,根本做不到这种飞法,在这里生活十多年,这么一飞起来觉得还挺好玩的。 他带着付余落在摄政王府的房顶上,下面不知道发生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付余才看明白,现在在摄政王府的是太子颜成,他双手负于身后,眉目间带着严厉看向前面的摄政王,“皇叔,这件事情本宫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现在就请你先随本宫走一趟吧。” 程宁卫今年三十多岁,和当今圣上是拜把子兄弟,所以太子尊称他一声皇叔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的摄政王一脸阴沉,他目光瞥向身后,身后的暗卫顿时移动身形,可是还没走出包围圈,就被人给打了回来。 付余看向身边霍萧,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似乎是毫无举动一般。 摄政王没有发现霍萧,还以为是太子找人来对付自己的人,面色漆黑,但是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太子如今越发出息了,既然能换本王清白,那与你走一趟又如何。” 程宁卫气的不行,不知道谁在暗处陷害自己,整了一套龙袍放在他书房暗格中。 他这边刚发现龙袍这件事,后脚就有太子过来说接到密报来抓人,程宁卫怀疑是太子动的手脚,可是随后一样太子还没有这个能力。 那是谁敢和他作对! 难不成是颜帝?! 不可能,现在颜帝手下根本就没有可用之人,怎么还能想到这样的招数来陷害他! 付余看着程宁卫憋屈的被带走,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兵,官兵后面还有两名内侍捧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龙袍的金线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付余转头看向霍萧,“这是你做的?” 霍萧摇摇头,“之前见你一直关注程宁卫,所以我也多关注一些,这些事是颜成做的。” 付余哦了一声,“果然和我算的不差,若是太子能一直这样下去,有人支持他,程宁卫定会倒下。” 怕就怕有人背刺太子。 付余想了想,“你说我若是去当太子的幕僚如何?” 程宁卫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如果没有人帮太子的话,他只靠自己完全抵抗不了盘踞十年的摄政王。 “不建议,太子并非颜帝,他不信这些。” 这些指的就是付余学的算命。 也正是因为太子和颜帝品性不同,所以太子才不讨喜,若非上次付余给颜帝说太子,他还会忽视太子,最后选一个他喜欢的儿子然后让程宁卫挟天子令诸侯。 “那可难办。” 霍萧带她从摄政王府离开,“也不难办,虽说不能做太子的幕僚,但是可以做颜帝的幕僚。” 颜帝的幕僚…… 这个她还没想过,主要是颜帝这个目标太大了,在他身边先不说要做多少事,最主要的是那程宁卫岂不是天天都能盯着她。 “风险有些大……” 霍萧盯着她,只听她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虽然风险大,但是回报也高,是个好主意!” “若是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安排。” “不用,我有办法。” 付余决定这件事之后,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计划。 颜妍不足为惧,她身后的程宁卫才是真正难剃的头,所以解决程宁卫,颜妍自然而然就塌了。 霍萧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又想什么,但是回到霍宅之后,霍二出现在这里,并且告诉他一个听起来是一个不让他高兴地消息。 “主子,怎么办?” 霍萧出城的消息被人传开,暗地里一些老家伙们蠢蠢欲动,甚至还在暗中给小姐使绊子,更有甚者拉党结派似乎是想要篡位。 霍萧看着手里的信,一封是心腹传来的城中情况,另一封是霍娇给他写的吐槽信,说最近那些人经常用一些小事烦她,要把她烦死了。 顺便在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霍萧在纸张上写好回信让霍二带回去。 “她能解决,若是这些小虫子都解决不了,那今后她又如何接手阎罗城,如何护住阎罗城。” 霍二看了看霍萧,最后低头说声是,带着他的回信回阎罗城。 虽说他嘴上说不帮霍娇处理那些小虫子,可是回信中却提点了不少。 不仅如此,为了保证霍娇的安全,直接把自己的暗卫全部拨给她使用。 毕竟他现在不在妹妹身边,必须要保证霍娇的安全。 霍萧这边处理阎罗城的事情,而付余也按照计划成功的再一次面见颜帝,只不过这次颜帝不是以一个普通人来看她的,摆了十足的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颜帝一眼。 付余看着身边的百姓跪了一地,正在想自己得怎么行礼,就见颜帝从轿辇上下来,走到她面前,“先生安好。” 颜帝这是在给她抬身份。 他不可能不查自己的身份,而且单独看她这一张脸应该也会猜的差不多,可是这身份一抬,那就是把她和仪王府彻底分开。 以后若是仪王和仪王妃再想认她就好好好想想了。 断她后路。 颜帝也不是什么都不在意。 可是他算错了,她的后路从来都不是仪王府。 “草民拜见圣上。” 颜帝单手虚扶她,“先生不必多礼,今日来是想请先生进宫,享朝奉为百姓,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付余盯着他那双眼睛,试图看出是否有诈,可是对方一直都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来,可见还是一只老狐狸。 也是,若不是老狐狸,那手握权势的摄政王怎么还会觉得现在并不是造反的最好时机呢。 算命吗?收费的!17 付余被正式请进宫中,半日不到,她就被封了大祭司。 这是在本朝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职位,当付余穿着新制的大祭司服饰进入殿堂时,所有人都惊讶了。 惊讶的是她是一名女子,更惊讶的是她那一张和仪王和仪王妃十分相似的脸。 这模样说出是仪王和仪王妃的孩子都有人信。 不仅如此,曾经见过颜妍的人不禁有些怀疑,这仪王的孩子都没有她这般像。 “参见圣上。” 此时,比所有人都诧异的当属仪王,他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这是在殿堂上…… “好,平身,传朕旨意,今后大祭司不必行礼,与朕同式!” 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反对,“启奏陛下!万万不可,不知是何方术士怎可做大祭司之位呢!” “陛下,请三思!应把此女调查清楚再做打算!” “陛下,臣附议!” “陛下!臣附议!” 颜帝看着下面站出来的那些人,有不少都是付余给他写过的名字,他冷笑一声,“诸位爱卿说笑了,大祭司的身份相信你们都知道,就是为民间盛传的半仙,如此当我朝祭司有何不可!” 半仙这个称呼确实是没人不知道,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官员家眷暗中隐瞒身份去算命。 当然也有想要招揽她的,只不过都没能成功。 其中也不乏招揽不成就动手,可惜也没成功。 颜帝这么一说,不少人跟着心虚,自然就没人再阻拦了。 至于那个最想阻拦的人现在还在牢中呢。 付余站在左前方,她正对着的是太子颜成,颜成扫视一眼,什么也没说,目不转睛的看着颜帝。 有付余的出现,不少人都闭上嘴,不仅如此今天上朝什么奏章都没收到,这些人都有各自的势力,没有一点声响突然出现一个女性大祭司,这对他们来说说不上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仅如此,在这些人还在议论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付余已经开始按家拜访这些官员。 有见的,有不见的,付余也不强求,和见她的一些人聊了聊,第二天上朝,就有不少人倒戈在她这边。 颜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分成三股势力的朝臣们。 付余这边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都是肱骨之臣,这其中有太子的人还有程宁卫的人。 提到程宁卫,现在还在牢中,不少属下都已经着急了。 太子查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查到,已经惹了很多人不满意。 这次上朝又提起这件事,颜帝面色并不好看,他看向太子,“可查出线索了?” 太子拱手,“儿臣无能,怕是还需要皇叔要配合一下。” 颜帝的面色并没有好转,他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大祭司,不如你给算一下,这件事究竟是不是摄政王做的?” 付余对着颜帝拱手,把随身带着的刀卡拿出来,“不知圣上可知摄政王的生辰?” 颜帝一挥手,内侍捧着一张纸过来,上面写着程宁卫的生辰八字。 付余按照流程走一遍,最后说道:“此事和摄政王无关。” 颜帝表情舒展,“既如此,那便请摄政王出来吧。” 太子转头看向付余,眼神锋利,“大祭司凭什么认为此事和摄政王无关!” 付余扫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若太子和我一般那便会知道了。” 摄政王党羽一听只是付余一句话就能将程宁卫放出来,当即跳出来支持付余,原本还在怀疑的他们现在一个个巴不得说付余算的有多准,气的太子脸色发黑。 太子这边的官员也不甘示弱,很快整个朝堂就像是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 付余站在一边什么都没看,而那位太子还在盯着自己,直到颜帝把身边的奏折扔下去,“够了,这是朝堂,吵什么吵!” 空间瞬间寂静,颜帝身边的内侍把奏折捡起来,他一眼都没看,目光落在太子身上,“既如此,把摄政王放出来记得给他赔礼道歉。” 太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遵旨。 礼部尚书走到中间,“奏圣上,大祭司神机妙算,有通天之能,这次把摄政王冤在狱中,不如请大祭司算一算,这究竟是谁想诬陷摄政王!” 颜帝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付余眼神未变,回道:“算不了。” “这是为何?” “摄政王不配。” “你!” 听到这句话,礼部尚书瞬间不满意了。“摄政王乃圣上拜把兄弟,我朝功臣,怎能不配!” 付余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端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看的那些朝臣牙痒痒。 “大祭司,不如把话说明白一些,否则朕也不好交代。” 听到颜帝这么一说,付余才转身面向这些人,语气平淡,“你们当真要我算,若是算出不该算出来的,皆是你们觉得你们的脑袋还能留住吗。” 此言一出,之前还怒气冲冲的众人瞬间清醒了。 虽然说她一句话让程宁卫出牢,可她一句话也可能让他在重新进去。 最主要的是那些之前被算过的官员都知道,付余所说的都是准的。 “不仅如此,我算的每一个人都会折他的阳寿及气运,很有可能我前脚算完,后脚因为气运和寿命折算就会死亡,你们可要想好。” 这么一说,那些大臣顿时不呜呜咋咋的了,一个个默默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就好像是自己从来没出来过一样。 太子在旁边嗤笑一声,“危言耸听,装腔作势。” 付余知道太子不信这些,也没理他的冷嗤,继续站在一边当个吉祥物。 颜帝见下面的朝臣因为付余几句话就消停的状态,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在没有其他事情之后就让所有人散开。 付余转身往外走,却被仪王拦住,“大祭司请留步——” 付余回头看他,神情漠然,“仪王殿下有何事找在下?” “你……你怎么会成为大祭司呢?”仪王没想到,不过几天不见,这个人居然成了祭司,而且现在在朝堂上还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与仪王殿下无关吧。” 算命吗?收费的!18 仪王还想和付余说些什么,但是身后传来颜帝内侍的声音,要叫付余过去一趟。 付余对着仪王微微点头,随后跟着内侍走向宫内。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仪王还在外面等着,似乎是就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付余没给他机会,外面的马车已经等很久,付余借着马车躲开他的视线,被霍萧拉入车中。 在车帘放下的一瞬间,仪王发现了她,但是却没追过去。 她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前几日仪王妃已经偷偷检查过颜妍的肩膀,没有小时候的胎记,这才足以确定府中这个确实是假的。 可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里,而且小时候她回来的时候肩膀上确实是有胎记的,这样一看定有阴谋,为了查出这件事情,仪王和仪王妃没有声张。 现在见到付余,想要认她却又不能认她,最重要的是连一句话都似乎不见得能说上。 他一脸心事的回到仪王府,仪王妃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我见到……妍儿了……” 仪王妃下意识说道:“妍儿今天都在家里……” 仪王盯着她,仪王妃这才反应过来,眼眶发红,“她怎么样了?” 仪王带着她进入书房,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仪王妃听完心中一拧,“妍儿……她想干什么?” 仪王也不知道,现在根本就看不出她的目的,但是两人都可以肯定不单单只是想做这个大祭司。 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个职位,而且上来就把程宁卫给放了,她怕是要插手朝堂之事! 不仅是他们两口子这么想,但凡是在朝堂上长点眼睛的都会这么想,尤其是颜帝仅凭付余一句话就把程宁卫给放了,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颜帝信这些不错,但是却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现在的情况谁也摸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付余一句话就把程宁卫给放出来这件事对程宁卫和太子党来说非常重要。 付余回来之后就接到太子的拜帖,风光霁月的太子站在娴静雅致的小院,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 “张彪,给太子搬把椅子过来。” 张彪赶紧去拿了把椅子让进来就一直站着的太子坐下。 “太子见谅,这宅子是新买的,一些东西还没有安置,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太子来这不是来海涵的,也不是来找事的,他盯着前面这个穿着道袍的女子,直奔主题,“你为何要放了程宁卫!” 付余不用想就知道他是为这个来的,她从衣袖中把龟甲拿出来,“太子殿下若是想知道,倒不如问一下。” “你这是让本宫算命!本宫从不信这些!” 付余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太子殿下请回,来到我这里的都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她现在是大祭司,颜帝都要听她的,她怕谁! 太子瞬间变了面色,可是他还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他已经查到付余是颜帝的人,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过来问个清楚。 程宁卫从牢中出来,对他们绝无好处! 颜成和付余对峙近半刻钟的时间,最后还是从钱袋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龟甲旁边。 付余看看这个银子的分量,把龟甲收起来,拿出刀卡,“请。” 颜成晃了晃刀卡扔在桌子上,那力度足以看出他的不满意,付余不在意他满不满意,把刀卡翻了个面,然后说道:“现在不是好时机。” 颜成冷笑一声,“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付余把刀卡收起来,正好张彪把茶拿上来,给两人倒一杯然后站在她身后。 “你知道摄政王所有的势力吗?颜帝在十年前就已经可以做到你这种程度,可是他没有动手,你难道就不想想是因为什么原因?” “少年可以大胆尝试,但是还要知道前面究竟是江河湖海。”付余喝掉茶水,眸色一深。 她看一眼张彪,什么也没说,默默把茶壶往旁边放。 “你怎么知道!?” 付余露出笑容,只笑不说话。 “这次机会错过,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当初他把那件龙袍放在摄政王府的时候用掉不少人,如今怕是都要损失了。 “太子不必担忧,颜帝自有对策,不过还是有一句话提醒你,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定要三思后行。” 太子还是太年轻,摄政王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牵一发动全身,颜帝和太子没有承担这些势力反扑的能力。 先不说这些势力,就算是太子真的想在狱中要摄政王的命都不可能,一旦让摄政王察觉这对父子要对他本人下手,他怕是要鱼死网破都要要了他们的命。 而且就算是颜帝不放摄政王,他的那些势力官员早就已经做了一系列的部署,绝对关不住他。 颜成思考付余的话,虽说他年轻,不过好在也算是聪明,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这次的事也是打他的脸,太子还不如颜帝,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付余盯着颜成的背影,好久都没有动。 霍萧一直在暗处盯着付余,等太子离开之后她还坐在原地,红色身影落在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付余一脸苦相转头看着他,“我觉得该找两名侍女了。” 霍萧顿住,随后看向桌面,上面有一壶茶,端起来闻一闻,最后说道:“我有两名侍女,你若是不嫌弃可以调过来。” 阎罗城到这里最快也得半个月,这跑过来不得奔波瘦了啊。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去找。” 付余这边还没去找呢,就有人送过来了。 仪王妃带着一行人站在霍府前,有些不太确定,“你确定她是在这里?” 打探的小厮十分肯定,“是这里王妃,我亲眼看见大祭司进入这里的。” 付余没事的时候会在不远处摆摊算命,虽说现在外面知道有大祭司这么个人,但是民间还没传出这个大祭司是谁,所以付余也不担心有人认出她。 算命吗?收费的!19 付余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一群人,赶紧让张彪回去看看。 张彪看完之后告诉她是怎么回事,付余想了想还是做完这个事情之后再说。 仪王妃进入霍府有两个时辰才等到付余回来。 看着面前这个和她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女子,心中又冒出一种诡异的心疼,“妍儿……” “仪王妃,我现在的名字叫十六,若是叫不习惯也可以叫我大祭司。” 仪王妃一噎,整理一下心情说道:“我与十六姑娘一见如故,今天来就是前来拜访的。” 付余笑着看她,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 仪王妃自己一个人也说不下去什么,这么长时间也没看到正儿八经的侍女出现,她便问起情况。 付余说自己过来的比较急,所以还没安排。 仪王妃给身边的马姑姑使了个眼色,马姑姑把身后的两个姑娘叫出来,“姑娘,这两个是在仪王妃十分机灵勤快的,若是不嫌弃不如给您做婢女,这事她们两个的卖身契,您看看。” 付余把卖身契接过来,上面写着她们两个的身价和详细信息,然后又还回去,“这我不能收。” 这俩姑娘一个是程宁卫那边的,一个是仪王府这边的。 “十六姑娘,我……你就当是我给你这么多年的补偿,我也不会奢求你对我改口回到仪王府……” “好了,不用说了,我留下。” 仪王妃给她打煽情牌什么的还是省省吧,反正都是用侍女,用谁都差不多。 “张彪,准备二十两银子。” 张彪很快把二十两银子拿上来,付余把这俩姑娘的卖身钱给她们。 仪王妃不要,但是付余表示,如果不要的话这俩姑娘也带走吧,最后还是让她收下了。 这俩姑娘虽然说是人安排进来的,但是干活还算细致,比那三个大老爷们细心多了。 她们两个春华秋实算是在霍宅安顿下来,所幸霍宅当时买的比较大,否则还没她们两个住的地方。 …… 程宁卫从牢中出来的时候就一脸漆黑,在他正打算和那几个效率低下的属下算账的时候又听到这其中还有付余的掺和时更生气了。 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能顶起来的,竟然还是那算命的一句话把他放出来。 因为出来的比较晚,当天他就没有去见付余,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他算是正式看到这个大祭司。 以前他只是从颜妍的口中知道这个人,今天上朝看见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会认可她是仪王府的郡主。 这张脸就是仪王和仪王妃的结合体,除非是瞎子看不出来。 付余站在左边等颜帝过来,一路上不少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当然最让人无法忽视的还是程宁卫的目光,那明晃晃的杀意就差点没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 眼神杀不死人,付余当自己没看到。 颜帝从后殿出来,看到程宁卫先是口头慰问一番,然后又赏了一些东西,这才算了解。 但是把他关在牢里他还很生气,所以这股怒气就直接发作在付余身上。 她这个大祭司的位置可不是在摄政王在的时候被封的。 程宁卫对她提出质疑,颜帝没说什么,付余也没说什么,但是身后那些朝臣就开口维护付余。 这其中有太子的人,有颜帝的人,更有程宁卫的人。 程宁卫从牢中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和这些官员沟通,冷不丁看到这么多自己的人不支持自己还去帮付余说话,整个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这次开口对付余一点伤害都没有。 回到摄政王府的程宁卫立刻把自己的人都叫过来,过不来的都派人过来了。 程宁卫要知道付余究竟是怎么回事,身边的那些大臣开始给他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他觉得付余根本不足为惧,虽说她现在成为大祭司,可他还是要付余的命。 转念一想,之前他已经找杀手去杀人,怎么现在人还活着! 那些朝臣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的尤为吃惊,之前有在付余那边算命回来的官员对付余的尊敬又增加一分。 这些官员不知道程宁卫和付余之间的事情便向程宁卫建议道:“主子,既然她不算是颜帝那边的人,而且颜帝还算是信任她,不如招揽过来,若她不从再杀了一了百了!” “万万不可,大祭司是通天之人,若是杀了届时不顺天意,对我主的大事并无好处!” 说话之人之前就在付余那边算过一次,只是他算的不是关于他主子的大事,而是说自己的命究竟是否能正常消亡。 当时付余给他一个非常好的答案,可是却说他身边的小厮活不久,果不其然不到三天时间,小厮便被马给踢死了。 程宁卫盯着他,冰冷的视线让这个人无法承受,最后直接跪下。下一秒,他的好友就站出来说道:“主子,大祭司现在正是当红之时,若是突然身死定会引起怀疑,这样对我们实属不利,小人自荐去打探对方的口风,若是当真不能为我们所用,那找个理由就可以处理她。” 程宁卫也是考虑付余现在这个大祭司的职位,虽说这个职位没有实权,却也是官员。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所说的,若是她无意向,那就把她杀了吧。” 程宁卫说完就让他们离开,好友赶紧把跪在地上的人给拽起来,走出去他才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对方,“你明看着摄政王脸色不好还提让他不高兴的事。” 刚刚跪着的人现在还没缓过劲,走出好远才开口说道:“大祭司是神人也,不能死,之前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你说你家小厮的事?” “正是,当初就是大祭司给卜的,分毫不差。” 好友神情一凝,他对此半信半疑。或许是看出他的迟疑,继续说道:“若是不信,你去看看便知,若是主子当真要杀她,必然也是杀不成的。” 好友神情凝重,“若是大祭司真如你所说,有这本事自然会趋吉避凶。” 算命吗?收费的!20 程宁卫安排的人去招付余,可是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馈,不仅如此,他还听到付余在一点点去拜访朝中官员。 而她拜访过的官员大部分都成了她的信徒,就像是魔教一样。 程宁卫更生气了,上朝的时候看付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付余倒是一副悠闲的模样,不仅如此,颜帝会用一些事情让她卜一卦,她就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 因为没有人和程宁卫说付余的想法,他也不等了,直接下令要处理她。 只不过现在她平日里除了上朝就会在外面给百姓算卦,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好的时机,而那些杀手们已经不接这笔生意。 不仅如此,但凡是有人发出杀付余的悬赏,都没有人去接。 程宁卫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年底宫宴即将到来,他也没有心力去查这些东西,最后还是决定在宫宴之后动手。 新年的宫宴会邀请四品以上大臣出席,大祭司赫然在列,那在她回去的路上做好部署…… 程宁卫计算一下可行性,最后决定就那么干。 宫宴起,风声厉,谋计,谋寂。 付余现在还是颜帝眼前的红人,所以宫宴中座位也靠前,直接安排在太子的下面。 太子对着的是摄政王,都是在颜帝下面。 这次宫宴跟年终总结似的,而她没有实权,所以也不用说什么,只是颜帝让她占一下国运,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事。 大事:两件事,内乱,外患。 但是占卜国运需要损耗自身的寿命,需要大量的功德抵抗。 她看着这里面的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太子身上,“太子殿下是福运身后之人,国运需要您来动手占卜。” 太子喝了一些酒,没有之前那么抵触,“怎么做?” 付余把一只普通的龟甲拿出来,用他的一滴血沾在龟甲上,然后让他去晃,最后落在地上。 付余捡起来看看,随后把目光放在这些官员身上,再看完之后对着颜帝说道:“有内乱,无外患,安。” 颜帝听到内乱这几个字眉目间顿时冷却,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程宁卫,见他一点神情都没变,顿时笑了笑,当做自己没听到前面那三个字,“安就好,安就好,来,敬明年的国安!” 众朝臣共同举杯,虽说颜帝当自己没听到,可究竟有没有放在心上也只有他知道。 程宁卫也知道,这个人是留不得了。 原本定好的计划是付余回去的时候安排人刺杀,但是迟迟没有刺杀的消息传回来,等到晚上,那些刺杀的暗卫才汇报,说付余根本就没走那条路。 程宁卫:??? 什么? 没走? 那不是白安排了吗? 程宁卫一拍桌子,“怎么回事!” 下面的人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大祭司从宫里出来之后就被一辆马车接走,根本没有回府邸。” 程宁卫觉得他说的就是废话,人没走那条路当然是没回府邸,从皇宫到霍府就那么一条路! 可是为什么她的府邸要叫霍府呢? “继续说!” 暗卫继续说道:“马车接完大祭司之后就直奔夜市,夜市人太多,我们没追上。” 程宁卫一把把眼前的茶水给扫下去,“都是废物!” 今天是除夕,按照他们的习俗,晚上会进行灯会,付余应该是去灯会了。 灯会上聚集众多的人,若是说找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程宁卫冷静下来之后看着下面跪了一排的人,冷声说道:“全部去领罚!” 暗卫们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刻,又是一名黑衣男子出现,他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蒙着脸,表情焦急,“主子,不好了,我们的仓库被偷了!” 前有火药库被炸,后有仓库被偷,程宁卫顿时气的眼冒金星。 “主子,郡主来了,邀您同游灯会。” 程宁卫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游灯会,立刻让人给颜妍打发了,然后动身去仓库看看。 他在京郊有军火库,在城内的河道下有金钱库,也就是所谓的仓库。 河道下的仓库是他专门做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地址知道的人都不超过五个,怎么会被偷呢! 程宁卫进入仓库之中,地面上已经被清理的很干净,就连仓库里放置的银钱都被搬的干干净净,一个铜板都不剩。 “给我查,究竟是谁干的!” 早在他过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在清理现场查看了,在他说完之后,就有暗卫拿着一块碎掉的玉牌过来,上面画着一条鱼。 这块玉佩在他面前十分眼熟,灵光一闪,这是太子的玉佩! 当初太子因为这块玉佩还和丞相家的公子吵过架,两个小孩儿都告到他面前来了! 好啊,好一个狼崽子! “给我查,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因为这件事,除夕休沐回来之后程宁卫就没有好脸色,尤其是对太子,现在付余都已经往后排,太子才是他的最大的敌人。 太子接受到程宁卫的视线时一脸茫然,当程宁卫明里暗里说他长本事的时候,太子更是一脸茫然。 但是因为他查内奸的动作太大,眼底在朝堂上都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程宁卫当然不能说自己的仓库被他儿子给偷了,只是含糊略过,最后什么也没说。 颜帝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也没细问,现在有大祭司,这种小事情不过就是占卜一下的问题。 果不其然,等到下朝的时候,付余就被留下,给颜帝做占卜。 占卜虽然说用的功德比较少,可也算是消耗个人寿命的,付余把这件事和颜帝说了,颜帝表示自己不介意。 如果需要占国运的时候,那就要在百姓中做好事,获得名望爱戴,才能占卜成功。 颜帝虽然现在没有太多的名望气运,但是之前他也是为民的好皇帝,所以还有可挥霍的根底。 付余按照颜帝所说的占卜完,程宁卫心情不好的原因全都出来,付余把仓库的事情和颜帝一说,颜帝当场黑脸。 “你的意思是说,他自己的私库被偷了!” 算命吗?收费的!21 “这是谁干的!” 付余看着颜帝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弱弱的开口,“是我干的。” 颜帝:“?” 怎么回事? “你……” “之前我就已经查到程宁卫势力的分布,我与他有私仇,所以会对他动手。” 付余对程宁卫的势力动手对方根本就查不到,这样可以在瓦解对方的根基。 这对颜帝来说是好事。 等到这些势力都瓦解掉的时候,就算是程宁卫再想造反,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只能以失败告终。 至于程宁卫在仓库中找到的那碎掉的玉佩,也不过是付余用来的障眼法。 他绝对不可能现在对太子动手,这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颜帝听完,面色并没有好转,若说他之前是认可付余的身份,那现在也是有些忌惮了。 毕竟他也不想走了一个程宁卫又来一个十六。 付余当然看的出颜帝的担心,她拱手说道:“陛下请放心,我与程宁卫的私仇并不会影响国运,若是陛下不放心,待我报了仇即刻返乡。” 颜帝盯着她,看她半天才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大祭司多虑了,既然大祭司说这并不会影响国运,那定不会让朕为难,如此就好。” 付余缓缓退下,颜帝随后就叫太子过来说话。 至于他和太子说什么,这不在付余的考虑范围内,过来占卜国运也属于是题外之举,若非如此,她也不能这么快就把程宁卫手里的两大底蕴给挖掉。 回到霍府,霍萧就过来告诉她已经把那些东西运出去了。 程宁卫养兵着器这么多年还有那么多的私银,若说是没有贪污那定是假的,现在要是想查他贪污的钱也会惊动对方,所以付余直接把这些东西拿走,然后让霍萧直接以太子的名义给外面的那些难民们施善。 既能保证她的功德,也能让太子的气运更加的牢固,届时就算是程宁卫鱼死网破,可能也不会让他好过。 太子这边她也找过人去进行通知,这件事除了付余和霍萧,恐怕就不会有人再知道。 因为事情太过顺利,所以付余忘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位面的男主十五还在颜妍那里。 而颜妍是程宁卫的人。 上次颜妍来找程宁卫出去,程宁卫拒绝了她,回去之后十五就算出是因为什么原因。 在程宁卫终于有空见颜妍的时候,她把十五引荐给摄政王。 十五正式成为摄政王的幕僚,同样他也知道,这一切是付余干的。 若不是因为付余早一步进入朝堂成为大祭司,恐怕现在这个位置应该是由十五坐着。 当十五过来找付余的时候,她才想起对方。 虽说她知道十五和她并不是一路人,可到底没想到居然还跟程宁卫在一条线上。 而且这次他过来是想劝付余不要掺和这些国家大事。 他们心里谁都清楚,国家大事若是占卜需要的是寿命,气运,还有功德。 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 付余没想到他过来的目的,不过就算是十五说清楚了,付余也不会搭理他。 “自从你选择和颜妍在一起的时候,你我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师兄师妹了,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她的眼里从来不揉沙子,十五年的时间不至于让他把这个也忘了。 “不就是一个身份吗?难道你还在乎那些虚名吗?”天知观从没有亏待过他们任何一个人,如果按照现在的生活来看,虚名确实不重要,可是……若是有人故意过来窃取自己的人生,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十五现在已经完全站在颜妍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付余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若是想要好好活命,那就赶紧回天知观。”付余说完直接让张彪送客,十五没有学武,完全不是张彪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张彪给赶出去。 十五走出霍府,整个人都气的不行,他知道付余的脾气犟,却没想到现在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在他出府不一会儿,一辆牌子上写着摄政王的马车行驶过来,十五随后上了马车,缓缓向摄政王府走去。 十五离开之后,她立马写一封信把这里的事情告知先之,十五的命数按照这样下去,将来有一天定会生不如死。付余不会给他改命,但是先之却不一定会坐视不理。 这封信寄出去不过半个月,霍府就来一个人。 春华秋实给这人拿了不少的东西,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着,等付余回来看到的就是自己那位老师父毫无形象的举动。 她可能想过先之会派人来,可是没想到先之会自己来。 看来真的是打算好要更改十五的命运了。 “师父你来了!” 先之听到付余的声音,先是抬头看她一眼,随后继续吃东西,完全没在意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没在意她究竟是在说什么。 付余坐在先之旁边,等他吃饱喝足之后,递上擦手的手帕,这才继续说道:“怎么您老人家下山了呢?” 春华秋实在一边撤桌子,先之看了这两个姑娘一眼,等她们离开之后说道:“你们两个师兄妹都吵架成仇人了我不来谁来!指着你那几个师兄师姐啊!” 付余还真的想的是师兄师姐来,毕竟这师兄师姐下手轻重什么的也还算好说一些。 十五也是个倔脾气,先之这个老头十次能说动五次就算是好的了。 付余没让春华秋实继续候着,倒是让张彪几个在外面。先之看完张彪几个人倒是没有避讳,“你那个不听话的师兄呢!?” “我那个不听话的师兄现在在摄政王府,已经成为程宁卫的幕僚了。” 当初先之在十五小时候算过的命数是和程宁卫成为仇人,但是没想到这时间变化的太离谱,现在居然成为对方的幕僚。 “你把下山之后的事情和我说说!” 先之虽然是能算,可到底只是知道事情的大概,不能知晓其中的情绪,有付余这么一说,或许能找到让十五回心转意的方法。 算命吗?收费的!22 先之想的挺好,可是他听完付余的讲述之后,觉得让对方回心转意挺难。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十五明显就是陷进去了。不单单是想帮助颜妍,甚至还想帮助颜妍的相好的! 付余也不理解,但是比较尊重。 想到这里,先之摸向付余的手腕,将她手腕翻转过来。 先之看着她手腕的红线,隐隐向内宅延伸,他眉毛一竖,“你这里还有别人?” 付余看向他看着的位置,冲着里面喊一声,“霍萧,出来一下见见我师父!” 霍萧? 这就是那个把自己徒弟给拐走的那个…… 霍萧从屋里出来,手腕上明晃晃的绑着红线,晃得先之有点眼晕,难怪之前怎么查都发现小徒弟的姻缘线偏了,原来是偏到他那里去。 霍萧站在先之的面前,先之把他的手拿起来看了又看,手腕上的红线已经被打了死结除非这两人有人斩断这条红线,否则肯定是要绑到死的。 “你叫霍萧?” 霍萧十分恭敬,“见过师父,在下正是霍萧。” 付余把人给拽过来坐下,笑呵呵的看着先之。 先之则是瞥了她一眼,“我还没说什么就连忙护着了!” 付余赶紧给先之倒了杯茶,“师父想多了,我这不是怕他不会说话让您不高兴么!” “你这丫头别忘了我是谁,他一出来我手一掐就知道是什么身份什么性格了,还用你出头!” 付余看了眼霍萧,对方也笑了笑,“师父果真是非同一般,我对十六是真心的,相信您也能算的出来,所以这才见您也是准备一些礼物,请您笑纳。” 霍萧说完,轻轻拍拍手,身后就出现一排排的暗卫,每名暗卫手中都拿着一个大盒子,盒子里摆放着各种珍宝和金银,看的付余目瞪口呆。 先之则是皱着眉头,“你以为我图你这些东西吗!” 霍萧顿时一惊,“当然不是,这是替十六孝敬您的,还望您收下。” 付余抓着他的胳膊,一脸心痛,这东西要是都给她该多好啊! 霍萧见她如此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得已笑着看她。 霍萧:放心,家里还有! 付余:那这些也太多了!心疼! 霍萧偷偷把腰间的玉珏给她:这是家中私库,都给你。 付余慢悠悠的把玉珏接过来,刚拿在手里就听到先之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行了!你们两个当我看不见是不是!” 俩人顿时结束桌子下面的动作,同步看着先之。 “这次我过来是为了带你十五师兄回去,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十五师兄现在哪?” 付余:“他现在应该在摄政王府。” 自打除夕之后,不知道颜妍和程宁卫之间发生什么事,颜妍直接住进摄政王府,就连仪王和仪王妃找她都不回去。 而十五自然也跟着去了。 这些事情刚过没多久,颜帝听说这个事情,直接给颜妍和程宁卫下旨赐婚,现在外面传颜妍的风声不太好听,但是程宁卫是个铁手腕,但凡是有不好的声音都被他给按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先之没打算在山下待太长时间,这次下来都是偷偷摸摸出来的。 他不知道摄政王府在什么位置,所以得需要付余带着去,在离开霍宅之前,先之看着霍萧,“你知道天知观在什么地方吧?” 霍萧微微一愣,随后想起付余之前曾经说过,赶紧点头。 “行,既然知道就把这些东西都送到天知观吧!” 霍萧顿时一喜,“是,师父!” 付余去准备马车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前还有这事,等她送先之过去之后再三确定不需要自己跟着,回来时还想查看一下霍萧到底是准备多少东西。 可细细一问才知道,这些东西已经踏上去天知观的路了。 付余:…… 先之去摄政王府之后就没再出现,付余算一下知道对方还安全之后才放心。 付余以为先之怎么都能把十五给劝回去,但是实际上她还真想错了。 以前从来不屑于和自己说话的太子殿下突然找上她,并且直接询问关于她师兄的事情。 “太子殿下问我师兄作甚?” 十五好像不认识这位太子殿下吧…… 也不一定,现在十五已经和摄政王在一起,这人物关系他怎么也多少能知道一些。 “前些日子丞相向父皇进献一人,也是和你师出同门的师兄。” 付余:……程宁卫挺能折腾。 颜成看着付余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有,心有疑惑,“大祭司就不怕这祭司之位不保吗?还是说您的师兄道不如您?” 付余笑了笑,“既是我师兄,这道行必定是比我深的,您既然觉得我不怕被抢走着大祭司的位置,倒不如去问问圣上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祭司是她做的,没有她自然也没有大祭司这个职位。 先不说别的,当初给颜帝算过之后足足有三个月的时间颜帝才彻底放心封她为大祭司,这三个月的时间,就算是颜帝手下再无人该查的也都能查得到,试问一下,谁能会用自己对手那边的人呢。 颜成这个太子好是挺好,就是有的时候根本不动脑,又或者说手里的势力不够。 付余明确表示自己和程宁卫是有私仇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即便是之前颜帝怀疑日后的她恐怕会成为第二个程宁卫都没有把这个大祭司的位置给挪出去。 可见颜帝比他有魄力和胆量。 太子不像是颜帝相信她们这些算命卜卦,所以无论是付余还是那个师兄十五的出现,对太子这块来说,似乎都没有好处。 而且太子也不打算和这些丝毫不作为的神棍们合作,过来和付余说这件事,第一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第二是觉得,如果她和那个师兄打起来是最好的,省的用一些妖言来迷惑颜帝。 可是他想错了,虽然付余没打算和十五合作,但是也没打算和对方打起来,过来还给自己惹一肚子气,最后甩袖离去。 算命吗?收费的!23 十五出现在颜帝面前并不是什么秘密,关注付余的人都觉得可能她的地位受到影响,可实际上一点事都没有。 颜帝该找付余还找付余,十五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之时,这个新出现的十五却被人传出与摄政王的未婚妻有染,甚至有人亲眼看到对方带着摄政王未婚妻去客栈,一天一夜都没出来。 刚传出这个事情的时候,程宁卫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眼见着说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也越发的不可控制,最后程宁卫要把十五给当着百姓的面杖杀来堵住悠悠众口。 可事实上,如果真的杖杀的话,这众口更加抵不住。 一直被困在摄政王府的先之也是在这个时机才有机会把十五带回去。 具体怎么做的付余也不知道,天知观的这些师兄师姐们每次下山都会有一些人脉,身为他们的师父的先之更甚,虽说付余不知道,但是要带走一个人也是轻轻松松。 不少百姓还等着看他们这场闹剧,结果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最后还真的成了一场闹剧。 十五的消失算是帮了付余,否则她要做什么都得先考虑十五这边的问题,这段时间,因为他自己也什么都没做。 不过虽然她没做什么,可有了十五的程宁卫倒是办了不少事,利用十五给那些不顺从他的朝臣掐算出弱点和把柄,最后倒戈在他们那边。 因为这件事,颜帝和太子也犯愁不少。 十五这一走,程宁卫也就是相当于少一只眼睛。 而付余和颜帝趁着这个机会,对程宁卫大下杀手,将他秘密安置在封地边缘的兵器,全部搬走。 气的程宁卫跳脚。 炸火药库的时候留的是龟甲,仓库是太子的玉佩,这次颜帝直接贴脸,还没等程宁卫知道这个消息呢,他就自爆了。 只不过颜帝没有爆他,而是爆付余算出有一个兵器库,并且连夜派人给搬回来。 兵器用的都是精铁,各个都是好家伙,所以他下令直接充军,给兵部尚书都高兴坏了。 兵部尚书是个老臣,不站队,一心为百姓,近年来军需紧缺,一连多本上奏都不管用,直到他都放弃的时候,突然掉下来一块大饼砸他脑袋上,这让他高兴的一宿都没睡着,第二天上朝还精神奕奕的。 颜帝说完这个消息,下面的人有的面色难看,有的很平静,有的诧异。 难看的自然就是那些已经感觉到这件事非同一般的朝臣,平静的就数太子那边的人,诧异的就是那些老臣。 老臣忠心且不多言语,诧异的表现也算是情有可原。 “这次还要多感谢大祭司,若非是她算出具体位置,这地方怕是神仙来了也难以找到!” 付余对颜帝用自己挡剑的行为并无不满,本来她和程宁卫就不和,现在只不过是即将要摆在明面上,或许在有些人眼里,她还要成为第四方势力。 程宁卫的物资几乎已经破坏掉,现在就剩下旗下的势力和拥护者。 现在的他若是造反,那也没有绝对的胜算了。 程宁卫上个朝被气的咬牙,颜帝看的高兴,还特意提了他一下,程宁卫阴狠的目光放在付余身上,“大祭司好本事啊!” 付余坦然自若:“自然。” 现在的他看自己已经是非同一般的难受,可惜杀又杀不掉,碾又碾不死。 大会结束之后,摄政王那边就开始开小会。付余派人打探说,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去开会。 具体内容还在打听,但是程宁卫这边已经有动作。 盯着他的人发现他开始盘点自己的物资和兵力,甚至还把目光放在封地周边的小城中。 不仅如此,连距离封地较远却物资丰富的小城他也没放过。 损失了三座仓库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这些情况颜帝比付余更加重视,最后他们分工两路,颜帝派人去看着程宁卫,而付余则是一一拜访那些程宁卫的官员。 这段时间在朝堂上,对于付余这个大祭司他们既不想招揽也不想得罪,像是她的能力,将来有一天也不一定说自己用不到,所以这次付余的拜访比上一次的更加顺利。 可她终究还是小看程宁卫对这些人的掌控,即便是有人想要弃暗投明,最后还是要考虑他们的亲人。 颜帝看着程宁卫,程宁卫也同样看着她们,在得知付余去看那些已经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官员时,很不屑的发出一声嗤笑,并且丝毫不在意她这种无用功的做法。 而颜帝在逐步摸清对方的一切时,一边对太子这边的人数统计,一边对程宁卫这块的官员明升暗贬。 在真正触摸到程宁卫大动脉时,他才真正的发火。 颜帝力排众议,可是到最后有一道程序不作为,那后面的一切都白费,直到最后,颜帝到底还是没有切掉程宁卫的人。 这场战争看似程宁卫胜利,可实际上也让他那边的脉络图更清晰。 在程宁卫觉得时机即将成熟的时候,颜帝再一次要进行大换血的改革,这次不仅仅是程宁卫的人,就连太子这边都被筛掉不少。 这件事之前和太子通过气,所以太子很平静,而程宁卫则是十分恼火。 上一次已经做过一次罢工处理,这次如果还是要罢工处理,怕是要正式和颜帝宣战,可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虽然他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可手下的人因为这些事已经散了军心,而且现在这些官员进行大换血,伤及他们的利益,那些忍不住的就开始鼓动程宁卫进行最后的厮杀。 但是程宁卫并不是只是一两句话就能转变他的想法,付余就给他加上最后一把火。 他最后的一个据点,被付余一把火给点了。 这把火直接把导火索给烧了。 付余知道对方会忍不住,就算是忍住了,那以后只要是她查出程宁卫的势力,那她就摧毁一份势力,到最后程宁卫就只剩下自己和那些只知道在朝堂吵架的官员们。 算命吗?收费的!24 程宁卫不负众望,在春耕之际造反。 他没有像是之前史书上所写的直接安排大军逼宫,而是带着自己的那些官员找颜帝上门。 在御书房内,程宁卫和颜帝相对而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就像是楚河汉界一样。 颜帝身边跟着的内侍见他们来势汹汹,赶紧走上前挡在颜帝的前面。而他身后的人没有惊慌,目不转睛的看着程宁卫,“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程宁卫给身后之人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压着太子上前,五花大绑的太子拼命挣扎,只可惜身后的那些人都是练家子,根本就挣脱不开。 “摄政王,绑架太子是死罪!” 程宁卫哈哈笑道:“今天我就是要你的皇位,我还怕这个死罪不成!” 颜帝听他这话就知道是撕破脸,“程宁卫,没想到你狼子野心,来人啊!” “快来人啊!” 颜帝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出现,面色越来越难看,“你竟然把手还伸到皇宫中了!” “皇兄,你就不要再装了,这么长时间,本王做什么你能不知道?!对,现在不能自称本王,而是应该叫——朕!” 颜帝面露惊慌,“你休想!” “想不想不是你说的算的,那是我说的算的!实话告诉你,这皇位本就该由朕来坐!”程宁卫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中拿出一张明黄的绸布,看着样式和圣旨所差不多。 “你好好看看,若不是当年你母亲那个贱人!我何至于今日才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颜帝听到对方侮辱自己的母亲,顿时暴怒的拍桌子,“大胆!来人给朕诛杀乱臣贼子!” 可惜,他说的话没有人会听。 先帝圣旨被程宁卫扔过去,“你好好看看吧,究竟谁是乱臣贼子!” 颜帝不想去看这种毫无根据的东西,可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捡起来,看着上面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先帝的笔记一笔一划的写着传位诏书。 一行行看去,最后他一脸灰白,这诏书上写的,确实是废太子并且传位于十皇子…… 可当初他看的,并不是这个。 “这是你伪造的!” “皇兄,怎么就不能相信眼前所见呢,这是真正的诏书,你该不会认不出父皇的字了吧,而当时你所见的传位诏书,那才是真正伪造的!” 当年先帝病危,本意是想让太子继位,可是当时他的人暗中调查,是皇后在给他动手脚才导致他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而先帝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决定要给皇后一些教训,直接废太子,传召让十皇子继位。 十皇子是他看好的下一个继承人,只是当时太子虽无功绩却也没有犯错,所以才能坐在这个太子之位上。 只可惜当时的皇宫已经被皇后把持的死死的,所以这个消息只有当年的先帝心腹知道,并且冒死带出这个诏书。 不过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把这个皇位抢回来,换句话说就没有足够的势力和皇后对抗,并且当时的那个条件,太子继位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所以这位十皇子就隐姓埋名甚至不惜换了张脸来做摄政王,以此奠定基础。 而他所说的这些事情,颜帝都是不知道的。 他不敢相信,当初在父皇面前,他虽说是太子,可却并不得青眼,记忆里是真的有一个十皇弟更得圣心…… 颜帝不相信自己的母后会做出这种事,他的母后贤良恭顺,父皇走没多久,母后就去世了,怎么可能对先帝下手呢! 程宁卫目光阴狠,“你的母后离世,那是因为有我的人来助力!” “是你杀了太后!” 程宁卫有些癫狂,“她杀了我的母妃,我为何不能杀她!” “朕要将你碎尸万段!”颜帝拨开身前的内侍,从墙上把挂着的宝剑给抽出来,直接冲过去。 但是许久没有动过手的颜帝却被程宁卫一脚踢在胸口踹到内侍身边,颜帝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被压着的太子终于从他们手中挣脱出来,在程宁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到颜帝身边,“父皇!你没事吧父皇!” 颜帝被这一脚踹掉半条命,本来他的年纪就比较大,还不如程宁卫武艺高强,看起来奄奄一息。 “叫人……” 颜帝抓着太子的手,一枚弹丸同时落入他的手中,太子把这颗弹丸扔出去,在半空中发出声响。 在声响还未结束之时,一名名黑衣人从外面跳进来,不过片刻间就和他们打斗在一起。 程宁卫虽然是带着官员进宫,但是这也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死士也安排不少。 所以黑衣人进来的时候,死士也跟着进来,霎那间在这里刀光剑影。 付余接到信号进来时就看到程宁卫突破重围往外走,而颜帝并没有从御书房出来。 她进入到御书房一看,太子正抱着颜帝在一边,颜帝的情况不太好。 付余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喂给颜帝,太子一向是不信她的,想拦都没来的及。 正好这个时候,皇后从外面匆匆忙忙进来,看到颜帝的时候顿时一愣,随后整个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付余眼疾手快身体更快的把人给扶住了,长话短说,“程宁卫要造反,现在不是你晕的时候,坚强一点照顾颜帝!” 皇后似乎是被她这句话给惊到了,当时就不晕了。 “太子殿下,现在外面还需要您来撑着,请立刻收起你的情绪。”付余没和他废话,一只手就把他给拎出去。 太子还没准备好自己的情绪,就被她这力量给惊讶的合不拢嘴。 “大祭司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外面一地的血痕,而刚刚还被付余说要造反的程宁卫现在被人按在地上。 程宁卫身边还有他带来的官员,以及一些死士暗卫甚至还有皇宫的禁军。 “这是怎么回事?” 付余没有回答太子的问题。 “你算计我!” 程宁卫完全没有想到他刚起步就直接被按在了地上,这一切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到底是哪里出错! 对!外面的人为什么没进来! 算命吗?收费的!完 “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人都没来吗?” 程宁卫什么都没说,但是付余都知道。 此时的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是输了,不过没关系,他总有翻身的机会! 她不敢对他下手!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付余笑了笑,“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不放过我?” 太子更懵,他是第一个被抓起来的,一路上抓他的人和程宁卫说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说外面有八万大军等着,若是颜帝不配合就踏平皇宫。 这八万大军……哪去了? 付余看着太子这一脸懵的样子,在他身后轻轻提醒一下,太子立刻回过神,想到御书房里受重伤的父皇,怒气瞬间腾起,一脚把程宁卫踹了个滚,“你这乱臣贼子!” 说着从他旁边的护卫腰间抽出刀,砍向程宁卫。 程宁卫临死的时候,眼中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而随着他过来的那些人,完全没想到,自己追随的主子就这么死了。 付余是不能动程宁卫,颜帝也不能动程宁卫,可是别忘了太子是可以动他的。 毕竟这乱臣贼子刚刚伤害他的父皇,那可是杀头的死罪,一刀把他给结果了也不算是过分。 死了一个程宁卫似乎就是把所有事情都落下帷幕,那些官员该抓走的抓走,该砍头的砍头。 可是颜帝是真的受伤,一时间根本就没办法上朝,所以前面的所有事情都由太子处理。 太子可不像是颜帝那么顾虑太多,直接该杀的就杀,该流放的流放。 朝堂中很快就消停一段时间。 可程宁卫的人毕竟在朝上众多,根深蒂固,也有不少人打算给这位摄政王报仇,但是最后都被付余给算出来,然后被太子送进去。 当然,也不是没有让付余死的,可是颜帝给了她一个不死的保障,只要她不弑君,谁都不能让她死。 至于暗杀,那都是没用的手段。 颜帝被伤的比较严重,付余也不是大夫,没办法继续给他续命。皇后想让付余算一下颜帝的寿命,可是颜帝并不让。 最后皇后没有办法,求了不知道是什么人。 对方说若是想给颜帝续命,那就要冲喜,而且必须是太子娶妃才能顺利给颜帝续命。 太子不想娶妃,但是架不住皇后的哀求。可等他同意之后,这人选又犯了难。 皇后这次让付余去算,付余倒是给算了一下,最后太子的姻缘落在礼部尚书家小姐身上。 礼部尚书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老了下去,倒不是怕别的,皇家无情,自家娇生惯养的女儿怎么可以去冲喜呢! 可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做这件事,因为事发突然,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太子就迎来了他的大婚。 虽说这婚事太子并不满意,可到底是正儿八经赐下婚的,所以他全程黑脸极其配合。 在行礼之时,颜帝被皇后扶着来受礼,太子和准太子妃在礼官的和声中对他们鞠躬。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子身边的新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突然刺向太子。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女子突然从天而降,一脚把新娘给踹到一边。 同样在观礼的礼部尚书顿时一声惊呼,“彩儿!” 礼部尚书的女儿闺名便是彩儿。 众人都以为礼部尚书是在叫被踹倒的新娘,可谁知道在护卫控制住新娘的时候,礼部尚书走到刚刚踹人的那名女子身边,一脸疑惑和惊讶,“彩儿你怎么在这!” 随后他又看向穿着新娘服的人,“你是谁居然敢冒充太子妃!” 护卫把盖头给掀下去,下面赫然是另一张娇嫩的脸。 “颜妍!怎么会是你!” 颜妍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又怎么会挣脱的开。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换喜服的时候突然晕过去,等醒过来之后已经在府外,而且还听到有人说把新娘接走,我还没上轿怎么会接走,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她要刺杀太子了!” 彩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阐述,听的人头皮发麻。 颜妍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而在这中间,仪王和仪王妃直接就跪了。 两人不敢去看颜帝,也不敢去看太子,只能暗自盯着颜妍。 此时的颜妍眼中只有颜帝和太子了。 “既然你想去陪程宁卫,那就去吧。” 颜帝最后开口,让人把颜妍给押走。 程宁卫虽死,可颜帝还没死,想着程宁卫之前做的贡献,为他简单修了个陵墓,而颜妍则是送到陵墓那里陪着对方的尸骨。 这件事没有人受伤,太子婚事继续,只是吉时已经延误,不得已只能另选吉时吉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冲喜的原因,颜帝的身体渐渐好了许多,付余把程宁卫的大势力处理完就直接给颜帝上书离职。 颜帝自然不肯,但是等这个驳回的消息传到霍府的时候,霍府早就人去楼空,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户人家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付余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就要回天知观,而在她处理程宁卫的时候,霍萧也把阎罗城给安排好,并且打算和她一起回到天知观接受各位师兄师姐的审视。 临走的时候,她去看了一眼颜妍。程宁卫的陵墓修的并不是很壮观,那规格直接是按照不知道旁支多少代的亲王而定,颜妍住的就是在陵墓旁边的木屋中。 颜帝为了保证颜妍的真心真意,派人看守她,不让她跑了。 当初他在调查付余身份的时候,早就知道颜妍的情况,所以这次她的举动没有牵连仪王府太多,但是也不再受到重视。 付余看着颜妍自己一个人收拾陵墓,最后还是霍萧开口说道:“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 颜妍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占着郡主的身份享受她不该无缘无故享受的一切,在她对太子动手的那一刻,010就已经提醒她任务完成。 现在她过来看一眼,就是想给她算一下,她原本的命途轨迹是什么,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已经发生却和注定命途不一样的事情,是算不出来的,颜妍将会一辈子都在这里。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 混乱的世界中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不少人突然暴起开始厮杀身边的人,连咬带吃,位面发生恐慌。 人们不知道从何处感染上一种特殊的病毒,凡是沾染上的无不丧失人性,变成一个只会嗜血吃人猎杀的怪物。 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幸存的人类开始对曾经的同类刀剑想象,可那些已经失去人性的同类变的非同往常,就连用刀剑刺入心脏都不足以杀死他们。 随着有关部门的研究,最后把这些怪物定义成丧尸。 而之前曾经预言过的末世时代正式开启。 “哥,这里有物资!”一道清脆稚嫩的女声在超市中响起。 而一直在外面盯着的男人听到女声的话赶紧跑进去,然后跑到超市中,顺便用货架把门给挡住,拉开行李箱把货架上的吃的都装进去。 现在在末世,物资尤为匮乏,找到好的只要是有地方都要装进去,他们也不例外。 在男人装东西的时候,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拿着棒球棍小心翼翼的查看。 那些丧尸经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所以一定一定要小心。 就在男人装完的时候,小姑娘突然跑到他身边,靠近他指着货架后面,“哥,那里有个人。” “人?”男人语气疑惑。 “是人。” 小姑娘说的肯定,男人这才放心的往前走,在货架后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闭着眼睛的小姑娘。 她看着和自己妹妹差不多大,身上穿着校服,头发盖住脸,从她露在外面的手和脖子看确实是个人。 丧尸的肤色都是灰的。 男人看着身边的妹妹,妹妹见对方也有些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叫醒她,却被男人拦住,“你别动,我去。” 男人往前走两步,走到小姑娘身边,轻轻用脚碰了碰,“姑娘,你没事吧?” 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姑娘?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动静。 “哥,她该不会是死了吧?”小姑娘用棒球棍使劲拨了她一下,地上倒着的人随着她的力气动过之后就不再动了。 “既然她死了,那我们就把她给埋了吧,不然在这里也是会被当做丧尸的食物,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男人说完就要去拽小姑娘的脚给拖出去,就在他即将碰到对方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我还活着,没死,别动。” 男人收回手,小姑娘在旁边十分惊讶,“你没死为什么不说话!” “先别说话,外面有丧尸,躲起来!” 虽然他们几个人第一次见面,但是却十分相信她的话,很快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聚精会神的看着门口。 十分钟之后,一行晃晃悠悠的人从外面慢悠悠的走过。 而这些就是丧尸,一个个身上的的衣服破破烂烂,甚至都衣不蔽体,浑身散发着恶臭。 他们是最低级的丧尸,没有嗅觉,没有视觉,只有听觉。 只要不发出声音,那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低级丧尸行动缓慢,等他们走远并且保证安全距离都是近半个小时之后了。 说是丧尸过来的那个小姑娘,也就是付余,没想到刚一进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并且还被饿晕。 在超市里饿晕的原因,是因为她有一块玉,玉中有空间。 可惜空间只能是人的精神进去,肉体进不去,在找出来的方法一时半会儿都没找到,所以才会被饿晕。 而她过来的时候就是那男人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原本打算先接收一下资料,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把她给埋了,这才赶紧醒过来。 付余先出来之后另外两个人发现没什么事,也跟着走出来。 付余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应该是好人,毕竟还想着把她给埋了呢,所以她看着对方,声音有些虚弱,“能帮我拿点吃的吗?” 自己在的这个位置太偏僻,那些食物离她得有三四米远,实在是没有力气走路了。 男人和小姑娘对视一眼,小姑娘躲着倒下的货架,走到放食物的地方,给她拿了些面包和水,看着她慢慢吃着。 即便是现在饿的不行,她也没有狼吞虎咽。 “我叫亓朝朝我哥叫亓朝暮,你叫什么啊?” 付余喝口水咽下嘴里的面包,“我叫陆南,是个学生,家里人都已经变成丧尸,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了,你们两个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 亓朝朝很开心,“当然不介意,但是我们一起的话,得听我哥的话。” 付余表示自己没问题,她最擅长的就是听话。 010听到付余这句话顿时笑了,这个听话的人设还是之前做炮灰的时候,当时确实挺听话,都给男主气死了。 亓朝暮对此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多了一个人,付余就在超市找了一个大袋子,也装一些吃的拎着。 亓朝暮看着她装东西,见她只装半袋冷冷出声,“装满。” 付余有些不好意思,“装满我拎不动。” 亓朝朝走过来打开袋子继续装并说道:“没事,让我哥拎就行。” 付余:“??” 这么沉能拎动吗? 很快她就知道能不能拎动了。 亓朝暮一只手拎着行李箱,行李箱上面还绑着行李袋,在他手里就像是一个小塑料袋那样的一个状态。 付余和亓朝朝走在他的后面,她在超市里找个铁棍拎着,和亓朝朝并排走。 “你哥……是有异能吧?” 丧尸并不是一成不变,低级丧尸是行动缓慢,可是中级丧尸行动就比正常人都要快。 如果等到低级丧尸进化,那普通人类肯定会被杀光,所以位面为了维持和平,促使普通人类中也同样出现进化。 而这些进化的人被称为异能者。 看亓朝暮者力大无穷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异能者,而且还是拥有力量异能的人。 “你哥是一重异能还是多重异能啊?” 这可是大腿啊,得抱好了。 亓朝朝看着亓朝暮,一脸羡慕,“我哥是一重异能者,超厉害的!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 有异能者的队伍走到哪里都是要被人尊敬的,尤其是异能者。 付余以为他们会有很多人,但是实际上只有这兄妹两个人。 后来她才了解到,他们两个原来也是和一伙队伍在一起的,只不过后来因为和队伍里的队长发生冲突,所以被排挤出来。 付余听亓朝朝讲完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倒是亓朝暮打断亓朝朝的话,“朝朝,少说两句。” 亓朝朝很听亓朝暮的话,说不让说就不说了。 付余看着亓朝暮,“你们打算去什么地方?” 她现在还没有想去的地方,这次来到这位面,不是单纯走完女主的主线,还要去收一个系统。 一个可以吸收空间的系统。 这个位面女主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做一个人形仓库,只是有这个系统把空间给吸收了,所以就没有她存在的意义,末世的生活也让她身心疲惫,这才导致女主不愿意再回来。 付余的任务就是把这个系统给抓回去。 系统出现在男配身上,利用自己的悬赏能力把男配变得贪得无厌,又夺走空间让他丧失本性,最后建立了一个只有他说话好使的君主专制政体的基地。 造成位面的普通人,再或者说是不服从这个男配的那些人的不满愤恨,最终导致位面坍塌。 男配的系统是知道女主陆南的,所以付余无论往哪边走,早晚有一天会碰到他。 而男主……男主就是他的命了,如果真的有那个能力,一个人形仓库而已,大差不差。 010看出付余的潜在意思,“余余你又要偷懒。” 付余:“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过懒啊!” 她一向是很勤奋的好不好啦。 010没和她犟,看着她身边的那两个人,语气有些迟疑,“这两个人能信吗?” 付余也不知道,她现在又没有算人的本事。 “我们打算去军属基地。” 丧尸爆发末世开始之后,有关部门就开始成立保护非常好的基地,被称为军属基地。 那里有专业的人来护卫,更安全一些。 亓朝暮有异能,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妹妹亓朝朝的安危更重要。 他要把亓朝朝送到里面去。 当然,这基地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末世物资紧缺,所以需要足够的物资才能得到保护。 之所以叫军属基地,就是因为里面的大部分都是军属,而缴纳的那些物资都是他们的家人辛苦搜集来的。 乃至于这门槛也很高。 无论多高,亓朝暮都要把亓朝朝送进去。 付余点点头,“那我也去。” 亓朝暮把事情给她说清楚,“我只能保证我妹妹的物资,不能保证你的。” “这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时候就需要麻烦你帮我带过去就好。” 这个要求并不高,所以亓朝暮答应下来。 现在天色渐晚,亓朝暮和亓朝朝两人是在一家小民宿住的,明天打算出去找辆车离开。 以前他们两个人住一间房做个照应,现在多了一个人,亓朝暮就让付余和亓朝朝住一起,自己则是在走廊里摆了张床守夜。 付余看着外面,用心感受一下,周围是有两只丧尸,但是威胁不大,所以直接让亓朝暮也跟着进来。 亓朝暮坚持守夜,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他十分不放心。 “那既然如此,我也守吧,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亓朝暮并不打算让小姑娘去守夜,可是最后却被劝住了。 “这里面只有你有异能,我说句实在一点的话,还需要你保护我们,如果你没有精神,丧尸来的时候不小心被伤害到了,那我们也就危险了。” 亓朝朝也是这么想的,“哥,我和南南一起守夜,你放心,我好歹也是练过的!” 付余:“要是有事,我们也会第一时间叫醒你。” 亓朝暮仔细一想,也知道她们两个说的是事实,最后决定他上半夜守着,而付余和亓朝朝下半夜守着。 付余和亓朝朝在房间里睡觉,亓朝暮坐在门口,在半夜十一点左右,外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 于此同时,亓朝暮拿起手边的棒球棒,付余也从睡梦中醒过来。 她看向身边,亓朝朝还在睡着,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门口就看到严阵以待的亓朝暮。 亓朝暮没想到付余这么浅眠,他看着对方拿起另一根棒球棒,抬手按下她的动作。 民宿的灯并不是很亮,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表情,亓朝暮向外瞥一眼,又看看房间。 他让付余守着房间,自己去看看。 付余点点头,然后坐在他的那个位置,看着亓朝暮往前走。 只不过没等他走下去,一行人的脚步声就急匆匆的传上来,不仅如此,后面还跟着拖沓的声音。 付余想要再次感受一下,却什么都没感受到。 她的异能现在还不能用。 异能并不是想用就用的,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所以现在只能盯着楼梯口。 亓朝暮守在楼梯口,上来的人猛地见到他被吓了一跳,在对方扬起手里的棒球棒的时候赶紧小声说道:“我是人,不是丧尸!” 棒球棒停在他的头顶上,在对方松一口气的时候,下一秒赶紧绕过亓朝暮,对着他说道:“快上来,下面有低级丧尸!” 亓朝暮脸色一黑,也管不得太多,和这些后上来的人赶紧把门给关上,还上了锁。 低级丧尸不是不能杀,只是杀死需要命中脑子,而且一旦是杀了低级丧尸,中级丧尸肯定会出现。 中级丧尸会把低级丧尸的尸体吃掉,让人更加恶心。 等这些后来者全部上来之后,下面拖沓的声音也越来越近,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的盯着门口。 很快,一声沉闷的咚响起,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咚!” 这是低级丧尸在敲门,只要他们敲不开,那他们就会离开。 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时间,可是就在低级丧尸敲第四下的时候,就有人发现这房门的锁头已经开始松动了。 在敲下去门就会被打开。 “咚!” 丧尸的每一个动作都敲在他们的心上,直到“咔”的一声响——门锁掉落在地上……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3 丧尸敲破了房门,一只青灰的手从门穿进来,胡乱扫着。 他的手穿破房门的时候,刚刚进来的那群人中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让那些丧尸变得暴动起来。 虽说低级丧尸行动缓慢,可到底还是与普通人有差异,所以很快这一扇小门根本就阻拦不住他们。 不少人想要用东西堵住,可是越动声音就越多,那些丧尸就越激动。 亓朝暮看着进来的那些人慌慌张张,正准备想办法拦住外面那些丧尸的时候,有人拽了拽他的衣服。 亓朝暮一看,是刚刚醒来的亓朝朝。 “哥,跟我们来!” 亓朝暮看向妹妹指着的方向,那是一条通道,而陆南正站在通道中。 他看着身边这些人,面色不虞,最后什么都没说,和亓朝朝一起退出去。 付余的异能刚刚恢复就查看这里最安全的地方,最后发现这里有一个房间是连着逃生出口的,而现在外面的丧尸已经进入民宿中,外面还算是安全。 她带着这两个人从楼道出来,果然如她所看的那般,外面没有丧尸。 “走!” 付余不敢让他们发出声音,等把这两个人带到没有丧尸且算是安全的地方之后,自己又跑出去。 亓朝暮想要抓她都没抓住,只能看着她跑出去。 亓朝朝想要喊她,却被哥哥捂住嘴。 “哥!她跑出去了!” 声音太大肯定会吸引丧尸,被亓朝暮捂着,她只能发出轻声的呜呜。 两人是兄妹,亓朝暮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一个冒失的人,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别给自己找麻烦!” 亓朝朝只能点点头,然后顺着窗户往下看,希望付余早点回来。 他们进入的是民宿对面的商户,巨大的落地窗看的清清楚楚。 付余从民宿的门绕过去,随后就打开了刚刚那些人开着的车。 车子发出轰鸣声,远光灯亮起,照着民宿大门。 民宿里面的人都被这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而就在他们觉得自己没有生存希望的时候,随着灯光亮起的还有汽车的笛声。 闯进来的丧尸们缓慢的转身,顺着声音,一个又一个的下楼。因为鸣笛声音足够大,就连民宿那些人的哭泣都不足以吸引丧尸。 那些丧尸慢慢走开,于此同时,他们这群人已经找到付余刚刚出去的那条路,赶紧带着人离开。 最后收尾的人在窗户边往下看,能看到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他刚刚见过,是原来在这里的女人。 “快走啊!还等什么!” 最后那人被拽走,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民宿楼下。 可是他们没赶出去,因为外面都是刚刚被吸引出来的丧尸,丧尸还围在车子的旁边。 付余看这些丧尸几乎都出来了,一脚踩在油门上,轰的一声把车子碾压在丧尸身上,沿着道路开出去。 那些丧尸虽然行动缓慢,却不离不弃的跟着。 等到所有丧尸都差不多消失的时候,那一行人才有人出声,“刚刚的车是我们的!” 被这么一提醒,一个个的开始咒骂付余开着他们的车走。 有人看到开车的人是付余,又发现了在民宿对面商铺中的另外两个人,顿时气冲冲的赶过去。 “就是你们的人把我们的车开走的,为什么!” 这一行人大概五六个,看着类似于领头的那个站在亓朝暮面前,一脸愤怒。 “你要不要脸,要不是她你们还在民宿里被丧尸围着呢!” 众人顿时安静,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正在这个时候,付余从外面回来,而楼下并没有车。 那些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他们看着付余,“你把我们的车开到什么地方去了!” 付余向不远处指着,那边的丧尸还在游荡,“在那边,你们自己去找吧。” 看到那些丧尸,这些人似乎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个个的都闭上了嘴。 “刚刚开你们的车是为了吸引那些丧尸的注意力,你们若是想要找回来就自己再去就可以了。” 亓朝暮和亓朝朝走到她面前,“你们的车子现在的情况如同刚刚一样,如果觉得自己能从那些丧尸的包围中出来,那你们就继续去找车。”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别人,付余用他们的车把丧尸吸引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否则这些人现在还在被丧尸围着,或许连命都没了! 有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人给拽住。 “你们要知道,刚刚是她帮助我们离开的民宿,从丧尸的爪下逃脱的!”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年纪偏大的女人,和他有七八分相似,应该是他的母亲。 付余看着出来的这个人,剪了短发,眉目锋利,在末世前这种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同样不像是好惹的人。 看着他走出来,付余有些想笑,但是现在的这个情况也不能笑,她和010确认是不是这个人,010对此给出肯定答复。 看来不用她找,对方就已经找到她了。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是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了吗!” 这个人是异能者,若是离开的话,他们这个队伍会损失武力。 刚刚在那些丧尸那里,对方的实力有目共睹。 “我不会和一群连是恩是仇都分不清的人一起行动的!” 领头的人被气笑了,“好!好啊!那就看你们究竟能活到几时!” 说完,这些人就在对方的带领下离开这里。 付余往亓朝暮身后一站,连刚刚说话的那人看着她也不吱声。 “你们好,我叫何励,这位是我的母亲,我是异能者,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亓朝暮看向付余,她是个有主意的,亓朝朝一直在身边,什么也没说。 付余也没说话,什么表情都没有。 亓朝暮无奈只好开口,“你是什么异能?” 何励抬起手,一道不明显的风刃从他掌心出现,随后一甩手,风刃切断了房间的架子。 这架子是铁的,在架子即将落下的时候,亓朝暮赶紧把它抓在手中,避免过大的声音响起。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4 何励露出的这一手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其中也包括付余,她是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把异能使用的如此纯粹。 亓朝暮向前一步,“你有异能,可以和我们一起走,但是你要听我的话,这点能保证吗!?” 何励皱了皱眉,“如果你说的对的话,我肯定会听你的。” 亓朝暮看着身后的那两个姑娘,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面对低级丧尸还好说,要是中级丧尸肯定不能保证她们两个的安全。 亓朝暮向何励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我们。” 何励和他握手,算是正式进入他们的队伍。 今天晚上在这间商铺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在那些低级丧尸还在不远处游荡的时候,一行人赶紧跑出去。 之前说要去找车,所以付余和亓朝朝还有何励的母亲陈琴在地下室等着,他们两个人出去找车。 这个城市是靠近边缘的城市,并不是很繁荣,人数也稀少,所以丧尸也并不多。 两个人不知道从什么的地方找到了一辆车开回来,不仅如此,还装了一箱汽油放在车里保证以后的续航。 现在的所有通讯几乎都断了,所以他们只能靠最原始的方式来沟通。 亓朝朝比付余小,陈琴年纪也是大了,所以付余从屋里出去看外面究竟是不是亓朝暮他们。 他们两个人开回来一台皮卡车,车厢中可以拉许多东西,刚好可以装他们的物资。 这些物资连皮卡的三分之一都没占到,五个人目标统一都想去军属基地。 但是距离军属基地有一个月的路程,所以他们要准备足够的物资。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能遇到什么,皮卡车得要装满。 找车的任务交给亓朝暮和何励,那找吃的的工作就交给了她们三名女性。 在这一方面,她们三个人都很努力,不过两个时辰就找到不少的食物,这其中还有一些速食品和一些保质期比较长的粮食。 付余在找东西的时候也找了不少装到所谓的空间中。 据空间的说明书提示,只要是放进空间里的东西,都可以保证不腐。 何励和亓朝暮坐在车里盯着她们进去的商店。 亓朝暮是真的害怕她们遇到丧尸,手里还拿着棒球棒准备跑出去。 而何励一边盯着另外一处一边和脑海中的系统说话。 “你说的那个空间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吗?” 系统平静无澜的声音响起,“就是她,但是我现在没有检测出,她应该是没有使用,只有她使用的时候你接触到她我才能顺利吸收她身上的空间。” 何励:“我知道了。” 和系统结束通话,商店里的三个人就出来了,一个接着一个搬着大箱子。 亓朝暮是力量型异能者,他看到三名女性抬不动东西,赶紧下车去接一把,这三个箱子刚好把后车厢装满。 “好了,都上车吧,我们直接走!” 这些物资足够支撑他们到下一个城市,趁着现在还没有引起低级丧尸的注意,赶紧离开。 出城的路上汽车行驶的声音吸引大部分丧尸的注意,他们慢悠悠的跟在车后,很快就被甩开。 而就在上国道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昨天晚上到民宿的那群人。 那群人被丧尸围着,有不少人已经被丧尸抓伤,他们看到外面行驶的那辆车,纷纷发出求救。 可是皮卡车根本就没有理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开车的是何励,他一脚油门过去,丧尸和那些人都落在后面了。 “为什么不停一下?” 亓朝朝面露不忍,不解的看向何励。 不仅是她,亓朝暮和付余也盯着何励。 何励在后视镜看着他们,“我们这车根本放不下那些人,这些人昨天对你们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已经是末世,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有些人不值得就不要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可是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的亓朝朝对此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就那么被丧尸给吃了。 毕竟他们也是同类啊。 可就算是她再怎么不想,可到底已经错过,所以只能放弃。 何励观察着车里的人,就那么一瞬间就知道 这几个人的性格,一个善良不分时候的亓朝朝,一个有能力不够独断的亓朝暮,还有一个性格不明的陆南。 亓朝朝和亓朝暮很好看,一直都没说话的陆南是最难对付的。 尤其对方还是自己要接触的人,只能徐徐图之了。 原本打算一直行驶的几个人因为陈琴突然犯病而停住车辆。 陈琴有病,具体是什么病何励和陈琴都没有说,犯起病来身上疼的难以忍受。 何励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也跟着难受,面上也很难看,“我需要去医院给我妈找药。” 众人看着陈琴这个模样也不能拦着他,最后几个人只能靠近最近的城镇停下,去距离最近的医院找药品。 陈琴要吃的药他们都不知道,只有何励出去找才对。 但是一个人能力有限,所以最后是亓朝朝和陈琴在车上,剩下三个人都去医院找药。 医院中一向是人来人往最多的地方,他们刚进去就碰到了一名丧尸,丧尸听到他们的发出的脚步声,速度极快的冲过来。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亓朝暮。 这不像是低级丧尸! 付余眼疾手快的拿过身边的托盘一盘子打在丧尸的脑袋上。 丧尸被拍到一边,撞在推行的椅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中级丧尸晃晃悠悠站起来,歪着脖子用发红的眼睛盯着他们,似乎是在疑惑刚刚究竟是谁对他动手,很快他就锁定了付余的身影,再次冲过来。 已经反应过来的亓朝暮拿起一直在手里的棒球棒一下子就打在冲过来丧尸的脑袋上。 丧尸的脑袋被他的力量直接打掉,骨碌碌的滚下来,只有一具身体站在付余面前,双手还保持着向前伸着的姿势。 随着滚动的脑袋停顿下来,那具身体也倒了下去,三个人看着倒下的丧尸,心中并没有放松警惕,这里一旦有丧尸,那就不一定是只有一个。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5 “都小心些,赶紧找!” 亓朝暮从旁边拿个锤子递给付余,何励手里拿着的是之前亓朝朝的棒球棒,让他们两人手中都有武器,随后小心翼翼的和他们分开。 何励看了一眼付余,随后上二楼去找药品。 何励把药名交给她们,付余走到放置药品的地方,一开门就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丧尸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付余第一时间把锤子举起来,可是那名丧尸并没有攻击她,而是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了。 就这么走过去了?? 付余一脸疑惑,这是什么品种的丧尸? 高级丧尸? 付余赶紧转身盯着他,这只丧尸真的是没把她当回事,直接离开了。 有不攻击人的丧尸真是闻所未闻。 药房里还保持着整齐,药品架子上的东西都没有动,这个房间只有桌子上的几页纸是凌乱的。 刚刚走出去的丧尸也没有像是其他丧尸那般脏污,若不是那发红的眼睛和青灰的皮肤当真是看不出对方是丧尸的身份。 付余最后在货架的最后一角才找到陈琴要用的药,她也没耽搁,小心翼翼的跑出去,正好亓朝暮和何励也从房间出来。 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些药盒子,几个人交换一下眼神,立马往外走。 这一路上付余再也没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付余坐上车的时候,010出来了,“余余,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丧尸,是以后带领丧尸和你们作对的大反派。” “带领丧尸?”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这些丧尸还算是人呢? 010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付余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告诉我干什么?” “之前只给了你一部分的资料,所以主位现在要把所有的资料都给你,并且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付余微微蹙眉,“什么情况?” 010怕付余生气,直接把资料传过去。 等她消停看完,并没有像是010所想那样生气,而是平静的问她,“所以现在要我做的并不只是收走那个系统,还要把这些丧尸变回原来的样子?” 010点点头,“是的余余,这个位面是被人算计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主位要我们扫尾。” “这些丧尸变回去就需要反派来研究把这些丧尸病毒清除的试剂,那那些被杀死的丧尸呢?” 010沉默好久才说话,“那他们是真的死了。” 付余摸了一下自己的手,“好, 我知道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010再次说道:“反派把丧尸进化的太快,位面完全跟不上进化,如果在这反派研究出激发丧尸潜能的药品前把反派杀了,也可以算是把位面稳定住。” 舍弃一个人和舍弃一群人中选择,肯定是舍弃一个人来的更容易一些。 付余当即决定使用010说的第二种方法,但是想到刚刚和那位丧尸医生擦肩而过就不由得和010好好说一说,“你早点说,刚刚我就把他给杀了多好。” 010也有些无奈,“这是主位刚刚下发的任务。” 付余沉默一会儿说道:“你说这是刚下的任务?” 010听出付余的语气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问问。” 010松了一口气,“是啊,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任务下发我就得和你说。” 付余表示自己理解,“那我就先收走这个系统再说。” 010:“好,但是只有在它准备吸收你的空间时我才能把这个系统给抓住,你一定要小心。” 付余对此一点都不担心,“你记得听我的消息!” 010保证自己肯定会完成任务。 陈琴吃完药十分钟之后及缓解了很多,他们去找药的时候不仅仅是找陈琴用的,还有一些平常发烧感冒的一些非处方药,以防万一。 何励看着自己的母亲变得好一些,心中松了一口气。 系统在他的脑子里说道:“如果想要治好你母亲的病,在你得到空间之后,我会给你安排空间的灵泉给你母亲使用,会治好你母亲的病。” 何励在脑海里和系统说话,“什么灵泉?” 系统语气平静,“空间里有灵泉,可治百病。” 何励听不懂灵泉,但是他听得懂可治百病,这无疑是给他一个希望,是百分之百的希望。 他的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付余很快就发现对方看着自己,也跟着看过去,一个满心算计,一个平淡无波。 何励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谢谢你帮我母亲找到药。” 付余喝了口水,“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还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妈现在肯定还在受罪。”何励把目光放在母亲身上,陈琴靠在车座上休息,身边是亓朝朝在盯着她。 何励原本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孝心,眼中浮现出难过的表情,微微发红,可是当他酝酿半天也没人说话,转头一看,对方根本就没看他。 何励:……戏都喂狗了。 付余正想着该怎么拿这个系统,何励就走过来,她还没想好,自然没心思放在他身上。 因为010说需要对方的系统动手的时候才能把这个系统反扑抓住。 那要想对方的系统动手,就得让对方的系统对自己的空间下手。 对方系统是知道自己身上有空间的,但是现在还没有动手是为什么? 寻找信任? 还是说需要她身上的什么器官? 付余想了想还是决定看看何励想要干什么,就在她想过之后,转头正要和何励说话,就见对方眉目阴沉的看着自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又变得和善起来。要不是付余回头的比较突然还真没发现何励会一秒变脸。 “你也好好照顾你母亲去吧,一会儿我们就要赶路,该补充能量的就去补充能量。”付余带着他走到装物资的后车厢,从里面拿出五份吃的递给这些人。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6 亓朝暮替何励的位置去开车,亓朝朝就坐在副驾驶上,何励坐在了亓朝朝的位置。 这样他挨着付余就近一些。 陈琴看出自己儿子似乎是有事要和付余说,所以主动把位置让出来,这样就变成了付余和何励坐在一块。 何励想要和付余聊天,付余有一搭没一搭回着,气氛有些诡异。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继续前行了,因为前面突然出现丧尸,而且不只是一个。 不仅如此,前面还有不少的人被丧尸包围,甚至都有巨大的响声。 “我们遇到丧尸群了。” 后车座上的人可能是看不全,但是他坐在驾驶位上看的很清楚,前面的丧尸少说得有三十个。 “我们马上离开,否则就出不去了。” 亓朝暮当机立断,可是他没想到,这群丧尸并不是低级丧尸,就在车子重新倒过的时候,那些丧尸瞬间发现他们,不过眨眼间就围上来好几个。 亓朝暮咒骂一声,和何励对视一眼,两人立刻从车上下去。两名异能者同时处在现在这个的环境中并不是很值得关注的事情。 可是其中一个异能者对付这些二级丧尸像是切瓜一样简单,那就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可是即便这样,那些中级丧尸都没有被消灭掉。 何励的异能也是有时效的,在和那些人一起清理了大半之后,他的异能就消耗的差不多,最后只能拿着车上的武器去对抗那些丧尸。 亓朝暮异能耗尽的时间倒是晚一些,可到底是寡不敌众。 刚刚碰到的那些人都已经伤亡大半,如果全须全尾一点伤都没受的算上不过也是五六个人。 在那些人中,付余倒是看着一个人眼都不眨。 亓朝朝一边看着外面,一边揪心,自己的哥哥很明显力不从心,眼见着要被丧尸给抓到,就在这一瞬间,付余从车上下去,原本放在车上的铁棍横空出现在丧尸前面,拦住丧尸的爪子。 亓朝暮没想到付余会突然下来,面目一沉,“赶紧上去!” 虽然她挡住了这一个丧尸的攻击,但是另外的丧尸还在继续冲着这些人使劲。 亓朝暮想让付余回去,可是在她下次闯进来之后,有丧尸就已经把打开的包围圈重新围住,她根本回不去。 亓朝暮还想说什么,可是身边的人却从丧尸中间冲过去,速度一点都不比那些中级丧尸慢。 付余闪身到一名男人面前,在他瞪大的目光中把铁棍脱手而出,打在他身后的丧尸身上。 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把身边的丧尸踢走。 而付余则是捡起铁棍站在他的身边,语气平静,“我叫陆南,你叫什么?” 男人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儿,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地方有闲心问他叫什么。 无论心里怎么想,男人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嬴亚。” 010在付余的脑海中说道:“是他就是他,他就是男主了!” 付余抬手把要靠近的丧尸给掀翻,“好的,知道了!” 虽然亓朝暮知道付余有些本事,却没有想到这么有本事,在他们都要精疲力尽的时候,对方还能撑一撑。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付余的问题,对方从不对那些丧尸下死手,只是把丧尸掀翻在地就开始对付另一个丧尸。 不把丧尸杀死,那他们完全没办法出去! “陆南!攻击他们的头部!” 亓朝暮以为付余是不知道,可是只能提醒她,可是提醒过后,她依旧是我行我素。 没办法,他和何励交换一下眼神,虽说两人也不熟,可是这种危险的时候,他们两人竟然诡异的达成一致,在付余身后捡人头。 亓朝暮捡的不亦乐乎,这可比自己去打然后砍头强太多。 可是他身边的何励就没那么高兴了,因为他也知道,付余旁边的那个男人是男主,嬴亚。 何励原本是打算攻略付余用对方的好感来让她主动展现出空间,这样才能把她的空间收走。 可是现在男主出现,何励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攻略付余。 何励分了一丝神,在这个时候,刚刚被付余打倒的丧尸突然暴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何励来不及反应,在他呼叫系统救命的时候,丧尸的脑袋被一把唐刀给砍掉。 丧尸随之倒下,而站在丧尸身后的是一名女生,女生穿着紧身衣,绑着高马尾,身上的血迹让她更显凌厉,看着就不像是好惹的。 “还愣着干什么!想死就离远些!” 女生很快就站在了嬴亚的身边,付余看她一眼,随后又去把丧尸打开。 嬴亚刚刚就用了许多力气,身上的火系异能也早已经用光,若不是在末世前的体能比较好,现在也撑不住了。 不过好在身边有两个人帮着他。 嬴亚松口气的功夫看向付余,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没见过付余,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么熟悉呢? 女生的加入又让他们轻松不少,分工明确很快就把这些中级丧尸给解决掉。 最后只剩下一个还站在原地,那中级丧尸血红的双眼似乎是在看着地面上的尸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跑了。 这一场战斗让所有人都十分狼狈。 可是嬴亚没有歇着,他走到之前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身边,有的人已经死了,有的人还活着。 地上的人奄奄一息,目光无神的看着他。 嬴亚双目赤红,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地上那人的身上。 那人如同搁浅的鱼,想要大口呼吸,可是每一口呼吸都在要他的命。 “对不起。” 嬴亚从身上拿出枪,这是之前所有人一起找的,当时他们想要用枪防身,可现在却成了送那些兄弟姐妹们最后一程的凶器。 嬴亚怎么都下不去手,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出现在他身边的女生拿过他手中的枪,二话不说给那些还没有死透的人一人一枪。 这下地上的都没有活人了。 女生把枪重新放在他的手上,然后转身就走向他们之前开的那辆车。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7 付余盯着这个女生不说话,看了看还在悲痛中的嬴亚,最后把010叫出来,“那个女生是他什么人啊?” 010把男主的资料调出来,“是男主的姐姐,赢娜。” “姐姐啊……” 姐姐就没事了。 付余走到嬴亚身边,“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不要太难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以后的路。” 嬴亚这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身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付余已经把他带回自己的车上。 而自己的姐姐赢娜则是靠在车子旁边,神色冷静,“没用的小子,哭完了?” 嬴亚面色一黑,随后偷偷瞥了付余一眼,“我没哭,你别瞎说!” “行,你没哭,我哭了,车坏了,怎么办?”赢娜指着车,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的血迹,在车体处有明显的凹陷,车轮也瘪下去。 嬴亚踢了一脚汽车,随后又上车试试启动,车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是真的坏了。 他们原本有十多个人,车也是面包车,现在只剩下四个人,可是没有车要想行走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嬴亚看向周围这些人,刚刚和他们一起对抗丧尸的几个人已经准备要离开了,只有身边的女生还在看着自己。 “你们还可以带人吗?” 付余笑了笑,“你是想加入我们?” 嬴亚点点头,现在他们已经没有车了,而且物资已经所剩不多,如果想要平安的到达军属基地,那就要和别人一起。 这样才安全。 付余又扯了下嘴角,“那你可以去问问亓朝暮。”说完她用手指着亓朝暮的方向,最后想了想又说道:“走吧,我带你去。” 嬴亚和赢娜对视一眼,赢娜眼光毒辣,她这几眼就看出付余应该是看上自家弟弟了。 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心情想这些,刚刚离开的中级丧尸不知道究竟是去做什么,如果要是带回来更多的丧尸,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抵挡不了。 嬴亚没办法,只好跟着付余走过去。 刚刚走到亓朝暮身边,亓朝暮就迎过去,可他迎的并不是嬴亚,而是付余。 “刚刚谢谢你了!”亓朝暮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付余是有意隐瞒实力的,不过无论怎么样,刚刚如果没有对方,或许现在的自己也成了丧尸的一员。 付余倒是没想那么多,之前不出手是因为没必要,如果刚刚不是因为看到嬴亚,她也不会出去帮这么多。 “不客气,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他们想要加入我们。” 亓朝暮把目光放在嬴亚和赢娜身上。 嬴亚站出来,“不只是我们,还有我的朋友。” 毕竟是一起战斗过的人,亓朝暮不用他们说也知道这几个人多有异能,而且异能还不低。 只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真的让他们加入进来,那样还能听自己的话吗? 如果有人不听话,万一出了事,他们原本这些人也会跟着遭殃! 队伍不仅是他的,更是大家的。 亓朝暮把所有人都叫出来,简单扼要的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希望他们自己做决定。 亓朝朝听到对方是异能者几乎是没有意见,付余带过来的肯定也是同意的,现在就剩何励了。 何励看看亓朝暮,又看看付余,最后笑一下,“既然是异能者,那如果不加入进来也说不过去,我没意见。” 何励笑的十分容易,可心里并不觉得容易。亓朝暮把所有人都叫过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觉得让对方加入进来是更好的选择,一共五个人,三个人同意了,剩下的两人就算不同意,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就这样,嬴亚正式加入队伍,从五个人变成九个人。 只不过车厢内只能装五个,所以后加入的嬴亚和他的朋友只能坐在后车厢中。 后车厢中有不少食物,他们看到这些物资的时候,一个个眼冒精光,可是他们没有去动这些东西。 按照原来的计划,走到下一个站点的时候,亓朝暮找了一家酒店,这才让所有人补充能量。 之前也和嬴亚他们说过,必须要听话,否则就自行离开。 亓朝暮找到的酒店很大,电梯已经停用,他们为了保存体力,只能爬到二楼找一间看起来比较完整的房间进去休息。 发放物资这件事是付余做的,她搬上来一箱食物分给所有人,因为新加入的嬴亚他们已经饿的不行,所以付余就多分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亓朝暮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陈琴开口说话了,“为什么我只有这么点,他们却那么多?” 此言一出,除了嬴亚,其他人都在盯着陈琴手边的十食物。 一瓶水,两个面包和两盒饼干,在水的旁边还有一颗苹果。 现在的苹果还能对付吃,所以当时在找物资的时候,付余就带了一些。 陈琴身边的食物是正好可以让她吃饱的,而嬴亚这边的几个人是两瓶水,三个面包和三盒饼干,没有水果。 空气有一瞬的静谧,嬴亚抬起头,看了看两边的差距,对着付余说道:“谢谢你,我们既然加入了这个队伍,那就遵守这个队伍的规则,这些多的就拿回去吧。”嬴亚再一次对付余表示感谢,然后就去收其他人多出来的食物。 付余拦住他看着陈琴,“陈姨,你的食物是不够你吃的吗?” 陈琴眸光闪闪,“阿南,这些食物是够吃的,可是如果有人胃口大,那我们的物资根本就不够撑几天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平均一些的比较好,你说呢?” 付余点点头,“陈姨说的不错,可是陈姨,刚刚和丧尸打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所有人都出一份力呢。” 陈琴顿时不干了,“我儿子不是也跟着出去了吗!你看看这身上的血迹,你看看你看看!” “何励是出去打丧尸了,可是我也给他食物了,您没有啊,您没有那这些吃的是不是不应该给您呢!” “你这个人怎么……”陈琴正要说话,却被何励拦下。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8 “妈,别说了,既然她管这个,那就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刚刚如果不是这几个朋友,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离开。” 何励把陈琴拉走,陈琴一向是听儿子的话,什么也没说。 而在她儿子手里,还拿着两瓶水三袋面包和三盒饼干。 陈琴的小风波并没有影响到别人,嬴亚对着付余说一声谢谢,然后和他们那伙朋友一起吃饭去了。 付余则是靠在一边看着他们。 亓朝朝走到她身边,“阿南姐,你怎么不吃啊?” 付余笑道:“我吃完了,你们吃吧。” 亓朝朝哦的一声,看着付余一直盯着嬴亚那边,她觉得自己有些八卦,但是又忍不住,“阿南姐,你是不是相中他了?” 付余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你看出来了?” 亓朝朝点点头,“看出来了,你一直盯着他看,虽然他长得……是挺不错,也是个异能者,可是你俩才第一次见面,阿南姐,你相中他什么了?” “嗯……说不好,一见钟情吧。” 亓朝朝幽幽来了一句,“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付余笑着推她脑袋,“你个小破孩懂什么!” 亓朝朝捂着她推自己的地方,笑嘻嘻的去找自己哥哥。 中午休息的时间并不长,按照亓朝暮找到的地图来看,一下午的时间能到下一个休息区就不错了。 停留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所以一定要赶时间。 但是在走之前,他们还得找一辆新的车,因为这一辆皮卡车根本不足以拉走他们所有人,而且物资也需要补充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建议今天就不要走了。” 付余指着前面,“那边有一个商场,我带着女生过去,你们可以去找车,然后到这里集合。” 亓朝暮想了想,“我们晚上要在这里停留一晚。” “是的,这里人也不多,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可以轮流守夜。” “那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女生去找食物,男生和我一起去找车,就算是找不到大车,也要再找一辆。” 一行人分开行动。 虽然说前面有一间大型的超市,可是当付余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超市里面的东西都是胡乱扔在地上的,而且还有一个些都被损坏,货架上已经少了许多的食物。 “这里有人来过。” 赢娜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 “这里处于城市中心,那些离开的人过来收集物资也很正常,我们先看看,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再找一家。” 付余觉得就算是收走也不会一点都不剩,但是她小看了这里的人,等走完一圈之后发现,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留下。 赢娜带着亓朝朝,付余带着陈琴,在门口集合一看,这几个人手里拿着的东西都不够她们几个人分的。 付余看了看,“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赢娜和亓朝朝没有意见,陈琴不想去。现在只有她们四个女人,本来拿东西就比较困难,现在还要到处跑,周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丧尸。 陈琴一直都是跟着何励在一起的,现在何励不在身边,陈琴跟着付余,心里一点保障都没有。 付余也没拦着她,没有让她一定要和自己去找物资,“陈姨,既然你不想去,那就回到车上吧,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随便下车。” 陈琴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付余有点不放心,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专门留下一个人去看着一个陈琴。 陈琴也没有要求有人陪着她,就这样,搜寻物资的人就变成了她们三个。 因为地处城市中心位置,所以商场和超市都有很多,只不过因为人流量也大,所以付余她们找了好多的超市才找到一些东西。 虽然只有超市那么一角,却也足够她们用一段时间了。 付余和赢娜一人抱着一个大箱子,亓朝朝则是用推车拖了许多的水。 末世的水资源同样珍贵,江河湖海的水源都已经被病毒污染,所以这些纯净水就是不可再生资源。 最起码现在是不可再生。 因为末世的突然爆发,所有的通讯都被迫断掉,而相关人员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措,所以一些通讯工具现在只能做最简单的功能。 但凡是和网络沾上边的,都使用不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倒退回到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也不对,虽然说通讯工具不能通讯,可是在末世之前已经进化到了多余的一些工具,还有一些小游戏,所以还可以当做是一个消遣的。 而她们回来的时候,陈琴正坐在车上玩手机的小游戏,根本没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车子的旁边。 付余站在车窗旁的时候把对方吓一跳,陈琴把车窗摇下来,“你怎么了?” 付余的脸色并不好,看向陈琴的目光也很冷,“物资呢?” 陈琴以为她说的是她们找的物资,语气也不是很好,“你们找的物资你问我?” 她刚说完,车外的人一把把车门打开,然后把她从车里拽出去。 陈琴摔在车上,在发怒的前一秒,看到皮卡车后面的物资全部消失,顿时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呢!谁偷走了!谁偷了我们的物资!” 付余站在她的身边,“你回来之后你干什么了?!” 什么也不做,这点物资还看不好! “我什么都没做,就在车里,可是我没看到有人过来啊!”陈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就是休息一会儿的时间就会出这么大的事。 现在这个环境,物资也相当于人命,可是在她的手里,把这人命丢了。 还没等付余说什么,陈琴就开始哭泣,哭没两声,不远处就传来汽车的行驶的声音。 赢娜和亓朝朝顿时警惕,走到付余的身边盯着声响的方向。 一辆中型客车出现在她们眼前,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亓朝暮。 赢娜和亓朝朝放下心,等客车到他们身边,在上面的人下来之后,立刻各自跑到熟悉的人身边。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9 陈琴一见自己儿子回来了,立刻趴在车上叫唤,“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啊!” 下车的那些人听着这声音,表情并不好看。何励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样子,赶忙跑过去,“妈,你怎么了!” 陈琴被扶起来,声音依旧很大,吵的所有人都面带不悦,可是她就跟没看到一样,指着付余喊,“物资没了!” 付余看着她指自己,一脸疑惑,“物资是在你的眼皮子下面丢的!” 陈琴嗷嗷哭,“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把我从车里拽出来,还让我站在外面,如果丧尸来了,那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她这是要我的命啊!” 亓朝朝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有人无耻到这种程度,她站出来,“陈姨,是你在这里没有看好物资,阿南姐只是把你拽出来让你看看,你怎么胡编乱造呢!” “你听听你听听,就是她把我拽出来的!”陈琴抓住付余把她从车里拽出来这一点大做文章。 “我说要和她们一起去找物资,可是她们说我年纪大手脚笨让我回来,现在物资没了,却都怪在我身上,甚至还想要害我,你们这些人都欺负我这个老人啊!” 陈琴越说理越偏,何励看着自己母亲这样,心中只有无奈,就在亓朝暮要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付余突然开口,“快上车,丧尸来了!” “你现在还想用丧尸吓我!你欺负我一个老人,你还算是人吗!” 陈琴刚开始看付余的时候还算可以,可是当自己儿子对她释放好意却不被接纳之后,她就开始看付余不满意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付余叫嬴亚和赢娜一起把物资抬到皮卡车上,这次找物资的时候,她特意找了一张布,用来把这些物资盖住的。 陈琴继续在那边嚎叫,可是看周围除了何励没有人之后,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被何励拽到车上。 何励看着自己的母亲,眉目微沉,“妈,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何励原本是想和付余打好关系,最后再让她露出空间,然后才能收走空间。 可是他母亲现在对付余如此态度,定不会那么简单。 “儿子,她又不喜欢你,你还向着她说话!” 陈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打的是什么算盘,还以为是他喜欢付余,而对方不喜欢自己儿子对付余没有好感。 何励不能把这件事和陈琴说,他知道陈琴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说了,那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会知道。 客车由亓朝暮开的,皮卡车是由嬴亚开的,这一行人刚开走没多久,就见他们刚刚的那个位置出现许多的丧尸。 如果他们在这里的话肯定能看出来,这些都是中级丧尸。 现在低级丧尸已经越来越少了。 亓朝暮和嬴亚把车停在中午休息的地方,在把车都锁好之后,这才上楼。 外面天色已经变黑,好在这些酒店中还有电力,他们还可以借着光来吃饭。 因为今天找了不少的米面,所以他们吃了一些正常的饭菜,只不过这里面没有人会做饭,所以味道不尽人意。 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亓朝暮把何励还有陈琴以及付余和亓朝朝赢娜一起叫过来说说今天发生的事。 因为刚刚都是陈琴在说,这次就让亓朝朝和赢娜来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谁也不偏,谁也不向的把事情说完,落在陈琴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要知道,物资是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多少钱都是买不来的。 但是陈琴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并且还想以耍赖抵过去,这在队伍中是绝不允许的。 亓朝暮看着陈琴,“陈姨,你年纪比我们都大,相信一些道理你绝对不会不懂,一家人需要团结,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现在是末世,所有人类都是一家人,尤其是和我们一队的。” 陈琴低着头不说话。 “这次就算了,如果下一次再犯这样的错误,那我只能请你离开,如果你的儿子也要和你一起离开,我也不会阻拦。” 亓朝暮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这个情况又不能不处理,看在陈琴年纪大的份上,他就把这件事直接算了。 “你看呢?” 虽然他说是算了,可是陈琴直指付余,付余也算是受累者,亓朝暮也要看看付余的态度。 付余则表示没关系。 她可是女主,一向是大度的很。 不仅如此,付余还把自己身带空间的消息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很吃惊。 “你说什么?你有空间?” 亓朝暮不由得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付余面色平静,“就在刚刚。” 赢娜面色冰冷的抬手,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赢娜轻咳一声,“你说的是那个就像是小说里面可以装许多许多东西的空间吗?” 付余点点头,“就像是这种的吧。” 亓朝朝也看这种网络小说,“那里面有房子吗?” “没有。” “有所谓的灵泉吗、” 付余:“没有。” “那里面有什么?”亓朝朝是单纯的好奇,她盯着付余等着答疑解惑。 “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能装东西的地方,这些地方并不大但是有一点好处就是放进去的东西绝对不会坏掉。” 付余把空间的作用说出来,在场人的表情各异,一人一个想法。 房间寂静良久之后嬴亚率先开口,“这件事情不可以有其他人再知道了。” 亓朝暮看向嬴亚,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既然付余现在身上有了这样的一个bug,那就一定要保护好她。 换句话说,就算是将来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要能躲过丧尸,他们就有一条活路。 嬴亚继续说道:“你的空间是你一个人的,这件事除了我们以外谁都不能再说了。” 嬴亚盯着付余,眼中带着疑惑,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付余并不是一个傻子,那把身上这么大的秘密说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0 嬴亚对她叮嘱了一遍又一遍,怕她把事情说出去,但是很快就有人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赶紧和亓朝暮说物资的事。 亓朝暮面色凝重走到付余身边,“你的空间能装多少东西?” 付余形容不出这个空间的大小,嬴亚换了个说法,“刚刚找到的那些物资能装下吗?” 嬴亚和亓朝暮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问题。” “好,那我们去把那些物资装走,不要留太多。” 今天物资都已经丢了,如果对方一直盯着他们的话,这些物资也可能会保不住,所以最好是随身带着。 付余说有空间,可是所有人都没见过,一听她要去往空间里装物资,不少人好奇的跟着。 车子被停在车库中,里面还有不少报废的车子和一些零碎的尸体,他们一起走到皮卡车旁边,嬴亚突然拦住这些人,“嘘,有人来过。” 他指着地上的脚印,血污沾染的脚印十分凌乱,这不是他们的。 亓朝暮的目光扫过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嬴亚顺着脚步走到另一个角落,上前查看也没看到什么。 付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把盖着车的布打开,里面的物资已经少了一小部分。 “是有人来过。” 这么明显,除非瞎子看不出来。 何励看向付余,“你别等着了,赶紧装进你的空间里吧。” 付余没有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何励还要催促的时候,嬴亚回来说道:“等一下,这些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现在应该是回到自己的地方,我们等一等,把这些人偷走的东西都拿回来。” 亓朝暮没想到这一点,听到嬴亚这么一说,又想了想可行性,沉静说道:“可以这么做,你们先回去,我和嬴亚留下,一会儿我们会跟着他们把物资都带回来。” 付余也留下,那些物资要带回来不能只靠他们两个人搬。 而何励和赢娜以及另外两名异能者就回去保护陈姨和亓朝朝,顺便守夜。 分工明确,但是何励想要留下,陈琴不可能让自己儿子离开自己太远,尤其是现在这个时辰,所以何励只能跟着回去。 嬴亚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一个人在车里躲着,另外两个人就在旁边看着。 亓朝暮和嬴亚看着付余,最后决定让她在车里,在外面不仅仅有被发现的风险,还有可能会有丧尸的出现。 他们三个人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出现了一些声响。 付余压下自己的身体,另外两人眼都不眨的盯着,进入车库的那一边鬼鬼祟祟的走出四五个人,年纪有大有小,参差不一。 他们刻意压低声音,再次站到嬴亚说的那块脚印凌乱的地方,然后偷偷摸摸的掀开盖布,一人抱了一个箱子。 有力气的抱的大一些,没力气的抱得小一些,又抱了四五个箱子往回走。 或许是因为害怕吸引丧尸的注意,几个人回去的时候依旧是小心翼翼。 而这三个人也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跟着。 原本以为这些“小偷”不会走太远,可是没想到,他们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他们驻扎的地方。 嬴亚和亓朝暮对视一眼,有嬴亚先去跟着,亓朝暮则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让付余去把物资都收回来。 想的是挺好,可是当他们真正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除了那些人刚刚偷走的物资,其他的根本就已经没有了。 他们找的地方很宽敞,大大小小得有十几个人,其中一半是妇女和儿童,青壮年不过就四五个,还有老人在一旁帮忙照顾孩子,分发物资。 嬴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已经不动了。 原本想着把物资拿回去,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瓶水,还有一袋面包,小孩儿的嘴里喝着已经过期的牛奶,一个个神情满足。 这些都是什么人? 另外两个人也很诧异,亓朝暮不知道踩到哪个小朋友的玩具,发出“吱”的一声,这支队伍里的青壮年和妇女顿时神情一肃,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亓朝暮小心翼翼的收回脚,却不曾想那玩具又“叽”一声,声音尤为刺耳。 亓朝暮:…… 还没等他想好对策,一支木刺从前面穿过来,亓朝暮下意识把身边的门给扯了下来挡住木刺。 木刺穿透了防盗门,露出一半的刺尖。 还没等亓朝暮从这木刺中回过神来,那些人中又有人弹出一道电流,接触到门上直接把亓朝暮给电的一松手。 防盗门掉在地上,露出亓朝暮的这张脸。 虽然是夜晚,可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也有灯在亮着,所以亓朝暮这长脸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 而另一边还没有动作的嬴亚和付余明显看到灯光下的那些人中有人一愣,很明显是认出亓朝暮了。 那这样看来,这些人应该是一直盯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一名中年男人站出来,刚刚也就是他发出的木刺。 亓朝暮看向他们那些人,“我……你们拿了我的物资。” 男人把身边的人都挡在身后,“什么物资,我们都不知道!” 亓朝暮见他们老的老少的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什么。 现在这些人看着都很憔悴,想必在末世中一直都没有过好,所以这些人拿到那些物资,十分的珍惜。 男人并没有承认他们拿了物资,并且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付余给嬴亚使了个眼色,她感觉到了丧尸,马上丧尸就来了! 嬴亚想给亓朝暮传递消息,可是亓朝暮现在和那些人对峙着,根本就没办法接收到,所以最后,嬴亚走了出去。 付余也跟在他的身边。 一下子又出现两个人,那几名青壮年直接就亮出了自己的异能,看起来都不容小觑。 嬴亚双手抬起,“你们不要误会,我们是一起的,虽然物资是从我们这里拿走,可你们也是人类,所以我不会说找你们的麻烦,但是现在有一件事很重要,我的伙伴,她是有感知异能,丧尸马上就要来了,你们都得走!”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1 付余站出来,“丧尸距离这里还有一段时间,如果不离开的话,你们所有人都走不了。” 老幼妇孺他们都占全了,想要走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凭他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环境来看,在这里的时间少说得有一个月。 一个月的生活时间已经让他们下意识的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 而且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付余说的这话他们大部分都是不信的,但是他们其中的那个领导者,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盯了他们一段时间,所以他是隐隐约约知道付余的能力。 这段时间虽然在这里没有伤亡,可是到底也是有过丧尸上门的情况,随着他们进出越来越频繁,也发现城市中的丧尸越来越多。 虽然他们这中间有异能者,可到底是普通人居多。 “如果你们相信我,那我们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地方。” 中年男人不敢轻易相信他们,“我凭什么信你们,我们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很难相信你们。” 他们之前也相信过别人,但是最后都被人当成了傻子,失去不少亲人。 所以他们现在自成一个团队,不靠别人。 付余拉住还要说话的嬴亚,“那你们自己决定,现在走还来的及,不然一会儿真的走不了了。” 那些人没有说话,亓朝暮和嬴亚没有吭声,他们三个离开这里。 物资没有带走,因为就算是带走也没有多少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三个离开,让这些人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这边的异能者比这三个人多,可是同样的弱点也多,若是打起来胜算不大。 “钱叔,我们走吗?” 之前盯着亓朝暮他们的就是这个小伙子,他之前就发现过付余的异能,当时和钱叔说的时候,钱叔也比较诧异。 既然现在已经有这么个消息,那就要做好防范。 “我们没有离开的工具。” 怎么走? 靠这双腿? 城中的丧尸已经进化成中级丧尸,这两条腿根本就跑不过他们。 他们把之前做的防护工作再一次安排下去,先把门窗做一个加固,在把孩子们都安抚住,最后关掉灯。 钱叔在之前留出来的观察口看着外面,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外面就见到了丧尸。 丧尸摇摇晃晃的从眼前走过,时不时左右看看,发红的双眼根本看不到瞳孔,他们却似乎能看到一切一般。 钱叔放轻呼吸看着,那些丧尸不单单是游荡,甚至还有进入店铺,什么都没找到而在此走出来的。 正在钱叔盯着那些丧尸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颗红色的眼珠子,路灯在丧尸身后,他们背着光,看起来异常恐怖。 那只丧尸低吼一声,身后的丧尸似乎是接到了什么信号,都开始冲过来。 钱叔被惊的后退两步,面露惊恐。 外面的那些丧尸得有十多个,在他后退的一瞬间,墙体都被撞的一动。 身边的年轻人赶紧扶他一把,钱叔猛的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钱叔?” 外面有丧尸,年轻人没敢说话,只能用眼神询问。 钱叔没回他,稳住心神再次透过小窗口向外看,路灯在外面散布着冰冷的光芒。 他往外看的时候,道路上已经没有丧尸的踪迹,而在他四处查看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传来撞击的声音。 原本被安抚住的孩子被这一声吓了一跳,顿时忍不住哭起来。 在末世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再小的孩子,只要有点认知也该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危险。 孩子们突然哭出声,身边的女人立刻把孩子们的嘴捂住。 孩子们发出呜呜的声音,外面的声音停了一瞬,随后更加猛烈的撞击。 门被撞的直响,钱叔赶紧站在门口,手中亮出木刺。 “咚!” “钱叔,窗户!” 年轻人听到窗户那边有异响,透过木板一看,又是三四只丧尸在那里敲。 丧尸那狰狞的面孔印在玻璃上,在窗户下面的人立刻离开。 不多时,另一扇窗户上也趴了丧尸。 “钱叔怎么办!”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慌了,没想到这次这些丧尸盯上他们,而且还这么多。 虽说他们做了防护,他们是食物,外面是饿狼,饿狼想要吃东西,肯定是要奋不顾身。 钱叔放弃手中木刺,运用全部异能,从各不明显的缝隙中生长出藤蔓,再次遮挡住窗户和门。 可是外面的丧尸根本就是不知道停顿的机器,在接二连三的撞击下,防盗门已经变形。 房间里的人更加害怕了。 钱叔心里也慌,藤蔓只能坚持一会儿,他现在希望的就是这些丧尸知难而退。 其余的异能者已经准备好和这些丧尸一战。 “哗!”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一扇玻璃被丧尸打碎,那些丧尸如同被放开闸口的水,毫不顾忌的往屋里涌。 甚至在窗户那里叠起来,堵在窗户那里。 掉在房间里的丧尸冲着身边的人抓,年轻人瞬间发出一道火焰,直接烧在那只丧尸的身上。 而距离丧尸最近的人拿着自己之前找到的唐刀,一刀砍掉丧尸的脑袋。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进来的丧尸就被杀死。 可是在他们杀死丧尸的同时,卡在窗户上的那些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下来,这样一来,他们还没等跑出去,又开始和丧尸拼杀。 随着丧尸越来越多他们渐渐力不从心,身后的那些孩子也难以护住。 就在钱叔觉得无法改变的时候,一道风刃从外面冲进来,斩掉了即将触碰到孩子的那只丧尸的手。 丧尸回头看向发出风刃的人,嚎叫着冲过来,就在即将冲到何励身边的时候,一束雷电突然出现劈在丧尸的头上。 风刃是何励发出来的,雷电则是嬴亚发出来的。 赢娜手持长刀,马尾荡在身后,片刻间出现在那些钱叔那些人身边,一刀一个丧尸。 何励和嬴亚远程攻击,亓朝暮和赢娜一样近战攻击。 付余则是在一边看着。 也不是她想看着,主要是这些人打丧尸完全不用自己动手。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2 被突破的窗口一次进来的丧尸都是有限的,甚至还有一些卡在那里,所以零散的丧尸在这里他们几个就够了。 付余看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突破离开的地方,她把后门打开,那边只有两只丧尸在游荡。 “跟我从这边离开!” 付余叫房间里的那些人跟着她离开,钱叔正在对付丧尸,根本就没有时间管他们,在付余这几个人出现之后,也看的出他们并不是来抢东西,而是帮忙救命,所以倒是迟疑那么一下就跟着离开了。 付余他们是回到酒店之后又跑回来的,当时把客车和皮卡都开过来,所以这些人出去之后,很快就被她护送到车上。 那两只游荡的丧尸发现了她们的踪迹,刚靠近付余身边,就被她一脚踹飞。 丧尸被踹到墙边,四肢都被撞断。 断掉的双腿在丧尸的坚持下再次站起来,骨头刺出肌肉,突兀的出现在丧尸的大腿边,在这种情况下,丧尸还在一点点的往他们这边挪蹭。 只不过因为断掉双腿,所以行动的速度慢了许多。 这些时间就足够他们上车,客车刚好装下他们,付余让这些人老老实实待着,随后去接应嬴亚。 房间里的那些人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付余的异能只有察觉那些丧尸,其他的根本都是她自己来实打实的去打那些丧尸。 可即便这样也让这些人减轻不少的压力。 用客车把这些人接出去是他们在过来的时候已经商量好的结果,现在他们已经上车,嬴亚他们也要离开。 还在战斗的人有序的离开,最后留下的是嬴亚和付余。 嬴亚的异能比他们要强一些,付余则是帮嬴亚解决身边的压力。 在确定这些人都上车之后,嬴亚和付余也上了皮卡车,他们两个断后,可是那些中级丧尸的速度并不比他们慢多少。而且随着丧尸的叫喊,更多的丧尸从四周跑出来继续跟着,这样下去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很容易形成丧尸潮,这样的话他们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嬴亚想了想,突然开口问道:“你会开车吗?” 付余微微蹙眉,“会。” “那好,你开车我来解决这些丧尸!” 付余和嬴亚迅速调换了座位,嬴亚的手中凝聚出异能,一颗脸盆大的雷球出现在皮卡车的后面。 雷球闪烁着紫光,比路灯还要亮,那些丧尸似乎是发现了不对劲,也感觉到了危险,竟然渐渐停下来,就在他们即将反应过来的时候,雷球直接从皮卡车后面飞过去,将那些丧尸炸飞。 这一幕也震惊了所有人,回到酒店的那些人无一不敢小瞧嬴亚的。 渐渐地,他也就成了整个队伍的主心骨。 钱叔他们虽然没有明确的目标,却也听过军属基地,所以在这里并不安全的前提下,也要和他们一起走。 亓朝暮没有反对,嬴亚也是一样,可是现在他们人越多,那就得需要更多的物资。 不过好在有付余,而钱叔他们有当地的人,也知道哪里的物资比较多。 休息一晚上之后的他们就安排人去带着付余和嬴亚他们去找物资。 亓朝朝不太明白,“你们都知道哪里有物资,为什么不自己找,反而去拿别人带回来的呢?” 钱叔面色平静,“因为我们不能离开他们太远,如果遇到丧尸,这些人就没办法再活下去了。” 他们人多,但是有异能的只有那几个,所以没办法让更多的人离开。 而且他们也没有交通工具,就算是有也开不走。 这些人里就没有会开车的。 亓朝朝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不说了,等他们离开之后,亓朝朝带着那些小孩子们学习怎么躲着那些丧尸,而剩余的那些人只能是简单的收拾一下。 丧尸的出没不分白天晚上,所以他们也需要十分小心。 不过好在有人形地图,他们也没用太多的时间就找到一家大型的超市,只不过这个超市似乎是没有什么人进来,很多东西都已经过了保质期。 现在末世有的吃已经很不错,就算是过期的也都被付余给收走。 空间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钱叔他们知道,所以她是单独离开的,等回来之后只抱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是一些方便面,这些东西是现在最值钱的物件。 嬴亚他们一人也拿着一个箱子,大大小小得有十箱,为了保证这些东西的运输,所以他们几个人是开着皮卡车过来的。 车子停在外面,很快被装满,几个人再开车回去。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丧尸,这是万幸。 回来的他们第一时间先给这些人分发一些食物,等所有人都休息好之后,嬴亚直接提议都离开。 这里的中级丧尸还在,如果不赶紧离开,难免不会让那些丧尸找到。 只要有车跟着,就算是他们想追,也会增加许多生存的机会。 所以他这个提议没有人反对。 客车上是女人和孩子,分了五名异能者跟着,皮卡车上是嬴亚,付余,亓朝朝,还有另外一名小女生。 付余在开车,嬴亚坐在副驾驶,皮卡车是用来断后的,所以他要保持警惕,以免被丧尸突袭。 不过好在,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丧尸。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有丧尸就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天色越来越黑,路上也不好开车,所以到最后,他们还是在郊外停留一晚。 郊外没人住,倒是不用担心丧尸的问题,只是休息的时候犯了难,本身在车里就不舒服,现在可算是没有丧尸这个危险,不少人想要从车上下来。 在付余感受周围没有丧尸之后,那些人就都下了车,不仅如此,还有人在一边玩,似乎像是郊游一样。 小孩儿们可以在外跑,不过没多久就被大人叫回去。 因为有方便面,还有打火机,付余在超市还拿了两个盆,刚好可以煮这些方便面。 等煮好之后,那无法让人拒绝的味道吸引着他们靠近,一人分一碗,这可以说是他们在末世以来吃的最安稳的一顿了。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3 看着活泼的孩子们,众人心里都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付余和嬴亚坐在一起,不一会儿亓朝暮和何励也坐在他们的旁边,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钱叔和赢娜也坐在他们的对面。 嬴亚把手中的水递给付余,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正好有事想要说。” 亓朝暮一脸疑惑,其他人也不知道,赢娜看着自己弟弟,刚刚他让自己去找付余,还以为是要单独和付余说话呢。 “现在我们人已经有很多了,所以要统计一下异能者和异能的能力,这样才更好的安排。” 钱叔是带着人进来的,这话说起来其实就是要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 “我们这边有七名异能者。” 钱叔对着另一边和小孩儿们一起玩的几个人说话,“你们过来!” 五男两女走过来,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甚至还未成年。 付余盯着那个没有成年的孩子,那孩子看起来似乎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明显,孩子躲在身边的男生身后,男生警惕的看着付余。 钱叔也看到付余的目光,看向那个小姑娘,“她是我们在半路上遇到的,亲人都变成了丧尸,她是躲在家里的柜子中才留住这条命。” 异能者看不出其他异能者的异能,赢娜问道:“她的异能是什么?” 钱叔把那个孩子叫过来,孩子倒是很听话,跑到钱叔的身边。 在那个孩子出来之后才看清她的模样,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布熊,玩具很普通,却很干净,可见她十分珍惜。 “你给姐姐看看你的异能。” 小姑娘迟疑一下,随后对着赢娜抬手,赢娜的目光从最初的疑惑到平静,最后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可是赢娜的眼睛没有神采,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幻境。 钱叔见其他人应该是知道小姑娘的异能,便让小姑娘收回手。 赢娜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她似乎还没有回神,目光直直的盯在前面。 “你叫什么名字?” 付余开口问她,小姑娘似乎是很怕生人,听到她说话下意识就去找钱叔,钱叔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他们不是坏人。” 小姑娘抱紧了自己的小熊,迟疑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叫小桃。” 付余没有说什么,似乎就只是想问问这个小姑娘的名字。 钱叔把其他人都介绍一遍,做一个简单的了解。 嬴亚也把他们这边的异能者叫过来,挨个介绍一下,最后说到他们自己。 几个人进行简单的交流互相熟悉一些,最后亓朝暮让嬴亚去分配一下他们的位置。 亓朝暮之前只是带着自己的妹妹生活,后来加入一支幸存者小队之后因为和他们意见不合而离开,若是一个两个他还能管得住,可是现在这么多人,如果不想再出现他们之前那件事,就只能让嬴亚来做这个分配。 不为别的,他有经验。 果不其然,嬴亚很快就把一切都安排好,就在这些人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那边正在玩耍的孩子们突然爆发尖锐的哭叫声。 几个人立刻站起来,速度异能者眨眼间就出现在那些孩子的身边,那些孩子们哭着往回跑。 等他们到了之后,就见地上已经出现一片血迹,而在血迹中只有半条腿还在缓慢抽动。 “小胖!” 这是一个叫小胖的孩子的一条腿,这个孩子付余还有印象,因为当时小孩儿上车比较费劲,付余还抱他来着。 “是什么东西?” 嬴亚盯着这块血迹,让人去拿了一下手电筒,前方都有星星点点的血点。 这不像是丧尸的行为。 丧尸也不可能会消失这么快。 嬴亚看着那个速度异能者,“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其余人都回去保护那些孩子和普通人。” 付余向前一步,“我也和你一起去。” 嬴亚没有拦着她,三个人顺着地上的血迹寻找孩子,血迹蔓延的距离并不长,很快就看到了晃动的灌木丛。 灌木丛中还传来咀嚼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呼噜呼噜的声响。 三个人心中一沉,这个声音算不上好,速度异能者叫张严之,他脸上已经出现愤怒的表情,还没等嬴亚开口说话,他就已经绕过灌木丛去看那边究竟是什么东西。 嬴亚和付余也赶紧跑过去。 张严之之前还以为是丧尸做的,可是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心中的怒火顿时变成了惊恐。 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丧尸,而是一只浑身长满毛刺的且巨大无比的狼。 他的出现惊扰了还在进食的狼,狼从食物中抬起头,一双眼睛如同丧尸一样发红,口中还滴着血。 它的食物正是小胖。 张严之看着全部站起来比他还要大的一匹狼,悄悄的往后退。可他正在狼的前面,怎么都不可能退抽动出去。 刚刚还没有吃饱的狼见到前面突然出现的食物,贪婪的舔了一下唇边的尖刺,随后猛地扑过来。 付余和嬴亚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嬴亚第一时间放出电流,打在狼的身上。 狼被电流打断,从半空落在地上,慢慢的回头盯着又是突然出现的食物,发红的双眼中很明显出现怒气。 它调转方向,再一次冲着嬴亚冲过来。 付余和嬴亚瞬间分开,狼结结实实的扑到地上,地面在那一瞬间就出现了大坑。 可见这变异的狼究竟有多大的力气。 变异狼速度也很快,从坑中站起来之后再一次扑向他们。 嬴亚来不及反应,只能用异能去攻击它。 雷电对异能狼有些作用,可是他用手释放出来的点根本不足以把它摆平,而且现在看起来,这变异狼似乎是有智慧的,一边走一边看着他们,似乎是在寻找破绽。 付余慢慢的也绕在变异狼后面,她的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剑,傲天剑在夜晚中看不出半点威力,只能依靠威压震慑。 可是这个位面没有灵气,所以他实际上还是一把普通的剑。 或许是因为付余的体型小,变异狼做了个假动作晃一下嬴亚之后,转身就扑向付余。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4 这一个假动作不仅仅是嬴亚没想到,就连付余也没想到,就在付余看着变异狼冲过来的时候,身体被人带着扑倒,变异狼直接在她原来站着的位置炸了个大坑。 付余看着身边的人,立刻把他扶起来。 “张严之你没事吧?” 扑倒她的正是速度异能者张严之。 嬴亚距离付余太远,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救人,张严之的速度快,所以他就第一时间把付余给救下来。 张严之被付余扶起,在变异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远离那个位置。 而刚刚看着付余被差点伤到的嬴亚,不知怎么回事,心中突然涌出怒火,身边的雷电之力增加,天上也开始累积乌云。 只是因为在夜晚中并不明显。 当付余发现的时候,头顶上的乌云已经出现雷电的现象。 看到这一幕的变异狼似乎是有些忌惮,它微微后退两步,可是见那雷电并没有劈到自己,又重新鼓起勇气的冲过来。 付余赶紧跑过去,刚跑到嬴亚的身边准备用傲天剑挡一下的时候,天上突然冲下来一道手臂粗的雷电,直接打在变异狼的身上,变异狼当即被劈的冒烟。 飞跃而起的变异狼被雷电拍在地上,变异使它皮糙肉厚,在砸出的深坑中缓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冲着嬴亚龇牙。 但是下一秒,它看到天上的雷云,立马夹着尾巴转头跑了。 付余回头看向嬴亚,而此时的嬴亚一脸惨白,刚想安慰受惊的付余,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倒下去。 付余赶紧把人给抱住,“嬴亚?!嬴亚?!” 倒在身上的人并没有醒,张严之赶紧跑过来帮付余扶着,把嬴亚扶回去。 而一直 不放心嬴亚等在外面的赢娜看到自家弟弟被人扶回来,立刻跑过去。 “怎么回事!?” 付余十分冷静,“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先带他回去,我们也要离开,这里有变异狼!” 赢娜不关心变异狼,她关心的是自己弟弟。 因为嬴亚昏迷着,所以只能把他扶在皮卡车的后座上躺着。可是身高并不矮的嬴亚根本就躺不开,客车又没有地方,只能这样。 张严之自觉的坐在驾驶位上,付余则是坐在副驾驶,而赢娜在确定嬴亚没死之后,又去通知客车上的人。 两辆车先后离开这里。 就在他们走了不久之后,刚刚被雷电劈过的变异狼重新出现在此,而它的身边还跟着大小五六只一样的变异狼。 不过好在,在他们往前开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一个村子。 村子都是平房,在地图上没有显示,也没有足够多的房子。 在房子的外面有一些散落的血迹,里面还有两只丧尸在互相嚎叫着。 亓朝暮第一时间把丧尸给解决掉,而赢娜则是收拾出一张床,何励和张严之赶紧把嬴亚扶到床上。 嬴亚昏迷不醒,亓朝暮和何励安排这些人进入这些房子中休息。 付余在过来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周围没有丧尸。 可是她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变异兽,因为变异兽她感知不到。 如同之前的变异狼一样。 何励和亓朝暮一商量,最后还是决定要休息,因为刚刚经历的事情已经让所有人心中恐惧,所以休息是最重要的。 赢娜和付余一同照顾着嬴亚,在后半夜的时候,赢娜就被付余撵出去休息,只剩她自己看着嬴亚。 结合之前的情况来看,嬴亚应该是异能透支。 010看着付余守在这个人的身边,不由得出声提醒道:“余余,我们的任务还有收走男配的系统,你不会忘了吧。” 付余一愣,“当然没有。” 要不是她提醒,早就忘这件事了!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在010前面说实话的。 010从来都很相信付余,虽然这次有点怀疑,但是付余说没有,她就相信没有。 就在010准备问付余怎么做的时候,刚刚提起来的人就出现在房门口了。 何励手里拿着食物走进来,慢慢的放在付余身边,“吃点东西吧。” 付余看着东西没动,昨天晚上已经吃过饭了,而且他们没有发夜宵的习惯,这食物八成是对方自己留下的。 至于是从物资中留下的还是在寻找物资的路途中留下的这就没人知道了。 何励看着付余一点都不为所动,开口说道:“我来照顾他,你去休息吧。” 付余扭头看着他,对方面色平静,若不是眼底深处的算计没有遮掩住,她就相信对方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好了。 一想到010提起这个任务,付余最后还是拿着食物离开。 附近没有丧尸,应该还算是安全,何励并不知道嬴亚是什么身份,他的目标只有自己,不会伤害嬴亚。 就这样付余后半夜在门口睡了个觉。 第二天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赢娜说嬴亚醒了。 嬴亚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何励他还有些纳闷,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第一时间表达了感谢。 何励没说什么,但是在付余进来的一瞬间换成一张笑脸,对付余嘘寒问暖。 嬴亚看着这一幕微微蹙眉,还没等他看清付余的表情时,一片黑色出现在他眼前,赢娜的声音随之响起,“你可吓死姐了!” 赢娜没想到自家弟弟居然这么长时间才醒,抱过一下表示激动之后就开始查看他的情况。 没缺胳膊没少腿,身上也没伤,赢娜不知道他们和变异狼究竟发生什么,疑惑问道:“你这也没看到受伤,怎么昏迷这么长时间呢?” 赢娜把他放开之后,他就看不到付余的身影了。 眉毛并没有舒展,反而是皱的更深,“我们遇到了变异狼,比正常的狼要大上四五倍,为了对付它,我的异能耗尽,所以才会昏迷这么长时间。” 赢娜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才放下心,可是刚放下心就看到嬴亚四处看,甚至还躲着自己往外瞅,打趣的心渐起,“找谁?阿南吗?” 嬴亚的目光随着她的声音移动,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我们需要赶紧离开。” 赢娜:……真没意思。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5 赢娜出门就看到付余和何励挨得极近,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身后跟着出来的是嬴亚,正在赢娜打算过去听听的时候,就听到身后的弟弟语气不明的叫付余的名字,“阿南,你过来一下。” 付余听到嬴亚的声音,也没管何励说什么,急匆匆的就走到嬴亚身边。 赢娜自觉的让出位置,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付余问嬴亚怎么了。 而自己的弟弟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我眼睛疼。” 付余神情凝重,“怎么回事,昨天伤到眼睛了?” 嬴亚拉住她的手,“我看到你站在何励身边,眼睛就疼。” 付余:“……” 嬴亚从没和付余说过什么情话,付余也是一样,但是如同付余第一次见他那般,嬴亚也知道自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两人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什么,可是却一直很默契。 付余瞥了他一眼,“眼睛疼就闭眼睛,一会儿我们就走了,你赶紧再休息休息。” 嬴亚还拉着付余的手,“你干什么去?” 付余:“我去跟着安排一下其余那些人。” 嬴亚昏迷的这段时间是亓朝暮和付余安排的,刚刚嬴亚再说要离开之前,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决定要离开。 变异兽和丧尸不同,丧尸没有特殊能力,只能说是加强了作为人类的各项体能,但是昨天的变异兽明显不一样。 树林中很容易会有这样的异能兽,相比丧尸而言,异能兽更让人难以对抗。 嬴亚虽然说看到付余和何励站一起不高兴,可也没说在这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他现在没办法去处理这些事,亓朝暮和付余处理的也很正常。 因为嬴亚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所以他被安排在客车上,何励落到皮卡车和付余赢娜还有另一名异能者一起断后。 何励没意见,倒是陈琴有点意见,可是现在她的意见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以前她的儿子是队伍里的少数异能者,现在这么多的异能者,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放弃所有人。 庆幸的是何励还分的清孰轻孰重。 而且现在是给何励机会,他要第一时间抓住了。 因为两辆车都已经被坐满,皮卡车上的食物也吃的差不多,到下一个地点就得需要寻找物资或者让她拿出空间的那些食物了。 只要她触碰空间的时候他在身边,那就有机会把空间给夺走。 但是现在越来越靠近家属基地,除了那些原本在这些城市中的丧尸之外还有要进入家属基地的人被丧尸抓伤而尸化的人。 有普通人还有异能者,普通人和普通丧尸没有区别,可是异能者被抓伤之后,变成丧尸也是带着异能的。 这种丧尸也是他们现在最难对付的。 他们到达下一个城市的时候,就遇到了这样的丧尸。 而且还是皮卡车遇到的。 这只丧尸带着风异能,行动十分迅速,而且对比何励还要厉害一些。 何励的风刃需要酝酿好久才会出现,可是这异能丧尸面前却像是没有冷却时间一样。 不少风刃都在她们身边突然出现,避闪不及,最后都很狼狈。 这里面异能最弱的就是付余,她的异能是感知,但是现在看起来她比其他人都要轻松一些。 风刃的速度是很快,但是付余的反应也很快。 那丧尸先是用风刃试探他们,最后发现这里面算是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何励,便主攻何励。 付余和赢娜还有另一名异能者的压力更小了。 但是这些风刃依旧不容小觑,他的风刃比何励的还要锋利,而且并不会被轻易的打散。 付余和赢娜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决定先去对付这个异能丧尸。 可是丧尸的反应并不慢,在她们两人靠近的时候,丧尸就跟着后退。 四个人还和一个丧尸周旋十多分钟,除了付余以外,另外三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迹。 “赢娜,你用你的异能封他退路。”赢娜的异能是木系,可是她一直都没有用太多的异能,因为她只能简单的生个花草,根本就就不会使用。 被付余这么一吼,她立刻用异能拦着异能丧尸的退路,可是异能出现在丧尸身后的时候,只是在他的头上和肩膀上长出了一簇小草。 异能丧尸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颜色,微微愣神。 而付余正是抓住他愣神的功夫给另一个异能者使了个眼色,对方绕到异能丧尸的后面,风刃立刻反应过来冲向这个异能者。 付余手中突然出现傲天剑横在了队伍中的那名异能者胸口,风刃和傲天剑撞击,风刃随风消散。 而那名异能者的手也穿透了异能丧尸的胸口。 一颗漆黑冰冷的心脏出现在他的手中,下一瞬,异能丧尸的脑袋就被何励用风刃斩掉。 异能丧尸的身体慢慢倒下。 在他倒下之后,付余身边的人也跟着倒下。 付余赶紧去看他们是什么情况,只见每个人都睁着眼睛看着天空,眼神有些涣散。 怎么回事? 就在她准备要把这些人都拽起来的时候,付余的眼前突然一变,一束五颜六色的花出现在她的眼前。 付余把花拿起来,一张稚嫩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笑意盈盈。 这张脸和她自己的脸有三分相似,隔世之面。 付余微微蹙眉,“你怎么在这?” 小姑娘才到她的腰间,听到她这样的语气,顿时不高兴了,“姐姐我来接你回家啊!” 付余听完这句话,想都没想把傲天剑穿透她的胸口。 小姑娘的脸上还停留着笑容,可是下一秒就变成了伤感,“姐姐你为什么要杀我……” 付余舒展眉头,面色平静,“当然是因为你不该出现。” 就在她把剑拔出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再一次慢慢变化,最后恢复成了在进入幻境之前的景象。 地上的人慢慢恢复神志,缓缓起身。 赢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刚刚怎么了?” 明明已经把异能丧尸都杀了,怎么还突然倒在地上呢。 付余把她扶起来,赢娜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语气疑惑,“咦?我的异能——”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6 “异能怎么了?”付余检查不出异能。 另外两人也同样很是疑惑的表情,付余是什么都没感受到,刚刚她根本就没用异能,所以只能听他们说。 “我的异能恢复了?” 这有点不可思议,要知道,之前他们用尽异能的时候,得恢复个两三天,但是现在好像不知不觉间就恢复异能。 何励不太相信这样的情况,主要是他不相信能什么都没做就恢复异能这件事。 “你们刚刚有没有经历什么?” 赢娜和另外一名异能者摇摇头,就在何励准备再次追问的时候,付余开口,“快走吧,这里说不定还有什么丧尸出来。” 何励没有再问,几个人上车离开。 因为异能丧尸出现的突然,所以客车也没有开很远,他们跑了十分钟就追上客车。 客车上开车的依旧是亓朝暮,再确认这几个人都好好的回来之后这才放下心,但是很快又想到一件事,“你们没有看到钱叔他们吗?” 付余正在副驾驶上,“钱叔?他去找我们了?” 亓朝暮面色凝重,“是,他刚刚发现你们没有跟上来就下车找你们去了。” 如果按照亓朝暮这么说的话,那他们过来的路上应该能碰到钱叔的…… 付余看着车里的几个人,“你们先去客车上,我返回去找钱叔。” 何励没动,“我和你一起去。” 赢娜一听,顿时也想开口说要跟着一起去,可是付余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钱叔带走了四个人,你跟着他们坐哪?” 何励使劲的握着方向盘,最后还是在赢娜的催促下车。 他刚下去,嬴亚就坐在他的位置上。 “我跟你一起去。” 付余面色并不好看,“你回去!我带你钱叔他们坐哪!” 嬴亚咬了咬牙,“你得安全给我回来!” “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她可是女主,不能就这么死了,再者说这系统还没带走呢。 付余把目光放在何励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嬴亚没有看到付余的表情,更没看到她盯着何励,只是被赢娜拽下车之后又被拽到客车上。 眼睁睁的看着皮卡车调转车头重新开回去。 付余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周围,最后眼见着快到刚刚的那地方的时候看到钱叔他们。 但是她看到的不只是钱叔他们,还有他们身后的一只如同末世前牛犊般大小的猫。 那明显就是变异猫。 变异猫追在他们后面,速度不快不慢,就像是在逗弄老鼠一样。 付余一脚油门冲过去,在他们前面急刹车。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吱”的声音,钱叔他们看到付余开着车,心中一喜,加快了速度冲上皮卡车的后车厢中。 变异猫已经有了智慧,眼见着前面的小“老鼠”们要跑,也不继续戏耍他们,加快速度的冲过去。 可是在它加速的时候,付余立刻踩油门,原本停稳的车子再一次如同火箭一样窜出去,留给变异猫的只有一道影子。 猫虽然变异,但是它的习性还在,速度也提起来紧追不舍。 车里只有付余一个人,后车厢就是钱叔几个人。 钱叔身后的异能者怀里还抱着个孩子,正是之前那个会幻术异能的小桃。 付余一边看着车后的变异猫,一边把旁边的车门打开。后车厢的异能者马上就明白她的意图,一咬牙抱着小桃脚踩着车厢板抓着车顶的横杠窜进车里。 变异猫发现自己的食物眨眼间就少了两个,发出刺耳的猫叫。 声音穿透他们的耳膜,震得脑袋疼。 付余这具身体也同样承受不住这样的声波攻击。 变异猫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所以付余不能把车开回去。 她之前在地图上看过这个城市的大致位置,在道路上穿梭,最后停在一处公园前。 变异猫以为是前面的小食物跑不动了,赶紧冲上去,最后停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变异猫目光死死盯着他们,后腿慢慢的蓄力,在拥有足够的弹跳力之后,猛地跃起向他们冲过来。 付余在它飞跃在半空中的时候,松开刹车再次转向,油门被踩到底,从变异猫愤怒的目光中消失。 而刚刚已经用了所有力气的变异猫在愤怒过后就是恐惧,在它的面前不是以往结实的地,而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噗通的一声,它就跳到湖中间,四周都是水,紧挨着它的皮毛,变异猫的叫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就没有那攻击人的声波异能了。 落入湖中的变异猫一时半会儿上不来,所以他们现在是安全了。 付余把车停下,让车厢里的人都进入车内。 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付余才问上小桃的情况。 钱叔担心的摸着小桃的头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原本是要找你们的,可是她突然晕了过去。” 付余从后视镜看着他们,仔细的看着他们的表情,“你们看到我们对付的丧尸了吗?” “那个丧尸怎么会有异能呢!”抱着小桃的异能者想到那只丧尸的情况,一脸惊恐和疑惑。 钱叔听到他的话,目光瞬间看过去,那异能者闭上了嘴。 “钱叔,我们是一个队伍,你让小桃救他们的时候,就要做好小桃异能真正用途被发现的准备。” 钱叔没想到付余这么敏锐,“我不是不让小桃去用异能,而是不能伤害她。” 刚刚小桃用异能的时候,他是没拦住,不过小桃也知道保护自己,没有像是上次那样让人发现。 钱叔不知道付余是怎么回事,如果现在小桃醒着她肯定更害怕。 毕竟这是第一个能杀了在她幻境中让她感觉到最幸福的那些人。 “这件事我不会说,但是以后如果不是真的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不要让小桃出手。” 小桃的异能说是逆天都不为过,她用一次就会让她难受好久,钱叔也不想让她用。 “那我替小桃多谢你了。” 虽说他们现在在同一个队伍,可钱叔真的没想到付余会把小桃异能的作用帮忙隐瞒。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7 付余把钱叔几个人安安全全的接回来继续上路。 变异猫的事情也没瞒着他们,所以他们打算在下一个城镇中休息。 前路未知,只能祈祷没任何事情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有用,这一路上果真是没有再出现厉害的丧尸或者是变异兽。 原本去往军属基地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因为丧尸和异能兽,只用了二十多天就到了军属基地前的一个小城市中。 因为军属基地晚上并不接收外面过来的人,所以他们只能在小城市中休息一下,明早再离开。 不仅仅是他们,在这小城市中还有不少人也是来投奔这军属基地的。 嬴亚和亓朝暮说要出去走一圈,剩余的这些人都在一家商店中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城市中有太多的人过来,他们到现在为止,一个丧尸都没见到。 等嬴亚和亓朝暮他们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 亓朝朝问她哥哥,“哥,怎么了?” 商店里不仅仅有他们,还有一队人,那些人长得又高又壮,甚至都有些凶神恶煞的,小孩儿们一个个的像个鹌鹑一样躲着。 亓朝暮没说话,只是坐在桌子前面,静静的看着桌子面。 “我们先拿些吃的吧。” 嬴亚走到付余身边,和她一起离开。就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励追上来。 “我和你们一起去。” 付余看一眼身边的嬴亚,什么也没说,让他跟着。 他们说去拿吃的不过就是一个障眼法,这个车上早就没有物资了,所以他们和付余一起进入客车之后,在确认旁边没有其他人看着,付余从空间往出拿东西。 何励看着付余一点点的往出拿,脑海中的系统已经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要动手。 “你快动手,一会儿她拿完了就没办法接触到空间了。” 系统看着都眼馋,可是何励一点动作都没有。 就在系统准备惩罚他的时候,何励动了,他一把抓住付余的手,系统顿时就感受到一股纯净的力量。 何励这一举动给嬴亚吓一跳,正准备要把他推开的时候却被付余给拦下来。 嬴亚顿时瞪大眼睛,十分不解。 010通过她的手捕捉到系统的波动,两股力量碰在一起,瞬间就纠缠上了。 嬴亚起初以为是何励在占便宜,可是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准确的来说是何励不对。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甚至连身体都在颤抖着。 嬴亚看向付余,用眼神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余一直盯着何励,根本就没看到嬴亚的询问,大概五分钟之后,何励双眼一翻,直接晕倒。 何励摔倒在地上,付余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和010确认系统是不是收走了。 刚刚收走系统的010语气有些虚弱感,“已经完成了,现在就还差那个反派还没解决。” “那就好。” 嬴亚见两人分开,再次问道:“你们两个刚刚是在干什么?” 虽然在他眼皮子下面什么都没动,可是何励的情况并不好。 “没干什么,就是稍微较量了那么一下。你帮我把他带回去吧,我一会儿把吃的都拿过去。” 嬴亚感觉到付余有事在瞒着他,可是她不说,自己也就不再多问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取东西。” 付余点点头,“那我就先拿出来。” 嬴亚把地上的何励扶起来带走,只剩下付余在车里,前面还有一些物资。 在嬴亚离开之后,付余就把这些人该吃的都拿出来,等着嬴亚回来。 系统被010收走的何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异能还在,所以自保是没有问题。 何励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而且他也不傻,系统消失他很快就能明白过来是付余动的手,到那时候恐怕还有的麻烦。 不过付余没打算和他们待太长时间,这次进入军属基地也是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反派的踪迹。 嬴亚很快就回来了,他还把赢娜也一起带来,毕竟这些东西不少,两个人拿定会费劲。 赢娜和嬴亚一样什么都没问,但是回去之后陈琴就找上来,因为现在的何励还没醒,她可不信自己家的儿子会突然昏迷。 在付余发放物资的时候就开始发难。 “你们两个好好回来,我儿子突然昏迷不醒,是不是你们对他动手了!” 陈琴一直都不看好付余,而付余对嬴亚又另眼相待,所以她对嬴亚也算不上是好态度。 这两人在她眼里和背叛她儿子差不多,也不管付余对她儿子究竟是什么态度。 付余之前对她的态度还算是好的,可是现在何励已经没有系统,也不需要维护他们之间那薄弱的关系,所以说起话来也不客气。 “你有证据吗。” 陈琴哪里有证据,她只是觉得自己儿子出去一趟之后就昏迷这很不对劲。 虽然她的感觉没错,可是现在儿子昏迷,自己还在这个队伍里,陈琴再傻也知道不能得罪这些人太狠。 尤其是嬴亚,现在整个队伍中嬴亚隐隐成了说话最权威的人。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等我儿子醒了一切就都明白了!” 付余看着她,放下一瓶水,“那你就等你儿子醒了再说吧。” 嬴亚在她后面看了一眼陈琴,陈琴默默的拿着水和食物离开。 付余走到亓朝暮面前,递给他食物和水,亓朝暮也想知道何励是怎么回事,可是也没怀疑过是付余伤害何励。 亓朝暮拉住嬴亚,两人走到另一边说话。 等把所有的东西都发完,付余走到了小桃的身边,从身后拿出一身衣服,“你看!” 小桃一直在一名男生后面,看到衣服的时候明显眼睛一亮,可是还是很警惕的看着付余,不敢动。 那名男生抿了抿唇,把衣服拿过来,轻声道谢,“谢谢。” 说完之后让小桃也出来,小桃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很脏,甚至有些地方都破了。 这件衣服真的是雪中送炭,小桃虽然警惕,却也不是不懂礼貌的人,对着付余鞠躬说了声谢谢。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8 付余把衣服送给小桃之后就离开了。 亓朝朝凑到她身边,“阿南,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付余看着她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也给她带了一套衣服,“你跟我来。” 亓朝朝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就跟进去了,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付余的手里拎着一身衣服裤子。 她看着干净的衣服,眼睛一亮,“这是给我的吗?!” “是,你试试吧。” 末世里各种资源都很稀缺,因为现在已经没有生产能力,一旦消耗光之后,那他们就要走上原始人的生活。 像这种衣服也一样。 亓朝朝原本是几件衣服的,但是后来因为带着不方便,而且衣服脏了也不能浪费水资源去洗,所以如果运气好在收集物资的时候刚好能碰到有衣服的地方可以换一些。 但是距离军属基地越来越近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被搜刮干净,衣服和十五一样难找,亓朝朝身上的这身衣服已经穿了不知道多久了。 亓朝朝开开心心的拿着衣服换上,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衬得她身量纤细,青春靓丽。 付余看了看,把她刚刚脱掉的衣服又拿起来让她穿上。 小姑娘爱美都是天性,看着自己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亓朝朝皱着眉往后躲。 “你最好是穿上,因为明天要进入军属基地,如果被人盯上,我们不确定能保护的好你。” 付余没打算在军属基地长待,所以得教会她保护自己。 亓朝朝没有异能,亓朝暮一旦进入基地也要听人家的话,这样一来她就剩一个人,谁能无条件保护她。 她这么一说,亓朝朝只能勉强的把那大咧咧的布衫子给穿上,上面还带着之前杀掉的那些丧尸的血迹。 和身上的新衣服一比……完全没得比。 不过付余说得对,末世没有纪律,有的只是拳头大说的算。 尤其是现在已经把人类都分成普通人和异能者了。 普通人一向都是吃亏的那一方。 因为外面罩着衣服,所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她里面换了衣服。但是亓朝暮一眼就发现了她的情况,偷偷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亓朝朝把事情和自己哥哥说了,亓朝暮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明白付余的想法,所以再次叮嘱一下亓朝朝。 这几天在这里等着军属基地开放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有不少人在盯着他们,甚至还有一些人专门往队伍中的女人身上盯。 亓朝暮发现的时候都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对方的目光,并用更冰冷的眼神将对方杀回去。 许是因为看出他不是一般的人物,所以倒是没有人敢挑衅。 军属基地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就开始记录进入基地的人。 他们掐着时间的时候,那些队伍已经排了非常远。 等排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排到了下午。 执笔之人是一名穿着格式化服装的男人,男人因为一天的工作,早就吊儿郎当的看着他们,在看到他们身后这么长的队伍时眉头一皱。 “你们都是一起的?” 嬴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承认了。 “是,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的不收那么多,十个人就可以了,你们去一边商量商量谁进来。” 记录员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让他们都离开。 嬴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刚刚那么多人都能进去,你为什么不让我们都进去!” 记录员做这个工作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敢对他拍桌子,顿时就站起来,眉毛都要飞起来,“我是军属基地的!我让你们几个人进就让你们几个人进!你竟然对我喊叫!你们都别进去了!把他们都赶走!” 嬴亚不是一个暴躁的人,也不是分不清形势,刚刚被记录员这么一说,当即回过神。 虽然军属基地之前说过谁都可以进,可是现在明显就是小鬼当家,这种人最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懂规矩,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能只进去五个啊,你看刚刚那么多人都进去了,也不差这些人了。” 记录员听到嬴亚服软,也坐回到椅子上,姿态比刚刚还要高傲,“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基地也是非常宽容的,那你们这些人……就进去五个吧!” 记录员说完之后看着嬴亚,“你叫什么,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 嬴亚微微蹙眉,“是再加五个进去吗?” “你想什么呢!让你们进去五个已经很不错了,我告诉你们,这五个还得是异能者,不然都别想进去。” 后面的人听到记录员的话,一个个的慌的不行,抓着身边的人很是紧张。 嬴亚抬起自己的手掌,掌心中凝聚出电力球。 记录员看到他的异能,以为是在给自己展示,看着他手里的电力球,态度好上不少,“雷系,不错。” 付余上前两步把他的手给抓住,雷系异能在她的手心中消散,嬴亚扭头看着她。 “既然让进去五个人,那就五个人,我们不是一队的,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吧。” 记录员看着他们两人牵着的双手,后知后觉反应到什么,顿时炸了毛,“你们居然还想——” “哥们,不要那么暴躁,有事好好说。” 记录员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不仅如此,腰间还抵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刚刚说话的人再次在他耳边说道:“小点声,我这东西可是杀丧尸的,上面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丧尸的血,万一划破你的皮肤,那你能不能在军属基地待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记录员不敢叫喊了,他被张严之按着坐下,然后十分端庄的写字,“行……既然不是一起的那就另外算一队……” 付余给亓朝暮和赢娜使了个眼色,他们五个人各带了五六个人进去,因为人数比较多,到最后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 记录员要比想象中的怕死的多,等他们进来之后才敢松一口气。 “刚刚干的非常好!” 付余也没想到,张严之能那么快就察觉到她的意图,而且还用自己的异能控制住记录员。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19 进入军属基地是按照个人能力去换取物资,因为他们是刚进来,所以先发了一些基本的物资。 而这些人中又分出了异能者和普通人,异能者和普通人中又分为男女,到最后他们这一支队伍被分的七零八落。 嬴亚看着那些人走到分配的那些地方,脸色并不好。 亓朝暮和嬴亚分在一起,亓朝暮想要亓朝朝和他在一起,可是军属基地一点都不通融。 每一处都有人持着枪械把守,对这些人十分严格。 普通人没有异能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付余和另一名异能者分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 没办法,亓朝暮只能把身边的防身东西都给亓朝暮,别让她受欺负、 亓朝暮不担心和她在一起的人,而是怕被别人欺负了。 不过好在他们距离的不是特别远。 这些人各自抱着自己的物资笑呵呵的回到被分配的房子中,前三天倒是没什么事,第四天的时候就有人上来敲他们的门说要让他们去做任务。 一行人又聚集在一起,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任务,异能者有异能者的任务。 军属基地中已经开始研发粮食,所以一些还没有被感染的农作物就需要普通人的照顾。 而异能者则是被安排出去猎杀丧尸和搜寻物资。 这个任务看起来十分的公平,丧尸的猎杀需要专人去记录,嬴亚带着几个异能者等在门口,出来跟着他们的记录员就是之前在门口难为他们的那个人。 他叫张三,很普通的名字,人却是一点都不普通。 因为上一次被嬴亚这些人给威胁了,他一直都在找机会,现在终于找到了。 他们出任务的人中记录员是最重要的,换句话说如果记录员死了那他们今天一天都白干了。 不仅如此,每一个记录员的身后都有一个高层人物,所以一般这个工作是没人得罪的。 张三过来的时候就毫不在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就你们这样的实力能做多少事,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 队伍中的异能者面色不虞的看着他,现在没在基地里,很想给他一个教训。 那人即将要动的手被嬴亚拦下,“不能冲动!” 这些异能者是出来了,可是那些普通人还在里面,按照张三这个脾气很难不为难那些人。 几个人一路上氛围都很沉重,他们也不和张三说话,开着基地发下来的车,看着周围的道路。 说实话,在基地旁边的城市几乎也都被清理的差不多,所以很少能找到丧尸。 所以张三觉得他们找不到什么东西也不是假话,可是这次出去他们也没想就那么回去,出门做任务可以换取物资,他们本身队伍人数就多,如果不多换取一些,那很有可能会让人挨饿。 张三没想到他们想要走这么远,眼看着要入夜了,他们不仅没有掉头回去,反而往更远的地方开。 这下可给他吓坏了。 毕竟之前还和这么多人有纠葛,如果真的在外面被人害死,就算是回到基地再报仇,他的命也没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开车的亓朝暮看他一眼,语气有些阴森,“当然是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告诉你们,我哥可是基地长手下最厉害的异能者,若是我死了,他肯定会让你们都给我陪葬!” 或许是因为亓朝暮那阴森的语气,张三开始害怕了,他想用自己哥哥去威胁这些人,可这些人连理都没理他。 正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捂着他的嘴,一个抓着他的胳膊。 付余从空间里拿出麻绳递给他们,麻绳顺利的绑在张三身上。 为了让他不说话,还用胶带把嘴给粘住了。 “这下消停了。”付余慢悠悠的说道。 坐在张三左边的人说道:“我们要不现在就把他给杀了然后直接扔出去被丧尸给吃掉。” 坐在张三右边的人说道:“是个好主意,可是现在还没找到丧尸,如果现在杀了肯定会弄脏车子的。” 付余跟着幽幽开口,“既然这样,不如把他捂死,也不会脏了车子。” 张三的眼睛越瞪越大,他想挣扎,可是手脚都被捆住了,连嘴巴都被捂住,怎么可能会挣脱的开。 付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正准备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张三的座椅上出现一片水渍,一股难闻尿骚味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张三被他们几个人说的话给吓尿了—— 坐在张三旁边的人赶紧把这块位置给让开。 没人会想到之前还趾高气昂的人就这么被吓尿了。 车里被弄脏了,没有办法,只好找一处最近的休息位置停下。 正好天色也晚了,几个人开始去扫房间,留下一个人看着张三把自己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 看着张三的人一脸愤怒,却没有说什么。 因为要收拾车,所以张三的手脚都被放开,捏着鼻子一点点收拾自己的残局。 但是因为之前他被队伍中人说话吓到,所以一边看着看着他的那个人,一边想办法离开。 看到他越来越不耐烦,张三捂着肚子,“我……我肚子疼!” “你怎么了?” 张三捏着自己的肚子,脸色发白,“我好像是闹肚子了……” 那人脸上更加不满了,“你别乱拉,去找个地方收拾!” 张三转身就走,刚走没几步就看对方跟在自己身后,脸色更白了,“你还要看着吗?” 那人停住脚步,没办法想象到这个画面,赶紧回到车子旁边等他。 张三急匆匆离开,那人就在那块等着。 可等了十多分钟都没见人回来,心中觉得不对劲,就算是便秘也该回来了。 难道被丧尸吃了? 虽然说他们没看到,但是并不代表这里没有丧尸啊! 那人不敢耽搁,赶紧去找嬴亚说一下情况。 嬴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收拾完东西,张三突然离开,嬴亚想到之前付余和另外几个人吓唬张三的事情,脸色也不好看。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0 刚收拾完准备要吃点东西的众人听到张三丢失,又跑出去找张三。 看着张三的异能者指着张三离开的地方,几个人往那边去看,根本没看到人,但是却有人走过的痕迹。 “看来是跑了。” 嬴亚看着亓朝暮,“我们得找到他,如果他出事肯定会影响到我们。” 亓朝暮也认同,一个人带着几个人分开去找,张三也学的聪明,他做了两个痕迹,所以完全看不出他是往哪边走了。 付余和嬴亚还有另一个异能者走一边,亓朝暮和赢娜还有另一个异能者走另一边。 嬴亚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 声音凄厉刺耳,嬴亚下意识的往回走,声音越来越熟悉,是张三的。 而他们跑到刚刚分开的地方时刚好看到张三拼命的往前奔跑,他的身后还有一名丧尸。 这名丧尸和之前看过的丧尸都不一样,他穿着整洁,若不是在夜晚中发亮的眼睛,根本就想不到他会是丧尸。 张三的前面是亓朝暮几个人,对方跑过去之后直接抓住其中一个人反手将他推到丧尸面前。 丧尸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是谁,一把抓住。 他们都是异能者,那名异能者连异能都没来得及放出就被丧尸一把穿透胸口。 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出现在丧尸的手上,心脏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的消亡,还在有力的跳着,可是随后就慢慢没了动静。 丧尸张开血盆大口,把一颗心脏直接吞下去,不仅如此,他还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手从西装的衣兜里拿出一块手帕把自己的手给擦干净。 那行为举止真的和他们曾经看到的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意识。 这很不正常。 付余马上想到了反派,那个医生。 当初看到对方的时候,他也是如同正常人一样。 何励的系统已经被收走,那现在就剩下反派这件事,所以这个丧尸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死掉的异能者让张三更加的害怕,一个异能者在他手里说没就没了,如果是自己那岂不是眨眼功夫都挺不到。 张三想都没想要把身边另一个异能者推出去,可是他推得是张严之,张严之早有防备,下一秒就直接从张三手下离开。 张三向前俯冲,直接趴在地上。 那丧尸见人靠近自己,也冲过去。 亓朝暮拽着他的腿把人给拽回来,趴着的人啃了一嘴的土,还没等土吐出来,身上又撞到石头上,苦不堪言。 嬴亚几个人赶紧赶过来,各种异能齐上阵,可是这个丧尸真的和之前的丧尸不一样,行动比之前的丧尸快上许多。 这样下去,他们的异能肯定会被浪费没,到时候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速战速决!” 异能再次一起放出来,可是丧尸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打,一直躲着,明显就是想耗死他们。 这只丧尸还有智力。 更加不好对付了。 本身丧尸的各方面都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现在的丧尸进化这么多,真如010所说,如果反派不死,那这里真的就是丧尸的主场了。 位面原本就是要势均力敌才不能塌掉。 付余在嬴亚身边说道:“我需要你帮我!” 嬴亚打出一颗雷球,炸的丧尸远了一些,他问付余,“怎么做?” 付余看着那只丧尸,“我要把人给吸引走,你带着人慢慢退出去离开。” 说完,她直接把傲天剑拿出来,虽然她这具身体速度不快,可到底还是个异能者,坚持一会儿是没问题的。 “不行!我不能放下你一个人!” 嬴亚拦住要提剑冲过去的人,目光坚定,“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付余:…… “我可没说要死,你先把这些人送走,然后再回来找我,我不会有事的!” 眼前的丧尸如此难对付,嬴亚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这句话。 “你要相信我。” 付余见他看着自己,最后把人给推出去。 那只丧尸看到付余手里的剑,下意识就觉得对方是最难对付的,理所当然的攻击付余。 如果刚才付余不推他那一下,丧尸那一下就会把他给抓住。 很快,所有人都看出来,那丧尸针对的就是付余,现在就算是嬴亚不带他们离开,他们也打算撤了。 死一个和死一群来说,当然是死一个合适。 等丧尸发现周围只剩下付余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丧尸怒吼一声,能在他的吼声中听到一些简单的音节。丧尸已经有智慧,所以在付余并不好对付的前提下要找别人,这也找不到了。 没办法,他只能在对着付余出手。 付余用傲天剑挡下抓过来的丧尸手,这只丧尸的手比中级丧尸的手还要坚硬,和傲天剑碰上直接发出了叮的一声。 傲天剑在他手上转一圈,连块皮都没破。 丧尸看着她拎着的剑,发出笑声,声音和正常的声音还不一样,但是却能明显感觉他是在笑。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 两人现在各占一方,付余一边缓着身上的力气,一边尝试和他说话。 那只丧尸放下手,微微歪头,似乎是在思考她在说什么。 “我不是有意要和你为敌,我想知道一件事。” 丧尸停顿好久,嘴里突然出现一个嘶的音节。 付余没学过丧尸语,按着音节确认,“你是让我说对吗?” 虽然说他之前躲着异能的速度快,可是点头却很慢。 “你知道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吗?或者可以说是让你变成这样的人,他在哪?” 丧尸左右歪头,似乎是在想什么,随后突然发出怒吼,然后再次冲向她这边。 傲天剑拦住丧尸,付余把傲天剑往前一送,推得丧尸后退两步。 丧尸的速度很快,就在他感觉自己招架不住的时候就换个方向去攻击付余。 付余没有动,只能是站在原地防守,好在手里还有兵器,否则自己早就一身的伤口了。 普通人沾染上丧尸的病毒就会变成丧尸,异能者同样不例外。 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个丧尸还是一个异能者变的。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1 付余的异能很快也用尽,所以现在完全就是自己的体能撑着。 可这不是她本来的身体,体能也跟不上。 不过好在嬴亚很快就跑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丧尸从背后偷袭付余。 他想都没想再次用自己的异能召唤出一片雷云。 付余躲开身后偷袭的丧尸,丧尸又出现在她身侧。 头顶上的雷云越来越多,闪电也同时出现,一道如同百年树干一般粗的雷电瞬间击下。 这一击让嬴亚目眦欲裂,雷电没有攻击到丧尸的身上,而是劈在付余身上。 付余背对着嬴亚,所以他没看到,这一击是击在了傲天剑上。 嬴亚跌跌撞撞跑过去,只见付余站起来,手中的剑身上缠绕着散发蓝光的雷电。 丧尸和嬴亚看的是一样的,他也以为是劈到付余身上,所以毫无顾忌的冲过去,可是到了她的身边才看到,她手中的傲天剑已经缠绕上雷电同时向他砍过来。 丧尸在雷光中被击中,缓缓倒下。 天上的雷云随着散去,嬴亚一把抱住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付余,十分担心,“你没事吧!” 付余喘口气,“没事,把那个丧尸绑住,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嬴亚把付余扶到旁边,这才去处理那只丧尸。 丧尸的胸口被穿透,傲天剑还插在他的胸口,嬴亚要把剑拔下来却被付余拦住,“不能拔,拔掉之后就压不住他了。” 这不是中级丧尸,而是高级丧尸,并且还是拥有异能的高级丧尸,刚刚傲天剑吸收了雷电之力才把他给震慑住,如果从他体内拔出傲天剑,那雷电之力也会被拔出来,届时丧尸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刚刚嬴亚召唤那么多的雷电,体内的异能肯定也不够再次使用一次大规模的雷云。 嬴亚没再触碰那把剑,丧尸老老实实的被绑起来,等付余缓过来的时候,她走到丧尸面前,“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我再问你一遍,那个人在哪里?” 丧尸不开口,不吱声。 “如果你说出来,我就把你放开,不会伤害你,可是如果你不说,我都知道怎样控制你,自然也知道怎样杀你。” 高级丧尸和中级低级丧尸不一样,如果要把他们杀掉,不是穿透心脏,也不是砍掉脑袋…… 丧尸反应一会儿她口中的话,随后满不在意的一扭头。 付余从嬴亚的身后拿出一把匕首,对着丧尸说道:“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是他来的快,还是你死的快。” 说完,她就对着丧尸的手腕抹上一刀,丧尸那漆黑的的血液就从手腕处流出,丧尸还以为她有下一步动作,但是见她盯着自己的手腕什么都没动的时候才有些慌了。 “吼吼吼!” 付余没动,声音冷淡,“怎么,想好要说出来了。” 丧尸的身体和人类的身体不一样,人类的伤口可以愈合,但是丧尸的身体只有腐烂。 血是一直流下去,直到流净为止。 “吼吼吼!” 付余蹲下身看着他,插在他身体里的傲天剑还带着电,时不时的还激他一下。 “说吧。” 丧尸开始吼吼,付余也听不懂,最后只好找010出来翻译。 原来她找到这个人,丧尸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时他遇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是一个中级丧尸,只是有一些反应却还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但是那个人出现之后给他吃了一个东西,吃完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那人给完他这个就走了,他也不清楚对方去了什么地方。 所以现在这个丧尸一点用处都没有。 付余把手中的匕首扔下,既然没用,那她也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等在旁边的嬴亚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但是见她现在这表现,应该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匕首落在地上的之后,就被嬴亚捡起来,付余给丧尸的一只手划开这只丧尸就如此害怕,那他直接把丧尸另一只手给划开。 付余没有阻止他的举动,但是却把插在丧尸胸口的剑拔了出来,顺手拎着。 赢亚收起匕首,看都没看对方,扶起付余离开。 之前那些人已经被他带到了别的地方,赢亚走了十多分钟才到,那些人看到付余和赢亚回来这才放下心。 但是还没等他们去关心这两个人,在他们身后爆发一声尖叫,“他们被丧尸感染了!被丧尸感染了!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发出尖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三。 距离张三最近的同班根本没有惯着他,一拳把他打倒,“你这个孙子还敢说话!” 刚刚若不是他推了小雨一下,小雨也不会命丧丧尸之手。 如果他没有乱跑,那这只高级丧尸也不可能会找到他们! 倒在地上的张三没有人人去扶,所有人对他都是怒目而视,如果不是因为还考虑到基地里的同伴,他们绝对不会只是打他一拳那么简单。 张三没有异能,倒在地上半天才缓过神来,他知道现在这些人都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他不能招惹他们。 赢亚看着张三蔫了吧唧的走到一边不再说话,这才开口说道:“刚刚我们看到的是高级丧尸,已经具有智慧,现在这些丧尸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这件事比打张三还要重要,亓朝暮瞥了眼角落里的人,冷硬的眉目染着淡淡的戾气,“我们进去说。” 几个人都进入房间的时候就把门给关上,可是张三看到他们都进去,没叫他,顿时着急了,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跑过去挡住即将关上的门。 关门的人转头看向赢亚,赢亚点点头这才把张三放进来。 张三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受待见,弱弱的躲在旁边,一双耳朵支楞起来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 嬴亚没有避讳张三,高级丧尸是所有人类的敌人,张三如果不想死的太快的话,他是不可能再出去的。 亓朝暮没有在那边待到最后,所以他不知道高级丧尸是怎么被消灭的。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2 “高级丧尸和之前的中级丧尸低级丧尸都不一样,高级丧尸就算是砍断了他的脑袋,他也可以继续活着,只有放干身上的血才能彻底解决他们。” 丧尸的病毒存在他们身体的各个角落,可是高级丧尸就是相当于被感染的异能者变异成为中级丧尸,后来经过那个制造病毒的人加深病毒的深入,所以才变成所谓的高级丧尸。 这种人为的进化并不是位面所需要的。 所以只能解决高级丧尸赖以生存的血液,那就能杀死他们。 能够让他们第一时间丧失行动能力的只有他们的脖颈和手腕。 “那为什么砍断脑袋不行?” 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付余给他们解释道:“砍断脑袋并不能第一时间让他们丧失行动力,只要让他们抓到,那一样会变成丧尸的。” 嬴亚:“这也就是说,对付高级丧尸,除非让他们丧尸行动力去放血,否则都很难对付。” “是这样。” 亓朝暮皱着眉头,“那你们是怎么制服刚刚的那只丧尸的?” 付余把手里的傲天剑摆在他们面前,“用这把剑。” 她没说嬴亚召唤天雷的事情,现在张三还在这里,如果说出来,张三是个不确定的因素。 其他人没有说话,这把剑他们之前就看过一回,但是后来就没再看到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已经出现高级丧尸了,以后会不会还会出现高级丧尸。” 嬴亚:“既然有第一只高级丧尸,那肯定会有第二只高级丧尸。” 付余想要感应一下周围,但是异能耗尽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们最好是找个更安全一些的地方,我现在异能还没恢复,感应不出丧尸。” 付余提议,也得到了他们的赞同。 亓朝暮身边的同伴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这个房间里有一个菜窖。” 这些房子都是属于农村的平房,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查看过这个房间,在一间小屋子里面有一个菜窖。 菜窖相对来说更安全一些。 嬴亚当即决定去菜窖。 等他们打开菜窖之后发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菜窖中有不少易储存的蔬菜,这在末世来说那属于无价的宝贝。 “我们现在怎么办?” 菜窖里的菜都拿出去才能正常的进入,如果大批量往外搬的话,会浪费不少时间,而且也不能保证高级丧尸不能找到这个位置。 可是不搬的话,那这些蔬菜就浪费了。 嬴亚和亓朝暮看向付余,他们两个知道付余是有空间的,所以那一瞬间付余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在付余进去完之后没过多久,菜窖里面的蔬菜都没了,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嬴亚他们没打算和这些人解释,剩下的将近半个菜窖的蔬菜留下正好明天带回去交任务,几个人是真的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付余感受到周围没有丧尸他们就启程回去,张三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当然也没人吓唬他。 原本以为他是改变自己,却没想到回到基地之后竟然还想改变别人。 半个菜窖的菜一辆车根本就拉不完,剩下的那些都被付余收走,按照正常的计算,够他们吃半个月的供给,可是张三直接给划掉一半。 不仅如此,还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他们的身上,甚至连高级丧尸的出现都以他们为借口。 完全不提自己用同伴去堵丧尸这件事。 张三的哥哥在基地长面前是数一数二的红人,这次张三所受的委屈只要和哥哥一说,就有的是人想要对付嬴亚他们。 在接二连三的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之后,嬴亚到底是没忍住去找对方。 可是这个张三好接触,对方的哥哥不好接触,一连好几天都没找到这个人。 嬴亚看着之前的同伴再一次因为任务的刁难而被迫放弃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和他们起了冲突。 原本一直都没有露面的张三哥哥这会倒是现了真身,对方和张三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两个人站在他们面前,恐怕都会以为是一个人。 对方来者不善,就看他身边的张三就知道,肯定是来找茬的。 之前都已经被叮嘱过的任务员上来就开始指责他们,嬴亚看着同伴们被指责的说不出话来,不由得愤怒。 现在的问题从来不是同伴的,而是那任务员故意刁难,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他们都知道,一但说出来就会成为下一个“他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让自己生活的地方,安稳的地方,他们都不想放弃。 嬴亚想要去解决掉张三这对兄弟,却被身边的亓朝暮拦住,“别冲动!” 张三难为同伴无非是因为他们,所以一般也不会太过分,如果嬴亚上去拿性质就不一样了。 为了避免嬴亚控制不住自己,亓朝暮马上就把人给拽走。 嬴亚虽然跟着他离开,但是在心里又形成了另一个计划。 当天晚上嬴亚就把所有同伴都叫过来,这里面也包括刚刚苏醒的何励。 陈琴扶着何励,因为自打上次他昏迷之后再醒过来就开始身体虚弱。异能没有消失,空间没有得到,系统也消失不见,身体也不如以前,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之前他一直都在昏迷着,醒了之后因为进入基地的事情也没和付余有过接触,今天看到付余,愈发觉得肯定是和她有关。 陈琴看着自己儿子一直盯着付余,还以为是对她余情未了,不由得使劲掐了他一把。 何励的反应照比之前差很多,好半天才感觉到疼痛一点点的传到自己的脑中进行反应。 “各位,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想说。” 所有人都在盯着嬴亚。 他的身边站着付余,亓朝暮,赢娜,亓朝朝,还有几名异能者。 看起来应该是要说一件大事。 “在军属基地里我们是不用担心丧尸的侵袭,但是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场。”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3 一个有人又有权的对手,他们在人家手底下生活定会遭遇不公平的待遇。 这里不少人都因为张三都被剥削的不像话,所以嬴亚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那就是离开军属基地,去组建自己的基地。 嬴亚说出来之后,不少人都很赞同,可是也有一部分人不赞同,他们进入军属基地为的就是能更安稳的生活,虽然现在被人压着,可到底还是没有丧尸的烦恼。 他也不打算自己说一次就能有不少人跟着他一起走,可他也没打算说第二次。 有几名异能者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选择留在军属基地。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在军属基地可以让他们更安稳。 嬴亚也能理解,所以也不强求。 这件事决定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军属基地。 军属基地直接把人给放走,张三看着他们离开十分高兴,不仅如此,还安排两个人去路上教训他们,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嬴亚往哪边走,最后只能放弃。 嬴亚既然提出来要自己建立基地,那肯定就有自己的想法,付余这边有物资,而他们又有武力,所以这件事一点都不难。 为了基地的安全,嬴亚在之前他们过来的路上选了一个城市。 城市当中也有丧尸却都是低级的,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不成威胁。 付余和亓朝暮就负责把这些丧尸解决掉,而另外几个人就在嬴亚的带领下负责基地建设。 半个月的时间,付余和亓朝暮把最后一批丧尸吸引到城外之后关上了城外的大门,这样丧尸就不会再进来。 和他们一起离开的除了付余和亓朝暮之外还有七个人,七个人的异能各不相同,每一个都能用到自己擅长的地方。 基建好几周,嬴亚把他们所有人都叫过来,在机械表转动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在寂静的夜晚中释放明亮的光芒。 道路旁的灯,临街的店铺,还未坍塌的高楼中都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看得人恍如末世之前的光景。 马路两边已经被清扫的干干净净,那些断尸残骸都被统一焚烧,焕然一新。 “现在已经成型了。” 是的,这样的基地已经成型了,那接下来就要正常的生活。 可是现在没有人去生产,所以能被消耗的都是有限的,而且这个防护的范围并不是很大,最明显的就是相比军属基地,这都不如人家一半的大。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所有人都很高兴,付余这边有物资,而且他们也有足够生活的能力,这比在军属基地要好很多。 但是嬴亚不是这样想的,他想所有人都不会被丧尸给打扰,也不希望有人会被丧尸伤害。 和他们出来的那些人,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现在这个基地可以说是嬴亚一手建起来的,是有他们的功劳,可是如果没有嬴亚的指挥,绝对干不了这么好。 亓朝暮知道嬴亚的想法,“你不要着急,现在虽然已经有了雏形,可是还没有完好的制度,所以我们并不会一下子就能接收许多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嬴亚拿出一个笔记本来,“你们看一下我制定的制度,有什么建议直接提就可以。” 亓朝暮刚说完,嬴亚就拿出了本子,看来他早就已经想到了。 本子先是递给了亓朝暮,他拿着笔在上面划了划,然后又递给付余,付余没动,另外几个人也都看着,最后都提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嬴亚一一采纳,在他们提出的建议的基础上,又得以加强,最后定下来基地的条规。 最后的一版直接到了付余的手里,付余看着觉得还挺有意思,因为这些条规既不利人,也不利己,想要追求绝对的公平,单看着条例倒是这样。 付余没什么好说的,她在这里也不会待太长时间,要不是因为嬴亚需要组建基地,她也不会在这里。 她现在是移动仓库,掌握着这些人赖以生存的基本。 被亓朝暮说完之后的嬴亚根本就没想那么快就接收外面的人,可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大门。 不仅如此,还带着不少人在外面。 亓朝暮把他们放了进来,进来的人对这干净的道路顿时痛哭流涕,他们已经多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地方了! 事情比亓朝暮想的简单,可是进来的每一个人都需要登记,所以他们就需要有一个人去做这个工作。 嬴亚看着其他人,最后又看向付余。其他人都有事情安排,这里只有付余没有事,所以…… 付余倒是没有拒绝,毕竟这也是力气活,她就坐在门口给进来的人进行登记。 但是大部分过来的人都是想要经过他们而进入军属基地中,这种情况很容易对基地造成混乱。 最后嬴亚决定,给城门口挂上一个牌子,如果不是想要进入基地安家立命的,都不允许进入。 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人进入基地,这其中就包括异能者,所以给付余又安排了两名异能者守护者。 付余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又看看前面的桌子,突然感觉现在的她也挺像是之前的张三似的。 挂了牌子的基地进入的人更多了,所以要安排更多的人去管理。嬴亚一天忙的不可开交,同时付余也在增加工作量。 最后他们早就制造好的牌子都不够,付余正让人去取的时候,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性站在了桌子前面。 付余头都没抬,“姓名,年龄,是否有异能……” 正在她按照以往的流程进行记录的时候,脑子里突然传出010的叫喊,“余余别写了,快看快看是反派啊!” 之前一直都没来的及去找的人,现在直接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一副人类的模样。 反派的对手一般就是男女主,现在男主女主在这里,所以反派也逃不过这个定律,慢慢的靠近。 楚浩正说着自己的信息,突然看到记录员盯着自己不知道想什么,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有什么想法吗?”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4 “……” 想你死算不算有想法? 这句话付余虽然没说出来,但是目光中已经表现出这个意思,楚浩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懂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并且对他还有这么大的敌意。 最主要的是他自认为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恢复成还没有变异之前的样貌,一直以来都是很招人喜欢的。 付余也不知道他的心理动作,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不记得之前在医院中曾经见过。 他的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进来,付余把目光收回来,然后继续记录,“说吧。” “楚浩,男,三系异能者,风,火,电。” 此言一出,他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颗人头,像是漆黑的夜晚中掉落的灯球一样。 付余把他记完之后递给他一块牌子,“去异能者那边等着分配房子。” 楚浩迟迟没有接,在他身边的人都议论纷纷,毕竟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还有三系异能这个说法。 一个人有一种异能就已经是人上人,这三系异能实在是稀有。 也有可能是绝无仅有。 但是更让人不解的是这个基地的态度,当事人楚浩也是一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居然一点优待都没有。 付余十分自然,“我们基地不搞特殊化,如果你想得到特殊的待遇,那可以离开。” 楚浩当真是想走的,可是看到付余如此淡定,却又想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能保证能把基地运行下去。 楚浩接过付余给的牌子,然后站在那些异能者中间,那些异能者知道他是一名三系异能者,不着痕迹的靠近,想要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很快他们就形成一团。 普通人看着他们,眼中带着羡慕,这都是他们想得到的异能,毕竟现在有异能才能有更多活下去的希望。 安排异能者和普通人的事还是付余管的,她把这些人都安排好之后,楚浩就向她走来。 “你好,我刚刚听到有人叫你陆南,对吧。” 面对这个反派,付余也很上心,谁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之前把中级丧尸变成了高级丧尸,现在很难不怀疑他会把这里的人都变成丧尸。 “你有什么事?” 楚浩似乎一直都是一副笑脸,“没有什么大事,你是住在这里吗?” 付余居住的房子是和嬴亚一起的,属于最边上的一栋楼。 付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也没瞒着,“是我住的。” “那我换一个地方住,我想住这里!” 楚浩指着一个距离他们住处最近的一栋楼,那栋楼正对着他们,可以看的很清楚。 付余顿时一皱眉,“你当这里是你家啊,你想换就换!” 楚浩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怼回来,他的脸上笑的更开心了,可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既然不能给我安排,那我可以和其他人换吧?” 付余打量他一眼,不知道他肚子里冒的是什么坏水,却也没阻止,“这个我们是不干预的。” 她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让换,他也会想办法。 让反派想办法,付余也害怕让那些普通人收到伤害。 当初分配的时候是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考虑,需要异能者普通人分开,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欺凌事件。 所以现在楚浩选择的那个地方正是异能者的,拥有三系异能的楚浩对付普通的异能者绰绰有余,第二天一早,付余就见到了楚浩出现在对面的门口。 他的身边还站着三男一女,看着全部都以楚浩为主。 付余从他们身上扫过,却在那个女人身上停住。 她对那个女人有印象,昨天进来的时候精神抖擞,甚至还和付余聊过基地的事,可是今天看着十分萎靡,最主要的是她的肤色有些不正常,走路的方式也和昨天的不一样。 付余想去把她拦住,可是她的身边站着亓朝朝,亓朝朝想都没想就把付余给拽住了,“阿南你干什么去?” 亓朝朝的手被甩开,然后整个人又被付余推到刚刚走出来的亓朝暮身边。 亓朝暮拦住扑过来的妹妹,抬眼一看,就见付余向楚浩走过去,她的状态有些不对。 和亓朝暮一起出来的嬴亚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皱着眉头,也跟着付余走过去。 付余没有靠近楚浩,而是站在那名女人的前面,那女人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双手自然垂下,露出来的皮肤上已经有些发灰,却不是丧尸那种灰色。 “你没事吧?” 付余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伸手在那女人身上触碰一下,那女人突然停住,下一秒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出现在她面前,毫不顾忌的冲过去。 双手的指甲迅速变长,要不是她躲得快,那双手都能碰到眼睛。 那女人似乎是盯上付余了,一直都冲着她抓,嬴亚在她身后把那个女人给绑起来,却被她挣脱。 这女人现在的情况很像是之前碰到的那个高级丧尸。 付余看向楚浩,楚浩的目光中没有带着其他人那样的惊惧与忌惮,在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没人敢动手,只有亓朝暮上前去帮忙。 女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和他们之前遇到的丧尸都不一样。 付余再次召唤出傲天剑,而嬴亚也和之前一样,用尽全身的异能召唤出一大片的雷云。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雷系的异能者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可是见过最大的雷系异能也不过就是一个雷电球,根本就达不到雷云的程度。 一道道手臂粗的雷电毫不顾忌的劈下去,周围聚集不敢靠近的人都散开,生怕自己被劈到。 傲天剑再次吸引雷电,缠绕在他的剑身上,在付余加快的速度中寻找那个女人的弱点,最后一剑送入女人的心口。 女人的一切行动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雷云缓缓散开,而付余也和之前一样力竭的跌坐在地上。 嬴亚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这么长时间,他的异能也增强了不少,所以他第一时间跑到付余身边查看她的情况。 末世得有个空间呢25 嬴亚扶起付余,叫亓朝暮去把那个女人给绑起来,但是付余站起来之后就抽出刚刚插进去的剑直奔楚浩而去。 楚浩也没想到付余会突然对他出手,一时不察倒是被付余给刺了一剑,但是他有风系异能,很快会躲开。 周围看着的人眼见着付余的突然动手以及楚浩的躲避,都不由得觉得,三系异能确实是厉害。 可是他们没想到,不仅是付余,还有嬴亚也都对着楚浩出手,雷云再次出现在上空,这次围观的人不敢留在这里。 雷云的面积比之前的还要大,这一大片空地上空全是雷云。这些人之前也看到了雷云的威力,所以根本就没有停留。 很快空地就只剩下付余和嬴亚两个人,至于之前那个女人已经被亓朝暮绑走了。 嬴亚在扶起付余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话,这个男人是这次末世的罪魁祸首,并且还是推动丧尸进化的人。 包括之前遇到的高级丧尸也都是他来催化出来的,所以付余要把这个人给杀了。 嬴亚对付余那是十分的信任,在攻击过去之后就发现,这个人比想象中甚至还比他在记录中还要厉害的多。 他的异能已经快要被耗尽了,可是对方却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大气都没喘。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付余让嬴亚收了异能,保存体力。 楚浩和她们的对打完全就像是猫戏弄老鼠一样,让付余有些火大。 楚浩的目光中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付余又向楚浩砍过去,对方利用风,把付余给推开,就在这个时候,嬴亚接到付余的信号,雷电突然从他的手里出现,一柄和傲天剑一模一样的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把和傲天剑一样的剑并不是真正的剑,而是用异能凝聚出来的,看起来比傲天剑更加威风。 雷剑穿透了楚浩的肩膀,楚浩的动作一僵,被付余抓到了空隙,真正的傲天剑还带着雷电,被付余送到了楚浩的头颅中。 楚浩彻底不动了,还没等付余松口气,他的身边突然涌出巨大的风,风夹着傲天剑还有雷剑从他的身体中出来。 出现在他身上的血洞缓慢地合上,若不是因为他那衣服上还有被雷电烧焦的痕迹,根本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 这样的身体实在是太诡异了。 付余把010叫出来,“你看这样怎么杀啊!” 010也很无奈,她没办法出去,所以只能看着,不过看这么长时间也看到了一些关于楚浩的弱点。 “余余,你攻击他的双腿!” 付余接到010的提示,傲天剑脱手而出,不过没有攻击他的腿,而是对着他的腹部飞去。楚浩看着傲天剑飞过来,就在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身后,身形一闪,傲天剑就停了下来。 付余给嬴亚使了个眼神,嬴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两条雷链不动声色的缠到楚浩的双腿上。 楚浩的异能中也带着雷电,所以这点电力和雷链根本不能控制住他。 只是,楚浩再次要躲开傲天剑的时候,雷链却始终没动。 雷链就像是牢牢长在地上一样,楚浩眼睁睁的看着傲天剑穿透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次合上身体。 这一次,付余发现他的弱点,那就是一次比一次弱的修复,只要让他受伤受的严重,那治愈的速度就赶不上受伤的速度。 有了这个方向,嬴亚和付余再动起来就很简单了。 可是很快,楚浩也发现这个情况,他不再有那种游戏的态度,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解决付余两个人。 “我不知道你们就究竟是怎么发现的,但是很快你们都要变得和我一样,拥有不死之身,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楚浩像是疯了一样的在喊着,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楚浩的动作,虽然说他们两个的异能加起来都不如楚浩,可是架不住二打一的无赖打法。很快,他身上的修复速度越来越慢。 在已经不能第一时间修复伤口的时候,付余和嬴亚对视一眼,再次用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楚浩,下一秒,两只不一样的剑穿透楚浩的身体。 经过半个小时的消耗,终于让楚浩流出一滴血液。 就是这滴血液,这是最关键的。 傲天剑把这滴血带回来,付余把血液抹在剑尖,再次对着楚浩的头砍过去。 这次,楚浩的头没有逃过傲天剑,直接掉在地上。 剑尖上的血液接触到他的皮肤,甚至切割了他的脖子,那滴血直接把他身上的血液全部引出。 如果没有那一滴血,傲天剑根本就砍不下对方的脑袋。 楚浩的身体缓缓倒下,而另外两人也都力竭的坐在地上。 地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不是被雷炸开的就是被剑砍出来的坑,甚至还有血液流入地面。 楚浩的血和正常的血相比要浅上许多,慢慢的被土地吸收。 亓朝暮看着他们这边已经没有声音,壮着胆子走过来,看到的就是地上的尸体和旁边站着的两个人。 “你们没事吧!” 付余已经和嬴亚互相搀扶起来,“没事,找人处理一下这个人吧。” 楚浩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他其实已经成了丧尸,只不过他把自己给进化成了和正常人类差不多的模样。 反派正式被解决,一切都似乎是位面安排着正常走。 嬴亚的基地建造的非常好,而且制度要比之前的还要透明,不少幸存下来的人类都来投奔基地,慢慢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这里的基地是没有任何有色眼镜,无论是有异能或者是普通人。 因为有一些异能者的加入,基地中还扩建地方,然后找一些可以生产的东西继续生产以备不时之需。 等他真正做好之后,军属基地都已经不算什么,也有很多人想从军属基地出来加入嬴亚的基地。 男主的篇章正式开始。 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付余和010商量直接回来,这个世界,她不想再待着了。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 玄武大地和朱雀大地分开之后,甚少出现天赋极高的修炼者通常只有修炼到五阶便可称为强者,但是就在十年前,玄武大陆的夏氏家族出现了一名天才,修炼速度其快,不过十年光景就修炼到了七阶,这在玄武大地就可以被称为尊者了。 而这次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位尊者。 这位辉煌的主角,因为配角的重生,把他的机遇全部抢走,直到最后废了筋脉,成了废人。 付余看完资料,又看看自己这飘在空中的身体,一脸微笑的把010叫出来。 “怎么回事呢?” 她这位女主的资料不给,给男主的是要做什么? 而且现在这个身体……不能称之为身体,应该说是灵体,一点记忆都没有,还是她自己的灵体。 010捏着自己的小手帕才出现在付余的眼前,“余余,这次是女主直接消散了。” 付余:? 什么意思? 位面的女主是一个器灵,器灵原本就是男主前世的,但是因为被男配给夺去,所以没办法帮助男主,甚至还被男配洗去了记忆,直到男配死的时候她才想起来,那个时候男主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苟且偷生。 她去找过对方,可是那时候的男主一身狼狈,原本坚挺的脊背都佝偻不堪,男主对她说的话一点都不信,甚至对她尤为仇视。 这个女主被男配蛊惑也做了不少伤害男主的事。 所以她用尽自身的力量扭转位面的时间线,可是没有了器灵男主会承担更大的风险,还有男配这个人在旁盯着,所以把她们送进来了。 这些人中数付余的灵体最为强大,不会受到位面的排挤,所以就把她放进来做器灵,010做灵器。 付余看着010手里拿着的那块手帕,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本体也出来了?” 010有些不好意思,转身进入手帕中,手帕的四个角挨在一起,声音从一个角中发出,“是呀,不然没办法,女主消失了,那男主的灵气也消失了,我只能委屈自己做灵器啦。” 付余不太能确定这个男主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武器是一块手帕的事情,而且还是一块粉色的手帕。 010自然的飘到付余的手中,“现在这个时间男主刚展现出天赋,我们赶紧过去吧!可千万别被男配抢先了!” 付余看着自己已经离地的双脚,尝试把脚放下,身体虽然太长时间没用,却很好用,让飞就飞,让走就走。 等她玩够了之后才拿着粉手帕走出去。 她进来的地方是个山洞,洞口有禁制,这应该是上一世的男主设下的,付余只是用手碰一下就被弹回去。 “这么个禁制还想拦着我!” 付余双手结印,一枚小小的印记打在禁制上,禁制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不过眨眼间碎了一地。 010很久没看过付余动手了,一时间还有点小激动。粉手帕不停地都抖动,付余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赶紧轻轻抚摸着安抚一下。 可是付余还没走出山洞,身体就已经动不了了,浑身上下的力量也都消失不见。 她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怀里的粉手帕也落在地上。 010 的声音中有些慌张,“怎么回事啊余余!” 她现在的身体和付余的差不多,她们两个人一个是本体,一个是灵体,也都是绑在一起的。 付余的感受010也能感受的到,所以她才会如此慌张。 站着的灵气尝试着抬腿抬胳膊向前走,可是一点都动不了。她往后退一步,身体顿时轻松,然而再想往前一步却是不可能了。 付余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已经被位面锁定身份,所以她不能出去。 要是强行出去肯定会被驱逐的。 付余只好把粉手帕拽回来揣怀里,“咱们别处去了,等他们过来吧。” 010更慌张了,来这里的是男主还好,要不是男主的话,那她们岂不是又要走女主的路啦! 付余表示,那也没办法,现在出不去,只能等人过来。 粉手帕的颜色都灰了,蔫哒哒的在她的怀里趴着。 付余把她扑在身边,然后盯着黑漆漆的山洞顶等着男主的到来。 …… 而此时的男主正在进行宗门的天赋测试呢。 小小少年锦衣华服一脸傲气,虽然现在还没有测试到他,可依旧不减自己的桀骜。 “小少爷小少爷,糖糕我买来了,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比少年大出许多岁的小厮捧着油纸包过来,因为跑的急,差一点没撞到小少年。 小少年见他如此冒失,一脸不高兴,已经略显英气的眉形微微蹙起,红润的嘴唇抿轻轻抿着。 “老二,你干什么这么冒失!”站在小少年身边的另一个人把人给按住,不能再上前一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三个人都躲得远一些,原因无他,小少年身边的这两人都是三阶的修炼者。 能用得起三阶修炼者做下人的,那必定是几大家族的人。 小少年夏寻常从老二的手里拿过油纸包,捏着里面的糖糕小小的咬一口,随后撇了撇嘴,“不好吃,给你们了!” 夏寻常如同往常一样把不合心的食物递给老二,老二高高兴兴的接过,然后毫不在意的吃起来。 周围的人又远了一些,心中自然就觉得,这小少爷还是一名纨绔子弟。 统一测试天赋的地方排满了人,可几大家族的人依旧是被安排在最前面。 夏寻常前面的两个人测完之后的结果不太理想,身边跟着的长辈也一脸不高兴。 “小少爷,到我们了!” 老二早早就把糖糕吃完,然后给夏寻常擦了擦测试天赋的水晶球,请他把手放上。 “夏寻常,你还是这么大的架子!” 正在夏寻常准备把手放在被老二擦干净的水晶球上时,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女声。 夏寻常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熟人,他的娃娃亲对象,欧阳寻华。 一向是不对付的两个小朋友当即就开始了互怼,“欧阳,你还没嫁到我家呢,怎么现在就想管本少爷了!”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2 欧阳寻华虽然看不惯夏寻常的做派,想要说他两句,可是到底是比不过夏寻常这不要脸的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会嫁给你的!” 夏寻常从身后拿出一把小折扇,像模像样的扇着,“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欧阳寻华气的小脸通红,指着夏寻常喊道:“你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我爹娘就去你家退亲去了!你不要再说我是你未婚妻了!” 夏寻常一愣,眼底闪过喜色,可是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心口往后退,余光看向老二的哥哥老大,老大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夏寻常心中万分惊喜,可是还以那种难以承受的伤痛往后退,直到自己的身体碰到了身后的东西,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扶住,然而下一瞬就抬不起来了。 他的手现在已经沾在了水晶球上,水晶球从透明慢慢的变白,然后再逐步的加深颜色。 水晶球上的颜色越深,那就说明这个孩子的修炼天赋就越高,所以在看到夏寻常手下这颗匪夷所思的黑色水晶球之后,看守水晶球的那位守护者瞬间不淡定了。 这是玄武大陆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直到水晶球黑的不能再黑的时候,夏寻常才能活动自己的手。 他把手抽回来,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水晶球。夏寻常的年纪还是小,虽然小少年一直都是傲气的不行,可是这种没见过的场景他看起来也有点不知所以。 尤其是看守水晶球的守护者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宝贝一样,让他更加不不适。 “夏公子稍等,您的天赋太过逆天,为了保证您的安全,需要您的父母把您接回去。” 守护者直接把夏寻常放在旁边看着,走一个人看一眼夏寻常,走一个人看一眼夏寻常。 生怕他跑了。 夏寻常之后就是欧阳寻华,欧阳寻华的天赋不如夏寻常,却也是灰色的。 这要是在正常的那些孩子中,守护者肯定会对她十分肯定,可是现在有一个夏寻常在前面,自然也肯定不起来,简单的夸赞一句就让下一个人过来测试。 欧阳寻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那里待了好久才离开,这一会儿她也听到了风声,原来夏寻常是有极强的天赋。 甚至在玄武大陆都没出现过比他还要有天赋的人。 探听到这个消息的欧阳寻华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居然还是一个天才。 欧阳寻华赶紧跑回家里,可是回去的路上就看到了夏氏的马车在往他们这边走。 夏氏夫妇都已经出现了,那她的婚事…… 等欧阳寻华回家一问,果然如同她之前要求的一样,已经退了。 欧阳寻华一脸懊恼,她把今天的事情和父母一说,欧阳一家都是一脸吃惊,要知道夏家出了一个天才,要是他们的女儿是这个天才的未婚妻,那将来他们也会跟着享受到莫大的待遇! 欧阳夫人抓住欧阳老爷的胳膊,“那现在我们已经退婚了怎么办?” 欧阳老爷眉目一沉,“现在两家退婚的消息还没传出去,咱们可以再去和夏迎商量。” 欧阳寻华听到自己父亲说的这句话,不由得抬手,“父亲,这件事我已经说了……” 欧阳武不知道她说什么一脸疑惑。 欧阳寻华解释,“我之前被夏寻常气狠了说我和他退婚的事情了,然后当时也有不少人在的……” “你……!” 欧阳武叹了口气,“那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欧阳寻华低着头,听到父亲的话抬起头,一脸疑惑。 “夏寻常,那小子是什么表情!” 欧阳武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儿了,这么蠢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夏寻常当时的表情欧阳寻华也说不出来,毕竟现在的她还太小,根本就没有那个词汇量来形容。 最后欧阳武只能换一个问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们决定明天再去夏府。 而另一边的夏氏夫妇正被人拽着说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们的儿子天赋异禀,是一个难得的天才,千年才出一个人物啊。 夏氏夫妇根本就没想到让那小子自己过来测试天赋引出这么多的事情,而且现在面前这人还想做那小子的师父。 夏寻常也听出这人的意思,眼底露出不屑,却没有说话。 “您说的我们一定会和孩子好好说的,但是这也得看孩子的意思,如果他对您这块很感兴趣,那我们会义不容辞把他送到天化学院。” 天化学院是系统学习的地方,当然也有一些高人在,他们原本也是想把夏寻常送去的,可是这孩子一直都不想去,现在有这个机会,还能把他给穿插进去。 那人也十分赞同,就算是这孩子将来不和他学,日后的前程也不可限量,更不能交恶。 “那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如果想要过来的话,三日后就是天化学院招生,我可以把招生名额留着,届时你们直接便可入学。” 夏迎赶忙道谢,然后和自己夫人带着夏寻常回去。 回去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说天化学院的事情,反而是夏寻常没听到自己父亲说这件事,倒是有些奇怪。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的去问。 夏迎很自然,“这件事当然是看你怎么想,修炼和念书是一样的,如果你喜欢念书,那就能看得进去,如果不喜欢,那就一点都修炼不了。” 夏寻常对修炼不排斥,可是心里却一直对天化学院很排斥。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夏寻常,而且他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当然是觉得躲远的好些。 天化学院在这里很出名,可是在夏寻常这里却觉得和那些戒网瘾的学校差不多,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学习。 “爹,咱们夏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功法吗?” 以他这种牛逼的天赋,什么功法不都能让他修炼的超级厉害啊!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3 夏家的宗族比任何宗族的历史都悠久,祖上也出现不少的尊者,可是自打玄武大陆和朱雀大陆分开之后,夏家的老祖们都在朱雀大陆,时代变迁,若不是因为家中底蕴身后,定会让那些后起的宗族蚕食殆尽。 夏迎的严肃的看着他,“你决定好了?不去天化学院?” 夏寻常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同样也是严肃,“我想学夏家的功法,我相信以我现在的天赋,可以学习更多更好的功法,而不是教条一样的训练。” 夏迎看他好一会儿,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碟子碗筷都被拍的震起来,还把夏夫人吓了一跳,“好,不愧是我儿子!既然这样,那我就请出老祖的功法,你一定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夏寻常狠狠的点头,“放心吧爹,我会成为最强的尊者!” 既然不打算去天化学院,那就要准备一下给他历练的东西,夏夫人是炼器者,打算给自家儿子去练一把好一些的兵器。 而夏迎就带着夏寻常去找功法了。 夏家的功法存在宗祠中,而且在每一位祖先的牌位上。 夏寻常的天赋夏迎已经敬告过老祖,所以直接让夏寻常跪在各位祖宗的前面,然后请祖宗赐功法。 夏寻常跪在地上跪了一个小时,夏迎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一位老祖把功法赐给他,直到他都觉得不能获得功法的时候,立于最上方的牌位发出一道金光。 金光直接射向夏寻常,夏寻常的身体飞起来,横在半空,直到金光消散,他才双眼紧闭的落下来。 夏迎赶紧接住,检查发现他并无大碍只是昏睡过去之后,赶紧对着老祖的牌位叩谢。 夏迎也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老祖的最高功法,他连忙抱着夏寻常出去,夏寻常昏迷了一下午再加上一夜的时间才醒。 夏夫人担心他,一晚上都在陪着,看到他醒了之后,赶忙关心询问,“怎么样了儿子?” 夏寻常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对着夏夫人说道:“娘,我爹呢?” “你欧阳伯伯来了,你爹陪着呢。” 夏寻常的表情更加怪异,眼中也充满疑惑,“欧阳伯伯来做什么?亲不是已经退了吗?” 夏夫人瞥了一眼夏寻常,“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人家欧阳丫头,这不刚退完婚又听说你恋恋不舍,所以又来商量让你们恢复亲事。” 夏寻常这次可躺不住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拽走旁边的外衣给给自己裹上,“娘,我是要退亲的!” 还在疑惑夏寻常要做什么的夏夫人一愣,“儿子,你要做什么去啊!” 夏寻常害怕自己父亲再把这亲事定下,也没来得及回答夏夫人,赶紧跑到前厅。 他跑的很快,差点没撞上端着食物的老二。 老二看着自家小少爷衣衫不整的往外跑,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跟着追出去。 小少爷一口气跑到前厅,前厅两位老爷都看着他,夏寻常气喘吁吁,“爹,你这是做什么呢?” 欧阳武看着夏寻常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见自己的女儿,看一眼欧阳寻华,会心一笑,使了一个眼色,欧阳寻华就走过去,“夏哥哥,你慢点啊!” 夏寻常从没听到过欧阳寻华的嘴里叫谁哥哥,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躲开要伸手扶他的欧阳寻华。 欧阳寻华小脸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夏寻常。 “夏哥哥你怎么了?” 夏寻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从没见过欧阳寻华这么恶心的样子。 “爹,我和欧阳寻华的婚约不是已经解除了吗,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夏迎也不是很理解,他也不是耳不聪目不明的人,昨天欧阳寻华已经说出他们要解除婚约这件事,还有不少人看到自家儿子有些难受,怎么现在…… 完全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夏迎盯着自己儿子,夏寻常努力给他那个爹传递眼神信息,好在,这俩人在一起时间也挺长,夏迎明白他是不想和欧阳寻华有这个婚约,所以在后来欧阳武再怎么说的时候,他都没有松口。 欧阳家也是世家宗族,不至于扒着他们家不放,欧阳武见他们不想继续说下去,一脸不悦带着欧阳寻华走了。 欧阳寻华在离开前看了夏寻常一眼,眼中带着怒意,这次让她这个大小姐很没面子,以后定要找回来! 等欧阳家的父女俩都走了,夏迎揪着夏寻常的耳朵,“你小子过来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夏寻常捂着自己的耳朵,“爹,耳朵掉了松手松手!” 后追过来的夏夫人看到夏迎捏着儿子的耳朵,二话不说的也过去揪耳朵,“干什么!放开寻常!” 夏迎不得已松开手,夏寻常一脸狡黠的看着自己的爹,他爹也只有他娘能治得了。 “你揪我耳朵干什么你问问你儿子啊!” 夏夫人看着另一个人,“怎么回事!” 夏寻常从来都没和父母说过关于欧阳寻华的事情,这次倒是说了一下,毕竟现在不说的话,以后恐怕得更多问题。 以前欧阳寻华是骄纵蛮横,但是却从不伤人,可是随着她长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恶劣行径,仗着自己是世家宗族的小姐,不把人当人,从那开始,夏寻常就讨厌这个小姑娘了。 两个大人听完,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居然这么狠,这要是成长起来也不容小觑。 欧阳家一向是是信奉武力,欧阳寻华也是小辈中的佼佼者,自然看不上还没修炼的夏寻常。 如今过来修复亲事,估计也是看中了夏寻常的天赋。 夏夫人听完,顿时就沉了脸色,“我夏家还没落入到要找一个如此草菅人命的媳妇儿,亲事退就退了,以后娘给你找个更好的。” 夏寻常赶紧拒绝,“娘,你别折腾了,你儿子我的天赋已经传播出去,等我修炼成尊者,会有大把大把的爱慕者,到那时你也不愁媳妇儿了!”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4 夏迎和夏夫人互相对视一眼,看在他还太小的份上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告诉他不能乱来。 夏寻常面上点头答应,但是心里却不觉得有什么,他现在是这里的人,自然也想感受一下三妻四妾的生活。 只不过夏家有家规,不许纳妾,否则他觉得夏迎也一定会找小老婆的。 “哥!” 夏寻常正想着美事呢,就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男童跑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父母。 小孩儿扑到了夏寻常的怀里,“哥哥!” 夏寻常抱住这个比他还要胖的小胖墩,对着他身后的两人行礼,“二叔二婶安。” 小胖墩看看哥哥,随后看着夏迎夫妇,手脚并用的学着行礼,“大大大念安!” 小胖墩吐字还不清晰却能清楚的叫出哥哥两个字,这也是夏二弟无奈的地方。 “大哥大嫂!我们听说寻常测试天赋是极高的,特来道喜。这是给寻常的礼物。” 夏二弟拿出一个储物袋,储物袋上面还画着一只飞鹤,是飞鹤宗师制作的,这东西他想要好久,可是零花钱被管的严根本就没办法得到。 没想到二叔出手这么大方! 夏寻常根本就藏不住脸上的笑,“谢谢二叔!” 夏二弟抬手拦住他,“先别谢,你看看里面有什么。” 夏寻常满怀期待的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摆了一箱子的小瓷瓶,丹药味儿从储物袋飘出来,让在场所有人心旷神怡。 “谢谢二叔二婶!” 二婶是炼丹师,所以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二婶炼的。 “二弟你也太客气了,他还这么小,那这些东西不安全……” 夏迎下意识的就去把储物袋拿过来,却被夏寻常躲过去。 “爹,我已经不小了,这些东西我都能保护的好,你放心吧!” 夏寻常把储物袋放在自己的怀中,笑眯眯的看着夏二弟,“谢谢二叔,我先带小弟去玩了!” 夏寻常说完就把小胖墩抱走,随身跟着老大老二也跟着跑了。 夏迎想要抓他都没抓住,反倒是惹了夏二弟的笑,“哥,你看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别管的太严格了。” “这孩子要不管的严些,说不定要闯出什么祸来!”夏迎也很无奈,如果他像是他当初一样省心就好了。 夏寻常抱着小胖墩跑一会儿就跑不动了,他们回到房间休息,说是带着小胖墩玩,实际上就是小胖墩看着夏寻常修炼。 他不修炼不过是外面掩人耳目的说法罢了,他又这么好的天赋,怎么可能会不修炼呢。 尤其是刚刚得到老祖的功法。 夏寻常尝试着用老祖的功法去运转一圈,体内的灵气果然是充裕许多,而且最重要的是相比之前那些过水货,这个更加扎实。 老大老二也看的出不同,不由得问道:“少爷,这就是老祖给的功法吗?” 夏寻常非常骄傲,“当然,这就是,你们看着!” 说完,他伸手弹出一道灵气,灵气穿透门板,出现一个洞。 老大老二十分的震惊,他们虽然是三阶高手,可是真正用到灵气都是要借用其他的物体兵器,可是没想到自家少爷才二阶就可以单独释放灵气,果然是天赋极高! 小胖墩看的津津有味,拍着手叫唤,“门坏了门坏了——” 夏寻常原本炫耀的神色一顿,刚刚弹出灵力球的手一拍脑门,“坏了!” 老大老二不明白,“怎么了少爷?” “门让我打坏了!你们快去找木头把门给补上,让我娘知道我就完了呀!” 老大老二这才想到自家老爷和夫人的脾气,赶紧跑出去找木板。 夏寻常对着小胖墩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就打你啦!” 小胖墩听的似懂非懂,夏寻常平日对他也不凶,现在这么一凶起来他倒是还笑了。 夏寻常再次尝试去吓唬这个小胖墩,可是没有一点用处。 “好吧,我不吓唬你了,但是你不能把我做的事情说出去哦!” 小胖墩眨巴眨巴眼睛,呵呵呵的笑。 夏寻常拥有这么好的天赋肯定是有利有弊,利就是对于他来说修炼会比正常人要快上许多,而弊也是因为这过人的天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玄武大陆一直都没有出现如此天赋的人,如果他不能为某些人所用,那必定会被人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夏寻常必须离开这里。 天化学院他不想去,那只能让他去找一个不会轻易被人察觉到的地方。 夏寻常没想到自己刚刚测试出天赋没几天就被安排出远门,这次要把他送到外祖父家。 外祖父已经隐世,所以是最适合他去修炼的地方。 临走的时候夏迎夫妇都非常不舍,夏寻常只有一些惋惜,毕竟这么好的地方他还没待够。 不过之前也去过外祖父家,虽然不是他去的,但是记忆中也有一些关于这个外祖父的一些情况,想着自己应该不会活的太差。 可是夏寻常没想到,还没等到外祖父那里呢,这一路上不是遇到这些山匪又会遇到灵兽,到最后他的钱袋还丢了。 若不是乾坤袋中有些银两,恐怕他都得露宿街头。 好不容易到了外祖父家,因为身上的信物被弄丢,直接被外祖父家的家丁拒之门外,毫不客气。 如果被拒之门外的人不是夏寻常,他都要夸一下这些人敬业了。 可是现在蹲在外面的是他们,所以……老大老二给他出主意偷摸溜进去,可是除了眼前这一条路,其他地方别说过去,靠近都费劲。 外祖父在寨子外面挖了一条河,里面饲养着不少吃肉的灵兽,他们还没等过去,就把那些灵兽吸引,恨不得马上从水里蹦出来咬他们一口。 没办法,三个人只能在外面等着,终于在等到第三天弹尽粮绝的时候,他的外祖父从庄园里出来了。 可是现在的夏寻常已经被造的不成样子,外祖父也没敢认他,因为他挡了外祖父出门的路,对方身边的护卫开始对夏寻常动手。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5 “外祖父外祖父是我啊!”夏寻常上蹿下跳的躲着护卫的攻击,这些护卫是高手中的高手,在外面少见的四阶高手在这里只是当个护卫。 花甲之年的老人依旧精神奕奕,他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上蹿下跳的猴子,他使用的功法确实是夏家那些老东西的,但是他并没有叫停。 老大老二看着自家小少爷确实是敌不过这两个高手,赶紧上去帮忙。 可是一个四阶的高手就算是两个三阶高手都打不过,更何况现在还是两个四阶高手。 两人很快就被四阶高手给按在地上,一旁的夏寻常在老大老二对战四阶高手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他们的破绽,在他们两人把老大老二按在地上的时候终于发现了破绽。 老大老二想要挣脱都挣脱不开,夏寻常快速的靠近他们。护卫立刻就要把夏寻常抓住。 就在他们两个动手的时候,夏寻常在他们手里一人摸了一把,老大老二顿时就从护卫的手下逃出来,在护卫抓着夏寻常的时候,老大老二用手指按在了这二人的气穴上。 两名四阶高手顿时停住动作,周身灵力不能运转,一时间头昏眼花。 外祖父看到两名四阶高手就那么被制服住,瞬间出现在他们身边,用灵力按住他们的气穴冲开堵塞这才让这俩人回过神来。 “寻常,有长进了!” 外祖父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发现这两个人的弱点,而且还是以自身来做诱饵制服这两人。 如果不是他出手快,这两人的气穴被堵定会损失修为。 “外祖父啊!我要委屈死了!” 青老当然知道这孩子一路上遇到什么,这次让他这么走过来也是他出的主意,毕竟将来他是要去朱雀大陆的人,所以提前习惯一些事情也是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否则一点打击就能把他给压趴下。 虽说现在的夏寻常一身狼狈,却双眼有神,更为坚毅,将来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行了,别哭了,回去换身衣服!” 老大老二也反应过来这是青老在试探小少爷,那这样一想,刚刚他们和那两名高手动手,岂不是…… 老大老二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两名高手,两名高手目不斜视,根本就当没看到他们一样。 青老是隐居,却不是什么都没有,虽然夏寻常不经常过来,可是一切都准备着。 夏夫人是青老的小女儿,从小都是备受宠爱的,若不是因为喜欢上夏迎那小子,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女儿嫁那么远的。 虽然青老不喜欢夏迎,一直觉得他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却很喜欢小女儿这唯一的儿子,待遇也是最好的。 绞纱制成的衣服上面用金线勾勒出复杂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加上那张结合了夏迎和夏夫人美貌的一张脸,青老越看越喜欢。 “好小子,长高些了!” 青老摸摸他的头,“你好好在我这里待着,等学到一定程度了就把你送到天化学院。” 夏寻常一听又要把自己送到天化学院,顿时不干了,“外公,我不想去天化学院,我自己学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去天化学院,就得要这个学院的名头吗?! 青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排斥天化学院,可是天化学院的好处得和他说一说,可是说完之后不但是没把夏寻常劝动,反而是让他更反感了。 “好,你说不去就不去,明天乔哥也回来,正好可以指导你修炼。” 夏寻常点点头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见到了乔哥,乔哥并不是他们家的血脉,说起来还有些戏剧性。 夏夫人和乔哥的父亲是青梅竹马,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所以两人各自成亲,乔哥的母亲在生乔哥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 夏夫人和乔哥的父亲毕竟还有从小长到大的情谊,所以在乔哥父亲低迷的时候帮忙照顾着乔哥,这才和青老熟悉起来。 青老这边也成了乔哥第二个家,乔哥从外面回来就会回到青老这里。 青老身边没有孩子,这倒是也陪伴着他,所以乔哥和他兄弟一样,对于青老而言也是孩子。 乔哥比夏寻常大几个月,穿着也更成熟稳重一些,这也是青老最满意的。 “寻常,欢迎回来!” 乔哥对着夏寻常张开手臂,夏寻常也没客气,直接就扑过去。 两人差不多高,力气也差不多大,所以这一下夏寻常没收着,差点没把乔哥扑倒。 “乔哥,你这是修为又长进了?” 修为这东西只有高的能看出低的,没有低的看出高的,如果是平阶那只能用灵力感受了。 现在他根本就察觉不到乔哥的修为,那就说明他已经比自己还要厉害。 夏寻常露出一个笑容,“快点告诉我办法,你怎么涨的修为!” 乔哥一把搂住他,“少走捷径扎实修炼!走,我陪你练练!” 夏寻常和乔哥来到青老专门开辟出来的修炼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剑,他们两人学的是最基本的剑招,练练也只是练姿势,就和晨起运动差不多。 打了一炷香的时间,夏寻常把手里的木剑往出一扔,“不打了,去吃饭!” 乔哥不可能拉着他打架,两人又结伴去吃饭,一路上夏寻常和他聊起天。 “什么?你说你这修为是去天化学院修炼的?” 乔哥点点头,“天化学院的灵力要醇厚一些,而且都是统一教的,我们的修炼起来比其他人要更安全一些。” 乔哥说的很自然,也很自豪,听的夏寻常直皱眉,他说不去天化学院就不去天化学院,谁说都不好使。 夏寻常若有所思,乔哥看着他的表情不说话了,很快走到吃饭的膳堂,青老早就已经坐在饭桌上。 这次乔哥回来是要出去历练的,青老一听还要出去,顿时有些不满意。 自打上了这天化学院之后,乔哥的时间几乎都在修炼,不是修炼就是历练,这孩子都瘦了一大圈,虽然说修为倒是高一些,可是也不过只是高那么一点点而已。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6 青老把乔哥是真正的当成自己的孩子,虽然心疼,却也不能阻止人家进步。 “这次历练要去什么地方?” 乔哥放下手里的筷子,“是去青兰山。” 青兰山有妖兽,这次他接了学院的任务,要取三颗妖兽丹。 青兰山只有一些低阶妖兽,倒是可以让他们这种修为去历练,青老看看夏寻常,“你和乔哥一起去吧。” 夏寻常没想到他刚到这里就要被分配走了,“乔哥,你什么时候走啊?” 乔哥:“过两天,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东西。” 夏寻常放下心,他还能歇两天。 青老在吃完饭就给他们进行指导,乔哥有天化学院的系统学习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看到夏寻常的修炼方式时,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他叫停夏寻常的动作,“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夏寻常没有多想,“这是在老祖那里得到的。” 老祖的功法他觉得有些奇怪,有些时候灵力绕过筋脉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每一步却又存在的合理。 青老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说话,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个人等了好久,青老再次看着夏寻常,“你把刚刚的功法再走一遍。” 夏寻常十分听话,再次走一遍功法,灵力绕体一周,随后再缓缓融入筋脉中,这样不仅可以让他接受灵力,还能淬炼筋脉,这是修炼锻体之术。 这种修炼方式,已经很少出现了。 现在的人都注重的是品阶,没人注意着些体魄。 青老没再说什么,只是在一些小举动上来纠正他的错误。 夏寻常的天赋要比普通人的高,如果不能有一个强大的肉体和修为,很容易就会夭折,所以现在也能明白为什么老祖会给他这样的功法。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乔哥带着一只乾坤袋,而夏寻常还是带着老大老二一起走。 老大老二是和夏寻常签了主仆契约的,只要是夏寻常不死,老大老二就算是有一口气也可以活着。 所以他们形影不离。 原本乔哥想要走到青兰山,可是夏寻常这身娇肉贵的小公子刚经历了长途跋涉,自然不能再走了。 临走的时候,青老给他们都带了不少的灵璧,所以可以用来租马车。 以夏寻常的要求,一只飞马的马车需要三灵璧,这是一户普通人家的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乔哥看他一眼没说话,默不作声的跟着上了这飞马的马车。 飞马马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飞的马带着车。 这样省了很多时间和脚力。 乔哥看着马车里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的夏寻常,不由得觉得,他真的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就连自己也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按照上一世的情况来看,这次去青兰山他肯定会遇到神器,神器助他一步登云,成为天之骄子,甚至还跑到了朱雀大陆生活。 而自己则是在这次的猎杀妖兽的任务中失去半条腿,整天浑浑噩噩的度日子。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初他看到的那一幕,身边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身边站着男男女女唯他马首是瞻。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做到的。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给了他一次新生的机会,他一定会成为上一世的夏寻常,成为人上人,受人拥护。 至于这些天赋,到那时候只要有这个神器,所有一切都是他的! “乔哥!笑什么呢!” 夏寻常不知道乔哥在想什么,一脸笑意,笑里还带着恶意。 “没什么,我看看是不是快到了!” 青蓝山妖兽不多的原因就是因为经常有人过来猎杀妖兽取妖丹,取妖丹最多的地方就是天化学院。 所以在青兰山都很痛恨天化学院。 乔哥掀开马车的帘子往下看一眼,马上就要到青兰山了。 为了更好的拿到那件神器,乔哥拿出了天化学院的衣服,摆在桌子上,“这三件衣服你们都穿上,这是天化学院的校服,穿上他之后就不会有妖兽攻击你们。” 夏寻常不知道妖兽会怎么对天化学院,可是他相信乔哥。 这三件衣服穿在身上,除了老大老二的有些小以外,其他的都还算可以。 天化学院的衣服也很好看,可是一直都不喜欢天化学院的夏寻常都觉得这衣服难看。 飞马马车落在地上,车上四个人一起下来,老二轻轻拍了拍马嘴,看他是吃了东西,这才把他给放飞。 飞马是识得回家的路,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因为现在他们还在森林的外围,他们要进入内围才能遇到妖兽。 老大老二自觉开路,乔哥站在夏寻常身后来断尾。 青兰山的山脉尤为复杂,可是在外围的妖兽也都非常少。 夏寻常还发现,这里居然没有听到动物的叫声,这些情况根本就不对,刚想要提醒另外这三个人,就看到一只野鸡从灌木丛中飞出来,眨眼间消失不见。 拥有这种速度的绝对不是普通动物,那就是妖兽。 乔哥反应过来想要追过去的时候,那妖兽已经跑了。 夏寻常没多想,以为是身上的衣服当真好用,刚要和乔哥表示感谢,丛林中传出一阵风吹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 风中夹杂着腥气,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夏寻常转头看过去,一只如同成人一般大小的妖兽站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一只老虎的模样。 看起来就让人害怕。 乔哥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妖兽,可是这个妖兽一门心思的要打死夏寻常似的。 “乔哥,他们为什么直追我啊!” 夏寻常咋说都不好用,那妖兽就跟开了定位一样,追着他跑偶尔会关注一下老大老二。 老大老二和乔哥一起对妖兽动手,四个人身上都挂了彩才把这只妖兽拿下。 夏寻常靠在树上,老大老二已经叠在一起,这其中只有乔哥没有受到太重的伤,这妖丹还是乔哥的任务,所以就由他去把这颗妖丹拿出来。 这一只妖兽出现的突然,而且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到内围,四个人有三个都站不起来,乔哥就提议休息。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7 乔哥从储物袋里拿了新的衣服递给他们,还是天化学院的校服。 老大老二已经没有力气,但是夏寻常爱干净的很,当即就换上新的衣服。 几个人休息好了之后再次往内围走,内围的妖兽也多起来,但是大部分都没什么攻击力,乔哥不知道夏寻常的神器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所以只能跟在夏寻常的后面。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夏寻常就发现不对劲了。 “乔哥,你没有地图吗?” 乔哥一愣,“没有。” 夏寻常站住了,“那我们怎么知道是外围还是内围啊?” 乔哥知道对方察觉到了什么,立马说道:“我们就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遇到妖兽就取妖丹,够用了咱们就回去。” 妖兽的妖丹并不好取,遇到能取的才能动手,遇到不好取的就得跑,或者直接放过。 夏寻常看着乔哥,乔哥只好走在前面,有老大老二开路,前面的路也不难走。 眼见着内围越来越近,乔哥的心也跟着忐忑,突然身后的人停住脚步,夏寻常站在原地看着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山洞,山洞上还画着禁制。 这地方一看就有东西,说不定还是好东西。 乔哥二话没说就转变方向,说不定这就是夏寻常当时得到神器的地方。 可是他没想到,走到禁制前的时候就被禁制给挡住了。 乔哥想要尝试去破开禁制,却没能打开分毫。 他看向夏寻常,夏寻常并没有看他,慢慢走到洞口,没有像是乔哥那样华丽的动作,只是轻轻一碰,那禁制直接打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 老大老二穿着一身染血的衣服就要往里面走,却被回过神的夏寻常拽回来,“你们两个不要命了!” 老大老二相互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确实容易招妖兽。 现在他们身上都有血,只有夏寻常的身上还算是干净,所以他就先迈出一步。 夏寻常还没等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手臂就被人抓住,抓住他的正是乔哥。 “我先进去。” 夏寻常在乔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信息,只好让他先走。 上一世,他应该就是在这里拿到的神器,并且一路毫无任何阻碍的站在最高峰,如今他进来,这一世,成为最强尊者的定是自己! 乔哥想的比做的都好,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夏寻常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颗夜明珠,微弱的光亮在他的手中散开,眼前能看清楚一些。 夏寻常拿出夜明珠的时候就看到脚下有一块粉色的手帕,他想都没想就捡起来,乔哥也同样看到这块手帕,可是他没有向神器那一方面想,虽然他没看过夏寻常的神器,可是却也不认为一块手帕能是神器。 但是同样的,乔哥也没想到的是,整个山洞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人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他还记得,神器中已经有一名实力强大的器灵,可以完全脱离神器。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 乔哥有些不死心,拿过夏寻常手里的夜明珠开始找,周围都找了个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他转头看向身后这三个人,“你们都找到什么东西了吗?” 老大老二摇头,夏寻常双手空空。 乔哥有些喃喃自语,“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 现在看到他的表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找东西,老大开口说道:“乔少爷,你想找什么你和我们说,我们帮你找!” 乔哥看向他们,又看看夏寻常,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以为这个山洞中会有妖兽,但是没想到并没有,我们出去吧,赶紧完成任务好回到天化学院。” 其余几个人没说什么,乔哥带着他们出去,继续往内围走。 走到真正的内围的时候,妖兽果然是多起来,并且他们发现,这些妖兽要么十分弱小的见到他们就跑,要么就气吼吼的冲过来。 可是在看到乔哥动手的时候又跑走了。 遇到强大的妖兽,四个人联合起来才能把妖兽给杀死。 乔哥和老大老二是三阶,夏寻常是二阶,经常是老大老二护着夏寻常,而乔哥受的伤是最少的。 再一次杀掉妖兽之后,四个人都筋疲力尽的坐在一边,身上的灵力需要恢复,那自然也不能赶路了。 血液染透他们的衣服,乔哥再次拿出储物袋准备那衣服,可是另一边的夏寻常从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一件宝衣,这是他过生日的时候父母送的,自己也舍不得穿,可是现在不穿也不行了,如果再不穿,碰到妖兽可能命都得没了。 换下来的衣服被夏寻常扔到一边,乔哥看过去,就听到夏寻常说道:“乔哥,这衣服就别要了,如果有要求我再给你做!” 乔哥笑了笑,眼中却没一丝笑意,“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 夏寻常在衣服里把粉手帕拿出来,手帕的边边沾染上血迹,他用手擦了擦,没想到却沾染上更多,索性直接塞进怀里。 一直盯着他的乔哥看到他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寻常,你拿着的那副手帕是在山洞里捡到的吗?” 夏寻常没多想,“是啊。” “给我看看。” 夏寻常原本要塞进怀里的手帕顿住,想了想递给乔哥。 乔哥把手帕翻来覆去的看,没看出有任何灵力,和普通的手帕差不多,故而又递给了夏寻常。 然而夏寻常接过来一看,表情有些疑惑,一直在看着他的乔哥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寻常?” 夏寻常很奇怪,“之前在这里明明是有血迹的,怎么现在没有了呢?” 这东西该不会是有什么陷阱吧? 他可是新生代的人,什么妖魔鬼怪的他也都是信的,可不要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缠上。 夏寻常这么一想,立马就把手里的手帕扔出去,被老大给捡起来,“少爷,你这是不要啦?” “不要了不要了,你要的话你拿走,但是要是出事可别找我啊!”夏寻常看着手帕就觉得有些诡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8 老大倒是不觉得,这粉手帕材质柔软,摸起来不比任何的布料差。 正在他准备把手帕给收起来的时候,手帕似乎是活过来,从他的手中逃出,装模作样的又飘到了夏寻常的手中。 夏寻常瞪大双眼要把手里的东西给扔出去,可是手帕轻飘飘的像是粘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样。 乔哥走过去要帮他把手上的手帕拿下来,可是那手帕粘的牢固,根本就拽不掉。 他们有些束手无策,夏寻常还很害怕,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张。 “吼!” 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偌大的风势,一只獠牙比腿还长的老虎从内围走出来。 老虎有两米那么高,看模样十分的凶狠,而且长相丑陋,那尖锐的獠牙差一点就能挨到地面上。 虎头比虎身还要大,看起来十分怪异。 “糟了!” 乔哥看到这只妖兽,冷汗直接从额头上落下,面色十分难看。 夏寻常从没见过这样的妖兽,以前他在家里也是被保护的很好,所以一时间只能从乔哥的脸上看出是比较危险的。 “那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夏寻常率先跑出去,其余几个人也跟着跑,后面的老虎也同样追着他们。 “乔哥,这是什么妖兽啊!” “这是短尾虎,但凡被他盯上,不死不休,而且是四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的五阶高手了!” 在场的就没有四阶的人,更何况还是五阶的高手,这不是要命吗! 夏寻常赶紧问道:“他有什么弱点?” 乔哥回过头盯着短尾虎的腿,夏寻常瞬间就明白了。 短尾虎的速度并不慢,甚至隐隐已经追上他们,如果还继续跑路且不应战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老大老二,你们分开跑!” 夏寻常瞬间下令,老大老二一左一右分开,短尾虎毫不犹豫的去追向老二。 老二身上还穿着之前的那件衣服,衣服上有些血迹却不是很多。 夏寻常想都没想就跟着跑过去,在短尾虎张开大口即将要咬到老二的时候,夏寻常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雷丸扔过去。 短尾虎被炸了一下,转头看向夏寻常。 夏寻常以为他会吸引上短尾虎,却没想到,短尾虎继续向老二跑过去,那样子势必是要把这个人吃到肚子里。 夏寻常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灵器长鞭,长鞭甩过去缠住短尾虎的腿,短尾虎的力量不容小觑,夏寻常给带了踉跄,他想都没想就把鞭子缠在旁边的大树上。 灵器不容易被毁坏,所以大树被这力道拉扯的有些弯曲。 短尾虎的力量到底是比不过百年的树木,再往前两步就趴在地上。 这下短尾虎更加愤怒了,而夏寻常也达成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把短尾虎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他们从刚刚的山洞出来的并不远,老二见那短尾虎没追上来,立刻藏进山洞里。 而另一边,短尾虎调转了方向,冲着夏寻常冲过来。 夏寻常想都没想就窜到树上,可是那短尾虎也会上树,还没等夏寻常到达安全距离,就被短尾虎打了下来。 十岁的少年直接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短尾虎在上面看的兽眼兴奋,张开大嘴从树上跳下来,想要一口把夏寻常吞了。 老大急忙往这跑,一边跑一边用灵力去攻击短尾虎,可是因为修为的差距,这些攻击在短尾虎身上就如同挠痒痒一样。 眼见着自家少爷生命垂危,老大看向身边无动于衷的乔哥,“乔少爷快救救我家少爷啊!” 乔哥刚要说话,就听到前方传来巨大的声音。 两人一同看过去,原本即将要落在夏寻常身上的短尾虎被人给一脚踢出去。 在夏寻常身边站着一名女子,女子一身粉衣,慢悠悠的收回踹向短尾虎的脚。 他们两个没看到究竟发生什么,可是现在这个情形……这明显就是这名女子把短尾虎一脚踹走的! 这……女子好厉害! 而此时看到站在夏寻常身边的那名女子的乔哥面色并不好看。 他还以为能利用这短尾虎把夏寻常给解决了。 没想到居然杀出个程咬金。 至于乔哥为什么没想到出现的女子怎么不是那神器器灵,因为他上一世见到的器灵根本就不长这个样子。 几人思绪翻转,短尾虎被踢出去确实有些懵,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怒气的看着突然打扰它吃饭的人。 那人身上没有一点修为,短尾虎思想简单,觉得是给自己加餐的,想都没想再次冲过去。 可就在他即将要咬到这两人的时候,刚刚出现的小点心突然就抓住了他的牙齿,让它动弹不得。 短尾虎吼一声要震慑对方,可是还没等吼完,那颗被抓着的牙就在他的脑子中断了。 被眼前这个“小点心”硬生生的掰断了。 短尾虎彻底大怒,就像那野怪开了狂暴一样,只不过还没等它暴起来,“小点心”再一次把他踹出去。 “如果再不滚,你另一颗牙也别要了!” 短尾虎虽然思想简单,但是它也知道疼,也知道眼前这人并不像是想象中那么简单,赶紧夹着自己那没有兔子 尾巴长的尾巴跑了。 刚刚还对他们有生命威胁的短尾虎就这么被人两下给打走了! 老大老二见短尾虎走了,赶紧去找自家少爷,自家少爷现在已经昏迷不醒,最后只好移动到刚刚的那个山洞中。 乔哥看着这名粉衣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乔少爷,麻烦你帮个忙!” 刚刚没打算救人的乔哥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被老大这么一叫赶紧跑过去帮忙。 可是他没想到,老大只是让他过去拿夜明珠,老大不敢让对方碰少爷,刚刚乔哥虽然是没说出来,可是他能看的出来,对方真的是不想救少爷的。 乔哥没说什么,举着夜明珠,在山洞中什么都没有,老大和老二在随身的储物袋中拿出不少的被褥把夏寻常放上,然后又开始找丹药。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9 夏迎害怕自家儿子在外遇到危险,所以给预备了不少的丹药,如今都派上用场。 两瓶丹药灌进去之后,这人总算是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站在身边的老二,他想要说话,却发现张不开嘴,嘴里一股子丹药味儿。 他这是经历了什么? 不过好在丹药有用,他把丹药咽下去,看向老二,“你没事吧?” 老二当然没事,他是一点伤都没受,但是夏寻常受了很重的伤感,虽然丹药把人给救回来,但是也得有个恢复的时间。 “那只短尾虎呢?” 老大向身后看一眼,那名粉衣高手还在身后,他把身后的人让出来,露在夏寻常的眼中,夏寻常看到眼前的粉衣女子,一脸茫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大赶紧给解释,“少爷,这就是把短尾虎打跑的高手。” 夏寻常根本就没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灵力,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修为高于自己,要么就是没有修为。 没有修为不可能打跑短尾虎,所以对方肯定是修为高于自己的。 夏寻常仔细的看着面前这个粉衣女子,肤白貌美,柳眉微竖,带着淡淡的冷意,看起来不太像平常人家的普通人。 而且,他心中居然还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可是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没有见过这名女子。 正在他准备开口道谢的时候,面前的女子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块粉色的手帕落在地上。 夏寻常一愣,随后想到之前他拿着的那块手帕,他刚要捡起来,可是另一只手比他更快。 乔哥怎么也没想到,千辛万苦要找的神器,居然是这么一块手帕,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器灵和上一世根本不一样!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他认为上一世的事情都是一时的臆想? 可是这样乔哥更不相信,他上一世经历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臆想,否则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神器呢。 乔哥攥着手里的手帕,神色阴沉。突然,手中的手帕开始剧烈的挣扎,从他手里逃出落在夏寻常的身上。 夏寻常一愣,把手帕翻过来,在手指触碰到手帕的一瞬间,一道气急败坏的女声传进耳中。 “怎么突然变回来了!” “这样不就暴露我的身份了吗!” 夏寻常看向周围,其他几个人都在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并且没有人说话,没有女子。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乔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老大老二一起摇头,他们别说现在听到声音,都有点不相信眼前所见了,一个好好的女子突然在他们面前变成了一副手帕,这……也有点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夏寻常的手还放在手帕上,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他说的不会是我吧?” “那我不说话了。” 夏寻常把目光放在粉手帕上,用手指捻了捻边边,那道女声再一次出现。 “他往哪摸呢!” 夏寻常瞬间收回手,他好像是摸到了什么不能碰的地方…… “他好像真的听到我说话了!怎么办,我直接说了吧。” “不能说?那我干什么,我不是器灵吗?” “我又不给他金手指,怎么不行!” 夏寻常只能听到一个人在说话,可是这声音像是和另一个人一起说话一样,听着十分的凌乱。 “你听到我说话了是吧!” 夏寻常低着头盯着粉手帕。 “别看了,就说你呢!” 夏寻常没敢说话,但是心里想的却传了出去。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器灵!和你契约了的器灵!” 夏寻常惊呼出声:“器灵!” 老大老二在他身边一直关注他,“少爷,你说什么器灵?” 一声器灵也把乔哥的意识唤回来,这神器终究还是让这个人给契约了! “自古以来,只有神器方能有器灵,而这器灵千年修成灵形,万年修成人形,若是刚刚那女子是器灵,那她至少有万年修为。” 万年修为,这要是按照正常人的修炼速度,得是王阶的尊者了。 谁都没想到一个器灵这么厉害,难怪几下就把短尾虎给打跑。 夏寻常当然也听到了乔哥的话,他赶紧把手帕叠好放在衣服里。 “这件事,我希望谁都不要说出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是懂的,如果一但是让人知道他有一件神器,那到时候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少爷放心,我们不会说的。” 夏寻常把目光放在乔哥身上,乔哥僵硬着脸,“我也不会说的。” 夏寻常这才放心,可是老大的目光一直放在乔哥的身上,乔哥说道:“现在你还需要恢复,这次的妖丹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所以我也要回天化学院。” 乔哥看向夏寻常,“你和我一起去天化学院吧。” 以夏寻常的资质,去天化学院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考核。 “我不去天化学院,这次我也要出去历练,现在我的修为太低了,找一个灵力充足一些的地方好好修炼一下,老大老二你们也先回去,这次我要自己成长!” 乔哥听到他这句话,面色更加难看,因为他知道,对方自己走,那就会有更多的奇遇,原本以为对方已经拿到神器,会和自己去天化学院,因为他知道,对方早晚会去天化学院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陪着你吧。” “你不回学院了?” 夏寻常一直都觉得天化学院那个地方管理会很严格,那他就这么自由…… “我这次也是需要历练的,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结个伴。” 老大听到这句话,赶紧说道:“我和老二也不回去,跟着少爷。” 夏寻常立刻不高兴,“我是出来历练,不是来当少爷的,你们立刻回去,不然我就给你们下令了!” 他们两个和夏寻常是契约的,如果真的动用契约的力量,老大老二想不听都不可能。 没有办法,他们两个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顺便还给夏迎带回去一封信,把这个粉手帕的事情说一下。 别说是他们,恐怕就算是比他们年纪还大的夏迎也不一定会知道,什么神器是一副手帕的样子。 在古往今来的历史上就从未出现过。 自从上次器灵出现过以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只是偶尔和夏寻常说两句话。 夏寻常知道了这个器灵名叫付余,已经活了三万年,以前是有主人的,但是后来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失踪,契约也就消失。当初她还没有生出灵智,就在那个山洞中待着,后来有了灵智之后,却也无法突破洞口的禁制。 直到他们出现,夏寻常把她给捡起来,这才算是能出来看看看外面。 只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和夏寻常契约上了,对此,付余也表现的很不满意。 他们俩的契约是平等契约,也就是说器灵不能支配他,而他也不能支配器灵。 他们可以分开,只是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牵绊可以感知到对方。 夏寻常把手里的手帕给揣怀里,心中满满道:“那以后就我陪着你了!” 这次成为器灵的付余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只能是被迫进入夏寻常的衣服里。 对方和乔哥一起走,她根本就做不到阻止,所以到最后和010商量就不阻止了。 以后如果真的遇到危险的话,她出个手就好了。 乔哥为了和夏寻常一起拥有机遇,所以没有主动带路,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而夏寻常则是在打探一番之后打算去另一个比较厉害的宗门。 那个宗门名声很大,人却很少,一但是进入到那个宗门中,一般很少有人出来,出来的都是非常厉害的高手,而且宗门里面有各路的能人,夏寻常想找到他想要学的。 乔哥知道这是他走上尊者之路的第一个关卡,所以自然也跟着去了,但是他天化学院的身份是不允许进入宗门,最后他选择改变一个身份。 以前他也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夏寻常不知道,所以在听到他报了另一个不知道的名字时候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乔哥看着周围都是人,没有解释,夏寻常也没多问,报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这次比试就是你们进入本宗门的唯一途径,希望你们都好好表现被师父们看上。” 守门的弟子把两张牌子递给他们,上面写了两个数字,九十八和九十九。 这是他们入场的牌子。 灵宗的人不是通过天赋来选弟子的,而是通过弟子们对打而选择更适合自己的弟子。 这样会看出各个弟子的表现。 但是,灵宗招这些人并不负责吃住,所以夏寻常和乔哥只能花钱在灵宗住下。 虽然灵宗比较小,但是慕名而来的人却不少,他们过来的时候还是比较靠前的,也有近百名了。 等到他们比试得到第三天,所以这两天他们可以在灵宗转一转。 灵宗真的不大,上下不过一个时辰就走完了,乔哥不由得说道:“天化学院比这个要大十倍。” 夏寻常听到他这么说才想起来之前在门口登记时候他用的名字,在看到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才问道:“之前报的名字是谁的?” 乔哥抿了抿唇,“也是我的,之前在外的化名,所以不用太在意,你该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 夏寻常一副了然的表情,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我也有一个化名吧、” 乔哥微微挑眉,“你想取个什么样什么样的化名?” “当然要听起来就霸气的,我要叫霸天!” 乔哥的嘴角一抽,“真是……好名字。” 上一世也没听说他有化名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化名并不出名吧。 夏寻常一拍巴掌就这么决定了。 付余在他怀里听着他在外面这豪气的发言,有些哭笑不得。 夏寻常之前就点中二在身上,现在在这样的世界里,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命中注定的主角。 霸天这个名字太适合他了。 夏寻常十分满意,但是在灵宗转悠一圈,却没看到多少人,也不知道人去什么地方了。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不远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夏寻常想了想还是走过去问问。 这里有点奇怪了。 夏寻常走过去的时候,这中年男人就睁开了眼睛,一道金光从他的瞳孔中一闪而逝,夏寻常看的真真切切。 中年男人穿着灰色的衣袍,身形消瘦,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模样。 乔哥感觉对方的气势和平常人不同,不想让夏寻常过去,却拦不住对方。 “这位先生,你知道这里面的人都去什么地方了?” 中年男人看着夏寻常,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宗门的,应该是外面过来入宗的人。 这么一想,随后开口道:“今天是宗门招生,那些人都在外面和即将入门的新弟子比试呢,你们两个不去看看以免对战的时候打不过吗?” 夏寻常和乔哥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这对夏寻常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本来他过来不过就是想要看看究竟能不能过来找到自己学的,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说明这里不适合自己。 夏寻常觉得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更有意思。 “先生在这里是做什么呢?” 中年男人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但是夏寻常却是更觉得有意思。 这人的修为比他们高出不少,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的天赋,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同,中年男人对他并不热忱。 “先生,这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先生不如你说说啊,就算是我们进不了宗门,那知道一些对宗门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将来还为宗门宣传宣传呢!” “先生——” 中年男人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你太聒噪!” 对方那锐利的目光放在夏寻常的身上,似乎是想用这目光把人给吓走,可是夏寻常就像是没看出来一样,继续围在他身边,“先生如今多大了?” “你给我滚。” 中年男人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骚扰,一掌把他给推开。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0 赵泽知道自己用的力量完全可以把他们推走,可是这力道打在对方的胸口,对方竟然纹丝未动。 这不太对劲。 赵泽锐利的目光放在夏寻常的胸口,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随后把目光放在了乔哥的身上,这个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赵泽可算是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夏寻常刚要说话,耳边就想起了器灵的声音,“快走!” 夏寻常一愣,随后转身就走。 这一下给乔哥和赵泽整懵了,俩人都不知道夏寻常发生什么事,乔哥也没和赵泽说话,赶紧追过去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器的事情乔哥也知道,所以夏寻常没瞒着,“付余说要出来。” 器灵不能突然出现,尤其是在这种高手如云的环境里,本来神器就是非常抢手的,夏寻常肯定护不住,所以只能在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出现。 付余感受到周围的那么多眼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夏寻常立刻把手帕拿出来,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夏寻常这算是第一次见付余,他围着付余转一圈,最后有些不敢置信,“你是器灵?” 这长得和正常人似的,看着也不像是器灵啊。 夏寻常转完一圈之后走到乔哥身边,乔哥之前在山洞里面的时候看过付余,所以并不意外。 “之前就是她救的我?” 夏寻常那语气里面的怀疑让付余侧目,乔哥在她的注视下点头,“确实是她。” 夏寻常又跳到了付余的面前,“你这么厉害!那以后你不就可以罩着我了!” 就说他应该就是主角,这种金手指都被他寻到了。 “何人擅闯禁地!” 还没等夏寻常高兴完,一道声音砸下来,将正在站着的两个人砸在地上,齐刷刷的跪向付余。 付余回头看去,一道灰色的身影由远及近,不过眨眼间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在夏寻常和乔哥的面前,付余的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禁地!” 来人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力气却一点都没减少,相反重了许多。 “没有人说这里是禁地,而且这里也没有禁地的标志!”夏寻常在过来的时候特意看过,这里面还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应该是一个练武的地方。 来人似乎是在想什么,随后捂着脑袋,“嗷,对了,以前不是禁地,但是现在是禁地了,说你们来禁地是做什么的!” 夏寻常和乔哥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禁地两个字放在了他们身边,然后说他们在禁地里。 两人无语的对视一眼,眼中的神情分明在说对方可能是精神不正常。 其实他们想的也没错,来人真的有点不正常,在用自己的修为把夏寻常和乔哥都压闭嘴了之后,他看向付余,“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付余把跪在地上的夏寻常拽起来,然后推在身前,和对方来了个面对面。 夏寻常在付余把他拽起来之后,就已经感受不到此人的威压了,但是这样怼在对方的面前也有些发怵。 他有些哆嗦的开口,“不知道先生是什么人啊。” 那人没想到付余会把身后的人给推出来,又伸手把人推走,“我不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夏寻常刚被推走,又被拽回来怼在这个人的面前,“先生,她是哑巴,你有事和我说吧。” “哑巴……哑巴……哑巴……” 不知道哑巴这两个字怎么就戳到对方的点,突然来的人又念叨着走了。 莫名其妙。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感觉。 夏寻常在他离开之后可算是不抖了,稳了稳心神之后站在付余的面前,“你刚刚为什么不救我!” 害他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都磕疼了! 付余终于是开了尊口,稚嫩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流出,“刚刚不是我救你你还在地上跪着呢。” 夏寻常听到这话,一想倒也是,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她明明可以直接挡住对方的攻击,为什么偏要后救他呢! 夏寻常正要问她,可是转头一看,人已经走远,根本就没在乎他是否跟得上。 乔哥也跟在付余的后面,现在这里只剩下夏寻常还有那块写着禁地两个字的石头。 他看一眼石头,赶紧追过去。 第一天在灵宗除了这个小插曲,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晚上的时候因为付余是人形的状态,所以夏寻常只能再去多申请一间房,不过好在他现在还有钱。 付余看着他的钱袋发呆,这个位面的流通货币是金币,纯金打造,看起来又贵又好看。 夏寻常以为付余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从钱袋里拿出一枚递给她,“这一枚送给你了!” 付余看着他没说话。 “拿着吧,这是流通的货币,可以用来买东西,给你以防万一,这要是普通的东西能买好多呢。” 听到夏寻常说完,付余这才把金币拿过来,再次开口说话,“怎么样能得到这东西?” 夏寻常讲述获得金币的方法,和之前的那些位面一样,都是需要靠自己的能力,等他讲完之后,付余告诉他把房间退掉,然后就从他面前消失。 夏寻常都没看清人究竟往哪边走了,这人就消失不见。 若不是这契约隐隐约约还能感受到,他还以为之前看到的都是自己的错觉。 付余这么一消失,他就算是想问也问不到,再加上她也没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这间房他还是没退掉。 第二天一早,夏寻常找她吃饭的时候,发现人根本就没在房间,房间一动没动,一看就知道人昨晚上没回来。 乔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也在问付余,但是夏寻常根本就不知道人去了什么地方。 “别担心,她和你是有契约的,应该走不太远。”乔哥并不希望付余再回来,可是看着夏寻常现在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怎么着也得安慰一下。 只是没什么效果罢了。 第二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没等到付余回来,夏寻常就在房间坐了一天的时间,直到晚上出去的人才慢悠悠的回来。 不仅如此,手里还拿着一个乾坤袋,笑盈盈的。 “你去干什么了?” 夏寻常看着面前这个心情十分好的人,心中的担心略有放下。 器灵似乎是不太愿意说话,夏寻常等了半天都没见她吱声,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她曾经开过口,他都要以为对方就是个哑巴。 “算了,不问了,你这是带什么回来的?” 夏寻常刚要伸手看看,对方立刻就把储物袋拿走,储物袋在她手中凭空消失,看的夏寻常一愣。 付余默默的盯着对方,夏寻常没说什么,想了想叮嘱她一声早点休息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在他们两个分开之后,乔哥又到了付余这个房间,进去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夏寻常在关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乔哥从付余的房间出来,眉头微蹙,乔哥去器灵的房间干什么? 他想过去看看,可是又想到器灵的本领,便直接关上门,等着明天的比试。 灵宗的比试不是想入门的弟子们比试,而是和已经入门的弟子们和外面的人进行对打。当然,对打也是要品阶差不多的,如果实在是太低就只能是压修为。 他们两个人的号牌还是比较靠前的,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轮到他们。 先上场的是乔哥,乔哥用的化名叫乔回,和他对打的弟子是宗门里的大师兄,大师兄的修为远超于乔哥,所以只能是压制修为站在擂台上。 乔哥为了避免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功法,特意使用了乔家的功法来对战,乔家的功法一向是柔和又不失坚韧的,所以在一边观看的那些灵宗的人都频频点头。 大师兄的经验明显比他丰富许多,乔哥很快就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推到擂台之下。 在一边看着的一名灰衣男人站起来,“下一位!” 这些比试过的人最后能不能入门还得需要全部比试完之后才能知道,所以在另一边已经有不少人在关注着剩余的这些人。 下一位就是夏寻常夏寻常落在擂台上,小小少年目光傲然的看着他们,在一边的那些灰衣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天赋,虽然不说什么,可是面上都有些惊讶。 毕竟在这地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这样的天才了。 就是不知道…… 和他对战的还是大师兄,大师兄看不出他的天赋,却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同,“你可不是一般人?” 夏寻常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这么一听也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丝毫都不谦虚,“我确实是个天才。” 大师兄:…… 看的出这个小孩儿狂,但是没看出这么狂。 大师兄笑了一下,“好,那就看看你是如何天才的!” 说完,大师兄就率先动手,一拳打过去。 夏寻常脚步微动,夏家的功法步伐在他脚下来回变化,过了好几招,大师兄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虽然风头出尽,可是上面的那些灰衣人表情并不是很满意。 付余被挂在夏寻常的腰间,看得清那些人,只能说道:“不要再玩了,赶紧输。” 灵宗的大师兄如果连一个小孩儿都打不过,那太丢人了,就算是日后夏寻常入了灵宗,也不免和会大师兄打交道,所以不要太过分。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灵宗的一些人对夏寻常并不是很满意了,再耗下去一点可能都没有。 虽然说夏寻常和付余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是却莫名的相信她,所以很快,他就开始处于下风,又来两招,整个人就被大师兄打下擂台。 上方坐着的灰衣人中有一人站起来,突然对着已经掉落在擂台下的夏寻常出手。 和他一个品阶的人夏寻常对付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但是若是比他高上两阶,夏寻常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依靠自己的功法来躲着。 夏家的功夫都在脚上,所以一时间他还有空隙可以躲得过,但是随着对方的速度越来越快,夏寻常也就没有机会躲开,最后被一掌打飞出去。 地面被他砸出了一个坑,夏寻常一口血吐出来,五脏六腑都被震伤。 突然动手的灰衣人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小少年想要躲开,却一点都动不了。 灰衣人抬起手,灵力在他手下汇聚成一颗白色的灵力球,狠狠的砸下来。 夏寻常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得罪到这个人,之前他和这个人一次面都没见过,难不成是因为刚刚戏弄那个大师兄的原因? 夏寻常一脸不甘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他一定要把人给记住,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灵力球毫不迟疑的下坠,在即将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突然消失。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原本安安稳稳坐在上面的那些灰衣人都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少年。 灰衣人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再次攻击夏寻常,这一下是用了他全部的力量,真的打在夏寻常身上的话,肯定会要了夏寻常的命。 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而且不仅如此,刚刚还站在夏寻常身边的那名灰衣人突然飞出去,直接不见踪迹。 所有人都看着出现在夏寻常身前的那名少女,少女一身粉衣,面容昳丽,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出手更不是普通人。 上面的那些灰衣人根本就不在意刚刚飞走的那个是不是他们的同门,一个个的从上面下来,然后站在了付余的面前。 付余没理这些人,反而是在夏寻常身上翻翻找找,可算是找到了储物袋,然后倒出丹药喂给夏寻常。 这个位面的丹药和仙丹差不多,吃上就好,不过三息之间,刚刚还差点断气的人慢慢的就睁开眼睛,然后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嘴里吐出了几个字让付余微微一愣。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1 这话说出来的也不像是这个位面的人啊…… 夏寻常看着对方盯着自己,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刚刚还站在看台上的那些灰衣人都站在了他的面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站在付余的面前。 夏寻常看的出,这些人都是奔着付余来的,那他现在这样,完全就是被针对了。 而且他觉得,把自己打伤就是这些人想要逼付余出来的方法。 夏寻常虽然知道对方和自己签的契约是平等契约,可是也没想到对方居然等到他只剩一口气才出手。 所以刚刚那句话完全就是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的。 夏寻常慢慢的站起来,就算是现在这个器灵看到他起身费力也不曾伸出手来帮他一把。 “帮我一把啊!” 夏寻常的身上还是有伤,声音弱的不行,但是付余听到了也没说不帮他,一只手把人给拽起来。 “可疼死我了。” 夏寻常站起来,身上的疼痛并没有减轻,但是现在身前站着付余,这个神器的器灵可比他们都要厉害,他觉得自己身上也并不是那么疼了。 “你们未免太欺负人了!” 夏寻常挺直了腰板看着他们,一脸的怒气。 这些灰衣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人突然站出来,夏寻常立刻吓的往付余身后藏。 面前站着的女子微微侧目,没说什么,夏寻常也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有点怂,可是做都做了他又不能再站出去,只好在付余的身后露出半个头,“你们还想干什么!” 那名老者对他的举动似乎是没看到,甚至自动忽略夏寻常的话,对着付余一拱手,“见过尊者。” 夏寻常看看付余有看看前面的这位老者,付余没说话,他伸手扯了一下对方的衣袖。 现在的自己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才到付余的肩膀,自然是没有什么气势的。 老者见付余依旧没说话,目光放在夏寻常身上,这才同样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两人之间的平等契约其他人是看不到的,但是老者也活了近百岁,这么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是有关联,这才再次对着夏寻常说道:“你是想入我灵宗?” 夏寻常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不想入灵宗了,灵宗的人出牌都不按套路,而且刚刚才把自己打了一顿…… 夏寻常没说话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老者倒是看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年纪大的原因,对方作了一揖,“在下灵宗宗主灵佑,在此为刚刚我灵宗长老对您的失礼道歉,刚刚您使用的所有丹药,灵宗将双倍偿还,另外再送您一些补偿,不知可否满意?” 这是要用钱来平事了? 夏寻常刚要拒绝并想出一套说辞来表现自己的高风亮节,但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付余倒是开口了,“你们能赔多少?” 灵佑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和这位尊者说那么长时间的话还不如一个赔偿有吸引力。 而另一边的主人公夏寻常盯着付余看,他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付余从出现开始就不曾有过任何目的,但是他不是真正的小孩,已经活过两世的人自然是有很高的警惕。 即便是这个人和自己有契约。 夏寻常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如此激烈的谈判,把原本的的赔偿直接翻了一倍有余。 这次他是彻底相信对方是真的活了上万年,这近百年的老者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夏寻常和付余一起跟着老者的仓库去拿补偿,小少年虽然活了两世,可到底还是太年轻,他以为这些都是给他自己的,却不知道原来那原本按照灵佑给的标准多出来的那些都是付余的。 “你一个器灵要这么多的东西做什么?” 器灵不需要吃喝也不需要花钱,要这些补偿,甚至那些金币,对她来说肯呢个就是一个收藏的作用,根本就用不了。 付余又恢复了不说话的状态,直到把所有的金币都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中,这才看出她心情愉悦。 “尊者对灵佑的处理可还满意?” 夏寻常看到付余点点头,灵佑也放下心,随后看着夏寻常,“你既然来到我灵宗,之前定是想要做我灵宗弟子,那既然这样,有尊者为你保驾护航,那就由你自己亲自挑选师父,这是师徒契约,给了谁谁就是你师父了。” 灵佑递给他一块木牌,木牌上并没有什么字,但是却有一圈灵力在木牌上流转,十分的显目。 上面是已经画好的契约符,只要是被谁沾染上,那就会结成师徒契约,灵佑把木牌送过来的时候,都是用的灵力。 夏寻常没想要接这块木牌,但是被付余看过一眼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把木牌接过来好好的看了又看。 刚刚解决完赔偿问题之后,那些灰衣人的长老们就已经被叫过来等候选择。 之前他们都是选择徒弟,现在却是被选择,这种感觉没有不新奇的。 夏寻常在他们前面走了一圈,在这里他还见到之前见过的那个灰衣人,甚至还有被付余打走的灰衣人。 对方看着夏寻常完全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 夏寻常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谁适合做自己的师父,按照以往的定律来看,此时应该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出现,然后收他为徒,所以夏寻常看向灵佑,“宗主,我想问一下,这些长老们都在了吗?” 是不是应该有一个闭关,然后发现了他这么个天才而出关收徒呢! 夏寻常想的很好,但是灵佑并不像是他想的那么说的,“所有能收徒的长老都站在这里了。” 那也就是说,没有什么世外高人,没有什么厉害的师父了?! 夏寻常抿了抿唇,觉得可能是现在没有,以后会有,那既然这样,他准备把木牌收起来,打算以后有的时候再说。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灰色人影出现在他的身边,一把将木牌夺走,然后左看右看的。 夏寻常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疯疯癫癫说他们在禁地的那个人。 什么情况? 师徒契约在灰衣人手中成型,一道无形的契约在夏寻常和那个人之间出现。 “灵佐!你胡闹!” 灵佑也看到这个人,立马呵斥他,“快把契约给解开!” 灵佐把手中的牌子收起来,一脸疑惑的问他,“你说什么契约?没有契约啊!没有契约啊!” 灵佑想要强制去解开师徒契约,可是对灵佐动手的时候,两人修为不相上下,根本做不到解开师父契约。 “那是尊者的朋友,你不能放肆!” 灵佐顺着灵佑的手指看向旁边站着付余,他虽然举动有些奇怪,却还记得眼前这个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夏寻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拽到了另一边,直接挡在付余的面前,然后面对的就是灵佐。 灵佐看着眼前出现的小孩儿,面色微变,“儿子!儿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夏寻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抱了个满怀,灵佑赶紧上前把他给扯开。 “你又发疯!” 夏寻常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薅断了,灵佐不松手,灵佑又在旁边拽着,十分难受。 刚把他治好,现在又要勒死他吗! 夏寻常努力的看向付余,她很厉害,以为对方看到自己难受能拯救自己,但是实际上却对他现在这个情况视而不见。 根本就没有帮他的意思。 夏寻常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根本就敌不过灵佐,只是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最后慢慢的放下手。 灵佑没有办法,一巴掌把人给打晕过去,这才把夏寻常解救出来。 夏寻常已经晕过去了,晕倒在付余的身边,付余往旁边走一步,就像是从没见过他一样,最后还是乔哥把人给扶起来,扶回到房间里。 这次没有刚刚严重,但是晕过去也不是小事,缓了一个时辰这才清醒过来。 乔哥被一名灵宗的长老看中收了徒,而夏寻常也是和灵佐签订了契约,两人都在灵宗待着。 至于付余,那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寻常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灵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而乔哥早就已经晕在一边。 灵佐看到夏寻常醒了,立马迎过去,“儿子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这是我刚炼的丹药,快吃,吃了就好了!” 夏寻常连连拒绝对方要送进自己嘴里的丹药,小身板不由得往后退,他虽然是见过不少事,但是从没见过这种事。 灵佐虽然是有些不同寻常,可有时只是认知出现问题,并不是一个疯子。 他看见自己认出来的“儿子”,一脸不赞同,“不行,必须吃,你爹我这丹药可不是用钱能买来的!” 灵佐说完,用手点了一下床上的小孩儿,夏寻常就动不了了。 夏寻常看着他靠近自己,然后捏着自己的脸颊,把丹药扔到他的嘴里。 这次的丹药入口即化,根本就不容他吐出来,一股热流从口腔进入到腹腔,最后停留在他的丹田,缓缓的进行滋养。 夏寻常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不炼丹,可是从小到大丹药也吃过不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具有灵力的丹药。 灵佐看出丹药发挥作用,立刻把人给松开,夏寻常也恢复了自己的行动,他没有去尝试吐出药物,而是瞪大眼睛看着灵佐,“我不是你儿子!” 这丹药要是放在市面上那都是有价无市的,现在给他吃了不过是因为对方在不清醒的时候以为自己是他儿子给的。 万一清醒了之后找他要怎么办? 他可没办法炼出一枚同样的丹药给他! 灵佐歪着头看他,似乎是在想什么,最后竟然呢喃道:“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儿子……” 夏寻常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似乎是又陷入了另一个世界中。 这颗丹药见效很快,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让他完全恢复,甚至还多一些灵力。 夏寻常觉得,对方当自己的师父也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现在人还不清醒,所以没办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能收他为徒。夏寻常这么一想,立刻从床上下来,把晕过去的乔哥叫醒。 乔哥刚要说话,就被夏寻常打断,“我要去找灵宗宗主,你先回去休息吧!” 乔哥:…… 他那是晕了!晕了! 可是夏寻常没听他解释,说完话就跑出去,在外面打听一个人就知道了灵宗宗主的下落。 他找到对方的时候灵佑正在和灵佐坐在一起下棋。 刚刚还疯疯癫癫的人现在好像正常人一样。 灵佑率先发现他,眸光淡淡的看过来,“你有什么事?” 夏寻常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甚至他都怀疑这些人是六阶尊者,知道他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看到灵佐和没事人一样的状态,他又不敢说了,毕竟现在付余也没在身边,万一这人又发疯,都没有人帮他。 虽然付余在也不一定会帮。 夏寻常想了想,还是决定退出去,别说了。 灵佑见他不说话,自己倒是开口,“正好,现在灵佐已经恢复神志,那就说说你们两个人身上的师徒契约。” 夏寻常没吭声,灵佐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语气平静,“这就是我当时神志不清错认的儿子?” 儿子这两个字跟他是一点边都不着,但是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灵佑告诉他的。 夏寻常往后退一步,可别找他要丹药啊。 “你这资质倒是不错,现在外面能有你这样资质的人是少之又少,既然你和我在这……阴差阳错之下结成师徒契约,那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夏寻常看看灵佑,又看看灵佐,再次确定的问一下,“能收我为徒?” 灵佑怎么会看不出他想的是什么,灵佐这神志不清的炸弹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遂开口道:“如果你不想做他徒弟,可以趁此机会解除师徒契。”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2 夏寻常本来觉得这个人很厉害可以当师父,可是现在又不确定了,对方时不时的发疯,想到之前差点被勒死的经历,有点小害怕。 夏寻常毕竟年纪不是很大,这些想法都浮现在脸上,灵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灵佐却不满意了。 “我收你做徒弟是你的福气,不然以你的资质,即便是找一个修为高的,你也不可能真正学到适合你的东西,要知道,这个玄武大陆上除了我以外,没有和你一样天赋的人。” 这一点戳在了夏寻常的心上,他想要找的师父,当然也是要和他差不多,这样才能告诉他一些经验,不至于让自己走弯路。 夏寻常纠结过后,最后还是决定拜他为师,玄武大陆像他这样的天才少之又少,如果这次错过,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而且依照穿越定律,这个师父拜的肯定会非常有价值。 有没有价值他不是第一时间知道,但是却被第一时间扔到了危险的地方。 刚拜完师,灵佐第二天就把他给扔到了一处深渊,爬都爬不上来那种。 灵佐站在深渊上方,看着下面的人,以他的修为看着这些不过是轻轻松松,所以自然也看到了夏寻常脸上的错愕。 “当年我在修炼的时候就被扔在这里生活一年,现在靠你自己生活一年,出来我再教你别的。” 灵佐用灵力把声音传到夏寻常的耳中,夏寻常现在都是懵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被扔在这里了,而且还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上什么都没带,甚至连丹药都被收缴上去。 这样下去岂不是要他的命,正当他准备求救的时候,就听到了灵佐的声音,他看不到灵佐在什么地方,声音传到他的耳中还十分的清晰。 可是听完之后,心里更加难受,这简直不就是为了要他命吗! 灵佐说完就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仰着头看向上面,深渊真的很深,一眼都看不到头,甚至连阳光洒下来的都很少。 没有办法,夏寻常只能是调动身体的灵力来去抵御寒冷。 深渊下面有一些石头和植物,植物周围都围绕着灵力,这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灵药。 灵药可以治病……也可以饱腹! 按照灵佐所说,要在这样的地方待一年,那肯定是要保证自己的吃喝,看着地方不一定会有什么食物,所以眼前这点草,夏寻常直接被薅干净然后放在自己的衣服中。 好在这些灵药还算干净。 深渊里的危险都是未知的,夏寻常也不敢太过于放肆,谨慎的往前走。 深渊的高度太过于逆天,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就上不去,但是深渊下面的这些灵力比上面的要浓郁许多,这对他的修炼有好处,所以他就找了个地方设下了个禁制,然后开始修炼。 灵佐虽然把他扔在这里,可是也给了他一本修炼的功法,这个功法和夏家的没有任何冲突。 夏家功法是把基础打好,而灵佐给的,则是扩张自己的灵力修为。 两者结合起来修炼比单一的还要快。 夏寻常不过才修炼一个小时,就相当于外面修炼两个小时一样。 可见这里的灵气最低是外面的一倍,夏寻常把身边的禁制又加一层,然后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两只发光的东西在前面。 随着这发光小圆点越来越近,夏寻常被吓的立刻站起来,眼前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只类似于熊的妖兽,妖兽的身体非常大,站起来比他两个都要高,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冒绿光看着自己,那模样恨不得立刻把他给吃了。 他看不出妖兽的修为,可他并不认为是对方没有修为,相反正是比自己还要高所以才看不出来。 妖兽站在他不远处,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敢靠近了。 夏寻常从石头上站起来,警惕得往后退,圆溜溜的石头并不是很大,很快因为只注意着妖兽就忘记脚下的这块石头,很快就掉下来。 从石头上下来就距离那妖兽远一些,这妖兽没有继续靠近。 夏寻常以为这妖兽只是想过来看看他,可是没想到,不过是一转头的功夫,眼前又出现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这双眼睛比他刚刚看到妖兽的那双还要大。 夏寻常又被吓的后退两步,这才把眼前这个东西完整的看完。 他刚刚站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头,而是眼前这个大龟的龟背,龟背光滑冰冷坚硬,看起来和石头没什么两样,所以才让夏寻常误会的。 大龟并没有对夏寻常做什么,而是慢悠悠转身,墨绿色的眸子看向原本在身后的那只妖兽。 那只妖兽所忌惮的也是大龟,大龟看着那只妖兽,整个龟都很随意。 虽然那只妖兽能感觉到大龟对他有些威胁,却并没有生出灵智,所以在在大龟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两只妖兽打起来。 虽然大龟的动作慢一些,但是他没有占下风,不过几招之后,那只妖兽就被按在地上摩擦。 大龟并不是想把他给打服气,在妖兽已经感觉到他并不是很好欺负之后就把妖兽放走。 妖兽在他松手的时候,立刻窜出去,眨眼间就不见影了。 夏寻常见那大龟又回到刚刚的位置,并且和刚刚的位置重叠闭上眼睛,这才觉得有些放心。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会管自己的。 夏寻常慢慢的退出去,争取也别打扰到这只大龟,但是大龟在他动地方的时候就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动就盯着他,看的夏寻常不敢再动。 这大龟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夏寻常没想明白,为了避免自己受伤,就那么僵持在原地。 大龟似乎是睡着了,夏寻常再次尝试离开,却还是被盯着,最后只好是等着这大龟苏醒。 大龟醒了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了夏寻常好久。 夏寻常提心吊胆的,生怕对方不高兴再给自己一巴掌,刚刚和那只妖兽打架的时候,那妖兽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大龟的对手。 不过大龟并没有说要和他打架,只是一直盯着他,夏寻常尝试和他沟通,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听明白。 大龟张了张嘴,慢悠悠的站起来,让开他刚刚趴着的地方。 夏寻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他的身上有一只像是脸盆大的蛋,蛋身上还有裂纹。 大龟张了张嘴,似乎是想把蛋给咬起来,可是却没有叼起。 他看着夏寻常,小孩儿的身高都没有他站起来的腿长,不过夏寻常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想让他把这颗蛋带着。 虽然他长的小,但是抱一颗蛋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龟见夏寻常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盯着他了,带着他往前走。 深渊下的光线并不好,大龟走的也很慢,夏寻常抱着这么大的蛋也不是很方便,走了半天终于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的边缘十分整齐,看起来应该是特意凿出来的,不是天然形成的。 大龟慢慢走进去,山洞里没有光亮,他手里也没有照明的东西,刚进去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个跟斗。 差点没把蛋给摔了。 大龟发觉到他的情况,一双眼睛冒着光看着夏寻常,吓了他一跳。 夏寻常赶紧把蛋给抱紧,他以为是这是大龟的蛋,害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大龟给收拾了。 大龟把他带到了一处更为光滑的台子上。 夏寻常把蛋给放在台子上,然后就偷偷摸摸的打算出去,却被大龟给拦住,大龟发不出声音,用自己那肉乎乎的爪子推着对方。 小孩儿被推到蛋的身边。 夏寻常以为大龟是让自己把蛋好好的摆正一下,却不曾想还没等碰到那颗蛋,大龟的爪子就亮出来,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划破。 又推了他一把,双手按在了蛋上。 一道光芒从他们四周亮起,复古的咒文出现在他们身边,看着就知道是契约。 夏寻常想要出去,却被契约控制着根本就动不了。 等契约结成之后,他就察觉到了另一个生物的存在。 蛋里面也是一只小乌龟……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神兽玄武! 夏寻常看向大龟,大龟已经闭上眼睛,随着时间的流动,圆台上的蛋壳裂缝越来越大,一只小乌龟从蛋壳的缝隙中钻出来。 因为环境并不是很明亮,所以他根本就看不到,只能根据契约来感应。 小乌龟从蛋壳里出来之后就开始吃东西,山洞中突然出现咔嚓咔嚓的声音。 夏寻常往那边摸索,但是摸到的是已经死了的大龟,没摸到小乌龟。 最后他决定放弃了,毕竟什么都看不到。 这咔嚓咔嚓的声音太像是吃蛋壳了,过了大概是一刻钟,声音停下俩,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夏寻常下意识的就看过去。 虽然山洞漆黑,却也能勉强的看到一些影子。 一道小身影扑到他身上,夏寻常没看到,但是撞击过来的力度并不小,所以他赶紧摸一下。 这一下直接摸到了小乌龟的身上,小乌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就是归叔叔给本尊找的小护卫?” 夏寻常:“???” 什么小护卫? “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天赋还可以,既然你已经成为本尊的护卫了,那就一定要保护好本尊!本尊现在饿了!” 夏寻常听他说完,立刻把这只小乌龟给扔到地上。 小乌龟的声音略微有些尖锐,“你给我跪下!” 夏寻常虽然看不到这只小乌龟,却也能根据他发出的声音看向他的位置,“你好好感受一下,我们两个签的是平等契约,你让谁跪下呢!” 小乌龟没吱声,应该是去感应了,好一会儿过去,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他的眼睛没有大龟那么亮,却也不暗,此时小乌龟发出的亮光并不是用来照亮的,而是因为生气的质问夏寻常而亮的。 当然,他最不理解的还是为什么自己的龟叔叔给他和这个人类签订平等契约,而不是主仆契约。 夏寻常没像是他那么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出去,他把小乌龟给拎起来,然后当做手电筒一样的去照亮。 有了光亮,很快他们就从那个山洞中出来。 大龟刚刚给夏寻常和手里的小乌龟签订了平等契约,也就是说两个人不存在主仆,只是在对方心里有一个感应,和器灵差不多。 小乌龟很不满意,从山洞出来之后还在一直亮着眼睛。 “我命令你立刻把我放下,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夏寻常并没有在意,刚刚那么大的大龟修为极高他自然是要躲着一些,但是现在手里的小乌龟刚从蛋壳里面出来,也没什么本事,所以他还真不怕。 小乌龟见他还没放开自己,更生气了,一道火焰从他嘴里吐出来,毫不顾忌的冲向夏寻常。 夏寻常当做是普通的火焰,而且还不觉得对方这火焰能冲到他这边。 正是因为这次忽略,那火焰出现在他面门的时候,来不及反应,他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 不受伤。 但是灼热感并没有传来,面前出现一抹粉色,粉色的手帕在他的面前悬浮着,火焰尽数被拦在了手帕上。 夏寻常有些惊喜,粉手帕在这里那就是说器灵付余也在这里,只要有她在,他也不怕了。 小乌龟看到一副手帕就把自己的火焰给拦截下来,更生气了,他是玄武,从出生就是神兽级别的神兽! 怎么会就这么被人破解了攻击呢! 夏寻常把手帕拿下来,语气嘚瑟,“你再喷啊!你再喷啊!一会儿我就把你炖汤喝!” 小乌龟气的冒火,“你敢!” 说他冒火是真的冒火,小乌龟的身体边缘都开始冒出火焰,夏寻常一时不察被烧了手,手里的小东西立刻掉在地上。 手帕也是一样,在手帕落地的一瞬间,一道纤纤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付余依旧穿着粉衣,只不过和上次出现穿着的款式不一样,她看着地上冒火的小乌龟,面容平静。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3 小玄武也没想到一块手帕居然还能成为武器,更重要的是这其中还修炼出了器灵。 玄武是从小就开始接受传承的,从古至今,还真的没有说一块手帕成为神器的。 夏寻常看见付余出来,立刻站在她身后,指着地上的玄武,“你快帮我打他!” 夏寻常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气的小玄武火气大了一些,不过很快又灭了,毕竟是刚出生,修为还没有那么高,甚至还有些不稳定。 小玄武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第六感告诉他对方很危险,刚出生的腿脚也不是很好使,慢悠悠的往后退,直到触碰到墙壁上,就退不了了。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神兽,你们要是动我,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玄武威胁他们,看样子是真的怕了。 付余这次站出来,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剑,长剑雪白莹润,剑尖泛着寒光,她指着地上的小玄武,“再说一遍。” 夏寻常看到地上的小玄武开始哆哆嗦嗦的,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没本事还硬要逞强。 小玄武不说话了,他也没办法躲,只好把头缩到龟壳里。 可是他的头是缩不进去的,只能是露出一大半在外面。 夏寻常站在付余的身后,看着付余用剑尖去敲打他的龟壳,“出来,和他结主仆契约。” 小玄武立刻反驳,“我才不要他当我的仆人!” 夏寻常也没想到器灵想让自己去当神兽的仆人,也有些不满意,但是看看她手里的剑什么也没说。 小玄武对夏寻常十分嫌弃,虽然他现在和夏寻常相比可能还不如他,但他可是神兽,这种小小的人类在他面前…… “他为主,你为仆。” 小玄武还没想完就被这样一句话打断了所有的思绪,整个兽都懵了。 “你说什么!你让他为主我为仆!你不要——”欺人太甚! 冰冷的剑尖怼在他的脖子上,小玄武毫不怀疑对方会一剑结果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大神兽也是一样的,大不了就做一段时间的仆人吧。 反正刚刚都已经结过平等契约了。 这么一想,小玄武的心情好很多,在付余的剑尖下慢悠悠的走到夏寻常身边,然后一口咬到他的腿上,一道契约在他们两人之间形成,主仆契约正式生效。 “他日夏寻常修成天阶,这主仆契约就可以解开了。” 刚刚契约完的小玄武也感受到对方的天赋,但是天阶恐怕就有些悬乎了。 夏寻常全程都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们,这么简单,他就契约了一只神兽? 他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这边的主角还沉浸在自己契约了一只神兽,另一处的人在得知他进入深渊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着急。 乔哥身边的师兄弟看他如此神情,不由得问道:“你们两个是亲兄弟吗?” 这怎么急成这样? 许是因为他说出来的话给乔哥提了个醒,乔哥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两个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胜似亲兄弟,我们两个出来前,爷爷叮嘱一定要互相照顾,现在他进入深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要和师父说一声,去深渊看看。” 那位师兄虽然没去过深渊,但是也听说过深渊的情况,里面危险未知,甚至还有一些罕见的妖兽。 “深渊可不是闹着玩的,到现在为止,进去的人再出来的都少之又少,而且一旦进去,没有个一年时间都出不来!” 这一年时间能不能活的到还不一定呢! 乔哥哪里管得了这些,他知道夏寻常死不了,也知道他肯定会有自己的机遇,他不能就这么等着,他要趁着对方还没得到的时候拿过来! 一想到这一点,乔哥就想到神器,如果不是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这神器肯定就是他的了。 灵宗教徒弟没有那么天化学院那么严格,想走便走,和师父说一声,他就向深渊而去,就连师兄要拦都没拦住。 想要进入深渊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正常那些修为高的直接跳下去就行,修为低的只能用传送阵,传送阵传送的地点随机生成,他进去也不一定是传送到夏寻常的身边。 乔哥要进入深渊找夏寻常的事情都传开了,管理传送阵的弟子再一次劝导,但是对乔哥一点用都没有,他现在一心想要去找夏寻常。 传送阵缓缓亮起,乔哥的身影消失在阵中。 他的眼前突然一亮一黑,就已经置身在深渊之中,深渊不愧是深渊,周围都没有明亮的地方,而上方像是一道天堑,让人心生惧意。 还没等他站稳,身边就传来了一阵响声,随后一道嘶嘶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后。 乔哥转身看向身后,一只比他还要大的蛇形妖兽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还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动作。 这是苍及蛇,喜吃人,是五阶妖兽。 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这时的他突然想到之前说的,传送阵不一定会把他传送到夏寻常的身边,可是他也没想到传送到五阶妖兽的身边啊! 现在想走根本就是晚了,这妖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东西,看着他的眼睛都冒着绿光,看起来让人更加害怕了。 乔哥一边拿出自己的武器一边要后退,可是却被一条蛇尾拦住,这蛇尾也是苍及蛇的。 原来在刚刚他怔愣的时候,苍及蛇就已经开始对自己的食物下手,乔哥赶紧反抗,他的武器是把斧子,当即就砍过去。 可是苍及蛇上的蛇鳞十分坚硬,手被斧子震得发麻都没能伤害它分毫。 虽然苍及蛇没受伤,可是却让它很生气,蛇尾开始缠绕他的身体,乔哥想要跑都没跑出去。 乔哥在挣扎,可是蛇尾越缠越紧,身体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恍惚之间听到了夏寻常的声音。 夏寻常刚走过来就看到了一只妖兽,他秉承着能躲就躲的思想和行动要回去,却看到那妖兽缠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哥。 当他看清,这可不得了,想都没想就提着剑冲上去,但是下场和乔哥一样,被蛇尾给缠住了。 夏寻常想挣开,却和乔哥一样,一剑砍到妖兽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向身后看去,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付余,他以为对方会救自己,可是当夏寻常看过去的时候,付余站在一处阴影中不动,根本就没有想要救人的意思。 夏寻常顿时急了,可是现在的他对付这妖兽确实是不自量力,他和乔哥的想法一样,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了。 正在这个时候,缠在身上的蛇尾松了一些,夏寻常听到妖兽的声音,立马看过去。 小玄武正一口咬在了妖兽的身上,刚刚那刀剑不入的鳞片顿时冒出血迹,妖兽勃然大怒。 夏寻常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腿,这连剑都砍不坏的鳞片就这么被咬坏了,可见当时小玄武就口下留情了。 妖兽立刻放开他们两个去缠绕小玄武,小玄武的嘴不是那么简单的,最后的妖兽被咬的浑身是伤,嚎叫一声就跑走了。 小玄武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鳞片,然后慢悠悠的站在了夏寻常的面前。 夏寻常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但是乔哥倒是带了不少的丹药,刚刚被妖兽挤压到身体,乔哥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丹药递给夏寻常。 对方刚拿过来,却被打掉。 圆滚滚的丹药掉落在地上,因为光线不足,根本就找不到是掉在什么位置了。 乔哥立刻看过去,拿着剑把丹药打掉的不是别人,正是付余。 对方身上的颜色是深渊中最亮眼的。 付余什么也没说,但是他们都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别乱吃。 夏寻常知道这个器灵不爱说话,也没说什么,坐在一边缓一会儿,也缓过来不少。 “乔哥,你怎么过来了?” 这深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么一会儿功夫都不知道遇到多少妖兽了。 乔哥没说什么,只是说自己有些担心就过来了。 “这下好了,原本还以为你知道我在深渊帮忙送些东西,现在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在外面也没有熟人……”夏寻常没说完停顿一下,然后看着乔哥,“你来的时候带吃的了吗?” 乔哥:…… 他当时就想着过来找机遇了。 “灵佐师伯没给你留东西吗?” 夏寻常一摊手,“除了我自己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乔哥:…… “我也没带什么。” 夏寻常看向付余,“这真是一个悲伤的话题,大佬能不能帮我们找点吃的,要饿死了。” 付余淡淡的看着他们,也没动。 夏寻常见对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不纠结,把之前收起来的草拿出来啃了一把,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让他十分难受。 “给,你也吃点吧。” 虽然这东西难吃,但是总比没有吃的要强。 夏寻常想指着付余可是真的指不上,但是小玄武也需要吃东西,他又不吃草,最后两人一兽找到了一棵树。 小树不高,挂着不少的果子。 小玄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肯定是可以吃的,想都没想的一口一个。 夏寻常和乔哥也很饿,当即也跟着吃起来,最后一颗树上的果子被他们吃掉一半。 小玄武没有像他们那样吃那么多,吃两口之后就蹭到付余的身边,“你不吃吗?” 付余低头看着这个神兽,不知道他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这上满是灵果,吃下去之后身体会迅速充满灵力,如果这个人天赋不好,筋脉不够宽,那这些灵果吃下去肯定会成为废人。 虽然是两个人吃的,可是夏寻常倒是没吃太多,第一是因为他还要在这里待好久,食物不充足,第二是看付余也没吃,他有点不太确定究竟能不能饱腹。 不过很快乔哥就给他答案,他的灵力开始暴涨,身体都被撑起来。 乔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之前也没经历过,虽然最后知道夏寻常不是一般人物,修为也极高,可是不曾知道这其中的凶险。 现在身体里的灵力似乎是比他从小到大吸收的灵力还要多,心中的危机感尤为严重。 “我这是怎么了?” 夏寻常也不知道,小玄武没事,他这边也没什么大事,怎么乔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颗小树上的果子是小玄武先吃的,所以夏寻常第一时间找小玄武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玄武说道:“他吃了太多的灵果,灵力没有办法被吸收,马上他就成为废人了。” 一旦是被灵力爆体,那必定会成为废人。 虽然乔哥现在是备受折磨,可还是听到了小玄武的话,整个人顿时就黄了,他不想成为废人,他还要成为最强的尊者呢! “救救我!快救救我!” 夏寻常不能看着乔哥就这么废了,当然是问小玄武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小玄武退到付余的身边,“有啊,把他身上的灵力过渡出去就行,你看看你想怎么做。” 灵力爆体是因为聚集的灵力放不出去,放出去之后才算是解除危机。 夏寻常立刻追问,“怎么过渡灵力?” 小玄武看了一眼付余,付余还是保持沉默,他缓缓说道:“你可以用你作为媒介把他身上多余的灵力吸出来为你所用。” 夏寻常:“他都要灵力爆体了我还能用他做什么?” 小玄武倒是不紧不慢的,“你和他的天赋都不一样,你可以但是他不行。” 这会夏寻常明白了小玄武的意思,看着乔哥越来越涨的身体,最后还是决定用小玄武说的办法,把乔哥的灵力吸收到自己的身上。 吸收灵力并不是那么好吸收的,小玄武把方法说完,夏寻常尝试了三次才勉强吸出一些。 乔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恢复,直到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并苏醒过来,这时候夏寻常才收回手。 果真如小玄武所说,这些多余的灵力在他身体中转一圈之后就像是没有了一样,不仅如此,他的修为还涨了不少。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4 夏寻常在乔哥恢复正常之后才收回手,乔哥自己消化剩余的那些灵力。 乔哥的天赋没有夏寻常那么好,消化好久才成功的消化掉。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之后,刚要分享这个修为精进的事情,转头看到夏寻常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灵阶自己已经看不到了。 要知道,只有修为比他高的人才不能被看出来。 乔哥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机遇比自己好太多,现在不过就是在他身边蹭到一些机缘,就能让自己的修为更加浑厚。 乔哥默默的站在一边,“我没事了。” 解决这些问题,他们最重要的还是修炼,为了保证修炼的质量,夏寻常和付余说了好久才让她帮着自己护法,和小玄武一起守着他们闭关。 深渊下面的妖兽谁都不敢确定多少,所以为了避免修炼的时候不小心走火入魔,只能是这样。 禁制只有一点用,修为强大的妖兽根本就阻拦不住。 而且以深渊现在的情况,这些妖兽的修为绝对不能低了。 夏寻常知道付余不想管他们的事,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又不能错过,所以只能和她商量,最后她答应为他们守三个月。 有了她这么一说,夏寻常和乔哥安心的在山洞中修炼。 小玄武不会像是他们一样,他本身就是有修为的,只不过是现在太小没有激发出来。 他对付余也很好奇,毕竟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会有手帕当成武器并且还能修炼成神器拥有器灵的。 平常手帕不在夏寻常的身上,所以小玄武一眼就看到了对方怀里揣着的手帕 “我从古至今从没见过手帕中可以产生器灵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小玄武对付余很是忌惮,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可能会和夏寻常契约。 付余蹲下身,小玄武不由得后退两步,只是还没等他退出安全距离的时候,身体突然翻了个面,然后他就开始天旋地转。 付余把眼前的小玄武给掀翻了。 她把粉手帕拿出来,然后开始在010的注视下把小玄武转圈圈。 010看着付余给她出气,十分开心,之前这小玄武的火焰喷到她身上给她难受坏了,若不是因为付余在,自己都会被烤焦。 小玄武被转的晕头转向,最后晕了过去。 010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怒气也解了一大半,然后想到了现在这个任务,“余余,你就这么看着他让他修炼啊?” 付余看了眼山洞,一句话都没说,010知道她这是尊重人设,也没再说话,回到她的怀中。 给他们护法三个月当真是三个月,多一天都没有。 在最后一天结束之后,夏寻常就在洞口听到了一声妖兽的怒吼,他和乔哥同时睁开眼睛,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觉得不对劲。 夏寻常赶紧站起来去看外面,外面挤满了妖兽,都停留在山洞口。 而这些妖兽都一个个的想要往山洞里面冲,却被禁制阻拦着。 夏寻常看到这一幕直接就吓一跳,乔哥走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很吃惊。 他们不怕妖兽,但是害怕这么多妖兽啊,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现在这么多妖兽都说不清多少手了。 夏寻常想到了付余,正在四处找她,最后在深渊峭壁上看到她,粉色身影异常显目,怎么都能看的到。 她站着的位置非常高,这些妖兽根本就伤害不到她,而付余此时淡淡的看着下面的妖兽以及刚刚要出来的夏寻常和乔哥。 “小夏子救命!” 眼前的禁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夏寻常正在想办法怎么出去,耳边听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玄武看到夏寻常根本就没看自己,身上顿时又冒火了,他被付余站在峭壁上,这一冒火就看的清楚。 夏寻常赶紧把小玄武给解救下来,并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玄武虽然是神兽,可毕竟是没长大,还没有那个威压,看到这么多妖兽也有点害怕。 “还不是那个器灵,你们说要她护法,不让妖兽靠近你们,但是她也没让妖兽离开,所以现在三个月过来想要吃你们的妖兽都聚集在这里,你们看怎么逃出去!” 小玄武说这话说的好像和他没有关系一样,但是实际上他也出不去。 “付余,你帮帮我们啊!” 夏寻常看着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得喊道。 可是他喊他的,付余该不听还是不听,她还站在那里没有动。 夏寻常知道这次又指不上对方,只能自己想办法。 小玄武突然开口说道:“我有个办法。” 夏寻常说道:“你快说!” 小玄武浑身冒出火焰,“这段时间我也在修炼,我可以用火焰包裹全身冲出去,你们要紧紧跟着我!” 这些妖兽大部分都是害怕火焰的,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夏寻常听完第一个不同意,可是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禁制即将就会被这些妖兽破坏,到那时候他们是真的跑不出去了。 乔哥说道:“他是神兽,本身对这些普通妖兽有血脉上的压制,你不用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是幼兽,这些妖兽一个个这么凶恶,万一要是伤害玄武怎么办,毕竟他现在是自己的契约兽。 小玄武没想到夏寻常还把自己当做自己人看,要知道,一般的人类从来都不会对自己的契约兽在乎,他们的眼里就是契约兽没了可以再找,并不重要。 也不对,或许是因为自己是神兽所以才这么重视自己吧。 小玄武想了想,“他说的没错,如果一直在这里,我可能还会有危险,但是如果我冲出去,我可能就没有危险了,你们也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夏寻常不怕契约兽自己跑走,而是真的担心玄武受伤。 玄武看出他的犹豫,也没再跟他说废话,身上的火焰开始变大,夏寻常被吓一跳,趁着这个机会,玄武立刻冲出去,速度奇快。 禁制并没有拦截玄武,愣了一下的夏寻常和乔哥也同样冲出去。 夏寻常修炼的是夏家的功法,他们的功法重点是基础,脚下的功夫尤为重要,所以不过瞬间就追上玄武。 而乔哥落后一节。 不过就算是落后一节,也是在那些妖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出重围。 妖兽们看着他们跑出去赶紧去追,深渊中就出现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在前面跑,后面追了一大群妖兽。 各种吼叫声在他们身后追着,他们不敢回头,生怕耽误时间而丧失生命。 夏寻常一边跑一边想该怎么办,在往前跑的路上看到了一处发着亮光的地方,他想都不想就冲进去,然后还叫上小玄武和乔哥。 这一人一兽也没多想,跑进去之后他们就发现,外面的那些妖兽突然停下来,站在这个山洞的外面,虽然一个个心有不甘,却不曾想要进来。 夏寻常看看身后的山洞,山洞中有亮光出现,深渊中出现光亮,那定会有宝贝。 这个世界他品过了,宝贝和危险会同时出现,所以他打算进去看看。 外面那些妖兽虽然没进来,却也没离开,他们也走不了。 小玄武没有意见,乔哥也跟着,两人一兽往山洞中走过去,走进去之后才看到里面的情况。 这光芒是从一把剑上发出来的,这把剑插在水池中间的石台上,而水池的四周全都是剑。 那些剑上多多少少都生了锈,横七竖八的倒在池子中。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剑冢。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进入剑冢,那些在池子中的剑突然飞起来,开始无差别攻击,剑和人打,剑和剑打,一时间这里面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夏寻常盯着高台上的剑,那把剑是最不一样的,上面没有锈迹,甚至还是散发着光芒。 周围浮起来的剑都没有伤害他,夏寻常想都不想就直接飞过去,高台上的剑似乎是有些激动,它微微颤抖着,夏寻常不由自主的用手抚摸着它。 剑抖得更严重了。 夏寻常觉得自己的感觉有些诡异,既对这柄剑有些熟悉,又有些排斥。 周围的剑因为它的反应,都有些不对劲,最后竟然全部聚集在夏寻常身边慢慢的围成一圈。 看着眼前这个情况,乔哥知道这又是夏寻常的机缘,他想都没想就要过去,可是还没等他动用灵力,肩膀突然传来一股力量,这股力量直接按下他的灵力。 顺着这只手看过去,是之前夏寻常契约的那个神器器灵。 乔哥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你快看看,寻常被剑包围了!” 乔哥指着付余那边,神情焦急。 付余看着他现在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来做任务,估计都要被骗过去了。 乔哥见眼前的器灵一点不为所动,十分不解,之前他并非是没有见过夏寻常的器灵,可是那时候这器灵跟在夏寻常身边十分的关心,甚至有些时候都根本不用夏寻常出手,都是这器灵来解决的,怎么现在反倒是不关心了呢? 难不成…… 乔哥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怀疑对方也是重生的。 可是重生这样的事情本就有违天道,怎么会让两个人一起重生呢? 不知道乔哥在想什么,夏寻常和那把剑签订完契约对方还直勾勾的看着付余。 夏寻常微微蹙眉,站在了付余的面前,“乔哥,你在干什么?” 这三个月因为修炼的原因,夏寻常倒是长高不少,甚至已经到了付余的下巴。 夏寻常之前就觉得乔哥似乎是对付余有些意见,现在看着恐怕不仅仅是意见,甚至还有些想法。 他们两个从小玩到大虽然说后面那几年分开,可到底还是熟悉对方的,乔哥一看夏寻常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明显,现在已经开始让他怀疑了。 但是乔哥没有慌,他现在对付余一点想法都没有,都已经成为夏寻常的神器他又抢不走,所以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刚刚看到你被剑包围还以为是有危险,所以赶紧找她救你。” 夏寻常转头看向付余,“你为什么不救我?” 他对乔哥有几分信任的,也知道付余的脾气,顿时有些不满意的看着付余。 付余要是能搭理他那就不是付余了。 夏寻常见付余转身就走,立刻追上去,并且拿着自己刚刚得到的剑在她面前显摆,“你看看我的武器!” 他记得付余也有一柄剑,通体发白,十分漂亮。他的剑也是会发光的所以他想比一比。 付余看了眼他手中的剑,确实不是凡品,但是也称不上神品。 和飞羽毫无可比性。 夏寻常不觉得,他也看不出这些兵器的好坏,但是他知道这柄剑中已经孕育剑灵,将来定会出现一个和付余一样的剑灵。 夏寻常刚要说出来,又觉得有些不行了,付余这一个器灵都是这个模样,如果再有一个和她一样的剑灵,那他岂不是天天都要看冷脸。 “我的剑灵可不能和你一样,你不能和她一样嗷。” 夏寻常在她身边喃喃自语,抱着那把剑十分宝贝,正打算再次开口要看看她的那把剑时,对方停下来,从口中吐出一个滚字。 付余不仅说,还动手,夏寻常还没从这一个滚字中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推到一边。 夏寻常:…… 一个器灵脾气为什么这么大! 过分! 等等!她刚刚都没动手,自己怎么过来的! 夏寻常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离开,又忘了刚刚被付余推走那一下,屁颠屁颠的追上去。 而此时的剑池没有了夏寻常契约的那把剑,剩余的这些铁剑似乎是成了废铁一样,依旧杂乱无章的躺在水池中。 乔哥看了一眼这些剑,跟着夏寻常出去。 外面的妖兽已经走了,小玄武早就出去等在外面,看到夏寻常手里的剑,他十分诧异,“起浪剑?” 夏寻常把手里的剑拿起来,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这把剑?叫起浪剑?”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5 浪的起飞的剑? 夏寻常不得不想到这句话。 起浪剑似乎是为了符合小玄武说的话,还震动一下。 小玄武这次终于正色的看向夏寻常,“起浪剑是第一尊者的剑,自从第一尊者去世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能再次驱使他,更何况是认人为主。” 现在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夏寻常有什么特殊身份是他不知道的。 如果按照一个不同寻常的想法,他或许将来也会成为第一尊者这般人物。 那认他为主,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小玄武想着自己的小九九,而他们身后的乔哥和他一样,夏寻常在深渊中,这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修为上升两阶成为四阶高手,还得到了一把趁手的兵器,自己也因为他修为上了一阶。 正常的情况下以他的天赋,要上这一阶那少说也是要修炼四五年的时间,这次没想到居然仅仅用了三个月。 这种机遇,是个人都会嫉妒, 乔哥现在就觉得自己十分的嫉妒,就在他盯着前方还在看着自己的起浪剑的人影时,一道视线也放在他的身上。 乔哥顺着视线看过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坐视不理的付余。 他和付余对视,他从付余的神态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他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是知道他想做什么。 可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即便是对方和自己契约也不能完全知道自己内心想什么。 乔哥收回目光,跟在夏寻常后面。 夏寻常身边的危机虽然多,可同样机遇也多,这是不可多得的。 前面走着的夏寻常可什么想法,他现在就在想起浪剑是不是一把可以浪的起飞的剑。 这把剑似乎是有灵性的,刚刚根据他现在的身高变化成了他使用最方便的长度,而且手感也很好,只是心里那一点排斥还很明显,他觉得这把剑似乎并不是自己的。 可现在剑已经契约了,而且和他现在的身体十分的契合,若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上一世是干什么的,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上一世跟着他的一把剑。 或许是因为修为的提升,一般的妖兽也不敢靠近他们,而有能力的妖兽倒是想和他们打,在看到夏寻常手中的剑时又跑走了。 夏寻常也没想到,这起浪剑居然这么厉害,还能把妖兽吓走。他以为是剑的原因,却不曾想在一只六阶妖兽的身上遭遇了滑铁卢。 那六阶妖兽是一只非人非狼的妖兽,身上长着尖刺。因为起浪剑吓走了不少的妖兽,所以当他们碰到这只六阶妖兽的时候一点都没害怕。 夏寻常拿着起浪剑在六阶妖兽的眼前晃,那妖兽紧紧盯着他,一点要跑走的意思都没有。 夏寻常心中有种不好的想法,果不其然,还没等他回去呢,妖兽就冲着他扑过来,凶狠的目光如同利刃一样刺向他。 妖兽来势凶猛,他下意识的用剑去挡,可是他的力量不如妖兽,虽说咬不到他却是被逼迫的一退再退。 乔哥赶紧跟着他一起对抗妖兽,可是他们两个一个四阶一个三阶巅峰的人根本就打不过这个妖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躺在地上,就连小玄武也没办法打得过这只妖兽。 他现在还是个幼崽,对付普通的妖兽只能用神兽的血脉威压。 眼看着这只妖兽要把他们给一口吃掉,夏寻常都要失望的时候,付余从天而降。 一支长剑阻挡住这只妖兽的嘴,让其无法下口。 夏寻常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恢复,他看着付余都有些提心吊胆的。 这六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的尊者了,付余虽然是强,可是也从没看见过她和尊者打过架。 深渊中的光亮并不是很足,他看不清付余脸上的表情,可是他能听到声音,她对着妖兽说了一声滚,那妖兽不仅丝毫不动甚至还想要攻击她。 可是付余没给它机会,在这只妖兽还没动手的时候u,飞羽剑就从他的獠牙利爪上划过,看着自己光秃秃的爪子还有感受到自己没有牙的嘴,妖兽更加生气了。 它也不管不顾的想要给付余一个教训,夏寻常看着付余不过伸出一只手就把妖兽控制住,妖兽的兽瞳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它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离开地面,再然后就被扔出去,脊背上传来剧痛。 妖兽哀嚎一声,不敢再靠前,忍着剧痛急匆匆的跑走。 夏寻常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震惊的不像话,他还是小看了付余,她这也太逆天了。 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意识中的那般厉害,而比那般更厉害。 夏寻常要出去,却因为没有疗好伤而跌坐回去。 他的手碰到了一片湿润,定睛看去,是一片草。 准确来说,是药草。 这种药草他之前看过,有疗伤的功效,夏寻常想都没想就扯下来两根塞在嘴里。 付余看到他的时候就见他正在吃草,而且吃的似乎还挺开心的。 她转眸看向乔哥,乔哥见夏寻常在吃草,自己也蹭过去吃上草。 夏寻常还分出一块给对方。 等着两人似乎是吃好了之后,付余才走过去。 夏寻常看到她过来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付余:…… 夏寻常早就已经习惯付余这一副模样,不由得继续说道:“你还缺腿部挂件吗?” 他觉得反正都是活着,既然有这样的大佬何不抱上去,过的自在一些。 可惜,付余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乔哥听着夏寻常说的话,一脸吃惊,以前看到他都是一副别人高攀不起他的模样,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抱大佬。 不过这个大佬就算是不抱,这大佬也是他的。 毕竟两人中间还有契约呢。 夏寻常没有听到付余说话,叹了一口气,“好吧,靠谁不如靠自己,我还是自己好好修炼吧。” 付余:…… 他怕不是有点什么小毛病吧? 活着是被灵佐传染了? 夏寻常不知道付余心中所想,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并不好,乔哥身上的丹药已经没了,他们现在还受着伤,如果再来一个妖兽,付余不帮忙的情况下肯定会抵挡不住的。 他再次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可是对方一眼都没看他。 夏寻常把目光放在小玄武的身上,小玄武的脸上看不出神情,却是语气震惊,“你看我干什么!我现在可是一个幼崽!” 难不成让他这个幼崽去和成年妖兽打架! 没人性! 夏寻常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这个和脸盆一般大的玄武,也没办法都指望着他。 “我们先疗伤,等好了之后再走!” 刚刚他们躲起来的时候,刚好躲在一处石头后面,这块比较隐蔽,只要不发出声音一般也是察觉不到的。 夏寻常说完就闭上眼睛,灵力在他身体中流转,乔哥见他闭上眼睛,自己也跟着一样疗伤。 而在他们两个人闭上眼睛的时候,付余把久违的傲天剑拿出来,随后放在石头上。 傲天剑微微颤抖,这里的灵气让他很不舒服。 付余倒是没感觉到,毕竟她现在是个器灵,也不用修炼。 傲天剑是最纯净的剑,如果他说灵气不舒服,那这些灵气中肯定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付余看着闭眼疗伤的两个人,也没和他们说,只是让傲天剑看着他们,自己随后离开这里。 过了一天的时间,夏寻常率先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石头,石头上还有一把普通的铁剑,上面还有些锈迹。 看起来太像是刚刚在剑冢中的那些剑了。 他刚要摸上去,就听到乔哥的声音。 乔哥睁开眼就就看到夏寻常在石头上摸着什么,他怕是对方有什么东西不给他,所以赶紧叫一声。 这一声果然好用,夏寻常立刻就停止动作,他看向乔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深渊里面的灵气充足,疗伤也很快,乔哥现在已经好了大半。 “我没什么事了,你呢?” 夏寻常也说自己没事,乔哥走到他身边,这才看到他刚刚要看的东西,是一把剑,而且还是生锈的剑。 “你不是已经有起浪剑了吗?” 怎么现在还对一把铁剑感兴趣呢? 夏寻常想了想,“我没打算要这把铁剑……” 正说着,铁剑在石头上突然颤抖起来,让乔哥心中一惊。 之前那些铁剑虽然也在动,可到底是死的,只能是在剑冢中收到起浪剑的控制。 现在这只剑有自己的想法,乔哥觉得这应该是给他的机会。 他向夏寻常说这件事,夏寻常没有反对,乔哥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想要把自己的手划破,意图用血去契约他。 可是他不知道,这不是谁都能签契约的, 从手心流出的血滴在铁剑上,铁剑的震动更大了,似乎是想把身上的血迹给甩掉。 乔哥也没想到这铁剑自己居然不能用血契契约。 但是按这铁剑不像是俗物,乔哥不想放弃,随后在地上画起了契约阵。 铁剑被放在契约阵中,乔哥刚站进镇中,那铁剑就从镇中飞出去。 夏寻常和乔哥的目光随着铁剑行动的轨迹而动,只见那铁剑被一名女子握着。 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付余。 她看着手里的铁剑,心里有些疑惑,这里的灵力已经脏成这个样子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把剑居然会飞到付余的手中,正在乔哥打算要回来的时候,只见她轻轻一抖,铁剑瞬间脱下了那层铁锈斑斑的皮肤,变得漆黑亮眼。 夏寻常向前走一步,“这把剑是你的?” 他们都是见过对方用剑的,当初她用的一柄剑是白色的。 现在这个黑色的剑和当初他们看的样子可是大相径庭。 付余直接用行动来回应夏寻常,她把整个傲天剑都收起来了。 从小到大听到器灵用武器就很寡闻了,现在还用两柄剑的就更……不可思议了。 夏寻常和乔哥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有一种不可置信。 “我们需要赶紧离开,你们不要再用这里的灵力修炼了。” 付余难得开口,夏寻常和乔哥都很重视,毕竟她轻易不开口,开口肯定是有事情的。 “这里的灵力怎么了?” 付余没有回答,她站在一边看着地上的小玄武,小玄武被她看的有些害怕,往后躲了躲。 夏寻常微微皱眉,他也看向小玄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玄武刚要缩头脖子就被夏寻常给抓住了,“快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玄武慢吞吞说道:“这里面的灵力有杂质,吸收多了会影响人的心智。”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夏寻常一想到自己吸收的灵力带着杂质,整个人都不好了。 灵力可以用来修炼,但是有杂质的灵力就能让人崩溃。 乔哥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我们怎么能排除这些杂质?” 小玄武也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在山洞里的龟叔叔告诉他的。 夏寻常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付余身上,付余没说话,转身就离开。笔直的背影似乎是在告诉他,她也没办法。 乔哥比他还要担心,夏寻常是有自己的机缘,他却不是。之前为了能蹭到一些有用的机缘,所以自己也没少吸收,如果真的有杂质的话,他比夏寻常还要严重。 他的担心很明显就被人给看出来了,夏寻常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试试自己能不能逼出来,可是到底是没有那个能力。 最主要的是这里面的杂质他根本就没感受到。 或许里面没有也说不定呢…… “乔哥,你别担心,我比你吸收的还要多,要是真有事也是我先有事的。” 乔哥:…… 那可不一定。 果然如他所想,还没等到夏寻常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自己倒是先不舒服起来了。 夏寻常也很奇怪,按理来说他是吸收最多的,反应也应该是在他身上啊…… 乔哥面色发青,整个人又有些虚弱,这模样也不像是能出去的。 付余虽然没说话,但是她一直都在准备出去,另外两个人的修为虽然说一口气出去还有些夸张,但是出去肯定是够用的。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6 只不过现在乔哥身体出现问题,根本就没办法出去。 夏寻常一个人带不了他,付余又不可能带他,所以他们还得在这里面待着。 而乔哥不能再吸收这里面的灵力,这些灵力再吸收进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出现什么问题。 乔哥一脸苍白,看上去像是生了大病一样。 夏寻常在周围找了一些草药,这些草药有什么效果他也不知道,但是下意识就觉得这些草药肯定是可以帮助到乔哥的。 乔哥也十分信任夏寻常,给就吃,给就吃。或许是因为他男主光环的作用,乔哥的身体倒是慢慢的好了一些,这段时间夏寻常虽然没有修炼,但是修为依旧是往上涨,甚至隐隐要达到六阶了。 要知道有些人穷其一生都不一定会到达六阶的水准,而他现在不过才十一岁就已经达到一个普通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夏寻常也没想到自己会涨修为,周围那些灵力自动会进入他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的运起功法。 因为这个他还很害怕,之前付余说过不让他们用这里的灵力进行修炼,可是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找付余,可若不是这契约还在有些感应他都要以为人失踪了。 可即便是这样,付余也没回来,后来他也就不害怕了,完全就是一种无所谓的状态,毕竟现在的他也没什么事。 等付余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乔哥似乎是恢复的不错,夏寻常修为涨的有些离谱。 付余看着他皱眉,“你这修为是怎么回事?” 夏寻常无所谓道:“自己修炼的。” 这话不假,真的是自己修炼的,他是一点都没动。 夏寻常见她的面色越来越沉重,也知道事态似乎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夏寻常有些害怕了,可是付余什么都没说,她把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傲天剑拿走,然后再一次消失在他的面前。 小玄武从旁边出来,“你怎么了?” 刚刚付余回来的时候他没看到。 “我的修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玄武因为需要在这里面待着,所以就去睡觉修炼了,这一觉下来自己的修为也涨了不少,但是此时听到夏寻常说话,再看看他身上的修为,觉得自己这修为长得也不过如此。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小玄武知道的事情并不少,随着年龄和修为的增长,一些传承知识也会浮现在脑海里,这种情况刚好他就知道了。 “这里是的灵力是混沌灵力,是开天辟地时候留下的,浊气和清气都混合在了一起,从前上古时期的人都是用混沌之力修炼,可是随着人类的天赋越来越差,混沌之力根本就吸收不了,所以变成只吸收灵力。” 小玄武停顿一下,“现在如果再有人吸收着混沌之力,那就会有很大可能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之后那就变得和妖兽一般无二了。 夏寻常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现在吸收这么多,改明个是不是也得变成妖兽的样子啊! 要知道妖兽是没有什么好模样的! 或许是看出夏寻常的担心,小玄武又说道:“你的天赋可以容纳混沌之力,以后只需要自身净化就可以了。” 经过小玄武这么一说,他倒是放心一些。 夏寻常的修为提升的快,在他还没出现任何异常反应之后倒是有些肆无忌惮了,灵力大口大口的吸收,最后成功的进入六阶。 进入六阶的人周身的气势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夏寻常进入六阶就可以带着乔哥离开,所以这会儿他通过契约叫付余回来,一起离开深渊。 而到现在,他也足足在深渊待了一年的时间。 从二阶修炼到六阶,这个修炼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乔哥一直在修养,这会儿看过去就发现他的修为越发深不可测了。 六阶带出去个人很轻松,付余也很快就回来,夏寻常发现她又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原来的粉色,而是变成了黑色。 夏寻常不禁开口问道:“你出去买衣服了?” 付余瞥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是那意思就很明显,这关他什么事? 夏寻常偷偷摸摸看她一眼,随后又看她一眼,现在他发现这个器灵长得真的挺好看的。 只要修为足够,深渊根本就不在话下。 夏寻常刚从深渊出来,灵佐就出现他的面前。 此时的灵佐似乎还有意识,没任何异常,只不过看向夏寻常的目光有些凝重,语气十分轻松,“六阶了,没想到这一年你倒是长不少啊。” 夏寻常恭敬道:“多谢师尊教诲。” 灵佐突然靠近他,在他周围转了一圈,然后从他的怀里把小玄武给扯出来扔到付余的手里。 “你跟我来。” 夏寻常被灵佐带走,付余和夏寻常有契约跟着也没事,小玄武也是一样,乔哥却不可以,最后他也是回去找自己的师父。 他师父见他现在的修为有了进步,没说什么。 说是师父,但其实也不会管他太多,更多的是师兄来看管他们。 回去之后,师兄第一时间发现他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仔细打听才知道他吸收了深渊的混沌灵力。 师兄神色凝重,并且把所有高手级别的师兄们都叫回来给他清理混沌灵力。 混沌灵力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天赋来吸收的,必须要第一时间清理出来。 乔哥这边在清理混沌灵力夏寻常那边则是安静的多。 灵佐也看出夏寻常吸收了混沌灵力,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让他清理,反而是传授他一套功法,让他把混沌灵力分开,两者同时修炼。 这是闻所未闻的修炼方法。 小玄武也在身边,听到灵佐的说法,立刻提出质疑,“混沌灵力若是分开定不能同时修炼,你这是要害他!” 灵佐知道他是神兽,但是也没给他面子,“你一只幼崽你知道什么!你是他师父还是我是他师父!你是人还是我是人!” 小玄武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好弱弱的躲在付余的怀里。 付余没让他待着,第一时间把他放下。 小玄武有些自闭,躲在房间的角落中。 灵佐收回目光看向夏寻常,“刚刚的功法都记住了吗?” 夏寻常点头,他记是记住了就是有些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做。 面前站着的人看出他的疑惑,两道灵力从他两只手出现,一道黑色,一道白色。 这是从未看过的灵力,旁边蹲着的小玄武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会分灵力!” 两道灵力从夏寻常的前后而入,慢慢引导他去分开自己身体的混沌之力。 很快,一道偏灰一道偏白的灵力出现在夏寻常的手中。 灵佐看看这两道灵力的颜色,表情满意,“你就在这里修炼,什么时候把灵力全部分开什么时候再出关吧。” 灵佐根本就不征求他的同意,直接下了一个禁制让他在房间里待着。 小玄武因为和他签的主仆契也跟着在房间里修炼,而付余则是和灵佐一起走出来。 庆幸的灵佐没有像是之前那样盯着她问为什么不说话了,但是对她也很奇怪,灵佐的修为比夏寻常的还要高出很多,当然也看的出付余和灵佐之间有契约,可现在她居然没有被困在禁制中。 灵佐想了想,突然对着付余出手,他突然出手,可付余更快,在他灵力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距离他两米远。 灵佐继续追过去,付余这次不仅不退反进,对方的武器还没等拿出来就被她一下子给踹走。 灵佐赶紧用手挡着,身体后退十多米远,这次换成付余乘胜追击,不过三招,灵佐就险些跪在地上。 他一向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能打过的时候就打,打不过就认输。 “好了!不打了!我打不过你!” 灵佐赶紧伸手阻拦她再次过来的脚步。 现在看来这个人比他还要厉害,那为什么不拜对方为师呢。 最重要的是,此人也使用的混沌灵力,这也就说明她有更好的修炼方法。 灵佐喊停之后付余就停下脚步,看他一眼之后就从他面前消失。 乔哥好了之后就要去找夏寻常,可是此时的夏寻常正在闭关,谁都见不了。 这些事情还是从另一个师兄弟的口中听说到的,之前他从来都没听到过消息。 他以为夏寻常这次闭关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却不曾想这关直接闭了八年。 乔哥为了他八年都没出过灵宗,当然在灵宗也是学到了不少的本事。 修为也进入五阶,以他的年纪在外面那定是趋之若鹜的人物。 可是当灵佐的弟子闭关出关展现出来的实力时,整个灵宗都傻眼了。 八年的时间他已经修炼到九阶,就差一阶就进入地阶,那是他们从未听过的修为啊。 这么一想,乔哥就知道自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了。 灵佐对他这个修为进度很满意,“你这回就可以在玄武大陆横着走了。” 还没等夏寻常回话,灵佐就开始犯病,他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又盯着另一个地方,突然就消失了。 虽说灵佐不在,可是灵佑还在,灵佑也很满意,他给夏寻常一份晋升的礼物,对着他说道:“在灵宗已经九年了,该回去看家里人了。” 灵佑把灵佐给他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除了一些他自己用的以外还带着一些回去给父母的。 “这次回去你和你哥哥一起走。” 灵佑说的是乔哥,乔哥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八年的时间,当初那两个小孩儿也都长成了大人,夏寻常看向门口站着的乔哥,除了眉眼和小时候像之外,其他的都看不出一点相像的地方。 “乔哥?”已经变成青年音的夏寻常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乔哥看着原本只是在他肩膀高的夏寻常比自己还要高一些,心中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夏寻常完美融了夏迎和夏夫人的好颜色,剑眉星目,面容精致,若不是因为眉宇间带回杀气,他这张脸说不定要遇到什么祸事呢。 夏寻常倒是没想那么多,这么多年他也不需要洗漱,也不用看自己,所以也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 但是和夏迎以及夏夫人来比,他肯定也不会差。 “咱们一起回家啊!” 夏寻常自然而然的搭上乔哥的肩膀,看着感情很好的样子。 乔哥则是有些不习惯,赶紧把他给拍下来,“这么大了就不要动手动脚的。” 夏寻常一愣,随后笑了笑,“行,那咱们走吧!” 乔哥打算和他一起去夏家拜访所以两人也是一起走,这八年来夏寻常每天都在房间里待着,都快把他给憋出病了 这下可算是见到人,拉着乔哥讲在外面发生的事情。 乔哥倒是没觉得麻烦,这一路上都在讲灵宗这八年发生了什么,那叫一个传奇,。 等乔哥讲完也到了夏家门口。 八年的时间,足够一名青年成为一名中年,一位中年人成为一名更老的中年人。 开门的是夏家的管家,管家一眼就看出夏寻常了,惊喜的喊了一声少爷。 而这一声少爷就被不少人听到,老大老二想都不想就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这个不可思议。 他们两个和夏寻常签的契约是生死契约,只要夏寻常不死,他们就可以活着,这么多年夏迎夫妇没有着急的原因就是因为老大老二还活着呢。 “少爷!你可回来了!” 老大老二像个好久都没见过妈妈的孩子一样,就连管家也跟着偷偷抹眼泪。 “我回来了你们还哭,是不是想把我哭死啊!” 老大老二当即止住哭声,管家早就跑进去汇报了。 夏寻常把身后的两个人请进来,一个是乔哥,另外一个就是付余。 乔哥和付余老大老二两人都知道,所以不用介绍,但是得需要安排一下,刚叮嘱完给另外两人安排两间房,夏迎和夏夫人就出现在他眼前。 两人许久没看到儿子,面前的儿子已经长得和他一般大,面容俊秀,和他们俩一模一样。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7 “好小子,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忘了这个家呢!” 夏迎看着自己的儿子尤为欣慰,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看不出对方的修为,那就证明肯定是要比他厉害的。 这里面最激动的当然还是属夏夫人,抱着夏寻常十分心疼,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又黑了又瘦了。 夏寻常赶紧安慰夏夫人,这他一走,他身后的两个人都显露出来。 乔哥倒还好,他之前在夏府待过,夏迎即便是再怎么样都能看出他是谁,可是他旁边的付余就不认识了。 尤其是对方的修为他也看不清楚。 “这位是……” 夏寻常安慰好自己的母亲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好奇的看着付余,赶紧走过去,“爹,这是我朋友,叫付余。” 夏迎看着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太像普通人,而且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朋友啊,朋友好,到这里就不用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夏迎把他们带进去,然后安排人给安排房间。 自家儿子八年没回来,一回来还带了个女子回来,这可给夏夫人吓了一跳。 夏夫人在客厅里打量付余半天,最后也没看出什么来,倒是给夏迎看的有些不乐意了。 偷摸把人给叫出来,“你总盯着人家姑娘干什么?” 夏迎十分不理解,人家姑娘虽说好看一些,但是总盯着也会脸皮薄的,第一次到他们家来,别把人给吓走了。 夏夫人瞥了他一眼,“你没看到寻常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吗!” 夏迎还真没注意,经过夏夫人这么一提醒,再看过去自家儿子确实是在对方身边忙前忙后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乔哥坐在另一边和他们格格不入。 但是那姑娘没有什么举动,也不说话,看起来不太好接近。 “你说我们两个人性格这么好,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冷的一个姑娘呢?” 这一点夏夫人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说现在的夏寻常还没察觉到,可是这一举一动都是欢喜,也不知道那姑娘是怎么想的。 姑娘怎么想的他们谁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能阻挡夏寻常对付余的热忱。 夏夫人趁着付余和乔哥去房间休息的时候找夏寻常聊了聊,夏寻常则是很自然,并且还承认自己喜欢付余。 夏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那姑娘如此冷漠,他喜欢的是什么呢? 夏寻常表示自己喜欢的就是她这份冷漠,虽然冷漠却不是对他的,这就很让他心动。 夏夫人:…… 夏寻常看出自己的母亲不信,当即就把之前的事情都说出来,可是夏夫人听完之后更觉得有问题。 虽然她现在是年纪比较大,可是当初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怎么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啊。 夏寻常有些急了,“娘,你不信我就让你看看。” 夏夫人:…… 看什么,看你挨打吗? 她想的一点都不错,夏寻常为了证明付余对自己的不同,大晚上去找打。 夏夫人站在房檐下看着自己儿子一次又一次被打出来并且还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整个人都麻了。 儿子这是成长成什么样子了…… 夏迎在房间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夫人回房忍不住出去招人,一看人站在房檐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怎么……不回去睡觉啊?” 夏夫人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回应夏迎了。 夏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然也是看到自己儿子被折腾,刚开始他的想法和夏夫人是一样的,可是看着看着就看出了门道。 现在的夏寻常修为比他还要高,可是在这女子的手下,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可见这女子比他还要厉害。 而夏寻常在她手下虽然讨不到好处却也没有受伤,而且还能学到一些新的招式,这完全就是在锻炼自己儿子嘛。 夏迎看的清楚,他要把夏夫人带走,可是夏夫人看不出来,他只好给夏夫人解释清楚,这才把人给带走。 而这边被磨炼的夏寻常依旧精神奕奕,他已经完全忘了过来的初衷是做什么的。 他对付余的感情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刚遇到她的时候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提示他一定不要把人给放走,他以为是小时候喜欢一样玩具一样,可是随着越来越大,这个感觉越来越强烈。 夏寻常再一次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对着付余冲过去,这次付余没有第一时间躲开,而是一脚踹出去。 这一脚的模样如同她挡在自己面前踹魔兽一样,看着就很帅。 夏寻常虽然被打出去,可是心脏在加快跳动,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如果不睡觉我还要睡觉,你去找外面的妖兽去打架去。” 夏寻常一点伤都没受,从地上站起来就跑到付余的身边,“我睡不着啊 !” 付余看着他,夏寻常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之前我们都是在一起的,现在我一个人我不喜欢。” 付余:…… 谁特么跟你一起的!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房间被下了禁制她也不至于和他在一块。 禁制不能让人进去也不能让人出来,所以整个灵宗只有付余能去帮忙送一些吃的保证他还活着。 后来因为太过麻烦,她也索性在房间里,和对方通吃同住。但那时对方年纪尚小,根本也不顾及。 现在这么大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呢! 付余没理他,走进房间关上门,夏寻常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也不能闯进她的房间,只好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离开没多久,另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乔哥看着离开的夏寻常,最后还是敲响了付余的房门。 这次他们回来是为了看夏家父母,顺便再逛一逛,刚好第二天就是一年一次的百花节,这一天尤为热闹。 百花节可以说是选美节,无论男女,只要达到好看的程度就会被安排进花车中,趁着这个机会和大家见面。 夏寻常只记得小时候还很热闹,现在也很长时间都没参加,虽然他没什么想法,但是付余之前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节日,当然是要带着她去看看。 乔哥也是一样,三个人站在街上看着一排一排的花车。 夏寻常从一处小摊上买了个漂亮的花环戴在付余的头上,以前他比对方矮一些,这几年可算是长高,时不时就在后面做一些小动作。 付余都已经习惯,淡淡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百花节果然是百花齐放,男男女女头戴鲜花在道路上走着,十分养眼。 现在还没到走花车的时间,花车是准备好的,但是花车上的人是后上去的,但凡是人们觉得好看的人都会被推上去,然后被行注目礼。 他们在道路的中间,等花车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车上了,长相无一不是出色的。 夏寻常看到付余盯着眼前的花车,眸中都是好奇,突然起了玩心,抓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车上。 这一举动没经过付余同意,而付余也没防备,倒是真的让他给带到车上。 两道翩翩人影突然落到花车吸引了一部分人注意,那些看到他们自己出现的人刚要说什么,见这两人容貌顿时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这两人的容貌比他们还要出色,所以那一瞬间,有不少人都让开了位置。 花车建的高大,看下面会更好看,道路的两边都铺上了花朵,看着就很精致。 夏寻常看着付余好奇的倒处看,或许是看累了,很快就表现的兴致缺缺,随后又把人给带下来。 本来看这些就是为了让付余见识一下的。 就在他们从花车上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人都是五阶高手,付余和夏寻常对视一眼,夏寻常说道:“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两名高手看向付余,“我家公子有请姑娘一叙。” 付余一脸疑惑,她也不认识什么公子啊? 夏寻常也是一样,虽然有时候付余会出去,可是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结识外面的人。 夏寻常没理他们,带着付余就要离开,可是那两名高手领了命令,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离开,所以大庭广众之下就动起手来。 夏寻常的修为完全可以碾压对方,所以这场对战根本毫无疑问。 百花节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对谁都不好,夏寻常原本没想闹大,可是对方居然要动手,他自然也不会就那样等着。 这边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心人自然就关注上了。 而欧阳寻华就是其中一人。 欧阳寻华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在这里碰到夏寻常,夏寻常的长相和夏迎十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夏夫人的柔和,更为俊美。 欧阳寻华不是看脸之人,她注意到的是对方的修为,她根本就感受不到。 要知道她现在的修为已经是三阶,已经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那对方的修为她看不出来也就说明比自己还要高。 “华儿你看什么呢?” 一旁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束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前面已经散开大半,隐隐约约听到说有人在打架。 男子皱了皱眉,“我们走吧,别被牵连受伤了!” 欧阳寻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之前和夏寻常退婚之后就和这个男子订婚,虽说他也是世家子弟,可是这性格还不如夏寻常。 刚刚夏寻常动手她也都看到了,现在这么一看,当初的婚约不如不退了。 这么一想,欧阳寻华走过去,刚打算要和夏寻常打个招呼,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 欧阳寻华微微一愣,地上这两个人她都知道。是朱雀大陆一家世家子弟的家仆,修为可称高手,两名五阶高手就这么被打倒在地,那这夏寻常的修为可不是她想到的。 既然走过来了,该打的招呼还得打,她这边刚要开口,就见夏寻常带着身边的人飞走了。 凌空踏步,这样的功法修炼成型最起码要七阶以上的强者,欧阳寻华整个人更加的不可思议。 虽说当时她也知道对方的天赋极高,可是按照他那玩世不恭的性子,就算是天赋再高也不能修炼这么快啊。 看完百花节的车,夏寻常又带着她去找吃的,之前在灵宗上的饭菜算不上好吃,只能果腹。 付余原本可以不用吃饭,但是当时的夏寻常十分娇气,吃饭还要人陪着,这才让付余跟着吃饭。 她可以不吃的。 这个习惯保留了八年,所以现在夏寻常递给她什么东西吃也不觉得奇怪。 而且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器灵根本就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夏寻常把之前自己记得的好吃的都给付余买了一些让她尝尝,走一圈下来都吃饱了。 等他们吃饱喝足之后这才想起来还有乔哥,此时的乔哥已经回夏府了。 两个人突然离开上了花车,乔哥自己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回去了。 乔哥刚回去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来拜访,他在夏府和在自己家也差不多,稍稍一打听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欧阳家…… 乔哥想起上一世欧阳家因为一门心思想要和夏家攀亲戚而被拒之门外恼羞成怒的事情,微微挑眉,想了想也跟着下人去看看。 下人们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有人娇喝了一声,“你站住!” 乔哥当时还以为是在叫自己,直到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这才确定对方是在叫自己。 “姑娘有什么事?” 欧阳寻华虽然不曾经常来夏府,可她还知道自己找人去问。 刚刚过来的不仅仅是欧阳家主,还有她,只不过她是来找夏寻常的。 毕竟之前他们也曾有过婚约,而且看着他当时的表现很明显还对自己很有好感。 “我问你啊,夏寻常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乔哥看着眼前这又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内心的戾气忍不住上涌,也没有好态度,“请你让开。” 欧阳寻华打量一下乔哥,发现这个人确实是没见过,但是对方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在危险的第六感下,赶紧让开位置。 我活着影响你输出了吗18 乔哥和欧阳寻华上一世见过面,因为当年夏寻常和欧阳寻华悔婚一事,他在外面曾经碰到过他们,当初的欧阳寻华如同现在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开始对他为难,当时所受的屈辱他至今都没有忘过。 乔哥经过欧阳寻华的身边,一道灵力打在欧阳寻华的身上,欧阳寻华顿时就趴在了地上。 欧阳寻华从地上站起来,看向乔哥,立马追过去,对着他大打出手。 乔哥的修为远在欧阳寻华之上,但是他并不打算给对方一个痛快,而是慢慢的戏弄她,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 欧阳寻华虽然修为不如他,可毕竟也是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怎么会看不出来,顿时大怒,召唤出自己的灵兽,一只双脚踩着火焰的狮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动手从来都不管身边的任何东西,从小到大皆是如此,自然也就不管身边究竟是什么地方。 夏寻常原本在房间里修炼,突然听到前面有响声,当即出门查看,刚好碰到了出门的付余,两人一起看到了正在搞破坏的欧阳寻华。 脚踩火焰的狮子已经把周围的花草都给点燃,变成一片废墟。 夏寻常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宅院变成现在这样,整个人都不太好,两个人被他用灵力控制住,喷出火焰的狮子则是被付余像是拎小鸡一样拎着。 被控制住的两个人还想动手,可是他们两个人的修为加在一起都没有夏寻常的高,所以他们想要挣脱都不可能。 乔哥虽然不清楚夏寻常修为究竟有多高,但是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挣扎过之后就不挣扎了,老老实实的等着他把自己放开。 欧阳寻华不知道,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挣扎开,正准备发火的时候,看到夏寻常走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和小时候相差太多,长相比小时候更俊美,而且周身气势也和一般人都不一样,顿时让她有些怔愣。 付余把晕过去的狮子给扔到她身边,欧阳寻华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狮子,心中一惊,在感受到契约的时候,又放下心。 许是看出他们两个人消停下来,夏寻常把手中的两个人都放下,看着她们,“都出去!” 乔哥没有迟疑,从门口走出去,欧阳寻华倒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在对方的注视中以及那不可估摸的修为下,到底还是离开了。 出门回来的夏迎和夏夫人看到眼自己家的宅院被火毁坏这么多,有些吃惊,再听到是因为欧阳寻华和乔哥打架造成之后,面色不太好看。 欧阳寻华自打上次退亲之后再想结亲没有结成之后就开始对他们家很冷淡,甚至几次三番打压他们家的生意,若不是因为家族的底蕴在这里,恐怕也和他们抵抗不了。 欧阳家最近势头正起,不仅如此,还在外面招揽了不少的高手,更是请到一名炼丹师来坐镇,炼丹师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到,也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起的。 夏迎听到自己儿子把欧阳寻华赶出去,微微蹙眉,小时候的欧阳寻华可以说是天真可爱,可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性子也越来越苛刻古怪,如果早知道她长成这样的话,当初的婚事肯定不会定下的。 前脚刚把人女儿给赶出去,后脚欧阳家就来人拜访。 说是来拜访,但是实际上就是过来找茬的。 夏迎和夏夫人对视一眼,两人下意识的就让夏寻常不要出去,可是夏寻常现在根本就不会听他们的。 客厅里面坐着的是欧阳家主和欧阳夫人,欧阳寻华不在。 “不知道欧阳兄来夏府有何贵干?” 夏迎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欧阳家主先和夏迎寒暄几句,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夏寻常的身上,“没想到世侄都已经长这么高了,修为越越发深厚。” 欧阳家主看不出夏寻常的修为,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夏寻常没有被他们看出修为,欧阳家主似乎真的只是来拜访一样就离开了。 夏迎对他这个举动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夏寻常应该知道,对方是另有所图。 他虽然能看出这一点,但是他没看出来,对方图的还是他。 第二天欧阳寻华就来到夏府,带着大箱小箱的过来道歉。 夏迎以为对方是真的过来道歉的,可是当她进入夏府之后开始左右看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应该是在找人。 “夏叔叔,寻常呢?” 夏迎面色严肃,“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回来之后一直带着一个姑娘到处去跑,他母亲都没有陪多长时间。” 欧阳寻华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笑呵呵地说道:“我与寻常几年未见,原本想要和他叙叙旧的,现如今也不能了,待到他回来,我再来拜会。” 夏迎连忙点头,把人给送出去。 欧阳寻华刚出夏府的门,身边就出现了死士。 欧阳寻华此时一脸冰冷,“去查一下夏寻常在干什么。” 死士低低道了一声是,转瞬消失。 死士的办事速度很快,很快就查出来说夏寻常带着和他一起回来的女子在游湖。 游湖。 欧阳寻华当然知道这里面哪里有湖,所以她也带着人去游湖,或许和夏寻常偶遇。 可是当她们真正到那里的时候,那哪里是游湖,而是正在和妖兽打架。 一只水兽在湖面上利用湖水进行攻击,而夏寻常凌空而立与之对决。 欧阳寻华和身边的人躲起来看着,越看越吃惊。 一般五阶以下的人是做不到凌空而立,夏寻常定是五阶以上的修为,而且这只水兽之前欧阳家请过的一个高手过来和它打过,但是水兽的手底下,夏寻常一点力气都不废的样子。 欧阳寻常看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只水兽落败而逃,夏寻常重新回到岸上。 湖边还站着一名女子,夏寻常正好落在她的身边,不仅如此,还把一枚鳞片递给她。 那是水兽身上的鳞片,晶莹剔透加上五彩缤纷,十分好看。 之前欧阳家的高手过来和水兽打架也正是因为这漂亮的鳞片,这也只是欧阳寻华的想法。 欧阳寻华刚打算说要回去再看看,身边的人就开始冲着他们招手,“高手!请留步!” 不是夏寻常自恋,听到这一声叫的,肯定是叫他。 夏寻常向声音的所在方向看过去,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对方还用上了自己的功法,生怕夏寻常跑了一样。 夏寻常又看一眼,总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而且这个人还有些面熟。 “不知高手姓甚名谁?” 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拉拢他,夏寻常没报自己的名字,而是自己的艺名,“霸天。” 对方一脸震惊,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原来是霸天高手,失敬失敬!” 这个名字自打起过之后就没怎么用过,但是现在他觉得肯定是要好好也看着的。 毕竟这么厉害,以后要名扬天下的! 霸天这个名声彻底开始往外说,面前过来的人是来找他进入欧阳府邸,而且关于其他方面,夏寻常根本没打算同意。 夏寻常应付走这个人之后就往另一个地方去,这也是之前说要去看的,正好这次带着付余。 带一个人两个人是没有问题没有,别当时候又要做些别的。 那刚刚湖上的船是一件灵器,所以他可以用这些灵器来替代自己。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19 夏寻常目光扫到前面的树干,目光微微一凝,在看到对方露出来的衣服时,一道火焰打过去,将树干后面的人烧出来。 欧阳寻华从树后出来,用灵力把火焰熄灭,怒视着夏寻常,“你!” 夏寻常没想到烧了一个姑娘,欧阳寻华和小时候的长相大不相同,他根本就没认出来。 倒是身前的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被烧出来,有些不满意,可是夏寻常的实力他也见到,只好去安慰欧阳寻华。 他没有想到欧阳寻华并没有对夏寻常发难,反而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寻常,你怎么在这里呢?” 这一声寻常不仅仅让她身边的人惊讶,也让夏寻常十分惊讶。 虽然他是夏家的少爷,可是长大之后也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恶劣性格,还真没有哪个小姑娘愿意和他一块玩的,更别提有人会记得自己。 夏寻常愣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欧阳寻华已经走到他身边,还向他伸出手。 这一下倒是让夏寻常回过神,赶紧后退一步,退到了付余的身边,略显紧张的看着她,“我不认识她。” 付余没说话,她正看着这个小姑娘。 欧阳寻华看到夏寻常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尤其是对方长得比自己还要漂亮,顿时怒从心起,“这就是你的朋友?!” 夏寻常站在付余身前,目光不善的看着欧阳寻常,“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欧阳寻华没想到对方居然说不认识她,想到他现在的实力,顿时就有些不满意,“我是你未婚妻!” 这句话别说夏寻常愣住,就连她现在的未婚夫也愣住了。 欧阳寻华脱口而出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去看身后的未婚夫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是她知道肯定不会好。 夏寻常被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她这个人物,可是从小到大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原来是你,我与你的婚约早就已经解除,而且若是我没听错的话你也重新定了婚约,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万一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欧阳寻华看到夏寻常一个劲的看着付余,自然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怒气更甚,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打不过对方,只好走到未婚夫的面前,冷冷的说了一句走,也没管身边之人究竟是什么表情,转身离开。 夏寻常在她走了之后赶紧和付余解释一下,但是付余一点表情都没有,看的他一脸挫败。 刚刚没有及时解释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态度,现在…… 夏寻常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阳寻华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看看夏寻常对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夏寻常原来也不喜欢她,只是装出来的罢了。 现在试探出他的态度,欧阳寻华的骄傲不允许她做低价的事,可是这也让她的自尊大受打击。 欧阳家再也不和夏家合作,不仅如此还和夏家抢生意。 欧阳家请来的炼丹师是最大的筹码,夏家一时间还想不出对策。不仅如此,欧阳家为了扩大势力,还举办了一场比试。 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只要是赢了比赛,那就可以得到宗师级别炼丹师的三枚晋升丹药,这是一丹难求的机会。 这场比试声势浩大,周围的高手都到这里来参与比赛,甚至还有一些隐世的修者都出手了。 宗师级别的炼丹师不好找,尤其是他们炼制的晋升丹,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直接提升他们的品阶,这样可以说是作弊利器,最重要的还是这丹药非常难炼制,有的炼丹师一生都不见得炼制出一枚来。 这一下子就拿出三枚,可见这些人的手笔多大。 乔哥也想要这样的丹药,可是他的修为还达不到和那些隐世的高手比试,所以他来找夏寻常帮忙。 夏寻常原本是不想的,可是这欧阳家针对夏家的的举动太过明显,夏寻常也气不过,用霸天的名字去参加了比赛。 前三天都是一些小比试,夏寻常的修为顺利进入最后一场,他站在擂台上等着下一个人的出现。 此时的他已经连着打了三轮,可是丝毫不见任何的疲惫,似乎就像是在玩一样。 一名白发老者站在他的对面,老者的眉眼和欧阳家主有几分相似,台上的夏寻常一眼就看出他和欧阳家主用的都是同样的功法。 而台下的欧阳家主从开始的警惕到现在的不屑仅仅就是在老者上台这个时间。 老者没有讲究,也没和他废话,出手就是杀招。 虽然修为没有夏寻常高,可是他活着的时间比夏寻常长多了,夏寻常只能躲着,没办法进行还手。 正在夏寻常准备用修为压制住对方的时候,脑中突然听到了付余的声音。 老者的修为不过是六阶,但是修炼的比较踏实,每打出一道灵力,对夏寻常来说都不容小觑。 似乎在这个时候,他身上的修为压制都消失了一样。 “攻击他腰间的玉佩。” 被付余这么一提醒,夏寻常这才仔细的看着他腰间的东西,在老者的腰间有一块玉珏,玉珏很普通,若不是付余提醒他,他根本就没看到,。 不仅如此,仔细观察,玉珏上还有一道禁制。 压制周围人的修为。 若不是因为夏寻常的修为足够高,这可真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老者也知道他发现这件事,一点都没慌,反手抽出自己的武器,是长鞭。 很少有人用长鞭做武器,这一下倒是让夏寻常近不得身。 “攻击他的下盘。” 付余在台下给提醒,夏寻常很快就摸到了他的身边,一道灵力打过去,玉珏碎了大半。 没有完整的禁制,那他的修为就不会被压制,老者很快就被迫将长鞭脱手而出。 没有武器,老者就被夏寻常按在地上摩擦。 许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老者很是生气,脸都气红了,胡子无风自动。 夏寻常一时得意,老者站在了边缘,一道寒光闪过,一只银针偷偷的刺进他的身体。 夏寻常身体一僵,正在他准备反击的时候,老者率先一步走下擂台。 只要是走下擂台,那就不能再动手了。 他的身形晃了晃,感受到身体中翻涌的灵力,面色有些发白。 但是夏寻常没有下来,还站在擂台上,他以为是自己是因为玉珏的原因会变成这样的。 即便是遭到暗算,那这场比赛还是他赢了。 三枚晋升丹送到他的手里,虽然他不炼丹,可是到底也学过一些药理,所以在经过他的检查之后发现没什么问题这才递给了乔哥。 乔哥只拿了一枚,剩下的两枚都给了夏迎。 夏迎倒是没想到会给他,这晋升丹不能用在他们的手上,夏家的功法不允许用这种方法提升修为,所以只能是放在丹药阁去售卖。 这样可以给夏家招揽回客人,不仅如此,他的身份也让人都察觉出来,在这里就没有人不知道夏寻常的修为高深。 不少人希望他能过来做个指导,这其中就有夏家的子孙。 夏寻常不是小气之人,说教就教,可是当他再次运转灵力的时候,浑身的筋脉都在颤抖。 情况很不对劲。 夏寻常赶紧找人去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过来诊断的人都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现在的灵力根本就运行不了,只要一动就会筋脉疼痛。 夏寻常突然想到之前在比试的时候被老者背刺那一次,他和付余立刻去找灵佐去查看究竟出现什么问题。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20 灵佐立马查看了夏寻常的筋脉,随着灵力游走的时候,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你心绪不稳。” 夏寻常回头看了一眼付余,“师父,我没有心绪不稳啊?” 心绪不稳可以这么说,就是可能会走火入魔。 这是他们修炼的大忌,一旦走火入魔,那就会成为魔族,是所有人所不齿的。 灵佐也很奇怪,“你的灵力当初我都已经疏通开了,为什么你会出现走火入魔的症状呢?” 走火入魔是心绪不稳所产生的,可是夏寻常从没觉得自己心绪不稳,甚至在之前修炼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师父,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心绪不稳,产生走火入魔的情况?” 灵佐点点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但是这种草药十分难得,千百年前倒是有人想要通过这种丹药来提升修为,可是到最后走火入魔就把这些草药都毁掉了。” 即便是存在在世上也不能说这么巧就被他给碰上。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夏寻常就从衣袖中拿出一枚银针,银针上面残留着一抹血色。 灵佐是懂的草药的,当即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血液沾在银针上,不但没有变颜色,反而更加鲜艳了。 “这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夏寻常把之前被老者暗算的事情说出来,灵佐一双眉目阴沉,在仔细检查过之后说道:“这人是谁?” “欧阳家老祖。” 灵佐叹了口气,“寻常,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不心存邪念,你便不会成为魔族。” 夏寻常品不出这里面的深层意思,只能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 “师父您……” 灵佐把他们推出去,“回去吧。” 夏寻常什么都没确定就在此被赶下山,等他们回到夏府的时候,他就见到付余要离开,正准备要问她做什么的时候,乔哥走过来和他说话,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而此时的付余已经到了欧阳府,并且找到了之前对夏寻常施展暗器的老者。 对方正在打坐,没有发现付余的出现,之前在夏寻常身上找到的银针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 当银针入体的时候,老者睁开眼睛,看到了之前在夏寻常身边的人。 “你的东西还给你。” 老者看到自己手臂上扎着的银针,一脸的吃惊,“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物归原主罢了,想必你也知道它的作用,你也好好体验体验。”付余说完就往后一站,看着老者的脸上变得五颜六色。 老者现在没有空和付余计较,一心想要将进入身体的药效逼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最后都无济于事。 老者大怒,“我要杀了你。” 他连夏寻常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付余呢。付余不过出了两招就把人给按在了地上,老者又气又怒,随着身体的药效发作,眼前的一切也是越来越模糊。 付余看着他,老者身上的灵力慢慢变得浑浊,最后变成了黑色,双眼发红,神情狠戾。 这正是入魔的征兆。 果然如付余所想的那般,这银针上抹了可以让人入魔的药物。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付余从欧阳府离开了。 夏寻常现在的这个情况,就是因为欧阳家的人偷袭的,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付余想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果不其然,不过是三天的时间,就传出欧阳家老者病逝的消息。 病逝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说法,付余再一次夜探欧阳家,发现老者被人关起来,此时的他和之前的样子大相径庭,疯疯癫癫,神情狠厉,双手中施展出来的灵力都是黑色的,这在这个位面来说,就是入魔的象征。 老者的修为不容小觑,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关着他的是阵法,现在的欧阳家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那草药的作用不是让人中毒,而是引诱人入魔,这是修为上的大忌。 但是目前看夏寻常似乎没有入魔的征兆。 夏寻常自己也不以为意,毕竟现在他除了不能动用灵力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事。 即便是现在的他动用不了灵力,在付余的打击下他也不会吃亏。 尤其是欧阳家的那些人,他们知道夏寻常现在是什么情况,时不时会有人过来找茬,夏寻常自己能打的他自己打,自己打不了的就是付余出手。 所有人都知道夏寻常身边有个十分厉害的人,而且还对他十分忠诚。 不少人想要把付余给拉拢过去,可是对方死心塌地的跟着,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夏寻常从后面看到付余再次拒绝了一个大家族的邀请,心中暗喜。 “你要是现在想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毕竟我现在也没什么了,连灵力都修炼不了。” 付余淡淡的看他一眼,夏寻常刚刚要翘起来的尾巴顿时就掉在了地上,“我错了,我接到了师父的来信,要去五阳山去找草药来解决我身上的这个问题。” 这是灵佐用了很久才想到的办法,入魔除了心态还有就是外力,如果可以把产生这些魔气的药草都清理掉,那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入魔的情况。 这种草药非常不好找,灵佐早就已经先走一步去寻找了,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就给夏寻常发了消息。 夏寻常当然也要去,所以他带着付余离开。 乔哥依旧想要跟着他们,可是付余没让,夏寻常不知道乔哥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如此,能少一分危险就少一分危险。 乔哥没想到他被付余给拦住了,夏寻常根本就不反驳付余的建议,所以最后他只能是自己留在这里。 欧阳家对夏家虎视眈眈,如果不是因为夏家的底蕴深厚,恐怕早就被啃没了。 夏寻常原本要反咬回去,可是现在身上出现这种事,只有夏迎来去解决。 乔哥没有事就留下来帮助他们。 俩人都这么说,那乔哥就算是有意见也不会听的。 这次的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夏寻常本来修炼的就是混沌灵力,身体中就需要浊气来进行修炼。 所以这清理的草药还需要炼制成为特定的丹药才能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草药并不好找。 灵佑在五阳山上找了三天都没找到。 夏寻常还没到五阳山,就被人拦住,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家那些子弟。 之前他们就知道夏寻常的修为有异,可是当时是在夏家的眼皮子下面,根本就不能动手,现在他离开了夏家,那就能和他算一算之前的账。 其实欧阳家和夏寻常唯一的纠葛恐怕就只有欧阳寻华之前的那门子婚约这件事他都不在意,对方却念念不忘,尤其是之前还提过想要重修这段关系。 可是夏寻常之前就不喜欢欧阳寻华,自然就不会同意,所以才导致现在他们似乎是有一个结在这里。 夏寻常不想理这些人,可是这些人都已经经过授意的,不可能放过他。 现在的夏寻常如果只是靠自己的功法只能撑一会儿,毕竟灵力还是很重要的。 等他感觉自己撑不住的时候,赶紧叫付余过来帮忙。 可是当他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付余正在一边看着,她的身后有一只巨大的狞兽在张嘴准备吞掉她。 在那一瞬间,夏寻常的瞳孔闪过一道血色,在他的眼中,付余整个人都被狞兽给吞掉,狞兽还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盯着他。 夏寻常浑然不知自己陷入幻境中。 而当他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付余正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狞兽。 我活着是影响你输出了吗21 身前倒了一地的人,全部都是刚刚还要和他动手的。 夏寻常盯着付余,似乎是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痕迹,可是付余如同往常一样。 付余发现他不对的时候也是在刚刚,因为她发现自己和夏寻常的契约有所异动,最重要的是,一向是没有感觉得契约现在居然有了心感应。 那一瞬间她就感应到夏寻常的悲伤。 面前这些人他根本就不认识,不可能会因为他们而悲伤,而夏寻常瞳孔涣散,这就是说他已经进入幻境中,这才会让她出手。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幻术,但是只要把所有人都给收拾了,幻术定会解开,果然,夏寻常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夏寻常是没有感觉的,他只会觉得刚刚有些奇怪,刚明明见到付余被狞兽吃了,怎么现在还站在身边。 这该不会是幻觉吧。 这么一想,夏寻常就对着付余伸手。付余瞪他一眼,这才让夏寻常肯定,这不是幻境。 “你感觉怎么样?” 夏寻常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改变,“还和之前的一样。” 虽然他这么说,但刚刚在苏醒的时候付余清楚的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这对夏寻常来讲,不是什么好事。 地上的那些人付余没管,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夏寻常这个问题,所以在确定这些人不会再过来找自己麻烦的时候,率先抬脚离开。 她离开夏寻常也跟着,可是在她离开之后,原本跟在付余身后的夏寻常折返回来,一道黑色的灵力划过,这些人的脑袋全部和身体分开。 鲜血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夏寻常勾起自己的唇角,瞬间消失在这里。 这一切付余都不知道,可是被夏寻常随身带着的010倒是看的清楚,在碰到付余的时候,第一时间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付余停下脚步,夏寻常不明所以,“怎么了?” 夏寻常看到对方回过头看着自己,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可是他却突然有一种感觉,对方似乎是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夏寻常笑了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付余依旧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继续往五阳山走。 原本以为夏寻常能坚持和灵佐汇合,可是没想到,夏寻常的心魔比付余想象中的还要重,突然就爆发出来。 付余赶紧给灵佐传递消息,夏寻常的修为本身就比这要大陆上的人要高许多,魔气溢出来的时候,不少在闭关或者隐世的人都出来查看情况。 夏寻常的意识说是有也可以,说没有也可以,他只认识付余,其他人出现一概要杀。 付余不得已把他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灵佐过来的时候,付余没敢让他贸然过去,毕竟夏寻常现在六亲不认,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入魔之人一向是有意识的,只不过行为更加狠辣血腥,怎么他现在变得像是入魔,却比入魔更加严重。 灵佐倒是没想到这些,他也没把付余说的话放在心上。 付余把夏寻常带到了之前给自己下禁制的位置,这里几乎是没有人来,妖兽也少许多。 此时的他们两人正在外面说话,在山洞里面的夏寻常走出来,看到两人错位挨在一起说话,眼中红光一闪而过,五指成爪的对着灵佐攻击。 虽然说现在的灵佐修为不如夏寻常,可是他也是身经百战的人,身体感觉到危险,立刻躲开。 夏寻常怎么可能会放过出现在眼前的人,他对着灵佐紧追不舍。 灵佐打不过夏寻常,只能躲,可是再躲也都是有时间和体力的。 夏寻常趁着他喘气的功夫,一只手直奔他的后心而去。 付余赶紧拿出傲天剑横在夏寻常的手前,傲天剑下意识的释放灵力,却被她控制住。 “不许伤他!” 夏寻常不认识别人,但是他认识付余,在发现身前的人是付余时候,就收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付余收回手,傲天剑从她手中消失,“我没事,你好好看看他是谁!” 原本以为夏寻常认出付余的时候也就是冷静下来的时候,可并不是这样,在她请灵佐过来之后,夏寻常不但是没冷静,反而是更加凶狠的对着他出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了保证灵佐活着,付余只好再一次出手。 灵佐也发现自己在对方身边肯定不安全,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走。 夏寻常看不见灵佐就安静一些。 付余把010拽出来,“你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男主是有气运在身的,不可能在这里折在这里,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把他逼上绝路。 付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010也察觉到不对,赶紧去查,过了三天才回来,给她带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男主的气运虽然还在,但是已经没有足够的光环去化解这样的危机。 付余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这次需要我来去化解。” 010很久都没说话。 付余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了,夏寻常身上这些东西,怕是得需要她亲自出手。 夏寻常现在还有意识,这是最好的时机,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守在外面的灵佐在第四天的时候,夏寻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冷然。 灵佐往后躲了一下,他也知道对方修为比自己高多了,现在还没看到付余的出现,所以还是尽量不和他对面为好。 可是他没想到,这边刚躲一下,夏寻常就出现在他面前。 灵佐:! “师父……” 灵佐:…… “你还认识我了?” 夏寻常点点头,一把抱住了灵佐,“对不起。” 灵佐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又发现他身上的浊气变少了许多。 “你……经历了什么?” 夏寻常把人放开,眼中蓄着泪水,“付余没了。” 灵佐知道付余,就是之前跟在他身边,并且只能被他认出来的人。 “什么意思?” 人没了? 夏寻常把自己记忆中的场景描述出来,听的灵佐也是大吃一惊,他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可以用人来净化的。 付余用自身为祭,把夏寻常的浊气清理开。 这样才能使夏寻常恢复成现在的样子。 灵佐赶紧用灵力检查一下,现在他身上的魔气已经没有了,不仅如此,还强化他体内的灵力,这非同一般。 “你不要太伤心了,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一定要稳住心神。” 虽然夏寻常现在的身上已经没有魔气,但是灵佐也不敢保证他究竟还会不会入魔、 之前入魔的时候还有付余在,现在她都不在,在这个玄武大陆恐怕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夏寻常把怀中的手帕拿出来,狠狠的攥紧,“师父,我要重新把她修炼出来。” 灵佐看了看他手中的手帕,之前曾经听过付余是神器,可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神器。 他还从来没见过手帕是神器的。 夏寻常抱着手帕先回了一趟夏家,随后带了不少东西转身向朱雀大陆,朱雀大陆比玄武大陆的灵力要充足的多,所以他要去朱雀大陆来让付余恢复回来。 这边的夏寻常再一次踏上新的征程,而付余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010也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她刚一进屋,整个房间就暗了下来,四周寂静,010并没有慌,这个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主位再一次来找付余单独谈话。 010虽然不慌,但是挺好奇,主位每一次找付余来谈话究竟是要做什么。 那年我双手插兜1 付余和主位不知道谈了些什么,010等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她出现。 “余余,这次我们完成的不是很好,女主任务都没做完。” 虽然这个是因为位面原因,但是现在任务没完成,所以只能扣她们的奖励。 付余听到这句话,顿时就难受起来,挣得不多,扣的多。 难受。 “咱们赶紧走下一个任务吧。” 010看了付余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什么疲惫的神色,这才把人给带走。 上课铃声响起,操场上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往回走,而此时在洗手间中,三两个男生正围在一名女生旁边,用水杯装上洗手池的水倒在女生的头上。 付余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对,鼻子堵着,浑身冰冷,还没等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头顶上流下来。 “哈哈哈,看她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恶劣的嬉笑声从头顶传来,付余稳了稳心神,没有第一时间去叫010出来,而是一脚将身前这几个人绊倒。 站着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想到付余会突然还手,一时不察都摔在了地上,顿时一声声哀嚎和怒骂都出现了。 付余摸了下自己的头,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四个人,身上穿着校服,她也是一样,只不过自己身上的校服早就变得湿漉漉的,而这几个人手上还拿着杯子,很明显就是他们往自己身上倒水的。 欺负人啊这是。 刚刚往她身上浇水的人因为水留在地上,而他们一时间被摔的没起来,付余就从他们手中把杯子抢下来,然后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接了四杯水,一人一杯的浇过去。 四个人更加懵了,在付余离开之后才反应过来,顿时怒气冲冲。 付余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略显空荡的操场,她要找一个可以让她收拾一下自己的地方,最后她还是去老师的办公室。 现在的付余还没有接收记忆,只能按照010的提示去找办公室。 后面追着那四个人,但是他们没有付余走的快,等她进去办公室之后,他们就慢下速度,守在办公室门口。 按照以往的规矩,她进去绝对不超过三分钟就会出来,可是这次他们没先到,出现的不是同学,而是老师。 老师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的看向那几个人,“现在上课时间,你们在干什么!” 四名男生相互对视一眼,默默的往教室方向走,老师把几个人叫住,没有让他们回到教室,而是罚他们去操场上跑三圈。 操场不是一般的大,等他们跑完一节课都过去了。 这次被付余坑了一把,等他们在老师的监督下老老实实跑完之后就去教室找付余,可是却听到她的同学说对方请假回家了。 四名男生倒是想追到付余家去算账,可是他们还真不知道对方的家在什么位置。 而此时回家的付余正一脸木然的看着眼前的资料。 这个女主可以说是真的挺难得,从小被欺负到大,胆子小不算,还轻易相信别人,还有那该死的善心。 这个女主角当的就是把所有的负面都放在她的身上了,父母离异无人管,在学校被欺负老师也看不起。 难怪这个女主角不想回来,放在谁的身上都不想回来。 人家都说前半生的苦难是为了后半生更好的生活,可是后半生的她也没过上想要的日子,找了个工作被人陷害出错入狱,嫁了个人结婚之后才知道是个赌徒,生了个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父母在她小时候从未管过她,老了的时候一个个大闹要让她尽行赡养义务。 身心疲惫,本来以为等到孩子长大之后会轻松一些,却不曾是个不成气的,最后活生生把她给气死。 “我进来干什么?” 这个女主光环带来的不是利,全是弊,说是女主光环也不是不可以。 010看着也觉得有点倒霉,“这个女主用自己的灵魂做代价,要又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付余:“不一样的人生也不是她的人生。” 现在她成为了这个女主,即便是活出不一样的生活轨迹,但那毕竟不是她。 010也知道,这个位面只要保证女主的光环在她的身上,怎么做都可以,这些事情都被这个倒霉女主用灵魂做交换了。 付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也就是说,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有一个不同的人生,即便这个人不是她。” 010点点头,“是的,但是我们毕竟是女主,一定要保证好女主光环在咱们的身上。” 这对付余来说并不难。 三十多平的房子被王然装饰的温馨雅致,这是王然的爷爷奶奶给留下来的,虽然父母不管她,但是还有老人照顾,只不过在她十岁的时候,这对老人就先后离开。 从那以后,她就自己一个人住着。 父母并不想抚养她,最后还是通过法律途径要来了抚养费,可是这对父母每次给抚养费的时候都要一拖再拖。 今天也是给抚养费的时间,她现在才十六岁,还有两年才算是正常成年。 付余拿出手机找到这对父母的电话,打过去……关机。 两人虽然已经分开,但是她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全部关机。 付余换了一身略显苍白的衣服,然后准备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去找他们。 先去找父亲,付余顺着010给的消息找过去的时候,对方正在上班,一身西装十分的整洁,站在人群中虽然不起眼,却也不容忽视。 付余清了清嗓子,“爸!没钱吃饭了!”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向她,付余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更加自然的走过去。 王觉原本听着就觉得有些熟悉,等他真正看过去的时候,一脸惊讶,随后就是暗自的恼恨。 他怕付余再说什么,赶紧走过去,连拽带薅的把人给拽走。 “这是他女儿?” “没听说过他有女儿啊!” “是他女儿,我知道,之前还看过呢,那孩子老实的很。” 王觉走了之后公司的同事就开始议论开,一声高过一声。 王觉现在恨不得打她一巴掌,可是现在在大街上,也不好动手,只能用眼神去表达自己的愤怒,“你来干什么!” “爸,今天是发抚养费的日子,你不应该给我抚养费了吗?” “我没钱,找你妈去!”王觉讨厌这个孩子的另一个点就是总找他要钱,他又不是提款机! “我妈说让我找你啊,这次是你给了,不然我给您问问律师,然后让他找你问问?” 王觉想到刚刚那些同事说自己的话,怎么还敢让她律师过来,如果过来就算是他没事,都会被传出事来。 为了快点把付余给打发走,王觉从钱包抽出几张钞票,付余看一眼没接,“爸,这是零花钱啊?” 王觉顿时瞪大眼睛,“你还想要多少!” 付余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开始给他算账,不仅仅是算现在的,还有之前的都被她算出来,“你和我妈一人一半,转账现金都行。” 付余把算完的给他发过去,虽然王觉十分不情愿,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还想在公司继续讨生活呢。 “叮!” 这一声是钱到账了,付余也没过多停留,和这个便宜爹说完之后就奔着便宜妈去。 这爹和妈相隔还不远,所以走过去刚好赶上亲妈现在的爱人回家。 对方对付余还算是客气,“你是来看妈妈的?” 那年我双手插兜2 付余表现乖巧,“是啊。” 男人让她走进去,然后又找出拖鞋让她换上,去把厨房里面的亲妈叫出来。 女人穿着围裙,出来的时候还拿着饭勺,见到付余笑着看她的时候还有些愣住。要知道她们母女一向是不和的,一见面就会吵架,很少能看到女儿在对着自己笑。 女人放下了手里的勺子,“你来干什么?” 付余依旧微笑,“妈,这个月抚养费还没给我呢。” 女人面色顿时冷下来,“你跟我出来说。” “好的妈。” 付余乖巧的跟出去,笑容未变。 “你怎么过来找我要钱,去找你爸去!” 付余躲着她轮过来的勺子,语气轻松,“妈,你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您有个不好的习惯吧。” 女人眯着眼皮略微下垂的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我可是您的女儿,怎么会威胁您呢,只不过你要知道,我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在父母身边,那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是轻重,而且你也知道,我一向胆子小,万一被人威胁几句我就说了点什么,那可就不能保证了。” 女人在现任丈夫这里地位低微,对方是企业高管,还喜欢要面子,若不是因为她给对方生了个儿子,恐怕也进不去门。 所以他要求另一半极其严格,而女人认为自己离开现任丈夫活不下去,就一直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不敢做错一点。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之前做过什么,那这个家庭就完了。 一想到这里,女人就恨恨的看着付余,她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给付余转了一笔钱过去。 “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 付余把转账收了,“那可不行,毕竟我还是你的女儿呢,所以别想摆脱我!” 女人突然感觉到一种未知的恐惧爬上自己的脊梁,冰冷刺骨。 付余看着她面色大变,慢悠悠的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小屋。 010看着付余现在这个样子,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余余,你这是在报复他们吗。” 付余大吃一惊,“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做一个女儿该做的事情啊!” 她还未成年啊,找父母要钱不应该吗?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010还是觉得,付余是在报复这些人。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付余在家待了几天之后踏上了上学之路。 学校里那几个人早就等着她,这一段时间没去,若不是知道她没退学,恐怕都得怀疑她被欺负走了。 这些人知道,要是王然走了,他们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因为她上学是掐着时间来的,所以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们没有抓到付余,但是第二节课的时候,有个人不经意的看向她的位置,顿时就把另外几个人叫过来了。 这几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小团体,他们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偶尔调皮捣蛋也不会被人嫌弃,所以在班级的存在也很无足轻重。 只不过就是这样的人,在一个新来的学生身上找存在感,之前被他们欺负走倒也有好几个。 他们当中有人和上面有些关系,所以一直都没被处分。 班级门口,曾青风带着身边的三个兄弟拦住了刚从门口出来的女同学。 女同学见到他们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看身后座位上的付余。 他们过来找付余这件事已经都是默认的了,不仅如此,这些同学也知道他们找付余是做什么,可是没有一个人去帮她。若是自私一点说也没有人有义务去帮她。 “同学,麻烦你把王然叫出来一下呗。” 曾青风说话的声音中带着深沉,那女生没敢停留,转身就跑到了付余身边,用手扯着她的校服,“王然同学,外面有人找你,你快去啊!” 女生的语气十分焦急,似乎是生怕她不去一样,手上还在用力拽她的衣服。 付余回过头看她,在那一瞬间,女生感觉到一股冷意从头蔓延到脚。 她身体直接僵在原地,直到付余离开才缓了过来。 “找我啊,走吧。” 曾青风看着面前的女生,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可是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呢? 付余率先离开教室,010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为他们默哀。 下课休息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为了尽快解决他们,付余也没浪费时间,走到之前他们都熟悉的“老地方”二话没说就把几个人给打了一顿。 上次在洗手间的时候,曾青风觉得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付余的动作被偷袭,今天被打倒在地,不单是没有察觉以前一直被欺负的王然不对劲,而是觉得对方居然敢对他们动手。 曾青风几个人都被付余摞在了一起,刚准备要把他们给用绳子绑上,上课铃声就响了。 “你们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 曾青风在王然入学之后一直欺负到现在,这一点点的都要还回去。 付余把带过来的绳子收起来,然后双手揣兜往教室走去。 刚踏进教室,她就察觉到有几道目光盯着自己,其中就有之前要拽她出去的那名女生。 对方偷偷看着她,在付余转过头的一瞬间又低下头写字,装作没看的模样。 “喂喂!你没事吧!” 身后的同学偷偷的用笔捅她,表现出关心的态度。 今天她这么早就回到教室,很明显和平时太不一样了。 知道这件事甚至察觉到不对劲的人都在盯着她,似乎是想从她身上找到之前一样的痕迹。 “上课了,都看什么呢!” 老师见下面的学生有好几个神游天外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还不好好学等什么时候学习啊!” 老师吼完之后,这些人才从付余身上收回视线,他们的注意太过明显,老师也看向付余,眉头一皱,指着她道:“你去那边坐着!” 付余顺着这位老师指着的地方看去,那是最后一排的角落,旁边还有个垃圾桶,那是没有人坐着的地方。 “……” 真够欺负人的。 010都看不过去了,“这是什么老师啊!怎么能让同学去那边坐着呢!” 付余没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书本,然后走到了角落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就连老师也是一样的,她转过头在黑板上写着题目。 而就在这个时候,班级里的同学们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只见她一只手拿起垃圾桶,然后一步一步的如同走在所有人心尖上一样走到了讲台边。 班级里的同学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垃圾桶从后面移到前面,仅仅一分钟时间。 老师在讲台上写字,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停下笔,回头一看,一只绿色的垃圾桶正放在讲台上,和她的教案摆放在一起。 这垃圾桶是教室里的那个! 老师看向付余的位置,那个垃圾桶果然是不见了! “王然!” 付余慢慢的站起来,“我在。” “谁让你干的!” 付余笑眯眯慢悠悠的说道:“都说老师关爱同学是美好的师德,我想老师您一向都是先进教师,您不让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反而是让我坐在这里,那肯定也是为我好。” 说着她变换了一个苦恼的表情,“但是我看了一下这里除了距离您远一些也就只有这只垃圾桶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了,既然您对我这么好,我想把这个好分享给你,您对我好,我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啊。” 老师的脸被付余气的发青,教室中的同学也不曾想到过付余居然这么勇。 换句话说,他们没有想到一向是胆小懦弱的王然居然可以这么硬刚老师。 那年我双手插兜3 “你给我出去站着!” 付余过来算是第一天学习就被老师赶了出去。 她也没有任何不满意的,说出去就出去,老师的意思是让她站在门口,可是付余出去之后就离开了教室,去找教导主任了。 不过十分钟,主任就到了八年三班的教室中。 老师看到主任过来,又看看他身后的付余,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主任,你怎么过来了。” 主任一脸严肃,长相就很有威严,“你把学生赶出去了?” 老师表情变了变,“主任,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学生我教不了。” 主任面色未变,语气轻飘飘的,“你说你教不了学生?”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老师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儿,她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好教!”主任的面色突然沉下来,吓了老师一跳,最后什么都没敢再说。 付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讲台旁边的垃圾桶早就被放在了墙角,里面的垃圾也被收拾干净。 这一节课上,原本只是几个人看着付余,现在变成了几乎每个人都会看她一眼。 付余泰然自若,让不少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之前的王然可干不出这样的事。 而且如果有人这样看她的时候,早就已经低下头,可是现在她依旧正常看着桌子上的书。 下课铃声响起,付余结束了老师的怒视,迎来了同学的问候,和她略微相熟的都过来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付余只是笑着,什么都没说。 “王然,外面有人叫你。” 付余顺着周围的人让开的空隙看过去,还是那几个人。 曾青风站在一个男生的后面,男生比他还要高一些,而且身上还没穿着校服。 周围有同学偷偷说道:“他怎么回来了?” “找王然干什么啊?” “不像是什么好事,我们去找老师吧。” 说着有两名同学要出去,但是在门口早就有人等着,她们也出不去。 付余在记忆中搜这个人的信息,最后什么都没搜出来,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在她记忆里存在过。 但是不穿校服还能在学校中待着的人看着也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付余倒是没觉得害怕,慢慢的走出去。 “你找我?” 对方比她高出一头,仰着头看他也有些不舒服,所以付余后退一步。 但是对方却以为付余是害怕了,另外两个原本堵着门口两个人拦在她的后面。 “跟我走一趟吧。” 男生带着付余到了一个熟悉的老地方,还是之前曾青风带她去的。 一路上付余也听到了不少关于男生的资料,他叫蓝敢,人称蓝少。简单来说就是对方是这个学校打架最厉害的,而且还和校长有些关系,但是人家平时除了不穿校服不上课以外也不在学校打架,不仅如此,有他在外面学校的学生和社会人都不会欺负这个学校的学生。 相当于这个学校学生的保护神。 但是这也只是在学校的同学不会惹到他的前提下,一旦惹到他不会动用关系去赶这个学生走,却也不会放过他。 被他约谈比被主任约谈还要严重。 主任是规劝,但是他若是和你谈不好,也会揍人。 单方面殴打不算是打架,算是教训。 从他在这个学校开始,被他针对的人几乎都走了。 付余听到这里笑了一下,对方的手段可比曾青风的还要厉害。 蓝敢走到许久都不曾过来的地方,转身看向付余,“就是你欺负我的人?” 付余掀开眼皮,“你说的是他们?” 蓝敢扫了一眼周围的这几个人,曾青风看着付余的脸色都不好,而且还有怒气。 “按照正常来说,我属于自卫,不算是欺负。” “蓝少,她对我们动手不就是打您的脸吗!” 付余不由得看向曾青风,她现在知道对方架打的不咋地,而且学习也不怎么好了。 蓝少看着曾青风似乎是想要把衣服袖子掀开给他看看,用眼神制止了他,对着付余说道:“这所学校里面的人都是我罩着的人,你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可以单独找我说。” 曾青风一脸愤怒的看着付余,从蓝敢这句话里,付余就听出曾青风绝对不会说自己的好话。 不仅如此,还不会说实话。 “我都可以,毕竟我在这个学校也受不到保护,但是首先我要和你们声明一点,如果你们再想和我打架,请先排队。” 曾青风本来就欺负她,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没忍住要动手。 可是他完全是忘了当初付余怎么收拾他的了,没过两招曾青风就被撂倒在地上。 原本不想动手的蓝敢此时也不得不动手了,这当着他的面打人,这可不是小事。 身边的其他人也跟着蓝敢过去,却被蓝敢给拦下,他是专门受过训练的,所以在付余的手底下坚持了许久才被撂倒在地上。 还在地上躺着的曾青风想要去关心蓝敢,可是他自己都站不起来,只好让周围的人过去看。 现在两个最厉害的人都被撂倒在地上,之前就被打的有点怀疑人生的另外两人现在也不敢动了。 “蓝少你们没事吧!” 另外两个人不敢靠近付余,只能在不远处担心。 蓝敢:…… 曾青风:…… 两人都被付余摁着,谁都没想到,一向是胆小懦弱的王然居然敢对他们动手,甚至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原本只是想给付余一点警醒的蓝敢现在是真的讨厌上她了。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所在的地方偏僻,没有多少同学过来,如果现在再过来两个同学,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对方的。 两个男生的力量按照正常来说都比她要大许多,但是现在一动都不能动,另外两人离的还远。 最后救了他们的是上课铃声。 听到铃声一响,付余就把他们两个松开,转身就走。 “你站住,你不向我们道歉吗!” 付余露出微笑,“我也没见到你们向我道歉啊。” 以前的曾青风对王然更过分,也没见到对方跟王然道过歉,现在这种程度的小儿科居然让她道歉,长脑子了吗?! 有了付余的提醒,曾青风想到自己之前对王然做过的事,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付余把人推开,“别耽误我上课。” 曾青风还想说什么,却被蓝敢拦住了,“不用再跟着她,等放学之后我有办法。” 付余这一下把蓝敢得罪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就感觉到周围人对她的态度不一样,虽然之前的王然也是类似于被孤立的状态,但是现在尤为明显。 甚至还有些排挤的意思。 付余刚刚打完饭回来,就在她转身拿碗筷的功夫,餐盘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拿走了。 她没有声张,而是第一时间拨打了报警电话。 当警察过来的时候,整个学校的人都是懵的,老师正在和警察交涉,最后才知道是付余报的警。 正在老师准备是一场误会的时候,付余从人群中挤出来,“你好,我报的警,我们学校有小偷。” 警察一听顿时就不打算离开了,他看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师,最后走向付余,“和我说说具体情况。” 付余把情况说了一下,也很简单,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五千块钱放在餐盘中,被人偷走了。 警察:? 老师:? 同学:? 上学带这么多钱干什么? 不对,钱放在餐盘中干什么? 五千块钱可不是一张两张的,这都可以把人安排进去了。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该干的活还得干,警察看向老师,“食堂有监控吗?” 那年我双手插兜4 食堂的监控不仅有,还很清楚。 当初装上这个监控的时候还是因为食堂中有人下毒导致所有学生都发生食物中毒,这才装上的。 警察看着监控中匆匆而过的同学,停止了监控画面。 后面站着的老师脸色越来越不好,这是他们班的一个学生。 “这人在不在?” 老师让身边的同学去把这个学生叫过来,那名同学还不清楚状况,看到警察的时候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你今天去食堂吃饭了吗?” 警察面色严肃,那名同学有些打怵,说话都哆哆嗦嗦,“我去了啊?” “你见过她吗?” 那名同学看向付余,强装淡定的摇了摇头。 “这名同学说她的钱丢了,你这边经过她的饭桌之后她的钱就没了。” 那名同学一脸懵,“什么钱?我没拿她钱!” 警察看他表情不像是假的,可是他们这一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表现,警察把监控视频打开,让他们自己看监控。 监控里面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他的脸都一清二楚,桌子上的餐盘被他一下子就带走。 那名同学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监控照的这么慢清楚,他也不能抵赖,脸色有些发红,“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 开玩笑把人餐盘拿走,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监控里面清清楚楚显示出付余略带迷茫和委屈的模样,看的人心里一软。 “这和她的钱有什么关系?” 警察微微眯着眼,“你不知道她的钱放在餐盘里吗?” 那同学比监控里面的付余还要迷茫,“我不知道啊,而且她餐盘里没有钱啊!” 什么时候有钱了?! 付余没说话,她正盯着另一幅监控画面,那里面是同学们倒垃圾的地方。 刚刚经过饭桌的人已经到了另一幅画面中,他拿着餐盘准备扔掉里面的食物,可就在食物落下的时候,一沓红彤彤的钞票也同样从餐盘中落下。 画面中的人似乎是没想到,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第一时间把钱捡起来,然后四周看一下,发现没有人关注自己,也赶紧把钱收起来急匆匆的跑出去。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场景,他根本就无从抵赖,“我真不知道她的餐盘里面有钱。” 话一说出口别说警察不信,看着眼前这样的画面他都信不了。 可是他当时真的不知道对方会在餐盘里面放钱,当时发现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第一时间想过还回去,因为他知道王然胆子小,只要后面威胁一下,自然也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的事情他虽然没干过但是他见别人干过。 哪曾想,最近的王然不再是以前的王然,刚完老师就打校霸,现在又叫来了警察。 老师在其中调解,想让付余放弃追究,但是付余这次说什么都不吐口,对方又满了承担责任的年龄,直接被带走。 付余这次可算是在学校名声大噪,只是这人尽皆知的事情就可以让他们重新看待付余。 她不吐口和解,那警察就不能放人,因为这件事情对方的家长还多次找过付余,但是付余就沉默不语。 软硬兼施都不能让她开口。 这边的事情只能一直停滞不前,另一边的校霸已经开始找办法要整治付余,可还没等他们找上门,对方倒是先找上他们。 “蓝少,外面有人找你。” 蓝敢回过头,门口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愣住,随后就面色难看的站起来。 他倒不是因为对方要叫他出门而离开,而是她身边还站着曾青风,曾青风的脸上还有伤口。 这可不像是自己磕的。 蓝敢从教室出去之后,教室里面的人就开始了新的议论讨论,不少人都认为是不是付余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知道她家庭情况的同学开始讲诉这一切,父母离异,爷爷奶奶早死,说是崩溃也不为过。 “可是她父母是在她小时候离婚的,爷爷奶奶也是三年前走到啊?” 这一声并没有被人听到,或许也是听到却无人在意。 另一边的付余把蓝敢叫出去之后又去了老地方。 曾清风早在蓝敢出现的时候就躲到对方的身后。 “你找我要做什么?” 付余缓缓弯起嘴角,“不干什么,想要把欠的东西都还一还而已。” 曾青风被吓的再一次躲到蓝敢的身后。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付余真没想做什么,只是帮别人交一个战书而已,她把校外的一个帮派的战书交给曾青风,曾青风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是他的老熟人。 两人之间的梁子已经很久了。 他不能因为付余来找自己打架。 一直以来都没怕过的人现在更不可能怕,所以这场战书他接下了。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在学校为所欲为,如果让我发现你欺负同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蓝敢这句话说出来无非就是为了曾青风,现在看曾青风真的不是付余的对手。 付余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这里。 就在自己经过厕所的时候,从里面突然出现几个人拉着她到了女厕。 之前她进来的时候是男厕,现在变成女厕,虽然学校的卫生打扫的很好,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在厕所说话呢。 站在她面前的大概四五名女生,女生们脸上画着淡妆,带着耳环,衣服也没有好好的系着,看起来也有点混社会的意思。 “你就是最近那个变了脾气的王然?” 付余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你有事吗?” 站在她面前的女生身高有些偏高,身形也很壮,看着就很厉害。 “你说呢!” 付余脸上的笑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挑衅一般,看的对方有些火大,她突然伸手推了付余一下,迫使她靠在了墙壁上,语气阴狠,“我告诉你!离蓝少远一点,他可不是你这种女生能接触的!” 听到这名同学这么说,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以为我喜欢蓝敢吧。” “蓝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付余动了一下肩膀,把对方的手给震开,慢悠悠的把刚刚那一掌推回去,“你已经高三了吧。” 面前的女生微微蹙眉,“你要说什么!?” 付余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你这个年纪还是好好的学习考一个好的大学,少想一些跟自己无关的事情,而且我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蓝敢在我这里是什么样的待遇。” 那名女生被付余说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自己过来堵人教训人反而被教训了一通。 从没有学校的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女生顿时就要伸手打她,只是她的速度不及付余的快,不过是眨眼间胳膊就被抓住。 女生给身边的人一个眼色,然后她就看到了十分……奇怪的一幕,没人看清付余究竟是如何动作,只是啪啪几下就把身边的人都打到旁边,一个个的不是捂着肚子就捂着脸,而此时的她依旧是被控制的一动都不能动。 付余又露出笑容,“我刚说完的,你是真的想体验一下蓝敢在我这里的待遇。” 说完,她就把对蓝敢做过的事情全部在她身上做了一遍,女生早在她收手之前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再在我面前晃,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她把手下的人松开,整理一下略微凌乱的校服,然后转身离开女厕。 她还得回去上课呢,没时间和她们浪费时间。 付余这边没想浪费时间,可是对方挨打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5 女生拖着略显凌乱的衣服去找老师,让老师帮她们做主,要求付余道歉。 可是付余并不承认,不仅不承认,还反咬一口她们诬陷。 几名女生气的脸红脖子粗,“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你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付余用一种既奇怪又委屈的眼神看着她们,“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可以承认呢,之前一直都是你们欺负我的,现在倒打一耙。” 跟着过来的老师面色平静的推了下自己的眼镜,“你们说她打伤了你们,那既然这样就去上医院吧,顺便把监控调查一下。” 几名女生对视一眼,监控这边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信息,现在她们身上还疼着,检查一下就可以能证明她们确实是受伤了。 女生们都同意,付余一点都不慌张,等她们一起去医务室。 但是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检查完之后,她们身上什么事都没有。 老师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她们,但是几名女生太了解这个老师了,他越是平静就说明问题越大。 “不可能,我现在肚子还疼呢!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说道。 老师把目光放在校医的身上,“医生,她们身体有没有问题?” 医生被质疑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检查报告递给他,上面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师看完之后对着医生说道:“麻烦你了,你们几个跟我回去。” 女生们相互搀扶着,看起来确实是很疼,老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等她们回到教室,老师把手中的报告摔在了桌子上,他看向付余,“你先回去吧。” 付余盯着这名老师,看了十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这个学校对她的恶意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不过没关系,在她离开之前,她会让这些人也感受到这些恶意的。 女生们和老师在办公室说了什么她并不清楚,但是当她们再次看到付余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打一顿。 只不过是害怕像是上一次一样被打而不敢动手。 但是她们人多,人多的效果就是变得人更多。 付余从校门口出来就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她不经意的向后看一眼,之前那些女生中类似于打头的同学还有另一个长得比较高大的男生正在偷偷摸摸的跟在她的后面。 付余慢慢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就发现,身边多了许多年轻人,而且一个个的总是不经意的就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略微停顿一下,随后加快步伐。 身边的人也加快速度,最后她跑起来,没跑多远就被人给围住了。 围着她的人正是刚刚在她身边转悠的那些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年纪也不大,一副混混的打扮,他们围住自己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动作。随后那几名女生和另一个男人从这些人中间走出来。 付余看着那名女生,心里哦豁一声,对着010说道:“这回惨了。” 010:…… 是他们惨了吧。 对付余的武力010还是信得过的。 “就是你欺负我妹妹了!” 付余把书包放下,因为刚刚发现不对的时候她就已经往比较偏僻的地方跑,所以现在周围除了他们根本就没人。 男人还以为她是慌不择路,派这两个人在巷子口守着,不让人进来。 所以她也打算速战速决,放下书包之后她就对着那个男人说道:“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男人没想到付余这么勇,他原本还想是吓唬吓唬对方,简单的给一些教训,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敢挑衅自己。 一向是被人惧怕的男人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挑衅,当即给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教训一下对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一个人过去了,只听咚咚两声,一名一米七八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过去了,又一个人倒在地上。 男人横了这些小弟一眼,对他们的举动十分不解。现在的付余完全就已经挑起了他们的战意,下一秒,所有人一起冲向付余,要给她一些教训。 然后这回见证这场“围殴”就不是男人自己,而是另外几名女生。 她们看着站在原地一点都没动的付余,不由自主的紧绷着身体。 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 可是她这么厉害,怎么之前还被欺负呢! 付余向前走一步,那些女生跟着退一步。 她拿过自己的书包,然后慢悠悠的走出小巷子,路过那些女生的身边时说道:“你们可以多在我眼前晃一晃,否则我还不好意思找你们。” 女生们现在已经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找来的大哥们都被按在地上摩擦,这么一想她们还真算是幸运的,哪里还能再想着去报复回去。 付余刚打完一架,虽然不尽兴但是这种机会以后肯定会多的是,所以她不着急。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只听另一边的公园中传出打架的声音,她好奇的走过去,只见蓝敢几人正在和另一伙儿人打架。 那些人不像是他们学校的学生,穿着的校服都比较简单,她凝神看了看,是隔壁鸣金学校的学生。 隔壁鸣金学校的学生是出了名的差,不仅学习差,各方面都很差,群英是看不上他们的,两方经常发生冲突。 今天这样算是大规模了,这些人加在一起得有四十多个人,混战都不知道混成什么样。 这其中有两个人最吸引人的注意,一个是蓝敢,另外一个就是正在和蓝敢交手的男生。 男生留着寸头,身材高大,和蓝敢比起来似乎还要高一些,虽然两人身形差不多,可是对方下手更狠,蓝敢练过跆拳道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他么的下死手啊!” 付余在不远处就听到蓝敢喊了一句又冲过去,那男生拳拳到肉,而蓝敢似乎是在躲着对方被牵制许多。 蓝敢这边的人似乎是发现自己的老大没办法打过对方,就要过去帮忙,却一拳被打倒。 付余站在一边看着蓝敢被打一会儿之后就走了。 010就那么看着付余走了,有些不敢置信,“余余你不帮忙报个警吗?” “我现在可不是三好市民,我报什么警,不跟着一起打架就不错了。” 010觉得付余似乎是出了一些问题,就是在这个王然的资料传过去之后就开始和之前不一样了。 “余余你没事吧?” 付余有些疑惑,“我没事啊,你怎么了?” 010摇头,“没什么。” 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付余也会被影响,但是没想到这次影响这么大。 可是这样又不对,王然并不是这种冷漠的性子啊。 010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和付余说一说的时候,对方突然跑出去抓住了一只要冲出去的小猫。 而下一秒,小猫冲向的方向突然窜出一辆摩托车。 010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刚刚付余手快的话,这小猫肯定会被车撞到。 付余看着眼前这种小猫,身上花里胡哨,黑白黄三种颜色像是被打撒的颜料一样泼在它的身上。 小猫被抓着后脖颈发出喵喵的声音。 付余摸摸她的鼻子,小猫又喵喵的叫两声。 010看着眼前的小猫,心中柔软,“余余,你是要养她吗?” 付余还没想好,就听到010说这么一句话,她把小猫抱住,在手机搜了一家附近的宠物医院,“那就养着吧,先去检查一下。” 小猫咪似乎是知道付余要做什么,叫的更欢快了,可是她叫的再欢快也没见到她的妈妈出现。 那年我双手插兜6 宠物医院的医生给这只小猫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很健康,没有什么毛病,这让010很高兴。 虽然她出不来,但是有这么个小东西可以帮助付余更有人情味儿。 现在她就感觉付余的人情味儿太少了。 小猫咪在宠物医生的手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医生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啊?” 付余看了眼眼前的人,随口说道:“零幺零。” 010:…… 医生微微抬眸,“数字?” 付余把零幺零从他手中接过来,然后摸了摸她的下巴,“汉字。” “有个性的名字。” 医生说完把手机拿出来,“咱俩加一个联系方式,随时可以联系。” 付余和对方互换了联系方式,对方的头像是一只猫和一只狗,看起来都很漂亮,他名字叫陆其。 付余把名字打过去,对方看了一眼,然后为她推荐了几款猫粮。 付余发了一声谢谢,抱着小猫离开了。 陆其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挑眉。 离开宠物医院之后,010问她,“为什么她和我是一样的名字?” 付余笑了笑,“你是数字,他是汉字,你们两个怎么会是一样的名字呢?” 010说道:“可是发音和我一样啊。” 付余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她们都是和时空位面签订契约来工作的,尤其是她们这些位面助手,编号都是匹配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她们真正的名字。 被付余这么一问,010突然沉默了,就在付余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010说话了,“我也不记得了,时间太长了。” 尤其是她们在位面中这么长时间,一个又一个位面,早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所以她也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记得的只有编号和和她们一起进入位面的人。 这对她们来说,有利却也有弊,利就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装那么多的事情,而弊端就是她们渐渐的忘了自我,成为时空位面的打工人。 付余把小猫放在眼前,“你看看她。” 010把思绪抽出来,看着眼前的小猫,心中突然出现的情绪突然就消失了。 “这次位面结束之后你去休息一下吧。” 010跟着她已经很久了,一直都没有休息过,这次她已经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当然是休息一些更好。 付余说完之后010没有说话,似乎是考虑这件事,过了许久,她也赞同了付余的提议。 “那你现在去申请吧,别到时候又被抓去做别的。” 就像是当初的她一样,付余现在想起来还有些生气。 小猫咪第一次到新家,整个猫都很开心,因为她是一个意外,所以付余并没有准备养猫的东西,不过好在周围的超市东西都很齐全,不过半个小时,小猫的所有东西都预备全了。 她这边刚把猫砂倒进猫砂盆,小猫咪就急匆匆跑过来解决一下猫生烦恼。 付余笑了笑给她准备一下睡觉的地方。 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小猫咪,似乎都有了人气,小猫咪活泼的很,新的环境她也不发怵,习惯了之后就蹭在付余的身边。 付余现在就除了解决那些人之外,还有就是哄小猫玩。 但是小猫不是那么好养的,不是简简单单只是喂东西吃那么简单,因为白天上学,小猫一个猫在房间里待着慢慢的就有些情绪不对。 付余把小猫带到医院,最后检查之后说是抑郁了。 给小猫检查的还是陆其,他逗着小猫,可是小猫并没有搭理他。 “她的情况有些严重,建议你赶紧想办法。” 付余想把她送到寄养宠物那里,或许是看出她的想法,陆其说道:“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些严重了,如果遇到陌生的小动物,都有可能让她应激。” 猫咪一旦应激就有生命危险。 付余没有说话,她没想到小猫咪还要注意这些。 陆其摸了摸零幺零的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放在我这里,平常我可以带着她,在这里也有不少的宠物。” 付余还是没说话。 “好吧,我很喜欢零幺零,又乖又好看,在我们这里也会很受喜欢的。” “既然这样就麻烦你了。” 陆其戴着口罩,眉眼弯弯,“不用客气,每天早上你上学的时候把零幺零送来,晚上再把她带回去。” 这样付余更加放心了。 第二天上学付余就把零幺零送过去,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陆其还找她要了学校的地址。 这几天付余在安排零幺零,很长时间都没去找蓝敢他们。那就是因为这样,曾青风就忘了付余究竟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因为他们是不同年级的同学,这天的体育课他们两个年级是一起上的,所以曾青风又过来找付余了。 曾青风这几天早就恶补了一套打架的方式,所以他就是过来找付余来一雪前耻的。 他们过来找付余的时候其他的同学还看到了,而且一个个都很诧异,这次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 在这些同学的眼中,王然跟着过去肯定会很狼狈的回来。 每次王然都不想去,但是都会被威胁过去。 之前带班级的时候她还表现得不情不愿,但是这次两个年级的同学看到付余还没等曾青风说话,就已经跟过去了。 不过十分钟左右,付余就在此回来,曾青风几个人并没有出现,而回来的付余也是一点异常都没有。 有同学好奇的过去问,“王然你没事吧?” 付余笑了笑,“没事啊。” 她能有什么事。 看到她还笑的出来,那就是真的没事。 和曾青风相熟的几名同学聚在一起说话,都在猜测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毕竟这也太不像是曾青风的风格了。 几个人想了一节课都没想出来,就在即将下课的时候,曾青风几个人相互的搀扶着回来了。 刚刚还在讨论他们的几个同学赶紧上前去询问。 曾青风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们不要问,可是这些同学像是听不懂一样,还在问,最后把他问烦了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把操场上大半同学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这其中也包括了付余,付余对着他笑了笑,曾青风下意识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哪哪都疼。 刚刚想要去找付余的麻烦,但是没想到反倒是自己挨了顿打,身上疼的要命,可是去医务室检查,医生说啥事都没有,连个外伤都没有。 曾青风这次算是知道怕了,所以付余看过来还对他笑一下的时候,顿时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就后退一步。 本来就惹人注意的曾青风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想不注意都难,这一举动表现的也是害怕的样子。 “我们走!” 曾青风感觉自己的脸都没丢尽了,可是他们又不能说什么,只好离开这里。 虽然挨打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可是当初在操场上的举动不少人都见到,很快就有传言说曾青风被付余给收拾了。 但是传出来更多的是付余攀上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这个人还是曾青风他们都惹不起的。 这话传出来还是因为放学时有同学看到有人过来接付余。 要知道她的父母离异,就连开家长会的时候都不会出席,又怎么可能会来接她放学呢。 来接她的人不是学生的模样,还开着豪车,看起来就很有实力。 付余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有些诧异,但是看到他怀里抱着的零幺零就不觉得奇怪了。 过来给她送小猫猫来的。 那年我双手插兜7 零幺零看到付余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要从陆其手中出来,但是陆其用技巧抓着它,不让它乱跑。 没等付余说话,陆其倒是先开口了,“零幺零不听话,一定要找你。” 付余把零幺零抱在怀里,小猫咪开始蹭她,喵喵喵的撒娇。 “走吧,我送你回去。” 陆其把停在停车位的车门打开,付余没有上车,而是把手里的零幺零放在陆其的手上,“等我一下。” 陆其把小猫继续抱在怀里,小猫还想要跑出去,却没有挣脱开,还未修理的爪子想要去抓对方,却被很快的控制住。 把小猫给安排好之后,陆其看向已经离开的付余,她现在正站在一个男生面前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姿态算不上亲昵,反而还有些火药味儿。 陆其下意识走过去,站在付余的身边。 对面的人和付余穿着一样的衣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对方一脸忌惮的看着付余,在陆其过去的时候,也同样警惕的看着他。 付余见陆其过来也不和曾青风说话了,把他怀里的小猫抱出来之后,跟着陆其离开。 曾青风怎么都没想到,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一个人居然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有些怀疑付余是不是中邪了。 他们家里的人比较相信这个,所以他越想越有可能,还把这件事和蓝敢说了。 蓝敢不信,但是突然想到那天被付余压着起不来的时候,又觉得似乎没有不可能的。 对方的家庭他已经调查过,付余从来都没有学过任何防身或者武打的技巧,甚至力量也不大,但是最近不仅能打得过他们,甚至还能压制他们,力量大的可怕,真的有可能是中邪。 这么一想,蓝敢觉得自己身为学校的一员,理应去帮助同学,立刻利用父亲的人脉,找到了一个自称有办法的人。 经过一系列的准备,最后终于在三天后出手。 付余当天就感觉眼皮在跳,这几天一直和小猫咪玩,也没空管这些人,也是因为之前被她收拾过,所以现在也没在她面前晃。 可是这天早上她还没进教室,远远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这股味道不是人的…… 付余站在外面没动,正好班主任走过来。上次被付余告过一状之后,班主任倒是不敢太过分。 “你在教室外面站着干什么?” 付余往后退一步,露出微笑,“老师先走,我去个洗手间。” 班主任:…… 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所以她也不能不让她去洗手间,班主任盯着付余离开,然后打开教室门。 教室门被打开,血红的液体扑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血腥气。 “王然!看你这回还怎么嚣张!” 曾青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这人的身高和装扮都不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把手中装着黑狗血和公鸡血的盆扔在地上。 “老师……” 班主任怎么也没想到,她刚进门就有学生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血腥气让她频频作呕,在班长的陪同下离开教室前,她看到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班级的学生。 学生泼了老师一身血,这件事传的很大,而且还对班主任造成了心理伤害,连血都见不得。 曾青风一行人被叫到了主任办公室,教导主任看着眼前这个学生,之前已经有不少同学来说过关于他们的问题,但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对学校做了一些贡献,所以这些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是现在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教导主任看着曾青风,他是这伙人中算是领导的人,“这件事是谁出的主意!” 虽然班主任请假休息,但是这件事从同学口中都能听的到一些事情,这几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打算用在付余身上,可是班主任阴差阳错替付余承受了。 无论是把这一盆血泼在同学身上还是老师身上,都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这个时候,曾青风倒是站出来,“这是我的主意。” 教导主任气的脸色发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往人身上泼血!怎么不给人放血呢! 曾青风不说话了,教导主任并没有因为他不说话而降下火气,反而是更气,“把你家长叫来!明天在大会上面向全体同学老师为班主任道歉!” 曾青风继续沉默,教导主任看向他身后的那些同学,手指敲着桌子,“你们也是一样,把家长叫来!” 这些学生真是无法理喻! 那么大一盆血,一个人带一杯进来,可把那脑子用在这种地方! 这件事十分恶劣,曾青风再经过一系列处理之后,直接安排休学处理,而其他几名同学被劝退。 曾青风还好,其他同学们因为被劝退导致家长们在学校来进行吵闹。他们本身上这个学校就是希望孩子将来会有更好的生活,但是现在因为这一件事,他们还不是主犯,却比主犯被惩罚的还要严重,这就让他们很不满意。 可是在学校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只能带着不满离开。 在这个时间,付余买了一束花去看望在医院的班主任。 班主任不过刚工作几年而已,以前也不是说没有过学生调皮,但是没有这次这么严重。 这几天已经有很多同学来看过她,还有懂事的同学和她聊天说话,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付余到医院的时候,班主任还是很诧异的,这个同学在班级中的存在感很低,而且之前还告过她的状,她也没想到对方还过来看她。 付余把手中的花放在班主任的床头,“老师,好点了吗?” 班主任觉得她的笑有些奇怪,“你怎么会来?” 付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老师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是老师,我是学生,来看您不是正常的吗?” 班主任看着她,语气不由自主的带着呵斥的意味,“看完了就回去吧!” 付余坐在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老师,多谢您帮我挡了一下,不然在这里的肯定就是我了。” 班主任不过才工作几年,远远比不上那些工作十几年的老师,听到付余这句话,顿时就沉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余摸着自己拿来的花,“那天早上我看到了他们做的事情。” 班主任一愣,随之大怒,“你给我出去!你怎么这么坏!你这个孩子这么小就这么坏!” 她明知道曾青风准备了这些东西,当时没有进入教室,而是让自己进门遭了这个罪! 付余十分奇怪,“您是老师,您不是应该帮助同学吗?而且泼您一身的也不是我,您怎么能怪我呢。” 班主任在怒火中根本就听不清付余说的是什么,她满脑子里想的就是自己原本可以不承受这些的,可是现在她在医院! 班主任的情绪激动的不像样子,付余在一旁默默看着,最后叫了外面的护士来安抚班主任的情绪。 看到对方被打了一针之后,付余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子,“老师,你慢慢养病,争取早日回来,我还得需要您保护我呢!” 听到付余这句话,班主任情绪更激动,可是身体却因为镇定的原因无法动弹。 付余欣赏了一下老师脸上的表情,最后对着护士叮嘱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的老师,这才离开。 离开医院之后,她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站在外面站了好久。 010弱弱的伸头,“余余,你没事吧。” 现在的付余对付人不仅仅是用武力,还用脑力,班主任被她这么一刺激多半是废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8 曾青风也没想到,一盆血直接让老师直接生病离职,现在学校里的学生看到他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的曾青风虽然没从学校离开,但是却十分想从学校消失。 曾青风身边的小弟都已经离开学校,因为老师这件事影响非常大,直接影响到了学校的评选。 校长很生气,但是有蓝敢这边的人在顶着,他就算是生气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就把这件事情都放在了付余的身上。 付余:……我觉得和我没啥关系。 她觉得是她觉得,校长有授意,但是下面的主任和新上任的老师没发现付余有什么违规的地方,所以只能是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学校再怎么样都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所以他们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人给劝退了。 付余把手中的篮球放下,一回头就看到了蓝敢站在体育室门口,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蓝敢面色阴沉,这次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是这些人都是他找的,包括泼到老师身上的那一盆血都是他找来的。 “王然,你到底是谁!” 付余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我是王然啊,你以为我是谁。” “我查过王然,你除了这张脸像她,没有一处是像她的!” 付余不得不感叹有钱有势真好。 “你真会说话。” 付余走过去,“少做这些没用的,好好学习吧。” 蓝敢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刚好让开这个位置。 “我一定会让你原形毕露的!” 付余对此并不在意,这具身体就是王然,谁来都是王然。 蓝敢脑洞很大,他甚至都想到关于整容或者是孪生姐妹的情形,但是最后无论怎么查都没有查到这些消息。 而蓝敢的父亲发现儿子在查一个小孩儿的时候,十分诧异,后来发现没有什么他想象中的一些情况之后也就任由蓝敢的所作所为。 付余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能找到那两个一直都不能待在一处的人一起来找她。 出校门口看到王然的父母时,付余是很诧异的。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俩人肯定不是生活不好来找自己,怕是因为别的。 两人许久没见也没有一丝叙旧的意思,一个人站在一边,看到付余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两人的神情立刻就冷下来。 王然的父亲先开口了,“你是谁?!” 付余笑了笑,“爸,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你女儿啊!” 王觉在知道这个人不是她女儿之后,现在就算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也觉得不对劲,这肯定不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可不是这样性格。 付余看向女人,也就是王然的母亲,女人一声不吭,但是满眼怀疑。 现在的付余也就是王然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负担,虽然不用管,但是每个月固定有一笔支出,两个家庭虽然不说什么,可到底都是介意的。 “走,我们去医院!” 付余脸上的表情一僵,表现的十分诧异,“去医院做什么啊?” 王觉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是谁整成了我女儿的样子,我们要去做dna!” 付余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看向王然的母亲,“妈,你也不认我了吗?” 王然的母亲没有说话,她一向都是这样,只要是身边有个类似于可以领导的人物,她就闭上嘴了。 但是身边若是没有的话,那张嘴可以把王然贬低的一无是处。 所以王然从小就自卑。 付余想到这一点,突然又笑了,“既然这样,那就去吧,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要求一件事。” “你一个假冒伪劣的要求什么!” 付余继续说道:“我如果不是你们的女儿,这么多年的抚养费我会全部退给你们,但是如果我是你们的女儿,那你们要给我一份断绝关系书,以后不能找我履行赡养义务,同样我也不会争夺你们留下的遗产。” 听到她这么说,两人的神色顿时兴奋起来,这么多年他们两人给王然的抚养费也不少,如果全部都能退回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现在在他们两个人心里,王然这个女儿,早就不是她们的女儿了。 为了能更快的得到结果,王觉特意去找了人,塞了点钱。 但是等他拿到结果的时候,脸都绿了。 王然的母亲见他面色不对,也凑过去,看到上面的结果,同样面如菜色。 付余没过去,她心里比谁都知道,王然就是这俩人的孩子,这场亲子鉴定做的毫无意义。 王觉看向付余,她还笑着,顿时更气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让他去做亲子鉴定,去花这个钱。不仅仅是浪费了做鉴定的钱,甚至还要再付她两年的抚养费! “爸,现在有一个选择,我们去做公证,签订协议,如果你和我断绝关系,那您也就不用怀疑我是不是亲生的了。”付余说完又看向王然的母亲,“妈,您也是一样,如果和我断绝关系做公证的话,那以后您也不用担心给我转抚养费的问题了。” 两人现在都很生气,所以付余这么一说,想到以后也不用再给她抚养费,当即共同决定按照付余说的办。 公证不过就是几个小时就完事了,两人进去很开心,出来也很开心,甚至连招呼都没和付余打就直接打车回家。 付余看着手里的公证书,慢悠悠的揣在兜里,门口的工作人员看着她,又听到他们刚刚公证的内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父母不要自己的孩子呢。 他们两人算是告一段落,但是蓝敢不太好整,毕竟人家后面的后台比较硬,所以付余打算从他的后台开始动手。 蓝氏集团涉猎范围非常广,有钱有势那自然也有脏有祸,付余是个学生,还未成年,手中也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周转,所以她就找到了另一个人,蓝氏集团的对手,洪氏集团。 洪氏集团和他们家一向是有肉必抢,甚至还隐隐被蓝氏集团压了一头,所以当付余找到对方说有办法对付蓝氏集团的时候,洪氏集团董事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首先他是一个很忙的人,其次一个集团都斗不过对方,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 付余就没碰到洪氏集团的人。 她看着从洪氏集团出来的这些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一个穿着十分干练的女人身上。 女人带着墨镜,一副冰冷的模样,看到面前拦着她的小姑娘,慢悠悠摘下墨镜,“你有什么事?” 付余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用手机打出一行字给她看。 女人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无所谓变的一点点的凝重,最后对着付余说,“你和我过来。” 女人把付余带到了车上,“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对方在手机上没有写太多的东西,可是她写的这一些,都是洪氏集团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在研发机器人,我可以帮助你们研发的机器人比蓝氏集团的更加的智能和耐用。” “小姑娘,你还没成年吧。” 付余也沉了脸色。 女人继续说道:“你说你可以,我凭什么相信你,况且你只不过是个高二的学生。” 当初自己在她这个年纪还整天备着考试呢。 付余没有和她解释,反而是拿出了自己之前做的一个智能小机器人。 小机器人从背包里被拿出来之后,经过付余这么一鼓捣,小机器人站起来。 那样子就像是在动画片里变形一样。 那年我双手插兜9 女人看着眼前的小机器人,想要伸手触碰她,却被小机器人识别到,呵斥一声,“不要碰我!” 女人愣愣的看着他,小机器人爬到付余的身上,老老实实的蹲在她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道:“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吗主人!” 付余敲了敲肩膀,什么也没说,小机器人抓着她的校服爬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开始捶打按摩。 这样先进的机器人现在为止根本就没有人研发出来过,就算是这个机器人不能劳作,但是以目前看着更适合居家陪伴。 这对一些群体尤为重要。 女人的双眼顿时亮了,“你想要什么?” 付余让小机器人下来,老实坐着,“我想要对付蓝氏集团。” 女人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大的胃口,居然要对付蓝氏集团,洪氏集团这么多年都没能对付的了蓝氏集团。 女人有些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单凭你这么一个机器人,还想把蓝氏集团对付了,小朋友,你是影视剧看多了吧。” 不可否认她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天赋,或许还可以说是天才,可是到底太年轻,什么都不懂的瞎说。 付余不能说她现在立刻就能让蓝氏集团倒下,但是在一系列的运作下,出事情是迟早的事。 而且现在的蓝氏集团已经不是原来的蓝氏集团了。 内里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被掏空了权力,现在就算是蓝氏掌权人说话,恐怕手底下都有阳奉阴违的人。 女人可以解决这个高中生,可是付余说的这些她还是觉得告诉一声董事长比较好,就这样付余见到了洪氏集团的董事长。 对方是个年过花家的老人,满头白发,和染过一样。 老人并没有很严肃的看着她,相反十分和蔼,“小朋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们这些人似乎都喜欢调查一下,在女人和他说完之后,就已经有人把付余的资料摆在他的桌面上。 自然也知道她和蓝敢之间的事,可是他也觉得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呢,但他还是来了,不为别的,这么多年,蓝氏集团一直压在他们的头上,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放过的。 付余和洪氏集团董事长谈了半天的时间,他们两个谈了什么女人不清楚,因为在开始的时候就把她请出去了。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到董事长出来,整个人都很高兴的样子,对付余也十分亲和。 虽然董事长平日也很亲和,但是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董事长也没想到,付余给他的惊喜太多了,对方不仅仅可以制造出智能机器人,还有更多的能力。 有付余给他们传递资料,蓝氏集团想要干什么都会被他们先一步抢走,这一段时间让蓝氏元气大伤。 因为蓝氏的原因,蓝敢倒是没有再找她的麻烦,但是没了一个蓝敢,还有其他人,这些人不足为惧,被付余收拾几次倒是老实了。 甚至这些人看到她都要躲着走。 付余在学校名声大噪,没有人不认识她,更没有人敢惹她。 接到了校长授意的老师和主任倒是想因为这个来惩治她,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对方虽然现在在学校中有些威望,可是她该上课上课,该打扫卫生打扫卫生,不打骂同学,遵守纪律,十足的好学生。 付余看着面前过来拦着她的这人,是之前没见过的。 她的身边站着一名女生,偷偷的说道:“姐,转校生。” 转校生付余没有关注过,她以为把学校里这些一直看她不顺的这些人都解决了之后就没有什么事,但是这个位面对女主恶意太大,现在居然又出现了新的人物。 “你有什么事?” 转校生看着她,王然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之前因为自卑受欺负一直低着头,现在看她仰起头之后,转校生眼睛一亮,原本要说出口的威胁话都咽下去,然后自认为做出一个十分帅气的举动,“想和同学交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惜,你可以叫我阿惜。” 付余:…… 顾惜根本就看不出付余的表情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以后我就叫你阿然吧怎么样?” 付余:…… 她想动手了。 付余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什么也没说,绕过他离开。 顾惜穷追不舍,“怎么样,认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事。” 付余被追的忍无可忍,“放学之后,你等着我。” 她身边的女生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在付余说完之后才敢继续跟着走。 女同学和付余也不熟,只是刚好碰到一起,她一向是有很强的对危险的感知,所以在那一瞬间,女同学知道付余肯定是很想打顾惜的。 可现在在学校中,所以付余没有动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惜是个粗神经,他一点都没感觉到付余对他的杀气,下午放学的时候,还专门等在校门口。 付余走过去,对方正笑眯眯的看着她,模样有些猥琐。 在她走过去之后,顾惜伸手要触碰她的胳膊,却被躲开。 顾惜的脸色顿时沉下来,但是随后又恢复成正常模样。 付余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最后找了一个没有监控的位置,带着顾惜走过去。 顾惜脑子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废料,刚进入监控死角,又要对付余动手。 付余一脚把人给踹出去,顾惜当时脑子一懵,随后的念头并不是自己被踹到什么地方,而是付余的力量怎么这么大! 顾惜撞在墙壁上,刚好还在死角中。 他要想要站起来,却被付余抓住了一只脚,然后整个人被拖了回去。后背磨在地上,石子咯的他十分难受,想要站起来因为脚被抓着都站不起来。 付余把他甩到墙角,让他缓一会儿站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站稳,一脚踹过来,人又趴在地上。 付余慢悠悠走过去,蹲在他的眼前,“还想交朋友吗?” 顾惜没有说话,似乎是昏死过去了。付余看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转身离开。 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顾惜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冲向她。 付余察觉到危险,侧身躲了一下,然后只见用尽全力的顾惜奋力冲出去,然后就把手中的水果刀扎在了树上。 他整个人也撞在树上晕过去。 突然从里面窜出一个手中拿着刀具并且还撞在树上的人把过路的行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看着晕过去的人,又看看他那已经变形的手,有好心的市民打了求救电话。 还有人顺着他冲出来的方向看过去,里面什么都没有,似乎是只有他一个冲出来了。 顾惜被送进医院,手掌骨折,脑震荡,出去一次添了一身的伤。 这件事除了那天跟着付余的女生,没有人知道。 那女生的胆子和王然也差不多,所以她不会说的。 被好心人送进医院的顾惜和父母说起今天的事情,两父母当即决定报警。 可是当警察过来时候,顾惜所说的一切似乎都对不上,并且根据当时的监控和录音,都能证明他的情况。 但是很不幸的是,人家告诉他,并没有所谓的监控和录音。 没有证据,单凭一个人来说这些,根本就没人信。警察空手来的,又空手走了。 顾惜的师父也很纳闷,“当时那地方明明都有监控,怎么就只能看到你一个人呢,其他人呢?” 这件事别说是他们不懂,就连请人鉴定都对不上。 除了他们的儿子,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出现过。 那年我双手插兜10 付余没从监控中出现,从他们放学到第二天早上都没见过她的身影。 顾惜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很大,因为在学校出来的学生被人给打了,那就说明学校旁边的安保并不是很好,校长又掉了一波头发。 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外面的舆论抓住这一条不放,学校的声誉被影响的很大。 付余刷着新闻,看完最新的一次抨击学校的文章之后,把手机放下,然后等着上课。 新来的老师性格比较好,但这并不代表她不针对付余。 只是现在的付余就是十好学生,老师想找她的错都找不到。 时间一晃就到考试的时候,付余这段时间因为努力学习,成功的前进了一名。 这个成绩实在是不好看,但是她一点都没觉得。 010看着她的成绩单,久违的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余余,你怎么考的?” 付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女主学习成绩就这样,她前进一名已经很好了。 难不成真考个好学校然后让那两个人吸血吗。 考试这件事对付余来说很简单,现在这个模样就是不想好好考。 再一次带着小猫过来陆其看到了她手中的成绩单,眉头一皱,“这是你这次考试的分数?” 付余把成绩单收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成绩,在我们学校里,垫底的还不如。” 付余把零幺零接过来,“那您可真是要见识一下普通学校的成绩了。” 陆其:…… “我只比你大五岁,不用总是您您的叫。” 付余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帮我照顾小猫。” “有没有兴趣提升一下学习成绩。” 付余:“没有兴趣,学习是不能学习的。” 她要走另一条路,那这条路就是不学习。 王然学习了一辈子,到头来也不过如此,性格不同境遇也不同。 陆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把车门打开,“送你回家。” 付余看了眼周围偷偷观察她的同学,最后坐上车子,离开学校。 没有王觉和王然母亲的供给,付余的生活来源自然是要自己想办法,那她最先想到的还是来钱最快的炒股。 这东西有利有弊,但是大部分都是弊端,可是付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主光环的影响,开出来的都是好盘。 010不得不感叹一句,还是付余的光环强大,按照正常的情况,那王然早就赔的一干二净。 考完试之后就是放假,为了维持住人设,付余打算待在家里不出门。 010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么,偶尔出去一趟,带回来不少的东西。 付余有屏蔽她的能力,所以当她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谁都不能知道。 因为她在家,零幺零更粘着她,根本也不出去,偶尔陆其过来会送一些小猫用的东西。 这天陆其再次送东西过来,远远的就看到付余从外面出去,然后坐上了一辆机车。 付余出门是办自己的事,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的人看了一下后视镜,说道:“大姐,后面有人跟着。” 付余看都没看,“甩了他。” 得了她的话,开车的人开始加速,机车技术了得,不过片刻间就把身后的车甩掉,还十分臭美的吹了个口哨。 陆其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察觉到自己,不仅如此,还跟丢了。 他找了一个相较于安全的地方,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了一个软件,上面呈现出完整的地图,不仅如此,还有一红一绿小点在地图上。 小绿点已经停止不动,红点继续飞驰着,很快就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个地方陆其可太清楚了,是个混乱的地界。 那里都是黑势力的所在,她去那里干什么? 陆其想了想,越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一定是对方被机车人给挟持了。 想到这个可能,陆其重新启动车子,顺着地图的方向跑过去。 小红点所在的方向在一处居民楼里,车是开不进去的,陆其只能拿着防身的武器下车进楼查看。 楼层比较简陋,上面没有人盯着,但是各处都有监控,一点死角都没有。 陆其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莫名的有些阴森恐怖。 他没说话,小心的看着周围的房门,一边看着门一边看着地图。 地图上显示的红点越来越近,而他也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陆其心中一紧,把地图调出去,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他也没多想,冲到顶楼,一脚踢开房门,“不要动!我报警了!” 房间里的人无不看向他,这里面最让人注意的就是周围一圈站着的人中间那个椅子上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付余。 而哀嚎声是从他面前的人嘴里喊出来的。 一名成年男性正抓着自己的手,一只手指掉在陆其的脚下,很明显,这应该是刚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人,给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把陆其带到一边,并且蒙住了他的头。 “怎么样,还不说吗,再不说的话,你另一只手指也不会留着的。” 地上已经疼的打滚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大姐我说,我说,这批货我们是运到了z市,是一个叫秦少的人定的,是秦少定的……” 付余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那人刚好就是机车男,他把电话打出去,说了几句行话之后对着付余点头。 “既然都已经说了,那就赶紧走吧,不然你这根手指可就要离你远去了。” 付余这么一说,地上的人强撑着爬起来,然后捡起自己的手指踉踉跄跄的跑出去。 “来人,把这里收拾了!”机车男在男人出去一瞬间,顿时叫了几个人来收拾地上的血迹,然后看向已经被蒙住头的陆其,“大姐,这个人怎么办?” 付余摸了摸下巴,“我也不知道,你说怎么办?” 机车男对着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而下一秒就被付余打了一巴掌。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要打打杀杀的!” 机车男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那怎么办啊大姐,他都看见了,还说报警了。” 听到报警这俩字,站在陆其身边的人把他手中拿着的手机抽出来,然后恭敬的送到付余的面前。 手机是有锁的,她也打不开,所以只好把这个手机还给他。 “你们先出去,我和他说一说。” 机车男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付余瞪了他一眼之后,立刻带着人走出去,把房间留给了陆其和付余。 陆其怎么也没想到,付余到这里并不是被黑社会抓了,而是她把黑社会抓了。 刚刚那个机车男他认识,之前是这里的黑老大得力的助手,可是现在就听命于付余的,怎么想都觉得有些玄幻。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 这么一想,陆其也就是这么问的,“你究竟是想做什么啊?” 付余把他的头套拿下来,然后又准备了一身黑衣服,“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一会儿把这些都忘了,以后都不要来了啊。” 陆其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松开过,“你要做什么?” 付余没说话,把他松开完之后又让他把黑衣服换上,然后让机车男把人送出去。 陆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也没过多停留,只是叮嘱付余自己小心,然后跟着机车男出去。 机车男把他送到自己车前,看到那辆略微眼熟的车,恍然大悟,“原来刚刚是你啊!” 陆其没有说话,机车男再次开口,“你和大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那年我双手插兜11 陆其没有说话,机车男还想再追问一下的时候,手中的传感器响了,下一秒他就把陆其按趴在地上,躲过了飞射过来的子弹。 陆其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在经过这种惊险时刻之后,还没等他喘口气,机车男突然翻身,然后只见他用一种非同常人一般的速度把他拽到了车下面。 机车男拿着腰间的传感器,摁下去说道:“大姐,有人来了!” 传感器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在机车男脸上看不出一点惊慌,他把传感器重新放回腰间,转头安慰脸色有些发白的陆其,“没事,别担心,一会儿大姐来了就安全了。” 付余来的很快,外面飞驰的子弹打在他的车上打出一个又一个坑,直到付余出现的时候,这些子弹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汽车被人移开,机车男把陆其扶起来。 付余扫了一眼陆其,问机车男,“他没事吧。” 机车男摇摇头,“没事,应该是吓到了,但是这车……” 知道陆其没事就行,付余看一眼这辆车,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去买一辆赔给他。” 听到这句话的陆其抬起苍白的面孔,“你哪来的钱?” 陆其是知道王然的情况的,尤其是现在她都已经从王觉那对父母的手中拿不出钱了,怎么还能有钱买车呢。 要知道他这车也不是便宜的。 机车男见他没啥大事,也不和他客气,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我们大姐现在身家过亿,你这辆车小意思。” 陆其:…… 付余横了机车男一眼,“你送他回去,要是有点闪失,那你就不用回来了。” 机车男装模作样的做了个军礼,然后搂着陆其离开,陆其还想说什么,但是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因为有付余的叮嘱,机车男把陆其安安全全的送回了家,陆其很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家在什么地方。” 机车男笑了笑,“大姐在临走的时候都说了,我当然知道了,你上去吧,我也好和大姐交代。” 陆其走一路早就恢复心绪了,此时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因为他从没和付余说过自己家庭住址。 也就是说对方调查过自己。 再或者…… 陆其离开机车男的视线,把手机拿出来,再次打开跟踪地图,上面的小红点已经消失了,对方察觉到自己放置的跟踪器。 他把手机调到付余的电话,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打下去。 但是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付余抱着零幺零站在他家楼下。 陆其见她穿着单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你怎么来了?” 付余表情严肃,“我要出门,你帮我照顾一下小猫。” 陆其下意识的要问做什么,可是见她面色这么严肃,也顿住自己的想法,把小猫接过来。 付余顺便把衣服也还给他,转身走出去。 陆其看到这次带她过来的还是机车男,机车男见陆其看向自己,对着他比划了个手势,随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陆其把小猫从猫包中抱出来,和她对视,“你亲爱的主人走了,这回剩咱们两个了。” 小猫十分配合的喵了一声。 这次付余离开是请假的,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上学。 老师都要因为这个给付余扣分了。 付余这边是因为接了原本那个黑老大的摊子,事情太多,而且这中间还有一些不服的,她都要处理一下,这一个月的时间刚好让她处理。 等她处理完之后,她就开始解决学校里的事情。 因为这一个月没上学,学校里的同学似乎都要把她给忘记了。 当她重新出现在班级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位置简直变成了垃圾堆,付余顿时就气笑了。 班级里的人看到就跟没看到一样,付余不理解他们究竟怎么容忍的。 她忍不了。 付余走出去,然后只见几个人走进来,把这些垃圾清理走。 老师进入教室就看到这几个人,都不是学校里面的。 “你们是谁啊!都出去!” 付余笑了一声,“老师别着急,这些都是我哥,帮我来处理一些垃圾。”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都出去!” 付余的笑慢慢变成了冷笑,“学校啊,我还以为垃圾场呢。” 全是垃圾! 老师也看不到! 老师看着她桌子上的东西,脸色青白,好不好看。 付余没让这些人出去,把垃圾清走之后,这些人才退出去。 老师看着这些人,根本就不敢动,等他们离开之后,老师才敢出去找主任。 主任把付余叫过去谈话,老师在外面等着,谈了半个小时,付余从办公室出来,接收到老师的目光,什么也没说。 在她离开之后,老师被主任叫过去,不过一节课的时间,他们班级再一次换了老师。 这是一件大事,谁都没想到刚刚和付余发生冲突的老师就那么离开了班级。 新上任的老师是一个老古板,一丝不苟,不允许学生犯一点错。 让班级里的学生苦不堪言。 但是与此同时学习成绩也提升上来了。 有些同学在学校里面是百事通,所以关于付余和这位老师的事情早就被透露出来。 在他们这个时期,总会有不少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时间一长再加上她和老师的事情发生,有些好事的学生就开始传谣言,说她攀上了大佬为她出头。 谣言越演越烈,学校论坛上都开始全部都是这样的资讯,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p图出现,附带着各种各样胡编乱造的故事。 付余把这些东西都收集起来,在事件发酵到校长觉得可以把她开除的前一天,参与到这次造谣事件的所有人,人手一份起诉书。 连带着学校也被起诉。 付余一个人把所有人全都告了。 学校方面连夜撤销论坛上的资讯,同学们也都开始删除自己的评论以及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付余早就已经把这些都收集起来,经过一系列的调查,付余胜诉。 付余不接受调解,要求道歉赔偿,以及学校需要发布声明澄清她的声誉。 不然校长和一些负责人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在他们的履历上添一笔墨。 这件事影响极大,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大,学校不得不出面平息,校长带头发布公告,正式向付余道歉,并做出赔偿及自我检讨。 而其他的同学,道歉加赔偿。 如果不道歉不赔偿的,有关部门也同样会在他们的履历上记一笔。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之前的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一旦履历上出现这样的事件,对他们今后的生活和工作都有很大的影响,来到这个学校的,都是想要出人头地的学生。 他们只能按照付余的要求做。 但是没有人心中不埋怨付余,因为这在他们看起来,都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她却要说的这么严重。 即便是这样,还有人在背地里偷偷的议论她,甚至还有人继续说她是靠着身后的大佬才胜诉。 付余听到这样的消息,这次没有收集这些证据,而是针对这一部分声音,进行一个针对性的针对。 很快说这些话的人就发现,在各大论坛,甚至各大报纸上开始刊登他们做过的事情,其中最严重的就是造谣。 甚至每个人都有自己说过的话,一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出名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做的事情都已经道歉了,还被找出来公之于众。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有同学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找到了付余,高声质问:“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那年我双手插兜12 付余面色平静的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名字说了。 付余过了一遍脑海中她曾经发过的话,慢慢悠悠的说出来,让女生面色惨白。 这些话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已经成了她噩梦的来源,她看着付余蠕动嘴唇,最后哽咽的和她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付余扫了她一眼,“当初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想法呢,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女生面色变换,声音突然尖锐,“你现在这样和之前的我们有什么区别!” 付余露出一抹微笑,看着十分渗人,“我从未说过和你们有不一样的,只是我没有无缘无故攻击人。” 女生哭唧唧的走了,她对付了所有过来的人,在学校再也没有学生敢欺负她了。 但是她的存在依旧是这些人心中的一根刺,有的时候付余都在想,王然究竟是做了什么让这么多人讨厌她。 可是最后回想之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成为了女主,拥有了女主光环,成为了最悲惨的人。 在学校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太过强硬,终于不再有人难为她,但是很快最新的磨难又来了。 王然的妈妈吴靓的儿子因为生病需要换肾,吴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王然是可以给儿子换肾,当即就过来找她。 又是恳求又是威胁。 付余不为所动,吴靓一把抓住她的手,面容因为哭泣变了形,略显凶狠,“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你凭什么不给你弟弟移植!” 吴靓叫来两个人把付余拖到医院,强行按着她去化验检查配型。 付余除了刚开始反抗过之后,就没在反抗,反而是很配合。 但是当吴靓拿到检查报告单的时候,看着上面的各项数值,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会有癌细胞呢!你怎么会有癌细胞呢!” 付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您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吴靓身前走,“你希望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然后好给你的儿子做移植吗?” “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付余平静的质问她,只可惜吴靓还在看着她手中的报告单,根本就没听她说什么。 付余想了想,开始歇斯底里,“我都已经检查出癌症了!你一定要救我去!” 吴靓被惊醒,顿时往后退两步,好像付余是一个病毒,只要离得近就会生病一样。 付余靠近她,吴靓继续后退,“我救不了你!我救不了你!我要救弟弟,救弟弟!” 吴靓逃一样的离开,医院里人来人往,不少人都看到她们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虽然在医院都是很正常的,可是到底还很少见母亲扔下孩子的。 付余一个人站在走廊处,十分的落寞,身上的生气都像是消失了。 有看不过去的阿姨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别灰心,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早期的,你母亲也不过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先去检查一下药怎么去治疗!不要被病痛打倒!” 付余对着过来的人笑了笑,然后捡起扔在地上的检查报告单,“我没事,谢谢阿姨。” 过来的人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小姑娘把手中的报告单撕碎,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付余的情况肯定是做不了手术的,换肾费用大,而且一时间没有合适的肾源,病人的情况越来越恶劣,最后没办法,只好花大价钱买了一个。 可是这不是什么正当手段,所以当吴靓的儿子出院的时候,那就是吴靓的丈夫被抓走的日子。 儿子生病,丈夫进去,她一个人从家庭主妇变成家里家外都要顾着的女人,付余两年之后再见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几岁。 付余从高中毕业,没有继续读书,而是继续做之前的事业。 吴靓是在下班的时候,看到的付余,她正在带着人去清理门户。 付余站在一群气势汹汹的人面前一点都不逊色,她看着眼前的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十分淡定,主要是她已经看惯了。 吴靓还以为是付余惹到了这群人,所以没敢第一时间凑上去,也是因为这两年没有看过付余,倒也没离开。 等到这伙人散开的时候,吴靓才发现被他们围在中间且生死不明的人。 吴靓这几年别的没学会,看人的本事倒是多了不少,这么一看,付余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领头人。 这些势力的领头人,那就说明她也是有实力的! 吴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厉害。 儿子现在因为生病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连工作都做不到,只能靠着她养着,现在女儿出息了,那肯定不能不管她这个母亲的! 吴靓想都没想的走出去准备叫住付余,可是她也同样没想到,付余没有搭理她,不仅如此,还让人把她给赶出去。 “王然!你就是这么对你妈的!” 付余周围站着最近的还是那名机车男,机车男是见过吴靓的,之前他曾经见过吴靓找过付余。 对方是大姐的妈妈,他不能说太过粗鲁。 他不粗鲁,但是付余粗鲁,给身边人一个眼色,对方可不管吴靓是谁,说拖走就拖走,二话都没说。 机车男看的目瞪口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这对母女之前有一些纠葛也不会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可到底对她们不熟,也不好多问。 吴靓虽然被赶走,可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对付走的人,为了能找到付余,特意去找人调查了她。 这一调查才发现,对方的手里居然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这个势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吴靓和儿子说了一下,她的儿子和她几乎是一样的想法。 两人居然还找到了付余现在的住处,带着大包小裹的站在楼下。 楼下保安亭的保安看着他们一脸疑惑,最后实在是没办法,走过去询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大包小裹的东西几乎都是在吴靓的身上,男生只是在那边站着,一脸不耐烦,大声的问吴靓,“姐什么时候过来接我们啊!” 吴靓一边看着地上的包袱,一边拿着手机给付余打电话,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联系方式她早就不用了。 保安走过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你们在这干什么!” 吴靓连忙赔笑,“我们只是在等人,您忙您的!” 保安继续说道:“这里不可以停留,你们到另一边等着吧。” 听到这句话,男生顿时不满意了,“你一个保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我告诉你,我姐是这里的业主!一句话就能把你给开了!” 保安年纪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虽然之前一直都是做这种安保工作,但是从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话,顿时脾气也上来了,“我说你们不能在这里停留,赶紧走!这是规定!再不走我就报警抓你们!” “你报警啊!我跟你说过了!我姐是这里的业主,你听不明白话吗!”男生因为站在外面很长时间本来也是一样有火气,两人顿时爆发冲突。 外面吵吵闹闹把业主都给吸引过来,付余站在楼上看着下面那几个人,拿起手机给外面的人打了个电话。 保安不只是他一个人,另外一人接到电话之后,当即拿着工具走出去,还多拿了一个递给同事,“现在我们要强制驱逐你们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13 吴靓被惊得一愣神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身边的儿子见到自己妈妈受了委屈,顿时怒不可遏,像一头发疯的小野牛一般,直直地冲向那两个大男人,想要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只可惜这孩子毕竟还小,而且之前又生过一场大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哪里会是那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的对手。 吴靓一丢包裹,“嗖”的一声就冲了上去,可惜他们两个人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结果还把物业给招来了。 物业把保安给拦住,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靓和她儿子搀扶着,做足了被害人的姿态。 两名保安把事情的原委详细地说了一遍后,物业人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吴靓母子,语气严肃地追问:“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吴靓母子被物业人员的气势吓了一跳,她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儿子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吴靓挺直了身子,直视着物业人员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我们是来看我女儿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物业人员听了吴靓的话,冷笑一声,“看你女儿?你们有预约吗?还是说你们有得到业主的允许?”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吴靓的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和愤怒,但她还是强压住情绪,冷静地解释道:“我们一直都没联系上她,但我们可以肯定我女儿就在这里!” 物业人员显然并不相信吴靓的话,他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没有经过业主同意就擅自进入小区是不允许的。你们这样做不仅违反了规定,还可能给其他居民带来安全隐患。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他示意两名保安将吴靓母子带出小区。 吴靓顿时就不干了,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一边哀嚎着吸引周围人注意,一边让自己儿子赶紧去找付余。 然而,他却茫然不知付余身在何处,而门口的保安更是毫不通融,坚决地将他拒之门外。无奈之下,他只能站在原地,与那些旁观者一同注视着眼前的情景。此刻的他,仿佛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被人们像观赏猴子般好奇地凝视着。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关键的主人公付余出现了,两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付余。 付余并没有像那些英雄一样,第一时间冲到她们身边,为她们挺身而出。相反,她镇定自若地转向物业人员,平静地说道:“这两个人我并不认识,可以请你们帮忙把她们赶走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在告诉所有人,包括这位亲生母亲,都别来沾边。 物业当然是以业主为重,所以在吴靓还没开始闹之前,物业早就安排人把人给拽走。 然而,吴靓丝毫没有被吓到或者制止住,相反地,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震聋一般:“你这个不孝女啊!你现在飞黄腾达了,有能耐了,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妈子了!你难道不知道感恩吗?你这样做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地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对方的心灵。而这些话也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是付余却好像没有看到她们一般,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她连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就好像这些人根本不存在一样。她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确至关重要啊!这些如吸血鬼一般贪婪吮吸着王然血汗钱的所谓“家人”,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她们彻底消失、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呢? 010说道:“这真的是一个令人头疼不已却又不得不面对和思考的难题啊!或许我们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寻找法律援助或者借助社会力量来对抗他们;又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与他们划清界限,从此断绝往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摆脱这些噩梦般的“家人”才行。” 付余听完010的提议,一脑门子黑线,该说她是一个助手而不是像她们一样的任务者呢。 这些所谓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就是一套系统化的无用之举罢了。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用这种办法去对付他们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付余并未让 010 的积极性受挫,反而自己也琢磨出了应对吴靓的策略。她心里非常明白,吴靓可不是那种容易打退堂鼓的人,这一次没成功,那以后一定会再次出现的。而且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对方极有可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付余心中暗自感慨着,对于吴靓她确实有几分意外。要知道,在了解到她背后真正的实力之后,一般人恐怕早就望而却步了,但吴靓却毫不畏惧地找上了门来。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曾经的王然了? 那个王然把亲情看的十分重要,又胆小又内向,也就只有现在吴靓的方法能把对方给熊住。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面对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王然。 付余叫几个人给吴靓一些教训,毕竟如果这样一直找她,她也很烦。 可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吴靓母子,就算是所谓的教训都没能阻拦他们的脚步,不过稍稍休息之后,他们两个人又来了。 不仅如此,还带着媒体过来,在暗处看到付余出来就冲上去开始拍照。 吴靓和她的儿子开始表演,对着付余又哭又嚎,门口就和唱戏了一样。 不少业主走出来表示不满,但是大部分还是过来看热闹的。 那些媒体人都是专门找过来坐这种新闻的,所以也很敬业,在吴靓开始哭到她哭累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照着对方,偶尔把摄像头放在一直都面无表情,毫不关心的付余身上。 “这位女士,她说你不对她进行赡养义务,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是啊,请问你多久没见你母亲了!” 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题冲上来,根本就不给付余喘息的机会。 付余没有说话,那些话筒都要怼到她的嘴里的时候,从他们身后窜出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把这些人隔开。 这些记者也不是吓大的,看到这种情形,更不能放过了,甚至还有人去问保镖付余是不是他们的老板,给他们怎么发工资! 有人想从这方面找到一些线索。 等这些大汉把人都给隔开之后,付余才开始说话,“你们未经过我的允许来擅自拍照,已经侵犯了我的权益,所以我会对你们以及你们所在的公司提起上诉。” 听到这话,有一部分依旧是有恃无恐,因为他们知道,公司可以帮助他们处理问题。 慌张的那些人就是刚入职的新员工,当然是不希望刚入职就开始赔钱的。 在看到一些人收了手中的拍摄设备之后,付余才往前走一步,“你们现在的问题是属于我的隐私,如果一但是被传播出去,那时候就不是领不领的人问题。” 那年我双手插兜14 这些不信邪的媒体人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继续对着付余拍摄着,仿佛根本不在乎她刚才说过的话和那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这并没有让这些媒体人停止他们的行为。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原本嘈杂混乱的场面。 在他们旁边的保安经理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电话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 当警察们匆匆赶到现场时,保安经理迅速迎上去,与他们交换了几句话。接着,他急忙转身回到混乱的人群中,试图维持秩序。 警察的到来并没有让场面变得安静,反而像是点燃了更多人的情绪。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有些人兴奋地指指点点,有些人则面露惊恐之色。原本紧张的气氛此刻变得更加热烈,仿佛一场盛大的闹剧正在上演。 保安经理竭尽全力地呼喊着,示意大家保持冷静,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喧嚣之中。他不断挥动双手,试图阻止人们的推搡和拥挤,但效果甚微。人群中的骚动愈发激烈,局面逐渐失控。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在接收到付余的指令时候,迅速分散人群,把这里的秩序维持好,或许是看到这些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开始动手,这些人消停一些。 警察看秩序维持好,把目光放在这些人身上,从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们关注的是付余,所以第一时间就问付余,“这是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一旁的保安经理弱弱的举起手,“我报的警……” 这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这些媒体人简直像一群失控的野兽,疯狂地向前冲去,而那些黑衣人则显得异常凶猛,似乎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挑战。保安经理感到左右为难,他既不敢轻易得罪这些媒体人,又深知这些黑衣人绝非善类。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于警察,希望他们能够平息这场混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警察的到来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相反,原本就热闹非凡的场面变得更加喧闹不堪。看热闹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发兴奋起来;那些制造热闹的人也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仿佛这场闹剧越闹越大才越好。眼看着局势逐渐失控,如果不是这些黑衣人采取果断措施制止冲突,恐怕已经有好几个人受伤倒地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抱怨,但保安经理明白此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沉默。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警察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他详细描述了事件的经过,并强调自己已经尽力维持秩序,但局面还是失去了控制。 当然,这些话只是他表面上的陈述,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却是无法表达出来的。毕竟,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他需要谨慎处理每一句话,以免给自己带来更多麻烦。\"怎么回事?\"警察看着他,表情严肃地追问着。 事情就是吴靓母子带来的,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保安队长讲述完整个过程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不仅是保安队长,就连那些被她们带来的媒体人也没有看到过这对母子。然而,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眼尖的人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吴靓,他立刻尖叫起来:“看啊!他们在那里!” 随着这声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只见吴靓正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当他们靠近吴靓时,发现她的身后还有昏迷不醒的男子。 这是吴靓的儿子!吴靓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般疼痛,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除了警察,其他人都知道真相!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警察们默默地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然而,下一秒,他们迅速采取行动,毫不犹豫地将脸色苍白的吴靓按倒在地。吴靓挣扎着,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儿子!他是我的一切啊!” 她的哭声回荡在空气中,令人心碎。躺在地上的男人面色逐渐发青,生命迹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情况紧急,时间紧迫!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拨打急救电话,争取每一分每一秒来挽救这个生命垂危的人! 吴靓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她知道,她不能失去自己的儿子,她必须想尽办法让他活下去…… 付余站在一旁,脸上毫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早已洞悉当前状况的机车男,则默默地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不决,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深知当初那位母亲曾打算让女儿捐献肾脏来拯救自己的儿子。在这位母亲的内心深处,仿佛从未将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收起你那怜悯的眼神吧。\" 付余敏锐地捕捉到了机车男的心思,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并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她可不想被他想象成什么悲惨的苦情戏女主角。尽管她确实身处这样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世界里扮演着女主角的角色,但并不需要他用那种可怜人的表情来对待自己。 “大姐,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实在没有预料到......他竟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机车男本想要摆出一副怜悯的神情面对着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男人,但却以失败告终。因为他对这个男人的过去和现在所作所为都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产生丝毫的同情之心。也唯有那些对真相一无所知的旁观者们,才会认为眼前的男人值得怜悯吧。 “别做的太过分,这里还有人在。” 机车男拍了拍付余的肩膀,表示理解,然后搀扶着付余缓缓地走向前方。就在他们交谈的这段时间里,救护车已经赶到了现场。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的吴靓仿佛突然间获得了某种力量一般。当她看到付余时,毫不犹豫地伸手紧紧抓住了她,无论旁人如何劝说,她都不肯松手。最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吴靓和付余一起登上了救护车。 付余依然毫无表情地直视着吴靓,而吴靓则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自己的儿子。她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女儿变得如此陌生。曾经的女儿虽然胆小怯懦,但对待家人从未表现出这般冷漠的态度,更不用说在面临生死攸关的局面时。然而此刻,看着眼前的女儿,仿佛其他人的生死对她来说已无关紧要,甚至包括她自己也显得微不足道。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做过 dna 鉴定,并且眼前这张脸与自己女儿一模一样,她简直就要怀疑对方到底是谁了。假如这个人真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自己真正的女儿现在又身处何处呢? 但是她的设想注定是要落空了。 那年我双手插兜15 付余不仅仅只是吴靓的女儿这么简单而已,她更是之前那个身患绝症的女孩儿。 而另一边,吴靓的儿子身体状况却不容乐观,被送进急救室已经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但依旧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吴靓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警方只能同意让吴靓先在医院里完成笔录工作再说。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并没有给吴靓带来太大的麻烦,毕竟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肯认她这个母亲,所以才会想出这种极端的方法想要逼女儿回到自己身边罢了。 他们所采取的处理方式通常就是让双方达成和解,但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并不乐观,甚至有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的趋势。正当他们还准备继续劝解时,急救室那边突然又传来了令人揪心的坏消息。然而,此刻的吴靓已经无法拿出足够的钱来挽救她儿子的生命。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僵局之中。 吴靓突然跪到付余的面前,十分可怜的抽泣着,“王然,妈求求你救救弟弟吧!救救他吧!” 警察看到这样的一幕,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故事? 付余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妈,您看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又哪里有能力去帮弟弟啊?”吴靓自然不会相信付余的这番说辞,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识过付余所居住的豪华宅邸、驾驶的奢华座驾,而且付余身旁还簇拥着众多的追随者。如果说付余没有钱,那她又是如何养活这么一大帮子人的呢? 吴靓想都不想就把之前她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听她说完,付余的脸色似乎是又白了一些,而旁边站着的警察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心中都有一个猜测。 这说的该不会是暗势力吧。 经过四个小时惊心动魄的抢救,终于把人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可是他们根本就没钱继续治疗,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警察慷慨解囊垫付的医疗费。 即便是这样,也不过是让他们住一晚上的重症监护室。 付余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拿,最后没办法,吴靓可以不管女儿,但是一定要管儿子,所以当即就把房子挂出去卖。 因为房子是在市中心,很快就有买家出钱买房子。 这笔钱成功地坚持到了吴靓儿子醒过来的时候,在此之前,她一直处于极度焦虑和无助之中。每一天都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每一分钟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担忧。 吴靓想尽办法筹集资金,不惜倾尽所有。她四处奔波,向亲朋好友求助,甚至放下自尊寻求社会援助。每一分钱的积累都像是在黑暗中寻找一丝曙光,给予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终于,当医生告诉她儿子已经醒来时,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压力和忧虑都瞬间消散。与此同时,对付余的愤恨又增加了许多。 付余等到这位“弟弟”醒过来之后就开始让人去准备起诉他们,警察把这件事归成家事,但是却涉及到她的权益,所以当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吴靓和她儿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得需要他们出点血才好。 那些媒体人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是出现她身上的消息的人,都被付余给起诉了。 一时间这件事还上了新闻。 上新闻的付余被人扒出来往事,包括性格以及家庭。 从小就自卑敏感的她、在学校被欺负,在家庭中被忽略,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在无形的嘲笑。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性格大变之后的事情,也有她身患癌症还要被母亲逼着给儿子捐肾。 现在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因为身患重病没有被迫捐上器官,可是她现在还生着病,更让人难受。 似乎是世界上所有不公平的事情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与此同时也有人调查出,她现在名下一分资产都没有,全部都是借用别人的。 而这些人都是看着她十分可怜才帮助援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钱去帮助另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呢。 舆论很快就把她们给压倒,任谁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可是他们没想到更快的是付余身体突然开始恶化,衰败,甚至都已经行动不便了。 知道这件事的吴靓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想法,又觉得解气,可是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女儿,无论如何都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吴靓觉得,现在她作为付余唯二的亲人,肯定是有第一继承权的。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付余是有庞大的资产没有露出来,甚至用一些非法手段来隐瞒。 吴靓走进付余所在的高级病房的时候,房间里是有两个人,都是男人,有一个她认识,是王觉,另外一个就没看过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个没见过的人比王觉和她对待付余还要亲近一些。 吴靓顿时心里警铃大作,拎着路上买来的水果凑合过去。 陆其看到吴靓站在自己身边,又看看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付余,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下,给吴靓让出位置。 吴靓像是突然出现母爱,对着付余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喂饭喂菜。 而付余是来者不惧,甚至还心安理得的指使起了吴靓。 王觉和吴靓结婚也不是一年两年,对她们的想法都十分熟悉,就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吴靓的打算。 虽然他不知道付余究竟是有多少资产,但是但看吴靓献殷勤的这个劲,肯定不会少。 就这样,他们突然变成了好父母,就连病房的护士都赞不绝口。 他们两人照顾付余一个月的时间,似乎是把形象从反面逆转过来,他们真的像是想要女儿活下去的父母一样。 付余看着这俩人在病房中忙活,什么也没说,让陆其坐下来歇着。 陆其不明白他们两个究竟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女儿要死了,所以开始泛滥亲情了? 这两人的脾性怎么都不可能。 付余虽然笑着看他们,可是眼中的神色就像是看着小丑一般。 她按下了呼叫护士的床头铃,护士拿着一些应急的东西走过来。 看到付余好好的坐在床上,赶紧过去询问,“怎么了?” 付余突然变了脸色,“他们打扰到我休息了,请把他们请出去。” 护士这几天是知道这对父母在女儿面前照顾的十分周到,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导致女儿现在有些生气,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当即就请他们出去了。 吴靓和王觉本来就另有所图,即便是知道现在没有机会,也不会就这么得罪付余,更把自己辛苦做出来的假象打破。 又假模假样的叮嘱两句之后,才跟着护士出门。 他们两个前脚刚走,付余便再也忍耐不住,噗嗤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猩红刺目的血液溅落在地,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触目惊心。陆其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心急如焚,连忙想要大声呼喊,唤人前来救助。然而,付余却伸手拦住了他,喘息着说道:“不必喊人,我心里有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的声音微弱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一个月之前她的病情已经稳定,按照当时医生的说法,再活几十年都没问题,可是就这一个月的时间,这人的身体突然开始衰败,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年我双手插兜16 当初付余突然被检查出问题的时候,010也有些不相信,原来的设定中,王然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磨难而死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就生病了呢。 但是当检查完之后说她的身上的病情可以稳定的时候,他们还想这些应该是把王然躲过去的磨难再用另一种方式附加在身上。 可是这突然身体依旧衰败下去,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别说是不懂其中情况的陆其,就连010也觉得有些慌。 “余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事,就是吐口血而已。” 这句话既是给陆其听的,也是给010听的。 “零幺零呢?” 付余住院之后这小猫咪就被安排在陆其家中,陆其家里本来也有小动物,因为之前也去过,所以现在还比较熟悉,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付余搭了一下自己的脉象,叹了口气,“我想去看看零幺零。” 陆其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看到她盯着自己,他也没办法拒绝。 “我们偷偷的去,不会让别人发现的!” 付余很轻易的就看到他神色动摇,所以乘胜追击,把陆其给说动了。 两人躲着所有医护人员的视线以及王觉和吴靓的注意离开了医院。 陆其的家付余从来没来过,但是她知道是在什么位置的。 进门之后一只花色小猫就蹭了过来。 她的身上早就换下了病号服,小猫蹭的起劲,十分高兴。 零幺零似乎是知道付余是怎么回事一样,一个劲的粘着她,原本付余不过是过来看它,却让它黏着到了晚上才回去。 巡视病房的医生找了她半天,就差点没去找王觉和吴靓了。 看到这个人安全的回来,这才松了口气,付余身上的衣服显示了她刚刚做了什么,医生顿时一皱眉,“患者不能轻易离开病房家属不知道吗!” 付余站在陆其的面前,“我只是想最后看看这个世界,没什么大事。” 她都这么说,医生就算是想说什么都没的说,只好把人给带进去进行下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出去的原因,第二天付余直接下不了床了,而在当天晚上就下了病危通知书。 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然,这里面最吃惊的还是王觉和吴靓。 这几天扮演好父母,他们都快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已经进了重症监护室,陪护的只有那一个外人,他们根本就没有靠近的机会。 王觉和吴靓这几天一边在陪护着付余一边在打探她的资产。 这几天机车男也经常过来让付余处理一些事情,这些东西他们虽然不理解,但是也能听出个一二三,付余的资产绝对是被她给隐藏起来了。 所以两人合计一下,他们是付余最亲近的人,这笔钱理所应当由他们来继承。 可是现在这遗嘱都已经立下来了,现在就差付余签字。 吴靓和王觉一起去病房,却发现病房门口站了两名黑衣人,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一身壮硕的腱子肉十分显眼,也十分的吓人。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啊!” 王觉壮着胆子询问,,两名黑衣人看到他们就跟没看到一样。 王觉和吴靓大着胆子走进去,却被两人拦住,“不许进去!”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是她父母!” 保镖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复印件,是他们之前签的断绝关系的那张说明。 这是复印件,也是用来提醒他们的。 王觉和吴靓似乎是刚刚想起来之前他们做过什么 ,一时间有些愣住,可是随后就想到一个问题,里面的人都要死了,她不说谁知道这件事! 这些钱还得是他们来继承的! 王觉和吴靓一想,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也不要求进去,但是现在里面的人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只好在外面等着情况。 但是很快就有几个人进入到病房中,这些人西装革履,手里还拿着文件袋。 王觉和吴靓顿时警惕起来。 里面的人说什么他们听不清,但是走出来的人面色凝重,机车男眼眶还有泪水在蓄着。 王觉和吴靓立刻围上来,他们感觉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站在前面的西装男拦住他们,机车男把他的手推到一边,“你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事?” 王觉和吴靓知道机车男是付余的心腹,“我们要进去看然然!” 机车男早就有付余的交代,“老大不想看你们,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们不要打扰她。” 吴靓紧跟着追问,“那她现在还能写字吗?” 机车男哪里能想到这对奇葩的父母想的是什么,“她已经不能写字了。” 吴靓想都没想的说道:“那怎么办?她签不了字了啊!” 机车男感觉到不对,“你说签什么字?” “遗嘱……”啊! 吴靓的话被王觉打断,听到遗嘱这两个字,机车男顿时面色一沉,“你们别想了,老大名下的资产都被捐出去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他们劈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 “我们是她的亲生父母啊!” 别说他们两人不相信,就连其他人不知道的也觉得不敢相信。 可是付余就是这么决定的。 事情已经发生,王觉和吴靓没有吵闹,他们想要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人在里面根本就签不了遗嘱。 就在他们想要把门口的人都吸引走之后偷偷进去的时候,病房里面突然传来噩耗,付余的生命迹象消失了。 王觉和吴靓还没来得及让她把遗嘱给签了。 付余的后事没有让他们两人办,而是机车男去准备的。 毕竟她现在是孤身一人。 这些事情解决起来很轻松,可是这边还没把丧事办完,机车男就接到了一份诉讼书。 机车男看着这张纸,突然笑了一下,如果王觉和吴靓两人在这里,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笑和付余的一模一样。 “不用管,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机车男把最后一个过来的人送走,面色平静的看着外面,外面站着一个人,那是陆其。 陆其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小猫在看到灵堂中的人的时候,就从陆其的怀中冲出去落到棺木上。 零幺零用爪子拼命的去挠木头,可是却一点都没动。 小猫凄厉的叫声在灵堂中响起,陆其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让她停下来。 就在陆其准备拿出食物来诱惑她的时候,小猫突然停下叫声,然后趴在棺木上没了气息。 陆其愣愣的看着小猫的尸体,最后把她留在了付余的身边。 谁也没想到,一只小猫,居然就因为主人的死亡,自己也跟着去了。 机车男也很意外,但是他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去处理这些事情,付余把手下所有的事业和资产都交给了他,都是他需要处理的。 原本在拿到这些东西之前机车男还以为这些东西都要给王然的亲生父母留着,或者还要给陆其留着,却没想到最后公正的却是自己。 “陆其,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先陪一会儿大姐。” 陆其没有说话,看着里面的人和猫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在机车男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叫住了对方,把一把钥匙递给他,“王然还有一些东西在我那里,你去取过来吧。” 机车男接过钥匙点点头,“好,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全部带回来。” 就在他刚刚离开没走远的时候,灵堂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呼喊。 机车男眼皮一跳,立马走回去,进门一看,面色瞬间就变了。 陆其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 010再一次被屏蔽,主位和付余不知道谈了什么,这次没有谈太长时间。 但是上个位面因为付余超出女主光环做的事,所以直接把她给赶出了位面,任务评定就是失败。 010已经准备好上面给的惩罚了,却有人通知她们没有惩罚。 付余还是继续去做任务,010接到最新的任务然后看了看付余,又看了看任务内容,觉得有点麻烦。 两人搭档这么长时间010什么都没说付余也知道她是怎么一回事,手中的位面资料落在付余的手中。 在接触到她指尖的一瞬间,身体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中。 付余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 等等…… 不对劲! 付余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前面似乎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的水杯,然后又看了看眼前这雪白的猫爪…… 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腿和手,最后确认自己没有变成人。 眼前的手和身体上的感觉无不让她一脸茫然。 她看了看周围,因为体型不太大,所以看着眼前这些东西都像是放大了好几倍。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落地镜,想都没想的要走过去,可是哪曾想刚迈一脚就感觉到身体失衡,然后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毯子,没有摔的太疼。 付余适应一下自己的爪子,然后再次迈着不协调的腿脚往镜子那边走。 镜子很大,她走的越近看的越清楚,里面有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小猫一身雪白的皮毛,像一个雪团子,糯叽叽的,十分可爱。 小猫看着只有两个月大,走路晃晃悠悠的,正在付余打算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的时候,镜子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颈拎起来。 付余的四肢顿时绷紧了,她叫了一声,声音毫无威慑力,反而还奶唧唧的。 付余:狗东西放我下来! “狗东西”江明拎着小猫像是拎着垃圾一样拎到了自己的妹妹面前,“妹妹你看我给你抓的小猫!” 身穿一身白色蕾丝公主裙的小姑娘面色冷淡的看着眼前这只可爱又可怜的小猫,眉眼间闪过一丝杀意,随后一把打掉这只小猫,“拿走!我讨厌这东西!” 江明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有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小猫也被一巴掌给打掉落在了地上。 这次付余没有那么幸运,刚刚江明把她抓走的时候,早就离开了地毯,所以这一下直接把她打在了地上,疼痛传遍全身,付余想起都没起来。 这是什么小孩儿! 付余还没有接收到位面的资料,所以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忍不了,当即就想冲过去还这一下,可是自己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很快又趴在地上,然后慢慢的喘息着。 雪白的一团在地上一点点的动,看起来异常可怜,但是在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去管地上的生命。 刚刚把妹妹惹生气的江明正想着办法把自己妹妹逗笑,最后发现没有办法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付余身上。 “妹妹既然不喜欢她,那我就把她杀了吧!” 江明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想都没想的走向付余,然后抓起地上的生命,狠狠的用力掐着付余的脖子。 付余则是出于本能的挣扎,亮出自己的爪子抓向对方,在他的胳膊上抓出了一道血印。 被抓的人更生气了,把这弱小的生命狠狠的扔在地上,那一瞬间付余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碎了。 付余睁开眼眼睛看着这个孩子,还未剪掉的爪子轻轻晃了晃,一条无形的银丝从她的手腕中跑出来,然后缠绕到江明的身上。 正当她准备要把江明带走的时候,一双手碰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就感觉眼前的视线慢慢的变高,最后出现了一张脸。 面前的人也是一个孩子,眉目间带着忧愁。 “这是谁的?” 江明看到他之后就立刻就收起了那一副狠厉的表情,变得异常乖巧,“舟哥,你怎么来了?” 霍舟看着眼前的小猫十分的难受,心也跟着揪在一起,他刚刚过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小猫自己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也没等到有人回他,他就带着小猫离开。 江月看到霍舟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一下,但是很快看到他要把小白猫带走,也顾不上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恐惧,跑到霍舟的面前,“舟……舟……舟哥哥……这是我的小猫!” 霍家和江家是世交,而且两人中间还有娃娃亲,所以霍舟对江月并不是陌生,可是从小到大这个江月一直都恨不得躲着自己远远的,现在居然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情,他那向来忧郁而温柔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锐利无比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这种锋芒毕露的神情与他往日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为之震惊。 这也让江月想到了之前遇到霍舟的时候,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把空间让出来,付余被带走。 霍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一只小猫上心。司机看到自家小少爷带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小猫上车,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少爷去医院吗?” 霍舟小心的把付余放在腿上,“去,马上!” 霍家的车从江家开到宠物医院不过就是十分钟的时间,宠物医院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被联系了,所以在他们到的时候,小猫第一时间被送到了手术室做手术。 付余被摔了两次又被掐了脖子,在手术室待了三个小时才出来。 霍舟坐在外面等着,司机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少爷这样,也觉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霍家只有霍舟一个孩子,是整个霍家的继承人,平日里都是被安排好的,他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去学习霍家的一切,甚至有时候他都怀疑霍舟还能有自己的个人情感吗。 医生抱着小猫出来,小猫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悄无声息,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肚子,霍舟都要怀疑小猫死了。 “她没什么大事了,就需要好好养着,她的年龄太小,不到两个月,营养缺乏,要好好的养着。” 霍舟想要接过小猫,却被医生躲过去,他抱着小猫是用一块板子,没有用手,现在她的腿都被固定着,动不了。 医生要把小猫放进医院的笼子中,却被霍舟拦住,“我可以带回吧。” 医生一愣,然后点点头,“可以,但是要小心一些,换药还是需要过来的。” 霍舟说道:“我知道了。” 司机原本看到霍舟带着一个小猫去宠物医院已经很吃惊了,现在看着他又要把小猫带回去,更加惊讶。 在霍舟不注意自己的时候,司机立刻把这件事和霍家的两位家长说了,两位家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相反,他们还觉得霍舟能有自己喜欢的不至于太过于无趣了。 霍舟虽然是霍家的继承人,可是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儿子。 当父母的没有不想让自己儿子是个正常的小孩儿,只是之前的霍舟,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无论什么样的娱乐都提不起他半点兴趣,只有学习才能让他像是正常孩子一样。 有司机这暗中报告,原本霍舟还想偷偷带回去的小猫咪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霍母为了让孩子高兴,在他回来前就准备了不少猫猫用品。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2 霍母见到自己儿子抱着一只小猫从车上下来,那只小猫浑身毛茸茸的,看起来非常可爱。它的小脑瓜老老实实地放在儿子的臂弯处,仿佛知道这里是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这只小猫的毛发柔软细腻,摸上去就像棉花一样舒适;它的眼睛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明亮而无辜的光芒;它的小鼻子粉嫩嫩的,不时地抽动一下,似乎在嗅探着周围的气息。这样乖巧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它,亲亲它,好好疼爱一番。 这也太可爱了。 随着脚步越来越靠近,小猫的状态变得越发糟糕起来。霍母见状,急忙催促着霍舟走进家门,并迅速将小猫放置到早已准备好的温暖猫窝之中。由于小猫此刻的身体状况欠佳,为了方便检查和治疗,便暂时先将它轻轻地放置在一块平坦的板子上。过了一会儿,受到重创的付余终于从剧烈的疼痛中缓缓苏醒过来。 眼前早已变了一个环境,看起来比之前的地方还要温馨许多。 付余转了转眼珠子,目光扫到一个人影,目光不错的盯着对方。 霍母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那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尽的温暖。尤其是当小猫也用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时,霍母心中更是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之情。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这可爱的小家伙给融化了。 “舟舟,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小猫啊?起名字了吗?叫她软软怎么样?” 太可爱了。 霍舟轻声念叨了一声“软软”,不禁觉得这个名字真是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揉捏一下。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付余的身体,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将所有的烦恼都抚平。 “你以后就叫软软吧。”霍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个名字就是最适合付余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喜爱,仿佛眼前的付余就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付余:…… 软软…… 010在一旁偷笑,女主变成一只猫就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又有了一个这么软和的名字。 “再笑你就给我……啊疼!” 付余想到今天摔她的两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010趁着这个机会,把位面资料传给她,付余闭上眼睛接受整个位面的信息。 女主是一只猫是没错的,这只猫因为一次机缘巧合修炼出了灵力,最后慢慢幻化成人,变成了正常人类生活。 原本这些都没有问题,可是没想到的是,女主的感情之路上有一个绊脚石。 这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摔了自己的小姑娘,江月。 而这个位面的男主就是霍舟。 江月和霍舟有娃娃亲,但是江月却很害怕霍舟,因为她觉得霍舟虽然看着很是随和,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十分害怕的气势。 所以她从小就害怕霍舟,这娃娃亲长大之后就慢慢的放下,而江月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另一半得罪了霍舟,然后他们都被针对,那时候的霍舟十分冷酷无情,江月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发冷。 而在她的再三打探下,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男朋友不小心摸了一下对方的猫,就被这么针对。 从那时候开始江月才知道,这个猫和其他的猫不一样,而她也在发现这个秘密之后被霍舟处理掉。 可是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重生了!而且还是重生到了自己的小时候!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予她的一次重来的机会啊! 回到小时候的江月,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她想起了前世的种种遭遇,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女主,她决心要报复。 于是,江月想尽办法找到了那只女主,并将她买了回来。然后,江月把女主关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让她终日无法自由行动。 可怜的女主,本来有着极高的天赋,可以修炼成为一只强大的猫咪,但由于被囚禁在笼子里,她失去了自由,也错失了修炼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主渐渐变得平凡无奇,只能做一只普通的猫。而江月则因为自己的复仇计划得逞,心中感到一丝满足。然而,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而江月也趁着这个机会,成功的改变了在霍舟眼中的形象,虽然两人没有结婚,可是关系却好上许多。 然而,那位可怜的女主最终因为极度饥饿而失去了理智,她冒险逃出了那个地方,只为了寻找一口食物。在这个过程中,她遭遇了一只体型巨大的猫咪,这只大猫正守护着自己的食物。 女主毫不畏惧地冲向那只大猫,试图抢夺它口中的食物,但她低估了大猫的力量和凶猛程度。大猫毫不客气地发起攻击,用锋利的爪子和尖锐的牙齿撕咬着女主。 女主弱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挡大猫的攻击,很快她就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尽管如此,女主仍然不放弃,她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大猫的魔爪,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最终,女主在这场与大猫的争斗中不幸丧命,她的身体被大猫撕成碎片,散落在垃圾堆中。 女主本就是前来历经磨难、接受考验的,因此当她完成这一世的使命后,便会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世。如此一来,这个世界将不再有女主的身影,于是乎,付余才会被特意安排至此,接替女主的位置,继续演绎这段故事。 付余在接受完位面资料后,便开始仔细地查看起女主的记忆。然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女主的记忆竟然简单到了极致,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除了喝奶和呼喊妈妈这两个最基本的行为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有意义的信息。 不愧是一只猫,简直是太简单了。 小猫的恢复速度令人惊讶,它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软软”这个可爱的名字也最终确定下来,成为了这只小猫的专属称呼。由于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小猫整天被霍母宠溺地呼唤着“软软、软软”,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符。不仅如此,霍母还将小猫紧紧抱在怀中,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片刻。即便是付余试图适应猫身,想要下地走动一下,一旦被霍母发现,她也会立刻将小猫抱起来,生怕它受到丝毫伤害。 付余一边无奈一边享受,时间长的都快要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直到江明江月随着父亲上门来拜访,付余看到了江月对自己的敌意,也跟着炸了毛。 这并不是她想要去这样做的,完全就是因为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毕竟之前江月还有江明他们两个人对小猫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实在是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面积,所以现在才会导致她出现这种情况啊!换句话说,这一切其实都是身体自己的自然反应罢了,并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 霍舟从楼上缓缓走下来,脚步沉稳而轻盈。他那挺拔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来到客厅后,他径直走向沙发,轻轻地将蜷缩在上面的小猫抱入怀中。这只可爱的小猫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温暖,发出了轻声的呼噜声。 霍舟温柔地抚摸着小猫柔软的毛发,仿佛在给予它无尽的安慰和呵护。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小猫的额头,眼中透露出一丝宠溺之情。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眼前的两个孩子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们两个来了。”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3 江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还是惧怕霍舟的,江月倒是比之前胆子大一些,可是当她看到霍舟怀里抱着的猫咪的时候,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付余盯着这个人,瞳孔慢慢收缩,原本温软的面孔瞬间就变得犀利起来,一直都在注意她的霍舟再次把目光放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 虽然他现在也是孩子,可是到底是霍家的继承人,气势都不同于平常人。 他还记得自己是在江家遇到软软的,当时软软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想到这里,霍舟的眸光渐渐变冷,随后抱着付余离开他们身边。 远离了他们两个,小猫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霍舟把她放在房间中,然后转身下楼跟着霍父一起招待客人。 江父这次过来是和霍父谈合作的,所以霍舟只是跟在旁边听着,至于另外两个孩子,江明倒是跟着霍舟一起听着,江月就被留在了客厅,由保姆照看着。 保姆是霍家的老人,是知道江月和霍舟之间的关系,但是她也知道江月似乎是害怕自家少爷,所以每次过来都是老老实实的坐着等父亲一起回去。 可是今天江月却像是第一次来霍家一样,四处的看了又看,保姆都要注意她一些。 “张妈,舟哥哥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呢?” 张妈一愣,随后指着楼上的一个房间。 江月从沙发上站起来,顺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转身往楼上走。 张妈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走向刚刚指过的霍舟的房间,想都没想就加快几步站在了江月的面前,面色为难,“江小姐,这是小少爷的房间,小少爷从不让人进入他的房间的。” 霍舟的房间她上一世都没进去过,现在霍舟还没有成为那个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还是霍总的儿子,自然没有上一世那么可怕。 “张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张妈一愣,语气有些疑惑,“江小姐……” 江月压下心里的忐忑,“我和舟哥哥从小定了亲,以后我就会是舟哥哥的老婆,你说他的房间我是能进不能进!” 张妈:…… 张妈没有说话,还是站在门口没动,虽然江月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现在她是霍家的保姆,不是江家的,就算再有道理,这规矩她得守着! 江月见她不动,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今天她就要非进去不可,江月把张妈推开。 女孩儿小小年纪力量也不是很大,可是张妈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身体一个踉跄,江月就在这缝隙中推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只白色的身影从房间窜出来,锋利的爪子划过她推门的手臂,一道血淋淋的划痕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江月叫了一声,把原本还在谈事的几个人都被这一声给吸引出来。 白色的影子越过江月随后蹦上二楼的栏杆,最后从二楼飞跃而下。 霍舟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赶紧叫了一声软软,小猫毫不停留的往门口跑。 而于此同时,江父和江明也看到江月被划破的手臂,面色顿时阴沉。 霍父也皱着眉头,他看了眼跑到楼下的小猫和自己的儿子,叫人赶紧去找医生。 霍家是有家庭医生的,家庭医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到达现场,给江月进行了简单处理,然后又送去医院。 江父没看清付余,倒是江明看的清楚,他对着霍父说道:“霍叔叔,舟哥的小猫把我妹妹挠了,我想把小猫带走。” 此时的霍舟不在家,付余也不在家。 霍父不知道霍舟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小猫,他不知道这只小猫是什么品种,但是却觉得一只小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答应了江明。 霍舟抱着付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此时的江明还在霍家等着,一进家门口的时候,付余就从他身上跳下来,今天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小猫给追了,所以一身的土。 霍舟有洁癖,付余很自觉的跑下去。 小猫从怀中跑出去的时候霍舟微微蹙眉,可是看着她往楼上走又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还没走几步,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一把抓住了放松警惕的付余。 “我让你跑!” 江明的声音中都带着狠意,恨不得立刻把这只小猫给杀了泄愤。 付余扑腾两下发现自己没扑腾开,刚要动手,身体又被移动到另一个人手中。 付余把银线收回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 霍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江明,你想干什么!” 江明是真的怕霍舟,所以没敢吱声,但是现在霍父还坐在沙发上,所以在他问完之后就听到了霍父的声音,“你养的畜生伤害了月儿,把那只猫交给明儿!” 霍舟一向是温和的面孔上出现了冰冷的神色,他看了一眼江明,又看了看霍父,“别想了。” 一向是乖巧聪明的儿子变得叛逆,饶是霍父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是霍舟第一次反驳自己的父亲,霍父反应过来的时候,神色也同样冰冷,两人的面容如同一辙。 “霍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舟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刚要开口说话,门口传来声音,从玄关走出来的霍母一进门就受到了三个人的注视。 其中两个脸色都不好。 “怎么了?” 霍父给旁边保姆一个眼色,保姆立刻走到了江明的身边。江明好歹也是江家名义上的继承人,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所以跟着保姆走到给自己准备好的房间。 江明进入房间之后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同样,在客厅的人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他们说话。 霍母手中的购物袋早就被佣人给拿走了,现在正坐在霍父的身边听着霍父控诉霍舟刚刚是怎么顶撞他的。 霍母从来都不是溺爱孩子的人,同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看向霍舟,“怎么回事?” 霍舟只看到了软软把江月给抓了,其他的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来得及去问。 霍母一看他不说话,目光放到保姆的身上,“你说。” 保姆把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学出来,然后又把刚刚霍舟吩咐的要准备的监控录像拿出来。 霍母看着手中的u盘,想了想没有去看,既然这录像都在手中了,那这小猫把人家女儿抓了这件事肯定是真的了。 “舟舟,把软软给我。” 霍舟抱着付余的手臂紧了紧,往后退一步,不肯把软软抱过去。 霍母看向霍父,“你说什么了?” “江家那小子要这只猫,我答应给他了。” 霍母想都不想的给了他一巴掌,“这软软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说给就给啊!” 霍父:……整个霍家都是他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话却不敢说出来。 “不会有人带走软软的,你让给我看看软软怎么样?” 她一天都没摸到猫猫了啊! 霍舟还是没过去,霍母知道他这是害怕了,想了想自己也不着急,也没继续坚持,“你带着软软回去吧,我解决这个问题。” 霍舟看了自己的母亲很久,最后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带着付余回到房间洗澡。 付余也不知道霍母是怎么解决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有一劫。 洗澡! 小猫不喜欢水,这具身体也是同样对水有惧意,即便是付余想要克服,可是这小身体还不受控制。 霍舟洗到最后洗了自己一身水,有洁癖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个就生气,把付余收拾好了之后,他才开始收拾自己。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4 付余慢慢的舔着毛,一脸的生无可恋,她也不想舔,可是这习性真的没法改变。 霍舟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给自己吹完头发之后一把抱住了付余,然后带着她上床。 付余想都没想的要跳出去,可是霍舟已经预判到了她的行动轨迹,一下子把小猫给抱了回来,牵制着她的腿,然后抱着她睡觉。 付余更加难受,虽然没有被剪爪子,可是她也不能去挠霍舟,所以只好趴着,慢慢的放松身体。 一直关注她的霍舟发现了她的软化,慢慢的松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把江月给抓伤呢?” 提到江月,怀里的小猫顿时又要起来,却被霍舟轻轻按下,“我不说了,别动。” 付余掀开眼皮看他一眼,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霍舟借着月光看着怀里的小猫,他有种感觉,这只小猫一定是听得懂他说话的,很有灵性。 但是他不能去查,毕竟就算是霍父再怎么惯着自己,也不可能会让他动用家里的势力去查一只猫的事。 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睡的好,外面的霍父霍母却因为这件事进行了一个小时的交谈。 霍母认为霍舟好不容易有点喜欢的,一定要保持好他的童真乐趣,可是霍父认为霍家的继承人不需要这种无聊的小玩意,所以两人谈了一个小时。 最后在霍母的一系列举例下连带着对霍父的批判,霍父最终还是闭了嘴。 江家的事情可大可小,之前不过是往大了说,现在经过霍母的提点,霍父也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江月还想和霍家有个好关系,在江母想要深究下的时候,被江月拦住,“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过是一道小伤。” 江母还想说什么,可是旁边的江父面色平静的说道:“这件事就这样,但是霍舟,你一定要抓住!” 这话是对着江月说的,江月想到上一世那最后一幕,不由得打个冷颤,但是一想到对方在几年之后会成为一个执掌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江月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知道了爸,我想转学。” 江父看着她,“去哪所学校?” 在他们的眼里,去什么学校都是可以选择的,就算是再高级的学府,他们也可以进得去。 “城大。” 听到这个名字,江父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城大他们倒是可以安排进去,但是具体情况还要看孩子的学习成绩,江月的学习成绩并不算好,所以只能安排在中等班级。 江月并不在意班级,城大学府是霍舟上学的地方,现在她想的就是要和霍舟离的近一些,这样也会更好接触。 江父这边同意了江月的要求,另一边的江明听到这个消息,也要跟着去城大,江明的学习成绩要比江月的好,所以他倒是分配到了霍舟所在的班级。 可惜也是班级里吊车尾的人物。 能踏入城大这所学府门槛的学生们,他们背后往往都代表着其家族拥有一定程度的影响力和实力。因此,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每个人都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并谨慎处理人际关系。毕竟,这里汇聚了来自各个背景、不同势力的子弟们,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冲突。所以,在城大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变得尤为重要,必须小心翼翼地把握好度,才能避免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 江家虽然不是那种顶级的豪门望族,但也算是有点儿实力背景的。正因如此,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去招惹像霍家这样的大家族。除此之外呢,江家人更想借着江月跟霍舟两人之间的娃娃亲,攀附上霍家这棵大树,从而提升自家在圈子里的社会地位。毕竟嘛,如果能跟霍家扯上关系,那可真是好处多多啊! 他们这样的圈子是没有秘密的,江月转学过来不过一个星期,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变得人尽皆知,尤其是她和霍舟之间的娃娃亲。 他们现在年纪还小,所以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是江月并不是小孩儿,她比这些人多活了几十年,一些心理拿捏和舆论的制造,以及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对她来说非常容易。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年纪尚小的霍舟,竟然丝毫不受影响,无论是自己的示好以及一些超出平常人的表现,对方都像是没有看到,甚至来说就从来当她不存在一样。 这和上一世太像了,江月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被无视之后,都想放弃自己之前的计划。 可是一想到自己会惨死,她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坚持。 这一坚持,就坚持了十年。 十年的时间,无人不知江月和霍舟之间的关系。当然,这里面也有霍舟的态度。 可是周围的人似乎是默认为江月会成为霍舟的妻子,因为这样,江家的地位一点点的增加,甚至都经常出入一些属于他们这群人的宴会,获得一些资源。 霍舟毕业之后就进入公司,从基层做起,慢慢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 随着年龄的增长,江家得到的资源越来越多,江父开始想要更多的好处,江月这个时候就开始频繁的接触霍舟。 之前她也是接触霍舟,霍舟并不搭理她,自打霍舟当上总经理之后,倒是对江月的态度好上一些。 江月拿着自己的简历进入霍氏集团,面试官是霍氏集团的老人,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之前还总能见到江月出现在霍家,所以面试她的时候,根本也没认真去面试,聊一聊之后就告诉她可以去上班。 江月也不明白,但是她以为霍氏集团就是这样的面试流程。 直到上班的时候才发现,她面试的职位已经安排成了霍舟的秘书,而她却什么都不懂得怎么做。 霍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简单的交代她做几件事,江月想要和霍舟说几句话,但是工作比她想象中还要忙碌,根本就没机会说话。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工作比之前还要多,而且各种事情都堆积在一起,江月明显就已经不能承担这个职位了。 霍舟的秘书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是老人,还有一个是霍舟亲自找的,最后一个就是江月。 另外两个人已经跟了霍舟三年,虽然和江月做一样的工作,却没有江月这样忙碌。 两人现在就在茶水间看着东奔西走的江月,一脸不理解,秘书a:“你说她这大小姐是为什么来这地方?” 秘书b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霍总呗。” 秘书a更不理解,“霍总和她有婚约还怕什么?” 秘书b:“这你就不懂了,像是霍总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有多少人想要前仆后继的贴上去,她虽然和霍总有婚约,可是据听说啊,霍总可不算是喜欢她,要是现在霍总遇到自己喜欢的,那这张婚约毫无用处,江家可比不上霍家!” “江家确实是比不上霍家。” 两名秘书正把表情变换成一脸了然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两人越听越觉得耳熟,回头一看,刚刚讨论的主人公霍总正站在她们的身后,刚刚那句话就是霍舟说出来的。 霍舟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轻轻呷了一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对了,一会儿叫人过来帮我买一些猫粮,送到我家去!”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5 两名秘书低着头看着霍舟离开,秘书a看着秘书b说道:“姐,你说要是投胎做霍总的猫多好,一天什么都不用干,然后还好吃好喝的,想要什么要什么!” 秘书b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你别做梦了。” 但是该说不说秘书b也不得不承认霍总对他的猫猫确实好。 而此时的付余正懒洋洋的躺在窝中,准备睡一觉,身体却突然被人抱起来,因为这几年的安逸生活让她放松了警惕,身体被人抱起来的一瞬间就炸毛了。 但是当她看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的时候,又放下心。 过来抱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霍母。 霍母经常来这里找她,抱着她玩,所以付余也习惯了。 但是这次霍母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带着她在家里玩,而是把她抱了出去。 付余一点都不觉得出不出门有什么关系,因为她在什么地方都能待着,但是自打上一次她出门之后差点没走丢之后,霍舟就不会让付余在他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这次是010告诉她马上就有她可以变成人的机会了。霍母把她带到了朋友家,朋友家里有不少的猫猫狗狗,付余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在门口有三只猫和一只狗正在盯着她,看样子似乎是对她有些排斥。 付余感觉到这些动物的敌对,立刻就炸了毛,虽然她不怕,但是身体不受控制。 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 在她对面的四个头也同样做出了一副准备打架的架势,就在他们发出警告之后,一只纯黑的小猫突然跳到付余的面前,黑猫十分霸气的扫了一眼身后那些猫猫狗狗。 那些刚刚还准备要打架的猫猫狗狗们突然就老实起来,黑猫回过头看向付余,慢悠悠的走过去,然后喵喵喵的叫。 付余:…… 虽然她听得懂兽语,可是她并不想成为一只黑猫的媳妇儿。 黑猫展开了自我介绍,他是这一片的老大,谁都打不过他,而且还有一大片领地,不少的小弟,喵喵个不停。 或许是他发出的声音过于频繁,把外面聊天的两名女主人给吸引出来。 霍母的朋友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老大正围在矜持的小白猫面前献殷勤。 付余冲着他喵喵两声,黑猫热情渐渐消减,最后直接走了。 她以为这小猫是放弃了,又看看那四个被小黑猫呵斥的猫猫狗狗,然后自己跑到了另一边坐着。 付余还没和010沟通完这个机缘在什么地方,小黑猫又出现她的面前,嘴里叼着一大块鱼头,慢慢的放在她的面前。 猫猫对气味儿十分敏感,在小黑猫还没有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付余就已经闻到了,可是小黑猫的速度很快,付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翻着死鱼眼的一只鱼头摆放在她的面前。 鱼腥味儿围绕在她的身上,让付余有些欢快又有些难受。 欢快的是鱼腥味儿对猫咪的吸引,难受的是付余并不习惯。 而小黑猫是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见付余没动地方还以为她是有些矜持,当即就把鱼头又推了推,直接沾在了她的毛毛上。 付余顿时就炸毛了,叫了一声想都没想就跑到树上,十分快速的甩着自己的爪子。 小黑猫不理解为什么他喜欢的鱼头换不来小白猫的欢心,他紧追到树上,却被付余给打了下来。 “喵!”离我远点! 小黑猫一脸受伤,他在树下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被自己的主人叫了名字,这才叼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寻来的鱼头跑过去,一边喵喵一边眼含热泪的吃着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鱼头。 霍母的朋友看向霍母,“你家这个猫猫很有自己的性格啊,看着真是凌厉。” 霍母笑了笑,“软软可聪明了,一般的小猫都比不上,这还是看在舟舟没在家我偷偷带出来的,否则都不让出门的。” 提到霍舟,霍母的朋友想到一件事,她看向对方,“听说舟舟要和江家那丫头结婚了?” 霍母听到这个消息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过?” 朋友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作假,轻笑一声,“看来这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了。” 霍母左右一想,差不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月和舟舟是有娃娃亲,但是现在也不是封建社会了,这件事没人去提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几年江家借着这个名头借了不少的好处,霍父和霍母都觉得没什么大事,愿意蹭就蹭吧,而且他们之前看着江月这个小姑娘也挺乖巧的,如果真的成为他们的儿媳妇儿也不错。 可是舟舟并没有这个想法,而且在他成年的时候特意说过这个问题,所以从那以后,江家就很少借着霍家的势头了。 这件事时间一长就能被感觉到,江家为了拥有更好的资源,根本不愿意放弃霍家这棵大树,所以便让江月接近霍舟。 以前霍舟还小有些叛逆倒是态度明显,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也在社会上磨炼,情绪就不那么明显了。 这让江家以为江月还有机会,这才拿出娃娃亲说事。 江月进入霍氏集团这件事霍母也知道,她觉得一个小姑娘进入集团上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传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传到霍母这边不太高兴,但是她相信霍舟自己可以处理好,所以只是听朋友说完也没说什么。 朋友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对她的脾性也十分熟悉,想了想说道:“如果这件事不是真的话,那我这边可有一个小姑娘非常优秀,十分配舟舟,你要不要看看?” 身为人母,对这方面当然也是有些想法的,只不过现在霍舟的想法比她的重要多,所以霍母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 听朋友说完觉得和自家儿子也很适配,再加上朋友这么一说,霍母做了一个决定,给自己的儿子相亲。 临时被叫过来的霍舟一脸淡然的坐在高级餐厅的包间中,对面还有一名穿着打扮都很可爱的女生。 女生见到他的时候一脸的笑意,语气也很自然,“学长你好啊!还记得我吗?!” 霍舟:…… 女生没有冷场,她曾经是霍舟的学妹,对这位学长也有些关注,所以倒是不奇怪。 这边突然被安排相亲,霍母继续和朋友聊天,另一边的付余则是在树上看着下面吃完鱼头还继续守在树下的黑猫。 “喵!”叫你滚! 小黑猫摇了摇尾巴,然后也跟着喵了一声,声音弱而尖细,“我不走!” 付余:…… 她知道猫猫很有耐心,也很有毅力,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份耐心毅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付余看了看树下,树下不仅仅有小黑猫,还有他一帮小弟,明显就是在准备围堵她。 付余:…… 一只猫打这么多猫…… 打倒是能打得过,但是……这得多疼啊! 在离开和战斗之间,她最后还是衡量了一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 正在她衡量两者之间的距离时候,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出现在她面前。 果子隐藏在对面的那颗树上,如果不是风吹动树叶她也不会看到。 那是一颗普通的杨树,树上正常是没有果子的,更没有红果子! 010因为笑话付余被小黑猫追求而被屏蔽,现在让付余重新叫出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果子!” 虽然刚刚被屏蔽有些不高兴,可是她从不会在这种情况上开玩笑,查找完资料之后,010肯定的说道:“就是这个果子!”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6 付余得到010的肯定,二话没说就做出准备要冲过去。 010 给付余加油打气:“加油啊!付余,你一定可以的!”然而,她却高估了自己此刻的体力。实际上,经过长时间的奔跑和战斗,她已经疲惫不堪。此外,她对距离的判断也出现了失误。这一跳并没有如她所愿跳到指定的位置,反而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树下的小黑猫及其一群小弟被吸引了过来。 原本他们就在等着付余从树上下来,现在一看她要跳到另一棵树上,那几个小弟连老大信号都没接收到就第一时间冲向那棵树。 付余的脚突然间一滑,身体猛地向前倾斜,但幸运的是,她及时勾住了一根树枝,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并没有直接坠落下去。 就在这时,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的小猫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朝她扑了过来。它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渴望,仿佛这颗果子对它们来说极其重要。 付余来不及多想,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果子上。她知道,这可能是她的机会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果子冲了过去,一把将它叼在嘴里。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果子吞下的时候,她的脚下再次失去了平衡。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树上跌落。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付余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她的身体感到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把果子吞下去之后就开始躲避发现自己掉下来的小黑猫。 小黑猫一脸兴奋的冲过来,根本就不在意付余的拒绝。 付余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脚步踉跄地拼命向前奔跑。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围墙!刚才摔倒在地的她已经耗尽了大部分体力,此刻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纵身跃上这堵围墙。 面对眼前的绝境,付余别无选择,只能竭尽全力躲避那只可怕的小黑猫。她侧身闪过、弯腰避开、甚至灵活地翻滚,只为了不让那小黑猫碰到自己一分一毫。每一次惊险的避让都让她心跳加速,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一旦被小黑猫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好在原本在屋中的两名美丽的女主人终于发现了他们有些不对劲,于是从屋里优雅地走出来。付余第一时间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快速地跑到霍母面前,然后想都没想的顺着她那华丽的衣裤爬到她温暖的怀里躲着。她的小脑袋紧紧地贴在霍母柔软的胸口上,仿佛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霍母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到付余那惊恐的眼神,她的心瞬间融化了。她轻轻地抚摸着付余的毛发,安慰道:“别怕,软软,有我在呢。”付余感受着霍母的关怀,目光放在小黑猫的身上。 小黑猫不敢靠近霍母,它似乎对这个陌生人充满了警惕和恐惧。只见它小心翼翼地站在离霍母一定距离的地方,时而低头嗅探着周围的气味,时而抬起头来观察着霍母的一举一动。它那小巧玲珑的身体不断地来回踱步,仿佛在犹豫着是否要靠近。 小黑猫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许它在想如何与霍母建立联系,或者是在寻找一个安全的时机离开。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小黑猫并没有放弃尝试接近霍母的想法。它轻轻摆动着尾巴,试图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向霍母传递自己的友好。 霍母并没有发现小黑猫的不对劲,她盯着怀里的小白猫,对着朋友说道:“我带着软软先回去了。” 朋友看着她怀中的小黑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知道这只可爱的小家伙已经暗暗喜欢上了那个软软,但遗憾的是,软软似乎并没有对它产生同样的感情。 朋友轻轻地将小黑猫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晃动着它的小爪子,仿佛在跟它说话:“好啦,跟阿姨说声再见吧!” 小黑猫眨了眨眼睛,似乎听懂了朋友的话。它安静地趴在朋友的怀里,用那柔软的毛发蹭了蹭朋友的手臂,像是在表示自己的乖巧与顺从。 现在的小黑猫和刚刚的表现判若两猫,虽然霍母很想要一只小小猫,但是她还是以软软的意见为主。 今天一天,霍母办了两件人生大事,但是却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软软没有相中朋友家的小黑猫,而自己家的儿子也和朋友介绍的小姑娘没戏。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霍母一脸平静,她就知道肯定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江月这个姑娘她也看过,也是中上之姿,在自己儿子面前晃悠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入眼。 霍母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究竟是喜欢什么样的小姑娘。 她把付余送回家的时候,霍舟早就在家里等着了。 霍舟成年之后就不在霍家住,霍舟的家里也有一个保姆,保姆说霍母过来把付余带出去,他就没担心。 霍母之前也经常带付余出去,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是没想到霍母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江月,江月抱着一摞文件站在外面,霍母则是抱着付余在外面。 江月尽管已经好些年未曾与霍母谋面,但霍母的形象却始终深深烙印于她脑海之中。至于此刻依偎于她怀中的那只小白猫,更是熟悉。 小白猫没有因为她产生应激反应,只是懒洋洋地瞥了江月一眼后,便又继续酣然入睡,仿佛完全不将她当回事儿一般。。 江月知道现在的小白猫还没有幻化人形,可是已经有了灵智,距离真正变成人的时候也不远了。 付余能感受到江月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带着一丝探究。 现在的付余因为吃了那个果子,身体慢慢的发生变化,所以就没有太过于在意她。 但是江月并没有放过付余,她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想要去摸付余,霍母不知道江月究竟是有什么打算,以为她是真的喜欢小猫,出于对付余的喜爱,倒是让她摸了下。 就在江月即将要触碰到付余之时,怀中原本乖巧安静地待着的小猫突然之间犹如一道闪电般从她怀里窜了出去,紧接着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门口处。 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霍舟!只见他身形挺拔如松,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英俊潇洒、气质非凡。此刻,他的目光正紧紧地锁定在她们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 霍母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可谓是了如指掌。她非常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儿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和神情意味着什么——他正在生气!这种洞察力源自于多年来与儿子相处的经验以及对他性格特点的深入了解。当看到儿子这般模样时,霍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霍母以为霍舟是因为相亲的事情,而她不知道其实是因为门口站着江月。 江月抱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脚步匆匆地朝着霍舟走去。她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和紧张,仿佛怀中的文件承载着重要的任务和责任。很显然,她此次前来正是找霍舟处理这些事务的。 而对于霍舟来说,下班后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简直就是他最为厌恶的事情之一。 所以他没有办法看到江月还有什么好心情。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7 “江月,你是来找舟舟的吧,快进去吧!” 有霍母的提醒,江月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文件,连忙跟着走进去。 霍舟在她进来的一瞬间眉头微蹙,“你有什么事。” 江月现在虽然不那么害怕霍舟,可是当他严肃起来还是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霍舟从来都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气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掩饰或收敛,这种气势让人无法忽视,甚至会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此刻,江月就站在霍舟的面前,她原本想要走进房间,但却被霍舟身上的气势所阻挡,竟然连房门都没有办法进去。她能够感觉到那股气势如同一座高山般横亘在她面前,让她心生敬畏,不敢轻易跨越。。 在一旁看到江月被霍舟震慑得如同雕塑一般呆立当场时,霍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那双锐利的眼睛轻轻地瞄了一眼霍舟,心中原本期待着这个一直以来都十分顺从的儿子能够网开一面,放那个人进去。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孩子如今竟然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想法和主张。 江月虽然被震慑却也反应过来,她把手中的文件交给霍舟,“霍总,这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霍舟并没有伸手去接文件,相反地,他将自己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江月身上,并用冷漠至极的语气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你都在干些什么?” 众所周知,霍氏集团向来反对员工加班加点,而霍舟本人对此更是严格要求。在他看来,每个员工都应该在规定的下班时间前完成所有任务,绝不允许任何拖延或敷衍塞责的行为存在。 江月加入霍氏集团已经满一个月了,按理说,她早该对公司的工作流程和要求了然于心。然而,她却始终无法提高工作效率,这让霍舟深感失望。在他眼中,江月似乎并不适合留在霍氏集团继续发展。 霍母看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并没有缓和,走出去说道:“舟舟,江月难得来咱们家,进去喝口茶!” 霍母都已经如此这般地开口了,霍舟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和不愿也不好继续在门口僵持下去了,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抱着刚刚从远处飞奔而来的付余,领先一步踏入到了那座宽敞而又明亮的房屋之中。 江月的目光在霍舟和付余之间来回移动着,那眼神里似乎蕴含着一种无人能理解的深意。然而,每当霍母的视线与她交汇时,江月的神情便会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目光先是停留在霍舟身上,眼中闪烁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或许是对他的好奇,亦或是对他的某种期待?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了付余,这次的眼神更加复杂,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含义。 而当霍母注意到江月的目光时,她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展现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对长辈的尊敬和顺从。 霍舟这个房子她从来都没来过,这次还是打听了秘书b才知道在这里,不然她又要去霍宅了。 虽然霍舟十分不满下班的时候处理工作,可是江月都已经把文件拿来了,只好先处理一下。 文件上所记载的那些东西其实真的算不上有多么重要,如果换做是他那个精明能干的秘书来处理这件事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将所有问题都解决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拖拖拉拉地来找他。 霍舟现在已经在重新审视江月到底适不适合这个工作了,另外人事那边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他完全想不到,人事那边把江月招进来也是因为他。 霍舟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处理着工作,完全无暇顾及其他事情。而付余则静静地待在一旁,仿佛它也知道此时此刻不应该去打扰主人。江月看到付余安静的样子。她慢慢地向付余靠近,慢慢的伸出手。 然而,让江月没想到的是,付余对她的靠近表现出了明显的排斥。它警惕地盯着江月,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江月心里感到有些发毛,但她并没有放弃。毕竟,根据她前世的记忆,这只猫还没有幻化成人形,现在还没有什么能力 尽管如此,江月还是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付余已经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猫咪了。它似乎拥有了一定的智力,能够感知到周围的情况并且做出相应的反应。这种变化让江月心中警惕起来,如果一但是让它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那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软软不喜欢你就不要动她!” 霍舟虽然看似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但实际上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江月和付余。对于江月来说,她并非愚笨之人,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软软对自己的排斥情绪。然而,尽管如此,江月依然执着地试图接近软软。这种行为背后的动机或许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在此之前,他曾经深入地调查过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原来,那个名为软软的小家伙,乃是江明特意买回来给妹妹玩耍的宠物。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妹妹对猫咪并没有丝毫的喜爱之情,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至极。于是乎,她便选择了对软软置之不理,任由其自生自灭。如今,江月竟然会喜欢上这个被人遗忘的小猫咪,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要知道,江月平日里可是对任何动物都毫无兴趣可言啊!这样的转变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霍舟轻轻拍了拍身边,小猫咪慢悠悠的走过去,然后趴在他的身边。 江月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靠近付余了,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霍舟身上。 “霍总,关于这只小猫,其实我还是有点印象的。”江月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坚定的语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霍舟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江月,似乎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他示意江月继续说下去,想听听她到底还记得些什么有关这只小猫的事情。 江月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她与这只小猫之间的故事。她详细描述了曾经与小猫相遇的情景,以及和它一起度过的时光。 看起来,仿佛她对这只小猫的喜爱程度非同一般,如果不是因为霍舟事先进行过深入调查,恐怕就会被她所表现出来的假象给欺骗过去了。 霍舟并没有当面揭穿她,反而装作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表示出对她所说之话深信不疑。当话题转向付余时,霍舟更是一反常态地变得健谈起来,相较于平日里的沉默寡言,此刻他说的话比平日都多了许多。 江月没看出霍舟的了然,而是以为自己已经通过一只小猫和霍舟拉近了关系。 正当江月打算再说一些的时候,门口的铃声响起。 保姆听到门铃响后,便起身前去查看究竟是谁在门外。当她打开门时,却惊讶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身着可爱服饰的陌生女孩。保姆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心里暗自嘀咕:“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姑娘啊!”随后,她迅速将外面的情景通过监控设备传输到了屋内的显示屏上。 此时此刻,霍母正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倾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当她的目光落在显示屏上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身上时,顿时眼前一亮。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8 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朋友介绍过来的那个姑娘,不知道霍舟怎么和人家说的,现在居然到了家里。 霍母不知道霍舟和对方说了什么,更不知道霍舟之前已经明确拒绝过对方。 霍母赶紧让人进来,霍舟则是在一边工作,根本就没注意这件事。 这一幕倒是让江月留意到了,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她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是霍舟的狂热追求者。在上一世的时候,由于江月和霍舟之间有着娃娃亲的关系,这个女人也曾经针对过自己。 但是发现自己另有所爱之后就不再把她放在眼里,而她也是针对那只猫变人的最大的敌人。 而且当初也是这女人把那个猫人给抓走,并且诬陷到自己身上,导致上一世的悲剧发生。 对霍舟有备而来的女人轻轻转动把手,缓缓推开眼前略显古朴的大门,视线刚一接触到屋内的场景,便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霍母。霍母曾经看过黎丽的照片,因此只是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个青春靓丽、容貌姣好的女子正是朋友口中时常提起的黎丽。而黎丽同样见过霍母的照片,所以当她看到霍母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陌生感,反而十分自然地朝着霍母走去。只见她面带微笑,动作优雅地伸出右手,轻轻拉住霍母的手,语气亲昵地说道:“阿姨,可算是见到您了,您看起来真是年轻呢!” 黎丽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一般,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愉悦。她的这番话,犹如春风拂面,使得霍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霍母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心中暗自欢喜,忍不住开口夸赞道:“哈哈,你这孩子嘴巴可真甜!快过来坐吧,别站着说话了。”说罢,霍母热情地招呼着黎丽在身旁坐下。 黎丽慢慢地坐了下来,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正对着自己的江月身上。她的眼神微微一怔,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但同时也带着一丝疑惑和迷茫。 江月的身影映入黎丽的眼中,让她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仔细端详着江月的面容,试图从记忆深处搜寻出与之相关的片段。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思索,脑海中的记忆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法完整地串联起来。 正在当她疑惑的时候,霍母热情地介绍道:“这位是江月,是和舟舟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哦!来,认识一下,这位是黎丽。” 听到霍母的介绍,黎丽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江月,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调查得到的信息——原来,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孩,竟然就是那个和霍舟从小定下娃娃亲的江月啊!意识到这一点后,黎丽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警惕和敌意。 她曾经花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深入调查研究那个家伙,结果却发现其真实身份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特别或者与众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种自小培养起来的深厚情感纽带。此外根据她所掌握的信息来看,霍舟对那个人好像并不是特别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有点反感厌恶。当然啦对于这一点她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明白——霍舟同样也不怎么喜欢她。 可即便是这样,黎丽也没打算放弃,毕竟现在还有霍母对她还有好印象。 黎丽自幼便懂得如何观察他人的脸色和表情变化,并能够准确地解读他们的心思。因此,当她与霍母交谈时,她总能巧妙地迎合对方的话题,让霍母感到愉悦和舒适。 相比之下,坐在一旁的江月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似乎无法融入到这个愉快的氛围之中,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或许是因为她性格较为内向,或者是因为她对这种社交场合不太熟悉,但无论原因如何,她的表现都与黎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这样的情形并未维持太长时间,历经两世的江月自然不会懵懂无知,她迅速融入其中与她们一同交流起来。待到霍舟完成手头的工作,便耳闻三个女子正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甚至弥漫着一丝火药味。对于江月,他自是熟悉不过,但另一名女子,他却毫无印象,不记得曾经准许过她入内。 霍舟抱起身边趴着的付余,走过去。 走近之后才发现,是今天霍母让见的人。 他心中暗自揣测着,难道是霍母特意将此人邀请而来?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他默默地将文件递给了江月,并一脸严肃地说道:“此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若还有类似情形发生,你便不必再来上班了,可以直接走人。”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江月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霍母和黎丽。 霍舟没给江月面子,黎丽的就更没有了,他抱着小猫离开之后就根本没管后面的那些人究竟在说什么。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准备拿逗猫棒来逗付余玩,却没想到,一向是活泼的小猫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舟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带着付余离开去宠物医院。 霍母刚和两名姑娘说完话,就见霍舟穿了一件衣服就走,不由得开口问道:“你去什么地方啊!” 霍舟头也不回的说道:“软软好像是生病了,我带她去看看!” 霍母一听,顿时也有些着急,可是身边还坐着两个姑娘,她也不能走开。 黎丽看着霍舟急匆匆走出去,她不禁感叹道:“霍舟真是太有爱心了!”然而,一旁的江月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暗自冷笑。她心想:“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它可是黎丽的情敌呢!” 江月深知这只小猫对于霍舟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不仅是一只宠物,更像是他心灵的寄托。而黎丽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天真地以为霍舟只是单纯地喜欢小动物。 霍母也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所以只好是笑了笑,等到天色不早了,黎丽和江月都没有留下来。 出了霍舟的门口,江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黎丽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仿佛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然而,她们都是经验丰富、手段高明的对手,深知在这种场合下,言辞的选择至关重要。因此,尽管心中各有不满,但谁也没有说出过分的话语。黎丽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江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她轻轻地开口说道:“江小姐,不得不承认,您的身份确实非同一般。但想必您也知道,霍舟并不是一个只看重身份地位的人。在他眼中,能力才是最关键的因素。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我建议您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去做那些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黎丽微微一笑,似乎对自己刚刚的表现颇为满意。而江月则紧紧握起拳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她明白,此时与黎丽争执并无益处,反而可能会让局面更加尴尬。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多谢黎小姐的提醒,但是现在你应该更加注意舟哥哥,不要随意的去攻击无辜的人,那我也祝你早日成功。”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9 江月这么一说,黎丽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江月会说出这样的话,霍舟不应该是她的未婚夫吗? 难道她表现的不是很明显? 黎丽在上学的时候就对霍舟很有想法,但是奈何霍舟根本就是一心向学,说句不好听的和六根清净的人差不多了。 如今终于是听到了契机所在,如果霍舟的家人们希望他能够结婚并且孕育子嗣,那么自己就拥有了一线曙光!哪怕明知道霍舟对自己并无太多好感,但这个宝贵的机遇绝对不能轻易错失!毕竟人生漫长且充满变数,说不定哪天就能让他爱上自己呢? 两个女人因为霍舟而起的火药味儿并没有影响他,此时的他正抱着付余在宠物医院,医院的医生要给付余做检查,可是付余突然站起来对着他们哈气,这是生气恐吓的表现。 宠物医生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同时摆了摆手,示意着自己并没有想要靠近的意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紧张,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咪,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霍舟看到这样的情景,慢慢走过去。付余对他是不排斥的,可是也没有像是从前一样亲近。 现在的付余因为吃了能够修炼的果子,整个身体都在重塑,忍受着非同一般的疼痛。 医生看不出来,但是霍舟走近之后就看到了她的模样,想要轻轻抚摸她却又停下,“她很疼,能不能帮帮她。” 霍家不是普通人家,家族底蕴深厚,势力庞大,非一般家庭可比。而霍舟更是霍家独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其影响力在京城可谓举足轻重。 此刻,宠物医院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两位医生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惋惜。其中一名医生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霍先生,经过我们的检查和诊断,虽然这只猫目前状况不佳,但它仍有一线生机。如果采取积极的治疗措施,或许能挽回它的生命。所以,您真的决定要将它安乐死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病房内回荡着,仿佛一把重锤敲打着每个人的心房。众人皆知,霍舟平日里对这只猫宠爱有加,视若珍宝。如今却要做出如此艰难的抉择,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霍舟:…… 他什么时候说要安乐死了! 要不是因为现在情况不好,这家宠物医院必须要收购了! “软软现在很不舒服,让她减轻一下痛苦!”霍舟的声音带着冷意,这时候这两名宠物医生才知道自己以为错了。 可是当他们两个靠近的时候,付余就对着他们哈气,最后两名医生没有办法,把麻醉剂递给霍舟,让他给付余进行注射。 但是当霍舟拿着注射器过去的时候,付余同样那么对着他。 霍舟把注射器扔下,蹲下身和付余的视线持平,“软软,你怎么样?” 付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慢慢的伸出前爪,霍舟立刻握住,然后他就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声音清润柔和,“带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 霍舟听到这个声音双目不由得瞪大,面上罕见的出现了不敢置信的情绪。 “是我,快帮帮我!” 霍舟在经过反复确认后,如释重负般地吐出一口浊气,但他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冰冷。那两名宠物医生面面相觑,心中充满疑惑,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冒犯到了霍舟。 尽管如此,面对霍舟冷漠的态度和命令式的口吻,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或耽搁。两人迅速收拾好工具,匆匆离开了宠物医院,仿佛身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驱使着他们尽快离去。 两名医生离开之后,付余就按压不住身体的力量,喵了一声,霍舟原本还在自己的猫会说话的袭击中反应过来,眼见着小床上的小猫慢慢的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 霍舟立刻把医院的窗帘都拉上,以免被外面的人看到。 付余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松地就变成了人类,她原本以为自己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才能达成这个目标呢!然而,面对如此震撼的猫变人场面,霍舟却表现得异常平静,他的表情和情绪都没有丝毫波动。完成身体变化后的付余依然趴在床上,但小床只能容纳下她一半的身躯。在逐渐恢复体力后,她艰难地从床上站起身来。霍舟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付余。在此前身为人类时,付余对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就在刚才转变成人的瞬间,她突然发现双腿似乎不听使唤,刚试图用两条腿站立,便立刻感到一阵发软。付余险些失去平衡,她急忙伸手扶住床边,才勉强稳住身子。 霍舟在前面看着,软软变成了人,身穿白裙的姑娘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眉眼间透着机灵,圆圆棕色眼睛和猫形态的软软一模一样,霍舟的声音有些轻,“软软?” 付余稳住身体,“霍舟,帮我拿双鞋。” 霍舟之前对此一无所知,完全没想到付余竟然能够化身为人形,因此并未做任何准备。然而,作为堂堂霍家的继承人,处理这种事情简直易如反掌,只需一通电话便能轻松搞定。没过多久,司机迅速送来了好几双鞋子,而门口则站着待命的宠物医生。由于他们被阻挡在门外,无法看到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情况。 司机缓缓地走到门前,心中充满了疑虑和好奇。他的目光落在那位宠物医生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犹豫片刻后,司机最终决定敲响了门。 霍舟亲自来到门前,轻轻地打开了门。他身着一套整洁得体的服装,并无异常。司机的目光顺势扫过,却突然停住了——在霍舟的身后,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地闪现出来。 然而,司机还来不及看清楚房间里的人究竟是谁,霍舟便迅速地关上了门,仿佛不想让外界过多窥探屋内的情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司机不禁愣住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木然的神情。随后,他默默地转过身去,回到车上。 两名医生看着司机有些恍惚的神情,不禁心生疑惑。其中一人忍不住好奇地凑上前去询问,但司机却仿若未闻,完全没有回应他。只见那司机自顾自地回到车上,然后面色凝重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声音:“喂?” 司机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地说道:“霍董,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接着,他便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向霍父霍母汇报了一遍。 霍舟平常和女生待在一起倒也正常,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工作需要,但像今天这样并非出于工作原因,而是私人性质地与一个小姑娘待在一块儿,这种情况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呢!连司机都不禁觉得这事意义非凡,非同小可啊! 此时霍父正和刚刚回来的霍母在一起,霍母也同样听到了这个消息。 霍母立刻好奇起来,询问司机具体情况,可是司机也没能看的很仔细,只能肯定的是霍舟是和一个姑娘在一起。 霍父挂了电话之后和霍母对视一眼,“你知道什么啊?” 他虽然对霍舟这些事情都不感兴趣,可他还是自己的儿子,这种情况得了解了解。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0 他们倒是想要了解一些,但是司机也不不知道,因为他也只是看个影子。 而另一边,霍舟从猫变人中反应过来,他看着付余,面上没有表情,但是神色柔和,“你是妖吗?” 付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妖,但是现在就变成人了。 付余不说话,霍舟走过去,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脸颊是热的软的。 被触碰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是被定住一样。 霍舟想了想究竟应该怎么把她带出去,毕竟刚刚可没有带人进来。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面前的少女突然变回了猫形。 小猫落在地上,付余也是有些愣住,两只脚从刚刚穿上的鞋中出来,然后抖了抖身上的毛毛,身轻如燕的跳跃两下。 霍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把地上的付余抱起来,体重如同之前是一样的,身体也是一样的。 “你怎么突然变回去了?” 付余把前爪搭在他的手上,之前在霍舟耳边出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也不知道,带我回去吧,我没事了。” 霍舟也不知道付余究竟是怎么样,但是这样带回去他也不放心,所以在外面站着的两名宠物医生又被叫进去。 宠物医生走进去就看到原本十分痛苦的小猫现在如同平常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霍舟的怀里。 这次霍舟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声音也很平静,“你们过来给软软做一个检查。” 走出一名宠物医生,医生要把在霍舟怀里的猫猫抱出来,却被霍舟躲开。 霍舟想到软软变成少女,心里就不愿意让这些人去触碰软软了。 “就这么检查。” 宠物医生:…… 癫公!这怎么检查! 付余也觉得霍舟有点癫,让人检查还不让人碰,虽然现在检查的是自己。 霍舟紧紧地抱着付余,坚决不让宠物医生碰它一下。宠物医生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无奈地停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而此时,付余似乎也感受到了霍舟的紧张和不安,它从霍舟的怀里一跃而出,然后趁着宠物医院的门还没有关上,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迅速飞奔出去。 霍舟赶紧跟着出去,付余的速度出门之后就降下来了,落在了车辆的旁边。 司机是认识付余的,看到小猫过来,立刻把车门打开,付余顺着空隙窜进去,坐落在后座。 霍舟看到付余上车也不担心了,和宠物医院的医生交代几句也跟着上了车。 一向是比较黏着他的软软在他上车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过来,霍舟微微蹙眉,伸手把旁边趴着的小猫给搂过来。 付余浅浅挣扎一下,没挣扎开也就继续在他身边趴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的霍舟面色阴沉似水,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他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揣测起来:这位少爷看上去心情不佳啊!再联想到刚才那位活泼可爱的少女不见踪影,司机心里顿时有了结论——肯定是这两人闹别扭了。 此刻,车内的气氛异常压抑,司机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弥漫其中。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霍舟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眼神或微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端倪,但霍舟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司机明白这个时候最好保持沉默,不要去触碰这位少爷的霉头。于是,他集中精力开车,尽量让车子行驶得平稳一些,希望这样能够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然而,尽管司机已经尽可能地低调行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作为霍家的司机,他见过霍舟各种状态,对于这种情侣之间的小争执他是第一次见。只是这次,他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算得上是亲眼见证了霍舟从一个小不点成长为如今这般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青年才俊,对于霍舟这个孩子,他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尽管霍舟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得极为出色,但其内心深处仍旧潜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傲气。或许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使得霍舟在面对任何事情时都显得格外自信和果敢。 霍舟敏锐地捕捉到了司机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心里明白,这位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长辈一定有话要说。毕竟这么多年来,司机始终如一地守护在他身旁,这份情谊绝对不容忽视。于是,霍舟并未阻止司机开口,反而主动问道:“李叔,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李叔倒是没客气,“霍总,女孩子生气是要哄的,不能就这么晾着,我知道你第一次接触女孩子,所以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绪,你李叔我可是最有经验了!” 司机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他与自家媳妇儿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来。霍舟才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但一旁的付余却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看着怀中那一脸八卦模样的小猫,霍舟终究还是没有出声打断李叔,任由对方继续说下去。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霍家。 此时此刻,霍家里面只剩下一名保姆。当她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见霍舟的身影时,便立刻站起身来到门口等待着迎接软软。以往每次霍舟带着软软外出归来时,保姆都会第一时间上前将软软接过去,并帮它仔细梳理身上的毛发。然而这一次,当保姆像往常一样朝着付余伸出双手时,付余甚至还来不及起跳,就被霍舟一把按回到了怀里。 保姆看到霍舟抱着软软,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是霍舟需要她帮忙抱着。然而当她走进房间后,发现霍舟并没有松开怀里那个柔软可爱的小家伙的意思,这时她才开始感到有些奇怪和不对劲了。 她疑惑地看着霍舟,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解释,但他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复杂和深沉,让人难以捉摸。保姆不禁心生疑虑,不明白为什么霍舟会如此紧紧地抱住软软,而且似乎并不打算放手。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试探。霍舟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想多抱一会儿。”他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 保姆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不解。她知道霍舟一向对这个猫猫喜爱有加,但今天的举动却格外异常。难道是他遇到了什么烦恼或者困扰?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使得他如此依恋这只猫猫?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保姆决定暂时不去追问,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观察着霍舟和软软之间的互动。她注意到霍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孩子身上,仿佛透过那软软的小家伙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他轻轻抚摸着软软的头发,偶尔低声呢喃几句,仿佛在与软软交流着只有他们俩才能理解的话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姆静静地等待着,希望能够弄清楚霍舟内心真正的想法。她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保姆,不仅要照顾好霍舟的生活起居,还要关注家庭成员之间的情绪变化。或许在这个看似平凡的时刻里,隐藏着某些重要的线索或信息…… 保姆并不知晓,此刻霍舟怀中所抱着的那只可爱小猫咪实际上具备着化为人形的神奇能力,更为惊人的是,她方才确实与霍舟展开了一场交流对话。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1 “我是一只猫,你不用这么紧张。” 付余对自己是一只猫接受的还是挺好的,霍舟还是没把她放开,保姆站在一旁,看着霍舟去帮软软收拾。 司机和保姆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 等把付余收拾好之后,霍舟开始收拾自己,然后刚一出门就见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正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舟的头发还很湿润,他穿着睡袍走出去。 付余抬眼望去,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嗷呜!”只见眼前的霍舟宛如梦幻中的男主角一般,完美地融合了所有女性对于理想男性的幻想元素。他宽阔的肩膀、狭窄的腰部和修长的双腿构成了一幅极具吸引力的画面;嘴唇红润如樱桃,牙齿洁白如雪,面容轮廓分明而锐利,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挡其诱惑。这样的外貌无疑会让无数女性为之倾心,仿佛他就是那个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带着无尽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霍舟一步步优雅地向付余走来,他的步伐轻盈而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付余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霍舟走到付余面前,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寒意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伸手将身旁的衣服取过来披在身上。这时,付余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霍舟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没事。”然而,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霍舟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付余好奇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为什么又变回来了呢?”霍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皱起眉头,思索着其中的缘由。毕竟,这种变化并非常见,而且她至今还没有找到确切的方法来控制。 付余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种变化似乎不受我的控制,有时候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我也正在努力寻找其中的规律和原因。”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不安。 霍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的困境。他知道,对于这种神秘的变化,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探索和研究。或许只有通过不断地尝试和实践,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答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着这一点,但是现在能有明显感觉的只有付余。 “算了不想了,我今天睡哪儿?”以前霍舟都是让付余睡在房间里的,但是如今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猫窝了,如果让现在已经变回人类形态的软软去睡猫窝肯定是不行的。付余对这个问题非常看重,但霍舟思考过后最终还是决定让她睡在房间里。毕竟她的身体状况还不够稳定,而且这栋房子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居住,还有保姆和司机也住在这里。要是被他们发现有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在家里,到时候万一付余又突然变回猫咪形态,那可没办法解释。 房间里又只有一张床,霍舟考虑到她是个女人的模样,把床分出一半,又用了一床被子隔开,给她做出了一条分界线。 付余看着他的举动,然后把自己团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准备睡觉,霍州吹完自己的头发, 然后躺在另一边。 两人都在盯着天花板,霍舟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刻的问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氛围。终于,霍舟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句话似乎是从内心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然而,当他说完之后,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任何回应。他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付余,却惊讶地发现那个小姑娘已经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的夜灯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芒,恰好洒落在她那张宁静的脸庞上。她的皮肤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细腻,紧闭的双眼像是隐藏着无数的秘密。霍舟静静地凝视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想起了曾经的软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身影,他不禁感到一阵心疼和无奈。 虽然不知道付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是定不会简单。 霍舟想了一会儿也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但就在即将入眠之际,他突然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一只白皙修长的腿正横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之前两人之间分明还有一条清晰可见的分界线,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取代它的竟然是付余这个小家伙不知何时靠了过来。 霍舟低头瞅了一眼放在自己的大腿,又瞧了瞧身旁这个显然还在熟睡中的女人,随即将那条大腿用被子裹起来后抬走。因为担心会把付余给吵醒,因此他动作格外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对方重新摆放好位置,让她安安稳稳地继续入睡。然而,当他再次躺下来准备进入梦乡时,刚才才被安放妥当的那条腿却又一次搭上了他的身体。霍舟不禁一阵无语......在此之前,软软一直都是在猫窝里睡觉的,睡眠姿势相当随意自由,想以何种姿态入睡便以何种姿态入睡。毕竟猫咪的体型较小,无论怎样折腾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可是如今,软软已然化身为一个成年人,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 霍舟再次动手把她的腿给放回去,在他刚刚准备睡下的时候,另一只腿再次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霍舟:…… 他借着那微弱的小夜灯光芒,定睛仔细地看着对方此时此刻的姿势,不禁让他瞪大了眼睛,只见对方竟然直接毫无顾忌地摆了一个大大的“大”字形状,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舒展开来,将整张床的一大半空间都占据了过去。 由于那双长腿的长度优势,她便毫无顾忌地将其搭在了他的身躯之上。此时此刻,霍舟静静地伫立于床边,目光凝视着那名在床铺上肆意伸展四肢、睡姿豪放不羁的女子。最终,他在她身旁寻得了一处狭窄的空间,并小心翼翼地挤入其中,以便能够稍作休憩。 付余睡觉时总是不安分,霍舟只能在旁边找个小角落入睡。然而,当第二天早上霍舟的生物钟尚未响起时,一个特殊的“人体闹钟”却出现了。这一次,付余的腿没有像往常一样搭在他身上,但整个人却像挂件一般悬挂在他的身体上,手还不老实地放在他的腹部。 小手不仅仅是放着,还左右的摩挲着。 霍舟原本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他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再看看她的手,最后确认身边的人也醒了,赶紧把她的手给移开。 手被移开的人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是抱在一起,双手捂着眼睛,然后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她现在的样子倒是让霍舟想起来之前看到软软的样子,软软是猫形态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睡觉。 “霍少,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保姆的声音和之前一样的时间出现在门口,霍舟打开房门压了一下唇角,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2 保姆立刻噤声,指了指楼下示意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霍舟洗漱好之后看着餐桌上的食物,突然想到了付余,现在她还是一个人的形态,吃什么呢? 这边正想着这个问题,房门突然打开,一只脑袋瓜从门口露出来。 霍舟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嘴里的牛奶还没咽下去,赶紧叫保姆去厨房给他做一些现在没有的食物。 保姆虽然不理解,但是也去了。 所以她没有看到付余人形的出现。 霍舟见保姆进入厨房之后,赶紧走到楼上看向付余,“怎么了?” 付余指着自己的脚,神色尴尬,“没鞋。” 毕竟现在已经变成人了,该穿鞋得穿鞋啊。 霍舟突然间就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当时她第一次从猫咪的形态变化成为人类,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也是去找鞋子穿。然而,由于她之后又重新变回了猫咪的样子,那双鞋子自然也就没有被带回来。 想到这里,霍舟决定再次拨通司机的电话,请他帮忙带一双鞋子过来。毕竟,如果没有鞋子穿,那可真是太不方便了。于是,他迅速地找到手机,拨打了司机的号码,并向对方详细说明了自己需要一双鞋子的情况。司机接到电话后,表示会尽快赶到并带上一双合适的鞋子。霍舟挂断电话后,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开始耐心等待司机的到来。 与此同时,他也是请了工作以来的第一次假。 “霍总,这位小姐是……”保姆从厨房出来,看到餐桌上多了一个人,不禁有些疑惑。只见这个小姑娘唇红齿白,肌肤晶莹剔透,宛如一颗刚刚出锅的水晶饺子般娇嫩可爱。她静静地坐在霍舟身旁,显得十分乖巧,正老老实实地喝着牛奶。 保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这小姑娘真是漂亮极了!她的眼神清澈如水,仿佛能洞察一切;她的笑容甜美动人,让人不禁心生喜爱之情。 刚刚还没有出现的人,现在出现在餐桌上,保姆当然是疑惑的。 霍舟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她叫阮阮,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现在需要暂时住在我们家里一段时间。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保姆听到这话,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付余,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是阮阮小姐啊,欢迎您来到我们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个名字让保姆不禁想起了家里那个猫猫,也叫软软。付余似乎察觉到了保姆的想法,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轻声说道:“王妈好!很高兴认识您。”她的声音甜美动听,仿佛天籁一般。 原本就是一个长相甜美、性格温柔的人,此刻这么一笑,更是让人如沐春风。王妈看着眼前的付余,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亲切之感,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她连忙将刚刚做好的美食端到付余面前,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关切地问道:“阮阮小姐,您饿不饿?这些都是我刚做的,您尝尝合不合口味。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告诉我,我再去给您做别的。” 付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双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王妈身上,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而坐在一旁的霍舟则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保姆王妈竟然也是个“外貌协会”的成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左右,只见司机步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提着一双鞋子,看起来颇为得意。毕竟上次买鞋的经历让他积累了不少经验,这一次找鞋自然也就轻车熟路、手到擒来了。 司机开车缓缓驶入霍家别墅院内,停车后,他推开车门走下车来。当他踏入霍家大门时,目光瞬间被坐在餐桌旁的那位女子吸引住了。那女子正是付余,她静静地坐着,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前方。 司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随着脚步逐渐靠近餐桌,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他仔细端详着付余的面容,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脑海,司机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之前在宠物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姑娘嘛! 就在昨天,司机才刚刚与霍舟进行过一次他自以为地交谈,但没想到今天这个小姑娘居然就来到了家中。而且从她现在的模样来看,应该是昨晚就已经抵达这里了吧!司机的目光落在霍舟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欣慰之情。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着这个孩子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啊!如今,看到霍舟如此听话,他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此时此刻的霍舟并没有察觉到司机内心的想法。只见他将鞋子轻轻地放在付余的面前,然后仔细观察着,这次一次付余穿上鞋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变回猫的形态。 “王叔,今天我不去公司,一会儿去商场。” 司机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准备出去的车。只见他动作熟练地打开车库门,钻进车里,仔细检查车辆状况,并确认一切正常后,才放心地驶出了别墅。 而另一边,霍母此时正拿着水壶细心地浇灌着花园里的花朵。这些娇艳欲滴的鲜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就在这时,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昨天放下的手机今天又被拿了起来,霍母看了看来电显示,正是司机打来的电话。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正好是黎丽过来。黎丽对花卉有着深入的研究和独特的见解。此刻,她正站在霍母身旁,耐心地指导着霍母如何正确地修剪和培育这些花朵。所以当霍母接到电话时,黎丽也恰好在场。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霍母接起电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霍母听着司机的话,耳边想起司机努力想要平静下来的声音,“夫人,霍总带女生回家了。” 霍母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巨大,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般,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八度:“女生?多大年纪啊?长得好看不好看?是哪家的姑娘啊!” 而站在一旁的黎丽,原本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但当她听到霍母口中说出的那些关键字时,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和疑惑,难道霍舟带回了一个女人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丽的脑海中开始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她试图冷静下来,但内心的波澜却让她无法平静。 她的机会竟然又被人给剥夺了足足一半!那么,被带回去的究竟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江月吗?正当黎丽暗自思忖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喊客的声响。而那道刚刚才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此刻也恰好出现在她眼前。此时的霍母早已沉浸在儿子带回一个小姑娘这个令人惊喜万分的消息之中,因此完全没有留意到江月的到来。 黎丽看到江月之后,面色并没有好转,而活了两世的江月自然有一份察言观色的功夫,一眼就看出黎丽的表情不对劲,而此时霍母的表情更加的不同寻常。 等霍母听完司机的电话之后才发现江月和黎丽,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不由得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生病了吗?”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3 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道:“没有。”声音整齐得仿佛经过排练一般。 黎丽和江月对视一眼,眼神交汇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转。然而,她们很快便各自移开了视线,仿佛那一瞬间的交流只是一场幻觉。 此刻的情形对于黎丽而言,犹如一记沉重的打击。她从未想过,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况下,霍舟的身旁竟然会出现另外一个女子。更让她感到困惑的是,这个女子并非她一直所知晓的江月。 与此同时,江月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的这个时间,猫有变成人吗? 江月的记忆慢慢变得模糊,似乎是被人故意用马赛克给挡住了,甚至连那只猫变成人的模样她都记不清了。 霍母打算去看看霍舟,黎丽和江月两个人说两句话就跟着一起去了。 霍母的心思都在那个在霍舟家里的姑娘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她们两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去霍家的。 但是霍母没想到,霍舟在她到来之前就出去了,保姆在家里,保姆也是霍家的老人,和霍母也生活了三十多年,所以在霍母想要了解那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保姆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当听闻这位姑娘一大早就前来寻找霍舟时,霍母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她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觉,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确切地指出。这种模糊不清的直觉让霍母心生疑虑,同时也感到一丝困惑。她注视着门口的方向,试图从那姑娘的身影或者其他细微之处找到一些线索,可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然而,那种隐隐约约的异样感始终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黎丽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瞪大了眼睛,暗暗想着那个女人,仿佛要透过她那虚伪的外表看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女人可真是手段高明啊!她竟然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博取霍舟的同情和关注。 黎丽暗自咬牙切齿,心想:好一个狡猾的女人!她明知道霍舟心地善良,容易被别人的不幸所打动,却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利用他的同情心来接近他。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然而,黎丽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让这个女人得逞。她必须保持冷静,寻找合适的时机揭露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同时,她也要努力让霍舟看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魅力,让他明白谁才是值得他关注和爱护的人。想到这里,黎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决定暂时不去揭穿那个女人的谎言,而是以静制动,观察她接下来的举动。毕竟,在这场情感的角力中,智慧和耐心同样重要。 此时此刻,唯有自以为了解真相的江月一言不发地保持着沉默,因为她深知这个女子必定就是那只神秘莫测的猫咪所幻化而成!一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不禁涌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尽管如今的命运轨迹已经与前世截然不同,但前世留下的阴影却始终如影随形,给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影响。她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再重蹈覆辙,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而此时此刻,那个并不在家中的霍舟,却正在和付余一起漫步于繁华热闹的商场之中,精心挑选着各种日常生活所需的用品。他们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每一件商品的特点与用途,仿佛在这个充满喧嚣与活力的地方找到了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温馨。 付余不知道这种情况究竟能够持续多久,但从内心的感觉上来判断,似乎可以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毕竟,故事的情节即将正式展开,如果她无法继续做人,那么整个剧情将无从推进。因此,当霍舟表示要前来购物时,付余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一同前来。 以前她从未与霍舟一同漫步于繁华喧嚣的商业街头,因此对于霍舟如此强烈的购物欲一无所知。每一次逛街时,只要发现任何一件可能适合她使用的物品,无论是精致的小饰品、时尚的服装还是实用的生活用品,霍舟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购物车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购物车里的物品越来越多,堆积如山,以至于最后不得不请来保镖和司机前来协助搬运这些战利品。 等他们两人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时间来到了下午时分。霍母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今天竟然没有去上班,她还一直以为只有付余一个人出门了呢。当看到霍母的那一瞬间,付余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只见她像一只小炮弹一样直直地扑进了霍母的怀抱里,这可把霍母吓得不轻。一旁的霍舟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然而这时的付余好像刚刚回过神来似的,又开始悄无声息地准备从霍母的怀抱里退出来。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小猫咪了,这么大的人有如此突兀的举动,很容易让人反感。 010看着付余一脸懊恼的模样,心中偷笑,毕竟这种情况她可不容易见。 付余也没想到这小猫的习性能影响她这么严重。 不过好在霍母并没有计较,霍舟把还在悄悄退出来的人拎出来,看着霍母说道:“妈,你怎么来了。”霍母盯着刚刚冲到自己怀里的小姑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暗自揣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霍舟感受到母亲的目光,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妈,这位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卡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介绍付余,毕竟猫变成人这件事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此时此刻,霍舟心中纠结万分。他既希望能向母亲坦诚相待,又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然而,面对母亲询问的眼神,他知道无法再逃避下去。于是,他咬咬牙,决定简单说明一下情况。 就在这时,霍母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舟舟啊,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刚好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不过,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呀?” 霍舟听了母亲的话,稍微松了口气。他看了一眼付余,然后转头对母亲说:“妈,她叫付余,是我的……朋友。”说到“朋友”两个字时,他的语气略微迟疑了一下。 霍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当然明白儿子的心思,也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原来如此。那你们先聊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舟舟和我来书房。”说完,霍母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霍舟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母亲虽然没有多问,但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而现在,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黎丽和江月还有付余都留在客厅里。黎丽和江月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一丝情绪,相同却又不同。毕竟,付余突然到来让整个局面变得复杂起来。 而另一边,霍舟则跟着母亲走进了书房。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他们将展开一场重要的对话……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4 付余正坐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听着霍舟和霍母在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她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面前。女子的面容姣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江月静静地看着付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轻轻地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谁。”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付余的耳边炸响。付余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强装镇定地看着江月,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然而,江月的眼神始终如一地坚定,没有丝毫波动。她似乎看穿了付余内心的想法,继续说道:“你不用否认,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付余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暗自心想,这个江月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了解? 面对江月的质问,付余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话?”江月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付余。付余接过照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而且还是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付余眨了眨眼,心中暗暗地对着 010 发问:“我这副模样伪装得如何啊?有没有露出破绽呢?”然而,还未等 010 作出回应,便听见付余突然开口说道:“我也清楚你是谁。”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自信,仿佛早已洞悉了对方的底细。而刚刚表现出来的慌乱也消失了。 江月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重生,那可是她深藏心底的最大秘密啊!这个秘密,她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透露过一丝一毫。 而此刻,付余却似乎知晓了这个秘密。付余的身份本就与众不同,她拥有着特殊的能力,这让江月意识到,或许付余真的有可能知道这一切。 江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既有对自己秘密被发现的恐惧,又有对付余能力的惊讶和好奇。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付余来,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在这一瞬间,江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付余,更不知道这个秘密是否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然而,无论未来会怎样,她都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秘密,绝不能让它轻易地被他人揭示。 这一次的交锋,让江月心中的警惕之弦绷得更紧了。她深知自己所面临的挑战有多么严峻,但她也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任何人毁掉她的一切。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话都被她仔细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她要保护好自己,守护住那些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江月明白,这场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和意志的对决。她必须运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和经验,才能够战胜眼前的敌人。 在这个充满危机和挑战的世界里,江月将毫不退缩地迎接每一场战斗。她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守护好属于自己的未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窒息。当然,最紧张的还是江月。当她突然走过去和付余说话时,黎丽心中便泛起一丝疑惑——难道江月认识她?此刻,见到江月与霍舟带回的女子气氛不佳,黎丽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如此看来,她们俩似乎并非盟友关系。那么,自己或许能与江月联手,共同应对眼前这个神秘而棘手的女人……想到此处,黎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黎丽走到付余的身边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神色凝重的江月,“小妹妹,看你年纪不大啊,还在上学吧?” 付余:……我比你奶奶都大。 付余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复杂的情感。黎丽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指着江月,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是霍舟的未婚妻,你知道吗?” 付余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江月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转过头去。 黎丽心中暗自思忖,她原本想用江月来试探付余的态度,看看她对霍舟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只贪图他的钱财。然而,让黎丽始料未及的是,付余竟然依旧沉默不语,仿佛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黎丽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付余的表现让她感到困惑,她无法确定付余内心真正的想法。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黎丽意识到,要了解付余并非易事。她决定暂时放下试探的心思,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深入了解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故事,需要时间去慢慢揭开谜底。 江月也同样什么也没说,但是在江月说完她是霍舟未婚妻而付余没什么反应的时候,江月原本想要离开的心思突然就消失了。 未婚妻这个名头她不知道还能用多久,所以她可以用霍家做很多的事,最起码要把自己日后的退路找好。 三个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人对着付余一顿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中黎丽关注的是最多的。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所有与她处于同一阶段的名媛们的身影,但却始终无法找到关于付余的任何信息。这意味着这个女人要么拥有比她们更为强大的势力,超出了她所了解的范围;要么就完全不在这个圈子之内。黎丽暗自思考着,她实在难以想象付余会有比她们更为深厚的背景,毕竟她对这些名媛们的情况相当熟悉。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便是,付余根本就未曾涉足过这个圈子。 那就是说没有那么深厚的背景就好对付多了。 又是一个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野鸡。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黎丽并没有表现出来,她笑眯眯的看着付余,“你多大了?” 付余把注意力收回来,一脸笑意的看着黎丽,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和脸上的笑容十分不搭,“关你什么事。” 黎丽:…… 她没想到对方一点背景都没有居然还敢硬刚她,不由得气笑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爸妈是不是不想混了!” 付余眨了眨眼睛,“你想找他们?那你去下面找吧。” 她那爹妈不知道轮回多少次了,每次都因为他们两人那爱恨情仇昏天黑地的。 在他们身边没有一个不倒霉的。 黎丽从沙发上站起来,“你爸妈叫什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江月在另一边看着黎丽恼火的对着付余咄咄逼人,而付余则是十分淡定的倚在一边,心中突然有些发笑。 这只小猫的父母她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付余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显得有些轻蔑和不屑,轻声说道:“哦?你不是很有能耐吗?那你大可以去调查啊!如果你真能查出个所以然来,那才能证明你确实有那么一点本事。要是查不出来,就别在我眼前晃悠了!”她的声音仿佛一阵轻风,轻飘飘地飘进对方的耳朵里,但其中蕴含的讽刺意味却让人无法忽视。说完这句话后,付余便不再看向对方一眼,似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5 黎丽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愤怒在她心中燃烧,但周围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情绪。也许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女人都是她的情敌,所以她们对她的愤怒无动于衷。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被挑衅。这些女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她?难道她们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一气之下,黎丽猛地抓起自己的包包,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恨都装进包里带走一样。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然后,她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脚步坚定有力。 走了一个黎丽,只剩下江月独自一人留在原地。也许是因为她深知付余真实身份的缘故,在失去黎丽陪伴后,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浑身都透着阴冷。 此时此刻,霍舟和霍母早已步入书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但他们依旧没有踏出那扇紧闭的房门。江月独自待在房间里,心中愈发地不安起来。那种不适感如影随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让她坐立难安。 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诡异氛围的江月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她脚步匆匆,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片让她心生恐惧的空间。随着她的离去,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是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仍旧弥漫在空气之中,久久不散…… 付余看了眼空调的显示,把王妈叫出来,“王妈,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啊,我有点冷。” 王妈听到付余的声音,心中居然一丝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她已经生活在霍家很长时间一样,很自然的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等做完之后王妈才反应过来,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感。 感受到温度的升高,付余笑眯眯的对着王妈说了声谢谢。 王妈没有多想,她觉得应该是这小姑娘长得太招人喜欢了。 霍舟不知道和霍母谈了些什么,整整两个时辰过去才从书房出来。 霍母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付余,同样的,霍舟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她。 小姑娘正蜷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睡觉,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房间的温度被调高,非常舒适。 霍母的脸色看起来平静如湖水,让人难以察觉到任何异样。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与她一同前来的两个姑娘却不见踪影。这一情况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于是王妈被召唤过来询问情况。 王妈匆匆赶来,但她同样一脸茫然,表示自己当时并不在房间里,因此对那两个姑娘的去向以及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两个人也不是小孩子,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我不喜欢她们两个,以后我也不想看见她们。”霍舟淡淡说道。 相较于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来说,霍母明显更倾向于她所带来的那个人。毕竟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知根知底;而另一个则是朋友的朋友的女儿,不仅家世显赫、气质出众,而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与自家儿子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如今自家儿子对这位不知来历的小姑娘极为重视,霍母可是与霍父并肩奋斗至今,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并非拆散他俩的恰当时机。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总算是对女孩子产生了兴趣,身为母亲的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份难得的兴趣被扼杀掉。“好的,妈妈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家去了哦,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要跟我讲啊。”虽然嘴上是这么回应着,但实际上霍舟从来都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主动联系过她。 霍母缓缓地离开了霍家,当她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霍舟正小心翼翼地准备将沙发上的小姑娘抱起来,然后带回房间里去。霍母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看着霍舟从小到大,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地对待任何人,甚至连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也未曾有过这样的举动。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和爱意,仿佛那小姑娘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霍母静静地站在那里,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了霍舟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个时候的他总是那么倔强而独立,不需要太多的关心和照顾。然而,如今的他却变得如此细心体贴,让人感到既陌生又欣慰。 或许,这就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会经历许多事情,学会很多东西,也会逐渐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对于霍舟来说,这个小姑娘可能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让他懂得了关爱他人,珍惜身边的人。 霍母默默地转过身,轻轻地关上了门。 付余真的是在沙发上睡着了,但是霍舟碰到她之后她就醒了。 “吵醒你了?” 付余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不由得问道:“梅梅呢?” 霍舟微微挑眉,“梅梅?” 霍母的名字中就带着一个梅字,平日里霍母带着她出去,每次霍母一来,她就围在身边喵喵的叫,因为不懂猫语所以他也不知道付余在叫什么,现在看来,她怕是一直都是在叫自己母亲的名字。 霍舟把人抱起来,“你平日叫我什么?” 付余:“……铲屎的???” 霍舟:…… “睡觉吧你。” 付余被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之上,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而这间客房,早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被王妈精心收拾过了。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一尘不染的地面反射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的整洁与干净。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画作,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氛围。窗户敞开着,微风轻拂着窗帘,带来了一丝凉爽和清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让人感到无比惬意。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被,柔软而温暖,看上去就像一片洁白的云朵,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拥抱它。床头摆放着一盏精致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为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桌子上放着一束鲜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情愉悦。可以想象,当付余醒来时,她一定会被这样舒适宜人的环境所包围,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安宁。 这一次,付余从动物形态转变成人类形态所花费的时间比以往长得多。直到次日清晨,她依然保持着人类的外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那精致而又陌生的面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新奇。 霍舟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线。他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却发现付余正坐在餐桌前,静静地等待着王妈端来早餐。付余的神情有些严肃,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似乎没有注意到霍舟的出现。 王妈很快就端着丰盛的早餐走了过来,放在了桌上。付余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王妈不知道付余是什么变的,所以给准备的都是正常人类的饭菜,,十分丰盛。 霍舟还没到,所以付余没有动手,只是垂涎欲滴的看着。 那模样看的王妈都有些不忍心,“阮小姐可以先用。” 霍家从来没有特别的规矩,即便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去不讲礼貌。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6 付余此时此刻正看着霍舟从楼上下来,心里想着这个家伙终于下来了,可以开始吃饭了。然而,就在她准备高高兴兴地享受美食的时候,门口的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声音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让付余面色沉下去。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望向门口,谁来打扰她吃饭! 王妈起身去开门,霍舟却是不紧不慢地坐在她的对面,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只见他伸出手,将付余面前摆放着的食物轻轻拿起来,然后放在一旁,接着从桌上拿起一块猫咪专用的食物,放在付余的面前。 付余瞪大眼睛,看看自己面前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食物,又抬头看看霍舟面前那块明显与众不同的猫咪食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语的感觉。这算什么?难道自己在这个家伙眼中就只配吃猫食吗? 付余伸手一把将自己的食物夺了回来,紧紧地攥在手中,好像生怕别人会抢走似的,嘴里还嘟囔着:“我就要吃这个!” 霍舟见状,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能吃这个吗?”他的目光落在付余手中的食物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付余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以为霍舟觉得自己像只猫,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于是立刻反驳道:“当然可以!” 不过是一些人类的食物而已! 王妈轻轻地转动把手,门缓缓地打开了。站在门外的人正是昨天怒气冲冲离去的黎丽。也许是听说了付余会在早上到来,经过深思熟虑后,她决定今天也一同前来。 然而就在她踏入房门之际,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瞠目结舌——霍舟竟然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小心翼翼地喂给付余!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关怀和爱意。这种温柔而安静的神情,是她以前从未在霍舟身上见到过的。仿佛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付余的照顾之中,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黎丽完全没有意识到,从她和霍舟认识到现在实际上只过去了短短的几天时间。\"霍舟!\" 黎丽走进门时,甚至没能引起霍舟的丝毫注意,她不禁出声叫道。霍舟放下手中的碗,转头看向黎丽。然而,他并没有对黎丽说话,反而将目光投向了王妈,并说道: \"以后不要再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了。\" 黎丽愣住了......这显然是在针对她啊! 她一向对自己的各个方面都非常有自信,觉得自己条件相当出色,可为何这个男人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王妈也秒懂霍舟的意思,点点头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一时间房间里还真的没有人去管黎丽。 黎丽不禁感到一丝尴尬,但她毕竟已经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小问题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见她优雅地走到霍舟身旁,动作自然流畅地坐了下来:“霍舟啊,我有点儿事情想跟你谈谈。”然而霍舟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只是冷漠地说道:“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咱们就别谈工作上的事儿啦!”黎丽并没有气馁,她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开口道:“那好,我想说的其实是一些私人事务。”可谁知霍舟竟然把这条路也给堵得死死的:“不好意思哦,我正在吃东西呢,这会儿也不想聊什么私事。”听到这话,一旁的付余忍不住偷笑起来,这一笑更是让黎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时间竟有些下不来台。 然而这一次,她并未离开,而是乖乖地等待着霍舟享用完毕、收拾妥当后前去工作之时,方才尾随其后。至于付余,则毫无跟随之意,毕竟她深知今日尚有要事待办,静候霍母被江月引领而来,探寻真相便可。 就在霍舟准备转身离开之际,王妈匆匆忙忙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她的嗓音中流露出丝丝惶恐不安:“霍总啊,不好啦!那个软软不见人影啦!自从昨天出去之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家呢!” 她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和担忧,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对于软软的失踪,王妈感到十分焦急和自责。毕竟,作为家中的一员,软软的安危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以前,软软从未有过私自溜出去的行为,更不会长时间地消失不见。昨晚,她其实很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但又想到之前也曾有过夜归的情况,于是便忍住了没开口。 可是今天早上看到软软的饭碗里还有昨天的食物,王妈这才忍不住了。 软软本主付余很想举个手,但是想了想还是别说话了。 霍舟也不知道付余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所以编了一个理由糊弄一下王妈,这才离开。 黎丽之前就从没看过软软,所以她也不知道。 霍舟离开之后,付余看着王妈还在一脸忧心忡忡地担心着软软,他主动走到王妈身边安慰道:“没事的,王妈,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啦!霍舟刚刚不是说了嘛,软软只是暂时被送到朋友家里去寄养几天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朋友给抱回来的。” 付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王妈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她知道王妈一直以来都把软软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所以对她的安危格外上心。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啊……软软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它在朋友家习不习惯……”王妈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王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霍舟的朋友肯定会好好照顾软软的,再说了,软软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它呢?”付余笑着说道。 “希望如此吧……”王妈叹了口气说道。 付余看到王妈还是有些不放心,便继续安慰道:“王妈,你就相信霍舟吧,他肯定不会让软软受委屈的。而且我们也可以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等软软回来了,再一起好好陪它玩,怎么样?” 王妈听了付余的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付余在房间待了整整一个上午,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中午时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这个房间。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原来是霍母,只见她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是江月。 霍母和江月走进房间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付余身上。和上次见面时如出一辙,她们两人都是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倚在沙发上的身影。江月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一枚三角符,这枚符咒是她不久前从一位大师那里得来的。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希望这枚三角符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霍母看向付余,“霍舟呢?” 付余很自然的回答道:“上班去了。” 霍母本来还想着霍舟周六应该会待在家里休息,但却没有想到江月今天早上突然找上门来,并向她哭诉道霍舟已经将她开除了!这让霍母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 虽然霍母认为江月并不是那种能够挑起大梁、独当一面的人,但考虑到江家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养一个闲人也不会对公司造成太大影响等因素,所以她觉得留下江月也是完全可行的选择。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7 霍舟并不在此处,霍母也并未刻意将他唤回。尽管霍舟未曾明确提及这位小姑娘的身份,但从他们之间的一言一行便可察觉出二人关系绝非一般。霍母端坐于主位之上,江月则紧邻其身旁而坐。如此一来,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之状,这般形态颇具针对性意味。 此次前来所针对的对象便是付余了。霍母对付余问出了一些稀松平常的话语,但江月心里却很清楚霍母对待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也正因如此,江月才会选择跟随着一同前来看望付余。 付余对霍母的话应对如流,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江月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坐立不安了。她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之间的交流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虑和不安。于是,她决定采取行动。 江月小心翼翼地从霍母的另一侧绕过,然后轻盈地坐在了付余的身边。她紧紧握住手中的三角符,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武器。此刻,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心要做出一些事情来改变现状。 霍母并未留意到江月的小动作,但这一切都被付余尽收眼底。不仅如此,她手中拿着的三角符也没能逃过付余的眼睛。不过这三角符对付余来说并无太大用处,因此她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月竟然悄悄地将三角符放在了水杯下方,随后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递给了付余。由于三角符对自己毫无威胁,付余完全没有防备之心。正当她准备接过杯子时,江月突然靠近,而此时一块玉从她怀中滑落出来。 这枚玉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当她逐渐靠近时,付余却突然感到一股灼热感袭来。他心中暗惊,意识到这块玉可能并非外表所见那般平凡。仔细端详之下,他发现玉上似乎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被封印其中。这种奇异的现象让付余不禁怀疑,这枚玉是否曾经被某种强大的存在加持过?难道它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能量吗……既然这样,那也就是说明这具身体还是一个妖。 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宇宙之中,存在着无数个不同的位面世界。每个位面都有着独特的规则和秩序,而这些规则和秩序的存在,都是为了维护各个位面之间的平衡与和谐。 然而,如果一个位面仅仅只存在一种妖怪,那么这个位面将会陷入极度的不稳定状态。因为单一的物种往往会导致生态系统的崩溃,从而引发一系列无法预料的后果。 所以,为了确保位面的和平与稳定,必须要有更多种类的妖怪存在。这样一来,各种不同的力量相互制衡,才能形成一个相对平衡的局面。而且,多种妖怪的存在也能为故事增添更多的趣味性和神秘感,让读者们沉浸其中,感受到一个绚丽多彩、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 此外,不同种类的妖怪之间还可能产生各种各样的冲突与合作,进一步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它们或许会为了争夺资源而展开激烈的战斗,又或者会因为共同的目标而携手合作。这种复杂多样的关系将使得故事更加扣人心弦,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因此,我们可以想象,在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位面之中,除了主角所面对的那一个妖之外,还隐藏着许多其他形态各异、能力强大的妖怪。它们或许正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展现自己的实力;又或许已经与其他生物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共同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安宁…… 事情的发展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然而,此刻最为棘手和复杂的问题在于这块玉对付余产生的影响。付余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自己的位置,试图远离那块神秘的玉石。她深知这并非普通之物,其蕴含的力量可能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每一步的移动都需要格外谨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或触发潜在的危险。 她的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但这一切对于霍母来说,却并不在意。然而,就在一旁的江月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身上,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江月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手中的三角符发挥了作用?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一丝兴奋和得意。于是,她更加殷切地将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可是付余安然的却一脸平静地接过了杯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色或者情绪波动。他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世间万物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江月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惊。她原本以为这个三角符会让付余安然感到恐惧或者不安,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难道说,这个三角符对付余安然来说毫无作用?还是说,他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可以抵御这种邪恶力量的侵袭? 江月的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着这些问题,她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她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他能够如此从容地面对这个三角符?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江月越发觉得付余安然身上充满了神秘色彩。 随着付余越躲得越来越远,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开始仔细观察对方的行为举止,试图找出原因所在。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对方竟然一直在躲避她手中拿着的那块玉! 这块玉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是她从小就佩戴在身上的宝贝。据说,这块玉还是一件年代久远的老物件呢,有着特殊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底蕴。她一直将其视为珍贵的护身符,从不离身。 此刻,看到对方如此惧怕这块玉,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说,这块玉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一颗种子在心田扎根发芽,让她越发想要探究其中的真相。 目前霍母仍然在此处,江月并未奢望能够一步到位达成目的。今日与霍母一同前来,仅仅是希望她能够察觉到付余的异常之处,如此一来,日后也会更容易接受这一现实。 没想到精心找来的三角符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她的玉对付余有震慑的作用。 确认完这个事情之后,江月就收敛了自己,坐回到霍母的身边。 霍母不理解她的举动,但是也没说什么。 既然霍舟没在这里,霍母也没待太长时间就回去了。 离开的时候江月露出一抹微笑,这个笑意味深长。 付余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离开,随后消失在霍家。 王妈从房间出来准备做饭的时候,扫了一眼,客厅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等她做完饭之后去敲付余的房门,此时的付余已经不在这里,王妈只好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准备好的饭菜。 且说另一边的付余,她已经变回了猫形状态跟着江月回到了江家。 霍舟把她开除不是在开玩笑,即便是找霍母,最后也没得到什么好结果。 付余一路跟着江月回到江家,江家只有江明在家,比江月大不了多少的江明正倚着沙发拿手机打游戏,江月现在情绪并不是很好,看到江明这个样子,想到上一世的江明,火气顿时冒出来。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8 江明手里紧紧握着平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他手中的平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平板就已经被扔了出去。 “砰!”平板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江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他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妹妹江月。 江月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瞪着江明,仿佛要喷出火来。平日里,江明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但此刻面对妹妹的愤怒,他却有些疑惑。 自打江月围着霍舟转悠之后江明就很少和江月接触了,所以现在的江明没有小时候那么妹控了。江明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地看着江月,语气有些生硬地道:“你来这里发什么疯啊!” 江月听到哥哥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她瞪大了眼睛,直视着江明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啊!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江明听了妹妹的指责,心里也很不服气,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怎么没有做正经事?我现在就在努力工作啊!这难道不是正经事吗?” 江月一脸愤怒地指着地上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平板电脑,怒声吼道:“你竟然说这是正经事?玩游戏能有什么出息!你好好看看人家霍舟!再看看人家霍家!要是你还像现在这个样子不思进取,江家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听到妹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江明心中顿时充满了委屈和不服气。从小到大,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个被拿来与霍舟作比较的对象,而霍舟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父母口中那个优秀无比、令所有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然而,江明并不认为自己比霍舟差多少。他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自己能够拥有霍舟那样的家庭背景和资源,那么他一定不会输给他,甚至可能做得比他更好! 想到这里,江明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江月啊江月,你还真是个天真可笑的女人!难道你真以为霍家会接纳你这样的人吗?他们不过是把你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向江月投去嘲讽的目光,并用尖锐刺耳的话语回击道:“霍家好?那你就赶紧滚去霍家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霍舟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跟着他屁股后面转了这么多年,他连正眼都没瞧过你一下呢!哈哈哈……”说完,江明发出一阵得意忘形的狂笑。 江月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只见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江明一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一掌让江明有些发懵,但出于本能反应,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便抬手还了回去。然而,当他看到江月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江月同样也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般在眼眶中打转。她与江明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还是江月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到房间,只留江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早已被各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有对妹妹深深的愧疚、有对自己刚才冲动之举的懊悔......所有这些情感交织在一起,令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他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妹妹!江明心中懊悔不已,他缓缓地再次坐在沙发上,用双手紧紧地蒙住自己的脸。江明深知自己犯下了大错,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去向江月诚恳地道歉。 于是,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江月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小月,是我,哥哥知道错了,你开开门好不好?”然而,屋内一片寂静,并无任何回应。江明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小月,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来刺激你,但我心里清楚,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从现在起,我会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请你不要再生哥哥的气了,好吗?” 江明就这样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听到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那哭声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江明的心。他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哥哥向你保证,今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积极进取,绝不再让你感到失望。请你相信哥哥一次,把门打开吧,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过了许久,江月终于缓缓地打开了房门,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变得红肿不堪,眼神中充满了哀伤与委屈。江明见状,心如刀绞,他心疼地拉起江月的手,一同走进了房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江家的门外边,一只浑身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毛的可爱小猫咪正悄然无声地趴在那扇窗户边上。它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一般,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事情,仿佛能够洞察到其中每一个细节和微妙之处。在它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下面,四只小巧而灵活的爪子轻轻地搭在窗台上,保持着一种极其稳定且平衡的姿势。尽管周围环境嘈杂喧闹,但这只纯白的小猫却宛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之中,完全不受外界干扰影响,只是专注地关注着眼前所见到的情景。 看到两个主人公都不在了,付余伸了个懒腰,灵活的猫从窗户那里轻轻一跃,稳稳落地后,又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与此同时,江明和江月正坐在房间里。江明一脸诚恳地看着江月,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他声音低沉地向江月道歉,并坚定地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会努力上进,不会再让家人失望。江月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她微微点头,表示已经原谅了江明。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携手共进,一起努力让江家变得更加美好。就在这时,江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突然发现了一只小白猫。他定睛一看,不禁心生疑惑:“这不是霍舟的猫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江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向那只小白猫,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江月听到江明的话后,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但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她看到那只熟悉的猫时,不禁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这只猫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与霍舟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江月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它已经来了多久。此刻,她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疑问和担忧:它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它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它是否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江月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这只猫的出现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19 或许是江月的目光过于明显,付余在即将离开江家的时候,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看,和江月对视的一瞬间,江月浑身冰冷,身体也不自觉的倒退一步。 江明发现她的不对,把她扶住,“小月,怎么了?” 江月一句话都没说,目光呆滞,直到付余真正离开这里,她才反应过来。 江月回忆起之前与付余往来的时候察觉到的异常情况,她迅速取出佩戴在身上的玉佩,焦急地询问:“哥哥,这种玉佩是否还有其他的呢?”这块玉佩原本是奶奶留给他们兄妹二人的,而江明所拥有的那枚由于外观不够精美,早已被他随意放置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此刻看到江月如此焦灼,江明也意识到这块玉佩或许意义非凡,于是赶忙在家中四处搜寻。然而,尽管他们翻遍了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却依然未能寻得另一枚玉佩的下落。“难道它真的丢失了不成?”江月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正在此时,江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儿时的记忆,“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我们曾经在庭院里埋藏过一些物品,也许那块玉佩就藏匿于此。”两人旋即匆匆赶到院子,迫不及待地开始挖掘。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发掘出一个小巧的木盒,而盒子内所盛放的,恰是那块销声匿迹的玉佩。江月如释重负般地将两枚玉佩并拢在一起,刹那间,一道奇异的光芒骤然闪现。 江月被这道光芒射中后,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江明见此情形,心中大惊,急忙伸手将江月紧紧抱住,生怕她会受伤。好在江明反应迅速,这才避免了江月摔倒在地的危险。 过了好一会儿,江月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这里山清水秀,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江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到原来的世界。 江月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慢慢站起身来,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神秘的地方。她沿着一条清澈的小溪向前走去,沿途欣赏着美丽的自然风光。走着走着,她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座古老的神庙,那座神庙高耸入云,气势恢宏,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江月心中一动,好奇心作祟的她决定走进神庙一探究竟。当她踏入神庙的大门时,顿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神圣气息扑面而来。神庙内部空间广阔,却又显得格外宁静。在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无比的神像,神像栩栩如生,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息。 江月缓缓靠近神像,正当她凝视着神像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起,让她不禁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一个神秘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起来:“恭喜你,找到了玉佩的秘密。从现在起,你将肩负起一项重要的使命,穿越无数个世界,完成特定的任务……” 与此同时,付余在回去的路上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余余,任务有变化!” 付余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脚步。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身影。她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处阴影处,然后抬头看向了面前的落地窗。 窗玻璃映照出了她的面容,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喃喃自语道:“任务有变化?怎么会这样?这次又有什么变化呢?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位面不稳定吗?” 付余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知道,每次任务的变化都可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挑战。她必须要谨慎对待,不能掉以轻心。 010 对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刚才,突然就收到了这样一则通知。而且,这则通知还是由主位传达下来的,根据资料上面的显示,江月需要成为一名任务者,然后离开当前所在的位面。而他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帮助江月去完成她这一世的任务。至于江月的具体任务嘛,则是收服付余这个人。 这个任务和付余的计划有着一些冲突,按照原定计划,她应该是要以女主角的身份存在于这个位面之中的。然而,如果江月将她收服带走,那么这个位面将会失去女主角的角色。因此,解决这个问题的责任落在了付余身上,需要她去寻找一种平衡的方法。付余听完这些话后感到十分惊讶,她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位面中出现了任务者,就必须要将其剔除出位面,又怎能允许任务者在该位面内继续完成任务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付余决定暂时不采取行动,而是先观察一下局势再做打算。她回到家中,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这个任务细节的研究当中。 与此同时,江月也在竭尽全力地适应着自己全新的身份和任务。她不断地磨砺自己的能力,时刻准备着应对未来可能面临的各种挑战。没过多久,一次偶然的机遇使得江月和付余两人不期而遇。付余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立刻注意到了江月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 此时此刻的付余依然维持着猫咪的模样,而今天则是江月又一次被霍母领了过来,显而易见,其目的无外乎就是想要瞧瞧自家儿子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罢了。 以前的江月注意力都在霍舟的身上,可能是不太明显,但是现在却已经把目光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她或许已经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生活,已经不再纠结这一世的问题。 付余是位面女主,其实也是这个位面中像是bug的存在,因为这么长时间,没有其他的妖出现过。 所以江月要想把付余给收走,还需要再想想办法。 付余蜷缩在霍舟身旁,微微眯起眼睛,似睡非睡地盯着江月。江月则悄悄取下身上的玉佩,紧紧握在手中。由于霍舟并不清楚江月已经知道了付余的真实身份,因此毫无戒心地没有加以防备。 趁着霍母与霍舟交谈的间隙,江月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令付余心生畏惧的玉佩偷偷放在付余身旁。然而,这一次付余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躲闪,反而伸出小爪子将玉佩划过身侧。尽管霍舟正在与霍母谈话,但他仍然留意着付余的一举一动。当看到付余在摆弄某个物品时,他立刻伸手拿起查看,却发现这并非家中原有的玉佩。他疑惑地望向王妈问道:\"家中是否有其他人来访?\" 王妈回答道:\"目前并无他人来过。\" 这块玉被霍舟拿起来,成色算不上多好,正打算要扔掉的时候,江月赶紧开口,“这是我不小心掉的!” 之前是因为这块玉佩她才能成为所谓的任务者,若是这玉佩丢了,那她可不知道该找谁去。 霍舟听到江月这么说,二话不说便将玉佩直接递到她面前,并用一种冷漠且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说道:\"自己放好,如果再敢放到软软那里,那你就别想要这个玉佩了。\" 霍母听到儿子如此冰冷的话语,不禁横了他一眼,但霍舟却感到十分莫名其妙。 与此同时,江月也是满心疑惑不解。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之前对玉佩还心怀恐惧的猫,此刻竟变得毫无畏惧?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倍感困惑和震惊。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20 付余迈着悠闲的步伐,缓缓地走到江月面前,但对于江月的一举一动却视而不见。他只是在江月面前停留片刻,然后又转身回到房间里去了。 此时此刻,霍舟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由于霍母在场,他无法脱身离去,只能默默等待时机。终于等到霍母离开后,他才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当霍舟走进房间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是猫咪形态的付余已经变回了人形模样。此刻的付余正舒适地坐在床上,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完全沉浸其中。 游戏中的喊杀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但这丝毫无法平复霍舟躁动的内心。“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霍舟心中暗自思忖道。即使他之前对她并未过多关注,但此刻也敏锐地察觉到付余的状况有些不对劲。然而,付余却一言不发,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关切一般,仍旧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游戏之中。 霍舟见状,迈步走到她身旁,正欲开口询问时,却听到她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那是游戏角色死亡时特有的音效。与此同时,眼前的小姑娘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紧接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眨眼间,她便化为原形,软绵绵地倒在了床铺之上,失去了意识。 雪白的猫咪身上沾染着刺眼的血色,吓得霍舟顿时面如金纸,他赶紧抱起软绵绵的付余跑出房间。 王妈正在客厅里忙碌地收拾着房间,突然看到霍舟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怀中还抱着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猫。王妈心中一阵疑惑,走上前去问道:“霍总,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这么着急?还有这只小猫是怎么回事?” 霍舟紧紧地抱着小猫,由于视线被遮挡,王妈并没有注意到小猫此时的状况。听到王妈的询问,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付余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沾满了鲜血,身体也变得异常柔软。霍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急切:“快!赶紧备车,我们马上去医院!” 王妈被霍舟的吼声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沉稳冷静的总裁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跑出去准备车辆。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霍舟的手始终紧紧地抱住付余,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般。他的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小猫能够平安无事。 终于抵达了医院,医生们立即对小猫进行了全面的检查。霍舟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医生的一举一动,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它的情况怎么样了?”霍舟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焦虑。 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情况不容乐观,它似乎遭受了极其强烈的撞击,导致内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们需要对它进行更深入的观察和治疗。” 霍舟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医生给出的通知结果让情况变得更为糟糕,霍舟凝视着眼前这只脆弱的小猫,心中满是忧虑和紧张。尽管付余已经用尽了所有可用的医疗设备,但生命并未出现转机,反而呈现出更加衰退的迹象。正当医生准备下达病危通知书时,原本毫无生气的小猫却突然间动弹了一下耳朵。一直全心全意注视着付余的霍舟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心急如焚地呼唤医生对她进行紧急抢救。医生们迅速行动起来,刚刚将仪器连接好进行监测,另一边的小猫就轻轻挥动了一下爪子。紧接着,他们惊喜地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那清澈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些陌生的人,原本柔软顺滑的毛发突然竖立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激发。随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只原本濒临死亡边缘的小猫竟然从手术台上一跃而下,在病房里四处寻找出路。它敏捷而灵活的动作让在场的医生们都目瞪口呆。 霍舟见付余逐渐恢复意识,便赶忙吩咐旁人将病房门开启。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原本待在病房内的小巧猫咪,如闪电般迅速地窜出房门,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盈地跃上了霍舟的身躯。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猫咪早已与霍舟心有灵犀一般。 霍舟小心翼翼地将小猫抱在怀中,仿佛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就在刚才,经过一系列仔细的检查后,小猫原本满脸的血迹已被完全清除,现在展现在众人面前的,依然是那只惹人怜爱、漂漂亮亮的小猫咪。 然而,在场的医生们却一个个瞠目结舌,他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毕竟,作为专业的医疗人员,他们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多年,可谓经验丰富,但像这样离奇的事情,却是破天荒头一回遇到!谁能想到呢?这只原本濒临死亡边缘的小猫,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活了过来! 从失而复得的惊喜中反应过来的霍舟看向病房里的人,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庆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并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没过多久,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只见一群身着笔挺西装、神情严肃的精英人士鱼贯而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只精致的公文包,仿佛携带着重要机密一般。这些人脚步稳健,动作利落,迅速来到宠物医生面前整齐站立。 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每个精英人士都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实的文件,上面印着醒目的“生命”和“保密协议”字样。这些协议与病房中的每一个人恰好对应,似乎早已做好了精心安排。他们将协议递给宠物医生,并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这是关于您所负责宠物治疗的相关协议,请务必仔细阅读并签署。” 整个场面显得庄严肃穆,透露出一种严谨专业的氛围。霍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到每个人都在和他的人说话,转身离开。 霍舟紧紧地抱着付余,脚步稳健而坚定地向家的方向走去。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的身躯,仿佛在保护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一路上,付余始终沉默不语。她的头靠在霍舟宽阔的肩膀上,神情冷漠。完全想不到冷漠这两个字可以出现在一只猫的身上。 江月的玉佩并非如表面所见那般无用,事实上,它所产生的影响极其深远且至关重要。这枚神秘的玉佩似乎与位面的法则紧密相连,并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运作着。它被赋予了一项特殊使命——驱赶付余的存在。 这种驱赶并非简单地将她驱逐出某个地方或情境,而是深入到更核心的层面。玉佩仿佛能够感知到付余的存在,并根据位面的规则和力量,竭尽全力地试图让她离开或者消除她在这个世界中的痕迹。 可以想象,这样的作用对于付余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和困扰。她可能会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不断推动她,试图将她从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移除。这不仅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混乱和不稳定,还可能威胁到她的安全和命运。 然而,这个世界或宇宙似乎对她的存在持开放态度,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跨越重重阻碍来到这里执行任务了。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21 就好像命运特意为她安排了这条道路一样,让她能够顺利地进入这个位面并展开一系列冒险和挑战。这或许暗示着她身上肩负着某种特殊使命或者重要责任,而这个位面正是实现目标的关键所在。 无论如何,她都要面对各种未知和困难,但同时也有机会展现自己的能力与智慧,并最终完成所托付给她的重任。 但是这块玉佩似乎是可以形成一个独立的位面世界了,它已经摸索到了位面世界的运行规则,并开始利用这些规则对付余展开攻击。本不想在霍母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在当时却不得不强行忍耐着痛苦。 然而,让付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月的内心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焦急。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玉佩的力量,试图压制住自己。这一举动让付余感到十分惊讶,她从未想过江月会如此坚决地采取行动。此刻,她意识到江月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如果此时不是付余在此地的话,那么恐怕这个位面的女主角尚未将那至关重要的光管移交给其他人之手时,整个世界便会分崩离析、土崩瓦解!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失去了最后一根支撑的梁柱,瞬间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付余和霍舟刚刚踏进霍家的大门,王妈便迎了上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霍舟怀中抱着的那只猫咪,身上的毛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显然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王妈关切地问道:\"霍总,软软它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 这时,付余在霍舟的怀里轻轻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告诉大家它安然无恙。王妈听到这声猫叫,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付余的头部,温柔地说:\"你可让我们担心死了。\" 霍舟看着王妈对猫咪的关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安慰道:\"放心吧,王妈,软软现在很好。” 王妈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阮阮小姐她离开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也没有看到。\"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难道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走的?\" 她摇了摇头,接着又问:\"霍总,那您有没有联系过阮阮小姐,问问她去哪儿了?\" 王妈缓缓地将放在付余身上的手收了回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她刚才明明注意到阮阮小姐并不在房间里,但却没有看到她出门的身影。这让王妈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阮阮小姐去哪儿了呢?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呢?” 她开始回忆起刚才的情景,试图找到一些线索。可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越是这样,王妈就越觉得不安,她深知阮阮小姐对霍舟来说是不一样的。 霍舟倒是一脸无所谓,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好像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一样:“我知道了。” 怀里的小猫蒙上自己的脑袋,霍舟要抱着她回房间。 王妈站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霍舟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她暗自思忖着,总觉得今天的霍舟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回想起从前,霍舟对阮阮小姐那可是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啊!每次只要一提到阮阮小姐,他总是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样子。可如今,面对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冷静,这实在让人感到费解。 难道说,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王妈忍不住猜测起来。也许,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又或许,是因为某些误会导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种种可能性在王妈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罢了。毕竟,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其中的缘由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但无论如何,王妈都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解决问题,重归于好。 这个问题王妈担心得实在有些多余了,但此时此刻付余却发现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存在着——霍舟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使得付余根本无法读懂其中蕴含的真正意图和情感。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付余看着眼前的霍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她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他的肩膀,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霍舟的时候,他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刻意躲避着她的接触。 付余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她望着霍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和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霍舟会拒绝与她交流,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霍舟的目光避开了付余的视线,他的表情显得冷漠而决绝。他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某种情绪。付余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紧张氛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两人隔开。 一只软白可爱的小猫静静地停在床边,它那对圆溜溜的猫瞳中充满了迷茫和呆滞。霍舟站在一旁,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却像重锤一样敲打在她的心头:“你还要隐瞒多久呢?” 听到这句话,付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向后坐下。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逐渐显露出人类的形态。原本小巧的猫咪身躯变得修长而纤细,柔软的毛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付余的脸色有些苍白,从她的眼神中什么都看不出来。她默默地看着霍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终于,她微微张开了嘴唇,声音轻柔地飘出:“我无非就是变幻成人类形态罢了,又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这些事情,你应该都是清楚明了的呀。”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率,仿佛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对方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所说的并非如此。” 她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么,你指的究竟是什么呢?”付余实在想不通自己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毕竟,她作为一只猫咪,自幼便一直陪伴在霍舟身旁,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秘密。 霍舟叹了口气,把床上的少女抱在怀里,“我不知道是你不想说还是不能说,我不逼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是永远要保护你的。” 付余听他这话有些懵,这是在这里煽什么情呢?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变成猫的形态,而010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余余,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付余:……真的可以选择不听吗?他的内心正在疯狂咆哮着,但 010 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想法,并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这个位面我们可以离开了,这并不算我们失败,同时也不会有任何记录留存下来。” 这算是好消息,付余却微微蹙眉,“坏消息呢?” “你眼前的这个男主是个冒牌货,他在你的身上下了困咒,你多加小心。” 当你成为一只猫的时候22 听到“困咒”这两个字的时候,付余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这个词汇对于她来说,似乎已经是遥远的记忆,久到几乎被遗忘。然而,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再次听到这个词语,让人不禁心生疑惑和好奇。 付余皱起眉头,开始仔细思考这个奇怪的现象。按照常理来讲,这种所谓的困咒应该只存在于虚构的故事或者传说之中,与现实世界毫无关联才对。可是现在,它却如此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仿佛是一种神秘的暗示或指引。 带着满心的狐疑,付余决定亲自探究一番。她集中精神,运用自身强大的力量,将注意力聚焦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扫视之后,终于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咒印。 这个咒印她确实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果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么就必须得跟霍舟好好地交流一番才行。尽管她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咒印,但其实这些所谓的高深咒印大多都是殊途同归的,基本上都需要本人才能够成功解开。 然而让付余感到意外的是,由于有外来者的介入,导致这个位面的情况一下子变得错综复杂起来。更糟糕的是,010 竟然表示为了确保她的安全,会选择直接带她离开这个位面。 付余突然回到房间里,她缓缓地坐在床边,低头凝视着自己手腕上那神秘而诡异的咒印。咒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秘密。 付余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起体内的生力,试图将其汇聚到手腕处,以消除这可恶的咒印。她小心翼翼地将生力凝聚成一股细流,轻轻地拂过咒印表面。 然而,当生力与咒印接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付余不禁皱起眉头,但他并没有放弃,继续坚持尝试着。 一次又一次,付余用尽全力,但每次生力拂过咒印后,除了那令人可以忍受的刺痛感外,没有任何变化发生。咒印依旧稳稳地镶嵌在他的手腕上,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付余感到一阵挫败和无奈,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咒印如此顽固,无法被她的生力所消解。她开始思考是否有其他方法能够解开这个谜团,找到摆脱咒印束缚的途径。 思来想去,付余突然说道:“010,我们去下一个位面。” 010 本以为付余还要再观察一下周围环境或者稍作歇息,但没想到她却突然开口表示要前往位面。010 刚想张嘴回应,话到嘴边又被付余抬手拦下:“此次位面之行,你就在这里好生休息吧。” 010:…… 付余都这么说了,010也没再开口。 新的位面在毫无征兆之下突兀地开启,付余只觉得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所有的光明都被吞噬殆尽。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座金碧辉煌、无比奢华的宫殿之中。 这座宫殿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芒,其中所使用的黄金更是呈现出一种刺目的美感,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付余原本有些疲惫的精神状态瞬间变得振奋起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心中充满了惊叹和好奇。 她慢慢地环视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不让人惊叹不已。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精致入微,仿佛是经过了无数次精心雕琢而成。华丽的装饰、璀璨的灯光以及昂贵的家具,无不透露出一种极致的奢华感。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金钱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叹:真的太贵气了! 当她还在欣赏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陛下,微臣等人建议举办一场规模宏大的选美活动。唯有精通六艺、德才兼备的男子,方可成为我朝的皇夫啊!” “???”皇夫?付余不禁心生疑惑,顺着声源处望去,只见下方整齐地站立着一排排身着各色朝服的女子,她们个个气宇轩昂,显得颇具威严。此刻的付余对自身所处状况尚不明晰,于是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这时,一名身着红色官服且略显年长的女子挺身而出,向付余拱手说道:“陛下,请将此事交由老臣处理。老臣必定竭尽全力,为您排忧解难。”此人究竟是谁呢?付余心中略感困惑,但表面上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神色。 她观察到周围并无他人发言,心想或许能够借此推断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她轻拂衣袖,缓缓起身,语气坚定地说:“此事暂且搁置,待日后再行商议。众卿皆可先行退下。” 听到付余这句话,下面的朝臣们一个个的相互对视一眼,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了然的神色。她们心中暗自思忖着:“原来如此……”刚才站出来的那位大臣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付余根本没有在意她们时,便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老臣默默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挫败感。 付余缓缓地站起身来,她那高贵而威严的气质瞬间弥漫开来。作为一个女皇,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庄重和权威。当她决定离开时,周围的侍女们立刻紧跟其后,形成了一支庞大而壮观的队伍。 这些侍女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步伐轻盈而整齐,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舞者。她们小心翼翼地簇拥着女皇,仿佛她是一颗闪耀的明珠,需要被严密保护。 付余的目光坚定而自信,她的身姿挺拔如松。她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就能让所有人明白她的意图。这种无声的领导力令人敬畏,也让人们对她更加尊崇和敬仰。 随着付余的离去,整个场景变得庄严肃穆起来。她身后的侍女们如同一片绚丽的彩云,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一刻,付余展现出了女皇的威严与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由于初来乍到,付余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能做些什么。于是乎,她只能沿着一条道路缓缓前行,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线索或标志,但这似乎只是一种徒劳无功的尝试。他越往前走,就越发觉得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生,仿佛走进了一个无尽的迷宫之中。 各朝臣散去后,朝堂之上一时间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女皇陛下还是忘不了那江公子啊!\" \"是啊,毕竟他们曾经有过那么深的感情。\" \"可是那江公子都已经成亲了,这可如何是好!\" 两名身着华服的女子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显然也为这件事情犯愁。她们一边低语着,一边用余光瞄向不远处的女皇的胞妹寂王。 突然,其中一名女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她先是向寂王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寂王殿下,您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呢?女皇陛下一直对江公子念念不忘,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必须想个法子,让女皇陛下能够放下过去,重新振作起来。\" 另一名女子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寂王殿下,您一向聪明睿智,一定有什么好主意吧?\" 寂王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说,给女皇陛下安排一些有趣的活动,让她分散注意力,不再总是想起江公子。或者,我们可以寻找一些与江公子相似的人,让女皇陛下慢慢地淡忘他。\" 吾皇万岁1 两名女子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愧是寂王殿下,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对啊,我们这就去准备。\" 说着,两名女子便匆匆离去,开始着手安排起相关事宜来。而寂王则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并没有刚刚那么凝重,反而是有些冷漠。 且说那另外一头的付余,此刻她正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前行,仿佛失去了方向一般。周围的人们似乎对她心存敬畏之情,无人胆敢上前阻拦她的脚步。就这样,她渐行渐远,最终来到了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气势磅礴,巍峨耸立于眼前。它的建筑风格独特而精美,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华丽和庄严。付余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凝视着这座神秘的宫殿。 宫殿中只剩下两名男子静静地伫立在门口,他们身着与周围内侍们相似的服饰,看起来应当也是内侍身份无疑。当付余走近时,这两个人显然认出了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双掌紧紧贴着地面,恭敬而虔诚地高呼:“女皇陛下万安!”声音洪亮且整齐,仿佛排练过无数遍一般。 前面是宫殿,看起来也不是很冷清,付余想了想还是走进去,先找个地方接收一下资料。 当她踏入那座宏伟壮丽的宫殿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突然涌现出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冲入了她的脑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她原本稳健的步伐变得有些踉跄,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 一直紧跟在她身旁的内侍和女官们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试图扶住这位尊贵无比的女皇陛下。然而,他们的好意却被付余轻巧地避开了。只见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动作敏捷而利落,丝毫没有半分柔弱之态,反倒更像是一位训练有素的武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付余逐渐适应了这种奇特的状态,她开始尝试将这些记忆融入到自己原有的知识体系当中,并从中汲取有用的信息和灵感。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不断加深,许多曾经困扰她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与此同时,付余也意识到,这些陌生的记忆或许正是她解开谜团、掌握权力的关键所在。因此,她决定更加深入地探索这些记忆背后隐藏的秘密,以期能够找到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而在内侍和女官们的眼中,这位女皇陛下愈发显得深不可测起来…… 付余踏入宫殿,他环顾四周,最后选择了一处位置坐下。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围绕着他的人们,眼神坚定而沉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响起:“你们都先退下吧。” 这句话说出口后,周围的内侍们和女官们纷纷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动作轻柔且有序,仿佛生怕引起一丝不必要的骚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恭敬之色,不敢有丝毫怠慢。 随着人群逐渐散去,宫殿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下来。 等房间都安静了,她开始默默的接收资料。 没有010传送资料,这些信息都是一股脑的钻入脑海中的,付余缓了一下,随后才看起来。 这个位面的身份很是嚣张,女皇,而且还是这个位面唯一的女皇。 换句话说,这个位面的主要人物就是她,她真的是天下唯一的皇。 可是这个女皇却一点都不自由,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长大之后就要操心国事,还要平衡各方势力,累的要命。 那当然,身为女主,她的主要故事并不是在开疆扩土上,毕竟她已经是唯一的皇了。 这个位面女尊男卑,自古以来女子地位是无人能及的,男子则是最低微的。 而女皇祁麟身为整个世界的女皇,自然是少不了后宫各种各样的男妃。 可是她却不喜欢这些人,她从小到大都有一个青梅竹马,是丞相家的公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到大,情谊非同寻常,祁麟和对方约定好,将来要做她的男妃。 可是变故发生在男子成年这日,王爱在偷偷外出的时候被山匪绑走并被御史家的女儿给救了回来。 从此王爱就对御史家的女儿心动了,背弃了祁麟和对方的约定。 御史家的女儿本来就风流多情,王爱长得也颇有姿色,在她的有意撩拨下,渐渐迷失了自我。 祁麟看着十分生气,可是御史家的女儿也没犯大错,她当时并不是女皇,还是女太子,自然不能对其下手。就这样,她就看着王爱和对方越走越近,直到她登基的前一天,王爱告诉她他要和御史家的女儿成亲了。 当时的祁麟如遭雷击,她想去质问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她没有理由,马上要登基,各种事情还有许多需要她来处理,就这样她的感情无疾而终。 可是祁麟并不是薄情之人,即便是对方已经成亲,也时常惦记着,朝中老臣怕传出不好的传言,开始极力推荐祁麟纳妃立后,甚至都用上了以死相逼。 为了平衡朝堂势力,她听从老臣的安排,一口气纳了各方势力朝臣的公子,一时间后宫也很热闹。 这样下来她越发想念王爱,所以两人开始了一系列的爱恨纠葛,在具体的付余都没眼看。 她把资料放在一边,随后接受女皇的记忆。 这个记忆让她略有不适,有用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反倒是不少关于王爱的影子。 如果这个位面能运行下去,现在也不会让付余过来了。而且这次还是女主放弃了自己的一切请求让人帮助。 付余把另一本资料拿过来看,刚刚看到是女主原本的行动轨迹,现在看的这个就是她所承受不了的位面。 在她和王爱纠缠之后,让原本风流浪荡的御史家女儿幡然悔悟,她觉得是祁麟在欺辱她们家,再加上母亲在朝堂中屡屡受挫和降职,御史家的女儿就觉得是时候该改朝换代了。 她找到了寂王,也就是女皇陛下的亲妹妹来谈了谈。 寂王也是一个有野心的,所以听到御史女儿这个提议再加上自己的一些野心,两人一拍即合,用了十年的时间来谋划篡位的事情。 而这十年,王爱完全被御史家的女儿利用牵制和分散祁麟的注意力,致使其手下的势力越来越弱,再加上后宫的不安稳,朝堂后宫都开始散动给了寂王机会。 最后一心沉醉在情爱中的女皇陛下当然不是寂王的对手,安然退场。 就在最后,她以为王爱是心里有她的,可是最后却发现,这一切王爱也心知肚明,甚至还主动要做这个牵制她的棋子。 祁麟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付余把资料收起来,揉了揉脑袋,看着这座宫殿。 这座宫殿是准备给王爱的,现在因为王爱已经和御史家女儿周楚然成亲,所以就这么放着。 祁麟时不时过来看看,全宫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给王爱所造的宫殿。 朝中也有不少朝臣知道关于王爱和祁麟的事情,毕竟两人之间是青梅竹马的。 这次也是因为看到祁麟情绪不好,所以那些老臣才提议要选秀。 付余看着这个地方突然觉得生理上有点犯恶心,赶紧从宫殿中出去。 外面还站着女官和内侍,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付余突然走出来他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付余倒是听到了一些,都是说她怎么对王爱两间不忘。 吾皇万岁2 付余:……念念不忘个屁! 在这满朝文武、宫廷内外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眼尖的内侍轻咳一声,那咳嗽声虽然轻微,但却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众人心头炸响。他横了这些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不满。随后,他赶紧走到付余身边,低头哈腰地问道:“陛下,可是要回宫?”声音中透着一丝谄媚与恭敬。仿佛只要付余一点头,他便会立刻簇拥着这位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返回皇宫。而周围的人们,则因为这名内侍的出现而变得更加安静起来,他们都在默默观察着付余的反应,期待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那些女官内侍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仿佛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引起主人的不满。她们脚步匆匆地走到一旁,各自站好自己的位置,不敢有丝毫怠慢。而付余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人的反应,他只是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身后那座宏伟的宫殿之上。 \"这里可以直接种花草了吧?\" 付余轻声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身边的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宫殿被鲜花簇拥的美好景象。 然而,那些女官内侍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她的问题。她们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因为自己的言语而惹恼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毕竟,在这个宫廷之中,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主人的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付余见无人回应,也不生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大内侍一脸诧异,这个表情没有逃过付余的眼睛,她轻咳一声,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又带着丝丝威严的语气问道:“有什么问题吗?”大内侍缓缓说道:“陛下,此处地势险峻且崎岖不平,土壤贫瘠干燥,缺乏足够的阳光和水分,并不是一个理想的种植花草之地。若强行在此处栽种,恐怕花草难以存活,即使能够生长,也会因环境恶劣而长势不佳,无法展现出其美丽与生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似乎对这片土地的情况了如指掌。 付余:…… 不适合种花草能干什么? 放着吧,难怪建造一个宫殿。 她这次的身份乃是一国之女皇,虽然尽享荣华富贵,但同时也肩负着无尽的责任和压力。因为她深知,在这个高位之上,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无数双眼睛正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不,才刚来所谓的给青梅竹马准备的宫殿转悠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前来寻找她了。 “女皇陛下,君太后有请,请您移驾过去一下。”付余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和紧张。君太后,那可是祁麟的父亲,同时也是上一任女皇陛下的丈夫啊!他在宫廷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此番召见自己,想必有重要之事。 付余不敢怠慢,急忙起身,随着君太后身边的那位老者一同前往。她的身后紧跟着一大群侍从和宫女,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声势浩大,仿佛要向整个宫廷宣告这一场会面的重要性。 走到半路看到巡逻的侍女都在为她身后这群声势浩大的人让路,她突然停住脚步。 身边的人也随之停下。 付余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身后那些人身上。她用手指点了几下,挑选出几个看起来格外机灵的人,并示意他们跟上自己:“你们几个,跟我走吧。”被选中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多言,而其他留下来的人也默默无语。然而,那个奉命邀请她过去的内侍却不禁微微一愣,似乎对这一安排感到有些意外。 想当年,那位女皇陛下可是生怕自己的威望不够高、声势不够大啊!毕竟,要让众人心悦诚服地拜倒在她的脚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然而,如今这位陛下却一反常态,这究竟是为何呢?难道说……是因为身处皇宫大内这个特殊环境的缘故吗? 可是他从小就看着祁麟一点点长大成人,却从来没有看到过祁麟会像现在这样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陛下,请——” 祁麟之所以能够顺利登基,并不是因为上一任女皇已经驾崩,而是由于她选择了正常退位。然而,新皇初立,根基未稳,需要有人来辅佐和支持他,以确保政权的稳定过渡。因此,上任女皇不得不将原定计划推迟,原本她打算带着君太后一同四处游历散心,但现在却无法如愿以偿。 虽然名义上她是留在皇宫里帮忙,但实际上却整日无所事事,除了在后宫里尽情享受美食和娱乐活动外,几乎没有任何实际贡献可言。她似乎对参与宫廷事务毫无兴趣,只是将这里当作一个可以肆意放松和消遣的场所。 当内侍将付余邀请过来时,太女皇正舒适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君太后投喂水果。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世间所有烦恼都与她无关,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闲适。 太女皇身着华丽的长袍,袍袖随风轻轻飘动,透露出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气质。她微微眯起双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满足感。手中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一颗接一颗地放入口中,仔细品味着其中的甘甜和多汁。 而一旁的君太后则恭恭敬敬地站在女皇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剥好皮的水果递到女皇嘴边。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眼神中流露出对女皇的关切与顺从。整个场面显得十分和谐,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 “咳咳!” 君太后看到付余出现后,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然后轻轻咳嗽了两声。此时,一脸享受模样的上任女皇似乎心有所感,慢慢睁开了眼睛,并将最后一块瓜果优雅地咬进嘴里。 “儿臣见过母皇父后。” 太女皇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轻轻地扫过她,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然而她的语气却显得云淡风轻:“起身罢,今日状况如何?朝堂之上可有人胆敢为难于你?”祁麟即位至今已逾半载,平心而论,倒确乎无人蓄意刁难她,但同样亦无人真正用心办事。 如今冒出了一个想要办事儿的家伙,却是想要帮她扩充后宫,这就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开始。 付余没说话,太女皇虽然每天不管朝政,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的祁麟没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很容易被人掣肘,那拥有势力最快的选择就是利用朝堂那些人。 这些帝王之术太女皇之前都教过祁麟的。 可是祁麟心里还有那个青梅竹马的王爱,所以一直都在压着这件事,即便是最后还是没压住。 “你也老大不小了,后宫一人都没有,身处高位最害怕孤独,早日纳妃对你也有好处。” 太女皇把压力给到付余,付余面色未变,像是听到却又像是没听到。 君太后看着她们母女俩的氛围不对,赶紧走出来,他站在祁麟身边,温柔的摸了摸祁麟的肩膀,“孩子还小,倒也不急,这件事本宫帮忙看着,若是有合意的就纳为妃妾。” 君太后这么一说,让太女皇想起了祁麟给那王爱建造宫殿的事,眉头微微蹙起,“她那合意的人都已经为人夫了!” 吾皇万岁3 付余:…… 你要是不这么说我还能好过一些。 太女皇心中充满了对她的不满和怨恨,但当初的祁麟却像一头倔强的公牛,完全不顾及太女皇的感受,依然坚定地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 “母皇切莫动怒,此次祁大人欲筹办选妃大典,儿臣并未横加阻挠。然而,天下之大,众人皆有机会,岂能仅限于那些达官贵人之子?儿臣思忖再三,认为应给予所有男子一试锋芒的机会。” 君后与嫔妃们肩负重任,绝非仅仅安居于宫廷之中那般轻松自在。他们需协助君主料理政事,以确保国家运转顺畅。然此界别无他法入仕为官,一者须耗费巨资购置官位,二者则依赖女子承袭家业。 正因如此,祁麟难以聚拢人心、培植势力。诸大臣各怀心思,各行其道,所谓“各自为政”亦不为过矣。 听到付余这么说,女皇的脸色逐渐变得温和起来,原本紧绷的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一些。她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而坚定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信任与期待。 \"既然如此,那么就依照你所说的去做吧。\"女皇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但你需明白,如今你已身为一国之主,身份尊崇、责任重大。一举一动皆代表着国家形象,切不可做出任何有损皇室颜面之事!\" 付余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这所谓''皇室丢脸的事''......便是指对那有妇之夫心存念想。 付余沉默地向后退去,她身旁站立的那几名内侍和女官将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只见付余叫来一名女官,低声吩咐道:“你速去传给先前那位好奇心极重的齐大人一句话……”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一般。女官恭敬地点头应是后,便匆匆离去,似乎也感受到了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给女皇选秀可是个天大的美差!毕竟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里,谁不想借此机会一展身手呢?要是能让女皇注意到自身的才华,或者自家背后那强大的家族势力能够助其一臂之力,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光耀门楣啊! 于是乎,消息一经传出,便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一时间,无数人蠢蠢欲动,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才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遇。更有甚者,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起来,趁着月黑风高之夜,偷偷摸摸地去敲开了齐大人府上的侧门…… 当齐大人接手这份工作时,他整个人仿佛焕发出一种奇特的光彩,原本平凡无奇的面容竟也变得油光满面起来。这种变化让人不禁感到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能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而此刻的齐大人更是显得无比嚣张,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就在这时,他偶遇了寂王。面对这位尊贵的人物,按常理说应该表现得恭敬有加,但齐大人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越发张扬。 只见他提高了嗓音,大声呼喊道:“寂王殿下,请留步!”那声音之大,犹如惊雷一般,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人们惊讶地看着齐大人,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大胆,竟敢对寂王这般无礼。然而,齐大人却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眼中只有寂王一人。 寂王听闻齐大人的呼喊声,缓缓停下前行的步伐,转身凝视着眼前这位身材略显臃肿的女子。只见齐大人满脸涨得通红,气息急促地站在自己跟前。 \"寂王殿下,请留步!下官有要事与您相商!\" 齐大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开口道。 寂王微微皱起眉头,瞄了一眼随身携带的计时器,又环顾四周那些行色匆匆、正准备上朝议事的大臣们。然后,她不慌不忙地回应道:\"眼下即将入朝觐见,待退朝之后再详谈此事如何?\" 然而,齐大人并未就此罢休,而是迅速伸出右手挡住了寂王的去路,并压低声音说道:\"寂王殿下,下官所要说之事至关重要,且与言公子息息相关啊!\" 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言公子与寂王自幼相识,他们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然而,与王爱对于祁麟不同的是,寂王对言公子怀着一份深沉而炽热的情感,但这份感情是否得到回应,则成为一个未知数。 寂王默默地注视着言公子成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欢喜和期待。她将言公子视为生命中的瑰宝,愿意倾尽一切去守护他、呵护他。然而,言公子似乎并未察觉到寂王的深情厚意,或者说,他并没有像寂王那样对彼此之间的关系抱有同样的期待。 齐大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可不是寂王这边的人,尽量给她制造些麻烦才行!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言儿怎么了?”寂王显然并不清楚状况,但当她听到\"言公子\"这个称呼时,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匆忙赶去上朝。齐大人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咧开嘴巴说道:“昨日下官向朝廷呈报了一批参加选秀的公子名单,偶然间发现言公子的名字竟也赫然在列。所以特来告知寂王殿下一声。下官与您共事已久,对于您和言公子之间的传闻也略有耳闻。只是不知这其中是否存在某些误解呢?” 他的语气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玄机,让人不禁心生警惕。而此时的寂王,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果不其然,当听闻这条消息时,寂王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如遭雷击般变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而言卿与寂王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对于言卿可谓知之甚深。她深知以言卿那超凡脱俗、淡泊名利的性情,绝无可能主动去央求参与这等世俗之事——选秀。更何况,此前言卿曾明确表态过对祁麟毫无兴趣可言!他又怎么可能去在选秀的名单上填自己的名字! 如今知道这个消息,毫无疑问肯定是言卿的母亲干的! 她想拿言卿去换前程! 选秀之事关乎国之根本,其流程之繁复、考核之严苛远超常人想象。绝非女皇一人可以拍板定案,而是需要通过层层关卡的考验与筛选。只有历经诸多磨难者,方有资格面圣,最终能否留于宫中,决定权依然掌握在女皇手中。 对于言卿的真实水平和能力,寂王可谓了如指掌。以他的条件和资质参加选秀,必定能够脱颖而出,成功踏入皇宫内院。 如此这般思考一番后,那个向来以沉稳着称的寂王竟然也无法再保持淡定和稳重了!只见她心急如焚地吩咐齐大人帮忙向宫中递个请假条之后,便火急火燎、马不停蹄地朝着言卿家狂奔而去。 一路上风尘仆仆,在宫门口时,寂王迎面撞见了正准备上朝的言卿母亲。 言卿的母亲是一个瘦小的女人,经过她的身边时寂王看了她一眼,暂时没找她的麻烦。 言所一脸莫名其妙,但是随着身边的同僚加快速度去上朝,她也没有心思去考虑寂王看她的表情。 付余大清早被叫醒,木然的穿衣服上朝,一路上她都要睡过去了,但是进入金碧辉煌的大殿,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美滋滋的看着周围的装饰和坐下纯金的椅子,心情很好,但是目光放在下面心情突然就不怎么好了。 吾皇万岁4 下方这群人面容僵硬无比,宛如雕塑一般毫无表情,仿佛每个人都被欠了整整八百多万两银子似的!他们眼神空洞冷漠,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嘴唇紧闭,透露出一种倔强和不屈的气息。整个场面气氛压抑凝重,让人感到莫名的紧张与不安。 付余眉头微皱,轻轻揉着太阳穴,面露痛苦之色。她挥挥手,示意身旁的内侍上前。内侍心领神会,立刻提高嗓音,大声呼喊道:\"诸位爱卿,有事速速禀报!\" 内侍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如利剑般刺破朝堂的宁静,直刺众人耳膜。原本还有些昏沉欲睡的朝臣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醒,一个个激灵灵地挺直身子,目光集中到御前。 付余在上方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始终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他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去,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从众多大臣之中走出。 那是一名身形瘦削、略微驼背的女子。她看上去大约六十岁光景,头发已经花白。当她走出时,身旁似乎还有其他官员试图阻拦,但一见到付余正注视着她们,便纷纷停下了伸出的手。 这位穿着官服的女子慢慢地走到大殿中央,然后缓缓张开嘴巴,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陛下……” 付余:…… 女人在下方言辞激烈地表达完自己的观点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身旁的人们纷纷面露惊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仿佛在审视着这个女人和她所说的话。 这些人的反应让付余心头一紧,她意识到这位官员口中说出的事情恐怕牵扯甚广,甚至可能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她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那群神情各异的人,但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是,要让这位官员把事情原委讲清楚。 付余对着她招了招手,官员还跪着低头根本就没看见,身边的内侍颇有眼色的提醒,“江大人您上前来。” 内侍尖锐而细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朝堂上死一般的沉寂。原本一直低着头的那个人,浑身一抖,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坐在龙椅之上的付余。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付余走去。每走一步,似乎都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力量支撑着他。 当他走到离付余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轻声问道:“陛下?” 付余微微颔首,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个地方,示意那人站到那里说话。那人遵命行事,小心翼翼地站到了指定的位置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叶一般脆弱不堪。 官员的声音不大,离她还远,付余让她近一点说话,太远了根本就听不到。 女人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按照要求将刚才所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次。她的声音有些疑惑和不解,仿佛在问:“我说错什么了吗?”然而周围并没有人回答她,只有一片沉默。女人不禁感到一阵紧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话。她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试图找到问题所在,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于是,女人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开口说道...... 这一次,付余终于听清楚了,原来是她所管理的地区遭受了严重的水灾,农作物受损严重。而她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以盛产棉花为生计来源。如今庄稼遭遇如此大劫,老百姓们连维持基本生计都变得异常艰难,更别提还要承受沉重的赋税压力了。 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原本指望着丰收季节能够有个好收成、过上安稳日子的农民们,此刻内心该有多么绝望和无助。他们辛勤劳作了一整年,到头来却颗粒无收,甚至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面对这样的困境,又怎能不让人感到痛心呢? 然而,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残酷无情。天灾已经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官府的赋税却依然如一座大山般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在这种情况下,百姓们可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她一次又一次地向朝廷呈上奏折,言辞恳切地请求将赋税减半,并开仓放粮以赈救灾民。然而,这些饱含深情与忧虑的建议却都被户部无情地驳回了。面对如此困境,她感到既痛心又无奈,但内心深处对百姓苦难的关切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尽管身体早已因操劳过度而变得无比虚弱,甚至时常被病痛折磨得难以入眠,但她依然坚定地选择拖着这副病躯上朝面圣。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但她的眼神中始终闪烁着坚毅和决心。因为她深知,自己肩负着拯救百姓的使命,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都不能放弃。 事情发展到了付余这里,这件事就不能就那么算了,江大人提到户部将她的请求驳回,付余就把目光放在了户部尚书的身上。 “徐大人,怎么回事?” 徐大人一脸平静,眼底带着轻慢,从众多朝臣中走出来,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大人的身边,用一种极为蔑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因为常年在底层生活,江大人也不敢抬头看她,可见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勇气过来和付余面奏。 “回陛下,据微臣所知,江城地区物产丰饶,资源充沛。近两年来,该地赋税均已按时上缴,并且每户百姓家中皆有盈余。然而,此次天灾实属不幸之事,但微臣却发现城中竟有人散布谣言,企图借此逃避纳税之责。鉴于此种情况,微臣不得不将这份奏折予以驳回。” 徐大人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脸上满是浩然正气,让人根本无法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到任何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付余听完后,将自己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江大人那里,并开口问道:“那么,江大人,他所说的这些话是否真实可靠呢?”这句简短而直接的询问仿佛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江大人,使得整个场面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江大人的回答。 江大人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但他还是坚定地跪了下来。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陛下啊,请您看看这江城吧!这里的百姓们生活得苦不堪言,水灾无情地摧毁了他们的家园和生计。无数家庭被迫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老人失去依靠,孩子们失去了温暖的怀抱。他们渴望得到您的关怀与救助啊!恳请陛下能够明察秋毫,体察民情,给予我们这些可怜的百姓一线生机!”说完,江大人重重地叩头在地,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向苍天诉说着人间的苦难。 付余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这件事朕也没亲眼见到,既然如此……徐大人说那边还有一些存粮,不如你亲自轻装上阵去看看,若是真如你所说,那定要帮朕好好整治他们这些刁民,可若是果真灾害严重,那徐大人就把这件事处理好再回来。” 徐大人得意的看向江大人,可是还没等她把情绪酝酿好,只听到龙椅上的付余又说道:“程轻轻,户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能办好吧。” 程轻轻眨了眨眼,在身边的同僚推一把之后才反应过来。 吾皇万岁5 这是什么意思,把她给革职了? 程轻轻向前迈出一步,眼神微微一侧,不经意间瞥见了徐大人那张五彩斑斓、令人咋舌的脸。她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朝堂之上这群人似乎将女皇陛下视为软弱可欺之辈,但实际上女皇陛下并非如此愚昧无知之人!有些时候,对于一些事情,女皇陛下选择视而不见,并不是因为真的一无所知;然而如今竟然有人胆敢在如此重要之事上耍手段,结果终于被人抓住把柄并加以处置。 此时此刻,徐大人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不敢轻易回头张望一眼。整个朝堂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再也无人提及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仿佛时间凝固一般,众人皆沉默不语,气氛异常凝重压抑。 这件事情经过如此这般,竟然没有一个人感到高兴愉悦。付余尽管要求徐大人陪同江大人一同前往江城视察,但却并未划拨任何用于赈灾的款项,甚至连减轻赋税这样的话都未曾提及。此次可谓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归。然而,江大人心系着江城的百姓们,忧心忡忡,于是在次日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京城。想当初,他独自一人来到此地,如今返回时也仅仅只带着另一个人而已,并无其他实质性收获或成果带回。 她踏入朝堂已历经数载春秋,但每年前来上朝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江大人深知朝廷的耐心已然消磨殆尽,不禁心生忧虑:不知她究竟还能在此地坚守多久?然而,尽管如此,她心中最为牵挂的并非个人仕途前程,而是那座位于江南水乡的繁华之城——江城。 她衷心期望着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够过上安宁、幸福的生活,而国家亦能迎来一个大同盛世。然而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如今新皇登基,面临诸多棘手难题时不仅未能积极应对寻求解决之道,反而选择了草率应付、敷衍塞责。长此以往…… 正在江大人还在想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阵阵的马蹄声。 刚刚荣升户部尚书之位的程轻轻,英姿飒爽地骑乘着一匹雄健的骏马,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她身后扬起滚滚烟尘,仿佛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徐大人。他那张本就阴沉的面庞此刻显得愈发难看,宛如被乌云笼罩一般。 程轻轻勒住缰绳,胯下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后稳稳地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她身后不远处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一列规模不小的车队跟了上来。这些车辆都被厚重的布幔遮盖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但从它们行驶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车轮压过地面留下的深深辙印来看,车上显然装载着重物。 江大人听到这话后,心中一惊,急忙快步上前,脸上满是狐疑之色地盯着眼前之人。他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问道:“程大人,您这究竟是何意啊?” 只见那位被称为程大人的官员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江大人莫要惊慌,此乃陛下降下的圣旨。因近日江城遭遇严重水患,百姓生活困苦不堪。陛下心系民生,特此下令免去该地区一年的赋税,并责令户部调拨一批救灾物资。此次任务重大,故派遣在下与江大人一同返回灾区,负责将这些物资安全送达。而站在这里的这些士兵,则来自于龙凤营,他们将一路护送我们前往江城,确保行程顺利无阻。还望江大人放心前行。” 江大人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次水灾给江城人民带来的苦难,也明白皇帝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他感激涕零地向程大人拱手施礼,表示一定不负圣恩,全力以赴完成这次赈灾任务。 此时,那些身着劲装、英姿飒爽的龙凤营士兵们纷纷齐声高呼:“愿随江大人共赴灾区,救民于水火!”声音响彻云霄,气势磅礴。江大人深受感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有这样一支精锐之师相伴,此次赈灾之行必定能够取得成功。 江大人激动得浑身颤抖不已,他瞪大了眼睛,眼眶中满含着泪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喜悦之情。当他意识到江城百姓终于有救时,那股激动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无法自持。 他双膝跪地,发出一声沉闷而坚定的扑通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虔诚与敬畏。他面向皇城所在的方向,将自己的身躯压低,头颅深深地低垂下去,表示对皇帝陛下崇高地位和权威的绝对尊重。 口中高呼:“陛下万岁万万岁!”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传递出江大人内心深处对皇帝陛下无限忠诚和敬仰之情。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国家、对人民、对皇权的坚定信念和执着追求。 此时此刻,江大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感恩戴德之中,他用最真挚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皇帝陛下的赞美与祝福。他相信,正是因为有这样伟大的君主引领国家,才使得他们这些臣民能够在艰难险阻面前坚守希望,并最终迎来光明的未来。 程轻轻做梦都没有料到,今日竟会接到圣旨,奉命与江大人一同前往灾区赈灾。起初,她还天真地认为这只是一场闹剧,江大人注定要空手而归。然而,事实却出人意料——女皇陛下竟然彻夜未眠,亲自下令筹备赈灾物资!命令一经下达,相关人员便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从户部紧急调出大批物资,并责成程轻轻一同前往灾区。 此刻的程轻轻心情复杂无比,既惊讶于女皇陛下的果断决策,又深感责任重大。面对如此艰巨的任务,她不禁心生敬畏之情,但同时也明白自己肩负着拯救灾民的使命。在这关键时刻,她必须全力以赴,不辜负女皇陛下的信任与期望。 于是,程轻轻带着满心的坚定和使命感,踏上了这场充满挑战的赈灾之旅。一路上,她不断思考如何更好地帮助受灾民众,怎样合理分配有限的资源,以及如何安抚那些失去家园、身心饱受创伤的人们…… 徐大人站在一旁默默地倾听着,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如此,我如今已是被弃之如敝履了啊!”昨日散朝后,他心急火燎地赶往丞相府邸欲传递消息,但却遭遇闭门羹,无论怎样努力,所送信件皆被拒收。走投无路之下,只得铤而走险,悄然出宫向丞相求教。 然而,当时丞相所言却是要他先行前往江城,再伺机谋求回调之法。可事到如今,恐怕连归来的契机亦不复存在了。想到此处,徐大人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与无助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两人心情异常复杂,心头犹如压着千斤重担般沉重,但脸上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待到江大人与程轻轻交谈完毕后,他们瞥见身旁的徐大人面色如土、万念俱灰,虽然未发一言,但彼此心中都十分清楚——朝堂之上暗潮涌动,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对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人而言,区区一个徐大人实不足挂齿。 不仅如此,徐大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皆被他人捏在手中,仿若风中残烛一般脆弱无比。她纵然有千般计谋、万般心思,此刻也只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连累自己的亲人受苦受难。 吾皇万岁6 付余此次行动表面上看似乎只是想给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一个警告,但实际上他最关注、最想要打压的却是丞相那一派人马。而那位徐大人正是丞相派系中的一员。尽管从个体来看,徐大人本身也许并不算举足轻重,但问题在于她所掌控的户部却具有极其关键的地位和影响力。户部作为国家财政管理机构,其权力之大不言而喻,如果不能将这个部门牢牢控制在手,那么对于政权稳定将会构成巨大威胁。 新任官员程轻轻性格执拗、不知变通,心中唯有对朝廷的一片赤诚忠心。面对各方势力抛出的种种诱惑与示好——哪怕对象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她也毫不心动、无动于衷。众人皆知,若不是看在其母亲乃三朝元老的份儿上,那些虎视眈眈之人恐早已将她生吞活剥,连骨头渣滓都不会剩下一星半点了。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由于这个原因,付余才做出了让她外出执行任务的决定。毕竟,以程轻轻的身份和背景,那些人绝对不敢轻易地去招惹或者冒犯她。他们深知,如果不小心触怒了程轻轻,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甚至灾难。因此,对于付余来说,派遣程轻轻去处理这件事情无疑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同时,这也是对程轻轻能力的一种信任和肯定。相信凭借着程轻轻的智慧和手段,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赈灾这件事处理了,齐大人接手的选秀一事提上了日程。 付余端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前,眼神空洞地翻阅着它们。整整半个月来,他每日清晨都要上朝处理政务,但面对这些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的问候篇章般的奏章时,他感到自己仿佛已经被时间遗忘,整个人都变得麻木僵硬。 一旁的内侍敏锐地察觉到了付余的疲惫不堪,急忙向外示意,让女官迅速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放置在付余身旁,并轻声说道:\"陛下,请您稍事歇息片刻。\" 付余微微点头,表示谢意后,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伸手握住那杯温暖的茶水。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让他的精神稍稍得到一丝舒缓。他凝视着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 付余皱着眉头望向眼前堆积如山般高的奏折,心中不禁一阵烦闷。他随手拿起一本翻阅起来,但里面尽是些毫无营养价值可言的问候之词。付余越翻越觉得无趣,最后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质问:“究竟是谁负责处理这些奏折的!” 一旁的内侍被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陛下,一直以来都是任大人负责此事……” 任大人负责把奏折分类,一些没必要呈上来的就会被筛掉简单回复,重要的都会提交到女皇的手中。 付余看着现在的这些奏折,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把不重要的留下来了。 “把任大人叫过来。” 内侍见付余面色不好看,立刻就找人去宣任大人。 任大人不明所以,但是见宫里来人比较着急,也赶过去。 一一路上,他心急如焚,不断地向身旁的内侍打听着女皇召见自己究竟所为何事。然而,那内侍也是一头雾水,表示并不知晓具体情况,但又补充道:“不过看女皇陛下的神色,似乎十分恼怒呢。”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头,让他愈发忐忑不安起来。随着脚步临近宫殿,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此刻,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难道是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还是有人在背后诬陷他?亦或是女皇对他有所不满……种种猜测令他倍感焦虑和恐惧。终于,他来到了女皇所在的大殿前,深吸一口气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任大人她也是丞相一派的人,刚刚革一个徐大人的职,现在又单独找她并且还在发怒中,任大人进入大殿就想回去了。 “任大人。” 任大人正准备双膝跪地的时候,突然听到女皇的声音传来,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在此之前,他也曾多次单独觐见女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女皇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此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整个宫殿里一片死寂,只有齐大人紧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也许是逐渐从刚才的惊愕或紧张状态中恢复过来,任大人如梦初醒般地匆忙跪下身去,恭敬而又有些慌乱地说道:“微臣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和敬畏之情。 “任大人这是百忙之中前来见朕啊。” 付余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丝毫波澜,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威压。任大人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跟随女皇陛下多年,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神情。 此刻的女皇陛下,与平日里那个威严而高贵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的眼神深邃而冰冷,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然而,眼前的女皇陛下却又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她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无法窥视其真实想法。任大人努力想要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中捕捉到一些端倪,却始终一无所获。 面对这样的女皇陛下,任大人心生敬畏之情。她知道,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便是保持沉默,等待女皇陛下的指示。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没过多久,只听“哗啦”一声,一堆厚重如山的奏折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狠狠地砸落在任大人面前。这些奏折堆积如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将任大人紧紧围困其中。 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批注。 “任大人,请您过目一下这些奏折,并将上面的文字一一朗读出来。”任大人遵命后,小心翼翼地拾起其中一本奏折,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念道:“微臣心系陛下龙体安康,特此恭敬地向圣上请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份奏折乃是一份请安折,表示对皇帝身体状况的关心和问候。接着,任大人又拿起另一本奏折继续诵读:“微臣禀报陛下,我所管辖之地——华南地区今年的新鲜水果已经成熟,特意挑选了一些精品,敬献给圣上品尝,以表微臣对圣上的敬意与忠心。” 接下来,又是一本接着一本的奏折被递到任大人手中,而每一本奏折无一例外都是请安折子。有的折子写道:“微臣郑公率领全家人一起恭请圣上安好……”还有的折子则表达了对国家繁荣昌盛、风调雨顺等美好愿景的期盼。 如此众多的请安折子堆积如山,全然就是付余生气的原因。 一个国家得是好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连一本事件的奏折都没有。 更何况,之前还有天灾这件事,下面的人隐瞒不报,甚至私自处理,这都是问题。 问题的根源就在这个任大人身上。 “任大人觉得这些奏折可有不妥之处?” 任大人心知肚明,可是她不能说,只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余,“不知陛下所讲何事?” 吾皇万岁7 任大人心中暗喜,心想自己只要继续装傻充愣,想必就能蒙混过关。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付余竟然丝毫没有放弃追问的意思,反而再次开口问道:“任大人啊,您在这朝堂之上已经任职多少个年头啦?”这一问,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任大人的心脏,让她不禁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任大人如今已经四十岁了,但岁月并未在其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想当年,她初出茅庐便踏入朝堂,成为内阁文臣之一。那时的她年轻气盛,与现在的程轻轻一般,不畏权贵,一心只想为国为民做些实事。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尽管任大人满腔热血,但她终究没有程轻轻那样强大的背景。在这个充满权力斗争和利益纠葛的官场大染缸中,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面对各种压力和诱惑,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起初,一些势力向她伸出了橄榄枝,承诺给予她支持和帮助。任大人深知这些势力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为了能够继续在官场上立足,她还是选择了接受。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依赖这些势力,逐渐失去了自己的主见和原则。 最终,任大人彻底沦为了别人的傀儡。她不再追求真理和正义,而是一味地迎合那些掌控她命运的人。她的才华和抱负被埋没在无尽的权谋之中,曾经的理想也早已化为泡影。 她在官场纵横这么多年,自然深知付余此举背后的深意。此时此刻,任大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陷入绝境,无法再为自己辩解半句。面对付余的质问,她选择了沉默,默默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付余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随即唤来身旁的内侍,下达了一道冷酷无情的命令:\"立刻将任大人带下去,革除她的官职,贬为庶民。\"内侍听到这话,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陛下,任大人她......\" 然而,付余根本不给内侍继续说话的机会。她猛地转过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内侍,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怎么?莫非你也想与任大人一同受罚不成?\"付余的声音冰冷至极,让内侍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言半句。 紧接着,内侍匆匆忙忙地喊来几名侍卫,将任大人强行拖走。任大人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但她却无力反抗。就这样,她被侍卫们带出了宫殿,从此失去了一切地位和权力,沦为一个普通的庶民。 短短十天的时间,丞相的人被拔出了两个,若说重要是在这权力中心获得信息最多的人,可若是不重要,那也有其他人顶替。 付余并没有阻拦丞相继续安插人手去顶替这些官职。 丞相的势力不是她一时半会儿能拔除干净的。 而且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要选妃啦。 在上方端坐着的正是付余以及太女皇还有太君后三人,而下方则是一个接着一个走进来表演才艺的男子们。这些男子们全都身着绫罗绸缎,有的身材纤细,有的体型丰腴;有的面容姣好,有的相貌平平,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年纪均在十八岁上下。女皇选妃可不仅仅是看中美色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要有过人的才华。 付余坐在那里,看着这些男子们展示着各种各样的技艺,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此时她感到有些疲惫不堪。 然而,这只是选妃的第一轮筛选而已,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考验等待着这些男子们。他们必须展现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才有可能得到女皇的青睐,成为她的妃子。在这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舞台上,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想要脱颖而出。 付余有些昏昏欲睡,她觉得这些人实在无趣得很。倒是太女皇看得津津有味,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候选人,仿佛在寻找什么特别的东西。太君后也同样仔细地观察着,毕竟这可是他未来太孙的父亲,必须要从他们中间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付余的目光始终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他心中暗暗着急,好不容易当他看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人时,正想和太女皇说一声,却见太女皇盯着那个男子,眼睛都直了。 太君后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咳嗽了几声,试图引起太女皇的注意,但太女皇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还在看着对方,他越想越生气,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摆在手边的茶杯轻飘飘的拿起又狠狠的落下,“叮”的一声把还在迷迷糊糊的付余和看着那些男子眼睛都直了的太女皇惊醒。 那对母女的目光都放在太君后的身上,他才看向下面那名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不卑不亢,微微仰着头,一脸傲气,“回太君后,民乃是丞相家二子左寻。” 寻? “哪个寻?” 左寻毫不避讳地看向付余,目光直接而坦率。然而,当他真正看清付余的面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能被人一眼看穿他内心的羞涩。 左寻自认为自己并非那种见识短浅、只知闭门造车之人。他曾经跟随丞相一同入宫,但那时只是陪伴着皇子们,并没有机会见到女皇本人。如今,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目睹女皇的风采,却未曾料到她竟然如此美丽动人,宛如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付余的容颜令左寻惊叹不已,她的美不仅仅局限于外表,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和魅力。那精致的五官、柔和的线条以及灵动的眼神,无一不吸引着左寻的目光。他不禁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出尘脱俗的女子,让人一见倾心。 “回陛下……是寻觅的寻。” 太君后看到左寻这样的状态,自是知道他是对自家女儿一见钟情。 可是对方是丞相的儿子…… 正当他打算把这个人送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太女皇开口,“名字倒是好名字,不如就留下来吧。” 君太后:…… 付余:…… 太女皇都发话了,左寻先是一愣,随后略显羞涩的行礼,随着内侍离开。 这下付余精神了起来,她的双眼之中闪烁复杂的光芒。她可是记得这个男人是如何与丞相勾结,暗中传递消息,以及怎样协助寂王一步步将她从皇位上逼退的每一个细节。 剧情要开始了。 付余看着进来一个又一个男人,大部分都是太女皇和太君后听挑选的,她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 第一轮选了近二十多个人,全部入住皇宫,一时间冷清的皇宫都热闹起来。 不仅热闹,事也多了。 新人入住皇宫,太君后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服侍付余。 太君后考虑到这些人的各种势力和背景,最后选了十个人来供付余挑选。 为了让付余省心,太君后特意来派人提点。 看着前面这一张名册,她最后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内侍,这是太君后身边的人,特意拨给付余来用的。 “朕可以不选吗?” 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内侍都略带惊恐的看着付余,“陛下是想让他们都过来吗?” 付余:…… 这是什么大胆的想法! 吾皇万岁8 内侍知道自己误解了付余的意思,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之色,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劝说付余。付余则显得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有点超纲了啊。” 然而,内侍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深知今天的使命重大,如果不能成功说服付余,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尽办法完成这项任务。 最后付余让人把太君精心挑选出来的候选人都叫了过来。内侍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如此一来,这些候选人便能够更好地迎合付余的心意了。”他不禁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一丝得意,毕竟能够想到这个办法也算是一种机智吧。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或许会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随着候选人一个接一个地到来,整个场面变得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期待和紧张心情,试图在付余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他们或谄媚、或恭敬、或故作姿态,只为赢得付余的青睐与认可。而付余则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审视着眼前的这群人。他心中明白,这些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毕恭毕敬,但实际上却各怀鬼胎,都想通过接近他来谋取私利。 在这场看似平静的较量中,谁又能真正猜透付余内心深处的想法呢?也许只有时间才能揭晓答案。 这些人过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仿佛要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以前,她从未想过会用如此华丽的词藻来形容别人,但此刻却觉得这个词语用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付余的目光在这几个人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终,她的视线停留在了站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你,过来一下!”付余用手指了指那个角落里的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 内侍疑惑地顺着付余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引起付余关注的人身上。他的脑海中开始飞速思考,试图回忆起这个人的身份和来历。经过一番思索,一个名字渐渐浮现出来——言卿。 这个言卿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可是由太君后亲自挑选并特意安排到这里来的。太君后显然对他非常满意,不仅看重他的家庭背景,更赞赏他的个人才华。这样的重视程度让内侍不禁对言卿产生了好奇之心,同时也明白了为何付余会如此关注他。 付余紧紧地盯着对方,而对方却始终将目光投向前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直到付余开口说话,那人才如梦初醒般地转过头来,将视线定格在付余身上。 然而,仅仅只是这匆匆一瞥,对方眼底深处复杂的情感便如流星般一闪而过。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神情,其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付余试图从那短暂的对视中解读出一些端倪,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只留下一抹深深的疑惑在心头萦绕不去。 随着他慢慢走过来,身边的其他人也让开了位置。 在这些艳丽的人当中,言卿如同一朵清透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确实很吸引人的注意。 付余看了他很长时间,突然笑了一下,“就把他留下来吧。” 言卿这个角色她可是相当熟悉的,毕竟在整个故事里也算是一个重要人物呢!他可是寂王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啊!听说最后她竟然选择了皈依佛门,远离尘世的纷扰。 内侍微笑着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将其余男子全部带走。此时,言卿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这些眼神中包含着各种情感:嫉妒、庆幸、幸灾乐祸……其中的缘由,只有那些了解内情的人才知晓。如今的女皇手中无重权,而进入这里的男子们,除了极少数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梦想之人外,大多数都是被家族安排至此的。 他们的作用就是来看着女皇打探情报的。 内侍把那些男子带下去之后整个寝殿也就剩下付余和言卿还有一些女官。 天色渐晚,女官把言卿带下去,然后又把付余请出去让她们布置寝殿。 等付余回来的之后整个寝殿都换了一套色系,皆是红色。 这些东西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安排的,太君后为了自己女儿也是煞费苦心。 但是现在这个不是他原来的女儿,所以付余坐在床前就在想这个床在该怎么睡。 被洗刷干净的言卿从外面被人带进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行为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付余攥了下拳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不动声色的弹过去一抹生力。 生力进入言卿的身体,毫无任何反应。 付余的表情也变的凝重,“果然是他。” 她站起来,声音平静的说道:“这里床够大,但是朕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觉,你去外面的榻上。” 言卿:…… 言卿有点装不下去了,她明明都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居然把自己赶出去。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人设不能崩,否则这个位面又要驱逐自己了。 言卿其实打心底里就不愿意入宫,更别提跟女皇在一起了,因此这样的结果正合他意,于是他便故作欣喜地走到外面的榻上休息去了。 付余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爬上床准备睡觉。 一晚上无事发生。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朝会的时辰已至。内侍奉命前来唤醒付余起身入朝,但当他踏入寝宫时,却被眼前所见惊呆了——只见一男子横卧在外间的榻上,女皇陛下则沉睡于床榻之中。内侍惊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二人。而跟在内侍身后的女官们更是面面相觑,匆匆忙忙地合上房门,仿佛生怕被别人瞧见这一幕。 负责照顾言卿的内侍红梅赶紧把熟睡的主子叫起来,睁开眼的言卿双眸间并无任何睡意。 “主子,你怎么……” 言卿看向寝殿的床,付余已经被女官叫醒来穿戴,对方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迷迷糊糊的。 “主子……” 红梅见自家主子眼都不眨的盯着女皇陛下,似乎是有些大不敬,赶紧提醒他。 言卿听到红梅叫他,微微一愣,随即转过头来,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红梅。然而,他的眼神很快又回到了正在精心打扮的付余身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无法自拔。 不过短短须臾之间,付余已经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朝服。只见她衣袂飘飘,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那身朝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若是此时她睁开双眼,必然会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从小陪伴着的女官轻轻呼唤她,“陛下醒一醒,该上朝了。” 付余艰难地撑开眼皮,意识逐渐回归身体,但仍感到有些昏沉。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力,一只华丽的冠冕不由分说地被扣在了她的头上。这顶冠冕造型精美,上面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和珍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冠冕的重量让她几乎无法抬头,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一般。她试图挣扎一下,但是没用,只能感受着它带来的束缚与沉重。 之前的冠冕也没这么重啊! 付余看了一眼镜子,奢华的冠冕顿时让她清醒了。 “这是什么时候打造的?” 她怎么不知道!还没戴过! 吾皇万岁9 女官恭敬地回答道:“其实早在您登基之时,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然而,令人感到惋惜的是,直到如今她才将其佩戴上身。付余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和喜悦之情,仿佛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此刻,她的困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擞、兴致勃勃的状态。 等身边的女官把自己收拾好之后,身边的言卿也把自己收拾好站在一边,付余从他身边路过,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在场的人无不内心疑惑。 这些人都是刚刚进来看到两人分床而睡的,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的。毕竟,在这戒备森严、规矩繁多的后宫之中,这样的事情可不多见啊!说不定,那些嫉妒心强、心胸狭窄的妃子们,就会趁机欺负善良单纯的言卿呢!尤其是考虑到言卿并不是那种善于玩弄心计、勾心斗角之人,如果真遇到什么麻烦,恐怕他自己都难以应对。 想到这里,付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她默默地站在门口,目光温柔地望着言卿,轻声说道:“你先不要急着离开,等会儿和朕一起去用膳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与关怀,让人无法拒绝。 言卿心中暗自窃喜,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漠,仿佛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话一般。选妃之事终于落下帷幕,朝堂之上,付余依旧端坐在那里,注视着下方的诸位大臣。她们一个个慢条斯理地陈述着一些毫无用处的废话,让人感到无比厌烦。付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这些大臣们总是如此,每次上朝都要重复一些陈词滥调,对于国家真正面临的问题却视而不见。付余微微皱起眉头,试图从这些言语中寻找出一丝有价值的信息,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最后付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叫人散朝。 任大人已经被罢官,现在这个位置空缺着,丞相提起这件事,举荐了一个人上来。 付余二话没说就安排上了。 这个模样看上去,完全没有丝毫想要对付或者针对丞相大人的迹象啊!就连平日里跟丞相大人关系不睦、时常明争暗斗的那些人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通付余此举到底有何深意。难道说他这是在玩“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把戏不成?众人皆是议论纷纷,猜测着付余这么做背后隐藏的真实意图。 丞相可不是一般人物啊!她可是历经千辛万苦,一步一个脚印才爬上如今这个高位的。她的根基深不可测,想要将其彻底铲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付余却认为她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去轻易动摇她的地位。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难处,又何必逼人太甚呢? 下了朝后,付余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回去吃饭。她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要吃什么饭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而,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原来是寂王。只见寂王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惫和颓废。她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仿佛昨夜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斗。 寂王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满了吓人的红血丝,仿佛已经几天几夜未曾合眼一般。一旁的内侍见状,不禁皱起眉头,声音也严厉起来:“寂王,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如今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得遵守了吗!” 付余的右手缓缓抬起,拦住了正欲上前的内侍,左手托着右臂手肘,右手放在下巴处,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双眼紧紧盯着眼前之人,开口问道:“皇妹这是怎么了?” 寂王听到付余的问话后,心中暗自咬牙切齿,但脸上却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语气故作轻松地回答道:“许久没有见到陛下了,微臣甚是想念。”她的声音柔和悦耳,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情。然而,在那温柔的表象下,隐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愤恨与不甘。 付余:……听她说话这个语气就知道肯定是想她死的。只见付余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回答道:“皇妹真是说笑,你与朕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吗?” 寂王听闻此言,她默默地看着付余,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然而,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是啊,微臣忘了,那微臣就先告退了。”说完,她对着付余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 在起身的瞬间,寂王的身形略微有些踉跄,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挺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子割过一般疼痛难忍。而付余则静静目送着寂王离去,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寂王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她身旁那位神色冷峻、面若冰霜的女官迈步上前,轻声问道:“陛下,是否需要……”话未说完便被付余摇头打断。这位女官专门负责情报工作,对于寂王此番明显异常的举动自然格外关注,心中不禁生出疑虑,琢磨着是否有必要前去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然而,无需调查,付余心中已然明了。此事必然与言卿有关,毕竟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如今却成为了自己后宫中的一员,寂王又怎能不心生波澜呢? 尽管付余如此所言,但女官深知绝不能对这种潜在的危险坐视不理。待付余离去后,她立即唤来人手,暗中展开调查,以查明真相。由于不想让付余知晓此事,女官便将所查得之事禀报给了太君后。至于为何未告知太女皇,则是因为此类情报皆归君后掌管。 如今还没有君后,所以只能交给太君后来决定怎么处理。 付余踏入寝殿之际,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显然,膳食早已精心备妥,等待着她的归来。而在餐桌旁,言卿正安静地坐着,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最先察觉到付余归来的,却是言卿身旁的那位内侍。他小心翼翼地轻推了一下言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敬畏。随后,内侍迅速跪地,低头行礼,仿佛在向付余表示尊敬和忠诚。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拖沓或犹豫。付余的目光扫过内侍,微微点头示意, 言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了。付余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言卿刚要起身,却被付余给拦住了,“在朕面前以后就不用行礼了,用膳吧。” 言卿微微翘了翘唇角,随后赶紧放下,位面有些狗,他不像是付余这样被安排进来的人,如果有一点崩人设的模样就会进行驱逐。 皇宫虽大但是后宫不大,言卿不仅侍寝还陪同用膳这件事很快就传开,当然,这里面也有传说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可是两人用膳是真的,也是实打实的,所以一时间整个后宫就有不少人来到言卿这里打探消息。 不过好在言卿的宫中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也不可避免的前来几个人后宫的“兄弟”来拜访。 吾皇万岁10 首先需要提到的人物就是丞相大人的公子哥,他背后可是站着堂堂的丞相大人啊!有这样强大的后盾作为支撑,这左寻就算是在整个皇宫后院里面也能够横着走、肆意妄为了呢。 这些被选入宫廷之中的贵公子们,并没有获得正式的封号或爵位,因此他们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地位高低之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相互竞争和比较的焦点,就在于各自背后家族的势力大小了。毕竟,一个强大的娘家背景可以为他们在宫廷中的生活提供更多的支持和保障,甚至可能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前途命运。于是,这些公子们开始各显神通,想尽办法展示自己家族的实力和影响力,以期能够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丞相的公子他可是不能不见。若是真的不见,恐怕会有人说他恃宠而骄了呢。毕竟,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被特别安排到女皇的寝宫之中。 左寻见到言卿,那眼神就像是见到了一个小狐狸精一样,恨不得用眼神把人给杀死 丞相的后院中也有不少的男子,争斗也不少,他也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孩子,在后院的生存之道左寻也并不逊色。 尽管内心早已愤恨不已,但他却强行忍耐下来,并在表面上伪装出一副好兄弟的样子。他不仅与言卿谈笑风生,甚至还谈论起了一些小时候的趣事。而这些竟然还有女皇以及寂王的参与其中。 言卿起初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对方的话语越来越多,似乎不仅仅是简单地聊天,更像是在试探他对付余的看法和态度。而且,对方还不断提及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经历,言语间透露出一种得意和炫耀的意味。言卿开始意识到,对方可能别有用心,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了解他与付余之间的关系,并借此展示自己与付余的亲密程度。想到这里,言卿不禁心生警惕,他决定小心应对,不再轻易透露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然而,这些事物对于言卿来说毫无影响力可言。无论是真正的言卿也好,亦或是假冒的言卿也罢,他都丝毫不在意。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如今这位女皇的真实面目。 因此,左寻滔滔不绝地说着的时候,渐渐注意到了言卿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茫,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左寻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希望能引起言卿的注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言卿的发呆状态并没有改变,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左寻终于忍不住停下来,轻轻咳嗽一声,试图唤醒言卿。 左寻:……他是不是以为他可以忽视自己了! 正当左寻想要说些什么敲打一下言卿,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之时,只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内侍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只见那内侍先是向他们两人行了一礼,然后恭声说道:“两位公子安好,奴乃是太君后宫中的婵儿,此次前来,乃是奉了太君后的旨意,传召言公子前去觐见。” 这内侍虽然言辞恭敬,但其身上却散发出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显然并非寻常之辈。 这显然就是太君之后要找个人谈一谈了,至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就很难说了,言卿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要抓住这个机会赶快跟左寻分开。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左寻居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内侍并没有出面阻拦两人。于是,他们毫无阻碍地一同前往拜见太君后。当太君后看到左寻时,她的脸上也并未露出丝毫诧异之色,反而笑容可掬地示意他们二人坐下。这一举动让人不禁心生好奇,不知道太君后心中究竟作何打算? 言卿身着一袭绛紫色长衫,上面精美的金丝花纹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他的面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世界。然而,那挺直的坐姿却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坚定的气质,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礼节都无懈可击,这一切都展现出他良好的教养和风度。太君后默默地观察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禁微微点头,表示对他的认可和赞赏。在他眼中,言卿不仅有着出众的外表,更重要的是那份内敛的气度与涵养。这样的年轻人实属难得一见,令太君后心中暗生好感。 太君后把目光从言卿身上放在左寻身上。 左寻是丞相家的儿子,以丞相那严肃的性子,儿子的礼仪也不用说,处处挑不出错处,只是相对于内敛的言卿,他的气势就有些招摇。 后宫中就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来平衡。 太君后也是在众多男子之中脱颖而出,但也并非没有对手。在宫廷之中,还有一些君妃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歇过,甚至可能成为一辈子的对头。然而,无论如何,皇室最重要的任务之一便是开枝散叶、繁衍后代。因此,对于这些男子来说,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一些敲打和提醒。 毕竟,作为皇室成员,他们肩负着传承血脉、延续家族辉煌的责任。为了确保皇室的繁荣昌盛,每一个男子都需要在这方面做出努力。这不仅关乎个人的地位和荣誉,更关系到整个王朝的未来。 所以,尽管这些人或许有着自己的野心和欲望,但在面对皇室的大局时,他们也必须认真对待这个问题。无论是通过传统的方式还是其他手段,他们都需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实现皇家的期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皇室的延续和稳定,让王朝的光辉得以传承下去。 太君后先是给了两人名分,随后又聊了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最后又讲了一下关于女皇小时候的故事,最后才是警告的对他们说不要扰乱后宫秩序。 言卿表情未变,但是左寻却笑嘻嘻的附和,顺带说了不少的好话给太君胡哄的开开心心。 后宫发生的事情付余还不知道,换了一个新的管理奏折的人这次提交上来的倒是有用一些,只是大部分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付余越看越气,直接把朝中的几名肱股之臣都叫来站在下面看着她批奏折。 她们站了一个时辰,平时都是娇生惯养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想缓一缓,但是在付余的眼皮子下面也不敢过于放肆,只能偷偷的捏捏腿。 “丞相!” 听到付余的声音,丞相立刻上前一步,早已站麻的腿即便再怎么艰难也于依旧是动的迅速,“臣在。” 付余把手中的折子让内侍递给她,“你看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虽是问话,语气却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 丞相从内侍的手中把折子拿过来,翻看着上面的事情。 这些事情她之前就已经看过了,负责奏折的官员是她的人,所以这种关键的事情早就经过她的手。 而且这个折子也是她授意才放在了女皇的面前。 丞相虽然之前已经知道这件事,可还是好好的看完了,她把奏折合上,随后交给内侍放回去,“回陛下,徽商盗匪猖獗,近年来越发嚣张,臣认为确实是该收拾她们了。” 付余向后倚着,“那丞相认为谁能担此重任呢?” 吾皇万岁11 丞相微微皱起眉头,右手托住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以臣之见,程云程大人倒是可以承担这项重要任务。” 程云这个名字,在朝堂之上并不算响亮。她原本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参将,但其才华和智谋早已被丞相所赏识。尽管职位低微,程云却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只可惜一直未能得到施展才华的机会。如今,丞相力荐程云,无疑是给她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遇。众人皆知,程云乃丞相之人,此时丞相推荐她,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她之前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并没有选择站在哪一方势力之中,只是想要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和才华,闯荡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广阔天空。 然而,世事难料,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尽管她已经竭尽全力,但丞相对她的崛起产生了警惕之心,并开始有意地打压她。面对这种强大的压力,她感到力不从心、无可奈何。 最终,在残酷现实的逼迫下,她不得不向丞相低头,表示愿意臣服于他。这并非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而是一种无奈之举。但为了生存和发展,她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的骄傲与自尊。 而丞相的处理方法则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既然这些人已经选择归顺自己,那么就应该给予她们一定的好处作为回报。毕竟,只有让这些人心悦诚服地跟随自己,才能真正发挥出她们的力量。而且,如果能够善待这些投降者,还可以起到一种示范作用,吸引更多的人前来投靠。这样一来,自己的势力将会得到进一步的扩大,对于未来的发展也将大有益处。 这次剿匪就是一个机会,给到程云也是给到她的机会。 付余知道这个程云,确实是有点本事,但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势力在朝堂不温不火的。 既然丞相这么力荐,付余也不拦着,当即下旨让程云去剿匪。 只不过这些盗匪猖獗,一个程云肯定是不够的,付余又派了另一个人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丞相的小女儿左一然。 丞相微微一愣,不动声色的皱着眉头,“陛下,小女性情顽劣,实难堪当此任,望陛下赎罪。” 付余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脸颊,一脸满不在乎地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轻声说道:“这不是还有程大人在此吗?以程大人的能力和智慧,想必一定能够妥善处理此事。难道丞相对程大人没有信心吗?”她的语气轻松随意,但眼神却有些深沉。 刚刚才向皇帝举荐了程云,如果此时表示自己对程云不信任,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丞相心中暗自思忖着,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让付余下旨,带领自己的女儿前去剿匪。毕竟,这是目前最为稳妥的办法,而且付余的态度也让她感到有些摸不准。 丞相踏出大殿后,面色阴沉如墨,仿佛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他目光冷冽地凝视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冷峻之气。周围的同僚们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纷纷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开口说话,生怕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人物。 然而,当丞相与寂王相遇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寂王身姿挺拔,气质高雅,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眼神交汇之间仿佛有火花四溅。丞相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寂王的出现感到一丝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们相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皇宫。 寂王之所以会入宫,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言卿。此时此刻他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很明显就是在言卿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就在这个时候,寂王碰巧遇到了同样从女皇那里出来心情郁闷至极的丞相。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微妙,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寂王对于丞相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和警惕,她认为丞相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而已,并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而丞相也同样如此,他深知自己的地位和权力有限,不屑于挑战寂王的权威。这种表面上的和谐让人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毕竟在这个充满权谋和争斗的宫廷里,每个人都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危机。 丞相深知言卿与寂王之间所发生的事,因此此次竟然是她率先提及此事。 且先不说在此之前寂王的脸色本就不太好看,这一提起,那脸色就变得愈发地阴沉了。而如今的言卿……不对,应当称其为言君侍才对——她已然成为了女皇身边的红人,因此当丞相提及此事时,根本就不在意寂王会作何感想。 “言君待在宫中情况怎样啊?”寂王端起面前茶杯轻抿一口后,慢慢放下杯子,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他现在好得很呢!”今天寂王之所以冒险入宫,就是想趁此机会把人偷偷带出来。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个人不但毫无离宫之意,甚至连面都不愿意见一下。 丞相见她情绪不好,叫来小二把茶水换成了酒水。 寂王没有拒绝,很快她就一杯一杯的喝起来,丞相就时不时的提一提。 待丞相看到寂王面色发红且双眼迷离、脚步虚浮并伴有明显醉意的时候,她才面带微笑地开口道:“既然寂王想要得到的更多,那何不再加把劲呢?毕竟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实现的嘛……” 然而,寂王却眯起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丞相,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声道:“哼!本王如今已然贵为寂王,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够与我一较高下?又有谁能比我更加权势滔天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自傲和自负。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踩在脚下,无人能与之抗衡一般。 丞相微微一笑,“可是言君侍是女皇陛下的人啊!” 是啊!言君侍可是女皇陛下的亲信啊,而寂王虽说也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女皇陛下却是凌驾于所有人头顶的主宰者呢!听到丞相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番话后,寂王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她那双原本迷蒙着醉意的眼眸,开始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凝视着丞相,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现实的无奈与苦涩,又有一丝不甘和倔强。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所处的位置和面临的困境。 但是寂王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虽说女皇陛下从小被培养成为继承人,但是她们这些皇女也是要学习知识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丞相大人似乎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丞相并没有害怕寂王的话,反而是继续微笑着说道:“寂王殿下误会了,你我皆为臣子,不过就是为女皇陛下效力的点不同而已。” 丞相虽然说的恭敬,可是语气中没有多少恭敬的意思。 寂王坐在她的对面,一脸沉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喝了一杯酒,目光放在滴酒未沾的丞相身上,“丞相已经在朝中多年,想必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吾皇万岁12 丞相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左某永远都是忠于皇室之人。”他特意强调了“皇室”二字,暗示自己效忠于整个皇族,并非仅仅局限于祁麟个人。寂王听后,面色微微一红,借着几分醉意并未多做追问,但内心却开始暗自思忖起来。 她知道丞相这番话背后必有深意,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过于依赖某一个人或者势力。毕竟,作为一国之君,需要平衡各方利益,才能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发展。想到这里,寂王不禁感到一阵压力涌上心头。 最后丞相便派人将寂王送了回去。由于丞相行事低调,送回寂王时并未大张旗鼓,因此,她们两人见面之事鲜为人知。 盗匪之事迫在眉睫,第二日清晨程云便需启程离去,而奉命与程大人一同前往的左一然听闻此讯,不禁暗自咒骂道:“这程云莫非是急着去投胎不成?”他心中暗想,此次任务如此紧迫,时间仓促,这程云却还这般匆忙行事,着实让人有些不解。左一然眉头微皱,对程云的举动心生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丞相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圣旨在前,他也不得不让自己的女儿前往。为了顾全大局,她都必须要让女儿跟着走这一趟。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舍和担忧,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祈祷着她能够平安无事归来。 为了确保爱女的安全万无一失,丞相可谓煞费苦心,不仅殚精竭虑地谋划布局,更是特意从自己身边调拨出最为精锐的一批亲卫,让她们乔装打扮后混入市井之中,于暗中默默守护着她。而这批亲卫皆是身经百战之辈,每一个都有着以一当十的勇武,乃是丞相对外征战时的中坚力量。然而,此次为了保护女儿,丞相竟是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中的半数直接调离出来,交由自己的女儿调遣,如此手笔不可谓不大! 剿匪可不像出去游玩那么轻松惬意,这一路上的艰辛和困苦程度,简直无法与在丞相府里舒适安逸的日子相提并论。程云虽然选择投靠了丞相,但她内心深处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绝不肯轻易阿谀奉承。因此,在这漫长的征途中,左一然一面不停地诅咒着付余,一面又不断地寻找机会给程云制造麻烦。 当初的程云还很天真,她单纯地认为丞相是在苦心孤诣地谋划自己的势力范围,试图争夺朝堂上的话语权。当她终于获得了赏识时,内心不禁涌起一丝感激之情。毕竟,在这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官场之中,能够有人提携和看重自己,实在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可是如今看来,也许这一次压根儿就并非是为她自己而推荐,前往剿匪之途居然还要带上一个官家女子同行,而且一路之上那女子还不停地挑三拣四,这分明就是要她来当照顾她嘛! 程云原本就没有全心全意地想要去投靠丞相,只是出于某种目的或无奈才选择了这样做。然而,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意识到不能完全依赖丞相,必须要给自己留下后路和心思。 她开始思考如何在这个复杂的政治环境中保护自己,并寻找其他可能的支持力量。程云明白,只有保持独立思考和行动能力,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变化和挑战。 “程云!本小姐叫你把东西拿过来没听见吗?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送过来!”程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地听到了左一然高分贝的呼喊声。她不禁眉头微皱,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坐在一旁的副将跟程云是多年的好友,听到左一然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心中顿时有些不悦。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就准备替程云出头,好好跟这个骄纵的大小姐理论一番。然而,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就被程云眼疾手快地给拦下了。 程云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副将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程云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于是便强而程云则去拿左一然要的东西了。 “别冲动!” 对方是丞相的女儿,她们是惹不起的。 就在刚才,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在抱怨着饭菜难以下咽,但转眼间她又感到饥饿难耐,于是便来寻找程云。只见程云端着饭菜走过来,而此时的左一然身穿华丽的锦衣绸缎,与那些即将出征剿匪的士兵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左一然当然也看到了副将的举动,她并未在意,副将在她面前还不如程云来的有用。 “你倒是会管自己的人,知道我娘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识时务的。” 左一然知道丞相做的一些事情,但是对她具体的一些情况都不知道,以为程云和之前遇到的那些巴结自己母亲的那些官员一样呢。 程云面色未变,“左小姐用饭吧。” 左一然并无官职,称呼一声左小姐也是理所应当。 左一然嫌弃的看了一眼饭菜,随后想到也没有别的食物,只好将就着吃了。 而另一边,付余在发现丞相用了一半的人给左一然带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次剿匪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即便是程云不成功,只要她够聪明就能利用上丞相的这些人,这些盗匪也不成问题。 这次下旨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酝酿很久,所以其他大臣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 而这里面最不满的就是丞相的大女儿,左一然的姐姐左诚然。 丞相一家除了男子和那名最小的女儿之外,其他的孩子以及诸多亲戚皆在朝中担任各种职务,这些职务或高或低、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极为重要且关键的位置。也正因为如此,在朝堂之上几乎无人敢于轻易招惹或者得罪她们。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在某一天需要求助于丞相家的人,若是在此之前就将关系闹僵,那么日后恐怕就会举步维艰了。所以,尽管有些人对丞相一家的权势心生不满,但表面上还是会对他们毕恭毕敬,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左诚然知道自己的妹妹被派去剿匪也是十分不满,可是她还没有丞相那个本事,也没和丞相商讨过,在上朝期间就对付余发难。 女皇想要为难臣子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但是臣子想要为难女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哦!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各种事情全都堆积如山,仿佛这些难题已经超出了她们能力范围似的,让人感觉她们似乎毫无头绪、束手无策呢! 付余端坐在上位,耳边传来身旁官员们逐一列举出的各种问题。然而,这位一向不喜欢处理朝政事务的女皇,此刻却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厌恶之色也未曾流露出来。 正在左诚然疑惑的时候,她听到女皇说道:“王爱卿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十分棘手之事,不知如何是好了?” 这个王爱卿不算是丞相的人,她倒是想攀上丞相,只可惜她的脑子丞相看不上。 就如同现在这样,完全看不出女皇的脸色,在场的人只要是轻轻一看就知道,她这官怕是买来的。 丞相目光微闪,淡淡的看着龙椅上的女皇,若是以往的话,此时的女皇早已故作冷静,可是现在看她的模样似乎对这些问题并不在意。 吾皇万岁13 “既然王大人觉得如此简单的问题解决起来都略显吃力,显然是能力不足,既然如此就把这位置让给别人坐一坐。” 付余看着下面的王大人听到她说完之后脸色瞬间苍白,心情也没好上多少。 左诚然怎么也想不到女皇竟然下达了如此命令!要知道,王大人虽说并非丞相派系,可也跟她多年,也算是半个丞相这边的人。女皇这一举动实在令人费解。就在这时,只见左诚然给身边几位大臣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名官员站了出来,为王大人求情。 “陛下,请三思啊!王大人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对待国事更是尽心尽力,一心为国为民呐!”其中一名官员声泪俱下地说道。 另一人紧接着附和道:“是啊,陛下!王大人平日里任劳任怨,为国家和百姓做出了许多贡献。此次若受此重罚,恐怕会令其他臣子心寒啊!还望陛下开恩,从轻发落吧!” 两人言辞恳切,情真意切,似乎都对王大人充满了敬意与同情。然而,女皇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毫无表情。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女皇的最终决定。 付余听着她们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般地夸赞着王大人,仿佛将他捧到了九天之上,而贬低得其他人则一无是处。然而,面对如此卖力的吹捧,付余的表情却始终没有丝毫变化,宛如一座雕塑般冰冷。下方的人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逐渐安静下来,不再发声。 这时,付余淡淡地开口说道:\"两位爱卿,如果你们真的认为王大人如此卓越非凡,那么为何不与他一同另寻高明之处呢?这样一来,既能展现你们对王大人的认可,又能让王大人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想必以王大人的才能,定会受到重用。\" 说完,付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冷意。 王大人:…… 另外两名大人:…… 她们两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看向左诚然,眼神之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只见左诚然向前迈出一步,恭敬地说道:\"回禀陛下,张大人和王大人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微臣实在不明白,为何要让他们像王大人一样遭受这样的待遇呢?\" 左诚然深知,他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而轻易舍弃另外两个人。毕竟,张大人和王大人刚才的发言并无大错,如果因此而受到牵连,那岂不是太过不公?所以,他决定竭尽全力,争取保住这两位官员。 他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继续说道:\"陛下,张大人和王大人皆为朝廷重臣,他们的功绩有目共睹。此次事件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还望陛下明察秋毫,勿要让忠良之臣寒心。\" 此时,朝堂之上一片寂静,众人都在默默观察着皇帝的反应。左诚然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正义与公正,让人不禁为之动容。然而,皇帝会如何决断,却是无人能够预料...... 付余看似随意地坐在那张华丽而宽敞的椅子上,但他的坐姿却散发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威严。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脸颊,似乎对眼前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龙椅的扶手上,仿佛在掌控着整个局面。 他的目光扫向左方的爱卿,语气平静地说道:\"左爱卿,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二人虽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但却和王大人一样,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自明——她们的努力与他人的不努力并无区别。 左爱卿不禁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可能引起了误会。他连忙解释道:\"陛下息怒!微臣并非此意。只是觉得每个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或许这次只是个意外……\" 然而,付余并未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微微抬起下巴,打断了左爱卿的话语:\"意外?若是人人都以''意外''为借口来推脱责任,那朝堂之上岂不成了一片混乱?况且,这所谓的''小事'',往往关系到百姓的生计,岂能容得下半点马虎?\" 此时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左爱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深知付余这是认真了,而且就是冲着她们来的。于是,他低头谢罪道:\"陛下教训得是,微臣明白了。今后定当更加严谨处事,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付余见左爱卿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罢了,此次便暂且饶过你。但切记,身为朝廷命官,应当心系百姓,凡事都要尽心尽力。若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朕绝不姑息!\"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左爱卿退下。 付余这话直接把另外那两个“兢兢业业”给放在外面,不仅如此,还给左诚然下了一个套,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否认另外两个人为王大人说好话连累了她们。 付余原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丞相的那些手下们动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然而,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或者说这些人命中注定该有此劫吧。就在这一天早朝上的时候,付余竟然一口气革除了三个人的官职,这可真是让朝堂之上的众人心情各异啊!有些人心中暗自窃喜,觉得付余此举大快人心;而另一些人则忧心忡忡,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革职的对象。一时间,朝堂之上气氛诡异,众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付余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舍弃革职了。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属于丞相麾下,即便有些人明明知晓自身或许与丞相差之甚远根本无法攀附,但只要他们坚定地选择站在左诚然一方,那么他们便会被视为丞相的支持者或者说同党。 一向与丞相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老王爷齐敏敏王今天下了朝之后,整个人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变得异常轻快,仿佛要飘起来似的。他兴高采烈地回到家中,家里的女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愉悦的心情,不禁好奇地询问道:“母亲,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好事呀?”敏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已经略带几丝灰白的头发,故意卖起了关子,“嗯……你猜猜看呢!” 女儿看着父亲的样子,心中越发好奇,她眨眨眼睛,思考片刻后说道:“难道是皇上赏赐了您什么珍贵的宝物吗?”敏王摇了摇头,笑着说:“哈哈,不是哦。”女儿又想了想,继续猜测道:“莫非是您在朝堂上的提议被采纳了?”敏王还是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不是啦。” 女儿这下可犯难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母亲如此开心。她撒娇般地拉着敏王的衣袖晃了晃,“哎呀,母亲,您就别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吧!”敏王看着女儿急切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缓缓说道:“今天在朝堂上,丞相那老家伙的女儿手下的人被革职了三个!” 敏王的女儿虽然不在朝堂闯荡,可对此也是了如指掌,丞相家势大,女皇现在刚登基根基不稳,寂王的势头还不如丞相的,现在也只有母亲这位老臣还能算是与之为对手,如今革职了三个人,难不成是女皇要对丞相下手了? 吾皇万岁14 敏王说完,自家女儿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知道丞相的根基远比自己想象得更为深厚。仅仅通过革除几个官员的职务恐怕难以动摇其地位。更何况如今女皇的统治基础尚未稳固,如果丞相想要有所行动,恐怕女皇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足够可靠的人来应对。 不出她的预料,果然如她所料一般无二!这三个人的官职竟然都没有人能够顶替得了!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要知道,在官场上,职位空缺可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情。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官员离开了某个职位,那么很快就会有其他人来填补这个空缺。然而,现在这三个人的官职却无人能够顶替,这意味着什么呢,丞相的手伸的确实够长。 付余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既然没有上来的,那她直接就让人下去。 一时间朝堂上不少的官职都在动荡。 原本应该有近三十人前来上朝,但现在却只剩下寥寥数人。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势力,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正是由于她过于频繁地制造麻烦和动荡。一些官员不堪其扰,纷纷请起了病假。短短半个月内,朝堂之上竟然变得如此冷清,仅剩下大约十个人还坚持上朝。这样的局面实在令人担忧,毕竟朝廷事务繁多,仅凭这几个人恐怕难以应对。 人少了自然事也少了,有些事情知情不报也是情理之中。 付余看着下面的这些人,即便是没人上奏也迟迟不离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在上朝时间结束之际,内侍高声喊道:“退朝!”随着这声呼喊,剩下的那十个人开始陆续走出大殿。然而,他们刚刚踏出殿门,就被一名内侍官拦住了去路。这位内侍官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们,说道:“诸位大人,请留步。陛下有要事与各位大人商议。” 这些大臣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朝堂之上未曾提及此事,却在私下里召见他们,想必这件事情定然至关重要。众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一种紧张和期待。 她们这些人,有些是跟随着一些势力,有些则是在朝中游荡,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机会了,无论是在哪方面都有可能提高自己的价值和地位。 朝臣与女皇商议之事,如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开来。各方势力的掌权者们,在听闻这个消息后,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正在进行的动作。他们各自想着,眼神中透露出惊愕与疑惑。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一消息而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这些朝臣们在接到女皇召见他们的旨意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们不知道女皇究竟有何用意,为何会突然召集他们前来。然而,当他她们真正与女皇交谈起来时,却被女皇提出的想法震惊得目瞪口呆——她竟然打算恢复已经废除多年的科举制度!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因为科举制度曾经在历史上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但由于种种原因最终被废弃。如今女皇重提此事,无疑将引发一系列的讨论和争议。 这一项传承了千百年的制度,早在百余年前就已经被废除,如今想要重新拾回,谈何容易?必须得耗费大量的心血和精力才行!然而,为了能让科举制度顺利复辟,这些人可谓是倾尽全力、绞尽脑汁,甚至打算将所有可用之人全都派出去,而且还得分头行动,各自负责不同的任务。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达成最终目的。 因为这些人中有的是跟着朝堂势力的,有的则是一个人想要大展拳脚,所以把她们分开反倒是能有更好的效果。 付余也知道这些人心中想法各异,也得是多亏了她的女官,否则她也摸不清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背景什么样的想法。 在朝堂中潜伏着的探子引起了付余的特别关注。此次所安排的任务并不涉及核心部分,而其他一些人亦是如此。尽管他们并未真正投身于那些人群之中,但也相差无几。唯有那些渴望凭借自身努力开创一番事业的人,才会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去。这些人怀揣着雄心壮志,渴望通过不懈的奋斗和拼搏,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她们曾经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深知其中的艰辛和困苦。因此,当看到别人遇到困难时,她们内心深处的善良和同情心便会被激发起来,自然而然地想要给予帮助和支持,就像为他人撑起一把遮风挡雨的伞一样。 由于以前打下过良好的基础,所以处理这些事情并不算特别困难,但比较棘手的问题在于各个关卡的人员总是会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推诿责任。 此次负责操办此事之人连连遭受户部官员的冷遇,可谓四处碰壁。此前户部尚书一职已更迭数次,但每任新官尚未在户部站稳脚跟便又被调任他处。因此,如今户部仍由丞相的亲信掌控大局。丞相听闻科举之事后,深知付余此举意在向这些颇有势力的官员发难,故示意手下人不得给她们提供便利,自然也就无从通融了。 事情办的进入到瓶颈,主办官员实在是没有办法,偷偷的进宫来找付余想个办法。 这也是无可奈何了。 其实她也不觉得付余能有什么好方法,只是觉得这件事或许女皇知道还有其他的解决余地。 付余单独面见了她,也不算是单独,因为这位官员过来的时候,正好言卿也在她身边。 言卿想要回避被付余给拦住了,所以现在整个殿内除了内侍和女官就只有一个男妃在这里。 官员偷偷的看着言卿好几眼,她并不在意言卿的容貌,而是在想对方的身份。 她可是听说这位男妃之前和寂王是青梅竹马,虽说女皇的后宫可以干政,但是历年来没有任何男妃能明目张胆的站在女皇身边来听臣子汇报的。 “爱卿但说无妨。” 付余让言卿坐在旁边,官员也不敢再看,只好隐晦的把事情说出来。 官员对言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付余听的明白,最后只好让言卿先出去,然后听一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户部尚书已经被付余安排去赈灾,所以现在管理户部的还是丞相的那些人,那些人是经过授意而不去做事,没有户部的准批,根本无法调查人口。 这样就没办法把科举落实。 户部这个问题付余之前就想过,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就是丞相的根基太深,现在就算是把丞相给撸了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解散这些听话的人。 付余想了想,对着她说道:“你回去吧,这件事朕来处理。” 官员蠕动嘴唇,似乎是想要问什么,可是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只是默默退下。 丞相动不了,户部还是可以动一动的。 科举这件事肯定要做! 官员回到家中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第二天她再次进入户部的时候,发现接待她的人变了,而且负责这件事的人也变了。 新来的人十分的热情负责,原本她以为需要一天时间的却在对方的安排下,不过半日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官员十分好奇,偷偷的问了下,“不知大人可是接到什么旨意?” 女皇说话现在已经这么好使了? 官员一脸疑惑,看得对方失笑。 吾皇万岁15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人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对方似乎是没听出她说的是什么,但却也用一种斩钉截铁地语气回答了她的问题。那话语之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归属于她所说的那个“王”。而在这一刻,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之间紧张的对视…… 官员怀揣着满腔疑虑,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户部。这件事情犹如被打通了全身经络一般,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每一个环节都进展得异常顺利,丝毫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和波折。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背后默默推动着一切,让整个事件朝着圆满解决的方向发展。官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同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顺遂感到十分困惑。她开始思考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阴谋,但无论如何,目前的结果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解脱。然而,这种轻松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深知,在官场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里,任何看似完美的结局都可能隐藏着意想不到的危机。 等到付余宣布科举正式开始之后,那些之前还称病告假的官员们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一夜之间就如同脱胎换骨般地全部“痊愈”了。他们一个个强打精神,拖着那看似苍白无力、虚弱至极的身躯前来上朝。有些人甚至需要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直身子,但脸上却依旧努力保持着严肃庄重的神情;还有些人虽然脚步踉跄不稳,却还是坚持一步步走向朝堂,似乎生怕错过这个重要的时刻。这些官员们彼此心照不宣,知道在科举这等大事面前,个人的病痛与不适都必须暂时抛诸脑后。此时此刻,他们心中似乎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确保科举的顺利进行。 下面的人似乎都显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们吹倒似的。付余随意地挑选了其中的两个人,询问她们对于身体情况。这两人的反应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之处,但也只是表现出了普通的回应。 这些大臣们都上朝了,那朝中似乎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即将到来的科举考试。这可是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大事啊!所有人都期待着这场考试能够选出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人才。 终于,经过长时间的筹备和精心策划,第一场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天庆作为主考官,仔细地计算好了考试的时间,并广泛宣传了这个消息。他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有志之士前来参加考试,为国家选拔出优秀的人才。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前来参加考试的人数却少得可怜。原本预计会有成百上千的考生前来应试,可实际上只有寥寥几人到场。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 一直负责这件事情的官员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如此这般令人惊愕的结局!她不禁回想起当初的情景——那些人竟然莫名其妙地为她大开方便之门,甚至使得整个事件进展得异常顺遂,毫无阻碍。如今想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布局啊!而她,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般天真无邪,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 这些事情都是付余意料之中, 朝中注入新鲜血液这件事情对于那些老臣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们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担忧。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旦有新人加入朝廷,就意味着要替换掉一部分老臣。这些老臣们可不愿意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力和地位,更不想让自己陷入可能的危险之中。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这个时候,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的几位佼佼者恰好填补了之前被革职官员留下的空缺。这似乎是上天有意安排的一场闹剧,让老臣们感到既无奈又愤恨。 或许是因为付余的动作太大,丞相和敏王都过来找她。 可是自那次官员们集体请病假后,付余便不再私下会见她们了,即便是丞相动用宫内之人也无济于事。对于这些事情,丞相仍想告知女皇,毕竟此刻她仅是一名丞相而已,更何况太女皇尚在宫中。 如今太女皇已经不再插手朝堂之事,但她在位数十载,根基深厚、底蕴十足。丞相心里直打鼓,实在拿不准太女皇是否已经将自身的实力传承给了女皇。也正因如此,丞相才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采取行动。毕竟,万一女皇得到了太女皇的真传,那么以丞相目前的实力和手段,恐怕还难以与之抗衡。所以,丞相必须小心谨慎,在没有确切把握之前,绝对不能冒险行事。否则一旦引起女皇的警觉或者触怒了太女皇留下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丞相决定先按兵不动,继续观察朝堂上的动静,同时暗中积攒力量,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 丞相当初之所以会让自己的儿子进宫,其初衷无非就是希望将来某一天能够助她一臂之力,但她却从未料到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女皇拒绝接见她们,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如今看来也就唯有另辟蹊径,前往后宫拜见自己的儿子了。毕竟按照宫廷规矩,在后宫之中身为子女者是可以被双亲探望的。 左寻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虽说生活得犹如在相府一般自在,但终究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这里是皇宫内院,规矩繁多,礼仪森严,远非相府可比。因此,当他久违地见到自己的亲人时,心中自然是欢喜异常。 而那位丞相大人,她早已不是初次踏入这座神秘的后宫了。当她沿着宫墙缓缓前行,穿过一道道厚重的宫门,目光首先便落在了那座由女皇陛下特意为其青梅竹马所兴建的宫殿之上。这座宫殿宏伟壮丽,气势磅礴,仿佛一座梦幻般的城堡矗立在眼前。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满。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身上时,那眉头皱得更深了,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蚊子。她紧紧地盯着儿子,试图从他的表情和举止中寻找出一些端倪。 跟随着左寻回到他的宫殿后,丞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对你可好?”她的声音中带着关切和疑虑,似乎对儿子在宫中的待遇感到不安。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沉默的氛围,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左寻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向身旁的内侍投去一个眼色。那内侍心领神会,立刻示意周围的人全部退下。眨眼间,偌大的宫殿内仅剩下她们母子二人以及一名忠诚可靠的心腹。 待众人离去后,左寻终于忍不住露出委屈之色,眼中闪烁着泪光:“母亲大人啊,自我入宫以来,与陛下见面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乎压抑已久。 丞相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越发沉重。她凝视着左寻,语气严肃地说道:“好孩子,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左寻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在宫中的遭遇。他描述着每次期待与陛下相见却总是失望而归的情景,言语中透露出无尽的落寞和无奈。 丞相静静地倾听着,她的眼神时而沉思,时而愤怒。待左寻讲完,她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吾皇万岁16 丞相不知道付余不喜自己儿子究竟是何原因,是否与自身有关,但若按照常理推断,倘若真是由于厌恶朝中重臣而刻意冷落其嫔妃,如此行径于他这般身份而言实乃大忌。丞相目光转向左寻的亲信,面露愠色道:“你常伴公子左右,难道就不知替公子考虑周全些吗?!” 心腹内侍低着头,一脸愧疚之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跪下来请罪一般。丞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呵斥道:“还不快去看看陛下到什么地方了!” 那心腹内侍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脚步踉跄,显得十分狼狈。 随着心腹内侍的离开,大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丞相和左寻两人。左寻坐在椅子上,眼神忧虑地望着门口,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而丞相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着皇帝究竟去了哪里。 丞相看着左寻,默默从衣袖中拿出一枚玉瓶,“这个留好,日后大有用处!” “母亲这是什么?” 丞相目光深沉,“此是房中之术,若是时机成熟,可用它来一试。” 左寻听的双脸通红,“母亲我……” 丞相不得不提醒他,“寻儿,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现在她有一个新的思路,女皇陛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需要有一个拥有自家和皇室血脉一起的皇女来继承大统。 必要时女皇之位也可以换一换继承者。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左寻要把肚子撑起来。 女皇不和他在一起,肯定是不能拥有子嗣的,所以这种时候就要用一些必要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凝重,整个大殿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丞相和左寻对视一眼,左寻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色。然而,当他看到走进来的人并不是皇帝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又变得失望起来。 “女皇陛下呢?” 内侍一脸无奈,“回大人,回主子,陛下她现在正陪着言公子作画。” 听到言公子这个名字,左寻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要说现在整个宫中谁的名声最响,那就数言卿,而他也是宫中众多男妃们的嫉妒对象。 因为从他们入宫开始到现在女皇只叫了他一个人侍寝,平日也都是由他作陪,自然是被众多男妃嫉妒。 可是再嫉妒也改变不了对方受宠,不仅如此,之前有人不自量力的想要对付言卿,被女皇发现之后直接被乱棍打死,更加没人敢得罪他了。 左寻为了不在宫中惹麻烦,慢慢的就不和言卿接触,可这个名字时不时就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丞相对言卿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似乎是什么地方听过,正当她在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左寻的话。 吾皇万岁17 “这个可恶的贱人啊,以前跟寂王之间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现在居然又开始与女皇勾勾搭搭、卿卿我我起来了!她如此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真是让人愤恨不已!”丞相突然间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想起来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这不就是当初和寂王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言公子嘛! 她深深地记得,曾经她就是以这件事情作为话题与寂王交流,但当时她好像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致,并没有继续深入探讨下去。现在回想起来,也许还有可供挖掘的地方,如果能够善加利用,说不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毕竟像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稍纵即逝。 丞相叫来内侍,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两句。那声音轻得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左寻虽然站在不远处,但由于距离较远且声音过于轻微,使得他完全无法听清丞相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只能看到丞相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然后内侍便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左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很想知道丞相究竟跟内侍说了些什么。然而,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应该问的。于是,他只好将这份好奇深埋心底,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内侍离开之后,丞相打开了他的妆匣,妆匣中应有尽有,看样子在宫中并没有被薄待,可见后宫中还是有他的地位。 不过也是,谁能欺负丞相的儿子呢。 “寻儿过来。” 左寻走过去,丞相把他按在椅子上开始妆点,眉头淡了一些,脸色苍白一些,不过片刻间,他的脸上就出现了病态,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母亲这是做什么?” 丞相把手中的工具放下,平静的说道:“你要抓住机会来争夺一切,而不是在这里等着机会来找你。” 她刚刚派遣身边亲近的内侍前去邀请女皇前来探望左寻,并特意提及自己也在此处。考虑到她身份的特殊性以及与女皇之间的关系,即使女皇对左寻不喜,但出于尊重和礼貌,女皇必然会给予这个面子。因此,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确保左寻的病态显现出来。 左寻其实在此前就已经考虑过类似的方法了,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收效甚微,甚至连要请之人都未能如愿到来。然而,今次有丞相在场协助,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成功的几率理应大增。因此,左寻表现得格外积极配合。 果不其然,为了丞相也不能是把左寻放着不管,虽然一路上付余也没想明白这生病的人不去请御医来找她有什么用。 丞相和左寻想的都挺好,想的也挺对,但她们没想到的是,不仅仅是付余过来,言卿也跟着一起过来探望。 当她们二人进来的时候,丞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躺在床上“生病”的左寻倒是呼吸突然加重。 丞相轻轻瞥了他一眼,左寻慢慢收敛的自己的情绪。 吾皇万岁18 付余过来是丞相预料之中,但是没想到会带言卿过来。 丞相看一眼照顾自己儿子的内侍,内侍低着头,显然他也是知道的。 看一个君妃又带着另一名君妃,要么是对方对自己儿子不重视,要么就是对方根本无惧于自己。 那一瞬间丞相想到很多种可能,但是当付余走近的时候,她又弯下了自己的脊背,“微臣参见陛下!” 付余虚扶一下,“爱卿起身吧,左君侍怎么样了?” 丞相看向床榻,左寻似乎是才看到付余过来,正准备起来,可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又倒下去。 他身边的内侍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这才避免他磕到自己。 付余身边的内侍横了一眼左寻宫中的人,“陛下在这里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内侍一脸火大,正要要人带他们出去,却不曾想被付余拦住了。 他以为付余是要放过这里的人,没想到下一秒,付余就说道:“既然这里面的人都照不顾好左君侍,那就都赶出去吧。” 整个宫中的人都低头跪下,他们在宫中的工作若是没有了恐怕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宫殿中的所有内侍都是丞相以及各势力安插进来的人。 付余这一下就是想把左寻身边的人都清理了。 丞相想到这一点,不由得皱眉,她没想到付余过来会下这样的一个命令。 在宫里安插人并不难,可是女皇陛下此举就是在敲打自己。 深沉的目光放在眼前身穿明黄服饰的少女身上,似乎只是几天没见,这人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 “陛下饶过奴吧,奴和主子一同长大,都是尽心尽职的,给奴i一次机会吧!” 付余站在那边没动,左寻的贴身内侍哭的是稀里哗啦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但是这个怜悯没有生在付余的表情上,而是左寻的表情。 不知道是因为内侍求情太过于可怜还是他不舍得这个人,拖着生病的身体也要下来求情,但是却被付余身边的内侍眼疾手快的按住。 “左君侍还是不要乱动,您还生着病呢!” 左寻瞪了他一眼,一个内侍还敢管到自己的头上,若不是付余在这里,早就让人给他的爪子剁了! 内侍一点都没被左寻的眼神吓到,而是继续用手压着他,别看他是一个内侍,却也是习武之人,力量比一个娇养闺阁中的公子大得多。 左寻和他较劲,却没较过他,最后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左寻把求救的目光传给丞相,丞相上前一步,说出的话很恭敬,但是语气却一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陛下,小儿的病不过是个意外,还请陛下对他们从轻发落。” 付余坐在椅子上,顺便把言卿也拽到身边,语气淡淡的问道“爱卿说从轻发落,不知如何从轻发落呢?” 丞相:“……” 丞相抬起头盯着付余,若是以前的女皇陛下早就躲闪了,现在的女皇不仅没有躲闪,反而目光锐利,态度冰冷,“既然在这里伺候不好主子,朕把他们放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做好,那不如另谋出路,来人,把这些人都轰出去!” 付余身边的内侍不过是微微抬手,门外就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了不少的皇宫侍卫,侍卫们安安静静地走进来,又把那些磕头求饶的宫人们都安安静静地带出去。 眼见着自己的人被带走,左寻是有些装不下去了,赶忙要从床上起来,刚下床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打到膝窝,一下子跪在地上,双膝发出清脆的声音。 付余:……这怕是膝盖骨都要碎了吧。 左寻叫了一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上前去搀扶,还是丞相觉得不对劲,这才把左寻扶起来,扶到床上。 他看向付余,却也看到付余正盯着他,眼神清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陛下,这些人照顾左君侍已经习惯,如果突然换走肯定会影响左君侍的生活,望陛下看在左君侍生病的份上放过这些人吧,相信他们再也不会犯错了。” 付余面色淡淡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左寻,随后把目光放在了言卿的身上,开口道:“言君侍怎么看?” 言卿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注意到付余说什么,直到付余轻轻拽了他一下这才看向左寻,又看看付余,“左君侍宅心仁厚以德报怨,对侍从相当信任,那自然是极好的。” 付余点点头,“既然言君侍都这么说了,那就放过他们,却也要小惩大诫,所有人罚月奉半年。” 听到付余这么说,左寻心里松了一口气,刚要和行礼谢恩,只听到付余继续说道:“言君侍上助君王,下护臣侍,当属君后典范,来人拟旨,言卿晋为君后,择日行礼。” 左寻口中的话突然就噎住了,言卿也没想到付余突然会有这么个意思,之前从未和他提起过。 丞相的眉头紧锁,原本是想让自己儿子在付余面前露露脸,让其重视,却不曾想到让付余借此由头立了君后。 看来最近让这位女皇太过于清闲了。 立后的旨意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半的人对着言卿的父亲大献殷勤,一半的人都在冷冷的看着。 旨意虽然下了,却因为边境起势没有举行封后大典,这是新任女皇上位后第一场起势,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战争。 以前都在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此时真正出现这样的问题,竟然一个人都站不出来, 殿堂上气氛严肃,付余倒是神情惬意,对这一切一点都不担心。 “众卿家都是我朝肱股之臣,可有人愿带兵剿灭贼匪?” 边境之势起的比较急,而且周围城池并没有防备,仅仅三日便攻下了三座城池,已然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但是却被付余轻描淡写的一句贼匪给定了名头。 听到她话,下面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付余的目光扫视一下这些大臣,目光定格在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女人身上,“裴大将军掌握着本朝五万兵将,可愿带兵前往?” 吾皇万岁19 裴将军低着头,整个人像是喝了酒一样迷迷糊糊的,听到付余的话还没有什么反应,身边的同僚稍稍扯了把她的衣袖,裴将军似乎清醒一点,扭头看着同僚。 同僚挤着一只眼睛暗示她看前面。 “长大人最近眼睛不太好,不如剜了去吧。” 付余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这点小动作一清二楚。 裴将军掌握着国家一半的兵力,现在这个样子无非是丞相授意的。 付余瞥了丞相一眼,对方似乎没有察觉,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长大人没想到付余会点她的名,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下让裴将军彻底清醒了,也跟着跪在地上,“回禀陛下,老臣前些年操练兵马,不小心伤了根骨,请了神医至今还未恢复,恐难当重任。” 在场的人听到裴将军的话一半惊讶一半了然。 国内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事,裴将军就算是练兵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什么病十多年还不好? 很明显就是有人授意,一些官员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丞相的身上,丞相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前面,一句话都没说。 付余面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目光落在裴将军的身上,微微抬手,从大殿两边走才会有两名穿着军甲的士兵毫不怜惜把裴将军架起。 虽说多年无战事,可她毕竟是武将,下意识就要进行反抗,可不曾想,刚刚抬手,一枚金珠打在她的手腕,疼痛让她瞬间失去反抗的时机。 裴将军狰狞着面孔看向地上的金珠,随后又看向了金珠发射出来的方向,坐在皇位上的付余指尖正拧着剩余的两枚金珠。 怎么会?! 别人不清楚,但是裴将军知道,女皇陛下是没有习武天赋的,当年她受先女皇所托要教习皇女们学习武术,却只有太女没有任何天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她如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能力! 裴将军想不通,也没有机会继续在殿前想了。 付余看着下面的朝臣,裴将军一走,她们每个人面色各异,却无一人立刻出头,刚刚还在迷迷糊糊的丞相此时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她盯着鞋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启奏陛下,老臣有一人想要举荐!” 就在付余准备开口的时候,一名老臣站出来,她平日里隐身,如不是现在出声,根本无人见她。 “爱卿畅言。” 付余捏着两枚金珠,似乎是在把玩,可若是细看,懂武的人必定看得出她正准备弹出去。 “老臣举荐一人,此人乃裴将军之女裴行。” 裴行,准确的说是裴将军的第二个女儿,从小到大不如大姐耀眼,不如小妹受宠的人物,典型的第二女。 裴行这个人付余倒是有一些印象,仅仅是一名先锋而已。 举荐的人倒是没有问题,但是裴将军刚让她给整下去,这个时候若是重用她的女儿,怕是会引起猜疑。 正当众人都在心中都在否定此谏言的时候,上面的人开口了。 “既如此,命裴行带裴家将士旧部去平定此次叛乱。” 闻听此言,就连一直装木头人的左丞相都不得不抬起头,她微微上前一步,“陛下……” 付余没让她说话,微微抬手便制止了她,“左相和寂王在朝中一向兢兢业业以民为本,这次孤打算亲自前往督军,这朝中大小事宜就交于左相和寂王了。” 付余此言一出,比她重用裴行还要严重,重用裴行在她们守皇派来看已经是兵行险招,如果女皇要跟着去打仗,还要用两个有野心的人来处理朝政,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守皇派代表瞬间出来反对,“陛下万金凤体,怎可冒如此大的风险,微臣不才,熟知兵法,自荐行兵。” 刚刚要说话的左相此时却不说话了,面色更为凝重,这个皇帝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要做什么,所以现在最好是不要说话。 寂王此时不在朝堂上,但是同样是寂王派的朝臣此时也不同意付余亲自督军,寂王的势力不知最近是因何原因接连被打压,若没有女皇在,恐怕无法压制住左相。她们也想让寂王坐上宝座,可前面有一只老虎,以她们的实力还没有全部胜算。 可无论是谁在说,付余就那么看着她们,原本一个时辰就可结束的朝会硬生生被说成了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个发言的朝臣回到自己的位置,付余耐心的数了数一共多少人说话,最后可以确定,左相手下的中心成员都没吱声。“ 此时就这么定了,后宫之事就交给君后去办吧。” 守皇派没想到劝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人的话她都没听进去。 下朝之后,付余刚稳当回宫就听到侍女过来禀报守皇派代表要见她。 付余:…… 要不是看在是一伙人的份上一定要让她好看。 早在宫中等着的言卿一边看奏折一边起身。 付余瞥他一眼,“你干什么去?” “陛下有要事商议,臣便不便留于此了。” 付余本来就烦的很,他一走这些奏折都得自己看,想到这里,更烦了,“你坐下,该干什么干什么。”随后对着侍女说道,“让她进来。” 守皇派代表江大人进入殿中就看到言卿坐在原本是付余该坐的位置,办着付余该办的事,这个火顿时就来了。 “陛下不想坐这个位置,有的是人想坐,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付余面色一沉,“江宇歌,孤是太惯着你了吧!” 这个守皇派代表是和祁麒一起长大的,平常遇到一些事情自然也会这般没规矩。祁麒自然不会在意。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付余,这句话直接让怒火上头的江大人清醒了大半。 她看了看言卿,又看向付余,缓缓跪下,“臣江宇歌参见陛下。” “起来吧。” 付余让内侍把江宇歌扶起来,又赐了椅子,这时候她才面色转变。 “江大人若是继续劝孤不要去督军便不用开口了,此事孤心意已决。” 吾皇万岁20 “啪!” 手中朱笔落于木案上划下一道痕迹,在原本安静的宫殿中非常突兀。 付余和江宇歌都看向声音来源,言卿正手忙脚乱的擦拭桌面。 刚刚的朱笔不仅仅划到了桌面,奏折同样也也扫上一些。 桌子上的倒是好处理,可是奏折上的根本擦不掉,甚至不能擦。 内侍得了付余的眼色,走到桌案前把奏折拿过来呈现在付余面前,“陛下这些奏折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付余拿过来看一眼,奏折上也没写什么大事,算不上重要的,“无妨,放在一边吧。” 本来看着言卿坐在那边批奏折就很不高兴的江宇歌这下找到了宣泄口,“陛下,君后虽然掌管后宫,可对于前朝之事并不了解,他又怎么能批阅奏折甚至 还要 干政!” “你说孤错了?!” 江宇歌眼皮一跳,“陛下英明神武自然是不会错的,可是您的心思都用在了朝堂之上,这些后宫中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想要暗中颠覆我朝,望陛下谨慎。” 付余想了想,“暗中?现在都已经明着打仗了还暗中呢。” 江宇歌:…… “江爱卿既然如此担心孤的安危不如和孤一起吧。” 江宇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过来一趟,不仅是什么都没劝住,反而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倒不是抗拒上战场,而是在这里如果没有祁麒,朝堂必定会乱。 江宇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能无奈离开,她打算找另一个人过来。 江宇歌一走,言卿就走过来,他站在付余面前,一句话都没说。 付余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一刻钟,最后忍不住说道:“你要干什么?” “我也要去。” “你要去哪?” 宫里不好玩了?要出去玩?他要是出去了谁批这些奏折啊! “我要和你一起督军!” 付余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没同意,“督军危险,你留在这里帮孤稳住皇宫。” “我要跟你一起去。” 言卿并没有武功,跟在她身边她还要护着一些,尤其这次督军不仅要面对叛军,还有其他的豺狼虎豹,付余没有多余的心思护着他。 “在这里你是最安全的。” 言卿当然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可是他的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跟着去否则……否则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言卿铁了心要跟去,付余让人把他关起来都没有拦住他的脚步。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后宫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了。出军迫在眉睫,裴行整理好裴家军之后她们就踏上征程。 皇城之上,原本要跟着一起督军的江宇歌站在自己母亲的身后看着越来越远的军队,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被劝的松口让女皇陛下冒这个险。 “女皇陛下长大了。” 看着军队离开这里,江大人才感叹一句。 江宇歌问出心中所惑,江大人从远处收回目光,“陛下让你做什么了吗?” 江宇歌:“只是让我找人盯着御史府。” “既然如此她就有自己的打算,你做好就是。” 江宇歌到底是没有追问下去,她知道自己即便是追问下去最后可能也没有结果,只好派人盯着御史府。 皇城中保皇党都被付余下了命令,都不可以轻举妄动,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要和她汇报。 留守在这里的江宇歌依照现在的局势分析在她离开不久就应该有些动荡,可直到付余和裴家军回来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付余在的时候还要平静。 她不理解也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不敢问,只好去问刚回来的付余。 这次督军是付余和言卿一起去的,可是最后回来的只有付余。皇宫上下都在流淌着沉重的氛围,就连把言卿视为眼中钉的左侍君也同样沉默寡言一些。 江宇歌不觉得死一个男人有什么大事,即便这个人是君后,可当她进宫之后才察觉到这件事确实不同寻常。 “江大人,您可来了,您快劝劝陛下,她已经十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内侍是从小伺候祁麟长大的,从没见过她出现过这样的状态,在他身边还站着侍女,食物仅仅只是动了一些而已。 距离言卿死也不过就十天。 江宇歌看了一眼内侍,端了一碗粥进去。 内侍刚松一口气,以为依着江宇歌和陛下的关系肯定能劝的了她,却不曾想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一个人就从殿中飞了出来。 随着人一起飞出来的还有一碗粥。粥已经变冷,浓稠的米粒洒在了江宇歌的身上。 内侍一惊,往殿内看去,付余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传江大人进宫。” 门口站着的人皆跪了下去,一声都不敢出。 付余:“找人给她看看。” 撂下这句话她转身回了宫殿中。 宫女赶紧把江宇歌扶到偏殿。 另一边的江大人在进宫的路上听到自己的女儿被打微微蹙眉,想向内侍打听原因,可是当时殿中只有付余和江宇歌,内侍也不知其中的情况。 江大人早就已经感觉到现在的祁麟和之前的祁麟大不相同,以为是自己女儿做了什么触及到对方逆鳞,结果只是和她说了一下朝堂未来发展就让她把江宇歌带回去,还派人负责自家闺女的伤。 而在她们走后,内侍看着平静的付余脸色也越发担忧。 这太不对劲了。 很快,朝堂发生动荡,在付余离开没有动手的丞相一党在她回来之后开始暗中搞小动作,只是刚刚冒头就被另一股势力打压。 这股势力突然出现,保皇党一派用了一切办法都没有查到根据,只有在家养伤的江宇歌知道,这是付余让她盯着的御史府弄出来的。 她以为是特意做出来制衡左相,可是在左相势力被蚕食一部分之后,御史府突然就被抄家了。 理由是谋反。 江宇歌带人在尚书府搜出不少女皇用的东西,甚至还有最经典的皇冠,似乎都在证实对方确实是有谋权篡位的想法。 可御史府的主人对眼前的一切一概不知——不过也正常,都是她女儿干的。 王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而且对方的手段如此强硬,多年来祁麟一向都挑不起大梁,左相想要把持朝政,还有寂王一派也蠢蠢欲动。 之前和寂王合作压制着左相,没想到刚刚露头就被抓到。 可是现在她们也不能承认自己要做什么,尤其是御史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叫的那叫一个冤。 吾皇万岁21 江宇歌在一群撕心裂肺的叫喊中把这些乱臣贼子抓起来。 王爱虽然有些本事,但也只是有“些”本事而已。她们哭着喊着要见女皇,付余满足她们愿望,亲自去看看这些人。 这还是付余第一次正式去见这个王爱,对方长得确实很好看,就算是在这牢中也只有她和祁麟的那个心上人穿戴整齐干净,眉目俊秀。 看来这牢里还有一些人啊…… 在付余过来之前,王爱就已经和祁麟心上人就已经沟通好了,先延缓一些定罪,然后再用美人计让祁麟把她们都放了。 如果是原来的祁麟,她不仅会上当,甚至还不知道王爱有这么个想法。但是王爱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付余,一向是心情好和你玩心情不好要你死的人。 所以当祁麟心上人过来实施美人计想要出去的时候,还没等江宇歌阻拦,就看到前面的女帝掏出一把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昔日恋人面无表情的把他捅了个对穿。 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爱。 在愣了一瞬之后,王爱赶紧抱住了软下来的心上人。 虽然她利用对方,但是这么长时间也是有感情的,只是没想到低估了祁麟,居然下手杀了他。 可下一步怎么办?! 美人计的美人死了,谁能帮助她们脱险。 付余抽回刀,“在狱中不知悔改还想行刺孤,看你们都不想活了,不如直接送走你们吧。” 她叫来江宇歌送走这些人,江宇歌当即跪下了,“陛下直接动用私刑于理不合。” 付余:“???”我都杀一个了说于理不合? 江宇歌解释道:“他还没死……” 付余:“我以为死了呢,既然没死,那就明天再死吧。” 江宇歌:“陛下,按照现有律法,就算是乱臣贼子若非紧急情况也许三月后处死。” 付余把刀收起来,“一个月后问斩,如有阻拦,就都送走吧。” 江宇歌想再次开口,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下,听着这一切的御史刚要开口就被一堆物证给砸闭嘴了。 这事情不是贼人诬陷,确确实实是她们做的,只是这个御史不知道罢了。 没了美人计,王爱想方设法要和寂王联系上,可是此时无论发出什么消息都石沉大海。 御史看着一时糊涂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给了她一巴掌,可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件事了。 付余说一个月就要解决王爱,江宇歌不知道是怎么和那些老臣沟通的,当真是一个月之后把王爱给砍了。 其中倒是有几波人想要救她,可皇城里的人真的认真起来,这些人也不是对手。 有王爱在其中插一脚,左相的势力已经折了一半,现在她们可以和寂王的势力保持平衡。 王爱已解决,付余就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事,在这个位面混了几年觉得累了和010商量把祁麟找回来。 祁麟不想回来,而且按照正常的任务她也不应该回来,所以只能等到女主光环消失之后,才能离开,否则只能死。 付余看着江宇歌给她的密报,顺便把她女儿给揪了过来,提笔回道:”借女一用。“ 十年后,女皇突然病逝,她一生无女,原本以为会在皇室宗亲中选出一个人来做女皇,可圣诏下来却是一名大臣的女儿坐上帝位。 这名大臣正是一直跟在付余身边的江宇歌。 不是皇室宗族的人登基定会受到一番讨伐,可是真当那年轻的女子坐上皇位的时候,除了几名刚进入朝堂的小年轻以外竟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就连江宇歌也没想到,当初身为太女的祁麟登基之时比这反对的声音还大呢。 她不仅没有想到没有人反对她的女儿继位,甚至没有想到有人还要对付她。 付余给她扔了一个大摊子。 回到房间里面的付余看着屏幕上的江宇歌焦头烂额还有坐在皇位上的女皇,心里甚是欣慰。 010从旁边过来,递给她一杯水,“你为什么让江宇歌的女儿继位啊。” 付余抱着水杯,“祁家没什么人了。” 按照祁家现在的这些人的水平,现在的统治早晚被推翻,不过幸好经过她的培养,这女主光环落在了这个新女皇的头上。 010不明白付余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以她的工作经验,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们该走了。” 付余叫住了她,“还有多久?” 010面露难色,“这是主位传达的,我不知道。” 好吧,何苦为难一个小编号呢。 付余没有继续问下去,和010进入下一个位面。 这个心魔不一般 付余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支冰凌正对着她的眉心,再一眨眼直接就从她脑袋中间穿过去。 “啊啊啊啊啊!” 付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随后就发现自己并没有死。 也是,也不能一上线就死,毕竟她还得做女主工作呢。 付余刚刚松一口气,然后就发现周围全是冰凌,下一秒全部都对着她攻过来。 冰凌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看着很唬人。周围一片雾蒙蒙的,如果不是这些冰凌距离她太近,她也看不到这些东西。 010看着她现在的环境,弱弱出声,“余余,你现在好像是一团气。” 什么? 付余一脸问号,什么气? 010把任务资料发给她,然后靠边不出声。 010说她是团气都算是好听的,她现在连一团气都算不上。 这个女主身份是个心魔,现在刚刚出现,连个实体都没有,黑乎乎的一团。 刚刚看到的那些冰凌就是心魔的主人想要消灭她,但是没想到根本就没碰到她。 无他,就是因为没有实体的原因。 云珍,一个心魔,男主的心魔,她有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从有意识就在男主云禛的识海中,每天打打坐修修练日子过的挺好。可是突然有一天云禛发现了自己的心魔,在发现心魔有自己的意识并且没有伤害别人的想法后就想让她出来。但是让一个心魔拥有自己的身体只靠着修炼肯定是非常难。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云禛和心魔产生感情,云禛便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让云珍出来。 这个位面心魔存在的意义要么取代原主的身体,要么就是死,云禛不想让她被别人杀死,也不想让她取代自己,只好去偷习禁术。 偷习禁术被发现,云禛受到追杀,云珍有了身体,两人躲躲藏藏过了一辈子。 按照这样的发展女主倒也不用罢工,可是有一个人穿书了。 他们的故事被写成了一本书而让女主崩溃的就是这个穿书的人。 他认为云禛是一个本来有望飞升的修仙者,却因为一个心魔而葬送了大好前程,他觉得自己进来就是为了拯救云禛的。 只不过他穿书过来的时候云禛的心魔已经出现,因为前期的心魔和宿主的性命是绑定在一起的,所以他没有办法单独对云禛的心魔动手,只能引导云禛自己除去心魔。 心魔毕竟是有女主光环的存在,自然不能轻易就被除掉,可是有人在暗中对她进行攻击,心魔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且在她和云禛的共同记忆中并没有人如此对她,自然就有黑化的趋势。 到最后自己好不容易拥有 自己的躯体,从云禛识海中出来之后就被这个人抓了,受尽折磨。 心魔直接崩溃了。 崩溃完就开始罢工,可是她头上的光环还没退,一旦罢工这个小世界就要废了。 这才让女主部门过来顶一下。 付余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团气体,默默的吸收了一下灵力。 可随后她发现,自己吸收不了。 吸收不了灵力怎么修炼?怎么会有形态啊。 难不成她得吸收点坏情绪? 010弱弱出声,“余余,心魔修炼不是靠自己的。” 付余:“那靠什么?” 她也没有过心魔,更别提做心魔修炼了。 010:“心魔可以说是一个人的执念,只有他做不到,执念又深才会滋养心魔的力量。” 付余:“所以说只要让他有解决不了的执念才会让我的力量增长?” 010:“是的。” 这种把力量放在别人手上的感觉真让人难过。 付余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团成一团,在旁边发呆。 而此时识海外面,凌乌收回放在云禛额间手指,对着面前淡然的男子说道:“心魔外力并不好清除,恐怕要靠你自己了。” 云禛睁开双眼,棕色的瞳孔映着面前的人,语气平静说道:“劳烦师尊了。” 原本他的师尊在闭关冲击飞升上界,不曾想算到他命中有一劫,结束了闭关来帮他。 “师尊这次闭关可有把握飞升上界?” 凌乌正看着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男主,不想对方突然这么问他,这才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对方的师尊。 回想书中提到这位师尊的寥寥几笔,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 难怪男主会被心魔带跑! 现在既然他来了,肯定不会让男主走上原来的老路,一定要让他成功飞升! 凌乌心里暗暗发誓,面上却一副平静,“为师这次不闭关了,待你心魔驱除再说。” 男主云禛听到凌乌的话,微微有些诧异随后便凝重起来。 师尊一向是以修炼为主,就算是他当初渡雷劫九死一生的时候,师尊都不曾出手,如今看来这次心魔着实严重。 凌乌只知道云禛因为心魔而失去天分,却不知道为什么衍生出来心魔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他的心魔由何而来。 可云禛的生活十分单调,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可以说是另一个“凌乌”,等云禛讲完这些年的经历,两个人都没找到能衍生出心魔这个点。 “师尊,弟子想出去历练,或许可以寻找答案。” 云禛对这个心魔现在还没有什么想法,若说除去也可,不除去也可,可师尊既然说了要找衍生出心魔的原因,不如外出历练,或许能寻到一丝机遇。 听到云禛这么说,凌乌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这次云禛出去之后就完全改变了对心魔的看法,为他将来和心魔分裂出来做奠基。 可现在真的把云禛关在凌云峰中也找不到除去心魔的办法,倒不如出去,而且还可以跟在他们身边,如果一旦出现异常,凌乌觉得自己也可以控制一下,想到这一点,凌乌点点头,“既如此为师便陪你一起出去看看。” 云禛微微挑眉,有些疑惑,“师尊不是要冲击飞升吗?” 凌乌:…… 忘了他这个师尊的人设从来都是只知道飞升的一个修炼狂魔。 这个心魔不一般2 凌乌垂了垂眼睫,回想一下关于这段的描写,却发现一点都没有,最后只能想到凌乌的人设继续说道:“为师这么多年总是感觉要飞升,这修为已然成为顶峰却还未大成,约是也差些机缘,此次正好可以感受一番。” 云禛一想确实有道理,有些时候只有修为还不够,还得有足够的机缘才能得道大成。 两人很快就决定要去历练,在掌天宗,两人都属于修炼狂魔那种类型,在宗门中也不处理什么事务,除了听到只知道闭关的凌乌要出去历练的时候让掌事长老微微诧异,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而此时的付余在云禛的识海中听着外面的话,又不停的寻找修炼的方式。 心魔全靠宿主的意识,从始至终云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没有这方面引导,付余只能靠自己。 在尝试寻找修炼方法无果后,付余彻底放弃吸收识海中的力量。 她看着自己还没有成型的身体,最后她想了想直接缩成一团。 010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识海中满是灵气,而付余就坐在灵气中间被灵气一遍又一遍的冲刷。 “余余你在干什么?” 付余听到010的声音,慢悠悠睁开眼睛,前面一片空间都是灵气,浓郁的都快形成实质了。 她低头看了看,很好,已经有了实体。 “修炼啊!” 不修炼怎么活下去。 心魔修炼方法她又不懂,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修炼了。 010看着这些灵气,语气有些质疑,“你这么做,云禛不知道吗?” 付余挥了挥手,灵气瞬间消失,这些灵气都是从外面引过来的,云禛当然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被他识海中的心魔吸收,只是觉得他身边的灵气浓郁许多。 “如果不是修为极高的人察觉不出的。”付余跟010解释一下,“而且就算他知道他现在也消灭不了我啊。” 如果要是有办法现在她早就消失了。 有一点付余说的对,云禛是一个颇具天份而且极有根骨的人,可他现在的修为只是在同龄人中偏高一些,达不到极高的程度,而他身边的凌乌毕竟不是原装,更加察觉不到什么异常,最多就是感觉身边的灵气浓郁。 所以当付余挥手将灵气驱逐之后,云禛身边就恢复正常,这一瞬间让下山的两人察觉到,略一停顿。 “师尊,这灵气怎么如此稀薄?” 云禛不解,他之前也曾经出去历练过,而且也曾去过人间,可是从未感觉过如此稀薄的灵气,就好像要没有了一样。 凌乌就算再怎么不是原装的也知道看过类似的情况,最后还是归于山下是人间,和山上大不相同,所以才会如此。 从前倒是听过人间几乎是没有灵气的,所以能够出现修为的人寥寥无几,而在人间测试出有天份的儿童都会被带到各个宗门山上去修炼,否则根本无法大成。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云禛只当是这个原因,他也许久不曾下山了。 人间灵气确实比较少,却没有说少到察觉不到,只是他们突然从浓郁的灵气中出来,这种落差会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同而已。 想要除掉心魔他们也是没有头绪,不过下山的时候听说北边有一小镇有魔族出没,所以凌乌便想抓个魔族问问。 心魔和魔族都带个魔字,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北边的小镇并不近,但是他们身上都有修为,就算是灵气稀薄也能正常用一些,只要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他们就用修为来赶路,不过十日就到了这个魔族出现的小镇上。 人间虽然修行者少,但是并不算没有,有一些天份不是很好却偶得机缘以及一些在宗门中犯了错而被逐出宗门的人都在这里,有一些还会被达官贵胄奉为贵宾。 因为相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而言,拥有一些修为的修行者就好比仙人一般。 北边小镇相对富庶,不少富人都养着一些散修,一个月前小镇里面突然来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女子一来就吸引了小镇上大部分人的目光,不分男女。 短短三日,她就让小镇上大部分的人为她倾倒,不惜和家中亲人决裂只为看她一眼。 率先发现不对的就是那些富人家的供养,那些人虽然是一些散修和修为不高的弟子,可到底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张靖发现这些人中了魔障之后就赶紧给比较要好的两位好友送了消息,几个人用尽自己修为把供养他们都家族中重要人物给唤醒。 但是人间灵气有限,没有办法救所有人,就在这个时候,这个施了魔障的女人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要来一场宴会,可以与她共同把酒言欢。 而这也不是谁都能去的,每人要带上自己的全部积蓄才能获得这个资格。 那些没有解除魔障的普通人带着自己各种大大小小的东西赶去赴宴,场面一度有些失控,但是那魔女带了不少人,很快就把这些人都处理好。 张靖察觉不对,联合其他人要去对付这个魔女,可最后被吸干修为,变成普通人,看着这些普通人深中魔障去送死。 整个小镇因为这场宴会所剩无几,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放出消息引出更多的修行者。 可是这些修行者过来都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吸干修为变成普通人。 魔女并没有杀了他们,只是让他们成为普通人留在这个镇子上生活。 凌乌和云禛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不少修行者徘徊 云禛向外面这些人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很不乐观。 这座小镇不知道被魔女布置了什么阵法,所有人都不能轻易进去,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有通过的通道。 据这些人观察,似乎是七天开一次。 七天的时间足够不少人闻名而来,这其中就包括出门历练的弟子。 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提,进去的人没有出来的。 这座小镇就好像成了一个貔貅,只能进不能出。 现在距离下一次进入小镇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这个心魔不一般3 凌乌粗略看一眼,这里大概有十几个修行者,不多也不少。 他打算和这些人仔细打听一下情况,回过头却发现云禛阴着脸站在他的身后。 “你在干什么?” 云禛收敛了表情,变得和之前一模一样,“没什么。” 凌乌刚要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 两人都看向声音来源处,是一男一女打起来。 云禛立马走到其他人身边,打听究竟是什么情况,等他回到凌乌身边的时候,凌乌却突然动手。 “师尊!你要干什么!”突然动手?中邪了? 看热闹的人没想到又有人打起来,立马看过去。 凌乌动手没有分寸,还没有掌控好本主的修为,而云禛虽然修为不如凌乌,却身法娴熟。两人贴近的时候,凌乌阴沉着脸,“让云禛出来!” 下一瞬,俩人彻底分开,各占一方。 付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自己并不是云禛,但是他说的话付余也做不到,毕竟她现在还出不去。 时间回到一刻钟之前,付余正通过云禛的眼睛看着那个充满魔气的小镇,身边也不自觉的运转魔气。魔气和灵气不同,很快就被云禛发现异常,他自己来到识海中就看到已经拥有人形的付余。 对于心魔,云禛并没有上来就喊打喊杀,而是有些诧异心魔居然还有实体。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会儿,付余念想一转,就发现自己能够控制云禛这具身体。 而云禛则是留在了神识之中,她可以看到神识中的云禛在着急的想要出去,可是现在身体被她占着,所以只能在里面用灵气攻击自己的识海。 他找不到自己。 付余也没想到原来心魔占据宿主的身体是这样的。 不过她能出来,倒是对她更有利,毕竟这些魔气才是真正能让她修为大增的。 凌乌毕竟是个真人,所以付余就想自己先装一装云禛,到时候趁机甩开对方,拥有自己的身体之后再找他,却不曾想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发现了。 “师尊,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云禛啊。” 身体肯定是云禛的,只是芯子被心魔占了而已。 凌乌当然也知道,他虽然不在这里修炼,却也是记得清清楚楚,心魔可以占据宿主的身体,可是他记得,当时书中写的心魔并没有顶替过云禛。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到来的原因迫使整个轨迹发生异常,可是想到云禛的心魔居然如此强大,到时候还会影响云禛的修行,他就十分生气。 凌乌还想动手,却不曾想对面的人开口说道:“师尊,我这具身体如果受了伤,你难道不心疼吗?” 虽然面前的人是心魔,可是她在云禛的身体中,所以打伤了心魔也就等同于打伤了云禛。 这可是他心心念念想要助其飞升的人,又怎么可能伤害他呢。 被付余这么一提醒,凌乌放下手中的灵气,改成了一道咒法打进了前面之人的身体。 付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身上,不是她,是云禛。 识海中的云禛也一样感受到了,他冷着脸,“心魔,我并不是非要杀你不可,你不要胡作非为。” 付余没有回应他,而是看着凌乌,“师尊,这次放心了吧。” 凌乌甩开休息坐在旁边等着小镇打开,而付余则是笑了笑,继续看着旁边打架的热闹。 这座小镇的魔气绝对不少,修行者虽然比一般人对魔气有敏锐的感知,却到底是比不过心魔这一脉。 小镇的魔气,禁制都制不住。 付余把目光放在小镇上,在心里叫010。 “你说我要是把魔气都吸收了能不能成为一个大魔头!” 010:“余余,你就活着就行,咱也没必要当大魔头。” 做个临时女主怎么还把人做变态了呢。 “也是,大魔头都是反派的活。” 她也不想加班。 付余觉得她活着最大的障碍就是凌乌,毕竟他现在是最想让自己死的人了。 找个机会干掉他! 第二天中午,小镇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这个裂缝像是被摔碎的镜子,一点一点的破裂,然后一块一块的掉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破口看,直到有一个人走了进去。 这个裂缝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走进去的人也没有说话,他们过来本就是想要历练,还有一些是被师兄弟叫来的,这里可没有退缩两个字。 他们站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走进裂缝之后就看到一整个小镇。 和付余想的截然不同,里面不仅没有魔气,就连灵气都没有。 那也就是说他们进来之后,不能轻易使用修为。 小镇有些空荡荡的,偶尔有两个老人路过,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织布耕田,就好像……是个死镇。 这没有魔气他们怎么找? 他们的想法几乎都是一样的。 先进来的那个人拦住一位老人,其余人跟着过去。 “老人家,我想问一下镇子里的人呢?” 老人家岁数不小,满头白发略显凌乱,眯着有些变形的眼睛,仔细分辨眼前的人,“你说什么?” 看着这位老人家的模样,似乎已经有百岁高龄了。 张润又问了一遍,“镇子里的人呢?” 老人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们是新来的。” 张润点点头,他仔细看着这位老人,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 同样,老人也盯着他,盯着盯着突然浑身颤抖,伸出一只哆哆嗦嗦的手,声音发哑,“师……弟” 张润努力从老人身上找到熟悉点,随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师兄?”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师尊赶走的师兄,张靖。 张靖认出眼前的人是他师弟,似乎是来了些精神,抓着对方的手臂,带着他颤颤巍巍向镇外走。 “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出去!” 张润想要挣开,可看似虚弱的人力量却异常大,他挣脱不开,只能说道:“师兄,这里被封住了,出不去!” 张靖停下脚步,浑浊的双眼似乎是闪过迷茫,随后停下了没走出一米的脚,“这里有魔修!有魔修!” 这个心魔不一般4 众人各有所思,张润看向周围,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师兄,你在这路多久了?” 张靖没有回答他,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随后带着他们向小镇走。 小镇里面的建筑非常齐全,而且很干净,看起来像是没有人居住,偶尔会路过一些老人,看年纪似乎都和张靖现在的模样差不多。 张靖带他们来到一座大宅,牌匾上写着叶府。 张靖推门进去,宅子里面也有人,和他年纪差不多,看到张靖带人进来一点都不惊讶,对着里面的一个房间指了一下。 一行人走进这个房间。 房间似乎是放置了很久没有人用,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但是桌椅板凳上却没有灰尘。 “师弟,师尊他们还好吗?”张靖似乎是想起什么,声音中带着哭腔。 张润似乎并不是很想和张靖叙旧,“师兄,师尊他们都很好,你能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张靖陷入回忆,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前面的事情和他们了解到的差不多,魔女举办那次盛大的宴会,不少人上赶着去参与, 他们到了宴会上就陷入幻境,每个人都进入一个无与伦比的美梦,在这个美梦中失去生命。 而他们的生命就成了那个魔女的修为。 魔女并没有将他们全部杀死,这里毕竟还有修行者,她和修行者打了一场,最后这些修行者不敌对方,被废了修为留在这里继续生活。 魔女也没有离开这里,小镇的情况渐渐传了出去。 活下来的都是修行者,修行者的修为可以维持他们的容貌,当一身修为消失,自然而然变回了自己原本该有的模样。 “她留着你们做什么?”用来逗着玩? 众人把目光放在出声的付余身上,她还用着云禛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更显凝重。 魔做事虽然随心所欲,可到底也不会毫无原因。 张靖一双苍老的手捂在自己的脸上,发出呜呜的哭声。 凌乌则是一直盯着付余,就怕她有什么动作。 付余回以微笑,然后回头看着张靖哭。 凌乌面色冰冷,眼底闪过杀意。 张靖没有哭太长时间,等他平复完情绪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们一定要藏好,被发现可就惨了!那魔女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润皱眉:“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被留下来并不是魔女善心大发,而是利用他们让更多的修行者进入小镇。 十个普通人或许才能抵得上一个修行者,所以魔女才会做出这个禁制,等外面的修行者聚集的差不多,将他们放进来,再用来修炼。 这些修行者大部分都有些本事,所以她也不会让很多的人进来。 在他们进来之前,已经有十批人来过,全部都留在这里。 魔女不会把所有人都杀死,她会留一部分用来做诱饵,而且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些小本事的,利用他们向外界传递消息,这样才能吸引来更多的人。 魔女挺会钓鱼啊…… 张靖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这些人,可似乎这些人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师弟,所以才会将事情和盘托出。 “你知道魔女在哪里吗?” 凌乌虽然盯着付余,却也分出心思来听张靖说的话,从始至终张靖只是在说魔女如何厉害,却并没有说魔女究竟在什么地方。 能过来的人都是希望把魔女除掉,任谁也不能轻易离开,更重要的是这里也不能让他们离开。 张靖摇摇头,本就松垮的头发又落下几缕,“不知道,魔女踪迹难寻。” 张润看向进来这些人,“各位道友,在下有一个想法,” 虽然张靖说的很严重,可是进来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道友若是有什么好方法不妨说一说。” 张润看向张靖,“师兄,这件事还得需要你来帮忙。” 魔女既然是要吸走他们的修为,肯定会对他们动手,而且听张靖的说法,她会利用这些人把修行者引过去再一起修炼,既然如此,他们不妨给魔女下一个阵法,这样就有极大的可能性将魔女绞杀,破开小镇的禁制。 不过依照张靖所言,魔女修为不浅,所以他们要划一个必杀的阵法。 这里面修为最高的就是凌乌,不过小镇中并没有灵气,阵法都是依靠灵气来支撑的。 “没有灵气,灵石不也是可以的吗?” 灵石是通用货币,每一颗中都会蕴含灵气,凌乌和云禛出来的时候带了许多,付余手中正在把玩着一个。 虽然这个提议很好,可是也有人不想用灵石,张润善于沟通,将对方劝好,将灵石都拿了出来。 这些灵石足够支撑一个阵法了。 凌乌教给他们一个诛邪阵,张靖伙同几名和他一样的道友稳住魔女,而其他的人则是篆刻阵法。 魔女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马上小镇又要开启,他们这些人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 凌乌盯着这些人篆刻阵法,眸光沉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当他看到其中有人篆刻阵法停顿的时候,接过手去,继续篆刻。 “道友,您这个和图纸上的不一样啊。” 那人以为对方是看着他刻的太慢,可是刻完之后却发现和阵法有细微的差别。 阵法十分严谨,就算是有细微的差别都会变成不一样的阵法,效果也截然不同,所以阵法是最难学的。 凌乌把最后一笔刻完,随后说道:“之前的图纸是普通诛邪阵,这个更有威力。” 那人也不懂阵法,诛邪阵也是凌乌画出来的,所以没有任何异议,只是继续刻阵法。 凌乌扫视一下整个阵法,随后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付余身上。 付余感受到一阵冷意,扭头就看到凌乌盯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真是吓死我了。” “道友什么吓死了?” 张靖正慢悠悠的从她面前路过,本来就不好使的耳朵听到她这话不由得问一句。 付余放下手臂,“没事,你去哪?” “魔女突然召唤我们,不知是何用意。”听到张靖这么说,付余才注意到还有不少人颤颤巍巍的向南方走。 这个心魔不一般5 在张靖走后,付余打晕了一名老人,一转身就变成了那个人的模样,轻轻咳嗽一声,装着刚刚那人的模样跟着这个小部队。 识海中的云禛并非是没有感觉,他不明白付余要干什么,在这个小镇里没有灵气,用的也就全都是自身中所有的灵气,没有灵气可吸收,就相当于用一些少一些。 她怎么还用灵气去变换另外一个人的样貌呢。 “你要做什么?” 云禛一直在识海中打坐,虽然他没有表现的像是凌乌一样想要立马杀死自己,却也在试探着想要出来。 付余没搭理他,慢悠悠的跟着这些人走。 这些人似乎也不是很熟悉,最起码她没看到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过。 “小镇中没有灵气,你不要浪费。”云禛提醒道。 这个小镇的危险还没有显现出来,不能轻易就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交出去。 云禛以为所有的心魔都会是一个想要宿主堕落的存在,可不曾想他的心魔居然都不理他。 “难道我说话她听不到?” 识海是存在于修行者身体中,若非是有特殊机遇或者是人为帮忙,真的不能窥探识海。 因为每个人的识海都是既定好的,有些人若是窥探了,就会对他修为有一定的影响。 云禛心中突然慌乱,连忙向外面看去。 此时的心魔已经和其他的道友走到了一处偌大的空地,而且他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小镇中居然有这么多的道友。 付余也没想到,她以为只是这个小镇中的一些修行者,可是看着这么多人在这里,那应该是所有的修行者都被魔女变成了这个模样。 本以为这次她能见到这个所谓的魔女,可出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黑衣,衣服流光溢彩,像是乌鸦的羽毛,苍白的脸上缠绕着黑色的魔纹。 付余看了他一眼,仅此一眼就被对方给捕捉到,男人盯着她,似乎是在分辨这个人。 男人见她似乎是没有什么异常,随后在他们的身上注入一道魔气。 魔气入体的一瞬间,识海中的云禛就站了起来。 一团魔气突然出现,不由分说的攻击他。 云禛下意识就要还击,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女声,“别动!” 那团魔气瞬间来到他身前,下一瞬穿体而过。 云禛回过头看去,魔气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付余捏在手里。 付余不过是深吸一口气,这团魔气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直到现在,云禛才觉得心魔是真实存在的,她究竟是什么。 “你老实待在这里。” 付余看他一眼,随后从识海中出去。 而云禛刚从她吸收了魔气的震惊中回过神,错失了拿回自己身体的机会。 他借着付余看着外面的眼睛看过去,正好付余正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那张脸映入眼帘,云禛说道:“魔族护法怆虞!” 魔族护法? 付余还没想到什么,脖子突然被掐住,身体也被带起来。 “灵气?”怆虞的声音传进耳中,可他没有张嘴。 传音。 付余呼吸困难,什么都没说,体内的魔气慢慢运转,就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怆虞却把她松开了。 “这次来的人修为确实不低啊。” 怆虞开口道,“这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倒地的付余以外,其他人都微微俯首。 怆虞离开之后,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各自寻个方向离开,张靖倒是走到付余面前,将她扶起来,“小心些。” 付余依旧没有说话,向没有人的地方走。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恢复了云禛的模样,识海中的一切她也能看到,此时的云禛双目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怆虞是谁的人?”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云禛突然听到付余的声音,还以为是她又进来了,可看向周围并没有她的身影。 “你能听到我说话?” 云禛想到之前他说话对方并不理他,同样沉默着。 付余:…… 她和云禛算是一体的,对方想什么她也知道。 “云禛,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小镇,怆虞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如何能不奇怪,怆虞本来应该在魔界! 云禛想了想,“他是魔族圣子的人。” 魔族有王,其子女就是魔族的圣子圣女。 怆虞虽然说是魔族护卫,可是圣子圣女各有派系,而且魔族不分男女皆可做魔王,致使他们中间的斗争更为严重。 “圣子的人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所谓魔女这块。” “我之前听说怆虞喜欢上一名圣女而背叛了圣子,他应该是在这个所谓圣女这里。” 魔族的大部分兵将都在魔界,少数人在人界,现在魔族护法出现在这里,很难不让人怀疑魔族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现在有一个问题,这个地方没有灵气,如果这些魔族动手,你觉得这些人会有多大把握对抗怆虞,以及一个不知名的魔女,还可能是圣女的魔。” 云禛比付余更清楚这些人的实力,如果有灵气或许他和师尊以及这些人联合起来能将这些魔制服。 虽然自己不在身体中,可是刚刚怆虞掐住付余的时候他就知道,怆虞绝对不会比他师父的修为低。 “几百年的修为自然不低。” 付余对云禛心里想什么一清二楚。 “你不要窥探我的想法!” 付余无奈的摊手,“不是我要窥探,是你想我就能知道!” 这也不能怪她,他俩算是一体的。 “怆虞能使用魔气,那也就是说他用的也是自己身体中的,现在师尊他们在刻诛邪阵,也并非没有把握。” 听到云禛的话,付余笑了一下,“你以前下山历练的时候也是这么历练的吗?” 云禛一脸疑惑没有出声。 “你看不出来张靖瞒着一些事情吗?” 张润说的是让张靖帮助他们来解决这个魔女,魔女有什么举动都要说一说,而且他们做的这一切都不能走漏风声。 但是这么多人刻阵,就算是不瞎都能知道,张靖就算是再怎么瞒都不能瞒过,尤其是刚刚听怆虞的意思他们还有其他的准备,这些事情张靖都没有提到过。 这个心魔不一般6 如果张靖不是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用局中局来设计这些人。 结合之前和张润相认的情形来看,付余觉得局中局的可能非常大。 云禛没想到这一方面,他主要是想不到修行者怎么会和魔族为伍。 他的这些想法主要还是因为太年轻。 “我们要赶紧告诉师尊!” 付余:…… “我是心魔。”我说的话他能听吗! 云禛沉默一瞬,随后说道:“不然你让我出去,我和师尊说。” 付余:“那你别想了。” 她可是好不容易出来的,而且她还发现自己可以吸收魔气。 “我们不能看着这些人去死!” “你要知道,我是心魔,也是魔的一种。” 换句话说她是个魔族都不过分的好吧。 对自己定位清晰才能活的长久。 付余的意思肯定不会让他接管自己的身体,而且说不定还要帮助魔族,云禛顿时沉了脸色,“我一定会出去的。” 付余看向小镇外面,语气淡淡,“那你加油。” 云禛听不出付余话里的意思,转身打坐寻找拿回自己身体主动权的方法。 魔族的动作比较快,张靖也提醒过他们,魔族要动手之前,他们的阵法才刻好。 刻阵法需要凝神聚气,而这些刻阵法的人都很疲惫。 正在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张靖慌慌张张的进来,一向慢悠悠的人现在行动却很快。 “魔女来了,你们快过来!” 魔女要什么时候动手张靖说他们也不清楚,之前都是临时通知。 而此时张靖通知魔女要过来,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张润率先起身,先是稳了稳心神,随后看向这里的所有人,“今天我们就只有一次机会,大家一定要把握好!” 一行人纷纷起身,凌乌也不例外,当他走到门口却看到付余还站在原地的时候,双眉微蹙,“你为什么不走。” 付余抱着双臂看着他们,不知道想些什么,听到凌乌说话之后,把手放下,“师尊,我可是你的弟子,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让我跟着去?” 凌乌:“你若是用云禛的身体胡作非为,我保证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付余:…… 凌乌的实力还是有的,而且能说出这话肯定也是有点底牌,付余收敛了嬉笑的表情,“好的师尊,我这就去。” 她必须得去啊,不去的话怎么吸收魔气呢。 他们所刻的阵法在小镇的中间,并且做了很好的隐藏。 张靖说自己并不能确保魔女在什么位置,那只有中间算是最合适的。 他把这些人带到了小镇的东边,而这个地方不仅仅是有他们在,其他的那些老人也在。 当这些修行者看到这些老人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张润,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张润和他们分开走到那些老人中间就彻底成为他们心中的石头。 “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拿你们献祭啊!” 张润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出现阵法的光芒,浓郁的魔气包围着他们,可是这里依旧没有灵气。 看起来小镇的灵气应该是被镇压了。 “张润!你身为修行者怎么能与魔族为伍!” 张润微微一笑,“谁说我是修行者啊。”他微微转身,再回首一脸魔纹。 身上的衣服也应景的变成了黑色,与之前付余看到的怆虞一般无二。 哦豁! 这不是大人物就在身边吗。 有人认出了他,“你是魔族护法怆虞!” 怆虞微微一笑,半边脸上的魔纹似乎是活了过来,显得更为可怖。 “我们现在没有灵气,怎么办!” 阵法中只有魔气,他们自身剩下的灵气必须抵御这股魔气,否则很快便会入魔。 “这下怎么办!” “我来破阵,你们把灵气慢慢传给我!” 凌乌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灵石已经被消耗掉,这里面也就剩下他还算是有些实力。 事到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其他人倒是没有异议,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或许都得死在这里。 凌乌是懂得阵法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怆虞自然也知道凌乌懂得阵法,还没等他们准备好,一道魔气打过去,阵法中的魔气顿时开始攻击他们。 看着这些人对付这些魔气手忙脚乱的样子,付余坐在地上,双手结印,用之前怆虞打过来的魔气吸引这些混乱的魔气过来吸收。 可她是心魔,但是这具身体还是普通人,很快就有了入魔的征兆,一张脸上慢慢爬满了黑线。 阵法外面的怆虞看的一清二楚,眼中闪过兴味,“这里面还有一个异类啊。” 阵法中的人没时间去看付余,但是却明显感觉魔气减少了。 有了这个时间,凌乌赶紧去破阵。 怆虞还是小看了凌乌,不过一刻钟,阵法就被破开,可是怆虞并没有任何动作,就在其他人都松一口气的时候发现,就算是破开阵法,外面依旧全是魔气。 身体里面仅存的灵气只能抵御魔气的入侵。 而在阵法外,还有他们布置的诛邪阵! 付余这边一直吸收魔气,这些魔气都能为她所用,只不过现在的魔气太多,她吸收进去之后就感觉吃的太饱有些撑。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已经倒了一地的人,每个人的身上都缠着魔气,甚至也有入魔的征兆。 “看来你还真是魔。” 随着声音而来的正是怆虞。 怆虞能看到付余吸收自己的魔气,要知道他的魔气可不是普通的魔能吸收的。 这么一想,他有点起了爱才得心思。 “不如和本座一起共谋大业。” 付余仔细想了想,“我能得到什么?” 其他人都晕了,只有凌乌还清醒着,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他修为高就是他的光环在捣鬼。 怆虞没想到付余这么问,以现在的情形他能活着似乎都是一个问题,还在问自己能得到什么,这不禁让他大笑。 可这声音不过一息就戛然而止。 “噗!” 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在笑声后响起。 怆虞的面色瞬间阴沉,低头看向穿透自己身体的灵剑。 这个心魔不一般7 灵剑是云禛的,付余用着他的身体,当然也能使用。 男主的剑有一点好处就是不会受到魔气影响。 “你很好!” 怆虞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身形好像一阵烟雾一样消散,而后出现在张靖的身边。 付余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魔都这么神奇吗? 那以后她也能这样吗? 识海中的云禛:“这不是怆虞本体,是他分身。” 有分身了不起啊。 付余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等站稳,脖子就被掐住,站在张靖身边的怆虞举着手,做出掐的动作。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和他们一起去死吧。” 怆虞说完就把付余扔到凌乌的身边,一道魔气顺势砸下。 就在砸下的一瞬间,一道寒光在她上方出现,魔气被这道光芒阻拦在她的上面。 付余动了动手指,银丝从手指尖蔓延而出,瞬间穿透怆虞的身体。 怆虞身体再次僵硬,身边的张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缠绕着细细的银丝,上面蕴含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力量。 匕首没入他的身体时,银丝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他的骨骼游动。 带着力量走遍他的全身,刚刚还在嚣张大笑的怆虞不过眨眼间就从张靖身边消失。 怆虞消失之后并没有再次出现,在他身边的张靖似乎是清醒过来,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猛地扔到了地上。 小镇中的魔气渐渐消散,张靖感受到了惶恐,“大人!大人!大人你在哪!” 他的惶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道白色的身影穿梭在这些人中间,一个又一个老人倒下,最后一个就是张靖。 怆虞的分身消失之后,停留在付余上方的魔气也没了。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从地上站起来,盯着突然出现的人。 小镇打开的时候他可没有出现,但是这个人现在出现在这里还把张靖这些投靠魔族的人都杀了。 面前站着的人一身白衣,手上位握着一把普通的剑,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血。 此人面如冠玉,剑眉入鬓,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来的并非锋利,而是一种是非分明的清澈。 对方同样看到了付余,灵气从眸中一闪而过,心底闪过了然,“原来你是……”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就像是突然失魂一样倒了下去。 “哎哎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楼欢赶紧跑过去把人给接住,探查一下对方的身体。 云禛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前看到他吸收那么多的魔气似乎是个错觉,他的身体中只有灵气。 看到付余倒下,凌乌也很着急,可惜他现在的身体还被魔气缠绕,而且这么长时间,魔气已经入侵他的身体,就算是想过去也起不来。 “他怎么样了!” 凌乌只能去问楼欢。 楼欢把人慢慢放下,“没什么大事,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凌乌松了一口气,他只是想让心魔死,但是不想让云禛有事。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楼欢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睡醒之后就在这里了你信吗?” 凌乌:? 无论凌乌信不信,楼欢就是睡醒了之后就在小镇中,他发现小镇不对一直藏着,后来才出来。 本来打算跟怆虞最后一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消失了。 凌乌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当初他没有看到这一段的描写,只能说是蝴蝶效应变成现在这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镇里面的魔气已经消失。 其他人还没醒,凌乌只能说等这些人醒了再说。 这些人也不少,小镇里原本那些人已经没了,楼欢也不能把这些人都搬走,等他们醒过来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凌乌也恢复一些状态,他走到云禛身边,正准备把昏迷的人拖走,却见对方的眼皮动了动。 凌乌停下动作,冷冰冰的看着他。 云禛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之前都是通过付余看到的情况现在变成他自己亲眼所见,突然有些不适应。 云禛一转头就看到神情冷漠又厌烦的凌乌,有些不太确定唤道:“师尊?” 凌乌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收回去,这也是云禛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傅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跟随多年,就算是以前他遇到令人厌恶的魔也不过是一脸冷漠。 之前这具身体是被心魔用着,师尊不可能察觉不出来,他应该是对心魔的。 可即便是他知道,心中也不禁有些难受。 而凌乌听到云禛的话,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确定的说道:“你是云禛?” “是。” “那个心魔呢?” 云禛回道:“还在身体里。” 凌乌的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他知道心魔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除掉,即便是云禛出来。 “原来那个是你的心魔啊。” 楼欢等他们说完才出声,虽然知道那个人不对劲,还以为是个夺舍的,没想到是心魔。 以前听说的心魔会蛊惑宿主做坏事从而入魔,第一次遇到还能占据身体的。 “师尊这位是……” 凌乌也不知道楼欢是什么人。 “在下叫楼欢,是一名散修,也和各位一样被困在这里。” 楼欢拱了拱手,“这位道友,你的心魔是随时都可以出来的吗?” 楼欢似乎是对心魔很感兴趣,说话间就出现在云禛的身边。 云禛微微蹙眉,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不能。” “师尊,我们怎么出去。” 虽然云禛没有参与,但是他在识海中也看的清清楚楚,虽然现在魔气没了,可是小镇的阵法还在。 “我们去小镇出口看看。” 其他人虽然醒过来却没有恢复,能走到动的只有他们三个。 虽然听到云禛说心魔不能随时出来楼欢有些失望,可现在更重要的是从小镇出去。 三个人走到小镇出口,出口雾蒙蒙的,外面的场景都看不清。 楼欢和凌乌都没动,云禛倒是走过去,他谨慎的用灵剑触碰结界,结界似乎是一层水膜,灵剑被怼出去一点点之后就不动了 这个心魔不一般8 凌乌把自己的佩剑抽出来,裹挟着灵气砍过去。灵气十分强横, 可是撞击在结界上如水滴入海,掀不起任何波动。 “师尊,这个结界还需要破解开。” 凌乌点点头,他知道,可是现在并不知道这个结界怎么解开,现在小镇中没有灵气,刚刚用的是他自己身体恢复的那些,而眼下灵气已经没了。 付余坐在识海中看着外面的情况,准确的来说,她是在看着凌乌,云禛的眼睛正盯着他。 “我告诉你,用魔气破。” 云禛:“你还在!” 付余:“我是你的心魔,你若不死,我也不能死哦。” 只不过刚刚在外面吃了太多的魔气,这具身体到底是承受不了,所以自己被挤下来了。 “我是修行者,怎么可能会有魔气。” 付余站起来,“我给你一道魔气助你出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需要一具身体。” 云禛以为付余是想要他的身体,当即拒绝,“我的身体绝对不可以给你!” 付余:“谁要你的身体,我说你给我找一具身体,或者给我做一个身体也可以。” 如果想要活下来在云禛的身体里是最方便的,可是想到这身体里还有别人,别说云禛,付余也觉得不舒服,所以还得需要自己的身体。 云禛没有说话。 付余慢悠悠说道:“这里是魔气制造的结界,灵气打不开的。” 在他们尝试无果后,最后云禛还是找付余想要知道打开结界的办法。 魔气在她这里好得到,但是使用魔气云禛却做不到。 “咱俩换一下,我给你解开。” 云禛不同意,他怕付余出现之后,自己就拿不回自己的身体了。 付余对此表示他担心的都多余,“你都能帮我找一具身体了,我还要你这身体干什么。” 云禛:…… “好,但是你解开结界之后立刻回去!” 付余在识海中摩拳擦掌,“放心吧,正好我来试试自己行不行!” 魔气在修行者的身体里也受到限制,付余也就能用出一半的威力,所以当第一下打出去的时候,结界震荡一下,这一下比刚刚强太多了。 修行者对魔气都很敏感,凌乌在这一瞬间就发现付余占云禛的身体。 可是刚刚已经用过灵气了,他没有办法对付余出手。 现在魔气对结界有效果,还得靠她出去。 凌乌发现付余,楼欢也一样,他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又有灵气又有魔气。 灵魔双修? 修行者的体质也做不到啊! 楼欢站在一边看着,付余动了一次手之后就知道大概的情况,很快她就开始准备第二次。 云禛的剑是灵剑也承载不了魔气,她只好用魔气幻化出一柄魔剑砍向结界,结界开始剧烈震荡,从魔剑接触到结界的地方开始,裂痕呈现蜘蛛网的样子蔓延碎裂。 不过眨眼间,小镇上面的结界也出现裂痕,笼罩着的憋闷感消失不见,从镇口看过去,外面一片晴朗。 葱郁的树林中有一条荒草丛生的道路,那正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 付余收起魔剑,从镇子里面走出去,回过头一看,整个小镇似乎是重新被染上了颜色。 没有结界,外面那些微薄的灵气重新进入小镇,付余刚要准备吸收一点,眼前一柄剑刺过来。 不过眨眼间,付余和凌乌过了数十招。 云禛是凌乌亲手教出来的,付余又是云禛的心魔,所以凌乌出完招她就知道怎么破解,而且对面还不是真的凌乌,所以很快凌乌就处于下风。 魔剑再一次出现,携带着魔气冲向对方,可还都没等魔气到凌乌面前,魔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下,然后突然消失。 云禛的身体缓缓倒地,楼欢过去扶了一把。 这个样子很像之前那次。 凌乌也喘口气过去,楼欢顺势把云禛的身体推过去。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是看你也挺紧张的。” 凌乌紧张的是云禛,他恨不得立刻把心魔除掉。 凌乌没有说云禛的情况,只是用灵气把云禛的修为给封住。 希望这样能把心魔也给封住。 云禛失去意识也没有多久,不过三息时间就醒过来,他躺在凌乌怀里,这次倒是也没有很诧异,刚刚虽然他在识海中,却也看的很清楚。 凌乌是真的想杀了心魔,也因为他下不了手。 云禛把凌乌剑法修为不熟练当做是对弟子的爱护之情。 “先回去休息休息再出去吧。” 楼欢转身往回走,云禛也站起来跟在凌乌的后面。 他一边跟着凌乌,一边和识海中的心魔说话,“你刚刚为什么不立刻把身体还给我。” 付余此时已经躺在识海中,目光盯着上方,“你和我换过来是需要时间的,如果我刚刚不还手,咱俩都得死这。” 云禛沉默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会帮你找到躯体的。” 付余毫无波动,“那可真是太好了。” …… 要做一个人的身体并不容易,要能接纳一个人的魂魄以及修为,心魔有没有魂魄他也不清楚,只能是当做人的躯体来找。 云禛把这件事告诉凌乌,凌乌在仔细想了想后并没有反驳他。 不仅如此,还全力支持他这么做。 云禛不知道凌乌是什么想法,但是看到对方从自己的典籍中找到一个做躯体的秘术,他就把注意力放在寻找材料中。 做一个人的躯体并不简单,要准备草药还有灵石。 草药只有一味摄魂草难得,灵石则是千年寒冰灵石。 千年寒冰易得,但是寒冰下的灵石从未有人得到过。 只有冰封千里的雪山下才有。 而这冰封千里的雪山如果以他们现在的速度去赶路也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雪山还有位雪山真人在守着。 所以他们打算先去找摄魂草。 凌乌给宗门的人传递消息,摄魂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狂风城中。 这个小镇已经没有结界,只不过没有人生存,只能是等到有人发现这里再恢复。 其他人休息一段时间也好上许多,两三人陆陆续续离开小镇。 临走的时候云禛和凌乌被楼欢叫住,“两位道友等一等!” 这个心魔不一般9 楼欢拿着自己的剑走过来,“两位道友不知要去向何处啊。” 云禛和凌乌对视一眼,云禛开口说道;“我们打算去狂风城历练历练。” 楼欢眼睛一亮,“正好,在下也想去狂风城,不如结伴同行,在下楼欢。” 云禛和凌乌两人不太想和他一起走,可是他们现在相当于一个人有修为,多一个人如果遇到危险也有一个帮衬。 狂风城可不是一个和平的地方。 云禛一拱手,“云禛,这位是我师尊凌乌。” 他们两个在外面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云禛是少年天才而凌乌的名声更是如雷贯耳,此时楼欢听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楼欢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情况。 “那以后我们就互相关照了。” 楼欢一脸笑意,两只胳膊哥俩好似的搂着他们脖子从小镇出去。 狂风城位于整个大陆的中央,城中狂风四起,灵气充沛,因为城下有阵法且一直都没有破开,所以一直都刮着大风,一些农作物都活不了。 不过灵气充裕,有修为的人不少,而且普遍都比较高。 狂风城位于中心,贸易往来十分频繁并且还有一些黑市,城主常年不在城里,城中没有人敢挑事,因为一旦城中出现事故,城主就会第一时间出现来解决。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全杀了。 久而久之就算是狂风城再混乱也没有人敢大动作。 在距离狂风城不远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周围的风不正常,走到城门口更加明显。 城门口有两个守门人,修为都不低,两人见人就拦并且索要进城费,还给一个进城的令牌。 只有这样的令牌才能在城中正常生活与行商。 城中作物有限,所以一些东西都要去买,那这些灵石就需要从他们身上来找。 一些经常进出狂风城的人习惯了,而一些新来听到要交进城费顿时就不满意,可是不满意又打不过守门人,所以只能骂骂咧咧的交了进城费。 “三百灵石?这么贵!” 这样的声音不在少数,楼欢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只好一脸肉疼的把一个储存袋交过去。 云禛和凌乌两个人的灵石在小镇中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楼欢还要跟着他们进去看看这个云禛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灵石他出了。 进入狂风城,云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楼欢说道:“楼兄,灵石是我向你借的,待日后回宗时我必会还你。” 楼欢的脸上有些笑容,“没事,不急不急。” 狂风城的物价比外面的要贵上一倍,若不是楼欢手上有一些灵石他们恐怕要去睡大街。 这次到狂欢城所有的费用都是楼欢出的,云禛和凌乌更加不好意思。 在狂风城休整一天之后,他们就去找摄魂草。 摄魂草这个目标并不大,打听一圈之后知道这里有拍卖城,什么珍稀的天材地宝都是在拍卖城拍卖的。 拍卖城半个月才拍卖一次,上次拍卖才过去三天,这次还得过十多天才能开启第二次。 狂风城这样的消费在住上十多天楼欢也承担不起。 据说狂风城的黑市也有不少东西,只是价格照比平常贵上一些,他们倒是可以去黑市看看。 黑市只有晚上开,而且只有一小时,如果时间到了还不撤离就会被巡城守卫抓起来。 黑市三天一开,刚好今天晚上就有,他们商议一下准备去黑市。 戌时钟声敲响,门外一条街上瞬间亮起绿色的灯笼,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黑市人员分明,包裹的只剩下眼睛鼻子露出来的是卖家,而带着面具的则是买家。 不过一刻钟,整条大街就围满了人,时间紧,他们也不耽误。 所有东西都标明价格,看上拿走直接交易就行。 风声吹着面具哗哗响,地上的东西倒没有受什么影响,云禛和凌乌仔细看着,在每一个摊位上都放着一枚石头,石头上还有一些刻画的阵法。 这个阵法凌乌没有见过。 黑市的东西确实是比较稀有,什么都有得出售,还有一些禁术秘籍。 他们走到灵草区,毒药,草药,灵草,矿石都有。 凌乌正了正被风吹歪的面具,余光看到楼欢正站在一个小摊的前面摆弄着石头。 “这里没有。” 云禛有些失望,如果在这黑市中找不到就得等到拍卖会了。 他们得为生计考虑考虑。 凌乌听到云禛的话收回目光,看向前面的灵草区,一些灵草灵药确实是有,就是没有摄魂草。 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黑市没有摄魂草,云禛和凌乌要离开,却被楼欢拦住,“这里确实有些好东西,既然来了不如好好看一看,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买一下啊。” 楼欢像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一样对什么都好奇。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其他两个人来说没有什么稀奇的,宗门中虽然有些东西也不多,可毕竟还是见过。 等楼欢逛完刚好就是黑市停止的时间,这些卖家把面前的东西一收,转身就消失在整条道路上。 道路上只剩下逛黑市的一些人,干净的好像他们都没有出现过。 “下一次的拍卖会肯定会出现摄魂草的。” 楼欢知道他们两个在找什么,刚刚转了一圈之后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来这么一句。 云禛和凌乌并没有什么表情,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也不算是好事。 “我们现在得去挣点灵石。” 这是他们三个都知道的事情,知道摄魂草的准确下落是一个好事,可是拍卖会上的东西必定是价格不菲,他们手上根本就没有灵石。 这里不是人间,人间可以用金银来代替,这里的货币只有灵石。 想要挣灵石确实不太容易,云禛和凌乌从未因为这个费过神,而楼欢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少爷,三个人在客栈想了一天,又打听了一天,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挣灵石的方法。 云禛回到房间直愣愣的看着前面,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付余也看不出他在看什么,眼前就是一个桌子。 这个心魔不一般10 “云禛。” 云禛的脑子里响起付余的声音,他的目光下意识动了一下,可随后又不动了。 付余看着外面也没有意思,随后开口说道:“我有办法挣灵石。” “什么方法?”这句话让云禛有些反应,可随着付余的声音响起,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云禛:“我没有发现。” 付余慢悠悠说道:“那是你没发现,不代表不能挣灵石。” 云禛沉默着,以他的性格他做不出来付余说的这些事。 付余:“明天你把身体交给我,我来。” 云禛一脸难色,可是想到他们现在没有多少灵石,最后还是同意了付余的说法。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也是有道理的。 虽然凌乌现在杀不了付余,但是付余也不想没事就打架,所以第二天她自己直接离开客栈。 因为一句话都没留,客栈里面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两人有些慌,狂风城也不小,虽说大事故没有,但是昨天逛一天小事故一堆,最后俩人分开去找人。 楼欢找到付余的时候,对方正和一名年轻女子从茶馆出来,女子脸上有些愁容,却还是笑着。 付余则是笑的更开心,在对方离开之后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随后接了另一名中年女子进去。 不过一个时辰,中年女子一脸泪痕从茶馆出来,表情看不真切。 楼欢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在旁边看着,付余似乎也没发现他,又陆续接了两个人进去。 送走最后一个老人家,付余站在茶馆门口扒拉着自己被吹乱的头发,转头就和楼欢对上了目光。 楼欢向付余走过去,语气有些疑问:“云禛?” 付余挑了挑眉,“有事?” “你不是云禛,云禛可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是那个人!” 虽然楼欢只见过付余出现的一面,却轻而易举的认出了她。 “你有什么事?” 认出又能怎么样,他也不能怎么样。 楼欢:“你是两个人在一个身体里吗?” 他好奇的是这个。 付余瞥了他一眼,随后往客栈走。 楼欢见对方不理他,在她耳边不停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禛知道吗?” “他不会和你打架吗?” “云禛还在不在?” 付余停下脚步,面向楼欢,“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你骗人,你俩都不一样。”楼欢一点都不信付余说的话。 付余点头赞同:“是啊,我骗小狗呢。” 楼欢反应过来,“你骂我是狗!你可是云禛,你还欠我灵石呢!” 付余一脸无所谓,“你找云禛要啊。” “你不就是云禛?” “我不是。” “那你是谁?” 付余继续向前走,拢着自己被风吹的袖子,“你猜呀。” 清冽的声音被风吹散到楼欢的耳朵里,楼欢表情有一瞬间凝固,随后又跟上去,“你能存在多久。” 付余没有再说话,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凌乌还没回来,今天和那些人沟通了一天,累的不行,也不想打架。 虽然她没有和凌乌碰面,可是楼欢告诉凌乌她回来了,付余就算是不想打也被迫动手。 付余: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就想和自己打架。 要不是身体限制她行动,对方早就不能蹦跶了! “这里是狂风城,动手可是要被抓起来的!”狂风城小打小闹不影响,但就他们两个人动手,很快就会有其他人听到。 到时候俩人都得被抓起来。 “你为什么会出来,云禛呢!” 付余一句话没说,她也很累,转身走出客栈,然后让小二又开了一间房。 楼欢慢悠悠下去,正准备说自己兜里灵石不够的时候,付余像是一个地主一样甩出一袋灵石。 灵石准确落在小二面前,小二立马乐呵的去给他安排房间。 付余拦住他,“我要一楼的房间。” 整个客栈三楼,二楼是凌乌住的,付余只能说一楼。 为什么不去三楼呢,因为三楼太贵住不起。 这灵石还得拍摄魂草呢。 也不知道得花多少。 付余叹了口气回到一楼的客房,她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识海中的云禛,“你就没个小金库什么的?” 云禛通过眼睛看向床幔,“我没有。”虽然不知道小金库是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理解字面意思。 “那你有宝贝吗?” 她是女主,现在这点钱也不够去拍卖场的,就算是她再怎么能挣钱也挣不来拍卖摄魂草的钱啊。 云禛似乎在思考,思考完之后说道:“什么是宝贝?” 付余:“这得被养成什么样连宝贝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什么宝贝?” 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楼欢靠在门框上看着付余,对她想要的宝贝很好奇。 付余扭头盯着他面色不善,不敲门就进来!没礼貌! 或许是看出付余所想,楼欢看了一眼门框,“你没关门。” 付余从从床上坐起来,“你有什么宝贝?” 现在穷,有个宝贝换点灵石好拍卖啊,如果没有灵石去拍摄魂草的话,难不成她还要去抢吗? 这不太符合女主这个身份。 不知道楼欢是不在乎这个宝贝还是对付余的人品放心,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把剑,剑上有灵气,有阵法,看着不像是凡剑。 这也不是算是……宝贝吧。 云禛也看到了,“这样的剑我也有。” 付余示意楼欢收起来,和识海中的云禛沟通,“你有多少?” 云禛开口说道:“十几把吧。” 这些剑是他自己找的,后来因为实力提升可以进入宗门剑池契约了现在使用的灵剑,这些剑都放在储物袋中没用。 “你还要不要了?” 云禛疑惑,“你要做什么?” “去问问能不能拍卖,你没有灵石,总要想办法得到摄魂草呀。” 云禛没有说话,看着付余一翻手拿出一把灵剑。 楼欢的脸上露出诧异,没想到对方也有这样的宝贝,可是随后更为吃惊,对方不仅拿出了一把灵剑。 付余把泛着寒光灵气的长剑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桌子上,楼欢看了一圈,默默的收回自己的灵剑。 这个心魔不一般11 付余没有注意对方的举动,在这些灵剑里面选了两把出来,两把剑一眼能看出不同,一把灵气淡了一些但是阵法齐全,另外一把是灵气浓郁还有简单的辅助阵法。 “明天拿这两个去问问!” 楼欢以为她说的去问问是像是黑市一样摆摊售卖,可是没想到是去拍卖场。 拍卖场有一座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看着就是有钱的拍卖楼,早上的时候拍卖楼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人。付余抱着两柄剑在街上走也没人看,她站在拍卖楼门口,想了想还是敲门。 门内很快就传出声音,“谁啊!” 拍卖楼是有人守着的,开门的是一个壮汉,见到门口站着一名少年还抱着东西有些疑惑,“今天不是开场时间。” 付余向上提了一下剑,“我是来卖灵剑的。” 壮汉看她好几眼,最后把她放进来。 在外面看着拍卖楼壮观,里面更加奢华,地面是用灵石砌的,柱子是用灵木修的,上面还刻画着防御阵法,拍卖台上层层阵法重叠着,散发这浓郁的灵气,这一手真是价值不菲。 “道友稍等一下,我去叫掌柜的过来。” 壮汉把付余引到了拍卖楼后面,后面的装饰比前面的一点都不差,付余看着这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得多有钱啊! 壮汉叫掌柜的过来也很快,掌柜在后面就已经看到付余,走到跟前才看到原来是个不大的少年,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岁。 “道友不知是什么样的灵剑呢?” 掌柜简单打量完就开始进入正题,付余把这两把灵剑拿出来,掌柜的眼睛猛地一亮……这是?! * 付余在楼里待了半天才出来,而且还是被壮汉和掌柜的客客气气送出来的。 不远处的楼欢立刻上前,可还没等他走到,另一个人倒是站在付余面前。 那人不知道和付余说了什么,付余转身和他走了。 楼欢赶紧追上去,那人带着付余左拐右拐拐到了一处死胡同,在付余察觉到是死胡同的时候对面的人突然蹲下身,一枚石头被他放在地上。 一道阵法闪烁着微光亮起,刚刚还在的两个人就突然消失了。 楼欢走过去站在他们两个站着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就是灵气稀薄一些,那块石头也不看不到。 这两个人去哪儿了? 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刚刚消失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并且已经更换位置。 付余站着,对方躺着而且手脚都被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绳子给捆的死死的。 付余抬眼看到了楼欢,楼欢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而在他的脚下有一颗碎掉的石块。 楼欢先是看看付余,又看着自己脚底下的石块,最后把石块捡起来然后走到付余面前,“你们刚刚去什么地方了?” 付余看他一眼,踹了一脚地上地上躺着的人,“我也不知道,你问他。” 刚刚那个男人往地上放个石头她就啥也看不见了而且还动手,要不是现在在云禛身体里的是自己,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 地上昏迷的人似乎是被踹醒,努力的要睁开被打肿的眼睛,口齿不清,“泽里四狂风吹,你蒙不嫩仨我……” “我杀你干什么,你是谁派来的!说!”付余又在他身上踹一脚,地上的人想叫都叫不出来。 狂风城有规定,不能闹事,打架斗殴,一旦动作大了或者有攻击性的灵气出现就会判定为闹事。 付余想了想,蹲下身在对方身上摸索,最后在他的腰间找到了一块石头。 这个石头和他刚刚放在地上的一样,付余也把石头放在地上,下一秒面前一片漆黑。 地上传来蠕动的声音,付余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条大腿。 地上的人在爬。 付余伸出手把人轻轻松松抓回来,“你这个阵法不是一般的好用啊。” 地上的人:“!”这人为什么这么大劲儿! 随后一阵拳打脚踢声音响起,地上的人到底是承受不住,把一切都交代一遍。 他们有一个组织专门盯着进入拍卖楼的人,然后用各种理由把他们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进行打劫。 因为有阵法做辅助,狂风城发现不了,他们做这种事情更加肆无忌惮。 而且他们也很聪明,狂风城里肯定消受不了,带出狂风城卖。 付余又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对方好像是晕过去,连个声都没吭。 趁着阵法还在,付余从他身上摸到了不少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两个乾坤袋,里面还有不少灵石。 “你还在吗?” 楼欢的声音响起,付余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呢,一道银光闪过,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眼前慢慢出现光亮,而旁边的石头已经四分五裂。 等到能看清周围环境的时候,楼欢整个人已经和他们分开一丈远。 楼欢也没想到自己会走这么远,刚刚突然黑了他没动,直到没有声音他才开始四处走,可是并没有走几步。 怎么会走的这么远? “你刚刚…这是你干的?” 楼欢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人,眼皮直跳。这几天狂风城的规矩他也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让人看见可要完啊。 想到这楼欢赶紧抓着对方的胳膊要把人拖走,但是对方体格不小,拽一下还没拽动。 付余看着他的动作,“你干什么呢?” “狂风城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留在这……” 楼欢第二次拽那个人的时候被付余拦下,然后看着对方从那个人身上翻出来各种各样的小瓶子挨个打开闻一闻,最后递给了他一只绿瓶。 “给你,往他身上倒。” 楼欢不明所以但是很听话,绿色的液体不过只是流出一点点滴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就逐渐变成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楼欢惊呆了,“他去哪里了?” 付余一摆手,她也不知道,对方就是这么解决被他打劫的人的。 只能确定的就是人没死,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反正距离狂风城也不会很近。 要是太近那些人回来不得把他砍了啊。 这个心魔不一般12 这人身上有不少灵石,付余也没闲着 继续自己的赚钱大业,楼欢似乎也没什么事 ,没事就跟着她出门,付余倒是甩过他几次,但是对方似乎是寻找能力出众,走哪他都能找到。 付余忍无可忍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楼欢倒是很诚实,“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什么。” 付余恶劣一笑,魔气从身上溢出来,“我是魔。” 狂风城街上的人不少,魔气出现的时候其他人察觉到只是看她一眼,随后继续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付余这边正准备看楼欢惊讶的表情,但是对方表情根本就没变,不仅没有变化还递给她一块石头。 石头上刻着阵法。 付余吐出被风吹进嘴里的头发,收敛了表情,“这是什么?” “定风石。” 狂风城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魔在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好好奇的。 付余把石头揣在袖子里,周身似乎是撑起了一个屏障,狂风城吹过来的风减小。 好东西! 识海中的云禛看着付余这个样子,微微笑道:“这个定风阵刻在石头上,随身携带就可以不受风的侵扰。” 付余幽幽开口:“你没有定风石吗?” “有。” 付余:“……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云禛的笑声更明显,“我以为你享受被风吹着的感觉。” 付余:…… 神特么才享受被风吹着的感觉! “你不是云禛,你究竟是谁啊?”云禛在楼欢的印象中不是这样的,尤其是魔灵双修,更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告诉你我是魔你还不信。”见自己吓不到对方,付余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慢悠悠的回客栈。 “我知道你是魔,但是怎么可以在他的身体里呢,你俩共用一个身体?” 楼欢对他们真的是十分好奇。 “对啊,你答对了,我们就是共用一个身体。” 楼欢眼中发光,“怎么做到的,你教教我!不行,你进入我的身体吧!” 付余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楼欢感觉有点冷,不自觉退后两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告诉你怎么让魔住进你的身体呀?” 楼欢还是弱弱说道:“怎么做?” “养心魔。” 楼欢念叨这个词,随后继续说道:“心魔和宿主的性格相差不多,只不过是更为阴暗一些,你和云禛可一点都不像。” 付余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可能是我这个宿主太阴暗了吧。” 说完,房门直接关上,把楼欢拦在外面。 “你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楼欢?” 房间里只有付余一个人,云禛也没有什么顾虑的说话。 “他好烦。” 实在是烦的没有办法。 “你不怕被人围攻吗?” 心魔可不是一般的魔,现在在狂风城中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可是这消息一旦传出狂风城的话,那会有不少人来消灭她。 “围攻?围攻不也是围攻你吗?” 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也不是她的身体。 云禛:…… 难怪她往出说! 云禛和付余说了两句就自闭了,因为现在付余无论是做什么都是用的自己的身体,有心魔这件事也不能往出说,否则可能又是自己遭殃。 不知道是楼欢真的想知道心魔是怎么一回事还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要做的,第二天一早又跟着付余离开。 付余只当他不存在,但是这么大个人,她当不存在别人当不了,来找她的人都少了一些。 来找她的也不是什么好事能往出说。 在送走最后一个人之后,付余面无表情的站在云禛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打扰我挣灵石了。” 楼欢一脸疑惑,“不知道啊。”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付余叹了口气,“明天别跟着我了,要是没事可以跟着凌乌。” 这几天也不知道凌乌去干什么,楼欢也抓不到对方的影子。 “我找不到他,我跟着你,离你远一些就好了嘛。” 付余没有说话,或许是远一些真的有效果,这回倒是没有多少人离开。 转眼拍卖楼正式开门,拍卖场也聚集了不少人。 付余被掌柜的请到了二楼,二楼是把东西拿到拍卖场上拍卖的卖主。 二楼上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人,有人会点上一盏小灯,房间已经设置过阵法,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倒是清清楚楚的能看见外面。 付余看了半天也没找到这个阵法放在哪。 进入拍卖楼的人络绎不绝,很快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凌乌。 凌乌旁边还站着一名女子,女子时不时和对方说话,凌乌端着高冷范,和他说十句也不见得能回上一句。 “要不要把他也叫上来?” “把我师尊请上来!” 楼欢和云禛的声音同时响起,付余第一时间否决了他们两个人的提议。 凌乌现在虽然不会对在云禛身体里的自己动手,可不代表对方没那个想法,她可没有把危险放在身边的习惯。 楼欢倒是没说什么,识海中的云禛倒是有些不高兴,但是这对付余没有任何影响。 可能是他们看着凌乌的时间比较长,凌乌察觉到,目光从他们这个房间扫过,他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又把目光放在拍卖台上。 拍卖台上走上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小姑娘的修为被隐藏了,看不出来,拍卖台四角站了八个人。 保护的姿态做的很齐全。 小姑娘先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随后就让人搬上来拍卖的各种宝贝。 那些东西在外面确实是难遇到,不过在大宗门里还是能得到。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散修或者被驱逐出来的,宗门之人倒是也有,所以拍卖出来价格还不错。 摄魂草出场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摄魂草一般都是炼丹比较重视,而且摄魂草炼丹只有一种丹药,就是摄魂丹,其他的要了也没什么用。 可是这炼丹也有不少人需要,付余和一名丹师纠缠了半天才咬下来。 那名丹师财力不敌,最后愤懑而去。 这个心魔不一般13 在她拍下摄魂草的时候凌乌就知道刚刚看着他的是谁了。 后面出来的宝贝越来越稀有,等灵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倒数第三个。 灵剑出来周围的声音就没有断过。 狂风城虽然也有人用灵剑,可是能在灵剑上刻画阵法的人可是不多,灵剑虽然没有灵智可也不是普通的兵器。 拍卖楼拿出这样的武器,确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在台下的凌乌一眼就看出那兵器是云禛的,表情瞬间凝固,怒气浮现,他一甩衣袖挟着一股灵气向二楼走去。 旁边站着的女子不知道他怎么了,叫了对方两声没答应,也跟着上去。 二楼有人守着,凌乌被拦下。 不一会儿有人进入付余的这个房间,请示让不让凌乌上来。 付余当然不让,任凭云禛怎么说都没有用。 凌乌继续被拦着,拍卖会如火如荼进行着,凌乌不可能做出太大的举动,只好回到刚刚站着的位置,只是时不时的看向二楼付余的位置。 灵剑被多方竞争,最后被二楼的一位买主获得,价格高出摄魂草三倍。 付余听着最后的成交价眼睛都要笑没了,旁边的楼欢看着也不自觉的笑。 付余有些警惕的盯着他,“你笑什么?” 想抢灵石? 楼欢顿时不笑了。 付余往旁边移动一下位置,看向拍卖台。 灵剑已经被抬走,现在过来的是最后一件压轴宝贝。 最后一件宝贝并不大,被一个女人拿上来,上面罩着一块布。 台上的人继续说着开场,只是这次他并没有介绍太多,只是简单说这是一件非凡的宝贝。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女人手里的东西,罩着的布被掀开,放在那里的是一节一掌长的银丝。 对,就是银丝。 银丝泛着光,看起来和普通银丝没有什么两样。 “这是什么啊!” “这是什么宝贝啊!” “拍卖楼也开始弄虚作假!!!” “没见过,你见过吗?” 和之前灵剑出场相比银丝出现不仅没有更多的惊喜,反而充斥着疑惑不解。 拍卖楼一向拍卖的都是宝贝,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台上的小姑娘微微抬手,声音不大却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各位稍安勿躁,在下给各位道友演示一下这条银丝。” 小姑娘用两根手指捏着银丝轻轻一甩,银丝变成一根长鞭,长鞭无限延长,从拍卖楼甩了一圈,在楼中的柱子上留下一道痕迹。 而下一息,小姑娘挥手长鞭变成长剑,长剑划破拍卖台留下一道痕迹。 虽然这些痕迹并不深,可是这随意变换的情况足以让任何人吃惊。 “这是什么灵器居然可以变幻!” “从来没听过!” “是不是有器灵了啊?” “这是什么东西啊!” 小姑娘没有过多展示,长剑收回,银丝又变成刚刚的样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如诸位道友所见,这件灵器十分稀有,可以变换形态,且杀伤力不小,所以本次压轴宝贝命名为银刑。” 小姑娘把下面这些人惊讶和热忱的表情收入眼中,随后淡淡开口,“银刑起拍价一万灵石!” “这么多!” “太贵了!” 这个价格一出来整个拍卖场都跟着沸腾了,要知道刚刚那把灵剑不过是八千五百灵石,这一下要一万灵石,一般人可拿不出来。 果不其然,一楼的大拍卖场没有人叫价,而二楼传出了声音。 “一万一千灵石。” 小姑娘表情未变,将一万一千灵石重复一遍。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从刚刚那个房间的隔壁传出来,“一万五千灵石。” “一万八千灵石!” 或许是看到了银刑的价值,二楼大部分房间都开始出价。 楼欢看向那个所谓的银刑,语气平淡,“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楼欢看过去,付余正盯着那根银刑,面色有些沉重。 “你认识这个东西?” 付余听到楼欢的声音,眨了下眼睛,随后往椅子上一靠做了个吊儿郎当的形象,“认识啊。” 楼欢:“这是什么?” 付余咧嘴一笑,“头发丝。” “???”什么头发丝? 楼欢一脸疑惑,可是付余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回过头继续看着下面。 二楼的人已经叫了一圈,最后传出来一道女声,“两万五千灵石!” 小姑娘脸上早已经挂上微笑的表情,正准备重复这句话,下一秒三楼传出一道声音,“三万灵石。” “姓吴的!你故意和本小姐作对是不是!” 刚刚叫两万五千灵石的房间走出来一名少女,少女年龄不大,一身嫩黄的衣裙十分娇俏,此时那娇嫩的脸蛋上充满怒容更显灵动。 三楼并没有人说话,少女跺了跺脚,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怒气,“三万一千灵石!” “妹妹!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灵石!” 从二楼的房间里又走出来一名少年,少年和少女很像,一眼就能看出两人是兄妹。 少年悄悄的在少女耳边说话,提醒她不要冲动。 “二哥,我们拿到这个可以给大哥用……” 这样神奇的灵器肯定可以帮助大哥重回巅峰的…… 少年脸上露出为难,“可是我们……” 少女露出乞求,“二哥,帮帮大哥吧。” 年纪不大的两个人似乎是想到什么,表情微微变化,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三楼传出声音,“一个已经筋脉俱损的废物就算是拿到这样的神器也是浪费,不如让出来让真正的强者拥有。” “姓吴的!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就凭你们吴家的资质也敢想银刑!真是笑话!” “尤月!你!”吴宗忍不住走出来。 “我什么我!就算是你们娶了白家大小姐进门,不也还是生了个资质平平的小辈,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出门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尤月说起对方一点都不卡顿,如果不是因为尤日再次出来拦住她,她还能再说两句。 “好!三万五千灵石!”吴宗知道他们想要拿这个银刑给尤家大公子用,而自己的哥哥和尤家大公子又是劲敌,虽然他没有三万五千灵石,但是他知道尤家兄弟姐妹感情深厚,这银刑他们务必想要得到。 这个心魔不一般14 敢说他!让你们大出血! 小姑娘对他们的唇枪舌战一点反应都没有,十分平静的重复了三万五千灵石。 吴宗等着尤月开口,可在小姑娘重复第二次的时候,二楼依旧安静。 吴宗脸色有些难看,尤月看着对方的脸,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吴家虽然势力不小,可是这实力还没有达到支撑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能拿出三万五千灵石的。 拍卖楼的规矩是交出的价格必须要拿出来,否则就会被拍卖楼封杀追债,据尤月所了解的,这次吴宗即便是拿出三万五千灵石,在吴家也好过不了。 “三万五千灵石二次!”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此时的吴宗却完全欣赏不起来,叫过两遍最后就是最后一遍成交,可是尤月却一点加价的意思都没有,而且看她的表情,他无论怎么样都明白自己被对方做局了。 或许刚刚对方就是故意做的戏,又故意激怒他,就想让他用高价买下这条银刑! 这和他自己刚刚加价的想法不谋而合。 如果这条银刑是神器的话,神器一般都会自动认主,就算是拿回去说不定会落在谁的手里,到时候也是得不偿失,也就是说,这东西好是好,却不一定是谁花钱谁得到。 吴宗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面色更加难看。 小姑娘扫视了一圈,最后运用灵力扬声,“三万……” “等一下!” 全场视线统一落在吴宗的身上,各种情绪都有,但此时的他也顾不了太多, 吴宗把目光放在尤月的身上,“尤月,既然你那么想得到这银刑我便让给你,不过你那个废物大哥还能不能用上那就不一定了!” 尤月看戏的表情一僵,“姓吴的,本小姐可没说用三万五千灵石去拍卖银刑!” 吴总这个做法得到不少鄙视的眼神,没钱还要抬价,这是所有人不耻的。 这事一出,他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议论。 但是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就算是被人议论也比被吴家惩罚好得多。 吴宗:“不管怎么说,你那个废物大哥也曾和我师出同门,就按照你刚刚的价格拿走好了,长衣你说呢!” 长衣似乎只有这一个表情,声音依旧稳定,“如果尤小姐也同意的话,可以进行更改。” 他们虽然做生意但也是通情达理的。 尤月很久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就要在吴宗以为对方不会同意的时候,尤月才开口,“我同意。” 长衣依旧用灵力扬起声音,“银刑拍卖成交三万一千灵石!” 三万一千灵石也不是个小数目,也够她提一笔不少的佣金了。 长衣让人把银刑送到二楼,简单讲几句然后把这些人依序请出去。 大堂里面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二楼的人才慢慢下来。 付余站在楼上看着尤月和吴宗两个人相视一眼,各自眼中对对方十分不屑鄙夷。 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狂风城,恐怕俩人得打起来。 “你在看什么?” 付余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楼欢的脸上,对方静静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柔和的光芒。 付余收回视线,“看那个小姑娘。” 楼欢一愣,“看她干什么?” “她拿了我的东西当然要看她呀。” 东西? 什么东西? 楼欢想问,但是看着付余的表情他知道这样问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付余一直跟着尤月,尤月似乎是没有察觉,从拍卖楼离开就直接回了尤家。 尤宅坐落在狂风城最繁华的街道,占地面积也不小,周围有众多守卫,修为也不低。 尤宅有偌大的阵法罩着,里面风平浪静,狂风城的大风没有任何影响。 付余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拦住一个路过的人,“道友,这里尤大公子怎么了?” 那人停顿一下看看尤宅又看看付余,长叹一口气然后离开。 付余:“……”什么毛病? 不知道这位尤大公子是怎么了,付余问一个人一个人叹气摇头,问一个叹气摇头,看模样都不愿意说。 最后付余还是从两位老人谈论中才知道这位尤大公子尤年是一名百年难遇的天才。 三岁被检测出灵根,五岁入门修炼,十岁筑基,十三便成了最年轻的炼体修行者,而在他十八岁那年已经可以说是越阶挑战,被称为是狂风城的希望。 甚至一度与宗门中的云禛齐名。 可惜天妒英才,十八岁的尤年第一次离开狂风城进行历练,可不到三个月就被人废了修为,浑身是伤的狼狈而归。 从那以后,尤年一蹶不振,尤家也跟着他低调许多。 尤家家主找个各种办法来帮助尤年,可是尤年似乎是丧失了生存的希望,如果不是他们还活着,恐怕早就想要离开。 尤家也在找原因,可是出去这三个月,尤年回来之后更加沉默,什么都没说。 狂风城不仅仅有尤家,还有别的家族,尤家和白家是世代姻亲,白家的大小姐和尤年从小青梅竹马有婚约。白家根基也不错,可是似乎就是这么戏剧,尤年失去修为之后,白家大小姐就和尤年取消婚约和另外一个家族结了亲。 从那以后,尤家就和白家吴家不相往来。 即便是尤年自己放弃,但是他的家人并没有,想方设法的想要恢复尤年的身体。 这才有了拍卖楼这一幕。 两位老人讲完对于尤年的遭遇表示惋惜。 毕竟那是狂风城中难遇的天才,更有甚者说他将会是下一任城主的人选,可惜了。 付余送走两位老人,回头看向尤府,随后往客栈走去。 “你不是要找那位尤小姐吗?” 楼欢不明白付余为什么跟到门口又问了尤大公子然后再回去。 “是啊,但是现在天色还早,我打算晚上去。” 楼欢站在原地扯了下付余的衣袖,面无表情,“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位尤小姐吧。” 那位尤小姐长得十分娇俏,确实是大部分少年喜欢的样子,尤其是对方修为和同龄人相比已经是比较出色的。 这个心魔不一般15 付余把袖子拽回来盯着他,“我不喜欢女孩子。” 楼欢松开手,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喜欢女孩子就行…… 等等!他不喜欢女孩那不就是喜欢男孩?!! 楼欢眼前一亮,随后又像是很苦恼的皱着眉头,直到付余拽了他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付余看着前面的柱子,“怎么想不开要撞柱子?” 好好走路不看路? 楼欢看着她,又看看对方拽着自己的胳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鬼使神差道:“你可以喜欢我……” 付余:“什么?” 楼欢恍惚间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微微发红,赶紧甩开付余的手快走几步,声音略大,“我没说什么!” 付余罕见的把010拽出来,“你刚刚听到他说什么吗?他刚才是不是被撞了?” 伸手没拉住撞柱子上了? 她现在用的是云禛的身体,他喜欢云禛?原本这个世界是男女向现在都要改成男男向了吗? 010:“……余余,咱们还是好好工作吧。” 付余也有点懵,她把识海中的云禛叫醒,把楼欢说的话和他重复了一下,然后让他考虑考虑要不要和楼欢好好谈谈。 这可是人家的桃花,她也不太方便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余问出的那句话,楼欢很长时间都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付余也没在意,当天晚上就跑到尤府去找尤月。 尤府里面比外面看着还要大,付余找半天才从下人的口中找到尤月的房间。 房间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名丫鬟,影子印在窗户上,房间里还有尤日。 “哥哥,这个东西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 尤月拿着花了三万多灵石买回来的银刑打量,她尝试着像长衣一样甩着银刑,可是银刑似乎对她并不感冒,一点变化都没有。 尤日看着直皱眉,“你用灵力试一试。” 或许是灵力有用,银刑渐渐变化,可是一股灵力打进去,最后不过是从一短截变成了一长截,和长衣手中的鞭子剑相差甚远。 “哥,我们不会被拍卖楼骗了吧?”这完全不一样啊! 尤日也神情凝重,更多的是不解,当时他们也看的清楚,长衣就那么一甩就出现了鞭子,怎么现在到他们手里就不行了。 “难不成这东西真的是神器?” 都说神器认主,如果不能被它认作主人那就和普通的兵器一般无二。 尤月和尤日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有可能。 当时吴宗突然撤回叫价说不定也是考虑到这一块。 那这东西他们买回来似乎也不一定会有用! 想到这里,兄妹两个人脸色都很沉。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拿回来了,或许大哥就是它的主人,明天让大哥试试。” 尤月把银刑收起来,准备送尤日出去,可下一秒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斥道:“谁在外面!” 两名丫鬟并没有进来,尤日从门口看过去,丫鬟已经坐在地上,看着还有呼吸,应该是晕过去了。 门外站着一名少年,少年的身形被屋子里的烛火照耀,面带微笑,丰神俊朗。 两人并没有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放松警惕,“你是谁!” 付余没有进屋,就站在外面,尤家兄妹已经拿出武器,两人都是长剑,倒是有几分气势。 “两位道友莫怕,在下云禛。” 识海中的云禛:“你在外面不要报我的名字!” 大半夜不睡觉去人家女孩子家里还报他的名字! 付余抽空回了他一句,“那我就是云禛啊。” 这身体是他的,就连女主的名字和他也是十分相似,没有办法。 云禛:…… “云禛?”兄妹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尤日站出来,“掌天宗那个云禛?” 付余嘴角弧度未变,“正是在下。” 云禛这个名字在一般的情况还是很好用的,谁也不想与天才为敌嘛。 “我尤家与掌天宗素无交情,你为何半夜来此!” 掌天宗的名声不小,云禛也是一样,他们和掌天宗一向不熟,对方半夜不睡觉站在自己家门口,怎么看都不正常! 付余也不和他们废话,“我今天来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尤家有掌天宗什么东西? “头……银刑。” 尤月小脸一沉,“银刑是我们拍卖得来的!你想抢走吗!” “我不抢走,我可以和你们交换,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我寻来给你们然后交换银刑。” 虽然不知道这根头发丝怎么来到这里,但是她的东西该拿得拿回来。 如果早知道拍卖会要拍卖自己的头发丝,她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拿走了。 现在人家花了大价钱,怎么着也不能白拿走,当然这个钱还得是从拍卖楼出。 付余想的挺好,但是对方拒不配合,想的再好也没有用。 尤家是大户人家,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发现不对劲,有脚步声传来。 付余没和他们纠缠,闪身离开。 尤家得到一件疑似神器的事情很快就传开。 狂风城随处都有人议论。 凌乌知道付余拿到摄魂草,现在应该要离开狂风城,可是对方每天都不见人影,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楼欢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此时应该离开的付余正坐在尤家的内宅墙头看着尤家清理一批想要偷东西的人。 狂风城不让打架,但是没说不让偷东西。 所以这几天尤家就没有消停过。 付余正准备和尤家兄妹商量商量,可身边却突然出现一人。 楼欢一脸颓废,眼下青黑都要挂到下巴上了。虽然精神不济,可看着他的眼神却很亮。 “你干什么去了?” 这状态说是三天三夜没睡觉都有人信。 楼欢幽怨的看她一眼,“我去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付余:??? 她应该知道吗? 楼欢就那么幽怨的看着她,就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这给付余看的有些懵,一个人在墙上不注意还好一些,但是两个人目标就有些大,很快他们就被发现。 俩人一点正面面对的意思都没有,转身就跑。 尤宅还是好进的,付余直接等天黑然后再次进入尤宅。 这个心魔不一般16 宅里的守卫加强不少,但是重点却不是尤月的房间。 付余找到那边人最多的,房间里没有点灯,付余想了想还是直接进屋。 只是她刚从窗户翻进去,就有声音响起,“不知道友为何而来?” 付余站在窗前,屋子里面正坐着一个人,随着房间里的明珠亮起,对面的身形显示出来。 是个男人,身形瘦弱,没有灵气。 整个狂风城都知道尤大公子没有灵气,所以这应该就是尤大公子,尤年。 虽然对方没有灵气,但是这警惕性倒是不错。 “在下云禛,来寻找一东西。” 尤年并未起身,也没有因为她的名字而惊讶,只是淡淡说道:“何物?” “银刑。” 尤年似乎是笑了一下,“这几天不少人都来找银刑,可却只有你到了我的面前。”他一边说一边起身,“这银刑对我来说并无半点作用,既然你想要就拿走吧。” 付余被他的慷慨惊呆了,这银刑怎么着都是他弟弟妹妹花了三万灵石买来的,就这么简单就给她了? 尤年站起来之后付余才发现,对方极其瘦弱,行走的时候像是竹竿带着衣服,有些吓人。 对方走路也有些艰难,好长时间才走到付余面前,然后解下绑在手腕上的银刑。 原本就不长的银刑在他手腕上都能缠一圈,可想而知他得有多瘦。 “给你。” 银刑真真正正的落在她的手里,付余看了看头发丝,又看看对方,把头发丝收起来,“这东西是你们拍卖的,你弟弟妹妹也付了灵石,三万灵石我没有,你有什么要求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帮你。” 尤年似乎是想笑,可是脸上已经凹陷的他做不出笑的表情,即便是做出来也很难看,最后只是扯平嘴角,“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要求呢。” 付余:…… 行吧,人家没有要求也别强求了。 付余转身要离开,可刚刚转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尤年以为她是怕外面的人,正要准备把这些人都支走,可对方突然转过身,然后抓着他的手腕。 一股暖流从手腕顺着筋脉流进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自从他没有办法修炼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陌生的力量进入身体是十分危险的,可是尤年控制不了,他不仅不能控制,甚至还希望对方是想杀了他,这样也好过自己在亲人的悲伤下寻死。 这股暖流很快就离开他的身体,又重新归回冰冷。 “我有办法让你恢复修为,恢复修炼。” 尤年一愣,随后说道:“我已经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恢复,道友不至于如此诓我。” 付余瞥他一眼找个凳子坐下,“你那些方法都没有用不代表我的没有用,这个是还你把银刑还给我的因果。” 尤年没有惊喜,“不必浪费道友的心意了,尤年这一生命该如此,自是认命的。” “哦,我帮你恢复修为和修炼,但是也是有要求的,就是需要立誓不可以做坏事。” 尤年微微一愣,对方似乎根本就没听他说什么,但是看着对方笃定的神情以及这个条件,虽然已经放弃自己的尤年此时不禁有一丝希望。 对方是宗门弟子,而且还是天才人物,万一真的有什么奇遇呢? 原本死寂的眼神泛起一丝光亮,尤年再次开口,“道友当真是帮我?仅是这一个条件?” 付余点头,“当然,但是不可以做坏事。” 尤年抬手起誓,“我尤年,今此立誓,若他日恢复修为修炼,必将日日行善,不做害人之事,若有违背,身死神消。” 他话音一落,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光芒落下,一种枷锁感从手腕上传来。 誓成。 付余听他说的话,想拦都没拦住,“我只是让你不做坏事,可没说让你做好事哦。” 这要是一天做不上一件好事的话,身死神消可别找到她头上,她不承担这个因果的。 尤年并未在意。 “我先把你的筋脉打通,明天给你配药浴。”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立誓了,付余当天晚上就开始动手。 尤年身上的肉比付余想象的还要少,单单点了他两个穴位就把手指敲疼了。 如果不是尤家用天材地宝吊着他那也只能说明此人命不该绝。 正常在修炼的时候,筋脉就需要打通,现在又再一次通筋脉,尤年觉得自己可能之前通筋脉都是错的。 付余点上一个穴位就是一阵剧痛,全身上下两百个穴位,她点了一个晚上! 晨光微熹,尤年突然吐出一口血,满身是汗的倒在床上,他目光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的人。 对方冷冷的看他一眼,随后就走到云禛的身边检查他的身体。 楼欢不知道付余之前和尤年说了什么,他在外面等半天人都没出来,这才进屋看看。 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楼欢给尤年通筋脉。 通筋脉需要大量灵气,虽然狂风城不缺,可是频繁使用也是对身体有损伤,所以一般这样的行为都是族内或者宗门长老才做的。 云禛虽说是被誉为天才,可到底还是年轻,楼欢怕他承受不住。 付余吐出一口浊气,还没等呼吸到新鲜空气呢,就有人对她摸摸胳膊摸摸腿,最后还用灵力探查一番。 楼欢检查完才放下心,“你帮他做什么?” 付余没有解释的意思,等他检查完,转身对着床上的人说道:“筋脉已经给你打通,你现在可以试试接触灵气,我会给你配三天的药浴,这三天结束之后你就可以恢复修炼。” 尤年气若游丝,“我为什么会这样……” 付余:“我只是把因果了结,不负责解惑。” 尤年:……好吧。 尤年也不强求,他缓了一会儿,尝试着触碰灵气,沉寂多年的感觉慢慢回归,虽然至于一点点,但是足够他惊讶,惊讶过后慢慢的发出抽泣的声音。 付余:“感动哭了?” 尤年一边哭一边接触灵气,或许是因为接触到灵气,他的身体有了一些力气,在床上对着付余深深一拜,“尤年此生愿奉恩人为主,神魂不灭,此誓不消。” 这个心魔不一般17 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天空落下,笼罩在付余和尤年的身上,一道枷锁感控制在两人手腕处。 付余冷着一张脸,“我没有让你奉我为主。” 这人怎么随随便便就立誓,有什么毛病。更让付余想不到的是对方的立誓居然和她自己的灵魂挂上,这不应该是云禛的吗?! 尤年眼泪还没有干,“恩人息怒,尤年从逢变故始一心想要了解自己,不过因为家中有亲,以命相挟才草草余生,如果恩人将尤年救回,这命便是恩人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奉我为主的。” 付余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尤年拦下。 “恩人留步!尤宅虽然比不上掌天宗,却也比一般客栈要好一些,恩人还要给我做药浴,不如留在尤宅,也是方便。” 尤年接触到灵气之后身上就有了力量,说话间也能下地走动,确实是能看出天赋不错。 付余一听,觉得也行。 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尤大公子的房间,外面的守卫根本没有察觉,当他们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守卫全部聚在门口,手持武器目光凶狠的盯着他们。 “全部退下!” 守卫头领还没等说话,就被从屋里走出来的尤年呵斥下去。 守卫头领看看尤年,发现对方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手中的武器,可是还是警惕的盯着付余他们。 “我来给恩人安排住处。” 尤年召唤过一名小厮,让他把房间打扫好,随后就带着付余和楼欢走向另一个房间。 “你不用叫我恩人。”付余听着这个恩人俩字就想起对方的起誓,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 尤年想了想,“那不知怎么称呼合适一些。” “叫我名字吧。” “好的,云禛。” 尤年的院子里有房间,他安排付余和楼欢在隔壁房间,尤年看着一旁冷着脸的人,“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楼欢看看付余,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楼欢。” “原来是楼道友,楼道友和恩……云禛是……” 楼欢一把搂住付余,用眼神示意对方好好看看自己和云禛是什么关系。 付余在他搭上的瞬间矮了一下肩膀,躲过对方的触碰。 楼欢顿了顿,“兄弟。” 尤年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也察觉不到什么地方不对,只好跟着笑笑,“果然是好兄弟。” 付余向旁边躲了一下,这位兄弟可不是单纯的要当好兄弟。 两人在尤府住下,完全忘了外面还有一个凌乌。 不过就算想起来,两人也不会找他。 他们不找,但是凌乌却找上门。 云禛这许久未出现,凌乌自然担心他被心魔害死。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这心魔是女性。 就算是没有害死云禛,也要提防云禛和这心魔产生感情。 所以当天夜里,尤府就来了不速之客。 虽说尤年已经有一些灵气,可到底是刚开始恢复,修为也需要修炼,在凌乌手下一招都没过上就被打倒在地,哇哇吐血。 这边的响声很快就吸引其他人注意,付余和楼欢出现的时候,家丁都已经被打倒一片,值得庆幸的是凌乌没有下死手。 付余看着满地的人,眸子一寒,手腕翻转,一柄长鞭突然出现,如同游龙一样攻击凌乌。 凌乌看到付余便知道现在在云禛身体里的是心魔,当即甩出一道灵气。 原本以为能将长鞭拦住的灵气被长鞭打散,凌乌看着冲向自己的长鞭,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的反应,当即向旁边一躲。 银色长鞭打在地面上,一道深深的痕迹出现在凌乌眼前。 长鞭并未停顿,下一秒就再次攻击自己。 凌乌看着地上的痕迹,也毫不保留的出手,可是随着自己灵气输出,长鞭依旧可以劈开灵气。 长鞭上没有灵气,没有阵法,似乎就是普通的武器,可是居然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凌乌眉间沉重,如果任凭心魔壮大下去,恐怕以后想要消灭对方就不容易了…… 他这么一想,心中一沉,调动身边灵气和自己身体中的灵气,长剑从手中出现,剑气夹杂着灵气冲向付余。 灵气所过之处草木灰飞,石灭柱毁,不过眨眼间就到了付余面前,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云禛!” “恩人!” 楼欢想都不想就冲过去,在剑气接触付余之前挡在她的面前。 完了…… 尤年只见眼前一片尘雾,这道灵力就算是只是看着也知道威力非常大,如果是族中长老也不一定能抵抗的了。 付余站着的位置被一道光覆盖,随着烟尘和光芒的减退,两道人影恍然出现。 凌乌看着那两人,瞳孔震惊,“怎么可能!” 那是他全力一击啊! 迟迟而来的尤家人看着自己被毁掉的院子,第一时间发现倒在地上的尤年。 尤日尤月赶紧把自家大哥扶起来,“大哥你怎么样!” 尤年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只是愣愣的盯着前面。兄妹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非常诧异,“银刑……?” 只见那位置站着的两个人已经颠倒位置,付余站在楼欢前面,而付余的前面则是一把长剑。 那把长剑尤日和尤月都见过,正是长衣在展示银刑的时候出现的。 付余将长剑掷出,长剑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想法,直直的冲向凌乌。 而她转身让楼欢坐下,赶紧给他喂了一颗丹药,又在他身上点两下,楼欢吐出一口血,缓缓倒下。 付余看向尤年,“帮我把他扶到房间。” 尤年拍了拍尤日的手,尤日则是担心的看着自己大哥,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 尤年摇摇头用眼神和他交流,尤日才放心的离开他身边去扶楼欢。 长剑自己攻击着凌乌,在付余过来的时候又乖乖的飞向付余。 尤年和尤月见识一场真正属于强者的对决。 不过就是把院子给毁了。 凌乌的全力一击被挡下,他不敢放松,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自己用全力的时候竟然也是压着他打。 “砰!” 不过几十招,凌乌的身体撞到墙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将他染成血人。 这个心魔不一般18 此时的凌乌才感觉到有些害怕,这心魔竟然如此强大。 他看着付余身上溢出魔气,强撑着身体,想要就退都退不得。 “云禛,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师尊!” 或许他的声音真的有效,已经在识海中沉睡五天的云禛缓缓睁开眼皮。 他和付余一眼,只能看到这具身体眼前的场景,而此时的付余一直盯着凌乌,凌乌满身是血虚弱的撑在地上。 看着之前高高在上冷淡无情的师尊此时的模样,云禛一股怒气充斥在心里。 “你在干什么!住手!” 眼前闪过长剑,云禛看着长剑直接刺向凌乌心口,云禛顿时急了,想要出去。 付余抬起的手顿了一瞬,随后继续刺下。 剑刃插在地面,刚刚还匍匐在这里的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没杀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尊!” 云禛怒气冲冲,如果不是因为这人在自己身体里,恐怕就要拔剑相向。 “我们有仇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云禛:“师尊是要帮我消灭心魔,可是我从没想过让你消失!” “那是你的想法,刚刚你的师尊不顾无辜百姓想要大开杀戒,这还是你那个师尊吗。” 付余把目光放在被破坏的尤宅,刚刚被灵气波及的人不在少数,一些家丁虽然被带下去可还有一些都在原地守着,身上衣服残破,伤痕明显。原本精致典雅的院子被破坏的支离破碎,房屋都被灵气炸没了一半。 如果不是因为尤宅有阵法和付余撑下了大部分灵气,这里早就成为废墟。 云禛借着她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沉默一瞬,“一定是你做的。” 付余:…… 心魔做坏事似乎是所有人默认,云禛不愿意相信这是凌乌做的。 付余把之前拍卖得来的灵石递给尤年,“这些赔给你。” 尤年并没有接灵石,“这些并无大碍,无需赔偿。” 他还得靠对方把自己身体恢复好,而且对于尤宅来说,这点东西也不算多大的事。 “这不是我的,你这些人都是刚刚那个人伤的,所以你直接赔给他们吧。” 尤月把灵石接过来,语气和面色不是很好,“银刑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尤年压下尤月,“这是我送给他的,扶我回房间我和你说。” 尤月蠕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把自家大哥扶回房间。 另一个房间中,楼欢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嘴角挂着血迹。 付余给他擦了擦,用灵气修复他的身体,当时情况紧急,他突然出现,虽说凌乌的灵气被她抵挡了大半,可还有一部分波及到他。 凌乌的实力不容小觑,他是差一步飞升之人,全力一击足以让人灰飞烟灭。 付余身体里大部分都是魔气,这些灵气还是在识海中修炼的,此时全部用来治疗楼欢。 但是楼欢的修为比不上云禛,这些灵气根本就治不好他,付余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个晚上,最后把银刑拿出来放在他的心口处。 银刑自己扭动两下似乎是想回到付余手中,可最后在她的目光下缓缓消失在楼欢的胸口。 过了一息时间,楼欢发出声音,又吐了两口血,意识渐渐回笼。 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情况,虚弱的声音传出来:“云禛…” 付余移动一下位置让对方看到自己,“我在。” “你没事吧?” 付余盯着他,“我没事,下次不要挡在我面前了。” 楼欢也想笑着说自己没事,可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付余继续盯着他,直到发现灵气自动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才开口说道:“你喜欢云禛?” 因为受伤的原因楼欢并没有察觉到灵气自动入体,不过他倒是感觉自己好上许多,听到付余的话,认真的看着她,诚恳说道:“我喜欢你。” 有那么一瞬间付余感觉对方是在透过云禛的身体在和她说话。 “那也不需要你挡在前面,你好好养着,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 付余起身离开,却感觉到衣服被拽住,她看向扯着衣服的手,苍白而有力,床上的人因为着急而咳了两声,“你要去哪?” “出去准备药浴。” “离开这里去哪?” “雪山。” 楼欢没有松开付余的衣角,“我也要去。” 付余看看他的身体情况,“随你,但是你若恢复不好也上不了雪山。” 楼欢松开衣角,付余从房间出去。 这场战尤府被破坏的比较严重,尤年受伤还不算太重,当时凌乌并未对他下狠手。 付余在原来的药材上又加了几味,尤日和尤月积极帮忙准备。 “云道友你看这些对吗?” “这个药材是你说的吗?” 尤日和尤月的积极有些异常,付余看看药材,确认没问题才让他们扔进药炉中。 “他们两个是?” 尤年笑容未变,“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要过来帮忙。” 付余:…… 好吧,一般也不会太麻烦。 有尤日和尤月,这效率也没提上来多少,只不过尤年因为身体虚弱,尤日和尤月把他扶进药浴桶。 付余就坐在门口盯着那些修复院落的人看。 “我们需要聊一聊。” 识海中的云禛已经想过各种办法出去,可是毫无反应,除了刚刚醒过来时那一瞬对她有一些影响。 付余没有回应识海中的人,她什么都没想,两个人想法是相通的,只要是她有什么想法云禛也会知道。 同样,云禛有什么想法她也是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两个人现在谁也不会在脑子里面想东西。 “我知道你并非是一般的心魔,你想要做的我都可以帮你,但是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师尊把他带回掌天宗抚养长大,教他修炼,此恩重于天,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师尊。 “如果你答应,我会帮你找身体,咱们可以和平共处,我会护着你的。” 云禛言辞诚恳,从对方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他知道对方不过就是想要一个身体,可是因为自己没有和师尊说清楚,师尊还把对方当成普通的心魔来对待,这样下去恐怕会激发心魔的恶意。 这个心魔不一般19 付余依旧沉默,云禛根本不知道付余在想什么。 药浴时间一到,尤日和尤月就把尤年扶起来,付余刚好在尤年穿戴整齐之后进来。 药浴之后就是通经络,尤年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尤月还以为是大哥觉得冷,赶紧把毯子披到他的身上。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尤年不想让弟弟妹妹看到自己被通经络的样子,把两个人给赶出去。 “躺下吧。” 付余让他和昨天一样,又来上一遍。 许是因为通过一次经络,这次倒是没有第一次疼的那么严重,但也不好受。 昨天他感知灵气十分微弱,但是这次通完之后竟然像是自己修炼一样。 “我这是……好了?”相比第一次,尤年这次要稳重一些,可整个人还是十分欢喜。 付余:“今天最后一次通经络,再泡两天药浴你可以正常修炼,你经络的毒伤自己修复就行。” 尤年点点头,“多谢!” 三天时间一到付余就要离开狂风城,尤年特意找人送他们,因为楼欢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尤年特意让人寻了一辆灵兽车来为他们代步。 “尤年谨记大恩,待身体恢复大仇得报后便来寻您。”尤年对着付余一拜,两人手腕上的羁绊轻轻一闪,无人知晓。 付余知道自己说不用也是白说,索性就没说话,驾着灵兽车奔向雪山。 雪山顾名思义,被白雪覆盖,苍茫一片,看久了眼睛好像要失明。 因为气温太低,灵兽不肯上山,好在楼欢已经恢复一些,两人倒是能自己走。 雪山很大,这里的灵气似乎都带着冷冻因子,运转起来身上的温度就开始迅速流失。 雪山上还有雪山真人,所以他们需要保存实力。 两人磕磕绊绊往前走,雪山脚下的雪并不是很多,可是越往上走积雪越厚,最后没过他们的膝盖,行走起来更加费力。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达半山腰,雪山上常见的灵兽是雪鸟,通体纯白,双眼发红,体型如同成年的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它。 正巧他们面前有几只,付余打出一道灵气,雪鸟飞起又落下,从他们面前飞向东方。 “向这边走!” 长时间在雪山上双眼早就已经有些发花,要说方向也分辨不出来,只能让这些雪鸟帮帮忙。 现在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是修行者,不用吃饭,否则都得在这里困死。 又走了一天一夜终于到山顶,山顶上有一座宫殿,宫殿是用冰来做的,十分庞大。 冰宫的周围没有雪,但是冷气悠悠,两人只能多穿一些衣服来撑着。 冰宫没有大门,门口有两只用冰雕出的大鸟,状似雪雕。 两只冰雪雕活灵活现,羽毛也是由一片片的冰而雕成,很有层次。 “你在干什么?” 楼欢收回手,手上还有一片冰羽毛,“没干什么。” 付余看了他手中的羽毛,又看看前面的冰雪雕,“别乱动。” 踏入冰宫寒气就没有那么重了,冰宫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上首有一个冰座。 “两位道友为何来我雪山。” 一道醇厚的声音从冰宫的四周传来,随着声音出现的还有纯白的人影坐在冰座上。 两人看过去,那人一身白,头发眉毛也都是白的,但是人却很年轻。 看不出他的修为,这应该是雪山真人。 付余行了一礼,“我们想取一些寒冰灵石。” 雪山真人扫了眼他们的修为,语气平静,“你们两个……只有你们两个?” 虽然语气平静,但是付余和楼欢都听出一种轻视的感觉。 “准确来说是我一个。”付余按下楼欢,“你在外面等我。” 楼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付余扫一眼,顿时哑然。 “好,你可以去取寒冰灵石。”雪山真人双手结印,似乎是在用灵力刻画阵法,等他结完印,冰宫中出现一条向下延展的道路。 台阶上还布满冰霜,下面寒气更重,没等下去就能感受到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 付余观察一下雪山真人的面色,对方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寒冰灵石都这么不重要了吗? 无论如何该走还是得走的,她现在的女主光环还在呢,这个身体也应该不是很难。 付余很快就知道她想的太简单了。 她走下楼梯没多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照明法器的光芒通过光滑的墙壁折射在对方的脸上,跟在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楼欢。 “你下来干什么?”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楼欢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 付余打击他,“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我高,你不放心我?” 她是谁?她可是魔! 楼欢:…… “赶紧走吧。”楼欢抓着付余的手向下走,付余的手非常冷,可是看她面色却看不出一点冷的样子。 付余没有抽出手,对方身上的温度通过手传到自己的身上,也不难受。 不过这下面越来越冷,灵气运转的不是很流畅。 通道非常长,但是越来越宽敞,也越来越明亮,付余默默计算着时间,大概走了一个时辰这才走到一扇冰雕的大门。 楼欢身上的体温也在流失,刚刚付余已经给他一件防寒的披风,可是他的手却很凉。 比自己的还要凉。 “你还能坚持吗?” 楼欢的眉毛已经染了霜色,脸色苍白,“没事。” 现在让他出去也不方便,付余只能再给他添一件披风,设下个阵法。 冰雕的大门似乎是感知到有人到面前,缓缓打开。虽说一路顺利,可是太顺利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门打开,付余刚走进去,一道冰凌从面前射过来,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付余把楼欢推开,冰凌撞击在身后已经合上的大门上,冰凌撞碎掉落在地。 掉在地上的冰凌碎碴重新飞起来,尖锐的一端对准分开的两个人再次飞射过来,付余和楼欢两人错开,躲避掉这些冰凌。 冰凌似乎是没有威力,落下之后就没有飞起,冰窖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镶嵌在冰壁上发着光。 这个心魔不一般20 “又来人了啊!” 一名体型高大身材魁梧的人从墙壁中走出来,双手呈现出动物手掌的模样,两个手掌有他的头那么大,指尖锋利。 “你们两个是来抢寒冰灵石的?!” 对方的声音十分响亮,整个冰窖都回荡着声音,震耳欲聋。 付余仔细打量他几眼,在识海中问云禛,“这是什么东西?” 云禛此时也警惕的盯着外面,通过眼睛看到这个人,有些不太确定道:“似乎是白熊兽。” 白熊兽? 什么兽? “白熊兽修炼到一定境界是会吐人语化人形,且他们的生活环境都在寒冷之地。传言雪山上也有一只,只是具体什么修为没有人透露出来。” 云禛说着心情也十分沉重,“如今看来应该是这白熊兽,你多加小心。” 付余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可是云禛那边没有声音。 “你说完了?” 云禛借着付余的目光盯着前面的白熊兽,分出一丝心神给她,“说完了。”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帮助吗?” 不说一说他的能力和弱点吗?说的这些是要知道自己杀了谁或者谁杀了自己吗?!! 白熊兽可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只知道这些人过来抢自己的宝贝,毫不客气的出招。 白熊兽可以御水凝冰,不过眨眼功夫,一堆冰凌出现,数以百计,气势汹汹的扎过来。 付余和楼欢狼狈躲开,云禛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提供到任何有帮助的消息。 这里和外面是一样的,一旦是动用灵气浑身冰冷如同被冰封住一样,所以他们在这里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这灵兽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上不少,这一茬冰凌没有攻击到他们,下一茬冰凌就上来了。 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不是被冻死就是被扎死。 付余倒是想让楼欢出去,可惜刚刚进来的门都已经关上,完全出不去。 接二连三的攻击让两人有些狼狈,付余和楼欢背对背靠在一起,他们两个人面前还是冰凌。 两面的冰凌碰撞到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熊兽发怒的大吼一声,整个病室都有些颤抖,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人能在它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这对它来说是一种挑衅。 付余和楼欢两个人喘口气,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点,对方从墙壁中走出来到除了嘴和眼睛能动以外,手脚都是一动不动。 两个人对视一眼,读懂对方的想法。 付余和楼欢分开,白熊兽凝结出更多更大的冰锥来攻击他们。 冰锥不具备追踪模式,出现只走直线,所以在付余和楼欢左右交错的情况下,一排硕大的冰锥直奔两人而去。 白熊兽看着那两个人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没有力气一动不动,它以为这两人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即将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可谁知道就在冰锥即将到达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突然消失。 冰锥所攻击的方向,刚好是它的所在位置。 它的双脚根本不能移动,冰锥扎在身体和墙壁上。 白熊兽更生气,正当准备再来一次攻击的时候,一柄长剑轻易刺破了他的皮毛,穿透他的心脏,白熊兽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白熊兽低下头看去,长剑上缠绕着一圈魔气,丝丝缕缕进入它的身体,剥夺它的生命力。 它的眼中还带着愤怒,死死盯着付余。 “小心!” 一支冰凌突然出现在付余的身后,裹挟着寒气冲向她。 楼欢动用灵气,瞬间移动到付余的身边,把她拽开。冰凌擦着付余的脸颊刺穿白熊兽脖颈,发出“咔”的一声钉在了白熊兽身后的墙壁上。 冰凌犹如利剑,无情切断白熊兽最后的生命力。 冰窖里的两个人全身覆盖了一层白霜,看起来都冷。 楼欢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冻不冻的冰絮,使不上劲不说还毫无感觉。 付余似乎是比他好一些,可是这身体是云禛的,也强不到什么地方。 付余缓了一会儿,看着身边的楼欢还缓过来,又给他加了件披风并用灵力画了个符。 暖意源源不断的从披风缠绕着他,驱散他身体中的寒气。 等他恢复好之后付余都已经找到了寒冰灵石。 寒冰灵石并不难找,全部镶嵌在墙壁上,而且每一颗打磨的十分方正,大小相同。 付余觉得这里应该是白熊兽的窝,毕竟这寒气一般人也抵挡不住,而且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拿到这东西可能就是和灵气中的寒气有关。 毕竟谁也不想冻死。 不想被冻死就动用不了灵气,只能被白熊兽扎死。 付余抠下来好多的寒冰灵石,大概能拼成一个人的样子才停下了。 她也不知道多少够,所以差不多就行了。 这里是真冷,可不是假冷。 两人赶紧出去,外面的温度比里面要高一些,也没高多少。 地面上的通道还开着,他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宫殿里没有人。 不过门外两只冰雕正站在门内,冰冷的眼睛似乎是看着他们,和刚来的时候它们所在的方向完全相反。 “这是……”活的? 楼欢的话还没说完,两只冰雕就展开翅膀从外面飞进来。 冰雕的翅膀展开刚好和整个宫殿的大门一样,两只冰雕先后进入宫殿对这两个人发起攻击。 冰雕和白熊兽一样用冰凌来攻击人,身上的冰羽毛像是利剑一样齐刷刷射出来,又齐刷刷的飞回去。 而且这些冰羽毛还带有追踪技能,付余和楼欢躲过第一次攻击之后,那些冰羽毛再次飞回来对着他们两个人攻击。 但是冰雕没有白熊兽攻击频繁,冰羽毛回到它们身上之后没有立刻出来,冰雕扇动翅膀,冰冷的风刃对着他们攻击。 宫殿原本很大,可是两只冰雕体型也不小,所以它们两个飞进来直接占了一半的空间,两个人能躲避的空间实在是有限。 “你们两个出来了?” 就在冰雕准备第二波攻击的时候,雪山真人的声音从宫殿的四面八方传来,上面的座位上出现了他的身影。 这个心魔不一般21 对方看到付余和楼欢似乎是真的很诧异,挥挥手让两只冰雕停下。两只冰雕收回翅膀,站在两边,和刚刚在门口的姿态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它们两个还真的很容易让人觉得只是装饰物。 “你们两个拿到寒冰灵石了?” 雪山真人垂眸看着他们,目光有些冰冷,似乎是对他们出来有些不太满意,不过似乎也是想看看寒冰灵石。 付余:“拿到一小块。” 雪山真人面色未变,“拿来看看。” 付余从衣袖里面掏了掏,用手指尖捏着一块寒冰灵石,用灵气推给他。 宫殿里面虽然也有寒气,但是却没有下面那么冷,灵气还可以正常运转。 寒冰灵石被送到雪山真人面前,他捏住这块灵石,越看越觉得和普通灵石没什么两样,但是却有寒气。 楼欢默默地抓着付余的手,付余看向他,两人目光相对,随后看向雪山真人。 雪山真人鉴定完这是真的寒冰灵石,把目光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付余和楼欢再次对视一眼,付余开口说道:“地下冰窖拿到的。” “那只白熊兽呢!”那只白熊兽可不好对付! 他当时在那里耗费一年的时间都没能将白熊兽收服。 付余现在根据他的反应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们是和白熊兽换的寒冰灵石。” “撒谎!”寒冰真人一听就觉得不对,白熊兽守着寒冰灵石,而且只有寒冰灵石可以让它修炼,它怎么可能会换给别人。 雪山真人扔下一道灵气,将他们两个人困在这,然后自己往下面走。 这里他已经走过成千上万遍,所以一切都很熟悉。 而走下去之后他就发现不对劲,这里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此时在上面的两个人正看着两边的冰雕,付余和楼欢向两边走了一步,两只冰雕一只盯着一个人,冰透的眼珠随着他们移动。 付余和楼欢没有发出声音,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一起拿出兵器,用灵力砍向这个灵气凝结成的结界。 不知是不是因为雪山真人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这个结界轻松破坏。 随着结界的消失,两只冰雕再次攻击他们。 冰雕的攻击有迹可循,趁着它们蓄力大招的时候付余拽着楼欢从宫殿跑出来。 两只冰雕追着他们出来,可是到达门口的时候,它们两个突然停下,扇动两下翅膀,冰冷的目光中涌动着不甘心,随后走到门口的两边,变成了之前的模样,规规矩矩的站着。 付余拽着楼欢跑了很久才停下,远远看着宫殿门口的两只冰雕,感觉到没有危险才停下。 付余喘口气,把楼欢松开,楼欢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付余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赶紧把人给搂回来,楼欢还有意识,目光呆滞的看着前面。 “你怎么了?” 楼欢刚刚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失力,“不知道。” 付余没动,让他靠了一会儿,楼欢很快就恢复力量。 下雪山比上雪山好一些,越往下走寒气越少,等他们走到雪山脚下的时候温度已经趋近于正常。 “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 付余顺着楼欢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等他们走近了这才看到真的是有个人站在那里,而且还是一个熟人。 “恩人!”付余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尤年穿了一身白衣,在这雪地里若不是有那一头黑发肯定看不出是个人。 “你怎么在这?” 他不是应该在狂风城吗? 尤年摸了摸头,“恩……云禛这里太冷了,你们快和我离开吧!” 尤年带了一辆马车过来,拉车的是一只灵兽,尤年喂了灵兽一块灵石,灵兽长吼一声从雪山离开。 马车里面装饰的非常舒适,看起来就有种财大气粗的感觉。 付余忍住抚摸的冲动,老老实实的恢复体力。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尤年看向付余,“之前听你们说要去雪山,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楼欢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他给付余倒一杯茶,对着尤年说道:“你已经好了?” 此时的尤年他已经看不透修为,这种情况只有没有修为和高于他才会出现,尤年当初在尤府的时候已经能修炼,现在看着比之前气色好上不少。 说到这个,尤年十分高兴,“多亏恩人……不是,是云禛,我现在已经恢复,从今以后,尤年将奉您为主,主人在上,受尤年一拜。” 马车足够宽敞,完全容得下尤年这个大动作。 付余赶紧往旁边移动,尤年所拜就变成了马车的内壁。 “我说过,我不需要。” 付余冷下脸,她不过就是不沾因果而已,怎么现在沾的越来越多。 尤年立起身,“尤年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 付余打断他,“你的身躯肉体是你的父母所作,与我无关,停车吧。” 灵兽没有在地上跑,此时的马车正在空中飞,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看不到有人家的地方。 “尤年。” 尤年刚想说什么,手腕突然一紧,金光一闪而过,谁都没有注意到。 他僵硬着身子走出去,看向下面一处空地,轻轻拍了拍灵兽,灵兽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调转方向控制速度冲向下面的空地。 马车稳稳的停在地上,付余和楼欢从马车上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尤年看着他们离开,随后拍拍灵兽的头,又喂了它一块灵石,灵兽依依不舍的蹭蹭他,重新踏空而去。 两个人早就已经没有踪迹,尤年探口气,看看周围,先是帮一只兔子逃生,随后又点了点手腕,手腕上若隐若现出现一道光芒,追着付余离开的方向。 此时的付余正和识海中的云禛说身体的事情。 现在做一个身体的东西已经凑齐了,就得让她从云禛的身体中出来。 心魔从宿主的身体中剥离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需要不少的灵气,这件事可以找人帮忙。可是云禛并没有值得信任的人,有一个是他师尊,但是这个师尊恨不得付余立刻消失,所以有还不如没有。 这个心魔不一般22 云禛觉得为了保证能顺利把心魔分离出来,需要找个灵气浓郁的地方。 他在识海中休息,身体还需要好好养一养,所以付余直接在这里留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刻画个聚灵阵。 修养一个月之后,云禛从识海中出来,楼欢准备给他们护法。云禛和楼欢认识,可是并不是很熟悉,等云禛回来的时候,楼欢就已经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 云禛对楼欢微微颔首,他在身体里知道付余和楼欢怎么说的,所以他不用多说什么。 楼欢并没有立刻离开,这里是一个山洞,山洞的四周燃起火把,火光照耀着洞里,面前摆放着寒冰灵石创造的身体,晶莹剔透,寒气四溢。 “她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云禛也不确定,这是他第一次做,“如果灵气足够,我会尽量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这是他的承诺。 楼欢停留一会儿,从山洞出去,洞口已经布下结界,一点寒气都感觉不到。 等他坐在洞口之后,周围的藤蔓快速生长,将洞口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里面的人用灵气慢慢试探心魔,付余坐在识海中看着云禛的灵气慢慢包围自己,魔气涌动跃跃欲试想要和对方打一架。 云禛:“你不要让魔气攻击我。” 本来需要的灵气就多,魔气和灵气一打架,更浪费了。 付余赶紧把魔气收敛回来,但是魔气有它自己的想法,付余根本就收不回来。 灵气和魔气纠缠在一起,识海开始跟着闹腾。 云禛接受不了这样的折腾,灵气抽回,喉间涌上血腥气,好不容易压制回去。 灵气出去之后,魔气就消停了,还似乎是讨好似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出来的这魔气是从怆虞身上吸收的,和她自己的不一样。 付余把这团魔气抓住握在手心,等云禛调息完,让他再试试。 这次顺利不少,灵气包裹着付余的身体,慢慢从云禛的身体中剥离。 付余没想在他身体里待着,顺从的非常顺利。 摄魂草放在寒冰灵石上,付余这个心魔接触到摄魂草之后就直接被吸收进去,随后慢慢的和灵石融合。 融合的过程有些长,云禛必须全身心的放在这块。 但是很快外面传来声音,似乎是有人在说话,随后传来打斗声。 付余此时被扣在寒冰灵石里面也动不了,不过魔气倒是能用。 而此时的外面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凌乌。 凌乌和一名女子站在一块,身上的修为又深厚许多,楼欢看不出来,倒是身边的女子修为不高。 “云禛在哪!”凌乌似乎是只看到楼欢,没有发现云禛。 楼欢站起来,面色平静,“我和云禛道友分开了,不知道他在哪。” 凌乌似乎是在分辨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旁边的女子轻轻的问,“云禛就是你徒弟吗?” 凌乌点点头,想到对方的能力,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楼欢,云禛怎么样了?” 楼欢面色一冷,对面的人目光锐利的看向他,楼欢向前一步,身后的藤蔓慢悠悠的再次覆盖一层。 凌乌自然能看到这一变化,二话不说,一道灵气攻击过去。 楼欢的修为没有凌乌的高,不过这一攻击却可以挡下。 而不远处的尤年这才感觉情况不对,他刚刚出去找一些吃的要给在外面待了好几天的楼欢,根本就没看清凌乌的样子。 凌乌之前在尤府的所作所为他记得清楚,知道楼欢不是对方的对手,赶紧去帮忙。 楼欢的招式和攻击凌乌分辨不出门派,但是尤年的倒是有些眼熟,两个人抵挡凌乌倒是坚持了一阵。 可是他们毕竟还是境界有限,凌乌也不想和他们纠缠,长剑一挥,剑气裹挟着灵气把两个人击飞砸在藤蔓上。 藤蔓把两个人弹回摔在地上。 尤年的修为虽然比楼欢高一些,却因为之前受伤,修为并不是扎实,受的伤比楼欢严重一些。 楼欢勉强坐起来,双手结印刻阵,一座阵法把凌乌和那名女子困在其中。 那名女子修为不高,所以从始至终并未动手。 阵法落地生效,一般修行者在阵法这里肯定是需要破解一会儿,可是凌乌本身对阵法精通,这个小阵法不过他一挥手就消失了。 楼欢和尤年被凌乌甩到一边,眼前出现层层叠叠的藤蔓,楼欢已经受伤,所以这些藤蔓的作用也就是起到一个遮挡。 凌乌抬手一砍,藤蔓从上到下齐刷刷的断裂,露出山洞里面的场景。 云禛正在给付余做最后的定身,外面的光亮突然闯进来,他微微抬眸。 此时的他背对着洞口,自然是看不到洞口出现的人,不过对方开口说话,他就知道是谁了。 云禛不能分神,所以凌乌叫了几遍他的名字,他都没有说话。 凌乌还以为在云禛身体里的是心魔,正要动手,却看到云禛身前的寒冰灵石和摄魂草。 一道人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寒冰灵石上。 这是……那个心魔?! 凌乌动手的心思顿起,也不管云禛是什么状态,直接提剑砍过去。 剑刃砍在寒冰灵石上,寒冰灵石和剑刃中间出现火花。 剑刃砍下来也带着灵气,云禛顿时惊醒,看向凌乌,一口血毫无阻拦的吐了出来。 云禛的灵气收回,筋脉里面的灵气跟着乱窜,又吐了血。 “云禛!” 在凌乌这里云禛还是重要一些。 云禛看着寒冰灵石,灵石上的人影落下,原本在灵石上的摄魂草缓缓消失,而刚刚还有棱有角的灵石此时已经变成人形模样。 只是人形确实是人形,可并没有血肉,只是略微发白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用玉做的人。 付余睁开眼睛,身上的魔气围绕一圈变成黑色的衣裙。 她一转头就看到凌乌正扶着云禛看自己。 付余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但是她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柄银剑出现在掌心,魔气给银剑带来戾气,寒冰灵石铸造的身体又给银剑带来一丝寒气。 剑尖直指凌乌,凌乌一边给云禛输送灵气,一边在地上刻画阵法。 在付余的魔气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凌乌站起身,魔气打在阵法上,阵法直接将魔气反弹给付余。 这个心魔不一般23 凌乌的攻击紧随其后,一人一魔在山洞里打起来。 山洞是天然形成的,根本承受不住魔气和灵气的肆虐,不过眨眼间山洞就要坍塌。 凌乌掠着云禛出山洞,把他放在那名女子身边,又施加阵法,随后又和付余继续打。 两人出招都是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也是这个时候凌乌才知道,这个心魔比云禛的修为还要高。 付余的招式和云禛根本不是一个路子,而且魔气强横,不过几招下来,凌乌就从半空中摔下。 “住手!” 云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阵法中出来,此时挡在凌乌的面前。 凌乌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付余,就好像付余把他媳妇儿抢了似的。 付余收了剑,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我已经给你做出身体,你和我已经分开,你不能对我师尊动手!” 付余的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可以说连五官都看不到,“你觉得我会把一个想要杀了我的人留着吗。” 云禛知道她不会留着这样的人,这段时间她在外面,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和她作对的人。 以前他觉得是心魔的本性,可是随着相处,他知道这个心魔和别的心魔不一样。 “我给你做了一个身体,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需要偿还我的因果,你现在不能伤害我师尊,这是我的要求!” 付余:…… 还有这一茬给忘了! 凌乌在瞪着付余的时候抽出一点时间看眼云禛, 随后继续看着付余,如果他的眼神能有伤害的话,现在的付余已经分成好几块了。 “好,这次我放过他,还了你的因果,下一次我直接要他命。” 云禛看了付余一眼,慢慢的将凌乌扶起来,跟着凌乌过来的那名女子赶紧帮着云禛搀扶他,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这里。 付余看向调息的楼欢和尤年,两人的灵气收回去,此时正愣愣的看着付余。 “你们看什么?”付余的声音如同她现在的身体一样,带着清冽的凉意。 楼欢从地上站起来,什么也没说,摸出一面水镜递给她。 水镜就像是水面一样,但是要比水面平静多,里面能看到此时的自己。 付余:!!! 什么情况! 010你快出来! 水镜里面倒影出来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人形的半透明的东西,付余伸手摸了摸脸,水镜里面的人形也摸了摸脸的部位。 这么吓人! 010看到付余的情况,赶紧去查,“余余你别着急,我去查查!” 就在付余接受自己成了个不是人模样的人时,010回来了。 “找到了,之前得到的资料里是正常女主的轨迹,当时男主和女主已经有好感,所以男主用自己的精血和肉体注入到寒冰灵石里面,用灵气衍生血脉,所以变成人的模样,但是你这次没有人给你精血,所以你只能用寒冰灵石做躯体。” “所以我现在这样就是寒冰灵石了??” “是的余余。”010看着付余现在这个脸,什么表情都看不到,甚至连五官都看不到。 付余深吸一口气,准确的来说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吸气呼气,她连肉体都没有,就是一大块人形的寒冰灵石。 “你们两个谁也有帽子?” 她这样要是出去还没等干点啥估计都能让人给分了。 楼欢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一顶斗笠把付余的那张啥也没有的脸给罩起来。 付余对着这样一张脸也有点接受无能,“我怎么能成为正常的样子啊?” 010有些无奈,“这个需要你自己找,资料里面没有。” 付余:…… “你……你是恩人?” 尤年一只手拽着一道虚光一遍看向付余的手腕,左手半透明的手腕上缠绕着金光,和尤年手里拽着的一模一样。 付余没忍住出声,“这东西怎么还跟着过来了!” 尤年:……恩人从男人变成女人也就算了,还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这也不是个人吧。 不过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恩人那云禛是谁? 没有人给尤年解释这些问题,付余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怎么能成人的模样。 …… 山脉外面有一座小城,小城里面都是普通人,灵气蕴养着他们,宁静祥和。 小城里面的人自给自足,不参与外界的纷扰,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 付余一行人到达这个小城外的时候有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无他,灵气浓郁的不像话,可是这座城里面居然都是普通人。 要知道只要有灵气的地方都可以修行,不过就是天赋高低而已。 而这样的世界如果不修行恐怕会成为最容易让人欺负的。 这座小城里面都是这样的人。 付余他们一进城,门口的人就开始叫喊,“快来人啊!来人了!” 喊话的人声音尖锐,这一嗓子整个城估计都能听到。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小城的上空响起钟声,连续响了五声,一群人冲着她们跑过来。 付余和楼欢下意识的退出城外,尤年还在看着这些人,付余赶紧把人给拽出来。 小城里面的人站在门口人挤人的看着他们三个,这让他们有种自己是猴子的错觉。 门口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拦住他们,里面的人没有出来的意思。 “现在外面的人都穿着这样的衣服呀?” “是啊,好好看啊!” “我都好几年没有见过外面的人了!” “外面的人越长越难看啊!” “他们过来干什么啊!” 那些人叽叽喳喳开始说他们三个,直到一名头发胡子都白透了的一名老人拄着拐杖出来,声音才消下去。 “你们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挤碎吗!”老人不满这些人拥挤,左右晃了两下站稳身体,拐杖和地面的石头碰撞发出“当当”的声音。霎时间,老人周围出现了一段距离的空地,形成了个半圆形的真空地带。 老人这下满意了,苍老的手掌捋着自己的胡子,和那些人一样打量着外面的人。 付余觉得这些人有点奇怪,“要不我们走吧。” 他们从山脉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总在一个地方转圈,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找到这么一个小城,这段时间在山脉里面也没什么好吃的,想着进去找些好吃的,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变成人的方法。 这个心魔不一般24 却不想遇到这样的人,有点害怕。 楼欢和尤年没有意见,三个人转身要走,在门口的老人有些着急了,“三位不要走啊!” 老人不过眨眼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楼欢和尤年下意识的汇聚灵气,做出防守的状态。 但是下一秒满是皱纹的双手抓着他们的胳膊,灵气瞬间消散,两人诧异又警惕的看着老人。 “两位年轻人不要冲动,老朽没有恶意。” 老人把他们两个松开,笑呵呵的一脸慈祥的模样,“三位小朋友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呀?” 尤年看着旁边两个人,开口说道:“我们是路过,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啊。” 老人:“我们这里啊是一个小城镇,正好这段时间没有人过来,你们也可以进来玩一玩啊。” 他这么一说,三个人更不想进去了。 “哦,这位小朋友这身体是不是没做好啊,我们小城灵气浓郁,休养休养对身体也不错啊。” 付余回头向小城镇里面走,另外两个人见她进去,也跟着进去,老头则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完全没有刚才的速度。 付余走进小城里面再次感受到这种浓郁的灵气,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是有感受,但是当时见那些人有些疯狂,没有太注意,这次确实是比在外面好很多,身体都感觉没那么凉了。 他们走进来刚好进入那些居民空出来的半圆中,那些人没有继续退开,而是就站在那边看着这三个人,和之前的神情一样,跟看猴似的。 身后的老人还在慢悠悠走着,等了好一会儿才进城门口。 “你们这帮小崽子还不赶紧给客人找地方休息,快去快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来又呼呼啦啦的散开,十分迅速,不过几息之间整条街道就剩下五个人,除了他们三个和老人以外还有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 “三位客人请跟我来吧。” 青年对着他们拱手作揖,像个读书人一身书卷气。 老人在后面慢悠悠走,青年把他们带到一处茶馆之后,再次作揖,“三位稍等片刻,我将城主引来。” 青年转身离开,不过眨眼间消失在他们面前,两息的功夫又重新出现,身后还背着那名老人——城主。 因为速度太快,城主的头发全被吹到后面,被青年放下的时候气都没喘匀,“你这孩子……说过你多少次了,慢点慢点怎么就不听!我这把……老骨头都不用要了!” 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那说话,面色一点点的冷下来,“你这把老骨头七百年都没碎,这一下碎不了。” 城主:…… “那是之前没碎,不代表这次不碎!你们给我小心着点!” 城主摸摸了自己被气的飞起的胡子,把青年撵走,然后笑呵呵的看向另外三个人,“别在外面站着,进去坐!进去坐!” 茶楼里面只有星星点点的几个人,看起来像是临时歇脚的,而且也不是外地人,他们的衣服穿着和这里一模一样。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茶楼里面坐着的人和之前那些人的反应几乎是一样的,一个个的反应非常惊奇。 “你们过来这里坐,老朽去给你们沏茶哈哈,这里已经太长时间没有陌生人来了,可要好好说一说外面的情况啊。” 城主向茶楼后面走去,付余和另外两人倒是坐着看其他的地方。 茶楼的装饰并不是很老的,和外面的差不多,只是这里的每一处都蕴含着灵气,看起来非常让人不淡定。 “三位朋友是外地人啊。” 茶楼里面另外几个人凑过来,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坐在付余对面,轻描淡写扫视一眼楼欢和尤年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 “这位朋友这是……刚修炼成形吗?” 女子一眼就看出付余不是正常的人,但是对方身上这浓郁的灵气也不太正常。 “我确实是刚有人形。”坐在付余身边的楼欢在桌子下面拉着她的衣服轻轻扯了扯。 付余反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对着女子继续说道:“你们这里不修行吗?” 女子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下,“修行?你指这里的灵气吗?” “这里的灵气很浓郁。” 女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笑了两声,“三位小朋友从什么地方来呀?” 这话付余和楼欢都不太好回答,最后还是尤年说他们从狂风城来。 “狂风城?就是全是大风的那个?” 这座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消息闭塞,女子继续说道:“你们狂风城城主还在练禁术吗?” 尤年:“???!!!” 尤年微微瞪大眼睛,面部紧绷,惊愕的表情不似作假,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女子重复一遍,“你们的城主还在练禁术吗?” 尤年此时已经恢复原来的模样,“虽说我年纪尚小,可在狂风城中也是家族子弟,狂风城城主从未修炼过禁术。” 女子倒是没有继续说,只是慢慢的点下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话题很快被转移,几句话下来,女子也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他们也知道对方确实是知道不少东西,不过时间都是比较长远的。 “徐大家的,你们聊什么呢!” 城主拎着一壶茶水回来,看到女子坐在这张桌子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面的人进来了,你们可以在这里歇一歇,小姑娘也可以稳定一下身体,正好讲讲外面的情况。” 三个人都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恶意,简单讲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城主认真听着,听到狂风城的时候也和刚刚女子一样问了一句城主修炼禁术的事。 尤家在狂风城是百年世家,狂风城的历史他们一清二楚,没有历任城主出现过修炼禁术的事。 “你们现在的城主是谁?” 尤年沉默了,现在的城主他也不知道,因为据他爷爷说,城主已经很久没有在城中,现在所有布置下来的一切都是由各大家族轮流掌管。 当然也有家族有过掌控狂风城的想法,可是当这一整个家族在付诸行动的时候被废掉修为就没有人再想代替城主。 这个心魔不一般25 “你叫什么名字?”城主以为是尤年不想说,问了别的问题。 “尤年。” 城主盯着他那张脸, 嘴里不停念叨,“尤……姓尤……尤大仇是你什么人?” 尤年:“这是先祖的名讳,您认识先祖?” 城主这次认真的去看尤年,突然喊起来,“快来看快来看,这是尤大仇的后代!” 他喊出的声音浑厚穿透力非常强,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们刚刚入城的景象再次出现,一行人哗啦啦的出现在茶楼和道路两边。 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像是看猴子一样的看着,只不过这次只看尤年一个人。 付余和楼欢都被挤到外面,两个人看着里面慢慢变成大熊猫的尤年,选择在旁边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功夫,城主骂骂咧咧的被人挤出来,城主站在他们两个人身边,“你们不是狂风城的人吧。” 楼欢回道:“我们不是。” 城主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眼底深深沉沉,“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又有魔气又有灵气?”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付余:“我可能不是什么东西。” 这话怎么感觉是在骂自己呢? “我们这里的人除了我都不能出去,老朽已经活了两千年,外界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但是你确实是令人好奇,不对,是令老朽好奇。” 城主毫不掩饰对她的好奇心,“你可以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付余和楼欢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对方能活这么长时间,这里就算是普通人可以修行最多不过五百岁左右,普通人也就是一百岁左右。 “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城主带着他们去茶楼的二楼,在楼梯上看下面更清楚,尤年像个宝贝一样谁看谁摸一把。 尤年看到他们两个人上楼,在众人中挤出去跟着上楼。 等他挤上楼的时候看着一排房间根本不知道他们进的哪个,等他找到的时候,房间里面的氛围有些凝重,付余此时已经把帽子摘下来,露出啥也没有的脸。 尤年的出现并没有改变氛围,反而是更加凝重。 “除了用宿主的身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城主活了这么多年,付余这种情况他确实是没有见过,之前他知道曾经有一人用过寒冰灵石做身体,不过那人是拥有完整的魂魄,而这个人并不算是人,只是一缕名为心魔的意念,若是主人没有这缕意念的话,这个心魔就不复存在了。 想要拥有完整的身体,只能是占据宿主的。 付余有点麻木,不过对她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关系,毕竟她的任务也不是拥有一个身体。 城主摸了把自己的胡子,“没有其他的办法,你这缕意念生死也都在宿主的一念之间,只有取代他。” 看出他们的表情有些不对,城主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办法取代宿主的话你可以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把你的身体巩固住。” 在城主的盛情邀请下,付余她们留下来,尤年在这里真的像是一个宝贝一样,到处有人来看他。 这里的人不需要修炼,他们每一个人的寿命都很长,而且这里的人都是自给自足,也不需要和外界联系,除非是真的时间太长没有接收外界的信息。 付余的身体虽然放置心魔拥有魔气,可是灵气也可以正常吸收,更何况她这还是寒冰灵石。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和灵石融合,在城主和其他人再三劝说下又留了几天,这才从这个小城离开。 小城里面的人出不来,他们只能远远看着付余几个人离开。 等他们走出这片地方的时候外面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从秋入冬,气温也低,不过外面却很热闹,这里的热闹两条源自掌天宗 。 第一条消息就是掌天宗的天之骄子云禛不知为何衍生出心魔,且目前还没有过心魔这一关。 第二条消息就是掌天宗的天之骄子的师尊历练一番之后强迫徒弟,罔顾人伦,并且入魔,被掌天宗宗主逐出宗门。 听到这个消息付余还挺奇怪的,这个世界虽然说师徒恋占少数,却也不是没有,修行之人也有七情六欲,这也不算是个什么消息。 但是尤年却打听出来这个主人公是凌乌和云禛,这就是个大事件了。 虽说师徒恋没有问题,但是男男在一起的这里还没有听过。 这个消息比云禛生心魔还要有看头,更何况现在这凌乌据说是已经入魔,还被逐出掌天宗。 但凡是掌天宗管辖的地方都发布了凌乌的通缉令,能杀则杀,不能杀就躲。 入魔的凌乌已经和掌天宗的长老们动过手,受了伤,如果有修为高的碰到还能对付,修为低的只能躲。 “听说了吗,这凌乌入魔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前不久屠了一座城啊!” “是啊,掌天宗把所有修为高的弟子都派出了寻找这凌乌的下落,就是要审判他。” “那现在谁知道他的下落啊。” “入魔的人岂不是见人就杀?” “听说他好像去了禹城,这禹城离咱们这不远,咱们不也危险啊!” “赶紧回家赶紧回家!” 几个人越想越害怕,赶紧跑回家,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看起来都很害怕。 “小心些。”楼欢压住即将被风吹开的帷幔,语气轻柔。 尤年看看付余又看看楼欢,自打恩人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他就觉得楼欢不太对劲。 对方对自己和恩人完全就是两个态度,而且…… 尤年的年纪并不大,之前一门心思修炼,对男女之事也不太懂,只能朦朦胧胧感觉不对。 现在除了凌乌这件事之外,外面还有传言寒冰灵石修炼成人形,从雪山跑出来,为了抓寒冰灵石,雪山真人也从雪山出来。 现在一些人找凌乌,还有一些人就是在找寒冰灵石。 付余和楼欢知道这是说的谁,对于一些以修炼为主的人来说,付余这个寒冰灵石更让人心动。 付余的头上还有女主光环,按照男女主角和反派的定律,他们必定会相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个心魔不一般26 小城里面的客栈只有一个,他们一进门就见到了一身魔气的凌乌。 凌乌的反应比他们更快,周身溢出强大的魔气,原本就已经瑟缩在柜子里面的掌柜被波及,狠狠砸在墙上,生死不明。 凌乌本来修为就不低,入魔不仅没有限制他的修为,反而让他更上一层。 这股魔气震碎了这家客栈,楼上的人一个个掉下来。 不过好在楼上的人几乎都有修为,能抵抗一点的没有什么问题。 木质碎屑扑簌簌的落下,尘烟散尽之后,付余这边收了手。 虽说魔气被她扛下来,这些气浪却没挡住,头上戴着的斗笠被吹开,露出那张空白的脸。 有付余还有凌乌两个魔在这里,魔气一点都没收敛,很快就有人抵达战场。 看着对峙的两方人,显然他们都感觉到凌乌的修为更高,更难对付。 但是见到付余那张脸的时候,不少人都在偷偷探查她的身体,这一探查就能知道对方不是人。 结合上最近所听到的消息,很难帮人怀疑她是那个寒冰灵石。 相较于寒冰灵石,凌乌这个大炸弹更让人忌惮和重视。 “魔头!你曾经也是掌天宗的一主却甘愿入魔道,还不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一名身穿纯白的老者走出来,修为完全看不到,这应该是某个家族里面的先祖辈感受到魔气出动的。 “师叔!我们奉命而来,希望你不要为难小辈,我们回到掌天宗定会有办法帮助到你。” 在另一边走出来一行人,这些人付余在云禛的身体里面时看过,是掌天宗的一些小辈弟子,不过大多数都不是什么精英人员。 当初凌乌从掌天宗出来的时候是有入魔的趋向却还保持着理智,现在就已经完全成为一个魔。 他们这些人修为和凌乌对抗不了,即便是当初他从掌天宗出来的时候受过伤,所以这些弟子只想把人给整回去,然后让师尊长老们去解决。 付余在里面还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人,云禛。 此时的云禛并不是自己原来的模样,若非是之前在他身体中待过一段时间,付余也认不出来。 她能认出来的人,凌乌也能认出来,只是此时的云禛情况也不是很好,脸色即便是做了伪装也很苍白。 他站在那行人的中间,看起来像是被挟持起来一样。 凌乌也是一个想法,别人说的什么他都没听,身形从客栈废墟中消失又再次出现,云禛也从那些人中间消失出现在凌乌的身边。 凌乌一只胳膊搂着云禛的腰,姿态亲密。 这下别说别人了,就连尤年也看得出来有不对劲的地方。 付余盯着他们两个人,把010叫出来,“云禛身上还有男主光环吗?” 010扫描一下云禛,对方身上的光环已经不见了。 “奇怪,为什么他身上一点光环都没有了?” 正常光环消失都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全部消失也会有一些光环的痕迹。 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付余的目光落在凌乌的身上,“你看看他。” 010扫了一遍,“他的身上什么也没有了!” 男主光环没有,凌乌没有把女主光环抢走,那这怎么会消失呢。 最主要的是付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另一个男主光环的诞生。 “哈哈哈哈!几千年了! 本尊终于等到今天了!”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人凭空出现,比凌乌还要凶戾的魔气席卷他们每一个人,霎时间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付余除外。 “咦?你怎么……你身上怎么会有怆虞的魔气?” 付余之前吸收过怆虞的魔气,这些魔气有意的避开她,所以她才完好无损的站着。 “还是一块寒冰灵石!把你吸收一定会修为更进,快过来让我看看你!”女人一张爬满魔纹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看起来就不正常。 但是细看之下这张脸还有些眼熟,把魔纹忽略,这不正是之前跟在凌乌身边的女人吗! 当初跟在凌乌身边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修为也不高,现在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魔。 那凌乌入魔是不是也有她的手笔? 付余拒绝她的想法,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擎梨对她的不识相十分不满,魔气幻化成大手去抓付余,想要把她抓过来。 擎梨的魔气似乎是对其他魔气有压制作用,付余想反抗一下,却没挣脱,被这只手带到擎梨身边。 正当她对什么都没有的一张脸欣赏的时候,被她魔气吹倒的那些人中有人认出了她,“你是魔族圣女擎梨!” 擎梨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扭头看一眼,说话的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脸上没有多少沧桑的痕迹,但是眼中却很沉静,看起来不止四十岁。 “还有人认识本尊,真是难得啊,既然如此,一会儿让你最后一个为本尊功法献祭。” 擎梨一边说着一边又抓了一个人来吸取对方的修为。 手中的人露出惊恐扭曲的表情,擎梨又疯狂又兴奋。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赶紧对擎梨出手,可是他们的攻击还没有接触到擎梨就被她身边的凌乌挡下。 掌天宗的人也不敢贸然出手,他们的修为不如凌乌的高,不过他们倒是给宗传回了消息,很快应该就会有人过来。 而这边的擎梨把手里人修为吸光之后,对方的身体急速衰老,最后倒在地上了无声息。 这个人被扔下之后,下一个人就被她抓了过来,偏巧的是这人正是掌天宗的弟子。 凌乌看着那名弟子被吸干修为而死,眼中毫无波动。 云禛倒是想做些什么,可此时的他手脚无力,还得靠着凌乌才能站起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面带悲伤眼底含泪的看着同门师兄弟去死。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所有人一起出动去攻击擎梨,凌乌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人,还要关注着身边如同挂件一样的云禛,很快就有人能接触到擎梨。 可是接触到擎梨的人还没等动手,整个人就是一僵,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对着自己的要害直接捅了一刀,然后就落在擎梨手里,成为下一个为她做贡献的牺牲品。 这个心魔不一般27 正当擎梨有些得意忘形的时候,付余挣脱她的魔气,一柄银色长剑出现在她手中,直直向对方的丹田刺过去。 擎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长剑划破她的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趁着这个机会,楼欢再次攻击过来,尤年紧随其后,还有不少人从旁边来吸引凌乌的注意力。 这里面看起来修为比较高的两个人也跟着合力去击杀擎梨。 擎梨的魔气并不是只有普通的攻击能力,这魔气缠在谁的身上,就会扩大这个人的负面情绪,是可以杀别人,也可以杀自己。 不过眨眼间,就有两个人自相残杀。 此时的他们依旧是处于下风,楼欢被擎梨一把抓在手里,整个人动弹不得。 付余拦住尤年,四周的人也都突然停下,就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谁家的一名修行者趁机抓走云禛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见,凌乌怒吼一声紧追而去。 此时此处只剩下他们这些人和擎梨。 “魔女放开他!” 尤年的武器指着对方,擎梨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楼欢身上的修为被擎梨吸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们不用挣扎了,即便是魔仆不在,你们也不是本尊的对手,放弃挣扎,本尊会让你们少一些痛苦。” 她所谓的魔仆应该是凌乌。 尤年看向付余,虽然现在的付余脸上什么都没有,却也能让他感受到严肃和怒气。 “你是哪个圣女,怎么从未听过。” 付余埋藏在袖子手指轻轻晃动,对着表情癫狂的擎梨说道。 “你不认识本尊?” 付余看着楼欢体内的银丝控制住他的灵气,又悄无声息的缠在擎梨的指尖,再次开口,“我只认识魔族的大圣女擎妖,但是擎妖一向是行为正派,修为极高,而你看起来也不太像是魔族的重要人物。” 擎梨的表情渐渐停止,最后满脸冰冷将楼欢一甩,“本尊原本想着让你活到最后,现在看来你已经没必要继续存在了。” 付余:“该不会让我真的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是大圣女擎妖,当初怆虞将军和我提起来的时候我就想自己能有幸见她虽死无憾啊。” “不要提那个贱人!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就下去陪着她吧!”擎梨彻底被付余激怒,并且还想像之前一样把付余给抓过来。 之前付余是反抗了一下,这次直接没有反抗,规规矩矩的过去了。 擎梨虽然生气,却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感觉,只是之前付余并没有表现出多厉害的模样也有些掉以轻心。 “云珍!” “云珍!” 在楼欢和尤年惊恐的目光中,付余落在了擎梨的手里。 还没等擎梨吸收付余身体中的灵气魔气,整个人突然停下来,身上的魔气一点点消散。 是的,是消散,而不是被打散。 魔气从她身体往外跑,这些魔气没过一会儿就消失,好像从没出现过。那些魔气并不带任何附加能量,也不会扩大人的负面情绪。 擎梨察觉到不对,可是她动不了,也控制不了。 她的手还掐着付余的脖子,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现在像是雕塑一样。 擎梨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付余:你对本尊做了什么! 付余从她的手下出来,擎梨没有动作,这时他们才发现擎梨的异常。 在场的人除了没有被控制的,其他人都站起来拿着各种武器直接攻击擎梨。 刚刚还十分嚣张的擎梨此时如同木偶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各类攻击打在她的身上,不过片刻间整个人就满身鲜血。 “魔女拿命来!” 刚刚被杀的一个人的同伴也恢复一些,趁着擎梨倒在地上,一剑从她后心穿过去,擎梨的瞳孔突然缩小,缓缓没了声息。 看着擎梨一动不动,所有人都没再动作,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人敢去查看擎梨的情况。 那人有些不可思议,“死……死了?” 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 可是事实就是这个魔已经死了。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默默恢复自己的修为,现在擎梨已死,凌乌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等掌天宗的人到的时候,整个战场已经很平静了。 刚刚剩下的掌天宗弟子一半去找凌乌,另外一半跟着在这里收拾残局。 “三师叔。” 掌天宗弟子对着新来的领头人说道:“魔族圣女擎梨已被击杀,七师叔不知所踪,弟子已经派人去找了。” 三师叔的目光扫视周围的人,似乎是在听他说话,但是当目光放在付余身上的时候就停住了。 “她就是那块灵石。” 掌天宗的弟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的付余正在拿着刚刚被吹掉的蒙面斗笠戴上。 三师叔走到付余的面前,“这位姑娘看起来很像是本君的一位故人。” 付余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恶意,并未理会,拉着楼欢就要走,但是很快掌天宗的人就围了上来,没让她们两个走。 “你们要干什么。”付余抓住要动手的楼欢,十分淡定。 “姑娘可像是本君认识的一位故人,这位故人拿了我们掌天宗的传宗之宝,姑娘和我们走一趟吧。”三师叔给周围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弟子顿时将他们包围,一个个虎视眈眈。 他们刚刚和擎梨打架的场景还在眼前浮现,虽然擎梨不是死于他们之手,可却也是他们控制住对方,即便是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 付余没动,正当他们对峙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魔气从不远处飘来,无比熟悉的人影映入三师叔的眼中。 “七师弟!” 凌乌落在掌天宗弟子的包围圈中,他还抱着奄奄一息的云禛。 往日子他人口中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无论何人见了都不枉唏嘘。 “你将云禛怎么了!”凌乌看着说话的三师兄,似乎是在分辨他究竟是谁,但是很快九江目光放在包裹严实的付余身上,身上魔气翻涌,很不稳定。 通灵直播间1 付余在黑漆漆的空间睁开眼睛,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个盲人。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在她左右环视周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地上有亮光。 拿起来一看,是显示屏,此时屏幕上出现被屏幕光照着的人脸,她抬手摸了自己的脸一把,里面的人和她做同样的动作,随着她的动作,屏幕上出现了字母。 【主播这是看到什么了?】 【人还活着呢!】 【再把刚刚的镜头转过去看看,我还没看清。】 【上了个厕所,发生什么了?】 这是一场直播,好像还是她开的 很快这条弹幕就有人回了,简单讲述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付余也看到这些消息,想了想对着屏幕说一句,身体不舒服先下线,然后关闭这场直播。 她感受一下周围,没什么特殊的,也没看到刚刚在弹幕中出现的东西,席地而坐,接受010给的资料。 这个女主叫齐亚,职业是一名主播,她还不是普通的主播,是一名猎奇的通灵主播。 世界的背景中带有灵体,也就是人们说的魂魄,人死之后会在人间停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魂魄状态就是所谓的灵体。 既然有魂魄那就有能看到魂魄的人,这些人被称为通灵者,他们可以看到这些魂魄和这些魂魄沟通。 而这些通灵者全部都要被记录在册,并且要报备行为,她们可以上学,却不能像是其他普通人一样上班工作,因为他们的身边有时候也会招来一些麻烦。 这些通灵者为了维持生活,就可以通过能力来做一些事情,包括做一些自由职业,就比如现在齐亚做的主播。 齐亚作为女主自然不是普通的小主播,她还兼职做逝者代言人,所以家底也不少。 但是这些职业并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做,所以很快就有了恶性竞争,甚至有人利用她的善良来让她陷入困境。 在接二连三的阴谋诡计下,齐亚失去了自己的本心,所以这个世界的女主被抽走,让付余过来顶替。 现在是她正在直播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中有人传出有魂魄,她带着自己的粉丝过来看看情况。 付余刚刚扫了一眼直播间的人,近十万人在线,确实是不少。 她拿出屏幕按亮,现在时间是在凌晨两点,上面不仅有时间的显示,还有直播后台的通知,不少人都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通灵者很容易出事,毕竟见到的都是一些非人类。这些魂魄虽然没有厉鬼鬼王的能力,却也能捣一些小乱,不过这些小乱就可以让正常的人类破防疯狂。 所以通灵者还得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付余在屏幕找到她直播的地方,简单发了一条信息就准备从这里出去。 齐亚进来的时候确实是看到这里的灵体,只不过这里面并没有外面传的那样严重。 这里的灵体是一个小孩儿,小孩儿在看到她之后就被吓的躲起来了。 齐亚也是被这个小孩儿吓得扔了直播设备。 作为一个通灵者正常不会被小孩儿吓到的,但是这个孩子有些畸形,她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付余准备离开的时候010开口说道:“这次是要做女主,所以我们要拥有女主的美好品德。” 付余盯着前面那个突然出现的孩子,和010说话,“什么美好品德。” “正直,诚实,仁爱,善良,勇敢,尊重,谦逊,勤奋,乐…” 付余听她蹦出好多词,赶紧打断,“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以后你就提醒我维持人设就可以。” 010收起还有十分之九没有读完的人物美好品德设定,利落回道:“好的,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小孩儿送走。” 在010说好的的时候付余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010这么一说她就走不了,还得了解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 付余叹了口气,对着那个孩子招招手。小孩儿怕生,犹豫很久都没过来,最后还直接跑掉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三点,付余一脸麻木,“他都不信我,我怎么帮他,明天再来吧,我先回去睡觉,不然我都要变成灵体了!” 010:“余余你是不会变成……好吧,我们回去睡觉,明天再来。” 等她折腾回去都已经四点了,天空已经微微亮起。付余刷电梯卡上楼,在到达她这一层的时候,一个连帽衫男人急匆匆进入电梯。 男人戴着口罩,看不到是什么模样。 齐亚住的这个小区安保非常好,一梯两户,私密性也很强,还有不少公众人物在这里面。 但是她记得对面是一名老人居住,什么时候换成男人了?? 这些也不在她任务之内,所以也没想那么多。 等付余睡醒一觉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简单吃点东西她就开始整理齐亚这边的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她进来的时候还挺好,不需要她来处理什么。 尤其是她们这些通灵者生活轨迹还比较简单。 有一个单子她还没完成,付余接到雇主的电话,收拾收拾去雇主家里。 雇主家里是女儿车祸去世,没有抓到肇事者,周围也没有监控,有关部门办事效率低,所以他们找来通灵者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今天是他们女儿的头七,正是灵体出现的时机,他们很快就带着付余到第一现场。 现场比较偏僻,在乡下的小路上,周围只有农民种的粮食,方圆十里都没有村庄,也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才会难办。 付余到达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一名女子站在道路中间,女子身上穿着染血的衣服,右手不自然的扭曲,一条腿还摇摇晃晃,看起来应该是断了,半边脸都是血迹,看不清容貌。 大晚上见到这样的一幕普通人早就吓的掉头就跑,不过现在这样的场景普通人还看不见。 付余眼见着中年夫妻从那女子身体中穿过去,女子似乎是才反应过来,把身体转过去,一瘸一拐的跟着那两名中年夫妻。 通灵直播间2 很快,虫鸣中响起了人类的哭泣声,在这样的环境中更显惊恐诡异。 “齐小姐我们的女儿……她在吗?” 中年男人抱着哭的伤心的妻子看向付余,付余看着他们身前的灵体,灵体转过身,一张染血的脸面向她,眼睛也盯着付余,莫名的有些阴森。 付余面无表情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中年女人踉跄着要走到付余面前,“我想见见她,求求你让我见见我女儿!” 中年女人的身体再一次从那灵体中穿过来,付余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中年女人,而是盯着那边的灵体,灵体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情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脚,然后再次一瘸一拐的走向那中年夫妻。 她似乎是想触摸对方,可是自己的手从那两人身体中穿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而自己走到他们身前,他们似乎也没看到自己。 这个时候,灵体把目光放在了付余身上,付余看着她的目光并没有移开,灵体缓慢开口,“你能看到我……” 付余点点头,“你已经死了,你的父母想要见你。” 灵体听到自己死了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是接受了自己死亡的结果,她把目光移开,“我能让他们看到我吗?” 付余摇头,“你不能,但是我能。” 通灵者要做逝者代言人要有一些普通人所不能的能力。 但是这件事得需要双方同意,否则也完不成,她们就像是一个中介一样。 “我现在的模样丑吗?” 付余没有理还在哭哭啼啼的一对夫妻,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中找到一面小镜子给灵体照,灵体看着自己的模样,沉默了。 现在这个样子让父母看到恐怕会把他们吓到。 付余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你想象着自己死之前的模样就可以了。” 灵体听着付余的话,想想自己之前的模样,果然不过眨眼间就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让他们见见我吧。” 付余从小包中拿出一瓶类似于眼药水的东西,滴在两个人的眼中,他们眨眨眼之后就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女儿。 女儿的模样和平常一般无二,只是身体几近透明,这让这对中年丧女的夫妻没有忍住,再次哭出声。 “我的药水有限的,如果被眼泪冲淡你们就看不到她了。” 两人赶紧擦了擦眼泪,努力多看几眼女儿。 付余就在一边等着他们,天色越来越黑,灵体的身体也越来越暗淡,夫妻两个人和灵体谈完这些事情眼药水也失去效力。 明媚乖巧的女儿消失在夫妻俩面前,中年女人终归是没挺住,哀嚎一声晕了过去。 见到他们的女儿这一单算是完成了,其他的事情就是这两个夫妻自己去处理。 但是看着这两人状态都不太好,付余把他们两人送到市区医院,随后又赶去那个工厂。 工厂里面杂草丛生,小虫子在奋力尖叫,一进来就能让人滋生惊恐心态。 这种环境要是胆子不大一点的真不敢过来。 付余走到之前见到那个孩子的地方,孩子的灵体蹲在地面上,拿着树枝写写画画,小孩儿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他的头部旁边还有一颗硕大的肉球,身后也不知道长着什么,偌大的凸起。 灵体似乎是感受到付余的出现,一转头就看到她。 这次小灵体并没有第一时间躲起来,反而是扭着头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 小灵体似乎是在想她的这个问题,过了许久才开口,“我叫安安。” 付余念着这个名字,蹲下身慢慢说道:“安安,你能和阿姨说说你在这里干什么吗?” 安安没有察觉出危险,向她这边走过来,小脸上青青紫紫,脑袋旁边的肉球有些血迹,看模样应该是死之前受了伤。 等着小灵体走近付余才看清他的脖颈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青紫痕迹,是用绳子勒出来的。 这孩子是被勒死的??? “安安在等妈妈回来,可是好久了妈妈都没回来。” 灵体在人间生存的很久,这里没有对灵体有特殊的要求,除非一些有执念的灵体会影响普通人类。 安安的执念已经影响了这个地方的磁场,所以才需要把他送走。 送走并不是让他离开人间,而是离开这里。 灵体在人间大部分时间都在飘荡。 “你妈妈叫什么呀?” 安安想了想,可是想了半天突然崩溃,“我记不得妈妈叫什么了!我不记得了!我忘了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啊!” 随着安安的尖叫,天空突然打起闷雷,随后刮起狂风。 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也突然出现,亮光从坏掉的窗口照进来,狂风也盘旋着工厂中的灰尘。 安安的面色越来越阴沉,周身已经遍布黑气,通灵者一般都叫这股气叫阴气。 付余没有退缩,走上前轻轻的抱住这个小灵体,用手轻轻在他身后描画,“既然忘了就不要想了,咱们去别的地方玩,你可以跟着阿姨,也可以自己出去逛一逛。” 安安身边的阴气随着她的话和手指滑动的轨迹慢慢消散,小灵体看向付余,瞳孔收缩,“可是妈妈还没等到,我要等妈妈。” 付余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安安,你想想,妈妈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是迷路了,你还不认识妈妈,也忘了妈妈的名字,不如出去找找,或许看到她之后你就想起来,就能找到她了呢。” 安安满脸疑惑,“真的吗?” 付余点点头,“当然,我就是这么找到妈妈的,你可以跟着阿姨,可以自己去找,都是一样的。” 安安看向自己的小手,小手和对方明显不一样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肉球,“可是我长得怪,会有人骂的。” 付余摸摸他的头,“不会的,除了阿姨很少有人看见你。” “那我可以跟着阿姨吗?” “当然,走,阿姨带你回家。” 010目瞪口呆的看着付余把小灵体骗走,她有些不放心,“余余,这样能行吗?” 通灵直播间3 人家正常的流程是解决灵体的执念,然后让灵体离开执念地,她这直接骗走,这样能让灵体执念消散吗? 这不就相当于换个地方继续累积执念吗? 付余美滋滋的牵着小灵体离开电闪雷鸣狂风交加的废弃工厂,“不管怎么说,是不是离开了吧。” “是,可是这样……”就怕日后出问题啊! 010有些担心,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付余的主意。 安安从漆黑的工厂出来见到外面明亮的道路,有些不适应,更有些害怕,付余用力抓了他的手,将他带入路灯下。 废弃的工厂距离市区比较远,付余把灵体带回去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除了一些夜猫子几乎都休息,道路上也没有多少人,所以安安没有太大的反应。 小区有二十四小时保安,见到付余跟她打招呼,安安有些害怕的躲在付余身后,可是保安并没有看见他,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 “阿姨,他看不见我吗?” 等离保安远了一些之后,付余开口说道:“对,一般人都不会看见你的。” 安安似乎有些开心,别人看不到他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进入电梯,付余再次看到昨天见到的男人。 男人穿着休闲装,身上带着酒气,头上没有戴帽子,却有亮光闪烁。 付余扫了一眼,应该是亮片,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公众人物。 对方戴着口罩,所以她并不认识。 男人也看到付余,率先开口说话,“你是隔壁的邻居?” 两人在同一楼层,这一点很明显。 “你好,我叫齐亚,你是张姨的?” 男人没有说自己的名字,“我从张姨手里买的房子。” 那就是邻居了,难怪没看到隔壁的老人。 “叮!” 电梯到了。 付余牵着安安率先往外走,出了电梯她就看到有一个女人站在邻居家门口,电梯开门的声音对方也听到了,在看到付余的时候,双眼浮现怒意,没等她发火,就见付余走到自己家门口,解锁,开门,进屋,锁门。 女人走到男人面前,“她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邻居?” 当初男人要买这里的房子她查过,这一层两户,邻居几乎看不到人,据说她从事的职业不太好说。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开门。 女人没有再追问,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裴林你为什么把密码改了!我和你说过没有…” 裴林进入房间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帽子盖住自己的头和脸,屏蔽了经纪人梁虹的喋喋不休。 房间的隔音很好,所以付余只能听到外面有些声音,具体是什么还听不到。 她把安安带到一个房间,虽然她知道灵体不需要休息,但是也给安安一个尊重。 安安进入新的环境很好奇,付余给他讲了一下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这才回房间睡觉。 010怕这个小灵体出现什么问题,帮付余盯着这个小灵体。 小灵体并没有像是010担心的那样,他自己在房间转了几圈,然后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觉。 一连好几天小灵体也不出门,但是对方可以穿透墙壁,时不时跑到付余的房间看看她然后又跑回去。 付余刚要告诉他不要去别人的房间,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一张头像,是一个女人,和她现在这张脸有些相似。 “三妹,在哪呢?来活了!到我公司来,我忙先挂了啊!” 一通电话不到十秒,付余一句话没说,对方说完就挂了。 付余在记忆里把这个人给扒出来,这是齐亚姑姑家的女儿,和她年纪相仿,没有通灵能力,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做公关工作。 公关接触的一些层面是比较私密的,其中就会有一些人有通灵需求。 齐亚在她这边挂名,有一些难办的就会找她。 齐娜开的公司虽然小,但是占地却不小,市中心的一小栋楼都是他们的办公室。 付余直接刷脸上楼,刚出电梯就被齐娜拽进办公室。 办公室到处散落着稿纸,整个房间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快点,快点看看她身边有没有东西。” 齐娜这么一说,付余才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对方是个女孩,年纪不大,长相清秀,面色苍白,看样子像是大病初愈。 “她身边没东西。”付余转过头看向齐娜,“你要改行业啊。” 之前过来找她的一般都是做生意出现问题,公关说服力不强的成功人士,怎么现在又是一个小姑娘。 “你看她不眼熟吗,是张总的孩子,最近说总能看到一个小孩儿找她,张总就把人送过来让你看看。” 灵体一般不会让人看到,除非阴气重的地方。 齐娜听小姑娘说完最近发生的事下意识就觉得肯定和灵体有关,所以赶紧找付余过来看。 “她现在身边没有,但是看她的情况似乎是见过灵体,我得跟着去看看。”付余原本要拒绝的话在010的打断中改了口风。 身为女主知道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向前冲,付余要是拒绝的话就没有女主美好品质了。 “行,我带你去,张小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齐娜很是上心,张总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所以得解决。 到了张家的别墅,天色也暗下去,付余看向二楼的窗户,上面确实是站着一个小孩儿模样的灵体。 付余想了想,对着张小姐说道:“不介意我开个直播吧。” 张小姐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付余看她表情,应该是没反对,把随身的直播设备拿出来。 之前的设备有些大,所以她就换了个小的。 小巧的摄像头夹在她的衣领上,手机屏幕就出现了摄像头前的画面。 很快直播间就涌入一批人,弹幕飞起。 付余没有说话,跟着人走进别墅,别墅里面只有几个佣人,干着各自活。 她在摄像头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膜,这个膜可以让直播间的人隐隐约约看到灵体。 通灵直播间4 毕竟这样的事情不太符合当代社会的一些价值观念,所以她们不会让人看的太清楚。 楼上的房间很多,但是都比较空,张小姐找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的灵体就站在那。 灵体周围没有阴气,不是执念留下的。 “我看到他了,你们要见一面吗?”小灵体想要和这个女生见一面,但是女生却不想。 张小姐拒绝,她本身就是一个生病的人,对这些东西要敬而远之。 付余也不勉强,这都是额外的工作,不见就不见,“那麻烦你们两个出去,我和他谈一谈。” 小灵体见张女士要离开,紧忙追上去,经过付余身边的时候却被拦住。 “咱们两个说说话。” 小灵体对于付余能碰到他并不奇怪,他甩开付余的手,急匆匆跑出去。 可是刚跑到门口的时候,门口闪过光,直接将他弹回来。 这个小灵体比安安要聪明一些,看来应该是在人间很久了。 “你跟着张小姐做什么。” 小灵体愤怒,“关你什么事!” 010看着付余张开手,小灵体不受控制的向她飞过来,顿时大惊,“余余你别动手!” 010的声音响起没有阻止她的行为,看着小灵体在她面前变化各种形状,最后抱着脑袋缩到墙角,哆哆嗦嗦的念叨“别打我,别打我…” “熊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我又不是打不着他。” 010:他其实也就是个孩子。 “你为什么跟着张小姐。” 小灵体没想到付余能打他,更没想到打他还很疼,哭哭啼啼说道:“我只是想和姐姐回家,我想回家……” 付余站在一边没说话,等小灵体自己哭完这才开口,“说说怎么回事。” 这个小灵体和安安不一样,而且他身上也没有执念,就是不知道他怎么让张小姐看到自己的。 小灵体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开始说自己的事情。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死了多久,他只记得当时是和姐姐一起出去玩,然后被人抓走,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变成现在这样,最开始他也不习惯,可是后来发现别人看不到他之后,他就开始到处逛起来,走过不少地方。 有一天突然看到一个小姑娘拉着自己的弟弟,他才想起来自己有个姐姐,他要和姐姐回家。 可是多年的流浪已经让他忘了不少事情,只能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姐姐姓张。 他跟过不少的张小姐,可是他从那些张小姐年少到死亡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 “你都不记得你父母的模样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不是你的父母?” 付余提出疑问,小灵体顿时愣住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怎么才能找到爸爸妈妈?” 付余不太想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可是为了把这个问题解决,也只好实话实说,“你都不知道你死了多少年,你跟着那些张小姐也都死了,你觉得的你的父母还会在吗?” 是啊……自己都死了这么多年,父母他们…… 小灵体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他从地上站起来,双目无神的游荡出去。 “有的时候放下也是一种快乐,你既然都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这么多年,如果他们离开,首先也是和你一样,与其跟着活人,不如找一找灵体,或许你们还能见到。” 这种概率只有人刚死的时候会出现,他们那个时候还会留恋人间,等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厌倦这种没有人的日子,最后选择轮回。 轮回是自愿的。 正因如此,整个世界才没有被灵体霸占。 小灵体似乎是没有听到付余说的话,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这座别墅。 齐娜见付余出来赶紧上前询问情况怎么样。 “他走了,他想找姐姐回家,但是时间太长,忘了家人的样子,没有恶意。” 付余平静又简单的讲完小灵体的事情,另外两个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很快齐娜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盯着付余,语气有些疑惑,“三妹,你怎么了?” 付余看着她,“什么怎么了?” 齐娜愈发觉得自己的妹妹有些不对劲,但是她没有当着张小姐的面说,只是简单叮嘱张小姐两句就带着付余出去。 坐在车上,付余看着自己的直播记录,刚刚在和小灵体一起出房间的时候她就将直播设备关了,所以关于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录上。 小灵体的身体模糊的映在屏幕上,上方还标注着相信科学。 齐亚的直播间人数并不少,就算是现在是工作时间也有不少人在线,各种言论都在弹幕上飘着,她的通灵直播一般过来看的都是灵体以及灵体的一些小故事。 付余检查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准备将屏幕关掉,可手一滑却看到另一个直播间。 直播间挂着通灵的标签,点进去里面的情况和她刚刚直播出现的一幕十分相似。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灵体在木然的诉说着自己的故事,直播镜头并没有给到通灵者,小灵体讲述完自己的事情,抬起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镜头,“你能帮帮我吗?” 一道女声随后响起,“有时候放下可以让人更快乐,他们或许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爱你。” 付余听着里面的声音,目光落在这个直播间的名字上。 一世悲欢。 这就是在后面恶性竞争努力最多的那个主播? 弹幕上一片哭泣的表情包,其中也有不少人在说作秀。 【谁作秀能找灵体作秀啊!】 【就是,不怕死呢!】 【我们欢欢实在是太过善良。】 【你们不觉得这好像齐亚的话吗?】 【别来沾边!】 【请保佑请保佑请保佑!!!】 弹幕刷屏刷的很快,直播间很快就是一片保佑的话。 主播劝慰小灵体几句就直接关掉直播,屏幕一片寂静。 “三妹,你要是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姐,虽然你们的那些事情我有的也不懂,但是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你还是有家人的!” 通灵直播间5 齐娜发现这次的齐亚有些冷漠,她倒是没怀疑付余是不是她妹妹,只是觉得是不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情况让她妹妹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之前她可是听说有不少通灵者都疯了的! 付余不知道齐娜的想法,但是这明显的关心她是接受的,“好的姐,但是你别忘了把钱打给我。” 齐娜:…… “放心,不会差你的,最近这段时间还有不少人过来找我,到时候你要记得随时听电话。” 齐娜这边不只是有齐亚,还有别人,所以只有在遇到一些难的问题她才会找对方。 付余对这话也没有任何回应,她现在在想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把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主给设计跑了的。 这次的资料并不全,因为这个女主是被突然抽走,很多东西都没交代。 齐亚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人,所以齐娜直接将付余给送回家,这也正合她的意。 家里有个小灵体,付余还没进入房间就见到小灵体蹲在门口,在地上画画 付余看不到他画的是什么,但是可以和他说话,“你蹲在门口干什么?” 安安见到付余,颠颠跑过来就要抓付余的手,可是稚嫩的手指从她的手中穿过,并没有触碰到她。 安安有些诧异,下一秒付余就牵起他的小手,“你说,我听着呢。” 小灵体虽然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在意,牵着付余的手就要往隔壁走。 邻居家关着门,安安根本不用开门就能直接走进去,可他忘了付余是普通人,牵着付余的那只手迟迟拽不进来,有些着急。 “姐姐,里面有一个灵体在吃人……你快进来看看啊!” 付余感觉有人在拉她进入房间,可是自己这肉体根本就穿不透墙,所以只好把安安拽出来,“我是人,不能穿墙,咱们可以敲门。” 安安眼巴巴看着她,他不能敲门,他够不到也按不到。 付余按门边上的门铃,声音响了三声之后有声音在门口响,门被打开。 一张出尘绝色的脸出现在眼前,凌乱的碎发浅浅遮住锋利的眉峰,一双温柔的眼中带着些许疲惫,唇角微微上扬,一脸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人。 付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邻居的样貌,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她更多的感觉是熟悉。 好像以前也没见过…… 裴林见门口站着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忍不住问,“你有什么事吗?” 付余回过神,忽略心里的那一丝熟悉感,“你没有什么事吗?” 裴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邻居他也不是很熟,不过就是听上一任房主说过一些情况,好像是从事什么特殊工作,经常不在家,就自己一个人。 他想是不是对方遇到什么事情,“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付余摇头,“我没有什么事,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我叫齐亚,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旁边就是我家。” 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出现在裴林的眼前,上面是整齐印刷的名字和一串号码,背面写着通灵者。 通灵者是什么? 裴林虽然不懂,但是他没有多问,再三确认对方是真的没什么事之后,想了想和对方说自己的名字。 听到他的名字,付余并没有什么意外或者惊喜的表情,而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就看着她自己的右手边。 安安刚刚从门口进入对方的房间,在两个人说完话之后又出来,此时付余就是在看着他。 “里面的灵体没有了。” 付余示意他看一下裴林,裴林整个人好好的站在面前,没有任何问题。 安安也不明白,有些不理解,“我刚刚看到一个叔叔在吃他的。” 裴林也看向她的右手,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觉得对方有些神神叨叨的,“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付余说完赶紧离开,她再待一会儿恐怕对方就觉得自己有问题了。 裴林看到对方关门这才放心的回去。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名片,随后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通灵者是什么职业。 网上的一些消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越说越玄乎,看起来像是一个组织一样。 裴林关掉搜索页面,打开社交软件搜索上面的手机号,出来的头像是一个纯白色的背景,里面画着一只淡蓝色的气球,气球上有一个笑脸,看起来很简单。 他想了想,发了一个添加好友的邀请。 另一间房中,付余正在听安安说刚刚他看到的情况,手机嗡的响一声,上面弹出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 头像是一个男生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双眼带着温柔看向镜头,整个人宁静祥和。 这张脸刚刚她看过,就是邻居。 付余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卡过来一个可爱的你好表情包。 她回了个你好,然后把自己的业务给对方发过去,对方没有立刻回复,大概过了五分钟才回了个好的。 “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叔叔就是在吃这个哥哥。” 安安年纪不大,讲述事情的能力也有限,付余只能从中抓到几个点,那就是这个邻居招来了一个灵体,这个灵体还有点色,偷偷摸摸沾对方便宜被安安发现了。 现在事件本人并没有察觉,付余也不想多管闲事,刚刚给对方名片还是010在她脑子里提醒如果是女主的话会怎么怎么做的。 010:多亏提醒,要不然她还打算转身就走,真正的女主能做这样的事吗?不能! 010觉得这个任务会让她很累,毕竟付余不是女主出身的。 这段时间齐亚接了不少的活,虽然不麻烦,但是也需要时间。 不过付余没想到很快就见到安安说的这个灵体。 付余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和已经死亡的母亲见一面之后回家就见自己家的小灵体和一个男人在打架。 男人不是人类,而是一个灵体。 这个灵体和安安不太一样,身上还有一丝羁绊,并且还带着血气。 通灵直播间6 带着血气的灵体就说明对方杀过人。 这个杀过人是指杀过人类。 付余紧皱眉头,安安已经被打的灵体不稳,隐隐有散开的趋势。 男人狰狞的笑着,“小鬼,你以为你带着这些东西就能打过我吗,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呢!我还没吃过灵体,正好今天可以尝尝灵体是什么滋味的哈哈哈哈!” 付余见着那个男人抓着安安的胳膊往自己的嘴边送,想也不想甩出一张名片沾在男人的嘴上。 男人被突然出现的卡片吓了一跳,但随后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自己的嘴一样。 他把嘴边的东西拿下来,这东西他认识,是烫金名片。 手指捏着名片,灼热的感受从指尖传来,让他赶紧松手。 安安趁着这个机会跑到付余的身边。 男人此时也看到付余,见她的手中还有这种奇怪的名片,并没有和付余纠缠的打算,穿墙跑了。 安安的灵体有些不稳,付余带他回到房间,然后将他推到阳光下,“晒晒太阳。” 灵体不喜欢太阳,太阳照在身上也有温度,所以一般灵体都会在阴凉处待着或者晚上出来。 安安被推到太阳下面,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一想自己已经死了,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情况发生,在太阳下站着。 站了大概半个小时,安安感受到一股力量在包裹自己的身体,原本要消散的灵体渐渐凝实起来。 大概晒一个小时,安安就被付余给拽回来。 “刚刚怎么回事?” 安安捏着自己的手臂,“我刚刚出门的时候见到这个坏灵体要进入哥哥的房间,然后就上前拦着,对方就和我打起来,我没打赢。” 安安到她这里之后,白天不出门,晚上出去找妈妈,有一天和外面的灵体打起来还被打受伤,付余就教了他一些拳脚功夫。 但是安安这个灵体毕竟还是小,所以有时候只能靠着巧劲去打。 门口发生的那一幕,那男人明显就是一个练家子,安安年纪又小,所以被按着打了很久。 如果不是付余回来的快,恐怕他真的被吃了。 “你拦着他做什么?” 女主光环还能把身边的生物给同化了吗? 安安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对方是个坏灵体,要去欺负人。 安安死了之后在人间也没活多少年,更何况一直在废弃工厂,心智还和普通小孩儿一样。 活着的时候因为外貌原因也不太和人接触,这才有无所畏惧。 010再次提醒,“余余,这个时候你应该去看看邻居。” 付余:“刚刚那个灵体已经走了,我去也做不了什么吧。” 010:……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不符合女主的人设啊!!! 在010的强烈要求下,付余敲响了隔壁邻居的门,对方开门很快,而且对方家里还不止一个人。 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也在对方家里。 梁虹再次见到付余面色并不是很好看,裴林的容貌出色,名气也不算小,保不齐对方是见色起意…… 裴林在梁虹要过来的时候率先关上门,自己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 付余看着对方,和010沟通,“你看看人是不是没事?” 010:……没事咱回去吧。 裴林见对方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理解,“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付余叹了口气,“这个给你,你带在身上,不要摘下来。” 裴林一脸懵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枚金属吊坠,实在是不理解对方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对方也是自己的粉丝? 可是看着也不太像啊。 捏着金片回去,梁虹把弯着的腰直起来,装作自己刚站在门口,见裴林手里的金片,微微蹙眉,“她给你的?你们什么关系?” 裴林点点头,“我们是陌生人。” 梁虹:“……”陌生人送东西? “我给你检查一下。” 裴林想了想,把金片递给梁虹,检查东西的设备在裴林这里,只是他自己不会用,等梁虹检查完之后同样的疑惑。 金片放在茶几上,梁虹忍不住问道:“对方是你粉丝吗?” 裴林此时正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规规矩矩的,目光落在金片上,“我觉得不是,她眼里没有那些粉丝的影子。”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金子。” 裴林坐正身体,“这是金子?” 金片差不多有瓶盖那么大,半个瓶盖的高度那么厚,也很有重量,如果真的是金子的话,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转念一想,能住在这里的似乎也不会差这些钱。 “你打算怎么处理?” 梁虹是他经纪人,一般也不太管他这些事。 裴林想了想,把这个金片带在身上,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送自己这个东西,但是看刚刚那人的模样应该是挺重要的。 而且他觉得自己戴着比较好。 隔壁房间,010都不知道付余什么时候做的这个小东西,这小东西不难做,难的是让她去买金子。 要知道付余可是要多吝啬就有多吝啬。 010问付余为什么这么做,付余有些纳闷,“这不是你让做的吗?” 010:“当时需要你去看看邻居来维持人设,可没说让你买金子给他做护身符呀。” 付余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么个事,当时她怎么想把自己做的护身符给送过去了呢? 她只是觉得对方有点熟悉…… 想到这里,她把手机拿出来,输入裴林两个字,很快一大堆各种资料出现在手机上。 付余简单扫了一眼,难怪她觉得有些眼熟,原来他是一个明星。 裴林,参加唱歌选秀出道,因容貌出色,声线温柔被众人周知,出道以后出过两张专辑,然后又转战到演艺圈拍了几部电视剧。 在剧里虽然不是男一二三四,但是因为长相和角色适配度高又为人谦逊收获大批粉丝。 裴林本人不争不抢,有什么做什么,从来都不会说什么不好,出道多年也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十分干净。 通灵直播间7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的星途突然停止,一晃五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最近才有新剧上映,一上映就收获不少的褒奖。 他似乎是厚积薄发,最近都爆出来不少的综艺影视都过来找他。 在他房间里面的那个是他的经纪人,最近给他接了不少的演出综艺。 付余再翻看一下也没见到有什么其他不同的,不过说他没有负面新闻倒是真的没看到。 搜索出来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剧照,十分好看,古装扮相最是惊艳,整个人就像是围绕着淡淡的仙气。 付余盯着这张照片越看越眼熟。 可是她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对方。 这样的长相在他们这个圈子也属少见,也难怪有些灵体会喜欢。 灵体也是由人变的,喜欢好看的东西也无可厚非。 “姐姐你在看哥哥啊?” 安安从旁边飘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叫付余阿姨了。 付余扫他一眼,“你喜欢他?” 安安点点头,“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哥哥。” 付余笑了一声,“你人不大还知道好看不好看呢。” 安安盯着屏幕上的照片,“以前妈妈带我出门的时候我总能听到别人说我奇怪,丑,我想变成哥哥这样的。” “你现在还变不成他这样,多晒晒太阳吧。” 付余并没有打碎他的念想,灵体可以变换容貌,但是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到底来说还是自己原本的样子,而且变成别人的模样需要大量的力量,小灵体估计一辈子都不能变成裴林的模样。 等过段时间觉得人间没意思去轮回就忘了。 “姐姐我可以去找哥哥玩吗?” 安安觉得看屏幕不如看真人,屏幕上的照片虽然好看,但是真人更好看。 付余摸了摸他的头,“可以,但是不要吓人。” 小灵体虽然在普通人眼前现身不了,但是要是做点什么吓人的举动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先叮嘱一下,“你也不要打扰别人。” “姐姐放心!”安安点点头,开心的穿墙进入另一个房间。 付余把搜索页关掉,整理一下最近的工作。 她以为安安得在裴林那边待上许久,可不过半个小时他就回来了,而且脸上十分焦急。安安飘到付余身边,“姐姐,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我觉得很不好。” 付余把身边的资料收起来,“什么事?” 安安把刚刚听到的话讲出来,目光疑惑问道:“那个大姐姐说的是什么地方?” 付余看着手里的一份资料,上面是一张邀请函,是之前的一个客户送给她的,上面写着 ‘金碧辉煌’会所就是梁虹所说的地方。 “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地方,小孩儿不能去。” 安安继续说道:“可是我听到那个大姐姐说要把哥哥送给张总,这样哥哥就可以继续在她手下了。” “哥哥不是玩具,为什么要送给张总?” “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安安伸手去拉付余,可是小手直接从对方的肩膀穿过,而后不再动作。他现在知道,自己是碰不到姐姐的,只有姐姐碰自己才可以。 “听到了,小孩儿不要管太多,你该去学习了。” 安安:…… 金碧辉煌会所会举行大小的宴会,占地面积很大,能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家都得罪不起。 今天一共有两场宴会,两场都是商宴,不过左边比右边更为盛大。 左边是商权宴,右边是纯商宴。 付余接到的邀请函是左边,她此时穿着小礼服站在门口,身边和她站在一起的是一名身着打扮十分讲究的中年男人。 男人就是请她过来的这场宴会的组织者——李天。 李天从商,爱人从政,两人都是强硬的人,而且比较正直,所以在各自的领域有不少敌人。 当初两人一门心思拼事业,对孩子这方面放松,正因如此这对夫妻的对手找到了他们的弱点,绑架孩子要挟他们,为了孩子李天想要妥协,爱人却坚持自己,可到了最后,即便是他们妥协也没换回自己的孩子,为了向儿子赎罪,找各种渠道拖了不少人找到齐亚,这才让他们一家三口相见。 李天和爱人不想放弃孩子,可是已经死去的人只能成为灵体,为了时时刻刻能见到灵体,他们两人常年在齐亚这边拿能看到灵体的眼药水,还学了一些能帮助灵体的方法。 “李总好久不见啊!”宴会还没开始,一些人过来第一时间和李天打招呼,付余见人过来自己躲的远一些。 这次他邀自己过来是介绍朋友再加上看看他的孩子。 付余这边刚站稳,对面的宴会厅外面停了一辆车,从车里下来的正是裴林。 此时的裴林精装细扮,看起来比平常精致许多,颜色更加出众。给他开车的是经纪人,梁虹也是盛装打扮,裴林见到对面宴会厅的付余,两人目光有一瞬间接触,付余率先移开视线,然后落在梁虹的身上。 梁虹也看到付余,她知道对面宴会厅是什么人在,看到付余的时候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收回视线,挽着裴林进入宴会厅。 付余把酒杯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招来侍应生去二楼。 宴会中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在付余的身上,齐亚长得很好看,而且她的身份很多人也都知道,不由得诧异的是她居然和李家的夫妻也有关联。 李天并不是只请了一名通灵者,有一些同行也在这里。 付余在向二楼走的时候,一名长相清丽的女人走到她的面前,目光浅浅,声音柔和,“你好,我是风思雅,很高兴认识你。” 风思雅…… 付余看向二楼,李天的儿子正站在二楼的栏杆看着自己。 “我叫齐亚。” “我知道你叫齐亚,很有名的,我们聊聊。” 付余看着眼前这名通灵者,声音中辩不出喜怒,“我还有事。” 说完,付余上了楼。楼下的风思雅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目光一直落在付余的后背,再看到付余和一个灵体进入房间之后嘴角的弧度突然变大,然后慢慢悠悠走到另一个人身边。 通灵直播间8 李天的孩子死的时候不过十几岁,这些年养的也很好,所以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孩子有些叛逆,却也能明辨是非,正因如此齐亚才会教李天夫妻如何养灵体。 “姐,你刚刚和那个人说什么呢?” 少年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粗哑,听起来不太顺耳。 “没什么,以后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没事可以晒晒太阳和月亮。” 付余把房间的窗帘拉开,月光从大落地窗照进来,照到灵体身上。 灵体对月光不敏感,但是却很讨厌日光,“我要是晒太阳不得魂飞魄散吗???” 少年有些中二,他知道自己的形态叫灵体,却也是所谓的魂魄,如果照到太阳的话,整个人不得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般直接晒死了。 付余:“你是灵体,灵体不惧怕阳光,没事晒一晒就像是人类一样,提高身体免疫力。” 灵体想了想,虽然他有些害怕,但还是选择相信付余,之前就是付余让他看到父母,让父母看到自己,所以他还是相信对方。 这也是为什么李天要把齐亚介绍给朋友。 “你父母的对手不少,今天不只是我一个通灵者过来,你的形态很多通灵者都能见到,所以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人的面前。” 付余在房间里面找到小剪子,剪下自己一根头发,绑在灵体的手腕上。 灵体不太明白,“姐,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保护你的。” 付余在上楼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少目光在这个灵体上打转,李天这么支持她的工作,他自然也要保护好这个财神爷。 灵体看看已经和自己的身体……不对,应该是灵体融为一体的头发,不是很理解,“这一根头发能保护我吗?” 普通头发当然不能保护他,但是这是她自己本体的头发,自然不同。 灵体还在看手腕上的头发,付余则是站在窗前向对面看。 对面也是和他们这边同样布局的房间,房间里并不是纯黑的一片,小夜灯在散发光亮。 但是很快其中一间房间的灯被打开,两个女人半拖半拽的扯着一个男人进入房间。 男人身形高大,她们费力把人给拽到沙发上。倒在沙发上的人挣扎着起身,却被一个女人给压下去。 那男人起身的一瞬间,付余看到对方的脸,不是别人,正是裴林。 压在他身上的是梁虹。 灵体也发现对面的情况,凑上来看,“现在的人都挺会玩啊!” 付余转头看向他,灵体接到对方的视线,付余神情冷凝,眼神中还有一丝怒意,灵体有些害怕,“姐你怎么了……” 付余转身离开房间,“你好好晒太阳,少看这些。” 灵体摸摸自己的鼻子,跟着付余飘出去。 他以为付余是去楼下和自己的父母说话,却没想到她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李天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孩子也跟着付余离开,他想追过去但身边还有不少合作伙伴,也不能把人家放在这,只好先聊完再说。 右宴会厅也很热闹,而且人比左宴会厅还要多,颇有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付余进去根本没人察觉,她也没在一楼大厅停留,直接奔向二楼。 灵体也不好奇这里,紧紧跟着付余。 付余站在二楼楼梯口,在脑海中转化地图,走到第三个房间,没有敲门,直接踹开。 门板发出“当”的一声,房门被暴力打开。这声音不小,把房里房外的人都惊动出来。 一名身材臃肿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卧室出来,身上只穿着吊带长裙,看上去十分清凉。 身后的灵体见人出来,还是这样的造型,赶紧转身。这么一转身就看到门外也有人要过来,又顺手把门关上。 女人十分生气,看她模样还以为是楼下的哪个小明星,“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付余扫了她一眼,又看向卧室,卧室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沉闷声音。 女人有些着急,也顾不上付余究竟是谁,赶紧走回去。 原本床上的人现在已经掉在地上,地上铺着毛毯,所以才会有刚刚的声音。 裴林被绑住手脚,双脸通红,神色迷蒙,看样子应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女人要去扶他,被裴林费力躲过,裴林看向门口站着的人,声音轻不可闻,“救我……求你……救我……” 裴林的声音女人能听清,女人一回头就看到付余双手抱着肩膀冷冷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大怒,“你是谁家的艺人,还不赶紧滚,你是想被封杀吗!” 付余就像是没看到她的表情一样,走进房间一脚将人给踹到房间另一侧。 灵体在后面瞪大眼睛,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 这一觉要是踹他身上太阳都不用晒他就玩完! 裴林迷蒙的双眼看向付余,嘴里还在念叨着救他。付余把绳子给他解开,将人给扶起来。 裴林比她高出许多,不过体重倒是轻,很容易扶起来。对方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让她汗毛竖起。 女人被这一脚踹的剧痛,想要阻拦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被别人给带飞了。 二楼的门口已经站了两名侍应生,两人正准备开门,还没转动门把手,就有两人从房间出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在付余不善的目光中后退,让出路。 等她离开,侍应生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并不凌乱,在卧室只有疼晕过去的女人。 付余这么扶着个人下楼自然是有人看见,只不过这个场合本身就比较混乱,其中发生点什么暧昧的事他们都是默认不管的。 等付余走出宴会厅,另一边的李天也过来找他们,就那么一眼就看到付余扶着人,身后还有他儿子亦步亦趋跟着。 “麻烦您帮我找一辆车去医院。” 李天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当即叫人开车过来把俩人送到医院。 灵体也要跟着上车,却被他拦下来了解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灵直播间9 李天也知道这些宴会酒局上有一些特殊情况,所以直接让人送到自家名下医院,这样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裴林身体的药物成分不少,坐上车之后手脚就开始不老实,本能的反应他完全控制不了,一边流眼泪一边动手动脚。 付余抓着他的手脚,最后抓累了在车座下面抽出绳子把人给绑起来。 司机:自己家车上什么时候有的绳子??? 到了医院裴林整个人已经晕过去,进了抢救室才把人给拉回来。 第二天中午时候人才醒。 裴林睁开眼睛,鼻尖是消毒水味,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天花板有些晃眼睛,他闭了闭眼,等适应之后才睁开。 此时正赶上护士查房,见人醒了赶紧叫医生。 医生过来给他做了简单检查,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手背上还挂着针,他用另一只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还有一些电,上面有几百条消息,都是经纪人梁虹的。 他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并没有忘,裴林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他当做家人的梁虹会帮别人给他下药。 难以想象如果当时不是遇到……他会变成什么样! “听医生说你醒了。” 在裴林闭目养神的时候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付余,嘴唇动了动,声音喑哑的说了声谢谢。 付余把买来的食物放在一边,拽过椅子坐下,“谢我很简单,你这清白多少钱转给我就行。” 昨天检查出来的药物成分比较复杂,除了让人上瘾的东西其他都有,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裴林面色苍白,低低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非常感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付余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你先吃点东西把身体养好吧。” 买来的食物摆放在他面前,正是适合他这样的病人吃的,可是现在的病人没有胃口吃,裴林婉拒了付余的好意。 付余也没逼他,自己吃了不少。 正在付余收拾的时候裴林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正是他经纪人的名字。 裴林等着铃声即将要停止的时候点了接通,里面没有传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小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裴林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就在梁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裴林的声音响起,“我在医院。” 梁虹紧跟着追问,“谁把你送到医院的!?” 裴林眼眶发红,他看了一眼付余,声音中带着被背叛的哽咽悲伤,“梁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虹的声音轻了一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去接你。” 付余以为裴林不会让梁虹知道自己所在之处,最起码现在不会让她知道,可是在他犹豫一会儿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付余身上。 他按住静音问付余,“这是哪里?” 付余不理解他的想法,但是也没有过多插手,说了医院的名字。 电话那边紧跟着响起梁虹的声音,“你等我过去接你。” 裴林放下电话,相对于他而言,付余这个还算是陌生的人比不过把他送给其他人的经纪人。 付余不知道裴林究竟知不知道是他经纪人做的这件事,在裴林昏迷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梁虹和房间的那个女人的底细查到了。 梁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但是想要裴林的这个女人来头不小,可以这么说,整个娱乐圈她已经掌管了大半。 如果昨天真的是一个小明星过去在她手里抢人,恐怕以后都没有活路,怎么消失的都不会被人知道。 现在看来,裴林也有些困难,这女人没有得手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的另一边,被付余踹晕的女人也躺在病床上看着手中的资料。 齐亚虽然不像是娱乐圈那些人活跃在大荧幕上,可到底也是在公众视野上,即便是受众群体小。 女人翻看着齐亚的资料,从头翻到尾,随后将资料甩在桌子上,对着身边的助理阴狠说道:“把这个女人给我封杀!” 助理看着资料上的照片,默不作声的出去办这件事。 女人根本没把付余放在眼里,她在意的是原本可以一举拿下裴林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裴林虽然单纯,却也不是处处都有机会。 看来还得再找一找他的经纪人。 “去叫梁虹,谈一下裴林上综艺的事。” 梁虹在接到女人消息的时候正是准备接裴林出院,看到熟悉的号码,梁虹整个人冒出冷汗。 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以这个女人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要准备怎么处理他们。 裴林发现梁虹的异常,默不作声的上了车,车门外梁虹接通电话,电话里面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就直接挂断。 梁虹有些疑惑,给她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 那女人不会对裴林动手?! 似乎是想到某种可能,梁虹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面色如常的上车。 开车的是裴林助理,之前助理回家一段时间,所以生活工作这些事情都是梁虹负责的。 梁虹尽量表现的很正常,可是刚刚在车外她的表情裴林已经看的一清二楚。 他虽然还愿意相信梁虹,但是不愿意全然信任她。 助理开车回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助理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多问,毕竟艺人和经纪人之间也有秘密。 梁虹没有到裴林的家,她半路下车,走的时候还和裴林交代一句让他好好休息,她去谈业务。 裴林那天中药记忆并不是很清楚,虽然他察觉有梁虹的出现,可到底是没有那个女人给他的印象深刻。 梁虹以为裴林不知道,毕竟以裴林的性格,要是知道那天她做的事情对方都知道肯定会来质问自己。 助理把裴林送到小区,裴林没有让助理跟着,自己回到家。在路过付余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好好谢过对方,上前去按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也没有人开门,想到之前房东说对方经常不在家,也就没继续站着,转身要走。 通灵直播间10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房门被打开。 睡眼朦胧的人站在门口,声音轻哑的问他,“你找我有事?” 裴林回过头就见到身穿小兔睡衣的付余正揉眼睛,一看就知道没有睡醒。 “我想谢谢你,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裴林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按照正常人的作息现在已经吃午饭了,可是对方还没睡醒…… 付余拿出手机,看向自己的动账提醒,“你也没给我转钱啊?” 刚说完,就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她向下看了一眼,安安正盯着她,那模样就像是看诋毁自己偶像的黑粉一样。 裴林忘记这个事,当初他醒来的时候因为还没反应过来就没有记的太牢。 “对不起,我马上给你转钱。” 付余觉得自己受不了小灵体这个眼神,摆了摆手,“算了,别转了,你还有什么事?” 裴林摇摇头,“没有了,就是过来谢谢你。” “那没事就回去吧。” 裴林:“哦。” 安安眼看着小哥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脸不舍。 付余觉得有些心痛,刚刚应该让他转钱的,不然不白救了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手机转账的消息传来,还有裴林发过来的消息。 【抱歉,我现在手里只有这么多,希望你别嫌弃。】 付余把转账消息打开,笑盈盈的数了数上面的零觉得心情大好,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安安的脑袋,“你这么小年纪别追星,不过你的偶像真是一个好人呀!” 安安苦着一张脸,“姐姐,能把哥哥叫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付余根据资料算一下对方的出场费,又看看自己余额,冷漠无情的拒绝了他的想法,“不行,钱不够。” 安安垂头丧气离开房间,向隔壁飘过去,不过两分钟时间,他又飘回来,“姐姐那个坏灵体又来了!” 付余这个时候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小兔子睡衣上的两根长耳朵正垂在胸前,被她捏一动一动的。 又来了? 难道裴林没带着金片? 安安在一旁催促的急,付余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穿着睡衣去敲隔壁的门。 裴林很快就把门打开了,一晃而过的灵体正往外跑,站在付余身边的安安想也不想就冲过去。 “怎么了?” 付余看着对方那张脸,不禁想难怪招人和灵体喜欢。 “给我一张你的签名照吧。” 裴林:??? 裴林从来不觉得隔壁邻居是他的粉丝,对方看自己的眼中没有那种喜欢的感觉,很平常,就像是普通人一样。 不过对方是帮助自己的人,裴林不会吝啬到一张签名照都不会给。 他这边有不少的照片,想了想直接说道:“你来选一下?” 付余跟着裴林进入房间。 裴林的房间很整洁,色系也很暖,看起来一点都不冷漠,和他这个人一样,温温柔柔的。 对方从书房拿出一些照片放在付余面前,声线柔和,“你可以自己选一些。” 在付余和裴林说要签名照的时候安安就已经回来了,那个灵体十分狡猾,他抓不到对方,而且就算是遇到对方安安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过想知道对方藏身的地方,然后好防着一些。 回来的安安此时正站在付余身边,兴冲冲的和付余说着要看裴林的照片。 裴林的这些照片和他本人一模一样,不是什么精修图,而且每张都很好看,其中还混入自己拍照的角度,安安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粉丝,付余拿起那张就想要那张,挑了十多分钟都没挑出来。 “你到底选没选好!” 付余突然说的话让裴林吓一跳,他睁大眼睛看向一脸冷漠的付余,有些戚戚然,“你怎么了?” “没事,不是和你说话,你这些照片可以都送给我吗?” 裴林听到前半句整个人都有些惊吓,愣愣的回应后半句,“可以的。” 他的房间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想到自己之前查到通灵者这个职业,不由得有些怀疑。 “那得麻烦你多签几张了。” 照片被推到裴林面前,他看向对面的女生,此时对方的身上还穿着兔子睡衣,看起来有些冷漠。 兔子睡衣和对方完全不匹配。 裴林抽出一支笔就要写字,付余在他落笔前说道,“写安安。” “安安?” 付余点点头,不管对方疑惑的眼神,她盯着正在呆呆看着裴林的安安,示意他安静一些。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桌子上的照片都要被掀动了。 安安接收到信号,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眼巴巴的看着裴林给他签名。 裴林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十分柔和,一笔一划十分工整。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拿出的照片并不是很多,否则这一时半会儿真签不完。 裴林放下笔,把照片摆好放在付余面前,付余想推给安安,可是想到安安不过是灵体,虽然她有办法让对方触碰到东西,可一叠照片飘在半空似乎也有些吓人,就没动。 “咕——” 还没把照片收好,安静的房间就有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裴林看向声音的来源,微微一笑,没有半点奇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中午在我这里吃吧。” 付余看看自己的肚子,自己也不觉得尴尬,也没有客气,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那就麻烦你了。” 裴林在进入这个行业之前也是自己生活,做饭也是会的,而且做的还很好,进入这个行业之后就一直在忙,而且吃的一般都是剧组的盒饭,休息的时候自己会做。 搬来这里的时候就准备不少吃的,现在还能用,简单的做了一些家常菜,时间也不是很长。 付余真的是一点都没客气,裴林的手艺很好,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一个带有怨气的小灵体,她会更开心。 开心的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看起来也更有人气。 安安小脸上都是可惜,他吃不到人类的饭菜,只有问付余,“姐姐,哥哥做的饭菜好吃吗?” 付余十分肯定的回答:“好吃。” 通灵直播间11 这一句好吃没有压低音量,坐在对面的裴林被夸的脸色一红,“谢谢,如果觉得好吃,可以多吃一些。” 吃完饭付余自觉收拾碗筷,然后告辞。安安不愿意走,付余也没非得让他走,自己回了房间。 把所有一切收拾完之后的裴林打开手机,看到的是一个转账消息,之前给付余转过的钱都被对方退回了。 裴林看了下时间,是在他做饭的时候。 而且就在刚刚还有对方发的一条消息,简单明了,饭费。 裴林不禁怀疑自己的手艺真的那么好吗? 安安从隔壁开开心心回来,整个人……不对,整个灵体处于亢奋的状态。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找付余要裴林的签名照,然后又让付余给他仔仔细细的收好。 付余虽然不理解,但是也照做了。 不过想一想自己中午退回去的钱,觉得有些心疼,都怪010非得让她有女主的美好品质! 可去他喵的美好品质吧! 010对此也没有办法,好在付余现在还算是听话。 她这边一切如常,另一边则怒火滔天。当初被付余踹晕的女人方瑟势力不容小觑,她下令要封杀付余这个小主播不过是一句话,到现在这个人还活跃在公众视野中。 虽然对方直播的内容有些猎奇,可到底混着的地方也是她所掌控,怎么连一个小主播都处理不好! 助理被方瑟扔出去的文件划伤脸,血珠慢慢冒出来,“对不起方总,我现在再去安排。” 方瑟被对方划伤的脸平复下怒气,声音冷的要冻结,“如果干不好就让给有能力的人!” 助理微微一颤,“方总你放心,我肯定能安排妥当!” “滚!” 助理急忙捡起地上的文件离开,留下方瑟一个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平复情绪。 她坐在椅子上,电脑上的屏幕出现一张温柔俊俏的脸,让她火气平复不少,目光露出痴迷,眼底亦是势在必得。 她一定会得到对方的!一定会! 这边发生的一切付余不知道,更不知道还有人想要封杀自己,不过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们这些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不做直播也能养活自己。 最近“一世悲欢”这个主播起势很快,甚至隐隐逼近“齐亚”,不少人也从齐亚的直播间转战到对方的直播间。 前段时间付余没有直播,而是看了看对方的直播风格。虽然都是通灵直播,可是对方的风格明显就是照着齐亚来进行抄袭。 以前在直播间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没有人理会,可是最近因为看过齐亚直播间的人进入对方的直播看的比较多,声音也渐渐多了。这样的声音直接被踢出,目前还算是祥和。 010不知道为什么付余没有直播,眼见着这个形势不太对,不由得再次提醒。 女主在各个领域一向都是顶尖的存在,所以付余也要做到这样。 付余觉得下次再也不想做这样的女主了,到底是谁给的设定! 太长时间没有出现有些粉丝已经在之前的直播片段下留言,付余想了想回复一条留言,然后准备晚上开播。 之前的齐亚会找到比较正常且安静的灵体来去直播,显示惊恐,随后就是感动,这些灵体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更真实且让人感动。 付余根本没有提前找过灵体,她想开直播都是临时的,到了晚上八点,她把设备打开。 不过十分钟,直播间就涌进了一帮人。 这次付余是拿着的,看的清楚里面写的是什么,并且自己也在说话。 “今天来带大家看点刺激的。” 【这么刺激吗!】 【什么刺激!】 【这是在哪啊!】 诸如此类的弹幕频繁飘起,付余简单扫了一眼然后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没有出现在镜头前,而且声音也被她处理过,连熟悉的人都听不出来。 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的话,而是不确定的问道:“你在开直播?” 付余点点头,“当初过来就和你说了,我会开直播,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入镜的。” 【主播旁边的这个人是谁?】 【听声音应该是男人!】 【难道是和主播一样志同道合的道友!!!】 【快让我们看看】 付余没有搭理这些问题,继续说道:“你不想见她了?” 男人有些不满意,可是自己确实没有出现在镜头前面,而且当初她也确实说过要直播,只好带她进入自己母亲的房间。 母亲的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屋子里面有些潮气,但是被褥还算干净。 付余先是看看周围的情况,随后把小夜灯关了打开正常的灯,房间瞬间清晰,直播间里面的人也看的清清楚楚。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其他的也放不下了,床上有一床薄被,薄被上坐着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太太。 老太太没有穿衣服,正背对着他们,后背有些溃烂,有一些已经结痂,有一些还有脓水。 直播镜头付余早就处理过,所以直播间里面能看到的是模糊的影子,可是这样的影子也有些清晰,这种清晰度正适合普通人看。 “我妈在吗?” 男人见付余盯着一个地方不动,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付余点点头,“我给你问问她想不想见你。” 干活的时候付余就不拿着设备了,把摄像头摘下来别在胸前的口袋上,走向老太太。 老太太坐着半天都没动,付余只好绕过去,单人床已经占了大部分空间,她废了一些力气过去,目光所及面色有些发冷。 老太太的胸前交错着青紫伤痕,胳膊还有些烧烫伤,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双目无神盯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人家,想和你的儿子说说话吗?” 老太太听到付余的声音并没有反应,付余以为是对方没听到,声音又偏大一些,抬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老人家,你儿子想和你见面说话,你听不听!” 通灵直播间12 这次老太太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看向付余,声音沙哑又尖锐,“丫头,你能看见我?你也死了吗?” 听到这话就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声音传到直播间中,他们不知道灵体说了什么只能从付余的反应来判断。 “我能看到你,但是我没死,你儿子找我让我和你说说,你和他见一面吗?” 老太太听到儿子这两个字整个人有些激动,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这样的情况并不多。 “我不想见他,我不要见他,我当自己没有这个儿子,不见不见!” 付余见老太太抵触,没多说,只是把这件事转告给男人。 直播间的人只能看到半身的男人,看不到人脸,老太太也是大半身,完全看不到脸。 “为什么,我妈为什么不想见我!” 男人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声音都带着委屈。 “你告诉我妈,我是老四啊!” 付余再次看向老太太,“他说他是老四,你确定不要见见吗?” 老太太对老四这个名字有了明显的反应,她微微抬头,“真是老四?” 付余示意她看向身后,“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老太太身体僵硬慢慢转头,身后站着的正是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小儿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一滴一滴如珠串散开。 灵体流泪这是付余第一次见,眼泪包含着灵体的力量,哭着哭着付余就发现对方的身形开始单薄。 “你别哭了,再哭一会儿就散了。” 老太太抬起枯瘦的手擦擦自己的眼睛,“丫头,你能让我儿子看见我啊,能不能给我件衣服,我想见见孩子。” 付余把老太太的意思传达过去,男人微微蹙眉,“我家有衣服,可是怎么给我妈,烧过去吗?” “不用,你找来给我就行。” 男人离开房间,不过一分钟就拿来一身长衣长裤。 付余拿着这衣服,觉得对方似乎完全没考虑自己这个身份,毕竟要和灵体接触,他怎么会觉得和接触普通人一样呢。 “正常我的工作范围没有这项业务,这是另收费的。” 直播间的人虽然看不清老太太身上的细节,可是明显的伤痕他们还是看得见,都在愤怒的质问,突然听到付余这句话,又转移了情绪。 【齐亚现在怎么变成贪财小丫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 【加钱!】 男人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长衣长裤在付余的手中根本就没见她做什么,在男人和直播间人们的眼中慢慢消失穿在灵体身上。 衣服大小刚刚合适,而且看颜色花纹应该也就是为这位老人准备的。 老人摸摸身上的衣服,对着付余投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随后又整理一下自己略显光秃的头,目光殷殷看向男人。 男人看不到自己的母亲,但似乎是有所察觉,目光落在老太太所在的位置,一动不动。 等老太太收拾好了,付余给男人眼药水,男人接过来下意识的滴进眼中,眼前瞬间雾蒙蒙,随后越来越清楚,直到看到自己的母亲。 “妈!” 老太太想要从床上下来,可是却忘了怎么走路,在自己飘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死了。 “老四,你终于回来了!” 老太太身上穿着新衣服,看不到伤口,可是脸颊消瘦,一看就知道没少遭罪。 “大哥怎么能这么对你啊!” 干枯的手想要触摸男人,可却从对方的脸颊穿过,男人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求你帮帮忙!” 男人一直都不能接受母亲就这么死了,可不能接受也改变不了,他目光殷切的看向付余。 付余的脸上嗤着一抹笑,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 “帮不了,灵体不能触碰人类。” 男人虚虚扶着母亲,问她自己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太太开始讲述她的故事,老太太一共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女儿是最大的,家里典型的重男轻女,可到底家里就这一个女儿,倒也没有太过偏向。`可是这个观念一旦产生就更改不了。 两个人供着儿女上学结婚生子带孩子尽心尽力,到了最后五个子女的他们养老归宿成了问题。 女儿第一表态自己不能照顾,但是可以出养老费,四个儿子最小的不在家,三个儿子就两个老人的去处成了问题。 最后讨论完之后每家轮流赡养,但是这样会折腾老人。 他们已经管不了折腾不折腾,只要不让老人到自己家中就是最好的,每次轮换的时候都会出现一场战争,渐渐的几个兄弟离了心。 老头子前两年病故,现在剩下一个老母亲,母亲本来就拿不起事,老头子在的时候还有他护着,现在不在了,兄弟都把母亲当成皮球踢。 去年又生了一场病,原本救治及时就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的疾病硬是因为孩子的拖延落了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到了孩子家更不想照顾她,最后半身溃烂而死。 “妈,我回来晚了……” 老太太想要摸摸小儿子的头,想到自己并不能触碰到对方,只好收回手,“不怪你,我不怪你!” 付余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要不是因为灵体和人不能接触,恐怕两人得抱头痛哭。 世上不孝子女并不在少数,若都是事后后悔,恐怕都是做给人看的。 男人平复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妈,你放心,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老太太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灵体,换句话说就是一个鬼魂,马上就要去投胎,怎么陪着自己。 “妈不用你们陪着,我就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就行,你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别告诉他我还在这。” 老太太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开门的声音,两道脚步声响起。 大哥看到门口的鞋,知道自己的弟弟回来,当即扬声喊道:“老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四擦干眼泪,慢慢从房间走出去,“刚回来。” 通灵直播间13 大哥正要说些什么,一转眼见到了站在门口的付余,小姑娘穿着简单干净,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们,面色较冷。 “这是谁家的姑娘,你女朋友?” 男人的年纪也不小了,当初是为了学业一直深造,一直都没有成家,这次回来要是带回来一个女朋友,那可真是一件好事。 “齐小姐,今天麻烦你了,余款我会打在你的账户上,我就不送你了。” 这个时候,大哥才发现自己弟弟的不对劲,脸上明显哭过的痕迹,这下就不确定付余是做什么的了。 付余点点头,刚要离开,回头看了眼男人,男人目光冷凝,眼底藏着狠意。 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参与这些人因果的…… 付余攥了攥拳头,还是回过头说道:“她希望你们都是好好的。” 大哥在旁边一脸懵,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最后是他把人给送出去。 付余看着这家人的灯都灭了这才往回走,他们家住的地方不是很偏僻,但是距离自己住的地方还是偏远一些。 此时的道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车了,更没有行人。 付余看向周围,不同的路段有一些不同的灵体,刚刚在那家大哥回来之后她就把直播关了,等出来的时候又打开,时不时转动摄像头,灵体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出现在直播间,这些灵体各种各样的形态。 有大人,有孩子,有老人,穿着各样。 若不是车的速度在这里,恐怕直播间的人早就看到灵体成群。 在这里的灵体并不少,没有轮回的时候就在世间飘荡。 …… “方总,我的助理马上就过来接我,不用麻烦你了。”裴林微笑勉强的拒绝了方瑟,如果不是梁虹把他扔在了这里,他也不会遇到对方。 那一晚经历的事情他没忘,圈里的人都说方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更不敢上对方的车。 那天发生的事他本想报警,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方瑟对自己动手,并且梁虹还说过她的势力不止在这里,根本对她没办法。 他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只能忍气吞声,梁虹和自己保证不会再和她们合作,这才放下心。 可是没想到今天梁虹有事把自己留在这里竟然又遇到对方。 圈子就这么大,若是遇不到那才是真的奇怪。 方瑟并没有因为裴林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对着司机说了句走,低调豪华的车从他面前驶过,留下裴林一人在原地吹冷风。 之前他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助理这边被放了假,听到他在外面等着接,当即表示要过来。 方瑟的车开走没多久,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裴哥,我家除了点急事恐怕过不去了。” 裴林的性子一向温和又为他人着想,助理这么一说肯定不会让他再过来接自己。 电话放下的下一秒,刚刚离开的车又折返回来,车窗落下又是方瑟的那张脸,“裴林上车吧,这个时候也不好打车。” 裴林就算是再怎么天真这个时候也应该能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抱歉方总,我叫了我朋友过来接我,不麻烦你了。” 方瑟露出一抹微笑,“裴林,现在这个时候你的朋友们应该都在休息,你能叫他们?” 裴林是那种能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会麻烦别人,如果说让他打扰别人睡觉,更是不可能的。 方瑟太了解裴林了,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更加喜欢。 裴林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委屈又警惕的表情,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拒绝的时候,在方瑟车后响起一声鸣笛。 裴林抬眼看过去,一眼就见到车中坐着的人,脸上露出笑容。这个笑容比刚刚对她露出来的更加真诚……方瑟看向后视镜,里面坐着的人她也是认识的,面色瞬间变了。 “抱歉方总,我朋友过来了,不麻烦你了。” 裴林话都没对着她说完就走向后方。 他看向车里的人,也没过多询问,拉开副驾驶就坐上去,落锁的声音响起,让他心里一松。 “你怎么在这?” 付余看他一眼,“我工作回家,你助理呢?” 前段时间看他助理和他形影不离的,今天不在? 裴林唔了一声,“他家有事没有跟着我。” “刚刚那个是谁?” 裴林刚刚缓和的面色又冷了起来,“是方瑟,方总。” “你经纪人又把你送给她了?”付余没想到对方还挺执着,不过都发生过那样的事他怎么还上当呢。 要不是自己正好路过,这小绵羊不就进了大灰狼的肚子了。 “和梁姐有什么关系?” 付余不知道裴林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多说,看着自己的后视镜,后面一辆车紧紧跟着他们。 “安全带系好,我要加速了。” 裴林听到这话,赶紧听话抓住安全带,看向后视镜,后面跟着的车正是方瑟的。 付余见他准备好,猛地加速,汽车响起轰鸣声,后面的车被慢慢甩远。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她们就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楼下。 付余将车停好,副驾驶的人还没从刚刚的速度中缓过来,直到她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这才让他回过神。 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速度的裴林只觉得手脚发软,现在已经到楼下,他也不能在车里不走,可是手脚被刺激的有些发麻,安全带解半天都没解开,正当他想要求助的时候,付余已经从驾驶位下来把另一边车门打开,从他面前经过把安全带解开。 馨香迎面而来,车内的光并没有将她全部照到,半边侧脸藏在阴影下。他之前也是拍过戏,和女生也有过这样距离的接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居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察觉到自己心率不太正常,裴林手忙脚乱的下车,下车的时候还差点撞到车门上,如果不是付余抬手挡了一下,他的脑袋绝对躲不过这一劫。 裴林满脸歉意,“对不起……” 付余并没有在意,但是现在接触下来总算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被人盯上了,长相是一方面,这个小性格就很有让人怜惜的欲望。 通灵直播间14 “你你……你要不到我家,我家有伤药。” 裴林盯着付余的手,表情比她受伤还要痛苦。 付余也看看自己的手,不过就是碰了一下,连颜色都没变,白白净净的,什么药都不用擦。不过…… 付余再次盯着裴林的胸口,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 第二次进入裴林的家和第一次没有区别,还是规规整整,看起来住的人很自律。 裴林回到自己的房间翻翻找找,找到了不少的伤药,一些跌打损伤外伤的药物都被摆在她面前。 裴林一瓶一瓶的看上面的说明,最后选了一个药膏要给付余擦。 付余伤的是左手,自己就可以擦,但是现在却伸出手让裴林擦药膏。 裴林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给发红的一条印子涂抹药膏。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裴林收拾药膏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我是长得很像你认识的人吗?” 听到付余的话,裴林下意识想到他们之前的相处,难怪之前一直都没有见过的人会突然对他热络,不过是让人家觉得自己眼熟。 这话虽然没有什么奇怪也没有伤人的地方,可是裴林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匆忙回到房间。 裴林的情绪变化非常好察觉,付余不知道刚那句话怎么把对方惹生气了,但是见裴林进房间十分钟还没出来这才感觉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她敲响对方的房门,“裴林,你在干什么?” 略有发闷的声音响起,“我没事,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付余想了想,“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裴林的房门被打开,刚刚还好好的人此时红着眼眶看她,脸上大写着委屈两个字。 付余:…… 她啥也没干啊…… 看他这模样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好再走,“你怎么了?” 付余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人,裴林比她高出一头,对方也在低头看她。 “如果不说我就回去睡觉了,现在已经半夜了。” 裴林原本温柔的声线现在有些发闷,“你是因为看我眼熟才帮我的吗?” 付余:……这是什么问题? 裴林一脸认真,等着她给答复。 “不是,我帮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裴林不只是一次被人夸好看,但是这次却让他觉得有些开心,心跳正在缓慢的加速,他开始觉得房间有点热。 付余见他没有别的问题,也没说其他的事,转身离开。 原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就不短了,现在时间也正好休息,付余这边刚走一步就感觉身后也有一步,走到门口发现身后的人也跟着到了门口。 裴林现在双耳发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她身上长出一朵花似的。 付余踏出房门,对方也跟着走出来。 “你不要跟着我,回去睡觉。” 裴林十分听话,点点头,看着付余回到房间,然后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没有一丝睡意。 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付余帮他的场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在脑子里回旋,最后落到最后一幕,对方看着自己,一脸真诚的说他好看。 这是怎么了? 裴林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他现在非常想把这些事情说一说,可现在时间太晚,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摸出手机联系人翻到付余的名字,想了想发过去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而另一边立马回了一个晚安,裴林嘴角不自觉翘起。 这件事困扰了他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给好友发了消息询问自己这样究竟是怎么了。 好友听完他的讲述,好久才给他回了消息。 南纪:【你是不是喜欢她?】 裴林:【我喜欢她?】 南纪:【你现在好好想一想,如果现在出现一个男人在她身边,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裴林:【我没想过】 南纪:【……】 南纪:【那你现在就想!】 裴林努力的去想都没想出来,索性也不想了,正巧梁虹让他出去一趟,收拾收拾就出门。 刚一打开门,刚刚没有想出来的一幕就出现在眼前。 一个男人正站在付余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嘭!” 关门的声音引得对面两人看过去,付余只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微微蹙眉,叫安安过去看看。 安安很是开心,一下就钻进对方的房间。 付余看向门外站着的人,“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裴林站在门内看着对方关门,眼眶一红,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打字。 裴林:【看到了,想哭】 南纪:【???】 南纪不知道对方这是怎么了,连续发了好多条消息都没有回复自己,赶紧给打电话过去。 裴林接起电话,声音有些闷,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不回消息到底多严重。” 裴林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没有任何立场有这种情绪。 正在他和南纪说话的时候,安安从他这边离开回到付余身边,神态有些焦急,“那个坏灵体又来了!” 付余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给齐恒吓一跳,“三妹,你真的没事啊!” 齐娜说三妹这边出了点情况起初他还不信,这么一看果然是有些问题。 “没事,我先出去一趟。” 齐恒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去哪,人就已经不见了。 安安追着付余到对面,付余这边不能穿墙,所以安安回去牵制住对方。 付余按着门铃,裴林原本就站在门口,听到声音立马就开门了。 “你……” 裴林手中的电话还没挂,刚说一个你字就被付余的举动震惊的没说下去,电话那边的南纪不停的问他怎么了。 付余进门直接冲向对方的卧室,安安正拽着一个灵体不让他跑。 虽然知道这个灵体存在,可是一直都没仔细看过,今天一看这个灵体年纪已经不小了。 大概四五十岁,是个男人,身上穿着看上去生前还很富有。 通灵直播间15 男人脸上带着血色,是那个有人命的灵体。 这样的灵体不是普通灵体能拦得住的,虽然通灵者不会和灵体打架,但是付余会啊。 尤其是现在对方被安安拽住,对方还要对安安动手,付余更不能放过他。 这个灵体在世间的时间不短,灵体比较凝实,而且懂得也不少,他知道人类不和灵体动手是因为碰不到他们,所以根本就没把付余放在眼里。 在付余伸出拳头触碰到他的前一秒还想着怎么把手下的小灵体给吃了,而后一秒就被一拳打飞了。 自从他出生到成为灵体,很少有人打他,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如今有人不仅能打他,还能打到灵体,这让灵体很是吃惊和愤怒。 灵体从地上站起来,胳膊伸直就要去掐付余,可是刚刚还能碰到自己的人,现在竟然直接从他这个灵体中穿过。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付余不仅能碰到他,还能对他动手。在灵体飘过的时候一把抓住对方的腿,使劲摔在地上。 从前不过形同虚设的地板此时异常坚硬,就像是他活过来一样。 灵体知道,他绝对没有活过来,那就是这个通灵者有问题! 灵体并不是一个非常自大的人,在察觉自己碰不到对方对方却可以碰到自己之后,想也不想就要跑。 这个灵体并不是经常出现,这次好不容易逮到对方,付余怎么可能放了他。 不过几分钟,灵体就被摔在地上,老老实实躺着。 安安揉着自己刚刚被扭的胳膊,然后从付余给他的一些小玩具里面找到两节绳子将这个灵体的手脚给捆上。 这边折腾半天,裴林只能看到付余在甩手,其他的什么都见不到。 “你在干什么?” 付余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他,“抓灵体。” “灵……体?” 之前在查付余这个职业的时候他也看见过这个名词,以前一直以为就是一个简单的人造词,现在…… 裴林有些止不住好奇,“我能见见灵体吗?” 付余眨了眨眼,“这个灵体可不是什么好灵体,而且还是冲着你来的,你确定要见?” 听她这么一说,更想看看了。 “你会受伤吗?” 付余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关心自己受不受伤,她摇摇头。 “那我见见,我想问问他想干什么。” 付余:恐怕你不想知道。 “他要见你,你见不见。” 灵体听到裴林要见自己,突然就很激动,那模样比见失散多年的亲人还要激动,“见见见!” 她把随身带着的眼药水递给裴林,在视线从模糊又变成清晰的那一刻,裴林明显是被吓一跳,原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哪成想这个人他一次都没见过。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灵体听到裴林和他说话明显很激动,语言都有些不顺畅,“我是刘刘刘浩,我太喜欢你了,你也喜欢我啊!” 裴林大惊,“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你别胡说!” 刘浩看到裴林的表现,受到刺激,“你怎么不喜欢我!你给我做饭!你给我铺床,还让我看你!你就是喜欢我!” 裴林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疯子,比一些私生饭还要疯。 “我不喜欢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谁!”现在看来恐怕这个灵体也是私生饭,不然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可以报警抓他吗?” 付余:“你觉得除了你我还能有别人看见他吗?” 裴林这才想起地上这个嘶吼乱叫的人并不是人。 想抱抱自己。 地上的灵体感觉到裴林在忽视他,顿时有些抓狂,如果以前对方没有看见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这种情况他可以忍受,现在自己就在他的面前,竟然对他视而不见,灵体接受不了。 但是现在自己还被捆着,只能无能的怒吼咆哮。 付余看着地上的灵体,对方的就是奔着裴林来的,这个世界还没有解决掉灵体的方法,如果将他放开,恐怕以后裴林还得被缠着。 付余走上前踢了一脚这个无能狂怒的灵体,语气冷淡,“你能吃灵体?” 灵体本来看着就很愤怒,现在被付余踢了一脚,张嘴就要咬她。一张脸从她的小腿穿过,付余下意识的用另一只脚踢过去,灵体又被踹到墙上。 疼痛传遍全身,灵体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碰到自己。 通灵者他遇到过不少,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她这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付余没有回答他的话,裴林并不想看见这个灵体,问道:“这个什么时候失效?” 付余看了下时间,“还有三分钟。” 三分钟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旁边的安安有些不淡定了,“姐姐,可以让哥哥看看我吗?” 安安的形象着实算不上好,不过依照裴林的性格应该不会嫌弃,所以付余和裴林说了一声。 裴林虽然有些吃惊付余身边也有灵体,听到还是一个小孩子,也没多想,同意和安安见一见。 这个念头刚落下,他就看到一个小孩儿抱着自己的腿,顿时吓了一跳。 小孩儿真的像是付余说的那样,有些异于常人,倒也不会让人过于惊吓,只是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旁边还一脸青黑的模样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安安没有追过去,小脸满是伤心的走到付余身边,“姐姐,我吓到哥哥了。” 两张脸一起看向裴林,裴林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了,赶紧走过去,和安安平视,“你没有吓到我,只是突然见到你抱着我的腿有些吃惊。” 安安更委屈,“我碰不到哥哥的。” 付余把伤心的安安拎到地上灵体的旁边,灵体已经疼的失力再加上折腾疲惫蜷缩着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你去吃他。” 安安小脸满是震惊,“姐姐你说什么?” “你,吃他!” “姐姐我是灵体,我怎么可以吃灵体吗?”这和吃人有什么区别吗! 安安难以忘记自己曾经是人,地上的灵体曾经也是人,摇头晃脑的要跑。 通灵直播间16 “你忘了他说可以吃了你,为什么他能吃你,你不能吃他,去吃他。” 安安被抓回来,付余威胁,“如果你不吃他,以后就别想看见裴林。” 安安眼含热泪的看向裴林,想到自己以后不能见他,悲伤越来越大,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灵体面前,小手合十,“对不起,之前你也要吃我的,现在我先吃你了。” 这个灵体不是小孩儿,完全不懂这个孩子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现在手脚都被绑着,他只能呵斥这个孩子。 安安有付余在身边,根本就不怕他。 整个灵体很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嘴,最后只好抓住对方的手,用一脸义无反顾的表情咬下去。 想象中血流如注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灵体哀嚎一声,听着人十分难受。 付余把对方的嘴堵上,安安像是尝到非常好吃的食物,不用付余说就开始咔嚓咔嚓的啃灵体。 裴林的眼药水还没有失效,他也看到安安在吃另一个灵体。 付余一眼不眨的盯着安安,安安吃着灵体,灵体在一点点减少,很快一条胳膊就没有了,而此时的安安身上原本就没有消散的阴气再次聚集,整个房间都有些阴冷。 “安安,停下。” 安安双眼发红,根本没听到付余说什么,“安安!停下!” 付余走过去,安安就像是护食的小兽,龇牙咧嘴的看向她,嘴里还发出低吼。 “如果你再不停下,我就要动手了。” 付余面色冰冷,她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清明,不过他没有自控力。 安安不再低吼,但是一脸凶相,被他啃食的灵体大汗淋漓,痛不欲生。 虽说没有血肉模糊的情况出现,却如同自己的肉体被一刀一刀刮断一样。 安安眼底的清明覆盖越来越大,最后将血红压下去,有些茫然无措,“姐姐……我刚刚是怎么……” 付余走上前摸摸对方的头,“没事,别吃了,你消化不了,把他带走改天再吃。” 安安老老实实的站在付余身边,一句话都没说,裴林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裴林这边时间一到就恢复正常人的样子,很难想象刚刚在他的家里居然还有一个陌生人,不对,是陌生灵体。 现在他已经看不到那个灵体,自然也不那么害怕。 “你要把他带走?他会不会伤害你?” 付余摇头,“不会,他碰不到我,你的金片一定要记着戴。” 金片可以保护他不被灵体近身。 付余拉着地上的灵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裴林叫住,“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单身吗?” 付余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动到胸口,那个地方没有人看到,一道浅浅的银光幽幽闪烁。 “嗯。”并不娇软的声音响起却让裴林觉得心中突然一动。 “那我可以追你吗?” 付余回过头看他。 裴林被盯得有些紧张,“我觉得我很喜欢你,虽然我的职业可能会对你有一些影响,但是我会尽量避免对你造成影响。” 付余沉默半晌,裴林从紧张到忐忑再到平静和悲伤,整个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明显。 “你的经纪公司不管你谈恋爱吗。” 付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正常都应该是不能谈的吧。 裴林悲伤的情绪一顿,整个人也有些呆,“公司没有明文规定……” 付余嗯了一声,然后开门出去。 裴林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站到腿都麻了才动,他拿出手机给好友发消息。 裴林:【我和她说要追她,她说了一个嗯是什么意思】 南纪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个小时才给他回过来。 南纪:【嗯就是可以啊,祝你早日脱单!!!】 裴林捧着手机看这几个字,有种奇妙的感觉,他兴冲冲的找到付余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发过去一个可爱的表情。 付余那边立马回了个相同可爱表情。 南纪这边刚完成一个工作准备刷一下视频放松放松,滑动手机就看到半年不发朋友圈的人更新一条。 【可爱,想爱。】 配图是一个门的照片。 这个门绝对不是他家的门! 南纪虽然没有去过裴林的新家,但是裴林在搬家的时候给他拍过视频,一点都不像。 这条朋友圈一发,不少人都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裴林一一回复,十分礼貌。 正当他回的高兴时,手机来了电话。 “梁姐。” “裴林,你朋友圈是怎么回事?”梁虹身为经纪人对自家艺人尤为关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就给他打电话,声音强势质问。 裴林那边没有声音,梁虹觉得有些不对,“裴林,你在干什么!” “梁姐,是你把我卖了吗。” 梁虹心中一跳,谁和裴林说的! 以裴林的简单想法根本不可能在她否认的情况下再来怀疑自己。 “你胡说什么!你是我的艺人,我怎么可能卖你!正好三天后你要去录综艺,收拾收拾和我去接洽。” 梁虹挂断电话,想了想拨出另外一个电话。 此时拉着灵体回家的付余把灵体扔到安安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齐恒,“她身边还有别人跟着。” 齐恒对她这个思维跳跃有些不太习惯,过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谁。 从她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谁还能想着之前说的事情。 “像她们这种人,身边肯定会有一些人帮着,不然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别说她们那种,如果说有一些人在事业上获得一些成功的都会想办法找到这些人进行长期合作,就比如他们,比如李天。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破坏她的事,以后怕是不只是在直播界封杀你。” 齐恒叹口气,语气中有着得意,“要不是哥哥我帮你,你现在这个号恐怕早就没了。” 付余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二哥,不过二哥,你旁边的小姑娘看我可不太友好。” 齐恒听到她这话,吓得脸色大变,也没有得意洋洋那个劲儿了,“三妹你别吓我!” 通灵直播间17 付余笑的更开心,“她说不让我和你说话。” 齐恒更害怕了,“妹妹,你别吓我,哥哥还得帮你摆平方瑟呢!” 付余收了笑容,目光懒散的看着别处,“没有灵体,你这么害怕是有什么事?” 齐恒顿时垮着脸,“还不是兰岚,她说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我。” 付余:…… 齐恒想了想,哭丧着脸,“下辈子也不放过我!” 付余:…… “不行你就接受她好了。” 齐恒大惊,“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付余:“好吧,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但是现在裴林是我的人,别人别想动他。哥,有没有兴趣向更广阔的道路走一走。” 齐恒听到正经事的时候十分正经,“你的意思是我们孵化一下?” 付余:“咱们可以直接抢一个。” 齐恒:!!! 现在都可以这样了吗??? 妹妹不是被刺激傻了吧…… 事实证明,付余并没有被刺激傻,在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一份份资料摆在齐恒面前。齐恒抱着质疑的态度翻开资料,越看面色越沉重。 …… 裴林接的综艺是最近比较火的旅行综艺,旅行综艺最能看出艺人的个人风格。他本来就不是张扬的性子,在整个旅行团队中存在感并不高,但是却能把所有人都照顾的很好,处处想着这些嘉宾的习惯。 旅行综艺会让这些人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其中有一个主题是必须要打卡的,那就是灵异主题。 他们这已经是第三期,前两期的灵异主题效果非常好,导演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台本。 虽然主题很好,但是有一些东西是不能播的,所以找来的嘉宾也是经过一遍又一遍的去对接。 “大家好,我是今天来带大家旅行的飞行嘉宾,田欢欢,大家也可以关注我的直播号,一世悲欢。” “你就是那个最火的通灵主播!我可喜欢看你了!” 田欢欢露出甜甜的笑容,一脸乖巧,“谢谢各位姐妹的喜欢,今天我就带大家看一下灵体的故事!” 他们来的是一个小山村,山村比较落后,吃水需要去上山挑,这里居住的村民都是草鞋居多。 导演将他们拉到这里就像是消失一样,如果不是还在身边的摄像头,他们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拐进山村了。 “各位哥哥姐姐今天白天休息好,晚上我们会来看看这里有没有灵体。” 田欢欢将所有人招呼回去,各自休息,过了七八个小时之后又将他们叫醒。 叫醒他们要让他们看灵体。 田欢欢给了他们一人一副眼镜。 眼镜看着像是墨镜一样,但是戴上却和自己看的一模一样。 “这个眼镜经过我的特殊加工可以让大家看到灵体,看到灵体千万不要害怕,他们不会伤害我们的。”田欢欢也戴上眼镜,于此同时也将直播给打开。 田欢欢熟练的热场,画面并没有转给这些艺人,而是小心翼翼的持着设备在村庄里面走。 村庄里面的人休息的都很早,有这么一群人拿着东西走,惹到了个人家的护家犬则是好一阵犬吠。 “啊,那是什么!” 原本还算是轻松的氛围因为身边的一名艺人叫喊变得紧张,众人看向她所面对的方向。一片阴暗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田欢欢胆子偏大一些,架着设备走过去,黑色的影子动了动,最后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凌乱脏污的头发已经一缕一缕的搭在脸颊旁边,明亮的双眼在夜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渴求。 她回过头扑向田欢欢,田欢欢下意识的躲开,并短促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把身后的一些人都叫过来,看到这个女人,所有人几乎都觉得她是一个病人。 “臭婆娘!你居然跑到这来了!” 女人一句话没说,从不远处跑来一名身强体壮的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想也不想的给了她两巴掌。 手电筒照在女人的脸上,嘴角流着血迹,衬着那张脸更加吓人。 “你干什么打人啊!” 有人看不过去阻拦,但是面前这人长得凶悍,而且现在还在一个村子里,这人并不怕他们,手电筒照在刚刚说话那人的脸上,“我管我自己的婆娘关你什么事!你也讨打!” 说话的人顿时不吭声了。 裴林走上前,“打人是不对的,她既然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好好照顾她。” “你这个小白脸懂什么!”男人似乎是个暴脾气,看到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他,顿时扬手。 在他身后的人拦住他,“村长说了,尽量不要惹这些人,当他们不在好了。” 男人呸了一声,抓着女人的胳膊就拽,女人踉踉跄跄跟着,最后就完全被拖着走。 那女人回头看着他们,目光死寂。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被拖着的女人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身穿花袄的小孩儿,小孩儿亦步亦趋跟在女人身边,出现小孩儿并不奇怪,但是让他们奇怪的是那小孩儿的双脚并没有落地。 “是……是灵体吗?”有人声音发颤。 田欢欢也看到那个孩子,想也不想的跟上去,“我们一起去看看!” 田欢欢都跟着走了,剩下的人也没留下,跟着她一起追过去。 男人把女人拖回了家,即便是夜晚也能看到那女人的双脚似乎都已经被磨破。 女人回到家里并没有被好好的对待,而是被扔到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 说是房子都是好听的话,那就是一个木头盒子,大个的木头盒子。 小孩儿跟着女人进入木头盒子。 女人是被拽着扔进去,小孩儿则是飘进去的。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孩子是灵体了。 田欢欢并没有在直播间说话,男人似乎也没有发现他们,把女人扔到木头盒子里之后自己就回了房间睡觉。 在确认对方不会出来之后,田欢欢慢慢的移动到那个木头盒子旁边。 整个盒子造的非常严实,只有一小条缝隙可以流动空气。 现在已经是正值初秋,晚上有些偏冷,女人被扔在里面,里面有些稻草,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通灵直播间18 手电筒的亮光照进去,晃在女人的脸上,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木板,目光呆滞冷寂,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他们都要怀疑是不是死了。 那个小灵体此时正蜷缩在女人身边,这些艺人眼中的小灵体和直播间看到的小灵体一模一样,都是一个模糊的大概的影子一般。 “孩子,你过来。” 田欢欢是人,她说话所有人都是可以听到的。 其他人之间那个孩子慢慢走到田欢欢身边,田欢欢似乎在听她说话,等她说完,又回到那女人身边蜷缩着。 “怎么回事?”有人问。 田欢欢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小孩儿说不明白,里面的是她的妈妈,那个男人她不认识。” 那个男人是这个村的村民,他们刚过来也没有过多接触。 “咱们再走走。” 田欢欢带着他们回到刚刚的路上,继续向前走。 但是这一路上并没有见到其他灵体,似乎只有那个孩子。 半夜十二点,田欢欢带着他们准时回到住的地方,收回了他们的眼镜,“我们明天再来探秘,各位哥哥姐姐们晚安。” 虽然田欢欢在活跃氛围,可是看到刚刚那一幕的这些人,一部分是接受不了,另外一部分还是接受不了。 裴林看向她手里的眼镜,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 导演对他们很用心,条件艰苦的情况下还给他们准备床来睡。 裴林收拾完越想越睡不着,他想去看看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到之前付余让他见那个灵体和安安的情况,最后还是半夜给付余发了消息。 裴林:【我可以和灵体沟通吗?】 付余:【?】 不是通灵者还想和灵体沟通? 付余【发生什么事了】 裴林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和付余说了说,付余听完就要告诉他怎么做,却被010给拦住了。 “余余,这个时候应该是你亲自去解决这个事。” 付余不同意,“那边都已经有了一个通灵者,我去干什么,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010:“我们是女主,要有女主的美好品质,坚强,勇敢,善良……” 付余打断010的长篇大论,“好了,我去,我现在就走。” 付余:【你别乱动,我去看看】 裴林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然后才放心睡觉。 小村庄十分偏僻,一些路段也很难走,车子开不进来,她只能一步一步走进来。 不过好在走在小路上的时候遇到一个好心的村民,将她用小电车带进来。 付余坐在电车上,看着周围的树木,道路越走越远,树林也越来越密,若非是熟悉这里的人恐怕会迷路。 道路的两边还站着好多女人,这些女人不是真正的人,都是女性灵体。 还有一些小孩儿,女童居多。 “老乡,你们这里之前是不是死了很多人啊。” 骑车的老乡笑呵呵,“我们村啊是有名的长寿村,很少死人的!” 付余没有多问,扯着嘴笑了笑,“长寿村,那可是很好的,你们生活方式还很健康。” 老乡更开心了,“当然了,小姑娘不如在我们村里住下,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啊!” 付余没有说话,老乡的车行驶的很快,村口是一个大石碑写着长寿村。 “谢谢老乡,把我放在这里就好了。” 付余轻轻拍拍前面的人,老乡慢慢停下车,付余从后座下来,给他一些钱。 这些老乡用的都是纸笔,接过来也很开心,“姑娘,我家也就在前面不远,如果你想出去没车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带你出去!” 中午的村子里人并不少,尤其是还有一些漂亮的人过来录节目,有不少好奇的都跑过来看。 付余一打听就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只是她并不是被请过来的,所以不能靠太近。 旅行综艺这个主题虽然是灵异,把他们放在这里也是让他们在这里生活,通过这样复杂又艰苦的条件做出来的综艺效果更吸引人眼球。 录了一中午的节目,每一个嘉宾都很累,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稍稍放松自己。 裴林拿起手机就看到付余给他发的消息,和导演打一声招呼就要离开。 导演第一反应,“裴老师,你别一个人出去,小徐,你跟着裴老师!” 裴林拒绝,“我一个人没事,他忙他的,我接一个朋友。” 说完没等导演反应过来就离开了摄影棚。 村子里没有酒店,也没有旅馆,这些工作人员都是现搭的棚子,那些艺人则是找了几家看起来条件还不错的房子让他们住进去,否则根本拍不出片子。 他们是要收视率,但要是让这些人粉丝知道有虐待的情况发生恐怕他们得被骂到自闭。 付余过来也是先找了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家庭租了一个房子,这是老两口,家里孩子在外地,平常两个老人也是不怎么出门,付余给的钱也够多,把孩子没有住的房子租给付余住几天。 裴林站在门口就看到两名老人在浇院子里的花。 “小伙子,你找谁啊?” 这么大的人站在门口他们不可能看不见,尤其是对方这么漂亮。 即便是说用漂亮来形容一个大小伙子不恰当。 “阿公阿婆,我来找一个姑娘。” 阿婆指着他身后,“你要找齐小姐啊。” 裴林和付余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付余这边的工作和作息时间完全没有规律,而裴林因为各种通告时间更不确定,这么长时间没见,裴林不仅没有觉得自己对她的喜欢减少半分。 “你来的这么快!” 付余走到他面前,“不算快。” 不快点010能念叨不停。 “进去吧。” 裴林看向两名老人,两名老人并没有拦着他们。 “你怎么住在这里?”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不一样,很多都比较排斥,就连他们还是导演花了大价钱才折腾出两间房子来住。 “我不能睡外面。” 付余给他倒了杯水,裴林小口小口喝着。 “你说的那些都在什么地方?” 通灵直播间19 裴林放下水杯,“昨天晚上我们录节目的时候,那个通灵者叫田欢欢,她给我们一副眼镜,然后看到那个小孩儿就跟在一个女人身边,那个女人似乎还有些问题。” 付余:“田欢欢做什么了?” 裴林继续说道:“田欢欢和那个灵体说话,我们听不到。” “你们今天晚上打算做什么?” 田欢欢这个名字付余一听就知道是谁,正是最近新起来的那个主播。 裴林并不知道,这些稿子不会给他们这些嘉宾让他们提前知道就没有办法制造恐惧,他们也不好演了。 付余表示自己明白了,见他脸色不是很好,让他在这里休息,自己去找找那个女人。 裴林觉得好不容易见到她,不想放过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想也不想的跟上去。 “你留在这里休息,阿公阿婆不会赶你走的。” 裴林执拗,“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 付余:…… 不放心我?你还是不放心你自己吧。 最后还是拗不过裴林,付余和他一起去找那个女人。 经过一晚上的时候,那女人已经恢复自由,在院子里沉默的做家务。 旁边关着她的房子一眼就能看到,十分简陋。 女人表情有些麻木,脸上又新添了一些伤,她似乎是感觉到院子外面有人,抬头看过去。 只是一眼,她又收回视线,继续干活。 屋子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女人的身体随着声音轻颤,最后进入房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裴林心中顿感不妙,第一想法就是冲进去,他也这么做了。 房间里的场景让他心中大骇,身材高大的男人骑坐在女人身上,一下又一下拿着砖头砸对方的脑袋,就那么几下,女人的头颅血肉模糊,眼睛里流的都是血,不知那人是死是活。 裴林要上前抢砖头,可是他这种艺人要维持身形和体态,看着好看,那男人在家干农活都是一把好力气,两者相较裴林不过是以卵击石。 男人一把推开他,满是血肉的砖头要砸向裴林,裴林下意识用手去挡,却听到尖锐的惨叫声。 裴林把手拿下来,付余此时已经将男人制伏,并且拿了房间的绳子将人给绑住。 “报警,打急救。” 裴林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拿起手机先打了急救又报了警。 付余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女人的眼睛已经有些发散,气息十分微弱。 正常受伤不会这么快就变成这样,她赶紧找干净的东西止血,然后一边唤醒她的意志。 另一边被绑着的男人拼命挣扎,以前不过是一扯就断的绳子,今天异常结实,怎么都挣扎不开。 “这里地处偏僻,急救恐怕过来的不及时。” 付余和女人说话,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目光一转,看到窗户边站着一个小孩儿还有跟了她一路的女人,“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女人和小孩儿对视一眼,两个灵体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能看见自己,还能和她们说话。 “她是我妈妈。” 小孩儿灵体穿着比较破旧,一只胳膊不自然垂着,脸上也带着青紫的伤痕。 付余想了想,在已经有了死志的女人说道:“你的女儿在等你帮她,你走了就帮不了她了!” 女人的瞳孔微微颤动,呼吸逐渐清晰。 付余想了想,一只手悄悄托着她的脑袋,温和的灵力开始注入女人的身体。 房间里的动静并不小,这么半天没有人出来这些村民很快就发现不对过来查看。 进来的一瞬间看到地上的血迹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大惊小怪,在看到被绑着的男人这才情绪激动的喊叫,“你们什么人!” 这声音把周围的村民都召唤过来,整个小屋都被围起来。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把我侄子绑起来!”一名年约四十,一脸络腮胡的男人走进来,粗粝的声音似乎是普通人声音被加倍了一样在屋子里循环响。 络腮胡和地上的男人长得非常像,身材也同样壮实。 “你的侄子蓄意杀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警察过来吧。” 听到蓄意杀人,络腮胡并不在意,但是说到报警,顿时有些变了脸色。 他们的脸上没有害怕,都是对裴林他们的愤怒。 “这是我侄子的家事,你是什么人过来管这些事!”络腮胡上前一步,压迫力瞬间传上来。 “看你长这个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这娘们的姘头!好啊,难怪说这娘们总想着跑,原来是外面有人啊!” 不过几秒钟,裴林一句话都没说上,对方已经噼里啪啦把故事都编好了。 村民对此十分激动,他们都想进来抓裴林,没有一个关心地上的女人究竟是死是活。 “看到了吗,如果你们想从村子里出去就赶紧离开吧,否则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女灵体飘到付余的身边,普通人看不到的灵力她们灵体可以看到,她知道对方想要救活那个女人。 可是她们也经历了这些,怎么没有人救她们呢…… 付余没有说话,灵体在她身边一直在说让她离开,威逼利诱都做了。 再确认地上这个女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之后,付余一脚将那个嗷嗷喊的络腮胡踹出去。 络腮胡体型不小,这一下把他身后的人也压倒不少,“你们再上前一个试试。”付余把刚刚被抓住的裴林拽回来,裴林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的乱七八糟。 “干什么干什么呢!” “让让让让!” 一行人出现在房子外面,导演和村长一同出现在门口,导演看到屋里的场景都吓一跳,村长则是简单蹙了蹙眉。 “怎么回事!”村长在这里的威力还不小,没有人再吭声,最后还是他点了一个人把这里的事情说了。 只是前面发生的他并不知道,所以也没说。 村子里的人本身文化水平有限,又是只认村子的人,说话间都是他们的不是。 村长看向地上没有生气的女人,又看看被绑住的男人,从旁边找到一根棍子直接走到男人身边,狠狠的敲下去,“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你家婆,你怎么不听话!不听话!” 通灵直播间20 男人的嘴早就被堵住,所以他也叫不出来,村长毕竟岁数大,打两下就已经打不动了。 “裴先生还有这位小姐,这是他们两口子的家事,这孩子从小脾气暴躁,这一直都没改过来,我这次已经教训过他,以后肯定也不敢了,你们就回去吧,不要掺和这些事了。” “你们还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让开!”村长对着那些人吼一嗓子,那些人就像是听到什么指令一样,纷纷让开。 导演接到村长的眼神信号,只好去拽着裴林,“裴老师,咱们是过来录节目的,不是过来调解家庭矛盾的,赶紧走吧。” 导演不认识付余,只好简单说一句,“这位小姐,你也赶紧走吧。” “我们等人!” 裴林倔强的站在原地,平时看着十分温柔又随和的人现在却执拗的站在原地。 付余也没动。 现在他们这边不过几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过来录节目的这几个人早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村长已经开始生气了,导演这边也不太高兴,现在是在这个村子里,他也知道不能惹事,可他们也不是怕事的人,地上的女人现在都没人管,导演到底是看不下去。 “我们先等急救的人过来再说。” 村长给村民一个眼色,村民开始动手拉导演和其他人。 “你们干什么!”导演反应强烈,场面有些失控。 “啊!” “你怎么打人!” “杀人了!” 付余原本没打算动手,但是见有人去碰裴林,直接将人给扔出去。 她这么一动手,这里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不过几分钟,外面就摞了不少人。 导演目瞪口呆的看着付余这一套打法,很是识趣的站在了付余的身边。 村长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会武术,这么多的人竟然都没伤到她。 裴林有些紧张,靠在她身边,小声的问:“你没事吧。” 付余摇头,她看向窗户,刚刚还在劝她离开的女灵体此时已经和另外一个小孩儿站在那边冷漠的盯着她。 “祝你好运。” 女灵体和小灵体离开房间。 村长站在原地没动,所以付余也没把他扔出去,“姑娘,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就要去做更正义的事,为什么要来掺和人家的家事呢。” 付余笑了一声,“你们拐卖人口怎么可以说是家事呢。” 村长脸色更沉,“姑娘,话不可以乱说啊。” “你们村子里面死了这么多人,你们不害怕吗。”付余进入村子看到的灵体都是他们虐待死的被拐卖来的人,甚至还有一些孩子。 如果刚刚那个女灵体不和她说话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一点。 整个村子早就已经被怨气笼罩,这样下去,就算是灵体什么都不做,这些人也会受天灾而死。 村长一张老脸上尽是阴狠,“姑娘,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明白的好,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年轻的小姑娘来了。” 付余把身上的设备调整好,从兜里拿出手机,将屏幕正对着村长,“是啊,也很久都没有人见过你们了吧。” 村子里的落后程度比一般的还要严重,他们用的东西几乎都是十年前的款式,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有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没有出去过。 但是这个村长应该在外面活动,所以在语言这方面比这里的村民强一些。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人脸以及一些弹幕,村长要打掉她手中的东西。可他的速度并没有付余的快,直接被她躲开。 “从我进入这个房间,我就一直开着直播,你们的所作所为也被……几万网友看到,你说你们身后的人还会保护你们吗?” 村长脸色更差,他一动都不动,也不敢动。 以前因为村子里面没有网络信号不好,进来的人几乎都是失联状态,这次这些人过来录节目带了信号器,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此时的他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为了一些钱而冒这个风险让这些人过来录节目。 小村庄偏僻已经不是秘密,当初导演找到这里也是偶然发现,因为之前和朋友认识,朋友知道他们灵异主题,所以介绍了田欢欢。田欢欢在观察过后找到现在这个村庄来见灵体,村子里的人很淳朴,当时的他们只要钱。 可是随着接触越来越多,越发觉得这里的人似乎都是有问题。 等急救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如果现在是普通人的话,恐怕人都已经凉透。 急救的人看着女人还有口气,赶紧将人给抬走,临走的时候付余在她脑门点两下,一道银光悄悄藏在她的头发上。 急救走了之后,一些穿着制服的人也到了现场。 现场可以说被破坏,不过大概一些情况还能看出来,在场的人都被叫走,其中也包括那些村民。 付余和裴林把事情说清楚并提供了直播录像之后就被导演带回去。 导演是过来带裴林的,付余跟着裴林也一道捎回去。 导演为了方便专门买了一个小电车,开起来也很拉风。 等他们回来都已经晚上,虽然导演没在,但是节目还是依旧在录制,到时候等裴林回来补几个镜头就可以。 本来裴林也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 晚上的这些是特别重要的,所以人一定不能少。 付余并没有跟着裴林,导演以为是裴林的朋友,人家过来探班,也没说别的。 最主要的是已经见识过这姑娘的武力值,他也做不了什么。 在这个村子里还要录三天,因为这件事以后录节目恐怕不太好干,所以导演觉得能一起拍完更好。 田欢欢照例和昨天一样进行简单的开场,然后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副眼镜。 之前发了眼镜他们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有灵体,可是现在他们刚带上就见到灵体了。 突然出现的灵体将人吓一跳,胆子小的人开始尖叫。 裴林前面也站着一个灵体,灵体的嘴唇在动,可是裴林完全听不出她说的是什么,只好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 通灵直播间21 这一看不要紧,周围几乎都是灵体。 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个村子究竟死了多少人! 他们看不清灵体的脸,可是这么多灵体,很明显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情绪沉积在心头。 让他们想要逃离,想从这里出去,想要离开……人世。 裴林恍惚觉得这个世界十分的恶心,生理性的干呕,想把自己的内脏吐出来。 “裴林!裴林!” 付余大老远就发现这些人有些不对,就连通灵者田欢欢也有些呆滞,裴林的反应最大,现在都已经开始呕吐了。 裴林听到了付余的声音,呕吐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喜欢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存在。 “裴林!” 裴林的目光顺着声音落在付余的脸上,心中的情绪一下就消散许多,他缓过神来一把将付余抱住。 感受到他身上的低能量,付余并没有把人给推开,而是慢慢的抱住对方,轻轻拍了拍,“没事了,我在。” 裴林缓了很久才从她怀里出来,耳朵发烫,他非常庆幸现在是晚上,根本看不太清楚。 “我刚刚是什么了?” 付余带着他从阴影走出去,“这里的灵体怨气很大,已经影响人类了。” “她们就是你说的被拐卖过来的女孩子吗?” “大部分是的,有一些是这个村子的人。” 裴林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灵体,心中有些发冷,“那么……多人……” 付余点点头,“先去把他们都叫醒吧,再不叫醒一会儿就都想去自杀了。” 裴林看到那些人一个个呆呆站着,浑身的气息十分颓废,赶紧走过去呼唤他们的名字。 这些人受影响的程度没有裴林严重,简单叫两声就回过神了,那些工作人员倒是难了一些。 田欢欢被叫醒之后发现不对劲,最后那些工作人员是她想办法给唤醒的。 导演也不太严重,不过后来剪辑视频的时候发现他们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镜头都对不准的时候身后还在冒冷汗。 等所有人清醒之后,有人发现原本在这里很多的灵体此时不见了。 “田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灵体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田欢欢并没有任何异常,“灵体是可以移动的,可能她们去别的地方了。” 田欢欢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过想到这次的目的,她也就放下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 一行人并不少,如果看这种情况也没有必要害怕,可是他们能看到灵体,加上刚刚他们遇到的事情,他们的心里都有些承受不住。 以前都觉得综艺是剧本,现在他们不得不逼自己相信这是剧本。 别说是这些艺人,就连在场的工作人员也有些胆战心惊。 很快他们就走到一处更加荒芜的地方,因为没有光亮看的不太清楚,所以他们都拿了手电筒。 手电筒齐刷刷亮起,面前并不是他们以为的简单的荒山野岭,而是一个又一个小土包,每一个小土包上面都站着一个人。 这些人有的身体残缺,有的面色青紫,还有一些小孩儿。 看到这样的场景,在场无一人心中不觉得恐惧。 裴林的衣袖被拽了一下,是和他们同行的另一个艺人,对方摘下眼镜,然后又木然的戴上,“裴老师……这些都是灵体啊……” 裴林不是第一次见灵体了,所以他并没有那么害怕,只是在这个地方感觉有些寒冷,和刚刚的温度相差太多。 这些灵体也发现他们,但是他们并不能听到灵体说什么,戴着眼镜的人只能看到那些灵体在慢慢的向他们走过来。 黑夜中的荒山上响起恐惧的尖叫,十几个人混乱的往回跑,一个绊倒一个,手中的机器也被碰掉地上来不及捡。 不过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剩下田欢欢还有一个没戴眼镜的摄影师,以及裴林。 摄影师看到跑走的同事,想到自己还没有还完的车贷房贷以及公司买过的保险,最后还是忍住戴眼镜和跑走的冲动,站在原地拍摄仅剩的两个人。 田欢欢没想到这里还能留下一个艺人,走上前好心提醒,“这里的灵体太多了,有一些都已经变成了怨灵,你赶紧走。” “这么危险,你赶快离开吧,这里的灵体看起来都不太友善。” 田欢欢微微一愣,对方看向她的眼神异常真挚,自从成为通灵者之后,她已经学会如何分辨一个人的善恶本心。以前关心自己的人从没有如此真诚。 “我是通灵者,不会怕这些,这里的怨气比较大,我需要和她们沟通,如果你不想离开这里就不要动。” 田欢欢走到那些灵体的面前,不知道和灵体说了什么。 裴林在一边看着也看不懂,只能回头去找付余。 刚刚她说要跟着自己的。 果然,回过头的一瞬间他就发现对方。 付余此时正盯着他的身后看向那些灵体。 裴林想了想,走到摄影师身边,“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多少素材,刚刚你也看到了,这里有灵体,还有很多,你先回去,我会和导演说的。” 摄影师早就想跑了,虽然他听不明白田欢欢的话,但并不代表他猜不出来。 尤其是刚刚田欢欢还让裴林走,他也想走…… 有裴林这句话,摄影师肉眼可见的松一口气,然后想也不想的关掉设备,收拾东西,赶紧跑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拿着同事掉落的摄像机。 田欢欢和灵体正在沟通,根本就不知道裴林让摄影师走了,如果知道恐怕自己要被气死。 当初她来这里也是为了打出知名度才来的,现在摄影师走了,她的高光时刻没有记录下来,对于她来说非常吃亏。 摄影师离开之后,付余才从暗处出来,裴林第一时间走过去,“你看这里还需要做什么?” 裴林知道付余过来是为了这些灵体,他也想帮忙。 付余拉起他的手,裴林不明所以的盯着她。 裴林的手微微有些凉,付余看他一眼,随后在手心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天色太黑,裴林根据感觉来描绘也描绘不出来。 通灵直播间22 “一会儿如果有灵体靠近你的话用掌心对着她。” 付余看向那些灵体,想了想把直播给打开。 微型摄像头挂在衣领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你小心点。” 裴林有些担心,不由得叮嘱对方,即便是知道对方是通灵者会有一些自保的手段,可现在的情况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这里的灵体这么多……而且他所知道的,通灵者最多的能力就是和灵体沟通。 田欢欢那边就是在和灵体沟通,她第一个找的就是这里面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只是没和对方说几句,对方就翻了脸。 灵体身边的怨气更重了。 田欢欢正准备找另外一个灵体的时候看到了付余。 对于这个一直被她当成对手的人,田欢欢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你也来解决这里的灵体?” 付余没有搭理田欢欢,而是正对着一个年纪不大穿着整洁的女灵体走过去。 这个女灵体就是今天在她身边一直劝自己离开的那个。 那个孩子还站在她的身边。 “这里的灵体都是你聚集起来的吧。” 灵体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透露着杀意,“是又如何,你们这些人和那些村民都是一伙儿的!” 话音刚落,只见灵体双手抬起,周围的那些灵体身上发出强大的怨气,而在这里之外的村庄中,怨气横生。 付余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整个环境都变了。 眼前一片昏暗,绝对不是夜晚,鼻尖传来汗臭味儿,还有排泄物,她缓了一会儿,这里不仅不是刚刚所在的荒山野岭,还是在一辆大卡车厢内,还有几个小姑娘坐在旁边。 她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手脚被绑住,就连脸上都有胶带粘的紧绷感。 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比她的身体更加轻盈,而且更加矮小。 付余想了想,这是被灵体做局了? 她呼叫010,虽说010不是很活跃,可到关键时候从来没有错过,这让她知道这里就是虚假的。 付余微微动了动手指,束缚感消失,可自己还在这个被设定的身体里。 银光从她身边缓缓延伸,慢慢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下一秒她从刚刚那具身体中出来。 付余大口大口喘着气,身边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还是刚刚那个大卡车的车厢,还是车厢中的那些人。 付余回过头,看向自己刚刚的位置,那里正坐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和其他人一样,被绑的结结实实的。 那女孩儿看着她的方向,眼神阴狠,就好像能看到她一样。 付余仔细看看,虽说面前这个小姑娘还没长开,可却也看的出对方和之前见到的灵体长相极为相似,恐怕就是那个女人。 付余看向其他人,这些人的面容多多少少都和那一群灵体长得很像,但是有一个人不是和灵体长得像,而是和之前被打破头的女人一模一样! 抓她附身的女人的年轻时现在正盯着她,瞳孔随着她的移动来进行收缩扩张。 对方真的能看到自己。 付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你要做什么?” 灵体修炼出来极其不易,她做出这样的一个幻境,让她入局,这绝对不是普通灵体能想到的。 难不成…… 付余眼底越发冷凝,女孩儿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的嘴上还粘着胶布,站在面前的人也没有给撕下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卡车停下,卡车门被打开,上来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将这些小姑娘都赶了下去。 付余慢悠悠的走在他们身后。 她发现即便是那女人眼神如何阴狠,到了这些人面前剩下的只有恐惧。 这些男人将她们带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面前。 “忠哥,都在这了。” 忠哥抽着烟,有些漫不经心,“人都够吗?” 壮汉中有一个类似带头的说道:“跑了一个,但是我们半路也抓了一个,腿已经断了。” 忠哥一巴掌打在对方的脸上,声音十分响亮,“和你说过没有,人家不要残疾的,你怎么做的,再有下次把你婆娘送过去!” 被打的人一点气都没声,点头哈腰的又给忠哥点了一根烟,“哥,我知道错了,你看咱们兄弟都出来大半个月了,也没嘿嘿。”壮汉笑的猥琐,眼睛不自觉地就往那些女孩儿们的身上瞟。 忠哥横了他一眼,“这些人都挺重要的,不要整残了。” 壮汉点点头,“放心,咱们都指着她们养家糊口呢,放心吧。” 忠哥一点情绪都不带的看着这些女孩儿被他的兄弟带走,又吐出不少烟圈。 不过半个时辰,那些人带着女孩儿们回来,只是看着她们就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 原本天真烂漫的眼睛此时尽是灰尘,女人依旧是盯着付余,可她的眼神和其他人一样。 这些人并没有把她们当做人,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行程之后,他们就到了那个落后的长寿村。 长寿村的村民思想落后,重男轻女,谁家有女儿几乎都是生下来就要摔死,所以导致村子人越来越多,娶不上媳妇儿的人也多。 这个村子又是以家族兴旺为主,他们很快就找了另一个途径,就是从外面买媳妇儿。 那这些小姑娘就是被买来当媳妇儿的。 思想的落后让他们无药可救,忠哥把她们一个个标好价格卖给了这里的村民,村民们带着自家的媳妇儿,儿媳妇儿回家。 这些女孩儿肯定不想活在这样的落后村庄中,其中有一个人反应最大,就是拉着付余附身的女人。 付余看着这些女孩儿一点点找机会逃跑,被抓,被打,再逃跑,被抓,被打,无数次的循环。 直到有一天,买了女人的那户人家的儿子失手将女人打死。 杀了人的人并没有任何悔过的迹象,反而嫌弃地上的尸体晦气,而就在这个时候,付余才跟着他们走到那些灵体所在地。 那些小土包正是她们的坟墓。 看着这些坟墓的数量,在她们来之前,已经有不少的人死在这里。 付余跟着他们回去,看着他们又去找人,又买来媳妇儿非打即骂。 通灵直播间23 “看到了吗,这是我们之前的生活。” 已经死了的女人出现在她身边,眼含恨意的看着那些人,“我想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我们的绝望,你觉得我们应该放过他们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已经容不下其他情绪。 “不应该,我也帮你们。” 这些人做的完全不是人事。 女人听到她这话不但没有打消她的怒气,反而是让她大笑起来,“你帮我们!你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呢!你和他们都是人,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付余看着女人发狂,等她自己消停下来之后才开口,“我承认我现在的身份是人类,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为死去的人类报仇。” “这个世界的报仇并不是只有同归于尽的方法。” 女人这下安静,语气中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 “我是通灵者,而且不是不同的通灵者。”这个世界的通灵者设定就像是一个简单修炼会见鬼的人,她不是会简单修炼的人。 灵体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指点根本不能修炼,她们能织造这么大的梦境已经是耗费所有力量,这些力量让人类进入到她们的身体中,过一次她们的人生,这样的折磨加上这些灵体本身的暗示,除非是修炼到大成的人不会被影响,否则都想要解脱,最后走上自杀的道路。 而这些灵体因为沾染血气,世界法则不会留下她们,她们害死的那些灵体就会成为诛杀她们的刀。 这些灵体在这里已经飘荡很久,因为怨念不曾走远,可架不住这里的村民总买人进来,所以她们完全是倾尽一切想要这里的人覆灭。 看完她们所过的一生,没有人能替她们原谅任何一个人。 “把这境界收了吧,留一些力量维持你们自己的身体。”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女人的身形已经开始淡薄,眼见着就像是要消散一样。 女人不是很相信付余,她们努力这么久,只有这一种可能让这些人全部为她们陪葬,她不能停下。 付余再次开口,女人依旧没有动作,最后只好付余用灵力把这些人的灵体抽出来。 眼前的一切恢复到黑夜,面前的那些灵体几乎都淡的看不见,摄像头都已经抓不到了。 女人很是愤怒,可是以她现在的力量就算是愤怒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唯一的方法被破坏,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眸此时更加的悲凉。 付余对这些即将消散的灵体也没说什么,转身看向已经晕倒的人。 裴林双眉紧皱,看起来十分痛苦,不知道他刚刚被哪个灵体拽进去的。 现在这些灵体已经收了,这些人陆陆续续都会醒过来,不过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这些事情,都会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一点无法改变,灵体们要的就是他们沉浸在此,只有这样才能一点一点摧残他们的内心,让他们变得和这些灵体一样。 但是现在被打断,这些人可能会有影响,却不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 裴林慢慢醒过来,第一眼看到付余他就觉得安心,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里的自己那么无助,那么悲伤,那么绝望。 他成了被拐卖的人。 这让他不禁想起到今天中午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女人。 对方是不是也被拐卖来的? 裴林想把这件事说给付余听,还没等他开口,付余就告诉他他刚刚做了个梦。 裴林:“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是在做梦?” 付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因为我和你做了同样的梦。” 裴林没有很吃惊,他似乎能感觉到这里的不正常,此时的他还戴着眼镜,下意识看向那些灵体,已经看不到了。 “那些灵体已经走了吗?” 付余看向那边,灵体已经淡的像是薄雾一样,这种眼镜是捕捉不到的。为了避免裴林害怕,她点点头,“已经走了,咱们回去吧。” 裴林往下看一眼,田欢欢还坐在小土包上,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晕倒。 “那里还有一个人!” 裴林要过去将人带着,这荒山野岭的扔下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怎么想都不安全。 付余没有阻拦他,但是也没有伸手帮忙,她刚刚在灵体们组建的境界中看到,这些东西,一半都是田欢欢教的。 田欢欢早就来过这里,在十年前就开始准备这些了。 之前接收到的资料中,就有这件事,没把人扔在这里都是自己善良。 010这时候出现,“余余,女主的优秀品德就是善良。而且这是你之前知道的资料,如果你不知道的话不也是要帮助她的吗?” 付余有些淡漠,“我可没那么善良。” 010深知她的品性,也不和她犟,在这里只要不崩人设就行。 原本早早就跑回来的工作人员和艺人此时正在四处找他们。 跑回去的他们同样没有避免进入到境界中。 醒过来之后才想起来还有人在原地,要说有多少感情那是说不上的,但是他们一起出来录节目,如果说有人在节目当中死了,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更何况现在出现的都是灵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灵体伤害他们,所以这几个人大着胆子出门找人。 两行人相对而走,他们很快就见到了裴林和田欢欢。 裴林和田欢欢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不过他们看起来的话裴林要好很多,因为田欢欢现在还在昏迷着。 “你们刚刚去什么地方了?” 导演也在这一行人中,声音中没有多少怒气。 “我们什么地方也没去,就在刚刚的那个地方。”这里面只有裴林和导演认识,自然得裴林说话。 导演似乎受到了什么影响,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交代节目之后怎么去做,只是叮嘱他们小心一些,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这些人还回味在刚刚的梦境中,没有人发现导演的异常。 节目进行到现在,已经有艺人不满意了,他们是想挣钱,但是不想把命搭在里面。 原本确定要录制五天的综艺,到最后只有三天。 通灵直播间24 这一期节目录制完之后,他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开始在镜头面前表现自己。 这些情况都是在白天,这毕竟是属于灵异主题,到晚上他们还要走最后一趟。 白天的时候导演看着摄影师在剪视频,值得庆幸的是他买的都是好的设备,就算是被摔在了地上也没把机器摔坏。 将所有机器里的视频调整出来,尤其是晚上的那些,一幕一幕的看过去,看看究竟是有什么能用的。 正当他看的认真时,摄像头中闪过的人影让他停下来。 导演看着旁边的监制,“这个机器是不是带了可以看到灵体的东西?” 监制把设备拿出来,在镜头面前果然发现了一层薄薄的膜。 “应该是这个要需要剪进去吗?” 导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让他再重新播放一遍刚刚的视频。 因为设备可以照出灵体,所以导演看的很认真,但是他看着看着眼眶发红,最后拿出手机对着镜头中的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一个灵体拍了照片发给爱人。 他慢慢给爱人打字,手有些不稳,差一点滑落,还是身边人帮他抢救回来。 消息发出去没到两分钟,一通电话打进来。 导演走到安静的地方去接,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走的时候脸上表情就不好,回来之后更不好,就好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监制不由得开口,“导演,你没事吧。” 虽说昨天晚上都做了不好的梦,这些素材取的也不是很好,但是也不至于让导演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是不好呢。 导演面色没有好转,但是声音已经没有那么生硬,“没事,你看着剪就行,我有事要离开一会儿。” 导演出去直奔田欢欢的房间,在田欢欢房间待了很久才出来,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副眼镜。 导演步履匆匆向昨天晚上那处荒地,荒地上的小土包数量繁多,远超出昨天晚上他们的描述。 眼镜被他戴上,眼前的一片并没有被眼镜外表的颜色所影响,依旧如同正常的眼睛看世界一样。 眼镜戴上之后,原本空荡荡的荒地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孩子,孩子们围在一起,旁边有一个小姑娘在看着他们。 这些灵体有虚幻,能大概看出个面容,这里面没有他熟悉的面孔。 导演走过去,灵体们看着他,“你们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吴洋的女孩儿,大概是这么高,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 灵体们听到他说的话,一个个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那个小姑娘似乎是在说话,可是他根本听不到。 “我听不到你说话!”导演有些抓狂,声音不自觉放大,那小姑娘瑟缩一下,看向右边。 右边那里也站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扎着高马尾,面容白净,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们,身上穿着运动装,和这些灵体完全不一样。 对方是人。 察觉到导演的目光,付余慢慢走过去,对方的目光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站在距离导演一米开外。 “你想听到她们说话?” 导演有些警惕,“你是什么人。” 付余看向那些灵体,“帮你的人,当然也不白帮,如果想让她们和你说话,你需要付这个数。” 导演看着她伸出的两根手指,半晌没有说话。 付余也不着急,她看向那几个灵体,走到她们身边,这几个灵体身边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怨气,而且年纪也还小。 小孩儿看着都在两三岁之间,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大概七八岁。 “你们死了多少年了。” 付余问那几个灵体,这些灵体很警惕,只有那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说话,“我已经死五年了。” 五年……如果正常的五年,恐怕也得十三四岁,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 但是五年的时间他们都没有去轮回,可想而知这里的人究竟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的妈妈也是被抓来的吗?” 小孩儿摇摇头,“我被抓来的,妈妈找不到我了,我看到妈妈哭了。” 付余心中一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还想去找妈妈吗?” 小孩儿想了想,“不找了,妈妈已经有妹妹了,不需要我陪着了。” “你能听到我们说话!” 付余看向开口说话的灵体,这个灵体她见过,和那个女人一起被拐来的,她当时年纪还很小,有一户人家买回去当童养媳,过了几年不被打骂的日子,不过她要做媳妇儿的那个人死了,所以把她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埋了。 对方死了之后一直在这里游荡,看着这里越来越多的灵体和孩子,自动去照顾这些小灵体,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看着,这些小灵体不用吃喝,就是不太听话,总想着找妈妈。 而他们这些妈妈又很快变成灵体。 长寿村的买卖一直都在持续,随着长寿村的人口逐渐增多,买卖的数量也越来越大。 “你是在和灵体说话吗?”导演看着付余自言自语,他见过太多的人演戏,直觉知道对方不是演的,她真的能看见。 “你想和他们说话吗?”付余再次询问。 “想!”导演这次毫不迟疑,付余再次伸出两根手指。 导演点头,“好。” 来个活付余就正色起来,她看向这里的灵体,随手一划,“这里有八个灵体,一个大的,一个中的,还有六个小的,你要和谁说话?” 导演看向年纪最大的小姑娘,伸手指着她,“和她说。” 付余看向那个小姑娘,“这个人要见你,你见不见。” 小姑娘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点头。 导演以为付余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只见她对着灵体说完话之后就从衣兜里拿出一瓶眼药水,然后递给导演,“眼镜摘了用这个。” 导演看着伸向自己的手,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她手上,再滴上眼药水,眼前瞬间模糊,再眨一眨眼,前面这些灵体的模样这下一清二楚。 通灵直播间25 他看向灵体,又看向付余,狠狠吐出一口气,灵体和人的清晰度一模一样,正因如此,更能看清他们脸上的伤痕以及衣服上的破旧。 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也曾经生活过这样的日子! 导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长得大大的眼睛,很漂亮的……” “你说的是茗茗姐姐吗?”小姑娘似乎是在回想,想完说了一个名字。 导演有些庆幸,又有些难受,庆幸的是自己的女儿没在这里,难受的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什么地方。 “还有一个姐姐眼睛也很大,是吴洋姐姐!” 七八岁的孩子提醒道,小姑娘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叫吴洋的姐姐。” 导演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不受控制摔下去,小灵体们想去扶,可是都没有挨上导演。 “你怎么了?” 滴了眼药水的人能看到其他人,但是没有办法和他们说话。 “我想见见吴洋,你们知道她在哪吗?” 小姑娘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看向付余,付余能让他们见面说话,肯定有本事的。 可惜付余不管这事,她只接了能让导演看到灵体的活。 小姑娘看付余没说话,以为是想让自己带他去找吴洋,随后带着他们向另一处走,“你和我来吧。” 此时的吴洋正站在一处农房外盯着一户人家里的人,眼神冰冷,如果不是房子上贴着门神,她早就进去了。 大老远看到一个灵体站在那里确实是比较奇怪,可是走过这一路上,导演已经见过不少灵体站在农户家门口,还有一些在农户中跟着人。 原本烈日当空的天气,却无端让人身体发寒。 导演看着站的不远的灵体,眼泪瞬间流下来,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一眼认出自己的女儿。 “洋洋!” 灵体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的盯着农户。 两个人和八个灵体走过去,吴洋这时候才回头,看到小姑娘她们没说什么,但是见她们身边还跟着人,脸色顿时沉下去,但是下一秒见到导演,眼中的诧异和委屈瞬间涌出来。 “爸?!” 吴洋被拐走的时候刚好是高中毕业,当时她要和同学出远门,导演千拦万阻,可到底是没有拦住,就这样让吴洋遭遇不测。 他们当时动用人力物力去找,可是到最后连个踪迹都没找到,最后通知他们的只有失踪,截止到现在都没有结案。 导演真的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可是随之而来的悲伤却是和女儿阴阳两隔。 灵体和人触碰不到这个条件被导演忘记,想抱抱自己的女儿最后却摔在地上。 吴洋想要扶起他,最后都和刚刚那些小灵体一样从对方的身体中穿插过。 “爸!我好想你啊!妈呢,妈来了吗!” 吴洋紧着追问,可是眼药水只能让他和小姑娘沟通,导演只能看着吴洋在张嘴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要和我女儿说话!我要和我女儿说话,多少钱我都给你,都给你!”导演更加激动,付余抬手指了指那农户的院子。 他们在这里神神叨叨的早就引起对方的注意,那些人正在盯着他们。 “先走吧。” 小姑娘知道长寿村哪里比较安静,带着他们离开。 等到了地方,付余就被追着让她去问对方,吴洋和导演自然都是同意,再次递给他一瓶眼药水,这些一对父女还没等说什么,紧跟着哭了一通。 好不容易哭完,这才说一会儿话,然后又问吴洋怎么变成这样的。 吴洋事情讲完,她能讲的也只有自己的事,这些事情一讲完,导演的脸色变了又变,原因无他,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经历过的。 在梦里经历过的。 如果这么说起来,他们那些都不是梦,而是这里的人真真正正经历过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那场梦就是这些灵体经历过的事情,一分不差。” 想到自己梦中经历的事情是自己女儿经历的场景,导演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我来就是为这件事,,我需要你的机器。” 导演看向付余,年过中年的男人双眼发红,眼底的恨意让人心里发怵,“你要怎么做。” “长寿村已经和这里接了联系,所以我打算向上去报,这个时候就需要你来帮忙将事情扩散,不用扩散她们,只需要把你录下来的放出去就可以。” 导演冷静下来,“我们摄像机的一些东西并没有那么清晰,恐怕不足以成为证据。” 他以为那些东西是要做证据来证明这个村子做了什么,但是付余要的却不是。 “你不要放出她们,你要放出的是他们!”这个她们是指灵体,而这个他们则是这里的村民。 “白天的时候你们已经采集许多素材,有一些不好的画面都会被减掉,那这些减掉的东西非常有用。” 导演想了想,明白付余的打算,“我让摄影师多录一些。” 付余没有反对。 “我女儿怎么办?” “已经死了没有办法。”付余看向身体如同薄雾一样的几个灵体,如果不是她昨天晚上动手及时,恐怕这些灵体早就没了,导演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女儿。 有这些场面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现在的灵体就算是想让这些村民倒霉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时间刚好可以解决他们。 最后一天晚上原本要录下这些嘉宾和灵体的一些故事,可是在傍晚的时候突然通知他们不录了。 艺人根本不想再在这里待着,所以不少人去找导演,不知道导演怎么和他们讲的,到了晚上果然好好休息,没有人张罗离开。 摄影师们以为艺人不录,他们也不用去那个荒地,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晚上还要在村子里转悠。 导演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村子里找一些素材去拍。 没有明确目标,让他们随便拍,但是必须要交作业。 摄影师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和自己一样一脸懵的同事。 通灵直播间26 不过任务已经下达,他们倒也不会耽误,以为是要为剪辑做准备,可是当他们真正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村子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落后。 女人的叫喊声,孩子的哭闹声,男人的怒骂声,老人的咳嗽声,家家户户的鸡鸣犬吠,这些都比闹人的虫鸣刺耳。 摄影师关掉摄像头,蹲靠在墙边急促喘息,而土墙的另一面是院落,一个男人正拿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女人和孩子的身上,老人在旁边根本拦不住。 摄影师想要进去帮忙,可是那男人的动作一直在眼前重复,他迈不开腿。 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小,男人怒骂两句,脏话不绝于耳,最后归于平静他才再次站起来,院子里躺着那个孩子,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摄影师没有再打开摄像机,而是用自己的手机开了录像,从墙头跳进去。 院子里养着狗,陌生人进来当时就开始狂吠,摄影师赶紧靠在墙边,死死盯着房门。 没有人出来,但是狗一直在叫,最后是男人的怒吼声将狗叫声压下去。 摄影师偷偷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轻轻用手推了推,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能模模糊糊看到是个小姑娘。 他想了想,直接将孩子抱起来,跳出院落。 院子里的狗又开始叫,男人从屋里扔出什么东西砸到狗头上,声音平静下去。 “导演!导演!快!这孩子快不行了!”摄影师抱着孩子狂奔,他已经打完电话了,可是村子落后,上次打完电话过了很久才来。 导演正抽着烟看视频,听到这话赶忙走出帐篷,摄影师正抱着一个孩子跑向他,孩子还在不停的吐血。 “怎么回事!” 摄影师:“被她爸爸打的!” “谁家父母能下这么狠……”导演似乎是想到什么,话没有说完,赶紧让人进帐篷,他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去找裴老师,让他请齐小姐过来!” 导演简单看一眼就知道这孩子受了很重的伤,赶紧让人去找人。 摄影师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去找裴林,他记得裴老师不是医生啊! 所幸艺人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摄影师匆匆忙忙过来,拉起裴林就跑。 裴林平时亲和待人,如果别人提要求他也很少拒绝,所以即便是现在被拉着跑也只是默默加快脚步,并告诉他慢一些别摔了。 摄影师一边跑一边说,“裴老师对不起,导演叫你,我们也着急,真的很对不起!” 裴林刚调整好呼吸就被拽到导演的帐篷里。 导演回头看向那两人,眉头微起,“齐小姐呢?” 裴林:“?” 摄影师:“您不是找裴老师吗?” 导演恨不得把他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我刚刚说让你去找裴老师,让他请齐小姐!” 裴林被摄影师看着有些无辜,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帐篷里有很大的血腥气,扫视一圈之后,发现导演的床上躺着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嘴角流血,旁边的盆子里已经有大半盆的血水。 “这是怎么回事!” 裴林走上前,孩子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他看向导演,脸色也不好看,“打急救了吗!?” 导演点头,“但是这孩子状态并不好,我不敢动她,这里很偏,这个时候恐怕急救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你们找我?”付余正在外面和灵体说话就听到这个帐篷传来导演的咆哮声,摄影师回头一看,一名小姑娘正站在他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齐小姐,你快看看她,能不能帮帮她!” 这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气息微弱。 “她已经走了。”付余看一眼女孩儿,再看一眼她身边的灵体,灵体正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身体,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在这里,自己的身体却在那里。 “怎么可能!她还有呼吸,还有脉搏!”导演在做导演之前是医生,检查一个人有没有生命体征还是会的。 “灵体已经站在身体的旁边,你觉得人还会在吗!”付余向那个灵体招招手,灵体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这个时候付余才看清对方的脸以及身上的伤。 这些伤口都是新的。 “这帮畜生!” 付余拉着小灵体走到裴林的身边,“现在需要的是真正的证据,明天就会有人过来,你这边也要准备好。” 导演双手捂着脸,声音沉闷,“我知道。” 裴林听不太懂,只好看向付余希望能告诉他,付余并没有如他所想,而是拿起他的手看向他的手腕,帐篷里面的灯并不是很亮,但是却能清楚的让她看到有一圈红色的痕迹。 裴林也看到了,轻轻说道:“没事,刚刚太着急了。” 摄影师赶紧过来道歉,“对不起裴老师,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我和你道歉!” 裴林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什么事,这种情况肯定都会很着急的。” 付余见他真心道歉,裴林也没计较的意思,什么都没说,和他一起离开帐篷。 “你不高兴吗?” 走出帐篷没多远裴林就发现付余情绪低落,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又有些难过,“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走了。” 付余没有那么多想法,“死亡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才是解脱。” 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从小到大肯定少不得挨打,即便是长大以后能逃出去,那小时候带来的创伤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抹平的。 裴林停下脚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付余没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付余说第二天有人来,第二天果然是来了不少人。 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根据文件上的照片和个人资料做比对,果然找到不少全国各地报了失踪的人。 这么大阵仗村长也跟着姗姗来迟。 村民嚎着嗓子扯着一直不被自己当成家人的女人,小孩儿也不明所以的跟着一起哭叫,女人麻木的看着,孩子也被冷冷的盯着。 通灵直播间27 孩子在院落中被抱走,出来洗菜的女人老人扔下手里的东西跟着一起跑。 这些人像是他们之前听说过的土匪一样在村子里抢女人和孩子。 村长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的场景,场面一度失控,不少村民拿着农具怒骂这些人。 村长苍老的面皮抽搐,他努力平复忐忑,“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为首的人给他看一眼自己的证件,声音比初秋的清晨还要冷,“有人举报你们进行非法拘禁。” 村长僵硬的笑了笑,“这些都是误会,自己家的家婆不爱出远门怎么还变成非法拘禁了,不过是年轻人的一些玩闹。” 尚段拿着收到的一张照片,照片里面是一个木屋,十分严实牢固,但是在下一张照片里,衣衫头发不整的女人躺在里面,双目无神的盯着上方。尚段拿回照片,目光锐利,“这也叫不爱出远门?!” “夫妻间的事情又有谁说的清呢……”村长拦着身边要大吵大闹的男人,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您还是不要管人家的家中事了。” 尚段没有在和村长说话,村长也知道对方是个油盐不进的主,赶紧叫人去打电话,不过一会儿功夫,那人就回到村长身边并对着村长点点头。 村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如果您不管这些‘家务事’你还能坐你现在的位置,这些‘家务事’管了我们一定会追到底!” 尚段也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怎么听不出来这个村长口中的威胁,他看向被找出来的这些人,声音并不大,“随时欢迎你追到底,这些人都带走,剩余的人留在这里。” 村长看到尚段居然一点都不松口,在这些人陆陆续续被带走的那段时间,原本沉静稳定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这感觉不对! 村长拉着身边人,“去打电话,快去!” 整个村子有这样的情况并非是一个人能做到瞒天过海的,村长以为这次还和之前一样,只要打过招呼就能平安无事,可是没想到来这里拍综艺的这些人将他们的情况都拍出去,而且传扬范围已经不可控制。 上面的人已经在尽力控制,可涉及的范围太大,已经无法预料。 事情闹得这么大,就算是不想管也得管,但是首先第一下架的就是综艺节目,导演这次也能预料到这些事情,所以他直接将所有的视频都放了,而且为了这次的举动,单独剪了一期节目。 即便是下架视频,这些视频也会被截取一段一段的被发出去,他们不能控制住所有人。 事情闹到最上面,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件事。 专案组刚刚查到一点眉目,还没等带人回来问话,这人就出现在有关部门门口,满脸恐惧的向他们说自己要自首。 尚段让人把他们带进去,他们的人一句话都没说,对方开始说起自己怎么物色目标,怎么去把人给骗过来,抢过来,然后转手卖给下一个中间买家。 “你说的那个买家是谁!” 自首的人说话哆哆嗦嗦,语句虽然不连贯却也能让人听清,还没等他回话,外面有人敲门进来对着尚段说道:“尚队,有人来自首。” 尚段眉目一沉,“我在问话。” 那人表情有些难看,“尚队,你还是来一趟吧。” “你接着问,我去看看。” 尚段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这位同事,然后走出去。 在外面又出现三个人,这三个人的手已经被捆住,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的,表情和刚刚那个人进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你是尚队是吗,我们来自首,我们做的贩卖人口,我们什么都交代!”三个人说出来七嘴八舌的感觉,尚段虽说有些不明不白,但是却第一时间让人将他们带进去,而接下来,一直都有人过来自首,前前后后有几十个人。 根据这几十个人的自首情况,最后发现一条完整的黑色链条,而在这黑色链条的顶端,是另一个更大的手。 “尚队,这个咱们怎么查。” 对方比他们高出太多了,如果查下去,很容易什么都不剩,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所有的任务和线索就被送到这里,这几天已经没有人再过来自首,他们整理资料和证明,全部移交司法机关单位。 正在尚段准备是接着查还是不查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这个所谓的“大手”意外坠楼身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尚段正在吃饭,筷子从手中滑落,旁边的妻子有些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了?” 尚段拿着手机离开,筷子也没捡,“局里有事我先回去一趟!” 妻子看他匆匆忙忙离开,默默的捡起筷子,然后和孩子一起吃饭。 这个“大手”住着的地方正在他们市里,听到报案消息说对方从自己家的顶楼掉下来,当场死亡。 尚段作为本市杰出的刑警,这样的事件第一时间就落在他的身上,他也匆匆赶到现场。 现场的普通人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尸体在一边做简单检查,他抬头看看顶楼,在周围勘察一下,然后去了楼上。 楼顶是锁着的,没有钥匙进不去,就连物业这边都没有钥匙,最后被暴力破开才进入顶楼。 当他们把顶楼的门破开之后,发现地上有一把崭新的钥匙,身边的同事捡起来对着门锁比对,正是这个门的。 门上有指纹,技术人员进行采集,顶楼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是有一串脚印,脚印很淡,正对着他们这个楼顶有另外一栋写字楼,尚段立马叫人去看看有没有监控。 这位“大手”家人在哀嚎,尚段突然想到当初将那些失踪人口的尸骨以及疾病缠人的家人找回来的场景,她们的家人也是哭的这么惨烈。 因为当时没有人能进入顶楼,而且在对面写字楼的监控里也清楚的看到是这位“大手”自己上楼然后跳下的,所以没有任何疑点。 通灵直播间28 可是他的家人完全不相信,当监控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也不想相信。 尚段已经做好对方闹的准备,可是第二天,这些人就没有出现过,不仅如此,还有人说他们已经准备移民。 尚段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很快消息就传出来,这位已经死亡的“大手”利用职务之便进行非法交易,牟取暴利,实施犯罪,现在要查封他的资产。 “大手”的家人还没来得及转移出来的财产尽数被封,不仅如此,他们名下的财产也被冻结,一家人只能趁着还没有对他们限制的时候逃到外面。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走出去,刚到机场就被按住。 “大手”做了不少事,严重一些都是他干的,家人这边无非就是狐假虎威,以权谋私,一个个都没跑。 在最后宣判的那一天结束,尚段找到那些过来自首的人,那些人此时脸上已经没有恐惧,也没有悔恨,反而是很平静的和他对话。 “尚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尚段沉默很久,看着他的表情,久到对方以为他只是来看自己的时候说话了,“谁让你们来自首的。” 这么有规律又整齐的他们绝对不会是商量好之后过来。 如果说他们良心发现,更加不可能,怎么早不发现。要知道根据他们最新交代的信息中,他们最近一次贩卖人口不过是一个月之前。 解救出来的人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就凭他们做的这些事,说是枉为人都不为过。 听到尚段这么一说,那人似乎是想起什么,面色一点点开始难看,双唇发白,眼神惊恐,他似乎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忏悔!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对方身体下意识的表现做不了假,而且语言中已经透露出消息,这些人真的不是自觉来自首的。 “是谁让你们自首的!说!” 对方摇头,“我不认识,我不认识,对不起对不起!” 尚段接连见了好几个人都是这样的反应,最后只好离开。 这些事情被官方通告,网上的消息一时间少了许多。 #爆!知名男明星恋情曝光!# 一条热搜横空出世直接碾压其他热度。 热搜上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人身形纤长,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女生,女生只有半张脸,看起来也很漂亮,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姿态亲密。 男人仅仅是一张背影照就被粉丝认出是裴林,而他牵着的女人却没查到分毫,圈里根本没见过。 “啪!”方瑟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摔在地上十分响亮。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么长时间一个小主播都封杀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方瑟随意看一眼手机就发现热搜上的消息,点开一看,就算是那人只露了半张脸她也知道就是上次打她的那个女人。 助理忍着疼,“方总,我们在往下压,可是有人就是在托着她,对方对我们并不买账。” 方瑟正在生气,哪里管得了这些,“既然不买账就去找让他买账的人!我要尽全力将她封死!” 助理想说对方和咱们的实力差不多,可是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说话,简单收拾一下办公室就退出去。 在退出去之前,方瑟让他去联系梁虹。 助理在心里叹口气,然后去做自己的事。 热搜上的消息挂了两个时辰,很快就被压下,而此时的裴林这边,梁虹正在和裴林面面相觑,脸色并不是很好。 裴林不知道自己的消息传出去为什么梁虹的反应那么大,比他的粉丝反应还要大。 “你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吗!”梁虹其实对裴林还算比较宽容,对方不让她操心,背景干净,不需要维持什么人设,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可是就这么个平时乖巧的人这个时候被爆出这么大的事。 后面还有人盯着他…… “那女人是谁!” 梁虹坐不住,来回踱步,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脚步声。裴林没有说话,等了许久脚步声停下,梁虹的声音响起,“是你隔壁的那个女人!!!” 裴林抬头看她一眼,这一眼让梁虹确定就是那个女人。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梁虹想要呵斥他的话转头换个问题。 裴林看梁虹气成这个样子也不太敢说话,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说了不管他的私人生活,只要不是违法犯罪违背人伦道德的事都不会管,现在好像连他要做什么都要管了。 这段时间他在家休息没有什么事,正好和付余培养感情,赶上前几天他过生日,两人把关系确定下来。 这次被拍到纯属是不小心。 梁虹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是手机铃声响起,对方叫她去一个地方,梁虹声音瞬间低沉下去,“我知道了。” 裴林盯着对方,梁虹挂断电话之后就见他看着自己,最后拿过自己的包,对他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就走出裴林的家。 裴林见梁虹确实是走了,想也不想去敲隔壁的房门。 开门的速度并不快,中午的时候付余一般都在睡觉,门外即便是站着裴林也不能阻止她,所以在付余给对方开完门之后,她就又回去睡觉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收拾好,餐厅也摆上做好的饭菜,裴林像是一个小朋友一样坐在座位上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她。 付余:…… 裴林的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否则也不能再这个圈子里混,也不能说让人念念不忘的想要得到他。 此时乖巧的模样更是让人有种想要抱在怀里的感觉。 付余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裴林乖乖的让抱,甚至为了让她抱得舒服些还自动调整位置。 “饭菜已经做好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吃饭。” 看着时间差不多,裴林轻轻拍拍对方提醒。付余也起身去洗漱,然后回来吃饭。 回来之后付余才开口问他,“你最近没什么事吗?” 通灵直播间29 以他现在的资源和名气,怎么也不能休息这么长时间呢。 裴林倒是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应该是要休息,“是的,这段时间没有人过来找我。” 他很天真,有点时候都感觉有些天真的要命。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可能是被雪藏呢?” 付余讲出这个事实,裴林没有伤心难过或者焦虑的表情,而是仔细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准备出去玩一玩了,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付余:…… “我还有工作,你想玩可以自己去,但是我不建议你自己去。”外面还有好几个虎视眈眈盯着的人,怕是让他出去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那我陪着你做工作。”裴林说出去玩或许只是简单一说,如果相比出去玩,他更喜欢待在付余身边 ,就好像在她身边整个人都安静下来,更加的沉静。 “你能帮我做?”她的工作现在的裴林已经是明白不少,有时候不用她说,对方就能知道付余想要什么,怎么去做。 但裴林毕竟不是通灵者,所以他看不到普通的灵体。 付余知道热搜上的事时他们已经在一块吃完饭了。 图片照的不太清楚,所以这些人没有找到她。不过词条压热度这件事做的很是及时,没有过于传播。 看着付余皱着眉看他们的消息,裴林坐在她的旁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你是不希望我们被曝光吗?” 裴林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付余抬头看他,“你不会有影响吗?” “会有影响。”裴林做不对付余撒谎,所以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他们这些人说是要走实力派,但是现在的社会环境对于他们这种情况来说,实力和偶像都要保留。 付余没多说什么,词条压下也就没什么事了。 正在她准备要出门的时候,来自齐恒的一通电话打进来,齐恒话里话外的打听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方瑟。 现在方瑟已经动用圈子外的人脉了。 圈子里面他们或许还能帮一帮,但似乎一旦离开这个舒适区,他们肯定不能随时盯着。 齐亚除了直播以外就是通灵者,通灵者也有保护机制,但是这不乏会有一些不遵守的人。 齐恒就是打过电话让她小心一些。 但是这些对付余来说都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所在的位置比这些人想象中的都要高。 这段时间她不经常在家,出去就是办这件事。 女主要十项全能,没有办法啊,她只能一个一个荣誉拿回家,只有拿回来才能证明她维持住人设了。 付余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女主为什么要做这么优秀的人。 010也没有办法给她答复。 方瑟在圈外也有些本事,很快就找到人过来。 也不是人,而是灵体。 但是这个灵体是被人来控制过来的。 能控制灵体的通灵者绝对不是正统的通灵者,付余将灵体扣下,然后通过银丝找到控制灵体的通灵者。 对方看着年纪不小,但是却没有老年人那般沉稳,周身气息浮躁,而且还带着死气,这就是为什么通灵者不能控制灵体的原因。 一旦控制灵体,灵体身上的死气会过渡到通灵者身上,在通灵者身上汲取姓名。 “这位老人家,你都这么大年纪怎么还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呢。”付余把抓住的灵体扔在地上,灵体被摔疼,捂着自己的身体。 通灵者看着自己的灵体没有丝毫反应,反而是听到付余叫他老人家立刻怒吼,“谁是老人家,谁是老人家! 我比你年纪还小你叫我老人家!” 通灵者说这话付余有些不敢相信,齐亚今年不过才二十七岁,如果比她还小,那岂不是二十刚出头? 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现在长成六七十岁的老人? 怎么看都有些诡异,这样不怕被人抓起来研究吗?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话,那对方变成这个模样的唯一原因就是控制太长时间的灵体。 “你私自控制灵体已经犯错,今天是带你回去的。” 通灵者丝毫不慌,他微微抬手,地上的灵体站起来,慢悠悠的飘过去。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通灵者,你既然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你看,我们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我们可以为所欲为。”通灵者说话间不过是再次轻轻一抬手,原本空荡荡的房子里凭空出现各种各样姿态的灵体,这些灵体都在受着通灵者的控制,有一些灵体身上已经带着血气,可见是杀过人的。 通灵者给付余看这个,一个是让对方看看自己的实力,另外一个也想把对方变成和自己一个营地的人,要知道一个能力不俗的通灵者他们是不好找的。 通灵者想的很好,可是他压错一件事,就是付余这边有一个女主的人设,在这个黑暗势力下,她怎么可能和通灵者一起干这样的事。 虽然她挺想看看这些灵体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了,怎么突然出现。 付余表现出一副油盐不进的状态,让这个通灵者十分恼火。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给他的灵体增加一员吧。 灵体们齐刷刷的冲向付余,灵体正常是触碰不到人类的,可是这些灵体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说还是碰不到人类,可是人的身上却感觉到有些异常。 付余躲着灵体的攻击,说是攻击不过就是灵体从她身前穿过她的身后。 眼见着这些灵体还没给付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自己则是偷偷地拿出一把唐刀想也不想的冲着付余劈下去。 付余伸手挡着,一脚踹了想要偷袭她的通灵者,另外一脚则是灵体。 灵体狠狠的砸在墙上和地上,还没动作的灵体直接就懵了。 他们能碰到实物? 有灵体偷偷的用手碰了碰身边的墙壁,手指从墙壁中穿过,什么伤都没受就回来了。 还有的灵体没等自己尝试,下一脚就踢到他们,灵体们再次久违的感受到接触实际物品的感受。 通灵直播间30 这一幕别说是灵体,就连通灵者自己也愣了,他控制这些灵体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能把灵体踢走的人。 通灵者想了想,再次砍过去,付余再一次接住,这次没有那些灵体捣乱,通灵者在她手里没过三招,躺的比灵体还要惨。 灵体经过这次早早就隐匿下去,通灵者则是被付余五花大绑的绑回了通灵者的办公地点。 这次通灵者事件早就有人在调查,不过对方滑溜的很,没有人抓到他的踪迹。这次要不是因为她而产生的矛盾,恐怕他能躲到死。 被抓到的通灵者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承认自己控制灵体,却不说自己如何控制灵体的。 后面的事情付余就没看,这些事情就不是她管的了。这个通灵者没有成功,方瑟还找了不少通灵者,但是通灵者选的再多,到最后都打不过付余,倒是给她贡献了不少修炼邪门歪道的同行。 另一边。 梁虹接到方瑟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进门看到方瑟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心中很是恐慌,“方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方瑟露出一抹笑容,从抽匣里拿出不少的东西摆在眼前,上面的场景十分混乱,一看就知道比较嘈杂的地方,在这里唯一能认出来的女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梁虹。 “我知道经纪人不怕这些东西,但是你说我连你的东西都有,他们又怎么样呢。” 梁虹手下可不只是一个艺人,只是相对别的艺人。裴林乖巧的有些可怜。 方瑟看上裴林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起初梁虹也没想过让裴林做这样的事,他可以保持现在这样,一定会成为最火的人,可是他被人盯上,这一路梁虹不知道受过多少人威胁,最后还是屈服在方瑟的威逼利诱下。 而且现在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如果裴林不从,这个人恐怕要永远在圈子里消失。 方瑟给她递了一个信封,声音响起,“我希望你能懂事。” 梁虹站在那里许久,最后拿着信封走出去。 …… 付余这边哪有不少通灵者在她面前晃,还传着不少灵体的消息,忙的不亦乐乎,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时间,就看到好几通裴林打过来的电话,最后一条消息是在一分钟前,发了一个定位。 定位是在一户住宅区,这个住宅区里面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人都进不去。 他去那里干什么? 付余觉得有些奇怪,她给对方打电话发消息都没有回复,最后直接关机,这种情况很明显就不对劲。 付余赶紧开车赶到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不能轻易进入,她费了一会儿功夫才进去。 但是整个区域十分大,付余也不知道对方在什么位置。 “010能帮我定位一下裴林吗?” 010表现出抱歉,“余余,这个功能在女主的任务中不能使用。” 付余没有勉强她,闭上眼睛感应一下,随后将目光落在不远的一处宅院里。 宅院关着门,门口还养着凶狠的狼狗,见到付余的一瞬间就狂吠起来,宅院里的保安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这个架势好像里面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一样。 保安从里面处理之后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在周围检查了一圈之后才回去。 而此时的付余正躲着他们的检查,成功进入宅院,再从窗户爬上二楼,二楼那里有一扇窗户开着,正好可以进去。 进入二楼之后,付余再次感受一下裴林的位置,对方是在三楼。 二楼的楼梯口没有人,三楼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三楼只有两个房间,里面正传出声响,付余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的场景让她眼底涌出怒火。 裴林此时昏迷着被绑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的只剩一条裤子,而另一个女人则是什么都没穿,不仅如此,在那女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灵体正抚摸着裴林,场面极其恶劣。 方瑟一眼就认出了付余,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她一点害怕的心思都没有,也毫不遮掩。 付余走过去,方瑟面色平静的从裴林的枕头下面拿出一把不应该存在的东西,黑漆漆的洞口指着她,“滚!” 付余踹门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人上来,方瑟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扯过衣服披上,遮住不该露的地方。 上来的这些人手里都带着武器,付余面上一点都没有变化,也毫不在意的向方瑟走过去,方瑟没想到对方的胆子这么大,居然在看到她手里东西的时候还敢过来。 方瑟表情阴狠,既然对方还敢过来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扣响扳机,消音器发出轻微的颤动,方瑟只感觉眼前一花,手里的武器被人强硬夺走,然后整个身体就被人控制,灼热的触感顶在她的太阳穴上,明明是很温和又毫无攻击力的声音却让她有些毛骨悚然,“让他们滚。 ” 方瑟现在才感觉到有些害怕,对方那么快的速度,她绝对不是普通人。 对,通灵者!可是她找了那么多通灵者都没有她这样的能力! “你放了我,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而且还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那个男人不过就是一个玩物,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只要是不伤害我,其他的都好说。” “闭嘴。” 付余话音刚落,感受到危险从身后袭来,在掐住方瑟脖子的同时一脚踹向准备攻击她的灵体。 这个灵体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裴林身边的那个,之前抓住对方之后让安安吃了他,但是安安成为灵体的时间比较短,而且还控制不好这些力量,只好让他慢慢吃。可这灵体已经不知活了多少年,在他三言两语的蛊惑下,安安不小心让他逃跑。 付余也找对方,可是他一直都没出现,原来这段时间是躲在这里。 “你别想和我抢他!”方瑟惜命,可是灵体本身就是一个灵体,他可没有惜命这个说法。 方瑟明显是能看到对方,并且还能听到他说话,听到灵体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不想活着我还想活着,当初咱们的交易作废,你可以带他走!”最后这句话是她对着付余说的。 通灵直播间31 灵体哪里管这些,他想带裴林离开,可是他根本碰不到对方,只能是冲着付余喊不让他带走。 付余本身就很生气,这两人在这里吵,让她更加不满。付余微微抬手,原本还在呼喊的灵体突然没了声音,整个人像似被束缚一样挺直的站在那里,而这边的方瑟则是被她用武器指着脑袋,“放下武器。” 方瑟赶紧招呼保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一边给保安使眼色一边表示自己不会再打裴林的主意,她也不想要裴林了。 付余用目光指着那些人里面的一个看起来还算有些力气的保安,“你给他穿上衣服,然后把他扶起来带走。” 保安没动,他看向方瑟。方瑟一脸怒意加害怕,“看我干什么!赶紧去做!” 保安从地上捡起衣服给裴林套上,然后将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人已经昏迷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半拖半抱的带着人和付余一起离开住宅。 “放在我的车上。” 住宅虽然进不来,但是外面可以停车,保安费力将人给塞进去,站在一边看着付余。 付余并没有要放开方瑟的意思,直接带着方瑟上车,在上车之后把人打晕,汽车直接离开。 保安这些人赶紧跟着,直到跟到对方到市区派出所。 付余没有把人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而是直接放在派出所门口,还没等这些保安过去,门口就有人发现了方瑟。 尚段看着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消息,“送你一个礼物。” 对方的号码是虚拟号码,连归属地都没有,走出大门就见到一个人昏迷的倒在地上,身上还只穿了一件类似于浴袍的衣服。 尚段赶紧叫人把人给扶进去,而就在扶起对方的一瞬间,一把冰冷的武器从她的怀里掉出来,这让所有人目光一滞,随后面色严肃将人带回。 如果只是一个昏迷的女人,这是非常好调查的,可是涉及到一些武器,那就不是简单的事。 现在国家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这些东西都属于官方独有的。 保安们也没想到付余会把东西和方瑟放在一起,正常人如果能有一支这样的武器,恐怕早就藏起来,但是对方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交出去。 保安们进去接人,所有的一切都能对上,可是却迟迟没有见到方瑟,甚至他们也不能轻易出去,这个消息瞬间就被封锁住。 而另一边,这次裴林倒没有中那么多的药,只是让人有些昏迷助兴的,再一次进入这家医院,裴林没有吃惊,这次他是被梁虹亲手送到方瑟的房间里,而且这东西也都是方瑟灌下去,剩下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付余也没说,灵体被她带给安安,这次让安安看住了,不能再跑了。 裴林扭头看向付余,“我这次昏迷了多久?” “两天。” 两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并不多,比如爆出某位女大佬在家吸毒以及违法持有武器。 “我打算退出这个圈子,以后就轻松多了。” 裴林的本性是善良,他以为只要是自己保持本心就可以了,可是发生这么多事,有些时候可能正是因为自己的善良而害了自己。 他无法做到不原谅别人,也没办法做到原谅自己。 “可以,我支持你,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付余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人生活在一个环境里,什么样的感受只有自己能知道,她没有办法给别人做决定。 裴林有些紧张,他怕付余以为他不工作就没有经济来源,以后生活这方面会有一些影响。“虽然我不在这个圈子里,可是我还有一些自己的资产,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嗯。” 付余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听到裴林这话,简单嗯了一声就拿出手机来看,手机上发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尚段。 “现在有件事需要你过来做笔录。” 方瑟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付余身上,而且在外面还伪造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还没查出来,可只要是付余张嘴把事实讲出来,这些事实的另一个版本就会出现。 方瑟以为自己已经布置的很好,可是她没想到对方好好走进公安局,又好好的走出去,反而是自己被提起公诉。 “这是怎么回事!我要见我律师!” 尚段对她没有好脸色,原本板着的脸这么一看更加严肃,“你的律师现在已经拒绝接受你的案件,以后就我们接手。” 她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官方接手,肯定是要重判的,方瑟想要联系外面的人,可是现在看着她的人很多,无论她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把消息传递出去。 而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被舍弃了,而舍弃她的人正是和她一起做事的那些人。 裴林说自己要离开这个圈子的确不是说着玩的,先是和这些公司品牌解约,然后再加上和圈里的朋友通知,忙活下来之后已经是三个月的时间,一条条热搜荣登榜首。 #知名男演员宣布永远退出娱乐圈# #裴林!# #裴林退圈# #裴林经纪人# 裴林对外没有说退圈的原因,可是有心人就会发现和经纪人有很大的关系,而且这样的消息不是工作室发出来的,是裴林自己本人的账号发出的消息。 消息发出一个小时,经纪人这边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不是梁虹不说话,而是梁虹没有办法说话,此时的她正坐在公安局里接受盘问。 她给裴林下药,让裴林身体受到伤害你这是事实,梁虹还没有方裴那么大的本事,只能老老实实交代。 梁虹进去的第一天,就有狗仔爆料两个人的事,这些事情发展的越来越迅速,当事人没有任何回应。 刚退圈的裴林还有些热度,但是过了一年之后,他再走到街上,只要不是露出那张脸,就已经很少有人关注他了。 付余让裴林做自己想做的事,裴林则是在家里待了几个月,然后开始缠着付余要跟着她一起。 星光璀璨1 付余:…… 从没想过自己要带一个普通人。 直播这块因为她的改变又吸引不少人,而另外一边的通灵者想要给付余使一些绊子却都能让她转危为安,甚至还能让她的名气更响亮。 通灵者的人数本身就不多,名声越响亮的人,来找她的人也就越多。 而这个该死的女主设定是不好拒绝别人,所以她的一天恨不得当成两天来用。 这样下去付余觉得这个女主得累死。 正是以为这样,平常的裴林几乎是见不到对方的,可能偶尔在直播中见她一面,私下里见她的次数还没有在直播间见的次数多。 所以裴林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待下去了,主动要求跟着付余。 付余拒绝他的要求,并告诉他没事在家待着。 裴林每次都会答应的很好,然后在后面偷偷跟着她。到最后被付余发现,然后冷着脸教训一通,带回去。 时间长了,裴林也动了一些通灵者要做的事,偶尔也能帮上忙。 “我可以学做通灵者吗?” 裴林不只是一次问出这样的问题,付余每次都告诉他不行,但是他继续追问,“为什么不行?” 付余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惆怅的感觉,“通灵者是天生的,学不会。” 通灵者生下来就能见到灵体,从而成为通灵者,有些人不想成为通灵者,可到最后根本就没有选的机会。 裴林不再说话,而是伸手抱住旁边的人,这段时间他跟着付余已经看过不少的情况,有一些虽然他听不到声音,却也能通过他们的口型知道他们中间发生的故事。裴林想象一下自己如果成为对方这样的身份,恐怕做不到现在这样。 这些事情堆积在脑子里,他一定会崩溃的。 付余现在还成为一个一心向阳,十分认真生活的好青年,对此他只有满满的心疼。 如果这个时候他的心声付余能听到的话,恐怕都要哭了,这破女主的人设真是谁爱干谁干,她不想干了。 即便是她说自己不相干,可最后也当了二十多年,直到另外一个人的降生,这女主光环才慢慢的减退。 世界的法则会选出最优秀的人成为主角,她们的生活中或许不是一帆风顺,但是却可以创造很大的价值。 没有女主光环的存在,经历过年轻的消耗,这具身体极速衰老,最后只活到了六十三岁死在了裴林的怀里。 “欢迎回来!!!”010兴奋的声音响起,她看着付余的身体逐渐出现在空间中,十分开心。 “上一个女主我们做的非常好,然后再有一个好消息,女主部门已经招了很多人,现在都在进行考核,等考核结束之后,我们就可以度假了!” 这对付余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完全可以把上个世界当牛做马的怨气消下去一些。 010围着她转了一圈,“余余,你要去下一个世界吗?” 付余想了想,“给我看看裴林。” 010并没有反对,她调出影像,付余死亡之后,裴林安静的把她的葬礼处理好,短短一夜的时间原本还算是健壮的人像是突然被抽了精血,老了十岁,头发变得花白,眼神也似乎不大好了。 两人一辈子没有子女,身家财富也不少,裴林把所有的现金积蓄全部捐出去,然后坐在付余的墓碑前一天一夜,最后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后来是他的朋友家的孩子把他的后事安排好,裴林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没有捐出去的资产都留给那个孩子。 “不看了,下一个世界吧。” 星光闪耀 “咔!” “停!南意你干什么呢!你在被刺杀,你要害怕,你要仇恨,你这面无表情的干什么呢!” 付余还没等眼睛睁开就听到耳边一声声怒吼,睁开之后看到眼前一群穿着繁琐宫装的男男女女正一脸看好戏似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世界?皇宫? “南意你能不能拍,不能拍就滚!”大嗓门再次开喊,付余把目光放在说话的这个人身上,那人被她看的一愣,随后嗓门更大,“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害怕!是仇恨!” “再来一遍!”大嗓门说完就有人过来给她擦擦抹抹,然后身穿短袖短裤的人来回穿梭,看样子应该是片场。 虽然不知道自己要演什么,但是刚刚大嗓门已经说了,要害怕,要仇恨,然后付余就开始表现出害怕和仇恨。 许是有之前的不专业做对比,现在的付余表现的还算可以,大嗓门总算是过了一条,然后让人去准备下一条。 付余擦了擦头上的汗,整个人被宫装束缚的不行,别人都是短袖短裤,自己这一身宫装虽然不厚,但是也是层层叠加,一点都不透风。 这边一喊咔,另一边就有人过来给她拿小风扇吹风,小姑娘脸上被晒的通红,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意姐今天的戏已经拍完了,咱们还留在这里学习吗?” 学习?学什么习?不学! “先回去。”听到付余这么一说,小姑娘明显松口气,然后赶紧带着付余往化妆间走。 把身上这些衣服一脱,付余瞬间就感觉自己身上轻松许多,就好像自己活过来一样。 小姑娘站在门外等着,她给自己卸个妆,然后和对方一起回去。 回去之后付余就开始接收这里的资料。 这次的女主没有上次那么全能,却有让人迷惑的操作。 南意,艺名,真名路南意,可以说是世界首富的女儿。这位首富的女儿从小就有明星梦,但是家里人不同意,所以自己化名来勇闯娱乐圈。 但是娱乐圈哪里有看着那么光鲜亮丽,如果是正常的女主,可能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想法,或者要通过家人来想办法,可人家是觉得用家人造就的成功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所以要自己走下去。 首富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生过气之后肯定是要帮她,可是南意这个女主就想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可以做到,一点都不用家里帮忙,到最后也没闯出什么成绩来,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星光璀璨2 因为不靠家里的关系,这个小女主在外毫无背景,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中,另外一个男主角出现了,对方家里也没有背景,却自己闯出一些门路,帮助南意几次,和她有些暧昧。 南意刚进入社会就进入这样的圈子,很快就被对方给拿捏住,然后在一次醉酒后发生关系,确定男女朋友。 原本南意想着把男朋友带回去给父母见见,可男朋友不同意,父母也不同意,最后两人在外面自己闯。 圈子里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就什么都不是,两人都要逐梦高塔,阴暗交易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刷新三观,最后在一次酒会中,男朋友为了一次资源将南意送给某个大佬。 南意都崩溃了,男朋友主动过来道歉,用自残来请求原谅,并保证自己肯定好好爱她,而且一辈子不离不弃,南意再次相信对方。 可是男朋友的小生道路就那么一条,因为没有资源,再次成为被观众遗忘的人。男朋友再次将她送给另外一个大佬,又换取了资源,事后再次请求原谅。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发生,南意最后把对方杀了,自己也跳楼结束一生。 这些消息最后被首富知道,曾经欺负过他女儿的所有人都被他报复一遍。 这个女主的结局真的很不好,而这次她进来,是因为有一个女配的意识觉醒了。这个世界类似于小说世界,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设定好的,而女配觉醒之后,这个光环要慢慢移动到这个女配的身上,那女主南意就要再次经历一遍这样的事情。 她不愿意,甚至连看都不想看那个人,所以她罢工,把付余送进来。 现在这个时候是她刚刚有了点名气,接了一个女三的角色,这个角色胆小懦弱,是一国公主,在被自己的未婚夫和姐妹同时背叛下黑化,成为一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公主。 她过来的时候这个场景就是知道未婚夫和姐姐有一腿的时候还没等告诉自己的父皇母后就被未婚夫找人里刺杀她。 在这自己的侍女为了保护她而死,她也正式开始黑化。 下一场是明天早上的,所以她还有一些休息时间。 刚一进门手机上就出现一条消息提示,备注人的名字叫广戈,正是和路南意暧昧的那个对象。 此时的广戈已经成为她的朋友两个人还有一些共同话题,两个人在同一剧组,这部剧算是一个小制作,他饰演的是男二,两个人还是同一个经纪人。 刚进剧组的时候,两个人就热络起来,然后一起相约去学习演技,所以刚刚小助理菲菲才问她还要不要学习。 因为一起观摩其他艺人演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这次广戈没见到付余还很奇怪,这才给她发了消息。 付余扫一眼,然后一顺手将人给拉黑。 把这个人拉黑之后,把路南意的爸爸找出来,然后敲敲打打发了个消息过去。 路南意就是有些傻,有这么好的资源不用那不就是浪费吗。 第二天的戏一大早就要开拍,这一幕是这位公主抱着自己的侍女心态的转变,付余凌晨就被叫起来装扮,然后坐在地上抱着另一个演员,酝酿情绪,周围是一些演死士的人。 这场没有什么台词,所以付余只需要做情绪的递进就行,经历这么多的世界,演戏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难,不过需要进入情绪多浪费了点时间,大嗓门又开始喊她。 大嗓门喊了两遍付余就过了,这比之前的时候好太多,一时间大嗓门也有些不适应。 付余这一场拍完,菲菲过来给她送水,下一场是男女主的戏,他们的拍完才有她和男主的对手戏。 等待男女主拍戏的时候,被她拉黑的广戈走到她的面前,广戈饰演的男二号只有几场和女三的对手戏,更多的是和女主的戏份。 对方也梳着戏装,一副古装小生的扮相,他的颜值并不差,否则也不能是靠着自己争取到男二的角色,这个角色是一副超凡脱俗的人设,一身纯白的衣服给人增添几分圣洁。 “南意,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广戈和往常一样坐在了她的旁边,可下一秒对方忽然起身,直接走向另一个椅子。 这个举动让广戈一愣,他愣愣的看着对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阴影付余的面前挡住她的剧本,付余抬起头看她,装扮好的小脸上带着冷意。 路南意长得不差,甚至来说是非常好看,这一点广戈很清楚,只是现在的路南意虽然还是那张脸,却没有天真无邪的感觉。 “你挡我光了。” 付余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平静的描述这个事实。 广戈没动,“我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 付余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你,挡我光了。” 这么简单的事还得再重复一遍。 广戈看着她的剧本,“这一场我们可以先对一下……” 付余抬手打断他说话,“广戈,你是要炒cp吗?” 他站在这里已经有人注意了,如果说两个人有对手戏的话还能说个对戏,这俩人的对手戏少的可怜,怎么可能会对戏呢。 尤其是现在广戈的状态,不由得有人蛐蛐起来。 广戈现在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再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看着自己的剧本,不过他一边看着自己的剧本,一边偷偷的盯着付余。 昨天发生什么怎么让她一夜间对自己这么冷呢? 广戈到底还是没忍住,给经纪人杨姐发了个消息。 两个人虽然都是归属于杨姐,但是杨姐对他们并没有过多严格,当初给他们分配了助理之后就开始给他们去拉各种商务,出现什么问题也会第一时间解决,但是有一点,经常看不到人。 据他们听说杨姐手下不止这几个艺人。 对方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强大的,否则也不能说给他们拉到这些商务,而且当初杨姐还劝过路南意不要去参加这些酒会,但是当时的路南意因为恋爱脑上头也不管危险不危险就跟着去了。 星光璀璨3 出事之后的第一时间杨姐也给了她解决方案,和广戈也解约,可是路南意还是没听。 而被她想着的人现在正在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 付余报了剧组的位置,菲菲忙前忙后,不知道在忙什么,跟个小蜜蜂似的。 今天的戏份比较少,所以付余更加悠闲,没事的时候就看着他们演戏。 广戈三番四次的想要凑合过来,都被菲菲给挡住。别看这小姑娘年纪小,但是办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 “杨姐来了。” 付余正在盯着一处发呆,杨姐过来的时候她没看见,菲菲轻轻的提醒她。 杨姐是一个干练的职场精英的形象,永远精致的妆容和整齐的头发,看起来就知道她不好对付。 “你在这里干什么?” 杨姐看向她刚刚看着的地方,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墙。 精致又好看的眉毛蹙起,之前还听到汇报说她现在在剧组和那些演技好的演员学习,就是这么学习的? 杨姐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 当初签她的时候是对方优越的外形条件还有想要逐梦娱乐圈的心态让她下定决心签这么个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新人。 起初的时候她也很认真,可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天赋还是当初是装的,后面就看不到她认真努力的影子了。 “如果你想在这个圈子里养老的话我建议你赶紧离开,这里不适合你。”这孩子除了基础差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反而还有这个圈子里最缺少的真诚。 杨姐也不希望她被这个圈子污染上。 付余不知道自己怎么给她这样的错觉,不过身为女主还得在圈子里待下去,所以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杨姐,我可是将来要做影后的人,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杨姐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语气平静许多,“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在这个圈子里压力也很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想法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是一起的。” 付余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谁让杨姐过来的,说是让杨姐过来可能他还没这个面子,所以他撒谎说付余这边有压力情况不对。 杨姐这么关心艺人身体的经纪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过来看情况。 付余面容未变,“我没事,就是这么长时间出来有些想家了。” 杨姐摸了摸她的头,“这个戏拍完可以回家看看,咱们公司是很人性化的。” 付余也想回去看看,正好还可以在首富面前哭哭穷。 “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吗?” 付余点点头,杨姐继续说道:“拍完走,带你出去玩一玩。” 付余:??? 杨姐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要去找大嗓门说一下这件事。 付余看向一脸兴奋的菲菲,菲菲已经高兴的转圈,然后有开始兴冲冲的拽着她去卸妆。 卸完妆之后给她扣了一顶帽子,戴了个口罩然后把她塞到杨姐的车里。 杨姐说带她们出去玩一玩真的是出去玩,只是玩的地方是游乐园。 在一圈小朋友中,付余的身高鹤立鸡群。 她怎么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到这里玩? 菲菲负责给买水和票,而杨姐则是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玩。 玩完一圈下来,付余啥事没有,菲菲则是又兴奋又难受。 此时的她们距离杨姐有些远,付余在旁边等着菲菲缓过来,菲菲喝了两口水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平静的脸色,不由得问道:“意姐,你不开心吗?” 付余扯出一个笑容,“开心。” 菲菲又看她好几眼,“意姐,你不是说你最想做的就是去游乐园玩吗?” 付余:“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去游乐园玩?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冲过来撞在她身上,付余一动没动,撞她的人直接摔在地上。 “碰瓷的!”付余赶紧往后退两步,还不忘了拉着菲菲。 地上的人套着大号玩偶服,摔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没起来,因为这个意外,身边聚集到越来越多的人,带着孩子的家长也都围了过来。 玩偶服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还没等站稳,不知道哪里来的熊孩子又撞在他身上,又向付余倒过来。 付余的后面已经被人围住,玩偶服倒过来的时候身后的人还没都散开,所以她也没办法躲,只好将人给扶住。 好重! 本来这种玩偶服就比较重,里面还有个人更重,付余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扶起来。 这边的情况很快就吸引了杨姐的注意,她赶紧走过来。 等她走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外围念叨说什么有人在这里欺负扮演玩偶的人。 而且在这里面已经有人认出了付余,还准备拍照。 杨姐心中一跳,赶紧挤进去,然后把口罩给付余戴上,一手抓着玩偶一手抓着付余离开这个包围圈。 那些人见她们走了,也自觉散开,菲菲在后面拿着东西跟着,刚刚数她玩的最开心,现在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杨姐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什么,不过走到人比较少的地方她就让玩偶人把玩偶服脱下来。 玩偶的头一摘下,一张清俊的脸出现在杨姐的眼前。 在娱乐圈见惯俊男靓女杨姐不由得微微一愣,对方似乎有些混血的基因,流畅的面容线条,深邃的五官,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十分惊艳的存在,合在一起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在杨姐愣神的时候,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对着付余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是刚上班第一天,还不太熟悉,撞到你了,非常抱歉。” 付余还没说话,杨姐就开口了,“你第一天上班?” 男生点点头,他还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第一天上班就伤害到顾客了。 “第一天上班也不是你犯错的理由!” 付余在后面转了转杨姐的衣服,“第一天第一次犯错误也没什么事……” 杨姐瞪了她一眼,“你闭嘴!我问你,你多大了!”前一句是和付余说的,后一句则是和面前这个男生说的。 星光璀璨4 男生:“我今年十九。” “十九,这个年纪是在打暑假工吧,你学什么专业的?” 男生不知道杨姐问他这些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是学表演的。” “很好,有基础,我是平添娱乐的经纪人,有兴趣和我们合作吗?对了,这个和你介绍一下,我们旗下艺人,南意。” 男生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到最后对方想要和他合作呢? 合作什么? 他要做什么? 杨姐当然看出这个男生的不明所以,所以下一秒把付余和菲菲都赶走,然后她自己和那个男生说一下情况。 不过半个小时,杨姐带着一个身着青春干净的男生走过来。 男生个子很高,比一米七三的杨姐还要高一头。 “来,介绍一下啊,这位是咱们的艺人南意,这位是新人,孟洲。” 杨姐把身后的孟洲向前推一步,这一看就知道是要俩人认识一下。 孟洲似乎是有些腼腆,伸出手,“你好,南意姐。” 付余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和他简单握了手,“你好。” 杨姐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她对着孟洲说道:“你今天先回去,明天我准备合同,” “我这边有些事,菲菲你带着南意回去,小心点。” 杨姐交代完就匆匆忙忙离开,菲菲拿着东西去取车,付余站在旁边的阴凉处看着。 “你住哪儿?” 孟洲这边听到付余的话赶紧说道:“碧水小居。” 付余看他一眼,对方很是乖巧,她突然理解为什么杨姐想要签他了。 “咱们是顺路,一会儿和我们一起走吧。” 孟洲拿着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打车软件上,听到付余要送他也不客气,把页面关了,然后和她一起等菲菲回来。 菲菲很快回来,然后把孟洲送到碧水小区,再带着付余回到剧组。 她们回来的时候剧组很热闹,说是有人在吵架,还打起来了。 回房间要经过那里,付余和菲菲就站在外面看,看着看着就有人给她们让路,然后俩人就看到两个女人在那边扯头发。 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 一个是工作人员,另外一个是演员。 工作人员没动手,演员扯着她,嘴里还有些不干净。 这名演员脾气暴躁,能动手绝对不吵架,自己家的粉丝也很奇葩,都觉得这是真性情,她家的人几乎谁都骂两句。 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演技没有问题,这部剧里面还有一个角色正是这种泼辣形象,所以她进组了。 付余也没看多大一会儿,导演就赶过来,大嗓门开始对着她们怒吼,这才把两个人给分开。 等她们停下来付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工作人员不小心把演员的衣服给弄脏了,然后据说不道歉,和演员争吵起来,再后来就是演员和对方动起手。 对方和演员没有打在一起,这一点还比较好解决,大嗓门先把演员叫走,然后又叫走了工作人员,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谈的,不一会儿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离开的时候和另外一名女演员的视线对上,对方微微颔首,和她打了个招呼。 付余当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后知后觉才想到这位就是觉醒女配意识的那个人,也是之前一直和路南意做对手的那个女演员,颜迪。 颜迪这个人物的出现作用就是和女主一直做对家,有女主的新闻出现她就紧随其后,所有人都知道俩人不对付,但是从来都没有正面对上过。 现在这个时间线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对上,曾经的路南意一直以为是营销手段,但是现在看来也不一定是真正的营销,毕竟刚刚在颜迪身边的那个男人正是广戈。 广戈的女人缘并不差,和路南意在一起之后也频频炒出绯闻,但是每次路南意问起来的时候广戈就会告诉她是公司干的,其中闹出来最多的就是这个颜迪。 颜迪也没想到在这里继续看到付余,而且对方还和自己打了招呼。 她所在的这本小说对方虽然没有和自己直接对上,两家粉丝却也一直针锋相对。 颜迪把过来说话的广戈打发走,脸上的红晕消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利用女人的人。 她能觉醒自己的意识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广戈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却一而再再而三对他有心动的感觉,只要面对这个人,自己的各项行为都有些控制不住,但是只要离开他就会恢复正常,如果这样还不发现不了异常她真是白活了。 发现这一点之后她就开始有意疏远对方,但是对方却不知道为什么总往她身边凑合。 颜迪把自己的助理叫过来,“以后广戈过来不要来找我。” 助理第一次见到颜迪这么严肃,所以赶紧点点头。 颜迪和路南意不一样,路南意是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朋友,而颜迪是从小就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小童星,她来这部剧是帮导演朋友的忙,而这部小制作也会成为大爆剧,这里面的主要演员都会有一个咖位的提升。 广戈因为戏份加多,再加上付余对他的冷淡,倒是很少过来找她,不过另一边的颜迪被打扰的很频繁。 而且每次助理都不能百分百将人拦住,而自己遇到这个人又不正常,让颜迪很是苦恼。 最后没办法只好躲着他,有他出现的地方自己就走,但是有时候严重的时候,她也会凑过去。 很快颜迪就发现了一件事,正常的男女主都带着吸引力,可是怎么现在广戈和南意一点接触都没有。 颜迪看向拍最后一场戏的付余,之前她拍戏的时候颜迪也在旁边看过,对方只能简单做出一些表情,眼里没有情绪,看起来一点灵魂都没有。 现在她的眼中情绪饱满,单单是看着很容易被带动,这是这位公主最后一场戏,是她所做的一切被人发现,并且要自戕的一幕。 星光璀璨5 在和这些背叛她的人对峙中,仇恨深深藏在眼底,眼泪慢慢留下,除了仇恨之外还有对家人的不舍,可是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已经背叛她的家人,如果她不死,也不会有好下城,身为公主的骄傲她不可能在别人的鼻息下活着,所以她怀着对这个依恋与仇恨选择自戕。 等到公主鲜血飞溅缓缓倒地的时候,整个场面一片静谧,最后还是大嗓门喊了一句然后所有人才动起来。 “南意姐恭喜杀青!” “恭喜杀青!” “恭喜南意老师杀青!” 一停下来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恭喜,就连一直对她态度算不上好的大嗓门都给她拿过来一个红包,然后说了句恭喜杀青。 大嗓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部戏我看你成长的挺快,将来在这个圈子你肯定能有大作为,好好加油!” 付余对这个大嗓门导演也没什么坏印象,就是嗓门大一些,这个状态他对谁都一样,整个剧组都没有逃过被他怒吼的。 她的戏份拍完,其他人的还没有,所以大嗓门简单说完之后就和其他演员继续沟通,很快就又传出来怒吼声。 “南意老师!” 一直在看着付余的颜迪终于忍不住叫她一声,付余抱着花回头看她,一张娇艳的小脸衬着花朵更是漂亮。 “有事吗?” 付余没动,对方走到自己的面前。 “南意老师,广戈老师这部戏拍完还有别的安排吗?” 付余:“???” 颜迪连忙说道:“你别误会,我是看你前段时间和广戈老师走的挺近,所以想拜托你帮忙问问有一部戏需要广老师做个客串。” “你有事可以直接找他,我又不是他经纪人。” 颜迪盯着她的脸,不肯错过任何一丝表情,但是她没有看到对方对广戈的半点不同,听到这个名字,甚至自己去问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 对方不喜欢广戈。 “对不起南老师,是我冒昧了。” 付余看着颜迪离开,菲菲也回来把她怀里的花抱走,然后俩人一起离开。 刚上车还没把车子启动,杨姐就打来了电话。 “过两天有一个综艺节目需要你去,带个新人。” 付余还没说话,杨姐就噼里啪啦把话说完了,说完之后付余好半天也没张嘴,杨姐看看手机,没挂断,“你在干什么呢?” 付余看看菲菲,菲菲看到付余瞅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杨姐,我想休息休息。” “趁着你有热度不赶紧露脸休息什么,这次是你的综艺首秀,好好表现,新人你记着带一带。” 付余不觉得自己已经达到可以上综艺的程度,而且还要带新人,她自己现在还算个新人呢。 “我要休息。” 杨姐忽略她的话,对着电话另一边说道:“就这么定了,后天到。” “嘟嘟嘟——” 付余放下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目光幽幽的看着前面,她觉得这个公司可以改个名字了。 菲菲通过车内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有些打鼓,意姐这是想什么呢? 付余给自己的金主爸爸打个电话,简单明了的说出自己的目的,金主爸爸当即表示让人去谈。 但是金主爸爸去谈的时间还是没有把她打包进组的时间短,菲菲开着车进入乡间小路的时候,付余才接到金主爸爸助理的电话。 菲菲这只勤劳的小蜜蜂已经把东西拿下来,大部分的都在她手里,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放在付余的手上。 小蜜蜂对着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意姐,我会在外面等你的!” 付余把行李箱递给她,“这个节目不录了。” 小蜜蜂一脸茫然,“啊?”杨姐说了? “南意姐!真的是你啊!” 付余正准备上车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回过头一看,孟洲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 这辆车已经停在边上很长时间了。 付余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杨姐说要带的新人是你啊。” “是的南意姐,杨姐说让我先在大家面前露露脸,然后再给我本子让我去试镜。” 孟洲乖巧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她要进车的动作,又看向菲菲,语气疑惑,“南意姐这是录完了吗?” 付余:…… 付余接过菲菲手里的行李箱,然后对着孟洲说道:“走吧,录节目。” 孟洲把她手里的行李箱抢过来,“我帮你,杨姐说让我多和你学一学。” 菲菲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已经走远的两个人,有点不明白付余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说不录了一会儿又走了??? 她给经纪人杨姐发了条消息,然后回到车里等人。 车子停在村外,村子里面都铺上了水泥路,看起来也很干净,房子坐落的整齐,现在的这个时间,大部分村民都没什么事干,村口站着工作人员,见到俩人立即架上机器由远及近的拍他们。 “杨姐说你需要个什么样的人设没?” 孟洲摇摇头,“杨姐只是说让我来露露脸,也不用做什么,只要是不闯祸就行。” 不闯祸这个概念可大了。 难怪说让她过来带,估计是她自己在处理别人,把新人扔过来先看看情况。 这个综艺也很简单,是一个在农村生活的综艺,没有快节奏,会让人放松,放松之后就展现艺人的真实一面。 这档综艺的常驻嘉宾是一对夫妻,原本做这个综艺的导演因为经济原因没有办法继续做下去,但是这对夫妻有钱,所以他们投资继续拍,一连三季播出才算是好起来。 这对夫妻已经四十多岁了,是娱乐圈的模范夫妻,很多人都认识他们。 “欢迎我们的新朋友!” 进入到镜头里面,这对夫妻就和她们打招呼,而且语气比较熟稔,不知道的真的还以为她们认识。 但是付余知道,路南意和这对夫妻只见过两面,而孟洲刚入圈子,那一面都没见过。 新过来的嘉宾一共四个人,都是比较新的新人,咖位都不算太高。 星光璀璨6 他们要在这里生活一个星期,因为人比较少,所以也没什么冲突点,不过是说几句话作为节目的突出。 付余在节目里并不怎么说话,孟洲倒是开朗的很,另外两个人是个谐星,一直爆梗,节目效果还不错。 七天的时间也不算长,但是也不短,付余有意让孟洲多露脸,没事就叫他去帮忙,倒是把这对夫妻和他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走的时候还有些惋惜。 两人是一个公司的,所以回去的时候孟洲还是跟着付余一起去的公司。 平添娱乐的公司规模并不是很大,但是旗下的艺人多,经纪人那出比较有名的就是杨姐一个人,剩下的手里只有两个艺人,而且一直都不温不火。 杨姐曾经带出一个影后,但是后来和这个影后分道扬镳,被挖到平添娱乐。 此时的杨姐正坐在平添娱乐总裁办公室喝着咖啡,她今天原本要看一个本,可是总裁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这才放下工作坐在这。 可是她坐在这里之后总裁也不说话,就在那边看手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在她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 付余带着菲菲走进来。 杨姐看到付余也没明白是什么情况,她把目光放在菲菲身上,菲菲接收到信号之后摇摇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路小姐,您来了,快坐,杨姐已经叫来了。” 杨姐:“???” 看着一向不把艺人看的太重的总裁恭恭敬敬的请付余坐下,杨姐脑子里顿时开始冒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过就是出门几天,发生了什么? “杨姐,以后路小姐就不需要你来带了,你只要带好其他艺人就可以了。” 杨姐听到总裁的话,顿时皱眉,“老板,我还给她接了两部戏需要试镜呢!?” “都推了,以后路小姐想要什么角色,我们就找什么角色,不用试镜。这么做你看路小姐满意吗?”前面的话是和杨姐说的,后面则是他赔着笑脸对着付余说的。 付余:“杨姐继续给我接戏,不过我想休息的时候不接戏。” 杨姐:…… 想接戏就接戏,不想接戏就不接戏,你当公司是你家呢。 总裁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路小姐现在是咱们公司最大的股东,也就是她的家。” 杨姐不知不觉中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总裁一本正经的回答她的问题,这下杨姐震惊了。 南意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吗? 哪来那么多钱买公司? 杨姐疑惑的目光看向付余,但是付余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说道:“广戈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杨姐回过神,她带广戈的时间比带路南意时间要长,她了解广戈比了解路南意多的多。 “他的功利心太强。” 在这个圈子如果没有功利心的话很容易就被压平了。 但是功利心太强很容易不择手段,前几次杨姐就发现他背着公司去舆论操控曝光自己,这一点已经让公司不满,如果不是杨姐压下来,恐怕早就要和他解约了。 “既然这样,就和他解约吧,以后我们投资的所有项目都不用他。” 杨姐:“……” 这个公司找好的本子都需要大把的人脉,怎么现在还要投资? 付余下达这样的指令就离开公司,杨姐赶紧凑合到总裁身边,“老叶,怎么回事?” 总裁老叶摸了把自己早就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叹了口气,“咱们当初看走眼了,她可不是一般人,路陈柱知道吧,这是他的女儿。” 杨姐一脸震惊,和老叶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确定吗,虽然俩人都姓路,可是……怎么可能呢?”当初她签上路南意的时候,对方还在影视城找龙套来演,而且当初她和自己说的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首富的女儿了。 既然是首富的女儿当初为什么装成那个样子啊!毫不夸张的说对方家里随便扔出来一点都可以给她演一部女主角的了。 老叶也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反正现在公司就是姓路了,以后尽量把所有好本子都给她,如果她不要再给别人。” 杨姐觉得自己或许都不用给她找本子,对方要是真想演的话,什么能演不了。 她这么想虽然也对,但付余并没有那么做,她说想休息就休息了一个月,然后就给杨姐打电话说要拍戏。 杨姐这边给她拿来不少剧本,剧本的女主人公从人设到形象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找不到一点毛病,可是到最后付余都没看上,最后竟然选了个女二来演。 女二不是什么正面人物,自私狡猾,最主要的是这个角色人物已经被定下了。 杨姐以为付余会让她去抢这个角色,但是她听到这个角色已经被定下,就没再说什么,挑了另一部剧去演。 这部剧挑的角色台词更少,她在的每一场几乎都是眼神戏,而且她还是胸怀天下人的国师。 这个角色虽然没定下来,但是需要试镜,付余也没说要走什么后门,跟着杨姐老老实实的去试镜。 这个剧组的导演有些挑剔,杨姐觉得付余应该不能成功,但是试镜完的第二天就通知她什么时间进组。 杨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活新人的事,所以很久都没关注付余。 付余这边也不想演戏,但是女主就是要在这个圈子里面混,除了演戏就是当老板,老板的曝光度还不够,她只能去演戏。 这是个大制作的剧,请来的演员都是非常有实力又出名的,所以进组之后就能看到很多知名演员。 像是她们这样的咖位,进去都要和这些前辈打好关系。 剧组里的人最会看人,小演员一般都不会太被重视,付余这边虽然升了咖,却还没有达到和这些老演员齐平的高度,所以菲菲第一时间去安排给这些老艺术家们送礼。 老艺术家们就那几个人,剩下的几乎就和他们一样了,简单认识认识就开始准备拍定妆照。 星光璀璨7 付余这边的造型和装扮都很简单,所以她要和几个简单造型的演员第一个做,然后第一个拍。 但是剧组的造型师就那么几个,付余在这里坐了半天也没人过来。 导演过来看情况,发现她连头发都没梳顿时就火了,“造型师呢!造型师呢!干什么去了!” 原本分给付余的造型师此时正在另一个演员那里忙活,对方是女主,对妆造很严格,原本是打算给付余做完在给她做,但是对方脾气大,硬是把她拽过去,所以付余这边才没做上。 导演找人找到女主这边,他让造型师赶紧回去,可是女主压着人不放。 女主这个演员也很有名气,而且也有实力,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项目投资人送进来的,也不好得罪,最后只好和付余说让她晚一些做。 付余也没在意这些,倒是把身边的小助理给气到了,“意姐,那个人就是故意的!” 付余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然后打开手机照着周围。 “她抢走了造型师,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她怎么不抢别人的,她肯定是记恨上次我们没让她先走红毯!” 听到这话,付余扭头看她,“什么上次红毯?” “之前你参加一个颁奖典礼你忘了?” 菲菲给付余讲了当初发生的事,事情也不大,就是走红毯的一个咖位,路南意受邀走红毯,原本这个演员该出现的时候没出现,最后主办方找路南意去走,对方知道了觉得是路南意抢她位置,之后就开始在各方面阴阳她。 路南意这边一直都没回应过。 付余听完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继续拿着手机照周围。 菲菲说完见付余一点都没听进去,这才探过脑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这一看才发现对方正在照周围的环境。 “意姐,你在干什么?” 付余下意识回答道:“金主爸爸要看看。” 菲菲:“???”什么金主爸爸!她怎么不知道! 菲菲赶紧给杨姐发消息,和她说“金主爸爸”这件事。菲菲根本不知道杨姐现在已经不怎么管付余了,甚至公司都已经姓了路。 杨姐接到菲菲消息的时候立马回了一句,“以后她就是金主爸爸。” 菲菲看着这条消息,更是迷惑,这都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打算好好问问付余的时候,见她停下照相的动作,看着另一个方向。菲菲跟着看过去,一个身穿长袍的男生跑过来。 对方穿着的衣服十分飘逸,自带仙气,那张脸她也见过多次,是杨姐手下另一个艺人,孟洲。 “南意姐!” 孟洲跑过来气都没喘,“南意姐,你也在这个剧组吗?” 付余把手机收起来,“是啊,你这是演的谁?” 孟洲笑的腼腆,“我演国师的徒弟。” 付余想起来她接到剧本的时候看到国师有个徒弟,当时导演还说让她可以先见见“徒弟”,但是她当时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句不见。 此时的付余没有穿戏服,也没化妆,所以孟洲也看不出她演的角色,“南意姐,你演的谁呀?” 付余微微一笑,“国师。” 孟洲眨了眨眼,“我……师父?” 简单的诧异之后就是惊喜,“太好了,有南意姐在,我一定会学到很多,我们可以经常对戏了!” “但是我看都在拍定妆照呢,南意姐你怎么……”孟洲惊喜完之后就看到付余现在的情况,有些疑惑。 “女主角把造型师叫走了,现在等她结束我们才能去装扮。”菲菲接到付余的信号给孟洲拿了杯水,听到孟洲这么问,当即把事情说出来。 付余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的喝水,然后看着那边的人在忙活。 孟洲看看付余,语气有些轻,“南意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用我的造型师给你做妆造呢,我的造型师虽说不太有名气,但是手艺还是非常好的,我的就是他做的,你看。” 孟洲如同一个炫耀的小孩儿,自己转一圈,“用我的造型师吧南意姐。” 女主的造型是本剧的一大看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做完,等到她们估计要到半夜。 付余想了想,“那就麻烦你的造型师了。” 孟洲高高兴兴的带着付余找自己的造型师,对方的造型师手艺确实很好,付余在他手下一个清冷绝尘的国师形象出现,换上服装之后,整个人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目光淡薄,似乎是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又似乎是看着所有人。 这个造型一出来,别说是他们,就连无意中看到的导演也十分满意,这就是他心中的国师形象! “你们造型做好了?!快来拍定妆照!”导演看到第一时间叫他们去拍照片。 定妆照有好几组图片,国师几乎和每一个人都有一条线,所以做完造型之后,拍完她的独照,就开始拍合照。 女主也不例外,当女主角看到付余这边已经做好妆造之后,面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是良好的演技让她压下自己的表情,坐在国师的身边。 国师一脸平静,一只手搭在她的头上,神性光辉似乎是从她身上溢出来,画面都带着一丝暖意。 照片拍完之后,导演盯着照片直皱眉,国师表情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女主的。女主的表情是同样的平静,可是肌肉紧绷,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这组照片重拍,告诉女主角,面部表情放松,人家国师是在安抚她,不是让她激起仇恨的!”导演把照片咔咔删掉,然后立马去叫人重拍。 接到这个消息的女主咬了咬牙,咔的一声把手里的镜子捏碎。 身边的助理赶紧上前把她手里的镜片收拾起来,“姐,你干什么呢,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啊!” “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女主很生气,当初因为红毯的事情导致她的路人缘直线下降,现在又来同一个剧组气她。 助理可太了解自家艺人了,心眼小的很,但是没办法,她有演技有后台,什么脾气她也得受着。 星光璀璨8 “姐,咱们先现在在剧组,这个剧组还是一个大制作,多少人盯着呢,她的咖位不如你,如果你要是一直揪着不放,万一外面的人看到了,说不定又要什么通告,咱们先忍一忍,剧组里咱们就别生气了,等出去的咱们再让她好看!”助理赶紧劝慰,好不容易把她的火气给劝下去了,这才带着人去找付余继续拍照片。 摄影师过来拍照片的时候付余就剩下和孟洲的没拍了,女主这突然过来,直接插在孟洲的前面。 女主的助理和孟洲进行交涉,孟洲倒是很好说话,直接让她们先去拍,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看着。 付余这边做着各种姿势,累的有些烦躁,看到女主过来下意识就问,“你们不是已经拍了吗,怎么又来了?” 女主角:她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女主角想要说话的表情被助理给挡住,助理和付余说道:“南老师,刚刚那组照片导演说要重拍一下,麻烦你了。” 助理在后面紧紧拉着女主角,女主角在那一瞬间冷静冷静再冷静,最后走出去和付余拍照片。 拍照片的时候女主角还是没忍住露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直到导演出现喊她才收敛。 这组照片又拍了一遍,拍完之后女主角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导演和付余进行简单交谈,然后去拍最后一组。 这些照片不一定都放出来,但是拍出来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拿来用。 最后一组是和孟洲一起拍,孟洲扮演的是国师的徒弟,从小到大一直待在国师的身边,对国师有孺慕之情。 第一幕是国师看着自己的徒弟学习心法,孟洲坐在前面的绿布上,付余站在后面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认可和满意。 两人颜值都很出色,拍出来的照片也很好看,导演看一眼就没再让拍第二遍。两人的氛围天生就很契合,每一张每一幕都不需要第二次拍摄,而且异常和谐。 最后一幕是国师准备为国为民奉献自己的而自己徒弟苦求她不要抛下自己的画面,站立的国师和他对视,目光中似乎是没有他,却又像是只有他,地上的徒弟再也不掩饰心中的爱意,双眼含泪,爱意压在眼泪下面,画面莫名有些凄美。 最后一张定格,咔嚓的声音也从杨姐的耳边响起,菲菲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们,好像是已经入戏了。 “你在拍什么?” 菲菲被突然说话的杨姐吓了一跳,“杨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姐表情中都带着无语,“我来了半个小时了。” 这孩子也太认真了,半个时辰都没发现自己。 听到杨姐过来,菲菲立刻和杨姐告状,说女主角抢造型师。 杨姐看着付余的造型,又看看孟洲的造型,“她现在的造型谁做的?” “是孟老师的造型师。”菲菲指着不远处一个身穿宽松休闲装的一个男人,男人似乎是察觉到她们的视线,回过头对他们笑了笑。 杨姐微微一惊,“是他?”这位是国际上出了名的造型师,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人物,怎么现在站在这呢。 “你说他是孟洲的造型师?剧组的吗?” 菲菲也不太清楚,“是孟老师的,应该不是剧组的吧,我看刚刚有人过去找他都被他拒绝了,不是你给安排的吗?” 公司是有配造型师的习惯,但是之前的公司情况也请不来这么好的造型师。 这位造型师五年前就发出话已经成为私人造型师,外面的其他人一概不接,具体他这个私人造型师的“私人”是谁到现在也没人知道。 只知道对方不再给别人做造型了。 这个孟洲又是什么人?该不会和路南意一样是什么首富的儿子吧。 杨姐真不明白有钱人家的孩子瞒着自己的后台来这个圈子里究竟是在闯什么。 她们拍完,付余就看到杨姐站在菲菲身边,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杨姐原本过来就是来找孟洲,因为这部剧里面有老艺术家,想让他和这些老艺术家们打好关系,最起码不能交恶,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位造型师,顿时有点心梗的感觉,话到嘴边也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杨姐最后想了想,还是和孟洲叮嘱一句,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还是自己的艺人,不管对方什么身份,也是和她签约了的艺人。 孟洲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杨姐虽然现在不打算管付余了,但是对方也曾在自己手下带过,即便是对方可能不需要和这些人打好关系,但是她也多提了一嘴,让付余也多注意些。 付余也没有拿什么架子,和孟洲一样,乖巧点头,然后把杨姐送走。 “南意姐,杨姐现在不是你经纪人了吗?” 孟洲虽然年纪小,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小,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感觉到付余和杨姐之间的相处模式有了转变。 付余:“她还是我经纪人。” 孟洲哦了一声,“那我和南意姐是一个经纪人呢,以后南意姐参演的剧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试镜啊!” 付余转过头看他,突然笑了一声,孟洲有些不明所以,“南意姐,你笑什么呀?” 付余没有说话,孟洲一直在身边嗡嗡的问,直到回到酒店这才消停。 “南意姐明天见!” 付余看着他上电梯,自己则是向另一个电梯走去。 以前一直围在身边转悠的小蜜蜂现在突然沉默,付余看她好几眼对方才反应过来。 “你要是累了先回去休息。”小蜜蜂心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菲菲赶紧摆手,“不是的意姐,我没有累,只是我看……孟老师似乎……有点……” “嗯?” 付余看她说话吞吞吐吐的直接站那等她说完。 菲菲深吸一口气,“我看孟老师有点想要炒cp!” 付余继续抬脚向前走,“这部剧里面不就是想要炒cp吗。” 菲菲:不是这个意思。 “我感觉孟老师想要和你炒绯闻。” 付余再次笑了一声,菲菲发现她这个笑容和刚刚给孟洲的笑容一模一样,“好了,你别操心这个了,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就开始上工了。” 星光璀璨9 菲菲忧心忡忡的回了房间,她不是担心炒剧的cp,而是感觉孟洲有点图谋不轨的。 这场戏正式开拍,和付余对手戏最多的就是孟洲,男女主倒也是比较多一些,每一次有重要的事件转折的时候国师必定在场,这种时候就要考验演员的信念感。 南意的演技在这里算不上是最好的,尤其是之前也曾有传闻说她的演技很差,但是真正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是ng次数最少的那一个。 她不仅能自己进入情绪,还能将别人也带进去,或许是一句话,或许是一个动作。 剧组里面看的比较严,加上导演眼睛里也不揉沙子,所以这戏拍的倒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因为她这边不ng,所以导演一天中如果由她的戏份,率先把她的拍完,以免遇到那些不停ng的人给气死。 付余把今天的最后一幕拍完,旁边站着的是一名老戏骨,对方演的是一名大臣,虽然整个剧里没有玄幻的色彩,但是国师这个角色却很灵魂。 “你的戏不错啊。” 那名老戏骨对付余发出赞叹,付余笑了笑,“您谬赞了。” 老戏骨摸着自己粘上的胡子,“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只要你好好拍戏,不拍烂剧,一定会大有作为。” 付余继续笑,“那就承您吉言了。” 老戏骨将目光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你看到那个小子了吗?” 付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个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孟洲。 “这个小子,从小就是一副讨打的模样,现在长大了倒是乖巧一些,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付余:“孟洲和我是同一家公司的,他学的表演专业,很好。” 老戏骨摸着胡子的手一顿,然后眯着眼睛看她,“你们两个是一个公司的啊?” 付余点点头,“是啊,我们也是同一个经纪人。” 老戏骨沉吟半天,“难怪这小子签了这么个公司。” “您说什么?”付余没听清对方在嘀咕什么,问了遍。 老戏骨顿时回神,“没什么,那小子还需要和你好好学学,你也教教他。” 付余不觉得自己一个不是表演专业的人能教的了对方,不过人家说了,她就简单的答应。 两人没说其他的事情,就好像突然提了这么一嘴唠上了。 等孟洲演完,回头就看到付余和老戏骨看着他,赶紧跑过来,“南意姐,赵老师!” 老戏骨看他过来就准备起身离开,“我不打扰你们年轻人对戏了,你这小子和人家好好学学。” 孟洲一如既往的乖巧听话,“好的赵老师。” 赵老师一离开,他就坐在赵老师的位置上,笑盈盈的看着她。 “南意姐,你的戏演的真好,能教教我吗?” 付余:…… 教你在这么多世界里面表演各种各样的人吗? “南意!” 付余这边还没说话,身后就有人叫她,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许久都没出现的广戈。 孟洲看到广戈出现,眉头微皱,原本看着乖巧的面容突然冷下来,目光直直盯着对方。 公司这边早就和广戈解约了,广戈这边虽说名气不大,但是有他自己的运作和人脉,很快就签了另一家公司。 当初他想知道公司为什么要和他解约,可是能得到的只有交好的同事告诉他似乎是和高层有关。 广戈虽然想和高层有一些联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布局,就直接被踢出局,所以只能找下一家。 不过好在这家公司待遇很好,只不过没有那么多的戏,作为艺人如果一直都没消息的话很快就会被人遗忘,所以他只能自己找。 刚刚就是在隔壁剧组拍戏突然看到付余,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和对方联系了。 当初他不理付余的时候是想着对方应该很快就能联系自己,毕竟之前他们相谈甚欢互有好感,可是没想到对方一直都没找自己,公司解约之后广戈也在找下一家,所以也一直都没联系。 “最近还好吗?”他这个剧赶不上对方这个剧的大制作,广戈也知道付余演的不是路人甲角色,所以语气还算是平和。 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广戈想到之前听到的消息,心思活络起来。 “没你在挺好的。”付余的话里一点客气都没有,这让广戈有些不明所以。 听到这样的语气,孟洲面色倒是没那么冷了。 “南意,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和你一起学习你不高兴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公司,你也知道,我和公司解约了。” 广戈说着露出难过委屈的表情,可是他的演技还不是很好,付余看了也没有很感同身受。 不过他居然还站在这说话,看来还是自己说的不够狠。 “公司和你解约的事情我知道,因为这是我让公司解的约。”此话一出,两双眼睛都看向她。 广戈在诧异之外还有愤怒,虽然愤怒,自己却控制的很好,“南意,你说什么呢,你说是你让公司解的约,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付余面色平静,表情都没给他一个,“当然是不想看见你。” 广戈顿时愣住,他看着付余,怎么看都没有之前那个小姑娘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那些都是装的吗! 是了,如果不是装的,她怎么可能会让公司和自己解约,要知道他那个时候正是要起势的时候,公司绝对不会轻易放开他这棵摇钱树! 平添娱乐的总裁他不是不知道,两个人说不定会有什么交易。 广戈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难怪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差了起来,原来是选择走捷径! 广戈越想脸色越难看,“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好姑娘,没想到你也要做走捷径的人!” 付余站起身,虽然身高矮他一头,但是气势却很足,“我可以告你诽谤。” 广戈被她的气势逼退两步,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星光璀璨10 “广老师,到你了!” 隔壁剧组有人叫他,广戈愤怒的看了一眼付余,然后回到自己的剧组拍戏。 因为这件事,广戈的状态有些不好,剧组的人因为他挨导演的骂也有人心生怨怼。 好不容易把今天的戏份拍完,广戈叫了身边的人过来,在手机上滑动给他传了两张照片。 “把这件事办好。” …… “意姐意姐,你快看热搜!” 菲菲拿着手机急匆匆的冲进她的房间,连门都没敲,进门就看到房间里不只是付余一个人,另外一个正拿着剧本背台词。 她突然闯进来,两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菲菲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下次进来前要敲门,怎么了?” 付余没计较她敲门这件事,看着她拿着的手机,平静的提醒她。 菲菲也没想那么多,赶紧把手机递过去,“意姐,外面在传你的绯闻!” 付余接过手机看一眼,内容很简单,她的名字做了字母缩写,强调了她出演过的几部戏,然后下面是配图,两人离的有些近,看起来有些亲密,通稿说她和男主角谈恋爱。 通稿上说她和男主角谈恋爱,但是配图却是平添娱乐的总裁。 爆料的人通稿下面已经盖起了高楼,不少人都在问这个演员是谁,有知道她的还子在查男主角是谁。 南意的粉丝倒是挺冷静,但是群体比较少,在这里可以忽略不计。 网友很有本事,很快就有人找到说照片里面的男人根本不是男主角,而是平添娱乐的总裁。 一个艺人,一个总裁,如果两方都是单身倒也不会把事情发酵的这么快,可问题是很快就有人扒出平添娱乐总裁已经结婚,孩子都有三岁了。 小三这个名词直接扣在付余的头上,南意和小三这两个名词同时出现。 菲菲看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公司这边已经紧急做了公关。付余拿着自己的账号去看,原本只有三百万粉丝的账号,现在一下子涨了两百万。 每一条分享下面都是谩骂,恶毒难听的词汇尽数出现。 菲菲看着付余面无表情的翻着手机,心中有些忐忑,“意姐,我已经告诉杨姐了,杨姐说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公司这边会进行公关。” 付余看了一眼公司公关的内容,中规中矩,挑不出好处,也挑不出错处。 她正看着消息,手机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号码有些陌生,接通之后她才听出来是总裁。 “路小姐,你看这消息我可以发出去吗。” 付余:“可以。” 她可不是原来的路南意,有资源不利用,想要自己去闯,如果这个社会是公平的,这是一个励志行为。 公司的公关发布之后的一个小时,平添娱乐的总裁上线在公众平台上发了一条微博。 平添万分财:介绍一下,我的老板@南意 南意:嗯\/\/介绍一下,我的老板@南意 这两条消息一出,评论下画风直转。 【是老板啊!】 【真的假的!】 【难怪看着有种讨好的感觉!】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评论区被注入一股控人员,很快网络上的画风就转变,与此同时,平添娱乐发出一张律师函。 就这么一操作,所有人都知道平添娱乐的老板是旗下的艺人,剧组里面看着付余的眼神都变了。 和平添娱乐有过合作的人都知道原本平添娱乐的老板可不是付余,一名热爱演戏的艺人为了演戏买了一家娱乐公司,说出去都很让人诧异。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真的有人花钱买了一家娱乐公司为了自己拍戏。 剧组的人看着付余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仰慕,这样的身家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消息原本没打算传扬,但是现在有这么个事,整个公司都知道了。其他人对付余什么态度她还不知道,但是小蜜蜂助理更加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磕了碰了的。 她都要把自己代入到保镖的角色当中,看的付余有些无奈。 “你不用这么小心,和之前一样就行。”菲菲之前把她当成艺人,现在直接把她当成老板。 有付余这么说,她也一时间没改过来,最后还是让杨姐说了一通才稍许收敛。 这边付余能接触的就是这么两个人,孟洲倒是没什么改变,只是更喜欢往她身边凑合。 美其名曰:对戏。 付余也没拦着,两人的戏份已经快要拍到最后,国师这边心态略有转变却从未表现,但是徒弟的一举一动都彰显自己不再守规矩的心意。 对于这的转变孟洲演的很好,有时候看着他那尽力掩饰的神情导演都跟着动容。 一场戏下来其他人都没从戏中走出来,付余倒是清醒的很快。 “小孟演的真好,不愧是新生力量,以后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要让路了。” 老戏骨和导演调侃,场面也很热闹。 付余在旁边看着老戏骨在导演面前不停地夸孟洲,说的就差点是天上有的地下无的好演员。 可以看到出来老戏骨是真的很喜欢他。 付余将目光移开,孟洲正在从情绪中出来,旁边的助理给他递水。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孟洲抬头看她一眼,此时的他眼里已经没有刚刚的那些情绪,出戏也算是快的。 孟洲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助理,起身向付余走过去,“南意姐,你看我——” “小心!” 付余看着掉下来的东西,瞳孔收缩,抬腿就跑。 感受到有东西袭过来,孟洲的身体比思想还要慢一些。 孟洲被付余向旁边拽一把,避免整个身体被掉落的东西砸到。 木板从高处坠落掉在地上摔成两半,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所及,胆战心惊。 付余的一条腿被木板压着,上身护着孟洲。 孟洲小心翼翼的从地上起来,看向付余被压着的腿,面容僵硬,“快叫救护车!” 菲菲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有人过来帮忙抬起木板。 星光璀璨11 这块模板是一个匾额,当初为了追求高质量的画面,特意找了工匠来做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有不少重量。 “你怎么样!”付余脸色有些发白,其他的没什么反应,也没喊疼。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木板被移开之后,孟洲要伸手将她抱起来,却被付余拦下,“不要动我,我的腿已经骨折了,等救护车过来,现在别动我。” 听到付余这么说,孟洲终于忍不住眼眶发红,“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付余抬头看向匾额所在位置,安抚性的笑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个意外,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剧组出了这样的事导演也知道不能闹得太大,赶紧让所有人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戏份的都回去。 救护车很快把人给抬走,菲菲跟着,孟洲也要跟着,但是孟洲明天还有戏份要拍,付余没让,却没拦住。 付余是救他受伤的,如果不是她拉的那一把,恐怕躺在救护车上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这一块匾额从头砸下来,自己有没有命活着还不一定。 付余的腿骨折需要做手术,这部戏就需要先停下。 孟洲自动承担了照顾付余的活,菲菲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失业了。 付余喝着孟洲一口一口喂过来的粥,有些不耐烦,“你把粥给我吧。” 孟洲拿着汤匙的手一顿,“是粥不好喝吗?” 付余的手没什么事,直接把粥接过来,在孟洲诧异的目光中拿着碗喝。 喝完把碗给他,然后拉着被子给自己盖好睡觉。 孟洲的脸色已在变幻最后变得微微发红,“南意姐,你放心,就算是以后你好不了,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付余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虽然我是救了你,但是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啊。” 孟洲拉住她的手,“我知道南意姐,这是我自愿的,我也很喜欢你,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 孟洲看着付余,目光中带着浅浅的涟漪,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晃晃荡荡的吸引人注意。 付余从他的目光中走出来,看向他的胸口,想要抽回手,却没抽回来,“你怎么知道你是喜欢我呢。” 孟洲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看到你,它会跳。” 付余:…… 你这个地方看到谁都会跳,不会跳的都已经死了。 孟洲在她的目光中读到这层含义,抿了抿唇,突然上前,两人距离缩短。 付余对于他的目光一点都不避让,孟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扫到唇瓣,最后一抹柔软落在付余的侧脸上。 “是这个跳。” 孟洲说完,松开付余,转身离开病房。 付余保持着刚刚的动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她好像什么都没做感觉好像她像是做了什么一样。 病房外的孟洲靠在门口,偷偷向里面看一眼,怕被发现又撤回,缓缓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有时候自己也挺想说自己没出息的,这根本就不受控制。 孟洲想到刚刚的情况,不自觉的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目光深远。 “少爷,有消息了。” 冷厉的声音唤醒孟洲的沉思,他回头看向病房,又看着出现在身边的保镖,对着保镖点点头,然后去了隔壁的空病房。 保镖进门就把门反锁,然后说道:“查到了,剧组里有三爷的人,三爷让人制造这场意外,如果不能要您的命也可以把您弄残,如果不省人事是最好的,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继承到老爷子遗产。” “三叔真是煞费苦心啊。”此时的孟洲没有在外面一点的乖巧可爱,一张脸冷着,透露出一丝薄情冷血。 “既然三叔这么想要不省人事,不如让他感受一下,最近二叔不也闲着没事,就让他们两个人忙起来吧。” 保镖听着孟洲的话,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听他交代完这才说道:“少爷,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也有人在调查,所以我们做了点假的证据证明这是一个意外。” 孟洲有些纳闷,“这是谁的人?” 保镖并不知道。“属下这就去查。” 孟洲拦住他,“不用了,只要查不到我就行,不过他们既然让她受伤,那就让这些人都感受感受。” 保镖低头,“是。” “一会儿去城南买点甜点,南意爱吃这个。” 保镖有些不明白,“少爷,您既然喜欢南意小姐,为什么不和路先生说呢。” 像是他们这样的家族,商业政治联姻也不是没有,而且两家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如果少爷上门去提,路先生这个商人肯定会百分之百的同意。 路小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两人在一起在培养感情不比现在好多了。 孟洲露出深沉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你没喜欢女孩子,如果这么上门了,到时候南意都不爱理我的,只有让她喜欢我,这样才能去和路先生说。” 虽然这次付余受伤很让他生气,但是这也不乏为一个好机会,刚刚不就是成功一步了吗。 保镖不懂,保镖只能做一些直接安排过来的事情。 汇报完之后他就离开病房,出门的时候看到从外面回来的菲菲,对着对方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 菲菲并没有见过保镖,因为保镖平时都是在暗处。如果不是经过专业训练都不能发现他,但保镖知道她,这位是未来少夫人的助理啊。 保镖出来好一会儿之后孟洲才出来,孟洲回到病房,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付余还在床上睡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下来浅浅的罩在付余的身上。 孟洲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就觉得心中一阵悸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心动,但是身体的一切都在说自己喜欢她,就连简单的触碰他的身体都要快乐很多。 孟洲缓缓靠近对方,在她另一边脸上落下一吻,心中满是欢喜。 “啪。”菲菲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孟洲在亲付余,手里的东西没拿住直接的掉在地上,看到孟洲回头看自己的眼神,冰冷阴沉,菲菲吓得东西都没捡就跑了。 星光璀璨12 付余被也被声音吵醒,“怎么了?” 孟洲回过神,“没事,东西掉了,你继续睡吧。” 有孟洲的照顾,付余好的很快,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可以简单的做一些事情也可以站起来一会儿。 剧组这边其他人的戏已经拍完,现在就剩下国师和徒弟,付余回到剧组继续拍,所幸的是国师后面这些戏也不需要经常站着。 为了更好地把戏拍完,导演在一些地方还给她进行改动,能坐着不站着。 因为她的情况,男女主的一些对手戏也没拍完,这让女主角有些不满,但是却没办法。 在拍戏的空档刺她几句,但是付余也不理她,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在付余拍戏也不浪费时间,一般几条就过。导演连连称好,并且还说以后如果有角色适合她会第一时间找她。 付余笑了笑没说话。 杨姐这边把拍完戏的两个人给接回去,因为付余这边受伤,需要休息,她准备找两个人照顾她。 付余表示自己不需要人照顾,杨姐也没坚持,把她之前准备接的工作都推了,让她好好休息。 与此同时,她之前演的剧上映,前部分的表现差强人意,付余被骂的很惨,与此同时剧组爆出有女演员仗着名气欺负剧组工作人员,现场还有照片为证,因为照片角度有些偏差,不少人都认为是付余在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人。 说一个资本欺负人比说一个明星欺负人更有噱头。 付余的账号下又涌进来一大批人过来骂她,一时间她的风头比男女主角都要火。 不过很快就有官方账号发出声明,给付余声明她从来没有欺负过工作人员,但是简单的声明并没有让这些人消停下来。 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有人查到她家的位置,在家门口蹲她。 付余看着不远处的狗仔,慢悠悠走过去,对方正在准备相机,看起来业务也不太熟练。 “照到什么了。” 狗仔还在整摄像头的盖子,听到有人说话头不抬的说道:“我还没打开摄像机……” 狗仔顿住声音,猛地回头看,原本要拍的正主正在后面看着自己,这大晚上的对方面无标枪的模样莫名的让他有些害怕。 “南南南意老师!” 狗仔也顾不上摄像头的事,赶紧站起来抬腿就跑,可没跑两步就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没动地方,身后传来拉扯感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南老师,我什么都没照上,我就是路过这里。” 付余笑了一声,这一声让狗仔停住,“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是给你一个好消息的。” 狗仔停下,转身面向她,一脸上写着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是让他拍照爆料吗? 付余给他找了一个图片,然后在手机上给他一个地址,对方还是疑惑,这不是现在突然跻身一线的男明星广戈吗? “你去这个地方跟着他,会有很大的爆料哦。” 狗仔:…… 圈里的人都知道对方突然崛起,倒是都有人在传说他后面有人,却没人知道他的后台是什么人,如果这个消息被自己爆出去…… 或许他的后台会让自己从娱乐圈消失,可是如果他现在还不找点爆料恐怕自己以后就直接从世界上消失了。 察觉到对方的想法,付余淡淡说道:“我能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影响。” 狗仔听到付余付余的话,咬了咬牙,“好!你要保我平安无事!” 付余:“当然,放心。” 狗仔收拾起自己的摄像机,背着偌大的背包就要离开。 付余好心提醒,“你刚刚摄像头的盖子没打开。” 狗仔离开的速度更快了。 010:“余余,你找这个小白能成功吗?” “有些事情就要找小白来做,做成功之后他就不是小白了。” 010觉得也很有道理,当初查到这些负面消息是广戈发出来的时候付余什么都没做她还以为付余不管对方了,没想到在这里等着。 “你说那些女主怎么样了。” 010好久没说话,似乎去打听消息,过一会儿回来说道:“主位那边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她们现在适应的很好。” 听到这样的消息付余也觉得挺好,毕竟一个一个世界的走她也会累。 “南意姐!” 付余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她身边的孟洲。 010通过付余的眼睛看着对方,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觉得他怎么样?” 付余站在原地没动,和010说话,010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付余已经和孟洲离开这里回家了。 孟洲这段时间对付余可是大献殷勤,010看着都有点感动,她们并不会阻拦宿主和世界中的人谈恋爱,但是她的余余一向是很冷静,这么多世界,她似乎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最起码她从没感受过。 但是最近的几个世界,她都会和一个人在一起。 010也曾经问过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人。付余当时是怎么说的,她说:“喜欢不是她的情绪,她只是希望有个人陪着她。” 010觉得她的情绪并不是简单的陪伴那么简单。 就像是现在的孟洲,明明付余的情绪很平静,可是她依旧能感受到付余平静下的愉悦。 孟洲的目光扫过那边的草丛,没有看到狗仔的影子,微微蹙眉,他伸手扶着付余,“南意姐,我扶着你,别累着了。” 付余毫不客气,原本孟洲并不在这里居住,后来被杨姐安排在这,说是一个公司的人也好有个照应。 孟洲知道付余在这里之后就开始天天照顾她。 有时候在她这里会待一整天,就连菲菲都忍不住问他没有通告吗。 孟洲以自己并不出名的原因说自己没有通告。 付余听到的时候特意找来杨姐给对方接戏,但是杨姐把他带出去之后就又送回来。 这个时候孟洲就会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然后说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不让自己照顾她。 星光璀璨13 付余每次看到他这个模样的时候心就软了,直接让他回去待着,可是待着又不老实,最后不知道怎么整的,让他在隔壁住下,然后就差点没住进家门了。 付余回家之后什么都不用干,就连饭菜都是他准备好,说是她还没好全是不会让她动手的。 再三说过不用他做这些无果之后,只能就那么放任了。 原本付余受伤这件事是要瞒着的,可是最后到底是没瞒住,金主爸爸知道付余受伤很生气,让她立马回家。 付余秉承着不能得罪金主爸爸,所以赶紧跑回去。 但是她忘了和其他人说一声,孟洲回到家之后发现付余没回来就给她打电话,可是这个时候付余在飞机上,根本没办法接,这时候孟洲有些慌张,给菲菲和杨姐都打过去。 菲菲和杨姐也没接到消息,菲菲这边已经给她放了很久的假期,更加不清楚。 孟洲彻底慌了,连忙调动所有人去查。 可是付余坐的是私人飞机,其他的地方也都查不到,等他查到的时候,付余已经站在自家豪华城堡的家门口。 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腐败气息的家,付余流着口水感叹有钱就是好。 这是路南意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是她的话早就回家继承家业了。 谁要什么梦想,有钱才有梦想! 010幽幽出声:“余余,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有梦想可以实现人生价值……”付余不想听010给她讲女主的伟大梦想及人设宗旨,赶紧进门,忽略她的声音。 回家之后付余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金主爸爸,而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家里,状态比她还要随意。 “南意妹妹!” 付余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什么情况,这是金主爸爸的私生子吗?是来抢家产的!? 疑似私生子的男人对付余很热情,帮她拿过包,又让她进去赶紧坐着。 这个态度给自己看的一脸懵,等对方消停下来她才找家中的老人过来问问什么情况。 听到家中老人说完付余才放下心,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金主爸爸的说话声,男人比她还要积极,赶忙冲过去给他拿这拿那的。 金主爸爸笑的很开心,然后拉着对方走到付余面前,正儿八经的介绍道:“这是你赵叔叔的儿子,赵阔。” “这是我女儿,南意。” 赵阔看着付余,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认识了。” 金主爸爸一愣,“认识了啊,认识了好啊,那你们年轻人了,我就不打扰了。” 赵阔赶紧说道:“我们也是刚认识……” 金主爸爸也不听这些,“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去处理别的事情。”付余一句话没说,露出完美的笑容,等金主爸爸走了之后,就让赵阔先坐着,自己在一边玩手机。 赵阔想要找话题,但是付余简单两句话都能把话说死,最后两人只能自己玩自己的。 金主爸爸下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人一人一边沙发一点都不和谐的画面,凌厉的眉头微微皱着,轻咳一声。 付余头都没抬,但是赵阔立马站起来和他打招呼,金主爸爸和对方聊了不少,赵阔对他所说的都能聊上,给金主爸爸哄得很高兴。 最后金主爸爸对赵阔依依不舍的,把人送走之后金主爸爸面容严肃的对着付余说道:“你不喜欢对方?” 付余点点头,“不喜欢。” 金主爸爸知道自己女儿在娱乐圈闯,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回家的意思,想着让她谈个恋爱让她少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说不定哪天就想回来继承家业了。 这想法要是让付余知道的话她会立马回家继承家业。 “赵阔年轻有为,还掌管着家族企业,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你怎么不喜欢他。” 付余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手机递给他,手机上只有简单的几行文字和十几张图片,上面记录着赵阔的所作所为。 外表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人私下里什么都沾,这样的人金主爸爸不是没查过就是没查到。 按照金主爸爸的脾气应该是相信赵叔叔所以没查过。 金主爸爸越看眉间的皱纹越深,最后把手机还给她,“这件事我去查,你先好好和他相处。” 付余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金主爸爸。 因为太长时间没回家,金主爸爸也要求她在家待上一段时间,所以付余也没想着离开,但是让付余想不到的是,赵阔第二天又来了。 对方是真的想要和他们联姻,姿态做的很足。 付余对他还是昨天的样子,赵阔的家世虽然比她差了一些,但是也从小到大都被身边的朋友捧着的,昨天看到这个女生觉得对方长得好看看起来也乖巧是他喜欢的类型,本来是想着好好交流,现在却是淡下来。 赵阔这么待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最后还是离开。 从这座城堡一样的房子中出来就被人掠走。 对方给他套了黑布,什么都没看到。 赵阔离开的时候管家和付余正在摁扣看着,看到他被掳走,管家想要和路家主打电话,但是却被付余拦住。 “不用担心,不会出事。” * 在国外可不像是国内这么和平,赵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车里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轻轻响起。赵阔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如果你们伤害我,我家里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阔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手脚都被束缚着,鼻尖闻到淡淡的烟味儿,心中微沉。 “你去路家干什么。” 赵阔心中一跳,这是奔着路家来的? 他的念头还没落下,有人对着他的肚子踹一脚,顿感一阵剧痛,赵阔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家里要我和路南意处好关系,想要联姻。” 刚刚说话的声音顿时冷了许多,“就凭你还想联姻!” 对方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赵阔是富家公子哥,出门都是有随行保镖,这是为了去路家才没有带人,平常也不会有人这么对他,两脚下去就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星光璀璨14 “她是什么态度。” 赵阔已经疼的没有办法思考,下意识的问,“谁?” 那声音听着年纪并不大,但是却透露着狠意,“路南意。” “她在那边装清高,我根本看不上她,就她这样的倒贴给我都不要!”赵阔想到这两天在付余那边的冷遇,心中不觉涌出愤怒。 不知道哪句话触碰到这个人的逆鳞,对方狠狠的踹他,要不是身边的人拦着他不让把人给打死,赵阔觉得自己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赵阔到底是没忍住,在车上晕了过去。 “少爷,晕过去了,怎么办?” 保镖看着面色阴沉的人,也不敢多说话。 “把他扔回赵家,顺便提点一下。”保镖松了口气,然后命人把车开向赵家。 孟洲半路下车,再次回到路家,路家门口只有几个人在那边站着,他在这边下车很快就有人过来问他有什么事。 孟洲现在的表情管理已经很成熟,“我找路南意。” 保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通报,而是再次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孟洲。” 保镖把事情汇报过去,在管家的询问下描述孟洲的长相,最后保镖把他放进来。 孟洲进入路家的时候,付余正在坐在秋千上看花,阳光毫不吝啬的在她面前施展自己的魅力,显得人更是乖顺。 可是孟洲知道她并非是看着这般,正因如此才更让他着迷。 付余看到孟洲,脚尖点住地面,以往温和的面容此时却有些冷。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孟洲走过去,轻轻推动秋千,声音中有一丝忐忑,“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付余没说话,孟洲心中更是忐忑,“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当初只是想找个机会跟在你身边,我不曾想过你是路南意。” 当初路南意进入圈子直接用的南意名字,所以他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当他确定自己喜欢对方的时候才查到路南意的身份。 而当时他已经用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身份和她一起相处,为了不让她查到,还特意伪造一个。 付余再次停住,“那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情况了。” 孟洲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你知道的就是我的全部。” 孟家和路家一样,两家一直以来都是对手的存在,如果一个领域有孟家的人,路家的人就不会放手,同样,路家的人在孟家也会一跟到底。正因如此,孟家在路家这边一直都不受待见。 孟洲是孟家的第五个儿子,孟家没有私生子,因为每一个怀上孟家血脉的女人都是孟家的正儿八经的妻子。 生完孩子的那些妻子都被一笔钱打发离婚了。 孟洲是第五个孩子,当然还有第六个孩子,他在中间算不上是得宠,不过是敢想敢干人聪明,所有在孟家有一席之地。 孟家孩子太多,为了避免子女相争,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家产,但是却还属于孟家。 这些孩子分的同样的东西,在这些人中,孟洲是做的最大的。 但是孟家并不太赞同他的做法,因为他做事太狠,不太符合现在孟家的掌家方法,久而久之他就慢慢脱离孟家。 可脱离孟家只是不在孟家的庇护下,但不代表他不是孟家人,所有孟洲在外无人敢惹。 金主爸爸回家看到家里有这么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倒不是怕孟洲,他这么大年纪什么手段没见过,他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和对方认识。 这像是小狼崽子一样的人物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 孟洲不是第一次见金主爸爸,之前的商业合作上他也和对方有过交集,只不过当时给对方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去重新和对方合作,肯定会把对方哄得高高兴兴的,可惜没有时间倒流的这个能力。 付余不知道金主爸爸和孟洲之间有什么事,只是觉得氛围不太对。 “你怎么在这。” “叔叔好,我是……”孟洲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停顿下来看着付余。 付余当然知道孟洲是怎么想的,对着金主爸爸说道:“这是我男朋友。” 此言一出,别说是金主爸爸震惊了,就连孟洲也忍不住瞳孔放大,不过他没有在金主爸爸面前表现出异常,而是露出一个挑不出错的笑容看着金主爸爸,再次叫了一声叔叔。 叫了这声叔叔金主爸爸也没给他好脸色,让管家招待他,自己叫付余上楼。 孟洲坐在楼下有些紧张,他频频向楼上看,管家在旁边说道:“孟少爷,小姐是路家唯一的孩子,您不用担心。” 路家没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什么私生女,什么七兄八弟的都没有,当初路家也是从多子女过来过,所以到这一辈,只生下这么一个孩子,宝贝的很。 孟洲听到管家的话也不能太放心,他所生活的环境,孩子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但是付余对他很重要,他没办法放下心,只要听到一点声音不对,他就准备冲上去。 可是他的准备到底是没用上,不过半个时辰之后,付余就从楼上下来,面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孟洲赶紧走过去,“没事吧?” 付余摇头,“没事啊,那可是我的金主爸爸。” 说完她对着管家说道:“以后他再过来就不用告诉我,直接进来就行。” 管家恭敬的回道:“是小姐。” 孟洲不住在这边,回家的距离太远,所以直接在路家住下。金主爸爸虽然不反对孟洲和自己女儿在一起,但是也看不惯,最后直接不回家。 付余这边在家住几天,身体已经好了,为了不让金主爸爸有家不能回,连夜离开回到国内。 正好国内他们之前参加的综艺也上线,配合着做做宣传。 原本这个综艺也算是很热闹,但是现在有更热闹的事情占据榜首,那就是广戈和他背后的金主。 那个小狗仔当真是拍到了广戈和金主在一起的画面,在确定这些消息都是真实的之后,狗仔连夜写了好几遍通告,在各个平台进行发布。 星光璀璨15 事情一夜之间散布出去。 有一句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股风像是被加速推进,很快占据各大榜单之首。 狗仔不出意外收到律师函,顺便被广戈那些粉丝进行网络上的人身攻击。 值得庆幸的是狗仔早就做好准备,发完通稿之后整个人就消失了,广戈和他的金主怎么找都没找到。 广戈的金主虽然有一些势力和资源,但是他的金主的丈夫更有势力和资源。 狗仔的爆料不是空穴来风,金主丈夫有心一查就能查到真假,这明晃晃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一般人真的忍不了。 金主忙着和丈夫离婚和财产分割,根本没时间去管广戈的事。 这样的黑料爆出来对他的前途有很大的影响,原本打算签合同的代言戏约都不见了,公司这边的意思是先稳定稳定,等过一段时间再让他出现在大众面前。 可是这一段时间是多长,而且这样的黑料,总会有人记得,公司的这种不过是一个说辞,一个想把他雪藏的说辞。 广戈当然不同意,可是不服从公司安排那就只有解约,他这边刚签约,一旦解约的话需要他出一大笔违约金。 代言解约也需要一笔资金。 广戈给金主打电话,这个时候金主比他还忙,自然是不接。 他的前途也很重要,最后还是把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拿出来和公司解约,然后准备找下一家。 可是出了这样的黑料,就算是有人想要他也得掂量掂量,再一个金主丈夫已经放话在圈里封杀广戈,更不会有人冒险去找他拍戏代言上综艺。 一时间,广戈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后的他想到杨姐,广戈的事闹得这么大,杨姐也是知道的。 杨姐在圈子里浸淫多年,这种情况她很清楚他就是被人给摆了,有人铁了心的想要整他。 广戈第一时间想到金主的丈夫,可是当时他和金主都很小心,肯定不会被发现。 杨姐也觉得不可能,金主的丈夫在圈子里也是要面子的人,如果这次不是因为闹开恐怕他为了脸面也不会选择离婚。 “你再想想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杨姐看在自己带过他的份上再次提醒一下。 广戈想了想,最后倒是真的把人给想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付余。 杨姐:“你和南意有什么事?” 当初她也见俩人有些苗头,但是后来看南意对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样子,这才放心,再加上南意成为老板之后第一时间和广戈解约,怎么想也都不会感觉有什么问题。 “当初我放了剧组的照片,是关于南意的。” 关于南意的剧组照片…… 杨姐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顿时一惊,“你说那件事是你做的?” 广戈蠕动嘴唇,“是我找人做的。” 杨姐原本想要帮他的心思顿时熄灭。 当初她只是觉得对方有些急功近利野心大,却没想到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这是什么行为,在圈里如果有人做出这样的事,肯定会被行业全体封杀。 现在广戈变成这样也不冤。 杨姐不可能会帮他,广戈从杨姐这边离开满脸阴沉。 原本娱乐圈的新闻从来都是时间长了就能恍若无事发生,广戈现在只能祈祷到时候自己也会这样,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就算是金主不搭理他,那还有付余压着,很快广戈就这个圈子里销声匿迹。 付余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候是对方因为和外卖员对骂而上了热搜,这样的热搜对广戈也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现在的付余用上自己家的势力一点都不含糊,广戈现在也不是什么很火的人,对付他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件事被孟洲知道,孟洲私下里查了一下付余和广戈之间的事情,察觉到对方之前还有过一段时间的小暧昧,当即脸色就变了。 付余回家顿时就觉得情况不太对,整个房间没有开灯,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孟洲就坐在沙发上,灯光亮起的时候对方被亮光刺激的微微皱眉,对方并没有抬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付余走进来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像是往常一样接她,自打回来之后,孟洲就和付余住在这里,也不拍戏,偶尔才出席一下活动,就好像根本不是混这个圈子一样。不过就算是当初的话,孟洲进圈不过也是为了更好的接触付余。 付余坐在孟洲旁边,倒了一杯水,“你怎么了?” 这是谁惹到他了? 孟洲沉默的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走,给她换了温水,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付余莫名有些忐忑,这种情况之前没有过,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你这状态有点不对,要不我找个医生吧……” 孟洲把她喝完的水杯拿下,声音中完全没有往日的乖巧,“你喜欢广戈?” 付余:“???”谁又造谣了? 看出她的想法,孟洲把话补全,“你之前喜欢广戈?” 付余:“……”路南意啊! “我不喜欢,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和广戈有暧昧的可不是我,是路南意! 孟洲把之前查到的资料给她放在桌子上,“你之前就是喜欢广戈!” “我不喜欢,这些都是假的。” 那些资料里面有什么付余不用看都知道,毕竟找记忆比找资料好多了。 孟洲一双眼沉沉的看着她,就好像是付余在欺骗他一样。 “我真不喜欢他,你不相信我!”付余一脸失望,这样的反应让孟洲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长时间你都不相信我,我的金主爸爸你都见了你还不相信我!” 孟洲赶紧安抚她,“不是不相信你,我相信你你现在是不喜欢他,可是你之前喜欢过他……” 付余打断他的话,“我之前也不喜欢他!” 谁喜欢他!谁喜欢他!谁喜欢他谁死! 孟洲见付余情绪激动,赶紧抱住,“好好好,你之前不喜欢他,是我查错了,这些都是假的,不生气了。” 星光璀璨完 原本是孟洲想要和付余算之前的账,再见到付余情绪不对的时候反倒是自己道了歉,孟洲反应过来想要和付余理论一下,但是见她现在坐在旁边看书,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有一些话其实说或者不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人还在自己身边,不管以前是谁,以后只能是他。 金主爸爸以为付余和孟洲只是玩一玩,但是没想到时间过去十年,自己女儿依然和对方在一起。 这一点比他想象中好多了。 不过想到当时自己家熊孩子和自己说的话,金主爸爸很快就给熊孩子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继承家业!” 当初金主爸爸死活不同意付余和孟洲在一起,最后付余答应金主爸爸说只要让他们两人在一起,就在她拿到影后头衔之后回家继承家业。 现在她已经拿到影后头衔两年了,可是还没回家继承家业,他这么个老头子已经快要干不动了。 “如果你再不回来,那以后你就别和那个臭小子在一块了!” 金主爸爸气的拿孟洲威胁付余,金主爸爸不会折腾自己的女儿,但是会折腾自己未来女婿,之前付余就不听话,金主爸爸没事就给孟洲找点事。 因为金主爸爸的身份在这,孟洲也不敢对他动手,只能是让他折腾。 孟洲自己的公司和路家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所以最后只能是他自己吃亏。 付余看着孟洲没日没夜的干活,最后只能妥协。有了这个小尾巴,金主爸爸已经觉得自己拿捏上付余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得亏金主爸爸最后的目的是让付余接管家业,否则还说不准会有什么问题。 孟洲看到付余接电话凑合到她身边也听着,刚好听到金主爸爸说不让付余和他在一起,眸子颜色渐深。 付余躲着孟洲,用眼神示意他别闹,然后和金主爸爸说话。 金主爸爸这边刚被她安抚下去,孟洲这边就开始闹上脾气,最重要的付余根本就不知道他因为什么,最后只好一门心思的去哄,半天才哄好。 第二天孟洲一大早就离开家,等到晚上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给付余带回了一个礼物,拆开礼物里面露出红色的一角让她瞳孔放大。 “你怎么做到的。” 这不正常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去吗? 红色的小本本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结婚证。 孟洲一脸平静,甚至还有些自豪,“我去别的国家办的。” 付余:…… 好吧,这还能钻空子。 等俩人一起回家的时候,金主爸爸很明显的不高兴,在孟洲拿出红本本的时候,不高兴已经达到了顶峰。 金主爸爸再一次将付余叫进书房,这次两个人谈的更久,从中午进去直到晚上才出来,这次金主爸爸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脸不爽,反而还挺开心。 孟洲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从要从他家拿东西的目光变成了送给他家东西的身份转变。 孟洲拉着付余走到旁边,“你和爸说什么了?” 付余看了看他,“没什么大事,我和金主爸爸说让你来公司上班。” 孟洲:“???” 路家能让自己去公司上班? 怎么可能? 事实证明付余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在路家上班。 因为他在路家这边站住,孟家这边似乎是认为他“叛变”要收回他手下的公司,孟洲对这个公司也没什么想法,直接还给他们,然后开始经营路家的公司。 付余做了一个闲散的总裁,所有的事情全权交给孟洲处理。 路家的其他人也不懂他们的操作,甚至害怕孟洲把路家给据为己有,可是直到孟洲离开,路家依旧还是路家。 路南意的女主光环比付余想象中的时间还要长,广戈身上的男主光环都已经消失了,而她的还在,女配觉醒之后她的路没有那么顺,最后还是付余放手公司的掌控权才算是把女主光环给卸掉。 没有女主光环,她也就没什么曝光度,公司有孟洲去管,付余就在这个世界吃喝玩乐,偶尔拍拍戏保持一些路南意的梦想。 付余在这个世界活到四十岁就走了,她走了之后孟洲就离开公司,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路家公司的总部大厦,位于顶楼的一间办公室,年过七旬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下面辉煌的街道,目光悠远。 “爸,我今天考了第一名!你快看!老师特意夸我了!” 十岁左右的孩子拿着厚厚的一沓卷纸跑到老人身边,一脸自豪。 老人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好,像……”要说的话突然停住,他刚刚想要说儿子像是谁来着? 男孩儿还在等着老人夸他,可是老人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办公桌。 办公桌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笑容灿烂,正是青春年华。 “那是谁家的孩子啊。” 男孩儿也不知道,他之前就看过这张照片,问过很多次都被爸爸给忽略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女生究竟是谁。 “把她拿走吧。”老人让人把照片处理了,整个办公室恢复安静。 摆放在办公桌上十几年的女儿照片,就这样被遗忘又抛弃,属于付余的记忆也在渐渐消失。 付余回到自己的家,010非常高兴,并且很认真的告诉她,女主部门已经不需要她来做任务了。 010说完这个让人开心的消息却发现付余并没有很高兴,反而是表情阴冷。 “余余,你怎么了?” “主位呢,让他出来吧。” 010一脸懵,余余在说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问付余,主位就突然出现,带着付余直接是消失在她的面前。 “???”什么情况? 010去找主位,主位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在各个位面找付余,也没发现踪迹。 而此时的付余被主位带去了一个无人进入的位面。 付余知道主位对她肯定是有所图,对方不仅是让她无衔接进入位面,还找人来牵制自己,有什么能比感情更容易控制人的呢。 银丝傀儡1 主位掌管这么多的位面,他比谁都清楚人的特性。 可是他却忘了,自己一直都不是人。 付余从来都没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从不会因为自己当了几天的人就把自己当成人了。 听着耳边传来呜咽嚎叫,付余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断肢残骸的尸海,而她就在这片尸海的上面。 呜咽嚎叫是这些尸体的灵魂在空中悲鸣。 付余从尸海中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还粘连着一些碎肉,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她看着周围,这些尸体虽然有些不全,但是从他们破碎的衣着上能看出这些人应该是士兵,不远处还有人在战场上捡东西。 那些人同样看到付余,没有一点好奇,直接撒腿就跑。 这样的人在她的印象中叫做拣荒人。 拣荒人是居无定所的,他们偷偷跟随军队,在已经打完仗的战场上捡上一些破碎的兵器,以及一些盔甲可以用来加工或者卖给兵器制造。 这些人胆子很大,很多在战场上会有一些伪装死尸的战士,他们会猎杀落下存活的敌军,有些时候这些拣荒人就会被当成敌军被杀,所以这些捡尸人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避免自己陷入危险中。 付余这么大的人,怎么看都不正常,这些拣荒人第一时间跑也情有可原。 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付余有些难以忍受,只好先离开这片尸海,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换身衣服。 主位把她带到这里并没有带着010,但是看到这一片尸海,付余就知道自己回到了什么地方,这是属于她的世界。 她从意识存在开始就是在这样的世界生活。 付余把自己遥远的记忆翻出来,这么多年一直在各个世界穿梭,每个世界的记忆都在她的脑子里,里面的一些事情被她自行压缩,如果不是看到刚刚那极具冲击的一幕,付余似乎都要忘了。 付余从战场离开,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走到一户农家的前面。 农家的老太太见到付余这个样子,和她记忆中的人一样,把她带进房间,给她找了一身她女儿穿的衣服将她身上的这些换下来,还给她做了饭。 可是付余不需要吃饭。 这次的付余没有像是上次一样停留在这里,而是在收拾完自己之后转身离开。 如果她不离开,到时候带给这家人的就是灭顶之灾。 她想了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关系图,似乎除了那个人,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付余讽刺的笑了笑,继续漫无目的走着。 她不知道主位把她送回来是做什么,现在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主位没过来找她,但是却有另一个人发现自己。 “付玉!?真的是你!你怎么在临水城啊!” 清丽娇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穿嫩黄长裙的女子从身后跑到身前,娇媚的小脸上尽是熟悉的笑容。 马宜宝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看到好姐妹,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以前总是一副笑呵呵的姐妹现在一脸冷意的看着她,精致的桃花眼中同样是陌生的淡薄。 “付玉……你怎么了?”马宜宝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给面前的人让开了路。 付余和她一句话都没说,慢悠悠的继续走着。 马宜宝似乎是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小姐妹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绝对不能不管,转身追向付余,“付玉,你到底是怎么了,是长平城这边的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付余停下脚步,“你说长平城的战事结束了?” 马宜宝也跟着停下,“对啊,你当初给我来信不是说已经打完了要回来,怎么现在忘了呢?” 付余:“我给你写信说要回来?” 马宜宝被她的眼神吓的倒退一步,“是啊。” “信呢?” “我没带……” 马宜宝不知道以往的小姐妹怎么变成这样,之前她们通信也没说要带在身上啊。 付余看她一眼,慢悠悠的继续走着,路过她的时候低声说道:“我不是付玉。” 她是替身,付余。 马宜宝的双眸微微睁大,立在原地半晌都没动,最后回过头的时候,付余已经远离她的视线范围。 “不是付玉……” 马宜宝叫来跟着自己的丫鬟,语速加快,“快回去!” 付余想起之前的记忆,当年的自己也是被逼到长平城。 长平城由付家镇守,主阵大将是付家的三儿子,付征。 当年长平城被边境来犯,付征因为身体有伤不宜上战场,付家小女儿披巾挂帅挑起大梁,用兵法和武艺打败敌国边境,建功立业,成为一代女将。 而自己呢,带着刀枪剑戟,带着数千兵马,替这位女将一举成名,流芳百世。 这次她还没到长平城,长平城的战役就结束了,女将是不是女将了呢。 付余转了自己的方向,向长平城出发。 长平城和临水城中间相差一座城池,为了搞清楚情况,付余特意买了一匹马来代步,不出五日就到了长平城。 她对长平城最后的印象是宁静祥和,而此时的长平城似乎是被笼罩一层阴霾,道路的两边被破坏的不像样子,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完全看不出究竟是有人还是没人。 这和她记忆中的景象完全不符。 就连当初她带着人击退敌军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付玉出来了!” “大家快来看啊!付玉出来了!” 有人看到了付余的面容,和马宜宝一样将她当成了付玉,一瞬间原本还算空荡荡的地方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付余看着他们的表情可不觉得这些人是来感谢自己的。 “你这个罪魁祸首!你居然还敢出来!” “你让我儿子战死,让我们老两口中年丧子!你们要血债血偿!” “打她!” “打她!” “打她!” 随着声音来的是一些烂菜叶子和一些已经坏掉的粮食,一些小孩儿还冲着她扔石头。 付余不知道付玉究竟做了什么,这里的人太多,她也没打算动手,只好躲着找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然后用面纱把脸给挡住。 银丝傀儡2 那些人追不到付余骂骂咧咧的散开。 等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她从暗处走出来打探情况。 原来长平城的战役依旧是爆发,而且付征如同记忆中一样没有上战场,付玉为兄上战场,没有了替身的付玉只有一腔孤勇,虽说她的武艺同样高强,可她不会战术,最后险胜,损失惨重。 而这个时候,在军营中传出付玉决策错误,损失一支队伍,所以才导致成现在这样,长平城的居民对付玉全然没有感激之心。 反而是怨恨对方决策失误,让自己参军的孩子战死沙场。 付玉依旧是女将,可却不是记忆中受人爱戴的女将了。 因为这件事,付玉从将军府出来就会被人盯上,再收到刚刚那个待遇,久而久之她就想要离开。 可是她岂能轻易离开,城中百姓都盯着将军府。 所以写信给小姐妹让她过来接自己,或者她过去。 这才有了马宜宝以为付玉到了临水城这件事。 长平城这件事比付余想象中还要严重,在这里付家的声望已不如前。 付余没打算在这里多待,她不知道主位把她放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如果继续待下去或许就得被付家的人发现。 虽然她知道付家的人可能会发现自己,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每一个人的衣袖上都绣着一个付字。 “小小姐,三少爷和大小姐请您回去。” 话中虽然说的是请,可是他们的架势却没有带半分恭敬。 “我若不回去呢。” 付余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付余了,她现在也不再是言听计从的傀儡。 带头的护卫面色未变,把主人交代的话说出来,“小小姐,大小姐说了,如果你不跟着回去,那她就让你自己回去。” 付余面色瞬间转冷,毫无征兆的出手,几个护卫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几下就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付余甩了甩手上的血,向城门走去,刚到城门口,一辆马车突然出现,真的是突然出现,凭空而来。 马车上传来一阵琴音,琴音越来越急促,车帘被掀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是趁着夜色出行的付玉。 而在她的身后坐着的就是她的师父,云亦。 看到把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的第一时间,付余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过去,银丝从手腕开始汇聚,整个手掌改变形态,变成长剑的模样刺中抚琴的人。 那人面色未变,手指未停,琴音急促,长剑穿透对方的身体,却毫无血色出现。 付余暗道一声不好,这是他的分身。 果不其然,下一秒,整个人被掀飞,然后又被拽回到马车上,在付余失去意识之前,她才明白自己又遭了暗算。 付玉看着自己师尊分身手中半臂长的银丝傀儡,语气中带着怒气,“师尊,这个傀儡根本就不听话咱们把她毁了重新做一个吧!” 云亦停下抚琴,看着掌心的银丝傀儡,在她的四肢及胸口已经隐隐有了血色。 “银丝傀儡制作不易,材料难得,她不过是生了人的血肉,并非不可控,我们回去将血肉剔除便可。” 付玉第一次听说傀儡还能出现血肉,以前她和傀儡对练的时候,对方就算是千疮百孔都不会出现一点血迹,甚至连点反应都没有。 原本银丝傀儡出现血肉绝对可以做一件非常好的灵器,可是这带有血肉的银丝傀儡已经不受她的控制,就算是这傀儡变得再如何稀缺付玉都不想要了。 师尊又说重做傀儡非常麻烦,她也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师尊,那你一定要把这个傀儡好好清理一下。” 云亦将手掌中的银丝傀儡收起来,“你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修为都停滞不前,这次你就和为师一起回去吧。” 付玉并不想回去,可是看着师尊那一副严肃的模样也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着回了念仙山。 念仙山不是一座山,而是带着结界的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没有普通人,每一个人都有灵力,可以说一个是普通的人世间,另外一个则是带有修行的灵界。 付余就出生在这里,她是云亦做出来给自己乖巧徒弟的一个傀儡,任务就是保护他的徒弟,代替他的徒弟做一些危险的事。 但是现在这个银丝傀儡有了自己的想法,拥有了人的血肉,虽然云亦知道这些血肉可以剔除,可是他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只好先把付玉和付余一起带回来然后再做打算。 因为傀儡长了血肉会有自己的思想,云亦给付余下个咒让她保持银丝傀儡原本的形态,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傀儡长出血肉竟然连咒都控制不了。 回到念仙山的第一天,付余感受到灵气就把自己变成人形。 手掌依旧是自己的手掌,她虽然不能动,但是却能感受到外界。 云亦这个人不是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杀得了的。 当年的自己是感激对方给了自己一个身体,却没想到目的是为了他的徒弟做傀儡。 这么多年为付玉不知道挡下多少次伤害,这些恩情早就还完,因果在她身上也已经了结,现在就差她自己的仇没报了。 主位把她放进来是为了让自己复仇? 付余不觉得是这个可能,这个世界并不在010的监控范围内,唯一能来的只有主位。 当年她没有杀的了云亦被主位发现,将她裹挟走交给010做这些任务,现在又送她回来…… 主位非常聪明,付余和他接触过多次都没从他的口中寻到有用的线索,不过现在她既然回来,那云亦这条命她肯定不能放过。 付余化成人形之后就查探一下周围,这里是云亦的寝殿,云亦喜静,所以整个殿中都没有人。 这里她曾经待过两年,宫殿没有改变,她很熟悉。 付余很快就找到当初制造自己的银丝。 银丝并不是金属银丝,而是刀剑斩不断水火烧不化的蛟鳞,蛟鳞经过炼化成为液体,混入灵泉水再次炼化成一缕缕极细的丝线,最后做成了她的模样。 银丝傀儡3 蛟鳞极其难得,一只蛟仅有十片鳞,这十片鳞也不过是做一根她的手指而已。 所以她的本体才会那么小。 当年付玉要强行晋级,天道不允,降下四十九道天雷,云亦将她替代付玉,差一点将她劈碎。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修补,云亦才将她带到这个地方,用蛟鳞给她修补身体。 付余因为这次雷劫修养了半年才恢复。 恢复过后她就发现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而且也有了自己修炼的方法。 只是这个她没和任何人说。 蛟鳞现在只有几枚,付余将这些蛟鳞拿起来,放在手中不一会儿就消失。 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自己回到这个世界而改变。 付余这边刚一动蛟鳞的时候,云亦就感觉到有异动,顾不及付玉和他说话,瞬间出现在放着蛟鳞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是蛟鳞已经不见了。 云亦再次从房间消失,转眼间就来到自己的寝殿,寝殿的桌子上摆放着银丝傀儡。 银丝傀儡上面没有蛟鳞的气息。 云亦在房间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还是放在银丝傀儡上,傀儡并未移动,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是下一秒,云亦突然出手,灵气打向银丝傀儡,银丝傀儡金光一闪,一道倩影出现在寝殿,而这道灵气则被她反拨回来。 云亦身形一闪,灵气打在他身后的床榻上,床榻瞬间化为齑粉。 云亦眉头紧蹙,他出手没有这么重。 付余没给云亦反应的机会,再次对着他出手,不过片刻间整个寝殿就变了模样。 后面追过来的付玉看到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以及凌乱的寝殿,大喝一声加入战场。 云亦没有出全力,他知道银丝傀儡长出血肉之后就会和正常人差不多,而且血肉包裹下的银丝傀儡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使出全力对方就完全利用不了了。 付玉的加入让云亦没有那么畏手畏脚,付余就算是再怎么厉害,她也不过是一个银丝傀儡。 付玉将她束缚住,付余正准备挣开,一道琴音传来。 这道琴音和她之前听到的完全不同,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完全不能挣脱束缚,甚至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她的了。 “受死吧!”见付余被束缚住,付玉想也不想一掌打到银丝傀儡的胸口。 一口鲜血被付余吐出来,直接吐在付玉的衣服上。纯白的衣服上印着大片血迹,十分显眼。 付玉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她不是不关注这个傀儡,之前对方也受过不少伤,可是从来都没吐过血,就连断了手脚都是流不出半滴血的。 “这怎么会……师尊你看!” 云亦停下琴声,看着她身上的血渍以及付余嘴边的血迹,眉间的痕迹越皱越深,“她已有血肉,和平常人已经很相似了,所以受伤会流血。” 琴音停下付余就感受到四肢的束缚小了许多,她并未声张,而是静静的看着她们。 付玉听到云亦的话,围着付余转了两圈,就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物件一样,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太多。 “师尊,那我试试!”话落,付玉抽出长剑砍在银丝傀儡的手臂上,手臂上出现一道伤痕,伤痕并没有愈合,而是慢慢的渗出血迹,如同普通人一样。 “她真的要变成人了!师尊,你快将她的血肉除了啊!”付余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现在又没有别的材料,对方不受自己的控制,付玉不想把这样的危险放在身边。 云亦当然也知道现在要赶紧剔除付余的血肉,可是现在他并不知道如何剔除,如果外面有人也有银丝傀儡,恐怕还赶紧要给银丝傀儡养出血肉呢。 付玉对银丝傀儡长出血肉十分不满,云亦只好先把她安抚下来,“现在她还在被我控制,等我找到去除血肉的方法再来解决她。” 付玉疑惑的目光看向付余,对方果然是没动,表情也显得有些木然,似乎是变成了她当初刚见对方的模样。 当初的自己刚见对方,对方也不过是和自己一般高的小孩儿。 小孩儿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当初有些害怕,可是师尊告诉她不用害怕,这是她今后的傀儡。 小朋友不知道傀儡是什么意思,她只当是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一个自己的朋友,只不过这个朋友有些冷淡。 久而久之傀儡有了和付玉名音相近的名字,还有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脸。 这样的变化让小付玉十分不喜,可是她当着师尊的面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疏远对方。 傀儡被命令跟在小付玉身边,小付玉并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她会经常偷跑出去,而在一次偷跑出去被付余救了之后,小付玉似乎是明白了傀儡的含义。 从那以后,小付玉使唤起付余更是得心顺手,银丝傀儡成了真正的傀儡。 知道银丝傀儡可以帮她抵挡伤害之后,就再也没注意过任何危险,因为她知道,会有一个银丝傀儡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这一保护就是保护了十一年。 付玉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总觉得时间似乎过的并不快,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师尊,她现在真的被控制住了吗?” 云亦也不确定,他用的咒法都是之前查到的,现在他感觉不到银丝傀儡,只是看着她的状态正是和之前的银丝傀儡一模一样。 整个大殿已经变成了废墟一般,此时三个人正呈现三角的状态站在这片废墟中,有些诡异。 很快这个诡异的氛围被打破,一名灵修踩着法器飞行而来,看到这一片废墟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但是看到云亦这才确定自己没走错。 “云亦仙尊,封印异动!你快看看!” 灵界之所以和人界分开,是因为灵界守护着魔界的结界,只要是魔界的人出来,第一时间进入灵界,然后才能闯入人界。 这么多年结界一直都好好的,现在突然松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支撑结界的人不在了。 而这个支撑结界的人就是云亦的师尊。 银丝傀儡4 听到这个消息,云亦也顾不上其他的,赶紧去封印看看。 封印下面是魔界,魔界的魔气通过裂开的封印慢慢的向上扩散。云亦看向守着封印的师父,对方现在闭着眼睛,一脸祥和。 云亦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走了。 念仙山修为高的无非就那几个人,云亦也是其中之一,以前这些人都想隐世,慢慢的就淡出人们的视线,所以现在他们下意识的就觉得,云亦是其中最强的。 云亦也没有让这些人失望,赶紧将封印给补好,然后又带着自己的师尊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他遇到不少过来探查情况的人,知道封印被补好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听到说云亦的师尊离开,他们又提心吊胆。 要知道没有修为高的人坐镇,怎么可能会压住封印! 云亦现在没有关心其他的想法,而是先把自己的师尊给安排一下。 回来的时候大殿已经恢复,就和他在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付玉带着付余站在门口,付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真正的傀儡。 “师尊,师祖怎么样了!” 付玉之前见过师祖一次,而且封印这件事她也不是不知道,所以看到云亦抱着师祖回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云亦表情很悲伤,什么也没说就回到寝殿,第二天一早师尊就被云亦给送走了。 付玉不知道师祖被安排在什么地方,云亦也没和她说过,不仅如此,谁都不知道这件事。 封印被云亦暂时封住,可是如他们所说没有修为高强的人坐镇,封印想要破开那不是指日可待。 封印一旦被破,那将来念仙山就不再是念仙山了。 念仙山各大势力都派出代表来商量解决这件事,此时的他们都坐在下面,七嘴八舌讨论完之后才看向上首的云亦。 云亦从出现到现在就一句话都没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知云亦仙尊意下如何?” 云亦虽然看着像是在分神,但他却很清楚知道刚刚那个人在说什么。 “谁能担此大任?” 他们这些人能想到的就是让人继续坐在封印中。 这个能担此大任的人选他们也选好,那就是云亦。 云亦在他们心中是修为最高的,而且心怀天下,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可是他们也不敢直接说让人去送死,毕竟真的到了封印那一处,只有死了才能出来,就如同云亦的师尊一样。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云亦自然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既然没有人提议,那便由我来说吧。” 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不由得带上殷切,感激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封印多年来一直在念仙山未动,我们也不曾放弃过封印,魔族蠢蠢欲动,封印也日渐衰弱,我们每一次都需要请出修为高强的人来压制封印到底也不过是区区十几年,而如今我有一个提议,那就是将封印彻底封死,永远不能让魔族有出来的可能!” 有人问:“那该如何做!” “我们在原本的封印上再加固封印,由我们念仙山的灵气来支撑,只要是念仙山不灭,魔族永远别想出来。” 云亦把这些给他们说清楚,不少人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可是也有一部分守旧的观点觉得肯定不行。 但是这样的人占在少数,所以最后还是听从云亦的这个办法。 云亦的办法需要的时间会更长,直接让人进去封印会快一些。 这段时间云亦就在寝殿去查找这方面的知识,付余则是老老实实扮演自己的银丝傀儡,时不时的跟着付玉在云亦身边看着。 很快,云亦就做好了阵法,到时候就需要他们找几个人进去阵法中,将阵法在重新进行排序。 付玉见云亦出来,急匆匆走过去,“师尊,你没事吧,我看你气色不太好。” 云亦:“我没事。”他看向付玉身边,“你的银线傀儡呢?” 付玉解释道:“我把她留下了,她跟在身边有人已经怀疑,然后我就直接让她在家待着,她现在真的很听话,如果可以的话,这些血肉可以不用除掉,现在不影响我。” 云亦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自己小心些,如果发现她有不对的地方立刻过来找我。” 付玉点点头,“是的师尊,那这次封印我可以跟着去吗?” 云亦没说话,默认了付玉的提议。 付玉那天出门不仅仅是带了一些药丸,还把付余着一起带过去,怕被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直接让付余变成原型。 付余不想变回原型,可是她还要维持听话的设定,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她只好变成银丝傀儡的模样。 现在付玉已经对她放松警惕,但是云亦却还是防着她。 魔界的封印是一个偌大的圆形,圆形的台子上面有一缕缕黑烟,看起来很不舒服。 台子上面有用朱砂画的阵法,阵法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出错。云亦把他们的阵法坐落下,每个人都拿着蕴含灵力的灵宝放在给他们画下来的方位图,随着他们摆放手中的东西,一道道蕴含灵力的小阵法亮起,每一个小阵法和小阵法相呼应,渐渐形成了一个大型的阵法。 当云亦将最后一块灵石放进镶嵌处的时候,整个阵法亮起,原本还在淅淅沥沥向念仙山释放魔气的结界封印突然又被封印盖住。 在外的那些人看着封印重新加固,心中一松,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些飘进来的魔气究竟去什么地方? 魔气不是一瞬间跑进来,魔气在念仙山完全不会融进去,他们可能会跑到不知名的地方慢慢蛰伏? 这并非不可能! 就在阵法已经大成的时候,在外面突然出现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念仙山的弟子,只是不属于一个门派,这些弟子都是派遣到这边的,此时的他们双眼无神的站在下面,一名其貌不扬的男人走出来,他身上穿着是另一个门派的服饰。 银丝傀儡5 而在阵中的这些人此时的灵气已然不多,他们还在恢复,看到自己门派中的人都过来围在外面顿时机警。 看着自己门派的人走出来,同门的长老开口,“卢海!你在干什么!” 卢海似乎是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卢海微微抬手,一股偌大的力量不知从何处而来,掐住同门长老的脖子,在他身边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位长老被甩了出去。 “本座乃是魔界之主,你们让我魔族关闭这暗无天日的魔界中,今天本座就让你们为我魔族后辈献祭。” 魔主说完就动手,没有半点废话。 场面瞬间混乱,这些修为高的长老们已经灵力枯竭,而魔主这边控制的弟子修为也并非是高强的,所以一时间打个乱糟糟。 这些长老们看得出这些弟子们被控制,他们都是宗门里未来的栋梁之材,打的畏手畏脚。 魔主对阵的自然是这里面修为最高的人,云亦。 云亦比其他人好一些,毕竟修为在那里,魔主所附身的这个人也不是修为特别高,但是魔主毕竟是魔主,两人此时打的不相上下。 付余就在一边看着他们,魔主能控制的是心有恶念之人,她不是人,自然是控制不了她。 被控制的这些人中付余也看到付玉,付玉的修为在这里并不算高,很快就被人制服,然后放在一边。 付玉趁着这些人不注意将付玉打晕,然后将她藏在一边,自己则是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这里毕竟不是魔界,魔主很快就落了下风,见自己控制的大部分人都被捆住,魔主虚晃一招逃跑了。 云亦没有追,看着魔主逃跑也什么都没说,把注意力放在这些弟子身上。 这些弟子体内有魔气,如果不进行净化肯定还会被魔主驱使。 云亦扫视一眼,发现了付余。 此时的付余也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没有灵魂一样。 云亦微微蹙眉,走到她面前,在她头上一点,手下的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净化魔气要去净灵池,净灵池在净灵山上,云亦带着这些人一起进净灵山。 净灵山上的灵气最为纯净,他们每一个人进入念仙山的时候都要在净灵山上待一个月,用纯净的灵气来净化凡人的身体杂质。 净化过之后的身体就可以修炼。 净灵山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所以很安静,因为灵气过于纯净不适合兽类存活,更是如同一座死山。 这些宗门长老们把自己的弟子送进净灵山然后就在外面等着。 魔主刚刚出来,所携带的魔气也不过是之前那些逃出来的,并不算多,所以待上一天就将魔气净化得一干二净。 各个宗门长老领回自己的弟子,在确定封印没事之后就先回了自己的宗门。 魔主出来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们要先回去想想对策。 云亦也将付余接出来,云亦对付玉来说确实是一个好师尊,什么都能帮付玉想到,还能帮她制造一个帮她抗伤的傀儡。 想到这里,云亦问道:“银丝傀儡呢?” 付余低眉顺眼,将付玉学了个十成十,“师尊,当时那个魔主突然出现,银丝傀儡突然就不见了……” 云亦面上并无半点波动,抬起手掐指一算,面上露出无奈,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柄长剑穿透他的身体,相比于上次,这次在云亦雪白的衣服上出现了成片的血迹。 “你这又是何必。”虽然长剑穿透他的身体,可是云亦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将留在他体内的长剑拔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开始愈合。 “我修为至此,这肉身可有可无,也不死不伤。” 付余并没有惊慌,也没有失望,她之前就怀疑过对方究竟能不能被她杀死,今天这么一试,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你不死不伤呢。”付余缓缓后退,“你创造我十几年,这十几年我也帮助付玉挡了无数的灾难,天道之则我已还完,这次我不想再给她做替身了。” 云亦默默地动了动手指,查探一下她身上的因果,果真如她所说,尽数还清。 “刚刚那一剑就当是还你让我替她渡的死劫。”死劫这个因果不是轻易能还的,付余要让这两个人中的一个还,付玉现在也不在,正好让云亦还给她。 云亦抬手就要抓她,但是付余此时已经和他拉开安全距离,身形瞬间移出百米开外,而后消失不见。 云亦怎么也没想到付余不仅是有了人的血肉,还有人的思想,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 付余突然消失,他现在也不知道对方去哪里了,不过想知道她的位置也不难。但是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付玉在什么地方? 付余假装成为付玉待在他身边,那真正的付玉呢! 云亦在掐算,可是无论他怎么算都算不到付玉的位置。 “傀儡……”云亦赶紧回到寝殿在床下找到蛟骨,蛟骨通体漆黑,上面流转着银色看起来十分漂亮。 这一截蛟骨和制造傀儡身上的蛟鳞是同一只蛟的,用这只蛟骨很快就能确定付余的位置。 有蛟骨可以找到她这是付余没想到的。 此时的她正游走在念仙山的边界,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埋身之地。 当年傀儡受到重伤,身体已经没有形状,是一位过路人将她埋在地下,随着念仙山的灵脉滋养,才让她重新活过来并且拥有人的血肉。 只是当初埋她的地方付余并不清楚,她现在用这个身体出现在这里,那当初的那个身体是不是也被埋在下面。 此时的灵脉还没有那么浓郁的灵气,付余坐在那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是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 要是010在就好了,她应该还记得。 “姑娘,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呢,这里地处偏僻,还时常有野兽出没,快回山门吧。” 付余想事情想的入神,耳边突然传来声音让她回过神,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一名老者,老者背着竹篓,正一脸和善的看着她。 银丝傀儡6 在付余抬头的那一瞬间,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归于平静。“姑娘是不是找不到山门了?” 见付余半天都没动,老者再次热心开口,“如果姑娘找不到山门的话,不如到老朽家暂借一晚,家中已经备好晚饭,正好可以回去就吃了。” 付余还是没动,依旧是冷静的看着他。 老者也没催促,站在原地默默的等着,等了很久,就在老者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付余站起来,一步步的走过去。 “既然如此,我便多谢老人家了。” 老者露出笑容,皱纹也加了几条,“不用客气,孩子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家孩子也是一样的啊。” 老者率先走到前面,付余帮他把竹篓接过然后跟在后面。 老者说话吐字清晰,而且很爱说话,和付余走一路说一路,幸亏对方的家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山脉下面有一间房屋,房屋并不大,此时的天色也渐渐暗下去,能看到房子上的烟囱在缓缓冒烟,一名年纪稍大的老奶奶正站在门口向外张望。 “那就是我家老婆子,这是回去晚了有些担心了。” 老者看到老奶奶站在门口,赶紧加快脚步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 老奶奶见到老者就轻声问道。 老者先是表现自己没事,然后把身后的付余给让出来,“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姑娘孤孤单单的坐在路边怪可怜的,所以我就把她给带回来了,今天就让她留宿一夜。” 老奶奶锐利的目光打量着付余,又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胳膊,看样子像是在挑东西一样。 “那就留下来吧,刚好那边有咱们女儿的房间,让她先住着。”老奶奶看着付余,“姑娘,寒舍简陋你别嫌弃。” “不会的,我叫付余,两位老人家就叫我付余好了。” “那你也不用老人家老人家的叫了,我们年纪比你大上许多,就直接叫阿爷阿奶吧。” 付余看着这两名老人,突然笑了笑,两位老人也跟着笑,然后就开始给她收拾住的地方。 这两个人似乎是真的想要她留下,很快就把房间收拾好,然后叫她过去吃饭。 念仙山的人都有修为,所以吃饭和不吃饭都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有一些人可能就是想保持自己做人时候的模样,在开辟的小天地里占据一隅活的像个人。 付余根本就不用吃饭,她也不掩饰自己不吃饭的事情,看着两位老人去吃,看起来问题不大。 两位老人也让她了,只不过最后付余依旧是一下都没动。 老者在饭桌上说道:“身为傀儡长出血肉可是傀儡的耻辱,但是既然已经长了,那你就要准备做人的责任。” 刚刚在看到老者的时候付余就能想到对方不是普通人,在念仙山如果出现普通人,那他的第一站就是净灵池。 只不过付余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是傀儡。 傀儡一向是受制于人,长出血肉就会让傀儡生出异心,而傀儡长出血肉是难上加难,所以付余只知道自己情况特殊。 “小姑娘不用紧张,我只是说一说这个事,我和老婆子已经不管念仙山很多事,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天道不能不容你。” 老者把话补充全,老奶奶在旁边笑,“你现在长出血肉是可以吃东西的,就算是不长也可以吃,每一样都有自己的味道。” 可即便是他们这么说,付余依旧是没动。 老者夫妻就当她是警惕心高,也不过多劝她,自己吃的津津有味。 付余在这里留宿一晚,第二天一早老奶奶就起来做饭,而老者则是在休息。 老奶奶见到她的时候就很热情,在打听到她并没有目的地很是高兴地将她留下来。 付余也需要在这里找一找自己的藏尸地,所以也答应留在这里。 平常白天她离开,晚上再回来,只不过在回来的时候会在灵脉附近抓一些灵兽给他们带回去。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付余还没找到自己的藏尸地,就有人找到她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亦。 付余可不觉得对方是来找自己道歉的。 果不其然,见到付余的第一句话,云亦就问她付玉在什么地方。 付余一脸无语的表情,“你徒弟去什么地方你问我?” “当初在封印之地是你假装成付玉的,你不知道她在哪里?” 付余仔细想了想,这次想起来当时的情况,“她被藏在封印之地的东南角。” 那个地方很好找,只要是仔细些就能看到。 云亦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是掐指算了算,东南角并没有付玉。 付玉突然消失这对云亦来说是个大事,付余说的所有话在他这里都不可信,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就打了起来。 现在的云亦已经恢复了八成的功力,而这段时间一直在灵脉附近的付余修为也增长许多。 云亦的剑,付余的银线,两相碰撞,在半空中发出铮铮的声音。 长剑不过就在一处,银线却可以被付余随心所欲的控制,很快银线就缠上了云亦的脚,在云亦想要攻击付余的时候,银线猛地一拉,云亦直接被倒吊在半空。 云亦用长剑砍向银丝,现在的付余觉得很庆幸的是对方用了蛟鳞来做银丝铸造她的身体,恐怕这个时候她的这个身体是一点都阻挡不了。 “云亦,你不在你的山峰上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老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云亦在他家门口上空打秋千,云亦翻身而下,他和付余两相对峙,然后对着老者说道:“见过师叔。” 老者看看付余,又看看云亦,在他的脚腕上看到已经被斩断的银丝,面色一沉,“你来找她做什么?” 云亦不知道付余和自己师叔的感情这么好,他们之前都不认识! “师叔,我来找到是因为我徒弟不见了。” “她是你徒弟?”老者问道。 “不是。” “不是你找她干什么,你不是会算吗,自己算去!” 银丝傀儡7 老者毫不客气的轰人,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拿着蛟骨的人被撵出去,眼睁睁的看着付余回到房间里。 老者回来的并不晚,他和老奶奶一起吃饭,付余陪坐,等收拾完要休息的时候,老奶奶突然说道:“外面那个孩子还站着,你不过去看看吗?” 老者想了想,披上衣服走出去。 外面果然站着云亦,云亦此时连姿势都没变过,就站在那里,不知道还以为是个雕塑呢。 “师侄,你进来吧。” 听到老者的话,云亦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移动有些僵硬的身体,跟着老者缓缓走进去。 就在他们进入房间之后,付余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她看着云亦所在位置留下的银丝,微微抬手这一缕银丝就飘到她的手上。 银丝到她手中就如同水滴坠入大海,直接消失不见。 云亦能掐会算,如果他真的能算出付玉在什么地方,可能是不会过来找自己的。 当初付玉被她放的位置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付余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她寻找灵脉还有一些没找完,最后从小屋离开去灵脉找藏尸地。 灵脉很长,她又没有记忆,所以只能是见自己有没有眼熟的地方,每次感觉到有些眼熟的时候向下一看就是不熟悉的。 这几天找的她人都麻了。 “确定是在这里吗?” “是在这里!这里就是念仙山灵脉!” “毁了灵脉,那这些人就离死不远了!” 付余正在麻爪中,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她赶紧小心翼翼的看向说话的方向,此时正是黑天,视线并不好,可是她清楚的看着一个人正在灵脉附近放什么东西,而且摆放的距离还很平均。 等她仔细一看,这两人有一个她还是见过的,正是卢海,也可以说是魔主。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这里寻找藏尸地,没有听到外面魔主的声音,但是见这位魔主如此大动干戈,想必也是不好过。 这里是念仙山,不是魔界,只要是这些宗门把消息通知下去,谁看到他都不会放过的。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魔主要找到念仙山的灵脉,毁了灵脉,没有灵气,那念仙山不过和普通的尘世间没有什么二样,他们魔族也可以冲出封印,成为新的王者。 “谁!” 魔主察觉到周围有人,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付余的面前。付余也是一样,她不过眨了下眼睛,原本在那边说话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她下意识的砍过去。 银丝变成长剑出现在她手中,魔主轻飘飘躲过这一剑,川字出现在魔主的眉心,“付玉你在干什么!” “?”付余?付玉?付玉? 他是在说付玉? 付玉在他那? 魔主见眼前的人目光深深,并没有失神,声音狠厉,“你恢复了!这怎么可能!” 被魔气入侵的人肯定不能自己恢复。 魔主知道念仙山里面有净灵山可以净化魔气,所以他让所有人都离净灵山远一些,当初付玉也是一样的。 付玉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更加没有机会去净灵山。 那前面的这个…… “你不是付玉!你和她是双生子!”刚刚和魔主说话的那个人突然下了定论。 魔主似乎是相信了那个人的说法,上下打量着付余,像是在评估她的价值,最后慢慢说道:“你的……姐妹已经归顺于我,将来可成为本座座下护法,你若是和你姐妹一样归顺于我,那着护法的职位也可给你一个。” 付余:…… 护法而已! 很了不起吗! “你怎么不说把你的位置让我坐坐呢!” 魔主:“???” “你要本座的位置?”魔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再次打量她,然后猝不及防的出手,魔气带着落叶攻击她。落叶片片锋利,划破空气,传来震动,付余扬起手中剑将它们打回去。 魔主挥一挥手,落叶如同撞在屏障上,簌簌下坠。 “你要是想要本座的位置也可以,这个魔主可以让你当。” 魔主能感受到这个双生子比付玉的修为还要高,如果她能帮助自己,魔族出魔界指日可待。 不就是一个魔主吗,给她就完了,到时候他可以做魔神! 付余:…… 她是太长时间没回来现在做魔都这么没有坚持的吗? 魔主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你若是与本尊同谋大业,这魔主日后就由你当。” 付余甩了一下手,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帮你们呢。” 魔主看出付余并非真心,不过这又能怎么样,他要的是魔界的众多魔族出来,并不在乎对方究竟是想干什么。 “那今天咱们就把这个灵脉炸了!” 听到这话,付余才把注意力放在地上,那些摆放的不是什么灵石灵宝,而是一块块普通的爆石。 这种爆石可以形成小范围的爆炸,如果是大块的爆石可以将人炸伤。 但是念仙山的人都是有修为的人,所以这些爆石也伤不了他们。 而且爆石只有爆破的时候用,有修为的这些人只是抬一抬手就能制造爆炸,爆石的产量非常多,而且价格也很便宜。 刚刚这位魔主推过来那些树叶的时候修为算是高强,怎么不直接挥手炸灵脉,反而用这些爆石? 付余也学着魔主打量他,最后还是没看出什么来。 他们并不是只有两个人,两个人负责一段距离,然后一起放置爆石,他们放完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到他们这里。 粗略算一下,大概二十多个人,可想而知得放多少爆石。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这些爆石要想让它爆炸得需要火啊,这爆石一块块摆好没有火怎么炸呢? 这个问题很快也被他们发现,魔主和他们这些人面面相觑,最后也没有办法,这些爆石如果不在同一时间爆炸的话,恐怕会被其他人发现,到时候其他的那些爆石可能会没有机会引爆。 布置这么长时间如果因为这个而放弃恐怕有点让人无法接受,最后魔主想了个办法,让这些人中的一个人去制造一些混乱,然后剩余的在这里点爆石。 银丝傀儡8 时间已经拉到凌晨,万籁静寂,念仙山一处无人所在的宫殿爆发强大的魔气,魔气直冲天际,距离这处宫殿最近的门派发现的时候赶紧去查看。 而其他的门派大大小小的全部算在其中,某个地方都出现魔气,凌晨的念仙山打破平静,四处纷乱,无一处不热闹,正在这些人为这莫名出现的魔气而震惊的时候,在念仙山的边境丛林中爆出一片又一片的火光,火光阵势越来越强,不少灵兽都从灵脉中跑出来。 这样的消息肯定是比不上魔气的重要,可是当他们发现魔气这边并非十分严重再到灵脉这边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灵脉被炸了个通透,付余站在灵脉旁边,能看到下面的灵泉。 她当初有意识的时候并不是在灵泉里,而是在土中。 这不对劲。 如果下面是灵泉的话,那她究竟是不是在灵脉里。 付余沿着灵脉走动,下面确实是没有土壤,全都是灵泉。 那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记忆中的又是什么? 付余之前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可现在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没有记错,如果出现错误,那一定是主位做的,或者这个世界就是假的! “付玉道君?你怎么在这?!”各大门派的人已经派人过来查看,因为灵脉过长,所以他们都是分开的。付余已经从外围走到内围,遇到其中一个门派的人,对方认识付玉,但是付余没有见过他们。 自从上次替付玉在人间出战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念仙山的人,所以她也不知道付玉和对方是什么关系。 付余并未理他,继续沿着灵脉走。 “付玉道君,不知云亦尊者在什么地方,这一片已经形成灵脉,如今灵脉被炸,还需云亦尊者来做个决定。” 付余:…… 对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联系上云亦的方式,一直在付余身边不停的说。 付余不说话他也在说这件事。 那人也不觉得自己有些烦,只是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那人抬头看去,付余正盯着自己。 太阳已经露头,金色的光芒从树木中偷偷跑进来成为她的背景光,不知是不是因为清晨的原因,他觉得有些凉意围绕着自己。 “不要跟着我,我不是付玉,不知道云亦在什么地方。” 听到付余这么一说,那人直接愣住,停在原地,也不再跟着她。 直到看不到她身影的时候,那人才感觉到暖意。 虽说他没有和付玉道君没有直接接触过,可她是云亦尊者的徒弟这是念仙山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曾经他也曾远远的见过对方的容貌,虽说不似当初那么活泼开朗,却也是一模一样。 “师弟,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人还在想刚刚的事情,突然听到同门师兄的声音,立刻看向声音来源,只见自家师兄旁边不远处有一男子,玉树兰芝丰神俊逸的模样,正是云亦。 “见过云亦尊者。” “你遇到了谁,身上为什么会有魔气!” 那人被云亦突然这么一问,身体一顿,想到付余当时和自己说的话,面色发白。 “回尊者,刚刚……刚刚……” 同门师兄看出他的踌躇,声音冷厉,“还不快说!” “刚刚我遇到了付玉道君!” 一瞬间多双眼睛盯上云亦,云亦神情未变,“你可认清是付玉?” “是……不过付玉道君并不承认她是付玉道君。” 之前各门弟子在被魔气控制的时候都统一去了净灵池,当初云亦带着付余过去的时候还有不少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现在怎么又说付玉身上有魔气而且还沾在了其他人身上…… 灵脉这件事非同小可,这关乎到念仙山的灵气,现在灵脉的灵气已经开始扩散,有些筋脉脆弱的弟子都已经承受不住这般灵气,遣送回去。 而灵脉也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他们过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云亦站在灵脉旁边,对方正在探查灵脉。 所有的事情加注在一起很容易不让人多想。 云亦对这些怀疑的视线恍若无感,“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名弟子指着付余离开的方向,下一瞬云亦就从他指着的方向离开。 身后的那些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云亦走了之后,那些人走到弟子面前,询问他刚刚见到的是否可以确定是付玉,弟子很是肯定。 长老们对视一眼,面色凝重。 另一边,云亦很快就追上付余,察觉到她身上的魔气,一张冷脸上满是杀气。 不过一个照面,两人就大打出手。原本被破坏的灵脉森林此时又被灵气扑倒一大片森林。 云亦身上增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都是被银丝偷袭得来的。而此时的付余也是一脸苍白,拥有人类血肉的她也在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付余抹掉嘴角的血,嗤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穿过的长剑,这是云亦的灵器,灵器上一滴一滴的流着血,看起来比云亦身上的伤痕还要触目惊心。 付余把胸口的长剑拔出来,“你是不死不灭之身,可你也别忘了,我是银丝傀儡,也是不死之身。” 银丝刀剑不入,这些伤无非就是让她痛一些,也不能让她死。 除非毁了她,否则哪怕是只有一只手指也能活过来。 云亦将灵剑召唤回来,“你的存在就是为玉儿做傀儡替身,你现在已经离开你的位置,你觉得本尊可能容你!” 之前他没有动手不过是想着将血肉剔除之后,她还是一个听话的傀儡,但是现在看来,她已经脱离了掌控,既然不能为玉儿所用,那就不应该存在。 付余也慢慢站起来,“你们的因果我已还清,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是我自己的。”她自己的身体自己说的算,别人无从决定。 云亦面色冷的吓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可以消失了。” 话落,灵剑再次冲向付余,带着毁天灭地的灵气,周围的树木都被碾成粉末掺混在灵气中。 银丝傀儡9 云亦是念仙山中仅有的几名修为高强之人,这全力的一击若是念仙山所有长老的修为合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扛下来。 而付余的身边此时毫无风力,银丝从脚下开始编织,渐渐把她包裹成一个茧,灵气铺天盖地而来,待到万籁俱寂的时候,银丝缓缓撤下,露出里面毫发无伤的人。 “你修炼了什么!”看到付余一点伤害都没有,云亦终于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付余抬手,掌心的上方浮现出一枚眼熟的蛟骨。 云亦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腰间的储物袋已经不见,蛟骨一直被他放在储物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方给偷去了。 “那你当真以为我会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留在一个时刻想让我消失的人身边吗。” 那天她发现对方能斩断自己的银丝是就发现蛟骨,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终于有了近身的机会。 拿到蛟骨的一瞬间,付余就感觉到这应该是和她的银丝是同一只蛟的。 银丝对蛟骨十分亲近,就连这般握在手里都能让她感觉到力量,周围的灵气通过蛟骨传入自己的身体,将她破损的身体补了又补。 “看来当真是有了血肉,还习得了这般恶行。”云亦对此十分厌恶。 付余管他厌恶不厌恶,这么多年如果不会一些东西,又怎么能活下来呢。 蛟骨进入她的身体,吸收的灵力蕴养着她。付余毫不迟疑的再次对着云亦发起攻击,灵剑和银剑相碰撞,出现一道道火花,灵气撕裂周围的空间,传来不知什么发出的噼啪响声。 付余用银丝偷袭他让云亦有些防范不足,很快又流了一地的血。 云亦是不能轻易的死,但是这么多的血留下来,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付余困住他的一瞬间,目光落在对方的丹田上,那里是他修为的灵海。蛟骨再一次出现在手中,幻化成匕首的模样,在她的银丝包裹下穿透他的灵海。 蛟骨发出振奋的声音,嗡嗡作响,就好像是为自己亲手报了仇一般。 付余感受到它的情绪,但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再次睁眼,面前的景象变了。 不是在灵脉中,而是在她刚刚回来的那片尸海中。 这是怎么回事! 付余看着这片尸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十分狼狈。 “010!?” “主位?!” 付余叫不出来这两个系统,她没有像是之前一样第一时间去找衣服,而是就坐在原地。 那些拣荒人和上次一样,看到她就跑了。 拣荒人离开之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打扫战场,那人见到付余还不敢确信对方还是活着的,赶紧叫了更多的人来确认,最后确定她是个活人这才将人给带回去。 军营中已经换了一批将军,对方并不认识付余,最后还是身边的副将提醒才将她和付玉对上号。 “付小姐怎么在这里?” 付家驻场可不是临水城啊。 付余此时已经收拾干净,素白的小脸看着这位将军,这位将军之前她是见过,对方有带兵的能力,却没有那么命,最后死在自己下属的手中。 “我是要回长平城路过。” 将军:……路过能路过到战场上? 而且还是和敌军的尸体在一起的? 难不成她也上阵杀敌了? 将军对付余心存质疑,但是在副将的提醒下并没有过多追问,“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命人护送你回去” 付余对着将军作揖,“那就多谢将军了。” 将军点了两个人,将她送去长平城,这边派人去送她,另外一边则是给长平城的付征传了信。 长平城中接到这封信的付征看着身边身穿盔甲的妹妹,轻轻放下这封信,“玉儿,付余要过来了。” 付玉正在整理身上的盔甲装备,闻言柳眉轻挑,“她不是在临水城吗?你叫她回来的?” 付征:“是临水城代将军收拾战场的时候发现了她,然后把她当成了你,派人护送回来。” “三哥,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而且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肯定能打赢这场仗,你就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付玉很快就明白付征的想法,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小孩儿,虽然说有一些事情可以交给她,可到最后都是傀儡去做的,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付家的孩子,还是说自己和傀儡的身份调换了。 付征一脸不赞同,可是架不住付玉这个小妹坚持,最后还是答应她可以试一试。 一城百姓的性命到了他们的口中变成了一个小姑娘可以试一试的玩具一般。 付余被送到的第一天也是付玉上战场的第一天。 整个城中都在期盼着,付玉穿着盔甲,打马过街,护送付余过来的那两人看到街上骑马的付玉,又看看坐在马车里的付余,感觉整个人都玄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没听说付家小女儿是双生子啊! 也没见过这么像的双生子啊! “两位是护送我们家小小姐回来的将军吧。”一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们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打量着对方,最后在他衣袖处看到一个付字。 “我们不是将军,我们不过就是普通士兵,马车里您看看是你家小姐吗?” 和他们说话的中年男人是付家的人,现在让付家的人去辨认自己家的小姐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中年男人向里面看一眼,笑容未变,“小小姐你回来了。” 付余没有说话。 “两位军爷,这是我家小姐,少爷在家里等着,两位不如和老奴一起进家门喝杯茶?” 另外两人没有拒绝,驾着马车去付府。 进入付府两人就有些忍不住,“这位大哥,今天我们在街上见到一人,那人和你家小姐长得一模一样,那是何人啊?” 中年男人并未隐瞒,“实不相瞒,两位在街上看到的正是我们大小姐,付玉。”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这个疑问,“那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的小小姐,付余。” 银丝傀儡10 “?” 一家两个小姐用一样的名字? 两个人都是老实人家,根本不懂他们这些官宦人家的想法,这要是叫上人还不能被叫错吗? 中年男人即便是看出他们的疑惑也没和他们解释,简单招待过后就将人送走,然后带着付余去见付征。 付家的人也知道付余是付玉的傀儡,所以对她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下人事是一样的,就喜欢让她去做各种事,比如现在付玉上了战场,她就要跟着一起去,关键时刻要保护付玉,受伤这种情况都是需要她来承担的。 付征交代完之后也不管付余答应还是不答应,直接将她送上战场。 付余存在的消息还没传出去,也没人知道她现在是付家小小姐的身份。 付征不知道付余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还以为她是原来的那个傀儡,所以对她十分信任。 付征的人将她送到战场就回去,付余并没有去做付玉的替身,付玉接到消息的时候也没在意,现在的付玉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这些事。 可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最后的一场战役因为指挥不利,几乎全军覆没,如果不是云亦及时出现,恐怕连她自己都回不去。 但是云亦的存在并没有被记录,所以这些人还以为是付玉及时挽回,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是让长平城元气大伤。 付征对付玉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而还十分心疼。 他把这件事连夜上奏朝廷,很快付玉的封赏下来。 天高皇帝远,长平城发生的事情只有通过付征的上报才能知道。 但是她这位女将军一点都没有被人们爱戴,反而承受了不少的怨怼。 这个时候付征似乎才想起之前他将府送过去的事,“傀儡呢?” 付玉:“什么傀儡?” “付余?我让管家将她送过去你没看看到吗?” 付玉是接到送傀儡过来的信,可是从始至终也没见到傀儡的影子。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然后将送付余过去的人叫过来,管家赶紧过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一下。 兄妹两人听他讲述的也没有问题,一路上付余也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傀儡到城外却没找付玉,那她会去什么地方? “大小姐?你怎么在这?” 从外面走进来付玉的贴身丫鬟,丫鬟对她在这里很好奇,付玉觉得有些不对,“你刚刚看到我了?” 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不是大小姐……” “你快说!那个人去什么地方了!”丫鬟赶忙跪下说道:“我见她往仙尊那边去了!” 听到有人去云亦那边,付玉也很着急,她师尊在这里的是一缕分神,普通人是可以伤害到他的。 付玉赶紧去找云亦,将所有人扔下。 “师尊!师尊你没事吧!” 付玉到云亦房间的时候,云亦正背对着她,听到付玉的声音云亦也没有回头,付玉觉得不对劲,一股寒意从后背冒出来,她下意识祭出长剑挡在身后。 “叮!” 一声脆响让她身体僵硬,和她的武器接触的长剑正是师尊的武器。 付玉抬眼看去,面前的一张脸无比熟悉,正是银丝傀儡付余。 “你敢弑主!” 付余一句话都没说,现在的付玉的修为连她的一只手都比不过,不过两招就被付余、一掌打倒摔在云亦身边。 付玉看向云亦,这个分身已经死了。 “你这个……!” 付玉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也长剑穿透她的胸口,血液晕染出大片的花朵,妖艳瑰丽。 “你……!” 付余将长剑拔出,胸口的血洞冒出一股股的血,付玉的生命力快速流失,她还没说完的话就那么停在这里。 而下一秒,她的眼前再次一黑,,睁开眼就见到尸海。 她已经回来三次了。 主位究竟是想干什么! 杀了云亦或者付玉就会被送回到这个位置,这个位置究竟是有什么特殊的! 付余从尸海中站起来,尸海中的味道并不是很好闻,这次付余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坐在尸体上看看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 拣荒人和前两次一样,看到付余就跑了,很快就有军队的人过来打扫战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余么站起来的原因,这次这些军队的人居然没有看到她。 付余就那么看着这些人在这里挑挑拣拣再加上给地上的尸体补刀。 这些人并没有好好检查,所以离开的也很快,夜幕光明正大的降临,地上的尸体也变得更加的恶心,散发着恶臭。 但是很快付余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灵气不见了。 不仅如此,这么长时间,他们的灵魂也不曾见过。 付余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身体被一股力量拉扯,虽说对她没有影响,但是疼痛感还是有的。 她记忆中的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些感觉呢。 付余让自己顺着这个力度,很快身体就被拉动,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拽往地下。 拽着她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体型应该也不小,否则她不能被这么顺利的拽进来。 付余感觉到自己被拉了很久才停下,眼前也从漆黑变得明亮,硕大的明珠发着光,亮度如同白昼。 借着这些光亮付余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在地下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一座宫殿,宫殿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不过宫殿建造的十分结实,除了稍微黯淡一些其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付余:听这个意思自己还醒早了。 脚下的东西说话付余才看清对方是个什么形状,对方头大如牛,身体如犬,四肢如象,看不出是个什么灵兽。 不,不应该说是灵兽,它的身边萦绕着魔气,应该是一只魔兽。 魔兽和魔族一样都在魔界,怎么会在人间出现! 面前这个确实是魔兽,发现她醒了之后一口魔气喷过去,付余皱眉,屏住呼吸。 “你为什么没有晕倒!”魔兽对自己产生质疑,它也不管付余是怎么醒的,也不管付余为什么没有晕倒,反而开始反思自己,反思来反思去,最后扔下付余一个人跑了。 付余:…… 银丝傀儡11 她是从来没有见过魔兽,但是也没听说魔兽有点傻啊。 魔兽把她拽进来,她自己也不太好上去,最后只有盯着魔兽离开的轨迹跟过去。 魔兽跑的还不快,付余跟了一会儿就跟到它的身后。 它正对着一个一个透明华丽的灵柩念叨,“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给你找活人来了!” 付余看看灵柩又看看神神叨叨的魔兽。魔兽在念叨十遍之后这才面向付余,对付余跟在他的身后一点都不意外。 “主人不喜欢活人,不过我会把你杀死,你不用太担心,虽然我很久都没杀人了,但是我很熟练的。” 付余见魔兽身体突然变大,比之前大了十倍。之前是一只小狗,现在则是一只牛。 是一只非常丑的牛。 牛一样的魔兽冲向付余,付余轻轻一跃躲避魔兽的攻击。 魔兽一张脸上出现拟人化的诧异,哞哞出声,“你居然这么厉害,我魔族第一魔兽都没能杀得了你!” 付余:…… 有些无语,她无法想象这个魔兽到底是有多久没有接触外界了。 魔兽再一次要杀付余,可是它的方式似乎只有撞击,最后被付余打了一顿变成小狗大小的身体在角落发出呜呜的哭声。 付余把从它身上的拽下来的毛毛扔掉,一把拎起魔兽,魔兽正用大象腿擦眼泪,突然被拎起来,一双眼中满是诧异。 “哇——你欺负我!等我主人活了之后我让他好好教训你!”魔兽一只大象腿擦眼泪,一只大象腿指着付余。 付余把它指着自己的大象腿扒拉到一边去,“你主人是谁!” 魔兽抱着自己,抽抽搭搭,“我主人就是我主人!” 付余伸手拍了它的脑袋,一点力气都没留,魔兽顿时眼前一片发白,“我问名字!” 魔兽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主人是江钦。” 江钦?没听过。 付余拎着小魔兽走到灵柩前面,灵柩里面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一身黑衣,身穿盔甲,盔甲上有魔气。 付余发现这些魔气都被这个宫殿给挡住,所以才没泄露出去。 小魔兽被她困住四肢扔到一边,自己则是在这里转一转,地宫没有机关,而且也没有其他人。 但是这里有很大的魔气,魔气流转的很快,从江钦的身体里面进去又出来。 每次从江钦身体里出来的时候魔气会更浓郁。 小魔兽挣扎着,虽然它杀不死付余,但是能挣扎开付余捆着它的四肢。 这次它没有说要杀死付余,而是急匆匆的跑出去,刚到宫殿门口的时候被付余抓住了。 “你干什么去!” 魔兽有些焦急,“你快放开我!我主人饿了,我要去给我主人找饭吃!” 付余:“死人吃什么饭!” 魔兽更急了,“主人才没有死呢,主人饿了你放开我!”魔兽反嘴要咬付余,付余见这个架势松开手,魔兽趁着这个时机一下子就窜出去。 付余赶紧跟上去,魔兽会刨土,很快就刨出一条通道,可以让他们走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只魔兽似乎可以感知周围的一切。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魔兽终于停住,它左右闻闻,最后找了一块比较薄弱的地方,一爪下去,从上面流下来血迹。 魔兽没有第一时间去抓外面的东西,而是自己先凑合到和血融在一起的土旁边,那如同一个上瘾的东西,自己在那边吸。 付余不知道上面的土有多厚,她尝试着去打开,却发现不是那么轻易打开的。 魔兽吸够了,小心翼翼将湿濡的土轻轻顶开,然后自己探出头去看,确认外面没有危险这才将空间挤的更大些。 魔兽蹑手蹑脚的出去,付余也跟着过去看,外面已经到了傍晚,出了洞口她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青山绿水,而是一个尸坑。 血腥味儿比地下更重,还带着腐气。 这里的尸体有些时间太长都烂掉,这些人穿着十分简单,短打麻衫,应该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没有烂掉的尸体有的身上有伤,有的则是带着疾病,魔兽对每一具新鲜的尸体闻了又闻,就好像是在找最新鲜的一具一样。 魔兽很快就找到一具合适的尸体,尸体被魔兽拽走,它确认好尸体身上的衣服是否结实,然后抓着对方的腰带就跑,尸体还没有僵硬,柔软的重叠起来被拽进地道。 付余要跟上去,魔兽却是突然回头对她面露凶狠,“不要跟着我!” 魔兽说完就跑,也不给付余反应,看起来就是想把她扔下。 但是付余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对方说一句话就不跟上去了。 所以等魔兽回到家的时候回头一看,付余也跟在身后,顿时就不高兴了,可是它打不过付余,即便是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它把洞口封住都没拦住对方,知道自家主人饿了赶紧往回跑。尸体一路上像是受了虐待一样,拖到它主人身前就像是烂肉一样。 魔兽不觉得,反而还十分殷勤的往前推了推。 “主人快吃,还是新鲜的!”尸体半天没动,魔兽显然有些焦急,焦急的蹦跶两下之后停下焦躁,转头看向付余,“主人要用膳,你还不赶紧回避!” 吃个尸体还用回避? 是怕她抢吗? 付余没动,“我看他怎么吃。” “大胆!主人进食也是你能看的!” 魔兽又开始变大,然后再来一局碰碰车游戏,付余分毫未伤,魔兽满脸抑郁,它眼巴巴的看着灵柩,希望自己的主人能给它报仇,可是它的主人依旧躺在灵柩中,一动不动。 魔兽很难过,魔兽想哭,但是魔兽哭不出来。 魔兽眼巴巴的看着尸体和灵柩,原本悲伤的神色突然一变,开始剧烈挣扎,付余加大手里的力气,银丝将它缠紧。 目光顺着魔兽的目光看过去,尸体正在缓缓升起,然后落在灵柩上。灵柩上的棺木变得更透明,尸体也越来越软,最后竟然化成水缓缓消失在灵柩上。 付余微微眯起眼睛,尸体化成的水像是被灵柩吸收了一样,正当她准备上前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从灵柩的周围出现一层魔气,魔气幻化成箭矢的模样对着付余进行攻击。 银丝傀儡12 箭矢的威力比魔兽大多了,付余不觉得自己是非得要和人打架,所以眼疾手快的将地上捆的老老实实的魔兽抬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箭矢不会拐弯,但是也不会打在魔兽身上,两相对峙,付余能从颤抖的箭矢上感受到对方的气急败坏。 箭矢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就好像在骂她卑鄙一样。 付余现在很感谢魔兽把自己变大,否则它小模样的时候也挡不住自己啊。 或许是因为灵柩里的魔神还没有恢复实力,很快就败下阵,箭矢掉在地上无影无踪,随后一阵黑雾升起,付余只感受到手腕一疼,手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她伸手一拽,银丝传来拉扯感,魔兽发出呜呜的叫声。 等黑雾散开之后,付余就发现自己对面站着一个人,对方一只手抱着缩小版的魔兽,一只手拉着银丝,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银丝从她掌心传来拉扯感,拉扯感的来源正是对面站着的人,准确的说是站着的尸体,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活气,模样就是灵柩中的那个人。 付余向他身后看一眼灵柩,里面果然是空了。 死人直接站起来就很能吓人。 付余并没有松开魔兽,反而是问对面的人究竟是谁。 那人说的和魔兽差不多他说自己是魔神,是受人敬仰的,现在遭人暗算,所以要保留实力然后回去复仇。 魔兽原本想让主人帮他报复的想法在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就闭嘴了。 它轻轻挠了挠江钦的手心,付余这边还没松开它,所以它的一举一动付余感受的很清楚。 江钦摸摸它的头,看向付余,“把你手里的东西抽回去。” 魔兽虽然没有被捆着,但身上有着束缚,他也很难受。 江钦与它契约,自然也能感受到。 这次付余并没有为难他们,直接将银丝抽回来,没有了束缚的感觉,魔兽觉得自己又活了,再次龇牙咧嘴的要咬付余一口。 江钦及时按住魔兽的头,魔兽像是被安抚住,乖乖的变成小时候的模样趴在江钦身边。 “敢问姑娘现在是何年何历。” 付余被问的一愣,她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好像距离她出现在这里不过几天的时间,那应该是千历三百八十四年。 江钦听到这个数字微微一愣,原来已经过了几百年了。 江钦身边的魔气似乎都随着他的情绪发生变化,魔兽用脑袋顶了下他的掌心,一魔一兽转身就消失在付余的面前。 付余:…… 地宫这边因为江钦的离开开始坍塌,付余躲着掉落的土块,匆匆离开。 付余现在知道地宫不好进应该就是魔兽的原因。 地面上的位置并非是荒山野岭,而是一处宅院,地面上有一个大坑,宅院散落在坑里,她出来的时候原本宅院里的人正盯着她。 “你是什么人!为何……毁我宅院!” 宅院的主人盯着付余,一脸怒意,仿佛是已经认定对方是把她宅院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付余:“……”怎么还碰瓷呢。 付余没有解释,转身离开这里,身后的那些人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追过去。 家里无缘无故出现一个大坑,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有这么个人在坑里,他们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付余。 付余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后退一步,“我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将你的宅子毁了。” 话是这么说,道理谁都懂,可是这里面揪出来她这么一个外人,就算不是她做的,肯定也会和她有关。 付余不想和他们拖延处理这些事,在他们还在为宅院兵荒马乱的时候赶紧离开。 她在这边已经耽误很久了,上次杀了付玉和云亦她直接回到尸海中,这次她还没杀谁,也什么事都没有。 难不成是想让她当个普通人活在人界? 很快付余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她从这边出来不过是三天的时间,人界就出现大量魔气。 人类对魔气没有什么抵抗力,所以很快就有人入魔,变得怪异。 人类沾染上魔气入魔并不会修炼,而是变得奇形怪状,十分诡异,他们会有很大的力气和精力去搞破坏甚至去杀人。 这些人都被称为魔仆。 付余就见到这样的魔仆,对方正在街上攻击人,神志不清。 有人想要去控制住他,可是对方的力气大的很,四五个壮汉才把人给按住。 郎中被拽过来给这个人问诊,可是郎中又怎么可能看的出魔气,他们最后只能是将人给关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是一个人生病了,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很多人都变成这个样子,十分诡异。 很快就有人出现为他们解惑,这时候人们才知道,这些是被魔气侵蚀所成的后果。 付余看着街上的混乱,被魔气侵蚀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现在通过接触也能让普通变成魔仆。 这次这些魔怎么会动作这么快。 那些魔仆的目光就是普通人,所以付余从他们身边过对方都想像是看不见到自己一样。 这次付余并没有去找付玉和云亦,但是他们两个却出现。 人界发生这么大的事,念仙山肯定要出手。 这些魔都是从念仙山出来的,念仙山的结界破了。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千历三百八十四年,是千历四百年。 付余不知道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如果按照这样的时间流逝,那当初她在的地宫就不是人界。 地宫已毁,现在也无从考究。 “你居然在这里!”付玉第一时间发现的付余,自从上次让付余去替她上战场对方一直都没回来。 付玉以为傀儡消失了,可是碰到师尊才算出对方并没有消失,那就是对方不想回来。 付余表情平静,杀了他们两次虽然都没有成功,却也让她平静对待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修行之人可以保持自己的容貌,云亦的面容还是和之前一样,付玉倒是在成熟一些,眉宇间多了一丝英气和郁气,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同。 银丝傀儡13 云亦的反应也很平淡,他淡淡的抬手,想要将付余这个傀儡收回来。 可是银丝傀儡现在已经完全不听话了。 云亦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能让付余变成银丝傀儡的本体,也没能让她过去。 “你修炼出血肉了!” 付余没想到这次云亦居然第一时间说出原因。 “我修炼出血肉不是正常的吗?”傀儡正常不能修炼,想修炼就得经过大灾大难,这些大灾大难可以说已经受过,即便名头不是自己的,可这个身体是她的,所以也同样淬体。 付余的毫不掩饰让云亦产生疑惑,云亦没有继续施法,反手从储物袋中拿出蛟骨。蛟骨一出,付余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身体的行动快过自己的想法,直接掠向云亦抢过来 云亦本来就有防备,哪里是她那么容易抢到的。 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付玉,很快这块的动静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三个人中两个人都很出名,剩下那个虽然不出名,但是她有一张出名的那个人的脸,所以那些从念仙山下来的修炼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付余。 这人虽然长着和云亦徒弟一样的脸,可是现在这个架势她并非是云亦徒弟。 可即便如此,此人也不容小觑,对方在云亦和其徒弟两相对战中居然也不落下风。 付余被两人打了一掌,银线也扯着他们砸向身后的城墙,他们中间的距离被拉开,念仙山上的那些人赶紧围到云亦和他徒弟的身边。 “云亦尊者,她是什么人?” 这怎么和你徒弟长得一模一样! 云亦没有解释付余的身份,银丝傀儡人人都想要,一旦爆出付余的身份,带来麻烦的是他们。 “一个故人。”不能表明付余的身份,那就只能模糊概念。 “既然是一名故人的话,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些魔仆的问题!” 没有人怀疑云亦的话,他的威望很大,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魔仆上。 魔仆不是小事,他们似乎是真的忘了付余的事情,而付余趁着他们不注意而离开。 那边商量着魔仆的一人注意到付余的离开,悄悄叫人跟上。 付余很快就发现身后有尾巴跟着,对方修为不高,付余也没太当回事,只不过对方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胆子很大。跟她走了两条街之后就动手要抓她,灵器撞在她的身上,要牢牢束缚住她,就在那人想要控制灵器的时候,灵器却不停使唤。 “怎么会这样!” 还没有修炼到家的人诧异又惊恐的看着付余。 “你要这个?” 那人还没说话就见他的瞳孔突然放大,然后化为齑粉消失在付余的面前。 而在那人消失之后,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卢海。 那个魔主。 即便是这次付余并没有去念仙山,也没有去找灵脉,卢海依旧是被魔主占据身体。 “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这次付余并没有和对方有什么交集,所以这话应该是对付玉说的。 “帮你解决一个小麻烦,不用谢。”卢海嬉皮笑脸的走到她面前,“上次和你说的条件你考虑的怎么样?” 付余没有说话,卢海以为她在思考,但是两人很久都没声音,这才让卢海察觉到不对。 “如果你能将破解封印之法找到,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答应!” 破解封印之法? 所以也就是说念仙山的封印还没被破,而这些魔仆就是他一个人整出来的? 如果这样算下来的话,魔族统治人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对,不是还有一个江钦吗! “我问你一个人,江钦知道吗?” 听到这个名字卢海先是皱眉,随后说道:“他是上一任魔主,你在什么地方听到他的名字的?!” 江钦这个名字在魔界十分出名,但是在念仙山恐怕只有那些老家伙才知道。 付余:“也就是你的上一任主人?” 卢海很不想承认,但是付余说的是事实。 “上任魔主实力强横,原本要带着我们重回人界,可最后中了念仙山的奸计,被封印。” 卢海简单讲了一下江钦的事,付余听完有些诧异。既然念仙山将江钦给封印,那又为什么在人界的地宫中呢! “本座跟你说的你考虑怎么样?”卢海没有在江钦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要什么条件都答应?” 卢海听到这话很高兴,“当然!”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太大要求,不如就让我当魔主吧。” 卢海:“???”你当魔主我当什么? 卢海看着付余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最后想了想,“好,只要能成事,魔主就让给你!” 到时候他当魔神好了! “本座要一个时间!” 付余随口说一句,“一个月之后吧。” 卢海对这个时间似乎是很满意。 “好!本座最喜欢你这个劲,那我们一个月之后再看,希望你能成为新的魔主。” 卢海说完话就直接消失,什么话都没留。 付余继续往回走,她刚刚说的那些就是用来糊弄卢海的,这次她回来都不打算再掺和任何事,现在她还没死,没回到睁眼时所在的尸海。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看看这些人如何处理魔仆。 魔仆只有进入净灵池才能彻底祛除魔气,这么多的魔仆都是普通人进不了净灵池,魔仆数量众多,念仙山的人带不走他们。 最后还是云亦想了一个办法,带着净灵池的水下来。 一个人根本带不了多少,所以他们留下一部分的人守在这里,另外一些人去拿净灵池的水。 留下的这些人由付玉带队,去取净灵池水的人由云亦指挥,这样庞大的阵仗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重视,人界的帝王发现这件事,立刻出手阻拦。 卢海此时站在人界帝王身边,手里拿着一枚铃铛,铃铛通体发黑,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的铃铛上缠绕着黑色的魔气,正在通过帝王的手臂缓缓进入他的身体,帝王的瞳孔布满黑色,黑色中缠绕着金色,金色在努力挣扎最后消失在黑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