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 第一章 初遇 夜晚,海边的沙滩上一片欢声笑语。 蒋听言坐在远处的一块岩石上,将手中红酒一饮而尽。 最近她的未婚夫有了新欢闹退婚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她本来懒得出门,但朋友的生日宴,她却不好缺席。 一阵海风吹过,蒋听言忽然感觉眼睛里一阵刺痛,像是进了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试图用手揉出来,但那东西越揉越深,逼的她眼泪直流。 “别动。” 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她的面前响起,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蒋听言一惊:“你……” “我帮你。”那人的声音喑哑而富有磁性,在喧哗中听起来有种撩人心弦的感觉。 接着,一道微润的风吹向她的眼睛。 远处的喧嚣仿佛一瞬间远离,有细微的冷香钻入鼻腔,但再闻又消失不见。 蒋听言心中一动,觉得莫名熟悉。 “是眼睫毛。” 蒋听言的眼睛还睁不开:“谢谢。”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却学大人躲在这里喝闷酒。 现在掉眼泪的样子,看起来虽狼狈,却也富有生机,让人心生喜欢。 “少喝酒,早点回家。” 蒋听言的手中被塞了一条手帕。 等终于能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背影,走进了远处的酒店。 她低头,只见灰色手帕上绣了一个字母c。 蒋听言眼睛一亮,立刻跳起来,往酒店追去。 可那人早已消失无踪。 蒋听言一无所获,最后靠在墙上,失望地看着手中的手帕。 “你看到蒋听言了吗?她怎么有脸见人的!” “是啊,现在谁不知道靳家小少爷看上了她妹妹,铁了心要退婚,真是够丢脸的。” “这也正常,蒋听言就是个半路认来的乡下土包子,举止粗俗又没教养,怎么比得上蒋清雪。” “可她们毕竟是姐妹俩……” “什么姐妹俩,蒋听言配吗,她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听说她亲妈私生活挺乱的!” “砰!” 卫生间的门被人踹开。 两个女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谁?!” 蒋听言走进去,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她神色鄙夷地打量着两人:“我妈私生活乱不乱我不知道,但你的嘴是真的又碎又臭。” 女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蒋听言挑眉:“这么肯定,你是钻进我妈床底偷窥她私生活了?” “你!” 女人咬牙:“蒋听言,看你这么没教养的样子就知道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道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上空。 蒋听言将整个垃圾桶倒扣在她头上,垃圾顺着脸颊滑下,女人甚至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臭味。 “蒋听言!” 蒋听言眼眸狠戾:“不想我把垃圾塞你嘴里,就闭上你的脏嘴!” 女人气的脸色扭曲,但对上蒋听言锐利的目光,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想找的人从眼前消失,蒋听言郁闷至极。 收拾完两个女人之后,她拎着瓶红酒,挑了间最靠里的休息室躲了进去。 她喝了半瓶,脑袋有些发昏,手机叮咚作响,她随手点开语音。 “靳佑安那个渣男,想退婚又想留个好名声,竟然在外面散播你的谣言!真是当了婊子又立牌坊,贱不死他!” “还有蒋清雪,抢自己姐姐的未婚夫,还一副真爱无悔的模样,膈应谁呢?” “听言,你绝对不能答应退婚,只要你不松口,靳佑安就只能是你的,蒋清雪就只能当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朋友一通吐槽,让蒋听言抚着额头笑了起来。 “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我要靳佑安做什么?” 大概是酒意上头,蒋听言醺醺然地按着手机:“靳佑安那个垃圾,我根本就没看在眼里,我想要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他。” 朋友沉默几秒,接着像尖叫鸡一样兴奋地叫了起来:“谁!是谁!” 蒋听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靳寅初,我想要靳寅初。” 话音刚落,蒋听言沉沉睡去,手机和酒杯都跌到了地毯上。 休息室的小阳台里,有人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寅初,听到没,人家小姑娘说想要的是你!” 被叫做寅初的男人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看似清冷沉稳,眉眼间却含了几分不经意的笑意。 “原本我觉得你堂弟手段太狠毒,搞小三就算了,还为了退婚去毁未婚妻的声誉。” “啧啧啧,没想到啊,原来你那小堂弟也是个大冤种!” 真是意外之喜,他只是和靳寅初一起坐在这里躲清闲,竟然听到了这种大胆发言。 靳寅初瞥了他一眼:“别胡说。” 他起身,迈步出去。 穿着黑色短礼裙的小姑娘躺在沙发上,露出白皙精巧的锁骨和笔直纤细的长腿。 她的脸颊上带着红晕,长睫微闭,醉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格外乖巧。 怼人的时候那么伶牙俐齿,像个小刺猬一样浑身竖满尖刺,可褪去浑身的肆意任性,这也就是个喝醉后躲在休息室呼呼大睡,脸上还带着稚嫩青涩的小丫头。 在陌生环境都能醉倒,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靳寅初的唇角掀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走过去将酒杯和手机拾起来放在茶几上,又将手中的西装搭在蒋听言腰间。 好友笑不出来了,惊奇地看着他,悄声道:“你不会真——” 他这朋友对女人向来避之不及,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过! 靳寅初面容冷清,眉眼间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一个小丫头罢了。” 第二章 你配吗? 课间休息时间,蒋听言撑着下巴,无精打采地翻着书。 一旁的朋友凑过来八卦:“听言,这里面的男士西装是谁的?” 蒋听言懒懒摇头:“不知道。” 她早上从休息室醒来,拿着西装问服务生,他们也不清楚,并一口咬定无人遗落。 她只好先拿着来上课。 “哎,快看!”朋友戳着她的胳膊。 蒋听言抬头,看到她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靳佑安牵着他的小情人蒋清雪走进教室。 最近靳家小公子和蒋家两姐妹的事儿传的人尽皆知,不少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啧,真烦。 蒋听言靠在椅背上,挑眉:“怎么,二位是来给我磕头认罪的?” 两人脸上一变。 “蒋听言,你不要太过分。”靳佑安皱着眉,面上带了几分厌烦。 “我怎么过分了?”蒋听言很疑惑。 “难道是因为我被劈腿了之后,没有主动退婚来成全两位真爱无敌的高尚品格吗?” 周围人闻言,传来异样的眼光。 靳佑安脸色铁青,他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件事。 可蒋听言就是个野丫头,平常根本见不到人影,只能在学校堵她。 靳佑安心中有气:“你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进我靳家的门!” “你应该去问你爷爷我配不配,问他为何巴巴地跑到乡下,硬要让我做你的未婚妻!” 蒋听言冷笑:“不敢求老爷子退婚,反而来恶心我这个乡下野丫头,真是怂货一个!” 教室中顿时响起喷笑声。 靳佑安又羞又恼:“蒋听言!” 蒋清雪白着一张小脸,眼睛泛着水花:“姐姐,不是这样的,我和佑安哥并不想伤害你……” “闭嘴吧你!”蒋听言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一个劈腿甩锅,一个抢未婚夫,这还不叫伤害?你们道德标准可真是太低了!” 蒋听言伶牙俐齿,靳佑安被怼得恼怒不已,心中更厌恶她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和你吵,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退婚?” “我说了,你想退婚就去让你家老爷子同意,别想拉我挡枪! 蒋听言斜睨一眼楚楚可怜的蒋清雪,心中腻歪极了:“收起你那副做作模样,真当我和你一样,愿意在垃圾桶里捡垃圾啊!” 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僵。 上课铃适时响起,他们只好先出去。 朋友立刻兴奋地凑上来:“姐妹,出书吧!我要跟你学骂人!” “一边去!” 上午的课结束,蒋听言往校外走。 “蒋小姐。” 有人唤她,蒋听言循声看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校门口,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跑过来:“蒋小姐,我家先生想要请您喝杯茶。” 说着,他递来一张名片。 黑色名片握在手中,上面几个烫金小字。 靳寅初。 蒋听言眼睫一颤,往不远处的车内看去。 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后座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清隽冷峻的脸。 男人斜飞入鬓的眉,狭长深邃的眼,眼下一颗小小的泪痣,给淡漠的面容增添了丝丝惑人的风流。 他看向这边,清冽的眸光带着迫人的气势,让人心生怯意。 蒋听言却没有挪开目光,她握着手中的名片,唇角微弯,杏眼中流露出惊喜的笑。 阳光下,气质鲜活的少女如同一只精灵,冲着人眉眼弯弯地笑着。 那笑容竟比阳光还要灿烂。 男人不动声色地垂眸,耳畔却好似响起少女醉酒之后的狂妄之言。 他的唇角不禁轻轻勾起。 “蒋听言!你站住!” 身后,靳佑安又拉着蒋清雪追来。 待看到旁边的司机,猛地刹住脚步。 “季……季叔?” 有季叔在,那…… 靳佑安的脸色隐隐发白,他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了那辆迈巴赫。 季叔微微颔首:“三少,先生想请您和两位蒋小姐一起聊聊。” 聊……聊什么? 靳佑安眼皮子直跳,眼中闪过慌张。 蒋清雪没见过季叔,她挽着靳佑安的手臂,柔柔笑着:“先生?难道是伯父来了?” “别胡说!” 靳佑安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敬畏:“是我堂哥。” 堂哥? 蒋清雪懵了一瞬。 她只知道靳家最受宠的孙辈是靳佑安,也是首都城中首屈一指的豪门少爷。 没听说过这什么堂哥的名头,想来也就是个没什么能耐的靳家人罢了。 蒋清雪没放在心上,挽着靳佑安的手臂轻声道:“佑安,堂哥来,按理说我们是该见一见的,但事分轻重,今天我们要和姐姐好好聊聊,不如等有空了再找堂哥见面?到时我们请客。” 话音刚落,蒋听言发出一声嗤笑。 连靳家真正的掌权人都不介绍给女朋友,不知道是他们感情不够,还是靳佑安实在够怂。 “你真是好大一张脸,靳寅初也是你说见就见的?” “请客,你配吗?” 第三章 小猫咪 她脸上是明晃晃的不屑和好笑,本来不怎么好看的表情,在她做来却像是一只伸出爪子的猫,嚣张又傲娇。 车内的人垂眸,唇角又是一扬。 蒋清雪心中恼怒,以为蒋听言是故意嘲讽,可扭头一看,靳佑安竟紧抿着唇,连反驳都不敢。 她心中一沉,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季叔波澜不惊地侧过身:“请。” 随着走近,车内人的容貌愈发清晰。 饶是蒋清雪心中惊疑不定,看清的那瞬间,还是一怔。 本以为靳佑安很帅气,比起明星也不差几分。 可车内的人…… 不止是好看的过分,更让人惊艳的是他身上那种笃定淡漠的气质。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和他比起来,靳佑安的帅则过于流露表面。 他抬眼,眸光冷冽:“佑安开车。” 靳佑安心中一颤,一秒也不敢耽搁,快步绕去驾驶位。 蒋听言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快走两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等她回过神,已经坐在了那人身边。 车子缓缓开动。 蒋听言坐姿端正,目不斜视,比大家闺秀还端庄。 小辣椒忽然变成小猫咪。 靳寅初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去的地方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餐馆,环境很好,隐秘性也很强。 靳寅初显然是常客,一进门就有人引着进了包厢。 “几年未见,不知道你泡茶的手艺还在不在。”他没让服务生奉茶,只淡淡看向靳佑安。 靳佑安一个激灵,立刻起身:“在……在的。” 只不过一句话,立刻让首都最有名的太子爷像佣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起身服侍,这让蒋清雪心中一阵不安。 她也起身,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不如我来吧,家父也喜欢饮茶……” 靳寅初语气平淡:“我在教自家弟弟,身为外人贸然插嘴,这就是你的规矩?” 室内一阵静默。 蒋清雪像是被点了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死死咬着嘴唇,脸上升起滚烫的热意,羞窘不堪。 靳佑安连忙为她解围:“二哥,清雪的确泡得一手好茶,她也是想要帮我。” “怎么。”靳寅初不为所动,看了一眼靳佑安:“不过离开几年,我这个做哥哥的已经不配让你亲手泡茶,还要外人来做?” “当然不是!” 靳佑安心头狂跳,差点握不住茶壶:“二哥,我这就泡。” 不多时,他将茶恭敬地递过去。 没等松口气,那杯茶就被倾倒在地板上。 “重泡。”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却好似带了威压,让人头皮隐隐发麻。 靳佑安脸色青白,却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煮水,洗杯,投茶…… 刚将茶奉上,便又被倒掉。 “重泡。” 再一次。 “重泡。” …… 一次又一次,靳佑安的手抖地几乎端不住杯子。 而蒋清雪死死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蒋听言,眼眸亮晶晶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看着两人被吓成这样,她心中爽极了。 真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靳寅初如何察觉不出她直白的目光,目光冷冽地看过去。 可小丫头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冲他抿唇,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他眉头微动,墨色眼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最后一次奉茶,他连碰都不再碰。 “看来这几年家里太过宠你,才让你行事如此不像话。” 靳佑安脸色发白,知道他是在敲打自己关于婚约的事。 本想解释,可刚才一次又一次的泡茶,早已把他的勇气耗尽。 他低下头,语气微弱:“二哥,我错了。” 蒋清雪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去。 靳佑安认错,那她成什么了? 脑袋一热,她红着眼眶开口:“二哥,我和佑安是真心相爱,如果真要怪,那就怪我……” 靳寅初并不搭理她,只看向靳佑安:“眼瞎心盲,尽看上些见不得台面的人。” 蒋清雪眼前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而靳佑安连声都不敢吭。 见两人终于老实,靳寅初将茶倒掉,亲自泡了一壶茶。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说不出的雅致。 袅袅水雾中,那颗泪痣若隐若现,便愈发地惑人。 蒋听言认真地看着。 她找了他许久。 记忆中阳光温柔的大哥哥变成了沉稳清冷的男人。 可她只看一眼照片,便认出了他。 正想着,面前忽然多了一杯茶。 蒋听言回神,只看到靳寅初收回手。 他的目光依旧清冽,语气却温和:“蒋小姐,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不成器的弟弟,给你造成的伤害,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蒋听言根本就不在意。 但她捧着茶,杏眼微亮:“那我们能加个微信吗?” 三人都愣了。 “咳。”蒋听言掩饰道:“我是说,加个微信我们也好商量,要给我什么交代嘛。” 靳寅初心中明白她意不在此。 但却并不反感。 “我刚回国,还没有微信。”他的声音低缓,如同大提琴一般动人心弦:“我们可以先交换手机号。” 第四章 心动 车子刚开出去,靳寅初的手机便是一震。 他低头,是一条短信。 “二哥哥,我是蒋听言。” 靳寅初的目光落在那个二哥哥上,心中忽然一动。 还未来得及回复,手机又是一震。 “对不起啊,忘记问了,我可以叫你二哥哥吗?” 靳寅初唇角勾了下。 “可以。” “二哥哥你真好!” 靳寅初看着这句直白的夸赞,几乎能想象到少女明亮的杏眸。 就算没有昨晚醉酒后的宣言,她的心思也几乎是一览无余。 显然,她也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想法,在包厢里,一双眼睛几乎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连他的冷脸都吓不退。 靳寅初有些无奈,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许久,打了一段话。 “你年纪还小,感情观还不成熟。佑安只是其中个例,不要因为他而影响自己的择偶观。你的周围还有许多优秀的同龄人,要找一个各方面都相当的人,才会获得幸福。” 想了又想,他觉得蒋听言对他有好感,很可能是因为在靳佑安身上受到了打击,才会转变眼光,喜欢年纪大些的男人。 但她正值青春,实在不该在他们这种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身上浪费时间。 以长辈的口吻劝诫,希望小丫头能就此醒悟。 消息依旧回的很快。 “我不小了,成年啦!” 显而易见,他的劝诫并未起什么效果。 蒋家门前,蒋听言收起手机,扭头看着被落在一旁的蒋清雪,毫不掩饰地笑了。 她这位野心勃勃的妹妹,现在一定很难受。 蒋清雪看到她脸上的嘲笑,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蒋听言,你别得意太早!” 蒋听言挑眉:“连靳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你在靳佑安心里也不算什么。” “靳家掌权人?” 蒋清雪脸色一变,几乎要尖叫出声。 怎么会! 靳寅初看起来那么年轻,而且继承人不是靳佑安吗? 蒋清雪不想相信,但刚才靳佑安诚惶诚恐的态度,让她心中不安。 她的脸色青白,又惊又怒:“你怎么会知道!” “你管我怎么知道。” 蒋听言懒得和她说,径直朝屋内走去。 刚到房间,就有人打来了电话。 “听言!你的论文已经发表了,布鲁斯教授想要邀请你去他的实验室!” 布鲁斯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化学教授。 能进他的实验室,等于说半只脚踏进了世界一流科学家的大门。 蒋听言打开电脑,果然看到了布鲁斯给她发的邮件。 她手指劈里啪啦地回复着,同时开口:“我不去。” 电话那头也并不吃惊,倒是语气忽然开始兴奋:“新的产品已经投入生产,不出半年,你的名字就能出现在富豪榜上啦!” 蒋听言笑了笑,并不多激动:“我妈妈最近怎么样?” “秦老师的研究最近也有了突破,吃住都在实验室,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就麻烦你了。” 挂掉电话,蒋听言懒懒靠在椅背上,想起今天见到的人,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 靳家。 迈巴赫缓缓驶入庄园之中。 等车停下,靳佑安赶紧来开后座门。 他这一路上,心都紧绷绷的,离家越近,就越是不安。 可看着后视镜中脸色如古井般平静的男人,他愣是一声没敢吭。 大概是听到了消息,靳家大大小小的人都等在会客厅。 见到两人,纷纷打招呼。 “寅初回来了!” “寅初,好久不见!” …… 靳寅初一一回应,等他坐下,整个会客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靳佑安心中的不安和惶恐到达了顶点。 这个堂哥离开了五年,家中对他讳莫如深,没人会提起。 时间久了,靳佑安真的以为自己才是靳家孙辈最出色,最受宠的那一个。 可堂哥一回来,只是往满堂亲戚中一坐,连话都不用说,就将他打回了原型。 “既然都在,那正好。” 靳寅初神情淡淡:“不过五年,家中就乱成这样,看来当初我走时说过的话,没人听在耳里。” 在座不乏他的长辈,靳寅初的口吻却带着训斥。 不是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但没人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不是以小辈的身份说话,而是靳家家主。 满室寂静。 靳佑安眼皮直跳,连腿都软了。 但那把刀还是落下了。 靳寅初冷冽的目光看向他:“私自悔婚,是你对长辈不敬,婚约内和他人交往,是你对感情不忠。“ “为退婚闹得满城风雨,是你没有家族责任,私下损毁姑娘名誉,是你心思阴狠。” “我靳家,真是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孙!” 第五章 有眼无珠 他的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风雨欲来的冷冽。 一字一句,直把靳佑安砸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吞了吞喉咙,艰涩开口:“二哥,我真的不喜欢蒋听言,这婚约是爷爷订的,不是我的意愿。” 靳寅初眼眸微眯:“我记得,当初爷爷征询过你的意见,也提出只要答应,就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股份你收了,现在告诉我,这不是你的意愿?” 靳佑安身躯一震。 刻意遗忘的记忆忽然被翻了出来。 当初—— 老爷子在家中宣布,哪个靳家子孙和一个小姑娘订婚,就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 当时他被二哥压得毫无喘息之力,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简直是救命稻草。 刚开始,他是很感激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也曾经想过会对她好。 但。 因为这些股份,他受到众人的追捧,恭维。 靳家孙辈不多,一直压在头上的堂哥出国离开后,只有他一个小辈拿有靳氏的股份。 人人都说,他是首都城里独一份的太子爷。 他也这么觉得。 所以他这个太子爷,怎么能娶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为妻呢? 同是姓蒋,清雪温柔体贴,又是精心培养的千金小姐,带出去更有面子,更配得上他。 反正都是蒋家人,他娶哪个不是娶? 记忆翻滚中,靳佑安仿佛有了底气:“蒋听言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村姑,她怎么能进我靳家的门?清雪也是蒋家的女儿,我……我也是为了靳家的颜面着想!” 啪! 一声巨响,昂贵的杯盏狠狠摔碎在他的脚下。 在场所有人都死死埋着头。 “乡下村姑?”靳寅初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却冷冽迫人:“真是有眼无珠。” 他看着眼前愚蠢至极的堂弟,一句话也不想多言。 但眼前浮现出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眸,到底不想让靳佑安因为无知继续诋毁她。 “你知道爷爷为什么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让靳家子孙和那丫头订婚?” “你知道那丫头的妈妈是谁,外祖一家又都是谁?” “这婚约是爷爷求着人家订的,为的是蒋听言这个人,蒋清雪算什么,蒋家又算什么,你竟以为——” 他每说一句,靳佑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满脸的茫然和震惊。 怎么会…… 靳寅初摇摇头:“也罢,你如此愚蠢,也确实配不上她。” “婚,我亲自出面去退,我让人送来股份转让协议,那些股份就当是给那小丫头的补偿吧。” “不!” 靳佑安几乎站不住,他慌张摇头:“二哥,我知错了,我不退婚了……” “由不得你。” 靳寅初起身,不再看他。 “股份只是其一,再者,向蒋小姐当众道歉,并求得她的原谅,否则——” “我靳家不需要背信弃义,手段狠毒的人。” …… 靳家少爷和蒋家双姝是最近京大金融系,乃至全校的谈资。 先不说靳氏是国内企业的龙头老大,本就是京大这座最高学府,金融系学子心中的梦中情企。 所以拥有靳氏股份的靳家小少爷一入校,就是引人瞩目的风云人物。 再说蒋家双姝。 妹妹蒋清雪楚楚动人,温柔体贴,是隔壁美院的美术系系花。 姐姐蒋听言容貌还要更胜一筹,明艳精致,就是脾气太坏,嘴不饶人,谁要是惹了她,能把人损得无地自容。 两人同父异母,但蒋听言的妈妈据说是个乡下农妇,年青的时候私生活也比较混乱,相较之下,蒋清雪则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千金,她高贵善良,美丽可爱…… 传言愈演愈烈。 但在一天清晨戛然而止。 每逢周一,京大每个系都要出一个班参加升旗仪式。 而靳佑安,竟然在升旗仪式上辟谣兼道歉了! 意向风光无限的靳佑安似乎憔悴了不少,头发凌乱,胡茬也没刮。 他站在升旗仪式上,各色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这是头一次,众人的目光带给他的不是享受,而是恨不能立刻钻进地缝的尴尬。 他脸都僵了,像背稿子似的看着台下的蒋听言。 “听言,我很抱歉对你造成的伤害,请你原谅我。” 压力给到了蒋听言。 而她,当然不原谅! 她又不傻,这对狗男女背后毁她名誉,造谣她妈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让她原谅,休想! 她蒋听言睚眦必报,非常记仇! 靳佑安渣男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次次在公共场合堵她道歉求和。 升旗台,教室,操场,餐厅…… 次数多了,他毫无感情的台词让蒋听言真是烦透了。 连道歉都要逼人原谅,狗男人! 蒋听言就和他杠上了,一下课就跑,躲得远远的。 “蒋小姐。” 刚跑出校门,路边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她心中一动,扭头果然看到那辆迈巴赫。 阳光有些耀眼,蒋听言将手放在额头,朝着车跑过去。 车内。 靳寅初靠在椅背上,看着少女脚步跳跃着跑过来。 她穿着白色衬衫短袖,下摆收在牛仔短裤中,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也露出一条又细又长的腿,阳光下白的晃人眼睛。 下课人多,不少异性的视线都飘了过去。 靳寅初眉心微蹙,手指在车窗上无意识地敲着。 视线落在少女脸上,眉眼十分精致动人,但也能看出带了几分稚嫩。 他眼眸深深,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一声。 第六章 可以要个奖励吗? 车窗落下。 蒋听言跑近,又在几米远处停下脚步,慢慢走过去。 但一看到车里的人,忍不住就笑了:“二哥哥,好巧,又见面了。” 靳寅初眉眼温润,完全不见平常的漠然。 “急着去哪?我送你一程。” 蒋听言不急,她只是为了躲他弟弟。 但这话没必要说。 蒋听言坐上车,甜甜一笑:“我回家,谢谢二哥哥。”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蒋听言擦汗,趁机偷看旁边的人。 上次见他时,他只穿着休闲装,细碎的头发垂在额头,显得平易近人。 今天大概是去工作了,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头发整个向后梳起,露出锐利的眉眼,服帖的布料贴在腿上,显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有种说不出的禁欲感。 一看就身材很好的样子。 蒋听言胸口一阵鼓噪,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耳根和脸都隐隐发烫。 “季叔,把空调调低些。” 耳畔传来他温润的吩咐声,是不动声色的照顾。 凉风阵阵,蒋听言的汗意逐渐褪去。 “在学校怎么样?”靳寅初口吻温和,如同家中长辈一般关怀。 “挺好的。”蒋听言杏眼弯弯,语气雀跃:“上次期中考,我是系里第一名。” 她歪头看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靳寅初不禁勾了勾唇角:“很不错。” 少女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我能向二哥哥要个奖励吗?” 靳寅初一怔,随即失笑:“好,想要什么?” 蒋听言咬咬唇,有些不好意思:“二哥哥能注册下微信吗?” 她欲盖弥彰地挪开视线,一派认真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知道二哥哥曾经是京大金融系的传说,我想多多像你请教。” 请教嘛,语个音,视个频,不就很正常了! 靳寅初怎么会看不出她意不在此,但心中只觉得她可爱活泼,令人心情愉悦。 他拿出手机:“刚注册过,我加你。” 蒋听言赶紧调出二维码,紧紧抿着唇角才没让自己太过喜形于色。 哦耶,男神微信get! 汽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 蒋听言美滋滋地给男神改完备注,一抬头就看到街旁的蛋糕店,橱窗里正是她最爱吃的芒果慕斯。 芒果慕斯是这家店的招牌甜点,每天限量供应,蒋听言要上课,基本抢不到。 她纠结了一下,到底没忍住诱惑。 “二哥哥,可以在这里等我五分钟吗?”蒋听言双手合十,眨眨眼睛请求。 “可以。”他很好说话。 蒋听言推门就要跳下去。 “等等。” 靳寅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白色衬衫,视线在她的腿上一扫而过:“外面太阳大,可以遮一下。” 蒋听言没有多想,拿着衬衫套在了身上。 她欢快地跑进蛋糕店。 男士衬衫对她来说太大,穿出了oversize的效果,衬衫下摆遮住了牛仔裤,但从背影来看,竟好似没穿似的,那双腿竟更加引人遐思了。 靳寅初抿着唇,眉间划过一丝懊恼。 蛋糕店里。 蒋听言等着服务员打包。 她甩着袖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穿的是靳寅初的衬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衬衫上仿佛透出清冽的草木味道,十分好闻。 她无意识地扯着袖口。 忽然发现袖口内侧绣了一弯月牙。 这个标志…… 蒋听言觉得眼熟。 “小姐,你的蛋糕好了。” “谢谢。” 来不及多想,蒋听言又跑回去。 车内车外的温差太大,她一进去,就被冷气吹的一个寒颤。 衬衫刚脱掉一半,就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衣领,又提了上去。 “穿着吧,骤热骤冷容易感冒。”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因为靠近,说话时的呼吸也微微洒在她的脸颊上,在密闭的包厢中有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蒋听言运动后的心跳还没降下来,就又快了几拍。 她的性格一向热烈又大胆,此时却忽然有些无措,只能干干笑着:“谢谢。” 车厢中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没等蒋听言打破尴尬,车便停下了。 她回神,有些懊恼错失了聊天的大好机会。 “谢谢二哥哥。” 蒋听言顾不上方才莫名的情绪,她将手中的蛋糕分了一份递过去:“这是我最爱吃的芒果慕斯,二哥哥尝尝。” “好。” 靳寅初接过蛋糕,看出少女脸上微微的颓丧,不由得一笑。 他想了想,还是在她关门前开口:“听言,退婚的事情我会联系你的妈妈,以后你不必在意佑安……在学校里也可以多和同龄人接触接触。” 蒋听言有些懵,她没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 车缓缓离开。 后视镜中,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 靳寅初垂眸,放在腿上的蛋糕散发出香甜的芒果味道。 甜美得让人垂涎,却又让人不忍下手。 就像她。 蒋听言刚要走进蒋家,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靳寅初的衬衫。 她下意识地转身追出去。 迈巴赫早已不见,但一辆跑车却骤然停下。 “蒋听言!” 车里是追来的靳佑安和蒋清雪。 蒋听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没完没了了还! 第七章 这是在撒娇 蒋听言急忙搭乘靳寅初的车回来,就是为了避开这狗男女,结果到了家门口还是被追上。 现在但凡碰面就是接受他没有感情的道歉,蒋听言从麻木到厌倦。 “蒋听言,我诚恳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靳佑安要不是怕被二哥责罚,哪能死皮赖脸追上门道歉。 蒋清雪都看不下去:“姐姐,佑安都向你道了一百次的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 蒋听言无情笑起来。 “当初你们泼脏水的时候倒是很爽,怎么现在反而怪别人不讲情面,你们的道德只是用来约束其他人。” 靳佑安磨着后牙槽,忍住心头怒火低头:“当初是我们的错,但是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 蒋听言算是明白了,这人敢情是被二哥哥打压,逼于无奈才会道歉。 她双手环胸笑起来:“其实要我原谅你们也可以,只要答应一个条件。” 这话立马让两人眼中闪出溢彩,靳佑安仿佛就要解脱,兴奋回答:“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听他这自信的回应引得蒋听言发笑。 “别把话说得那么满,你都还不知道我提什么。” “你放心大胆的提,我保证让你满意。” 这蒋听言是出了名的土包子,这农村出来的小丫头无非就是想要钱,就算靳寅初没收了他股份,但是他依旧还是靳家的太子爷。 蒋清雪更是露出鄙夷的目光,就等她狮子大开口。 既然这两人如此有兴致,蒋听言今天就陪他们玩玩。 “很简单,那你们两个人就跪在我面前学三声狗叫,这事就算完了。” 这话一出还得了,简直就是对他们两人的侮辱。 靳佑安气得差点吐血:“蒋听言你别太过分!” 蒋听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过分?这狗男女就该学狗叫,而且不是你刚才信誓旦旦保证会做到的吗?怎么还要言而无信。” 这话怼得靳佑安差点吐血,他几次想要出手都被强行压制。 靳寅初都已经发出最后通牒,要是他再闹腾死路一条。 “姐姐,我承认是我们伤害了你,可是我们两人是真心相爱,而且你妈妈的名声本就不好听,也不能怪我们。” “住口,这些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就这一个要求,如果做不到,今后别来烦我。” 蒋听言没那么闲情逸致和他们瞎闹腾,却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蒋清雪死死掐住手指,简直就是受到极大的羞辱。 “现在你们知道被人羞辱的滋味不好受了?当初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现在需不需要我提醒。” 这话让两人无言以对,蒋清雪哪能受的了这种苦,气愤拉住靳佑安。 “佑安我们走,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想要玩弄我们,不要搭理她。” 靳佑安眼睛都渗出血,恶狠狠又不甘心的瞪着蒋听言。 他很清楚自己的机会不多,既然蒋听言都提出条件,他照做就能摆脱。 蒋清雪发现拉不动他,又见他倔强愤怒的表情。 “佑安你怎么了,走呀,不要理她。” 然而这次靳佑安却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质问蒋听言。 “是不是我真的照做你就原谅我。” “......对!跪下学狗叫,我就原谅你们。” 蒋听言特意再次提醒,就是为了让他听清楚自己的要求。 本以为他死都不肯接受这个条件,没想到当她话音一落,靳佑安真的跪了下去。 这可是首都靳家最受宠的太子爷,平日作威作福无法无天,今儿居然当众给他看不起的乡下丫头下跪。 身旁蒋清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却被靳佑安一把拽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又不会掉块肉,他还承受得起。 “对不起,汪汪汪......” 这简直是让靳佑安承受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委屈,这笔仇他算是记下了。 他发红的眼珠子看向蒋清雪,仿佛她此刻要是不照做就会吃了她。 平日对她还算百般疼爱的靳佑安变得有些可怕。 蒋清雪狠狠咬紧牙关,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最后在他的注视下,闭上眼艰难开口。 “汪...汪汪!” 这动听的叫声让蒋听言身心舒适,她满意拍手。 “非常好,你们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过去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 靳佑安沉了口气,缓缓扶着蒋清雪站起来,连忙说道:“我二哥说要你亲口告诉他,既然你都原谅我们,那就马上发消息告诉他。” 无需靳佑安提醒,蒋听言都一定会联系他。 “放心,我又不是像你们这样言而无信,我会告诉他。” 蒋听言说完潇洒回屋,关门那刻听到外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喊声,蒋清雪所有的清高,都被自己踩在了脚下,能不气吗? 蒋听言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靳寅初发了消息。 “二哥哥,回到家了吗?” “刚到。”对方秒回。 “芒果慕斯怎么样,好吃吗!” “味道太甜,不太适合我这种年龄的人。” “才没有呢,二哥哥你英俊潇洒,正直风华正茂的年龄。” 靳寅初似乎能够想到此刻握住手机的蒋听言,是一副怎么样的天真灿烂模样。 蒋听言没等对方回应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对了,有关你堂弟的事情,鉴于他诚恳认错,我也愿意原谅他,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 “是他有眼无珠,你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非常不错。” 原本靳家想方设法让这个靳佑安迎娶蒋听言,结果他只看到表明现象,根本不了解这背后的深意。 这样目光短浅的人,也配不上人家。 “但是人家被退婚肯定有点小难过,要二哥哥安慰。” 靳寅初失笑,这哪里是难过,分明在撒娇。 “没有感觉到你悲伤,不过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蒋听言想了想带着期待的心发过去:“这个周末有一部新电影,二哥哥陪我去看,怎么样。”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某些关系的前奏,靳寅初必须谨慎做出决定,免得到时候再给蒋听言带来些负面印象。 第八章 误会 靳寅初很清楚两人之间那十二岁的差距,可不是口头上说说那么简单。 蛋糕虽甜,却容易长蛀牙。 “周末下午有会议。” “那就周五晚上,你总有时间吧。” 这小丫头倒是穷追不舍,靳寅初直接回应:“电影就免了,有空请你吃个饭。” 蒋听言笑着发出消息:“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请我吃饭,半个小时后我可以出门。” 靳寅初作为首都第一世家掌权人,身边想要接近他的女人无数,甚至不少女人为了得到他的青睐想方设法。 能够像这个小丫头直接又脸皮厚的,实属少见。 如果再推迟下去,反而是他显得小家子气。 “好,我去订好包间,安排司机过来接你。” “二哥哥最好了。” 蒋听言还不忘发了两个可爱的表情包过去,完全可以想象到他那张绅士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 的确如她所想,靳寅初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蒋听言换上平日少穿的小西装,扎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又不失小女人味道。 她是在尽量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 只是不管她怎么掩饰,都掩盖不住她满脸的胶原蛋白和青春气息。 当包厢门打开那刻,蒋听言就如同一只精灵闯入他心扉。 “二哥哥,让你等久了。” 即便靳寅初久经沙场,面对这样的小可人不由心头一怔。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想到你们女孩子晚上都吃得清淡,所以点了些清淡食物,如果不喜欢再换。” “二哥哥真是很贴心,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 靳寅初没回应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询问:“这里的果酒还不错,要尝尝吗?” 蒋听言双手垫着下巴细细打量着他,面前的男人俊逸不凡,举手投足之间净是浑然天成的优雅。 身上还自带一股王者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的目光对靳寅初来说太过熟悉,他只是干咳一声提醒对方回过神来。 蒋听言尴尬一笑。 “今天二哥哥做东,就听你的。” “这里梅子酒不错,酸酸甜甜适合你。” “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番,到底多有味道。” 话语间似乎都在和他拉拢距离,这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老手。 很快美食端上桌,酸甜可口的梅子酒也放在她面前。 蒋听言迫不及待尝了一口,不由发出感叹:“二哥哥真是很了解我的口味,真好喝。” 靳寅初示意她品尝这样的菜肴,蒋听言赶紧拿起刀叉,这其他女人在他面前多少会有些拘束或者做作。 这小丫头倒是真性情。 正当他拿起刀叉准备品尝美食时身后助理龙科突然跑上来,对着他耳旁小声说了什么,让靳寅初抬眼瞄了蒋听言一眼。 要知道这样的场合助理肯定不会出现,都凑到他耳旁,多半有点严重。 只见靳寅初放下刀叉拿出手机,视线转移到蒋听言身上时,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蒋听言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怎么了二哥哥,这样看着我。” “是你干的吗?” 靳寅初一改刚才的儒雅,脸上的怒气根本藏不住。 蒋听言一头雾水:“我干什么了?” 靳寅初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正在播发的画面同样震惊她的眼。 蒋听言连忙把手机拿起来,这上面的内容是一个小时前靳佑安和蒋清雪跪地学狗叫的道歉视频。 蒋听言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拍摄了这些画面放到网上。 而且这画面避开了自己,更显得是她所为。 靳寅初蹭一下站起来:“我觉得今晚这顿饭没有必要再吃了。” 他严肃的样子有点吓人,蒋听言连忙解释:“二哥哥这视频不是我拍的。” “那这里面的内容呢?”或许是有些生气,说话的分贝在提高。 蒋听言委屈道:“靳佑安退婚再先,对我泼脏水再后,而且不知悔改羞辱我母亲,让学校所有的人都对我进行嘲笑,你觉得单凭一句对不起可以解决。”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 两人身份层次不同,行为处事自然就不一样。 靳寅初作为一个长辈,自然是要庇护家中的后辈。 “我...我只是想要惩戒他们,没想到会被人拍到视频。” “很明显这个人和你一伙,否则不会单拍他们两个,你自己好好去想一想吧。” 靳寅初没再多言,颔首示意便离开。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荡然无存。 蒋听言快速拿起手机,才看到好朋友苏柳月之前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言言,刚才我来找你,结果拍到这对狗男女跪地的视频,我这就发到网上帮你出气。” 蒋听言这才想起来当时她在换衣服化妆没看消息,之后接她的司机赶来后她就兴冲冲跑出去,根本没有看到苏柳月给她发了那么多。 “言言,你别担心,出了事我来负责,对于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 “你怎么还不回消息,我马上就准备发咯。” 蒋听言已经没办法继续看下去,马上打电话给她。 苏柳月那边一接通就传来激动的笑声。 “言言,你看到那些评论了吗?现在学校都炸开了锅,看他们两个人今后还怎么混,敢欺负我的好朋友,我让他们好看。” “柳月,你这次真的是害死我了!” 苏柳月听到这严厉的语气立马收敛笑容,担忧问:“言言你这是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她当然不知道蒋听言为了在靳寅初心里留下好的印象付出了很多努力。 这下对方肯定会以为她是一个为了报复可以摧毁别人名誉的人。 更何况还是他的家人,尽管靳佑安千错万错,关了靳家大门,他们还是兄弟。 “我的梦想应该要被你毁了。” 蒋听言无力放下手机,这下她肯定被靳寅初讨厌。 然而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蒋听言回到蒋家后,蒋舟和继母邓雪已经怒气冲冲站在客厅等她,沙发上还有掩面痛哭的蒋清雪,情况一目了然。 邓雪是忍不住怒斥:“我们还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到家里,大发慈悲让你回到蒋家过好日子,你就这样对待我们。” 第九章 遇到坏人 蒋家人原本就不待见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蒋听言,就连蒋舟对她也是冷眼相待。 如今把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推上网上舆论中,自然饶不了她。 蒋舟也呵斥道:“听言你这次真的太过分,怎么可以这样毁坏你妹妹的名声,马上给她赔礼道歉。” 原本蒋听言心头确实还有点自责,但是听到蒋舟这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面不改色走到他面前,质问起来。 “我和妈妈被他们泼脏水辱骂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屁都没放一个,现在她就是被网上的人嘲讽几句就气成这样,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的地位。”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没有一点素质。”蒋舟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她,语气都变小。 邓雪是不能任由女儿被欺负,气冲冲走上前,辱骂道:“所以说你们这些乡下来的人粗鲁低贱,才会对自己父亲和妹妹做出这种事。” 蒋听言也不甘示弱怼回去。 “你倒是知书达理,才会在我母亲待产期间找到机会勾引我父亲,不然怎么会有你今天的地位,要说低贱,我觉得你应该申请个专利。” “你...你...” 这话一出羞得邓雪脸色发红,身子气得微微颤抖,就连蒋舟也脸面尽失。 邓雪挥起一巴掌就打过去,幸亏蒋听言及时躲开。 “说不过就动手,你也就这点本事。” “蒋听言你闹够了!”蒋舟怒吼一声,减弱了她的气势。 蒋舟凶恶瞪着她,眼中毫无一点亲情,完全就是一种嫌弃和憎恨。 “自从你来到这个家后就鸡犬不宁,你要是再敢这样闹腾,就给我滚出去。” 要不是母亲秦墨苦口婆心劝她好好待在蒋家,她打死都不会回来。 她倔强的回瞪蒋舟,质问道:“你有对我公平过吗?就算视频的事情外泄,那里面的内容是我逼他们做的吗?明明是自己偏心,反倒成了我的错,这种家我才不想回来。” 这一刻反倒是让蒋听言对这个事情释怀,她不应该责怪苏柳月,至少借此机会让她看清楚这些人。 他们一个个都是在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蒋舟是这样,靳寅初也是如此。 自始至终就没有人正在在乎她! 说完这些蒋听言觉得自己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不需要蒋舟驱赶,她转身离开。 身后除了责骂声没人追上来,或许都巴不得她真的离开。 走到大街上蒋听言给好朋友打去电话,苏柳月那边接起电话就开始道歉。 “听言对不起呀,都怪我擅自做主给你带来麻烦,我只是气不过他们这样伤害你,还羞辱阿姨,所以......” “谢谢你柳月,谢谢你自始至终都站在我这边,我不应该为了这点事对你发脾气。” 她这通电话就是为了道歉。 苏柳月那边先是一愣,随后听到她声音有些不对劲。 “听言你和家里是不是吵架了,我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你跑出来了吗?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 “不用出来了,我就是在附近走走放松一下,明天还要上课,你早点休息,我待会就回去。” “那你有事马上给我联系,别想太多。” 蒋听言‘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她了解好朋友的性格,如果自己没有原谅她,她肯定会自责到无法入睡。 一个诚心为自己着想的朋友,怎么忍心责怪她。 蒋听言漫无目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她缓过神来发现街道两旁店铺几乎都已经关门。 而且这里路灯黯淡,几乎就没有看到什么行人,她这是走到快拆迁的老城区。 虽然她性子大大咧咧,终究还是个女孩子,走到这种地方心头也慌。 蒋听言回头看不到边,往前又看不到尽头,左右两边又是黑漆漆的巷子,让她感觉到恐惧。 这个时候总不能把苏柳月叫来,她慌忙拿出手机,才想到在首都城中,自己原来没有可依靠的人。 慌乱中她找到靳寅初的微信,先发了个定位过去,随后又发了串文字。 “二哥哥我迷路了,我害怕你能不能来接我。” 两分钟过去没回应,看来是生气不想搭理她。 蒋听言总不能一直傻站着,准备往回走。 结果她刚转身,看到前方两个男人叼着烟打量着她,她鼓起勇气走了几步,发现两人笑得一脸邪乎,眼神更是猥琐。 不能回头了,直接告诉她此刻很危险。 蒋听言拔腿就往前方跑,如果这两个人没异常的话就不会追上来。 然而听到急切的脚步声,她心里直呼完蛋了! “小妹妹别跑呀,前方可是连路灯都没有,你确定要跑过去!” 听到这话让蒋听言心头直打鼓,前方更是看不到人,如果停下来就会被他们追上。 “你别怕,我们又不是坏人,不会欺负你的,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我们送你回去,你快停下来。” “前方都已经拦路,还有很多单身的流浪汉住在哪里,你跑去可就是进入狼窝。” 蒋听言没有听信他们的话,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跑。 只是她一个小丫头哪能跑得过两个大男人,没两下她就被追上,高个的男人更是直接就拦截在她前方。 “小妹妹别走!” 蒋听言是真走不动了,她原地双手叉腰不停喘气,另一个人跑上来后,算是前后夹击。 她想要退后却被拦住,男人喘着对她吹了口气,那烟臭味让人胃里恶心得直翻滚。 前方的高个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不由发出感叹。 “这小妹妹长得真是漂亮,怎么会一个人跑来这里,我们刚才看你发呆心情不好,不过你运气好遇到我们哥们,哥哥们陪你解闷。” 男人说着伸出手想要抚摸这张白嫩的脸蛋,被蒋听言一把打开。 “别碰我,奉劝你们最好让开,否则我未婚夫赶来,不会饶了你们!” 蒋听言这话显然没有对他们造成压力,她刚说完,身后的男人直接把手搭在她肩上,吓得她一个激灵闪到一旁。 第十章 吹吹就不痛了 蒋听言只是心情不好想要出去散散步,结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漫无目的走到拆迁老城区里面。 这种地方几乎没有行人不说,还是一些小混混的聚集地,这不她就被人盯上。 两个小混混看她长得漂亮又年轻,已经打起了坏主意。 个子高的混混更是直接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蒋听言顺势往后移,怒斥道:“别碰我,你们要是这样我就喊人了。” 这话逗得两兄弟噗嗤一声笑起来。 “这种地方,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你最好实现点配合我们,免得待会弄疼了你,可别怪哥哥们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完男人上下其手抚摸着蒋听言的腰肢,吓得她连忙挥手把人推开。 蒋听言被步步逼退到角落,挥舞的双手被抓住,她只能用脚踢,可惜她这小身板又岂能是两个男人的对手。 挣扎中她连双腿都被抓住,两个人是直接将她抬了起来。 蒋听言此刻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羊羔任人宰割,她用尽力气在叫喊。 “来人呀,救命呀......” 惊慌的声音响彻天际,却得不到任何一点回应。 蒋听言后悔了,她不应该轻易离开蒋家,她应该彻底站稳脚,该走的是他们才对。 眼看两人把她抬到破旧的屋里,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突然远处响起重型机车的声音。 那速度极快,由远到近,快到如同闪电一般。 ‘呜呜...’ 不断轰油门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从听到声音到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也就短短五秒钟的时间。 那灯光过于刺眼,抬着人的两兄弟也只能闭眼的闭眼,要么别过脑袋不敢直视。 机车就在他们面前停下来,甚至还划出一个漂亮的飘逸。 这是高手! 然而机车上的人却是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气,似乎和这帅气的机车不搭边。 偏偏他的气场更胜身旁的车,任何东西在他面前都成了一个摆设。 两兄弟还没有缓过神,蒋听言却惊喜叫喊起来。 “二哥哥救我!” 蒋听言的声音立马让这两兄弟清醒过来,不知不觉间手发软直接把人放了下去。 “哎呀~” 蒋听言吃痛的叫喊一声掉地上,靳寅初已经踏步过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他杀气腾腾,表情不怒自威,没有人知道当他收到蒋听言消息的时候心里头多么恐慌。 以及刚才赶来看到这惊险一幕什么心情。 两兄弟慌忙掏出匕首,却还没有机会展示,靳寅初飞腿已经踹过去,一脚将人踹退两米。 另一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铁拳砸了过来,牙齿直接从口中飞出去。 这是蒋听言第一次看到绅士的靳寅初出手,竟是如此的残暴。 靳寅初捡起地上掉的刀子,缓缓朝两兄弟走去,吓得两人是瑟瑟发抖。 即便被打掉了牙齿,男人依旧忍住剧痛开口求饶:“大...大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被踹飞的高个子男人也连忙跪地求饶,不停作揖:“大哥我们错了,今后不敢再害人,你别伤害我们。” “求你了大哥,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敢了。”男人开口满嘴是血,再搭配那张恐慌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 靳寅初看向受害者,伸出绅士的手把她轻轻扶起来。 这一刻蒋听言感受到他极致的温柔,还有可怕的霸气。 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毕生所求。 只听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要放过他们吗?” 蒋听言心头微微一怔,扭头凶恶的瞪着两兄弟,吓得他们连连求饶。 “二哥哥,这种人太坏,还是直接送到警局,让他们好好改造。” “听你的!” 靳寅初抬手,身后助理也赶到,他交代了两句就把蒋听言抱上了车,再把头盔给她戴上。 靳寅初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坐好了,我送你回去!” 虽然穿着这样正式的西装似乎不适合骑车,但是在他身上一点看不到突兀,更显得他有味道。 蒋听言从背后抱住他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在以为自己今天完蛋了的时候,是靳寅初及时赶到。 “二哥哥,谢谢你。” 蒋听言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当两人贴在一起时,靳寅初双手微微紧了紧。 不可否认的是,他对这个小丫头的感觉确实不同。 车子很快开出了老城区,靳寅初把车停靠在一家药店外面。 “刚才看你手臂有擦伤,先清理一下,免得感染。” 话毕间他已经下车,并且把她也扶下来。 蒋听言当时整个人被恐惧笼罩,完全忽视了身上的疼痛。 这下听他提起,才感觉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二哥哥你真细心,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会出现,今天真的谢谢你。”至于其他的事,她也不想多做解释。 靳寅初微微颔首,很快买了消毒水和纱布出来。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靳寅初看到擦伤部位皱了皱眉。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二哥哥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这种时候正是增进感情的时候,蒋听言哪能放过。 靳寅初紧绷的脸在听到这话后露出一丝笑意,亏她在这种时刻还不忘撩拨自己。 当消毒水碰上去的时候,蒋听言双眼立马有了泪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瞪大无辜的眼睛看向靳寅初,让他仿佛有种是自己害她受伤的错觉。 事实上他也确实占了一部分原因。 兴许是自责今天的态度,靳寅初凑上前轻轻吹了吹。 那暖暖气息呵护着伤口,更是吹到蒋听言心窝。 突然她靠上去,在靳寅初还没把头收回去的时候,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二哥哥,这是谢礼。” 靳寅初猛然抬起头,两人近在咫尺,依稀可以看到她细腻的皮肤,还有浓密的睫毛,像极了蝴蝶的翅膀在上下煽动。 视线在空中对接那刻,更是让他平静的心里掀起一片从未有过的涟漪。 蒋听言更是心跳加速,靳寅初那深邃的眼眸,好像已经把她吸了进去。 第十一章 二哥哥欺负人 蒋听言最开始发出的豪言壮志,就是要嫁给这个首都最尊贵的男人靳寅初。 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纯粹是为了报复那该死的渣男靳佑安。 靳佑安看不起自己,她就要交给他的嫂子,将这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下。 然而和靳寅初的几次接触下,她也是深深被这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吸引。 处理好伤口靳寅初让季叔过来接人,毕竟这种情况,不可能还用机车把人送回去。 “今后注意点,别再跑到那种地方。” “二哥哥放心,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上车吧,送你回家。” 听到这字眼蒋听言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她最不想的就是回到那个嫌弃自己的家庭,看到那些虚伪的家人。 靳寅初看出她心思,大致上能够理解她的处境。 “他们是不是因为网上的事情责备你。” 蒋听言点头:“二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对于是不是她指使这点,蒋听言也不再解释,再说好朋友这样做,完全是想要帮她出气,实在没有必要把这个责任推出去。 靳寅初定定望着她,许久才问:“这个视频,是不是你发出去的。” 中午的时候蒋听言是矢口否认,可是当她清楚过程后,点了点头。 “是我。” 本以为靳寅初肯定又会发火,那想到他突然笑起来。 那笑容灿烂耀眼,足以照亮她那颗冰封的心。 “我已经了解到过程,今天是我误解了你,向你道歉。” “二哥哥你这是?” “具体情况我已经清楚,这个事情不怪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再和家里闹别扭跑出来。” 蒋听言抓住这个机会立马说道:“二哥哥你欺负人。” 靳寅初失笑:“我又怎么了!” 蒋听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扁嘴道:“二哥哥误会了人家,害我伤心难过,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一下么。” 靳寅初也算是看出来,这丫头是逮到一点机会就往里面钻。 “说说!” “二哥哥要重新补偿我两顿饭,还要陪我看电影。” “成交。” 靳寅初话不多,却字字如金,让蒋听言欢喜不已。 两人路上聊得特别投机,靳寅初本以为这相差十多岁的年龄肯定有很多改沟,却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说。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人人口中的乡巴佬,却对金融界情况了如指掌,甚至对当下各个时常情况都很清楚。 这蒋听言绝非一般人。 闲聊间车子已经回到蒋家门口,蒋听言眼中流露出不舍。 “二哥哥,今天真的谢谢你。” “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蒋听言笑而不语,只是挥手道别。 季叔开车离开,靳寅初从后视镜看到这个没有移动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抽动。 车子消失在视线后蒋听言才进屋。 客厅里早就没有一个人,她知道安排自己死在外面,蒋家人也不会心疼。 看来是要巩固自己的地位,让蒋家人知道自己可不是他们眼中的乡巴佬。 蒋听言回到房间发现靳寅初主动发了消息过来,提醒她手上有伤口,注意不要沾水。 这样贴心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动心。 翌日~ 餐桌上一家人几乎全程无交流,蒋舟放下勺子宣布:“今晚公司要举办周年庆,全家都要参加,你们姐妹要注意言行举止,不要再闹出笑话。” 蒋清雪一脸自信:“我从小就参加这种场合,不会有问题。” 说着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蒋听言,她来蒋家之后,还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 蒋听言耸肩:“我也没问题。” 蒋舟吃完饭就开始去张罗,今晚必然是热闹非凡。 蒋听言来到学校,苏柳月提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口对她挥手。 等她走进,苏柳月连忙把奶茶递过去:“听言,这是特意给你赔罪的。” “我还得感谢你才对,昨天是我语气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也怪我没有事先和通电话,今后我会注意,不过那些视频也只是在网上昙花一现,后面不知道被什么人压制下去。” “还能有谁,靳家二少爷呗!” 靳寅初就算讨厌这个弟弟,也不会让自己企业名誉受损,也只有他一出手,所有的新闻都被压下去。 “听言你说的是靳寅初,这个人还真是个传奇人物,你可得加油。” “放心,会得到手的。”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教室,见其他同学情绪激动,打听后才得知今天有位大佬级别的人物要来授课。 而且听说还要在学校挑选优秀精英提前实习,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苏柳月连忙拿出书本,兴奋说道:“听言,你是我们班上的尖子生,到时候表现好些,争取提前实习,就可以早日进入职场。” 别人都想要争夺的机会,对蒋听言而言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是你自己争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苏柳月总觉得这个好朋友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旁人都觉得她落后老土,可她认为蒋听言非比寻常。 话语间一个身材伟岸器宇轩昂的男人走进来,引来教室一片喧哗。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来人西装革履完全就是一副干练的精英模样,引来不少女生瞩目。 当这男人走到讲台正对台下时,引来激烈的掌声,而蒋听言看到他却是心头一怔,这个人眉宇间和靳寅初倒是有两分相似。 “同学们,我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易天瑞,是恒永银行的执行总监,这次来贵学校,是想要挑选金融系的高材生,和我们公司研发新的财经项目。”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蒋听言却表现平平,她现在满心都是要怎么取得靳寅初喜欢。 易天瑞在台上做着精彩的讲解,以及对新项目的内容分析,听得许多同学跃跃欲试,就连苏柳月都举手发言,可见竞争多激烈。 蒋听言好奇今晚的周年庆,靳寅初会不会来,靳家和蒋家作为世交,这样重要的庆典肯定会参加才对。 想到今晚两人又能见面,她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然而就是这轻微一笑,巧遇她抬头,正好和讲台上的易天瑞视线碰触在一起。 第十二章 他怎么还没来 易天瑞从未见过这样单纯的笑容,宛如一阵清风让人舒适。 他随后伸出绅士的手对着蒋听言:“这位同学,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金融系最顶尖的学生蒋听言,只是好奇你怎么一直都没有发言。” 听这话的意思他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否则怎么能够指名道姓的找到她。 蒋听言站起来,颔首示意:“易先生,每个人追求不同,我现在只想继续学习,还没有那么早投入工作的想法。” 苏柳月偷偷拉了拉她衣角,别人求不来的机会,她怎么直接往外推。 易天瑞爽朗一笑:“蒋同学没有做尝试,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或许等你了解这个项目,会主动请求加入。” “没有这个可能性,多谢易先生抬爱。” 蒋听言拒绝得如此干脆,倒是让台上的易天瑞面露一丝尴尬之色。 不过很快被他幽默化解:“看来真是人各有志,我总不能赶鸭子上架,逼迫你加入,蒋同学这样优秀,相信你今后会有更好的成就。” 这番说辞也显得易天瑞有格局,这种情况下还能给出这样的祝愿。 蒋听言微笑点了点头坐下。 易天瑞继续讲解,刚才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其他同学的热情,最后易天瑞居然是挑选了原本不算优秀的苏柳月,兴奋得她跳起来。 “苏同学,接下来我的助理会和你商议后续事项,你就做好到公司实习的机会。” 苏柳月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连连点头:“谢谢易总,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易天瑞颔首,目光却落在蒋听言身上,看来这个丫头还有点不好应付。 “好说,那就下次见!” 易天瑞离开后全班同学都拥到苏柳月面前,祝贺她得到大家梦寐以求的好机会,而她却很清楚,如果不是蒋听言主动让出来,谁都没有机会。 还没放学蒋舟已经发消息来催促,让她们两姐妹早点到会场接待来宾。 蒋听言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上楼时见蒋清雪已经换好精致的礼服,一脸嫌弃打量着自己。 “你这乡下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可千万不要给我们蒋家丢脸,依我看你还是别出门,避免丢人现眼。” 蒋听言笑道:“要论丢人现眼,你昨天的跪地学狗叫的新闻在整个圈里都传遍,你就不怕去被人笑话?” “你......”蒋清雪气得差点吐血。 这打蛇打七寸,骂人骂痛处,蒋听言指着她的痛处,才能一击致命。 “我要是你呀,羞愧得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你倒好,穿得花枝招展,生害怕别人不知道你多丢脸吗?” “蒋听言,你这个贱人。”蒋清雪彻底被激怒,声音都在颤抖。 蒋听言摇晃着头,一脸同情看着她:“别生气,本来就够丑了,现在脸都扭曲,更难看了。” 蒋清雪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想要去推她,结果蒋听言灵活一闪,她直接扑到地上,要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蒋听言幸灾乐祸离开,留下捶胸顿足的蒋清雪。 她紧咬着牙关,势必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蒋听言赶出去,让她不得好死。 首都城中最豪华酒店~ 门口停车场早已停满豪车,酒店内都是名流汇聚,衣香鬓影,热闹不凡。 蒋舟夫妇正在门口接应贵宾,今晚排场不小,甚至还有记者到访,声势浩大。 蒋听言作为长女自然跟随在两人身后,引来不少人瞩目。 她那绝美的容颜加上精致的妆容,搭配一袭黑色抹胸长裙,衬托得她婀娜多姿,一颦一笑皆是绝尘。 彻底把那精心装扮的母女两人比下去。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贱人还有几分姿色。”邓雪是把这些字咬碎了吞下去,再气愤说出来。 蒋清雪则是低调得多,兴许是心虚,到了会场之后发现众多异样眼神,就想到来之前蒋听言说的那些话,她基本上躲在邓雪身后不见人。 简直是影响到她所有心情。 邓雪碰了碰她手臂:“没出息的东西,就这样被她唬住,你看对面是谁。” 蒋清雪顺着邓雪眼神看去,只见几个富家公子正聚在一起,而目光则是在打量蒋听言。 “妈妈,那为首的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金少爷吗,身边的是他的狐朋狗友,听说他们前阵子才犯案,金家花了不少钱弄出来。” “那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邓雪声音很小,几乎是贴在她耳旁询问。 蒋清雪的心思又不在这些八卦上面,摇了摇头。 邓雪示意她靠近一些,小声说道:“他强了家里的佣人,被人家告了,花了不少钱摆平了这个事,他这种人色心不改,刚才见他看那小贱人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蒋清雪顿时来了兴趣,坏笑道:“妈妈的意思是?” “你过去给他打个照顾,好好介绍一下你这个姐姐,最好早日把她嫁出去,让她感受水深火热。” 邓雪意味深长笑起来,想必心有灵犀的女儿懂她的意思。 蒋清雪连忙点头,拿起一杯香槟笑起来:“妈妈就等我的好消息,最好今晚就促成两人的好事。” 要是让蒋听言和这个声名狼藉的金少爷绑在一起,那么她这生也算是毁了。 邓雪给她使眼色过去,她迈开步伐,迫不及待走过去。 也不知道蒋清雪到底说了些什么,没几分钟金少爷就带着身边的人兴致冲冲朝蒋听言走去。 此时的蒋听言还不停望向门口,她找了一圈都没见到靳寅初身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正在她失落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嬉皮笑脸的望着她,那眼神是掩饰不住的喜欢,简直是越看越满意。 “蒋小姐,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金鹏,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想到蒋舟叮嘱过,今晚来的客人都很尊贵,让她千万不要得罪,必须好好招待,虽然不认识面前的人,也只好先敷衍。 “金少爷太客气了,来到这里的都是朋友,当然没问题。” 蒋听言心里却是嫌弃得很,只希望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赶紧消失。 第十三章 这人是我的 蒋听言心思全在等靳寅初身上,对于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只会反感。 只是碍于蒋舟的面子,才会敷衍两下。 金鹏真是对她越看越满意,举起手中香槟。 “祝贺你们蒋氏企业周年庆快乐,今后企业更上一层,这杯酒,蒋大小姐不会不赏脸吧,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用下巴示意她也该表示。 也就一杯酒而已,蒋听言一口干光,只为早点摆脱这些人。 “酒我喝了,我还要招待其他宾客,几位请随意。” 只是她这酒喝完,正中下怀,金鹏使眼色,身后的狐朋狗友连忙围上来。 几人同时举起酒杯,热情笑道:“蒋小姐,我们也敬你一杯,总不能你和金少爷喝了,就不搭理我们。” 这些人说着也学着金鹏先干为敬,完全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蒋听言皱了皱眉头,这种场合她也少参加,所以经验不足,有人敬酒,她也只好应酬。 眼看蒋听言几杯酒下肚,金鹏再次说着恭维的话,就是不让她离开,总而言之今晚要灌醉她。 只是这香槟想要灌醉一个人还有些困难,金鹏对身后朋友使眼色,让他们偷偷去换了酒。 “蒋小姐真是海量,今晚有幸结识真是三生有幸,最后再敬你一杯,祝愿你永远这样年轻漂亮。” 金鹏把换过的酒递过去,哄着蒋听言喝下。 蒋听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这杯酒下肚,更是觉得脚下有些轻飘飘。 一个酒杯又放在她眼前,劝酒的声音响起:“蒋小姐,我也来敬你最后一杯。” 蒋听言一手扶额,摇晃着头:“不行了,我已经有些头晕,再喝就要醉了。” 金鹏是直接伸手过去扶着她香肩,当触碰到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时,他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满意的笑容。 身旁的兄弟也是投来羡慕的目光,这样漂亮的女人,今晚可就是他的了。 “蒋小姐,要不我们再换个地方喝怎么样。” 蒋听言挣开肩上的手退后两步,再抬眼时感觉面前的人都有了重影。 她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绝对不会喝了几杯香槟就成这样。 “不必,我要回去休息。” 蒋听言说完转身,但是金鹏快速拦在她面前,关切道:“我看你真的醉了,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走,还是让我亲自送你回去。” 蒋听言烦躁挥手:“你别过来,我自己可以回去。” 金鹏强行上前抓住她手臂,劝解道:“蒋小姐,今晚这里可是名流聚会,你千万不要搞砸,免得让蒋家丢脸,蒋老爷可是会怪罪你,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就送你出去。” 要不是还有些忌禅蒋舟,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再次甩开这只咸猪手,引得金鹏极为不满。 这个金鹏也是色胆包天,这样的场合也敢下手,这越是抗拒他的人,越让他心里痒痒。 眼看他又靠上前,正要伸手过去时,蒋听言却突然被另一股力量拉了过去。 身体失重的蒋听言跌入到一个宽阔的胸膛里,她仓皇抬头,针对上那张颜如冠玉的脸。 今夜的靳寅初身穿米白色西装,衬托得他身躯更加提拔,无论身处什么地方,只要他往这里一站就成了焦点。 “二哥哥~” 红唇张开飘出淡淡酒香,加上有些醉意,说出来的话也像是撒娇,听得人一阵酥麻。 金鹏望着到手的鸭子突然飞了,整个人脸色都不好。 而他身后的人更是连忙把他拉回来,小声提醒:“金少爷,这是靳寅初,惹不起的人物,我们快点撤。” 金鹏后牙槽磨得咯咯作响,却还是不甘心瞪着这个后来者。 凭什么自己把人灌醉,他来坐享其成。 “金公子,你们几个大男人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妥。” “靳总哪儿的话,我们就是和蒋小姐做个朋友。” 靳寅初邪魅一笑,随手拿起蒋听言手中的酒杯,在金鹏面前晃了晃。 “哦~那你们换了宴会上的酒又怎么解释,你说要不要我亲自给金老爷打个电话来核实,还是让蒋先生过来检查一下。” 金鹏一听这话脸色惨白,他前阵子惹出来的事情才刚摆平,如果被家里知道他跑到这种地方来打歪主意,他可是死定了。 金鹏连连后退:“靳总得罪了,不知道蒋小姐是你朋友,我们这就走。” “慢着!” 金鹏听到这清冷的声音身形一抖,几个人如临大敌的回头看向他。 “靳总还有什么吩咐。” “自然是把你们换的酒全部喝完,一滴都不剩。” 靳寅初身上有种霸气,说出来的话让人无一不城府,金鹏只有乖乖让人把酒全部拿过来,当着他的面全部喝光。 等到酒瓶见底,靳寅初才又开口:“今后别在打她的主意,这个人,是我的!” 这波主权宣誓之后,金鹏脸色大变,立马带着朋友闪人,在首都得罪靳寅初的结果只有一个两个字。 凄惨!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一家人的靳佑安都宁可跪地向蒋听言道歉的原因,就是怕得罪他。 蒋听言确实醉了,那酒后劲很大,她这样一个小白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奇迹。 现在又遇到让她放心的人,完全是把身子都攀附在他身上。 靳寅初扶正她身子:“听言,还好嘛?我现在送你回去。” “二哥哥,我不好。” 蒋听言借助酒劲靠到他身上,也不顾会场人多,居然直接勾住靳寅初的脖子,引来诸多人目光。 原本靳寅初从进门开始就吸引眼球,这下蒋听言的举动,更是成功让所有人瞩目。 蒋清雪连忙喊住招待客人的蒋舟,着急说道:“爸爸你快看姐姐在干什么,这大庭广众下她居然对靳家掌权人动手动脚,简直是丢人现眼。” 蒋舟的确看到有人在交头接耳,但是他一心招待贵宾还没注意,这下顺应着蒋清雪的指的方向一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只见蒋听言一个劲的往靳寅初身上靠,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风范,引得观看的贵宾窃窃私语。 第十四章 用初吻做奖励 邓雪在耳旁煽风点火。 “真是太不像话,刚才就和一群纨绔子弟拼酒谈乐,这下看到靳总来,更是直接扑到人家怀里,老公你看,还搂脖子了。” 蒋舟实在看不下去,如果再放任她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蒋舟跨步往前,径直走到两人身边,对着众人赔笑道:“小女不胜酒力,又是头一次参加,让大伙看笑话了,我这就让人送她回去。” 虽然蒋清雪母女的把戏没成功,但是也让蒋舟更厌烦这个女儿,也是好事。 蒋舟说完客客气气对着靳寅初:“靳总给你添麻烦了,这丫头就是任性,你把她交给我就行。” 靳寅初也不想掺和别人家务事,刚才只是瞧见蒋听言被灌酒出面帮助。 他微微颔首,绅士回应:“蒋先生客气了。” 说着他把蒋听言扶过去,那想到她脱离靳寅初身上后,又突然折回头,一把抱住靳寅初。 “我不要,我要让二哥哥送我回去。” 蒋舟真是觉得脸丢大了,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就开骂。 “不好意思靳总,这丫头就是个孩子。” 靳寅初倒是大方:“无妨,我送她回去。” “那...那就有劳靳总。”蒋舟只觉得这个混账女儿是在给自己招惹麻烦。 靳寅初颔首,也没理会那些异样的眼神,直接扶着蒋听言离开。 蒋舟赶紧招呼其他宾客,邓雪母女两人走上来嚼舌根。 “老公,你看听言像什么样,刚才我还听到有人说刚才她还对如今靳总索吻,你说这种场合,简直是恬不知耻。” “可不是嘛,爸爸你这次可不能轻饶了她,如果不教训她,今后又做出这种事,会让别人怎么看。” 蒋舟脸色越来越难看,握紧拳头回应:“我会好好收拾她一顿。” 蒋清雪又说:“爸爸,我觉得姐姐这样的人还是不适合在城里,我看还是干脆让她回到乡下好了。” 邓雪又故意唱白脸。 “清雪你这样说就不对,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我们需要多包容她一些,毕竟她也从来没有学过规矩,肯定和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不一样。” 蒋清雪却说:“妈妈就是太善良,你就没有想过如果她再继续待在这里,如果得罪了靳总怎么办,他可是掌握着首都经济命脉,得罪了他,就是自断财路。” 这话让蒋舟瞪大了双眼,想到刚才蒋听言的行为,肯定已经让靳寅初反感,只是出于礼貌把人送走。 他心里已经有了方向,连忙回应:“总之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来影响到我们蒋家的前途,她必须得走!” 邓雪母女相视一眼,眼中饱含笑意。 靳寅初把人扶上车,蒋听言挽住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季叔,到前方药店停车,买一瓶醒酒药。” “好的二少爷。” 靳寅初瞄着肩膀上这张可爱的脸蛋,实在让他不忍心推开。 蒋听言身上散发着淡淡香气,正在蛊惑着他的心。 如同尘封在地底下的美酒,真正等着人去开采、品尝。 感受到炽热的目光蒋听言缓缓睁开眼,正对上靳寅初深邃的眼眸。 突然蒋听言撑起身子,双手勾住靳寅初的脖子。 “二哥哥,这个送给你!” 没等靳寅初反应过来,柔软的嘴唇贴到了他的薄唇上。 靳寅初快速抓起她手臂,惊讶望向她。 “怎么你喝醉之后这样豪放?” “只是针对二哥哥而已,这可是我的初吻,报答你今天帮我解围。”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遇到麻烦。” “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当时是打算那酒瓶砸人。” 靳寅初噗嗤一声,瞧这小野猫暴躁的样子,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怎么说来我不止解救了你,还帮了蒋先生挽救了一场晚宴。” 蒋听言点头:“对,所以你成了蒋家的恩人,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你真的醉了。” 这样火辣的小野猫,要么远离,要么永远不弃。 很快车子在路边停下,趁着季叔下车这空挡,小野猫突然移动位置坐到靳寅初腿上,这个举动着实吓了他一跳。 靳寅初故作镇定好奇打量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蒋听言抓住他双手放在自己纤细的腰上,自己则是扑倒他怀中,这副姿势任谁看了不浮想翩翩。 然而她却不回答靳寅初的话,让他心里有些煎熬。 “听言,回答我的话。” 很快怀里人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这是睡着了? 这小丫头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季叔拿着醒酒药赶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把头转到另一边。 “先生,我什么都没看到。” 靳寅初头一次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苦笑道:“季叔开车,她只是睡着了。” 季叔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样耐心的对待谁,不由打趣道:“少爷这些动了凡心。”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不小了,过去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个岁数可以生娃了。” 靳寅初失笑,好像的确这么回事。 “最近倒是经常在你脸上看到笑容,可见这小丫头功劳不小。” “可不是!”这点不可否认。 车子重新发动,靳寅初犹豫片刻并没有把她推开,而是轻轻收拢双手,避免她摔下去。 时间仿佛眨眼就过,车子停靠在蒋家大门口时,靳寅初才意识到要分开。 “听言醒醒,到家了。” 怀里的人儿睁开迷迷糊糊的眼,不舍的勾住他脖子。 “二哥哥,你也舍得放开我吗?”这声音让靳寅初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在装睡,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 “快回去休息吧!”这本来就不属于他,就不存在放开。 靳寅初直接把人抱下车交给蒋家佣人,又让季叔把醒酒药递过去。 “她喝醉了,送她回房好好休息。” 佣人谢过他后把蒋听言扶回去,靳寅初重新回到车上,还能嗅到属于她的独特香味。 靳寅初伸手抚摸着空荡荡的胸口,刚才蒋听言趴在上面的感觉真的很不赖。 可是这个小丫头,他真的可以拥有吗? 第十五章 赶出家门 佣人把喝醉酒的蒋听言扶回房间,等关上门后,她紧闭的眼再次睁开。 只见她滚了一圈站起来,走到窗台瞄向离开的车辆。 她就不信都这样了还拿捏不住这个人。 蒋听言其实也佩服他的定力,这样一个可口的小美人在怀里,他也可以做到临危不乱。 还真是当代的柳下惠呀! 蒋听言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拍了一张美人出浴图发给靳寅初,还配了一段文字。 “希望今晚能够和二哥哥在梦里度过,晚安!” 靳寅初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他果然没猜错,这丫头片子就是装睡。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嘴角也在不由自主上扬。 翌日早晨~ 急躁才敲门声把蒋听言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蒋听言,你马上给我起来,你这死丫头还有脸躺在里面睡大觉。” 蒋听言用枕头捂住耳朵,实在不想听他发癫的声音。 蒋舟继续捶打房门,呵斥道:“你还不开门吗?是不是要我叫人把门踹开你才起来。” 蒋听言不堪折磨,气冲冲爬起来打开房门,还没等她出声,一份报纸就砸到她脸上,让她睡意全无。 “你看看自己昨晚做的好事,简直是丢脸丢到家,现在圈里人都在嘲笑我怎么生养了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居然在会场干出这种事。” 蒋听言听得糊涂,又听蒋清雪阴阳怪气指责。 “姐姐,你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你把靳家人都得罪,到时候还以为人家靳总有什么癖好呢!”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蒋舟指着地上的报纸呵斥道:“你自己看看!” 蒋听言还真是搞不懂,她捡起地上的报纸一看,原来昨天有人把自己抱住靳寅初的画面拍了照,然后添油加醋的报道出来。 看着字语间的内容,全是在讽刺自己小小年纪想要攀附豪门。 还有人质疑是不是靳寅初有着特殊癖好。 毕竟两人相差一轮,肯定引来好事者嚼舌根。 “昨晚我只是喝醉了。” “我不想听这些道理,我已经丢不起这个脸,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给我离开。” “可我还在读书,而且我是你的女儿,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没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你小小年纪就会引诱男人,还读什么书呢,你就直接回乡下去得了。” 蒋听言算是听出来了,这个人是变着法子要赶自己离开。 “你是要赶我走!” 从小到大妈妈都是给蒋听言说了爸爸不少好话,还让她回到蒋家跟他们和睦相处。 然而等蒋听言回来之后,看到的也只是冷漠无情又自私自利的父亲。 从来就没有给过自己温暖,到头来还为了这些事赶走她。 邓雪也在背后添油加醋:“作为长女,你也不知道让爸爸省心,你回去吧,我们会给你一笔钱,也算是仁至义尽。” 蒋听言咬牙切齿:“仁至义尽?赶走我母亲,现在还要撵我走,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邓雪委屈的拉住蒋舟手臂,可怜兮兮说道:“老公你看,她到现在还憎恨我们,亏我这些年还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真是让人寒心。” 蒋舟怒瞪着她,挥手让佣人进来。 “马上帮大小姐收拾,学校那边我也已经给你办理了休学手续,你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可留恋的东西。” 蒋听言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看来这家子为了让自己走,早就做好足够的打算。 原本对蒋舟最后保存的父女情也消失,她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放心我会走,不需要你们来赶,但是我不会回去。”她也不想回去让妈妈担心。 “蒋听言我给你说,你要是不回乡下,我会断掉你所有的银行卡,也不会给你一分钱,除非你答应回去。” “不劳烦你操心,我自己会解决,我只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 蒋听言根本不理会他的这些威胁,转身去拿箱子收拾东西。 她也没有带走这些年用蒋家钱财买的东西,只是带了几套旧衣服就出门。 蒋舟追到门口,“我已经给你买好回去的机票,你确定不回去,我是不可能给你一分钱。” 蒋听言冷笑道:“那你就慢慢留着养老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离开。 邓雪母女两人相视一笑,总算是把这个烦人精赶出去,她现在是心高气傲,就不信她撑得了多久。 蒋听言走出蒋家,直接拨打一个电话,十分钟后街上一辆最新款的劳斯莱斯幻影停靠在她面前。 车上走下来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恭恭敬敬帮她打开车门。 “言总请上车!” 蒋听言把箱子递过去,吩咐道:“回总部。” 首都最大的商业片区,耸立着一栋充满神秘色彩的高楼,这高楼名为‘鼎峰’,整栋楼都属于鼎峰的产业,是国内最新晋升的商业大佬。 没有人知道这鼎峰的总裁到底是谁,而这家企业名下生产的化妆品热销全国各地。 而且还旗下还有金融管理,甚至还开办了银行,已经快要影响到靳家的地位。 所以更是让人好奇这最高层的身份。 有人谣传是海外博士,或者是年过半百的创业家。 自然没有想到此刻坐在鼎峰总裁办公室的,只是一个小丫头。 蒋听言敲打着桌子,身旁助理周瑾拿出最近递交商业投资计划书,特意把蒋家的挑选出来。 “言总,这是蒋家前两天递交上来的合同,他们对我们最新开发的项目非常感兴趣,想要合作。” 蒋听言接过手一看,蒋舟这个狡猾的狐狸看到有肥肉就想要分上一口。 要是他没有把自己赶出来,她念在父女情分上还会给个机会,但是现在,蒋家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让他们负责人过来细谈。” “那谁来接待。” “当然是我来接待。” 蒋听言也很像知道蒋舟夫妻得知自己身份之后,会不会肠子都悔青。 周瑾点头:“明白了言总,这就下去安排。” 蒋听言母亲秦墨可是国内航天科技人员,整个家族都是书香门第,只是为了掩盖身份才会住在乡下,却被那些有眼无珠的人当成了乡巴佬。 第十六章 以退为进 蒋听言打开电脑看到邮箱弹出一封邀请函,正是下午首都最大的一场拍卖会,通常都是身价过亿的企业才能参加这样盛大的拍卖会。 当然过去蒋听言从来不会出席,她一直都很低调。 低调到自己都以为自己真是乡巴佬。 她点开邮件,让助理准备好今晚要参加聚会的衣服,也是该适当露面的时候。 桌上电话响起,是蒋听言心上的人。 她接起电话,就听对方担忧的声音:“听言,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听说。” 蒋听言委屈问:“二哥哥,这次报纸的事情有没有给你带来麻烦,真的抱歉我也没有想到自己酒后失态会做出这种事。” “其实这原本不算什么,在我身上这种报道比比皆是,只是蒋老爷大做文章。” 蒋舟要是不大做文章,怎么能够把自己赶走。 “二哥哥是怎么知道这个事。” “听佑安说的。” 蒋听言磨了磨牙,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对狗男女该多开心,为了把自己赶走可谓是费尽心思。 当然蒋舟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顾忌点父女情深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二哥哥,这我现在可怎么办,我被家人赶出来,他们还要我回乡下,可是我舍不得你呀。” “我给你找房子。” “可是我一个人住会害怕。” “我再给你安排一个佣人。” “我也不喜欢和陌生人住,要不我搬到你哪里去怎么样。” 对方沉默了,要和这样一个火辣的小丫头住一起,必定会引来不小的轰动。 蒋听言可怜兮兮又说:“我知道二哥哥你为难,就当我没有说吧,我也不想因为自己打扰到你的生活,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那我先挂了。” 说完带着最后的哭腔挂了电话,这招以退为进,就看靳寅初怎么接招。 靳寅初望着手机发呆,这小丫头的心思他岂能不知,她最后这番话的意图也懂。 只可惜,他确实很难过心里这关。 下午的拍卖会在最豪华会所举行,也是国内外富商的集聚地。 门口专机豪车比比皆是,没有点庞大的身价,都无法靠近这种地方。 而一个娇小的身躯却坐在了贵宾席,从背影见她身穿精致礼服,只是脸上戴了面纱增加了神秘感,让身后的人不由猜测她的身份。 当靳寅初也坐落在贵宾席后,第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神秘女人,即便是坐着,但是那种感觉却似曾相识。 “感谢各位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我们一年一度最大的拍卖会,稍后会有许多精品和项目展现给大家,请大家敬请期待。” 主持人开始在台上讲解今天的拍卖会示意,楚以柠也随手拿起桌上的宣传资料。 她今天来,是有一样东西势在必得。 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看向自己这边,楚以柠索性扭过看过去。 只是如今的她眼神犀利,动作干净利落,所做出来的样子,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 靳寅初也是对视一眼后就把目光收回,这个女人也只是身形和那丫头相似而已。 再说了,就连蒋舟都只能坐在后排,蒋听言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做在这里。 拍卖会开始后竞争也是相当激烈,蒋听言对那些精品没兴趣,索性拿出手机给靳寅初发消息。 只是她发的消息靳寅初都没回,应该说他就没有看过手机。 看来感情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是冲着拍卖会来的。 “接下来是一块风水宝地竞拍,相信也是在座各位来此的目的,这块地占地面积广,四面八方交通便利......” 主持人吹捧着这块地的优点,开始竞拍后,蒋舟是第一个举牌。 看来这就是他的目的。 听到报价的人越来越多,蒋舟那边的报价越越来越慢。 靳寅初那边也出价,没给蒋舟机会。 这可真是有意思,靳寅初都出手,蒋舟也不敢再出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地皮被更有势力的人夺走。 而蒋听言今天出现的目的也是为了展露风头,自然也要插上一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块地肯定是靳寅初势在必得时,蒋听言举起手,让现场瞩目。 主持人也激动介绍:“这位再次加价的美女就是我们鼎峰帝国的总裁,这次能够大驾光临,也是我们会场的荣幸。”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更多人好奇这张面纱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靳寅初也没有料到这个一直都没有动静的鼎峰总裁,为何会突然抢自己看上的地盘。 靳寅初再次出价,而蒋听言也依旧出价高处他一节,很明显就是要和他耗到底,让这场拍卖会变成了修罗场的错觉。 这火药味越来越浓,要知道靳家可是首富,在国内也没有多少对手,这个新晋的鼎峰帝国居然敢和他叫板。 这下就连主持人也不敢轻易接话,靳寅初却说:“主持人也辛苦,就先暂停一会,让大家都休息一下。” 靳寅初不傻,如今他们已经把这块地皮抬高到超出他预算的价钱。 但是很明显这个鼎峰总裁就是有意要争夺,他是没办法放手,但是对方又一直紧跟,到时候哪怕最后真落到他手里,也是亏本。 主持人尴尬一笑:“大家都辛苦,休息室已经为各位准备了丰盛的糕点,各位休息片刻后再继续。” 靳寅初则是对这个戴面纱的美女提出邀请。 “鼎峰总裁,我们也到休息室喝两杯。” 蒋听言颔首,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两人一同来到专门为vip客人准备的休息室。 靳寅初绅士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靳氏集团总裁靳寅初,不知鼎峰总裁怎么称呼。” 他也好奇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蒋听言压低声音伸手过去,当他握住这只手时,那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两人靠近时,他愈发觉得熟悉,只是还不敢相信罢了。 “幸会,大家都叫我言总。” “言总?那不知道尊姓大名。” 靳寅初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是特意压低了声音,为什么不敢真面目示人,连声音都改变。 第十七章 居然是这小丫头 蒋听言把手收回,优雅坐在沙发上,靳寅初则是从桌上拿起一杯果汁走上前。 “今天气候干燥,言总坐了半个小时应该也渴了,喝杯果汁解解渴。” 蒋听言接过手,不由佩服他够聪明,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摘下面纱吗? 她客气摆手:“多谢靳总,我还不渴,不如我们就进入正题,你有什么要说。” “还真是瞒不过你,相信你也了解这块地,目前我们出的价钱,已经远远超过了开发商定的价额。” “那又怎么样!” “如果我们继续抬价,最后收益的一定是他们开发商,何必让自己伤了元气。” “既然靳总都清楚这些利害关系,为何不直接退出,就免去了我们两家针锋对决。” “这块地我势在必得,言总突然冒出来,实在不妥。” 靳寅初的语气中带有威胁的味道,如果真要和他斗,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 蒋听言笑了笑:“靳总别生气,其实让我退出也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很简单的条件就行。” 这话更是让靳寅初不悦,但是他很好奇,这头一次见面的人,会给他提出什么条件。 “你说!” 蒋听言认真回道:“那就是让靳总和我同居。” “咳咳~”靳寅初这样大定力的人,听到这话都不免干咳一声,对于素未谋面的人,开口就提出这种条件,岂能不吓人。 靳寅初更觉得对方是在有意挑衅。 “言总难道是找不到男人。” 蒋听言执意回道:“你别管我什么原因,总之你答应我就退出,否则的话,就算要我倾家荡产,都要陪你耗到底。” “你......”靳寅初这是快要被她气得没脾气。 最后他深吸一气,伸手要去扯她面纱被蒋听言快速夺过。 他扶额:“蒋听言,你还闹!” 蒋听言一听这话立马愣住,“你在叫谁?”说完发现自己声音忘记变,又赶紧重新回复一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靳寅初朝她走过去,急得她连忙退后,最后被逼到墙角,等她再想逃,已经被双臂拦在中间。 蒋听言伸出双手捂住面纱,这熟悉的味道绝对没错。 他附身上前,激动得蒋听言不停喘气。 “我真是没有想到,让人人猜测的鼎峰总裁,会是你这个小丫头。” 蒋听言没回应,他接着说:“原本你的确隐蔽得很好,但是你刚才挑逗我的话,也只有蒋听言那丫头敢当面说出口。” 蒋听言被逗乐,索性也不装了,反正他都把自己壁咚在墙角,要是不回应点什么,都不合适。 只见她干脆搂住靳寅初的脖子,随后更是踮起脚尖隔着这层薄纱吻上他的唇。 这绝对是靳寅初从来没有过的触感,他连忙后退,显得有些失措。 蒋听言却笑起来:“二哥哥,刚才可是你把人家逼到角落,难道不是为了做点什么。” 说完她当面缓缓解开面纱,尽管已经知道她身份,但是再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惊讶。 惊讶她居然会是鼎峰帝国的总裁。 “你真的是鼎峰总裁?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这下换蒋听言朝他走过去,她那双含情眼盯得靳寅初心头发慌,他从未见过这样和现实差距如此大的人。 蒋听言在他面前分明一直都是小迷妹的样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新晋的富豪,多少有些诧异。 加上她在拍卖会上的公开叫板,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二哥哥要是想知道的话,就一层层拨开,一定会有许多惊喜。” “这确实很诱人。” “那我刚才的提议,二哥哥考虑得怎么样,你又不吃亏。” “如果真按照你说的做,非但没吃亏,我还占了大便宜。” 蒋听言被他这话给逗乐,颔首道:“可不是,所以你真的没有拒绝我的理由。” 靳寅初确实看不懂她,这怎么会像一个十八岁女孩子做出来的事。 “蒋老爷的脸色全程很差,我想他如果知道你的这个身份,肠子都要悔青。” 蒋听言当然知道他脸色很差,这两大富商对他打压,让他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我今天会让他空手而归。” “你报复心很强。” 蒋听言拉起他的手笑道:“所以二哥哥千万不要得罪我,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 靳寅初感受出来了,这个丫头绝不简单。 过去也只是清楚她家族的背景,却没有料到她自身还有这样大的势力。 眼看休息的时间也快到了,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他很清楚蒋听言不是玩笑话。 “我同意你的条件。” 蒋听言眉开眼笑,激动拉着他手臂,恢复她天真灿烂的样子,这才应该属于这张脸才对。 “二哥哥你放心,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们就先慢慢接触,你会喜欢我的。” “好!” 靳寅初或许正好可以借助这种机会来给自己机会。 就好像自己是被迫的才同意,这样更能说服自己。 蒋听言重新戴好面纱,“那就这样说定了。” 说完她先开门出去,只是走到门口回头对他抛了个媚眼,让靳寅初不由苦笑。 他这是还被小丫头拿捏住。 蒋听言好心情走出去,巧遇在过道上遇到从休息室出来的蒋舟。 蒋舟看到她后连忙从包里拿出门片讨好似的递过去:“言总,我是蒋氏集团负责人蒋舟,很荣幸今天能够在这里遇到你。” 蒋听言瞄了一眼名片并没有接,他双手尴尬的放在空中,只能默默收回去。 蒋听言冷冷回了句:“不感兴趣!” 见她要走蒋舟又厚着脸皮问:“言总,前几天我们递交的商业投资方案,不知道你看得怎么样了,我随时听候贵公司的宝贵意见。” “等消息!”依旧冷漠回了三个字,也不再搭理他径直离开。 蒋舟也算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原本去投资鼎峰也算是强强联手,结果人家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只能是干瞪眼。 蒋舟回头见靳寅初正站在身后,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场面。 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他扯开话题:“靳总,不知道你和这个言总交谈得怎么样。” 第十八章 开始同居 靳寅初的确是看到这父女两人交谈的一幕,想当初蒋听言在蒋舟面前就是一个呼来喝去的小丫头。 而如今完全是他高攀不起的样子。 他很好奇如果蒋舟知道自己辛苦巴结的人就是他们蒋家看不起的女儿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还不错,言总通情达理,愿意退出。” “可我感觉她冷冰冰傲慢得很,就连我刚才递名片她都不肯接受。” 靳寅初扯了扯西装优雅走上前,随口回了句:“我看她应该是对人!” 这话分明在内涵他,蒋舟脸面上也拉不下来,只好灰溜溜离开。 接下来的活动进展得都很顺利,蒋听言果然没有再和他对抗,靳寅初几乎是轻松拿走自己想要的项目。 但是蒋舟就没那么幸运,他所有看上的精品或者项目都被这个鼎峰总裁全部夺取。 最后真的是让他空手而归! 拍卖会结束后蒋舟想要去找这个鼎峰总裁,可惜连面都没看上。 靳寅初满载而归,身后助理都在表示庆贺。 “靳总,今天这拍卖会就好像特意为你举行,我们现在回公司庆贺一番。” “回家,另外让管家收拾一间空房,按照小女生精心喜欢的风光装饰一下。” 龙科一头雾水:“靳总你这是?” “同居!” 这只是某一种意义上的同居而已。 龙科惊讶得瞪大双眼,也不敢多问,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先交代下去。 靳寅初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提着箱子穿着朴素的蒋听言站在哪里,他连忙让季叔停车快速下车走过去。 这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是乡下佬,可偏偏他见过蒋听言是什么样子。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当然是要让二哥哥兑现承诺,我反正也没事做,干脆自己搬过来。” 其实以蒋听言真实的实力,加上她这自身的优势,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为何偏偏找他。 靳寅初对着身后龙科使眼色,他赶紧上前接过行李,只是忍不住对着靳寅初做了个手势,原来他是要和这样的小萝莉同居。 靳寅初哭笑不得,对着蒋听言又问:“可你怎么穿成这样,和我玩角色扮演?” “如果二哥哥喜欢的话,今后我们都可以这样玩。” “我倒是觉得,我未必玩得过你。” 这话不像是玩笑,让蒋听言听着不太舒服。 大门打开,靳寅初客气带她进去,他言出必行,既然都答应的事肯定做到。 让蒋听言没想到的房间精心装扮过,全是以粉色调为主,尤其是床上的两个大公仔,正好可以抱着入睡。 可惜的是离靳寅初房间还有段距离,毕竟自己也只能住在客房。 原本以她的身份地位,想要住什么样的豪宅没有。 让她想要的,就是一个靳寅初而已。 “房间还喜欢吗?” 蒋听言嘟囔着嘴:“喜欢是喜欢,可惜了没有二哥哥。” “小丫头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话吗?” “我怎么不清楚,我都已经成年,虽然还没有到法定年龄,但是我们可以先订婚。” “......” 这两人说话就没在一个层面上呀。 “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反正都已经住进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蒋听言就不行拿不下他。 “我知道了二哥哥,那我先收拾,晚点再来找你。” 靳寅初似乎都能预感到接下来会面临些什么日子,这个小丫头岂能让他好过。 只是这些也是不错的体验,可以尝试。 蒋听言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简单收拾一下就完毕。 她都离开家两天,蒋舟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也只有秦墨叮嘱她不要太招摇。 入夜后蒋听言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靳寅初的主卧在二楼的尽头,需要经过七间客房,再走过一个过道才能抵达,可见这距离真不是一般的远。 蒋听言轻轻敲了敲门。 “二哥哥你睡了吗?” 里面没动静,蒋听言斗胆扭动门柄,居然开了。 她轻轻探头进去,果然房间没有看到人,但是浴室却传来水声,看来在洗澡。 蒋听言故意轻声喊道:“二哥哥,我进来了哦,你没回应的话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她推门进去,悄悄把房门关上。 靳寅初这卧房至少得有六十平方,除去二米大床,还有办公桌和休息地方,就连沙发上都能睡下两个人。 房间摆设精致奢华,但是又不俗气,完全代表他身份的象征。 蒋听言听着浴室水声关闭,突然有些紧张在房间乱窜,一时间也不知道躲哪里好, 最后把目光落到大床上,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蒋听言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听到脚步声在靠近,她分明是可以出声的,可这种时候好像有点过于尴尬。 靳寅初裹着浴巾出来,他一手下意识把被子拉开,另一只手也掀开了浴巾。 也就浴巾解开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人儿慌张抬头,正对上这少儿不宜的一幕。 “啊!!” 蒋听言的叫声打破了这三秒的沉默,靳寅初迅速拿起浴巾重新裹上去,但是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进入她眼帘。 那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胸襟,笔直的长腿,简直是比电视上那些名模身材还要好。 真是没有想到平日西装革履的人,私下居然把身材练得那么好。 “蒋听言,你这是干什么!” 靳寅初呵斥的语气让她回过神,蒋听言连忙爬下床,抵着头道歉。 “二哥哥我不是故意来偷看你的,我只是睡不着想要过来找你聊聊天,而且我在门口叫了你很久。” 靳寅初转过身后,脸色特别难看,他平日冷静沉着,非常不喜欢被任何事干扰到情绪。 然而这个蒋听言的存在,总是带给他太多的意外,还有惊吓。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新鲜感,反而还需要自己防备。 “对不起嘛,我今后会注意一些,如果你觉得吃亏,大不了我也给你看一遍。” 说着蒋听言就要解开衣服,被靳寅初制止。 第十九章 闹僵 蒋听言原本是真的睡不着想要去找靳寅初聊天,那想到他在洗澡,就算她平日表现得开放,实际上也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白。 在听到靳寅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慌不择路直接躲到床上,结果不小心看到了他出浴后的身体。 蒋听言心里已经如同万马奔腾,着急中解开自己的衣服。 “二哥哥你别生气,我真的可以给你看。” 靳寅初再次制止了她,并且呵斥道:“能要点脸吗?” “......呃?你说什么?” “我觉得你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单纯,你是认为可以用这个身份来控制别人,来满足你的什么心理。”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过来看看你。” “你看的还不少,可以走了。” 这冰冷严厉的语气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对她百般照顾的靳寅初,从字语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嫌弃。 蒋听言耷拉着脑袋下床,小声问道:“你这是讨厌我了是不是。” “按照你的约定,老实住在这里就完事,不管你还有其他什么企图,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会让人厌烦。” 靳寅初是认定她搞这些小把戏是为了吸引眼球。 更多的还是想要得到他,拥有这样身份背景,想要得到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可没有心思和这样的小屁孩过家家。 “二哥哥你这样说话很伤人,我靠近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那我今天索性就说清楚,我不喜欢你,对你这样的小丫头不感兴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这是一条死路走到底! 蒋听言愤愤不平瞪着他,委屈道:“好,算你狠,喜欢我的人多的是,我干嘛非要厚着脸皮跑到你这里来受委屈,我今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满意了吧!” 蒋听言说完转身离开,用力摔上这扇门。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原本最开始接近靳寅初就是为了惩治那对狗男女,又不是真的喜欢他,有什么好难过的。 但是他却出言羞辱,一点情面都不给。 他既然都说了不喜欢自己,蒋听言也不会再死皮赖脸缠他。 回到房间的蒋听言就开始收拾东西,从今往后自己的路就自己来走,谁也靠不住。 靳寅初站在窗台,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自己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太重。 管家轻轻敲响了房门:“少爷,那小姑娘走了。” “知道!” 她这样离开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留下,一定是错的! 蒋听言给自己开了豪华酒店,随后让助理周瑾给她在学校附近找一套环境好的房子,她也该陆续进入大众视野。 她看手机没有一条消息,最终靳寅初也像蒋家那般将她推开。 翌日~ 蒋听言回到学校重新办理了复学手续,等她从教导处出来,见到路过的学生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时不时还窃窃私语。 蒋听言路过走廊,更是听到几个学生点名道姓来说她的事。 她直接走上前,“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就当面说,这样背地里嚼舌根,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 她这话引来几人不满,其中胆子大的女生走上前回怼。 “蒋听言你也真是够丢人现眼,现在全校都知道你在宴会上喝醉去勾引男人的事,还被你家人赶出来,而且都让你退学,你居然还有脸来。” “可不是,听说你在宴会上衣服都脱了,你就那么心急想要男人吗?我看你干脆就去做小姐算了。”其他人也在附和,说出更过分的。 “难不成这乡下来的人连廉耻都不懂,还不知道你能做出些什么不要脸的事。” 蒋听言握紧拳头,听到这些讥笑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散播出的谣言。 她缓缓朝这些人走过去,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们还真是说对了,我连廉耻都没有,所以会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 几人好奇的看向她,结果还没反应过来,蒋听言突然出手抓住两人头发,用力一拉,两个脑袋直接撞在一起。 等两人疼得蹲在地上,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最开始骂她的人嘴上。 “过去呢我就想着和你们争辩,现在倒是觉得对待你们这种贱货,还是下手更爽。” 蒋听言拍了拍手看向剩下的两人,那凛冽的目光如同利剑,吓得两人捏着耳朵蹲下去。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要是再听到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我听一次打一次,就不信你们不长记性,另外有意见尽管去教导处告我,我保证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过去蒋听言最多也只能还嘴骂回去,从来不会在学校惹是生非。 但是这次居然公然动手,还主动怂恿她们去告状,到底这个人要干什么。 蒋听言也不理会她们震惊的表情,径直走向教室。 今天去教导处之前,她可是特意去找过校长,蒋舟都已经为她办理了休学手续,她回去学校也很难复学。 所以她必须要做点事情才行。 她知道学校最近要新建一栋教学楼,需要外界大力投资,她索性包揽到身上,当即就拨款,简直成了学校的大恩人。 校长不仅马上让教导处给她办好复学手续,而且扬言今后会特别照顾。 所以别说她打了这些人不会有事,要是提出开除她们,校长绝对会听从。 蒋听言来到教室,面对那些冷漠的眼神,只有苏柳月对她依旧热情。 “听言快过来。” 蒋听言踏步过去,苏柳月感觉她今天好像有些不同,身上仿佛多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柳月,在恒永实习的情况怎么样。” “我还正打算这个周末请你跟我一起过去做个市场客户分析图,这些都是我的弱项,昨晚熬夜研究,今天交给易总,还是不满意。” “这个没问题,周末我陪你去,为了庆贺你提前进入实习,晚上请你吃大餐。” 苏柳月却心疼的看着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听言你在我面前就不用伪装了,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你放心吧我不会看不起你,这里是我存的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帮你渡过难关。” 第二十章 患难见真情 苏柳月家境不算富裕,却能把自己存的所有零花钱给她,可见这个朋友对她多真心。 蒋听言笑起来:“我说小月月,你是以为我被家里赶出来无处安身,想要救济我吗?” 苏柳月一脸天真,拉住她手,诚恳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惜我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否则一定会说服爸妈让你过来住,这里的钱至少够你租一年房子,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打工,总之绝对不能辍学。” 这番话着实让蒋听言感动,身为亲人的蒋舟想方设法赶自己走,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而且蒋听言还清楚她家里有三个兄弟姐妹,她都是和姐姐挤在小房间,自然是没有办法把自己接过去。 “谢谢你柳月,你还有好报的。” “听言你要加油,我们一起共度难关。” 蒋听言点头,很快老师开始讲课,两人也专心拖入到学习上。 放学后苏柳月就得到恒永银行去实习,她拼命工作就是为了给家人换个大房子,还要努力让家人过得更好。 两个好朋友在学校门口分开后,蒋听言拿出手机拨打给周瑾。 “再找一座独栋别墅,要环境好地方宽敞,房主就写苏柳月。” “知道了言总,一周内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蒋听言挂了电话后打量着手上这张银行卡,脸上不由露出幸福的笑容,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至少还有这样的好朋友陪在身边。 正当她走到学校门口,路边一辆豪车对着她按喇叭,蒋听言探头过去,真是嬉皮笑脸的金鹏。 这个人倒是有点胆量,都能跑到学校来。 金鹏连忙下车走到她面前,“蒋小姐,上次见面后我对你可是念念不忘,特意过来请你吃顿饭,不知你是否赏脸。” 这没有吃到嘴里的东西总是让人惦记,当金鹏打听到她的情况后,马上就过来找人。 “还真是多亏你那晚换了酒,害得我声名狼藉,还被赶出了家门。” 金鹏赶紧给了自己两巴掌。 “都是我的错,害得你被人误会,还请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怎么样。” “可以,正好我饿了,我要到全市最好的西餐厅。” “没问题,为了表示歉意,不管你今天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同意。” “话可别说得太慢,免得到时候收不回去。” 不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丫头,在宴会上喝点酒就会失态成那副样子,要是今天再多灌她几杯,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金鹏也打听到她已经和靳寅初闹翻,不会有人搭理她。 换做之前蒋听言在跟他离开之前肯定会给靳寅初发个消息,而这次,她索性就陪这个人玩玩。 靳寅初办公室的门被敲开。 龙科进来汇报:“靳总,安排在学校外面的人看到蒋小姐跟随金家少爷离开了。” 靳寅初握笔的手微微一抖,剑眉紧蹙。 难道她不知道这个金鹏在打她注意,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靳总,要不要去把蒋小姐接回来。” “不必,让人时刻监视,有情况汇报。” 龙科离开后,靳寅初放下手中的笔,十指交叉撑着额头,心里头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金鹏如约定了首都最豪华的西餐厅,又点了一瓶好酒。 “听言,这里的牛排是全国最顶级的,红酒也是82年的拉菲,这种还是属于特供,不是一般人可以喝到。” 金鹏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尽显自己的才能。 蒋听言晃动着红酒杯,清香扑鼻确实不错,她抿了小口,是她喜欢的口吻。 “口齿留香,是珍品。” 金鹏举起酒杯:“我能叫你听言吗?叫蒋小姐满见外的,上次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向你请罪。” 蒋听言直接拿起酒杯给他倒满,“可以,那你就喝吧!” 这说出去的话金鹏肯定只有喝,这点酒对他来说自然不再话下,只是她今天这样干脆,有点出乎意料。 三杯酒下肚后,蒋听言看他的眼色都更随和,让金鹏心头暗自高兴。 “听言,这酒不错,我们再点一瓶如何。” “一瓶哪里够,我看直接让服务员开三瓶,我们今天喝个够怎么样。” “这......” 好歹也是十万一瓶的特供拉菲,点一瓶就够装逼,刚才也只是为了展现自己阔绰。 这还要开三瓶的话,金鹏就算有钱,似乎也不值得为了钓一个乡巴佬花这样大的手笔。 可是今天海口都夸下去,他要是收回去有点丢脸。 “怎么了,金少爷难道是舍不得这个钱。” “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这个钱,我只是担心你酒量浅,要是像上次那样喝醉怎么办。” 蒋听言含笑道:“如果真的喝醉,那就只有劳烦金公子送我回酒店,我怕在外面遇到坏人。” 说完又对他抛了个媚眼,好久没有见过这种大美女的金鹏立马是丢了魂,哪怕是今天刷爆卡都要把她拿下。 “开,马上让服务员开三瓶。” 两人聊得很有兴致,而远处角落坐着的靳寅初却全程黑脸。 在得知两人来到这家西餐厅后他立马赶来,生害怕蒋听言在他面前吃亏,也担心她是被要挟。 那想到见两人有说有笑,而且这样年轻的面孔,确实让人羡慕。 金鹏不停的想办法劝酒,两人是硬生生的把最高档的西餐厅,变成了酒吧的错觉。 然而三瓶红酒见底,蒋听言脸不红心不跳,金鹏却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发晕。 “你...你的酒量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了。” 蒋听言单手撑在桌上,半眯着眼,一副看起来就像喝醉酒的样子。 她另一只手晃动着酒杯,白净修长的手指从杯沿滑到杯壁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哪里的撩拨人。 她樱桃红唇微启,一双灵动迷人的大眼睛看着他。 “金少爷,人家已经有些醉了,我还想喝,你再让他们开两瓶。” 金鹏要紧牙关,如今美人就在眼前,要是花了那么多钱还拿不下她,自己就是个孬种。 越是付出过后就越是不甘心,金鹏直接把信用卡递出去,让服务员又开了两瓶。 第二十一章 让人惊叹的丫头 金鹏为了讨好她已经花了血本,如果现在放弃岂不是打了水漂。 他都想好了,待会酒上来后就灌她喝。 就从他这猥琐的表情,蒋听言就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金少爷,我去补个妆。” “去吧,我等你!” 金鹏的眼神跟随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移动,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摸一把。 今晚他势在必得,否则就对不起他花费的几十万。 蒋听言刚要进洗手间,突然被人抓住手臂扯到一旁包厢。 她抬头看去,是表情沉重的靳寅初。 蒋听言甩开他手:“你干什么!”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甜甜叫他二哥哥,这副疾言厉色的模样让他感到生疏。 “我倒是想要问你在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个金鹏没安好心吗?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劳你费心,这点酒还醉不了我。” “那你在会场上?” “其实那晚我并没有喝醉,应该说是你的出现解救了金鹏,否则的话,当天下不来台的人就是他。” 靳寅初眼中是震惊,他仿佛是看到两个不同性格的蒋听言,或者还有更多自己所不知到的她。 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 “总之这个人没安好心,你还小不懂,跟我回去。” “靳先生,要我来教你怎么样才是拒绝人吗?既然你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直白,就不要再来我这里制造些误会,否则我会误认为你喜欢我。” 蒋听言的话说完,让靳寅初僵住。 蒋听言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出去,回到洗手间补了个妆,收拾好后回到桌前。 金鹏脸上笑得就像要开花一般,连忙把酒递过去。 “听言,我们再继续喝。” 蒋听言端起酒杯晃动着,却没有要急着喝下去的意思。 她抬头打量着金鹏脸上的那点小慌张,故意笑道:“难不成你在我被子里放了东西。” “怎么会呢!” 蒋听言直接把酒杯递过去。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喝!” “......这不好吧,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能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蒋听言耸肩:“那好吧。”说完她抬手,让服务员重新拿了新酒杯,然后再当面开酒瓶,让服务费倒满。 金鹏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其实他也没有下药,就是觉得这个蒋听言精神太好,所以把随身携带的安眠药放了些进去,那想到被他识破。 恍然间金鹏倒是觉得这个蒋听言仿佛没有表面的单纯。 角落里的靳寅初暗自松了口气,身旁的龙科也惊叹说道:“靳总,我觉得蒋小姐或许并不想要我们保护。” 靳寅初没回应,反倒是对这个蒋听言更加感兴趣。 还真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小丫头。 有趣! 金鹏也只好陪她喝,结果把这两瓶酒都喝完,蒋听言脸颊也只是微微泛红,好像诱人的小苹果,引得他心头直痒痒。 他此刻心里可是十万个为什么。 “听言,你有没有觉得头晕,我家在附近开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要不我送你过去休息会。” 蒋听言确实蹭一下站起来,原地转悠一圈。 “金公子你看,我一点醉意都没有,完全不需要去休息。” 金鹏已经耗不下去,他紧握着拳头,却听她又笑起来。 “金公子你说我们是要继续喝呢,还是就这样散了。” “你到底多能喝。” “这个我也不清楚,除非是我想要喝醉,否则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让我倒下过。” 金鹏这才恍然大悟,原本自己想要把她当成乐子,那想到自己反而成了她的乐子。 一想到自己几十万打水漂陪她闹腾,他心头的火气就直冲脑门。 “你是在玩我。” “金公子不也是抱着相同的心态,怎么就不许别人有这种心思,奉劝你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许多贵族都在这里用餐,如果你闹事传到金老爷耳朵里,怕是又要被关起来。” 没想到蒋听言会把自己了解得那么清楚,他是自己撞枪口上。 蒋听言拿起包潇洒离开,只留下在愤怒中无处发泄的金鹏。 金鹏死死盯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最后心一横,拿起酒瓶就追上去。 靳寅初见状也是快速起身,他绝不能让人伤害到蒋听言。 蒋听言刚进电梯,准备关上时电梯门突然被一只手挡住,正是被愤怒占据的金鹏。 然而蒋听言面不改色,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追出来。 “蒋听言,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玩我。” “那我很荣幸成为第一个。” “你!!” “我怎么了,就许你打我的主意,这点都玩不起,你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喝奶吧!” 蒋听言说完已经让金鹏的愤怒上升到极限,他咬牙切齿举起酒瓶就砸下去,却被身后的人快速出手挡住,随后直接把他甩到外面。 金鹏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酒瓶也摔碎,立马引来不少人瞩目。 而靳寅初优雅进入电梯按下关闭键,缓缓关上后,他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 蒋听言笑道:“你这是英雄救美吗?” 靳寅初表情有些愤怒,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我问你,那天在老城区,你是不是故意示弱,为的就是把我引来。” “你觉得呢?” “原本我也觉得不可能,如今细想,你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置身到这种危险的境地,哪怕我没能及时赶到,你就会死。” 蒋听言耸肩,含笑道:“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不好吗?” “我应该反问你这样捉弄别人好玩吗?” “你也可以换一种说法,都是为了接近你布下的局。” 靳寅初这下说不出话来,难怪蒋听言可以坐稳鼎峰总裁这个位置,靠的绝对不是母家的帮忙,而是她自身的本事。 蒋听言慢慢靠近他,温柔笑道:“二哥哥,你又帮了人家一次,我该拿什么来报答你呢。” 语气没变,感觉却不同。 他已经无法再把蒋听言当成一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 “今后对我诚实一点。” “你喜欢什么样子,我都可以装出来,可惜你怎么还是不喜欢我呀,我真的有点伤心了。” 第二十二章 我没生气 随着蒋听言把话出口,电梯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过去那个天真灿烂仿佛需要他用心来呵护的小丫头。 如今变得疾言厉色,又有手段又是狠毒的角色。 靳寅初不解:“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你!” 蒋听言笑起来。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妨一点点来了解我。” “当然如果你是欲擒故纵的话,你选错了人,我没时间陪你瞎闹。” “二哥哥还真是奇怪的人,我也没有求你来靠近,今天是你自己过来,还非要觉得是我耍心眼吗?” “如果刚才我没出现,他会重伤你。” 蒋听言有些感动说道:“看来你是不放心我的安危,所以特意让人跟着,我有些感动。” 靳寅初扶额,这小丫头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电梯门打开,靳寅初示意她先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你现在住哪里。” “被你间接赶出来后,暂时住在酒店。” 这话有点刺耳,靳寅初昨晚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也并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 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平日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没料到她会自己搬走。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换做过去蒋听言肯定欢喜直蹦,然而今天她却摇头拒绝。 “多谢你的好意,不劳烦你。” 说完快步走到前方拦了一辆车,眼看她要拉开车门,身后一阵疾风靠近,直接把打开的车门关了回去。 蒋听言疑惑回头,靳寅初拉住她手退后,又给司机说了句:“抱歉,她不走了。” 看着车子开走,蒋听言不悦瞪着他。 “你这是干嘛。” “送你!” 靳寅初此刻真的没有多少绅士风范,季叔很快把车子开来,他直接把人拉上了车。 向来都不喜欢为难的人靳寅初,还是被这丫头逼成这样。 蒋听言双手环胸打量着他,不悦道:“我很好奇你让我要点脸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理,还有你自己现在做的事情,难道脸上有光。” “我当时的话说得太重,如果伤到你,我向你道歉。” “不需要,我也没生气,只是了解清楚自己在你心里的形象而已,不是什么坏事。” “你住在那个酒店。” 蒋听言倔强的把头别过去,并没有要回应他话的意思。 分明那些难听的话是他说的,现在又来假惺惺献殷勤。 见她还不肯说,靳寅初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听他对季叔开口。 “皇冠酒店!” “好的先生。” 蒋听言立马回头,却见靳寅初泰然自若的样子,想来也是,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找到她入住那个酒店太容易。 车上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完全没有往日的温馨。 原来所有开心和不开心的事,都和她息息相关。 车子很快停在酒店门口,靳寅初率先下了车,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 “谢谢,只是今后这些事情你还是别做。” “......我们之间,还能是朋友。” “不好意思了,我需要的是男朋友,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就别妨碍我找别人。” 蒋听言说完决然走进去,没有曾经的一步三回头,也不会给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回到家也不会再发消息。 是的,都改变了! 不是不喜欢,而是和这个距离他还越不过去。 回到房间蒋听言打开双手直接扑到柔软的床上,自从靳寅初让她要点脸的时候,她就再也做不到不像过去那样死皮赖脸靠近他。 翌日~ 正好是周末放假,楚以柠一大早就被电话给吵醒,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急切的声音。 “听言,你说好今天陪我去公司,是不是忘记了。” 蒋听言爬起来一看,已经八点过。 “不好意思柳月,昨晚喝了酒睡得太沉,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这就过来。” “好,你自己路上小心,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 放下电话后蒋听言快速到洗手间收拾,苏柳月是唯一真心对待她的好朋友,自然不能辜负她。 洗漱完毕她坐车来到恒永银行,这座首都最大的银行,汇集许多投资项目,是国内最著名的企业之一。 蒋听言正准备打电话询问苏柳月在几楼,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蒋小姐,那么巧在这里遇到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迅速回头,正是这家银行的总经理易天瑞。 “易先生,还真是很巧,我是过来找柳月,你应该知道她在那间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就是我安排的,正好我也是过来审查一些资料,我们一起进去。” “那真是太好,省去中间麻烦。” “蒋小姐应该知道原本这个实习的位置是为你留的,不过苏小姐也很优秀,很有塑造性。” 蒋听言自然有这个实力,只是她可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做这些事。 她赔笑道:“人各有志,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可你学的就是金融专业,今后迟早是要面对这些问题,怎么就不想到我们公司来提前了解。” 易天瑞似乎会这个事情特别坚持。 “我想刚才自己也表现清楚,易先生就不用费口舌,我这个人有些倔强,不好意思。” 易天瑞笑起来,能够这样坦然面对他的人极少,这蒋听言完全不同。 他颔首:“是我多嘴,请跟我来。” 易天瑞带她来到实习生本公司,本以为人员不会很多,然而进入这间宽敞的办公室,看到不下五十人,这样强大的竞争,也难怪苏柳月会紧张。 这恒永银行在圈内数一数二,能够留下就相当于拥有金饭碗,自然是要挑选顶尖的人。 易天瑞领着她来到苏柳月位置便离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加上长得英俊潇洒,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他路过的地方,必然会引来许多目光。 “柳月,经常能够看到这样的大帅哥,在这里工作起来应该会很轻松。” 苏柳月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是不知道我们的辛苦,易总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实际上却是可怕的魔头。” 第二十三章 印象不错 蒋听言平日没关注这些事情,所以不太了解,不过现在见苏柳月担心的样子,看来这个易天瑞不像表面的好相处。 “他是不是凶你了。” “他倒不是凶,而是严厉,他的那种严厉简直是可以用病态来表达,不许错一个字,就连标点符号都不能有问题。” “或许是因为在银行这种地方工作,就是需要一丝不苟,你只要用心就不会出错。” 苏柳月叹气道:“他让我做的分析报告,我已经提交了三次都不合格,我都在怕要是再有问题的话,他会直接让我走人。” 苏柳月说完眼巴巴看着她求助。 蒋听言接过她鼠标笑道:“看你急成这样,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你把资料给我看。”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苏柳月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都拿给她看,还有这几次都被打回来的报告,由于易天瑞没有标注那些地方有问题,她就成了无头苍蝇。 蒋听言仔细检查给她标出有问题的地方,苏柳月赶紧到茶水间给她泡了杯咖啡回来。 她坐下后小声说道:“听言,我刚才出去看到一个熟人,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蒋听言视线还在电脑上,随口回了句:“那个熟人让你还惦记。” “不是我惦记,而是我觉得你可能会在意这个人。” 蒋听言勾唇一笑,打趣道:“现在能够让我在意的人只是你。” “那靳寅初呢?” 听到这话她回过头,一脸不解看向她。 苏柳月解释道:“我刚才看到的人就是他,他带着平日跟在身边的助理,看起来脸色特别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蒋听言皱了皱眉,通常来这种地方都是和金钱有关。 难不成是他们之间合作上出了问题。 “听言,你要是担心他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蒋听言缓过神,视线重新定格到电脑上,平静回道:“你这边还有几个重要的问题,先忙完你的事。” 像靳寅初这样有本事的人,就算正出了什么问题,他那边自己也可以解决,根本用不着她去帮忙。 经过一个小时精修,蒋听言重新给她把最新的方案整理出来。 “这份是我做出来的,你自己还需要稍作修改,不然这样交上去,他肯定知道不是你做的。” “好,我再重新结合一下,听言你真的太好了。” “你慢慢整理,我出去转转。” 苏柳月笑起来:“其实你是想要去看他吧,祝你好运,出门往前左直走能够看到总经办,他们应该就在里面。” “谢了!” 蒋听言苦笑一声离开,她确实有些好奇靳寅初来这里的目的。 根据苏柳月的指示她一路走过去,却听到会议室传出争吵的声音。 在她印象里,靳寅初虽然是个狠角色,可他从不会在公共场所争吵,怎么会在恒永集团闹事。 她随着声音走过去,结果刚到门口连话都还没听到,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而气冲冲走出来的人正是靳寅初。 两人这样打着照面,可蒋听言就站在门口,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门口偷听。 画面一度尴尬,蒋听言咧嘴道:“如果我说刚到,你会相信吗?” 靳寅初却是冷漠看她一眼,也不多言擦身而过,那种冷傲的姿势,能够把人心都冻僵。 听到脚步声渐远,他就这样离开! 随后出来的易天瑞也是一脸好奇。 “蒋小姐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实习生办公室吗?” 蒋听言愣愣回应,“对呀!我怎么会来这里,就应该老实待在办公室才对。” 如果没有担心靳寅初的情况过来,就不会受他冷眼的对待。 或许现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 易天瑞见她情绪不好,邀请她到办公室坐坐。 “蒋小姐如果有什么好奇的事情可以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还和你发生争吵。” 易天瑞显得有些为难,但是依旧平静回道:“原本这些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能告诉外人,不过蒋小姐想要知道,我肯定得告诉你。” 这话在抬高蒋听言的地位,听到都让人舒心。 “那就有劳易先生给我说说。” “靳先生他向我们银行贷款了一个亿,上个月也已经通过了审核,原本在走最后的程序,这几天就应该给他放款才对。” 也只有实力雄厚的银行才敢贷出这笔巨款,她好奇问:“这其中是出了什么事。” “的确是出了些小问题,毕竟这样大的金额,前两天我们接到消息,说靳氏集团内部资金已经处于短缺状态,而且旗下多个项目都出现问题,所以经过各大股东商议,需要暂停这个放款计划。”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需要更加谨慎。” “于是我们就开始调查,可是靳先生也不肯提供公司内部金额状况,让我们相当难做呀。” “这点我能理解,靳先生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那么大反应。” 蒋听言觉得易天瑞分析得很有理,而且这样的事情本就需要谨慎,否则一旦出了问题,就连银行都会受到很大的牵连。 按理说靳寅初也很清楚这些流程才对,怎么会闹腾,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回想刚才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愤怒让人心惊。 易天瑞也无奈表示:“靳先生是觉得他们苦等了两个月,结果突然被告知无法放贷,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说完他又补充:“应该是耽搁了他们不少大事,所以才会这样生气,我还打算改天登门道歉。” “易先生还真是个温柔的人,这个事情你们本就没错,还要让你去道歉。” “客人至上,没有达到客人的要求,也是一种过错。” 这番话让蒋听言看到他的人格魅力,这样精明又谦虚的人,自然是招人喜欢。 “易先生为人谦虚,看来我今后得多向你学习才对。” “只要蒋小姐你感兴趣,随时欢迎你。”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都到了中午,易天瑞看了看时间提出邀请她用餐。 第二十四章 他不是什么好人 能够和蒋听言聊得来的人不多,易天瑞绝对是最会投其所好的一个。 他幽默风趣又能言善辩,和这样的人聊天心情都好了不少。 “蒋小姐,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应该让我来请易先生,你给我好朋友这个实习的机会,又给她不少帮助,该我们请你。” “既然蒋小姐都这样说了,我如果推迟显得不给面子,那就这样定了。” “我这就去找柳月,待会我们门口见。” 易天瑞含笑示意,绅士的点了点头,给蒋听言的印象越来越好。 蒋听言回到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苏柳月后,她激动说道:“听言你胆子可真大,易总这样的大人物,我们这下小老百姓怎么请得起。” 蒋听言笑起来:“放心,我来请。” 苏柳月严肃说道:“我可告诉你哦,给你的银行卡只有几千块,只够你的一年房租,不许乱用,你要是拿去请客,只够他们一顿饭钱。” 蒋听言将她抱住,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我不会用你这个钱,之前在蒋家的时候拿到西餐厅优惠券,不用花钱。” “真的?有这样好的事。” “我骗你干嘛,我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我只是感谢他这样照顾我最好的朋友。” 苏柳月听到这些才放松下来,两人牵手走出去,易天瑞已经在门口等候。 他一米八的大高个,身穿浅蓝色西服,整个人显得英明干练,回头看到两人时露出浅浅笑意,如同沐浴春光,让人心中荡漾。 苏柳月都忍不住小声说道:“听言,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换个目标,你看易总比那个人好相处,而且地位也不会比他差。” 蒋听言甩了一个白眼过去,她定下来的目标,从来就没有更换过。 “你们来了,车子已经备好,走吧!” 蒋听言拉着她上车,多了个人在身边,也不会显得尴尬,只是好几次易天瑞想要和蒋听言聊的时候,她却总是去找苏柳月。 依旧还是上次的高档西餐厅,进门时苏柳月就有些脚软,紧紧拉住蒋听言的手退缩。 “听言,真的有免费劵吗?这里看起来好贵。” “平常我们也没有来过这样好的地方,今天正好带你过来品尝一下。” “我倒是觉得学校门口的麻辣烫之类的很好吃。” 两人毕竟还是学生,过去蒋听言在蒋家几乎没有零花钱,两人就是放假去打工挣点零花钱,过着拮据又快乐的日子。 蒋听言拉着她的手入座,凑到她耳旁小声说道:“今天不管你要吃什么都可以,千万别想到省钱。” 结果苏柳月看到菜单后就不出声,点了最便宜的套餐。 易天瑞像是经常来,点了店里的招牌,和蒋听言相同。 “小苏积极努力,这次的方案虽然有欠缺的地方,但是已经很有水平,今后继续努力。”易天瑞连夸人都这样好听,让苏柳月心花路放。 “谢谢易总,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里东西很不错,多吃点。” 苏柳月觉得此时温柔善解人意的易天瑞,和公司里雷厉风行的他相差甚远。 原本苏柳月还有些紧张,在易天瑞的带领下逐渐放松,三人聊着愉快的话题,很快愉快的午餐结束。 蒋听言起身去收银台时,服务员告诉她易天瑞已经买过单。 她回头看到座位上对她挥手的易天瑞,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如此体贴。 蒋听言做了个手势去了洗手间,想到昨天来这里还遇到靳寅初,这个人怕是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结果她刚踏出洗手间,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用力一拉,直接把她带到身后的包厢里。 和昨天的情况简直是如出一辙,让蒋听言恍如做梦一般。 她抬头果然是带着愤怒的靳寅初。 “二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是凑巧又遇上,还是你在跟踪我。” “不要靠近那个人。” 蒋听言一脸错愕:“我不懂你的意思,昨天你说金鹏不是好人想打我主意,这点我还能理解,但是易先生在首都很有名气,这样的人,应该多结交才对。” 靳寅初严声回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蒋听言觉得他现在往前有种报复心里,觉得易天瑞的银行驳回了他们贷款,所以才会心生妒忌。 “你过去向来都不喜欢评价别人,我就好奇怎么接近我的人,都在你嘴里成了坏人。” 这话有些讥讽的味道,想到他今天把自己当成空气,蒋听言也不需要太给他脸面。 毕竟人都是相互的,他怎么对待自己,也该这样还击他。 靳寅初皱眉:“你根本不了解你们面前的人是怎么样的人,你再精明,也未必玩得过他。” “你是因为贷款的事情怪他,易先生已经给我说了前因后果,这本来就是你们公司自己的失误,和他没有关系。” “所以你单凭他一面之词,就相信他。” “难道我该相信你吗?” 靳寅初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可笑,担心蒋听言被骗又如法炮制来到这里,结果自取其辱。 他松开了手,表情恢复平静。 “既然你这样相信他,我也无话可说,反正你也不是善茬,他能不能骗到你还是未知数。” “你这话什么意思。” “等你慢慢体会就能懂,我能做的就这些,祝你好运。” 靳寅初说完打开门离开,蒋听言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她追出去时,正好看到一个高挑美女挽着靳寅初手臂走在前面。 所以说他并不是担心自己特意过来,而是恰好和美人相约遇到她,顺便给出的忠告。 蒋听言还在发愣,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是苏柳月打来的,肯定是看她半天没回去担心。 蒋听言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清醒点回到座位上,易天瑞还贴心准备了饭后水果和甜点。 “易先生真是体贴,但是你擅自买单我可有点生气。” 这话让苏柳月对这个人都萌生好感,简直就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易天瑞也给出了非常得体的回应:“你们都是学生,手里都没有什么积蓄,等今后挣了钱,我不会和你们客气。” 第二十五章 彻底看透 易天瑞这波操作真的是很得人心,不管是对待下属和朋友,都让人感觉到温暖。 午饭后他先带着苏柳月回公司,蒋听言则是要回到鼎峰处理一些事情。 回到鼎峰办公室后,蒋听言脑海里总是回想靳寅初说的话,他不是多事的人,也不可能故意去诋毁别人。 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事。 蒋听言把周瑾找来。 “周助理,刚才给发了邮件,需要让你调查一些事情,尽快给我回答。” “明白了言总,这就去。” 蒋听言让他调查了两件事,第一个是靳寅初公司目前的真实状况,是否真的那么需要资金。 另一个就是易天瑞,她太了解那些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人,背地里却是禽兽不如。 原本不想搭理靳寅初的事,可是心里那道坎总是过不去。 没多久周瑾那边发来靳氏集团的资金现状,根据内部消息,他们的财务总监卷款潜逃,又留下一些税务上的麻烦,导致资金被冻结。 这些都是内部消息,就是为了度过这个难关,靳寅初才以创建新项目的名义来贷款,那想到现在遇到这种情况。 蒋听言又拿出电话拨打过去:“易天瑞那边的情况呢!” “言总,说来也奇怪,就连靳先生那边如此精密的消息都能被打探出来,可是恒永银行那边却滴水不漏,或许真的没有问题。” 越是平静的湖面,或许底部暗潮汹涌。 “继续查,肯定会有问题,另外我们能流动出去的资金有多少。” “大概五亿左右,言总难道是想要帮他。” “再看看情况,你打探到消息及时汇报。” “好的,对了蒋氏集团负责人下午三点要过来递交商业投资合同,你上次说要亲自接待,所以我们这边没有安排人。” 这正是蒋听言今天回来的目的,也该看看他这伟大的父亲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 蒋听言都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交给我。” 挂了电话蒋听言再仔细研究靳氏集团的情况,总感觉这其中有些猫腻,毕竟是人家公司,她也不好多做评价。 转眼到了三点,秘书李楠敲门进来告诉他蒋舟已经在接待室等候,问她什么时候过去。 蒋听言视线在电脑上,抬头露出迷人的笑容:“楠姐,我现在很忙,让他等会。” 李楠走到她办公桌一看,这游戏打得可正起劲。 “我先过去招待一下,等言总你的事情忙完之后,再过来。”李楠不由加重了语气,就是在提醒她得自有分寸。 李楠是从秦墨那边调遣过来帮衬她处理公司的,也相当于她半个妈,所以才得到她一声‘楠姐’的称呼。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蒋听言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这等人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她刚打开门,李楠手悬浮在半空,正好做出敲门的动作。 蒋听言乐呵呵笑道:“楠姐你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这就去。” 李楠不由抱怨:“你有分寸,打了两个小时游戏,要是让夫人知道,肯定又说你。” “楠姐最好了,是不会告状的,而且这几年我没少受他白眼,这会让他等一下也应该。” 蒋听言的谬论李楠不敢苟同,只能是催促她快点去处理这些事。 蒋听言来到接待室,她瞄了一眼里面情况,蒋舟正坐立难安的扭动着身子,好歹也是两个小时,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必然不好受。 听到脚步声蒋舟面对灿烂的笑容回头,然而在看到蒋听言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还带着嫌弃和愤怒。 “你怎么会在这里!” 蒋听言耸了耸肩走进去:“我怎么就不能来。” 蒋舟呵斥道:“你马上给我离开,别打扰我见大人物,要是坏了我的好事,饶不了你。” 听到这嫌弃的语气让蒋听言表现得很难过,她眼巴巴看着蒋舟,眼中都是祈求。 “我当初就说过,如果你肯回到乡下我会给你钱,可是你一点不听我的话,还敢跑回去复学,是你失去了机会。” “可是我好歹是你的女儿,我都被你赶出去两天,你就不担心我死活。” “像你这样没用的废物,留着有什么用,马上滚出去,别耽搁我的大事。” 蒋听言深深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还真是够狠心的,不过什么大人物让你这样着急,我看你在这里都等了两个小时,要不要出去活动一下。” 蒋舟脸色难堪到极点,咬牙切齿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等在这里,你跟踪我。” 蒋听言笑道:“我干嘛要跟踪你,我本来就一直在这里,刚好打了两个小时游戏。” 蒋舟一脸不解,更多的还是厌恶。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鼎峰是什么样的地方,岂能让你这种人进来。” “看来你还真是很讨厌我呀,你说如果我想要跟你合作的话,你愿不愿意。” “简直是笑话,你能做什么,给我们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吗?这些都还轮不到你。” “你这样拒绝我,我可是会很伤心呀,既然你不肯合作的话,那你就走吧。” “你...你不是想要钱吗?你拿着快滚。” 蒋舟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甩到她身上,丝毫没有把这个女儿当成人看。 蒋听言其实也在给他机会,如果他还顾念着最后的亲情,哪怕对她有一句嘘寒问暖,她也不会为难他。 可惜了,他真的没有救。 蒋听言捡起地上的钱,抬头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我的好爸爸,你今天可以走了。” 原本还想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觉得就这样结束太没意思,怎么说也得好好惩治他一番之后,再让他知道真相。 蒋舟正要发怒,门口李楠潇洒走进来。 “蒋总,我们总裁发话,今天不想和你谈这个项目,你请回吧!” 蒋舟一脸懵逼,立马转变一张讨好的脸:“李秘书,我都等了一个下午,好歹让我见见,或者你把这个方案提交给她就行。” 李楠看向默不作声的蒋听言,认真回道:“你把方案交给她就行。” 第二十六章 拿着滚吧 李楠说完转身离开,接待室又只留下父女两人。 但是此刻蒋舟的表情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可思议看向这个废物女儿。 “我刚才没有听错吧,李秘书让我把方案交给你,你到底和这总裁有什么关系。” 蒋听言站起来,咧嘴笑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蒋舟想要发怒,可是想到李楠刚才看她表情柔和,指不定真的和鼎峰总裁有关系,还是收敛点。 仔细一想,他这个女儿长得确实年轻漂亮,在首都也找不出几个和她媲美的人。 难不成是这鼎峰总裁看上她,否则怎么可能让她到这种地方来打游戏。 蒋舟一改刚才的暴脾气,讨好问:“听言,你和鼎峰总裁什么关系,他们公司的新项目我很感兴趣,想要投资,你帮我把方案交上去,然后让他们定下来。” 说完他也不管蒋听言什么表情,直接把方案塞到她手里。 结果蒋听言是直接甩回到他身上,就用他刚才的态度。 “拿着滚吧,我没兴趣!” 蒋舟已经震惊在原地,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气势,仿佛面前的女儿换了一个人。 等他回头,早就不见了蒋听言身影,他追出去也没看到人,只能随手抓到一个人就问。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们鼎峰总裁和蒋听言是什么关系。” 他得到的回答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不清楚。” 鼎峰有条规矩,就是任何人不能说总裁的名字,否则就得走人,甚至还无法在首都待下去。 蒋舟不死心,又询问其他人,得到的结果都是如此。 他无奈走出办公室,离开鼎峰后打电话让助理去调查蒋听言和他们的关系。 蒋听言悠闲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问:“走了吗?” 李楠点头,叹气道:“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要为难他了。” “楠姐,我又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受尽了他们的冷眼对待,想要让他感受一下而已,我真是不明白妈妈过去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说他好话,让我自欺欺人那么多年。” “你妈妈也是不想让你带着怨恨,希望你快乐的生活。” “可是我回到蒋家之后从来没有快乐过,还处处被他们刁难欺负,不过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总之我相信你的决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蒋听言乐呵呵笑道:“很简单,就是不要把我在这里做的那些事告诉妈妈。” 李楠明白点头:“好,我答应你。” 蒋听言凑上前抱了她一个,撒娇道:“还是楠姐最好了,另外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做,你要帮我。” 李楠看她皎洁的笑容,就知道她撒娇没好事...... 靳氏集团~ 龙科着急敲开总裁的门,引得心烦意乱的靳寅初很是不满。 “什么事这样莽撞?” 靳寅初原本就为了无法贷款的事情烦躁不安,现在下属又这样莽撞,心情自然不爽。 “靳总,发生了很神奇的事,你快点开我们现在的资金统计。” “到底怎么了?” “靳总你就别问,打开就知道!” 见龙科一惊一乍的样子,靳寅初抬手点开,当看到最新统计的金额时,他表情瞬息变化。 龙科激动说道:“靳总你看到了吗?居然多了两亿,比我们向恒永贷款多出一倍,而且还不需要支付高额利息。” 靳寅初确实很震惊,他继续查找信息,当看到鼎峰字眼时,立马明白是谁。 “靳总,这笔钱来得太及时,正好可以解决我们目前面临的问题,我也查到是鼎峰那边拨款,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们。” “靳总,你真是厉害,悄无声息的就和鼎峰总裁打好关系,成功解决这次的麻烦。” 靳寅初始终没出声,他是完全没有料到蒋听言会有这样强大的实力。 自然也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帮助自己。 其实最开始靳氏集团出了问题之后,他就想要寻找另一家实力相当的企业,来帮忙自己度过难关。 他首选就是鼎峰商业帝国。 只是他经过多方打听都无法联系到鼎峰总裁,毕竟这样大的数目,一般人无法做主。 然而上次拍卖会上让他得知是蒋听言之后,让他震撼之余,又拿不定主意。 加上后来两人闹翻,这种事情就没办法开口。 靳寅初蹭一下站起来,让龙科一惊。 “靳总,你这是?” “备车,去皇冠酒店。” 龙科记得这里是蒋听言住的地方,连忙就去安排。 以靳寅初身份地位想要知道她住那间房太简单,所以当门铃响起后,蒋听言打开看到他急切的面孔。 好像是早就预料到,蒋听言直接让开路。 “来了,比我预想的速度要快。” 靳寅初皱了皱眉踏进房间,屋内弥漫着淡淡香气,绝非这个酒店所有,而是只属于蒋听言身上的味道。 再看茶几上摆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她在等自己来。 这个蒋听言当真是不简单。 “你知道我要来。” “我给你的惊喜怎么样,我已经打听到你们公司情况。” “既然你都知道,难道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第一我相信你的实力,你现在只是被人算计了而已,其次当真就是打水漂,我也赔得起。” 靳寅初真的是要对她刮目相看。 就是不知道蒋舟赶走了这么一个了不起的财神爷,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的赌注输,但是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嘛的确有一个,虽然事后再来谈这个事情没有那么大的优势,不过我还是想要做尝试。” “你不妨说说看。” 靳寅初好奇这个小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蒋听言笑道:“我要你和我交往,并且对外官宣和我的恋爱关系,做你的正牌女友。” 这话说完画面静止,这蒋听言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靳寅初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种条件。 蒋听言说完坐到他对面,悠闲的端起咖啡,让人看不出她的内心深处。 靳寅初很好奇她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更多,还是另一种消遣的方式。 毕竟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敢把这笔钱用来打水漂。 第二十七章 看不到真心 但是蒋听言却能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并且完全不是虚假的成分,让他越来越看不透她。 “然后呢~” “然后顺其自然。” 靳寅初被她逗乐,这世上能够让他心情起伏不定的,也就只有蒋听言。 他依稀感觉到两人之间有种剪不断的东西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 “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这不是挺好,现在可是很多人寻找富婆的,你难得找到一个年轻的小富婆,可得好好珍惜呀。” “我不吃亏。” “你赚翻了。” 靳寅初来之前心情压抑,在听到他这席话后反而释怀。 他仿佛间是明白蒋听言的意图,她还是在变着花样靠近自己而已。 这样的真心他要是再要辜负的话,就真的太对不起她。 “我同意,既然都对外宣布关系,那你是不是应该搬回去住。” 蒋听言‘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别过身子,脸上还有些怒气。 靳寅初绕道她背后,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上次是我的错,你也要理解突然间发生这种事,我也会愤怒,现在再次像你道歉,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原谅你,那我也太好吼了。” “我知道首都有家非常不错的餐馆,还有精美的点心,为了向你赔罪,我亲自带你去品尝。” 这个就有点动心,蒋听言待了一个下午肚子还饿着。 她回头见靳寅初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该死,这个人笑起来为什么那么好看。 “那好吧,我本来就是宽宏大量的人,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会惩罚你再也找不到我。” 如今都说好话,蒋听言也要给点面子。 为表诚意,靳寅初提出亲自给她收拾行李。 “还有你一定要记住,是你求我回去的。” “对,是我求你回去,而且还亲自帮你把衣服收拾好,今后你哪怕是想走,我都要拿根绳子将你栓起来。” 蒋听言噗嗤一声笑起来,两人之间那些不愉快也随之消失。 靳寅初一路上亲力亲为,行李箱都是他搬上车,足以证明他的诚意。 上车后他就吩咐。 “龙助理,你让公关部准备发布一则消息。” 从他急忙赶到酒店,龙科就预料到有好事要发生,兴奋点头:“靳总你说。” 靳寅初看向满脸期待的蒋听言,平静说道:“对外公布,我和蒋听言小姐正式官宣。” “我这就安排下去,恭喜靳总,贺喜蒋小姐。” 蒋听言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和靳寅初交往的机会貌似成本大了些。 但是她很清楚,今后还可以连本带利的挣回来。 车上气氛不错,回到原来的轻松,靳寅初脸上洋溢着淡淡笑意,不可否认他喜欢这样相处的感觉。 等回到靳家,网上新闻已经炸开,蒋听言的电话也响起,她看到是苏柳月,大致上都能想到她要说话的内容。 电话响个不停,为了不让她担忧还是接听起来。 “听言,你看到网上新闻了吗?简直就是炸开锅了知不知道,就连学校的论坛都要沦陷,但是......” “但是什么?” “你听到之后不要生气,反正你也会看到,这些人都在骂你攀附上靳总,说得很难听。” “我能够猜到,没事就让这些人骂吧!” 蒋听言这样冷静的态度让苏柳月慌了神,着急问:“听言你不会是受到刺激了吧,你赶紧和靳总说一声,让他马上澄清,就不会有这些事。” 蒋听言笑起来,不过听到她这样担心自己还是很欣慰。 “我们是准备交往,而且还是我让他发布的。” “你疯了,可是...你们不般配。” “会很般配的,你就拭目以待,我刚搬到他家还有很多需要收拾的东西,周一回学校再向你解释。” 对面的苏柳月已经出于蒙蔽状态,她真的搞不清楚好朋友到底在干什么。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还特意点开网上的舆论看,不过是越看越过瘾,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一旁的靳寅初不懂。 “换做别人被网暴肯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我看你在笑。” 蒋听言点头:“这些键盘后面的人,自认为自己站在道德的位置指责别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实际的真相,他们越是起劲,今后得知真相的冲击也越大。” 靳寅初愈发看不懂这个年轻的女孩子,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在网上公开自己身份背景。” “现在还不是时候,另外你可别忘记了,我们都官宣过,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 靳寅初颔首:“不错,所以你要让我做什么。” 蒋听言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走向他,眼中透露出一种渴望,目光如炬,居然盯得靳寅初有些心慌。 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从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除了年少时的懵懂心动,他再也没有遇到过让他慌乱的人。 然而这个蒋听言做的事情千奇百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气息,带给他不同的感受。 沉思间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放在他胸前,随后用力一推,靳寅初跌坐在沙发上。 “我还头一次看到有男朋友刚交往就对着女朋友发呆的,难道是在想念你的初恋情人。” 蒋听言边说边坐到靳寅初身上,这突然亲密的举动,引来靳寅初心头稍微有些习惯。 “别闹,你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而且明天回学校要怎么面对他们。” “你这是关心我吗?我很开心,既然都是男朋友,肯定得履行一些义务。” 蒋听言已经跨出了很大一步,她只希望靳寅初能够像自己靠近一点。 如果她做出这些都无法改变这个人对她的态度,无法让他喜欢上自己的话,蒋听言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眼看蒋听言把嘴凑过去,靳寅初随即别过脑袋。 这算什么? 他感觉不到这个丫头对自己的感情,更像是在玩一场冒险的游戏。 无论她做的哪一点,都充满了目的性。 而靳寅初所做的,也就是在陪她闹腾,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十八章 你不喜欢我吧 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一个小美人的索吻,然而靳寅初却是真的做到了。 他不确定蒋听言出于什么心态做出这样的举动,主要是觉得感觉不到位。 当然他也承认这个丫头在自己心里有些地位,可不能接受这样类似交易的情感。 “二哥哥,你这样拒绝我的原因是什么。” “别闹了,我还要回公司连夜把问题解决。” “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听言你还小,感情上的事情还不懂,等你成熟一些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靳寅初说完直接把这娇小的人儿从身上抱下去,绅士的放到沙发上。 蒋听言确实没有想到自己都走到这步,他还没长进。 “我倒是觉得自己比你懂得还多,再说了,你要是真觉得我不懂,那你就教我。” “像你这样聪明的人,我自认为教不会。” “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吧!” 靳寅初瞳孔微微放大,一脸不解的看向她。 蒋听言站起来,一改刚才撒娇的架势,严肃说道:“我给你钱度过难关,可不是白给的,你必须学会怎么来当我男朋友。” 靳寅初失笑,“你可真是大手笔。” “那也是你值钱,我会做一份清单出来,明天开始你就按照这个清单来做。”蒋听言就不相信了,这样还无法拿下他。 靳寅初较有兴致点头:“那拭目以待!” 总觉得他这话有点寒碜自己的味道,蒋听言翻了个白眼,而靳寅初则是真的走出去。 没一会蒋听言听到院里车子开出去的声音,半个小时后,她从龙科哪里确定靳寅初真的回公司加班处理事情。 蒋听言拿出纸笔,大大小小列了二十条男朋友规定,而且还在底部下了一个约定。 那就是三个月内靳寅初还无法爱上自己的话,她会主动离开。 另外也要靳寅初保证这三个月内必须完成自己规定的条款,如果违背一项,她就要多待一个星期。 翌日早上~ 靳寅初熬了通宵回来,尽管气色不太好,却丝毫不减个人魅力,蒋听言看到他后,连忙把准备好的约定书拿出来。 “哟,你这小丫头还真是会折磨人,你列出的这些规定,请一个管家就能完成。” “你到底懂不懂情趣,要是按照你这样说,那大家还谈什么恋爱,干脆每个人找个管家算了,多省事。” 那可是自己连夜想出来的规定,就这样被他取笑,不生气才怪。 靳寅初见她真动怒,这才仔细观察上面的内容。 当视线看到底部的约定时,他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我会尽可能做到。” “那可不行,是一定要做到,而且你说吧,有那一条是做不到的,我们探讨一下。” 靳寅初皱了皱眉,像他这样成熟的男人,想要交往的对象自然是棋逢对手,至少是能够让他感觉到放松,最好不用太费心。 他向来不愿把感情看得太重,这玩意儿容易伤人。 “听言,我就这样直白说吧,我昨晚熬了一个通宵觉得很累,我回到家就想要休息,不希望被打扰。” “所以呢!” “你现在还非要和我探讨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事,干扰我原计划中的补眠问题,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这话让蒋听言微微一愣,觉得有些委屈。 “看来你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不管自己多困多累,都想要在仅有的时间陪在她身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以抵抗一切。” 靳寅初再次笑起来:“这就是我说的差异,你说的这些恋爱观只适合你们小年轻,而我需要为企业操心,还有家族问题,没有多少精力去放在感情上。” 靳寅初的话让蒋听言恍然间明白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们的三观似乎不太合适。 她就想要甜甜的恋爱,整天可以黏在一起,男朋友要以她为重。 这一定是每个女孩的梦想。 “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或许不适合谈恋爱,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今后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生子吗?” 靳寅初反问:“这个重要吗?” 轻飘飘的几个字压在蒋听言心头。 “这可是人生大事,难道你觉得不重要。” “结婚生子,的确是人生必经之路,选择一个门当户对兴趣爱好相似的人,生活起来也轻松,大家都不会有苦恼。” 突然间蒋听言觉得这个人就像一部机器。 原来靳寅初的人生早有规划,而自己的出现,就是在打破他的常规。 “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我要找心爱的人结婚,要和他整天腻在一起,让他以我为中心,只爱我一个。” 靳寅初淡然看着她,不可否认这些想法确实不错,只可惜,他做不到。 “那我祝愿你今后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靳寅初他一定不会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有多伤人,蒋听言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靠近他吗? 难道她真是闲来没事干,两次搬回这里。 难道她真是钱多没处花,偏偏给他度过难关。 分明平常她都勤俭节约,更闺蜜出去都吃麻辣烫的。 “那我也祝愿你离开我之后,能够找到你理想中的伴侣,但是呢,这三个月里,你必须做到约定书里的内容。” “如果我不肯呢!” 蒋听言坏笑道:“我马上就把钱收回去。” 靳寅初竖起大拇指:“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次我也认栽,我看过确实不是什么难事,我会做到。” 蒋听言却高兴不起来,用这种手段来让他爱自己,真的有用嘛? 蒋听言指着上面第一条说:“根据约定第一条,今后只要是分开后见面,你都要拥抱我一下。” 靳寅初真的很疲惫,也没多想靠上前拥抱了她一下。 可惜了,蒋听言没有感受到温度,不过他在改变就好。 “你把这承诺书拿回去贴在床边记熟了,免得你犯错。” “好,这就回房弄。” “去吧,好好休息!” 靳寅初颔首离开,蒋听言慢慢回头望着他的背影,他们过去没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感觉两人关系更靠近。 第二十九章 按照规定行事 蒋听言不懂,怎么自己现在来到他身边,靳寅初仿佛还在后退。 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 靳寅初好像真的很困,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过,好不容易的一个周末,原本想要让他陪自己的计划也落空。 两人相处只有九十天,少一天都是亏本呀! 翌日~ 蒋听言背着包准备去学校,走到院子看到靳寅初双手环胸倚靠在车门上。 他一身浅色西装,在早上的暖阳下衬托得神采飞扬,整个人帅气逼人,又自带那种贵族的气息,让人怎么能不心动。 “二哥哥,你这是?”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约定书第十条,明天要接送你上学放学,特殊情况除外。” “看来你认真记下,真开心。” 蒋听言看到他后反而不想去学习浪费大好时光,恨不得和靳寅初腻在家里。 但是想到靳寅初说过喜欢成熟知性的女性,她要是还像原来的小家子气,靳寅初不会喜欢自己。 “今天中午我有空,会过来陪你吃饭。” 靳寅初说的,都是约定书规定的条款,让他在有空的时间里,必须来陪她用餐。 蒋听言开心之余又不免惆怅。 如果靳寅初是发自内心想要做这些事情该多好呀! 可惜他只是遵守两人之间的约定。 蒋听言给自己加油打气,至少是好的开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好,我等你,另外今天你要是路过花店的话,就给我买束花吧!” 靳寅初优雅颔首:“我记住了。” 说完亲自给她打开车门,两人上车之后,蒋听言又主动挽住他的手臂,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靳寅初也没拒绝,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到学校。 蒋听言踏入学校后,就被各种异样的眼神给淹没。 毕竟她和靳寅初正式交往的消息都传到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而她不过就是个乡下丫头,还被蒋家赶出来。 如今她却能攀附上靳寅初这样完美优秀的男人,肯定是招来妒忌。 蒋听言挺直腰板往前走,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听言!” 抬头正是一脸着急的苏柳月奔向自己,平日她都是在教室等候,这次跑出来,多半是怕自己被人欺负,跑来助威。 “柳月,不是说在教室等我吗?” “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提前来恭喜你,像你这样优秀努力又年轻漂亮的人,配靳寅初绰绰有余,才没有高攀。” 苏柳月声音很大,就是特意说给那些嫉妒者听的。 蒋听言很感动:“谢谢你柳月,我们会幸福的。” 苏柳月挽住她手腕大步往前走,高声说道:“等你到达他这个年龄,指不定比他更高的成就,我看好你!” 回到这些学校最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就是这个好朋友。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义无反顾站在她身边,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分享出来。 “你说的对,我绝对不会比他差。” 两人手牵手准备上楼,却被等在过道上的靳佑安拦住。 自从二哥对外宣称和蒋听言的恋爱关系后,他就出于一种蒙圈加愤怒的状态。 蒋听言怒瞪着他:“好狗不挡道,你拦路做什么。” 靳佑安握紧拳头,生气问:“蒋听言你说实话,你和我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像你这样的小丫头,根本不是他的菜。” 蒋听言瞧他这副炸毛的样子不仅笑道:“哪里倒是说说,什么样的才是你二哥喜欢的。” 靳佑安又气又急,当即拿出手机翻找着什么,最后找到一张图摆在她面前。 “蒋听言,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别那么不识好歹,这上面的女人,才是我二哥喜欢的人。” 蒋听言不屑看过去,只见照片上的女人落落大方,有着富家千金的端庄大气,长得更是美艳动人,看上去也成熟知性。 就是那种连女人看到都会崇拜并且喜欢的人。 原本不当回事的蒋听言心头突然一阵慌乱,难怪靳寅初可以临危不乱,对自己也提不起兴趣,难道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她是谁?” “她叫艾米,是二哥的同班同学,拥有高学历,家境富裕,两人相互喜欢,只是艾米姐出国深造,很快就会回来的。” 蒋听言把双手放到裤兜里,暗暗握紧拳头。 如果一切真如靳佑安说的话,那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就太可笑。 “那又怎么样,他们不是也没在一起吗!” 蒋听言必须挽回气势,她还没忘最开始想要得到靳寅初的目的。 靳佑安磨牙:“你怎么还不懂,我二哥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他一直爱的都是艾米,你就别自讨没趣。” “可惜了,让你这样着急,你是在害怕什么呢!” 蒋听言不再顺应着他的话说下去,反而是变样的套他的话,逼出他内心想法。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现在是你二哥的女朋友,所以今后对我客气点,另外往后还有可能是你嫂子,你还得给我敬茶。” 靳佑安绝不能让这一天发生。 “蒋听言你没点自知者明吗?你是被我退婚,已经够丢脸,而且蒋家都不要你了,结果你倒好,转眼就和我二哥好上了,你这不是有意打我脸吗?” 等他这话一出口,蒋听言直接就是一巴掌呼上去。 “混账东西,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可以大呼小叫的吗?再说了丢脸的你又不是我,我警告你客气点,否则我回去像你二哥吹耳旁风,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蒋听言这气势直接碾压了靳佑安,他就知道这个死丫头突然勾搭上二哥就是为了打压她。 如果让这样的人进入家门,今后绝对没个安宁。 “蒋听言你别太得意,我会去联系艾米姐,让她回来,倒是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你就是把王母娘娘找来都是相同的结果,你二哥只能是我的。” “我看异想天开的人是你,我们走着瞧。” 靳佑安气呼呼离开,他就不信这个邪乎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蒋听言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掌控二哥。 这人是走了,蒋听言心情却不太好,当人这个靳佑安这个贱男人是无法影响到她的情绪,可是他手机里的女人可以。 第三十章 极品男人 蒋听言最开始确实抱着一种赌气的形式去接近靳寅初,想要成为靳佑安的嫂子,将这对狗男女踩到脚下。 然而随着和靳寅初的多次相处,这样优秀有魅力的男人,谁会不爱呢。 更何况她这种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就是喜欢这种成熟的人。 所以她变着花样,想着各种法子,就是为了得到他的青睐。 “听言你还好吗?” 苏柳月担忧的拍了拍她肩膀,将她从沉思中惊醒。 蒋听言抬头笑了笑:“我没事,我不会被这种人影响。” 她的确不能被这种人给影响,她还有远大的目标,她一定要趁这三个月的时间让靳寅初爱上自己。 当然如果真的不能的话,她也愿赌服输,至少自己已经努力过。 “听言我就喜欢你这种打不死的精神,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心。” “说得好,总有一天我要让靳佑安这个混蛋当面叫我一声嫂子。” 蒋听言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个叫艾米的女人,的确和自己不是同一级别,她肯定很优秀吧! 上午快要放学时,门口出现一辆拉风的豪车,还有个颜值和气质汇聚一身的高大男人,手里捧着鲜艳的玫瑰,任那个女人看了都会心动。 不少学生路过都停下脚步瞩目,想要看看那个女人如此幸运。 还有人偷偷拍照留恋,毕竟这年头极品的男人太少了。 蒋听言放学后就收到他的信息,开心的跑出来一看,这样高调的靳寅初还是头一回见。 “二哥哥~”甜甜的声音响起,靳寅初扬唇一笑,对她伸出手。 蒋听言小跑上前扑倒他怀里,引来一阵喧哗声。 谁能想到他们背地里看不起的蒋听言,居然得到男神这样的宠爱。 蒋听言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尤其是在受了这些人一天的白眼后,终于出了口气。 靳寅初把头贴到她耳旁,轻声说道:“这是按照你要求挑选的玫瑰,你还满意吗?” 原本有的好心情被这句话破坏,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情绪有变,她开心点头,然后拉起他的手上车。 蒋听言怀里的玫瑰虽然娇艳,和她这张美丽的脸蛋比起来,也黯然失色。 靳寅初就这样看着她,脸上不由自主勾起好看的弧度。 “二哥哥,我很喜欢,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昨天说的餐馆,已经订好位置。” “好期待,我对美食颇有研究,而且也知道首都那些地方美食多,到时候有空带你去。” “可以。” 蒋听言兴奋说道:“其实很多大排档的食物超级美味,是酒楼都无法相比的味道,二哥哥有没有尝试过。” 靳寅初皱了皱眉,似乎对她这个提议不感兴趣。 “我也知道不少有名的西餐厅,中餐也不少,我不太喜欢嘈杂的环境。” 虽然他没有直白的说明讨厌这种地方,但是从他的描述中,蒋听言就能感觉到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尝试。 靳寅初就像身处在云端上的人,而蒋听言现在有点想要把他拉入自己的世界。 她的世界不是泥潭,而是另一片不同的天地,她相信靳寅初会喜欢的。 相同她也愿意融入到他的圈子,以她的实力和背景,整个首都,没有人比他们两人更配。 “你也可以做一个尝试。” “今后再说吧!” 靳寅初说完视线看向前方,很明显一个逃避的动作,让蒋听言稍微有点心凉。 她也不再搭话,而是盯着这些玫瑰细看,怎么越看越不顺眼。 蒋听言随他进入高档餐厅,这里环境优美,入座的客人西装革履器,沿路听到他们谈吐不凡,一看便是上流社会的人。 如果蒋听言真的如同大家说的是乡下人,如果靳寅初带自己进入这些高档场所的话,他会不会体谅她拘谨的心情。 靳寅初订了包厢,刚坐下不久服务员就把招牌菜端上来。 “担心你饿,我在来的时候已经算好了时间,刚好。” “二哥哥是不是把什么事情都算得很清楚。” “做生意的人都这样,难道你没有?” 蒋听言摇头:“看来是我还不够精明,从来没有像这样连时间都准确算出来,就不会耽搁时间,免去了麻烦。” 靳寅初颔首,面带笑意。 “却是如此,今后我可以教你如何规划。” “这样就会变成像你这样的机器人吗?” “你说什么?” “我说能够做到你这样,是达到一定境界,或许再等十多年,我的想法也会和你相同。” 不经意间蒋听言也拿年龄说事,这是靳寅初心头最忌讳的一点。 他端起桌上红酒品尝两口,眉头上扬,表示着很满意。 “这里红酒不错,可惜你下午还有课,不能喝酒,我给你准备了这里的果汁,也是店里特色。” “那二哥哥你下次放假再带我来怎么样。” 靳寅初还在犹豫,蒋听言提醒她:“交往期间,要答应女朋友所有要求,只是第三条规定。” 当然蒋听言的这条规定也有括号,那就是‘如果是他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听到他口中冰冷吐出两个字。 “拒绝!” 想来确是可笑,靳寅初在履行自己身为男朋友的职责,同时也用里面的特权来反驳她。 蒋听言笑起来,那种笑容饱含深意,倒是让人看不懂。 今天靳寅初伤自己的种种,蒋听言今后一定会让他深刻体会到。 “快吃吧,我下午还有课,晚上你不用来接我了。” “你有事?” “蒋舟让我回去一趟,应该是想要求我帮忙做鼎峰新项目的投资人,而且他还想要占股,简直是痴人说梦。” 靳寅初顿了顿:“好歹他是你父亲,就算有过错,你也不要做的太过分。” 这话引得蒋听言极为不满,抬眼就是犀利的目光,疾言厉色回应。 “他不配,你没有经历过我的苦,不要劝我善良这种话,我才放心,我和二哥哥你之间,距离不是一般的大。” 蒋听言盲目的爱上这个冷漠的男人,走到现在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单单在年龄上。 第三十一章 你会不会爱上我 靳寅初也没料到她情绪反应会那么大,虽然也耳闻过蒋家的事,但是蒋舟不管做了什么,罪不至死。 “听言,你现在的年龄还无法理解有些事,等你再长大一些之后,会明白得更多。” “二哥哥,可是失去了的时光,又该怎么补回来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靳寅初父母双亡,他现在就是能够幻想他们还在身边。 哪怕不疼爱他,至少他还能做个有父母的孩子。 靳寅初缓缓站起身,绕道她身后,用宽阔的怀抱将她揽入怀中。 这个举动让蒋听言都好奇,她的约定书里,并没有这一项。 “丫头,不要那么心浮气躁,别让心中充满仇恨,这样会让自己变丑的。” 蒋听言眼眶瞬间红润,没有人知道她内心受到多少委屈,她不想放下这些仇恨。 可是靳寅初的怀抱很温暖,让她有些贪婪的想要独自拥有。 其实她很想询问有关那个叫艾米的事情,可是就算他心里有其他人又怎么样呢,她照样要把这个男人夺过来。 “我会重新定义这些事情。” “我相信你能够释怀。” 蒋听言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隐忍的悲伤,之前他得知靳佑安欺负自己的事情分明那么严厉惩罚。 他明明是疾恶如仇的人,为何在牵扯到蒋舟时,变得宽恕。 午餐还算愉快,靳寅初又把她送回到学校。 到了学校门口,蒋听言把脑袋凑过去,乐呵呵问:“你还没有忘记约定书上的内容吧。” 靳寅初看她的目光充满宠溺,有时候还真是把她当成了一个顽皮的小丫头。 在约定书上写了,离开的时候需要亲吻脸颊。 他慢慢靠过去,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扑打到她脸上,让她整个人心花路放。 蒋听言笑起来:“二哥哥,我很好奇,我们就这样经历三个月后,你会不会爱上我。” “感情的事情,没有人可以说的准。” “不,我就可以说得准,你到时候一定会爱上我的,今后你做的这些,就是发自你的内心,而不是看着那些白纸黑字来做事。” 靳寅初但笑不语,没有把握的东西,他从来不会承诺。 “快进去吧,晚上如果要回来,我安排季叔接你。” “好,我们晚上再联系。” 靳寅初等她进入学校后才离开,薄唇上还残留着她独一无二的香气。 这丫头,还真是有些香甜。 下午放学后蒋舟的车就停在路边,这是蒋听言回到蒋家那么多年,他一次出来接应。 然而当她靠近时,看到车上还有蒋清雪,难怪蒋舟会亲自来,车上还有他的宝贝女儿。 蒋清雪投来不友善的目光,不情不愿对她喊道:“快点上来,爸爸特意绕过来接你。” 蒋听言忍不住指了指前方都能看到的美学院,“你到底会不会用词,什么叫特意绕过来,这里是回去的必经之路。” 蒋清雪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头转另一边。 相反蒋舟可是热情得很,赶紧下车替她把车门给打开。 “听言,过去是爸爸疏忽,没有照顾好你,我已经让你阿姨在家里准备大餐,你看几天没回去,都瘦了。” 蒋听言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难道你忘记是自己把我赶出去的吗?而且连一分钱都不肯给我。” 蒋舟身体一僵,尴尬回应:“其实那个时候我也只是想要考验一下你,真的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今晚你就搬回来,不要再走了。” 蒋听言摇头:“我现在和我男朋友一起住,不会回去。” 说完蒋听言直接坐到蒋清雪身边,她在自己说完话后表情异常难堪。 蒋舟回到副驾驶位上坐好,口中连连称赞。 “我的女儿真是很厉害,认识鼎峰的人,而且还成为靳寅初的女朋友,真是给我们蒋家争光。” “我觉得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点高兴过了头。” 蒋听言是好不容易泼了他一头冷水,凭什么要让他因为自己的事情感到高兴。 蒋舟嘴角抽了抽,很显然在强行压制自己心里的愤怒。 要是换做过去他早就把蒋听言给赶下车,哪能让她在自己面前放肆。 蒋清雪也不可思议问:“你真的住到了靳家。” 蒋听言扭过头,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 “对,我的好妹妹,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今后我就成为你的嫂子。” “谁...谁要认你当嫂子呀,我看靳先生只是无聊才会找你。” “不管他是无聊也好,我现在就是他正牌女友,而你和靳佑安,只能被我们踩在脚底下,你要是惹我不高兴,就别想进靳家大门。” “你,你真的是欺人太甚。” 蒋清雪被她气得快要哭出来,要是真像她说的,今后成为他们的嫂子,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蒋舟听到却是笑盈盈:“听言,如果我们两家能够联姻的话,那也是好事,我觉得你要抓紧,可别错过这个好男人。” 相处那么久,蒋听言终于觉得他现在说了句像样的人话。 然而有些欢喜有人愁,蒋清雪气得跺脚,可是她生长在这样的家庭,肯定清楚利益在父亲心里排在第一位。 可是她绝对不能让蒋听言有踩到自己头上的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破坏他们在一起才行。 回到蒋家邓雪连忙出来迎接,看到蒋听言后更是比看到亲闺女还激动,上前就抓住她的手。 “听言你可算回来了,前几天是你爸爸不好,我们绝非有意赶你出去,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蒋听言笑起来:“当初如果没有阿姨你的推波助澜,我也不会被赶出去才对,你现在说这些话,倒是有点意思。” 邓雪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过去蒋听言回到家多少还是会看蒋舟脸色,就算生气也会克制。 然而现在她就像脱缰的野马,已经失去控制。 邓雪也是见过世面,遇到这种情况很快就转变过来。 “你说的对,都是阿姨的错,过去是我小心眼,做了些对不起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 第三十二章 没有释怀 蒋听言不由在心里感慨,佩服邓雪的能屈能伸,面对自己的指责也不逃避,反而是直接赔礼道歉认错,倒是把她整不会了。 另一边蒋舟又热情上前扶着她手。 “听言别站着,你阿姨特意为你做了拿手好菜,你过去不是很喜欢吃吗,快去尝尝。” 在蒋舟的拉扯下她来到餐桌前,就连随后跟上来的蒋清雪都面对笑容。 这家人可真是虚伪呀! 蒋听言却直截了当开口:“你这样急切把我叫回来,不会是为了这顿饭,我还有事要做,所以直接说出你的要求。” 蒋舟还想装模作样,客套说:“你真是误会我们的意思,就是担心你在外面过不好,特意想把你请回来。” 蒋听言直接转身,极其不悦道:“既然你们没话要说,那我走了。” 见她要走,蒋舟夫妇急了,连忙拦住她。 “听言,饭到还没吃,你别走。” 蒋舟想要打亲情牌,在自己这里,他配吗? 另外就是后妈邓雪,在自己来到蒋家之后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一天到晚和蒋清雪作妖,想方设法要赶她出去。 还有这个她过去想要好好对待的妹妹蒋清雪,当初抢走她未婚夫,还到处散播谣言,诋毁她和母亲的声誉。 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蒋听言怎么来原谅他们。 “今后没事别找我!” 蒋听言说完要走,急得蒋舟追上去说出实情。 “听言,今天把你叫回来是有些事想要和你商量。” “直接进入主题多好,你说吧。” “上次在鼎峰遇到你,而且我向门口保安打听过,你最近经常会过去,而且听说总裁秘书都还帮你拿过东西,你和他们肯定很熟。” 蒋听言其实都已经猜到,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肯定会设法买通公司的人。 只是鼎峰商业帝国,也只有高层才清楚她的身份,其他的人顶多是看过她,根本不会怀疑她的身份。 “对,的确是很熟。” “你一定要帮我争取到这次的投资,只要能够鼎峰总裁接受,我倒是给你分红。” 身后邓雪也挤上来,讨好开口。 “听言呀,靳家有块拆迁地不错,正在对外招标,我想要开一家自己的商场,现在你们都确定关系,这点小事你肯定能够做到的吧。” 这两夫妻投来期待的眼神,却让蒋听言觉得很恶心。 这就是所谓的家人,在自己没有用的时候赶出去。 现在知道可以从她身上谋取利益,不过和靳寅初才公布一天而已,她就迫不及待来分一杯羹。 蒋听言笑起来:“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我一样都不会帮你们。” 两人脸色低沉下来,蒋舟已经装了一路的孙子,还是没有换来她的好脸色,自然是生气。 “蒋听言,你既然不同意,那你又回来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们有多丑陋,还有多狼狈。” 蒋舟握紧拳头想要出手,被邓雪拦了下来,暗自给他使眼色。 邓雪把他拉到背后,自己上前去说:“听言,过去是我们做的不够好,阿姨正式向你道歉,再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呀,如果你需要什么赔偿,我们都愿意给你。” 蒋听言摇晃着头,一脸鄙夷看着这家人。 “你错了,从你们把我赶出去那刻开始,我就不再是蒋家人,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邓雪也装不下去。 这个蒋听言油盐不进,他们夫妻好话说尽,她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邓雪再次发挥自己的毒舌。 “蒋听言你也别太得意,你一个乡下丫头,你以为鼎峰总裁为什么会接近你,指不定你就是他的一个玩物。” “还有靳先生,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只是看你年轻漂亮玩玩而已,你一个随时都会被人抛去的贱丫头,还指望嫁到靳家吗?” 蒋听言噗嗤一声笑起来。 “看吧!那么快就原形毕露,让你们装得那么辛苦,可真是为难了,大家再次撕破脸,也没什么好说的,期待你们蒋家走向下坡路。” 蒋舟气急败坏,挥起一巴掌打下去,只是被蒋听言快速接住,一把甩开。 这力度不小,还差点让他摔地上。 一旁蒋清雪看到表现的机会来了,快步冲上前,结果却被蒋听言一脚踹回去。 “怎么,你们还妄想打我,抱歉,你们永远没有这种机会。” 说完推开面前挡路的邓雪大摇大摆走出去,丝毫不理会背后传来的嘶吼声。 上一次被赶出蒋家她反而释怀,毕竟再也不用和他们装模作样生活在一起。 而这一次,她却心情复杂,难道是今天靳寅初说的那些话,让她受到影响。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去,天色已经暗下来,她却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 当年回到蒋家,她是真心想要融入这个家庭,终究还是自己太年轻。 路边突然传来喇叭声,她回头一看,是靳寅初的车停在路边。 蒋听言惊讶走上前,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傻丫头还看什么,快上车。” 车里传来靳寅初充满磁性的声音,随后车门打开,这是一个等待她回家的人。 蒋听言恍然,她现在有个家呀! 即便是这个家可能只待三个月,却不会担心会被赶走。 靳寅初看她双眼闪烁着泪花,优雅的下车,扶着她双肩。 “没事了,上车吧!” 靳寅初虽然不清楚她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她出来就跟着她。 她显得那么沮丧,实在让人心疼。 蒋听言扑倒他怀里,“二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等我电话吗?” 中午蒋听言对蒋家表现得那么激动,他也特意仔细打听了一下,得知了她这几年的情况,确实很心疼。 想到她这样的性格,在这种时候回去也不会有好事,索性就过来等。 果不其然,看到不一样的她。 “当然是担心你,先上车,我带你回去。” 蒋听言点头,靳寅初的出现,治愈了她那颗虚无缥缈的心,至少现在还能有个人可以让她依靠。 如果能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该多好呀! 第三十三章 他的改变 靳寅初把人带回家,也没有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种很强烈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蒋听言靠在他肩上,轻声开口:“二哥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感受到她不安的情绪,靳寅初点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站在我这边,哪怕是我真的做错了,你也要跟我一起,好不好。” “好!”靳寅初不假思索回应。 蒋听言紧紧抱住他手臂,不管她身处什么样的高位,毕竟还是个十八岁的年轻女孩。 她还是无法做到像大人那样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今后的路还很长。 回到靳家后她也没胃口,在靳寅初的安抚下才勉强吃了点东西。 晚上她也没睡意,打开电脑整理公司最新研发的产品资料,马上就要上市,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这种最新上市的化妆品单靠公司宣传效果不大,必须启用名人效益才行。 蒋听言仔细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立马拿起手机拨打电话过去。 对方很快接听起来,那充满磁性又动听的嗓音响起来。 “宝贝,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表哥,我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么,找你就是有事想要找你帮忙。” 对方传来欢快的笑声,“还真不愧是你呀,一点都不套路,开口就来事。” “表哥平常见多了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肯定不喜欢别人套近乎,我是真的有些事想要麻烦你。” “看在我们家小可爱那么诚实的份上,你说吧,我一定帮你。” “我就知道表哥最疼我,是这样的,我最新研发的彩妆明天上市,晚上会举办一个酒会,想要你帮我做代言人,你同意吗?” “这个好说,免费为你代言。” 在首都人人都以为蒋听言就是一个土包子,殊不知母亲秦氏家族可是人才辈出。 是时候亮瞎这些人的狗眼。 “谢谢表哥,那我把相关事宜发给你看看,细节问题我们可以私下再谈。” “宝贝,你真是我们秦家的骄傲,小小年纪有今天的成就。” “我有那么多优秀的表哥,又怎么能够给你们丢脸,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信心大增,有她这个表哥在,明天一定轰动全城。 蒋听言兴致勃勃,全然不知都已经到了凌晨。 咚咚~ “听言,你还没休息吗?” 靳寅初路过她房间时,看到她房间里灯还亮着,好奇过来看看。 “没呢,你推门进来就行。” 靳寅初听她这声音还很精神,好奇推开门,一股奇特的香味先钻到鼻子里。 这种香味虽然浓郁,却不会让人觉得腻,反而有种想要靠近的感觉。 进门见她正在梳妆台旁捣弄着一排瓶瓶罐罐,靳寅初都不知她什么把这些东西搬来。 看来自己对她还不够关注。 “你这是在弄什么,都已经到凌晨还不睡。” “二哥哥你来得正好,这是我最新研发的两款香水,还有彩妆,你过来帮忙我闻闻味道和看看颜色怎么样。” 靳寅初有些惊讶,鼎峰靠着出色的金融管理,又是生产高级香水,今天倒是让他亲眼所见。 像蒋听言这样已经坐拥几亿身价的人,都在半夜继续做测试研究,实在让人敬佩。 “难怪我开门就闻到这种奇特的香味,从来没有在世面上闻过。” 蒋听言拿起一个花瓣形状的香水瓶放到他面前,随后轻轻打开。 一种沁人心扉的香味弥漫在空中,让人有着流连忘返的感觉。 她得意的说道:“这是我花费半年才研发出来,我给它取名为挚爱,寓意忠贞不渝的感情,还有纯洁无瑕的爱恋,象征着一切美好。” 靳寅初过去总觉得她任性又闹腾,如今见到她认真努力的一面。 这丫头果真没让人失望。 “挥之不去的淡淡香味,我非常喜欢,我要做第一个购买它的人。” “太好了,我应该把第一瓶送给二哥哥才对。” “荣幸之至!” 蒋听言将香水重新包装好递给他,这精美的小盒子,上面印刷着动容的字眼,足以看出设计它的人多用心。 这小丫头真是具有天赋的人呀! 蒋听言又给他看彩妆新品,无论哪一种,都让靳寅初称赞,他终于是明白鼎峰是怎么在短短五年内,就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原本还以为是蒋听言娘家那边再帮衬,如今看到她研发的这些产品,只想说太棒。 “你真是让我惊讶,明晚的发布会,我会去捧场。” 蒋听言一听兴奋抱住他脖子:“谢谢二哥哥,有你到来,我会更有信心。” 等她话说完,发现自己还抱住靳寅初脖子,这样好的机会要是浪费就可耻了。 靳寅初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正要出声,蒋听言突然踮起脚尖亲吻过去,随后快速放开。 说来这小丫头倒是强吻了自己几次。 蒋听言担忧转过身,生害怕他生气。 “那个时候不早了,二哥哥还是快回房间吧,我很困准备睡觉。” 背后的人没出声,蒋听言侧耳倾听也没动静,难不成他是生气了? 蒋听言皱了皱眉,该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惹到他要搬出去。 就在蒋听言忐忑不安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 “晚安,明天见!” 蒋听言整个人愣住,完全没有想到她等来的不是责备,而是靳寅初的关怀。 靳寅初确是想要说她两句,但是见她落寞的背影,实在不舍得说打击她的话。 更何况蒋听言今天心情已经很糟糕,他想做的事情,就是让她开心起来。 听到关门声蒋听言才缓缓转过头,不可思议的抱住自己双臂,刚才他主动拥抱了自己。 她记约定书里没有这一项。 想到他对自己的改观,蒋听言不由露出开心的笑脸。 “二哥哥,真的谢谢你!” 门外的人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仿佛生命中的那扇门在逐渐被打开。 或者这个丫头,真的就是他的天命。 蒋听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这个人,就因为他主动的拥抱,激动得她整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醒来,她还是特意化妆遮掩,免得被人看到她的熊猫眼。 第三十四章 让他失神的人 蒋听言来到饭厅,靳寅初正在等她一起用早餐,尽管她已经在脸上做了些功夫,但是细心的靳寅初还是看出来。 “昨晚没睡好吗?” 蒋听言不安的拨弄耳旁长发,傻笑道:“担心今晚的发布会,所以没睡好。” 她总不能说为了他昨晚的一个拥抱兴奋得睡不着吧。 “你这样努力,而且我看过都是一级棒,绝对会很成功。” “谢谢二哥哥,下午我会提前我现场,你有空也早点过来。” “好,我一定早点过去捧场。” “有你这话我也放心多了。” 蒋听言非常需要身边有人能够给自己鼓励,更何况还是心上人,她自然信心百倍。 靳寅初贴心的给她倒了杯牛奶,两人如今相处的模式,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相望对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早餐过后靳寅初依旧亲自送她到学校,他习惯性打开手机翻看今天的新闻,目光顿时定格在屏幕上。 随后只听他好奇问:“你居然请了当红影帝来做宣传嘉宾。” 蒋听言平静点头:“对呀,现在都是看脸的时代,单靠鼎峰是很难打响这个新品牌的名声,所以启用了名人效益。” “这点我也认同,但是圈里谁不知道这影帝秦羽出场费高大六位数,而且还要按时收费,你的新产品刚上市就敢做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大胆了点。” 尽管靳寅初也清楚她有这个雄厚的资金,可是邀请影帝来做场,却是有点出乎他预料。 蒋听言笑道:“没关系的,他不收我的钱,到时候请他吃顿饭就好了。” “......不要钱?你和他什么关系。”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事? 蒋听言笑道:“对,我和他关系密切,他最疼爱我了,说好不收费。” 这话让靳寅初心头有些不舒服,看她脸上洋溢的笑容,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他正打算问清楚一点,兜里电话响起,当看到这个电话后,他瞳孔微微扩张,随后聚拢在屏幕上,手心捏得更紧。 蒋听言还没见过他这种神情,什么人的电话就能让他失神。 他似乎还在酝酿情绪,响了好几声才接听起来。 “喂~” 这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靳寅初别过头,似乎并不想有人看到。 蒋听言原本也是准备把自己和影帝的关系告诉他的,还以为他刚才有点在意,都是自己想多了。 “好,到时候告诉我时间,我接你。” 简单一句话就挂断,似乎却影响到他整个人的情绪。 靳寅初不再多言,刚才的话题也被这通电话打断。 蒋听言暗自呼了口气闭上眼,靳寅初最后会爱上自己吗? 终于来到学校,蒋听言喊出:“二哥哥,我都已经到了学校,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靳寅初抬头,目光暗淡,他之前对自己的热情,好像都被刚才那通电话给带走了。 这不由让蒋听言想到‘艾米’这个人。 会是她吗? 靳寅初反应过来,靠上前拥抱她一个,这是承诺书上的规定。 “好好努力,我相信你能行的。” “那我们下午见。” 靳寅初颔首,亲自为她打开车门,看着她走进去。 蒋听言回了头,虽然靳寅初的视线仿佛跟着自己,但是蒋听言对他招手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还在走神呀! 蒋听言呼了口气她不会被这点小事打击。 等她来到教室,听到同学们都在说当红影帝今晚要来首都做宣传的事情,不少人都在网上抢入场的门票。 蒋听言坐到苏柳月身边,见她也在网上转发商家的各种宣传连接,为的就是抢到一张门票。 突然她桌子上响起一个巴掌声,惊了苏柳月一跳。 “给你!” 苏柳月闻声抬头,赫然发现自己桌上有张今晚发布会的门派,而且还是vip位置。 苏柳月惊恐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拿起票看着她。 “听言,你怎么会有这门票,而且还是vip的,难不成你把那些钱都拿去买这个。” 蒋听言被她这话逗乐,拿出包里一直舍不得用的银行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傻瓜,如果我用了里面的钱,你肯定都能收到短信呀,我是找朋友拿的。” “哦~”苏柳月拉了一个长长的音才继续说:“一定是你男朋友帮忙吧,他还真是很疼爱你。” 蒋听言摇头:“不是他,总之你放心去,今晚还给你准备惊喜。” “我能够看到男神就已经是惊喜,听言你太好了,没白费我那么爱你。” “是你对我太好了,我没有什么可报答你的,但是会想办法让你开心。” “我很开心,谢谢你好闺蜜。” 苏柳月忍不住抱住她,这才是发自内心有感觉的拥抱,靳寅初他懂吗? 这个早上,注定了有两个人心不在焉。 下午蒋听言早早到达发布会场,这次她不再是当幕后人物,而是以鼎峰总裁的身份出席。 而影帝秦羽也很快抵挡相传,两人相见后,秦羽更是激动把她抱在怀里,让不少记者拍到,有些粉丝更是当即发放到网上。 “表哥,会场的人可不少,你这样抱着我,肯定会被人发布到网络上,到时候我可就惨了。” “傻丫头,我这可是免费为你打开知名度,以我的名气,我们现在拥抱的事情会迅速传遍各大网,引起全民关注。” “你还真是个老狐狸。” “这样一来,自然而然的起到一个推动作用,到了晚上,我再当众宣布我们的关系,一石二鸟。” 蒋听言忍不住笑起来,不由对他竖起大拇指。 “表哥,我现在终于是明白什么叫人生如戏,还有你多年稳居影帝的秘诀。” 秦羽捏着她的鼻子,亲密的动作加上两个高颜值的人,自然会引起众人瞩目,成为热点新闻。 果不其然发布会开幕之前,两人的消息就在网上满天飞,不少人都以为是他的女朋友。 而秦羽更是在网上故弄玄虚了一番,他在自己的个人网上账号上发布了条消息。 “想要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今晚关注我的发布会,我来告诉你们答案!” 第三十五章 动心 秦羽这条新文,简直是把这场发布会推到最高峰,成为全网都关注的焦点。 平常许多明星都是在想方设法花钱获取这样的高度热点,然而秦羽一出手,简直是势不可挡。 蒋听言不由对他连连竖起大拇指。 “我的哥呀!你还真是神。” “那也看我对待谁了,丫头,今后有事哥罩着你。” 这份温暖安抚着蒋听言的心,她开心抱住秦羽,独处兄妹两人的时光。 另一边靳寅初原本也该去会场给蒋听言打气,然而在看到网上漫天飞的新闻后,他在犹豫。 今天早上蒋听言才说过和秦羽关系不一般。 现在就爆出两人亲密拥抱,甚至还有些亲密的互动,这......这让他很生气。 好歹也是他们两人先公开关系,如今他倒是有点被戴绿帽子的错觉。 “靳总,礼物都备好了,现在启程吗?” 靳寅初为了庆贺蒋听言今天的发布会,特意提前为她准备了礼物,可是有些烫手。 “先放着。” “好的靳总。”龙科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言,只能先让人把礼物都放好。 蒋听言在后台盯着手机发呆,眼看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靳寅初说好了会尽早过来陪她的。 而且蒋听言还期待着他会送自己什么礼物,可是一分一秒过去,他怎么还不来。 今天是她重要的日子,总不能为了等一个男人错过发布时间。 蒋听言在主持人高调介绍之后闪亮登场,坐在最前排的苏柳月看到她出场后整个人蒙蔽,身旁的人也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居然是个十八岁年轻女孩。 “大家一定和我一样赶到吃惊,站在我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就是鼎峰总裁蒋听言,这个身份,震撼在场所有人。” 台下惊呼声过后,响起雷鸣般的响声,而蒋听言惊奇的发现在台下有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 靳寅初西装革履坐在嘉宾席上,正在对自己竖起大拇指。 原来他没食言没迟到,而是早到了现场。 另外就是太过震惊原地石化的苏柳月,她肯定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还隐藏着这样大的秘密。 蒋听言给她打了个两人之间才懂的手势,这才让苏柳月缓过神来。 过去所有人都以为是蒋听言高攀了靳寅初,现在也让这些人睁大狗眼看清楚,人家年纪轻轻可是鼎峰总裁。 而且当年靳寅初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在靳氏集团总裁身边当助理。 所以蒋听言的起点比他高。 紧接着影帝秦羽也站出来发表言论。 “我看到网上许多留言,都在猜测我和蒋听言的关系,不少人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其实我们是比情侣更亲密的关系。” 这话更是引得现场尖叫声不断,苏柳月双手紧握放在胸口,难不成他们之间还是进一步的关系? 蒋听言见他这样逗大伙忍不住打趣道:“哥,你要是再继续逗大家,你的粉丝们怕是要伤心死了。” 当蒋听言这声‘哥’喊出来后,有人如释重负。 靳寅初优雅的翘起二郎腿,嘴角不经意间露出好看的笑容。 这丫头,藏得还真深! 秦羽附和她说的话:“今天也正式像大家介绍一下,从小呵护长大的表妹蒋听言,是我们家族中的宝贝,今后还请大家多多关注她的新产品。” 这话更是引来更响的掌声,经过主持人一番有趣的解说之后,模特带来的首秀,点燃全场。 发布会非常顺利完成,紧接着就是今晚的酒会。 蒋听言带有些蒙圈的苏柳月一起来到酒会上,神秘说道:“柳月,你还记得我昨天给你说的,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苏柳月睁大双眼看着她,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想要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她激动说道:“蒋听言你这家伙骗我几年呀,我还一直以为你没钱,经常给你钱花,你倒好,原来那么有钱。” 蒋听言挽住她的手赔礼道歉。 “柳月对不起嘛!其实之前也是我妈妈要求十八岁之前绝对不可以外泄身份,而且我太喜欢和你一起过平凡的生活,才没有说。” 两人都相处多年,苏柳月肯定是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她不是装出来的,否则今天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先饶了你,到时候回去老实交代,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好好,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坦白从宽,老实交代给你。” 苏柳月凑到她面前又问:“那你今晚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蒋听言露出神秘的笑容,拉着她来到舞会,指着前方众星捧月的秦羽,顿时让苏柳月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 只听她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不会...不会是让他。” 蒋听言拉着她的手走上前,苏柳月僵硬得像一块顽石。 秦羽见到两人过来先把身旁围着的人打发掉,带着无限的魅力靠近。 “哥,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我好朋友苏柳月,她这些年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是我非常珍贵的人,她是你粉丝,你这个爱豆应该表示一下吧。” 秦羽露出迷人的微笑,绅士对她伸出手:“苏小姐,很荣幸成为你的爱豆,也很感谢你这些年帮我照顾妹妹。” 苏柳月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想象面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蒋听言拉着她的手放到秦羽手心里,这种幸福感差点让她晕过去。 “哥,今天她可交给你了。” 秦羽颔首,动听的声音又响起:“你放心,我会招呼好她,苏小姐,可以陪我跳支舞吗?” 苏柳月完全成了一个木偶,她真的活着吗?现在发生的一切就连梦里都不曾有过。 蒋听言为她准备的这个惊喜也太大了吧。 在秦羽的带领下,两人缓缓走到舞池,蒋听言笑着看向两人。 而另一只手也摆放在她面前,随之而来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儿出现在眼前。 “听言,恭喜你,不知道能否赏脸跳一支舞呢。” 蒋听言开心点头,连忙把手伸过去,这个牵着自己手的人,也是她的男神呀! 第三十六章 心上人回来了 蒋听言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开心过,发布会进行得比预期还要顺利,而且还有心上人来伴舞。 两人来到舞池中间,轻轻舞动起来。 靳寅初没想到这个丫头深藏不露,把交际舞跳得那么优美,两人又随着音乐来了一段伦巴,这哪里像是个乡下丫头。 此刻的蒋听言闪耀得如同一个发光的钻石,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目光。 “听言,你真的很棒。” 蒋听言伸出手:“都是多亏了大家的帮忙,对了,二哥哥为我准备的礼物呢!” 靳寅初笑道:“已经给你送到办公室,明天你回去就能看到。” 听起来肯定是大件的东西,否则他肯定会带在身上送给她。 虽然也高兴,可是那个女孩子不喜欢直接收到礼物,而且最好是可以随身佩戴的。 见她情绪有些低落,靳寅初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今晚我为你准备了两件礼物,就是不知道这一件,你会不会喜欢。” 蒋听言双眼放光,激动妄向他。 “二哥哥你今晚可真帅。”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蒋听言迫不及待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别致的紫玉手镯,看那色泽和浑然天成的工艺,绝对是上品。 蒋听言伸出手:“我好喜欢,二哥哥你帮我戴上。” 靳寅初宠溺的笑了笑,亲自给她戴上,而且大小合适。 这丫头的手腕白净纤细,配上这淡淡的紫玉,显得更加高级。 “很适合你。” “谢谢二哥哥,我会一直戴着,然后永远都不会摘下来,” “喜欢就好,我看你忙了一天都没吃东西,我陪你过去吃点。” “好,二哥哥你真贴心。” 蒋听言现在贪婪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也想要一直好好守护。 酒会结束后秦羽负责把苏柳月送回学校,靳寅初则是带着她回家。 刚上车一会蒋听言倦意袭来,靠在靳寅初肩膀上就睡了过去。 这段路稍微有些堵车,靳寅初贴心的把她护在怀里。 昨晚蒋听言几乎就没休息,又忙活了一整天,毕竟还是个年轻人,肯定会疲倦。 即便是回到靳家,他也没舍得把沉睡的蒋听言叫醒,而是直接抱着她下了车。 沉睡中的蒋听言还没醒,突然被人仓促放下,要不是靳寅初又快速扶了他一把,蒋听言差点她被摔倒。 她迷迷糊糊张开眼,只见靳寅初神色凝重的看向前方。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他声音中又一丝丝紧张,难道是因为刚才抱着自己。 “我要是不回来,怎么会看到你抱着新人,原本别人给我说这些我还不相信,可是我现在亲眼看到,你还想骗我吗?” 这声音柔柔弱弱真是好听,蒋听言回头,当看到那个气质美女时,睡意全无。 这人不是靳佑安手机里的大美人吗? 就是他口中的靳寅初真正爱的人,之后她设法去打听过,原来是他大学时候的初恋。 别人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结合靳寅初的种种表现,难道他还爱着这个女人。 “你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我,你好像忘记,我们早就分手。” 艾米踩着高跟鞋走来,委屈道:“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当年我闹腾着要分手,还不是为了让你来哄我,可是你却看着我走。” “我这些年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来哄我,却等到你有了新欢的消息!” 艾米眼泪婆娑,哭得楚楚可怜,她走进靳寅初身边,直接扑上来将他抱住。 而她这个动作,也是直接把蒋听言挤到了身旁。 “寅初,我们不要再赌气,也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这次特意回国,也不打算离开,我要和你在一起。” 靳寅初不再出声,他没有直接拒绝,可见心里还是有这种想法。 分明今天一切都很顺利,然而眼下发生的事情,似乎会摧毁她一整天的心情。 “寅初,你抱抱我,我真的好想你。” 靳寅初内心受到极大的波动,他当年和艾米经过了最美好的大学四年,在他过去不幸的人生中,留下来的珍贵时光。 在两人踏入社会之后,过于出色的靳寅初身边总是会出现形形色色的女人,经常引得艾米吃醋。 加上靳寅初那个时候刚刚到靳氏集团需要了解业务,还要学会打理公司,从早到晚都在忙碌几乎没有时间休息。 两人见面的机会和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这一次他应酬的时候,对方女老板居然当众抱他,正好被艾米看到。 为此两人大吵一架,艾米服气离开,靳寅初也没挽留。 靳寅初同样经历了一段难熬的日子,可是他当年必须要有本事才能接管靳家,注定了那段时间他必须要付出一切努力。 所以他选择了事业。 眼看他要抬手,蒋听言大声喊道:“二哥哥,你的女朋友是我!” 尽管这话好像有点自取其辱的味道,但是蒋听言实在不想把心上人让给别人,否则她来到靳家做什么。 艾米回头怒视着她,蒋听言却是直接上手,用力把她从靳寅初身上拉开。 “阿姨,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跑到这里来抱我男朋友什么意思。” “听言,不许胡闹。”靳寅初严声呵斥,算是在维护艾米。 蒋听言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只是感觉到这个女人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威胁,她难得才争取到的三个月时光,岂能让别人来破坏。 “我怎么胡闹了,你们都分手几年了,她凭什么回来质问你,而且你又怎么敢肯定她在国外就没有交往过其他男朋友。” 蒋听言一番说辞让艾米激动起来,她赶紧抓住靳寅初的手表示。 “没有,寅初你是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我一直都在为你守身如玉,等待重新回到你身边那天。” 蒋听言还想怼回去,被靳寅初打断:“听言你先回房,我和她谈谈。” “我不,我怎么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二哥哥你可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男朋友,全城都知道。” “我非常清楚,所以你不用再提醒。” 靳寅初这语气堵得蒋听言有些喘不过气。 第三十七章 还是输了 平日里宠爱她的靳寅初,在初恋情人回来后,对她语气强硬了很多。 她也只是想要留住自己心上人而已。 现在靳寅初的意思就是提醒自己两人的真实关系,让她不要越界。 蒋听言确实都快要忘记,他们两人只是契约情侣而已,还是短短的三个月。 不对,都已经过去两天! “你们慢慢聊吧,我不困出去散散步,等你们聊完了我再回来。” 蒋听言沮丧的转身朝门口走去,她如果留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去破坏他们,索性给他们留独处的空间。 她刚走没几步,靳寅初皱眉追上前,一把将她拉住。 “你跟我回房,哪里都不许去。” 都已经十一点过,忙碌一整天的她也只是在车上眯了会,靳寅初肯定是不放心让她跑出去转悠。 蒋听言不悦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这个男人的力度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真的很讨厌,我要做什么你管不着,如果你非要我回房也可以,那你就陪着我,不许和她谈话。” “......听言,你别闹。” “我就是任性妄为,我偏闹,难不成你还能把我锁起来不成。” 蒋听言的性格就是看准的东西就不会改变,喜欢的人就要想办法追到手。 现在情敌就在眼前,她肯定得用点手段,现在就是要逼靳寅初做决定的时候。 靳寅初剑眉紧蹙,怕是就没有遇到过这样难缠的人。 艾米在一旁震惊的看向两人,本以为只要自己出现,靳寅初肯定马上就会靠过来,结果他却去牵了蒋听言的手。 “寅初,等你安置好她,我们再谈谈。” 蒋听言直接挽住他手臂,拉过他领带,踮起脚尖亲了上去,她就是要用这种行动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艾米简直是吓傻,怎么会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小丫头。 就连靳寅初也没有料到这丫头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蒋听言自信满满说道:“阿姨,现在我已经在男朋友嘴上盖了印章,你还要和他谈吗?” 这分明就是在讽刺艾米,当年她会离开靳寅初,就是因为心高气傲,眼下又怎么能够受的了这委屈,当场捂住嘴跑走。 “艾米~” 靳寅初瞪了她一眼担忧追上去,蒋听言深吸一口气,总有一天,她必定要让靳寅初停下脚步,不再追逐那个女人。 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眼前,最终自己的无理取闹还是输了。 蒋听言倾吐口气回到房间,望着手里的紫玉手镯,这是靳寅初精挑细选,肯定是很用心的吧。 她到浴室泡了个热水澡,让整个人轻松一些,躺到床上却没有随意。 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靳寅初会不会说出两人之间的秘密。 再或者最重要的,他们会和好吗? 蒋听言你有点出息,如果他真的要回头,那自己再找一个比他优秀的人,让他后悔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迷迷糊糊睡过去,隐约感觉有人开门的声音,可是太过疲倦她实在没精力睁开眼,一觉睡到天亮。 蒋听言伸了个大懒腰,今天特意穿上短裙还有露脐装,是时候换个心情。 等她来到餐桌前,靳寅初紧锁眉头,管家也是连忙别过脑袋。 “你这是穿的什么!” 蒋听言原地转悠一圈,展示着她的好身材。 “这是当下最留下的装扮,二哥哥觉得怎么样。” 这短裤勉强遮住翘臀,要是动作稍微过大还容易走光,那一双光溜溜的白净细长的大长腿,绝对会招来百分百的回头率。 靳寅初极为不满。 “你是想要穿给谁看,现在你的身份,也该注意一些。” “我穿衣自由,就是喜欢才穿,没有人能干涉得了我,而且我什么身份,是鼎峰总裁不能穿超短裙,还是靳寅初的女朋友需要端庄大方。” 看来还是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还真是个麻烦的小丫头。 “昨晚我只是把她送回去了。” 蒋听言充耳不闻,他放开自己跟那个女人走了是事实,她直接坐下拿起早餐就开吃,不搭理这个人。 靳寅初递给她牛奶,哄道:“还生气呢,生气会变丑。” 蒋听言觉得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想要的不是这种不走心的哄,而是让他用真心来对待自己。 “快吃吧,我待会还要回学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蒋家现在也已经乱成一团,该是抱头痛哭吧!” 他们把这样一个财神赶出去,而且还是影帝的表妹。 有这样便利的关系,今后不管要做什么都会很方便。 如同蒋听言说的那样,当蒋家的人得知她身份之后已经悔得肠子都青。 上次让她回去只是单纯想要哄骗她帮忙促成和鼎峰的合作,然而这次明白真正的大佬就是她。 蒋舟甚至是想要负荆请罪,只要能够让蒋听言原谅他,他做什么都愿意。 邓雪也是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老公,我们必须想办法把这个财神爷请回来才行。” “对!对!一定得请回来。” 别说这夫妻震惊不已,就连蒋清雪也没有想到这个过去大家口中看不起的乡下人,居然会有这样惊人的身份背景。 这下蒋听言彻底成了众星捧月,而自己拥有都无法站的比他还高。 曾经蒋清雪抢夺靳佑安,是想要当靳家的太子妃,这下好了,连给别人提鞋都不配。 蒋舟推了发呆的女儿一把:“清雪,现在开始,只要看到你姐姐就讨好,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蒋清雪直接泼了盆冷水过去。 “爸,恕我直言,将心比心的来说,如果是你被家人这样对待,还把你赶出去,你还会以德报怨吗?” 蒋舟一听怒火冲天,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当初抢她的男朋友,怎么会有今后的事。” 邓雪替女儿打抱不平。 “老公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怪清雪,谁知道蒋听言这丫头心机那么重,居然有那么多钱不说出来,还把身份隐藏得如此深,可见一开始也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来对待。” 第三十八章 好闺蜜 蒋舟这个时候已经红了眼,满心就只有怎么才能把蒋听言给求回来,当即就呵斥过去。 “当初就是你从中作梗,不喜欢我这个女儿,说了她不少的坏话,想方设法要挤兑她出去,害我听信了你的话。” 邓雪气急:“我看你现在真是疯了,把这些都怪罪到我们头上,我就看你怎么能够挽回她。” 蒋舟当即表明态度:“都给我听好了,还想要飞黄腾达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齐心协力把她弄回来。” 邓雪见他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言,只能是先顺应着他的话,然后再想办法。 另一边靳寅初带着复杂的情绪把她送上车,一想到她今天就要穿成这样在学校里晃悠,他心里就不舒服。 车上蒋听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尽管靳寅初已经很克制,但是男人的本性总会被这种美好的东西吸引。 靳寅初也不例外。 眼看路程都到了一半,两人也不说话,最后还是靳寅初没忍住,脱下外套给她盖在腿上。 “女孩子要端正得体,而且你还是学生,怎么能穿成这样进学校。” “二哥哥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怕我败坏了你的形象。” 靳寅初皱眉:“我这是为了你着想。” “那二哥哥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话,这个你不吃亏吧。” 这小丫头真是有点厉害,这不是变着法子再逗他,偏偏又知道她是什么事都敢干出来的人。 如果靳寅初没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绝对要穿成这样招摇过市。 靳寅初侧过身子,扶住她双肩,凑上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因素在里面,蒋听言的目的还是达到。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她就偏偏摘下来蘸着糖吃。 有了他的表示,蒋听言这才从包里掏出一条事先准备好的长裙,穿上后到了小腿的位置,靳寅初才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你早有准备,那你刚才。” “刚才是逗你玩的,我怎么会穿成这样到学校,我还没有傻到毁坏自己的名声。” “你这丫头,又捉弄人。” 靳寅初真是对她百般无奈,这小丫头总是能够想出各种各样折腾人的办法,实在让他无奈。 然而他的心里并没有厌倦的感觉,甚至觉得有趣。 不可否认他和蒋听言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人似乎都变得年轻,她好像又把自己带回到那个纯真有趣的年代。 “今天中午我有事不能来陪你用午餐。” 蒋听言点头:“那你还记得承诺书上的内容,要做到事事有交代。” 虽然不是一定要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但是情敌回来之后,她肯定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女生不会觉得会给对方造成困扰吗?毕竟什么事都要报备的话,有些麻烦。” “那是你还没有真正的去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你会体会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哪怕是今后能够让你改变的人不是我。” 靳寅初愣了愣,这丫头是认真的。 “好,我会尽可能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中午艾米约我谈一些事。” 果然就是要和这个女人见面,蒋听言忍了一个上午也没有询问两人昨晚出去的情况,现在又听他说起,实在不爽。 “去吧,我会自己安排。” 车里的气氛再一次陷入凝固,蒋听言不再出声,而是拿起平板翻看昨天发布会的信息。 目前她的产品还只是在首都试营业,等到这段时间过后,还需要大面积上市,再慢慢推广到其他城市甚至是全国。 接下来她要忙的事情可是很多。 靳寅初见她拿着本子仔细的记载重要信息,非常分明就是一副无理取闹又任性的样子。 可是转眼她又变得安静认真,那副专注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蒋听言抬头,两人四目相接,有种电流在心里闪过,不由加快了速度。 靳寅初扬唇:“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毕竟在商业上,靳寅初比她懂得更多。 蒋听言悠悠说道:“只要二哥哥少让我操心就够了,其他事我可以自己完成。” “你能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 “从小我就研究这些,为了就是不让别人看不起。” “很棒!” 这两个字确实能够代表靳寅初所有的心境,这丫头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人。 蒋听言露出甜甜的笑容,气氛也慢慢变好,闲聊间已经到学校门口。 蒋听言脑子里还想着发布会上的事情,眼睛也定格在平板上,挥了挥手去开车门。 “我先去学校了。” 说完她直接打开车门走下去,也没有像平常那样索要一个离别吻。 靳寅初见她消失的背影,才确定她是真的把这个事情给忘记。 他应该如释重负才对,为何心里还有些失落。 或许自己在蒋听言的这里,也只是一个挑战。 蒋听言进入学校,所有人看她都是一种崇拜的眼神。 尤其过去那些总是在背后嚼舌根看不起她的人,才明白人家才是真正的豪门,而她和靳寅初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蒋听言来到教室,就连老师都对她另眼相看,谁能想到这个在座的学生,已经是身价过亿的富豪。 苏柳月还在昨天的激动中没缓过神来,在看到蒋听言后,连忙抱住她的手臂。 “听言,你简直就是我的女神。” “看你满面红光的样子,我哥昨天表现不错吧!” 这话让苏柳月满脸通红,她宛如做了一场美梦一般,但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她含羞点头:“秦羽看起来比荧幕上还要帅,而且本人有魅力又温柔,真是太让人上头。” 蒋听言又笑道:“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嫂子。” 苏柳月吓得原地跳起来,引来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还是被蒋听言抓回来重新坐好。 苏柳月能够见到自己的男神已经够幸运,可没有妄想和这样的人有进一步的发展。 “听言还是别了,我有自知之明,你表哥这样优秀的人物,还是应该找门当户对的人,我和他不是相同级别的人。” 第三十九章 他为自己说话 蒋听言很欣慰听到她说这番话,也是担心她会沉迷到这种虚幻的感情当中。 像秦羽这样的老江湖,不是她们这些小姑娘能够招架得住的。 “真乖,等你变优秀了,自然会找到情投意合的人,他们这个圈子,确实不适合我们踏进去。” “你放心,我也只是做了一个美梦,完成了我最大的心愿,这些都要谢谢你,我的好朋友。” 蒋听言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也要谢谢你这些年给我那么多的关爱。” 苏柳月扶住她双肩严厉说道:“你提起这个事情,我就想到你隐瞒我几年的事,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蒋听言笑起来,她加重了语气。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都以为你只是个乡下丫头,结果你这身份暴露出来,让多少人震惊不已。”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过去越是看不起我的人,越是被打脸。” “你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但是我会永远对你简单,你给我的银行卡我会一直保留着,作为谢礼,我今天也给你带了一样东西,但是你必须答应我。” 苏柳月好奇:“答应你什么!” 蒋听言笑道:“答应我一定要收下,这是我送给最好闺蜜的礼物。” 又是这副神秘的样子,苏柳月还在好奇的时候,蒋听言从包里拿出一个红本子放到她手里。 苏柳月看清什么写的‘房产证’三个大字,顿时一脸惊讶望着她。 “听言你这是?” “我知道你们家情况,所以给你买了一栋别墅,这样你再也不用和姐姐挤一个小房间,而且楼下还有院子,我记得你奶奶很喜欢种写瓜果蔬菜,正好给她施展。” “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当初我去你们家吃饭,你们家人用最好的招待我,这个事情我在几年前就想做,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认识没多久,你不会接受。” 苏柳月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大手笔给自己买房子。 她摇晃着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受。” “柳月,我知道你一直拼命努力挣钱的原因,你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你想要有钱买更大的房子接他们一起住,他们已经老了,或许等不了那么久。” 苏柳月感动得泪流满面,蒋听言这番心意她完全可以体会到。 “所以请你一定要收下,这是我想要为你做的事,看到你幸福。” “听言~” 苏柳月哽咽得已经有些说不出话,只能是紧紧抱住她。 “放学后我带你过去看看,家具这些也已经安置好,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到时候再更改。” “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我的闺蜜肯定是要宠爱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苏柳月这是多大的幸运才能有这样好的闺蜜,“谢谢你听言,我会一辈子都守护在你身边。” “好,这些我可是记住,乖乖的别抹泪了,就要上课。” 苏柳月擦干眼泪重重点头,蒋听言对她的好,会铭记于心。 放学后两人牵手走出学校,蒋舟早就带着一家人等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笑脸迎上去。 “听言,你放学了!” 原本他在来之前就给蒋听言联系,发现自己电话被拉黑,只能过来等。 蒋听言视而不见,拉着苏柳月径直走到路口,靳寅初的车就停在哪里。 蒋舟哪能错过机会,连忙追上去,“听言,爸爸想要好好和你谈一下,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 蒋听言回头瞪他一眼:“大叔你谁呀,要是再这样缠着我,那我可要报警了。” 这话怼得蒋舟一阵心慌,他也不恼怒,赔笑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骂我都成,只要原谅我。” “我看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上次说的话那么快就忘记了,要不要我重新提醒你。” “不用,不用,那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听言你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你不答应我,今后我就天天到你学校来。” “随便,你哪怕把家搬到学校来都可以,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 蒋听言冷漠说完,转头看到靳寅初已经从车上走下来。 蒋舟又把视线对准苏柳月,像是看救星那般说道:“柳月,你们是好朋友,你帮我说说情,让听言给我个机会。” 苏柳月直接回应:“叔叔,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插手,但是你把听言赶出家门,过去也时常想挤兑她走,这些事情我可没忘。” 蒋舟心头怒骂两声,连忙狡辩:“我只是想要更严厉管教她而已。” “叔叔你到现在还在狡辩,你一点诚心都没有,听言又怎么会原谅你呢!”苏柳月自然是站在自己好姐妹这边。 靳寅初也缓缓走上来,先是对蒋舟点头示意,随后看向蒋听言。 “时间也不早,走吧!” 蒋舟热脸贴过去:“靳总,有劳你照看我家小女,我过去缺少对她的关怀,心中实在有愧,要不我今晚请客,邀请大家一起用餐。” 靳寅初直接回绝:“这就不必了,你对她缺少的关怀,我都会补偿给他,就请蒋老爷今后不要再来打扰她。” 这话让蒋听言心头一怔,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蒋舟更加尴尬,还想挽回情面。 “我实在愧对听言,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补偿她,再怎么说都是血浓于水的家人,也不应该有隔夜仇。” “蒋老爷这番话说得却是很好,但是你把她赶出去后不闻不问,似乎和现在的话相差很大。” 靳寅初是直接打脸,让蒋舟脸上火辣辣的,一时间也哑口无言。 邓雪赶紧上来:“靳总,这好歹也是我们的家务事,要怎么处理也是我们内部自己来商量,你一个外人插手不太好。” 蒋听言一听火冒三丈,只是没等她回怼,靳寅初直接说出。 “我倒是觉得眼前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蒋夫人,据我说知你这些年挑拨离间,也从来没有把听言当成过家人。” 邓雪还以为这些是没有人知道的事情,却被靳寅初当众指出来,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第四十章 另一扇大门 靳寅初都发话,蒋舟夫妻这下语塞,说再多的话也是自取其辱,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蒋听言带走。 蒋听言不用回头都能想到背后那两双眼睛多么恶毒,他们又怎么会诚心悔改。 但是靳寅初今天的表现确实让她感觉到意外。 上车后她就忍不住问:“二哥哥,你为什么会帮我。” 靳寅初优雅的扯了扯领带,露出一个迷死万千少女的笑容。 “见不得这些大人装模作样。”言下之意,还把她当成小孩子。 苏柳月也打抱不平:“靳总你是不知道,过去叔叔他们总是想方设法挤兑听言,这些年都没有给过她零花钱。” 蒋家虽然不算名门望族,但是在首都也算是知名企业,身价不低,却在背地里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女儿。 也难怪平日蒋听言穿着朴素,总是被人叫成乡巴佬,敢情这蒋家就是帮凶。 靳寅初现在是明白为何自己帮蒋家说话的时候,蒋听言的反应会那么大。 “听言,过去是我不了解情况,向你道歉,但是我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你现在还无法体会。” “总之谢谢二哥哥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就麻烦你送我们过去。” 靳寅初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们两人很激动,但是我觉得先填饱肚子是关键,我请客如何。” 难得他主动,蒋听言肯定同意,“那好,我想要吃日料,真好今天还在和柳月说要去尝尝。” 说着她也看向苏柳月,征求她的意见。 苏柳月笑起来:“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能够遇到你们两人,真是我的福气。” 蒋听言立马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故作深沉的表情,严肃说道:“丫头,跟着我,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苏柳月扑上前挠她痒痒,靳寅初身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 他向来喜静,闹腾的事物似乎都离他很远。 然而和蒋听言接触之后,他仿佛是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从最开始的觉得有些排斥。 到现在的乐享其中,也是很有意思的事。 三人来到料理店,蒋听言先坐到靳寅初身边,‘咔咔’的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又和苏柳月合影。 靳寅初不玩小年轻这套,加上他的身份更不事宜。 蒋听言翻看他没有变动的朋友圈,凑到他身边撒娇说道:“二哥哥,我们都已经对外官宣,可是你的朋友圈却没有公开过我。” 靳寅初哭笑不得。 “你现在已经是首都的大名人,不需要公开,所有人都知道。” “可是我想要那种仪式感嘛,二哥哥你就从了我,发一个怎么样。” 靳寅初对她撒娇时候的样子真是没有抵抗能力,“好,这次听你的。” 说着他掏出手机,想了想自己回国没多久,也没有琢磨过这些软件,索性就交给她来完成这个事情。 “我对这些没研究,你自己来发,但是不要太过了!” 靳寅初这声提醒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见蒋听言笑得很有深意,这个丫头想干嘛。 “二哥哥放心,我是有分寸的人!” “我去点菜。” 靳寅初只能由两人去闹腾,自己则是先去把菜点好。 等蒋听言编写好文案后,身旁的苏柳月不由对她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听言你还真是高明,你就不怕他生气。” 蒋听言小声回应:“放心,我早就摸清楚他的性格,就算是生气也容易哄,再说了他让我自己编写,也不能怪我。” 苏柳月忍不住点头,佩服道:“靳总遇到你这个小妖精,今后的生活肯定是多姿多彩。” 靳寅初微微皱下眉,这两个丫头边说边笑是干什么。 他倒是也有些好奇,蒋听言又会弄出什么新花样来。 菜陆续端上桌,两个闺蜜也是不客气的开始享用,靳寅初有时候也很佩服蒋听言,她身处在高处,却能做到这样平民。 然而他还没动筷子电话就响起,看到是艾米电话,他打了个手势离开餐桌接听。 蒋听言望着这个背影笑起来:“看他要怎么和旧情人交代。” 苏柳月晃头:“你这丫头真坏。” 靳寅初接通电话就听到对方可怜兮兮的哭声,让他不由皱紧眉头。 “艾米你有话就说,我还在外面吃饭。” “我当然知道,你和蒋听言在一起,你们才交往几天,你就这样把她宠上天,你昨晚还说并不喜欢她,那你到底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什么话?”靳寅初也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艾米抽泣道:“你还学会在我面前装蒜了吗?你自己看看朋友圈,你都做了些什么。” 靳寅初恍然想起来他让蒋听言自己发布这个事情,他连忙打开手机一看,是两人靠在一起的亲密照片。 当然最耀眼的还是那段文字。 “今天接我最心爱的宝贝吃料理,和她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我会爱蒋听言一辈子。” 靳寅初看完这些只皱眉,这小丫头玩得还真大呀,而且这评论也是精彩,即基本上就是在等着两人摆酒。 靳寅初扭头看向餐桌,蒋听言对他露出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哭笑不得,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 调整好心境他重新开口:“艾米,既然你都看到,我也不想多说,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人。” “什么?我原本就是想要听你解释,难道这些真的是你发的,寅初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应该做得出这种事情才对。” 艾米还以为他会极力的解释,却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承认这个事情。 面对这样的指责,靳寅初平静回应。 “已经过去多年,我已经改变。” “不可能,这样俗气的事情,都是他们年轻人爱玩的把戏,寅初你不应该陪她这样闹。” “我觉得很开心,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要挂了。” 对方迟迟没回应,或许是没有料到他居然比当年心还狠。 “寅初,即便是多年过去,我还是没有停止爱你,你真的要这样离我而去,选择这样一个小丫头吗?” 这次却换靳寅初无法回答。 第四十一章 相信你 靳寅初很清楚,现在他回应的话,会改变他们三人的命运。 所以他需要时间来考虑。 “你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说明你心里还没有做出决定,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再慎重考虑一下,我和她,到底那个才适合你。” 要以适合来定论的话,那必然是她,蒋听言就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小丫头。 “我需要时间。” “好,我等你最后给我一个答复,寅初你是聪明人,相信在你心里会有明确的回答。” 挂了电话后靳寅初回到餐桌旁,蒋听言埋头吃东西,生害怕被他责备。 想到他刚才特意离开接电话,肯定和自己发出去的朋友圈有关系。 靳寅初瞧她这副忐忑的样子,怎么就没有刚才的架势,他平静开口:“这家料理的确不错,今后可以再来。” 蒋听言抬头,对上他略带微笑的脸,他这是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吗! 还以为他回来肯定要责备自己,看来这次也算是过关了。 “今后和二哥哥常来。” 苏柳月也在身旁暗自松了口气,她觉得好闺蜜谈的这个恋爱,简直和打仗差不多,还得斗智斗勇。 靳寅初话不多,都听她们两个人闲聊,偶尔搭上几句话,也不会觉得无聊。 饭后靳寅初将两人送到新房,看到别致的屋子,可见蒋听言用了心。 蒋听言先带她去参观了屋子,几乎每一个装饰都让苏柳月喜欢得赞不绝口。 “听言,我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好运,不知道该怎么来感谢你。” “好朋友都是用来相互关照,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谢谢你一直以来都那么照顾我。” 两人紧紧相拥,说再多的话,都比不过上真切的去做这个事。 蒋听言和靳寅初先回家,苏柳月还需要和家人多熟悉环境,然后再挑选好的日子搬进来。 车上靳寅初见她一脸满足,不由笑道:“你今天心情很好。” “不错,二哥哥和柳月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给你们两人幸福。” “和你做朋友真不赖。” “做我男朋友也不赖呀,你看我毫不犹豫帮你解决了公司遇到的麻烦,有这样一个大方的女朋友,你应该偷着乐。” 本是开玩笑的话,靳寅初脸色突然拉下来,应该在提醒了他一些不高兴的事。 蒋听言也意识到情况有变,连忙又说:“二哥哥,我不是要炫耀的意思,我只是愿意为你们两人付出。” 靳寅初扭头看她,眼中并没有带仇恨,只是淡淡一笑。 “我没有怪你,只是这个恒永银行的问题。” “听你的语气还在责怪你们,我也和他们总经理谈过这个话题,这种情况,他们确实应该谨慎。” 这下靳寅初的脸色是真不好看。 “所以你是相信他说的话,我很好奇,这个易天瑞到底怎么给你说的。” “难道这其中还有我不了解的事?” 既然都谈到这个话题,加上这本身也是什么秘密,蒋听言就把从易天瑞那边听到的话,原封不动的搬出来说。 靳寅初听完只是冷冷说了句:“他胡编乱造。” 蒋听言一脸不解,前方一直听两人谈话的龙科忍不住开口:“蒋小姐,你被这个人骗了。” “哦?这话怎么说?” 蒋听言和这个人接触的时候,感觉对方很真诚,又是首都最大的银行最高管理人员,不至于坑人才对。 龙科说道:“我们从来没有对恒永银行有过任何隐瞒,从开始办理贷款,就已经把内部资金情况,和所有手续都交给他们过目,是经过三大高层审核同意。” 蒋听言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些事情。 龙科又说:“在贷款这期间,易总不断对我们提出各种无礼要求,我们也都一一应答,直到应该放款这天,他却说不愿和我们合作。” 龙科把当时的一些细节都说出来之后,蒋听言更能听出对方分明就是在戏弄他们的意思。 这倒是完全推到易天瑞说的那些谎话。 靳寅初再次开口:“那你现在,相信谁。” 蒋听言不假思索回道:“我相信二哥哥,我就是想不通,这对他们银行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利息那么高,多难得才能遇到你这样的客户,他们为什么会拒绝。” 靳寅初不屑一笑。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问他。” 这个针对性太强,蒋听言也懂得这方面内行,很明确感受到恒永银行就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 要是自己当时没有及时出手相助,靳寅初会面临有生以来最大的麻烦。 “二哥哥你不像是会和别人结仇的人,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对了,你们公司的那些麻烦,解决好了吗?” “没那么容易,不过也差不多。”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二哥哥尽管开口。” 靳寅初无奈叹气:“你能让我少操心就好。” 蒋听言嘟囔着嘴,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烦人精吗? 回到家蒋听言打开电脑,最近她都在密切观察新品情况,有了秦羽做宣传,效果也是杠杠的。 桌上的手机不断响起,是蒋舟那边打来,她懒得搭理,直接拉到黑名单里。 半个小时后秦墨的电话响起,蒋听言预感到什么,皱了皱眉接听起来。 她乖巧喊了一声:“妈,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秦墨责备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在首都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我们秦家身为书香门第,最讲究的就是孝道,你现在这样对你父亲,成何体统。” 不了解秦墨身份的人都以为她是表明的乡下女人,而她才是货真价实的书香门第千金,只是为国家办事,所以身份需要保密。 当年蒋舟旅行时遇到风度翩翩的蒋舟,被他深深吸引,两人很快坠入婚姻,那想到在秦墨婚姻期间,这个伪君子就露出原形。 蒋舟觉得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根本不放在心里,结果秦墨直接受不了他这些恶行,生下女儿就离婚,带着蒋听言离开独自抚养。 秦墨心善,不愿女儿怨恨父亲,所以都在是她面前说了许多蒋舟的好话。 第四十二章 母女谈心 秦墨原先的好意,不是想让蒋听言怨恨父亲,才会为蒋舟说好话,那想到如今父女两人关系闹得那么僵。 “妈妈,其实我才想要问你,从小到大你在我耳旁说的那个忠厚老实又满口仁义的父亲,怎么会说一个阴险狡诈虚伪自私的人。” 面对女儿的职责,秦墨突然有些哽塞。 蒋听言又说:“我在蒋家待了八年,受尽他们的冷落和白眼,就是为了你说的孝道要忍让,也是你告诉我他很好,所以我也一直在等,最后等来他把我赶出去。” 蒋听言这些年都把委屈藏在心里没说出来过,可是如今面对母亲的指责让她委屈。 “听言,对不起,妈妈并不希望你带着仇恨来生活。” “刚开始到蒋家他打骂我,我认了,就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之后呢,他变本加厉,面对邓雪母女的地刁难他也视而不见,我是回来当他的女儿,不是出气筒。” 听完这些秦墨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想起前些年女儿打电话给自己抱怨的时候,她也总是开导,却没有想过她真正经历些什么。 难怪之后她也什么都不说,而是等到十八岁之后,自己来主宰一切。 蒋听言又说:“我答应过你,十八岁之前绝对要留在蒋家,但是十八岁之后我就是自由的,难道你还是希望我在他面前忍气吞声,被他们欺负吗?” 蒋听言通常也是报喜不报忧,秦墨每年首都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更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想要给女儿一个快乐的童年。 那想到反而给她造成这么大的阴影。 “对不起听言,是妈妈错了。” “所以你现在了解这事情之后,还打算让我原谅他们吗?还要认这个父亲。” “可他毕竟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也不要闹得太僵,而且......” “妈妈,对于一个出轨的男人,你还想为他洗白什么,你的温柔善良,是用来践踏的吗?你不觉得有点可笑!” 蒋听言犀利的话让对方哑口无言,秦墨怎么也没想到过去那个天真灿烂的乖巧女儿,如今居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话确实有些扎心,的确是事实。 秦墨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为蒋舟说话,也是她在宽恕这个男人。 但是蒋听言不是她,她有自己的性格和判断,尤其是和蒋舟生活了多年之后,更有决定权。 秦墨叹了口气:“或许你才是对的,真的很抱歉听言,隐瞒了你那么久,我相信你的决定,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原本想要劝她的话都全部咽下去,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果她再让蒋听言要学会包容原谅,那她该多伤心。 听到妈妈自责的语气她心头也不好受。 “妈妈,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些,你别介意。” “你没有错,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找你表哥他们帮忙,对了听说你和靳寅初谈恋爱,这事是真的吗?” 这样质疑的语气,肯定是清楚点什么。 蒋听言回了句:“总之我是真心喜欢他。” “喜欢就别错过,妈妈等你好消息。” 母女两人的话题从最开始的严肃到后面的扯家常,轻松了许多,最后聊到手机没电才挂电话。 蒋听言盯着手机屏幕不断提醒的没电显示,心头一阵怒火,想到蒋舟这个伪君子居然打电话告状,还真不是个东西。 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发动车子声音,蒋听言连忙跑到阳台,看到靳寅初的车开了出去。 这大晚上的他要去那? 蒋听言连忙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电话,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关机。 她心一横快速跑下去,好在还能看到车子尾灯。 蒋听言也顾不了那么多追上前,在路边拦了辆车跟上去。 靳寅初的车子停靠在一家大型娱乐场所外面,见他着急走进去,肯定和艾米有关系。 蒋听言下车都能听到这娱乐场所里发出来的动感音乐,她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她答应过秦墨,十八岁之前绝对不会出入这种场所。 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走进去,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她皱了皱眉,毕竟从小就受到秦墨的大家闺秀影响,骨子也算保守的人。 蒋听言拘束的往里面走,小心翼翼躲过靠近的人,一个观察她的男人走上来搭讪。 “小妹妹,第一次来这里玩吧,要不要哥哥带你。” 蒋听言甩了一个冷眼过去,对方识趣离开。 蒋听言继续寻找,这会场很大,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艾米会来这种对方吗? 靳寅初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难道是外表清纯可爱,内心狂热的女人! 以她出色的脸蛋和年轻的优势,进来后就吸引人目光,已经有不搭讪的人。 蒋听言拒绝,结果找了一圈都没发现人影,只能去包厢。 然而等她刚走过去,居然看到过道上有接吻的两人,正是靳寅初和艾米...... 蒋听言瞬间僵硬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来是自取其辱的。 靳寅初他怎么会? 眼看两人相拥就要回头,蒋听言心头乱成一团,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在这里,该会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她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她身边路过,蒋听言突然伸出手抓住男人衣襟,随后用力一拉,两人随即靠在墙上,用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娇小的自己。 男人正要反抗,发现手上有些湿润,怀里的人在哭。 “拜托,别动,一会就好。” 男人仿佛感受到她难过的情绪,还抱住她脑袋,彻底把她掩埋在怀里。 等到靳寅初带着艾米离开之后,蒋听言才偷偷探出脑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靳寅初到底是几个意思。 “小美人,你身上好香!” 蒋听言突然忘记自己还在占用别人的身体,连忙松开手退到一旁。 她慌张抬头,见面前的男人一头炫目的酒红色头发,戴着钻石耳钉,穿着打扮潮流,一看就是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人。 “不好意思,刚才遇到点情况,所以才会借用你一下。” 第四十三章 冤家路窄 蒋听言此刻心情已经很难受,她跟随靳寅初来到娱乐场所,却没有想到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分明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在发生变化,怎么还是扑向了艾米。 男人打量她片刻再次逼近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忍不住称赞。 “还真是一个极品美人,什么人惹你伤心难过,要不让我来帮你忘记烦恼。” 这个男人年轻痞帅,说话直勾勾盯着她眼睛,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抗拒这种魅力十足的男人。 可惜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 “不了,我要回家。” 男人却把她拉住:“看你泪眼朦胧,我真是好心疼,都是出来玩的,你要是认真的话,会被人笑话的,倒不如及时行乐。” 蒋听言不屑的瞄了他一眼,冷冷说了句:“那是你们这种玩的人,不是我,刚才很感谢你,但是你现在说的话我很不喜欢,麻烦你让开。” 男人却不依不饶,难得遇到这种绝美的小美人,哪舍得这样放开,他解下手上的名表递过去。 “别这样扫兴,只要你今晚陪了我,这表送你,价值十多万,你赚了。” 蒋听言冷哼一声,原来这种地方是这样个玩法。 她不想搭理这个人转身离开,男人却不依不饶,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丢过去。 “这里二十万支票,别来烦我!” 男人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接过支票一看确实是二十万整没错,而且真实有效。 蒋听言在对方震惊的时候已经往前走,殊不知这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离开。 蒋听言走到街上,原本想要打电话给苏柳月聊聊天,才想起来手机没电,她只能继续往前。 路边一辆车子已经跟了她一路,等到街上路人减少,车子突然往左一拐拦住她的去路。 是刚才那个男人,他怎么这样难缠。 “你就是首都最年轻的女总裁蒋听言对吧。” 蒋听言点头:“是我没错,你想怎么样呢!” 男人微笑走上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琦,上次被你羞辱的金鹏,真是我亲哥哥,你说巧不巧,刚才你把支票给我的时候,我特意叫人去调查过。” 金琦说完车上又下来两个男人,一副深意的目光看向她,谁能想到那个神秘的鼎峰总裁,就是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 而且金琦一个眼神,身后的兄弟把她围住。 蒋听言却丝毫不怕,过去被两个流氓欺负,故作害怕的样子,那都是为了做给靳寅初看。 但是现在他不在这里,也不会再出现保护她,所以就得靠自己了。 “原来是金家二少爷,还真是失敬,你说得没错,上次就是我修理了你大哥,所以你想要怎么样呢!” 蒋听言其实有些失望,刚才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却是冤家路窄。 “我一直都想要为我大哥报仇,当然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绝色小美人,让我看了也不忍心伤害你。” “所以你就带着朋友一路尾随我,想要把我抓回去。” “我当然是想要请你去,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我只能使用点手段。” 蒋听言不动声色的转动着手上的手环,食指轻轻点了点。 “抱歉我拒绝,如果你们强行要带我走,那么就涉险非法绑架,我可是要告你们的。” 金琦乐呵呵走过去,忍不住朝她伸出手,却被蒋听言一把打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里三个人,上车吧!” “那好吧,我跟你们上车,倒是想要看看你们玩什么花样。” 蒋听言跟随他们上了车,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 金琦都感到非常意外,他们一路跟过来也差不多半个小时,全程就看到蒋听言一个人,难道就不怕他们做坏事吗? 而且这种情况她是不是应该大喊大叫,他们都已经想好了对策,结果没两句话主动上车,倒是让他们蒙圈。 蒋听言见迟迟没上车的金琦喊道:“大哥已经晚上十点了,要做什么也得快点,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呀!” 这话彻底把几人整蒙,他带来的两个兄弟都还有些发虚。 “二少爷,这真是鼎峰总裁,我们这样会不会有麻烦。” 金琦一不做二不休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是因为她名气大,所以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到时候拍点**,她今后还不是任我们宰割,就连鼎峰都是我们的。” 没等两人附和,蒋听言鼓掌开口。 “好!真是非常好的办法,我也得记下来,万一那天也用得着,这样刺激的事还不抓紧点。” “......” 金琦都快被她整破防,这个丫头让人捉摸不定。 三百米距离之外的距离,已经有两辆车密切监视着前方的举动,周瑾随时等候蒋听言的命令。 她手上的手环就是一个接收器,同时打开的话,可以定位和窃听。 而且这个手环还有特定的作用,可以发出代码,用这个代码就清楚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当然这个就只有最信任的人才懂。 “周助理,言总已经跟随他们上车,要不要把她解救出来。” 周瑾摇头:“言总只是让我们跟着,先不要节外生枝。” 周瑾看到前方车子发动以后,拨打了靳寅初的电话。 靳寅初那边是秒接,他回去之后发现蒋听言不在家,得知她是追随自己出去,心里也乱成了一团。 他担心蒋听言跟随他到了娱乐场所,怕她遇到危险。 可是她现在的手机一直出于关机状态,怎么也联系不上人,他已经在托人寻找。 “喂~” “靳总你好,我是蒋听言的助理周瑾。” 听到这个声音靳寅初那边松了口气,追问道:“听言去了哪里?” “言总她被人绑架了。”周瑾完全是按照蒋听言发出的代码在做事。 靳寅初刚放松的情绪一下子紧张起来,慌忙问:“你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也是到了娱乐场所才得知言总出来的时候,有一辆车一直尾随她,查了监控发现她在半路上被人带走。” 周瑾了解蒋听言的实力,她这样做,肯定有原因。 第四十四章 好像她在玩游戏 靳寅初原本找不到蒋听言就很着急,结果听到她被绑架心头咯咚一声,仿佛是某个地方缺失了一块,这是他过去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 “你再把情况描述清楚一点,现在你们追踪到那个地步。” “我们在新城北街路口的位置,最后查到了他们的车牌号,我稍后就发给你。” 靳寅初心都快要急出来,连忙催促着对方把定位和车牌发给他。 挂了电话后周瑾把信息发过去,而前方的车子也已经发动,他们需要小心跟踪,避免误了言总的大事。 车上三人开始商讨该带她去什么地方合适,他们这可是属于威逼利诱,肯定不敢正大光明带出去。 “二少,要不把她带去度假村,那边人少。” 开口的是金琦狐朋狗友石头,从开始的担忧,在看到这蒋听言的好身材后,已经鬼迷心窍。 “可是这里到度假村要开一个小时的车,太晚了。”另一个狐朋狗友柯明提出反对意见。 金琦负责开车,抬眼看向后视镜,蒋听言还对上他视线微笑。 他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蒋听言并没有受制于人,反倒是在和他们玩一场游戏的错觉。 可是他已经调查过,这个蒋听言不过是个十八岁的丫头,能够有什么心机。 金琦想了想说道:“去我朋友的酒店更方便。” 蒋听言却提出意见:“这不行,酒店人来人往,带我过去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你既然调查过我,就该清楚我现在住在靳家。” 金琦表情愈发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把我带去酒店或者有任何监控的地方,靳寅初很快就会找到你们,所以还是带去废弃的房屋或者工厂比较合适。” “......” 她这一开口,把几人整不会了。 分明就是他们在绑架好不好,怎么这个人质还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石头虽然觉得诡异,但是也认同她说的话。 “二少,我觉得这样可行,我知道前方正好有个拆迁楼,已经已经拦了外墙,不会被打扰。” 金琦当即点头:“好,那就这样定了。” 蒋听言也满意,只是不经意的点了点手环,把这里的信息发送到周瑾手里。 周瑾接收到信息之后也皱眉,他倒不是担心蒋听言,而是怕这三个人倒是玩得太过火,激发了蒋听言的隐藏的攻击性,怕是会出大事。 靳寅初那边又打来电话,周瑾快速接听起来。 只听对方着急说道:“周瑾你听着,我已经查到带走听言的是金家的人,根据车牌显示,他们正在朝一出拆迁区靠近。” 没想到靳寅初还真是有本事,周瑾也是在几分钟前才收到蒋听言发送过来的信息,这个人已经掌握得如此清楚。 他还得故作不知情,“那我们这就赶过去。” “我这边也带人赶过去,不管中途发生任何情况都要及时通知我,总之一定要确保听言的安全。” “明白了,多谢靳总。” “随时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后周瑾又把这些消息用代码的形式发送给蒋听言,让她那边心里有数。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总觉得这些人真要玩心计的话,还真是玩不过蒋听言。 也只看她想用什么心情来对待这个人。 十分钟后金琦把车开到拆迁楼附近,前方已经有围栏不能通过,他先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然后再带着蒋听言进去。 说来也奇怪,这个蒋听言全程配合不闹腾,而且这个位置都是她提醒,她还真不怕几人对她做什么吗? 几人摸索着前进,由于没有灯光,只能用手机上的电筒来照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像样的房间。 透过月光还能看得清楚屋内情况,石头举起手中的摄影机得意洋洋说道:“好在我的摄影机还能支持夜间模式。” 柯明听到这话也奸笑起来,然而抬头看向蒋听言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这小丫头也太安静了,难道就不怕?”柯明包里都还带了布条和绳子,结果都还没派上用场。 当然能够主动配合的,他肯定不愿动用这些东西。 金琦走上前,一把揪住她衣襟,将人拉到面前。 “你怎么不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难道害怕你们就能放过我,还是喜欢看别人哭着求饶,给你们寻找刺激。” 蒋听言可谓是打击了这些人不少兴致。 对于这些就喜欢看别人恐惧的变.态来说,却是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蒋听言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 说完金琦的手放到她领口,抓住她衣服用力一扯,胸前两颗纽扣都被扯掉,粉嫩的文胸带也露出来,挑起他不少兴致。 “看你还没过男人,今晚也该感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说完他凶恶把蒋听言推到在地上,让石头拍下全部过程,作为今后可以威胁她的筹码。 蒋听言倒在地上,显得是那么无助和可怜,她终于是带着哭腔开了口。 “我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终于等到她害怕,让这三人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才像被绑架的样子,刚才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真是让人很不爽。 石头晃动着摄影机,大声喊道:“那就好好伺候我们,等我们开心了,自然就会放过你。” 蒋听言扯了扯被撕坏的衣服,扶着墙缓缓爬起来。 只是等她刚站好,金琦迫不及待扑过去,死命把她按在墙上,阴险说道:“待会给我叫出来,我想听到你求饶的声音。” 说完朝她胸前埋头下去,却听到蒋听言笑起来。 “好,真好,不过我也想要听你求饶的声音,怎么办好呢!” 金琦微微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好奇抬头,还没来得及问话,蒋听言却勾住他脖子,还以为她要主动献身,却没有想到她膝盖突然猛的一顶。 “啊!!” 一声惨叫,金琦捂住肚子痛苦倒地,刚才蒋听言这一顶,几乎把他五脏六腑都震碎,疼得他根本站不住。 第四十五章 两个人都可怕 蒋听言这个举动给这三人来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突然间来了个反转。 难怪一路上给她都没有害怕,她居然会功夫。 拿着摄影机的石头也是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去帮忙,只是他刚跑上前,被蒋听言直接一个飞腿踹回去,人是直接撞到墙上,倒下地的时候,还掀起了满屋子的灰尘。 蒋听言拍了拍手捡起地上还在继续拍摄的摄影机,抬头看到柯明正在掏背包。 柯明是见两个兄弟都已经败下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晃动了两下。 “真是没有想到你在扮猪吃老虎,你先蛊惑我们把你带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蒋听言噗嗤一声笑起来。 “你这话真是好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不是你们非要把我带走吗?我只是为了担心受伤才会配合,现在你们要欺凌我,我才反抗。” 怎么感觉这好话歹话都被她一个人说了。 金琦痛苦抬起手:“别和她废话,捅她!” 都是经常在道上混的人,从蒋听言刚才的表现,柯明也清楚她不是好对付的人。 他熟练的甩动着手里的刀子,凶狠说道:“蒋听言你听好了,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我还能放过你。” 蒋听言笑了笑朝他走来,直言道:“看来二少爷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教训,能够让我蒋听言跪下求饶的人,还没有出世,你要不要尝试投胎之后,再回来说这句话。” 说完之后她突然加速冲过来,在暗黑的破房间里,她双眼发出可怕的光,那气势就碾压了对方。 柯明不由心慌,手里的刀也没了方向。 眼看蒋听言已经逼近,他挥手刺过去,却被一双看似娇弱的纤纤玉手抓住。 下一秒,蒋听言直接捏住他手关节,疼得他手臂发麻,手中的刀子也被她快速夺走。 紧接着刀子扎进柯明大腿。 啊!! 又是一声惨叫的声音划破天空,让刚翻到围栏的靳寅初等人面露恐慌。 原本他们担心会惊动绑匪伤害到蒋听言,所以动作很缓慢。 然而现在听到这可怕的叫声,肯定是发生吗很严重的事情。 靳寅初也发话:“全速前进,那边三楼有光,肯定就在哪里。” 周瑾那边迟迟没有接到蒋听言的命令,可是这惨叫声他也听到,担心会有意外也只能先往前冲。 蒋听言看到窗外那些闪个不停的灯光,看来是救援的人到了。 她不动声色把刀子拔了出来,疼得柯明再次尖叫,差一点就晕厥过去。 蒋听言提着刀子转头看向金琦,吓得他如临大敌,慌忙往后移动。 然而蒋听言却一把抓住他头发将他拉起来:“金家二少爷,你不是很喜欢玩吗?今天感觉如何,够不够刺激。” 蒋听言说完又是一个拳头打过去,疼得金琦咳嗽两声。 听到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蒋听言却把刀塞到金琦手里。 “记住了,是你们绑架了我,还打伤了我,至于你们的伤势,自己看着办,要是敢乱说,我可以玩死你们!”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女人可以说出这样可怕的话。 金琦过去觉得自己是疯子,但是今天才发现这个世间上,还有比他更疯狂的人。 他慌忙一推,蒋听言却惨叫一声倒地,手臂也被轻轻划了一刀,渗出鲜血。 与此同时靳寅初带人冲进来,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简直肝胆俱裂,愤怒冲上前将发愣的金琦踢开。 靳寅初赶紧把蒋听言抱起来,见她衣衫被撕破,凶狠瞪像金琦。 “你这混蛋,我会让你死!” 如果说蒋听言刚才的举动让金琦赶到恐惧,那么现在靳寅初的反应更是让他觉得已经踏入了地狱大门。 这两人真的太恐怖。 随后周瑾也带人赶到,看到眼前这一幕皱了皱。 蒋听言和他打了个手势,周瑾连忙说道:“靳总,麻烦你先把言总送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靳寅初满脑子都是担心蒋听言的情况,也顾不了那么多,脱下外套把她包裹起来,抱起她先离开。 蒋听言感受到他急切的情绪,还有狂跳不止的心,突然间有点小后悔。 她之所以肯跟随金琦他们离开,又自导自演弄出这场戏,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在靳寅初心目中的位置。 如今能够确定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可是又在欺骗他。 “二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你这傻瓜,你干嘛晚上跑出来,还去了那种地方,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蒋听言弱弱的靠在他怀里,抽泣道:“二哥哥,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人在接吻。” 靳寅初突然止步,低头看到这可怜的人儿,今晚的惊心动魄,把他的思绪也搅得乱七八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解释道:“艾米想要把公司迁回国内,想要着朋友帮忙处理,结果被人带到这种地方来,还被灌了不少酒,打电话给我求助。” 蒋听言却有些不相信。 她是不相信艾米这样精明的人,都有能力在国外开公司,又怎么可能连这种酒局都搞不定。 说白来,还不是为了接近靳寅初用的手段。 “那你们为什么会?” “她当时有些神志不清,我扶她出来的时候,突然吻上来,不过我迅速推开。” 靳寅初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向这个小丫头解释得那么清楚。 “原来是这样,那你送她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 “你呀,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喝多了我送回家,然后赶回去发现你这小丫头不见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有多担心,我想知道。” “就是感觉像丢了魂一样。” 虽然用这种方式不太光彩,蒋听言也不后悔这样做,也是在进一步逼靳寅初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不要再摇摆不定。 蒋听言问:“二哥哥,我想要知道一个问题。” 靳寅初似乎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平静回应:“不可否认你的存在,改变了艾米曾经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那二哥哥你是喜欢我了吗?”蒋听言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第四十六章 间接默认 蒋听言定定望着他眼睛,急切想要听他的回答。 面对这火辣辣的小丫头,靳寅初这块冰山也逐渐被融化。 他不仅笑道:“你还真是够直接。” 蒋听言不依不饶,搂住他脖子追问。 “二哥哥你就诚实的回答我,是不是也喜欢我了,感情这种事要是两个人都内敛的话,那谁还能用言语来表达爱意。” 这样厚脸皮的蒋听言,着实让他不好招架。 靳寅初但笑不语,也算是间接默认。 上车后靳寅初温柔道:“听言,这里到医院还需要一段时间,车上有药箱,我给先给你简单处理伤口。” 蒋听言贪念着他这种好,趁机说道:“待会痛的时候,二哥哥你要帮我吹。” “好!”靳寅初宠溺的看向她,让龙科把药箱拿过来,亲自给蒋听言处理伤口。 她手臂上的伤口虽然有血迹,但是并不严重,看起来也只是擦到刀口上而已,才让他放松下来。 但是靳寅初随后的话又让蒋听言紧张起来。 “我刚才到达的时候,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不能动的人,还有一脸痛苦的金琦,我很好奇,我没有到达之前,发生了什么。” “哎呀,二哥哥我伤口好痛,你下手轻点。” 蒋听言眼泪汪汪的望着他,直接回避他刚才说的话题。 虽然伤口是不严重,但是半个手臂都发红,疼痛肯定是有的。 靳寅初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似乎是想要让她解释这个事情。 蒋听言撒娇道:“二哥哥最好了,你帮我吹一吹就不痛。” 都说撒娇的女人好命,蒋听言完全就拿捏到靳寅初的点,知道他会心软,只好抬起她的手臂,轻轻在上面吹着。 原本感觉到火辣的手臂此刻传来冰冰凉凉的气息,她露出灿烂的笑容,能够融化靳寅初的心。 “还疼吗!” 蒋听言坏笑道:“如果我说不疼的话,二哥哥你就不会帮我吹了,所以我还是继续说疼吧!” 靳寅初哭笑不得,原本焦虑的心情都被她给治好,忍不住伸手揉着她乖巧的脑袋。 随后把她拥入到怀里,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的确意识到蒋听言对他的重要性。 他从来都没有为谁这样担惊受怕过,和蒋听言在一起,让他体会到过去从未有过的感受。 “今后不许再这样乱来。” “那你今后就不要在半夜去找她。” “你这小丫头,真是霸道,就爱讨价还价。” “我这样做就是为了留下自己喜欢的人,没有错。” 蒋听言这样勇敢来爱,靳寅初要是再退缩,还真是对不起自己这把年纪。 到达医院后,医生重新给她包扎,另外也检查身体,并没有大碍。 蒋听言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这一夜够奔波。 上车后靳寅初主动把肩膀靠过去。 困了吧,明早给老师请个假,就在家里休息。” “那二哥哥你也在家里陪我吗?如果你不在,我会很无聊。” “我公司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必须得回去,再说了,你的两亿都投进来,难道不怕血本无归。” “我不怕,相信二哥哥的势力。” “明天我会看情况来决定,能在家里解决就不去公司。” “二哥哥你真好,我好困,先眯会。” 蒋听言说着脑袋从他肩上慢慢滑下去,担心她会不舒服,靳寅初快速伸手把她抱住,当然是正中她下怀。 蒋听言发出困倦的声音:“还是这样舒服。”说着还调整了姿势,干脆把头钻到他怀里。 靳寅初忍不住摇头,这还真是蒋听言能够干出来的事! 翌日~ 蒋听言睡到中午才醒,打开手机看到周瑾发来的汇报,说金琦几人已经被送到警局,其中有绑匪受了伤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这些都在蒋听言的意料之中,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 就在蒋听言庆幸一切都按照自己发展走的时候,突然看到手机里还有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信息。 她好奇点开一看,不由脸色大变,连忙坐起来身来仔细观看。 这信息里面播放着一段视频,正是今晚发生的事,而且是通过红外线拍摄得非常清楚,就连她当时的所有表情都能看得见。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连谈话的内容都能清晰听到,到底是什么人拍摄的? 蒋听言自然不怕有人用这个来威胁自己,她害怕的是被靳寅初知道。 两人好不容易因为这次的事情关系更进一步,如果让靳寅初知道自己又在设计骗他,肯定会对她非常失望。 蒋听言连忙把电话拨打回去,对方却已经是关机。 蒋听言立即拨打周瑾的电话。 “周助理你听着,出事了!” 周瑾心头一紧,蒋听言把信息的事情告诉他,然后让他务必马上去调查,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目的又是什么。 按理说蒋听言做这些事也不算是坏事,就算是发布到网上,别人也会敬佩她勇敢对抗绑匪,不会怪罪她。 但是如果落到靳寅初手里形式就不一样。 他就会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在欺骗他,所以绝对不能让靳寅初看到。 咚咚~~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她一惊。 “听言,起来了吗?” 是靳寅初,突然想起来昨晚要求过他也留下来陪自己,他今天居然真的没有去公司。 蒋听言连忙打开门,今天的他身穿舒适的家居服,看起来没有平日的严厉,多了些慵懒的气息,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二哥哥,你真的没去公司。” “自然是担心你的情况,怕昨天的事情给你造成阴影,今天伤口怎么样,还痛吗?” 蒋听言感动摇头,伸手拉他进来。 其实她有片刻的犹豫,想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可见他现在担忧自己的样子,又说不出口。 “伤口不疼了,谢谢关心。” “让我看看消炎没有。” 靳寅初轻柔扶她坐在沙发上,掀开衣袖,发现昨天的伤口位置还有点发红。 “伤口还在发炎,你吃点东西之后再吃药,我先让人准备药水。” 靳寅初这个人看似温柔体贴,但是让他生气之后,后果可是会很严重。 第四十七章 害怕他知道真相 蒋听言贪念着他的温柔体贴,更加不敢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那视频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悬浮在她心头,担心随时会爆炸。 当务之急只能让周瑾先把这个人找出来再说。 靳寅初带着她下楼,先为她重新处理了伤口,又让后厨给她准备了美味佳肴。 他越是对自己这般好,蒋听言其实心头越虚。 果然是不能轻易骗人呀,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生害怕被他知道真相后会被讨厌,可是自己做这些,只是为了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听言,你在发什么呆,快点吃饭。” 蒋听言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把他夹到碗里的菜全部吃掉。 下午靳寅初真的就在家里陪她,两人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哪怕是一起坐在院里偶尔闲聊两句,也觉得这样的日子特别惬意。 眼看天色暗下来,靳寅初的电话又响起,他瞄了一眼后拍了拍蒋听言肩膀。 “听言,我去接个电话。” 蒋听言已经看到是艾米的电话,这个时候她不想计较,而是在担心那个视频的事。 没一会靳寅初回来,主动提出:“听言,艾米约我出去坐坐,你要一起去吗?” 这话让蒋听言心花路放,他都已经愿意带着自己一起出去,可见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当然要去啦,二哥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回去换套衣服,然后再化个妆。” 这可是要和情敌见面,蒋听言肯定要好好的梳妆打扮一番,绝对不会输这个女人。 靳寅初含笑点头:“好,我等你!” 一个小时后~ 蒋听言出现在他面前时,靳寅初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她身穿粉色套装短裙,露出修长的大腿,拉高了整个身体比例。 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胸前,增添了几分女人味,又不失俏皮,加上精致的妆容,宛如书里跑出来的精灵一般。 “二哥哥怎么样,漂不漂亮。” “你打扮成这样,是想要去参加选美吗?” 蒋听言上前挽住他手臂,乐呵呵笑道:“比选美还要重要,走吧,可不能让人等太久。” 这可是靳寅初主动要求她去,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确定了两人的身份。 靳寅初无奈摇头,拿这小丫头是真没办法。 来到艾米预定的高档咖啡厅,蒋听言的出场,引来众多人瞩目,加上还有一个帅气逼人的靳寅初,两人完全可以组合出道。 还不少人在猜测是不是哪里来的明星,偷偷拍照。 靳寅初带她进入包厢,本以为艾米为了见心上人肯定也会是精心打扮,结果看到对面的艾米只是身穿一条素净白裙。 她甚至是连妆容都没有,却依旧显得从容大气,那种自然美随即就把自己比下去。 想一想自己为了见她精心打扮,结果反而显得输了一节,心里真是不爽。 艾米一脸自信:“都来了,我点了咖啡,这里的糕点不错,你们小女生都喜欢,不清楚你口味,所以都点了些。” 这话让蒋听言不由好奇看向靳寅初,这么说来,不是他主动把自己带过来,而是艾米的要求。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蒋听言好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个艾米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艾米,其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让我带她出来。” 艾米温柔一笑:“当然是想要看看你这小女友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把你给抓住。” 靳寅初皱了皱眉,并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 比较在他心目中的艾米委婉娴熟,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他不喜欢耍心机争斗的女人,而蒋听言在他眼里,也只是有些任性罢了。 “我有自己的判断。” 艾米又笑:“寅初你是一个非常有原则性的人,我只是担心你被骗,你就没有想过,身边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是用什么抓住了你。” 这话蒋听言不爱听了,从坐下后这个艾米对自己就有攻击性。 她直接问:“阿姨你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艾米抿了一口咖啡斜眼看她,那种眼神仿佛能够将她看穿。 “你确定真的要说吗?” 这反问突然让蒋听言反应过来,发视频的人肯定就是她,否则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约出来,这就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 想到视频在这个人手里,蒋听言还是有些心虚,她偷瞄靳寅初一样,他表情也不太好看。 靳寅初开口:“艾米,你很清楚我的为人,我不喜欢有人装神弄鬼。” 艾米意味深长笑起来,眼神瞄着蒋听言。 “寅初你别生气,我倒是想说,只是你也要看蒋小姐要不要让我说出来。” 果然是这样! 今天她是上了当,进入了一场鸿门宴。 如果艾米拿出当时的视频,自己在靳寅初心里的形象也就全完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靳寅初变成过去的冷漠,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就在她心里慌乱的时候,一只手温暖的手搭在她手背上。 蒋听言错愕抬头,对上靳寅初温柔的笑容。 “小傻瓜,你在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二哥哥,你相信我吗?”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却没有正面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凑到她耳旁淡淡说了几个字。 “我了解你!” 蒋听言虽然不理解他这话中的真正含义,但是靳寅初能够在前女友面前摆正自己的身份,已经算是给她莫大的面子。 对面艾米见状无法冷静了,还想借此机会来羞辱蒋听言,让靳寅初看清楚她的虚伪面目。 结果倒好,这两人是来自己面前秀恩爱吗? “寅初,你真的变了,你过去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和我亲近,哪怕是热恋的时候,我们也保持着距离,为什么和她?” 蒋听言霸气回应:“自然是因为二哥哥爱我,和你过去也只是懵懂时期的感情,而他现在清楚自己爱的人是谁,你就别想来拆散我们。” 艾米不可思议摇头,她绝对不可能相信靳寅初会爱上这种小丫头。 她怒瞪着蒋听言,冷冷说了句:“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寅初拉到你身边。” 第四十八章 确认自己的心 艾米的这句话让蒋听言想要伪装都装不下去了。 靳寅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看得出来他其实也一直在强装镇定。 “艾米,够了,听言还小。” 艾米不可置信的问:“寅初,你向来都是公私分明,难道你这是在包庇她吗?还是说你原本就知道一切?” 靳寅初从容不迫的喝了杯咖啡,平静说道:“我有自己的判断,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我怎么做。” 艾米激动回道:“不对,你之所以会这样偏袒她,是觉得她还小,完全把她当成了小孩子,才能原谅她犯下的过错。” “是你错了,我是通过这次的事情真实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靳寅初笃定的话无疑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中了艾米的心。 她摇晃着头:“不可能,你当初说过会一直爱我。” “如果你说我负心,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你也要清楚,是你先放手。” 靳寅初没有要算旧账的意思,只是用很平稳的语气来说这个事,顺道也提醒她,这两天回来做的事情,已经有些越界。 艾米身子不受抑制的颤抖,她这一刻仿佛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失去了靳寅初。 这些年来她虽然没有在靳寅初身边,却一直都通过许多人掌控着他的消息。 那么多年来他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女人,她也以为靳寅初就是在等她。 然而这个蒋听言出现后,起初艾米也没有当回事,毕竟这样小的丫头,她也没有放在眼里。 直到蒋听言的身份被公布,再到他们两人公开交往的事情在网上传开,她才意识到事情重要性。 所以她立马赶回来,就是为了把他夺回去。 她看向不吭声的蒋听言,就是这个狡猾有心计的女人抢走了她的爱人。 “蒋小姐,我真是小看了你,但是你说如果让寅初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觉得他还会这样对你好嘛?” 蒋听言脸上大变,坐在这里对她来说,就如同修罗场一般,仿佛随时要被处刑。 艾米故意凑上前:“你怎么了,看起来好紧张,你知道寅初最讨厌的是什么事吗?” 蒋听言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靳寅初,小声回道:“二哥哥最恨别人欺骗他。” 艾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表情,用眼神示意她最好坦白从宽。 靳寅初却突然站起来,伸手拉住蒋听言。 “听言我们走,你身上还有伤要早点休息。” 艾米也跟随他站起来,一把抓住蒋听言另一只手,气愤说道:“寅初你就这样相信她吗?昨晚的事情,就是她在自导自演,就连她这个伤,也是自己弄出来的。” 这话一出,蒋听言瞬间石化。 她虽然也清楚谎言隐瞒不了多久,靳寅初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些事。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她的甜蜜日子也就经历了一天就要结束。 靳寅初瞪向她:“艾米,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不管真相如何,当艾米在他面前做了这个事情之后,就已经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破坏了过去在靳寅初心里的好形象。 艾米不服气,分明做错事的人是蒋听言,他怎么能够责怪自己。 她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当蒋听言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一把推开了靳寅初,仓皇逃走。 蒋听言并不想在情敌面前这样难堪,靳寅初最讨厌别人欺骗,可是她却做了这种事情。 她实在没有脸再待下去,快速跑走。 艾米看到她慌张逃离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寅初你也看到了,这些就是她自导自演的,反倒是她打伤了这些人。” 本以为靳寅初肯定会很生气,那想到他却语出惊人。 “艾米,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怎么就没有换个角度来想,如果听言她无法做出反抗,那么她昨晚会遭遇什么?” 艾米瞪大双眼看向他,这淡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寅初,难道你已经清楚这些事?” “就连你都查到,难道你以为我傻吗?” 这个回应把艾米弄蒙圈了,她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艾米拨了拨头发梳理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昨晚的真相,那你还这样对她,你难道真的喜欢她吗?” “从我昨晚看到她那刻就知道真相,一个弱女子落到这种混混手上,而且对方还是三个人,怎么可能只是这点擦伤,而且倒下的还是他们。”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早就了解,而我还煞费苦心想要让你知道真相。” “应该说你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靳寅初看她的眼神已经和过往不同,多了一丝嫌弃的目光在里面。 艾米突然间有些害怕,害怕真的会失去他。 “寅初,我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和你在一起,她到底有什么好,你选择她不要我。” “其实我一直后怕,所以很庆幸,庆幸她昨晚没事,也是从那一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虽然也生蒋听言的气,责怪她又耍这种小心机。 可事实证明,当他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恐惧占据了他一切,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把她找回来。 艾米眼泪夺眶而出,难受问:“所以你明白了什么!” 靳寅初非常笃定回道:“明白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确实已经进入我的心,我喜欢她。” 说完他再补充:“另外不要对我女朋友说过分的话,做回你原来的样子。” 艾米彷徨看向他,失落开口:“我过去是什么样子?” “至少优雅大方,哪怕是当初离开,你也很洒脱,而现在的你......” 靳寅初没说下去,而是点头示意,去前台结了账之后快速离开。 他没说出来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 艾米无力瘫坐下去,在靳佑安打电话向她求助的时候,她当时真的是信誓旦旦以为只要自己回来,靳寅初就会回到她身边。 现在她才发现,这个人再也回不来。 难道就要让她这样甘心输给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她绝不承认。 第四十九章 你没输 靳寅初快速追出去,然而咖啡厅外已经看不到蒋听言踪影。 其实今天艾米约他们出来,靳寅初就有不好的预感,当他依旧把蒋听言带出来,也是想要借机把这个事情当面说清楚。 只是蒋听言这小家伙沉不住气,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急忙跑走。 靳寅初拨打电话也关机,他只能沿路问人,然后朝着这个方向追过去。 他现在已经很确定自己的内心,所以不管真相如何,蒋听言是平安的,而自己也是喜欢她的。 这点就足够。 蒋听言坐在公园秋千上,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太失败,今天也是丢脸丢到家。 公园树多,她穿着短裙,加上细嫩的肌肤,总是被蚊虫叮咬。 啪~ “怎么连你们这些蚊子也欺负我,信不信我明天买一车蚊香过来,熏死你们!” 蒋听言一边拍打着蚊子一边抱怨,她其实也很想回去的。 但是眼下这种局面,她没有脸见靳寅初。 也害怕他声音,所以才会躲到这种地方来。 “言总还真是大手笔!” 是靳寅初? 蒋听言都不敢回头,拔腿就想往前跑,殊不知靳寅初早就到了她背后,一把拧起她衣领将她抓了回来。 “你这小丫头,还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蒋听言耷拉着脑袋,就像一直可怜的小野猫落入他手里。 她委屈巴巴抬眼,眼眶还有泪雾,那眼神让靳寅初心都萌化了。 蒋听言扁嘴说道:“二哥哥你现在已经知道我又骗了你,你肯定不想再理我,是不是想要抓我回去,然后赶我走。” “还有呢!”靳寅初倒是想要听听这个丫头还有那些离谱的想法。 “你之前有说过,不许耍心机,我其实也是看你们两个人接吻气坏了,加上金琦正好跑出来找我麻烦,我就正好将计就计。” 靳寅初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还带着怒气。 完蛋了,蒋听言就知道他肯定要发火。 她低头又说:“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是想要看看你经过这次的事情,能不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我还以为自己会赢,没想到却输了。” 蒋听言声音越来越低,向来都自信满满的她,怎么在感情上变得这样没用。 她此刻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靳寅初的脸。 靳寅初伸手过去,一滴眼泪正好滴落在手心,他微微握紧,心也更加坚定。 “谁说你输了,你都没有搞清楚我真正生气的原因。” 蒋听言疑惑抬头,路灯下的靳寅初身上铺了一丝淡淡的银光,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温柔。 他抓住蒋听言的双肩,居然凑上前吻上她的樱桃唇。 蒋听言惊恐瞪大眼,不可置信靳寅初居然主动亲吻了自己。 肩上的手缓缓移到腰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加重了这个吻。 蒋听言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梦一般,在靳寅初的激吻下,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逐渐失去意识瘫软在他怀里。 直到怀里的人儿有些喘不过气他才停下来。 蒋听言抚摸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好奇问:“二哥哥,你这是?” “我说你还没有搞清楚我生气的原因,你想知道吗?” 蒋听言点头,有些忐忑的抱住他的腰,仔细听他解说。 靳寅初扶着她肩膀坐到一旁椅子上,认真说道:“我是在后怕,担心你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怎么办,如果是为了我而受到伤害,我将会无法原谅自己。” 蒋听言抬头,亲吻着他下巴。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的测试很有用,当我得知你被抓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一想到你会有危险,担心你会离开我,就让我紧张得无法呼吸,我才知道......” 说道这里的时候,靳寅初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就是这个人,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蒋听言想听,赶紧追问:“二哥哥知道了什么。” 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知道我喜欢你,不能让你有事。” 蒋听言心里发酸,她终于等到靳寅初说出这句话。 靳寅初勾住她鼻梁,忍俊不禁又说:“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出来,你的那点小把戏,难道能骗过我。” 这话让蒋听言又是一惊,好奇问:“你已经知道真相?” “对,从我昨晚看到你那刻,还有你身上的伤口,我就知道你没事,我当时只有庆幸,并没有想过要责怪你。” “那...那现在呢!” “我只是怪你莽撞,如果对方有其他手段,或者早有埋伏,你又岂能是他们的对手。” 蒋听言终于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了感情,这种喜悦让她整个人好像轻飘飘的。 “所以二哥哥今天带我来,就是要和艾米说清楚,你在保护我。”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今天开始,我们正式交往。” 蒋听言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把搂住靳寅初的脖子,为了让两人靠得更近,移动身子直接坐到他腿上。 她想要靳寅初的一切,包括他的身子。 靳寅初被这小丫头的大胆惊讶道,拍了拍她肩膀。 “你还想留下来喂蚊子,该回家了。” 蒋听言蹭一下站起来,拉起他就走:“我们回家再继续。” 靳寅初哭笑不得,这些小年轻现在都是那么猖狂的吗? 回到车上后靳寅初见她雪白的双腿上被咬了不少包,看起来有些难受,立马带她到附近药店挑了止痒药水。 结果他到前台付钱的时候,发现蒋听言刚好付了钱买了什么东西,还偷偷藏起来。 收银员一脸笑意,蒋听言赶紧快速跑了出去。 靳寅初好奇把药水放在收银台,询问道:“我女朋友刚才买了什么东西。” 收银员抬头看到这样帅的男人脸也羞红,不好意思的摇头。 “忘记了。” 靳寅初买完东西出去,上车的时候正好见蒋听言在藏什么东西。 她越是这副神秘的样子,越是引起他的注意。 “小丫头,你刚才买了什么?” “啊?我没买什么,就是买了几张创可贴。” “你受伤了?” 蒋听言慌乱摇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要买回去预防。” 第五十章 成为他的女人 蒋听言慌张的别过脑袋,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生害怕会被他发现自己买了这种东西。 她也只是觉得两人情到深处有些事情会自然而然发生,而且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 但是万一被靳寅初发现自己一个女孩子居然去买这种东西,肯定会胡思乱想。 所以绝对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秘密。 靳寅初扬唇一笑,“没受伤就好,回去了。” 闹腾到大半夜才回去,靳寅初送她到房间门口,抚摸着她脑袋。 “快进去睡吧。” 蒋听言心跳加速,心爱的人男人就在面前,而且两人也确定了关系,有些事情就可以做。 她鼓起勇气抬头,对上靳寅初那张柔情四溢的脸颊时...... 完蛋,真的太完美,好像又下不了手。 “二哥哥晚安,明天见!” 靳寅初被她这副样子逗乐,微微低头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明天见。” 蒋听言心都要融化,她转身慢慢打开房门,只希望靳寅初能够主动点把她叫住。 可惜门都打开,她都已经缓慢移动进去,还是没有听到靳寅初出声。 蒋听言无奈回眸一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我就睡了。” 靳寅初颔首,急得蒋听言只得无奈关门,这个二哥哥一点情趣都没有,真是活该单身那么久。 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好,又是晚上,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关系。 眼看门要关上,蒋听言所有的期待就要落空。 就在最后门要锁上的时候,突然停止不动,蒋听言好奇一推,发现根本无法关上。 突然间反应过来是门外有人挡开,她慌忙拉开一条缝,那张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二哥哥,你这是?” “你刚才买了什么!” 靳寅初的声音充满磁性,在晚上听起来真是要了她的命。 蒋听言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害羞说道:“我在车上不是都说了,我买了创可贴。” “那是什么味道的。” “草莓味......”说完这话蒋听言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脸瞬间红透。 要怪就要怪靳寅初老奸巨猾呀,怎么能突然间问口味,简直是尴尬得她想要打个地洞钻进去。 这下蒋听言是真想关门了,实在没有脸来面对靳寅初。 她用力推门:“二哥哥你放手,我要睡觉了。” 靳寅初却抓住门不让她关上,反而从包里拿出她遗落在车上的那盒草莓味的东西,让蒋听言瞬间石化。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紧张抬头,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早就知道,刚才还故意逗我,我怎么不知道二哥哥你原来那么坏。” 她所有的心思靳寅初都清楚,想到刚才他就在看自己笑话,蒋听言又有点心酸。 “怎么,就许你经常耍花样来骗我,逗你就不行。” 蒋听言委屈的嘟嘴,不满道:“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会做那些事情,可是你是为什么,难道是想要报复回来。” 靳寅初靠上前,反手把门关上,凑到她面前认真回答。 “很巧,我也是相同的原因。” 蒋听言双眼闪烁,这一天来她的心情就好像过山车那样起伏不定,要不是承受力强,她怕是都撑不过去。 “二哥哥,你进来是?” “东西都准备好了,怎么能浪费。” 一句话让蒋听言心都化成一滩水,她再也不用顾及什么,一把搂住靳寅初的脖子,爱他也谗他的身子。 只有让这个男人身心都属于自己,蒋听言才算是真正拥有他。 蒋听言吻上他的唇,生疏的替他解开衬衣,靳寅初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见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温柔抚摸着她脸。 “听言,你确定做我的女人。” “我这一生,就认定了你。” “好,那你放松一点,这种事让我来,如果感觉到不舒服要记得告诉我,怕弄疼你。” 蒋听言不止脸发红,听他说完这些话后,连身子都透着一股藕粉的颜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当靳寅初缓缓解开衣服靠过来的时候,他再次确认。 “准备好了吗?你现在还有返回的机会,待会你就是哭着要逃,我也不会让你走。” 蒋听言直接用一个深吻来回应,靳寅初也再也没有顾虑,从她这个吻开始,慢慢让她身体适应。 当他趴在蒋听言耳旁轻声嘀咕了一声后,蒋听言身体被撑开,一股钻心的痛在蔓延,让她疼得皱紧眉头。 靳寅初注意到她反应后放慢速度,伸手和她十指相扣,逐渐缓解她身体的不适。 “二哥哥,你终于成了我的人。” “小傻瓜,我向你承诺,我靳寅初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对方,只想用更多的行动来证明对彼此的感情...... 翌日~ 眼光洒在宽阔的房间,床头那边还露出四只脚丫子。 蒋听言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出现在眼前,不仅如此,感觉身体还有些滚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趴在靳寅初怀里睡着了。 蒋听言连忙翻下来,这动静也足以把靳寅初吵醒,他睁开眼,眼神朦胧中带着慵懒的气息,简直是夺人心魄。 靳寅初将她拉回怀里,蒋听言回想起昨晚两人的初夜,脸红得赶紧闭上眼。 “听言,感觉还好吗?” 蒋听言点头,却不敢睁眼看他。 靳寅初的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腰上,惊得她连忙后移,慌忙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而且还是严严实实那种。 她这举动直接逗笑靳寅初。 “你现在是害羞了吗?昨晚是谁想方设法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并且还热情似火。” 蒋听言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直接钻到被子里去。 “二哥哥坏,不要说。” “想不到你事后反而娇羞,好,我不逗你,已经快中午,我先去洗漱起床,让后厨给你准备些滋补参汤。” 蒋听言只能点头应答,实在不好意思出声。 她也不知道过去怎么能够做到想方设法占靳寅初的便宜,现在人都成了她的,反而又害羞起来。 靳寅初拍了拍她脑袋掀开被子,看到床上那一摊鲜红,让他又重新回头连同被子将她抱住。 第五十一章 事端 靳寅初突然把她抱住,蒋听言也是微微一愣。 “二哥哥,怎么了。” “听言,今后我会对你好,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结婚。” 这本就是蒋听言的梦想,她偷偷探出头,正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心也变得更加坚定。 “一言为定!” 靳寅初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这是印章,今后你只属于我一人。” 蒋听言的紧张情绪被他的话平复下来,她含笑点头:“我只爱二哥哥。” 靳寅初开心一笑,这才去浴室洗澡。 午饭过后蒋听言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学校,原本靳寅初让她请假休息,可是今天有重要课程,她还是坚持去学校。 虽然蒋听言已经拥有了鼎峰这样的上市公司,完全不需要她再继续学业,可她依旧在提升自己的专业知识,甚至还想着往更长远的地方发展。 她来到教室瘫坐在位置上,苏柳月已经观察了她好一会。 “听言你今天怎么了,看你一脸疲惫,昨晚没睡好吗?” “算是吧,过两天要交论文,不然我真想请假休息。” “我真是佩服你,我要是像你这样拥有一家大公司,我就什么都不做,天天守在公司里。” “要是真那么轻松就好了,公司发展得越大,今后接触的人就越多,那些高层的人学历高,见识也广,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和他们站在同一个天平上,不至于今后只能像个暴发户。” 这番话让苏柳月惊讶,平日总是大大咧咧的蒋听言,原来还有这些见解。 “听言,难怪你能坐在这个高位上,你思想开阔,还努力学习,我也要以你为榜样才行。” “你也很棒,今后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到我公司来,我们好姐妹一起工作。” “这个就算了,我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等到有一天我认可了自己,再来靠近你。” 蒋听言已经为她做得够多,苏柳月要用自己的实力来打拼。 “那我等你。” 放学后靳寅初再次出现在学校,和上一次的情况差不多,手里捧着鲜花,站在哪里就如同闪耀的明星,吸引着众人目光。 蒋听言看到他时,心跳加速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苏柳月看出了些端倪,拍了拍她肩膀。 “有情况哦,过去你看到你家二哥哥早就飞奔过去,看你现在这副娇羞的样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蒋听言脸刷一下变红,矢口否认:“哪有的事呀,我就是觉得今天有点热。” 苏柳月坏笑起来:“我们认识六年,你就是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再鉴于你下午的表现,你们昨晚没少折腾吧。” 蒋听言僵硬在原地,不亏是闺蜜呀,连她这些细节问题都分析出来。 “你还藏掖着干嘛,我们可是好朋友,恭喜你结束了十八年的单身生涯。” “二哥哥他真的很好,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看得出来他会心疼人,快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蒋听言含笑点头,快步走到靳寅初身边。 两人有了那一层关系之后,看对方的眼神都像是空气中洒了糖,让人忍不住笑起来。 靳寅初把花递过去:“这次不是根据承诺书上的内容,是我给你买的。” “我很喜欢,谢谢二哥哥。” 蒋听言享受着甜蜜的爱情,靳寅初牵起她手这刻,她真希望时间能够停住,她就可以和心爱的人永远待在一起。 今天是靳寅初亲自开车过来,不希望有人干扰到两人的相处。 “二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订了一家旋转餐厅,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欣赏首都的全部面貌。” “过去我也打算和柳月去,只是那边的位置很难预约,都是要提前预定。” “今后你想去的地方都告诉我。” 蒋听言甜甜笑道:“其实只要有你在,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喜欢。” 靳寅初回应一个笃定的眼神,现在开始,他要享受恋爱。 这对相差十二岁的距离,曾经也是靳寅初越不过去那道坎,可是人家一个小姑娘都这样有勇气。 他要是退缩就太怂! 靳寅初的车刚停下,正准备带蒋听言去乘坐电梯时手机响起,他一看是靳佑安的号码有些嫌弃。 他直接挂断没理会,但是对方不停拨打,才让他意识到可能有事。 毕竟这个人也没胆子骚扰自己。 靳寅初接起电话,没好气开口:“什么事快说!” 靳佑安慌张说道:“二哥,艾米姐住院了。” 听到这话靳寅初下意识看了看蒋听言,对于这个人他并不想再有过多的交集。 只是好歹也是曾经的恋人,也不想她有事。 “严重吗?” “非常严重,二哥,我觉得你应该过来一趟,我今天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关当年艾米姐离开你的真正原因。” 这话让靳寅初微微皱眉,下一刻也松开了蒋听言的手。 蒋听言预感到不对,好奇看向他,指了指前方降下来的电梯。 “二哥哥,电梯来了。” 靳寅初给她打了个稍等的手势,随后继续听电话里的内容。 眼看他表情越来越复杂,蒋听言也开始担忧。 没一会他挂了电话,神色凝重看向她。 “听言,你先上去等我,包厢我已经订好,你报我名字就行,我现在有点事要赶去医院,很快就会回来陪你。” 蒋听言还想拉住他,可是靳寅初拿出钥匙就快速跑去开车,让她把想说的话也吞下去。 最后靳寅初着急得连她挥手都没有看到,人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她的甜蜜爱情才进行了一天而已,难道就要结束?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她要相信二哥哥才行,她自己乘坐电梯来到旋转餐厅,报了靳寅初的名字进入到最豪华的包间。 包间里特意用了鲜花布置,桌上摆满她喜欢吃的小食,可见靳寅初对她是真的很用心。 旋转餐厅转了一圈又一圈,蒋听言也无心欣赏,时间过去三小时,靳寅初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蒋听言握着手机还是没忍住,把这个记在心里的电话拨打过去。 第五十二章 失望至极 蒋听言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保持冷静,要选择相信靳寅初会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三个小时过去,她走到餐厅中间,看到陆续离开的客人,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首都最豪华最难预约的一家旋转餐厅,来到这里的人肯定会很高兴。 可是她真的全程压抑,连嘴都没有张开。 她拨打电话过去,想要听靳寅初的解释,他到底为什么不来。 蒋听言有些受不了这种天壤之别的偏差,不能给了她一颗糖之后,又来打她一个巴掌。 电话终于接通,对面传来沉重的声。 “听言,很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走不开,我让司机去接你吧。” “二哥哥,这家餐厅会营业到凌晨三点,我会继续等着你。” 对方传来很肯定的话:“不用等了。” “为什么?什么事能够阻挡我们的约会,是艾米吗?” 蒋听言其实也想到,只是两人刚确定了关系,而且也拥有了彼此,不至于在这种最甜蜜的时期被人插足才对。 新鲜感还没过呢,他难道就改变? “艾米生病了,等我回去之后再和你说,现在太晚,你回去吧。” “你说过这里很难预约。” “没关系,下一次还是可以。” “为什么你能说这样平静的话,如果艾米真的生病,你待在哪里可以为她治病吗?还是说你旧情未了,舍不得离开要陪她。” 蒋听言不想无理取闹,可是哪有人愿意接受自己心爱的男朋友在约会的时候,跑去照顾前女友。 “很多事情你不懂,我让人过去接......” 靳寅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艾米的咳嗽声打断,只听电话那头传来虚弱的声音:“咳咳,寅初我想喝水。” “马上来,你先躺好。”说完又对着话筒补充道:“待在哪里别动,我已经让龙科过来。” 说完靳寅初挂了电话,最后那刻,蒋听言也听到他关切的声音。 可不是呢,靳寅初有多温柔她也是亲身体会过的。 蒋听言深呼一口气站起来,看着满桌没动过的食物,还真是暴遣天物。 她再次拿起电话拨打出去,只是打给周瑾。 对方很快接听,无凌何时何地,周瑾永远都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言总,这大半夜有什么事!” “我需要全面调查一个人,她叫艾米,尽快把她的资料调查清楚。” 蒋听言只是感觉这个女人看似无害,却隐藏着一股狠劲。 她这刚回国就想方设法和自己抢夺靳寅初,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重病。 “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下去,争取明天给你。” “另外我准备搬家,上次你给我找的房子,这两天重新布置一下。” “好的言总,你没事吧,你在什么地方。” “我没事,就是觉得还得有自己落脚的地方更合适。” 周瑾明显感觉到她语气不太对劲,可他太了解蒋听言,如果不肯说的事,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知道了,明天就给你安排。” 蒋听言叮嘱好之后挂了电话,看着时间过去半个小时,龙科应该也快到了。 她按照靳寅初的吩咐并没有离开,等着龙科来送她回去。 没一会龙科赶来,见到她颔首表示歉意。 “蒋小姐不好意思,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远,来得晚了。” “是我不好,大半夜的还来麻烦你,原本想要自己回去,可是二哥哥偏要让你来接我,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靳总是对的,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再说前两天才发生那些事,还是让我来接你。” 蒋听言之所以会等着他过来接,自然还有自己的意图。 这个龙科在靳寅初身边待了十来年,必然清楚他的所有事,想要从他口中打听到一些风声。 车子发动后蒋听言才开口。 “龙助理在二哥哥身边待了十年,私下看起来就像是朋友一般,真是让人很羡慕的感情。” “算起来已经是第十一个念头,承蒙靳总看得起,混口饭吃而已。” “龙助理说得真轻巧,可我知道你们平日工作忙碌,你为他分担了不少工作,工作能力又强,是他最得力的左右手。” 龙科的工作能力得到认可,又听到这样的夸奖,心里自然开心,他嘴角不经意露出笑容,感谢她的赞赏。 “要说本事,蒋小姐才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年纪轻轻就拥有鼎峰,这是别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也是靠母家帮衬,不算什么真本事,和你们这些精英没得比。” 龙科没想到和她聊天这样轻松自然,完全没有那些年轻人的浮躁,反而说话很沉稳。 “等到蒋小姐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指不定的可以叱刹整个首都。” 蒋听言被逗乐,也逐渐打开其他话题。 “龙助理还真是有趣,可惜今天二哥哥不再,他去照顾艾米小姐,看他这样关心她,当年他们分手,二哥哥肯定很难过的吧!” 蒋听言完全就是那种不经意问出来的语气,让人毫无防备。 加上两人前面已经说了很多话做铺垫,龙科感觉她很能体谅各种事物,就算和她说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她肯定可以理解。 龙科点头回应:“可不是,当年靳总差点一蹶不振,那可是他最美好的四年,原本两人约定好毕业就结婚。” 毕业就结婚!! 这是靳寅初也对自己说过的话呀! 蒋听言叹气道:“二哥哥这样好的人,她还要离开,真是没有眼光。” 龙科也是一脸遗憾,“其实大家都知道但是艾米小姐有赌气的车成分,她不喜欢靳总每天应酬,想要逼他和自己出国发展。” 蒋听言故作姿态‘哦’了一声,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又好奇问。 “他们既然这样恩爱,就算艾米离开,二哥哥应该去找她才对呀,难道那么多年,他都没有去找过吗?” “怎么没去,每一年靳总都会去看她。” “......那看来这个艾米在二哥哥心里,还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蒋听言竟可能让自己语气表现得平静些。 第五十三章 无法接受 蒋听言可以调查到有关他们当年的所有事情,但是这些细节性的东西,就只有从当时的旁观者身上,才能了解得最清楚。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得知是龙科来接她后,没有拒绝。 龙科回应:“只是靳总从来没有出现过,就是远远观察艾米小姐。” “那他为什么不敢靠近。” “他担心会破坏过去的美好,想要留下那些记忆。” 蒋听言明白了,靳寅初是担心两人现在和好之后,又会面临当年的问题,所以偷偷去看望她。 这是多么深厚的感情才能做到? 蒋听言突然觉得自己和他这一个多月的感情,真的是什么都算不上。 “龙助理,是不是在你们男人心里,都忘不了自己的初恋。” “那是当然,初恋永远是最美好的。” 说完龙科才意识到有些失言,连忙补充:“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靳总很疼爱你,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蒋听言笑起来,完全看不出生气的样子,要么是她没心没肺不在意。 要么就是这个人,太会伪装! “我知道二哥哥疼爱我,我会好好和他在一起,不会让人把他抢走的。” 龙科见她这般天真灿烂,两人又继续回聊到他们的过去,一直到达靳家院里。 蒋听言面露微笑对他点头示意:“多谢龙助理特意送我回来,你还得赶回去,明天早上就休息,我会和二哥哥说。” “没关系,过去为了项目经常熬夜都是尝试,蒋小姐别在意,快回房休息吧!” 龙科倒是很看好这个开朗的蒋听言,觉得她和不苟言笑的靳寅初是绝配。 蒋听言看起来很正常,直到回到房间,她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 刚才龙科说了,靳寅初这些年其实有些缺乏被爱。 所以遇到这样主动,甚至还送上门来的自己,才会抵挡不住,他那样深爱着艾米,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她。 看着手机已经凌晨两点,蒋听言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拖着湿漉漉的头发直接裹到被子里去。 好冷呀,如果二哥哥在该多好! 翌日~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响起,蒋听言虚弱睁开眼,感觉自己全身无力,想要抬起手都困难。 “蒋小姐,你还好吗?你一直在房间没出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管家急切的声音,昨晚蒋听言凌晨才回来,本以为她就是太困所以睡久一点。 但是现在都下午还没动静,也担心她出事。 蒋听言想要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带着刺痛感,她强撑着身子拿起手机,已经是下午。 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是中午靳寅初打过来的。 “蒋小姐,如果你还没有回应,我们只能用钥匙开门。” 蒋听言深深呼了口气,艰难下床,走路的时候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脑袋沉重得好像要掉下来。 她眼前出现重影,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手刚放在门柄上,却一头栽了下去。 “蒋小姐,蒋小姐你没事吧!” 门口管家听到动静连忙呼唤,意识到出了问题,马上用钥匙开门。 见蒋听言晕倒在地上,立即叫人送到医院。 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蒋听言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靳寅初着急的脸。 靳寅初见她醒来连忙靠过去,关切的抚摸着她额头。 “听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蒋听言张口有些说不出话,靳寅初连忙给她倒了杯水,轻柔把人扶到怀里,喂她喝下。 随后又听到他责备:“你发了一天的高烧,真是吓坏了人,听管家说你房间的枕头还是湿的,你昨晚是洗了头没吹吗?” “昨晚回去太困,忘记了。” 蒋听言出声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她又拿起被子喝了两口,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昨晚和我一起回来,就不会有这些事。” “就算是你一个人,也要懂得照顾好自己才对,今后不许这样粗心大意。” “你中午回来过。” “我回来拿一些东西。” 蒋听言挣开他怀抱,扭头对视着他,那视线中有些抱怨:“既然你中午都已经回来,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靳寅初并不想伤害到她,如实说起当时的情况。 “我找过,我当时敲了门你没打开,我还以为你在生气,加上艾米这边情况紧急,所以我就先赶过来。” 蒋听言失望回道:“哪怕你真的觉得我在生气,好歹也回来,至少应该和我打个照面,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出意外吗!” 靳寅初深感歉意,他真心想过要和蒋听言谈一场不会分开的恋爱,只是艾米的病情来得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 面对这样生气的蒋听言,他只能温柔安抚:“听言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好,今后一定会照顾好你。” 蒋听言认真看向他:“我现在要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事到如今靳寅初也只有给她解释清楚。 “听言,艾米得了癌症!” 这话确实让蒋听言觉得意外。 “怎么会这样?” 靳寅初轻叹一声又说:“当年艾米并不是要离开我,而是发现自己生了病,知道我在重要关头不想连累我,才会故意无理取闹分手离开。” “然后呢?” “她独自在国外养病,一直都在接受治疗,她原本是想要等治好之后就可以回到我的身边,结果得知我们在一起的消息。” 蒋听言有些乱了方向,如果正如同他说的这样,艾米也算是个可怜人。 为了不连累心上人重病离开,结果却听到他和其他人相爱的消息,换做是她也承受不了。 “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吗?你有没有调查过。” “已经让国外的医生把这几年的病例转移回来,她这两天情绪不好总是晕倒,所以我才会留在这个地方。” 蒋听言突然间觉得未来过于渺茫,她看向靳寅初,认真问:“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在身边照顾她,弥补之前的遗憾。” 靳寅初也不想隐瞒,微微颔首:“不忍心看她一个人面对。”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无法接受。” 第五十四章 分手 蒋听言从他口中了解到这个事情之后,心里就有了很明确的决定。 她是敢爱敢恨的人,却做不到每天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去照顾前女友。 再加上这个艾米的目的性那么强。 “我知道你的性格接受不了这种事,听言你再给我一段时间,等她的病情稳定。” “稳定之后,你会做什么,现在你知道她是重病才要离开你,所以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是你的初恋,今后不管什么时候,何时何地,只要她呼唤,你都会赶过去。” “听言~” “今后我们在一起,我就要随时都担心你会去找她,这样的日子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我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蒋听言重重点头,冷笑道:“对呀!你怎么能丢下她不管,所以这样的感情让我不踏实。” 靳寅初满脸歉意,见她泪流满面心也抽痛。 他抚摸着蒋听言的脸,这个小丫头该是多么的委屈。 但是艾米目前的情况正是最严重的时候,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还需要时间! “听言,再给我一些时间。” “那我问你,如果我给你时间,你敢保证今后就再也和她没有牵连,只会爱我一个人吗?” “感情的事情...没有人能说清楚。” “对呀,没有人能说清楚,谁能陪你赌,再说了一直以来都是我死皮赖脸想方设法接近你,用尽心机把你留住,你从来就没有主动靠近我。”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蒋听言索性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出来说清楚。 靳寅初没回应,她继续说:“你只是无法抗拒一个年轻漂亮有趣的女人,才会被我勾引,你扪心自问,真的爱我吗?” 靳寅初定定望着她,“听言你冷静一些,事情并非你想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你不要再拖延,有什么话干净利落说清楚,我讨厌拖泥带水,你说,真的爱我吗?” 蒋听言根本就不听劝,只想把所有的事情问清楚。 靳寅初沉了口气,无奈开口:“我的确被你吸引,你的青春活力带给我不同感受,让我想要做一个尝试。” 说完蒋听言并没有回应,而是盯着他的眼睛等待他说下去。 靳寅初并不想骗她:“我确实很喜欢你,也打算今后继续交往下去,但是艾米的事情......很抱歉,打扰到我的计划。” “所以你现在乱了,你过去对她的感情都回来,你还爱着她。” “我的确心很乱,所以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好,希望你可以理解。” 蒋听言点了点头,也做出自己的决定。 “我是理解,但是我不要接受,分手吧,原本昨晚我还有点犹豫,直到我醒来在医院后,我就想通了。” “听言,我并没有打算和你分手。” “过去总是我追着你跑,现在想通了,果然女人还是不能太主动,换来的就是男人的不上心。” 靳寅初沉默看着她,似乎这个事情已经无法扭转。 蒋听言又说:“只有你恢复单身,你做什么才是应该的,也不会有人管你,而我年轻漂亮,还可以有很多选择,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 “听言,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或者赌气吗?” 靳寅初深深呼了口气,细想两人走到今天,都是她在付出努力,自己做得确实不够。 唯一遗憾的就是带给她伤害。 “听言,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深深吸引着我,很抱歉让你伤心难过。” “今后你再也不会让我再难过,我们不再是恋人关系,同时也取消当初的约定,你彻底自由了。” 靳寅初心头一阵落空,可是他也清楚即便现在挽回,两人之间会产生更多的矛盾。 毕竟现在艾米重病,他是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抱歉听言。” “不用对我感到愧疚,只当我的一个体验。” 此时门口传来护士着急的声音:“靳先生,艾米小姐情绪很激动不肯接受治疗,麻烦你过去看看。” 靳寅初连忙站起来,正要跑出去又回头看向蒋听言。 “你去吧,我这个小病不算什么!” 靳寅初皱紧眉头:“你安心休养,等我回来。” 靳寅初说完快速跑出去,就听到背后传来幽怨的几个字。 “不可能再等你了...” 这句话不断盘旋在靳寅初脑海,让他感觉到有些心慌。 这种慌张是他过去从未体会过的,仿佛真的会失去这个人。 蒋听言躺下去扶额,不由苦笑了两声,想来也是丢脸,她费尽心思才得到靳寅初,结果还是落到这个下场。 或许是两人八字不配。 她摸索电话给周瑾拨打过去。 半个小时后靳寅初着急跑回来,但是病房里空空如也,蒋听言早就走了。 他找来护士,得知他刚走不久后就有人来接蒋听言,已经转移到私人医院。 他拿出电话想要拨打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就算他打电话过去又能怎么样,无法挽回什么。 靳寅初只能给她发了消息过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删除,蒋听言是真的要从他的世界消失吗? 很快家里管家打来电话,说有人已经把蒋听言的东西都搬走了。 靳寅初无力靠在墙上,他做的这个决定,或许是错的。 三天后~ 蒋听言重新回到学校,好友苏柳月特意在门口等她,见到人一把抱住。 “听言你总算回来,身体都恢复了吗?” “完全恢复。” “那就好,我真怕你会这样一直病下去,从今往后要往前看,我会永远陪着你。”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蒋听言唯一剩下的也就是这个友情。 “好,今后一心搞事业,我还想要主宰首都的经济命脉。” “这话好牛呀,我全力支持。” 两个好姐妹有说有笑进去,刚走到过道就被一个身影拦住。 这还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对头靳佑安,艾米就是他叫回来的,肯定清楚最近发生的事。 靳佑安看她整个人憔悴了一番,忍不住感叹道:“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自不量力,你不是还妄想当我嫂子,结果没两天就被分手,真可怜。” 第五十五章 该让你受点惩罚 发生这样的事情,蒋听言的心情不可能马上就平复,所以此刻在听到他这种挑逗的话时,心里怒火窜到头顶。 “靳佑安我奉劝你别惹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我只是来看笑话,现在见你这副狼狈的样子,我就放心了,你也不必难过,我二哥这样优秀的人,看不上你这种小丫头。” 苏柳月气愤上前推了他一把,警告道:“靳佑安闭上你的臭嘴,你们靳家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别来玷污我的朋友。” 靳佑安冷笑起来,看她的眼神充满讥讽。 “还不是她下贱,当初被我退婚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结果还厚颜无耻打我二哥的主意,我听说恬不知耻的用钱来让我二哥跟你交往,还真是个奇葩!” 这话如同针扎刺入她心窝,这是她和靳寅初之间的秘密。 这个男人居然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还让靳佑安看到,让他有机会羞辱自己。 “原本我还不想和你一般见识,既然我收拾不了你的话,就让靳家的人自己来收拾你。” “哼,我二哥现在日夜都在医院照顾艾米姐,怎么会有心思来打理你。” 蒋听言当即拿出手机,冷眼看着他:“我现在就给你二哥打电话。” 靳佑安还是有些心慌,生害怕她去告状。 “你...你这是干什么,说不过我就去告状,简直是丢人现眼。” “看你这怂样,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继续说呀。” 靳佑安对着她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知道现在惹不起她,转身要走时,听到她电话里传来让他惧怕的声音。 “听言,你怎么想到和我联系了。” 靳寅初那边的声音有些开心,他一直没有勇气给蒋听言打电话,没想到却接到她的来电。 蒋听言冷冷说道:“你听好了,今天内我要拿回当初给你三亿,不管你是卖掉公司也好,用任何办法借到这笔钱,都必须还给我。” 蒋听言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在复述这个事情。 靳佑安才是震惊看向她,完全没有想到他刚才提到的给钱,会是这样一个天文数字。 靳寅初很是意外。 “怎么会这样突然?” 蒋听言的视线落到靳佑安身上,他顿时感觉大祸临头,果然就听她在说:“至于原因,你可以和靳佑安交流一下。” 靳寅初意识到什么,关切问:“听言抱歉,是他语言伤害到你吗?” 蒋听言依旧机械化回应:“记住期限是下午六点,要是我没有收到这笔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也没等靳寅初回应直接挂了电话,既然不谈感情,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看面前已经彻底石化的靳佑安,他面无血色看着蒋听言,他一定会因为这次的冲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蒋听言反而笑起来:“靳佑安,你就好好的享受我带给你的暴风雨,不用感谢!” 苏柳月也跟着笑道:“听言,你说靳总会不会把他剥皮抽筋,而且他嘴巴那么臭,还是直接封起来好了。” “管他呢,都是他自作自受。”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留下不知所措的靳佑安,如果他早弄清楚这个事情,他绝对不会用这个梗来取笑蒋听言的。 怎么办,这下他是真的死定了。 回到教室蒋听言心情好了不少,反而还感谢靳佑安的以毒攻毒,让她明白决定不能让任何人来攻击自己。 下课后听到外面闹哄哄的,苏柳月拉着她出去看热闹,只见许多人趴在围栏上看向操场,好像有什么稀奇的事情。 等到两人也到围栏一看,居然是靳佑安跪在教学楼下面, “听言,这是恶人有恶报。” 蒋听言勾唇一笑,其实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她很清楚靳家的情况,虽然财力雄厚,但是之前遇到的案子还没有结。 也就是说他们的资金依旧属于被半冻结的状况,要他在一天内把三亿还回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活该。” “对,是该给这种贱男人点教训,今后再也不要为这些臭男人伤心难过。” 蒋听言笑道:“就喜欢你这样说话,有水准。” 两人牵手刚下楼,等候多时的蒋清雪连忙跑上来,着急说道:“姐姐,你就绕了佑安吧,他不知道怎么惹靳先生生气,罚他在学校跪一天。” 蒋听言瞟了她一眼径直走过去,根本不想搭理这些人。 苏柳月也在耳旁小声提醒:“听言你千万不要心软,对待这些总是想要伤害你的人,也是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放心,对待这种人,我清楚该怎么做。” 蒋清雪又快速绕道她前面,抓住手继续恳求。 “姐姐,我向你道歉,过去都是我们做得不对,他已经跪了一个上午,整个人都要虚脱,要是这样下去会死的。” 蒋听言直接回了句:“那就让他去死吧,反正看着让我心烦。” 蒋清雪紧咬下唇,还想为他求情,但是这个蒋听言一点情面都不讲。 可是现在除了求她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姐姐我知道你生气,只要你能原谅他,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只求你行行好,给他一个机会吧。” 蒋听言上下打量着她,过去这两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如今一个被当众罚跪,另一个在可怜兮兮求饶,真是讽刺。 “风水轮流转,你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的下场吧!” 蒋清雪的确想不到,还以为攀上靳佑安这个太子爷,今后就嫁入豪门世家,成为靳家的女主人。 结果半路杀出个靳寅初就够让她猝不及防,然而过去她看不起的乡巴佬,居然会是鼎峰总裁,着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靳佑安得罪了蒋听言,被靳寅初严厉责罚,让他在学校跪一天,要么就收回他所有的权利,然后把他赶出去。 为了保住这个身份,靳佑安不得不妥协。 “姐姐,佑安已经成为全校的笑柄,今后在首都都没办法抬起头做人,你就宽恕他一次,他保证再也不敢了。” 蒋听言却笑道:“关我是什么事,那是他自作自受。” 第五十六章 连本带息还她 蒋听言给了他们太多机会,结果还是不珍惜跑来作死,索性就成全他,将靳佑安收拾个够。 蒋清雪还想求情,她直接来了句:“你要是再敢为他多说一句话,我也能让你跪上一天,你信不信。” 以蒋听言今时今日的地位,再结合蒋舟肯定会想方设法讨好她,别说让蒋清雪跪一天,哪怕是让她断手断脚都有可能。 当初蒋舟会为了个人利益把蒋听言赶出家门,今日也必然能够为了让蒋听言开心,直接对她下手。 “姐姐,现在你有势力,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高处不胜寒,你自己也多注意吧!” 蒋清雪听完她说的话之后也彻底放弃,只能想其他办法。 只是她的话在蒋听言心里没有任何分量,直接就被忽视掉。 等蒋听言走出校门,看到靳寅初的车就停在门口。 车上的人好像也看到了她,打开车门走下来。 三天不见,靳寅初看起来憔悴了一圈,整个人没有过去的意气风发,看来照顾病人很辛苦。 苏柳月见状也找借口溜:“听言,我突然想起了有点事,你们慢慢谈。” 蒋听言还想叫她,结果她溜得兔子还快,根本叫不住。 靳寅初迈步走来,两人之间好像在无形中增加了距离。 走到蒋听言身边后,他递过一张银行卡。 “听言,很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我现在连本带息还给你。” 蒋听言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半天他就能把这笔钱凑齐,以靳氏集团当下的情况,并不简单才对。 这钱他是从哪里来的? 其实靳寅初只要开口说句话,蒋听言也不可能无情到他破产的地步。 只是气不过靳佑安用这种话来攻击自己,让她难堪,想要给这两兄弟一点教训而已。 “另外有关佑安的无礼,我再次向你道歉,我已经惩罚了他,而且为他办理了退学,明天就会送出国,不会再给你带来不适。” 靳寅初这招也算够狠,直接就给她把后续的麻烦都解决。 其实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相信靳佑安看到她都要绕着走。 只不过这些是他们的家务事,他要怎么处理,和自己无光。 “知道了!”简单留下三个字,蒋听言转身离开。 身后又传来靳寅初的声音:“听言,正好中午,我请吃饭。” 换做过去蒋听言就飞扑过去了,但凡有接近靳寅初的机会她都不会错过。 而且没有机会她还想方设法制造机会。 然而现在,她不需要! “不必,我已经有约。” 她可不想两人真的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艾米一个电话打来他又要火速赶去医院。 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原来离开靳寅初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大病一场之后,她什么都想通了。 蒋听言确实和人有约,还是英俊潇洒魅力十足的大明星秦羽,所以她还特意带苏柳月过去,只是靳寅初的出现,让苏柳月找借口溜走。 “宝贝来了,今天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秦羽和她关系很好,见面就把她肩膀搂住,将她带到餐桌前,看到对面坐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露出好看的笑容面向她。 蒋听言拍开他的手:“哥,你身为公众人物还是得注意形象,万一被人误会,你怎么解释。” 秦羽笑得那叫一个惬意,捏着她的小脸蛋。 “你这小丫头是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吧,你就放心好了,我都已经把你的身份写到我的信息表里,不会有人误会。” “那我可真的多谢你了。” 秦羽乐呵呵拉着她坐下,隆重向对方介绍她:“黎烁,这是我家唯一的妹妹蒋听言,你可别看她年纪下,她可是鼎峰总裁,独自创立新品牌,厉害得很。” 黎烁从她进来开始,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非常绅士伸出手。 “早就听说我们首都有为年轻漂亮的大人物蒋听言,没想到今天有幸认识,还真是有缘。” “黎先生太客气了,我也不过是靠家里帮助而已。” 秦羽忍不住帮她说话:“我这个妹妹就是谦虚,我不过就是为你做了一个宣传,但是产品要好才会受到青睐。” “羽哥说的对,这次的新产品我买过,我母亲可是非常喜欢。” 黎烁阳光开朗,给人的感觉不错。 “谢谢你们对我产品的认可,我会再研发更好的产品出来给大家。” “我也相信以蒋小姐的实力,今后会有更多惊喜给我们。” 秦羽伸手打断两人谈话。 “喂,我让你们两人来是交朋友的,怎么好像是官方谈话,另外你们两人的年龄就相差三岁,直接叫名字,别弄得那么生疏。” 蒋听言不好意思笑起来,为了缓解尴尬端起桌上果汁喝了两口。 黎烁笑道:“既然羽哥都发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听言,认识你很高兴,我刚从国外回来没什么朋友,羽哥才好心把你介绍给我认识。” 蒋听言似笑非笑的看向秦羽,这个家伙目的不单纯呀。 “听言,小烁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儿子,他父亲一手把我捧到今天的位置,现在小烁刚回国需要人多带带,你也当多结交一个朋友。” 难怪今天约她吃饭,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客气,你们都太客气了。”蒋听言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秦羽拍着她肩膀又说:“我这个妹妹活泼开朗喜欢结交朋友,今后让她多陪你熟悉国内环境,你们也培养一下感情。” 黎烁立即应下这句话:“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可能就要经常打扰你。”说着又看向蒋听言,期待她的回应。 蒋听言盯着秦羽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当然没问题,我哥都说了,我也非常乐意结交你这个朋友。” 秦羽前不久才帮了她这样一个大忙,这点小事她拒绝就太没义气。 这顿饭吃得像鸿门宴一样,蒋听言有种被他卖掉的感觉。 下午蒋听言还有课,秦羽提出送她过去,黎烁自告奋勇去开车,路上遇到花店时他靠边停下车,轻柔说了句。 “你们稍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第五十七章 新朋友 黎烁刚下车,蒋听言突然扑倒秦羽身上,一把掐住他脖子凶巴巴问:“老实交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兄妹两人从小就爱打闹,秦羽对于她这些动作也是见怪不怪。 “傻丫头,你早就应该多认识一些朋友,多点选择,就不会知盯着眼前的人和事物,你那么的优秀,别浪费自己的青春。” 蒋听言叹了口气放开他,“你听说了这些事。” “小姨让我要多照顾你,肯定清楚你的情况,只是前两天刚好出国演出,可怜你一个人在家熬过去。” 秦羽没有刚才的嬉皮笑脸,认真下来的样子,脸上的愧疚让人有些心疼。 “哥,你真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事。”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住无聊,可以搬过来跟我住。” “算了,我可受不了经常被你那些粉丝围堵,还是让我过正常人生活。” “小烁不错,看他对你也有意思,可以尝试着交往一下。” 蒋听言才经历了一段短暂且疼痛的感情,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投入另一段感情中。 虽然也清楚秦羽是为了自己好。 “你就别费这些心,顺其自然。” 兄妹两人正聊着,黎烁抱着一大束花回来,温柔笑道:“听言,这花送给你。” 蒋听言有些意外,还以为他是下车有事,却没想到是给自己买花。 秦羽赞赏道:“你小子还真是有心,平日看你都不说话,现在遇到我妹妹,像是开窍了一样。” 黎烁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那副青涩单纯的样子很讨喜。 “谢谢黎大哥,我很喜欢。” 秦羽见两人有戏,特意找些话题让他们聊。 送到学校门口,黎烁也亲自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绅士的样子很得人心。 “听言,你放学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 “黎大哥我今天要写论文,改天我们再约吧。” 蒋听言感觉这个人确实不错,只是刚开始就太频繁接触并非好事,还是留下一些距离感会更好。 黎烁性子也好,听到这话温柔回应:“那就改天,周末我想去一趟博物馆,听言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可以,到时候联系。”感觉这个人身上很多正能量的东西,正好是蒋听言现在缺少的。 黎烁笑得很开心,挥手道别。 蒋听言回到学校时发现靳佑安还跪在教学楼外,他紧闭着双眼像是一座石雕,脸色煞白,只有偶尔忍不住晃动身体,才看出那是一个人。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现在该知道谁是不能招惹的人。” 靳佑安猛然睁开眼,看到她时眼中首先闪现出来的是恐惧。 他现在确实知道了,靳寅初在惩罚他的时候,特意告诉了他许多蒋听言的背景,要算起来比他们靳家还要庞大。 “对...对不起,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至少他再也不敢当面招惹蒋听言,但是她让自己受的这些罪,他是铭记在心里的。 对于他现在说的话是不是真心,蒋听言真的不想理会,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在面前碍眼。 “你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靳佑安激动望向她:“你同意让我起来。” “对,你可以走了。” 靳佑安兴奋想要站起来,结果跪的太久双腿有些发麻,站起来时直接跌倒下去。 只是这些也制止不了他恢复自由的心,他一瘸一拐走出学校,再也不想出现在这种地方。 蒋听言摇了摇头回到教室,苏柳月见她抱着鲜花又是一脸笑意,不由担心起来。 “听言,难道你和靳总又附和了?” “怎么会,中午去见了我表哥,他给我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对象,他送的。” 苏柳月听到这些才松了口气,拍着胸膛回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受到他的影响会一蹶不振,这才是我的好闺蜜。” 蒋听言揉着她的脸笑起来:“别想那么多,下午的课程很重要,争取听完之后早点把论文写出来。” 苏柳月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马上认真听课。 晚上~ 蒋听言正在家里专心写论文,手机弹出一条信息,看到是陌生人号码她没有理会。 几分钟后电话又响起,还是刚才的陌生号码,她好奇接听,对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蒋听言断定对方肯定在恶作剧没搭理,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无意间滑开了那条没读的信息,是一条最新的商业新闻。 然而看到这新闻页面时,让她不由自主观看里面的内容。 这标题很吸引人‘靳氏集团即将宣布破产’! 这样的字眼没办法让她不仔细留言,她才发现靳寅初早上卖掉了靳氏集团三大产业,这也是他为什么突然能够拿出那么多钱的原因。 甚至还在这笔钱上支付利息,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蒋听言立马给周瑾拨打电话。 “周助理,靳氏集团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是不是真的如同网络上谣传的那样要破产。” “言总,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靳氏集团的情况的确不乐观,主要是他突然卖掉旗下最大的三个产业,让人不少投资人和股民怀疑他们公司出了问题。” 蒋听言随手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股市情况,果然靳氏集团的股票在暴跌,这样继续下去,他会赔很多钱。 “那你查明原因没有。” “据说是为了最快凑齐一笔钱,至于原由无人得知。” 蒋听言无法再淡定,这个人真是疯了吗? 怎么可以拿公司来开这样的玩笑,“现在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只有靳总自己向所有人证明公司没有出现问题,可是他眼下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做任何解释,被很多人以为他默认。” 这完全就是在自甘堕落,蒋听言叹了口气。 “你去调查最新的消息,我和他联系看看。” 蒋听言实在搞不懂靳寅初为什么要这样做,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他怎么会突然变得颓废了。 原本不想和他联系,可是这种情况,她又不能见死不救。 蒋听言没有犹豫拨打电话过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走上这条路。 第五十八章 我不会让你失望 蒋听言今早逼他还钱也是为了要给靳佑安一个惩罚,想到自己当初的好心被人这样践踏,还有靳寅初最后的离弃,都深深伤害了她。 她确实有点冲动了,但是以靳寅初的身份地位,一天内弄到这笔钱不算什么难事。 可怎么就闹得沸沸扬扬了呢! 电话响了许久对方才接听。 “听言~” 靳寅初声音有气无力,透着一种沮丧的感觉,让她听到有些不太好受。 “你公司发生这样大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出面解决。” “随他们闹腾,没什么好解决的。”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现在靳氏集团股票下跌,员工人心惶惶,你作为他们的领导者,就要站出来给他们安全感。” “听言,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蒋听言激动起来:“我现在是和你谈正事的时候,你别扯其他的,你们靳氏公关在国内顶级,只要你发话,他们今晚就能解决这个风波,你马上行动起来。” 对方听完这些沉默片刻,最后回了两个字。 “谢谢!” 这两个字也让蒋听言定心,随后语气变柔和。 “我知道最近的事情让你很操心,振作起来,我还是希望看到过去那个运筹帷幄杀戮果断的你。” 最终他还是没能如愿听到那个称呼。 但是蒋听言能够主动和他联系,已经是好的开始。 “我不会让你失望。”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心里有种莫名的忧伤,本以为自己都不会再为他的情绪波动,那想到还是没忍住。 她调整好心情继续整理论文,却时不时的瞄向电脑,等待新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蒋听言连忙拿起来,看到是周瑾的名字时突然有些失落。 她也疯了吗? 在这种时候她还期待着什么! “周助理,调查得怎么样。” “言总,靳氏集团已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已经有小部分信息公布出去,稍后会有大动作,动向是好的。” “那就好,如果有需要我们这边帮衬的,就及时出手。” “明白,另外言总上次让我调查有关艾米的信息,已经全部到手,言总什么时候需要。” “待会就传给我,继续留意靳氏情况。” 蒋听言瞄着传真机,没一会传来几张信息纸,没想到艾米还真是不简单,单单属于她的资料就好几张。 如果是普通单纯的人,顶多就是一张简单的信息表而已。 蒋听言拿起来一看,首先着重查看她离开靳寅初之前发生的事。 虽然她和靳寅初已经分手,再查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蒋听言很好奇。 如果她当年真的是因为爱靳寅初怕他伤心难过才离开,那么现在又为什么回来了。 难道就不怕自己要死了,他会伤心难过吗。 还有就是这几年都没有出现过,偏偏自己和他在一起就受不了? 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当她仔细看了信息上的内容,对比靳寅初对她说的话,发现了艾米在说慌。 但是这些资料,她又该不该告诉他。 蒋听言摸索了一个晚上,又通过网上的查询,发现了许多艾米不可告人的秘密。 完全没有想到靳寅初心目中的白月光,居然会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早上蒋听言拖着困倦的身子刚出门,发现路边停靠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她好奇走上前,果然是靳寅初的车子。 他独自一人坐在驾驶位上,看起来很疲惫。 咚咚~ 蒋听言敲了敲门,靳寅初睁开眼降下车窗。 “听言,早!”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是昨晚路过,结果睡着了。” 想到他这样肯定是照顾病人累的,不由叹了口气:“她还有家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没必要什么都揽到身上。” “很高兴你还为我担心,我有分寸。” 靳寅初说完打开车门:“我顺道送你去学校。” 蒋听言拒绝:“不必了,我自己会开车,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靳寅初很认真,补充道:“放心不是我们感情的事,而是有关昨天的风波。” 蒋听言看他神情却是像有事的样子,犹豫片刻坐上去。 靳寅初虽然看起来疲倦,不过整个人依旧干净整洁,看得出是昨晚收拾过一番后才过来的。 向来就很注意形象的他,不可能邋里邋遢的出现在心上人面前。 “有什么话就说吧!” “其实昨天的风波,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蒋听言一脸不解。 “为什么?你这样做会导致股票下跌,对公司影响很大,还有你卖掉了靳氏集团三大产业,在外界引起很大的轰动。” 靳寅初却很平静:“我回国之后,就有人在暗中一直想要害我,先是财务总监卷款潜逃,还留下一大堆烂摊子,导致靳氏集团资金被冻结,许多项目都要被迫停止。” 听他这样认真来分析这些事,蒋听言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种情况你不是更加需要资金周转。” “对,你知道国内那么多银行,我为什么偏偏选择恒永吗?” 蒋听言摇头:“为什么?难道不是冲着他们名气最大。” “当然不是,我们要的是钱,根本不会在乎他有没有名气,而是这个易天瑞和我们的财务总监在一个月前有个接触。” 蒋听言缓过神问:“所以你就是故意去恒永借钱,看看他们会不会搞鬼。” “对,我们愿意给出最高的利息,以靳氏集团在国内的实力,任何一家银行都巴不得和我们合作,而他却一直在拖。” 靳寅初过去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告诉蒋听言,如今看到她是真的为自己担忧,才把真个事情全盘托出。 顺便也是在告诉她,自己从来没有颓废,只是在等待鱼儿上钩而已。 靳寅初又说:“而且我发现易天瑞对我们公司内部所有的情况都了如指掌,我怀疑他就是背后搞鬼的人。” 这点让蒋听言诧异,更多的是不解。 “你刚回国,你们之间不应该有仇恨,易先生看起来也是很好相处,他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第五十九章 自导自演的戏 蒋听言倒不是为了他说话,而是觉得他们之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有这些恩怨。 靳寅初却是一脸深意回答她:“有关这点就很烦躁,牵扯到我的家族,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 “有那么严重吗?” “对,我也不希望你牵连进来。” 蒋听言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问:“所以你根本不是需要那三亿,而是想要利用这些事情,把背后的人都揪出来,而我擅自做主把你把这个亏损填补上去,反而破坏了你的计划。” 靳寅初点头,让蒋听言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所以我昨天早上要回那笔钱,你马上就给我,就是要继续进行你之前的计划。” “虽然迟了些,但是效果还是不错。” “我还真是愚蠢,当初为了这个事情还在暗自欢喜,没想到反而是在误你的事,我早就应该想到才对,你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缺这些钱。” 想到自己当初还因此和他立下约定,还真是一个讽刺的事情。 可是既然一切都是假的,他当初为什么又要同意自己提出来的条件。 “这次靳氏股票下跌,不少人卖出,全被恒永银行收了回去,另外一直在逃的财务总监也接住这个机会出来举报公司做假账,想要置靳氏集团于死地。” 这番话真是大大出乎蒋听言的预料,原来靳寅初早就有计划,只不过故意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 “那现在被他们买走的股票怎么办,他到时候是不是想要对靳氏控股。” “放心,这些我早就有所准备,现在财务总监已经被抓住,一切都在掌控当中。” 果然是自己曾经最欣赏的人呀,亏自己昨晚还为他担忧到半夜,又让周瑾时刻了解他那边动向,,没想到就是人家的策略。 蒋听言打了个哈欠靠在座椅上,叹了口气。 “我还真是杞人忧天。” “谢谢你听言,一直在为我担心。” “你这样聪明的人,真的不需要我担忧。” 蒋听言只是在想他这样精明的人,又到底知不知道艾米过去发生的事。 她记得龙科说过靳寅初过去每一年都会去国外看望她,按理说多少也知道一些。 可是还这样对她好的话,那就是真爱无疑了。 “接到你的电话我很高兴,只是这个些事情复杂,我才当面告诉你,也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蒋听言耸肩:“算起来我什么都没做,还给你添乱。” “你给了我很多美好的体验。”靳寅初的语气很认真,却听出了一些遗憾在里面。 蒋听言没再回应,扭头看向窗外,她把想说的话都放在心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可能是昨晚彻夜失眠,蒋听言闭上眼倦意袭来,很快陷入沉睡当中。 靳寅初开车来到学校,望着她睡熟的容颜,忍不住伸手过去,却停靠在空中。 这几天他连做梦都在想念这个人,原本他想要找机会复合。 而且眼下家族纠纷已经展开,进下来他会遇到很多麻烦,蒋听言跟着他的话,会遇到危险。 真正爱她,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 “听言,到学校了!” 靳寅初也想多陪她一会,两人的路终究不同,他没有任何权利剥夺属于她的人生。 蒋听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赶紧解开安全带。 “今天有重要课程,我先去学校了,要不改天吃个饭。” “好,快去吧!” 两人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但是又好像依旧很疏远,靳寅初看她慌张跑走的身影,心里一阵抽痛。 他微微抬起手,抚摸着这个背影,甚至想要将她一把抢回来。 很快靳寅初电话响起,他接听起来。 “靳总,张雪娇撞墙晕倒,她拒不配合警方的调查。” 靳寅初已经想到这个结果。 “先收集资料,另外她当初走的很急,极有可能是被人威胁,包括这次又跑出来,是有人指使。” “靳总是怀疑易天瑞。” “你再调查一下国外我小叔靳丞的情况,尤其是他和易天瑞的关系。” 提起这个人,靳寅初的语气十分凝重,当年他父母的死,绝对和靳丞脱不了干系。 “这易天瑞真是个奇怪人物,他的所有资料都做得滴水不漏,之前就查不到任何问题,现在想要追查到国外,怕是很困难。” “在困难都要查!” “明白,这就安排下去。” 靳寅初最怕的就是这个易天瑞和靳丞之间有什么联系,如果是他安排到国内来针对自己的人,那也是个大麻烦。 靳寅初挂电话时又瞄到叠加在一起的短信,都是艾米发来的。 他深吸一气掉转头,还是先照顾病人为重。 “听言,你怎么在走神,老师可是在说重点。”苏柳月见她心不在焉,忍不住推了她两下。 蒋听言双头撑头,烦躁说道:“我就是心情郁闷,你知道我这个人藏不住事,更见不得有人被骗,更何况......”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前男友是吧!”苏柳月直接把答案说出来。 蒋听言叹气:“你说的对,我现在看靳寅初那么辛苦,公司和医院两头跑,整个人都憔悴了一番。” 苏柳月安抚道:“那是他自讨苦吃,你们都分手,你关他做什么。” “你是不懂,他之所以会这样对艾米好,是因为他被这个女人欺骗,以为当年离开他是身患重病怕他难受,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按照蒋听言过去的性格,早就告诉靳寅初,现在考虑得太多,反而让自己添堵。 苏柳月皱着眉头回道:“如果按你这样说,靳总这样好的人被骗确实没有天理,不过你们分手后,这些事情还是不要管。” “可是我会一直纠结,眼睁睁看他被骗。”蒋听言怕自己会被憋死。 苏柳月拍着她肩膀:“既然心里有了答案,就去做,不要留下遗憾。” “你说的对,好歹过去也相爱了两天,我怎么能够让他被骗,我想好了,一定要告诉他这些事情才行。” 蒋听言要是再犹豫下去,会把自己给逼疯,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索性就解决干净。 第六十章 上天的指示 蒋听言昨晚就为了这些事情夜不能寝,如果艾米真的是那么深情的人,她肯定不会去搞什么破坏。 可是他现在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欺骗靳寅初,蒋听言如果就这样坐视不理,她的良心反而不安,会一直纠结。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就是想要一个人支持她而已。 下定决心后她整个人轻松不少,只等放学后赶去医院。 放学后苏柳月见她着急收拾东西,关切问:“听言,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壮胆。” 这话逗得蒋听言笑起来,一个会意的眼神看回去。 “难道你见过我害怕的样子!” 苏柳月尴尬一笑:“也是,我们听言就是吃雷的胆子,天不怕地不怕。” 蒋听言背起包给她挥手,迫不及待往外走:“明天告诉你情况,祝我一切顺利。” 蒋听言开车来到医院,她却坐在车上犹豫了一阵子,她的确看不惯艾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欺骗靳寅初。 她也担心自己的做法是错的。 蒋听言叹了口气,趴在方向盘上迟迟没下去,等她无奈抬起头,刚好看到抱着鲜花从前走过的靳寅初,这才立马让她下定了决心。 这不正是老天爷给她的提示吗? 她不是来做坏事,而是拯救一个被欺骗的人。 蒋听言偷偷跟在他身后来到病房,见他在门口停顿几秒,应该是在做调整。 “小米,我去给你买了最喜欢的桔梗,开得很娇嫩,另外还带了两本书过来。” “谢谢寅初,每次看到这个花,就想到当年你陪我到桔梗花海,我们躺在草地里看日落,看星星,枕在你手臂上到天明。” “转眼已经十年过去。” “可是对我来说仿佛就在昨天,寅初,等我的病好之后,我们再重温一遍当年做过的事情好不好,所有的美好,都比不上你的拥抱。” 蒋听言在门口紧紧捏着拳头,听到这种矫情的话直呼恶心。 但是她更想知道靳寅初会怎么来回答。 “寅初,你这几天日夜照顾我,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当年如果不是我重病,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今后再说吧!” “可是我害怕,害怕不趁这个时候提出要求,等我好了之后,你就会离开,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小米,医生说你现在情绪不已冲动,你可以看书冷静一会。” 蒋听言叹了口气,虽然靳寅初没有直接回绝或者答应,却还是给了艾米希望。 他心里一定还深爱着这个女人吧! 她已经来了,不可能退缩,沉了口气走上前敲门。 病房里两人齐回头,看到是蒋听言后,艾米原本不好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你来干什么?”艾米只感觉对方是来者不善。 蒋听言面带微笑,从包里拿出一盒糕点放到桌子上,这来医院探望病人,多少还是要表示一下才行。 “我当然是来看望阿姨,这是特意给你买的糕点,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吃太甜或者油腻的东西,你拿回去吧。” “这不太好吧,我看你一点血色都没有,还是该吃就吃,免得拖坏了身子。” 靳寅初看她一眼,小声叮咛:“听言,小米现在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蒋听言耸肩,乐呵呵笑道:“开玩笑的啦,我问过医生,他这种癌症是可以治愈,而且还在前期很好控制,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艾米沉着脸,总觉得这个蒋听言说话带有目的性。 她柔弱扶额,可怜兮兮说道:“寅初我觉得有点头晕,想要休息。” “那你躺会。” “你要在这里陪着我,看不到你我就害怕。” 说完她看向蒋听言,示意她该离开。 蒋听言直接忽视她这个眼神,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给靳寅初打了个手势:“我在外面等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想到之前这个艾米抓到自己的把柄当中在靳寅初面前拆穿,就是为了给自己难堪。 今天是念在她有病的情况下才把靳寅初叫出去,免得等会她情绪太激动一口气提不上来,自己还成了罪人。 蒋听言前脚刚走,艾米连忙抓住靳寅初的手。 “寅初,你别去好不好,你留下来陪我。” 靳寅初抚摸着她脑袋,安抚着:“别紧张,听言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我去去就来,不会走。” 艾米有不祥的预感,不肯松手,眼泪汪汪看着他,让靳寅初有些为难。 靳寅初最后还是不忍心:“我知道了,不会走的,你先睡。” 为了不让艾米情绪过于激动,他想着等她睡着后再离开。 艾米这才露出浅浅的笑容,抱住他手躺下去。 靳寅初暗自呼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叫喊的声音。 “哎呀,外面有个年轻女孩晕倒了,快来人看看。” 靳寅初立马把手抽回,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冲了出去,走廊上已经集聚了一些人,他慌忙挤上前,果然是蒋听言躺在地上。 他二话不说上前把人抱起来,担忧问:“听言你醒醒,怎么了。” 蒋听言睁开眼,凑到他耳旁小声说道:“别紧张我没事,只是在为你找个开脱的办法,免得你被她缠住出不来。” 靳寅初紧锁眉头,他并不喜欢用这总方式。 他没有把蒋听言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向楼梯,眼中全是担忧和无奈。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很担心,今后不许做这种事。” “可是我不这样做的话,你怎么出来。” “我能出来!” “我可没有时间等你,难不成还要让你心上人睡着之后再出来,你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等你吗?” 闻言靳寅初止步,垂帘盯着她,眼神十分复杂。 蒋听言确实没有时间等他在病房里陪艾米睡着之后出来,加上那个女人心机那么重,又岂能是轻易让他离开。 索性就用了这个快捷的办法,她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靳寅初并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走下楼梯。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靠近,现在嗅到彼此的熟悉气息,心里百感交集。 第六十一章 告诉他真相 毕竟也是爱过的人,且不说现在心意如何,这样靠近彼此肯定会有感觉。 靳寅初一直把她抱到医院凉亭才放下,看她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蒋听言避开他的目光说起正事。 “我让你出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你说,我听着。” 靳寅初表情平静,并不知道接下来了解到的事情,会颠覆他对一个人的认知。 之前蒋听言纠结犹豫,就是在想自己说出这些秘密之后,就会破坏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回忆,对他是不是很残忍。 但是她实在不忍心看到靳寅初再这样守护这个骗子,她深刻了解靠欺骗换来的感情,不会有好下场。 蒋听言从包里拿出几张信息资料,认真说道:“我调查了艾米。” 靳寅初一脸诧异,不解问:“为什么要调查她?” “她回国就开始调查我的一切,而且还安排人监视我,这也是那天晚上为什么能够拍到我和金琦他们发生的事情。” 过去蒋听言一直都想不通那晚的事情如此突然,艾米手里怎么会有当晚的视频,而且查过她和金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女人在监视她的举动。 蒋听言指着调查到的资料又说:“你看这些资料,上面显示艾米根本不是因为生病离开,而是怀孕,你可别告诉我那是你的孩子。” 靳寅初瞳孔放大,不可思议接过报告认真观看,彻底被上面的内容震惊。 见他铁青的脸色,蒋听言已经能够猜到结果。 她那么迫切的想要告诉靳寅初真相,无法也是想要解除心中疑惑。 靳寅初看向她:“我和小米没有走到哪一步。” 蒋听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又说:“所以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我虽然没有查到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她之后混乱的生活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你心目中的白月光。” 虽然揭开别人的丑事并不光彩,可她做不到已经了解真相,还要看到靳寅初受骗。 靳寅初带着沉重的心情把这几页纸看完,他脸色虽然没变,但是双手却已经把纸张捏出褶皱。 “我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应该,没有人能够借用别人善良和愧疚来做这些事,你每天忙着公司的事,还要抽出时间照顾她,对你不公平。” 蒋听言知道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舍看他被人玩弄。 这个艾米口中说是出国治病,但她是在出国六个月后才发现病情,之后又相继交往过三个男朋友,甚至还定过婚。 原本那时她病情还不算严重已经控制,就是由于私生活过于混乱,才会导致身体机能变差,再次犯病。 现在她是知道国外的男朋友靠不住,还是把目光锁定到靳寅初身上,想要借着自己的这个病,回来让他当个冤大头。 “听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能够彻底释怀,不会因为想着这些事愧疚难受。” 蒋听言见他低沉的表情叹着气,靠上前拍着他肩膀。 “既然你现在都清楚了事情经过,就不要再为这样的人浪费时间,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蒋听言话音刚落,他突然伸手将她抱入怀里。 蒋听言开始挣扎时他快速开口:“就一会,让我抱一会就好。” 感觉到他现在的情绪有些低落,蒋听言没再挣扎,算是给他的鼓励。 几分钟后靳寅初才不舍松开手,看她的眼神充满爱意。 只是蒋听言转移视线,“我还要回去写论文,就先走了。” 靳寅初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点头。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等我这边忙完之后,会来找你。” “不必了,我已经开始自己的生活,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蒋听言过去败在不够洒脱,总之把这个男人太当回事,就为了他一句话就能开心半天,一个拥抱能兴奋一个晚上,从而迷失了自己。 现在她要做回自己,再也不会去讨好任何人。 “听言,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过去伤害到你。”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保重。” 蒋听言能有今天的蜕变,也是多亏了他,让自己更能看清男人。 靳寅初望着她离开背影,看到已经不同往日的她,脸上不再有过去那股天真灿烂的笑容,都是被他间接剥夺。 对不起听言,我一定会重新把你脸上的笑容找回来! 等蒋听言消失在视线,靳寅初才收拾好心情回到病房。 艾米急得在病房走来走去,见到他回来连忙冲上前把他抱住。 “寅初你终于回来,真是吓死我了。” 靳寅初不像过去那样还让她在自己怀里温存,而是扶起她双肩,直接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 之所以下手很轻,也是出于对她病情的照顾。 他这个动作让艾米一惊,担忧问:“寅初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蒋听言说了什么,让你生的气。” “我已经通知了你家人,等他们来了之后,我就会离开。” “......为什么?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渡过这个难关,现在就要抛下我不管了吗?” 艾米病弱的样子再加上楚楚可怜的眼泪,真是一副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伤害这样一个柔弱可怜的女人。 然而就是这副天真无邪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肮脏的心。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信息,靳寅初也不会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会是这样的人。 原本还想要永存在心里的白月光,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或许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可以释怀,而且心里还能真正放下心爱的人。 “艾米,我已经知道了你所有的事。”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中在艾米头上,她身子微微颤抖往后移,表情也变得不在正常,嘴角在抽搐,几次想要开口,却又说不出话。 靳寅初还能保持着平静不吵不闹,相信艾米很清楚他刚才这句话的含义。 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这是什么概念。 第六十二章 留不住他的 艾米情绪过于激动,身子往前倾斜眼看要倒下去,靳寅初及时将她扶住,小心送到病床上。 艾米用力抓住他的手,表情复杂问:“寅初,是不是她说了我什么,你不要去相信她说的话,那些都是造谣。” 靳寅初深邃的目光看向她,已经没有之前的柔情,反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憎恨。 哪怕是曾经她分手离开,靳寅初也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 艾米惊慌点头:“你说。” “你是不是知道我每年都去看望你?” 靳寅初确实如同龙科说的那样,之前每一年都会偷偷去国外看望她,可是每一次见她都是一副岁月静好,她依旧温柔娴淑。 正是如此,靳寅初每次见了她都会回想起过去两人的美好,对她的感情从未改变。 如果这一起也是虚假的,那么这个人真的会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艾米颤动着身子故作惊讶问:“什...什么?你真的有来看望我吗?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靳寅初出国去看她的事情的确是很隐秘,但是还没有到无人知晓的地步。 平日都会让龙科去安排,他自然不会四处去说,但是那些订机票的小事,通常她都会交给小助理。 如果艾米买通了小助理,那么这些消息自然就落到她耳朵里。 “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真不知道。” 有些话一旦承认就和判刑没有区别,能够抵挡一分钟也是好的。 靳寅初冷冷看向她,眼神中全是失望:“你应该明白,我要是想要调查的话,没有什么能够瞒过我的眼睛,你到现在还不诚实。” 艾米要紧牙关矢口否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要怎么认,都是蒋听言想要霸占你,才会故意离间我们两人的感情。” “你说错了,她根本不是为了霸占,而是已经不要我。” 艾米对他伸出手,靳寅初却直接后退,彻底让她从床上扑下来,显得狼狈极了。 这次靳寅初待在原地没动,只是木然看着她。 艾米想要解释,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一定是蒋听言对他说了过去的事情,才让靳寅初离开自己。 “寅初,不管怎么样,求你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不要走,你就多陪我一会好不好。” 靳寅初瞄了一眼手表,平静说道:“你的家人已经快赶来,今后有事别找我。” 艾米知道他多深情,也知道他多绝情。 他要是走出了这道门,今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眼看靳寅初迈步出去,她突然大喊一声。 “寅初你不要走,如果你从这里走出去,我就死给你看!” 靳寅初没回头径直往外走,然而他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有利器划破皮肤的声音,他连忙回头,只见艾米手腕全是血。 靳寅初慌忙跑回头,她手腕血管被割断,鲜血不停的涌出。 原本她现在就在重病期间,现在还发生自杀这种事,身体怎么能承受得了。 “艾米,你这是疯了吗?” “寅初,你不要走,如果失去你,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求你留下来陪我。” 过去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艾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勇敢面对,虽然会耍小脾气,但是绝对做不出现在这种事情。 靳寅初按下呼叫铃,把这里情况告诉医生,让他们马上赶过来。 艾米紧紧抓住他的手祈求道:“只要能够把你留在我身边,我真的做什么都愿意,我也不想做伤害你的事,可我真的没有选择。” 靳寅初心里一团乱,见她虚弱成这副样子,却还用这种力道抓住自己,这内心有多不甘心。 “艾米,你真让人看不透,你当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如果说刚才割自己这刀是为了留住靳寅初,那么现在他说的话,无疑就是把她送下地狱。 艾米的手直接松开,身子也虚脱跌倒在床上。 有些话在没有说出口之前还有回转的语气,一旦说完之后,一切就完了。 “你...你都知道了...” “对,所以停止你的一切心机!” 艾米顿时泪流满面,她只是在历经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才明白靳寅初才是最好的一个。 这次回来也是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 医生很快赶来,艾米的家人也已经陆续赶到,靳寅初最终还是走了。 靳寅初走出医院那刻,心里没有愧疚,也没有失望,反而是真正的放下了过去。 翌日~ 蒋听言起了个大早,正准备开车电话响起,看到是黎烁有些好奇。 “黎大哥,那么早有事么。” “听言,我就在你家门口,原本想要等到中午再去见你,可是实在有些忍不住。” 这充满期待的语气太熟悉,像极了当初想方设法要靠近靳寅初的时候,总是渴望着每次见面,哪怕能够多待一会也好。 “可是我今天还有课。” “没关系,我送你去学校,这段路还能聊会天。” 蒋听言好奇走出大门,果然见黎烁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等在路边,那些画面都是她过去最向往的。 现在总算是实现,但是这个人却她心里那个。 黎烁看到她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把花递到他面前:“听言,这花送你。” “谢谢,其实你不用特意送我花,我最近忙着论文的事,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 “我们刚认识送你礼物似乎太早,追求一个人都是先从送鲜花开始,我觉得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你还真是很懂女孩子的心。” “那也是要看对待什么人,对了,我听羽哥说你平日总是不按时用餐,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早餐,让家里保姆做的更健康。” 蒋听言真是看不出来他年纪不大,却是这样贴心的人,连这些细节都能想得周到。 黎烁主动打开车门:“上车吧,今后就让我做你的专职司机如何。” “黎大哥说笑了,你这样的太子爷,让你当司机太屈才。” 这个黎烁可是秦羽老板的儿子,身份地位可不一般,她会这样客气,也是不想让表哥难做。 第六十三章 闺蜜不见了 黎烁顺着她这话附和道:“如果你觉得当司机屈才的话,那你就给我一个其他职位。” 这话有很明显的暗示性,蒋听言故意笑道:“那就做好朋友,其实我在这里除了一个闺蜜以外,几乎没有朋友。” 黎烁听了这话也没有表现得不高兴,只是淡淡一笑。 “我们就从好朋友开始,不过我们听言那么漂亮可爱,怎么会没有朋友。”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我想听,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 这样温柔的人在蒋听言心里很加分,再看车上准备的三明治和牛奶,包括一些水果,都是自己爱吃的。 哪怕他这些都是从秦羽口中得知,至少他做到。 在路上蒋听言和他讲述了一些有关过去的遭遇,听得黎烁满脸都是心疼,等到达学校后,他一把搂住副驾驶位的蒋听言。 “听言,今后就由我来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也不会让你掉一滴泪。” 蒋听言心里涌出一丝暖意,她其实很感激在她出于低谷的时候,黎烁给了她这些关怀。 “黎大哥,真的谢谢你。” “今后不要对我说谢,放学我再来接你。” 原本想要拒绝,面对他这样的诚心和热情,加上蒋听言和他相处确实很放松开心,或者也应该尝试一段新的感情。 “好,那就放学见。” 黎烁开心做了个手势,打开车门绅士牵她下车,让她感受着小公主的待遇。 蒋听言进入学校,却能感觉到身后那双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果然她回头,黎烁对她挥手,这种有人等待守护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蒋听言带着好心情回到教室,却不见苏柳月身影,她平日上课比自己还早到,而且还从不缺席,今天不见人影着实有些奇怪。 她给苏柳月打电话发现关机,只有发消息让她看到信息及时回应。 结果中午放学也不见她出现,蒋听言去找了老师,得知她也没有请假。 蒋听言有些着急,马上跑去寝室,从室友口中得知她昨晚就去了恒永银行,说是她之前做的项目出了问题。 蒋听言当即开车赶过去,只是在大厅被拦下。 毕竟这种重要的地方,除非内部人员,外来人员一律不给进去。 蒋听言非要往里走,却被安保人员拦住。 “这位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如果你强行要硬闯,我们只有报警处理。” “我的好朋友在你们公司没出来,我担心她有危险,你让我进去找她。” 对方态度坚决,还叫来其他人员阻拦。 “这是银行内部,可不是普通的公司,如果你还不听劝硬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蒋听言直接握紧拳头,真有要冲进去的打算。 按照苏柳月室友说的,昨晚她就过来,已经一天一夜,现在还联系不上,她能不担心吗? “我现在还怀疑你们囚禁了我闺蜜,应该是我报警才对。” “简直是无理取闹,你这样我们只有把你赶走。” 蒋听言也难得给他们废话,准备直接硬闯,等当她迈开步子冲上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呵斥的声音。 “你们这些人真是有眼无珠,这可是鼎峰总裁蒋听言,还是我的贵宾,怎么能够阻拦她,还不快给蒋小姐赔礼道歉,让她进来。” 开口的正是恒永银行总经理易天瑞,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姿态,对着蒋听言颔首示意,脸上还表达着歉意。 有了他们老大发话,肯定是立马给蒋听言道歉,还恭敬让出一条路来。 易天瑞又说:“今后蒋小姐只要来我们银行,毕恭毕敬的给我请到办公室来,谁要敢阻拦,就给我走人。” 安保队长低头哈腰:“记住了易总,我会交代下去,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还请海涵。” 蒋听言压根就不想和这些人计较,她直接走向易天瑞。 “易先生,柳月在什么地方?” 易天瑞一脸疑惑:“柳月昨晚就已经回去了,她弄错了一些数据,我让她回来重新整理,然后就走了。” 蒋听言看他不像是说谎,而且易天瑞还补充:“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调取银行监控给你看。” “那好,你让我看看当时情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蒋听言现在只是想要把人找到,其他的事情不想多管。 易天瑞当即带她到监控室,让工作人员找到昨晚的监控画面,的确看到苏柳月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回到银行办公室。 通过办公室的内容画面,看到她在修改数据,这中间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就看到她离开了银行,在门口搭乘一辆出租车离开。 “这就怪了,她既然离开,为什么不回学校,难道是遇到意外。” 蒋听言只是觉得奇怪,这段时间不算太晚,又是搭乘正规出租车,不应该出现意外才对。 “听言你先别急,既然是从我们银行出去遇到情况,我们肯定也不能坐视不理,我帮你一起去找。” 蒋听言想到靳寅初过去说过有关这个人的事,其实对他还有些警惕。 只是觉得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和自己无关。 易天瑞又说:“她当时上了出租车,我们只要先找到这个出租车,就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下车。” 这倒是提醒了蒋听言,她点头:“好,那我们这就过去。” 易天瑞又提出:“那就坐我的车,我知道出租车总部的位置,过去问更清楚。” 蒋听言现在满心都是担心苏柳月的安危,现在有人帮忙肯定感谢。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快过去。” “应该是我的错,不应该晚上还让她过来加班,只是觉得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居然还能把数据弄错,实在有些生气,才让她马上回来更改。” “柳月还只是个实习生,可能是有些地方没有弄懂才会出错,平日她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易先生要多给她机会和耐心。” “这是自然,她是你的朋友,我肯定会好好培养。” “我希望你培养是出于她的自己的才能,而不是取决其他原因。” 然而这番话却让易天瑞笑起来,那笑容怪怪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第六十四章 他是骗子 蒋听言现在最担心的是苏柳月的安全,她在车上旁敲侧击的和她家人聊了会,想要知道苏柳月有没有回去或者和他们联系。 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她更加担心苏柳月会有危险。 “易先生,你和出租车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到柳月的情况。” “昨晚的出租车司机上夜班,这个时候还在睡觉,他们已经去找人,等我们过去之后就差不多。” “那就再快点,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天瑞点头,但是车速却在减慢,想到他也是有分寸的人,蒋听言也不好再催。 过了一会她扭头看向窗外,发现这路段标识前方是码头,那这个方向应该是海边才对。 难道出租车公司在这个方向? “易先生,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我看你那么着急,所以走了近道,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你耐心等候。” 易天瑞说完又递了一瓶水过去:“别紧张,喝点水冷静有些。” 蒋听言呼了口气,打开水喝了两口,担忧道:“柳月向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从来不会夜不归宿,而且有事都会和我联系,我真怕她遇到什么事。” “或许只是手机没电,然后在那个朋友家借住,没什么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不来学习,最重要的是联系不上。” 两人认识多年,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此时电话响起,蒋听言是快速拿起电话,看到是靳寅初的名字稍微有些失落。 不是对他的失落,而是急切想要知道苏柳月的情况。 她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传来着急的声音:“听言,你在什么地方?” 这急切的语气让蒋听言感到好奇。 “我现在和易先生在一起,柳月失踪了,我们去找她。” “什么?你和他在一起,听言你现在把话筒离他远一些,我有话要告诉你。” 蒋听言不动声色的往车窗靠,又把通话的声音调小,确保只有自己听到才回了句:“可以了。” “听言我给你说,我现在已经掌控了恒永银行的罪证,当初就是他们和我公司财务总监勾结,我担心他带走你,是为了威胁我。” 蒋听言故意笑起来,用笑容来掩饰自己此刻的不安。 相比这两个人的话,她肯定是相信靳寅初的。 “你现在别急,你找给借口下车,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就过来接你。” “好,那就有劳你了。” 蒋听言很自然挂了电话,却感觉脑袋有些晕晕沉沉。 她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发现这里窗户根本打不开。 “易先生,我有点晕车,想要下去透透气。” “听言,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我的助理,给我汇报公司一个小问题,已经解决。” “我看不是吧,应该是靳寅初打给你的,他给你说什么,让你小心我吗?” 蒋听言脸色一变,她毕竟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就算有本事,也很难在这些老江湖面前装成熟。 她有什么变化,对方一看就能察觉出来。 蒋听言突然间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怕,过去那些温文儒雅都像是装出来的。 “易先生,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你把车停一下,或者把窗户打开也行。” “不舒服多点水。” 他直接避开了问题,让蒋听言意识到这绝对有情况。 蒋听言是真的感觉到头越来越晕,她大胆去开车门,发现早就上了锁。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现在把门窗锁了是什么...意思?” 蒋听言这下是直接靠在车椅上,只感觉眼前是天旋地转,就见连他都是重影。 她盯着自己手里的水也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你在水里下了药?” “很快就没事了,你睡一觉。” 蒋听言想要撑起身子,可是现在整个人像是没长骨头一般瘫软在座位上,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慢伸手想要去拿手机,却被易天瑞一把夺了过去。 接下来他打开车窗,直接把手机丢出去。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放心,只要你配合好的话,不会伤害你,另外你不是想要见苏柳月嘛,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没想到,真没想到,是你!” 蒋听言错在太相信这个人,如果最开始留个心眼,不碰他给自己的东西,或者就不会轻易被他拿下。 她艰难撑着眼皮,可是那种倦意就好像三天三夜没睡觉,人已经达到极限无法控制。 她只听到耳旁传来海浪的声音,至于身在何处,她已经完全没有意识。 靳寅初已经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只能让人通过导航查到手机所在的位置。 靳寅初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只在路边找到被摔烂的手机,而且方向还是从驾驶位丢出去的。 “是易天瑞干的,前方是扬帆码头,他把人藏到那边去了。” 靳寅初紧握拳头,如果他敢伤害蒋听言一根头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靳寅初让人调查这段路的监控,必须尽快把人找出来。 “龙助理,现在马上带人去搜索扬帆码头,让人守住各个出口,另外再调查一下有没有出海的轮船。” “明白了靳总,这就去。” 他忍了那么久没有靠近蒋听言,就是担心会给她带来麻烦,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易天瑞他们盯上,把她带走肯定是有目的。 他绝对不能让蒋听言出事。 船上有些摇摇晃晃,船舱中的人儿晕晕沉沉,蒋听言沉重的吸气,缓慢睁开眼。 耳旁听到海浪拍打的声音,时不时还有海鸥的叫声。 蒋听言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睁开眼,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外面是蔚蓝的天空。 等等,自己这是在船上? 蒋听言翻身爬起来,果然是在码头一艘大船上,她赶紧去开门,发现已经上锁。 “外面有没有人,把门给我打开,易天瑞,你在哪里!” 蒋听言用力拉着门柄,结果纹丝不动,外面也没动静,她回头寻找工具,必须把这道门打开才行。 第六十五章 不许伤害他 蒋听言别易天瑞关到这里,肯定是想用自己来威胁靳寅初,她绝对不能给他这种机会,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只是她在船舱找了两圈什么工具都没有,对方好像早就料到她要做什么,已经提前把能用得上的工具都撤走。 既然没有工具,那就只有靠自己。 蒋听言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声说道:“外面的人给我听着,如果再不开门,我就只有踹门了。” 她等了三秒依旧没反应,深吸一口气踹上去,铁门发出巨响,甚至感觉船都随着她的动作在摇动。 蒋听言又继续踹了两脚,这铁门纹丝不动,她的双腿已经受不了。 那可是铁门做的,她这样用力踢,也是反弹到自己身上。 她先坐在床上歇会,绝不轻易放弃,随后站起来,决定用撞开的方式。 这下她刚站起来,窗口传来声音。 “你就别白费力气,在我决定把你关到这里开始,就让人连夜打造了这个房间,就算你是大力金刚都出不来。” 听到易天瑞的声音她气愤看过去,这个人真是狡猾,就连窗户都上了围栏,为了困住自己,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易先生,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恩怨,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谁说我们之间没有恩怨,当初我特意让人亏空靳寅初的资金,也对各大银行施压,不许给他贷款,结果你转眼就私自给他,你让我情以何堪。” 果然和靳寅初说的相同,这个人真的是在背后操控。 “你为什么要害他。” “这个你就不用管,你放心我也不会伤害你,我只要他的一样东西。” “我看你打错如意算盘,我和他已经分手,他是不会管我的事。” “哦?是吗!可我安排暗中监视他的人,怎么发现他的车子每天都停在你家外面,难不成他是有家不能回,偏偏跑去你家门口睡。” “什么?” 蒋听言确实不知道这些事,自从和靳寅初分手之后,两人私下几乎就没有联系过。 如果不是易天瑞说的这些,她根本就不会知道。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这些不重要,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 蒋听言跑过去:“你警告你,不许伤害他,还有柳月在哪里,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 易天瑞安抚着:“别急,她和你一样在这艘船上,只要你乖乖在这里别闹,等你离开的时候,我会让你把她一起带走。” 蒋听言恍然间有种和很可怕的想法,她问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有意接近我们。” 想一想像恒永银行这样的大公司,多少人想要挤进去,每一年都会挑选精英,而且都是名牌大学或者海外归来的优秀人才。 这次怎么会跑到他们学校,虽然也算是京大最高学府,但是都没有真正接触过外面的相关工作。 如果真是为了收揽像蒋听言这样的人才还有可能。 但是苏柳月的资历不高,在学校完全就是被埋没的存在,怎么会挑选她过去。 他做这些既有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易天瑞但笑不语,显然她猜对了。 “你是在接近我们,还是说有关靳寅初身边的人,你都在接近,为的就有一天对付他。” “听言,非要把这些话说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呢,总之你只要配合我,万事好商量。” “那我要和柳月通话,我要见她。” “这个简单。” 易天瑞招了招手,身后的有人拿来平板,上面正是监控画面。 他递给蒋听言:“她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蒋听言冷眼看过去,这个自私可怕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能不能把我们关在一起,这算是对你唯一的请求。”只有亲眼看到人,蒋听言才能放心。 易天瑞在做思考,想了想说道:“如果你能把公司新项目的代理权给我的话,我就把人送过来。” 蒋听言听到这话直接用平板朝他砸了过去,要不是易天瑞躲得快,脑袋都有可能会开花。 平板落到地上屏幕摔得粉碎,而易天瑞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笑容。 “看吧!你也不肯同意我的条件,那就没什么好谈的,靳寅初就要过来,接下来该陪他过招。” “易天瑞你别走,等我出去,我会让你好看。” 易天瑞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离开。 “易天瑞你回来!!” 蒋听言实在生气,盯着这铁门又无计可施,就是不知道靳寅初过来会遇到什么问题。 没一会感觉到船在移动,她跑到窗户一看,果然是朝海面航行,这离开了陆地就很难受到控制。 蒋听言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但是她清楚如果自己不离开这里,靳寅初会吃大亏。 既然撞不开这个门,那就只有想办法开锁。 蒋听言重新环顾船舱,寻找能开锁的东西。 “靳总,游艇已经准备好,他们已经开船,是否要跟上。” “跟上去,另外通知海军,说他们船上非法囚禁,将他们拦截。” “是,这就去!” 靳寅初电话响起,看到是那个让他痛恨的电话,连忙接听起来。 “靳总,你速度还真快,已经跟上来。” “听言在哪里,我警告你,别伤害她。” “放心,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这只是想要和你做交易而已,所以你还是不要通知其他人,免得我一着急,在她被困的船舱放把火,我怕她会被烧死。” 靳寅初一听这话快速回头,难道刚才自己说的话被他偷听。 很快对方又说:“靳总你别找了,我只是刚好在甲板上看到你们两人谈话而已。” 靳寅初抬起头,果然前方轮船甲板上有的人影,正拿着望远镜对他招手。 “你想怎么样。” “待会你一个人上船,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来做,我就让你把人带走,当然如果你要玩花样的话,那她恐怕就会受伤。”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很好,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我可不想我们谈判的时候有人打扰。” 这个人够精明,清楚海军要是介入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只有先从靳寅初这里下手。 第六十六章 单枪匹马 靳寅初当即就让人通知龙科撤回刚才的指令,他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易天瑞。 靳寅初的游艇跟了一路,见前方轮船慢慢停下来,他就知道谈判要开始。 龙科却满脸担忧:“靳总,你真的要上去吗?” “对,你们不用跟上来。” “可是这个人很危险,我实在不放心。” “无妨,你们就先埋伏,听我指令行事,不可莽撞。” 龙科依旧不放心,而前方轮船已经放了梯子下来,靳寅初让游艇靠过去,准备登船。 靳寅初从容不迫的走上前,龙科担忧跟过去,被他挥手拒绝。 靳寅初顺利登上船,看到易天瑞身后准备了十多个保镖,不由笑起来。 “易先生要我单枪匹马上船,自己倒是带了那么多保镖,其实你要是害怕,就不该做这种事。” 靳寅初前一秒还是客客气气的说话,但是到最后的时候,眼神凛冽,气势磅礴,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来。 易天瑞甚至都多看了一眼他背后,梯子已经收回来,不可能有人跟他上来才对。 “为了能够和你单独谈话,我可费了不少心机。” “有话就说,你不该牵连无辜的人进来。” “只要你配合,我就放她走。” 易天瑞做了个手势让他跟随自己进去,靳寅初迈步上前,眼神瞄向周围观察情况,想要找寻蒋听言的行踪。 他被带到一个宽敞的船舱,桌上摆放了几份文件,靳寅初瞄了一眼是股份转让书和财产分割,另外两份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靳寅初淡定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你和靳丞是什么关系?” 易天瑞摇头:“我没听过这个人。” “我可是打探到你回国之前,和他有过多次密切接触,甚至还住在一起过。”靳寅初说完细细打量着他。 易天瑞笑起来,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靳总从哪儿听来的谣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更别提什么接触。” 靳寅初微微皱眉,原本这话也是为了想要试探他,如果真的是查到了什么,他早就做了下一步行动。 偏偏就是没有查到这个易天瑞和靳丞之间有联系,才让他想不通。 到底这个易天瑞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怎么说来,就是有人搞错了,那就开始今天的主题,你要我来的目的。” 易天瑞把桌上四份协议书放到他面前,奸诈开口:“很简单,今天让你来,主要是想要和靳氏集团合并。” 靳寅初笑起来:“合并?我看你是想要吞并吧。” “靳总也不能这样说,我的主要目的是共赢,我又不是强盗。” 易天瑞说着摊开合同,上面的内容确实是合并为主,但是他却要完全控股。 靳寅初索性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不仅笑起来。 易天瑞见他发笑又不出声,心头有些发麻。 “靳总看完了,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我只是在想,你要控股,还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另外还需要我提前立下遗产,我死后靳氏就归你。” “这有什么不妥吗?” “我就想知道凭什么给你。” 奇怪的是易天瑞提出这些过分的要求,但是却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生气。 易天瑞却说出歪理:“据我说知,这靳家最开始的掌权人也不是你,另外这些财产,也是你父亲他们用奸诈的手段从别人手里抢夺过来的。” “既然你的父辈可以做这种事,那么我为什么不能。” 靳寅初又笑:“这些事情我从未听过,你要是有异议,就刚才去和我父亲正面讨教。” “你...你开什么玩笑,让我去和一个死人谈。” “那你又开什么玩笑,敢给我提出这些条件。” 靳寅初话音一落气势汹汹站起来,易天瑞连忙后退,这个人有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人靠近就有危险。 易天瑞继续说:“我手里有筹码,就是蒋听言,如果你不肯在协议书上签字,我就会把她丢到海里喂鱼。”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会杀了你。” “靳总还真是重情重义,你既然那么担心她,只要在这合同上签了字,我立马就让你们一起离开。” 易天瑞说着让人为他准备好签字笔,又继续怂恿:“你现在能够乖乖签字是最好的,毕竟我和听言也是相识一场,可不想伤害她。” 见靳寅初还不肯拿起笔,他又补充道:“不过你要是这样不肯配合的话,我看只有让她吃点苦头。” 易天瑞说完拍了拍手,身后保镖里面走上来,只听他吩咐着:“我让你们买回来的两条毒蛇还活着吗?” 保镖点头:“回易总,还在铁丝网里喂着。” “那玩意儿凶猛得很,可要看好了,免得跑出来咬到人,会死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靳寅初,这个意图再明显不过。 靳寅初拿起笔,有关蒋听言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敢做赌注。 “我签!” “这就对了嘛,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靳总这样有本事的人,随时都能挣回来,还在乎这点干什么,肯定是心上人最重要。” 靳寅初怒瞪他一眼,盯着合同上刺目的字眼,他更担心蒋听言情况。 无论如何都不能因为他们的事情把蒋听言陷入到绝境当中,他只能先签字让蒋听言出来,然后再来收拾这些人。 易天瑞激动瞪大双眼,就等着他快点签字,只要这合同到手,靳寅初的命也就到手了。 靳寅初呼了口气缓缓落笔,眼看已经写了前面两个字,突然门外传来巨大动静,紧接着门被踹开,满脸愤怒的蒋听言就站在外面。 “听言~” “二哥哥你不要签,这些人想要害你。” 这声‘二哥哥’真是让靳寅初暖到了心里。 自从两人闹矛盾之后,靳寅初就再也没有听到她叫过。 易天瑞慌了神,气愤喊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让她跑出来,马上把她给我抓回去。” “谁也不许动她!” 靳寅初低吼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震撼,听得人心头皮发麻。 他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往外冲,却被易天瑞给挡了下来。 第六十七章 受伤 易天瑞根本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蒋听言居然还能够跑出来,眼看到了最后一步却被她破坏,心头怒火燃烧。 关她的船舱是经过改装,不管她怎么打砸都不可能出来才对,结果还是低估了她。 现在他必须要拦住靳寅初,绝对不能让两人回合。 靳寅初一脚踹上前,被易天瑞挡了回去。 “靳总,我知道你身手不错,所以今天我请来的保镖可都是每一年的武术冠军,就看他们能不能抵挡得了你。” 易天瑞说完让人挡住他的去路,自己飞快跑出去查看情况。 他清楚当下只有控制住蒋听言才有机会。 其实她只要不反抗,乖乖配合的话,真没有打算伤害她。 然而事情还是发展到这不,易天瑞跑出去的时候,看到蒋听言已经和保镖动起手来,而且根本不肯配合。 “易天瑞你听着,伤了听言,我会要了你们的命。” 靳寅初快速想要冲出去,却被这些保镖抵挡回来,船舱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外面蒋听言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易天瑞没空回应他,而是跑到蒋听言那边。 “听言,你放弃抵抗,他们会伤到你的。” “少在哪里假惺惺了,如果你害怕他们伤害我,那就让他们停手,你想要抓我来威胁二哥哥签订合同,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你怎么这样死脑筋,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爱的只有艾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有你还傻傻的等着他。” “这是我的事你少管,总之我不可以妥协。” 蒋听言说完一脚踩在围栏上,一个助攻猛回头,用膝盖顶住对手的胸膛,紧接着手肘用力还击,将人打翻在地。 易天瑞不由惊叹,这样的蒋听言,英姿飒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只是双手难敌四拳,对方人数太多,正如易天瑞说的那样,又是精挑细选的高手,她一个业余的人,哪能是这些人对手。 蒋听言很清楚如果自己落到易天瑞手上会是什么结果,他一定会用自己来威胁靳寅初。 她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然而也就在她稍微走神这瞬间,一击重拳击打在她肩上,甚至都能听到骨头移位的声音。 蒋听言闷哼一声跌倒在甲板上,眼看对方抬腿踢上来,原地滚了一圈快速闪开。 易天瑞见状担忧不已,却一直没有叫停,他看出这个丫头的倔强,只有制服,没有妥协! 蒋听言这次没再还击,而是朝着甲板尽头冲了过去,易天瑞突然明白她的意图大喊一声。 “快!马上拦住她,她是要跳海!” 当易天瑞的话说完,蒋听言整个身子已经一跃往下跳,眼看身子悬空,突然一个身影猛扑过来将她抱住。 扑通一声,两人掉入海里。 易天瑞快速跑上前,已经看不到两人踪影。 就在他准备让保镖追赶下去的时候,看到海面上出现海军的影子,另外还有几艘快艇再靠近。 “撤,马上撤离!” 易天瑞不服气的捶打着围栏,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完成,就差最后一步都被破坏。 这次还同时得罪了两个人,今后在首都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靳寅初全程拉住蒋听言的手,见她快憋不住气,捧着她的脸给她渡气,等她稍后缓和之后,揽住她的腰游出水面。 龙科早就安排救生艇等候,在两人浮出水面后,快速将两人救上船。 终于安全后,靳寅初见她痛苦的扶住手,连忙靠上前把她扶到怀里来。 “听言,你受伤了,马上送去医院。” 蒋听言嘴唇有些发白,她长那么大也还没被人这样欺负过,这下手肘肯定错位,最生气的是还没有找到苏柳月,这下大家脸皮都撕破,易天瑞会不会伤害她。 靳寅初拿来毛巾给她擦拭身上的水,见她紧锁眉头,心疼道:“听言对不起,都是我的原因害你被他们抓走,现在还受伤。” 蒋听言叹气:“我这些是小伤,可是柳月还没有踪影,易天瑞说过她也在船上,现在船已经开走,如果她伤害柳月怎么办。” 这次因为他的缘故,害得两个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心里也不好受。 “听言你放心,只要人在船上,我一定设法把她救下来,海军已经去拦截,他们跳不掉。” “可是在海面上,有太多不定因素......” 蒋听言也不想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可是已经断了一天的联系,也不知道今天易天瑞给她看的监控是不是真的。 “听言,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必须到医院处理伤势,这里就交给他们。” 蒋听言现在确实有些自顾不暇,在靳寅初的安抚下先来到医院。 让他们意外的是刚赶到医院就接到苏柳月的电话,让蒋听言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号码,连忙接听起来。 “听言,听言你还好吗?” “柳月,真的是你吗?你在什么地方,你没事吧。” “我没事,易总昨天说要让我拍一个宣传片,然后就把我带到一个小岛上,他说是机密项目,把手机都收走,不能给外界联系,刚才才把我送回来。” 这番话让蒋听言震惊不已,她看向靳寅初,两人自然都没有料到这个情况。 也就是说苏柳月对于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毫不知情。 这个易天瑞对自己说的话,也都是骗她的。 “没事就好,你先回家,伯父伯母他们都很担心你,另外你今后都不要去恒永银行,也不要和易天瑞接触。” 苏柳月不解问:“为什么呢,易总对我挺好的,一直都悉心教导栽培我,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蒋听言听着感觉受伤的位置更痛了,靳寅初扶着她肩膀,小声说道:“她现在不会理解,有事回去再说,先去看医生。” 蒋听言点了点头,对着电话那边又说:“等我回去之后再和你说,我现在有点事。” “那好,我先回家,看到家里打了很多电话,下次我会提前和你们联系。” 下次,蒋听言绝对不会再让她和易天瑞这样可怕的人接触,否则怎么死在他手里的都不知道。 第六十八章 飞来横祸 蒋听言原本还在担心苏柳月的安全,害怕易天瑞对她不利,那想到她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而且对这次的事件毫不知情。 到底这个易天瑞在玩什么花样? “听言,苏小姐是局外人,会很难理解这次发生的事情。” “就算再难理解,都要让她看清楚这个人的真实面目,不能让她再去恒永银行上班,也不可以和这个人接触。” “如果易天瑞没有把她牵扯进来,那么过去的局势就没有改变。” “这点谁都说不准,我不能做赌注,万一下次他再利用柳月来威胁我怎么办。” 靳寅初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对于蒋听言的话也表示认可,只是看到她扶着手臂疼得皱眉心里难受。 “你说的也对,不过现在你手上的伤才是关键,先去看医生。” 蒋听言泄气,喃喃道:“还真是飞来横祸,下次让我遇到他,非让他好看,把我身上的伤加倍还给他。” 提起这个事蒋听言就生气,由于她现在疼痛已经牵引到全身,也没有太多思绪去想其他事。 靳寅初看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如同刀割一般,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蒋听言来受这个罪。 他先带着蒋听言去拍摄x光片,检查到是肩骨错位,麻烦的还伴随着明显的骨折,这些是由于但是跌入海水中。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导致了第二次受伤,现在整个手臂都已经红肿,无法进行手法复位,必须等到局部消肿之后才进行治疗。 靳寅初担忧问:“医生,她这种要多久才能消肿,她现在很痛,总得要先给她止痛才行。” 虽然蒋听言也没有叫唤,可是靳寅初都看在眼里。 医生皱眉道:“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种伤往往比皮外伤更有严重,她现在手肿没办法做治疗,疼痛也是必然,今晚就住院观察,实在疼痛就打止痛针。” 靳寅初心疼不已:“多谢医生。” 医生开了药后靳寅初让龙科先去办理住院手续,他把蒋听言送到病房先休息。 见她紧皱着眉头,全程也不喊疼,和过去那个爱撒娇的蒋听言完全不同。 “听言,其实你痛可以说出来,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不用在这里陪我,我已经联系了家人,他们很快就会来,你走吧。” 没料到蒋听言会赶他离开,靳寅初却坚持:“你是因为我才受伤,于情于理我都该陪在身边,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上一次我病得比这个更严重,都是我自己熬过来的,这个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是为了救柳月,和你并没有直接关系,你不用把这个事怪到自己头上。” 这番话说出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蒋听言想要过新的生活,就只有彻底和过去道别,她不想再为了这个男人再伤心第二次。 “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走,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我会在门口等,你有需要再找我。” 靳寅初气质虽然没变,但是整个人好像褪去了一层色彩。 不止是他,包括蒋听言也是,两人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这样的。” 靳寅初没说话,让护士找来吹风机,把她还没有干的头发重新吹干,目光都不敢看她的手,只希望这个痛能够转移到自己身上。 蒋听言能够感受到他压抑的心情,从易天瑞口中得知他之前每一个晚上都守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她的心何尝好受了。 只是两人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回头。 她也不想回头! “如果很痛你就说,待会让医生在药水里加一些可以止痛的药,另外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我有点饿,你去帮我买些吃的吧。” 靳寅初正准备给龙科打电话,她又补充:“我想吃你亲自买的。” 靳寅初愣了愣连忙点头:“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蒋听言是故意把他支开的,等他不再病房,自己还能痛得大口喘气,他在身边的时候实在不忍心。 她不想成为靳寅初的负担。 晚上蒋听言疼得睡不着,只有打了止痛针那几个小时能够勉强睡着,靳寅初陪着床边,盯着她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她。 翌日早上,手臂的红肿稍微消除一点,但是这种情况依旧无法治疗,至少还得一天。 靳寅初让人准备了营养早餐,还准备亲自喂她吃。 “左手没事,自己可以来。” “不行,你现在不能用力,万一不小心拉扯到手怎么办,听我的。” 难得有照顾她的机会,靳寅初可得抓紧了。 蒋听言过去做梦都想要的待遇,现在都能得到。 真的是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能懂得珍惜吗? 蒋听言点头,就给他这个机会。 靳寅初贴心的照应,两个人的关系也在逐渐靠近。 两人正聊着,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捧着鲜花走进来的黎烁。 黎烁进门那刻看到他们两人对望的视线,眼中只有彼此,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黎大哥,你怎么来了。” 靳寅初扭头看过去,扬唇一笑:“原来是黎少爷,好久不见。” 蒋听言好奇问:“你们认识?” 黎烁抢先开口:“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靳先生当过我们的演讲导师,加上我们两家之间也是故交,时常会有联系。” 靳寅初附和道:“所以说这个世界真小,走到这里来也能遇到。” 黎烁含笑示意,迈步走上来,把花递给蒋听言,眼中全是担忧。 “听言你受伤也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你表哥打电话给周助理联系,我们还被瞒在鼓里。” 这话让靳寅初不由看了蒋听言一眼,她心虚别过脑袋不敢对视,昨晚为了让他走,故意说已经通知了家人。 向来报喜不报忧的蒋听言,又怎么可能去麻烦别人,她也只是不想让靳寅初充满愧疚的在这里。 蒋听言尴尬回应:“我没事,你让表哥不要担心,让他专心筹备全国巡回演出。” 黎烁坐到病床上,温柔点头:“我会告诉他的,羽哥特意让我过来照顾你。” 这普通的动作让靳寅初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刺眼。 第六十九章 明白自己心意 蒋听言似乎能感觉到靳寅初的眼神变得犀利,加上黎烁又一副奉命行事来照顾他,完全抢走了他的机会。 “黎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个伤势不严重,完全可以自理,你不用特意过来照顾我。” 黎烁当即反驳:“这怎么能行呢,我留在身边好歹还能端茶倒水,而且我都已经答应你哥,要是做不到,他会怪罪我的。” 蒋听言是真的不想麻烦他们,否则早就和秦羽联系。 她和黎烁也就见了几次,并不算熟悉,如果让他留在医院照顾难免尴尬,于是再次拒绝。 “不必了,而且我身边还有......”说道这里她下意识看向靳寅初,继续说下去,“我还有他在身边,已经足够。” 靳寅初很开心她能说出这种话,帮衬道:“黎少爷,这里有我照应就好,你可以回去了。” 黎烁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变化,他有些不甘心妄想靳寅初。 “靳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公司现在还有一大堆糟心的事情没处理。” 靳寅初沉着脸,不悦问:“我很好奇黎少爷怎么会打听我公司的事。” 黎烁面不改色笑了笑:“靳先生别误会,我可没有私下去打听你们公司的事,只是听家父提起,还说你也请他帮忙宣传,看来事情闹得不小。” “这些我都在我的掌控当中,不需要你来操心。” “我也是怕你耽搁时间没有处理好,好意提醒一下。” “不需要谢谢!” 蒋听言见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就好像要开战一样,连忙打断他们对话。 “你们都暂停一下!” 两人目光同时回头看向她,让蒋听言不好意思笑起来。 靳寅初靠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痛。” 黎烁也伸手过去抚摸她额头:“听言,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说,要不我再给你换一家更好的医院,我在那边有熟人。” 靳寅初当即反驳:“这里的医生是首都最专业的,不需要换医院。”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蒋听言举起唯一能动的手。 “你们别再争执了,我很好,现在想要休息,你们在这里很吵,影响我睡觉。” 靳寅初顺应这话又说:“黎少爷也听到了,听言现在需要休息,你的问候已经送达,接下来我会照顾后她,你先回去。” 黎烁肯定不甘心,结果蒋听言也附和这话:“黎大哥你回去吧,谢谢你来看我,我现在没事了,明天治疗后就没有出院。” 虽然也不想让靳寅初留下,可是在两人对比下,她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靳寅初。 蒋听言的话也很明显,如果再执意留下就有些自讨没趣。 黎烁站起身,温柔笑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你有任何需要就找我,好好养伤。” 说完隐晦的看了靳寅初一眼,自然没有料到自己的情敌如此强大。 靳寅初客气把他送到门口,黎烁直接表态:“靳先生,我是不会让你,而且你们都分手,也该保持距离。” “这个不用你那教,我自有分寸。” 靳寅初对待这些不友好的外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黎烁不悦离开,靳寅初回到病床旁,看到那刺眼的鲜花,当即找了个借口。 “听言,你现在养伤病房里不适应放这些东西,我帮你拿出去,让龙助理带回家养着。” 蒋听言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发觉他还有这副吃醋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她故意逗道:“我觉得还挺不错的,不会影响到我,还是别拿走。” “你如果喜欢的话,医院对面就有,我去给你买。” “别浪费那个钱,这束花还开得好好的。” 靳寅初皱了皱眉又不好多说,完全是一副憋屈的样子,逗得接蒋听言笑起来。 许久没有见她笑道这样开心,靳寅初真是怀念,只是不解问:“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笑话而已。” 靳寅初却没有一点心情,他关心的是:“手臂还痛吗?” 自从蒋听言受伤时候,他的心里就没好受过。 蒋听言摇头:“真不痛了,你公司的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别为了我把重要的事情都耽搁了。” “我知道什么最重要。”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盯着蒋听言,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蒋听言避开他炽热的目光,靳寅初其实已经很知足,他还需要慢慢来修复两人之间的伤疤。 中午龙科拿来公司的重要文件给他签字,顺便汇报情况。 “靳总,张会计已经醒来,可是依旧保持沉默,不管怎么逼问,也不肯出声。” 靳寅初视线在手里的文件上,随口问:“那她家人呢,还没有找到吗?” “目前在一家养老院找到她父亲,不过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无法配合我们工作。” “就没有其他亲戚朋友?” “张会计过去和家人关系不好,大家都了解她情况。” 靳寅初抬帘又问:“找到易天瑞踪迹了吗?” 龙科愧疚低头:“靳总抱歉,这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 靳寅初把签好的文件递给他,沉思片刻才回应。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必定还会回恒永银行,他肯定事先就想好了撤离路线,才会选择用轮船。” 这个易天瑞够奸诈,海面上没有监控,到时候他再乘坐直升飞机随便隐居到一座岛屿上,就没有办法找到他。 “靳总,已经安排人守在恒永银行,只要他出现就被捕。” “你亲自去一趟警局,让他们加大审问速度,只有她开口指证易天瑞,才能发布追捕令抓人。” 龙科点头,汇报完公司的其他事宜立即带人过去。 靳寅初就在病房处理这些公务,完全没有避讳蒋听言在场。 不知不觉间,他对蒋听言已经没有任何避讳,她可以知道有关他的一切。 蒋听言开口:“过去我也调查过有关易天瑞的情况,可是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他隐藏得真深。” “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暗中捣鬼,这次更是妄想吞并靳氏集体,真是好大的胃口。” 第七十章 家族情仇 由于易天瑞隐藏得太深,靳寅初至今还无法搞清楚他真实身份。 就连首都两大巨头都没有办法查明这个人身份,可见这个人当真不简单。 蒋听言也感到好奇:“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通,易天瑞为什么会针对你,你们两人之间没有冲突,以这次的情况来看,他是提前挖好了深坑,等着你来抓。” 过去靳寅初有所隐瞒并没有把家族的情况告诉她,现在她主动问起,他必定如实作答。 “我怀疑这个事情我和远在国外的小叔有关系。” “你的小叔?抱歉我对靳家的事情不算了解,没有听过。” “这不怪你,就算是了解靳家的人,也极少人会知道我小叔的事。” 见他提到这个人脸色微微有变化,隐约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 靳寅初主动说起:“我父母的死,就是和小叔有关系。” 蒋听言知道他从小失去双亲,却没有料到和家族有关,也难怪过去他只字不提。 “他不是你的家人吗?为什么要害你父母。” “当年靳家三兄弟,小叔反而是最早结婚那个,为靳家生了一个长孙,万众瞩目深受长辈喜爱,老爷子更是当即就决定要把靳家掌权交给长孙继承。” 蒋听言终于明白为什么靳寅初在家族中排行老二,却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听过有关他大哥的事,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段故事。 “那你大哥呢?” “在大哥三岁那年,我母亲生下我,爷爷对我也很宠爱,加上我父亲最出众,就有人提议让我今后接管靳家。” 豪门世家的恩怨情仇蒋听言也是深有体会,完全没有想得到当时他们大家的处境肯定很艰难。 “之后发生了什么!” “随着我们两人长大,大哥他资质平平,我小时候聪明伶俐,爷爷逐渐偏向我,导致了小叔一家很不满。” “在我记忆里家里时常会发生一些争吵,包括公司也会出一些事,在我七岁那年秋天,我们一大家人去爬山,大哥看到一颗野果树,非要爬上去摘。” 见他表情变化,蒋听言似乎预感到悲剧就要发生,不由伸手拉住他的手,给他勇气继续说下去。 靳寅初看了看她,心里一阵温暖。 “当时我爸妈劝他不要上去,小叔却说男孩子就是要勇于冒险鼓励他上去,大哥当时特别兴奋,结果爬到高处不小心踩到枯树枝直接掉下来,他落下去的位置是悬崖......” 靳寅初停顿片刻,蒋听言能够感觉到他这股悲伤。 “虽然很遗憾,但是这个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要怪也是你小叔当初的错误决定,一点常识都没有,怎么能够让孩子在山上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靳寅初叹了口气说:“我爸当时离他的位置最近,发现他有危险后及时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自己都差点被带下去。” 蒋听言大致上明白了这其中的原有,赶紧说道:“你大哥当年都已经十岁,少说体重都有六十斤左右,突然从上空掉下来,单凭用手根本不可能接得住。” 这话让靳寅初瞳孔微张,有些欣慰看向她,作为一个外人,在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都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来。 “你说的对,事发突然我爸已经拼劲一切,他抓住大哥几秒,还没有坚持到小叔他们赶来帮忙人就掉了下去...” 即便十八年过去,靳寅初再次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宛如在眼前,那种悲伤只会加剧,刺痛着他的心。 蒋听言拉着他的手坐到自己面前,能够感受到他此刻的悲伤,轻轻将他抱住。 “小叔两口子彻底崩溃,一口咬定是我爸故意松开手,觉得是他想要让我继承产业害死大哥,如果他当年没出手,或许什么事都没有。” 蒋听言拍着他肩,安抚道:“我相信伯父心里也内疚,恨不得自己有能力去救他,如果再有一个机会,他肯定还会这样做,还想做得更好。” 这番话让靳寅初感动,他嗅着蒋听言身上的香味,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你说的对,即便之后小叔总是用这个事情来埋怨他,我爸也没有后悔,但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我小婶坚持是我爸害死大哥。” “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有次周末她说带我去玩,我母亲不放心也陪同,果然她在车上做了手脚,导致刹车失灵,发生重大事故,我母亲当时用身体护我受了重伤,而小婶当场死亡。” 蒋听言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他的家族内部还有这些可怕的斗争。 “那你小叔岂不是更要发狂。” “对,他认定这一切都是我爸妈策划,一直和他们作对,家族都看不下去把他赶了出去,在我九岁那年,我爸妈外出应酬再也没有......回来!” 靳寅初声音已经哽咽,提起当年的痛,无疑再次撕开了他的伤疤,而且更加疼痛。 蒋听言不由将他抱得更紧,这下也终于明白当初靳寅初为何要劝她放过蒋舟,让她珍惜有家人再的时候。 自己小时候虽然没有父亲,但是在母亲陪伴下过得非常幸福,有家族的关爱,有兄弟姐妹陪伴。 而靳寅初,他是在勾心斗角机关算尽的家族长大,还要随时承担各种风险。 想一想真是让蒋听言心疼。 “二哥哥,这些都是你小叔干的吗?” 总算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靳寅初调整好情绪回道:“至今也没有查明,当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包括司机在内没有活口。” 蒋听言轻轻拍着他肩膀安抚。 “事发路段没有监控,而且还偏离了路线,是有人精心策划,可惜没有证人,但是我不会放弃,虽然没有证据,家族中的人心知肚明开始抵制小叔,他没多久便出国再也没回来。” 难怪靳寅初会把这些事情算到小叔头上,原来当年就有这些仇恨。 就连自己听完这些之后都能断定这个事情和靳丞脱不了关系,就别说他这个当事人。 “我只是好奇,这些事情和易天瑞扯上关系。” 第七十一章 逗你玩的 靳寅初继续说道:“这个易天瑞也是海归人士,而他过去所居住的城市,就是我小叔所在的地方,而且他对靳家的事情了如指掌,我怀疑他们之间有关系。” 蒋听言听着表情也算数起来,想到这个易天瑞是如此狡猾的人,又处处设计对付靳寅初,这背后肯定有目的。 “昨天他让你签订了什么协议。” “他要掌控靳氏股份,还要把旗下资产都分给他,让我最起疑的,还是他让我立下遗嘱。” 这些事情蒋听言之前还没有问,没想到易天瑞这样狠毒。 “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就只有找到他才能得出结果。” “只要我公司的财务总监供出他是同谋,警方就可以全面通缉,我手里虽然掌握了他们两人之间见面的证据,但是还不至于治罪。” “既然这些事情那么严重,不能再拖下去,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快去警局把事情处理好。” “还是等你治疗之后再说,免得你磕磕碰碰又弄伤手,影响明天的复位。” 蒋听言还想劝他离开,但是靳寅初态度坚决,她总不可能把人赶走。 翌日~ 经过两天的药物控制,还有靳寅初寸步不离的照顾,蒋听言手臂已经消肿可以进行治疗。 但是这种复位手术非常痛,让靳寅初又担心又紧张。 “听言,待会先让医生试试,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话就打麻药没那么痛苦。” 蒋听言笑起来:“二哥哥,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害怕,放心,这点痛我还是承受得起。” 靳寅初却是害怕,如果自己能够代替她承受这个痛苦多好,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疼痛更让他难受的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实在忍不住就咬住我的手。” 靳寅初直接把手伸过去,一副任她宰割的架势。 经过这两天的朝夕相处,比他们过去待过的时光更加美好,虽然没有那一层的关系,却更能体会到对方的心意。 医生等她准备好之后先做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询问:“我现在要开始做尝试,碰到错位的地方会非常痛,你要忍着点。” 蒋听言已经皱紧眉头,说不害怕是假的。 靳寅初更加痛恨易天瑞做的事,势必要让他十倍偿还。 他表情凝重站在面前,担忧道:“医生你轻点,如果实在不行就用药物。” 医生点头:“好,看她的承受能力。” 见医生开始动手,靳寅初的心都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有无数的针扎在身上一样疼。 他把手放在蒋听言面前:“听言,忍不住的时候就咬住。” 蒋听言看他身子在微微颤抖,犹豫片刻后真的咬住他的手,只是在医生用力的时候,她疼得直皱眉,咬住他的手却并没有用力。 靳寅初见她分明在极力隐忍,却并没有对他下狠手。 当蒋听言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臂上时,靳寅初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这对两人来说,仿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好了,这小姑娘还真能忍,好在你身子骨柔软又年轻,已经成功复位,但是还需要养上一阵子,暂时不能用力,避免又发生错位情况。” 这话并没有让靳寅初放松,而是心疼捧着蒋听言惨白的脸,让她脑袋贴在自己胸口。 “没事了听言,你真的很勇敢。” 蒋听言听着他急切的心跳声,刚才那一刻,这个人不会比自己好受,他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蒋听言能够坚持下去,也都是因为靳寅初在身边。 她到了这刻才明白,自己内心其实有多渴望这个男人陪伴。 等她疼痛缓解之后,医生简单做了处理,让她先回病房休息,下午再出院。 靳寅初小心把她扶回去,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怎么样,现在还痛吗?” “如果你亲一下的话,或许会好点。” “......听言,你说什么?”靳寅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两天他多想靠近蒋听言,都是极力在压制内心的冲动,生害怕被她讨厌。 过去是怕家族问题会给她带来麻烦,所以两人分手后他也不敢轻易靠近。 可是如今他也明白,该来的根本躲不了,他再也不想浪费和蒋听言相处的每分钟。 蒋听言耸了耸肩:“没听到就算了。” 只是她话音一落,靳寅初那张俊美的脸迅速靠近,哪怕是听错了也好,他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当碰触到蒋听言柔软的嘴唇时,靳寅初压抑已久的爱意再也隐藏不住,恨不得把自己都给她。 蒋听言回应着这个吻,她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比本人更加诚实。 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热情回应,靳寅初加重了这个吻,再也不舍分离。 情到深处总是情不自禁,随着蒋听言叫喊一声:“好痛!”靳寅初才快速停下来。 他抱得太过用力,弄伤了蒋听言的受伤的手。 靳寅初连忙松开,关切问:“听言对不起,弄痛你了吗?” 蒋听言看他一眼,故作生气的样子:“对,就是弄疼我了,差点断掉。” 靳寅初满脸自责,着急说道:“是我太大意,我马上去找医生。” 蒋听言把他拉住,忍不住笑起来。 “逗你玩的,只是稍微碰到有点疼。” 靳寅初松口气,眼中全是宠溺的笑容,眼神也更加温柔。 两人这下都不出声,望向对方的时候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靳寅初靠上前坐到她面前,认真问:“听言,你还喜欢我吗?” 蒋听言点了点头没出声。 靳寅初轻柔一笑,抚摸着她的脸又问:“那我还可不可以重新追求你。” “前几天晚上,你都在什么地方?” 过去蒋听言一直都以为他在医院陪着艾米,如果不是易天瑞说那些话,她根本不知情。 而靳寅初似乎也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的样子,所以想要亲口听他回答。 靳寅初嘴角扬起迷人的笑容,尽显他器宇轩昂的气质,谁能抵挡得了他这副深情的目光。 他薄唇微启:“我都在你家门口。”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钻入她心房,在蒋听言心里掀起一片涟漪。 第七十二章 坦露心生 过去蒋听言想方设法的去靠近他,结果总是出现许多问题,导致两人渐行渐远。 如今她顺其自然,两人的关系反而更靠近,让对方明白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 靳寅初拉起她手真诚说道:“听言,当初和你分手,绝非我所愿,只是艾米的突然出现,加上她的重病,扰乱了我心境。” 蒋听言定定看着他,也是该给他机会坦诚说出内心的想法。 只有解开和这个心结,他们才有机会重新开始。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却能让我用一生来怀念,当时对艾米有愧疚有责任,因此忽视了你,我非常抱歉。” “那你当时是不是也想过和我分开。” “没有!”靳寅初回答得很坚决。 蒋听言呼了口气,如果当时她没有做这个决定的话,或许也不是今天的局面。 靳寅初又说:“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只是当时的情况让我没有更多选择,只想尊重你的决定。” “然后呢!” “原本想要等你冷静一些后和你正式谈谈,结果家族这边出了问题,担心给你带来麻烦,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 “所以你就晚上守在门口,怕我有危险。” 靳寅初颔首,耐心说起那些天发生的事。 “对,你是我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人,绝对不能让你置身在危险当中,我等在外面的时候,确实有人晚上想翻进你的院子,被我赶走,现在细想,应该就是易天瑞的人。” “一定是他,否则他也不会知道你一直守在外面。” 说起这些蒋听言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原本以为他那几天对自己不闻不问,原来是在外面用另一种方式守护她,保护她。 靳寅初抚摸着她脸:“听言,一直担心家族问题给你带来危险,所以克制自己不要靠近你,可是最后还是连累你受了伤。” 蒋听言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而是认真问:“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想法,还要像之前那样压抑自己吗?” “不,我已经想通,我不能再失去你,感情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克制,没有你在身边,我的日子枯燥乏味,你带走了我的色彩。” 靳寅初说完深情款款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蒋听言笑了笑,难得听到他的心里话。 “听言,你能把这些还给我吗?” 蒋听言抬头笑道:“没有那么容易就还给你,还得看你的表现,过去总是要我追着你跑,现在就换成你来追求我。” 靳寅初爽朗一笑,轻柔吻着她额头:“听言,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把握,重新将你追回来。” 两人终于敞开心扉,对彼此都更坦然。 又休息了一日蒋听言可以出院,靳寅初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去。 “听言,其实我想让你跟我回靳家,这样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 “算了,我发现每一次住过去都会发生不少事情,短短一个月内来来回回搬了两次,我自己都觉得烦。” 靳寅初一听这话也是哭笑不得,不由回了句:“只要你别耍小性子说走就走,你住一辈子都不会有人赶你。” 这话把蒋听言逗乐,说来每次都是她生气提包走人,也没给他商量过。 说来确实是自己任性。 “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后再说。” “迟早我会把你带回去,那种定义,就是你永远不会离开。” 蒋听言心头一阵荡漾,自然明白他这话中的含义。 蒋听言正要回应他兜里电话响起,他手机刚好在车上连接了蓝牙,点开后直接播放出来。 “靳总,张会计又有轻生的行为,多亏被警方及时发现,她这样拒不配合,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稍后就赶过来!” 简短一句话让蒋听言感受到他的无奈,挂了电话后她担忧问:“还是不肯招供,到底这个易天瑞有什么本事能够把她收服。” “警方已经连续审问了五天,她刚被抓回来的时候就撞墙寻死,救治两天才醒过来。” “这不对劲,如果她想死,就不会逃到国外,而且拥有那么多钱的人,是舍不得死的。” 靳寅初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见解。” 蒋听言转身看向他,认真说道:“二哥哥,你带我一起去吧,指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 “当务之急是你现在需要养好伤,这些交给我来就行。” “这里就不懂了,你们这些男人是抓不住女人的心思,她对你们会有很大的防备,但是对我就不同,女人之间接触更容易。” 这样说倒是让靳寅初有些心动。 蒋听言又说:“而且也不是要动手,我就和她谈谈,万一有用呢,也可以尽快抓捕易天瑞这个伪君子。” 靳寅初思考片刻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就当作是个尝试,如果失败你们就继续想办法,怎么样!” 谁能拒绝这样热心的小可爱,加上她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一声‘二哥哥’已经让他没有招架能力。 “那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交给我保证办妥。” 两人相视一笑,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舒心过。 来到警局后龙科正等在门口,瞧着两人一起出现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靳总,这是调查到的最新资料,张会计还有一个妹妹,另外在两年前就和易天瑞相识,至于其中的牵连并不清楚。” 靳寅初接过手后直接递给蒋听言,不知为何有种预感,或许蒋听言真的可以让这个人开口。 蒋听言仔细查看上面的资料,抬头又说了句:“二哥哥你们先进去,我再研究仔细点再和她谈。” 难得她这样有心,靳寅初颔首:“那好,我先去和她谈谈,看看她的反应。” 蒋听言做出一个鼓励的手势,靳寅初进去后,她马上把这份资料传给周瑾,让他那边也全面调查一遍。 毕竟她和靳寅初的人脉不同,或许能够找到不一样的线索。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想办法攻破对方,她是绝对不能让易天瑞这样的伪君子逍遥法外。 周瑾那边收到信息后马上动员所以关系调查。 第七十三章 很有一套 十五分钟后蒋听言收到周瑾传来的另一份资料,蒋听言仔细查阅并且记下来,又打开手机翻查当年的新闻,果然是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等她掌握了大致上的信息后,心里才算有了底,然后再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得好好和这个女人斗智斗勇一番。 当蒋听言进入审讯室时,见张会计在默默流泪,而她面前的靳寅初也失去了耐心,脸上全是愤怒。 见到蒋听言他表情才稍微柔和下来。 “二哥哥,你让我试试看,你带着他们先出去。” 靳寅初轻叹一声站起来,有些无奈道:“听言,也不用太勉强自己。” 言下之意是大家都已经尽力还是这个结果,就算她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也不会怪她。 “我明白,你等我消息。” 靳寅初带着大家离开,关门时和蒋听言眼神对视,给她更大的勇气。 蒋听言坐在她对面仔细打量着她,面前这个张会计皮肤白净,虽然年过四十还是把身材管理得非常好,只是这几天在扣留所显得有些憔悴。 平日来到这审讯室的人,那个不是刚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撬开她的嘴问问题,但是蒋听言进来几分钟也不出声,就盯着她打量,倒是让张会计有些好奇。 最后张会计反而不自然的先抬头看她,对上蒋听言视线时,居然对着她笑了一个。 这个纯粹的笑容就像是普通朋友见面,给她一种温馨放松的感觉。 蒋听言也没说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套化妆品,这操作不仅把张会计弄蒙了,就连监控室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没搞懂这个蒋听言到底要干什么。 蒋听言笑道:“姐姐,你真的好漂亮,我实在没有见过几个像你这个年龄,还能把身材和皮肤维持得那么好的人,我这里有新口红,我给你化个妆吧!” “......”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语塞。 张会计也惊讶问:“如果你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套近乎的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不说那是你的事,再说了我难不成还可以用刀撬开你的嘴,你看你脸上都有点死皮,你平日肯定都有好好保养,哪能让漂亮的脸蛋变丑。” 蒋听言说完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面膜走过去,非要给她贴上,刚开始还拒绝的张会计在她软磨硬泡下接受了。 敷面膜期间蒋听言又给她按摩肩部位置,笑盈盈介绍这些产品来源。 “姐姐,这些面膜和彩妆都是我自己公司的,纯正的植物提取物制造,天然不刺激,等你用得好,今后可要多光顾我。” 张会计都被她逗乐:“敢情你这小丫头是来推销产品的。” “这做生意呢,肯定是不能放过任何时候,加上我们女人都爱美,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漂漂亮亮的,你底子那么好,可千万不要浪费。” “小嘴真会说。” “你都不知道我当年研发这些的时候,就在自己身上做尝试,大腿呀,手臂上都快被敷脱皮,才能研发出好的产品。” ...... 监控室的人就盯着两个女人在聊化妆品的事,完全没有提一句和案情相关的情况,急得大家皱紧眉头。 却唯独靳寅初胸有成竹的盯着画面中的内容,时不时的还露出笑脸。 龙科都在担忧:“靳总,都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们还没有谈正事。” 局长也附和:“可不是,我看你这小女朋友就是来推销产品的吧!” 靳寅初笑道:“大家难道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 众人齐刷刷望向她,靳寅初却平静说道:“这个张会计被关了六天,她说了几句话?” 这倒是提醒了众人,这个张会计被扣押几天,几乎就没有开口,但是她现在和蒋听言有说有笑,还能主动询问护肤小知识,拉拢了两人距离。 龙科也反应过来,激动说道:“我明白了,难怪刚才蒋小姐让我们先进来,肯定就是去准备这些,她还真是聪明,先用这种方式来打开对方心扉。” 靳寅初点头,确实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还有这种小聪明。 “大家就耐心等着,我相信她!” 这下也没有人再提出异议,专心等待。 一个小时过后一个精致的美人出现在蒋听言面前,她连忙拿出镜子给她看。 就连张会计都惊叹这个看起来小小年纪的丫头,化妆技术居然那么好,妥妥的把她变成了一个少女。 “这...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要说再换上美美的衣服,你走出去回头率百分百,简直就是万人迷。”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也不可能有不怕死的人。 她维持着身材,又躲到国外,就是怕死,所以出现那些撞墙或者自杀的行为,也不是真正发自内心。 “你公司的产品真的不错,我出去后一定光顾。” “那就多谢了,另外我还有一个东西给你看,你放松心情,我再给你弄的发型。” 张会计现在对她已经完全放松,当她拿起蒋听言手机时,那画面上的内容让她表情瞬间凝固,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就在她有表现之前蒋听言快速发话:“冷静点,这个东西除了我,靳寅初都不知道。” “为什么!!你怎么会有?” “天下就没有不通风的墙,应该换句话来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会计整个人已经呆住,而靳寅初等人也明白,她们之间的谈判肯定已经开始。 蒋听言简单把她头发盘起,整个人气质都上升不少。 张会计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感到迷惑,蒋听言又开了口。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供出主谋,我必定还你自由,至于你害怕的这些事,我能让这些彻底消失。” 张会计不可置信的望向面前的蒋听言,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小姑娘,心思如此缜密。 细想从一开始蒋听言出现就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将她心境牢牢抓住。 而且她手里还有易天瑞威胁自己的相同法宝,现在两个人都有,她又该听从说的话,该相信谁。 第七十四章 刮目相看 蒋听言见她纠结的样子轻柔笑道:“其实这个问题你不需要那么纠结,易天瑞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这些把把柄落到他手里,他会一直威胁你。” 这话让张会计瞪大双眼,一脸愤怒看向她。 蒋听言又说:“但是我不同,我不会威胁你,我甚至都没有交给警方,而是要你供出主谋,另外把亏空的账目重新恢复,解决二哥哥公司的财务问题,这些本该是你做的。” 张会计盯着她:“我要怎么来相信你。” “很简单,就是信任,我言出必行,决不食言,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老去,还是趁着自己风华绝代出去享受人生,你自己来选。” 蒋听言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样逼迫她,而是让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来做决定。 没有人几个女人能够抗拒这样美艳的自己,她还有大好的时光可以度过,怎么能够失去自由被困在牢里。 “真的只要我完成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就能恢复自由。” “对,我向你保证。” “好,我全部招供。” 蒋听言对着监控镜头做了一个‘ok’手势,靳寅初满意点头。 这个小丫头果真没有让她失望。 张会计把这两年背地里做的假账,包括转移的资产动向全部都如数交代出来,最后是易天瑞安排她做的一切统统交代出来。 现在麻烦的是易天瑞全是口头交代,并没有他签过的字据,也就是说他本人没有留下任何能够抓到他把柄的实际证据。 好在有了这些指控,已经可以对他进行逮捕调查。 剩下的事情靳寅初交给龙科全权跟进负责,自己则是送蒋听言回去。 刚上车他就对蒋听言称赞不已。 “听言,你这次真是让我们另眼相看,用这些简单的事情就能让她和警方合作。” “二哥哥,那是你们不懂女人,我看过她的资料和过去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上她都打扮得很精致,这样的人,肯定是爱美和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靳寅初忍不住笑起来:“你观察得真仔细,我们想的只是案件。” “我的想法是只有让她先认可自己的美,再和她说了许多有趣的事物,这世间那么的美好,难道她就要被关一辈子老去,想想多可怕。” “你还真是一个精灵鬼,但是你最后给她一击的到底是什么。” 蒋听言虽然是让张会计对自由充满渴望,但是还不至于让她能够直接交代出来。 最关键的还是她当时手机上的东西,由于她在审讯室站的位置不同,他们并没有看到内容。 刚才在警局,警方也让她提供,她却说是一些吓唬张会计的恐怖片,警方查过也没有在她手机上发现有价值的信息。 靳寅初虽然当时没多说,却清楚事情绝非她说的那样。 “我就知道二哥哥会问这个,但是我和张会计说好,这是她的秘密,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也希望你能忘记这个事情。” 靳寅初轻笑一声:“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其实不用蒋听言说明他大致上也能猜到,能够让一个女人如此在乎的,无非是有关声誉。 而这个张会计情史丰富,有把柄不稀奇。 蒋听言笑起来:“我今天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决定怎么奖励我。” 靳寅初当即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快速朝她靠了过去。 蒋听言都还没回过神,靳寅初已经吻上她的嘴。 靳寅初过去的内敛稳重沉着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满腔热血,想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她。 等到怀里的人儿呼吸都不顺畅他才停下来,两人鼻尖还贴在一起,近在咫尺。 靳寅初醇厚的声音传入她耳朵:“还想要吗?” 蒋听言脸颊更红,连忙别过脑袋躲避他的视线,他要是再说下去,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 过去他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也不可能做这些事,现在随时撩拨她的心,让她心猿意马。 “怎么了,你害羞了吗?过去那个总是喜欢挑逗我的小丫头怎么不见了。” 蒋听言故作镇定回过头,想到自己曾经总己找到机会就调戏他,结果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换成他。 可是那种感觉就是不同,他只要靠近自己就有些把持不住。 尤其是两人有过那一晚之后...... “你,你快点好好开车,我要回去休息了。” 靳寅初噗嗤一声笑起来,惬意又得意,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便离开。 蒋听言真的快要受不了这个人的靠近,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把他给吃干抹净。 冷静! 靳寅初这才老实下来,专心开车把她送回去。 来到蒋听言的精致别墅,见到这样大的房子除了她没有别人,不由皱了皱眉。 “你这样住我怎么能放心,至少安排几个人照应,等我回去从靳家安排两个人先过来。” 蒋听言原本是打算找的,只是她讲究眼缘,通常挑选住在家里的人都会亲自过去见面交谈,可惜一直没时间。 现在靳寅初帮她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再好不过。 “这次听你的。” 靳寅初走上前揽过她腰,认真说道:“刚才在车上你问我要奖励,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为你准备的是什么。” 蒋听言好奇看向他,“难不成你还准备了礼物。” 靳寅初把她手放在自己脸上,认真说道:“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今后只会爱你一个人,不会再让你伤心。” 蒋听言为之一动,靳寅初这几天真的改变了很多。 此刻的他像极了当初的自己,小心翼翼在靠近心爱的人,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对方。 突然他真情实意的开口。 “听言,我爱你!” 蒋听言瞪大双眼,瞳孔在闪动,她终于听到靳寅初用最真诚的态度来说这句话,能够抚平她心里过去承受过的一切。 靳寅初将她揽入自己怀里,靠上前问:“小可爱,二哥哥都说了那么多话,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蒋听言呼吸变得急促,望着这张柔情四溢的脸,能够摧毁她所有的抵抗。 第七十五章 重归于好 蒋听言心跳加速,随着他的温度而融化,靠在他怀里的感觉胜过世间一切,不知不觉间整个身子已经被他抱起来。 “听言,你只能是我的,不管现在还是未来,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蒋听言主动吻上他,回应道:“一直都是你的。” 靳寅初忍了压抑了太久的想念在此刻终于可以泄洪,他用力回应这个吻,不舍分开。 蒋听言在他耳旁小声提醒着。 “二哥哥,你可要注意分寸,我的手刚复位,你不想我再遭一次罪吧。” “放心,我会很有分寸。” 靳寅初哪舍得让她受伤,尽管体内躁动不安,更不舍得让她再受伤,搂住她直接睡过去。 蒋听言哭笑不得,原本心里也还有些期待,结果人家反而刹住车,想多了的人是自己。 她在靳寅初怀里蹭了两下,睁大无辜的双眼,那副渴望的眼神逗得他笑起来,原本他一直在克制,要是蒋听言继续这样挑逗,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小丫头,你这是干嘛,不想睡了?” “二哥哥,其实你可以温柔点。” “真的可以?” “如果感觉到痛我就说。” 蒋听言说完脸都烧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的身体记忆确实很想念这个人。 靳寅初心领神会,捧着她的脸亲吻下去,温柔说道:“小丫头,我怎么能够辜负你的这番心意。” 既然不辜负,他就要好好表现...... 翌日早上,一通电话把沉睡中的蒋听言吵醒,靳寅初把电话递给她,小心翼翼怕弄伤她的手。 蒋听言看到是周瑾皱了皱眉,不过周瑾通常也不可能大清早打电话给她,多半是有情况。 清了清嗓子蒋听言才接听起来。 “周助理,什么事?” “言总,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出问题了。” 这话让蒋听言睡意全无,当即坐起身来,担忧问:“这是什么情况,新产品也才发布不到一个月,每一个关卡都经过严格的检测,怎么会出问题。” 尤其是这样的新产品,还是由顶级影帝来代言,肯定是要更加注意。 而且现在出于前期,也就是在推广的阶段,如果出了问题的话,会给这个产品以及公司带来很大危害。 更严重的还会影响到代言人的名誉问题。 “言总,我们每个环节都是严格把关,而且都是实体店销售,按理说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那现在的情况是?” “有几个片区的客人用过我们产品之后脸部都出现红肿现象,少部分有溃烂情况,现在已经监管局已经把产品收回去检测,另外还要我们停止生产。”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蒋听言公司已经接到上百万的订单,如果这些货出不了,她会赔偿双倍的违约金。 赔钱这些也不算什么难事,关键是这种东西做的就是口碑,结果开始就出现这些问题的话,就会影响到今后的发展。 到时候就连鼎峰的其他产品也会受到牵连。 “你现在马上让人去安抚这些客人,然后带他们到专业医院去做检测,我绝对不相信我们的产品有问题,除非是有人动手脚。” “好的言总,我这就去安排。” “我很快赶去公司,有情况随时汇报。” “明白!”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也坐不住了,当即就换衣服。 靳寅初蹭起身来阻止她慌忙的动作:“听言先别急,我来帮你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 听到靳寅初的声音让她稍微安静下来,蒋听言抬起手让他帮自己穿衣服,再把刚才和周瑾的谈话都告诉了他。 靳寅初听完之后做出结论。 “听言,这种情况分两种,毕竟人的皮肤都不同,或许真的不适合有一部分人也是有可能。” 蒋听言点头,随后又说:“或许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如果溃烂的话,我觉得有些太夸张,我们公司都是用纯天然原料,绝对不可能这样刺激皮肤。” 靳寅初颔首,说出自己的另一个看法。 “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有人眼红,或者是背后想要害你的人,毕竟这种东西想要害人太容易,当务之急找到出问题的客人。” 蒋听言点头,气愤说道:“一定是后者,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害我的话,我非要了他的命。” “你别急,我陪你一起过去,也好有照应。” 这种时候靳寅初肯定要陪她一起度过。 蒋听言心里一阵感动,她也知道靳寅初的公司也要面临许多问题,而且现在易天瑞也没有找到,他心里肯定也慌张。 可是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先站在自己身边,给她安全感。 “谢谢你二哥哥,有你在身边,我也不担心。” “我也相信你有这样的势力,别想太多,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蒋听言点头,让周瑾把客人地址发过来,靳寅初又多了个心眼,让人去调查这些客人的背后资料,确保这其中没有特殊情况。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谁能担保这些人是不是出于钱财来陷害他们,所以调查他们底细是关键。 很快周瑾那边把资料发过来,蒋听言当即就赶过去。 在车上靳寅初又说:“听言,待会见到那些人的时候,先不要表明身份,你就以安抚人员的身份去接近他们,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果然在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靳寅初还是要比他劲道得多。 “我记住了。” “另外这些人的资料一时半会还收集不齐全,我们就逐个去接触。” “好,我倒是要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还有就是你的手臂问题,千万要注意,有什么事就让我出面。” 见他比自己还要紧张,蒋听言心里又暖了几分。 “二哥哥,有你在身边真好。” “小傻瓜,只要你需要,今后我都会在你身边。” 蒋听言凑上前亲了他一口,引得靳寅初会心一笑。 “二哥哥,这是给你的奖励,今后你表现得好,还会有更多哦。” “怎么说来,我还得更加努力。” 靳寅初知道她现在心情凝重,只是想要说些轻松的话题让她放松一些。 第七十六章 二哥哥出马 蒋听言为了这次的新产品,前前后后从研发到生产出来将近用了一年的时间。 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晃而过,但是她需要费太多的心思,而且还特意让影帝表哥来帮忙坐镇,如果出了问题,连他都会受到牵连。 如果当真是自己的产品出了问题,不管有什么惩罚她都甘愿接受。 当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陷害。 好在有靳寅初陪在身边,让她不至于那么浮躁。 上车后蒋听言收到周瑾发来的信息,上面是这些出问题客人的名单和资料。 由于事情来得过于突然,只能找到小部分人资料。 蒋听言看完名单不由瞪大双眼,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变得紧张。 “怎么会这样,短短几天时间,各地就有超过二十人出现问题,这个频率也太大。” 靳寅初接过手查看,确实有些离谱。 他开始根据各个区域还有当下掌握的情况来分析。 “除非是产品出重大问题,否则不可能有这种情况。” “我们每一样产品都会在上市前送去备案检查,绝不会有这种恶劣情况发生。” “想办法把他们手里的产品拿回来,另外扩大对这些人的调查。” 靳寅初耐心给她分析这些事,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又安慰:“听言,别气馁,人的一生本来就是要经历许多磨难,更何况你身边还有我。” 蒋听言看向他深情的目光,心境才稍微平息下来。 “我们现在就要去见这些人,你要控制好情绪。” “我知道了二哥哥。” 周瑾那边办事也迅速,在得知这些客人有不舒服的情况后,当即就把他们送到医院,也能方便蒋听言他们顺利找到人。 来到第一个客人病房,蒋听言深吸一口气才进去。 进门瞧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床边悠闲啃苹果,她皮肤暗黄穿着简单不修边幅,脸上全是红疹,下巴位置一点脱皮症状,确实有些严重。 她见到有人进来连忙躺下去,用手扶额做出难受的样子。 蒋听言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大姐,你嘴角还有东西。” 中年女人不悦的接过纸巾,打量了她一番,看到是个小姑娘没有那么拘束。 “大姐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是公司安排过来看望你们的员工。” 她按照靳寅初说的那样,先不表明身份,才能从另一个角度看清楚这些人的嘴脸。 中年女人显得十分激动,生气说道:“不是说你们总裁会亲自来慰问吗?怎么人影都见不到,我看你们一点诚心都没有。” 靳寅初醇厚的声音响起:“这位大姐,我们总裁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人,还麻烦你多担待。” 靳寅初这样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他一出马,立即让暴躁的中年女人消停下来,望向他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是鼎峰公司的人呀,看起来真俊,多大了结婚没有。” 靳寅初露出谦和的笑容,绅士回应:“大姐我今年二十九,是鼎峰新产品负责人,还没有结婚。” “正好我有个女儿比你小两岁,看你们很般配,干脆留个联系方式。”中年女人是越看他越喜欢,恨不得把他拖回去的架势。 这话引来蒋听言不满,他们这是来处理事情的,怎么靳寅初搞得像是来相亲。 她干咳一声来提醒靳寅初别乱了分寸。 靳寅初回应:“大姐,多谢你的好意,我已经有了一个很爱的女朋友,我们就准备结婚。” 蒋听言听到这些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算他识相。 中年女人变了嘴脸,叹气道:“那还真是不巧,只是你也可以考虑,我女儿很优秀的,工作也不错。” 蒋听言差点都没忍住告诉她人家的女朋友可是鼎峰总裁。 靳寅初用手肘碰了碰她,继续又说:“看大姐性格开朗人也不错,确实可以考虑一下,不过......” 靳寅初欲言又止,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中年女人见有希望赶紧问:“不过什么?你要是有什么顾虑可以说。” 靳寅初叹了口气:“大姐你是不知道,这次新产品是我负责研发的,结果现在出了问题,我们总裁非常生气,想要开除我。” 中年女人一听却是很遗憾,靳寅初又说:“这可是年薪百万的工作,如果丢了,我怎么给你女儿幸福。” 蒋听言过去已经觉得自己很难装,那想到今天还遇到高手,在靳寅初面前,她都自惭形秽。 中年女人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我给你说,你的产品没问题。” 靳寅初看了蒋听言一眼,她心领神会的偷偷点开录音笔,就等着靳寅初套话。 “大姐,你说我的产品没问题,可是你用了之后,脸都烂了。” “我的脸成这样和你们产品没关系,那是我收了钱,再用化学品弄成这样的。” “没想到大姐你这样诚实,想必你的女儿也是老实本分的人,是值得认识,那就麻烦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蒋听言这才明白靳寅初为什么故意和她套近乎,为的就是询问出真相。 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问题,那才叫作本事。 靳寅初本就有种震慑人心的气质,这个中年女人在他带动下,已经彻底被掌控。 她如实说道:“在三天前有个男人找到我,给了鼎峰集团生产的护肤品,让我污蔑他们产品有问题,还说事后会给我十万块,当时就给了我五万定金。” 中年女人说起这事脸上还有笑意,蒋听言却在思考她口中说的男人是谁。 靳寅初点了点头又问:“那大姐你的脸怎么会这样。” “那个男人说到时候会有人来调查,让我先用一种化学品涂抹在脸上,导致了现在掉皮和红疹,但是他说了过一阵子就会好,然后还会把剩下的五万给我。” 靳寅初面带微笑说道:“这样说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买卖。” 对方的确很聪明,找到这些不懂法又贪财的人,最重要容易起哄更好掌控。 第七十七章 阴谋诡计 蒋听言好几次想要说话被靳寅初的视线打断,这种时候不适宜让她开口,索性就让靳寅初来代劳。 中年女人还担心他会责怪自己,没想到还认可,心里就更开心了。 “可不是,我们全家一年都存到这个钱,就轻松挣到,而且我还推荐给远方的表妹,她也按照对那男人的话做了,也得了五万块。” 靳寅初这下是顺藤摸瓜的了解到她们还有发展线,也难怪几天内就会陆续出现那么多的问题。 “大姐你真聪明,你让我看看你女儿的照片可以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认识她。” 蒋听言清楚他要做什么,也只能先忍着。 靳寅初这一口一个大姐,声音醇厚动听充满磁性,没有几个人能够招架得住。 只是让他堂堂靳氏集团总裁来做这些事,有些大材小用了。 中年女人被他哄得开心,当即就拿出手机翻看女儿照片。 “有,我手机上都是女儿的照片,你肯定会喜欢她。” 靳寅初靠上前热情说道:“还真是很多,大姐你可以让我自己看吗?” 中年女人完全没有戒备递给他,靳寅初拿起手机迅速输入了一串代码,然后把手机上的所有内容都拷贝传送到自己手机上。 他口中还在连连称赞,实际是在找线索,摸清楚这群人之间的联系,找到证据。 等拷贝成功后他又客气把电话递回去。 “大姐,那你有没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反正我们总裁也要开除我,我干脆也找几个人,也狠狠宰老板一顿。” “你还真是很上道,不过我们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和我们见面都戴着口罩,说是害怕被报复,都是他联系我们。” “那还真是很遗憾,那不知道他怎么联系你们,有没有什么规律,或者在那个位置。” 中年女人认真想了想,眼睛一亮得意说道:“就在我们老小区的集中点,他会拉着个箱子,里面装的就是护肤品。” 蒋听言听到这个细节在认真考虑,这个人能够用箱子来装,可见是买了不少。 现在都是各大门店销售,如果能够调查到那个门店有这样大量购买的客人,就能找到这个人。 她对靳寅初投去感激的眼神,多亏了他获得那么多的线索。 如果是自己刚才冲进来,看到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中年女人,恐怕早就吵起来了。 靳寅初对她笑了笑,示意她现在已经可以说话。 蒋听言憋得可真是很难受,她看向这个女人严肃开口:“这位大姐,我刚才可是听得很清楚,你是污蔑我们公司的。” 中年女人不以为然瞪了她一眼:“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我一口咬定就是你们公司的问题,你拿我没办法,你们要是不赔钱,这个事情完不了。” 刚才对靳寅初还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喜爱眼神,转眼对蒋听言就充满敌意。 蒋听言笑起来,她拿出自己名片递给她。 “你应该认得字,这是我的名片,我是鼎峰总裁蒋听言,站在我身旁的这位绅士,是我的男朋友。” 中年女人不可思议看向两人,惊讶指着靳寅初:“你!!你刚才在故意套话。” 靳寅初再也没有刚才的和颜悦色,凛冽的目光看向她,让她打了个寒颤,让她把想要骂人的话都咽了下去。 尽管她再生气,但是靳寅初身上的王者气息,让她不敢冒犯,仿佛就要打入地狱。 蒋听言说道:“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你要是老实配合我还能放你一生路,否则我会让你把牢底都做穿。” 中年女人还想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蒋听言当即拿出包里的录音笔,他们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 她立即播放出来,中年女人听后都傻眼了,伸手想要去抢,被靳寅初直接拦开。 担心对方会有过激行为弄伤蒋听言的手,他挡在前方。 “你们居然骗我,亏我还想让你当我女婿。” 靳寅初冷声说道:“谁敢要你这样阴险狡诈的丈母娘,如果你不想给家人带来麻烦,最好是老实配合我们。” 中年女人虽然有些忌禅靳寅初,依旧撒泼道:“你们就是在欺负我什么都不懂,现在合伙骗我。” 对于这种情况,就需要蒋听言出马,她拍了拍靳寅初肩膀让他让开,对付那些撒泼打野的人来说,她是行间。 靳寅初担忧看向她:“注意你的手。” 蒋听言颔首走上前,直视着中年女人的眼睛,恶狠狠说道:“不要脸的人我见得多,像你这种为老不尊,一把年纪还想学别人诈骗,简直是可笑。” 中年女人没想到她这样牙尖嘴利,气愤站起来,眼看想松手,结果还没靠近的机会,就被蒋听言推回病床。 对于这种想要先发制人的泼妇,蒋听言决定先下手,给她个下马威。 虽然她一只手有伤,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付这种人绰绰有余。 中年女人愤怒看向她,蒋听言又说:“怎么,要大哭大闹让全医院的人都来看戏吗?好呀,我给一个喇叭,再到你女儿个工作单位去闹一闹,看谁有理。” “你...你别太过分!” 蒋听言嗓门比她还大:“过分?你收了别人的钱来陷害我,反倒成了我的错,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把你带回去慢慢调查,把你们一窝端了。” 蒋听言说完当即拿出手机,当看着她真的拨号的时候,中年女人脸色大变。 “别,我知道错了,千万不要报警。” “晚了,一切给警方说吧,反正我都有证据,你也赖不掉。” 中年女人当即给她下跪,“总裁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个机会,我女儿好不容易才转正有个体面的工作,如果被人知道我做了这些事,肯定会开除她。” 蒋听言却不为所动,让中年女人紧张得直颤抖。 “如果不报警也可以,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你们毁了我公司的清白,就要给把名誉还给我,否则的话,我会毁了你们所有人。” 刚才还是一副乖巧样子的蒋听言,此刻化身成一个女罗刹。 第七十八章 你很棒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会是这样一个狠角色,丝毫比忌讳对面的人是怎样的泼辣。 但凡敢在她面前作妖,最后都会被她灭掉。 中年女人只能乖乖认栽。 “我知道错了,都听你的安排。” “现在你告诉我,由你这里传播下去的有多少个人,把你们交谈的内容,还有整个过程都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 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中年女人只有妥协,老实把整个事件都交代下来。 蒋听言又让她当面给这些人拨打电话过去套话,就是为了搞清楚她介绍的这些人,有没有再继续传播下去。 靳寅初这边这是通过已经掌握到的信息,当即就安排龙科先把这些人控制起来,避免跑路。 毕竟这已经涉险污蔑诈骗,罪名可不小。 经过两人精密的部署和默契的配合,三个小时内已经控制了相关人员多达十人。 蒋听言也当即安排公关部门准备,把掌控的证据及时发布出去。 另外蒋听言再和秦羽联系,把遇到这些麻烦都告诉他,他那边也随时待命。 “听言,我这边也安排了公关部去置顶,到时候会把最新消息推广出去。” “我哥那边也在准备,稍后直接转发我们的公告。” “非常好,这样一来,会给其他人造成压力,让他们搞清楚这个形式已经不是他们掌控。” “对,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都是多亏了你在身边。” 要不是靳寅初的机智,蒋听言很难让那些难缠的人说出实情。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你也很棒,这种事情就是要乘胜追击,我们争取尽快解决。” 得到他的夸奖蒋听言笑盈盈在他手心蹭了蹭,满心欢喜点头。 “这下我们强势出击,加上还有我哥出面,很快这些人就绷不住,如果还继续造谣的话,今后就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除非这些人不要命,敢和这样强大的实力较量,现在就坐等背后的那个人露出马脚。” 蒋听言不解问:“你是说,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靳寅初点头:“不错,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肯定会再来最后一击,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凶手,还要搞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蒋听言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现在听到靳寅初的话又紧张起来。 身后已经虚脱的中年女人小声开口:“你们是怎么看出我有问题?难道是我脸上的症状还不够明显。” 蒋听言站出来问:“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手里的护肤品价格吗?” 中年女人错愕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蒋听言回道:“你觉得是别人这样免费给你,所以肯定觉得很便宜,实际上是八千八一套。” 对方惊讶看向她,完全没有想到就那些瓶瓶罐罐的就值好几千块钱。 蒋听言用眼神再次打量了她的装扮,平静说道:“我们做的是高端产品,通常购买的人都是些有条件的年轻女士或者贵妇,而你配吗?” 靳寅初补充:“很显然,你们就是收了钱!” 中年女人哑口无言,她原本还想着让隔壁阿婆也去挣一笔,那想到根本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拥有。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心理斗争,她已经彻底没劲。 “这个钱真是不应该挣呀!” 蒋听言不会同情这种贪念自私的人,只是当务之急是把这些问题解决。 很快靳寅初的电话响起,龙科已经找到那个大量购买产品的人,及时打电话过来汇报。 靳寅初听到电话内容时表情复杂看向蒋听言,让她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心情都紧张起来。 等他挂了电话后着急拉着他手。 “二哥哥,怎么了?” “听言,已经找到在门店大量购买套装的人。” 蒋听言一听笑起来:“这是好事呀,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收买她们,你那么严肃干嘛。” 靳寅初皱眉道:“听言你要冷静点,这个购买的人你认识,而且非常熟悉。” 见靳寅初这样严肃的表情,蒋听言心里涌出不祥的念头,在这个首都能够让她放在心上在乎的人,也就只有苏柳月。 她试探问:“你不会告诉我是柳月吧!” 靳寅初漠然看着她,让蒋听言不敢相信。 她摇了摇头:“不会的,柳月她根本没钱,而且也不会用这些高端的产品,那可是三十套。” 靳寅初拿起手机,正是龙科发过来的信息,上面是苏柳月在门店购买的监控,拍得是清清楚楚。 蒋听言根本不用仔细看,都能清楚看到上面的人就是她。 “怎么会这样?柳月她买这些干什么。” “当务之急你是和她联系,搞清楚情况。” 蒋听言想了想道:“电话里有些话说不清楚,我们这就赶过去找她,我要亲自让她回答我。” 靳寅初颔首,确实当面说清楚会更好,他安排助理把这个中年女人看好,随后带着蒋听言赶去苏柳月的新房子。 在路上蒋听言反复观看门店附近的监控情况,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确定全程都是苏柳月独自一个人购买,更是让她赶到好奇。 而且新产品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难道苏柳月会不知道吗? 靳寅初见她生气的样子有些担忧:“听言,我和苏小姐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她纯真善良,不可能做伤害你的事。” 这点蒋听言肯定也知道。 “柳月的为人肯定没有问题,我只是想不通,到底背后什么人在指使她。” “等过去问清楚就知道了,你现在放松一点,不要太紧张。” 蒋听言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苏柳月,担心这次的事情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她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 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苏柳月家门外,这还是蒋听言当初特意为她挑选的房子,为了帮自己最好的朋友完成心愿。 靳寅初上前暗响门铃,来开门的正巧就是他们要找的苏柳月。 第七十九章 怎么忍心骗她 对于蒋听言的突然到来,苏柳月先是惊讶,随后面带微笑邀请他们进来。 “听言,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东西招待你们。” 见苏柳月这副平静的样子,看来是对这个事情还毫不知情,否则她无法做到在蒋听言面前这样坦然。 蒋听言仔细打量她神情,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来到客厅,蒋听言彻底被眼前一幕惊呆,只见满客厅堆积不少和合同订单,还有不少资料,看纸张颜色暗黄,还上了些年份。 “柳月,你这是?” “不好意思太乱了还没来得及收拾,易总说下个月要对我进行考核,及格之后就能转为正式员工,所以让我这个月把前两年的账目都看一遍。” 听到易天瑞这个名字蒋听言和靳寅初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这个隐蔽的人居然会在背后和苏柳月联系。 蒋听言连忙问:“柳月,你是不是知道易先生的下落,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柳月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他让助理交给我的,至于交代的内容,也是助理放的录音。” 蒋听言皱眉,这个易天瑞到底搞什么鬼,看到苏柳月桌上整理的报告,这些不花费一个晚上都搞不出来,也难怪她都没有时间看手机,敢情都在忙这些。 “柳月,你就一直在整理这些东西?” “对呀,成为正式员工会有很多福利,工资也会涨更多,等我有了钱,就给你买漂亮衣服,带你去旅游。” 苏柳月的规划里,都有好朋友的一份。 蒋听言感动不已,靳寅初对她使眼色,让她及时询问事情经过。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认真问:“柳月,我现在有个很严肃的事情要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不能有一点隐瞒。” 苏柳月点头:“好,到底怎么了,看你这样严肃。” “你是不是在我门店买了三十套产品?” 提到这个苏柳月眼神有些闪烁,认识了她那么久,肯定知道她这反应有问题。 蒋听言继续说道:“柳月,这个事情很严重,这三十套产品都出了问题,这些人已经把公司告到法院,而且还在网上对我公司进行抵制。” 苏柳月听到这些不淡定了,惊讶问:“你说什么?这些产品出了问题,怎么会这样。” “你也清楚这个产品是又我表哥代言,因为这些事,对他都有很大的影响,我们现在正在全力挽救,但是就怕这个背后的人,还想给我们最后一击。” 蒋听言毫不隐瞒的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她,接下来就等她说明情况。 苏柳月表情极其复杂,紧蹙着眉头在纠结这个事情。 靳寅初也发话:“苏小姐,现在情况很严峻,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个背后的人,以我们对你的了解,你还无法消费这比钱,到底怎么回事,还请你告诉我们。” 苏柳月用力喘气,带着复杂心情回应:“是易总!” “果然是他,他为什么让你买这些?” “几天前他打电话给我,说和你们之间有些矛盾,想要缓解一下中间的矛盾,让我购买三十套产品,拿去帮忙做宣传。” 苏柳月整个人陷入困境当中,她只是帮一个忙而已,怎么会出这种事。 她早就抓住蒋听言的手:“听言,现在事情很严重吗?那该怎么办。” “柳月,我们现在需要找到他,才能杜绝后续的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从蒋听言严肃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事态严重性。 苏柳月皱眉点头:“听言,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但是我想要知道如果这个事情真的和他有关系的话,你会怎么做。” 蒋听言瞧着她这副担忧的样子才觉得不对劲。 “柳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对他?” 蒋听言早就应该想到才对,像易天瑞这样外表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优质男,走到哪里都吸引人注意。 加上苏柳月一直都在他手头下实习,两人经常会有接触,这个人聪明绝顶,随意几句话就能撩拨单纯女孩的心。 像苏柳月这种不经世事的女孩,最容易上当受骗。 “听言,易总说只要我考核及格的话,他...他就会同意和我交往。” 蒋听言倒吸一口寒气,“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柳月有些委屈,小声说道:“我只是怕你们会笑话我不自量力,我也是想要尽自己的努力获取幸福。” “你怎么那么傻,关键是这个人是骗你的,他做这些事情,就是想要对付我,你现在立即想办法找到他的下落,我必须阻止他继续作恶。” 蒋听言有些着急,语气也稍微重了些,靳寅初拍了拍她脑袋,用眼神示意她冷静下来。 蒋听言之所以会那么生气,是气这个易天瑞不仅对付她,还在伤害自己的好朋友。 苏柳月这样单纯的一个人,他也忍心用这种谎言去欺骗。 苏柳月急得掉眼泪,蒋听言对她那么好,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这场麻烦,心里愧疚不已。 “听言冷静点,你让苏小姐仔细想想找到他的办法,别急。” 靳寅初说完也安抚苏柳月:“苏小姐,相信你也了解听言,她是看你受骗心里着急难受,你仔细想想,易天瑞这阵子和你联系的时候,有没有暴露什么位置。” 这个易天瑞太过狡猾,这几天都没有找到行踪。 但是他和苏柳月有联系,即便只是录音,也有可能会找到些蛛丝马迹。 尤其是女人对这些方面特别感性,指不定真的留意到什么。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拉起她的手。 “柳月对不起,我的情绪太激动,你别放在心上,你仔细回想,如果实在想不到也别急,我们再找其他方式。” 苏柳月点了点头,在脑海中仔细回想了几遍,最后终于是想起来一些事。 她快速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沁河岛屿!” 写完之后她立即给蒋听言看。 “听言,我想起了录音里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岛屿,他极有可能就在岛屿上,我当时还听到海浪的声音。” 第八十章 预谋 在苏柳月仔细回想之下,终于是想起在录音里隐隐约约听到‘沁河岛屿’这四个字,算是给他们提供了关键线索。 靳寅初当即借用她的电脑开始搜查这个岛屿,另外又让龙科去调查一下这个岛屿的主人。 十分钟资料出来,惊奇的是这个岛屿的原主人居然会是靳丞。 也就是靳寅初的小叔! 蒋听言也不再淡定:“二哥哥,看来这事情真的和你小叔脱不了干系,他和易天瑞之间,必然有密切的关系。” 靳寅初心情也复杂,在他记忆力靳丞只有一个儿子,所以排除易天瑞是靳家的骨头。 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们现在必须赶过去,或许还能趁其不备找到他们。” “你说的对,我这就去安排。” 苏柳月见两人要走着急跟上去,“听言,这个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更你们一起去。” 蒋听言停下脚步,回头见她一脸慌张,呼了口气安抚她。 “你就先待在家里,我们需要隐藏,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 苏柳月拉着她手,鼓起勇气说道:“听言,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是能不能别伤害他,我也知道提这样的要求不对,可我真的很喜欢他。” 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此,这个易天瑞害自己受伤又对靳寅初下手,现在更是上升到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来污蔑公司新产品。 如果做到这样过分也放过他的话,她就不是蒋听言。 “我尽力而为。” 她只是尽力不把这个人打死。 苏柳月见两人愤怒的表情已经猜到结果,却还是不忍心让喜欢的人受到伤害,才会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 “对不起听言,你们快去吧,我在这里等候你们的消息。” 蒋听言瞧见她这沮丧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让她放过这个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靳寅初拍了拍她手:“别犹豫了,现在时间紧迫不能耽搁。” 他们是必须赶在易天瑞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制止,避免刚压下去的风波再次卷土重来。 龙科已经找到这个岛屿的位置,安排好直升飞机就等两人登机。 蒋听言握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易天瑞骨头卸下来。 靳寅初在和龙科交代些什么,好一会才坐回到她面前。 “二哥哥,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龙科向我汇报一些最新消息,另外我让他调查易天瑞的个人信息,查看和他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 “原来你也有猜疑,那结果任何。” “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所以他和小叔之间,一定是存在某一种特定的关系,必须搞清楚才行。” 蒋听言靠在他肩膀安抚:“别急慢慢来,我不是也陪在你身边。” 靳寅初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含笑道:“没有什么比你在身边更重要。” 想到两人原本应该过着惬意的日子,结果都是被易天瑞破坏,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等我到时候找到这个人,非得把他脑袋都拧下来,敢欺骗我好朋友的感情,利用她帮忙做事,还敢和我们作对。” “我已经给一些朋友联系,让他们取出在恒永银行的存款。” 蒋听言笑起来:“还是你这招聪明,等我回去之后也怂恿身边朋友取款,到时候各大客户把钱从取出来,恒永银行就等着倒闭。” 靳寅初投去赞赏的眼神:“非常不错。” 来到沁河岛屿后,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直升飞机停靠在一个僻静的位置。 靳寅初带着蒋听言小心往岛屿中间靠近,其他人则是先埋伏起来等待指令。 经过半个小时摸索,两人终于看到前方有房屋,还有进进出出的人。 两人躲在大树后观看情况,蒋听言眼尖,发现从屋里出来的人手里正拿着熟悉的瓶子,正是他们公司的新产品。 她对靳寅初打了手势,小声说道:“二哥哥,那个瓶子是我亲自设计,他们肯定是在那屋里干什么坏事。” 靳寅初也看屋内有情况,想了想道:“我现在进去把这些人引开,你调查里面的情况。” “这样你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这些小喽啰不是我的对手。” 这种时候蒋听言也不推迟,颔首同意:“好,那我们分头行动,然后再到这里会合。” “你自己也要多注意,等我引开他们你再过去,注意弄到受伤的手。” “我记住了!” 两人商量好后靳寅初绕到另一个方向,避免暴露她的行踪。 蒋听言所在的位置看不到靳寅初那边的情况,很快听到打斗的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看到两个拿着刀追出来的人,让她担忧不已。 直到听不到这里有动静,蒋听言才慢慢走出去,朝这屋子靠近。 走到屋子外面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等她小心推开门一看,里面摆满的瓶瓶罐罐,而且全是她公司的新产品所用的瓶子。 这些瓶子上面的信息都是属于她的公司,再往里面走,还有几桶料体,这是有人想要用伪劣产品代替她公司生产的高端产品。 她简单检查了一番,这几桶料体根本不合格,加上还是这样的环境,如果真的流入市场,会给她带来巨大麻烦。 她赶紧拍照保持,当即就把这些消息发给周瑾,然后让报告给相关部门,让他们马上立案调查。 她现在大致上也摸清楚这些人的套路,先让自己的产品在市面上出问题,然后再用伪劣产品来冒充,这样一来,就能彻底摧毁她。 这个易天瑞到底和她有多大的仇怨,为了害她不惜精心设计。 蒋听言掌握这些证据之后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锁门的声音,紧接着还听到有人在泼水。 不对,这不是水,而是石油的味道! 蒋听言着急跑到门口,此时外面已经冒起烟雾。 “开门,快点开门!” 蒋听言用力打门,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随着烟雾越来越多,火也燃烧起来。 蒋听言握紧拳头用力踹门,可是这铁门根本踹不开,反而被这烟雾熏得直咳嗽。 “快点把门打开,二哥哥救命呀!” 第八十一章 一切都是陷阱 蒋听言现在都怀疑这一切是个陷阱,难怪刚才靳寅初能够轻易把所有人都引开,而自己也可以轻易进来,全程都没有人干扰。 原来这些人为的就是在自己专注的时候锁门,想要把她烧死在里面。 她退后来到唯一的窗户,这里依旧是用防护栏焊死根本打不开。 “来人呀,救命,二哥哥快来救我!” 很快窗户外也烧起了火,再次把蒋听言逼退。 她快速在房间寻找可以逃生的东西,可是除了些没用的瓶子,那些料体在受到高温后已经化成油脂,根本无法灭火。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房间里的温度也在升高,蒋听言感觉身体都要被慢慢融化。 她还不想死,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熊熊烈火像毒蛇猛兽钻到屋里,把蒋听言衬托得如此的渺小,只能躲在角落。 “二哥哥,救我呀,有没有在外面,救命呀!!” 蒋听言的声音都被燃烧的声音盖过,加上张口浓烟钻到口鼻,呛得她眼泪直流,就连声音都变了样。 ‘轰’一声,房梁塌下来,直接拦截在前面,更是让她无路可逃。 她来这里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产品清白,结果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难道自己今天就要被烧死在这里吗? 她真的不甘心! 蒋听言已经被熏得站不稳,身子缓缓瘫软下去,视线也在模糊。 意识开始涣散,只有身上传来的灼热让她时而能够保持一丁点的清醒,可是尽管如此,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蒋听言眼皮越来越沉重,需要好几秒才能睁开,在她觉得这是人生最后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惊奇的看到一个身影冲进来,激起她最后的求生欲。 那个身影看起来很着急,头上披着毯子,跑向她的时候还有水渍落到火堆发次才‘滋滋’声。 终于这个人披荆斩棘来到她面前,将处于半昏迷的自己抱起。 “听言,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出去!” 但是他,却不是靳寅初...... 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打斗,蒋听言觉得头有些痛,逐渐失去所有意识。 等到蒋听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她动了动身子发现很紧,好像是被什么包裹着的感觉。 突然~ 她瞳孔扩张,想起来自己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火灾。 “听言你醒了。” 是靳寅初担忧的声音,蒋听言移动眼珠看过去,依旧很难看清楚他的脸。 “二哥哥...” 发出的声音不对劲,喉咙嘶哑伴随着疼痛,简直像个老妇人的声音。 靳寅初看出她的焦虑赶紧安抚:“听言你先别急,这次大火导致你呼吸道灼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蒋听言觉得自己有些倒霉,这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蒋听言现在这个声音也不想说话,想必自己现在的症状他都很了解,她指了指眼睛,靳寅初立马就回复。 “你的眼睛也是被火灼伤,不过是轻微的,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好,你别担心。” 靳寅初的语气里全是担心,蒋听言长长叹了口气也不想表现得太悲观,很快想到大火中的情况又突然定住。 虽然她眼睛当时被灼伤,但是也看清救她出来的人是易天瑞。 怎么会是他?到现在蒋听言都还想不通。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想要让自己死的话,为什么又会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救出来。 虽然嗓子不舒服,蒋听言还是强撑说道:“我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你给我说说之后的情况。” 靳寅初先给她倒了杯温水,等她喝过之后才回应。 “我当时引开这些人,却没有想到他们在前方设了埋伏,我掉到一个深坑里面无法出来,我当时看到屋子的方向着火,我......” 靳寅初说道这里停顿,他堂堂男子汉此刻声音哽咽,即便是回想当时的情况,他依旧心有余悸。 蒋听言这才看到他十指都用纱布包扎,担忧扯过来,“这,怎么回事。” “别担心没事,我当时被困在深坑,看到着火害怕你有危险,就用手挖了泥土,想要助力上去,可惜太硬,耽搁了太多时间。” 尽管无法看清楚靳寅初此刻的表情,蒋听言也能感觉到他心里的那股悲伤。 她拉着靳寅初的手放到嘴边,十指连心呀,他当时该有多痛多绝望。 蒋听言轻轻吹了吹,还呼了两下。 “二哥哥,不痛了!” “傻瓜别勉强说话,你听我说就行。” 蒋听言颔首,耐心等他继续讲下去。 靳寅初叹了口气:“我看到火势越来越大,拼命叫喊也没有回应,最后终于靠自己爬出来,等我跑到屋子外时,大火已经吞并了整个屋子。” 蒋听言能够想到当时的处境,龙科他们距离这里太远,加上岛屿上风浪都很大,隔了点距离就听不到声音。 “我当时以为你已经出意外,可我不甘心,正准备进去的时候易天瑞居然抱着你冲出来。” 果然是他! 靳寅初皱眉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冒着危险把你救出来,当他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也被烧伤。”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好奇,可是实在气不过,当时打了他两拳,无论如何造成这些危险和伤痛的人都是他。” 蒋听言叹了口气,这事易天瑞确是脱不了手。 靳寅初又说:“当时你昏迷不醒我也没有时间和他耗,赶紧把你送到医院来。” 蒋听言打了个手势,他继续又说:“我当时没管他,离开的时候也看到有其他直升飞机降落,应该是去接他。” 说完两人都陷入一阵沉思当中,那场火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放的,如果是易天瑞的话,他就不会冒死来救人。 如果还有其他人,又会是谁想要置她死地。 良久靳寅初开口:“好在他及时把你带出来,你现在只是轻微的灼伤,慢慢恢复就会好,如果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蒋听言还能清楚回忆起当时屋里的情况,依旧让她后怕,一定要揪出这个背后害她的人,绝不轻饶。 第八十二章 心都要碎了 蒋听言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现在说话喉咙就好像有针扎一样,开口声音也变化,无法正常交流。 靳寅初看她着急的样子也安抚。 “听言你先别急,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另外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有关你们公司产品被诬陷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解决。” 总算有件事能够让她舒心,她不可能让任何人动她的劳动成果。 “有关部门已经出了通告,另外你表哥那边也做了宣传,这次的事情都传到国外,让人知道是你的产品太好遭到人嫉妒,反而还打响了国际名气。” 蒋听言无奈叹气,这种因祸得福的事情,还是免了。 她又做了个手势,让靳寅初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下:“我表哥知道我的事吗?” “我没告诉他,这个事情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表哥知道,应该会告诉你父母。” 靳寅初知道她并不想见蒋舟,如果秦羽知道这些事后,必然会通知秦墨,她工作忙碌只有让蒋舟过来看望。 到时候都是她不喜欢的人在这里,看到只会添堵,影响到她心情。 蒋听言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表示他做得对。 她随即就写下:“这些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 靳寅初皱眉,带着歉意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只是我们刚回来的时候苏小姐打来电话,她已经知道这个事情,而且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来过。” 蒋听言着急写下:“那她现在去了什么地方。”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是想要听他说出来。 “她去找易天瑞了。” 蒋听言叹气,如果易天瑞对她是虚情假意,到最后只会让苏柳月受伤。 “我这次是看在他救你出来的份上当时放过他,但是等他伤势好了之后,该算的账还是不会落下。” 对于这点蒋听言肯定不会有意见,她都躺在这里,怎么能够放过背后的人。 “该交代的我已经说完,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躺着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之后再说。” 蒋听言确实很累,但是这次的大火导致她身上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即便是闭上眼也睡不着。 为了不让靳寅初担忧,她也只有先闭目养神,然后在思考这次事情来龙去脉,想要重新理清楚。 这次易天瑞把她救出来,也算是排除了他的嫌疑,那么在首都想要自己命的人还有谁? 尽管她和蒋清雪之间水火不容,如今正是他们巴结自己的时候,不可能动手。 那还会有谁想要除掉她? 不知过了多久,蒋听言在迷迷糊糊间睡过去,隐约间她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片火海当中,全身被大火包围,那种熟悉的灼热感让她感到窒息。 她双手慌忙挥舞想要逃生,口中也在叫喊:“救命,二哥哥救我!” 搭配着她沙哑的声音,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靳寅初连忙扶着她双肩在她耳旁轻声叫唤。 “听言,你醒醒,别怕我在这里,别紧张。” “听言没事了,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把你保护好。” “听言,我在呢......” 靳寅初轻柔的声音终于把蒋听言给唤醒,她睁开眼时大口喘气,仿佛刚才有个人死死掐住她脖子。 而此刻她感觉到靳寅初的温度,慌忙伸手抱住他,靠在他怀里才找到一丝安全感。 靳寅初轻抚她后背,让她先冷静下来。 想到她再次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伤,靳寅初责怪自己的无能。 如果当时他没有离开和蒋听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听着靳寅初强有力的心跳声,蒋听言呼吸才慢慢恢复平静,她不胆小的人,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吓到了她。 “我就这样抱着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蒋听言点头,在他悉心的安慰下重新进入睡眠。 靳寅初的信息提示灯亮起,他缓缓腾出一只手去点开,是龙科发来的消息。 这次事件发生之后,他就一直让龙科全面追踪调查,及时把最新的情况汇报给他。 当看到手机里的内容时,他眼神阴沉下去,露出凶狠的目光。 对于他和靳丞之间的恩怨,过去他都一直属于防守,从来就没有主动去对付过他,只是没有放弃调查父母当年的死因。 然而现在小叔看到靳家事业越来越大,又开始打起了主意,甚至还伤害到他最爱的人。 应该说昨天那屋子是为他精心准备,为了要烧死他,结果蒋听言误入,被他们当成了他。 所以最终还是易天瑞下的手。 靳寅初简单编写了一条信息发过去,让他再调查易天瑞和靳丞的关系,他都可以在靳丞购买的岛屿上为所欲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晚上蒋听言醒来,发现靳寅初真的是一整天都抱着她没放开过,而且还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就是为了让她能够舒服一些。 蒋听言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身体都僵硬。 “二哥哥~” 声音沙哑得像是历尽沧桑的老者,靳寅初心疼不已,轻轻将她放下:“你这两天还是别说话,有什么事就写下来。” 说完等他想要下床的时候,身子已经发麻,好一会才恢复。 而他在蒋听言面前表现自然,她自然也不忍心拆穿。 喝过水之后蒋听言感觉好了许多,轻轻开口:“你也要注意休息。” “我没问题,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他的言辞处处透露着担忧,蒋听言哪里舍得再说什么。 她摇晃着头:“都不疼了,你别担心。” “怎么能不疼,你是怕我担心,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输了营养液,你实在觉得饿就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了牛奶。” 蒋听言乖巧应答:“好!” “明天早上我让人煮了些粥,还是要补充些能量才行。” 靳寅初恨不得躺在这里的人是自己,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更让他痛上百倍。 蒋听言一一点头,她懂事的样子让靳寅初心如刀绞。 蒋听言握着他的手何尝不心疼,即便是十指包裹着纱布,刚才抱她的时候,也感觉到肿成火腿肠。 第八十三章 相同的想法 蒋听言不用问都能想到他但是在陷阱里的处境有多绝望。 换做是自己,她也做不到能够用手指发出阶梯爬出来,她轻轻把手放在脸上,两人都是相互危急对方。 “二哥哥,如果当时没有从火海里出来,你会做什么。” “我会冲进去抱住你,哪怕和你一起离开。” 蒋听言不顾身上的伤痛扑过去把他抱住,急得靳寅初连忙让她躺下去。 “听言你别动,你身上有些地方脱皮,如果拉扯到伤口会非常痛。” “我只是要告诉你,不许说这样的话,如果真的到了这步,我要你答应我,绝对不能跑进来,要好好活下去。” 靳寅初身子僵了僵,随后苦笑道:“如果是我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又会怎么做,站在外面看我烧成灰烬,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当然不是!” 蒋听言大声反驳,让靳寅初后悔说了这些话,连忙捂住她的嘴巴。 “抱歉,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激怒你,医生说你呼吸道被灼伤,发出声音的时候会有撕裂般的疼痛感,不能大声说话。” 说完他又沉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我心里所想一致,所以别劝我。” 蒋听言视线慢慢恢复焦距,抬头见他眼中泪雾朦胧,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二哥哥,我爱你。” “小傻瓜,我也爱你!” 两人深情相拥,经过这次的事情,更加确定了在彼此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无法替代。 咚咚~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两人同时看去,是一脸愧疚的苏柳月,她小心翼翼的目光着实让人心疼。 蒋听言对她招手:“怎么来了也不进来。” 苏柳月慢慢挪动脚步:“看你们这样恩爱,我都不好意思进来打扰你们。” 蒋听言哭笑不得,听她这语气,怕是来了好一阵子。 “你还真是傻,快过来。” 苏柳月走过去坐下说的第一句话是:“听言你还是别说话,我都怕你今后嗓子就成这样,到时候靳先生就不喜欢你了。” “好哇,你这是来气我。”看到苏柳月还能开玩笑,蒋听言心里反而放心。 靳寅初当即表态:“苏小姐这点你可以完全放心,就算听言不能说话,我依然爱她。” 这话说出来都带有甜份,让蒋听言笑靥如花,似乎受过的伤痛都不算什么。 “你听到没有,我已经有了归宿。” “恭喜你们,过去还担心你们年龄问题存在代沟,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蒋听言拉着她手问:“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你去见易天瑞的情况。” 提起这个她直叹气,无奈说道:“我倒是想要去找他,可是人家根本不肯见我,我在他病房外面等了三个小时,他都不肯见我。” 蒋听言才是生气戳她脑袋,怒其不争。 “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吗?还跑去等三个小时,他如果有心想要见你的话,怎么会这样。” 苏柳月耷拉着脑袋,有些卑微的开口:“我也知道自己没用,喜欢上这样优秀的人,可是我真的不想放弃,我就想要尝试。” 靳寅初犹豫片刻说道:“苏小姐,恕我直言,你就没有想过他接近你,或许一开始就有目的,并非为了和你交往。”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得苏柳月脑袋嗡嗡作响。 蒋听言附和:“二哥哥的话,正是我想要说的。” 苏柳月呆呆看向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沉浸片刻才悠悠开口。 “听言,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可是易总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又有实力,举止投足之间都透露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时而严谨时而幽默,能够抓住我的心,而且他之前说了,只要我通过考核就会同意交往,让我找到了目标。” 她拉着蒋听言的手认真说道:“听言,这是我第一次找到目标,我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 蒋听言反问道:“那如果这个人如果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你,你的目标就是错误的,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苏柳月摇头:“还有机会,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很少见她这样坚定的样子,蒋听言感觉到问题来了。 她很清楚自己当初陷入感情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疯狂,没有人能够把她拉回来,正如同现在的苏柳月一样。 只有让她撞到南墙才会回头。 而自己和靳寅初是真心相爱才能重新在一起,而易天瑞开始就是个骗局。 靳寅初不再劝她,蒋听言也改口。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去尝试,等到你头破血流的那天,你就死心了。” 苏柳月一脸迷茫,她何尝不知自己痴心妄想,只是想要等这场梦彻底破碎,她才能死心。 “你曾经不是告诉过我感情就要勇敢,不管会面临什么,我都愿意承受。” “我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陪着你。” 两人相视一笑,清楚懂得对方在想些什么。 几人正聊得起劲,蒋听言电话响起,看到是黎烁打来,她只好让靳寅初接听。 蒋听言这个举动无疑是拉近两人距离,让靳寅初心里高兴。 靳寅初接起电话,说明蒋听言不舒服之后,对方的话让他神情凝重。 随后就见靳寅初在找遥控,这举动让蒋听言好奇。 只见他把电视打开,然后调到娱乐新闻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一起重磅娱乐消息。 ‘当红影帝秦羽在片场殴打环卫工,导致对方全身骨折,而且拒不道歉,当众耍大牌骂人,行为恶劣......’ 报道的内容的言辞犀利,让不知情的人把矛头都指向秦羽。 蒋听言在看到这些娱乐新闻更是气得直接从病床跳起来,靳寅初赶紧让苏柳月按住她肩膀,自己还在和黎烁沟通。 蒋听言情绪激动,快速从他手里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喊道:“那个混蛋敢污蔑我哥,我哥是最温柔的人,绝对不可能伤害别人。” 黎烁听到她声音也是大吃一惊,担忧问:“听言,你的嗓子怎么会那么严重,到底出了什么事。” 靳寅初皱眉,这下好了,到时候两边都一团糟。 第八十四章 相信他为人 蒋听言从小就和几个表哥一起长大,他们都是出自书香门第,虽然有些人看起来吊儿郎当,骨子里都是很温柔的人。 尤其是秦羽,进入演艺圈将近十年,从一个龙套摸打滚爬走到今天影帝的位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酸。 蒋听言怎么能够容忍有人这样来污蔑这样好的人,还是她的表哥。 话筒对面黎烁听到她声音不对劲,一直追问。 “听言你嗓子不像是一般的感冒,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你表哥现在很消极,原本还想让你安慰一下他,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蒋听言努力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她压低声音回复。 “黎大哥,你别担心,我就是重感冒,你也不要告诉我哥。” “真的没事吗?我听着情况很严重,你在那个医院,我过来看你。” 蒋听言这下有些着急,只能朝靳寅初投去求助的眼神,他颔首示意把电话拿过去。 只听他平静说道:“黎先生,你不用担心,听言她没事,我在这里陪着她,秦先生那边的情况如何。” “羽哥的社交平台都已经被攻陷,原本他就有很多眼红的对手,指不定现在有人就借题发挥买水军来黑他。” 当红艺人最怕的就是被爆出黑料,更何况还说这样行迹恶劣的事情,更是让人零容忍。 靳寅初也看到拍摄的画面,如果真是秦羽做的,那么他这次真是很难翻身。 当然如果和他无关而是被人陷害,那么这个害他的人才是恶魔。 “你那边帮忙多安慰秦先生,听言这边不方便说话,会给他打字安慰,还麻烦你转达。” “好吧,你照顾好听言,羽哥这边有我们陪着,而且他是我们公司顶梁柱,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这个特殊时候就拜托你了!” 靳寅初叮嘱几句挂了电话,蒋听言这边已经急得坐不住。 靳寅初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听言,你冷静点听我说。” 蒋听言气得胸口上下不断起伏,她是觉得自己这边才刚出了事,自己人都还没有出院,结果倒好,秦羽那边又有事。 她只是觉得这个频率太高,更像是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 如果是和自己有仇,对付她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上升到她的家人。 更何况秦羽这个身份,一旦是名誉受损的话,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蒋听言小声说道:“我哥他很善良...” “你别急,我也见过秦先生,他这样开朗随和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先去了解这个事情。” 苏柳月看到这些报告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这秦墨可是她的男神,之前还在舞会上照顾过她,能够感受到他的为人。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说道:“我要去联系粉丝团,让他们为爱豆保驾护航,绝对不能让那些水军欺负我们的宝贝。” 这下苏柳月也不谈感情上的事,一心想要维护自己爱豆,那架势绝对不会比蒋听言差。 “听言你就安心待在医院,我这就去做宣传。” 秦羽可是苏柳月唯一粉的爱豆,哪能受这种诬陷。 蒋听言还想阻止,不想让她掺和进去,却被靳寅初拦住。 “这个时候你就让她去做尝试,而且有事做好过让她胡思乱想,再说了或许真有用,你可别小瞧了那些粉丝的力量。” 见靳寅初对这个事情胸有成竹,蒋听言也放松下来。 “现在你的伤情才是最重要,你表哥现在已经够烦躁,如果再知道你的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样,所以你还是先养好身体。” 听到这些蒋听言才安静下来,“那我给表哥发消息安慰他。” 靳寅初颔首,提醒她别说漏嘴。 白天睡了太久,加上心情焦虑,到了半夜蒋听言还无法入睡,靳寅初让医生加了些有助睡眠的药,现在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凌晨等蒋听言睡着,靳寅初的电话响起。 通常这种时候不会有人给他联系,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是已经想到这是谁的电话。 担心吵醒蒋听言,他特意到门外接听。 “喂~” “寅初,我的好侄子,我们好久不见了!” “小叔!” 靳寅初是咬碎了这个名字吐出来,这个时间段在国外正好是下午,他倒是依旧这样自私,也不会管自己是否已经睡着。 “寅初,你还真是很有本事,把靳家事业越做越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忘记我这个小叔。”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问你,伤害蒋听言,还有污蔑秦羽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你可别污蔑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纯属是叙旧,我很快就要回国了。” 当年他起誓再也不会再回来,眼下却要在这个紧要关头回归,他到底想做什么。 “说出你的目的,我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回来。” “很简单,当然是回来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当你离开,把股份都卖出去,十来年不和靳家联系,我们早就当没有你这个人存在。” “那你们就继续当我不存在,只是我流淌着靳家的血,还有一些属于我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我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靳寅初紧握拳头,他这样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 “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话筒里传来狂妄自大的笑容,紧接着是他讥讽的话响起。 “话别说得太满,难道经历了这两次的事情之后,你还没有明白,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想对付你的话,你岂能又还击的机会。” 靳寅初咬牙切齿:“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承不承认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让你准备接招,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直接把靳家交给我来掌管。” 靳丞的话句句都带着挑衅和威胁,最终还是把蒋听言牵扯进来。 靳寅初不会再让他得逞,过去他对蒋听言的伤害,一定会双倍还给他。 “我奉劝你还是老实待在国外别回来,免得最后的脸面撕破了,我会要了你的命。” 第八十五章 知道他的弱点 这些年靳寅初没有对付他,并不代表怕他,只是想要把当年父母的死因都调查清楚之后再来决策。 然而他倒是坐不住先发制人,也就不能怪靳寅初不念最后的情面。 这番话并没有打消靳丞的念头,反而是得意笑起来:“看来我的小侄子真的长大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十多年过去,你是成了真狼,还是只绵羊。” 靳寅初从他话语中已经感受到他目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没有回头路。 从知道他伤害蒋听言开始,这层关系就破裂。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来亲自验证,另外......” 靳寅初说道这里的时候故作停顿,让对面的靳丞心头一紧,原本他想要用气势压制靳寅初,如今倒是被他的语气给牵动。 靳丞调整心态保持平静问:“你有话就说,别故作玄虚。” 靳寅初明显感觉到他的异样,笑了笑回应:“没什么,小叔你都送了我这些见面礼,我怎么说也要回应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还没有给两个未见面的堂妹打过照面有些遗憾,所以我也给她们送了礼物,她们还小,你可要监督好。” 这话一出对方显然慌了神,靳丞隐瞒得那么深的秘密怎么会被他知道。 靳丞在国外重新认识了现任妻子,还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对外宣布,甚至隐瞒了所有人。 他这样做必然是担心今后和靳家斗起来牵连到自己的家人。 然而这个隐藏了十年的秘密已经被靳寅初知道。 见对方不做声靳寅初又说:“都是一家人小叔别客气,这次回来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带回来,让爷爷也高兴一下。” “靳寅初!”对方的声音在颤抖,他终究还是害怕了。 “小叔你有话就说,我听着呢!” 这下换靳寅初挑衅的语气,气得对方恨不得从电话那头冲出来掐死他。 靳丞深吸一口气严肃说道:“我警告你别打她们主意,否则我会弄死你。” “管我什么事?是你先破坏游戏规则,伤害我最爱的人,我凭什么又要听你的,大家就各凭本事吧,另外欢迎你回来!” 靳寅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就是要把他气得暴跳如雷,还想用这种话来压制他,真是可笑之极。 靳寅初能够得到这个消息也不容易,一直安排人跟踪靳丞,花了两年多是时间才打探到这些消息。 如果靳丞不动蒋听言,他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威胁他,只是他先犯规。 回到病房见蒋听言睡得很香,靳寅初轻轻靠在她枕边,像是最忠诚的骑士守护着他的公主。 翌日~ 蒋听言醒来时见靳寅初正在门口和龙科交代着什么,她感觉喉咙很干,咳了两声立马引来靳寅初回头。 “听言你醒了,先喝点温盐水,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好好养着嗓子。” 经过这两天治疗蒋听言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她轻柔说话嗓子没有明显的疼痛感。 “二哥哥,我感觉好很多了。” “那就好,再过几天就会恢复,你别担心。” 蒋听言颔首,起身到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出来的时候靳寅初已经准备好米浆,贴心的把她扶到沙发上。 “你这个时候还是要补充能量,不能只靠营养液,这米浆我加了些润肺的药材,对你身体有好处。” 这两天靳寅初是寸步不离在守护着她,才能让她复原得那么快。 “谢谢二哥哥。” “身为你的男朋友,而且你受伤多少也是我造成的,自然要对你更好,你先尝尝温度。” 靳寅初贴心的样子温暖着蒋听言的心,让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痛。 早餐过后医生过来检查她的情况,身上被灼伤的部分已经消肿开始脱皮,是好现象。 “伤员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两天注意休息,另外还是保持不要沾水。” “谢谢医生,那我可以出院吗?” “以你现在的情况最好多住几天方便观察情况,避免有后遗症。” 靳寅初接话:“多谢医生,我们还是多住几天。”说着他认真看向蒋听言,很清楚她此刻的想法,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得住院治疗好得更快。 医生点头离开,蒋听言拉着他手说道:“二哥哥,我现在没有感觉到哪儿不舒服,不需要住下去。” “你的嗓子和眼睛都还在恢复期,这些都是需要专业医生每天检查对症治疗,回去之后得不到更好的照应,万一复发怎么办。” 靳寅初现在每做一件事都是在为她考虑,蒋听言拉着他的手,都两天过去他手指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开,肯定比自己更严重。 “二哥哥,你的手怎么样。” “已经没事,明天就可以拆纱布。” “我都没有看过你换药,是不是很严重。” 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靳寅初肯定不能让她看到,所以每次都是等蒋听言睡着之后他才会换药。 “不严重,你要快点好起来。” 有靳寅初在身边,再急切的心都会被安抚,不管发生什么事,看到他就让蒋听言安心。 她靠在靳寅初怀里说道:“好,我听你的,不过我下午要去看我表哥,他现在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 “没问题,我陪你一起去。” 蒋听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打开电脑查看当下趋势,这次的事件还在发酵,尽管有粉丝团在大力支持,也抵不过那些键盘侠的攻击。 就连她看到都这样生气,更别说当事人的心情。 靳寅初夺过她手里的平板,“别看这些,只要相信他就好。” 蒋听言点头,她一定不能让人伤害到自己家人。 下午蒋听言特意精心装扮了一下,避免被秦羽看出她的异常。 来到秦羽所住,看到许多记者和粉丝都围在门口,那些抵制的人和支持的人正在进行口舌之争,那架势像是随时会打起来。 蒋听言头疼道:“二哥哥,我不想看到这些人。” 尽管有粉丝在这里维护,但是这样争吵下去,如果动手的话,只会给当事人带来更多的麻烦。 第八十六章 振作起来 以现在的形式来看,如果蒋听言他们下车过去,肯定都会变成被围堵的对象,所以只能先解决这个问题。 靳寅初当即就给龙科使眼色,口中蹦出两个字。 “清场!” 龙科点头示意,马上就去安排。 不出十分钟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蒋听言好奇朝车窗看过去,只见一支整齐的部队小跑过来,一个个威风凛凛,那气势就让吵闹的现场安静下来。 蒋听言也没有想到靳寅初还能出动这些人,不由惊讶看向他。 “二哥哥,这些是?” “我外祖父曾经是将军,虽然现在都已经退休,手底下还有一只忠心耿耿的部队,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 蒋听言崇拜的望着他,只见靳寅初就在话筒里对他们发布命令,这些人立马行动,直接将这些人给赶走。 对于那些不愿离开的,最后都被抬上军车拉走,这架势谁还敢靠近。 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终于安静下来,蒋听言这才让屋里管家打开大门。 蒋听言来的时候在院里看到来接应他们的黎烁,只是他看到靳寅初陪同,眼里有些不悦。 “黎大哥,我哥在什么地方。” “在卧室,现在推了所有的通告让他先休息,只是他精神状态不太好,昨晚几乎没睡。” “麻烦你照顾他,我现在上去陪他。” “听言你嗓子还没好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黎烁说着伸手过来,被靳寅初及时挡住。 “黎公子,听言就是普通感冒,还在恢复期。” 黎烁瞪了他一眼,不悦道:“都说找个年纪大的懂得心疼照顾人,我怎么感觉听言你和靳先生在一起后,总是多灾多病。” 这话无疑是靳寅初心头的痛,一直都为自己无法保护蒋听言而内疚。 现在被人踩着这个点上来讽刺,自然不好受。 蒋听言挽着他手说道:“黎大哥有所不知,二哥哥对我真的是无微不至,至于生病嘛,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我选择他不会有错。” 黎烁脸色更难看了,蒋听言指向屋里,继续又说:“我还是先进去看看我哥的情况,现在他才是最要紧的。” 黎烁盯着两人从身旁走过,眼里全是不甘心。 蒋听言这个时候也顾不了太多,径直走上楼,敲响秦羽的房门。 “哥,是我来了。” 蒋听言耐心等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几秒过后门打开,从里面传来颓废的声音。 “进来吧!” 蒋听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烟酒味扑鼻而来,让蒋听言忍不住用手捂住口鼻。 再抬头见秦羽颓废的样子,脸上长满了络腮胡,这个人看起来消沉极了。 蒋听言对靳寅初打了个手势,让他先不要进去。 还搞不懂她要做什么的时候,蒋听言直接快步上去把秦羽往外拉。 “哥,这种地方可不该是你待的,你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说着蒋听言把他拉了出来,秦羽还想反抗时蒋听言又让靳寅初帮忙出手,把他拉到隔壁客房。 蒋听言又对着管家喊道:“管家,麻烦你安排几个人去把我哥的房间打扫一下。” 管家当即安排人进打扫,也多亏了蒋听言来,不然他们哪敢去招惹心情不好的秦羽。 秦羽对于她的擅自做主非常不满,蒋听言还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听言你这是干嘛,你不要管我。”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我哥,也是作用上百万粉丝的影帝,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把自己弄成不人不鬼,你怎么对得起那些爱你的人。” 秦羽不说话了,蒋听言在他耳旁强调。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怎么就不再勇敢一点,你得出面解释,让人了解到真相。” “真相?呵!真相就是那些东西都是事实。” 蒋听言敲打他脑袋:“都这个时候你还自暴自弃,既然其中有误会,你就要向大家说明,我相信你,永远无条件的相信。” 身后靳寅初也附和:“秦先生,我也相信你的为人。” 门外还有一直在支持他的黎烁,真诚说出自己的想法。 “羽哥还有我,其实现在网上相信你的人占大多数,他们都等着你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你不要因为少部分的人而忽视更是爱你的人。” “哥,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家族的人岂能是轻易被打倒,过去你叫我遇到挫折就要勇敢面对,否则我怎么能够站到今天的位置上。” 秦羽目光变得坚定了些,“你说得很对,我岂能被这点小事就打到。”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你先去洗漱一番,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我们再来好好分析这次的事情,既然有问题,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 “我怎么能让小妹失望,你等我。” 蒋听言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随后又回到他卧室挑选了西装,她要亲自给秦羽打扮一番。 一个小时后~ 万众瞩目的影帝重新回来,在蒋听言的精心打扮下,让他的帅气和贵气相得益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牢牢抓住人的眼球。 靳寅初在她耳旁小声说道:“你在这些方面倒是很有天赋,就是什么时候也这样把我也装扮一下。” 蒋听言回眸一笑:“二哥哥你已经够完美了,我怎么还能把你打扮更帅给别人看,我才不要做这样的事。” 靳寅初哭笑不得,原来这丫头占有欲也这样强。 “那改天就装扮给你一个人看如何。” “这个可以有!” 秦羽扯了扯西装,简单一个动作引得蒋听言激动叫起来:“我哥真帅,让我看了都移不开眼,今后不知道要便宜那个美女。” 蒋听言真的很高兴自己那个自信满满的表哥能够振作起来,实在不忍心见他消沉下去。 秦羽捏着她鼻梁笑道:“就你的事情最多,你现在的嗓子就像老太婆,听得我总是出戏,还是少说话。” 秦羽说着让管家给她泡点菊花茶,自己的小妹还是要宠着。 蒋听言故作委屈:“我哥开始嫌弃我了。” 第八十七章 被人算计 气氛缓和了不少,蒋听言挽着他手来到书房,想要更进一步了解清楚这个事情。 “哥,我一直都没有搞懂这到底怎么回事,网上怎么会有那些你打人的视频。” 提起这个秦羽脸色就不好看,在大家注视下才慌忙开口:“其实当时我也很懵,这两天把事情想明白了” 蒋听言紧张听着:“那你快点说说。” “我被人算计了。” 秦羽的话更是让几人感到惊讶,同时投去好奇的眼神。 秦羽缓缓说道:“前两天有一个新晋导演邀请我拍一个电影,是反派人物,我当时还在犹豫,毕竟这些年拍的都是正义人物。” 蒋听言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想要去尝试吗?” 秦羽点头:“当时导演说了一下剧本人物情况,我特别感兴趣,决定先看看情况,昨天早上就邀约去试镜。” 秦羽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再继续说下去。 “到了片场人很少,也没有看到导演身影,倒是有几个工作人员来接待,说是让我先试戏,由一个杂技老演员陪我一起试戏。” “根据他们当时的解说,老演员会装成环卫工的样子,让我上前对他进行殴打,还说对方一直都这样拍戏不用顾虑。” 祁圣昀已经把矛头说出来,听得几人表情都变得严肃。 “我所拍摄的人物前期就是一个作恶多端的混混,一直到后期的蜕变,整个角色都在不停变化,很有挑战性,所以我按照他们指使真的就去做了这个事。” “本以为是他们准备好的场景,看到环卫老人在前方,又通知我准备,我就真的出手。” “我先把老人的工具砸了,对方很激动来理论,我还以为是对方在接戏,一脚踹过去,他当场倒地,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蒋听言气愤说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秦羽点头:“老人痛苦倒地,我看他身子骨很硬,根本不像是练过的,我还想向身后的工作人员求证,结果他们见事情严重当即就开车离去。” 靳寅初都忍不住发话:“这些人还真是够狠,为了败坏你的名声,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黎烁也生气说道:“羽哥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会找到这群龟孙子,找到为你报仇。” 秦羽叹气道:“我让助理把老人扶上车送去医院,但是全程自己也出于蒙圈的状态,发现之前联系我的导演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找不到人。” 蒋听言揉着他肩膀,能够想到他在面临这些的时候,内心是多么的慌张我无助。 秦羽拍了拍她的手,这个时候还想到要安抚她的情绪。 “我联系不上人,结果很快就看到网上在传播我打环卫工的视频,当时这老人子女赶来医院,也是非常激动,他儿子冲上来想要动手,我那种时候,自然不能让他伤到我,所以还了手。” 蒋听言皱眉:“哥你没做错,换做是我也会有这些反抗,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秦羽无奈说道:“正是这样,导致了事情越发激烈,就连医院的视频也流出去后,把这个事情彻底落实。” 听完这些之后蒋听言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明白谁在背后这样重伤自己的亲人。 靳寅初也紧蹙着眉头,想到这个事情既有是靳丞下得手,这个人是想要把自己也推向深渊。 蒋听言无奈表态:“难怪你没办法去解释,这个事情的发展趋势,就没有办法说清楚,除非是真正熟悉你的人。” 现在她总算明白秦羽为什么会这样颓废,这次的事情远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靳寅初也发话:“这个事情的源头还是那位导演以及工作人员,秦先生有没有试图去找他们。” 秦羽颔首:“这些人凭空消失,至今都没有消息,我托人去打听过,他们前些年投资亏损几百万,但是这两天却突然把亏空的钱填补上去,这背后有蹊跷。” 靳寅初和蒋听言面面相觑,心里头涌出不祥的预感。 蒋听言说道:“只要他们还活在这个世上,就能找到,除非是死了。” “听言说得对,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我先安排人调查他们之前的诡计,一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如果这个事情真的和靳丞有关系,他更要帮秦羽恢复清白。 蒋听言也赞同,两人当即就通过各种关系来寻找这群人,务必尽快把人找出来。 另外下午秦羽准备了一场发布会,对于这个事情他不能再沉默下去。 靳寅初担心发布会现场有异常情况发生,依旧让部队过去坐镇,让秦羽很是感动。 在发布会上秦羽详细的介绍了这起事件整个过程,不管这些人相不相信,他都要说出来。 发布会结束之后,更多的人相信秦羽是无辜被陷害,当然还有一部分人觉得是这些人被灌输了思想,依旧坚决抵制。 晚上黎烁那边传来好消息,说是已经找到导演的下落,就是需要有人陪他一起过去抓人。 靳寅初自然是首当其冲,蒋听言也想跟随被他阻止。 他把蒋听言拉到一旁小声叮咛:“听言你身上本来就有伤,就留下陪伴秦先生,这些事情交给我们来办,我会把人带回来。” 蒋听言想到自己这样的情况就算去了也只是倒忙,无奈点头:“你也要多小心,还有你的手。” 靳寅初下意识把手放在头里,含笑道:“已经没事,就算用两只脚,这些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蒋听言知道他故作轻松就是为了让自己放心,靠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我开心,我等你的消息。” 黎烁见到两人亲密的样子在门口已经催促起来:“我们要行动快点,如果被他们发觉逃跑就麻烦。” 这话一出蒋听言也不敢再耽搁,连忙让靳寅初快点跟着过去,现在抓住这些人才是关键。 靳寅初对她笑了笑带着人离开,蒋听言沉沉叹了口气,只希望事情能够顺利一些。 屋里就只剩下她和秦羽,见他神情焦虑,上前安慰:“哥,他们都已经去抓人,很快就能还你清白,别担心了。” 第八十八章 感觉出异常 蒋听言身上的伤还没好,只能留下来陪秦羽,她也想亲自把这些坏人抓住,还秦羽清白。 “听言,看到你身边有这样成熟稳重的人相伴,我们也能放心。” 提起靳寅初她笑起好看的月牙来。 “二哥哥对我可好了,从来也没有人能够像他这样无微不至照顾我,陪伴我还那么爱我。” “我也为你感到高兴,靳先生的确是不错的人选。” “哥,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低落,等这个事情过去之后,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秦羽叹气道:“原本我有新的计划,结果被这次的事情打乱,只有今后再做其他打算。” 蒋听言靠在他面前认真问:“新计划?哥你想要做什么。” “原本我和公司的合同年底就要到期,我也不打算再续约,想要自己开设工作室,这些事情我也在私下做筹备,却没有想到发生这种事。” “说起来你在公司待了八年,也有自己的优势,是应该自立门户,不用那么累,也不用被公司约束,最后还得被抽取一半酬劳。” 秦羽沉重点头,“公司栽培了我几年,给了我很多展现的机会,当然我也为他们做了不少,只是不喜欢再被约束,想要自己尝试。” 秦羽虽然是当红明星,又拿到影帝的荣誉,但毕竟所属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受到约束。 而且有时候公司会安排一些他不喜欢的剧本,他也必须接受,每天赶通告已经让他有些厌烦,早就想要单飞。 这些年不少国际影视公司都在暗地里对他抛出橄榄枝,只是都被他拒绝,他并不想背信弃义。 所以秦羽一直都在等着跟公司的合约到期,自己就可以创办工作室,谁能想到这个节骨眼出了这种事。 蒋听言举双手赞成:“你的想法很好,我全力支持。” “可不是,我家小妹都自创了品牌,有了自己的公司,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够拖后腿,我肯定也是想要闯出一片天地。” 秦羽还很清楚他们现在吃的是青春饭,再过几年会随着年龄的变化有限制,所以还是要为今后的路做打算。 蒋听言竖起大拇指,“我哥最棒,等你筹备了公司,我要投资做股东。” 秦羽揉着她脑袋,无奈说道:“可是这次的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我这个梦想就很难实现,没有人会请一个恶劣艺人来拍戏,接下来还会面临一些巨额赔偿。” “不会的不会的,二哥哥已经去抓这些坏人,只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就能证明你的清白。” “这个事情并不容易,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那天也是整夜没睡有些迷糊,也是怪自己大意。” 蒋听言拉起他双手鼓励道:“哥,打起精神来,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秦羽身边有这么一个能说会到的小妹,再郁闷的心情都能得到放松。 两人都在等待,希望靳寅初他们能够一切顺利,把这些恶人给抓回来。 靳寅初在车上询问着各种情况,但是黎烁却并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样子。 “对方人数确定没有,你安排去的人情况如何。” 黎烁把头转向窗外,直接忽视他的问题。 靳寅初剑眉紧蹙,再次严肃开口:“这些人藏身的具体位置在哪里,如果不提前做好部署,很难抓到他们。” “如果黎先生还是不说话,那我就只能考虑单独行动。” 有了靳寅初这话,黎烁才勉为其难回应:“他们一共五个人,就在郊区一家普通的民宿里。” 靳寅初好奇问:“既然这些人都逃了,他们还回来干什么。” 黎烁听到这话不乐意:“你这话问得真是奇怪,我哪知道他们回来做什么,你起来就知道。” 靳寅初眯了眯眼,瞧着前方有药店又说:“在前方药店停一下车,我胃不舒服,必须要吃药缓解。” 黎烁不悦的看了他两眼,靳寅初一手按压着胃部拧着眉头,看起来确实像不舒服的样子。 他烦躁不安的让司机停车,“你快点,真是多事。” 靳寅初看了看他没说话,而是下车朝药店走去。 这个黎烁在自己面前和蒋听言面前,还真是判若两人。 靳寅初进入药店后发出去一条消息,让龙科以最快的速度来调查一个事情...... 几分钟后靳寅初上了车,黎烁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没一会靳寅初手机信息亮起,他不动声色点开一看,心领神会的把手机放好。 “黎先生,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报警比较好。” “不能报警!”黎烁显得有些紧张。 见靳寅初疑惑的表情,他连忙解释:“这种事情还是先私下调查清楚再说,免得给羽哥带来更多不好的舆论。”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只是就我们几个人过去,确定能够把他们制服吗?” “靳先生是太小看自己了吧,据说你以一敌十,有你在,我们都不需要出手。” “既然你这样高看我,我总不能让你失望。” 黎烁意味深长的笑起来,看他的眼神不安好意,侃侃道:“我也充满好奇。” 靳寅初也回了句:“那就拭目以待!” 这话反倒让黎烁脸上的笑容消失,怎么感觉对方有种胸有成竹的气势。 靳寅初也没多言,只是静静注视着前方。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路程终于到了黎烁说的郊区民宿,这一代偏僻确实很适合躲藏。 黎烁带着众人下了车,指着前方一条不能通车的小路说道:“他们就在前面,大家要小心。” 说着他率先走在前方,靳寅初却在原地迟迟没动。 黎烁走了几步又回头,不悦喊他:“靳先生不是要给我们打头阵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成了缩头乌龟,难道不想在听言面前挣表现。” 靳寅初浅浅一笑:“我觉得还是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你。” “......我看你就是害怕才对。” 靳寅初耸肩,并没有要和他争执的意思,他只是在注视着黎烁的表现,把他眼里的那丝慌张都尽收眼底。 黎烁也懒得和他耗时间,带着人直接往前跑。 第八十九章 运筹帷幄 靳寅初缓慢跟上去,几分钟后一座普通的民宅出现在众人面前,黎烁在前方打手势,带着直接去敲门。 屋里没有动静,黎烁对着身后人挥手:“把门给我踢开!” 保镖上前用力踹门,没两下就把门踹开,黎烁也是首当其冲跑到第一个。 很快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靳寅初当即冲进去,结果前脚刚踏入院子,埋伏在门后的人突然对他出手,一根铁棍猛的朝他打过来。 靳寅初快速一闪,一个飞腿踢中对方手臂,又是快速出拳将偷袭者打倒在地。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一棍子怕是会要了他半条命。 靳寅初再看前方已经没有黎烁等人身影,倒是从几间屋里陆陆续续出了不少人将他包围。 这一切并不合理,黎烁他们四人先进来交手,他不过就是晚了两分钟,不至于进来就看不到人。 而且这里根本不像黎烁说的只有五个人,至少不下二十个才对。 面对这样的场景靳寅初非但没有表现出恐慌,反而是冷笑起来。 “黎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靳寅初这一问,让这些打手显得有些懵,自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话。 靳寅初又对着前方屋子笑道:“黎先生煞费苦心的把我引到这里来,真是辛苦。” “只是可惜了,你是白费了计谋。” 靳寅初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倒是屋里传来着急的指令。 “还愣着干什么,打!” 打手们听命行事,挥起铁棍朝靳寅初冲过去,只是还没靠近就被一阵声音给震惊在原地。 “一、二...” 那是整齐的跑步声,再配合整齐的口令,少说上百人。 而且听这个声音还包围了这个民宅,让里面的人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靳寅初双手环胸冷静说道:“你们不用紧张,今天是一个都逃不了。” 打手们面面相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慌忙打开门,果然已经被一支大部队包围,没有人能够出去。 只见门外一个身影跑进来。 “靳总,已经准备就绪,包围了民宅!” 靳寅初满意点头:“做得很好,让大家原地待命!” “收到!” 龙科出去传达命令,同时也让这里面的人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大佬。 靳寅初眼神凛冽的瞪向这群人,打手们纷纷后退不知所措,而他的目光锁定屋里。 “黎先生,眼下的局势你已经很清楚,你说是要我亲自进去把你抓出来,还是你自己走出来更好。” 靳寅初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壮汉手持匕首抓住黎烁缓缓走出来,那匕首架在黎烁脖子上,看起来非常凶狠。 “所有人给我退出去,否则我就杀了人质。” 黎烁满脸恐惧,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慌忙解释:“靳先生,我进来就被这些人挟持,我如果出声他们就说杀了我,你千万不要误会。” 壮汉还当即给了他一拳,配合得非常好。 靳寅初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真不亏是影视家族的少爷,演技一流,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洗脱罪名。” 黎烁无辜摇头:“靳先生你在说什么呀,你可一定要救我。” 壮汉怒骂道:“他娘的你少废话,你们马上让路,否则我就一刀子割下去,要了他的命。” 靳寅初却是一副看戏的姿态,缓缓走前两步,成功捕捉壮汉眼中的慌张。 尽管对方还在极力想要掩饰恐惧,可是都被靳寅初看破。 他索性挥手:“那你就动手,反正到时候警方找你的又不是我。” 见靳寅初不上当,壮汉真的就举起刀:“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让你看看逼我的下场。” 靳寅初不以为然,瞪大眼睛看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彻底让对方没辙了。 最后就连黎烁都装不下去,一拳打回到壮汉脸上,对方是直接吐了一口血。 黎烁口中咒骂两句,紧接着又是一脚把人踹开。 “都是些废物!” 靳寅初看到他恶劣的这一面,不禁担忧这种人曾经出现在蒋听言面前,还表现得那么绅士,实际上是披着羊皮的狼。 黎烁心情极其不悦,本以为就可以借助这次机会把靳寅初抓住,怎么偏偏就失败。 他也不装了,气急败坏瞪着靳寅初。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黎烁只是想不明白,自己布置得天衣无缝,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泄露出去,靳寅初却能事先有所准备。 可以说如果今天是靳寅初一个人进了这个民宅,他就没办法活着走出去。 靳寅初倒是很平静回复:“原本这次的事情我心里就有很多疑点,如果在车上的时候你多点耐心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能够打消顾虑。” 黎烁还是不懂:“你什么意思?” 靳寅初冷笑道:“首先秦先生遭遇这起恶意整蛊事件就很离奇,如果没有工作人员的指引,还有公司的许可,他肯定不可能去做这个事。” 黎烁脸色阴沉下来,终究还是忽视了靳寅初的本事。 “除了你们提供的消息,我私下还安排人调查过,在秦先生拍摄前一天,他通宵赶通告,这种情况下如果在第二天还无法得到休息,大脑就会出于半空白。”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不止是猜测,而是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地方。” “是什么?”黎烁声音显然已经发颤。 靳寅初笑道:“那就是再过三个月,秦先生和你们公司的合约就要到期,而且他没有续约的打算,你们又岂能让这样强大的对手自立门户,到时候再和你们竞争。” 黎烁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可见靳寅初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靳寅初又说:“所以你们就自导自演了这出戏,目的就是要把他留住,同时也打消了他自立门户的准备,我说的没错吧,你们真狠!” 黎烁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居然会把他们的整个计划都看破,一时间让他不知所措。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想要给羽哥更多的发展,不想让他离开而已,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他。” 第九十章 就差一步 靳寅初最初只是觉得这个事稍微有些离奇,而且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更像是有人早就在背后精心设计。 而且他还单独调查过有关秦羽的为人,得知他在圈内的口碑都非常好,不存在有人想要黑他的情况。 最后又查到他和公司的合约快到期,而且也已经开始在筹备自己的工作室。 当时靳寅初就想过,会不会这次的事件,就是和他合约到期有关。 并且这个事情最有利的还是他们公司,经过这样的事情之后,秦羽没办法单飞只能继续待在公司,而且今后还会为他们继续效力。 听到他现在带着诚意的哭诉,靳寅初只觉得可笑。 “你们精心设计,还说不想伤害他,那这个暂且不谈,你把我骗到这里来,还安排了那么多打手,这个...是什么意思!” 靳寅初故意停顿制造压迫感,也要让黎烁这小子看清楚,想要和他斗,自己还不够格。 这点黎烁确实解释不过来,总不能说就是为了把他骗到这里来,再利用这个噱头把他打残,今后就再也没有强劲的对手和他争夺蒋听言。 靳寅初冷哼一声:“怎么,说不出来吗?还是说你连谎言都编不出来了。” 黎烁整个脸更黑了,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话都到这个地步,对方也不可能相信他的话。 “我...我只是想要把你困在这里,不想你回去跟我抢听言。” “你应该不是单单想把我困在这里才对,否则就不会安排那么多人,从我进门那刻开始,你们就是想要我的命。” 黎烁额头不停冒汗,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拆穿,自己就像是连皮都被剥开暴露在他面前。 这种就连气愤都说不上,就是丢脸丢到家。 靳寅初依旧保持轻松的姿态,欣赏着他的各种复杂表情。 靳寅初瞄了一眼手表,平静说道:“该回去了,听言还在等着我们,至于该怎么来处理这个事情,你们公司肯定很有办法。” 黎烁慌乱摇头:“靳先生,不对靳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个事情不能让他们兄妹知道,否则一切都完蛋了。” 靳寅初不禁笑起来,感觉对方还没有搞清楚眼下的局势。 他走上前提醒道:“你好像忘记了,现在所有的一切证据都掌控在我手里,如果你不坦白,你们不用合理的方式来解决,那么我就会直接公布到网上。” 这番话无疑是晴天霹雳,让黎烁心头一怔。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公布出去的话,他们公司就完蛋了。 毕竟公司旗下还有不少当红艺人,如果让他们知道公司会在背地里干这种勾当,谁还愿意留下来。 就算留下来的人,今后也会处处提防,不可能再为公司卖命。 靳寅初见他这副样子又补充了一句。 “黎先生,这是你们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秦先生通情达理,应该会和你们和解这一切。” 靳寅初说完转身走离去,没有必要给这种人过多考虑的时间。 黎烁狠狠盯着这个背影,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上两个窟窿,原本今天只要困住靳寅初,他们的计划胜利了。 可惜只差一步,就一步...... 蒋听言还在秦羽家里着急等待,她也不敢打电话询问情况,生害怕会打扰到他们。 秦羽见她在房间走来走去哭笑不得喊道:“我的小宝贝,你怎么比我还要紧张,你在我面前晃了一个多小时,我头都快晕了。” 蒋听言一脸委屈回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人家担心二哥哥,他手上有伤,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 “我看他离开的时候胸有成竹,不会有问题,别担心。”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蒋听言立马跑到阳台,看到熟悉的车子激动喊道:“哥,他们回来了。” 秦羽快速走上前,果真是看到他们车子。 蒋听言飞快跑下搂,急得秦羽在背后担忧喊着:“姑奶奶你慢点,小心摔跤。” 蒋听言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马上看到靳寅初,等兄妹两人跑下来,靳寅初也带着灰头土脸的黎烁回到客厅。 秦羽一看这形势好像有些不对劲,蒋听言也望向外面,并没有看到他们带什么人回来。 她正好奇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黎烁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秦羽脚下,这举动让靳寅初都始料未及,这还真是能屈能伸。 兄妹两人面面相觑没搞清楚状况,再看一脸淡定的靳寅初,异口同声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靳寅初耸了耸肩:“还是让他自己交代会比较好!” 秦羽一脸迷惑的去扶人,黎烁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歹你起来再说。” 黎烁缓缓抬头,满脸愧疚,红着眼说道:“羽哥,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求你原谅我。” 秦羽听得一头雾水,蒋听言在身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扭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靳寅初,不解问他。 “二哥哥到底怎么了,你们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样,你们去抓的人呢,怎么也不见带回来。” “听言,你还是让他自己交代,就清楚整个过程。” “为什么要黎大哥交代。” “当然是你的黎大哥做了好事,让他说出来。” 这番话充满了讽刺性,黎烁听了也不敢反驳,只有老老实实跪着。 秦羽也严谨发话:“小烁你说清楚,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黎烁怎么能够说出口,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如果真的是曝光出去,他们才是真正完蛋。 他挤出悲伤的眼泪说道:“哥,对不起,其实这次的事情,是我策划的。” 这话一出,两兄妹震惊在原地,谁能想到他这两天都殷勤的陪伴在秦羽身边,而且还跑上跑下的打点,说了那么多鼓励他的话。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就是在背后算计给自己捅刀子的人,让秦羽无法接受。 蒋听言也是不可思议看着这个在她心里温暖的黎大哥,居然会做这种事。 第九十一章 没有后顾之忧 黎烁根本没有退路,现在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被靳寅初知晓,他只能选择如实交代整个事情。 秦羽花了两分钟才能消化这句话,最后再次向他确认。 “小烁,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这起事件是你们策划的?” 黎烁闭上眼睛才敢回道:“对不起羽哥,我爸叫我回来接管公司,可是我看到最红的顶流要离开,肯定会给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所以......真的对不起。” 说着黎烁还不断鞠躬道歉,只求得到秦羽原谅。 但是这种事不值得原谅,为了要留下他用这种毁掉他的方式,秦羽无法接受。 “所以你们就故意让我在前两天不停赶通告,导致我拍摄当天精神状态并不好,我说当天工作人员分明都去确认了情况,怎么会出这种严重的错误。” “对不起羽哥,我也只是想要留住你,我也准备了给你洗白的办法,不会让大家误会你太久。” 秦羽嘲讽的点了点头,忍不住笑起来:“那我还要感谢你吗?感谢你先给我下套,然后再假意把我救起来,这一来,我还会感恩戴德的留在公司。” 蒋听言听到这里也生气呵斥道:“少拿这种话来哄骗人,你们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真是想不到,黎烁你会是这样恶毒的人。” 想到自己哥哥这两天平白无故受到的辱骂,还有经历的这种低潮,全是这个人导致而成,蒋听言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黎烁无奈叹了口气,他最不想的,就是被蒋听言知道这些。 “对不起听言,让你失望了,我想要在你面前好好表现的,可是事情却发展成这样,现在除了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来求得你们原谅。” 蒋听言当即反驳回去:“这种事情,不值得原谅。” 说着蒋听言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走到靳寅初身边问:“二哥哥,既然这些都是他们设计的,那他为什么说带你去抓人,是不是你们出去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也引起秦羽注意,他担忧的看向靳寅初,又看黎烁把头低下去,可见事情还真是不简单。 黎烁确实没脸说出这些,蒋听言急得跳起来。 “二哥哥你快说呀,怎么回事。” 靳寅初看黎烁投来求饶的目光,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再痛打落水狗。 只听靳寅初平静回道:“没什么,他只是想要把我骗走,结果被我察觉出这个事情,所以带他回来向你们交代。” 听靳寅初这么一说,黎烁暗暗松口气,如果让这兄妹知道自己还要对付靳寅初,事情怕是没办法解决。 蒋听言却留意到两人表情变化不同,她不相信。 “二哥哥你说慌,他们都能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还特意把你引出去,怎么可能只是想把你骗走,他们是不是想要把你困住。” 黎烁心头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蒋听言心思缜密,都能想到这些。 靳寅初淡淡一笑,扶着她肩膀安抚着:“别那么激动,现在是解决你哥的事情,这个不能拖。” 蒋听言回头看着跪地的黎烁,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秦羽发话:“事情闹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公司一路培养我到今天,所有的情分也算是尽了。” 原本秦羽还想着今后哪怕是自立门户,也要和他们合作,他也只是不想再被约束下去而已。 然而事情变成这样,再也回不了头。 黎烁诚恳表达歉意:“哥,求你看在公司一路栽培你的份上,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曝光出去,不管你要怎么补偿,我们都会听从你的意思。” 秦羽长长叹了口气,尽管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并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难堪。 毕竟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局面够难看,再爆出这种丑闻的话,就算对整个演艺圈,都会是一种击打冲击。 “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明天正式解除合约,另外这个事情今天内解决,如果拖到明天,就别怪我用自己的方式。” “好好!我都听你的羽哥,我马上就回去,保证在一个小时内就还你清白,保证这次的事情不会对你造成影响,谢谢你肯放我一马。” 黎烁这一刻没有之前的傲气,只是想个求饶的可怜虫,让人连惩罚他的欲望都没有。 秦羽是心死,不想再追究。 蒋听言握紧拳头,秦羽对她使眼色,否则她岂能让这个人轻易离开。 “走吧!” 秦羽一出声,黎烁如逢大赦,当即就推了出去,生害怕他们会反悔,溜得比兔子还快。 蒋听言心里还憋着气,不悦道:“哥,你怎么能够轻易就放过这种人,你就应该好好惩治他一番,再或者就让他们赔偿。” 蒋听言是气不过就这样轻易放过这种人。 秦羽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她肩膀:“虽然最开始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很生气,但是他们这样做,反而让没有后顾之忧,能够走得更干脆。” 蒋听言还是生气,她这样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话也不是这样说,哪有人应该给别人打一辈子的工呀,他们是看到你实力强大,担心你单飞之后还会影响到他们,才想折断你的翅膀,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把你留下来。” 秦羽无奈摇头,又看向靳寅初说道:“靳先生最后都能选择原谅,我也不想追究。” 这话倒是提醒了蒋听言,她当即抓住靳寅初手臂,以逼迫的形势看着他。 “二哥哥你说,你们出去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龙科,只要我想调查,肯定会有结果。” 靳寅初哭笑不得,对于蒋听言的本事他肯定也了解,如果不把这个事情给她说清楚的话,这丫头还不知道闹腾成什么样子。 他扶着蒋听言肩膀坐回沙发上,让她平复心情。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听完之后也要答应我不要激动。” 靳寅初单单这样一说,蒋听言就知道事情不一般,她做出一个深呼吸的姿势,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你可以说了。” 第九十二章 为了他好 如果不是蒋听言追问,靳寅初并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只是清楚这丫头的性格,如果他不老实说出来,她必定会通过其他方式调查。 “你说得很对,黎烁把我引到郊区民宅,安排了一群打手想要偷袭我,将我困住。” 兄妹两人脸色大变,如果刚才靳寅初就说了这些事的话,绝对不会让黎烁轻易离开。 蒋听言不解问:“这样恶劣的事情,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靳寅初也反问:“那如果我刚才说了,你们会怎么打算?” “不会放过他!”兄妹两人异口同声。 靳寅初淡然一笑,尽显风雅气质,让两人心头的怒气都减少。 秦羽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感慨道:“靳先生是不想为了这些事,让我和他们彻底撕破脸,毕竟那样的话如果说出来之后,大家的关系会直接破裂。” 蒋听言嘟嘴,表示这种事她这小姑娘不能理解。 靳寅初颔首:“还是秦先生明事理,这次的事件分为你和公司的恩怨,还有我和黎烁之间的恩怨,不用混为一谈。” 如果秦羽真的和公司撕破脸,大家闹得难堪的话,对谁都不好。 秦羽赞同:“你说的对,在娱乐圈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有太多眼睛盯着我们,如果我们两个人斗得鱼死网破,一定会有不少人落井下石。” 秦羽很感激靳寅初的做法,给大家都留了一线。 蒋听言从开始的生气,到听到两人的交谈,大致上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该做出伤害你们的事,这个人我记下来,今后就是我的仇人。” 秦羽拍着她脑袋,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妹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心里很温暖。 而这次的事情,他当然是更感激靳寅初。 “靳先生,要不是你机智及时发现这些事,我也已经被他们套牢,真的很感谢你。” “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 “今后有你陪在听言身边我也能够放心,还请你多多包涵她的小任性,当然如果她今后无理取闹,你也可以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蒋听言立马反驳:“哥,你可别乱说,我一点不任性,不信你问二哥哥。” 靳寅初一脸宠溺的眼神,颔首附和:“秦先生放心,听言一直都很乖,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蒋听言乐呵呵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哥你听到了吧,二哥哥都喜欢。” “你呀,今后还是得成熟点,多向靳先生学习。” 屋里现在是一片笑声,事情解决之后,秦羽的心情也好起来。 几人现在就坐等公司给出恰当的处理方式,相信黎烁回去之后,很快就会有行动。 果然公司发布了最新消息,以假冒的导演为由,讲述了秦羽被人坑骗的事实,总之把一切推给了背后的黑子。 这个消息播出之后,就连警方那边也出了公告,证明了秦羽是被人栽赃嫁祸,把整个局面都扭转过来。 也就是短短半个小时,从过去的谩骂到现在的同情,也就一瞬间的事。 这也是舆论风波的力量。 蒋听言盯着屏幕不禁感叹道:“哥,你们公司还真是有本事,那么快就能扭转乾坤。” 靳寅初纠正她的说辞。 “听言,只是你不了解这个行业罢了,这些都是提前经过精心部署,有了一切的应对方式,甚至连过去的水军都是他们安排。” 蒋听言不可置信看向秦羽。 “哥,真是这样吗?那演艺圈也太可怕,能够把一个人捧到天上,又能把一个人拉到泥潭,你还是退出算了。” 秦羽听完哭笑不得,拍着她脑袋说道:“你小丫头懂什么,我走的就是这条路,不管有什么风险,都是自己愿意去尝试。” 靳寅初附和:“秦先生说的有道理,富贵险中求,每一行都有自己的危险性,好比你新产品遇到的问题,是相同的道理。” 蒋听言扶额,直呼听到这些头疼,直接靠在他肩膀上。 “我被你们两人绕得头疼,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我也可以安心回去休息。” 秦羽微笑点头:“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靳先生带她回去休息吧,她也吵得我有些头疼。” 蒋听言不甘心的凑到他面前:“看吧,我哥又嫌弃我了,不过就是多说几句,你还有很大的意见。” 秦羽无奈朝靳寅初投去求助的眼神,靳寅初只能把蒋听言给拦腰带走。 “听言,你现在就别打扰你哥,他还有一段路要走。” “什么意思?” “现在公司虽然已经还了他清白,但是接下来,他们还会谈一些解约方面的事,肯定得费脑子,你让他冷静想想。” 蒋听言立马安静下来,她还没有想到这些后续的事。 她抬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靳寅初,感动开口:“二哥哥,你想得真是周到,要不是你,这次的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小傻瓜,只要是你的事,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蒋听言开心挽着他手离开,现在遇到的两个麻烦都解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 回到医院蒋听言立马提出要看靳寅初手上的手,这都包扎了第三天她都不清楚情况,心里没底。 靳寅初却在犹豫:“都是些小伤不碍事。” “既然是小伤,让我看一下也无妨,都几天,总该恢复一些。” “稍后我问问医生。” 蒋听言看出他是故意逃避这个问题,肯定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手指情况。 她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困倦的样子。 “二哥哥,折腾大白天我好困,我先睡一觉。” “睡吧,我会陪在这里。” 蒋听言真的感觉到很幸福,有靳寅初在身边的日子,她感觉连呼吸都是甜的。 等她呼吸匀称睡着之后,靳寅初才轻手轻脚出了门,只是他前脚刚走,身后的蒋听言也偷偷跟了上去。 既然他不肯让自己知道伤势如何,那就只有偷偷查看。 靳寅初来到治疗室,医生已经等候在哪里,看到他就说:“靳先生感觉怎么样,你还真是能忍,我还担心疼痛加剧,你会承受不住。” 第九十三章 如此爱她 十指连心,哪有不痛的道理,只是为了帮助蒋听言,靳寅初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万事以她为主。 现在也只有等蒋听言睡着之后才能去换药,避免让她担心。 医生缓缓替他解开纱布,里面一层沾在血肉上几乎扯不下来,甚至有些手指都能惊现骨头,可见当初靳寅初是怎么爬出陷阱。 为了救蒋听言,他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我先给你打麻药再换药,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能忍的,不过现在手指有些发炎,你还是需要按照我最开始说的,要打点滴消炎才行。” 靳寅初皱了皱眉,这样一来蒋听言肯定会以为伤势严重,这并非他所想。 “还是用药物控制。” “靳先生你这又是何苦呢,你都耽搁了两天,如果继续恶化下去,万一到时候要截肢,那你的十指可就废了。” “无妨,我有分寸。” 医生也只有尊重患者的意愿,见他不肯接受自己的方案也没办法,只能叹气点头。 “那好吧,我先给你上药,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提出,另外你昨天就有些发烧的状况,这些可马虎不得,你为了不让小女友担心,也真是拼了。” “她还小,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医生也只有羡慕的份,先给他准备麻药。 蒋听言站在门外泪流满面,她根本没有想到靳寅初的伤势远比她想的更加严重,而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一直隐瞒。 看着医生给他注入麻药后才能扯开手上的纱布,依旧是鲜血淋漓,看得她心疼不已。 蒋听言忍到最后,等医生为他重新包扎好之后她才进去。 听到脚步声靳寅初回头,见到是他后连忙把手放下,不动声色的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表情淡然露出一丝微笑。 “听言,你怎么睡醒了。” 到了这个时候靳寅初还在极力做隐瞒,蒋听言走上前,也不管医生在旁边,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很快她松开手,眼中全是泪珠,搂住他脖子说道:“二哥哥,我都已经看到了,你干嘛还想瞒着我。” 靳寅初轻轻拍着她后背,温柔安抚:“别担心,一点都不痛,很快就好了。” “你骗人,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你要听医生的话,马上开始输液,不能再耽搁下去。” 医生也开口:“得了,现在她自己都看到,如果你不治疗都不行。” 靳寅初哭笑不得,见蒋听言急切的样子,他只能点头。 “好,我听你们的,这就去治疗。” 在蒋听言的要求下,靳寅初跟她住同一件病房,方便相互照应。 这下两个人躺在病床上面面相觑,最后忍不住笑起来。 第二天早上,秦羽亲自来到医院看望病人,给蒋听言带了不少喜爱的零食,又单独给靳寅初带来进口药膏,有助于他伤口愈合。 蒋听言更关心的是他和公司的情况。 “哥,你和公司谈判的结果如何。” 秦羽浅笑道:“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我不提过分的要求,他们都会无条件同意,今天已经发布了解约消息。” 蒋听言气鼓鼓说道:“那是算他们识相,要是还敢耍花样,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靳寅初也笑起来:“他们不会闹,这可是演艺界的大忌,除非他们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靳先生说的不错,看他们态度也算虔诚,这次的事情也已经过去,虽然闹得满城风雨,就当作是变相的打响名气。” 秦羽从小在书香门第家族中长大,骨子里就有儒雅气质,得饶人处且饶人。 蒋听言就没那么好的脾气,想到自己哥哥受到的委屈就气不打一处来。 “哥,你真是想得开,不过事情也算是解决,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过去有很多想要旅行的地方,接下来的几个月想要先放松一下,等准备就绪后,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开办自己的公司。” 蒋听言对他竖起大拇指,鼓励道:“我哥真是好样的,我也按照之前说的,我要入股。” “没问题,到时候你想跑我都得拖着你。” “放心,你是我哥,我怎么会跑呢!” 见秦羽已经释怀,蒋听言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秦羽对靳寅初伸出手,感激道:“靳先生,这次真的都是多亏了你帮助,否则我也没办法这样轻易摆脱。” “都是举手之劳,秦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我必定鞠躬尽瘁,免费为你们做各种宣传服务。” 蒋听言高兴举起双手:“那真是太棒了,我哥今后事业肯定会发展得更好,今后我公司的产品代言都交给你。” 秦羽忍不住笑起来,“你这小丫头真是够精,都已经规划到这个地步,你是想要让你哥喝西北风吗?” 病房气氛很好,兄妹之间的感情也更加接近。 此刻靳寅初电话响起,为了不破坏他们两兄妹的谈话,他打了个手势走到门口接听。 电话是龙科打来的,对于这次的事情靳寅初心里还有少许疑惑,所以他多留了一个心眼,让龙科再去调查一些事。 这次打来,正是为了汇报这些。 然而当靳寅初听完对方汇报的情况之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他回头看向病房里还在打闹的两兄妹,不由皱紧眉头。 他很清蒋听言对这个哥哥的喜爱和信任,那是如同透明纯净的水,不容有一丝杂质。 “龙助理,彻底把这个事情解决,我们能够查到的东西,不允许第二个人再查出来。” “明白了靳总,只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帮助一个外人。” “他不是外人,他是听言的表哥。” “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靳寅初看向和谐的一幕,他不忍心去破坏,就让一切朝美好的地方发展。 三天后~ 蒋听言和靳寅初同时出院,蒋听言身上被灼伤的肌肤几乎都已经蜕变,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至于靳寅初的手如今也不需要再用纱布包扎,所以能够看到有些手指上残缺的位置,让蒋听言心疼。 第九十四章 耳根子软 出于担心靳寅初的伤势情况,蒋听言准备暂时在靳家照看几天。 如今她也想通,她和靳寅初之间还是需要保持一点距离,她可不想再赌气搬出来第三次。 靳寅初也看出她的想法,对此也没有其他意见,一切都尊重她的意思。 “二哥哥现在开始你要做任何事都可以使唤我,你手指暂时还不能碰东西。” 之前手指上有纱布作为保护,他还可以动动手。 现在拆掉纱布,伤口就暴露在外,接触到空气都会有些疼痛感,就别说碰到东西会是怎么样的痛处。 靳寅初瞧她比自己还要紧张,忍不住笑道:“可是我想抱你怎么办。” 蒋听言拉开他双手,直接扑倒他怀里。 “这还不简单,我直接抱你就好了,而且也就这一个星期,你自己忍忍。” “还有这样的好事,如果我伤势一直无法康复,你就会寸步不离守护在我身边。” “要真是不好,我现在就去找医生麻烦,那不是庸医吗?” “......小妹妹,你过去举一反三的劲怎么没了,想一想当初是怎么调戏我的。” 蒋听言恍然大悟他的意思,故意白了他一眼,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原来你是在嘲笑我。” “我哪敢,我只是很喜欢,也很享受你那个时候的调皮样子。” 蒋听言惊讶看向他,还以为当初做的那些事会令他讨厌,此刻见他脸上的笑意,还有留恋的表情,难道都是自己想太多。 “可是你过去从来没说过。” “听言,你也要容我慢慢做出改变,感情最美好的就是两人共同进退,才能更牢固。” 靳寅初说完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算是嘉奖。 当天晚上许久没见的靳佑安买了一堆的名贵药材来探病,目的自然是为了讨好这个严厉的二哥。 要不是靳寅初这阵子忙着蒋听言那边的事,早就把他送出国,只是被耽搁下来而已。 “二哥,听说你受伤,我特意托人买了滋补药材,可以帮助伤势尽快复原。”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蒋听言,恭恭敬敬点头示意。 “嫂子好,听说了你们公司的事,今后有任何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了你们做。” 原本蒋听言并不待见他,可这声‘嫂子’倒是挺中听,当年他有眼无珠看不上自己,如今倒是客客气气叫她一声嫂子。 风水轮流转,此刻靳佑安心里一万个后悔。 如果当初他顺从家人安排和蒋听言订婚,他就可以坐拥鼎峰,还能拥有尊贵身份,可如今却只能卑躬屈膝当个小辈。 靳寅初发话:“少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你一个草包能够做什么,倒不如出国进修,学些本事。” 靳佑安当即祈求道:“二哥,我就是特意来求你别让我出国,最近我妈身体不好,听说我要走整日以泪洗面,我保证痛改前非,你就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又对着蒋听言鞠了一躬,毕竟所有的事情起因都是源于他招惹了蒋听言。 只要让这个女人消气,一切都好说。 “嫂子,我对过去做过的坏事深感歉意,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恳求嫂子也给个机会,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希望嫂子可以看在这个面子上,帮我说说情。” 这一口一个嫂子喊得,让蒋听言心里怨气都少了大半,其实到了现在的形势,他留下来也无法构成任何障碍。 更何况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他更清楚谁才是老大,今后那还敢招惹蒋听言。 加上他都承认自己身份,就当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后辈,也该给他机会。 “既然你诚心悔改,那我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今后还敢再犯的话,我就不是让你哥送到国外,而是把你送到月球上去。” 蒋听言的话也是在缓解当下的凝重气氛,让靳寅初都扯了扯嘴角。 靳佑安一听激动点头,感谢道:“谢谢嫂子,我保证不会再做让你生气的事情。” 现在蒋听言这个受害者都不计较,靳寅初自然也没有继续为难他的道理。 “既然听言给你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明天回去学校好好读书。” “谢谢二哥,我记住了,我不会辜负你期望,祝愿你和嫂子两人早日喜结连理。” 蒋听言都被他逗乐,见他这副极力讨好的样子,都想要给他封个大红包。 靳寅初挥手让他先下去,这次虽然没有让他出国,至少吓唬了他一下,让他不敢再惹风波。 “听言,你过去可是很恨他,怎么转眼还笑眯眯的。” 被他怎么一问,蒋听言脸颊发红,连忙摇头:“哪有,我只是觉得今后都会成为一家人,就不想再计较。” 靳寅初靠过去,凑到她耳旁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后要嫁给我。” “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嫁给你,你可别太自信。” “那又是谁刚才听到别人叫嫂子立马就心软,而且还能和他开玩笑。” “我,你...” “我怎么?你怎么,还是你觉得入了我靳家的门,还能让你跑出去吗?” 靳寅初说完直接低头吻下去,牵动着蒋听言整颗心。 从她出现在靳寅初生命中开始,应该就已经注定了两人这一生相守,绝不会让她离开。 在靳家住了两天,靳寅初的伤势也恢复得更好,在他各种劝道下,蒋听言才同意回学校。 这阵子事情太多,耽搁了不少课程。 现在学校都已经清楚她的身份,加上她又捐赠了一栋教学楼,足以让她在学校可以横着走。 只是她自己也在坚持完成学业,就是担心靳寅初的情况而已。 早上司机把她送到学校,看到苏柳月正站在门口等她,欢喜跑过去。 “听言,你总算来了,好久不见你。” 苏柳月也把她抱住,昨晚在得知她今天要回学校,一大早就在门口等候。 “最近事情太多没办法过来,你呢,没有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蒋听言说着还调戏似的勾起她的下巴,露出邪魅的笑容。 苏柳月忍不住又把她抱住,“当然是想你了。” 第九十五章 闺蜜的糟糕心情 两人从初中开始到踏入同一所大学,再到选择相同的专业,就是关系太好不舍分开。 蒋听言在蒋家一直都不受待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就只有苏柳月给她关怀,在她心里,比蒋家人更重要。 蒋听言感觉她情绪稍微有些不对,没一会发现肩膀上有些湿润,她连忙把苏柳月放开。 “柳月,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什么。” 苏柳月赶紧抹掉眼泪,摇晃着头:“我没哭,我就是看到你高兴。” “你当我刚认识你呀,是不是易天瑞?我这几天太忙没顾得上问你这些事,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蒋听言这阵子是真忙,加上苏柳月那边也没有找过她,还以为一切正常,现在看到她这副样子,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苏柳月倾吐一口气,红着眼说道:“昨天恒永银行通知我,说我试用期没通过,不要我了。” 听到这个蒋听言反而松了口气,她还巴不得苏柳月离开这家公司,避免和易天瑞接触陷得更深。 只是她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安慰道:“那是他们公司不懂得珍惜人才,是他们的损失,我家柳月精明能干又细心,走到哪里都是宝贝。” 苏柳月抽泣道:“是易总直接发话,我连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他眼瞎呀,我的柳月那么棒,今后会找到更好的人,只要你不嫌弃,随时可以来我的公司,而且职位任由你挑选,他算什么。” 蒋听言现在只想把这个人从苏柳月脑海里赶出去,再也不用受到他的影响。 苏柳月定定看着她:“可是他还是你救命恩人。” “......这个嘛,一码归一码,但是他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伤害我的好朋友,更何况我被困在火海有绝大部分是他的原因,这个也是不能被原谅的。” 虽然当初是易天瑞冒死把她从火海中救出来,这点蒋听言是很感激。 但是她也不会忘记易天瑞他们设计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对方靳寅初。 如果当初被困在里面的人是他,那么就被活活烧死了。 每当想到这些的时候,蒋听言就觉得这种人是没有办法得到原谅。 “听言,你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透彻,原本我也想要问易总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我连他的人都没有看到。” 蒋听言拍着他肩膀:“现在他是恶行暴露,在你面前也装不下去,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忘了这个人,我给你找更好的。” 苏柳月苦笑点头,“你说的很对,我要让他知道,今日的他对我爱答不理,往后的我,让他高攀不起。” 蒋听言对他竖起大拇指,“这才像我的闺蜜,今后跟着我扶摇直上。” 有了蒋听言陪在身边,苏柳月心情好了不少,两人牵手回教室,引来不少人瞩目。 放学后蒋听言更是带她去吃大餐,想着明天早上没课,索性晚上还约了靳寅初出来唱歌,帮苏柳月赶走烦恼。 在ktv里闺蜜两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原本蒋听言就活泼开朗,这阵子太多的事情挤压在心里,这下能够得到释放,肯定要好好玩一玩。 靳寅初则是做在沙发上欣赏她的表演,手里也只能喝着果汁。 以蒋听言的话来说,“二哥哥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于是靳寅初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她们两人享用。 蒋听言溜到他身边,小声说道:“二哥哥,你看柳月一个人好孤单,你说我给她一个惊喜怎么样。” 靳寅初皱眉,不解问:“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我那会干坏事,我只是想让她尽快忘记那个坏男人,我打算把我哥叫来,柳月是最喜欢他的。” 蒋听言知道苏柳月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男神,如果在她低谷的时候由他来安慰,肯定立马好起来。 靳寅初的脸色却并不好看,他浅笑起来。 “听言,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消化,别人帮忙是没有用,而且你表哥现在很忙,加上他这个身份,出来要是被狗仔队拍到,又是一阵风波。” 蒋听言听他说的也对,只能无奈点头。 “那好吧,我就自己去陪她,我的闺蜜还是要我自己宠才行。” 靳寅初赞赏的举起大拇指,让她更苏柳月去闹腾。 看着这样单纯的两个女生,靳寅初并不希望她们接触太复杂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有心机的人。 现在开始,他也在有意的阻止蒋听言和秦羽之间见面,尽可能的让蒋听言保持快乐的心情,不愿被任何事打扰。 几人玩到凌晨二点才结束,看着时间已经很晚,蒋听言直接把她带回了靳家照顾。 苏柳月抱住她不肯松手,口里还在念念有词。 “听言,我好喜欢易天瑞,他那么帅,那么有魅力,他哪怕是看我一眼,或者对我笑一笑,我可以高兴一整天。” 这种心情蒋听言肯定了解,当初她喜欢靳寅初的时候,也是会因为他一个希微的变化而开心一整天。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当初自己也是吃了不少苦头才换来今天的苦尽甘来。 可不同的一点是靳寅初心里有她,两人是双向奔赴。 但是易天瑞不同,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自己。 “我懂,我都懂,今后我的好姐妹会遇到更好的人。” “可是...我就只想要他一个人,听言,你那么聪明,你就帮我好不好,你说要不要我也把他绑过来。” 蒋听言见她这样直叹气,还以为让她放松一下心情会好些,那想到她这是酒后吐真言,把心思都说出来。 她无奈的向身后的靳寅初求助,他耸了耸肩,对于这些喝醉的人,什么道理都没用。 “先扶她回房休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二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就像你说的,那些都是自己内心的感受,没有人可以改变。” “你明白就好,这种事情只有顺其自然。” “哎,这些感情骗子真是可恨,要是那天让我遇到易天瑞,我非痛骂他一顿不可。”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蒋听言话音刚落,易天瑞的电话打来了。 第九十六章 当年的恩怨 蒋听言刚骂完易天瑞结果他就打来电话,正好也是撞到枪口上。 她一手扶着不省人事的苏柳月,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就骂起来。 “易天瑞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还敢给我打电话,你要是在我面前,我非两巴掌拍死你不可。” 对方没回应,她接着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耳朵聋了还是成哑巴了,你就算对我们又再大的意见,你也不应该对无辜的柳月下手。” “你知道她现在多难受吗?她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孩,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结果就是你的出现,还有你的花言巧语让她爱上了你。” “现在你倒好,计谋被拆穿了,你索性就一脚把她踢开,你知道给她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 听到对方叹气的声音,终于是出了声。 “听言,这个事情,我的确很抱歉。” “抱歉有个屁用,你最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会轻饶了你。” “听言,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针对靳寅初吗?” “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总之你这样伤害柳月就不对,还想害他更不行,你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敌人,我不会放过你。” 易天瑞那边用很严厉的语气说道:“我和他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会杀了他!” 这话让蒋听言一愣,还想多问两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随后易天瑞发了一条短信,约她每天在咖啡厅见面,告诉她来龙去脉。 靳寅初好奇问:“听言,他说了什么?” 蒋听言回过神,扶着醉醺醺的苏柳月回道:“二哥哥,先让我把她送回房间,你稍等我一会。” 靳寅初颔首,只是想到她刚才的表情复杂,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蒋听言把她扶回房间,去浴室弄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又贴心的给她换好睡衣才关门离开。 靳寅初站在院子里,路灯映出他修长的身影,站在灯光下他依旧是那么耀眼。 蒋听言走上前环抱着他腰,把脸贴到他胸口。 “怎么了!” “就是想你。” 靳寅初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醇厚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待会给你解相思之苦。” 蒋听言立马松开手后退两步,瞪了他一眼。 “二哥哥你现在真坏,这是在占我便宜。” 靳寅初张开无辜的双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蒋听言瞧着他一本正经说这话,忍不住笑起来。 靳寅初很快也恢复认真,刚才也是想要让她放松下来而已。 “听言,刚才易天瑞和你聊什么。” “他约我见面,说要告诉我一些事。” “什么事。” “他说和你之间恩怨,还说你们之间有不同戴天的血仇,我也很奇怪,难道你们到底有什么?” 靳寅初眉头紧蹙,他意识里并没有这号人物出现。 见他没回应蒋听言又说:“原本我也想要多问两句,结果他直接挂了电话,约我明天早上十点在咖啡厅见面。” “在我回国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而且在我意识里,这个人也重来没有出现过。” “可是他对你的恨意是真切存在的,或许是改名换姓,你们靳家过去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靳寅初已经在脑海中飞快回忆了一遍,根本就找不出这样的人来。 他很坚定摇头:“没有,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暂时还没有这号人出现。” 蒋听言愈发好奇,像易天瑞这样聪明的人,也不可能找错仇人才对。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明天就去赴约,也就只有这样才能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过我们这样猜测。” 靳寅初点头:“你说的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易天瑞的信息当中,也没有强调说不能带靳寅初一起,或许真有让他们一同去的意思。 毕竟他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联系,明知道靳寅初就在身边还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那我们明天就一起过去,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靳寅初心里却有些异样,在他意识里却是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但是难保不是靳家过去的恩怨情仇。 当年家族斗争,在其中受到牵连的人不少,有没有可能就是这里面的人。 靳寅初也没底,也就只有明天见面之后才能见分晓。 翌日~ 蒋听言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咖啡馆,易天瑞瞧见两人来表情平定,是否早有预料。 如果他真是不想让靳寅初来,在昨天就会在消息里单独提醒。 蒋听言见他手上还打着石膏,脸上还有些轻微烫伤,看来情况确实有些严重。 易天瑞仔细打量着她,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听言,很庆幸你已经没事。” 蒋听言瞧着他这样想责骂的话都咽下去,好歹也是他把自己从火海中救出来的。 “那你伤势怎么样。” “手臂骨折,另外就是一些烫伤,已经开始在治疗,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个我也不会太感激你,毕竟是你设计想要烧死二哥哥,而我只是被当做替死鬼而已。” 易天瑞笑道:“我并没有想过要你感谢,我只是后怕,如果当时没有及时发现问题,或许就真的救不回你。” 这些确实是易天瑞设计,当时出了点状况他离开,让手下的人按照原计划把他们两人分开,然后烧死留在屋里的人。 然而当他忙完发现掉在陷阱里的人是靳寅初,才反应过来被困在火海里的人是蒋听言。 他才会冒着危险把人救出来。 靳寅初听到这里也发话:“也只能说你自作自受,我和你之间并没有恩怨,你却想要置我死地。” 易天瑞仇视的眼神看过去,纠正道:“谁说我们之间没有仇恨,我的父母就是被你父亲害死的,还有你爷爷当年怕事情传出去影响你们靳家的声誉,把我们一家人送去国外。” 靳寅初一头雾水,他说的话,自己是一句都没有听过。 他幼时的得的事情并不多,却一半都是不好的记忆,长大之后也是全身心都在学习管理公司,根本就没有去了解过曾经有什么仇恨。 第九十七章 内心彷徨 再说了就算真的老一辈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也应该追究他的过错,这何其无辜。 突然有个跑出来说和他之间有血海深仇,靳寅初真的是一点不理解。 蒋听言见他怨气那么深,连忙问:“易先生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些和二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这点也是靳寅初正等着的,他目光深邃的盯着易天瑞,就等他回答。 易天瑞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从包里拿出两份死亡报告还有当年的事故责任书,另外就是赔偿的单,包括当时的的事故照片和资料,都放在他面前。 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当年靳寅初都还是个孩子。 靳寅初拿起这些资料翻开起来,蒋听言也连忙靠过去,担心他手指不方便,赶紧帮忙。 虽然靳寅初的手指恢复不少,还是不能很顺畅的翻页或者拿起细小的东西,这些都由蒋听言来代劳。 易天瑞瞧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神都沉下来。 当两人认真看完这些资料,就连蒋听言都很意外原来当初他们靳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看清楚了吗?当年我父母就是因为你父亲的操作失误而惨死,而他为了掩盖这个事实,故意说他们自己操作有误。” 靳寅初确实看清楚,当年靳家的化工厂失火,就是他父亲的操作失误,导致了两名主要负责人员被困在实验舱,最后被活活烧死。 而这两个人,就是易天瑞的父母! 蒋听言也是瞪大双眼,没想到这背后的事情如此血腥。 易天瑞满是仇恨的说道:“你父亲为了逃避罪责,就说是我父母的过错,他们在工厂做了几年,从来没有出过一点丁事故,后面有人证,愿意指出真相,却被父亲收买。” 在靳寅初印象里父亲是非常正直的人,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才对。 可是为什么? 靳寅初没回应,继续查看这些资料,当时他很小,根本就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 “分明哪项操作只有实验舱外面的人才可以操作,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可是你们靳家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害怕影响到公司声誉,宁愿赔偿一大笔钱。” “可是我爷爷奶奶不同意,我们怎么能够接受唯一的独子和媳妇就这样惨死,他们要上告,要起诉,你爷爷居然用我做威胁,最后逼得他们出了国。” 易天瑞言辞中全是恨意,如果这些事情真的如同他所说的这样,那么他们之间的仇恨确实不浅。 靳寅初皱眉,缓缓开口:“这些事情,我确实不知!” “难道就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摆脱这个事实吗?父债子偿,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过。” 易天瑞对于他这种说辞深感痛恨,那些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他一句不知道就能概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既然他的父亲已经死了,那么父债子偿,就让他还有靳家老爷子来偿还。 蒋听言一直没吭声,她也震惊在这次的事件当中。 将心比心的来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靳家确实做得很过分,他想要为惨死的父母报仇,这没有什么错的。 可是靳寅初也是无辜的! “我会仔细去调查当年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如同你说的那样,我一定会还你父母清白。” “这些还不够,我还有你们爷孙的命。” 气氛一下凝固起来,蒋听言赶紧拦在中间。 “易先生,我听到这个事情也感到很气氛,但是二哥哥当年还小,而且他也失去双亲承受着巨大痛苦,并非只有你的仇恨。” 易天瑞看向她,紧绷的情绪稍微得到缓解。 他沉了口气:“我今天特意把你们叫来,也是想要把当年的事情和你们说清楚,不要觉得我是在背后胡乱作恶,我只是在报仇。” 蒋听言确实能够理解他的做法,所以他才想方设法的要毁掉靳氏集团。 “易先生给我们一点时间,毕竟目前都是从你口中得知,如果老爷子真是见证过整个事件,那么他肯定清楚真相。” 易天瑞双手环胸说道:“好,我就给你们时间去查明真相,我也想要说,我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靳寅初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勾起他许多不好的记忆。 他看向易天瑞又问:“我还有个疑惑,你和靳丞之间,是什么关系!” 易天瑞却是故弄玄虚,坏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既然你本事那么大,那就继续慢慢调查吧。” 说完缓缓站起来,目光落到蒋听言身上时,没有看靳寅初的怨气。 “听言,另外我还奉劝你一句,趁早离开这个人,免得今后他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无非就是想要告诉我,他要回来了。” 易天瑞耸肩:“看来你已经知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和丞叔之间,谁会笑道最后。” 丞叔?他和靳丞之间,关系果然不一般。 易天瑞看了蒋听言依旧露出绅士般的笑容,这才转身离开。 易天瑞离开之后,两人面面相视许久没能说出话来,靳寅初脸色很差,感觉有些头疼。 蒋听言给他揉着太阳穴,浅浅笑道:“二哥哥,你先别想那么多,这些事情暂时还是他一面之词,你还是需要查证。” 对方能够这样胸有成竹,还能把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摆放在他面前,其实这个事情就没有多少好查的。 他仔细看了事故的日期,那个时候父亲刚继承靳氏集团没多久,如果在那种时候出了事,的确会影响到他的声誉。 再加上他们三兄弟原本就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如果这样的事情曝光出来,他就完蛋了。 “听言,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蒋听言一把将他抱住,用力收紧胳膊。 “二哥哥你在想些什么呢,就算这些事情是真的,那和你又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我最好的二哥哥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改变,我永远爱你。” 这话让靳寅初深受感动,靠在她怀里,让心境平静下来。 第九十八章 独自去面对 两人在咖啡厅坐了很久,靳寅初也在深刻考虑这次的事情。 首先肯定是要求证,既然这个事情也要清楚,那么就要找他问清楚。 “听言,待会你先回去,你下午还有课,我回一趟靳家老宅子。” “二哥哥,要不让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才回学校又请假不好,我答应你,晚上回来告诉你实情。” 毕竟也是家族中的恩怨情仇,不适应让她知道得太多,加上有外人在,靳老爷子是不可能全盘说出当年的事情。 也只有让他们爷孙两人好好交谈,把当年的事情弄清楚。 蒋听言点了点头,其实也能感觉到,他有自己的打算。 原本是怕他一个人承受不了,既然他都有安排,蒋听言肯定不会打扰他。 “那好,放学你就不用来接我,我会乖乖回去,你难得陪一次爷爷,就陪他一会。” 靳寅初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真乖。” 他很感谢蒋听言的懂事,虽然平日也是个闹腾任性的小丫头,但是关键时刻,她还是很通情达理。 两人回到靳家,苏柳月也已经起床,见他们神色凝重的样子好奇问:“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两人这是去了哪里。” 蒋听言走上前捧着她的脑袋轻摇了摇:“你现在清醒没有,昨晚醉得一塌糊涂。”这是成功避开了话题。 苏柳月乐呵呵笑道,“你别晃了,我感觉自己脑袋都要掉下来。” “我刚才出去给你买了醒酒药,下午还有课,你待会早点吃了再眯会,免得下午打瞌睡,非被老师骂不可。” “多亏你提醒我,今天下午正好是灭绝师太的课,我可不能睡觉。” 蒋听言拉着她手进房间,回头对靳寅初露出一个笑容,接下来的这些事,她来处理就好。 下午靳寅初出门的时候,顺道把两人也送去学校,看到蒋听言又恢复活泼开朗的样子,他真的很高兴,希望她能够一直保持。 蒋听言听到车子离开的时候回头叹了口气,她其实也焦虑,只是为了不让靳寅初担心而已。 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颠覆了靳寅初心里对父亲的形象,对于一个正直公平的人来说,是残忍的事。 来到课堂看到靳佑安也在,他一改过去浮夸的样子,身边也没有狐朋狗友,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坐着。 在看到蒋听言后,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蒋听言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心里直呼怪恶心的。 苏柳月凑到她耳旁小声说道:“听言,我怎么感觉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才不管他呢,应该是在感谢我帮了他。” 蒋听言现在满心都是在担忧靳寅初的事,哪有心思去想其他人。 但凡和靳寅初无关的事,几乎都会被她直接忽视掉。 蒋听言安心听课,却总感觉有个视线时不时瞄向她,等她抬头查看有没人。 蒋听言被这种感觉折磨到下课,直到罪魁祸首来到她身边。 “嫂子,为了感谢你这次帮我,我想请你吃晚餐可以吗?” 蒋听言皱眉,不解问:“你这是脑子又不正常了吗?” 过去要是蒋听言这样骂他,靳佑安肯定会生气,现在却嬉皮笑脸,反而觉得她率真可爱。 苏柳月才是震惊开口:“你们关系什么时候上升到嫂子,我怎么不知道。” 蒋听言拍打着她肩膀,不悦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二哥哥是他堂哥,我不就成了他的嫂子。” 苏柳月心领神会点头,拍打着自己的脸蛋。 “是我不好,怎么就没想到是这层意思。” 靳佑安也是好脾气又说:“嫂子,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请你吃个饭也应该,你就给我个机会赎罪。” 就连苏柳月听到这种话都直呼好恶心,过去那个满眼都嫌弃蒋听言的人,现在口口声声来讨好,实在有些下头。 蒋听言看向她,苏柳月连忙摆手。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回家,你们不用考虑我。” 蒋听言投了一个责备的眼神过去,这丫头分明就是临阵脱逃,不想面对这个靳佑安而已。 苏柳月耸肩,她可不想为了这种人影响心情,拍了拍蒋听言肩膀,祝愿她好运,自己先开溜。 等苏柳月走后,蒋听言扶额,如同他说的那样,今后好歹就是一家人,要是还计较过去的事情,似乎就有些太小气。 “嫂子我们走吧,我帮你拿包,今后这些杂货你就吩咐我来做。” 蒋听言实在有些不习惯,皱眉道:“靳佑安你还是向原来那样子说话,你这样太客气,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靳佑安讨好道:“可是我现在就想这样说话,嫂子就慢慢适应。” “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过被你堂哥看到你这样,恐怕要拍死你。”蒋听言相当于对牛弹琴,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靳佑安笑道:“不会的,我们走吧!” 想着今晚靳寅初也不能陪她吃饭,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靳佑安到底有什么安排,索性就跟着他出去。 结果两人开车刚出校门就被一个人影拦住。 靳佑安一个急刹车,蒋听言身子往前倾斜,差一点就撞到脑袋。 她生气抬头,却看到拦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怒气的蒋清雪。 她不悦看向靳佑安,用眼神示意:“这是什么意思?” 靳佑安连忙道歉:“嫂子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你就坐在车上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解决好,真的对不起。” 说完他快速打开车门走下去,直接上前把拦路的蒋清雪拉到一旁。 “你这是疯了吗?为什么跑来拦车,要不是我刚才急刹车,你会被撞飞出去。” 毕竟她是突然从旁边冲出来,要不是靳佑安车速不快,她是真的会被见阎王。 蒋清雪委屈抓住他的手,质问道:“佑安,你现在怎么不理我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还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还不是没办法才来拦车。” 最近靳佑安对她的态度大转变,几乎都不肯和她待在一起。 蒋清雪觉得奇怪只能暗中跟踪,结果发现他在讨好自己最讨厌的人。 第九十九章 看你怎么表演 靳佑安本就是个见异思迁花心的人,蒋清雪猜到他肯定又去找别的女人,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好的人居然会是蒋听言。 “我上次已经给你说了,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我们不合适,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一点。” “怎么会不合适,之前你说会爱我一辈子,而且你还亲自拍下视频给我保证,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 蒋清雪说着还拿出手机给他看当时的视频,却被靳佑安一把甩到地上。 手机屏幕被摔碎,却依旧播放着他当初的豪言壮志,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那么讽刺。 蒋清雪泪流满面问:“你是不是又想搭上蒋听言了?可是你觉得她会看得上你吗?她已经有了你堂哥,难道你觉得还有机会。” 靳佑安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把过去对蒋听言的那种厌恶用到了她的身上。 “这些事情你少管,要是不想大家太难堪,今后就实现点,免得丢人现眼。” 说完也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下去,冷漠转身回到车上。 “嫂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你们在闹别扭。” “我们已经分手,只是她一直不同意,非要死缠烂打,我刚才好好劝了她,希望她能够看开,重新找到合适的人。” 蒋听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对于这个靳佑安是什么货色,她清楚得很。 而且刚才两人那副不友好的谈话,都被她尽收眼底。 也只能说是蒋清雪在自作自受,最终走上了这条路。 “走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靳佑安赶着巴结自己,必定有情况。 蒋听言索性也无聊,避免自己多想,那就陪他玩玩看吧! 两人来到一家不错的餐厅,靳佑安也点了店里的招牌菜,又是上好的红酒,搭配着女孩子们喜欢的点心,倒是很会哄人开心。 另外还有人送来一束鲜花,娇艳欲滴的玫瑰,赏心悦目。 “嫂子,这可是从国外进口回来的品种,名为焰,就像你这样光彩照人,让人看了之后移不开眼。” 这的确是世界上最贵的十种玫瑰之一,花瓣为白色镶有红色花边的玫瑰,在国内很少能看到。 就算在高档花店也未必能够买到这种价格昂贵的玫瑰花,通常都是只有提前预定,可见靳佑安早有这个心思。 “你过去是不是也给蒋清雪买过。” “当然没有,这样稀有珍贵的花,也只能配你这样高贵的人。” “算你有心了,谢谢!” 靳佑安终于在她脸上看到难得的笑意,可见讨好还是有用的。 很快美食端上来,靳佑安也贴心照应,倒是还让蒋听言满意。 用餐期间他也没有说其他影响心情的话题,这顿饭比预期的要好很多。 晚饭过后蒋听言又盯着手机,靳寅初说过,他那边忙完就和她联系,只是都已经快八点,他怎么还没回来。 “嫂子,现在时间还早,最近新出了一部好看的电影,我们去看怎么样。” 蒋听言点头:“好呀,反正你哥也没回来,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蒋听言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无聊,而且靳佑安很显然是有备而来,怎么说也要看看他为自己准备了些什么。 靳佑安满心欢喜点头,开车来到电影院后,又买了爆米花和饮料,做足了脸面功夫。 又加上两人的高颜值,走在电影院引来不少人瞩目,纷纷称赞两人是金童玉女。 等到电影开幕,靳佑安又贴心把爆米花递过去挣表现。 而且他还特意下了功夫,知道蒋听言喜欢看科幻片,所以挑选的就是她最喜欢的。 等电影放映一半蒋听言也看得入迷,他在这个时候把饮料递过去。 “嫂子,来喝点水。” 蒋听言看也没看直接接过来喝了两口,随后又轻轻擦了擦嘴继续观看。 靳佑安则是全程安静的陪同,时不时又把饮料递过去。 然而在十多分钟后蒋听言感觉有些困倦,她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没过两分钟她直接用手撑着脑袋,简直就是要睡着的样子。 可是电影很精彩,打斗得也很厉害,她明明看得那么起劲,怎么会连眼睛都睁不开。 “嫂子你这是困了吗?要不再多喝几口水,清醒一点。” “好,谢谢!” 蒋听言接过水又喝了两口,却感觉到更困,最后甚至像喝醉酒那般直接倒在肩膀上。 “我不行了,让我睡会。” “嫂子你可能是太累,你就放心睡会,有我在呢。” 蒋听言甚至都没有回话,靳佑安听到匀称的呼吸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电影还没有散场他就把蒋听言扶了出去,最后直接把沉睡过去的人抱上了车,带到他事先订好的总统套房里。 靳佑安把人放到床上,站在床边欣赏着这个美人。 只要得到蒋听言,就有机会和她结婚,成为鼎峰的新任总裁。 以鼎峰目前的势力,和靳氏集团不分高下,今后他就再也不用看靳寅初的脸色,也不需要再受谁的限制。 原本蒋听言最开始就是属于他的,只是中间出了些插曲,导致了两人现在才一起而已,所以他这样做并没有觉得有错。 “蒋听言,你本该属于我,现在开始,我就要把你抢回来。” 说着他开始解开自己衣服,眼看就要脱下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蒋听言缓缓睁开眼睛,吓得他先是一愣,随后慌忙后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 蒋听言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双手垫着下巴好奇打量着他。 “怎么不继续脱?” “你...你怎么会醒来。” 蒋听言反问道:“你这话说得真是奇怪,我为什么不能醒来,难道说你在今天的饮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靳佑安慌忙扣上衣服,着急解释着:“没,我什么都没有做。” 说完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蒋听言是怎么醒过来的。 他可是在饮料里加了不少药,而且自己也是亲眼看到她喝下去的,还是毫无防备的时候,怎么会没事。 再看她一脸嬉笑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自己有目的。 第一百章 早有计划 从一开始蒋听言就不相信这个人会按什么好心来请自己吃饭,又是看电影,又是贴心准备饮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其是他还在自己看得最起劲的时候特意把饮料递过来。 通常这种时候就是一个人松懈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中招。 而蒋听言早有防备,在他把饮料递过来的时候,借用擦嘴的姿势,把饮料都吐了出来。 只是电影院灯光黯淡,加上她又不动声色,对方根本没有发现。 靳佑安此刻尴尬的想要钻到地洞进去,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原本就是无聊,所以想要看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把戏,看来你也只有这些小伎俩,奉劝你今后还是多做正事少耍心机,别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到头来就是别人眼里的笑话。” “嫂子,我...我知道错了,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哥,否则我就死定了。” 蒋听言缓缓站起来,面对微笑说着:“放心,这些事情我可不想让他操心,自然不会告诉他的,只是嘛!” 靳佑安心头一紧,不知道她又会提出什么要求来。 这次是他理亏,不管蒋听言提出什么条件他都只有答应。 蒋听言笑着说:“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 这话一出,靳佑安就更加紧张了,不知道蒋听言又什么歪主意。 只听她乐呵呵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想要知道一个事,你父亲和你小叔之间,有没有联系。” 靳佑安惊愕看向她,完全没有料到她会问起家族内部的事。 他严肃说道:“嫂子你可能不懂,在我们家提小叔的话是禁忌,而且你看我不务正业的样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你倒是很实诚,那你就去给我暗中打听,我要知道真实结果,如果你不同意,我就马上给你二哥电话。” 说着她就要去掏手机,记得靳佑安连连求饶。 “别别!嫂子你就好心放过我,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这个你就不用管,总之把我调查清楚就行。” 蒋听言是觉得上次靳氏集团内部出现的问题还有蹊跷,尽管张雪娇作为财务总监,的确是可以掌控很多。 但是她的权限应该没有那么大才对,这背后会不会有人在纵容。 过去她不清楚靳丞的事,还没有往这方面想,之后细想了一下他们靳家三兄弟当年就在私下争斗不休,难保靳佑安的父亲没有其他想法。 而且让一个骨灰级的元老,在辈分上又是靳寅初的叔叔,他真的就甘心在在底下称臣吗? 蒋听言也不想去过问他们家族中的事情,只是担心靳寅初的处境,所以想要打探一下消息。 “我明白了嫂子,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个事情办妥。” 蒋听言满意点头:“很好,现在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备车。” 靳佑安绝对不能招惹到她不开心,立即拿起她的包去准备车,也庆幸蒋听言没有像过去那样斤斤计较,否则就自己完蛋了。 回到靳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蒋听言推开他房门人还是没有回来,看来易天瑞说的话都是真的,否则不会对他影响那么大。 蒋听言回房静静等待,她要在靳寅初需要人陪伴安慰的时候,在他身边。 晚上十二点,蒋听言等得困倦,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靳寅初凌晨两点才回来,他抬头看到蒋听言房间灯还亮着,这丫头肯定熬夜等她。 他来到蒋听言房间轻轻推开门,见她趴在沙发上睡着,心疼的走上前,抚摸着她额头。 “小傻瓜,你等我做什么。” 蒋听言依稀感觉到他的靠近,缓缓睁开眼,果真见他就在面前。 “二哥哥,你回来了呀!”她开心的扑倒靳寅初怀里,只要看到他心里就开心,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靳寅初轻轻搂着她,“把你吵醒了。” 蒋听言摇头:“才不是,我本来就一直等你,就是太困睡着了。” “你这丫头等我干嘛,还怕我不回来。” “我就是想要等你,也想让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跟你一起面对。” 蒋听言从过去的小任性,也逐渐长大能够为他分担一些烦恼。 靳寅初其实并不希望她特意为自己变得太懂事,她可以像过去那样永远单纯。 “回床上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蒋听言挽住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强烈表示:“那你就陪我一起睡,我看你皱紧眉头的样子,你今晚要是自己过去也是失眠,倒不如我陪着你聊聊天。” 两人交往也有一段时间,蒋听言已经很了解他。 靳寅初微微颔首,听从他的话,简单洗漱后陪她躺下。 见他不出声,蒋听言主动问:“答案已经出来了吗?” “对,顺便还了解到过去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人性都经不起考验,一帆风顺的人毕竟还是太少。” “就算这些事情是真的,那和你也没有关系,你不用自责。” “易天瑞父母出事当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那天父亲答应了我会赶回来陪我过生日,结果被工厂的事情耽搁,他最后慌忙关闭实验舱的门就离开,没有像往常那样检查一遍再走。” 蒋听言听着这话心头一紧,不由靠近他肩膀。 “如果我那天没有打电话催他,他就不会慌忙离开,导致了这场事故的发生,而我,也间接成为了帮凶。” 蒋听言用力把他抱住,摇晃着头:“二哥哥你千万不要这样想,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别把这些罪责归到自己头上。” 靳寅初的情绪确实有些糟糕,过去他一直都在怨恨易天瑞,却不曾想背后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他还偏偏以这种方式得知,确实有些让人一时间接受不了。 “换做是我,也会和他做相同的事,所以我没有道理怪他,是因为我才让他失去双亲,而我父亲当时刚接手靳家,担心这个事情曝光,便做了易天瑞说的那些事。” 第一百零一章 运筹帷幄之中 真相来得有些突然,又是掀开血淋淋的陈年往事,在那些争斗当中,让靳寅初成为受害者的同时,又莫名其妙变成参与者。 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在被迫接受,可他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是无辜的。 “二哥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那些都是无法避免的事情,而且都已经过去,你不要归根到自己身上。” “小叔明天回国,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争夺靳家产业,今后恐怕会遇到不少麻烦,我最担心的是你。” “这点你就完全不用担忧,像我这样激灵又有实力的人,他不敢轻举妄动,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如果想要因此让我离开你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 靳寅初又怎么舍得放手,又怎么舍得让她因此受到牵连。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最终也没有得到最恰当的安排。 “听言,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你到要以自己为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我懂了,我不会成为你的后顾之忧,而是能够成为和你并肩而行的伴侣。” 靳寅初欣慰看向她,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两人相拥而眠,有蒋听言在身边,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抵抗全世界。 翌日~ 蒋听言醒来时见他还在沉睡,为了不吵醒他轻手轻脚去洗手间洗漱,换好衣服离开房间,殊不知自己出门之后,靳寅初也睁开了眼。 今天开始他会面临许多事情,他不想破坏蒋听言的心情,公司的事情,自然是自己来面对。 他起来后发了个消息给龙科,对方很快给他回了电话。 “靳总,今天恒永银行收购了首都三家大型银行,另外还合并了另一家,形势相当强大,看来是想要掌控首都的所有资金命脉。” “再盯紧点,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限制我,我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作作茧自缚。” “明白了靳总,一有消息我会马上汇报。” 挂来电话后靳寅初回到房间换上干练的西服,又精心打扮了一番去到公司。 因为他很清楚,今天公司肯定会来一个不速之客,自己必然得好好接待他。 果然等他来到公司,秘书慌张汇报。 “靳总,有位自称你叔叔的人闯进了你的办公室,我们原本想要把人赶走,结果问过董事长,说确实有此人,我们也不好办。” 这个靳丞还是这样嚣张跋扈,二十年过去,依旧带着他的嚣张气焰,这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靳寅初镇定自若颔首:“知道了,你去忙自己工作。” 龙科不悦道:“靳总,要不要我去把他请出来。” 靳寅初潇洒挥手:“不必,我先进去会会他。” 龙科颔首,上前打开办公室的门,只见一个西装革履依旧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书,即便年过半百,依旧器宇轩昂极具魅力。 龙科虽然跟随靳寅初十多年,却也是第一次见靳丞。 靳丞听到开门声也只是微微抬帘,完全就没有太当回事,就好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小叔,好久不见!” 靳寅初霸气走进去,那一身的王者气质还是让靳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生成了这副模样。 靳丞这才站起来,缓缓朝他走过去。 “寅初,你这个总裁当得有些不称职,都已经上班一个小时才来。” 这是开口就想责备他。 靳寅初镇定自若,径直走向位置,潇洒坐下去,一番操作行云流水。 他浅浅笑道:“公司走上正规,一切运营正常,我就算是不来公司,依旧不会有任何影响,小叔你还是少操心别人的事。” 靳寅初也直接拉开两人距离,同时也让他知道这是在多管闲事。 靳丞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管理公司都是亲力亲为,绝不懈怠。” 靳寅初怼道:“可是也不见你在国外的公司有多好的盈利,所以还是从实际出发,做那些面子上的功夫是没有用的。” 这话让靳丞有点难堪,居然不知他会了解自己公司状况。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都在私下调查靳氏集团的情况,自己肯定也不会落后。 “我们叔侄多年不见,今晚我准备开一个宴会,你可一定要赏脸来,另外也把你那小女友带来,你也真是有本事,能够搞定鼎峰总裁。” “我做事从来都是靠真心,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真诚的回应。” “是,非常好,那今晚就等你来。” “小叔放心,我一定来。” “对了,这周我会去拜访父亲,到时候还麻烦你提前和他沟通一下,免得他到时候太激动心理承受不住。” “这点小叔就不用太担心,爷爷远比你想的还要坚强,而且你回来的事情,我之前就和他提过。” 靳丞见自己进来一点好处也没有讨好,反而句句都被他轻松应答过去,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 本以为他看到自己会害怕,而且再来之前,自己可是先做了很多事。 收购国内三大银行机构,另外还合并了一家银行。 要知道这几年过去都是和靳氏集团合作最多的银行,而且其中还有些贷款关系,他怎么就一点表现都没有。 “那就好,另外小叔进来还给你送来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说着靳丞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靳氏集团向其中一家银行的贷款合同,他居然直接给他选择了免还贷,变成了由银行自己赞助。 靳寅初岂能不懂他的意思,他也是变相的在向自己炫耀他的资金雄厚。 “小叔这是?” “这笔钱不用你还,给你减轻负担,算是见面礼。” “如果小叔真是这样大方的话,那么就太感谢了。” 既然是别人赶着上来送钱,这样好的事情,靳寅初那会拒绝,就如了他的愿。 “但是呢,这毕竟是八位数,总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响打水漂,我总是要点什么才行。” 靳寅初淡然一笑,对他的话并不意外,他就知道这老狐狸不可能主动就把这笔钱免单,肯定会又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毕竟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 心知肚明 靳寅初不动声色笑了笑,让靳丞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小侄子,可不再是当年那个胆小的孩子。 更加不是在电话里,让他觉得只是有点狂妄的后辈。 而是真正很难对付的人,看来今后想要从他手里把靳氏集团夺回来,还不是容易的事情。 “小叔还有什么要求尽管一并提出,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也很简单,我想要靳氏集团的股份。” 靳寅初一脸笑意:“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是小叔你自己全部卖出去,而且也扬言再也不会回来,不知道现在怎么会出尔反尔。” 这小子果然不好对付,他可得好好酝酿一番。 他笑道:“毕竟是家族产业,而我身为靳家的一份子,总是想要为家族出一份力。” 靳寅初噗嗤一声笑起来,这笑容极具讽刺性,给对付心里造成很大的影响。 靳丞极为不悦问:“你在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小叔的话太可笑,我看你就是见靳氏集团日益壮大所以眼红,想要回来分一杯羹,不对,小叔的野心可远不止于此。” 靳寅初还是留有一定情面,却已经让对方很难堪。 靳丞拉长着脸,还在狡辩。 “这只是你对我的误解,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 靳寅初但笑不语,有些话太难听,不适合说出来。 “那就拭目以待!” 靳丞都已经接不下去话,靳寅初却又说:“另外你说的这笔贷款,我正好今天让财务汇过去了,所以你没有机会做投资。” “可是据我了解,你接下来还有好几个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到时候都是需要和银行合作,你确定要这样吗?” “小叔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 靳丞冷哼一声站起来,现在的后辈可真是不好应付。 “那好吧,既然你都把话说得那么笃定,我也不好勉强,今后你有什么麻烦,再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 “这话也是我想要对小叔说的,你刚回国可能还有很多事不了解,今后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我帮忙。” 两人唇枪舌战,但是靳丞却处处落下风,让他不甘心选择离开。 “好,那就拭目以待,今晚见!” “晚上见,龙科,送一下小叔。” 靳丞甩袖离开,还想来给他一个下马威,结果倒好,更像是来丢脸的。 上了车靳丞看向这栋雄伟的办公大楼,他一定要重新弄到手。 靳寅初坐在沙发上沉沉吐两了口气,刚才两人的话语间都透露出不少信息。 另外靳丞收购这些银行,也确实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正如他所说,自己接下来的好几个项目,原计划都是和银行合作,结果现在这种情况,会受到限制。 所以他必须在这些计划之前,改变自己被动的情况。 蒋听言那边中午刚放学就准备去找靳寅初,结果在门口被蒋清雪拦住。 她整个人气色看起来特别差,盯着两个黑眼圈恳拉着她手:“姐姐,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要和你说。” 蒋听言极为不耐烦挥手将她挡开。 “如果是和靳佑安有关的,你就别来找我。” “姐姐,就耽搁你几分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讲。” 蒋听言双手环胸直接问:“有什么话你现在就直说,别弄得好像神神秘秘的。” 蒋清雪有些可怜抵着头,眼泪滴落在手上,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蒋听言扶额,也真是服了这两人,拉起她手臂就往车库走。 “我真是服了你,有什么话上车说。” 蒋清雪抽泣了两下,感激道:“谢谢你姐姐。” 蒋听言真不喜欢从她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当即反驳:“不要这样叫我,很恶心人。” 蒋清雪掐了掐手心,看她一眼又把头低下,搞得就像是在欺负她一样。 回到车上她快速问:“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蒋清雪从包里摸索出一张纸,颤颤巍巍的递给她,可怜兮兮说道:“姐姐,我怀孕了。” 蒋听言皱眉:“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干嘛,和我又没有关系,而且你们两人都已经是成年人,可以自己来解决这些事。” “可是他不要,他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可我除了他,根本没有其他男人,我很爱佑安,我不想离开他。” 蒋清雪哭得有些可怜,让蒋听言无奈扶额。 “那你想怎么办!” “他现在躲着不肯见我,可是我想要把孩子生下来,想和他结婚。” “我说你有没有脑子,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非要让你赶着去嫁他一个人,而且他现在都嫌弃你不肯要孩子,你觉得生出来之后,他会好好疼爱,你能不能有骨气一点。” 蒋听言听到她的话就想拍她两巴掌清醒点,这样没有骨气的东西,像极了蒋舟。 还好自己的骨子里像母亲,要是遗传了蒋舟的懦弱,那刻就惨了。 “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你有点志气好嘛,别让你的孩子出生就被嫌弃。” 蒋清雪听到这些又哭起来,一手摸着肚子,真是又可怜又可气。 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她当初赶着去巴结靳佑安,也不会是今天的下场。 “姐姐,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告诉爸妈,如果被他们知道,肯定会打死我,而且也一定会去靳家闹,到时候佑安就更讨厌我了。” 蒋听言头疼道:“这些是有关你自己的大事,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你自己去做,免得今后有什么事来怪我。” 蒋清雪又开始哭泣,看得她心里烦躁,叹了口气递纸巾过去。 “可是他现在都不肯见我,我该怎么办!” “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你,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过来,让你们好好谈谈。” “谢谢姐姐,我一定可以说服他回到我的身边。” “你还是不要抱有任何希望,在这种男人的心里,像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甩不掉的大麻烦,你还妄想他被你真情或者肚子里的孩子打动,你真是想太多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一个请求 蒋听言直接给她交了盆冷水,也算是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清楚对方为人,可不是她轻易可以改变。 蒋清雪脸色如同蜡白的纸,看不到一点血色,她只是想要留住心爱的人,这没有什么错。 “总之,就让我试试看吧!” 蒋听言点头,当即就给靳佑安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车库等他,对方应答得多快,就表明对蒋清雪多敷衍,听着他在电话里热情的声音,她是心如刀割。 没多久靳佑安就跑来,不知情的他打开驾驶位就坐上去。 “嫂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蒋听言指了指身后的人,平静说道:“不是我找你,而是她。” 靳佑安不解回头,当看到是蒋清雪时,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厌恶的感觉。 甚至还因此有些责备她。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我不待见她,怎么还用这种方式把我约出来。” “我不管你有多不待见她,现在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这点你就必须要和她谈清楚,而且她今后生下来,你也是有义务必须管,所以你搞清楚自己要怎么样了吗?” 这话让他瞬息冷静下来,本以为只要不搭理这个人,让她自己处理好这个事情,结果却还有这些麻烦。 “我知道了。” 蒋听言也不想留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情绪不太好的蒋清雪。 “人我已经给你叫来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别今后再来后悔。” 蒋听言说完打开车门下去,留下两人自己交谈。 等她来到前面凉亭,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她。 “听言~” 蒋听言猛然回头,看到是靳寅初开心跑过去,一头栽到他怀里。 “二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还打算过去找你呢。” 说完她还看到龙科也再,而且手里还抱着一个礼盒,看来是给她准备的。 果不其然就听到靳寅初说:“特意过来给你送礼服,今晚邀请你参加一场家族宴会,原本也在考虑是否让你同往,最后的结果是要!” 靳寅初本不想让她接触到那个可怕的小叔,担心给她带来麻烦。 想到很多事情都无可避免,倒不如就和她一起来面对。 蒋听言很开心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也是在承认自己的身份和实力。 “二哥哥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下午放学后我来接你,宴会七点才开始,中间的时间很多,还来得及。” “好,我很期待二哥哥你给我选的的礼服,一定很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我们听言美艳动人,衣服只是陪衬而已。” 靳寅初的夸奖对她来说很实用,笑盈盈挽住他的手,“二哥哥真是会哄人开心,不过这些话,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说。” “这是自然。” “那我先把礼服放到车上,然后我们去吃饭,原本就是要去找你的,结果遇到点事。” “我看你从车库出来,是有什么情况。” 蒋听言叹了口气,只是大略说了一下事情,至于那些隐私部分,肯定没说。 靳寅初听完不禁笑起来:“真是没有想到你现在还管起这档子事。” “没办法,不提他们,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算了,还是我陪你一起过去,我这个做兄长的,还能管管他。” 蒋听言一听确实好,有他出面施加压力的话,靳佑安也能更认真面对这个事情。 那想到等两人走到车库,就听到车上在激烈争吵,看到车子在晃动,这是还动手打起来。 蒋听言气急败坏走上前,怎么说蒋清雪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也算是个孕妇,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过分的举动来。 靳寅初见她生气也快速跟上去,结果等蒋听言生气拉开车门那刻,却看到震惊的一幕。 靳佑安正握着一把刀,而这刀就刺到蒋清雪的肚子上,鲜血一直流淌在座位上,场面吓人。 又听蒋清雪哭喊起来:“佑安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想要为你生下孩子而已,你...为什么?” 靳寅初健步如飞上前,一把将副驾驶位上的人拉下来,一拳将他打到在地。 “靳佑安你这个混账东西,你都干了些什么!” 靳佑安陷入也被吓到,他很懵圈的摇头:“二哥,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是她自己拿着刀威胁我,说我不肯复合的话,就死在我面前。” 蒋清雪哭得更大声,忍着剧烈疼痛骂道:“靳佑安你简直就是个畜生,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推卸责任,我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你为了摆脱我们,既然下狠手。” 靳佑安慌忙摇手,又被靳寅初踹了一脚。 “你现在还敢做不敢当,你怎么配当我们靳家后代。” 靳佑安却是被吓傻了,扑上前抱住他大腿解释:“二哥真不是她说的那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不想要那个孩子而已。” 蒋听言见她流血不止赶紧说道:“二哥哥我们先把人送到医院,这个事情稍后再给他算账。” 靳寅初这才肯暂时放过他快速上车,拿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电话,然后让龙科来开车,他和蒋听言负责照顾人。 蒋听言帮忙按住伤口,靳寅初也快速找到药箱拿出止血药来给她敷上。 奈何伤口太大这些止血药根本不管用,就连蒋听言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而且情况那么严重,她怎么可能会自己刺伤自己,蒋听言根本不相信靳佑安的话。 “这个混账东西太过分,这次我必须要严惩他。” 蒋清雪可怜兮兮开口:“靳总,能不能求你一个事。” 靳寅初皱眉,他们家族的人惹出这种事,肯定是要做出赔偿,于情于理也是蒋听言的妹妹,肯定要处理好这个事。 “你说,我一定会答应你。” 蒋清雪表情很痛苦,她深吸一口气才能出声,难过却坚定的说道:“尽管发生这样的事,可是我依旧还是深爱着佑安,求你...求你让他娶我。” 靳寅初蹙眉,没想到都成了这个地步,她居然还是对靳佑安念念不忘,这是有多爱这个人。 第一百零四章 脑子是不是进水 蒋听言面对她的要求也是怒其不争,靳佑安都厌倦到用刀子来捅她,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 结果她倒好,这种事居然提出这种条件,真是想要两巴掌把她给打醒。 “蒋清雪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居然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蒋听言真是快要被她给活活气死。 蒋清雪却很坚持,可怜兮兮又坚定表态。 “姐姐你不懂,靳总,我求你,我这辈子认定他,就算伤害我也愿意,我相信有你们撑腰,今后他不敢再作恶。” 说完她整个身子瘫软下去,情况非常严重,却依旧恳求。 “靳总...求求你了!” 见她这副誓不罢休的样子,靳寅初皱了皱眉,见蒋听言一脸无奈,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点头。 “好,我答应你,等你康复之后,我会让他娶你。” “谢谢,谢谢靳总。” 像是满足了自己的愿望,蒋清雪这才在虚弱中昏迷过去。 蒋听言见状也是头疼不已,谁知道好好的一个人突然间变成这样,还是在自己才促使下。 在半路上遇到赶来的救护车,医护人员也快速把人接上去,立即展开救援。 靳寅初拍着她肩膀安抚:“听言别担心,她这个伤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蒋听言叹气道:“我也只是同情她,这样一来,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真是没有想到靳佑安会那么狠,居然敢行凶。” “我会好好修理他一顿,确实越发不像话。” “二哥哥,那你真的要答应让靳佑安娶她吗?我觉得这真是太荒唐。” “这个最终肯定还是要让他们自己来解决,总不能今后绑住佑安和她过日子。” “也对,我真是搞不懂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来到医院后蒋听言通知了蒋舟,总不可能让自己在医院陪着她。 只是这个事情一旦是家人介入,情况就会不同,但是蒋听言顾不了那么多,等他们赶来自己就闪人。 她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到这种人身上。 没多久蒋舟夫妻赶来,邓雪更是满脸泪水,着急问:“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蒋听言看向手术室:“还在手术室,要等一会才能出来。” 蒋舟却安抚着她:“听言,没吓到你吧,这次的事情我们已经听说,这情侣之间吵架本来也正常,靳少爷怎么能动刀子。” 邓雪也生气说道:“总之这个事情靳家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刚才我还问过医生,我女儿还怀有身孕,他这样做就是谋杀。” 事情越来越激烈,靳寅初也发话。 “这次却是他的不对,后续有任何需要我们负责的地方,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蒋舟却一点怒气都没有,反而还安慰皱眉的蒋听言。 “听言,你别担心,你妹妹身体很好,这个事情虽然是靳少爷下手,可能也有她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们两家人好好谈。”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蒋清雪给他打造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但是这话在蒋听言耳朵里听到是那么的刺耳,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邓雪却是掐了蒋舟一把,小声埋怨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女儿都伤得那么严重,你怎么还去讨好他们。” 蒋舟一个眼神看回去,那是她不懂这样的好时机。 “总之这个事情两方都有错,不能全怪靳少爷。” 靳寅初叹了口气:“这个事情我们会妥善处理,不会让你们吃亏。” 蒋听言看了看时间又说:“既然你们来了,那就照顾她,我和二哥哥还有事要处理。” 蒋舟连忙点头:“你们有事先去忙,这里由我来照顾她就行。” 邓雪却不甘心,但是在丈夫的眼神镇压下,只有不吭声,眼睁睁看他们离开。 等到两人不见人影她才生气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你真是妇人之仁,清雪已经受伤,你现在计较那么多有什么用,只会把两家关系闹僵,倒不如借助这个好机会拉拢距离,指不定还有好事等着我们!” 蒋舟又自己安排,他正愁没有办法和他们接近,这不正好就有个好机会了吗?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赐给他的。 邓雪虽然生气,但是丈夫的话也有道理,只能点头先答应,万事等到女儿出来之后再说。 “我只是觉得便宜了靳佑安那臭小子。” “不急,今后我们更多的都要讨要回来。” 蒋舟看向亮着灯的病房,虽然有些小担心,但是更高兴找到这样的好机会。 靳寅初先送蒋听言回学校,无奈道:“待会我让龙科把你的车开去清理一下,晚上回去你挑一辆我的车。” 蒋听言吐了口气,无奈说道:“这倒不用,我家车库还有,就是这个事情让我有些膈应,后续还得有不少事端。” “那你什么也不用管,就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这次的事情和我也有关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如果你心情不好,晚上的宴会就算了,下次还有机会。” “这怎么能行,我一定会去的,放心这个事情并没有怎么影响到我。” 靳寅初拍了拍她脑袋,“傻丫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不要硬撑,记住背后还有我。” 蒋听言露出浅浅笑容:“我很好,今晚我还打算艳压群芳呢,怎么能错过和你家人见面的机会。” “今晚还会宴请一些国际名人,到时候你也可以开阔眼界,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就更要去了,我不会让二哥哥失望。” 闲聊间已经来到学校,靳寅初亲自送她到门口,看她进去后才离开。 蒋听言刚踏入学校,迎面朝她跑来一个人,正是这次的作恶人靳佑安,也是蒋听言想要海扁一顿的人。 靳佑安还没有跑到她面前就开始叫喊:“嫂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真的没有捅她,是她自己要用自杀威胁我。” 蒋听言怒气冲冲走上前,直接一脚踹到他肚子上,差点将他踹翻,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施暴,拉着他往车库走去。 第一百零五章 得知真相 蒋听言一路拉着他朝车库走去,靳佑安也算是配合,全程没有挣扎,老老实实跟随她来到车库。 蒋听言直接打开了车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座位上还有地上都有清晰可见的血迹,她就是为了让靳佑安看清楚他都干了些什么。 “靳佑安你是失忆了吗?你看看这些是什么,有没有让你回忆起来,这些血是怎么来的。” 靳佑安抱头嘶吼起来:“我真的也要疯了,为什么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捅了她,当时你把我找来,难道我还会拿刀吗?那刀就是她自己准备的。” 蒋听言一拳头打到他脸上,生气骂道:“你这混蛋是敢做不敢当,难道你觉得她傻吗?为什么要拿刀捅自己。” 靳佑安被打得有些发懵,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话。 “我说没有就没有,我还没有愚蠢到干这种事,是你们把她当成弱者,相信了她说的话。” “这不过就是你开脱的说辞,我当时打开车门,分明看到你握住刀柄,而且还刺到她肚子上。” “那是她自己抓住我的手捅的,而且这次的事情二哥都知道,到时候我爸妈也会知道,我会被狠狠的处罚,可关键我是被冤枉的。” 靳佑安哭诉着自己是无辜的,这副样子更是让她生气。 “亏你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你知道她在昏迷之前提出什么请求吗?” 靳佑安才是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疑惑问:“她又要干什么!” 蒋听言一巴掌拍到他头上,就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而靳佑安也不敢反驳,硬生生又挨了一下打,满脸都是委屈。 “清雪求二哥哥让你们结婚,都这种时候,她还是那么的爱你,你今后要是不好好珍惜,我非废了你不可。” 靳佑安才是震惊得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你说她要我娶她?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捅自己一刀来威胁我,我不可能同意的,哪怕是你们让我承担法律责任,最后再把我赶去国外,我都不会承认。” 靳佑安确实很怂,也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也绝对不会让蒋清雪把自己套住。 蒋听言快要被他气死,“你还在狡辩。” 靳佑安退后两步,斩钉截铁说道:“我根本没有狡辩,是你们不相信我而已,随便你们处置,总之我就是不承认!” 说完他转身就跑,反正现在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他留下来也没有用,索性离开。 “靳佑安你给我回来!” 蒋听言在身后大声喊他,结果他充耳不闻快速跑走,气得她跺脚。 蒋听言回头看向车里的血迹,虽然是生气,但是又细想靳佑安刚才的表现很诚实,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 但是以她对蒋清雪的了解,她还不会傻到用性命来做赌注。 可是靳佑安刚才那个架势,甘愿承受一切,如果真是他做错了事情,肯定就是求饶,而不是来力争。 蒋听言突然想到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当时自己是准备开车所以打开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把记录仪打开查明真相。 然而当她看到当时车内的情况后,整个人也惊讶住。 她完全没有想到靳佑安说的话是真的,这个蒋清雪真的是要用刀捅自己来威胁他留下,靳佑安去抢刀,她反而直接抓住他的手刺下去。 蒋听言只觉得头皮发麻,完全没有想到蒋清雪会为了困住靳佑安做出这样可怕的举动来,这简直是无法理解。 也难怪靳佑安一直喊冤,这次还真是自己冤枉了他。 蒋听言马上给靳佑安打去电话,发现他已经关机,不由是叹了口气。 她给靳佑安发了个消息道歉,她知错就改,对于自己做错了事情,也诚心诚意道歉。 蒋听言让修车工人把车子开回去收拾做保养,自己则是先回去上课。 苏柳月见她来教室连忙抓住她的手问:“听言,我都听大家说了,蒋清雪受了伤,好像还很严重,到底怎么回事。” 毕竟是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想到自己也有责任,蒋听言也头疼,无奈从嘴里冒出四个字。 “家门不幸!” 现在也只想用这句话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感受。 苏柳月继续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嘛,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听言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在苏柳月面前她没有秘密,当年隐瞒自己是鼎峰总裁身份,那是母亲秦墨的要求。 等苏柳月听完之后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蒋清雪还真是牛人,这次真是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居然为了留住靳佑安能够干出这种事,那靳总呢,知道真相了吗?” “他还不知道,他下午还有重要会议,今晚我们要一起出席宴会,到时候再告诉他吧!” “说来靳佑安这次也冤,也是报应,谁让他平日作恶多端,结果落到自己头上。” “的确不值得同情,只是误会了他也是事实,不过得知真相后反而释然,免得又被她骗。” 苏柳月也是直叹气,拍着她肩膀安抚,摊上这样的家人,也算是她倒霉。 “听言别生气了,就要上课,打起精神来,月底又要写论文,可要认真听讲。” 蒋听言颔首,单手撑着脑袋空洞的望着讲台,也不想再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操心,她想的还是今晚的宴会,自己得好好表现。 熬到下课蒋听言到宿舍去换礼物,靳寅初的眼光很好,给她挑选的小礼服合身且独特,将她的好身材展露出来,同时又不失清纯可爱。 再搭配一个美美的妆容,今晚她必定是最亮的焦点。 看着时间已经七点靳寅初没来,她忍不住打电话过去,结果对方却没接。 蒋听言又给龙科打去电话,才得知他赶去了医院,艾米那边突发紧急情况,所以需要过去一趟。 盯着镜子中表情失落的自己,想起两人当初也是约好时间地点,最后他为了这个女人失约。 虽然宴会比不上人命重要,可是他真的有必要一定过去吗? 第一百零六章 独自赴宴 蒋听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现在变体贴不任性,所以他才能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做这种事,还是非得自己闹腾,他才会引起重视。 靳寅初是成熟稳重的人,他所要的伴侣必定也是要给他充分的空间和理解,而不是一个任性闹腾的负担。 但是自己这样的性格真的附和标准吗? 蒋听言再次拿起电话给他拨打电话过去,这次靳寅初终于接听起来。 “抱歉听言,刚才情况有些紧急没能及时接听电话。” “二哥哥,时间已经到了,我换好衣服在学校等你,你还有多久来。” “听言,今晚的宴会不去了,我这边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已经和小叔那边打好招呼,下次再聚吧!” “可是我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容,说好的去艳压群芳,怎么能够食言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时间,我就自己去!” “听言你别任性,我小叔今晚主场,我若是不再,你很难应付。” “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总之我一定要去,就这样!”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反正这样的场合她也游刃有余,加上自己就算以鼎峰总裁的身份去参加也不会有问题。 蒋听言拿起包就出门,她就不相信了,还有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 靳佑安那边也是头疼,这小丫头又开始闹腾。 今天是艾米动手术的日子,她在手术前不配合,家人才被迫恳求靳寅初过来帮忙,他也是打算等到艾米进手术室之后就离开。 只是这个时间也赶不上去宴会,他才索性取消,那想到蒋听言那边不答应了。 蒋听言坐车来到宴会厅,在门口就瞅见熟悉的身影,正是她找不到的靳佑安。 蒋听言也不顾淑女形象三步并二步的小跑上去,她今天这惊艳的装扮,加上这个举动不引起人注意都难。 靳佑安听到声音扭头看到她的时候也是一惊,一袭白裙的蒋听言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身材比例搭配简直可以用极品来形容。 她一颦一笑都能夺人心魄,让多少人看到她后停下脚步,像是欣赏一件珍品。 靳佑安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蒋听言长得那么漂亮,他现在真是连肠子都悔青。 “佑安,我可找了你很久。” 靳佑安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盯着她。 “怎么,你是还没有打够还是骂够,还想找我出气。” “我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给你打电话你又关机,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怎么,你没看。” “我哪敢开机看消息,生害怕被你和二哥骂。” 说来这个靳佑安确实有点可怜,蒋听言诚恳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误会你,我已经查明真相,你是无辜的。” 靳佑安激动将她抱住,开心说道:“你终于是发现真相,否则我就被冤枉死了。” 蒋听言一把将他推开,她可不适应和靳寅初以外的男人靠近。 “但是你也不能怪我,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加上你平日也不是什么好人,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嫂子,你这刚道完歉就开始怼人,我心都在滴血。” 蒋听言白他一眼,看了看宴会厅都是生面孔,询问道:“那个是你们小叔。” “嫂子你一个人也敢单枪匹马的过来,也是本事,你跟我进去,我帮你引荐。” “你还有点用。”蒋听言难得夸他一句。 靳佑安无奈一笑,带着他走进去,来到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身边,这靳家的男人各个长得高大,就连年过半百的靳丞也是一表人才。 那英气十足的脸蛋上虽然留下岁月的痕迹,却一点不会影响到他的魅力。 “小叔,这是我嫂子蒋听言,二哥有事来不了,她过来拜见你。” 靳丞闻言目光投过来,上下打量着年轻漂亮的蒋听言,顺手拿了一杯香槟递过去。 “蒋小姐,幸会,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举办的宴会,原本还寅初没来是遗憾,有你出席,也代表他。” “二哥哥有事耽搁,小叔不要怪他。” “怎么会呢,今后我和他之间的见面还会很多,不急今天。” “小叔真是通情达理,相信今后靳家会更加团结。” 靳丞意味深长苦笑一声,故作为难回道:“我倒是想,蒋小姐你有所不知,寅初对我有些排斥,你可要帮我多说说他。” “这点一定,谁不希望家庭和睦呢。”蒋听言能够感觉他这是话中有话。 靳丞话锋一转又扯到蒋家,用疑惑的语气说着。 “我倒是听说蒋小姐和家人不和,已经搬出来住,这一家人嘛还是要齐心协力,不能有分歧,家和万事兴还是要多孝顺父母。” 蒋听言听着这话有点带刺,心想自己家的事关他屁事,还搬到台面上来说,无非是想打自己的脸嘛! “这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实在不好说。” “也对,只是父母健在的时候要多孝顺,否则你看像寅初那样从小失去双亲,连孝顺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在踩着别人伤口谈论,这个靳丞还真是够过分。 蒋听言不怒反笑道:“小叔这话说的很对,只是你作为长辈,是不是应该做个表率,你这一出国就十多年,从未管过家中老人,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小叔可不称职呀!” 蒋听言话音一落,靳丞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哪知道一个年轻的丫头伶牙俐齿,在这种场合下也丝毫不胆怯。 而且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让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蒋听言瞧着他吃瘪的样子暗爽,只听他尴尬回应。 “我真是罪过,所以这次特意回来,也就是想要弥补过去的遗憾,不会再离开他们。” “那我就要像小叔看齐,今后也好好孝顺我母亲。” 靳丞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去招待其他人。 身旁靳佑安轻轻擦了一把冷汗,小心说道:“嫂子你有点牛,还敢把他说得哑口无言,在我们靳家,小叔可是最不能招惹的人,你看他对你笑嘻嘻,但是不知道背地里会对你做什么。” 第一百零七章 相辅相成 蒋听言的确看出这个人不好惹,所以也没有想过要唇枪舌战,是他先那靳寅初的父母来说事,这点就过分了。 她的男人,肯定要好好的维护,谁敢中伤他,绝不轻饶。 “我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你父亲和小叔之间私下有没有联系。” “我今天问过,我妈说没有,爷爷早就下了命令,靳家的人都不许和他来往,这次小叔回来,先亲自去拜访了爷爷,经过同意之后才能让他办这次的宴会,否则靳家人谁敢来。” “怎么说来,你爷爷还是掌控着靳家话语权。” “那是当然,靳家还是由他来坐镇,谁敢不服。” 蒋听言总觉得事情不止这样简单,让靳佑安这个没多少脑子的人去调查这个事,自己也是傻了,还能指望他。 “也对,家族当中肯定还是得有个长者坐镇,我先去吃点东西,你自己去招待客人吧。” 靳佑安身为主人家,肯定得跟随长辈接待客人,也没办法陪她。 “好,那你自己随意,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蒋听言挥手让他去忙,她可是晚饭都没吃,这宴会上点心不少,她找了个位置坐下,顺便再观察靳丞的动向。 看着靳丞在众人面前游刃有余,一点不生疏的样子,很难说他和这些人私下没有联系。 而且这次他突然那么有信心的回来,肯定早有部署,她可得帮助靳寅初多留意才行,避免到时候他吃苦。 蒋听言正在紧紧盯着,一个人影突然拦在了面前。 她不悦的把头探向另一边,结果这个人又给她挡住,这可就把她惹怒了。 蒋听言生气抬头,立马展开笑颜。 这个挡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靳寅初。 “二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来不了吗?” “有什么办法呢,你都来了我能不过来,再说,你刚才的视线太明显。” 蒋听言笑起来:“那还不是为了仔细观察他,二哥哥,你刚才是不在场,我和你小叔之间已经较量了一番,他说不过我。” 靳寅初宠溺的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上扬,“我一进来佑安就说了,你也真是厉害,他这样的人也敢招惹。” “我才没有招惹他,是他先挑事,二哥哥不会怪我吧。”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担心他伤害你,这个人的报复心很重,今后要多注意。” “有二哥哥保护,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有个这种偶尔任性的女朋友,也是不错的事情。 接下来一切顺利,靳丞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善茬,也没再言语上进行攻击,免得自讨没趣。 回去的车上蒋听言把蒋清雪自己捅伤的事情说出来,让靳寅初惊讶之余,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这样的人太过极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在一起,是个危险人物,今后离她远点。” “放心,要是论身手她打不过我,如果说心计,她也玩不过我。” “你可千万不要轻敌,这可是兵家大忌。” “二哥哥你也说得太严肃,我今后会多注意,你就别担心。” 靳寅初无奈摇头,瞧她这傻乎乎的样子就是没懂自己的意思,也只能是由着她。 “听言,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有关公司资金的问题。” “二哥哥,无论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我都全力支持,你就尽管去做,由我来为你守护。” “你这小丫头难不成知道我想做什么。” 蒋听言咧嘴笑了笑:“那是,好歹我也是在商场上打拼的人,哪能一点动向都不知道,如今恒永银行有这样大的举动,整个首都都知道。” 蒋听言看似单纯学生妹,好像什么事情都事不关己的模样,但实际上她对商业上的动静非常清楚,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靳寅初想要启动新项目,必定是需要大量资金,而他暂时不能贸然和银行合作,而鼎峰的雄厚资金,就成了他的一个避风港。 还想和她仔细商讨这个事,毕竟不管什么样的关系,在牵扯到资金的问题上,终究会出现一些问题,但是仿佛在蒋听言这里,一切都不成问题。 “你这小丫头真是精明,那你又能不能想到我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二哥哥自然是要让对方得意忘形一段时间,然后再收网,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靳寅初看她的眼神更痴迷,这丫头身上真是有太多值得人探讨的东西,远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他搂着蒋听言肩膀笑了笑:“我亲自开创了新型基金,言总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靳总出马,这肯定要光顾,我要做第一个投资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事情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概括心中所想,蒋听言是百分百相信他。 这也给了靳寅初莫大的勇气,只有相辅相成他们才能走得更远。 另一边靳丞回到住所开始担忧,对于蒋听言的出现他是真的始料未及,经过今晚的接触也让他感觉到这个丫头并不简单。 最关键的是她背后还有鼎峰这样资金雄厚的上市公司,完全可以给靳佑安投资。 “天瑞,我们要对付靳寅初之前,还必须要铲除一个绊脚石,否则我们很难把这个人击垮。” 易天瑞自然懂得他的意思,有关这点他比谁都更清楚。 “义父是指蒋听言。” “不错,这小丫头看似人畜无害,我却见她心思比我们这些老江湖还多,有她陪在靳寅初身边,给他提供大量资金,破坏掉我们的计划。” 原本靳丞就是想要把资金垄断,逼迫靳佑安不得已交出股份,现在他有蒋听言再身边,如果她把鼎峰的资金给他运作,自己的计划就会失败。 易天瑞最开始接近蒋听言,就是想要把她拉拢过来,如今她反倒是越靠靳寅初越近,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 “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但是还请义父不要伤害她。” 靳丞不悦瞪着他:“怎么,难道你也喜欢这丫头,她今晚在宴会上对我无礼,这点我可还没有原谅。” 第一百零八章 突袭准备 靳丞本就是个爱记仇的人,蒋听言当众对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在他心里产生恨意。 “听言还小,并没有要冒犯义父的意思,这次就请你原谅她。” 靳丞冷哼一声,不悦道:“如果她只是普通人,那么我也不会给她计较,可是她是拥有雄厚资金的鼎峰总裁,这事可不好办。” 原本靳丞回国就是一场赌注,他好不容易把首都的三大银行收购,为的就是斩断靳寅初的资金链,逼他只能和自己合作。 这样一来靳丞就能占有话语权,就可以重新拿回靳氏股份。 结果倒好,千算万算没有料到他身边有个蒋听言,她完全可以扛起这个重担,成为他们最大的绊脚石。 “你也真是没用,当初就让你接近这个蒋听言,结果还是让他下下手。” 易天瑞无奈低头:“是我没用,还请义父责罚。” “责罚你有什么用,如果你不想让我对蒋听言下手也可以,那么我一定要让他们两人决裂,还得让她身败名裂,这样才能老爷子对这个人反感拒绝她进入靳家。” “我会尽力去完成。” “如果你完成不了,我的计划失败,我们或许会万劫不复,我蓄意待发为的就是今朝,绝对不会毁到一个女人手上,你懂我的意思吗?” 如果易天瑞无法完成这个命令,那么靳丞一定会对蒋听言下手。 他已经走到遇佛杀佛的地步,回不了头。 易天瑞跟随他身边那么久,自然也是清楚他的性格,只是蒋听言和靳寅初的感情深厚,想要离间他们谈何容易。 如果要让她想办法让蒋听言身败名裂,他似乎又做不出来。 可是真要等到靳丞下手,那就晚了。 翌日早晨,靳寅初照常送蒋听言去学校,从最开始需要用承诺书约束,到现在心甘情愿,这一路蒋听言走得并不轻松。 “中午我来接你用餐。” “那我能把柳月带上吗?最近总是和你约会,陪她的时间都少了。” “当然没问题,正好还能开导一下她。” “二哥哥你身边的朋友多,帮她挑选几个优质男选择,尽早忘记那个渣男。” “这个可以考虑,我会帮你留意的。” 蒋听言靠在他肩上,还是会情不自禁盯着他没完全愈合的手指看,心里难受得急。 靳寅初注意到她变化抬手抚摸着她脸。 “你会不会嫌弃。” 蒋听言直接扣住他手指,虽然有些部位变得畸形,丝毫不影响在她心里的位置。 “当然不会,我二哥哥永远是最好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有你这句话就好。” 车子开到校门口,蒋听言露出一丝坏笑,乐呵呵说道:“二哥哥,你要做个准备。” 靳寅初满脸好奇,宠溺问:“什么准备?” 蒋听言突然侧过身对着他,做出一副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勾起他下巴说:“当然是做好被我突然袭击的准备。” 蒋听言说完直接吻了下去,结果发现他没反应。 蒋听言皱眉,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她好奇放开,却看到靳寅初的目光落在外面。 “二哥哥你这是干嘛呀,人家酝酿了一路,结果这种关键时刻,你却一点不配合还盯着外面看,这是有什么天仙吸引到你。” 靳寅初缓过神,捧着她脸亲了一口作为补偿。 “别生气,我只是看到了他们。” 蒋听言满脸不开心回头,她倒是要看看什么人能够把他二哥哥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是真的吓一跳。 只见苏柳月满脸笑意的捧着鲜花,而她面前站着的人正是易天瑞,不用说那花就是他送的。 靳寅初还说:“我刚才之所以没动,是看到易天瑞亲吻了她脸颊。” “什么!!” 蒋听言声音提高了几倍,这易天瑞前两天才拒绝了别人,怎么转眼又是送花又是亲吻,这分明就是有问题。 尤其还是在靳丞回国之后,什么危险都有可能会发生。 “这个骗子肯定又在耍什么新花样,我一定要去阻止他。” 靳寅初没能拦住她,蒋听言已经打开车门跑下去,直接来到两人身旁。 苏柳月看到她表情也是一变,用力抱住怀里的鲜花,下意识往易天瑞身边靠。 “什么情况?易天瑞你这是在干什么,欺负单纯的人好玩吗?” 易天瑞确是一副坦然的表情,自然说道:“听言你误会了,我这几天仔细想过,发现自己闭上眼都是柳月的影子,我终于明白自己原来很喜欢她,只是不想错过。” 蒋听言当即把苏柳月拉过来,夺过她手里的鲜花丢回去。 “我信了你的鬼,你就是看柳月单纯想要用这种方式接近她,就可以靠近我,但是你别忘记这样做,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她会承受不住这种欺骗和打击。” 蒋听言根本不相信这个人说的话,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明显,在无法接近自己的时候,就用苏柳月作为垫脚石。 她绝对不能让易天瑞有利用自己好姐妹的机会。 易天瑞表现得一脸无辜,他看向委屈担忧的苏柳月,诚恳说道:“过去我确实有目的接近,可是我现在真的发现爱上了她,听言你只是对我有偏见。” 苏柳月也连忙站出来说话,“听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我可以感受到易总对我的感情,我都已经成年,可以自己来承担。” 说着她再次想要靠近易天瑞,这次却被赶来的靳寅初阻拦。 苏柳月不解的望向他,“靳总,你也要像听言那样阻止我们在一起吗?” 靳寅初颔首:“对,苏小姐不要相信这个人的话,如今易先生和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矛盾,难保不是他的手段。” 易天瑞叹气:“过去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来回应这段感情,如今终于有了答案,却是这样的局面,只怪我自己把事情变得复杂。” 蒋听言一听火了,“易天瑞你能不能做个人,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来蛊惑人心。” 易天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说的是真的!” 第一百零九章 笑你没用 这话让蒋听言都感到迷惑,难道真的是错怪了他吗? 靳寅初回头正面对着易天瑞,冷冷说道:“你的这些话,只有骗那些无知少女,利用别人对你的爱慕,肆意渲染不存在的情感,让她对你更上头。” 易天瑞也是平静回应:“我相信真心都是能够让对方感觉到,我喜欢柳月是事实,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苏柳月面对他投来的深情目光,正在一步步的沦陷进去。 蒋听言拉着她往学校走:“二哥哥,这里就交给你,别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这里。” 易天瑞微微一笑:“柳月,先去好好听课,我会等你。” 蒋听言实在待不下去,只能先带着苏柳月离开,避免她留下来继续被蛊惑。 等两个女生离开,靳寅初不禁失笑。 易天瑞也没有刚才是柔情,换上一张冷酷的表情。 “你在笑什么?” “自然是笑你没用,为了对付我们,只能诱骗这种无知少女下手,你那点伎俩,还怎么和我斗。” “靳寅初你别得意太早,我会让你有后悔的那天。” “如果你是正大光明和我斗,我奉陪到底,但是你要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来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我打心眼鄙视你。” 易天瑞不以为然回道:“或许我就是真心的也说不定,谁让她爱上我,这感情上的事情你情我愿,谁能阻止。” 说着他慢悠悠回到车上,还给靳寅初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这次他重新找上苏柳月,目的确实明显。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因为苏柳月已经上钩。 在他上车的时候,已经收到苏柳月发来的信息,邀请他晚上见面。 蒋听言把人拉回教室,用心劝道:“柳月,现在有很多事情你还不清楚,这个易天瑞绝对不能相信,你不许和他来往。” 苏柳月见她这样激动抱住她手臂安抚:“好啦,管得比我妈还要紧,你不让我和他接触,那我就离他远点。” 见她态度转变蒋听言心里好受些,却有担心她是在敷衍自己。 “真的?你不是骗我?” “骗你干什么,马上要上课,还是专心听讲,我现在也只想把学业抓起来,今后找个好工作。” 苏柳月有意把话题拉开,蒋听言自然也不想继续说下去,她做这些只是想要保护好姐妹不受到伤害。 易天瑞这个人心思缜密,再次接近苏柳月肯定有原因。 了解她的人都清楚,她和苏柳月之间情同姐妹,只要是她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出面解决。 很快开始上课,见苏柳月专注的样子,她才暗暗把心放下来。 中午放学,靳寅初过来接她用餐,发现只有她一人好奇问:“不是说好苏小姐也一起去,她没来。” “她爷爷不舒服,家里打电话把她叫回去了。” “老人家没事吧。” “已经送去医院,老人家上了年纪总是病痛多,休息好就没事。” 靳寅初轻柔点头:“那就让她先照顾家人,下次再请她。” 靳寅初的温柔和耐心都用在她身上。 两人来到附近西餐厅,刚坐下蒋听言的电话就响起,她瞟了一眼直接就挂断。 紧接着电话又打来,蒋听言皱了皱眉满脸嫌弃。 靳寅初苦笑道:“你如果不接,她会一直打来,遇到问题总是要解决。” 蒋听言生气说道:“蒋清雪醒来之后就不断打电话过来,哭诉你弟从来没去看过她,到现在还在自己的戏码中没醒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把话挑明,避免她还在白日做梦。” “也对,是该让她梦想破碎,待会二哥哥你送我过去,我当面和她说清楚。” “好,早解决,你也少烦心。” 蒋听言原本是不想搭理她,但是现在一天不断的电话自己都坐不住,索性就去把这个问题给解决。 午餐后靳寅初把她送到医院,温柔问:“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吗?” “不用,我很快处理好下来,你等我。” 靳寅初颔首,这种她们自家的事情他不适合参与,让蒋听言去解决更好。 蒋听言来到病房,蒋清雪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招手让她过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佑安把我电话拉黑,你要为我做主,而且靳总已经答应过会让他娶我,可是至今他都没表示,你们要给他施加压力呀!” 蒋听言见她脸色发白气色也不好,应该是流血过多导致,事到如今她想的还是怎么利用这点来胁迫靳佑安。 说来这种人也可悲,为了留住已经失去的感情,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她何必呢! 蒋听言直接开门见山:“你不用再演戏了,在行车记录仪上,我看到了真个事情经过。” 蒋听言甚至都没有给她机会辩解,直接把真相搬出来,让蒋清雪身子瞬间僵硬。 她机械化扭动着脑袋,呆呆的望着她。 “你...在说什么?” “我说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真相,是你自己捅了自己来威胁佑安,诱导了二哥哥同意你们婚事,现在一切作罢。” “不!不能这样,你们答应了我的事情怎么可以不算数,那我这刀岂不是白挨了。” “蒋清雪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只会让身边的人远离你,现在靳佑安提到你的名字就害怕,他又怎么可能再回到你身边。” 蒋清雪怒吼一声,随手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推翻到地上。 她已经赌上一切走到这个地步,为的就是要用性命来拴住靳佑安,结果到头来还是失败。 “我不甘心,明明就差一步,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是姐妹呀,你应该帮我才对,你是不是记恨我们过去对你态度恶劣,所以想要借机报复我。” 蒋听言觉得这种人已经不可理喻,如果真是靳佑安捅了这刀,她一定会让这个人负责到底。 可是分明就是蒋清雪在自导自演,大家就没有必要陪她演戏。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还怪罪到别人头上,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只会让人觉得你厌恶,你真是没救了。” 第一百一十章 真是让人恶心 蒋听言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待下去,说完转身要走,病床上的人却不顾身上有伤扑了下来。 “哎呀~” 身后传来一声吃痛的声音,蒋听言回头,见她十分狼狈摔倒在地上,满脸泪水,肚子上的纱布又染红。 “姐姐,我虽然做了这种极端的事,可我也是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过去为了和靳总在一起不是也用过手段,我只是没有你高明而已。” “但是我没有像你这样来胁迫别人。” “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靠外界给他施加压力,他害怕你们,只要你什么都不说,他就会同意娶我。” 蒋听言摇头:“你这样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更何况大家都已经知道真相,你还是清醒一点。” 蒋清雪绝望附和她的话:“大家都知道真相了!!” 说着她对蒋听言伸出手,质问道:“为什么你在做这个事情之前没有和我商量,你难道不知道一旦这个事情泄露出去,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吗?”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还想骗人,真是让人恶心,你就继续做你的美梦,别再来打扰我。” 蒋听言觉和这种人说不懂,也不管她在背后碎碎念,直接走人。 靳寅初见她气冲冲走出来,连忙下车接应。 他张开手臂轻柔问:“貌似谈的不是很顺利,她又惹你生气了。” “她还是执迷不悟,怪我不应该拆穿她,就想着用这个办法来困住你弟。” “是她脑子还不清楚,只有让她慢慢接受现实,她现在对你怀恨在心,你要多留个心眼。” “放心吧,就她这样的,我一拳撂倒,哪能是我对手。” “是,我家听言最厉害,那我现在送你回学校。” 蒋听言颔首,情不自禁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下午课开始,没有苏柳月在身边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着她爷爷身体不好,蒋听言特意让周瑾去买了些补药,准备放学去看望。 曾经蒋听言没有在蒋家感受过一天家人温暖,倒是经常在苏柳月家得到他们的热情招待。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送苏柳月一套别墅的原因,感谢这些年他们的照应。 放学后靳寅初那边还有会议走不开,蒋听言自己开车过去。 等她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正是所谓生病的苏爷爷,他此刻穿着防护衣,戴着手套还沾了泥土,很显然是在劳作。 他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有力气做这些。 他瞧见蒋听言热情招呼:“听言小丫头来啦,快请进。” 说着又对屋里吆喝,让他们出来接待客人。 蒋听言有些迷糊,跟他进去后看到院里有片土刚被翻新过,墙角还摆放了一些菜苗,她忍不住问:“苏爷爷,你这是种菜呢?” “对呀,闲在家里无聊,趁着今天凉快把地收拾出来种点蔬菜,到时候也给你送些过去。” “好呀,那爷爷你身体还好吗?” “硬朗着呢,这一块地,都不需要他们帮忙。” 蒋听言含笑点头,怎么说来早上苏柳月还没放学就离开,说什么爷爷不舒服,分明就是在找借口。 她向来把学业看得最重,是什么原因让她故意说这种谎话,连课都不上了。 蒋听言看了看屋里:“柳月今天没回来吧。” 苏爷爷一脸骄傲说道:“她现在以学业为重,说是住在宿舍有学习氛围,我们都鼓励她多读书,今后像你这样成为女强人。” 蒋听言也不忍心拆穿,温柔笑道:“柳月现在很努力,今后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我还有事先回去,改天再来拜访你。” “你这小丫头难得来了,也不吃了晚饭再回去。” “不啦爷爷,我约了男朋友,就是在附近顺道来看望你们,你保证身体我先走了。” 知道老人家客气,蒋听言是边说边往门口退,苏爷爷瞧着她这可爱样子也忍不住挥手道别。 “小丫头慢点,随时欢迎你来。” 望着这样和蔼可亲的苏爷爷,蒋听言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原因,能够让苏柳月说他病了,这让她心里添堵。 回到车上蒋听言当即给她拨打电话过去,拨打两次对方才接起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开始解释:“听言不好意思,刚才在照顾爷爷,所以没来得及接听你电话。” 蒋听言闭上眼,她很珍惜苏柳月这个朋友,不希望两人之间产生分歧,更不想失去她。 “柳月,你老实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在家,听言你不用担心。” “我给爷爷买了些补药想要送过去,既然你在,那就等我过来,正好看望他。” 这话瞬间让对方慌了,很快蒋听言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她会问你这种话,肯定是知道了真相,你没有必要骗她。” 蒋听言仔细聆听,这不是易天瑞的声音吗? 她着急对着电话喊道:“苏柳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易天瑞在一起,是他让你骗我的,你们在哪里!” 苏柳月立马回应:“没有,是我太想见他,所以才故意说了这个谎话,听言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易天瑞,而且......” 听她欲言又止,蒋听言心都要跳出来,着急问:“而且什么?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苏柳月小声说道:“总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是他的人,他会对我负责的。” 蒋听言愣住,易天瑞到底有什么魔力把苏柳月迷得神魂颠倒,就这样轻易就交出了自己。 还有易天瑞如果只是为了对付自己的一个手段,那么就太卑鄙了。 很快电话那头再次响起声音,真是易天瑞的宣言。 “听言,我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但是我对柳月是真心,她已经把自己及交给我,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辜负她,等她毕业,我就娶她,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 苏柳月在一旁听得已经感动落泪,只有蒋听言意识到大事不妙,这个人是彻底占有了苏柳月的心,到时候就更容易要了她的命,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你所愿 蒋听言自然也清楚事到如今她再劝苏柳月已经没有用,她已经陷进去。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保护她不要受伤。 “易天瑞,你的话我已经记下来,如果有天你敢让柳月伤心难过的话,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听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天发生,稍后我就会把她送回去。” 蒋听言挂了电话,坐在车上许久没缓过神,她仿佛预感到有场可怕的阴谋诡计在等着自己。 而她更担心的是苏柳月也被拉扯进来,这本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 她捶打着方向盘,焦虑的心情无处释放,心里百感交集。 晚上靳寅初回到家,见她呆坐在院里发愣,走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揽入怀里。 “什么事让我们小宝贝这样忧心忡忡,谁有惹你生气了。” 蒋听言抬头索要了一个吻,心里才放松不少。 她拉着靳寅初坐在面前,把白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他,要论这方面的经验,靳寅初应该比她更懂。 靳寅初轻叹一声:“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只有想办法让伤害降到最低,只是易天瑞这个人段位高,苏小姐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很难逃脱他的手掌。” 蒋听言头疼颔首:“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你小叔那边有动静没有。” “他接管了四家银行,现在推出各种优惠政策想要吸引大众往银行存钱,又把股票升上去,他是想要把首都众人手里的资金都掏出来。” “他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就不怕自己到时候吞太多被撑死。” “那还有人嫌弃钱少的,他现在就是想要大力筹备资金,然后彻底掌控首都经济大权,这一来,他就成了治本,可以对靳氏进行打击报复。” 靳寅初语气严肃,可见这个事情可不简单。 蒋听言仔细一想又说。 “如果他都能够想到用这种办法,二哥哥你其实也可以推出更优惠的基金项目,吸引这批准备对银行存款的人,直接购买投资你的基金,抢占他的优势。” 蒋听言又把自己的想法细细给他说了一遍,引得靳寅初赞赏。 他揉着这小丫头脑袋,“真是没有想到,你脑袋瓜子那么机灵,这个想法不错,我这就让项目部的人连夜出方案。” 蒋听言又给他分析:“记住一定要比银行的优惠政策更得人心,而且更加方便操作,只要能让大众得到更多收益,绝对会优先选择你的基金。” 靳寅初不免对她更感兴趣,这个小丫头身上有着无穷尽的力量,总是能够出其不意,就连他最近都没能想到更好的应对办法,却被她点破。 靳寅初先把这些理念想法告诉给项目部的人,他们时间紧迫,对方已经推出,如果还想要获胜,那就必须乘胜追击全力以赴。 他勾起蒋听言的下巴:“感谢言总的提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蒋听言扯过他领带,含笑道:“那就以身相许吧!” 靳寅初当即把人抱起来走回屋,望着怀里这娇小可人的蒋听言,他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动情回了句。 “如你所愿!”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翌日~ 靳寅初全身心投入到蒋听言提议的项目当中,经过一天一夜的反复摸索研究,终于在隔天开始向全网推荐了自己的基金项目。 由于靳寅初人脉广泛,当他的基金项目推广之后,得到身边无数人支持,纷纷加入壮大声势,把原本那股要投银行的风的人全部转变为存入基金。 这样大的事件自然很快就落到靳丞耳朵里。 原本他早上还等着看银行存款全数额,结果非但没增加,反而还在减少,让他当即就慌了神。 他当即让人把易天瑞找来。 “天瑞,今天的商业局势你看清楚没有!” “义父,我们这边已经发现,正在商讨紧急应对措施,他们的基金项目利润比我们高出一倍,而且不需要复杂的存钱手续,只需要把钱转入,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 毕竟现在的人都是工薪阶级,大多数都是需要去公司上班,就算有心想要到银行办理业务也得抽空有时间。 靳寅初那边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让这些人投资到他的基金当中,反响强烈,超出他们预料。 “不行,绝对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否则这些人会转走存在银行的钱,我就完蛋。” 说着他又盯着易天瑞问:“到底是什么人给他提的醒,他已经焦头烂额,根本不可能突然间想到这种办法。” 易天瑞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会不清楚,不用想肯定就是蒋听言那个死丫头给他出的主意,你以为她能够掌管鼎峰是凭什么,她有着超凡的商业洞悉力,如果继续让他留在靳寅初身边,只会破坏我的计划。” 靳丞早就应该想到是这个丫头从中作梗帮助靳寅初,否则单凭他一个人,岂能是自己的对手。 “义父你再等等,很快我就可以掌控蒋听言,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以目前的情况我等不了,必须尽快解决,除掉这个女人,还能让靳寅初一蹶不振,这是最好的办法。” 靳丞的话让他心惊,他清楚义父的话绝非是吓唬他,真要下达这个命令下去,蒋听言就危险。 易天瑞当即表示:“就一天,义父你就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证处理好这个事,如果失败,就任由你处置。” 靳丞不悦的盯着他,提醒道:“天瑞,你可别忘记我们为什么对付靳家,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你就为了儿女私情,那么你注定失败。” 易天瑞点头保证:“我明白,只求义父给个机会。” 靳丞阴冷的眼神看向他,好歹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棋子,原本兢兢业业非常听话,结果现在却有了自己的思想。 这可不是好事! 可见这个蒋听言的本事不小,不仅能够收服靳寅初,就连过去内心只有仇恨的易天瑞,都在为她改变。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明天这个时候还没有解决的话,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易天瑞感激不尽:“多谢义父,不会让你失望!”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想把她捧在手心 易天瑞从办公室离开后,靳丞当即叫来秘书肖宏,他现在已经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开始动摇的人身上。 “董事长,你找我!” “马上去调查蒋听言有没有在首都得罪过什么人。” “董事长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 肖宏懂了他的意思,马上就去调查。 准备出门的蒋听言打了个喷嚏,靳寅初摸了摸她额头担忧问:“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蒋听言顺势抓住他的手笑道:“我还以为是二哥哥想我了呢。” 靳寅初轻柔一笑,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小傻瓜,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蒋听言就像是泡在蜜糖中一样,直接扑倒他怀里,加深这个吻。 “二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靳寅初捧着她脸蛋,“这次多亏了你的建议摧毁了小叔那边的计谋,他们现在手脚无措的找解决方案,短暂时间不敢再有作为。” 这是蒋听言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她笑道:“你小叔就是过于自信,也缺乏对国内市场的了解,活该他这次吃亏。” “虽然当下的局势我们占尽优势,不过这个事情还没有到最后,我还不能掉以轻心,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要小心。” 以靳寅初对他的了解,一旦他面前有绊脚石后,他都会不顾一切摧毁,就怕他那边已经在私下搞些小动作。 蒋听言靠在他身上笑道:“如果二哥哥那么害怕我遇到危险的话,那你干脆就把我绑在身上好了。” 靳寅初被她逗乐,不管蒋听言有多聪明的头脑,毕竟也还是一个年轻小丫头,加上她活泼的性格,总有些顽皮捣蛋在里面。 也正是她身上的这些青春气息感染着靳寅初,让他时而也像是回到年轻时候。 “我还真想这样,哪怕是把你捧在手心都可以。” 蒋听言喜欢听他说情话,靳寅初的每个眼神都能占据着她的心。 靳寅初把她送到学校,叮嘱道:“这两天公司的事情会很多,如果不能来接你,自己回去要注意安全。” 蒋听言乖巧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靳寅初目送她进入学校才离开,心里却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他只愿是自己想太多。 蒋听言来到教室,瞧见苏柳月也在赶紧快步走过去。 苏柳月见她这来势汹汹的架势不由往里面挪了挪,皱着眉低着头等她批评。 然而蒋听言来到她面前,一句说她的话都没有,而是伸手将她抱住。 “听言,你不是要骂我吗?” “我是想骂你,但是我更担心你,你没事就好。” 女人一旦陷入感情爱上一个人之后,她的智商就会降低,蒋听言清楚不管自己现在劝什么都没用,如果骂她还会导致两人关系破裂。 “我担心了一个晚上,怕今天来被你骂得狗血淋头。” “你的确是应该挨骂,要是下次再敢用苏爷爷做借口,我就告诉他们,让他收拾你。” “是我不对,今后再也不会这样。” “这次我就原谅你,我也不会再反对你们两人交往,不过如果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比如他让你帮忙做什么,你必须告诉我。” 苏柳月真的是个很单纯又乖巧的孩子,从小循规蹈矩就没做过一件错事。 然而现在因为易天瑞都开始说谎,谁能担保今后还会不会为了这个人做更过分的事。 苏柳月斩钉截铁点头,开心回应:“好,谢谢你听言。” 蒋听言只想把好姐妹拉回来,不想让她走远。 中午刚放学,蒋听言手机信息亮起,她瞟了一下居然是易天瑞发来的消息,看到面前正在兴致冲冲收拾东西的苏柳月,她心里觉得奇怪。 蒋听言顺手把消息点开,结果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关了手机,这动作苏柳月好奇看向她。 “怎么了?看一眼手机慌成这样。” 蒋听言不动声色笑了笑:“是一条病毒信息,好在我及时反应过来关掉,否则会盗取我手机里的信息。” “那就别管了,待会易总要来接我共进午餐,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去,所以就没邀请你。” 蒋听言保持着镇静笑道:“你们都已经确认了关系,你还叫他易总太生疏了。” 苏柳月娇羞回应:“我还有些不太好意思,先这样叫着,今后再慢慢改变。” 蒋听言看她已经深深陷入这段感情,心里百感交集,她还在用力捏着手机,这上面的东西,有点麻烦。 “既然你们都约好,那你快去,我待会有空就去找二哥哥。”只有先支开她才能搞清楚怎么回事。 “听言现在我们两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我终于体会到恋爱的感觉原来是那么甜。” 见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蒋听言也有必要提醒她一些事。 “柳月,甜蜜的东西往往会让人忽视本质,好比甜果会长蛀牙是相同的道理,你要擦亮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 “我知道他过去做了一些伤害你们公司利益的事,他现在已经改了,你们要给他改正的机会。” 蒋听言含笑点头:“看你这样维护他,我可是会吃醋的。” 苏柳月用力抱了她一下,还在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笑道:“我现在觉得好幸福,有你这样好的朋友,还有爱我的人在身边,我想要把这些美好的东西都留下。” “但愿一切如你所愿。”蒋听言能够送她,只有这句话。 苏柳月收拾东西离开,蒋听言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她坐在座位上迟迟没动,身旁同学陆续离开,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直到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人,蒋听言才缓缓起身走出去,她来到车里重新打开了手机,易天瑞发来的全是苏柳月的私密照。 而且那些照片已经超出她接受能力,尺度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蒋听言也不懂,她为什么要拍这些? 如果这些照片泄露出去的话,苏柳月的这一生也完了,尤其是她这样的性格,怕是无法释怀,一辈子会活在这种阴影之下。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对他妥协 蒋听言很了解她的为人,像她这样内敛的人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一定是被易天瑞哄骗,或者给她下了药,否则单纯的苏柳月不可能拍这些。 很快她又收到一条易天瑞发来的消息,上面是一句具有挑衅话。 “照片你已经看完了,接下来该是我们谈谈的时候。” 蒋听言忍住发怒的心情,颤抖着手回了他一条信息,这是有多大的定力才会控制住自己现在不跑到他面前撕碎他。 但是这样一来,会深深伤害到苏柳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伤害降到最低。 “先陪柳月用餐结束之后再谈,我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等你。”另一句隐晦在字眼里的意思是‘你今天死定了。’ 蒋听言脑子其实有些乱,事情似乎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无法掌控,这让她感到焦虑。 也就等了不过十分钟时间易天瑞就赶来,他手里还提着精美点心,一眼锁定了角落的蒋听言,带着绅士般的笑容走过去。 易天瑞的外貌真的会让人忽视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副温文儒雅的皮囊之下,包藏一颗魔鬼的心。 他一点都不像是来谈判,笑脸相迎坐在她对面,把买来的点心一字排开。 “听言,你肯定饿了吧,我听柳月说过你喜欢的口味,所以特意赶去给你买了些点心。”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蒋听言会直接把桌子掀翻,但是这种时候,她要保持冷静。 尤其还是学校这种地方,来来往往都会遇到些熟人,如果看到她在这里发疯,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蒋听言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把手机丢到桌上。 “说吧,用这种方式到底想干什么!” “听言你还没吃饭,先......” “别恶心我了成吗?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之后,才能进入正题。” 蒋听言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话,过去是很同情他的童年遭遇,确实靳家欠他父母的命,所以他对付靳家自己也没意见。 但是易天瑞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拿自己的姐妹来做筹谋,拉扯上一个毫无相干的人参与他们的斗争当中。 “我要让你撤回对靳氏的投资,根据我了解,你已经准备把鼎峰所有的资金都交付出去。” “就为了这个,你就拿柳月当作筹码?” “听言我不想伤害你,所以只有对她下手,你恨我也好,但是我实在没办法。” 如果易天瑞不用这种办法来约束她,最后只能对蒋听言出手,两害相交取其轻,这是他能够想到最快捷的办法。 蒋听言端起咖啡泼到他脸上,愤怒瞪着他。 “我宁可你真枪实弹的来对付我,也不要在背地里对我最好的朋友下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你会害死她的!” “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这些照片绝对不会外泄,这次的事情过了之后,我就会彻底删除。” “所以如果我不配合你的话,你就会发布出去,让她去死?” 蒋听言特意把语气加重,是想要提醒他这个事情一旦被其他人知道,苏柳月就活不了。 易天瑞沉着脸回到:“我没有这样想过,只是为了约束你而已,我也不想把事情变得难堪,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不给靳氏投资,你把这些照片全部删除。” 易天瑞却还有附加条件,他精密的说出自己的安排。 “单凭这样还无法相信你,你需要按照我的操作,让鼎峰资金冻结,只有这样你才没办法帮助他。” “你想得还真是周到。” 只要资金出了问题被冻结,短暂时间内无法动用这笔钱,到时候自己就算是想要给靳氏投资都不行,他们还真是够狠。 易天瑞坦然道:“对于你这样聪明的人,只有用这种招式才管用。” 蒋听言恶狠狠瞪着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掐死。 “算你狠。” “具体的操作流程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只要你按照我这个办法做了,资金一冻结,我就会立马清除所有的照片。” “好,我听你的安排,但是你最好别再骗我,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易天瑞含笑望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劝她。 “听言,我劝你离开靳寅初,否则今后会遇到很多麻烦,我并不想和你作对,可你偏偏在他身边帮忙,让我很难做。” 蒋听言已经不想和这种人浪费口舌,她蹭一下站起来,气冲冲回道:“这个不用你管,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二哥哥,也不会让你们伤害他。” 说完蒋听言转身离开,她心里却一片慌乱,她必须立即赶回公司,按照易天瑞的要求给鼎峰公司制造问题,才能导致巨额资金冻结。 为了帮助苏柳月,她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 但是想到靳寅初那边遇到的困难,她心里也有些愧疚,现在人命关天,她只能先稳住易天瑞。 等蒋听言处理好这些之后,当即就给易天瑞打电话。 “易天瑞你听着,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去做,你必须信守承诺删除所有的照片。” “听言你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朋友不惜让鼎峰被查封,可惜这样一来,也会给你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你要还是个人,就马上把这种照片全部清理掉,我再也不想看到有这种东西出现。” “放心,我言出必行,相片已经彻底粉碎再也不会出现,其实只要你远离靳寅初,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蒋听言咬牙切齿警告他:“易天瑞如果你今后再做出这种事,我难保不会杀了你。” 电话那边传来清脆的笑声,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这些话当回事。 蒋听言气愤挂了电话,现在只希望再也不要有事端,另外靳寅初那边,她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一个小时后蒋听言的办公室被人敲开,进来的人正是一脸不解的靳寅初。 他着急询问:“听言,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早有准备 靳寅初说着把一份最新报告放到她桌上,原本今天鼎峰要向靳氏投资一笔钱,结果得知鼎峰资金全部被冻结,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他自然不是为了蒋听言的资金,而是搞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突如其来的变动,也打破了他的计划。 有易天瑞这个内行人在背后做手脚,才会导致鼎峰资金处于瘫痪状态,而且接下来的时间,还会接受各种审查,前后至少得折腾一个月才会恢复正常。 “二哥哥,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公司会突然出现这种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鼎峰不可能无缘无故被查封,很显然就是为了冻结资金,难道是易天瑞他们?” 那些女儿家的私事,蒋听言真的不想告诉他,只想自己在私底下解决,甚至连苏柳月都不想让她知道。 “二哥哥,你别着急,虽然鼎峰的资金不能为你所用,但是我可以再为你想办法,不会让你陷入困境。” 靳寅初见她神情不对,必然是发生了重要的事。 他保持着冷静走上到蒋听言面前,从身后搂住她。 “听言,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易天瑞找你了,否则好端端的,鼎峰怎么突然会遇到这些变故,他们做这些,无非冻结你的资金,让我陷入困境。” “总之这个事情已经发生,接下来我会帮你想办法。” “如果是我给你带来麻烦,那么我也不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资金的事情,我自己去解决,你就不要再插手。” “可是以你现在的情况,想要同时启用多个项目,是需要大量资金,单靠你自己很难实现。” 靳寅初笑起来:“如果真是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也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自己处理,你就别担心。” 靳寅初已经意识到这些事情给蒋听言带来麻烦,原本他也只是想用鼎峰的资金作为一个周转,只需要等项目运作起来就能回归正常。 然而现在发生这种变故,绝非他所愿,他着急赶过来,也是想要看看她遇到了什么情况。 可蒋听言显然在回避这个问题,必然是牵扯到隐私,他也不便再多问。 蒋听言自责低下头,她的这个操作打乱了靳寅初的计划,甚至还会影响到项目进展情况,心里内疚。 “二哥哥,很抱歉打乱了你的计划。” 靳寅初丝毫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傻瓜,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公司处理后续的事,不会有问题别担心。” 蒋听言颔首:“好,你快去忙,我们晚上再见。” 尽管靳寅初在她面前表现得风轻云淡,但是蒋听言能够感觉到他此刻心里其实有些慌乱。 毕竟这样大笔的资金突然中断,一定会造成许多麻烦。 蒋听言把人送到门口,盯着这个身影入迷,见他越走越远喃喃道:“二哥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陷入到绝境中的。” 靳寅初回到车上,当即就吩咐。 “龙助理,去调查一下听言今天见了什么人。” 现在蒋听言不肯说明情况,出于对她的担忧,怕她上当受骗,靳寅初必须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蒋听言还小,在有些问题处理上还欠缺,是需要靳寅初来做一个引导。 而这一次她闭口不谈,看来事情不小。 “靳总,那资金的问题?” “我会和爷爷商量一下,暂时公司资金还能挺多久。” “最多一周。” 靳寅初扶额,都是靳丞的出现,导致他无法和银行进行正常合作,公司暂时的资金是无法一次性启动几个项目。 这些前期都已经投入不少资金,如果不按时启动,会带来更多麻烦。 正当他头疼时龙科电话响起,听到他激动的说辞,靳寅初投去疑惑的目光。 很快龙科挂了电话,兴奋说道:“靳总,好消息。” 靳寅初皱眉:“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好消息?” “靳总,刚才公司账上多了三亿,足够我们启用所有项目,而且还有人为我们项目开通了绿色通道,减少一些复杂手续,随时可以动工。” 靳寅初确实被这话惊讶到,目前首都能够有这个实力的人就只有鼎峰。 可是鼎峰在一个小时前才刚刚被冻结资金,不可能赞助才对。 而且还能开通绿色通道,那是背后有过硬的关系。 “是什么人?” “靳总,是航天科技公司,拨款人是秦墨。” 靳寅初立马明白怎么回事,当即让司机掉头。 “马上掉头回鼎峰!” 靳寅初没有想到蒋听言为了帮助自己居然去拜托家里人。 秦墨是她的母亲,蒋听言过去再困难都没有向家人求助过,这次开口是为了帮助他。 蒋听言就算对易天瑞妥协,却从来就没有想过不管靳寅初,从一开始答应了靳寅初会帮助他公司度过这个难关,她就一定会帮忙。 只是易天瑞那边突然横插一脚,她为了让对方删除照片才会同意冻结鼎峰资金。 可她并没有说不会用其他办法来帮助靳寅初。 恒永银行那边还在庆贺鼎峰公司被查封,靳丞也是夸赞易天瑞这次好手段。 “天瑞你这次做得不错,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蒋听言搞定,看她还能拿什么来帮助靳寅初,我们这次就要把他拖死。” “义父,只要靳寅初没资金,他的项目就无法启动,到时候还会赔偿巨额违约金,我们再趁机从中作梗,将他击败。” “很好,就是要把他逼上绝路,让他乖乖把靳氏集团股份交出来。” 父子两人聊得正开心,门外响起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两人对话,引得靳丞不悦皱眉。 瞧见进来的人是肖宏,他呵斥道:“什么事情那么莽撞,没看到我们在谈正事。” 肖宏着急说道:“不好了董事长,有新情况。” 靳丞冷哼一声,完全不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能有什么新情况,难不成靳寅初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肖宏笃定点头,让靳丞脸色大变,神色凝重问:“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又有人在背后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动了杀心 肖宏把查到的最新资料放在他面前,沉重说道:“董事长,不仅有人给他公司准备了足够的项目资金,而且还利用关系打开了绿色通道。” 这话一出,靳丞脸色垮下来,就连易天瑞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原本靳寅初的项目还需要繁琐的流程,这下资金雄厚,连后续问题都免去,这样好的事情,怎么就落到他头上。 靳丞气得身子都在发抖,短短几分钟内他的心情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让他差点没回过气。 易天瑞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义父别激动,先喝杯水冷静一下。” 靳丞大口把水喝下去,赶紧追问:“谁,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我一定要除掉这个人!” 易天瑞从未见过他这样生气,心里只祈祷这个事情和蒋听言没有关系。 毕竟她的公司已经被查封,肯定是无法再赞助靳寅初,一定是其他人在背后帮忙。 然而肖宏却用隐晦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让易天瑞顿时有些不安。 易天瑞还想阻止他出声,肖宏指着资料最后一栏:“董事长,根据调查,这个投资人叫秦墨,正是蒋听言的母亲。” “蒋听言!” 靳丞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这个名字,冷漠的目光投到易天瑞身上,带着深深的责备。 易天瑞也是震惊,他怎么会想到蒋听言为了帮助靳寅初居然会去求家人。 “真是没有想到呀,这个蒋听言还有这样大的本事,已经接二连三阻止了我的好事,到了这一步,还能扭转乾坤。” 易天瑞懂他的意思,心里开始发慌。 “义父,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有办好,我这就去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让她再也不要和义父你作对。” 靳丞紧握着手里的茶杯,好几次都想要砸到易天瑞身上,但是他最后都忍住。 这个易天瑞可是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棋子,今后用处还很多,至少现在是不能撕破脸。 “看你对她情深义重,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去警告她,如果还敢插手管我们之间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多谢义父,我一定会劝她。” 易天瑞也不敢耽搁当即就出去找人,如果蒋听言不停止做这些事,将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等他离开后,靳丞整张脸都阴冷下来。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眉目。” “董事长,我调查到蒋听言和同父异母的妹妹是死对头,如今这个蒋清雪对她可谓是深度痛觉,恨不得除之后快。” “那正好,我们就帮她一把。” 靳丞怎么可能还给易天瑞机会,他早就对这个碍事的蒋听言起了杀心。 尤其是这次的变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做法,这个人绝对留不得。 靳寅初在赶回鼎峰的路上又挑选了一束花,带着满满的诚意来到蒋听言办公室。 蒋听言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去,见鲜花挡住了身后的人,不由自主笑起来。 “二哥哥,你就别藏了,就你这身形,在首都也找不出几个。” 鲜花后面传来爽朗的笑声,但是靳寅初还是没有把花拿开的意思,就是要等着蒋听言过去亲自接应。 蒋听言放下东西走上前,一把抱住他腰,脑袋从他双手之间挤到胸口,两人对视那刻,情不自禁拥吻在一起。 靳寅初点了点她鼻梁。 “这小丫头主意还真多,做这个事情之间,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当然是为了给你更多惊喜,我答应过二哥哥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只是发生了一些变故,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而已。” 靳寅初心疼的把人揽入怀中,轻叹一声:“你呀别什么事都存放在心里,你可以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个问题。” 蒋听言笑道:“现在已经解决好,你已经够忙,不想让你担心,也正好让你小叔知道,我绝不是他可以轻易打倒的人。” 蒋听言这次的做法确实都让他惊讶,当然都归功于她有这样庞大的家世,可以支撑她的梦想。 靳寅初也可以想象到靳丞经过这两次的变故后,肯定都快被逼疯。 “你真是很厉害,如果我们是敌人,我都未必是你对手。” “二哥哥你这是在夸我聪明吗?” “你当然聪明,只是这样的变故小叔那边肯定已经急疯,接下来必定会采取措施,现在开始除了去学校,其他时候你都需要和我待在一起。” “他们应该不至于对我下手,这商场如战场,他难道是输不起,我才不怕他呢。” 靳寅初瞧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直摇头,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苦口婆心劝她。 “我小叔这个人记仇,想一想鼎峰为什么会被查封,肯定和他有关系,这次你又搅黄了他的计划,他能放过你吗?” “我们在明,他在暗,难保不会使用卑劣手段,还是小心为妙。” 蒋听言细听确实有理,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这几天多注意,不单独外出。” “这就对了,今后上学和放学我都过来接你,如果实在没空也会安排保镖过来,平日你就待在我身边,让我来保护你。” “我都听你的!” 蒋听言依偎在他怀中,感受到他带给自己的这种温暖,不管为心爱的人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靳寅初送她回学校之后才离开,这下有了秦墨的帮助,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靳寅初只想赶回公司尽快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就可以正式启动项目,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蒋听言刚进教室,发现同学们正低头窃窃私语,有些人还拿着手机在研究什么,但是见她进入教室赶紧收敛起来。 蒋听言心头一紧,搜索一圈没有发现苏柳月的身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蒋听言回到座位上,发现苏柳月的书还在,说明她已经来过教室。 她拍了拍前方同学后背:“苏柳月来过吗?” 前方同学点头:“她来过,几分钟前跑出去了。” 蒋听言皱眉:“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在谈论什么,为什么看到我来就赶紧藏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霸气护闺蜜 蒋听言为了解决苏柳月这个问题,她可是宁可让鼎峰被查封,足以证明这段姐妹情在她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然而她发现事情好像有变化,从同学们隐晦的表情中发现了异端。 她只有拉着前方的同学询问清楚。 “你们快说,到底怎么了。” 前方同学小声说道:“刚才有人发了一组私密照到班级群里,虽然打码,但是看起来很像柳月,刚才有人问了她两句,她气冲冲跑出去了。” 蒋听言心头一紧,连忙打开手机,果然是自己之前看到的照片,只是经过处理,并不能直接看到原主身份。 但是只要熟悉的人从轮廓和身形总会看出端倪,才会让这些人猜测是苏柳月。 这些照片易天瑞不是说删除了吗?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大众视线。 蒋听言连忙打掩护:“这根本就不是柳月,她脸皮薄被你们这样一说肯定生气,我这就去找她。” 说完蒋听言准备离开,却发现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不制止谣言,必然会传得沸沸扬扬,她心一横走到讲台中间去。 只见她敲响讲桌,引得所有人瞩目。 蒋听言严声说道:“同学们,我在这里需要重申一下,出现在群里的照片,是有人恶意整蛊苏柳月,那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如果再有人私下传这个事,就是和我蒋听言作对!” 蒋听言又补充:“我这样做不是要威胁你们,只是让你们口中积德,别伤害到无辜的人,否则别怪我到时候翻脸无情!” 蒋听言现在绝对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她一句话,在座的人都别想顺利毕业。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课堂安静下来,大家都清楚现在蒋听言是惹不起的人。 蒋听言说完霸气离开,哪怕是用权势来压制这些人也好,都不能让他们传出去。 等她跑出学校,正巧看到苏柳月和易天瑞在校门口争执什么,她快速躲到一旁偷偷靠近,想要听两人谈话。 “怎么会有这种照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柳月你别紧张,那晚你喝醉实在太迷人,所以我才拍下这些照片,只是为了留下来给自己欣赏而已。” “你怎么可以这样,而且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还有这些照片为什么会流传到学校,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先冷静点,可能是遇到病毒,这些照片我作为珍藏,怎么会舍得给别人看。” 苏柳月痛苦捂住脸,她这样腼腆的人却遇到这种丑事,如果被谣传下去,她还怎么待在学校。 如果被家人知道,她肯定会被活活打死。 今天她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发懵,刚开始还以为只是相似,直到发现照片上的胎记,她才敢相信是自己。 但是她敢断定自己绝对没有拍过这种照片,却又想起这两天和易天瑞在一起,他总是会让自己喝很多酒,甚至连续两个晚上都把她灌醉。 所以她当即打电话把他叫来对峙,却是听到这种结果。 “对不起柳月,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放心,既然这个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一定会出面解决,实在不行,我们就订婚,我也不会让人在背后议论你。” 易天瑞说着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安抚,让激动的苏柳月逐渐安静下来。 “乖了,别想那么多,我会去调查清楚怎么回事,而且那些照片也看不到你的脸,完全可以说是被人合成,总之不会让你受伤。” 苏柳月抬头迷茫看着他,“易总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别想那么多快回去上课,可别耽搁了学业,放学我再来接你。” 易天瑞这副温柔的样子让苏柳月无力招架,早就跌入到他精心策划的陷阱当中。 她浮躁的情绪平复下来,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听课,今后你再也不许做这种事。” 易天瑞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可是我就有这样的爱好,想要把你最美的一面都收藏起来,你今后主动一些好不好。” 苏柳月被他说红了脸,在这种情场高手面前,她这样的小白只会被吃干抹净。 易天瑞又咬着她耳朵追问:“小宝贝,你还没有回话,愿意吗?” 苏柳月望着他那副期待的目光,根本无法拒绝,只能点头。 “真乖,我很期待你的改变!” 易天瑞说完送她回学校,见她三步两回头,可见对这个男人多么的痴恋。 等看不到苏柳月,易天瑞立即恢复成冷漠的表情,甚至还厌恶的拿出纸巾擦嘴,他刚走到车旁准备打开车门,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易天瑞回头,被躲在身后的蒋听言狠狠打了一拳。 “易天瑞,你这个混蛋!” 易天瑞瞧见她并不意外,反而露出无奈的笑容。 蒋听言气不过再次挥手,只是被他拦住。 “蒋听言,你觉得如果真要动手,我会打不过你吗?” “易天瑞你混蛋,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对柳月做出这种事,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不就是为了逼我吗?” 易天瑞步步靠近,脸上带着无奈和愤怒,蒋听言哪能知道自己为了不让靳丞对付她,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帮助靳寅初,可是你偏偏不听,你知道这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吗?你以为我想要靠近苏柳月,我只是不想伤害你而已。” 蒋听言咬牙切齿:“我说过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的人,我宁可你拿刀子捅我,也不你对我最好的朋友做这种事。” 易天瑞愤愤不平道:“蒋听言,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只要你远离靳寅初,你们两个都不会有危险,我实话告诉你,我义父对你起了杀意。” “易天瑞你怎么就不懂,哪怕是要我面对这些危险,我也不想让我最好的姐妹伤心难过,你做的这些事,无疑是在把她推向深渊。” 蒋听言那么用心在呵护苏柳月,想要把她保护得很好,结果却被对手这样伤害,她只想把面前的男人给撕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发现真相 蒋听言在首都受尽白眼,唯有苏柳月自始至终都站在她身边,甚至把自己唯一存下的私房钱都给了她,这份情谊是无价的。 然而现在就是有人知道她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居然残忍做出这种事来,让她怎么接受。 “你觉得我不懂,我只是不想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哪怕是用极端的手段让你听我的话,我也在所不辞。” “你现在故意把照片放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言,你做了什么很清楚才对,只要停止对他的帮助,我就会停止伤害苏柳月,否则下一次流传出去的,就不是打码的照片。” 蒋听言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瞪着他。 “你也别怪我,当初说好了不许再赞助他,结果你却用了其他手段,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 “我是傻,才会相信你的话,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删除照片,你是想要留下来一直威胁我。” 蒋听言终于看穿了这个人目的,他是不可能消除这些照片,还想进一步掌控苏柳月。 易天瑞不可否认。 “的确如此,我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个,除非你和靳寅初分开。” 蒋听言冷冷出声:“你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我,你真够卑鄙。” 易天瑞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如果他没有对蒋听言动情该多好,做任何事就不会有顾虑。 他想过用其他方式来对付蒋听言,可是最终得到的预估都是会威胁到她性命,所以能够想到有用的损招就只有这个。 “为了保住你的命,我别无选择,听言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做这些是要保全自己心爱的你。” “别说这种话来恶心我,你做这些只会让我恨你。” 蒋听言话音刚落突然僵硬住,她的视线里缓缓出现苏柳月的影子,她此刻正从门口大树后走出来,表情震惊走路不稳,想必是听到刚才两人谈话内容。 苏柳月此刻的表情就像遭遇了五雷轰顶,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两天的甜蜜,居然只是别人用来威胁蒋听言的筹码。 蒋听言快步朝她走了过去,伸手想要扶她却被苏柳月躲开。 “柳月,你...你还好吗?你不要搭理这种人,我们先回学校。” 苏柳月机械化摇摆着脑袋,幽怨的目光落到易天瑞身上。 她刚才其实已经回了教室,听说了蒋听言为她发表言论的事情,知道她跑出去找自己所以追出来,结果看到她在和易天瑞发生争执。 原本她还想去劝导两人,却发现这中间的小丑原来就是自己。 她泪流满面哽咽问:“刚才你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威胁她。” 蒋听言还想解释,想要把伤害降到最低,接到易天瑞直截了当回话。 “对,一直以来就是利用你。” “为什么会是这样,你这两天说了那么甜言蜜语,还为我做了很多事,怎么会是假的。” 易天瑞异常冷漠看着她,苏柳月再也无法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丝的柔情。 原来真的可以假装喜欢上一个人,而且还能做得那么逼真。 “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当然你要怪就怪你的好朋友,如果不是她三番二次和我们作对,我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苏柳月抬手一巴掌打过去:“你无耻!” 易天瑞并没有躲开,硬生生挨了这巴掌,也只有这样,对他来说才是两清。 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发麻的脸,露出从未有过的邪笑,看她的眼神也是充满不屑。 “你打也打了,现在就算两清。” “两清!” 苏柳月肝肠寸断的念出这两个字,易天瑞夺走了她所有宝贵的东西,现在居然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 蒋听言冲上来:“易天瑞我今天要废了你!” 苏柳月一把将她抓住,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双腿也不听使唤,她有着无地自容的感觉,想要逃离这里。 “听言,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如果不是苏柳月把她拦住,她今天一定会和易天瑞拼命。 蒋听言伸手去扶她的时候,感觉苏柳月整个身子都颤抖,内心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易天瑞他怎么能够伤害这么单纯的一个人...... 蒋听言随手拦了一辆车,带着苏柳月先离开。 易天瑞望着消失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如果不是苏柳月亲自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不会说出来。 他打算今后找个合适的理由跟她和平分手,竟可能做到不伤害她。 但是天不遂人愿,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车上苏柳月一言不发,甚至连哭闹都没有,蒋听言拍着她肩膀揉了揉。 “柳月,有我在身边陪着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别这样憋着。” 苏柳月抬起空洞的眼神看她,“你早就知道相片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蒋听言头疼回道:“还记得我中午说的病毒信息吗?当时就是他发来的,我不是有意隐瞒,我不想让你担心,也不忍心破坏你的美梦。” 苏柳月闭上眼,眼泪夺眶而出。 “我还在想自己怎么会那么幸运,能够遇到这样好的男人,结果就是一场骗局。” “是他有眼无珠,你别伤心,这个事情我会解决好,不会让他借用这个事情伤害到你。” 苏柳月忍不住哭起来,她双手痛苦的放在胸口,就连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 蒋听言将她头靠在肩上,紧紧把她抱住。 “别难过柳月,易天瑞这个卑鄙小人为了对付我们向无辜的你下手,我不会放过他。” “他居然还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你,害你公司被查封,他怎么可以这样。” 苏柳月边说边哭,她虽然陷入到这段感情当中,但是她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是她一开始不听从蒋听言他们的劝解,非要和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在一起,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些事情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柳月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能被这个事情打败,不要放弃!”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心情好转 如今和易天瑞那边已经摊牌,接下来的斗争会更加激烈,蒋听言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拿这个事情来做文章,只怕损坏到苏柳月的名誉。 苏柳月泪流满面说道:“是我的错,听言对不起都怪我大意,才会让他拿到这些把柄威胁你,是我连累你才对。” 听到这些话更让蒋听言难受,她轻柔拍着苏柳月后背安抚。 “傻瓜,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今后擦亮眼睛,再也不要被这种人欺骗。” 蒋听言不放心让她回去,只有先带回自己的住处。 “柳月你现在什么都别多想,好好睡一觉,就当作是一场噩梦,醒来就结束了。” “醒来就可以结束了吗?” “对,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都在。” “听言,谢谢你,我想喝杯热牛奶!” 蒋听言宠溺的望着她,含笑道:“你乖乖躺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苏柳月点头,等她离开房间后,她快速拿出手机给易天瑞发了条信息。 “易天瑞如果你不想背负一条人命,就别用我来威胁她,否则我一定会死给你看!” 苏柳月已经成为受害者,她不能把这些再强加到自己好朋友身上。 蒋听言没有错,错的只是易天瑞这个卑鄙无耻的骗子。 在蒋听言回来之前她也没有收到回应,至少让他明白自己的决心,宁可去死,也不可能让他威胁自己的好朋友。 蒋听言把热牛奶递给她,看着她喝完睡下后,才轻轻退出房间。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必须和靳寅初商量,否则后续的事情会超出他们控制。 当靳寅初得知这事后马上开车过来,见蒋听言在院里等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沮丧,轻柔唤了她一句。 “听言~” 这醇厚温柔的声音,让人打心里的喜欢,蒋听言回眸对他笑了笑,缓缓走过去。 靳寅初张开双臂把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肩膀。 “小丫头,你虽然精明能干,但是终究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有经验的人来指点,陪着你一起走。” “二哥哥,这次是我大意,居然会轻信了易天瑞的话,他现在手里捏着这些照片,我怕他会对柳月不利。” “其实这个事情也好解决,只是关乎你们女儿家名誉,他利用你们的恐惧和羞耻心,将你们一步步捏在手里。” “这个人真是太坏了,如果这种照片流露出来,柳月会活不下去。” 靳寅初捧着她的脸,非常认真告诉她。 “听言,不要把苏小姐想得太脆弱,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磨难,会吃很多苦头,这些都是成长的途径,不要害怕去面对。” “你是说柳月她可以熬过去。” “她没做错事,只是无辜的受害者,没有人会对受害者施加压力,我们要正面和易天瑞来解决这个事情,该万劫不复的人是他。” 靳寅初的话让她豁然开朗,过去只是一味的去 忍让妥协,结果导致对方变本加厉,只有正面来解决这个问题。 蒋听言上前把他抱住,在遇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她真的是有些手脚无措,才会听从易天瑞的话,导致鼎峰被查封。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想要帮助靳寅初,只是天真的以为易天瑞真的会信守承诺,那想到还是落入他的陷阱。 “你说的对,我会安抚好柳月,陪她一起度过。” “你懂就好,我这边也开始部署,会有人全天守在电脑旁,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及时制止,杜绝一切危害。” 有了靳寅初这话蒋听言心境终于平复下来。 “二哥哥,关键的时候,还是你才靠谱。” “人心险恶,你和这种人是用不了诚信,只能正面应对。” “好,这次我就和他斗到底。” “有我做你坚强后盾,什么都别怕。” 蒋听言心情好了很多,她知道身后有人为她保驾护航。 靳寅初一直待到晚上才离开,叮嘱她好好陪伴苏柳月,避免自己这个异性留下会给苏柳月造成心里压力,他先回去。 苏柳月醒来双眼红肿,脸上都是哭过的痕迹。 她第一次把心交付出去,结果就遇到骗子,还偷拍下这些照片来威胁自己的好朋友,她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柳月,我今天可是亲自下厨,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鲤鱼,你快点来尝尝。” 苏柳月听到声音走向餐桌,当看到那桌上黑不溜秋的几盘菜,完全都让她分别不出来是什么食材。 她紧皱着眉头再看蒋听言,她刘海都被火烧过,手指上缠着纱布,就感觉她似乎在厨房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 还有她一脸的笑容和期待的眼神,让苏柳月泪雾。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就在今天,我这现学现卖,在你这个高手面前肯定逊色了点,但是味道还是不错,我都尝过。” “......听言,你真好。” 蒋听言拉着她坐下,连忙把筷子放在她手里,将几盘菜放在她面前。 “柳月你要多吃点才有力气战胜敌人,你尝一下味道怎么样,如果不好我再改进。” 苏柳月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颤抖伸出手,这桌上的菜就没一个她敢下手,但是人家精心准备,好歹也要品尝一番。 她终于用力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边时还能嗅到那股焦味,她嚼了嚼艰难咽下去。 蒋听言激动问:“怎么样,好吃吗?” 苏柳月干咳两声点了点头。 “好...好吃,但是今后别做了。” 蒋听言嘟着嘴,又让她品尝其他的,还贴心的要喂她,急得苏柳月赶紧抓住她的手推辞。 “你别客气,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听言~”苏柳月委屈的叫了一声,最后一下子哭起来,“你这是想要换着方子来折磨我么,你煮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丢到外面狗都不吃。” 蒋听言一听噗嗤笑起来,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哭着哭着又笑起来,这种纯粹美好的感情,伴随了两人几年,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都不会改变。 最后苏柳月就只有重新下厨,犒劳这个大功臣。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走出阴霾 当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端上桌,蒋听言迫不及待开始动筷子,看得苏柳月直摇头。 “我觉得这才是你的目的。”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想要为你下厨,结果厨艺不精才会发生这种灾难现场,不过今后我会继续努力。” “算了,你还是别糟践那些食材,今后我来做。” “那当然是太好了,我要经常去你家蹭饭,还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包养你。” 苏柳月被她逗乐,沉迷的心情因为她的陪伴逐渐开朗,她自然也明白蒋听言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开心。 “听言,有你真好!” 两人再次相拥,蒋听言就是要让她明白,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自己都会陪在她身边。 翌日早上,两人一起回到学校,有了蒋听言昨天的警告,学校一切正常,同学们也没有再拿这个事情说事。 一切回到正轨,只要这个事情不被提起,就会随着时间遗忘。 上课时蒋听言信息响起,她瞄了一眼是易天瑞发来的,为了不影响到苏柳月,她不动声色悄悄点开。 好在不是什么威胁信息,只是告诉她期限到了,让她自己要小心。 蒋听言不懂他的意思,只是隐隐觉得不安。 靳丞原本就给了易天瑞最后期限,如果今天蒋听言那边还在对靳寅初进行帮助的话,那么就一定会对她下手。 虽然易天瑞不清楚义父那边到底做了什么安排,他能够预感到大事不妙。 原本他也想用苏柳月的事情对她进行最后的威胁,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不愿这个事情伤害到她们两人。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提醒她千万小心。 “听言,今晚我们去唱歌吧,放松一下。” 苏柳月的话让她回过神,连连点头:“好呀,就我们两人去嗨翻天。”她清楚这种时候,苏柳月不会想见到其他异性,所以靳寅初暂时免打扰。 苏柳月开心拉着她手:“我们还要不醉不归。” 蒋听言直接勾起她下巴笑起来:“我奉陪到底!” 老师在讲台上干咳两声,目光就在两人身上,蒋听言用手肘碰了碰她,两人才专心听课。 中午靳寅初特意过来邀请两人用餐,苏柳月还是不愿见外人,催促着蒋听言自己去赴约。 蒋听言来到校门口,靳寅初手里捧着两束鲜花,见到她一人并不意外。 “苏小姐还是不愿意来。” “她情绪已经好了很多,还是多给她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些事。” 靳寅初把花递过去:“这样也好,给她自我调节的时间,这花到时候你帮我转交给她,希望她尽快走出阴霾。” “二哥哥你真是有心,我替柳月谢谢你,对了今晚我们两人要去唱歌,结束之前给你电话。” “你这是又要抛下我。” “这两天是特殊情况,当然要陪她。” 靳寅初勾了勾她鼻梁:“逗你玩的,你现在需要你这个好朋友开导,你应该陪在她身边。” 如果连这点意识都没有,靳寅初就真的太小气。 蒋听言抬头对他一笑,有这样善解人意又成熟的男朋友,能够让她少走很多弯路。 靳寅初还贴心的为两人订好包厢,提前让人准备好点小食,让她们可以玩得尽兴。 放学后两人就直接过去,推开包厢门还看到特意布置过,让两人心情大好。 “听言,你身边有这样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我真是为你感到高兴。” “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人,只是有些人的缘分会来得更晚一些,你要耐心等候。” “我们今天就痛快玩一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到舞台上有不少帅气的小哥哥,到时候我们也去玩。” 蒋听言被她逗乐,哭笑不得点头:“这个可以有,只要新欢换得快,悲伤都追不到你。” 两人在包厢里疯闹,完全忘记困扰自己的烦恼。 几杯酒下肚,苏柳月又拉着她出去跳舞,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几乎就没有办法去想其他事,也难怪那么多人会选择来这里发泄。 玩到凌晨两人也喝得差不多,苏柳月已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蒋听言给靳寅初打电话让他接人,结果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而这个进来的人,正是靳寅初。 他身穿一袭灰色西装,笔直的站在门口,在闪耀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耀眼,让人看到心动不已。 蒋听言已经有些醉醺醺,瞧见他进来摇摇晃晃站起来,忍不住笑道:“二哥哥你这是坐火箭来的吗?我才刚挂电话而已。” 见她走路都不稳,靳寅初快步上前揽住她腰。 “我是长着翅膀飞过来的。” 靳寅初肯定不放心她们两个女生单独在这里,所以她们前脚刚进来,他就跟进来,坐在角落守护着她。 这期间他还真是拦下了几个想要进入她们包厢的男人。 像她们这样青春靓丽的小女生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就如同美味小羊羔一样,会让许多豺狼虎豹盯着,稍有不慎就会发生事故。 蒋听言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搂住他脖子先亲了两口。 “二哥哥,柳月喝醉了,我们先带她回家。” 靳寅初颔首,让门口龙科把人先抱出去,他则是扶着蒋听言往外走。 “今后不许在外面喝醉,否则我就要惩罚你。” “你舍得惩罚我吗?” 靳寅初无可奈何笑了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她踉跄的样子要走出去,怕是都要天亮。 把人放上车后,靳寅初吩咐司机待会在药店附近停车,怕她们喝醉了难受,提前准备醒酒药。 蒋听言还没有醉到一塌糊涂的地步,她靠在靳寅初肩上,意识还很清楚,眼睛望着窗外霓虹灯,嘴角勾起好看的笑意。 “二哥哥,我觉得现在很幸福,你会一辈子都这样爱着我吧。” 蒋听言也是小女人,和其他女人都一样,喜欢追寻这个问题。 靳寅初把脸贴到她头上,笃定的在她耳旁回应。 “我一定会永远爱你。” “我也一样,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我要和你结婚,再给你生一堆的小孩子。” 第一百二十章 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宿醉之后蒋听言第二天醒来脑袋还有些发晕,如果不是为了陪好姐妹,她真是不会去喝酒,想着苏柳月开心,她也值得。 好在靳寅初贴心,见她揉着脑袋先端了杯温水过来。 “小丫头很难受吧,先喝点水再起来,我让后厨给你们准备了醒酒汤,喝来之后会缓解很多。” 蒋听言喝完水后凑上前把他抱住撒娇。 “二哥哥,人家头好晕,身子也没力气。” “乖,起来吃点东西就好。” “那你喂我吧!” 靳寅初勾了勾她鼻梁笑道:“这个原本没问题,但是你确定要让你闺蜜看到遭受更大的打击吗!” 提起这个蒋听言立马清醒了两分,激动回道:“对呀,我怎么差点忘记柳月还在,最近是她的过渡期,一定不能让她难受。” 靳寅初温柔抚摸着她脸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快点起来。” 蒋听言这下不敢怠慢,连忙起床洗漱,忙完就跑去苏柳月房间。 她敲开苏柳月的门,见她已经换好衣服,看样子就是在等她过来。 “好姐妹,昨晚睡得怎么样。”蒋听言仔细观察,她脸上没有黑眼圈。 苏柳月挽住她手,整个人气色恢复不少。 “昨晚睡得很踏实,听言,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好。” “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而且我还会爱你宠你一辈子,我们现在下楼吃东西,然后二哥哥送我们回学校。” 苏柳月心里美滋滋,“好,我要做回原来的美少女。” 两人相视一笑牵手下楼,见靳寅初已经吩咐管家准备好两人的特定早餐,这样贴心的一面,让蒋听言心里感动。 苏柳月现在面对靳寅初也不会觉得尴尬,主动打招呼。 “靳总,谢谢你的款待,给你添麻烦了。” 靳寅初温文儒雅,客气回道:“你是听言的好姐妹,照顾你是应该的,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苏柳月牵起她手走上前,把蒋听言的手放在他手上,淡淡笑道:“这两天霸占了你的女朋友,我把她还给你。” 蒋听言笑起来:“什么还不还,我是你们两人的,缺一不可。” 苏柳月满心温暖,即便是在感情上伤痕累累,但她还有真诚的友谊。 吃过早餐之后靳寅初开车送她们去学校,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看得出苏柳月恢复了不少。 来到学校苏柳月也是专心听讲,终于是让蒋听言暗暗松了口气,她担心苏柳月会一蹶不振,所以一刻不敢放松。 蒋听言正在认真听课,包里手机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蒋清雪电话,皱了皱眉关掉。 苏柳月有些敏感,着急问:“听言,谁打来的电话。” 毕竟发生了易天瑞偷拍的事件之后,在两人心里就像是埋藏了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不提,但是并不表示已经消失。 蒋听言连忙回应:“是蒋清雪打来的,这个女人的谎言被我拆穿之后,还怪我不应该告诉靳家的人,指不定又想怎么闹腾。” 提起这个人苏柳月都觉得头疼,安抚道:“别生气,她应该是无计可施,只有求你帮忙。” “我看她是到现在还不肯死心,不管她。” 蒋听言说完直接把她电话都拉黑,这样的人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放学后蒋听言电话又响起,这次换成了蒋舟。 苏柳月见状无奈说道:“听言,我看你还是接吧,否则他们这家人肯定得把你电话打爆,指不定还得上学校来找你。” 听到这话她就头疼,这蒋家的人也确实能够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她随手接起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对面蒋舟着急喊起来:“听言不好了,你妹妹被人绑架了!” 蒋听言一愣,听这恐慌的语气不像是说谎。 “到底怎么回事?早上她才给我打了电话,怎么突然就出事。”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上她非说要去找你,打你电话不肯接,她就背着我们偷偷溜出医院,结果到现在没回来。” “或许她只是走丢了,在什么地方休息。”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刚才我们收到绑匪电话,他们抓走了清雪。” 蒋听言听着也有问题,“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了些奇怪的话,让我们不许报警,说是要给你教训,要我们蒋家人流点血你才会老实,还让你准备五百万赎金,否则就要撕票。” 这话让蒋听言愣住,如果蒋舟说的是真实的,那么对方针对的就是自己。 想到易天瑞对她的提醒,难道真是靳丞那边干的? 他们这是换了目标,把受害者变成了她家人。 “听言呀,是不是你在外面惹事,结果连累到你妹妹,这个事情你可要帮忙。” “这个事情我先去了解,如果绑匪再来电话就让他找我,另外还是要报警,不可能顺应着他们的话走。” “不行!!”话筒那边传来邓雪咆哮的声音。 只听邓雪嘶吼喊道:“蒋听言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女儿,对方点名了就是你得罪了他们,结果现在连累到我女儿头上,如果你报警,他们就会撕票。” 蒋听言皱眉道:“如果我们一味按照对方要求,只会受到限制,我们要相信警方的实力。” “总之就是不行,清雪身上还有伤,刚才绑匪打电话来又那么凶,万一被他们知道就完蛋。”邓雪带着哭腔反驳着她的话,让蒋听言心头也不好受。 她叹了口气又说:“那先不报警,我去准备赎金,让他们联系我。” 蒋舟也叮嘱她:“听言你自己也要多小心,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心情无比沉重,身旁苏柳月也是听到谈话,神情都凝重。 “听言现在怎么办,你说会不会就是易天瑞他们干的,如果不能报警,就只有受制这些绑匪,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必须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拍了拍苏柳月的手臂。 “柳月,这个事情你千万别插手,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人专挑我身边的人下手,我还担心他们对你不利。” 第一百二十一章 绝对是阴谋 既然这些人指名道姓是自己惹了事,很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之前是易天瑞那边对苏柳月下手,这个事情刚过去就找到了蒋清雪,难保不是他们其他阴谋诡计。 当务之急是让苏柳月和自己分开,才能避免她和这个事情扯上关系。 苏柳月担忧道:“这种时候哪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好歹我陪着你想办法。” 蒋听言摇头,拉着她先上车,严肃表明态度。 “柳月你听着,你的安危才是我的重中之重,我不想你再遇到任何危险,我现在送你回家,你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任何人打电话也别搭理,等着我的消息。” 苏柳月心疼的看着她,也清楚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待在她身边只会变成累赘,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安心。 “好,我听你的,你自己千万小心。” 蒋听言欣慰颔首:“放心,我会有分寸。” 苏柳月知道她心头着急也不多话,静静的坐在位置上。 送到家门口后,苏柳月伸手拥抱着她:“听言,我等你消息。” 蒋听言拍了拍她肩膀:“别担心,快进去吧!” 苏柳月也不耽搁她时间,快速打开车门下去,蒋听言见她进门之后安心离开。 蒋听言马上给靳寅初联系,把这边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靳寅初当即说道:“听言我现在马上开车过去找你,在我们没有碰面之前,谁的电话你都不要接,这绝对是个阴谋。” 蒋听言其实也感觉到事情有些怪异,对方抓走蒋清雪,无非就是为对付自己。 “二哥哥,那我回家等你。” “记住我说的话,我很快就到。” 靳寅初亲自开车,确保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蒋听言这边才刚挂电话,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又响起,她快速看了一眼居然是蒋清雪的名字。 虽然靳寅初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要接听谁的电话,但是看到这个号码她可淡定不下来,当即打开蓝牙接听。 刚一接通对方传来哭喊的声音:“姐姐救我,救命呀...啊!不要杀我...” 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听得蒋听言心都揪成一团。 蒋听言着急询问:“蒋清雪,你怎么样了,你在哪里,喂,你快点回答我!”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变音处理过的声音。 “蒋听言,你现在给我听着,你的家人在我手里,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现在就卸下她一只手。” 由于对方用了变音器,蒋听言无法分辨出身份,但是从话语中可以感觉得出蒋清雪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你到底是谁,如果是为了要钱的话我给你,不许伤害她。” “如果不想让我伤害她的话,现在开始按照我说的话来做,否则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生。” 蒋听言心头慌乱无比,她先靠边停车,想要给靳寅初发消息。 结果对方很快又说:“你现在已经在我们掌控当中,不要耍花样,不许联系任何人,要是让我们发现异常,就直接撕票。” 蒋听言左右看了看,现在车来车往,根本不知道哪里有眼睛盯着自己。 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 “你现在下车走到对面马路,五分钟后会有一辆红色的车停下来,你上车会有人带你过来,期间不许挂电话,我们要监听你的一切举动。” 蒋听言皱眉,如果自己按照对方说的去做,那么极有可能面临危险。 对方似乎感受到她的顾虑,继续又威胁:“当然你也可以不过来,只需要给蒋清雪收尸就行。” 蒋听言虽然和这个妹妹水火不容,自然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连累到她。 “别伤害她!” 电话里提示有其他号码打来,一定是靳寅初在着急联系自己。 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切换,只能先附和对方:“我知道了,现在就下车。” 蒋听言说着伸手去开车门,实则是掏出一支笔,然后快速找到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句话,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然后才下车。 靳寅初肯定会找到这里,看到纸条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蒋听言根据对方的吩咐过了马路,没几分钟一辆红色的车停靠在她身旁,按响了喇叭提醒她上车。 蒋听言犹豫片刻还是上了车,司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迅速开车离开现场。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先把手机交出来。” 蒋听言把手机甩过去,恶狠狠瞪着这个人。 司机不再出声,而是带着她朝人少的地方快速行驶。 车子驶入废弃工业路段,蒋听言看到路边两旁的提示语,警告前方道路不通禁止通行。 但是司机丝毫没减速,看来前方就是目的地。 十分钟后司机开始减速,蒋听言看向窗外,是一个大型废弃化工厂,这未必有些大费周章。 正当她回头想问情况,前方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喷雾,对准她一顿猛喷,蒋听言眼前瞬间一片漆黑,直接晕了过去。 靳寅初那边心急如焚,蒋听言那边电话一直在通话中,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和其他人闲聊,唯有的可能就是被控制。 他已经再三提醒过让她不能接听外人电话,必须等到他在身边才行,这个丫头怎么就不听话。 “靳总,已经锁定了蒋小姐车辆位置。” “把位置发过来,另外继续联系,务必找到人。” 靳寅初收到位置当即开车过去,等来到蒋听言车旁,早就不见了她人影,而且车门也没锁,就好像是在有意给他留门。 靳寅初急忙打开车门,副驾驶位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被电话控制,对方要带走我,五分钟后上对面红色车辆。” 蒋听言还留下了时间,只要靳寅初调查,就能看到在她离开五分钟后上了那辆红色车。 靳寅初拍打着车门,心里又急又气,这丫头怎么就擅自做主不听话。 “马上调查半个小时前对面出现的红色车辆,另外给我联系靳丞,我要见他。” 如果蒋听言真的被绑架,他倒是希望绑匪是靳丞。 第一百二十二章 心里没底 如果真是靳丞绑架蒋听言的话,肯定是为了要得到靳氏的股份,为的是利益,不会有生命危险。 靳寅初心境无法平复下来,犹豫再三他拿出手机拨打易天瑞电话。 对方倒是很快接听他电话,只是用不屑的语气问:“靳总亲自打电话,不知道有何贵干。” “少给我装模作样,我问你,靳丞把听言带去哪里了?”靳寅初语气愤怒,让易天瑞都一下子紧张起来。 只听他着急问:“你说什么?听言不见了吗?” 靳寅初蹙眉,生气道:“你别告诉我不知情,你们先是绑架了蒋清雪来威胁她,半个小时前又把她带走。” 易天瑞思绪有些混乱,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事情。 难道是义父在背后下手? “靳寅初你听好了,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或许和义父有关系。” “替我警告他,如果敢伤害听言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他后悔莫及。” “我不会让他伤害到听言。” 易天瑞那边的语气笃定,听得出来没有说慌,他快速挂了电话去调查这个事,务必要搞清楚。 龙科也很快找到那辆红色车辆,把资料交到靳寅初手上。 “靳总,已经找到这辆车子,只是根据路上监控,并没有看到车上有其他人。” 靳寅初接过手仔细查看,却是没有看到蒋听言身影。 “应该是漏了什么,再调查一下这个时间段出现的所有红色车辆,一定在其中一辆上面。” “明白,靳总,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暂时不要报警,先搞清楚情况,靳丞那边联系没有。” “已经联系上,说是随时欢迎你去找他,调查了他这天的行踪,都在公司处理事务,并没有离开过。” 靳寅初陷入沉思当中,难道这个事情真的和他没关系? 而且如果是靳丞干的,他的目的就达到,应该是和自己提出条件的时候,现在是一片风平浪静,靳寅初摸不清方向。 “易天瑞那边的行踪又如何?” “一直在恒永银行,没有其他异样。” 靳寅初这下反而没底,不是靳丞下手,那会是谁? “继续去调查车辆,先把人确定清楚,有情报立马汇报。” “好的靳总。” 龙科立即动用所有的关系,只为争取时间找出结果。 靳寅初心情复杂,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去找靳丞探探口风,如果和他无光,或许才是自己面临的最大麻烦。 靳寅初来到恒永银行,走到大厅时正巧见到急匆匆出来的易天瑞。 情敌之间照面分外眼红,尤其还是这种特殊时期,靳寅初眼中都带着愤怒。 “你这是要去哪里,是不是有听言的下落。” 易天瑞摇头:“我已经问过义父,也打听了具体情况,这次和他没有关系,我只是得知了蒋清雪被绑架的地方,过去查看线索。” 靳寅初再次认真问:“真的和他没有关系吗?” 易天瑞一脸着急,不耐烦说道:“他就在办公室,如果你不信自己去问,我也没有闲情逸致和你耗下去,我去找人。” 说完他也不逗留,直接从他面前擦身而过。 靳寅初捏了捏拳头,还是决定和靳丞交谈,直觉告诉他这个事情绝对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靳寅初走到办公室门口,肖宏把他拦住。 “靳总,我们董事长正在里面召开紧急会议,你需要再等等。” 靳寅初直接把人推开,冷声回了句:“我等不及!” 肖宏还想阻拦,被他一个擒拿手困住,直接推到一旁,他这急切的心情,谁都无法阻拦。 靳寅初毫不客气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坐着几个高管,见到突然闯进来的人是一脸疑惑。 靳丞不动声色笑了笑:“各位股东很抱歉,这位是我的侄子,可能是找我有什么急事,会议我们稍后再继续,大家先回去休息。” 他也没有怪罪靳寅初的意思,反而先去安抚股东们的情绪,把大家请出去之后,客气关上了门。 靳丞一脸平静回头,不悦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目无尊长,连门也不敲直接闯到我办公室,打扰到我们重要会议。” 靳寅初也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 “听言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 靳丞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逻辑,你的小女朋友不见了就去找,怎么还怪罪到我头上。” “因为整个首都,就只有你见不得我好,你想要把我拉下马,所以才会对我最重要的人下手,借此来打垮我!” 靳寅初始终觉得他就是这个真凶,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靳丞一脸无辜,“不可否认我确实想要把你拉下马,但是还不至于对无辜的人下手,如果真是我绑架了她,早就和你谈条件,何必和你在这里纠扯。” 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 靳寅初就是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是靳丞干的,他目的已经达成,就该提出要求,可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的不是?” “你可以去查,如果真是我,你再来对付我不迟。” 靳寅初沉重脸又说:“如果你想要靳氏,我都可以给你,我只要她平安回到我身边。” 靳丞嘲笑道:“还真是一个大情种,可惜了,你的小女朋友不再我这里,否则我还真是会拿她和你交换,放心,这是我未来侄媳妇,我安排人帮你一起找。” 靳寅初把最后的诱饵都抛出来,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难道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靳寅初站起来:“如果小叔能够帮我找到她,今后不管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靳丞笑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这边马上安排人手,希望尽快把人找回来。” 靳寅初望着他脸上诚恳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那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泄气了一样,毫无头绪的感觉让他内心抓狂,他真是希望落到靳丞手里。 可是现在蒋听言到底在什么地方。 靳寅初拿出手机查看龙科发过来的最新消息,终于在一辆红色车上找到了蒋听言身影,这下终于锁定了目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自导自演 靳寅初立即让人调查这个车主身份,随即联系交警部门,让他们帮忙协助调查,追踪这辆车的动向。 他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一点不能耽搁。 霍霍... 蒋听言是被磨刀的声音惊醒,她晕晕乎乎睁开眼,瞄到不远处有个人影蹲在地上,双手拿着一把刀在来回磨。 她的视线还稍微有点模糊,看不清楚这个人样子,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伸手想要揉揉脑袋,发现自己双手被铁链捆绑起来,就连脚上也被铁链锁住,蒋听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锁在一张木床上。 蒋听言用力挣扎,磨刀的声音也随即停止,看来是听到动静知道她醒了。 蒋听言着急看过去,地上的人正慢慢站起来,并回头看着她。 当两人视线对上时,蒋听言震惊住。 “蒋清雪,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人绑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蒋听言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刀的人会是她,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有受到限制,瞬间还联想到,这一切会不会是她在自导自演,就是为了把自己抓来。 蒋清雪咧嘴笑起来:“是你被绑架了,我没有。” 蒋听言咬牙切齿,生气骂道:“你是有病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知道这多让你父母担心,你妈妈已经急得快要疯掉,蒋家乱成一团,你到底要干什么!” 蒋清雪突然挥起刀朝墙上砍了一刀,直接击碎墙砖,发出巨大声响,震得蒋听言耳疼。 “你问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想要杀了你!” “难道就为了我拆穿了你的谎言,你就要这样报复我,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用这种手段根本就留不住他。” “你根本不懂,现在我孩子没有了,佑安也不肯再见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诬陷他的事,你让我颜面尽失。” 蒋清雪情绪非常激动,紧握着手中的刀发抖,她痛恨面前这个蒋听言,剥夺了她的机会。 蒋听言见状先让自己冷静下来,避免激怒她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她倾吐一口气又说:“清雪你先冷静点,这个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你做这些是不是为了让靳佑安重新回到你身边。” 蒋清雪满是幽怨的眼神盯着她,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失望。 “回不去了,他已经撂下狠话,再也不可能娶我,而这一切都是怪你,我就是不明白,你都可以为了一个外人让鼎峰被查封,为什么就不能为你自己的亲妹妹做点什么。” 蒋听言拧了拧眉头,不解问:“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另外单凭你怎么能够策划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蒋听言突然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以蒋清雪这个脑子,是无法策划这么一场抓捕自己的阴谋。 而且其中还配合得天衣无缝,可见是有人专业人士在背后指挥。 或许正是有人想要借助她的手除掉自己。 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靳丞。 蒋清雪呆呆说道:“你肯帮助一个外人,你给她买别墅,为了她封了自己公司,却不肯成全你妹妹的幸福,还在中间破坏。” “这其中有很多无法对你说明的情况,你爱靳佑安,我来帮你想办法,如果你伤了我,他永远不会原来你,而且连蒋家都会受到牵连,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蒋听言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劝道她别乱来,担心她在失控的情绪下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可是蒋清雪就像魔怔了一般,提着刀朝她走过去。 她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目光落到蒋听言身上时,又充满怨恨。 “你现在知道怕了,过去羞辱我的时候,打我的时候,拆穿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手下留情。” “蒋清雪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姐妹两人好好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要你死。” 说着蒋清雪举起刀,急得蒋听言连忙喊道:“你清醒一点,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偿命,到时候靳佑安身边就会出现其他女人,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我答应帮你,我一定帮你。” 为了安抚她暴躁的情绪,蒋听言只能说好话。 刀子就在蒋听言眼前晃动,那亮堂堂的刀散发出危险的光芒,让蒋听言心惊胆战。 她艰难养咽了咽口水,额头不停冒出细汗。 哪有人不怕死的,更何况她日子过得那么好,还有心爱的人等着她。 想必这个时候靳寅初也在着急寻找,所以她要坚持到最后。 “你真的可以帮我,能够让他娶我。” “到时候我和他哥同时对他施压,他一定会同意,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让他娶你。” 啪~ 蒋听言话音刚落,直接被蒋清雪甩了一巴掌。 “哼,你现在为了哄我,连这种假话也说,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蒋听言咬了咬牙,面前这个人已经疯了,她还不能生气,必须要稳住拖延时间,她相信靳寅初一定在寻找她的路上,一定可以赶来救她。 “对不起清雪,很抱歉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才会逼得你做这些事,但我相信你并不想伤害我,只是无法承受失去心爱人的痛苦,我们是姐妹,我只是不想看你犯错。” 蒋清雪眼神变了变,毕竟有谁不喜欢当初看不起自己的人求饶。 蒋听言又说:“过去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心甘情愿,但是杀人犯法,你这样是毁了自己,也给家人带来麻烦,我想你也不想偿命,不要冲动。” 蒋清雪缓缓把刀收回去,目光也没有刚才凶狠,应该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可是我把你带来这里,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你出去,照样不会放过我。”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报复你,是你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应该正常来对待这些问题,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清雪,你听我的话,把我解开,我们慢慢再谈。” 蒋听言见她已经开始动摇,只要继续说得她心软,自己就有逃生的希望,所以一定要稳住气。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得了头 蒋听言虽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内心非常气愤,但是为了保住小命也只有能屈能伸,忍住拍死蒋清雪的冲动,说着安抚她的话。 好在蒋清雪已经开始动摇,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么仇恨。 “你说的是真的?你会帮我,会让佑安和我结婚。” “总之我一定会帮你挽回这段感情,但是也要靠你自己努力,如果只靠压制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只有真心才能换得真心。” 蒋听言是发自肺腑的想要帮助她,就算她这辈子认定了靳佑安,也得用正常的手段让他回来才行。 “可是我都走到这一步,他还会相信我吗?” “只要你肯改过,什么时候都不会晚,你听话,现在快点解开铁链,我们一起回去。” 蒋清雪双眼闪烁,这是内心在做强烈的斗争,眼看她神情就要恢复正常,背后突然响起一阵警告声。 “蒋清雪你确定要放了她吗?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这个声音让两姐妹同时一阵惊慌,蒋听言撑起身子想要查看,无奈铁链绑太紧根本坐不起来,无法看清楚前方人的样子。 又听那声音在蛊惑:“蒋清雪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不久前你才自己捅了刀子来污蔑靳佑安,这个事情已经让所有人对你产生厌恶。” 这话倒是提醒到蒋清雪,她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这人又说:“如果你现在放走了蒋听言,她出去之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你设计绑架了她,靳家的人会更加厌恨你,你确定要让自己万劫不复吗?” 蒋清雪疯狂摇晃着脑袋:“不!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就对了,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被绑架,而蒋听言是为了救你而死,他们不会怪你,但是一旦你是欺骗,你就再也回不了头。” 这个人的话字字句句都说进了蒋清雪的心里,牢牢抓住了她的弱点。 蒋听言也大声骂道:“那个乌龟王八蛋在背后乱嚼舌根,有胆量挑拨离间,怎么就不敢出来见人,你到底是谁!” 说着蒋听言又快速安抚她:“清雪你不要被这种人蛊惑,这很明显就是为了借刀杀人,你要是真听了他的话动手,你就成了杀人凶手。” 对方也在反驳她:“蒋听言你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妹妹看待,多次当众羞辱她,明知道她深爱靳佑安也不肯帮忙,反而对一个外人上心。” “你闭嘴,这是我们家务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你这是在心虚,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才是在哄骗她,你想要让她放你走,然后再和靳寅初一起对付她,试问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置你死地的人!” 这话一出,蒋听言脸上出现一丝恐慌,正好被蒋清雪捕捉到。 她眼色染上怒气,询问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刚才都是在骗我,为了让我放你走,然后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对付我。” 蒋听言额头渗出细汗,现在局势不好搞呀,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的情绪现在又高涨,是危险的信号。 “清雪你别听外人瞎说,这个人明显就是想要我的命,那他为什么不动手,就是要借助你的手,而且我还敢保证,如果你真的下手,你也走不出去。” 蒋听言现在要试图把她拉到和自己一线当中来,可是看她那愤愤不平的表情,似乎很难。 身后的人又在催促。 “蒋清雪你还在等什么,杀了她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今天的秘密,今后也不会再有人阻止你和心上人在一起,我也会按照之前的约定,帮你得到靳佑安。” 蒋听言呵斥:“真是卑鄙无耻,你是不是靳丞,一个大男人只能躲在背后借刀杀人,你也就这点本事。” 虽然对方用了变声器分辨不出性别,但是急于除掉自己的人,就只有他。 只是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这人继续蛊惑着蒋清雪。 “蒋清雪你要记住,只要她活着的一天,你就永无安宁,所以快点下手,不要犹豫。” 蒋清雪眼神空洞,缓缓举起锋利的刀子,吓得蒋听言不停往里面移动,颤抖劝她。 “你千万别做傻事,你要是真下手,才会万劫不复,你有点脑子,不要听信别人的话。” “他说的对,你活着只会阻碍到我,所以,去死吧!” 蒋清雪话音一落高举手中尖刀,猛的朝蒋听言扎了下去。 那亮堂的刀光闪过蒋听言眼睛,她顿时万念俱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她头上,蒋听言绝望闭上眼。 咔嚓一声...... 然而身上并没有感觉到痛处,蒋听言猛然睁开眼,那刀子就落到脖子旁,哪怕是再差一毫米就能扎在她脖子上。 再看蒋清雪满头大汗神情紧张,内心一定在饱受着煎熬。 “清雪?” 蒋清雪回过神,连忙用刀子帮她撬铁链。 “你不能死,我不想成为杀人犯,这太可怕了,我放你走。” 蒋听言听到这话稍微有些欣慰,只是很快背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带着危险的气息再朝她们靠近。 “清雪你要小心,有人过来了。” “不怕,他说过不会伤害我。” “他到底是谁?” 蒋清雪没回应,只是用力撬铁链,好在很快就撬开了她被绑的两只脚,正准备撬开手上的铁链时,一阵疾风扑来,一道刀光再次朝蒋听言身上落下去。 眼看刀子就要落到蒋听言胸口,就连她自己惊慌不已,这下岂不是真的死定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蒋清雪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刀锋。 蒋清雪双手被划破,鲜血当即喷洒在蒋听言脸上。 “清雪!” 蒋听言震惊瞪大双眼,怎么也想不到她最后居然会出手相助。 行凶者显然也没预料她会出手相助,连忙用力抽回刀子。 蒋清雪双手掌心被割断,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几乎能够看到骨头,让人头皮发麻。 手上的血管是最多,随着伤口被划开,鲜血洒了蒋听言一身,行凶者更是残暴的一脚把蒋清雪踢翻,而且还想要继续行凶。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给她一个机会 蒋听言怎么都想不到她最后居然会帮助自己,看她痛苦倒在地上,而这个行凶者正举着刀想要灭口。 蒋听言迅速移动位置一脚踹过去,行凶者猝不及防被踹翻倒地,见她双腿能够行动,立即捡起地上的铁棍想要先除掉她。 “今天就让你们姐妹死在一起!” 眼看行凶者挥起铁棍就朝蒋听言头部击打过来,危急时刻紧的房门突然被暴力撞开。 男人慌张回头,只见靳寅初手持武器已经对他出击,子弹直接穿透他手臂,铁棍也随之落地。 蒋听言更是委屈的哭喊了一声:“二哥哥,你终于来了!” 虽然她一直都坚信靳寅初肯定会找到自己,但是这个漫长的等待过程,仿佛让她渡过了一个世纪。 靳寅初眼中全是愤怒,流露出来的担忧让人心疼。 “听言对不起,我来晚了。” 行凶者见状扶起受伤的手臂快速逃离,靳寅初想要冲上去追赶被蒋听言叫住。 “二哥哥现在不是追赶他的时候,快点送蒋清雪去医院。” 靳寅初这才低头看向倒地的蒋清雪,见她浑身是血情况非常严重。 靳寅初先捡起地上的铁棍帮她打开手上铁链,口中也有些责备:“你真是任性,不是告诉了你要等我过来,怎么可以擅自接听电话。”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想到会被控制。” “还好你没有受伤,如果你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办!”靳寅初口中是责备之意,心里却是在后怕,他怎么舍得再让心爱的人受伤。 靳寅初将铁链打开,蒋听言连忙跳下床把蒋清雪搀扶起来。 “二哥哥,快送她去医院,再晚一点她手就废了。” “车子就在外面,我抱她出去,你马上报警。” 靳寅初见她虚弱无法行走,直接把人抱起来,但是说道报警这点,蒋听言却迟疑了。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这起绑架案的主谋就是蒋清雪,如果被警方知道的话,那么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听言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见她发呆靳寅初担忧询问。 蒋听言摇头:“二哥哥,这个事情不要报警,算我给她的一个机会,上车之后我再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靳寅初听这话中有话,现在情况紧急他也只好先把人抱出去再说。 上车后蒋听言把事件经过告诉他,听得靳寅初都震惊。 谁能想到这起严重的绑架事件居然会是蒋清雪主导。 “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或许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才能让她彻底醒悟过来,我也只是虚惊一场,但是她是真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你就打算不计较。” “这次就当她将功补过,另外我觉得真正坏的人不是她,而且真正幕后主使的人,像蒋清雪这样没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策划这些,分明就是很有经验的人干的。” 靳寅初又说:“刚才我打伤了那个人,他肯定会去医院救治,我这就安排人守在各大医院,把人揪出来。” “这种情况他们未必敢去医院,让人留意各大药店诊所,才会是他们瞄准的地方。” “你说的对,我会把这些人揪出来。”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刚才晚到一秒会发生什么悲剧。 一想到有人处心积虑想要还蒋听言,他的内心就燃起熊熊烈火,可以把这些人给烧死。 靳寅初把人送到最近的医院,蒋听言也通知了蒋舟夫妻,两人也在着急往这边赶。 “二哥哥,这次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今后没办法再做人。” 靳寅初搂住她肩膀,一脸宠溺的望着她。 “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日看起来得理不饶人,实际上内心比谁都要柔软,我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如果她今后再敢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要是她真有下次,连我都不会放过她。” 靳寅初看了看她又把人抱着,只有真切将她拥入怀里才能踏实。 半个小时后蒋舟夫妻赶到,见女儿又进了手术室,邓雪哭得眼睛都肿了。 蒋听言安慰了两句便和靳寅初离开,这次的事件,也纯属她自作自受。 “稍后我会让佑安来看望她,说起来也是他见异思迁,没有一个男人的担当。” “我倒是觉得算了,这样没有成长的人不懂得珍惜还是会犯错,只有让他成熟起来两人才有可能,我倒是希望蒋清雪能够通过这次改变,否则她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度过。” “没想到你倒是看得很透彻。” “人嘛,经历多了就会成长,总不能原地踏步。” 靳寅初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过去那个小任性真是变化不少,可是不管她那种改变,依旧还他心尖上的人。 “你能有这些感悟是好事,但是要记住我才是你的依靠。” “二哥哥就是我这辈子的归宿,除了你身边,我哪儿也不去。” “小嘴真甜。” 蒋听言抬起头,乐呵呵笑道:“给你品尝一下。” 靳寅初可是不会客气,伸手揽过她腰身,一手搂住她脖子轻轻把人往上一提,直接封上这张樱桃小嘴。 蒋听言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带给自己所有的美好。 接起来几天风平浪静,就好像一切都已经过去,蒋听言去医院看望过她几次,在得知她没有把这次事件公布出去,蒋清雪对她是感恩戴德。 一周后蒋清雪出院,蒋听言还特意买花去看望,两姐妹之间的感情也在逐渐缓和。 “姐姐,很感激你能冰释前嫌来看我,只是我现在很渺茫,医生说我的是没有办法再拿笔作画,我需要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 这就是蒋听言为什么会原谅她的原因,蒋清雪本就是隔壁美院的高材生,而且已经小有名气,否则哪能吸引到靳佑安这个浪荡子。 但是在那天最危急的时刻,她毫不犹豫伸手抓住了刀锋救下了自己,导致双手手筋被割断,即便是后续接好,也已经没有过去灵活,无法再继续作画。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给她新的规划 如今她也算是涅槃重生,需要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也是一个好的开始,蒋听言想要陪她走这段路。 “那你有没有什么打算,要不就转来我们金融系,我还能帮你指导。” 以蒋听言给学校捐赠教学楼这样善事,想要安排家人转学过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蒋清雪有些迟疑,如今的她身上没有过去的锋芒,整个人显得内敛。 “如果可以的话,倒是想要去尝试,就怕给你添麻烦。” “那就周一过来听课,我和学校打个招呼,如果觉得感兴趣适应的话,那就留下来学习。” “可是你为什么这样帮我,你过去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蒋听言直言:“我现在也没有喜欢你,只是总不能看你颓废下去,再说多少是因为我,总之你要重新振作起来。” 蒋清雪轻柔笑了笑,现在的她素颜装扮,倒是多了一股小清新的味道。 “姐姐你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蒋听言有些恍惚,如果过去蒋清雪是这样乖巧随和的样子,她们两姐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她开车把人送回去后,蒋舟留下她一起吃了顿饭,说是庆祝蒋清雪出院,她才勉强留下来。 蒋听言过去和他们水火不容,而现在这层关系仿佛也得到了改善。 蒋听言回到家发现靳寅初正在自己沙发上悠闲坐着,见她进门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过来坐!” “二哥哥怎么来啦!” 两人关系虽然每天升温,但是蒋听言并没有搬过去和他同住,有了前两次的前车之鉴,她现在可不敢草率。 等她坐下,靳寅初就把人抱住,温柔笑道:“你都不肯过来找我,只能我过来。” 言下之意就是她冷落了自己。 蒋听言捏着他下巴笑道:“我今天接清雪出院,随便在蒋家吃了顿饭,也就一天不见,你就成怨男了。” “敢说我是怨男,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寅初顺势把人压倒,勾着她下巴先亲了一口。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是不知道没你在身边的夜晚多难熬。”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难熬。” 蒋听言勾着他脖子送了一个香吻,两个身子贴在一起便再也没分开...... 翌日早上,当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好。 靳寅初附身在她额头上一吻,说起事来。 “听言,月底是爷爷八十大寿,我想要邀请你一起参加,到时候会有不少名人来庆贺,我也想要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这样隆重的事情肯定要先和她商量,确保她没有意见。 蒋听言有些意外,又听他醇厚的声音继续响起。 “介绍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靳寅初的未婚妻,从此名花有主,会是未来的准靳太太,你愿意吗?” “这话好诱人,我愿意。” 靳寅初勾起她下巴,盯着这双水波粼粼的眼睛,深情吻下去。 “当天会举行盛大晚会,靳家所有人都会到场,我也担心小叔那边会借此做文章,所以最近要忙碌筹备。” “二哥哥你尽管去忙,我会乖乖听话,不会惹事。” “我最担心的也就是你,上次的绑架案还没有抓到凶手,蒋清雪那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危险还在潜伏,不能掉以轻心。” 靳寅初当初安排出去的几批人都没有收获,蒋清雪当时也是被一个蒙面人全程蛊惑控制,所以并不清楚对方身份。 这个事情在靳寅初心里就像是定时器,担心危险随时会找上门。 “最近风平浪静,相信这些人也不会再出来闹事,二哥哥就安心做自己的事,别担心我了。” “小傻瓜,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事。” 蒋听言靠在他温暖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周一 蒋清雪来到京大最高学府门口,过往她来这里都是为了等待靳佑安,自从她上次捅自己的事情曝光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就连她这次受伤靳佑安也没有出现,在她心里也逐渐放下执念。 她这次来是听从蒋听言的建议,想要尝试转其他专业。 她看着时间蒋听言还没到,索性就在门口等候,结果前方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让蒋清雪下意识转过身。 真是好巧不巧,正好遇到靳佑安和他的朋友万康,而他身边已经多了个漂亮的女朋友,看到她投来一丝不屑,怕是又以为她来纠缠。 “哟,这不是蒋清雪吗?你怎么又死皮赖脸来找靳少爷。” 蒋清雪没搭理往一旁闪,万康又凑上来打量她一番。 “今天怎么没有盛装打扮,穿得这样朴素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难不成又是换了新花样想要蛊惑靳少爷,劝你省省,人家已经有了新女朋友。” 过去蒋清雪气势凌人,仗着靳佑安的宠爱没少给他身边的朋友甩脸色,所以大家对她印象不好,应该说心里多少积累了些怨气。 这不看她落魄的样子,肯定是要痛打落水狗。 蒋清雪摇晃着头:“不是,我是来等人的。” 靳佑安那边投来鄙夷的目光,不悦道:“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就算你再捅自己十刀,我而已不会多看你一眼。” 蒋清雪抵着头,这个事情仿佛就成了大家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别再自作多情,也别让我再看到你!” 蒋清雪紧握着双手,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想到自己曾经那么深爱过的人,甚至不惜想要用生命留下来的人,自己却成了他的污点。 这种感觉穿透了她的心,彻底的碎了一地。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哎呀~” 蒋清雪抬头,只见靳佑安身后出现一个倩影,狠狠的对着他脑袋敲打下去,随后霸气朝她走过来。 “靳佑安我看你是欠收拾,居然敢欺负到我妹妹头上,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是双手受伤无法再继续作画,我邀请她来听课,想要让她转专业,你以为是为了你来的吗?” 这是蒋听言头一次在外人面前那么维护她,像是一束光照耀到蒋清雪的心里。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喜欢他了 蒋听言其实远远就看到这一幕,原本她早就想要出现,就是为了知道蒋清雪目前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见她还会不会像过去那样花痴的缠上去。 好在她真的做出改变,让蒋听言感到欣慰。 当然也是不可能任由人欺负自己家人,就算她有错,也只能自己欺负。 靳佑安这才留意到她双手还缠着纱布,只是眼中没有半点怜惜,冷漠得让人心寒。 “姐姐不说了,我也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不喜欢他了,我们进去吧。” 难得蒋清雪没吵没闹,反而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席话,倒是让靳佑安投去好奇的眼神。 蒋听言都对她另眼相看,鼓励道:“非常好,只要变得优秀,你今后身边出现的会是更优秀的人,你还那么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蒋清雪,你真的变了,我很喜欢,所以继续保持。” 蒋清雪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让她彻底对这个妹妹改观。 蒋听言先把她带到校长办公室,安顿好之后才回到教室。 苏柳月正在紧张筹备论文,仿佛易天瑞那边的事情也已经成为过去式,两人心照不宣的什么都不提。 “柳月,等你论文写好之后,给我借鉴一下,我还没头绪。” “你呀整天想着谈恋爱,脑子都要朽坏了,还是多用心读书。” 蒋听言挠了她两下:“好哇,还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柳月被她逗得没办法继续写下去,只好放下笔和她大战一场,最后是双双求饶才结束。 这闹腾完了也开始说正事。 “听说你把清雪弄到咱们学校来了,今后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现在变化特别大,不会有事,我很看好她。” “好歹也是一家人,相信她身上多少有你的基因,只要努力学习,今后还是一个好苗子。” “对,我们也多提点她,帮她度过这个难关。” 苏柳月可是嫉恶如仇,当年蒋清雪针对自己好朋友的时候,她绝对站在敌对的这方和他们斗争。 当然现在见蒋清雪已经洗心革面,也会给她机会,看着好朋友面子上,也愿意帮助她。 两人聊得正欢,有同学递来一个信件。 “柳月,看到校门口有你的信件一起带回来。” 苏柳月感激回了声:“谢谢!” 蒋听言好奇凑过来,“是什么呀!” 苏柳月耸肩表示不解,当即就打开,结果里面是一封任职通知书。 看到上面赫然出现‘恒永银行’四个字,两人脸色都变了。 蒋听言疑惑问:“这十来天你都没有和他们有过联系,怎么突然给你发任职通知书来,又是谁搞的鬼。” 却是在看到这些字眼之后,在苏柳月平静的心里掀起了一片涟漪。 她继续往下看,发现这是总部发来,也就是出自靳丞的手。 “听言,你说这下怎么办。” 蒋听言接过手平静说道:“没事别管,放学后我走一趟,问问这个老狐狸到底搞什么鬼。” 苏柳月是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虽然这是他们金融学校人人梦寐以求的公司,她也不想再拿自己的命去赌。 蒋听言提前给靳寅初联系,让他今天来接自己放学,想要让他陪自己一起去见靳丞那个老狐狸。 虽然上次绑架的事情表面上和他没有关系,但是直觉和他逃不了干系。 放学后靳寅初已经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打开车门。 蒋听言把早上收到的信件拿给他看。 “二哥哥,你小叔那边又有行动,突然录取柳月为他们公司正式员工,分明在此之前都没有沟通过,搞这出肯定有问题。” 靳寅初接过手细看,确定是出自他们总部之手。 “最近易天瑞有没有找过她。” “没有,柳月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这信件又扰乱了她的心,就算真是恒永银行那边正式邀请,她也不会去。” 靳寅初颔首:“这种地方当然不能去,我陪你过去问问他什么意思。” 蒋听言叹气:“你小叔这个人真是不消停,好像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我觉得最好还是把他赶回国外,我们才能有安宁的日子。” 靳寅初揉着她气鼓鼓的脸蛋,安抚着:“好啦别生气,我再想想办法,争取让他远离我们。” 蒋听言只要想到身边有个这样大的劲敌心里就发梀,主要靳丞这个人阴险狡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当然最担心的还是怕他会伤害靳寅初,他回国的目的那么明显,不达目的他绝对不会罢休。 来到恒永银行总部,许久没见的易天瑞亲自在大堂等候两人,看到蒋听言时,他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听言,好久不见。” 蒋听言冷冷回了句:“我可是希望永远别见,我就是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又想玩什么花样,你是嫌伤害柳月还不够,还想要她的命吗?” 蒋听言说着把手里的任职书丢到他面前,想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易天瑞皱眉接过手,无奈表示:“如果我说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你相信吗?” 易天瑞确实没有想到靳丞会来这么一出,要不是得到通知他们两人要过来会谈,他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 结果询问之后才知道靳丞给苏柳月发了这个通知,大致上就明白蒋听言他们为什么要过来。 蒋听言嗤之以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靳寅初也发话:“我们不是来找你,带我去见董事长。” 无论易天瑞知不知道这个事情,他都做不了主,重要的还是靳丞下达的决定。 易天瑞脸色并不好看,靳寅初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又提醒了一句。 “易先生,看来现在你已经不是小叔的心腹,他做这些事情都不和商量,背地里指不定还隐瞒着你不少事。”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 易天瑞确实感觉到靳丞有许多事情隐瞒着自己,只是他一路走来都是靳丞的扶持和照顾,他不愿意去怀疑自己信仰的人罢了。 但是这份信仰要是一旦消失的话,那就再也回不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勇气可嘉 靳寅初带着蒋听言直接前往总经办,靳丞特意让易天瑞来接应,分明就是清楚他们会来。 所以他特意寄过去的这个任职书,目的就是把两人引过来才对。 蒋听言小声说道:“二哥哥,你说这个老狐狸到底几个意思,为什么把我们引来。” 靳寅初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不慌不忙回道:“待会进去就能知分晓,放轻松一点,有我在。” 如果是直接针对自己,蒋听言还可以放松,但是他们又对着苏柳月下手,这让她没有办法坦然,尤其是易天瑞的事情在她心里就是一根刺。 这次的任职书打破了这十多天的平静,今天见苏柳月那失神的表情,今晚马上又要胡思乱想。 “如果他们还是想要针对柳月的话,到时候就别怪我直接下狠手。” 靳寅初打趣道:“那你想怎么样!” 蒋听言露出一丝坏笑:“简单,我直接炸了这栋楼,把这些可恨的家伙全部埋了。” 靳寅初哭笑不得,对她伸出大拇指,至少赞赏她勇气可嘉。 蒋听言凑上去,嘟嘴道:“人家说的是真的。” 靳寅初宠溺望着她,在进门之前揉着她脑袋:“如果你真想那样做,我也支持你。” 蒋听言就好像被瞬间定格了一样,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有他在身边,仿佛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用害怕,他会陪着自己一起度过。 肖宏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飘来一阵檀香,靳丞正在悠哉品茶。 “寅初你来的正好,你也是品茶的行家,今天我刚到手一批好茶,你来品尝一下。” 靳丞说着给两人倒上一杯,茶桌上还有未动过的点心,他又客气招呼蒋听言。 “小女生都喜欢这些糕点,所以我特别准备了些,蒋小姐别客气。” 很显然他这是早有准备,清楚两人会过来。 蒋听言面对他心里不太舒服,但是靳寅初还沉着气,她也只好先静观其变。 靳寅初端起茶杯在鼻尖嗅了嗅:“清香扑鼻,入口甘甜回味无穷,确实是上等的好茶。” 蒋听言就没那个兴致,一口喝下去,说了句:“还有点苦味。” 靳丞老奸巨猾笑道:“这品茶也是要讲究心境,如果你心里急躁,是尝不出真实的味道,只会被表面的气味所迷惑。” 蒋听言皱了皱眉,她哪有心思和他说茶道。 靳寅初也浅浅笑起来,平静说道:“小叔还真是有雅致,就是不知道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叫过来,有何贵干。” 靳丞还在卖弄着关子,似乎就是想要掉两人胃口,既然又换了个说辞。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是看到了苏小姐的潜质,她过去在恒永银行实习过,我看过她做的项目,觉得是个可造的人才。” 蒋听言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她真想把面前的茶杯端起来泼到他脸上,让他少在这里恶心人。 他们恒永银行出了名的严厉,说得不好听,像苏柳月这样学历的人,就连当保洁他们都会嫌弃。 结果现在倒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来。 靳寅初感觉到身旁的人火气在上涨,要是再不开门见山,就怕蒋听言会绷不住。 “小叔就不要再打马虎,你要是这样,我们就真走了,你的目的也失败。” 靳丞沉住气笑道:“我说的是事实,诚心想要招揽这个人才。” 蒋听言磨了磨牙开口:“不要再来恶心人成吗?好歹你也这个岁数,装深沉给我们这些后辈看什么,最后还不得说出你的目的。” 靳丞脸色一僵,被一个小丫头这样说却是不好听。 靳寅初附和:“听言说的有道理,小叔这番做法确实不厚道。”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靳丞要是再装就演不下去。 他扯了扯西装站起来,认真说道:“再过一阵子就是老爷子大寿,邀请了不少贵宾。” 靳寅初表情一冷,仿佛是猜到了他的目的。 “最近我正在筹备当中,难道是小叔想要帮忙。” “其实我是想要给老爷子安排一个特殊环节,让我爱人带着孩子给他祝寿,同时把她们母女三人介绍个大家认识。” 靳寅初淡淡一笑:“小叔这样做应该不会成为惊喜,搞不好会成为惊吓,将近二十年来你隐藏这个秘密,现在又有当众宣布,说实话我不太懂你的用意。” “那是你想得太复杂,我就是想要让孩子认祖归宗,这点不好吗?” 靳丞过去一直隐藏妻子消息,甚至至今两人都没有办理相关手续。 结果现在突然想要让她们回来,还要挑选这样特殊时候高调介绍,他到底按什么心。 “这当然是好事,不过还是得给爷爷商量一下,万一他有意见呢!” “既然是准备的惊喜,还是等寿宴当天才告诉他比较合适,你负责操办,只要你点头,这个事情就好办。” “那我直接解决,小叔如果有这个想法,还是直接和爷爷说清楚为好。” 靳寅初毫不客气的拒绝他的要求,他这样大费周章的让他们过来,绝对不可能只是想要把妻女公布出来那么简单。 总觉得这个人背地里隐藏着秘密,到时候再陷自己于不义的话,一切都晚了。 靳丞这下有些不太爽,阴沉着脸,用强硬的语气问:“如果我非要这样做,你还给不给小叔这个面子。” “小叔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认祖归宗是好事,但是也要尊重老人家意见,爷爷年纪大了,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他点头,我是绝对不会安排上去。” 蒋听言也帮忙附和:“我就是想不明白,既然你有心让妻女回归,是不是更应该带着他们先去拜访爷爷,这才叫有诚意,如果就这样突然袭击,岂不是有逼得老人家承认的意思。” 靳丞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呵斥道:“这是靳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蒋听言对他做了个鬼脸,气得靳丞捏紧拳头。 靳寅初也随即护道:“小叔,听言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未婚妻,是我认定准太太,所以还请你对她客气一些。”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有了新注意 随着靳寅初发声,靳丞是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处心积虑想要把这两人给分开,结果现在还跑到他面前来秀恩爱。 靳寅初优雅站起来,客气开口:“如果小叔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 靳丞依旧坚持:“我刚才说的话,你再慎重考虑一下,我想你会同意的。” 这话说出了威胁的味道,让蒋听言意识到这老东西又要耍阴谋。 靳寅初轻松应对:“没有这个可能,小叔还是放弃吧,另外欢迎她们回归。” 说着拉起蒋听言手走出去,留下愤愤不平的靳丞。 靳丞气急败坏握紧双手,恶狠狠瞪这两个身影,如果目光能杀人,他一定要把这两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年轻人给宰杀。 然而,他也只能眼睁睁看到他们离开。 很快办公室门敲开,易天瑞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来。 “义父,你找我!” “天瑞,我怎么发现你最近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我现在在你身上看不到当年的斗志,难道你是怕了他们吗?” “只是靳寅初太强,找不到可以战胜他的办法。” “你不是找不到,你是舍不得,他的弱点显而易见,而你却选择视而不见。” 靳丞目光如炬盯着他,看得易天瑞头皮发麻。 他已经不止一次说出要对付蒋听言的话,可是都被易天瑞阻止,逼得靳丞只能背地里下手。 可是这个易天瑞也精明,总是整天打听,影响到他的进度,也不想失去这个有用的棋子。 易天瑞为难说道:“义父,对付他有很多办法,不一定要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你没有看到她伶牙俐齿的样子,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今后要是进了靳家大门,还有我的好日子过。” 靳丞就是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冷血动物,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样的死丫头。 易天瑞坚持自己的做法。 “义父,我会再想其他办法打倒靳寅初,你不要对蒋听言下手。” 靳丞扶额:“愚蠢,感情会成为你成功的绊脚石,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你把她抢过来,什么事都没了。” 易天瑞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可见是真有过这样的想法。 靳丞又问道:“天瑞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得到她。” 易天瑞笃定点头:“想!” “那就好,那就让蒋听言变成你的女人,那么一切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你懂我的意思吗?” “可是她并不喜欢我。” “喜欢算什么,只要她成了你的人,自然就会向着你,这点义父来帮你,你就等着抱得美人归吧!” 易天瑞听他语气坚定不像是说谎,不由心里也发虚。 但是事情演变成今天的样子,他清楚蒋听言留在靳寅初身边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靳丞始终不会放过她。 如果真能把她带到自己身边,也算是保护她。 “好,我听从义父安排。”至少这样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 靳寅初带着蒋听言走出恒永银行,上车后两人表情凝重,迟迟没出声。 靳寅初伸手放到她脑袋上,温柔拍了拍。 “怎么,害怕了吗?” “我只是觉得你小叔这个人太阴险,他到底想干什么。” “目前我也搞不清楚他真实目的,总之没好事。” “他给人的感觉不好,今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靳寅初揽她入怀,温柔哄着:“好啦没事,等我想办法让他回国,到时候不许他再入境,你就再也看不到他。” 蒋听言担忧又说:“二哥哥,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父母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你还是安排人打入他内部调查,兴许还有结果。” 这话倒是给靳寅初提了个醒,他们一直都是从侧面来调查这个事,怎么就没有想到从内部入手。 不过转念他又皱眉:“你也看出小叔他多精,身边的人全部都是心腹,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蒋听言眼珠子一转,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 她激动抓住靳寅初的手说:“二哥哥,我还想到一个人。” 靳寅初瞧她这表情就拒绝,敲了敲她脑袋瓜子。 “是不是想到易天瑞,这个人和我们有仇,又是小叔的义子,是不可能帮助我们。” “或者让我去试试,虽然他这个人很坏,不过我觉得他还是能够讲理。” 蒋听言主要也是为了帮助他尽快找到杀害父母的真凶,不至于一直困扰他那么久。 靳寅初摇头:“我不希望你去找他,这个人阴险狡诈。” 对于易天瑞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蒋听言肯定也是深度痛觉,但是为了靳寅初,她还是愿意和对方交流。 “二哥哥,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或者就让我试试看,万一能成。” “小丫头,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掺和,让我自己来办。” 靳寅初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他是不舍,但凡有可能伤害到蒋听言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虽然父母的死一直困扰着他,他也甘愿继续追踪,而不是让蒋听言去冒险。 如果可以,他宁可让蒋听言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些人打交道。 蒋听言感觉到他的执着,不忍心他担忧只能收回刚才说的话。 “我明白了二哥哥,我也只是想要让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不管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为你去做。” 靳寅初倾吐一口气紧紧抱住她,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他真想用自己一生来好好爱她。 车子开回靳家,在院子里看到靳佑安也在,而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等两人下车一看,居然是艾米。 靳寅初不禁皱眉:“艾米?你怎么会在这里,医生允许你离开了吗?” 他语气中有些担忧,说着又瞪了一眼靳佑安,这事铁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佑安,这是怎么回事。” 靳佑安无辜说道:“二哥你先别生气嘛,艾米姐说想见你,我实在看她可怜,你知道我耳根子软,没办法就带过来了。” 蒋听言瞧他这副样子可不是耳根子软,多半就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第一百三十章 吃里扒外的东西 靳寅初态度也算随和,先邀请她进屋。 毕竟艾米是病人,加上才做完手术不久,还是重要的恢复期,需要耐心呵护。 蒋听言瞪着靳佑安,这种时候把艾米带来,能安什么好心。 “寅初,我知道你不肯来医院见我,所以只能过来找你。” “你不应该贸然跑出来,现在是紧要关头,别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如果是有什么事,可以电话沟通。” 艾米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仿佛随时就要倒下去的样子,让蒋听言都担忧。 要是这个女人晕倒,麻烦的还是靳寅初。 “寅初,我只是想拜托你帮我一件事,只有亲自来才有诚意。” 说着她目光望向蒋听言,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 靳寅初一脸坦然,他和蒋听言之间没有秘密。 “如果你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艾米为难的抵着头,又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蒋听言,这个女人已经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她就连和靳寅初单独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靳佑安开口帮衬:“嫂子,艾米姐忍着痛过来找二哥,肯定有什么急事,我们还是先离开,留他们慢慢谈。” 蒋听言一个杀人的眼神瞪过去,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么快就被艾米收服。 关键是这种话说出来,自己要是不走的话就好像显得不大方,还和一个重病的人计较。 艾米也发出恳求:“蒋小姐可以吗?让我和寅初单独谈谈。” 蒋听言当即站起来,却被靳寅初按住肩膀坐回去,这细微的动作,是给足了她安全感。 靳寅初风轻云淡开口:“听言不需要回避,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也免得今后有什么误会。” 蒋听言心头一阵温暖,但是见艾米为难的样子,应该真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同为女人,她也不想为难对方,再说了这个女人有心来着靳寅初,今天没有达到目的,下次也会找其他方法。 既然避免不了,索性就一次性解决干净。 “二哥哥,你们谈吧,我相信你,我还担心柳月的情况,正好过去陪陪她。” 靳寅初自然也有这样的意思,颔首示意:“那好,我们待会见。” 蒋听言起身时看向靳佑安,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是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但是可以和这个人计较。 “佑安不是要走吗?那我们就一起。” 蒋听言说完率先走出去,靳佑安一副大祸临头跟随在身后,现在这个蒋听言可是惹不起的人物。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靳家大院,蒋听言猛的回头,还能唬得他退后两步。 蒋听言双手环胸问:“她来着你哥干嘛,你是不是忘记还有我这个嫂子。” 靳佑安举起双手:“嫂子,天地良心,我就算是忘了自己,也不会把你忘了,曾经艾米姐对我有恩,你也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我那经得起她苦苦哀求。” “那她有什么目的。” “她倒是没提,我就听她家人说好像是大学同学过两天要来看她,具体情况不清楚。” 蒋听言就觉得奇怪了:“同学来看她,干嘛还拉上二哥哥。” 靳佑安摇头,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让蒋听言看着来气。 蒋听言叹了口气上车,也懒得和他费口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降下车窗对他说道:“靳佑安,清雪现在正是成为金融系的转学生,警告你别去招惹她。” 靳佑安一脸不屑回道:“放心,这个女人我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靠近。” 蒋听言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样薄情寡义的人,总有他吃苦头的一天。 靳佑安望着车子扬长而去才松了口气,要是让蒋听言知道自己带艾米回来捞到一辆豪车,怕是会动手弄死他。 靳寅初让人给她准备了温水,见她穿得单薄又让保姆拿了毛毯给她。 原本过去这些温柔体贴都是给自己的,而如今...... “寅初,你还是这样贴心!” “你不能离开医院太久,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艾米脸上僵了僵,伸手拨动耳畔碎发缓解这种尴尬,不安问:“你现在就那么不待见我,想要让我离开吗?” 靳寅初很稳重说:“我只是站在身体的角度来说这个事,你确实不该出现在这里。” 艾米露出苦涩的笑容,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要请你帮我一个事,可能对你来说有点为难,可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这话勾起靳寅初好奇,他颔首:“那你说说看。” 艾米神情凝重欲言又止,看得出这件事对她来说事关重要。 “你还记得刘闻钦和易娜他们吗?” “自然记得。” “他们几个人知道我生病的事,过两天会来看我。” 靳寅初平静望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艾米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皱眉说道:“我回国之后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和好,他们这次想要顺便来庆贺我们,所以...所以能不能请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也就一天时间而已。” 靳寅初剑眉紧蹙,脸上表情并不和善,让艾米着急起来。 “我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自私,可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在一起,寅初,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还是没变,喜欢众星捧月,所有人都羡慕你。” 艾米低头落泪,她就是喜欢自己万众瞩目站在最高点,喜欢所有人都羡慕她,受不了自己落下尘埃。 这次回国后她就向过去的同学炫耀自己已经跟靳寅初复合,引得所有人羡慕她的白马王子还在原地等她。 她虚弱享受着别人的赞扬,可如今谎言就要被拆穿,她才感到慌张。 如果让同学们过来看到自己住院而靳寅初不在身边陪伴的话,肯定会发现异常,她没有办法接受这种挫败,所以她没办法只能亲自过来邀请。 为了让靳佑安把自己带过来,她不惜买了豪车相送,足以证明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多重要。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让靳寅初陪自己演完这场戏。 第一百三十一章 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难怪艾米要让蒋听言离开,要是她在现场听到这个要求,或许会直接把人赶出去。 靳寅初这样的绅士,尽管心里不悦,念在和艾米的情分,加上她现在重病期间,也不可能说出过分的话来。 但是对于她提出的要求,当即拒绝。 “抱歉艾米,无法答应你的请求,希望你还是能够正确对待和朋友之间的关系,真诚的友谊不是靠炫耀。” “寅初,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已经说出去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说谎,我今后没有办法面对他们。” “如果你觉得难做,我可以帮你和他们解释。” “不要!寅初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你过去说过,不管我将来有什么求你帮忙的地方,你一定会答应我。” 靳寅初表情为难,自然是没有想到当年的话,会给今天带来麻烦。 主要是艾米的要求就很过分,让他打心眼的排斥。 靳寅初侃侃道:“艾米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样做,已经在人格上有问题,你如果继续这样沉沦下去,将会永远无法自拔。” 艾米痛苦摇头,眼里全是哀求,让靳寅初心里也不好受。 靳寅初深吸一口气耐下性子走到她身旁,用很温柔的目光看着她。 “艾米,每个人一生中都会遇到很多磨难,而你的才刚开始,你要学会正确来面对,而不是逃避。” “我今后都可以改,可是就这一次,你就让我保持最后的人设,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今后一定会改,好不好寅初。” 艾米说着拉着他手,看到她手腕上显眼的伤痕,还有每天治疗都会留下的针孔,铁打的心也会被柔化。 “求你了寅初,帮帮我!” 靳寅初内心开始动摇,艾米惨白的脸上全是期待,仿佛他再拒绝,就会要了他的命。 艾米身体很快有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微微有些发抖。 靳寅初意识到有情况马上让季叔准备车。 “艾米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医院。” “寅初,可是你还没有答应我。” 那双水波粼粼的眼中全是泪水,盯得靳寅初心里一阵难受,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摧毁她最后的梦。 靳寅初皱眉:“我答应你,现在先送你回医院再说。” 艾米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她激动抓住靳寅初的手,再三感谢:“谢谢你寅初。” 靳寅初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回医院,艾米的父母也是在医院焦急等待,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样任性,他们也没办法。 等安置好艾米靳寅初心情复杂离开,看着时间给蒋听言联系。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声音:“二哥哥,已经和她谈完了吗?” 靳寅初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只要听到这小丫头的声音,他就身心愉悦。 “小丫头,那你们谈完了吗?我过来接你。” “今晚我准备留下来陪柳月,你就自己独守空房吧。” “看来我又得孤枕难眠了。”靳寅初特意拉长尾音,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 蒋听言笑道:“逗你玩的,我这就回去,你乖乖等我。” “还是我过来接你,刚才把艾米送到医院,过来也顺路。”靳寅初是争取见她的每一刻。 蒋听言故作不悦的回应:“原来是送了她呀,那好吧,你现在过来,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靳寅初这下反而有些担忧,想到自己答应艾米的事,如果被蒋听言知道,还不得闹出什么麻烦来。 他寻思着或许应该和蒋听言老实交代,毕竟隐瞒她被发现的话,这个结果怕是有点严重。 半个小时后靳寅初的车停在苏家门口,见苏柳月送她出来,看样子情况还好。 靳寅初打开车门,和苏柳月隔空点头示意,挥手让蒋听言上车。 蒋听言小跑上前,那灵活的身子钻了进来。 “苏小姐怎么样,情绪好些了吗?” “有我陪伴肯定没事,艾米情况呢?另外她今天来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果然会询问,靳寅初搂着她肩轻声回应:“我答应了她一个要求。” 蒋听言立马警惕起来。 “什么要求?” “我担心你听了生气。” 单凭他这话蒋听言就不高兴了,直接把肩上的手抖开移到角落保持距离。 “如果你知道说出来会让我生气,那你就不应该去做这个事情,” “听言,有些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我有自己的考虑和无奈,而且也只是帮一个忙,没有其他问题。” “那你说什么忙,我倒是想要知道什么事非要你出面不可。” 见她这激动的情绪靳寅初已经能够预料到结果,他甚至都能想到如果话一说出来,蒋听言当即就会暴跳如雷下车。 蒋听言见他迟疑皱眉问:“你怎么不说了?” “艾米是想要让我帮她创办一个新项目,会耽搁不少时间,所以担心你会生气。” 靳寅初最终还是选择先隐瞒,如果被蒋听言知道,这个事情就没有办法进行,只有事后再给她解释。 这话一出,蒋听言脸上的担忧反而消失,她怕的就是这个女人利用可怜的一面来让靳寅初做过分的事情。 “真的就是这个?” “当然,到时候忙这个项目要耽搁一整天,怕没有时间陪你,你会生气。” 蒋听言吐了口气:“虽然是麻烦,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帮忙。” 只要没有违背底线,蒋听言也不想和她计较,就当作是一场善事。 靳寅初心里暗暗沉了口气,蒋听言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也是百分百相信他,就怕到时候把实情说出来,她会大发雷霆。 事情到了这步靳寅初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两人有说有笑回去,靳寅初心里却是沉了一颗石头,不愿让心爱的人担心。 翌日~ 自从靳寅初答应了艾米的要求,她也开始把和同学见面的事情安排上行程,这期间就有需要他配合的流程。 当然靳寅初为了不让蒋听言发现异常,做这些事情还得偷偷摸摸,弄得他心里都有些对不起蒋听言,好像真的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送蒋听言去学校的路上靳寅初也是盯着手机看,艾米给他发了当天见面要穿的衣服。 第一百三十二章 放你一天假 蒋听言又不傻,靳寅初这些异常的举动早就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她并没有说出来而已。 “二哥哥,你看什么这样认真。” “一个新项目,很快就能完成。” 蒋听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问:“这样呀,那你什么时候去帮艾米创办新项目。” 靳寅初放下手机,扭头见她审视的目光,那副认真的表情可爱至极,让他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一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真不想对她有一丁点的欺骗。 “约定好的时间是明天。” “那我就放你一天假,今后的每一天都是我的,不许再帮她做其他事。” 靳寅初心里已经有愧疚,当即就表态:“好,都听你的。” 蒋听言这才笑起来,她也不想去猜疑其他事情,对靳寅初本就是绝对的信任。 车子开到校门口,靳寅初目送她进去才松了口气,在心上人面前说谎真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蒋听言刚踏入校门,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瞬间像打了鸡血,激动跑上前。 那是她看到易天瑞和苏柳月在前方谈话,不知道这个人大清早来找苏柳月到底干什么。 “易天瑞!” 随着蒋听言一声怒吼,两人同时回头,易天瑞脸上尽显无奈。 蒋听言气愤上前质问:“你怎么会来这里,昨天我才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柳月,你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苏柳月站出来说话:“听言你先别生气,他不是来找我的。” 蒋听言心急的把人拉入怀里,对于她而言,这个人只要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找事的。 易天瑞一脸风轻云淡,开口时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 “听言,你不要对我那么大敌意,我只是凑巧在这里遇到柳月。” “那你来干什么?” 易天瑞拿出一份邀请函,这是校长再次邀请他来学校授课,日期也刚好是今天。 尽管他有理有据,蒋听言在翻看之后还是直接把邀请函塞回他手中。 “你不用去了,我觉得你这样的人只会误人子弟,我会自己和校长解释。” 易天瑞被她这样贬低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很平静说道:“听言我知道你记恨我之前所做的事,但是这些和我的专业没有冲突,你不应该因为个人恩怨,私自剥夺别人学习的权利。” 易天瑞言辞凿凿,倒是显得蒋听言有些无理取闹。 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出现得太巧合,担心又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总之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赶。” 蒋听言态度强硬,根本就没有要给他机会。 易天瑞倍感无奈,只能朝苏柳月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她立马魔怔似的拉住蒋听言的手。 “听言,这是他的工作和私人恩怨没有关系,你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蒋听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愤说道:“你看吧,只要他出现,哪怕就是一个眼神你就拿他没办法,就别说他要是再利用你做点什么事,那是多可怕的事情。” 苏柳月脸颊发红,还在极力帮他说话。 “我说的事实,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只是觉得还是不要影响到彼此之间的生活。” 蒋听言会这样激动完全都是担心他又来欺骗苏柳月,结果她这样的态度,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多事。 易天瑞也再三保证:“我只是受邀来讲课,绝对没有其他意图,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我进去,那我只能和校长请辞。” 苏柳月也投来求和的眼神,让蒋听言很难办。 思考片刻她也只能妥协。 “算了,你最好是没有其他目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易天瑞立马露出谦和的笑容,诚恳表示:“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不会再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说着他又面向苏柳月,郑重其事开口:“对不起柳月,另外谢谢你愿意继续相信我。” 蒋听言白了他一眼,并不想让苏柳月和他待在一起,不等她回话直接把人拉走,见她还留恋的目光,心里别提多担心。 回到教室后蒋听言也不提这个事情,而是和她讨论这学期的论文。 她只是不想再提这个人来加深印象,既然易天瑞只是来授课,那就各自做好本职。 下午没有课,蒋听言索性就亲自开车送苏柳月回家,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提,但是两人也心照不宣的清楚这其中的意思。 蒋听言把她送回去后并没有回家,而是主动打电话把易天瑞约出来。 易天瑞如约而来,手里居然多了一束玫瑰,他走到蒋听言身边,绅士的把花递过去。 “听言,这是特意向你赔罪,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别跟我来这套,如果你还敢伤害柳月让她伤心难过的话,我会直接杀了你。” “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我都记下。” “最好是刻在脑子里,就别犯错。” 易天瑞一副儒雅的姿势坐到她对面,如果不清楚这个人曾经做过多恶劣的事情,一定会被他外表所欺骗。 就连服务员过来放东西,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足以说明这个人在气质上多出众,也难怪会迷倒苏柳月。 “听言,你今天约我过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训斥我。” 这个人果然聪明,蒋听言找他确实有事,之前就有找他的打算,只是靳寅初极力阻止,她才打消这个念头。 今天刚好碰上,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可以一试。 “你很聪明,今天让你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让你帮忙。” “只要是你的事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帮。” 蒋听言却有些为难,毕竟自己说的话他未必可以做到。 “你先别把话说的那么满,我说的人是你义父靳丞,我怀疑他和二哥哥父母的死有关,想要让你帮忙暗中调查,只有深入内部,才能找到真相。” 这话一出易天瑞表情异常难看,脸上甚至还飘着怒气,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失望,当即就站起来。 他这个激烈的反应倒是蒋听言没有预料到的,他直接转身就走,让蒋听言愣了片刻后追上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条件以后再谈 蒋听言本想让他帮忙调查靳丞的事,那想到易天瑞反应那么大当即走人,虽然不想搭理这个人,但是事关重要,她只能追出去。 蒋听言追到门口把人拦住:“你这是干什么,如果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出来,怎么可以这样一走了之。” 易天瑞质问道:“你是不是忘记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这...抱歉,是没有考虑周到!” 蒋听言确实忽视到这层关系,忘记他父母就是因为靳寅初父亲操作失误而死,又怎么可能去帮忙寻找仇人的死因。 “所以你现在还想让我帮忙嘛?” “对,只有你这样的身份去调查才不会被靳丞注意,条件你随便提,我要知道真相。” 正是这层关系才不会让靳丞起疑,只是蒋听言唯一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 易天瑞诧异的盯着她,随后当真就提出一个要求。 “是不是什么条件都可以。” “只要我能够做到。” “那么我要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你能同意吗!” “你觉得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正常吗?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和靳寅初分开,如果你不帮我,我自己会去调查。” 蒋听言觉得自己脑子真是出了问题才会找他帮忙,这个人和靳丞就是一丘之貉,怎么可能会帮助她。 易天瑞耸肩:“既然这样的话,那确实没可谈的。” 蒋听言用力点头,这下也不拦他了,反倒是自己要先走。 “你说的对,已经谈崩了,是我愚蠢才会找到你,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你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完她大步往前走,直接抢先一步进入电梯,然而就在电梯门要关上时沉浸片刻的易天瑞突然抬头看向她。 “好,我答应帮你调查。” 话音一落电梯门也关上,蒋听言确定自己不是产生的幻觉,刚才是真切听到他的话,他居然同意帮忙? 蒋听言连忙拿出手机,看到易天瑞发来的消息。 “条件我今后再提!”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又同意,也不确定是否真心帮忙,这次蒋听言想要尝试一把。 思考之后回了两个字。 “成交!” 想到靳寅初已经为这个事情困扰了十多年,蒋听言就想要帮忙早日寻求真相。 蒋听言瞧着时间还早特意开车去靳寅初公司,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结果赶过去才得知他根本不在,打听之后知道他去医院看望艾米。 想到他已经答应帮艾米创办新项目,这些项目前期事情也多,兴许就是去讨论这些,反正也就明天一天,她也没多想,先回鼎峰查看自己公司情况。 蒋听言松溪下来的时候可以什么事都不管,但是一回到公司就成为工作狂,把公司名下每个项目都仔细核查一遍,避免出现漏洞。 她在一待直接到了晚上九点,周瑾敲门提醒。 “言总,公司的人都下班了,你还不走。” 蒋听言抬帘瞄了一眼时间,想着整天靳寅初还没联系过自己,她打了个手势:“你先走吧,我让男朋友过来接我。” 周瑾点头先离开,蒋听言当即拨通靳寅初的电话。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如果自己没回去,靳寅初早就电话追踪,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当真是有了前女友在身边,把现女友都忘记。 看来是自己给他太多自由,让他有了可以放纵的机会。 电话也是最后一声才接通。 “听言,你已经到家了吗!” 蒋听言还是觉得应该保持冷静,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闹腾。 “我在公司加班,二哥哥你过来接我吧,我想你了。” “抱歉现在恐怕不行,我们有几个同学回来在聚会,我让龙科过去接你。” “同学聚会,那我也去吧,正好可以把我介绍给他们认识。” “还是下一次吧,他们今天刚回国都累了,稍后我安排他们休息。” 蒋听言嘟嘴,要是靳寅初在身边她一定会撒娇,二哥哥就拿她没办法,但是现在看不到人只能就此作罢。 “那好,我收拾东西回去等你。” “今晚我恐怕会回来得很晚,你就不用特意过去等我。” 前面的一席话已经让蒋听言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结果他又说这些。 今天不让她跟着去同学聚会,也不用去靳家等她。 平日总是死皮赖脸的都要把她叫过去,一个晚上不抱着她就睡不着。 前女友昨天才找过来,他这变化也太大。 “那你就好好玩吧!” 蒋听言不悦挂了电话,靳寅初感觉到她的怨气也是倍感无奈。 此刻他正在艾米家中,为了能和蒋听言好好谈话特意跑到阳台。 原本答应艾米在明天假扮男友,那想到刘闻钦等人突然提前回来,在艾米的苦苦哀求下他也只能过来。 这样的事情他哪敢让蒋听言知道,只能祈祷事情顺利过去,明天回去好好给蒋听言解释。 “寅初快出来,我们准备大合照了!” 刘闻钦已经在外面叫喊,靳寅初无奈出去配合。 他也只怪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艾米,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事情完成。 然而靳寅初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和同学愉快的聚会,会惹出一个大麻烦。 翌日~ 天没亮靳寅初电话就响起,他瞄了一眼是龙科打来的有些不悦。 昨晚和同学喝得太晚他此刻头晕脑胀只想休息,本想挂了电话,想到龙科是最得力的助手,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有事。 靳寅初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什么事!” “靳总,你快打开手机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八卦新闻上报道了昨晚你和同学聚会的照片,标题是你和艾米小姐的订婚宴席。” 这话当即让靳寅初的酒醒了几分,他马上坐起身来,随即点开了龙科发开的消息。 这一看不知道,仔细一看吓一跳。 这报道上有凭有据,就连自己昨晚和艾米喝酒的画面,都被人剪切成喝交杯酒。 昨晚确实很热闹,布置得也隆重,乍一看还真的很像是订婚宴席,加上有两人同学,包括女方父母,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一起。 关键是这些消息怎么被传播出去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信任中断 靳寅初愣了几秒后当即询问:“这个报道是什么时候出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发布,是我在新闻界的朋友得知这个消息立马通知了我,靳总你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靳寅初这才留意到确实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昨晚喝得太多让他过于疲倦根本没有听到。 但是这下他是彻底清醒,就怕被蒋听言看到。 靳寅初本就是首都的大人物,平日有些花边新闻都会登上报纸。 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是现在他身边有了个骄纵的小女友,如果被她知道这个事情,就会发现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在骗她。 以蒋听言的性格,靳寅初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马上通知公关部,再联系各大媒体,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即下架撤回这些报道,决不允许出现在网络上。” 靳寅初现在只能竭尽所能来阻止这个事情传播下去。 “收到,我这就去办。” “另外再调查一下这个报道是谁编写发布出去。” 靳寅初还是想不通,这是他们同学之间的聚会,谁会搞这些把戏。 这次是艾米苦苦哀求,难道就是她策划? 可目的又是什么,为了挑拨他和蒋听言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艾米就太可恨,利用自己的同情和信任,狠狠的坑了他一把。 靳寅初当即就给艾米打去电话,结果对面接电话的是她父母,说艾米昨晚病情又复方陷入昏迷当中,现在刚送到手术室。 原本想要求证,结果艾米现在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回答他任何问题。 靳寅初也坐不住了,当即起床收拾,他必须以最快的形式来到蒋听言身边,然后在矛盾没有爆发之前先给她解释清楚。 现在时间还早靳寅初也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开车过去。 路上他忐忑不安,来到蒋听言家后更是直接打开卧室的门。 睡梦着的蒋听言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就被强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 “二哥哥?” 蒋听言声音都还懵,发现靳寅初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好奇拍了拍他肩膀。 “二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跑过来,难不成是出了事。” “听言!” 靳寅初用力喊着她的名字,他害怕这个女人会离开自己。 “我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靳寅初缓缓把人松开,透过薄弱的光线看到面前的男人很焦急,那双痴迷且深情,只专属她一个人。 蒋听言搂住他脖子用力一转,直接趴在他胸口,坏笑的望着他。 “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我知道。” 靳寅初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抚摸着这张可爱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吻上去。 “听言,我爱你!” 在靠近蒋听言的时候他是无法掌控自己,只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她。 蒋听言感受到他这股热情,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这送上门的美男,她哪有不吃的道理...... 蒋听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靳寅初还在枕边熟睡,想到自己早上连课都没去上,她赶紧拿起手机准备给老师请个假。 结果电话刚打开,就看到苏柳月和许多人发来的消息,而且还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其中还包括秦羽的。 这种阵仗她还没遇到过,为了不吵醒靳寅初她还特意钻到杯子避免有光线刺到他眼睛。 结果当她打开苏柳月发来的链接,整个人当即傻眼了。 随后又点开秦羽发的消息,上面那些温馨图片和文字,就如同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刮她的心。 蒋听言手一滑,手机滑落下去,正好落到靳寅初身上,当即就把他惊醒。 靳寅初快速掀开被子,见她僵硬成一团,心头一紧,目光落到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正是自己和艾米交杯酒的画面。 “怎么会是这样?” “听言你先冷静,我可以给你解释。” 靳寅初伸手想要去抓她,却被蒋听言一把给推开,她愤怒的眼光看得靳寅初头皮发麻。 早上来的时候他就想解释,可是看到她天真无邪的表情时,真的什么都不忍心说。 本以为这个事情龙科那边已经压制下去,不可能再出现在大众视野,所以想要慢慢和蒋听言说。 那想到千算万算最后还是落得这样的结果。 “听言你别生气,这个事情就是误会,我也是被他们忽悠,事情根本不像报道上的样子。” “难怪你昨晚不肯过来接我下班,难怪不能让我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原来是背着我和艾米订婚,所以她那天来找你,就是来谈订婚事宜?” “不是这样,艾米在同学口中夸下海口说我们两人复合,她恳求我陪她演一出戏,并没有像报道上说的那样。” 蒋听言抓起手机丢到他身上,愤怒说道:“那这些拥抱的照片,还有你们两个人连交杯酒都喝了,你这样高傲的人,如果不是自愿,别人会逼得了你吗?” 靳寅初最怕的结果还是发生。 “我知道你生气,这些都是被人借位拍摄,根本不是报道的这样。” “你到现在还骗我,如果不是我看到这些,你是不是打算隐瞒我一辈子。” “我确实宁愿你永远看不到,今早龙助理告诉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骗子,亏我对你绝对的信任,从来没有怀疑你会欺骗我。” 蒋听言现在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气愤不已,她原本也感觉到靳寅初有些不同,可是她依旧选择去相信这个人。 靳寅初根本就没有想过一段感情一旦是出现了信任上的问题,今后还想恢复就会难如登天。 他无奈叹了口气,想要靠上前见她犀利愤怒的眼神又自觉愧疚。 “听言真的对不起,我本意只是想要帮助艾米最后一次,怕你知道生气,打算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向你解释,没有想到发生这种事。” “应该说事情没有暴露出来,你是不可能向我解释,如果今天我没有看到,下一次是不是你们两人的结婚报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气的是被欺骗 像蒋听言这样的小野猫,在看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加上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如果靳寅初之前告诉她这些事情,她或许是会生气,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靳寅初此刻也是焦头烂额,如果早上来的时候就说出口,也不是现在的局面。 “听言,你应该了解我,我除了你,没有任何人。” “过去我或许认为自己了解你,可以掌控你,但是现在我发现是自己太过自信,像你这样精明睿智的人,我又岂能是你对手。” “不是这样,这个事情就是误会。” “我现在不管什么误不误会,麻烦你从我家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靳寅初想要靠上前,却被蒋听言凛冽的目光击退,他心头慌张又无计可施。 “听言,这是有人故意想要挑拨离间,你不要上当。” 蒋听言冷冷说道:“就算真是有人挑拨离间,那也是你给了别人机会,如果你没有去做这个事情,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番话说得靳寅初哑口无言,如果他没有答应艾米,或者事先告诉蒋听言,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现在对于蒋听言来说,就是他在狡辩。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伤害你。” “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蒋听言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过他,只是真正的心寒才会说出这种话。 尽管自己任性,但是靳寅初提前给她说明情况,她至少可以考虑。 然而他直接就把事情变成了这样,蒋听言无法接受。 靳寅初深吸一口气,眼中充满自责和懊悔,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拒绝艾米的恳求,也不愿伤害自己和蒋听言的感情。 见她这样激动留下来只会让矛盾升级,无奈拿起衣服退出去。 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低落的开口:“真的对不起,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不会给你带来其他麻烦。” 现在首都那个不知道靳氏集团总裁和鼎峰年轻总裁蒋听言在一起的事。 结果现在靳寅初爆出和同学订婚的消息,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流言蜚语满天飞。 靳寅初头痛欲裂回到车上,眸子发出危险的光芒。 很显然这次是被人算计,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他和蒋听言,如果不是艾米,就一定和靳丞脱不了干系。 他当即回到公司把龙科和公关部的人都叫来。 龙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没等他开口就先解释这个事情。 “靳总,原本所有的报道和新闻都被我们镇压下去,可是到了早上九点,一家新媒体公司居然再次爆料出来,甚至比之前掌控的信息还要多。” 靳寅初皱眉,在首都他也算是很有声望的人,各大媒体多少还是要给他点颜面。 过去那些八卦新闻他不想搭理,如果有媒体公司想要借用他的名气炒作几天也无所谓,但是这次情况不同。 靳寅初都亲自要求公关部全力压制的消息,各大媒体一定会配合,结果却有人媒体公司公然作对,那背后肯定有原因。 “这家公司负责人是谁?” “是易天瑞!” 靳寅初眉头一皱,果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就是想要拆散他和蒋听言。 可恨的是聪明一世的自己,居然在这次事情上了当,给了他们机会。 “另外我让你调查刘闻钦等人,有没有消息。” “靳总,调查到他在国外的公司资金中断出了些问题,前阵子在恒永银行贷了一笔款,今天刚批下来。” 靳寅初冷哼一声,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无意间掉入了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当中。 而重病的艾米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了拆散他和蒋听言,这些人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既然他公司出了问题,那么这笔款也就不应该到他们公司账户,下去处理。” “明白,我这就去处理。” 龙科离开后靳寅初单手撑着头,此刻问题是找出来,他也可以向蒋听言解释这些是被人陷害。 可问题是蒋听言气的不是这些事,而是被他欺骗。 靳寅初只想狠狠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就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 他必须想办法尽快让蒋听言消气,绝对不能让事情恶化下去,否则他就真的会失去这个人。 蒋听言冷静下来后特意让周瑾去调查了这个事情,然后把所有相关资料都发给她来研究。 虽然却是有很明显的陷害痕迹在里面,但是她所生气的,就是靳寅初的欺瞒,还有自己的信任被人中断。 她那么爱靳寅初,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 蒋听言电话响起,是易天瑞带来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不是幸灾乐祸就是有目的,她直接忽视。 很快又响起一条信息,她瞄了一眼当即拿起来,是易天瑞调查到有关靳寅初父母当年死因的的一些事情。 “案发当晚义父和他们通过电话,长达十分钟,直到事故发生。” 消息下面还有当时的记录,确实是重要信息。 这个易天瑞还真是个可怕的人,也就一天就查到这些事情,如果由他继续调查,肯定很快会有结果。 她当即给易天瑞回了电话。 “你是怎么发现这些消息的。”她声音不太清晰,像是哭喊过的样子。 话筒传来温和的声音:“听言你还好吗?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去管这个人的事,没想到开口还是在问有关他事。” “这次的报道和你们脱不了关系,所以不想谈,免得我生气。” 蒋听言在首都有自己的人脉,靳寅初那边能够查到的线索消息,照样一字不落的落到她耳朵里。 加上这次的痕迹那么强,当然知道是被人夸大其词,蒋听言所气的根本不是这些。 “你还真不是一般人,有关细节的问题,我们还是面谈,电话里说不清楚,这点你可以理解吧!” 这种事情确实不适合在电话里谈,尽管蒋听言不想搭理靳寅初这个人,但是有关他父母的死,还是想要尽快搞清楚。 “那好吧,你说个地址我过来找你。” 这已经不是靳寅初的事,她也想要把靳丞绳之以法,见不得这样嚣张跋扈的人在面前晃悠。 第一百三十六章 发现证据 蒋听言虽然还在生靳寅初的气,但是有关他父母的死因也是她心里的一块石头,既然现在易天瑞发现端倪,她肯定去要了解清楚。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蒋听言赶到的时候易天瑞已经提前赶到。 易天瑞见她气色不太好,担忧问:“听言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哭过。” “我好得很,开门见山吧,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秘密的。” 蒋听言并不想和这个人分享自己的心情,更何况他们才是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 “我承认这个事情的确是我们推广出去,但是如果他没有做过,我们又怎么会找到机会,只能说明这个人本质上就在欺骗你。” “这点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如果你不是来说正事,那我们改天再谈。” “你别那么急躁,我先给你看看这个。” 易天瑞说着拿出几份报纸,正是当初的事故报告,另外还有一份事故书,虽然都是复印件,但是也很详细的记录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易天瑞指着其中一份报纸上的图片,让她仔细观看。 蒋听言不太理解,他指了指图片上的掉在地上的手机,又让她看事故书上的内容。 “这个手机明明就出现在图片上,但是并没有落到警方手里。” 蒋听言仔细一看果然事故书上并没有记载遗物里有手机的事,她好奇看向易天瑞:“难道你知道这个手机在哪儿?” 易天瑞点头:“我义父老宅子家中有一个隐蔽的地下室,我昨天偷偷潜伏进去,惊奇的发现这部手机,就是这份报纸上出现过的。” 这样大的一个消息,惊得蒋听言瞪大双眼,这可是相当重要的线索。 “怎么说来他去过案发现场,肯定是为了去消除证据,那部手机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你有没有拿出来。” “这样重要的东西我怎么能拿,他非常谨慎,所有的东西如果动一下都会被发现,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蒋听言都紧张起来,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突破点。 只要拿到这个手机,再比对这个照片,就可以说明这个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就能抓他调查。 “你说的很对,这样的老狐狸如果动了这些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会发现。” “而且我还发现地下室还有很多东西,只是我担心被察觉,也没有一个人把风,所以不敢待太久。” “怎么说来肯定还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东西,这样,你找到机会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我可以帮你把风,而且多个人还可以商量对策。” “可是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没关系,我只想快点找到真相,将坏人绳之以法。” 易天瑞定定看着她,真是没有想到她在生靳寅初气的情况下,还是这样为他着想,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会不会存在危险。 蒋听言确实聪明伶俐,但是在感情上面,她还很单纯,单纯得让人心疼。 蒋听言见他不回应着急问:“怎么了,你是怕被你义父发现后怪罪你吗?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推到我的头上来。” 易天瑞见她这样认真点了点头:“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安排好之后就带你去。” 蒋听言笃定回应:“一言为定!” 易天瑞本想留她共进晚餐,结果谈完事情她就走,完全不想和他私下有任何关系,如今也是纯粹的利用关系。 易天瑞透过窗户玻璃看着远去的蒋听言,只能是身手放在她背影上,想要把她抓住。 可是他现在更加清楚,这个小女人似乎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蒋听言开车回去,结果看到大门口站着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正是导致自己和靳寅初吵架的罪魁祸首。 她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再清楚不过,蒋听言几乎都能猜到她待会要说的话。 蒋听言没好气的打开车门走下去,艾米迈着碎步艰难跑过来,在她面前来了个深鞠躬。 “蒋小姐对不起,真是没有想到会给你们造成这样大的麻烦,这次的事情完全是被同学利用,我和寅初都没想到。”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免得在我面前晕倒,又得装可怜。”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确实是我爱慕虚荣想要得到同学们的羡慕,所以苦苦哀求寅初陪我演最后一场戏。” 艾米说着激动抓住她的手,可怜兮兮说道:“寅初是看我可怜,当时我又病发,逼得他不得不同意。” 蒋听言瞧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大致上能够明白靳寅初当初面对她时的样子,的确很难办。 “原本我们只是说好了一起吃顿饭,但是我的同学却说要给我布置,我也是回家那天才知道他们布置了场景,那些照片都是我同学拍的,寅初全程都是在无奈配合,他是最无辜的人。” 艾米说着悲伤落泪,加上她病弱的身子,都让蒋听言产生一种自己是施害者的错觉。 蒋听言见她情绪激动叹了口气:“这些情况我已经知道,你回你的医院去,既然生病就不要乱跑。” 艾米难过说道:“我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逼寅初违背良心做这种事,还给你们带来麻烦,他那边已经崩溃,你也也不肯原谅他,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听言冷冷说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你们外人干涉不了。” 尽管这个事情靳寅初是被人算计,可他欺骗自己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艾米用力捏着她的手,哀求道:“蒋小姐你能不能原谅他,寅初他真的很爱你,他不能没有你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恨他。” 蒋听言没想到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手劲还不小,自己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她用力想要抽回来。 “这个事情不要你管,你放手。” 艾米却更加用力:“不,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松手,你原谅寅初好吗!” 蒋听言被她这样说得有些恼怒,见她用力不肯松手,猛的生气把手收回,那架势自然像是直接把人推开。 按照她刚才的手劲即便是这样也很难甩开她才对,然而这次她突然往后仰。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恨的两样他都犯了 蒋听言手腕被艾米捏得生疼,加上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听得让人心烦,见她不肯松开,蒋听言猛的把手抽回。 结果却没有想到艾米突然往后一仰,完全像是被自己推到下去的。 艾米哐当一声倒地,蒋听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呵斥的声音。 “听言,你也太没有分寸了!” 是靳寅初! 蒋听言回过头,见靳寅初疾步冲上来,绕过她面前把摔倒在地上的艾米扶起来。 他刚才的语气和现在的反应似乎都在怪罪着自己,从他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看成自己推到了艾米。 “寅初你别怪她,是我自己摔倒的,如果不是这次我惹出那么大的麻烦,也不会让你们吵架,都是我的错,你快点去哄她,我没事。” 艾米柔弱的哭声听起来那么的可怜,却让蒋听言心头火冒三丈。 她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刚才为什么死死抓住自己不肯放,就是为了逼自己把她推开。 “你手破了皮,别弄到伤口。” “寅初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你快去哄哄蒋小姐,让她不要生你的气。” 靳寅初扶着艾米重新走到她面前,见她依旧满脸怒气,无奈说道:“听言,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可以冲着我来,艾米她才做了手术,你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蒋听言愤愤不平瞪着他,那眼中尽是失望。 她生气指着艾米:“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样绿茶,刚才是她自己摔倒,不是我推的。” 艾米连连点头:“对对,是我自己摔倒,寅初你不要误会蒋小姐,你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够深,不要因为我再加剧。” 原本蒋听言就在气头上,结果被她这么一说更是火冒三丈,她直接伸手推过去,却被靳寅初快一步抓住。 蒋听言惊讶抬头,不可思议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靳寅初一脸无奈,却依旧保持着温柔,带着歉意说道:“听言别闹了,她现在身体虚弱。” “你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生气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可以打我......” 啪~ 靳寅初话音刚落,蒋听言一巴掌就扇过去,就连艾米见状都是一抖,那想到她还来真的。 靳寅初侧着脸,缓缓看着他,继续又说:“你心里有气,可以打到你消气为止。” 蒋听言摇头,她觉得现在所有人都疯了,她推开靳寅初走回大门,没回头冷冷说道:“滚,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靳寅初的眼神并没有相信她,只会觉得是自己推了艾米。 关上大门后靳寅初愣了许久,在艾米咳嗽几声他才缓过神。 艾米抽泣道歉:“对不起寅初,我只是想要向她解释,却没有想到让你们误会加深。” 靳寅初倍感无奈,蒋听言的性格他比谁都了解,发起火来六亲不认。 “今后你别来刺激她,我送你回去。” 靳寅初原本是想要过来哄她,没想到看到她和艾米起争执,虽然不清楚她们到底都聊了些什么,但是他看到的画面,确实是蒋听言用力推她。 以艾米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根本无法承受这一击。 上车后艾米依旧不停表达歉意,让靳寅初也只能无奈安慰她。 把人送回医院后靳寅初又赶回来,可惜蒋听言不肯开门,他只有站在大门口等。 蒋听言本就因为他欺骗自己的事情生气,结果现在还相信艾米的话,她低头看到手腕上的一圈红印,这个女人手劲哪像生病的样子。 她手机不停闪起信息提示,全是靳寅初发来的。 蒋听言索性把手机关机,然后倒下床睡觉。 翌日~ 蒋听言刚打开大门,就看到坐在外面的靳寅初,他居然整夜都没有回车上,而是在外面坐了一宿。 他看到蒋听言当即站起来,兴许是坐得时间太久脚发麻,站起来时还有些不稳。 “听言,你可以和我谈谈吗?” 蒋听言眼里没心疼,反倒是看到他心情又不好了。 “我没空和你谈。” 靳寅初快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我知道你生气,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去做。” 蒋听言回头,见脸上都长出些许胡渣,整个人显得有些沮丧,完全没有过去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抽回手冷冷说道:“想要我原谅你是吧,可以,那你把时间倒回,让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 这分明是不肯给他机会,靳寅初难受道:“听言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对我这样绝情。” “这样就绝情了吗?是你伤害我再先,还有昨晚是艾米自己过来发疯,我根本就没有推她,你却怪我,你要知道,有时候眼见未必是真。” 蒋听言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诬陷和欺骗,结果靳寅初占了这两样,让她怎么能消气。 靳寅初见她气愤的样子,或许这个事情真的还有内幕。 “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和我好好谈一下,不要离开我。” 蒋听言拧着秀眉,听到这话更生气,她紧逼上前,失望问:“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为了哄我开心选择妥协。” 蒋听言要的根本不是这些,而是百分百的信任。 她恍然间发现自己和靳寅初之间一旦出问题之后,矛盾也会无限被放大,这种感觉真是让她难受至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相信你。” 蒋听言愤恨的瞪了他一眼,“可惜我不相信你了,我们之间没有了信任。” 靳寅初被泼了一盆凉水,让他从头到脚都冰冷彻骨。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诚心想要求得蒋听言原谅,可是她却一丁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最后蒋听言说出:“分手吧,我觉得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靳寅初心头一痛,质问起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就因为这点事就能轻易说出分手的话吗?还是说,这段感情对你来说,都不需要挽回,也不用留恋。” 靳寅初已经在很努力的想要挽回这段感情,他可以不要颜面不要自尊,却不能被她这样踩在脚下。 第一百三十八章 伤了他的心 蒋听言听着他质问的声音心头燃起怒火,分明那么好的感情是被他自己搅浑,现在怎么还可以怪罪到自己头上。 她赌气回道:“你说的对,这没什么值得我留恋,自然就不用挽回,反正我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干嘛非要跟着你。” 靳寅初的心被她的话撕成碎片,平日她就算任性,也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 然而现在她却直白的说出这些话,让靳寅初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傻瓜。 蒋听言确实年轻漂亮,两人之间距离相差十多岁,在很多思想上面本就不同。 所以他一直都拼命对蒋听言好,宠爱着她,避免两人之间有代沟。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就别死皮赖脸在我面前,只会让我觉得厌烦。” 没有一个成熟男人喜欢听到这些,更何况是出自心爱女人的口中。 蒋听言发怒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刺猬,浑身上下都是扎人的刺,靠近她就会伤痕累累。 靳寅初最终被她击败,无奈的后退两步。 “所以,只要我做错一点事,你就会离开我。” 靳寅初是觉得一段感情肯定会经历很多事,不管面临了多大的困难,只要两人一起度过,最后就能修成正果。 不存在没有问题的感情,只有相互磨合解决问题。 蒋听言在气头上那会想到那么多,毫无阻拦回应。 “对,我就是容不得一点沙子,你欺骗我,我就会离开你。” 这话击败了靳寅初的自信心,他不敢保证今后和蒋听言在一起的后不会发生其他事,他是可以竭尽全力,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来爱她保护她都可以。 但是人的一生很长,他很难做到让她百分百满意。 两人的谈话让靳寅初心里如同扎了一把刀,最后只能投降,毕竟自己现在越是靠近,越是被扎得更深。 “我明白了,始终是我不够优秀,无法达到你的要求,也希望你今后的人生中,能够遇到一个让你满意,让你顺心的人。” 如果蒋听言真的无法再原谅他,靳寅初做什么都无用的话,继续纠缠下去就不是他的风格。 靳寅初努力过争取过,得出的结果是他没有机会,就只有放她走。 蒋听言一听这话又来气,那个小女生不喜欢被拥护哄着,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放弃。 “你说的很对,我今后会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但不是你。” 靳寅初内心备受打击,他依旧很绅士点头,艰难说了句。 “那我祝你幸福!” 说完靳寅初默默转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对面。 他脚步仿佛有千斤重,清楚这么一走,或许两人真的再也没有以后。 蒋听言望着他的萧瑟的背影有些发呆,心也抽痛着。 靳寅初回到车上,透过后视镜看到蒋听言,他微颤的手发动车子,缓缓往前,直到这个倩影消失在视线。 蒋听言身子一软,踉跄退了两步,整个人就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恍然抬头已经看不到靳寅初的车子,慌忙追了两步。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是很生气,所以才会狠狠伤他。 但是......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分手,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两人在一起经历生死,靳寅初应该懂得她才对。 蒋听言失魂落魄回到学校,苏柳月见她双眼发红心疼搂住她肩膀。 “听言,你和靳总怎么样了,这个事情解释清楚了吗?” “完了,我已经和他分手。” “我今天看到他发的澄清通告,靳总的同学欠了钱所以出卖他的信息获取暴利,就连那个艾米也发了声明,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误会。” 蒋听言失神的望着她,无力回道:“这些我都知道。” 苏柳月就不明白了,好奇问:“既然你都知道真相,那你为什么还会这样。” 蒋听言空洞眼神看着她,自己身上的那股灵气仿佛都被带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意到底是什么,是惩罚靳寅初,还是连同自己都不放过。 “我最恨别人欺骗和不信任,这两点他都占据。” “听言,你也看到眼下这个混乱的形式,我相信靳总初衷就是怕你生气,才会选择隐瞒,虽然他的做法确实不对,但是我也能理解他。” 苏柳月是站在一个路人的角度来和她分析这个事情,把靳寅初遇到这种事情的无奈,还有艾米这样绿茶的请求,都是他们男人的致命弱点。 如果靳寅初面对这样的祈求真的是一点不为所动的话,那他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蒋听言心里一片混乱,她已经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已经被我伤透了心。” “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嘛,我相信靳总心里依旧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 蒋听言头疼捂住脑袋,说来说去还是怪这个艾米从中作梗,破坏他们两人关系。 另外还有背后推动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苏柳月又劝:“听言,像靳总这样好的男人,可是有很多人惦记,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 见她不出声又劝:“当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气,所以暂时先冷静两天,等你们都可以心平气和谈的时候,再谈一场。” 蒋听言原本浮躁的心情在她安抚下平静了很多,点了点头。 苏柳月呼了口气又叮嘱她专心上课,避免她胡思乱想。 放学后苏柳月也陪着她一起回去,在自之前遇到感情问题伤心难过的时候,都是蒋听言每天陪在身边。 现在好朋友失恋,肯定得好好陪她。 回到家苏柳月亲自做饭,她可是真正的小厨娘,没一会功夫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 蒋听言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柳月你真的太能干了,我只恨自己是个女人,我要是男的,我就娶你。” 苏柳月扶着她肩膀坐下,轻柔笑道:“放心,我会做你一辈子的闺蜜,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都行。” 蒋听言真是越看她越喜欢,这样温柔善良又贤妻良母型的女人谁娶了她就是福气。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舍命陪君子 吃晚饭苏柳月又拉着她看电影,总之就不给她空闲的时间,避免她想太多。 见她木讷的眼神多半就没有看进去,苏柳月又说:“听言,你不是喜欢去唱歌嘛,现在还早,明天又是周末,我们出去嗨皮。” 蒋听言见她为了哄自己开心真是煞费苦心,一把将她抱住,确实以自己现在这种心情,整夜都没办法睡着。 “那好,我们就去玩,然后再看那些小哥哥养眼。” “对对,快去换衣服。” 两人一拍即合赶紧换好衣服出门,来到之前常到的会所。 想到过去来这些地方都是靳寅初提前帮忙预定,这下两人过来还费了不少时间,在蒋听言心里也形成了落差。 蒋听言点满一桌子酒水,看得苏柳月头皮发麻。 “听言,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是良家妇女,你这架势是不想让我们出这个门。” “从踏进这个门开始,我就没打算走出去,今晚你就做好觉悟吧!” “成,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也要陪你开心到底。” 蒋听言乐呵的把她抱怀里。 “好姐妹,有你在身边真好。” 等音乐响起,两人牵手又蹦又跳,酒水自然也没少喝。 桌上酒杯被喝光一大半,两人也东倒西歪躺在沙发上。 蒋听言还在接着喝酒,苏柳月倒是趁着自己还有几分意识的时候给靳寅初发了个消息,毕竟这个时候,能够让她信任还是他。 蒋听言举起酒杯跟随音乐起舞,想要把心里那些不愉快全部发泄出来。 可是越喝心情越烦躁,总有什么东西压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最后她意识模糊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头顶不停闪耀的灯光,只感觉头晕眼花。 “听言,你还好吗?” 苏柳月轻轻拍着她的脸,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五分钟后包厢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径直来到蒋听言身边。 “靳总,那就麻烦你了。” “苏小姐,龙助理会护送你回去,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告诉他就行。” “好,听言就交给你,其实她心里也很难受,就是性子太倔,你们两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要轻易放弃。” 靳寅初颔首示意,要放弃的人从来就不是他。 他上前把昏睡中的人抱入怀中,带着苏柳月一同出去。 靳寅初吩咐龙科亲自把人护送到家,自己则是小心翼翼把蒋听言放到车里。 可能是车里有些闷,刚躺下的蒋听言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好几次要吐的样子,让靳寅初连忙把人抱下车。 “不要...不要坐车...” 蒋听言厌恶的挥手,就好像这车和她有仇一样。 靳寅初无奈摇头,弯腰将她背起,“好,不坐车,我背你回去。” 蒋听言安静趴在他背上,舒服的用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口中喃喃道:“这样才舒服嘛!” 靳寅初一脸苦涩笑容,她把话说得那么狠,自己又跑来买醉,到底伤的是谁的心。 他自然不记仇,但是最能伤害人心的话,必然是出自最重要人之口。 靳寅初走了许久在一处草丛旁停下歇息,他轻轻将背上的人抱入怀里,吹着舒适的凉风,蒋听言也不由自主往他身上靠。 靳寅初抚摸着这张他最爱的脸蛋,内心有着无法言喻的恐惧。 他不知道真的失去蒋听言后,他今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他抬头望向夜空神情迷茫,是蒋听言将他的未来变成一片空白,仿佛是失去了动力。 “蒋听言,你到底有怎么样的魔力,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二哥哥~” 听到他的声音蒋听言下意识回应,还是那甜甜的声音,不是那个带刺的蒋听言,让他不敢靠近。 靳寅初垂帘,抱起怀里的人,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哪怕他现在是乘人之危,也想再一次拥有她...... 翌日~ 蒋听言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看了看房间苏柳月不在,应该是回家了,她扶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来,感觉全身酸痛无力。 她用力揉着太阳穴,昨晚喝得断片,她都忘记是什么回来。 蒋听言起床看到桌上贴心备好解酒药还有早餐,都是苏柳月的作风。 蒋听言洗了个澡清醒了不少,刚从浴室出来接到易天瑞打来的电话。 “听言,我义父今晚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我已经安排好去他老宅子,你这边情况如何?” “我这边没有问题,随时可以过去。” “那好,稍后我把地址发给你。” “待会见!” 虽然和靳寅初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但是事情已经进展都这步,她必须继续查下去。 易天瑞盯着手机上蒋听言的照片,眼中闪着异样光芒。 昨天他们又见面了,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分开,如果不乘胜追击,他们又该复合,他绝对不能让蒋听言处于危险状态,唯有按照靳丞所想的办法,得到她。 十分钟后蒋听言收到易天瑞发来的消息,当即收拾好东西就出发。 蒋听言这边刚上车苏柳月就打来电话,她戴上蓝牙耳机接听起来。 “听言起床了吗?” “早起了,昨晚谢谢你陪我,还有你的厨艺怎么突然下降那么多,你留的早餐很难吃,还有醒酒汤也难喝,虽然我也知道不应该抱怨,但是只有提出建议,你才能改正。” 苏柳月听到她一通的抱怨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似乎隐藏着其他含义。 好一会她才说:“你吃我做的饭菜几年,难道都尝不出那不是出自我的手吗?”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蒋听言早上看到那些食物顶多也就比自己好一点,如今一想,却是不是出自苏柳月之手。 她好奇问:“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 苏柳月卖了一个关子,乐呵呵说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你白马王子做的。” 蒋听言听出了端倪,开始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隐约间好像感觉昨晚有人背着她,再结合身上独有的一种酸楚,顿时瞪大双眼。 “苏柳月,难不成你是把他找来了。”而且这个人还趁着自己喝醉,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章 两人和好吧 蒋听言缓了一会才能接受这个事实,昨晚她真的和靳寅初在一起,但是这其中的细节她是真的记不清楚。 不过从早上这一身的酸痛中可以想象到有多疯狂。 苏柳月嬉笑道:“你是不知道昨晚靳总过来看到你的表情,那眼神都要融化。” 蒋听言想要骂她两句,却又找不到词,最后蹦出四个字。 “多管闲事!” “我这那叫多管闲事,你们本就相爱,难道很要为了这样的事情分开,让仇人笑,你们就应该不管发生什么困难都要在一起,让那些想要拆散你们的哭。” “你这话到时有几分道理。” “我们是好姐妹,我不管做什么肯定都为了你好,靳总他很爱你,你也退一步,两人和好吧!” 苏柳月认真劝和,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个相爱的人因为这些误会分开。 这话让蒋听言有些动摇,“这个事容我再想想。” 至少她还能考虑,多少也是好事。 苏柳月又问:“我听到喇叭声,周末你这是要去哪儿,我还打算待会过来陪你。” “我这里有点事要出去处理,稍后回来再给你说。” 有关自己去见易天瑞的事情蒋听言不想告诉她,更何况这次可是在调查案件有一定的危险性,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稍后买些好菜过去,等你回来吃饭。” 蒋听言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身边有这样好的闺蜜让她感到幸福不已。 “好,我们晚上见。” 蒋听言想着去靳丞老宅子也不用待太久,晚饭之前完全可以赶回来。 挂了电话后她心情又复杂起来,只是此刻再想到靳寅初的时候,心里涌入一股暖意,不再是前两天的恨不得把人掐死。 蒋听言也想好了,等到她从老宅子找到线索之后就和靳寅初联系,协同他一起尽快把案件破了。 按照易天瑞给的地址蒋听言来到偏远郊区,一路上房屋越来越少,就连道路都难行。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下车一看只能用荒无人烟来形容。 正当她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骗的时候,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听言~” 蒋听言回头,大风吹动着长发,她轻轻拨动到耳后,简单的动作却撩人。 易天瑞身穿休闲服看起来阳光帅气,完全就是一副来度假的错觉,缓缓朝她走来,面带微笑。 “我还担心你找不到,我义父过去和靳家的人不和,所以才会挑选这样偏僻的地方。” 也多亏他开口解释了,不然蒋听言真想知道这个靳丞到底抽什么风跑到这里来。 蒋听言指了指空荡荡的四周问:“你说的老宅子在什么地方?” 易天瑞指着对面山坡:“就在那边,你别看这里偏僻,风景是很不错的,山上面空气清新,你会喜欢这里。” 蒋听言冷冷说了句:“我喜欢这里干嘛,我又不住这种地方。” 易天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带领她往前面走去。 走了十来分钟前方出现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搂,虽然看上去上了些年代,但是那种青砖石瓦是刻在骨子里的喜欢,让蒋听言充满好奇。 等两人走进,看到茂密的蔷薇开得正艳,盘踞在门口两侧,踏步进去时,香气扑鼻让人心情大好。 再往里面走,院里奇花异草美不胜收,简直可以称得上世外桃源,这些美好的景象,都差点让蒋听言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听言,你现在喜欢这里吗?” 蒋听言缓过神点头:“确实很不错,只是这里离市中心得一个小时,靳丞还会每天回来吗?” 易天瑞颔首:“这里是义父一手打造,平日就定居在这里,我也是好不容易把其他人支开,我们才有机会进来。” 蒋听言听着这些都来之不易,就更加珍惜能够来到这里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抓紧时间,避免他们回来。” “地下室就在前方,你跟随我来。” 蒋听言立即警惕起来,跟随他继续往前面走。 两人绕过一片小竹林,易天瑞带她来到一座假山旁,只见他按下一个开关,一道小门出现在眼前。 “听言,已经到了,我现在带你下去。” 蒋听言点头紧随其后,这地下室果真如同易天瑞之前说的那样珍藏了许多东西,只是入口隐秘,如果不是有专人带领根本进不来。 “手机在什么位置,我今天特意带了相机过来,到时候把证据都拍下来。” “就在前面桌子上,你先去找,我在门口把风。” “好,如果有人来你就通知我。” 易天瑞看她的眼神有些心疼,也有些疑惑,自己已经欺骗了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她还会选择相信他。 蒋听言发现他眼神不对,还以为外面有人,着急问:“怎么了?是不是有异常。” 易天瑞摇头:“放心,不会有人来,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还会选择相信我。” 这话反而把蒋听言问懵,想了想回道:“你应该珍惜我相信你的时候,毕竟我也觉得你本身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只是跟了靳丞这种老狐狸,才会变成这样。” 如果没有靳丞从中作梗,蒋听言很乐意交这样的朋友,当然他伤害苏柳月的事情,她始终无法原谅。 易天瑞露出无奈的笑容,眨了眨眼说:“你先找,我去把风。” 在他转身离开那刻,蒋听言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她更想快点找到线索帮助靳寅初。 易天瑞给她说的线索太诱人,她现在只想先拿到那手机,到时候就有很大的胜算。 蒋听言往前走找到桌子,看到那部至关重要的手机,她激动得快速拿起来,结果发现只是一个模型。 没等她反应过来地下室突然冒出一股白烟,她当即发现有问题。 “易天瑞,你在哪里,这到底怎么回事?易天瑞你快点出来。”蒋听言的叫声无人回应,很快她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蒋听言捂住口鼻也已经来不及,她的意识在涣散,身子缓缓瘫软在地上,这下她终于明白易天瑞在离开的时候问的那些话。 她也是傻,怎么还会相信这个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好像出事了 苏柳月在家中已经做好了美味饭菜,看着时间蒋听言应该也要回来,她多等了一会没动静,索性给她打电话。 结果电话无法接通,苏柳月又联系拨打几次也是相同情况,让她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苏柳月担心她遇到危险,又和周瑾那边联系,得知蒋听言今天并没有和他们联系过。 也不知道她到底出去办什么事,苏柳月想了想跑回卧室找找线索。 苏柳月看到桌上有个文件袋,她好奇打开,发现是十多年前的旧报纸复印件,另外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资料。 但是当她看到报纸上报道的内容时,当即就给靳寅初打去电话。 靳寅初那边很快接听,苏柳月着急喊道:“靳总,听言...听言她好像出事了。” 靳寅初心头一紧,当即站起来,连外套都没拿就从出办公室,随即回应。 “苏小姐你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我现在赶过来。” 只要是和蒋听言有关的一切,必定会牵动靳寅初全部神经。 苏柳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他,靳寅初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当靳寅初看到这些资料时,脸色阴沉难看,他并不知道蒋听言在私下调查这些事情。 而且这些资料又是什么人给她的?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脑海,靳寅初着急问:“苏小姐,听言这几天有没有见过易天瑞。” 听到这个名字也让苏柳月心头为之颤抖,连忙回道:“前两天他回学校授课见过,但是没有听说两人私下还有见面。” 靳寅初气愤捏着手里的这些资料,虽然看起来吸引人,但是内容却是假的,蒋听言这是被人骗了。 “你最后和她通话的时候是几点。” “下午一点,我们还说好一起用晚餐,她平常答应过我就会回来,现在已经天黑,我见她没有回来才发现问题。” 靳寅初心情愈发复杂,整整一个下午过去,可以发生很多危险的事情。 “苏小姐你留下来等她,我这就安排人全力搜查。” “就靠你了靳总,一定要把听言找回来。” 苏柳月后悔自己没早点过来陪她,如果一直待在她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靳寅初拍着她肩膀:“别担心,我一定会平安把她带回来。” 苏柳月难过问:“靳总,真的有可能是易天瑞干的吗?” 她虽然没有对这个人抱有希望,但是也不希望他再来伤害她们姐妹中的任何人。 “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苏柳月握紧拳头,心里全是怨气,想起蒋听言之前说的,这个人靠近她们,就是有目的。 靳寅初争分夺秒,当即安排龙科查找蒋听言下午出门的路线,另外又给周瑾那边联系,他是蒋听言得力助手,或许会有办法找到她。 周瑾那边在得知事件之后也是马上展开支援。 周瑾以最快的速度和靳寅初会合,他拿出手机担忧解说。 “靳总,原本言总手里戴的手环上有定位系统,而且这手环还能报警,是我们之间的重要联系方式,然而现在却失灵。” 靳寅初接过手一看,在下午蒋听言出门之后这个定位就失灵。 “这个系统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最快也得明天,而且言总那边好像是连芯片都破坏,就算是修复好,也无法准确定位。” 靳寅初表情凝重,气愤道:“看来对方很了解这些,所以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周瑾担忧点头:“的确只有提前准备充分,才能达到这个效果,我这边已经报警,警方也在全力开展救援行动。” “车子行踪已经找到,但是在离开市区后路段监控消失,现在还很难锁定具体方向。” “对方大手笔,给我们造成不少麻烦。” 两人相视一眼,表情复杂,清楚这次的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还要难办。 龙科找到易天瑞今天的行踪表,他居然整天都在恒永银行没离开过,但是通过通讯记录查询,他在中午和蒋听言有过通话和发过信息。 “周助理你继续追踪调查,我去会一会易天瑞。” 周瑾的担心并不会比他少,一想到蒋听言下落不明就心慌意乱。 “好,我们分头行动,有消息我会及时汇报。” 靳寅初让季叔加快速度赶过去,他在车上认真分析这次事件,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如果易天瑞没有出过恒永银行,那么会是谁带走了蒋听言,难不成和他没有关系? 另外蒋听言卧室的这些资料,又到底出自谁的手。 带着众多疑惑靳寅初来到恒永银行,当他推开易天瑞办公室的门,这个人还若无其事的和员工分析着股票信息,对于他的到来表示一脸疑惑。 易天瑞挥手让员工先出去,扯了扯西装站起来。 “靳总真是贵客,这天黑都往我这里跑,不知道有何贵干。” 靳寅初认真打量他表情,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异常。 “听言不见了,是不是被你藏起来。” 一听这话易天瑞脸色大变,神色紧张问:“什么情况?什么叫不见了,中午我们还通过电话,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下都不用靳寅初问,他主动说起通电话的事,而且他此刻的表情也尤为真诚,让靳寅初找不到一丝破绽。 “你真的不知道?那你和她通话说了什么,另外这些东西是不是你给她的。” 靳寅初说着把手里资料丢过去,易天瑞快速接过手,摇晃着头。 “这些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听言失踪报警了吗?现在首都并不安宁,会不会遇到坏人。” “我倒是觉得你就是那个坏人。” 易天瑞一脸愤怒:“你是怀疑我带走了她?我一整天都在公司分析股票没离开过,如果你不行可以在公司调查,另外现在应该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 易天瑞的话让靳寅初倍感头疼,如果真是这个人抓走还能有谈判的机会,要是其他人,他该如何是好。 靳寅初阴沉着脸说道:“最好不是你,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现端倪 如果这个事情和易天瑞无关的话,靳寅初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但是凭他的直觉,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易天瑞也显得非常着急,看他的眼神充满愤怒。 “如果听言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你的失职,我也不会放过你,你既然不能爱护好她,那就不要再靠近,我自己去找。” 易天瑞说完也待不下去,叫上助理快速离开,甚至还走到他前面。 靳寅初盯着这个背影冷声道:“安排人全程跟着他,包括靳丞。” 龙科点头:“好的靳总,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靳寅初原地顿了顿,突然回头看向易天瑞办公室的门,又抬头看向各个角落监控。 “你们是怎么查出易天瑞整天都在恒永银行。” “询问过他们公司的人,另外也查过监控,并没有他出去的踪影。” “恒永银行上百人,进进出出又怎么能确定他没有混在中间。” “这...靳总你是怀疑他离开过公司。” 靳寅初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易天瑞办公室,只是刚要打开门被员工拦住。 这个时候靳寅初可不是君子,一把将人推开,引得员工大喊起来。 “靳总你这是干什么,要私闯别人办公室吗?这里可是银行重地,存放的都是机密文件,除了内部人员,任何人不得进入。” 靳寅初不啰嗦,直接给龙科试了眼色,龙科当即把员工拉开给靳寅初腾了路,他快速进去关上了门。 如果易天瑞混迹在人群中出去,查找起来很废时间,毕竟一整天的时间,根本不确定他什么时候离开过。 但是如果他真的全天用电脑的话,那么电脑数据就会有显示,包括他什么时候用电脑做了什么,都能通过技术查出来。 靳寅初现在就是要利用这项技术来好好分析,查看他这一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易天瑞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最后居然会败在这点上面。 当靳寅初打开他电脑分析过数据之后,发现他一整天使用电脑没有超过两个小时,就连最后打开的股票页面,也是在自己到达半个小时前。 所以易天瑞今天表现的一切,都是在作秀。 办公室外打斗声越来越响,就连警报声都拉响,这是把他当成了恐怖分子,但是靳寅初掌握的这些已经足够。 只见他蹭一下站起来,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他哐当一声打开办公室的门,两个保镖冲进来,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谁敢动!” 靳寅初一声呵斥让保安纷纷退后,他这气势如虹的架势让人不敢靠近。 很快靳丞也带领着一队人闻讯赶来,叔侄两人打照面,靳丞却笑了起来。 “我说谁那么胆大包天敢跑到银行来闹事,原来是我的大侄子。” 靳寅初没回应,而是对龙科发出命令:“马上抓捕易天瑞,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他抓住!” 现在他敢断定就是这个人带走了蒋听言,他只后悔刚才把人放走。 龙科当即下达指令出去,靳寅初这才走向靳丞。 “小叔,如果听言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你这次,真的是惹到我了!” 靳丞面不改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矢口否认。 “我不明白你在说是什么,女朋友不见了就去找,跑到我这里来耍什么疯,要知道单凭你私闯办公室这条罪名,就能将你带到警局。” “那小叔你尽管去,我随时恭候。” 靳寅初说完大摇大摆离开,没有靳丞的命令,也无人敢拦截。 周瑾那边发来消息,说在郊区位置发现了蒋听言车子行踪,具体还在全面搜索。 靳寅初这边也已经让人恢复蒋听言的手环系统,争取尽快定位。 很快龙科又查出恒永银行楼顶今天启用过直升飞机,而且还来回两次,所以易天瑞的确是没有从公司大门进出,而是直接搭乘直升飞机。 一想到易天瑞精心策划这么一出,靳寅初就担忧,他到底把蒋听言带去什么地方,又要干什么。 他迫不及待给龙科打去电话,得知他们已经把人跟丢,让靳寅初有些抓狂。 眼看夜色越来越晚,靳寅初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死循环当中。 最后他还是拿起手机给靳丞打电话,他清楚,现在只有他才知道蒋听言的位置...... 灯光闪烁的房间里布置得温馨浪漫,粉色纱幔上还挂饰着女孩子喜欢的彩虹串珠,床上摆满鲜艳花朵,而这些花朵中间真是美丽动人的小可人。 房门被打开,蒋听言猛然睁开眼,无奈四肢被绑在床上起不来,否则她一定会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砸到这个人身上。 她醒来后就被人换了衣服绑在这里,而做这一切的人就是易天瑞。 易天瑞此刻穿得特别正式,西装革履满脸期待朝她走来。 而蒋听言盯他的眼神仿佛有毒,能够把他毒死。 “听言你不要对我那么大的敌意,还有这里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不是喜欢这里嘛,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多好。” “易天瑞你这个混蛋,你把我解开,亏我居然还相信你,你把我骗得好惨。” “你确定太傻了,我随意说的话也相信,说明你心里有我,靳寅初他也骗了你,他对你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没资格说他,至少二哥哥他从来不会伤害我,上次的事情也是被你们从中搅和。” 易天瑞叹了口气坐在她面前,伸手过去想要抚摸她的脸,却被蒋听言突然扭头咬住,要不是他迅速抽回来,怕是要掉块肉。 蒋听言用力挣扎呵斥道:“易天瑞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的话,我就咬舌自尽,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易天瑞眼里流露出一丝忧伤,他缓缓躺在蒋听言身侧,哪怕感受到她的抗拒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听言,我这一生都在灰暗的仇恨中度过,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听义父的话对付靳寅初,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世上还有不一样的色彩。” “只可惜我们认识的顺序出了错,如果你先遇到我,你会不会爱上我。”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天瑞声音很温柔,一点都不像是在做坏事,蒋听言忍住心头的怒火,或许可以设法让他把自己放开。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激动,平复心情后开口:“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或许正如你说的,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或许就会喜欢你。” 听到这话让易天瑞无神的眸子闪了闪,“真的吗?” “你确实很优秀,长得英俊潇洒又是事业有成的商业精英,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真是很开心你能这样评价我。” “易先生,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否则这辈子都无法弥补,你不要做让我恨你的事。” 易天瑞这下没回复,而是缓缓抬起手放在她腰间,细微的动作让蒋听言心头一紧,这次她没剧烈挣扎,而是要想办法稳住他。 “像我这样倔强的人,你应该想到如果得到我的身体,我是活不下去的,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忍心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 “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把我放了。” 易天瑞摇头,随后居然把手移到胸前,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吓得蒋听言脸色都变了。 紧接着又是第二颗,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得了他。 蒋听言见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也绷不住怒吼起来:“易天瑞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停下来!” 易天瑞翻身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两侧,近距离打量着她,发现自己更加渴望得到这个女人。 “听言,只有让你成为我的人,你才能和他真正结束,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会比他更爱你。” “你混蛋,马上给我让开,我可以离开他,但是也绝对无法接受你。” “你能接受的,我不会比他差,你给我一个机会。” “滚开,易天瑞你别碰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用这种卑劣的方式,你只会让我恨你,也恨我自己愚蠢会相信你这种人。” 蒋听言怒吼喊着,却无法让他停止手上的动作,他这疯狂的举动吓得蒋听言颤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把自己骗来居然是为了囚禁得到她。 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顺从当一个玩偶呢! “听言,你会爱上我的,我一定会让你爱我。” 易天瑞说着凑上来亲吻她的脸,急得蒋听言疯狂摇头来躲开,最后硬是咬紧牙关用头狠狠撞击他的脑袋。 ‘嘭’一声,两个脑袋几乎都要被裂开,疼得易天瑞也是发晕。 而蒋听言的动作还没停止,她疯狂晃动着四肢,也不管铁链磨破她的皮,就连鲜血都渗出来。 易天瑞见状也着急,用力抓住她的手:“听言你停下来,会受伤的。” 蒋听言并不理会他的话,哪怕是四肢被磨破,鲜血不断的流,她也只是加大力度,就是要用这种强烈的方式来告诉他自己的决心。 易天瑞心疼不已狠狠抓住她双手:“不要这样,听言你不用这样!” “易天瑞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如果你想占有我,那就干脆杀了我吧。” “你明知道我不舍的。” “既然不舍就不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滚开。” 蒋听言情绪愈发激动,一直在伤害自己,看得易天瑞心都碎了。 眼看着她脚裸鲜血直流,易天瑞心一横,拿起床头柜上的事先准备的药包捂住她的嘴。 “你...唔唔...这是什么?” 蒋听言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渐渐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后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只看到易天瑞越靠越近。 蒋听言虚弱的抬起手,口中喃喃自语喊出最后三个字,“别碰我!”之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易天瑞愣愣盯着面前的心上人,她已经无法反抗,也不会再说任何过激的话,所以他现在可以做任何事...... 窗外还是白蒙蒙一片,天都还没亮,院里就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 嘈杂的声音惊醒昏睡中的人,蒋听言迷糊睁开眼,感觉头沉重得就好像要掉下来,她伸手扶额,发现绑住自己的铁链已经解开。 蒋听言顿了顿突然坐起来身来,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穿,再看她四肢伤口已经包扎好,在自己晕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哐当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推开,首当其冲跑到最前面的人是靳寅初。 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照面,蒋听言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那些显眼的痕迹就是在提醒着靳寅初发生了什么事。 “听言~” 靳寅初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哽咽又心疼,他脸色发生变化,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他迈开的步子就像踩在棉花上,正一步步朝她靠近。 蒋听言从他表情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事情经过,随后尖叫一声。 “啊!!” 靳寅初快速上前将她揽入怀里:“没事了别怕,听言我在这里,别慌不要害怕。” 靳寅初温柔醇厚的声音在她耳旁不断回荡,将人抱得更紧,生害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蒋听言哭喊道:“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对不起听言我来晚了,不要害怕,没事。” 靳寅初在她耳旁细细唤着,他只恨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赶来,为什么还要给这些人将仁义道德,他就应该拿刀捅到靳丞身上,然后逼问他蒋听言的下落。 蒋听言在他怀里并不安分,她用力把人推开,激动抓住他的手问:“易天瑞在哪里,你把他叫出来,他在哪里!” 蒋听言现在必须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感觉让她快要抓狂。 靳寅初看向她挣扎时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已经把他双眼染红,他用力抓住她双肩,让她和自己对视。 “听言冷静点,你相信我没事,他刚才带着人逃走,但是我很快就能把他抓回来,然后让他跪在你脚下认错,我会杀了他。” 靳寅初的语气越来越重,他的话丝毫不假,如果易天瑞真的伤害了蒋听言,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这个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内心更加坚定 蒋听言无法想象如果她和易天瑞之间真的有发生什么事,像她这种在感情上有洁癖,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人,还怎么能和心爱的二哥哥在一起。 尽管靳寅初用力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看到这个男人真诚的目光,但是那掺杂心疼的眼神,她真的很不喜欢。 这种情绪下她没有办法冷静,她退后和靳寅初保持距离。 “我不能冷静下来,二哥哥你马上把他带到我面前来,我要知道所有情况。” 靳寅初再度拥她入怀,坚定说道:“听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法阻碍我爱你,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不会离开你。” 蒋听言身子无力瘫倒在他怀里,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她没哭,倔强的要紧牙关让自己先保持冷静。 靳寅初轻抚她肩膀让她先平静下来,然后在房间四处寻找衣服,无奈找了一圈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内心饱受煎熬。 靳寅初只好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将她抱了出去。 踏出房门那刻太阳刚好升起,温暖的眼光照耀在人身上,仿佛镀了一成金光,让人都变得温和起来。 “听言,你看今天日出好美,下次我们一定去山顶看一次云海,守着日出日落,欣赏世间美景。” 蒋听言没回应,闭上眼连话都不想说。 她知道靳寅初现在是在安慰自己,可她现在不需要安慰,她要的是知道真相。 靳寅初也不多说,抱着人走出去。 感觉到脸上有水滴,蒋听言睁开眼看到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到自己脸上。 在她意识里器宇轩昂冷酷高傲的靳寅初,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然而此刻,他居然为了自己在落泪。 蒋听言心头的痛,也比不上看到他这样难受。 她缓缓提起手,轻轻勾住靳寅初脖子。 “二哥哥~” 听到她声音靳寅初顿步,低头望向她时,眼神更加坚定。 靳寅初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笃定告诉她:“听言,没有任何人能够分开我们,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蒋听言这一刻无法说出一个伤害他的话,一想到自己之前的任性,她甚至都觉得可恶。 “你说的对,不管发什么事,都不能分开我们。” “乖,闭上眼好好休息,我带你回家。” 这话在此刻听起来太心酸,蒋听言出奇的听话,点了点头不再作声。 上车后靳寅初把人抱得更紧,季叔特意把车速减慢,避免路上奔波让蒋听言不舒服。 车子回到市中心后靳寅初轻声问:“听言,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看看伤口。” “不要!”蒋听言突然激动起来,坚定表示:“我不要去医院。” “好好,你别紧张,不去就算了,我们先回家。” 靳寅初看到她四肢都有纱布缠着,手腕的位置还渗出血,里面肯定是伤口,可他又不敢亲自去碰触,避免把她激怒。 原本想要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她反应那么大,只能先顺应着她的心意。 靳寅初见她神色紧张轻轻抚摸着她脸:“乖没事了。” 蒋听言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没一会蒋听言又晕乎睡过去,靳寅初全程保持一个姿势,避免吵醒她。 就连回到她家院子后,靳寅初也是让季叔把车停在门口,等她睡到自然醒再进去。 等蒋听言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车上,依旧在靳寅初怀里,而车窗外是焦急等待的苏柳月。 她轻轻坐起身,靳寅初贴心道:“听言你醒了,我们到家了。” 蒋听言颔首打开车门,苏柳月立马扑了过来。 只是当苏柳月看到她双手上的纱布时又退回去,生害怕再次弄伤她。 “听言,我给你煮了你最喜欢的早餐,小煎包和蛋卷,搭配营养米糊。”苏柳月不想说苦情的话,索性按照日常沟通来。 靳寅初也附和:“苏小姐一大早就在忙活,我今天都有口福。” 蒋听言看了看两人,满脸都是小心翼翼,生害怕让她难受。 她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好。” 靳寅初扶着她先下车,苏柳月连忙过来接应,尽管装得满不在乎,但是微颤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加上隐忍的泪水,让蒋听言心里更痛。 而让她有这种痛不欲生的人,就是易天瑞。 进屋后蒋听言开口:“我先回房洗个澡换身衣服。” 苏柳月紧张回应:“我陪你一起。” 蒋听言望向相同紧张的靳寅初,还是答应下来。 “好吧!”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的话,靳寅初一定会很担心。 苏柳月扶着她上楼,在楼梯上时回头和靳寅初对视一眼,示意他放心,自己会照顾好蒋听言。 回到房间苏柳月贴心的去拿睡衣,又跑去浴室帮忙把水放好。 “听言,你身上有伤,我帮你洗吧。” “不用了,柳月我没事,可以自己来。” “那我就在浴室帮你拿东西,你放心我不会偷看,就是见你气色不好怕你摔倒什么的。” 苏柳月快速说了一堆,就是要陪在身边的意思。 蒋听言无奈点头,如果不然她跟进来,以她对苏柳月的了解,她绝对又会做出不少事情。 等蒋听言进入浴缸后苏柳月手机信息声响起,她快速跑出去一看,是靳寅初发来的,提醒她蒋听言身上有伤,就算洗澡时间也不能太久。 他清楚蒋听言现在的心境,如果连洗澡这样的事情都要阻止她的话,她内心紧绷的弦会崩断,所以现在尽可能顺应着她。 苏柳月整个人神经也是紧绷着,她快速放下手机跑回浴室,发现蒋听言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水里。 “听言,你快起来!”苏柳月也不敢太大声避免引起更大的动静,赶紧把蒋听言拉起来。 蒋听言浮出水面后大口喘气,急得苏柳月连忙把她抱住,心疼喊出来。 “听言你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要自暴自弃,你身边还有我们呢,在我遇到磨难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安慰我陪着我,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把悲伤化为力量 苏柳月看着她手腕上的血迹连忙把人扶出来,她不敢想象这一个晚上蒋听言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会伤成这样。 “听言你是最坚强最勇敢的人,任何事情都不能打倒你,而且你身后还有最坚强的后盾,我们永远与你同在。” “你是有仇必报的人,哪怕把悲伤化为力量,去对付那些恶人,也不要让自己难过。” “总之你就是要坚强起来,绝对不能让自己倒下。” 苏柳月边说边拿浴巾把她裹住,费力把她弄出去,然后又慌张去找药箱,结果刚拿到的药箱还没放稳就落到地上。 咚咚~ 房门响起,紧接着是靳寅初关切的声音。 “听言,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好吗?我对这方面有经验,苏小姐一个女孩子,看到这些可能有些拘束。” 有人帮忙肯定更好,苏柳月是越急越做不好,有靳寅初在她也放心。 她小心留意蒋听言表情,如果她不愿意,肯定不能勉强。 蒋听言回应:“你进来吧!” 苏柳月这才松了口气,她觉得这个时候由靳寅初陪伴,会比自己的效果更好。 她连忙上前打开门,“靳总给听言处理伤口,我下去把早餐热一下,准备好等你们下来。” “有劳你了,这里交给我就好。”靳寅初对她使了个放心的眼神,苏柳月点头离开。 靳寅初带着浅浅笑意上前,麻利的捡起地上药箱,单手就把蒋听言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随后他轻轻解开脚上早已湿透的纱布,看到伤口被勒破了皮,又磨破了肉,可想而知有多痛。 他强忍住心头的愤怒和痛苦,先帮她消毒,然后劝道:“听言,现在伤口有些红肿,需要去医院消炎打抗生素,不然会引起很多麻烦。” 靳寅初下手很轻,生害怕再次弄疼她。 但是伤口哪有不痛的道理,当消毒酒精落到伤口事,蒋听言脸都扭曲。 靳寅初心疼不已,“对不起弄疼你了,你再忍忍。” 靳寅初发誓,他一定要让伤害蒋听言的人付出百倍的代价,这次他不让这两人掉半条命,他就不是靳寅初。 只是当务之急是先把蒋听言安抚好。 蒋听言泪眼汪汪望着他,看得靳寅初心都要碎了,最后只能勾起她下巴,温柔吻了下去。 “听言,这些才是属于我们两人的。” 望着他深情的目光,蒋听言心也柔了下来。 靳寅初重新给她包扎好伤口,然后又亲自给她换好衣服,抱着她下楼。 苏柳月这边已经张罗一桌子菜,招呼两人快过来。 蒋听言刚坐下苏柳月贴心问:“要不要我来喂你。” 靳寅初直接把碗端过来,抢先一步拿起勺子。 “这种事还是让我这个男朋友来做。” “那我给她剥个鸡蛋,补补元气。” 蒋听言瞧着两人争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她今天尽管张嘴就是,会有人伺候她。 饭后蒋听言主动提出:“待会去一趟医院吧,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终于听到她说出完成的一句话,整个人看起来也更有精神,总算让两人稍微放松一些。 靳寅初当即就去安排车辆,又提前和医院联系,他的女朋友,肯定是要最好的医生来接待。 来到医院处理好伤口后,蒋听言非常认真问:“二哥哥,你想好要怎么来处置他们了吗?” 蒋听言振作起来之后,就该轮到他们遭殃。 靳寅初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报告给她看。 “已经有了计划,只要这份数据泄露出去,可以让恒永银行,包括他旗下的所有银行在三天内倒闭。” 蒋听言眼眸一闪,确实没有想到靳寅初下手会这样狠。 他手里的数据就是银行的机密文件,所有客户的账号和密码,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会给他们造成灭顶之灾。 当然她对此非常满意。 “不愧是你,不过一下子泄密太快,就不好玩了,先放出一部分,这样就会让一半的客户找他们麻烦,一半的客户提心吊胆需要转移资金,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靳寅初点头:“按照你说的来做,这次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作地狱的滋味。” 蒋听言再度开口:“再借用这个机会让靳丞把人交出来,不管事实如何,我都要面对。” 靳寅初明白她的意思,他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 “听言,我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无法阻碍我对你的感情,我永远爱你。” 蒋听言黯然神伤,眼中没有往日的溢彩,她当然相信靳寅初的话,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一如既往的爱自己。 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始终会在心里行程一抹伤。 靳寅初看出她顾虑轻柔把人揽入怀里。 “没事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二哥哥,谢谢你。” 靳寅初给她的这种浓烈的爱,让她找回自信,让她更有勇气来面对这些。 可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在弄死易天瑞之前,在搞垮靳丞之前,她还不能倒下而已。 “傻瓜,我爱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蒋听言定定看了看他,轻轻靠在他怀里,这个时候,她需要这个男人的安稳。 靳寅初轻抚她脑袋,当即让龙科把电脑拿来,他要做些让蒋听言心情好些的事。 “听言,你就看着靳丞到时候怎么来求饶。” “好,我也要让他们跪在我脚下。” 两人双眼发狠,这次绝对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靳寅初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操作,很快电脑将一波数据发了出去,也就短短几秒中时间就让无数黑客发现这个巨大漏洞,开始对恒永银行进行疯狂攻击。 他们所攻击的形式更是粗暴快捷,直接盗取了账户信息,轻松获取密码,将大量资金瞬间转移走。 恒永银行总部~ 靳丞还在和易天瑞商量对策,不知道这次靳寅初会用什么方式来对付他们,结果办公室的门被助理肖宏慌忙推开。 靳丞不悦呵斥:“你急急忙忙干什么,连这点规矩都忘了。” “董...董事长,出大事了,我们银行客户信息泄露,资金被疯狂盗取。” 第一百四十六章 跌入地狱 肖宏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接把这父子两人惊得脸色苍白当即起立,靳丞捂更是住胸口差点没回过气来。 易天瑞连忙将他搀扶坐下:“义父你别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靳丞颤抖着挥手:“快快!!马上查看到底怎么回事,立即安排技术部门来处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资金外露。” 肖宏紧张说道:“董事长,总经理,黑客速度太快,我们根本无法堵住这个缺口,而且这些信息除非是客户立马修改,可现在已经来不及。” 这话惊得靳丞瞪大双眼,很显然这就是有预谋的针对,他很清楚这种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趋势,如果不制止的话,会让他倾家荡产。 而且这些还不止,泄露了客户信息,导致了客户资金被盗,这些全是他们银行的责任。 一旦是追究下去的话,他会万劫不复。 易天瑞已经快速冲到电脑桌前去查看这个事,而靳丞的电话响起,正是靳寅初带来的。 这一刻他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靳寅初所为。 原来他可以那么狠,那么绝! 靳丞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才把电话接起来,没等他开口对方就传来爽朗的笑声。 “小叔,我送给你的这个礼物怎么样。” 昨晚不管靳寅初用什么样的办法,哪怕是威胁的手段靳丞都不肯告诉他蒋听言的下落,最后还是他通过一切手段才找到那座山间别院。 他已经给过靳丞无数机会,可是他非要和自己作对,这次还伤害蒋听言,触碰到他的底线,那就是找死。 靳丞声音颤抖:“是你,是你干的!” 靳寅初笑道:“很对,就是我干的,而且我打电话是为了提醒你,这只是一部分,接下来还有更大的困难,你可一定要挺住。” 这话无疑是要了靳丞的命,他怎么也想不到,靳寅初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做这些都是犯法的。” “那就看小叔你有没有本事抓到是我干的,当然如果你想要我收手的话也可以,把易天瑞的命交出来,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喘息的机会。” 靳丞看向正在焦急处理事情的易天瑞,他很清楚,这个事情,他们抵挡不了。 靳寅初又说:“你什么时候把人交出来,我什么时候就停下,否则的话,我怕你连一天都撑不住。” 一天都撑不住...... 靳丞无法想象这种事情继续进行下去,他几十年的心血就会瞬间化为泡影。 这种感觉比用刀割他的心痛上百倍。 靳寅初随后挂了电话,他要给这个人足够多的时间来承受这些担惊受怕,让他痛苦让他纠结,只有这样,才能泄心头之恨。 蒋听言看到不停变化的数据,冷冷说道:“他撑不了多久。” 靳寅初颔首:“不错,刚才他连声音都在颤抖,看来是怕得要命。” 蒋听言也不由笑起来,那笑容带着恨意,能够撕裂一个人。 “那是他活该,自作自受。”这次靳寅初也算是彻彻底底为她出了口恶气。 靳丞艰难的移动脚步走到易天瑞面前,又是很艰难开口问:“现在...现在已经被盗取了多少钱?” 说完他心揪成一团,甚至有些不敢去知道实情。 易天瑞神色凝重回应:“已经消失两亿,而且...还在消失,这波黑客速度极快,按照这个形式下去,今晚,今晚怕是会崩盘。” 别说靳丞此刻说话声音发抖,就连易天瑞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靳丞僵硬着抬头看向他,询问道:“我让你昨晚干的事情,你都完成了吗?录像在哪里?快点交出来,只要这个东西到手,我们就可以扭转乾坤。” 靳丞特意设计这次的局,自然就是为了把蒋听言的把柄弄到手。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控制两个人,不管这个靳寅初多厉害,只要手里有蒋听言的把柄,这个人最后都会乖乖听话,所以现在就等着易天瑞把东西交出来。 易天瑞定定望向他,那空洞的眼神让靳丞绝望。 靳丞惊恐开口:“你别告诉我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戏,结果你什么都没有做。” 易天瑞低头:“义父,真的很抱歉,我最后并没有下手。” 这话一出,靳丞抓起桌上雕塑就朝他脑袋砸了下去,直接砸出一道口子,鲜血流淌出来,触目惊心。 易天瑞也没有闪躲,硬生生挨打之后,愧疚说道:“对不起义父,是我坏了你的大事,给你造成这样的麻烦,不管需要什么来弥补,哪怕是用了我的命,我也会挽回这个损失。” 靳丞就像是泄气一样瘫软下去,看着不停变化的数据,继续下去他怕是会被人打死。 更麻烦的事情接踵而来,肖宏在门口着急喊着:“董事长,许多公司打电话过来要求取出资金,另外还有很多人已经开始在把钱转走。” 肖宏的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吵闹声,而且动静越来越大,惊得易天瑞赶紧站起来。 “义父,现在不能再待下去了,肯定是那些客户找来,现在他们情绪激动,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们快走。” 靳丞现在根本力气,易天瑞也顾不了那么多快速把人扶起来往外走,让肖宏和助理去拦截这些人,快速带领他往楼顶赶去。 身后的脚步声在穷追不舍,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声,简直就是要把靳丞给吃掉。 “靳丞你们给我站住,这到底的怎么会是,我们存的钱怎么会不翼而飞,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那么多钱呀,辛辛苦苦赞了一辈子,靳丞你必须马上赔给我们。” “你跑什么,靳丞你要是跑,我们就把银行烧了,如果还不回我们的钱,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 怒骂呵斥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易天瑞也不顾脑袋上的伤口不断流血,先带领着靳丞乘坐直升飞机逃走。 而这一幕,都被远程监视的靳寅初和蒋听言看在眼里,不由心情都舒畅了几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什么都没做 靳寅初望着那慌张起飞的直升飞机,生害怕晚一步他们就会被客户抓住。 一旦这种情况他们落到客户的手里,下场怕是会被抽筋拔骨。 “听言,现在感觉消气了吗?” “的确好多了,还是二哥哥你有办法,只是这些客户最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们要对付的人只是这父子,但是造成这些客户那么大的损失,甚至这笔数目就连他们都很难填平。 靳寅初确实胸有成竹,拉着她手笃定说道:“放心,每笔钱我这里都有记载,毕竟都是不义之财,到了手这些人也不敢轻易动,到时候我会原封不动收回来。” 说着他又补充:“当然,前提也是等我把他们收拾够了,才会弥补这个损失,现在该是让他们提心吊胆,感受生死存亡的时候。” 靳寅初的这些计谋狠毒,可谓是从心里上就瓦解了靳丞,这种饱受精神上的痛苦,才能诛心。 “我看他们很快就会撑不住,我就等着他们送上来。” “你说的对,他们很快就会撑不住了,我们现在只需要等。” “我们所谓的等,就是他们的煎熬。” 靳寅初颔首,这种滋味还不错。 蒋听言阴沉着脸,对待这样的人,她不会心软了。 过去已经给他们太多机会,结果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这次不让他们掉几层皮,她就不是蒋听言。 如果不是靳寅初这个计谋,她也会用其他方式来打压。 当然还是这个最有效便捷,最符合她的心意。 没一会靳寅初电话响起,正是他找不到的易天瑞打来的。 今早开始这个人从别院逃走便失去了踪迹,靳寅初用了不少功夫都没有把人找到,之后他便也不找了,索性让他来着自己。 这不,从事情爆发到现在才十分钟,他就已经按耐不住。 靳寅初却偏偏不接,急得对方一遍遍打来。 易天瑞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才放出一半,恒永银行就已经承受不住,要是继续下去,他们会被彻底毁灭。 所以他没有办法,靳寅初的电话不肯接,他就只有打蒋听言的,总之不管怎么样,都要联系上他们。 终于靳寅初看到时机成熟,直接给他发了个消息,让他亲自来医院找。 这种时刻,易天瑞是没有选择的。 半个小时后龙科上来进来汇报:“靳总,人来了。” 蒋听言当即拿起床头柜的水果刀,别的不说,她只想先给这个人一刀。 “让他进来!” 龙科出去把人带来,易天瑞头发上还沾着血迹,顺着衣服一直往下红了大片,看得出伤口不浅,而头上也只是简单包扎。 他看向病床上的蒋听言,满脸愧疚走过去,刚靠近被靳寅初一脚踹了回去。 易天瑞重重跌倒在地上,发出疼痛的闷哼声,他捂住肚子站起来,再次走过去。 “收手吧,继续下去这个漏洞就算是你也很难补上,你做的已经足够,恒永这次完蛋了。” 蒋听言恶狠狠瞪着他,举起手中刀子就刺过去,刚要到他身上时易天瑞快速说道:“我没碰你!” 这话让蒋听言手停下来,气愤问:“你说什么?那我的衣服还有身上的痕迹?” “都是我做出来的假象,我把你带去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占有你,昨晚也动了心思,可是见你不要命的抵抗,还有受的那些伤,我根本下不了手。” 如果事情没有闹得那么严重,易天瑞也想要借用这个事情来离间他们两人的感情,毕竟这就是当初的目的。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他并不想为了自己的失误导致靳丞万劫不复。 靳寅初一把揪住他衣服将人拉过来:“你敢发誓说的是真的!” “她可以去检查,另外我们本意是要录下视频威胁你们,我做不到。” 易天瑞实在做不到在那种情况下再伤害蒋听言,他太清楚这样的事情成真之后的结果。 靳寅初又是一拳打到他脸上,呵斥道:“所以你觉得我们还要感激你。” 易天瑞吐了一口血水,无奈又说:“我来随便你们处置,只求放过恒永,放过我义父。” 蒋听言在沉思之后再次确认。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真的!” 当易天瑞坚定说出这话,蒋听言那颗死了的心才重新复燃。 她真的害怕极了,害怕她和靳寅初之间的感情受到一丁点的污染,尽管也知道靳寅初不会介意,可那也会是心里的刺。 “听言,你们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你拿刀捅我出气也行,算我求你们,收手吧!” 靳寅初冷冷回道:“都还没有把你们逼得跳楼,现在收手还太早了,你没有资格来求。” 易天瑞紧握着双手,最后居然当即下跪,这举动让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再搭配易天瑞有发白的脸,看起来他的情况不太妙。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此刻亲自过来请罪,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你们有怨气可以撒在我身上,做什么都行,放过恒永吧。” 说着他抵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只求取得原谅。 蒋听言掀开被子站起来,她不会忘记自己当时多么的绝望,不会忘记那种痛处,还有现在伤口都没愈合,怎么可能就听他几句话,就轻易原谅。 “易天瑞,从你伤害我那刻开始,你就应该要料到会有怎么样结果,你想要我放过你?门都没有,不管这次捅出多大的篓子,只要把你们送到地狱,我都甘愿。” 蒋听言丝毫不松口,她受的那些苦楚,不是单凭他这些话可以抚平。 易天瑞抬头无奈望向她,反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义父大费周章策划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拿下你的把柄,而我最终都没有这样做,是我对你保持真心。” “你的真心算个屁,你就是利用这点来欺骗我的信任,你以为我听到这些会感动吗,我觉得让你这种人喜欢真是恶心。” 蒋听言嫉恶如仇,面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对于这种人,她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不收拾个够,今后还会再起风波,这次索性就压死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那么勇猛 如果没有发生这次的事情,蒋听言不至于会做得那么绝情,就算易天瑞没有占有她,但是让她受的伤承受的痛苦,绝不是求饶就可以谅解。 而且靳丞三番五次的针对,这次不狠狠教训他们,今后还起风波。 就是要借用这次的事情狠狠给靳丞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们明白真要斗,他们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 易天瑞心中五味杂乱,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或许他应该听从靳丞的话,如果那晚真的对蒋听言做了什么,他们也不至于现在受制于人。 可是他依旧不后悔! “听言,我很抱歉让你体会到这些糟糕的东西,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只是这会造成很多人恐慌,相信也不是你的本意。” 靳寅初抢先一步回应:“我会有这个动作,就说明考虑了一切,你还是别拿其他人说事,想一想怎么应对。” 蒋听言也附和:“至少今天你们要自己撑过去,明天嘛再看我的心情来定。” 才让他们感受到这种生死边缘,怎么能轻易收手。 易天瑞这下也算是明白了,他们真有动手的时候,靳丞还真不是对手。 靳寅初指着门口:“既然你现在已经清楚,那就可以走了,与其在这里哀求,还不如用你们的阴谋诡计去解决。” 事已至此,易天瑞缓缓站起来,他知道今天就算自己在这里跪断了腿,蒋听言他们也不会松口。 他们就要看到靳丞一败涂地,最好还是看到他去死。 “我会撑到明天!” 蒋听言双手环胸扭过头不再搭理他,易天瑞低垂着头,带着沉重的心情朝门口走去。 然而当他刚走到门口,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紧接着听到刀子刺入身体的声音。 “嗯~” 易天瑞闷哼一声,惊讶看向面前满脸气愤的苏柳月,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把刀。 而这刀刺到易天瑞肚子上,鲜血顺应着她的手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 这一幕惊呆靳寅初和蒋听言,两人慌忙跑上前。 “柳月,你这是?” 蒋听言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急忙将她拉开,易天瑞原本头上有伤,加上这一刀也是够呛。 他脸色越来越白,脚步一软瘫了下去。 苏柳月颤抖着手哭起来,难过道:“我不能让他伤害我的好朋友,他怎么可以对你做这样的事情,我恨他。” 蒋听言心疼的将她紧紧抱入怀里,抬头和靳寅初使眼色,他马上安排医生过来,这种事情必然不能声张。 好在易天瑞也没有叫喊,否则这种伤人的事件是会受到法律制裁。 苏柳月在她怀里哭道:“他可以欺负我伤害我,可是不能这样对你,他凭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们两个人。” “对对,柳月你很棒,这种人就是应该教训,没事了别激动,别激动!” 蒋听言红着眼眶安抚她,苏柳月把她这个好朋友当成命一样,在得知被易天瑞欺负她之后就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听说易天瑞过来找他们,她就埋伏在外面,等着伺机报复。 “听言,你安抚苏小姐,我去去就来。” 避免易天瑞这边发生其他情况,靳寅初还是全程跟着会比较好。 虚弱的易天瑞半眯着眼,回头看向蒋听言,轻声问:“听言,现在你们消气了吗?” 蒋听言没回应,靳寅初也是立即安排人带走他,看到地上醒目的一滩血,蒋听言沉默了。 向来胆小都不敢吵架的苏柳月,这次拿刀捅人,确实出乎她预料。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蒋听言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抚摸她脑袋。 “没事了啊,别紧张,你那么勇猛,我今后可就靠你保护。” 苏柳月紧握着她的手,斩钉截铁表示:“听言你放心,今后我会保护你,谁敢欺负我的朋友,我就要了他的命。” “但是你这种过激的行为还是不可取,我们可以用其他办法,比如让他们痛不欲生之类的,你这样会连带自己受伤,不值得。” 蒋听言可不想让她激动误事,到头来还把自己搭上去。 苏柳月一双水波粼粼的眼睛看着她,像她这样心思单纯也不懂得阴谋诡计的人,就只会用这种原始的办法。 “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呀。” 苏柳月见她气色好了很多,关心问:“听言,那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蒋听言重重点头,欣慰道:“我现在心情很好,身边有你们这样好的人,我感到很幸运。” 什么叫患难见真情,蒋听言这次是真切体会到,今后也会更加珍惜他们。 苏柳月扑上前把她抱住,她真的害怕好朋友振作不起来,担心她受到伤害。 很快蒋听言电话响起,她一看是靳丞的直接挂断,这个时候必定是为了求饶。 只是很快蒋听言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没两分钟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两个身穿警服的人拿着证件走进来。 “苏柳月,有个告你行凶伤人,现在需要带你去警局审问。” 蒋听言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难道是靳丞在背后搞的鬼。 想来也是,这种时候但凡能够找到威胁他们的办法他都不会放过,她直接拦在前面。 “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朋友并没有伤人。” 警方指了指门口的监控视频严厉说道:“这里的监控记录得清清楚楚,苏柳月小姐十五分钟前用刀刺伤了易天瑞先生,现在他情况危急,有人告她故意杀人罪。” 没想到好端端的扯出这种罪名,让蒋听言都始料未及,苏柳月直接站出来,对于这种事情她也敢作敢当。 “这是我干的,和我朋友没有关系,要抓就抓我。” 蒋听言赶紧把她拦下,这种事情可不是随意能认的,到时候被靳丞那边夸大其词的来说,只会给苏柳月带来麻烦。 而且这种事情要是进入档案,今后可是会跟着她一生,绝对使不得。 “警官,这个事情有误会,我陪她回去一起接受调查。” 避免苏柳月冲动,蒋听言还是亲自陪同在身边才放心。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相信她不会背叛我 蒋听言也没有想到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苏柳月的冲动居然引来了警方,让她感觉这背后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立即和靳寅初打电话,他在警方有熟人,遇到事情过去也有照应。 主要是这个事情落下证据确实麻烦,但是也绝不能让苏柳月有事。 蒋听言先陪同她去警局接受笔录,没一会靳寅初也赶来。 警方还有单独询问苏柳月的话,蒋听言跟他只好先在外面等。 “听言你先别急,我和局长熟悉,已经打点好,不会为难柳月,等录完口供就可以离开。” “你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易天瑞已经晕过去,靳丞又怎么会知道这些,难不成他全程在监控着我们,他现在应该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才对。” 靳寅初表情复杂,目光回头看向正在接受调查的苏柳月,有些话不知该怎么和蒋听言说。 蒋听言看出他深情不对劲,担忧问:“二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都这种时候,你有话直说就好。” 靳寅初扶着她肩膀,深吸一口气道:“听言,我调查到一个事情。” “你说!” “苏小姐在来医院之前,见了我小叔。” 这话立马让蒋听言表情变得复杂,皱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靳寅初没直接说明,只是悠悠道:“或许她也是被蛊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易天瑞而已。” 蒋听言倾吐一口气,心中五味杂乱。 “你的意思是柳月故意在监控下做出这种事情,就是给靳丞他们告自己的机会,以此来威胁我们。” 蒋听言自然不愿意相信是这样的局面,如此一来,苏柳月就是和她对着干。 那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苏柳月,难不成在这个时候成了叛徒。 蒋听言摇头:“不会的,我相信柳月不会做这种事,她不会背叛我。” 靳寅初扶着她双肩,认真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不愿承认,但是这就是真的,柳月是按照小叔的方式再做事。” 靳寅初能够这样笃定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他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蒋听言就是想不通,以她对苏柳月的了解,就算她心里还有易天瑞,也不可能为了他和自己作对,而且还把她自己陷入绝境当中。 “这其中肯定有原因,我要问清楚。” 既然已经发现问题,那么就要去解决,蒋听言继续搞清楚怎么回事。 靳寅初轻叹一声,实在不愿她们姐妹之间产生分歧。 没一会苏柳月可以离开,但是她却不敢再看蒋听言表情,直到上车后蒋听言开口。 “柳月,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警方为什么那么快就找来。” “听言,我...” “你了解我的性格,如果你不肯说实情,那么我们也不管你,直接让你在警局,随便他们怎么定罪。” “听言,靳先生他...当时把我家人带走了。” 蒋听言一听差点跳起来,紧张问:“这样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他开始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如果我说就会伤害他们,他要我刺伤易天瑞,给我按杀人罪名,这样你们就没办法。” 苏柳月声音哽咽,大颗的眼泪往下落。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成为你们的绊脚石,打乱你们的计划,我对不起你们。” 蒋听言拍着她肩膀,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安抚道:“是我们连累你才对,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到了这种时候,还敢用卑劣的手段。” 靳寅初对于他们这种做法却显得司空见惯。 “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停手,被逼无奈才用这种手段,不得不说小叔真是够狠,遇到这种时候,就把有用的棋子推出来。” 易天瑞本就是他的一颗棋子,在需要用的时候,毫不犹豫拿出来。 甚至都不顾他性命,可见这个人有多狠毒。 蒋听言无奈道:“二哥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不听从他的话,他就会起诉柳月。” 苏柳月难过说道:“听言你不用管我,现在我家人已经平安在家,他要告就告,我就算坐牢,也不想让他用我来威胁你。” 蒋听言拍打她的手,严肃回道:“这怎么能行,我绝对不能让你有事。” 说着他看靳寅初,知道他会想到办法,前提是不能让苏柳月有事,她才是最无辜被牵连的一个。 靳寅初想不想道:“这次给他捅出的篓子,也让他元气大伤,够他恢复一阵子,我这边暂时收手,主要是保住苏小姐。” 现在靳丞是狗急跳墙什么事都能做出来,都已经找到苏柳月的家人,如果没有达到目的,肯定还会用其他手段。 暂时先让他踹口气,当作一个回合。 蒋听言也懂他的意思,点头同意:“那好,这个事情二哥哥快去安排。” 苏柳月泪眼汪汪看向她,原本想要好好守护闺蜜,结果却发生这种事。 她哽咽道:“其实就算不是靳先生那边逼迫,我也想要教训易天瑞。” 这话让蒋听言哭笑不得,她点头:“看出来了,你捅他的时候丝毫不带犹豫,这是积怨已深,借用这个机会,也算是出口气。” 靳寅初当即就吩咐下去,只要他这里收手,靳丞自然不会再为难苏柳月。 苏柳月脸上却有忧愁,她并不想成为蒋听言的累赘。 看出她心思,蒋听言揉着她脸。 “别想那么多,事情已经过去,接下来你要给我做很多好吃的,我这段时间的伙食你要全包。” 苏柳月欣慰笑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今后这些都交给我。” 靳寅初也搭话:“那我也有口福。” 蒋听言当即说道:“改天应该让二哥哥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柳月,但是也能让人回味无穷。” 苏柳月一听脸色都变了,挥了挥手。 “这样的好事还是给靳总就好,我没有这个口福,你们不用拉上我。” 靳寅初听着这话有内涵,又见蒋听言去挠她痒痒,可见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好哇,你这是嫌弃我,我非要练就炉火纯青的厨艺,让你高攀不起。” 第一百五十章 恢复往日笑容 苏柳月被她的话逗乐,车上两人打打闹闹,恢复了往日的笑容,所有的阴霾已经过去。 靳寅初欣慰看着这一幕,只愿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破坏这份美好。 接下来两天蒋听言都在医院接受治疗,伤口也逐渐愈合。 而靳丞那边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处理这次事故,够他忙活一阵子。 出院当天靳寅初手捧红玫瑰来到医院,进入病房时苏柳月已经收拾好东西。 “听言,虽然出院,但是伤口还是得注意,过几天我再带你来复查。” “医生说只要主要别沾水,其他问题不大。” “那也得小心,我抱你出去。” 靳寅初把花放她手里,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蒋听言笑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这都被你发现,好久没有见你这样笑过,这种感觉真好。”这阵子发生了不少惊心动魄的事,差点让他失去这生挚爱。 靳寅初现在只会更加珍惜她,再也不会让她遇到一丁点的危险。 蒋听言依偎在他怀里也是感慨颇多,就连她都以为自己和靳寅初之间会结束。 “二哥哥,经历了那么多事,让我相同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不要对那些恶人心软,只有让他知道你比他更狠,才不敢招惹你,另外就是,我离不开你。” 靳寅初爽朗一笑,捧着她脸回应:“你有这两个感悟非常不错,当然我更喜欢你离不开我这点。” 蒋听言轻哼道:“当然你也不要太得意,如果让我不开心的话,我还是会离开。” 靳寅初在她脸上亲了两口,捧着她脸笃定回应:“就算你要离开,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蒋听言喜欢他说这样的情话,依偎在他怀里甜蜜笑着。 接下来几天靳寅初精心照料,几乎就不让她下地走路,一周后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就连跑动也没有问题。 靳寅初那边开始继续筹备老爷子八十大寿的事,这阵子忙着照顾蒋听言已经落下不少事,这下得全身心投入,避免到时候出现问题惹得老爷子不开心。 蒋听言回到学校上课,最近没有靳丞的打扰,心情大好,感觉口气都更清晰。 “柳月,周末我们去郊游怎么样。” “现在不行,我接了些兼职,要开始忙碌起来。” “要不周末你来陪我,我按小时给你算钱,也当作兼职怎么样。” 苏柳月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到她脸上。 “你真是有钱没处花是吧,我有手有脚的,肯定也得某生存,总不能这辈子都要靠闺蜜生活。” 蒋听言瞪大无辜的眼睛,“这有什么不好,我养你。” 苏柳月摇头:“我才不要,你已经给我买了大房子,我还要你养的话,就成了废物,我也要挣很多的钱,然后带你逍遥快活。” 蒋听言见她有这样的积极性也不忍心打击,鼓励道:“好,那我就等你挣了钱养我,我倒是不建议吃软饭。” 苏柳月哭笑不得,有这样贴心的好姐妹,她也开心。 还有五天就是老爷子寿宴,所以靳寅初肯定要在最后几天把关,蒋听言也不想周末占用他的时间。 刚下课苏柳月就先走,见她努力的样子,蒋听言是打心眼敬佩,当然也心疼。 只是苏柳月有自己的骄傲,接收她的房子已经是底线,不可能要她其他东西。 而苏家还有一大家子想要她去努力拼搏,蒋听言只希望她未来的路能够顺畅一些,不要再受到什么磨难。 蒋听言收拾着东西慢条斯理的出了教室,刚下楼听到前方有起哄的声音,她向来不爱热闹,正准备走向停车场,猛然间听到‘蒋清雪’的名字。 自从蒋清雪来到这所学府后也算是规规矩矩没有惹出过什么事故,这才又是什么情况。 好歹是自己叫来,再怎么说也要瞧两眼。 结果刚走进就听到谩骂的声音。 “你还真是够贱,已经被我警告了两次还不收敛,现在他对我爱答不理,都是怪你从中作梗。”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蒋清雪声音细弱,完全没有往日的骄傲和任性。 “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你佑安社团门口等他,还有你给他送了点心,要是再让我抓到,我就抓烂你的脸。” “那是他让我去买的,不是我送的。”蒋清雪还在狡辩,语气委屈得不行。 对方见她死不肯认错,挥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吓得蒋清雪别过脑袋。 眼看就要落到脸上,被蒋听言一把接住,顺手就把人甩到一旁。 蒋听言怒瞪着面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她依稀还有点印象,正是靳佑安前不久新交的女朋友范雪。 范雪被她一甩差点摔跤,气急败坏喊道:“你少来多管闲事,别以为自己有钱了不起。” 蒋听言清了清嗓子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居然回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对方给打蒙。 蒋听言冷笑道:“你还真是说对了,有钱就是了不起,这学府新建的教学楼都是我捐赠的,所以你说我要是让校长叫你滚蛋的话,他会不会同意。” 这话直接灭了对方气势,范雪紧握的拳头都松开,面前这个人她惹不起。 她小声说道:“是她总是勾引我男朋友,影响我们两人感情,我才警告她。” 蒋听言生气说道:“你男朋友是什么货色,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我看是你也驾驭不了,所以把气撒到别人头上。” 范雪这下回不上话,只能抵着头。 蒋听言又说:“就连靳佑安在我面前都不敢豪横,都要恭敬叫我一声嫂子,你又算得了什么,敢在学校欺负我妹妹!” 她这霸气拥护的模样,让身后蒋清雪备受感动,过往自己嫌弃有她这样的姐姐丢人现眼,从来不肯承认她们身份。 然而现在自己遇到困难,她确实第一个站出来保护。 这话让范雪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被靳佑安知道这些事可不得了,她连忙赔不是。 “对不起蒋小姐,是我鲁莽,我真诚向你们道歉,今后再也不敢冒犯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姐妹感情升温 识时务者为俊杰,范雪一看情况不对,加上蒋听言实力庞大,不论在学校这层关系,就是靳佑安那边,自己也得罪不起。 蒋听言怒瞪着她:“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今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你...就死定了!” 这声停顿让范雪抖了抖,蒋听言的绝对强势压制着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范雪点头如捣蒜,连忙回应:“我保证再也不敢,还请蒋小姐息怒。” 蒋听言见她认错态度倒是很诚恳,回头看向蒋清雪。 “你怎么样,要不要原谅她,还是让我再打她一巴掌给你出气。” 换做过去的蒋清雪哪能放过这种狐假虎威的好时机,绝对会痛打落水狗,但是现在的她却不想过度惹人注目。 她摇晃着头:“姐姐算了,这些本就是误会。” 当事人都不计较,蒋听言肯定没话说,“那好,这次就饶了你,别再让我看到你作恶。” 范雪再三保证:“我保证不会再惹事,如果再发现,随你怎么处置。” 看来是很有觉悟,蒋清雪也站出来说道:“范雪我再给你说一次,我已经和靳佑安没有半点关系,那天是他凑巧低血糖犯了,让我帮他买东西,我们私下从来没有接触过。” 范雪现在也不管事情真假,先应答再说。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大人大量别放心里。” 蒋听言挥手让她可以离开,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她肯定都是附和,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也让她见识到厉害,今后也不敢再嚣张跋扈。 蒋听言过去相当低调,从来不会在大众表情表现得那么气势凌人,这次有意崭露头角,其实也是为了蒋清雪。 她就是要让这所学府的人都知道,蒋清雪是自己的妹妹,今后要想得罪她,也要顾及着身后的自己,也算是给她一层保障。 “姐姐,真的是谢谢你,要把我请你吃饭吧!” 蒋听言这下一个人也无聊,点了点头:“走吧。” 蒋清雪靠上前尝试着想要伸手牵她,但是又不敢太靠近,又缩回手。 蒋听言大方把手臂伸过去,“挽上吧!” 蒋清雪受宠若惊,过去水火不容的两姐妹,也会有冰释前嫌的这天。 蒋听言也从过去对她的讨厌,变成了想要照顾她,毕竟也是唯一的妹妹。 上车后蒋听言问:“她打你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作风。” “我只是不想再和别人起争执。” “就算不想和别人争吵,但是至少要懂得保护自己,我可不喜欢弱鸡,做我的妹妹也要坚强起来,别指望别人能够保护你一辈子。” 蒋清雪双眼闪烁着泪花,脸上却带着笑意。 “过去我就是喜欢和别人争斗,想方设法要证明自己最好,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断往前爬,还抢走你的未婚夫。” 蒋听言不由笑起来:“我还真是感谢你抢走了这种垃圾,让我幸免于难,而且就算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和这种人在一起。” 虽然当初和靳佑安之间有婚约,但是那都是老一辈定下来。 像蒋听言这种新时代的女性,又怎么可能听从他们的安排。 更快靳佑安的名声在首都可谓是臭名昭著,让她都想避而远之,那还会结婚。 这话倒是让蒋清雪有点意外:“我一直都以为你在恨我抢走他,所以才会和靳总在一起。” 蒋听言笑道:“我恨的只是你们散播谣言,诋毁我和妈妈名誉,当然和二哥哥在一起的本意,开始肯定是为了压制你们。” 蒋听言没有必要隐瞒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想要压制靳佑安这种人,就要找到比他更有权势,还是令他害怕的人,就只有靳寅初。 “过去真的对不起,现在见你们这样恩爱,听说要订婚了,恭喜你。” “你现在也逐渐变得优秀,相信会有值得你托付的人出现,至于靳佑安,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别对他抱有希望。” 蒋清雪点头:“我知道了,总之谢谢你。” 蒋听言现在也不排斥和她在一起,说话也觉得不讨厌,可以尝试着继续相处。 两人去吃了料理,聊得也愉快,饭后蒋听言亲自把人送回去,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等蒋听言回到家,前脚刚踏进去,就被门后一人拦腰抱起。 “二哥哥你又躲在这里吓唬人。” “等你好半天,怎么现在才回来,老实交代,是不是跑出去和谁约会了。” “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出去约会。” 靳寅初当即把人按压到沙发上,凑上前打量着,严肃问:“和什么人。” 蒋听言逗他:“和一个非常亲密的人,今天她还牵了我的手。” 这话可不得了,靳寅初挠她痒痒,开始采用逼问模式。 “快说到底和谁,要是敢有一点隐瞒,我可饶不了你。” 蒋听言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最后迫于无奈赶紧招供。 “我说我说,是和清雪,我有你一个男朋友都招架不住了,那还能去找别人。”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除了我,你不许看别人。” 蒋听言顺势勾住他下巴,凑上前亲了一口,见他发愣又补亲了两下。 “我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靳寅初吻下去,双手紧紧把人拥入怀里。 “小妖精,这是你先挑起的。” 蒋听言一脸深意望向他,那双含情眼简直是夺人心魄,让靳寅初心动不已。 他抚摸着这丫头的脸,蒋听言总能带给他无限美好的感受,让他沉迷在其中。 “二哥哥,我现在身体也好了,奉陪到底。” 两人深情对望,只想用满腔的爱来融化对方,致死不舍分开...... 半夜两人早已进入梦乡,靳寅初电话响起,担心惊动蒋听言,他快速拿起电话到阳台上接听。 蒋听言迷迷糊糊听到他在找东西,刚才仿佛也听到他电话铃声响起,她摸索着开灯,看到靳寅初都已经换好衣服。 蒋听言揉着眼,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要去哪里。” “没什么事情,听言你先睡,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爷爷晕倒了 像靳寅初这样体贴的人,向来报喜不报忧,接到电话怕吵醒她特意摸黑换衣服准备离开,那想到还是把人惊醒。 蒋听言明显感觉到有问题,连忙抓起床头柜的衣服穿上。 “二哥哥,你这样着急肯定有事,你不用怕我担心,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 靳寅初皱着眉头说道:“听言,刚才家里打来电话,爷爷晕倒送进爷爷,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一听这话蒋听言更是快速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老爷子是靳寅初目前唯一的亲人,他的心境可想而知。 “二哥哥你也真是的,这样重要的事情应该立马告诉我,他也是我的爷爷呀。” “听言,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好啦,快走吧,我来开车,你打电话和他们联系一下情况。” 靳寅初点头,这个时候他需要冷静下来和家里沟通情况,见他微颤的手拨打电话,蒋听言握住他的手。 “二哥哥别急,爷爷身体硬朗,肯定吉人天相,而且老人家到了这个年龄,偶尔是会有病痛,不会有事的。” 靳寅初心头酸涩,有她陪伴在身边,给了自己更大的勇气。 靳寅初打电话和管家沟通情况,蒋听言开车技术好,加上凌晨这种时候路面几乎没有阻碍,畅通无阻来到医院。 两人一路快跑来到急救室,管家和保姆在门口焦急等待。 等两人跑近后发现对面座椅上还坐着个熟悉身影,正是一脸憔悴的靳丞。 靳寅初似乎意识到什么,询问管家:“文叔,爷爷怎么会突然晕倒,是不是和我小叔有关系。” 听到靳寅初声音,靳丞沮丧抬头,这一周他几乎是煎熬中度过,而这些都是拜靳寅初所赐。 文叔看了靳丞一眼点头,如实说道:“晚上三爷回来,和老爷两人在书房谈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吵得很厉害,半夜老爷说胸口发闷,结果就晕倒了。” 靳寅初愤怒转身,激动把这个罪魁祸首提起来,直接将人抵到墙上。 靳丞面容疲惫,身上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被他这样提着显得有些狼狈。 “你给爷爷说了什么,你明知道爷爷年龄大了心脏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你还有脸来说我,我有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谁所赐,要不是你把逼到这个绝路,我怎么会开口向老爷子求助。” “你还有没有脸,是你一直挑衅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来,我才会反击。” “但是你的反击会要了我的命,你觉得我会轻易被你打败吗?我告诉你靳寅初,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完。” 靳寅初挥起拳头砸下去,那凶狠的气势让身旁的人都不敢靠近。 只是他的拳头并没有落到靳丞脸上,而是落到墙上,瓷砖都裂开一条缝隙,足以说明他下手有多重。 如果是落到靳丞头上,怕是会被直接打爆脑袋。 靳丞身子抖了抖,说不怕是假的。 靳寅初咬牙切齿道:“你最好不要再起事端,你这样只会让我把你送下地狱。” 靳丞尝试过他这次的狠毒之后心里多了几分忌禅,但是他也提醒。 “你做这种事情违法,而且还差点害死很多人,你也只会用这种狠毒的招式。” “对待你这种人,我觉得什么招式都不恶毒,你如果再继续挑衅闹事,我保证会再次把你推向深渊,让你永远出不来。” 过去靳丞不相信他会这样做,但是现在体会过是真害怕。 这靳寅初狠毒起来就不是人。 靳丞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去找老爷子,只是想要让他给我一笔资金,你这次做的事情,让我最后只抱住了一家银行,其余的已经倒闭。” 靳寅初面不改色,厉目瞪着他。 “那是你活该。” “我的确活该,没有料到你会这样狠毒,这次的打击让我最后一家银行也无法正常运作,我才会去求他。” 说着靳丞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恨意,愤愤不平道:“我已经放下尊严,厚着脸皮去求他,然而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靳寅初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冷声道:“你当初离开,私自卖掉靳氏股份,还得落到敌人手中,让他们打入内部,给我们造成多少麻烦,这些你又知不知道。” 向来精明的靳丞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当年他就是故意这样做,就算是自己离开靳氏集团,也要给他们捅一个篓子。 靳寅初从他表情中就找到答案,愤怒说道:“想必那些都是你的计谋,因为你的这个举动,害得靳氏集团差点破产,而且你还泄露公司机密,让我们九死一生,害得靳氏经济倒退五年。” 靳寅初在他面前举起五个手指,恨不得是拍到他的脸上。 靳丞颤颤巍巍摇头:“我当年只是想要给老爷子一个教训,他那样小看我,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那样严重。” “没想到!!你觉得这三个字可以弥补什么吗?你想一想倒退这五年,让我们损失多少,要不是爷爷念及父子情分,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以靳丞当年做的事情,就足够把他千刀万剐,死一万次都不解恨。 然而老爷子并没有这样做,觉得也是自己当初对靳丞忽视,自己的偏爱造成了这种结果。 所以老爷子甘愿自己来承受这一切,放靳丞一条生路,只要他在国外安分守己,最好是再也不要回来,那么就相安无事。 但是靳丞现在见靳氏集团不断壮大,成为国内首富,他又眼红,想要回来掠夺。 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在他心里毫不起眼的靳寅初,居然会是如此强大的劲敌,守护着靳家,让他无法靠近。 靳丞红了眼,泪水流淌下来,嘴唇上下抖动。 “我错了,当年是我错了,现在也是我的错,我真的罪该万死。” 靳寅初无力松开手,不是因为他的认错,而是不想听这种人胡言乱语。 蒋听言上前扶着他双肩,轻轻拍着他后背,靳寅初身上背负着太多东西,父母仇恨,还有庞大的靳氏集团,都落到他身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是个人才 靳寅初在没有遇到蒋听言之前,也只是一个冷漠的机器人,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空间里,只为靳家而活。 是蒋听言让他看到生命里那道彩色的光,给了他不一样的世界。 “二哥哥,别生气了,我刚才问了医生,说爷爷是血压升高情绪激动导致,没有大碍。” 蒋听言的声音能够让他平复心情,靳寅初侧过头靠在她头上。 蒋听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轻声说道:“别着急,我在这里呢!” 靳寅初脸上怒气消散,心里也涌入暖意,他看了蒋听言一眼,放松了不少。 随后他又看向在卖弄感情的靳丞,冷冷开口:“待会爷爷就会出来,我相信他不想看到你,为了不影响到他心情,我希望你今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靳寅初的语气带着一股狠劲,如果靳丞要和他讲条件,结果一定会很惨。 靳丞叹了口气,“好,我走,等老爷子醒来之后通知我一声。” 靳寅初没回应,算是拒绝他的要求。 靳丞再待下去的话就是自讨苦吃,只能无奈退后,在大家嫌弃的眼神下离开。 蒋听言拉着他坐下,又贴心给他倒了被水。 “二哥哥,喝点水冷静一下。” 靳寅初握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身旁。 “我没事别担心,还有几天就是爷爷寿辰,现在人突然进了医院,也不知道接下来两天情况会怎么样。” “一切以老人家身体为重,相信爷爷醒来后有自己的安排。” 瞧着这样懂事的蒋听言,靳寅初抚摸着她脸。 “还好有你在这里陪着我。”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靳寅初心安了不少,没一会急救室的门打开,两人激动上前。 医生表情轻松,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家属不用太担心,病人就是血压升高导致,休息两天就没事,只是接下来也要注意情绪不能过于激动,要是经常这样晕倒,就会引发严重后果。” 靳寅初刚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心情就沉重起来。 “多谢医生,爷爷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护士稍后就把人送出来,这段时间家属多陪伴,有情况及时送到医院来。” “好,我记住了。” 医生安排护士把人推出来,靳寅初第一个冲上前抓住他手,看到虚弱的爷爷,他心里难受得急。 老人家上了这个年龄,自然最怕的就是来医院。 安置好后靳佑安父子也赶到,二叔靳文尧带着责备语气看向文叔。 “文叔,发生这种事情,你应该要通知我这个当儿子的,害我现在才赶过来。” 文叔尴尬回应:“不好意思二爷,当时情况危急,老爷晕倒前喊着少爷名字,所以下意识就先通知了他。” 文叔已经算是说得很含蓄,这个二爷平日就没有关心过老爷子,只有牵扯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着急跑出来。 这下还开口责备别人,也亏他有脸说。 靳寅初也发话:“二叔,文叔也是看到时间晚,加上我也赶过来,怕影响到你们休息,现在爷爷已经脱离危险,大家不用担心。” 靳文尧一副长辈的姿态,吩咐道:“这照顾老人还是要多用点心,我明天去家政那边找两个贴心一点的熟手过去。” 靳寅初皱了皱眉,当即回绝:“二叔想法不错,就是爷爷喜欢清净,加上家里佣人都是老熟人,也都习惯,一直把爷爷照顾得很好,不用再填新人。” 靳寅初自然是很清楚老爷子习性,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避免让他醒来后还为这种事情烦心,索性就像拒绝。 “你都没尝试过,哪能知道不行,等爸醒后我来和他说。”靳文尧为了表示自己有孝心,坚持要给老爷子安排人过去。 当然实际上也想要有人帮忙着监视老爷子情况,掌控动态。 这点心思靳寅初肯定是懂,直言道:“我了解爷爷性格,他不会同意,反而还会觉得二叔多事,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 靳文尧还是不死心,正要开口蒋听言连忙帮衬着。 “二叔,我能听得出来你是想更好照顾爷爷,不过老人家接受新事物能力不强,有新人反而还要教,这才累呢,今后让大家在多用心,会照顾好爷爷的。” 靳文尧闻声看过去,见到蒋听言时眼里有无穷遗憾,他就想把身后这个孽子给拍死,那么好的一段姻缘在他面前没珍惜,错过这样有权势又有颜值的蒋听言。 “听言,你和我们靳家还是斩不断的缘分,虽然没能让你成为我的儿媳妇,但是侄媳妇也是好的,今后我们两家人多帮衬。” 他这是还想借用这层关系和蒋听言拉近距离,现在鼎峰集团日益壮大,今后难保没有好的合作。 蒋听言颔首:“今后就是一家人,的确应该多走动,而且我看佑安现在有很大变化,好好培养,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能够让靳文尧放弃和二哥哥继续谈这个问题,蒋听言主动把话题扯开。 靳寅初知道她心思,扭头和她对视,目光中都是感谢。 其实两人都清楚这个靳文尧用意,岂能让他得逞。 靳文尧顺应她话回道:“这下子就是没有开窍,只要他肯努力,多数人都比不过他。” “对呀,我也看出佑安很聪明,是个人才。” 蒋听言皮笑肉不笑点头,这个靳佑安是个蠢材才对,蒋听言为了让气氛和谐,特意夸奖,反正动动嘴而已,也不会吃亏。 但是这些话靳文尧父子爱听,乐呵呵附和,聊得很投机。 眼看天亮,靳文尧父子先离开,送走了两个瘟神一般的人物,蒋听言抱着靳寅初笑起来。 “二哥哥,我觉得你们家族的人真是奇葩,一个比一个厉害。”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重新补充道:“当然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比一个没用。” 靳寅初原本烦闷的心情被她这话逗得笑起来,捏着她脸笑道:“你这小丫头,发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蒋听言也跟着笑:“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靳寅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有她在的日子就是惬意。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成了开心果 蒋听言很庆幸自己能够陪在他身边,如果让他独自来面对这些事,来面对狡诈的靳家人,会是多么心酸的一个事情。 然而现在不同,自己会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给他力量。 快到中午老爷子才醒来,睁开眼看到最疼爱的孙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看他面前的可爱女孩,笑意更浓。 靳寅初见爷爷一直盯着蒋听言,连忙说道:“爷爷,这是我的女朋友听言,之前和你提过,打算在你寿宴的时候正式介绍给你,现在算是提前了。” 蒋听言甜甜喊了一声:“爷爷,我是听言,是你未来的孙媳妇,今后我会和二哥哥一起孝顺你,爱护你。” 这话让老爷子笑起来,这靳家三兄弟,又是生了三个儿子,家族中就没有一个女孩。 如今看到这样乖巧可爱的蒋听言,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 “好孩子,爷爷等着你们早日成婚。” “我也想要早点和二哥哥结婚,争取让爷爷你抱上重孙。” 这话把靳寅初逗乐,还有什么这丫头不敢说的。 但是老爷子就喜欢听这种话,而且还寓意着他能获得更久,心情大好。 “好好!我一定等着。” “爷爷你要放松心情早点好起来,二哥哥可是等着给你贺寿,我们还打算在当天订婚,你要做证婚人。” “真是好消息,那爷爷要尽快好起来,寿宴如期举行,我感觉自己现在都可以跳起来。” 靳寅初扶额,难得见爷爷这样激动,连忙安抚:“爷爷,你别太兴奋了,听言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你先好好养着身子。” 蒋听言也拍着爷爷肩膀,乖巧说道:“二哥哥说的对,现在爷爷的身体最重要,先好好养着,等医生检查没事了才能出院。” 老爷子盯着她笑盈盈点头,巴不得她马上就成为自己的孙媳妇。 “那好,爷爷听你们的话。” “这就对了,而且我会天天过来陪你。” 老爷子笑得开心,靳寅初看得心情也顺畅,真是没有想到蒋听言本事那么大,刚见面就把爷爷哄得那么高兴。 下午蒋听言还得回学校,靳寅初需要留下来照顾爷爷,只能送她出去。 两人手牵手,感情比过去更好了许多。 “听言,这次多亏有你在身边,让爷爷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看来我就是你们靳家的开心果,而且我和爷爷一见如故,看到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相信他也能够感觉得到。” “你们两人这样合得来,倒是把我衬托得像外人,我感觉今后在爷爷心目中,我的地位会一落千丈。” “那是当然,谁叫我是小可爱。” 靳寅初瞧着她意味深长笑起来,在路过转弯处时突然拦腰把人抱住,随后直接将人抵到门上,不等她反应过来,突袭吻上去。 即便两人都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但是偶尔来点新鲜的,倒也添加不少乐趣。 蒋听言热情回应,最后就连路过的人见状都快速闪开,生害怕打扰到这情侣。 要是过去靳寅初绝对不会这样疯狂,像他这样成熟稳重的人,是做不出这种冲动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不同,他可以和蒋听言一起体验从未有过的事情,新鲜且快乐。 许久靳寅初才把她松开,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她脸。 “听言,我真是舍不得让你离开。” “我没离开,只是去学校而已,放学就会过来,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我。” “你还真说对了,越来越离不开。” “我会一直在的二哥哥,所以放宽心。” 靳寅初又在她脸上亲吻一口,蒋听言知道自己要是不主动走,这个人能赖她一天。 “季叔还在楼下等我,我们待会见。” 靳寅初目送她离开,直到这个身影消失在视线才离开。 蒋听言刚上车包里电话信息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正是靳寅初发来的消息。 “听言,你不在身边已经开始想你怎么办,我发现你有种特别的魔力,能够占据我的一切,让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蒋听言笑起好看的月牙,要是靳寅初在面前,怕是又要把人给迷住。 感受到他浓烈的爱,蒋听言快速回复:“二哥哥现在的情话说得真动听,等我放学就马上赶过来找你,你就再坚持一会。” “爷爷很喜欢你,等你到了适婚年龄,我们就结婚。” “哪能那么容易就嫁给你,我还要多考验你几年,另外我也好喜欢爷爷,放学我给他带些糕点过去。” 靳寅初发出一个伤心的图片,立马就让蒋听言心软。 分明过去就是她整天嚷嚷着想要早点嫁过去。 今天还是她亲口告诉爷爷,今后还要给人家生重孙。 很快蒋听言就又发了条消息:“我已经随时随地做好当你新娘的准备。” 主要是太爱这个男人,哪怕是一丁点都不想伤害他。 靳寅初就知道她会舍不得,早就将这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等到适婚当天,就是我娶你的日子。” 蒋听言看着这句话傻笑了很久,就连开车的季叔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这种喜悦。 季叔笑道:“蒋小姐,看你和先生那么好,我真心替你们感到高兴,过去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笑容。” 蒋听言坚定回道:“季叔,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二哥哥在幸福中度过。” “我相信你们!”季叔一路看着两人走到这步,相信他们能够走到最后。 蒋听言回到学校,见苏柳月正在埋头写论文,想到自己最近落下不少课程,她上前直接抱住好姐妹的手。 “那么用功呀,要不也把我那份帮忙写了。” 苏柳月直接用笔在她脑袋上敲了两下,呵斥道:“这种事情哪有代劳的,而且你之前还是学霸,论文完全难不到你。” 蒋听言直接把头靠在她肩膀,试图收买她。 “这人是会变的嘛,你看我落下半个月的课,很多内容都不清楚,你帮我写,我出钱怎么样。” 说着还抛了个眉眼,直接把苏柳月给逗乐。 第一百五十五章 恨铁不成钢 苏柳月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是在变相的给我挣钱的机会吗?姐妹。” 蒋听言一脸正经,连忙否认她的这个猜测。 “怎么会呢,你看很多成绩好的同学帮忙写论文挣钱,我觉得你也可以做这门生意,好过你去兼职,而你帮我写嘛,肯定价格更高。” 苏柳月彻底被她打败,直接挥手把人从肩膀上抖下去。 她肯定是清楚好朋友的情况,蒋听言这样的学霸,就算是没来上课,都能对内容了如指掌,这些论文根本难不倒她。 “我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你也老实点,马上开课,今天是灭绝师太,凶神恶煞的。” 蒋听言抬头,这堂课正是校导主任,确实要稳住些。 虽然她对学校来说是个大人物,但是既然她都能老实本分坐在这里,说明还是尊师重道。 放学后蒋听言又缠着她:“柳月,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最近总是很忙,都没有时间陪我。” 苏柳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身边有男朋友陪,还不需要我,而且我这是去工作挣钱养家,要是没有钱,今后怎么来养你。” 这话说得蒋听言都不好反驳,只能无奈耸肩。 “那好吧,不过你在那家公司工作,这晚上还要加班,可别被人压榨劳动力,正好我也要开车去找二哥哥,要不顺道送你过去吧。” 苏柳月连忙挥手,有些着急说道:“不用了,现在下班高峰期,出去还会堵车,我就在外面做地铁还方便一点。” 蒋听言还想多说几句的时候,苏柳月已经着急往前走,回头和她挥手道别,就怕她要追上来的样子。 原本蒋听言也是一片好意,可是她这拒绝得太明显,就好像有什么事情瞒住自己一样。 这不想还好,蒋听言想到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仿佛真有什么事。 蒋听言看着现在时间还早,她也没有去车库,偷偷跟上前想要查看苏柳月在做什么,主要也是担心这个单纯的家伙被骗。 苏柳月的确是搭乘地铁,蒋听言远远跟着,她看了一下这条路线有些熟悉,心里涌出不祥的感觉。 果然等到站提示有‘恒永银行’四个字时,蒋听言心凉了一节。 苏柳月到站下车,甚至还小跑起来,看起来很着急。 蒋听言在身后望着,亲眼看到她进入恒永银行总部,她为什么回到这里来? 苏柳月跑到总部,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看到跌倒在地上的易天瑞快速把他扶起来,满脸都是担忧。 “我都说了你不能工作太久,你现在身体需要就该躺着。” “柳月,谢谢你还能不计前嫌帮助我,这些修补的资料太多,客户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够。” “但是你也不能拿命来赌,你先休息会,剩下我来完成。” “这几天真的多亏了你,现在公司已经没有人愿意留下。” 苏柳月沉重叹气,自从前阵子靳寅初泄露了恒永银行的客户资料,导致了公司面临巨大灾难,虽然现在已经停止,但是麻烦已经造成。 恒永银行现在还能维持一家,完全是借的外债,公司内部几乎已经没有资金,员工自然是清楚情况,谁还愿意留下来承担这个烂摊子。 所以公司员工大部分集体在这种时候辞职,算是给他们致命一击,最后留下来的,自然就是弥补这个过失。 而易天瑞伤势严重,头上的那个口子,加上肚子上那刀流了不少血,这阵子公司的事情太多,他也没有时间休息,一直在忙碌。 “你别说那么多,先去躺着。” 苏柳月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是主动跑过来帮忙的,毕竟她也在恒永银行工作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情况还是相对了解。 所以她过来帮忙的话也轻易上手。 起初易天瑞并不同意她来,担心和蒋听言那边又起误会。 可是苏柳月坚持,而且也谎称是出去做兼职,才会骗过蒋听言,她自然是没有想到,不擅长说谎的自己,已经被蒋听言发现问题。 “辛苦你了!” 然而易天瑞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一下子被人推开,这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怒气冲冲的蒋听言。 两人瞧见她也是心头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找过来。 蒋听言见她抱着一叠资料,而易天瑞靠在沙发上,这画面有些刺激到自己。 苏柳月眼看她表情不对劲,慌忙走到易天瑞面前,生害怕蒋听言激动冲上去撕碎他。 “听言,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要冲动,我给你解释。” “柳月,你这是傻了吗?你为什么还会到这种地方来,难道你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他都对我们做了些什么!” 说不生气是假的,尤其是像易天瑞这样屡次伤害她们的人,蒋听言看到他就气得浑身发抖,更别说看到苏柳月过来帮忙。 苏柳月有些愧疚,上前拉着她手说道:“听言你别生气,我也是看到他落魄成这样,如果我不帮他,他就完蛋了。” 蒋听言一把将人拉过来,生气回应:“就应该让他完蛋,否则让他们重新崛起的话,又会来伤害我们,这种人,永远都不值得同情。” 易天瑞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开口:“柳月,你跟她走吧,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苏柳月皱紧眉头,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如果让易天瑞自己来做,哪怕是累死累活也完成不了。 蒋听言见她还有犹豫,拉着就往外走:“你这丫头胆子肥了还敢骗我,马上跟我回去,不要管这种人死活,根本不值得。” 蒋听言嫉恶如仇,像易天瑞这种人,伤害过她们两人,现在这些也只能算是他的报应而已。 而且苏柳月就算为他做得太多,在这种人心里也不会珍惜,为了不让好闺蜜受到伤害,蒋听言宁愿做这个恶人。 苏柳月挣脱她的手,目光无比坚定看向她。 “听言,我懂你的好意,也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我做这些事情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来这里也是我主动来的,易总开始怕你生气拒绝我来,是我非要留下。”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想把我气死吗 从苏柳月挣开她手那刻蒋听言恍然明白,或许一直以来她就没有走出来。 易天瑞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对自己这些也就算了,可是对苏柳月的那些事,蒋听言真的是无法原谅。 之前和这个人接触也只是为了调查靳寅初父母死因,只要他在靳丞背后调查才不会被怀疑。 可是他却利用自己这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蒋听言无法再相信他。 “柳月,你知不知道如果自己留下来的话,会面临些什么,还是说你对他?” 苏柳月目光深沉却异常坚定,她并不傻,而且还是心心思细腻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必然有原因。 可是,她如果再次陷入这个男人的虚假感情怎么办。 “听言,等我忙完这几天就好,还能让我学到不少东西,你就当作是我在学习,不用担心。” 蒋听言叹了口气:“你在这个人身边,就和在财狼身边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我能不担心吗?” “我已经成年,自己可以承担很多事情,就算你现在把我带回去,我还是会想办法跑回来,哪怕你拦住我,我的心也在这里。” 蒋听言无可奈何说了句:“你倒不如干脆说你要把我气死。” 苏柳月的这份执着确实让她生气,见她笃定的神情自己也没有办法说真的就要把她带走。 易天瑞也发话:“柳月,不要为我那么为难,你回去吧。” 蒋听言一个杀人的眼神看过去,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恶心,哪怕就是真的,他凭什么在苏柳月这里周旋。 苏柳月还是那个态度:“我要留下来,我说过会帮忙处理好这些事就不能言而无信。” 蒋听言算是知道了,劝她压根就没用,不可能真的拉回去关起来。 她索性直接坐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双手环胸打量着他们。 “那好,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但是我怕你受到伤害,所以决定守在这里,你不会有意见吧。” “......” 苏柳月有些尴尬,易天瑞也不知所云,但是都了解她的性格,说出来的话就不会更改。 眼下整理资料更重要,苏柳月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意,总不能把蒋听言赶走。 她抱着资料走向办公桌,喃喃道:“那你就先坐会,我开始整理数据,我让助理给你倒杯饮料吧。” 得了,这下蒋听言倒是成了监工,原本是想要把人带走,现在算是陪同。 蒋听言颔首示意,接下来也不吭声,就观察这两人在做什么。 她看到这样认真帮忙处理数据的苏柳月,简直是比上课考试还要认真,而易天瑞则是负责检查,两人配合得确实不错。 蒋听言硬生生坐了一个小时,看着手机靳寅初那边已经催了几次。 要是知道她在这里当监工的话,怕是又会笑话。 又相安无事过了半个小时,蒋听言觉得自己要是继续待下去的话,真的就成了傻子。 如果他们就是这样的模式,易天瑞也没有其他表现的话,让苏柳月作为一个学习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惜了! 最后蒋听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你们继续忙碌,我还有去看望靳爷爷,如果有一丁点的情况,你就马上通知我,另外你也不要太累,我就看你像个机器人,全程没有动过。” 蒋听言刚才也瞄过那些数据,确实复杂繁琐,处理的人要高度认真,不能出一点差池,所以苏柳月全程专注,看得她难受。 苏柳月听到这话抬头,对她露出一个笑脸。 “你就别担心我啦,我等会就休息。” 蒋听言耸肩,回头又瞪了易天瑞眼,警告道:“事不过三,没有人会给一个恶人三次机会,你要是再伤害她,你就真的死定了。” 这次也让他们看到了靳寅初的狠毒,要是再敢像之前那样作恶,结果一定会很惨。 易天瑞目光诚恳:“谢谢你听言。” 蒋听言不愿听到这两个字,“别谢!” 说完也不待下去,免得影响到苏柳月的进度,主要也是心疼她那么傻,这种时候还跑来做免费的劳动力。 蒋听言走出办公室,心情也是复杂得很,她也不知道自己把人留下来对不对。 但是见到这样的苏柳月,她真的没有办法。 蒋听言正要进入电梯,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还以为是苏柳月追出来,回头一看是肖宏。 肖宏恭敬行礼:“蒋小姐,我们董事长有请。” 蒋听言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这话说的有点搞笑,我凭什么要去见他。” 仿佛是料到她的态度,肖宏皱了皱眉,沉重说道:“董事长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蒋听言双手环胸,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样子,眼看电梯就要打开,她径直走进去,压根不给肖宏面子。 应该说现在就算是靳丞站在她面前,蒋听言也是相同的态度。 她没有必要对这些人有好脸色。 肖宏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只有无奈叹气。 蒋听言一想到来这里看到这些人心里就不爽,结果电梯门打开,靳丞就站在外面,真是阴魂不散。 “蒋小姐,我在接待厅准备了茶水,还请你小坐一会。” 蒋听言甩了个白眼过去,靳丞又补充:“你不是很想知道寅初父母的死因,我其实知道些线索,想要和你分享一下。” 这话让蒋听言格外在意,心想你不就是凶手吗?还特意用这种话来忽悠自己。 而且这招易天瑞已经用过,现在不太管用。 “不好意思,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们都怀疑是我干的,其实这个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他们出事当天,我都不在首都,也是事后才知道。” “真是笑话,哪有做贼的人说自己是贼,难不成这种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动手。” 蒋听言毫不讲情面,这副态度真是让人有些伤脑筋。 看她一个年轻小姑娘,对待这些老狐狸也丝毫不畏惧,甚至在气势上面压制对方。 奈何靳丞现在这种情况,在他们面前也硬气不起来,只能是暂时夹着尾巴做人,避免被打压。 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作自受 蒋听言看得出靳丞似乎真有事情的样子,否则也不会拦路自讨苦吃。 只是他的事,必然就和靳家有关,目前她还不想干涉到这个家族中去,一切都交给靳寅初自己去处理。 靳丞一张老脸也算是丢尽,他无奈说道:“我本以为自己回国可以掌控一切,能够站稳脚,结果把半生的积蓄都搭进去。” 这话蒋听言不客气回怼道:“那你倒是想一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是不是自己做了不应该做的坏事情,如果是正常情况,会落到今天的下场吗?” 那句‘活该’蒋听言没说,避免他被自己气死。 好歹也是靳家的长辈,今后结婚还得喊句小叔,所以多少也要给点情面。 靳丞此刻已经黑脸,重重点头。 “是,这些都怪我自作自受,妄想控制寅初,还想拆散你们。”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很忙。” “老爷子被我气得住院,我心里很愧疚,原本昨天还有些话没说,如果我再出现,他肯定会生气,所以想要请你帮我转达。” 蒋听言拧着秀眉,倒是觉得他不至于连话都不敢和爷爷说。 她好奇问:“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也不知道寅初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在国外重新安家的事。” 靳丞仔细观察她表情,蒋听言一脸平静,应该是不知情。 靳丞又说:“我其实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已经十来岁,上次就想让寅初同意她们在爷爷寿宴出现,给他一个惊喜。” 蒋听言倒是有些意外,今天爷爷还说特别希望家族有女孩子,按理说是好事,他自己怎么不说。 “你的意思就是把这话带给爷爷就行。” “还请蒋小姐帮我多说几句好话,让我带着她们母女三人出席。” “这事简单,我会说的。” 这样简单的事情他怎么会让自己来转达,而且他昨天要是把这些告诉老爷子,爷爷肯定会很高兴,那还会生气。 所以这其中肯定还有自己不知情的事,蒋听言也只是表面上先应答。 靳丞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另外我再为过去做的事情诚恳向你道歉,还请你原谅。” 蒋听言从来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变好,当然也不愿再起事端。 尤其还是过几天就是爷爷寿辰,就算有什么事,也等寿宴过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也希望今后大家能够和平相处。” “一定会和平相处。” 蒋听言点了点头离开,这个老狐狸到底什么心思。 蒋听言来到医院的时候,靳寅初正站在病房门口接电话,看到她时挥了挥手,蒋听言自觉走到他面前,依偎在他怀里。 她听到一些电话内容,是为了过两天寿宴的事。 现在都知道老爷子生病的事,肯定要确认这样的大事能不能如期举行。 而且据说到时候还会有人从国外赶回来,必然会是大场面。 挂了电话靳寅初揽着她腰走向另一边,轻声说道:“爷爷刚睡下。” 蒋听言颔首,那就不进去打扰。 靳寅初又说:“你让我多等了两个小时,你说该不该惩罚你。” 蒋听言挽住他手撒娇道:“你要是舍得惩罚的话也可以。” 靳寅初勾起她下巴亲了两口,“说罢,什么事耽搁那么久,而且发消息也没回。” “柳月这几天不是总说兼职,今天我原本想要送她,结果见她激动的样子感觉情况不对劲,所以我就跟踪她。” “那她是去找易天瑞了?” 蒋听言瞪大双眼,惊讶问:“你怎么会知道?” 靳寅初敲了敲她脑袋笑起来。 “从你开口就生气的样子就能想到,而且苏小姐对这个人肯定是余情未了,知道他有困难,加上当初还捅了他一刀。” 蒋听言叹了口气,两人牵手走到院里凉亭坐下。 “可不是,她真傻,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帮助这种人。” 靳寅初忍俊不禁道:“说句你别生气的话,其实很少人能够做到像你这样狠,第一次爱的人哪能轻易忘记,更何况还给过她美好。” 这话急得蒋听言当即跳起来,愤愤不平瞪着他。 靳寅初一脸宠溺把人拉到怀里,连忙解释:“都说了你别生气,我只是在给你阐述一个事实,苏小姐本就是那种弱柔的人,心肠软。” 蒋听言当即就不高兴了,双手叉腰。 “你这话说得我就狠毒,我就心肠硬。” 靳寅初有些后悔不该对她说这样的话,这小女人是真得罪不起。 他拉起她气呼呼放在腰间的两只手,直接放到自己脸上。 “既然生气那你就打吧,让你出气。” 蒋听言还真的是当即就举起来,而且那架势能够把他打成猪头。 很快靳寅初脸庞左右生风,但是他脸眼睛都没眨一下,用那深情的目光望向她,最后这手掌也只是轻轻落到他脸上。 靳寅初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蒋听言‘哼’了一声别过身子,靳寅初把人转过来,捧着她脸,轻柔吻下去。 “乖别生气了,苏小姐有自己的选择,以目前的情况,他们也不敢再起风波,所以别担心。” “根据我今天的观察也确实是这样。” “这就对了,你越是这样紧张,苏小姐就越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只能偷偷去做,所以你要有耐心,要相信她,让她有胆量告诉你这些。” 这话就让蒋听言犯愁,要是苏柳月真的开口说了这些事,不用想绝对是被自己骂。 而且一定会极力阻止,绝对不可能让她去帮忙。 今天见苏柳月那么认真,自己对她是不是管得太严厉。 “二哥哥,那你说我做错了吗?我这样也是怕她受到伤害。”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笑道:“你没做错,你是想要保护她,说起来也是苏小姐太心软,但是陷入感情中的女人都是这样,不顾一切的付出,像你对我也是如此。” 靳寅初的话特别温柔,就像是夏日微风吹动着她的心,让她原本有些浮躁的情绪都在慢慢消散。 她认真思考这些话题,或许自己和苏柳月之间,真的应该换一种相处模式。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宁缺毋滥 在牵扯到感情的事情上,女人往往会失去理智,苏柳月这样单纯的人,陷进去后,又岂能是轻易出得来。 “二哥哥,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不能把她看得太紧,另外对于易天瑞的事,也不要死咬不放,事情已经过去,顺其自然吧。” 蒋听言靠在他怀里叹气。 “这个人已经没有信任可言,要不我给柳月介绍个新男朋友,上次让你张罗的事情还没着落,你到底有没有帮忙留意。” 靳寅初是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急切的样子让他倍感无奈。 “你听过宁缺毋滥没有,我肯定是要为你好朋友挑选最好的。” “你放在心上就好,尽快给她介绍,让她早些忘记这个人。” “好,我安排上行程。” 蒋听言也知道自己有些太过着急,也只是想要让苏柳月早日从那段无望的感情中推出来,不愿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平静下来之后她才说起靳丞的事情。 “二哥哥,我回来的时候被你小叔拦住,他让我回来给爷爷带话。” 靳寅初这下就不淡定了:“什么情况?” “他说在国外有一对双胞胎女儿,想要在爷爷寿宴那天给他拜寿,其实我就想不通,你说这也算好事,爷爷肯定会喜欢这两个小孙女,他何必这样藏掖着,还得让我去说。” “这两个孩子并非他亲生。” 蒋听言一脸猛然,敢情他都了如指掌。 “怎么回事,那他还有脸说这种话。” “当年小叔受了伤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才会对大哥的死耿耿于怀,至于那两个孩子怎么来的,我并不清楚,但是私下调查过她们的dna,并非靳家骨肉。” “也难怪他不敢大张旗鼓带出来,要是真是他的孩子,肯定早就到爷爷面前邀功。” “他之前也找到过我,只是被我当即拒绝。” “既然都不是靳家骨肉,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靳寅初摇头,对于这个人的心思他也猜不到。 蒋听言又说:“那你说要不要告诉爷爷这些事。” 靳寅初沉浸几秒,要是正要告诉老爷子,他清楚实情早就说了,不至于会拖到现在。 “等我找到合适的时机还是和爷爷提一下。” “毕竟也是靳家的事,好歹先和爷爷打个招呼,如果他们真是诚心贺寿倒也没事,就怕他又做坏事。” 靳寅初颔首:“却是如此,按照爷爷的要求,寿宴到时候还会祭祖,老人家就信奉这些,所以环节不少,原本也不想折腾,爷爷想这样。” 蒋听言完全可以理解他的这种心情,想了想道:“应该是到了这个年龄,想要留下更多东西,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靳寅初有些感慨,呼了口气道:“你说的对,到了这个岁数,我真怕他那天睡着就醒不来,所以他的要求尽可能完成。” 难怪靳寅初忙活那么久,原来寿宴还有不少事项。 “只要爷爷的身体允许,就随他折腾,反正他高兴就好。” 靳寅初笑起来,两人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靳寅初看了一眼时间,牵起她手起来。 “爷爷差不多快醒了,我们上去等,他睁开眼看到你会很开心。” 现在蒋听言不止可以给靳寅初带来快乐,就连爷爷看到他都心情大好。 两人牵手回到病房,爷爷果然已经坐起来,瞧着两人甜蜜的样子笑眯了眼。 靳寅初送她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虽然爷爷的情况并不严重,精神也好转,但是在医生的建议下还是多观察一碗。 靳寅初肯定是要留在医院照顾,就只能让蒋听言自己回去。 只是蒋听言刚要上车被人叫住。 “蒋小姐,请等一下!” 听到这声音让她心头一紧,倒不是怕,而是有点厌倦,这有半个多月没见,她怎么阴魂不散又出现。 蒋听言回头,艾米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由于前阵子化疗她剪短了头发,却丝毫没有影响她颜值,反倒是给人一种初恋的感觉。 加上她那病弱的样子,就连自己这个女人看到都有些我见犹怜,就更别说那些有保护欲的男人们。 “什么事?” 艾米信步走来,诚恳鞠躬,这一出有些熟悉,蒋听言立马多了个心眼。 “我是特意来道歉的,上次的事情,让寅初误会了你。” “那次?”蒋听言故作糊涂,一脸蒙圈看着她。 艾米有些尴尬,伸手想要拉她,结果被蒋听言快一步闪开。 艾米的手还僵硬在半空,蒋听言可不想又给她陷害自己的机会。 “蒋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求,过阵子我就要回国,所以想......” “想都别想,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交际的东西,所以没有任何可以求我的事。” 蒋听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嘴里能够说出什么好话来,绝对又是一顿麻烦。 她可不是靳寅初,和艾米没有交情,对她也不用客气。 艾米并不放弃,诚恳说道:“至少你也让我把话说完。” “我不想听,你以为自己生病谁都要附和你,在我这里没用。”蒋听言说完直接拉开车门上前,全然不想搭理这个戏精。 正要关车门时听到她念了句。 “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只能去找寅初。” 蒋听言听到这话还得了,当即就从车上跳下来,见艾米正往住院部走去,连忙追上前。 她可不想这个女人又跑去靳寅初哪里装可怜,到时候要死要活的让靳寅初难做。 她连忙开口叫喊:“你等一下。” 艾米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转过身时脸上还是那副病弱的样子。 “蒋小姐,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我也只是没有办法。” “说吧,到底什么事?” “还有几天就是爷爷寿辰,当年他对我很照顾,我想要去参加,给老人家贺寿,也算是我在国内最后一心愿,还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蒋听言皱眉,怎么感觉这人心思并不单纯。 “这祝寿是好事,你自己给爷爷说就好,为什么要来找我。”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魅力折服 蒋听言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阻止她去参加寿宴的事,如果真是一片诚心,那也不是不可取。 艾米却叹气:“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次的寿宴是需要有请帖的人才能进去,寅初并没有邀请我,所以我去不了。” “只要你有诚心,哪怕人没去,心意到就行,你就给爷爷打个电话,送一件寿礼就行。” “我这次离开之后,应该不会再回国,想要留下好的回忆,当年爷爷对我很照顾,我还答应过一定会参加他的寿宴,眼看时期将至,我也着急。” 艾米说着眼眶都湿润,那副可怜的样子却是让人心疼。 艾米主动走进她,轻轻拉起她的手。 “蒋小姐,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并不想和寅初走得太近,担心你们再有误会,所以只能来拜托你。” 蒋听言无奈耸肩,自己还没进靳家的门,哪有资格来决定别人应不应该去寿宴。 只是清楚这次隆重,绝对不能出一点差池。 对于邀请来的人,靳寅初肯定是重中之重在谨慎挑选,并不是想进就能进去。 就连身为靳家人的靳丞都在想办法让妻女去参加寿宴,艾米这个外人肯定受到限制。 “这个事情我会和爷爷提一下,明天再答复你。” “非常感谢你,经过这阵子的观察,我觉得你真的是比我更适合他,我真心祝福你们。” 艾米说完松开手,退后两步还点头示意,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只是想到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蒋听言还是由衷的不相信这个人。 蒋听言重新上了车,好奇问季叔:“季叔,你一直都在靳家,应该对艾米很熟悉才对,过去爷爷很宠爱她吗?” 季叔斟酌一番点头。 “确实是这样,其实你也能够想到,艾米小姐家世庞大,长得又是委婉娴熟,性格温和大气,是老爷过去的最佳孙媳妇人选。” 蒋听言不禁皱眉,一副委屈的样子,嘟嘴道:“你说这些也不怕我生气,对她的评价是不是太好了些。” 季叔笑道:“但是我更清楚,只有你才是我们先生的挚爱,那些已经是过去式,而且我看老爷对你的态度,比对艾米小姐更好。” 蒋听言这下眉开眼笑,乐呵呵道:“那还差不多。” “过去老爷和先生跟艾米小姐在一起的时候,确实相处融洽,但是那种感觉过于死板笼统,然而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到他们很活泼开心,尤其是先生,从未见他每日这样笑着。” “二哥哥是被我的特殊魅力折服,爷爷是喜欢我。” “谁能想到这靳家最搞定的爷孙两,最后都被你收服,就连我跟你一起,话都多起来。” “这叫凝聚力,大家都要活跃起来,每天多笑笑对身体好。” 季叔直接被她逗乐,过去车上总是沉闷,除了听到汇报工作的声音,几乎就不会有其他动静。 然而现在却时常听到笑声,听到他们谈笑风生,才有了人间烟火气。 季叔把她送到家门口才离开,蒋听言独自回到家,先是给苏柳月通了个电话,得知还在加班,她心情复杂得很。 蒋听言洗了个澡出来,看到电话信息亮起,点开一看是靳寅初发来的自拍。 真是很难得他今天能够主动发照片,蒋听言也是举起手机咔嚓两下,把美人出浴图给他发过去,看他今晚在医院怎么煎熬。 很快对方回了三个字。 “小妖精!” 蒋听言想了想有把浴巾往下扯了扯,发了一张更有内涵的,配图就是。 “我今天非要馋死你不可!” 发完消息蒋听言都能想到对方会是怎样抓狂的表情,然而对方会了一张帅照,看得蒋听言不淡定了。 靳寅初完成称得上是绝美的男人,除去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还有那一身的禁欲气质,简直是折磨着她的心。 蒋听言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把自己给谗得有些不好受。 最后使坏的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二哥哥,人家想!” 正常男人没两个能够受得了,结果发出去的消息没回应,蒋听言正想着,突然门柄转动,她惊了一跳看过去,修长的影子照耀进来。 很快那影子照在她身上,在强大的身躯对比下,蒋听言显得无比瘦小。 她握着手机都还没反应过来。 “二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有人发了这种信息,我那还能坐得住。” “不对呀,我信息发出去不过一分钟而已,难不成你会瞬间转移,穿越时空跑到我面前来的?” 靳寅初扯了扯领带,严肃说道:“你的猜测都错了,但是我现在要做的一件事,你一定能够想到。” 蒋听言见他急切的样子,感觉到他整个人呼吸都在变化,他此刻张开的嘴,都像是要把自己吞到肚子里去。 “二哥哥,要保证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你应该深有体会。” “......” 这个人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说出令她脸红心跳的话,蒋听言感觉到身上火热的温度,都可以将自己融化。 靳寅初勾起她下巴,“小妖精,就让你知道勾引我的下场。” 蒋听言勾住他脖子,含笑道:“巧了,我也该让你知道逗我下场。” 今晚,这房间就变成了修罗场,两人谁也不服输的想要征服对方,最后闹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两人都是被闹钟吵醒的,蒋听言抬头看向墙上时钟,已经快中午。 许久没有这样折腾,她有些精疲力尽。 “二哥哥,该起床了,下午爷爷不是要出院吗?” 向来运筹帷幄稳重成熟的靳寅初,这次是真正体验了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来源。 他撑起双手坐起来,从蒋听言这个角度,看到他结实的八块腹肌,靳寅初的身材真的是那种好到要爆炸。 “放心,都安排好了,佑安和二叔在那边,下午三点出院,我现在赶过去。” 靳寅初起床的时候也是下意识揉了揉腰部,这个动作引得蒋听言一阵脸红,但是她很快掩饰住,伸手去拿衣服。 “我也去接爷爷出院。” 靳寅初好奇问:“你确定自己还能下床吗?” 这话不是问号,而是靳寅初相信自己的实力。 第一百六十章 逗她是乐趣 靳寅初的话让蒋听言先是愣了愣,等她想要证明自己很好还能自由飞翔的时候,站起来感觉整个身子快散架。 最后她只能老老实实躺回去,尴尬笑道:“那个...帮我带一束花过去,告诉爷爷庆贺他出院,另外寿宴那天,我会提前去。” 等她说话这空隙,靳寅初连领带都绑好,从他身上展现出来的那种魅力深深吸引着蒋听言的目光。 “乖乖躺着吧,这些话我会帮你转达给爷爷。” 靳寅初这是用实力演示了什么叫作不能招惹他。 蒋听言是彻底屈服,要不是想要维持颜面,她现在困倦得连话都不想说。 “对了,昨晚艾米找我,想要参加爷爷寿宴,你看怎么安排。” “她就免了。” 靳寅初几乎是不假思索,这副干脆的态度让蒋听言很满意。 “那如果她来恳求你,你怎么办。” “不会改变。” 蒋听言对这事也不在意,是他们之间的旧情份,自己也只是把话转达,至于结果,只有他们才能决定。 靳寅初穿好衣服突然又凑上前,急得蒋听言下意识缩回被子,她这双手抓紧被子的模样有点怂,惹得人家笑起来。 “怎么,昨晚谁信誓旦旦要和我比,这就怕了。” 蒋听言红着脸矢口否认:“你别扯这些,快点去医院啦,爷爷还在等你。” 谢天谢地现在还能让她拿这个当作借口,否则她快无地自容。 逗她是种乐趣,靳寅初是屡试不爽。 当然也点到为止,免得让这个脸皮厚的小丫头生了气,后果可是很严重。 靳寅初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乖,好好休息!” 说完又是在额头一吻,这个小丫头,才是要了他的命。 等靳寅初离开后蒋听言重重伸了个懒腰,这个靳寅初还真不是人。 蒋听言很快又睡过去,这一闹腾,没个三五天缓不过来。 靳寅初赶到医院,病房里传来阵阵笑声,这靳佑安别的不行,嘴巴倒是很甜,老爷子也宠爱这个最小的孙子。 要不是仗着老爷子的疼爱,他也没有今天的嚣张。 见靳寅初红光满面进屋,靳佑安不由投去羡慕的眼神。 “二哥你来了,爷爷刚才还念叨着你,想喝你们喜酒。” “很快了,我和听言都说好,到了法定年龄就结婚。” 老爷子迫不及待说道:“这结婚证之后补都可以,我看还是先结婚。” 靳寅初看得出爷爷对此很期待,原本还想回绝,也只能婉转说道:“那我和听言商量一下,毕竟她才刚上大学,现在学业重,加上公司也事多。” 这些借口不错,老爷子也不想为难,点头回道:“真是个能干的小丫头,小小年纪有这些成就,而且一点架子都没有。” 靳寅初韩硕:“确实很好,否则你孙子怎么会看中她。” 一旁的靳佑安脸色就没那么好,他可是亲自丢掉了这样好的一个人,要是当初没有眼瞎,好好对待蒋听言的话,今天这个位置就是自己的。 老爷子心细,看到他深情变化拍了拍他手。 “佑安,你就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所以变得不懂得珍惜,感情这种东西,只有你认真,才能得到真心,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今后好好对待感情。” 靳佑安抱住爷爷的肩膀撒娇。 “我知道了爷爷,今后我都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等你好了之后,再给我介绍像嫂子那样好的对象。” “你就会哄我开心,好,这首都好女孩多得是,我给你找。” 以老爷子的身份和靳家的威望,哪怕都知道靳佑安这个太子爷是草包,但是依旧有很多人争破脑袋想要嫁进来。 靳寅初让龙科去办理出院手续,靳佑安为了表现自己连忙站出来,自告奋勇要去亲力亲为办这些东西。 老爷子看到他改变,欣慰点头。 “寅初,我看佑安现在变好了不少,经历了这些事也长大,你这个做兄长的,还是多提点。” 靳家能够让他听话的人,就只有老爷子。 “爷爷说的对,他确实变了很多,我也打算让他熟悉公司业务,争取能够早些上手。” “你们兄弟要团结,可别像你叔......” 提到这些老爷子停顿叹气,想到自己孩子争斗产业发生的事,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实在不想他们后一代再有风波。 靳寅初拍着他后背:“爷爷放宽心,佑安心智很单纯,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争斗什么。” “爷爷了解你们,所以放心,这两天我在医院也想了很多,你小叔之所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寿宴那天我想让靳家人都团聚。” 人老了心也软,就算再怎么生气,在得知他过得不好心里也不好受。 “我明白,我会去安排的。” 靳佑安找了一圈才问到护士站位置,要不是为了挣表现,他才难得搞这些。 他正让护士打出单据,目光无所事事的到处瞟,突然定格在前方一个熟悉身影,那不是蒋清雪吗? 他看过过去那个没有爱心又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蒋清雪,此刻穿着义工的衣服,简约盘着头发,整个人显得特别有女人味。 她正在贴心的帮孤寡老人挂号办理相关手续,然后把人送到指定的病房。 说来自蒋清雪捅了自己的事情曝光后,她就真的再也没有找过他。 当然靳佑安可不在意,对他而言,这个女人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不知道想些什么他脚步跟上去,见蒋清雪把受伤病人扶到床上。 “阿姨你腿上有伤要小心,如果有需要就按响这个按钮,另外我准备了拐杖,你下地的时候要用。” “谢谢你呀小姑娘,要不是你帮忙,我还躺在外面。” “不用客气,我衣服上有我们义工站的电话,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们。” 病人再三感谢,蒋清雪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帮助其他病人,结果一回头看到门口的靳佑安,惊得她退后两步。 靳佑安看她的目光很复杂,过去这个女人跟他的时候趾高气扬,穿得更是张扬,和现在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蒋清雪判若两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要靠近我 蒋清雪缓过神点头示意,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两人已经没有任何瓜葛,而且正如他说的,永远不要再靠近他。 这点蒋清雪做得非常好。 她径直走出去,就这样从靳佑安面前走过丝毫不带犹豫。 只是没走两步被靳佑安抓住一把扯回来,这个举动连他自己都镇住,他这是抽什么风? 分明是巴不得这个女人不要来纠缠自己,怎么现在反而还主动找上去。 “靳佑安你干什么!” 蒋清雪显然有些紧张,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 靳佑安也烦躁的饶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没课,所以过来做义工,体验一些社会经验,你可以放手了吗?” 靳佑安这才放心她手很细,身子也弱小,好像比过去还瘦了些。 靳佑安松开手,好像也找不到可以说的话,好不容易蹦出:“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蒋清雪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当即拒绝:“不好意思我没空,另外请你不要靠近我,我们见面最好就当作不认识。” 过去靳佑安嫌弃自己丢脸,现在对蒋清雪来说,这个人才是她的污点。 这话差点没把靳少爷气吐血,还觉得她在玩欲擒故纵,正想再次伸手把人抓过来,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推开。 “清雪,我说等你半天没出来,原来是遇到骚扰的人,别怕有我在。” 开口的男人立即挡在蒋清雪面前,回头恶狠狠瞪着靳佑安。 靳佑安看着面前男人有些熟悉,想了想不悦道:“你是篮球部?我见过你。” “靳少爷贵人多忘事,我是袁野,篮球部队长,清雪是我女朋友,还请你离她远一点。” 说着袁野伸手揽住蒋清雪的肩膀,惊得她一抖。 但是为了摆脱这个靳佑安,她也没反驳,只是老老实实待站着,小声说:“学长,我们走吧。” 靳佑安看他这样搂着蒋清雪,心头莫名生出一阵怒火,讽刺道:“这么喜欢捡别人丢下的东西,看来你的嗜好很特别。” 袁野握紧拳头要上前,却被蒋清雪用力拦住,她和靳佑安交往过,清楚这个人背后的势力强大,如果得罪了他没好果子吃。 她不想让学长为了帮助自己得罪这种人。 只听她轻声说道:“学长你不要和这种人置气,他喜欢踩低别人来衬托自己,就让他待在这个自以为是的位置,看他最后怎么衰败。” 这话消除了袁野心里怒气,却让靳佑安心头火冒三丈,过去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忤逆的话来。 这下换成他大步走上前,只是还没有机会动手就被身后的人叫住。 “靳佑安,你这是去办出院手续还是去闹事。” 靳寅初的声音立马就让他冷静下来,他指了指分明没有把他怎么样的袁野,放了一句狠话出去。 “袁野是吧,非常好,我已经记住你了,我会来问候你的。” “随时奉陪!” 袁野也不怕他,就是见不惯他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欺负弱小。 等人走后他安抚蒋清雪:“清雪没事了,今后如果他再找你,你就告诉我,让我去收拾他。” 蒋清雪摇头:“他不会来找我的,只是刚才碰巧遇到,谢谢学长帮我解围,只是今后别说这样的话,会被人误会的。” 袁野激动想要说什么,蒋清雪赶紧又补充:“学长我们也快出去吧,待会大家等久了。” 蒋清雪说完快速离开,很明显就是在有意躲避他的话。 靳佑安气冲冲办理好出院手续,回到病房还要强颜欢笑,但是想到蒋清雪居然那么快找了别人,还是个狂妄小子,他心里就是不爽。 上车后靳寅初在他耳旁提醒道:“你自己风流快活就行,你们分手一个多月,你换了多少女朋友,就不许别人重新开始新生活。” 显然靳寅初是看到了全过程才会出言教训,让他无法反驳。 “过两天就是爷爷寿辰,要是敢给我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佑安立马表达:“二哥你放心,我早就痛改前非,绝对不会闹事。” 靳寅初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这种节骨眼上他忙得不可开交,可没有闲情逸致再去管他的事。 靳佑安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清楚在这种时候惹事的下场肯定会被丢到油锅里。 翌日~ 蒋听言休息一整天总算是缓过劲来,正准备出门,靳寅初开车赶来。 他从车里抱出一大束玫瑰花,看到她的时候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二哥哥,你来得还真及时,要是再晚两分钟,我就开车走了。” “所以说来得早还不如来得巧,送你的花,希望你喜欢。” 蒋听言接过手,香气弥漫出来,心情顺畅,两人在一起已经有段时间,但是每次收到鲜花都能让她兴奋不已。 每天都会被靳寅初那独特的魅力吸引,而且还是日复一日。 蒋听言甚至觉得对他的爱,总是不够。 “好香,我很喜欢。” “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送花给你。” 蒋听言带着幸福的笑容朝他靠近,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二哥哥,有你在身边正好。” “这也是我想要给你说的话,只要想到身边有你,我就很安心。” 两人相视一笑,情不自禁拥吻。 蒋听言把花交给保姆,叮嘱要全部放在自己房间,我就要让这个香味布满整个房间,就感觉心上人在身边。 靳寅初开车送她去学校,每到一个红绿灯口,两人必然是手牵手一起。 和蒋听言在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变年轻,就连行为举止也会变得更冲动,和将近三十的自己,仿佛差了一条界限。 但是他乐在其中,享受这样的时光。 把人送到学校,靳寅初很绅士给她开门。 “听言,晚上我要去爷爷那边,今天就会有不少亲戚过来,还有国外远方亲戚,到时候都会住在大宅子,需要照应。” 老爷子大寿在即,各方亲人都陆续赶回来,身为家中长孙,靳寅初肯定要多方照应在,这点蒋听言可以理解。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你真的变坏了 蒋听言就是看他现在每天这样忙碌心疼,她捧着靳寅初的脸亲了两口。 “二哥哥,你可别把自己累到了,靳家那么多人,你也要懂得分配出去,别什么都亲力亲为。” 靳寅初一本正经笑道:“相比伺候你,这些倒不算什么。” 蒋听言脸颊刷一下变红,过去那个成熟稳重的靳寅初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而面前这个带着坏笑盯着自己的靳寅初,简直就是一个大流氓。 “二哥哥,你真是变坏了。” 靳寅初又凑上前吻了吻她额头:“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两人相视一笑,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靳寅初最近事情多,还能特意赶过来送她来学校,在每一方面都很照顾她情绪,实在让蒋听言很感动。 临别时见他不舍的眼神,蒋听言现在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厚。 来到教室没看到苏柳月身影,蒋听言第一反应就是和易天瑞有关。 她拿起电话就准备打过去,可响起靳寅初给她说的话,又暂时克制了情绪,她越是激动,苏柳月就越不敢把心里话告诉她。 蒋听言先冷静下来给她发消息。 “柳月,快上课了怎么还没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有没有给老师请假。” 消息发出去几分钟后才恢复:“听言,我已经给老师请了假,这边数据出了错,如果不及时恢复,会带来很多麻烦。” 蒋听言倒是能够想到恒永银行目前的状况,那些混乱的数据哪有那么轻易就恢复。 也只有苏柳月傻才会去当免费劳动力。 不过她能如实回答也是好的开头,蒋听言避免打电话控制不住情绪,发文字倒是不错的选择。 “自己要注意身体,别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把命都豁出去了。” “我知道的,谢谢你关心。” 看到这些字眼吐露着心酸的滋味,蒋听言叹了口气,这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真是被狗吃了。 中午放学,蒋听言心里总有些担忧,想着苏柳月都在那边忙活一天一夜,这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那易天瑞还是个人吗? 让一个年轻女孩子这样劳累,而且连报酬都没有。 午饭过后蒋听言买了营养餐来到恒永银行,看到过去门庭若市的大公司,再看宽阔的办公室,如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何等凄凉。 当然如果靳丞当初没有冒犯自己,触碰到靳寅初底线,也不会落地这样下场。 蒋听言来到易天瑞办公室门口,她没敲门,而是偷偷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想要暗中观察里面情况。 “柳月,你快点回去,别再弄了,这些我会找更专业的人来整理。” “可是现在整个首都,没有人会愿意来帮你们,还差最后一部分,再坚持就能完成。” “你身体吃不消的,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 “多拖一天数据又会混乱,必须处理好才行。” “你说身体会承受不住,我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自己会衡量,你别管我。” 两人对话即便是就是易天瑞劝她离开,但是苏柳月不肯,分明两人声音都减弱,完全就是靠一口气在硬撑。 蒋听言推开门,立马引来两人目光。 苏柳月原本就差的脸色在看到她后变得更加白,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旁站起来。 “听...听言,你怎么来了。” 易天瑞也下意识站起来,只是却找不到要说的话,除了歉意,他却是找不到什么可说的。 蒋听言倒是也没怎么样,只是平平看了他一眼就走到苏柳月身边。 她把营养餐放到桌上,又瞄了一眼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包括桌上还有无数做过笔记的资料,能够想到这一天苏柳月都在怎么样的心情中度过。 “担心你没吃东西,所以特意送过来,你现在什么都别管,快去吃。” 苏柳月有些别扭,但是在她的眼神警告下,还是乖乖拿起东西吃起来。 蒋听言则是坐到电脑旁,先是看了一眼苏柳月正在做的数据,然后和电脑对比了一遍之后,开始动鼠标。 苏柳月有些惊慌,生害怕蒋听言会把自己辛苦的成果删掉,却发现她在帮自己修改数字。 而且经过她快速修改的数字,居然让数据慢慢追平。 就连易天瑞都没有想到蒋听言居然会动手帮他。 蒋听言不悦抬眼:“看什么,吃你的东西。” 她并没有帮易天瑞,她只是舍不得看到苏柳月一直在这里忙碌,而且她已经处于超负荷的状态,继续下去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像蒋听言这样的天才少女,这些数据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加上对这个事情内部情况也了解,所以处理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苏柳月低头扒饭,心里酸楚,她比谁都更清楚蒋听言有多讨厌易天瑞,她会动手做这些,完全就是为了自己。 蒋听言见她吃完后,又把车钥匙递给她,用温和的声音说道:“你现在去车上睡一觉等我,大概需要一个小时时间,要听我的话。” 担心她会反驳,直接用命令口吻说了最后一句。 苏柳月看了易天瑞一眼,自信说道:“只要听言出马,这些数据很快就会平,你也别在这里打扰她,让她安静操作。” 苏柳月也是怕他身体受不了,用了另一种方式让他离开。 蒋听言挥手:“对对,你们两人都先出去,我需要专注。”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她已经在帮忙,要是领情都说不过去。 易天瑞只能心里感激,先把苏柳月送出去,即便这几天两人待在一起,也保持着距离。 自己的朋友走到这步,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宠着,蒋听言不想她这两天都为这些事情犯愁,索性就一次性帮她解决干净。 经过她精湛的恢复技术,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恒永银行面临的困难给解决,当这个好消息传到易天瑞耳朵时,他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他知道蒋听言依旧痛恨自己,如果可以时光倒流,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第一百六十三章 勒家内部有问题 只可惜时光不会在倒流,他们之间就连朋友也做不了。 蒋听言整理好最后数据然后提交,伸了一个大懒腰来结束今天这个复杂的工作。 “终于全部搞定!” 在蒋听言专注整理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打扰,等她刚站起来,传来敲门声。 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 是易天瑞的声音,说来有些讽刺,这可是他的办公室,结果进来还要敲门,这是多怕她会生气。 蒋听言清了清嗓子。 “进来吧!” 本来该做的事情也完成,也该把这里还给他。 易天瑞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虽然也知道蒋听言多半是不可能接受,当他还想努力。 “听言,真的很感谢你做这些,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但你还是拯救了恒永,我冲了杯咖啡,给你提神。” 本以为蒋听言会说出狠毒的话来羞辱他,或许是直接把咖啡端起来泼到他身上都有可能。 毕竟以蒋听言的性格,得罪了她就别想过好日子。 但是蒋听言却接过手,然后当着他的面喝了两口,这个举动让他始料未及。 蒋听言放到被他这表情逗乐。 “怎么,觉得我不敢喝。” “确实意外,我以为...对不起...” 可能是因为身体有伤虚弱,加上这阵子的劳累过于疲惫,他整个人都消瘦一圈的感觉。 蒋听言皱了皱眉,认真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苏柳月。” “我不会了。” “另外还有一个事,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把易天瑞问得有点懵,不解道:“你的意思是?” “通过这次的事情你应该看到靳丞是怎么对待你的,虽然是你义父,但是说白了,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在有困难的时候,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易天瑞听到这话显得更加消极了,他低垂着头,没有一点精神。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早点离开这个魔头,免得最后把你都拖进深渊,这就是我最后要对你说的事。” 蒋听言放下咖啡拿起包要走,易天瑞紧握双手像是在做重要决定,看到已经走到门口,门刚打开那刻他突然开口。 “听言,靳寅初父母的死,确实和我义父有关系,虽然上次我给你的资料是假的,但是我小时候无意间听到过他们谈话。” 蒋听言没回头,他继续又说:“或许现在说出来你不会相信,你让靳寅初调查一下他二叔靳文尧,这个人当年或许是帮凶。” 蒋听言慌张回头,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真是连他都牵扯进来,只会让靳寅初更加难做。 “你当时都听到了什么内容。” “在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我父母去世,老爷子怕我们一家人闹事送到国外,那个时候靳丞找到我,收养我为义子。” 蒋听言高度重视这个问题,她过去就觉得易天瑞从小跟随在靳丞身边,又为他做了不少坏事,肯定会知道些情况。 “然后呢。” “有天晚上我听到义父慌张给人打电话,让他要处理好目击证人,而且还说当时司机没死,打过一个电话求救,让他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封口。” “他是给靳文尧打的电话?” “对,我听到他喊二哥,这些年他们背地里都有联系,否则靳氏几天怎么会突然间发生那些问题。” 蒋听言心情愈发复杂,当初她就担心这个问题,所以特意让靳佑安去调查过,甚至这个事情她都没有给靳寅初提过。 就是怕他知道后伤心,毕竟有个要害他的小叔已经让他心力交瘁了,如果连身边的二叔也是坏人,他会怎么想。 “果然和他脱不了关系,这些人真是狠毒,二哥哥什么错都没有,壮大了靳氏集团,反而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这没办法,谁想屈服在一个后辈手下,加上靳寅初平日气焰嚣张,所有的大权都掌控在手里,让他二叔心生不满。” 蒋听言更加着急,仿佛感觉到事情还不止这些,她绝对不能让靳寅初有事,必须保护好他才行。 蒋听言见他紧蹙眉头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紧张问:“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你快告诉我。” 易天瑞叹了口气抬头:“虽然义父没有告诉我,但是我感觉这次老爷子的寿宴不一般,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参加,免得有危险。” 这话一出,让蒋听言心头一阵恐慌,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老爷子寿宴那么大的事情,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这是必须要如期举行的。 如果真有人在寿宴上做手脚的话,那会引起多大恐慌和麻烦。 “要是他敢破坏寿宴,我会亲手埋了他。” 蒋听言甚至都想现在就跑去着靳丞,或者是把他直接关起来,直到寿宴结束之后再把他放出来。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祸害,难道已经这样惩治他还敢作恶。 “这个只是我猜疑,最近他很神秘,出了事之后连我也不再信任。” 当初易天瑞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做事,结果导致这样的损失,靳丞又怎么可能再相信他。 甚至可以说还能把他留下来,就是为了把恒永银行的问题解决,等这些完成之后,他就没有利用价值。 蒋听言能够想象得到:“如果你能真正帮我找到他的犯罪证据,你在首都还能有出路,过去的事情,也能一笔勾销。” “能够听到你说这话我感到很欣慰,我会尽力而为。” 蒋听言没多言直接走出去,她其实也没有相信这个人,也只是当成一个选择而已。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来到车库,结果发现苏柳月并没有在车上,难道是提前回去了? 她打了电话没人接听,或许是太困睡着,这下车钥匙不再,她只有给靳寅初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空来接自己,当然另一个目的还是为了见面。 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可见实在是忙。 “听言抱歉,刚才在招待客人没留意电话,你这是想我了吗?” “对呀,就是想你了。” 原本想让他来接自己,听到电话那头热闹的声音,时不时还有人在家他,蒋听言把话咽了回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父子决裂 蒋听言本想让靳寅初过来接她回家,这下也不想在他忙碌的时候打扰,只会显得自己不懂事。 后天就是老爷子寿宴,靳寅初肯定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听到电话那头不时有人叫他,蒋听言这电话都讲不下去。 “二哥哥,我知道你很忙,我们晚点再聊。” “没事,你说我能听着,怎么可以冷落了我的小宝贝。” 蒋听言边说边往外走,恒永银行在繁华区,搭乘计程车很方便。 等她走到路边拦了车,还正和靳寅初聊得愉快,手刚放在门柄上没打开,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着急的叫喊声。 “听言你等等。” 这慌张的声音让蒋听言顿了顿,就连电话另一头的靳寅初都皱了皱眉。 很快便是靳寅初疑惑的声音:“听言,刚才是易天瑞在叫你?” 蒋听言并没有把自己到恒永银行的事情说出来,这下是瞒不住了。 “二哥哥,我是担心柳月所以过来看看,正准备离开。” “那你别怪电话,让我听听他要说什么。” “这......好吧!”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蒋听言也不好拒绝,免得惹得百忙之中的靳寅初冲过来,所以还是配合一些会比较好。 蒋听言抱歉的给司机点头:“不好意思呀,我有事暂时不走了。” 说完回头不悦对着这个人,冷着脸问:“你这又是干嘛?” 易天瑞神情慌张,“听言,我联系不上柳月,你有没有和她通过电话。” 蒋听言拧着秀眉,要是自己能和她联系上,也就不会跑到外面来搭乘计程车。 “她电话关机,可能是太累回家睡着了。” “我总是觉得不安,要不你再和她家人联系一下。” 蒋听言打量他片刻,严肃问:“你可别告诉我又玩什么新花样。”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现在先把人找到再说。” 易天瑞表情认真,不像是虚假,结合到最近发生的事,蒋听言也开始担忧。 蒋听言先给电话那头正在光明正大窃听的靳寅初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挂断给苏家人联系,避免对方担忧,她用套话的方式询问,得出苏柳月果然是没回去。 挂了电话后易天瑞表情复杂,当即就往回走,急得蒋听言快步跟上去。 “易天瑞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先警告你,要是柳月有任何事情,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我不会让她有事。” “那你现在是要求哪里?” “找我义父。” 易天瑞语气中带着愤怒,让蒋听言隐约感觉有情况。 她犹豫片刻停下来,先让他进去,毕竟靳寅初那边还在焦急等着。 等她重新拨打电话回去的时候,靳寅初已经上了车,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 “待在原地别动,等我过来。” “二哥哥其实你不用......” “听话!” 蒋听言想说你其实不用过来,靳寅初这两天本来忙得晕头转向,还要为自己的事情操心。 很快靳寅初又强调了一条。 “保持通话,不许再挂断。” 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靳寅初甚至连她出门都担心,尽管蒋听言并不弱,甚至一般人都伤不了她,在他心里,依旧不放心。 要不是这个丫头倔强,靳寅初真想让她待在家里别出来,要是能够放在口袋里,他保证随身携带。 靳寅初的感情热烈且霸道,蒋听言这个小女人也只好先听从。 半个小时活靳寅初赶来,在看到她后,下意识加快脚步上前将人拥入怀中。 听到他急切的心跳声,蒋听言忍不住笑起来。 “二哥哥,你有那么着急吗!” “小丫头,就是不让我省心,跑到这里来也不给我说。” 对于靳寅初来说,这种地方和龙潭虎穴差不多,他们把靳丞害成这样,这个人虽然暂时消停,做出一副夹着尾巴做人的样子,谁能担保他背地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刚才易天瑞着急进去,我们也去看看情况。” “我在来的路上已经让龙助理去调查过,通过监控录像看到她走出恒永银行,并没有发现异常。” “那她离开之后的路线确认了吗?” “她搭乘地铁离开,还在追踪。” 蒋听言叹气:“别又出事,我当时应该让她就在办公室休息,至少在我眼皮底下更安全。” “你也别自责,如果坏人真的有心要对付,你是防不胜防的。” 等两人来到靳丞办公室,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易天瑞向来尊重靳丞这个义父,就算是被他打破脑袋,又设计捅了一刀,这些他统统都可以不计较。 是靳丞的栽培和收养才让他走到今天,有了今天的成就,所以他没有怨言。 但是现在已经触碰到他底线,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两人就做到了决裂。 随着碎东西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怒吼的话。 “你再敢忤逆我,我就杀了你。” “把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别忘记了我可是知道你很多秘密,要是我把这些捅出去,你这恒永银行就完蛋了。” “你这畜生,我都说了这事和我无光,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你还敢威胁我,是嫌命长吗?” “这事一定和你脱不了关系。” “我都说了不是我,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 门口两人面面相视,表情复杂看着对方。 蒋听言伸手要去开门被靳寅初拉走。 “二哥哥,你怎么不让我进去问清楚,当下这个局面,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做这种事。” 靳寅初表情严肃,拉着她到电梯口才回应:“我只是觉得这事蹊跷,小叔就算要闹事,也不会挑选这种时候。” 这下蒋听言慌张起来,本以为只是暂时没联系上,难不成出了事。 “如果她搭乘地铁,按照时间能够算出她在都路过了那些站,一路追踪下去,可以找到她的行踪。” 靳寅初点头,当即就让龙科按照这个顺序去调查,又让人密切监视靳丞的举动。 安排好一切后他又说:“你先别急,这个事情应该和小叔没有关系。” 第一百六十五章 疲劳过度 蒋听言见他说得这样笃定,不解问:“你怎么敢肯定和他没有关系,这个人什么恶毒的事情都能做出来,难保不是他又有新计谋。” 靳寅初扶着她肩膀,轻轻揉了揉。 “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就在他身边安排了自己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目前为止,他都没动静。” “关键是现在柳月现在联系不上,除了他们,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靳寅初牵着她手回到车上,安抚道:“先等调查情况再做决定,或者只是误会。” 想到苏柳月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或许晕倒都有可能。 蒋听言激动又说:“医院...对,二哥哥,再让人调查一下医院,我担心她会不会晕倒。” 靳寅初一听确实有可能,马上让人调查各大医院情况,几分钟后得到回应,果然苏柳月在地铁上晕倒被人送到了医院。 手机当时掉到地铁上被人捡走,所以才会关机联系不上。 得到这个消息后两人马不停蹄赶过去,犹豫再三蒋听言也通知了易天瑞。 毕竟人会晕倒都是他的责任,另外让蒋听言意外的是他这次会为了苏柳月和靳丞翻脸,看来他们父子之间的情义也走到了头。 蒋听言赶到医院,看到疲劳过度晕过去的苏柳月,心疼不已。 靳寅初拍着她脑袋:“好在人已经找到,医生说是太虚荣导致,她突然离开应该就是感觉不舒服,怕你担心才会先走。” 蒋听言悬浮的心也算是放下,只是百感交集,苏柳月累瘫在这里,为了那个人值得吗? “二哥哥,我留下来照顾她,你就先回去吧,本来就不该让你出来。” 靳寅初捧着她的脸:“身为男朋友,你未来的丈夫,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应该在这里。” 蒋听言感动扑倒他怀里,原本沉重的心也放松,靳寅初总能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给她指引前方的明路。 只是靳寅初的电话不一会又响起,在蒋听言催促下他还是先离开。 毕竟这样重要的场合,他肯定要陪伴在老爷子身边照应,如果就这样被自己霸占,肯定会引来靳家人不满。 到时候再被有心人在中间添油加醋的话,还会影响到她和爷爷的感情。 这些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靳寅初前脚刚走,易天瑞着急赶来,见他憔悴的样子,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蒋听言一副不待见他的态度:“看到了吧,人就是因为你才躺在这里的,还害得我到处找,你想一想怎么来弥补。” 易天瑞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目光呆滞看向床上虚弱的人,满脸都是愧疚。 这个时候他没有想过推卸责任,尽管他多次劝道苏柳月离开,可她都是担心自己,所以坚持下来。 “我会照顾好她。” “易天瑞我有个问题,你难道对她没有动过心吗?” 这个问题把他难住了,易天瑞在很认真的思考,视线看向蒋听言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奈。 蒋听言感觉有些烦躁,后悔问了这种白痴的问题。 她沉了口气又说:“柳月真的是很好的人,善良懂事又热心,是我在这里温暖的一束光,我不允许任何人给她带来伤害。” “她有你这个朋友真好。”易天瑞发自肺腑。 但是蒋听言又瞪着他:“可是你的出现,差一点打破了这些美好,你为了对付我去伤害她,你可有想过我会有多痛苦。” 易天瑞这下语塞,脸上都是内疚,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惜时光永远到不可能再倒回,而他也想用余生来补偿。 “真的很抱歉,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我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遇到我。” “只有今世,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赎罪的心情留在她身边,如果你也为她心动,真心爱她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恭喜你们。” 说完这话易天瑞表情更严重了,蒋听言补充:“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以其他目的留在她身边的话就大可不必,这样做只会伤害她,你懂我的意思吗?” 易天瑞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想清楚。” 感觉现在和这个人谈论这些有些可笑,自己也没有说放心让他留在好朋友身边。 没一会蒋听言电话响起,一看是蒋清雪她倒是没多想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有些吵闹,蒋清雪声音小又在颤抖,蒋听言就听到什么警局字眼。 蒋听言扶额严肃说道:“你现在马上让其他人闭嘴,我都听不清你说什么。” 可能是听到让她有勇气的声音,对方硬气的喊了句:“你们都别说话。” 终于话筒那边暂时安静下来,蒋清雪才重新开口:“姐姐,我们出了点事在警察局,麻烦你过来保释可以吗?” 听到这话蒋听言没想一巴掌拍过去,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打架闹事之后擦屁股的吗? 她烦躁的吼回去:“你是当我很闲是吧,另外你现在倒是脾气渐长,还敢跑出去打架。” 对方沉寂几秒才回应:“姐姐,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是靳佑安。” 这个名字让蒋听言更头疼,又听对方说道:“姐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他说不敢惊动家里人,最近爸爸身体不好,我也不想让他操心。” 蒋听言吼了句:“不想还闹事,你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她心头一团怒火,易天瑞见状担忧问:“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蒋听言摇头:“没什么事,你就在这里照顾她,我稍后再回来。” 以易天瑞目前的情况,是没有资格去询问她的任何事情。 “那好,你放心去,我在这里照顾她。” 蒋听言又伸出手:“对了,你把车借给我。” 易天瑞毫不犹豫把车钥匙递过去,现在苏柳月还没醒,她又不知道钥匙在什么地方,现在正要出去办事也不方便。 “谢了!” 蒋听言也不耽搁,立即开车过去,他们没有联系靳寅初,应该也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 要是被他知道,靳佑安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第一百六十六章 都不是善茬 蒋听言来到警局时看到现场也算是惊呆了,面前是一拨年轻人,各自身上都有伤,靳佑安衣服都被扯破,一张脸成了猪头。 而对面的袁野情况比他更严重,额头上缠了厚厚一圈纱布,还能看到血迹,这是被人开瓢了还是怎么的? 蒋听言只觉得头疼,而蒋清雪泪眼汪汪站在中间,听到警方在呵斥这群打架斗殴的年轻人,从伤势来看可是相当恶劣。 “姐姐你来了。” 蒋听言扶额,又看不敢和自己对视的靳佑安,有种想拍死他的冲动。 她做了个深呼吸的手势让自己保持冷静。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打起来。” 靳佑安这次很有理的指着对方伤势比他还严重的袁野。 “嫂子,这个人要把清雪带回他家,而且我都听到他和篮球队的人说要把清雪弄到手,我就警告他别打清雪主意,他还敢挑衅。” 袁野那边也在极力否认:“你这是在含血喷人故意找茬,我是邀请清雪到我家做客,是你把事情想得那么龌龊。” 靳佑安气不过,握紧拳头又想打人,被蒋听言一巴掌拍回去。 “靳佑安你在发什么疯,你是不是活腻了在这个时候闹事,是你先带人去打他们,你想过后果没有。” 蒋听言真是要被他气人,要不是不想让靳寅初在这个时候还为他操心,真想让他来好好收拾这个闹事者。 靳佑安委屈又气愤,质问道:“嫂子,你怎么不帮我呀,难道你就不怕清雪上当受骗吗?你看这个袁野就不是个好人。” 蒋听言直言道:“首先你就不是好人,而且有一点你好像没有搞清楚,你们两个人早就分手了,所以你没有权利去管她任何事。” 听到这话靳佑安的气焰都弱下来,只能是眼巴巴的望着她。 蒋听言能够感觉到他的愤怒,但是他确实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去管别人的事。 毕竟最开始也是他甩了别人,到最后也找了新女友,现在是见不得前女友身边有追求者,这本身就是很自私的事。 靳佑安低头说道:“嫂子,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懂,但是这个人他心术不正,他们篮球部的人花心,当人我承认自己也花也坏,所以根本配不上她。” 蒋听言笑起来:“过去可是你看不上别人,说了多少难听的话,现在倒是知道她多珍贵,后悔了吧。” 靳佑安皱眉不语,对面的袁野也发话:“像你这种人哪有资格评价别人,而且我就是喜欢清雪,我要追求她,你管不着。” 这话又把靳佑安激怒,指着对方骂道:“狗东西,你最好离清雪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总要弄死你。” “你来呀,还敢在警局叫嚣,不过就是仗着家世来欺压别人,要是单凭你这个草包废物,你看谁会搭理你。” 袁野的话带有一定的攻击性,蒋听言从他话语中也能感觉到这个人可不寻常。 靳佑安气得咬牙切齿,对方很会抓住他的心理来攻击。 “老子就是家世庞大,也好过你这种努力一辈子还是只能给我们打工的废材,只要老子发话,你今后在首都就不好过。” 蒋听言皱眉劝道:“你别那么多废话,先把这个事情解决,难道你想要你哥来?” 提到靳寅初他立马冷静下来,想到昨天才对他进行警告,结果今天就把人打到警局来,要是被靳寅初知道的话,他就死定了。 靳佑安瞬间泄气:“好吧,先解决。” 蒋听言先安抚两方情绪,又找到警局熟人做疏通工作,最后由肇事者这方承担所有医药费,并且还赔偿了一大笔钱。 能够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对靳佑安来说当然再好不过。 如果今天没有蒋听言在场,他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解决。 一行人从警局出来,两个带头人态度几乎没变化。 蒋听言也算是看出来,如果不彻底解决,今后怕是还会再来警局。 既然蒋听言这次都干涉进来,索性就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清雪,你们几个跟我上车。” 眼看蒋清雪坐到后排,袁野立马就跟上去,这下靳佑安也站不住,打开后排的门坐进去,势必要和这个人对抗到底。 蒋听言扶额,警告道:“我先给你们两人说,在我车上千万别闹事,否则我保证让你们后悔。” 说着捏紧拳头做了个威胁手势,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眼神凛冽得让人畏惧,可见不是善茬。 蒋清雪连忙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 谁能想到过去那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靳佑安,现在居然会为了这些事情吃醋,这让原本已经放弃他的蒋清雪乱了心。 蒋听言把车开到安静的公园,把三人带到凉亭说清楚。 “现在只有你们几个人,有话就当面说清楚,靳佑安你发神经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我...我就是担心她上当受骗。” 蒋听言当即反驳:“如果只是这样,你们之间没关系,所以用不着你关系,也不用你来干涉她的事。” 蒋听言就是要让他正视自己的内心,不要搞这些小动作。 如果他一直以这样的借口,今后只会出更多麻烦。 过去不可一世的傲慢太子爷这下反而有些不敢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岂能让自己当个胆小鬼。 蒋清雪一双明亮的眼眸盯着他,好奇又带着一丝不该有的奢望,她和靳佑安之间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让她自认为再也回不去。 加上那些自我伤害还有他给的伤痛,早就在心里结疤。 “我...我感觉自己喜欢她,想要重新追求。” 这话立马引来袁野的谩骂。 “我看你就是不要脸,见不得她和别人好。”说着抓住蒋清雪的肩膀,激动说道:“清雪,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人,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拥有过的女人,再和其他人好。” 这点蒋清雪明白,靳佑安是什么样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靳佑安握紧拳头,又听袁野当众表白。 “清雪,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怦然心动,我喜欢你,非常喜欢。”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凭什么打我 靳佑安见到这场面哪儿受得了,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蒋听言的眼神警告退回去。 这是蒋清雪自己的选择,就算真的选择这个人,那也是她的决定。 蒋清雪轻轻推开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抱歉回道:“学长,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只是我现在并没有心思谈恋爱,我刚转专业,想要用心学习。” 听到这番话靳佑安总算松了口气,一脸得意看向袁野。 谁想到袁野突然捧着她的脸,在几人都没预料下当众亲吻下去,急得蒋清雪一把将他推开,更是让看到的靳佑安脑充血。 靳佑安挥起拳头就扑过去,口中怒骂道:“好你个大色狼,敢欺负她,我要了你的命。” 然而没等靳佑安靠近,有人已经一巴掌扇到袁野脸上,让现场气氛凝重起来。 而这个动手的人,正是蒋听言。 蒋清雪早就被他的举动惊呆不知所措,靳佑安像个神经病一样鬼喊鬼叫脑子早就不清楚,只有一直在观察他们的蒋听言,才能旁观者清。 袁野也是一脸蒙圈的看向蒋听言,都知道她和靳佑安不和,怎么会动手打自己。 “蒋听言,你这是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蒋听言冷冷瞪着他,不屑说道:“凭什么?就凭你不尊人,而且你们闹到今天的局面,难道不就是你有意的吗?” 袁野眼神闪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分明是他心眼小,而且我觉得你也很奇怪,他当初甩了你,还四处散播你的谣言,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还会原谅他。” 袁野这番话很明显就是想要激发她的愤怒,就连靳佑安和蒋清雪听到都火冒三丈,就别说她这个当事人。 然而蒋听言还真就不生气,反而是露出一丝笑容。 只听她平静说道:“看到你表现出来的这些样子,我反倒是放心了。” 这话说得对方一脸蒙圈,就见蒋听言回头看向蒋清雪。 “清雪,通过今天发生的一切,你必须看清楚两件事。” 蒋清雪认真听她说话:“姐姐,你说。” 蒋听言开口:“第一就是靳佑安现在对你还有感情,至于你还要不要给他机会,这是你自己的事,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蒋清雪看了她一眼点头,“这个事情我会好好考虑。” 蒋听言又瞟了袁野一眼接着说:“原本我以为这个人是个阳光男孩,留在你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然而通过今天他的所作所为,算是看清楚他的为人。” 袁野这下显得有些紧张,想要解释却被蒋听言挥手制止。 “这个人心术不正,我相信佑安是听到他说的那些荤话气不过才找人打他。” 袁野赶紧辩解:“你这是在误导她,现在你们成了一家人,所以才会帮他说话。” 蒋听言冷哼一声:“我现在倒是觉得佑安把你打轻了,要是还敢在我面前叫嚣的话,我让你明天就滚出学校。” 袁野听到这话无奈一笑,却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这态度让蒋听言捉摸不定。 她只能再次声明:“你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我现在可以回复你,首先是靳佑安退婚,不是他想退,而是我不要他,这婚约最终的决定权,根本没有在他手上。” 袁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头也紧皱成一块。 “你觉得我一个鼎峰总裁,会在意这么一场婚约,嫁给一个根本没有实权的人吗?” 当然不会,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她绝对不可能选择这个。 靳佑安也在附和:“是我配不上嫂子。” 蒋听言含笑又说:“再者他污蔑我名誉的事,我已经给他应有的惩罚,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得饶人处且饶人。” 袁野已经回不话,只是觉得刚才和蒋听言争斗的事情太过愚蠢荒唐。 “你刚才当众强吻清雪,完全没有尊重她的个人原因,更多目的还是为了激怒靳佑安,这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另外过去很感谢你对清雪的照顾,今后就不劳烦你再为她做什么,所以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否则的话,就不是这巴掌那么简单。” 靳佑安也握着拳头警告,只是被蒋听言的眼神瞪回去。 一个靳佑安都让他不好招架,再加上一个蒋听言,他就更不是对手。 袁野用力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你可以走了。”蒋听言挥手,就像是给他一条生路。 袁野不甘心的看了看蒋清雪,见她一点表示都没有,只有失落离开。 现在就剩下三人,靳佑安讨好似的凑上去,激动说道:“嫂子你今天正威武,谢谢你肯来帮我,还能相信我。” 蒋听言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叹气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应该想想看自己这副猪头的脸,要怎么去见人,到时候你哥问起来怎么说。” 这倒是提醒了靳佑安,他慌张问:“我真的那么明显嘛?” 蒋清雪噗嗤一声笑起来,从包里拿出镜子给他看。 靳佑安一看忍不住叫起来。 “我去,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把我打成这样,我不应该轻易放他走才是,我这副样子哪敢回去,肯定会被我把弄死。” 蒋听言无奈摇头:“上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好歹能够在明天消肿也好,否则你还是被见人,免得明天还抢了爷爷的风头。” 这话又把蒋清雪逗笑,主要靳佑安身上的伤势过于明显,要是真这样出席,绝对是最耀眼的那个。 靳佑安见她笑也更着笑起来,只是拉扯到嘴角又发出‘嘶’的一声。 “清雪,你会对着我笑了。” 蒋清雪立马严肃起来,赶紧跟随蒋听言上车坐到副驾驶位上,有意和他拉开距离。 靳佑安耸了耸肩失落坐在后排,想说的话在口中打转,最后才说出:“今后远离那个袁野,他不是个好人。” 虽然刚才蒋听言也表明他也不算好人,但是至少现在不会再伤害蒋清雪。 蒋清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靳佑安暗暗窃喜,又感觉自己心里特别开心,这一身的伤也算是值得了。 结果让三人没想到的是刚到医院,下车就看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靳寅初。 第一百六十八章 找靠山 靳寅初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三人预料,尤其这副逮着有人做坏事的样子,让罪魁祸首吓得瑟瑟发抖。 而靳佑安做出最明智的决定,那就是找靠山。 他快步走到蒋听言背后,比任何时候都诚恳。 “嫂子求你保我一条性命呀,我哥气势汹汹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你要救我。” 蒋清雪见到前方满脸严肃的靳寅初也是下意识紧张,出于本能帮衬着说话。 “姐姐,你帮帮他,这次的事情本来也是学长挑衅再先。” 蒋听言回头见两人这副报团取暖的样子不由笑起来。 “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既然我都出面,肯定会帮到底。” “嫂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孝敬你。” “免了,你能别烦我就行。” 这个时候听蒋听言说什么话靳佑安都觉得是好话,就等着她打头阵上前和靳佑安交谈。 蒋听言倒是很放松,面带微笑走上前。 “二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靳寅初皱了皱眉,带着愤怒的视线落到靳佑安身上,生气道:“袁家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他打了人家孙子,还被你们威胁。” “这...这个事情嘛,其实已经解决,但是他们还这样特意打电话给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蒋听言确实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把电话打到靳寅初那边去。 另外她对这个袁野的情况也谈不上了解,但是在首都,这最有权势的不就是靳家,其他的人还用放在眼里吗? 靳寅初不悦道:“你还跟着瞎胡闹,你知道那袁家是什么人吗?” 蒋听言见他真生了气,赶紧挽住他手笑起来。 “二哥哥别生气嘛,这个事情呢虽然佑安确实有些冲动,但是我刚才和那个袁野交流了一会,就连我都差点没忍住动手收拾他。” 不得不说这个叫袁野的人确实很欠打。 靳佑安连忙附和:“哥,嫂子说的对,这个臭小子使坏,想要欺负清雪,我本来就是想要带人去吓唬他,结果倒好,他直接叫上兄弟抄家伙,我肯定不能忍。” 靳寅初迈步走过来,那气势让靳佑安不敢直视,只能抵着头。 好在没走两步被蒋听言拉了回来,这才给靳佑安喘息的机会。 “我昨天有没有警告过你别惹事,这袁家在首都掌管教育局这块,有很大的声望,而且那袁老爷子和爷爷还是朋友,你这下把人家孙子打了,直接打电话告到爷爷哪里,是他亲自让我过来处理。” “......” 难怪都能够动用他这个大人物,原来这背后还有这种渊源。 蒋听言这下也明白这小子为什么那样拽,敢正面和他们刚,就连自己说要把他赶出学校,他也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 原来是身后还有这个身份,指不定就是他策划这么一出戏码,为了惩治靳佑安。 蒋清雪听着急起来:“靳总,这事...这事怪我,和佑安没有关系,是他担心我有危险,当时打架,是学长他们先动手。” 靳佑安见她为自己说话,仿佛又回到过去她维护自己的样子。 只是过去蒋清雪是想讨好他,现在才是真正关心。 靳佑安也怕:“哥,那爷爷有没有说什么,你又打算怎么办。” “爷爷非常生气,让我带你去袁家道歉。” 靳佑安一听立马拒绝,“我不去道歉,而且我也受伤,哥你没有看到吗?” 靳寅初瞧他这副样子也来气,挥起手想打下去,急得靳佑安连忙后退。 蒋听言也说话:“二哥哥,这个事情确实不能只怪佑安,而且你也看到他伤得不轻,我看还是先处理伤势,然后再慢慢说。” 靳佑安投去感激的眼神,这蒋听言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今天要不是有她在场,在警局这个事情就不好办,当然最可怕的肯定还是这个二哥,要是生气把他赶出国都有可能。 蒋听言见他不回话赶紧对两人使眼色,靳佑安先带着蒋清雪进去。 瞧着两人慌忙跑走的背影,靳佑安叹了口气。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也跟随着他们胡闹。” 蒋听言连忙纠正:“我可没有胡闹,二哥哥那是你没有了解前因后果,另外还有没有和袁野打过招呼,我刚才都还说佑安打轻了。” 靳寅初不由伸手点了点她脑袋:“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拳头能够解决一切事情吗?” 蒋听言无奈说道:“虽然拳头不能解决所有事,但是有时候还是有用的嘛。” 靳寅初一脸宠溺,就算生气,也是自己家的,也只能宠着。 他更多的就是好奇:“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会为他出面。” 蒋听言哭笑不得,挽着他的手跟上去。 “这点还真是奇特,你看过去我和他水火不容,可是现在反而帮他们,他还年轻,总要给他一些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靳寅初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怎么说来,是他让你成长。” “也算是吧,主要他真有改变,这个事情你还是好好和爷爷说一下,那袁野阴险,指不定闹这出就是为了给爷爷告状,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添乱,你就会更生气,更严厉的惩罚他。” 靳寅初听着这样的解释也觉得有理,皱着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更好。 这老人家讲究道义,靳佑安闹出这种事让爷爷难做。 “这种时候,并不是谈这些。” “所以呀,对方肯定也清楚这种情况,分明就是爷爷大寿在即,你说不管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过了这个寿宴再说,非要这种时候来说事。” “你怎么一提,确实也有道理。” 蒋听言愤愤不平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所以二哥哥别上当,你也看到佑安的态度,你要是让他上门道歉,今后在学校哪还有脸做人。” 靳寅初不禁笑起来,揉着她脑袋问:“怎么,有人是忘记了当初为了惩治他,让他跪在操场一天的事,他的脸想必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丢光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愧是一家人 靳寅初这话让她无奈笑起来:“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就事论事,当初他是活该,应该教训,这次明显被人下套的感觉,总不能让仇者笑。” 靳寅初终于被她说服点头。 “难得你为他说话,这个事情我再调查一下,如果真是这样,我会自己去处理。” “这才是个哥哥样子,就是他这副样子,出席宴席都难。” “没事,人活着就行。” 蒋听言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一家人。” 靳寅初也笑:“很快你也是一家人。” 这话蒋听言爱听,拉着他跟上去。 两人走到治疗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当然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靳佑安。 “疼疼疼...医生你轻点呀,实在不行给我打两针麻药吧。” “疼你还去打架,而且就是擦破了皮,你咬牙忍住就得了。”来自医生的鄙夷语气。 这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精神,结果这点痛都承受不了。 蒋清雪也在旁边安慰:“佑安你再忍忍,消毒之后就好了。” 靳佑安哪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对她可怜兮兮伸出手。 “清雪,你拉着我的手,给我一点力量吧。” 见蒋清雪还在犹豫,他又开始叫唤起来:“好痛,头痛伤口痛,我全身好像都被到砍一样。” 医生看到他这副样子,才真想拿起刀砍下去,这样矫情的男人还真是很少见了。 但是人家就是装得像,至少让蒋清雪相信,还是伸手过去让他抓住。 这下只要医生上药,他就抓得更紧,最后甚至还设法把人往身边拉,抓着抓着就抱着人家。 蒋清雪见他伤口流血也不敢再乱动。 门口两人见状直摇头,蒋听言扶额。 “二哥哥,我看这种情况,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 “我也这样觉得。” 靳寅初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弟弟可以无赖这种地步。 两人走到尽头,靳寅初又问:“你放心让他们复合?” 蒋听言想了想道:“这个也看他们自己,如果心里还有对方的话,没有人能阻止,就是看缘分吧。” “我对他没有信心。”靳寅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弟弟的看法。 这话也打击到蒋听言的积极性,想到靳佑安的为人,确实很让人头疼,他们两人在一起是相互救赎还是重蹈覆辙,谁也说不清。 蒋听言叹了口气:“二哥哥你说的也对,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加上他们都还年轻,今后还会遇到很多人,难保就不会改变。” 靳寅初颔首,搂着她肩膀又安抚。 “当然也不难保他会变好,或许看到真爱,懂得珍惜。” “如果他再敢伤害别人,我就收了他。” “这次就让我来,我不会放过他。” “相信有我们两人保驾护航,他也没有那个胆量。” 两人相视一笑,对于他们的感情,也保持祝福的心态。 靳寅初让龙科仔细去了解这次打架的事,到时候的寿宴袁老爷子也会过来,如果闹得不愉快,两边脸面都过不去,只会让爷爷尴尬。 老爷子能够让他亲自带人过去道歉,可见对事情的重视度。 很快龙科那边回话,他们在更衣室找到当时的目击者,从目击者口中得知了经过。 由于当时袁野说的话过于下流,目击者还偷偷录音,这下算是派上用场。 这个袁野家庭背景殷实庞大,加上又是篮球队长,在学校有着一定的知名度,表面上阳光男孩,背地里也不是个好东西。 在看上蒋清雪之后就想把人弄到手,尤其在发现靳佑安也对她念念不忘的时候,产生一种病态心理,更想把人夺过来。 那些篮球队内部的人都了解他的为人,所以背地里也看不惯他的做法。 所以当有人听到他说那些无耻计划的时候,就小心录音,正好龙科安排的人去学校内部调查找到这些证据。 “二哥哥,佑安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破坏了这个人的阴谋诡计,说起来也可怕,清雪现在心思单纯只想用功学习,根本不是这种人对手。” “总之你就是在为他说话。” 蒋听言笑道:“你现在也都清楚实情,我就不信你还能去惩罚他,好歹也是自家兄弟,你该帮忙才对。” “小丫头,这点我知道怎么处理,有了这些东西,该道歉的人就是他们,你在医院先陪着,这个事情月需要尽快处理。”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靳寅初必须先妥善处理,避免影响到寿宴的事。 “那好,我在医院等你消息,另外柳月也快醒来,我去看看她。” 靳寅初这两天忙得少有时间陪她,现在见面也为了些麻烦事,时间仓促,他必须尽快完成。 蒋听言送他下楼,见他离开,心几乎也是随他而去。 蒋听言来到苏柳月病房,进门时刚好看到易天瑞在给她端水,看得出在很用心的照顾。 “听言你来了!” 蒋听言走到她面前,见她脸上几乎没血色,果然熬夜一天,三天都补不回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和梦游差不多,让你逞能,现在知道错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听言,这次要不是你出手帮忙,我就算是累死也完成不了。” 苏柳月说着直接把人拉到身边用力抱着,蒋听言永远这样宠爱保护着她,简直就是她的守护神一样。 原本想要责备她两句,想了想还是换成安慰的话。 “你今后遇到事情要和我商量,不能像现在这样莽撞,哪怕我不同意的,也要让我了解情况,听清楚没有。” 苏柳月把她抱得更紧,“好,今后我都听你的。” 蒋听言忍不住抱怨:“你就没有两次听我的。” 苏柳月笑起来,引得她也跟着笑,易天瑞在一旁静静看着,这样美好的画面,他当初怎么就忍心破坏。 两人闲聊,才想起病房里还有人,蒋听言回头看着他,易天瑞主动开口。 “听言,现在柳月已经醒来,那我就先回家,有什么事你随时通知我。” 蒋听言扭头看苏柳月的表情,这事她尊重好朋友的决定。 第一百七十章 还在嘴硬 像苏柳月这样善良的人,从来就不想去为难别人,她笑着说道:“易总你回去吧,听言在这里照顾我就好。” “好,那你注意休息。”易天瑞似乎也没有要留下来的打算。 蒋听言把车钥匙还给他:“钥匙还你。” 易天瑞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只能颔首示意离开。 等他离开后,苏柳月脸上有明显的失落,而她却很清楚和这个人之间的距离,早就回不去。 “听言,我现在感觉已经没有大碍,除了困倦也没有其他反应,我想出院,我这两天都没在家,爸妈都很担心。” 苏柳月现在的情况就是缺乏休息,留在医院也是睡觉,蒋听言想了想同意。 “那好,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让医生多给你开点营养药,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听言你真好。” 蒋听言逗她:“苏柳月,成为我的好朋友,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苏柳月笑起来:“真是我的荣幸,今后我可得做牛做马来回报你。” “这倒不用,你只要稍微听我的话就行。” “没问题。” 蒋听言拿着单据去办理出院手续,真好在走廊上遇到处理好伤口的靳佑安。 蒋清雪见到她快步跑上前,担忧问:“姐姐,靳总呢,他会不会还让佑安去袁家道歉。” “你倒是很担心他嘛!” 这话说得蒋清雪脸红,当然身后的某人见状心里头可是高兴得很。 “嫂子,这次的事情你可一定要帮我,要我去那臭小子道歉,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你不能死!”蒋清雪立马呵斥他的话。 靳佑安开心笑起来:“清雪,你在担心我。” “这个事情多少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再闹出其他麻烦,如果真要道歉的话,就让我去。” “不行,如果必须要这样做,麻烦是我惹出来的,就该我去道歉。” “你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为了你,我可以做。” 蒋听言就在一旁听着他们相互争抢去认错,经过这些事情,她也确实看到两人的变化。 如果真能相辅相成的走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干咳两声伸手打断他们对话。 “好了,这个事情二哥哥已经亲自过去处理,不需要你道歉,当然也要求你今后绝对不能再惹事。” 至于内部真实的情况蒋听言并没有告诉他们,以靳佑安的性子就会成为定时炸弹,只要二哥哥处理好,今后袁野也不敢再放肆。 听到这话两人激动抓住她手。 “姐姐真的吗?靳总不怪他了。” “嫂子,你真是我的亲嫂子,今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蒋听言松开两人的手,为了让他今后谨慎行事,严肃说道:“你哥这次饶了你,但是也别高兴得太早,今后要是再冲动行事,没人能保住你。” 靳佑安认真点头:“嫂子你放心,今后我不会再惹事。” 蒋听言挥手,“快点回去换身衣服,不知道还以为你参加了丐帮大会。” 靳佑安心情特别好,就好像从小到大都没这样有意思过,他拉起蒋清雪的手,“嫂子我们这就回去。” 见着他们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蒋清雪觉得这次应该作对了。 蒋听言把人送到家门口便回去,苏柳月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她留下反而会打扰到她休息。 回到家感觉有些空,习惯了靳寅初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日子,仿佛只要他一天不在就缺少什么。 她正在客厅发呆,突然被人拦腰抱起,惊得她差点叫起来。 要不是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蒋听言非得一圈打回去不可。 “二哥哥你这突然袭击差点吓死我,你怎么来了。” 主要是知道他今天要招待客人很忙,加上又要去处理靳佑安的事情,肯定是不可开交,哪能跑回来看自己。 醇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刚才为什么发呆。” “我...我那是在想宴会的时候穿什么好。”蒋听言还在嘴硬。 靳寅初把她身子板正,见她闪烁迷离的眼,勾起她下巴问:“真的?我还以为你在想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蒋听言也故意逗他。 “我可没有想你,你这次是真的自作多情。” 靳寅初叹了口气把人松开,无奈表示:“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想我的时候再回来。” 说着又露出疲惫的脸,外加那副有些失落的样子,蒋听言见到哪舍得呀。 而且靳寅初还真的就做出来,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这还没有走三步,蒋听言立马飞扑过去,直接是从身后把他抱住。 “二哥哥不是的,我很想你,我刚才是逗你来着。” 这个还没有二十岁的小丫头,哪能是这个老狐狸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收服。 靳寅初扬起得意的笑容,很快故作深沉。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我开心骗我吧。” 蒋听言赶紧移到他面前,踮起脚捧着他的脸,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特意亲了两口。 “二哥哥,我说的是真的。” 靳寅初的手放在她腰间,继续又问:“那你还有什么表示。” 蒋听言勾住他下巴,把身子靠上去,那双含情眼直勾勾盯着他,看得靳寅初差点都要破防。 但是今天他要装得高冷一些,才能体会到不一样的东西。 他放在腰间的手在往下移,将人直接抱起来。 “今晚我什么都听你的。” 靳寅初咬住她耳朵:“这可是你说的,那就乖乖听话。” 蒋听言的心早就软得不像样,任由这只大灰狼把自己吃干抹净。 ...... 早上蒋听言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手机上还有靳寅初的信息。 上面留下很温暖的话。 “宝贝,我一大早要处理很多事先回去,昨晚你辛苦了,好好睡一觉,晚点见。” 明天就是寿宴,今天要确保一切行程顺利,可他还是能够抽时间过来陪伴自己,这份真心让她感动。 蒋听言伸了个大懒腰起床洗漱,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身上的显眼的痕迹不由皱眉,这看起来成熟稳重内敛的靳寅初,在某些时候简直就不是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可怕的嫉妒心 谁能想到那个在外杀戮果断还冷酷无情的靳寅初,私下能够对自己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流氓~”蒋听言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一整天靳寅初除了抽空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忙得就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蒋听言白天有课,这学期也快结束,所以论文什么的一大堆,忙起来也就没想那么多。 倒是想到明天寿宴的事情让她有点紧张。 本是很期待的事,现在想到宾客云集,靳家所有人都会到场,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她,生害怕会出岔子。 另外靳寅初之前还提过借用这个机会公开宣布两人关系,到时候肯定会引来不少轰动。 “听言,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听说对面新开了一家餐馆很不错。” “好呀,我请客。” “那我就不客气了。” 蒋听言收拾东西挽着她手出去,结果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人拦住。 这个拦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怨气的艾米。 对于这个人的出现让蒋听言意外,同时也有些不悦。 还没等自己开口问,她倒是先质问起来:“蒋听言,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收到请帖。” 还以为她说什么,原来是为了明天参加宴会。 “这个事情我和二哥哥提过,他说你不适合参加,当然你也别想太多,并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而是你身体不好,担心这样的场面会影响到你情绪,到时候晕倒就不好了。” 蒋听言能说这话也算是给她台阶,免得把话说得难堪,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艾米激动回道:“我现在身体状况很好,没有晕倒的情况,完全可以参加。” 蒋听言提醒:“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还是个病人,至于这种场合真不适合你,我看你还是别想太多,专心养病好好休息。” 蒋听言已经算够给她面子,还特意为她找的借口,可别不识抬举。 可有些人就是偏偏不领情,倔强说道:“我只有这个要求,你答应过会帮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蒋听言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从她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不爽,给她找了台阶也不知道下,非要把自己惹怒。 艾米被她这严肃的表情镇住,一时间不知所措。 蒋听言又说:“你那天死皮赖脸的跑来找我,我只是说了帮你和二哥哥说一下,我可没有答应过你,而且这种事情,我又怎么能做主。” 把这层纸捅破之后,脸面都挂不住,是她自讨苦吃。 艾米气愤瞪着她:“我看是你想要霸占他,就连给我看一眼都不行,你真是恶毒。” 苏柳月都听不下去,直接怼道:“我说你这个女人够不要脸的,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心里没数吗?现在还死皮赖脸想要贴上来,你以为自己是谁,那样大的场合,你去干什么!” 艾米仇视的目光移到苏柳月身上,气愤道:“就连你都知道,蒋听言说了我多少坏话。” 苏柳月一脸嫌弃说道:“你还是先想一想自己做了多少坏事,还用别人说吗?出去打听都知道,别在这里碍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苏柳月平日虽然温顺乖巧,但是谁要敢欺负自己好姐妹,她绝对是头一个站出来维护。 蒋听言拍了拍她肩膀,也不愧整天跟随在自己身边,让她说话都变得更加犀利。 对待敌人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制。 艾米气得直喘气,蒋听言又说:“你还是冷静一点,免得气出毛病怪我们,我言尽于此,你今后别来找我。” 说着拉着苏柳月离开,不想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艾米恶狠狠盯着这两个背影,看她们有说有笑要过马路,她咬紧牙关心一横突然冲上前,自己得不到幸福,又怎么能够看到她抢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反正自己这病未必能够痊愈,谁知道能够活多久,但是也无法让这个蒋听言和心爱的人逍遥快活。 所有的不甘心和愤怒在这个时候全部都释放出来,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和她同归于尽。 只见她对准蒋听言猛的推上去,那架势简直就是要让她死。 苏柳月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身边的人就冲了出去。 准确来说,是被人推了出去,她想伸手已经来不及。 苏柳月惊恐瞪大双眼,这艾米来得太快让她们猝不及防。 眼看蒋听言就要重重摔到马路中间,前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迅速将蒋听言抱住,由于阻力太大两人还是摔倒,但是靳寅初依旧将她护在身上。 苏柳月也快速跑上前拦住车辆,避免伤到他们。 “听言你还好吗?有没有事!” 苏柳月声音都在颤抖,可想而知她现在的心情。 蒋听言缓过神后看到接住自己的人,靳寅初的手臂上的衣服都被擦破,可见刚才的阻力有多大。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不是靳寅初及时出现,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都不敢去想。 “听言,还好吗?” 靳寅初的声音让她又清醒了两分,她赶紧站起来,又小心翼翼把靳寅初扶起来。 苏柳月孩子前方拦着车子不让过来,那些喇叭声刺耳。 “二哥哥~” 蒋听言一时间还有些不能说话,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连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揽入怀中,一双厉目瞪向那些按喇叭的车子,立马让他们停止了手。 随后他又对龙科招手,让他上前照看好苏柳月。 “没事了别怕,二哥哥在呢!” 这话给了蒋听言无尽的安慰,靳寅初把她带回到安全的路边,却已经看不到艾米身影。 当时情况紧急,他来不及思索,只用最快的时间来保护心上人。 庆幸的是一切还来得及,要是蒋听言这样摔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蒋听言甚至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些迷糊的看向靳寅初,好奇问:“二哥哥,刚才是谁推了我?是艾米吗?” 靳寅初点头,眼中是愤怒。 “是她,现在已经看不到人,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第一百七十二章 保护女朋友是责任 蒋听言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艾米会如此狠毒,居然直接把她推到马路上。 而且她的那种力气简直是直接把人撞飞出去,如果不是靳寅初及时出现把她救下来,就算没有车子,她也会伤得很严重。 苏柳月在龙科照看下也快速走回来,她慌张跑到蒋听言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查看。 “听言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说完又听到她叫起来:“血...听言,靳总手上好多血呀!” 随着苏柳月的叫喊声,蒋听言顺势看过去,果然靳寅初右手鲜血直流,她着急一看,手肘以下的部分,几乎是血肉模糊。 当时为了保护蒋听言他只顾着把人拥入怀里,加上那股阻力,两人摔倒的时候总要找个支撑点,最后就用右手撑地。 但是两人同时摔倒,那股阻力远比他想的还要大,所以直接把皮肉都磨烂。 “二哥哥,马上去医院。” 龙科立即去开车,蒋听言回头看向着急的苏柳月,拉着她手安抚:“柳月我没受伤,下午还有很重要的课我陪二哥哥过去就好,你别担心。” 蒋听言和她不同,就算没有听课,也可以轻松掌控重要知识,而且她的身份哪怕今后不能顺利毕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是苏柳月是需要顺利毕业,而且档案上也不能留下不好的评论。 苏柳月明白她的用心,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 为了不打扰她时间,苏柳月连忙点头:“好,你自己要多注意,有事再和我联系,千万要小心那个艾米。” 蒋听言揉着她脸:“放心,我知道的。” 蒋听言现在最担心的是靳寅初的情况,明天就是老爷子寿宴,他绝对不能出一点岔子。 结果倒好,他现在受伤,也好在没有伤到脸面,否则明天怎么去招待客人。 想到这些都是艾米这个恶毒的女人造成,蒋听言撕碎她的心都有。 上车后蒋听言开始仔细检查他伤势,发现不止手臂上有伤,就连后背和腿部都有擦伤的痕迹。 现在不确定情况,她拿着药箱都不敢轻举妄动,生害怕自己毛手毛脚弄疼了他。 就在她拿着棉签还在颤抖的时候,靳寅初伸手抚摸着她脸。 “听言,没事别难过。” “二哥哥,是不是很痛,刚才那么危险,你怎么这样傻,你跑过来干什么!” “傻瓜,就是知道危险我才要奋不顾身保护你,如果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的话,我还有什么用。” “二哥哥你最有用,我只是没有想到艾米会如此恶毒,她是想要我的命。” 靳寅初叹了口气:“确实出乎我预料。” 蒋听言握紧他的手着急问:“这个时候你不是最忙吗,怎么跑过来。” 靳寅初笑道:“自然是想要见你,下午开始到明天,我都抽不开身,所以想过来陪你吃个午饭,结果遇到这种事。” 蒋听言心头酸涩,眼泪也止不住的留下来。 “你这个傻瓜,明明那么忙干嘛还要过来,还害你受伤。” 靳寅初依旧带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毫无半点怨言告诉她。 “我很庆幸过来,我也宁可受伤的人是我,也不能是你。” 过去蒋听言受伤,他真的是心疼不已,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宁愿替她挡住今后所有的为难,宁可为她吃一切哭。 蒋听言抽泣看着他,靳寅初永远都是在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 “可是我也舍不得让你受伤呀!” “我这不算受伤,就当作是印章,让你记得我是怎么在好好爱你。” 靳寅初这话真是让她无力反驳,看到手上的血,也只有鼓起勇气先帮他消毒。 “二哥哥,我先帮你消毒止血,我看着情况,到时候还得缝针。” “都是小事,如果你实在有些过意不去的话,我也不建议你可以亲两口。” 蒋听言被他逗乐,也亏得他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心思逗自己,都是为了不让她难受。 深知他的心意,蒋听言也只有配合。 这血淋淋的伤口哪有不痛的道理,如果不是靳寅初的出现,那么现在痛的人就是自己。 而他用强大的身躯确保了自己毫发无损,这种关爱,让蒋听言对他的感情得到更一步的升华。 到了医院后靳寅初主动让她在门外等,不愿让她看到血腥的一幕,避免她心里留下阴影。 “我不,二哥哥我就要留下,我能承担这些,我要陪着你。” 本来这两天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少,更何况这种特殊时期,蒋听言更是要陪在他身边才可以。 靳寅初知道拗不过这个小丫头,只能是点头同意,拉起她手安慰着。 “听言,真的不用太担心,我不觉得痛。” 这个医生正好是昨天帮靳佑安处理伤口的医生,见他和昨天叫靳佑安的同姓,容貌也有几分相似,情况也相同。 这不,还有个小女友陪在身边。 医生忍不住说了句:“这位靳先生,你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这里是需要打麻药才能继续治疗,至于其他地方擦伤面积不大,就不用打了。” 靳寅初稳重点头:“好,医生你看着安排就行。” 医生点头,让助理准备好后就开始为他消毒。 等他拿出针头,见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随后又开始对他进行消毒处理,全程靳寅初没有吭一声,倒是让医生有些意外。 就连蒋听言都在旁边说:“二哥哥,如果你痛就说。” 靳寅初额头上虽有细汗,却风轻云淡笑了笑。 “别担心,真不痛。” 医生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会像昨天那个叫靳佑安的病人那样,消个毒叫的撕心裂肺,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里面虐待他。” 这个医生似乎话很多,紧接着又说:“我看他就是为了在女朋友面前装柔弱,还拉着人家女孩的手不放,最后还要抱,真是没见过这样娇气的男人。” 靳寅初不动声色笑了笑,轻声开口:“医生,你说的这个靳佑安,他是我弟。” 医生尴尬一愣,随后笑了笑:“我说你们姓氏相同,长得还有几分相似,还真是兄弟。” 第一百七十三章 让你看笑话了 靳寅初勾起浅浅笑意:“家门不幸,让你看笑话了。” 听到这有趣的话,医生也不由多回了两句:“你们兄弟隔天跑来医院,还真是有意思。” 蒋听言又补充:“医生,昨天那个病人的女朋友,正是我的妹妹。” “......”医生听到这话手一顿,笑得是更开心了。 “有意思,这是两兄弟和两姐妹呀,过去就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还真让我给遇到。” 靳寅初还是那句话:“让你看笑话了。” 原本会很严谨的治疗过程,在几人的欢笑中轻松度过。 等包扎好伤口,医生是要求让他输液才能离开,主要是要给伤口消炎。 但是眼下靳寅初要做的事情太多,加上也不能让家人知道受伤的事,只能离开。 昨天因为靳佑安的事情老爷子已经很担心,好不容易才处理好,如果又知道靳寅初出了事,老爷子这个寿宴怕是都不能安宁。 蒋听言忐忑不安的坐在他身旁,看到伤口担忧起来。 “二哥哥,你可一定要很小心注意。” 说着又看向副驾驶的龙科,叮嘱道:“龙助理,你待在二哥哥身边一定要多注意,千万不要让人靠近他,另外他要做的事情你们就多搭把手。”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这点伤不碍事,我自己就会很小心。” 蒋听言想了想做出一个决定。 “二哥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就陪在你身边,全程当你的小丫鬟,你有任何吩咐都可以让我去做。” 靳寅初轻柔一笑,“小丫鬟听话,乖乖去上学,我手上的事情简单,到时候安排他们去做,我保证不动手行吧。” 蒋听言嘟嘴,“可是人家现在就是不放心你,就像陪着你一起去做这些事嘛。” 靳佑安笑起来,耐心哄着:“小家伙,如果我连这些事情都没办法自己处理好的话,怎么来管理庞大的公司和家族,到时候要见的人很多,你会厌烦的。” 蒋听言恍然间想起来,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如果自己跟随着靳寅初,到时候他接待这些人的时候还要介绍自己,只会给他增加更多麻烦。 “二哥哥我明白了,如果我去只会给你增加麻烦,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感觉到身体不适就要及时去医院。” 龙科在前方都安抚她:“蒋小姐你放心,我会全程陪着靳总,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会马上通知你。” 蒋听言感激点头:“很好,那就靠你了。” 说完又眼巴巴盯着靳寅初,他让季叔开车去学校,依旧希望她待在这个单纯的地方。 到了学校后在靳寅初的多次安抚下蒋听言才进去,却又不停回头看向他,想到那些伤口,实在很难安心。 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后顾之忧,蒋听言笑着挥手快速跑进去。 靳寅初望着这背影露出宠溺的目光。 “真是个小可爱。” 蒋听言带着一脸的心事回到座位上,苏柳月拿着她手问:“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照顾靳总。” 蒋听言叹气:“原本我也想要留在他身边,但是二哥哥不想我面对那些人际关系,我也想到,如果他见到人就要解释,会给他增加更多问题。” 苏柳月听着也点头如同,安抚道:“靳总想得周到,他伤势怎么样,严重吗?” 蒋听言无力的趴在桌上,心疼回应:“伤得很严重,医生都让他住院吊水消炎,他说宴会的事情太多,先去处理。” 苏柳月也跟随她趴着,叹气回道:“毕竟首都第一世家老爷子的寿宴,肯定是万众瞩目,加上宾客云集,肯定是很浓重,出不得差错。” “可不是,所以二哥哥亲力亲为,不容发生一点问题。” “我相信靳总一定可以胜任,你就别想那么多。” 蒋听言点了点头,道理肯定都懂,就是忍不住担心而已。 蒋听言心情不好,也带动着这个好姐妹没心思,两人趴在桌上闲聊,完全没有理会讲台上已经来了新老师。 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 “同学们,很荣幸我再次回到这个讲台,从今天开始我将不再是你们的课外导师,而是正式成为你们学府的教授,很荣幸负责你们的金融课程,今后大家相互指教。” 听到这声音两人猛然抬起头,看到易天瑞正在讲台上写着一些介绍语,还有同学们热情的鼓掌声,两人才相信看到的事实。 “怎么回事?”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没想到易天瑞会来京大最高学府任教,而且还教他们班级。 这是凑巧,还是说他故意为之? 当然这种时候蒋听言还是能够稳得住,凡事等到下课之后再联系。 易天瑞本就是精英人士,加上在金融方面有着显赫的成就,当年上过电视出过书,拥有一批忠实粉丝。 而他讲课生动有趣,又能传授专业知识,却是给人感觉不错。 撇开和他之间的恩怨,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位不错的老师。 易天瑞淡定自若的在台上侃侃而谈,蒋听言自然是无所畏惧,唯有苏柳月蹙着眉头,自己想要忘记的人偏偏就在眼前,这种感觉怎么能好受。 终于熬到下课,只是没等两人去找他,其他同学已经蜂拥而至,激动的要他签名合照什么的,把他这个名人效益发挥得淋漓尽致。 苏柳月失落的走出教室,连他在这里的原因都不想问了。 蒋听言快速追上前:“柳月,你还好吗?” 苏柳月苦笑点头:“我没事,我准备回家。” 蒋听言原本是想要和易天瑞谈谈,询问他在这里的原因,现在见苏柳月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不放心,拿着她往车库走去。 “我送你回去。” 苏柳月挣开她手,平静笑道:“不用了,又不顺路,而且现在下班高峰期很堵,我到外面坐地铁也就二十分钟,你要是送,来回得两个小时。” 蒋听言倔强的又将她手抓住,径直往车库走去,就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这要论手劲,苏柳月还真不是她对手。 第一百七十四章 坦露心声 要论手劲苏柳月哪能是她对手,蒋听言是直接把人拉到车库。 “你就当我喜欢坐车,我们两人在一起还能聊聊天,反正我回去也没事。” “下午你不是说鼎峰那边有点小问题要你去处理?” “......这,凡事没有我家柳月重要,怎么样,这话感不感动。”蒋听言做了一个大鬼脸。 苏柳月哭笑不得,重重点头。 “感动,感动得痛哭流涕。” “那就对了,乖乖听话,快上车。” 有关她对易天瑞感情的事情,虽然蒋听言一直没多问,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结果显而易见。 刚才还能嘻嘻哈哈的两人,这下上车后反而不说话了。 兴许是想到了相同的事情,心情都沉重起来。 最后还是蒋听言打破僵局。 “柳月,我们之间向来都是有话就说,我现在想要问问你的态度,你还喜欢他是吗?” “应该是吧。” “那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苏柳月扭头无奈看向她,要说想法的话,她确实有。 “我那些想法都是不切实际,不提也罢。” “你对我,应该没有不好意思,说吧,我想听听!” 苏柳月扭头认真看向她,那些隐藏在心里所有的话,仿佛就要全部泄洪涌出来。 她一直压制在心底,过去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甚至是自己都不想承认,而现在听到蒋听言的问话,她有些忍不住。 “我还爱着他,而且是远超自己预料的那种,每天晚上都会想着他入眠,闭上眼都是他的影子,我想要和他在一起,做他的女人,为他付出一切都可以。” 苏柳月语气很快,生害怕一停顿就数不出来,可是她又没办法去隐藏自己的内心。 “听言我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他是第一个,我想也是最后一个。” 说完苏柳月长长呼了口气,而蒋听言的内心也不再淡定。 她握住方向盘的手一转,把车停靠在路边。 现在已经清楚好朋友所有心思,有些话是要说清楚。 “柳月,可是你应该也知道,他不值得,还有他的心里,并没有你。” 苏柳月定定望着她,非常认真说道:“我都清楚,就连最开始他留我在身边,我都知道他只是利用我,可我不在乎,我还是爱他,当替身也可以。” 这话出乎意料,蒋听言没有想到自己好朋友居然爱得那么卑微。 她心疼的把苏柳月抱住,拍着她后背。 “柳月,你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你那么温柔善良,怎么就在这个事情上犯傻,你明知道会受伤,现在他留在学校,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有三年时间,你要怎么过。” 苏柳月听到她这话立马紧张起来,用力抓住她的手。 “听言,你千万不要去从中作梗,不要把他赶走,我相信他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有自己的原有,你不要掺和。”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像易天瑞这样优秀的人,在学校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肯定会招来无数女生喜欢,到时候让苏柳月看到他们有说有笑心里该多难过。 所以今天下午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个人弄走。 以她的本事,让易天瑞离开不是难事。 苏柳月表示:“我不会难过,我很清楚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不要为我考虑太多,这个坎总是要过,不可能一辈子躲着。” 不可能一辈子躲着。 这话让蒋听言无奈叹气。 她是尊重苏柳月的,如果她执意要这样的话,自己没有办法阻止。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暂时先留下他,观察第一段时间。” “谢谢你听言,让你为我操心了。” “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在乎你。” “听言最好了,过来让我亲一个。” 苏柳月凑上前亲了她一口,两人这次又有说有笑回去。 等送往苏柳月,蒋听言又开车去了鼎峰,最后公司没有开发新项目,就连周瑾和李楠都看不下去,时常催促这个恋爱中的女人尽快出点新产品。 过去蒋听言没有谈恋爱之前,一天到晚一心挣钱搞事业。 现在倒好,有点时间就想和靳寅初黏在一起,还得公司员工催她出新品。 蒋听言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还有摆放的样品,外加周瑾那副深沉的目光。 “言总,如果没有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背后还家公司。” 蒋听言赔笑的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周助理,周哥,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 说着又看到沙发上整理资料的李楠,乐呵呵喊到:“楠姐,真是好久不见呀。” 李楠推了推镜框眼镜,瞟了她一眼:“终于舍得回来,把这一堆事情丢给我们做,自己去逍遥自在。” 这李楠是秦墨那边安排过来,从小看着蒋听言长大,相当于一个母亲的存在。 而周瑾则是一个大哥,在背后帮她处理好各项问题。 蒋听言承认自己是懒散了不少,就怕两人责备,乐呵呵先把他们哄好。 “你们可别生气,我也是这阵子事情太多,我今天不就回来啦。” 周瑾摇头,简直就是没救这句话,已经表现在他脸上。 “言总,最近市面上出现几款和我们相同的彩妆,用的廉价的材料,价格也便宜不少,直接影响到我们门店的销售额,而且对网购也带来影响。” 周瑾说着打开这个月的报表,确实少了很多。 李楠说道:“我们现在就应该退出其他新品,供客人更多选择,另外也可以针对消费群体,制作相应的品牌,用料不同,价格上也调整。” “这是个好办法,让我看看数据之后,然后出个方案,大家再探讨一下。” 周瑾问:“你难得回来一趟,要不召开一下会议,公司内部人员还有些变动,怕别人都不认识你。” 蒋听言摇头:“这就算了,开会这些好麻烦的,大家落实解决问题就行,而且那么多资料要看,别浪我的时间。” “......言总,你是老板!” 周瑾不得不提醒她,哪有像她这样随行的老板,一两个月连会议都不开。 第一百七十五章 无法心安 蒋听言的这一个助理一个秘书,可谓是为她操碎了心。 通常人家公司总裁许久没见回来,肯定都是召开会议,熟悉一下公司情况。 结果蒋听言倒好,回来之后什么也不想做,就连开会都直接拒绝,让周瑾只能无奈摇头,这个总裁也是堕落了。 蒋听言乐呵呵抱起桌上文件夹。 “好周哥,会议就免了,我最近可累了,你就放过我吧!” 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周瑾哪里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和李楠宠着呗。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你先把最近重要的几个文件签了,另外出新品的事情要抓紧,别让我再催你。” 蒋听言连连点头:“好好,这个好说,我一定尽快把新品研究出来。” 李楠见她这样子无奈叹气,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礼盒。 “喏,这是你托我帮你准备的寿礼,这可是世间仅存的舍利子,还有上好的玉佛,保证让你在明天震惊四座。” 明天就是老爷子八十大寿,到时候宾客云集,肯定会收到很多寿礼。 而自己这个未来孙媳妇肯定不能落后,自然要拿出像样的寿礼出来。 蒋听言激动得瞪大双眼,在知道老爷子寿宴的时候,她就在琢磨着要送什么当礼物。 虽说礼轻情意重,以她目前的身份,不管送什么爷爷都会喜欢。 但是蒋听言看中的就是这个舍利子,一直让有人脉关系的李楠帮忙寻找,原本也没有抱有太大希望,没有想到李楠真的给她找到了。 蒋听言跑上前把她抱住,兴奋的亲了一口。 “楠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另一个妈,你太厉害了,这个宝贝也能帮我找到。” “这可花了不少钱。” “多少都值得,我相信爷爷一定会很喜欢。” “就凭你这个心意,他肯定就喜欢得不得了,有你这样的孙媳妇,他自然满意。” 这些事情蒋听言就连靳寅初都没说,就是为了能够给他们一个惊喜。 老人家都向往这些宝贝,听说老爷子之前一直在找,这下出现在他寿宴上,该多开心。 “还是你们厉害,这个恩情我是记住了,今后好好报答你们。” 李楠扶额:“你只要尽快出新品,然后把公司管理好,再把业绩提升上去,我就开心。” “我保证,等爷爷的寿宴过了之后,我回来听你们指挥怎么样,绝对在半年之类,把收益翻一倍。” 蒋听言虽然现在是开心说出来的话,但是她向来言出必行,就算是这种时候,她的话依旧算数。 李楠欣慰点头:“好,我们等着你,把东西放好,另外明天的礼物准备了几套,稍后送到你家里,到时候自己挑选。” 蒋听言忍不住扑上前把她抱住。 “楠姐你太好了,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就被贫嘴了,有空多回去看看夫人,她一直都很担心你。” “好,等这次爷爷寿宴结束后,我就抽个空闲回去看望妈妈。” “当然你还是把新产品完成更好。” 蒋听言做了一个鬼脸,继续去处理手中文件。 由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这下要处理的文件有些多,蒋听言忙到晚上九点过才完成,回到家也是疲惫。 她首先拿出手机给靳寅初发消息,想问他伤口的情况。 “二哥哥,我刚加班回来,你伤口怎么样,还痛吗?” 本以为靳寅初肯定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应,那想到很快就回了消息。 “不痛,现在有些忙,晚点有空过来陪你。” “别过来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张罗祭祖的事,我早些过来陪你。” “那好,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光彩照人。” “明天见。” 蒋听言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的话,靳寅初一定会过来,但是她并不愿让他劳累。 她所担心的还是靳寅初的伤势,怕他手臂感染。 蒋听言洗了个澡出来,看到手机上闪烁着信息提示,本以为是靳寅初发来的,她赶紧拿起手机点开一看,上面的信息顿时让她瞪大双眼。 只见一个陌生人发来的信息,上面赫然写着。 “阻止明天的寿宴,否则会死很多人!” 这样的字眼不让她害怕都难,主要是她想不通到底发生什么事。 而且明天少说上百人参加,请帖都已经发出去,又怎么可能因为这句话就取消,难保不是有谁在恶作剧。 但是这种时候片刻不能马虎,她当即就拨打这个电话,但是对方已经关机。 想着这个事蒋听言实在不放心,又立即让周瑾帮忙调查这个号码背后人信息。 她在房间走来走去,在考虑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靳寅初,他那边已经很忙,在这个事还没有得到证实之前,还是不要打扰他。 没一会周瑾的电话打来,蒋听言快速接听起来。 “周助理,情况怎么样。” “言总,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叫艾米。” “艾米?怎么会是她,今天就是这个女人想要置我死地,马上查一下她的行踪,我要弄清楚是恶作剧,还是其他原因。” “我这就去查,稍后回复你。”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还是很不安,会不会是艾米不能参加宴席所以故意弄出来的事,就是为了让他们害怕,陷入恐慌。 可是不管怎么样,在这种时候看到这些字眼,无法让人平静。 蒋听言坐在沙发上等到半夜,直到开门声响起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结果和靳寅初大眼瞪小眼,同时笑起来。 “二哥哥,你来啦~” 她还差点忘记靳寅初说过忙完后会抽空过来看她。 靳寅初走上前抚摸着她脸,不由笑道:“你这是在等我吗?怎么不去床上睡。” 见靳寅初心情不错,脸上还有些疲惫,蒋听言到嘴的话又咽回去,她在想艾米会给自己发这样的信息,那一定也会给靳寅初发才对吧。 “就是有点困躺沙发睡着,二哥哥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我来之前去医院换了药,已经消肿别担心。” 蒋听言靠上前紧紧抱住他,把脸贴到他胸膛上:“你忙成这样还过来,我会不安的。” 靳寅初已经给足了她安全感,不用做得那么尽善尽美。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魅力那么大 蒋听言深知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浓烈,这都是她过去梦寐以求想要的感情。 可是见靳寅初那么忙还要兼顾自己这边,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靳寅初捧着她脸深情吻下去。 “小家伙,你根本不知道我想你多辛苦,只有看到你才能安心。” “还真是没有想到我魅力那么大。” “你现在才知道,简直夺人心魄。” “二哥哥你明天一早还要忙碌,那快点睡觉。” 靳寅初解开领带,略带疲惫的使眼色:“我倒是也想去睡,不过忙了一天大汗淋漓,总得洗个澡。” 蒋听言当即就提醒:“你现在身上有伤口不能沾水,还是忍忍,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靳寅初站起来,顺道把人也一并拉起往浴室走。 “我会自己嫌弃,如果你怕我沾到水的话,那就帮我洗。” 蒋听言哭笑不得,这人把心思表现得那么明显,不就是想要变着花样占自己便宜。 这次就当便宜他。 “好,我来帮你,保证把你这个有洁癖的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不太对劲。” “待会你就明白我的意识,时间不多,我们得抓紧。” 蒋听言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变得这样火辣。 两人在浴室折腾一阵子出来,蒋听言为了不耽搁他明天的大事,也只能点到为止。 靳寅初躺下时都已经凌晨一点过,蒋听言正准备歇下,手机提示音又响起。 她不动声色快速点开,果然还是相同的信息,这个女人到底要干嘛。 她今晚之所以没睡,并不是在等靳寅初,而是在等周瑾那边调查的情况。 中午艾米才对自己做出那些危险的事情,现在又发这种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言~” 靳寅初轻声叫了一声见她没反应,轻轻起身靠上前,把下巴垫在她肩膀上,凑上前看她在干什么。 “小丫头,想什么这样专心。” 蒋听言惊了一跳,慌忙回头时手机被他夺了过去。 刚才蒋听言看了一眼手机就愣住,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些细微的画面早就被他洞悉,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现在又愣住,更让他好奇。 “二哥哥你抢我手机干嘛,快点还给我。” 蒋听言伸手想要拿回,靳寅初却快一步举起来,提醒道:“我可是有伤人士,你小心别弄到我伤口。” 这话立马让蒋听言退后,生害怕会碰到他的伤口。 但是手机上的信息并不想让他看到。 “二哥哥,我不过来,但是你把手机给我,我有点急事。” “看你这样着急的样子,难不成这上面有什么小秘密,你在偷看那种东西?” 蒋听言是哭笑不得:“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快点还给我啦。” 话音刚落电话响起,蒋听言心都猛然跳动,靳寅初拿到面前一看,“是周助理电话,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这个...可能是打错了吧,你让我给他说。” 蒋听言试图伸手过去拿,结果靳寅初还是闪到一边,随后干脆按下扩音接听起来。 他自然是清楚身为助理,是不可能半夜犯这种错误,不可能存在打错电话的事情,除非是有急事。 从蒋听言刚才慌张的态度来看,就知道他多着急。 靳寅初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让周瑾说话。 “言总,我们安排的人没有查到艾米的消息,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倒是查到他和靳丞下午见过面,而且还发生了肢体冲突。” 周瑾说完发现没人回应,又叫唤了一声。 “言总,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麻烦你这么晚还在调查这个事情,先休息吧,明天再查。” “那有关你收到恐吓信的事,站在我的立场,还是觉得你应该告诉靳总,避免发生其他意外。” 周瑾的话说完之后,靳寅初接着就回答:“周助理,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我会妥善处理。” 周瑾那边愣了愣,很快也反应过来。 “那好,你们有事再吩咐。” 挂了电话后靳寅初顺道也看到了那条信息,顿时陷入到短暂的纠结当中。 他看向蒋听言,眼神有些复杂。 “听言,所以你在沙发上等睡着,并不是在等我,而是在等周助理给你回应。” 到了这个时候蒋听言没办法再隐瞒,点了点头。 “二哥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迷茫,担心是有人恶作剧,又怕真的有什么事,所以让周助理去调查,结果发现号码的主人就是艾米。” 靳寅初剑眉紧蹙,关键时刻看到这种消息,多少会收到些影响。 现在周瑾那边也找不到人,无法确定真实情况,天亮后就要进行寿宴,万事俱备,总不能凭借这样一个消息就取消。 蒋听言见他沉思拉起他手。 “二哥哥,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要取消吗?” 靳寅初摇头:“已经没有办法取消。” 这点蒋听言已经想到,所以才会纠结。 “可是这个信息上的内容?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恶作剧的话,会不会出事。” 如果是平常取消还没大碍,这可是靳老爷子八十大寿,国内外的亲朋好友都已经回来,所有人都把行程安排好,天亮就要举行。 要是在这个时候取消,必然会引起很大轰动。 而且如果只是一个恶作剧就取消,岂不是荒唐。 “这次大寿所有的细节都是我亲自把控,全程不存在任何问题,她的消息,只是想要故意制造混乱。” “我也是这样觉得,只是心里有些不安,尤其是刚才她又发过来,也找不到她人,才让我着急。” 靳寅初拍了拍她肩膀:“既然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发现有特殊情况,那就别想太多,明天我会安排更多人在现场,一旦发现问题及时处理。” 蒋听言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希望一切顺利。” 靳寅初搂着她躺下,轻轻拥入怀里,安抚着:“没事了,别想太多,是福不是祸,你再不睡明天就要顶着两个熊猫眼,到时候怎么去艳压群芳。” 第一百七十七章 沾了喜庆 在靳寅初的安慰下蒋听言终于是放松了不少,点了点头靠在他胸膛。 要说更辛苦更担忧的人是他才对。 蒋听言在这个时候说再多,也只会给他增加苦恼,索性就先休息,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这个晚上两人睡得都不踏实,就是不想让对方担心,所以什么都没说。 天刚亮靳寅初就要走,蒋听言需要装扮,而且这个时候是他们家族祭祖,自己还是外人不便参加。 “听言,今天季叔会去接送客人,你就自己开车过来。” “我这边自己会看着安排,你完全不用操心,快回去吧,别迟到。” 这种大事可不能在自己这里迟到了。 靳寅初捧着她脸亲了口,温柔说了句:“待会见。” 蒋听言含笑点头。 “待会见。” 送走了靳寅初,蒋听言也不耽搁,快速换好礼服梳妆打扮,今天这种重要场合,她虽然不说艳压群芳,至少要大方得体。 昨晚没有睡太好,她特意用妆容来掩盖。 原本就是研发化妆品,拥有精湛化妆技术的她,自然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等到她口渴拿起水杯,结果手一滑直接落到地上。 ‘嘭’一声杯子摔碎,就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 看到满地的玻璃渣子,她心里又涌出不祥的感觉,快速收拾好后早早出门,想要陪在靳寅初身边,哪怕真的有什么事,也可以帮忙一起面对。 这个时间段还早,结果却特别堵车,要不是穿着这身礼服不方便挤地铁,蒋听言真有弃车的打算。 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这次妥妥开了一个多小时,等蒋听言来到靳家大宅,门口早就停满了豪车。 她拿着请帖走到门口,隐约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可是等她回头,只是一些陌生人拿着请帖过来。 门口有十来个安保人员,进门都是需要核查请帖跟本人是否一致,但凡不是本人都无法进入。 这些都是通过精心挑选,想必不会有问题。 “嫂子,嫂子~” 蒋听言刚进去就听到热情的声音,放眼看去,靳佑安正戴着墨镜对着自己招手。 虽然脸上还有些淤青,也遮挡得差不多,不是一般人看不出来。 靳佑安小跑过来,看她今天惊艳的装扮不由称赞:“嫂子你真是美艳动人,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我哥在里面招呼客人,让我出来接应你。” “让你们费心了,今天客人真多,简直堪比走红毯。” “可不是,就连我都惊讶,里面还有大明星呢,总之只有你想不到。” “都是爷爷有声望,才能召集那么多的人,我们沾了他的福气,才能见识这种场面。” 靳佑安乐呵呵点头,“可不是嘛!”说完带着她往里面走。 靳家大宅在首都是出了名的顶级豪宅,面积大如同一座公园,路上宾客云集。 靳家人细心接待,院子里所有食物都是经过反复检验,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蒋听言抱着礼盒来到大厅,众人很快被这迷人的倩影吸引住,靳寅初的目光投过来,便也收不回去。 两人视线在空中接触,产生不一样的火花。 “听言来了。” 蒋听言温柔颔首,一颦一笑都透着独特的美,举止投足间散发着个人魅力。 在众人目光下她拿着礼盒缓缓走上前,就连靳寅初都不知道这小丫头还单独带了礼物来。 蒋听言甜甜的声音也响起:“爷爷,我来给你祝寿啦,祝愿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还希望你能喜欢。” 老爷子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亲自走上前。 “你来得正好,刚才我和寅初才说怎么还没到,你能来爷爷已经很高兴。” “今天是爷爷大寿,礼物肯定是不能少的。” 说着蒋听言把礼盒打开,当老爷子看到舍利子时,惊讶瞪大眼,这举动立马引来其他人靠近,好奇这靳家未来的孙媳妇到底拿了什么来,能够让老爷子这样惊讶。 靳寅初也是好奇看过去,此时老爷子已经激动的小心翼翼把盒子接过来。 靳寅初脸上都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他佩服蒋听言居然能够把舍利子找到。 “是舍利子,蒋小姐还真是厉害!” 随着人群中有人提起,大家无一不惊讶。 “小丫头,你这寿礼爷爷非常喜欢,你真是懂我的心。” “爷爷德高望重,送你这个是我心意,愿你永远长寿,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这样盛大的场合,老爷子今天必然会收到很多礼物,身为首都第一世家的上任掌权人,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 但是自己送的这种东西在全世界都很能找到,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然而现在出现在他寿宴,能够彰显他的德高望重,还能寓意长寿,简直是再好不过。 蒋听言留意观察靳寅初的表情,那可是相当满意。 “好好,爷爷一定会遵守约定。” 老爷子说着亲自抱着礼盒去存放,生怕佣人做不好。 靳寅初走到她身旁,先是认认真真打量着她今日的装扮,忍不住发出赞美。 “听言,你这是再一次刷新我对你的认识,你站在这里,完全不输那些耀眼的明星。” “二哥哥你再夸我就要上天了。”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说说,什么时候偷偷准备这样厚重的礼物,之前我为了让爷爷开心,也托人去寻找舍利子,但是一直无果,没想到落到你手里。” 蒋听言笑盈盈说道:“应该说最后还是落到自家人手里,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缘分。” 听她这样诠释,靳寅初非常满意。 “你说的很对,都是一家人,不管是出自你的手还是我的,对爷爷都是相同的敬重。” 蒋听言颔首,今天身穿灰色西装的靳寅初,掩盖了平日的光芒,却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 今天的主角是爷爷,他肯定是要稍微低调点。 可惜人家的实力不允许,就是那么吸引人。 靳寅初依旧忍不住抚摸她脸,眼中是快溢出的宠爱,要不是眼下情况不允许,他一定会吻上这个可爱的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求婚 蒋听言回应他一个温柔的笑容,简直是把靳寅初迷得神魂颠倒。 想到这个女人只属于自己,靳寅初心里的那种喜悦都飘到脸上。 寿宴目前都很顺利,蒋听言也在留意各项变化,确保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由于客人多,靳寅初没办法一直留在她身边。 “听言,还有一个小时宴席开始,我先去检查情况。” 虽然宴席就在靳家举行,但是邀请的是首都五星级大厨亲自来掌厨,食材自然也是最好的。 老爷子想要感受过去那种在自家院里就餐的热闹,索性就在靳家后院举行。 为了筹备这些,靳寅初提前就让人搭建了高档棚子,打造浪漫温馨的场景。 这也是为什么这阵子来那么忙碌,他还需要各种监工。 “二哥哥你快去忙吧,我正好和大家熟悉一下。” “我很快回来,等我!” 等靳寅初离开,蒋听言只能找到一个少人的地方坐着,说是熟悉这些生面孔,可她并没有太多结交的兴趣。 蒋听言拿起一杯香槟刚坐下,靳佑安突然慌忙朝她跑来,见他着急的表情蒋听言都开始着急。 “佑安,怎么了?” “嫂子,我哥他...他在后花园那边...” 蒋听言着急站起来,“什么情况?” 靳佑安慌张指着那边:“你快去看看就知道。” 蒋听言放下手里酒杯快速冲过去,也不管自己穿着得体的礼服,现在满心就只有靳寅初的情况。 担心他是不是伤口复发,还是又出了什么事。 等蒋听言跑过去,发现这后花园铺满了玫瑰花,两边草丛上挂满了彩色气球,场面看起来温馨浪漫。 在走进去一点是红地毯,当她踏上去便响起来动听的音乐。 蒋听言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跑错了地方,由于一心担忧靳寅初,她回头想要改变方向,看到靳佑安就站在她身后,还对她做了个继续往前的手势。 蒋听言带着疑惑和好奇往前走,很快一些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帘。 一年没见的妈妈秦墨就站在前方对她挥手,身后还站着表哥秦羽,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另外就连苏柳月都在场,她穿着白色小礼物,简直就像伴娘一样。 伴娘! 想到这个蒋听言心境稍微紧张起来。 再往前方走,看到蒋舟夫妻也在场,包括蒋清雪也笑着对她挥手,让蒋听言在好奇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怎么所有人的人都会聚集在一起。 那动听的旋律还在继续,人群中间停放着一架钢琴,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钢琴前倾情演奏。 蒋听言走进时,曲子也结束,靳寅初在她惊讶的目光下缓缓站起来,然后拿起桌上娇艳的玫瑰花,转身走向她。 蒋听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全场嘉宾也屏住呼吸等待着他开口。 靳寅初走到她身边,单膝下跪。 “听言,借着今天这个吉日,我把所有亲朋好友都邀请过来,让所有人来见证我的求婚现场。” 蒋听言激动问:“所以你准备这些,就是为了向我求婚,你知不知道差点把我吓死。” 靳寅初笑道:“只是为了给你一个难忘的日子,给你惊喜,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到年龄,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让你成为我的靳太太,你愿意嫁给我吗?” 蒋听言梦寐以求的日子,从爱上靳寅初开始就等着这一天。 可她没有想到来的那么快,而靳寅初还把家人都请来,给她这样大的惊喜。 “听言,你男朋友为了让我赶过来,可是提前给我们航天所沟通请假,否则我也来不了。” 蒋听言幸福的眼泪顺势流下,“妈妈,你们也真是的,过来也不告诉我。” 秦墨笑起来:“都是为了给你惊喜。” 苏柳月已经开始起哄:“听言,快点同意靳总,下一次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 “小丫头,我也等着你做我孙媳妇,你还没回答呢!” 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背后,开始跟着起哄。 靳寅初单膝下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钻戒放在她面前。 “听言,我知道自己还有些做得还不是很好,但是我会一直努力,我希望往后的人生,每一天都有你在身边度过,不管生老病死不离不弃,想让你做我的妻子,好吗?” 蒋听言眼泪不停打转,耳旁已经响起激烈的声音。 “嫁给他!” “嫁给他!” ...... 每一声都充满祝福,让蒋听言感受到甜甜的爱意。 最让她感动的还是靳寅初的精心准备,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借用这样的日子来给自己求婚,还能把所有人的人都请来做见证。 平日自己想要看母亲都难,而他却能把人直接请来,说明在这个上面真的是用了心。 “听言,嫁给我吧!” 靳寅初动听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旁,蒋听言点了点头把手伸过去。 “我愿意!” 全场一片欢呼,靳寅初更是激动伸出手,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都在微微颤抖。 戒指非常合适,蒋听言举起手来看了看,忍不住笑起来。 “我就这样被你套牢了,而且戒指大小刚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这样的东西如果不是准确测量过,很难做到大小一致。 靳寅初开心笑道:“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量过。” 说完他把手伸过去,让蒋听言把他的那只也戴上。 蒋听言酸涩的把戒指给他套上去,想到两人一路走来的种种,并不容易。 也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更加珍惜彼此。 现场欢呼声更大,靳寅初握紧她的手,有些得意说道:“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未过门的靳太太,接下来就等着我娶你过门吧。” 蒋听言也开心,凑上前亲了他一口,在他耳旁小声说道:“好,我就等着你,我期待这天早点到来。” 某个人可是天天想着早点嫁过去。 靳寅初回应一个吻,在所有人鼓掌中,求婚顺利结束,接下来便是要准备今天的宴席,靳寅初让她和家人们团聚,自己先去安排宾客入座。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祠堂着火了 蒋听言自然是奔赴秦墨身边,又招手让苏柳月过来,至于蒋舟那边稍微有点尴尬,他只好打了招呼之后,带着邓雪母女先入席。 蒋听言用力抱住秦墨:“妈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好歹也提前透露风声,我都好想你。” 说完拉又松开她拉起苏柳月的手介绍:“妈妈,这是我在首都最好的朋友苏柳月,之前在电话里给你说过。” 秦墨捏着她脸蛋笑道:“我也是昨晚才赶来,原本也想联系你,但是今天是寅初指定好的求婚现场,我哪能破坏这个惊喜。” “另外我今早和柳月已经见过,还聊了很多,你们志趣相投,我也很开心你能找到这样的好朋友,今后有他们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秦墨一直都很放心她,这下有靳寅初再,还有这样好的朋友,自然就更安心。 蒋听言笑起来:“他们都很照顾我,我感觉很幸福,今天看到你们都在真的好开心,妈妈你这次要多留几天,好好陪我。” 秦墨握住她手,笑盈盈说道:“航天所那边就给了我三天假,明天晚上就得回去,最近研发新项目,时间很赶。” 蒋听言也只能理解母亲的艰辛,她已经把自己一身都奉献给事业,就算是小时候陪她也不多。 身后的秦羽也发话:“姑姑难得过来,抽空大家聚聚。” 秦墨回头笑了笑:“好,我这两天就听从你们年轻人安排。” 蒋听言开心把人抱住,“那我这两天就得好好黏着你。” “你这小丫头,很快都要做人家妻子,还是要学会成熟些。” “我才不要成熟,我要永远十八岁,做你们的小公主,要你们都宠着。” 秦墨哭笑不得,这许久不见,过去那个独立坚强的女儿,反倒是变幼稚,可见有爱情的滋润下,她过得很不错。 秦羽附和:“别说你现在,就算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在我们心里都是小公主。” 蒋听言对他竖起大拇指,“我哥真是帅。” 靳家这边来邀请几人入席,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身体蒋听言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在她心里依旧担忧,时不时的观察周围,生怕出岔子。 偶尔晃到手上的戒指,她总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苏柳月已经看到还几次,羡慕道:“听言,我看你这副甜蜜的样子,都能想到你今后的日子多幸福,我真替你开心。” 蒋听言拿起她手:“像你这样好的女孩,今后也会遇到一个疼爱你的好丈夫,我都让二哥哥帮你留意,今天的宴会上有没有你看上眼的,我给你牵线。” 今天来参加寿宴的人都是些上流社会人物,苏柳月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识,不会去攀附豪门。 “我还是顺其自然,总会等到白马王子。” “一定会有的。” 下午是独家的明星演唱会,靳寅初请了知名艺人演出,让这个寿宴更加热闹,就连秦羽都上台演唱,可谓是锦上添花。 白天相安无事,还剩晚上最后的酒宴,靳寅初还安排了烟花盛宴,必定是热闹非凡。 蒋听言只愿最后三小时能够顺利度过。 靳寅初抽空来到她身边,绅士伸出手:“这位漂亮的女士,是否愿意请你和我一起跳支舞。” 蒋听言笑靥如花:“很荣幸。” 两人相视一笑,靳寅初靠上前在她额头一吻。 “我的未婚妻真是美艳动人。” “我的未婚夫也是帅气逼人。” “所以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非常赞同!” 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很快烟花盛宴开始,让人尖叫连连,这个别出心裁盛大的寿宴可谓是轰动整个首都。 终于等到寿宴结束,靳寅初和老爷子开始送客人,蒋听言还需要留下来帮忙,就让苏柳月送秦墨先回去,最后就留下靳家人。 老爷子把一大家子叫回屋,满脸笑容。 “寅初呀,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把寿宴举办得那么成功,我非常满意。” 靳文尧也忍不住开口:“爸,这次我也有帮忙,你可别忘记我的功劳。” 老爷子笑着点头:“当然都记得,对了,怎么不见你小叔,他刚才还在。” 这次老爷子不计前嫌把靳家所有人都召集回来,刚才让大家进屋,好像就没有看到靳丞跟过来。 靳寅初可不想因为这种人扫了大家的兴致。 “爷爷,可能小叔有什么事先走了,今天大家都累,你也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 “好好,今天高兴,晚上怕是睡不着,听言小丫头很快也要嫁过来,我们靳家就会更热闹。” 靳寅初爽朗一笑,“爷爷说的极是,到时候就要让你帮我们主婚。” “这个没问题,到时候办得更浓重,要在靳家举办三天三夜的宴席。” 这话都能让蒋听言看到当时的画面,忍不住又有些担心,她不是高调的人。 靳寅初看出她脸上顾虑,对她使了使眼色,这些事情也只是暂时说法,还能再商量,今天就让爷爷高兴,随他怎么说。 气氛非常融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着急的叫喊声。 “不好了,祠堂着火了!” 这声叫喊立马惊动屋里的人,老爷子更是慌忙走出去,着急说道:“糟糕,舍利子我还放在祠堂供奉,快去拿出来。” 说着他已经迈开步伐跑去,急得靳寅初连忙把人扶住。 “爷爷你慢点小心摔跤,我们过去看看,你们扶着老爷慢慢过来。” 靳寅初知道这东西多重要,还有祠堂的东西绝对不能会烧毁。 他让管家照看爷爷,自己带着蒋听言先跑去。 身后靳文尧父子也快速跟上,其他靳家人见状也赶去帮忙,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的寿宴刚过去,怎么会在晚上发生这种事情。 等一群人赶到的时候,祠堂已经燃烧起熊熊烈火,今天祭祖所以点了不少蜡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引起。 已经有佣人进去抢救东西,可是并没有把唯一的舍利子拿出来,让靳寅初焦急万分。 由于这个东西过于珍贵,老爷子肯定不可能放在醒目的地方,而是单独放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三分钟我就出来 靳寅初焦急等在外面,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如果再不及时进去救援,怕是什么都会被烧得干干净净。 “快...快救火呀,祖宗的牌位,还有独一无二的舍利子,这些都要抢救出来!” 身后老爷子在管家搀扶下快速跑来,急得是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扑进去。 靳寅初快速跑上前问:“爷爷,舍利子你放在什么地方。” “就在神位下面,拿开就有个小暗盒,舍利子就在里面,不能丢失呀!” “爷爷你别着急,我看后门火势不大,我这就进去拿。” 老爷子一听这话也着急,伸手想要抓他已经来不及,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候,靳寅初自然没有时间等。 老爷子在背后叫喊:“寅初你快点回来,不用你去找,太危险了。” “爷爷放心我有分寸,如果危险就回来。”靳寅初甚至都没有回头飞快冲了进去。 一旁蒋听言见状也冲上前,“二哥哥你等等我,我也和你一起进去。” 靳寅初听到她声音顿时止步,回头时蒋听言已经跑到面前,看在前方浓烟,根本无法看清火势情况,哪能让她跟随自己去冒险。 靳寅初抓住她的手臂严声说道:“听言,你听我说,冷静点听我说话,现在不清楚火势,你不能跟我进去,你到外面等我,三分钟,三分钟我就出来!” 靳寅初伸出三个手指,非常坚定的给她表达自己此刻的焦急心情,这种环境下,他是不可能让蒋听言进去。 而她待下去,就只会拖延时间。 那急切的眼神让蒋听言不忍心耽搁他的时间,她颤抖抓住靳寅初的手。 “二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出来,我就在门口等你三分钟,如果你没有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你。” 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被困在火海,蒋听言知道在里面的滋味。 甚至在自己跑过来的时候,她都双腿发软害怕继续往前走。 可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她刚才依旧是义无反顾,愿意和靳寅初一起去承担。 可是靳寅初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场大火给蒋听言带来的后遗症,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他震惊不已。 “乖,我答应一定会平安出来,你先去安抚爷爷,现在不能再耽搁。” “好,我等你!” 蒋听言颤抖身子微微退后,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一样,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着。 看到靳寅初消失在眼前,她现在就是后悔,她是不是应该把人抓住的,不应该让他进去。 一双手从门外伸进来将她拉出去,“嫂子,这里很危险你先出来,已经有人进去,很快消防员就能赶到,你别担心,我哥很快就出来。” 蒋听言脚步无力,被靳佑安拉到外面,老爷子在叫喊人进去把靳寅初带出来,担心自己最受宠的孙子出事。 尤其是他父母双亡,如果靳寅初再出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九泉之下的儿子媳妇交代。 这样好的一天,刚才所有人还在喜悦当中,怎么转眼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快听到让人愤怒的声音,只听靳丞高喊起来:“发了什么事?怎么祠堂就着火了,我刚出去送客人聊了几句。” 蒋听言闻声回头,见靳丞慌张的样子,却觉得他是在假惺惺。 只听她愤怒说道:“这场火灾肯定是人为的,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闻到了石油的味道,不是自然起火。” 这话一出,所有人表情都凝重起来,老爷子更是气愤不已。 “怎么会这样,现在你们这两个做叔叔的,快点进去把侄子带出来,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寅初平安出来。” 所以的东西都比不上靳寅初的人命重要,他只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急切,才让孝顺的靳寅初想要完成他的梦想。 蒋听言也支持:“对,把二哥哥带出来,什么都不要了。” 如果不是自己送了舍利子这种珍贵的东西,老爷子也不会表现得那么珍惜,刚才就该把他拉出来。 靳丞当即发话:“爸你放心,我这就去把人带出来。” “爸你别急,我和三弟去找人。”靳文尧已经做好防护准备,势必要把人救出来。 可是那么大的火势,祠堂这种地方是按照复古建筑并没有安装灭火装备,几人进去会非常困难。 老爷子已经急得快说不出话,不停挥手让他们抓紧时间。 蒋听言强忍住心里的恐惧,走上前挽住老爷子的手。 她相信靳寅初现在最希望自己做的就是安抚爷爷,他肯定不会希望自己也出现在火场。 “爷爷,二哥哥答应过我一定会出来,他不会有事的。” “是~寅初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让我担心,他一定不会有事。”老爷子也要给她安全。 蒋听言颤抖着点头,只能故作镇定,祈祷着他快点出来。 心里是一遍一遍的祈祷,而火势还在不停扩大。 就在靳丞两兄弟进去没多久,突然房屋晃动,蒋听言见状肝胆俱裂,老爷子也瞬间僵硬住。 只听‘轰’一声,房屋倒塌。 老爷子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记得靳佑安连忙扶住。 “爷爷,爷爷你撑住......” 蒋听言整个人已经僵硬住,只感觉身子更软,她想上前,走两步却直接瘫软下去。 那个祠堂里,有靳寅初,还有靳丞两兄弟,他们都没出来。 场面一度混乱,蒋听言伸出手,张口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许久才能吖吖的叫喊。 “二哥哥~” 他说好三分钟就出来,他答应过自己会没事。 “不要对我食言靳寅初,你绝对不能有事。” 消防车和救护车拼了命的赶来,马上展开救援,看到漫天的水落下来,遮盖了哭喊的声音。 蒋听言恢复了些力气想要冲上去,结果却被消防人员给拦住。 靳佑安那边把老爷子送上救护车,只能让管家带人送去医院,自己则是留下来帮忙。 “放开我,我要进去找我未婚夫,他还在里面,你们快点去救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事,快点进去找他!” 蒋听言奋力挣扎想要冲进去,但是被拦住无法挣脱。 第一百八十一章 重伤昏迷 现在的蒋听言身子发软浑身无力,否则这些消防员又难能拦住她。 当看到眼前画面时,她已经悲痛欲绝失去一切反抗力,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让靳寅初平安回到身边。 “小姐,火势还没有稳定,情况不明,你还不能进去。”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让我进去找他,求你了。” “我们队员已经冲进去,你耐心等候。” 这种危险的时候,消防员又怎么可能让她进去。 靳佑安也赶紧上来将她拦住,见她太激动用力将人抱到怀里。 可能他和靳寅初是兄弟,所以身为会有些相同的气味,当他把蒋听言抱住的时候,让她得到暂时得到平静,就仿佛他在身边。 “嫂子你冷静点,你这还会干扰到救援人员,他们都是专业人士,你要相信他们可以把他们带出来,我爸爸和我哥都在,我也担心呀!” 靳佑安的话让她泪流满面,他继续又说:“他们不会有事的,我相信我哥会保护好自己,他不会让你担心。” 靳佑安轻轻拍着她脑袋,让她慢慢平复下来。 没一会听到前方有人叫喊。 “快,医护人员准备,第一个伤员已经出来。” 听到这话蒋听言顿时挣开他怀抱,两人都同时冲上前,这第一个救出来的人,正是靳文尧,他身上有轻伤,人还是保持些清醒。 靳佑安看到自己父亲出来激动上去握住他的手。 “爸,爸你还好吗?里面什么情况,小叔和我哥怎么样了。” 靳文尧痛苦的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我和你小叔分开进去,没几分钟屋子就塌下来,还好我所在的位置有大石头当作做了个支撑点,否则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 这话听得蒋听言心惊胆战,着急询问:“二叔你有没有听到寅初的声音,他当时在里面呼救了吗?他到底什么情况。” 靳文尧无奈叹气,沉重说道:“抱歉什么都没有听到,祠堂里面火势太大,开口都难,寅初怕是没有办法叫喊出来。” 蒋听言想起自己经历的那次火灾,不由瑟瑟发抖。 她坚定说道:“我相信二哥哥不会有事,这次的火灾,是人为的,我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原本寿宴就已经结束,很显然这场火灾是有人在事后特意安排的。 当时老爷子把所有人都叫到屋里,唯独靳丞没进来,而且还在刚才火灾之后跑来,会不会这一切就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 救护人员先把靳文尧带走,救援部队还在前方实施紧急救助。 没一会又有人被送出来,是靳家佣人。 蒋听言焦急等在门口,只希望尽快看到靳寅初的身影。 靳丞被送出来的时候伤势非常严峻,头部被石头砸中裂开两道血淋淋的伤口,身上也是血肉模糊,虽然看不出具体伤口,但是让人心惊。 蒋听言担忧之余也产生了疑惑,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靳丞设计,在刚才那种特殊危难时期,他就不会冲进去才对。 而且里面都是未知的危险,难道他就不害怕吗? 当然如果真是他,那么这些就是他自作自受。 “二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呀!” 蒋听言只能不停的祈祷靳寅初会没事,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找人。 在她万分期待下终于听到有人在另一边叫喊。 “找到二少爷了!” 蒋听言着急看过去,只见担架上的人浑身漆黑,甚至都看不清脸,但是她却能一眼看出来是靳寅初。 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蒋听言飞扑过去,见她这样激动的情绪,救援人员将她拦下。 只听严肃的声音提醒道:“别乱动,伤者情况危急。” 蒋听言定在原地,看着担架下不停流出血迹,脑袋上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开口:“说好的...说好的不会有事,怎么能变成这样!” 蒋听言不停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跟随救护车去到医院。 路上她手机一直在响,可她此刻就好像是灵魂出窍那般,根本就没有意识做什么,只有守护在靳寅初身边。 她恍然间看到靳寅初左手紧握,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蒋听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呼了口气伸手过去,轻轻打开了靳寅初的手,果然看到手心里握住的是舍利子。 看到这个时候,蒋听言再也抑制不住紧绷的情绪哭起来。 “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送这个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就不会回去,你是不想辜负我的好意,不想让爷爷失望,都怪我!” 由于这舍利子世间仅有,蒋听言也是让李楠非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 加上老爷子对这个东西非常器重,才会让靳寅初冒险去取。 蒋听言现在是悔不当初,她也只是想要让老人家开心,那想到会因此发生这种事。 “二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无法原谅自己。” 车子正全速赶往医院,由于伤势严峻,医护人员早就等候在门口,等到伤员抵达后立即送到手术室抢救。 蒋听言听到医生说了句。 “伤员几乎没有生命特征!” 这句话如雷贯耳,让蒋听言的脑袋就好像要炸开一样,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正当蒋听言身子瘫软快要跌倒下去时,苏柳月快速将她扶住,紧接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听言,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们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往这里赶,一直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你有没有受伤。” 开口的是秦墨,她回到家没多久就听到靳家发生严重火灾,她和苏柳月一直给蒋听言打电话,可是她没接听,两人就只好联系靳家的人,得知已经送到医院,所以马上赶过来。 苏柳月见她身子发软揉着她肩膀,安抚着:“听言别怕,不会有事的,靳先生那么坚强的人,而且还知道你在等他,一定会熬过去。” 蒋听言心里发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不停流泪,秦墨上前抱住她,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恐慌。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安抚老人 秦墨上前搀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苏柳月又赶紧去倒了杯水递给她。 秦墨温柔说道:“听言,事情已经发生,再懊悔也没有用,只有耐心等着,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撑过去,他身上有责任,心里还有牵挂,是不会丢下你不管。” 苏柳月也附和:“对呀,你和靳总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打败,会好起来,你别担心。” 蒋听言靠在秦墨怀里,有母亲和闺蜜的陪伴,她的心境才稍微缓和。 可当她看到手上的戒指,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看到医护人员忙碌从血库拿血,可见里面情况九死一生。 蒋听言耳旁还盘旋着医护人员当时的那句话。 如果...... 如果靳寅初有个三长二短,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靳佑安也是两头跑,他来到蒋听言身边着急说道:“嫂子,爷爷醒了,血压不停升高,非要过来看望情况,医生说他不能受到刺激,不让他过来。” 蒋听言完全可以想到老爷子现在的心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他更爱靳寅初,而且他还是带有一份责任。 靳佑安又说:“嫂子你可一定要撑住,还有爷爷那边,等你平静下来之后,也赶紧过去帮忙劝劝吧!” 秦墨开口回道:“靳少爷,我家听言现在自身难保,怕是很难去帮忙安抚,还请你自己去照顾。” 秦墨是担心蒋听言的情绪再次受到影响,让她待在这里等候才是最好的选择。 靳佑安显得有些尴尬,原本这个时候能够让老爷子平静下来的人,怕是只有蒋听言。 可是她现在的情绪很难自控,又怎么能够去安慰其他人。 “伯母说的对,是我欠考虑,那我先回去照看爷爷,你们好好安抚嫂子。” 等靳佑安转身没走两步,蒋听言开口叫住他。 “佑安,我和你一起过去,我相信二哥哥也希望我去安抚爷爷。” 秦墨担忧握住她手,蒋听言露出平静的表情。 “妈,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现在感觉好些,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如果手术结束就通知我。” “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秦墨了解女儿,她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 而且她守在这里也没用,倒不如就去安慰老爷子,刚才帮她拒绝是想给她一个清净的时刻。 “谢谢你妈妈。” 蒋听言实在挤不出笑容,只能先跟随靳佑安离开。 两人走到前方,看到另一间手术室的灯也亮着,打着石膏的靳文尧守护在外面,里面正是急救中的靳丞。 靳文尧瞧见两人也叹气。 “佑安,你这是带听言去陪爷爷,也辛苦你们了,事情成了这样,我都说了让你小叔不要再去祠堂,他干嘛最后还要进去拜,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点燃了蜡烛。” 这话立即让蒋听言震惊,着急问:“二叔,你的意思是小叔最后又独自进去过?” 靳文尧点头:“对,我都说了晚上就不要去上香,避免引发事故,他这个人就是倔强。” 蒋听言心里充满疑惑和愤怒,最后只有靳丞进去过,那么肯定就是他做了手脚。 这人肯定是想要报复靳寅初对他做的事,所以才会算计。 她恶狠狠盯着这扇门,真希望这个恶毒的人死在里面。 靳佑安在前方催,蒋听言才叹了口气跟他离开。 来到老爷子病房,他整个人仿佛刹那间苍老了许多,没有白天的神采奕奕,脸上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看到蒋听言走来,他虚弱抬手,甚至连说话都有些艰难。 “听言...寅初,寅初他出来了吗?” 蒋听言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放松心情安抚道:“爷爷,还没有,但是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不会有事的。” 老爷子老泪纵横摇头,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都怪我,我当时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在他问我的时候,我就不该说出来,他孝顺,肯定会满足我的要求。” 蒋听言心里何尝不难受,她伸手到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放到他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爷爷,这是我从二哥哥手里拿出来的,他把舍利子拿出来,如果你要责怪,这个事情怪我,如果不是我送到你手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老爷子此刻看到舍利子的心情只有无尽痛苦,再也不敢伸手去接。 蒋听言又安慰:“爷爷,我现在很清楚你的心情,请你一定要相信,二哥哥的初衷都是为了让你健康长寿,愿你天天开心,他绝对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所以,我们要坚强,原谅自己。” 蒋听言只有让自己先看开走出来,才能让老爷子放松。 蒋听言握住他的手,再次开口。 “我相信二哥哥醒来之后,想要看到的是健健康康的爷爷,而不是为了他病倒,我们是他坚强的后盾,我们一定要先振作起来。” 蒋听言的话真的是字字句句都说到他心里,老爷子用力点头,他不能辜负孙子的一片心意。 “听言,好孩子,你也要挺住。” 蒋听言举起手,在他面前炫耀着戒指。 “爷爷你看,我还带着求婚戒指,我会守住的,我会等到他醒来,等他伤势好了之后,我们就结婚。” “好,很好,我会全力支持。” “爷爷你要好好休息,我会在那边全程守护,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你可是家里最重要的人,你要坐镇,要坚持下去。” 老爷子豁然开朗,用力点头,“我听你的,爷爷都听你的。” “爷爷现在躺着休息,放平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是在安慰他,同时也是告诫自己,这个事情会过去。 老爷子听她的话躺下,蒋听言等他睡着之后才离开,在门口盯着靳佑安照顾好他,绝地不能让老爷子有事。 蒋听言急切的又赶回手术室,秦墨和苏柳月瞧见她连忙上前把人搀扶过去,生害怕她支撑不住倒下。 “听言,你脸色很差,要不先去休息会。” 第一百八十三章 本就是陷阱 这种危急的时候蒋听言一步都不想离开,刚才是担心老爷子安慰,清楚他在靳寅初心里的重要性,她也要帮助二哥哥保护好爷爷。 她当即摇头:“不用,我还能撑得住,我必须在这里等到二哥哥出来为止。” 秦墨也知道劝不动她,也不再多说,苏柳月也全程陪在身边照顾,担心她承受不住结果。 蒋听言失神的目光移到秦墨身上,愧疚道:“妈妈,本来你这次好不容易过来,还想和你好好聚聚,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能陪你。” 秦墨搂住她肩:“傻孩子,谁都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要怪自己,我都能理解,反倒是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蒋听言点了点头,她有些疲惫靠在妈妈肩膀上,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室门口,只希望靳寅初能够平安出来。 天已经蒙蒙亮,整整一夜的抢救,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蒋听言慌忙站起来,由于整夜的紧张导致双腿发麻,站起来的时候差一点跌倒,辛苦有秦墨在背后快速扶着。 “听言,先别急。” 蒋听言在她搀扶下走上前,见医生沉重的表情,她已经心凉了一大截。 医生沉重叹了口气,严肃说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这两天还是至关紧要,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如果能够顺利出来,命就算保住了。” 医生已经是说得很含蓄,已经让蒋听言有些承受不住这个结果。 秦墨揉着她后背,“听言振作起来,现在脱离危险,就一定会度过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就好好守护在他身边,会好起来的。” 蒋听言重重点头,“对,你说的很对,会好起来的。” 眼看着护士把靳寅初从手术室推出来,蒋听言快步上前抓住他手,由于他身上有烧伤,整个人都用纱布包裹着,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知道他现在伤得多严重。 “二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会一直陪着你,你要快点醒来,不要丢下我。” 蒋听言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愿分开,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护士提醒她:“这位小姐请你控制好情绪,不能耽搁我们治疗病人的时间。” 听到这话蒋听言迅速松手,等他再次消失在眼前,简直是心如刀割一般。 蒋听言靠在门口,秦墨将她拉到怀里。 “不会有事,寅初会挺过去,你现在也需要休息,你已经守了一夜,身体吃不消。” “我不能走,我要在这里陪着他。” “我刚才问过医生,今天是不能进去探视,你需要养足精神,难道你希望寅初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吗?他会多自责。” 蒋听言摇晃着头,哪怕是不能进去陪着靳寅初,她也要等在外面,避免有其他事情发生。 她就是害怕,害怕自己离开之后,会看不到他。 “妈妈,你昨晚陪了一夜,还有柳月你也是,麻烦你帮我送妈妈回去,我如果累了会找地方休息,我自己有分寸。” 秦墨就是担心她硬撑不肯离开,到时候把身体拖垮。 蒋听言握紧她的手:“妈妈,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会等到二哥哥出来,不会倒下。” 苏柳月是了解她的,上前扶着秦墨肩膀,帮衬说话。 “阿姨,听言做事向来有分寸,以她现在心情就算回去也没有办法休息,就让她陪在这里心里好受写,我陪你回去休息。” 蒋听言投去感激的眼神,苏柳月是清楚自己和靳寅初之间的感情,明白自己不可能离开。 秦墨叹了口气,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会不了解,就是不放心而已。 “那好吧,我先回去,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我知道的。”说着看向苏柳月,“柳月,谢了。” 苏柳月凑上前轻轻拥抱着她,鼓励道:“听言,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靳总会好起来的。” 蒋听言笃定点头,目送两人离开后,无力坐在重症病房门口,哪怕就是等在这里,她也愿意。 没一会听到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由远至近停在她面前。 蒋听言无力抬头,当看清楚面前的人,顿时激动站起来。 她一把抓住艾米的双手,瞪大眼睛看着她,激动问:“是你,你终于出现了,你告诉我,发那个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谁要害寅初。” 艾米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唯有看她的眼神带着恨意。 她生气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宴会有危险,你就应该阻止才对,最后害寅初躺在这里。” 蒋听言咬牙切齿,用力将她推到墙上,疼得她皱紧眉头。 “你说的是什么废话,你以为单凭你那一句话,就能让这样盛大的宴会取消吗?你知道为了举办这个二哥哥花了多少心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既然知道实情,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还故弄玄虚搞这一出。” 蒋听言怎么能不生气,如果艾米真的知道什么,当时就应该说清楚,但是就这样来一句,更像是恶作剧。 加上一直都找不到她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这句话就取消。 艾米吃痛瞪着她,生气道:“我当时被人监视,第二次也只能是复制转发,根本来不及编写新的信息。” 蒋听言立马问:“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说道这个艾米又退缩,蒋听言再次抓紧她的手摇晃,逼问道:“你快说,到底是谁监视你,又是谁指使了这次的事故。” 艾米战战兢兢回道:“其实我并不能完全确定,我昨天和靳丞见了面,求他带我去参加宴会,可是他不肯,我离开的时候,听到他在和谁打电话,说今晚要对寅初下手。” 蒋听言警惕起来,紧张问:“打电话?他和谁在打,你还听到什么。” “当时隔得有点远,我没办法听清楚所有内容,就听到他们晚上已经策划好,能够害死寅初,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当时就给你发了那样的消息。” 蒋听言蹙眉,果然是有人在背后精心设计想要害死他,怎么说来除了靳丞,还有其他帮凶,会是谁? 第一百八十四章 但凡勇敢一点 蒋听言心里悲恨交加,她瞪着艾米又说:“你当时如果告诉了我这些情况,我一定会把靳丞抓起来,至少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 艾米对于这个指责也只能是低下头,她确实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无奈表示:“我当时给你发消息,突然身后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说什么让我管好自己的嘴,否则就会弄死我。” 蒋听言阴沉着着脸问:“这个人,是靳丞安排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虽然没有抓我,但是全程跟随在我身边,我不敢再用手机,也没有办法把实情发给你们,最后他让我住到指定酒店,全程跟着我。” 艾米语气平静,表情也是悲伤不已,继续诉说。 “一直到凌晨我去洗手间重新发了消息,很快被他发现砸了我手机,晚上才把我放出来,等我快速赶来,还是晚了。” 艾米说完满脸泪水,她一直被监视无法离开,等了一整天才能出来,立即就往靳家赶,结果听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蒋听言愣愣看向她,眼中的愤怒并没有减少。 因为这个女人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现在连和她计较的心都没有。 蒋听言无力坐回去,无奈说道:“但凡你再勇敢一点,当时直接打电话,当然,你处于那种危险的情况下,确实也没有义务。” 这事情也确实怪不了她,靳寅初已经躺在里面,怪她没有任何用处。 现在靳丞的伤势和靳寅初差不多,也是陷入重度昏迷当中,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 至少短暂时间是无法清醒过来,所以这个事情也没有办法再寻求真相。 艾米泪流满面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胆小,如果我可以勇敢点直接给寅初打电话说明情况,就不会有这种事。” 蒋听言磨了磨牙,气愤说道:“另外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有算,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对我做过什么。” 这话让艾米猛然瞪大眼,随后又无力垂头,她肯定没忘记自己做了些什么,没有脸说什么。 “看你很疲惫,你还是去休息,这里让我来守着。” “笑话,你一个病人,怎么来照顾他,你还是自己回去,趁我没有发火之前离开。” “我知道自己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可是我真的想要留......” “滚!” 蒋听言现在没有一丁点的心思和她温柔说话,只想让这个人滚出自己的视线。 原本一切都可以阻止,只要她稍微再进一步说清楚情况,她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来一句,加上当天还做出要杀害自己的事情来。 难保她做这些事情不是恶作剧。 蒋听言最气愤的就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本以为所有的危机都已经根除的时候,结果突然发生这种事。 艾米感受到她愤怒,无奈退后,她内疚的目光看向病房门口,叹了口气离开。 下午医生从病房出来,蒋听言连忙上前询问。 “医生,我未婚夫的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他。” 医生见她从昨晚就守在这里,感慨道:“靳先生的情况很不乐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无疑是给她严重的打击,医生又说:“我让人带你去换无尘衣,你跟我一起进去。” 蒋听言身子双腿发软,仿佛意识也不受控制,她根据医生指使先消毒换衣服,带着沉重的心情跟随医生进去。 再次看到靳寅初,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发懵。 那个意气风发英俊潇洒,总是能够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靳寅初,这样可怜兮兮虚弱躺在这里。 蒋听言鼻梁发酸艰难张口。 “二哥哥~” 声音细微到只能自己才能听见,蒋听言又稍微加重了音量,费力喊道:“二哥哥,我来看你了。” 说完她无助的看向医生,小声问:“医生,我可以牵他的手吗?” 主要看到靳寅初身上都是各种仪器,每根手指头都没落下,她就算想要靠近,也不知道该用做什么。 医生点头:“你小心别把仪器弄掉就行,而且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样的话就让她没有办法做好准备,她先深呼吸,小心翼翼握住靳寅初的手。 还是熟悉的感觉,这一刻蒋听言没有一丁点的奢求,只想让他睁开眼,哪怕不用说话,看看她就好。 “蒋小姐,相信你也看到靳先生的情况,他脑部伤势严重导致颅内出血,这个需要很长时间来修护,而且他记忆细胞受损,按照目前情况,他的记忆电图混乱,应该是已经失忆。” 听到这话她不解看向医生,愣愣问:“所以医生的意思是他醒来之后,就会把我忘记?” “具体情况还要等他醒来之后才能清楚,至少他是忘记了很多东西,以过去医院的案列来看,这种情况通常都是忘记近几年发生的事。” 蒋听言倒吸一口凉气,让原本糟糕的心情无疑雪上加霜,她怎么能够接受心爱的未婚夫忘记自己。 “那他还有没有可能恢复。” “这个得看个人今后的恢复情况,也有几个月就康复,也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所以这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蒋听言不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境,她现在还有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好在他有很强的毅力,至今为止各项指标都正常,如果没有其他意外,过几天就能醒过来。” 蒋听言点了点头又问:“那靳丞那边呢?” 医生无奈表示:“他的情况比靳先生还要严重,至少得一个月起步,当然我们会竭尽所能帮助他早些醒来。” 蒋听言没回应,如果这个事情真的是他作恶,就希望他这辈子也别醒过来。 她握住靳寅初的手笃定说道:“就算二哥哥真的忘记我,我也有信心让他重新爱上我,哪怕一辈子记不起来过去的事,我就和他重新创造更美好的记忆。” 蒋听言现在只想让他尽快好起来,哪怕是忘记了自己,也可以自行再次让他爱上自己。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她有信心 两人一路走到今天经历了太多磨难,不是这点曲折就能拆散他们。 蒋听言相信他们之间早就成为了灵魂伴侣,哪怕是不记得自己,靳寅初也会在骨子里爱她,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靳先生醒来之后不能受到一点刺激,所以到时候慢慢来不要着急,避免引发脑部其他问题。” “我懂,我会小心照顾,等他身体完全恢复后,再来说其他事。” “你能理解就好,只希望一切好起来。” “谢谢你医生,我能留下来多陪陪他吗?” 医生见她脸上惨白不必靳寅初好多少,只是这样诚心,他也不忍心拒绝。 “那你再陪他一会,不要待太久。” “好,谢了。” 医生拿着病例离开,终于又是两人待在一起。 尽管这种方式有些不太好,但是只要能够看到他,蒋听言至少能够有短暂的心安。 她握着靳寅初的手,也不敢太用力,就放手心捧着。 “二哥哥,我觉得这是老天对我们两人的考验,就算你真的把我忘记,那我们就重新爱上对方,等到今后我们老了,还能谈起这些事。” “所以你千万不要有压力,你要更顽强,早点醒过来。” “我会一直等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离不弃,永远陪在你身边。” 蒋听言定定往着他,眼中布满柔情,她只愿心爱的人平安无事,至于其他的,她不会在乎。 一个小时候医生进来告诉她时间已到。 如果不是看她那么执着,医生也不会破例让她进来。 “蒋小姐你要注意身体,你就这样守在外面也没用,他这两天都需要在重症监护室,每天只能探视一次。” “我知道医生的好意,我知道待在这里什么用,我只是想要离他更近,让他能够感受到我就在身边,让你费心了。” 医生只能无奈摇头,这世道这样痴情的年轻人确实不多了。 以蒋听言的身份背景和美艳的外貌,想要怎么样的男人没有。 但是世间上就只有一个靳寅初呀! 天色变暗,蒋听言依旧瞪着眼睛看向门口,这个离她只有一墙之隔的对面,有她最心爱的人。 而她好像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不知道疲惫,也不知道困倦。 隐约见仿佛听到有人呼叫她的声音,可蒋听言已经有些迷糊。 她微微别过脑袋,看到一个急切的身影奔向她。 “听言~” 之所以跑得那么急,是蒋听言整个人从椅子上瘫软下去。 只听苏柳月焦急叫喊:“快,把听言扶起来,她现在情况不太好,抱去里面找医生。” 蒋听言确实不太好,她的硬撑也到了极限,她只是倔强的不肯让自己认输。 在高度紧张情绪,外加悲伤的心情,已经在吞噬着她这个人。 易天瑞抱起她快速往里面跑,蒋听言听到苏柳月在哭,想要安抚她,却没有一点力气,随着意识慢慢消失,她只感觉天旋地转...... 蒋听言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医生见她身体虚弱,在她的药水里加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物,让她能够休息得更好些。 蒋听言睁开眼,看到秦墨着急的坐在床边,另一边还有苏柳月和易天瑞,她隐约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晕倒了。 她看着外面都已经天亮,连忙着急坐起身,惊得秦墨赶紧把她按住。 “听言,你刚醒先冷静点。” 蒋听言抓住她手:“妈妈,我睡了多久,二哥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秦墨肯定只有说安慰她的话,“医生说情况稳定已经脱离危险,明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 蒋听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苏柳月又端起饭盒过来。 “听言,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就算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你要是像这样累垮了身子,接下来谁照顾靳总。” “听言,这是柳月一大早熬的粥,知道你现在吃不下东西,特意给你准备这些,你多少吃点。” “就算为了让身体好起来,你也要听大家的话。”易天瑞也在背后补充。 这个时候蒋听言没有其他心思,就连过去的仇恨也不愿去想起,只有满心期待靳寅初能够快点醒过来。 苏柳月把粥端过来,她的厨艺向来都能征服蒋听言,这次看到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听言你乖,吃了之后有力气才能继续守护,不然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身子,你还想这样晕倒被送过来吗?” 蒋听言看了看这些关心自己的人,如果再这样消沉下去,他们只会为自己担心。 她伸手把东西接过来,“你们说的对,我需要补充体力,只有让自己好起来,才能守护在二哥哥身边。” 秦墨欣慰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快点吃吧。” 蒋听言把苏柳月带来的食物都吃完,尽管以她现在的心情食之无味,为了让自己恢复力气,只能吃下去。 秦墨见状心里担忧,抚摸着心爱的女儿,也就两天,整个人憔悴了一圈。 蒋听言握住她的手:“妈妈,我知道研究所那边很忙,你已经耽搁了几天,不能再待下去,我现在已经想通,你不用担心我,先回去吧。” 知道秦墨的工作性质不同,留在这里只会耽误她的工作进度。 从小她就很难见到忙碌的母亲,这次能够一直陪在她身边,算是很难得。 秦墨叹气,这种时候她也真没办法离开。 “没事,妈妈多请了几天假,等寅初醒来之后再说。” 尽管研究所那边确实非常忙,当她更担心女儿的情况,想到自己一直就少陪伴在她身边,这次又发生这种事,她身边需要有人安慰陪伴。 蒋听言靠在她怀里,“我真的没事了。” “没事就好,这次就当妈妈提前休假陪你,说起来快一年多没见,我这个当妈妈的真是愧疚。” 秦墨忙碌的时候,甚至是连女儿成人礼都没时间参加,现在就当作是弥补一切。 蒋听言从小就懂事,理解妈妈这是为国家效力,从来就没有抱怨过。 “我妈妈可是厉害的人物,我一直以你为荣,所以不要内疚,我感觉自己已经很幸福。”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这是一个过程 现在蒋听言体会最深的一句话就是知足常乐,她不求什么,只愿身边的人都能平平安安,至于其他的没有要求。 秦墨欣慰道:“听言你真的长大了。” 现在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过去那个任性模样,而是成为知性懂事的人。 蒋听言苦笑回应:“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总是该学着长大才行,否则今后只会带来麻烦。” “这是好事,每个人都是在各种经历中慢慢成长,这是一个过程,会让你今后变得更好。” “妈妈,我会变成你所希望的样子。” “傻丫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孩子。” 蒋听言依偎在她怀里,心境平复了很多。 等她稍微恢复了力气,大家陪同她来到重症病房,在门口看到靳文尧搀扶着虚弱的老爷子,一夜之间,他满头白发,看得人心酸不已。 “爷爷~” 蒋听言轻声叫唤,老爷子回头看到她时,沉重的脸上勉强起初一丝笑意。 “听言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医生说寅初身体恢复得很快,让我们不要着急。” 蒋听言笃定点头,明知道这是医生的说辞,也配合着安慰老人家。 “那就好,二哥哥很快就能醒来,爷爷别担心。” “你也一样,等他醒来看到你憔悴的样子,肯定会心疼坏了,要注意休息。” “爷爷也虚弱,如果二哥哥看到得多难过,你老人家要注意身体,别想太多在家里休息,这边一有好消息,我们就马上通知你。” 老爷子听到这话稍微有点恍惚,他这个年龄了,说糊涂也可以糊涂,但是要清醒起来,比谁都更清醒。 他明白这是蒋听言为了他好。 “好,我这把老骨头确实很费力,有你在医院守护,我也放心。” 很快医生出来,只能允许两人进去,自然就是老爷子和蒋听言。 蒋听言搀扶着他去消毒间,在路上不停安慰鼓励,担心待会老爷子进去看到情况承受不住。 老爷子见她紧张的样子主动说道:“小丫头别为我费心,这种地方我来过,我知道是什么样,但是我坚信自己的孙子能够安然无恙出来。” “那是当然,二哥哥怎么舍得丢下我们呢。”两人感同身受,即便和老爷子对视,心里都是无尽心酸。 来到病房老爷子尽管做出镇定的样子,可是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他。 他踉跄上前,蒋听言连忙把他扶住。 只听老爷子缓缓开口:“当年...当年我老伴就是躺在这里,我见了最后一面。” 哽咽的声音几乎都变了声,听得蒋听言心头一紧,轻轻拍着他手臂,这种时候听到这话有些伤感和恐惧。 “爷爷,二哥哥身强体壮还很年轻,昨天医生就告诉我,他意志力很强,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很快会醒来。” “我知道,我当然都知道,寅初这孩子打小就不让我费心,我知道他一定会醒过来。” 蒋听言扶他坐到床边,自己也忍不住走上前拉起靳寅初的手。 感触到他身体传过来的温度,才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二哥哥过去对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坚持下去,我们是他的牵挂,也是他的责任。” 老爷子含泪附和,用力点了点头。 “你说的很对,他舍不得我们。” 一老一少相视一眼,眼眶含泪,此时不用多说什么,都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心境,只想静静陪着他。 等探视的时间到,蒋听言又扶着老爷子出去。 这一次明显感觉到他的步伐变重,也就是身体更虚弱,让蒋听言担忧不已。 走出病房蒋听言把他交到靳佑安手里,叮嘱着:“佑安,照顾好爷爷,你哥这边有我们守着,你们不必担忧。” 靳佑安也是沉重点头:“嫂子,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呀,我哥这边就靠你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 蒋听言贴心的把人送上车,她清楚自己肩上还背负着使命,所以要坚强。 翌日靳寅初就换到普通病房,医生说他这两天恢复得很快,这几天就能醒来。 蒋听言心境也好了不少,在靳寅初换病房的时候,还特意去花市买了鲜花布置,哪怕是他看不到,至少还能嗅到这些花香。 “二哥哥,我今天买了一束香水百合,店家说是最新的品种,香味虽然没有那么浓,气味却能在空中中保持很久。” “另外我还带了几本书过来,待会念给你听。” “爷爷现在一切稳定,你不用担心,我们就等着你回来。” “另外我和爷爷都商量好了,等你康复之后,我们就举行婚礼好不好,我实在不想再和你分开,一刻都不想。” 蒋听言说着趴在他床边,盯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看得入神。 她现在什么都想通,只要靳寅初能够醒过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追究。 接下来两天蒋听言几乎是寸步不离守护在病床,靳寅初的情况也在每天变好,到了晚上手指都有动弹的迹象。 这天晚上蒋听言正坐在他身旁读故事,突然听到咳嗽的声音。 “咳咳~” 这个迹象惊得她连忙把书放下,激动趴在他面前,轻声呼唤。 “二哥哥,是你醒了吗?” 靳寅初的手随后动了动,蒋听言激动得握住他的手,连忙按下呼叫铃,让医生过来看看情况。 蒋听言见他颤抖的眼皮,这是在费力睁开眼睛,谢天谢地,她等待的爱人终于要醒来。 很快医生赶来,立即开始检查他的情况,惊喜说道:“蒋小姐,这确实是好现象,根据显示,靳先生在恢复意识,应该就要醒来,现在是在做斗争。” 蒋听言看他表情又痛苦的样子,心疼道:“那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我能不能为他做些什么。” 医生安抚:“这点靠的是他坚韧的毅力,我们要对他有信心,他已经昏迷一周,加上伤势严重才会这样,能够在几天里醒来,其实也算是是奇迹。” 蒋听言确实很感激,只愿他今后再也无病无灾。 第一百八十七章 让她捡了便宜 医生接下来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特意留了护士在病房照应,有情况就及时通知。 蒋听言激动不已,紧盯着靳寅初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害怕错过他醒来。 她一定要让靳寅初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只是等到晚上靳寅初也没醒来,医生说还是伤势过于严重导致。 蒋听言给老爷子打了电话,把这里的好消息的告诉他,让他们明天都能赶来,医生说了,最迟明天一定会醒。 第二天大早,靳佑安就陪同老爷子来到医院,秦墨和苏柳月也赶来,陪她一起等。 这种时候,蒋听言心境必然是焦急的。 结果还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艾米弱弱的站在门口,知道大家不欢迎她并没有进来,只是很可怜的表达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自己没脸进去,我只是想要等在这里看寅初醒来,不会打扰到你们。” 老爷子心软,挥手:“算了你进来吧,弄得好像我们靳家欺负人。” 好歹过去也是靳寅初的女朋友,老爷子曾经也很看好她,不管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时候蒋听言也不想和她一般见识,至于她做的那些恶事,并没有告诉过老爷子,不想脏了老人家的耳朵。 艾米感激点头,进来后也是很识相的坐在角落,避免惹蒋听言生气被赶出去。 秦墨见女儿太紧张,揉着她肩膀。 “听言放松一些,寅初醒来是好事,开心点。” 蒋听言苦笑:“妈妈,我就是太开心,反而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二哥哥说,现在都在喉咙口。” 苏柳月笑起来:“这些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大家可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蒋听言红着脸,心情又急又喜,期待靳寅初醒来听到这个好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病房的气氛还不错,闲聊的声音似乎有点嘈杂,让沉睡着的人拧了拧眉头,眼皮也在抖动,好不容易费力睁开一条缝,又被刺眼的光逼回去。 蒋听言发现了他表情变化,立马打了个手势。 “大家先别说话,二哥哥这里有反应。” 随着蒋听言话一说,所有人都起身走到病床旁围成一圈,果然看他眼皮在挣扎。 蒋听言心跳不停加速,双手紧握等待着。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小声唤道:“二哥哥,你加油,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快醒来。” 多等一秒都是煎熬,蒋听言实在不想再等下去。 “寅初,你快醒来,爷爷在这里,孩子你睁开眼看看我。” 终于在众人期盼下靳寅初缓缓睁开了眼。 靳寅初睁开眼帘时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许久他的视线才慢慢恢复焦距,看到病床旁站满了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蒋听言激动笑起来,胸口上下起伏,拉起他手喊着:“二哥哥,你终于醒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多担心你。” 爷爷也是老泪纵横,握住他另一只手说道:“寅初呀,你快吓死爷爷,醒来就好,今后再也不许冲动了。” 靳寅初的神情很淡,直接松开蒋听言握住的那只手,目光在看向老爷子时,定定看在他身后的艾米,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笑意。 靳寅初这个动作很冷淡,表情也过于瞩目,让人下意识看向同样有些懵的艾米。 蒋听言看到自己空荡荡的手,突然想起来医生的话。 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真正面对还是有一定的落差,尤其是他把看自己的眼神用在了别人身上,还是她非常讨厌的前任。 蒋听言抱着尝试的心态紧张开口:“二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话让众人心都提起来,蒋听言早就把靳寅初的情况告诉给大家,所以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只期望不要变得太糟糕。 靳寅初漠然的目光移到她身上,蒋听言太熟悉这种眼神,就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陌生人的视角。 “你是谁?” 果然,他真的失忆了。 蒋听言心里难受得急,见靳寅初皱眉的样子,她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说。 老爷子也着急问:“寅初,你这是连她都不认识了吗?” 靳寅初眨了眨眼睛,疲惫回道:“爷爷,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还有这些陌生人是谁?” 陌生人? 蒋听言听得一阵心痛,等她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却见靳寅初又看向了艾米,而且说了话。 “艾米,你过来,我正好有话想对你说。” 这样带着宠溺的语气不像靳寅初能说出来的话,至少在自己认识他的时候,他严谨沉稳,甚至还有些冷漠。 艾米听到这话喜出望外,就好像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连忙挤上前,把无力的蒋听言都挤到一旁。 苏柳月生气想要去拉她被蒋听言制止,靳寅初才刚刚醒来,现在的情况还虚弱,绝对不能伤到他,只有静观其变。 艾米上前后,靳寅初伸出手,她犹豫片刻放了上去。 “寅初,你记得我。” 靳寅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想阻止你出国,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你这是没走?” 这话让大家吃惊,艾米也是惊讶得瞪大双眼,六年前她赌气离开靳寅初,在飞机场一直等着靳寅初来挽留,结果等到登机也没有看到人。 因此她痛恨靳寅初的无情,出国之后仗着美貌很快就换了男人,却没有想到他出了车祸。 老爷子也是一脸蒙圈,他看向门口的龙科,可见他们两人隐瞒了自己不少事。 所以靳寅初的记忆是停在了六年前。 艾米眼泪潸然泪下,她紧握着靳寅初的手道歉。 “对不起寅初,我不知道你是出了车祸,我以为你不再需要我,所以......” 所以她才出于报复心理做出了那么多事,她现在就只有后悔,后悔不了解清楚就走了那些歪路,导致两人再也回不去。 不过现在是老天有眼,让靳寅初失去记忆回到当年两人分开的时候,这样一来,一切都可以重来,她就还有机会。 靳寅初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眼神也异常坚定。 第一百八十八章 自己更无辜 蒋听言愣愣看着这一幕,看到了靳寅初当年对艾米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刻,深刻到要用六年的时间才能遗忘。 或许真是命运对她开玩笑,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病床上的人又开口:“我永远都需要你。” 蒋听言心头一怔,秦墨连忙握紧她的手,这个结果是大家之前就预料到的,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没有办法改变。 “听言,寅初醒来就是最好的事,你说过会有信心让他重新回到你身边,你要振作一些。” 蒋听言有些委屈的看向她,苏柳月也上前把她抱住。 她那么辛苦的才和靳寅初走到今天,结果到了现在一切又回到原点,白白让最讨厌的人捡了个便宜,更无奈的是自己居然无法去恨谁。 这不是靳寅初本意,他是受了严重的伤失去记忆,他是无辜的。 只是自己更加无辜。 “他们是什么人?” 老爷子正要回应,艾米抢先开口:“爷爷,刚才医生来说过,暂时千万不能让寅初动脑思考,需要他在平静的心境下治疗。” 医生确实给大家叮嘱过这样的话,由于靳寅初的情况特殊,前期需要脑部恢复,所以不能让他用力思考问题。 靳寅初皱眉问:“怎么不回答。” 老爷子那么疼爱蒋听言,要他怎么回答得好,只有无奈叹了口气。 反倒是蒋听言走上前说道:“靳先生,从现在开始正式认识一下,你要记得我的名字,我叫蒋听言,是你的...新朋友。” 艾米听她说完这话心都差点跳出来,生害怕她说出未婚妻这样的话。 靳寅初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好奇我:“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蒋听言倒是也干脆。 “那现在就见过了,所以你要记住我。” 靳寅初笑了笑只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趣,说话这样直白。 艾米见他沉重的眼皮又说:“寅初你现在刚醒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想太多。” 靳寅初握住她手,浅浅一笑:“确实很疲惫,但是我不想休息。” “为什么?” “我担心睡着后你就离开,艾米,不要走。” 艾米能够感觉到自己后脑勺有几双愤怒的眼睛,要是换做蒋听言平日的脾气,早就揪住她头发把人抓出去。 可是现在她没这样做,她更担心靳寅初的伤势。 现在他就记得艾米,如果把这个女人弄走,他肯定会很担心,这样一来不利于他的病情治疗。 蒋听言没有其他想法,当务之急是让靳寅初先好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寅初我不会走的,我再也不离开。” 老爷子直叹气,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而且蒋听言也主动退出,都是为了让靳寅初好起来。 靳寅初沉重的眨眼,脸上是欣慰的笑容,蒋听言倾吐一口气缓缓退出病房,老爷子随后也跟了出去。 “听言~” “爷爷,你也要多注意身体,现在二哥哥已经醒来,接下来情况会越来越好,你少操心。” 老爷子拍着她的手,眼中布了一层泪雾,“孩子,让你受委屈了,等寅初情况好些,我会告诉他实情。” 蒋听言想了想笑道:“顺其自然吧,先等他好些,我还是相信他。” “我和你一样,他只是过于虚弱才会失去一定的辨别力,等他好些,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 “会的,我明天再过来。” 老子颔首,目送她离开后无奈摇头。 回到车上秦墨搂着她肩:“听言,要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寅初他现在醒过来了。” 蒋听言轻柔一笑,在她脸上看不到之前的愁云。 她抱着秦墨:“妈妈,这几天多亏有你陪着我,你说的很对,现在二哥哥醒来就是最好的事,只要他康复,比什么都好。” 秦墨欣慰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你还有很多机会。” 苏柳月也安慰:“以我们听言的聪明机智外加美貌,靳总会再次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那是当然,我可相当有自信。” 蒋听言说着不忘摆出一个姿势,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过去那个自信满满的蒋听言。 秦墨也总算是放心,航天所那边整天都在催她回去,为了陪伴失意的女儿,她才留下来。 现在见她放松下来,自己也能离开。 蒋听言看出她心思主动说道:“妈妈,你就不用再担心我这里的事,现在二哥哥醒过来,我也要开始自己的生活,我身边还有柳月呢。” 蒋听言说着对苏柳月使眼色,她立马心领神会附和。 “伯母你就放一百个心,有我陪着听言,绝对不会有事。” “看到你们两人情同姐妹,我也能放心,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你有事要告诉我,就算妈妈再忙,也会来到你身边。” 蒋听言感动点头,这次秦墨在首都待了十来天,像她这种一年都没有休息过的人,能够为自己耽搁这些时间已经非常难得。 她只感觉自己很不孝,让家人担心。 “我会记住妈妈的话。” 苏柳月也是红着眼眶在旁边陪在身边,只有她才清楚蒋听言此刻的内心饱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她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才会强装镇定。 回到家蒋听言疲惫的躺下,她仿佛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医院已经不需要自己陪伴,她就可以偷懒。 这也算是一个好事才对。 怎么在闭上眼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留下来。 苏柳月站在门口没进去,这个时候应该让她自己安静一会,消化这些事。 第二天大早,蒋听言把秦墨送到机场,母女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妈妈,回到家给我电话,等这个事情过去之后,我会回去看望外公他们,帮我给他们问好。” “没问题,昨天他们还打电话让我把你一起带回去,我告诉他们等下次。” “一路顺风。” “孩子,妈妈当你的后盾,累了随时回来。” 蒋听言颔首,面带微笑和她挥手道别。 等秦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后,蒋听言的眼泪也流下来,她向来报喜不报忧,秦墨留下只会为她担忧。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给你脸了 蒋听言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秦墨肯定可以留下来陪她,可她并不愿这样做,让妈妈回去全身心投入工作,好过在这里为自己担心。 蒋听言到花店买了向日葵去医院,在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欢笑的声音。 艾米清楚抓住靳寅初现在的心理,所以利用当年的记忆让靳寅初对她的感情加深。 咚咚... 蒋听言没想听他们说什么,直接敲了门。 艾米打开门一看,见到是蒋听言时居然拦在门口没想让她进去,然后用身体挡住她,顺手带上门,把人挤到外面去。 “什么意思?给你脸了?” 蒋听言是真动怒,给了艾米几分颜色,她现在倒是敢开染坊。 把自己拦在外面不说,这嚣张的气焰让蒋听言不爽。 “蒋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拦你,早上医生来过,说他醒来后脑部恢复得不好,最好不要见太多的人,不能让他有情绪化。”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见他。” “都是为了寅初的身体,你还是忍几天,等医生说可以之后,我就马上通知你来,好不好。” 艾米简直就像是在恳求,说完又看在她怀里的花。 她连忙又说:“这个花是你想要送给寅初的吧,我带你转达,你快回去吧!” 艾米说完就要伸手去拿花,结果被蒋听言一把捏住手腕,用力一拉,人被直接甩到身后,差一点就撞到墙上。 只听蒋听言冷冷说道:“说实话,你算什么东西来要求我,如果没有听到医生亲口告诉我,你说的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蒋听言又不傻,被这个女人骗了多少次,怎么可能轻易听她几句话就离开。 艾米着急上前,被蒋听言凌厉的眼神瞪回去。 “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别惹我,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自己都不知道。” 蒋听言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让她留在靳寅初身边已经算是自己最大的容忍。 结果她倒好,这下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用这种方式来排挤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艾米见她生气也不敢多言,她太清楚这个女人的火爆脾气,真的是要把他惹怒的话,对自己没有好处。 “蒋小姐你不要生气,那我就在外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就好。” 蒋听言给了她一个警示的眼神便走进去,对于这种人只有强势才能让她顾忌。 蒋听言提醒她:“虽然二哥哥失去了记忆,但是我们又不是死了,存在让你留在他身边,只是有利于他恢复健康,可不是别的原因,这点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艾米不服气问:“那万一他再也想不起你了呢?” “没有万一,就算真的是这样,我也不可以成全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蒋听言犀利的眼神看得她心头发麻,艾米摇晃着头,不知道她又想说什么。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难道你是忘记了当初自己做了些什么,还妄想回到他身边吗?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二哥哥恢复记忆,看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艾米身形一抖,这话让她深陷绝望中,如果靳寅初永远无法恢复记忆,那么自己还有希望。 可是他一旦恢复记忆的话,会多厌恶自己。 现在感受到过去的甜蜜,今后是不是就该承受刀子。 蒋听言也不在搭理她,推开门走进去。 靳寅初半躺在病床,目前还没办法坐起身来,看到她后皱了皱眉。 “是你!” “对,就是我,不过我好奇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蒋听言。” 虽然不是过去那种充满爱意的语气,但是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里还是开心。 蒋听言点头:“靳先生记忆真好,我还怕你把我忘了。” 靳寅初怎么感觉她这话还有其他含义,只是平淡勾了勾嘴角,随后看向门外。 “艾米刚才不是出去了吗?她怎么没有进来。” “她说去医生哪里了解病情,我特意过来看看你。” 蒋听言说着把向日葵放到桌上,拿起花瓶开始搬弄,她做一切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熟悉,她慢悠悠说道:“靳先生还记得向日葵的花语吗?” 靳寅初对于不熟悉的人向来冷漠,但是对这个小丫头仿佛有种格外的包容,分明只是第二次见面,却不感觉陌生。 “我不清楚。”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那还挺有意思。” “确实有趣,这还是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的,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了而已。” 靳寅初笑道:“听你语气中有悲伤,难道是这个人离开你了。” 蒋听言回头对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夺人心魄,让靳寅初感觉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般。 就听她认真回答:“没有,他不会离开我的。” 说完蒋听言把花瓶端起来放到他面前,开心问:“靳先生,你觉得这好好看嘛?” 靳寅初点头,似乎觉得她好像不该叫自己这个名字。 他看了一眼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感觉有种东西在牵引着自己。 “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我不觉得你面生。”靳寅初听到医生说他头部受伤,那有没有可能自己忘记了什么。 蒋听言有些担忧,摇晃着头:“不是的靳先生,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们是最近才认识。” “可是你说的话我觉得很熟悉,还有看到你的时候,仿佛有画面,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靳寅初不喜欢这种猜疑的感觉,他闭上眼想要回想的时候,只感觉脑袋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靳寅初双手按住太阳穴,表情也变得痛苦。 “痛,头好痛。” 蒋听言担忧靠上前,靳寅初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感觉这种痛处在加剧,分明艾米在身边的时候一切都好,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转眼就改变。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到你情绪会产生波动。” “靳先生你冷静一点,不要紧张。” 蒋听言也没有想到自己单独和他相处会引起这样的反应,那是靳寅初的骨子里就爱着自己,所以看到她后,身体也会做出本能的反应。 第一百九十章 科在骨子里的爱 靳寅初这样固执的人,在发现有情况之后,哪里还能平静下来,只是他越费力回想,头疼得更加厉害。 靳寅初口中发出闷哼声,急得蒋听言只能呼喊外面的人。 “艾米,你快进来,快点进来看看二哥哥怎么了。” 听到这声称呼靳寅初心里是那么舒畅,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艾米在门口已经看到里面情况,自己这两天陪着靳寅初,他一点变化都没有,不过和蒋听言单独待在一起几分钟,结果就有这些反应。 难道他真的就那么爱这个女人吗? “艾米,听到我说话没有,快点进来。” 蒋听言一边扶着激动中的靳寅初,又着急促往门口喊了句。 艾米这才推门进来,故作慌张的来到靳寅初身边,坐到病床上揽过靳寅初的肩膀,紧紧把他抱住。 “寅初冷静点,我来了,我在这里别紧张,没事了。” 趁着这个大好的时候,她挥手让蒋听言先出去。 她太清楚这个女人多爱靳寅初,不会忍心看到他受苦。 蒋听言无奈退后,见靳寅初在她安抚下慢慢平复情绪,只能主动退出去。 本以为艾米刚才的话是骗自己,按照眼下的形势来看,还是真的存在这些问题。 来到走廊蒋听言甚至不敢往回看,免得狠不下心。 等靳寅初再次睁开眼,房间里就只剩下艾米。 他视线下意识在寻找,只是以他沉稳的性子,并没有去询问一个刚认识的‘外人’。 “寅初,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动脑想事情,要保持情绪。” 靳寅初看向那束醒目的向日葵,不由笑道:“我只是好奇,自己怎么就突然情绪激动了。” “没关系,我给你读几首诗,让你平静下来怎么样。” “好。” 艾米拿起床头柜上的诗文开始轻声朗读,让靳寅初心境更加平静。 他视线又落到床头柜的几本书上,也好奇的拿起一本,结果看到角落里的名字后,不由皱眉,他缓缓放下,上面是蒋听言的名字。 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对病房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就连这些书都是她的。 靳寅初一开始想这个事又觉得头疼,他伸手揉着太阳穴,恍然间也明白过来,自己会有这些反应,就是从她出现开始。 这个人肯定和他之间有什么关联。 但是他并不想因此去询问艾米,他清楚在女友面前提起其他异性,肯定是很不好的事。 由于今天去医院靳寅初情绪激动之后,蒋听言这两天就不打算过去,想要借助这个时间在公司把新产品研发出来。 在老爷子寿宴之前,她就答应过周瑾他们一定会尽快研发。 结果靳寅初这里出了事,来来回回都快耽搁一个月了。 蒋听言来到公司后全身心投入工作,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会想其他事。 到了凌晨周瑾都看不下去。 “言总,你已经忙了整天,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周助理你先回去,我还不困,待会累了我就在休息室。” 蒋听言的公司很有人性化,主管级别办公室都会设有休息室,其他员工也有专门休息的宿舍。 周瑾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家?” 蒋听言点头,并没有打算解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忙碌手上的东西。 回去家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靳寅初的气息,但是却又看不到人。 而且想到他此时身边有其他女人,那种感觉就折磨着她,倒不如忙到疲惫的时候再睡。 她不想依靠药物睡下,只会浪费时间。 “虽然我一直催你出新产品,但是我更希望你注意身体,不要用这些来麻痹自己,你要学会释放。” 蒋听言顿了顿,放下东西沉重叹了口气。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学着调节。” “那我先回去,有需要随时叫我。” 蒋听言点头,她现在只想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不知道忙了多久,蒋听言过于困倦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等她醒来已经天亮,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办公室门正好响起。 “进来~” 她背对着门站在窗台旁做热身,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并没有去想进来的是谁。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蒋小姐!” 蒋听言听到这声音恍如隔世,猛然回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靳寅初,又好奇看向龙科,他们怎么会大清早跑过来。 “二哥...靳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蒋听言险些喊出口,想到他痛苦的表情,自己必须克制好情绪,绝对不能让靳寅初再难受。 靳寅初看向身后龙科,他拿起几本书上前,正是蒋听言之前放在病房的。 “蒋小姐,靳总说要亲自过来还你的书。” “其实也是放在医院让你们解闷,你现在伤势严重,根本不应该跑出来,龙助理,你还是快点带他回去。” 靳寅初定定看着她,蒋听言甚至都不敢和他对视,赶紧别过头。 靳寅初的视线又落到布满文件和样品的桌上,好奇问:“你昨晚没回去?” “啊?不是,我就是来得太早。” 蒋听言觉得奇怪,他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不会关心自己才对。 龙科也在背后提醒:“靳总,医生说你不能待太久,我们还是回去吧。” 这话让蒋听言都紧张起来,赶紧上前把书接过手,催促道:“那你们快点回去。” “你就那么想我走?” “......” 靳寅初的话直接把蒋听言搞蒙圈,难道他是想起来什么。 蒋听言看向龙科,结果他轻轻摇头,可见他也搞不清楚。 蒋听言尴尬笑了笑,完全从他身体状况来谈论这个事。 “靳先生现在是病人,还是快点回到医院,免得又出其他事故该怎么办。” 靳寅初太抬眼看她,那种眼神就好像洞悉了很多事。 “那好,走吧!” 听他淡然说出这话,蒋听言又觉得心里一阵落空,见他挥手让龙科退出去,她不由自主跟了两步,只是很快又停下。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蒋听言视线都开始模糊,她不能上前,不能干扰到靳寅初的情绪。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发现异常 看过靳寅初痛苦的样子,她就不想再有第二次,至少在他情况好些之后再靠近。 她没有放弃,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机会而已。 龙科推他进入电梯,靳寅初轻声问:“你和蒋小姐好像很熟悉?” 老爷子特意吩咐过所有人,这段时间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蒋听言,避免他情绪受到波动。 为了他的健康着想,没有人说起。 但是靳寅初突然问起来,龙科还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为什么不出声,难道这个问题还要想?” “不是的靳总,我和蒋小姐不熟悉,只是过去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见过几次。” “她真的是鼎峰总裁?” “是的,蒋小姐是一个非常出色有实力的人。” 靳寅初听到这话心情还不错,“她的书怎么在病房。” “那是因为她和艾米小姐认识,知道她在医院陪你,所以送过去给她解闷。”这个借口堪称是完美。 可惜靳寅初却不相信,他漫不经心说了句。 “你们都有事瞒着我。” 要怪就怪靳寅初太过聪明,他只是受伤失忆又不是变傻,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还有那些细微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想到自己只要见到蒋听言情绪就会发生变化,多半就是和她有关系。 靳寅初之后也想过,自己当时醒来时抓着的人就是她。 为什么不是艾米? 而且那个时候艾米还站在最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靳寅初又开始扶额,急得龙科赶紧让门口的保镖扶他上车,必须尽快赶回医院。 在医院等候的艾米才是一头雾水,早上她就是出去一趟,结果回来靳寅初就不见了。 得知他强行让医生同意他离开医院,让她感到恐慌。 这两天相处得很好,他这是怎么了。 听到走廊传来谈话声,艾米快速跑出去,见到靳寅初回来才松口气。 “寅初,你真是急坏我了,你这是跑去哪儿。” 艾米说着快步上前从龙科手里接过轮椅,贴心的把人推回病房,又让护士去通知医生过来给他做个检查,生害怕他出意外。 “我就是出去吹吹风。” “医生说你要多躺着,还是别轻易跑出去,再说了你也可以让我陪你。” “你这两天照顾我很辛苦,别累坏身子,今天就回去休息,让龙助理陪在这里。” “这不行,我看不到你就心慌,而且我不累,能够照顾你,我觉得很知足,寅初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 靳寅初好奇拉着她手,他能够感觉到艾米神情中的恐慌,过去在他面前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变得这样小心翼翼。 要知道曾经艾米从来不会怕自己会离开她,还时常会若即若离,现在好像是一刻都不想离开。 靳寅初肯定是不忍心让她着急,点了点头:“好,只要你不觉得辛苦,想留下来也可以。” 艾米松了口气,小心扶他上病床,又拿起早上特意出去为他买的点心。 “寅初,这是你最喜欢的糕点,今早看你没醒特意出去买,那想到回来你就不见,吓我一跳。” “下次我会叫你。” 靳寅初这次确实有些冲动,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好像身体都不属于自己,大脑和肢体之间仿佛不受控制。 靳寅初挥手让龙科先回公司,有很多事情他还需要慢慢梳理。 艾米给他倒了一杯水,又靠在他肩膀将他抱住。 “寅初,我现在觉得好幸福,过去是我不懂得珍惜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从此刻开始,每一分钟我都想要和你一起度过。” 艾米还有很多机会,她偷偷问过医生靳寅初这种情况少说都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记忆。 只要自己这段时间都能陪伴在他身边的话,那么就可以重新占据他的心。 而且她也有自己的计划,等靳寅初出院身体好之后,她想要有两人的孩子,这样就可以把靳寅初永远留在身边。 靳寅初颔首:“你真的不走了。” 艾米斩钉截铁点头,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他看。 “寅初,我再也不会无理取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你肯为我这样改变,我真的可欣慰。” 艾米深情望着他,“我也只是想要陪在你身边而已。” 说着她越靠越近,有一件事她已经等待了很久,她想要重新亲吻心爱的人。 艾米主动搂住他脖子,靳寅初也是一脸深情望着她,情到深处的两人越靠越近。 然而就在两人嘴唇就快碰触到一起时,靳寅初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正是这个人影的让他突然把头扭开,艾米是亲了个寂寞。 她惊讶看向靳寅初,完全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拒绝自己。 靳寅初看出她眼中有些受伤,伸手抚摸着她脸。 “抱歉艾米,我有些头疼,医生怎么还没来,你去帮我看看。” 提到他身体问题,艾米也是格外的紧张,刚才她也让护士去叫人,可能是被什么耽搁。 “那你先躺会,我这就去。” 靳寅初颔首,等她离开后深深呼了口气,他这是怎么了。 靳寅初抬眼正好看到床头柜上的检查单,说来这几天所有的病例和检查单据全部都被他们收好,几乎就没有给他看过。 想来这应该是早上护士送来,艾米还没有来得及收走。 靳寅初好奇拿起来,看到检查单上显示自己的伤势复原得还不错,正当他准备放下时,看到最底下角落上的信息顿时傻眼。 他再次确定没有问题,上面写着‘2022。’ “怎么会这样,现在不是16年吗?难道是医院弄错。” 只是这种都是随机的东西,不可能存在这样重大的失误,会相差整整六年那么多。 靳寅初就是只记得自己当时去追出国的艾米,结果在路上遇到车祸,他醒来就只记得这些。 很快艾米带着医生进来,正好看到靳寅初手里拿着检查单,她连忙上前夺过来,脸上的慌张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艾米你怎么了,这就是一个检查单而已,我还没有看完。” 很显然艾米有事隐瞒着自己,应该说所有人都在隐瞒。 第一百九十二章 必须引起重视 艾米当然会紧张,这些检查单据上都会写着当天的日期,这些天她都单独让医护人员交给她。 今天会留下也是担心靳寅初情况,见他没回来,东西都忘记收好。 结果现在就在他手上,看得艾米心惊胆战。 她缓缓上前:“寅初,这个就是检查单没什么可看的,我待会去医生哪里给你拿病例吧。”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把他手里的检查单据拿过来。 靳寅初主动递过去,捕捉到她脸上的恐慌,她在怕什么。 艾米终于松了口气,连忙让医生过来:“医生,我男朋友说头又痛,麻烦你帮忙检查一下。” 趁着医生走上来挡住靳寅初视线的时候,艾米快速把检查单捏成一团塞到包里。 要不是有人在,她甚至想要把这单子直接吞到肚子里,这一来,仿佛就可以让时间倒退到六年前。 她才能真正有希望挽回自己的心爱的人。 然而,那些细心的动作,都进入到靳寅初眼里。 如果真的时差了六年,那这期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会让艾米有这样大的改变。 “靳先生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只是还需要多休息,另外不要用脑,现在是康复期间,情绪不能受到影响。” “受到会怎么样?” “就像前两天靳先生头疼难忍,严重者,还有被活活痛死,所以这个事情必须引起重视。” 靳寅初低沉着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那个小丫头才不敢来。 毕竟自己情绪都是看到她之后才会发生变化。 艾米连忙回应:“多谢医生,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会让他情绪激动。” 医生点头:“那就好,有什么事及时叫我,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再离开医院,避免发生意外。” 靳寅初没回应,他感觉自己可能无法遵守这点。 艾米颔首:“我记住了,会看好他。” 医生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才离开,艾米暗暗松口气。 靳寅初看了看房间几乎没有一个能够看到日期的电子产品,想来他醒后,连手机都没有碰。 多数都是艾米在身边,另外就是龙科拿着文件给他看到。 “艾米,我的手机呢!” 艾米一愣,随后想出借口:“你出事的时候被压坏,要不你用我的。” 她的手机早就让专业人士帮忙修改了内部系统,就算靳寅初拿去也知会存在当年。 只是她觉得靳寅初不至于会查这些事,除非是他恢复了记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靳寅初,就算他没有恢复记忆,可他发现了异常。 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弄清楚。 “那你就拿给我,我给爷爷打个电话。” 艾米当即就拿出来,靳寅初接过手一看,日期还是六年前,他皱了皱眉,或许真是检查单子出了错,是他想得太多。 靳寅初和爷爷通了电话,让他下午有空过早点过来,老爷子最近每天都会来,只是待的时间不长。 不过,这下靳寅初还亲自打电话让他过来,有些稀奇。 言多必失,老爷子不是擅长说谎的人,担心在他身边待久会被聪明的孙子看出异常。 下午老爷子过来,靳寅初就让艾米回去休息,在他坚持下艾米才不舍离开。 老爷子心疼孙子,特意给他带了参汤,见他消瘦不少,心里也难受。 “寅初,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怎么瘦得那么厉害。” “爷爷不用担忧,我只是生病期间,等出院后就能逐渐恢复。” “我来的时候问过医生,你这情况少说还有半个月才能出院,这段时间你就多休养,公司的事情我让你二叔在打理,又有龙助理在,你完全不用操心。” “好,对了爷爷,今年是什么年。” 老爷子不假思索:“是虎年,怎么了。” 靳寅初不动声色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总忘事,连时间都忘记。” 老爷子慈爱望着他:“医生说了你前期会有这些反应,等到中期才能消除,主要还是平复心境,安心休养。” 靳寅初点头,眼睛看到窗台上那束依旧盛开的向日葵,原本艾米几次说要换掉,甚至在晚上他睡着拿走,都被靳寅初制止。 他指着说道:“爷爷,你知道这束花是什么人送的吗?” 老爷子摇头表示不清楚。 靳寅初嘴角扬起一丝灿烂的微笑。 “是蒋小姐送的。” 听到这个名字老爷子脸上微微有变化,只是很快故作镇定。 医生给他们所有人都交到过,由于靳寅初的病情有些特殊,尤其是不能动脑这点,需要保持平静的心态。 都知道靳寅初过去和蒋听言有多相爱,前几天和蒋听言见面之后头疼就复发,为了他的健康,根本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这下他倒是自己说出来,让老爷子心头一紧。 “寅初,汤快凉了,你还是趁热喝吧。” 靳寅初淡淡一笑,并不想让爷爷担心,他接过手直接喝完,也没有再继续进行这个话题,至少有点他已经很清楚。 他现在是身处虎年,也就是六年后。 难怪艾米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原来是时过境迁。 他好奇这些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人有这些变化。 尤其是那个叫蒋听言的人,为什么在看到她之后,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爷孙俩聊着轻松的话题,老人家记性不好,说了些什么都不清楚,被靳寅初套话也不知道。 等到医生提醒要换药休息,老爷子才离开。 京大最高学府 蒋听言放学后就准备赶去鼎峰,刚上车抬头就看到苏柳月拦在车头,随后是快速走到副驾驶位上,满脸担忧望着她。 “听言,你这是疯了吗?” 蒋听言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笑起来,一把捧着她脸捏了捏。 “看你凶巴巴的样子,你干嘛这样说人家,我可是好端端站在这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跑来上课,放学就去鼎峰搞研发,有时候忙到通宵都不睡,你看自己憔悴的样子,你这样会把身体拖垮的。” 蒋听言苦笑道:“我还不是睡不着,不想浪费时间而已。” 第一百九十三章 最好的天使 蒋听言也尝试过回到家休息,可是躺在床上整夜睡不着,反而还会胡思乱想。 她会想这个时候靳寅初和艾米在做什么,他们会说什么话,会不会像和自己这样那么甜蜜。 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会发疯,她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跑去医院查看。 她只有让自己有事情做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柳月拉着她的手:“听言,我还在你身边呢,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愿意陪着你。”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要做点事来打发时间。” 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倾诉,不管她说多少,都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 “可是你这样不休息,就算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我担心靳总恢复,你反而倒下。” “我有分寸,还不至于倒下。” 苏柳月靠上前拥抱着她,“听言,放松心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蒋听言靠在她肩上闭上眼,好像她真的有些累了,闭上眼那刻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漂浮在空中。 在苏柳月的陪伴下她没能去鼎峰。 回到家苏柳月又亲自下厨慰劳,做了一桌子食物。 “民以食为天,首先还是要吃好。” “柳月,有你在身边真的是太幸福了。” “那是当然,我们说好了,要做一辈子好闺蜜,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在你任何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奔赴过来。” 这席话能够治愈她的心,再苏柳月的悉心照料下,蒋听言还真是感觉到倦意。 晚上苏柳月更是早早拖着她一起躺着,哪怕睡不着,两人还能聊天。 “听言,你闭上眼,我给你讲故事。” 蒋听言笑了笑,听她的话把眼闭上。 苏柳月特意放慢语速,声音也比过去更柔和,竟可能帮助她入睡。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听到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已经十来天了,蒋听言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怕她不安心,苏柳月还特意拉着她的手,伴她入睡。 翌日早上~ 蒋听言醒来,用力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许久没有睡得那么好。 又听到楼下有动静,她洗漱好下楼,满屋子都是甜香味道。 “柳月,你做蛋糕了吗?” “对,还烤了些饼干,我还在你电脑上下载了几部不错的电影,你无聊的时候就可以边吃零食边看,又有蛋糕,你饿了都不用做饭。” “天啦,你把我照顾得那么好,这个世界上就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对我好的人。” “那当然,我的闺蜜是用来宠的,我最近还在学新料理,到时候第一个让你尝试。” 蒋听言感动不已,上前把她抱住。 “我真是幸运,才会让你这个天使陪在我身边。” 苏柳月就是她心里的一道光,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永远存在心里照耀着她。 苏柳月也笑道:“都说善良的人都会和善良的人相遇,所以我们才能做朋友,然后心心相惜。” 蒋听言用力点头,在她的陪伴下,心情好了很多。 早餐之后两人又来到学校,仿佛靳寅初慢慢的从她的世界越离越远了。 蒋听言的新产品已经研发出来,接下来就是准备发布会,之前她是邀请了表哥秦羽帮忙代言,走的是明星效应。 这次她想要用推广方式,鉴于上一批产品销量和口碑都很好,自己推广的效果应该也不错。 周六一大早她就来到公司开始做方案,周瑾陪同在身边,见她这两天恢复正常,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正规。 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总之周瑾说不出来。 “起草的方案我已经做出来,你待会交给策划部的人,让他们按照我这个要求准备。” “我让李秘书先拿过去,另外还有一个事想要和你商量。” 蒋听言专心的目光还在电脑上,点点头。 “你说。” “原本这种时候我也不打算提这个事,现在看你精神都恢复所以才说,明天就是公司周年庆,往年都会准备晚会,你看今年是不是要取消。” 蒋听言抬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样大的事情她还真是忘记了。 她这阵子有些迷迷糊糊,总是忘事。 “周助理,这样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提前告诉我,这一天根本来不及准备。” 周瑾一脸无奈看着她,蒋听言耸肩,“抱歉,我之前的状态确实不好,就算你对我说了恐怕也没用,那你说说,有什么意见。” 周瑾和李楠是她的得力助手,他们之前不说自然有道理。 全公司的人每天都看着蒋听言魂不守舍的样子,都知道她面临着煎熬,这种时候,大家也没有心思参加什么晚会。 “我和李秘书商量过,就改为给大家发福利,到时候按照往年标准,再给每个员工发个大红包,相信效果也是一样的。” 蒋听言笑着点头:“你说的对,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你去提前发个通知,让大家心里有底。” 蒋听言这样大方的老板,心里时刻惦记着员工。 周瑾见她慢慢恢复正常,心里也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担忧。 “好,我这就去办,到时候把文件发给你审查。” 蒋听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她正在努力让大家都开心,但是她自己真的开心吗? “你去忙吧!” 周瑾暗自叹了口气离开,很快李楠又敲开门。 “言总,有一家公司知道我们要上新产品,想要合作。” “这个事情你看着办就好。” “对方指定要让你亲自过去交谈,我看你还是过去一趟。” 蒋听言现在手里也没多少事,最近也都是让他们和合作商洽谈,自己这个总裁都没怎么出面,说来确实有点不像样。 “那好吧,我这就过去,让对方稍等。” 过去来公司她还精心打扮一番,现在穿个休闲服去见客户似乎有些不太好。 蒋听言去休息室换了套衣服,简单涂个口红,气场就回来。 她拿着新产品来到接待室,打开门就里面坐着的背影有些熟悉,熟悉到她看到时,都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跑上前把他抱住。 蒋听言最近一周已经非常控制了,但是看到这个背影那刻,让她差点破防。 第一百九十四章 重新认识 蒋听言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苏柳月本身就很忙,为了陪着自己连家都不能回去。 苏爷爷最近身体不好总是往医院跑,苏柳月又要照顾自己,蒋听言实在过意不去,只有恢复到正常生活,才能让所有人放心。 可是这个背影和靳寅初真的太像了,像到她都差一点没有控制住。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手里的文件走过去。 自己可是鼎峰总裁,必须拿出应有的气势,否则到时候还没有谈判在,自己反倒是先弱下来。 “不好意思让贵公司久等了。” 蒋听言说完走到对面,正准备坐下时眼睛看到前方的人,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人,真的是他不会有错吗? 蒋听言甚至都没有询问过靳寅初什么时候出院,她觉得现在能够做到远离他也是好事。 靳寅初爽朗一笑,站起身对她伸出手。 “言总,我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靳氏集团总裁靳寅初,很高兴认识你。” 蒋听言僵硬两秒迅速出手,感受到这熟悉的温度时,她有些恍惚。 “靳先生这是出院了吗?你应该还在休养期间,怎么就跑来工作。” 靳寅初笑:“倒是还没有出院,只是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想要多走动,听说你这里有好的项目,所以想要加入,不知道言总对我的提议有没有兴趣。” 本以为靳寅初是不是在开玩笑,当他拿出合作方案后,蒋听言才相信他真的就是来合作。 靳寅初把方案递过来,蒋听言接过手一看,不顾是出自靳寅初的手,方案几乎是完美。 后续的合作内容她几乎就没看进去,时不时的在瞄靳寅初。 十分钟过去靳寅初忍不住问:“言总还没有看完吗?如果有什么疑惑的话,我可以直接和你谈。” 蒋听言有些窘迫抬头,光顾着胡思乱想,都已经忘记人家还在等他看合同给回复呢。 “完全没有问题,可以合作。” 靳寅初是怎么来的? 他到底怎么想? 蒋听言记得他们公司目前并没有朝彩妆方面发展,难道是他失去记忆之后,又有了其他想法。 “言总都看清楚我后续的提出的要求了吗?” “啊?我看了看没问题。” 靳寅初忍不住笑起来:“要是有你这样迷糊的总裁,我看你们鼎峰撑不了多久就会倒闭吧。” 蒋听言一听这话立马严肃起来,不悦问:“靳总这是什么意思?” 靳寅初夺过她手里的方案,翻到倒数第二页,让她重新看上面写的内容。 靳寅初的手指还特意在关键字眼上点了点。 “看到上面写的内容了吗?” 蒋听言低头一看,上面写着合作之后,对方要抽取百分之八十的利润,这和强盗就没有区别。 她惊讶看向靳寅初,感觉对方有在捉弄她的嫌疑。 蒋听言当即就站起来,生气问:“靳总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有心来合作吗?我看你倒是来诈骗还差不多。” 如果站在公司的立场来看,对方做的事情就太过分,差一点让她酿成大错。 不过能够让她失控的人也仅仅只有靳寅初一个而已。 靳寅初风轻云淡,还笑道:“我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也看了,如果有异议就该提出来,刚才是你自己说没有问题,可以合作的,怎么反而还怪我了。” “你......” 蒋听言在这点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刚才她整整看了十分钟。 然后人家问她的时候,她还大言不惭的说没有问题,的确不怪他。 蒋听言狡辩道:“那是我刚才没有注意,如果我看到,肯定不会同意,再说了,你这不是在欺负女孩子。” 靳寅初看她的眼神柔了几分,只见他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重新反倒她面前。 蒋听言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言总最近在公司魂不守舍,我就是想要验证一下,事实证明真的如同传言中那样,所以特意试探。” 要不是对方坐着的人是靳寅初,敢这样子戏弄她的话,蒋听言一定会把文件直接丢到对方头上。 谁叫他是心爱的人,就只有宠着了。 蒋听言点了点头:“好好,我看,我这次会认认真真看仔细,要是敢骗我的话,我非让你好看。” 靳寅初笑得一脸惬意,那种笑容有些熟悉,那种眼神,让蒋听言心里荡起一层涟漪。 她这次真的是很用心的看,内容是相同,只有利润那块做了修改,对方只要百分之十,简直是最低的标准,让她又意外。 蒋听言好奇:“那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帮言总挣钱,你开心吗?” “挣钱谁不开心,但是你也太明显,还有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让你把靳氏的资金往我这里投资。” “自然是要多谢你之前的鼎力相助,我看到你曾经两次帮过公司度过难关,想必过去和我的交情,一定很深。” 这话让蒋听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她已经竟可能避开这个人,他怎么还找上门,又说这样的话。 靳寅初见她为难又说:“我已经知道自己失忆。” 蒋听言惊讶看着他,想来也是,靳寅初又不傻,那么多不同的事情,就算骗得了他三五天,可是骗不了他一辈子。 像他这样的人,稍微发现点异常就会很谨慎,肯定是了解到不少事。 “靳总可要保重身体,竟可能多休息,少在外面闲逛。” “我这是在和你谈生意上的正经事,怎么就成了闲逛。” “可你这合同,分明就是来给我送钱的。” “那也是正事!” 靳寅初一本正经的话,实在让人不好反驳。 蒋听言仔细打量着他,总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对。 靳寅初扯了扯领带又站起来,抬起手看时间,平静说道:“中午了,我在餐厅定了位置,我们走吧。” 蒋听言:“??” 靳寅初这是要干嘛,突然跑来要合作,又一声不吭的定了位置,关键她什么都不知道呀。 蒋听言还在乏累,听到脚步声靠近,靳寅初已经来到她面前。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到底想干什么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蒋听言紧张得心脏直跳,她疑惑抬起头,突然感觉这张脸更近,薄唇也贴了上来。 这...... 失忆之后的靳寅初在做什么? 他居然吻了自己。 蒋听言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却看他已经放开,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 蒋听言惊得捂住嘴,激动问:“你干什么?” 靳寅初耸肩:“我也不知道,是身体指使我这样做的,和我大脑没有关系。” 有这样推卸责任的吗? 靳寅初怎么还变成了流氓气势,简直让蒋听言想不通。 “还不走,难道是想要让我多亲你一下吗?” “那倒不用!” 蒋听言蹭一下站起来,快步跟过去,但是和靳寅初还是保持着距离。 走到过道看到李楠路过,蒋听言突然想起来,半个小时前就是她跑来办公室说有合作商过来,可见她是清楚里面的人情况。 李楠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蒋听言哭笑不得。 但是不得不说和靳寅初见面之后,心情是真的好。 进入电梯后蒋听言又问:“龙助理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还有艾米小姐呢?” 靳寅初好像没有打算回应她这些话,只是淡淡一笑。 蒋听言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有一大堆的话想要问,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现在不清楚靳寅初恢复的情况,生害怕又让他难受,所以尽可能不多问。 出了电梯门,蒋听言还在沉思当中,结果迎面正好有人急匆匆跑进来,直接撞到她肩膀上。 蒋听言猝不及防往后仰,正要撞到墙上突然一只大手拉住她一扯,直接把人拽到他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赶时间,家里出了事!”撞到的人也连忙道歉,靳寅初挥手,对方才按关了电梯门。 怀里的人像是惊弓之鸟,双手无处安放,但是就想要靠在他的怀里不松开。 许久过去,电梯已经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批人,但是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没动过,靳寅初没松手,蒋听言难得有这个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最后还是工作人员看不下去走上来。 “那个...你们两人还好吗?外来路过的人还以为这里有雕塑。” 这话就有点尴尬了,蒋听言连忙松开,抬头才发现靳寅初一直盯着自己。 蒋听言退后两步,“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吓到了,所以才会这样。” 虽然这个借口有点粗略,但是总比什么都不说更强。 靳寅初扯了扯被她弄乱的西装,含笑道:“没想到言总胆子那么小。” 蒋听言感觉靳寅初现在怎么有点讨厌的感觉,说这些话让人真讨厌。 “对,我胆子就是那么小,但是和你没关系。” “怎么,你不仅胆子小,心眼还小吗?我就是说了一句话你就生气,我让你白占了便宜还没说什么。” 蒋听言深深吸了口气,面前的靳寅初的确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所以自己要克制好脾气。 要是过去的他,蒋听言已经飞扑过去收拾一顿。 那是现在他身上还有伤,还得悠着点。 “靳总说的非常对,我不止胆小心眼还小,所以你最好是不要得罪我,免得我到时候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可别怪我。” 靳寅初笑得特别开心,蒋听言白了他一眼,心里骂了一声有病。 说来靳寅初确实有病,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出院。 蒋听言在不悦的心情下跟他来到车库,结果靳寅初直接把车钥匙递给她。 蒋听言愣了愣,他笑道:“言总难道忘记我身上有伤,是没有办法开车。” 听到这个她眼神瞬间变柔,自己怎么能够和一个伤员争执呢。 靳寅初也只是失去了记忆才会做这些事,平日是疼爱她都来不及。 只是请别人吃饭还要她开车,这不像是靳寅初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上车后她又问:“哪家餐厅。” “旋转酒楼!” 话语间他已经系好安全带,蒋听言却一脸好奇的看向他。 这个地方是当初他们两人正式约会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晚上因为艾米破坏,之后两人分手。 “为什么选择这里,这个地方晚上的风景才更好看。” “白天也别有滋味。” 蒋听言笑了笑,发动车子出发,她其实真没有想到靳寅初今天回来,两人之间还能有这种接触。 她其实很感激,即便靳寅初失去记忆,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靠近自己,做两人之前没有完成的事。 两人能够近距离接触,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等两人来到餐厅,靳寅初定的是靠窗户的位置,而且等两人坐下没多久,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可见靳寅初早有准备。 看到满桌的菜她忍不住笑道:“你很自信我会跟你来,点那么多菜,就不怕吃不完吗?” 靳寅初确实很自信,他笑了笑:“我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我知道你会来,另外我三天后出院,到时候你要来。” 蒋听言忍俊不禁,许久没有真正的开怀大笑,靳寅初今天倒是让她很开心。 想到自己的快乐源泉来自他,蒋听言通过这次才深刻明白,自己这一生已经注定了和他分不开。 “你现在还会犯头疼吗?” 靳寅初点头:“会。” 蒋听言握住刀叉的手一顿,“我明天要出差,这几天都不在首都,没办法接你出院。” 在他情况没有好转之间,蒋听言避免和他见面。 靳寅初有些不悦,“你就这样躲着我。” 蒋听言疑惑看向他,靳寅初却在专心吃东西,仿佛刚才那句话都不是出自他口。 但是很快他有补充:“看不到你,更头疼,所以必须来。” 蒋听言鼻酸,好奇问:“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靳寅初很认真回复:“没有。” 蒋听言淡淡一笑,他记忆没恢复,但是两人之间的感觉却回来了。 “那你是想做什么?” 对于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很容易看出是有目的性,否则以靳寅初的为人,是不可能轻易靠近一个女生,更别说还亲吻人家。 还能让她抱那么久,所以靳寅初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变得不善解人意 蒋听言太了解靳寅初的为人,他是那种对异性向来都很冷漠,从来就不会主动靠近。 就好比之前艾米回来,哪怕是两人有着甜蜜的过去,对她已经保持很远的距离。 就更别说他现在失去记忆之后,还能对自己做出这些举动。 靳寅初抬头一脸认真看着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就是心里这样想,所以就做了。” “艾米那边呢?” “不太清楚,顺其自然。” 毕竟这中间有六年的时差,靳寅初虽然不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他身体恢复一些之后,就是想要靠近这个人。 蒋听言心里五味杂乱,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靳寅初反而安慰她。 “既来之则安之,你也不用想太多。” 蒋听言苦笑,他哪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些酸楚,“你说的都对,快吃吧,我下午还要回公司处理很多文件,另外今天合作的事情,你是认真的吗?” 靳寅初举起酒杯,尽管里面装的果汁,在他手里拿起来,就好像能够把人灌醉一般。 他笑道:“吃饭时间不要谈工作。” 蒋听言无奈,分明两人也没时间谈。 然而她想错了,午餐之后本以为就能回去,结果靳寅初又提出。 “下午有一场不错的电影,我已经订好票,现在过去时间刚刚好。” “这个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很简单,如果和你商量,你肯定会拒绝,我倒不如自己定下,这样让你被迫答应。” 蒋听言扶额,失去记忆之后的靳寅初变得怎么不善解人意了吗? 还擅自做主,连被迫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就不怕自己两巴掌拍他。 但是见他脸上那惬意的笑容,还是让她有些心动不已,不忍心拒绝。 “怎么样,你不会是想拒绝我吧!” 蒋听言摇头:“既然靳总都已经订好,怎么能辜负你一番心意,正好我也很久没有放松,那就一起去看吧。” 靳寅初好像很开心,碗里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 依旧还是蒋听言开车,两人来到电影院,下午的人很少,靳寅初又是挑选的文艺片,两人入座之后就好像是包场。 等到影片开始,果然就只有两人,她好奇看向旁边若无其事的人。 “你别告诉我真的是包场。” “到没有,这是冷门电影,这种时候大家都在休息,没有人很正常。” “你还知道这个时候,而且你都知道是冷门电影,怎么就没有想过要挑选一部精彩的。” 靳寅初扭头看她,很认真回道:“或许就是单纯的想要和你多待在一起吧。” 蒋听言突然就没回话,立马把头转向前方,避免靳寅初看到自己情绪会起波动。 可是她的心也有些动乱,低头时见靳寅初紧握着双手,他也在克制。 “靳总,虽然是文艺片,但是也不错,就好好看吧!” 为了转移他的视线,蒋听言只好提醒他注意观看影片。 靳寅初笑了笑也正视前方,没几分钟走,他却突然抓起蒋听言的手。 熟悉的温度再次包裹着她的手,蒋听言心头一紧,却不敢扭头看他。 她想收回来,靳寅初却抓得更紧。 蒋听言很快放弃抵抗,只想专心看电影。 或许是昨夜没睡好,也或许是和靳寅初在一起很安心,当然也加上中午看这种文艺片导致人犯困,她频繁眨眼,却在硬撑。 好不容易能够有时间和靳寅初看电影,她肯定要珍惜。 可惜瞌睡来了真的挡不住,又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简直比催眠曲还有用。 不知不觉蒋听言已经靠在靳寅初肩上,慢慢睡过去。 靳寅初扭头看到肩上的人,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果然和艾米待在一起的感觉和这丫头不同。 今天他突然来找蒋听言,也是这几天总有奇怪的想法。 他仿佛只能接受和艾米牵手,不知为何就连拥抱接吻这些都无法接受。 但是看到这个小丫头时,总有些情不自禁,而且这种感觉还有点痴迷,让他想要更多的占有。 “小丫头,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靳寅初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为人,他绝对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产生这种情愫,必然是有原因。 等蒋听言醒来电影早就播完,她连忙抬起头表示歉意。 “靳总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困,所以睡着了。” 靳寅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扭头打趣道:“你在我肩上睡了两个小时,有没有想用什么来补偿回来。” “......什么?”你怎么变得贪得无厌,这句话盘旋在口中差点就说出来。 难不成六年前他就是这样子,现在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当初的深沉稳重,还有点吊儿郎当的感觉。 蒋听言才反应过来,她现在面对的人不是现在的靳寅初,而是记忆还停留在六年前的他。 只是对她的感情刻画在骨子里,才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自己。 “而且你还糟蹋了这么好的文艺片,必须补偿回来。” 蒋听言是哭笑不得:“那你的意思,还得让我重新陪你看一遍了。”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就这样说定。”靳寅初还真是很会顺水推舟。 蒋听言算是看出来了,索性就是推不掉,以他的口才,必定还是会把话给绕回来。 “好好,这些就依你。”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经五点,我还得回公司处理点事,我送你回医院吧,你一个病人还是别到处乱跑。” 这次靳寅初没再整什么幺蛾子,这样出来大白天,也确实该回去。 “那就劳烦你。” “乐意之至。”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坐上车后靳寅初又问:“言总,其实我很好奇,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我问过身边的人,都没有人肯告诉我,我觉得这个答案最好是亲口听你说出来。” 这可真是为难了蒋听言,大家都在保护靳寅初,自己肯定不能破坏。 “如你所看到的,我们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是什么样的关系,可以让你两次给我们上亿的资金周转。”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们分手了吗 靳寅初的话有些刁钻,让蒋听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你应该知道我很聪明,所以还是如实说会比较好,免得我多猜测,反而还头疼。” 听到最后几个字蒋听言表情立马紧张,靳寅初仿佛也明白了她不出现的原因。 他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但是手放在空中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他真的很想知道两人到底什么关系,才会让他有这些奇怪的感受。 “我们曾经是恋人,但是由于一些问题,不得不暂时分开。” “是担心我情绪受到波动,害怕我会被头疼折磨致死,所以才隐瞒着我吗?” 蒋听言不可思议看着他,“你都知道?”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太过聪明,所以能够想到这些事情而已,医生每天都在提醒,上次见到你让我头疼了一整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出现,这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呀!这些都说明了一切。 靳寅初这样聪明睿智的人,想要瞒他确实不太可能。 蒋听言认真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希望你想太多,给自己增加压力。” “我最后还想问一句,我们分手了吗?” 靳寅初表情诚恳,眼中还有期待,真的让人不忍心去欺骗他。 见她不回答,靳寅初反倒是笑起来:“并没有对不对,我就知道,如果是分手了,我对你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蒋听言有些着急,连忙提醒:“你可千万不要想过去的事情,免得又头痛。” 靳寅初点头,轻笑道:“我知道了,如果我头痛,你就会躲着我对吧。” 这次蒋听言点头,没有再做隐瞒。 靳寅初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很开心,是醒来之后最开心的一天。” “我也是。” 从靳寅初受伤到现在,她就没有一天开心过,现在还能和他待在眼前,说着些令她紧张的话题,生害怕他头疼发作。 只是靳寅初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样,心态比过去更好。 “我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你是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 靳寅初到了这里还故意卖关子。 蒋听言也不多问,她一如既往的相信着靳寅初,就算是现在,还是会相信他的为人。 刚把人送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个焦急的身影徘徊在哪里,正在东张西望的等着他回来。 不是别人,正好是艾米。 靳寅初皱了皱眉,想到自己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 蒋听言盯着那个身影问:“和你艾米怎么样了。” “你是吃醋了吗?” “我很认真问你这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 有些情况可以开玩笑,但是现在蒋听言非常严肃,她需要了解这个情况。 如果靳寅初没有出现招惹她,她当然不会质问这种事。 靳寅初见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反而想笑。 他想了想说道:“我和她拥抱过四次,在散步的时候,牵过几次手。” “还有呢?” “你指的是什么?” “你别装蒜,你知道我的意思。” 想到靳寅初私下和自己在一起那副流氓样,要是遇到心爱的人能够把持得住才怪,就想知道他们之间发展到哪一步。 靳寅初突然很正经望着她,倒是把蒋听言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这样盯着我干嘛,有话就直说。”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说得异常坚定,像他这样说一不二的人,不会对她说谎。 蒋听言这才满意的点头。 “那可以了,你回医院吧。” 靳寅初浅浅一笑,打开车门走下去。 艾米远远就看到他,赶紧小跑上来,担忧道:“寅初你怎么出去了整整一天,我还到处......”话音未落就看到车上的蒋听言,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她这阵子非常努力,努力做到和过去一样。 甚至说做得更好,想要弥补心里的那些缺憾。 然而当她看到两人在一起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次仿佛又要输了。 到底她输在什么地方? 她已经做得很好,就是想要把靳寅初换回而已。 “寅初,你这一天,都和她待在一起?” “对,另外艾米我还有一个事想要给你说。” 艾米立马就有不祥的预感,靳寅初又对着车上的人招手,让蒋听言也下来。 蒋听言搞不懂这个人又要说什么,还是打开车门下去,看到艾米她心里始终不舒服,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让我下来干嘛。” 靳寅初笑道:“是有事想要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既然现在都碰到一起,索性就说出来。” 艾米有些尴尬,伸手想要去拉他,却被靳寅初快速挡开。 这种是来自身体的自然反应,让艾米双手僵硬在半空,显得十分狼狈。 靳寅初诚恳说道:“艾米,很感谢你最近对我的照顾,但是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所以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艾米身形微微发抖,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要来了吗? 最近随着和靳寅初的接触越来越多,她反倒更没有希望。 只有靳寅初刚刚醒来的两天,对她的感觉就如同过去。 可是自从看到蒋听言之后,他就变了。 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有拥抱,好多次她想要亲吻靳寅初都被拒绝。 甚至她都有想过和他发生关系,结果人家根本没有那种心思,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寅初,不管你要说什么,都让我今晚最后一次照顾你吧。” 艾米哀求的样子是靳寅初无法拒绝的,毕竟他的记忆停留在六年前,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 只是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向蒋听言靠近,尤其是在得知两人并没有分手之后,想要彻底做个了断。 靳寅初还是把要说的话收回去。 “好,那就明天再谈。” 艾米松了口气,蒋听言却已经猜到靳寅初想要说什么。 说完他抱歉的看向蒋听言:“明天你抽空来一趟医院,可以吗?” 蒋听言点头,确实也应该有个结果,她的二哥哥也终于要回到身边了。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中午我会过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用谎言做赌注 艾米见他们两人看对方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见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 靳寅初挥手:“那我就先回病房,我们明天见。” 就好像是一个美好的约定,蒋听言心情豁然开朗,她能够感觉到,靳寅初对她的感情在回升。 她用力点头:“好,我们明天见。” 靳寅初见她要转身又不由自主喊道:“你是不是应该像过去那样叫我。” 蒋听言先是一愣,随后笑起来。 “二哥哥,再见。” 靳寅初脸上扬起许久没有过的笑容,就是这种感觉,在他潜意识里,想要就是这种感觉。 艾米紧紧握紧拳头,这两人是把自己当成了空气吗? 分明现在在靳寅初身边照顾的是自己,他明明还记得他们两人之间是怎么相爱。 怎么又能对蒋听言有这样的感情,这一切太不符合常理。 等蒋听言离开之后,靳寅初才依依不舍的跟随艾米回到病房,他现在虽然已经行动自如,但是身体每一天都需要检查,在医生和家人的要求下,才继续观察。 进门之后靳寅初看到艾米满脸泪水,他意识到自己伤害到她。 “艾米,很抱歉,你应该也了解我的性格,我对待感情方面向来很执着,我的确清楚记得我们之间是怎么相爱,但是这六年的时差,还有蒋听言的存在,让我心境发生变化。” 艾米点头,难受说道:“我都懂,我懂你的意思,是我当年离开了你,才会让你爱上其他人。” 靳寅初皱眉道:“所以说,你当年还是走了。” 艾米做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她决定再赌一把,哪怕最终还是会失败,可至少还有留在靳寅初身边的机会。 就算是多一天也好。 见艾米这神情,靳寅初意识到有情况。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艾米突然一把扑倒他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寅初,我原本并不想告诉你,可是看到你就要离开我,我又心有不甘,但是我更不想让你为我伤心,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靳寅初担忧拍着她肩膀,关切问:“艾米,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我。” 艾米抽泣道:“其实当年我会离开你,不是因为耍小性子,也不是怪你,而是...而是我得了重病,怕你担心。” 这话一出,靳寅初整个人都惊呆,他慌忙抓住艾米的肩膀。 “你说什么?” “我在六年前发现自己得了癌症,需要马上治疗,可是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如果让你知道的话肯定会分心,所以我就只能选择出国独自治疗。” 艾米说着掀开自己衣服,看到手腕上全是针眼,她又取下假发,自从化疗之后,她就把头发剪短,甚至有掉了不少头发变得稀疏。 靳寅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这一切,他又心疼又着急。 “怎么说来,你的病现在都还没有好?那你还日夜都照顾我。” 靳寅初的内心震撼极了,更多的还有难受。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背后会有这样残忍的事实,艾米这样柔弱的小女人,却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他真的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今天居然差点开口就说要保持距离。 “可是我想要陪在你身边,哪怕是多看你一眼也好,这半年来你和蒋小姐交往,你变得很开心,我也一直在身后默默祝福你。” “寅初,我从来没有想过打扰到你的生活,所以才会隐瞒,但是这次你意外失忆,我觉得就是老天在给我们重新选择。” 艾米能言善道,又清楚知道靳寅初的软肋在哪里,句句都戳到他心窝。 更何况他现在还处于当年的心境中,更是会对她产生怜悯。 靳寅初自责道:“对不起,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我不用你自责,不用你道歉,我只求可以留在你身边,我现在的病已经治好,后续只需要调养,我会做个健康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艾米哭得伤心,靳寅初看着也是难受得急。 艾米的话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原本是真的想要和蒋听言重新尝试,培养感情。 但是在得知艾米这些事情之后,他又怎么能够丢下她不管。 见她泪如雨下,靳寅初心疼的拥在怀里。 “乖,别哭了,让你这个病人来照顾我那么久,我都有些不安,这样,我明天就出院,这样你就不用照顾。” “可是这样我就更加看不到你。”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需要精心调养,今后你就跟我一起到靳家,等你身体康复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艾米内心狂喜,她就知道靳寅初一旦是知道自己生病只会,肯定会非常重视,果然不出所料,他当即就绝对带她回去。 她故意做出一番担忧的样子:“寅初,我并不希望你是为了可怜我。” 靳寅初拍着她肩膀:“我只是想要照顾你,别想那么多,生病的人最注意的就是情绪,你要保持平静的心态。” 尽管这样做有些胜之不武,但是想要得到心爱的人,就得用点心机。 “谢谢你寅初,谢谢你可以让我多留在你身边,只是我病情的事情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想让大家觉得你是可怜我,你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吗?” 这个时间段的靳寅初特别好说话,不管艾米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会同意。 看她这样可怜的样子,靳寅初点头,轻轻安抚着她,是一种责任感在趋势他这样做。 “我明白,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你放心好了。” “寅初,我就知道你还是最爱我的。” 这话让靳寅初也陷入到一阵迷茫当中,他是爱艾米的吗? 如果不爱的话,在得知她重病的事情,怎么会心如刀割,可是想到那个可爱的人儿,他也会隐隐作痛。 第二天中午蒋听言穿得美美来到医院,想到今天靳寅初肯定会向自己表白,那种喜悦都快溢出来。 而且昨晚在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甚至兴奋得没有睡着。 只是等到她来到病房,发现换了病人。 蒋听言快速退出,看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对方。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成全你让我受委屈吗 昨天靳寅初约好让蒋听言今天中午过来要当众说一些事情。 所以蒋听言早早就打扮好来到病房。 结果推开门发现里面已经换了病人,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走错了病房。 可是等她出去发现病房没错,更何况她当初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怎么会认错。 蒋听言还在发愣,看到之前负责病房的护士,当即抓住她的肩膀。 “护士你好,我想问问住在这里的靳先生去哪里了?” “原来是蒋小姐呀,靳先生一大早就出院了,还特意留了一张纸条。” 护士说着把纸条递过去,彻底把蒋听言弄得有些蒙圈。 她快速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蒋小姐,很感谢你带给我很美好的体会,我已经确定了今后要走什么样的路,大家各自回到彼此的轨迹,不要再打扰。” 蒋听言握住这纸条的手都在发抖,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相处得那么愉快,靳寅初还说了那么多让她动心的话。 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而且他出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这不是摆明了要逃避她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突然发生这种改变,这是要彻底和她分手吗? 一定是艾米,肯定是这个女人又做了什么,蒋听言就不应该留下这种狼子野心的女人在他身边。 她咬紧牙关,狠狠把纸条捏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艾米,不管你想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拆散我们,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 蒋听言可不是懦弱的人,她吃软不吃硬,要是有人非要和她作对硬来的话,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都无需像艾米宣战,对于这样的人,她是打心眼的并没有放在眼里。 靳家~ 靳寅初出院后老爷子也暂时搬过来住,目的肯定是为了照顾孙子。 但是看到他把艾米也带回来时,顿时感觉不妙。 老爷子让管家带艾米去客房,单独把靳寅初叫到一旁。 “寅初,你这是要干嘛,怎么把艾米领回来,要是被那小丫头知道,该多伤心。” “爷爷,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蒋小姐年轻貌美,身边肯定不会缺少追求者,就算少了我,她也只是少个追求者而已。” 靳寅初说得很认真,让老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又说:“但是爷爷,艾米不同,她就只有我一个,如果连我都离开她,那么她就太可怜,而且你过去也很支持我们,现在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决定,让我好好照顾她。” “可是...可是你和小丫头两个人。” “那些记忆我都没有了,我承认看到她的时候心境会发生巨大变化,但是我更明白自己身上有责任。” 老爷子太了解自己孙子,本想和他好好谈一下,想到他才出院还不能受到刺激,就想着还是等过段时间他恢复得很好之后再说。 “我这个岁数也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没有其他要求,只要你健康快乐。” “谢谢爷爷支持。” 靳寅初回到房间,兜里电话响起,看到是蒋听言电话犹豫片刻还是接听起来。 他向来就不是个逃避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极其不悦的声音,蒋听言愤怒问:“靳寅初,你这是在耍我玩吗?” “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通了很多事,你那么优秀,缺我一个也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呀,我觉得自己过去的想法就是错的,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和负担,结果把所有的一切都揽到自己头上,结果最后得到的就是你要和我分手吗?” “你情绪不要那么激动,我们两人之间的差距很大,有代沟。” “那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已经订婚,是你要急切的娶我到靳家,那订婚戒指就在你抽屉你,你自己好好看着,好好的想一想,你过去都是怎么来爱我。” 如果不是他临时变卦,蒋听言没想做这种事,可是现在一想到靳寅初居然敢把艾米带回去,这简直触碰到她底线。 听到这话靳寅初也是震惊不已,这蒋听言可是比他小整整十二岁。 而且还是个学生,自己怎么就会和她订婚。 他赶紧拉开抽屉,果然看到里面有个精致的戒指盒,他打开一看,确实是一枚婚戒。 他尝试着戴上去,大小刚合适,确实是他的。 到底怎么回事,他有些无奈说道:“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会让我很难决定。”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就是不明白我的男朋友怎么失忆之后,就选择前女友,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听言,你不要闹。” “是你逼我闹的,你告诉我,到底昨天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会让你突然间改变了主意,你快说。” 蒋听言觉得今天要是不把这个事情弄清楚的话,她恐怕要崩溃。 只是她忘记靳寅初有多么的信守承诺。 “是我觉得艾米更加需要我。” “你确定吗?还是说你想通,自己心里只爱她。” 靳寅初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心里自己都没有答案。 这下两人都不吭声,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确定是谁挂了电话,两人都无言的靠在墙上,有些不知所措。 蒋听言闭上眼让自己保持冷静,否则以她现在的心情和暴躁的性格,她一定会直接冲到靳家,找他们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 靳寅初盯着这个婚戒头开始努力回想蒋听言说的内容,他确实也想把这些遗忘的记忆都找回来。 由于他过度用脑,导致头部又开始剧烈疼痛,他痛苦的蹲在地上,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痛得直抽抽。 他只能停止去想这些事,才能让这种疼痛缓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和蒋听言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深刻的感情,才会刻画到骨子里。 靳寅初难受的躺在床上卷曲着身子,如果蒋听言看到他这副样子,又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出了那些冲动的话。 蒋听言向来就我行我素有些小任性,让她不好过的人,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包括自己最爱的人也不会例外。 第二百章 原来向着她 第二天早上靳寅初迟迟没起床,艾米还特意亲自做了爱心早餐,老爷子看着这时间皱了皱眉头。 他清楚自己的孙子没有赖床的习惯,或许有什么情况。 “艾米,你上楼去看看,寅初怎么还不下来。” 艾米正有此意,只是碍于老爷子在这里不好开口而已。 这下他都出声,赶紧点头:“好的爷爷,我这就上去。” 艾米来到靳寅初房间敲了敲门。 “寅初你醒了吗?” 敲完门她又把耳朵贴到门上,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像靳寅初这样警惕的人,不可能在别人敲门之后没有反应,艾米出于担忧直接打开了门,结果看到靳寅初倒在地上。 她快速跑上前,对着门外大喊起来。 “快来人,寅初晕过去了。” 昨天才好好的出院,结果隔天就晕倒,让靳家人是担忧不已。 老爷子马上让季叔备车,慌忙把靳寅初送去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他是过度思虑导致头疼发作才会晕倒,老爷子又检查他手机,发现他昨晚和蒋听言通过电话。 想到他把艾米带回来,以蒋听言的性格又岂能罢休,极有可能说了刺激他的话。 艾米见状也添油加醋。 “爷爷,肯定是蒋小姐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寅初变成这样。”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不悦道:“说起来这些还不是你导致,你本就不应该借助寅初失去记忆插足他们的感情。” 艾米大惊失色,还以为老爷子会责怪蒋听言,没想到反而把过错怪到自己身上。 她狡辩道:“爷爷,我并没有想过要拆散他们,是寅初想要照顾我。”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严声说道:“我虽然没有阻止你待在他身边,但是别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刺激到他而已。” 艾米这下就有点慌张,听他的意思貌似知道不少事情。 还以为自己的事情都是秘密,难道他都知道了吗? 艾米暗暗吐了口气,小心说道:“我知道爷爷你喜欢蒋小姐,等寅初身体好些之后,我会离开。” 老爷子也直接表态:“到时候就算你不走,我也不会让你再留下,所以珍惜你现在的时间,而且也是你骗来的!” 这些话让艾米心惊,那想到在靳家对自己客气的老头子,还有这些心思。 老爷子接着又说:“我会待在靳家,所以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艾米苦笑道:“爷爷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坏,我就是想要留在寅初身边照顾他,仅此而已。”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仿佛是能够把艾米给看穿,她只好借口去看靳寅初,才能逃避那么可怕的目光。 蒋听言得知消息后也是立马赶来,等她跑进病房,靳寅初还没有醒。 她额头微微冒出细汗,老爷子看她的眼神也有着责备,艾米就更不用说,完全把她当成了仇人。 “怎么会突然晕倒。” 蒋听言有些喘气不赢,她下车之后就是一路狂奔过来。 虽然气愤靳寅初昨天说的话,但是也清楚他是失忆导致。 只是对他的做法感到愤怒,才会说出那些过激的话来。 艾米指责道:“这点你应该更清楚才对,昨晚你到底给寅初说了什么,原本他好好的,早上我去看他的时候就已经晕倒。” 蒋听言不想和她说话,直接无视她转头看向老爷子。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也叹气:“听言,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只是尽管你很生气,在这种时期,还是要多注意。” 蒋听言想到自己昨晚说的那些话有些内疚,她也是因为太生气才会这样。 “对不起爷爷,我没有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以后我不会再刺激到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现在就住在靳家,我会帮你守护好,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这席话让蒋听言感动之后心里也不好受。 靳寅初的病情已经够让老人家担忧,现在还要为自己的事情操劳,蒋听言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爷爷,你要多保重身体。” 自从寿宴过后,老爷子整个人都憔悴了一番,靳丞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有醒来,否则蒋听言也不会放过他。 老爷子拍着她的手,很坚定说道:“小丫头,你要相信寅初,我也坚信你们两人最后一定会走到一起。” 身后的艾米也只能沉住气,毕竟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骗来的,肯定不敢太过嚣张。 蒋听言感受到老爷子对她的善意,他已经认定了蒋听言是她的孙媳妇。 至于艾米,只是为了安抚靳寅初。 “谢谢你爷爷,我会坚持到最后。” “但是我也得提醒你,寅初对你的感情太深刻,如果你刺激到他,他就会拼命回想,我不希望还有这种事发生。” 想到自己的冲动导致眼下的局面,蒋听言也不好受。 “我明白了,今后会克制好自己的脾气。”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孩子,我老了,今后也陪不了你们几年,只希望你们两人能携手走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困难,都不要放手。” 蒋听言感慨拉着他手,“爷爷,你要长命百岁,我们还有很多约定。” 老爷子欣慰拍了拍她肩膀,让她留下来照顾靳寅初,自己带着艾米先回去。 艾米不想走,她好不容易才把靳寅初哄回来,生害怕自己离开之后,这个女人又会做什么事,让靳寅初回心转意。 她假意说道:“爷爷,还是让我一起留下来陪他,万一他看到蒋小姐又激动呢,我在会让他安心。” 这是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有意向两人证明靳寅初有多么的需要自己。 虽然话很讨厌,却也有道理。 原本靳寅初现在就很担心她,如果让她离开,又不知道要整出怎么幺蛾子来。 老爷子实在不想又出什么麻烦,只好点头。 这些都是他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他这老头子也管不到那么多。 “那好,你们就一起陪着,等他醒来之后告诉我。” 艾米乖巧点头,尽可能的在他心里留下好点的印象。 然而,等老爷子前脚刚走,她转眼就变脸。 第二百零一章 你没有资格 老爷子离开病房之后,艾米立马就对蒋听言进行指责。 “蒋听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明知道寅初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到刺激,你昨晚给他说了什么事情,导致他这样激动。” 面对她的指责蒋听言冷笑一声。 “你还没有资格来指责我,相比我说了什么,我更想知道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二哥哥同意你留下,我了解他,昨天他就是想要把话给你说清楚。” 艾米有些虚心,故作镇定回道:“寅初是对我余情未了,想要重新开始,你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蒋听言差点没被笑掉大牙,她走上前点了点艾米的胸口。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需要我来提醒吗?” 艾米面子已经挂不住,委屈说道:“至少你也该给我应该改正的机会,我已经错了,只想留在他身边。” “你没有资格,从你六年前抛下他,你就没有机会。” 蒋听言的话如雷贯耳,狠狠砸中艾米的心。 不管自己现在多努力,过去犯下的错,都像是烙印刻在心头,让这些人可以肆意提起来伤害自己。 她厌烦这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 只有真正得到靳寅初的身心,才能摆脱这种局面。 她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所以一定加快进度才行。 艾米低垂着脑袋,面对这样强势的人,她现在只有示弱才能获得更多机会。 “我知道再也回不去,我现在也只是想要陪在他身边,照顾到他康复为止,等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离开,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这个人是没有可信度。”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我现在都可以离开他,我明天就回国,只要不影响到他心境就行。” 蒋听言见不得她假惺惺的样子,当即就点头。 “好呀,那你就走吧,相信我可以安抚好他。” 本以为艾米肯定就是找借口留下,那想到她当即就同意。 “好,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我自己要回国,这样他就不会怪你。” “你是太高看自己了,你走了他反而省心。” 艾米只有摆出态度给她看,才能让蒋听言对她稍微放心,离开的话都说出口,就必须实行。 因为她坚信靳寅初醒来之后肯定会找她,毕竟是担心她的身体。 艾米退点了点头退出病房,当真就离开。 蒋听言疑惑皱眉,觉得这个艾米十分奇怪,刚才爷爷让她走都要找借口留下,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反倒是愿意主动离开。 甚至是连出国都愿意,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对劲。 但是她也不愿多想,反正这个女人留下来也没好事。 下午靳寅初醒来,看到病床旁坐着的蒋听言,有些激动撑起身,只是头疼又袭来,他用力扶额躺回去。 蒋听言见状也是担忧,到底他这种症状要多久才能好。 “你是被我昨晚气的吗?” 靳寅初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又重新看了一眼病房,疑惑问:“艾米呢。” 这话蒋听言有些不高兴:“你干嘛醒来就找她,她已经回国了。” “什么!” 这次靳寅初都不顾头疼,当即坐起身来,正面对着蒋听言。 “你说她回国,为什么要走,难不成是你的主意。” 靳寅初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她,刹那间让蒋听言有些难受。 她一遍遍回想爷爷的叮嘱,现在不能刺激到他,必须保持冷静。 “是她自己说要回国,跟我没关系。” 靳寅初立马找电话,嘴里还说道:“她现在不能走,我答应过会照顾她。” 如今的靳寅初身上还能看到年轻时候的冲劲,是蒋听言不曾见过的模样。 相比靳寅初和自己在一起的冷静沉着,此刻的他反而更加真实,同时也让她有些担心。 怕自己无法掌控这样的他。 打通电话后他担忧喊问:“艾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艾米接到电话那刻就知道自己这次终于赌赢了。 她特意用弱柔的声音回应。 “寅初你不用担忧我,我在机场,就快登机。” “不行,你不能回去,现在原地等我,我来接你,如果不想我这个病人到处奔波的话,就听话。” “寅初你不要这样,你现在身体也虚弱,需要休息。” “如果不想我担心,你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走。” 对面不回应,靳寅初看了一眼蒋听言,皱眉道:“不许走听到没有,否则我就追出国外,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靳寅初掀开被子下床,蒋听言将他拦住。 “医生还没说你可以离开。” “你拦不住我。” 靳寅初一脸严肃,甚至说了句狠话:“给我让开,你现在没有任何权利来管我。” 蒋听言当即愣住,等她回过神,靳寅初已经从她身旁擦身而过。 原本是想要守护好他,怎么发现两人好像越走越远。 等她跑到病房门口,早就看不到靳寅初的身影。 这个人,自己已经无法掌控了吗? 但是出于担心他的身体情况,蒋听言还是追了出去,结果到了大门口,看到他拦车离开。 蒋听言伸出的手还在半空,嘴里的话也没有喊出来。 靳寅初赶到机场,看到艾米瘦弱的身子坐在角落,身旁又是两个大箱子,更是显得她渺小,激发他的保护欲。 听到脚步声艾米也开始抹泪,知道宽阔的胸膛把她拥入怀中。 “傻瓜,你干嘛要走。” 艾米难掩心里激动,靳寅初会来,肯定就和蒋听言闹得不愉快,可见用生病这招来对付靳寅初最有用。 她抽泣道:“我...我就是有些想家所以才打算回去,你千万不要怪罪其他人。” 靳寅初心疼道:“是不是听言说了什么,她那个人伶牙俐齿,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这是靳寅初和她接触之后的感悟,蒋听言的性格过于鲜明,据理力争不会饶人。 “蒋小姐只是想要重新回到你身边,她也是无辜的,你失去记忆后就忘记她,她也是可怜人,所以对我有怨气也是应该的,我们都不要怪她。” 第二百零二章 归还戒指 艾米现在就要用温柔娴淑又可怜弱小的形象来牵制靳寅初,牢牢抓住他的保护欲,才有机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这就是靳寅初过去最喜欢的那个艾米,总是善解人意提替别人着想,又想到她严重的病情,那还舍得让她离开。 “这个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就不要再多想,今后哪怕是她要让你离开,你也不许走,听到没有。” 艾米直点头,哽咽说道:“我都听你的。” 靳寅初深吸一口气又说,“你这样突然要走,让我这个刚从医院醒来的人立马赶来。” 艾米一听是马上扶着他手臂往外走,“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在生病期间还要奔波,我们现在马上回去,要是这些被爷爷知道,他肯定又要怪我。” 靳寅初顿步,看她惊慌又委屈的眼神,可见在自己晕倒的时候,她受了不少委屈。 两人打车重新回到医院,有说有笑进入病房时,看到蒋听言还坐在里面。 艾米下意识躲到靳寅初后面,让蒋听言不悦的皱了皱眉。 这还真是能装! “你还没走。” 蒋听言站起来,平静开口:“担心你身体情况,现在见你回来,我也放心。” 他们也应该庆幸蒋听言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真把她惹怒之后,动手的可能都有。 “刚才我询问过医生,我的情况不严重,下午就可以出院,不劳烦你费心,可以回去了。” “你急切的让我回去,是要让她陪着你是吧,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后会不会后悔。” 所以要原谅他是因为失去记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让蒋听言独自来承受这些是不公平的。 如果靳寅初无法恢复,而艾米这个小人一直在身边作妖,那自己岂不是要独自承担这些痛苦。 她甚至也希望自己也像靳寅初这样,干脆就一起失忆得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倒是你,希望你今后不要再咄咄逼人,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也不应该纠结过去那些事。”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和你一样,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是吗?” 靳寅初听到这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但是很快他也点了点头。 “这是最好的办法,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毕竟还是什么都不记得,虽然看到她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在知道艾米的病情之后,靳寅初也收了心。 他是觉得自己更有责任去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蒋听言叹气,这就是她等来的答案。 但是就要让她放弃吗? 把这样好的靳寅初就让给一个心机女,她是做不到的。 蒋听言直言道:“如果你要和我分手,这个我确实也无所谓,像我这样年轻貌美又多金的,追我的人排到国外去了。” 靳寅初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随后笑道:“那就好。” “但是我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呢我也不可能成全让你们在一起。” 蒋听言说完径直朝艾米走去,那凌厉的眼神看得艾米心惊。 眼看她带着敌意靠近,靳寅初立马拦在她面前。 “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还不会对一个弱者动手,我只是想要让艾米知道,我手里可是有很多她的把柄,只是不想伤害到你所以没说出来而已。” 这话让艾米原本就白净的脸更惨白了。 她差点就忘记当初就是蒋听言拆穿自己在国外才查出病情的事情,加上过去对她做的那些事。 靳寅初却还是为她说话:“我清楚艾米的为人,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也是她迫不得已。” 蒋听言冷笑看他,无奈说道:“过去我只是觉得你失忆了而已,你又不是傻了,当然的确也不怪你,你什么都不记得,这个女人又一直在你面前卖惨装可怜,激发你的保护欲。” 蒋听言也算是看穿艾米的那点心思,只是觉得靳寅初少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艾米抹泪:“我知道你恨我待在寅初身边,不管你说我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接受。” 蒋听言最见不得有人在面前装腔作势,气得想要打人。 见她愤怒的目光,靳寅初又说:“我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倒是你自己有些过激,还是回到各自的生活,不要再打扰。” 蒋听言冷哼一声点头,她当即摘下今天特意为了他才戴上的订婚戒指。 本来今天她兴致勃勃的跑来医院找他,为了等待自己心爱的人回归,她昨晚兴奋得一夜都没休息。 结果靳寅初口口声声都要各自回到自己的领域去。 她不可能一直这样辛苦的去等。 “好,很好,这是你当初送给我的订婚戒指,我现在就还给你,如果我真的拦不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那就算了,我就祝愿你们两人白头偕老,这样走够了吧!” 说完她把戒指反倒靳寅初手中,转身就离开。 尽管心如刀割,蒋听言也可以做到潇洒自如。 她向来就是潇洒的人,又岂能被这些事情给牵绊住。 等蒋听言离开那刻,靳寅初握紧戒指突然觉得心头一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在他全身蔓延开来。 他仿佛是失去了比生病还要重要的东西。 像他这样谨慎的人,如果真到了要结婚那步,那他必然是爱惨了这个人。 他醒来之后虽然也知道自己和蒋听言的关系,但是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们之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的所有记忆力,都是艾米呀!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靳寅初心里在像她道歉,希望没有伤害到她。 可他实在不想同时伤害两个女人,两害相争取其轻,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寅初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做出这些决定。” 靳寅初倾吐一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并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忧。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癌症专家,昨晚和他谈过你的情况,明天带你去他哪里再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恢复情况,有些后续是需要长期服药。” 艾米用力把他抱住,感动道:“谢谢你寅初,我其实也好怕......” 最后几个字说得心酸,眼泪就这样沾在靳寅初身上,让他觉得肩上责任更重。 第二百零三章 开始自己的生活 艾米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用柔弱可怜的形象来留在靳寅初身边,利用他的责任心,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已经把蒋听言都逼走,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进一步发展和靳寅初的关系。 靳寅初轻轻拍着她脑袋安慰。 “放心,我会陪着你。” “寅初,有你在身边真好。” 靳寅初露出苦涩的笑容,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只是有种责任感再促使着他前进。 蒋听言此刻坐在车上顺气,她胸口上下起伏,看到空空的手指,过去还能安抚她心的订婚戒指,刚才也还给了靳寅初。 她不单单是赌气,而是这段时间来回折腾,也让她身心疲惫。 本以为终于要苦尽甘来,结果还是更糟糕的情况摆在她面前。 或许越是想要强求,反而离得越远。 倒不如真的就让一切顺其自然,或许还有不一样的效果。 蒋听言平复好心情之后开车来到医院,她把靳寅初昨天拿来的合同递给周瑾。 “周助理,这个合同你让人送回到靳氏,告诉他们,我们不缺合作伙伴,这次新品发布,由本公司自己全权负责。” 周瑾自然也是看过这些合同,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言总,我看靳总那是想要为你的新产品保驾护航,我倒是觉得不错。” “我不用前男友来帮衬,难道我鼎峰这点实力都没有。” 周瑾这才留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没了,想到她这段时间心力交瘁,这下怕是又出事。 他也不多问,拿起合同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蒋听言挥手让他去处理,自己也只想冷静待会。 或许是太过疲倦,蒋听言靠在椅子上睡着,直到电话响起才把她吵醒。 她瞄了一眼是苏柳月,想到这段时间两人见面少,自己学校几乎也没去,全身心把时间都投到新产品上面。 “喂,柳月。” “怎么听你声音好像还在睡觉,明天学校组织了郊游,我帮你也把名额报上去,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蒋听言伸了个懒腰,确实应该回到自己的生活圈子,总不能一直都为感情的事情苦恼。 她已经把所有的一切感受都体验得彻彻底底,也已经够了。 “我就是有点困睡着了,那明天见。” “听言,你还好吗?”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挂了电话蒋听言又给许久没见的秦羽打了电话,现在他已经自己开了娱乐公司,前期情况还算不错,自己这个投资人,也该去公司坐坐。 兄妹两人约了时间见面,蒋听言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吩咐人把下午茶都准备好。 “小丫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蒋听言笑了笑:“哥你现在是大忙人,还不是为了不打扰你么。” 秦羽清楚她那边的情况,也不多问,而是把话题扯开。 “对了,听说你这次又有新产品发布,难不成来我这里,是想要让我帮你代言。” “你都那么忙,我那舍得再麻烦你,这次才用直销模式,有了上一次的基础,这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看你现在积极的样子我很欣慰呀,相信你一定会成功,有需要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放心,对你我是不会客气的。” 两人聊得正欢,拍摄棚突然传来争吵的声音,秦羽皱了皱眉:“听言你先坐会,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秦羽着急过去,蒋听言闲来无聊也跟着。 看到摄影师陆琦和模特争吵,好像是为了拍摄的问题。 “就没见过这样不专业的模特,几个动作拍摄半天还没完成,而且我早就说过她不适合这期高冷主题,你看她完全就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傲慢。” 模特也不甘示弱:“怎么不说你自己拍不好,明明是你不专业,不停的要求别人,你也太挑剔。” 陆琦生气的把相机拿到秦羽面前:“秦总,我拍摄十多年,她居然指责我不够专业。” 这可是秦羽高价挖来的顶级摄影师,被一个小模特这样说,肯定来气。 秦羽先仔细看了一遍今天拍摄的照片,又让模特再摆出几个造型,随后脸上就冒出怒气。 “琦哥真的抱歉,真是浪费了你一天时间,这个模特太不懂事。” 说完直接对着模特说道:“你现在开始可以离开这个行业,记住是这个行业,如果让我再看到你站在台上,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模特吓得委屈哭起来:“为什么要秦总。” “不仅仅是你的不专业,还有你不会做人,先回去磨练一下自己的性子,再出来做事,给我走!” 把好脾气的秦羽都惹生气,可见事情多糟糕。 小模特哭着离开,这个秦羽身份地位如此高,她自然不敢忤逆。 秦羽又亲自扶着陆琦到休息室用茶,这样的人才肯定要好好安抚。 “别生气了,都是我失误没把关好,看她早上态度虔诚,那想到是这种人。” 陆琦师这才消气,目光看到对面冷艳动人的蒋听言时,顿时双眼发光。 “秦总,这位漂亮的小姐是你新找的模特吗?长得也太精致漂亮,刚才她不笑的时候,身上那股冷艳厌世的感觉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秦羽笑道:“她是我妹妹蒋听言,特意过来看我。” “原来就是首都最年轻的美女总裁,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比传说中的还要漂亮,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让我拍两组照片,秦总你也理解我的职业习惯,看到美好的就想留下来。” 陆琦真是期望的眼神看着这兄妹,想要给蒋听言拍几组照片。 秦羽看向她,完全是随她心意。 本以为蒋听言会拒绝,她干净利落点头。 “可以,那你可要把我拍好看点。” “蒋小姐已经够漂亮,就这样坐在这里都吸引人目光,我一定会把你拍得好看。” “我还挺期待的。”蒋听言不想再死气沉沉下去,接触些新鲜事物也是好事。 如果真要和靳寅初从此分道扬镳,她也该为自己今后的生活做打算。 来到化妆间陆琦抓拍了两张,不由连连称赞。 第二百零四章 不同凡响 陆琦觉得蒋听言非常附和这次公司要出版的杂志模特设定,所以特意给她拍了几组高冷照片,等到成品出来之后,就连秦羽都惊讶。 “你们还真不愧是兄妹,简直就是俊男靓女,要是蒋小姐也进军娱乐圈,你们兄妹两人怕是会包揽各个大奖。” 陆琦的称赞毫不夸张,就连秦羽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确实惊艳,我的妹妹肯定不同凡响。” “秦总,要不这次就刚才用蒋小姐的照片出杂志,我觉得整个首都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人更适合她的人。” 蒋听言盯着这些照片也喜欢,不仅拍出她小性感的一面,又有英姿飒爽的高冷气质,确实不错。 秦羽自然是没有问题,能用自己家人还省去不少费用。 “听言,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如果你同意,那我可就用你的照片出杂志。” 蒋听言是一拍即合。 “可以,要是等我火了,我还能顺道推销自己的产品,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你还有这个野心,难不成是想要抢我们的饭碗。” 蒋听言乐呵呵表示:“你是大名鼎鼎的影帝,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虾米,哪能有这个本事。” “就你这嘴巴甜,今晚我请你吃饭,犒劳你。” “要说犒劳,陆哥才是功不可没,要不是出自他精湛的技术,也不会拍出这样好的作品。” 得到小美人的赞扬,陆琦也高兴,他很少能够拍到这样满意的作品,当然也是蒋听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才能让他拍出这种效果。 “主要还是蒋小姐漂亮,只要你愿意,今后我都可以帮你拍各种风格的照片。” “陆哥今后就喊我听言,不用那么见外。” 秦羽也清楚蒋听言这段时间的情况,难得看她今天出来,和陆琦也能聊得来,带着两人来到豪华餐厅。 入座后秦羽又说:“你们今天都不用给我客气,听言可是帮我们解决了眼下的大麻烦,这笔钱就当作犒劳费用。” 蒋听言乐呵呵表示:“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可要大吃一顿。” 秦羽宠溺的看着她,自从靳寅初出事之后,她就几乎不见人,偶尔去找她,也极少看到她笑过。 今天看她焕然一新,看来是想通要过新生活。 陆琦也是对这个精灵可爱的小丫头十分倾心,在餐桌上对她也是很照顾。 秦羽觉得她身边多些朋友也是好事,所以尽量的退后,让两人多接触。 吃到一半看到熟悉的身影走来,蒋听言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散。 这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靳寅初和艾米。 见艾米那么自然挽着靳寅初的手,她现在仿佛已经彻底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靳寅初很快也注意到前方的三人,故作镇定带着艾米走到窗户位置,尽可能和他们拉开距离,但是却能注意到对方桌的情况。 “听言你怎么突然不吃了,我给你倒杯红酒吧。” 陆琦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大哥哥,给蒋听言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蒋听言笑了笑接过来,陆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艺术气息,留有一头偏长的头发,长得俊朗一点不会显得突兀。 “谢谢陆哥,这里的酒确实不错,我们多喝两瓶,让我哥出血。” 秦羽哭笑不得:“敢情你这小丫头是来坑你哥哥的。” 蒋听言做了一个嘴脸,继续和陆琦有说有笑。 等甜品端来,陆琦也是贴心的给她放在面前。 陆琦平常之后笑道:“都说这家点的甜品在首都数一数二,我看也不过如此。” 蒋听言好奇品尝一下,不解问:“我怎么觉得那么好吃,陆哥你这是太挑剔了吧。” 秦羽都让忍不住数落他。 “听言你不知道,他的眼光和口味可是很挑,能够入他眼的东西真的是太少了。” 陆琦笑起来:“我的意思是这甜品都没有听言甜,看到她心都柔化了。” 蒋听言彻底被逗乐,伸手拍打着陆琦的肩膀,三个人也是笑得惬意,让远处的靳寅初不由皱眉。 他还担心自己和蒋听言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会很伤心,会像过去那样整夜跑去公司加班度日。 结果她却和两个大帅哥在餐厅里有说有笑,完全感觉不到一丁点的伤心。 “寅初,这家牛排不错,你多吃点。” 艾米的话让他缓过神,拿起刀叉顿时也觉得不香了。 艾米心头也郁闷,怎么来这里还能遇到蒋听言。 就连她都以为蒋听言会一蹶不振,结果这样的逍遥自在。 见靳寅初心不在焉,她忍不住说道:“年轻人就是好,没心没肺的只想让自己开心,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她身处这个位置,身边可是有很多人。” 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靳寅初淡淡抬头。 “趁热吃吧。” 是他自己主动要和蒋听言分开,所以她现在不管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艾米自知刚才的话差点坏了自己在他心里形象,赶紧想办法转移。 “寅初,你还记得过去我们经常看的哪家书店吗?就离这里不远,稍后我们可以漫步过去看看。” 靳寅初点头:“好,我正好想要带两本书回去。” 艾米总算松了口气,生害怕他会不开心。 靳寅初不经意抬头间,正好看到秦羽拿纸巾给蒋听言擦嘴,那亲密的举动让他心里无故涌出怒火。 就连陆琦见状都忍不住摇头。 “要是不清楚你们两人身份,怕是真的会误以为你们两人是恋人,这高颜值也没谁能比了。” 蒋听言哭笑不得,拍打着秦羽的手。 “都让你在外面的时候多注意点形象,你这样靠近我会给我带来些麻烦好不好,当初就引发了误会。” 秦羽委屈:“我这个当哥哥的还真是难做,想要多照顾妹妹吧,还得顾忌别人。” 蒋听言凑到他面前轻轻说道:“今后人多的地方就注意,人少的时候就无所谓。” 但是从靳寅初这个角度,看到蒋听言凑过去,另一个帅哥也靠上来,完全就像是在接吻。 而且他刚才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两人关系好像很不一般。 第二百零五章 失控 秦羽还直接把手放在她脑袋上揉了揉,靳寅初怎么觉得这个动作那么熟悉,仿佛只有自己才可以对蒋听言这样做。 靳寅初突然站起来,急得艾米连忙提醒。 “寅初你怎么了,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别忘了,你和蒋小姐已经分手。” 这话让他清醒了两分,意识到自己失控时又觉得有些荒唐。 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本以为和蒋听言说清楚之后就可以各自过生活,却没有想到见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等他再抬头时见蒋听言已经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他放下刀叉:“我去一趟洗手间。” 艾米笑着点头,在他离开之后眼里全是愤怒。 她还想着和靳寅初重新开始,为什么蒋听言还是阴魂不散。 蒋听言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人抓住手拉到另一旁,要不是熟悉这个人气息,此刻他已经被放倒在地上。 靳寅初看起来好像很生气,一直把她拉到楼梯口才松开。 蒋听言揉着被他抓红的手,不悦问:“你发什么神经,拉我来这里干嘛。” 靳寅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反正他心里就是不爽。 “我是想要问你,你在干什么。” “吃饭呀,你看不到呀。” “我看你根本不像是在吃饭,更像是在玩转在两个男人之间,当众做出亲密的举动,怎么,是为了给我看,气我吗?”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失去记忆之后会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我没有权利向你解释,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关系,我做什么不用你管。” 很显然靳寅初是误会了自己和秦羽的关系。 靳寅初抓紧她手质问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玩的吗?分手之后无衔接的找到新欢。” 蒋听言被他这话给逗乐,想到自己委曲求全最后换来的还是被羞辱,她也不客气,得意仰起头,不甘示弱点头。 “我该不该夸你说得真好,我就是爱这样玩,而且晚上还和小姐妹去酒吧找小哥哥,那才叫生活,你这种大叔,我还真是不感兴趣了。” 靳寅初真的快被她这番话给气死。 见他胸口上下起伏,蒋听言也知道玩得有点大。 但是他要是不来招惹自己的话,也不会说这些话来气他。 她一把将人推开:“我的事情你就少管,别忘了,你已经做出选择。” 蒋听言说完转身离开,她现在并不喜欢这样不讲理的靳寅初。 然而等她刚把手放到门柄上,背后突然一阵风靠近,紧接着靳寅初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压,人直接撞到墙上。 下一秒,他居然强行吻住蒋听言的嘴。 蒋听言没料到他会突然偷袭,一把伸手把人推开。 “你发什么疯。”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会迎合这个男人,想到他失去记忆就要包容他的一切。 正是因为这些,她已经痛苦了一个月,把自己折磨得不像样去成全别人,她就觉得自己是脑子有毛病。 靳寅初也愣了愣,他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些过激反应。 “抱歉!” 蒋听言瞪了他一眼快速离开,关上两人之间那道门时,心里一阵抽痛。 蒋听言有些狼狈的回到餐桌,秦羽立马看出她情况不同。 陆琦也是一脸担忧问:“听言你怎么了,头发也有些乱了,难不成在这里遇到坏人。” 秦羽抬头正好看到同一个方向出来的靳寅初时,仿佛一下子明白了原因。 他拍着桌子要起身,蒋听言对他使眼色,阻止了他的行动。 现在他们是没有办法怪靳寅初的,说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他脑子里忘记了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身体却能记住一部分,才会让他陷入到纠结中。 秦羽叹了口气:“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蒋听言点头,就陆琦还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气氛那么好,你们兄妹都不想去唱唱歌什么的吗?” “陆哥,我们下次再约,明天学校组织了郊游,一大早就要去,玩得太晚我怕自己起不来。” 陆琦对这话很感兴趣,当即就问:“你们郊游需不需要摄影师,沿途给你们拍摄些照片,相信你们都很需要吧。” 秦羽忍不住打趣:“你这目的也太明显,不就是想要陪人家一起去。” 陆琦咧嘴一笑,“被你看出来了,确实是这样,离开学校那么久,很怀念同学聚在一起的感觉,听言怎么样,好心带上我吧。” 蒋听言也忍不住笑起来,想了想有个专业的摄影师在身边,也确实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好,那就一起去吧!” “听言万岁,我绝对会把你们拍得美美的。” 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靳寅初坐在位置上一口也没有动。 艾米自然吃着也不香,心疼道:“寅初,如果你实在难受的话,要不就把蒋小姐追回来,我不会怪你的。” 靳寅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愚蠢。 他怎么能够再才伤害了蒋听言之后,又让另一个病弱的女人受到伤害呢,他真是太浑。 “抱歉艾米,刚才在想一些事,菜都凉了,我们重新点一份吧。” 艾米感动点头:“好,不管需要我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别说重新点一份,只要能够和靳寅初在一起,重新再点十份都可以。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季叔开车过来接两人,车上气氛冷清,再也没有像蒋听言在时的热闹。 回到靳家后艾米先下车,季叔多嘴问了句。 “先生你现在开心吗?” 靳寅初一愣,“什么意思?” 季叔摇头:“是我多嘴,并没有其他意思,先生你从小就过得很压抑,我就是希望你今后能够开心点。” 季叔是看着靳寅初长大的,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幼时又失去双亲,心疼他的执着。 都是蒋听言的存在改变了他,带给他不同的色彩,可是现在一切仿佛又回到原点,在他脸上再也看不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容。 “我过的很好,季叔不用担心,在天上的父母,也不必为我担忧。” 第二百零六章 如意算盘打错了 靳寅初这话听得季叔一阵心酸,叹气道:“造化弄人,我也相信命运这种东西。” 靳寅初淡然一笑,拍了拍季叔的肩膀下车。 等在外面的艾米打了个喷嚏,靳寅初立马扶着她肩膀进屋。 “今晚风有些大,我们往后早点回来。” 靳寅初还有自己的责任,他需要照顾病弱的艾米。 得到这样细心的照顾艾米就更不舍得放手,所以她必须要想办法让两人关系更近。 不单是自己离不开他,还要让靳寅初到时候无法离开自己。 靳寅初送她回房间,谁知艾米突然将他抱住,还顺势勾住他下巴想要索吻,只是这些都被靳寅初拒绝。 “艾米你不要这样。” “寅初,你不用把我当成病人,我也是正常的女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接受我好吗?” “对我来说,你就是病人,需要我照顾,我并没有其他想法。” “可是你这样,能够照顾我一辈子吗?” “至少等你的病情完全康复稳定。” “所以你的意思,还是会让我离开。” 可见艾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靳寅初留她在身边,就只是为了她的病情,等她康复之后,就会和她分开。 艾米悲伤落泪,这是靳寅初最见不得的。 他连忙安抚:“我并非这个意思,而是到了那个时候,你才能正常生活,我们再真正选择。” 艾米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等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彻底离开自己。 所以她的计划必须提前,也只有生米煮成熟饭,靳寅初才会承担起另一份责任。 “寅初我懂你的意思,谢谢你能对我那么好,你也累了一天快点回房休息。” 现在绝对不能让他讨厌自己。 “你早点休息。” 艾米把人送到门口,刚才她确实有点心急了,靳寅初才看到蒋听言心情不好,本就不是时机。 靳寅初回到房间,拉开柜子拿出里面一对婚戒。 这戒指里面刻了他和蒋听言名字的字母,想必一定是自己精心准备的。 靳寅初很快收好,也不愿自己再犯头疼。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晚上那一幕。 他依稀听到蒋听言明天还要和他们结伴同游,这个小丫头,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翌日~ 蒋听言换上一身轻便的休闲服,带上大背包,等她准备出门时电话响起。 看到是陌生电话她好奇接听起来,就听到熟悉热情的声音传来。 “听言,我在你哥哪里要了你的电话,我已经到你家门口。” 蒋听言走到阳台一看,楼下停着一辆拉风的越野车,这种天气出去郊游确实在合适不过。 驾驶位上的人看到她连忙挥手,在蒋听言这里陆琦感受到许久没有过的青春气息。 而蒋听言在他身上,也感受到一种许久没有过的热情。 或许这些都正是两人所需要的。 蒋听言跑下去,陆琦打开副驾驶门,又从后座上拿起一束玫瑰花和一袋早餐。 “送给你,怎么样,够浪漫吗?” 蒋听言被他逗乐,“哪有人同时送两样。” “鲜花是给美人,至于早餐是为了填饱肚子,听你哥说你经常不吃早餐,这不就想给你带来。” “陆哥你真是贴心的人。” “我还有很多更好的方面,你可要多留心发觉。” 蒋听言笑着点头,心情当真不错。 “出发吧,陆哥我们先去接我朋友,然后我们先去目的地,大巴车会晚些到,我们还能提前拍些照片。” 陆琦拍着胸膛:“没问题,保证让你们满意。” 结果车子看到苏家时,看到门口站了两个人,苏柳月自然在其中,另一个则是易天瑞。 蒋听言都差点忘记,这个人已经在学校当教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柳月家门。 难不成他们...... 很快蒋听言这个猜测就被打破,苏柳月走上前。 “听言,易老师听说你要过来接我,他说不想坐大巴,所以就过来一起等。” 蒋听言皱眉,这苏柳月是傻子吧,难道不知道自己并不想和这个人同行吗? 易天瑞是见过这个圈内的顶级摄影师,走上前对着陆琦称赞道:“这位一定是大名鼎鼎的陆摄影师,我看过你拍的许多杂志,真的非常棒。” 陆琦也伸手过去:“过奖了,大家都上车吧,你们是听言的朋友,也是我的。” 苏柳月也忍不住打趣:“听言,你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认识这么一个大帅哥,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过。” 蒋听言笑了笑:“如果我说是昨天才认识,你们相信吗?” 苏柳月指着副驾驶位上的玫瑰花笑道:“这才认识,大帅哥就送花,这可是有情况哦。” 苏柳月是替她感到高兴,大家都看到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每个人都希望她能够从这种纠结中走出来。 不管她和靳寅初今后还能不能走到一起,但是至少也要开始自己的生活。 陆琦也笑道:“像听言这样优秀的人,是要抓紧些。” 易天瑞淡淡一笑看向窗外,他对蒋听言的感情没有任何权利去评判,唯一所想的就是希望她能够快乐一些。 这阵子她很少回学校,所以对她的情况不算了解。 昨天看到郊游名单有她的名字,才想到和苏柳月联系,一大早就过来等着。 只是陆琦的出现确实让他没有想到。 苏柳月心情也好:“我们听言确实是才貌双全,不过我看陆先生也是有才的人,看你们两人在一起的画面,有些赏心悦目。” 陆琦一听她闺蜜都这样说,心情大好,连忙回道:“你叫柳月对吧,今后就跟听言一起喊我陆哥,待会我给你拍一组美照。” 这位圈内大咖都不要预约的大摄影师,这次是免费帮忙拍照,苏柳月当然高兴。 “那就谢谢陆哥了。” 车上气氛很不错,两个年轻好动的小姑娘,说些有趣的话,让人心情都好起来。 易天瑞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蒋听言这样,仿佛一切都回到当初刚刚认识她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单纯快乐。 第二百零七章 根本放不下 然而在她体验到爱情之后,看到她哭过伤过,最后还被抛弃差点一蹶不振。 如果能够像现在这样一直无忧无虑,那该多好。 目的地在一处大农庄,几人到达后先和工作人员联系,然后找到房间先把东西放好。 苏柳月忍不住抱怨:“早知道有摄影师在,我肯定准备些漂亮衣服,我说听言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这样的好事,也不知提前告诉我。” 蒋听言从包里拿出两条长裙和一些精美手势递过去。 “看看这些是什么。” 苏柳月惊喜得瞪大双眼,连忙把她抱住。 “听言你真是太懂事,我简直爱死你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陆哥会来接我,否则早就提前准备,他到了楼下才打电话,我也匆匆忙忙找了之前我们旅游买的裙子。” “已经够了,我觉得这个陆哥还真是不错,你可以考虑看看。” 蒋听言看她一眼:“你就别起哄了,你该清楚我的情况,也不要伤害到别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柳月问:“可我看他对你很有意思,难不成你感觉不到。” 蒋听言确实有点迷糊,“你是不是想得太多,我们昨天才认识。” “有些人是一眼万年,我看他眼里都是你,这事十有八九不会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得和他保持距离。” 想到过去有个偏激的易天瑞,她可不想今后还有另一个这种人出现。 苏柳月见她谨慎的样子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说这些,还能让她玩得更放松,这下心里有了顾虑就放不开。 “别想那么多,换好衣服出去拍照吧,再过半个小时大家也该到了。” 在苏柳月带动下,蒋听言才点头出去。 这个农庄很大,入秋天气好,来这里郊游的人不少。 陆琦给两位小美女拍了不少照片,苏柳月对每张都是赞不绝口。 而摄像机里存在的照片,百分之九十都是蒋听言,几乎是抓拍了她每一个动作,看得苏柳月都有些担心。 这还真是被她给说中了。 陆琦指着前方空旷草坪说道:“柳月,我再单独给你拍几张风中飘逸的照片,你跟我到这边来。” 苏柳月跟他离开,蒋听言身边就剩下一直当工具人的易天瑞。 他几乎全程没有搭话,见他们两人走后才上前。 “听言,通常这些艺术者心里和常人都不太一样,你和他还是要保持点距离。” “你这样说,我是不是要认定你在有意挑拨。” “我绝非这个意思,只是让你也要多提防,如果你觉得我多嘴,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话让蒋听言心里不舒服,易天瑞退后拿着东西先离开,他并不像是来挑拨是非。 再加上都大家的关系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必要去中伤一个刚认识的人。 蒋听言看着陆琦正在细心帮苏柳月拍照,这样热心的人,又怎么会有问题。 她正准备过去,背后突然有人把她叫住。 “蒋小姐,那么巧。” 听到这声音蒋听言心里就抵触,等她回头,果然看到艾米就在身后,而她身旁还有身穿休闲服的靳寅初。 他带着鸭舌帽,看起来比平日年轻不少,对上自己视线时,点头示意。 “你们怎么来了?” 靳寅初回:“这边风景不错,前方还有高尔夫球场,过去和朋友时常过来郊游。” “怎么说来,我们就是碰巧遇到?”蒋听言还真不相信有这样凑巧的事情。 艾米连忙点头:“那是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是知道你在,所以我们跟来的吗?” 事实当然是这样,靳寅初昨晚回去之后睡不好,特意让龙科打电话到学校那边询问情况。 在得知他们来这里郊游之后,早上就带着艾米赶过来。 只是这些话不能让蒋听言知道而已。 蒋听言不悦道:“你们爱来不来,反正又不是一起的,各玩各的。” 艾米还真没有料到这个蒋听言当真能够做到翻脸无情。 还以为她会对靳寅初穷追不舍死缠烂打,结果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应该是不把他们两人放眼里才对。 靳寅初一手搂着艾米肩膀:“你不是想学高尔夫球吗?我带你去。”说完对着蒋听言微微颔首,冷傲离开。 蒋听言盯着这两个背影做了个鬼脸,如果靳寅初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故意刺激自己,那他就太幼稚了。 靳寅初扶着艾米一直走到另一头,等到转弯处他余光看向身后,早就不见了蒋听言身影。 难道这个小丫头,真的已经不在意他了吗? “寅初,你终于肯教我了,我还想学保龄球,你什么时候有空也陪我去吧。” 说完发现靳寅初都没有听,才明白他心里想的人,都是蒋听言。 尽管是这样艾米也不会放手,她拉起靳寅初的手拍了两张照片,最好是让他和蒋听言之间越走越远,自己才有更多机会。 “寅初,我手机没电了,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靳寅初此刻思绪很乱,并没有多想便递给她。 艾米拿着手机期待问:“这里风景那么好,我想要拍些照片发朋友圈,你没有意见吧。” 见艾米那么开心,靳寅初也不忍心扫兴,点了点头。 “可以,就按照你喜欢去弄吧。” 艾米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先是假意拍了几张照,然后再连同刚才的合照一起发出去,就连配文都是和靳寅初的甜蜜时刻,就是为了给某个人看。 很快蒋听言就在手机里看到那扎眼的图片,心里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般,靳寅初和艾米的感情已经发展得那么快了吗? 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在一起。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还是有意提醒自己,今后都不要再靠近他。 蒋听言甩了甩头,自己不应该为了这种事情生气才对。 苏柳月跑来叫她:“听言,同学们都到了,大家要出去集合,待会还有很多游戏环节,够我们玩上一整天。” 蒋听言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心思,可是她并不想服输,不能轻易的就被靳寅初的事情所影响,她该有属于自己的快乐人生。 第二百零八章 要有斗志 蒋听言百无聊赖摇头:“你们去吧,我早上起来得太早有点困,想要休息会。” 苏柳月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当即把她拖起来。 “蒋听言,我说你有点斗志好不好,你不过就是看到他们两个人也过来,所以心里不舒服,那朋友圈我也看了,很明显就是那女人发的。” 蒋听言现在要的不是斗志,而是想要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过自己的生活。 但是靳寅初仿佛并不想让她好过,这种时候都跑来,分明就是来乱她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他是不可能发那种照片。” “所以你更不能泄气,我们这些年轻人,哪能被他们打败,快点出去,大家都等着你,开心点,记住有人想要看你哭,你就要笑。” 蒋听言被她说服,向来有斗志的自己,又岂能轻易被他们打败。 “你说的对,我换一套新衣服出去,亮瞎他们的眼睛。” “这才是我认识的蒋听言嘛。” 两个美少女走出来,引来不少人目光,陆琦赶紧把这美好的一幕拍下来,苏柳月不忘摆两个姿势。 靳寅初和艾米只是来度假,所以无法加入到他们队伍当中,只能在远处安札帐篷,观看他们表演。 下午陆琦拿来景区地图,介绍着这里的特色。 “我看到之前网友评论,这后面两座山上晚上会有非常多萤火虫,晚上我们可以去山上观赏拍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蒋听言看着确实不错,“是挺好的。” 苏柳月当即点头:“难得有机会,我们不要错过,晚上看看还有那些同学想一起去,多点人也热闹。” 易天瑞在一旁泼冷水。 “我看过这里的地形,上路并不好走,晚上去山上有危险性,还是白天去走走就好。” 陆琦笑道:“易先生不愧是老师,你有这种谨慎的想法也是对的,避免学生遇到危险,不过我们这个职业,经常就是要拍摄一些有挑战性的东西。” 说着他拿出一些珍藏的照片给大家看。 “你们都知道我拍摄的照片很出名,有些可是用命换来的,比如在雷雨天为了找到最好的角度拍摄雷电,我会跑到外面,就连毒蛇猛兽,我都冒着危险近距离拍摄过。” “也正是因为这些照片的难得,才会造就它的价值,如果就是怕危险就放弃,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挑战性。” 陆琦的话听得两个女生连连点头,易天瑞反倒是无奈耸肩,只发表自己的意见。 “人各有志,你追求的东西带有危险性,我也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陆琦也赞同他的说辞:“易先生担心可以不用去,我既然有信心带队,就能确保大家的安危,我对这些很有经验。” 蒋听言向来大胆,对这种提议很感兴趣。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去问问其他人,有愿意去的就准备,我看到那些照片许多游客都上去过,应该不会很难。” 陆琦对她竖起大拇指:“很好,就是要有冒险精神,我保证会给你一个难忘的体验。” 大家身边都是过于谨慎的人,现在来了个人打破常规带领他们做不一样的事,也是不错的体验。 苏柳月也赞同:“我也觉得很不错,年轻人是要有敢于探索的勇气,如果总是被保护得那么好,今后还怎么来面对这个残酷的社会。” 易天瑞无奈摇头,以他来看,这两个小女人都被这陆琦迷惑了,完全听从他的意思。 蒋听言里面就去把这个决定告诉大家,得到不少人支持。 另一边靳寅初就看到前方一团人在商量着什么,可惜隔得太远,根本就听不到。 艾米见他心不在焉递给他一瓶水。 “寅初,这里天气比较热,要多喝水。” 靳寅初皱了皱眉,看向前方又说:“他们好像有什么活动。” 原本他们待在这里就已经很显眼,靳寅初的心几乎全程就在他们那边,就差人没过去。 艾米才不管他们那些年轻人有什么节目,只想和靳寅初拉近距离。 这次出来两人也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她可要把握好。 “寅初,这里的客房就只剩下一间,今晚我们就只能暂时凑合。” “没事,我可以睡车里。” “......这怎么能行,你都还算是病人,加上这种地方晚上气温下降,很容易感冒。” 靳寅初盯盯看着她,艾米又说:“我到时候让老板加一张床就好,你就别去车上,要是又生病,爷爷肯定会怪我。” 靳寅初想了想点头,艾米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好,你去安排,我在四处走走。” 艾米满心欢喜点头,只要今晚能够共处一室,她就有机会。 而且这种事情只要传出去,她和靳寅初之间就多了一层关系,蒋听言得知这些之后,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就算两人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可以在外颠倒黑白,让靳寅初对她负责。 靳寅初心烦的走在前方,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他见这人虽然陌生,但是却有种让他看了就不爽的感觉,直觉告诉他应该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拦着我干什么!” 易天瑞盯了他一会才出声。 “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如果靳寅初真的记得他的话,此刻被他拦路,应该会直接上前给他一拳。 “有话就说,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担心蒋听言跟过来,结果又没有办法清楚那边的情况,一个人急得团团转。” 靳寅初的心思被人洞悉,他不悦也不解瞪着面前这个陌生人,他为什么会看穿这些。 面对靳寅初戒备的眼神,易天瑞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对我防备,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听言在摄影师的鼓舞下,他们晚上要一起登山,现在都拉拢了一群人,我担心有危险。” 靳寅初随着他的话不由看向身后高山,想了想道:“这山虽然只开发了一半,如果只是到半山腰游玩应该没有问题。” 易天瑞补充:“你错了,他们是要到山顶拍摄唯美的萤火虫。” 第二百零九章 那么明显吗 这话就让靳寅初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当即说道:“登山顶太危险,加上前阵子这里雨水天气,很有可能存在安全隐患。” 易天瑞点头:“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提醒他们不要去冒险,结果摄影师在哪里怂恿,她们两个女孩子跟着起哄,现在已经组队了二十个人,五点就准备出发。” 靳寅初不解看向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在这里走来走去观察他们动向,不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吗?我来直接告诉你这些岂不是更好。” 难道自己真的做的那么显眼吗? 他确实是想要了解情况,也好奇面前这人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听你现在对我说话的语气都不耐烦,你应该想到我们过去就是敌人,当然也都差不多化解,我没有其他恶意。” “看来我确实忘记了不少事。” “你忘记其他事情当然无所谓,只是你忘记她,是你最大的损失。” 易天瑞的目光看向蒋听言,想到这个女人曾经为了帮助靳寅初不顾一切,最后却是换来一身伤,替她感到不值得。 当然也能理解靳寅初是失忆导致,只是令人感到惋惜。 见他发愣又说:“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或许这一切都是命。” 说完易天瑞也没有逗留,如今靳寅初没了记忆,至于他们两人之间父辈的血海深仇,他也没有过去想要对付靳寅初的心情。 一切就等到靳寅初记忆恢复之后再说。 等易天瑞离开之后,靳寅初找机会靠近蒋听言,终于在她回房收拾东西的时候,在门口把人拦住。 蒋听言一脸不悦的瞪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我听说你们要去山顶,这个季节不适合,山上会有很多不定因素,而且还会有毒蛇出没。” 靳寅初想着女孩子都怕这些,所以说来吓唬她也好。 谁料蒋听言对这些完全不怕。 “没事,正好可以抓回去做蛇酒,说来我最近还在想要研发保健品,保不齐就能让我找到灵感呢。” “怎么说来,你是非去不可。” 蒋听言斩钉截铁点头:“对,我还就是必须去,再说了大家都说好,我岂能言而无信。” 靳寅初觉得自己有点自讨没趣,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决定要分开,却又是他想要抓住不放。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如果你实在想去,明天白天我可以陪你。” “靳总你好像没有懂我的意思,我想要去看萤火虫,再说了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对了,这些都是我们年轻人爱玩的,你老人家就别掺和。” 这话听得靳寅初心肌梗塞,这丫头真是怎么说话气人怎么来。 蒋听言觉得他都可以跑出来教别人打球了,肯定说明身体很棒。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再对他顾及着什么。 “你是嫌我老?” “我只是觉得这种活动你这个年龄的人肯定不能接受,你还是待在舒适的房间里,和你的女朋友花前月下,欣赏这美景吧。” 靳寅初也不甘示弱:“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样的打算,原本是好心想要来劝你不要去冒险,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多事了。” “既然都知道自己多事,那就快点回去。” “不用你提醒,我这就回去,我可不想让佳人等得太久。” 靳寅初说完转身离开,原本是出于担忧来劝蒋听言的,结果彻底被她的话给惹怒。 看到靳寅初离开的背影,蒋听言也是气得跺脚。 她觉得靳寅初不是担心,更像是来炫耀才对。 到了出发的时间,陆琦带着蒋听言在前方做领队,他见多识广加上又是有声望的人,在这些后辈眼中简直就是崇拜的存在。 他幽默风趣的言辞更是给这场旅行带来美好的体验。 这大农庄本就是偏远的郊区,夜幕降临气温就开始下降,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山,易天瑞担心突发情况肯定也跟上。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攀登才来到半山腰,这里有人工修建的凉亭和休息区,大伙暂时停下来休息。 苏柳月喝了口水气喘吁吁道:“听言,我真是没有想到走一半都那么累,而且还是有阶梯和道路的情况下,我突然不敢相信要登上山顶会是什么情况。” 身后立马就有人打退堂鼓,“我不想去山顶了,这样上去至少得两个小时,今晚都没办法下山。” 蒋听言说道:“我不是都让大家准备帐篷或者睡袋嘛,这个路段本来就很长,上山就没有准备下来。” “可是背那么重的东西上去,我们都没有心思去欣赏,总之我是不去了。” “我也不想去,为了看萤火虫没必要命都搭上。” “正好我也累了,我看半山腰夜景也很美,也算是不虚此行。” ...... 随着越来越多退出声音,最后就剩下他们筹划的几个人。 陆琦站起来笑道:“这些东西本就是随心而定,如果不愿去也不会强求。” 苏柳月其实也有点小动摇,瞄着蒋听言笃定的表情又不敢提。 蒋听言出发开始身上句好像有一股怨气,完全是势如破竹无法阻挡。 蒋听言也发话:“不愿去的歇会就准备下山,如果还有愿意继续登顶的就准备启程,我们绝不勉强。” 苏柳月拉了拉她手:“听言,你确定要去吗?” “当然,我一路背着睡袋,都没有打算今晚回去,怎么,难道你也想要临阵脱逃。” “没,我当然要和你一起登顶,有你在,我绝不退缩。” 苏柳月当时也是发出豪言壮志,都到了这一步,她肯定也回不了头。 易天瑞是最反对的一个,但是这种时候他义不容辞,也坚持要和他们一起继续登山。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继续前行,相比之前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四个人在这大山上,显得是如此渺小。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小时后树林里看到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就好像在为他们引路那般,一整片如同梦境。 “真的好美呀!”这一刻仿佛都忘记了上山的疲劳。 第二百一十章 千载难逢 陆琦不愧是对这行熟悉的人,他精确的知道什么地方隐藏着美景,就等着有人来挖掘探索。 苏柳月也是连连称赞:“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萤火虫,简直太震撼了。” 陆琦又说:“下一次有空过来,我们带几套精灵的衣服,给你们拍一组奇幻照片。” 这话就是听听都让人觉得高兴,蒋听言和苏柳月两个小丫头当即点头。 “好呀,这种绝美的景象还真是千载难逢。” “越往上走,看到的美景会更多,大家小心地滑,跟紧我的脚步。” 陆琦说着又对蒋听言伸出手,绅士笑道:“听言,这前方的路就不太好走,正好我们两个男士一人牵一个,避免滑倒。” 蒋听言在犹豫,但是这种时候确实没有太多选择。 正要伸手过去易天瑞递了一根木棍过来,直接放到两人中间。 陆琦:“......” 易天瑞笑道:“陆先生体谅一下,都是为了我的学生着想,有劳你带路了,快走吧。” 蒋听言也佩服他能想到这种办法,不过能够和陆琦保持近距离接触也是好的。 很快易天瑞拿起木棍也递给苏柳月。 “你抓住棍子慢慢走,越靠近山顶碎石越多,小心地滑。” 不管易天瑞是出自什么样的心里,苏柳月都很感动。 “好,谢谢。” 结果在苏柳月刚伸手过去,突然看到身后树上有条蛇,她吓得连忙往后移,口中大喊一声:“有蛇呀!” 由于太过慌张,她脚下踩空倒下去。 幸亏易天瑞眼疾手快把人扶住,但是依旧扭伤了脚。 陆琦连忙用棍子把蛇弄走,蒋听言小跑回苏柳月身边。 “柳月怎么样,没事吧。” 扭伤倒是小事,但是苏柳月是被吓得不轻,她向来最怕这种动物,想了想心里都发梀。 “别紧张我没事。” 易天瑞皱眉:“她这种情况没办法再上山,看来只能下去。” 陆琦指着上面说道:“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登顶,我们费了那么心思,又带着大家的期盼,如果就这样无功而返,只会在心里留下遗憾。” 苏柳月听着很有道理,她扶着蒋听言手臂站起来,结果扭伤的位置太过疼痛,她又坐回去。 “我不行了,陆哥说的很对,都已经到了这步如果放弃的话就太可惜,我们可是用了一个晚上时间,听言你们不要管我,去山顶给我拍最美的照片回来。” 蒋听言叹气,“你都这样,我那还有心思,算了,我留下来陪你。” 苏柳月连忙摇头:“不行,你这样我会内疚的,这样,你和陆哥登山,我和易老师在这里等你们,待我也正好休息。” 陆琦赞同这个说法:“那就这样决定,我和听言继续前行,争取早点回来。” 蒋听言还有顾虑,苏柳月推了推她的手:“听言你别想那么多,你去吧,你要是为了我留下来错过这样好的风景,我会过意不去。” 易天瑞见这两个女人相互推阻纠结的样子,清楚两人内心都是放不下对方。 他也只好表态:“既然也快到山顶,你们就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她,等你们回来。” 撇开易天瑞做的坏事不谈,他本身的确非常会照顾人,加上他最近一个月都很老实,对她们也没有了企图。 这样一想让他留下来照顾苏柳月也行,主要是都走到了这步,要放弃的话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见蒋听言还有犹豫,陆琦又说:“听言,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担心好朋友这点是正常,可你也背负着她的心愿,我们早去早回。” 蒋听言点头重新站起来,她确实不能扭捏下去,就该当机立断。 “那好吧,就麻烦易老师在这里陪着她,我们会尽快回来。” 陆琦贴心的把棍子递过来,提醒着:“听言你小心点,我们放慢速度,如果有异样情况你也别急,交给我来做就行。” 陆琦的话让她感觉到安心,点了点头跟随他继续往前。 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终于是抵达山顶,如同陆琦之前说的那样,漫天星空和闪闪发光的萤火虫相互呼应,简直就像是一个梦幻的世界。 “听言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感觉这里怎么样。” “真的出乎我意料,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陆琦取出包里的水递过去:“所以说辛苦都是值得的,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一会,我知道你担心柳月,我们拍些照片给她带回去。” 蒋听言有些感动,身边有这么一个体贴又有趣的朋友,是一大乐事。 “可惜柳月不能亲自上来,否则就能亲眼目睹这美景,还有那些临阵脱逃没上来的同学,他们看到照片之后,肯定会后悔。” “真是因为有些人选择放弃,才无法看到山顶最美好的风景,你很勇敢。” 蒋听言坐在树下歇息,欣赏着这些美景,心情也得到放松。 这次靳寅初他们的到来,给她心里蒙上一层不好的阴影,但是现在看到这些美丽的景色,让她觉得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 易天瑞这边全程担忧,但是为了苏柳月的安全问题,他没办法离开。 苏柳月见他着急的样子苦笑道:“你就那么担心她吗?都走了半个小时,你还这样心神不定,有陆哥照顾,不会有事。” “我都担心,都已经深夜,他们在山顶或许会遇到其他危险,虽然这里景色很美,但是冒险有些不值得。” “所以就是两类人吧,你看陆哥对生活的态度和我们都不同,他带给听言不一样的感受。” 易天瑞没回应,只是望着夜空发呆。 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山下传来脚步声,苏柳月害怕往易天瑞身边靠,他也提高警惕。 这大晚上的难道还有人山上。 很快拿着电筒的人靠近,不是别人正是靳寅初。 看到是靳寅初后,苏柳月这才长长呼了口气,忍不住说道:“靳总你这大半夜的怎么跑到山上来,不是要陪你的女朋友嘛?” 靳寅初看起来很着急,额头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他看了看两人身边急切问:“听言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那个人有问题 对于靳寅初的突然到来,着实吓了苏柳月一跳,毕竟这深山野林又是大晚上的,总有点吓人。 见他急切的在寻找蒋听言,她指着山顶回道:“听言和陆哥去山顶了,走了半个小时,这个时候应该都已经到了。” 靳寅初脸色变得很难看,不悦道:“你们也能单独让他们去,不怕听言遇到危险。” 易天瑞见他神情过于慌张,疑惑问:“你这样急匆匆赶来,难不成是有什么事。” “我现在没时间给你们解释,总之那个陆琦绝对不是善茬。” 靳寅初说完也没再搭理两人,赶紧拿着电筒往山上跑。 两人面面相觑,总觉得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 苏柳月皱眉道:“我很少看靳总这样慌张的样子,难不成真有什么事。” 易天瑞脸色也不好看,要不是苏柳月现在的情况,他肯定是会跟随靳寅初一起上山查看情况。 “我之前也有说过,那些所谓的艺术者,心境肯定和正常人不同,是你们太好骗。” “什么意思,你说陆哥有问题。”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问题,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厉害,不过就一两天,甚至是刚认识的人都会被他征服,这种本事可是不容小视。” “这么说来听言可能有危险,不行,是我刚才鼓励她继续上去的,你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易天瑞摇头,“我看你脚肿得很厉害,我还是先带你下山。” 易天瑞很清楚如果苏柳月这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她是没有办法给蒋听言交代。 “可是,我担心听言。” “她也会担心你,如果让她知道我丢下你离开,她肯定会怪我。” 易天瑞把她扶起来,只是苏柳月这一瘸一拐的走路很艰难,要是按照这个速度,怕是只有等到早上才能到。 易天瑞暗自叹了口气,蹲在她面前。 “还是让我背你。” 苏柳月望着这个后背,心酸的靠上去,易天瑞每一天都会出现在眼前,可是却感觉越来越远。 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靳寅初那边什么情况。 蒋听言靠在树下休息,等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感觉一阵眩晕。 “呃...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可能是路上太累,加上山顶气温下降造成。” 蒋听言扶额揉着太阳穴,确实感觉到有些不太舒服。 陆琦递来保温瓶:“先喝点热水缓解一下,按照你这情况,今晚怕是不能下山,我先去扎营,我们今晚就暂时在山顶露营。” 蒋听言担忧道:“可是柳月还在等我们。” “易先生是懂得分寸的人,指不定他都已经带柳月下山,毕竟扭伤需要尽快处理。” 蒋听言觉得脑袋越来越晕,看着陆琦在忙碌,自己就是有心想要帮忙都不行。 抬头看到又大又圆的月亮,仿佛伸手就可以摘到的感觉,还有树林里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她真是太喜欢这样的美景。 “我还没有拍照片呢,这些梦幻的景色我要拍下来给柳月看才行。” 陆琦一边忙碌一边说:“没问题,等我弄好安置好你之后,我就去拍,我会拍很多各种各样有意思的照片,保证会让你满意。” 说着他还回头看了蒋听言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蒋听言感觉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仿佛就像是一只狡猾狐狸,那目光不由让人打了个寒颤。 还真是糊涂了么,蒋听言不由甩头。 但是很快她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头晕之后身体还开始有些发热,如果是刚才上山的时候还有可能,现在她已经坐在这里歇息了几分钟。 更何况山上的气温很凉,她之前还感觉到有点冷,不可能存在坐着还发热的情况。 蒋听言的眼神突然落到保温杯上,这是陆琦的,而自己这种不适的感觉好像也是从喝了他给的水开始有了变化。 蒋听言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分明一路上来她都很有精神,根本就不存在头晕情况,就算是累了休息一会就该缓解,怎么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难不成是他搞的鬼? 尽管也不愿意把人想得那么坏,更何况还是秦羽公司的人,当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这里山顶只有两人,如果他有坏心思可就惨了。 蒋听言尝试着扶着大树想要站起来,结果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办法。 “陆哥,你也别忙活,喝点水吧。” “我不渴,那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多喝点。” 蒋听言拧着眉头,重新把保温杯打开,这次她没喝,而是仔细闻了闻里面的味道。 这下她才发现这水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完全不是菜叶或者果汁,仿佛就是一种香水。 很快陆琦走过来,对她伸出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好像不能。” “没关系,那我就抱你。” 陆琦说完就伸手过来,只是要靠近蒋听言的时候,她却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推开。 陆琦原本弯着腰,被蒋听言这猝不及防一推,直接把他推到在地上,后背撞到了树上。 他皱着眉头回头,不解问:“听言,你这是干嘛。” 蒋听言连忙后移,左右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她这才发现之前上山用的棍子包括其他工具都被陆琦无意间收走,现在她也只能在慌乱中摸索到两块石头。 她严声威胁道:“你别过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水里下了东西。” 陆琦满脸的疑惑,摇晃着头爬起来,“听言你在说什么呢,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放,是你太累产生幻觉了吧。” “你说谎,我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是秦羽的妹妹,你要是敢伤害我的话,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蒋听言不停往后移,但是她很清楚这种情况除非有人赶来,否则单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摆脱。 她所想的就是先把事情给搞清楚,避免有其他问题发生。 陆琦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秦总的妹妹,所以才会这样好好照顾你,你放心,我是会害你的,别怕。”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可怕的人 蒋听言完全看不出这个陆琦有任何问题,就连现在说的话都显得幽默风趣。 可正是这样的人,在此刻让她感到害怕。 蒋听言偷偷伸手到包里想要拿出手机,结果发现包里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陆琦说着举起手机在面前晃了晃,蒋听言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到他手里。 “还说你没有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紧张,我也不是坏人,我只是非常欣赏你而已,所以想要单独和你在一起。” 听他这么一说蒋听言突然反应过来,想到快要登顶的时候突然冒出的蛇,吓得苏柳月扭伤摔倒。 再看这人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难道这个事情和他有关系。 “那个蛇,是和你有关系吗?” “如果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够阻止到他们跟随,我不希望有人破坏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光,现在我们也不要浪费这美丽的夜晚。” 这个人真是可怕,居然能够不动声色的在他们面前作恶,没让人看到一点破绽。 蒋听言现在就是后悔,当初就应该听他们的建议不要上山,还相信这个才认识的陌生人。 主要也是想到他在秦羽手下做事,怎么胆大包天的敢对他妹妹下手。 见陆琦走过来,蒋听言找准时机将手里的石头砸过去。 有了刚才的偷袭,这下陆琦多了个心眼。 见蒋听言手放在背后时灵活闪开,而这个时候的蒋听言由于力度不够,速度也跟不上来,两颗石头都打偏。 “你身体素质果然不错,否则喝了我准备的水,这个时候早就晕晕沉沉,还能有意识和我斗,不过也快了。” 陆琦也不急,反正今晚是没有人能够来破坏他们。 “我就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我,会有很多人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这些,我会留下美好的画面,只供自己欣赏。”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琦步步靠近,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蒋听言面前的月光,等她抬头被陆琦一把按住双臂无法动弹。 “你这混蛋放开我。” 陆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在这种几乎完美的脸蛋上,真的是很难看出这个人的心里居然病态。 他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拿出一条绳子把她手绑起来。 “为了避免你乱动伤到身体,所以我才做出这种保护你的手段。” “不要脸,放开我。” 蒋听言的挣扎并没有换来他的停手,陆琦把她抱起来往帐篷走去,看到帐篷里早就准备好的摄影机,蒋听言这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别紧张,等药效发作的时候,我自然会帮你解开。” 陆琦把人放到帐篷里,得意洋洋说着自己的杰作。 “听言,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美景下如果不记录一些美好的事物,是一件天大的遗憾吗?所以我才精心布局,只为留下属于我们的美好。” 经过刚才的挣扎,蒋听言此刻已经精疲力尽,躺在里面喘气无法动弹,憋出三个字。 “神经病!” “这不是病,这是追求极致的艺术,你相信我,你也会喜欢的。” 说完他目不转睛盯着蒋听言,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这张绝美的脸蛋。 “听言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我锁定的目标,我真是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还能有一个人让我认错动心。” 蒋听言现在听到的每个字都头皮发麻,她不想浪费力气和这个人说一句话,扭头对着外面喊。 “有没有人,救命呀...” 等她喊出声才发现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反倒是陆琦的声音都比她大。 蒋听言不仅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她双手被绑住也无法做出任何措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在靠近。 “别过来。” “你一定会快乐的,放松一点,把一切交给我就行。” 陆琦抚摸着她双手,看到时机也成熟,缓慢解开绳子,这个时候的蒋听言,已经完全没有了攻击性,只能用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陆琦解开外套,急得蒋听言直摇头。 她想抬手阻止他靠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到过去每次遇到危险靳寅初都会出现来帮助她,但是现在却和新女友花前月下,她的心就像爬满蚂蚁一样难受。 如果这个病态今天敢欺负她,蒋听言发誓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听言,你真的好美!” 蒋听言绝望闭上眼,陆琦吻着她额头,一手放在她腰间,正要有下一步动作时,突然听到身后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这分明是有人赶来,让陆琦当即愣住。 只是他觉得不可能,以他对易天瑞的观察,他绝对不可能丢下苏柳月离开。 陆琦好奇回头。 嘭~ 一根铁棍打到他背上,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臂力把人从里面拖了出来。 “你这该死的混蛋,敢对我的人下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蒋听言猛然睁开眼,是靳寅初。 陆琦没有料到会有人来破坏,他掏出身上匕首刺过去,靳寅初手臂被划伤,顺势给了他一脚。 陆琦倒在地上,没等他爬起来,靳寅初再次挥起手中的棍子打下去,这力度不小,直接把人敲晕过去。 靳寅初呼了口气冲向帐篷,看到抽泣中的蒋听言,心疼把人抱起来。 “没事了别怕,都怪我来得太晚,让你受惊。” 靳寅初已经是来得相当及时,要是再晚几分钟,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兴许是药效发作加上看到心上人彻底放松,蒋听言将他抱住,口中轻柔的喊了一声。 “二哥哥。” 这熟悉的称呼让靳寅初心里动容,他先把蒋听言抱出来,从包里拿出纯净水。 “听言你现在情况不太妙,先用水洗把脸清醒点。” 结果蒋听言却搂住他脖子摇头,那双魅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得靳寅初都快失神。 “二哥哥,你就来当我的解药吧。” 靳寅初哭笑不得:“我觉得这是乘人之危。” 第二百一十三章 重归于好 靳寅初及时赶到救回遇到危险的蒋听言,看到她红彤彤的脸蛋就知道情况不对劲。 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情她还不反抗,肯定是被下了药。 蒋听言在看到他之后,所有恐慌都消失,她现在只想靠近心爱的人。 她拉着靳寅初衣襟笑道:“你过去又不是没有乘人之危过。” 靳寅初被她逗乐,看着不远处晕倒的陆琦,“那这个人怎么办。” “把他推到山崖下去,夜晚登山失足踩滑,跌下去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你确定?” 靳寅初都快搞不懂这小丫头是真晕了还是说狠话。 靳寅初出现之后,蒋听言整个人就好些死灰复燃放飞了一眼,甚至还开起这样的玩笑话来。 蒋听言搂住他脖子笑道:“那些都是假的,但是有一样是真的。” 这下还没等靳寅初反应过来,蒋听言附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刻她甚至都觉得陆琦说的话很对,在这样美好的夜晚里,不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都是浪费。 只是这些美好的事情,一定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来。 帐篷里两个身影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都很清楚,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也无论身边出现怎么样的人,他们都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山下客房中! 艾米盯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两点。 房间里她摆放着香薰蜡烛,还特意穿上非常性感的睡裙,都是为了让靳寅初眼前一亮。 可是,他没回来。 在得知蒋听言登山之后,她就看到靳寅初不停的打电话调查有关摄影师的事情,最后慌慌忙忙跑走,此刻肯定已经和那个妖女在一起。 翌日~ 等蒋听言在一阵疲惫中睁开眼时,耳旁传来悦耳的鸟叫声。 她还有些迷糊,伸了个懒腰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风衣,突然间一些记忆涌入脑海,她连忙坐起身,帐篷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帐篷外传来求饶的声音。 “靳寅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昨晚分明是你捡了个便宜,要我说听言待会醒来,一定会杀了你。” “她不会伤我,反而会更爱我。” 呸,这个靳寅初说什么不要脸的话,谁会更爱他。 听到他在审问陆琦,蒋听言打算先不出去,看看靳寅初能够问出些什么事情来。 “我给你钱,你要什么都行,就是别把这次的事情说出去。” “你很有钱是吧,那好,你给我十亿,这个事情我就守口如瓶。” “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倒不如直接打死我算了。” 靳寅初提出这个数目,差点没把陆琦给吓死,这贪心的人见得多,但是像靳寅初这种开口就用数字吓死人的,还头一次见。 靳寅初坐在他面前笑道:“不是你夸下海口,怎么反倒成了我的错,如果你拿不出,我就得把你恶行公布出去,避免再有人受害。” 陆琦连连摇头:“别别,有话好好说,我保证再也不会害人。”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价值,一看你就是惯犯,而且等秦羽知道你想这样欺负他妹妹,我想你今后在这个圈子也混不下去。” 靳寅初昨天就找人调查过蒋听言身边的那些人,得知那天和蒋听言看起来很亲密的人是她哥哥时,心里别提多高兴。 这话把陆琦吓得够呛,求饶道:“千万不要告诉秦总,他会杀了我的。” “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此刻的靳寅初看起来比秦羽更加可怕。 陆琦这才意识到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战战兢兢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靳寅初冷笑道:“我现在掌控着你所有的把柄,清楚知道你过去就用这招害过不少女性,只是有些人被你忽悠,还有被你私下解决而已。” 陆琦的脸色难堪到极点,分明他在众人面前的形象那么好,结果在这个人面前,无处遁形。 “当然你也不用害怕,我抓住你这些把柄,是要让你为我做一件事。” 帐篷里蒋听言都竖起耳朵,好奇靳寅初到底要让陆琦做什么。 奈何外面的声音太小,她实在没有听清楚,隐约听到靳文尧的名字。 靳寅初为什么会给这个人说他二叔的事情,感觉失忆之后的靳寅初,变得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 等外面两人达成协议之后,蒋听言听到陆琦离开的声音,她本想冲出去再海扁这个人一顿,但是想到靳寅初和他之间谈了条件又停了下来。 始终还是不想破坏他的计划。 不管什么时候,蒋听言都希望靳寅初可以赢。 很快听到帐篷外有脚步声,蒋听言连忙躺下闭上眼装睡。 靳寅初钻进来躺在她身旁,盯着这张脸蛋,见她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忍俊不禁笑起来。 “你这是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蒋听言拧了拧眉,但是并没有睁开眼,她就好奇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已经醒过来。 靳寅初笑道:“你是感到奇怪,我怎么会在昨晚突然赶来,还有怎么会知道你醒了。” 蒋听言不悦的睁开眼瞪着他,发现这个人现在怎么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然而当两人对视时,总是能够让她消除心里的怒火。 “你刚才在外面和陆琦说了什么?” “怎么不叫陆哥了。” 蒋听言抓起风衣丢过去,佩服道:“你到了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你过去不是这样的。” 靳寅初心情很好,单手撑头细细打量着她。 有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的心境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虽然并没有让他记起过去的记忆,但是却更加清楚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有多深厚。 “那你说说,我过去是什么样的。” “你过去成熟稳重体贴入微,从来不会惹我生气,更不会拿这种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当笑话。” 靳寅初收敛脸上笑容,眉头一挑,好心情说道:“怎么说来,你过去真的很爱我。” 蒋听言白了他一眼,感觉现在和靳寅初交谈久了容易生气,她也庆幸的是自己遇到三十岁后的靳寅初。 要是当初这个刁钻古怪的靳寅初,她铁定看不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就喜欢他 靳寅初本身是个非常沉闷的人,甚至和艾米私下都极少交流,唯独看到蒋听言之后,就是想要逗她,甚至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靳寅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正常,还是想用其他方式靠近,他就是无法克制对她做这些事。 “你说得很对,我爱你爱到要死,可是呢,你还不是出一场意外就把我忘记了。” 这话让靳寅初黯然神伤,他缓缓坐起身抱着双膝,眼神空洞的看向外面,样子有点可怜。 蒋听言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又安慰:“算了,我也不是怪你,没有人愿意出这种事。” 说完蒋听言又觉得不对劲,重新补充。 “不对,这个事情还有一个最大的受益者,那就是艾米。” 提起这个名字靳寅初皱了皱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对她有责任。” “那你对我呢?昨晚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负责了吗?” “我会对你负责,但是这些要等到艾米身体康复之后。” 听到这话蒋听言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她抓住靳寅初的手臂着急问:“难道说那天你突然跑去机场把她追回来,是因为她的病吗?” 靳寅初疑惑看向她:“怎么,连你也知道这些事。” 蒋听言无奈叹气,亏她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靳寅初突然发生改变的原因。 还以为就是艾米把他说服,仔细一想以靳寅初的性格,又岂能是几句话能够改变主意。 “她是不是告诉你因为得知自己有病,所以怕连累你出国,现在又让你隐瞒大家。” 虽然不能说百分百,但是蒋听言几乎是还原了这话。 蒋听言又气又急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到了现在还用这种谎言来困住你。”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不知道的就多了去,但是我不确定都说出来后,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靳寅初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笃定点头。 “迟早要知道真相,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可以,但是你会相信我吗?” “我信!” 就凭靳寅初这话,蒋听言就更应该把实情告诉他,避免他再因为这个事情被艾米蛊惑。 这次的郊游也仿佛是为两人量身打造,虽然陆琦作恶,但是无形之间,也把两人拉得更近。 树林里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帐篷里蒋听言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说出来,彻底颠覆了艾米在靳寅初心里的形象。 过去那么久蒋听言都没有说过她什么不好。 让艾米留在靳寅初身边,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好好照顾靳寅初,争取让他的病尽快好起来。 然而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背地里使坏,颠倒是非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博取靳寅初的同情,以此留在他身边。 这点不可原谅。 “我知道说的这些话和她在你心里的形象完全不同,当然你也可以怀疑,以你的身份想要调查这个事情应该很简单才对。” “我相信你说的。” 蒋听言打量着他,见他纠结的样子,看来心里也不好受。 “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一切,打算怎么办。” 思考片刻后靳寅初开口:“我答应过她要介绍一位癌症专家,也希望她能康复。” 至于这些事情蒋听言并不想插手,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你今后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你长脑子干嘛的。” “用来想你的。” 蒋听言被这话镇住,油腔滑调的靳寅初,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之间没有了那些阻碍,对望时眼中闪着火花。 靳寅初深情款款靠上前,从现在开始,他不想再错过和蒋听言的每一秒钟。 然而两人正要靠近时,外面响起叫喊的声音。 “听言你还好吗?我们来了。” “......是柳月他们。”蒋听言连忙整理好衣服,推阻着靳寅初先出去。 见她这副害羞的样子靳寅初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架势,是生害怕别人知道昨晚我们两人在这里共度一夜。” 蒋听言也不否认,“你说的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还不走了,正好让你身边的人都知道你已经名花有主,免得有人打你的主意。” “你这个人也真是太小心眼。” 蒋听言被他这点小心机给逗乐,听着脚步声靠近,她是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哎呀~” 随着靳寅初的叫声,立马吸引了更多人。 蒋听言扶额,哭笑不得喊道:“你绝对就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靳寅初的叫声把大家都引过来,看到他跌坐在帐篷外面,里面又是一副乱糟糟的样子,用脚指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柳月连忙转过生笑起来:“听言,你昨晚一夜未归,我们又联系不上你,所以担心你有危险组队上来找你,现在看来,我们还有点多事。” 苏柳月这故意变了的腔调,让蒋听言有点想要找个地洞,把靳寅初埋了的感觉。 苏柳月又看到扶着腰站起来的靳寅初,忍不住打趣道:“靳总,小心闪到腰呀!” 蒋听言连忙从帐篷出来,盯着苏柳月那丫头威胁道:“苏柳月,你这丫头给我适可而止啊,再多说一句,我就封住你嘴巴。” “遵命,不说了!” 苏柳月连忙捂住嘴,摇了摇头保证不乱说。 易天瑞发话:“既然没事的话,那就准备下山,大家都在等你们。” 说完让其他同学上去帮忙收帐篷,争取尽早下山会合。 蒋听言见苏柳月一瘸一拐还拿着树枝做拐杖,皱眉道:“你也真是的,一个伤员还敢登山来找人。” 提起这事苏柳月表情立马变得严肃,担忧说着。 “昨晚我们遇到急匆匆的靳总,看样子像是出了事,他当时着急什么又不肯说,我本来让易老师上前看看情况,他担心我脚伤只好先送下山。” 蒋听言看向她还红肿的脚裸,不经意看了易天瑞一眼。 “她这样你也敢让她跟上来,你的心也真大,就不怕再次造成第二次伤害。” 第二百一十五章 情况有变 苏柳月连忙帮衬说话:“听言你不要怪易老师,都是我非要坚持上山,我怕你遇到危险。” 易天瑞也不解释,先去安排人把东西收拾好。 蒋听言就知道她会帮易天瑞说话,走上前捏着她脸。 “二哥哥都上来,哪能有危险,今后遇到这种事情可别再轻易行动。” 苏柳月点头,看了看四周好奇问:“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陆哥,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一出,蒋听言和靳寅初同时皱眉,蒋听言赶紧问:“你们一路上来,难道没有看到他吗?” 苏柳月摇头:“没有看到呀,我还以为跟你们在一起。” 蒋听言心里顿时涌出不祥的预感,这下山只有一条路,陆琦走了也没二十分钟,应该会和他们碰面才对,难不成他躲起来。 关键是靳寅初也没有追究他的过错,他完全没有必要躲才对。 “他提前下山,或许是走了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小路,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再慢慢告诉你。” 蒋听言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靳寅初,见他在沉思,心里更加好奇,刚才还没来得及问他和陆琦之间做了什么交易,才能放过这个恶人。 很快东西收拾好后易天瑞组织大家准备下山,出乎意料的是他贴心让人用树藤做了一副担架,让体格强壮的人抬苏柳月下山。 否则以她这个情况,怕是走到天黑还下不去。 经过最近的观察,蒋听言确实发现了易天瑞的改变,如果他能一直这样下去,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也不想再计较。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艰辛路程,一行人终于下山,回到休息室后,所有人瘫软在地上只想当死尸不想动弹。 蒋听言也累得够呛,靳寅初给她递来一瓶水。 “今后这种活动还是要谨慎。” 蒋听言接过手咕咚喝了一大半,连连摆手:“不去了再也不去了,今后谁要是敢让我去参加这种活动,我一定会和他翻脸。” 苏柳月虽然全程坐在担架上,但是那陡峭的山坡,她又是被人抬着,一样是经历了惊心动魄。 她连忙举手:“这点我举双手赞成,我也再也不要去参加这个活动。” 靳寅初很满意两人的觉悟,就怕一个都泄气,另一个还来怂恿。 现在看大家都安全,他对蒋听言说道:“待会就要回去,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稍后我们再联系。” 既然都清楚艾米的话都是谎言,那有些事情就要说明才行。 蒋听言点头:“好,我们待会再见。” 苏柳月看两人依依不舍的表情,忍不住问:“听言,看你们的样子,是和好如初了吧,不过那个艾米怎么办。” “他这不是去处理这个问题吗?之前我说他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原来是这个女人又用生病做文章,博取二哥哥同情。” “难怪靳总突然把她带回去,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恨。”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她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 蒋听言说着看着前方停车场那辆熟悉的越野车,那不是陆琦的车吗? 难道他还没有下山吗? 这也说不通,以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巴不得快点溜走才对,而且他们由于带着苏柳月速度不算很困,陆琦一个人会更快才对。 “听言你在看什么发呆。” 蒋听言指着停车场:“你看,陆琦的车还在,那他人呢?当时他先下山,你们也都没有遇到,我觉得有些奇怪。” 苏柳月顺着她手指方向一看,确实是陆琦的车。 “听言,昨晚打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之前对陆哥评价很高,怎么现在提起他就好像仇人一样。” 蒋听言到现在都还有点心有余悸,庆幸的是这个人的目标是自己,要是遇到单纯的苏柳月,她该怎么活。 为了让苏柳月知道这些人的险恶,蒋听言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蒋听言硬是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了解蒋听言为人,会觉得她是在污蔑。 毕竟陆琦太会做表面功夫,完全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传奇人物,让所有人都崇拜他。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背地里做这种恶毒的事情。 “太可怕了,就算现在听你说起这些都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他居然会是这种病态的人,怎么说来,过去还有不少受害者吗?” “听他和二哥哥对话是这样,但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才会放他走,按理说这样好的机会,他肯定珍惜才对,可是为什么没走。” 苏柳月也是疑惑点头,蒋听言立马站起来。 “我去问问这里管理人员,看他到底下山没有。” 苏柳月脚上本来就有伤没办法陪同,“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蒋听言颔首,也不耽搁时间,当即就去找人。 另一边靳寅初回到房间发现艾米没在里面,看到地上的玫瑰还有蜡烛,这些都是她昨晚准备的。 正当他准备出去找人时,房门突然被打开,艾米急急忙忙跑进来,结果在看到靳寅初时,吓得一抖。 她这反常的举动才是让靳寅初起疑。 “艾米,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 艾米确实没有料到靳寅初都已经回来,她赶紧装作镇定的样子,跑上前把他抱住。 “寅初,你昨晚一夜没回来,结果我做了恶梦,梦到你出了事,所以一大早就出去找你,刚才看到树林有蛇,所以吓得我连忙跑回来。” 靳寅初皱了皱眉,想到她对自己的欺骗,面前这个人的可信度已经不高。 加上她刚才的表现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恐惧,或者说是心慌。 他先把艾米松开,然后很认真说道:“我昨晚去找听言,和她在一起。” 艾米当然知道他是去找蒋听言那个小贱人,把自己独自一个人丢在这里守空房,他们倒是去逍遥快活。 “没关系寅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我只要能够留在你身边就好。” “艾米,今天听言对我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包括了你的病情。” 艾米原本发白的脸就更加惨白了,她就是担心他们两人在一起会出事,结果问题还是发生。 第二百一十六章 谎言被揭穿 靳寅初的话响彻耳畔,艾米唯一能够派上用场的谎言都被拆穿,更多的事情就会被接二连三暴露出来。 这种感觉,就如同是把她拉上刑场,当众活剥。 艾米试图伸手过去拉靳寅初,却被他嫌弃的躲开。 “寅初,我做这些事,只是因为我爱你,不忍心离开你而已。”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话,我会相信吗?” “可是你说过会照顾我,我现在的病情也需要你的帮助,难道你就要把我赶走吗?” 靳寅初有些失望的看着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醒来之后,感觉艾米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还有些卑微的来讨好自己。 都是因为她作恶太多,所以想要用这些手段留在他身边。 面对这种眼神艾米心里何尝好受,可是她真的没办法,但凡她再像过去那样高傲一点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我答应过你会帮忙介绍医生,这点我不会食言,但是回去之后,你就要离开靳家。” “不,我好不容易才能离你更近,寅初就算我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艾米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消除掉我们之间所有的美好,你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连心爱的人都失去,我活着都没有意义。” 艾米说得很可怜,按照过去靳寅初对她的感情,他肯定会心软下来。 然而,这次靳寅初很坚决回应。 “那只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靳寅初的话没有一丁点的回转余地,让艾米还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她怎么差点都忘记了,面前的靳寅初,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会因为自己一句话而铭记于心的人。 他早就随意蒋听言,和自己再无可能。 只是可惜了,可惜自己那些计划都没实现。 靳寅初开始收拾行李:“待会我会安排车子送你回去,我跟听言一起走。” “你是要从现在开始,就要和我分道扬镳了吗?” “艾米我希望你搞清楚,在六年前,我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一句话贯穿一切,艾米眼泪直流,眼睁睁看着靳寅初收拾东西离开。 而她,却一句话都不能说。 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艾米紧握着双手,她是不可能这样轻易罢休的。 靳寅初想要和蒋听言两人双宿双栖,她就一定会想办法拆散。 “你们就等着吧,很快就会有麻烦找上门!” 靳寅初提着包出来,看到蒋听言正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发呆,他好奇走上前。 “听言,你这是怎么了?” 蒋听言回头看他,目光落到他收拾好的包上,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二哥哥,刚才我去找了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说并没有看到陆琦下山,分明他走在我们前面,怎么会没回来,难道出了事。” 蒋听言并非是担心这个人,而是觉得事情不对劲,加上陆琦好歹也是秦羽身边的人。 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有些事肯定还是要给秦羽一个交代。 这下人联系不上,又没有下山,哪怕是慢半拍,这下也过了个半小时,还是人影都没有。 靳寅初听着确实有情况,“你也别太着急,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提起这个蒋听言好奇问:“今天听到你们两人在山上交涉,你是提出了什么条件才放过他。” 靳寅初显得有些为难,随后说道:“我无意间发现他和我二叔之间有些渊源,是远方亲戚,所以想要让他去帮我调查一些事。” 这话就更让蒋听言不解了。 “你的意思是在暗中调查你二叔?你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前两天开始,总是会做梦,梦里自己被困在一场大火中。” 听到这话蒋听言立马紧张起来,这绝对是她不想记起的痛苦回忆。 但是靳寅初却对这个事情开始有些记忆片段,或许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在梦里看到了些什么?” “这场大火我前阵子才从爷爷口中了解清楚来龙去脉,可能总是会想着,所以夜有所梦,在梦境中看到两位叔叔都在场。” 蒋听言点头:“对,当时火势太大,爷爷担心你的安危,让你两个叔叔去救你出来。” “我隐约记得当时看到一扇可以退出去的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境出错,我仿佛看到有人故意关上。” 这话让蒋听言心都提到嗓子眼,她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 “你二叔当时逃过一劫,说是有大石头卡在头顶挡住其他危险,难不成是在楼梯口,这个位置就有安全出口。” 蒋听言的话又像是给靳寅初一个提醒,想到这些画面的时候,他头又开始疼痛。 蒋听言见他表情发生变化赶紧握紧他手。 “二哥哥,实在难受的话你就先别想这个问题,等回去之后再调查。” 靳寅初确实头疼得厉害,想到就是这个事情导致了自己失忆,他肯定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 “好,这个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行,现在我小叔也没醒,或许他也知道一些事。” “过去我一直都以为这个事情是他策划,现在看来事情另有玄机。” “你说的很对,所以必须弄清楚。” 蒋听言牵起他的手去和大家会合,实在不想靳寅初太费神。 等两人过去,学校那边也已经清点好人数准备出发。 但是蒋听言看到陆琦的车,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靳寅初安排了龙科过来接艾米回去,自己则是跟随蒋听言他们的大巴车回市区。 想到来的时候搭乘陆琦的车大家还有说有笑,现在回去大变样,实在有些叹息。 苏柳月把之前拍摄好的照片递给她。 “听言,这些照片你打算怎么处理。” “虽然他人有问题,但是照片确实不错,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留下来。” 苏柳月当然喜欢,但是想到陆琦这个人恶劣,想了想还是摇头:“还是算了,免得看到这些照片就想到他这个人,心里多膈应,我还是直接毁掉。” 靳寅初接过手观看,撇开其他的不说,这些照片确实张张精品。 第二百一十七章 成了嫌疑人 苏柳月胆子小,看着这种东西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靳寅初则是不同。 “苏小姐,把听言这些给我,至于你的照片,让你自己处理。” 靳寅初并不希望蒋听言的照片被销毁,哪怕是恶人拍摄,他也想珍惜。 苏柳月见他这副贴心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靳总真好,要是有人愿意收藏我的照片,我也想保存下来。” 苏柳月说着有意看了易天瑞一眼,她这个反应已经很明显。 只是易天瑞扭头看向窗外,就好像什么事话都没听到。 苏柳月有点尴尬,还是蒋听言把她照片放到怀里,“我们柳月那么漂亮,这些照片就给我保留珍藏。” 好在还有个闺蜜给她台阶下,否则苏柳月该多难堪。 大家经过昨晚爬山又一早下山,累得精疲力尽,上车之后昏昏欲睡,没多久便睡过去。 蒋听言靠在靳寅初肩上,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自在过,回想和靳寅初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她只希望今后能够顺畅一些。 两个小时后车子回到学校,看到校门口停了警车,还有警员在前方做着询问工作。 不知为何,蒋听言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向同样皱眉的靳寅初。 “二哥哥,你说怎么突然来了警局的人,是出了什么事。” “或许是和陆琦有关系。” 蒋听言点头:“那我们下去看看。” 靳寅初牵着她手安抚:“别紧张,没什么事情。” 苏柳月和易天瑞也是相视一眼,隐约感觉到有情况发生。 果真等几人下去之后,就听到有人指着他们。 “警官,他们就是蒋听言和靳寅初。”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警员当即把目光锁定到两人身上,立马就走过来。 只见警官拿出自己证件放在两人眼前,严肃说道:“蒋小姐、靳先生,我们接到报案,现在怀疑你们和一起凶杀案有关,现在要你们跟随警方回去接受调查。” 这话一出,震惊几人,蒋听言赶紧问:“什么凶杀案?谁死了。” 靳寅初紧蹙眉头,从他表情看得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警官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血肉模糊,但是从身形和衣服来看,蒋听言还是清楚知道是什么人。 “陆琦?他怎么会死?” 警官说道:“有人举报他是被你们两人推下山,而且他身上还有你们两人的指纹,包括他身上被殴打的迹象,都像是遭到严厉的报复。” 蒋听言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们并没有推他。” “现在你们两位最好配合一些,这个事情已经引起上级高度重视,走吧!” 警方的态度很强硬,这个阵仗也是引来许多人瞩目。 蒋听言情绪有些激动,极力想要解释,要说受害,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才对,怎么现在反倒是成了凶手。 靳寅初轻柔安抚:“听言冷静一点,先去警局了解情况,这事情会查清楚的。” 蒋听言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要不是身边有靳寅初在,蒋听言的情绪怕是控制不了。 苏柳月见两人被带上车着急上前,追在身后问:“怎么会这样,听言我跟你们一起去。” 靳寅初回头应道:“苏小姐,我很清楚你的心情,但是这种事还是别掺和进来比较好。” 蒋听言也同意:“柳月你留下,我们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我和二哥哥也是一头雾水。” 看苏柳月还想跟过去,易天瑞当即把人拦下来。 “你还没有看清眼下的局势吗?他们麻烦已经够多,你就不要再去添乱,老实待着。” 被易天瑞这样一说,苏柳月有些委屈退后,作为蒋听言最好的朋友,看到她遇到困难,也只是想要陪在身边而已。 蒋听言瞪了易天瑞一眼,快速走到苏柳月身边拥抱着她。 “乖,耐心在家等着,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有二哥哥在我身边,不会有事。” 苏柳月心里这才好受一些,关切道:“好,遇到事情一定要通知我。” 警员在催促,蒋听言才跟随着他们先离开。 在车上两人对视,心里充满疑惑。 靳寅初询问办案的警员:“警官先生,我想要知道这个陆琦在什么地方坠崖,另外就是准确的死亡时间,包括这个案件的具体情况,还请你告知。” “我们在三个小时之前接到报案,说景园农庄那边发生了命案,当地的警方先赶到,根据报警人提供的位置,找到了死者。” 靳寅初好奇问:“报警人是谁?” 他是好奇什么人会报警,而且还直接指正两人是凶手。 警员回道:“我们要保护对方信息,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根据我们在现场调查的资料,还有走访的结果,确定了你们和这起案件有密切关系。” 这点却是不可否认,靳寅初在昨晚就狠狠打了陆琦一顿,另外加上早上还动了手,他身上有自己的指纹太正常。 另外就是蒋听言昨天和他也有接触,身上肯定会有指纹。 这样连接在一起,就把他们当成了凶手。 蒋听言表示:“这个人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昨晚他想要非礼我,是我男朋友赶到打了他一顿,今后就放他离开。” 警方却说:“按照你这样说的话,你男朋友就更有杀人的动机,他看到女朋友被人欺负肯定心生怨恨,在两人打斗争执的过程中,把对方推下悬崖也有可能。” 听到这种说辞蒋听言立马激动起来。 “你们这叫信口雌黄,你们办案要讲究证据,凭什么这样污蔑我们。” “我们办案当然讲究证据和推理,我看你这激动,这个事情肯定有问题。” 蒋听言争辩起来:“我只是气愤,为什么把我这个受害者当成了凶手,分明这些都是他的错,就算真的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蒋听言就是气不过,靳寅初拉着她手,可是蒋听言实在太生气,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想到认识这个人才不过短短两天而已,结果就发生那么多事,蒋听言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百一十八章 发现线索 而且这些事情还连累到靳寅初,现在两人在学校被当成嫌疑人带走。 一个是鼎峰总裁,另一个还是靳世家族掌权人,会给两人带来许多负面影响。 警员见两人一身正气也确实不像是行凶作恶的人,耐心解说。 “不管这个事情和你们两人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至少密切相关,加上举报的人也提供了相关线索,等你们去到警局就明白。” 靳寅初拉住想要辩解的蒋听言,对她摇了摇头。 “我们是清白的,会协助警方查明真相。” “我们警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案的人,也不会乱抓无辜的人,只要你们真的不是凶手,我们一定会查出来。” “有警官这话我们就放心,我们会全力配合。” 靳寅初用力握住蒋听言的手,清楚遇到这种事她冷静不了,但是现在和警方争执没有一点好处。 靳寅初又拿起电话给警局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这种时候有个熟悉的人更好办事。 他现在最好奇的还是背后举报的人。 能够感觉到这个举报的人对他们很熟悉,甚至是对陆琦也熟悉。 到底会是谁? 来到警局后两人需要单独分开审讯,靳寅初看向紧张的她。 “听言,别紧张,已经到了这步,待会如实交代就行。” 蒋听言点头,现在只有坦白交代,才会证明一切。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从审讯室出来,蒋听言显得有些疲惫。 警官查看两人口供,几乎吻合。 没一会副局长赶来,看到靳寅初后也是关切开口:“寅初,我在来之前已经了解清楚整个案件情况,你们两人跟我来。” 副局长打了招呼,把两人带到了办公室。 “副局,我现在最大的疑惑,就是举报人身份。” 靳寅初知道问其他人肯定不会说,只有找熟人帮忙。 副局长是靳寅初的同学兼好友,知道他遇到麻烦当即找人了解情况然后赶来。 靳寅初见他沉重的表情,突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隐约间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副局长沉重说道:“寅初,当我得知举报人身份事,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但是经过我多方面打探,确定了就是她。” 由于两人是同学,所以肯定是清楚他身边发生的事。 也就是说,他认识这个举报的人。 靳寅初皱眉:“你们认识举报者,难不成,是她?” 蒋听言都听得疑惑,好奇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人,我都等得很着急,你们快说呀!” 副局长凝重说道:“是艾米。” 蒋听言倒吸一口寒气,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女人举报了他们。 “怎么会?她难道是疯了吗?为什么要举报我们,而且她又到底知道些什么。” 蒋听言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事情还会和艾米扯上关系。 就算她痛恨自己抢走了靳寅初,也不至于做这样恶毒的事情。 而且她难道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靳寅初早就不属于她了。 副局长拿出一段录音放到两人面前,只听里面是蒋听言的声音,正好播放了那句蒋听言让靳寅初把陆琦推到山崖下。 而且还说故意伪装成夜晚失足跌落造成的意外。 听到这话让两人都惊呆,关键是当时这就是蒋听言的一句玩笑话。 “这话怎么会被录下来,我也只是故意说笑而已。” 难怪警方会这样笃定这次的案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就算是蒋听言现在听到这个,都会怀疑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 靳寅初说道:“听言确实说过这种话,只是我们开玩笑,而且我和陆琦之间有约定,根本不可能杀他。” 副局长拿出当时事故时候的所有照片,还有尸检报告。 “根据目前掌控的情况,确实对你们不利,加上还有艾米的控诉,更是让你们落实了罪名,所以这个事情的关键,还是她。” 蒋听言握紧拳头,她现在就想抓住艾米当面对质,她为什么要这样来陷害他们。 更让她搞不懂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些。 靳寅初皱眉道:“看来那天艾米也上了山。” 蒋听言不解问:“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今天早上回到房间时她并不在,之后突然神色慌张冲进来,在看到我后也是大吃一惊,说在树林里看到有蛇所以害怕。” 靳寅初当时并没有想太多。 主要艾米在他潜意识里,只是一个弱柔的女人。 那想到狠毒起来的时候,简直如同蛇蝎。 “我现在仔细回想,她衣服湿透,鞋子上沾满了泥土,再加上那反应,或许,她才和陆琦的死有关系。” 这话才是让蒋听言瞪大双眼。 “二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不是在房间吗?怎么会第一个发现死者,她说是早上出去找我,又怎么会去偷偷举报。” 副局长也发话:“这个也简单,你们住宿的地方,走廊都有监控摄像头,我这就打电话让人调查,另外我准备传旭,让她回局里谈话。” 蒋听言赞成,恨不得立马和这个人对峙。 如果副局长不是相信靳寅初的人品,都会认定这次的凶案和他有关系。 但是在现在交谈的过程中,发现了更多疑点。 越是询问发觉的问题就更多,理清这些事后,蒋听言情绪也平静下来。 艾米还在靳家收拾东西,这次她冒险做了这个事情,也担心会被暴露。 现在她也没有办法留在靳寅初身边,只有识趣离开。 很快院里响起警车声,让她立马紧张起来。 艾米跑到阳台一看,不由失声道:“糟糕,警车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 当时她举报的时候要求过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他们会找上门,肯定是情况有变。 艾米丢下手里的东西,从自己的阳台小心翼翼爬到靳寅初那边的阳台,然后偷偷躲到床底。 她不能跟警方走,如果被带走的话,万一被查出来自己才是真凶,还污蔑了靳寅初他们,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艾米只是觉得自己倒霉,为什么好不容易精心设计的一切,那么快就被察觉了吗? 老天爷什么时候才能站在她身边一回。 第二百一十九章 抓捕归案 隔壁传来敲门声,可是里面却没有人回答。 “艾米小姐,你在里面吗?又警官要找你,你开开门。” 是佣人在敲门,艾米躲在床底捂住嘴,她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才行,被抓到的话,她就完蛋。 敲门声还在继续,佣人开始着急起来。 “艾米小姐你听到了吗?我要开门了。” 佣人握着门柄一扭门就打开,里面并没有锁。 然而环顾房间,里面根本没有人,但是床上和桌上都摆放着东西,看得出来在整理。 “人呢?今天没有回来吗?” “半个小时前就回来了,还让我们拿了行李箱,我询问是不是要走,她没搭理,之后我就去忙了。” 警员安排人在房间又查看了一遍,听到阳台传来声音。 “墙上有脚印,还有阳台围栏上,连接到对面。” 警员立马询问:“隔壁是谁的房间?” “是我们二少爷的,也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但是一直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去向。”佣人如实回答。 警员当即意识到有情况,挥手道:“快,人肯定躲在里面,搜!” 几个警员跑到靳寅初房门外,扭动门柄发现上了锁,马上吩咐佣人。 “快点去拿钥匙,不能让她跑了。” 艾米听到动静身子发抖,哪能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被人发现。 她清楚自己躲在床底肯定会被发现,心一横再次跑出来回到阳台上。 “她就在隔壁,跑到阳台上了。” 随着隔壁警员的提示声,艾米的行踪被发现了。 艾米愈发紧张,又听到钥匙的声音,她心一横,总之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急切心里,艾米居然纵身一跃,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她都想过了,这里就是两层搂,只要自己掌握技巧跳下去,最多也只是扭伤脚,但是这里离车库近,她还有机会逃走。 但是如果就这样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啊! 随着一声惨叫喊艾米摔到地上,她原地翻滚一圈,忍住剧痛站起来,一瘸一拐往车库走去。 “不好,这个女人想开车逃走,马上追。” 这艾米完全就是做贼心虚,原本警员来也只是要把她带回去问话。 结果她的反应那么大,更是做实了她才是凶手的事情。 艾米咬牙打开车门,快速锁上,也不顾身上的痛处,一脚去踩刹车,疼得她脸部都开始扭曲。 她不会轻易认输的,她不会让蒋听言这个女人看她的笑话,不管怎么样,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不会回头。 不对,她已经回不了头。 靳家的情况传到警局,让靳寅初都没有料到居然还能让艾米逃走。 这就是过去那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连瓶盖都扭不开的艾米,可以摆脱几个大男人追捕。 “寅初,现在警方已经安排人去追捕,在路上设置了关卡,她逃不掉。” 靳寅初不由叹气:“她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别说靳寅初要重新认识这个女人,就连蒋听言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忍不住说道:“过去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对我狠,现在看来,她对自己也够狠。” 靳寅初心情很复杂,过去两人之间拥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可是现在,那些回忆都在记忆里清空,反而变成了极其不好的东西。 不是可惜,而是可悲。 副局长又拿出一段时间放到靳寅初面前。 “由于开始调查艾米,所以连她身边的一切都调查到,就看到了这个。” 靳寅初好奇一看,就是在宴会前一天,艾米对蒋听言下手的视频。 视频的位置在蒋听言的学校外面,看到她和柳月牵手过马路,结果艾米突然冲出来把她推向马路中间。 要不是视频中的自己及时出现,完全不敢想象蒋听言如果被直接撞出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靳寅初震惊看向蒋听言,“这些事情,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但凡让靳寅初知道这些,他都不可能让艾米留在身边。 另外就是艾米对蒋听言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在他醒来之后,却从来没有说过她不好的话,甚至让这个恶毒的女人陪在自己身边。 蒋听言也只觉得心算,无奈说道:“你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说这些,为了让你好起来,我才一直忍。” 靳寅初真是心疼不已,这才明白那个时候蒋听言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换做是自己,也无法原谅这样的事情发生。 靳寅初抱住她,内疚道:“对不起听言,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蒋听言摇头:“这些也不能怪你,现在知道真相也不迟。” 副局长也表态:“看到这些视频之后都让我赶到震惊,我完全没有想到过去认识的那个艾米,会变成这样。” “是妒忌和自私,导致她一步一步走向犯罪。” 蒋听言对艾米已经算是很包容,但凡她像个人,在这种时候选择离开,念在她前段时间照顾靳寅初的份上,蒋听言都不想在和她计较过去的事。 可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偏偏走上这个绝路。 “她的这些行为已经触及到法律,结合这次凶杀案,她的一生,应该也终结在这里。” 靳寅初无奈叹气,自作孽不可活,对于这种事,他并不心疼。 没多久副局长电话响起,说是已经抓到了艾米,现在正把人往警局带。 想到就要见到这个罪魁祸首,蒋听言的心境无比激动。 靳寅初胸口也是起伏不平,他是遗憾和失望。 甚至都在想,他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艾米。 半个小时后艾米被押回警局,在大厅不停喊冤哭泣,又是瘫倒在地上不肯走,直到前方传来冰冷的声音,让她立马冷静下来。 “艾米,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太可笑了吗?” 靳寅初的声音由远至近,艾米抬头时,心如刀割。 她痛苦抓住前襟,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人会以这种形式,这种对立的身份见面。 分明至少还可以做朋友的,可是最后为什么还是走到了一步。 再看他身后走出来的蒋听言,她恍然大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呀! 第二百二十章 你这个骗子 艾米想方设法要留在靳寅初身边,已经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她也害怕靳寅初恢复记忆之后就会离开自己,结果现在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记起,结果还是要离开她。 尤其昨晚是艾米精心准备许久的机会,眼看两人就有机会能够在一起,可是... 可是都是因为蒋听言,让他丢下自己。 艾米在苦等到凌晨两点之后,她已经被愤怒占据,她无法接受这一切,所以偷偷上山。 “为什么?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那么坏,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质。” 靳寅初的灵魂拷问让艾米失声痛哭,她也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她甚至都不认识现在的自己。 “对不起寅初,我也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无法看到你们在一起,我恨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但是最后还是失去你。” 蒋听言走上来呵斥道:“别再这里装可怜了,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话吗?你这个骗子!” 蒋听言的声音就像是带有一种穿透力,能够直接穿透艾米的心,将她撕成碎片。 艾米哭喊道:“都是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寅初不会离开我。” “看你到现在都没有觉悟,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任何人,陆琦是你杀的吧,你居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蒋听言只怪自己过去太心软,多次放过这个女人,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如果最开始就对她严厉打击,告发她的恶行,今天她就该蹲在牢里,而不是还有机会害死陆琦,嫁祸给他们。 艾米摇头:“我也没有想过要杀他,是他看到我后变得激动,还想推我下山,我为了自保,才会失手。” 靳寅初却问:“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有那些录音,又为什么把罪名按到我们头上。” “我...我当时只是太慌张,和陆琦争执的时候,发现了录取笔,就想到嫁祸给你们。” 艾米已经没有办法再自圆其说,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靳寅初冷冷说道:“你在骗人,你和陆琦之间认识。” 一句话让艾米瞪大双眼,还想狡辩的时候,靳寅初拿出手机,上面是几组不同风格的写真,那些尺度非常大,完全让人联想到犯罪。 艾米脸色越来越难看,靳寅初又说。 “这些照片上还有日期,是在我们当年交往的时候,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这样龌龊,还是你一直在伪装。” 过去曾经有人提醒过靳寅初,说他女朋友是个非常爱玩的人。 那个时候两人都年轻,又是豪门家族,平日出去应酬有朋友都是很正常的事。 他从来没有往坏的方面想,一直都把艾米当成了白月光的存在。 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当今天副局长把过去许多资料都调出来,摆放在他面前的时候,靳寅初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最让他可悲的是,自己居然一直都那么信任她。 艾米已经无处遁形,她瘫坐在地上无力看向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觉得说对不起,会有用吗?” “我知道没有用,但是寅初,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才二十来岁,我很多事情都不懂,是他们诱导我拍的,你是那么大度的人,你应该包容我一些才对。” 靳寅初对她的无耻感到震惊。 “事到如今你还能说出这种话,那么你现在呢?你已经三十岁,你把听言推到马路上的事,暗地里陷害她的事,隐瞒病情骗我的事,难道你还能说自己还小吗?” 艾米此刻就像是被剥皮,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再隐瞒。 蒋听言也开口:“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当然也不怪二哥哥眼瞎,只怪你这个女人太会伪装。” 艾米无力的看着两人,她才明白自己太天真,怎么有可能对付得了他们两个人。 就连一个人都够呛,更别说他们合力。 “是我输了,彻头彻尾的败给你们。” 靳寅初冷漠说道:“接下来等待你的,将会是牢狱之灾,你终将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说完他对蒋听言抬手,轻柔说道:“听言,让你受惊了,我已经和副局那边打过招呼,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就好。” 艾米看到蒋听言伸手过去那刻,突然撑起身扑过去。 她真的没有办法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关在牢里,而他们两人却在外面过着甜蜜生活,这种日子她会抓狂。 然而她敢扑过去,却被蒋听言一脚踹了回去。 人直接倒地上,耳旁又听到冰冷的声音。 “真是给你脸了,二哥哥对你这种人下不了手,但是我可不会客气,你坏事做尽,就该在里面好好反省。” 蒋听言说完挽着靳寅初的手,高调的把脑袋靠在他身上。 “艾米你就好好看着,不管你怎么来破坏我们,我们两个人只会更加坚不可摧。” “走吧听言,事情也该告一段落,她会受到严惩。” 蒋听言附和:“杀人偿命,她也活不了。” 艾米听到这话突然笑起来,那笑声诡异,听得人心头都有些发麻。 靳寅初不想搭理,拉起蒋听言就走。 两人没走几步,艾米对着两人背影大声喊出。 “我怀孕了。” 靳寅初听到这话倒是没多大反应,倒是蒋听言当即顿步,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艾米,随后又看了看靳寅初。 靳寅初立马反应过来蒋听言的眼神,赶紧解释。 “听言你别误会,我和她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听到这番话蒋听言稍微松了口气,回头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恶狠狠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干嘛?” 艾米冷冷笑着,目光却落到靳寅初身上,这种事情落谁身上都不好受,蒋听言皱起了眉头。 艾米终于找到一些快乐,忍不住笑起来。 “蒋听言,你现在害怕了吗?你害怕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二哥哥的,那我还告诉你,这孩子真的就是他的,我们之间早就有了关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有心计的人 蒋听言听到这种话之所以会慌张,是由于靳寅初醒来之后心里就只有艾米,他失去记忆,又和心上人在一起。 像艾米这样有心计的人,如果随意使诈勾引,靳寅初肯定很难招架。 加上也清楚他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那也是无法避免的事。 尽管想到会觉得恶心,她甚至当即就松开了靳寅初的手。 靳寅初手一空,连忙又把她手给抓回来。 “听言,你不要听她胡说,我是失忆又不是变傻,难道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吗?你难道没有看到她现在很得意,就是为了故意激怒你。” 这话终于让蒋听言恢复了点理智,她抬头看着靳寅初笃定的目光,还有坚定的神情。 她是应该相信靳寅初才对,怎么能被这种人欺骗。 靳寅初当即发言:“艾米你已经够让人失望,难道最后,你还想让我恶心你吗?” 这话太扎心,让艾米脸上都变惨白。 她到底在做什么。 艾米抚摸着肚子,喃喃道:“我只是想办法活下来而已,我肚子里,确实有孩子。” 靳寅初都听不下去,拉起蒋听言就走。 身后听到艾米凄凉的哭声,也只会加快两人的脚步。 上车之后靳寅初又说:“听言你要相信我,我现在都可以去做检查,我和她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担忧的不止是她一个,蒋听言见他气愤的表情,扑上前把他抱住。 她实在不应该听艾米几句挑拨就怀疑这个事情。 “二哥哥,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靳寅初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完全是没有想到艾米会是这样恶毒的人,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居然还倒打一耙。 不管怎么说,当年两人也是相爱过,她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听言,这个事情就交给副局去调查,有了结果会告诉我们。” 靳寅初现在实在无力再管这个事,连最后的一点精力也被耗费掉了。 蒋听言握紧他手,现在也该换自己来安抚他。 “二哥哥,都累了一天先回去吧!” 靳寅初点头,开车带着蒋听言回到靳家。 由于这次的动静不小,老爷子那边很快也得到消息过来,好在看到两人安然无恙,生怕靳寅初又出什么事。 “寅初,听说艾米被抓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又劳烦你操心,艾米这边的事情有些复杂,警方还在调查,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和一起凶杀案有关。”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孩子,过去也是懂得讨人欢心,谁能想到她会是这种人。” “爷爷,你也别想太多。” 老爷子见两人牵着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们两人这是和好了!”总算有点事让老爷子开心点。 蒋听言走上去拉着他的手。 “爷爷,我回来了,今后会陪着二哥哥身边,不会让人伤害他。” 老爷子开心点头,“好好!回来就好,爷爷一直都在等你。” 现在蒋听言回来,老爷子也不用守在这里,没待多久便让季叔送他回大院。 靳寅初安排佣人清理艾米的房间,把她那些还没有整理好的衣物都收拾出来。 她牵扯上这起命案,肯定是没办法再出来,这些东西自然要让人给她送回去。 蒋听言站在门口问:“二哥哥,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你会觉得有遗憾吗?” 靳寅初回头看她,眼中多了股淡淡忧愁,他把蒋听言抱入怀里。 “要说遗憾,忘记和你过去的一切,才是我最大的遗憾,过去我还会顾忌到艾米的病情,对她产生同情怜悯,经过她这次的做法,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确实是艾米自己作死,像靳寅初这样负责任又好的男人,但凡她真心待在他身边,也不至于是今天的下场。 谁能想到她为了拆散两人,居然不惜用这种恶毒的手段。 那可是犯罪的事情,她不仅做了,还嫁祸给两人。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恶毒心肠才能做得出来,简直让人张目结舌。 蒋听言抱住他笑道:“没关系的二哥哥,我们在一起还能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只要我们都还在就好。” 靳寅初会心一笑,抱着她的时候,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当天晚上副局长给靳寅初打电话,让他们两人明天再来一趟警局了解整个事件。 虽然不想再看到艾米,但是搞清楚情况,靳寅初还是决定过去。 蒋听言也接到秦羽约见面的电话,她确实应该去说明了这个事情,毕竟这陆琦也是他公司的重要成员,突然出了这个事,他那边也是需要重新安排工作。 “听言,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手头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表哥现在心情肯定不好,看到外人或许情绪会失控。” “那好,有情况告诉我,结束后我去接你。” 蒋听言点头,刚才秦羽的语气并不好,所以不想让靳寅初过去,避免到时候发生争执。 秦羽新公司成立之后,遇到很多问题,费了不少心血才把大名鼎鼎的陆琦弄过来。 结果这下没一个月就发生这种事,完全打乱他公司计划,这下是又生气又惋惜。 蒋听言来到公司,看到里面还有不少艺人在加班排练,走到摄影棚,还听到怒骂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群人干什么吃的,都已经拍了一天还没找到感觉。” “还有模特,你就不会用心来感受这个主题,摄影师你也要多抓拍角度,我看你就是不专业。” 没有那个专业人员能够受的了这句话,只听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秦羽怒吼指着门口:“那就滚吧,还有你们,全部都给我走。” 自从知道陆琦死后,秦羽变得特别暴躁,公司马上就要上市,还有许多宣传和拍摄都需要陆琦来完成。 而且陆琦在圈里小有名气,还能帮助他带来不少好处。 然而现在他的死传出去,肯定就会和秦羽的公司挂勾,娱乐圈可是很忌讳这些东西。 第二百二十二章 她没有错 秦羽在蒋听言心里是非常温柔的人,几乎就没有见过他生气发火,至少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过。 现在听到他在里面暴躁的声音,是创立公司之后,所有的压力都到自己头上,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吗? 蒋听言小心翼翼进去,秦羽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怒气消除不少。 尽管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脸上也挤出一丝笑脸。 “你来了,跟我到办公室。” 蒋听言点头跟上,见他颓废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哥,这次事发突然,给你带来不少麻烦,真的很抱歉。” “说到底也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想到陆琦会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很多事情都是他来策划,一时间很难到到替补的人。” “其实刚才那个摄影师也不错,有时候你的要求也稍微的放低一点。” 秦羽苦笑道:“你不懂,做我们这行的就是精益求精,哪怕真是要补坑,也是要用金子。” 身为影帝的他做事力求尽善尽美,给自己施加压力的同时,也给别人带来一些麻烦。 这就是他的性格,蒋听言也无法发表太多的意见。 “哥,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但是我不希望看到现在凶巴巴的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 “眼下公司陷入僵局,却是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或者让鼎峰和我公司联名,这次你新产品,就启用我公司的新人,以你们现在的名气,肯定可以带动起来。” 这话让蒋听言稍微有些为难,她本意是想要自己来推广。 如果和秦羽合作,还是用新人的话,感觉上效果不会很好。 秦羽见她还有顾虑叹气道:“当然你已经有自己的策略,我也只是想到眼下最好的办法,我随口提的,你不用放心里。” 蒋听言连忙摇头:“不是的哥,你这个想法是好的,只是公司已经把所有行程都安排上。” 自从蒋听言研发出新产品之后,就已经和周瑾他们商讨好对策。 而且公司策划部都已经出了方案,大家已经努力了好几天,现在突然要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陆琦离开,而且他的死,在娱乐圈是禁忌,很难再有专业的摄影师愿意来顶替这个位置。” 蒋听言皱眉道:“哥,你也别放弃希望,要不这样,我去帮你找专业的摄影师,保证不会比陆琦差。” “怎么说来,你是直接拒绝了刚才我的提议,不肯让你公司为我联名。” “抱歉哥,这个事情没办法答应。” 这应该算是蒋听言第一次拒绝秦羽的要求,让对方露出惊讶的表情。 秦羽或许也没有想到蒋听言会拒绝,眼中充满不可思议。 蒋听言确实很爱这个哥哥,两人经常相互帮助。 但是她公私分明,不愿因为私人原因轻易点头改变自己的原则。 “哥,你也别生气,我会帮你找到合适的摄影师。” 虽然陆琦是死了,但是这个事情算起来蒋听言还是受害者,不应该把过错怪到她的头上。 而且她也没有义务就要帮忙解决这个事情。 她也只是看到秦羽对这个事情焦头烂额,所以才想要帮助他。 可是秦羽的要求有些过分,她没办法答应。 “我并没有生气,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拒绝帮我。” “我不是拒绝帮你,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而已。” “我还要去监督他们排舞,你先回去吧。” 秦羽也虽然没有表现出生气,但是语气已经很冷漠,话也没有多说几句就下逐客令了。 蒋听言心里有些不舒服,只能默默站起来。 “你先冷静一会,事情总会解决的。” 秦羽点头没回话,蒋听言叹了口气离开。 进入电梯她无奈叹气,她拿起手机给周瑾发消息,让他帮忙联系著名摄影师,她想尽快解决这些麻烦。 出了电梯门正准备给靳寅初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这边忙完,结果抬头正好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就好像当初不管自己什么时候需要他的时候,总能看到他。 “二哥哥!” 蒋听言跑上前扑倒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等我电话吗?” “还不是因为想你,然后身体自然而然就做出这个举动,控制不住先跑来找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你过去也是这样,让我想到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可见这些都是刻在骨子里,无论经历了什么都不会改变。” “那是当然,你可是保证过,这辈子就只会爱我一个人。”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走出去,笃定表示:“我现在也可以向你保证,只爱你一个人,刚才看你从电梯出来时愁眉苦脸的,你哥怪你了吗?” 提起这个蒋听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无奈说起刚才和秦羽之间的对话。 靳寅初牵着她回到车上,安慰道:“你拒绝是对的,本身你们公司已经有了自己的方案,如果因为他的话轻易更改,会给自己公司带来麻烦。” “现在我哥很生气,我已经让周助理去联系,尽快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按理说遇到这种事他应该安慰你才对,还提这样的要求是有些过分的,总之你也做到仁至义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蒋听言点头,靠在他肩上什么烦恼都没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两人最开始的时候,那种感觉让蒋听言舒心。 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来到警局,副局长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们。 见两人进来,他连忙起身接应。 “你们来了,原本想要在电话里和你们沟通这个事情,可是我想了想还是当面说会更清楚。” “我们理应过来才对,副局你有什么情况就说。” 靳寅初在来之前也已经做好了各种心里准备,现在艾米的任何事情,也无法再影响到他。 而蒋听言担忧的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艾米怀孕的事情,到底是故意说出来想污蔑靳寅初,还是确有此事。 第二百二十三章 需要了解清楚事实 副局长看到蒋听言进来之后就拧着眉头,想必这些女孩子家最关注的,也就是艾米有身孕的事。 他当即说道:“现在已经确定,艾米是真的有身孕。” 这话一出,蒋听言脸色有变了,但是这次她并没有看向靳寅初,而是等着副局长继续把话说完。 “当然也已经确定,孩子的父亲是她在国外的前夫,两人在一个月前见过面,她最开始狡辩,一口咬定孩子就是寅初的,最后要带她去做鉴定,她才没办法说出实情。” 到底还要对这个女人多失望,靳寅初甚至都不想再看到她。 艾米还口口声声说多爱靳寅初,结果在国外已经结婚,现在还妄想赖到靳寅初身上,简直是可耻。 靳寅初现在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艾米总是想方设法的要和他单独相处,甚至是多次表示想和他睡觉。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靳寅初也是庆幸,庆幸自己有这个定力。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心爱的人哪能没有想法。 但是他靠近艾米的时候,身体总是在排斥,加上看到蒋听言后,他更是无法接受任何人。 “过去只是觉得她阴险狡诈,现在对她已经没有可形容的词语。” 副局长点头:“确实颠覆了过去对她的认识,我们经过多方面的排查和走访,确定了艾米案发当晚上山,然后潜伏在树林里,最后找到机会把陆琦推下山崖。” 靳寅初心情复杂:“这些她都已经招供?” “事到如今她无路可走,只能招供,不过她现在怀孕期间,是无法判处死刑,而且还会因为孩子的出生,看她到时候的表现减轻刑罚。” “这些也足够,只要别再让我看到这个女人就好。” 蒋听言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这个女人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靳寅初对此没有看法,副局长又说:“她一直在恳求想要见你一面,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管我怎么询问,她也不肯告诉我。” 蒋听言当即说道:“二哥哥,不要相信这个人。” 靳寅初颔首:“放心,我没有打算见她。”说着看向副局长,“麻烦你替我带话过去,今后有任何事,可以找我的代理律师。” 副局长点头,“我也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待会还有些文件需要你们两人签字,稍后警方就会发出通告解释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给两人带来不小的麻烦,如果警方不出通告的话,外界会有许多猜疑。 副局长就是特意把两人找来,就是为了尽快处理好事情,还两人一个清白。 “这次真的是多亏你帮忙,案子才能尽快破解,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快开口,我鞠躬尽瘁。” 副局长笑起来:“朋友之间不就是要相互帮忙,这边的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待会我助理会带你们去签字,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再找我。” 靳寅初握拳,“多谢。” 交谈完之后副局长让助理带两人出去签字,只是在靳寅初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又叫住了他。 只见副局长走到他面前在耳旁小声说了什么,蒋听言并没有听到,但是从靳寅初表情来看,不是什么好事。 靳寅初只是看了看他眼神示意,带着蒋听言先出去。 完成了所有手续,两人也松了口气。 上车后蒋听言见他闷闷不乐,轻声喊他:“二哥哥,你在发什么呆。” 靳寅初缓过神,连忙去发动车子,却被蒋听言给阻止。 “先别走,还是把话都说清楚先吧。” 靳寅初轻叹一声,看着蒋听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听言,我很纠结。” “是不是有关艾米的事,副局长刚才说了什么。” “他建议我还是去见一下艾米,他说以他的直觉来看,艾米那边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我。” “所以你离开他办公室后一直就心神不定,二哥哥你还是去吧,如果这个事情没有弄清楚,你回去之后也会一直想。” 靳寅初担忧看着她,最害怕的就是蒋听言会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现在听她心平气和主动提出让自己去,她是理解他的。 就算回去,他也会一直想着这个事情。 “听言,你不生气吗?” “我知道你也不想见她,但是万一真有没什么事,她对靳家内部的情况很了解,或许和火灾的事情有关系。” 这是蒋听言的直觉,当初艾米就牵扯到这个事情中,很有可能没有对自己完全坦白。 在这种时候她想见靳寅初,多半和这个事情有关联。 “谢谢你的体谅,你先回家,我稍后再回来。” “那我先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看看周助理他们联系得怎么样,新产品下周也要发布,还有不少东西等着我确认。” 靳寅初揉着她脸:“那我们待会见。” 蒋听言颔首,目送靳寅初重新回到警局后,她深深呼了口气才离开。 她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就可以和艾米彻底说再见。 靳寅初来到拘留室,副局长安排人把艾米带过来。 她不过就在这里待了一天,整个人已经憔悴得不像样,尤其是红肿的眼,看得出是痛哭了一场。 在看到靳寅初后,她又忍不住落泪。 靳寅初此刻内心没有波澜,面前这个女人不管怎么流泪,都无法再牵动他的心。 不是靳寅初变得冷漠,而是他所有的耐心和善意,都被这个女人磨尽。 “寅初,谢谢你还肯见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你到底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寅初,你是不是很恨我,后悔认识我。” 靳寅初呼了口气,抬眼看向她的时候,非常冷漠。 “如果你让我来是为了说这些,那么我没时间。” 见靳寅初起身,艾米慌张拍着桌子:“不是的,你先别走,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可是我让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靳寅初又重新坐好,一脸严肃打量着她,让艾米只能好好说话。 她抽泣道:“总之首先想对你说声对不起,请你不要带着怨恨来看待我,我让你来,是想起来寿宴当晚发生的一些事,想到了真正的凶手。”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太自私了 靳寅初其实早有这种预感,火灾的事情和二叔靳文尧脱不了干系,那些梦境反应出许多问题,只是之前他并没有说出来而已。 现在随着事情逐渐浮出水面,越来越多的问题也接踵而至,靳寅初会来看艾米,主要原因肯定是为了了解这个事情。 “那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详细告诉我。” “在寿宴前一天我无意间听到你小叔和别人打电话,他当时就找人监视我,我出于恐惧只有配合他们。” 靳寅初皱眉,即便对这些事情没有印象,但是听起来也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然后呢?” “我期间给你们发过消息,由于时间紧迫也只能按照之前的内容发过去,当时看管我的人在门口接了个电话,我本以为是你小叔,后面想一想,是你二叔。” “你怎么确定。” “我听到对方喊了二爷,然后还说已经安排妥当,保证连所有人都能隐瞒过去。” 靳寅初沉思片刻道:“可是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 艾米又说:“本来这些确实说明不了什么,但是他电话刚刚挂断没一会又响起,他接起来的时候语气和刚才不同,喊了一声三爷,那就是说明之前并不是和你小叔通电话。” 靳寅初仔细回想这句话,确实发现了些很重要的细节。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这些。” “我开始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我一直都没有搞明白,那个人怎么接电话的语气都不同,我也是最近才想通。” “按照你这样说的话,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了解真相。” 艾米用力点头,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人。 艾米本从小绘画,对于有印象的人能画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画像,虽然不说百分百相同,但是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相像,另外我还听到有人叫过他虎子。” 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突破点,出乎靳寅初的意料。 原本过去也只是怀疑靳文尧,现在更是加重了他的怀疑。 “我马上就去调查,确保你说的话没有问题。”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靳寅初淡淡的眼神望着她,也没有带有什么情绪,她做了那么多事,哪怕现在说的是真实的,也已经让人无法相信。 靳寅初站起来,艾米泪流满面又说:“寅初,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恳求你的原谅,但是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相爱一场的份上,答应我一个请求。” 他这次没有直接转身离开,兴许也是听到她的声音过于悲凉,艾米已经走到这步,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你说!” “之前医生说过,我的病情并不适合生育孩子,会增加身体负担,导致病情复发。” 这字眼让靳寅初皱眉头,不解道:“既然你知道这些,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解决这个问题。” 艾米无奈摇头:“当初我也想过要解决,可是医生说我的身体情况,这辈子都是无法再孕育,所以是我唯一的机会,所以我想要留下来。” 靳寅初表情严肃看向她:“所以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等孩子出生之后帮我抚养他,可以吗?” 艾米满是祈求的眼神,换做没有这些事情的话,靳寅初或许真的会同意。 可是现在在他的心里,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涟漪。 “抱歉,这个我无法答应,你还有家人,相信他们也会爱惜这个孩子,并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抚养。” “不是的,我的家人并非是你看到的样子,他们表面上和谐,但是背地里争斗很厉害,我被关押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来看过我,又怎么可能会善待我的孩子呢。” 艾米知道靳寅初是个心软的人,趁他还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她立马跪下来。 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艾米,是她先抛弃靳寅初离开,而现在却卑微的跪在脚下。 靳寅初只感叹这世间百态,让人唏嘘。 “寅初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求你答应我这个无礼的祈求可以吗?让我能够在牢里安心。” 要不是看守员在旁边阻拦,艾米真的想要跪移到靳寅初脚下,只要能够求得他同意,她做这些又怎么样。 她相信心地善良的靳寅初肯定会同意的。 然而她还是不了解这个男人,靳寅初有着自己绝对的原则。 “寅初,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吧,我真的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只求你能够帮我。” 说着放下所有的自尊给他磕头。 靳寅初走上前把她扶起来,“艾米你先起来。” 艾米见他主动靠近终于看到一丝希望,结果却听到靳寅初说出这么一番话。 “艾米,对于你做的这个决定,首先我觉得是草率的,虽然没有任何人剥夺你做为一个母亲的权利,但是你也要为自己的身体,同时要为这个该不该降临的孩子着想。” 靳寅初态度很诚恳,并没有一丝看不起的意思,而是在称述这个事情。 艾米有些震惊,这番话在她心里造成了很大的落差。 她虽然也想过靳寅初会拒绝,但是完全想不到他会说这种话。 “我只是想要孩子。”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如果孕期病情复发,尤其到了后期你的抵抗力差了之后,能够保证孩子健康吗?” 艾米这下已经回不上话,只能呆呆看着这个男人。 靳寅初又说:“而且你难道想要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一个抛弃他的父亲,还有一个杀人犯的母亲,你想要让他怎么来面对世间的冷言冷语,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话一出,艾米心头一怔,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些话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我说的话希望你再慎重的考虑,不要把这些责任推给别人,没有人有义务或者责任来为你抚养孩子。” 艾米绝望退后,靳寅初的话让她彻底的觉悟。 这下她也说不出话,如果还要强行求他,只能显得自己更不负责任。 而且她也看出靳寅初的态度,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还是你了解我 艾米神情有些恍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不仅是为了自己,还有一个无辜的生命,希望你可以想清楚。” 艾米定定看向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靳寅初离开的时候心里有些压抑,本以为不会受到这个女人影响,可是想到她目前的状况,心里还是不太好受。 蒋听言看到他走出来,连忙下去接应。 “二哥哥,谈得怎么样了。” “她说了一些关键词,接下来就需要求证。” “她是不是还有其他要求,否则你不会是这个表情。” 靳寅初苦笑一声:“还是你了解我,她确实拜托了我一件事,只是被我拒绝。” 知道蒋听言好奇,要是不把这个事情给她详细,又会胡思乱想。 当靳寅初把刚才的话都原封不动告诉她时,蒋听言是又气又觉得可笑。 “二哥哥,当下我不想浪费时间来说这个女人,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来调查放火的事。”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想法,既然这个事情小叔当初也参与,但是他伤得比我还重,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二叔想要杀人灭口,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小叔身上。” 蒋听言思考片刻后点头:“按照你这样说的话,很有可能,那他肯定最怕你小叔醒来。” “不错,所以如果我们放出消息,说小叔醒来,这个做贼心虚的人肯定会害怕,他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引蛇出洞。” 靳寅初颔首:“正是这个意思,只愿我猜想是错的。” 如果靳寅初两个叔叔都那么坏的话,那他却是太可怜。 而且蒋听言还没有对他提过靳寅初父母当年的死,也有可能和二叔有关,就怕他经受不起这个打击。 “只希望一切都是我们多想。” 靳寅初握紧她的手,“辛苦还有你在身边。” 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牵着蒋听言的手,他充满力量。 虽然不记得两人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每一天,他都在爱这个女人。 回去后靳寅初有意让老爷子约家人一起用餐,说是为了庆贺自己康复。 老爷子肯定欢喜,当即就发出命令,让靳文尧父子明天都回一趟靳家大院,大伙一起聚聚。 自从寿宴过后,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这开心过,靳寅初的病情反反复复一个月,也是折磨着老人家的心。 现在终于是好转,又加上蒋听言的回归,才让老爷子脸上恢复了笑容。 翌日早上,靳寅初带着不少补品回大院,蒋听言则是投其所好,给爷爷买了两瓶兰花,老爷子喜欢得爱不释手。 “还是听言懂我这个老头子的心,这两盆春兰我可是想了好几年,结果还是落到我手上。” 蒋听言笑道:“爷爷,那就说明我们两人心心相惜,昨天想到要过来,我就琢磨着要送你什么礼物,记得曾经来大院见你花房好多兰花,想到你肯定喜欢。”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喜欢,非常喜欢。” “我就猜到爷爷你肯定喜欢,刚好看到这两盆稀有的春兰,索性就给你带来。” 蒋听言这小丫头就是嘴甜,又懂得哄人开心,老爷子看到她,心情都好了不少。 没一会靳文尧又带着靳佑安赶到,只是身边还多了个人,正是许久没见的蒋清雪。 看她提着礼物跟随在靳佑安身边,看来经过上次的事情,两人又重新走到一起。 只是老爷子看到这个蒋清雪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对待两姐妹的态度也是天壤之别。 “怎么带外人来也不提前打招呼。” 老爷子性格本就有些孤僻,他讲究的是眼缘。 主要是知道蒋清雪过去的行迹,又是这样的家庭背景,所以不待见也是正常。 想当初靳寅初何尝不是这种态度。 蒋清雪有些尴尬鞠躬:“靳爷爷好,靳总,姐姐,不好意思贸然打扰,你们别怪靳伯父,是我非要跟着来。” 蒋听言是了解她现在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存在跟着他们来。 肯定又是靳佑安这个家伙想要先斩后奏,趁着爷爷高兴的时候正式介绍蒋清雪。 好在这些靳佑安也爷们了一回,没有像过去那样出了事就推卸给别人。 他站出来说道:“爷爷,是我拉着清雪来的,她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伤害人,不信你可以问嫂子他们。” 靳佑安倒是也聪明,就这样把难题推到就蒋听言头上。 清楚老爷子现在最疼爱的人就是她,只要她肯帮忙说几句好话,老爷子肯定会另眼相看蒋清雪的。 蒋听言温柔一笑:“爷爷,现在清雪确实改变了很多,而且她年纪小,犯错也是正常的,只要懂得改正,还是应该给机会。” 如果不是蒋清雪真的改变,她也不可能凭靳佑安两句话就帮忙。 蒋听言是亲眼看到她几个月的改变,尤其是这个月安分守己学习,确实和过去大不相同。 老爷子认真看向蒋听言,“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你已经不怪她过去对你做的事情了。” 每个人都以为老爷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结果他心里却像明镜似的,什么事都清楚。 蒋听言点头:“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再说她重新回到学府,还是我特意安排,我这个人嫉恶如仇,不会包庇任何一个坏人。” 蒋听言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靳文尧一眼,他眼眸一闪,干笑着。 “真是好热闹,爸你就别操心他们这些后辈,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爷子长长舒了口气,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心机重的人。 “也罢,我这把年纪了,也想要过几年舒心的日子,既然听言都帮你说话,我也给你这个机会,就留下来,大家一起吃个便饭。” 蒋清雪激动鞠躬,可见只要用心改变,就能获得认可。 “谢谢爷爷,我今后一定会好好做人,不会让大家失望。” 说完又感激的看向蒋听言,清楚如果不是她帮忙说话的话,靳佑安就算说一天,老爷子也不会同意她留下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引蛇出洞 靳佑安笑道:“爷爷,你不觉得我们和蒋家很有缘分吗?兜兜转转的嫂子还是进了我们家门,而我又和她妹妹在一起。” 老爷子一听确实觉得很有意思,点头道:“过去听说人家两兄弟娶两姐妹的事情,还觉得只是电视上看到,这次还真就发生在面前。” 靳佑安连忙上前给他捶背讨好,只要让爷爷开心,什么事都好说。 “爷爷你今后就等着享享福吧,我们再也不会让你操心,让你颐养天年。” “就你小子最会说话。” 老爷子疼爱两个孙子,对靳寅初是寄予厚望,将所有的责任都交到他手上,对他放心。 至于最小的孙子,他自然是另一种溺爱。 靳佑安有今天的无法无天,或多或少都和老爷子的过度宠爱脱不了干系。 晚宴很丰盛,蒋清雪显得有些拘束,也好在有这个姐姐在,缓解她不少尴尬。 餐桌上大家是有说有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 “我真希望今后大家都能像这样,天天坐在一起吃饭。” 靳佑安当即就拍马屁:“爷爷,只要你喜欢的话,我带着清雪搬过来住,可以陪着你。” 老爷子干咳两声,连忙摇头:“还是算了,你这小子生活习惯和我不同,偶尔见一面还挺亲热,要是每天待在一起,指不定就会烦。” 老爷子的话引得大家笑起来,气氛更加和谐。 “还是爷爷清醒,他平日在我面前吵闹,连我都烦。”靳寅初也不忘来补一刀。 靳佑安委屈的扁嘴,可怜兮兮说道:“说来你们就是在嫌弃我嘛。” 蒋听言也笑:“这可是很明显,难道你还没有觉悟吗?” 靳佑安更夸张了,直接叫喊起来:“天啦,就连嫂子都嫌弃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蒋清雪连忙给他夹了个鸡腿放在碗里,那贴心的举动让靳佑安心里一暖,两人重新和好之后,感情迅速升温,甚至感觉和过去的那种感情不同。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爱对方。 “还是清雪对我最好。” 大家都开开心心,只要靳文尧全程就是职业陪同,老爷子发话,他肯定要来的。 就在大家用餐快要结束,老爷子的电话响起,他看到是医院保姆的电话赶紧接听起来,在听到里面的内容事,激动瞪大双眼。 他这举动直接牵动着靳文尧的心,靳寅初留意到他的反应最大。 “什么,他有醒来的迹象,好好,待会我就来医院看他,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挂了电话后靳文尧最先问:“爸,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嘛?三弟要醒了?” 老爷子兴奋点头。 “对,保姆说下午他的双手就动过,半个小时前还睁开了眼睛,医生说今晚就有可能会醒来,我这就过去守着,让他醒来可以看到我。” 老爷子对于自己过去的执着稍微有些后悔,靳丞多次恳求想要回到靳家,想要把自己妻女介绍给他认识。 当初老爷子也很清楚那并非是靳家血脉,所以坚决不肯让她们回来。 包括他对靳丞的恶劣态度,在他面临生死边缘的那刻,老爷子只希望自己的后人平平安安,别的没有其他要求。 如今听到靳丞醒来,肯定是想要马上去见他。 嘭! 靳文尧手一滑,不小心把酒杯撞地上,顿时吸引住大家目光。 蒋听言和靳寅初相视一眼,很明显这个人的过激反应就不对劲。 靳文尧立马笑起来:“让大家见外了,我是听到三弟醒来没事,我太高兴,一想到他待在那种地方,我心里就不好受。” 老爷子听到这话欣慰笑着,“文尧,你向来最听话,待会就随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靳文尧点头,但是随后又说:“爸,我记得当时寅初也是像三弟这样的反应,都还得等上一两天才会醒,我看你还是明天再去,免得奔波劳累。” 老爷子摆手:“我现在完全是生龙活虎,我是想让他醒来第一个看到我。” 靳文尧急切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两口先压压惊。 其实也能想到,老爷子对靳丞有些愧疚,知道他醒来,肯定是想马上飞过去。 蒋听言这时也开口:“爷爷,我当初照顾过病人所以最了解这种情况,一般是没有那么快醒来,而且就算真的醒来,刚开始意识也是模糊,更何况小叔伤得那么重。” 听到蒋听言说这话,靳文尧简直就是看到救星,连连点头附和这话。 “我就是这个意思,避免爸你白跑一趟,还是明天早上送你过去,都大晚上了,你还是别乱走。” 靳文尧话语间句句都在关心老爷子安慰,只有懂这中间的人,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 靳寅初也帮衬说话:“爷爷,二叔说的有道理,你现在的身体也是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陪你去。” 老爷子听到大家都担心自己,也确实是他们说的这些情况,这才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就明天再过去,希望你小叔尽快醒来。” “既然医院都传来这种好消息,我相信快了。” 蒋听言很快也把话题转移,余光瞄着靳文尧,他显然已经不淡定了。 只是靳文尧肯定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还是老实等到最后。 晚餐终于结束,大家陪着老爷子闲聊一会之后就各自准备回去。 靳文尧那边肯定是第一个走的,说是今晚多喝了两杯有些头晕。 而另一边老爷子目送靳佑安两人走后,单独把蒋听言给留下。 老爷子拉着她的手担忧说:“小丫头,我知道你是性情中人,但是有些话我还是得提醒你。” 蒋听言笑道:“爷爷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 老爷子呼了口气:“你也别怪我这个老头子多嘴,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你这个妹妹虽然变好,但是保不齐会是下一个艾米。” 听到这个人名字让蒋听言心里特别不舒服,过去的事情她都不想回忆,所以才能原谅这些人。 但是爷爷此刻的话有些分量,让她在意。 毕竟是以过来人身份,又是出于关心自己,绝不是挑拨。 第二百二十七章 没想到是她 蒋听言挽住老爷子的手,“我明白爷爷你是担心我,我会更加注意。” “你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已经尽力了这些风风雨雨,我希望你一路可以顺畅,跟寅初白头偕老。” 看得出老爷子是真正为她着想,在知道蒋清雪过去的所作所为之后,担心她又会变化,伤害到善良的人。 蒋听言很感动,“谢谢爷爷,我会一直陪着二哥哥,我们不会再分开。” “那就好,总之你要记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多人虽然暂时改变,但是一有不顺心或者牵扯到利益有关,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老爷子言尽于此,就是为了让她多留个心眼。 确实蒋听言现在对蒋清雪已经没有防备之心,如果这个人真的会在背后捅她一刀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会记住爷爷你说的话。” 老爷子就希望他们这对能够修成正果,目送两人离开后,眼中满是不舍。 靳寅初想了想道:“听言,其实我最近有个想法。” 蒋听言认真看向他,不由笑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要搬到大院来住,每次来看到爷爷坐在院里等我们,感觉有些凄凉。” 靳寅初瞪大双眼,可见蒋听言猜中他的话。 “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前几年我都和爷爷住一起,是最近事情多,经常会有应酬,所以才会搬出去,你有什么想法。” “当然是可以,爷爷那么疼爱我,刚才拉着我的时候,我都有些不忍心离开他,我们随时可以搬回来。” 靳寅初心动看着她,一把将人拥入怀里。 “真好。” 简单两个字表达了他所有心境。 很快两人也开始说正事,蒋听言担忧问:“现在二叔已经得到这个消息,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你在医院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龙助理全程等在那边,还有医护人员都已经换成我的人,不会有问题。” “接下来就看看你二叔想要干什么,只是如果这些真的证明是他设计,你打算怎么办。” 靳寅初皱眉,这确实是个世纪难题。 现在靳丞成了这样,就算醒来,怕是一年半载都无法康复,如果靳文尧这边又出事,对爷爷来说,肯定很难承受得住。 靳寅初叹气:“总之就先搞清楚真相再说,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不会轻柔他。” 蒋听言点头,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策划,还是为了还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独吞靳家,确实太狠毒。 “那我们现在也先过去医院等着,看二叔想怎么样。” “好,我们走吧。” 现在靳文尧知道靳丞醒来的事,一定会有动作,所以两人就等着,看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靳寅初和蒋听言在车上就换上医护人员的衣服,又戴上口罩进去,根本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来到病房后,一切正常,靳寅初便和蒋听言到对面病房,正好可以观察到这边的情况。 加上病房里面还有监控,都在掌握中。 眼看已经晚上十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蒋听言都希望是他们多想,这个事情,真的就和靳文尧没有关系。 但凡和这个人有关系,他今晚一定会露出马脚,绝对沉不住气。 晚上十二点,病房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当即打起精神。 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病房门口,蒋听言拧眉。 这不是蒋清雪吗?这大半夜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她推门进去,里面也传来交谈的声音,很快陪护的保姆就出来。 病房门关上,蒋听言看不到情况,靳寅初在背后提醒。 “先别那么紧张,这里还有监控。” 蒋听言反应过来,在看到蒋清雪那刻,她心里是一阵慌张。 然而等蒋听言来到屏幕前时,突然病房的摄像头被蒋清雪用东西挡住,这很明显就是她想做坏事。 蒋听言真是没有想到,今晚离开大院前爷爷还对她叮嘱,让她要小心蒋清雪,结果那么快就灵验了,这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 关键是自己那么信任她,给她机会帮她走到现在,他这是不珍惜? 靳寅初担忧道:“等不及了,我们先过去,避免小叔有危险。” 靳寅初说着快速打开了门冲过去,一把就将对面的房门给推开。 哐当一声。 病房门推开的时候,看到蒋清雪正拿着注射器往药瓶里加药。 蒋清雪显然也被这一幕吓到,看到两人同时整个人发懵。 蒋听言更是大步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拉,夺过她手的东西,气愤问:“蒋清雪,你这是在干什么?” 蒋清雪连忙解释:“姐姐你别误会,我这是在给小叔加营养液。” “你在开什么玩笑,还营养液,你看到现在时间吗?已经是午夜,而且你进来就把保姆支开,又遮挡住摄像头,你为什么要毒害小叔,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蒋听言是真的生气,感觉她辜负了自己所有的期望和心血。 靳寅初则是快速找医生来检查情况,必须要弄清楚蒋清雪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蒋清雪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张口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着解说。 “真的是营养液,我遮挡摄像头,是怕医生不肯,这种是特效营养液,注入之后,人能更快清醒过来。” 蒋听言用力捏着她的手,仿佛是要捏断一般,疼得蒋清雪眼里都要留下来。 她可怜兮兮摇头:“姐姐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要害小叔。” “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你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找到的药。” 蒋听言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在医院等了那么久,最后等到的人会是她。 蒋清雪一脸的为难,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背后的人,蒋听言看得着急,气急败坏举起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响亮的声音在病房响起,蒋清雪委屈看向她。 “你打我。” “对,我是打醒你,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坏事,你知不知道现在任何一点有害药物,都会害死小叔,就算是特效药,他这种身体也无法承受,所以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害命。”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还想包庇 靳寅初和蒋听言故意设下这个圈套引蛇出洞,想要看看幕后的真凶想要做什么。 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出现的人会是蒋清雪。 她被蒋听言打了一巴掌之后委屈极了,对于她说的这番话表示不理解。 “怎么会这样的呢,我来之前还询问过我学医的朋友,说这个特效药就是针对一直昏迷不醒的病人,我没有想过害他。” 蒋听言觉得她脑子有些不够灵光,严肃问:“那你告诉我,这药是谁给你的。” 只要问到这个话题蒋清雪就没办法回答。 蒋听言气愤说道:“你想过没有,如果这种药真的那么管用的话,为什么靳家的人不用,为什么医生不建议,你被人利用了懂不懂。” 这话让蒋清雪瞪大双眼,这才发现他们两人连穿着都不同。 而且在自己刚才开始注入药物的时候就及时出现,可见是对病房的情况了如指掌的。 蒋清雪一时间有些恐慌,无辜的看着她。 “姐姐,你该相信我,我不会害人。” “所以这药是谁给的。” “这药...姐姐对不起,我不能说。” “是二叔给你的吗?他许你什么好处才让你违背良心干这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清雪摇晃着头,退后两步突然转身朝门口跑去。 只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出去,靳寅初快一步走上前,直接把门关上。 她慌张开口:“靳总你就原谅我这次,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个药会伤害到小叔,我只是想要帮他尽快醒来。” 靳寅初表情很冷,严厉说道:“说出背后的人,否则你难逃罪责。” “蒋清雪你到底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严重没有,一旦让爷爷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 蒋听言真是恨铁不成钢,看她蒙圈的样子应该确实不清楚事情原由,多半就是被人骗。 但是她偏偏死脑筋,怎么询问都不肯说,气得她想揍人。 想必蒋听言的浮躁,靳寅初显得平静很多。 “清雪,能够让你来这里的只有两个人,是我二叔还是佑安,不管是谁,最终都会被查出来,而你将会被追究主要责任。” 靳寅初说完不慌不忙拿出手机,继续又问:“如果你确定还不说的话,那我就只有报警,让警方把你带回去调查。” 蒋清雪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 “靳总不要,要是被带去警局事情肯定会被传出去,爷爷知道后肯定不会再让我进靳家大门。” 蒋听言气愤说道:“都到了这步你还想进靳家的吗?没让你进监狱到好了。” 蒋清雪回头跑到她面前,着急抓住她手:“姐姐你让靳总不要报警。” 蒋听言不悦的甩开她手,对她已经失去了耐心。 靳寅初也不多言,直接开始拨号,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都已经拨通,蒋清雪依旧没有说出幕后指使的人。 虽然她这个举动看起来确实很讲义气,但是真正把蒋听言给若怒。 “我真是后悔,为什么会相信你。” 蒋清雪愧疚低下头,如果这件事真有危害的话,她更加不能出卖幕后的人。 “对不起姐姐,这个事情是我自己做的,怪不了任何人。” “你这个蠢货,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自己这样是在被人当枪使吗?如果是好事干嘛要让你来,说明就是幕后者想要害人,然后让你来送死。” 蒋清雪把头埋得更低,甚至都要缩到脖子里。 最后干脆还闭上眼。 “真的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蒋听言气得说不上话来,举起手又想打下去,房门被人及时推开。 门外的靳佑安见状快速跑进来,直接把她面前的蒋清雪拉到怀里,戒备的瞪着她。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打清雪,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蒋听言上前一把将人拉回来,靳佑安还想靠近的时候,被她一拳头逼退回去。 “你来得正好,你告诉我,是谁让她来医院给小叔注入特效药的,是不是你。” 靳佑安听到这话先是一懵,随后赶紧点头。 “对对,就是我让她来的,嫂子你有气就对着我,千万不要打她。” 蒋清雪没想到他会揽下这个罪名,慌忙对他摇头,但是靳佑安却像没看到一样,记得她团团转。 “真的是你?”蒋听言又不傻,当然看得出他是有意在帮忙顶罪。 由此一来,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只有靳文尧父子才能让蒋清雪听话,现在已经可以用排除法确定和靳佑安没关系。 靳寅初和她相视一眼,两人心头想法一致。 “真的是我,我就听说这特效药不错,所以让清雪过来给小叔注入一点。” 靳寅初在身后问:“那你说说这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可以给你个提示,这种要医院不会售卖,外面药店也不可能有。” 靳佑安额头直冒汗,蒋清雪看着也心疼担忧,只听他支支吾吾回答:“就是我托一个朋友帮忙带的。” “那好,你现在就打电话给这个人,告诉他这个特效药对病人有极大的危害,已经涉险谋杀。” 听到这个词让两人同时瞪大双眼,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蒋清雪连忙表态:“姐姐,这个事情和佑安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要牵连他进来。” 靳佑安其实也没有搞清楚状况,今天他们离开之后,向来对蒋清雪都很冷漠的父亲,突然邀请她到家里做客。 靳佑安还以为父亲肯定是很赞同两人交往,回去之后又单独把蒋清雪叫去书房说是要交谈,等她出来之后笑脸盈盈,说父亲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 当时他就顾着高兴,还没来得及考虑太多。 结果晚上他去找蒋清雪的时候,得知她来了医院,想着大半夜她来医院不安全才跟过来,那想到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吵闹声。 在看到蒋听言要动手打她的时候,当即冲出来保护。 他也搞不清楚什么特效药的事情,见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在责怪蒋清雪,先帮忙顶罪再说。 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涉嫌到杀人的罪名。 第二百二十九章 患难见真情 蒋清雪看到靳佑安为自己揽下所有的事情,她急得像热锅上的满意,这样一来,只会把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原本只要她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他们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谁知道突然出现的靳佑安,主动承认是他指使,把所有的一切都打乱。 “清雪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蒋听言不由笑道:“真是看不出来,你现在很有担当,是条汉子,既然你承认谋杀小叔,那么待会警方过来,会直接把你带回去审问,到时候你的前途和一切都毁了。” 靳佑安脸上倒是没变化,但是蒋清雪已经坐不住。 她慌张解释:“不是,这事和佑安没有关系,姐姐你千万不要把他送到警局,他是无辜的。” 蒋听言根本不想听她多说,一副铁了心的样子。 靳寅初又补充:“警方还有五分钟就到,你们这次可是对自己家人下手,今后在靳家也没有你的地位,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不是的,这是我拿来的药,真的和佑安没关系。” 靳寅初看了看表,继续又说:“还有四分钟!” 病房里气氛很紧张,蒋清雪急得呼吸都困难,眼看时间又过去一分钟,她整个人神经都紧绷着。 靳佑安反而安抚:“没事的清雪,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你这个傻瓜,现在根本不是逞能的时候,你到底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没有。” 蒋清雪感动是真,但是不舍得让他来定罪。 靳佑安憨憨笑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男朋友,就要保护好你。” 看两人深情款款的样子,靳寅初泼了盆冷水。 “还有最后一分钟。” 蒋听言也补充:“你们还真是患难见真情,那就一起到警局去说清楚。” 蒋清雪猛的摇头,她怎么舍得让靳佑安承担这个罪名。 她再次扑上前抓住蒋听言的手。 “姐姐我说,是伯父让我来的,她说一直很内疚当初没能保护着小叔和靳总,为了让小叔尽快醒来,让爷爷能够宽心,所以才让我拿这个特效药来。” 她这话一出,靳佑安才是不淡定了,意思不就是在说是自己的父亲要杀害小叔。 靳寅初使了个眼色退到病房外去打电话,让警局那边不用安排人过来。 刚才的举动也只是为了逼蒋清雪就范,自家的事情,他暂时还不想惊动其他人。 靳佑安不可置疑问:“嫂子,这个药真的会让小叔死吗?” “虽然不能说百分百,但是医生早就说过小叔的情况是绝对不能轻易用任何药物,会破坏他身体机制,严重就会致命。” 蒋听言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在告诉他们这个事实。 见靳佑安震惊的表情,蒋清雪后悔极了。 靳佑安又愣愣看向她,语气严肃问:“所以我爸到家后就让你去书房,就是让你去做这个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刚才还争先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现在得知实情之后,靳佑安又有些承受不了。 “对不起佑安,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伯父说这样都是为了让小叔尽快醒过来,我也因为是为了他好,而且他还说只要照做,就会同意我们订婚,承认我这个媳妇。” “傻瓜,难怪你那么高兴,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只是想要好好表现,争取留在你身边。” 蒋听言真是没有想到靳文尧会那么狠毒,居然想到借刀杀人这招。 就算蒋清雪进来的时候用东西挡住摄像头,但是大家都看到她进来,一旦出了事,她顾及到靳佑安也不会供出他。 要不是靳佑安刚才歪打正着跑来,蒋清雪这个笨丫头指不定就乖乖当了替死鬼。 “好了,你们浓情蜜意的时候已经结束,接下来该是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 蒋听言说完病房门打开,靳寅初冷着脸走进来。 靳佑安是知道自己这个二哥有多大本事,要是他追究的话,父亲肯定会完蛋,他连忙上前求情。 “二哥,这次的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或许我爸也是被骗了,他是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残害自己的手足。” 靳寅初严肃说道:“想要证明你父亲是被骗还是想谋杀,做个实验就够了。” 这话让两人紧张起来,异口同声问:“要做什么?” 靳寅初来到病床,看着昏迷不醒的靳丞说道:“清雪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去汇报,说你已经把特效药注入到小叔药水里,剩下的静观其变。” 靳佑安不解问:“可是这样做,就可以证明我父亲用意。” 蒋听言解答:“你还不懂吗?你父亲清楚药效会带来的结果,得知这个事情之后,他就会有所准备,你现在回去仔细观察,肯定会找到答案。” 靳佑安沉重点头,一想到这个事情和父亲有关,心里自然不好受。 他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答案,也坚信父亲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现在懂你们的意思,我现在就回去看看他会有什么变化。” 蒋听言还有自己的顾虑,当即说出自己的要求。 “你回去可以,但是你得保密,避免你忍不住把事情说出来,为了监督你,我必须在你身上放窃听器才能放心你回去,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听清楚。” 蒋听言还真是对他不够放心,靳佑安这个人虽然嚣张跋扈自以为是,但是却有勇无谋,没有什么头脑。 遇到这种事情之后他心里肯定都乱了,而且他刚才都能为蒋清雪顶罪,另一边还是亲生父亲,指不定回去就把事情说出来。 唯有让自己掌控这些事情才能放心。 靳佑安苦笑一声,自己那点心思都被蒋听言洞悉。 他还确实担心自己忍不住会说出来,有了蒋听言这招,他也没办法。 “嫂子你果然是了解我,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那我先回去。” 只是在经过靳寅初身边的时候被拦住,他提醒道:“如果你现在回去的话,二叔肯定会起疑,所以你最好做些伪装再回去,避免露出马脚。” 第二百三十章 听到的真相 靳佑安一头雾水,头脑简单的他并没有想得太多,瞪大眼睛求助两人。 靳寅初说道:“待会你出去的时候,买瓶酒喝几口,然后再把其他的洒到身上,露出你的本性来。” 蒋听言都不免对他竖起大拇指,这些细节上的东西自己都还没有想到,确实要做些伪装,否则他这个时间回去,靳文尧肯定会起猜疑。 靳佑安沉重点头,想到做这些就像是为了算计自己最亲近的人,这种感觉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买。” 确定他已经掌握这些之后,靳寅初才挥手让他离开。 等他刚走出门,蒋清雪追了出去,冲上前将他抱住。 “佑安,不敢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陪你一起面对,所以坚强点,你背后还有我。” 靳佑安握住她的手没回头,小声问:“如果二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是被我父亲利用来借刀杀人,你会怪他吗?” “我不会的佑安,他是你父亲,今后也是我公公,等你把这个事情弄清楚之后,我相信一切的困难都会解决。” 蒋清雪的安慰给足了他信心,靳佑安回头露出笑脸。 “清雪谢谢你。” 蒋清雪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佑安,你要加油。” 靳佑安开心点头,这才放松心情离开。 而蒋清雪回到病房之后,就按照靳寅初的吩咐给靳文尧打去电话,把这里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得到对方的连连赞扬。 电话那头是激动又兴奋的笑声。 “太好了清雪,你真是个听话的孩子,记住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就连佑安也不可以说。” “我记住的伯父,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就好,等你小叔好之后,我就让佑安向你求婚,让你早些嫁到我们靳家来。” “谢谢伯父,我也希望小叔早点醒来,这药真的会有那么神奇的效果吗?” 电话那边停顿两秒,发出诡异的笑声,“那是当然,你要相信伯父,记住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供出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蒋清雪再三保证后靳文尧才挂了电话。 她已经紧张得直冒汗,抬头看向两人。 “姐姐,你也听到伯父的话,他把话说得那么好,真的会伤害昏迷不醒的亲弟弟吗?” “情况我已经解释过,如果真有效,绝对轮不到他来说,还用这种手段,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只是觉得难过,他们是亲兄弟,而且小叔并没有对他构成威胁,我们还是想要除掉他。” “我倒是觉得这个问题,你回想一下过去对我做的事情,或许就能找到答案。” 这话虽然有些犀利,却是说得很有道理。 当初蒋清雪可是想方设法的要除掉这个碍事的姐姐,现在她在别人这里也看到相同片段,应该熟悉才对。 换做其他人未必能够原谅她过去对蒋听言犯下的错,所以她更应该好好珍惜,重新做人。 蒋清雪惭愧底下头,“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为过去那些行为向你道歉。” 说完她深鞠一躬,带着所有的诚意再向她道歉。 蒋听言确实看到她这次的改变,虽然她刚才极力维护靳文尧,却也看到她的改变。 换做过去的她,只会害人,根本不懂得珍惜。 “我提这些并不是要翻旧账,只希望你能够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今后有什么事,我也会第一个告诉你。” “就算没有告诉我,自己也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凡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二叔的话有问题,你就差一点成为他的帮凶。” 蒋清雪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靳丞就死在自己手里,她也再也无法靳佑安在一起。 “我记住了,我以后擦亮眼睛,不会再犯这种错。” “你还小,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现在的蒋听言,真正像一个长辈再关心自己的妹妹,指导她走上明路。 靳寅初也发话:“清雪,你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也该回去,我和听言继续留下来部署,记住,不要再轻易相信他。” 蒋清雪点头,甚至还主动提出。 “姐姐,要不你们也给我一个窃听器。” “不用,我相信你。” 蒋听言这话让她很感动,上前拥抱着她。 “谢谢姐姐,那我先走了,你们有情况通知我。” “路上注意安全。” 蒋清雪离开之后,病房的气氛有些凝重,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两人还在为这个事情担忧。 靳寅初沉重的叹着气,这次要不是他们两人及时赶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二哥哥,你说事情会进展得顺利吗?” “就看佑安回去后会发生什么事。”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二叔会那么狠毒,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就看他明天的表现。” “确实出乎意料。” 家门不幸,豪门世家为了争夺产业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如果他和靳丞真的死在那场大火里,现在靳家的所有产业,都归根到他名下。 今晚,注定会是多少人难熬的夜晚。 靳佑安一身酒气回到家,看到本该休息的父亲此时心事重重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故作走路不稳的样子上前,把手里的东西往沙发上一丢。 “爸,你还没歇息。” 靳文尧看到他回来脸上先是有些担忧,随后闻到他这一身酒味,反而是松了口气。 “怎么那么才回来,都是有女朋友的话,还跑出去玩乐,像什么样。” “几个好朋友相邀,哪能不去,可是你怎么也没睡。” “清雪没跟你一起吗?” “我们大爷们聚会,叫她去干嘛,她现在啰嗦,肯定劝我不要喝酒。” “我看清雪倒是个懂事的孩子,值得交往,今后多相处看看。” “谢谢爸,我会好好对待她。” 如果这些真的是出自靳文尧的内心该多好,他这次想要正正经经谈一场不会放手的恋爱,想要得到家人的支持。 靳文尧拍着他肩膀:“看你醉醺醺的样子,快点回房休息,我让保姆弄点醒酒汤给你送上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 无法接受的事实 靳佑安看向这样慈爱体贴的父亲,真的很难想象他会背地里做出残害自己兄弟的事情。 他定定看向靳文尧,他反而笑了。 “你小子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去歇息。” “爸,你也早点睡。” “待会等保姆给你弄好东西后,我就睡。” 这是还在操心他的意思,让靳佑安心头乱七八糟,要不是身上有这窃听器,他真的很想马上就询问清楚。 他想亲口听到父亲说什么都没做。 靳佑安不知道自己这次选择相信他们到底对不对。 靳佑安才走到楼梯上就听到厨房传来声音,他轻轻退回去,看到是父亲在忙活。 毕竟都已经凌晨,他也不想吵醒其他人,索性就亲自去给靳佑安煮醒酒汤。 看到忙碌的背影,他这刻心里有些酸楚,再也忍不住上前。 结果正当他开口想要叫靳文尧的时候,他电话刚好响起,靳佑安快速退到门口。 听到他急切的声音响起:“已经开始抽搐,看来是药效发作,按照这种情况,天亮之前就能解决。” 门外的靳佑安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许久没能缓过神来,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内容。 “这个事情已经有了替死鬼,今晚最好就把她解决,只要她畏罪自杀,谁也查不到我这里来。” “马上去做,绝对不能拖到明天。” 靳佑安难以置信,那个口口声声关心自己的父亲,还亲自为他下厨,把他感动得差点哭出来,甚至都准备上去和他说清楚这个事情。 结果突然间听到他说这些,真的是他无法接受。 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听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医院那边靳寅初早就掌控。 等等! 靳佑安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先悄悄后退,然后快速回到房间给蒋清雪打电话。 刚才他听到父亲说让人除掉这个替死鬼,指的不就是蒋清雪吗? 想到这些他心都在颤抖,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实的。 电话已经拨打过去,但是对方却迟迟没人回应。 医院的蒋听言窃听到他这里情况,连忙给他打电话过来。 靳佑安看到她电话赶紧接听起来。 “嫂子,清雪还在医院吗?她的电话没人接听,我现在很着急要找到她。” “半个小时前她就先回去,是龙科开车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好像听到二叔和谁打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我二哥刚才发布了什么消息出去。” 靳佑安现在就是想要先确认,确认知道他们在医院有什么部署,才能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否属实。 蒋听言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看了靳寅初一眼,他点了点头同意她说出计划。 “刚才你二哥对外宣布,说你小叔突然全是抽搐呼吸困难,为了逼真也已经送到手术室照顾。” 真的是这样,和他听到的内容相同。 所以父亲不仅是要残害小叔,还决定对蒋清雪下手。 刚才分明还说清雪是个好女孩,让他要学会珍惜,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蒋听言没听到他回应担忧起来。 “佑安你还有在听我说话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在家里察觉到什么问题,你有情况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们。” 靳佑安心里纠结万分,他始终还是开不了口,还是不想那么快下决定。 “嫂子,我想我父亲已经掉入到你们的圈套,我刚才听到他和别人通电话,说是让他们密切关注医院情况,还说小叔撑不到明天。” “所以你现在是相信我们说的话。” “我相信,我再继续监视,有情况再向你汇报,就这样吧。” 靳佑安说完都没有等她回答快速挂了电话,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等他跑下楼的时候,靳文尧正好端着醒酒汤出来。 “佑安呀,你怎么下楼来了,我正准备给你端醒酒汤上去,快点过来喝吧。” 靳佑安看了他一眼,“不了,我朋友有约,我先出去一趟。” 靳文尧当即变脸,生气道:“你这混小子,你看看几点了还出去,你都已经醉成这样,今晚不许再走,快点坐下来把醒酒汤喝下去。” 靳佑安耳旁还回旋着他刚才说的话,要他们让替死鬼畏罪自杀,这种可怕的字眼,怎么能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少管我那么多,我兄弟还等着呢。” 这本就是靳佑安平日的生活习惯,大半夜的跑出去喝酒,夜不归宿都是常有的事,靳文尧早就见怪不怪。 他还想伸手拦住靳佑安时,人已经快速跑出去。 “这混小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但凡你努力一点,也不要你老爸我天天在背地里为你争夺。” 靳佑安出了名的败家子,虽然得到老爷子疼爱,但是他手上却拥有最少的股份,想要得更多,甚至还想让他继承靳家所有的产业。 就只有让精明能干的靳寅初消失才有机会。 蒋听言窃听到靳佑安跑出家门的事,担忧道:“二哥哥,你说佑安到底听到了什么,他刚才急切的问我清雪的下落,现在又着急跑出去,肯定是出了事。” 靳寅初只想一想也皱眉头。 “你说的对,肯定发生了事,看看能不能把他偷听那段重新返回去,然后让技术部门来处理,能够让我们听清楚原话。” “好,我全程录音,这就弄出来,你通知技术部门,今后还原对话,才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另外你再给佑安打电话,让他这个时候要相信我们,说出实情来。” 事情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蒋听言也很紧张,已经有人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实在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个事情而倒下。 “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你也先别急,快把录音整理出来。” 两人立即分头行动,蒋听言的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次的事情,似乎还会有人出事。 靳寅初安排好这边的情况后就给靳佑安打电话,结果对方一直在占线,应该是在和打电话。 蒋听言见他没有联系上,想了想还是给蒋舟打去电话,必须确定蒋清雪安全回到家没有。 第二百三十二章 清雪不在家 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两点过,蒋听言还是选择给蒋舟打去电话。 蒋舟被电话吵醒,看到这个号码后才压制怒气接听起来。 “听言呀,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要是换作其他人,蒋舟绝对是怒骂回去。 蒋听言着急问:“清雪回家了吗?” 蒋舟揉了揉眼:“我记得十二点过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话蒋听言稍微放松一些,但是很快她又紧张起来,继续又说:“现在稍微有点情况,你去她房间看看,我要确保她在家里。” 蒋舟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听她语气很严重,还是站起来拖着迷糊的身子走出去。 他漫不经心问:“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她今天回来也是一声不吭就回房间,我叫她都不应我,这丫头是越来越任性。” 蒋听言现在没心思听他抱怨这些事,催促道:“你走快点,我现在要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在家。” 蒋听言有不祥的预感,想到靳文尧就连自己唯一的手足都要残害,又利用蒋清雪做这个事情,对她下手也是既有可能。 听到她的催促蒋舟加快脚步:“快了,我已经到了门口。” 说着他敲了敲门,听里面没动静,他扭动门柄,居然打开了。 往着黑漆漆的房间,他小声叫唤:“清雪你在里面吗?听到的话应我一声,爸爸准备进来了。” 然而他的话一点回应都没有,想到蒋清雪平日睡眠很浅,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这下一点反应没有,当即就打开灯。 结果抬头一看,卧室根本没有人。 “奇怪了,她什么时候出去,我都没有听到动静。” 蒋听言着急道:“没在卧室吗?我记得门口有监控,你马上查查她几点出去的,然后马上告诉我。” 蒋舟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听言,你大半夜把我瞌睡都整没了,你至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总之快点按照我说的做,我需要尽快得到答案。” 蒋听言也来不及多说就挂了电话,让蒋舟神经都紧绷起来。 这下也没有了瞌睡,赶紧按照她的吩咐打开电脑查看监控情况。 靳寅初那边很快也让技术人员还原了监听内容,当他放出来之后,两人脸色都凝重。 他们自然没有想到,靳文尧不禁指使蒋清雪来做这个事,还想在事情暴露之后,直接弄是她当替死鬼。 “我们现在必须联系上佑安,告诉他清雪现在没再家。” 靳寅初点头:“这点我知道,只是佑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已经在尝试其他寻找他的办法。” 这个靳佑安跑出去之后,直接把窃听器都丢到,让他们无法追踪到他的位置。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蒋听言更加确定寿宴那场大火,就是靳文尧干的。 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甚至还怀疑他才是杀害靳寅初父母的凶手。 靳丞虽然阴险狡诈,但是都是表明上可以看到的。 可是这个靳文尧不同,他在背后玩阴的,就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二哥哥,必须找到清雪才行,我看你要不要直接给他摊牌,不能因为我们的计谋,就害了无辜的人。” 蒋听言有自己的顾虑,他们现在是为了继续引蛇出洞,想要比靳文尧显出原形,才会把这些消息故意泄露出去。 现在他已经开始行动,而且还做得那么狠毒,直接就是要人的命。 “你说的很对,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总不能因为我们的计划,而伤害到无辜者的性命。” 靳寅初自然也不愿他们的计划害死蒋清雪。 既然两人都一拍即合,蒋听言催促着:“二哥哥,那就让你打电话来终止这一切,我再继续和他们联系。” 现在不仅是靳佑安联系不上,就连蒋清雪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靳寅初带着沉重的心情拨打靳文尧的电话,结果这个人却没接。 他又拨打家里电话,还是相同的结果,立马让靳寅初焦虑起来。 “听言,二叔没接电话。” “他肯定是故意的,他想要等明天小叔的死讯,现在完全可以装睡。” “看来我还得亲自走一趟,你待在医院等我消息。” “那你小心点,有情况及时联系。” 两人现在都在争分夺秒,既然靳文尧不肯接听电话,他就只有亲自上门和他谈。 虽然这种场面像修罗场,靳寅初现在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他,为了确保蒋清雪的安全,他必须走这一趟。 蒋听言把人送到门口,担忧道:“二哥哥,你也要小心这个人,他现在都杀红了眼,如果知道自己的恶行都暴露的话,肯定会失控,我怕他伤害你。” 靳寅初回头将她拥在怀里,揉着她脑袋。 “小傻瓜这点你就别担心,我会有分寸。” 蒋听言目送他离开后,安排医生把手术室的靳丞送出来。 原本就只是打算用这招来逼靳文尧显出原形,现在就要没有了必要。 蒋听言为了让靳文尧知道他的计划失败,还特意让医护人员散播出去,让人知道这次就是故意设计的陷阱,借此机会打消他的念头。 另一边她又焦急拨打靳佑安和蒋清雪的电话,为什么他们两人都没有接通? 到底发了什么事。 几分钟后她电话响起,蒋听言赶紧拿起来,看到是蒋舟的电话她迅速接听。 “听言,我已经查到,你妹妹是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出门,我在监控上还看到她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这个车牌用东西遮住看不到。” 难道是靳文尧让人把她接走? 这丫头是傻子吗,都已经知道靳文尧居心不良,这种时候就应该注意安全,发生事情就及时通知他们才对。 这下突然被带走,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听言,是不是出事了,你妹妹的电话打不通,我现在都还不敢告诉给她妈妈听,你可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我知道,等我先联系上她再说。” “有情况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直等着。” 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不在家 蒋舟也担心女儿出事,自从接到电话后就一直紧张没有放松过。 蒋听言安抚:“不会有事,你先休息,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尽管蒋听言什么都没说,蒋舟也能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结合靳家老爷子寿宴上的大火,还有蒋听言遇到的那些危险,都让蒋舟清楚意识到这靳家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好。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儿都选择了靳家的人到底对不对。 过去他是想方设法让蒋清雪攀上靳家的人,只要能够嫁给靳佑安,今后可是太子妃的存在,他这个当岳父的,今后肯定会得到不少好处。 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他就怕两个女儿都出事,别说享福,还能不能保住一条老命都不知道。 现在只希望快点找到蒋清雪,千万不要发生意外。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根据他提供到的信息交给警方,事情都到这步,她只要抱住人命。 靳寅初亲自开车来到靳文尧家,管家开门见到是他后也是一脸好奇。 这靳家人今晚是怎么了,都在凌晨开始闹腾。 “二少爷,你这来得也太早。” 靳寅初也算是客气:“李管家,我要见二叔。” 李管家连忙回道:“老爷十二点半那样子就出了门,说是不放心少爷出去鬼混,非要去把他找回来。” 这话让靳寅初皱眉,他抬头看了一眼院里,确实没有靳文尧的车,而且管家态度诚恳,也不想是在说谎。 “李管家,那你知道佑安去了什么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们。” “这个我也不清楚,就是看到老爷气冲冲出去,我就问了句,他说去抓少爷回来,其他的没说。” 也是,靳文尧怎么可能对一个下人说出自己的行踪。 “我知道了,如果他们回来的话,你及时通知我。” “好的二少爷。” 靳寅初重新回到车上,正好看到蒋听言发来的消息,他仔细看了照片上的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当即给蒋听言回了电话。 “听言,我二叔没在家中。” “没在?清雪也不在家,刚才我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蒋听言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可见心情多么的紧张。 她现在就害怕,如果事情变得严重,真要是闹出人命的话,到时候靳家和蒋家之间,该如何来面对。 靳寅初刚才就是看到他发来的消息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 蒋听言没听到他回应继续又问:“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已经发现问题。” “听言,你要冷静一点听我说,我看到你发来的照片,上面的车,正好是我二叔的,还有他也是在这时候出门。” 靳寅初也没有料到这次的事情反倒是牵扯到无辜的人。 说不慌张是假的,着急说道:“怎么说来,现在都不清楚他们动向,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肯定是你二叔带走了清雪,佑安应该也洞悉。” 靳寅初沉重说道:“看来这次的事情还会变得更加严重,但是听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影响到我们两人的关系,这点你要答应我。” 靳寅初是害怕,如果蒋清雪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伤害,担心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会的二哥哥,尽快找到他们。” “我这就安排人全力搜索他的下落。” 蒋听言也不耽搁他的时间,挂了电话后也开始给周瑾打电话。 周瑾向来容易被惊醒,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就接听起来。 “言总,希望你不是梦游打这通电话。” 这可是凌晨三点左右,正常情况是不可能给他打电话。 蒋听言没心思开玩笑,着急说:“周助理,我这边出了点事,需要全力追踪一辆车。” 周瑾立马恢复严肃:“明白,你现在就发给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你消息。” “谢谢,我就等你消息。” 蒋听言还不能离开,总得留下一个人看守靳丞,避免又出事端。 此时往郊区的方向两辆车正在快速追赶,靳佑安不停的催促司机。 “再快点,就要追上他们。” 靳佑安从家里出去之后就准备去找蒋清雪,结果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他没办法只要开车去蒋家找人。 结果等他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车把人带走,他当即就追了上去。 而他之所以没有声张,自然也是认出了这辆车是谁的。 虽然遮住了车牌,但是也清楚是父亲的车。 他还是晚了一步,让父亲捷足先登。 他再次拿出手机拨打号码,结果不管拨打多少次都无人接听,他只有打开天窗对着前面大声叫喊。 “爸,你快点停下来,你把清雪还给我,你的计谋已经败露,小叔根本没有醒,你别执迷不悟看,如果自首,我们会为你求情。” 靳佑安又急又气,对着前方嘶吼。 “爸,你听着,如果你伤害清雪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靳文尧愣愣的坐在车上,看到被绑在身旁的蒋清雪,他心情复杂到极点。 这个女人却是很傻,在靳佑安离开家之后,他马上就让人把她骗了出来。 原本是打算把她带去郊区活埋,结果没想到靳佑安那小子跟上来了。 他看到自己的电话不断响起,谁的电话他都不接,是不想有人破坏他的计划。 车速太快,虽然也知道靳佑安在背后大声叫喊,可是他根本没有听清楚说了什么。 蒋清雪的嘴被胶布封住,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她知道靳佑安在后面,几次听到他在天窗上大喊呐喊,虽然只能听到几个字,可她大致上明白说了些什么。 她对着靳文尧不停使眼色,想要让他把嘴上的胶布扯开,告诉他事情早就败露。 “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那么快就收心,对你是动了真情,你们蒋家姐妹还真是有点本事,能够让我们靳家的两位少爷神魂颠倒。” 蒋清雪哭着摇头,用力想要说话,想要劝他收手,但是靳文尧一脸冷漠,根本没有要撕开胶布的意思。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为他奋不顾身 两辆车你追我赶,眼看靳佑安的车都快要追上来,靳文尧不紧不慢笑着。 他缓缓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这种极速的车上,可是非常危险的事。 “这小子有勇无谋,就算是追上来也救不了你。” 蒋清雪猛的晃头,她不敢相信都到了这种情况,靳文尧难道还要杀自己吗? 她用眼神提示靳佑安就在身后,如果伤害了他心爱的人,今后他们父子之间要怎么相处。 然而靳文尧是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举起刀放在她面前。 分明看起来温文儒雅的靳文尧,就算过去对她冷淡,哪怕是不承认她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这样可怕的一面。 “怕不怕,如果你也不想我和佑安之间反目成仇的话,待会我把车锁打开,你就自己跳下去,以这个速度,哪怕活下来,也残了。” 蒋清雪吓得直摇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如此恐怖的话来。 她用力抬下巴想要说话,靳文尧却伸出手指晃了晃,拒绝扯开她嘴上的胶布。 蒋清雪被这种恐惧的折磨得直哭,后面靳佑安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咬牙喊道。 “把油门踩到底,必须超过他们,然后把车拦下来。” 司机点头,“少爷,那你抓稳了。” 靳佑安握住手柄,司机猛的踩下刹车,只听‘轰’一声车子冲了上去,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前方的车。 靳文尧透过后视镜一看,靳佑安不停的在对他挥手。 “这小子还真是有毅力,为了一个女人奋不顾身。” 靳文尧冷笑一声回头,结果看向前方的时候突然对着司机紧急喊道。 “马上放慢速度,前方停车,快!” 蒋清雪听他这急切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前方显示是施工路段,然而靳佑安的车正在朝这个方向超车。 如果他们急速前进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标识,甚至还会为了超过他们加快速度。 这样一来,靳佑安的车就会驶入施工路段,看到堆积了不少钢筋,如果撞上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车子开始急速刹车,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上的人往前倾斜,被绑住双手的蒋清雪无法用手支撑身体,一下子就被甩到车椅下面。 靳佑安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减速,还以为是车上出了问题。 “他们现在减速,正好是我们超车的好机会,快点超过去。” 靳文尧见他们并没有放慢速度,赶紧让司机打双闪提醒他们前方有危险。 但是靳文尧忘记一个事情,他的儿子真的不够聪明,还以为他故意做出这些事是为了混淆视听。 眼看他的车速没变,时间都已经来不及。 蒋清雪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前方已经到了施工路段,她绝对不能让靳佑安陷入危险当中。 来不及了! 只见她突然从后背伸出手,在靳文尧还在想该怎么阻止后面的车时,突然...... ‘嘭’一声,蒋清雪居然直接跳了下去。 “不好,快点减速,马上停车,前方车上有人掉下来了。” 靳佑安只看到前方突然跳下来一个人,原地滚了几圈之后躺在地上没动。 司机必须紧急刹车,否则就会直接撞到前方倒地的人。 当靳佑安看清楚前方的人后更是肝肠寸断。 “是清雪,快点打方向盘,别伤着她。” 司机原地紧急改变方向,车子在路面上偏移,最后在蒋清雪面前停了下来。 然而在停下来那刻,司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靳佑安都被面前的景象震惊。 就在他们脚下两米远的地方,堆放了很多钢筋和施工用品,如果车辆撞上去的话,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这段路本就少人,而且一开始在入口和半路上的有提醒,提醒前方在施工。 但是他们你追我赶的根本就没有注意观看露面情况,才会导致悲剧差一点就发生。 难怪他们突然减速,而且还不停的亮起双闪,原来是真的有问题。 靳佑安颤抖着手推开车门,下车那刻感觉到自己双腿在发软。 看到地上满身是血的蒋清雪,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撕碎。 “清雪...” 靳佑安哽咽的喊出声,想到刚才她突然跳下车,而且还是在被绑住的情况下,她连掉下来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为了阻止自己车子继续往前,害怕他出危险,宁可自己跳下车。 靳文尧在前方停了车,打开车门往回看,见到靳佑安已经冲到蒋清雪身边把人抱起来。 他刚才也被震惊住,在他还在想该怎么样才能阻止靳佑安上来的时候,蒋清雪居然已经跳了下去,直接拦在施工路段前面。 自己分明那么的担忧靳佑安,却在这种关键时刻都没有停车。 而身为外人的蒋清雪,不顾危险。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 靳文尧失神的回了这个字,他走到这一步,早就无法回头。 靳佑安看到扬长而去的车子,恨得是咬牙切齿,发生这种事他居然没有出面说一句话就狠心离开。 这一刻他真的是恨透了这个人。 “清雪你要撑住,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靳佑安慌忙把人抱上了车,颤抖着替她解开身上的身子,可是看到血肉模糊的脸和身上的伤口,让他不敢贸然下手,就害怕会弄疼她。 “清雪,你真的是太傻了,你为什么要跳下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不许你有事听到没有。” 靳佑安的电话又响起,看到是靳寅初的电话这次他赶紧接听起来,对着话筒哭喊起来。 “哥,哥救命呀,清雪她从车上跳下来,全身都是血,现在昏迷不醒,我该怎么办。” “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受伤,我现在就让医生准备,你马上送过来。” “好好,快点去医院。” 靳佑安的声音都在颤抖,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刚才紧急跳下来的时候脑袋落地,加上车速已经达到九十迈,这样跳下来,情况又怎么能好。 靳寅初听到他的哭腔也能想到情况有多糟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你是不是也会变 靳寅初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就怕无辜的蒋清雪会牵连到其中,他们已经做了紧急措施,结果还是没能阻止事故的发生。 此刻听到靳佑安的哭声,让他感觉得到事情会非常严重。 靳文尧心情何尝不复杂,耳旁还能听到儿子当时无助的叫唤声。 如果当时他停下来,即便靳佑安生气,至少还算是有担当,可是他但是就这样自私离开,今后还要怎么面对他。 更让靳文尧心烦的事情又发生,他手机再次响起,在看到是医院线人的电话时才接听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靳总不好了,我们这次上当了。” 靳文尧只感觉心头咯咚一下,就好像是心脏都掉了出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上当了,难道有人骗我。” “原来靳丞根本就没有醒,这一切都是靳寅初他们的诡计,就是为了引你出来,刚才蒋听言主动把计划说出来,就怕你会伤害到她妹妹。” 这些话让他脑袋嗡嗡作响,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本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结果确实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这次仔细留意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是靳寅初和靳佑安发的,在信息中,他们已经说明这个事情是陷阱,让他千万不要伤害蒋清雪。 可是他一个字都没有看,就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受到影响。 如果...如果刚才他哪怕看了一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次靳佑安肯定是恨死他。 靳寅初赶回医院的时候,蒋听言正好在门口等她,她听说医院接到紧急命令,有个重伤的病人要送来,所以想要知道这个伤员到底是谁。 只是没有勇气打电话,就只好等待靳寅初回来。 当两人打照面时,靳寅初沉重的表情让她心头一阵发慌。 “寅初,医院马上要接收一个紧急伤员,你知道对方身份吗?” 靳寅初握住她双肩,轻轻揉了揉。 “听言放轻松点,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先等待结果。” “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你还什么事都没有告诉我,不会是清雪吧。” 蒋听言试探的看向他眼睛,靳寅初向来都这样,只要注视着他,他就无法说谎。 同时,他也不好回答。 蒋听言摇晃着头,急切问:“你这是想要急死我吗?谁受了伤你快说呀。” “是清雪,具体情况佑安还说不清楚,救护车也已经赶去接到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只有等他回来之后,才能清楚事情经过。”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结果还是发生时候,让蒋听言心里极其难受。 她哽咽道:“怎么会这样,是消息公布得太晚吗?还是这个人如此残忍,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蒋听言看他的眼神甚至都有些怨恨,他们靳家的人,为什么会那么恶毒。 先是和靳丞过招,差一点死在他手里,最后还险些毁了清白,结果现在又是靳文尧伤害自己的妹妹。 靳寅初紧紧抱住她,这个时候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抱歉听言,我们这个家族给你带来很多不好的体验,我深感惭愧。” “我甚至都有些担心,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子。” 这话像是一根刺扎入靳寅初心口,她这样一杆子打死所有人,让他不知该如何还击。 他握紧蒋听言的手,斩钉截铁保证。 “听言,我可以向你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也会主动伤害别人。” 蒋听言自然清楚他的为人,也只是太生气才会说出这话,见靳寅初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也不忍心。 要说这个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实在不应该责怪他才对。 蒋听言叹了口气,“我不该这样说你,我也只是太生气。” “我理解,有这样的家人,让我觉得蒙羞。”靳寅初说的是实话。 蒋听言无奈回应:“这个世界上,唯有没有办法选择家人,我们现在就先去外面等,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想到靳佑安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哭声,靳寅初就知道情况肯定很糟糕。 只是蒋听言现在已经够着急,如果再说这些,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所以靳寅初没多说,先陪着静静等待。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来到医院,看到从担架上抬下来的人时,蒋听言整个人都愣住。 如果不是看到靳佑安全程握住她的手,甚至都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那个最爱美的蒋清雪。 此时她满脸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简直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 还有手臂和膝盖上都有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伤成这样。 靳佑安身上也是血迹,慌忙推着手术车,“医生快,快点救救她呀,一定不能让我女朋友有事。” 靳寅初拍了拍发愣的蒋听言,“听言,上去帮忙。” 蒋听言缓过神,赶紧冲上去帮忙,看着痛哭流涕的靳佑安,她气急败坏质问。 “靳佑安,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晚上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伤成这样子,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靳佑安哭喊起来:“对不起嫂子,都怪我不好,都是我没用才会害清雪变成这样,是我该死。”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躺在这里,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是谁伤了她,我会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蒋听言是受够了这个幕后指使的人,现在都把人欺负到这个份上,就算是靳寅初的家人,她也绝不放过。 靳佑安愧疚低头,后悔道:“是我的鲁莽害了她,清雪是为了救我才会冒险从车上跳下来,如果不是她,现在躺在这里的,甚至是我可能已经躺在了停尸间。” 靳佑安的话一点都不夸张,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他如果冲上去只有死路一条。 只怪当时太过着急,沿路都没有看标志,只顾着去追车,才会造成这种悲剧发生。 蒋清雪身子本来就弱,哪能经得起这种冲击。 “那我只能让害她变成这样的人,躺到停尸间去,这个人,是不是你的父亲。” 靳佑安惊慌抬头,为难得说不出话。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这叫愚孝 蒋听言的话让他根本回不上话来,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靳佑安心里是恨透了这个恶毒的父亲,甚至都恨不得握紧拳头给他两拳的冲动。 可是终究还是他的父亲,那个晚上他没回家,会一直等到他回来为止。 会在他喝醉酒半夜起来煮醒酒汤,在外人面前他或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是从小对他是无微不至。 所以要他怎么来说。 蒋听言怒斥道:“你这叫愚孝,要是清雪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 靳寅初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只有等把蒋清雪送到手术室后再和她谈。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悬浮起来。 靳寅初扶着她肩膀安抚着:“听言冷静点,生气伤身。” 蒋听言胸口上下起伏,她此刻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转身盯着靠在墙上的靳佑安,移开靳寅初的手,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靳佑安的手臂。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伤得那么严重,要是敢隐瞒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靳佑安无奈看着她,靳寅初也开口:“佑安,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你不用再隐瞒,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出来,大家也好解决。” 靳佑安眼中充满担忧和恐慌,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后他要怎么来面对。 尤其是蒋清雪的情况那么严重,他怎么和蒋家的人交代。 再看愤愤不平的蒋听言,恨不得要把他抽筋剥皮的样子,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这个事情他和蒋清雪是最无辜的,结果却牵连进来,无法脱身。 “我在家里偷听到我爸和属下的电话,知道他要对清雪下手,马上赶过去,结果还被他先一步把人带走......” 靳佑安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说了出来,听得两人也是心惊胆战。 然而下一秒,蒋听言一拳头给他打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我早就说过遇到情况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如果我知道的话,当时就算联系不了她,我也可以找我爸他们,这样至少可以阻止她出去,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问题。” 蒋听言的话没错,如果他及时给蒋听言联系的话,她就可以告诉蒋舟,甚至也可以马上赶过去,不说百分百的阻止悲剧,至少还有机会。 可是就因为靳佑安的固执,才会导致事情变成现在的样子,他有很大的责任。 听到这话靳佑安就更加自责了,重重低头道歉。 “嫂子你说的对,都怪我当时还有顾虑,我还想等着我爸能够觉悟回来,我以为凭借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他肯定会停手。” “都是你的以为,才会发生现在的局面,现在让她面目全非,你让她一个女孩子今后怎么活,她马上就要满十八岁,最美好的年龄呀。” 蒋听言作为一个姐姐,更是作为一个女人,清楚容貌对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尤其是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又是在热恋期间,结果发生这种变故,让她怎么来接受。 靳佑安只能是一遍遍的道歉,如果能够让蒋听言消气,可以让时光倒流阻止这一切,他绝对不会选择隐瞒。 现在除了道歉,他没有其他话可说。 靳寅初也有些看不下去,拍着他肩膀。 “振作一点,医生说她的情况不乐观,到时候醒来还需要你来安慰。” 靳寅初目光看向蒋听言,对她使眼色,现在说再多责备的话都没有意义。 蒋听言叹了口气,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看着这一幕她也心烦。 “佑安,你嫂子是太担心清雪才会说出这些过激的话,你要理解她。” “哥,这些我都明白,嫂子是为了清雪好,这个事情我确实有很大的责任,要是我当时机灵一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悲剧已经发生,接下来你要安慰好她,或许等她醒来之后,又会面临另一场麻烦。”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她,我会更加爱她,我这条命都是她救回来的,绝对不会丢下她不管。” 靳寅初看他真的是变化太大,从过去的花心大萝卜,到现在懂得珍惜感情,都是一个很好的转变。 “你有这个领悟很好,你就在这里陪着,你嫂子担心了一夜,我带她去休息会,手术结束后你通知我们。” “好,哥你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靳寅初拍了拍他肩膀才走上前去找蒋听言。 她此刻已经到转弯处的窗台旁,折腾了一夜,天都快亮了,最后还是有人受了伤。 靳寅初倾吐一口气走到她身后,轻轻把人揽入怀中。 “听言,我了解你的心情,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气愤,我二叔已经回到家,警方很快会上门把他带走。” “你报了警?” 这点倒是有些出乎蒋听言意料,还以为他会顾忌老爷子那边的情况,不会轻易把事情说出去,看来这次也真的惹怒他。 靳寅初点头:“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我觉得早就应该交给警方来处理,我们始终是外行人,反倒还连累到无辜的人。” 在得知蒋清雪受伤之后,靳寅初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才行。 蒋听言自然赞同他的做法,但是也担忧。 “那爷爷那边怎么办。” “迟早也要面对,待会我会回去和他好好谈一下这个事情,相信他心里会有的衡量的标准。” 蒋听言叹气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真多,爷爷好不容易才放心下来,结果又起事端,医生都说了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到刺激,这个事情,你还是三思后行。” 蒋听言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以老爷子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受到刺激。 这话让靳寅初犯难,“那你的意思是不告诉他。” “二哥哥你想一想,爷爷的一个儿子已经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这个事已经让他牵肠挂肚,如果你再告诉他小叔躺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二叔为了除掉你们,你觉得爷爷一时间可以接受这个事实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还是你细心 蒋听言的话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靳寅初会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想要公平的来对待这个事情。 但是老爷子恐怕真的很难一下子就能接受。 蒋听言见他为难的样子又说:“前两天听说爷爷想要去巴厘岛那边度假,正好这个季节天气不错,我看干脆让他约上几个好友,出去游玩一趟,等他回来,事情也都解决。” “你的意思是把爷爷送走,让他远离这个事情。” “对,如果可以的话,我认为可以永远瞒着他。” “为什么?” “或许我们这些女人就是更加感性,我不忍心让他这把年龄了还要来承担这些痛苦,二哥哥,说句不好听的,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还是让他舒心一些吧!” 蒋听言的话真的是让靳寅初无比动容,他感动的把人抱得很紧。 当局者迷,身处在这个事件当中,他想法确实和蒋听言不同。 如今听到她分析这些事情,才意识到还有很多严重的事情是被他忽视掉的。 自从寿宴发生火灾之后,老爷子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看得他都心疼不已。 好不容易才慢慢的恢复元气,如果再让他经受打击,未必可以撑得过。 “听言你的话是对的,是我太理性,忘记考虑老人家的感受。” “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公平处理这个事情,否则不好给蒋家交代,这边就交给我来沟通。” “真是辛苦你了。” “最辛苦的人是你才对,我这个也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另外就是佑安这次,这件事给他带来很大的冲击,我刚才也是太生气才会那样对他。” 靳寅初心头的拍着她肩膀。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大家都懂,而且你也是担心清雪才会这样,一切等待手术之后。” 蒋听言叹气,“我做美容产品的时候,认识不错的医美医生,等结果出来之后,我也和他们联系一下,应该可以帮助到她。” 靳寅初看到蒋听言身上的很多面,她虽然有时候据理力争,得理不饶人,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清雪有你这个姐姐,真是她的福气。” 蒋听言摇头,“或许就是孽缘吧。” 说着兜里电话响起,看到是蒋舟的电话,她突然一慌。 靳寅初看到显示的名字,主动伸手过去。 “听音,让我来说吧。” “算了,你和他也不熟,有些话不好说,还是让我来吧。” 终究还是躲不过的,蒋听言原本也打算晚点给蒋舟联系,只是看着时间还早,想到他昨晚肯定担心得没睡着,想晚点再联系。 什么时候开始,从过去的仇敌,到现在还会主动为对方着想。 或者真的是随着时间变化,人也成熟了很多,才会明白这世间最不能割舍的,就是亲情。 电话接听起来就传来蒋舟急切的声音。 “听言呀,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吗?我这等到现在也没有接到你的回应,实在担心就打电话问问看。” 蒋听言呼了口气:“爸!” 许久没有听到蒋听言这样叫他,蒋舟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对劲,无缘无故的,她怎么突然叫自己。 这么一想,他赶紧问:“听言,是不是你妹妹出了事。” “是出了点事,如果阿姨承受力不好,这个事情就暂时先别告诉她,你一个人来医院就行。” 蒋听言说得很婉转,却能从字语间听出事情很严重。 蒋舟愣了一会才回复:“好,你医院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过来。” 听他着急的声音,蒋听言又喊:“爸,清雪会好起来,之前二哥哥伤得那么重都康复,她这个没有那么严重。” “等我过来再说吧。” 蒋舟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此刻只想快速赶过去。 挂了电话蒋听言心情沉重,靳寅初全程抱住她,才能让她稍微松口气。 蒋听言抬头看他:“二哥哥,你说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包括你父母的死,其实也和二叔有关系。” 之前蒋听言没打算说这个事情,但是现在仔细想来,既然都已经面对这些事,索性就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靳寅初是真的被震惊到,他虽然是忘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但是很清楚父母当年惨死,这些都刻在骨子里。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是易天瑞告诉我的,他是小叔在国外收养的义子,特意让他回来对付你,不久前他告诉我偷听到他们兄弟的谈话,得知当年的事情,他有参与进去。” 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靳寅初松开她瞪大双眼,靠在墙上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二叔对我是最好的,他温文儒雅,教会我很多道理,就连这次的事情,我都不敢相信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靳寅初总是梦到火灾里面的情节,他恐怕死都不会把这个事情和靳文尧联系到一起。 他这次想要试探,也只是做个假设,如果靳文尧什么马脚都没有露出来,那么他也只会当成是后遗症,是他自己想多了。 可是,事实不仅如此,就连父母的死都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的时候也非常震惊,可这些都是事实,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今后拔出来的事情,还会更多。” 蒋听言的话如雷贯耳,在靳寅初心里敲着警钟。 “听言你知道吗?事故发生之后,是二叔天天陪着我,晚上带着我和佑安,让我感到温暖,不再那么害怕。” 靳寅初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得蒋听言心里难受。 她靠上前将他抱住:“二哥哥,真相确实难以接受,但是这些事情都需要解决,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新仇旧恨! 这个严厉的词语让靳佑安感觉到沉重得呼不了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明天都陪着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种感觉想来让人觉得恐惧。 “如果真是和他有关,我绝对不会饶恕,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 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却又无法逃避,蒋听言同情他的遭遇。 曾经还以为自己是最不幸的人,母亲怀孕期间父亲就和邓雪偷偷在一起,最后生下她就离婚,让她从小就没有父亲。 直到小学毕业秦墨觉得她应该和亲生父亲生活,才把她送到首都来,结果确实受惊蒋家人嫌弃。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乡村丫头,看不起她甚至连朋友都没有。 要不是苏柳月的出现,给了她生命中的那点光,否则她的童年和青春一定是疼痛的。 而现在得知靳寅初的遭遇,和自己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二哥哥,我会帮你调查清楚。” 现在深刻体会靳寅初当初对她说的话,他说羡慕蒋听言有父母。 却是如此,至少她父母在世,就算更蒋舟不和,但是关键时刻,依旧会挺身而出,这就是血浓于水。 “听言,还好有你在身边。” “我会一直再,永远陪着你,不会分开。” 靳寅初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这刻他仿佛也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把这个女人的感情,刻在骨子里。 从醒来之后两人经历的一切,无论好坏,都无条件守护在对方身边。 “听言,过去我们是不是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次都是一起度过。” “对,我们就是这样一路走来,今后还会走到最后。” 靳寅初为之动容,“对,今后还会走到最后。” 靳寅初见她一脸疲惫,扶着她到椅子上休息会。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走廊那边传来急切的脚步声,而是还是两个人。 这熟悉的脚步声让蒋听言皱了皱眉。 “阿姨也来了。” “有我在,如果她闹事,让我来处理。” “我倒不怕她闹事,就是觉得麻烦,我们先过去吧,我怕佑安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 以靳寅初现在的心情,连话都不想说,又怎么能够对付邓雪那张厉害的嘴。 等两人走过去时,就见邓雪抓住靳佑安的双手在摇晃,一个劲逼问他情况。 见蒋听言两人走来,靳佑安投来求助的眼神,他根本不敢对邓雪说实情。 “伯母,这次的事情很抱歉。”靳寅初主动开口致歉,让邓雪抓住靳佑安的手慢慢松开。 她靠在手术室门上哭着,伤伤心心诉说。 “我这女儿怎么就那么命苦,遇上你这个男人之后,又是受伤又是小产,练琴的手被毁了,现在听说连脸都毁了,你是要她的命呀。” 蒋舟蹙眉道:“原本我也不想惊动你阿姨,结果见我下楼她突然醒来,逼问我这些情况,我担心清雪,只有先过来。” 等蒋舟说完,邓雪就更生气了,走上前又对着他捶了两拳头。 紧接着就是臭骂:“你还好意思说,女儿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也不告诉我,反倒是和她说,谁能保证她是不是背地里想要清雪的命。” 靳寅初都听不下去,上去辩解。 “伯母你现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你不能污蔑听言,她为了找清雪担忧了整夜,到处打电话找人,如果不是关心她,现在也不会还在医院。” 蒋舟也帮衬说话:“老婆你冷静点,人家听言发现有情况马上就联系我,我是怕你担心才没说,你别忘记现在清雪有好的专业,都是听言帮忙,你不能着急就乱说。” 靳佑安也不愿她把过错怪到蒋听言头上,主动承认错误。 “伯母,这次的事情都怪我没有处理好,我是瞒着我哥跟嫂子,才会把事情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靳佑安说完深鞠躬,态度虔诚,让人连责骂的心情都没有。 从这次发生的事情来看,靳寅初看到了他成长独立的一面,能够像个男子汉那承担这个责任。 “爸,阿姨这个事情很遗憾,谁都不想发生,你们也都别再责怪谁,现在就等清雪出来再说。” 现在都是担心她的人,指责也没有意义。 相反经过这次的事情,蒋舟看到一家人难得团结。 在靳寅初安抚下大家都坐在外面等,足足三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才熄灭,说明伤情很严峻。 医生走出来,一行人赶紧拥上去。 “医生,我女儿伤得怎么样。” “医生,我女朋友还好吗,她情况严不严重。” 靳佑安也是急切的想要知道伤情情况,眼巴巴等着医生回答。 医生见家属激动挥手安抚。 “家属先冷静下来,病人并没有生命危险,这点大家都先放心。”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可以松口气,但是医生随后说的话也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伤势有些严重,尤其是脸部,伤员当时是从车上跳下来,由于惯性脑袋转身的时候脸部朝下,她也没有机会用手来遮挡,所以脸部落地。” 邓雪听到这话身子都软了大截,难道问:“医生,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儿这张脸已经毁了是吗?” 医生点头:“她鼻梁断裂,左脸肌肉撕裂严重,无法再重组只能切除,右脸情况稍微好转,但是也不乐观,手术很复杂,就看接下来她恢复得怎么样,当然也会留下疤痕,这个就只能靠今后的医美技术来恢复。” 医生的意思是只有靠今后的整容修护才有机会让她这张脸好起来。 蒋舟也有些不解的问:“医生,你的意思是靠医美就能让我女儿变成原来的样子吗?” 医生叹气:“这个的话恐怕会很困难,尤其是左脸部分太严重,这些到时候需要肌肉填充,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而且最好的情况也只能恢复到百分之六十。” 医生都已经说得很宽裕,是为了给大家更多信心。 邓雪身子一软,急得蒋舟赶紧把人扶住。 “老婆你要坚强点,只要有机会恢复,我们都不要放弃,相信清雪能够挺过去。” “清雪那么爱美的一个人,如果让她醒来看到自己变成这样的话,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切都怪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靳佑安你还我的女儿。” 邓雪撕心裂肺哭喊,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第二百三十九章 没大没小的丫头 在医生说这些话的时候,靳佑安连大气都没出,他自然清楚这个事情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 他真的没有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他如果当时通知靳寅初他们,也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他愧疚点头:“这事确实怪我,伯父伯母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今后不管清雪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定对她不离不弃,我会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有了靳佑安这话,夫妻两人也算是得到些安慰,毕竟已经表态,也没有退缩,也算他有诚心有担当。 医生又说:“另外她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所以醒来前两天会有些晕晕沉沉,家属注意观察她的情况,另外就是手臂骨折,需要多照顾。” 听到这些靳佑安不免对父亲的怨恨就更多,他分明应该清楚自己有多爱蒋清雪才对,为什么还能做出这些狠心的事情来。 “多谢医生,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靳佑安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再也不和她分开。 大家都看到他的诚意才没责怪他,很快护士把蒋清雪推出来,看到满脸裹着纱布的她,邓雪哭得是要晕过去。 把人安置好后,靳寅初带着蒋听言先离开,接下来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两人去处理。 车上两人心情都复杂,蒋清雪的情况比预料的还要严重。 “这次最让我意外的是佑安的变化,换做过去他早就逃离。” 向来也是,过去遇到困难都是选择逃避的靳佑安,这次主动站出来承担一切,说的那些话,才能平息这场风波。 “虽然如此,但是以我对清雪的了解,她醒来之后未必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这点就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 蒋听言点头:“也对,我们只能给意见,真正做主的还是本人,接下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事情很快就会展开调查,我觉得你昨晚说的很对,这个事情我并不想让爷爷知道,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送走。” 蒋听言赞同点头,随着这次的事情发生,接下来肯定就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担心老爷子会承受不了这些打击,索性让他到其他地方去避难。 “那就按照昨晚说的,你再主动和爷爷的其他好友联系,加上打击的鼓舞,他才更有兴趣。” “还是你机灵,我这就去和他们联系,争取今天就决定下来。” “二哥哥,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现在的样子会出卖自己,以爷爷对你的了解,如果你这样急切的话,他肯定会看出端倪。” 靳寅初却是很担忧,事情接二连三发生,而且又是差点闹出人命,实在不想让老人家来面对。 他握紧蒋听言的手,感觉到心境慢慢平息下来。 “有你在身边真好,我会克制好自己,如果到时候有情况,你可要帮我圆场。” “放心,有我在,保证让你顺利过关。” 季叔看到两人有说有笑,之前那个沉闷的靳寅初总算是回来。 靳寅初先根据蒋听言的提议给老爷子的好友联系,由自己提供最好的旅游项目,又是全程包机接送,这样好的事情,肯定会得到支持。 所以在靳寅初回到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兴冲冲主动说起这些事。 “寅初呀,你们回来得正好,刚才你周爷爷他们打电话给我,说想去巴厘岛度假。” “之前也听你说想去,现在身体好些,可别错过这个好机会呀。” 老爷子点头:“我也觉得不错,都这把年纪了总不能老是待在家里等死,是应该趁着能动的时候出去走走。” “爷爷你能这样想说明自己很年轻,我回来的时候也和周爷爷他们联系过,大家可都是兴致勃勃,你们这群老小孩,就好好出去玩一阵子。” 事情比想的还要顺利,靳寅初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蒋听言也上前挽着老爷子的手笑道:“爷爷,指不定你出去还给我找一个奶奶回来呢,我们爷爷意气风发,帅气不减当年。” 老爷子听到这话笑得嘴都合不拢。 “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还开这种玩笑。” 蒋听言做了个鬼脸,乐呵呵笑道:“哪里是玩笑,你之前和二哥哥站在一起的时候,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子呢。” “这小东西是越说越离谱,哪有这样夸张。” 老爷子嘴里虽然是呵斥着,脸上的笑容已经出卖了自己,哪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加上还是这样中听。 蒋听言陪着老爷子聊天,靳寅初这边则是尽快安排旅行,也要确保几个老人万无一失,安排了保姆和家庭医生随行。 蒋听言鼓舞着:“爷爷,你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体验一把那些年轻人的冲劲,指不定会发现新大陆。” 老爷子早就被她说的很有兴趣,连忙点头。 “好,我们这次就要过一把年轻人的瘾,你快点去帮我收拾点衣服,我们下午就走。” “爷爷你真的是太帅了,让我看到了你当年的样子。” “那是,要说当年我可是风风火火,哪像他们墨迹,现在的人是一代不如一代。” “爷爷,我可是很好,跟他们不一样。” 老爷子被她这委屈的样子逗乐,连连点头。 “对对,我们小丫头不同,你是好样的。” 蒋听言这才满意点头,接下来就扶着爷爷回房收拾行李。 到了下午终于是把几个老人送上飞机,靳寅初长长松了口气。 “听言,这次是多亏了你。” “都是一家人,还客气这些干嘛,对了听说清雪已经醒来,我带回去医院看她,警局那边就只有你自己过去。” “有情况及时联系,我也和副局打过招呼,这次的案情秘密进行,不要对外公开。” 蒋听言理解,如果公开的话就会受到大众的关注,到时候会给公司带来许多麻烦。 “这些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怎么处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我现在就有一个需要。” 蒋听言认真看着他:“你说。” 靳寅初张开手臂,用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蒋听言哭笑不得,走上前见他抱住。 靳寅初在她耳旁又说:“可是这样还不够。” 第二百四十章 求之不得 蒋听言见他这副祈求的目光,拉着他来到无人的休息室,勾住他脖子吻上他薄唇。 只是这地点不允许,她也是点到为止。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 靳寅初搂住她腰身,轻柔把人拥入怀中,即便是这样抱着她,也能让人宽心。 “听言,按照我们上次说的,等爷爷旅行回来之后,我们就搬过去住。” “好呀,我愿意多陪着老人家。” 有个这样疼爱她的爷爷,蒋听言真是求之不得。 靳寅初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熟悉的盒子,蒋听言看到后眼眶不由红润,她当然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靳寅初当初精心为两人打造的订婚戒指。 上次生气归还给他,原本也想着什么时候让他还给自己,现在看他拿出来,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 靳寅初单膝下跪打开盒子,深情款款看着她。 “听言,我想再次向你求婚,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不想分开,所以想要按照当初我们的约定,早点结婚。” 蒋听言没犹豫直接把手伸过去。 “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今后要是再敢惹我生气,我就直接丢掉。” 靳寅初给她戴上后用力握住她的手,斩钉截铁保证。 “绝对不会有这一天,我会牢牢抓住你的手。” 蒋听言心满意足点头,她和靳寅初之间的感情,不管经历再久都不会改变。 靳寅初又拿出自己的戒指给她,蒋听言为他戴上去那刻,明显感觉到他身子在抖动,心跳在加速。 戒指终于重新戴在两人手上,靳寅初捧起她脸,深情吻下去。 靳寅初先把她送去医院再去警局,看到手上的戒指让他更坚定,同时也给他更多信心。 蒋听言知道让他亲自去处理这种事情心里必定不好受,谁能接受自己敬仰的二叔是残害父母和谋杀自己的凶手。 现在蒋听言也担心蒋清雪的情况,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听到她闹腾的消息,看来意识还没有恢复。 等她来到病房,看到大家都在,蒋清雪也醒来,裹着纱布的脸上露出一双大眼睛,时不时转动两下又闭上。 “嫂子你来了。” “清雪怎么样。” “刚才医生来检查过,说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意识不清楚,刚才醒来都没能认出我们,我都害怕她像我哥那样失忆。” 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没有靳寅初的深刻,如果蒋清雪也变成这样,他没有信心能够重新在一起。 “你想太多,医生都说了她是当时摔下去撞到脑袋导致脑震荡,现在都是正常现象,醒来就好,明天意识就能恢复。” 不怪靳佑安多想,主要是身边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在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难免会往这方面想。 靳佑安叹了口气,无奈道:“事情都发生那么久,我爸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原谅他。” 但凡靳文尧有点良心,害得一个无辜的人变成这样,还差点害了自己的儿子,好歹也该说几句抱歉的话。 结果就好像这个事情和他无关一样,听靳寅初说他那边还请了律师全权代理,甚至是连话都不想正面和他们谈。 “你哥已经去警局,到时候会和他交涉,总之这次他害清雪变成这样,我是不可能善罢甘休。” 靳佑安一听这话脸色一变,虽然是自己亲生父亲,也没有办法开口求饶。 一想到蒋清雪重伤躺在这里,他就觉得要是自己再为父亲说一句话,就对不起蒋清雪。 他紧闭双眼问:“嫂子,如果罪名成立,他会有什么惩罚。” “他会坐牢,犯下这样大的错误,至今没有歉意,这样的人太可怕。” “对,你说的对,这真的不是一个人干得出来。” 但凡靳文尧当初停车,哪怕顾忌自己这个儿子的脸面,也不至于是今天的局面。 靳佑安真的是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这个事情你也别插手,就好好在医院陪着清雪,你爸那边,就让二哥哥去处理,他知道该怎么做。” 靳佑安无力点头,两边都是他无法割舍,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切都让大哥来处理,不管最后怎么惩罚我都不会上述,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连靳佑安现在都有这个觉悟,身为父亲的靳文尧却还在警局狡辩。 过去他分明教育靳佑安一定要做到诚实守信,让他要真诚对待家人,而他现在都背地里干了些什么。 “我说了,这个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这是靳文尧在警局表达最多的一句话,尽管靳寅初在他面对气得咬牙切齿,可他面不改色,坚持自己的说法。 靳寅初本以为到了警局之后会看到他忏悔或者内疚,却没有想到他根本不知错。 全程表示整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丝毫没有愧疚的样子。 “二叔,你知道清雪伤得多严重吗?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我已经向律师说明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是算受害者,有什么事你们就跟我律师谈。” 靳文尧这样老谋深算的人,在计划这些事情之前,肯定就想到了各种后果,自然就准备了应对的方法。 他就连替罪的人都找到,现在已经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助理刘明身上。 靳寅初终于是忍不住了,拍打着桌子站起来,怒斥道:“我已经在给你机会,结果你还是要狡辩,甚至不惜着替罪羔羊。” 靳文尧一副无奈的样子转过身,根本不愿和他交谈。 律师走到靳寅初面前,客气说道:“靳先生,有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谈,我身为你二叔的代理律师,已经了解整个案情的经过,你们都是一家人,还是不要伤和气的好。” 靳寅初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厉目瞪向面前的律师,居然让身经百战的律师心头一慌。 “你是大名鼎鼎的林律师,在国内享有很高的名气,据说只要是你接手的官司,就没有输过,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 林律师自信的推着镜框眼镜,点头表示他的话完全正确。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早就想好对策 靳寅初看着二叔这次都提前把国内最好的律师找到,可见早就想好了对策。 瞧着自信满满的林律师,靳寅初不禁笑道:“我很想知道,林律师你真的清楚这次案情内容吗?还是说对你而言,只要钱给得到位,你可以违背良心来打这场官司。” 林律师一脸坦诚,对他的话表示不在意。 “靳先生不用说这种话来激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这些学法律的,都是为了伸张正义,保护像靳总这样清白的人。” 靳寅初点头:“怎么说来,你是很了解案情。” “那是当然,只有完全了解,才能帮助我的当事人洗脱罪名,不管你想给他按什么罪名,我都能为他辩解,另外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是家人,最好还是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是不可能了,这次我不仅要把他解决,我看就连你很快也会从高位上跌落下来,我可以说这次案情结束,你的律师生涯也就此结束。” 这话让林律师脸色骤变,只是很快又恢复平常。 他自然不能让靳寅初看出破绽,强壮镇定:“我既然有把握打赢这场官司,就说明有十足的信心,我看是靳先生你对靳总有很大的误解,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靳寅初看出来对方的圆滑,和这种律师交谈已经没有意义。 他看向靳文尧说道:“二叔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报警来处理这个事情。” 靳文尧看了看他没回话,靳寅初笑道:“因为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另外还有两个证人,你应该也想得到是谁才对吧。” 听到这话靳文尧有点不淡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可以揣摩一下。” “佑安是不可能告发我,我是他父亲。” “你是他父亲没错,可是你却是要伤害他,还想杀害他女朋友的恶魔,你可以不关心清雪的伤势,但是你也可以不管佑安现在的心里,受到多大的打击吗?” 靳寅初的话让他心里恐慌,随后赶紧摇头。 “你别想用这种话来动摇我,他们这些年轻人,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天底下女孩那么多,我今后给他挑选更好的,这个蒋清雪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的,就算她没事,我也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 “既然你这样有自信的话,那就走着瞧,我看你被自己儿子亲自送到监狱会是什么心情。” “我了解自己的儿子,他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关键是他真的了解自己的父亲吗?” 靳文尧被这话给问到,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现在看到靳文尧的态度,他不用再有任何的顾虑。 靳文尧见他笃定的神态,难道手里真的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自己敢这样做,无非是吃定靳佑安和蒋清雪是不可能告发自己。 “寅初,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难道你真的要看二叔坐牢吗?” “说起这个,我也有一句话想要问你,当初你对我的好,是真心的吗?” “那是当然,如假包换。”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参与杀害我父母,又为什么策划祠堂火灾,你口中的真心,是为了要我们的命!” 靳文尧瞪大双眼,就算是极力想要假装镇定,可慌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他矢口否认:“你到底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话,根本没有这些事。”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我会当面说出来,自然是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这些会慢慢一层层拨开,我就看到了最后的时候,你会剩下些什么。” 靳寅初心里薄凉,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望过。 哪怕在靳文尧脸上能看到一丝的愧疚,至少还觉得他心里会有点后悔。 可惜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还能心安理得坐在自己面前,风轻云淡的说着这种话,真的是让人失望透顶。 “我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污蔑。” 靳寅初没看他,而是把目光落到林律师身上。 “林律师,奉劝你这次三思后行,千万被押错宝,我可以清楚告诉你,你的当事人手里,牵扯到几条人命,包括了两起谋杀,如果这种人你都帮,担心你会照天打五雷轰。” 林律师先是一阵恍惚,赶紧回道:“我相信我的当事人。” 如果连自己都不拿出必胜的姿态,接下来还怎么和靳寅初斗。 靳寅初点头,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警局。 林律师额头已经冒出不少冷汗,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有这样强大的气场,刚才和靳寅初对峙的时候,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头一次感到害怕。 他回头看向同样在沉思的靳文尧,多嘴问了句。 “靳总,我想要知道,刚才你侄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你身为我的辩护律师,就要百分百相信你的当事人,如果现在就产生质疑,今后要怎么在法庭上为我打赢官司。” “这点是自然,我也只是需要更了解清楚情况,才能想要对策,靳总应该也明白这些程序才对。” “总之我一定要赢,我没有说谎,都是被污蔑。” 林律师笑着点头:“既然你都说了这话,那我心里就更有底。” 靳文尧走到他身边,替他整理着领带,严肃的说道:“林律师,你可是首都数一数二的高级律师,你是绝对不能输。” “那是当然,我保证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靳寅初走出警局回到车上,想到靳文尧的态度,心里一阵怒火。 这次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人。 靳寅初原本想要去医院和蒋听言会和,只是现在有些心累想先回家平复情绪,结果进入客厅听到厨房那边传来动静。 这个时候还没有到饭点,而且他要是在家不用餐,几乎也不会有人动厨房。 他好奇走到厨房,却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惊奇开口:“听言?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他声音蒋听言吓一跳,手里的东西都掉地上,靳寅初快步上前捡起来,温柔道:“抱歉我是太意外才突然出声,吓到你了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不忍心拒绝 蒋听言确实被吓到,她知道靳寅初心情不太好,所以想要亲自下厨为他准备晚餐。 结果他突然回来又一声不吭的在门口叫唤,着实吓了她一跳。 “二哥哥,我也是才过来不久,见你没回家,所以想要给你做点好吃的。” 靳寅初看向锅里黑漆漆的一团,联想到苏柳月过去说的话,大致上能够想到她的厨艺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也很感动她有这样的厨艺下,还愿意来照顾他这个男朋友,应该也算得上是真爱无疑。 “听言,其实我一点都不饿。” “那我就给你做糕点,虽然做饭我不在行,但是点心的话,我保证没有问题。” “看来我今天是有口福了,不过,你都会做些什么。” “这个我得问一下柳月,上次她发了菜单和点心配方过来,我照做效果很不错,她都夸奖了我。” 靳寅初听到这话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可以知道她当时夸你什么吗?” 蒋听言仔细回想,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来,乐呵呵表示:“她说我做得非常好,下一次可以换其他的。” 靳寅初无奈扶额,他仿佛能够体会到苏柳月的心情。 原本还想推迟,但是见蒋听言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 “那你把配方拿给我看看,我们一起来做。” 这阵子两人心情都有些压抑,做点事情来调节情绪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他就想要陪在蒋听言身边,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蒋听言开心点头,对两人一起下厨充满期待。 在靳寅初这个头脑聪明的人指挥下,蒋听言终于是成功按照配方做好了蛋糕。 当把蛋糕放进烤炉,她激动搓手。 “二哥哥,蛋糕还没熟就看起来很美味,这次肯定会非常成功,刚才你提醒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上次比例没弄对,还是有你这个指挥官在身边好。” 见她这副可爱的样子,靳寅初勾起她的脸和自己对视。 “你比这些更美味。” 蒋听言顺势扑倒他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耳旁小声问:“那你要不要尝一下。” 靳寅初笑意很浓,“正有此意,而且今天家里没人。” 蒋听言明亮的眼眸闪了闪,坏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今晚就能随便我闹腾了。” 靳寅初惬意点头,多亏了这个小丫头的存在,才能扫空自己这一天的烦恼。 哪怕就这样看着他,对靳寅初来说,都是心灵上的一种安慰。 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恢复这六年的记忆,因为他现在每一天每一刻都在爱这个女人,今后也只会更多。 蒋听言对上他这眼神心都融化。 “听言,有你真好。” “二哥哥,彼此彼此。” 两人都是对方的救赎,也是灵魂伴侣...... 翌日 天刚亮靳寅初电话就响起,看到是龙科电话他快速接听起来。 “靳总,已经找到虎子,现在人在控制当中。” “非常好,我马上就过来,看好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明白!” 龙科说的这个虎子,就是艾米提供的一个证人,在寿宴当天扣押艾米的人。 根据艾米说的话,但是偷听到这个人和他两位叔叔的通话,肯定是非常清楚这次案情的人。 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弄清楚靳文尧当晚有没有直接参与进去。 蒋听言见他换衣服也跟着起来。 “二哥哥,是找到证人了吗?” “对,上次艾米找的证人已经被龙科抓住。” 自从得知这些事情之后,靳寅初就已经开始布局抓这些人,只是一直都没有放出风声,避免打草惊蛇。 现在也终于抓到重要的人,必须尽快落实。 “那我跟你一起去。” 靳寅初看了她坚定的眼神点头,“好,我们一起。” 等两人赶到龙科汇报的地方,看到虎子已经被绳子绑住,身旁还有几个看守的保镖,他是插翅难飞。 龙科办事他向来都放心,只要吩咐下去的时候,全力以赴。 “靳总,我在他电话里找到了和二爷的谈话记录,另外还查到他老婆银行卡里多了两笔钱,分别是案发前两天还有后两天。” 龙科已经把这些事情全部调查清楚,等待靳寅初发落。 蒋听言好奇问:“这笔数目是多少?” 龙科回道:“前后加起来二百万。” 蒋听言不由对这虎子竖起大拇指。 “这笔钱还真是好挣,这个虎子一定在中间占了大头,否则绝对不可能单单就安排他看守艾米,就给他这笔巨款。” 虎子连连摇头:“你们是谁,我都不认识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你们这可是在绑架,这是犯法的,马上放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靳寅初当即就拿出手机放到他面前。 “你确定要报警吗?那我现在就帮你拨打过去,正好让警方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老婆银行卡的钱是怎么来的。” 这话一出,虎子脸色都变得难堪,他想要开口解释,可是话到了嘴里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硬生生的憋出劣质的借口。 “我只是向二爷借点钱做生意,根本没有其他事。” “既然没其他事,那报警来调查最合适。” 虎子这次咬牙点头,落到警方手里,或许比继续落到他们手里更好,只要自己到时候打死不招供,警方也不可能屈打成招。 但是面前的靳寅初和蒋听言两人看起来都很可怕,让他只想逃离。 靳寅初真的按下号码,见这个虎子认栽的样子,看来死猪不怕开水烫,这种时候进入警局,反而成为他的保护伞。 靳寅初会让他那么好受吗?当然不可能。 眼看靳寅初都拨打出去,虎子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靳寅初突然挂断,随后用凶恶的表情看着他。 虎子心头一慌,着急道:“不是说报警处理吗?你怎么不打电话了。” 靳寅初笑道:“因为我突然觉得,像你这种在我们面前都赖皮的人,到了警局又怎么可能老实配合呢?” 蒋听言点头附和:“二哥哥你说得很有道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击垮他内心 虎子听两人怎么一说,心里产生恐惧,他感觉到自己今天恐怕是大难临头了。 随后又听靳寅初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这两笔钱已经冻结。”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虎子没缓过神,难以置信看向他。 靳寅初淡淡一笑:“怎么,没有听懂吗?我怀疑这两笔钱来历不明,所以向警方举报,所以冻结了你们夫妻名下的所有资产。” 虎子已经说不出话,他还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什么可怕的人物。 蒋听言又帮忙补充:“另外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这个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是一分钱都用不了。” “不仅如此,只要调查出这个事情和你有关系,你将会背上谋杀的罪名。” 靳寅初再次补上一刀,把这个人的内心彻底击垮。 虎子猛的摇头:“不是的,我和这个事情真的没有关系。” 蒋听言坏笑起来,“二哥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非要让我们动点真格的才肯说实话。” 靳寅初也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毕竟他们还什么招式都没用上,这个人嘴硬也是正常。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做。” “这样,先剁了他一根手指,如果实在不肯配合,再割了他耳朵,然后再根据情况而定。” “果然是你们这些小女生想出来的把戏。” 靳寅初前一秒还是笑着在说这话,突然脸色一沉,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对龙科说道:“拿刀子来,看他这样不老实,直接切了他的两根手指。” 这语气就连蒋听言都心头一怔,不愧是靳寅初,自带大佬气息,他这么一说,连自己都有点害怕,就别说被绑住的虎子。 龙科心领神会,当即就让保镖取出佩刀。 这锋利的佩刀在他手里玩转一圈,最后一甩,直接落到虎子身边,吓得他身形一抖。 “你...你们这样,可是犯法。” “不用给他废话,剁!” 靳寅初这下连条件都不讲了,干练的语气让对方心惊胆战。 而龙科也是当即走到他面前,迅速拔下他身旁的尖刀,露出一脸凶恶的笑容。 这些西装革履的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发狠的时候,更加恐怖,这表情就连蒋听言看到都觉得是要来真格的。 而且龙科也没有逼问,而是拿出胶布准备去捂住他的嘴。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最后的谈判吗? 虎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有要给他机会,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别捂住我的嘴,不要切断我的手指,我说,我都说。” 当最后的防御线被击垮之后,他整个人就被瓦解。 而龙科好像也没有相信他的意思,胶带都封了一半,吓得虎子快速开口,生害怕再不说就没有了机会。 “是二爷让我这样干的,这些都是他指使。” 靳寅初满意点头,对龙科使了眼色让他可以退后,然后再把他的话都录音下来。 其实虎子在被抓住之前就有觉悟,他当初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自然也料想到会有报应的一天。 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么多的钱,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用就暴露。 靳寅初抬了抬下巴:“你现在老实交代,都做了些什么。” 虎子长叹一声,无奈说道:“这个事情说来也是巧合,你们靳家的两位爷,都突然找我做事,而且目的都是一个,要我除掉你。” 说完他又觉得漏了什么,重新又补充,“当然二爷的要求不同,他不仅是要求除掉你,还让我想办法把你小叔三爷也除掉。” 所以说这个事情果然是和靳丞也脱不了干系,当初艾米就听到靳丞和虎子打电话,最开始就确定了和他有关。 靳寅初心情都沉重起来,继续问:“现在开始,你就把他们两人要做的事情,老实交代出来,这样你还有一条活路。” 虎子一脸无可奈何都走到这步他没退路。 “我本来就是一个混混,只要是给钱什么事都做,你们靳家三爷先找到我,让我在宴会当天晚上,到祠堂里放火,我们提前就把房梁破坏,出口设置了障碍,确保进去的人就出不来。” “结果让我意外的是你二叔也找我办事,他说计划不便,但是要连你小叔也除掉,让我在设置障碍的时候,把你小叔的后路也堵住,而他那边则是提前就用了石板做了防护,不会受伤。” “火灾的时候等你进来,两边的出口就已经被封死,你二叔那边也是相同的情况,只有提前做了防护的人才能安全离开。” 蒋听言这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样的大火中,靳文尧只是受了点轻伤。 当时还觉得是谢天谢地至少有一个人没事,那想到这个人却是最大的恶魔。 靳寅初揪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做这样的事情,会害死两条人命。” 虎子惊慌回道:“对不起靳先生,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放火之后我就立马打了消防车的电话,告诉他们这里着火,我算过时间,他们赶到肯定能够救回你们。” 这也是为什么火灾五分钟之后消防车就赶到的原因,当时大家都着急,根本就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 如今听他说完回想,消防车的确是来得很快,而且准备充分,可见是有人提前就联系。 “所以你觉得自己这样做了,就可以得到原谅?” “不是不是,我虽然收钱办事,但是我并不想背负杀人的罪名,想着这样一来你们至少没死,哪怕有天东窗事发,我还能保住一条命。” 虎子当时也是留了个心眼,毕竟这是两条人命呀,要是都死了,今后他被抓可是会判处死刑,所以才会提前就打了消防电话。 “你想得真是周到,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和谋杀是相同的结果,我小叔伤残至今未醒,包括我的伤势,这些都足以让你终身监禁。” 虎子颤抖着回应:“我不能终身监禁,我还有妻儿要照顾,靳先生你饶了我吧,这些都是你两个叔叔指使我干的,和我没有关系。” 第二百四十四章 如实交代 靳寅初的话已经让虎子陷入崩溃当中,如果要终身监禁的话,那他这一生也算是毁了。 靳寅初又说:“你犯下这样的罪过,难道还妄想逃脱惩罚吗?” 龙科马上给他普及相关法律,告诉他做的这些事,要是情节严重还会直接判处死刑。 听完这些虎子已经彻底的崩溃,只能求饶。 “靳先生你帮帮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家里两个孩子才刚刚读书,我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我有事,他们可怎么活。” 靳寅初没回应,深沉的表情让对方更加恐慌。 “靳先生,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我都愿意配合,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靳寅初看时机也差不多,直接挑明:“想要我放你一马也可以,只要你肯出庭指正靳文尧,说出他要求你做的这些事,我就可以向法官求情,不追究你的责任,把惩罚降到最低。” 这番话就是在给虎子机会,他现在只想脱身,根本没有退路。 “好,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 靳寅初满意点头,让龙科拿来录音笔,把整件事的经过都录下来。 看到虎子已经如实交代好经过,现在就掌握了靳文尧作案的主要证据,接下来还有他欺骗蒋清雪和伤害她的事情,只要这些都落实,他这次也算是完蛋了。 “听言,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手里就已经掌握了他的三项罪证,我看他到时候还想怎么狡辩。”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种人多行不义,总会有落网的那天,我到现在反而是觉得佑安可怜,拥有一个这样的父亲,真是悲哀的事。” “佑安那边我还需要和他沟通,他也参与到这次的案情当中,是非常重要的证人,我担心他到时候会退缩。” “昨天他还询问过我二叔如果被判刑的事,现在他处于两难的局面,不管做什么都会痛苦。” 靳佑安的父母从小离异,他跟随着父亲生活。 靳文尧为了全身心的陪伴他,至今未娶,而且担心他会缺少母爱,把所有的关怀都给他,才会宠溺成今天的样子。 他们父子关系一直都很好,如果不是这次蒋清雪的事情,他们不会发展成这样。 所以要让靳佑安出面指正的话,确实有些困难。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看到二叔的为人,希望他能够振作起来,大义灭亲。” 蒋听言却无奈叹气:“我感觉这个事情不容易。” 两人正聊着蒋听言电话响起,看到是蒋舟的电话,立马意识到好像有事情发生。 果然等她接起电话,就听到蒋舟急切的声音。 “听言,你快点来一趟医院吧,你妹妹早上清醒过来后情绪变得很激动,她扯开了面纱已经晕过去。” “我马上就来。” 可见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重要。 对于一个曾经学艺术的人来说,容貌胜过一切,就算蒋清雪改了专业,那骨子里也是爱美的,更何况还是在最好的年龄。 靳寅初见她急匆匆的样子也担忧。 “听言,出什么事了。” “二哥哥,清雪早上清醒过来,得知了自己伤势,激动得把面纱扯开,然后吓得晕过去,我爸担心她醒来之后又闹,让我赶紧过去。”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伤口不能暴露在外,如果感染就麻烦,我先送你过去再说。” “可是你这边?” “龙科已经录音,而且他也肯配合,等一下我和副局长联系,让他们暂时把人带去警局。” 蒋听言点头:“这样也好,你过去顺便和佑安谈谈,现在清雪的事情是关键,到时候她也需要出庭作证,感觉有些困难。” 蒋听言突然间感觉到这个事情似乎不会有那么顺利,以蒋清雪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平复心情。 随着今后拆了纱布,在看到自己那张脸时,她又是否能够接受得了。 靳寅初见她满脸担忧安抚道:“总会有办法解决,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 确实现在也只有等待情况,两人先赶去医院再说。 虎子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靳文尧耳中,他一直都让人密切关注着靳寅初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他。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把虎子抓住了。 靳文尧看向助理刘明,咬牙切齿问:“不是说虎子已经离开国内了吗?为什么会回来,而且还被靳寅初的人抓到。” 虎子是这起案件非常重要的关键人物,事发当天就让他出国,而且靳文尧都在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虎子的存在。 这其中除了已经昏迷不醒的靳丞知道此人外,不应该有其他人知道才对。 “二爷,我们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突然回来,当时我是亲自把他送到机场,看到他登记才离开。” “我现在不想听这种解释,我只是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而且还落到靳寅初的手里,我这个侄子有多聪明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人落到他手里,必定会招供。” 靳文尧这下是真的开始害怕,自己精心策划了那么久,直到如今都打死不肯承认,难道还要毁到一个外人手里。 刘明提议道:“二爷,都到了这步,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除掉这个人算了。” 靳文尧怒斥道:“你以为我不想,现在人落到靳寅初手里,肯定会交给警局,只要等他到了警局,一切都晚了。” 刘明也只是提个建议,听到这番话皱紧眉头,事发突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靳文尧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必须尽快想到办法才行,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都要阻止这个人到警局,最好是在途中了结他。” 刘明当即拿出城市地图开始研究他们要行走的必经之路。 “二爷,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想办法在路上就拦截,我记得这里有条经常容易出事故的三岔路,只要我们提前布局,在途中制造事故,就能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他。” 刘明说着在地图上比划,找到他口中的三岔路口,正好是要押送虎子的必经之路。 第二百四十五章 安抚清雪 靳文尧精心策划的一切绝对不能破坏,和助理商量后心一横,决定直接除掉这个人,就算他现在对靳寅初招供,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抹平。 两人计划中警方在押送虎子的途中,直接在路上设计障碍把人给除掉。 经过一个小时的精密设计,靳文尧终于是弄出了最合适的方案,只要今天押送虎子的警车从这三岔路口过,就能把人送走。 原本这样的机会靳文尧是可以救下虎子让他逃亡。 但是想到他不听话从国外跑回来,直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也就没有必要留下这个人。 “二爷,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他们入网。” 靳文尧看着时间,冷冷问:“很好,就要让他们知道,和我斗的下场是什么。” 刚到靳寅初在医院就打了喷嚏,隐约感觉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蒋听言看向他:“二哥哥怎么了,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伸手过去想要抚摸靳寅初的手被抓住。 他轻柔一笑:“没事,只是感觉这里冷气太低。” “确实有点冷,我们走动一会就好,马上就到病房。”蒋听言握住他的手,确实感觉到有些冰凉。 等两人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喊的声音,紧接着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传出来,这动静还真是不小。 见蒋听言皱紧眉头,靳寅初捏了捏她手。 蒋听言露出苦涩的笑容,走到门口就看到裹着纱布的蒋清雪正在房间摔东西,由于动作过猛,脸上的伤口崩开,纱布上又渗出血来。 “走,你们都走,我成了这样子还救我干什么,干脆就让我死了。” “清雪你冷静点,伤口又开始流血,这样下去你的伤就一直好不了,医生都说了这些是可以补救的,我会陪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靳佑安这次拿出了男子汉的模样,对她表示自己心仪。 蒋清雪摇晃着头,根本不归脸上的伤。 邓雪在身旁看得直抹泪,跑上去抓住她的手:“清雪你别闹了,你这样我们所有人都难受,一切都等你把伤养好再说。” “不要管我,你们都别管我,我都已经成了这样,今后还要怎么活。” 蒋清雪现在完全失控,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加上她现在身上有伤,靳佑安又不敢强行抓住她。 眼看她朝窗口方向跑去,蒋听言突然喊住她:“清雪,你冷静点。” 听到她的声音蒋清雪顿时愣住,她缓缓转过身看着蒋听言那张漂亮的脸蛋,曾经自己也像她这样水灵灵,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她很清楚等自己伤势好了之后,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出去见人。 虽然所有人开始都隐瞒着她,不管她怎么说都不肯给她镜子,甚至担心她看到然后发光的东西,就洗手间的镜子都拆掉。 可是越是这样小心谨慎,越是让她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到底是怎么样的恶劣情况,才会让所有人提心吊胆成这样。 激灵的她偷偷拿了手机到到洗手间,当她解开脸上纱布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丑陋的脸,简直比妖魔鬼怪都要吓人。 想到这里,她突然尖叫。 “啊!!” 蒋听言见她情绪失控快速跑上去,轻轻把她抱住。 “清雪别难过,虽然你现在的脸成了这样子,但是这些都是可以补救的,我到时候帮你找最好的整形医生,保证会把你变成原来的漂亮。” “不可能了,都已经成了这样,根本无法恢复。” “这只是你的想法,我已经咨询过专家,你现在还年轻,新陈代谢很快,只要你配合,至少可以恢复百分之九十。” “你说的这些话没有骗我?” 靳寅初此刻也走进来,拿起手机上的分析图递过去,帮衬道:“清雪,你姐姐这两天都在为你的事情打电话联系许多专家,他们都已经把你修护的图发过来。” 邓雪见她平静下来终于松了口气,今天要不是蒋听言过来,还不知道她会闹腾成什么样。 靳佑安更是投去感激的眼神,自己移动窗口,生害怕蒋清雪想不通又冲过来。 蒋清雪移动脚步朝靳寅初走去,她想要看看他手机上的内容。 蒋听言补充道:“我们都已经和医生谈过,根据你现在受伤的情况,会一步步的开始治疗,前提是你一定要配合,保证会让你好起来。” 靳佑安又说:“清雪你都听到了,你哪怕不相信我们的话,总该相信我哥跟嫂子,他们绝对不会骗你。” 蒋清雪接过手,看到手机上蒋听言的确是联系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把自己的病情描述的很详细,也耐心的和对方沟通。 而且很多消息多达上百条,可见她是多么的用心。 见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蒋听言把她重新扶回病床。 “清雪,现在你要冷静,乖乖的接受治疗,不要再闹腾,你看现在又把伤口裂开,需要重新缝合消毒,这样受苦的还是你。” 蒋清雪眼泪夺眶而出,邓雪赶紧那纸巾给她擦掉,着急提醒。 “你这丫头别哭呀,刚才医生都说过,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而且眼泪滴在伤口会更痛。” 邓雪双手并用,就害怕她眼泪落下去弄到伤口。 蒋清雪抽泣道:“为什么会是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事,最后受伤的会是我。” 她没有后悔救下靳佑安,只是这个代价太大,几乎是要毁了她的人生。 尽管靳佑安一直表示不会嫌弃自己,会永远陪着她,但是蒋清雪不相信这样的话。 或许此刻他确实是真心,但是难保他今后对着这张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不会感到厌倦,或者只是为了内疚和她在一起。 蒋清雪根本就没有了信心。 “清雪,当我听到佑安对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震撼吗?你才十八岁,就有这样的勇气,要知道过去的你,只懂得攀比,只想不劳而获,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第二百四十六章 无辜的人 蒋清雪听着这种话心境似乎都平静下来,她愣愣盯着她,等着蒋听言继续说。 “哪里现在是什么感受。” “现在我被你感动到,还被这样勇敢的你吸引,你终于明白什么是爱,知道心爱的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 蒋清雪看向满脸着急的靳佑安,从出事之后,这个人就没有笑过,待在病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是‘对不起。’ 靳佑安在遇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其他人,确实是他的错。 但是这些都是可以理解,试问那个做子女的,会在这种情况下去告发自己家人。 更何况靳佑安当时是觉得自己可以说服得了父亲,要是早知道这种结局,他会在偷听到他们对话的时候,就马上告诉靳寅初。 “清雪,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你和佑安之间的感情会更加深刻,就像我和二哥哥这样,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生死,最终感情更加牢固。” 蒋听言用自己的经验安慰着她,希望她可以振作起来。 靳佑安看她眼神变柔走上前,谨慎伸出手。 “清雪,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今后的路有多难走,我都愿意陪你走下去,也不管你的脸到时候恢复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我可以向你保证。” 这两人的心在越靠越近,蒋听言拿起她的手放到靳佑安的手心里。 “今后我和他二哥会监督,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会饶恕他。” 靳寅初也表态:“不错,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好好收拾他。” 靳佑安无奈笑了笑,求助的眼神看向蒋清雪。 “清雪你都看到了,我哥和嫂子都给我下了通牒,我今后肯定是得对你更好,否则会被她们给打死。” 蒋清雪眼神终于不再是那么犀利,倾吐一口气好好说话:“那也得看你对我好不好才行。” 靳佑安举起手:“保证对你好,要是做不到,出门就被车撞死。” 这话吓得蒋清雪连忙伸手拍打他肩膀,“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快点呸呸。” 见她这样关心自己,靳佑安握住蒋清雪的手笑起来。 “傻瓜,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把我说的每句话,都兑现。” 不愧是靳寅初的弟弟,虽然过去确实不像样,当时最终浪子回头,而且还做得很好,让人更加敬佩。 这下终于是安抚好蒋清雪,蒋舟夫妻也能安心。 等大家情绪都平静下来之后,靳寅初也要开始说起正事。 “佑安,清雪,这次我们过来,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 靳佑安刚才放松的心情立马又紧张起来,他知道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蒋清雪先表态:“靳总,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有关靳叔叔绑架我的事情。” “不错,现在他拒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已经推到别人头上,我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他的罪证,而你们两个人也是重要证人,到时候是需要出庭指证,这点你们有问题吗?” 靳寅初把目前的情况分析给两人听,是需要他们全力来配合这次的指证工作。 蒋清雪不假思索点头,当即说道:“我愿意出庭指证,他把我害得那么惨,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完她又看向纠结的靳佑安,虽然让他做出这个决定不容易,但是绝对不能再继续这样包庇一个至今不肯知错的人。 “佑安,你父亲到现在都不知悔改,如果不严惩的话,他今后还会犯错,难道你能看到他继续伤人吗?” “当然不能让他再伤害人。” “那就对了,只要我们都出庭指证,他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今后就没办法伤害我们。” 想到靳文尧的狠毒,蒋清雪是真的后怕,他就算是担心靳佑安,却更害怕自己的恶行暴露。 那天他哪怕是有一丝的心软停车,自己也不会被迫跳下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挽心爱的人。 现在把她害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即便是知道今后可以恢复,但是这个时间会有多漫长,今后会有多痛苦。 而且还会有许多后遗症跟随着她,这些都是蒋清雪无法原谅的事。 靳佑安确实很想答应下来,可是他内心在动摇,他害怕自己现在哪怕是答应了,到了最后还是会反悔。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父亲确实罪有应得,可是我的内心很纠结,就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刚才情绪才平静的蒋清雪突然变了脸,一把将他手甩开,气冲冲瞪着他。 “你父亲把我害成这样,你到现在还想要包庇他吗?他可是要杀害你堂哥和小叔,现在证据确凿,你居然还在犹豫。” “清雪你别激动,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有什么好思考的,你现在都在动摇,到时候他岂不是三言两语就说服你。” 靳佑安这下不说话了,从小他和父亲相依为命,这种感情不是外人可以理解。 靳寅初安抚着:“佑安,我理解你的心情,二叔从小对我也是那么好,让我一度都在犹豫这个事情,哪怕他有一丝的悔改或者觉悟,我也不会追根究底。” 蒋听言也帮忙说话:“你父亲所做的很多事,简直是灭绝人性,至今对清雪的事都没有感到愧疚,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蒋听言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人,哪怕是靳佑安不肯作证,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的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她这次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蒋清雪见他还在犹豫生气说道:“靳佑安你听着,如果你不肯出庭指证他的话,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给我走。” 邓雪也发话:“佑安你好好看清楚,我女儿现在伤成什么样子了,难道你还想包庇凶手吗?这次我们秦家也是坚持不会罢休。” 靳佑安内心痛苦,两边都是他无法割舍的人,可是要让他马上就做出这个决定,实在困难。 蒋舟见他举棋不定的样子也动怒:“既然你做不到的话,你就走吧,免得留下来惹我们生气。”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变故 靳佑安也无辜,他没有二哥的机智圆滑,遇到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气冲冲的大家,他无奈低头。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大家,请给我一点时间想清楚。” 这次不用大家驱赶,靳佑安主动走出去,气得蒋清雪捶打着床沿。 靳寅初说了句公道话。 “我和你们一样对这个事情非常生气,但是也请大家体谅一下佑安,他从小父母离异,是父亲独自带大,小时候佑安身体不好,二叔操了不少心,白天还要去公司上班。” 靳寅初的话让激动中的蒋清雪逐渐平静下来。 他又说:“他们父子一直很好,这次突然发生的事情已经颠覆了佑安心里父亲所有形象,他其实已经很痛苦,又面临心爱的人受伤,更是让他难上加难。” 蒋听言也赞同这点:“虽然佑安看起来愚孝,可是他孝顺这点本身没错,将心比心的来想,如果让你告发最亲近的人,你们能做到吗?” 病房的气氛有些压抑,靳寅初也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个事情。 “总的来说,佑安也是其中的受害者,大家觉得他是靳文尧的儿子,所以就对他太苛刻或者有偏见。” 蒋听言点头,确实不应该这样逼迫他。 蒋清雪沉默下来,好一会才问:“那如果他不愿意作证,难不成是想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根据我们这次掌握的证据,就算佑安不出庭,依旧可以给二叔治罪,我只是希望他对这个事情有个正确认识。” 靳寅初的目的并不是逼他必须出庭,而是要让靳佑安明白,这个事情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话音刚落,靳寅初电话也响起,看到是龙科打开他接听起来。 “靳总,不好了,虎子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靳寅初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准备,他脸色一沉,不可置信问:“你再说一遍?” 他是无法相信听到的消息,离开之前才好好的人,而且都和副局长那边联系好先把人接过去,怎么突然就听到死讯。 蒋听言见他表情发生变化也上前,靳寅初做了一个手势连忙走出去。 就他这个反应,让病房里的人都紧张起来。 “姐姐,看靳总的样子,好像是出了事。” 蒋听言也觉得不安,“我出去看看,爸你去让医生过来检查清雪伤口,应该是需要重新处理。” 蒋清雪见她那么忙碌还在担心自己的事情,实在不想再闹腾让她担忧。 “对不起姐姐,我今后不会再闹。”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你在这个事情里最无辜,却被二叔利用,当时就不应该让你回去,是我们大意。” “这不怪你,是我笨才对,都已经知道他有问题,在他之后打电话还肯出去,最后变成这样。” “你能有这个感悟让我欣慰,另外这次也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佑安,他现在身上都有二哥哥的影子,我相信他今后会做得更好。” 这阵子靳佑安的变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他按照这样改变,今后一定会变成像靳寅初这样有魅力的人。 蒋清雪被她的话说动,想到刚才对靳佑安的态度,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姐姐,那你说我要不要给佑安联系。” “等你想好之后,你心里有答案,我去看看二哥哥,待会医生来了,你要配合。” “我知道了。” 蒋听言这才放心出去,看到走廊尽头还在沟通的靳寅初,看来事情有些严重。 等蒋听言走过去他挂了电话,头疼的扶额。 “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你脸色那么难看。” “虎子在押送去警局的途中出了车祸,人已经走了。” 蒋听言大吃一惊,难怪靳寅初会有这个反应,原来是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 她怎么都想不通,“这也太突然,怎么会出车祸,不是警车过去押送吗?” 靳寅初靠在墙上叹了口气。 “刚才龙科把现场的监控发过来,看到了当时的情况,警车在行驶到三岔路口的时候,看到路边有醉汉在打架,其中一个人就下车制止,结果被醉汉袭击受伤,另一名警员就去帮忙。” “车上就剩下虎子一个人,他就偷偷逃走,结果被过路的货车撞到。” 按照靳寅初说的,这一切仿佛都没有问题,但是发生在这个时候就太巧合了。 “那二哥哥你看到有什么疑点没有,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发生,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巧合,更像是有人在故意做这个事。” 靳寅初有些无奈:“确实不符合常理,但是虎子当时是自己跑出去,那个位置是转角的盲区,他弯下腰,过路的车子根本就看不到。” 说完他把监控的画面拿给蒋听言看,确实如同他说的那样,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 可是蒋听言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见靳寅初有些沮丧,蒋听言上前抱住他手臂。 在最大的证人死了,阻挡了他们案情的进步。 “二哥哥,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再调查一下,不能就那么快下定论,来的太过突然,没给我们缓冲的时间。” 蒋听言始终还是觉得和靳文尧脱不了干系。 “你说的有道理,还得继续去调查,不能就这样下定论。” “我这边再去打探一下情况,或许还有其他发现。” 有她全程陪同,靳寅初心境也好了不少,尤其这个事情严峻,两人当即就展开调查。 两人赶到案发现场,得知这一代确实经常出事故,被称之为夺命三岔路口。 “二哥哥,那几个醉汉有没有交代什么,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他们身上,偏偏挑选这个时候在路边打架,如果不是巧合,一定就是有人故意设计。” 蒋听言的话是提醒了他,靳寅初点头:“你说的很对,我马上让龙科调查这几个人的背景,另外还得走访这里的人,看目击者的说法。” 但是靳寅初的表情却很凝重,如果这一切真的不是巧合的话,那就说明又是和靳文尧有关系,那他这个二叔身上,就又多背负了一条人命,罪责也就更大。 第二百四十八章 好心有好报 如果这起命案发生在其他时候,蒋听言不会多想,可偏偏就是在他们最关键的时候,而且虎子也是关键人物,这有点说不过去。 靳寅初和她想法相同,事情太过蹊跷,即便表面上并没有异样,不代表背地里没有隐情。 现在他们需要从最开始的关键人物开始调查,靳寅初让龙科先去了解几个醉汉的情况,首先就要确定今天他们的打斗,是否属实。 “二哥哥,这路口不小,我们分开打探情况,有消息再及时联系对方。”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虽然警方已经排查过一次,不亲自把这个事情弄清楚,两人不会安心。 两人从中间路段分开,各自向街边店铺还有行人来询问这次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排查,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所有人言辞几乎一致,和他们看到的情况相同。 主要当时大家都被打架的动静吸引,加上警方都介入,还被袭击,这种事情就抓住了所有人眼球,也给了警车上的人逃跑的机会。 蒋听言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是一切太过正常,正常到好像每一分钟都经过人精心的策划。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一切真是太可怕。 蒋听言正沉思着,刚好看到前方一个环卫工艰难推着垃圾车上坡。 由于这路段属于老城区,没有市中心发达,有些环卫工人还需要把垃圾推到外面大马路上。 蒋听言见环卫工费力,赶紧上前帮忙推。 环卫工感觉到突然轻松,回头一看,是笑容灿烂的年轻女孩。 “姑娘,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事,帮你推上去。” 有了蒋听言帮助,垃圾车顺利推到大马路上,老人拿出破旧的毛巾擦汗,贴心的从兜里给蒋听言拿出一包干净的纸巾。 蒋听言没犹豫接过来,在他面前擦汗。 “现在的年轻人看到我们推着车都嫌臭躲开,能够像你这样主动来帮忙的人真是少见。” “看来要多给现在的年轻人宣传一下,助人为乐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要是每个人都这样想就好了。” “会有这样好的一天,我看你们这片区比较落后,这么高的斜坡运送这些也不方便,还有你这个年龄也有危险,还是换个其他工作。” “就是因为这种又脏又累找不到人,才会要我们这些老头,习惯也没事,在家待着被嫌,倒不如就出来找点事做。” 蒋听言着心酸,这社会上还有很多人生活在底层,过着坚信的生活。 “老人家,我看你身体也硬朗,做事又勤快,正好我公司那边有新项目需要保安,你要不过来尝试一下。” 老人惊讶看向她,激动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骗我这个老头。” 蒋听言拿出自己的门片,笑盈盈说道:“是真的,今天遇到也算是缘分,你明天就可以过来报道。” 蒋听言虽然不能帮助所有人,但是也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能帮一个是一个。 老人开心点头,把名片当成宝贝一样放到怀里。 蒋听言又说:“如果你名片掉了,明天就来鼎峰集团,我会提前和他们打招呼,你过来就行。” 老人兴奋伸出手,结果想到自己手上有些汗渍又连忙在身上擦了擦,又怕对方嫌弃伸到半空准备收回去,结果被蒋听言握住。 “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明天不见不散。” “谢谢你姑娘,对了,我刚才在前方扫地,看你跑去每间店铺问什么。” 蒋听言无奈叹气:“老人家如果今天早上在这里的话,应该知道发生了一起车祸,我就是来调查这个事情的。” 老人连忙点头:“这个事情闹得挺大,几个醉汉打架把警方都引来,他们还袭警,最后警车上的犯人跑出来,结果还被路过的货车撞死。” 蒋听言又叹气,这是询问之后每个人都能说出来的经过,她听得都可以背下来。 “确实是这样,可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奇怪,这个被撞死的人正好是我们的证人,原本要帮我们证明一起严重的谋杀案件,结果突然发生这种事,我和男朋友问了快两个小时,什么消息都没有。” 蒋听言都快要相信这一切真的就是巧合,否则不可能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或许是老天爷真的在帮助靳文尧,让他能够逃过这一劫。 蒋听言很清楚,如果没有虎子的存在,单凭那些录音是很难给他定罪,他完全可以来个死无对证,把这些都推得干干净净。 老人沉思片刻严肃说道:“姑娘,或许我知道些什么。” 蒋听言不解看向他,好奇问:“老人家你说知道什么?” 老人对她挥手,“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蒋听言一脸疑惑,见老人真诚的样子还是站起来跟他走,两人走回刚才上坡的位置,老人带她进入一条小巷子。 走了十来分钟来到对面马路,老人又带她来到一家早餐店门口。 “老人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姑娘,那几个打架的醉汉,他们今天大早十多个人就在这里一起喝酒。” “一起喝酒?” 蒋听言完全被这话震惊住,别说这里是早餐店,这大早上喝酒就不同寻常,而且还是他们一群人在一起。 他们在警方哪里得到的消息是这群人根本不认识,说是两派人,怎么可能一起喝酒。 “老人家,你不会记错吧,他们在警局交代,是不认识的人,只是在路上碰到对方引发口角,结果动起手。” 老人指了指头顶的监控,笃定说道:“今天早上我就负责这片区卫生,打扫到这边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喝酒,听口音也是外地,看起来凶神恶煞,酒瓶子乱丢,我还割伤了手。” 老人说着伸手出来,果然手心有道新鲜的伤口,真是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让蒋听言找到一个这样重要的证据。 “老人家,你真是我的福音,你现在提供的消息非常重要,除了这些,你还看到些什么。”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最新线索 就在蒋听言都快相信这次真的只是巧合的时候,她无意间帮助的老人居然给她提供了一个如此重要的消息。 可见是好心有好报,如果只是单独询问老人家,他在那么忙碌辛苦的情况下,肯定是不可能慢慢回忆。 加上这种事许多人明哲保身,就算真知道什么害怕被报复,也不敢多说。 老人也是看到她热心,而且还特意给自己安排工作,见她着急才会告诉他这些。 “他们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就是见他们很激动,我还看到有人分钱,当时还以为他们是从哪里打劫回来,我也不敢多事就去忙,后面没过两个小时就听到有人在三岔路口打架。” 蒋听言听着这事确实有问题,“那你当时看到他们没有。” 老人点头:“就是早上那些喝酒的那群人,我还以为他们是自己内部起哄打起来,你刚才要是不说他们是两批人,我都觉得奇怪。” 说完老人还指着头上的监控,想要辨别真假,只要查看头顶的监控就能知道分晓。 蒋听言惊喜点头:“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真的是太感谢你老人家,拿到这个证据,就可以说明这起案件是他们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老人又说:“另外我今天过去的时候,还看到警车旁停了有几辆电瓶车,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其中一个人对着警车喊了什么。” 说完老人又补充:“主要当时大家都在看热闹,或许也只是他们在聊天,是我多想,就是很快警车的门就打开,看到一个戴着手铐的男人想过马路,结果没几秒就被撞死。” 蒋听言已经听到太多和其他人口中不同的线索。 其他人当时应该都是被打架吸引,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警车里面的情况。 加上时间太短,就只有短短的几秒,不可能有人反应过来,除非是一直盯着这个方向看。 而这位老人刚好是目击者。 “老人家,你提供的这些消息真的都太有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们马上根据这些调查,你干脆把地址给我,我直接让人过来接你。” 现在老人不止是她公司新招的员工,还是这起事件非常重要的目击者,有可能还是唯一的,所以想要把他保护好。 老人见她这样诚心,点头同意,等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蒋听言马上跑去给靳寅初回合。 靳寅初在三岔路找了半个小时没发现蒋听言踪影,电话又无法接通,在这种时候他心急如焚,生害怕她出事。 正当他都准备要报警的时候,看到她出现在前方的巷子口,急得他连忙跑过去。 “听言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你不知道我多担心。” 蒋听言激动抓住他的手,“二哥哥好消息,我找到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靳寅初已经问了几圈都没有情况,听她这么一说,期待又好奇。 “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蒋听言把刚才和老人的相遇还有所有对话都说出来,让靳寅初惊讶无比,这次的事件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却偏偏还是落下这种细微的把柄。 “车上有平板,我这就去调取那家早餐店的监控。” “好,我们马上就去。” 两人快速回到车上,靳寅初懂得黑客技术,拿起平板快速操作,很快就破解了这片区的监控,首先就找到了这家早餐店。 根据老人家提供的时间和地点,靳寅初准确查到了监控。 当两人看到上面的画面时,真的是震惊不已,真的是如同老人说的那样,前面这群人早就认识。 而且靳寅初还把时间放前,看到这群人是开了两辆车过来,然后就在早餐店喝酒,看样子和这家店还认识,否则哪有大清早让人来这里喝酒。 靳寅初当即说道:“这些人是被提前安排到这里,而且你看他们打斗的地方,还有两个人把风,这是在看警车是否到达位置。” 之前是不去确定情况,加上这片区有市场人口很多,来来往往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当他们锁定了目标之后,果真就看得出问题。 “听言,真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事情让你给撞到,果然好心就没错。” “可不是,这简直就是缘分,明天老人家就会到公司上班,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询问他。” “我这就去一趟警局,把这些资料都交上去。” “那好,我继续留下来寻找其他线索,确保一定把这个事情侦破。” 蒋听言现在有十足的信心来调查这个事情,想要搞清楚当时停靠在警车旁边的摩托车,到底是不是有人安排。 想到虎子都已经认罪,而且都答应了配合,按理说不可能逃跑才对。 极有可能当时就是受到别人的蛊惑才会跑出去。 “你要小心,不要再去偏僻的地方,这边人口太密集,信号不太好。” “我记住了,我就在附近继续排查。” 现在有了更多线索,两人也更有劲,靳寅初让龙科过来陪同,自己先去警局提交新资料。 靳佑安从医院离开之后回了家,尽管有一万个不想回到这里,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回来,而且也是时候该和父亲交谈一番。 靳文尧听到管家叫唤小少爷回来,感觉走到门口接应。 这次父子见面没有过去的情义,中间就好些阻隔了一道墙。 靳文尧却像没事人一样笑道:“佑安回来了,都过了中午,你吃饭了吗?如果没吃我给你煮碗面吧。” 靳佑安不解,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对他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 正如同靳寅初说的那样,他至今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怎么不说话,站在门口干什么,快点进来。” 靳佑安还是跟他进了屋,只是心境已经彻底改变。 靳文尧贴心的往厨房走,笑呵呵说道:“还是像之前那样煎两个鸡蛋对吧,我这就去给你弄。” “不用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吃得下去吗?”靳佑安是做好心理准备才回来和他谈话。 第二百五十章 连他都不放过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靳佑安不能再逃避了。 他虽然拒绝了靳寅初他们的要求,不肯出庭作证,但是不代表他就认同父亲的做法。 靳文尧还想挽回一下,“如果不饿就算了,你喜欢吃饼干,我都让张姨他们帮你准备了不少,都是国外进口,给你解馋。” 靳佑安失望的看向他,冷冷问:“到了现在,你都没有话对我说吗?你是觉得什么都不说,我们就能像过去那样,什么事都没有,有可能吗?” “怎么没可能,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什么都不争,我只好把靳家弄回来给你。” 靳文尧确实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他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心爱的儿子。 这话听得靳佑安有些喘不过气,到底是怎么样的心境才会把这些都归根到自己头上。 “分明是你野心勃勃,是你想要吞并靳家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继承这个家业,我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我只想玩乐,我根本撑不起。” “撑不起有我帮你,这靳家本来就该属于我们,是我做得最多,不应该给他们。” “你真的是太可怕,你已经拥有得够多,你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最后不惜对小叔和哥下手,还有他们说当年大伯的死和你也有关系,这些都是真的吗?” 靳文尧矢口否认:“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诬陷,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根本没有伤害大哥他们。” 靳佑安心一横说道:“如果你真的做了这些事,那么这所有的报应,都会报应到你的儿子身上,他会不得好......” 靳佑安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拳打过去,嘴里一口血腥味,可见下手还不轻。 靳文尧是被吓到,他哪能想到这不孝子居然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来。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事实,你在怕什么呢,还是你觉得杀人不用偿命,你把别人的性命当成了儿戏吗?” 靳佑安过去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慈爱的父亲居然会是一个恶魔,说的话,做的事都如此的残忍,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根本不认识。 “佑安,你什么都不要去听,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你是我的儿子呀。” “不,你这样会彻底失去我,尽管我不会出庭去告你,但是和你已经再也回不去,我一定会娶蒋清雪,我不会离开她。” 这话把他激怒,过去对他唯命是从的儿子,现在是要翻天。 他一把揪住靳佑安的衣服,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怒斥道:“绝对不行,我是不可能让你娶这个女人,她现在都已经毁容,根本配不上你。” 靳文尧听到这话痛心,他摇晃着头,愤怒把他推开,这力度不小,差一点就把靳文尧给推到在地上。 等他回头,面对的是靳佑安愤愤不平的眼神。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清雪会变成这样拜谁所赐,那天如果不是她跳下车,你的儿子就死了,而你,还能还说出这种风凉话。” 靳佑安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靳寅初的心情,为什么屡次给他机会,最后还是气得要走上法庭这一步,这些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跟我站在一面才对,你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忤逆我。” “我不会和你站一面,我现在改变了注意,像你这样不知道错的人,如果不给你惩罚,你还会伤害其他人,我要出庭,我要去告发你的所作所为。” “佑安,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我是你爸爸。”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看你继续错下去,我这就去找二哥。” 靳佑安觉得自己想错了,如果今天回来看到他有一点的悔改,或许还能让他心软。 原本他也没有打算要和父亲作对,结果他的态度太让人失望,他决定要和靳寅初他们一起,绝对不能让他继续犯错。 靳文尧见到过去听话的儿子突然反抗自己,心里头自然有些受不了。 见他要走,慌忙上前把人拦住。 “不行,佑安你哪里不能去,你必须待在家里。” “你让开,今后我们就成了对立,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样恶毒的你。” 靳佑安气愤绕过他走出去,根本不顾他的叫喊。 “佑安,你要是敢出去,今后你就别进这个家门,也别再认我这个父亲。” “像你这可怕的人,不认也罢。” 撂下一句狠话,靳佑安头也没回加快脚步往外走。 靳文尧盯着这个冷漠的背影双眼发红,他的儿子必须是听话懂事的,怎么能够忤逆被迫他。 靳佑安听到背后有声音,知道肯定是父亲追上来,他也不搭理加快速度,结果一根棒球棍突然落下来。 嘭! 棒球棍打到脑袋上,靳佑安不可置信回头,完全不敢相信他会连自己都动手。 “你...居然连我都不放过。” “你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你跟他们一起对付我,你现在只是被他们蛊惑,等我除掉这些人,你就会重新听我的话,佑安,你是我最疼爱的人,绝对不要像你妈妈那样背叛我。” 靳佑安感觉脑袋越来越疼,看他狰狞的面孔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恐惧。 还有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感觉到饱含深意。 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越来越黑,头也越来越重,靳佑安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医院里。 蒋清雪冷静下来后给靳佑安发去几条短信,按理说现在的情况他看到信息肯定会马上回复,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清雪,或许佑安在忙,你晚点给他打电话试试。” 蒋舟现在也觉得这小子有担当还不错,加上还有蒋听言今后帮衬,两姐妹嫁入靳家也是个好归宿。 蒋清雪有些等不及,“我还是给他打电话,或许他没有看到。” 蒋舟见她放心不下点头,“那好,要是佑安接到你的电话,肯定会很开心。” 蒋清雪也想通,这个事情并不能怪他,想要把人叫回来好好沟通,结果电话拨打过去却关了机。 第二百五十一章 放松一下 靳佑安的电话从来没有关机过,蒋清雪不知道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又尝试拨打靳家的电话,好在有人接听,结果保姆告诉她少爷没有回去过,让蒋清雪更加担忧。 靳佑安离开医院如果不回家的话,那他会去什么地方? 邓雪也安抚她:“可能是佑安突然间遇到这种变故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我们就再等等。” 蒋清雪也觉得是自己有些太过着急,她应该相信他才对。 “那好,我就再等等。” “你刚才换了药再休息一会,医生说你不能再激动,放松一些。” 蒋清雪点头,现在事情那么多,她也不想再让家人担心。 天色渐晚,蒋听言这边又收获了一些新线索,就是有关当时路过警车旁边的几辆摩托车,她根据车牌找到其中两个人,得知当时他们身边的有个人对着警车说了两句话。 如果不是近距离看到的人,从监控完全发现不了问题。 根据目击者说,当时场面过于混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路边打架的醉汉身上,所以也没有太留意身边的人。 但是隐约间是听到对方说让他快点跑,如果去警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这种话也像是路人开玩笑,但是能够让虎子当即就跑出去,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靳寅初在警局那边也收获不少,那几个罪犯在证据面前也只能招供,遗憾的是他们并不清楚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平日混混度日,帮人看场子。 早上有人找到他们,给了一笔巨款让他们做这些事,都是混的人,拿钱办事,也没有询问对方底细,加上但是交易的时候对方蒙面,他们也认不出来。 只是可以证明这起事件是有预谋,并非表面的简单。 两人在靳家回合,蒋听言前脚回去,靳寅初后脚也到家。 “听言,这一天都辛苦你了。” “你也跑了一天,现在掌握更多证据,幕后的人很快就会被揪出来。”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事情除了靳文尧没有第二个人干得出来。 当一个人的恶行暴露出来之后,会逐渐的暴露出更多,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靳文尧干的,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我们已经把所有的线索提供给警方,接下来让他们去调查就行,我们也该好好歇息一下。” “你说的对,确实有些疲倦,好久没有安心睡一觉。” 靳寅初拉起她手:“让我好好给你按摩一下,犒劳你这两天辛苦了。” 蒋听言笑盈盈点头,“不错,只是疼老婆的都是好男人。” “我一直都很好,难道你没有发觉吗。” “不好意思,还真是没发觉。”蒋听言故意逗他。 靳寅初故意瞪着她,上前就把人给抱起来,“好呀,既然你没有发觉的话,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是好男人。” 这几天都为了靳文尧的事情奔波,两人精神都是高度紧张中,事情终于又有了进展,才能稍微松懈下来。 蒋听言顺势搂住他脖子,有说有笑上楼,享受两人难得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早上。 警方那边打来电话,案情又有新的突破,查到和这些混混交易的人是靳文尧的助理刘明,由于当时的时间非常紧迫,靳文尧根本无法再安排其他人去做这个事。 加上注意是两人想出来,让刘明去安排才是最妥当。 “副局,这个事情要暂时保密,先顺藤摸瓜查到最后,避免他们内部起哄,又来一起谋杀就不好了。” “我正是这个打算,鉴于证人在途中都会遭遇不测,就更别说让罪犯知道事情败露,不会设法杀人灭口。” “多谢你一大早就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都是朋友别客气,我打这通电话也是在提醒你们,这个凶手非常残忍,都已经接二连三的伤人,你们自己也要多注意。” 靳寅初只是觉得心寒,“我们这边已经在防备当中,多谢提醒。” 挂了电话后靳寅初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倒是觉得靳文尧更可怕。 蒋听言钻到他怀里,脑袋靠在胸口。 “二哥哥,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坏人总该受到惩罚,你别想太多。”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轻轻揉了揉,“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想。” 蒋听言温柔一笑,两人都是彼此心目中的那道彩虹。 早饭过后蒋听言准备去一趟医院看我蒋清雪的情况,靳寅初则是需要去公司处理事务。 蒋听言在路上买了一束花,想到两姐妹从过去的死对头,到现在的相互依靠,这命运真是有意思,安排她们成为姐妹,又偏偏要经历那么多才能走到这步。 敲开病房的门,进去看到一家人凝重的表情。 “你们这是怎么了?” 蒋听言抱着鲜花走上前,蒋清雪立马抓住她的手。 “姐姐,佑安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他赌气不肯理你?” “不是的,昨天你们走之后,我也想通了不少,这次他也算是受害者,我就想着不要再和他闹腾,给他发了消息不会,从昨天到现在电话都关机。” 蒋清雪说着急得要哭,邓雪连忙拿纸巾给她捂住眼睛。 “早上医生才说了千万注意情绪别哭,眼泪不能落到伤口上。” 蒋听言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只是短暂时间关机还有可能,在目前这个紧要时刻,靳佑安又怎么可能关机让大家联系不上。 “先别急,我打过去试试看。” 蒋听言立马拨打电话过去,结果是相同情况。 蒋清雪又说:“我也问过靳家保姆,说他根本没有回家,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 “佑安现在没有惹是生非,不会有什么危险,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离开医院肯定会回家和二叔对峙,我这就去一趟,看看情况。” 蒋清雪有些后悔:“我昨天不应该让他走的,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也别自责,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别着急等我消息。”蒋听言能够感觉到事情绝不简单。 第二百五十二章 发现动静 蒋听言其实也感觉到这个事情并不简单,只是为了安抚她才往好的方面说。 主要是在调查靳文尧的过程当中,让她看到了太多的不同寻常,真正了解到这个人的性格之后才知道有多么的可怕。 这个人是连兄弟手足都可以残害的人,如果真正发狠的话,完全是有可能对靳佑安下手。 更何况现在他们父子之间还有争议,或许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一定。 蒋听言当即开车来到靳文尧家中,管家客气把人迎接进去。 “管家,你们小少爷真的从来没有回来过吗?” 蒋听言是想要从外人口中打听一下情况。 管家一脸坦然摇头:“小少爷是个爱热闹的人,平常回来都会弄出动静,生害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这次没回来。” 难道真的没有回来? 就算靳佑安真的没有回家,以他现在对蒋清雪的感情,也肯定会再去医院,不可能这样一声不吭。 “那你们老爷呢,一直都在家吗?” “老爷一直在家呢,就是生少爷的气,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肯回来,又不知道跑去找那个朋友喝酒,总是这样让人操心。” 靳佑安过去可是首都出了名的浪荡子,身边狐朋狗友一大堆,经常夜不归宿和人喝得昏天暗地是常事。 这些过去是可以用到靳佑安的身上,但是这两个月他循规蹈矩,完全不一样,所以蒋听言相信他绝对没有这样做。 更何况还是在发生这样大的变故之后,他只会消沉,绝对不可能借酒消愁。 蒋听言来到客厅,靳文尧正在喝茶,见她进来不太欢迎的瞟了她一眼。 “你来做什么。” “我联系不上佑安,所以过来看看他回家没有。” “这臭小子连我的电话也不接,我安排了好些人去找也没消息,真是让人操心,如果你找到他,记得让他回家。” “你觉得他还会回到这个家吗?” 靳文尧回头看她,眼中充满怒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大清早跑到别人家来找不痛快吗?” 蒋听言过去看在他是靳寅初二叔的份上,还会礼让三分,毕竟是家中的长辈。 但是现在她对这个人只有恨意,尤其是想到他和火灾有关系之后,就想要直接把他给掐死。 “你要是觉得我在找不痛快,那就是吧,首先把事情闹到今天地步的人,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我可以说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一定会众叛亲离。” 蒋听言过去还敬佩他,觉得他厉害独自把靳佑安拉扯大,现在才发现这个人是真正的恶魔。 “你少来这里信口雌黄,我们家族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事到如今你都还在狡辩,佑安该对你有多失望,很快你将会失去一切,我告诉你,你所有的罪证都已经被我们掌控,你就等做坐牢吧。” 靳文尧依旧可以做到风轻云淡,轻蔑一笑。 “那就等着瞧吧,看看谁会笑道最后。” 蒋听言握紧拳头,意识在提醒她千万不要冲动,避免出手把他个打死。 如果杀人不偿命,蒋听言一定会把千刀万剐。 “这里不欢迎你,还请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我会走,确实要看谁能笑道最后,我会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蒋听言直觉在告诉自己快点走,留下来既有可能会出事。 “好走不送!” 蒋听言气愤走出去,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回头看向靳佑安的房间,这人真的没有回来吗? 等她刚要走出去,突然听到靳佑安房间传来‘嘭’的一声,这是杯子被打碎。 当然更像是一个求救信号。 什么情况? 蒋听言皱了皱眉缓慢回头,余光瞄到靳文尧在客厅门口盯着自己,她加快脚步走出去。 蒋听言开着车离开,却是在绕过靳家之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马上给靳寅初打去电话,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他。 靳寅初听到也是着急:“听言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过来之后陪你一起回去。” 现在的靳文尧已经处于失控的阶段,担心他会伤人,靳寅初不放心让她自己进去。 尽管蒋听言有身手,也不能避免她会受到伤害。 “那二哥哥你快点,我等你。” 蒋听言现在刚断定靳佑安一定在家中,想到靳寅初从供公司赶过来得半个小时就心急如焚。 她先偷偷走回去查看情况,找到路边一处大树,然后爬上去想要打探里面消息。 结果等她爬上树,刚好是对着靳佑安房间的位置,虽然看不清楚里面情况,能够听到一点动静也好。 突然,听到靳佑安的房中传来一声尖叫声,蒋听言立马毛骨悚然。 难道这个靳文尧是疯了,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残害吗? 如果等靳寅初赶来或许就晚了,蒋听言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人,担心靳佑安有危险,从围栏上偷偷爬了下去,然后潜伏到屋里。 “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你还想逃出去吗?你是想要给她传递信息,然后让她把你带走告发我。” “你简直就是恶魔,你快点放了我。” “儿子,你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死,我都会带着你一起走,我答应过要照顾你,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你真的是疯了,你是疯子,你别过来!” 蒋听言在门外听得胆战心惊,她深呼一口气踹开房门冲进去,结果刚要往前走突然停住。 刘明手握武器顶住她脑袋,原来这是他们布下的陷阱。 “蒋听言,你刚才真的是听到了动静,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返回来救他,你看这个是什么。” 顺着靳文尧手指看过去,是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正是监控画面,这个靳家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都被他收揽在眼底。 所以从蒋听言在门口爬树开始,就进入到他的监视当中,然后再根据她所在的位置说些过激的话,逼得她冲进来。 靳佑安也是惊慌,可惜被绑住无法挣脱。 “嫂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刚才不是他弄碎了杯子,蒋听言就不会回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 根本不听他的话 靳佑安也只是想要传递消息出去,让蒋听言知道自己被关在家中,结果因为靳佑安的小聪明,害得蒋听言折回来掉入到他们的陷阱当中。 而刚才靳文尧也并非是在对付他,是要帮他的伤口包扎,他不想让靳文尧碰,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争执。 难怪刚才觉得父亲说的话有些奇怪,原来是故意在引蒋听言进来,这城府之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在利用。 “刘明,这丫头懂得拳脚功夫小心点,先把她绑起来。” 靳佑安嘶吼起来:“你们住手,如果你敢伤害嫂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快点放开她。” 靳文尧根本不听他的话,执意让助理把人绑起来。 从刚才他和蒋听言之间的谈话,让他明白靳寅初现在的手上已经抓到自己很多把柄。 一旦这些公布出去他就完蛋,岂能是让自己的心血毁到他们手里。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还要伤害多少人才能罢休。” 靳佑安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蒋听言绑起来,目的就是为了等靳寅初来威胁他。 蒋听言见他头上纱布渗出血,安抚着:“佑安你不要乱动,看你伤得不轻。” 蒋听言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动手,等他到了癫狂的地步,还不知道做出更过分的事。 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靳寅初待会过来发现自己不在的话,会不会也跑上来。 关键是他们有武器,就算会身手,那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靳佑安情绪无法平静下来,他用力晃头,脑袋上的血都已经滴落在脸上,看得蒋听言心惊胆战。 “佑安你停下来,这事情你没错,我们可以平安离开的。” “对不起嫂子,我就应该听你们的话,我不该对他心慈手软,还想着回来把他说服,我真的是太愚蠢。” 靳文尧瞧见他这副样子也生气,等刘明把蒋听言绑好之后,赶紧让他过来。 “快,给他打镇定剂,这个混小子简直疯了,自己的父亲不帮,居然去帮助这些外人。” “别过来,我不要你管。” 靳佑安拒绝他的靠近,现在的父亲在他心里和恶魔没两样。 靳文尧不理会他的话,强行让刘明按住他,给他注入镇定剂安静下来。 蒋听言定定看着,靳佑安很快晕了过去,现在对于他来说,晕倒确实是最好的方式,否则只会让他伤心。 靳文尧心疼的掀开纱布,当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事,蒋听言咬牙切齿喊起来。 “靳文尧你还是个人吗?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呀,你怎么可以下手那么重,他伤口很深,根本不是靠消毒可以好,快,必须要送去医院医治才行。” 蒋听言急得快要跳起来,她刚才只是看到纱布上有血迹,但是没有想到伤势会那么严重。 靳文尧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拿出棉花给他消毒,然后又涂上药粉。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你这样会导致他伤口感染,脑袋上的细胞和血管最多,稍微有点差池会引起感染,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就算你怪罪我们,但是佑安是无辜的呀,我求你了好吗?快点送他去医院,拖下去不行。” 蒋听言见他就这样包扎好甚至都快哭出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做到这样狠毒,根本就没有顾忌到靳佑安的情况。 等他包扎好之后,凶恶的目光看过来。 “都怪你,你还有脸在这里说,要不是你们非要调查过去的事情,我会被逼到这个地步吗?你想从我手中夺走我儿子,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你真的疯了,你不是在爱他,你是在害他,你根本不配当父亲。” 啪! 靳文尧一巴掌甩到蒋听言脸上。 “住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这些。” “没有资格的人是你,你简直就不是个人。” 靳文尧气愤冲上前掐住她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再敢说这些,我就掐死你,反正我手里已经沾了人命,也不怕再多你一条。” 刘明连忙把他拉开,提醒道:“靳总,二少爷来了。” 听到这话靳寅初才冷静了几分,瞄着监控画面的人,他露出阴险的笑容。 蒋听言不能让他去害靳寅初,对着窗外大声喊起来:“二哥哥你快点走,他们有埋伏,你千万不要...唔...” 刘明当即用胶布把她嘴封住,刚进门的靳寅初自然也听不到这屋里的动静,只是在和管家周旋。 蒋听言无法再发出声音,看到靳文尧把武器放到兜里,急得只用脑袋撞墙。 她恶狠狠的眼睛盯着他,是想要提醒他如果敢伤害靳寅初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你在这里看着她,如果敢闹出动静,直接咔嚓。” 靳文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想要借此吓唬蒋听言老实点。 见他开门出去,蒋听言急得脸都发红。 刘明坐在她面前劝道:“蒋小姐,其实靳总并没有想要伤你,所以你最好是老实点别惹事,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蒋听言看了他一眼,用下巴示意让他看昏迷的靳佑安,她鼻腔发出声音,听起来是‘救救他。’ 刘明耸肩:“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靳总只会有安排,你现在都自身难保,还管他做什么。” 蒋听言见这人肯交流,连忙请求他给自己取下胶布,一副有重要事情的样子。 可惜对方任凭她怎么示意,硬是不为所动。 向来也是,这个刘明可是靳文尧的军师,两人是相同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被说动。 但是她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等会他们发生争执,靳文尧手里可是有武器,万一伤到靳寅初可怎么办,她必须想办法阻止。 蒋听言转过身子动了动手指,艰难的在他面前写字。 刘明扭过头不看,蒋听言继续尝试,然后焦急的让他一定要看。 “我告诉你没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开你。” “唔唔...” 蒋听言急得满头大汗,就是让他看手指。 为了让她死心安静下来,刘明扭头一看,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她在写些什么。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居然偷袭我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她现在是太着急写得太快,对方根本看不出来她在写什么,所以必须冷静下来。 她再次慢慢写下:“你当替死鬼。” 刘明看了好几遍才明白她到底在写些什么,愣了愣问:“你的意思是靳总要拿我当替死鬼?” 终于是明白自己的意思,蒋听言用力点头。 刘明却笑起来:“你是想要挑拨离间吧,想要让我放了你。” 蒋听言猛的摇头,再次写下这几个字,让刘明脸色都不好看了。 “我可警告你,要是再发出声音,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刘明说完直接转过身不搭理,蒋听言用手肘撞了撞他,再次写下。 “我有证据!” 写完又盯着背包,紧接着又快速写下“手机”两个字。 兴许是被蒋听言是神情影响到,刘明犹豫片刻后拿起她包把手机掏出来。 他让蒋听言把密码解开,随后点出她所说的证据。 从他们掌控的所有证据来看,背后指使的主谋就是刘明,从他设计火灾,到医院下药和绑架蒋清雪,最后甚至还有计谋杀害虎子。 每一项证据都是查到刘明的头上,可见是有人在背后精心计划这一切。 到时候只要刘明一死的话,整个案子也就不攻自破,除非是他供出真正的主谋。 见刘明震惊的样子,可见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蒋听言仰着下巴要说话,这次刘明直接撕开了她嘴上胶布。 “刘明我告诉你,今天他设计把我们引来,极有可能会想直接除掉我们,然后把这些都嫁祸给你,根据这些证据来看,你就该明白,他一开始就想好让你当替死鬼。” “你仔细想了想,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难道还会放过你吗?” “更何况你还知道他那么多的坏事,他绝对不会让你活着,成为他的阻碍。” 刘明不可置信摇头,想他跟了靳文尧几年,为他做了多少事,难道到头来要除掉他? 蒋听言见他呆住,连忙又说:“刘明你快点松开我,你应该了解他的为人,我必须去阻止他害人,否则最后我们都得死。” “我不相信。” “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查到的证据都是你,难道是你有意留下来的吗?” 刘明气愤喊道:“怎么可能,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下把柄。” 蒋听言反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怎么会查到这些,尤其是这次虎子出事,的确是做得滴水不漏,但是只要是人为,就能查到线索,而我们最后发现的真凶就是你。” 除非是有人故意在背后算计,否则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刘明确实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帮他出谋划策,还冒险做这些事,结果最后却被他当成替死鬼。 正如同蒋听言所言,要是自己突然死了,所有线索都中断,而他依旧可以端然无恙。 这个人真的是太恶毒,完全就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死活。 嘭!楼下传来打动的声音,他们这是动手了。 “刘明,你快点放开我,如果我二哥哥死了,接下来就会是我们,你想一想他的为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刘明犹豫片刻终于是解开了她的绳子,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蒋听言站起来后,先是活动筋骨。 紧接着,突然对他使出一招擒拿手,当即将他制服。 他这是急得忘记了,靳文尧提醒过他,蒋听言会功夫,要动手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她对手,否则怎么会单独准备武器。 “蒋听言,你居然偷袭我。” 蒋听言可不会相信他会和自己站一边,这个人的存在会是一个很大的隐患,所以还是把他制服更利于待会的行动。 “别怪我,我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难保你不会偷袭,另外我刚才的话句句属实,只是你们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靳文尧的每一个计划你都有参与。” “你快点放...呃...” 没等他说完,蒋听言直接重拳将他击晕,然后从他包里拿出武器跑下楼。 砰,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靳文尧居然下死手。 “靳寅初,你今天是走不出去的,十多年前,你就应该和大哥他们一起离开,让你活到今天就是我最大的错,才让你这狼崽子有机会反抗我。”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我父母的死,就是你干的。” “对,这些都是我策划的,靳家所有的一切都该属于我,我付出得最多,结果都是你们获利,凭什么还让你爬到我头上。” “你真的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些人逼疯。” 蒋听言轻手轻脚来到楼梯口,看到靳文尧拿着武器指着对面的靳寅初,情况十分危险。 而且这个人情绪很激动,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 眼看靳文尧打开保险栓,危险就在旦夕,蒋听言根本来不及多想,对于这种人,她真的丝毫不敢赌注。 最后是蒋听言先下了手,子弹毫不犹豫打中了他的腿。 就在他吃痛倒地时,靳寅初找准时机冲上前,快速夺走他手里的武器,将他制服。 靳文尧惊慌失措回头,只见蒋听言缓缓朝他走来,一脸凶恶瞪着他,眼中已经有了杀气。 “你一定不会知道,刚才我多想对准你的脑袋,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没这样做,因为你是佑安的父亲,是二哥哥的亲叔叔,我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靳文尧绝望闭上眼,没想到自己耗尽一生的心血,最后会败在这两个小辈手里。 “我不会认输的。” 等他说完听到外面传来警车声音,在靳寅初得知这边情况之后就报了警,所有的一切都应该画个句号。 现在刘明也清楚他早就想把人家当成替死鬼的事,自然就不会再为他包庇。 “现在也由不得你,你还是把自己的律师叫来,争取别判你死刑,否则你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蒋听言着急说道:“二哥哥,快点把佑安送去医院,他现在的情况不乐观,他被这个残忍的亲生父亲打爆了脑袋。”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事情没完 单单这话都听得人毛骨悚然,靳寅初真是难以置信这个把儿子当成宝贝的人,会狠心下那么重的手。 即便是到了现在靳文尧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还在责怪两人。 “都是怪你们引导他和我作对,要不是他想告发我,我又怎么可能动手,是你们害了他。” 蒋听言气冲冲走过去,靳寅初把她抓住。 “听言,他现在就是想要激怒我们,别上当,把他交给警方,我们送佑安去医院。” “好,我听你的。” 蒋听言对这个人是真的动了杀意,她不知道如果今天靳寅初没在场的话,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群警员冲进来把靳文尧和刘明带走,即便押上警车,他还不肯罢休。 两人赶紧把靳佑安送去医院。 蒋清雪那边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可是靳佑安的情况稍微有点严重,蒋听言担心她承受不住没敢告诉她。 看到病床上的靳佑安,蒋听言心里不好受。 现在靳文尧被带去警局,他就一个人躺在这里,实在凄凉。 电话又响起,蒋听言皱了皱,为难道:“二哥哥,我该怎么和清雪说,一直说谎她总是会怀疑。” “就说他现在心境很乱,出国去陪爷爷待几天就回来。”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等佑安醒来之后,再给她打电话说明情况,伤势好些之后再见面。” “也只是最无奈的办法。” 蒋听言叹气,按照他的方法说出来,虽然蒋清雪听着稍微有些失落,也好过让她知道靳佑安受伤好,她那个情况要是再受到刺激就不好。 挂了电话后蒋听言长长舒了口气,现在坏人终于落网,接下来就是审判,这次证据确凿,还有刘明这条大鱼,所有的事情都会水落石出。 就在两人都以为事情就要告一段落的时候,蒋听言的电话再次响起。 她一看是易天瑞的电话,有段时间没联系,这个人突然间打电话是做什么。 虽然没有什么心思搭理他,还是接听起来。 “喂,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易天瑞那边担忧问:“今天下午有重要考试,我就是想要问柳月什么时候回来,难不成也要向你这样请假。” 这话问得蒋听言一头雾水,反应一会才回应。 “你在说些什么,柳月并没有跟我在一起。” “没在一起?一个小时前靳家的人把她接走,说你那边有事让她过来安慰。” 蒋听言又愣住,她这阵子都在调查靳文尧的事,和苏柳月很少联系,并没有把这边的事情告诉她,就更别说还把人叫过来。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着急问:“是谁把她接走的你还知道吗?” 这疑惑的语气让聪明的易天瑞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听言,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接走柳月的人是靳家二少爷的助理,我听柳月叫他刘助理。” “是刘明,原来他们提前就把柳月接走。” 难怪靳文尧被押上警车的时候依旧可以口出狂言,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原来是还有这层意思。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身边的下手。 原本这起事件就是他们之间的争斗,结果已经连累了两个无辜的人。 蒋清雪已经被毁容,现在靳佑安脑袋也被打破。 这些已经让蒋清雪怒火燃烧,结果倒好,他居然还在背地里把苏柳月给带走,这个人太可怕。 “出了什么事你快说,我现在联系不上柳月只有给你打电话,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马上过来。” 蒋听言简单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他,说来最开始也是他提点才一路找到靳文尧的身上。 易天瑞听完这些感慨道:“我就知道这个靳家二少爷不简单,当初我跟在义父身边时,就听到他们时常背地里联系。” 这话又提醒到蒋听言,这些事情并不是单单出自靳文尧一个人的手,今后靳丞醒来之后,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当务之急是找到柳月的下落,我这就去警局亲自询问他。” “听言,这个人极为阴险,现在对他而言也没有可以顾忌的东西,所以你一定要注意。” “我明白,也麻烦你帮忙追踪,尽快找到她下落。” 这是靳文尧最后的王牌吗? 想要以苏柳月的性命来威胁他们收手,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他还在妄想。 “怎么了,苏小姐出了事?” 靳寅初在身旁听到时就隐约觉得不安,他们走到这步是不可能放过靳文尧。 蒋听言点头:“事情或许比我想的还要糟糕,一个小时之前,你二叔让刘明去学校把柳月接走,这些事情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柳月,更没有想到你二叔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蒋听言是不想苏柳月扯到这些纷争当中。 结果还是无形间把她这个毫无瓜葛的人扯进来。 靳寅初捏紧拳头,气愤道:“我们还真是低估了他,居然这样丧心病狂。” 确实低估了,但凡知道他连自己身边毫不知情的人都要下手,蒋听言早就把他们都保护起来。 “二哥哥,我要亲自去一趟警局询问情况,必须找到柳月的下落,我害怕她遭到毒手。” “依我看他是要把柳月当作最后的筹码,清楚你和她的关系才会用来威胁,所以按照这种情况来看,她不会有危险。” 蒋听言长叹一声,本以为事情终于结束,那想到还有新的困难等着他们。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听言振作一点,我们会赢。” “这是肯定的,怎么能输给这种人。” “我陪你一起去警局。” 蒋听言点头,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无耻的人还能提出什么要求来。 靳寅初安排家里佣人照看靳佑安,又暗自让龙科带着保镖守护,确保他的安全。 现在不确定靳文尧下一刻要做出什么狠毒的事情,只能全力保护大家。 等两人来到警局,正在对靳文尧进行审讯,一切不出蒋听言所料,等到真正落网那天,他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刘明身上。 而且他提前就做了手脚,把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指定到刘明身上,自己反倒是清清白白。 乐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情绪失控 靳文尧心思缜密,每当做了坏事,但凡知道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时候,就会以刘明的身份留下,这样今后就算是查到了案子,他也可以推脱。 可以说如果这次不是蒋听言提醒了刘明,他就会是下一个被残害的目标。 只要刘明带着这些罪证一死,所有线索中断,就没有人再查到靳文尧头上,足以可见这个人心思多狠毒。 靳文尧在看到两人时居然还能露出淡定的笑容,让蒋听言好奇这个人的内心到底有多强大。 “副局,麻烦你让我们单独和他聊聊。” 副局提醒道:“这个人比我们想的还要顽固,不过无论他怎么狡辩,刘明那边已经全部招供,根据手上的罪证,足以判处他死刑。” 哪怕是听到这种字眼在他这里也丝毫不为所动。 蒋听言强忍住心头的怒火,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想要动手。 她都在想自己在靳家的时候为什么只是打中了他的腿而不是脑袋。 即便是不把他打死,最好也让他终身都爬不起来,现在见他死不改悔个样子,实在让人气愤不已。 “有劳副局,这种人罪有应得,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靳文尧悠闲靠在椅背上,悠悠来了句。 “我早就说过,你们是拿我没有办法的。” 蒋听言气愤上前被靳寅初快速抓住,提醒道:“冷静点,这里是警局,别忘记了我们是来问话。” 听到这些她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副局长带领着其他人离开,留下三人在审讯室。 蒋听言开门见山:“我问你,你把苏柳月弄到哪里去了,我可警告你,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因为你受伤,如果连柳月也受伤的话,我保证将你碎尸万段。” 靳文尧不慌不忙开口:“我感觉有点渴,话都说不出来,先给我泡一杯茶。” 很明显他就是在有意激怒蒋听言,清楚了解她现在心急如焚的心情,偏偏消磨她的意志。 蒋听言拍打着桌子气急败坏站起来。 “我看是给你脸来才能说出这种话,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靳文尧拍了拍受伤的腿,讥笑道:“你当然敢,我这腿就是被你打伤的,好在你打的位置子弹直接穿过去,否则我还得去医院做手术。” “我应该直接打你脑袋上,这样一切都结束。” “你说的对,可惜你做不出来,如果是给我,我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心慈手软,我一定会灭掉你们两个人。” 靳文尧终于是说出了心生,同时也让两人感到后怕。 如果蒋听言当时没有说服刘明的话,两人都会陷入到危险当中。 蒋听言气得磨牙:“我现在没空和你扯这写些,告诉我柳月在哪里,你把她还给我。” “好歹也是我最后的王牌,我肯定要好好利用,你想让她安全回来也行,只要听从我的话。” “你要我做什么。” “简单,我要你们把所有罪证都推到刘明身上,然后让我安全这里。” 蒋听言握紧拳头,恨不得是把这个人给千刀万剐。 她严声回复:“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把她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找到她。” 靳文尧此刻就是在胸有成竹的讨价还价,轻松拿捏了两人。 现在蒋听言才明白,从一开始靳文尧就已经布局,只要他的计谋失败,就会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做赌注。 靳寅初也开口:“你觉得自己运筹帷幄,但是我告诉你,我们已经追踪到苏柳月的行踪,很快就能把她找到。” 靳文尧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清楚对方这是想要让他松懈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人找出来,只是有些事情也得提前说明,她所在的地方食物只够五天,你们可得抓紧时间,否则她恐怕会饿死在里面。” 蒋听言已经听不下去,气急败坏扑上前,一把掐住靳文尧的脖子。 现在靳文尧说的这些狠话她都相信,亲眼看过他怎么对待自己心爱的儿子,就更别说对待外人是什么样子。 蒋听言早就对他忍无可忍,现在还把最好的闺蜜牵连进来,完全击败了她所有的克制力。 “你这该死的混蛋,你把柳月还给我,如果她出了事,我会弄死你。” 靳文尧艰难呼吸,双手拍打着桌子求助。 靳寅初快步上前把蒋听言拉回来,用力将人抱在怀里。 “听言乖,别激动冷静一点。” 一向都很坚强的蒋听言这一刻有些崩溃,她抱紧靳寅初哭起来,哭得是那么的无助和难过。 曾经她和苏柳月两人无忧无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些危险。 自从她和靳寅初在一起之后,总是接二连三的麻烦找上门,已经害苦了苏柳月,现在又面临这些麻烦,让她心态崩溃。 靳文尧抚摸着被掐疼的脖子,不怕死的指着她:“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警局打人,我要告她。” 靳寅初听不下去,一脚朝他踹过去,这是从小到大,他头一次对长辈动手,已经是忍无可忍。 ‘哐当’一声靳文尧撞到在地上,不可置信向来就尊老爱幼的靳寅初,居然会对自己动手。 “你要是再敢激怒她,就别怪我不客气,待会下手的人就是我。” 靳寅初眼神犀利带着杀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 过去靳文尧是咬定了这个侄子是不可能对他下手,结果现在发现是他想错了。 这下靳文尧不敢再放肆,身子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也预感得到,这次好像就是他的大限。 “另外你最好要确定苏小姐没事,否则哪怕法律无法将你定罪,我也会出手将你绳之以法。” “不,你不会的,我是你二叔。” “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个罪犯,是我的仇人。” 靳文尧脸上有些绷不住,呼吸也变得不再顺畅,这是靳寅初真正的和他开战,过去那么多次,他都没有下狠心。 直到这次彻底让他死心,这种可怕的人就不该留在世上。 乐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两张王牌 靳文尧还想为自己开脱,连忙说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难道你不怕老爷子伤心吗?你以为把他安排到国外旅游,就可以逃离这些纷争。”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朝他看过去,他们确实都快把老爷子忘记。 靳寅初特意把老爷子送出国,就是为了远离这些斗争,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最疼爱的孙子厮杀。 尤其现在靳佑安也受伤,如果让老爷子看到的话该多痛心。 靳文尧瞧见两人表情震惊有些得意,现在他手里还有两张王牌,直接给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靳寅初开了口:“既然都到了这步,爷爷迟早也会知道,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这个事。” 靳文尧脸上表情僵了僵,提醒他:“老爷子现在血压升高,如果突然间得知这些事情的话,肯定承受不住打击。” “这不正和你的意吗?你不是想要把靳家的人全部都除掉,最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一切,你还关心这些事情做什么呢。” 靳寅初的话就像是一把钢刀刺中了他的心。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责任,身为靳家的人,都有责任面对一切。 靳寅初只是不想再让他抓到任何一个把柄。 蒋听言崩溃的情绪在加重,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她轻轻拨开面前的靳寅初,正面看着靳文尧。 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让人感到害怕。 “你手里没有王牌,我会找到柳月,然后你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靳寅初牵起蒋听言的手安抚:“听言你说的对,他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我们的东西,我们会找到苏小姐。” 两人也不再和他周旋,全力去寻找苏柳月的下落。 他们太了解靳文尧的为人,除非是满足他的要求,否则不可能告诉他们下落。 甚至到了最后会出人命,他都不会说。 靳文尧在等着他们妥协,靳寅初就偏偏不让他得逞。 靳文尧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陷入到沉思当中,事情一步步的恶化下去,早就违背了他最初的初衷,再也收不回去。 靳寅初并没有离开警局,而是去找了刘明,当初是他把苏柳月接走,极有可能知道她的下落。 然而刘明当时也只是把苏柳月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店就离开,至于后续都是靳文尧亲自安排,他根本不知道。 两人失落回到车上,蒋听言捶打着车窗。 靳寅初心疼的拉住她的手:“不要伤害自己,我们会找到她的。” “二哥哥,你说刘明会不会在说谎,他一直都跟随在靳文尧身边,这些消息应该灵通才对。” “应该不会,他都已经把二叔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供出来,不至于会隐瞒这种事,细想二叔的奸诈,总是给自己留一手。” “真是该死,怎么会连柳月都不放过。” 蒋听言单手扶额,就是想不通怎么无缘无故就把苏柳月牵扯进来。 很快电话响起,看到是易天瑞的她赶快接听起来。 对方很着急,当即就问:“听言,有柳月下落了吗?” 听到语气蒋听言瞬间感到无力,还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些线索,结果他那边也是一无所获。 “还没有,靳文尧不肯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人绝对被他藏起来。” “这个人比我义父还要深沉,实在不行让我去会会他,兴许还有机会套话。” “不用了,对待这种人是没有用的,先按照柳月离开的路线慢慢找,根据刘明提供,当时是送到一个酒店,这里总有线索。” 如果没有和靳文尧正面接触过,蒋听言也觉得有可能说得动这个人。 但是现在她就明白是自己太天真,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说得动他。 易天瑞沉重回道:“那好吧,我这边也安排人去追踪,如果有消息就通知你。” 蒋听言挂了电话,感觉身体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般,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无奈。 靳寅初情况不比她好,揉着她肩膀,两人都需要冷静。 很快靳寅初发动车子,却突然间没有了目的。 最后车子停在一座大桥旁,靳寅初带着她下去吹吹风。 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算是给两人好好上了一课,这世间上原来还有他们对付不了的人。 吹着海风两人都平静了不少,靳寅初先发话。 “我这边出动了所有的人追踪,警方也派出了不少人,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打败蒋听言的是靳文尧的自信,他的自信让她感觉不管做什么仿佛都会输。 “柳月一定要找到,至于爷爷那边,我劝你还是不要告诉他,而且还要小心保护好,避免靳文尧这边设法让他知道国内的事。” 靳寅初明白她的好意,是担心老爷子知道之后承受不了,到时候又多了一桩事,岂不是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对付他。 他们只是佩服靳文尧能够每一步都想得那么精明,想得比他们还要周到,环环相扣,把他们逼到死胡同。 “刚才我也是气话,并没有打算告诉爷爷,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放松过,我怎么能够忍心破坏他的晚年。” “如果靳文尧真的连爷爷都不放过的话,那么他真的不能称之为人。” “我会叮嘱那边的人,让他们全程陪同,不让其他人有任何机会靠近爷爷。” 蒋听言叹气道:“现在我们的情况很糟糕,简直像是全军覆没,至少让老人家好过一些,也算是我唯一的期望。” 从来没有见过蒋听言这样颓废的样子,靳寅初心疼的把人拥入怀中。 “听言,振作起来,这些事情我们都能克服,不是有五天时间吗,我们肯定可以把苏小姐找出来。” “我不会认输,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这就对了,我们时间还很多,反而是他现在会饱受煎熬,他已经众叛亲离,已经输得很彻底。” “他这种人,最后只会落得人财两空。” 靳寅初心里其实内疚,他在责怪自己没办法给她安宁的日子,反而让她跟着自己面临这些家族斗争。 乐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断了所有线索 这次靳家会发生很大的变故,不管最后靳文尧的结果是什么,最终都会让靳家元气大伤,然而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两人在桥上待了好一阵子,等到心情平复之后开车来到苏柳月最后出现的酒店。 等赶到才得知这片区当时电路发生问题突然停电,导致抢修了二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当刘明进入这片区的时候就已经停电。 而且根据酒店负责人说当时确实来了个女孩,但是后面很快又离开,由于那个时候在抢修电路,大家也没有留意。 蒋听言感觉到其中有问题,马上说:“二哥哥,你给副局打个电话,让他问问刘明,知不知道当时这个片区停电的事情。” 想到靳文尧只是让他把人送到这里,那他又是否了解这里的情况。 靳寅初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要查证这个靳文尧是不是一开始就在提防着刘明。 “我这就打电话。” 靳寅初马上和副局长联系,果真如同蒋听言猜想的那样,刘明根本就不知道停电的事情。 在得知这些早就在靳文尧算计当中的时候,刘明也只想扑倒靳文尧身边把这个人给弄死。 蒋听言又陷入到沉思,这里四通八达,靳文尧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把苏柳月带去什么地方。 在没有任何监控下,相当于断了所有线索。 “听言,我们还可以走访,先从酒店附近找,只要他们把人带走,总有人看到,相信有我们的诚心,一定可以把人找到。” “你说的对,哪怕他们破坏了电路,我们也可以靠自己。” “我再召集更多的人,总会有线索,我们要充满希望。” 蒋听言用力点头,只有振作起来才能有希望,绝对不能轻易被打败。 两人开始各自召集身边的人,对酒店附近展开地毯式的巡查,争取尽快找到线索。 然而,整整一天过去,连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主要是二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轻松转移一个人,哪怕当时苏柳月随便上了一辆车,他们想要找到都难如登天。 天色已晚,蒋听言待着酒店不愿离开。 靳寅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知道她现在心境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听言,已经累了一天先回去吧。” 蒋听言无奈抬头看着他:“二哥哥,我们现在找一天都没有消息,明天难道就可以找到吗?我想不通他到底把柳月带去了什么地方。” 靳寅初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肩膀。 “会找到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苏小姐找回来。” 蒋听言已经很疲惫,靠在他怀里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 靳寅初直接把人抱回车上,兴许是太累,蒋听言很快就睡过去。 靳寅初全程没吵她,一直把人抱回房间让她休息。 迷迷糊糊间蒋听言看到一片竹林,这竹林很大,漫无边际,青绿的竹子随风飘动,而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在奔跑。 奔跑的人看起来很慌张,身后有好几只猛兽再追赶她。 “救命呀,救命......” 这声音不是苏柳月吗? 蒋听言看到她身后的野兽越靠越近,地面崎岖不平,苏柳月跑得太快被绊倒在地。 眼看一群猛兽朝苏柳月扑过去,蒋听言吓得大喊一声。 “柳月!!” 她猛的坐起身来,早就汗流浃背满头大汗。 靳寅初快速打开床头灯,轻轻拍着她肩膀,发现她在抖动,连忙把人抱着。 “听言,你这是做噩梦了吗,别紧张,只是梦而已。” 蒋听言紧紧把人抱住,难受道:“二哥哥,我梦到柳月在梦里被野兽追赶,她是很害怕黑的人,现在大晚上她被关在什么地方,会不会有危险。” “二叔现在要用她来做筹码,肯定就会确保她的安全,不会有危险。” “要不我们就收手吧,我不想为了这种事情去冒险,我们撤诉,不告他了,我只要把柳月换回来。” 蒋听言的毅力在逐渐被击碎,这就是靳文尧的目的。 靳寅初无奈道:“听言,你现在是受到他的影响,我们明天再找找,不到最后一步,绝不妥协。” 如果现在就向靳文尧认输的话,他该多高兴自己的计划成功。 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证据,如果这次放过他,今后还会引出更多的麻烦。 像蒋听言这样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只是不想让苏柳月遇到麻烦而已。 靳寅初轻柔拍着她肩膀,安抚着:“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如果现在就认输,那今后岂不是更是拿他没有办法,我们再等等。” 当然靳寅初也想过如果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找到,自然就只有妥协。 只是现在开刚开始,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靳寅初扶着她继续躺下,知道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先哄着她睡觉。 “别想太多,先好好休息,我在身边陪着你。” 靳寅初这下也不敢闭眼,生害怕她又出现什么状况。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都担心蒋听言的情绪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不可收拾。 看到蒋听言痛苦的样子,其实他也在动摇,想着是不是就应该向靳文尧妥协,把苏柳月换回来。 只是这样真的就是对的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听言才睡着,靳寅初几乎是守到了天亮才疲倦睡过去。 蒋听言睁开眼时看到他双手枕着脑袋,身子对着自己,看样子是整夜就这样守护她。 虽然蒋听言很累,可靳寅初又何尝好得了哪里去。 她不想吵醒靳寅初,轻手轻脚下了床,偷偷摸摸出了房间,收拾好之后就赶去酒店。 龙科这边安排了两拨人日夜搜查,可惜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现在大家都在到处蹲点,希望可以从路人的口中得到些消息。 就好比上次蒋听言遇到的老人家是相同的道理,只能期望有人能够看到她。 很快照看靳佑安的保姆打来电话,说他人醒来急切要见自己,蒋听言只有赶去医院。 蒋听言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靳佑安连衣服都换好,正想要出门被保姆拦住。 乐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像个长辈 保姆看到蒋听言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叫喊。 “蒋小姐你终于来了,少爷想要离开,医生说了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出院。” 蒋听言点头,“辛苦你们了,先回去休息,这里让我来就行。” 有她这话,保姆才放心离开。 靳佑安着急道:“嫂子你来得正好,我问他们事情怎么样也没人说,你告诉我现在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已经定罪了吗?如果需要上法庭的话,我一定去。” 靳佑安这些是铁了心要出庭指正这个丧尽天良的父亲,再也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蒋听言皱眉,现在的事情陷入到僵局当中,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嫂子你怎么了,难道又出什么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保证会义不容辞。”靳佑安完全站在他们这边。 蒋听言长长呼了口气,她现在心累,已经不太想去说起这些事情。 靳佑安见她这样急得是团团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嫂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二哥呢,难不成他出了事?” “别担心,你二哥很好,他在家里休息,我看他太累所以不忍心吵醒,就自己过来。” “嫂子,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是我父亲有作妖吗?你有什么事直说,经过了那么多,我已经有承受能力。” 蒋听言无奈道:“确实发生了点事,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蒋听言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他,让靳佑安再次刷新对父亲的认识,直接无力坐回到病床上。 到底还是姜老的更辣,在他们众人都在筹谋该怎么对付靳文尧的时候,他早就布置好后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嫂子,我想去和他谈判。” “你?算了,他不会听你的,而且这种情况,你能拿什么当作筹码,还是先养好伤势,清雪那边也瞒不了多久。” “嫂子,你就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蒋听言见他这样大的信心反倒是害怕,这父子两人都有些极端,避免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我知道你是想要帮我,这个事情还是再等等,还有四天期限,或许我们就找到人,就不需要和他谈判。” “这样也行,但是嫂子你要答应我,如果最后还是没有消息的话,就让我出面。” 说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点头答应下来。 “好,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消息,就让你出面,但是你也一定要答应我,绝对不能走极端。” “放心吧,我还要照顾清雪,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会和他这样做极端的事情。” 蒋听言确实很无奈,现在完全出于被动的状态。 靳寅初醒来之后马上给她打电话,得知在医院迅速赶过来,看他连睡衣都没换,可见是多担心蒋听言安慰。 他看到人第一眼直接揽入怀中。 “听言,你怎么能够一个人突然离开,今后不许这样。” “二哥哥,你不用这样紧张,我是看你睡得太熟不忍心吵醒你。” “这样也不行,今后你离开,必须叫醒我,听到没有。” 靳寅初语气严厉,绝不是开玩笑,最近事情那么多,苏柳月又失踪,难保不会再出其他事端,靳寅初必须要保证她的安全才行。 蒋听言心里一阵温暖,瞧他这身装扮于心不忍。 “佑安,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哪里都别去,我陪你二哥回去换衣服。” 靳佑安眼里都是羡慕,如今蒋清雪成了这副样子,他们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二哥和嫂子这样幸福。 “嫂子放心,我保证不会乱跑,我老实在这里休息。” “佑安,晚点我过来陪你,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靳寅初确实有很事情需要和他交谈。 现在靳文尧被扣押,公司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靳佑安身为他的儿子,理应把重心放到公司上,帮忙处理各项事务。 靳佑安点头:“好,那我就等你们。” 见靳佑安这样配合,两人虽然欣慰,却又心酸。 蒋听言带着他先回去,看着平日最注意形象的靳寅初穿着睡衣,脚上一双皮鞋,实在太不协调。 但是却让人看到踏实温馨。 车子停了红绿灯,靳寅初扭头看她,眼中尽是爱意。 “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蒋听言摇头,对他竖起大拇指:“非常帅,都可以赶上时装秀模特,我家二哥哥就是行走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靳寅初爽朗一笑,“按照你这样夸奖我的话,我可是很骄傲。” “我认可你的骄傲,你在我心里最帅。” 蒋听言发自肺腑,才能让靳寅初听着动情。 靳寅初握住她的手,一辈子不想放开。 回到家蒋听言亲自给他换了套衣服,又让后厨准备些丰盛午餐,到时候再给靳佑安送些过去。 靳寅初见她安排得妥妥当当,忍不住笑起来。 “听言,你现在很有一个女主人风范,像长辈。” “他喊我一声嫂子,这辈分就上去了,肯定是要多关注,更何况他的情况很糟糕,我看他也只是在我们面前假装很坚强而已。” 谁能想到过去那个小任性的蒋听言,如今倒是有种当家女主人的风范,完全看不出过去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靳寅初张开手臂,把人拥入到怀里。 “听言,原本想要把你宠成小公主,结果还是得让你来操劳这些。” “我也要学会长大,现在有人受伤需要照顾,总得有人站出来,我觉得还不错,你也别给自己压力。” “我这是多幸运才能拥有向你这样好的人,老天爷对我真好。” 蒋听言在他怀里感受到平静,她清楚这个男人才是自己这一生的依靠。 “二哥哥,其实我们是成就彼此,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你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可你依旧这样爱我,把我刻在骨子里。” 也只有经历像他们这样刻苦铭心的爱情,才会把对方深深埋在心里,无论有任何变故都不会改变。 “你说的很对,你已经深入我骨髓,哪怕是死,我都会带到地底下,来世都不会把你忘记。” 深情的表白打动着蒋听言的心,彻底消除她浮躁的心情。 乐文 第二百六十章 他的心思猜不透 蒋听言特意吩咐厨房做些有营养的食物给靳佑安带去,想到他现在的处境,身为家人应该多关心他一些。 然而等两人来到医院,发现病房里根本没有人。 靳寅初马上给他打电话,发现电话就在枕头下根本没有带走。 “二哥哥,给保姆打电话。” 靳寅初点头,马上给保姆拨打电话过去,结果电话刚拨通出去,保姆提着大袋子东西进来,瞧见两人也是一懵。 靳寅初放下电话着急问:“佑安呢?” 保姆看着空荡荡的病房也是一愣,着急道:“先生,少爷让我出去买些东西,给我写了一个大清单,吩咐我必须买回来,我这刚回来,人怎么就不见了。” 蒋听言担忧道:“不好,他多半是去警局找二叔。” 难怪昨天他那么配合,原来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如果看出他的异常,肯定会单独安排人看住他,避免他乱来。 靳寅初拉着蒋听言给赶紧出去,回头对保姆又叮嘱:“如果少爷回来马上给我们联系。” 保姆连连点头,自责的整理东西。 靳寅初先给副局长打电话,让他如果看到靳佑安的话要设法把人留住,他现在的情况不能到处乱跑。 “佑安现在的心境也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应该是想要帮助我们。” 蒋听言叹气:“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二叔,佑安就算去见他,只会徒增悲伤。” 靳寅初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这小子真是变了,就怕他也走极端。” 车子到半路靳寅初接到警局回电,靳佑安果然是去了警局,已经被副局长留在办公室。 听到这个消息着实让两人心酸。 “二哥哥,待会到了警局也不要怪他,先带回医院再说。” “好,但是我们一定要把他说服,不能让他做这些傻事。” 等两人赶到警局,看到他低落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向两人时,顶着个熊猫眼,看来昨晚彻夜难眠。 “哥,嫂子,你们来了。” 蒋听言鼻梁发酸,露出笑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佑安你这样跑出来我们会很担心,快点跟我们回去吧。” 他红着眼眶,不解问:“嫂子,你说他为什么不肯见我,我只是想要和他再谈谈,可是他不肯见我怎么办。” 靳寅初长叹一声,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靳文尧怎么可能会见他。 “没事,让大家都冷静一下,你先跟随我们回去再慢慢商量这些事情。” “对,我们从长计议,会想到更好办法的,别急。” 靳佑安无奈看向两人,犹豫会又说:“我想见见清雪,两天不见,我也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 蒋听言思考片刻后点头:“那我们就去看她,我这两天也都快要被她烦死,至少询问十次你的消息。” 他又摸着头上纱布,并不想让蒋清雪为他担心。 靳寅初给他想到一个好办法,“这个简单,给你配一顶帽子就能解决。” 蒋听言连忙赞成:“对,这倒是个好办法,依旧还是帅气逼人的靳家少爷,至于你脸上的黑眼圈,就交给我来搞定,是应该让你看看我的化妆手艺。” 蒋听言把人带回家,然后拿出自己的彩妆装备,今天就好好给靳佑安展示一下自己的高超手艺。 靳佑安过去也只是听说过蒋听言的彩妆曾经获得过许多大奖,今天是有机会尝试。 有了专业的人帮忙打理,一个小时后靳佑安焕然一新站在大家面前。 此刻的他哪里还能看到一丁点的憔悴,简直闪亮得好像是明星。 “听言,我怎么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嘛,可是一个秘密。” 靳寅初捏着下巴想了想又说:“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平日也不见你给我收拾打扮。” 蒋听言乐呵呵笑道:“这可不行,你就这样已经很耀眼,要是再把你打扮成这样,走出去吸引其他女孩子,我还费力挡桃花。” 靳寅初听到她这个解释不由笑起来。 “原来你还有这层意思,还真是个机灵鬼。” 蒋听言可不傻,像靳寅初这样的优质男,可是比钻石王老五还要吸引人,她都恨不得把人藏起来,怎么可能还打扮出去给人看。 她又给靳佑安搭配了一顶很宽松的帽子,避免压到伤口。 靳佑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感叹道:“过去觉得自己很帅,现在更是觉得赶得上那些大明星了。” 蒋听言笑起来,“对对,你可比那些大明星还帅,我们给清雪一个惊喜。” 靳佑安又说:“我还得到花店去给清雪选一束花。” “我早就帮你预定好了。”靳寅初补充着。 靳佑安激动的望向两人,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们全程陪在身边,还给他把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这份真情他永记在心。 “哥,嫂子,谢谢你们。” 靳佑安的心思非常简单,拍着他肩膀鼓励他。 “佑安,就要像现在这样,坚强起来,你身边还有我们。” 靳佑安眼眶湿润,其实他也懂的,父亲早晚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以他的罪行多半会判处死刑。 虽然痛心疾首,看到身边这些关心自己的人,他知道应该坚强下去。 收拾好之后几人来到医院。 蒋清雪病房很安静,只有邓雪一个人陪着,蒋舟已经回去处理公司事务。 蒋清雪依靠在床头看书,时而望着窗外发呆,她已经两天没有和靳佑安联系上,肯定很担心。 “清雪!” 听到熟悉的声音,蒋清雪连忙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靳佑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着她张开双臂。 “清雪我回来了,抱歉这两天没能陪在你身边。” 蒋清雪经过这两天思考也想通了很多事情,她真的没有必要去逼迫无辜的靳佑安,在这个事件当中,他也是受害者。 “佑安,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也需要时间来想通很多事,我会一直等你。” 蒋清雪说着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怀里。 乐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工程太大 看到两人重归于好,蒋听言也感到欣慰,靳寅初搂住她的肩膀。 “听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这是好的开始,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柳月。” 靳寅初带着她继续去寻找苏柳月的踪迹,而邓雪也是喜极而泣,主动出去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年轻人。 再次回到酒店,依旧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主要是这个工程实在太大,道路又是四通八达,来来往往的车辆太多,那两个小时都没有监控录像,想要找人比大海捞针都难。 蒋听言也没有放弃,依旧是到处询问,一直忙到晚上才肯回去。 又是白忙活的一天,让蒋听言心境紧张起来,已经过了两天,也不清楚苏柳月的情况,这种感觉让她要抓狂。 门铃响起,管家把易天瑞带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张城市地图,见到蒋听言后就直奔主题。 “时间已经越来越着急,想必大家都已经用尽各种办法,我把酒店附近所有的路都做了标志,现在开始我们就分工合作。” 蒋听言看他用几种颜色表明着地图,看懂他的意思。 “你是想要分时间和片区来查。” “对,虽然那两个小时是空白的,但是这片区之外是有监控,我已经弄清楚从酒店出去有监控的位置,就从这里查。” 靳寅初其实也有想过,只是这个工程太大,耗时太多,别说五天内不可能完成,哪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很难搞定。 蒋听言看到他规划得很详细,也算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二哥哥,我看这个计划也行,至少还有机会。” 靳寅初也不想打击大家的积极性,点头附和:“那就按照这个方法来做,另外我也会和警方哪里联系,大家共同来寻找更快。” 蒋听言也让周瑾找人帮忙,这次大家要全力以赴找到苏柳月。 易天瑞又说:“其实我也明白这个办法或许没有用处,但是眼下所有的办法我们都已经用尽,现在只有碰碰运气,要有信念。” 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只能心存信念,才能有机会找到她。 按照易天瑞的办法,几乎是所有人动员,开始从各个通道寻找苏柳月的踪影。 然而,四天过去,依旧了无音讯。 蒋听言站在酒店楼顶,观看四面八方,到底苏柳月是从那个方向被带走,又身在何方。 她现在好像已经山穷水尽,一点进展都没有。 想到要去警局向靳文尧妥协,那种感觉真的是比拿刀子割她更难受。 靳寅初在她身后站了很久,主动说道:“听言,让我去和他交涉。” 事实证明,真的是让靳文尧抓到一张大王牌。 “二哥哥,他就是等着我们去找他,到时候绝对会提出很多无理的要求。”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想提什么,就答应他。”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活着。” “听言,救回苏小姐是关键,已经拖了那么多天,我都感觉到愧疚。” 蒋听言摇晃着头,靳寅初他能有什么错,就是想要惩治这个坏人而已,就连自己也不想放过这个罪恶滔天的人,更何况他这个受害者。 蒋听言转身紧紧将他搂住,知道他的内心比自己更加煎熬。 “没事的,我们还能有办法,但是人命只有一条,别拖下去真的伤害到苏小姐,你会后悔一生。” 这话已经让蒋听言没有任何反驳,点了点头。 靳寅初拍着她肩膀,“我先送你回家,我自己过去就行。” 蒋听言连忙摇头:“不行,我要陪你一起去。” 避免靳文尧提出更多无理的条件。 靳寅初却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你还是别去更好。” 以蒋听言的性格要是听到靳文尧又说出气人的话,她会无法克制。 见他这副焦虑的样子,蒋听言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是担心自己去了之后会承受不住。 她只是不忍心让他独自一人去面对而已。 蒋听言呼了口气,“那我就在车上等你,一有消息,我们马上去接她,你也不用赶回家,中途又浪费时间。” 靳寅初知道她心境,这个时候让她回去会更加煎熬。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蒋听言点头,内心自然是想要和他一起进去,靳寅初非常了解她,有了她在的话,很多事情更是没有办法谈判。 车子开到警局,平日话多的两人这次全程没人出声,直到停车之后,蒋听言才紧张喊他。 “二哥哥...” “听言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一定会让他说出苏小姐的下落。” 蒋听言甚至都不太确定自己开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对他笑了笑。 “二哥哥,我等你。”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走进去,其实两人都很清楚,他们这次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靳寅初进去没多久,蒋听言电话响起,看到是蒋清雪那边打来,她沉了口气平复好心情才接听。 电话那头是蒋清雪在报喜:“姐姐,今天医美医生过来给我做了检查,制定了一个康复期间就开始整形的计划,这样就能加快进度好起来。” “这是好事呀,只是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你可一定要坚持住。” “有大家陪着我,我可以坚持下去,佑安说想要见你。” “我现在在警局这边,等事情解决之后再过来。” 身旁靳佑安听到这话赶紧夺过电话,他知道期限就快到,他们还没有找到苏柳月的行踪,所以就要向他父亲妥协。 电话那头传来着急的声音:“嫂子,还是没有苏柳月的下落吗?你们已经到了警局。” “佑安,这个事情我和你二哥已经商量好,你也不要操心,很快就会解决。” “怎么解决,你们要按照他的吩咐撤销所有控诉,这样他又可以逍遥法外,等他出来之后,肯定还要想办法除掉你们。” 靳佑安害怕他出来之后伤害到这些善良的人,可是如果不妥协,以他狠毒的心,也不可能说出苏柳月的下落。 事情陷入到僵局当中,靳佑安想要帮助他们摆脱这个困境,可是到底有什么办法才可以有效帮助他们。 乐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走上极端 蒋听言听他语气比自己还要激动,安抚着:“佑安,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回转的余地,先救人要紧。” 这样一来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靳佑安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行,嫂子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他说出实情来。” “佑安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冲动做傻事,你爸他现在说的话都不会听的。” “我就不相信他真的可以狠心到这个地步,嫂子你告诉我哥,不要妥协,我有办法来治理他。” “佑安你是...喂...” 没等蒋听言把话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担心靳佑安会做傻事,蒋听言急忙又拨打过去,是蒋清雪着急接听起来。 听她语气还在奔跑,她赶紧问:“清雪什么情况,佑安呢?” “姐姐,佑安刚才挂了电话就跑出去,还让我不要跟着,可我不放心他跑出来,他马上就要进电梯了。” 蒋清雪说完着急又喊:“不好,他已经关了电梯门,姐姐,我看到电梯是往楼上升,他这是要干什么。” 蒋听言这下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往楼上跑,难不成是要做什么傻事。 “清雪你马上联系医院,我这就赶回来。” 现在蒋听言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有先赶去医院查看情况,避免靳佑安这傻小子冲动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在半路上她电话又响起,里面传来蒋清雪的哭声。 “姐姐,佑安爬到楼顶天台上去了,现在没有人劝得了他,看他情绪好激动,他到底要干什么。” “清雪别急,我马上就到,他这样做是想要逼他父亲说出柳月的下落,你劝他千万不要做傻事。” 这完全是突发状况,没有料到靳佑安会有这种举动。 原本这些事情是瞒着蒋清雪,现在全部告诉她,她才知道这些事的严重性。 蒋听言立即给靳寅初打电话,此刻他正好在和二叔协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震惊两人。 靳寅初当即站起身,“佑安身上还有伤,绝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靳文尧心头慌乱不已,却假装镇定说道:“你们不要在这个时候演戏,以为说这些就可以让我告诉你苏柳月的下落,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门都没有。” 毕竟在这个谈判的关键时刻,发生任何事都像是在刻意安排。 靳寅初听到这种话也只觉得是心寒。 “如果你真的不怕自己的儿子发生事故,你就这样继续嘚瑟下去吧,我也不想和你继续谈下去,你爱怎么样都可以,我现在只要他们都平安。” 靳寅初已经不需要交谈就可以答应他的一切条件,只想让活着人都好好回到身边。 他现在一刻都待不下去,赶紧往医院赶去。 靳文尧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后又摇头笑起来。 “我不能上当,这些都是在骗我,我不会相信。” 可惜他的话没有人回应,他只能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不觉间却已经在发抖。 靳寅初赶去医院,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 靳佑安坐在天台上,由于他所处的地方是个三角位置,地面的救生垫仿佛都起不了好的结果。 蒋清雪在楼顶不停叫唤,可是他却像什么都听不下去。 “佑安你快点下来,你是想要吓死我吗?有什么话下来再商量,你不要这样。” “佑安你说过不会让我提心吊胆,你说过会好好的照顾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好害怕,你快点下来我求你了。” “你要是有什么意外让我怎么活,快点下来靳佑安。” 蒋清雪一遍遍的叫唤,可是靳佑安这次就是不为所动,实在把她吓坏了。 终于蒋听言也赶来,等她冲到楼顶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被吓一跳。 这可是十几层的高楼,如果跳下去没有安全防护,可以说必死无疑,加上他脑袋上的伤口,要是再出差池,神仙都救不了他。 蒋听言快速跑上前,对着天台上的人呼喊。 “佑安我来了,我知道你气愤,有什么话我们下来好好谈,你二哥也在赶回来的路上,你快点下来。” 结果靳佑安还是没都动静,她再次喊道:“你那么疼爱清雪,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子了,而且你答应过后续会陪着她一起治疗,你要是真有个意外,你让她一个人怎么办。” 蒋听言边说边往楼梯口走去,这次靳佑安回过头,激动吼起来。 “不许上来,谁都不许上来,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 蒋听言对上他视线时,才发现他泪流满面,眼中都是绝望。 想到自己之前都快要被靳文尧逼疯,再想想现在的靳佑安,应该是相同的心情,在那种情绪的促使下,真的无法控制内心。 “佑安,你是无辜的,没有必要因为这些来惩罚自己。” “不是,我有罪,我有很大的罪。” 靳佑安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归根到自己的身上,被那种悲伤的情绪贯彻。 他看向蒋清雪时眼泪流血,自责道:“如果不是我的懦弱,清雪那天不会出事,今后也不需要遭受漫长的痛苦。” 蒋清雪摇晃着头,大声回应:“我不怪你,我一点不怪你,就算后续要经过漫长的煎熬,只要有你陪着我都可以熬过去,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靳佑安绝望道:“我留在你身边,也无法替你承受这种痛苦,看着更是让我难受一百倍。” “没有关系的佑安,这些我都可以克服,真的没有关系。” “你们不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如果我还活着,他会一直争夺,会害死你们所有人,倒不如就从我这里解决,今后他就再也不会害人,只要我死,就能瓦解他的意志。” 蒋听言骂道:“靳佑安你发什么神经,你以为这样有什么用,你如果就这样死了,那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怎么样,还有清雪怎么办,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蒋听言过去就担心他会走上极端,结果真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完全出乎她预料。 乐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失控 蒋听言这下是说不通只有开骂才能让他冷静下来,现在不是他用自己的命就可以换回靳文尧的良性发现。 靳佑安愣了愣,无奈说道:“嫂子,如果我的命都换不回苏柳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的意义大得很,你今后要照顾清雪,要接管公司,要留在你二哥身边照应,还有爷爷,他老人家回来要是知道你出事,他要怎么接受。” 听到爷爷他眼中闪过哀伤,从小到大最宠爱他的人,莫过于老爷子。 蒋听言又尝试要爬上天台,他激动往前移,吓得她连忙退回来。 靳佑安拿出电话,“嫂子,我明白你的好意,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把苏柳月的位置告诉你们,如果他不说,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 靳寅初在离开之前特意和副局长交代过,让他们归还靳文尧的手机,避免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联系。 所以当靳佑安拨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靳文尧当即就接听起来。 当靳文尧看到儿子电话时马上就接听,要说话的时候又故作收敛,平平问:“佑安,听说你现在已经上了天台。” “爸,你来看我最后一眼吧。” 这绝望的语气让靳文尧硬是愣了几秒才缓过神,却依旧嘴硬。 “是蒋听言教你的吧,这个女人精明得很,现在到了山穷水尽,就让你来当冤大头,你真傻,都要相信他们的话吗?” “如果你不来的话,就连最后一次都看不到了,你到现在还认为我在开玩笑吗?” 靳佑安又往前面走了两步,话筒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还有救援人员的劝阻。 “佑安你要是真跳下去我也不想活了,我陪你一起去死,反正大家都过得那么辛苦,你要是离开我,我怎么撑得下去。” 蒋清雪激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急得邓雪把人拦住,现场是越来越乱,叫声一阵又一阵。 靳文尧还在逞强,“你们演得很像,我是不会上当的。” 靳文尧的话刚说完,副局长拿着一个平板走进来,这个平板是无人机拍摄的画面,正好看到站在天台角落的靳佑安,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刮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靳文尧手机都差点落地。 “不可能,不会是这样,这些都是假的,肯定是你们提前录制好的。” 副局长真是佩服他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来。 “如果你觉得是假的,那我就拿走了。” 眼看副局长要拿走,他又慌忙抢过来,对着话筒里的人喊道:“靳佑安你给我听着,你马上给我下去。” 他的声音终于露出写恐慌来,对面却传来笑声。 “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吗?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了。”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逼你老子做出这种事情来,那苏柳月是我最后的一张王牌,是我逃脱的法宝,你是要让我坐牢被枪毙吗?” “你已经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还不知悔改,还想逃脱!”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马上下来。” “如果你今天不说苏柳月的下落,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 靳文尧气得快要吐血,用力拍打着桌子。 “你以为用这种手段我就会妥协吗?我告诉你没门!” 结果等他说完,靳佑安当即站起来,甚至一只脚都踏出去,吓得蒋清雪差点晕过去。 蒋听言慌张叫喊:“佑安你不要做傻事,没有什么比活着人更重要,算我求你。” 很快靳寅初也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完全是惊呆,他快速往天台楼梯爬去,被靳佑安严声呵斥住。 “哥你不许上来,否则我现在就跳,你下去!” 说着他又移动,救护人员连忙把激动的靳寅初拖回来,不能让他在刺激上面的人。 蒋听言也拉住他,“二哥哥,现在他们父子在谈判,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你二叔如果不肯低头,今天怕是要出人命。” 靳寅初心急如焚,立即和副局长联系,让他想办法把人带到现场来。 也只有到了现场感受之后,才能体会有多让人恐惧。 副局长那边也清楚情况,马上安排警车把人送过来。 警局的靳文尧起初还在犹豫,可是看到站在风中的儿子,他也有那么一刻的恐惧在里面。 “佑安,他们已经赶来,天台上风大,你先坐下来。” 蒋听言也在劝:“对呀佑安,你向来就很听我们的话,不要让我们担惊受怕。” 邓雪这边要不是紧紧抓住了蒋清雪,她此刻也已经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靳佑安看着悲痛欲绝的蒋清雪,最终还是坐下来。 而他自己清楚做这些事情,内心也是十分恐惧,坐下来的时候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可是他根本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帮助他们,他也不愿靳寅初为了救苏柳月妥协,想到这些都是自己父亲犯下来的罪过,他甚至想要用自己的命来补偿。 靳寅初尝试着和他沟通,但是每次想要上去都被制止。 为了不激怒他,靳寅初只有先等。 半个小时后警车终于把靳文尧送来,尽管已经在平板上看到这里的情况,但是真正到现场看到这些情况之后,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过去吊儿郎当的儿子,今天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靳佑安,我已经来了,你马上给我下来。” 听到这个声音让他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爸,你最终还是来了。” “你这个混小子还敢威胁我,马上滚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爸,你能来我真是很高兴,但是我让你来,是来和你做个交易。” 靳文尧恨得牙痒痒,“我告诉你别想,如果他们不按照我的要求,我是不可能说的。” 靳佑安突然张开了手臂闭上眼,这举动简直要吓破人的胆。 他居然笑起来,说出一些让人胆战心惊的话来。 “我不是让你考虑,而是让你说出来,我现在后退,等你说出来我就停下来,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的命,那我活着也没有意思,我是生是死,这一切就让你来定。” 乐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最终还是妥协 靳佑安的这种举动不止是吓到了靳文尧,就连关心他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蒋清雪尖叫起来:“佑安你马上停下来,不要再退后了。” 闭上眼的靳佑安只撂下一句话。 “你们谁都劝不了我,我只要知道苏柳月的下落。” 蒋清雪推开抓住她的邓雪,瞬间爬到围栏上。 原本大家的重心都在靳佑安这里,那想到她也跑到围栏上去,吓得邓雪连忙叫喊。 “清雪你疯了吗?这种时候你去凑什么热闹,你要把我吓死不成,马上给我下来。” “妈,佑安过的那么苦,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如果他跳下去,我也不会独活。” 邓雪连忙喊人:“听言,快点劝劝你妹妹,她也要做傻事。” 靳佑安听到这话终于是睁开了眼,他扭头看向蒋清雪,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接,反而是露出笑脸。 蒋听言赶过去呵斥:“清雪你别闹,我们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你别添乱。” “姐姐我没有添乱,如果我和佑安走了,就请你照顾好爸妈,都怪我不孝。” 靳文尧见状拍打着身子,“疯了,你们都疯了。” 靳佑安看了他一眼之后重新闭上,这次退后的速度还在加快,稍微有一丁点的岔子,就再也回不来。 而蒋清雪目不转睛盯着,一旦靳佑安掉下去,她也会毫不犹豫更着他一起。 靳寅初心都快要跳出来,咬牙切齿喊道:“二叔,你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我都宁愿对你妥协,难道你现在还要让自己唯一的儿子丢了性命吗?” 说完他惊恐的看到靳佑安已经还差最后两步,连忙朝楼梯冲过去。 可是就算靳寅初会飞,也不可能救得下他。 蒋听言惊慌叫出来:“靳文尧,你真的要看着你儿子死吗?” 靳文尧的心何尝不是饱受着煎熬,之前他被靳寅初和蒋听言逼到了死路上,现在终于是自己扳回一成,结果更大的问题拦住他。 围观者发出阵阵尖叫,快要刺破靳文尧的耳膜。 眼看他一脚踏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要再后退他就没有儿子了。 就在最后千钧一发之际,见他就要抬腿,靳文尧嘶吼喊出。 “我说,我说,你马上停下来!” 靳佑安睁开了眼,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就是等着他把话继续说下去。 靳文尧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把地址告诉你们,然后等他们把人找到,你再下来,现在先坐着,别站在哪里吓人。” 靳佑安低头将看到靳寅初都爬到天台,立即对他说道:“哥,你现在不要拦我,我爸说了地址,你快点赶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靳佑安用力对他挤眼色,让他看到这份心意,靳寅初感动不已。 “好,我这就去,但是你先坐下来,你这样站着非常危险。” 靳佑安听话坐下,靳寅初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退回去。 靳文尧已经把地址写下来,气急败坏丢到他手上。 “拿去吧,人就在这里。” 蒋听言快速拿过来,看到这个陌生的地址也产生怀疑,只是现在他们只有做尝试,也相信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再耍花样,除非真的不在乎自己儿子的命。 “二哥哥,我们马上就去。” 说着又看向蒋清雪,严肃说道:“你别再闹,看把你妈妈吓成什么样子,我们现在去接你,快点下来。” 蒋清雪愧疚下来,邓雪这次用力把她抱住,不敢再松开。 靳寅初片刻不耽搁,当即就带蒋听言去接人。 车上蒋听言又联系了易天瑞,让他也往这个地方赶,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二哥哥,你说柳月真的会在这里吗?这个位置很偏僻,如果不是他写下来,我们根本找不到。” “却是如此,不过现在佑安都用性命来要挟,他不会弄假。” “真是没有想到,这次反而是靠佑安扭转乾坤,但是他这个做法实在太偏激太吓人,你说如果二叔没有说出位置,他会不会真的跳下去。” 蒋听言都快搞不懂靳佑安是否真的会跳下去,那架势一丝都不作假。 还有蒋清雪都凑热闹,她现在想着心里都后怕。 靳寅初摇头:“我也分不清真假。” 蒋听言叹了口气,无奈道:“也是,如果让我们都看出来的话,又怎么能够让你二叔妥协,他也是不敢做这个赌注,害怕他真的做傻事。” “这点倒是真的,当我爬到天台的时候,看到他是真的想跳下去。” 靳寅初语气很重,心情也不好受,他并不希望为了这个案子失去了亲人。 他当时爬上天台看到靳佑安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再也不希望有这种事发生。 蒋听言听他语气有些颤音,可见是真的有些害怕。 她握住靳寅初的手安抚:“二哥哥,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靳寅初无奈道:“我只希望尽快找到苏小姐,结束这些闹剧。” 这也是蒋听言心中所想。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过了高速之后进入到郊外,这一路几乎都没有监控,让他们这些人怎么能够找到这里。 根据地址两人来到一个农庄,结果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推开门看到里面像是荒废了许久。 两人四处查看根本没有人影,难道是被靳文尧骗了。 靳寅初当即拨打电话回去,靳文尧不耐烦说道:“你们走到楼梯位置,有个地下室,人就在里面。” 听到这话蒋听言飞奔跑到楼梯,推开拦在外面的木板,里面果然有道门。 “二哥哥,门在这里,上了锁。” 靳寅初回头当即从拿起墙上生锈的消防斧头,“听言你先让开。” 靳寅初挥起斧头就把锁劈开,紧接着把门推开。 里面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霉臭味,想到苏柳月被关在这里几天,蒋听言就无法原谅那个人。 “听言小心,里面很黑,让我先进去。” 不确定苏柳月是否在里面,担心有危险靳寅初选择走前面。 蒋听言抓住他的手,着急对着里面喊:“柳月,柳月你在里面吗?我们来接你了。” 乐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恶劣环境 里面有回声,却听不到有人回应,如果苏柳月在里面的话,肯定会回答才对。 “二哥哥,没有人回答,难道我们被骗了。” “不一定,这里有楼梯,我先下去看情况,你小心跟着。” 两人正要往里面走,听到外面有人推门进来,蒋听言立即戒备,探头出去看到是赶到的易天瑞。 他满脸紧张跑上来,着急问:“现在什么情况。” “靳文尧说人被关在地下室里,我刚才喊了没回应,现在准备下去看看。” 易天瑞当即从包里掏出手电筒递上去,关切让蒋听言先出来。 “我刚好包里有电筒,听言你就在外面等,我们两人进去。” 蒋听言着急,靳寅初也赞同:“他说的有道理,你就站在外面,万一有情况还能帮我们放风,有我们进去,只要她在里面,一定带出来。” 靳寅初说着已经往前面走,他刚才就不想让蒋听言进去,这样恶劣的环境,如果让她看到不好的画面,只会让她痛苦。 蒋听言望着两人进去,只希望他们那能够把人带出来。 靳寅初小声说道:“待会不管看到什么情况都别出声。” 靳寅初是相信二叔这次不会骗人,所以苏柳月肯定在里面。 看着环境恶劣,人多半是晕过去,他怕蒋听言看到承受不住,所以想要自己进去把人带出来。 易天瑞理解点头:“我明白。” 两人小心下了楼梯,这个地下室应该是过去农庄放货物的地方很宽敞,由于年久失修有些积水,继续往前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个人。 靳寅初脸色骤变,两人眼神交流后快速上前,看到晕倒的人果然就是苏柳月。 她面前就放着一瓶水和吃完的一袋面包,人是虚脱晕过去的,而且她这个位置积水严重,都泡到她半个身子,如果不是及时赶过来,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淹死。 易天瑞见状气得是咬牙切齿,从未见过一个人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会把苏柳月关在这种恶劣的地方。 “这该死的靳文尧,简直不是人,如果不是及时赶过来,柳月这条命就没了。” 就连他们两个大男人都如此气愤,再让蒋听言看到这里的环境,她肯定会崩溃。 靳寅初把人小心扶起来,探到她气息微弱,快速说道:“她现在很虚弱,先送去医院。” 易天瑞当即把衣服脱下来将她包裹住。 “她衣服湿透,被关在这里寒气入体,情况很糟糕。” 靳寅初沉重叹气,两人相互帮忙,把人抱了出去。 蒋听言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听到动静连忙上前。 看到被易天瑞抱出来的苏柳月,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泥娃娃,脸上脏得快要认不出来。 而靳寅初两人也是满身泥土,完全像是进入了泥坑。 “这是什么情况,柳月怎么晕倒了。” 难过刚才她叫喊没动静,原来是晕过去,她着急过去握住苏柳月的手,发现冷得就像冰块,吓得她连忙伸手探她的鼻息。 虽然鼻息很弱,好在还活着。 易天瑞气愤说道:“听言,她现在情况危急,需要先送去医院” 靳寅初也开口:“这里离市中区太远,我马上联系直升飞机过来接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水龙头在滴水,这里应该还通水,先给她清洗一下。” 蒋听言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她看了靳寅初一眼就和易天瑞先出去,让他自己来安排。 这些都是他靳家的事,结果闹到这个地步,连累到无辜的人,已经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靳寅初长叹一口气,尽管来之前也想过情况可能会很糟糕。 但是在刚才看到场景的时候,还是让他震惊。 他先让龙科安排直升机过来,然后再打电话给靳佑安。 当天台的靳佑安接到电话后,总算是可以放松心情下来。 所有人见状一片欢呼,终于是挽救会一条人命。 然而等他来到靳文尧身边时,被父亲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败家子,都是为了你,我才会说出这个地址,是你害我后半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爸,你也该觉悟了。” 靳文尧不解气还冲上去,被警员拉了回去。 蒋清雪也缓缓走上来,伸手抚摸着他刚才被打的地方,见她红了眼眶,靳佑安立马握住她手笑起来。 “清雪你千万别哭,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痛,而且刚才我在天台上是逼他,吓唬他的,我怎么可能会真的跳呢,你这个傻瓜,干嘛跟着我瞎起哄,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蒋清雪没回应直接扑倒他怀里,她知道靳佑安在说谎。 她当时清楚感受到靳佑安的心情,他比任何人都绝望,如果没有靳文尧最后的妥协,他就跳下去了。 他把自己置身在没有退路的位置,无论前后,他都是万劫不复。 “不许哭,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嘛。” “佑安,今后不要做这些可怕的事情,我也只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有事,我也不会独活。” “我会好好活下去,还要照顾你。” “就算你真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我也陪你,不管到哪里,我都陪着你。” 这番深情搞白,真的融化着靳佑安的心,他紧紧搂住这个人儿,只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好好爱护她。 苏柳月被送到医院,脉搏血压下降,已经低于正常人温度。 蒋听言站在抢救室外面,紧咬住手背,感觉自己都有些呼吸困难。 人确实救回来了,但是却丢了半条命,依旧让蒋听言有些无法承受。 易天瑞给两人买了咖啡,“提提神吧!” 谁的心情都不好,但是都得振作起来。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手术室的灯,无奈道:“我们已经在这个地方无数次待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压抑得我喘不过气,我真是厌倦了这个地方。” 靳寅初搂着她肩膀,“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 蒋听言闭上眼,她确实有些累了,过去从未想过和靳寅初斗会这样精疲力尽,她再也不想参与这些家庭斗争。 她甚至有想过,等苏柳月醒来之后,远离靳家的人。 乐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他是最痛苦的人 面前的靳寅初,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开心过幸福过,同时也悲过痛过伤过。 如果只是自己的体验,蒋听言也就认了。 可是这些偏偏牵扯到自己最好的闺蜜,苏柳月是她想用生命来爱惜的好朋友,却因为靳家的事情,接二连三遇到危险。 要不是苏柳月意志力强大,和自己关系要好,怕是早就疏离了她。 偏偏她就这样一个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切都是靳文尧的错,却也连累到靳寅初身上,看到情绪低落的蒋听言他也担忧,隐约感觉到她想要逃。 靳寅初握紧她的手:“听言,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想得太多。” 蒋听言抬眼看他,轻轻把手收回。 “你不是还要处理警局那边的事情,你先过去吧,我留下来这里等她出来。” 靳文尧的事情并没有完,还需要他这个原告过去处理后续的各项问题。 靳寅初原本想要陪在她身边,听她现在的语气并不想看到自己。 他无奈站起来,也是该给她时间冷静。 “我先过去,这边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好,去吧!” 靳寅初沉了口气看向对方的易天瑞,尽管不想搭理这个人,眼下也只有拜托她帮忙照看蒋听言。 “易先生,这里就麻烦你照看。” “放心去忙你的事,我会在这里陪着。” 眼下每个人心情都沉重,仿佛说任何话都是多余,唯有安静下来。 靳寅初离开之后,蒋听言长长舒了口气,从未感觉到他在身边会给自己带来这种压力。 她不想这样的,可是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都是她一直参与到靳家的斗争当中,才会把自己和身边的朋友都陷入到危险当中。 易天瑞缓缓走过去,“听言,我很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看他也是饱受煎熬,所以你们有什么话最好当面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蒋听言扭头看他,严肃问:“你们都不想让我进入地下室,是不是里面的环境非常恶劣,柳月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从泥坑里挖出来的,现在虚弱在抢救,如果再晚一天,你觉得情况会怎么样。” 易天瑞如实回道:“确实很恶劣,如果在晚一天,应该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所以,这些都是我带给她的,我应该让身边的朋友开心快乐,怎么会让她面临这些问题,都是我的错。” “听言,你根本不用内疚,而且我相信柳月也没有怪你,身为朋友是应该让对方快乐,也是需要同甘共苦。” 蒋听言愣愣看向他,身为教师的易天瑞,自然要比这个小丫头领悟得更多。 他继续又说:“只能说你的经历丰富,有些事情也不能算是错误,刚才你对靳先生的反应,已经让他感到惶恐,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想过为此和他分开。” 这个易天瑞是懂得读心术吗?为什么自己心里想的事情他能够看得出来。 “确实有这个想法。” “你的想法对他来说不公平。” 蒋听言有些意外,他居然会帮助靳寅初说话。 易天瑞笑道:“我自然是巴不得你们分开,这样我还能有个机会,但是我也清楚,这世上是没有人可以分开你们,要谈论这个事情,从始至终最无辜的就是他。” 蒋听言黯然神伤,看到光鲜亮丽又意气风发的靳寅初,仿佛都忘记了他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 “二哥哥他很容易让人忽视到他所受过的伤,让人觉得他无所不能。” “却是如此,靳先生过于优秀,又是掌管整个靳氏集团,这样强大的人,谁能想到他的内心是孤独痛苦的。” 这话让蒋听言心疼不已,靳寅初从小失去父母,又被其他亲人暗中算计。 这一生都在提防中度过,从来不敢松懈。 和自己在一起后,也经常为了她提心吊胆,生害怕她受到伤害。 尽管靳寅初已经用心呵护,可最后还是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到这种伤害,这最痛苦的,依旧是他才对。 “我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才会这样。” “他不会怪你,他只会更加自责。” 这话让蒋听言心里如同针扎一样,她不该对靳寅初表现出这种想逃的心理,只会让他难过。 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坚强的人才有资格陪在你身边,柳月就是这样,所以相信她,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切都会好起来。” 蒋听言感激的看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劝自己想通的人,是曾经的敌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就当做为过去赎罪,只要你别再恨我就行。” “说实话,有关柳月的事情,我真的无法原谅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她至今都忘不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她还爱着你。” “感情的事情,从来就不能勉强,我承认过去对不起她,所以我在补救。” 所以说易天瑞现在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补偿过去对她们的损失。 “其实不用这样,你也看到柳月是多好的一个人,错过了她,你会后悔的。” “我已经很后悔过去做过的事情,不想再后悔一次,我现在很清醒,也很满意这个距离,不要打破才是最好的。” 蒋听言不说话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也是好的吧!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把昏迷中的苏柳月推出来,两人是赶紧上去。 “医生,我朋友怎么样。” “庆幸你们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两个小时,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多谢医生,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病人有轻微的中毒现象,还有缺氧导致昏迷,另外就是能量没有极是补充过于虚弱,现在给她输上营养液,毒素再慢慢排出来,没有太大问题。” 蒋听言松口气,医生又说:“还有一个问题是病人在脏水中泡的时间太长,部分皮肤受到感染,需要后续慢慢治疗,留心观察。” 蒋听言听得心头发慌,想到苏柳月被关在那种地方,她就没办法原谅靳文尧。 乐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坚强的闺蜜 一切都是因为靳文尧做的恶,才会害苦了那么多人,蒋听言恨不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也不知道靳寅初去处理得怎么样。 “多谢医生,我们会照顾好她。” “如果前期发现什么症状,就及时告诉我们,担心她会留下后遗症。” 蒋听言揪心点头:“我记住了。” 她先给苏柳月安排好病房,看到她惨白的脸,心里又急又气。 “易先生,接下来由我照顾柳月就好了,如果你有事情要忙可以先离开。” 易天瑞即便是的跟着跑了一整天,肯定是耽搁了他不少时间。 他笑了笑:“学校都考完试,接下来没有什么事做,倒是你,要是担心靳先生那边的情况,可以过去看看,我守着柳月。” “不不,我要在这里等着看她醒来。” 蒋听言可是整整找了她几天,现在人都还没醒,她哪能离开,势必要在这里等到苏柳月清醒过来为止。 易天瑞笑道:“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医生也说了,她身体虚弱,这两天都不会醒。” 想到这些话她心里更加难受,“我知道,所以才更应该陪着她,我不敢去想这几天她是怎么度过的,被关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该有多恐惧。” 蒋听言甚至需要深呼吸才能继续说出话来,喉咙更咽快说不出话来。 易天瑞眼神也有变化,他是亲自到过地下室,也看到苏柳月当时的情况。 如果让蒋听言身临其境,她怕是会更加气愤。 “柳月还是挺过来,她是坚强的人。” 蒋听言用力点头,她知道自己的闺蜜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 她目光如炬看向易天瑞,笃定说道:“相信我,如果你真正去了解她靠近她,你一定会爱上她的。” 易天瑞笑了笑,“或许吧。” 天黑时靳寅初赶过来,看到人已经安置在病房才稍微松了口气。 蒋听言看到他连忙走上前,她和易天瑞打了个手势,带着靳寅初出去,避免在这里吵到病人。 靳寅初正要开口,蒋听言突然转身把他抱住,而且抱得很紧。 靳寅初想要说的话也咽回去,轻轻拥着她,感受这许久没有过的温情。 许久才听到蒋听言先说话:“二哥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靳寅初喜欢听她说这样的话。 蒋听言斩钉截铁:“真的,有时候是情绪导致,你要体谅我。” 靳寅初轻轻松开她,两人四目相对,轻轻吻了吻对方。 简单的碰触,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深情,蒋听言不愿让他感到彷徨,要给他更家坚定的回应。 靳寅初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太爱这个女人,太害怕失去她。 “听言,偶尔我会记起过去的一些片段,总是会和现在重叠在一起,让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境。” “这些都没关系,我会留在你身边,这些就足够了。” “对,只要你在就好。” 靳寅初心境舒畅了很多,又说起警局的事情。 “现在二叔对自己犯下的事情供认不讳,警方全面展开调查,他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佑安那边怎么样。” 谁都没有料到这次会是靳佑安当了终结者,要不是他出来那么一闹,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靳寅初呼了口气:“佑安情绪暂时还好,他现在明事理,清楚轻重,也愿意出庭指证。” “这点对他来说有些残忍,如果没有必要的话,还是免了。” “我也这样认为,等警方那边通知。”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大家都可以放松下来,等柳月的情况好了之后,大家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靳寅初赞同点头:“支持,你想去什么地方,我提前做好攻略。” 蒋听言哭笑到:“这样说来,我也得好好计划一下,找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地方,放松心情。” 靳寅初细细倾听,他只想给蒋听言这种幸福的生活,不舍让她有一丝操劳。 由于苏柳月的身体比较弱,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等她睁开眼看到的人就是蒋听言,她虚弱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一道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 “听言~” 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蒋听言真的觉得比任何声音都要动听百倍。 蒋听言靠上前把她抱住,苏柳月抬起疲惫的手,轻轻拍着她肩膀,能够感受到她沉重的心情。 “柳月,你总算是醒来了。” “感觉睡了很久,但是知道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没什么事情,就当我是偷了几天懒。” “你还是这样,怕我担心,什么都往好的方面说。” “人生都这样艰难了,如果我们还不能苦中作乐的话,那活着多累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强起来。” 蒋听言泪目,还得让她这个病人来安慰自己。 靳寅初也走上前,深深表达歉意:“苏小姐,这次给你带来危难,真的很抱歉,今后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的安全,确保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苏柳月回头见靳寅初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靳总太客气了,我福大命大不怕这些危险,要是你真的给我安排保镖,我会浑身不自在。” 蒋听言却很坚持,“柳月,这是我和二哥哥两个人的决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心。” 结果苏柳月当即就回怼道:“你是安心,可是要了我的命呀,一想到今后出去就有人跟着,你说是男朋友还差不多,这冷冰冰的保镖,我可承受不住。”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大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开心过,有这两个年轻的丫头在一起,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能顺利过去。 蒋听言很庆幸,苏柳月并没有经过这些事情就消沉,而是越挫越勇,这份勇气,就连自己都感动。 很快传来一个赞赏的声音,“就是不知道我这个保镖,你会不会接受。”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尤其是苏柳月不可置信的投去质疑目光,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来,才会听到易天瑞的声音。 当确定门口站的人就是他时,激动看向蒋听言。 乐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恨铁不成钢 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下来,苏柳月激动又期待的看过去,门口站着的那个人,真的是易天瑞。 她彷徨的看向蒋听言,着急抬起手,蒋听言赶紧给她接住。 “听言,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他说要照顾我吗?” 蒋听言非常负责任的点头:“对,就是他,而且我看你今后要改口叫他名字。” 易天瑞抱着一束花走上来,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经过这次苏柳月昏迷的事,他心里有了些感触,或许可以像蒋听言说的那样,尝试和她多接触。 易天瑞都还没把花递过去,苏柳月激动坐起身,已经做好要接过手的准备。 只是又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着急,重新矜持的坐好。 易天瑞见状笑了笑,“柳月,送给你,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苏柳月激动接过来,抬头看他又说不出话,她感觉到这是不同意义上的送花,心里紧张得直打鼓。 她只有求助般的看向蒋听言,只有她们之间用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 现在苏柳月肯定是想要一个明确的说辞。 蒋听言当即就问:“易先生,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清楚让大家听听。” 易天瑞也没避开这个话题,当即表明自己的心意。 “这次看到柳月生病,我这两天都很担心,也想了很多,想要离她近一点,刚才听到你们说话,以她的性格肯定无法接受保镖,所以想着如果我陪在身边,她会愿意。” 蒋听言笑起来:“她可是太愿意了,但是这种事一旦开始之后就要有始有终,不能中途退出。” 苏柳月却大方说着:“如果他想退出也可以。” 蒋听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向她,瞧她那副在易天瑞面前就不值钱的样子,分明在自己这里她可是无价之宝。 苏柳月这次也算是苦尽甘来,如果真的可以和易天瑞最后修成正果的话,也是一段佳话。 易天瑞表态:“我这个人对未来还没有考虑得太多,只是这样想就去做,只是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蒋听言刚要开口,苏柳月连忙拉了拉她的手,她可是清楚自己这个闺蜜又要说些警告易天瑞的话,现在气氛很好,不舍得破坏掉了。 苏柳月连忙回应:“我们顺其自然。” 蒋听言暗暗叹气,无奈和靳寅初对视,她这个好闺蜜真是没得救了。 靳寅初笑道:“我看这里暂时也没有我们什么事,就劳烦易先生照顾,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们。” 这样好的时候,他们就不要留下来当电灯泡,他对着蒋听言使眼色,让她先跟自己出去。 尽管蒋听言还有些担忧,想着易天瑞现在的表现还算是让人满意,只好先走。 “柳月,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知道了好闺蜜。” 靳寅初牵着她手离开,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道:“怎么,你好朋友找到归宿你还不开心,看得出来易先生是个不错的人。” 如果不了解易天瑞当初对她们都做过什么,确实会觉得这个人是非常好的人。 就连蒋听言都不想记得过去的事情,才能和他正常的交际。 可是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不管今后变得怎么好,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二哥哥,如果你记得过去的事情,你就不会像这样轻松。” 靳寅初不解看向她:“感觉得到你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到底他过去都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提防。” 蒋听言只能把过去和易天瑞之间的恩怨都如数告诉他,才能让他体会到自己的心情。 当靳寅初听完之后都沉默。 “你是担心他这次重新靠近苏小姐是有目的。” “应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小心点总不会有错。” “也对,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就让人暗中跟着,可以掌控他们的情况。” “算了,看他现在的表现也不像是有问题,柳月等了那么久的机会,我也不想破坏。” 如果易天瑞是真心想要和苏柳月尝试,而自己又暗中监视他,要是被知道的话,到时候也不好说,倒不如先静观其变。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现在有人陪在她身边,你也不用担心,这两天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们先出去散散心。” “也好,我公司那边最近有新的策划案要确定,忙好手里也没事,到时候等柳月和清雪太忙情况都好些之后,大家再集体去旅游。” “这个提议不错,总算是平静下来。” 靳寅初将她拥入怀中,辛苦忙碌那么久,终于是可以安静下来。 两人回到家后就是决定先补眠,这段时间可是忙得焦头烂额,难得松懈下来,就把之前漏下的都补上。 但是原本困倦的两人躺在床上却突然没了睡衣,最后相望对方笑起来。 “二哥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靳寅初爽朗一笑:“应该和你想法相同,就是觉得如果就这样睡着,好像有些太浪费。” 说完翻身用双手撑在她身侧两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着她。 靳寅初深情款款望着她,两人即便不需要言语,就知道彼此心里想些什么。 “听言,要是能这样天天看着你该多好,等所有的事情平息下来之后,我们就结婚吧。” 这话让蒋听言心头一怔,虽然整天也想着早些和靳寅初结婚,突然听他说出来,心里也有些震撼。 她故作镇定说道:“这种事可不是靠嘴上说就可以,还是得付出实际行动来才行。” 靳寅初当即就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是鼻子上。 “这些呢,够不够。” 蒋听言搂住他脖子害羞摇头:“当然不够,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说完主动用力一扯,直接把人拉了过来,吻上他的唇。 靳寅初笑了笑,凑到她耳旁说了一句话,羞得蒋听言脸红起来,不由翻身坐到他肚子上。 “好哇,你都敢取笑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随你摆布。” 乐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如此老板 原本说好回去补眠的两个人,闹腾到第二天早上,结果当天都没办法去公司处理事务,相拥睡了一整天。 为了两人的旅行计划,靳寅初才去到公司处理事务,担心继续留下来,又是过荒诞的日子。 蒋听言也是被周瑾催了好几遍,来到公司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言总,我说你这公司干脆转卖出去算了,像你这样当老板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公司大小事务都推给我们,我这天天加班,你在家里风花雪月。” 敢这样和她说话的,必然就是李楠,这个又当秘书又当半个妈,正是累得她够呛。 周瑾也在一旁补刀:“李秘书这话言之有理,要是都像你这样当老板的话,迟早要倒闭,趁早散了。” 听这两人的话,足以可见对她这个总裁的不满。 蒋听言赶紧上前挽住两人的手,撒起娇来。 “周哥,李姐,你们对我是最好的了,要不是你们呀,我这公司怕是真的倒闭,我都想好了,我给你们两人股份,还给你们分大红包,我哪能亏待自己的两大功臣。” 这两人确实是她的左膀右臂,能够帮助她处理各项事务,多亏了两人,才能把鼎峰管得那么好。 李楠无奈道:“我们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要你的股份,而是让你专心把公司做好,别整天不当回事。” 周瑾也附和:“对,现在开始,也要把心思放在公司,新的策划案这两天要完成。” 也不知道是蒋听言惨还是身为她的员工惨。 有个想方设法要偷懒的老板,又有两个精明能干整天要盯着她的助理。 蒋听言都不敢说过两天又要和靳寅初去旅游,又要把公司的事情丢给两人,她怕李楠会拿绳子直接把她给绑起来。 “好好,这两天都听你们的安排,我就要当一个工作狂,当机器人可以吧。” 两人宠溺的摇头,对待这样的小老板,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就只有宠着。 蒋听言投入工作也是相当的认真,在公司忙活了整整一天基本上也没有休息。 她已经主动把公司的股份分给了两人,让他们的辛苦辛苦没有白费,成为了股东之后,他们也会更宽慰用心。 晚上蒋听言又安排公司所有人聚餐,犒劳大家这阵子的辛苦。 尽管蒋听言少来公司,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大家,所以待在鼎峰的员工,从来没有辞职离开的。 “言总,我敬你一杯,希望你今后再接再厉,引导我们进入更好阶段。” “真是多谢周总了。”蒋听言回敬了他一杯。 周瑾好奇看向她,蒋听言把准备好的任命书和新合同递给他和李楠,两人都是一头雾水接过来。 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两人双眼红润。 蒋听言举起酒杯站起来。 “各位员工,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鼎峰的付出,即刻开始,公司内部会有一个新的变动。” 所有人鼓掌,等待着她说下去。 蒋听言笑着宣布:“我们的周助理任劳任怨,为公司创造了不少利益,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现在身为总经理。” 周瑾确实没有想到蒋听言会突然有这些安排,心里又是感动又意外。 蒋听言对他温柔一笑,“周哥,真的非常感谢你一直以来任劳任怨的帮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鼎峰。” 员工们掌声更加激烈,都是知道周瑾的能力,配得上这个职位。 蒋听言又走到李楠面前,感动说道:“李秘书就像我母亲一样,从最开始鼎峰创建就陪着我,度过了许多困难,还是坚守在我身边,她交涉能力强,业务广,现在开始,就是我们公司总监。” 李楠红着她捏她的脸:“你这小丫头,做这些变动也没有和我们事先商量一下。” “我要商量,你们会同意吗?从今往后我们一起来管理鼎峰,一定会越来越好。” 三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心也连在一块。 今晚所有的人都很开心,蒋听言也多喝了几杯,靳寅初来接她的时候,她还拉着周瑾拼酒,活生生被靳寅初扛上车。 “二哥哥,你来得正好,你陪我喝两杯。” “车子怎么开了,我还没有喝够呢,快停下来。” 见她想要拉开车门,靳寅初当即把她抱住。 “别急,家里还有很多,等会回去之后,我陪你喝个够好不好。” 蒋听言红扑扑的脸蛋靠过去,那浓浓的酒香味钻到靳寅初的鼻子里,让他都有些醉意。 到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望着这心爱的人儿,他已经醉了大半。 蒋听言靠在他怀里问:“你说的是真的,回去必须喝。” “是真的,所以现在别闹了。”靳寅初就像是哄小孩那般让她先冷静下来,要是这样闹下去可不得了。 蒋听言这才暂时老实一会,靠在他怀中睡过去。 本以为她就这样睡过去,那想回到家打开车门后,她立马来了精神,嚷嚷着要靳寅初陪她喝酒。 靳寅初是连哄带骗把人弄回房间,“听言乖,你已经喝太多,先睡觉。” “二哥哥你骗人,说好了陪我喝酒,我根本没有醉。” 靳寅初无奈摇头,扯下自己的领带丢一旁,温柔道:“好,我现在就陪你喝。” 说完封住她的嘴,很快让蒋听言失去了意识,再也不会吵闹着要喝酒。 这个夜晚,就是给他们最好的奖励...... 第二天是蒋清雪出院的日子,蒋听言把公司的事情忙完之后就准备过去接人。 等她出电梯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但是对方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她根本看不到长相,只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这个人。 蒋听言也没有多想,抱着花先去接人。 结果等她来到病,看到里面满地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砸坏,而蒋舟夫妻正在默默收拾,环顾病房也没有看到蒋清雪身影,她着急询问。 “爸,发生了什么事,清雪呢?” 蒋舟抬头看到她无奈叹气:“听言,你来了,你妹妹刚才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把这里的东西都砸了,然后气冲冲跑出去,佑安已经去追。” 乐文 第二百七十章 前女友怀孕 蒋听言刚才过来并没有看到两人身影,看来是错开了位置。 她不解问:“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早上和我打电话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 邓雪站起来说道:“我们来的时候,就听到她和佑安在吵架,好像说什么发现了他的秘密,佑安又不承认,吵得非常厉害。” 蒋听言是越听越糊涂,他们两人的感情很稳定,到底会为了什么事吵成这样。 蒋舟又说:“清雪这几天的情绪都还不错,明天都要开始做医美整形,佑安也全程陪在身边,我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她也不说,这样气冲冲跑出去,让我们也担心。” 这样说来看来事情还不小,蒋听言呼了口气。 “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就跟过去看看情况。” “听言,劝你妹妹别闹,现在有佑安这个女婿我也觉得挺不错,让她要好好把握。” “我知道了,你们也别收拾,我让工作人员过来,最近你也辛苦,先回去休息。” 蒋听言说完就跑出去,看得蒋舟眼睛一片湿润。 曾经这个不被他看好的女儿,在蒋家收到多少白眼,最后等真出了事,站出来帮助他们的人,还是她。 邓雪也感叹:“你这个当父亲的也算有福气,虽然当初和听言闹得很僵,可是现在看她对你也算是有情有义。” “可不是嘛,我真是后悔当年那样对她。” “当年都是怪我小心眼,想方设法的要挤兑她走,你是顺着我的意思才会这样对她,是我的错。” 夫妻两人如今也算是大彻大悟,想要今后和蒋听言好好相处。 蒋听言一路追出去,终于是在医院后门看到还在争执中的两个人,她快步上前把要跑的蒋清雪拉住,又看向急红眼的靳佑安。 “你们这是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把病房都砸了。” 蒋清雪哭起来,生气的指着他:“姐姐,是他,他又和范雪在一起了,刚才那个女人来医院找我,说是已经有了佑安的孩子。” 蒋听言气愤看过去,靳佑安无奈说道:“嫂子你别这样瞪着我,这都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她是来找我,然后我也喝醉了,她就带我回去。” 靳佑安头疼又说:“我醒来的时候在她家床上,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前两天她就来找我,说是有了孩子,我也很懵呀。” 蒋清雪哭道:“你过去有多风流,难道大家会不知道吗?你和前女友睡一张床上,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会找上门,肯定就说明这些都是真的。” 蒋清雪是越想越委屈,自己好不容易才和靳佑安修成正果,结果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前女友,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打乱了两人所有的计划。 要说靳佑安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真是和范雪回去的话,极有可能发生些事情。 “我说了当时真的不记得,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还在说谎,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刚才她还拿了你们前两天的亲密照给我看,你现在说心里只有我,你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那些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误会。” “还敢说误会,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 蒋听言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忙把人拉到一旁。 靳佑安想要上前也被她给推开。 “佑安你也别过来,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你们都先冷静一下,先把这个事情搞清楚,清雪的情绪很激动,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自己先去弄清楚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看他们现在争吵得厉害,但是这个事情是不是真实的还有待考证。 之前靳佑安就和范雪分手,现在突然找回来,还说这种话,很明显就是想要离间两人。 靳佑安倍感无奈,“嫂子,这些天我就已经被她烦死,现在闹到清雪这里,我也很无奈,我去弄清楚,你帮我安抚好她。” 蒋听言点头,招手让他先走,眼下他留在这里,只会让蒋清雪更生气。 等他离开之后,蒋听言拉着她回到车上。 “清雪,我希望你知道的一点是就算这些事情是真实的,你也不能拿家人出气,更不能砸东西,只会给身边的人添乱。” 听到这些蒋清雪也是满脸愧疚,低落到:“姐姐对不起,当时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我真的是没有控制住情绪,那个范雪,她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说佑安只爱她一个人。” 听她这么一说,蒋听言突然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在电梯碰到的那个戴口罩的人就是她。 这个女人敢来喧宾夺主,肯定是早有准备,看来蒋清雪这次算是遇到了麻烦。 蒋清雪又抽泣道:“她说我现在是丑八怪,佑安说和我在一起只是出于愧疚,但是他并不想面对我,还说他觉得恶心,在晚上都睡不着。” 蒋听言拍着她肩膀安抚,知道这种话对于一个毁容的人来说是怎么样的打击。 加上这个范雪就是一个多事的人,现在肯定是想要把靳佑安给抢回去。 “清雪你别生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最近这阵子我也看到了佑安身上的改变,想必你也感受得到,他对你是真心的。” “可是现在这个事,我该怎么办,她说要抢走佑安,还说要给佑安生儿子,姐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会失去他的。” 蒋听言完全可以理解她的这种感受,以她现在对靳佑安的感情,如果分开的话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更何况她今天变成这样全部都是为了这个人,这种感情,是无法割舍。 “不会的清雪,我相信佑安,他绝对不会抛下你,这个事情你们都只是听她一面之词,还是要等彻底调查清楚之后才能知分晓,所以先不要那么暴躁,等调查清楚再说。” 蒋清雪却像是泄气一样,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问:“姐姐,但是你想过没有,那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乐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事情不好办 蒋清雪这番话着实就把她难住,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会是他们两人感情中一个巨大绊脚石。 “不用怕,我会站在你这边,听我的,等这个事情先弄清楚,我们再来想对策,这个事情主要还是看佑安的态度,如果你还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就不要闹。” 蒋清雪无可奈何叹气,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终于要修成正果,却遇到这种事情。 她靠在蒋听言肩上悠悠道:“姐姐,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我现在一点自信都没有,所以我真的很害怕,我也没有优势,我这张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蒋清雪的声音处处都透露着无奈,自从范雪出现后,把他所有的不自信都唤醒,让她更近的看到和靳佑安之间的距离。 蒋听言感受得到她的恐慌,只有小心安抚:“别担心,我不是还陪在你身边,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真的变心,你还年轻,脸上的伤也还能治好,今后大把人追你。” 蒋清雪却摇头,目光坚定的看向她。 “可是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佑安,我不能没有他。” “好,我会帮你,还有二哥哥在,我们当初就说过,一定会为你做主,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可是他要是真的变了心,就算你们用铁链也锁不住,和当初一样。” “清雪,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蒋清雪闭上眼,这次的事,彻底把她的自信都浇灭了。 蒋听言心疼的看向她,现在除了安慰她,也不知道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把人送到家,见她疲惫的样子,蒋听言还是决定送她回去等蒋舟他们回来再走。 “姐姐,我知道你很忙,不用管我,我可以调节好自己。” “我现在也没事,你最近半个月没上课,我想帮你预约老师补习,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现在没有这些心思,往后再说吧。” “你一定要明白,你的世界不止是感情,你首先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要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才会有更多机会。” “我过去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就一直很努力,可是当我重新和佑安在一起之后,让我明白,我还是爱他,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他在一起。” 蒋听言无奈吐气,搂着她肩膀说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就更不应该推开他,也不要和他闹,就算真有这些事,也该一起面对,你也看到他的态度,他并没有去选择她。” 听完这些蒋清雪才真正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当时的态度,现在心里也后悔。 她当即拿起电话,“你说的对,我就不应该和他闹,这样只会把他推到那个女人身边去,我要让他回来。” 蒋听言当即握住她手,“清雪,给他时间去调查,你现在打电话只会打扰到他,会给他造成更多压力。” 蒋清雪放下手机,无力靠在沙发上。 蒋听言给她倒了杯水,安抚道:“听爸说你明天就要开始进行医美手术,我倒是陪你一起去,我和他们比较熟悉,有什么事也好沟通。” 蒋清雪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天能够依靠的人居然会是曾经最讨厌的人。 她感动点头:“谢谢你姐姐,如果不是你,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都是一家人,我也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别想太多。” “那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到很安心。” 毕竟她们这些年轻人更懂得对方心思,她无法和父母诉说这些感情上的问题。 蒋听言思考片刻后点头:“好,我今天就留下来。” 蒋清雪的情绪并不好,避免发生意外,她还是愿意留下来陪伴。 等她把人安抚睡下后才和靳寅初打电话说明这里情况,结果半个小时后靳寅初就出现在蒋家门口。 “你来做什么?” 蒋听言原本是和他说明情况,告诉他今晚不回去,结果他直接过来。 靳寅初诚实回答:“很简单,不想和你分开,没办法在没有你的地方生活。” 靳寅初愈发是离不开这个人,只想和她在一起。 蒋听言苦笑道:“哪有这样粘人的,万一今后我出差怎么办。” “好办,我陪你一起去,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要全程跟着。” “你这样很快就会腻,情侣之间还是要保持神秘感才行。” “可是你说的这种神秘感会让我发疯,我无法承受和你分开。” 靳寅初的感情猛烈且真诚,让她非常感动。 蒋听言靠上前拥抱着他:“我和你也是一样的,二哥哥你永远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都会在你身边。” 两人紧紧相拥,把这份感情传递给对方。 “听言,这次的事情我已经问过佑安,他已经向我表态,绝对不会伤害清雪,会解决好那边的事情,和她好好在一起。” 蒋听言叹气:“清雪现在很难过,如果佑安说的是真心,那后续的事情也好办,可是如果范雪的事是真的,那孩子怎么办,她会同意拿掉吗?” “按照佑安的意思,他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像他这样偏激的人,难不成会做什么冲动的事,这个事情你得好好开导,可别最后做出犯法的事情来。” “他也着急,今天来找过我,我给的建议是先给范雪做检查,然后再去医院做检测,现在科学发达,可以辨别孩子是否是他的。” 靳寅初心情也沉重,原本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想要带蒋听言出去好好散心,结果发生这种事,蒋清雪还把她留下,让他独守空房。 蒋听言思考一番后赞同他的决定,“你说的有道理,现在都是听她一面之词,让我们过早担心。” “根据我的猜测,这个事情很悬,虽然佑安过去很风流,但是他这样的人一旦是收心,也是个痴情人,从他最近对清雪的态度都能看出来。”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们要对佑安有信心才对,指不定就是范雪想要趁机上位,有了孩子故意找他当冤大头。” 乐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就装吧 第二天早上蒋听言亲自陪她到医院,由于早上需要进行医美手术,遮盖在她脸上的半月的纱布也要掀开。 这是蒋清雪一直都不敢面对的事实,哪怕是在家里每次需要解开纱布的时候,她都不敢看。 “姐姐,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医生就好。” 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画面,肯定不想让身边的人看。 蒋听言明白她的意思,“你别紧张,我就在外面等你。” 蒋清雪闭上眼点头,等她出去之后,才让医生开始。 当医生把纱布缓缓解开,那张已经不成样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有了空气进入到伤口,感觉到有些刺痛。 咔嚓~ 突然传来的咔嚓声惊呆蒋清雪,就连医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人拍下了照片。 蒋清雪猛然睁开眼,看到范雪正举着相机在面前。 她惊恐瞪眼时,又被她快速拍了下来,吓得蒋清雪连忙用手捂住脸,医生也立即拦在她前面。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能进来,马上出去。” 范雪感叹道:“真是太丑了,简直比妖怪还要可怕,这张脸真的还会好吗?佑安要是看到肯定就被吓死了。” 这话让蒋清雪突然回过神,激动叫起来:“不能让她走,她拍了我的这些照片,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姐姐,姐姐!” 范雪已经得手,听到她喊人赶紧跑出去。 “蒋清雪你这次是彻底完蛋了,我要把你的这些照片发出去,看你还有没有脸去缠着佑安,你这个丑八怪。” 蒋清雪已经气得抓狂,眼看她打开门就要走,被外面赶来的蒋听言一把给推了进去。 蒋听言刚才就是去了一趟主治医师办公室,和他们商量接下来的手术事项,结果听说这里有人闹事赶紧赶过来,就听到蒋清雪在呼喊她。 范雪看到她也是一慌,毕竟之前还被她严厉警告过。 不过她现在是孕妇,蒋听言敢拿她怎么样。 蒋清雪嘶吼起来,已经顾不得捂住脸,气愤喊道:“姐姐,她刚才偷拍了我的照片,她要拿给别人看,就在她相机里。” 这种恶劣的行为蒋听言肯定是气愤,她对范雪伸出手。 “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范雪却笑道:“我现在肚子里可是有靳家的末孙,你要是打坏了,赔的起吗?” 这话堵着蒋听言胸口,她竟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东西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拿又怎么样,难道你还对我动手吗?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就对着我肚子上打。” 啪! 范雪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到她脸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都这个地步,蒋听言居然敢打她。 “怎么,很惊讶是吧,别说你肚子里到底有没有靳家骨肉,就算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我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像你现在做的事情,行为恶劣,靳家绝对不会接受,要是今天不把相机给我,我会让你好看。” 就算是不为蒋清雪出气,看到有这种行为,她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范雪当即拿起相机想要做什么,被蒋听言快一步夺了过来。 她伸手来抢,被蒋听言直接推开,结果也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故意往后仰,当即就摔了下去。 “哎呀,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呀。” “你就装吧,这里是医院,你碰瓷我马上就让医生来给你诊断。” 范雪咬紧牙关,捂住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是真的很难受,我流血了。” 说着果然是看到她腿部有血流出,蒋听言也惊讶,马上让医生过来。 蒋听言把相机交到蒋清雪手里:“清雪,你自己来处理,我带她去看看。” 蒋听言必然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如果真是自己的失误导致,她也有责任。 范雪一个劲的哭喊,又拿出手机给靳佑安打电话,说她们姐妹欺负她,害得她要小产。 范雪被推到抢救室,蒋听言感到有些慌张,赶紧给靳寅初打去电话。 靳寅初正好就在附近办事,接到她的电话马上赶来,看到在抢救室门口焦虑的蒋听言,连忙跑上去。 “听言,情况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刚送去一会,看她流了不少血,有可能孩子保不住。”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她跑去病房偷拍清雪的照片要发布出去,我抢了她的相机,她想抢回去,我就顺手一推,但是我也有分寸,知道她现在情况没多大用力,那想到还是发生意外。” “你先别急,这个事情有些蹊跷,我和医生沟通一下。” 蒋听言虽然有时候是任性,但是做事很有分寸。 靳佑安和院长很熟,先去了解情况,然后让他们仔细做个检查,避免产生误会。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打开,确定病人是小产,由于当时情况有些危机,所以已经做了清宫手术。 “病人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家属要好好照顾。” 蒋听言感到很意外,事情来得过于突然,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就是争抢一个相机就引发出这种事情,她心里也愧疚。 此时靳佑安也赶到,看到这场景心情也是极为复杂。 “佑安你终于来了,她,她好狠呀,和蒋清雪串通,用力推我,害我小产失去我们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靳佑安看向蒋听言,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就是叹气。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来医院,你为什么偏不听。” “我只是想要守护孩子的父亲,我有什么错,是她仗势欺人,还我的孩子。” “现在孩子没了,你就老实休养。” “不行,我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们,佑安你不能这样无情,那可是你的孩子呀,你要为我们讨回公道。” 范雪惨白的脸对着蒋听言嘶哑咧嘴,完全把她当成了罪魁祸首。 蒋听言确实有点理亏,被她这样一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身后传来靳寅初醇厚的声音。 “确实要讨回公道,只不过不是为你,而是被你冤枉的两个人。” 乐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如此真相 靳寅初的话来得就好像及时雨一样,让蒋听言倍感安心,众人回头看到她拿着一份检查报告上来。 范雪原本就惨白的脸这下就更白了,神情慌张有些不知所措。 蒋听言听到他的言辞就感觉到有情况。 “二哥哥,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已经查到真相了吗?” “对,我已经在院长哪里了解到所有情况,真相就在我手中。” 靳寅初说着盯着惊慌的范雪,她此刻已经没有刚才的气焰,反而有些害怕。 蒋听言都可以从她的表情上判断出事情趋势。 靳佑安不解问:“哥,你们在说什么?” 靳寅初看向紧张的范雪,“范小姐,你觉得是我告诉佑安真相,还是由你说更合适。” 范雪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不愿就这样认输,她搅拌道:“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佑安,他们肯定是想要为她们姐妹脱罪污蔑我,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蒋听言呵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难道你觉得凭借我们和佑安的关系,他会更相信你的话吗?” 这个女人虽然有些计谋,却是没什么脑子的人,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 范雪更慌了,她故作柔弱的样子往靳佑安身上靠,可怜兮兮唤道:“佑安你帮帮我,我现在很难受。” 靳佑安没反应,目光盯着他手上的报告,又看向身旁的人。 “范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老实对我交代,你是清楚我的性格,别闹到最后难堪。” “我真的...” “哥,把你手里的报告给我。” 见到靳佑安伸手过去,范雪也绷不住,急忙把他抓住哭喊起来。 “对不起佑安,真的对不起,我只是因为太爱你,想要留在你身边才会做出这种事。” “你到底做了什么!” 靳佑安声音已经冷到极致,她抽泣回道:“昨晚和几个朋友去玩,不小心撞到肚子,当时就流了很多血,然后医生说小产要做手术,我就想着今天来医院闹,找个机会嫁祸给她。” 原本范雪是想要嫁祸给蒋清雪的,想到自己拍了那种照片,只要做出要逃的样子,蒋清雪肯定会追出去。 那想到蒋听言会赶来,看到事情有变化,她就只能临时改变,嫁祸给蒋听言。 听完这些靳佑安不顾她身体虚弱,一把就将人推开,嫌弃的瞪着她:“你真是恶毒,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当初蒋清雪不是也为了留住你不择手段,我也只是想要把你留在身边而已我有什么错。” 范雪被推到在地上愤愤不平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做错。 靳佑安摇晃着头:“你这种人真是歹毒,今后别让我看到你。” 范雪抱住他的腿,悲愤喊道:“你怎么就能这样丢下我,就算孩子没有了,好歹也是你的,我们之间就不可能这样结束,你要补偿我。” 靳佑安紧蹙眉头,蒋听言瞧着也是心急如焚,哪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最后还是靳寅初把手中的报告递过去,冷冷说道:“范小姐,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事情没交代清楚,你再说一遍孩子是佑安的。” 这话让范雪身子一软,双手无力从他脚上滑落,机械化的回头看向靳寅初。 自己所有的计划就被这个男人给破坏了。 她僵硬开口:“靳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样会害死人的。” 靳寅初笃定回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孩子,根本不是佑安的。” 这话就好像重拳击中胸口,把范雪所有的筹码,哪怕最后想要的一点关爱都没有了。 她就想着哪怕最后再捞到一笔赔偿金也好。 可是靳佑安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靳佑安激动把人提起来,生气问:“范雪,我哥说的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能连这种事情都欺骗。” 靳佑安最近都被这个事情扰乱了心思,担惊受怕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范雪私底下用这个事情来威胁他,又是要订婚又是要赔偿金,把他弄得焦头烂额。 这些还不算,她还跑去找蒋清雪的麻烦,把事情闹大,让他差点就收不了场。 不过他也庆幸,庆幸这些事情和自己无关。 范雪沉默不语,靳佑安缓缓松开手,冷笑起来。 “还好,一切都还没有变,不会影响到我和清雪,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蒋听言叹了口气,这场闹剧终于是可以收场。 蒋听言发话:“佑安,你去看看清雪,她现在的情绪也不好,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让她别想太多。” 靳佑安点头,他也不想在这种人面前浪费时间,转身就离开。 范雪伸手想要阻拦,张开的嘴巴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她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她抬头看向靳佑安两人,喃喃道:“现在你们满意了,拆穿我所有的计划。” 靳寅初冷哼一声,对于这种不知悔改的人,他不屑的把手中的检查报告丢到她面前。 “自己做错了事还怪别人,要不是你自己心虚,怎么又会主动把真相说出来。” 这话让范雪一惊,连忙捡起地上的报告,那是什么她的检查结果,分明就是一则普通的数据分析检测,和她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蒋听言也是在她拿起报告后才瞄到上面内容,不由佩服的看了靳寅初一眼。 这个人刚才说得那么胸有成竹,还以为他真的是掌控在证据,没有想到他是用这种方式逼范雪说出真相。 范雪真的是有些绝望,咬牙切齿道:“你是骗我的,居然是骗我。” “这不应该称之为骗,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在骗人。”靳寅初对待这种人,向来也没有好话。 范雪欲哭无泪,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恨得是牙痒痒,如果不是靳寅初跑出来多管闲事,她这次接不到今天套牢靳佑安。 可惜了,她就差了一步就成功,偏偏就是这一步,把她打回原形前功尽弃,再也没有机会靠近靳佑安。 乐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也算是解气 蒋听言佩服靳寅初的睿智,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想到这个办法,还不知道怎么摆平难缠的范雪。 尤其是这个事情还牵扯到自己身上,肯定是要处理好。 “二哥哥,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虽然有用,但是也确实有点损,看到她快要气死的样子,也算是解气。” “我当时去找院长,这种事情虽然可以证明,需要时间,至少得两天才能出报告,我索性就想到用这种形式,只要她心虚的话,自然就会说出来。” “你做得非常好,就该这样惩治这种恶人。”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过分。” 蒋听言摇晃着头,对他伸出大拇指:“二哥哥做得非常棒,对待这种恶人我们就是不能心慈手软,她这次是连我都想陷害。” “如果不是她做得那么绝,我也不会用这种办法,我哪能让别人误会我的宝贝。” 靳寅初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欺负蒋听言,还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诬陷她,只会让她陷入到自责当中。 他的话扫除了蒋听言心里所有的不开心,“二哥哥真好,有你在身边,也不怕坏人欺负我。” 靳寅初也笑:“关键你这样的小丫头,也没有人能欺负好吗!” “哼,你这意思就是我很凶咯。” “你对我很温柔。” 蒋听言被他逗乐,两人牵手来到病房,却发现里面情况不对劲,蒋清雪和靳佑安相望,她脸上也没有了纱布遮面,这是决心要把自己一切都展现出来。 之前蒋清雪连自己都不敢看这张脸,可是现在却毫不遮掩。 蒋听言见状微微皱眉,她用这副样子示人确实不太好。 “清雪,你这是怎么了。” 靳佑安扶额,“清雪要和我分手,我已经把这个事情给她解释清楚,可是她还是坚持要和我分开。” 这话倒是让两人很惊讶,蒋听言走上前,不解问:“清雪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很爱佑安吗?昨晚我们才说得好好的有事商量,你突然闹这出是要干嘛。” 蒋清雪捂住脸垂下头,“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现在这副样子也不想见人,更没有心思谈恋爱,分开一下各自冷静也好。” 靳寅初严声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靳佑安一脸猛然,“哥,我可没有欺负她,我进来的时候她就在发呆,我说话她也不理,之后就说要分手,我怎么劝都没用。” 现在看来问题就在蒋清雪身上,靳寅初走上前,诚恳道:“清雪,之前我和你姐姐就表过态,一定会帮你看好佑安,如果你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生气,我会批评惩罚他,当他确实是无辜,都是对方在搞怪。” 蒋清雪放开手对着靳寅初,明显看到他眼神变化。 虽然在极力掩饰不想给她带来难堪,但是现在每个人看她的也眼神都是一样的。 “姐夫,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赌气,而是真正觉得疲倦,我考虑得也很清楚,麻烦你把他带回去,今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蒋听言拉了拉她手,有些生气问:“清雪你这干嘛,你昨天都不是这样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你动不动就说分手,会让对方厌倦。” 虽然蒋清雪是还小,有些任性,可是靳佑安也能难驾住她这三番两次的闹分手。 蒋清雪这次很坚定,“姐姐,我真的想好了,你也不用再劝我。” 蒋听言感觉得到这次她不是赌气,虽然看不到她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靳佑安这两天糟心的事情很多,被她这样闹腾耐心也被磨了不少。 他认真问:“蒋清雪,我现在重新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决定了要分手,你要是点头同意,我现在就出去,今后就不会再骚扰你。” 在她回答之前,蒋听言也拍着她肩膀。 “清雪,我知道你现在的心境,有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硬。”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佑安,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也弥补了我们曾经缺失的部分,这些都是美好的回忆,我会记在心里,但是我觉得走到这一步,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如果蒋清雪真的是生气,以她的脾气肯定是吵闹,可是现在她如此平静,甚至比平常说话更加清楚,说明她真的已经下决定。 她只是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让她做出这个决定。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分手。” “对,我们好聚好散!” “好,既然你这样坚持,我死皮赖脸求下去也没有意思,不打扰你了。” 靳佑安说完转身离开,蒋听言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赶紧让靳寅初跟上去。 “二哥哥,你去和他谈谈安抚一下。” 病房只剩下两人,蒋听言坐到她身旁,见她发愣也没出声,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最后还是蒋清雪自己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一定很好奇我那么爱佑安,好不容易把这个误会解除了,怎么还会分手。” “确实好奇,你告诉我原因。” 蒋清雪从枕头下拿出相机,招手让她过来看。 原来相机里不止是拍了她的丑照,里面还记录了范雪和靳佑安过去的许多美好瞬间。 蒋清雪所在乎的不是这些美好,而是靳佑安的眼睛,一直都是盯着美好的画面。 “你是在意他们的过去。” “不是,你仔细看佑安的视线,刚才他进来看到我的时候,满脸震惊,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厌恶,我也不怪他,的确是我现在的样子丑得没脸看。” “清雪,其实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是人之常情,我也没有怪他,反倒是看到他极力压制的样子,觉得有些心力交瘁,所以想要给他自由,也让自己平静下来。” 蒋听言有些心疼她,每个人都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心爱的人面前,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反而会让他厌恶。 所以分开对他们来说,虽然暂时有些痛苦,至少还能留下美好回忆。 乐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相信她的决定 蒋听言原本还想要劝她,现在听她说出心声之后表示赞同,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适合恋爱。 像靳佑安这样的小青年,今后身边会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而蒋清雪如果一直以这副丑陋的样子待在他身边,迟早会出问题。 倒不如现在就趁这个机会了断,各自心里还会留下情义,免得今后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还会到厌倦的时候。 毕竟年龄还小还不懂得爱的定义,他现在无意间的举动和下意识的反应,都会影响到蒋清雪的心情,给两人造成麻烦。 “清雪,我想自己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我尊重你的决定,一切等你好起来再说。” “谢谢姐姐,医生说了,我这个至少需要两年或者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努力提升自己,不会自甘堕落,我会变得更优秀。” “说得好,你现在还年轻,需要更多的沉淀,让在就变好,到时候哪怕他不在,你也会吸引更优秀的人。” 蒋听言也不下劝她,相信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另一边靳寅初追到气冲冲的佑安,将他带上了车,兄弟两人许久没聚,去酒馆喝两杯。 两杯酒下肚,靳佑安也开始吐苦水。 “哥,我现在对她怎么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还这样闹腾,我真的觉得没有意思,平日总是怕她生气,我已经很压抑,现在这样闹,我也心累。” “可是你想过没有,她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我当然清楚她是为了救我,所以我很感激,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抛下她,哪怕这辈子都要我陪在身边照顾她,我都愿意。” 靳佑安说着又喝了两杯,完全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靳寅初笑道:“或许就是她也感受到你这种压力,不想继续下去把关系闹得更僵,所以才现在放手,她并不希望你以感激的方式留下。” 闻言靳佑安微微一愣,接着把手中的酒一夜间。 “佑安,你诚恳的回答我,你爱她吗?” 靳佑安思考片刻后笃定点头:“哥,我很确定,我是真的爱她,过去我确实不懂什么是爱,反正年轻漂亮我就喜欢,经历了最近的事情,让我清楚明白,我就想要和这个女人共度一生。” “那很好,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么今后的日子,你就要好好努力,否则你怎么来给她幸福,不让自己强大起来,怎么保护他。” 靳寅初很欣慰在他身上看到这些改变,只愿他们最后可以修成正果。 “所以你是说让我不要再去纠缠她,就这样分手。” 靳寅初点头:“只有这样,你们才能走的更近,如果你死皮赖脸纠缠,最后两个人都会厌恶,倒不如就分开一段时间。” 靳佑安沉默,眼中都是不舍。 “我相信清雪也是相同的想法,你们两人如果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不管面临了什么,最后都会走到一起,相反,如果没有这个缘分,你们最后还是会分开。” 如果是过去靳佑安不会听他说这些话,可是现在他能理解这些为他好的话。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已经吊儿郎当活了十多年,眼看都要二十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拿什么来保障今后的生活。” “你说的很对,所以接下来就好好提升自己,等待时机。” “好,我听你的,我不会让她后悔,也不会放弃。” 靳佑安对他举起酒杯,兄弟两人把酒言欢。 晚上蒋听言才回来,靳寅初在沙发上看新闻,见她回来打开手臂。 蒋听言直接钻到他臂弯,靠到怀里。 “那么晚才回来,清雪的手术成功吗?” “手术很成功,一周后拆线,等长一段时间之后又要进行第二次,时间有些漫长,怕她后期会熬不住。” “我到时候觉得她很有毅力,你要相信她,为了恢复容貌,她能忍。” 蒋听言不由笑起来,凑上前问:“怎么,你反倒是比我更了解她。” 靳寅初捏着她的脸,把人抱起来。 “小傻瓜,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了解你们这些女孩子家心思而已。” 蒋听言打量他片刻,用审视的眼神问:“既然你了解,那你倒是说说,我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靳寅初捏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凑到她耳旁小声说了什么,逗得蒋听言脸红,当即就要挣扎离开,却被他用力抱得死死的。 “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今后乖乖投降。” “二哥哥你真是幼稚。” 靳寅初用鼻梁蹭了蹭她下巴,含笑道:“在你面前,我可以是很多角色,只要你需要,任何都可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要让你当我的仆人。” 靳寅初当即松开她站起来,单手放在胸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请你尽管吩咐。” 蒋听言被他逗得乐乎,“非常不错,现在给我倒杯水过来。” 靳寅初就像仆人附身,端正走到茶壶旁,给她接了杯水,又双手恭敬递到她手上。 “我最美丽的公主殿下,接下来你还有没有其他吩咐,我可是包你满意,样样在行。” 蒋听言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笑得身子都倾斜。 “非常不错,那你现在给我跳个舞,而且还是边跳边脱的那种,你懂我的意思吧。” 靳寅初深邃的眼角直勾勾往着她,这一刻居然看到蒋听言心头一慌,这是还没有开始就放电,这个仆人还有点本事。 靳寅初真的按照她的要求,像是扭动着舞姿解开领带,随后是把外套脱了下来,没做一个动作,就用眼神去撩拨蒋听言,让她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有些不太淡定。 蒋听言下意识把视线转移,结果靳寅初就偏偏跟着她视线移过去,就是要让她看。 “怎么了,好戏还没有开始上演呢,我的公主殿下你可要好好看,待会还有更精彩的。” 等蒋听言转过头,正对上这样的靳寅初时,心里直呼老天爷呀,这帅得也太犯规了,让她这个凡夫俗子怎么招架得住,对于靳寅初她完成没有抵抗力。 乐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二哥哥亲自下厨 两人玩的这个仆人和公主殿下游戏,着实让蒋听言再次体会到靳寅初的势力有多强大,在家睡了一整天都没缓过劲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蒋听言醒来,靳寅初居然亲自做好了早餐端到房间。 “小懒猪,你都睡了一整天该起床了。” 蒋听言伸了个大懒腰,看着卖相并不算好的食物好奇看向他。 “二哥哥,难道这些东西是你做的。” “为了今后能够更好的照顾你,我特意学了下厨。” “那我可得好好的品尝。” 想着自己不管怎么练习厨艺都没有长进,现在靳寅初反而赶在自己前头,如果他有这方面天赋,那自己今后也有口福。 靳寅初把筷子递过去,就等着她来品尝。 蒋听言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开始动筷子,放到嘴里细嚼慢咽,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味道怎么样。” 蒋听言对他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好奇问:“二哥哥,你在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尝过。” 靳寅初非常自信点头:“当然都尝过,能够端到你面前的,应该是我第三十次的成果,也是唯一看得过眼的。” 蒋听言也不说嫌弃,主要身边有苏柳月这样厉害的厨艺高手,把她的胃都养得娇贵,现在品尝到靳寅初这种食物,确实有点不好评价。 但是听到他都品尝过,蒋听言好奇问:“那你之前做的东西呢?” 靳寅初指了指肚子:“我肯定都得尝试一遍才能给我家宝贝吃。” 蒋听言连忙让他张开嘴,“你这傻子,你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靳寅初不明所以,还是按照她的吩咐把嘴打开,果然不出她所料,嘴里全是都起了泡,也难怪他都失去了味觉。 见她泛红的眼眶,靳寅初好奇问:“宝贝你这是在看什么。” 蒋听言放下筷子,扑上前吻住他的嘴,这一刻靳寅初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居然尝不出这个味道。 因为品尝了太多导致他失去了味觉。 但是这种感觉是没变的,他用力搂住蒋听言,再次加深这个吻...... 蒋听言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秦羽的电话把她吵醒,蒋听言才知道自己这两天过得多荒诞。 靳寅初睡醒之后都知道去忙公司的事情,但是她实在困倦,索性就当一条咸鱼睡了两天。 前阵子需要忙碌的事情实在太多,弄得她焦头烂额都没休息好,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时间能够让她缓和一下,肯定是要珍惜。 “小丫头,这大白天的你还没清醒呀,现在来我公司一趟,有事找你。” 蒋听言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却是睡得有点多,说起来有些不像话。 她伸了懒腰坐起身,看着是下午四点,靳寅初应该在公司忙事务,自己嘛,已经把能脱手的都交给周瑾和李楠。 反正她脸皮厚,也不怕他们骂。 “好,不过你得请我喝下午茶,另外还要包晚餐。” “没问题,说得就好像我亏待你一样,我给你订最喜欢的下午茶,快点过来。” “马上就到。” 蒋听言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一下,以她的天生丽质,加上还年轻,满脸的胶原蛋白完全不需要涂脂抹粉,只需要一只口红,万事大吉。 蒋听言来到秦羽公司,发现今天员工很少,细想也不是周末,这些人忙什么去了。 “哥,你的员工呢。” “最近忙,大家都各自赶通告,下午茶准备好了,随便吃。” 看着摆满桌子的茶点,可都是她的最爱。 尤其是芒果慕斯蛋糕1还有草莓奶茶,让她想起和靳寅初刚开始在一起的日子。 两人能够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她会像握住这杯奶茶一样,把靳寅初牢牢抓在手心里。 “哥,你今天好像有点过分大方,准备得那么齐全,还特意把我叫过来。” “那是当然,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这个道理你该听过。” 听他怎么一说,蒋听言顿时觉得嘴里的蛋糕不甜了,这副样子直接逗乐了秦羽。 “怎么,你觉得我会坑你不成,还是打算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蒋听言当即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乐呵呵道:“我们可是兄妹,那需要说这种话,我当然是相信你。”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陆琦的事情发生了些不愉快后,蒋听言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些不舒服,她不希望有任何事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阵子她又过于忙碌一直没有时间和秦羽好好沟通,现在他主动打电话,肯定是要维护好这个关系。 秦羽见情况时机成熟,说出自己让她来的目的。 “听言,其实这次让你来,是想要让你再次帮我们拍摄一组照片,上一次用你的照片发布在杂志上,有非常好的效果。” 蒋听言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这点小问题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没有问题,你搞得这样隆重,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只是和过去的风格有些不同,怕你接受不了。” “又不是说拍**,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等她说完秦羽没回应,蒋听言脸色一下就变了,片刻缓过神尴尬笑道:“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你总不能让我去拍这些。” 秦羽很平静说道:“肯定没有你想得那么夸张,这些只是另一种艺术,你的脸高级冷眼,是娱乐圈内都少见的脸型。” 这点蒋听言倒是认同,之前她走到街上,都多次被星探看中,要让她去试镜。 只是蒋听言知道这条路复杂难行,所以直接拒绝。 现在听到秦羽说这种话,心里没有来的生气。 “所以你就想到让我来拍摄,这样就可以博眼球,让人迅速关注到你的新公司。” “并不是博眼球,而是真有这样的效果,我们就是拍一些比基尼照片,保证你的隐私,这些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不算是难事,许多模特都争抢这个机会,可我觉得她们都不符合我的要求。” 蒋听言当即反驳:“现在你就打我的主意,觉得我能一鸣惊人,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些会对我的生活带来麻烦。” 乐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这个要求做不到 蒋听言是真的有些生气,如果秦羽真有什么需要,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去帮助他。 可是他现在提出来的条件,让她无法接受。 尽管两人站的角度不一样,秦羽眼里看到的是艺术,但是蒋听言不同,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去做这种事。 秦羽没料到她这样大的反应。 “我可以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如果你是担心靳先生会反对,这点我可以和他谈,我相信懂得欣赏艺术的人,都不会拒绝。” 蒋听言突然间觉得他有些变了,她当即就拿出手机递过去。 “你说他不会拒绝,那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如果他点头,我二话不说就拍。”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打。” 秦羽很有自信按下电话,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这个口才可以说服靳寅初。 蒋听言的用意也是要让秦羽从不同人口中得到答案,要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心头所想就能成真。 电话很快就接通,为了保持公平,秦羽还特意打开扩音。 “听言,我还在公司,晚点就回来。” “靳先生,我是秦羽。” 听到秦羽的声音靳寅初先是一愣,随后想起这个人是蒋听言的表哥,只是他怎么会用听言的电话打给自己。 还没等他问,话筒又传来蒋听言的声音。 “二哥哥,我在表哥这里有点事,他说有话要和你谈。” “不知道秦先生想要和我谈什么。” 秦羽当即就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听得对面的靳寅初都沉默住。 片刻后秦羽还询问:“靳先生,我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还请你给出意见。” 靳寅初不假思索回应:“我拒绝!” 这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当即就拒绝,让秦羽一愣。 “为什么?难道在靳先生眼里,这种事情也是低俗的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秦先生追求的艺术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同,我很能明白你想表达的东西,只是你不能明白我,所以你打这个电话,应该是听言拒绝了你,你想要在我这里求证。” 对面的蒋听言都想要给靳寅初加个鸡腿,说得真是太好了,完全是把自己心里要表达的意思都说出来。 秦羽有些意外,就算也想到了靳寅初可能会反对,但是经过自己的说辞肯定能够说服他。 结果他这样坚定拒绝,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 要是蒋听言在他身边,还可以说两人串通,可是蒋听言在自己面前,而且全程也没有说话,这是他们令人心头的意思。 “哥,你看别说我不肯,我的未婚夫都这样大的反应,这事你可不能怪我。” 秦羽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无奈道:“原本这个就是一个建议,如果你们都不同意,我肯定不会勉强。” 蒋听言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却能感觉到秦羽并不开心。 在她的记忆里秦羽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是工作压力太大,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电话那头又响起靳寅初的声音:“我这边工作忙完,现在就过来接你。” 秦羽发话:“靳先生,我已经和听言约好共进晚餐,今天怕是要借用一下。” 靳寅初担心他会继续游说,最后想方设法让蒋听言答应他的要求,所以想到个办法。 “说来我这个未婚夫不够称职,还没有请靳先生吃过饭,正好今晚就改成我做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靳先生想来?” “秦先生总该不会拒绝我这份心意吧。” “这怎么会,我们还有一会收工,你赶过来时间差不多。” “那就这样说好了,待会见。” 挂了电话秦羽递回给蒋听言,不由笑道:“听言,你这个男朋友还真是能言善辩。” 蒋听言其实很高兴靳寅初说出这些话,从秦羽说出今天的意图之后,她就有些待不下去,可是又不好说离开。 好在靳寅初要过来,才不会让她感觉到那么尴尬。 而且她也预感到秦羽这个晚饭可不寻常,到时候指不定又有其他话。 有靳寅初再在,她才能安心。 “哥你是不知道,他可粘我了,走哪儿都跟着,之前要出差他都不放过。” “看你现在很幸福,我也放心,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快了,我最近和二哥哥都有商量,倒是你,一直都没有听到你的好消息,姨娘他们可是很着急。” “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当然要是你身边有合适的人,可以介绍给我,说起来我还记得你有个闺蜜叫柳月,长得挺可爱的。” 要是过去秦羽给她开这样的玩笑,蒋听言肯定觉得特别好玩,还能打趣一下两个人。 但是现在听到觉得有些担忧,连忙回道:“柳月已经有男朋友,两人关系可好了。” 秦羽似笑非笑道:“是吗,我记得过去她对我特别迷恋。” 蒋听言连忙摆手,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对了哥,今晚我们去吃什么,我好久没有吃海鲜大餐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忘记了今晚是你男朋友做东,你要吃什么,他应该都可以满足你。” 蒋听言乐呵呵点头:“这倒是,二哥哥这点对我可是百依百顺,现在都已经开始亲自给我做饭,妥妥的暖男。” “确实挺不错的,现在好男人是太少了。” “我相信你也是好男人。” 秦羽但笑不语,他招呼蒋听言在办公室坐会,自己则是先去安排些工作。 蒋听言不知道自己这次拒绝他之后,他心里是不是会责怪她。 其他的事情蒋听言肯定是义不容辞,但是牵扯到底线的问题,她绝对不会妥协。 没多久靳寅初就过来,接着两人来到五星级酒楼,秦羽提前就订好了位置,三人赶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有些点心。 “这些都是听言喜欢吃的,秦先生还真是贴心。” 靳寅初看得出他准备得很周到,可见是诚心想要请蒋听言吃饭。 秦羽笑道:“我向来就很宠这个妹妹,只是靳先生忘记了而已,不过也没有关系,大家从现在重新开始认识也不错。” 乐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无法坐视不理 靳寅初之前在蒋听言口中听过有关和秦羽之间的事,按理说大家关系应该是很友好才对。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的错觉,靳寅初怎么觉得对方有种敌意。 “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这家酒楼的东西特别好吃,过去来过一次我就念念不忘。” 靳寅初牵起她手:“之前没听你说过,今后你有想吃的东西都告诉我,我陪你去。” 蒋听言乐呵呵点头,两人对望含情脉脉,身边的大明星秦羽成了电灯泡。 秦羽不由叹气:“哎,我这个单身狗就不应该找虐,跑来吃你们的狗粮。” 蒋听言对他做了个鬼脸,“那你就尽早给我找个嫂子,就不用去羡慕别人。” 秦羽直接上前捏着她脸蛋,兄妹两人关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这顿饭几人也吃得愉快,秦羽全程都没有提有关杂志的事,反倒是聊些轻松的话题,才让蒋听言放心下来。 更别时秦羽给了她一个拥抱,让她更加安心。 上了车蒋听言长长呼了口气,靳寅初揉着她脑袋:“你就怎么害怕他不开心。” “有些事情你不懂,他帮了我很多忙,如今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却再三推辞。” “关键他要你做的事情本就超出了承受范围,但凡他站在你的角度来想,这些事都不该提出来。” 听靳寅初的语气有些怪他。 “你说的是没错,他现在因为新公司面临的事情太多焦头烂额,考虑得不够全面,他过去不是这样的。” “总之我的建议是今后你们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没有必要不要见面。” 蒋听言不由笑起来:“听你这语气,还得让我提防自己的亲人。” “正是这个意思,听言你不要忘记了,我的两个亲叔叔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对我做了什么,我并不是说秦先生也是这种人,只是让你小心。” 靳寅初总觉得这个秦羽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样绅士,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是忘记了有关他的重要事情。 总之是担心她会遇到现在,现在靳寅初不敢相信任何人。 这话确实有一定的分量,想到靳家的人,她不得不多个心眼。 “我明白你的话,今后见面会多注意。” “这就对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人刚回到家靳寅初的电话又响起,看到是警局那边来的电话,他疏散的眉头皱了皱,安生过了几天,这是问题又来了吗? 蒋听言瞄了一眼是副局长,立马明白他发愣的原因。 “二哥哥,要不我帮你接。” 靳寅初轻轻拍她脑袋,这点小事都让她代劳的话,自己今后还怎么保护她。 靳寅初没有避开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声音。 “寅初,艾米这里出了事,已经送到医院。” 这个消息还是让靳寅初心头咯咚一下,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说明情况很严重,否则一般的事,他们警局就可以处理好。 靳寅初问:“你先透露点情况,让我心里有底。” “孩子没了,人伤得很重,她和几个人打架,现在昏迷不醒。” “明白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蒋听言就凑上来,“二哥哥,出了什么事。” 靳寅初沉思片刻才回应:“听言,艾米在狱中和人打架,伤得很严重,我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就在家等我。” 这种场面不想让蒋听言去面对。 见他转身要走,蒋听言快速跟上去,“还是让我陪你去,毕竟是女人,有时候需要帮助更方便。” 靳寅初见她担忧的神情,点了点头:“那好,一起去。” 靳寅初并不想影响到她心情,只是她这样坚决,也只好同意。 在车上靳寅初简单说了一下目前了解的情况,他也没有亲眼所见,都是听到副局长说辞,只有亲自过去才能具体了解。 “二哥哥,我很好奇发生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直接通知她父母呢,我记得过去他们一家人很和谐。” “听她说家人并不看好她,只是表面的和谐,她坐牢之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 “应该是被她伤了心。” “我前几天在试图联系上她前夫,不过据说是个无奈,也不知道过来会是什么情况。” “二哥哥你已经是很好心,该做的你都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靳寅初点头,他也希望艾米能够在狱中改造,最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又彻底改变了她生活诡计,确实让人同情。 只是他想不通,艾米也算是大家闺秀,受过教育,不是那种会和别人动手的人,而且还打得这样严重,背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两人赶到重症病房,由于艾米还是重犯,门口站了两个警卫看守,禁止有人靠近。 是副局长打电话说明情况,才让他们进去。 看到病床上几乎都已经认不出来的人,靳寅初心情复杂。 蒋听言则是拿起桌上的伤情检查报告看了看,不由皱紧眉头。 “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下这样重的手。” 靳寅初打电话问副局长要了一份事故说明,得知了她们打架的原因。 原来是艾米关进监狱之后,同寝的狱友看她长得漂亮总是欺负她,平日还往她的水杯里装屎尿,被子里放老鼠之类的恶作剧。 对于本就是天之骄女的艾米来说,这些无疑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所以她就一直在等待机会,在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后,她拿起牙刷刺瞎了检查欺负她的头目,结果就遭到严厉报复,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靳寅初得知后心情特别复杂,蒋听言理解他的难处,拍着他的背。 “二哥哥,狱中的人本就复杂,发生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一切等她醒来之后再说。” 靳寅初叹了口气,想到如果艾米醒来恢复之后又要送到那种地方,他心里也像是在处刑一般难受。 他看向蒋听言却说不出话来,他是想要帮助艾米。 蒋听言见他有苦说不出,心疼靠过去抱住他。 “二哥哥,我知道你难过,你是不想再让她回到监狱是吗!” 乐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身正气 蒋听言看穿了他的心事,就连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于心不忍,就别说靳寅初曾经还和她相爱过。 她还没有忘记靳寅初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六年前,虽然他现在和自己的感情已经回归,但是对于有些事情,尽管他对艾米非常失望,但是也不希望她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靳寅初无奈道:“听言,你会不会怪我太多情。” “怎么会呢,就连我都动了恻隐之心,更何况你,我看她伤得严重,加上病情复发,到时候可以给她申请,让她在医院治疗,这个期限可以拖长。” 靳寅初望着她,蒋听言又说:“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的还要回去,单独给她安排一间房,这样可以免去骚扰。” “你想得真是周到。” “不是我想得周到,而是你就算想到了这些,害怕我生气也不敢说出来。” 靳寅初哭笑不得,这个丫头果然清楚自己心里想法,只不过帮他说出来而已。 病床上传来痛苦的呻吟,听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靳寅初走上前,艾米睁开充血的双眼,可惜眼球受伤,她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但是可以凭借直觉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她着急想要抬手,可是手上都是些仪器,加上已经骨折根本就抬不起来。 靳寅初开口:“艾米是我,你先平静下来。” “寅...”艾米出声才发现自己已经沙哑,这次的打斗太激烈,伤的也不止是她一个人。 靳寅初又说:“你现在情况很严重,先休息好之后再说,我会和副局长那边沟通,让你暂时都在医院治疗。” 艾米无法说话,只能轻轻点头,从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得出,她此刻很激动。 靳寅初正要说话,门外也传来吵闹声,蒋听言对他使了个眼色先出去看情况。 只见是一对老年夫妻和一个中年男人,身后还有个哭闹的小孩,正费力想要冲动病房来,被警员拦截在外面。 “让我们进去,要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她害得我女儿双目失明,原本她还有一个月就要刑满出狱,现在出来也成了废人。” “那个弄伤我老婆的人就躺在里面,我要让她去死。” “你们是在包庇罪犯,快点让我们进去找她算账。” 警员也尽责,拦住他们硬是没让人进去半步。 蒋听言出去呵斥道:“你们这些人闹够了吗?” 见到病房有人出来,外面的家属立马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更是直接朝她走过去,见她一个柔弱年轻姑娘,气愤伸出手指。 “你是不是和里面那娘们是一伙的,她...哎呀...疼疼!” 蒋听言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扭,直接将他手反扣在背后,疼得他直抽抽,而且这个手劲之大,让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给我好好说话,还有你们这对老夫妻,别在这里倚老卖老的卖惨,你们搞清楚这个事情没有,是你们的家人先闹事,现在我的朋友重伤在里面,我还没有找你们索赔,你们还敢上来闹事,好大的胆子。” 蒋听言这一身正气也吓得对方不敢贸然说话,看她气势也不像是普通人。 中年男人还想狡辩:“分明就是你的朋友先闹事。” “闹什么事?我朋友家境富裕长得貌美如花,是妒忌你老婆丑,还是妒忌她年纪大,你说话有点脑子好吗?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们的暴力流产,接下来我会一个个和你们算账。” 蒋听言说完用力一甩,直接把男人丢回去,这惯性的动作差一点让他摔地上。 刚才还凶巴巴的两夫妻也不敢贸然出声,看着年轻女人确实不好招惹。 男人回头瞪她,蒋听言冷冷道:“你是要现在乖乖带着他们走,还是让我把警员找来把你们抓到警局慢慢商讨接下来的赔偿事宜。” 这话吓得几人面色发青,他们原本就是想要来闹事然后要一笔钱,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反而还把自己陷入到麻烦当中。 男人转身拉起两个悲愤的老人,怒吼道:“看什么,快点走。” 蒋听言无奈摇头,有这样的家人,也难怪狱中的妻子会如此暴躁。 像艾米这种长得漂亮又有优势的女人在外界就备受关注,深受大家的喜欢。 但是在狱中就不同,她这种只会遭到无数人妒忌。 女人的妒忌非常可怕,会让人发狂,才会找到排挤和气愤。 想到对方也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可见艾米这阵子也是忍受了很多委屈,到最后彻底的爆发。 不怪靳寅初同情她,就连自己现在看到她变成这样也唏嘘。 当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艾米是多么的神采飞扬,那副冷傲高贵的样子,仿佛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她。 可是现在! 真是让人感慨万分。 没一会靳寅初也出来,双手放在她肩上。 “她还很虚弱睡着了,看她状况不太好,我准备让癌症专家再来为她做个检测,这一个月来她情绪浮动太大,加上这次受伤,极有可能复发。” “也可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 “真是没有想到,你还会帮她。” “一码归一码,现在她是病人,我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靳寅初夸赞的搂住她肩,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蒋听言突然看到角落里站着个高大人,正目不转睛盯着她,对上视线后,男人转身离开。 他是谁?为什么要盯着他们看。 靳寅初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好奇问:“怎么了,看到谁这样沉迷。” “不是认识的人,刚才一直盯着我们,还在说,盯着病房门口。” 蒋听言说着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现在有警卫守在这里很安全,只是刚才那人的目光,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这医院来来往往的病人本来就很多,或许只是路过的,别想太多,天都黑了,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继续处理。” 蒋听言点头,跟随他进入电梯,目光还在到处搜寻,只是直到出了医院,也没再看到这个人,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乐文 第二百八十章 艾米的前夫 两人心事重重回到家,现在艾米出了这种事情,虽然和他们没有关系,可是好歹相识一场,也不希望她下场太凄惨。 好在两人的想法一直,都决定先让她在医院疗伤,这样一来,还可以给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蒋听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之后中想到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人,他当时的眼神带着愤怒,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自认为自己也没有得罪什么,不至于有人这样恨她才对。 “还在想医院的事吗,别太担心,有警卫在那边,就算真有什么人,也进不去。” “二哥哥,我记得你之前在寻找艾米的前夫,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一个道上的小混混,平日帮人看场子,打架闹事蹲监狱都是常事。” “那你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会离婚吗?” 靳寅初见她这样好奇,打开电脑给她看查到的消息,指着其中一栏说道:“根据调查到的资料显示,他曾经有家暴倾向,艾米当年是被他甜言蜜语蛊惑闪婚,最后他原形毕露,自然就离开。” 蒋听言仔细查看上面的内容,反倒是有些同情艾米的遭遇来。 “像她这样追求浪漫的女人,最容易被这种人骗,只是他这样的混混,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白富美,又怎么会舍得松手。” 靳寅初摇头:“至于他们离婚的原因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可他们对外界闭口不谈,没有人知道真相。” 蒋听言又挪动鼠标往下移动,靳寅初好奇问:“你今天怎么对这些事情那么感兴趣,平日从来不会提有关她的事情。” 蒋听言心里就抵触这个人,从来不会主动询问,现在就连她前夫的消息都那么感兴趣,确实让他感到很意外。 蒋听言但笑不语,等她把鼠标拉到最后时,突然很惊讶的叫起来。 “就是他,我今天在病房外面看到的男人就是这个人,他很凶恶的看着我们,就像有深仇大恨。” 靳寅初蹙眉,他相信蒋听言是没有看错,这个人暴虐不讲道理,指不定是把艾米被关进监狱的事情怪罪到两人身上。 再加上现在孩子也没了,要是想法偏激还有可能会找他们报仇。 蒋听言倒是不怕和他正对面,就怕这种人背地里玩阴的,伤害到她的家人。 “前几天我就安排人联系他,可是这个人一直都联系不上,没有想到是自己跑回来。” “二哥哥,像这样偏激的人,一定要给他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避免他把过错怪到我们头上,这个黑锅我们可不背。” 细想艾米做过的那些坏事,都可以出一本书,现在他们这些受害者反倒是被人误解,这就太没有天理。 “我这就去联系他,然后把当时的事情给他说清楚。” “另外就是不能让这种家暴男接近艾米,怕他控制不住又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靳寅初仔细打量着她,带着浅浅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会她的事,没想到还在关心她。” 蒋听言无奈叹气:“我才不想搭理她的事,只是今天看到她那么可怜,好歹相识一场,真有个什么,你今后回想起来心里也会难受。” 没想到蒋听言是顾忌到自己,靳寅初感动将她拥入怀里。 “谢谢你听言。” “二哥哥,不管有什么我都愿意陪你一起去面对,所以你有事也要坦白告诉我,千万不要对我隐瞒。” “傻丫头放心,我没有隐瞒你的事。” 两人相拥,心里只容得下对方。 翌日大早,靳寅初就去了警局,艾米和狱友打架的事情闹得不小,他还需要回去处理些事。 她国内没有亲人,这些事情就只有身为朋友的靳寅初去帮忙处理。 蒋听言则是要回公司主持会议,结果车子刚开出靳家,突然迎面飞来一块转头。 嘭!! 挡风玻璃被转头砸中,裂开一道缝,惊得蒋听言连忙踩刹车。 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黑色衣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跑向前方巷子。 蒋听言气急败坏下了车,原本想要追上这个人,可是看了看车还是停下来。 屋里管家也跑出来,见状赶紧拿起手机。 “蒋小姐,要不我们报警吧,这些人都敢打砸到家门口,简直太猖狂。” 蒋听言摇头:“不用了,我大概知道什么人,他还会再出现的。” 果真是被蒋听言说中了,昨晚她才说艾米的前夫肯定会把这些过错怪到他们头上,所以会跑来闹事。 结果隔天就应验,看来是非常着急。 “那我告诉先生,得安排人来保护你。” “我会给他说的,我换了车,你们也别担心。” 蒋听言让管家安排人把车子送去修,自己换了一辆车出门,路上她也特别留意,并没有看到这个人身影。 等她抵达公司准备会议,结果正要开始,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靳寅初急匆匆跑来。 蒋听言也是一脸懵,让周瑾先帮忙主持会议,她带着靳寅初先出去。 “二哥哥,你怎么跑来了。” 靳寅初拉住她手,着急道:“你还说呢,发生这种事情你也不知道告诉我,你是想要把我吓死吗!” 看来是被砸车的事情被他知道,她笑起来:“这些都是小事,我不怕。” “你怕我怕,要不是车子维修需要我的电话,我还不知道发生这些事,你都说了任何事要告诉对方,这样危险的事情,你肯定要给我说,让我提前有个防备。” 靳寅初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这种恐怖袭击可大可小,绝对要找出真凶,而且要杜绝才行。 见靳寅初额头上的汗水,他这一路都是跑来的。 “二哥哥,我原本也是想等确定好之后再给你说。” “你记好了,今后发生这种事情,必须第一时间马上告诉我。” “好好,遵命。” 蒋听言看着他着急的神情,心也软了,硬是说不出自己该回会议室的话。 现在终于是明白什么叫作感情误事,不过用在这种重情重义的人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 乐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开始闹事 靳寅初懂得她心思,要是自己今天不主动离开,她这会议室的门怕是进不去。 见她不舍又焦虑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我过来就是想要亲自确定你有没有事,现在看你安然无恙我也放心,我公司那边还有一堆文件等着我处理,我先过去,中午陪你用餐。” 虽然说得着急,言辞中都是不舍,让蒋听言也跟着她笑。 “我知道了二哥哥,我们就待会见。” 靳寅初上前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这才放心离开。 蒋听言重新回到会议室,发现自己满心想的都是靳寅初,这样继续下去,她怕是一步都离不开这个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爱一个人已经刻画到骨子里,想必靳寅初和她也是相同的感情。 “言总,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项目经理突然对她提出这个问题。 蒋听言一脸蒙圈抬头,笑了笑看向李楠,求助般的问:“李总监,对于这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的。” 这小丫头,敢情是没有听人家说话,才会把这个问题丢给自己。 李楠很详细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蒋听言这下认真听他们谈话,也算是从中搞明白了整个事。 会议延长了一个小时,也是源于她到后面才搞清楚项目策划的内容。 中午靳寅初果然抽空回来,蒋听言叫上周瑾和李楠一起用餐。 靳寅初向来很周到,在餐桌上说了不少有用的客套话,都是些感谢他们对蒋听言的帮助,是自己的给他们带来了麻烦等等。 总之这些商业上的大佬,说的话都是一套套,让两个厉害的人都佩服。 午餐刚结束李楠的电话就响起,紧接着周瑾这边的电话也响个不停,让原本很和谐轻松的气氛受到点影响。 尤其在李楠脸色凝重和对方沟通的时候,蒋听言清楚听到‘打砸’两个字。 她抬头看向靳寅初,两人心里有了相同的预感。 李楠挂了电话还没放下,蒋听言就问:“李总监,出了什么事。” “言总,实体店那边汇报,我们几家门店被砸,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几个人,进门就砸东西,其中两家还打伤了客人。” “你马上过去查看情况,下把客人送去医院治疗,报警了吗?” “已经报警,警方也赶到现场,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有事及时给你汇报。” “辛苦你了,小心点。” 很显然这就是一起恶意报复事件,蒋听言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艾米的前夫,那个叫石钦的混混。 李楠离开后,周瑾那边也头疼说道:“看来我们这里是遇到了麻烦,昨天跟我们谈合作的李总,刚才被人打了,说是对方警告他不许跟我们合作。” 这个石钦可能真当蒋听言只是个年轻小丫头,才敢做出这些报复性的行为。 “很好,这个人是彻底的把我激怒,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想要给我教训,接下来应该就会对我单独进行攻击。” 从石钦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是觉得自己这样就可以报复蒋听言。 蒋听言只是觉得冤枉,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这个人不敢去和靳寅初斗,反倒是觉得她柔弱,欺负到她的头上了。 靳寅初气愤道:“我看这个人是不想活了。” 说完他拿出电话,准备让人把石钦给找出来。 蒋听言却拦住他的手:“二哥哥,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他已经做得那么明显,就是想要针对我,今晚我就能让他出来。” 靳寅初一脸担忧:“你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要让自己当诱饵把他引出来吗?这种人阴险狡诈,我不放心你这样做。” “不放心也要放心,他既然是有计划的,肯定会躲得严严实实,根本不会让你找到,反而会打草惊蛇。” 蒋听言知道对方要是知道自己被暴露之后,肯定会躲得更隐蔽,倒不如趁他现在兴致勃勃,觉得都人家都还不知道他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周瑾也提出意见:“言总的办法虽然不错,可是万一对方身手厉害,或者还有其他帮凶,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赞成周总的话。”靳寅初肯定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蒋听言笑道:“你们这两个大男人能不能放宽心,连我都不怕,你们还怕什么,而且我有预感,他就躲在暗处偷看,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出现。” 蒋听言还能笑着说这些话,真是让两人佩服,换做其他女孩子,早就吓得不知所措。 她现在不气不燥的,反倒是要自己去把人引出来,着实有些厉害。 “听言,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如果你们实在担心,那就想办法偷偷跟着我,但是千万不要让对方发现,反正他一旦谨慎,想要抓他可不容易。” 听她这意思,是铁了心要做这个事情,两人都清楚她的性格,要是不让她去做,她肯定会私自行动,到时候更麻烦。 靳寅初算是被迫点头:“好,那就听你的,不过你要随时汇报情况,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了,你们也太操心。”蒋听言只是把心头的怒火压制下去了而已,否则她现在会表现出抓狂的样子。 就是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才能让暗处的人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居然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会更加激发对方的愤怒。 这样一来,石钦就会更想伤害她。 按照蒋听言的要求,靳寅初还是先回公司,对方可不是单单针对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有一个团伙在作案。 如果靳寅初在身边,对方知道没有机会肯定不会靠近,所以她和周瑾回公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蒋听言回到公司算了一下损失,如果这个客户走了,加上门店的损失可是好几百万,到时候这个石钦要是赔偿不出来,那就割他的肉来补偿。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按照原计划,周瑾先走,自己留下来加班。 既然对方时刻都在监视她的举动,看到她加班自然会觉得是个好时机。 陆陆续续的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蒋听言打电话订了宵夜。 乐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给他点颜色看看 蒋听言是特意在这种人少的时候订了宵夜,想必这个幕后的凶手,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言总,你订的外卖到了。” 这个声音不陌生,是公司很尽责的保安,他是不可能让外卖员来到公司内部,肯定是亲自帮她把东西送来。 “进来吧。” 开门那刻蒋听言顺势瞄了一下外面,基本上已经看不到员工的影子,也没有外人的身影。 保安把东西放下,还关切说了句:“言总又加那么晚的班,早点回去休息。” “谢谢,我吃点东西待会就走,最近项目多,想处理完。” “好,那我先出去了。” 大家都习惯了蒋听言的做事风格,要么呢是几天都不来公司一趟,要么就是跑来加班。 尤其之前为了靳寅初的事,她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甚至还直接住在公司休息室,所以大家对她这种情况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蒋听言盯着茶几上的宵夜,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先平常一杯最爱的草莓奶茶,还有这些都是她喜欢的点心。 又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再次响起,可惜里面已经没了回应。 “言总,你还在里面吗?” 灯是亮着的,人肯定没走,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怕是睡着了的人,肯定也会惊醒,除非是昏睡过去。 房门轻轻被扭开,门口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偷偷探头进去,他戴着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看到里面沙发上躺着的人,还有茶几上吃得所剩无几的东西,他才缓缓走进去。 “蒋听言!” 他又叫了一声,可惜还是没有动静。 石钦的确一直都监视着蒋听言的一举一动,知道她点了外卖时,当即就来到那家店,冒充是她公司员工过来取餐,在她的食物里都下了药。 原本他开始还有些顾忌,打听之后确定这个女人在公司总是这样颠倒黑白,索性趁热打铁今天就把她给解决了。 石钦从包里掏出刀缓缓朝她靠近,他痛恨靳寅初,恨他把艾米亲手送到监狱,害他失去孩子。 所以现在就要让他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让他知道这种痛苦。 石钦已经派人盯着靳寅初,他回家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自己才有这个机会对付蒋听言。 他越走越近,手中亮堂堂的刀子发出危险信号。 他走到沙发后面,找到最合适的位置,握紧刀子狠狠朝蒋听言胸口捅了下去。 然而,就在刀子快落下的时候,蒋听言突然睁开眼,长腿猛一抬,直接将他踹了回去。 石钦也是猝不及防,没料到她装晕,而且还有力气把他这个一米八高的男人踹退。 蒋听言迅速站起来,也没有惊慌叫人,反倒是双手环胸惬意的打量他。 “你没有晕?” 石钦惊讶她的淡定,还以为有埋伏,左右一看也没有其他人,这个女人居然不害怕。 “我可是等了你一天,你果然是现身。”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 “你早上就砸了我的车,之后又找人砸了我的门店,还打伤我的顾客,包括今天我的外卖,这笔账是要和你算一算。” 石钦又是一惊,他这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还以为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否则以靳寅初的做事风格,早就派人来调查。 蒋听言见他惊讶的样子笑道:“很惊讶是不是,我要是不这样做,你又怎么会主动送上门。” 石钦生气挥动着刀子,凶恶道:“那又怎么样,你把我引出来,难道你觉得自己逃得掉吗?靳寅初毁了我最心爱的人,我要让他承受相同的痛苦。” 蒋听言噗嗤一声,捧腹大笑,那笑声充满讥讽,想到他的自私,简直是让人想要唾弃。 石钦更怒了,她笑什么? “你笑什么。” “当然是你可笑,过去艾米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家暴她,当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被你喝醉酒打掉的,这个你不会不记得吧,还有你们离婚的原因,就是她被你打得承受不住,说该死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这番灵活拷问简直是撕开石钦身上所有的伤,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恶行都被他们知道。 蒋听言又说:“有那么惊讶吗?就好像这些事情不存在一样,她坐牢的这一个多月,你出现过一次没有?她回国治疗的时候,你又怎么地方。” 蒋听言说完又故意发出一声感叹。 “哦!我想起来了,你交了一个新的漂亮小女友,把她忘得干干净净,可是现在怎么又跑出来耍威风,你怎么不先捅死你自己。” 蒋听言没有直接动手,就是想要先痛骂这个人渣一顿,让他搞清楚真正该死的人是他。 但凡他当年像个人好好对待艾米,她也就不会跑回国争抢靳寅初。 拥有过靳寅初这样优秀的人之后,又怎么舍得放下。 就是害怕再次回到石钦这种人身边,所以她才像是发了疯想和靳寅初在一起,最后害苦了他们,还把自己送到了监狱。 “你...你敢这样说我,我要杀了你。” 蒋听言冷冷一笑,无视的瞪着他。 “我早就知道你今晚肯定会出现,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连埋伏都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就你这种只能给别人看门的三脚猫功夫,你觉得伤得了我吗?” 这话更是气得石钦快要跳起来,再次举起刀朝她刺了过去。 他那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身手如此敏捷,等他出手那刻,直接被她的擒拿手扣住,紧接着一个蝎子摆尾,脚掌直接击中他额头。 石钦吃痛后退,难怪她有这个自信,原来是个练家子。 蒋听言活动着筋骨:“你不是很喜欢打人吗?今天我就让你尝试一下被人打的滋味,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安排其他人到场的原因。” 办公室门外的靳寅初不由摇头,他透过玻璃已经看到里面情况,他担心蒋听言安慰,早就从靳家溜出来,然后躲在她办公室附近。 从石钦出现那刻,就在他的视线当中。 乐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事情没有完 靳寅初知道蒋听言并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她会突然点餐,肯定就是为了给对方机会。 怪就怪石钦觉得自己这一路太顺利,还以为瞒天过海没有人知道他干的坏事,才想趁热打铁,结果反倒是落入别人的圈套。 这次也是蒋听言聪明,先假装什么都不知情,就等着这个凶手找上门来。 现在两人关在里面他也放心,反倒是担心这个石钦今天怕是要被抬出来。 靳寅初也不去打扰,就让她好好的出这口恶气。 ‘哐当’一声,石钦重重撞到椅子上,摔倒地上时咳嗽了两声。 “狗东西,你觉得自己有拳头硬就了不起,敢这样欺负我们女性,现在更是脑子抽风,居然把这些过错怪到我头上。” 蒋听言说完等他站起来,又是一个飞腿,人连退几步撞到墙上。 石钦抓住摆台上的物件就打了过去,蒋听言灵活闪开,今天就是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作被打的绝望。 “我能够把你引到这里来,就说明我做好万全的准备,你今天就做好被抬出去的准备。” 石钦吓得后退,他这些年耀武扬威,仗着自己拳头硬,身边的人都成了出气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当成出气筒。 而且这个年轻的女人看似弱小,手劲强大,加上她精湛招式,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蒋听言我警告你,伤了我,今后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我也告诉你,你已经没有今后。” 话音一落,蒋听言拳脚同时出击,直接打得他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靳寅初敲门进来。 “听言,也差不多够了。” 蒋听言拍了拍手,按摩着自己的拳头,“二哥哥,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动过手,今天让我有机会锻炼,我还真是要多谢他。” 倒地的石钦咳得出血,足以可见蒋听言下手有多重。 他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张口全是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报了警,很快就会有人把他带走。” “我再看看公司有没有丢什么重要文件,到时候再给他安一个入室盗窃的罪名,让他后半辈子都蹲在监狱过。” 石钦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本以为自己就是个狠人,没想到今天被这个年轻的丫头上了一课。 等到警方过来把人带走,蒋听言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出了口气。 车上蒋听言心情大好,心里的阴霾都消除。 “难得看你心情不错,但是你这样的做法也很吓人,万一你真吃了那些东西被下药,这后果不堪设想。” “我才没有那么笨呢,我这样做是故意把人引来,再说了,听你这语气一早就赶到,还能自信没进来,可见是清楚我的计谋。” 靳寅初确实是清楚她的计谋,但是也不妨碍他担心。 “小丫头,什么都被你看透。” “你忘记啦,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靳寅初拦不住她想做的事,只有在背后保护。 晚上蒋听言也算是睡了个安稳觉,她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自己没本事,还把怒气撒到女人身上,她要是遇到,就只有见一次打一次。 第二天两人又去了医院,艾米的精神好了一些,靳寅初把石钦出现的事情告诉她,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身子下意识发抖。 等她平静下来讥笑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居然会有脸说来帮我报仇,肯定又是遇到不痛痛快的事情,找不到人发泄,就把目标锁定到蒋小姐身上。” 蒋听言握紧拳头,“现在你放心,这个人已经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也让他尝试了什么叫作暴力,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嚣张。” 艾米沉沉叹了口气,时过境迁,她曾经何等的风光,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 见她惆怅的模样靳寅初也开口:“我给你预约了癌症专家,等你这里的情况好些之后,就会给你重新做检查。” 艾米抽泣点头,她不曾想过最后能够陪在她身边帮忙的人,是她当年错过的男神。 那个帮助她出气的女人,是她视为情敌的蒋听言。 如果她回国老老实实治病,和靳寅初哪怕就是当一个朋友,所有的局面都不会像是今天这样子。 是她自己毁了自己。 “寅初,蒋小姐,谢谢你们。” 更咽的声音让人心头发酸,一切都源于妒忌,需要经历惨痛的代价才能领悟。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先把伤养好,到时候会让专家再出示证明,让你能够在医院治疗,免去你回去受苦。” 艾米听到这话双眼放亮,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为自己做那么多,她对着蒋听言激动抬起手,想要说话却又卡在喉咙。 蒋听言呼了口气伸手过去,艾米紧紧握住她的手,许久才能出声。 “蒋小姐,真的谢谢你,过去的一切,我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也还来得及,你还年轻,只要好好改造,还有机会,希望你今后再也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不会了,再也不会。” 两人也算是冰释前嫌,如今她都落得这样的下场,当初的那些事,她也不愿再记起。 安抚好艾米两人才回去。 靳寅初牵起她的手,已经许久都没用过这样放松的心境。 “听言,你真的很善良,用你的真诚打动了身边的人。” 过去那些和她势如水火的人,最后都会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就连靳寅初对她的感情都在逐渐加深。 蒋听言笑了笑:“本小姐做事全凭心情,那个人让我心情不好了,我肯定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这点靳寅初是深有体会,哪怕是自己把这小姑奶奶得罪都没好果子吃,就别说这些外人。 他连连点头:“我家宝贝说的都对,现在这些事情都解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蒋听言被他给逗乐,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问:“你想怎么庆祝?” 靳寅初搂住她腰走向电梯,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逗得蒋听言不停追问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电梯门打开,一个年轻女孩走出来,她凶恶的目光却是瞪着这两个有说有笑的人。 乐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被偷袭 靳寅初和蒋听言还在有说有笑,看到电梯里有人要出来,礼貌的站到一旁让路。 两人眼里就只看到对方,全然没有注意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年轻女人,正用仇视恶毒的眼神盯着他们。 等她出来那刻,两人刚准备出去,女人突然举刀对准靳寅初刺了过去。 好在靳寅初反应快当即推开蒋听言自己也往后闪。 蒋听言猝不及防撞到墙上,等她回头,看到那刀子划了靳寅初手臂一道口子。 靳寅初快速出手见女人制服,蒋听言也是迅速夺走她手里的刀,担忧看向靳寅初的手臂。 “二哥哥你还好吗?”说完又一把掐住这女人脖子,“该死,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二哥哥。” 靳寅初脸色也不好看,要不是刚才他及时闪开,这把刀会刺中他后背,更多的是后怕,如果这个人刺的是蒋听言,她又是否能够及时闪开。 刚才两人聊得兴致勃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异样,而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很普通,那想到擦身而过的时候突然出手。 幸好不是专业人员,看她突然出手的时候靳寅初是本能的反应,如果换成是杀手,此刻他们两人都很危险。 他们从来不会怕正面交锋的人,最怕这种背地里出阴招,让他们防不胜防。 女人想要挣扎,被蒋听言一掌劈到肩膀倒地上。 她愤愤不平转过头,气愤喊道:“你们两个恶毒的人,把我男朋友打成重伤,还污蔑他盗窃送到监狱,我不会放过你们。” 靳寅初皱了皱眉,蒋听言也反应过来。 “二哥哥,这个人肯定就是石钦的女朋友,真是像捅了蚂蚁窝,都跑出来咬人。” 这下他们也不用出医院了,靳寅初又得回去包扎伤口。 蒋听言瞪着她又说:“你听好了,是你男朋友先来惹是生非,可不是我在挑事,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就不会搞清楚之后再闹事吗?” 靳寅初立即联系了保安部,让他们先看好这个女人,自己去包扎伤口。 蒋听言满脸着急跟随在他身后,一想到靳寅初受伤心里就又急又气。 “听言别着急,就是一个小伤口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我看流了不少血,待会包扎好之后,我也去捅她两刀解气。” 这完全像是蒋听言这种性格做得出来的事,她最受不了有人伤害靳寅初。 靳寅初神情有些凝重,这对情侣性格如此偏激,居然敢主动跑来惹事,不像是一般人做得出来,就好像是背后有人指使。 可是现在还会有谁和他们作对,靳文尧都已经被关起来,艾米都躺在医院没办法联系外界的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于这种偏激的人,我们不必搭理。” “二哥哥你就是太好心了,反正我不能轻易罢休。” 靳寅初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避免让她担忧,还是等先调查清楚之后再说。 靳寅初的伤口不深,只是刀子锋利划了长口子,想到当时情形都让人后怕。 处理好后两人来到保安室,结果得知那个女人已经被警方带走。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报警,还打算处理好伤口之后和她谈判。 “二哥哥,我怎么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劲,谁报的警?” 靳寅初又询问保安室的人,都没有人报警,都还以为是他们联系。 “看来这个事情有蹊跷,我和副局长那边联系一下再说。” 靳寅初带着她先出去,蒋听言也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上车的时候也等来副局长的回应,说是今天没有人出警,所以这个女人不是被警方带走。 蒋听言从公文包拿出电脑递给他。 “二哥哥,你不是懂得黑客技术,你查看一下当时的监控记录,肯定能够发现些端倪。” “你说的对,我先调查一下看看。” 靳寅初接过电脑快速打开,输入一串代码进入到页面,蒋听言就在背后看着,帮他一起分析。 画面来到女人被带走的前几分钟,靳寅初查看这段时间的监控,确实看到一辆警车开到医院,然后让工作人员直接把他们带去了保安室。 从画面中看到一切都很正常,这些穿着警服的人和保安出示了证件,然后就把人带走。 全程并没有其他异样。 “听言你看出什么情况没有,这一切太熟练,如果不是真正的警方,那么这就是一组团伙,还是惯犯。” 靳寅初先把这些画面全部截屏下来发给副局长,如果不是警局的人,那他们开的又是不是真的警车,包括了那些证件,都有可能是造假。 这些事可大可小,都已经可以骗的了保安部,必然也能骗到其他人,这可是会危害社会。 “我已经发给副局长,这些人像是知道有监控,所以全程都低着头,无法正脸识别,现在能够查到的就是那辆车。” “已经锁定了车牌吗?” “车牌已经发过去,我现在找找他们从那一条路过来,就能找到线索。” 蒋听言担忧道:“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报复事件,这样看来别后还有团伙,如果都是针对我们,那就麻烦。” 靳寅初确实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以蒋听言的实力和本事,自然是不害怕这些人,她只是没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突然间就会因为艾米的前男友惹出那么多的事情吗? 仿佛没有那么简单。 “二哥哥,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情很奇怪吗?石钦凭什么找我们报仇,你说背后有没有人指使,我们干脆去问问看。” 靳寅初赞同她的说法,正准备让季叔开车过去,又接到副局长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人把石钦接走了,对方也拿出了证件,核实过是真实身份。 由于石钦的身份是华裔,理应转交给当地的警局来处理,所以他们要带走人,这边肯定是没有办法阻拦。 又是什么样的身份,能够让当地的警方过来,这石钦不过就是个混混,面子没有那么大。 乐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别后帮衬的是谁 蒋听言见他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二哥哥,怎么了,刚才副局打电话说了什么,难不成石钦出了事。” “倒不是他出了事,而是他被当地的警方接走。” “怎么回事?不是说他就是在国外帮人看场子吗,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当地警方出动,我看是不是为了防止我们去找他。” “这个猜测更有用。” 蒋听言大致上明白靳寅初为什么会这样纠结,是在想这背后是谁在指使。 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自然不想又被什么事给打扰。 原本想要从他们口中问出些线索,现在两人都被接走,想要找人不容易,而且石钦又被蒋听言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个仇也算是结下了。 “听言,这段时间你不要单独行动,早上我送你去公司,下班我来接你,另外学校那边也别去,免得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蒋听言明白他指的意思,不要牵扯到苏柳月。 “他们应该不至于那么大胆,敢在国内和我们两人斗,除非是背后有人怂恿,我只是想不通,会是谁。” “先等副局那边给消息,还不能断定带走那个女人的警员是否属实,我怀疑这背后会是一个很大的团伙。” 蒋听言心里都有些发麻,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他们今后将会面临什么困难。 主要是感觉得到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你说艾米会知道一些情况吗?” 靳寅初表情复杂,他自然宁愿她不知道,否则就有参与的可能性。 “她今天刚做完治疗,明天再去询问吧。” “二哥哥,依我看还是要找到他们才行,哪怕是找到一个,以我们两人在这里的势力,应该也不是难题。”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全力搜查两人下落,务必把他们找到才行。” “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谁让他们来偷袭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清楚这次的事情非同一般,绝非表明看到的简单。 回到家后靳寅初接到龙科的电话就走去院子,这是有意在避开自己。 蒋听言也没跟上前,而是在房间收拾东西,等他自己回来之后,自然会主动说起。 十多分钟后靳寅初回来,表情凝重说道:“听言,已经证实带走那女人的不是警方,他们是国外的一个犯罪团伙,而这个女人,也是他们其中一员。” 这话还是让人有些震惊,蒋听言担忧又说:“既然这个女人也是他们中的一员,那国外来的警方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个事情,他们带走石钦是为了审问,还是帮他。” “他们已经放人。” 这话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是在帮他。 蒋听言就想不通了,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有什么好帮的。 “二哥哥,这绝对不能一个普通人能享受的待遇,警方对这些向来就打击得很严,怎么可能轻易放走,理应用他来抓住女朋友才对。” “这也是我没有想通的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把石钦放了。” 蒋听言冷笑一声:“这个人被放出来之后,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要向我报复,我们静观其变,就像上次那样,就等着他送上门来。” 可是靳寅初听到这话可没有那么轻松,上次对方是没有防备,现在吃了大亏之后,不会傻到直接送上门。 更何况现在可以断定的是背后还有其他人。 “听言,我们不能大意。”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两人相望,依稀间能够感觉到事情并不寻常,只是也不愿说过多的话让对方焦虑。 靳寅初很快也扯开话题:“对了,今天爷爷来电话,他们过两天就准备回来,这十多天的旅行,他也想家。” 这也是预料中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蒋听言稍微有些紧张。 “那你想好怎么给他说二叔的事情了吗?还有佑安和清雪分手的事情。” “这两个后辈的事情他不会过多关心,就是二叔这里,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爷爷疼爱你,到时候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你也在身边帮衬,避免有情况。” “你是想让我哄着爷爷。” “说让你的小嘴甜,爷爷就吃你那套,这点就看你的了。” “既然你都这样高看我,我哪能让你失望,这些就包在我身上,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最后还是得让二叔和爷爷交谈,有些话是他们父子之间才说得清楚的。” 靳寅初又开始犯愁,现在靳文尧在牢中可谓是对他恨之入骨,担心爷爷看到他受刺激。 可是蒋听言的话也有道理,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们父子沟通。 我这边安排一下行程,两件事都需要做。 蒋听言点头,清楚他现在的难处。 翌日大早,靳寅初先去了医院,想要先和艾米沟通一下有关石钦的事。 这次他没带蒋听言过去,是感觉艾米有时候对他说话有保留,应该是并不想让蒋听言知道。 他现在最想搞清楚石钦那边的情况,说起来自己也没有对不起艾米,他有什么理由追着自己不放。 靳寅初来到病房的时候医生正在为她做检查,看到门口的身影,艾米仿佛能够暂时忘记疼痛,对着他露出笑容。 医生给他打了个稍等的手势,靳寅初安静等在旁边。 看到艾米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势,他一个大男人都倒吸一口寒气。 等到换好药,医生都感慨:“看病人娇弱,没想到换药一声不吭,多数男人都会承受不住,还真是厉害。” 艾米脸上露出绝望的笑容,轻声道:“没有比失去自由更痛苦的,我反倒希望就这样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再遭受这些罪。” 靳寅初闻言一惊,还以为艾米已经想通,没想到有这种极端的想法。 “艾米,你这是做什么?” “寅初,你说世界上什么最重要?” 靳寅初一时之间很难回答得出她的话。 艾米没有温度的笑起来。 “是自由呀!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一样东西比得上自由重要,尤其当你失去之后才明白,那种被囚禁的感觉,让你生不如死。” 乐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靳寅初从未见过这样绝望的艾米,或许自己有一天走到这一步,也会是相同的想法。 曾经翱翔在天空最自由的鸟儿,如今被这种方式没有尊严的活着,确实比死更难受。 艾米又说:“我很感激你们为我做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想要让我轻松一点,今后就不会受到他们欺负。” “艾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是的寅初,曾经我生病的时候,我也是拼命想要活下来,觉得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可是当你失去了一切你才会明白,活着比死更痛苦。” “可是人哪有事事顺心,总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活着就是责任,你是想要逃避,才想到结束性命。” 靳寅初的话让她哑口无言,当一个人痛苦到无法承受这些压力的时候,就会想都一死百了,却忘记了自己肩上背负的责任。 艾米泪流满面摇头。 “我真的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想到还要回到那种地方,还有十年,二十年,甚至有可能三十年......度日如年呀,你懂这种感受吗?” 之前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痛苦的艾米,现在说的那么无助,看得靳寅初于心不忍。 “艾米,在你当初杀害陆琦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这是法制,是你该承受的。” 艾米抽泣道:“我后悔了,我宁可当初掉下去的人是我,也不愿承受这些,寅初,让我选择一个没有痛苦的死法,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本想和她谈有关石钦的事情,那想到她今天开口就是寻死觅活,如果再提到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岂不是更让她陷入绝境。 靳寅初暗暗叹了口气,原本想说的话也咽回去,只愿她有信心活下去。 “艾米你不该放弃,不管你身处在什么地方,你都应该是那个知性大方,委婉娴熟的勇敢女孩,我相信你可以改变身边的环境,可以走出阴霾。” “你是说就算我身处在监狱,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管什么地方,你都可以改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靳寅初的话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光,艾米看他的眼神,依旧是深深的眷恋。 如果当年她没有放开这个男人的手,她没有作死,两人现在指不定孩子都有了。 “寅初,其实我有个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靳寅初颔首:“你问。” “如果蒋小姐没有出现的话,你会一直等我吗?” “不会!” 靳寅初虽然劝她勇敢活下去,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打算隐瞒。 这决绝的话不带一丝犹豫,艾米一直都以为是蒋听言的出现,他才会彻底改变,难道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问题又到底出在哪里。 “寅初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从你决然离开我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 “可是这六年来,你不是每一年都会偷偷跑到国外来看望我吗?难道这些不是因为你的留恋,不是心里还有我吗?” 这话倒是让靳寅初有些意外,他仔细想过之后才回答。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六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我真的做了这些事,那应该就是怀念过去,想要看看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是否过得好。” “只是这样吗?” 靳寅初点头:“从我知道你当时真的离开之后,我对你的感情也就放下。” “怎么会这样,可是你和蒋小姐也经常分分合合,你们也闹腾吵架,她脾气古怪,这些难道你都能忍受吗?” 靳寅初认真回道:“对我来说,这些都是她的可爱,应该就是爱屋及乌吧!” 靳寅初之所以要把这些话说清楚,就是不希望她存在着幻想,更不要以他为目的活下去,她应该为了自己。 艾米重重点头,说到底也是自己在自取其辱,她清楚靳寅初为人的,可是还是不死心的问出这些话题,又是何苦呢! “艾米,你很优秀,也是有天赋的人,任何地方都无法限制你,你还是过精彩的生活,只要你自己愿意。” 艾米这下没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靳寅初知道今天的话题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并不想让艾米有事,即便是个陌生人也该劝道两句。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靳寅初走到门口她也没有睁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算是真正隔开。 大早上就进行得不够顺利,靳寅初不知道接下来和二叔的交谈会怎么样。 虽然老爷子现在也没有怎么管理公司的事情,但二叔这样一个大活人突然不在,他肯定会多想,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 由于昨天就打过招呼,靳寅初来到监狱的时候,靳文尧已经在接待室,看到他来,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像是已经清楚了他的来意。 “怎么,是不是老爷子要回来你着急了。” “二叔真是很聪明,爷爷后天回来,我是特意来和你商量一下,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事情。” “你都能这样狠毒把我送到这里,还怕什么,可以直接给他说明。” “你确定吗?” 靳文尧一脸的狡猾,就像是布下一个圈套让他钻,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的条件,就等着靳寅初过来。 “确不确定自然是要看你的态度,我当然也是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安享晚年,不愿让他受苦。” “既然你都知道这些,那就按照我的话来做,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一个对策。” 靳文尧较有兴致的点头,“你说说看,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这样聪明的人,能够想出什么对策来。” “我没有想的复杂,只有简单才不会引起爷爷怀疑,刚好我在国外开发了一个新项目,倒是就说让你过去监管,离开之前让你们见一面,今后每半年你再回来一次。” 靳寅初已经想过许多法子,也只有这个最简单最有效,而且还不会被怀疑。 但是前提一定得靳文尧配合才行,可是现在瞧他得意的样子,似乎没有那么好办。 乐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三个条件 靳寅初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太清楚这个二叔有多么的自私,如今他被关在监狱,心里肯定不平衡,现在自己来拜托他,他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这种人可恶在于对方就算是他的父亲,在可以利用的时候,他依旧是毫不留情的利用,让人心寒。 “寅初呀,你的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正好,就是对我来说可能有些为难。” 听到这话没把靳寅初给气死,哪有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能够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靳寅初强忍着心头的愤怒,表面冷静问:“那可是你的父亲,你有什么好为难的。” 靳文尧不紧不慢说:“我就这样被你们关在这里,失去了一切,然后看着你们在外面是怎么逍遥自在,你觉得天底下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我反倒是觉得到了今天,你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等老头子回来之后,你就直接让他来找我就行。” “你明知道他现在血压高承受不了这些,你这样会要了他的命。” “或者你可以换一个想法,老爷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靳寅初握紧拳头,清楚他就是在等自己开口而已,深吸一口气才重新出声。 “兜兜转转的,你不就是有一肚子的要求想提吗?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能配合我的条件。” 靳文尧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就像是已经吃定了他拿自己没办法。 他浅浅一笑说道:“我知道放我出去这种事情你做不到,那就帮我做其他的。” “你说!” “我有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听你的安排。” 靳寅初笃定望着他,就等他继续说下去。 靳文尧胸有成竹开口:“我知道你的本事,你在局里有熟人,所以去想办法帮我减轻刑罚,半年就够了。” 以靳文尧的本事,想要减刑不是难事,但是有这个靳寅初从中作梗,他才没办法去打理。 这几天他不骄不躁的就是为了等他亲自来着自己,清楚为了老爷子的事,靳寅初肯定会有求于他。 靳寅初不禁失笑:“二叔你好像是忘记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你可是害死了人,难道觉得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寅初呀,别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懂的都懂,有些事情,还不是我们叔侄几句话费点钱就解决,要不是你从中阻碍,我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靳文尧那运筹帷幄的气势让靳寅初都感觉到可怕,他隐约间都觉得这个二叔肯定还做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再说说你其他条件。” “我要靳氏一半的股份,另外要让佑安成为公司董事,这点对你来说不难。” 靳寅初真是佩服他的狮子大开口,点点头:“还有呢。” 就是想要知道他还能提出怎么过分的条件来。 靳文尧满脸笃定,继续又说:“最后一个很简单,我非常讨要蒋家那两个丫头,你和蒋听言分手,我就同意你。” 很显然靳文尧就是有意在为难他,明知道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故意提出来。 靳寅初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笑起来:“如果我做不到呢。” “当然二叔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知道这三个条件对你来说有些困难,所以你可以挑选两个来完成,这点你总不会再有异样。” “你还真是够狠,以你这样说出来,无疑就是没给我出路,你觉得我会听从你的意思吗?” “你今天来到这里,就说明非常在意老头子,我也不想让他晚年凄凉,还要承受这些打击,所以只要你听从我的意见,我就帮你。” 靳寅初真是气得咬牙切齿,现在是连伪装都不想装下去了。 如果说他的第一个条件就很过分,那么后面的两个就完全是想要他的命。 他就算是死都不可能和蒋听言分开,而这个人明知道她对自己多重要,还故意说出来为难,真是让人气愤。 “你提的这些,我都做不到!” 靳文尧哈哈大笑,“你会做到的,等你看到老头子满心欢喜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不忍心告诉他这些,寅初呀,你至少拿出些诚意出来,别让我失望。” 靳寅初握紧拳头,心里的愤怒让他想要动手。 靳文尧细细打量着他,像是已经吃定了这个人拿他没办法。 叔侄两人对望了几分钟,谁也没有说话,最后靳寅初无奈说道:“我可以帮你申请减轻刑罚,至于公司股份的事,我也要和董事会商议之后才能做决定。” 靳文尧摇晃着头:“你的时间不多,我不喜欢讨价还价,我要的就是结果,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会配合你。” 靳寅初已经算是做出最大的让步,结果他还厚颜无耻,让他气得要抓狂。 “二叔,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倒是觉得你索性就和蒋听言断了,这不是最简单的事。” 等他这话一出口,接待室外面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就是一把折扇朝他打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狗东西,原本我还不相信你做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结果你还敢威胁寅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能够这样骂他的肯定是老爷子,靳文尧满脸惊讶,气急败坏瞪着靳寅初。 就连靳寅初也是一脸蒙圈的表情,看到身后跟进来的蒋听言,他都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混账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靳寅初好奇看向蒋听言,不解问:“听言,这是怎么回事,爷爷不是要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们两个人又怎么在一起。” 靳寅初真的是有太多疑问,难不成是老爷子提前回来,却没有给他这个长孙说,这也说不过去呀。 他还辛辛苦苦的想办法让老爷子回来不会发现其他异样,结果看他的样子像是早就知道了所有事。 靳文尧气冲冲喊道:“靳寅初你真够狠,你故意引我说出这些话,然后再让老爷子听到,你真损。” 乐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们当我傻吗 对于靳文尧的咒骂靳寅初觉得无辜,如果他知道老爷子已经回来,也不会跑来这里谈判,给自己添堵。 “无论你信不信,我根本不知爷爷回来。” “到了现在你还敢说不知道,难道现在是鬼在打我。” 这话再次激怒了老爷子,改成拿起桌上的茶杯往他身上砸,那架势恨不得是把他给打死。 是狱警听到里面的动静太大,也担心出现问题赶紧跑出来才把人拦住。 靳寅初也拦住了生气的老爷子。 “爷爷你冷静点,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你都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了吗?” 老爷子‘哼’了一声。 “你们真当我傻吗?在首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简直可以说是沸沸扬扬,就算你特意安排了人在身边不让这些消息传过来,也有其他人告诉我。” 蒋听言在身旁补充道:“二哥哥,原来爷爷一直都很担心国内的情况,所以让他的心腹在暗中观察,这里的事情,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靳寅初又是愧疚又是不安的看向他,生害怕会让他受到影响。 “爷爷,抱歉,让你操心了。” 想来也是,这靳家可是老爷子当年打拼下来的,就算现在是老了,但是他还健在,这次的事情他们在首都闹得是满城风雨,怎么可能瞒得住他。 靳文尧也是一脸的错愕,更多的肯定是遗憾,本想借此机会来和靳寅初谈条件,争取早日出去,在夺取他的权利。 结果倒好,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在老爷子面前展现出来自己的野心,毁了他多年来的伪装。 老爷子沉重叹了口气,“你们闹腾出来的这些事,真可谓是丢人现眼,文尧你过去是最冷静沉着的一个人,没想到你一直都是伪装。” 都走到这一步,靳文尧肯定也没有办法再装下去,索性就说出自己的心声。 “爸,你到现在还怪我,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闹成今天的局面,都是因为你的偏心导致的吗?” 老爷子一听这话就更气,挥起拳头就想打他。 “混账东西,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点资质,你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那样不是靠提点,这些年你策划的项目亏了多少钱,都是寅初在给你填平。” “你只看到自己拥有的股份少,可是你又到底为公司付出过什么?你没有,细想一下我们亏待过你吗?你完全是坐享其成,还想吞并整个靳家,你简直是荒唐。” 老爷子的一顿痛斥,就像把这个异想天开的人给骂醒。 靳文尧虽然机灵,但是这种心思就是无法用在工作上,经常出重大事故,都是靳寅初在弥补。 可他偏偏不识好,总觉得自己这个长辈还要听从一个后辈的指挥,总是想要在别后使坏。 靳寅初见老爷子血压升高连忙安抚:“爷爷,你先别生气,就是怕你激动才不敢告诉你,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们回家再说。” 靳寅初是免得他在这里看到二叔更生气,还是回去慢慢商量。 蒋听言也出面安抚:“爷爷,有什么话我们先回去再说,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老爷子这才重重呼了两口气点头。 “等我回去歇息好之后,再来收拾这个逆子,也该让他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 靳文尧低头不语,细想这些年自己做的事,他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两人扶着老爷子出去,这些靳文尧的计划也算是一场空,他开始紧张起来,甚至是感觉到自己今后或许就要狱中度过一生。 不行,他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上车后老爷子不悦看向两人,严肃说道:“你们两人也真是的,出了这种事,非但不让我和你们一起面对,反倒是直接把我送走,是觉得我和这个老头子没有用,承受不住这些打击吗?” 靳寅初看向蒋听言,这个时候让她出面效果会更好。 蒋听言心领神会挽住老爷子的胳膊,先是甜甜喊了一声。 “爷爷,你先别生气嘛。” 听到这声音老爷子心头的怒气就消除一大半,但是表情还是严肃,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差一点就让他失去最小的孙子,想来都让人感到后怕。 蒋听言又说:“把你老人家送走,是我们迫不得已的决定,发生这种事,我们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危,医生说了你的血压不能再升高,会直接影响到身体状况。” 说着蒋听言还伸手给他顺气,继续道:“可是二叔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你是二哥哥最亲近,也是我最敬爱的人,我们哪能让你受到伤害呢。” 老爷子声音放柔:“至少也该让我知道写风声,不至于到头来什么事都不知道,被人当成傻子。” “怎么会把我们爷爷当成傻子呢,就是因为你太过聪明,留下来肯定会被你发现,再说了,你在国外都能洞悉这些事,可见你足智多谋。” “喲,你觉得给我拍马屁,我就不生气了。” “爷爷生气是应该的,这样重大的事情瞒住你,是我们的不对,可是爷爷你也很狡猾瞒着我们。” 蒋听言一下子又把话锋给转变,让靳寅初心都提起来,这小丫头又要怎么语出惊人。 老爷子也是一脸蒙圈的问:“小家伙,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狡猾了。” 蒋听言给他分析:“你看,你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而且还通知我们后天回来,急得我和二哥哥马上去想办法,我们甚至还想到了去求二叔,才会给他机会磊威胁我们,你都亲耳听到对吧。” 这话说得没有问题,老爷子也点头:“我还不是为了回来看看你们都搞成什么情况。” 蒋听言靠上前笑着问:“按照这个形势来看,爷爷你不是刚刚知道,否则以你风风火火的性格,肯定早就跑回来了。” 不得不说蒋听言的分析都对,老爷子也点头,说出自己的安排。 “我的确是早就知道,没回来也是不想打扰你们,看你们最后会怎么来收场。” 乐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们都在为对方着想 蒋听言就是为了引导老爷子说出这番话,当即就说道:“爷爷,我们也相同的心情呀,都是为了不让对方担心,先把事情处理好。” 老爷子这些哑口无言,蒋听言乘胜追击。 “我们的一家人,都担忧着对方,我们知道情况不说,是担心你的身体,而你知道情况假装不知道,是为了不打扰我们。” 这小丫头硬是把老头子说得一愣一愣,什么怪罪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他们也没有过错,都是为了他这个老人着想,他又怎么舍得怪罪。 “你这小丫头说得很有理,我也是心疼你们。” 靳寅初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老爷子纠结这个事情,影响到他老人家的心情。 “爷爷,听言的话就是代表我的。” “寅初呀,过去你号称三寸不烂之舌,现在是让给这个小丫头了。” 蒋听言笑道:“才不是呢,是二哥哥让着我。” 老爷子瞧着这对恩爱的小情侣心里总算有了安慰,至少他们一如既往好好的。 而且蒋听言这样有实力又真心爱靳寅初,他就算走了也放心。 靳寅初见气氛好起来才忍不住问:“说来你们两人怎么突然走到一块,听言也是,这样大的事情也没有告诉我。” “二哥哥,说起这个事情,我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呢。” 蒋听言说着靠近老爷子,撒娇般的问:“爷爷,我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二哥哥听吗?你看他好奇的样子,要是不说清楚,还以为是我故意带你过去吓唬他呢。” 老爷子瞧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点头:“可以,你就告诉他吧,免得他误会你。” 蒋听言做了一个‘ok’手势,这才转过身对着靳寅初。 就是她身上的这种年轻活力感染着这爷孙两人,整个人心情都好起来。 只听她仔细说道:“二哥哥,早上你出去之后,我刚准备去公司,然后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爷爷,我看到他的时候,和你刚才的表情差不多。” 老爷子听她夸张的描述,都忍不住跟随着她笑起来。 蒋听言又说:“当时我也吓一跳,爷爷就直接让我带他来找你,本来我还想敷衍过去,才得知爷爷原本早就清楚真相,我没办法就带来找你。” 老爷子点头道:“这小丫头说道不错,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靳寅初不由笑了笑,也庆幸是有蒋听言在,否则今天还很能让老爷子消气。 车上气氛和谐,蒋听言逗着老爷子开心,回到靳家后看到靳佑安也在,老爷子心情一下子就承重起来了。 靳文尧是作恶多端,被关押也是他罪有应得,可是这些会给靳佑安带来不少困扰,还导致了他和心爱的人分手,这些事真是让人唏嘘。 靳佑安就是得知他回来所以特意赶来,看到他直接扑过来。 “爷爷,你终于是回来了。” 老爷子拍着他肩膀:“佑安呀,真是辛苦你,爷爷回来了,今后有什么事给你撑腰,不要难过。” 靳佑安红着眼眶:“爷爷我不难过,就是想你了。” 短短半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靳佑安才是这起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 他自己不仅受了伤,父亲还被送到了监狱,心爱的女人被毁容还分了手,他现在就只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工作上来麻痹自己。 老爷子也看出来了,半个月不见,靳佑安身上的气势都发生了巨大改变。 “佑安,你是好样的,听你哥说你现在都在学习管理项目,非常好,你从小就聪明,今后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好好跟着你哥做事。” “我会的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 虽然靳文尧是坐牢,但是也间接让靳佑安更懂事,这点就已经让人感到欣慰。 靳寅初看老爷子奔波了几个小时回来,又不停歇的赶去监狱,担心他身体吃不消,还是提议显然老人家休息。 靳佑安非得黏在他身边,靳寅初也就任由他去。 “听言,我懂得了一个道理。” 蒋听言看向他:“是爷爷的突然回归,还有他的明事理,让你看到了新希望。” “也可以这样说,我发现很多事都命中注定,不是人为可以改变,你看我这两天着急的想要和二叔谈判,结果爷爷早就洞悉。” “你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是爷爷事先知道这些事,而且还能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你肯定又会被二叔威胁,让你答应一些不平等条约。” 就算蒋听言当时没有听完所有的内容,想到靳文尧的为人,就知道他肯定会为难靳寅初。 靳寅初呼了口气:“却是如此,看到爷爷这样开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表面那样不在意这些事情。” 蒋听言揉着他肩膀,“我们要对爷爷有信心,他走到现在,肯定是看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又要后辈的背叛,已经身经百战。” “这话虽然没错,但是再次面临,他内心必然是痛苦的。” 靳寅初能够感觉得到,老爷子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爷子很坚强,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二哥哥,我们就多抽空陪伴爷爷,帮助他走出来。” 靳寅初捧着她的脸:“听言,你真好。” “那是当然,今后我会做得更好。”蒋听言做人做事向来都是看人,只要是她值得付出的,必定是付出一切。 靳寅初抱她在怀里,温柔道:“我还真是捡到了宝。” 蒋听言踮起脚尖亲了亲他下巴,“那你可得好好爱惜你的宝贝。” “一直都很爱,从来没有变过。”两人腻歪在一起,是恨不得融为一体。 接下来的日子靳寅初更加谨慎,担心石钦那边会不会有什么行动。 然而相安无事度过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是他们是放弃,还是在密谋更大的阴谋。 一周后蒋清雪医美手术这边需要拆线,她提前一天就给蒋听言打电话联系,她自己过去害怕,想要让这个姐姐陪同。 现在蒋清雪身边也没有朋友,就更加依赖她。 乐文 第二百九十章 情况不太好 蒋听言最近倒是不忙,加上蒋舟那边打电话再三请求,她才同意陪蒋清雪的拆线。 由于蒋清雪现在的心境不想见陌生人,早上蒋听言亲自开车过去接她。 邓雪陪同,也好在身边多照应。 “听言呀,真是麻烦你还亲自过来接我们,谢谢你对她的照顾,现在她就听得进去你说的话。” “阿姨不用客气,我看她上次的手术很成功,只要接下来好好配合,会提前治愈。” “那就好,有劳你费心。” 这次要不是蒋听言那边费心帮忙安排,情况会很糟糕,这份恩情邓雪还是记在心里。 只是上车之后蒋清雪也不说话,看眼神有些忧郁,这个星期她应该也不好过。 昨天在靳家看到靳佑安也很憔悴,又跟随在老爷子身边,看来情况也不好。 在红绿灯口时蒋听言问:“清雪,你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的地方。” 蒋清雪往着窗外,淡淡回道:“我很好。” 蒋听言颔首,想了想又说:“爷爷回来了,昨天佑安也过来,我听二哥哥说他现在天天在公司很努力,每天也会去学校报道,整个人都改变。” 听到这个人她失神的眼眸闪出一道光芒,“那很好,他其实很聪明,只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相信这次的改变,会让他有收获。” 蒋听言点头,其实很想告诉她靳佑安的努力,多数是为了她。 只是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事情,她也不好贸然说。 气氛有些凝重,邓雪尴尬笑道:“都还是年轻人,今后的路长着呢,指不定又在那个角落遇到。” 蒋听言附和:“阿姨说的对,你们都还年轻,对了,再过两个月清雪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你们想好怎么过没有。” 邓雪知道她在有意找话题,连忙跟随着说:“这个就看清雪到时候想怎么过,听言你们可一定要到场,如果在首都待腻了,我们可以去旅行。” 这个提议得到蒋听言赞同,留下来还会触景生情,大家一起出去走走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注意不错,清雪觉得怎么样。” “你们看着安排吧,我没有其他意见。” 邓雪看了看蒋听言,两人兴致勃勃说这些,也只是为了激起她的兴趣而已。 蒋听言笑了笑:“阿姨也不用太急,还有两个月呢,可以先计划一下,到时候多安排些项目让她来选择,总有喜欢的。” 邓雪真是感激不尽,“好,那就听你的,我有空多想想。” 闲聊间车子已经开到医院,蒋听言已经提前预约好,三人来到医生办公室时,医美医生正等着他们。 等医生拆下面纱,看到伤口愈合得很好,鼓励道:“年轻人的肌肤恢复就是快,你们回去也维护得很好,待会要进行下一项手术,如果有感觉到不适的地方就提出来。” 为了让伤口尽快复原,蒋清雪几乎完全听从医生的吩咐,在家中按时吃药上药,而且滴水不沾。 “谢谢医生,我现在除了感觉到伤口有些发痒,偶尔还会有些发烫,没有其他感觉。”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是伤口在愈合,你准备一下跟我去手术室。” “好,多谢医生。” 蒋听言也陪同在身边,这种手术的时间不长,只是麻醉上就占了一半时间。 她和邓雪把人送去手术室后等在外面。 邓雪突然握紧她的手,感激道:“听言,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清雪会什么样。” 蒋听言听她语气不对,好奇问:“怎么了?她在家里有异常举动吗?” 邓雪摇头:“没有,就是一切太正常,正常到我和她爸都害怕,她每天按时起床吃饭,门也不出,也不看书不玩手机,站在窗台发呆,困了就睡,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出过房门。” 对于一个过去总是爱出去玩耍的人来说,突然变成会这样确实吓人。 虽然她没有闹腾,却更让人害怕。 “阿姨你也别太着急,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开导她一下,这两天也抽空过来陪她聊天。” “谢谢你听言,有你这话我也放心。” “好歹她也是我妹妹,我不会丢下她不管。” 蒋清雪会变成今天的局面,多少也是和他们有关系,她不会坐视不理。 一个多小时过后蒋清雪被送出来,麻药还没过,人还没清醒。 医生跟在后面出来,叮嘱道:“手术很成功,现在还是按照上次的情况,先住一天院消炎,没有问题的话,明天中午就可以出院。” 邓雪连连感谢,把昏睡人先带去病房安顿。 蒋听言则是去和医生详谈病情的事,让邓雪先照顾。 等蒋听言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迎面看到走廊上走来几个壮汉朝她这里走来。 看他们走路带风,样子有些凶恶,而且两个并排走在一起,根本不想是来看病,倒像是冲着她来的。 蒋听言又望像身后,居然也看到四个壮汉走上来,这是要前后夹击? 她现在如果要躲的话,就只有重新回到医生办公室,但是这样会给医生带来麻烦。 蒋听言呼了口气大步往前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加快往前走,前方的壮汉也开始加速,蒋听言咬紧牙关,眼看对方要动手,她身子一跃踩到墙上阻力,一拳头干翻面前的男人。 紧接着又是一个扫腿,直接把面前的人绊倒,长腿一踹,把拦路的两个人也踹开。 来人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弱柔是小丫头,居然拥有这样灵活的身手。 蒋听言拍了拍手:“想和本姑娘斗,你们还弱了点。” 说完见身后的几人冲上前,不想在医院闹事的她还是决定先跑。 “抓住,别跑!” “蠢货,你们要打我,还想让我站在原地等你们不成,不跑才怪。” 身后的几人跟得太紧,蒋听言也来不及进电梯,转身跑到楼梯上,结果等她跑进去之后才发现前面是陷阱。 前方楼梯上站了十多个人,手持武器恶狠狠盯着她。 蒋听言想要回头,只是身后追赶的几人也赶到,这下前有虎后有狼,要是动手也没有赢的把握。 乐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蒋听言被带走 就算蒋听言有身手,但是面对这将近二十个壮汉,对方又是有备而来,她双手也难敌四拳。 她快速点了点手环,正要拿出手机就被警告。 “蒋小姐,奉劝你不要耍花样,乖乖跟我们走,免得手皮肉之苦。” 蒋听言戒备靠在墙上,“你们是什么人,还敢在公共场所抓人,简直是胆大包天,谁安排你们来的。”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总之有人想要见你,如果你反抗的话,我们就只能用暴力。” 蒋听言举起双手随时准备要攻击,她预测了一下情况,如果强行动手,极有可能会杀出一条出路,束手就擒的话,只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对方从她戒备的动作上看出她要还击,带头的人笑起来。 “蒋小姐,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天是陪妹妹来做手术的,忘记告诉你,我们两个兄弟就在那边,你说要不要请他们一起去。” 这人说着还特意拿出手机给她看,画面上看到两个人果然就在蒋清雪的病房门口,目前还没有举动。 蒋听言咬牙切齿:“你这是在威胁我!” “蒋小姐也可以换一种说服,是我们为了不动手想到的好办法,如果伤到你该怎么办呢。” 对方说得冠冕堂皇,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多为她考虑。 蒋清雪刚刚动了手术都还没清醒,如果这个时候被强行带走,会给她带来许多未知的麻烦。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蒋清雪有一天都会成为她的软肋,换做过去,哪怕是有人要杀她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怎么样蒋小姐,我们的时间可不多,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配合的话,我们的人就要进去了。” 带头的人伸出三个手指头,蒋听言又再次点了点手环,周瑾他们现在应该通知了靳寅初。 现在最头疼的是不清楚对方身份,也不能让他们伤害到蒋清雪。 “一...蒋小姐,你想好没有。” “不用数了,我跟你们走,要带我去哪里。” “蒋小姐还真是识时务,我们的车就在车库,你跟我们走就行,奉劝你不要耍花样,你的妹妹在我们监视当中,不想她有事,就老实点。” “你们都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走吧!” 蒋听言确实没办法,眼下就只能跟他们走,也好看看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她跟随这些人刚来到车库,一群保安突然赶了过来,是刚才蒋听言在住院部动手的事情引起关注,所以保安赶来查看情况。 结果看到一群人围着她,当即觉得有问题。 “蒋小姐,这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蒋听言和医院熟,跟这些保安也打过交道,大家都认识她。 蒋听言笑了笑:“没事,都是我公司的人,遇到点问题让我回去处理,有劳你们费心,回去吧。” 保安不放心又问:“真的吗?看这些人穿着,不像是公司的人。” 蒋听言又笑,拨弄着额头前有些凌乱的头发,“你们真是尽责,麻烦去一趟住院部十楼,我妹妹做了手术没醒,请帮我转告她一下,我公司有急事先回去,让她好好休息。” 听她这样说保安才放心点头,“好,我们这就去。” 蒋听言要是想逃,在路上有几次机会,她没有这样做,是害怕这些人伤害到蒋清雪。 另外这些保安如果充满机智的话,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就看他们能不能反应过来。 蒋听言跟随这些人上了车,刚才离开的保安也突然间意识到有情况。 其中一个人就提出:“你们说蒋小姐刚才的话是不是有问题,她如果回公司的话,为什么不自己给家人说,还让我们亲自过去转告,难不成是有什么人在哪里?” “对,这么一想我也觉得不对劲,这些人看起来就不像是做事,我还以为是她保镖。”另一个人也附和。 “不好,我们先去住院部看情况,蒋小姐既有可能遇到危险。” 几个保安快速跑去住院部,靳寅初那边也在快速往这里赶。 当周瑾告诉他蒋听言的手环发出求救信号之后,他就着急往这里赶,他在路上给蒋听言打了几个电话都关机,现在根本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靳寅初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下车后更是直接跑到蒋清雪的病房。 正好在病房门口遇到几个保安,看到他后赶紧说道:“靳先生,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报警,蒋小姐被人带走了。” 邓雪也快速从里面跑出来,着急说道:“靳先生你来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十分钟前两两个壮汉跑到我们病房来,说是要保护我们,之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离开,等到保安来,才知道是听言出了事。” 靳寅初听得糊涂,焦急看向保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靳先生,有人来医院闹事,还和蒋小姐动起手来,我们得知后赶去找蒋小姐,当时和十多个人在停车场,我们看情况不对劲,她却说是公司员工。” 保安把当时的情况都说了一遍,靳寅初已经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马上要求到监控室,看到了停车场的情况,查到了带走蒋听言的车牌。 靳寅初立即就让人展开调查,又通知副局长,让他们帮忙寻找蒋听言的踪迹。 他现在害怕的是对方是石钦的人,上一次蒋听言把他打得那么惨,这个人肯定会报复。 靳寅初在责怪自己大意,明知道石钦那边有情况,还是掉以轻心。 主要是没有料到他们会大白天的在公共场所作恶,这胆子未免太大。 靳寅初看向着急的邓雪,无奈安抚道:“蒋太太,清雪醒来之后,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她,我会尽快找到听言,不会让她有事。” “靳先生,你可一定要找到听言,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 “我知道。” 靳寅初也不待下去,马上展开追踪调查,他甚至感觉到这种事情似曾相识,或许来过去也发生过相同的事情。 他无法接受让蒋听言置身在危险当中,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找回来。 乐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车子坠落江水 靳寅初当即就出动所有的人去寻找蒋听言的踪迹,周瑾那边也把最新的定位器发过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还不知道她的手环有定位系统。 锁定车牌之后,三批人开始全力追踪,出动直升机展开追捕行动。 警方也在路面上安排了关卡,争取在路上就把人截住。 靳寅初和周瑾坐在直升机上,盯着手里的定位前进,按照这个进度,还有几分钟就到关卡的位置。 “靳总,到底又出了什么事,让人报复言总。” “前几天听言教训了一个人,应该是对方找人回来报复。” “根据目前掌控的信息,对方的人数还不少,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 靳寅初颔首,他仔细观看定位显示说道:“还有五百米他们就会被关卡拦住,我们提前赶到布置好,务必把人救出来。” 周瑾颔首,让飞行员准备到前方降落,他们需要重新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直升机降落后听到路面上传来警鸣声,交警在把他们往这里赶。 “所有人戒备,他们就要到了。” 很快看到两辆车进入众人视线,他们正飞速朝朝关卡的位置冲上来,路面上用了钉子路障,又有警示牌,可惜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交警拿出喇叭对着车辆叫喊:“你们已经被包围,马上投降放了人质,否则警方就要采取严厉措施。” 这些话并没有让对方减慢速度,靳寅初看着冲上来的车子,更怕的是伤害到车上的蒋听言。 他着急道:“大家注意,不要伤害到人质。” 周瑾也担忧:“靳总,他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这要冲过关卡。” 随着周瑾话音一落,路面上传来‘嘭嘭’声,这是轮胎被铁钉扎破发出的声响,紧接着关卡被暴力冲破。 只是想要冲上前的车辆,被这铁定路障给拉了回来,任凭他们怎么轰踩油门都没用,最后反而是导致了车子在暴力下侧翻。 眼看前方的车辆侧翻在路旁,身后的车子连忙掉头朝其他方向。 “追,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靳寅初则是在交警的带领下先跑到侧翻车辆面前,确定了蒋听言没在里面之后,当即和周瑾上车朝追赶逃跑的车。 两人表情凝重,对方这副不怕死的架势让靳寅初心惊胆战,如果蒋听言在后面的车辆上面,他们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靳寅初突然想起追赶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一座桥,心里顿时涌出不祥的预感来。 “周助理,快把线路打开,看看听言是否就在车上。”靳寅初说完话才发现自己有颤音,可想而知心里有多慌张。 周瑾也是颤抖着手拿出平板,可见他和靳寅初已经是想到了一起,只是不敢去做这个事情。 当他把平板打开后,果然是看到蒋听言的定位在飞速前进,就快到他们所担心的桥上。 靳寅初着急又问:“桥下是不是设置关卡?” “对,刚才听交警说过,他们在桥下设置了另一个关卡,确保能够把他们拦截心里。” 靳寅初摇晃着头,这些人都已经狗急跳墙,肯定会知道桥下有关卡,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出路会做什么? 他当即喊道:“快,必须马上把车拦截下来,他们不会下桥,而是会冲出去。” 周瑾一听汗毛都立起来,让司机把油门轰踩倒地,马上打电话让交警不要再追赶,而是动用一切手段把他们拦截下来。 靳寅初现在是后悔,他一开始就应该开车追上来,而不是跑去确认侧翻的车辆,错过了最佳时机,拉开了两辆车的距离。 两人都清楚,如果不拦截下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交警那边接到通知后立即展开拦截。 然而,那车子突然转变方向朝围栏冲了过去。 嘭!! 巨大的冲击力让桥上都产生震动,紧接着靳寅初快速看向窗外,亲眼看到前方的车子掉了下去。 他肝胆俱裂嘶吼一声。 “不要!快...快停车!” 司机紧急停车,靳寅初推开车门冲了出去,等他跑到围栏,江面上也只看到一个巨大的水花。 他当即想要跨越围栏跳下去,被身后赶来的周瑾和司机死命抱住。 “靳总你冷静点,你现在跳下去也没用,救生队已经赶去,我们到桥下去看情况。” “不行,听言在车上,你让我跳下去,否则就来不及了。” “靳总,这样的高度你跳下去根本无法救人,反倒是会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我想言总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车子掉下去的时候靳寅初就已经失控,他没办法相信蒋听言如果在车上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他也清楚一个人憋气的时间都超不过两分钟,就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极限也在五分钟内,让救援队赶到,未必可以救出蒋听言。 所以他想要孤注一掷的试一试,也无法接受蒋听言会出事这个事实。 周瑾就是看他情绪不稳定才不肯让他下去,他有责任照看靳寅初的安危。 “靳总,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放手,你听我的,我们马上去桥下,只要言总在上面,一定可以把她救出来。” 靳寅初突然间想到什么,转身抓住他衣襟问:“定位,定位在哪里?” 周瑾用力把他抱住,让司机去车上把平板拿过来,当看到定位就定格在这里时,两人表情更加难看,脸上蒙上了一层死灰。 周瑾反应过来劝道:“言总的水性向来就很好,她机智过人,肯定不会有事,我们马上到桥下去,救援队都已经到达位置,我们也去帮忙。” 周瑾一边说一给司机使眼色,两人左右夹击费力把他拖回了车里,他不敢大意,生害怕靳寅初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上车之后周瑾更是连忙把车门锁死,难保他就不会打开车门跑出去。 “张司机,快点开车去桥下。” 周瑾何尝不担心,他必须保持镇定,要是他和靳寅初两人都疯了那还得了。 乐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每一秒都是煎熬 车上的气氛十分凝重,靳寅初的身子微微发颤,周瑾只能不停安慰他。 “靳总别急,过去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能过去,这点不算什么。” 靳寅初没出声,现在每过去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周瑾自己气息都已经不稳,还在竭尽全力开导他。 “我理解靳总的心情,言总是我陪伴长大,一手带出来,把她当成妹妹,我也担心害怕,但是这样冲动什么事都做不了,我们需要冷静处理。” 靳寅初失神的看了他一眼,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快,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定不会有事的,靳总你相信我。” 靳寅初没出声,焦虑的看向外面,周瑾又催促司机再快一些。 几分钟后车子开到桥底,此刻已经围观了不少路人,靳寅初冲到最前面,周瑾联系上救援队,当即就开船来把两人接过去。 “目前的情况怎么样,打捞上人了吗?” 救援队的人回应:“潜水员已经下去,根据他们汇报,驾驶位和后座的车门都打开,并没有发现车上有人,” 很快又有人传来消息,在车里发现了一个手环。 当把这手环送到靳寅初身边时,他脸色聚变,这就是蒋听言的东西。 “这是听言的?难道说他们已经从车上逃离出来。” 救援队的人回应:“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已经扩大搜查范围,争取尽快把人找到。” 靳寅初要了一套设备,自己也加入到搜救的队伍当中。 此时,郊区一座山庄里,蒋听言被冷水泼醒,呛得她咳嗽两声。 她依稀记得当时上车之后就被麻醉喷雾弄晕,直到现在才醒来,现在发现双手被绑住,又躺在地板上。 蒋听言费力坐起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坐在沙发上,身后还站着十多个壮汉,而其中一个她再熟悉不过,正是石钦。 果然和他有关系,但是对方这样庞大队伍让她感到意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 石钦气冲冲朝她走来,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紧接着又挥起手,被戴面具的男人呵斥住。 “住手,够了!” “先生,这个女人把我打成了重伤,两颗门牙都被打掉,现在她落到我手里,还请你让我先教训她一顿再说。” “这不是你说了算,退回去!” 戴面具的人戴了变音器,蒋听言分辨不出男女,但是从他的穿着打扮和体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石钦仿佛也很怕对方,听到命令后还是乖乖退后。 蒋听言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她也不恼怒,只是冷冷盯着石钦,他们之间的仇没完。 “像你们这种没本事的男人,也就只会以多欺少,用卑劣下流的手段把我弄来,有胆量就单挑,老娘会直接干翻你们。” 面具人笑起来:“还真是狂妄,你觉得自己可以打得过我们这些人,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就算你会武艺,力气就输给我们。” 蒋听言讥笑道:“所以这是你们值得炫耀的东西吗?明知道这是我们女性的弱项,却在你手里成了弱点,你妈没有教过你尊重女性吗?” 蒋听言的话让这些人倒吸一口凉气,她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吗?现在她可是被绑在这里,丝毫不害怕,还敢口出狂言,这胆量怕是没有两个人能比得上。 “还真是伶牙俐齿,我倒是要看你最后还能不能继续笑出来。” 面具人招手,两个壮汉走过去,直接是把她给抬起来,直接丢到沙发上去,这举动让蒋听言预感到大事不妙。 “等一下,大家有话好好说,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而且我可警告你,我被你们带来的时候已经报警,现在警方肯定已经追踪过来。” “放心,我早就把他们引开,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已经被带到这里来了。” 蒋听言一惊,赶紧摸了摸手,发现手环不见了,看来这些人很了解她的情况。 “你到底是谁,把我手环拿到哪里去了。” “你的手环已经被丢到江水中,现在你身边的人都以为你已经落到江水里,正在全力打捞,不会想到你在这个地方。” 虽然听不出对方声音,他又全程坐着看不出他整体身形,但是蒋听言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也确实像极了熟人作案,了解他们的情况,才能把蒋听言带到这里来。 “他们会找来的,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我未婚夫和朋友都会找到这里。” “等他们到时候找来,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 这话让蒋听言担忧,不解的看向这个人,他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类似医生的人提着箱子走出来,打开里面放了两个针管。 面具人招手,医生当即把针管拿出来,把不明药物装进去。 见这个人走向自己,蒋听言是真慌张。 “喂,你们只是想干嘛,这是什么药,你都还没有对我说你的目的,好歹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 两人把她用力按住,让医生把药物注入她手臂。 等这些人松开,蒋听言已经感觉到身子有些无力,她也是倒霉,怎么会遇到这些人。 面具人勾了勾手指,身后有人拿出几分合同。 “解开她绳子,让她把这些合同看清楚。” 现在就算是解开绳子,蒋听言也没办法跑出去,她现在的力气也只能勉强抬起手。 有人把合同放到她手里,蒋听言低头一看,是鼎峰集团的股份转让书,原来是有人盯上了她的公司。 本以为事情只是这样,当她看到后面两份是靳氏集团的股份时,让她倍感惊讶。 “我说你们是疯了吗?这靳家的股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就算让我填写也没有用。” 如果只是针对鼎峰蒋听言还能说得过去,但是看到他们居然要让自己把靳氏集团的股份都转让出来,这就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面具人也笑起来,那笑声带有些诡异,接下来说的一番话,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乐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未婚夫对你真好 蒋听言听到这种笑声有些发麻,就好像这个人已经洞悉了她的一切。 可是他现在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有仇怨的靳文尧也被关在警局没出来。 “你可能还不知道,靳寅初已经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移到你的名下。” 蒋听言一脸震惊,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靳寅初从来就没有提过只字片语,要不是现在这个人提起,她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的未婚夫对你真好,想必这些东西对你也没有用处,就索性给我们。” 蒋听言缓过神,但是心里还是很震撼,她完全没有想到靳寅初会做这种事。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靳家内部为了股份都争得你死我活,他却一声不吭把百分之三十都给她。 “看你震惊的样子,可见是对这些毫不知情,现在只要你把这些合同都签了,等我们拿到想要的一切,就会放了你。” “那如果我不肯呢。” “刚才你说有话好好商量,这是不想商量的意思?” “当然没有,我就是好奇,如果我不签的话,你们会干什么。” 面具人邪邪笑起来,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毛。 没等对方开口,蒋听言连忙又说:“算了,我不想听,让我先看一下这个合同,然后再谈接下来的事宜。” 蒋听言现在心情已经很糟糕,要是再听到写污言秽语的话,只会更加影响到她的心情。 她打开合同仔细观看,也是在拖延一些时间,她不知道靳寅初他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到底能不能发现自己根本早就被掉包。 靳寅初和周瑾这边整整找了一天,根本就没有发现蒋听言的行踪。 靳寅初的情绪就快崩溃,无法冷静下来。 倒是龙科发现了异样,“靳总,我反复调查了车辆,好像并没有发现蒋小姐在里面。” 这话一出,靳寅初和周瑾激动得瞪大双眼,他们确实还没有去仔细调查车内的情况,完全是根据定位器就判断蒋听言在车里。 靳寅初好奇问:“你还发现了些什么。” 龙科把整理好的照片拿给两人,通过照片看到车上除了驾驶位有一个人之后,后座上的玻璃上斜靠着两个身影。 问题就出在这两个身影全程就没有动过,就好像是假人一样。 由于车上没有行车记录仪,所以无法还原当时的情况,现在细想确实问题很大。 “靳总,你们看着后座上的是不是假人,另外这个驾驶员我也觉得有些眼熟,已经让人去调查。” 经过龙科怎么一说,两人也觉得存在很大问题。 周瑾仔细辨别,当即就说出自己的看法:“龙助理说的很有道理,这后座上的两个人全程没有一点动静,如果是晕倒,那么掉入水中之后,怎么可能会三个人都不见。” 靳寅初盯着这些照片发呆,随后有亲自调取了监控来看,就更加确定这其中有问题。 他又急又气说道:“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其中有问题,这后座上根本不是真人,他们是故意混淆视听,把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这里来。” 这话算是概括了一切,可是想到他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这种感觉就更让人抓狂。 那可是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太多的事情,如果他们把蒋听言转移走的话,完全可以带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们错过了太多时间。” 周瑾不得不说出这个事实。 靳寅初咬牙切齿:“不管错过多少,我都要把听言找回来,对方很显然摸清了我们的情况,才会一步步算计,就连听言手环的事情都知道,绝对是熟人作案。” 这个词有些严重,但是靳寅初的直觉能够感应出来,只有熟人才会做的那么顺利。 可惜到底是谁在背后筹划这些,带走蒋听言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快龙科哪里传来消息,已经确定驾驶员身份,是去年的游泳冠军,从这种高度掉下去,以他精湛的游泳技术,完全可以轻松逃脱。 而且经过对车辆的检测,也在上面找到了布偶的残留物。 只是这一切来得有些晚。 靳寅初第一时间去了医院,这个事情如果和石钦有关系的话,艾米多少会清楚这个人的情况。 现在已经属于是病急乱投医,只要能够找到相关的消息,他都不想放过。 靳寅初刚到医院兜里电话响起,他快速拿出来一看是苏柳月的号码呼了口气接听起来。 对面传来欢快的声音:“靳总,不好意思打电话麻烦你,我一整天都联系不上听言,所以只有找你。” 靳寅初暗暗沉了口气,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避免让她担忧。 而且这些事情她牵扯进来指不定还会有危险。 “听言在蒋家照顾清雪,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联系她。” “我就是听说清雪的情绪不太好,让她把人带出来散散心,我在家里准备了点心,天瑞还特意弄了烧烤派对,你们都过来热闹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很忙,她也没空。” 话一说完他就挂断,让对面的苏柳月无奈耸肩。 这靳寅初除了对蒋听言和颜悦色以外,对他们这些外人总是冷冰冰。 她嘟嘴看向身旁的易天瑞,挽住他手笑道:“天瑞,靳总好像心情不太好,说听言在蒋家没空过来,我们还是自己玩吧。” 易天瑞点头:“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就自己享用。” 如今两人相处得融洽,虽然苏柳月也感觉到两人之间总有一层隔阂,可她相信只要精诚所至,就能金石为开。 她一定会努力让易天瑞爱上自己。 靳寅初沉重放下电话,然后来到艾米的病房。 他早上才来过,现在再次到访,让艾米有些奇怪。 又看他他沉重的表情,艾米意识到恐怕是出了什么问题。 “寅初,你怎么又来了,是出了什么事?” “听言不见了,早上她送清雪来医院就被人绑走,我怀疑带走她的人就是石钦。” 靳寅初直接开门见山,现在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艾米也是一惊,“所以你早上来找我,是不是就想问有关他的事。” 乐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就是个废物 靳寅初此刻的心境是不想多说一句废话,点了点头又问:“对,早上的时候见你情绪低落我还有顾虑,可是现在事态紧急,希望你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艾米着急问:“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靳寅初也没隐瞒,把实情都说了出来,让她把能提供的线索说出来。 艾米也是满脸惊讶,并没有想到石钦还能有这种本事。 “他有个年轻女友妮妮,在国外混得不错,让了当地一个老大当干爹,手下有不少混混。” “怎么说来,极有可能是他们两人抓走了听言。” “当初我和石钦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人就有关系,我还找到过这个女孩的家,地址我急得。” 艾米招手让他拿来纸笔,快速在上面写下地址,方便他去找人。 靳寅初当即就把地址发给龙科,让他安排国外的人先去这个地方找人,只要这个事情和石钦有关系,找到他们其中一个人,总会有希望。 艾米又把过去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可惜唯一排得上用场的,也就是这个妮妮的地址,找到她的家人,就有办法联系上她。 “寅初,这群人做事狠毒,我当年会离婚,也是不想被报复,所以选择离开。” “你离开是对的,但是......没什么,好好休养,我先去找人。” 但是她不该从自己是个受害者,最后反而变成了施暴者,这些话他咽回去,不想再让她心里添堵。 艾米也没追问,这些话她比靳寅初更加清楚。 等靳寅初离开之后,她也恳求警员给她电话,她也想要尝试打电话联系,帮忙找到蒋听言。 靳寅初没回家,蒋听言下落不明,他没有办法让自己舒适的待在家里,只有在外面更能保持清醒。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已经失联一整天,他们连头绪都没有。 现在警方和龙科那边都在调查行车路线,周瑾这事按照他们行驶的路线去调查,希望能够在途中找到线索。 错过的时间太多,想要找到线索的几率太小。 曾经他们也用这种地毯搜索形式寻找过失踪的苏柳月,耗费了几天的时间都没能把人找到。 现在这种情况几率就更小。 “靳总,这两辆车从医院出发之后,经过的地方很多,而且还有一半的地方都不再监控范围,我们无从下手。” 龙科自责低下头,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可惜这种情况让他无能为力。 靳寅初沉沉叹了口气:“继续找吧,总会有希望。” 这样的情况他很清楚,所以不会责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没有把蒋听言照看好。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这次的援救计划不会容易,但是靳寅初无法接受蒋听言也被关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 如果真是这样,他会疯狂。 夜色如漆~ 暗黑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角落里的蒋听言被猛然惊醒。 她本来没有睡,但是被注入药之后,她总是有些昏昏沉沉。 他们把她关在这个房间,虽然有床,但是她却不敢睡,直接坐在角落想要保持清醒。 无奈药劲上来的时候她有些晕晕沉沉,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这下有人突然进来才把她惊醒。 房间没有关灯,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进来的人是石钦,她也没有显得很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人会来一样。 “你胆子倒是很大,看到我一点都不害怕。” 蒋听言冷冷一笑:“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真有什么是,大不了就是一死,你以为我会像你这种缩头乌龟一样,最后只能像条狗依附在别人身边,才能对付得了我吗?” 原本心里就有气的石钦听到这话就更生气了,抬腿就朝蒋听言踹了过去,好在她咬紧牙关费力一闪,夺过了他这一脚。 这一脚落到墙上,脚印还不浅,要是落到人身上,那可了不得。 蒋听言呼了口气,也不认输,甚至还出言激怒他。 “我看你就是个孬种,只会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石钦阴险一笑:“对,你说的非常对,我就会欺负你这样没有还击的女人,想一想你那天把我打得有多惨,肯定是做梦都没有想过会落到我手里吧。” 蒋听言明显感觉到不对劲,这个人想做什么。 石钦把她脸上的恐慌尽收眼里,心里终于有了些痛快,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蒋听言呀,这下终于在自己脚下。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别做出那副高傲的样子,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地方。” 蒋听言气愤道:“你们想要的是鼎峰资产和靳氏的合同,如果伤了我,你们一样都得不到,你们老大是不会放过你。” 石钦哈哈大笑,一把走上前,这下蒋听言没能闪开,被他掐住了脖子。 “臭娘们,你觉得我跟随在他们身边,是为了帮助他们得到这些东西吗?你错了,我的目标一直就是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蒋听言一阵心慌,本以为他只是吓唬自己,可是当他开始解衣服时,才反应过来他是来真的。 她之所以没有太过担心,是清楚抓她来的人主要是为了资产,在没有得到手之前,至少是不会伤害她。 但是这个石钦的到来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的这些举动,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蒋听言没有多少力气,费力的想要推开他,反被他用手上的胶布缠住了手。 不好,他还是有备而来。 蒋听言这下是真怕,对着门口就叫喊起来。 “来人呀,有...唔...”没等蒋听言喊出来,他立马用手上的胶布封住了她的嘴。 她越是慌张,石钦就越得意,他掐住蒋听言脖子笑道:“我告诉你,你不是自以为是很了不起吗?我就要把你身上的那股傲气给降下来,让你今后看到我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蒋听言猛然摇头,可惜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这个石钦看起来太可怕,有谁能够帮她。 她的二哥哥此时在哪里,快来救她呀! 乐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哪有不怕的道理 蒋听言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当他们刚刚放松的时候,就遇到这种麻烦。 她白天会妥协跟他们走,是觉得对方也没有多大的能耐,然而现在才明白真是低估了这些人。 石钦现在绑住了她双手,又捂住了她的嘴,本就掉在狼窝里,这下谁还能来救她。 “唔唔...” 蒋听言只能用鼻息发出弱柔的求救声,可仿佛就像水底的鱼儿,连个泡都吐不出来。 石钦慌乱中在扯她的衣服,那副凶残的样子让人恐惧。 蒋听言拼命摇晃着头,衣服被她硬生生扒了一半,眼看他伸手去解开裤子,蒋听言真是是吓得哭起来。 不管她平日多么的强势,可总归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姑娘,遇到这种事情哪有不怕的道理。 “怎么样,现在就知道怕了吧,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你刚才不是很会骂吗?我看你今后看到我还怎么骂出来!” 蒋听言拼命摇头挣扎,现在被这个人碰触到都觉得恶心。 她只是恨,恨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些羞辱。 眼看最后的防御都要被他卸下来时,蒋听言连死的心都有。 “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作男人。” 蒋听言绝望的别过脑袋,悲恨的眼泪顺势流下。 难道她的璀璨人生,就要毁到这种人手里吗? 然而,就在石钦靠近那刻,身后突然跑来一个人影,一脚就将他踹开。 由于这力度很大,人是直接撞到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那么突兀。 蒋听言被这个声音惊到,只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只是他依旧戴着面具,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他在看到蒋听言狼狈的样子时,快速走到床边扯下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把人抱起来。 这一刻蒋听言想要放声大哭,从来没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 面具男人扯开她嘴上的脚步,又解开她手上的胶带,虽然没有出声,却像是在告诉她已经安全。 蒋听言重重呼了口气,下一秒突然伸手去揭他面具。 只是对方早有准备,她伸手过去的时候,对方直接按住她的手。 蒋听言用力嘶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 “如果你乖乖配合早点把字签了也就没有这些事,是你自己找罪受。” 在蒋听言看完那些合同后坚决不肯签字,自然就是被这些人给关起来。 她生气道:“凭什么别人辛苦努力出来的劳动成果要拱手送给你们,你觉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就可以逼我就范,没有用,你干脆就杀了我。” 蒋听言此刻情绪已经有些激动,连周旋的心思都没有,只有想拼命的心境。 面具男人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我的耐心和时间都不多,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话,很快会有更厉害的人来收拾你,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你认识我,你背后还有其他指使者?”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面具男人说完走到门口,一把揪住石钦的头发往外拖,那力气之大,仿佛都要把他头皮扯下来。 石钦痛苦叫唤两声,只能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缓解这种痛苦。 很快隔壁传来惨叫声,石钦被狠狠修理了一顿,同时面具男人还警告了其他人,不许动她。 由此可见这个人肯定是认识自己,隐约间甚至再用一种保护她的形式。 可是蒋听言实在想不到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漆黑的夜里闪过一声雷电,突然惊醒了靠在沙发上浅睡过去的靳寅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三点,窗外雷电交加,看来是有暴风雨。 他继续拿起手机询问调查的消息,现在只有找到妮妮的家人,才能有办法找到她和石钦。 主要问题还是跨国,想要找人没有那么容易。 蒋听言已经失联整整一天,而他连方向都没有,这种感觉才是最诛心。 终于电话响起,他快速接听起来。 “靳总,已经找到妮妮的父母,只是他们也许久没有联系,根本不清楚她的下落。” “是家人总会有办法,不管用什么手段,让他们去找人。” “明白,我亲自过去。”龙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只能亲自前往调查。 挂了电话后靳寅初还是无法平静下落,为了尽快找到蒋听言,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整个首都都出现了寻人启事,无论报纸还是网络,都刊登了蒋听言失踪的消息,当然还有高达千万的感谢金吸引眼球。 他不能再拖下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出动所有人的力量来找,机会自然更多。 只是这样一来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蒋听言失踪的消息。 当天秦墨就往这里赶,苏柳月和易天瑞更是找到了他办公室。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苏柳月正要指责,看到靳寅初沮丧的表情,话就咽回去。 “靳总,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易天瑞更是生气说道:“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你应该通知大家一起帮忙找,现在错过了一天的时机,他们极有可能早就把人转移。” 靳寅初瞪他一眼:“我想你是没有资格来指责我,和你没有关系。” 靳寅初又急又气,但是不代表就可以让一个外人来指责。 易天瑞咬牙道:“那你有本事的话,就把人找出来。” 面对易天瑞的激动,苏柳月都是一懵,他的表现有些过激,简直是比自己更要关心蒋听言。 “我一定会把听言找回来,也会让这些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好,我就等着看,看你怎么把人找回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觉得你也别活了。” 向来冷静沉着的易天瑞也失控,就是为了蒋听言。 苏柳月呼了口气将他拉回来,“天瑞你别这样,靳总现在已经够烦,我们是过来帮忙,不是闹事。” 靳寅初扶额,心头像是爬满了蚂蚁那般难受,他比任何人都更担心蒋听言的安危。 乐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你不是合格男朋友 靳寅初现在的心情本就很焦虑,现在易天瑞说的话就像是给他添堵,他能够动用的人脉和想到的办法都用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人。 现在就连警方那边也找不到,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会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 易天瑞却还在激他:“我看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三番两次让她出事。” 苏柳月原本也是想要责备靳寅初的,见他自责的样子根本说不出口,结果易天瑞反应比自己还要大,已经过了头。 “天瑞,你够了。” 易天瑞意识到自己失态扯了扯领带,“我也只是担心听言而已。” “谁都担心,可你一直这样指责就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再说。”苏柳月说了句公平话。 靳寅初也没有再搭理两人,继续和相关人员联系。 易天瑞待了一会要走,苏柳月考虑片刻决定留下来等消息,靳寅初的人脉广,肯定会更快找到。 中午龙科那边终于有了线索,已经确定了妮妮的住处,靳寅初让他把位置发过来,他要亲自过去抓人。 苏柳月见他要走赶紧跟在他身后,“靳总,带我一起去吧。” 靳寅初边走便拒绝,“这个女人身边有打手,你去会怕有危险。” 苏柳月小跑在他身后,诚恳说道:“我不怕危险,只要可以找到听言我都不怕,而且对方是女性,到时候你不方便动手,有我在更合适。” 靳寅初顿步,她说得确实有道理,多一个女性在身边帮忙或许有帮助。 “那好,到时候我会让保镖保护你,你自己也要多注意。” “好的靳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靳寅初点头,两人快速进入电梯,开始商议找到妮妮之后要做的计策。 龙科提供的位置并不远,靳寅初亲自开车,把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直接缩短成二十分钟。 这是一出普通的住宅区,监视的人守在楼底下,确定他们在里面没出来。 靳寅初先安排一群人守在楼顶各处,确保他们无法逃脱,再带着一群人冲上去。 苏柳月跟随在身后丝毫不退缩,为了找回她最好的朋友,付出什么都甘愿。 电梯停靠在妮妮所在的七楼,靳寅初当即按下门铃,可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靳寅初继续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最后还是苏柳月跑上前对着屋里喊道。 “请问里面有人吗?我是楼下的住户,你们卫生间是不是漏水呀,把我卫生间都弄脏了,如果你们不开门,我就只有让物业过来看了。” 苏柳月又不耐烦的敲了敲门:“没有人吗?你们怎么搞的,难不成是想推卸责任吗?你们这样我就报警处理。” 果然在她这番威胁下门打开,也只是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男人探出了脑袋,果然是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气冲冲的萌妹子。 苏柳月双手叉腰生气道:“我还以为里面没人呢,你们卫生间到底什么情况。” 对方还算客气,看起来并不想惹事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清楚情况,待会就着人检查一下,不会给你造成太多麻烦。” 苏柳月又说:“正好我带了修理的人来,我们可以直接帮你。” 男人一脸好奇,又把门打开多一点,然而等他正要出来,几双大手突然将门拉开,随着惯性,就连男人都被拖了出来。 没等他缓过神脑袋当即被靳寅初按到墙上,其余人直接冲进了屋。 “所有人不许动。” 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响起,里面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苏柳月在一个保镖看护下只能等在门口,听到这动静也心惊胆战。 “放开我,靳寅初你敢动本姑娘的话,我干爹非饶不了你,就算你是首都的老大,我照样让他弄死你。” “搞清楚你的状况,要是不配合,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把这些人都都送去警局。” 随着靳寅初的声音响起,其余的人被陆续押出来。 苏柳月着急跑进去,看到屋里是一片狼藉,而妮妮被手铐铐住丢在沙发上。 靳寅初站在她身边,逼问她石钦的下落。 “快说,石钦在什么地方。” 妮妮高傲别过脑袋,根本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靳寅初重重吸了口气,磨牙问:“我再问你一遍,人在哪里!” 妮妮冷哼笑道:“我就不告诉你,怎么,你是要杀了我吗?” 话音刚落,靳寅初一把掐住她脖子,大力将人提了起来。 妮妮的双腿逐渐离地,脸上也是由白变紫,最后成就连呼吸都困难。 身后苏柳月看着也是紧张,帮衬问:“你说出石钦的下落我们就放过你,否则的话,他真的会把你掐死的。” 这好不容易才有的线索靳寅初肯定会牢牢抓住,如果这个女人不肯说实话,以靳寅初此刻的心境,真有可能会杀了她。 可是这倔强的女人就好像不怕死,满脸憋得通红还是不肯说。 “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我...不知道...” 还在嘴硬,靳寅初加大手中的力度,妮妮脸色铁青,再继续下去怕是真会出事。 苏柳月赶紧跑过去拉住他手臂。 “靳总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是你不要把她掐死了,现在只有靠她才找到石钦的下落。” 闻言靳寅初冷静了两份,手指一松,人咚一下落下来。 妮妮摔倒在地上,难受的大口喘气,本以为只要嘴硬就能躲过一节,那想到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 刚才帮她说话的苏柳月又开口。 “靳总,我有办法让她说出口,你就交给我。” 靳寅初磨了磨牙,“好,如果她不说,我会把她从窗户丢出去。” 靳寅初是想要用这种办法吓唬她,但是这种道上混迹的人,那会怕他这种话,也只是暗自甩了个白眼。 这细微的动作都被苏柳月看在眼里,本以为她会好言相劝的时候,她却语出惊人。 “靳总,你们谁身上带刀了吗?” 这话让妮妮脸色一变,这个表面温温柔柔的年轻女生是想要干什么。 靳寅初对着保镖使眼色,当即给她一把匕首。 乐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丫头有办法 苏柳月走到她身边,把跌倒的人重新扶回沙发上,结果这个妮妮不识好,居然还用手肘把她推开。 苏柳月险些摔倒在地上,看得靳寅初直皱眉,他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 然而下一秒,传来妮妮的惨叫声。 “啊!!” 靳寅初扭头一看,只见苏柳月直接将她手臂上的一块肉给削了下来,还听她口中发放处感叹。 “哟,这刀还真是锋利,待会你就会少受些痛苦。” 苏柳月是了解女人的心思,你威胁打骂都没有用,但是有着痛苦是忍受不了的,尤其有关颜面的东西,更是无法忍受。 妮妮疼得额头直冒汗,气急败坏怒骂道:“你这个死女人,你居然敢伤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一落,苏柳月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现在还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嚣张吗?靳总是对你客气,想给你体面的死法,可是我不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乖巧无公害的年轻女人,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狠话,关键是还真的做出来。 苏柳月举起带血的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听着,我们的时间紧迫,没办法在你身上耗费太久,如果你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的话,那我就割掉你的耳朵,然后是鼻子,再挖了你的眼睛......” “不,你不会的。” 苏柳月眼神一沉,发狠的瞪着她,当即伸出手抓住她耳朵,二话不说就要下手,吓得妮妮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 苏柳月虽然停了手,但是放在耳旁的刀子却没有收回来的意思,并且冷冷说道:“这耳朵要是被割下来之后,那刻不好看了,到时候你觉得石钦会感谢你为他保守秘密吗?” 杀人要诛心,对待这种恶毒的人,更是要攻破她的防御线。 妮妮吓得瑟瑟发抖,对于刚才靳寅初的威胁她都可以扛得住,她是坚信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杀了自己。 但是遇到心眼多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我仔细想想。” “我割掉你一个耳朵之后,你再想吧。” 说完苏柳月当真下手,只是刀子慢慢割下去,折磨人心,惊得她连忙摇头想躲开,结果苏柳月撑起身用膝盖压住她上半身,让她根本就动弹不了。 “不要,别割。” “那你到底说不说,我可没有耐心,接下来还要割掉你的鼻子,让你连整容都无法恢复,你觉得到时候石钦还能守住一个丑八怪过一生吗?” “我告诉你不会,男人善变注重女人容貌,他会抛下你找其他人,到时候你就会后悔自己今天的错误选择。” 苏柳月凶恶的样子让这些男人看到都觉得惊叹,确实也是他们想不到的招式,谁能想到那些女孩子家的心思。 妮妮终于被吓哭,她可不想自己最后被人把五官够给割下来,最后心上人又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我说,我说,你不要伤害我。” 苏柳月暗暗松了口气,如果不是被逼得急,她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妮妮抽泣道:“石钦早上确实跟我打过一个电话,说他们现在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只要蒋听言配合,今天就能完成。” 靳寅初心惊胆战:“什么事情?” 苏柳月在她面前晃动着刀子,妮妮赶紧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要让她签几份合同。” “那他们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郊区一个山庄,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他发了信息,就在手机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如果不说,这个苏柳月会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为了自己容貌着想,不敢做赌注。 苏柳月马上从她兜里把手机摸出来,让她解开锁之后交给靳寅初。 靳寅初投来感激的眼神,今天多亏带苏柳月过来才会进展得顺利,否则按照他急切的情绪,事情肯定会变得很糟糕。 当靳寅初打开手机看到信息后,立马让他开始准备。 但是很快他又发现另一个问题。 “不好,这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我们来这里的事情肯定已经被发现。” 这话让妮妮也是一惊,立马解释:“这个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手机是石钦给我的。” 靳寅初已经不去计较这个事情,而是马上马上人准备直升机,又通知附近最快能够到达的警方,全力阻拦。 “苏小姐,今天多亏了你,我让人护送你先回去,这边你就不用去。” 苏柳月过去总是选择等待,现在开始她只想跟随靳寅初冲在前线,才能第一时间了解到蒋听言的情况。 “靳总,你也看到我可以照顾自己,而且我在你身边也可以帮忙,请你让我跟你一起去,也好照应。” 靳寅初看她急切的样子,刚才也是她帮衬才能顺利拿到线索,让她跟随去也好。 “那好,那就一起去。” 苏柳月笃定点头,她也要像苏柳月保护自己那样,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好朋友找回来。 靳寅初让人把妮妮送去警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楼底等待龙科来接应。 山庄那边确实窃听到这边的情况,正在紧急转移,而鼻青脸肿的石钦在不断道歉。 “大哥,我不是故意泄露出去,是我女朋友一直不放心追问,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能够找到她。” 面具男人一脚把他踹开,冷冷道:“你们两个废物,当初就不该留下你,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被你们破坏。” 石钦那想到妮妮的行踪那么隐秘,怎么会被人发现,而且她向来嘴硬,就算受尽折磨都不会供出他来。 结果这次就被一个苏柳月逼迫,向来也是生气。 “大哥你息怒,都是那个叫苏柳月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等事情结束,我非弄死她不可。” 然而等他说出这话,又被面具男人严声呵斥道:“给我听清楚,谁都不许去动这个女人,否则我会宰了你,马上收拾东西撤。” 面具男人仿佛是很清楚靳寅初的实力,既然知道了这里,肯定很快就会赶到。 乐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终于找到人 石钦这下不敢多言,赶紧跟着收拾东西,两个人把蒋听言拉上了直升机。 蒋听言双手被绑住拖上去,见这些人急忙的样子,看来是靳寅初找到这里。 她看到面具男人在前方指挥着什么,突然灵机一动抽搐起来,直接从椅子上跌坐下去。 “大哥,不好了,这女人在抽搐,好像是有什么病。” 面具男人一听慌忙跑上前,果然看到蒋听言抽搐得厉害,他赶紧把人抱下来平躺在地上。 “医生呢,让他快点过来帮她检查一下情况。” 石钦想起来:“大哥,医生已经坐第一批车离开。” 面具男人咒骂一声,怒吼道:“他倒是溜得够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马上让他给我滚回来,给蒋听言检查。” 大家得知行踪暴露之后就开溜,如果被靳寅初找到这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保镖当即联系医生返回,但是也在劝他。 “大哥,靳寅初那边就在往这里赶,如果我们再不撤离就来不及。” “来不及又怎么样,难道让她死,她一死,我们一个字都得不到。” 面具男人愤怒的声音让人不敢再劝,只有催促医生快点回来。 所有人等的焦虑,可是大哥不吭声,谁敢说走。 几分钟后医生终于回来,提着急救箱火急火燎跑上前。 “让我看看!” 医生慌里慌张检查一遍说道:“可能是昨天的药效产生的副作用,这种情况只有验血,我们现在也不具有这种条件。” 面具男人沉了口气又问:“还能带她走吗?如果不行我就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医生点头:“没问题,我陪在她身边,有情况及时处理。” “好,抓紧时间撤离!”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后面具男人才同意把她带上直升机。 然而等他们刚想起飞,空中响起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几辆直升机已经出现在他们上空,耳旁还有警鸣声,看行驶像是把他们都包围起来。 面具男人显然是没有想到靳寅初的速度会快到这个地步。 “大哥,前方有警车。” “大哥,直升机无法起飞,他们拦住了路线。” “大哥,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 铺天盖地的麻烦突然降临,气得他捶打着座椅。 面具男人观察情况之后皱眉说道:“这山庄周围都是树丛,你们能跑的都跑,别被抓住。” 以眼下这种形势来看,路面上肯定有警方拦截,他们没办法用交通工具,只有从小道溜走。 随着男人下令,所有人开始逃窜,就算靳寅初的人多,也不可能将人都抓住,分开逃跑是最有效的办法。 紧接着他带着两个保镖把蒋听言重新抱回山庄,将她锁到屋里,自己则是想办法应对。 直升机上靳寅初已经把地面的情况如数收揽在眼底,他所在意的不是这些逃窜的人,而是搜索蒋听言的踪影。 “我看到有人把听言抱回了屋,马上降落。” 在确定了蒋听言位置之后,靳寅初马上让直升机降落,紧接着又安排:“不用去追捕那些逃跑的喽啰,我们的目标是在屋里的人。” 身后的苏柳月也发话:“靳总,我刚才好像看到是个戴面具的人把听言抱进去,他们到底是谁。” 靳寅初皱眉道:“不清楚,但是这个人肯定是了解我们的情况,务必将他们抓住。” 这次靳寅初是真的生了气,敢伤害蒋听言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直升机降落后靳寅初就带领一群人冲进去,门口已经没有守卫,顺利来到大厅。 这个山庄房间很多,里面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 “搜!把他们找出来。” 根据靳寅初观看到的情况,当时就只有三个人,而这个山庄五层,至少上五十间房,要想找一个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所有人分开去找,靳寅初也让人堵住了后门,总能把他们找到。 靳寅初来到广播站,放开声音说道:“你听着,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已经包围了这里,找到你们只是迟早的事,识相的把人交出来,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说完他又补充:“如果是有条件可以谈判,但是要敢伤害她,我不会绕了你。” 这话说完后山庄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自己人寻找的声音,还没有发现他们踪影。 靳寅初握紧拳头,只能是加入到搜寻的队伍当中。 苏柳月站在楼梯口观察,按照她的思路,如果她要藏人的话,肯定会跑到最高层,争取更多的时间。 她一个人往五楼跑,看到前方都是紧闭的房间,深吸一口气往前走。 苏柳月还有种预感,蒋听言肯定就在附近,她缓慢往前,仔细聆听房间里的东西,心里祈祷蒋听言能够传递一些消息给她。 突然...... 嘭! 杯子落地的声音,就在身侧的房间,难道是蒋听言心有灵犀知道自己来了,特意给她发出的信号。 苏柳月握了握手去开门,当她扭动门柄时,发现里面已经锁住。 她瞪大眼睛对着楼下大喊一声。 “靳总,这里有人。” 然而当她这话一出口,紧锁的房门突然打开,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突然将她拉了进去。 苏柳月一声叫唤人已经被拿了进去,惊慌失措被甩在地上。 等她慌忙回头,只见面具男人朝她靠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居然是你破坏掉我的计划。” 对方身上依然有变声器,苏柳月无法辨别他的声音,但是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她身处这种情况,也没有感觉到恐惧。 然而当她看到床上晕倒的蒋听言时,顿时紧张起来,开始用力挣扎。 “你放开我,警方已经找到这里,马上就有人来,你这个坏蛋很快就会被抓住。” “坏蛋?我只需要一天就能成功,都怪你。” “你们这些人只想坐享其成,为什么不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得,偏偏盯着别人东西,要怪就怪你自己。” 面具男人气急败坏掐得更紧,身后装晕的蒋听言也偷偷睁开眼,虽然她双手被绑住,但是依旧还有行动力。 乐文 第三百章 看到侧脸 面具男人用力掐住苏柳月脖子,简直就像是有深仇大恨。 躺在床上的蒋听言眯起眼,缓缓坐起身,趁着身旁看守的人不注意,猛的朝这人冲了过来。 面具男人早有戒备,等蒋听言冲上前,他一把将人推倒在地。 没有力气支撑身体,蒋听言就像脆弱的木偶摔倒在地上,苏柳月趁机掀开他脸上面具,然而就看到侧脸,人就被一掌拍晕。 “柳月!你这个混蛋,敢伤害我闺蜜,我会杀了你。” 看到苏柳月晕倒落地,蒋听言气愤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 面具男人握紧拳头,身旁两个小弟着急劝道:“大哥,他们已经冲上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此时楼顶也传来直升机降落的声音,他们的援兵也到了。 “撤!” 这种情况他们连人质都没带,三人直接跑了出去。 蒋听言艰难撑起身子朝苏柳月身边移动,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靳寅初总算是赶来救她。 没一会门外有人被踹了回来,倒地的正是抓她的面具男人,紧随其后的是易天瑞。 总算是看到熟人,蒋听言着急呼喊:“你来得正好,柳月被这人打晕,也不知道伤着没有,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话音刚落靳寅初也带领着人冲上来,当看到瘫坐在地的蒋听言时,他心急如焚慌忙冲上去,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一颗悬浮的心总算放下,“听言,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二哥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够找到我,一定不能放过这些人。”蒋听言不会忘记这两天受的苦。 靳寅初先将她抱起来,见到突然出现的易天瑞一脸茫然,好奇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天瑞着急抱起苏柳月说道:“我担心柳月会遇到危险,所以在她手机里安装了定位,一直联系不上你们,所以就根据这个位置赶来。” 靳寅初现在着急蒋听言情况,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问题。 “二哥哥,掀开他脸上的面具,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是谁。”根据蒋听言的预测,这个人她肯定是认识,否则不可能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且在被困的期间,也感觉得到这个人是在有意想要帮助自己。 靳寅初点头,一把掀开那男人脸上的面具,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蒋听言盯着这张脸在脑海里回想了几遍,依旧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错? 靳寅初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对着易天瑞说道:“先把她们两人送到医院再说。” 他担心蒋听言还有没有受伤,让龙科留下来处理,自己先带着大家搭乘直升机离开。 直升机上,蒋听言说起这两天遇到的事情,听得靳寅初捏紧拳头。 见蒋听言情绪很激动,靳寅初心疼安抚着:“听言你先冷静点,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情查明。” 蒋听言疲倦说道:“让我想不通的就是那个面具男人,他和我们又不认识,可是为什么要全程带面具,之前他给我的感觉一直的都是似曾相识,可我又想不起来。” “应该是怕被我们看到脸报复,现在都被抓获,很快会查明真相,你就别想太多。” 靳寅初只在乎她的情况,至于其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蒋听言亲身经历过,想到这些人贪得无厌,心里就恐慌。 “二哥哥,他们这次没有成功,就还会有下次,那个面具人背后还有指使者,必须让他招供。” “好,这些我都会交代下去。” 蒋听言看着昏迷的苏柳月,又看到易天瑞焦急的表情,如今他们两人感情稳定,也打消自己当初的顾虑。 来到医院两人都送去做检查,好在蒋听言只是些皮外伤并没有大碍,苏柳月也只是被重击晕倒,休息醒来就没有大碍。 拿到检查报告靳寅初才真正放心下来,如果蒋听言再受伤,他无法承受这个结果。 傍晚时候苏柳月也醒来,她看向病床旁的人,目光锁定在蒋听言身上时,激动得坐起来,一把将她抱住。 “听言,终于是把你救出来了。” 蒋听言拍着她后背,感动道:“没想到我们柳月现在那么勇敢,我都听二哥哥说了,这次能够顺利找到我,都是多亏了你的帮助。” 过去苏柳月总是躲在她身后,这次算是勇敢了一回,可以帮助她。 苏柳月深感欣慰,自己总算也能和闺蜜并肩而行。 然而等苏柳月松开她看到身后的易天瑞时,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 易天瑞反倒是笑起来,伸手上前抚摸她的脸。 “看你受惊的样子,知不知道擅自做主跑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会吓到我。” 说着易天瑞坐到病床上,担忧的搂住她的肩膀。 苏柳月内心有些恐慌,她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当时掀开那面具男人的时候,她看到的那张侧脸很熟悉。 熟悉到就像现在搂住自己的这个人。 虽然她不愿相信这个时候,也不想去怀疑易天瑞,但是那张感觉。 “怎么了柳月,看你在发愣,是不是意识还没有清楚。” 苏柳月抬头仔细望着易天瑞,又听身后蒋听言说道:“这次也多亏了他及时赶到,把面具男人制服,那该死的狗东西,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听到这话苏柳月连忙扭头看向她,紧张问:“听言,你是说那个面具男人已经抓到,你们看到他的脸了吗?” 蒋听言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点了点头。 “是你家男朋友亲自把人打回来,是个陌生面孔,我从来没有见过,说来也奇怪,原本过去我还觉得这个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结果看到脸之后,才发现根本不认识。” 苏柳月暗暗松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抓住就好。”说着她又抬头看向易天瑞,好奇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易天瑞抚摸着她脑袋说道:“当然是担心你呀,好在我之前怕你遇到危险,在你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不然还不知道你们有这个行动。” 苏柳月皱眉问:“这个事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乐文 第三百零一章 合情合理 在她手机上安装定位器,也相当于一种监视,没有一个人喜欢这种感觉。 易天瑞连忙解释:“前阵子银行那边有人找我闹事,扬言还要对付我身边的人,我担心你有危险,这些事情也不敢跟你说,怕你担忧。” 这番说辞也算是合情合理,并没有引起谁的怀疑。 靳寅初这次都帮衬着说话:“苏小姐,之前我也在听言的手机上安装过这种定位器,就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这次也算是派上用场。” “对呀,现在看到他那么关心你,我也感到欣慰,你都不知道抱你回来的时候,他多着急。”蒋听言极力撮合两人。 如今见易天瑞有心,正好是促进他们感情的好时机。 苏柳月却有些心事重重,蒋听言轻轻拍着她脑袋:“这次让你受惊,就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别多想。” 苏柳月暗自叹了口气,见靳寅初脸上两个熊猫眼也于心不忍,为了寻找蒋听言,他这两天寝食难安。 “听言,你和靳总回去休息,有天瑞陪着我就行。” 蒋听言现在的身体确实也需要休息,“那好,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苏柳月招手让她先走,蒋听言这才跟随靳寅初离开。 出了病房靳寅初紧握着她双手,生害怕松手之后她就会消失。 “二哥哥,你有没有发现柳月醒来之后好像有些不对劲。” “抱歉,我眼神都在你身上,别人什么情况,我没有注意。” 蒋听言看了他一眼,“你能正经一点不,我是说柳月在看到易天瑞之后,反应好冷淡,换做过去我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肯定会很兴奋,可是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她怎么一说,靳寅初似乎也察觉到这点。 “她被重击晕倒,应该是意识不够清晰,明天就会好起来。” “说来也是,这一切都是怪那个还是的面具男人,下手真狠,我今天偷袭他的时候被他发现,还以为他不会放过我,没想到就这样离开。” 靳寅初剑眉紧蹙,这些话让他后怕。 蒋听言当时偷袭被发现,还以为肯定会被报复,那想到对方只是把她推到,让她感到意外。 “他们当时都被包围,肯定是不敢再惹事端,算他识相没有伤你,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靳寅初没有直接去警局的原因,要是蒋听言受了严重的伤,或者是被欺凌,他一定会亲手剥了这些人的皮。 “二哥哥,尽快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我倒是想要看看谁的胃口那么大,想要吞并我鼎峰和靳氏。” 靳寅初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这事并不简单,只有尽快让这些人开口,才能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让你费心了,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都别想。” 蒋听言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这些就全当是做的一场噩梦,现在梦境醒来,她又回到靳寅初的身边。 回到靳家看到靳佑安带着蒋清雪等在院里,看到车子进来,蒋清雪是快步跑上前。 “季叔麻烦你先停车,清雪过来了。” 蒋听言见她跑过来,只能让季叔先停车,免得蒋清雪一路跟到车库去。 车子刚停下来,蒋清雪已经气喘吁吁跑到门口,等蒋听言刚落地,她就扑上了上去,用力把人抱住。 她这个激动的举动让蒋听言都有些发懵,她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友好的关系。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感觉到她气息很重,情绪也激动,肩膀有些湿润,她在哭。 蒋听言拍了拍她后背:“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姐姐我好怕,害怕你回不来,我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把我当作筹码威胁你,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你千万不要管我,不要为我付出这些。” 蒋清雪醒来发现这个事情之后痛苦不已,她一想到蒋听言是因为自己被抓,还遭遇这些磨难,她心里就难受不已。 “别怕,这些人不敢伤害我的,倒是你,手术之后需要休息,医生也吩咐不要接触外面的空气避免受感染,你还站在外面。” “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要第一时间看到你。” 蒋听言也感慨,原来被家人依靠的感觉也不错,现在的她才像是一个姐姐。 靳佑安也走上来,“嫂子,你平安回来就好,清雪听说你回来所以过来等你,待会我就把她送回去。” 蒋听言看了看两人,难道是这两天已经和好。 “你们两人这是?” 蒋清雪擦了擦眼泪说道:“姐姐,我就是想要过来亲眼看到你,现在你回来我就放心,不用他送,爸爸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也想见你。” 言下之意两人并没有和好,看到靳佑安平静的表情,看来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靳寅初笑道:“既然都来了进屋喝杯茶,等着伯父过来。” 蒋听言拉着她进屋,无论今后她和靳佑安是否还能走到一起,都还可以作为一个朋友相处。 蒋听言带着她回房间,现在只想泡个温水澡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蒋清雪贴心的帮忙放水,又是去找衣服,感觉和她靠得越近越安心。 看着她这些变化,蒋听言深感欣慰。 “清雪,其实你不用回避他,你们之间的那份真情还存在。”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份真情我会放在心底,等到生根发芽,最后等待收获。” “这也是美好的事情,只是你也要给他一点提示,否则有些人感情愚钝会不懂。” “我会慢慢尝试。” 蒋听言见两人现在都平静下来,让他们自己想清楚也是好事。 医院那边苏柳月重新躺下,易天瑞贴心的给她倒了杯水,见她疑惑的表情,不由笑起来。 “柳月,我怎么感觉你醒来后有些变化,其实你心里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我来给你解答问题。” 苏柳月好奇问:“对于你突然找过来,我感到很意外,你怎么会知道我遇到危险。” 易天瑞面带笑容靠过去,“你其实可以当作是我们心有灵犀。” 苏柳月皱紧眉头,真的可以当作是这样吗? 乐文 第三百零二章 没有到哪一步 苏柳月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在山庄掀开那张面具,那个人看起来像极了易天瑞。 她自然是宁愿自己想多,否则这个事情,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看你现在这样体贴,我很感动。” “傻瓜,今后我会对你更好。” 苏柳月招手让他过来,依偎在他怀中,整个人的心境才平静下来。 她贪恋这个男人,这辈子也算是栽到他手里,只愿不要再出任何事端,不能接受和他分开。 易天瑞轻轻抚摸着她脑袋安抚,在她看不到表情的时候,是异常的复杂。 第二天大早,蒋听言就赶去医院,医生正在给苏柳月安排做最后的检查,没有异样的话,中午都可以出院。 检查结束之后,苏柳月拉住她手。 “听言,我衣服打湿,你帮我换一下,男士就请回避。” 两名男士听到这话肯定是主动退出来,靳寅初忍不住调侃他。 “看你们两人关系亲密,没想到还没到这步。” “你指的是?” 靳寅初给他一个提示的眼神,易天瑞笑起来,“这个嘛,还不是时候,过去就是发展得太快,反而伤到她,这次我想要细水长流。” 对于这个回答靳寅初也只能是耸耸肩,对于热恋中经常接触的成年人,懂的都懂,他们之间还有这些避讳的话,可见感情并不是表明看到的好。 “苏小姐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孩,下午你不要错过。” “听言也一样。” “所以她们两人才能心心相惜成为好朋友,苏小姐身上有相同的品质,你最好不要辜负她。” “靳先生说笑了,我还准备不久之后,就请你们喝喜酒。” 靳寅初但笑不语,这话分明就是在堵他,只是别人的感情他也不感兴趣。 蒋听言替她换好衣服,好奇问:“这种事情正好就要增加你和他的关系,你怎么还傻傻推到我这里来。” 苏柳月笑道:“我和他还没有走到这步,而且我特意单独让你留下来,是有话想要给你说。” 蒋听言见她这副严肃的表情笑起来,“什么事这样神秘,还得避开他们。” 苏柳月如果不弄清楚的话心里难安,尽管易天瑞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好,可是非对错,她还是分得清楚。 这次蒙面人所做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心里那关就过不去。 “听言,你昨天是亲眼看到天瑞把蒙面人打进来的吗?” “对呀,你当时被那个混蛋打晕,他们三个人跑出去,被天瑞截住打回来,还成功把他们抓获。” “真的是这样?你没有看到其他的。” “柳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当时看到了什么,我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时就让二哥哥掀开了他的面具,这个人我们都没有见过。” “也没有什么,就是感觉那个人有些熟悉。” 蒋听言觉得她是受到了惊吓,拍了拍她肩膀。 “你只是头一次面临这样的事情,所以收了惊吓,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柳月终于放宽心笑起来,如果继续纠结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说的对,我当时真的受到惊吓,庆幸的是我们都安然无恙。” “这怎么能水安然无恙,看你受惊的样子,我心里都难受。” “很快就会好起来,这只是需要一个过度。” “也是,我会陪你一起。” 经过医生检查苏柳月并没有大碍,蒋听言和靳寅初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在走廊上刚好遇到照看靳丞的护工,靳寅初上前打招呼。 “王护工,这几天我没空去看望我小叔,他情况怎么样了。” “原来是靳先生,你小叔最近的情况都很稳定,我们都有悉心照顾你放心。” “待会我过去看看他。” “好嘞,那我先去忙。” 靳寅初都已经来到医院,总得象征性过去看望一下,他陪着蒋听言把出院手续办好,两人一同过去。 来到靳丞病房时,王护工正在给他换尿片,这种场面蒋听言需要回避,他则是进去帮忙。 靳寅初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稀有水果,看样子还有人吃过,让他感到好奇。 “王护工,这些东西是谁拿来的?” “是一位富太太,说是他的朋友,带了不少吃的,说你小叔现在吃不了都分给我们,她说放些在床头,让你小叔能够感受得到,尽快早点醒来。” 富太太?靳寅初不记得他有这样的朋友,难不成是邱柔,也就是他的妻子。 “那她这几天都有过来吗?” “来过三次,昨天还用轮椅把先生推出去,说是晒晒太阳,不过我们全程陪同,没敢离开一步。” 见护工言辞真诚,不像是说谎,加上都是院长亲自介绍,人品有保证。 靳寅初只是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话来。 蒋听言在门口问:“二哥哥好了吗?我能不能进来。” 靳寅初沉思,差点把门口的人忘记,赶紧让蒋听言进来。 “抱歉,刚才想事情入迷,没及时让你进来。” 蒋听言嘟嘴:“哼,照你这样说,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咯。” 靳寅初一听这话是不得了,连忙扶她坐下,温柔道:“你这样说可是冤枉我,我是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一步都别离开我。” 瞧他着急的样子蒋听言忍不住笑起来。 “看你紧张的样子,我逗你的,小叔怎么样,有醒来的迹象吗?” “目前还没有。” 蒋听言叹了口气:“说来都昏迷一个多月,也到了医生说的期限,如果还是没有效果的话,我看可以换更好的专家给他看一下。” 蒋听言倒是希望这个人能够一直这样沉睡下去,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他醒来证实,该他负的责任,肯定是逃不掉的。 靳寅初看着这情况也点头附和:“也对,是应该多做尝试,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护工贴心的给两人倒水递过来。 “蒋小姐,靳先生,你们喝点水。” 蒋听言接过来时手有些抽搐,结果不小心滑落,直接落到病床上,她连忙去想要接住,还是落到了靳丞手上。 乐文 第三百零三章 这可不像你呀 滚烫的水落到手上,蒋听言慌忙站起来,赶紧让护工拿湿毛巾和药膏过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手抖,这水很烫,二哥哥你帮小叔看看有没有烫伤,还是得涂点药才行。” 不能怪蒋听言这种反应,她前两天双手都被绳子绑住,所以时常会有抽筋的情况发生。 靳寅初心疼的先检查她的手,余光瞄到靳丞的手指抖了抖,这可不是沉睡中的人有的反应,难道是水温过烫,让他有了知觉。 “听言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蒋听言自责摇头,她虽然痛恨靳丞,可不想乘人之危欺负一个弱者。 “二哥哥我没事,麻烦护工帮他换一下被子和衣服。” “别自责,你也不是故意的,没烫伤就好。” 王护工也叫来人帮忙,脸上也是歉意:“怪我,忘记水壶是刚接回来的开水,没烫伤就好,我给先生换好衣服后涂药。” 靳寅初扶着蒋听言站起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靳丞。 “那就有劳王护工,我们先回去,有什么情况你急事通知我。” “好的靳先生,你慢走。” 见王护工还要忙活,靳寅初也没多逗留,带着蒋听言先出去。 蒋听言手上还有些发红,想到刚才滚烫的水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听言你不用自责,这种烫伤不碍事,涂点药就好。” “那明天再过来看看情况。” “好,你就放宽心。” 两人回到病房,只见苏柳月一个人在里面,蒋听言见她在发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柳月你在发什么呆,天瑞呢!” “他刚才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先走了。” “学校那边不是都放假了吗?能有什么事。” 苏柳月摇头:“我也不清楚,看起来挺着急的。” 蒋听言扶起她肩膀,笑盈盈道:“既然他有事就不管了,我们送你回去也是一样,等你情况好些之后,我请你大吃一顿。” “好呀,那我可不客气。” “不过我更加怀念你的厨艺,什么时候再满足一下我挑剔的胃。” “明天都可以。” “那算了,我还舍不得折腾你,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之后,我是不会跟你客气。” 两个好姐妹相视一笑,明白对方心意,都是把对方当成重要的人。 很早开始,苏柳月就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两人把苏柳月送到家,等她睡下后才离开。 下午周瑾那边打来电话,要让蒋听言去公司处理一点事务,靳寅初现在是不放心和她分开,干脆让龙科把公司的文件都搬过来,索性就在蒋听言隔壁办公。 这下两人都在一个公司,上下班都在一起,才能让她放心。 蒋听言在隔壁办公室处理文件,靳寅初则是打开电脑,快速攻破了医院的监控系统,他心头有些疑惑,必须要调查情况才行。 他调取到靳丞病房门口的监控,查看王护工说的富太太是什么人。 原本之前为了更好的照顾靳丞,同时也是为了监视他的情况,特意在他病房安装过监控,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个监控已经没有运作。 有人破坏了这个监控,这几天忙着蒋听言的事情,他根本无瑕兼顾这些。 靳寅初查询到的富太太果然就是邱柔,她回国后一直没有出现,之前靳丞想要把她们母女引荐给老爷子,可惜寿宴发生这种事,她们母女又在什么地方。 靳寅初过去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咚咚~ 敲门声响起,推门进来的是笑盈盈的蒋听言。 “二哥哥,随时能够看到你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靳寅初下意识合上电脑,还没有确定的事情他不想说出来让蒋听言担忧,见她手里端着咖啡和糕点,潇洒起身。 “这些事情让秘书去做就行,哪能劳烦言总你亲自做。” “靳总太客气了,你为了我特意过来,我总要表达一点心意,顺便再过来给你叙叙旧。” 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靳寅初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桌上,下一秒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靠上前搂住她。 这个高度两人刚好平行,能够更好看到对方的表情。 “二哥哥,其实你不用这样紧张,上一次纯属失误,我今后只要注意,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我只想离你近一点,怎么,你这是嫌我烦了吗?” “怎么会呢,我就是看到你公司的助理每天跑几次,还有那些客户特意到这边来,担心影响到你公司的运营。”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能够掌控。” “真的不会有影响吗?” 靳寅初坏笑道:“要说影响的话,我总是忍不住想要过去找你算不算,如果这个时候让我回靳氏,我会担心你到无法正常工作。” 这已经是最好的方式,确保随时守护在她身边。 这番话让蒋听言感动不已,主动搂住他脖子,凑上前亲了亲他脸蛋。 “你真好,这个是奖励给你的。” 靳寅初双手放在她身侧,慵懒的把身子靠过去,爽朗一笑夺人心魄。 “怎么,就亲一个那么敷衍。” 蒋听言用下巴示意,让他看看这里可是公司,结果靳寅初凑到她耳旁小声说:“公司又怎么样,这个地方或许更有感觉。” 蒋听言一时间没听懂他的意思,毕竟像靳寅初这种在外一本正经,在家浪得不像样的人,在公司这种地方向来就非常有分寸。 结果等他把话说完之后,先用力在亲了一口,转身就去拉窗帘,这一举动惊得蒋听言从桌上跳下来,支支吾吾问。 “二哥哥,你这是要干嘛?” 靳寅初回眸一笑,已经伸手解开两颗纽扣,那结实的胸襟坦露出来,让她不咽了咽口水,不带他这样来故意引诱人的。 见她发愣他又笑道:“我们的时间不多,接下来还有堆积如山的资料要处理,所以我会加快进度。” 蒋听言被他说得脸红,见他像一头饿狼靠近自己,连忙退后几步。 她慌张摆手:“不行不行,二哥哥这里不可以,要是被他们发现,今后我还怎么在公司做人,你也老实点,别在外面耍流氓,这可完全不像你呀!” 乐文 第三百零四章 二哥哥真是变了 要知道当初两人刚相识的时候,靳寅初那个正经沉着模样,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当初他做任何事都有考虑,不会做出影响到自己或者别人声誉的事,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态度,让蒋听言追夫这条路困难重重。 然而现在的他死皮赖脸,就连在自己公司,还是办公室这种公共场所都不愿放过,还真不像他本人的作风。 靳寅初一手勾起她下巴,一手去解开她纽扣,脸上是魅惑至极的笑意。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蒋听言是我的,今后你所在的所有地方,都会有我们的影子,让我拥有更多属于你的记忆。” “二哥哥,你真的是变了。” “小丫头,在遇到你之后,我已经彻底魔怔,为你发了疯,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从头到脚,都要为我负责,听清楚了吗!” 蒋听言被这番话迷了心智,脑袋发热连思考能力都没有。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被他占有。 蒋听言从开始的小心翼翼放不开,到最后沉迷到他的世界当中,这个男人,是她要用一生来陪伴。 蒋听言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从她踏出门开始,就感觉到无数眼睛在盯着她看,她依稀记得自己在里面并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大家应该没有听到才对。 她假装若无其事往自己办公室走,却突然被身后的人叫住。 “言总,你桌上有两份文件比较急,对方已经等了很久,你快点去审查签字。” 说话的是无可奈何的周瑾,他可是等了一个下午,也尝试了去敲门,结果听到里面不可描绘的声音,只能把其他人要进去的人拦截。 所以这个下午没人打扰两人恩爱,都是多亏了他在外面阻拦,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听到这话蒋听言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更红了,想到靳寅初刚过来的时候时不时有人过来找他签字。 刚开始还担心有人会敲门发现两人,难怪全程没有打扰,看到周瑾在外面,她心里就有数。 尤其是周瑾那副复杂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蒋听言尴尬笑道:“有劳你了周总,我马上就去处理,另外我今后会有分寸,绝对不会在公司乱来,你别说我哦。” 望着周瑾要说教的样子,她索性是先表态,避免被他说。 周瑾倾吐一口气:“你知道就好,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靳总我听龙助理说也堆积不少文件,你得让人家有心思处理工作。” 蒋听言欲哭无泪,一副委屈的样子盯着他看,让周瑾扶额,敢情自己还说错了。 分明就是靳寅初拉住不让自己走,那是她去影响他嘛。 周瑾推着她后背将人送回办公室,无奈哄着:“我刚才说错了,你乖乖回去审查文件,免得待会人家都下班,耽搁别人时间。” 周瑾现在是从兄长熬成了当爹的,整天要为她操心各种事,由于他们的出色,导致了这个年轻总裁更加懒惰。 蒋听言回到办公室后就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因为耽搁了些时间,她主动留下来加班,把剩下的工作全部处理好再走。 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等她打开门,靳寅初正倚靠在墙上等她。 看到没有员工,蒋听言小跑上前抱住他。 “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等我,不来办公室呢!” 靳寅初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惹得蒋听言回忆起一些画面,顿时一阵脸红。 结果就被他调侃:“你脸红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蒋听言白他一眼:“你都这个表情和眼神,还需要说什么吗?我发现二哥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坏,就会逗我。” 靳寅初拦腰把人带到身上,满脸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 “逗你是乐趣。” 两人相拥进入电梯,聊着轻松的话题,似乎已经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上车后蒋听言还在有说有笑,却依稀感觉有目光盯着他们,她透过后视镜一看,果真看到有个身影。 她猛然回头,却根本没有看到人。 靳寅初见她一惊一乍好奇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人了吗?” 蒋听言重新做好,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沉重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产生的幻觉,我好像看到那个绑架我的面具男人。” 靳寅初连忙回头,又让季叔放慢车速,仔细观察了一遍并没有看到人。 或许是蒋听言这次受惊产生了心理阴影,才会在这种地方有幻觉。 “听言你放轻松一点,这个人已经被抓住,不会再出来。” “对了,已经审问了一整天,出什么结果了吗?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招供,另外石钦有消息了吗?” 靳寅初下午之所以会陪她这样闹腾,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不然她去想那些影响心情的事情。 结果还是重新回到这些问题上,让靳寅初心疼她遭遇的事。 “他们不肯招供,现在正想办法让石钦的女朋友联系他,目前抓到的三个人没有提供出有用的价值。” “主要审查那个面具男人,他是头目,肯定知道得更多,二哥哥,我明天想要亲自去会会他,可以吗?” 靳寅初只是担心她会受到刺激,“听言,还是等警方多审问两天你再去,或许不用我们出马。” “我知道你是不想影响到我情绪,可是不亲自去弄清楚的话,我会一直纠结,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又说出来,我要去找到答案。” 不可否认,这次的事情真的给蒋听言留下不好的影响,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可是她不想逃避,反而更要找出原因,才能释怀。 她依旧感觉到那个面具男人有些熟悉,而且是真的在保护她,否则自己落到这些人渣的手里,又岂能完好无损。 靳寅初见她笃定的样子只好点头:“你说道对,如果不搞清楚这些事情,你会一直去纠结,我陪你去过去。” 这种时候,靳寅初是不可能放心让给她一个人去面对,必须陪同在她身边才发现,而且他心里还有更多疑团需要解决。 乐文 第三百零五章 想给你的东西太多 回到家蒋听言总是在回想在医院看到的那个身影,这些人抓走她什么都没有得到,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所以今后必定还有麻烦。 但是她想不通这个人会是谁,首都还有谁敢同时和他们两家作对。 靳寅初见她还在沉思,催促她先去洗漱。 “还在想这些事情呀,乖别烦恼,明天陪你去警局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二哥哥,我还有个事没有问你,你为什么私下把靳家的股份转移到我名下,这个事情你从来没有提过。” 当时面具男人告诉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也感到震惊。 靳寅初捧着她的脸认真说道:“我想要给你的东西太多,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让你更放心,我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听到这些动情的话,让蒋听言心都软了,这是对她多深的感情,才能把这些给她。 蒋听言笑了笑:“二哥哥,我拥有的东西已经很多,而我想要的只有你,这些是你们靳家的东西,你自己守护好,不用给我。” 靳寅初为此也叹气:“听言,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反而害了你。” 虽然有些事情他还在求证当中,但是他敢肯定这个背后的人,肯定和靳家有关系。 正是因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激怒到对方,才会从蒋听言这里下手。 “这些不怪你,只是背后的人太贪心,接下来我们需要更加小心注意,他们没有得逞是不会轻易放弃。” “他们肯定会卷土重来,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只要他们敢出现,一定能够一网打尽。” 见靳寅初神情好像对这个时期已经有了安排,莫不是已经有了头绪只是还没有告诉她。 她也实在是累了,洗漱好之后早早躺下。 靳寅初心情也复杂,他已经把二叔送到监狱,他不愿靳家的长辈最后都在监狱中度过。 外界已经在传他们的事,虽然老爷子表面看得开,也没有把这些当回事,但是靳寅初很清楚对他来说是一种多重的痛。 所以他这次不愿把事情闹得太复杂,如果可以和平解决,绝对不想再大动干戈。 夜晚蒋听言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枕边的人已经不再,她揉了揉眼睛穿上睡衣出去,走到书房看到灯是亮着的。 蒋听言正准备敲门进去,听到靳寅初在打电话。 “联系上邱柔没有,还有那两个孩子。” “既然已经确定他醒来,那么这次绑架的事件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安排人全程监视医院举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另外还有一个人也不能放过,那就是易天瑞,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有联系。” 蒋听言慢慢退了出去,听他的语气,难道是靳丞已经醒来了吗? 有这样重要的消息,靳寅初怎么没有告诉她。 快天亮的时候靳寅初才回到房间,看到蒋听言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走上前,掀开被子躺进去。 蒋听言缓缓睁开眼,按理说这样重要的事情靳寅初应该会告诉她才对,为什么要隐瞒。 早上九点,蒋听言伸了个懒腰坐起身,被靳寅初拦腰抱回来。 “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可以晚点过去。” 蒋听言拉开他的手,“早上还有个会议,我要是再不去,周瑾的电话得打来了。” 听到这话靳寅初也连忙掀开被子准备起来,被蒋听言按了回去。 “我自己去公司就好,你没有必要还跟着去。” “这可不行,我都说了非常时期,我只有跟在你身边才放行。” 说完靳寅初直接连她都抱起来,见他快速换衣服,蒋听言心里也是一阵温暖。 她自然是清楚靳寅初对她的感情多深刻,可是他到底在背地里筹划什么。 靳寅初的坚持她肯定是没办法,最后又是两人出双入对来到公司。 周瑾已经在她办公桌上放了今天会议内容,靳寅初也不打扰,回到隔壁去做自己的事。 等他前脚赶走,周瑾带着一个新员工进来。 “言总,你上次让我给你找的新助理今天来入职,这是他的简历。” 蒋听言抬头一看,这男人西装革履看年龄三十岁左右,长得倒是干干净净很干练的样子,履历很丰富,曾经都是在大企业当总秘书。 “言总好,我叫林永,今后就是你的新助理,我会像周总过去那样,配合好你的一切工作。” 蒋听言对周瑾使眼色,让他先离开,自己肯定要和新助理交流一下感情。 周瑾和林永叮嘱了几声遍先离开。 蒋听言双手撑着下巴打量着这个新助理,看他气度不凡,学历又高,不应该屈才当一个助理才对。 “我看到你在之前的公司做了五年,而且一直都很优秀,薪资没有比我这里还高,肯定是立了不少功劳,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辞职。” “在一个地方待了太久,总是想要换个环境。” “那就说你在我公司待几年之后,也会离开。” “或许是这样。” 蒋听言不由觉得他有趣,换做别人来就职肯定说的都是会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话,那会像他这样直白说出会离开的话。 周瑾找的人她肯定是放心,点了点头。 “那好,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助理,今后会有很多困难等着你,你要随时戒备。” “看来做言总的助理,还有挑战性。” “听你这话,周总没有把情况和你说明,没关系,你可以慢慢体会,如果撑不住了,就告诉我。” “我相信不会有这天。” 蒋听言笑了笑,让他一同去会议室,这个人从进来开始她就觉得非同一般,就看他来自己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忙到中午下班,靳寅初等了小会都不见她出来才去敲她办公室的门。 结果打开门一看,一个高颜值帅哥就站在她身边,而且两人有说有笑在谈论着什么,对他来说有些刺眼。 “我说怎么半天不出来,难不成是有了新欢。” 靳寅初说完这话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好,干咳两声来缓解这个尴尬。 蒋听言哭笑不得,这也是只有六年的靳寅初才能说出的幼稚话。 乐文 第三百零六章 我们又见面了 要是搁在成熟稳重的靳寅初身上,铁定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等他到时候恢复了这些记忆,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幼稚。 林永回头看向靳寅初,漫步上前伸出手。 “靳总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靳寅初仔细打量这个人,确实有点眼熟,而且这种熟悉还很强烈,可是脑海中有一片空白,想不起来对方名字。 蒋听言连忙上前解说:“林助理,他前阵子脑袋受了伤,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这几年的事情已经记不得,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也认识。” 林永笑道:“原来如此,我是曾经辉煌公司总裁助理,过去和靳氏集团有关商业上的合作,见过几次,所以印象深刻。” 听他这么一说,靳寅初倒是在电脑上看过前两年和这家公司合作过,想必的确是认识。 只是看他的那种感觉好像影响很深,却又想不起来。 虽然靳寅初已经康复,可是用力回想当年的事依旧会头疼。 蒋听言见他紧蹙眉头连忙制止。 “二哥哥,你是不是又在想过去的事,不记得就算了,你不要勉强自己。” 林永也赶紧去倒了杯水过来。 “靳总先喝点水冷静一下,抱歉不知道会影响到你。” 靳寅初摆手:“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要回想过去的记忆。” 蒋听言扶他到沙发上坐下,接过水亲自喂他。 等靳寅初喝了水之后才缓过劲来,看到焦急是蒋听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二哥哥,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靳寅初握紧她手,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没事了,我在对面订了西餐厅,我们过去吧。” 说完深吸一口气他站起来,牵着蒋听言出去。 两人进入电梯,看到他一直用手捏着太阳穴,表情还有些难受。 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想过去的事情而头疼,可是这个林永的出现,似乎打破了什么潜在的东西,才会让他有这种反应。 午餐之后靳寅初的头痛还加剧,在蒋听言的强烈要求下,两人还是来到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重新对靳寅初的头部进行了全面检查,发现他的记忆细胞在发生改变,是受到刺激之后,在重新组合。 “这是好现象,按照这种形式下去,有望恢复记忆。” 原本靳寅初对这些已经不抱希望,而且对他来说只要蒋听言在他身边,其他的事情都是浮云。 然而当今天看到林永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是漏下了太多重要的东西,必须把这些年的记忆都找回来。 而且和蒋听言那些美好的记忆,他一个不想落下。 蒋听言好奇道:“医生,他怎么会突然有这样大的反应。” 这阵子靳寅初公司来过不少人找他,有些他依然不记得,可是也没有引起这样大的反应。 “根据他目前的情况,肯定是遇到过去会影响到他情绪的人。” “那就奇怪了,林助理过去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他产生这些反应。” “这点就只有你去和对方沟通,弄清楚情况,另外可以避免两人再见面。” “我知道了,多谢医生。” 等拿了检查报告后两人就离开,蒋听言没再提有关林永的事,免得影响到靳寅初的心情。 “二哥哥,医生说你有恢复记忆的迹象,接下来你需要放松心情,如果头疼得厉害,还是要及时回来就诊。” “又让你担心了。” 蒋听言靠在他肩上,温柔道:“不想让我担心的话,你今后就不要去想过去的事,实在控制不住,那你就想着我。” 靳寅初哪舍得让她担忧,抚摸着她脸点头。 “好,都听你的,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今后不想了。” “待会你就回家休息,我已经让林...让他们把文件传我电脑,就在家里陪你。” 想到林永会影响到他情绪,蒋听言主动避开这个人的名字。 只是靳寅初现在也在鼎峰办公,林永又正式成为她的助理,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除非是换人。 当然为了靳寅初的身体健康,蒋听言宁可换人。 靳寅初笑道:“听言,其实你不要做得那么刻意,既然我都已经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无法避开,你也不要为我换人。” 没想到他都已经洞悉自己的想法,蒋听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靳寅初把她拉到怀里。 “傻瓜,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用为我太操心,我那么大个人,肯定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你如果有任何的不适,一定要告诉我,不许强撑知道吗。” 靳寅初捏着她脸蛋,只有看到她的笑颜才能让人安心。 晚上等靳寅初睡下,蒋听言立即给李楠发去消息,由于林永是周瑾找来的,她并不想让周瑾去调查这个人,免得会让他觉得自己对他安排来的人起疑。 蒋听言对周瑾是百分百的信任,不愿为了其他事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靳寅初看到他就有这种反应绝非偶然,她必须要弄清楚才行。 李楠是秦墨当年安排过来的人,算是一直在首都陪了她十年,就是她亲人的存在。 李楠收到消息之后马上就去调查,蒋听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重新回到靳寅初的怀抱,担心明天他看到林永之后,会不会又不舒服。 翌日早上,蒋听言本想自己先偷偷溜去公司,结果刚起身就靳寅初就发话。 “怎么,你在自己家里也偷偷摸摸的。” 蒋听言咧嘴一笑:“二哥哥,早上好,你也醒了。” “如果我说担心某些人会丢下我先走,所以提前调了闹钟,结果还真是派上用场。” “我可没有丢下你,我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然后准备出门的时候再叫你。” 靳寅初一双猎鹰般的眼,仿佛能够把她看穿,他立即上前,勾住她脖子将人拉了过来。 原本刚刚站起来的蒋听言重心还不稳,直接跌倒他怀里,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目光,心都软了大半。 “小丫头,你要是继续这样看我,可是会出事的。” 蒋听言赶紧推开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二哥哥,今天早上有会议。” 乐文 第三百零七章 永远保持这种笑容 换做过去这种情况,肯定是蒋听言拦住不许他走,结果风水轮流转,现在变成了靳寅初不让她离开,还把人拉回到到床上,逗得她笑个不停。 靳寅初就像是欣赏一个珍惜的宝物,深情说道:“听言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笑容,所以你要永远这样笑下去。” 难不成靳寅初故意这样,是为了逗她开心。 蒋听言搂住他脖子,“二哥哥,会的,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会永远这样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懂得对方心意。 闹腾一阵子后两人才来到公司,蒋听言进门时都有些担心,生害怕靳寅初和林永两人对上。 她已经让李楠背地里去调查林永的情况,不会那么快有消息。 庆幸的是两人都回到各自办公室,林永都没有出现。 等蒋听言回到办公室后才得知林永已经去处理业务上的问题,办事能力确实不错。 而靳寅初这边则是马上让龙科把当年和辉煌公司合作的所有项目拿出来,他要重新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昨天是蒋听言在身边,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对林永的出现很在意的样子,并不想让蒋听言担心。 但是这个人都已经可以影响到自己情绪,肯定又特殊情况。 龙科把项目内容发给他,才发现原来两家一共有过七次合作的机会,这样算起来的话,可谓是固定的合作商。 再看最后的合作是在二年前,是一个芯片技术,结果却在最后的时候解除了合作,双方都亏损一大笔钱。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靳寅初把龙科找来,特意询问他这些问题,没想到龙科居然也不清楚。 “连你也不清楚,不是公司所有的项目你都会过目一遍吗?” “靳总,我确实会过目,只是这个芯片项目是你和姚总亲自详谈,我也看过没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为什么会终止合作。” “这个我也不清楚,当年你也不肯说,而且非常生气,让全公司的人都不许讨论,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再提。” 靳寅初更是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通常项目他都会让龙科审查一遍,连他都没有异样,那这个项目不应该出现问题才对。 可偏偏他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永! 对,这个人肯定会知道什么事,可是如果他现在去找,又会影响到心情,到时候晕过去只会让蒋听言担忧。 “龙助理,你现在放下手中的活,马上去帮我调查一下林永,他曾经是辉煌集团总裁的助理,现在到听言手下做事,这样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怎么会突然屈尊降贵来到她身边。” 昨天靳寅初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更是觉得这其中隐藏着什么。 龙科点头:“明白,我这就去。” 龙科离开之后靳寅初又重新查看之前的合同事宜,他就是觉得奇怪,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合作为什么要终止。 可惜电脑上并没有说明情况。 靳寅初实在太想知道其中的原因,思考片刻后给辉煌总裁姚斌打去电话。 电话倒是接通,然而却让他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姚斌在二年前那个项目结束之后就不幸去世。 放下电话靳寅初迟迟都缓不过神,姚斌死了? 中午办公室门响起,里面好半天没回应,蒋听言只有推门进去。 看到靳寅初站在窗台上发呆,她好奇走上前。 “二哥哥,你没事吧。” “听言,你来了。” “我在外面敲了好几下门你都没反应,我还以为你都回去,在发什么呆。” “就是公司的事情,你忙完了,那我们去吃午餐。” 蒋听言看他昨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拉住他手问:“二哥哥,你有事瞒着我,我们之间早就说过,如果有事不能隐瞒对方。” 靳寅初苦笑道:“傻瓜,我哪有瞒你,只是有些事情弄不清楚,想要确定之后再说。” “那你暗中找人调查林永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靳寅初愣了愣,“你已经知道?” “我和你一样对这个人充满好奇,在你们两人还没有见面之前,我就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对劲,让李总监帮我调查。” “原来我们是相同的心境。” “尤其昨天你们见面之后你的反应,更是引起我的高度重视,我绝对不能让有危害你的人出现。” 靳寅初心头一紧,蒋听言比他担忧的事情还要多,依旧是处处为了他着想。 “我现在担忧的是他留在你身边的意图,总之一定要当心。” 在没有确定这个人是敌是友之前,靳寅初不敢掉以轻心。 蒋听言点头:“这点我知道,我只是想到他是周瑾介绍过来,肯定有他的原因,我打算今天下班后和周瑾谈谈。” 蒋听言从来没有怀疑过周瑾找的人,所以也没有询问过这其中的过程。 直到看见这个人简历之后才觉得林永的能力很强,做一个助理简直是太屈才。 然而他却一点不在意,还表现出很乐意留在鼎峰的样子,更是她意识到情况不对。 都说三十而立,他这个岁数又有能力的人,肯定是想要在高位上,怎么可能还肯到她身边当助理。 “也行,问一下他的底细,会比我们更加清楚。” “如果二哥哥你那边查到什么消息也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共享。” 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两人心情都舒畅了不少,蒋听言其实很想借此机会询问他靳丞是不是醒来的消息,可是见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又不愿多问。 她只是也想不通,靳丞如果醒来的话,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难道是故意在背后使坏,那绑架自己的事情,肯定和他相关。 好不容易靳家内部才平静下来,如果他醒来就想搞事的话,岂不是又要给大家带来麻烦。 看靳寅初轻松的表情,蒋听言也实在问不出口。 靳寅初牵起她手出去,爽朗一笑:“好,一有消息我会马上告诉你。” 蒋听言含笑点头,不管有谁想在背后捣乱,她都绝不放过。 乐文 第三百零八章 一点问题都没有 蒋听言和靳寅初都派出了最信任的人去调查林永,然而到了下午,两人收到的消息都是相同。 那就是这个林永一点问题都没有,工作期间不曾犯过一个错,而且都为所在的公司谋取了不少利益。 他最开始只是辉煌集团一个小小实习生,是得到总裁姚斌的赏识,一路从实习生披荆斩棘坐到了总裁特助的位置。 期间他帮助姚斌拿下好几个大单子,能力在项目经理之上,却一直甘愿当个特助,就算给他安排其他高职位都不肯。 据说他实力强大,还遭到过公司一些人抵制,都是姚斌把他护住。 但是在两年前姚斌死后他变离开了公司,很快到另一家上市公司担任相同职位,依旧得到最高重视,至少一个月前提出离职。 “二哥哥,根据我们两个人收到的内容,这个林永并没有任何问题。” “偏偏是这种没有问题的人才更可疑,他为什么会选择来你身边。” “这点我也好奇,可是现在都查不出问题,看来我得好好和周瑾谈一谈。” 靳寅初看着这些调查来的资料发呆,这个林永有什么目的。 “你留在公司哪儿都不要去,我需要回公司档案表调查一些资料,晚点过来接你。” “放心我不会离开,别因为我耽搁你的事。” 靳寅初把办公室搬来鼎峰已经耽误他工作进度,蒋听言肯定不愿阻拦他的事。 主要是抓捕蒋听言的这群人还没有落网,靳寅初实在不放心离开一步。 可眼下还有其他事情困扰,如果再不去调查清楚,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他们没办法无缘无故让林永走,只有搞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蒋听言把人送到电梯口,正巧电梯打开后走出来的人是林永,他将近一米八的身形本就很炫目,那气场完全不像是助理,更像是公司老板。 “言总,靳总好巧,我刚才去谈合同回来,成功拿下一个单子。” 昨天打过照面之后,靳寅初此刻看到他平静了许多。 蒋听言惊叹他的办事速度,接过他手中的合同一看,不由竖起大拇指。 “林助理真是厉害,这个单子市场部跑了一个月都没拿下,你一个中午就搞定,还真是有点手段。” 作为一个刚到公司的新人,而且身为总裁秘书,市场部的事情其实不归他管。 然而他就接住中午这点空闲就拿下一个大单子,这个实力可是不容小视。 林永浅浅笑道:“都是为公司效力,谁做都是一样,我也是昨天了解到这个单子之后,觉得市场部的人进度太慢,索性早上就约了对方,恰好过去合作过,对方给个面子,就是运气好而已。” 这个林永真是不简单,能够轻描淡写的事情描述出来。 现在做生意那看什么面子,讲究的就是利益,要不是林永有两把刷子,对方怎么会给他脸面。 靳寅初都忍不住夸奖:“现在听言身边又添加一名猛将,真是可喜可贺。” “二哥哥是该羡慕我,按照我们公司目前的发展,怕是有一天会抢夺你首都第一富豪的位置。” “如果是被你抢去,那也是好事,我还可以退居,今后干脆就让你来养好了。” “这我愿意,你还可以考虑做上门女婿。” “你这丫头还真是越说越离谱。” 两人相视一笑,靳寅初迟迟都没进电梯,林永都忍不住催促。 “我看靳总是要搭乘电梯,这都来来回回开了几次门,你还舍不得。” 蒋听言也扶着他手往电梯里送:“林助理说的对,二哥哥快去忙你的事,我这里自己知道怎么安排。” 两人眼神可以交流一切,蒋听言知道他还不放心才故意拖延时间,但是很多事都是需要面对,无法逃避。 靳寅初笑道:“按照之前我说的,晚点过来接你。” “好,待会见!”电梯门关上,蒋听言的心也跟随他一起离开。 林永见状满是羡慕:“你们感情真好,之前还听说你们之间年龄差距很大,依我看,所有的外在因素都不能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蒋听言点头同意:“你说的很对,感情从来就不分年龄包括性别,只要真心相爱,都值得尊重。” 林永听到这话流出感动的神情,含笑道:“年轻人的思想就是开阔,我更高兴听到这番言论,对了,我们言归正传,这个单子的事,还有后续需要浅谈的事项。” 如果这个林永留在自己身边没有其他目的,那还真是一个强劲的好助手,今后可以帮她处理不少事情,能力不会低于周瑾。 可是他似乎带着很重的目的性,那是肉眼可见的。 “你这次立了大功,加上刚入职,今晚我们给你接风洗尘。” 林永却推迟:“多谢言总好意,我今晚已经有约,改天再聚。” 蒋听言耸肩,对待这种事情自然也不会勉强。 “那好吧,就明晚,你可一定不要再和什么人有约,否则的话,我可带着一群人去捣乱,破坏你的约会。” 林永一脸惊讶看向她,或许是自己过去的总裁都是成熟稳重的男性,头一次遇到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确实有些不同。 加上蒋听言经常语出惊人,做事也没有章法,经常让他有种接应不上的感觉。 蒋听言又笑:“你要习惯在我身边发生的一切事哦,保证让你有不同的体验。” 林永哭笑不得:“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两人有说有笑回到办公室,周瑾路过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也算放心,他还担心新来的助理和蒋听言之间会磨合很久,这下看来相处不成问题。 下班之后林永就早早离开,看来真的是有约会的样子。 蒋听言正好把周瑾叫来办公室,这次亲自去给他泡了杯咖啡。 当看到冒着热气的咖啡,周瑾有种受宠若惊个感觉,这些年他们像是拉扯孩子一样把蒋听言培养出来,如今终于是可以独当一面。 他有种老父亲看到女儿成长的喜悦,然而喝了一口就吐出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她。 乐文 第三百零九章 太不给面子了 周瑾这辈子自认为喝了不下上百种咖啡,但是能够难喝到他都吞不下去,可见蒋听言的本事有多强。 蒋听言也是一脸无辜,赶紧给他抵纸巾过去,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周哥你这是干嘛,我可是头一次帮人泡咖啡,你还直接吐出来,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说姑奶奶,你这是泡了什么。” “咖啡呀,你们茶水间不是放了很多。” “然后呢,你又加了什么。” 蒋听言一脸无辜:“我又不知道你们平日要加什么,所以把看到的都加进去,总不会有错,真有那么难喝?” 周瑾扶额:“我严重怀疑你有谋杀我的嫌疑。” 蒋听言完全是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直接把他手里的咖啡夺过来,没等周瑾阻止她别冲动做傻事,蒋听言已经喝下去。 结果她整张脸从白色憋成红色,最后硬是咽不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好在周瑾闪得快,否则铁定被她喷一脸。 “我的乖乖呀,你这是要干嘛。” 蒋听言摇头摆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上跑回桌上拿了瓶水咕噜咕噜灌下去,才感觉自己得救了。 她双眼含泪的看向周瑾,上前握住他的手,“周哥,我对不起你,我真是没有想到我会把咖啡弄得那么难喝。” 周瑾长叹一声:“这点我倒是不意外,毕竟没有你做不出来的事情,我对你的手艺从来就不抱有希望。” 蒋听言一把甩开他的手,又做了个鬼脸。 周瑾无奈道:“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有事,稍等我片刻。” 说完周瑾就出去,不一会就重新端来两杯香浓的咖啡,蒋听言有了之前的阴影之后,看到他喝下才接过来。 果然是顺滑香浓的咖啡,好喝得她眯起眼。 “周哥,还是你厉害,好久没有喝过你泡的咖啡,还真是想念。” “听言,你也要学会独立一些,不能只是工作能力出色。” “不好意思,我有一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不需要做这些。” “是是,你就让我羡慕嫉妒吧。” 蒋听言心情很好,已经许久没有和周瑾这样聊天。 “周哥,我这次特意把你留下来,其实是想要问你有关林助理的事,你知道我信任你,所以从来不会过问这些。” 周瑾好像也不意外,毕竟蒋听言要做什么事,他肯定多少会理解。 他点头:“理解,你有什么话就说。” “我很好奇,他这样有能力的人,你是怎么把他弄到这里来。” “他是我同学。” 蒋听言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这个结果。 “同学?难怪你这样有信心,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到哪里都是这样优秀。” “上个月同学聚会,正巧听到他已经辞职在家中休息,我知道他实力很强,所以就邀请他来我们公司,起初他还拒绝,但是禁不住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同意。” “真是没有想到,你为了我算是煞费苦心。” “你知道就好,如今你给我安排了其他位置,我无法在兼顾你这边,肯定就要为你找到和去旗鼓相当,或者比我更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你。” 这番话真是让蒋听言感动不已,周瑾这些年为他的付出,真的是让蒋听言很感激。 蒋听言红着眼眶:“周哥,真的很谢谢你,我问你这些也不是出于怀疑,而是觉得这样势力的人甘愿屈尊降贵,另外就是二哥哥看到他情绪波动很大。” 周瑾就像是他的一个大哥哥一样,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秘密。 蒋听言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他,以及自己为什么会暗中调查林永的原因,也是担心这个人留在身边是有什么目的。 周瑾也是一愣,确实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居然会有这种事,我还没有听他提过。” “周哥,这个事情就劳烦你到时候多注意,你们更熟悉,想必比我更加了解。” “好,这个事我记下,会多留意,如果你真是发现有什么异常,也不用给我留面子,直接处理知道吗?” “我明白。” 周瑾又补充:“要记住,你在我心里,就如同亲人一样,我不会让任何有危险的人留在你身边。” 蒋听言用力点头:“我会记住这些话,你也是我永远的大哥哥。” 两人谈得融洽,周瑾离开之后,蒋听言的心境也平稳许多。 她现在反而对林永放心不少,就冲着他是周瑾的同学,就相信不会是坏人,或者真是自己想得太多。 天黑靳寅初才赶过来,着急敲开蒋听言的门,脸上带着些歉意。 “抱歉听言,公司有些事情耽搁,等很久了吧!” 蒋听言笑起来:“二哥哥你那么着急干嘛,我又不会跑,我说过会等你,就不会先走。” 靳寅初调查医院那边的情况,有了些线索临时赶过去,结果回来路上堵车,才会拖到这个时候。 他是害怕蒋听言再次遇到危险,所以亲自接送才放心。 根据这两天对医院和易天瑞那边的监视,并没有发现异常,就连靳丞病房也不再有动静,他都在猜测自己那天在病房看到他手指动了动是幻觉。 再或者是人身体自然的反应,并不是他醒来的迹象。 “听言,我这样要求你是不是有些过分,让你感觉到压力吗?” “我倒不会觉得有压力,我只是觉得让你太麻烦,二哥哥,上次是我没有防备,你知道要是真有没什么事,他们并不是我的对手。” “就是你这个盲目自信,才会出这些麻烦,我那还敢让你一个人面对。” 靳寅初可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再去面对这事,只有严加谨慎,才能避免麻烦再次发生。 蒋听言年轻气盛,偶尔狂妄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她身手不错,确实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他们用自己软肋威胁,那就另当别论了。 见靳寅初严肃的表情,挽住他手撒娇:“好嘛,我今后注意点就是,二哥哥你也别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 靳寅初是哭笑不得,就她这副爱闹腾的性子,就和小孩子没两样。 乐文 第三百一十章 引蛇出洞 靳寅初宠溺的望着她,对她的关怀,又岂是单单把她当成小孩子,简直就是放在嘴里怕化掉。 “你和周瑾聊得怎么样。” “原来林助理是他同学,所以才能把人请过来,根据我们今天的聊天情况来看,并没有任何异常,你那边呢!” “目前也没有查到任何问题,或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 “如果他真有目的,终究会露出马脚,我们就拭目以待。” 靳寅初揉着她脑袋:“对,就等着,我们先回去,爷爷过来,说是想你了。” 蒋听言赶紧拉着他进电梯,嘴上还责备着。 “这事你又不早说,我这边都忙完,可以早点回去陪爷爷。” 靳寅初哪能让她自己回去,幕后的人还在惦记着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只有在他控制下才能放心。 “没事,爷爷可以在院里转会,而且我让季叔陪他下棋,不会无聊。” “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孙子,爷爷也真是辛苦。” “没办法,谁让我整天都围着你转。” “这话可千万别在爷爷耳旁提,免得他觉得是我耽搁你。” “你是低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他哪舍得怪你,应该是希望你干脆就待在家里哪儿都别去,最好是每天都能陪他。” “二哥哥,那这周我们就搬去大院陪爷爷吧。” 两人之前就商量着搬过去和老爷子一起住,结果被各种事情搁浅下来。 老爷子一个人住在大院空虚寂寞,这下主动跑过来,蒋听言于心不忍。 有这样懂事的媳妇,靳寅初满心欢喜,“很好,我们回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相信爷爷今晚要高兴得睡不着。” “我们再尽早让他抱上曾孙,爷爷会更高兴。” 靳寅初哭笑不得,佩服她一个女孩子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当然更多的是觉得她这个年龄,说这话多半觉得有趣好奇,而不是懂得这种事的真正含义,他也只当听听就算了。 季叔不在,靳寅初亲自开车,等他刚发车,隐约感觉背后有车辆跟着。 蒋听言瞄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他们的车发动之后,拐角处就有车跟上来。 原本停车场有车流动是正常现象,可是靳寅初故意在车库兜了两圈,这个车也没有朝出口行驶,反倒是远远跟着,这有问题。 “二哥哥~” 蒋听言一个眼色靳寅初就明白了意思,看来不是他的直觉,而是真的有车跟踪。 “没事,我们的人也在附近,看到这种情况,肯定已经出发,正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靳寅初把车开出去,却发现刚才的车并没有跟上来。 “二哥哥,他们没跟上来,难道是我们多心。” “别那么快下结论,如果是冲着我们来,肯定会跟来,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说我们今天怕是要晚点回去。” 听他自信的回答,靳寅初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靳寅初也给龙科和副局长联系,让他们开始随时准备出动。 蒋听言看他改变了回家的路线,规划的路线是一公里外的电影城。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引蛇出洞。” “可是他们都没有跟上来。” 从车库出来后蒋听言就留意车后动向,并没有看到车辆跟踪。 靳寅初笑了笑:“他们是团伙作案,肯定不止这辆车,或许是发现了我们埋伏在里面的人不敢贸然行动,如果是这样,他们会通知其他同伙。” 蒋听言倒是也不怕,她也想要尽快抓到背后凶手,早点把这个事情解决。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我倒是要看看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听言,你怕不怕。” 蒋听言摇头:“我怕他们不出来。” 不愧是他靳寅初看上的女人,遇到这些事情一点不慌。 他们的车在正常行驶,结果刚到一个十字路口,左右两边的车好像失控那般朝他冲上来,那轰踩油门的声音仿佛是想要把天都撞个窟窿。 “听言,坐好了!” 蒋听言连忙抓住扶手,咬牙道:“二哥哥,还真给你说中了,只是这些人也够狠,这是想要我们是名吗?” 靳寅初冰冷的眼神看了看外面,车速却依旧不变,直到三辆车子就要撞上时,他却在最后那刻突然轰踩油门。 车子就像是飞出去的,在路人惊恐的目光下,冲出重围,稳稳开到前头。 “嘭!” 然而想要撞他的两辆车就没那么幸运,虽然都及时采取了措施,可依旧还是严重擦边,从前车镜到车门都被这股冲击力给擦破。 “二哥哥好样的。” 在蒋听言眼里一点看不到惊慌,只要有靳寅初在,就知道他一定会护住自己。 “你这小丫头,换做其他女孩子肯定早就吓得哭,你却当做刺激的游戏,我刚才要是稍有迟疑,我们两个人就该躺医院。” “我知道二哥哥的本事,绝对不会让我有事。” 靳寅初露出自信的笑容,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的惨状,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这次他们侥幸躲过,可是也验证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幕后指使的人,想要他们的命。 如果真是靳丞所为,那就是他自己送上死路。 原本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靳寅初也不愿再继续追究过去的事情,只想给老爷子留点念想。 “听言,回去之后,这些事情不要告诉爷爷。” “放心,我又不傻会把这些事告诉他。” 靳寅初伸手揉着她脑袋,又打电话给副局长他们,需要把这两个车主带回去审问。 经过这一折腾,两人回到家都已经天黑,老爷子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候。 看到两人进屋,老人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这一刻深深刺痛着两人的心。 老爷子膝下三个儿子,结果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最后剩下的那个还在医院没醒来,他就算再乐观,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难免不惆怅。 再加上大孙子也不在世上,就两个孙子也整天奔波忙碌,把他这个老头子丢在一旁。 这不,许久没有看到他们,太过想念,自己特意跑过来。 “孩子们,回来啦!” 乐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心疼老人家 两人面面相觑,老爷子这句话饱含了多少感情在里面,他们整天忙碌公司的事,都快忘记家里还有个老人盼望着他们去看望。 靳寅初牵着蒋听言过去,“爷爷,让你等那么久实在抱歉。” “你这小子今天怎么说起客套话,难道我等你的日子还少,就这点时间不算你们,你们回来就好,辛苦一天快点过来吃饭。” 说着又对蒋听言招手:“小丫头过来挨着爷爷坐。” 蒋听言小跑过去,甜甜喊道:“爷爷,我这几天好想你,正准备周末过去看你呢,而且我和二哥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老爷子好奇看向两人,满脸笑意问:“那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好消息要说。” “爷爷,我和二哥哥都已经决定明天搬去大院跟你一起住。” 老爷子双眼放光:“你们说的是真的?” 靳寅初回应:“是真的,原本上个月我们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发生了这些事情耽搁下来。” 老爷子开心点头,眼中泛着泪花,他这把年龄了,也不知道能够活几天,肯定是希望子孙后代陪伴在身边。 他之前也想过让靳寅初搬回去,又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和老人一起居住,不想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才没说出来。 现在亲口听到他们说,心里肯定感动。 “好,好,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把房间收拾好,明天就搬过去。” 蒋听言挽住他手说道:“爷爷,我对围棋很感兴趣,你要负责教会我。” “这个肯定没有问题。” 一家人其乐融融,许久没见老人家这样开心,让靳寅初心头都愧疚。 晚上老爷子没回去,就等着明日和他们一同搬家。 翌日早上,靳寅初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原本蒋听言也要陪同,可是见老爷子一大早就起来张罗,实在不忍心破坏他的兴致,只能让靳寅初先去,自己先负责收拾行李。 靳寅初赶去警局,副局长告诉他前两天抓回来的面具男人突然出现昏迷抽搐的情况,经过医生的检查,这个人患有癫痫病。 “他们还没有招供吗?” “用了许多办法,看样子确实不清楚背后情况,根据他们的交代,他们全程都没有看过面具男人的真面目,只是拿钱办事。” “石钦那边没有消息,这两天有没有人来看妮妮。” “昨天晚上有人发现了石钦的踪影,可惜赶过去没有抓到人,这个妮妮在国外长大,没有人来看她,倒是接到几次国外她干爹带来的电话,让我们尽早放人。” 靳寅初阴沉着脸,现在石钦肯定是躲着不敢出来,妮妮被关在警局,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行踪,让她去把这人引出来似乎也没用。 副局长又补充:“这个妮妮现在还没有定罪,国外那边有人今天会来保释,她干爹有关系,我们警方关押不了她太久。” 靳寅初点头表示理解,“她不足为患,这对情侣很显然是受到其他人蛊惑,并非是真的想要和我们作对。” 重点还是在戴面具男人身上,现在犯病昏迷,又陷入到僵局当中。 “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已经送到武警医院看守,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继续追问。” 靳寅初有不好的预感,“这种关键时刻犯病也太巧合,我担心有人会杀人灭口,只要这个关键人物一死,另外两个小喽啰没有用处。” “这医院都是我们的人,应该不会有事。” “还是小心点好。” 毕竟都是吃过亏,肯定要小心谨慎,靳寅初感觉得到这次幕后的人下手比之前更加狠毒,几乎就是朝着要他们的命。 如果自己死了的话,对谁最有利,那么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那我再多安排一些人全程看守。” “多谢了兄弟,如果有情况及时通知。” 靳寅初回到车上重新思考这次的事情,总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被关押的两人或者真不知道幕后的指使者身份,但是石钦肯定知道,他既然昨晚出现过,肯定还会出来。 能够有什么办法把人找到,艾米曾经和他相处几年,会不会更了解,而且也该去慰问一下靳丞,这两人恰好在同一家医院,他也该过去一趟。 靳寅初来到艾米病房时见她更加虚弱,整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按理说都已经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会有好转,现在反而更加严重。 “艾米~” 靳寅初心里发酸,艾米这样优秀的人,最后为什么会走到这条路上。 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她别过脑袋,看到靳寅初双眼闪烁,连忙撑起身坐起来。 虽然不是关押在牢里,但是这种没有自由的日子让她看不到未来,想到还有漫长的等待,她就感到无比的痛苦。 靳寅初端起桌上的水递过去,伸手扶了她肩一把,才发现她消瘦了那么多。 “寅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能看到你真好。” “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看起来更加虚弱,难道是医院没有尽心为你医治。”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感觉气虚,也提不起劲。” “艾米,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我依旧喜欢过去那个自信美丽的你,而不是现在消极只想一心求死。” 哀莫大于心死,如果她自己都不振作的话,这下药都救不回她。 艾米一脸的绝望,抬眼时泪水滑落,让人揪心。 “我的家人已经放弃了我,我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就算不用回到监狱服刑,要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你是整天被困在这里胡思乱想,等你重新看到外面的世界,就不会再绝望,我会争取帮你减刑,让你早日出去。” 以艾米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身患重病,按理说是可以减刑出狱治疗,到时候只要他这里帮忙,不是问题。 艾米难过问:“寅初,你还是希望我活下来。” 靳寅初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告诉她:“对,我希望你好好活下来,相信我,只要你不放弃,你会拥有更精彩的人生,过去的一切都翻篇,更好的未来等着你。” 乐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有办法让他出现 如今艾米的家人和朋友都已经放弃她,最后留在身边的人,还是靳寅初。 尽管她也清楚靳寅初会在这种时候过来肯定有事,但是她也能够感受到他的真诚。 “寅初,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些话,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艾米对他伸出手,靳寅初这次没有犹豫,直接上前握住,他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那道曙光,如果他都拒绝的话,艾米还要怎么活下去。 “寅初,谢谢!” “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艾米用力点头,也主动询问:“你今天突然来找我,肯定有原因,你有什么情况可以直说,不用有压力,要是我能够帮到你,那是我的荣幸。” 靳寅初点头:“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找你,我想要找到石钦,你能有办法吗?” 艾米思考片刻问:“是不是一定要找到他!” “是,只是现在警方在通缉,想要找到他不容易,昨天警方发现了他的踪迹,结果跟丢了。” “我有办法能够让他主动出现来找我。” 这话让靳寅初惊讶,不解问:“你说有办法让他来找你,那是什么办法。” 这原本是艾米心里的秘密,可如今对于她来说没有比帮助靳寅初更重要的事。 “其实石钦这次回国,根本不是为了帮我报仇,而是想要讨好我。” 这点靳寅初就不懂了,石钦会为了什么事情来讨好自己曾经殴打离婚的前妻。 “这是什么原因!” “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大哥不知道从哪儿偷来一箱金条让我们帮忙藏,至于怎么得来的我们不知道,但是他还没来取就被人杀害,这个事情隐秘,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难怪石钦口口声声要帮艾米报仇,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艾米继续又说:“之前我生病住院,他都没有出现过,坐牢期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帮我,他肯定是知道我重病命觉得我命不久矣,所以急切想要知道箱子的下落。” 靳寅初好奇看向她:“这么说来,你当年也做了手脚。” “对,因为我害怕他私吞,也害怕他杀人灭口,所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把箱子转移,也是为了保命。” 靳寅初能够想到当时的处境,如果不留个心眼,她怕是也活不到今天。 靳寅初顿时明白了什么,这就是艾米当年为什么可以离婚的原因,就是用这个事情来威胁他。 “这就是你能够顺利离婚的原因。” 艾米痛苦点头,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 她费了太多心思,才能远离这个恶魔,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 “我当年威胁他,如果不肯离婚的话,我就是死他看,这样箱子的下落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就只有同意,由于那段时间查得严,他就算知道也不敢轻易拿出来,我也算逃过一劫。” 听她说完这些靳寅初已经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所以你现在就想用相同的原因,如果他知道你病重,一定会出现。” “寅初,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他肯定会出现,那一箱子值很多钱,是他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你出去之后想办法把风声放出去,他肯定会来找我询问箱子下落的事。” 虽然这样做有些不太好,却不得不说是个非常不错的办法。 艾米见他还有犹豫继续游说:“既然他作恶多端,还在背地里害你们,肯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你也不用再有顾虑。” 靳寅初思考片刻之后点头,以他们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有尽快找到这些知情人,才能抓到幕后的黑手。 “好,我会让医院放出消息,你自己一定要多小心,到时候哪怕是故意敷衍,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知道吗?” “我知道,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两人商量好之后靳寅初也没有多逗留,避免这个事情穿帮。 没多久医院就传出艾米病危的消息,就连警局这边也接到了报告,接下来就是等这条鱼儿上钩。 蒋听言这般花了一个上午才把东西搬过去,老爷子亲自给两人重新布置了房间,可是累坏了他的老骨头,却又痛并快乐着。 “爷爷,我下午要去公司处理些文件,会争取早点回来,今天是我们大家住在一起的第一天,肯定得好好庆贺一番才行。” “好呀,我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你喜欢吃什么尽管告诉他们。” “我什么都喜欢吃,我不挑食。” “这才乖,那我到时候就自己安排了。” 蒋听言乖巧点头:“好,那我们就下班见了爷爷。” 老爷子开心得像个孩子,把她送上车后,不舍挥手,拥有过这些美好的事物之后,总是会更加留恋。 蒋听言也深刻感觉到老爷子对他们的依恋,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后要抽更多时间来陪伴爷爷,绝对不能辜负他的这副亲情。 季叔开车送她到鼎峰,来到公司得知靳寅初也在办公室,她先过去了解情况。 蒋听言敲开门,看到靳寅初倚靠在办公桌上发呆。 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去,脸上立马露出笑脸。 “听言你也来了。” “可不是,忙活一个早上终于把东西搬过去,爷爷可高兴了,我答应他下班早点回去,今天是应该庆贺一下。” 靳寅初招手让她过来,把人揽入到怀里。 “我倒是感觉你现在更爷爷,比我和他还要亲近,你才像是他的亲孙女。” “这不是挺好的嘛,至少能够让爷爷感受到更多的关怀,我觉得你们过去对他的关注太少,让他一个人在大院待了几年,挺残忍的。” “爷爷也没有你说的凄凉,他也有伙伴经常出游,白天也有人陪。” 蒋听言挣开他怀抱,果断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靳寅初吃痛低头,一脸无辜看着她。 “你怎么说着说着还动起手来了。” “打的就是你,正是你这样的想法,才会让爷爷孤单,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无非就是不想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添乱而已。” 乐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错过的时光 蒋听言的话发自肺腑,她把自己这两天从爷爷身上感受到的一切都说出来,才让靳寅初明白他都错过了多少陪伴老人的时光。 “听言,你说的很对,这些年是我忽视到爷爷。” 他只顾着壮大公司,开阔新的视野,没有想到背后一直默默关注自己的爷爷,也是需要他的陪伴。 “所以今后我们就多抽空陪他,你是没有看到他开心的样子,要不是要忙碌,我真想在家陪着他。” 靳寅初再次把她搂到怀里,感动道:“想必在爷爷心里,有你这个孙媳妇,是最幸运的事。” 这话蒋听言爱听,乐呵呵表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注定了要成为一家人。” 开心的话说完之后,又回到沉重的问题上。 靳寅初说出早上找艾米之后的事情,让蒋听言也意外她愿意帮忙。 “听言,我们现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石钦出现,就能把他抓获。” “这个人狡猾,又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会出现吗?” “只要他贪财就会出现,试问他这样的亡命之徒,又怎么会抵抗得了一箱黄金,他会来。” “等抓到这个人,我会让他好看。” 蒋听言差点被他凌辱的仇还没有亲手报,非要在他身上开几刀才行。 “艾米的身体情况本来就不好,否则石钦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就是为了知道箱子的下落。” “到时候艾米真的会说来吗?” “艾米如此痛恨这个人,要说早就说了,不可能撑到现在,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利用这个事来和石钦做交换。” 蒋听言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也有顾虑。 “那艾米肯把这个位置告诉你吗?” “她会!” 靳寅初回的斩钉截铁,蒋听言淡淡一笑,是他重新给了艾米生活下去的期望,那些钱财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靳寅初又说:“等这个事情过了之后,我也打算给她申请减刑,尽快让她脱离出来。” 现在在他身上已经看不到当初对艾米的怨恨,再多的恨意,都被时间和这些事情淡化冲刷掉。 蒋听言也赞同他的这个决定,和温柔的人待久之后,她也在逐渐改变。 “二哥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办就行。” 咚咚!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门又响起,通常在鼎峰只要他们两人待在一起,几乎就不会有人来打扰,这下是那个不长心的来敲门。 靳寅初把人放开,扯了扯西装。 “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居然是苏柳月,两人不由笑起来。 蒋听言张开手臂接应:“原来是我家柳月大宝贝,你怎么突然跑过来呀。” 苏柳月脸上是苦涩的笑容,她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才会来到这里,在心爱的人和好朋友之间,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蒋听言。 蒋听言和靳寅初都发现了她的神情不对劲,赶紧拉着她做下。 蒋听言关切问:“柳月你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有人欺负了你吗?如果有事你可一定别隐瞒我们,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绝对不会饶恕他。” 苏柳月苦笑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我考虑了两天,最后还是想要告诉你们。” 苏柳月向来就是个乐观的人,这下忧心忡忡的样子,让蒋听言意识到真出了什么问题。 “柳月,到底怎么了。” 苏柳月从包里拿出手机,脸上既无奈又悲伤。 “他在我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和窃听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话让蒋听言感到奇怪,之前易天瑞也说过担心苏柳月遇到危险所以在她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这点他们也能接受,但是还有窃听器就让人感觉到情况不对劲。 靳寅初接过手机一看,果然如同苏柳月说的那样在监视着她。 “柳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言,我有一个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也是希望自己弄错了。” 听她这严肃的语气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蒋听言都着急起来。 “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什么事。” “其实你被绑架的时候,我在山庄看到了那个面具男人的脸,虽然只看到一半,但是绝对不是被警方抓走的那个。” 这话立马就让两人紧张起来,蒋听言隐约间都感觉到了什么,毕竟她也和面具男人相处了两天,那种熟悉的感觉不可能是幻觉。 之后她也去警局见过被抓的那个男人,看到脸之后就失去了那种感觉。 本以为只是心境不同,由此可见真的是有情况。 靳寅初浓重问:“那个人到底是谁。” 苏柳月就像是做了艰难的决定,刚要开口电话响起,低头看到是易天瑞的名字,身子都不由一抖。 蒋听言从她表情看到了问题,着急问:“柳月,难道真的是这个人吗?” 苏柳月这下没回应而是先夺过电话接听,她就知道自己来到鼎峰易天瑞肯定会知道,而且他在窃听自己说话,如果真是证实是他的话,绝对会阻止。 原本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在这个电话及时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的答案。 她只是心里难过,易天瑞如果还是想要对付他们的话,那和自己交往的原因是为什么? 他还是为了利用自己获取到蒋听言这边的情况吗? “听言你们稍等一会,让我接个电话。” 蒋听言有些激动,被靳寅初拉住,示意她注意苏柳月的变化,她现在肯定是在痛苦纠结当中。 蒋听言这才退后几步,让苏柳月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着急的声音,而是在温柔催促她回家。 “柳月,我给你买了最爱吃的小酥饼,你快点回来。”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就是没有看到你在家,所以才联系你,听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吗?” “我在鼎峰,我来找听言他们,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苏柳月紧握着手机,想要听到他的答案。 乐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心都乱了 别说苏柳月紧张,就连身后的蒋听言也着急,听这语气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易天瑞淡如风的笑声传来:“怎么了,我要说什么,说我现在很想看到你,希望你快点回来吗!” 对方的笃定语气反倒是让苏柳月没有了底气,原本想要对蒋听言他们说的话都产生了质疑。 “好,我马上就回来。” 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柔情蜜意,苏柳月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的心都乱了。 蒋听言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等待她主动出声。 苏柳月此刻已经没有刚才来的坚定,就连眼神都不敢直视蒋听言。 如果易天瑞打电话来是恐吓她,那她一定会对抗到底,可惜不是,说的都是她想要听的甜言蜜语。 “听言,自从发生这事情之后我总是疑神疑鬼,现在想来是我记错了。” “柳月,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等想通之后再说吧,现在我的心很乱,说出来的话也不真实,我觉得应该相信他。” “你说的他是指易天瑞吧?你看到的那个面具人是他吗?” 苏柳月赶紧摇头:“不是他,不是他。”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他在电话里面威胁你了吗?如果遇到情况要告诉我们。” “没有,他只是等我回去,听言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苏柳月说完就好想逃似的抓起跑就往外面跑,急得蒋听言追出去,又被靳寅初给拦下来。 蒋听言不悦回头:“二哥哥你别拦我呀,我要问清楚她要说的是不是易天瑞,而且这个人可是在监视她,肯定是听到这里情况才会打电话阻止。” 靳寅初见她情绪激动赶紧把人揽入怀里。 “好啦冷静点别生气,你也看到苏小姐的态度,她开始来的时候确实准备告诉我们,其实从这个电话响起,到她着急离开,已经说明了真相不是吗?” 这话让蒋听言一愣,“你说的对,确实已经说明了事实,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么柳月待在他身边肯定会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让她这样回去。” 一想到这个面具男人当初做的那些事,蒋听言都觉得心寒,同时她也想不通。 易天瑞不是已经变好了吗?而且已经没有在和他们为敌,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发生这样的改变,这其中到处出了什么事。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想再隐藏心里的想法。 “二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小叔醒了,这一切极有可能和他有关系对不对。” 靳寅初闻言一愣,面对她审视的目光还是点了头。 “那天护工给你倒水不小心洒到他手上,我当时看到他手指动了动,本以为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尤其是经过你被绑架的事情来看。” “现在确认了吗?” “院长说他现在的情况也无法确定是否真的醒来,我在病房和附近都安装了监控,可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如果他是装的,那就再尝试一次,不需要等得那么辛苦。” 靳寅初不解的看着她,蒋听言当即就拉着他出去。 “二哥哥你们就是太仁慈,对于这种人其实就不用讲究什么仁义,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话,那他比过去还要狠毒,他可是想要我们的命呀!” 靳寅初心情无比复杂,蒋听言拉着他上车,让他马上就开车去医院,要亲自来验证这个问题。 “听言,你这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去验证你的猜测对不对,但是需要你的配合,你也要记住,一定要狠下心来。” 对方都狠心到可以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的话,蒋听言也没有什么不敢的。 想到自己因为他遭受到的一切,就觉得这个时候就没有她不敢做出来的事。 蒋听言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后,靳寅初都冒了一身冷汗,这果然也像是蒋听言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来到医院直奔靳丞的病房,等他们一进去,恰好遇到邱柔,靳丞的现任妻子。 这是靳寅初第一次和她打照面,让两人都显得有些意外,邱柔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寅初吧,我在你小叔电脑里见过你,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叫邱柔,是你小叔的妻子,也是你的婶子。” 连老爷子那关都没有过的人,靳寅初又岂能是承认她的身份。 邱柔已经伸出手,激动道:“这次见面有些唐突,下次我再带两个表妹来拜访你。” 靳寅初不为所动,倒是蒋听言伸手过去握住她手,轻柔一笑。 “阿姨你好,我是他女朋友,头一次见你我们也感到意外什么都没有准备,等有机会约个时间,大家正式认识。” 有了蒋听言出声,至少显得没那么尴尬,邱柔已经很感激。 蒋听言又说:“我们来这里有些重要的事情,如果阿姨你没事的话,就麻烦你先离开。” 尽管邱柔是他妻子,可是这种没有公开过的关系,不管在法律还是现实中,都是不被认可。 邱柔失落点头,“我这就离开,如果阿丞醒来,还请你们通知我。” 这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靳丞没有醒来。 但是这些都需要蒋听言亲自测试之后才能得出结果。 蒋听言笑着点头,目送邱柔离开马上进去病房。 病房里面一切正常,王护工正在收拾东西,见两人进来客气打招呼。 靳寅初问:“刚才那位女士是不是每天都会来?” 其实他在监控画面里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想要确定王护工的话真假,这个人有没有被收买。 王护工回道:“已经好几天没来过,今天也是刚来不久,每次来都给先生擦身子按摩关节,忙活完待会就走。” 靳寅初点头,确实和他看到的一样,并没有其他不同之处。 蒋听言走到水壶旁,故意后退撞到,把今天早上接的水都全部倒了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水壶都被我打翻,二哥哥,你快去重新打一壶过来,别给护工添麻烦。”说着使眼色让他拿出去,该开始他们的计划。 乐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失败的计划 护工一看靳寅初拿起水壶,赶紧上前:“靳先生,哪能让你去做这些事,让我来就好。” 靳寅初客气道:“王护工你已经很忙,还得收拾地面,我去就行。” 蒋听言也是推着他先出去,又抱歉道:“我把地面打湿那么多,我来帮你收拾吧。” 王护工这下就更忙了,见蒋听言去拿拖把,也只好先收拾病房,去打水的事情自然就交到了靳寅初的手中。 靳寅初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靳丞真的没有醒来吗? 如果他是装睡,那么就证实所有的一切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当然靳寅初希望他根本没有醒。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蒋听言帮忙收拾时也全程观察靳丞的情况,丝毫没有发现任何一点不同的地方。 几分钟后靳寅初回到病房,紧握着手中的水壶。 “二哥哥你回来了,你把水壶给我,我拿去放好。” 靳寅初皱了皱眉,按照蒋听言所说的办法的话,确实有些残忍,确实有效。 他把水壶递过去叮嘱道:“你这下可得小心点,我装的是刚烧开的滚水,如果倒到身上,皮都会融掉。” “放心吧,我又不是毛手毛脚的人,肯定知道放好。” 蒋听言看出靳寅初脸上的着急,依然很坚定要这样做。 比起他们所受到的伤害,蒋听言自认为做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在她接过水壶转身面向靳丞时,心里其实也有些纠结,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走这步。 蒋听言有意踩到地上有水迹的地方,重心突然往前倾斜,手中的水壶也是摇摇欲坠,那架势都能吓坏身后的人。 靳寅初更是着急叫喊起来。 “听言小心!” “二哥哥我脚下好滑,不好,水壶要掉下去了。” 蒋听言的话刚说完,手里的水壶已经抛了出去,那架势让身后的护工尖叫起来,这就是蒋听言想要的结果。 眼看水壶就要落到病床上,按照靳寅初刚才说的这可是刚烧开的水,如果落到靳丞身上,怕是整个皮都会被烫掉。 如果他是装睡,有这样的动静就算他不起来,也不可能做到一点变化都没有。 所以蒋听言也要做一个赌注,如果他装的肯定会有反应,就算他真的那么狠没有反应的话,那就看看能不能忍受这种滚烫。 正常人是无法承受这种滚烫的热度,虽然做法有些残忍,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蒋听言是等不急了。 两人目不转睛盯着病床上的靳丞,没有放过他的任何表情。 结果当水壶落到他身上,靳丞硬是一丁点的变化都没有。 蒋听言整颗心都揪起来,她无心害人,这滚烫的水落下去还得了。 可是现在水壶已经落下去,她就算想要补救也来不及。 身后靳寅初冲上前,水壶的水也倒了出来,就在蒋听言以为看到的是惨状,还在等靳丞有反应的时候,才发现那水壶里根本没有冒烟。 靳丞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蒋听言快速走过去拿起水壶,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开水而是冷水。 她不解的看向靳寅初,“为什么?二哥哥你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我们已经做得很明显,如果小叔真的已经醒来,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真是开水,对一个昏迷的人来说,会是个灾难。” 靳寅初确实按照蒋听言的吩咐去做这个事,可是他到最后一刻犹豫了。 他是很想认证这个事实,可是他还是心软,不管靳丞是不是醒来,也不舍得这样做。 蒋听言生气问:“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狠心吗?”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们就不要再争论这个事。” “本来就可以试出来,如果他是装的,只会伪装得更厉害,我们再想看到真相就不可能。” “听言,你冷静点。” “我不想冷静。” 蒋听言丢下水壶气冲冲走出去,她没有料到靳寅初会改变注意。 其实只要最后一步,就算靳丞装得再像,都不可能躲得过。 结果这下失败,就已经打草惊蛇,靳丞肯定就知道他们已经怀疑,今后做事就会更加谨慎。 靳寅初追上前,他只是不忍心做这种事。 靳寅初在走廊上把人抓住,“听言你别生气,好歹也是我的亲人,我还是下不了手,如果烫伤对他来说会很严重。” “二哥哥,那两辆车撞向我们的时候,你觉得指使的人心软了吗?” “他们把我抓走想要毁我清白,要我把鼎峰和靳氏股份全部交出来的时候,你觉得心软了吗?” “这那一样比这个更残忍,我只是想要证明这个事情,我不想等下去。” 靳寅初安抚:“我已经安排了专家过来检验,只要他是醒来的就可以查出,不要着急,相信我吗?” 就算靳寅初有办法,蒋听言也不想再听这些话。 “你自己去慢慢查吧,我去找柳月。” 蒋听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动气,其实看到水壶落下去那刻心里也不好受,气的应该是靳寅初的临时改变主意。 哪怕是提前两人商量好,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蒋听言推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既然在这里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答案,那么在苏柳月哪里肯定有。 现在苏柳月是被易天瑞给迷惑,她必须要把话说清楚才甘心。 靳寅初沉浸片刻追上前,结果蒋听言都已经乘坐电梯离开。 他叹了口气打电话让人暗中跟着,避免她遇到危险。 等靳寅初重新回到病房,却发现靳丞不见了,他着急跑出去,王护工正好拿着新被褥回来。 “王护工,我小叔呢?怎么不见人。” 王护工也是一脸懵,快速跑回病房果然没有发现人,着急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出去拿干净的被子回来换。” 靳寅初抬头看向监控,马上打开手机开始查看情况,原来靳丞不是自己离开,而是被邱柔带走。 而且他还看到邱柔全程都偷偷在门口观看里面的情况,等他们都出来后,带着人把靳丞背出去。 这是靳丞的意思,还是邱柔擅自做主。 乐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入室伤人 靳寅初查看监控上的时间,也就是在几分钟前才被带走,看样子都还没有离开医院。 他马上通知医院的人拦截,不管是靳丞自己的意思还是邱柔自作主张,都不可能让人把他带走。 没过一会就听到有车子冲破围栏的消息,由于拦车的人知道上面有病人,所以不敢贸然行动怕伤到他。 靳寅初只能安排人全程追踪,在确保病人安全下,把他带回来。 等他刚准备上车电话就响起,看到是老爷子先是一愣,好奇他在这种节骨眼上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靳寅初快速接听起来,话筒那边就传来命令一般的声音。 “小子,不要去追,让他们走吧。” “爷爷,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靳寅初是感到意外,而且老爷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没懂。 老爷子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刚才邱柔给我打了电话,还把你们在医院的事情都告诉我,别折腾了,就让她先把人带去安置。” 靳寅初不知道这个邱柔到底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才会让爷爷用这种语气说话。 “爷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这样做只是想要试探小叔是不是已经醒来。” “这种事有什么好试探的,如果阿丞醒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难不成还要装睡不成。” “爷爷,有些事你不清楚。” “不管怎么样,都别追了,我也已经下令,那些追赶的人也撤回来,邱柔答应过我,会把人送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害怕他们伤害靳丞,所以才会把人带走。 而且现在还成功的让老爷子相信了这个事。 靳寅初肯定是没有办法和老爷子争执,只能点头同意。 “我知道了爷爷,这就把我的人叫回来。” “寅初,我都这把年龄,也不知道能活几年,你们也让我安心一点。” “抱歉爷爷,是我疏忽。” 靳寅初是生气,他们都是小心背着老爷子在做这些事,结果邱柔的这个电话,把事情都都抖了出来,肯定还添油加醋。 老爷子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靳寅初的心情也不好,事情远比他想的更加复杂。 现在不能再继续最终,他也能想放弃,如果这些被蒋听言知道,肯定又会生气。 蒋听言开车来到苏柳月的家,才得知她上个星期就已经搬到易天瑞那边去住。 她有些不解,这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又是为什么会选择同居。 今天苏柳月肯定是要说什么事,都是易天瑞的电话她才急忙回去,正好在易天瑞那边,可以当面说清楚。 蒋听言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非要搞清楚那天的事。 等他来到易天瑞家时,按了几遍门铃都没人开,她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反应,只能给苏柳月打电话。 “关机?” 蒋听言听到话筒那边传来关机的提示音,立马觉得有问题。 她马上给易天瑞打去电话,他倒是很快就接通。 “听言,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少装蒜,我问你,柳月在什么地方,她的电话关机,我现在就在你们家门口,里面根本没有人。” 易天瑞反问道:“你说家里没人?这不可能吧,我离开之前柳月还在,学校让我回去开一个会议,柳月说要准备丰盛的晚餐,难不成出去采购了。” “去采购电话怎么可能关机,你最好没有骗我。” “你可以打电话向学校求证,我离开前她确实在家,那我现在赶回来看看。” 易天瑞的语气也变得担忧,挂了电话后蒋听言立即给学校打去电话,校长告诉他们确实要召开一个招生会议,把他叫回去商议。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苏柳月应该在家。 蒋听言又尝试敲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隐约间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难不成她遇到危险。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对准门锁的位置用力一踹,紧接着又踹了两下,这门哪经得起她这个练家子的强劲脚力,没几下就被她踢开。 结果屋里的场景也让她惊讶,满屋子的狼藉就像是经历过严重的打斗,地上还有血迹,有人受了伤! ‘哐当~’ 厨房里传来一声动静,蒋听言抓起桌上一个台灯就冲过去,看到苏柳月正躺在地上。 “柳月!”蒋听言叫唤一声赶紧跑上前,然而她刚蹲下去准备扶人,躲着门后的人挥起菜刀朝她砍了过来。 蒋听言快速一闪躲过偷袭,动静太大她撞到墙上。 她猛然回头,看到偷袭她的依旧是戴面具的男人,和之前在山庄戴面具的人相同,怎么会来,他们是一伙的。 可是为什么要对无辜的苏柳月下手。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她。” 蒋听言不能忍,快速站起来抓起一个锅就砸过去,紧接着长腿一踹,直接把他手中的刀踢开,随后一个飞腿,将对方踢到门上,重重摔了下来。 面具男人爬起来就跑,蒋听言迅速追出去,抓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 “你给我站住,敢伤害我闺蜜,我今天要你的命!” 男人冲出了门,蒋听言咬牙切齿追出去,只是没跑两步就停下,口中咒骂一句“该死”,苏柳月现在的情况不明,她肯定需要先处理她的情况。 蒋听言没有继续追而是快速跑回头,她先拿出手机拨打紧急电话,再小心把苏柳月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刚才打斗过,现在又抱起苏柳月,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没一会房门又打开,这次是用锁开的门,蒋听言自然就能想到进来的人是谁。 当易天瑞推开门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这...这发生了没什么事?柳月怎么了?” 看易天瑞的表情不像是作假,难道他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蒋听言生气说道:“还好我踹门进来,否则柳月就被人杀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才离开半个小时而已,怎么会有人闯到我家里来。”易天瑞确实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到底是谁跑到他家里来伤人。 乐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他只是不明白 易天瑞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蒋听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他,听得他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确认一遍。 “你是说那个人带着面具,还和你绑架你的一样?” “对,这个面具去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当时埋伏在门后想要偷袭我,看他并没有什么专业杀手,否则柳月早就没命。” 苏柳月刚才和他交过手,感觉得出对方实力并不强,否则也不会和柳月展开打斗,和自己没过两招就跑。 可是会是什么人安排他来对付苏柳月。 蒋听言见他在发愣,生气问:“你是不是知道谁指使的,我可告诉你,如果柳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和有关系。” 易天瑞没出声,而是抱起苏柳月就出去。 蒋听言又气又急,跟随在身后,刚才她检查过苏柳月身上有刀伤,好在不是很严重,可是依旧让她担忧不已。 两人下楼的时候救护车也赶来,易天瑞赶紧把人抱上去,担忧望着她。 蒋听言又发话:“我不管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我只要求不要牵连到无辜的人,你和柳月也交往了一段时间,又怎么忍心伤害这样好的人。” “我知道,柳月她真的很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心地善良又心灵手巧,又是乐观开朗的人,和这样美好的人在一起,可以治愈很多伤。” 易天瑞的确是看到了苏柳月身上的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她的感情也真正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自然也不愿让苏柳月受到任何的伤害,看到她在眼前,而且伤得不轻,心里就像是被刀扎一样。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照做,还有人来伤害苏柳月。 看来他是想要杀人灭口,同时还想要借刀杀人,这一石二鸟的计谋还真是恶毒。 要是苏柳月死在他的屋里,到时候他就百口莫辩。 “你既然都知道她那么好,为什么不守护好她,还要让她受到这个伤害,我问你,绑架我的人是不是你!” 易天瑞定定看向她,却迟迟不开口。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真的是你?” 易天瑞用他的沉默来说明了一切,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苏柳月没有受伤,他肯定还会继续配合,继续隐瞒。 可是对方千不该万不该,既然还是对苏柳月下了手。 蒋听言激动起来,着急问:“是谁在幕后主使,你又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你不仅伤害我,还在山庄打晕了柳月,还假装英雄救美,你真是够狡猾。” 易天瑞低头不语,满心都是沉重。 “我以为你都变好了,可是你居然又做了这样的事情,易天瑞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觉得像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来欺骗我们的人,我还能相信你,还敢把我最好的朋友交给你吗?” 蒋听言控制着暴怒的脾气,她此刻真想冲上前把他的脑袋都拧下来。 要是苏柳月伤得严重,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她也是庆幸自己当时打了门,那个该死的面具男人把苏柳月拖到厨房就是想要行凶。 蒋听言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这阵子发生的事情总是不顺心,让她特别不爽。 易天瑞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义父醒了。” 听到这话蒋听言直接原地跳起来,激动得差点没扑过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今天我就去试探,结果靳寅初给我搅局,我就应该自己亲自去接开水,就看靳丞这混蛋要怎么装。” 蒋听言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她现在就是后悔,当时不应该离开,就该自己再重新尝试一次。 她咬牙切齿道:“真是没有想到他都还没有下床就干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他还妄想吞并靳家,我看他是睡懵了吧,否则怎么还敢打我的主意。” 蒋听言是真的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幕后的人会是靳丞。 原本还盼望着这个人醒来之后改过自新,让他能够陪伴在爷爷身边。 结果倒好,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蒋听言生气又问:“你既然都知道这些,哪里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对付我们,现在还伤害到柳月,这些结果,你都想过吗?” 易天瑞抬头看她,眼中充满无尽的悲伤,他紧锁着眉头,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 “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今天会死在我手里。” “让我先照顾好柳月。” 易天瑞这话有用,蒋听言立马就把目光看向苏柳月,催促着司机快点。 她电话又响起,看到是靳寅初打来她还是接听起来,毕竟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肯定要告诉他。 正好靳寅初在医院都还没离开,也正好等着她来。 靳寅初已经提前安排好,等救护车赶到之后,专业医护人员赶紧把人接过去。 他看到蒋听言身上有血迹,担忧跑过去扶住她肩膀。 “听言你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柳月受了伤,情况还不清楚。” 靳寅初脸上是愧疚,无奈说道:“对不起听言,我应该听你的,结果现在让他离开,想要抓到人不容易。” 蒋听言一听这话着急起来,紧张问:“怎么?难道他跑了。” “等我回病房的时候,邱柔已经带着他离开,而且还把我们弄成了恶人,让爷爷相信了她的话,把我安排追踪的人都调遣回来。” 蒋听言还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这些事,让他详细说清楚。 听完这些她气急败坏道:“简直就是荒唐,这是恶人先告状,反倒是把我们变成了被动。” 靳寅初点头,眼下的局面他们确实很被动,如果继续追寻反而成了错。 “我已经安排人暗中追查,只要找到他们的下落,就把人带回来。” “二哥哥,这次不能再心软了,否则的话,我们迟早会死在他的手里。” “我明白,既然他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我也不可能再留情面。” “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是他把所有人都逼上了绝路。” 乐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佩服这个人 蒋听言所指的人不仅是他们,就连易天瑞和苏柳月这次都成了受害者。 这个靳丞仅仅是为了让苏柳月闭上嘴,居然用了这种残忍的手段,简直是不能忍受。 靳寅初之前的顾及就是老爷子,现在靳丞出手恶毒,必须把这个事情全部解决,否则今后会有更多人受伤。 靳寅初甚至还有其他想法,当即说出来:“根据他目前做的情况,他是想要除掉我们,然后吞并靳家,我甚至都想到他或许早就已经醒来,就是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看我们怎么把二叔拉下马。” 蒋听言真是佩服这个人的心机如此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太可怕。” 靳寅初过去只是不愿去细想这个事,现在所有的真相都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对,我们现在要对付他,还要把易天瑞拉拢到我们这边,他跟在小叔身边十多年,肯定知道很多我们不清楚的秘密。” 蒋听言点头:“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不可能再为靳丞卖命,这个事让我给他谈,相信他会同意。” 靳寅初沉重呼了口气,好不容易安静了些日子,结果突然间麻烦又卷土重来。 如果靳丞醒来好好做人,他可以既往不咎,可惜了,终究是他的想法太天真。 苏柳月被送到病房,好在伤口不深,晕倒是被重物击打到头部,也幸亏送来得及时才能那么快抢救过来。 病房里气氛凝重,易天瑞来到医院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看来这次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易天瑞,你该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还在为他做事。” 易天瑞不是受害者,他不值得同情,蒋听言要让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不会轻易放过他。 易天瑞开口:“他带走了我奶奶,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我不照他的意思去做,他就伤害她,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点让两人都震惊,完全没有想到靳丞这次醒来之后简直和变了个人一样,简直是灭绝人性。 “我只有听从他的安排来做这个事,而且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听言会安全吗?” 蒋听言生气道:“按照你这个说法,难道我还应该感谢你,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你就应该及时通知我们,让大家来想办法。” 如果易天瑞早点透露风声出来,他们也不会面临这种麻烦。 易天瑞脸色是悔意,如果他没有去做这个事,也不会连累到苏柳月。 靳寅初也发话:“你在我小叔身边带了那么多年,肯定知道他不少秘密,既然你都知道错误,那么冲现在开始,你就应该跟随我们一起对付他。” 易天瑞却摇头,这个态度让蒋听言生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们合作吗?” “我奶奶还在他手上,否则他怎么敢对柳月下手,就是料定了我不敢拿他怎么样。” 说完他又带着仇视的目光看向靳寅初,冷冷道:“我们易家也不知道和你们靳家到底有什么仇怨,让我们一家子都栽在你手上。” 蒋听言想起他父母都是死于靳寅初父亲的失误中,心里对他也有些同情。 她呼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靳寅初也发话:“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救出来,当务之急,是一起想办法搬到他,你肯定会有办法。” 易天瑞却坚持:“除非我亲眼看到奶奶安然无恙,否则我没办法和你们合作,无论你们能不能理解,我都必须这样做。” 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靳寅初也没办法怪他。 蒋听言当即就表态:“好,我们一定把你把人救出来。” 易天瑞把情况说明,方便大家能够去救人。 这边才刚商量完,艾米那边有了新情况,石钦果真溜进武警医院,等他过去定夺。 这种紧急情况靳寅初肯定是要过去,蒋听言一时间陷入为难当中,她是想要留下来等苏柳月醒来,可是石钦那边她也想亲手把这个人抓住。 “听言,这里有我守护就好,你跟随靳先生过去吧。” 蒋听言想到些问题当即就询问:“那你告诉我,你和石钦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易天瑞如实回道:“他是我义父安排过来的人,根据我的了解,义父似乎在背后召集跟你们有过节的人,想要利用这些人来对付你们。” 蒋听言越想越气,这个靳丞是怎么能够做到这般恶毒心肠。 “二哥哥,你听到了,你在对他仁慈的时候,他确实在想要怎么弄死我们。” “我现在很清楚,不会在对他心软。” 蒋听言点头:“那就好,我们这就去抓住石钦,既然他是你小叔安排过来,我们之间肯定会有交易,抓住这个人,有希望把你小叔给逼出来。” 现在邱柔也不知道把人藏到什么地方去,又故意到老爷子那边告状,把他们这些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以蒋听言对这个人的了解,他现在是想要除掉他们两人,吞并靳家和鼎峰,到时候老爷子也拿他没辙,说到底,还是贪心导致。 “我们这就过去。” 蒋听言颔首,当即就跟随他跑出去,只是到了门口又停步回头。 她看上病床上昏睡的人儿,叹了口气道:“照顾好她,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蒋听言其实已经不再相信这个人,只是这些是他们两人的感情,至于最后怎么选择,只有等苏柳月醒来之后再做决定。 手上传来靳寅初的温度,还好,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两人都相伴在一起。 只要解决了靳丞这个大麻烦,相信再也不会有其他问题困扰他们。 上车后靳寅初又叮嘱:“这个石钦是亡命之徒,到时候你要多注意。” “二哥哥放心,他还不是我对手。” “傻瓜,你要谨记,厉害的永远不是拳头,而是其他武器,就算你再厉害,如果他手上有武器,你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靳寅初这是在提醒她石钦是从国外回来,身上多半会藏有武器,否则那敢单枪匹马跑去医院找人。 乐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找不到这个人恶霸 这次的敌人狠毒狡猾,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尤其他们从国外回来,又吃了大亏,现在敢单枪匹马的出现在医院,肯定做好万全准备。 靳寅初担心的不止是蒋听言,还担心艾米到时候会遇到危险。 “我知道了二哥哥,我会注意。” “到时候跟在我身后,遇到情况保住自己安全为重。” “好,这次我听你的。” 两人赶到武警医院,靳寅初让警方已经埋伏在各个出口,只要石钦出现就能把他抓住。 结果等他们赶到艾米病房,发现门口两个警卫已经晕倒,靳寅初隐约感觉到情况不对劲,跑进去一看,艾米果然已经被带走。 蒋听言在门口检查,着急道:“二哥哥,他们是被麻药弄晕。” 靳寅初抬头看向监控,马上带着蒋听言赶去监控室。 “我来之前医院这边才通知我石钦刚出现,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够把人带走。” “会不会是冒充医护人员,否则他根本无法接近艾米。” 靳寅初看她一眼点头:“你说的很对,只有这个办法,我这就去查看。” 两人快速来到监控室,才发现这里的线路被人破坏,从石钦进来之后,就已经一片空白。 靳寅初皱眉道:“看来他不止一个人。” 蒋听言尝试着想要恢复监控,可是她这样不专业的人根本没有办法。 “二哥哥,这医院那么大,他会把艾米带去什么地方,我们总不能这样等下去,要不分头行动。” “不行,这样太危险,你必须跟在我身后。” “现在那还顾得了这些,艾米现在重病,又被石钦这种狠毒的人带走,如果不及时找到,我都担心她撑不过去。” 这点确实让靳寅初赶到头疼,艾米想出这个办法是为了帮助他的,结果却把自己陷入到困境当中。 如果她这次出了什么事情,靳寅初心里也不好受。 以艾米现在的情况,如果靳寅初没赶来,她也不可能告诉石钦这个秘密。 “二哥哥你就别再犹豫了,快点行动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 蒋听言说完都不等他做出回应,转身就朝前方跑去,口中还说道:“这次就作为比赛,看谁先找到。” 这丫头面临了那么多次危险,还能这样坦然的面对这些事情,确实不一般。 靳寅初呼了口气,让副局长带领手下出动,务必尽快把人找到。 蒋听言跑到住院部开始一间间搜查,可是这医院面积大,就算她辛苦找完这栋楼,石钦那边随时都可以转移。 所以她必须先确定石钦会藏在什么地方,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 蒋听言来到院长办公室,说明来意之后,院长给了她一张医院的分布图,把容易藏身的地方给她圈出来。 蒋听言马上把这份图发给靳寅初,让大家着重锁定这个位置。 此时一间放废弃医疗用品的房间,里面没开灯,只有顶部一扇小窗户透着些亮光进来。 杂乱的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满脸愤怒站着的石钦,另一个是虚弱坐在地上,需要靠着墙才能把头立起来的艾米。 石钦穿着白大褂又戴着口罩,所以他行走在医院不会引人注意,又带来了麻药将门口两个看守的警员给弄晕,顺利把人带走。 无论艾米重病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他会赶来这里,是不能再国内待下去,必须想办法得到埋藏金条的下落,然后离开这里。 “咳咳~” 艾米发出微弱的咳嗽声,却一点没有引起石钦的关心,反而是再次逼问。 “快说,你到底把东xz在什么地方,要是不说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我现在头很晕。” 石钦揪住她衣襟把人拉起来,凶恶的脸靠过去,一手捡起地上的几根针头,对准她的眼睛。 “你还不说是吧,你信不信我能把这些针头扎到你眼睛里,让你两个眼珠子都爆炸。” “不要,你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只是脑袋有些发晕一下子想不起来。” “那你就马上给我想,要是想不出来,我就让你好看,过去是我给你太多的耐心,结果才拖到现在,我今天必须要知道位置在哪里。” 之前只要艾米用死来威胁他,石钦还是会有所顾忌,害怕她真的死了这个秘密就会石沉大海。 可是现在一想绝对不能再让她牵着鼻子走,而且他也清楚,自己多留一天就更加危险,如果被靳寅初他们抓到的话,他就再也别想回去。 “我努力想,我想!!” 艾米经历过这个男人的暴行,所以对他是发自肺腑的恐惧,她用自己作为诱饵,是把自己这身的勇气都用上。 她现在不确定靳寅初来到这里没有,他们能不能发现这个伪装的石钦。 刚才他来到病房的时候,就连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靳寅初他们和这个恶人不熟,就更难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艾米到了现在都在坚持,想要坚持到靳寅初找到他们,可是现在这个地方很隐蔽,到底该怎么办。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否则我就算是不想知道下落,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石钦,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我现在都已经病入膏肓,本来就活不久,你又何苦这样对我。” 石钦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一把将她甩到废品上,那可是许多药瓶和针头,摔在上面如同承受酷刑,疼得她一时间没回过气。 就冲着石钦这个态度,哪怕是自己死,艾米也不可能告诉他。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靳寅初那个混蛋到处在安排人抓我,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你快点告诉我位置,别逼我下手。” 石钦晃动着手中的刀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往她身上刺。 蒋听言已经找遍了院长圈出的位置,靳寅初和副局长的人也守在各个关键的地方,只要石钦出现就会被抓获。 可是他们在医院已经来来回回找了半个小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蒋听言在沉思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地方。 靳寅初更是越发着急,艾米的情况本就不好,落到石钦手里,如同进入地狱。 乐文 第三百二十章 生死置之度外 原本按照他们之间指定好的计划,只要石钦出现,就能及时把人抓捕。 副局长那边也已经安排了人埋伏,谁能想到那石钦比他们预料的还要狡猾,居然就这样在他们眼皮底下把艾米带走。 靳寅初和蒋听言回合,两人重新商量。 “二哥哥,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 “我们打开警报器,谎称医院着火需要立马撤离,他肯定会跑出来。” “这个办法我也想过,和院长商量之后取消,医院还有其他病人,除非是把他们全部都转移,否则会造成恐慌,引发其他问题。” 蒋听言仔细一想却是存在安全隐患,这些人不可能配合他们来演戏,还会影响到手术室里医生。 过去的这半个小时不仅靳寅初心急如焚,蒋听言也担心。 “既然这样不行,我们就只有重新开始扩大面积搜索,把调查过的地方贴上封条,减少大家的时间。” “这个办法可以,我这就和副局长交代。” 蒋听言点头,迈开步子又要往前,这次被靳寅初抓住。 “听言,我们很着急,事情进展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人,说明他的实力不弱,我们一起走,我才放心。” 看到靳寅初担忧的神情,这次蒋听言没拒绝。 “好,那我们就快点走吧。” 作为一个女性,蒋听言能够想到艾米此刻落到这种恶魔手中会是什么样绝望的想法,只想早点找到她,把她解救出来。 蒋听言这次想的办法很有效果,副局长那边带人检查过的地方都贴上封条,这样减少了彼此的时间。 当两人跑过堆放医疗废品的房间时,蒋听言还突然停下脚步。 靳寅初担忧望向她:“怎么了?” “这里味道好重,就算是警犬来,怕是也闻不出什么味道来。” “里面是医疗废品,消毒水味很重,加上各种药物,每天都会有专业人员处理,我们先走吧。” 蒋听言颔首,两人继续往前跑,殊不知里面的艾米正被石钦狠狠捂住嘴巴。 等两人跑远之后石钦才掐住她的脖子。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来,还有警方的人也在这边,艾米,你可别告诉我这些是你帮忙布下的陷阱。” 艾米疼得眼泪直流,她很庆幸靳寅初他们已经赶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发现他们在这个地方,她想要把信息传递出去,可是这里的门好像有千斤重。 而且她也不敢出声,石钦不会放过她。 艾米用力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可狡猾的石钦那容易相信她。 他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玻璃片,驾在她脖子上。 “说,东西在哪里,如果你还是不想说的话,那就带着进棺材吧,我也不想再等下去。” 逃命要紧,石钦已经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与其被抓住没命享,他倒不如今后再慢慢寻找。 艾米感觉到他已经抓狂,如果不放出点风声,肯定会伤害自己。 “好,我说,我告诉你东西在什么地方。” “你最好不要玩花样,要是让我知道是假的,我会立即弄死你。” “我都已经在你手里,那还敢骗你,东西就在我家后院的一颗树下,上面有一排石头,弄开之后挖地一米就能看到。” 石钦将信将疑,“你不会骗我吧?” 艾米直摇头:“我陪你回国亲自去找,你就知道我不是在骗你。” 石钦嘴角勾起一抹可怕的笑意,随后说出:“其实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早就安排了人在你们家守护,我之前也猜到东西你肯定不可能放得太远。” 毕竟是一箱子的金条,艾米不可能带走,也不可能放到陌生的地方。 这些年石钦也想方设法入室检查过几次,当然也在她家院子挖过几次可是都没有结果,自然是没有想到她说的这个位置。 艾米惊讶问:“难道说这些年我们家里经常遭贼,就是你干的?” 石钦怒斥道:“臭女人,你以为老子想这样,都是迫不得已才会走到这步,我马上就让人去找。” 听到这话艾米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她刚才只是胡乱说的一个地方来敷衍他拖延时间,那想到他准备得那么妥当。 在石钦的注视下,她甚至都不敢表现出异常。 石钦将她甩到一旁,当即就打电话通知国外的兄弟,把位置告诉他们之后,让他们开始动工。 艾米无助的往后移,只求靳寅初他们能够早点抓到这个混蛋。 她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不能饶恕作恶多端的坏人。 靳寅初这边已经找遍了所有房间,也再三确定了几个可以出口,都没有发现他离开。 蒋听言也在知晓回想,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地方没有检查。 “听言,仓库和地下室我们都找遍没有人,还会有什么地方。” 蒋听言绞尽脑汁在想,突然说道:“其实还有些地方我们没有找,医院的杂物间还有医疗废品间,这些不可能藏人的地方,其实更容易躲藏。” “你这话倒是提醒到我,你快点把图纸拿出来,我看看医院总共有几个这种地方。” 靳寅初有很强烈的感觉,如果其他地方找不到人的话,那一定就在这些地方。 蒋听言快速把包里的分布图拿出来,两人仔细检查,医疗废品房有三个,杂物间偏多,每栋都有,算起来不下二十。 “我们时间不多了,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无论艾米身体还是她拖延的时间都达到了极限。” 蒋听言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分开寻找,我会小心。” 靳寅初能够预感到这些肯定能够把人找出来,就是时间太紧。 “二哥哥,不等你决定了,我知道附近就有一个废品房,杂物间你需要让副局长他们一起出动,才能整齐时间。” 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靳寅初没有太多时间来考虑,只能点头。 “听言,一定要小心,发现异常及时通知,千万不要逞能,我不能让你也有危险。” “我知道的,开始行动!” 相比靳寅初的谨慎,蒋听言始终更加冲动。 乐文 第321章 没有回头路可走 有了新的计划,两人立即分开寻找,蒋听言记得当时和靳寅初经过一个存放废物医疗品的房间,那个时候她还感叹味道太重。 当时他们并没有太注意的原因,是因为那门上了锁,以正常人的心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藏人。 医院的医疗废品都是有严格管控和专人负责,平常都会锁起来,蒋听言才没有在意。 现在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地方,她必须挨个打开检查。 蒋听言几乎是没有停歇跑到这里,看到门上有锁,她先用力扯了两下纹丝不动,只能找到消防斧,直接把锁给劈开。 浓烈的气味呛鼻,由于这种地方是不能有强光照射,所以通常只有墙壁顶端有个小窗户,薄弱的阳光透进来,看到乱七八糟的废弃物品。 蒋听言走了两步踢到地上的玻璃瓶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摸索着开灯,这下看清楚除了废弃物,并没有其他东西。 这一来就排除了一个,还剩下两个。 石钦安排的兄弟已经快把艾米家后院挖空,她一会说大树后面,现在树都已经连根拔起还没见到东西,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艾米,你现在最好是想清楚该怎么向我解释,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去死,然后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艾米一阵心惊,尽管家人对她冷漠,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他们。 “我明明记得...啊!” 艾米话没说完就被石钦打了一巴掌,他已经没有耐心。 紧接着将她的手踩到玻璃碎片上,只要他再用力,这只手就报废了。 艾米疼得直抽搐,想到自己曾经被这个恶徒怎么欺负,现在又是怎么被他伤害,这么多年来,他的暴行还没有改变,受伤的依旧是自己。 她恨!恨自己的软弱,早在多年前,就不应该选择躲,而是和他正面对决。 艾米虚弱张开嘴,此刻整个人像是没有一丝的力气。 她本来就靠着药物在维持身体状况,现在被经受暴力摧残,有这种表现也是正常。 “你说什么,给我大声点,我听不到!” 石钦本就暴躁,现在听她支支吾吾的更是听不清楚,心里就更急。 艾米依旧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声音,石钦想到她到了这种时候肯定不敢再乱说,否则她就真的小命不保。 他会冒着危险来到这里,肯定是那箱子值钱,值得他再拼搏一次。 他松开腿缓缓蹲下来,警告道:“我先告诉你,如果再激怒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石钦握紧拳头做出威胁的手势蹲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扯起来面对着自己。 “东西就在...就在...” “在什么地方快说!” 石钦见她说话困难,特意把耳朵凑过去,艾米咬牙切齿盯着这张让她做噩梦的脸。 正是在这个人身上经历了太多悲惨的事,才会让她对靳寅初如此怀念,不顾一切也想要留在他身边。 现在一切是应该结束了。 艾米艰难凑上前,突然用尽力气咬住他耳朵。 石钦发现上当已经来不及,他愤怒把人推开,但是耳朵却被咬了下来。 “呸!” 艾米张嘴把耳朵吐出来,满嘴的鲜血彻底激怒了石钦。 他痛苦捂住耳朵,也要去:“臭女人,你敢咬掉我的耳朵,我要杀了你!” 石钦疼得头发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最后反而被她偷袭,本以为艾米已经彻底被他驯服,结果才是狠毒的角色。 艾米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可是她不后悔。 眼看石钦举起刀就刺过去,紧锁的门突然被重物撞开。 “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这大动静立即惊动了里面的人。 当蒋听言看清楚屋内的画面,只感觉脑子在充血,她正要上去被石钦呵斥住。 “站住不许动!” 石钦抓起艾米当人质,威胁蒋听言不许上前。 蒋听言跑到这里门外时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动静,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办法做过多思考,只有破门而入。 结果就看到这一幕,那石钦简直不能称之为人。 “石钦,你已经被包围,实现点把人交出来,否则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石钦气急败坏提着奄奄一息的艾米,生气道:“我明白了,你用自己当诱饵,把他们都引来,所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骗我。” 被咬掉了一只耳朵已经让石钦够生气,结果得知自己全程被耍,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怒火攻心。 这次艾米没有想过去那样求饶,而是笑起来。 那笑容是绝望的,让石钦都没了底。 “对,就是我主动要求当诱饵,把你这个恶魔引出来,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让他们找到你,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而且你以为他们来就能抓到我吗?你真是天真。” 听石钦说这样的话她好奇回头,只见他已经掏出武器对准门口的人。 “蒋听言你别动,免得我手上的武器走火,原本我还打算就这样离开,大家从此不要再见面,但是你们非要赶着送上来,我肯定也不客气。” 艾米没料到他身上还藏了武器,见他对准蒋听言连忙给她使眼色。 “你快走,不用管我,你快离开。” “哼,你觉得她走得了吗?你说是我手里的子弹快,还是你跑得更快,既然来都来了,你现在就进来,只要我手里有两个人质,我看靳寅初能够奈何得了我。” 说着石钦逼迫蒋听言也进来,原本还以为自己今天没戏,看到蒋听言他反而是觉得有了希望。 蒋听言犹豫片刻后移动着脚步,急得艾米费力大喊:“不要过来,你快走呀,他会害死你的。” 蒋听言举起双手缓缓向前走,安抚着石钦激动的情绪。 “石钦你别激动,我这就过来,你不要再伤害她,你看她虚弱的样子,如果真断了气,你想要的箱子就石沉大海,你真的能够眼睁睁看着别人拿走吗?” 蒋听言一边说一边靠近,尽管知道这样做很危险,还是没有回头路可走。 乐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接电话的速度很快 蒋听言小心且谨慎往前走,脚下踩到玻璃碎片,发出咔嚓声,听得人心惊胆战。 艾米摇晃着脑袋让她不要过来,如果两个人都落到石钦的手里,那么这次的行动就没有任何意义。 靳寅初是绝对不可能丢下蒋听言不管,但是自己的死对他来说,不会造成影响。 眼看蒋听言就要走过来,她嘶吼一声。 “蒋听言你站住,如果你再上前一步,我就会让你后悔。” 蒋听言惊慌望着她,在艾米决绝的眼神下逐渐往后退。 她能够看懂这种眼神,如果她不照做的话,艾米真的有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石钦见她退后开始着急:“不许退后,你要是敢......” 这次石钦的话还没说完,艾米突然像是发狂那般咬住他手臂,用尽力气将他扑倒。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重病的人能够有这样大的力气,简直是如同猛兽那般,将比她高处一个头的石钦扑倒在地。 哐当一声,两个身影重重落地。 “走呀!” 艾米用尽力气在呼喊,蒋听言扭头就跑出去。 石钦绝对不能让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快速举起手中的武器。 “砰!” 刺耳的声音像是在脑海中炸开,蒋听言顿住脚步,她不可思议回头,见艾米正挡在她的面前。 而她的胸口位置,被子弹击中。 就在石钦再次举起武器时,靳寅初带着警方赶到,当即将他制止住。 蒋听言抱住快瘫倒的艾米,着急呼喊:“快,必须马上送到抢救室。” 靳寅初见状把艾米抱起来往外跑,他们接到电话就及时赶来,可惜时间仓促,还是来晚了一步。 艾米嘴角不停渗出血来,蒋听言紧握着她的手。 “艾米你一定要坚持住,不会有事的。” 艾米虚弱看向两人,艰难的笑了笑。 “还好,寅初你赶来了,蒋小姐也没事。” 蒋听言叹气道:“你早就知道当诱饵会有多危险,可是你还是这样做,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对吗?” 蒋听言当时感觉得到艾米有轻生的念头,否则像她这样胆小的人,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艾米苦笑望向两人,只是这次没能说出话来,眼前一黑就晕倒过去。 原本她就病重,加上刚才又急火攻心,简直对她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两人合力把人送到手术室,看医生的表情,怕是凶多吉少。 靳寅初双手叉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二哥哥,不会有事的别慌。” “我就不应该同意这个办法,用艾米的命来换这个混蛋的,根本就不值得。” 靳寅初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绝对不会同意艾米这个决定,看到她受伤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早该想到艾米其实一心求死,所表现出来的坚强,都是伪装。 “二哥哥,你不要再责备自己,我相信艾米这样做有自己的想法,好在石钦已经落网,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蒋听言虽然说得轻松,但是脑海里也回想着艾米为她挡子弹的事情。 这个女人曾经是巴不得她去死,如今却能为了她拼命,这些在她心里造成极大的反差。 靳寅初看出她神情有些不对,搂住她靠在怀里:“会没事的!” 他轻抚着蒋听言的脑袋,无法想象要是她也出了事该怎么办。 “听言,你也要答应我,往后遇到这种事绝对不能冲动,你想过没有,要是你出事,我该怎么办!” 靳寅初甚至不敢去想象,要是躺在里面的人是她,自己该如何是好。 感受到靳寅初胸口起伏不定,蒋听言一阵心疼。 “我都明白,只是当时的情况实在别无选择,可惜的是最后依旧让她受伤。” 靳寅初安抚着她:“很多事情命中注定,就算是我们也无法改变,现在抓住了石钦,就可以抓到小叔的作案的证据。” 蒋听言一想到这个人就恨得牙痒痒,“他不值得原谅,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这是当然,我已经和副局长沟通好,他们会好好招待这个人。” 两人正聊着,蒋听言的电话响起,看到是苏柳月的电话她赶紧接听起来。 蒋听言不止担忧着手术室里的艾米,还有在医院没醒来的苏柳月。 怎么感觉事情突然多起来,而且都是源于靳丞的苏醒。 如果这个人一直那么坏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让他像之前那样沉睡不醒。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对方传来着急的声音。 “听言,天瑞不见了。” 这话是立马引起蒋听言注意,易天瑞说过会寸步不离守在苏柳月身边,更何况这种紧要时刻,他会去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又传来哭声:“听言我好害怕,今天有人突然闯进屋要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天瑞的声音,他说要为我报仇。” 蒋听言心头一紧,难不成他独自去找靳丞报仇。 “柳月你先别急,我现在马上过来,天瑞可能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你别担心。” “我听护士说他是接到一个电话跑出去,可是我打不通他电话,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要去找谁。” “柳月冷静点,我过来再说,你现在放宽心躺找,我马上就到。” 蒋听言是没办法继续在这里等,苏柳月那边的情况也是非常危机。 她转身看向靳寅初,快速开口:“二哥哥,柳月醒了,说天瑞接到一个电话后就离开,现在联系不上人,我必须马上赶过去,你就在这里等。” 艾米伤成这样,总要有人陪在这里照应才行。 靳寅初就算再想陪她一起过去,这种时刻,他如何抽身。 “好,到了那边给我回个电话,千万不能擅自行动,有情况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我懂,艾米脱险后你也及时告诉我。” 靳寅初揉着她脸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蒋听言颔首,转身跑向楼梯口,她一边拿出手机,现在也是验证林永实力的时候。 电话秒接,对方是干练的声音:“言总,有何吩咐。” “你接电话的速度有点快!” 乐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该死的人是你 蒋听言还以为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适应,没想到打过去的电话他当即就接听起来,确实很意外。 “言总,当然是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接听你的电话,我设置了特别关注。” 不愧是出色的助理,无需提示,就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事,名字和情况待会就会发到你手机上,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就可以问周总。” “收到,一定顺利完成。” 蒋听言现在需要查到易天瑞的动静,他会突然离开,多半是已经找到蒋丞的下落,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另外就是他奶奶还在这个人手里,就是他发现行踪,又能做什么。 带着满肚子担忧和疑惑赶到医院,正好听到里面在争执,她连忙跑进去,原来是苏柳月强行想出院,结果被护士给拦下来。 “护士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她闺蜜,这里交给我来吧!” 护士听到这话总算是松了口气,提醒道:“病人现在的情况不稳定,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你好好劝劝她。” “好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们。” 蒋听言客气把护士送走,回头看到急切的苏柳月,心疼抓住她的手。 “柳月你冷静点,我现在已经安排人去找他的下落,很快会有消息。” “听言,我有不好的预感,我好怕。” “不会有事的,他说过会照顾好你,不会丢下你不管。” 蒋听言对于他的突然离开心里还有些怨气,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不该把惊恐的苏柳月独自留下,这就是不负责的表现。 明知道苏柳月遭受了这种惊吓,醒来之后第一个想看到的人就是他,可是他怎么能这样! 不管易天瑞有什么样的事情,都应该和他们商量,而不是这样擅自行动。 “听言,你是不是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靳丞,包括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应该是他搞的鬼。” 这话一出苏柳月不淡定了,我一把抓住蒋听言的手着急说道:“听言,天瑞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是他把人叫过去,还能让他活着回来吗?” 这倒是提醒到蒋听言,原本把易天瑞拉拢过来就是为了抓住靳丞所有的把柄,他这样精明恶毒的人,肯定是知道这次找人对付苏柳月触及到易天瑞的底线。 现在把人叫过去的话,岂能是给他活路。 “不行,听言我们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必须找到天瑞才行。” 苏柳月没办法再冷静下来,掀开被子快速拔掉手上的针头,如果找不到易天瑞,她没办法冷静。 蒋听言了解这种心情,如果换成了靳寅初,她也无法克制得住。 “柳月我陪你一起,我来的路上已经让林助理查找他的位置,我这就让他把找到的线索发给我们。” 继续下去苏柳月会疯的,倒不如直接陪她去。 这话总算让苏柳月松了口气,由于她现在行动不便,需要蒋听言搀扶才能走动。 蒋听言让林永把暂时了解到的线索发过来,带着苏柳月上了车。 苏柳月一遍遍拨打着他的号码,却一直无人接听。 蒋听言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靳寅初,他无奈只能让龙科先守在这里,自己必须去帮助蒋听言。 现在她们两个女人在一起,苏柳月还是一个伤员,如果有事,蒋听言很难应付。 靳寅初刚上车电话又响起,一看是靳丞的号码,他心里燃起怒火来。 靳寅初带着怒气开口:“喂!” “寅初,你这是连你小叔电话都不记得了吗?” “你果然一直都在装,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的!” “什么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就要团聚,你开心吗?” “我想永远都不会有团聚的哪一天。” “别说得那么无情,好歹我们血液里也有相同的血脉。” 靳寅初听不下去他说这种话,磨了磨牙:“你有话就说,少在这里说恶心的话。” 话筒那边传来靳丞的笑声,那笑声自信满满,就好像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握在手中。 他凭什么!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易天瑞在我手里,你得他知道我那么多的秘密,我能让他跟你们在一起吗?” “你真的不是人,他从来就没有提供任何你做恶的证据,而你却处处算计,现在还想要他的命。” “他想背叛我,这点毋庸置疑,他不说,只是因为有把柄在我手上而已。” 靳寅初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问:“所以你现在打这个电话,到底想干什么!” 靳丞惬意的声音响起:“其实很简单,我也不想再闹腾,我们叔侄之间的怨恨太深,我想就此一笔勾销。” 亏得他可以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句话,靳寅初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着冷静,“我问你,祠堂火灾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份。” 靳丞笑了笑:“确实和我有关,但是我也成为受害者,最可恨的人是你二叔才对,他想置我们于死地,他坐牢是轻的,应该抵命。” 这话包含恨意,如果二叔没有坐牢的话,他们兄弟间肯定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他该带着一切去死!”靳丞补充自己说的话,听得让人心惊。 电话里陷入可怕的死寂,靳丞也不着急,胸有成竹的等着他回话。 都是从鬼门关走过的人,又怎么会怕生死。 靳丞大难不死没有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该死的人是你!” 这是靳寅对他的回复。 靳丞冷笑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说来,你也不肯休战,很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另外准备给易天瑞收尸吧!” “你养了他十多年,他为你做了多少事,你真的下得去手?” “当然,对我没有用的人,还想反咬我的狗,我是不可能让他活着,谈判就此结束!” 靳丞那边挂了电话,靳寅初重重吐了口气,要让他向这个人低头做不到。 他只怪自己过去一再心软,才会让这个人变得如此离谱。 乐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应该就是小车祸 挂断电话,靳寅初的心头忽然涌上一阵不安。 他担心蒋听言的安全,匆匆去找她们汇合。 而蒋听言却在此时接到了林永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蒋总,我刚接到最新的消息,易先生被他们带到了城郊的一座废弃仓库里。” “城郊?” 刚刚发来的位置,明明是在一个高档别墅区。 蒋听言神情一凛,心中起疑:“你刚才发来的位置和城郊很远,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里移动过去的?” “这是我的疏忽,之前的位置是他们做出的伪装,我让人重新分析了监控,才发现人一开始就被他们送往了城郊。” 蒋听言还想说什么,手却被苏柳月拉了拉,她眼眸里充满了惊慌和担忧,无声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蒋听言只好说:“那你把具体位置发过来吧。” 挂掉电话,蒋听言和苏柳月解释:“我的助理说,刚刚的位置有错,易天瑞现在被带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 苏柳月立刻慌张道:“那我们赶紧过去。” “柳月,我必须和你说实话,这个助理我并不是完全信任,城郊太过偏远,我们不能就这样以身犯险。” 蒋听言对林永这个人充满了疑问。 不管是靳寅初看到他时的反应,还是他本身的经历,都让她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这次,她也是借机想要考验一下林永,不仅仅是看他的工作能力,还想试探出他的真实目的。 但苏柳月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她只担心易天瑞。 “但是天瑞现在就在危险之中,我们多犹豫一分钟,天瑞就可能丢掉性命。听言,我不能拿他的命冒险。” 苏柳月紧紧抓住蒋听言的手,却愧疚地不敢看她。 她想救自己的爱人,却也不想朋友跟着自己冒险。 “听言,不然我自己去,你先下车去找靳寅初,然后找警察过来。” 蒋听言立刻摇头:“你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 她掉头往城郊开,顺便报警和联系靳寅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听言,你们怎么样了?” “林永说易天瑞被带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们正在往那边赶。” “不行!” 果不其然,靳寅初想也不想地否定。 “这才危险了,你们先等着,我让人和你们一起去。” 苏柳月攥紧了手,神情紧张地看着蒋听言。 蒋听言安抚地朝她笑笑:“二哥哥,我已经报警了,城郊的警察应该会和我们差不多时间到,你不用担心。” “我——” “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连带着刺耳的刹车声。 蒋听言心中一提:“二哥哥?!你怎么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靳寅初压抑的声音:“没事,不小心追尾了。” “你还好吗?受伤了吗?二哥哥,你快先去医院!” 靳寅初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低笑,他又低又急地说:“真没事,你到了城郊先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等警察到,我解决完这边就去找你。” 说完,他挂断电话。 “二哥哥?二哥哥!” 蒋听言再打过去,却没人再接。 她心头涌上非常浓重的不安。 苏柳月面色苍白,她看着蒋听言担忧沉重的神色,在内心进行着天人交战。 她咬了咬唇,终于开口:“听言,你去找靳寅初吧!我自己可以的。” 蒋听言勉强收起不安的神情,她一脚踩上油门,将速度加到最大码。 她没回答,只是和龙科周瑾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去找靳寅初。 做完这一切,她才低低出声,像是安慰苏柳月,也像是安慰自己:“应该就是小车祸,二哥哥一定可以解决的。” 而靳寅初这边,的确是个小车祸,却并不是一起普通的车祸。 他的车被逼停后,身后的两辆商务车中,跳下来几名大汉。 靳寅初的额头上还渗着血。 他看着那些人手中握着的铁棍和匕首,心中一阵阵发寒。 不用猜,这应该是他那位好小叔的计策。 这下,他们是真的一点血脉亲人的情分都没有了。 靳寅初双手握着方向盘,神情冰冷地看着后视镜。 就在那些杀手快要接近之时,他狠狠踩下油门! …… 蒋听言带着苏柳月赶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 此时月上中梢,周围黑乎乎的一片,空无一人。 只有前面的废弃仓库里有微弱的灯光亮起。 看起来格外吓人。 苏柳月和蒋听言对视了一眼,她全身都在发抖,却坚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蒋听言只能扶着她走进仓库。 “吱呀——” 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生锈的铁门被推开。 苏柳月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仓库中央那个被捆在椅子上,浑身是血,耷拉着脑袋看不出死活的男人就是易天瑞。 “天瑞!” 苏柳月失声叫道,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前跑。 “砰!” “小心!” 蒋听言瞳孔一缩,眼疾手快地一把拽回了苏柳月。 地上一个深深的弹坑,刚刚只要她慢一秒,这一弹已经打到了苏柳月的身上。 “啧啧啧,小心别越界,子弹可不长眼。” 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滑滑腻腻,如同毒蛇。 仓库里面的集装箱后,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从那里走出来。 那个面具,和之前蒋听言被绑架时看到的一样! 之前戴着面具的是易天瑞,那现在这个又是谁? 蒋听言将苏柳月拉到自己身后,她警惕地看着面具男,冷声道:“靳丞呢?” 面具男桀桀笑着:“你们还没资格见他。” “呵。”蒋听言冷嗤一声:“应该是他想见我吧?你在这里不就是在等我过来。” 她已经想明白了。 易天瑞消失,那苏柳月一定会向她求助,而她从林永那里接到消息后,却又改为城郊仓库。 这时靳寅初那边出事,本该和她一起到的警察却迟迟不见动静。 而这里只有一个面具男,如此胸有成足,早有预料地等着她。 哪有这么巧的事。 乐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签你们一起死 这不过就是一个针对她的陷阱罢了。 面具男拍了拍手:“真聪明。” 蒋听言冷冷道:“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易天瑞。” 面具男也不拖延,他扬起手中的文件,远远扔过来。 “很简单,这是上次你没签的合同,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蒋听言抿紧唇。 她从地上捡起文件,打开,果然看到鼎峰和靳氏的股份转让合同。 借着翻看合同的机会,她偷偷侧身,在口袋中解锁手机,在感受到微弱的震动后,她自然地拿出手。 几秒钟后,蒋听言抬头:“如果我不签呢?” 面具男将枪抵在易天瑞的额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蒋听言的眼神冰冷,似乎没有丝毫动容:“如果我不签这份鼎峰和靳氏的转让合同,你就要杀了易天瑞?但你搞清楚,他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不可能为了他就放弃上千亿的财产。” “听言!”苏柳月忍不住失声惊叫,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想说什么,却在对上蒋听言的目光时,勉强压了下去。 蒋听言的表情坚定又抱歉:“柳月,对不起,我要对鼎峰和靳氏负责,再说易天瑞他绑架过我,他不值得我为他付出这么多。” 苏柳月明白这个道理,但她看着易天瑞奄奄一息的样子,心脏就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这股疼痛让她几乎无法用理智思考。 “听言,算我求你。”苏柳月抓着蒋听言,哀求道:“你先签字好吗?这些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 “柳月,你不用再说了!” 蒋听言喝止了她,苏柳月一个激灵,脑子有些懵,又变得清醒。 随即,强烈的羞愧感涌上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朋友为了她的爱情,就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一切呢? 她真是昏头了! “果然,在利益面前,感情不值一提,但很可惜。”面具男啧啧摇头,将枪指向了她们:“今天这个字,你必须签,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里。” 苏柳月死死攥着手心。 她看着易天瑞,又看向蒋听言。 哪怕刚才争吵,蒋听言也一直把她藏在自己身后。 苏柳月握紧了蒋听言的手,在她耳边轻轻说:“听言,对不起,刚刚是我糊涂。一会儿,你不要回头,赶紧跑!” 蒋听言心中一惊。 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苏柳月狠狠一拽,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反而变成了被苏柳月挡在了身后。 苏柳月眼眸里充斥着泪水,她愤怒地看着蒋听言。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难道我们的感情,还比不过这些身外之物吗?我对你太失望了!” “柳月!” “蒋听言,今天这个字你必须要签!不然,我和你恩断义绝!” 蒋听言在苏柳月说让她赶紧跑的时候,就知道她在打算什么了。 她正打算开口,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柳月……” 苏柳月一怔,她回头,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一直在昏迷的易天瑞此时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全是伤,血液顺着嘴巴流到胸前,看起来十分凄惨。 但他看着苏柳月,竟费力地笑了笑:“柳月,别这样。” 易天瑞似乎也明白了苏柳月要做什么。 苏柳月捂着唇,更咽着说不出话来。 面具男一把抓过易天瑞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扬起:“敢背叛老板的下场,你知道的。” 易天瑞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 他看向蒋听言,艰涩地说:“蒋听言,当初绑架你的面具人是我,对不起,我没办法。” “柳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见到的那颗许愿树吗?我当时的愿望是,有机会一定要带你一起回我的老家,老宅子里,有颗我小时候种的大槐树……” “真想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易天瑞眼神涣散,低低的声音就像是在交代遗言,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苏柳月慌了,哭着要往那边冲:“天瑞,你别睡!” 蒋听言死死拽着她。 “砰!” 面具男似乎不耐烦了,一枪打在她们脚下。 “别拖延时间!给你一分钟,不签你们就一起去死!” 苏柳月憎恨地看着他,带着哭腔对蒋听言小声道:“不能签,我挡着他,你快……” “我签!” 蒋听言打断了苏柳月。 她从文件袋中拿出合同,找到笔后,唰唰两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行!听言,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苏柳月拽着合同,不肯放手。 蒋听言强硬地掰开苏柳月的手,举起合同向面具男走去:“我签过了!” 面具男看着合同,也松了一口气。 “站住!扔过来!” 蒋听言照做。 面具男捡起合同翻了翻,确认无误后,才发出得偿所愿的笑声。 “我已经签过字了,放了我们!” 面具男哈哈大笑,将枪指向蒋听言。 “放了你们?我可没这么说过!” 说完,他就要扣下扳机。 “不要!”苏柳月忽然冲到蒋听言身前。 蒋听言早有防备,在面具男开枪之前,就抱着苏柳月往地面上扑倒。 砰! 子弹打在地上。 接着,无数警笛声骤然拔地而起,离仓库近在咫尺。 面具男骂了一句脏话。 他顾不得许多,拉起易天瑞往仓库后面跑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集装箱后。 蒋听言刚想去追,苏柳月却受不了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瞬间晕倒在她的怀中。 “听言!” 一道担忧焦急的声音响起。 是靳寅初。 看到他的一瞬间,蒋听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警车上。 蒋听言告诉警察面具男的逃跑方向,又和苏柳月坐上警车去医院后,才有空仔细看靳寅初。 他额头上的血顺着脸庞留下,血迹已经干涸了,手臂上绑着似乎是从衬衫上撕下来的布条,但布条此时也已经染满了血。 蒋听言一颗心都紧绷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乐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钱财利益就这么诱人 靳寅初安抚地抱着她:“没事,小伤。” 他简单地和蒋听言说了下。 车祸,遇袭,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蒋听言一巴掌拍到桌椅上,愤怒不已:“靳丞真的太过分了,你是他亲侄子!” 闻言,靳寅初的眉眼有些冷。 “豪门里,哪有什么血脉亲情。” 经此一遭,他是彻底寒了心。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老爷子抚养他长大。 在老宅里,他的这两位叔叔不说视他如亲子,却也客客气气,亲昵有加,伪装得天衣无缝,直到老爷子将靳家交给他,才露出阴狠的真面目。 难道说,钱财利益就这么诱人吗? 能让一个人的良心,亲情,全都消失殆尽。 蒋听言心疼地摸着他的伤疤,咬牙切齿地骂道:“早知道,当初我就该一壶热水烫死他!” 靳寅初看着少女义愤填膺的脸,忍不住笑了,从低沉茫然的心情中抽离出来。 他握紧蒋听言的手。 幸好,还有她。 到了医院,苏柳月被送进急救室。 靳寅初重新包扎了一下。 但为了安心,蒋听言还是让他也住医院一晚,第二天做个彻底的检查。 vip房间的病床并不小,蒋听言缩在靳寅初怀中躺着。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医院,竟然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蒋听言叹了口气:“短短几天,咱们都住进了医院。” 艾米,柳月,现在他也受了伤。 这些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彻底结束。 蒋听言想到靳丞,想到靳文尧,想到生死未明的易天瑞,心中升起一股疲惫。 靳寅初感知到了她的情绪。 他抱紧了蒋听言。 “听言,对不起。” 抛开身份和成就,听言也不过是个不满20岁的小姑娘罢了。 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她不会屡次遭受伤害,还要担惊受怕。 可…… 就当是他自私,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却永远都不可能放开她。 蒋听言拍了下他的胳膊:“你想什么呢,为什么道歉!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因为一些矫情荒唐的理由和我提分,唔——” 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唇就被狠狠堵住。 所有的愧疚,感谢,爱意似乎都浓缩在这么一个吻中。 两个人的拥抱十分紧密,仿佛要把彼此揉进身体中。 一吻结束,蒋听言气喘吁吁,脸颊上满是红晕。 她嗔怪道:“你干嘛啊!” 靳寅初的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抵上蒋听言的鼻间,嗓音低沉沙哑,听起来格外令人心痒。 “以后不许说这两个字,谁也不许说。” 蒋听言忍不住偷笑,又装蛮横:“哼,我可从来没说过,都是某人——” 话音未落,靳寅初又亲了上来。 这次,蒋听言明显感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招架不住,连忙推开求饶:“别别别!这可是医院!” 靳寅初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 笑得蒋听言耳根通红。 这老男人,怎么这么诱人啊! 翌日。 靳寅初的检查结果出来,他受的伤不严重,只是胳膊上的刀伤比较深,需要好好养着。 警察局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废弃仓库有条小路,面具男是从那里跑的。 警察是在面具男即将上车的时候追上他的,但最后只来得及救下被扔下来挡车的易天瑞,没抓到面具男。 易天瑞被抢救之后进了icu,生死未明。 蒋听言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又进来一个易天瑞。 他们这群人都成了这家医院的病号。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他没被面具人带走,苏柳月从昏迷中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去看了受伤的易天瑞。 蒋听言陪过她后,又回到了靳寅初的病房,准备和他一起出院回家。 但她刚进门,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林永。 林永也是刚进门,手中的水果还没来得及放下。 蒋听言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林永将水果放到桌子上,温润的脸上泛起几分愧疚:“昨晚的事情,我听周总说了,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判断失误,靳总也不会受伤。” 靳寅初是在靠近高档别墅区的位置遇伏,而她接到林永的电话之后,去了面具男那里。 这明明就是打着把他们两个一网打尽的主意。 如果不是靳丞算无遗策,那就是林永有问题,在和靳丞打配合。 这件事的确太稀奇。 所以蒋听言心中对林永升起了戒备和疑虑。 但她的面上并没有显露。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说:“这不怪林助理,要不是你查到易天瑞的位置,我们也不能及时救下他。” 林永低下头:“我应该更细心一点的。” “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苛责自己。” 蒋听言走过去,状似无意地开口:“林助理,昨晚,你是怎么查到易天瑞的位置的?” “我在交通局有朋友,让他帮忙查了下易先生从家里出来后的动态。” 蒋听言点点头:“林助理的能力不容小觑,是我运气好,能够让林助理这样有能力的人来为我做事。” 林永连忙笑道:“蒋总年纪轻轻就将鼎峰运营到如此规模,能在您的手底下做事,才是我的荣幸。” “哈哈,林助理真会讲话。” 蒋听言踱步过去,帮靳寅初将领子整了整。 虽然是个小动作,但尽显两人亲密。 她笑着对林永说:“不过鼎峰还是比不上靳氏,林助理还是有些屈才了,我和靳总关系好,如果林助理想去靳氏大展身手,我还可以帮你说说话,你说是吧,靳总?” 靳寅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唇边掀起淡淡的笑容:“我当然欢迎林助理来靳氏,不过听言,你真舍得?” “我们之间有什么舍不舍得的,林助理可以能者多劳的话,我也不介意他领两份工资。” 林永的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凝滞。 他的眼神闪了闪,很快恢复自然,唇边带出几分苦笑:“蒋总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哈哈,我可没有开玩笑,如果林助理有意愿,尽管提,不要客气。” 乐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易天瑞留下的线索 林永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昧苦笑,并一再表示要在鼎峰工作的决心。 等他走后,靳寅初问道:“你怀疑他?” 他了解听言,鼎峰和靳氏虽然有合作,身为两家总裁的关系更是亲密,但蒋听言一向公私分明,不会让鼎峰的员工去靳氏。 尤其是林永这种能力出众的人才。 蒋听言坦诚地点点头:“昨天的事情太巧了。” 靳寅初考虑了下,也说出自己的疑虑:“其实上次见到林永,我的记忆就有所恢复,我能感觉到,我以前一定对他有很深刻的印象。” 蒋听言连忙抓着他的胳膊来回打量。 “那你现在怎么样?头疼吗?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靳寅初失笑:“不疼,若是见林助理对恢复记忆那么有用,我早把他抓来看个十遍八遍了。” 蒋听言也没觉得失望。 反正靳寅初的失忆,现在已经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准备离开的时候,蒋听言又接到了苏柳月的电话。 她们早上才刚见过,但苏柳月电话里又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说。 蒋听言只好让靳寅初先走。 推开病房门,苏柳月正躺在病床上,怔怔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到蒋听言进来,她连忙坐起身。 “听言,你来啦。” 蒋听言走过去坐下:“你快躺下,出什么事了?” 苏柳月靠在床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尴尬和羞愧。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蒋听言。 只讷讷地说:“听言,昨天晚上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一意孤行地让你陪我去仓库,还有,我还逼你签字……”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求听言签字。 易天瑞是她的爱人,和听言有什么关系呢? 她凭着她们的友情,逼蒋听言放弃了鼎峰和靳氏的股份,这根本就是道德绑架。 她根本不配做听言的朋友。 苏柳月心中很自责,头深深垂着,根本抬不起来。 但下一刻,她握紧拳的手却被一双白皙却柔韧的手掰开,然后牢牢握住。 苏柳月泪眼朦胧地抬头。 她看到蒋听言无奈却没有丝毫芥蒂的笑容:“你乱想些什么,昨天的事不怪你,要怪也怪靳丞,一切都是他从中作祟。” “可我害得你签下了转让合同……” “合同无效的。” “我对不……什么?” 苏柳月又惊又懵地抬头。 蒋听言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里面传出一段录音。 “如果我不签呢?”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如果我不签这份鼎峰和靳氏的转让合同,你就要杀了易天瑞……” …… “放了你们?我可没这么说过!” 一声枪响之后,录音结束。 苏柳月脸上浮现出震惊的神色:“这,这是昨晚的录音?” “对。” 蒋听言收回手机。 “录音可以证明我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下的转让合同,按照法律,合同是无效的。” 她的手机早已设定了快捷拨号,昨晚在和面具男对峙时,她就已经偷偷打给了周瑾。 她知道,周瑾一直都有电话录音的习惯。 “太好了!” 苏柳月激动地抱着蒋听言,愧疚的心情放下一大半。 蒋听言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我没有怪你,在那种情况下,换了谁都会纠结的。” 苏柳月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在蒋听言来之前,她都已经做好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了。 还好,还好。 苏柳月恢复平静后,才红着眼睛开口。 “还有……我觉得天瑞昨天晚上说的话有些奇怪。” “怎么了?” 苏柳月想了想:“天瑞当时说,他在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在许愿树下的愿望时我一起回老家。” “可有一次我们闹别扭,我早已经把许愿树下的瓶子挖出来了,他写在纸条上的愿望不是这个。” “而且,天瑞曾经说过他的父母死了之后,他家的老宅子就被亲戚占了,后来他拿回宅子,但宅子已经变得很旧,他对那里也没什么感情……” 蒋听言也听出了不对。 “你是说,易天瑞有可能是借此机会暗示我们,许愿树下和老宅子里有秘密?” 苏柳月犹豫了下:“我猜,天瑞的奶奶可能被关在他家老宅,至于许愿树下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蒋听言倒是想到了什么。 易天瑞如此心思缜密的人,真的会在自己奶奶被靳丞抓了之后,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吗? 他会不会留有什么后手? 易天瑞现在昏迷不醒,而靳丞一日不落网,她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蒋听言问:“柳月,许愿树的具体位置,还有易天瑞老宅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派人去查。” 如果老宅里真的关了易奶奶,那她也得把人救出来,这样,靳寅初对易天瑞父母的愧疚也会少一些。 拿到信息后,蒋听言立刻告诉了靳寅初。 不出一天,许愿瓶和老宅子里的全部信息就摆到了两人桌前。 “安娜,布鲁斯,陈兵园,赵雄……这些都是谁?” 蒋听言念出纸条上的名字,对她来说这些人都很陌生。 靳寅初的眉心倒是深深皱了起来。 他接过纸条,手指一一划过后面的中文名字。 “陈兵园是靳氏的股东,他的父亲和老爷子是好友。” “赵雄是市场部的经理,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他已经在靳氏工作十多年了,手中拿有靳氏的分红。” …… 靳寅初越说,神色就越凝重。 念完后,他放下纸条,神情冷漠:“这应该是靳丞在公司的亲信。” 他一直知道靳氏内部有划分几个派别。 豪门企业复杂,争斗也多,派系林立很正常。 靳寅初上台之后,已经着手清洗过几次,清退了不少关系户,只是没想到,靳丞的手会伸得这么深。 从人员来看,他已经筹谋很久了。 “正事不干,这种汲汲营营拉关系的事情他倒是做的得心应手!” 靳寅初眉眼间含着怒意。 为了拿到靳氏,靳丞和靳文尧兄弟俩联手害死他父母,手段频出,又在公司人事里钻营。 乐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这是我的公司 可老爷子不是没给过他们机会,他们都干了什么? 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但凡他们两个拿出钻营的功夫放到处理工作上,老爷子也不会直接越过他们,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蒋听言安慰他:“好了好了,他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别生气了。” 靳寅初揉了揉额头,又看向纸条上那些陌生的名字。 “这些外国名字应该是靳丞的海外势力,我让人去查。” 蒋听言点点头,说起了另一个消息:“易天瑞的老宅里,的确关了一个老人,应该就是易天瑞的奶奶,不过老宅周围守了很多人,我怕打草惊蛇,暂时没让人行动,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好。” 靳寅初看向蒋听言,她满脸的期待,很明显已经想到了主意。 他不由得一笑:“你有办法了?” “你忘了,我的录音还没交给警方,靳丞那里,估计正盘算着什么时候拿出转让合同逼我们下台呢。” 靳寅初一挑眉:“你想早点逼他出来?” “果然,我们心有灵犀!” 蒋听言在接到易天瑞奶奶的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 靳丞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拿到鼎峰和靳氏。 那她就给他一个机会,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放松警惕,借此救出易奶奶。 这一招,叫引蛇出洞。 和靳寅初分开之后,蒋听言去了公司。 一进公司,李楠就立刻找了上来。 “蒋总,你没事吧?我已经听周总说过昨晚的事了,你怎么能以身犯险呢?太不冷静了,而且为什么不找我处理这件事?要是你出什么事,我要怎么和你妈妈交代……” “李秘书,楠姐,放心,我没事!” 李楠嗔怪地瞪她一眼:“你知不知道都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蒋听言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行行行。” 趁着李楠停下唠叨的机会,蒋听言赶紧说:“李秘书,通知下去,召开高层会议,让目前没有出差的所有高层都来开会。” 李楠一惊:“所有高层?有什么大事吗?” “有,而且是天大的事,你先通知,等开会的时候就知道了。” 李楠点点头:“那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下午。” “行。”李楠看看时间,快速走出办公室。 她办事很靠谱,临近下午三点,大会议室已经布置好。 高层人员陆陆续续入座。 会议召开的这么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难免有些让人心中惶惶。 “张经理,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啊,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没有,新品销售良好,公司运营平稳,一切都很好。” 有人直接去问李楠:“李秘书,你方便透露一下吗?我们这心中没底呀。” 李楠心里也没底。 但身为总裁秘书,她早已习惯了面不改色:“蒋总马上就来了,到时候她会说的。” 下面的高层无奈,继续议论纷纷。 林永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三点整,蒋听言拿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 有关系好的经理看她面色还算平静,不禁开玩笑:“蒋总,怎么忽然就让大家来开会了,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会议室里响起笑声。 他们都知道,蒋听言虽然是总裁,但年纪小,性格还活泼,不喜欢处理公司事务,更不喜欢开会。 他们很少在公司看到她,大部分工作都是周瑾和李楠处理的。 作为下属来说,这种可谓是神仙老板了。 蒋听言也随着笑,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她让林永将笔记本连上投影。 在画面显示在大屏幕上的瞬间,会议室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上面是一个只有一页的ppt画面,列了几条文字。 一:发布新品系列。 二:进军it行业。 三:进军娱乐行业。 …… 高层头上满是问号。 有人直接干笑着:“蒋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蒋听言双手撑在下巴上,姿态轻松,但神色却很郑重。 “我从来不拿工作开玩笑。” 哗—— 会议室里一下子炸了。 高层七嘴八舌地反对。 “怎么可能,我们是化妆品行业,公司正在上升期,哪有精力搞这些?” “新品刚发布过一次,还没站稳市场,再发新品的话,就会陷入很尴尬的境地。” “新品就算了,it和娱乐行业又是怎么回事?” “对啊蒋总,it一向烧钱,娱乐水也深,关键是我们完全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说进军就进军?” “资金链断裂怎么办?” “蒋总,你这么搞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 反对声就如同沸腾的水。 身处其中的蒋听言却一脸平静。 她摆摆手,示意大家静下来。 高层勉强压下不满的心情。 谁知道蒋听言下一句就是:“你们反对也没办法,谁让我才是公司老总,手中握着公司最多的股票。” 这下连李楠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 她走过去,焦急地扯了扯蒋听言的衣服。 “蒋总,你……” 蒋听言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打断了李楠的劝解。 “我选的行业虽然烧钱,但也赚钱,it行业是暴利,娱乐圈里赚钱更是容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运营部经理忍不住反驳:“蒋总,你做过调研吗?有详细计划吗?你知道早期需要投入多少吗?跨进一个新领域不是你张张嘴就能做的事,我们要从长远来打算!” “如果这些调研和计划还要我做,那我请你们来干什么?”蒋听言看过去,满脸的轻易和固执:“我也不搞什么大动作,也就做个购物网站,投几部电视剧,签几个长得好看的新人……” 她的随意的态度成功激怒了年纪比较大的高层人员。 “胡闹!公司又不是儿戏,哪有那么容易!” “蒋总,你不懂管理公司就不要指手画脚。” “你这是在毁了公司!” “……” 蒋听言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够了,别再说了!” 乐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真正的主人 她满脸不耐烦:“我说了,这是我的公司,就算毁了也是我心甘情愿!明天我会拿来一份投资名单,流程走快点,三天之内,财务部必须打款!” “蒋总!” 蒋听言说完,不顾后面的反对,直接冷着脸甩袖子走人。 李楠步履匆匆地追上蒋听言,在旁边急切地劝:“蒋总,听言,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下出这么荒谬的决定?” 蒋听言豁然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得却是李楠旁边的林永。 “林助理,你也觉得我的决定很荒谬吗?” 林永犹豫了下,随后点头:“目前看来,可行性不高。” 蒋听言却是笑了。 “听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对了。” 李楠懵了:“什么对了?听言,这么做的话,公司的资金链会断裂……” “楠姐,你不用劝了。” 蒋听言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落寞,她强撑着冲林永露出一个笑。 “林助理,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不过上次的话还算数,如果你想去靳氏,可以随时告诉我。” 说完,她不顾李楠的阻止,转身便走出了公司。 李楠追不上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脚。 林永走到她身边,不经意地问:“李秘书,蒋总这是怎么了?” 李楠又急又气:“谁知道,一大早来就这样了,她这是要毁了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吗?!” 林永顿了顿,接着说:“会不会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毕竟之前还好好的……” “对!”李楠眼睛一亮:“我去问问周总知不知道!” 昨晚一定不只是绑架案这么简单。 林永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 此时,周瑾却不在公司。 蒋听言从鼎峰出来后,径直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她找到位置落座。 对面的人挂掉电话,惊诧的看着她:“蒋总,李秘书打电话来说……” 蒋听言笑着说:“说我疯了,要毁掉公司?” 对面的人正是周瑾。 他看到蒋听言的表情,放下手机直接问:“您打的什么主意?” 蒋听言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录音的事,除了我们两个没其他人知道吧?” “没有。” “林永助理没有和你打探吗?” 周瑾一顿。 他想了想,答道:“他向我承认了自己昨晚的失误,担心你和靳总的情况,我就把靳总受伤的事告诉了他……但是录音他并不知道。” “那就好。” 周瑾疑惑地看着蒋听言:“蒋总,林永有问题吗?我真是看不懂你想要做什么。” 蒋听言笑了笑:“周总相信我就好,录音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先不要报警。” 听她这么说,周瑾虽然还是心有疑虑,却不再多问。 喝完咖啡,他们两人一起走到马路上。 “楠姐那边还需要你帮我圆过去,而且我在高层会议上说的事一定要开始着手办,要办的真实一点,快一点……” 蒋听言还在说着话,身后忽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她下意识往旁边躲。 “啊!” 周围传来尖叫声。 下一刻,蒋听言肩上的包被一股大力狠狠一扯。 “蒋总,小心!” 蒋听言反应极快地反手拉着自己的包,但却被拽着跟摩托车跑了好几步。 摩托车的速度实在太快。 不得已,她无奈放了手。 周瑾飞快跑过来:“您没事吧?我现在就开车去追!” 话音刚落。 砰!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周围再次响起路人的尖叫声。 只见不远处,一辆玛莎拉蒂从十字路口直直穿过来,将抢包的摩托车撞到在地。 摩托车上的两个小偷躺在地上,抱着腿哀嚎。 玛莎拉蒂的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弯腰捡起包,四处望了望。 接着,他径直朝蒋听言走来。 男人大概一米八的身高,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的表价值不菲,头发往后拢起,十足的都市精英范。 但他的脸却很普通。 男人将包递给蒋听言:“小姐,你的包。” “谢谢。”蒋听言接过,礼貌地笑了笑:“你的车维修之后可以把账单发给我的助理,不管怎么说,你是为了帮我拿回包,我可以分担一些。” 旁边的周瑾立刻把名片递上。 男人却不接,眼睛盯着蒋听言:“我更想和你直接联系。” 蒋听言看着他的脸,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怪异之感。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男人。 她接过周瑾的名片,塞进男人的口袋中。 “有什么问题,麻烦打这个电话就好。” 说完,她转身便走,但却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粘腻古怪,像条毒蛇。 周瑾留在现场处理抢包的事情,蒋听言独自一人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靳寅初受伤的一只手吊在胸前,用另一只手艰难地切着菜。 蒋听言连忙走过去,看到案板上歪七扭八,横尸遍野的蔬菜。 她简直哭笑不得。 “你手都受伤了,这是在干嘛?” 明明靳家有佣人,有医生,靳寅初回家能更好的养伤。 可他偏偏要跟她回家。 靳寅初轻咳一声:“这不是时间还早,想给你准备个晚餐。” 蒋听言看他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见多了他运筹帷幄的样子,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倒是少见。 还挺可爱。 两人最后还是点了外卖。 吃饭的时候,靳寅初说起自己查到的最新消息。 “那个安娜,大概率是靳丞在国外的情妇。” “情妇?”蒋听言想了想:“那邱柔……” 靳寅初想起查到的事,觉得对靳丞的无耻又有了新认知。 “邱家有钱,国外的产业比较多,靳丞娶了邱柔之后,得到了邱家不少助力,他能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都是邱家帮忙。” “但这也没耽误他到处偷吃。” 靳寅初说着,神色中闪过反感:“这个安娜,一开始是国外一个叫雅扎的地下组织老大的情妇,但后来,这个老大意外死亡,安娜在二把手的帮助下接手雅扎。” 乐文 第三百三十章 贪婪永无止境 “外面都传这个二把手才是雅扎的真正主人,安娜早已和二把手在一起,不过是明面上的老大。” “如果按照外面的消息查,是查不到什么的,但易天瑞留下的线索把安娜和靳丞联系在一起,我就让人着重查了查,发现两人的关系的确很可疑。” “我现在怀疑,靳丞才是雅扎真正的主人。” 蒋听言听完已经震惊了。 但仔细想想,靳丞的海外势力在之前就已经显露端倪。 易天瑞,石钦,面具男,以及那些杀手,无一不说明靳丞可能真的掌握了一个地下组织。 这也说明,他们的危险系数骤升。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凝重。 “我今天已经开过高层会议,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三天后靳丞会拿着转让合同露面,否则公司的资金都会转出去。” 她今天这么做,就是为了让靳丞觉得她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 宁愿把钱扔进大概率会赔的投资里,让鼎峰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困境,也不会把一个完整的鼎峰留给他。 只要靳丞露面,易天瑞的老家那边安排的人也会同时行动,救出易奶奶。 靳寅初点点头:“这几天,我让人保护你。” “好。” 接下来的两天,蒋听言一改之前不进公司的行为,几乎要住在公司。 但她到公司只有一件事。 专心催促投资项目走流程,盯着财务打款。 整个鼎峰都变得人心惶惶。 外界甚至有流言,说鼎峰要破产了。 第三天,靳丞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早上吃饭的时候,蒋听言一不留神就咬到了嘴唇。 “你急什么。” 靳寅初连忙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检查,看到口腔内膜上渗着血,就拉蒋听言去漱口,给她抹药。 蒋听言捂着嘴唇,苦着脸:“你说,万一今天靳丞不出现怎么办?” 靳寅初将药放进医药箱:“你没做预案?” “做了,那些投资项目的账户都是我找人开的,如果他真的不出现,我会损失一点钱,不过及时收回的话,对鼎峰影响不大。” “那你还担心什么。” “……” 话虽如此,如果靳丞不出现,只能说明他比想象中的更狡猾,更难对付。 蒋听言叹了口气:“反派一日不除,我心难安呐!” 靳寅初被她逗笑了。 他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放心吧,他会出现的,就算他自己不出现,也一定会让人拿出转让合同,露出线索。” 蒋听言眼睛一亮:“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贪婪永无止境。” 靳寅初对人心把握的很准。 蒋听言一进公司,就催着财务打款。 就在第一笔款项打出去的前半小时,李楠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 “蒋总!” 李楠把蒋听言拉到旁边:“你签过股份转让合同?有律师来了!” 终于! 蒋听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面上却沉着脸:“李秘书,你先帮忙拖延一下,再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为什么……” 话没说完,李楠睁大了眼睛,脸色骤然苍白:“转让合同的事是真的?再等半个小时,财务就能走完汇款流程,你这是,故意的?” “听言,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困难?我打电话给你妈妈……” “楠姐。” 蒋听言握住李楠的手,让她平静下来。 “你听我的,先去做。” 李楠抿紧唇,看着蒋听言,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她。 虽然蒋听言很年轻,但她是看着她辛苦创建鼎峰的,她应该相信她。 但还没十分钟,李楠又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律师。 律师掏出文件:“蒋总,这是您签下的转让协议,生效之后,您已经不是公司实际控股人,请您立刻停止汇款流程!” 蒋听言扫了一眼。 的确是她签的那份转让合同。 一般股份转让合同生效是需要时间的,但靳丞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直接省去了走流程的时间。 但蒋听言依旧堵在财务室门口,面容平静:“我不是控股人,但还是这家公司的ceo,董事会没有对我进行免职。” “您这是强词夺理。” 蒋听言耸耸肩膀,一脸的我就是强词夺理怎么着。 律师看了下表,脸上露出急切。 “里面的财务人员,请你们……” “定下这些投资的时候,股份转让还未生效,我现在也并未被免职,也就是说,你现在无权让我的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工作。” “蒋总,我只是一个律师,不参与公司业务,但您自己白纸黑字签的合约,难道不承认吗?” 蒋听言摊摊手:“我承认啊,半个小时,哦不,二十分钟后就承认。” 二十分钟之后,转款流程就走完了! 律师也见多识广,看蒋听言铁定了心不配合,转身就去打电话。 蒋听言一直盯着他,心中可惜。 可惜她不懂唇语,不然就能知道这个律师是不是在联系靳丞。 律师挂掉电话:“蒋总,我的委托人要以实际控股人的身份召开股东大会,对前两天的投资项目进行否决,并提议对您进行撤职。” 蒋听言皱眉:“会议定在几点?” “半个小时后。” 律师态度强硬道:“我已经提醒过您了,如果您坚持让财务汇款,造成公司损失的话,被撤职之后是要承担责任的。” 蒋听言脸色难看。 她似乎经过了一番挣扎,最后还是强撑着说:“我就看看,你的老板敢不敢出现在股东大会!汇款流程不停!” 律师看出了蒋听言的色厉内荏。 他点点头,又去打电话了。 等律师一走,蒋听言的脸色重回平静。 她联系易天瑞老家那边的人,让他们准备救人。 半个小时后。 “怎么回事,怎么又开会?” “听说蒋总把公司股份转让了。” “这不胡闹嘛,我说前两天怎么那么做那么荒唐的投资,合着不打算要公司了?” …… 会议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 蒋听言面无表情地坐在最前面。 乐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把你们都赶走 有股东问:“蒋总,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个交代?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生计,你就这么当儿戏了?” “是啊,你把公司转让给谁了?”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投资也是,刚把钱汇出去就要叫停,你这是拿公司的钱往水里砸!” 比起上次开会,这次股东的态度可谓是群情激奋。 蒋听言抬手,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大家淡定一点,慌什么?今天新控股人不一定会出现,投资也不一定会被叫停。” “什么意思?” 蒋听言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意思就是,实际控股人不敢露面呗。” “谁说我不敢出现的?” 一道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行穿着西装的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却普通,一双眼睛倒是还可以,但瞳孔浑浊,透着狡诈,看起来令人很不舒服。 蒋听言的眼中划过诧异。 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开玛莎拉蒂的主人! 思绪刚落,男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眼神直直盯着她:“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蒋听言没动:“你是哪位?” 男人的手一直举在她的眼前,眼睛里满是自傲。 “介绍一下,我叫邱继祖,是鼎峰目前最大的股东。” 姓邱? 他和邱柔有什么关系? 蒋听言掀起眼皮,淡淡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她一直把邱继祖伸出的手晾在一边,很明显不给面子。 邱继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挥挥手。 身后的律师立刻将所有文件摆在桌子上。 蒋听言仔细翻看了一下。 上面的确是那份转让合同,名字写的就是邱继祖。 蒋听言的心情不怎么好。 靳丞果然狡猾,这种时候也不露面,反而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来接手鼎峰。 他不出现,想必救易天瑞奶奶的计划也失败了。 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个邱继祖肯定和靳丞关系紧密。 倒是可以从他入手。 见蒋听言迟迟不说话,邱继祖以为她已经无计可施。 他当即笑了起来,眼神露骨地在蒋听言身上扫来扫去。 “蒋小姐,前几日没收到你的联系方式真是遗憾,不过等下开完会,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起吃饭,谈一谈鼎峰的事情。” “说不定,还能给蒋小姐一官半职的。” “也省得蒋小姐放不下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 邱继祖用施舍的语气说出来,已经是把巴掌打在了蒋听言的脸上。 会议室中一片寂静。 有不少鼎峰的元老都忍不住面露怒意。 虽然蒋听言年纪小,不爱进公司,可至少她的科研能力,解决问题能力有目共睹,并且把握公司发展方向很精准。 她一步步把公司发展成这样,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什么妖魔鬼怪,竟然对鼎峰的创始人冷嘲热讽。 有人回怼:“邱先生,鼎峰能有今天,都是蒋总的功劳,你一来就要赶人,这让大家怎么放心跟着你!” 邱继祖斜睨他一眼,不屑道:“你又算什么东西,鼎峰现在是我的一言堂,我就算现在把你们都赶走,又能怎么样?” “你!” 股东被气的满脸通红,却又无计可施。 邱继祖看着蒋听言,态度咄咄逼人:“怎么样,蒋小姐,要不要今晚陪我吃个饭,聊聊——鼎峰员工,是否还有留下的必要?” 他这是要拿全公司的人,来威胁蒋听言! “你太过分了!” “对啊,蒋总,你不要听他的!把我们都赶走,我看他要个空壳做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 股东们义愤填膺,但不过转瞬,他们都颓然安静下来。 如果转让合同已经生效,那邱继祖作为最大的股东,的确可以赶走任何人。 有些元老的脸色一下子苍老起来。 会议室中充斥着愤怒,悲哀,无奈,恐慌等等情绪。 在一片寂静中,蒋听言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肆意,又带着一股不屑。 在一室沉郁中显得格外突兀。 也让邱继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笑什么?” 蒋听言冷淡地看着他:“笑你们自以为是,天真愚蠢,坏的这么没脑子!” 邱继祖不可置信:“蒋听言,你疯了!”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别忘了,鼎峰上上下下几千号员工的命运都掌握在我手里!” 蒋听言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才抬头嗤笑:“梦里什么都有。”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又被人从外推开。 周瑾大步走进来。 身后是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官。 在看到警察的一瞬间,邱继祖的脸色就变了。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将他护在身后。 警察在他面前站定,将逮捕书举到他的眼前。 “你有以威胁恐吓他人签订合同的嫌疑,现以涉嫌敲诈勒索罪对你进行拘留调查。” 警官看了看面前的保镖,面容平静:“如果拒捕,或者发生袭警事件,将会加重涉案情节。” “……” 满室皆惊,看着这一幕神转折。 邱继祖此时哪还能不懂,警察恐怕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们都被蒋听言这个丫头给耍了! 邱继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墨。 他嚯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蒋听言,咬牙切齿地说:“好,很好,你可真好!” 蒋听言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眉眼中满是淡定:“多谢夸奖。” 邱继祖被气的几乎要失去理智。 但对面的警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凑近蒋听言,一字一句的说:“等着,我们,一定还会再见。” 蒋听言表情不变地回击:“告诉靳丞,多行不义必自毙。” 邱继祖面色阴沉地被警察带走。 在他离开的瞬间,会议室里立刻沸腾起来。 “蒋总!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这是不换老板了?” “蒋总,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都瞒着大家,太吓人了!” 虽然嘴上都是抱怨,但大家脸上都带着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蒋听言也跟着笑。 等人安静下来,她才开口:“大家放心,老板不会换。” 乐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投资也不会对公司有任何影响,我还想和大家一起在鼎峰干到退休,让鼎峰走向世界!” 一番话,瞬间激起股东们的雄心壮志。 这两天来对蒋听言的埋怨也近数消散。 散会后,目睹了这一切的李楠不禁嗔怪道:“好啊,你们就瞒着我!我这几天被吓得心力憔悴,蒋总你得补偿我!” “加奖金,加奖金。”蒋听言哈哈一笑。 她扫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林永,笑道:“也不是只瞒着你,林助理这不也不知道。” 林永怔了下,随即苦笑:“蒋总,我哪能和林秘书比。” 蒋听言似真似假的说:“在我心里,林助理也很重要。” 林永脸上露出开心感激的表情。 蒋听言又对他说:“林助理,你再查一查今天这个邱继祖的信息,我需要全部信息,包括家庭关系,社交情况,越详细越好。” 林永没问什么,直接应下,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助理。 从表面来看,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问题。 蒋听言最近总是若有若无地刺他一下,若是最后林永真的没什么,她还真挺不地道的。 但她有种强烈的直觉。 林永身上,绝对有秘密。 靳丞没出现,易天瑞的奶奶也不出意料的没救出来。 “蒋总,我们按照计划,伪装进了易家老宅,但看守的人打了个电话,直接拆穿了我们,我们错估了他们的人数和实力,最后只能撤退,现在靳丞往那里增派了更多人,蒋总,对不起。” “没事,也是我对情况估测失败,没有拖住靳丞。” 蒋听言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交手的过程中,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吗?” “有,和我们交手的人虽然戴着墨镜,但能看得出来,他们大部分是外国人,而且他们交谈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名字,安德鲁,我猜测这应该是他们的首领。” 安德鲁? 蒋听言瞬间想起来,是易天瑞给的那个名单上的人。 挂掉电话后,靳寅初安慰她:“靳丞这次失败恐怕气得不轻,他肯定会再出手。” 蒋听言也知道。 只不过靳丞躲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总是被动防守,未免太憋屈。 靳寅初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再让靳丞有机会伤害你。” 蒋听言的心里甜甜的,心情立刻变好。 这个老男人虽然有时候气人,但大部分时间就像一棵巍峨大树,总是想把她保护的密不透风,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两人正甜甜蜜蜜的说话,靳寅初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接完电话,神情有些无奈:“听言,老爷子让我们现在过去一趟。” 一个小时后,靳家老宅。 “你是真的想把我气死!” 几乎一进门,就听到一道带着愤怒的苍老声音响起。 两人互看一眼。 蒋听言先跑到靳老爷子的轮椅旁蹲下,和声细语:“爷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 靳老爷子压抑着怒气:“还不是你们做的好事!” 蒋听言一愣。 靳老爷子对她很满意,从来没对她发过火。 这还是头一次。 她正纳闷,就听到靳寅初清冷的声音:“是邱柔,还是靳丞给您告状了?” 靳老爷子瞪他:“什么靳丞,再怎么样,他是你小叔!” 靳寅初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这下蒋听言明白了,她脸上的笑容变淡,站了起来。 见他们两人都这样,靳老爷子的拐杖狠狠敲在地板上。 声音也愈发暴怒:“靳寅初,你是想看我所有的儿子都死了你才满意是不是?你二叔已经被送进监狱了,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你小叔?!” 蒋听言听不下去,当即想反驳,却被靳寅初的目光阻止。 他看着老爷子,眸光冷冽:“您应该问问靳丞,他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 他一口一个靳丞,显然不再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人。 靳老爷子也明白,气的口不择言:“我已经把靳氏交给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靳寅初安静看着靳老爷子。 他的眼眸幽深,里面仿佛藏了无尽的情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靳老爷子被他这么看着,竟无端升起丝丝心虚来。 他淡淡地问:“您以为,我出国那几年是为了什么?” 靳老爷子一怔。 靳寅初二十出头就已经掌控了靳家,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却忽然宣布出国,老爷子多番挽留都没有用。 也是因为他不在,靳佑安才会逐渐冒出头,成为外人口中的太子爷。 靳老爷子脸色一变:“你——” 靳寅初的唇角掀起一抹讽刺的笑来:“我的父母在豪门争斗中去世,您怎么会以为我还喜欢接手这所谓的家族产业。” 靳老爷子被说的脸上挂不住:“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不是因为您那两位好儿子在公司胡作非为,而您舍不得靳家基业被糟蹋吗?” 靳寅初脸上的嘲讽愈加浓重。 他对靳老爷子一向恭敬有加,这么揭底,也是被老爷子今天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给惹怒了。 靳老爷子无话可说,干脆转向蒋听言:“丫头,你也是这么想的?” 蒋听言抿唇:“我……” “您不用为难她。” 靳寅初眼眸中的冷意更重,他一把将蒋听言拉到了自己身后。 显然,老爷子向蒋听言施压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 “这一直是靳家的争斗,若不是因为我,她原本无需受到伤害。她本来就是无辜受害者,您怎么能为了加害者去逼她。” “我怎么逼她了!” 靳寅初冷冷一笑:“我被人追杀,听言被人陷害设计,被逼签下鼎峰的转让合同,靳丞的野心已经大到如此地步,您觉得就算我放过他,他会放过我们吗?” 靳老爷子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蒋听言终于忍不住开口:“爷爷,我本来不该说什么,可从进门到现在,您有注意到寅初手臂上的伤吗?” 乐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赢的一定是我们 靳老爷子一怔,视线挪到靳寅初挂在胸前的手臂,嘴唇忽然一哆嗦。 “这,这是……” 他只知道靳寅初受伤,却不知道其中原因。 靳寅初薄唇紧抿。 他的眼帘低垂,并不作声。 蒋听言替他说:“他的伤,是靳丞派人追杀造成的,那天,二哥哥的车被撞废,几个人杀手围着他,若不是二哥哥身手不错,又有警察及时赶到,恐怕今天你就看不到这个孙子了。” 靳老爷子身躯一震,像是受到了打击。 “你,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您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二哥哥不想让您听到这种事受到打击。” 靳寅初为了靳老爷子,连自己被追杀都瞒着,而靳丞一个加害者,却不顾他的身体状况卖惨告状。 谁是真的有心,一目了然。 蒋听言继续说:“靳爷爷,本来我是不想说这些的,可您不能一直被他蒙骗。靳丞他心狠手辣,眼中只有利益,不是我们不想与他和解,而是他不会放过我们。” 宅子中陷入了寂静。 靳老爷子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半晌,他颓然开口:“就不能……留他一条命,我让他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靳寅初没什么意味地扯了扯唇角。 他握住蒋听言的手,淡淡道:“我们走吧。” 说完,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忽然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 “老爷子!”管家惊骇慌乱的声音响起。 两人转头,只见靳老爷子栽倒在地上,紧闭双眼,捂着胸口发出痛苦的呻吟。 …… 医院。 急救室的门打开,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靳总,老爷子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是不要再让老人家受刺激,不然心脏受不了。” 靳寅初肩膀微松,紧拧的眉心却没舒展。 蒋听言问:“现在我们能去看老爷子吗?” “可以,但是时间不要太久,而且要让病人保持平静。” 蒋听言点点头。 她看向靳寅初,想问问他要不要进去。 但他眸光深沉,紧紧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进病房。 靳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看到是他们,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这个态度,显然是坚持要保靳丞。 靳寅初沉默了一瞬,静静开口:“我不相信您对靳丞的约束力,所以我不可能与他和解,但可以留他一命。” 他道:“等他落网,一切就让法律来决定吧。” 言下之意,靳丞就算可以活着,但也要在监狱里蹲着。 靳老爷子豁然睁开双眼:“你,你真的要气死我吗!” 蒋听言能感受到,靳寅初握住自己的手力道猛然缩紧。 她知道他的心情糟糕,但此时也只能紧紧回握。 企图这样能安慰到他。 靳寅初他扯了扯唇角,眸光淡漠:“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否则等靳丞被抓,无人帮他运作,能不能保住命,还真说不准。” 这么说完,他转身想走,却又停了下来。 他的脸上带出些意味不明的讽刺:“当然,以靳丞的性格和手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万一是您为我收尸呢?” 话说出口,他不管靳老爷子骤然变色的脸,拉着蒋听言径直出门。 靳寅初的步伐又大又急,蒋听言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但她并没说什么。 经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靳寅初还是停下脚步,和医生交代了几句。 上了车,靳寅初并没有动。 蒋听言偷瞄了他好几眼,最后笃定开口:“最后赢得一定是我们,靳丞就等着蹲大牢去吧!” 靳寅初一怔,明白她是在指刚刚他说收尸的话。 他的眉眼带着残余的冷意,但也柔和了几分:“我以为你会怪我刺激老爷子。” “我哪有这么不识好歹,你明明是在为我说话。” 虽然靳寅初说,不是和他在一起,她也不用被靳丞,靳文尧算计,可刚刚,若不是因为她屡次受伤,他也不会和老爷子说这么重的话,也不会态度强硬地要靳丞付出代价。 要知道,靳寅初这个人看着冷,但大概是因为幼年失怙,他的心中对亲情一向很重视。 不然刚开始在一起时,他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劝她和蒋家人改善关系。 靳寅初听她这么说,眉间的冷意终于消散。 他伸手抱着蒋听言,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沉默了一瞬,靳寅初淡淡道:“在老爷子心中,大概靳氏排第一,儿子排第二,我只是因为能够带领靳氏走得更高,才获得了他的青睐。” “刚刚在病房,我很想问他一句,如果我没有管理天赋,是不是被靳丞害死,他也会无动于衷。” 靳寅初情绪低落,显然因为靳老爷子今天的话而大受打击。 这也不难理解。 因为他把老爷子当作自己最亲的亲人,而在这种时候,老爷子却无视他的伤痛,选择了靳丞。 蒋听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想了想,她说:“至少从小到大,老爷子对你的精心培育作不得假,他也很重视你,否则不会早早撒手,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靳寅初笑了笑:“他是因为我的天赋……” “不管是因为什么。” 蒋听言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少女的稚嫩清亮,但说出的话却很成熟。 “人喜欢另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呀,就像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年轻漂亮,善良可爱,温柔贤淑,聪明机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靳寅初微微撤开身体,挑眉道:“嗯?” 蒋听言毫不心虚地改口:“上得厅堂,下得实验室!” “……”靳寅初忍俊不禁:“是,没错。” “所以不管老爷子是因为什么重视你,你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我想爷爷今天这么说,肯定也是太过心急,想要自己唯一还自由的儿子好好的。” 蒋听言刚说完,她的手机就是一震。 她划开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喏,你看!” 乐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吃醋了 靳爷爷:听言,今天是爷爷糊涂,年纪大了,子女的成就就是自己的脸面,爷爷要强了一辈子,不想最后灰溜溜地到下面去。但爷爷想明白了,一个寅初,也足够了。 靳寅初怔怔的,眼底似是有什么情绪在涌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又震了一下。 短信从上面显示。 靳爷爷:不过那个臭小子今天说话太过分了!什么叫给他收尸!老头子不过是一时说错话,他怎么这么不孝!等我出院,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 蒋听言也看到了短信,她抿唇一笑,手一点,电话就拨了出去。 那边接通得很快。 蒋听言立刻将手机塞给了靳寅初。 她手疾眼快地打开车门,将靳寅初推出了车外,然后冲着他狡黠地眨眨眼睛。 靳寅初喉头微动,拿着电话终于开口。 他们打电话很快。 似乎才说了几句话,电话便挂断了。 蒋听言想打趣两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坐进来的靳寅初给紧紧抱住了。 “听言,谢谢你。”他的声音低哑,但蒋听言能感觉到,他此时应该是开心的。 她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窗忽然被人敲响。 蒋听言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艾米放大的脸,下意识将靳寅初推了出去。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吻到了一起! 蒋听言耳根都红透了。 她戳靳寅初:“你开窗呀。” 靳寅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艾米惊讶的脸。 “我就说这是你的车,还以为里面没人——”艾米的视线落到蒋听言红红的嘴巴上,忽然尴尬:“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蒋听言耳朵更红了:“没有!” 艾米忍不住笑:“没什么事,就是来给你们打个招呼,你们继续。” 说完,她做了个不打扰的手势,准备转身离开。 天呐,这要她的形象要成什么了! 在医院的停车场,在车里就…… 蒋听言羞窘地直戳靳寅初的腰。 靳寅初轻咳了一声,叫住要离开的艾米:“你是要出院吗?我们刚好要走,送你一程。” 艾米别有意味:“这,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蒋听言羞愤道:“快上车!” 艾米笑着坐上了后座。 说来也奇怪,她们三个人之前还是修罗场,三角恋,她还是个抢人老公的第三者角色。 可现在,却共处一车,还有种诡异的和睦。 更诡异的是,艾米明明知道刚刚蒋听言在车里和靳寅初在做什么,可她却一点也没有了嫉妒,难过的心情。 之前那些不甘心,愤恨的心境,似乎随着近些天来的这些事消失无踪。 或许是因为,六年的时光早已淡化了她的感情,对靳寅初的爱远没有她认为的那么深,之前的纠缠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病和不甘心而已。 又或许…… 艾米看了眼副驾驶在瞪靳寅初的蒋听言。 她明明年纪很小,却比很多人都要大度,宽容,足够强大。 正想着,蒋听言回头问她:“你现在就要出院吗?身体养好了吗?” 艾米点点头,又摇摇头:“石钦对我造成的不过是皮外伤,在家养也一样,至于其他病,在医院养着也没什么用。” 那晚,她引石钦出面,当然不会毫无准备。 她身上穿了一件防弹衣,所以石钦的那一枪并没有击中要害,只是因为癌症,她的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那晚受到惊吓和刺激,才会陷入昏迷,险些活不过来。 不过醒了之后便没什么大碍了。 被玻璃扎伤的手好好养着不被感染就好。 但癌症…… 蒋听言闻言,连忙说:“我已经帮你预约了专家会诊,好好治疗的话,治愈性很高的。” 她现在想到艾米那晚为她挡子弹的身影,心中对她的芥蒂也少了很多。 艾米却摇摇头:“谢谢你,不过我准备出国了。” “出国?” “对。” 艾米脸上的表情很平和:“石钦要坐至少十年的牢,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出国治疗,顺便散心。” 蒋听言皱了皱眉:“但石钦在外面难免没有亲信或者手下,他们可能会因为你手上的金条继续伤害你。” “我会去外国一个风景好的小镇。”艾米执拗地说:“金条我是不会放弃的,这是石钦欠我的,这些钱我会用来治病,旅游,度过余生,也算这几年他折磨我的补偿。” 蒋听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她能承担艾米的治疗费,甚至可以帮她把金条兑换成钱。 但她有种直觉,艾米不会接受她这种帮助的。 甚至她的帮助很可能被当作怜悯。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靳寅初开口:“什么时候的机票?我派人送你去国外安置下来,保护你的安全。” 艾米怔了下,点点头:“谢谢,定下来之后我发消息给你。” 靳寅初点点头。 坐在副驾驶的蒋听言瞥了靳寅初,没出声。 送走艾米,两人一起回家。 蒋听言一路上都没说话。 车停到家门口,蒋听言刚想把车门打开一点,却听到旁边吧嗒一声。 身前瞬间覆上了一具温热又强硬的身躯。 蒋听言的手被握住,然后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力道关上了车门。 靳寅初坐回驾驶座,却将蒋听言的身体掰向自己。 他眼底含笑,问:“怎么了?一路上都沉着脸。” 蒋听言不看他:“哪有。” 她的下巴被抬起,眼睛被迫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你的嘴唇上都能吊油瓶了,还说没有?” 靳寅初的声音低沉,却显得很温柔,还带着宠溺。 听得人心中发软。 但蒋听言顶住了,她哼了一声,不说话。 靳寅初轻笑一声,倾身过去要去吻她。 蒋听言连忙将脸一扭。 但他的手却捏着她的下巴不放。 蒋听言实在躲不过去了,只能投降。 她冷哼一声,阴阳怪气:“你对前女友可真好,派人保护啊,一直保护到国外呢。” 靳寅初眼里的笑意更深:“吃醋了?” 蒋听言又哼。 靳寅初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蒋小姐,我失忆了也会爱上你,这说明我们两个命中注定。” 乐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准岳母大人 靳寅初很少说这种露骨的情话。 此时的他眼神深情,话语直白,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盛满了爱意,似乎能一眼看进人的眼里。 蒋听言心里的那点点小醋意几乎是溃不成军。 但她看着这么耐心解释的靳寅初,就是忍不住耍小性子。 “你失忆了之后,爱的可不是我一个人,你和你的前女友旧情复燃,对我冷言冷语,还误会我……” 蒋听言越说越气。 她看着靳寅初的脸,想想当初他牵着搂着艾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这张深情的脸,之前可还在艾米面前展露过呢! “谁要信你的甜言蜜语!” 蒋听言越想越火,一把推开靳寅初,手快地推开门。 她下了车就大步往家走。 但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 靳寅初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搂着她的腰不放。 看着蒋听言气鼓鼓,一副我就是要找茬的样子,他眼眸微眯,声音危险道:“甜言蜜语你不信,那我就只能用行动证明了。” 说完,他一只手按着蒋听言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强势,又带着炙热的爱意。 蒋听言只来得及挣扎了几下,就被卷进这种热情之中。 一吻毕,她的腿几乎软的站不住。 靳寅初的眼眸很亮,气息也有些不稳。 他搂着蒋听言的腰,额头与她相碰。 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现在信了吗?” 蒋听言红着脸,眼波如水。 她嗔怪地看着靳寅初,刚想开口说话。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一愣。 蒋听言往旁边一看,忽然睁大了眼睛。 她唰地推开靳寅初,支支吾吾道:“妈,妈妈——” 靳寅初被推了个踉跄,听到蒋听言这么叫,心里也忍不住升起尴尬。 他抬眼看去。 简单干练的白衬衫,深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经典长风衣,她素面朝天,头发也随意扎在脑后,有一些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肩头,装扮看起来简简单单,但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书卷气。 而那张脸,精致妩媚,虽然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但却只是为她增添了更多属于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双透着冷静的眼眸,看起来锐利至极。 低调,却让人不敢小瞧。 但她的目光在落到蒋听言身上的那一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充满母性的光辉。 她张开双臂:“言言。” 蒋听言笑开,冲过去抱着她:“妈妈,您怎么来了!” 秦墨抚着她的后背:“你楠姐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觉得你不对劲。” “没事了啦,我故意演的,楠姐没和你说吗?” “说了,不过我假已经请好了,索性来看看你。” “那您怎么不打电话问问我呀。” “当时忙,再说,大事当然要当面讲,在电话里你只会报喜不报忧。” 秦墨的工作特殊,不能说请假就请假。 能这么快到这儿,肯定是因为接到林楠电话之后就请了假。 只是…… 秦墨不冷不热地扫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也是老狐狸,哪能不知道准岳母这一眼的含义。 他心里有些窘迫,但面上却十分能撑得住。 “听言,和阿姨上去再聊吧。” 秦墨轻哼一声:“我可当不起靳总这一声阿姨,年纪不到。” 靳寅初小时候都喊秦墨姐姐。 可他和蒋听言都订婚了,喊姐姐算怎么回事啊。 靳寅初没有这六年的记忆,自然也不知道,其实他和蒋听言订婚的时候,秦墨已经默认他改口了。 可谁让他失忆了呢,进度条一夜回到解放前。 靳寅初只能厚着脸皮浅笑:“您是听言的妈妈,这声阿姨和年纪无关,是对您的尊称。” 秦墨继续冷哼。 不得不说,她冷哼的样子和刚才闹脾气的蒋听言几乎一模一样。 不愧是母女俩。 靳寅初面上冷静,额头却隐隐有汗冒出。 蒋听言轻咳一声,挽着秦墨的手臂:“妈妈,快跟我上去吧,我们两个今晚一起睡!” 她拽着秦墨往前走了几步,都要走到楼道里了,一转头发现靳寅初没跟上来。 蒋听言也没多想,直接招招手:“你干嘛呢,快过来呀,回家了!” 刚说完,就听到秦墨冷下来的声音:“你们同居了?!” “……” 蒋听言脸上的笑容一僵。 完了完了,忘了这茬了。 她现在就是个被家长逮住和男朋友同居的大学生,怎么办! 蒋听言盯着秦墨灼人的目光,将求助的视线投向靳寅初。 靳寅初硬着头皮解释:“阿姨,我最近手臂受伤了,不想让家里老人担心,所以暂时住在听言这边……” 秦墨语带嘲讽地怼他:“狡兔还有三窟,堂堂靳氏总裁,还没个其他住所?” “……” 准岳母气场太强,靳寅初清清嗓子,只能暂避锋芒:“听言,你和阿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家……” “行了,一起进来吧,这里也不缺个客房。” 秦墨说完,神情冷淡地拉着蒋听言往里面走。 蒋听言边走边回头,看着靳寅初狼狈的样子偷笑。 等走进客厅,灯火通明下,蒋听言才注意到,除了她们仨,还有一个穿着休闲装,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也进来了,此时就站在秦墨身后。 蒋听言习惯了秦墨出入有保镖护送,只是之前保镖都是住酒店,不会过多干涉老板生活…… 正想着,就听到秦墨对男人说:“旁边就有酒店,你今晚住那里吧。” 男人早已将整个别墅环境尽收眼底,听到秦墨的话,他悠然一笑:“秦小姐,我是你的贴身保镖,意思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不会离开你超过五十米。” 秦墨凌厉的凤眸瞪过去:“这是我女儿家,能有什么危险!” 男人盯着她:“你知道的,保护你都是我的责任,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 蒋听言惊奇地发现,秦墨女士的耳朵,红了! 乐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有你就够了 蒋听言稀奇地看着自家母上大人,秦墨掩饰似的丢下一句随你,就拉着闺女噔噔蹬上楼了。 留下靳寅初和保镖先生面面相觑。 上了楼,蒋听言一直忍着没开口,等母女两个收拾好,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妈,刚刚那是……” “你最近……” 母女俩同时开口。 蒋听言先下手为强:“我最近挺好的。妈妈,刚刚的男人是谁啊?” 秦墨强撑着一张淡定脸:“上面派的保镖。” “是吗,不止吧?” 她本是调侃,但没想到秦墨竟真的犹豫了下。 然后隐晦不明地说:“我们以前——也认识。” 这一听就是有秘密啊! 但无论蒋听言再怎么问,都没能从她守口如瓶的妈妈口中听到什么故事。 倒是秦墨神情肃穆地问她:“这次是怎么回事?是谁胁迫你签了转让协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她一连串的问句,让蒋听言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本想从头说,但看着妈妈眼下挂的黑眼圈,以及眉宇间的疲倦,忽然又说不出口了。 她的妈妈只是个简简单单的科研人员,何必说这些豪门恩怨,家族权谋让她糟心呢? 所以蒋听言只是笑得毫无阴霾:“真的没什么啦,商业上的小竞争,已经搞定了。” 秦墨有些困,但听女儿这么说,沉默了下来。 房间里暗,蒋听言看不清秦墨,还以为她睡着了,就为她掖了掖被角。 但下一刻,她的手忽然被一只温暖,细瘦,又因常年做实验而不算细腻的手握住。 黑暗中,秦墨略显失落的声音响起:“言言,对不起。” 蒋听言一怔:“妈妈?” “可能是人老了,我最近一直会想到以前的事情,想到你,就会觉得把你送回来是不是做错了。” 秦墨是个天才研究员,足够的能力使她从不需要遮掩自己的脾气。 但此时在女儿面前,她的声音却含着愧疚和柔软。 她娓娓道来。 “我一直自诩是个尽心尽力的妈妈,所以觉得你应该有父亲陪伴,就把你送来找蒋舟,还一直要求你不和蒋家起冲突,好好相处,却忽略了蒋舟那个人的无耻。” “听说,你在这里被孤立,被鄙夷,人人都说你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蒋清雪可以在父母的撑腰下肆无忌惮地抢走你的未婚夫,这些事妈妈听到的时候心都要碎了,可这却是我一手造成的。” “是我太自以为是,用慈母的名义,却对你造成了最大的伤害。” “言言,对不起。” 蒋听言忽然眼睛一酸。 她与蒋家现在算是和解,可曾经受过的伤害不可能随风消散。 蒋听言钻进秦墨的怀里:“妈妈,没关系的,我小时候的确很想要一个爸爸,但在蒋家的时候,我发现有你就够了。” 她小时候跟着秦墨往各种偏僻的研究基地里钻,每次换了陌生的环境,都会有人问她,你爸爸呢? 所以秦墨在把她送到蒋家时,她是很开心很期待的。 只是后来,蒋舟这个爸爸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她收到的最大的伤害也源于此。 后来她自己强大起来,不在乎蒋舟的爱了,但这不代表她那颗曾经向往父爱,又狠狠失望过的心治愈了。 但是现在听到妈妈和她道歉,蒋听言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涌上感动和温暖,仿佛被蒋舟伤透了的心,此时在秦墨双倍的母爱下悄然愈合。 母女俩好久没睡在一起,又许久没谈心,这样一聊,就聊了好久。 早上便起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母女俩终于挽手下楼了。 经过一晚,蒋听言觉得自己心里似乎对秦墨充满了浓浓的依赖感。 连看秦墨的眼神都充满了雀跃和爱意。 楼下,两个男人坐在餐桌对面,同时望向楼梯上的母女俩。 桌子上摆满了早餐。 本来靳寅初和保镖先生是相对而坐,但秦墨牵着蒋听言的手,显然是要坐一起的,她轻轻扫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立刻明了,瞧了一眼此刻满眼都是妈妈的蒋听言,只能起身去和保镖先生一起坐。 吃着饭,秦墨才想起和蒋听言介绍:“这位是顾禄霆先生,他是单位派来保护妈妈的。” 顾禄霆身材高大健壮,满身气势,看着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保镖。 他的气场强大,但看向蒋听言时,笑得却很和煦:“蒋小姐,我和你妈妈算是老相识,你可以叫我一声顾叔。” 蒋听言这下更确定,顾禄霆身份不一般。 这态度根本不像是保镖。 但秦墨讳莫如深,她也不好多问。 蒋听言点点头:“顾叔好,您叫我听言就行。” 她说完,这才发现旁边眼巴巴看着她的靳寅初。 连忙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靳寅初。” 靳寅初脸上挂着沉稳的笑容,他刚想开口。 秦墨瞥了他一眼:“未婚夫?他不是失忆,只记得深爱的前女友,不承认和你的婚约吗,怎么又成你的未婚夫了。” 靳寅初头皮一麻。 他虽然没记忆,但听言说过,秦墨早已同意了他俩的事情,还参加了她们的订婚仪式。 可昨晚他就觉得秦墨的态度不对劲。 这不,原因找到了。 靳寅初脸上不露一点痕迹,带着浅浅的笑:“阿姨,对不起,那时我刚醒,记忆停留在六年前,让听言受委屈了,虽然我暂时还没找回记忆,却已经找回了对听言的感情,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他这么老老实实,大大方方地承认错误,倒让秦墨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她想起当时闺女备受打击的模样,就觉得气不顺。 对靳寅初一直不冷不热的。 吃过饭,靳寅初殷勤地起身收拾。 蒋听言还想帮忙。 秦墨在一旁意味深长地说:“听言,你别动手,总要给人家一个机会补偿。” 靳寅初,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裁,走到哪里都有人卑躬屈膝的。 现在被人奚落,却心甘情愿地赔着笑脸:“对,听言,这种事不用你做,都交给我。” 乐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母女装 秦墨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起,她去一旁接电话。 靳寅初端着盘子进厨房,松了口气。 蒋听言在一旁看得好笑:“你很怕我妈妈呀?” “当然怕。”靳寅初笑着看她:“万一丈母娘不满意,不愿意把你嫁给我怎么办?” 蒋听言抿抿唇,心里还挺甜的。 靳寅初要开始干活了,赶她:“你快出去陪你妈妈吧,不然看见你在厨房,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好嘞,那你好好干呦。” 蒋听言俏皮地眨眨眼睛,出去找她妈了。 靳寅初洗完碗擦擦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他感觉自己搞不定丈母娘了,得找外援。 靳寅初挑了个已婚的朋友,问人家当初是怎么搞定丈母娘的。 朋友一回消息:丈母娘还需要搞定?一个女婿半个儿啊! 这个不靠谱。 朋友二回消息:你还需要搞定丈母娘?你可是……下面一大堆对靳寅初的称赞。 这个太假。 朋友三回消息:展示自己的优点呗,强壮的身体,雄厚的财力,还有对女朋友无脑宠宠宠,反正向她展示你能够给她闺女好的生活! 终于有个靠谱的答案了! 正准备仔细问问,就听到蒋听言在外面叫他。 见靳寅初出来,蒋听言挽着秦墨说:“明天晚上是吕家家主的生日宴,妈妈说吕家和秦家是世交,外公家的人会去,妈妈和吕家家主也是旧识,她正好有空见见老朋友和亲人,所以明晚要去吕家。” “但是我妈没有礼服,我们下午要去逛街。”蒋听言想到能和秦墨手牵手逛街,可开心了,立刻把靳寅初安排出去:“二哥哥,你就去工作吧。” 靳寅初一听,这不正好是表现的机会吗! 看了一眼还在呵呵傻乐的小丫头,他淡笑着提议:“我下午也没事,不如一起去逛?” 秦墨扫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 但她的傻闺女已经惊喜点头了:“那可太好了!” 于是四个人,两辆车——顾禄霆载着秦墨和蒋听言,靳寅初独自一人开一辆车。 去了市里最大的商场。 靳寅初是见过靳家女性亲戚买衣服的,她们一般都是商场或者奢饰品品牌的vvip,每到换季之前,就会把新品册子以及礼物送到家里供她们挑选。 根本连门都不用出。 而蒋听言对衣服的质量要求很高,基本都是定制的,所以靳寅初从小到大,还真没跟女生一起逛过街。 按照他的想法,他们应该是到一个私人定制的店里,为秦墨量尺寸,试衣服,选一个满意的礼服就结束了。 全程应该一个小时就够了。 但—— 蒋听言挽着秦墨的胳膊,从进商场开始,几乎是一家一家进去看的。 这还不算,最大的难题是。 蒋听言穿着一条露肩的黑色小裙子,笑着问他:“好看吗?” 她皮肤白皙,身材瘦削,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一双大长腿更是漂亮。 她此刻扎着可爱的丸子头,青春活力中又透着小小的性感。 靳寅初眼眸一亮:“好看。” 蒋听言指着另一条黑裙子问:“那这两条哪一个更好看?” “……” 除了裙子长度,他真的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靳寅初顿了顿,温声道:“都挺好看的。” 蒋听言嗔他一眼:“切,敷衍。” 靳寅初头大。 他轻咳了两声,正好有个电话进来,他松了口气,连忙出去接电话。 这时,秦墨也从试衣间出来了。 她身上穿着和蒋听言类似的黑色长裙,只是黑色的布料将肩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手臂,和修长的小腿。 但秦墨的身材保养的很好,加上一身优雅冷静的气质,穿着紧身的裙子也一点也不觉得不端正,反而更加显得妩媚动人,有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秦墨拉扯着腰部妥帖的布料,有些不习惯。 她看着试衣镜,刚想说话。 身后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沉沉开口:“好看。” 秦墨从镜子中看到顾禄霆眼眸幽深,带着欣赏,惊艳,又有种不易察觉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感。 秦教授的耳根,又不知不觉地红了。 蒋听言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 她敢确定,这个顾叔叔和她妈妈绝对有什么! 蒋听言打量着顾禄霆,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板挺直,肌肉强健,眼眸明亮,看起来年富力强,一点也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感。 至少,比蒋舟那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强了不知道多少! 蒋听言正想着,秦墨笑着向她招手:“来。” 她走过去,镜子中就出现同样穿着黑色礼服的母女俩。 相似的眉眼,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性感。 蒋听言忍不住笑:“妈妈,这算不算母女装?我们两个一起穿这个去参加晚宴,肯定会惊艳全场!” 秦墨和旁边的店员说:“那就麻烦帮我们……” 话未说完,忽然听到旁边斜插进来一道带着傲气和不满的声音:“怎么回事,这条裙子是限量版,怎么让她试穿了?” 蒋听言转头。 只见一个打扮精致,下巴扬的高高的年轻女孩子,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在对经理发脾气。 经理弯着腰道歉,看向蒋听言这边。 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抱歉地对年轻女生说:“何小姐不好意思,那个店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这就让她们换下来。” 被叫做何小姐的女生不满地等着。 经理直接走过来,打量了一眼秦墨和蒋听言。 许是看她们的气质不像是没钱的人,经理的态度还算可以:“两位女士,这条裙子是限量版,价格可能会高一些,不然你们看看其他的款式?” 要是经理好声好气地说,那蒋听言可能就妥协了。 但她这样说,分明是暗示她们付不起这笔钱。 蒋听言心里不爽,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秦墨在一旁淡淡地说:“直接开票吧,我们就不换了,直接穿走。” 经理一怔。 那位何小姐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大大地冷哼了一声。 乐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Mr.靳 “行不行啊,这裙子我要送人,赶紧帮我包起来!” 经理反应过来,又说:“对不起两位,这条裙子已经被这位和小姐预定了,是我们新来的店员不了解,才会让你们试穿……” 秦墨打断她:“交定金了吗?有预定记录吗?开发票了吗?” 经理笑容勉强:“是口头预定……” “口头预定?”秦墨唇边带笑,冷静的眼眸却像刀子:“需要我给你们总部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这家品牌可以接受口头预定了吗?” 秦墨虽然在工作上强势,但日常生活中,并不是一个苛责的人,相反,她很宽容,也很有包容心。 只是她好不容易和女儿一起逛街,蒋听言刚刚还说要穿这套母女装,现在却遇到这种坏人心情的事。 那位何小姐听了,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她穿着高跟鞋,先往试衣间看了一眼。 那里面挂着蒋听言母女换下来的衣服和包,母女俩今天出门穿的都很简单,为了看着像母女,蒋听言还专门随着妈妈穿了白t和牛仔裤。 没标也没logo,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衣服。 而秦墨的包,是航天局某个部门闲暇之余用特殊材料做出来的,至于蒋听言,她甚至嫌麻烦没拿包,反正手机什么的都有靳寅初帮忙拿着。 何小姐一看,心中就有底了。 她挑剔地看了母女俩一眼,想挑毛病,但两人外表和身材气质的确优越。 何小姐心中一堵,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你们知道这两条裙子多少钱吗?你们贫穷的大陆人买得起吗?” 大陆人? 蒋听言乐了,怪不得这位何小姐普通话别别扭扭,合着是海峡那边的同胞啊。 她挑眉,看着女生:“我们大陆人确实不富裕,不过随随便便买两条裙子还是可以的。” “哈。”何小姐挑高眼角,夸张地笑了:“我爹地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大陆人最爱打肿脸充胖子。” “……” 蒋听言真不知道她们这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哪儿来的。 内地这些年的发展速度都赶上火箭了,这些对岸同胞们还在以为她们顿顿吃咸菜。 蒋听言懒得搭理这种人。 她直接看向经理:“结账。” “不能结!” 何小姐瞪着眼睛:“我已经和朋友说好了送她,这两条裙子必须是我的!” 经理连忙哄她:“好好,何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把裙子卖给你。” 再回头,脸上就已经拉了下来,语气也强硬起来:“两位女士,麻烦你们把衣服脱下来。” 别说蒋听言,就连秦墨心里都开始生气了。 但经理直接无视她们的脸色,直接沉下脸,对刚刚接待蒋听言的店员呵斥道:“都是你惹的事!让人把裙子换下来,不然你明天不用来了!” 年轻小店员脸上发懵。 反应过来之后,求助似的望向秦墨和蒋听言,眼里的泪几乎就要落下来了。 蒋听言都要被气炸了! 她刚要张口骂人,却见刚刚还怒目圆瞪的何小姐,忽然脸色一变,惊喜地笑了起来。 “mr.靳!” 靳寅初刚打完电话进来,就看到丈母娘和未婚妻都脸色不好地瞪着他。 他脚步一顿。 这是怎么了? 还没搞明白状况,就看到一个人朝他扑过来:“mr.靳,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很想你!” 这一瞬间,靳寅初的冷汗都要出来了。 这谁啊! 他反应极快地闪开,看着面前孔雀似的女生:“你是谁?” 何小姐睁大了眼睛:“是我啊,娜娜,何露娜!” 她似乎对靳寅初没认出自己很着急:“你忘了吗,上次你去台省,是我陪的你,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去游乐场玩,还一起在酒店住……” 靳寅初一向临危不惧,此时却头皮发麻地连忙打断她:“我想起来了,何小姐,你别乱说,我是和你爸爸去酒店视察,你非要跟着……” 何露娜却不听,她看着靳寅初,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离别的时候,你明明答应过会联系我,会去看我的,可你迟迟不来,我只能来大陆找你……” 靳寅初一直注意着蒋听言和秦墨,看着母女两人脸色都变了,他心中暗暗叫苦。 去台省出差,是他失忆后不久的事。 那时他和蒋听言还没有和好,但他已经满心都是她了。 何露娜的爸爸的确有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的意思,但天地良心,他对何露娜一点逾矩都没有,甚至在走的时候,还拒绝过何露娜的告白! 可他的拒绝,似乎挡不住何露娜的自说自话…… 当着对自己不满意的,未来丈母娘的面,靳寅初对何露娜避如蛇蝎:“我没有答应过。” 他也不顾秦墨的脸色,直接把蒋听言拉进怀里:“何小姐,请你不要再乱说,这是我的未婚妻,她会误会的。” 何露娜脸色大变。 她看看蒋听言,又看着靳寅初,眼睛发红地摇头:“怎么可能,我和你告白的时候,你从未说过你有未婚妻。” 因为他当时失忆…… 腰间一阵刺痛,是蒋听言气不过,忍不住偷偷用手拧他。 靳寅初脸色不变,但这一刻简直恨死了靳家两兄弟。 要不是他们,老宅就不会失火,他也不会失忆,更不会和蒋听言经历这么多波折。 现在还要在丈母娘面前出丑! 靳寅初都不敢看秦墨的脸色了。 他只能沉着脸,严肃地看着备受打击的何露娜:“何小姐,我只是在和你父亲谈生意的时候和你有过一面之缘,没必要对你和盘托出我的私事,而且,我想我在走的时候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碍于修养,他并没有当面重复自己拒绝何露娜的事情。 但这些话已经足够何露娜羞愤了。 尤其是在蒋听言这个未婚妻面前。 她喜欢的人搂着自己的未婚妻,如此冷漠的,不顾她自尊的再次拒绝了她。 何露娜又羞又气,不善的目光投向蒋听言。 “她有我家世好吗?有我身材好吗?有我有趣吗?靳,她配不上你!” 乐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蓄意杀人 蒋听言看看何露娜的胸,又低头看看自己的。 不得不说,比身材,她确实比不上。 但,蒋听言听着何露娜的话还挺生气的,她索性踮起脚尖,直接在靳寅初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然后挑衅地看过去。 何露娜愣了一下,当即要被气炸了! 她指着蒋听言,怒目圆瞪:“不要脸!” 蒋听言嗤笑:“我亲我未婚夫怎么就不要脸了?你当街骚扰我未婚夫才叫不要脸吧。” 何露娜狠狠瞪着她:“你这种肤浅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靳……” “我的女儿不需要和任何男人相配。” 秦墨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 她肩颈挺直,像一只优雅高傲的天鹅,冷着脸的样子有种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她看着何露娜,神情平静,但却带着批判:“仗势欺人,不讲规矩,因为一个男人当街侮辱别人,你的人生意义只是这些吗?” 何露娜咬着唇,想开口,却被秦墨的气场所压制。 慢慢的,她涨红了脸。 靳寅初见丈母娘两句话解决了问题,连忙说:“挑好了吗?我去付账。” 秦墨冷冷瞥他一眼。 旁边的经理不知道靳寅初的身份,却能看出他身上的西装价值不菲,手腕上的表也值百万。 这下她就为难了。 经理看看何露娜,又看看靳寅初,十分纠结。 蒋听言轻哼一声:“这条裙子可能某个地方写了何小姐的名字,人家不肯卖给我们这种普通人。” 靳寅初眼眸一冷。 经理莫名觉得心虚,她笑着想上前解释。 但靳寅初直接拿起电话拨了号,接通直截了当地说:“你家商场不卖东西给客人是吗?” 那边说了什么,靳寅初冷冷说出这家店的名字。 挂掉电话还没有一分钟,店里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经理接了电话,脸色瞬间就白了,对着电话那头连连应是。 等她挂完电话,靳寅初面无表情地问:“可以结账了吗?” 经理完全不复刚刚蛮横的模样,赔笑道:“您可以直接拿走,就当今天对您未婚妻的赔礼……” “不用。”靳寅初言简意赅:“刷卡。” 经理刷着卡,还不停地说:“今天真是对不起两位,是我照顾不周。” 蒋听言故意说:“我们把裙子买下来,你不会辞退她吧?” 她就是刚刚的店员。 经理尴尬道:“当然不会了,我刚刚都是在开玩笑。” 何露娜看着刚刚还奉承着自己,帮着赶走蒋听言母女俩的经理,现在一转头,对着几人各种赔笑。 她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何露娜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受不了,哇得一声哭着跑走了。 没人理会她。 蒋听言和秦墨心情也没怎么受影响,把衣服换下来就走出了店。 她们逛了一下午,身后两个男人双手已经都提的满满都是纸袋了。 蒋听言倒是还兴致勃勃,但秦墨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平时搞科研也没怎么运动过,还真被累着了。 靳寅初趁机说:“听言,我在餐厅订了位置,现在该去吃饭了。” 一整天了,秦墨终于给了他一个好脸色看。 靳寅初心里松了一口气。 餐厅离商场不远,秦墨直接提议走着过去。 她们下楼,在马路台阶上等红绿灯。 忽然,路边的一辆黑车里,跳出一个小男孩,身后跟着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小男孩飞快地跑着,似乎怕身后的男人追上。 但他慌不择路,竟要直接横穿马路。 此时还是红灯,路上车流量很多! “小心!” 眼见着一辆车要撞上小男孩,蒋听言几乎没有多想,她直接向前疾跑两步,抓住小男生的衣领,一个转身,夹着他跳上人行台阶。 一阵刺耳的鸣笛,车几乎是擦着她们的身影跑过去。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靳寅初和秦墨刚松口气。 这时,忽然一个人影撞过来。 “贝迪!你干什么!” 蒋听言还没站稳,怀中的小男生就被人夺走。 不仅如此,她被人狠狠推了一下,在台阶上踩空,脚腕一崴,整个人直直往后摔去! 坚硬的柏油路面,先不说摔下去肯定会出血。 此时车流湍急,她直直摔下去,肯定会被车撞到! 靳寅初和秦墨脸色大变,她们大步跑去抓蒋听言,但距离太远,根本无计可施。 蒋听言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车速度极快地朝她开来——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拽住,狠狠一拉,她整个人都顺着这道力度重回台阶之上。 身体终于站稳了。 身后的车飞快地开过去。 蒋听言的心脏砰砰直跳,差一点,只差一点,她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进医院抢救。 她惊魂未定,看到顾禄霆表情严肃,却身手敏捷,满身正气,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刚刚,就是他反应极快地冲过来救了她。 秦墨冲过来,身上的淡定完全不见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蒋听言能感觉到秦墨的身体在颤抖。 她忙说:“没事,妈妈,我没事。” 刚刚撞到她的罪魁祸首走过来:“真是大惊小怪……” 忽然,秦墨的眼神一厉,她转身,直接一巴掌甩到了那人脸上。 啪! 这一巴掌,速度快,力度重,带着十足的狠意。 蒋听言这才看清,推她的人是何露娜! 此时的何露娜捂着脸,表情震惊:“你竟然敢打我!” 她下意识要骂:“你们太过分了,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 啪! 话没说完,秦墨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下好了,何露娜两边脸都有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看起来又凄惨又搞笑。 旁边的路人也被秦墨这猝不及防的两巴掌给打蒙了。 红灯转绿,竟然也有很多人没走,等着看热闹。 秦墨才不管这些人,她抬起手,竟然又想打过去! 何露娜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她被吓得一个哆嗦,就蹲在了地上。 秦墨收回手,冷冷看着她:“叫你爸来,看他教育的好女儿,当街蓄意杀人!” 什么蓄意杀人! 乐文 第三百四十章 她先抢我弟弟 何露娜急了:“你乱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 “不小心推了一下?你险些把她推进车流!刚刚若不是救得及时,我女儿今天就要被车撞了!” “你这是故意杀人,靳寅初,报警!” 何露娜还想和靳寅初卖可怜,但见他真的拿出手机,心中一跳。 “你们搞什么!”何露娜捂着脸,眼眶委屈得都红了:“是她先抢我弟弟的,我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谁知道她会站不稳!” “抢你弟弟?” 秦墨的目光放在此时已被西装男拉着的小男孩。 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挺可爱。 但想到刚刚不是他乱跑,蒋听言也不会为了救他…… 此时知道他是何露娜的弟弟,秦墨再好的修养,都忍不住迁怒。 她的眼神有些冷。 “何露娜,你别乱说,我才不是你弟弟,刚刚这位美丽的女士也没有抢我,她是在救我!” 谁知道小男生竟然语出惊人。 何露娜也惊呆了:“焱焱,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说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那是你爸爸自作主张,他是为了自己的生意,让你来讨好我。” 叫焱焱的小男孩说得有头是道。 说完,他看向秦墨和蒋听言,奶声奶气道:“两位美丽的姐姐,谢谢你们刚刚救了我,如果你们需要证人,我可以作证。” 这深展开,也是蒋听言万万没有想到的。 但不得不说,这孩子比何露娜懂事多了。 而且甜言蜜语的,一句两位美丽的姐姐,就让秦墨冰冷的眼神变柔了些。 只有何露娜不敢置信,浑身发冷。 “何焱,你怎么能这样,不,我是为了你……” 没人搭理她。 她到底是轻轻碰了一下,还是故意推人,相信在警察局一切都会有定论。 警察来得很快,了解完情况后,直接把几人都拉到了派出所。 下了车,顾禄霆想打电话。 秦墨拦住了他,看向一直揽着蒋听言,嘘寒问暖暖的靳寅初,轻哼了一声:“都是他惹出来的风流债,让他去解决。” 顾禄霆知道秦墨的脾气,只能给靳寅初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进了派出所。 何露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个劲儿的哭:“我要打电话,我要告诉我爸爸来救我,你们大陆人太粗鲁可怕了……” 这种事,一开始肯定是要劝和解的。 民警说:“这位小姐,监控显示确实是你抢了孩子之后,还把人推到了马路上,虽然没造成严重伤害,但如果对方不出具谅解书,你也是要被拘留的。” 可何露娜只一味的哭:“呜呜呜,我要找我爸爸,找律师。” “……” 蒋听言觉得何露娜就像个还咬着奶嘴的娃娃,干什么都离不开自己爹。 但她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再说,刚刚看监控的时候,何露娜明明已经抢到了何焱,却还是使劲推了她一把。 这个动作,是故意还是无意,还真难说。 蒋听言和民警说:“我不同意和解。” 她态度坚定。 民警也不再劝,对何露娜说:“那你联系家里人或者律师来吧,不然我们会直接拘留你。” 何露娜听到后,眼睛都要哭肿了。 但她还执意要瞪蒋听言,一瞪,发现秦墨担忧地看着蒋听言,一个劲儿地问她有没有被吓着。 而靳寅初呢,她心中稳重霸道的男人,此刻正端着热水,送到蒋听言手上,还低声温柔地哄她喝。 而何露娜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何焱这个熊孩子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和保镖说她有多蠢。 何露娜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等律师的时候,靳寅初让人送来了吃的。 但他使了一个小心机,没让人送进来,而是拉着蒋听言出去拿。 这一整天,蒋听言一直和秦墨形影不离,他们两个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的亲密接触,还是刚刚她险些受伤,他才借机抱了抱人。 靳寅初在警局认识的有人,借了两间休息室。 他直接带着蒋听言进了一间,让人把准岳母和顾禄霆带到另一间。 蒋听言刚一进去,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靳寅初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蒋听言还以为是刚刚的事吓到他了,拍了拍他的手:“我真没事,你和我妈怎么比我受到的惊吓还大。” “小没良心的。” 靳寅初抱紧她。 刚刚看到蒋听言几乎要被车撞到,而他却根本来不及救她,他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而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却和没事人似的调侃他。 蒋听言还在心大地拍他的手:“快放开我呀,我好饿。” 靳寅初又好气又好笑。 但听到蒋听言肚子在叫,还是忍不住先放了手。 蒋听言立刻坐在沙发上,将打包盒的盖子打开,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大概是被吓的,靳寅初一点胃口都没有,就拿着筷子给她夹菜。 说来也奇怪,看着蒋听言吃的津津有味,还眉飞色舞地和他讲着八卦,他刚刚惊惶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吃饱喝足,蒋听言一抹嘴,终于想起来算旧账。 她放下筷子,酸溜溜地说:“靳先生魅力无限呀,昨天有旧爱前女友,今天有新欢台城大小姐,真是艳福不浅呢。” 靳寅初收拾饭盒的手一顿:“今天的菜特意没让人放醋,怎么闻起来这么酸?” 蒋听言一下子被逗笑了:“你可真讨厌!” 靳寅初收拾完,握住了她的手。 虽说何露娜这不算什么事,但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 “靳氏之前和台城何家有合作,我到台城出差是要视察靳氏在台城的项目,顺便和何总,也就是何露娜的爸爸谈事。” “也就一天的时间,何总让何露娜一直跟着,我虽然觉得不妥,但毕竟是客,到人家地盘上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她说的游乐场,酒店,都是何总邀请我去的,全程都有一堆人陪着。” 乐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一切看法律 “走的时候,何露娜和我告过白,不过我已经拒绝的明明白白了,至于她说的我答应去看她,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 “她这次来,也不可能是因为我,很大可能是为了那个叫何焱的孩子,今天碰到只是凑巧。” 靳寅初有条不紊,耐心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蒋听言本就没生气,只是闹闹小脾气。 但他这么郑重的解释,她心中的小脾气,小醋意也完全消散。 只剩下满心的甜蜜和开心。 靳寅初其实不太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遇到事情,他只会把问题明明白白说出来,耐心的和她解释。 或许有些女孩子不喜欢这样,但蒋听言恰恰吃这一套。 她最喜欢靳寅初这么耐心对她的样子。 蒋听言忍不住搂着他的脖颈,亲了他一下。 靳寅初眼里含着笑意。 两人还想再腻歪一下,蒋听言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她看了一眼:“该出去了,我妈说何露娜的律师来了。” “行。” 两人刚走到派出所大厅门口,忽然听到秦墨在旁边打电话的声音。 她语气强硬,听起来很不高兴。 “秦如笙,我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也不管你生意不生意的,谁欺负我女儿,我就一定要让她得到该有的教训!” “台城人怎么了?你历史怎么学的,她是台城人,也是中国人,她得遵守中国的法律!” “行了你不用说了,她如果真没错,警察自然会放了她。” “吕城也是我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你以为秦家现在是你做主了,爸妈他们还没死,我也没死呢!” 说完,秦墨也不再听对方说什么,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一转身,满脸的不悦。 蒋听言忙走过去:“妈妈,怎么了?” “你那个不争气的舅舅,为了他的生意……算了,不提他。” 秦墨不欲让女儿知道这些。 秦家虽然自诩书香世家,可内里的龃龉,也不比靳家这种豪门少到哪里去。 只是蒋听言从小不在秦家长大,也和秦家没有什么接触,这些烂事也不必让她知道。 秦墨不想说,蒋听言也不再问。 只是心中,给那个不经常见面的舅舅画上一笔。 秦墨不想让女儿对自己亲舅舅失望,可却有人直接捅到了面前。 派出所中,何家派来的律师安慰何露娜。 “何小姐,你不用担心,秦家的继承人有求于先生,秦墨是秦家人,为了家族,她们也不敢为难你。” 何露娜抬起头,抽噎着:“但还有靳寅初呢?” 律师说:“先生说他会和靳总联系,你放心,靳总是商人,他不会为了女人放弃一桩上亿的合作的。” 何露娜本来哭哭啼啼的,听律师分析得头头是道,眼泪立刻收了回去。 看到蒋听言进来,她甚至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 似乎在说,刚刚她们母女俩趾高气扬,结果呢? 不过如此。 何露娜站起身,一扫刚刚的萎靡,重新嚣张起来。 她仰着下巴:“我被她们送进警察局,这对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我要她们和我道歉!” 律师立刻点头:“没问题。” 说完,他直接朝着她们走来,但没和蒋听言说话。 反而先对靳寅初笑道:“靳总,我们何总说……” “闭嘴。” 靳寅初冷冷打断他。 他还想着好好处理这件事,在秦墨面前表现一番,以改善她对自己的态度。 谁知道一进来,就听这个律师一番自大又愚蠢的话。 靳寅初的眼眸锐利,像是刀锋一般,堵住了律师的说辞。 他的视线太冷,律师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局,是讲法律,讲事实的地方,不是你们讲人情生意的场合。” 靳寅初的声音冷静,却蕴含着无尽的暗刺。 律师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事情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他连忙急道:“靳总,你和我们何总是朋友,生意上常有往来,现在还正在合作,不要因为这件小事影响两家关系。” 靳寅初冷漠道:“生意场上没有朋友,随时都能变成敌人。” “……” 看着靳寅初强势的样子,律师的额头上冷汗直出。 虽然他是何家的律师,但他也知道,两家合作,其实是何家占便宜,这要是搞砸了…… 律师再也没有刚刚义正言辞的模样。 他微微弯下腰,赔笑:“靳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何小姐还年轻,难免犯错,而且她刚到内地,人生地不熟的,希望您能看在何总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靳寅初搂过蒋听言:“险些受伤的是我未婚妻,你不需要和我解释。” 律师一怔,连忙点头:“是,这位小姐……” 蒋听言淡淡说:“就按法律办吧。” 律师心中暗暗叫苦。 拿不到谅解书,那何露娜肯定要被拘留的啊。 他正想着,要不要先退一步做个面子,再找找关系把何露娜放出来。 靳寅初仿佛能预料到他心中所想。 他语气平淡,却暗含威胁:“转告何总,既然他教育不好女儿,那就让内地的法律教她怎么做人,要是何总太心疼女儿,我也不介意和他比比谁认识的人更多。” 这一句,就把何露娜不被拘留的路给堵死了! 不一会儿,就有警官过来带她去拘留所。 听到警察说她要被拘留两天,何露娜这才认清现实。 她又成了刚刚那个哭个不停的小可怜。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办事!” 何露娜对律师发脾气。 律师心中发苦:“何小姐,您先进去一晚,我肯定想办法……” 靳寅初在一旁站着,他不敢保证。 何露娜哭得更凶了:“你快和我爸爸打电话,快啊,我不能进拘留所,我怎么能进这种地方!” 见律师摇头,她终于感受到了害怕。 何露娜直接扑向蒋听言:“蒋听言,你不能这样,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又没受伤……” 瞧这话说的。 从碰了一下,到轻轻推了一把,再到开个玩笑。 事情的轻重,全靠她一张嘴了。 乐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秦家舅舅 蒋听言真觉得这位千金大小姐好像没长脑子。 她就像个变色龙一样,没事的时候嚣张跋扈,有了什么事就开始哭。 身后的民警扣住何露娜的肩膀,言辞生硬:“何小姐,请跟我们走,拒不配合的话,会延长拘留时间!” 律师一直在旁边打圆场。 何露娜吓得直发抖,崩溃地哭着和警察走了。 …… 处理完这些已经是深夜。 靳寅初在签字,蒋听言挽着秦墨的手在派出所外等车。 蒋听言想到刚刚律师的话,问秦墨:“妈妈,舅舅那边是不是有求于何家?把何露娜关进去的话,对他影响大吗?” “管他呢。”秦墨不屑道。 她本不想多说,但见蒋听言懵懵懂懂的,恐怕见了秦家人会吃亏。 秦墨提醒她:“秦家世代簪缨,从上往下数三代,哪个不是搞研究写书画的,偏偏生出了你舅这个一心掉进钱眼里的人。” “他这几年钻营出了点名堂,加上你表哥赚钱多,脾气就变了,连带着你几个表姐妹也变得阴阳怪气的。” “你本来就和他们相处不多,明天宴会上见了,也不用搭理他们。” 蒋听言不禁咋舌。 听起来,舅舅好像变了? 蒋听言其实和外祖那边一直不太熟悉,小时候跟着秦墨跑得不进家,进了蒋家之后,去的机会就更少了。 但印象里,外公外婆都对她挺好的,舅舅虽然有点颓废,但也还算可亲。 只是后来,外公外婆去别的城市当教授,整个家也往那边迁移,加上鼎峰忙着发展,她们几乎没怎么见面了。 怎么听起来,变化还挺大的。 “靳寅初对你怎么样?” 秦墨忽然转移话题,打断了蒋听言的思考。 她下意识往派出所里面看,隔着玻璃窗,她看到靳寅初靠在柜台上,袖口微微卷起,手中拿着笔正写着什么。 灯光下,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沉稳笃定的气质,看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蒋听言的唇角忍不住扬起来:“挺好的啊。” 秦墨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她捏捏自己闺女的手:“他还没想起来之前的事吗?” “没有。” 蒋听言摇摇她的手臂:“但这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无非是重新认识了一遍罢了。” “原本想着,如果他对你不好,就让你跟我回基地,那里有好多我手底下的小伙子,和你年龄也差不多……” “妈妈!”蒋听言连忙打断他:“失忆也不是他的错,那时候的事情我也能理解,再说他也和我道过歉了。” 蒋听言抱着她撒娇:“他真的挺好的,人好,对我也好。” “行行行。”秦墨看她这样,也笑了起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派出所门口,刚出来就听见岳母要给未婚妻介绍更年轻的小伙子们,靳寅初的脚步都迈不出去了。 不过还好,小未婚妻挺给力。 靳寅初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走过去,温声道:“可以走了。” 不得不说,几句话就能搞定今天的事,让秦墨对靳寅初的态度也有所变化。 “今天麻烦你了。”秦墨的态度客气,但语气和缓。 “应该的,您客气了。” 恰好车开过来,他们就上车回家。 蒋听言问秦墨:“妈妈,你在这边待几天呀?” “最多再待两天,后面有紧急任务,要赶过去。” “那你还回舅舅家吗?” “不回了,妈妈在这边多陪陪你。” 蒋听言高兴的扑上去撒娇。 正说着,她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蒋听言看了一眼,是易天瑞老家那边来的电话。 秦墨就在身边,她不想让她过多担心,索性挂掉了。 但很快那边又响了起来。 秦墨看着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快接吧。” 蒋听言轻咳了一声,从秦墨身上爬起来,靠在窗户上按了接听键。 “喂?” “蒋总,今天易家老宅这边人员流动很大,我怀疑靳丞那边可能要有什么动作,或者,他们可能要转移老太太。” 蒋听言微微蹙眉:“你能确定吗?” 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确定,而且今天有医生进去,老太太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 这就麻烦了。 如果易奶奶出了什么事,那对易天瑞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而且要是人被转移了,再找人,或者安排救人计划就太麻烦了,变故也大。 人命关天,蒋听言也顾不上隐藏了。 她直接吩咐:“我会尽快想办法救人,你们那边尽量多打探一些消息,有什么情况再通知我。” “是。” 挂掉电话,蒋听言下意识就想和靳寅初商量:“易奶奶那边可能……” 话一开口,她注意到秦墨关切的目光,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秦墨的表情严肃起来:“言言,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 “你有什么事就和妈妈说,说不定妈妈能帮到忙呢?听你电话,涉及到救人?” 秦墨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 蒋听言正不知道怎么办,靳寅初接过话:“一个朋友的奶奶被人控制了,我们要帮着救人。” 他说的很简单,但秦墨却眉心紧皱:“这不是胡闹吗,救人你们能怎么救,报警了吗?” 蒋听言连忙说:“报了,妈妈,你别担心。” 她们的确是报警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警察还是借着搜捕罪犯的名义去了易家老宅,但是根本没发现有被控制的老人。 肯定是靳丞的人把老人藏在了宅子里的某个地方,可警方没有搜查令,没办法强制性搜索。 这就导致救人陷入僵局。 秦墨还想说什么。 前面,一直沉默着的顾禄霆忽然出声:“方便详细说说吗?我也许能帮上忙。” 此话一出,车上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顾禄霆却一副淡定的姿态。 秦墨先摇头:“不行,随意动用军队是违反……” 她赫然止住话。 但蒋听言和靳寅初都明白了。 顾禄霆,和部队有关系?或者说,他是军人? 蒋听言恍然。 她就说,一个保镖,怎么会有顾禄霆这种气势。 乐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老同学 他身板挺直,步履沉稳,一身正气,偶尔身上还有肃杀的气息,几乎是很明显了。 而且听秦墨的意思,顾禄霆可以调用军队的人,那一定职位不低。 可部队的人怎么会跟在她妈妈身后当保镖呢? 顾禄霆却是微微一笑,没有隐瞒:“保护人民安全也是军人的责任,这个不仅不违反规定,而且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靳寅初还在沉吟,她干脆先笑了:“那就谢谢顾叔了,我把事情给您仔细说说。” 秦墨也不再反对。 回到别墅,蒋听言先把易家老宅的事情详细的讲了讲。 听完之后,顾禄霆出去打了个电话。 他回来后直接点头,说没问题,只是他的人需要勘察一番,再制定行动计划。 说完顾禄霆补了一句,不超过两天。 蒋听言一声谢谢顾叔叫得真心实意。 临睡前,蒋听言忍不住问秦墨:“妈妈,你和顾叔到底怎么回事呀?顾叔,是不是在追你?” 这话问得秦墨猝不及防。 她平时挺雷厉风行的,此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蒋听言偷笑:“看来的确有什么嘛。” 秦墨一巴掌轻拍在她的脑袋上:“睡你的觉!” “妈妈,如果你要给我找个后爸,我是双手赞成的。” “我……” 秦墨张嘴就要否认,蒋听言连忙说:“我没说你和顾叔,就是说,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不用考虑我,只要人品好,又爱你,我就支持。” “妈妈,小时候你独自一人抚养我,大半生都献给了航天事业,现在也该为你自己着想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蒋舟那种渣男,也有很多不错的好男人。” 蒋听言说得有头是道。 秦墨沉默了几秒,最后忍不住拍在她的后背上,嗔怪道:“哪有劝自己妈妈找对象的,真是不成体统!” “嘿嘿。”蒋听言趁机缩进她的怀中:“我希望妈妈能幸福快乐嘛。” 翌日。 晚上就是吕家的宴会。 虽然前一天逛了街,但买的衣服并不适合参加这种既是商业,又是朋友的宴会。 按照秦墨的想法,她可以随便穿件衣服。 反正她的社交圈也不在这儿,只是应邀去参加旧相识的生日宴而已。 但蒋听言一听就说不行,她妈妈明明做着最崇高伟大的工作,如果因为打扮得不够有钱而被这个圈子里的人嘲笑,哪怕秦墨不在乎,她也会生气的。 她绝不允许,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不尊重她妈妈。 刚好鼎峰旗下的化妆品公司出了一款新产品,她就以试用为借口,找化妆师和造型师为两人装扮。 造型工作室的幕布缓缓拉开,蒋听言和秦墨母女两个站在台子上,外面等待着的两个男人眼中都流露出惊艳的光芒。 晚上八点。 市里最大的酒店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这是吕家的生日宴,同时也是商界的名利场。 厅内,吕家的掌权人吕城正在招待客人。 他是今天生日宴的主角,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投在他的身上。 蒋舟和邓雪今天也来了。 虽然之前蒋听雪救了蒋氏一命,但她毕竟对蒋家有心结,大家只是维持在一个不冷不热,互不干扰的关系上。 她没有义务,也没心情当蒋家的救世主。 因此蒋舟费尽心力才让蒋氏平稳下来,最近正绞尽脑汁地跑新业务。 和吕家的合作就是他最看重的项目之一。 蒋舟端着酒杯,一直想和吕城搭上话,可吕城身边的人实在太多,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瞅了好久,终于,吕城身边空出一个位置。 蒋舟连忙挤进去:“吕总,我是蒋……” 他的话没说完,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跑到他身边,耳语了一番。 吕城眼中闪过诧异的光芒,接着哈哈大笑,显然很开心。 “抱歉抱歉,各位,我有贵客来了,稍后再招待你们!” 吕城说完,将酒杯递给助理,迫不及待地就往门口迎。 在场的都是人精,能让吕城这么重视的人,肯定来头不小…… 就在此时,宴会厅的门被拉开。 一行四人,从外面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看起来像是母女俩,又像是姐妹俩。 两人穿着同款高奢刺绣鱼尾礼裙。 年轻一点的是吊带款式,露着锁骨和双肩,裙摆微蓬,显得十分青春有活力。 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是无袖款式,裙子上的装饰不多,长裙逶迤,发鬓高盘,瘦削挺直的肩背,以及如天鹅般的脖颈被布料包裹,却衬得整个人优雅华丽,曼妙多姿。 更绝的是,两人长相相似,虽然气质不同,站在一起却让人脑海中忍不住就升起惊艳二字。 而身后的两位男人,则穿着正常款式的黑色西装,看起来低调,但识货的就知道,这款西装价格绝对不低于六位数。 并且…… 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后,穿什么都不重要了。 吕城走过去,看着四个人,都不知道该和谁先打招呼。 最终,他满眼惊艳地向最前面的秦墨伸出双臂:“老同学,好久不见,多谢你赏脸来给我过生日!” 身后的顾禄霆眼眸一凝。 而秦墨则不动声色地拉下吕城的手,很自然地握了握:“老同学,生日快乐。” 吕城脸上不见丝毫尴尬和不悦。 他又看向靳寅初,这次态度正经很多:“靳总,谢谢你今天出席,你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靳寅初和他寒暄了几句。 他们本想打个招呼,四个人坐一坐,等秦家人到了见见就走。 谁知道吕城的态度太过热情。 蒋听言能看出来,他面对秦墨时态度殷勤,又带着一些自傲炫耀的姿态,而在面对靳寅初时,则是对合作对象的尊重,甚至有些奉承和吹捧在里面。 而她虽然是秦墨女儿,也是鼎峰总裁,却因太过低调而显得无人在意。 也好,蒋听言自得其乐,一会儿猜测这个吕城年轻的时候,一定喜欢她妈妈,一会儿观察顾禄霆的脸色,看他会不会吃醋。 乐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秦墨的身份 可惜,顾禄霆一直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他神色自若,只是视线一直在秦墨周围打量。 蒋听言正观察着,顾禄霆的视线忽然扫过来。 两人对视,顾禄霆眉峰微挑,然后…… 示意她往后看? 蒋听言一转头,刚好与在一旁等待多时,一直跃跃欲试的蒋舟对上眼神。 “……” 蒋听言立刻转头,装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听言!” 蒋舟从来没这么柔和热情的叫过她的名字,这一声让蒋听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蒋舟也只叫了一声,立刻和吕城打招呼:“吕总,祝您生日快乐啊,身体健康,生意兴隆!” 吕城看见是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客气道:“谢了。” 蒋舟又奉承了几句,吕城却始终不冷不热。 蒋听言都替蒋舟尴尬。 但蒋舟的脸皮已经变厚了,为了公司,他还真能忍辱负重。 但吕城却好似不耐烦,忽然似笑非笑地说:“蒋老板,你不和秦墨打声招呼吗?” “秦墨?” 蒋舟愣了下,仿佛在想这个名字。 他下意识笑道:“秦墨怎么可能来这里……” 话未说完,蒋舟的视线顺着吕城的示意,落到了秦墨的脸上。 他呆滞了几瞬,才从这张保养极好,装扮精致的脸上看出印象中熟悉的面容…… “你,你是秦墨?!” 蒋舟顾不得形象,失声惊叫。 秦墨眼眸冷冽地瞥了他一眼,高冷得像是一朵雪莲。 “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村姑……” 贬低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在吕城怪异的视线下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吕城却已经听出来他的意思:“你说秦墨是村姑?哈哈哈,秦墨,你当初可是我们校的校花,多少豪门高干子弟追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 他的话没说完。 蒋舟却听出来了他的意思,一张老脸青青白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再傻的人,此时也该知道,秦墨的身份根本就不像他一直以来认为的那样。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蒋舟脑子一片混乱。 二十年前,他在一个小村子里遇到秦墨,那时的她虽然打扮土气,可却漂亮,潇洒,浑身充满着神秘感。 他被吸引地无法自拔。 情到深处,为了得到秦墨,他和她结婚,生女。 可结了婚,他又遇到了上学时追过他的邓雪,邓雪是富家千金,和她在一起,他能少奋斗二十年。 当然,他试探过秦墨,她浑身上下,除了穿的土气,真的没有一点像是村里的姑娘。 但秦墨闭口不言。 次数多了,蒋舟自然就以为秦墨是装的,她根本没什么特殊身份。 村姑当然抵不过富家千金。 为了前途,蒋舟根本没有犹豫,就抛下了秦墨和蒋听言。 …… 可现在,秦墨明明是一个偏远地区的农村姑娘,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吕总的同学呢? 蒋舟满脑子的怎么会,整个人的认知都得到了颠覆。 秦墨眼神都不想给他,只冷声道:“吕城,有休息室吗?” 谁见了吕城不毕恭毕敬喊一声吕总,而她却随意地直呼其名。 吕城却还上赶着冲着她笑:“当然有了,我让人送你过去,你好好休息,等秦家人来了,我去叫你!” 蒋舟下意识地想拦。 顾禄霆黑眸沉郁,他动作迅速地捏住蒋舟的手。 蒋舟手腕上一阵刺痛,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等秦墨转身要走了,顾禄霆才松手,以保护者的姿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蒋舟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墨走远。 而吕城看着他这副蠢样,眼里闪过鄙夷,但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老狐狸的样子,和靳寅初谈起生意来。 蒋舟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旁边的蒋听言。 “听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呗。” 靳寅初看她被缠上,想过来带她走,但蒋听言给了他一个眼神。 她刚才没跟着妈妈走,就是想好好看看蒋舟知道真相后的样子。 蒋舟嘴唇都在哆嗦。 不知道是惊的,还是后悔了。 “你妈妈,秦墨到底是谁?她不是村姑?不对,明明是她把你送到我这里上学,因为村里资源不好……” 蒋听言忍不住冷笑:“谁说在深山老林里的就是村姑?我妈当初送我来蒋家,是认为我需要有个爸爸,不得不说,这可能是她生命里做得最错的一个决定。” 之前因为蒋清雪为她挡刀,她和蒋家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 但想到之前的事,还是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蒋舟不停地问:“你妈妈到底是谁?” 他抓着蒋听言的力度很大,透露出他十分不稳定的心绪。 一直注意着的靳寅初不禁皱眉,当下就想张口。 但吕城抢先一步讽刺道:“南城秦家知道吗?也对,像你这种靠暴发户岳家发家的人不可能知道这种书香门第。” “秦家虽然不擅经商,但家中在各个领域都有精英,他们的人脉涉及政商两届,岂是你能想象的。” “秦墨是秦家这一辈最出色的一个,只不过她不注重享受,志向远大,才会投身那种行业,也才会让你这种人有机会接近她。” 吕城是真的追过秦墨。 他们两家算是世交,两人一个初中,一个高中读过来的,虽然秦墨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她一直都是他的女神。 只是后来,他上了财经大学,接手家里生意,秦墨读了最高学府的航空专业,后来又参加秘密研究项目,两人断了联系。 谁知再联系上,女神已经当妈,还被渣男辜负! 而那时,吕城也已经听从家里安排娶了妻子。 两人无缘也无分,可吕城心中这股气,一直憋着。 气秦墨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偏偏眼光不好,被这种货色毁了一生! “如果当初你不出轨,恐怕蒋氏和我吕家不分上下了吧。” 吕城鄙夷地瞥了蒋舟一眼:“有眼无珠!” 蒋舟的脸,瞬间涨成猪血色! 虽然是自己亲爹,但不得不说,此刻蒋听言心里,超级爽! 乐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初见秦家舅舅 怼完蒋舟,吕城想招待靳寅初去别的地方,被拒绝之后就去招呼其他朋友了。 蒋舟还想拉着蒋听言问些什么。 靳寅初挡着他:“蒋总,我和我未婚妻还有事,先不陪你聊了。” 说完,他拉着蒋听言离开。 蒋舟看看吕城,看看靳寅初,忽然双眼一黑。 他糊涂啊! 如果,如果他没有抛妻弃女,那这两个人无论谁对蒋氏伸出援手…… 不,如果他没有抛妻弃女,他根本不会走到需要低三下四求人办事的地步! “老公,怎么了?” 为了不打扰他谈生意,一直在远处看着的邓雪察觉到不对劲,走了过来。 蒋舟看着邓雪的脸,一颗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复杂得不能再复杂了。 …… 靳寅初的一张脸太过出众,再加上靳氏总裁的身份,宴会上几乎所有人都想和他套套近乎。 两人刚走了没几步,他便被人给围住了。 靳寅初脸色冷冽,却也挡不住别人的热情。 蒋听言看着他无奈的神情偷笑,示意他自己先去找妈妈。 酒店的休息室很多,蒋听言一路找过去,都没看到秦墨的身影。 正准备给秦墨打电话时,忽然听到一阵埋怨声。 “你看刚刚你爸那副殷勤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遇到了初恋,我辛辛苦苦伺候他这么多年,到头来反而成了蚊子血,白饭粒!” 呦呵。 蒋听言循声看了一眼,发现前面的休息室里门没关好,恰好露出一个能看清屋内全貌的缝隙。 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坐在沙发上掩面哭,一个扶着她的肩膀安慰。 偷听不好,蒋听言想走。 谁知道那女儿的下一句就是:“这怎么能怪我爸呢,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母女俩的狐媚样,恨不得扒上我爸和靳寅初!” 蒋听言瞬间明白了。 合着里面这两位,是吕城的老婆和女儿啊。 她们闲着没事,干嘛在里面说她和妈妈的坏话! 什么叫那母女俩的狐媚样,什么叫恨不得扒上她爸和靳寅初。 眼睛有问题吧? 吕城的老婆抹着眼泪:“别这么说,这种事最应该怪的是男人,家里的比不上外头的,外头的也比不上那一直没得到的。” 蒋听言:…… 有点明事理,但不多。 这母女俩三言两语的,就把她们母女俩给定罪了。 蒋听言只觉得可笑。 这是吕家的主场,是吕城的生日宴,虽然他的老婆孩子挺一言难尽的,但蒋听言也不想生事。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溜走了。 秦墨是在最里面的休息室里。 蒋听言过去的时候,恰好撞见顾禄霆冲沙发弯着腰,他的身体刚刚好把坐在沙发上的秦墨挡住,只露出她的裙摆。 从蒋听言的角度看,真的很像两个人在亲吻…… 不得不说,她被吓到了。 因为休息室没关门。 她转身想走,但顾禄霆很警觉,他已经直起腰回头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的瞬间,蒋听言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顾禄霆态度坦然:“你妈妈的眼睛里进东西了,我帮她看一下。” 蒋听言探头:“妈妈,没事吧?” “没事。” 秦墨还在揉眼睛,对着蒋听言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 是她想多了? 蒋听言看着秦墨红到滴血的耳垂,忍不住怀疑。 但她只在心中偷偷八卦。 表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外面太无聊了,靳寅初也被人缠着,没人陪我。” 秦墨看了看手机:“正好,你舅舅他们来了,我们出去见见,见完没事就可以走了。” 她们又从休息室去大厅。 说来也巧,在走廊的时候,刚好和吕家那母女俩碰上。 秦墨什么都不知道,温和地打招呼:“吕太太,你好。” 吕太太的眼睛还红着,脸色僵硬的点点头。 而她身边的女儿,则一脸不高兴,冷哼了一声。 蒋听言挽着秦墨的手往前走,故意抱怨:“妈妈,你好不容易抽空回来是为了陪我,怎么还来参加这么无聊的宴会呀?你和吕叔叔认识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秦墨说:“算是老相识,也很久没联系了,他专门打电话邀请,你舅舅他们也会来,还正好赶上我来看你,正好带你来见见你舅舅他们。” 蒋听言都要笑出来了。 她妈可真给力! 一下子点明了,她是为了女儿回来的,是吕城专门邀请了许久不见的她,她只不过是抽空来参加,借机见见亲人罢了。 趁着拐弯的时候,蒋听言故意往后看了看。 吕家母女的脸色,别提有多好看了。 等进了宴会厅,秦墨才轻捏她一把:“调皮。” 蒋听言讶异。 她妈妈知道? 秦墨当然知道蒋听言刚刚那么说的用意。 那母女俩的敌意和鄙视都写在脸上了。 再说,她之前也见过吕太太,她一直对她都很有敌意。 当时吕家那个小姑娘还挺小,现在长大了,却跟着她妈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跟看敌人似的看着她。 秦墨看着蒋听言嘻嘻哈哈,娇艳明媚的脸,心中忍不住叹气。 孩子是父母的镜子。 她当初,就是不想自己女儿心中都是仇恨,才会在蒋听言小时候美化蒋舟。 只是她错估了蒋舟的无耻程度。 虎毒不食子,他对自己女儿却如此狠心。 “姐!” 一道明亮浑厚的嗓音骤然响起。 蒋听言回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着她们走过来。 是她舅舅,秦砚。 许久没见,蒋听言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秦砚的长相和秦墨相似,只是气质大大不同。 蒋听言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名牌西装,大奔头,满脸意气风发,一看就很有钱的男人,心中很震惊。 几年没见,记忆里有些阴郁不得志,但却斯斯文文的舅舅,怎么变成这样了? 更让她吃惊的还在后面。 秦砚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们真把何露娜给拘留了!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和何家谈一笔生意,价值过亿!这下好了,合同铁定黄了!” 秦墨面无表情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谈这个?” 乐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相当于半个女儿 秦砚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梗了梗。 他的视线又落到蒋听言身上,犹豫道:“这是……听言?” 蒋听言冲着他笑笑:“舅舅。” 秦砚立刻小声埋怨:“你既然好好的站在这儿,为什么还要为难人家,非要把人送进拘留所?何露娜一个小女生,你怎么就不对人家宽容一点。” “……” 蒋听言本来还对这个许久没见的舅舅有所期待,这下全没了。 但她是小辈,妈妈还在旁边,不好直接回怼。 秦墨就很不客气地怼他:“秦砚,不会说人话就闭嘴,听言也才不到二十岁,险些被人推到马路上被车撞,你一句宽容倒是挺大度,你到底是谁舅舅?” 秦墨一凶,秦砚下意识有些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没事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也是为了救自己弟弟……” “你知道不是故意的?你看到监控了?” 要不是在宴会上,秦墨都要上手了。 “你这个当舅舅的心里就只有生意?见了就是埋怨,一句关心都没有!” 秦砚被说得理亏,他看向蒋听言,脸上终于带上点勉强的笑:“听言……” “这也不能怪姑父吧。” 秦砚身后的女孩子忽然开口,不太高兴地看着秦墨和蒋听言:“我姑父为了和何家的合作,前后废了多大功夫,你明明没事,放了何露娜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却丝毫没有顾及姑父的感受。” 蒋听言抿唇轻笑:“是,为了姑父的生意,哪怕我昨天真被车撞了,也得倒在血泊里和何露娜说声没关系,也得对警察说是我自己跌倒的,我甚至还得拼着一口气不能死,不然就要害得何露娜多少得蹲个几年监狱。” 那女孩子的脸色一变:“你这是胡搅蛮缠!” “你也知道是胡搅蛮缠啊。”蒋听言冷笑:“你没了解过事情真相,差点被撞的也不是你,你在这儿当什么圣母呢?” “你!” “你什么你,你又是谁啊,在这里挑拨我和舅舅的关系。” 蒋听言心里本身就对秦砚有股气,碍于秦墨也没办法说什么,但这女生算谁,站在道德制高点直职责她。 那女生瞪了她一眼,然后委屈地咬着嘴唇,低声对秦砚解释:“姑父,我不是挑拨,就是看不过去……” “我知道。” 秦砚绷直了唇角,语气僵硬:“这是你舅妈的侄女儿,冯若琪,现在一直在我们家里住,相当于我半个女儿。” 他看着蒋听言,心里很堵:“听言,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小姑娘家家的,讲点礼貌,脾气不要这么大。” 她脾气大? 怎么说都是他们有理。 蒋听言露出一抹假笑,站在秦墨身后不说话了。 秦墨对这个弟弟糟心死了,她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正想走。 靳寅初注意到这边,走了过来。 他站在蒋听言身边,低下头轻声问:“怎么了?” “您是,靳总?” 蒋听言还没回答,秦砚先惊喜地叫了起来。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靳寅初后,就要和他握手。 蒋听言抽了抽唇角:“我舅舅。” 靳寅初和秦砚握了握手。 秦砚脸上的笑比刚才灿烂多了:“我和靳总之前在拍卖会上见过,靳总,过段时间国外还有拍卖会,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靳寅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蒋听言的情绪不高。 他只礼貌地笑了笑:“到时候看时间。” 秦砚兴致很高,又说了几句关于拍卖会的事,吹捧靳寅初当时的大手笔,一掷千金。 秦墨的脸色则是越来越冷。 昨天她还在对靳寅初冷脸,现在秦砚就差没把套近乎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她觉得丢人! 但她还没来得及打断,一旁的冯若琪忽然笑着开口:“姑父,我还没去过拍卖会呢,下次可一定要带我去张张见识呀。” 秦砚笑呵呵的:“没问题,到时候我带你和你姑姑,咱们一起去,顺便在国外转转。” 冯若琪抿唇一笑,大大方方地看向靳寅初:“靳总,如果您有时间,可一定要去呀,我很期待见到你。” 秦砚在一旁附和。 靳寅初浅笑了一下,随即握住了蒋听言的手。 他侧过头问:“下个月有时间吗,一起去?” 蒋听言眨了眨眼睛:“不一定哎,要看工作安排。” “那我听你的,如果忙,就不去了。” 靳寅初眼眸宠溺,一副什么都依蒋听言的模样。 秦砚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受伤,怔了下:“听言,你和靳总……” “他是我未婚夫。” 蒋听言含着笑意的视线落到秦砚身上,又落到脸色微僵的冯若琪身上。 秦砚的脸上又是惊,又是喜。 想到刚刚因为何露娜起的争执,还有点尴尬。 他干笑:“哈哈,靳总竟然是你未婚夫,怎么没听说……” 秦墨冷冷开口:“之前他们订婚不是没请你,你说工作忙,没空来。” “……” 秦砚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他似乎想起来这件事了。 但当时,订婚那天恰好是他老婆生日。 他老婆分析,秦墨这个亲姐不过是个搞科研的,工作除了好听一些,没钱没势,又和蒋舟离了婚。 那蒋听言这个外甥女嫁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 也不用那么重视,礼钱给了就行。 他觉得有理,就没去…… 早知道和蒋听言订婚的是靳寅初,那他说什么也得去啊! 秦砚尴尬死了,心里还怪秦墨不给面子,当众揭短:“哈哈,是,当时太忙了……” 冯若琪柔柔笑着开口:“听言,你有空来家里玩,平时也多和舅舅联系一下,怎么能连订婚对象是谁都不和大家说呢?” 蒋听言挑眉。 她发现,冯若琪这个话术很高明啊。 不管什么情况,被她一说,全都成蒋听言的错了。 而且,她这个舅舅是个墙头草,思路完全跟着别人走。 果然,秦砚闻言,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 “若琪说的没错。” 乐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后悔了 他觉得很对:“是啊,姐,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秦墨不耐烦地看着他:“怎么,说了的话,你就有空参加了?” 秦砚笑容一僵。 秦墨真是恨不得敲开这个弟弟的脑壳看看,他在想什么。 明明没这个脑子,还非得经商,学那些捧高踩低的手段。 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秦墨凌厉的视线扫过冯若琪。 冯若琪虽然自认很有手段和心机,但毕竟还年轻,对上秦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还是下意识避开。 她不敢再说什么了。 没有她捣乱,秦砚也没了那么多七拐八拐的心思。 秦墨早就不耐烦了。 “行了,见了见过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也不管秦砚的脸色,直接带着蒋听言就要离开。 而她们一走,靳寅初也要走。 秦砚忍不住伸手拦:“靳总,让听言他们先走,我们再聊一聊……” “秦墨,听言。” 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 几人转头,看到强忍着尴尬的蒋舟。 秦砚脸色一变,一个跨步挡在了秦墨身前:“蒋舟?你还有脸叫我姐!” 他这个举动谁也没料到,秦墨都被吓了一跳。 但她看着秦砚的背影,脸色又缓和了些。 她这个弟弟还不算无可救药。 蒋舟都没认出来挡着秦墨的是谁。 他看着秦砚的脸,几秒后才一脸恍然大悟。 “你是秦……”蒋舟想不起来名字,尴尬改口:“秦墨的弟弟?” 也不怪他想不起来,他和秦砚就见过一次,还是在和秦墨离婚的时候。 当时秦家就来了秦砚一个,两人差点打起来。 印象里,秦砚当时愣头愤青一个,穿的也朴素。 蒋舟就更认定秦墨是村姑了。 秦砚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你找我姐干什么?” 蒋舟饶过他,看向秦墨:“我们能不能聊一聊……” “没什么好聊的!”秦砚瞪着他。 蒋舟自知理亏,好声好气地说:“当初我们之间有误会,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让我和你姐说。” “误会什么,误会你婚内出轨,误会你抛妻弃子,误会你虐待亲女儿?” 秦砚一连串的话,一点面子也没给蒋舟留。 蒋舟脸上挂不住,也有点怒了。 秦墨这才开口:“你想和我说什么?你老婆知道吗?” 邓雪被蒋舟找借口支走了。 蒋舟期期艾艾地看着她:“我就是想和你道个歉……” 秦墨嗤笑:“如果不是今天知道我是秦家的人,你还会道歉吗?蒋舟,我没找你麻烦不是我心善,是我不想膈应到自己,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抬步要走。 蒋舟一急,脱口而出:“你也有错,如果你没骗我,我也不会离婚……” “蒋舟!你说什么?!” 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邓雪就站在后面,瞪大了眼睛。 蒋听言心中哦吼一声。 这是什么修罗场! 蒋舟也愣了。 他看着邓雪,一脸的懵逼。 邓雪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满怀敌意地看着秦墨。 “蒋舟,她是你前妻?你不是说她是个村姑?她今天为什么来这儿,来找你的?你们私下联系了?” 邓雪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欺骗。 一连串的质问让蒋舟措手不及。 “不是,一言两语解释不清,等回家……” “回什么家!” 邓雪情绪很崩溃,她看看蒋舟,看看秦墨,又看看蒋听言。 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 想到刚刚蒋舟说的话,她眼眶立刻红了:“好啊,你们一家三口约好了在这儿见面是不是?你想和她复婚是吗?你后悔了!蒋舟,你有没有良心!” 蒋舟头大:“没有!你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蒋舟,你要是解释不清……” “够了!”秦墨冷冷开口。 他们发生争执,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秦墨蹙眉,眼神冰冷:“你们要吵回家去吵,这里不是你们丢人的地方。” 邓雪受得打击很大,胸口起伏着,身体都在颤抖。 她看着秦墨,眼中有着惊异,不解,嫉妒,愤恨,忌惮等等情绪。 唯独没有后悔。 在旅游的时候无意见到蒋舟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有老婆孩子了。 因为蒋舟身上有婴儿身上特有的奶香。 他的手上甚至拿着奶瓶和孩子的衣服。 但邓雪只当不知道,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很久了。 她们聊天,逛街,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看着蒋舟开始抱怨自己的妻子是个村姑,抱怨自己一身才华却被困在这个村子里无处施展,后悔他草草结婚。 当爱情淡去,当初的淡泊明志,淳朴少女,通通成了阻碍他人生的绊脚石。 为了得到喜欢的男人,邓雪从不后悔。 她只是惊讶,秦墨这个前妻,和她想象的农村妇女完全不一样!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此年轻,如此高贵,如此的,令人自惭形愧! 内心深处的心虚被激起,邓雪完全没了理智:“你想和蒋舟复婚?做梦!蒋舟根本看不上你,你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 秦墨眼眸冷冽的睨她一眼。 心中觉得可笑。 她冷淡道:“你放心,我对捡垃圾没兴趣。” 她轻蔑的态度,让蒋舟脸色骤变。 邓雪也被激怒。 就好像,她费尽心机夺来的东西,她不屑一顾。 “你装什么,要是没想法,你怎么会穿成这样来这里,你就是个村姑,怎么可能……” 秦墨本来不想搭理她,听她这么说也被气笑了。 “谁告诉你我是村姑的?蒋舟这种男人,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不过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接手,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的态度冷淡又不屑,不像是在撒谎。 邓雪被她笃定的语气和强大的气场骇住。 脸色白了半晌,竟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怎么证明你们母女不是为了他来的……” 秦墨眉心紧蹙,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你……” “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乐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救人计划已定 是顾禄霆! 从来到宴会厅开始,他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像是秦墨的影子。 说来也奇怪,他默默跟着秦墨的时候,大家都对他视而不见。 可现在他忽然出声,众人看到他,只觉得心中一震。 顾禄霆一身西服,身上都是身居高位,淡定自若的气场,存在感和压迫感都很强。 特别是他的一双鹰眸看人时,平淡却锐利的目光总能让人不自觉心虚。 用蒋听言的话讲,一身大佬气息。 此时,顾禄霆依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秦墨右侧。 秦墨优雅高傲,顾禄霆沉稳高大。 他们明明没有肢体接触,但两人站在一起却意外和谐。 秦墨看了一眼顾禄霆,默认了。 谁也无法怀疑两人的关系。 邓雪看着顾禄霆和秦墨,脸色煞是好看。 顾禄霆的五官硬朗,身形健壮,气势惊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蒋舟呢? 年轻时他长得很好看,可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又经常应酬,如今人到中年,不免发福起来。 西服也遮不住他微微突起的啤酒肚。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看就知道要选谁。 偏偏顾禄霆还眼眸平淡地和她确定:“能证明了吗?” 邓雪:“……” 蒋舟自己都觉得难堪。 他看着美丽冷傲的前妻,又看看顾禄霆,一张油光发亮的脸上青青紫紫。 半晌,他咬着牙喝道:“还嫌不够丢人?赶紧走!” 说完,他拉着邓雪大步离开。 秦砚嗤笑一声。 回过头,惊奇地看着秦墨和顾禄霆:“姐……” “闭嘴。”秦墨白了他一眼:“不该你问的别问。” 秦砚撇撇嘴:“一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这么臭。” 秦墨懒得理他:“我们走了。” 秦砚连忙拿出手机,递给靳寅初:“靳总,加个微信,以后有空经常和听言来家里玩。” 秦墨刚刚还有所触动的心,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冷眼看过去:“秦砚,你有你外甥女的微信吗?” 秦砚手一僵。 他讪笑:“对对,听言,快打开二维码扫一扫。” 秦墨又想怼他,但忍住了。 和吕城说过后,他们一行人便提前离开宴会厅。 车上,秦墨靠在椅背上,深深呼了一口气。 蒋听言担心她不开心,故意逗她:“妈妈,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刀可一点都没对你下手,今天你可是惊艳全场。” 秦墨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她拍了拍前面的驾驶座:“刚刚谢了。” 顾禄霆开着车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蒋听言狡黠地说:“妈妈,你确实得谢谢顾叔,他一出场,直接秒杀蒋舟,邓雪都气得没话说了。” 秦墨瞪她:“他们再怎么说算你的长辈,不能直呼其名。” 蒋听言吐吐舌头。 她妈就是这样,总这么讲规矩,面冷心软。 但下一秒,秦墨也忍不住笑了。 她揉了揉胸口:“不瞒你说,你妈心里确实憋了一口气,今天算是释怀了,为这种人浪费情绪,不值得。” “以后,你想和蒋家相处就相处,不想也无所谓,妈妈不会再勉强你了。” 今晚见了蒋舟那对夫妻的德行,她就愈发后悔,当初不该把女儿送到蒋家。 四人在车上聊着天。 大多数都是蒋听言在和秦墨说,靳寅初偶尔搭腔,顾禄霆几乎不开口。 但车厢内的气氛非常轻松和谐。 路上,顾禄霆接到了一个电话。 蒋听言听到他问对方多少人,具体什么情况,有什么计划,几成把握。 她心中一跳,猜测是易家老宅的事情。 果然,顾禄霆接到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救人定在明天晚上。” 蒋听言心中一喜。 靳寅初转过头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 顾禄霆沉吟了一下:“让你们的人手撤掉吧,明天别出现就好,这次行动是军方接到警方求助,和你们无关。” 他身份特殊,让警方对接军队,一是避免公权私用的嫌疑,二是可以减少蒋听言他们惹上麻烦的概率。 说来也巧。 他们这边刚定下计划,第二天一早,蒋听言就接到苏柳月的电话。 苏柳月在电话那头激动不已:“听言,天瑞他醒了!” 蒋听言觉得易天瑞醒的时机真的很巧。 “听言,天瑞想和你说话。” “好。”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易天瑞虚弱的声音:“听言,是我,易天瑞。” 刚好靳寅初过来,蒋听言开了免提。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易天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听柳月说,你们挖了许愿瓶,也去易家老宅看过。” 蒋听言应道:“对,许愿瓶的东西我们见面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易奶奶,之前我们去救过一次,但对方警惕心太重,守备太严,失败了。” 易天瑞咳嗽了几声,痛苦道:“守着的一定是靳丞在海外的势力,他们都是雅扎的成员,实力很强。” 楼梯处,陪着秦墨走下来的顾禄霆听到雅扎二字,向她们看来。 蒋听言在说:“对,所以我们定了第二次拯救几乎,就在今晚。” “今晚?”易天瑞的声音有些古怪。 “对。” 蒋听言倒是没发觉不对:“如果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天瑞,你干什么?你现在不能下床!” 电话里,苏柳月惊慌的声音传来。 易天瑞坚定的说:“听言,我现在要去找你,我要知道计划的详细内容,并且要第一时间知道……咳咳咳!” 话未说完,他就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蒋听言皱眉:“你先养好身体,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你……” “不行!” 易天瑞气喘吁吁地拒绝:“救我奶奶的事,我一定要全部知道,这样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也可以想办法,而且我熟悉老宅的情况,说不定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 “这……” “听言。”苏柳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能不能来医院一趟?天瑞他坚持要找你,但医生说他的情况还很危险……” 乐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雅扎的头领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一眼,看到他微微点头,才说:“好,你让他等着,我们现在过去。” 挂掉电话,秦墨问:“这是那个被绑架的老人的孙子?” 蒋听言点头:“对,他也是柳月的男朋友。” 秦墨是知道苏柳月的,她是听言最好的朋友。 她想了想:“我记得,柳月是不是也受伤了,在医院住着?” “是的。” 秦墨点点头:“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看望一下柳月,顺便谢谢她对你的照顾。” “可你好不容易休假一次,我原本想着让人带你去逛一逛……” “不用。”秦墨摇头:“我这次回来就只是为了见你,你去医院恐怕一时回不来,与其一直在家等着,不如和你一起去。” 顾禄霆忽然开口:“一起去吧,我也想了解一下你们说的雅扎的事情。” 蒋听言其实也想和秦墨多待在一起,索性就答应了。 在车上。 顾禄霆主动开口询问:“靳丞是谁?他和雅扎又是什么关系?” 靳寅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他大致解释一遍,然后问:“军方在查雅扎?” 顾禄霆点点头。 “国安局查到,雅扎的势力一直在向国内蔓延,我们本就猜测雅扎的领头人可能换成了国人,只是一直没证据。” 靳寅初皱了皱眉。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问:“雅扎,在国内做了违法行为吗?” 顾禄霆看了他一眼:“这个需要保密,但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我们查明雅扎的领头人在国内,会予以抓捕。” 靳寅初没说话。 秦墨忽然冷冷开口:“怎么,事关你叔叔,不舍得了?” 在刚刚听说靳丞算计蒋听言之后,秦墨对靳寅初本来已经好转的态度,瞬间又回到了原点。 靳寅初回过头,看着秦墨笑了笑:“秦姨,就算靳丞不是雅扎的领头人,我也是要把他送进监狱的,我不会任由他有机会伤害听言。” 他的态度肯定,秦墨也不好在说什么。 只是语气强硬:“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会把听言带走。” 蒋听言连忙晃了晃她的胳膊:“妈妈,你放心吧,你女儿很聪明的,不会那么轻易受伤,而且二哥哥也会保护我。” 秦墨伸手戳在她的额头上:“女生外向,你还没嫁人呢,就这么为他着想!” 前面的靳寅初闻言,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蒋听言看到了,愤愤不平地偷偷戳他。 亲妈和未婚夫不和,她夹在中间,真的好难做人! 到了医院。 病房里,苏柳月自己也穿着病号服,还在喂易天瑞水喝。 易天瑞脸色苍白,头被纱布包裹着,看起来十分虚弱。 见到她们来,苏柳月连忙扶着易天瑞坐起来。 蒋听言介绍:“这是我妈妈,这位是来帮我们救易奶奶的警方人员。” 这是他们在车上对好的说辞。 顾禄霆的身份不好直言,也不方便和外人透露他和军方的关系。 他们就索性决定,只说和警方合作。 打过招呼,易天瑞急忙问:“听言,可以和我讲一下具体计划吗?” 蒋听言把在车上商量的话说了出来。 “本来我们还在商量,但涉及到雅扎就好办了,警方可以借口搜捕罪犯和境外反动势力,将老宅里的人扣留,就能救出易奶奶。” 易天瑞犹豫之后,苦笑:“雅扎的人不是好惹的,他们身上大概率是有枪的,听言,不是我不相信警方,而是想全部抓到他们,恐怕要出动不少人,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对我奶奶不利……” 他顾虑的有理。 但今天行动的不是普通民警。 其实蒋听言昨天也问过这个问题。 当时顾禄霆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了一句:“宵小而已。” 蒋听言的信心瞬间到达顶峰。 但这些话,却不好和易天瑞明说。 她模糊地说:“你放心吧,这次行动的警察都很厉害。” 苏柳月对蒋听言盲目自信。 她安慰易天瑞:“别太担心了,这次一定能救出易奶奶的。” 易天瑞却只是苦笑。 如果警察出动就能救出易奶奶,上次他们也不会失败了。 沉默了一瞬,他忽然抬头:“柳月,我想回老宅,亲眼看这次行动过程。” “这怎么行!”苏柳月立刻拒绝:“医生说了,你不能出院,天瑞,如果奶奶救出来,听言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的,没必要回去。” 易天瑞摇头:“我不放心。” 他的态度很坚决,苏柳月怎么劝都不听。 最后苏柳月正要生气,易天瑞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柳月,奶奶是我仅剩的亲人,我不去亲眼看着,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医生……”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去,我有一个做医生的朋友,可以请他跟着我们。” 苏柳月愣了。 她看着易天瑞恳求的目光,忍不住心软:“那好吧……” 蒋听言皱眉:“你们两个病号,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 “至少亲眼看着,我能安心,也能第一时间见到奶奶。” 易天瑞坚持:“老宅离这里不算太远,现在出发,等傍晚就能到,听言,还要麻烦你找个人接我们,不然我们两个无头苍蝇,就只能去老宅附近待着了。” 蒋听言的眉心蹙的更紧了。 她能理解易天瑞的心情,却完全没办法认同。 况且这次行动全部都由顾禄霆的人主导,他们的人要被撤掉,就算她找人接他们又有什么用。 去不去,真的没什么区别。 她把这些话解释一番。 易天瑞愣了愣,却喃喃道:“如果你能和我们一起去……不,是我为人所难了。” 看着他的样子,苏柳月却很心疼。 她祈求地看向蒋听言:“听言,你今天有空吗?” “……” 蒋听言为了陪秦墨,早把这几天的时间都空了出来。 可她有空,却不想去。 可苏柳月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心一软,就想和秦墨商量商量。 “听言,秦姨明天就要走了,你去不太好。” 乐文 第三百五十章 易天瑞出尔反尔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靳寅初忽然开口:“秦姨来一趟不容易,让听言好好陪陪她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易天瑞却摇头:“不行,我奶奶很讨厌靳家人,如果让她知道……” 靳寅初锐利的眼眸盯着他:“我可以不出面。” 易天瑞苦笑:“靳寅初,我奶奶她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害我们一家成这样的是你们靳家人,绑架我奶奶的是靳丞,如果她知道是你救了她,她一定受不了。” 靳寅初看着他,半晌后才淡淡道:“是吗,知道了。” 说完,他和顾禄霆对视了一眼。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这时,秦墨的手机响了一声,她看了一眼,眼眸一凝。 苏柳月看不得易天瑞这幅可怜的模样,她还想求。 秦墨打断她,神情严肃的看向蒋听言:“听言,你舅舅也在这家医院,我们先去看望一下。” 她又对苏柳月和易天瑞说:“你们想回去,也要去找医生报备一下,联系你的医生朋友过来吧?这也需要时间,等办好后,我们在医院门口见。” 说完,秦墨拉着蒋听言出门。 蒋听言还在奇怪。 她们昨天还在酒店见到秦砚,怎么今天就进医院了。 “妈妈,舅舅怎么了?” 一口气走到走廊角落,秦墨才停下,闻言朝着靳寅初和顾禄霆的方向抬抬下巴:“你问他们。” 蒋听言一脸懵圈。 靳寅初解释:“易天瑞有问题。” 蒋听言一怔,她倒是没怀疑,只是疑惑:“怎么了?” “他做的事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我怀疑他在故意引你去易家老宅。” 蒋听言心中震惊。 但又觉得恍然大悟。 她就说,易天瑞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他是靳丞精心培养的复仇工具,很会伪装,也很有手段。 可就是伪装的太完美,反而不对劲。 担心易奶奶是合理的,但在他们反复解释下,他坚持要回去,而且提议苏柳月一起,又无意间说出想让蒋听言跟着。 一步一步的,若不是靳寅初对所有涉及蒋听言的事都要多想几遍,恐怕也不会察觉到不对。 所以他主动说自己去试探,易天瑞果然露出了马脚。 靳寅初皱眉:“我怀疑,易天瑞应该早就醒了,并且和靳丞联系上了。” 装昏迷这一招,他们还真是用不厌。 蒋听言觉得不可理喻:“他明明和靳丞决裂,也把名单留给我们,怎么又忽然变卦了。” 靳寅初摇摇头。 反而是顾禄霆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往往会展现出自己善良的一面,而危险过去,他考虑的只会是利益。” “除此之外,我想,他临阵倒戈,一是可能还有其他把柄在靳丞手上,二是,他一直都是这种人。” “……” 蒋听言只觉得生气。 她为苏柳月不值。 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男人利用,还以为他改好了,结果却是下一次欺骗的开始。 秦墨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所想。 她拍了拍蒋听言的肩膀:“我们先解决这件事,以后再告诉柳月真相。” 蒋听言压着气点点头。 虽然易天瑞出尔反尔,但易奶奶该救还是得救。 “他们现在估计已经知道我们今晚的计划了,要怎么办?” 顾禄霆笑了笑:“没事,计划定在晚上只是不想引起旁边的居民骚动,其实随时都可以行动,只要他们有什么动静,我们立刻开始。” 蒋听言这才放下心。 商量完,他们准备回家。 但几乎刚上车,苏柳月又打来电话。 蒋听言不知道该怎么和苏柳月联系,她打算冷处理,挂掉电话,发了一个有事的消息。 但苏柳月一遍又一遍的打。 蒋听言只好接了:“柳月,我不能……” “听言,你不能跟我们去易家,有危险。”苏柳月的声音很小,又很急切。 蒋听言心中诧异:“怎么了?” “我刚刚和护工聊天,她说昨晚忘拿东西,无意间碰见天瑞醒着,在和一个陌生护士说话,她听到了一些东西。” “护工以为易天瑞今天要带我回老家,我想了想,她应该是理解错了,他真正的目的是让你去……天瑞!” 苏柳月惊慌地叫了起来。 “柳月?柳月!”蒋听言心中一慌:“二哥哥,快掉头,回医院!” 电话那边却换成了易天瑞的声音。 他似是很无奈,又很低落:“你都知道了?” 蒋听言咬牙:“易天瑞,你到底要做什么?” 易天瑞叹了口气:“你们回来吧,我全部都说。” 蒋听言直接挂断电话。 她们的车子还没开出医院,就又开了回来。 蒋听言气势汹汹地走进病房。 进去,就看到易天瑞坐在床上,而苏柳月缩在墙角的沙发上,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柳月!” 苏柳月抬头,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但她没有扑过来抱住蒋听言,只是擦了擦眼泪,抱歉地看着她。 “听言,你来了!”苏柳月咬着嘴唇,恨恨地看向易天瑞:“你说!” 易天瑞沉默了一瞬,淡淡对蒋听言说:“昨晚我醒了之后,靳丞的人来找我,让我今天把你引到易家老宅。” 蒋听言忍不住咬牙。 但她还没说什么,靳寅初脸色阴沉,他快步走了过去,一拳砸到了易天瑞的脸上。 苏柳月惊呼了一声,她下意识想冲过去,却硬生生忍住了。 靳寅初的眼神十分冷锐,像是冰冷的利剑。 “易天瑞,是靳家对不起你们,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和听言无关,她甚至尽心尽力地在帮你救你奶奶!到这种时候,你竟然还算计她!” 易天瑞抹去唇角的血迹:“若不是靳家人,我又何必与虎谋皮,何必被靳丞威胁!” “我是对不起蒋听言,但最没资格说这些话的就是你!” 靳寅初沉着脸,黑眸里像是有一团散不开的雾,压抑又沉郁。 这也是他最愧疚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靳家。 “易天瑞,你不用挑拨离间。” 乐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你们走吧 蒋听言看着易天瑞,眼神冰冷:“我和靳寅初怎么样是我们两个的事,用不着你在这里替我打抱不平。” “同样的,你和我之间的事也别把靳寅初牵扯进来。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甚至因为柳月,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你对我的伤害,我相信你,所以我愿意以身犯险和柳月一起去救你,可你呢?” “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利用柳月对你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今天真的去了易家老宅,真的出了什么事,柳月会怎么想?” 易天瑞身体一震。 他不敢去看苏柳月,只喃喃道:“不会的,靳丞说只是想让你签字,不会伤害你……” “他连你这个忠心耿耿跟他多年的义子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在蒋听言的质问下,易天瑞无话可说了。 半晌,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没办法,靳丞的人拿来我奶奶的视频,你们没看到,我奶奶被他们绑在床上,浑身污渍,她已经神志不清……” 蒋听言问:“所以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能救出易奶奶?” 易天瑞沉默了。 他从小跟着靳丞,最清楚这个人的心狠手辣。 他不是不相信蒋听言她们,而是担心逼急了靳丞,他会毫不犹豫地让人杀了奶奶。 蒋听言看着他都忍不住生气。 合着她们费心费力地谋划半天,易天瑞却一直不信任她们,并且还在背后捅了她一刀。 蒋听言气上心头,很想转头就走。 一直缩在角落的苏柳月却忽然语气冰冷地说:“听言,你们走吧。” 蒋听言一怔。 这是什么意思? 秦墨也忍不住皱起眉。 她以为苏柳月是不想她们怪罪易天瑞。 可这也太恋爱脑了,她为了一个男人,难道丝毫不考虑朋友的心情…… 但苏柳月却看向易天瑞。 她的红红的眼中情绪复杂,似乎压抑着悲伤和愤怒。 “易天瑞。”苏柳月的声音很冷静,却带着颤抖:“听言刚刚问的问题,我也想问你。” 易天瑞看向她:“柳月,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你被靳丞绑走,是我求听言救你的,为此,靳寅初落入靳丞的陷阱被追杀,听言也被逼着签了合同转让协议。” “之后是我告诉听言你给我的暗示,她立刻找人去救易奶奶。” “刚刚,也是我,因为不忍心看你为难伤心,无法得偿所愿的样子,所以求听言和我们一起回老宅。” 苏柳月不管不顾地说着,语气中压着悲愤和痛苦。 “听言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我去伤害她。” “你真的,一点点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说到最后,她已经面无表情,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易天瑞看着她,心中忽然有些慌。 “柳月,我不是……” 苏柳月神吸了一口气,对着蒋听言艰难地扯了扯唇角:“听言,既然有人不稀罕,那就别费心费力地救人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以后我再向你好好道歉。” 蒋听言看着她万念俱灰的样子,有些不安。 易天瑞没料到苏柳月会这么说。 在他心里,苏柳月爱他胜过爱她自己。 她只是一个容易操纵的小女人,他对她有感情,但—— 易天瑞忽然发现,他能肆意算计蒋听言的前提,是苏柳月受他的操控。 此时计划失败,蒋听言不可能再跟他回易家老宅。 “柳月,你不要胡说。” 他忽然慌了:“蒋听言,你们不能走,如果你今天不去老宅子那边,靳丞一定会杀了奶奶!” 蒋听言听了,真想直接过去甩他两耳光。 靳寅初则是面容阴郁地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就要走。 他没有那么多顾虑。 也不想蒋听言因为他,或是别人屡次受委屈。 但这时,顾禄霆淡淡开口:“你们是不是太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了?” 易天瑞慌张的神情一滞。 他莫名地看过去。 顾禄霆脸色平静,但却很有气势:“警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坐视不理,营救被绑架的人,不是你们说不救就不救了,也不是你们说救就能救的。” 蒋听言也怔了下。 她明白顾禄霆的意思,救易奶奶这件事其实不是警方主导,而是部队特殊人员,并且还牵扯到雅扎。 计划随时都能执行,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私人恩怨的事了。 顾禄霆对易天瑞继续说:“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以靳丞义子的身份举报靳丞和境外势力勾结,并对你奶奶进行非法监禁,警方拿到通缉令,就能名正言顺去搜捕易家,救出你奶奶,你是检举人,找律师就能立刻保释。二是继续默不作声,警方依旧会救出你奶奶,但你会被带走调查,具体什么时候出来未知。” “当然,你被拘留,肯定无法第一时间知道老人的消息了,你的朋友倒是可以去拘留所告诉你,但你们刚刚似乎闹翻了。” 顾禄霆说的漫不经心,却仿佛一巴掌扇在易天瑞的脸上。 他们之前好声好气劝他在这里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他不听,现在,他连第一时间听到消息的机会都要没了。 蒋听言听着,正在生气的脸都要绷不住乐了。 易天瑞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苏柳月,但苏柳月的头垂着,根本没看他。 沉默了半晌,他终于艰难问道:“你们真的能平安救出我奶奶吗?靳丞他手段狠厉,如果你们没有万全之策,或者行动不及时,他很有可能直接杀了我奶奶……” 顾禄霆点头:“可以。” 大概是他毫不犹豫的回答真的能让人安心,易天瑞像是经过了激烈的心理交锋,终于点头:“好,我去检举靳丞,但你们救出我奶奶,一定要给她最好的治疗,并且第一时间告诉我!” 蒋听言撇撇嘴。 早这样不就行了,搞什么心机诡计,闹得众叛亲离,现在好了,拯救计划照旧。 乐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真的爱过我吗 顾禄霆提醒他:“非法拘禁申请紧急通缉令的可能性不大,你最好多说一些有关雅扎的事情,最好能直接证明靳丞是雅扎的领导人,或者说是高层人员。” 易天瑞摇头:“我只是偶然得知靳丞和雅扎的一把手安娜有联系,并且他能调用雅扎在国内的人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而且……没有证据。” 顾禄霆点点头:“尽量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我等下派人过来给你做笔录,顺便说一下,在营救完成之前,会有人在病房门口待着。” 易天瑞豁然抬头,眼中流露出些微轻松。 这是在暗示他,他可以待在医院等行动结束,立刻知道结果。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放下,易天瑞才感觉到尴尬。 他动了动嘴唇,低声道:“听言,对不起……” “呵。” 蒋听言冷嗤一声,对他的道歉很不屑。 若不是顾及情绪低落的苏柳月,她可能直接骂出声了。 靳寅初的脸色一直很不好,闻言,拉着蒋听言走了。 等他们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易天瑞和苏柳月两个人。 苏柳月一直缩在角落,在顾禄霆和易天瑞沟通的时候,她便怔怔望着窗外。 寂静中,易天瑞忽然一阵心悸。 他在苏柳月面前一向占据主导地位,现在却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柳月……” 苏柳月像是忽然被唤醒。 她站起身,神情寡淡:“你之前的住所应该不能回去了吧,等你找到安顿好后,发个地址给我,我把你放在我那里的东西寄给你。” 易天瑞一怔:“什么?” “我在你那里的东西,你可以寄到我学校。” 顿了顿,苏柳月又恍然:“对,你没办法回去收拾,那就不用寄了,就当扔了吧。” 易天瑞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意思。 他皱着眉,胸口起伏:“月月,你别闹了!” 面对他的愤怒,不敢置信,苏柳月想讽刺几句。 但又觉得没必要。 她只是觉得很累,身心俱疲。 苏柳月静静看着他:“我没有闹,只是不想再犯贱了。” 看她这样,易天瑞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没办法,柳月,上次我是真的为了你才去找靳丞谈判的,我没想到他会用这个算计靳寅初他们……你为什么不能多为我想想?” 他说了这么多,但苏柳月的脸上一点动容都没有。 她甚至露出冷笑。 多为他想想,就是因为太为他着想,太把他当做她深爱的人,她才会一次又一次看不穿他的算计,伪装,利用。 苏柳月的眼神中流露出悲伤的情绪,她的声音轻到虚无缥缈:“易天瑞,你真的爱过我吗?” 易天瑞脸上一僵。 但苏柳月不等他的回答,继续说:“算了,我今天就把你的东西寄到医院,别联系我了。” 说完,她抬步往外走。 易天瑞这才发现,她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整个身体很瘦削,但离开的姿势却格外决绝。 他想起来,苏柳月今天的脸色和嘴唇都透着白,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很虚弱。 可早上看到他醒,她的脸上只有惊喜,她跑来跑去的找医生,订饭倒水,细致地照顾着他。 以至于易天瑞都没发现,原来她……还在病着。 想到这里,易天瑞忽然慌张极了。 不知带为什么,他有种预感。 如果他今天没有抓住苏柳月,那他可能要永远失去她了! 易天瑞立刻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柳月,不要走!” 嘭! 沉闷的响声响起,易天瑞身体无力,重重摔倒了地上。 苏柳月的肩膀剧烈一抖。 她停下脚步,嘴唇都在哆嗦,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易天瑞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希望:“柳月,对不起,你不要走可以吗?” 苏柳月的眼中闪过挣扎。 这毕竟是她真心爱着的男人啊! 她为了爱他,真的用尽了全力! 苏柳月的手握成了拳头,她极力控制着,才强忍着没有回头。 几秒后,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虽然艰难却也坚定地往外走。 她像是摆脱了束缚,越走越快,身影很快消失在病房外。 病房里,只剩下狼狈地跌倒在地上的易天瑞。 这时的他,终于体会到了刻骨的后悔。 …… 蒋听言她们回家的路上,顾禄霆就已经让人去了医院做笔录。 易天瑞这次出乎意料地配合,有他这个证人在,基本可以在行动之前申请到紧急通缉令。 回到家,秦墨很有性质地说要亲自下厨。 靳寅初哪敢让丈母娘动手。 他浅浅笑着:“秦姨,我来吧,您多陪陪听言。” 蒋听言早就察觉到自家老妈的情绪不对。 她连忙笑着帮腔:“对啊,让二哥哥来,他很会做饭的,平时都是他做给我吃。” 秦墨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机,偷偷瞪了她一眼。 然后面无表情地拒绝:“我想亲自给我女儿做一顿好吃的。” 说完,她又看了靳寅初一眼,淡淡说:“你来给我打下手吧。” “好。” 靳寅初松了口气。 蒋听言在一旁偷笑,看靳寅初看她,立刻收起笑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进了厨房。 秦墨将茄子和土豆丢给靳寅初:“切滚刀块。” 靳寅初应了一声,问:“您是要做地三鲜?” 秦墨挑眉:“你会做?” 靳寅初不动声色:“会,听言爱吃这个,我特意学了。” 秦墨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这道菜油大,偶尔吃可以,不要经常吃。”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你平时看着她点,不要惯着她。” 靳寅初一怔。 这是认同他了? 但他还没回答,秦墨一边洗菜,一边淡声道:“我能看得出来,你们彼此喜欢,但做母亲的,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平安顺遂,而不是时刻有性命之忧。” 靳寅初神情一穆。 他垂下眼眸,轻声道:“我知道,我向您保证,会用生命保护听言的。” “我不是让你保护她。”秦墨表情严肃:“我是要她,没有危险。” 乐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通缉令办不下来 靳寅初没有犹豫:“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 秦墨看了一眼他切的土豆块,大小正好,可以看出是会做饭的。 她神情稍吝,没再说什么。 但他们刚准备好菜,还没来得及做,顾禄霆就进来了。 他一直淡然自若的脸上,此时看起来格外的严肃。 “通缉令办不下来。” 身后蒋听言跟过来:“怎么了?” “我需要去警察局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顾禄霆顿了顿,看着秦墨:“你要和我一起去。” 秦墨微微蹙眉:“我没……” “你知道的,你身份特殊,我不能让你脱离我的视线,哪怕在你女儿家也是。” 蒋听言心里一个咯噔。 这是什么意思? 顾禄霆不就是来保护妈妈的吗? “妈妈……” 但没等她问出口,秦墨已经擦了擦手,神态冷淡:“走吧。” 蒋听言忙说:“我们也去!” 顾禄霆点点头。 四人又紧急赶往警察局。 在车上,蒋听言连忙问出刚刚的疑问:“妈妈,刚刚顾叔说,你身份特殊是什么意思?顾叔不是在保护你吗,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听起来,更像是监视? 秦墨若无其事地笑了下:“妈妈主导的一个保密项目正在紧要关头,当然要保护好我的安全。” “但……” “其他的就涉及机密了,不能说。”秦墨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你想多了,就是这个项目太重要了。” 蒋听言还想追问,秦墨却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只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警察局。 大概是顾禄霆提前通知过,他们一进去,副局长就迎了上来。 “顾师……顾先生,您来了。” 副局长笑容满面地和顾禄霆握手,他带着他们往后走:“走走走,先去我办公室,我那里有好茶。” 顾禄霆神情寡淡:“不用了,我们来不是喝茶的。” “是,我知道,为了通缉令嘛。” 副局长点点头,脸色郑重:“您放心,我已经催人去联系领导了,您也理解一下我们,最近会议实在是太多了,领导天天去开会,没办法。” 顾禄霆直接冷笑:“这次事情涉及到境外势力,如果因为通缉令的耽搁把人放跑,你们要担这个责任吗?” “您可别乱说啊。”副局长连忙摇头:“我们是非常想配合您的,但也要按照规矩走流程不是?” 顾禄霆眼中闪过不耐烦:“特事特办,下午六点之前,我必须见到通缉令!” “这个我们真不能保证……” “你们做事态度就这样?如果靳丞跑了,你们后果自负!” 他的态度强硬,副局长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副局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先生,我们已经出动警局人员尽力配合你们了,你如果这种态度,那我们也没法继续商量下去了。” 顾禄霆脸色一黑,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没想到会卡在申请通缉令这里。 原本就算没有易天瑞的检举,也可以申请下来。 有了笔录,原本应该更快的。 但是现在,这边就是硬生生卡着不给开。 副局长却根本不怕他的黑脸,直接起身送客:“顾先生,咱们系统不同,您其实管不到我们,我们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无可指摘,如果您非强人所难,那我们可能一个电话打到军……打给您的领导,让他评评理了。” 顾禄霆被这一番话气笑了。 “好,好,好,好得很。”顾禄霆眼底是几乎压抑不住的震怒。 他冷笑:“不用你打!我现在亲自打给领导,看他同不同意开这个通缉令!” 说完,他就要拿出手机。 “顾先生!” “顾叔。” “顾禄霆!” 三道声音同时阻止。 副局长是没料到顾禄霆脾气这么大,他只是这么威胁他,并没有真的想把事闹大。 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闹到高层那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顾禄霆会被认为无能,说不定会影响晋升,而他们更会吃不了兜着走。 顾禄霆这个莽夫! 副局长咬牙切齿地挤出一抹笑容:“顾先生,这么点事,没必要闹到领导那里吧,太小题大做了!” 顾禄霆讽刺地笑了笑。 旁边的秦墨则是无奈:“顾禄霆,你冷静一下。” 这和冷静无关。 顾禄霆只是很反感他们这种作风。 一旁的靳寅初则是神情不变,他对顾禄霆说:“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这么说,就说明有其他办法。 副局长心里不屑,但面上客套地笑着:“那我给你们安排一间休息室?你们也看到了,我这边有点忙,实在顾不上你们。” 蒋听言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挪去会议室,靳寅初打了个电话后,回来点点头:“可以了,等局长过来签字就好。” 蒋听言松了口气,又觉得好奇:“你怎么做的?” 连顾禄霆这种明显在部队职位不低的人都没办法。 靳寅初勾了勾唇角:“靳氏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刚好也有计划把一些重点产业往外市迁移,只是和官方一直没谈拢。” 市里肯定是不想失去这些财政收入的。 蒋听言只觉得心中嫉妒,酸溜溜道:“还得是你们这些老牌豪门才有这种待遇,像我们鼎峰这种小门小户,可不敢想。” 鼎峰是小门小户? 靳寅初也没反对,握住她的手,往她的手心里勾了勾:“那你加把劲,争取以后让我们的孩子都有这种待遇。” 什么呀! 蒋听言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 目睹这一切的秦墨,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绕是靳寅初联系市长给了警局压力,局长还是姗姗来迟。 靳寅初他们在会议室中吃了饭,等得不耐烦了,才看到局长从车中下来,步履匆匆地走进来。 “哎呀,顾先生,靳总,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你看我这忙的,一整天全是会!”局长笑得像是老狐狸:“通缉令是吧?没问题!” 乐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行动 “我现在就签字,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走流程,放心,肯定不耽误你们的事!” 局长笑呵呵的,看到副局长还沉下脸:“你看你办的事,我开会关着手机,你怎么不让人去找我呢,如果耽误了大事怎么办!” 副局长陪笑:“是是,是我考虑不周,各位见谅。” “哈哈,各位一直等着也累了,不如咱们去吃个饭?让我们副局长请客!” “对,我请客,大家尽管吃!” 顾禄霆脸上闪过不耐。 他实在烦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场面话。 他直接打断了正副两位局长:“不用了,救人要紧,我们就在这儿等!” “那行,那您再等等。” 局长笑容满面,态度客气,但一转身,脸上的表情就沉了下来。 又是一番等待,在多次催促下,逮捕令终于拿到了。 但已是傍晚。 顾禄霆此时已是强压着怒气冷笑:“这个办事效率,再多的犯罪分子也抓不住!” 事到如今,他们怎么还能看不出来,他们明明就是在故意拖延。 “呦,您可别这么说,您要抓的人,不还是这位的亲叔叔吗。” 副局长意味不明地刺了一句,但不等人有所反应,就连连笑道:“我们也已经尽力了,就是不凑巧,今天工作人员都有事,要么太忙,要么出外勤了。” 顾禄霆沉着脸,已经懒得说话。 明明一件小事,硬生生从上午拖到傍晚。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令人火大。 等副局长离开,顾禄霆直接锁上会议室的门,当机立断:“通缉令已经传了出去,晚了恐怕有变故,现在就行动!”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们围坐在会议桌周围,顾禄霆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发出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和摩擦声。 蒋听言听到有人用气声说:“敲门。” 接着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连敲了好久,才有人警惕地回应:“谁?” “警察,有人举报你们藏匿罪犯,需要进行搜查!” “什么罪犯?之前不是来过一次吗?” “这是新的举报。”顿了顿,又状似无奈:“例行检查,麻烦配合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等外面的人耐不住,又开始敲门时,才忽然响起“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拉开的声音。 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蒋听言屏住呼吸。 正在想象着那些画面,忽然听到一道骂声。 “妈的,有埋伏!” 忽然一道枪声响起,这就好像是一道信号,接连不停的剧烈枪声响起,听得人心中紧张。 兹拉兹拉—— 正听着,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就没了声响。 蒋听言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没事,信号断了。”顾禄霆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等结果吧,应该很快。”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变得格外难熬。 蒋听言觉得哪怕是在自己陷入危险时,都没有这么心惊胆战过。 正慌着,她的手忽然被握住。 靳寅初捏了捏她的手,眼眸中的平静莫名让人心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顾禄霆的电话响起,蒋听言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顾禄霆接听电话。 他的神情肃穆,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嗯一声,整个过程也不超过两分钟。 挂掉电话后,顾禄霆的眉眼才柔和了几分。 “成功了。” “太好了!”蒋听言第一时间叫了出来。 顾禄霆大致讲了讲那边的情况:“从一条新挖的地道里找出了老人,已经送往医院了,犯罪分子都已经被控制住,但是没有靳丞。”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靳寅初问:“有人员受伤吗?” 顾禄霆顿了顿,眼眸中流露出惋惜:“有一名……腿受伤,没有生命危险,但——” 他没再说下去。 靳寅初沉默了一瞬,才开口:“我会承包他所有的治疗费,以及各种损失赔偿,包括他身体好之后的安置,我会安排好一切。” 顾禄霆差不多也知道靳寅初和易天瑞之间的纠葛。 更何况,能让他的兵过得好一点,他当然不会矫情地拒绝。 当下,他便点头应了:“好,我会告诉他。” 他们收拾好之后走出会议室,局长特意走过来问:“怎么样?耽误救人了吗?” 顾禄霆脸色淡漠地看着他的笑脸,直接大步走出警局。 最后是秦墨打了下圆场。 坐在回家的车上,蒋听言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 将易奶奶救出来,下一步就是找到靳丞的下落,把人抓起来。 蒋听言给易天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结果。 易天瑞的声音十分激动真诚:“听言,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讽刺道:“感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在背后捅刀就好。” “不会了。”面对讽刺,易天瑞的声音也不显得尴尬,反而平和许多:“我会极力配合你们抓捕靳丞的。” 蒋听言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但顾禄霆又告诉了他们一个不好的消息。 “靳丞在今天下午,已经出国了。” 靳寅初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警局有靳丞的内应?” 顾禄霆的脸色也不好看:“嗯,通缉令没下来之前,无法强制限制他的行动,也无法让机场配合,我们只能在机场守着,但被他躲过去了。” 怪不得今天一切都这么巧合。 通缉令迟迟办不下来,原来都是为了给靳丞提供逃跑的机会。 正说着,靳寅初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接通,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靳寅初随即按下免提。 一道阴狠的声音传来:“我的好侄儿,心可真是够狠的,老爷子都不顾了吗?” 是靳丞! 蒋听言一秒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她盯着手机,眼眸严肃。 顾禄霆将车停在路边,在手机上飞快地点击着。 靳寅初表情冷淡:“不顾老爷子的是你。” “呵,老头子偏心,我为什么还要顾及他?” 乐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靳丞的恐吓 靳丞的话听起来格外无情,他提起来,依旧愤懑不平。 靳寅初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老爷子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只是你太过无能,把公司搞得一团糟。” “无能?!” 这个词仿佛激怒了靳丞。 “他直接把公司交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瞬间提高了音量:“是他养蛊似的,让我和靳文尧竞争!我不将靳文尧的人除掉,怎么把公司搞好!” 靳寅初冷呵一声:“这些不过是你心思诡谲,排除异己的理由罢了。” 前面,顾禄霆给靳寅初打手势,示意他拖延时间。 靳丞呼吸急促,像是被气到,但下一瞬,他的声音又冷静下来。 “历史掌握在胜利者手上,你现在赢了,当然随便你怎么说。”靳丞的嗓音忽然冰冷:“但是,靳寅初,这绝对不会是我们叔侄俩的最终结局,你等着。” 靳寅初沉默了下,忽然漫不经心地问:“你已经是丧家之犬了,现在匆匆逃到国外,怎么,是要靠雅扎东山再起吗?” “你怎么……”靳丞声音一变,恨恨骂出声:“是易天瑞?呵,这条不知道感恩的狗,竟然敢背叛我!” 靳丞缓了缓气,才冷笑道:“他能耐倒是不小,竟然知道这些,不过无所谓,你知道也好,知道了,就可以在警惕和恐惧中活着,好好尝尝这种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感觉。” 靳寅初神情不动,他的手指摩挲了几下手机。 忽然开口不屑道:“在国内失败了,要逃出去投靠一个女人,靳丞,你什么时候活得连尊严都不要了。” “投靠?”靳丞发出一道短促又怪异的笑声:“看来,易天瑞知道的很少。” 靳寅初和蒋听言对视了一眼。 所以,安娜真的不是雅扎的一把手?靳丞才是? 靳寅初干脆直接问出口。 但靳丞仿佛忽然升起了警惕心。 他桀桀笑了两声,加快了语速:“时间不多了,好侄儿,叔叔给你最后一个衷告,你和你那位小女友要时刻注意着,说不定哪一天走在路上,忽然就砰的一声——” 说完,他陡然挂掉电话。 手机上的时间恰好停在90秒。 顾禄霆摇摇头:“时间太短,没办法定位。” 靳寅初下巴紧绷。 他盯着手中的手机,眼眸冷得彻骨,仿佛想直接透过手机抓住靳丞。 其实蒋听言刚刚也有些被靳丞的话吓到,她的眼皮跳了跳。 但看着靳寅初的样子,她就知道,他也把这些话放在了心上。 如果靳丞只说他,靳寅初还不会担心,可他却提到了她。 这是靳寅初一直以来最为介意的事。 就连秦墨,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车内的气氛实在是太凝滞了。 蒋听言故作轻松地笑道:“你们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靳丞说这些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靳寅初和秦墨显然没被她安慰到。 她只好继续说:“放心吧,现在我们抓到了一些人,加上易天瑞的配合,会大大打击靳丞在国内的势力,这样我们就会很安全了。” “而且现在通缉令也已经发了,只要靳丞回国,一准被抓,所以我们的心情也不用这么沉重。” “再说,靳丞有人手,我们也不是没有,靳氏和鼎峰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她的声音轻松明快,分析地头头是道。 顾禄霆也重新启动了车子,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放心,靳丞既然和雅扎有关,我就不会轻易放了他。” 他开口,终于让秦墨和靳寅初的神色轻松了些。 靳寅初点头,郑重道:“我会让人去查靳丞私下的一切,找出他在国内的关系网。” 秦墨紧紧握住蒋听言的手,显然心情没那么轻松:“我回去之后找人来保护你。” “妈妈,不用,我伸手不错的,而且也有保镖。” “不许拒绝!不然你就和我一起去研究基地,那里守卫森严,没有人能伤害你。” 航空研究基地,保密单位,守卫能不森严吗。 可她妈妈的实验地点一般都在人烟荒芜的地方,她去了,留下这里一摊子事可怎么办。 秦墨是关心则乱,但靳寅初竟然也流露出些紧张的神态。 他看了一眼蒋听言,神情有些复杂。 蒋听言有些想笑:“妈,我还要上学,也要处理鼎峰的事,哪能跟你走呀。” 秦墨抿紧唇:“那我就找人过来保护你。” 蒋听言只好点头:“好,那到时候你再联系我。” 和秦墨再三保证,终于让她稍稍放心了。 回到家,看到厨房已经备好,却有些蔫儿了的菜,秦墨问:“言言,你要吃宵夜吗?” 蒋听言打了个呵欠,摇摇头:“不吃了妈妈,我好累,咱们快睡吧。” 她说完,便泪眼朦胧地上楼了。 错过了秦墨遗憾又不舍的目光。 虽然蒋听言嘴上说着没事,还安慰自己的妈妈和男朋友,可半夜,她却被秦墨叫醒。 “言言,醒醒,你做噩梦了!” 蒋听言迷茫地睁开双眼,看到秦墨担忧的神情,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了她。 秦墨拍拍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如水:“怎么了?今天被吓到了是吗?” 蒋听言点点头。 梦里,她看到自己被靳丞用枪打到,靳寅初扑过来救她,却被靳丞用枪几乎打成了筛子。 现在醒了想想,觉得还挺好笑的。 可在梦里,她真的又惊又怕,心痛地要死。 秦墨心疼地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妈妈希望你幸福,可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言言,如果……” 蒋听言知道她想说什么,忍不住打断了她:“妈,我不会和二哥哥分开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自己。” 秦墨抱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翌日一早。 蒋听言晚上没睡好,早上困得要命。 她还想赖床,却被秦墨的一句话惊得瞬间毫无睡意。 “妈妈,你现在就要走?!” 蒋听言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懵逼:“不是说,今晚才走吗?” 乐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陪我去公司 秦墨也一脸无奈:“忽然接到了紧急通知,研究所那边有点事,我要在今晚之前赶回去。” “啊。” 蒋听言怔怔地点头,感觉猝不及防,又感觉很失落难过。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秦墨像这几天这样相处了。 她晚上睡在妈妈怀里,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温暖又安心。 虽然失落,但蒋听言点点头:“好的。” 顿了顿,她才笑着仰头:“妈,这次你来一直跟着我忙其他事,我们都没好好玩,真是太遗憾了,等下次你来,我们一定好好玩个痛快。” 秦墨摸了摸她的头:“车已经等在下面了,要下来送送妈妈吗?” “当然!” 蒋听言换了件衣服,挽着秦墨下楼。 院子里,顾禄霆和司机已经在等了,行李也已经都搬到了车上。 秦墨抱了抱蒋听言:“妈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如果我没接,就打到我单位。” “好。”蒋听言乖乖点头。 秦墨最后冲着蒋听言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车缓缓开出别墅。 一直到看不到蒋听言的身影,秦墨才回过头,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坐在副驾驶的顾禄霆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秦教授,你没和听言说研究院的事?” 秦墨兴致不高,眉眼间有些冷淡和懒散:“没什么好说的,我问心无愧,不过是一群宵小而已,难不成还真能对我做什么。” 顾禄霆勾了勾唇,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别墅里,蒋听言看到车开出去,眼眶蓦然一红。 靳寅初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别哭,等过段时间事情结束,我们休假一段时间,一起去找秦姨。” 蒋听言下意识就开始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能性:“你那么忙,也可以不用陪我。” 她倒是不怎么忙,毕竟公司的事都有周瑾和李楠在做。 靳寅初没忍住在她脑门上轻敲一下:“怎么,你还想阻止我去和未来丈母娘增加感情?” 蒋听言瞬间被逗笑了。 “那行,到时候你一定得有时间,不然我就和我妈告状。” 看她笑了,靳寅初隐晦地松了一口气。 蒋听言为了陪秦墨,这几天都空了出来。 现在秦墨忽然离开,她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事了。 吃过早饭,她抱着抱枕缩在沙发里发呆,情绪还是有些低落,整个人懒懒地提不上劲。 靳寅初也好几天没去公司了,靳氏如今还不是一个铁桶,至少那些靳丞留下的钉子还没彻底拔出。 因此他虽然有信任的人,但却不像蒋听言那样能直接撒手。 龙科早上连打了几个电话,靳寅初今天必须要去公司一趟。 他挂掉电话之后,走到沙发前蹲下。 靳寅初的眉眼十分柔和,他动作轻缓地碰了下蒋听言的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蒋听言怔了下,有些心动,但又摇摇头。 “算了,你今天一定很忙,我去了你还要分心顾我。” 靳寅初轻笑一声,声音轻柔得不像话:“怎么会,你陪着我工作,我才能效率加倍,一天就能做完好几天的事,晚上再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蒋听言还在犹豫。 靳寅初却起身,弯腰,将她直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不管,今天就要你陪我去。” 他这副样子,又霸道又无赖,蒋听言心中的那点忧郁和不舍一扫而空,搂着他的脖子低低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车开到靳氏大楼门口,保安立刻将车门拉开,帮着去停车。 靳寅初此时还在接龙科的电话。 龙科在电话那头语气急切:“靳总,您到哪儿了?要不你下午再过来,台省的何总带着他女儿来了,我看他那架势,好像是有备而来,气势汹汹的……” “已经到了。” “哈?” 靳寅初停下脚步,看着大厅里,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何氏父女俩,挂断了电话。 蒋听言当然也看到了。 何露娜挽着自己爸爸的手臂,一脸怨恨加愤恨地看着他们两个。 何世雄脸色阴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靳总真是好兴致,带小情人来公司?” 他这是故意说的。 自己的女儿在拘留所待了两天,刚出来就看到罪魁祸首甜甜蜜蜜地一起来公司,何世雄的心中此时充满了愤怒。 靳寅初脸上表情寡淡,他握住蒋听言的手:“何总误会了,这是我未婚妻,蒋听言。” “未婚妻?”何世雄脸上带着不屑的笑:“你为了这个女人,连两家公司的情面都不顾了?靳总,本以为你是个英年才俊,谁知道是个随意被女人糊弄的糊涂蛋!” 蒋听言撇撇嘴,脸色却没多大变化。 她甚至都没生气。 靳寅初也没被这些话激怒,他只一阵见血道:“何总是为了何小姐来的?这些事在警局就已经结束了,有监控有笔录,我想是非对错不需要我们再私下纠缠。” 何世雄脸上一僵。 他冷冷盯着靳寅初:“露娜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也道过歉,这点小事却闹进警局,让她被拘留了两天,靳总不觉得你们太过分了吗?” 靳寅初面无表情,显得格外不近人情:“是不小心还是故意,恐怕你要好好问问令嫒,拘留两天已经是看在何总的面子上,不然对于伤害我未婚妻的人,我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蒋听言听着,唇角悄悄勾了勾。 她就知道,靳寅初绝对会为她找回场子。 何世雄没料到他真的一点面子也不顾。 他还想继续说,但身后的何露娜却忍不住跳了出来,声音尖利:“我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 想到拘留所的两天,她此时真的满心愤恨。 “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谁让她抢走何焱!她分明是别有用心!更何况,她又没事,凭什么关了我两天!” 何露娜是真心实意的愤怒。 她的整张脸都变得狰狞,仿佛真的委屈得不行。 何世雄看她这样,瞧着靳寅初他们两个的眼神立刻变得更加不善:“靳总,你都听到了!” 乐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小靳总夫人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让这个女人给露娜道歉!” 何世雄态度强势。 靳寅初静了两秒,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说。 半晌,他轻启薄唇,发出嗤的一声。 何世雄愣了愣,火气顿时上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靳寅初,你别忘了何氏和靳氏还在合作,你要想清楚,别为了一个女人,丢掉后面十年的合作!” 他这是在暗示。 如果这件事处理的他满意,他可以考虑和靳氏签长约。 但靳寅初却像是不懂这其中暗示一样,他淡淡扫了他们父女俩一眼,接着拉着蒋听言的手就要往电梯方向走。 何世雄咬着牙,直接明白:“靳总,让这个女人道个歉,你和她撇清关系,咱们两家的合作……” “何总。” 靳寅初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但眼眸里却很认真:“何氏十年后还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十年后,我和我的未婚妻,不,那时候我和我的老婆,一定还好好的在一起。” 他扫了一眼僵住的何世雄,语气就好像在谈今天天气怎么样:“如果何总不想继续合作,就把违约金准备好,联系靳氏的对接人员。” 说完,靳寅初和蒋听言握着手离开。 蒋听言状似无意地往后看了看,果然看到何氏父女一脸被雷劈到的样子,呆滞在原地。 啧啧啧,何世雄的脸都被气红了。 周围来来往往的靳氏员工全都目睹了这一幕,此时正表情古怪地看着他们父女俩。 其中的意味,让何世雄更加尴尬愤怒。 他忍着怒气,冷笑:“好,我倒要看看,你靳总底气有多足!” 说完,何世雄转头看到何露娜望着靳寅初背影恋恋不舍的样子,立刻火气上头。 “不争气的东西,赶紧走!” 等他们离开,周围目睹全程的靳氏员工立刻热闹起来。 他们不敢当众讨论,只兴奋地掏出手机。 靳氏的各种群忽然活跃起来。 “总裁未婚妻来了!” “刚刚目睹靳总为爱怼人的一幕,太有爱了吧!” “老板的王霸之气!” “天呐,何氏的老板被怼的,走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活该,谁让他态度那么蛮横,还想用合同逼靳总和未婚妻分手,呵呵,他小瞧我们靳总和小靳总夫人的情比金坚了!” “小靳总夫人是什么鬼?” “我也想说,靳总的未婚妻看着好漂亮,年纪好小!站在靳总身边那淡定,不屑又自信的样子,哈哈哈,不愧是未来夫人!” “图.jpg” 有人发出刚刚的偷拍,蒋听言漫不经心地望向镜头,一张脸鲜妍动人,漂亮灵动的不像话。 “这门亲事我同意!” “加一。” 后面立刻跟着无数的加一。 蒋听言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小靳总夫人的名号已经传遍全公司,此时她的心里真是爽极了,又爽又甜。 连带着看靳寅初的背影,都觉得无形中散发着光芒。 也可以称作是恋人滤镜。 电梯中只有他们两个,蒋听言瞧着电梯镜子中两个人亲密的身影,忍不住抿着唇偷笑。 靳寅初看她一眼,也忍不住扬起唇角:“笑什么?” 蒋听言实在按捺不住,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二哥哥,刚刚真帅!”她捂着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帅得我心脏怦怦直跳。” 闻言,靳寅初的眼眸中也不禁划过笑意。 他拉起蒋听言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叮——” 电梯门忽然打开,靳寅初的嘴唇还没来得及从蒋听言的手上抬起。 “呃……靳总?” 一个惊讶的女声在电梯外响起。 蒋听言听着这声音耳熟,她从靳寅初带来的悸动中抽身而出,一抬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是熟人。 冯若琪一点也没有打扰了别人美好氛围的自觉,她像是才发现蒋听言的存在,眼睛里又惊又喜:“听言?你怎么在这儿?” “来陪男朋友上班。” 蒋听言勾了勾唇角:“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会在这儿?没听二哥哥说过啊。” 说着,她斜睨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看着冯若琪,脸上表情冷淡:“这是谁?” 这句话是问蒋听言的。 冯若琪俏脸一僵。 但不等蒋听言回答,她便半是委屈,半是埋怨的笑笑:“二哥哥,你忘了,我是冯若琪呀,咱们在吕家的宴会上刚见过,我是听言舅舅的侄女呀。” 靳寅初眉头微动,他随意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想起来没想起来。 他拉着蒋听言走出电梯,却忽然无意间问:“你为什么叫我二哥哥?” 冯若琪一怔,对上他冷淡的眼神,有些尴尬。 但她很好的掩饰过去了,反而露出一个懵懂又无辜的笑容:“我跟着听言叫的……怎么了吗?” 靳寅初收回目光,口吻平静:“你是靳氏的员工,就叫我靳总吧。” “……” 冯若琪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格外难堪。 她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勉强应道:“好。” 但看着靳寅初拉着蒋听言头也不回的走远,她又快步追了上去,很自然的和蒋听言寒暄:“听言,宴会之后舅舅经常在家念叨你,说要邀请你和靳总来家里玩呢。” 蒋听言点点头。 没说秦砚从加上她微信,总共就发了三句话。 听言,是舅舅。 靳寅初的微信推给舅舅,刚刚宴会上被你妈妈打断了。 舅舅想请他来家里玩,你帮着说一下。 蒋听言碍于那点仅剩的亲情,糊弄了几句。 之后就再也没聊过。 没听到回答,冯若琪眼中的笑意收了收。 她看着靳寅初和蒋听言交握的手,忽然艳羡的说:“听言,你和靳总感情真好,你跟着他来上班,他也不生气。” 蒋听言闻言,微微挑眉:“他为什么生气?” 冯若琪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样子看着她:“你年纪小,不懂事,靳总工作繁忙,你不能总缠着他陪你,要理解他……” “你为什么在这一层?” 乐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哪里来的表姐 她的话没说完,靳寅初冷不丁地打断她。 若是熟悉的人,就能够察觉到,他已经很不耐烦。 冯若琪没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骄傲又雀跃:“我现在是秘书室的一员,前两天刚入职,靳总,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啦。” 靳寅初没有回应,只是拉着蒋听言很快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他便按下内线:“龙科,进来!” 等他挂了电话,蒋听言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靳总真是艳福不浅啊,楼下一个楼上一个,都等着干掉我上位呢。” 何露娜就算了,冯若琪又是怎么回事? 上次她就觉得冯若琪的态度奇奇怪怪,这次见面,就直接这么直白的表现出来了。 这让蒋听言实在无法不多想,这其中有没有秦砚的授意。 想到这些,蒋听言的心情实在不怎么美妙。 靳寅初瞥她一眼,唇角微挑:“放心吧,谁也干不掉你。” “……” 蒋听言有点郁闷又有点想笑,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古怪。 这时,龙科敲门进来了。 他看到蒋听言,也没意外,点头打打招呼,就去找靳寅初:“靳总,怎么了?” 靳寅初问:“何露娜是怎么招进来的?” 龙科被问得脸上一懵。 他愣了几秒,才说:“赵秘书休产假,公司最近一直在招助理,何露娜来面试。” 说着,他还看了一眼蒋听言,坦言道:“本来要在她和另一位入围者之间二选一的,但何露娜说,她是蒋小姐的表姐,所以……” “所以如果没有我和她的这一层关系,你们当时会选谁?” 龙科顿了顿,沉默了。 这已经说明一切了。 蒋听言有些无语。 何露娜扯着她在靳氏当大旗,关键是还被她给扯成功了。 表姐?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她倒是好意思说出表姐这个身份。 龙科从蒋听言的表情中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霎时有些紧张:“怎么了吗?” 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啊。 本来何露娜也符合助理招聘资格,只是蒋听言表姐的身份,让她在最后选择时占了一点小便宜。 这样既没有违规操作,也可以卖蒋听言一个人情。 龙科何乐而不为呢。 但…… 蒋听言和他解释:“何露娜是我舅舅二婚老婆的娘家侄女儿,我和她在今天之前只见过一次,说过两句话。” 龙科:“……” 蒋听言又补充:“其实我和我舅舅也没见过几次面。” 所以就算是亲表姐来应聘,他也不必看在她的面子上通融。 更何况是何露娜这个远得不能再远的“表姐”。 “……” 龙科脸上一片空白。 大概也是没想到他一向是人精,会被如此拙劣的手段糊弄。 毕竟卖人情这件事,一般谁也不会专门拿给当事人听,无意间发现的效果,可比刻意告知强多了。 龙科憋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靳总,是我的错。” 靳寅初点点头。 这点小错,也没必要追究。 他挥挥手,淡淡地说:“把她调走,联系另一位入职。” “是。” 龙科出了门,憋着一口气快步走到秘书办。 何露娜正和同事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走进了,就听到她用亲昵的口吻说:“哎呀,听言还是太年轻了,总想缠着靳总,也亏得靳总脾气好,才任由她胡闹,不过她要是总这样哪能行啊,男人都会烦的,我以后得提醒提醒她。” 龙科:“……” 何露娜正带着一些得意被同事恭维,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龙科。 她露出热切的笑容:“龙秘书,你找我吗?” 龙科一口气堵在心里,也没办法直接发脾气。 毕竟这些潜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他木着一张脸,冷冷宣布:“收拾一下东西,今天开始调去销售部五组。” 靳氏一个上市企业,对销售部人员的要求也不低,人招的多,分的组也很多,但五组,基本就是新人组,需要天天往外跑业务,冲业绩,才能拿到高薪。 何露娜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脸上:“销售部?为什么?我应聘的是助理……” 龙科淡淡瞥她一眼:“没有为什么,正常人事调动,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离职。” 何露娜盯着龙科不近人情的脸,脑海中疯狂分析。 明明这几天,龙科对她的态度还不错,也挺照顾她,今天为什么态度大变? 对了,他刚刚去了一趟总裁办公室。 难道是蒋听言? 何露娜恍然大悟,她咬着嘴唇收拾东西,眼圈有些红,心里也升起密密麻麻的恨意来。 为什么,为什么蒋听言什么都有了,还要如此为难她? 总裁办公室里。 靳寅初让人送来了奶茶和甜点。 他在处理事情,蒋听言就窝在沙发上,一边吃吃喝喝,一边玩着手机。 她刷着新闻,看着热搜上面一溜不认识的明星名字,忽然就想到了秦羽。 从上次他找她拍照被拒之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了。 现在想起来,蒋听言总觉得秦羽当时好像不太对劲。 她听妈妈说过,秦羽在秦砚娶了现在的老婆之后,就搬出家里了。 后来他进娱乐圈当明星,打拼多年成了影帝,秦砚的事业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好起来的。 既然想起来了,蒋听言索性和秦羽发了条微信,问他最近怎么样。 秦羽回得很快,也很简洁。 还好。 蒋听言盯着这两个字,眉心缓缓皱了起来。 “怎么了?” 靳寅初从文件中抬头,就看到蒋听言表情沉重地盯着手机。 蒋听言回神,她刚想说没什么,手机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上方跳出一封邮件通知。 接着是林永的微信:蒋总,上次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请查收。 蒋听言点开邮件:“上次我让林永查邱继祖,他把调查结果发过来了。” 靳寅初闻言,放下笔走了过来。 手机看着不方便,蒋听言就拿了一个笔记本,将文档下载下来。 乐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拍卖会 邱继祖的资料一点点呈现在他们面前。 出乎他们的预料,邱继祖这个人的履历干净到让人不敢相信。 他的确是邱家人,不过只是邱家旁支的一个子孙。 从小在国内长大,但大三时当交换生出国留学,之后在国外读研,读博,最近博士毕业才回到国内,目前时一个自由职业经理人。 光看履历,和靳丞几乎没有交集。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邱继祖出国的国家刚好是雅扎总部所在。 但林永给的资料很详尽,连他从大到小的毕业合照,成绩单,包括银行流水都有。 这些资料很有一贯性,比如说银行流水,就包括了他的家人给他的国外账户上连续打了九年学费生活费记录。 这些无一不说明,邱继祖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很正常的邱家旁支。 资料上看不出任何和靳丞有交集的地方。 蒋听言他们最近几天忙着救人和陪秦墨,没太关注邱继祖,但林永时不时把他被抓紧警察局后的动态发出来。 邱继祖在警局中只说自己是被人雇佣,其他一概不知情。 靳寅初当时也有派律师过去,只是没有证据,最后也只能在调查无果之后将人释放。 林永说,邱继祖被放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外企上班,生活十分规律,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 蒋听言就是觉得不对劲。 包括邱继祖被带走那天,她总觉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 靳寅初看完资料,淡声开口:“邱继祖这个人肯定和靳丞有关系。” 蒋听言抬头问:“你看出问题在哪儿了?” 但靳寅初却摇摇头:“没有,太过巧合的事本身就是一种不对劲。邱柔是靳丞的老婆,邱继祖又是邱家的人,偏偏他和靳丞没什么关联,却刚好能替靳丞办这么重要的事。” 就连转让协议上,都写了邱继祖的名字。 虽然这也可以说是靳丞为了试探转让合同是不是陷阱的手段,但万一不是陷阱,那价值近千亿的资产说不定就要落入邱继祖的手中了。 若不是十分的信任,谁也不会冒这个险。 蒋听言还在思索,靳寅初将资料转给了自己的手下:“我让人去查这个邱继祖在国外的事情,说不定能找出更多线索。” 蒋听言点点头,想到靳丞之前的警告,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靳丞一天不落网,她的心中就总提着一口气。 靳寅初也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但这种时候,再多的保证也比不上把罪魁祸首抓住来得让人安心。 他眼眸微深,心中下了一些决定。 靳寅初将电脑合上,态度如常地说:“上次你舅舅说的那个国外拍卖会你还记得吗?” 话题忽然转变,蒋听言怔了下,才点头:“记得。” “台城何家老爷子的生辰快到了,听说下个月的拍卖会上有个他一直想要的藏品,到时候我去一趟,顺便亲自去查查这个邱继祖。” “台城何家老爷子?”蒋听言眨了眨眼:“不会是何世雄他爹吧?” 靳寅初勾了勾唇角:“当然不是。何世雄也不过是何家的一个旁支,何家正统如今还掌握在何家老爷子手中,靳氏有许多国外的产业需要和他们合作。” 鼎峰是新兴企业,虽然发展迅速,但还没打入海峡对岸的市场。 蒋听言对这些不太了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她还挺有兴趣的:“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见识一下拍卖会,顺便还能一起出国玩一玩。” 靳寅初眼睫颤了下,但表情未变,眼神十分温柔:“拍卖会上都是一些以前的古董,你去了会很无聊的,再说时间会安排的很紧,没什么时间去玩。” 蒋听言一顿,小声不满道:“你怎么知道我对古董不感兴趣?说不定我还是个行家呢?” 靳寅初却只当她是赌气。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蒋听言的头发,口气宠溺:“等下次有珠宝字画的拍卖会,我再带你去。” 蒋听言皱眉,狐疑地看着他:“那我就去陪着你也不行吗?” “乖,我到时候没时间陪你,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转。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嗯?” 说到最后,靳寅初的头抵着蒋听言的额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带着宠溺神情,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个小勾子一样。 蒋听言心中的那点不爽和古怪,立刻就被这股撩人的氛围给盖了过去。 两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 等靳寅初处理完事情,已经是傍晚了。 蒋听言在沙发上回回消息,吃吃东西,时不时再睡一觉,也不觉得无聊。 这总比她自己在家强多了。 但靳寅初却有些愧疚:“事情堆得太多,让你等太久了。” 蒋听言说了声没事。 靳寅初亲亲她,搂着她往外走:“今天辛苦你陪我工作,走,二哥哥请你去吃大餐。” 明明是他怕蒋听言自己待在家里不开心,现在却感谢她陪他工作。 蒋听言心里懂,但觉得十分受用,面上一副高傲的小模样,实则心底甜滋滋的。 但办公室的门刚打开,就看到外面站着的冯若琪。 冯若琪红着眼睛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靳寅初搂着蒋听言,低头温柔地和她说话。 他的表情很柔和,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疼爱。 而蒋听言则是靠在他的怀中,嘴唇也微微嘟着,看起来有些小任性,但却不让人讨厌。 只让人由衷地觉得,这是一个被娇惯着,被爱着,所以恃宠而骄的小女孩。 冯若琪觉得这一幕特别扎眼,也特别扎心。 怀里的人忽然驻足不往前走了,靳寅初这才抬头。 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霎时一冷,眼眸中的温柔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不耐。 对比也太明显了! 冯若琪咬着唇,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你怎么上来的?” 美人落泪,靳寅初却没有一点怜惜之心,开口就是冷漠的质问。 乐文 第三百六十章 把职位还回去 冯若琪被他的冷漠吓住,她咬着唇小声说:“秘书室的电梯卡……还没收。” 靳寅初点点头,眼眸淡漠:“把卡放到秘书室,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这一层只有总裁办公室,秘书室以及一个大会议室。 其他部门的人没有请示是不能随意上来的。 冯若琪眨去眼中的泪水,倔强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靳总,我能知道为什么把我调到销售部吗?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 她飞快地看了蒋听言一眼,委委屈屈地咬住嘴唇。 蒋听言挑眉,直截了当地问她:“听说你面试的时候,提了我的名字?” 冯若琪俏脸一僵。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无意间和龙秘书聊天提起。”她满脸无辜地问:“这怎么了吗?” 蒋听言好脾气地笑笑:“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不提我的名字,那现在站在这儿,不,现在待在秘书室的应该是另一个人。” 冯若琪眼神闪烁。 她状似震惊,又很慌张地摇头:“怎么会……我,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蒋听言微笑道:“我相信若琪表姐你不是有意提我的名字,也不是有意让别人知道你有一个表妹是靳总未婚妻的,所以我更相信若琪表姐你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赞同我和靳总的决定,把总助这个职位还给原本那位被你挤下去的人。” “若琪表姐,你说是吧?” 她一口一个若琪表姐,还都加重了语气,让冯若琪的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煞是好看。 冯若琪求助似的看了靳寅初一眼。 而他的注意力却只放在蒋听言身上,正在为她将肩头的发丝拨到肩后。 似乎完全没听到蒋听言在故意刁难她。 冯若琪捏紧了拳。 半晌后,她终于抬起头,红着眼圈,却露出一抹善解人意又坚强的笑容来。 “对,听言你的对,我没想到无意间的聊天会对别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的确应该把这个职位还给人家。” “听言,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能在销售部工作。” 冯若琪感激一笑,脸上看不出一点阴霾。 蒋听言却从她的感谢中听出了一股别样的味道。 但她并不在意。 蒋听言客气一笑:“都是表姐妹,不用这么客气。” 冯若琪被气得险些装不下去。 靳寅初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不耐,低头对蒋听言说:“到时间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说完,他揽着蒋听言去坐电梯。 冯若琪被落在原地,她看着靳寅初深邃的侧脸,指甲陷入肉里都不知道疼。 从始至终,除了不耐地问她怎么上来的之外,他的目光根本没在她的身上停留过一秒。 而此时,那么清冷禁欲的男人,却低下头,轻柔地和怀里的女人说话。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蒋听言抿唇笑了起来。 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更加柔和宠溺。 两个人的氛围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称赞一句天作之合。 可冯若琪却打从心底涌上一股不甘和贪婪来。 …… 蒋听言和靳寅初很久没在一起约会。 此时在露天餐厅吃着西餐,周围飘着悠扬的小提琴声,往外看是广阔的城市风光,而自己爱的人就在对面。 蒋听言一晚上心情都非常的开心。 而秦家,气氛却非常的诡异。 冯若琪回到秦家时,秦砚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哈哈大笑。 而她的姑姑冯玉曼含笑将刚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冯玉曼看到她,拍了拍秦砚:“若琪回来了。” 秦砚的眼睛盯着电视,随意地点了点头:“嗯嗯。” 冯玉曼又拍了拍他。 电视上播起广告,秦砚才笑着看向冯若琪:“若琪回来了,在靳氏上班怎么样?有没有碰见靳寅初?” 冯若琪身体一顿,她坐在沙发对面,眼圈瞬间就红了。 “哎,你这是怎么了?” 冯若琪连忙擦去眼睛里的泪水,眼神闪烁:“没,没什么。” 秦砚见状,理解地点点头:“在工作上受欺负了?哎呀,年轻人不要这么脆弱,刚入社会,被欺负很正常,忍忍就过去了。” “……” 冯若琪的脸僵了一瞬。 这话她没办法往下接,只能看了姑姑一眼。 冯玉曼不紧不慢地放下水果刀,开口道:“若琪的同事也都知道若琪是听言的表姐了,若是她们欺负若琪,不就是打听言的脸吗,靳寅初若是不管,那岂不是让人小瞧了听言。” 事关蒋听言和靳寅初,秦砚一听,连忙点头:“你说得对啊!若琪,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冯若琪咬着嘴唇摇头。 秦砚又追问了几次,她才委委屈屈地说:“我被调到销售部了。” “为什么?” 冯若琪小脸雪白,像是受了偌大的委屈。 “我今天遇到了听言和靳总,只是打了声招呼,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调到销售部了。” 秦砚一愣:“怎么会,你是说……是靳寅初授意调的?” 冯若琪摇摇头:“靳总对我的态度还好,就是听言……好像不太高兴。” “是听言让调走你的?!”秦砚瞪大了眼睛,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她用什么理由,怎么能随意插手靳氏的事呢,也不怕靳寅初不高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冯若琪心头一堵。 完全没想到秦砚的重点会是在怕蒋听言惹靳寅初不高兴身上。 倒是冯玉曼轻声细语地开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和听言都算半个秦家人,听言也见过你,她就算不给你面子,也得给你姑父面子,怎么会调走你呢?” 此话一出,秦砚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对啊,听言知道你是我侄女,赶走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他皱着眉,不满的问:“就没说为什么调走你?” 冯若琪带着哭腔摇头:“她说我能得到这个工作,是因为同事知道我是她的表妹,所以,所以……可我明明是光明正大,走的应聘渠道,就只是面试完无意间和别人聊天提起她。” 乐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如果你想回亲生父亲家里 秦砚紧紧皱眉。 冯玉曼看了秦砚一眼,上前搂着冯若琪说:“听言是有些霸道了,她这是对若琪不满,还是对秦家不满,若琪凭实力进的靳氏,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她想带起秦砚对蒋听言的不满。 可一向是墙头草的秦砚,此时却摇摇头。 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这也难免,听言一个小姑娘,想嫁入靳家当然要好好表现,如果被人家误会她还没嫁进靳家,就把亲戚安排进去,恐怕靳家的人会不满意。” 他说完,微微蹙眉看着冯若琪:“若琪你也是,嘴巴这么不严,怎么能告诉别人你和听言认识呢。” 冯若琪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冯玉曼也是愣了愣,但她却依旧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也是,豪门不好进,听言是要谨言慎行,但她未免也太杯弓蛇影了,一点都不顾及秦家的面子,也不想想你这个舅舅。” 秦砚又摇头,很善解人意地说:“这也不是,她不是把若琪调到了销售部吗,若真不顾我这个舅舅,可能就直接把若琪赶出靳氏了,就是因为想着我这个舅舅,才会只把若琪调出靳氏的中心。” 这下不只冯若琪,就连冯玉曼都僵住了。 冯玉曼反应极快。 她立刻不再试图洗脑秦砚,而是附和道:“说得对,听言还是惦记你这个舅舅的,不过这件事确实闹得有点不愉快,不如你再发消息给她,让她和靳总来家里做客。” 秦砚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啊!” 他正准备拿出手机,电视上广告忽然结束,综艺开始了。 秦砚立刻放下手机:“开始了开始了,等看完我再联系她。” “……” 冯玉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维持自己温柔的小女人形象。 她对冯若琪使了个眼色。 姑侄俩一个接一个上楼了,而秦砚全程盯着电视屏幕,完全没有发现。 一进卧室,冯若琪就埋怨道:“姑父还是向着蒋听言的,我在他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冯玉曼沉下脸,讽刺她:“你算什么?又不算他的正经侄女,更何况,你还是……” 看到冯若琪脸色变了,她也没再说下去。 冯玉曼顿了顿,继续说:“他不是向着蒋听言,而是向着蒋听言这个靳家未婚妻的称号,他怕蒋听言嫁不到靳家,他就没办法占靳氏的便宜。” 她神情格外冷静的分析,眼眸里都是精光。 说起秦砚,完全没有刚才楼下那副满腔爱意的样子。 冯玉曼看着冯若琪不甘心的脸,恨铁不成钢道:“你管秦砚做什么?若你是靳寅初的未婚妻,秦砚当然就会向着你了,不止秦砚,你那个不管你的爹,还有秦家那个女人,都不会再无视你,小瞧你!” 冯若琪怔了下,她抿紧唇:“这些我都知道,但靳寅初根本就看不到我,更何况我被调出秘书室,离他就更远了……” “傻子。” 冯玉曼轻轻笑了下:“女人想接近一个男人,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你还有秦砚侄女这个天然便利的身份。” “而且,也不一定就要刻意接近他,如果能让他对蒋听言不满意……” 冯若琪犹豫道:“可靳寅初好像和蒋听言感情挺好的,我真的能插入她们的感情吗?” “当然能了。”冯玉曼挑起眉,胸有成足道:“你以为我是怎么嫁给秦砚的?” 冯若琪也是佩服这个姑姑的,她连忙应道:“我知道了姑姑,我会找机会接近靳寅初的。” 冯家连小门小户都谈不上,而当上秦夫人之前,冯玉曼也不过是个每天朝九晚五,天天站得双腿静脉曲张,也只拿着微薄薪资的柜姐罢了。 能把秦砚前妻赶走,可费了她不少功夫。 想到往事,冯玉曼既得意,但想到一些事,脸上又露出一些阴霾。 她看着冯若琪,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冯玉曼漫不经心地说:“若琪,姑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进到你亲生父亲家,想打败那位秦夫人为你母亲正名,就要先给自己找个有钱有势的靠山,让别人不敢小瞧你。” 冯若琪听着,想起那位秦夫人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模样,又想到自己母亲狼狈不堪,痛苦病逝的样子,眼眸中的犹豫立刻坚定起来。 冯玉曼满意地笑了,若有若无地蛊惑道:“听说靳家还有一位少爷……” …… 靳寅初和蒋听言吃完饭回到家中。 蒋听言刚收拾完,就收到了秦砚的消息。 她看完笑了一声:“果然,我就知道冯若琪会和舅舅告状,这不,舅舅说邀请我们两个去秦家,好好解释一下误会呢。” 就是不知道冯若琪回去说了什么,竟然把这件事变成了误会。 蒋听言忍不住想笑。 有什么误会? 是误会冯若琪拿她扯大旗干掉竞争者,还是误会她对靳寅初这个未来‘表姐夫’起了歪心思。 蒋听言拿着手机就想发消息婉拒。 但刚从浴室出来,正在擦头发的靳寅初却忽然开口:“我们去秦家一趟吧,毕竟你和舅舅已经在宴会上见过,他也提了两次,再拒绝恐怕他会生气。” 蒋听言撇撇嘴:“他生什么气,明明一百年也不联系的亲戚,若不是因为你,恐怕他再见我几次,也不会邀请我去他家。” 上次见面,她对这个张嘴就是钱,合作的舅舅一点好感也没有。 也就后来见到蒋舟,他第一时间为妈妈出头的举动,才拉回一点点印象分。 靳寅初笑了笑:“你舅舅是那种耳根子软,很容易受影响,又糊涂的人,他对你这个外甥女未必就那么冷漠,如果闹得太僵,你妈妈恐怕也不好做。” 蒋听言心想,上次宴会上,妈妈怼舅舅怼的可是毫不留情。 但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外祖父外祖母她们回来,妈妈肯定也是要回秦家看望的,如果闹得太僵,的确不好。 蒋听言点点头:“说得也是,那……” 说到一半,她忽然觉得不对:“二哥哥,你不太对劲,你想去秦家?” 乐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秦墨找来的帮手和保镖 靳寅初擦头发的手一顿。 他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蒋听言会那么敏锐。 “也没有。”靳寅初继续擦着头发,不动声色地解释:“怕秦姨不好做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上次不是你舅舅先提出的去拍卖会,正好见面问一下这件事。” 蒋听言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枕着手臂,狐疑地看着靳寅初:“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又不是没去过……” 但话还没说完,靳寅初忽然单腿跪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从浴室出来后的湿气,整个人热腾腾的,带出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蒋听言蓦然脸红:“干、干嘛呀?” 细细麻麻的吻从她的额头落到嘴唇,靳寅初清冷的嗓音霎时变得喑哑起来。 “秦姨来了好几天,我们都没好好亲近过。” 蒋听言还想说什么,但却很快再也无力招架。 …… 翌日清晨,蒋听言赖在床上不愿意起床。 靳寅初还想让她陪自己去公司。 蒋听言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嘟嘟囔囔地埋怨:“二哥哥,我都要被累死了,哪有力气陪你去工作啊,你放过我吧!” 靳寅初忍不住笑:“早餐热在锅里,你醒了就能吃,吃完如果无聊,就去找我。” 蒋听言翻了个身,用仅剩的清醒模糊地说:“我今天要去实验室呢,有个新品研究出了不少问题……” 话还没说完,她又陷入梦境之中。 靳寅初看她睡得那么香,真的很想躺下抱着她继续睡。 他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摇头叹息。 想想之前,他非常自律,铁打的作息根本没人能撼动,也是一个十足的工作狂。 可就遇到这么一个小姑娘,就把他的生活完全搞乱了。 但他却甘之如饴。 龙科的电话已经来了好几个。 靳寅初叹了口气,在蒋听言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才不舍离去。 又过了两个小时,蒋听言才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靳寅初发来了很多消息,都是提醒她睡醒之后记得吃饭。 老男人现在好贴心。 蒋听言捧着手机,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和秦墨离别的伤感经过靳寅初一天的陪伴,已经消散了很多。 鼎峰的实验室也已经联系她很多次,新品实验遇到了瓶颈,她们没人能解决,想让蒋听言过去看看。 蒋听言收拾完后就出了门。 鼎峰的实验室建的很高大上,里面有着世界最精密的化学品仪器,但请的大多数研究院是国内高校的毕业生。 整个团队很年轻,又很有创造力。 蒋听言是鼎峰老总,但也是资历最深的研究员,鼎峰就是靠她的专利在生化领域站稳了脚跟。 所以鼎峰的研究团队都对蒋听言很信服。 “小蒋总好。” “小蒋总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小蒋总,好久不见啊!” 见蒋听言来,不少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都笑着打招呼。 蒋听言一一回应,她刚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进实验室,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是秦墨。 蒋听言笑着接听:“妈妈,你到基地了吗?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秦墨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到了……言……妈妈给你……一个帮手和保镖……是……现在应该到了。” “……” 蒋听言啊了一声:“妈,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帮手……是你师……” 蒋听言无奈,她一边往实验室走,一边耐心和秦墨玩你说我猜的游戏。 但刚踏入实验室,她一抬眼,瞬间就明白了秦墨的意思。 蒋听言看着对面的人,问秦墨:“妈,你给我找的保镖和帮手,是季师兄?” “对对对……” 话没说完,秦墨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接着电话就断了。 蒋听言无奈地将手机放到口袋里。 这时,有研究员兴奋地跑过来介绍:“小蒋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刚来的季和谦,季博士,他可厉害了,刚来一个小时,就把我们的问题解决了!” 蒋听言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又满身书卷气的男人,似笑非笑道:“季博士,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们鼎峰的研究员了?我们这小庙应该请不起你这尊大佛吧?” 季和谦推了推眼镜,张开了双臂:“小师妹,好久不见。” 蒋听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快走几步,和季和谦抱了抱。 “季师兄,好久不见!” 研究院在旁边又惊讶又兴奋:“小蒋总,你认识季博士啊,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咱们鼎峰留不下季博士呢,这我就不用担心了……” “想什么呢你。” 蒋听言摇摇头,揶揄道:“季师兄可是世界顶尖的化学博士,专利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不知道多少实验室抢着要他呢,他能偶尔来指导指导就是我们鼎峰的荣幸了,你说是吧,季师兄?” 季和谦人如其名,气质温和谦逊。 他看着蒋听言,唇角带着宠溺纵容的笑:“太夸张了,若是你把精力都放在这上面,恐怕成就比我高得多。” 蒋听言连忙摆手:“算了算了,世界那么大,好玩的事情那么多,我可不想像你一样把青春都放在实验室中。” 季和谦被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既然问题都被你解决完了,那也不需要我了,不如我请你喝咖啡呀,顺便和我讲讲,你怎么会答应我妈这么荒唐的要求!” “好。” 蒋听言刚到实验室还没五分钟,就又脱下白大褂,跟季和谦一起去了鼎峰附近的咖啡馆里。 季和谦个子高,身形瘦削,身上只穿着简简单单的衬衫西装裤。 但他容貌俊朗,带着金丝眼镜,一身的儒雅气质,看起来温润如玉。 一进咖啡厅,两人就收获了不少目光。 蒋听言不由感慨:“这么长时间不见,季师兄还是这么受欢迎。” 季和谦抿了一口咖啡,饶有兴致道:“那你现在还吃醋吗?” 乐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林永的异样 蒋听言怔了下,随即用手捂着脸:“师兄!就别提我小时候的囧事了好吧!” 季和谦轻声笑了起来。 蒋听言与季和谦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季和谦比她大了几岁,当她上小学的时候,季和谦已经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青葱少年。 小时候不懂事,在村里的时候,就觉得季和谦是最好看的人,非得闹着要当他的新娘子。 如果看到季和谦与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她还会不高兴地闹脾气。 但是后来,她又见到了靳寅初,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心中男神换了人选…… 这么想想,她也是挺颜控的。 两人聊了几句往事,几年未见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蒋听言问:“季师兄,你怎么会听我妈的安排?” 季和谦垂下眼眸,手指在杯子上摩挲了几下。 他挑了挑唇角,声音温润:“秦老师说你有危险,我当然就义不容辞地过来了。” “就这样?”蒋听言不相信:“当时我订婚的时候给你发消息,你都说忙来不了。” “这怎么一样,再说……” “什么?” 季和谦掀起眼帘,眸光闪烁间,仿佛有什么情绪被压在眼底:“没什么,我正好有空,也想来看看他对你怎么样。” “你说二哥哥?” 提起靳寅初,蒋听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哥哥对我很好啊。” 阳光洒进咖啡馆中,也洒到少女身上。 她的唇角高高扬起,在阳光之下,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可以看出,那个人对她真的不错。 季和谦掩饰住眼中的惆怅,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也放心了,有空可以一起吃顿饭。” “可以啊,我问问二哥哥今天有没有时间。” 蒋听言给靳寅初发了消息,他回的很快,而且一连回了好几条。 “二哥哥说他有空,等下来接我们。” 季和谦点点头。 “蒋总?” 两人正聊天,有人从身后走过来。 蒋听言回头一看,是林永。 “林助理,你怎么在这儿?” “刚和客户谈完,来买杯咖啡。” 林永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咖啡,转过头才看到季和谦。 他愣住了。 蒋听言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微微挑眉:“介绍一下,这位是季和谦,季博士,这位是我们鼎峰的总裁助理,林永。” 介绍完,蒋听言非常自然地问了一句:“林助理,你和季博士认识?” 季和谦的记忆力很好。 没等林永回答,他便微微一笑:“我们在一次国际会议上遇到过,而且还住在隔壁。” 林永的神色有瞬间的慌张。 但他很快压下,点点头:“是,季博士当时的发言让人振聋发聩,我现在都还记得。” 季和谦客套了几句,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林助理怎么会来鼎峰?你和姚总不是……” “季博士。” 林永的神情黯淡下来,他勉强笑笑:“姚总前两年不幸出意外离世了,我也是刚跳槽到鼎峰。” 季和谦一怔,随即抱歉道:“对不起。” “没什么。” 林永掩饰似的晃了晃杯子:“蒋总,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等林永走后,蒋听言好奇地问:“季师兄,你认识姚滨和林永?” “也不算认识,就是那次开会,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说过几句话。” 蒋听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又问:“姚总是两年前去世,那这个会议至少也是两年前开的了吧?只是说过几句话,你就能记得他们这么长时间?” 季和谦怔了下。 “我的记忆力本来就不错,再说……” 他看着蒋听言认真的模样,却没有再说下去。 季和谦沉吟了一下:“他们是有些事情让我记忆深刻,不过这涉及林助理的隐私,我能先问问你为什么关注林永吗?” 蒋听言揪了揪头发。 她与季和谦刚刚见面,他了解的不多,事情解释起来也太过麻烦。 再说,季师兄和姚滨林永只不过是一起开过会,应该和靳寅初,或者靳丞没什么关联。 想了想,她索性否认:“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 季和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季和谦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而且他博学多才,各方面都有涉猎,什么话题都可以说上几句。 再加上两人是同一领域的,蒋听言和他聊起天非常愉快。 蒋听言带着他在鼎峰逛了逛,快中午的时候,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又给靳寅初发了位置。 他们几乎是刚坐下,包厢的门就被敲响,是靳寅初来了。 本来蒋听言和季和谦挨着坐,但靳寅初一进来,就自然而然地将椅子挪到了蒋听言的身边,并且很顺手地为她倒了杯茶,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顿显亲密。 蒋听言早已习惯,没觉得有什么,很自然地受了。 但目睹了一切的季和谦却是眼眸一深。 靳寅初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先伸出了手:“你好,靳寅初。” “季和谦。” 两个男人的手在餐桌上方握住,同样的修长有力。 蒋听言对其中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她还挺兴奋地给靳寅初介绍:“二哥哥,这是我季师兄,我们两个小时候认了同一个老师,而且我妈妈也算季师兄的半个师傅。” 季和谦淡淡笑着:“其实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什么?”蒋听言惊奇道:“你们见过?” 靳寅初顿了顿,不紧不慢地开口:“确实见过,不过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靳先生旁边还带着自己之前的女朋友。” “女朋友?”蒋听言一惊,神色莫名地看向靳寅初。 “对啊。” 季和谦勾着唇角,一直藏在眼镜后的压迫感,此时终于露了出来。 靳寅初明显感觉到,季和谦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在加重。 他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靳总的记忆停留在六年前?那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当时你和那位叫艾米的女士,感情真的很不错。” 蒋听言的笑容微僵。 她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乐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耽误谁的幸福? 季师兄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当着她和靳寅初的面这么说,很可能是从妈妈那里知道了一切,正在为她打抱不平。 蒋听言又好笑,又好气。 虽然艾米的事情已经结束,但她这个现女友听到,也是会稍稍有些介意的好吧! 她轻咳了一下,正要解围。 但靳寅初却淡定地收回手,和蒋听言的手交握,放在了桌子上。 他眼眸微眯,看向季和谦:“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的选择都只会是听言。” 季和谦微微挑眉,意有所指:“难为靳总,记忆里爱的是另一个女人,还能强行把心重新找回来。” 明明是深情的话,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靳寅初感情随便,勉强为之。 靳寅初淡淡看他一眼,忽然对蒋听言说:“其实我很了解季博士,也和他见过两面,除了他说的那次,更早之前,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也见到了季博士。” 季和谦一愣。 他看向靳寅初。 靳寅初的眼眸冷锐,仿佛能看穿人心深处的秘密。 季和谦皱了下眉,神情微微冷了下来。 蒋听言还挺好奇的,想问问具体情况,但总感觉此时的氛围问出来不合适。 恰好服务员来上菜,才缓解了包厢中诡异的气氛。 一来就被季和谦连怼两次,趁着这个功夫,靳寅初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他。 他穿的很休闲也很简单,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也挡去了他所有的锐气。 但靳寅初刚刚和他交锋过,并且,他曾经看过他的资料。 知道他儒雅文弱的气质之下,掩藏着何等深沉的心思。 吃过饭,三人准备离开。 蒋听言上午和季和谦聊了许多关于实验的事,有了不少灵感,下午准备和他一起去实验室操作一下。 “对了二哥哥,舅舅说今晚让我们去秦家,你有空吗?” 蒋听言也是上午接到的秦砚电话。 昨晚刚定下来,今天他就迫不及待地邀请了,生怕之后蒋听言反悔。 “有空。”靳寅初说完顿了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季和谦,又补充:“见你的亲人,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季和谦推了推眼镜,温声道:“是秦砚叔?我也许久没见过他了,晚上方便我一起过去吗?” 他是秦墨的学生,之前跟着秦墨去过秦家。 蒋听言当然希望多些人去秦家,省的秦砚又搞什么幺蛾子。 她当即点头。 靳寅初眉心微动,他看了看手机:“听言,你先回公司,我正好在附近见个人,等下午我来接你。” “好。” 季和谦看了他一眼,随即也说在附近有事,让蒋听言先走。 蒋听言没有起疑,直接回了实验室。 等她走后。 本来说有事的两个男人,又回到包厢相对而坐。 没有蒋听言在,房间里的氛围瞬间跌至冰点。 季和谦也终于卸下身上的温和,金丝边眼镜都仿佛闪着冰冷的光芒。 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是冷冷对望,互相审视。 最终,靳寅初轻扯唇角:“季博士来者不善,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在这里僵持吧?” 季和谦动作优雅地推了推眼镜,轻启薄唇:“靳总,我认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如果这件事还需要别人帮忙,那不如主动离开,免得耽误别人的幸福,你说呢?” “耽误谁的幸福?你的吗?” 靳寅初的眼底带上些许嘲讽:“我和听言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既然你藏了这么久,就麻烦你继续藏下去,当好你的胆小鬼。” 季和谦神色一滞。 “你调查我?” 话问出口,他觉得不对:“你调查听言?” 靳寅初神情里出现丝丝不屑。 当初靳佑安闹着要和听言退婚的时候,他刚回国,也是调查这件事时,无意间发现有人在将听言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传给另一个人。 当知道这件事时,他立刻想起来,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季和谦对蒋听言的心意。 当初他的身份不对,加上季和谦没有恶意,在靳佑安和听言退婚后,他警告过穿消息的人,事情就此结束。 当然,这些事他没有记忆,是在公司看到季和谦的资料,加上龙科的解释,他推测出来的。 靳寅初没有多说,只是神色冰冷,脸上带着警告:“我们目的一致,所以为了让秦姨安心,我不介意你在听言身边,但我们之间并不是你能插足的,这是底线,也是警告。” 季和谦的脸色难看。 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握了又放,重复了几次后,蓦然扯开唇角:“靳总,看来你对这段感情,或者说面对我,也不是全然的自信。” 说着,他的脸色逐渐恢复平淡,似笑非笑地看向靳寅初:“我最后悔的就是思虑太多,让你抢了先。但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就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毕竟,你们当初订婚,在你失忆之后也全部都不做数了。” 靳寅初薄唇紧抿,脸庞线条冷硬。 他锐利的目光刺向季和谦。 季和谦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眼底都是跃跃欲试和挑衅:“不过你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听言的安全,剩下的,我们各凭本事。” 靳寅初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冰冷。 …… 两人不欢而散。 但到了傍晚,靳寅初来接蒋听言的时候,他们之间氛围和平,就像中午的针锋相对是错觉一般。 蒋听言在副驾驶,一直和季和谦聊着实验的事情。 事关工作,靳寅初就静静听着,心中对季和谦偶尔投来的挑衅目光嗤之以鼻。 秦家在一处僻静的别墅区中。 这里本来是秦家祖宅,后来规划成别墅区,秦家祖父母将许多钱都捐掉,只留下这栋别墅。 秦家厨房中,精心打扮过的冯若琪指挥着佣人做菜,装盘。 这是冯玉曼教她的。 蒋听言年纪小,性格活泼又跳脱,脾气还不好,一定很不懂事。 靳寅初这种年纪的男人,和蒋听言在一起也就是图个新鲜,但时间久了,肯定会觉得她太黏人,在一起太累。 乐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去秦家做客 而这个时候,同样年轻,却温柔娴熟,可以做个贤内助的她就可以把蒋听言比下去。 因为这句话,冯若琪已经在厨房忙忙碌碌大半天,旁边的冯玉曼也不时地指点着她。 外面,车子缓缓驶进秦家。 秦砚已经等在门外。 车子停下,他一脸笑容地迎上来。 “靳总,听言,欢迎欢迎,快进来,你舅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这时,季和谦从后座出来。 秦砚一怔:“这是?” 季和谦温润笑着:“秦叔,我是季和谦,秦墨老师的弟子,之前我们见过的。” 秦砚脸上一阵迷惘。 他连蒋听言这个外甥女都忘得差不多了,又怎么会记住季和谦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子。 但季和谦仿佛丝毫不觉得尴尬,他很快讲起上次来时的事情,和秦砚聊了起来。 季和谦这个人,如果想讨人好感,是易如反掌的。 特别是秦砚这种耳根软,没什么自己思想的人,几乎没多久,就把季和谦引为知己了。 蒋听言和靳寅初倒是落了个清净。 “听言,靳总,你们来啦。” 冯若琪穿着米色围裙,端着盘子出来,冲着两人开心笑着。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条浅色长裙,化着淡妆,头发盘起,显得整个人温柔又居家。 蒋听言淡笑着点点头,靳寅初则是面无表情。 冯若琪打过招呼,就又回厨房了。 全程格外自然,表现地毫无芥蒂,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直到落座,冯玉曼终于露面。 “老秦,吃饭了。” 冯玉曼优雅地笑了笑,状似埋怨道:“瞧你,前两天一直念叨着听言和靳总,怎么现在来了,反倒把人家晾在这里了。” 不等秦砚说话,她又亲近地去牵蒋听言的手:“听言,咱们两个还没见过吧,之前我总和你舅舅说要去看你,但就是抽不出时间,你订婚那会儿,本来说一定要去呢,谁知道那么不巧,你舅舅太忙了。” 一番话,态度亲切又和蔼,像长辈,也像朋友。 蒋听言暗戳戳地想,难怪听妈妈说,冯玉曼一嫁进来,秦羽就搬走,好多年不回来一次。 光从她的这番表现看,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蒋听言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毫无心机地笑道:“没关系,我和秦羽表哥挺好的,他还帮了我不少忙呢,舅舅忙就忙吧,我们小辈关系好就行了。” 冯玉曼闻言,表情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掩饰下去:“对,你们小辈当然要处好关系。秦羽也没和我们说过见到你的事情,不然就让他带你回来玩了。” 这话像是提醒了秦砚,他冷哼了一声:“别管他,我看这小子根本就不想进家。” “你看你,总是这么大脾气,小羽工作多忙啊,你也得体谅孩子。” 蒋听言含笑不语。 她在心里咋舌,冯玉曼可比她的侄女儿段位高多了。 瞧这一番唱念作打,不动声色就在秦砚和自己面前给秦羽上了眼药。 这就算了,关键是看样子,秦砚还对她颇为满意,以为她一心为秦羽着想。 众人上桌了,冯玉曼这才看向季和谦,不经意地打量着他:“这是?” 秦砚介绍了一下。 冯玉曼眼中的热切立刻少了一半。 饭桌上,秦砚终于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 他和靳寅初聊天,想把话题转移到生意上,但不是被蒋听言打断,就是被靳寅初把话题带走。 冯玉曼一直在旁边淡笑着,看不出她的心思。 见秦砚频频受挫,她才终于开口:“老秦,饭桌上就不要谈生意了,你请听言和靳总来,不是还有一件事要说吗。” 秦砚的脸色本来已经不太好了,但闻言,又恍然大悟:“对,还有若琪的事情,听言呐,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但若琪能力不错,做个销售太屈才了。” 蒋听言微微挑眉,笑着把事情推给靳寅初:“舅舅,这是靳氏的事,你和我说没用呀,决定都是靳总做的。” 桌子下,靳寅初捉住她的手,轻捏了一把。 这才抬起头,淡淡解释道:“是我的一个手下把名单搞错了,本来如果她不说自己是听言的表姐,这件事也没什么,但现在人尽皆知,她如果继续在秘书处,恐怕会被人当成关系户。” 冯若琪脸色一僵。 这话,明明是在说她炫耀自己和蒋听言的关系,而且还把蒋听言干干净净摘了出来。 让她都无可反驳。 果然,秦砚听了之后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但他对冯若琪还算有几分真心,接着笑道:“那也不至于调到销售部……” “舅舅。” 靳寅初一声舅舅,叫得秦砚先是一愣,接着心中大喜。 “靳氏家大业大,关系错综复杂,我平时做事也多有掣肘,如果被人抓到把柄,那我想促成的一些合作……” 靳寅初欲言又止。 秦砚顺着他的思路一想,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理解你,靳总,你也不容易,可不能让这些小事给你添麻烦。” 说着,他瞪了冯若琪一眼:“若琪,你说你也是,怎么就把你和听言的关系全都说出去了,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表姐妹。” 秦砚说话缺根弦,也没顾及冯若琪的心情。 这句不是正经表姐妹,让冯若琪脸上立刻火辣辣一片。 冯玉曼见状,又笑着开口:“那也不至于是销售部……” “销售部怎么了?靳总调得对。” “本来把若琪留下已经不容易了,调到最辛苦的销售部,才能证明他清清白白,没有假公济私!” 秦砚自动帮靳寅初找到了理由,还瞥了冯玉曼一眼:“你就是妇人之见,哪能用这种小事影响靳总的大事。” 冯玉曼胸口一闷。 向来都是她操控秦砚的思想,用秦砚的软耳根去怼别人。 现在被怼的人换成自己,她才发现秦砚这个人,真是没脑子,又气死人不偿命! 而蒋听言则是垂下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她夸奖似的捏了捏靳寅初的手。 靳老板,真的卖得一手好惨! 乐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家庭聚会没有我? 冯若琪看自己姑姑吃瘪心中着急,但为了维持自己温柔懂事的形象,根本无计可施。 她压下情绪,柔柔笑道:“姑父,你别怪姑姑,她是担心我。其实我没事的,不管在哪个岗位,我都会努力工作。” 秦砚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你懂事。” 不过几息时间,冯玉曼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露声色地笑道:“对,是我想岔了,若琪这孩子太懂事,我难免多疼爱她一些,就像今天,这一桌子菜可都是她做的,听言,靳总,你们多尝尝。” 冯玉曼说着,给冯若琪使了个眼色。 冯若琪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她拿起筷子给听言夹了自己的拿手菜,正准备顺势给靳寅初夹。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握住,随即被迫换了个方向。 菜就又到了蒋听言的碗里。 蒋听言收回手,别有深意地笑着:“味道不错,看得出来费了表姐不少心思。” 冯若琪眼皮一跳。 她总觉得被蒋听言看穿了。 因为心虚,她们姑侄俩总算没有再作妖了。 秦砚心心念念都是生意,说着说着又把话题转回来:“靳总,其实靳氏完全可以和承砚合作的嘛,咱们多这一层关系,我肯定会让手下人尽心办事……” 靳寅初把玩着杯子,淡然自若地开口:“舅舅既然开口,我当然相信,这件事我记下了,到时候让人直接联系承砚的负责人。” “好好好。” 聊了一整夜,终于让靳寅初松口。 秦砚大喜,看着蒋听言的目光都是说不出的慈爱。 除了冯玉曼姑侄俩,这顿饭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话题刚告一段落,秦家的佣人忽然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在冯玉曼耳边说了什么。 这一幕太过突兀,把桌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去。 秦砚注意到后,不太高兴地直接开口:“怎么了?” 冯玉曼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她皱起眉,瞪了一眼佣人:“小羽回来就回来,你偷偷摸摸的和我说干什么?” 佣人一愣,连忙低头:“是是,我……太久没见到少爷,有些失态。” “失态?” 伴随着一道冷笑,秦羽从门外大步走进来:“恐怕是不欢迎我这个外人吧。” 他的脸上还带着讽刺,但看到餐桌旁的人,忽然表情一顿。 “听言?你们怎么来了……” 秦羽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用讥诮的口吻说:“家族聚会?” 蒋听言一怔。 昨天她和秦砚联系时,提过秦羽,但秦砚说他忙…… 现在看来,他竟然不知情? 秦砚见到秦羽回来,脸上一开始露出了笑容,但看他这副样子,脸也拉了下去:“好好的你又摆什么脸色!整天忙得不进家的人,一回来就这个态度?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家?这算我的家吗?” 秦羽眼眸阴郁,反讽道:“家族聚会都没有资格参加的人,这算什么家!”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叫没有资格,明明是你说忙……” 秦砚正不耐烦地发脾气,忽然想起了什么,蓦然转头看向冯玉曼:“你没通知秦羽?” 冯玉曼早有准备。 她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委屈:“我昨晚给小羽打电话被挂断,就发了短信,但小羽没回,我以为他是工作太忙了。” 秦羽嗤笑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被我拉黑了。” “我不知道,小羽,我经常给你打电话……” “经常打电话,一次都没有打通过,难道你不是心知肚明?” “小羽,你真的误会我了。” “够了!” 秦砚暴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他简直火冒三丈:“你拉黑你冯姨还有理了?” “对,我没理!”秦羽眉眼间藏着怒火,毫不示弱地和他对吼:“你们都有理,反正你们一家三口幸福地过日子,管别人死活!” “什么一家三口!秦羽,别天天摆出这副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样子,你冯姨够对得起你了,你要是对我这个爹有怨气就直说!” 秦羽的脸上尽是阴霾。 半晌,他讥诮一笑:“你以为你这个爹当得有多好?你明明知道我和这个女人关系不好,还让她联系我,这么多年我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真正原因你到底是真不清楚,还是故意装糊涂,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秦砚一怔,随即被气得脸上涨红。 他指着秦羽,嘴唇都在哆嗦:“你,你以为是我赶你走,秦羽,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谁……” 秦羽冷笑着打断他:“别拿我当你虚荣的借口,你这些年用秦家的脸面换来的钱,我可一分钱没见着!” “你!你给我滚出去!” 秦羽冷眼看着秦砚,还要不甘示弱地要张嘴说什么。 蒋听言飞快走过去,拉着秦羽的胳膊往外扯。 “舅舅,我们就先走了!” 一场慌乱之后,秦羽被拉出秦家。 门口只停了靳寅初的车。 蒋听言四处望望:“哥,你的车呢?你今天怎么来的?” 秦羽阴着脸:“卖了,我打车。” 卖了? 蒋听言意外,秦家的别墅离马路上出租车能到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若不是无车可开,秦羽不会打车,然后走着过来。 她想到刚刚这父子俩的争吵内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那上车吧,我们送你回去。” 秦羽也没反驳,被她拉上了车。 车缓缓开出秦家。 蒋听言与季和谦换了位置,她和秦羽坐在后座。 车内氛围沉闷,看着秦羽阴郁的样子,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但片刻后,秦羽主动开口问她:“你今天怎么会来?” 刚问出口,他看了眼开车的靳寅初,又恍然:“他们知道你是靳寅初的未婚妻了?” 这话一针见血得蒋听言都没办法圆。 见她默认,秦羽自嘲似的笑了笑:“是他现在能做出来的事,自从娶了那个女人,他就没正常过。” 蒋听言也觉得她这个舅舅挺一言难尽的。 但看秦羽备受打击,她只能劝他:“我和舅舅也好久没见了,恰好二哥哥也有事找舅舅谈。” 乐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整个秦家分崩离析 秦羽轻嗤一声,不知道信没信。 他沉默了一瞬又叮嘱她:“你们和秦砚打交道,多注意一点,他倒是没什么作妖的脑子,但冯玉曼这个女人不是好对付的,她的心思太深,手段也多,并且很清楚怎么操控秦砚。” 经过刚才,他连一声爸都不想叫了。 像是心中的话终于有了倾诉的地方,秦羽恨恨道:“冯玉曼不是什么好人,她家境贫寒,以前只是一个柜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秦砚,把他迷得为了和她结婚,坚持要和我妈离婚。” “我恶心他们,直接搬出秦家,谁知道冯玉曼撺掇着秦砚用爷爷奶奶的人脉去做生意,秦家的脸面都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要不是这样,爷爷奶奶也不会直接去别的城市定居!” 秦羽提起这些,脸上满是厌恶:“她那个侄女儿冯若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心想学冯玉曼钓个金龟婿,姑侄俩联手把秦砚哄得团团转。” 他一番话把冯玉曼的老底揭了个干净。 这些秦墨没和蒋听言说过,今天听秦羽说自己家这么多八卦,一直在心里惊叹。 提到京城秦家,都说是书香世家,蒋听言的外祖父外祖母,一个是书法大家,一个是高校中文系教授,两人可谓是桃李满天下。 她的妈妈秦墨从事航空方面工作,已经是总工程师。 蒋听言还有一个小姨,据说出国留学回来之后,都已经做到了作家协会的会长,后来嫁人后才渐渐淡出文坛。 而秦羽年纪轻轻就是影帝,小姨的孩子也各个都在一些领域颇有建树。 更别提秦家的一些旁支,以及外祖父母的徒弟们。 若说钱,秦家可能比不上豪门,但百年来积累下来的人脉,可谓是一笔无形的财富。 可偏偏,就出了秦砚这样的人。 蒋听言本来还不理解,为什么把她送到蒋家之后,就不强求她要和外祖家联系。 现在想想,外祖父母不在,小姨嫁人,秦砚再婚,秦羽搬出去,整个秦家只剩下秦砚和冯玉曼夫妻,又加一个不伦不类的冯若琪。 也难怪秦羽这么痛恨冯玉曼,客观来讲,秦家几乎是因为冯玉曼的出现,陷入了分崩离析。 秦羽一口气说完,胸口的一股闷气终于缓缓释放些。 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颓然靠在椅背上,用手捂着脸,看起来十分颓废。 蒋听言这才注意到,秦羽这次出现,完全不复之前影帝的风采。 虽然可以看出他精心收拾过,可脸上还是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沧桑。 眉心也一直紧蹙着,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愁闷。 蒋听言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他:“哥,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公司……” 话一开口,秦羽想起上次蒋听言的拒绝,不由得叹了口气,搓了搓脸:“没事。” 蒋听言就更加确定了。 她想了想,拍上秦羽的肩膀,语气轻快道:“我正想联系你呢,上次你说的拍照我不行,但我回去了解了一下,娱乐产业真的挺赚钱的,不管是投资电影还是培养出一个明星,简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哥,你看你还缺合伙人吗?要不让妹妹我也分一杯羹?” 秦羽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大喜:“真的?你要投资我的公司?” “对啊,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秦羽眉宇间的沉郁一扫而空,但随即,他的情绪又冷静下来。 他暗自纠结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才开口:“听言,我不想骗你,其实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之前被朋友算计,签了一份对赌协议……现在公司处于亏损状态,我今天回来本来是要问秦砚借钱的……” 他说得很艰难,显然这些失败让他难以启齿。 秦羽的肩膀耷拉下来。 他似乎总是交友不慎,陆琦是这样,他的合伙人也是这样。 他几乎把积蓄都投在这个公司上,但却因为陆琦出事,合伙人将钱卷走,投资失败等等事情陷入绝境。 更可怕的是,他签下的对赌协议,如果今年的净利润赚不到一个亿,他就要和一家小娱乐公司签十年的长约,而且分成二比八,这几乎是卖身契了。 秦羽也是刚醒悟,他是被朋友和那家娱乐公司联手算计了。 蒋听言不知道这件事。 听他讲完,才理解为什么这两次见到秦羽,他的状态这么差。 蒋听言连忙说:“哥,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在这个圈里这么久,又是影帝,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要有挑选剧本和人的眼光,现在只是遇到困难,只要迈过去,凭你的眼光和能力,肯定能成功。” 秦羽这段时间被连连打击,没什么自信地苦笑:“你别安慰我了,我连看人的眼光都没有……” “谁说你没有眼光的。” 蒋听言指指自己:“当初你毫不犹豫地帮我这个妹妹,为鼎峰新品站街,这还不足以证明你的眼光吗?投资我一个,顶上他们好几个。” “哥,你别想那么多,投资娱乐产业是鼎峰之前就定下的发展方向,和你合作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是看中了你在娱乐圈中的地位,流量以及经验。” “再说,就算不行,那你卖身给我,总比给那家小娱乐公司强吧。” 秦羽怔了下,随即笑了出来。 此时他的心中满是感动,但却觉得不用说太多。 “听言,哥一定会尽全力,放心吧!” “嗯嗯,那你明天到公司来,我们商量具体细节。” …… 将满怀感动的秦羽送回家,车厢中又剩下三个人。 蒋听言嫌麻烦,也没有和季和谦换位置,自己坐在后座。 静谧中,靳寅初扫了一眼季和谦:“季博士,我和听言要回家,你住在哪儿,我们送你回去。” 回家这两个字,他的语气格外重。 季和谦从容开口:“忘了和你们说,为了方便保护听言,我在听言家附近租了间房子,就是旁边的公寓。” 蒋听言的别墅小区旁边就是一栋高级公寓小区。 乐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靳寅初的危机感 两个小区几乎只隔了一个马路。 “真的?季师兄,你动作可真快,这才两天,你就已经安顿下来了。” “是,也是凑巧,正好有朋友在那里的房子空了下来。”季和谦顿了顿,回头对蒋听言笑着说:“以后可以一起上下班,顺便还能蹭一下你的车。” 靳寅初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他的黑眸微眯,不经意地瞥向季和谦。 季和谦也刚好看过来,唇角微勾:“听秦老师说,靳总是因为方便养伤才住到听言那里,现在看来靳总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需要我帮你看看这边的公寓吗?” 靳寅初听了却只是一笑,并不搭腔。 果然,听季和谦这么说,蒋听言顿觉不好。 “师兄,你不会是来给我妈做卧底的吧?!” 季和谦一怔,连忙解释:“不是,主要是为了照顾你……” “那就好那就好,师兄,要是我做了什么稍稍出格的事,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我妈是关心则乱,其实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二哥哥也在。” 季和谦觉得他这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余光扫到靳寅初微挑的唇角,他也只能苦笑答应了。 到了公寓小区门口,季和谦下了车,敲开后座玻璃后弯腰对蒋听言说:“明天一起去上班?” 蒋听言点点头,痛快答应:“好啊。” 得到满意答复,季和谦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靳寅初,发现他微抿的唇角后,心情愉悦地和两人告别了。 回到家,靳寅初表现的十分正常。 一直到临睡前,他忽然翻身压在蒋听言身上,黑眸认真地盯着她。 “你平常不喜欢去上班,明天是为了季和谦去公司的?” 蒋听言眨眨眼睛:“不是啊,今天季师兄对我们的实验提出了不少建议,我最近可能都要去实验室忙。” 这话却没让靳寅初轻松:“那你们两个天天都要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下班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是?” 靳寅初薄唇紧抿,黑眸紧紧看着她不说话。 蒋听言竟然从他的眼眸中发现了些许委屈。 就算白天的怪异她忽略过去,现在也懂是怎么回事了。 她憋着笑,故作不知地伸手推他:“怎么了?你好重,快下去。” 靳寅初立刻就发现了她在偷笑。 他的眼眸中也闪过笑意,用手去碰她的腰窝。 “哈哈哈……别,别挠!” 蒋听言的腰十分敏感,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停地挣扎着,却怎么都逃不脱靳寅初的手。 两人闹了一阵,蒋听言笑得身上发软,只能求饶:“好了好了,我认输我认输。” 靳寅初这才停下,他的手臂撑在蒋听言头侧,微微喘息着看她。 蒋听言捧着他的脸,眼眸中盛满笑意:“二哥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靳寅初有些尴尬。 以他的年纪,吃这种醋实在是有些幼稚。 但不得不承认,季和谦的确给了他一些危机感,毕竟他和听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参与了听言的青春。 以及,听言年纪还小,择偶标准似乎是年纪大一点的,季和谦就很符合,特别是他不会带给她危险…… 思绪中,他的神情有些严肃。 蒋听言也逐渐收起笑容,她捧着靳寅初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二哥哥,我和季师兄就只是师兄妹关系,我只爱你。” 靳寅初望进她的眼底。 她的脸颊精致红润,充满着青春气息,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恋人还是一个刚刚长大的小朋友。 但看进她的眼中,他又能非常明确得感觉到,她对他的爱意。 少年人的爱意和他这种即将步入中年的人不一样,没有权衡利弊,也没有深思熟虑,稍稍莽撞,却热烈真挚。 靳寅初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感恩和欣喜。 能够拥有她的爱,是他的幸运,他也会将之视为珍宝,视作生命。 蒋听言不知道靳寅初在想什么,却仿佛能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感受到他不常言语,却同样深沉的感情。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刻,她非常想要亲亲这个老男人。 蒋听言抿唇轻笑,捧着他的脸将唇送了上去。 …… 清晨,蒋听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昨晚和靳寅初闹得太晚,此时她眼睛都要挣不开了。 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一直没找到手机。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手机被放到她的耳边。 蒋听言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 “蒋总,出事了,你快看新闻!” 手机里,周瑾认真沉重的语气让蒋听言心中一沉,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开了免提,一边打来新闻搜索,一边问:“怎么了?” “不知道谁放出的消息,说季博士入职鼎峰,并且大肆宣传了季博士的履历,现在新品的消息被透露出去,已经上热搜了!” 蒋听言轻轻蹙眉。 她已经在手机上看到了,评论下面几乎都在说鼎峰牛逼,竟然能请来这种大牛,甚至已经有人在提前预定了。 氛围被烘托的十分到位。 但周瑾问:“蒋总,季博士是要在鼎峰工作吗?” “当然不是。” 蒋听言想都不想的否认。 说句不好听的,鼎峰都不配让季和谦来工作。 倒不是鼎峰本身怎么样,而是季和谦的能力,不能用在化妆品研发上,这太暴殄天物了。 就算季和谦为了秦墨的请求勉强留下,蒋听言也不会答应。 这纯属是耽误他。 但问题就在这儿。 季和谦的能力太强,现在外界都知道了他在鼎峰任职,参与了新品开发,如果辟谣说不是,那么对鼎峰的名誉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并且…… 蒋听言翻了翻新闻,看到有人上传了季和谦在鼎峰实验室的照片。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鼎峰的新品系列还没发布就要废了。 蒋听言翻身下床:“我现在就和季博士一起去公司,到了之后我们再商量。” 靳寅初跟着她到卫生间,直接问:“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她还没彻底了解事情经过,贸然出手解决,恐怕会适得其反。 乐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恶意竞争 蒋听言与季和谦赶往鼎峰。 会议室里,周瑾,李楠,林永还有宣传公关部门的人都在。 “现在各大商场和经销商都在确认季博士入职鼎峰的事情,我们官网,以及线上销售平台也都是客户在询问新品信息。” 现在舆论愈演愈烈,几乎是把鼎峰架在了火上。 蒋听言皱眉:“事情查清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是实验室的人透露出去的消息,但因为季博士来了之后,许多人都拍过照,在群里传播过,暂时还没有查到是谁把照片发给了记者。” “但我怀疑这件事是有心人的操控,季博士在业内虽然厉害,但是不关注的网友是不会特意去查的,是早上许多媒体统一发了这件事,着重宣传了季博士身上的头衔和专利,才将鼎峰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媒体那边我们了解过,他们也是收到了匿名投稿,ip我通过关系查过……” 宣传部经理面色难看:“是从鼎峰内部发出去的。” 这就是有内贼了。 周瑾问:“会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恶意竞争?” 蒋听言摇摇头:“没有证据就先不要下定论,这件事继续查,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定下解决方法。” 公关部的人立刻将方案递了上来:“这是我们写的公告,追查并追究造谣者的责任,澄清季博士的身份,您看可以的话,就能盖上公章和律师函一起发出去。” “不行。” 周瑾先否决了:“现在季博士参与鼎峰新品研发的词条已经是热搜第一名了,这个时间散播面太广,目前新闻下的评论风向都是积极的,网友都很热情,如果现在辟谣,会打击这种积极性,对我们推出新品不利。” 所以他们才会说有人恶意竞争。 如果实验室里的人正常分享日常,是不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的。 现在明显是有人推波助澜,恶意引导。 季和谦一直静静听着,这时才开口:“如果说我是作为外聘专家呢?指导但并不直接参与鼎峰的新品开发。” 默默坐在一旁的林永神情微妙一变,但他立刻微微低头,把异样遮掩过去。 周瑾却是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方法,如果季博士您能来鼎峰当外聘专家,也是我们的荣幸。” 昨天季和谦只是来鼎峰找蒋听言,遇到了李楠,她也是打着让季和谦指导一下的主意,才会让他去实验室。 所以早上蒋听言直接否定季和谦在鼎峰工作,因为他只是受人所托,随时会走,并不会在鼎峰任职。 蒋听言却犹豫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季和谦参与了某个国家级项目…… 蒋听言隐晦提醒:“季师兄,在鼎峰挂名,对你的工作没影响吗?” 季和谦轻笑:“只要你不介意白白给我一份工资,那就没影响。” 他开了一个玩笑,会议室的气氛总算轻松起来。 蒋听言心中充满着感谢和感动。 “谢谢季师兄!” 有了解决方案,蒋听言转头吩咐下去:“拟好声明,立刻发出去。” “是。” 会议室里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林永也跟着大部队出去。 一个小时后,声明发出去。 蒋听言一直跟宣传部的工作人员监控着舆论风向。 一开始大众对季和谦是不是新品的主导开发负责人并不关心,能请到这么厉害的外聘专家指导也很不错。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评论里忽然出现几条不好的言论。 “外聘啊,说白了就是挂个名呗,和产品没啥关系。” “早上搞得这么隆重,结果就挂个指导的名,指导嘛,大家都懂。” “随便请个大牛,新品价格立刻飙升,赚钱哗哗的。” “真无语,这操作太败坏好感了,营销手段欺骗消费者。” “在座的都是韭菜。” “谁爱买谁买,反正我不买。” …… 这种评论仿佛一瞬间涌入。 随即变成对鼎峰的诋毁。 “用了鼎峰的化妆品,没什么特别的,夸大其词。” “营销出来的名声,风大的很。” “用了还过敏,质量差死了,根本不值这个价。” …… 不知不觉的,鼎峰就在舆论的引导下被打上了欺骗,营销的标记,甚至开始攻击质量。 “蒋总,这怎么办,公司也找人在网上发帖了,但是比不过大批涌入的水军。要不,咱们也买水军?” 宣传部经理一时之间有点慌,此时不由自主地向蒋听言看去。 一旁的周瑾立刻摇头:“不行,水军混战,只会让大众观感更差。” “那这……” 蒋听言紧紧蹙眉。 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季和谦昨天才出现在鼎峰,背后之人一晚上制定出针对鼎峰的计划,而且在鼎峰有应对之后,如此之快的做出反应。 这个人,或者这个势力,一定心机深沉,并且很了解鼎峰。 蒋听言若有所思的视线缓缓在会议室中扫过。 这时,她的手机一震。 是秦羽来了。 蒋听言让人接他上来。 会议室中还有人在争吵,蒋听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她的视线落到季和谦温润俊郎的脸上,脑海中忽然缓缓有了一个主意。 秦羽拿着投资合同上来了。 他也看到了网上舆论,对会议室中有这么多人也不意外。 秦羽小声和她说:“听言,要不我们改天再签?你先处理公司的事。” “不用。” 蒋听言翻了翻,确定没问题之后就签了字。 秦羽看她签的那么快,反而有些迟疑:“其实我不是很着急,你仔细看完,和公司人商量一下再签也不迟。” “不用不用。” 蒋听言动作迅速的盖上章。 她将合同递过去,笑眯眯地说:“哥,既然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那我们今天就来谈第一笔生意吧,你当鼎峰新品系列代言人怎么样?” “新品代言人?” 别说秦羽了,连鼎峰的员工都愣住了。 若不是蒋听言是自己亲妹妹,换个人,换家公司,秦羽都会以为别人是在坑他。 但…… 乐文 第三百七十章 合作海报 秦羽想了想,直接开口问:“能说一下为什么吗?你们的新品一是还没发布,二是现在陷入舆论风波,我如果代言,无疑对我的名声很不利。” “你知道的,虽然我脱离了公司单干,但并没有退出娱乐圈,相反,我也一直在挑剧本,等公司稳定下来,就会继续拍戏,所以名声形象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考虑的很全面,因为是亲人,所以说的更加直白不避讳。 秦羽倒不是怀疑或者拒绝,只是想不明白蒋听言的目的。 宣传部经理也想不明白:“蒋总,现在选秦影帝当代言人,那岂不是更坐实了我们擅长营销的形象?” 蒋听言没先回答两人的疑问。 她看向周瑾:“周总,昨天季博士帮我们解决了一些困难,新品研发已经步入尾声了吧?” 周瑾点头:“是,不过实验成功之后,还要做人体皮肤实验,包括新品包装,宣传方案也都还没决定,所以至少要一个月之后才能看到成品。” “那一个月之后要开始批量生产。” 蒋听言这才转头对秦羽说:“哥,我不是拿你当炮灰。” “是需要借助你的名声,既然鼎峰已经在舆论风口上,堵不如疏,我们既然压不下去,就再加把火,借助这股风来宣传新品。” “如果你一个人当代言人,的确会吸引大部分火力,但是如果季师兄和你一起呢?” “一个是娱乐圈的影帝,一个是化学系的天才,你们两个人的合作一定会是一个特别好的话题,引爆网络的那种,到时候,哥,你的名声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秦羽眼睛一亮。 现在的社会风气,默认娱乐圈里的人比不上为国做贡献的人。 人天生就对天才,或者说有一定成就的人有敬畏感。 如果他能和季和谦合作,那他的路人缘一定大大提升。 “我这边没问题。” 但季和谦却有犹豫。 他从某种程度上算是体制内人员,从事商业活动是需要申请审批的。 蒋听言当然也考虑到了:“季师兄,不是让你真的当代言人,只需要拍摄一个外聘专家的海报,这个可以吧?而且鼎峰会捐助一笔钱给你的实验室,无偿的。” 这样对领导也好交代嘛。 季和谦沉吟了下,点点头:“这个可以。” “好啊,蒋总,这不就相当于转移网友视线嘛,海报一出,光是秦影帝的粉丝和我们鼎峰的忠实客户都能逆转风向了,季博士的形象都挂了出来,谁还能说他只是挂名!” 会议室里的工作人员一琢磨,这样还真可行! “那就这么决定了!” 蒋听言松了一口气,快去吩咐下去:“除了这些,立刻把新品海报做出来,不用太详细,但要把特点标明,还有现在就策划真人分享活动,让我们的客户分享使用感想。” “以及联系律师,搜集造谣诽谤的人,准备告黑。联系在网上说自己使用过敏等问题的客户,让她们出具订单,我们有针对这些问题的售后,看是否落实。” …… 一个个命令有条不紊的开始执行。 季和谦看着冷静又机智的蒋听言,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吵着要做自己新娘的小姑娘。 他原本很可惜蒋听言的天赋,但看她短短几个小时,就能解决公司危机,心中的那些遗憾和执念莫名就消散了不少。 秦羽和季和谦被带去紧急拍摄画报,拍摄地点就定在实验室。 一时间,原本安安静静的鼎峰实验室塞满了人,热闹非凡。 蒋听言转了一圈,忽然问跟在身边的李楠:“楠姐,林助理呢?” “林永?” 李楠下意识扫了一遍实验室,这才想起来:“他刚刚好像去接摄影团队了。” 蒋听言眼眸一凝。 她凑近李楠,轻声说:“楠姐,你去找林助理,找个理由,拖住他,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也不要让他和别人联系。” 李楠一惊:“为什么?”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这件事结束我再和你解释,快去吧。” 李楠也只慌了一瞬,立刻点点头去找林永了。 也是巧,她刚出门,就看到林永打着电话,身影迅速闪到了安全通道里。 李楠心中一跳。 她莫名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们现在……所以你一定要……” 空气中传来模糊的字眼,但林永的声音压的很低,她听不太清。 李楠屏住呼吸,正准备靠近。 本来对着墙的林永忽然转身,惊讶地看着李楠:“李秘书?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楠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脸上反射性地露出笑容:“我正找你呢,蒋总太忙了,策划的那些活动需要我们两个商量着决定。” 林永问:“周总呢?” “周总在忙拍摄和联系顾客的事。”李楠顿了顿,关切地看着他:“林助理是有私事要忙吗?” 林永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中,脸上看不出一点不对来:“没事,我们走吧。” …… 这边在盯拍摄的蒋听言忽然接到了靳寅初的电话。 “二哥哥?” 靳寅初单刀直入:“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蒋听言看着正在摆各种姿势的两人,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 她将合拍海报的办法简单讲了讲,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样,这个办法是不是很棒,没想到我还有这种公关能力吧!” 靳寅初似乎都能想到她得意又狡黠的小模样。 他忍不住笑了笑:“但这也不是彻底解决的办法,只是用更高热度的话题覆盖了人们对鼎峰的现印象,难免还是会给很多人留下营销,产品问题的印象,恐怕有心之人会抓住这点不放。” “但这已经是现阶段最好的办法了,等新品上市,我相信质量问题的谣言会不攻自破。” 蒋听言说着,忽然一顿。 二哥哥专门打电话,不是为了打击她的吧? 蒋听言眼眸一亮:“二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乐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危机变成转机 “你的方法就很好。” 对面的靳寅初轻笑一声,他的声音轻缓平和,听起来很让人安心:“方法没有,但是可以送你一份礼物。” 话音刚落,靳寅初的“礼物”就传了过来。 蒋听言用电脑打开,看到的一瞬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是一份网络水军的资料! 那些攻击鼎峰的水军ip,网名,所属公司,甚至还有他们群聊截图! “蒋总!这名单哪儿来的?有了这份名单,我们直接就能证明这是一场针对鼎峰的恶意攻击了!” 周瑾看到,几乎是狂喜。 他都可以想象到,一旦这个名单发出去,鼎峰的声誉将面对怎样的逆转,所有人都不会再认为鼎峰的产品有问题,因为这是一场证据确凿的陷害! 他们的新品,要起飞了! 蒋听言摆摆手,示意周瑾去安排。 周瑾立刻抱着电脑走了。 而蒋听言压下心中的喜悦,却压不住声音中的雀跃:“二哥哥,你怎么拿到这份名单的?” 事情一出,周瑾就想往这个方向去查,只不过网络营销有自己的行业规则,这种很难查出来。 靳寅初也听到了刚刚周瑾的话。 他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找了一个朋友。” 他的态度平淡,完全没想提刚刚是怎么威胁利诱朋友提供这份名单的事情。 蒋听言大力夸赞:“二哥哥真厉害!” 季和谦刚走过来,就听到她这么说。 她脸上的笑容很甜蜜,但看在季和谦眼里,却感觉心中一苦。 蒋听言看到他,和靳寅初说了一声,才挂掉电话。 “季师兄,感觉怎么样?” 季和谦微微勾唇:“很新奇的体验。”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妆,身上穿着实验室里的白大褂,面容英俊又精致,用温文尔雅四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蒋听言想到刚刚季和谦在镜头面前专注看着试管的模样,不由得竖了一个大拇指:“真的很帅。” 季和谦不由得失笑。 他看着蒋听言轻松的笑脸,不禁摇头自嘲:“秦老师让我过来是帮你的,结果没帮到,先给你惹了麻烦。” 亏他昨天还和靳寅初大放厥词,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 蒋听言惊讶地看向他:“师兄,你怎么会这么想?有人故意针对鼎峰,不是你也会找其他别的机会,这和你没有关系。” “再说,你接受我妈的拜托来照顾我,还帮我拍海报解决今天的危机,我如果觉得是你惹得麻烦,那我也太不知好歹了。” 季和谦只说了一句,被她有理有据地怼回来好几句。 他心中好笑,又觉得失落。 毕竟他能猜出来,刚刚靳寅初是在为蒋听言解决这件事。 蒋听言看他脸色依旧不开心,就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季师兄,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就多在我们实验室里待一待,我可要为鼎峰的新品使劲压榨你的能力了!” 季和谦也被她逗笑了。 经过一番紧急拍摄,双人画报终于完成。 同时鼎峰的工作人员也把各种声明,活动,以及律师函,名单等等都准备好。 等到十二点,正好是网友下班吃瓜的好时候。 鼎峰官方账号将这些东西发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网上的风向骤然逆转,鼎峰新品,秦羽代言鼎峰,秦羽季和谦合作海报,水军名单等等词条一起冲上热搜排行榜。 网友发现,之前说质量不好的人,要不拿不出来订单截图,要不然截图造假,再或者,明明鼎峰售后已经给出解决办法,却还是被她们在网上恶语相向。 而那些水军名单,更是让人心寒。 原来网上的舆论,是这么容易被操控的! 感觉倍受愚弄的网友们怒火直烧,只是这次不是冲着鼎峰,而是冲着那些水军。 而秦羽也因为这件事大受裨益,名望直接又上升一个度。 危机变成转机,鼎峰不仅顺利度过了这次舆论风波,还趁机宣传了新品,靠被陷害针对收获一堆同情,同时也用种种活动圈了粉。 截止到傍晚下班,鼎峰在各个平台的销量都涨了一大波。 蒋听言看着手下人发来的销量截图,豪爽挥手:“各位辛苦了,这个月奖金加倍,还有今晚聚餐,我请客!” “哦——老板威武!” “蒋总万岁!” 阵阵欢呼声响起,会议室中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事情都忙完,蒋听言拿起手机,才看到一则苏柳月发来的消息。 她一直没看消息,看看时间,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前发的了。 蒋听言连忙打电话过去。 苏柳月接得很快。 “柳月,你找我?我刚刚在开会,没看到消息,怎么了?” 苏柳月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你忙完了吗,我在鼎峰楼下。” 蒋听言意外:“你一直在楼下等着?那我正好下班,我下去找你。” “好。” 让同事先去吃饭,蒋听言一下楼,就看到坐在大厅沙发里的苏柳月。 她就静静坐着,看着窗外发愣。 蒋听言走近,才发现短短几天没见,她憔悴了许多,也消瘦许多。 她快步走过去:“柳月,怎么了?” 苏柳月这才回神。 她看着蒋听言脸上还带着的轻松惬意,心中的那些话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这些负能量说出来,太影响心情了。 苏柳月抿唇一笑:“没事,就是好几天没见,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你就为了这个事情来鼎峰的?” “也不是,我看到了新闻,挺担心你的。” 蒋听言忍不住笑开。 她挽上苏柳月的胳膊,头也靠在她的肩膀上:“谢谢关心!事情圆满解决了,我们正好要去举行庆功宴,和我一起去吧。” 苏柳月摇摇头:“我就不去了,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那怎么行,你在这里等这么久,我们才说了没两句话。” 蒋听言凝神看着她:“柳月,你真的没事吧?” 苏柳月原本不打算说什么,听她这么认真的问,鼻腔忽然一酸。 “其实我和易……”天瑞分手了。 “蒋总,快来呀,等着你呢!” 乐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做模特 正巧有几个鼎峰的员工经过,她们和蒋听言之间也没有那么多规矩,见自家老板搂着朋友,当即笑着打招呼。 “小老板,你朋友呀?一起去吃饭呗!” 蒋听言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去。 然后回头:“柳月,你刚刚要说什么?” 苏柳月顿了顿,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无聊,想找你玩。” “那就和我一起去聚餐吧,吃大餐,大家都是年轻人,可以一起玩,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苏柳月兴致缺缺,强打起精神笑着对蒋听言说:“你快去吧,我回家还有事,等改天我们再约。” “那我不去聚餐了,我们两个去吃饭。” “真的不用。” 苏柳月笑容加深,推着她往外走:“人家都在等你了,老板迟到太久不好,你快去吧,我真的没事!” “那怎么行……” 蒋听言话没说完,秦羽恰好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两人推搡的这一幕。 他刚卸过妆,戴着口罩,身形高大又清爽。 听到两人推让,秦羽走过去:“不如我送你?正好我要走了。” 蒋听言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但随即想到秦羽的明星身份,和工作人员一起聚餐确实不妥。 “柳月……” 苏柳月见她还在犹豫,连忙有些无奈地说:“听言,我就和秦影帝一起走吧。” 蒋听言还是不太放心苏柳月的状态。 但他们两个都这么说,她只得点头:“那好,柳月,我过两天会回学校,你今天先和我哥回去,晚上我们电话沟通?” “好。” 蒋听言把苏柳月送上秦羽的车,才一转身,就被人拉着去聚餐了。 车上。 苏柳月坐在副驾驶,静静看向车外发呆。 秦羽打开音响,放了首舒缓的歌。 等红绿灯的时候,秦羽看了苏柳月一眼,忽然开口:“不开心吗?” 苏柳月从思绪中抽离,闻言一怔。 半晌,她怔忡着摇头:“没事。” 秦羽浅浅笑着:“如果心情不好,和别人倾诉是一种不错的排解方法。” 苏柳月不由得转头看向他。 此时的他看起来依旧很帅,只是单独相处时仿佛没有高高在上的明星光环,而是很平易近人。 秦羽正在专心开车,但余光看到苏柳月转头,也抽空看了她一眼。 随即便笑了出来:“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不知道为什么,苏柳月最近沉闷压抑的心情,忽然就在这个笑容里释放了。 大概是美好的事物都能治愈人心,而秦羽的笑容就真的很美好。 苏柳月不由得说:“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秦羽没有意外,坦然自若地点点头。 话一说出口,似乎之后再说就容易很多。 苏柳月深吸了一口气:“我很爱他,还为了他屡次让我最好的朋友受伤,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 “在他面前,我一直很卑微,因为是我先爱上他的,所以他只要有一点回应,我都开心得要命。” “我不在乎他利用我,但他怎么能利用我去伤害我最好的朋友呢?他一点都没有为我着想过,他一丁点都没有为我考虑过,他一点也不爱我,哪怕对我有一点感情,他都不会这么对我。” 苏柳月一直重复着。 她的脸上显露出痛苦之色,他不爱我这句话好像在陈述事实,又好像在说服她自己。 “也对,我有什么好值得他爱的呢,我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生,平凡的家境,平凡的长相,平凡的……” 说到最后,苏柳月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她捂着脸,说不下去了。 这就是她这几天最痛苦的事情,她开始质疑自己。 车厢中陷入安静,只剩下女孩子强忍着哭声的抽泣。 秦羽一直静静听着,此时也不过是将纸巾递给她。 又是一个红灯。 秦羽将车停下,忽然开口:“你要不要去我的公司看看?我现在缺一个模特,可以帮忙顶一下吗?” 苏柳月哭得有些打嗝。 她反应了好久,才震惊:“模特?” “对。” 苏柳月惊得眼泪都停了,她连忙摆手:“我不行的,我个子低,长得也不行……” “只是去试试。” 秦羽含着笑瞥她一眼:“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苏柳月语塞:“我……” 秦羽指了指前面的红绿灯倒计时:“你还有十秒的考虑时间,左转是去我公司的路,直行是送你回家的路,你选。” “等等……” “五、四、三……” 苏柳月瞬间慌了神。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不停跳动的数字,又转头看向目光含笑的秦羽。 “一。” 苏柳月来不及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左转!” “ok。” 秦羽打方向盘,车子驶向左边车道。 苏柳月靠在椅背上,还有些回不过神。 但出乎意料的,她的心中竟逐渐升起雀跃和期待来,明明只是车子拐了个弯,她却有种整个人生都即将面临改变的感觉。 做模特,她真的行吗? …… 聚餐吃到一半,蒋听言就偷偷溜出来,把钱付了之后就直接出了酒店大门。 虽然他们公司氛围轻松,许多员工和她也没那么远距离,但她毕竟是个老板,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老板。 她在那里,他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放不开。 蒋听言走出酒店,脚步雀跃地跑向路边停的一辆迈巴赫。 她还没到,副驾驶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二哥哥!” 蒋听言坐上车便笑。 驾驶座上果然是靳寅初,他倾过身体,给蒋听言寄上安全带。 “什么时候我才能顺利转正,光明正大地参加鼎峰聚餐?” 靳寅初笑着觑她一眼。 蒋听言心虚。 她今晚给靳寅初发消息,告诉他聚餐的事情,让他不必等自己吃饭。 靳寅初当即问,能不能和她一起参加聚餐。 蒋听言怕太高调,想都不想地拒绝了。 虽然他们两个并不是地下恋爱,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但公司的员工还不知道。 就连上次去靳氏,靳氏的员工也只以为蒋听言是个年轻的大学生。 乐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您对林助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们都不知道她是鼎峰老总。 若是被她们知道了…… 那等于说全世界都知道了! 蒋听言嘿嘿一笑:“二哥哥,要低调,要低调。” 靳寅初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他靳寅初还有见不得人的一天。 回到家后,靳寅初给蒋听言倒了杯水:“今天的事有眉目了吗?背后推手是谁?” 他今天也帮忙查过,但很奇怪的,不管是照片,还是流言,查来查去源头都是鼎峰。 靳寅初倾向于这是有内贼。 蒋听言也这么觉得,而且她心中有怀疑的对象。 “周瑾经理正在查,其实我觉得那个林……” 话没说完,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周瑾。 蒋听言有些意外。 这个时间,周瑾应该还在和同事聚第二场。 “周总?” 周瑾那边十分安静:“蒋总,有实验员向我自首,承认是他在网上上传了季博士的照片,并且向营销号投稿。” “他还承认说是我们的对手公司指使他做的,酬金是一百万,昨晚给他转了五十万定金。” “我查过了,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有,证据链是完整的,可以证明的确是他被收买,才导致了这次的舆论危机。” 蒋听言愣了愣,一时之间没说话。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蒋总?” 蒋听言回神,开口问:“稍等一下,我给李秘书打个电话。” “蒋总,我在。” 李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知道周总在查这件事,所以专门和他一起,蒋总,你是不是想问林助理今天的表现?” “对。” “没有异常。” 李楠的态度很爽快,没有丝毫犹豫:“我一整天都盯着林助理,他没有和外界打过电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焦躁或者不好的情绪,一直在和我一起工作,而且态度很认真负责。” 她说完,有些迟疑地问:“蒋总,您对林助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连周瑾都在一旁搭腔:“对啊蒋总,林永是我朋友,但我不会偏袒他,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您是有什么理由怀疑他吗?” 周瑾又补充:“我并不是质疑,只是想知道您怀疑他的理由,这样我们也可以对他有所防备。” “……” 蒋听言心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她要怎么说,对林永的怀疑始于靳寅初对他的态度,但后来,她自己也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 蒋听言紧紧拧眉,无意识地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但发丝忽然缠住手指,她拽了几下没理顺,心中就更暴躁。 这时,一个带着暖意的手将她的手拿下来,开始帮她理着发丝。 蒋听言看了一眼,靳寅初低着头,眼眸落在她的头发上,神色认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她的心蓦然就静了下来。 周瑾和林楠还在等着她回答。 蒋听言想了想,开口问:“对手公司是什么时候找上实验员的?是昨天,还是昨天之前?” “昨天之前,对手公司就买通了实验员,让他找可以攻击鼎峰的点。” 蒋听言敏锐地抓住了漏洞:“季博士是突然来的,我事先都不知情,实验员怎么会立刻想到用季博士攻击鼎峰?并且还是他将图片消息传出去的,如果真的被买通,他第一时间应该是联系对手公司,让他们操作吧?这样也避免了被暴露的危险。” 林楠说:“如果他拿到一百万后,不想再在鼎峰工作了呢?” “那他又为什么主动和周总自首?拿着钱直接走人就好了。” “他良心发现……” “良心发现?”蒋听言嗤笑一声:“如果有良心,就不会被买通了。” 林楠语塞。 蒋听言的头发逐渐被捋顺。 她的思路也清晰起来:“当然,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这个实验员的行为太过古怪,不符合逻辑,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问题,需要继续查。” “好的。” 周瑾也明白过来,虽然蒋听言依旧没说为什么怀疑林永,但他也不再纠结。 只是感慨:“幸亏季博士答应做外聘教授,并且帮忙拍摄海报,若不是他跟蒋总你的关系好,这次鼎峰肯定要遭殃,说不定还会狠狠得罪季博士这种大牛。” 他只是随口一说。 但蒋听言却浑身一个激灵。 她忽然就想到了昨天和季和谦在咖啡厅,见到林永时发生的那些短暂对话。 对啊,如果不是她和季和谦是师兄妹关系,那季和谦惹上这种麻烦,还被连累到名声,那肯定会被气得当场走人,永远和鼎峰撇清关系。 蒋听言心中有了一个很扯的猜想,但她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周总,现在就报警,并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监控这个实验员,以及他家人的银行流水。” “同时,帮我查一下辉煌以前的总裁,也就是林永的老东家姚斌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周瑾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声是。 蒋听言最后叮嘱一声要保密后,才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靳寅初沉吟了下,直接开口:“辉煌姚斌?这件事你怀疑林永?” 他很了解蒋听言,一下子就能从只言片语中抓住她所想。 蒋听言点点头,把昨天咖啡厅的事情说了。 “我现在怀疑,季师兄一定是知道一些关于林永的秘密,并且这个秘密和姚斌有关,所以林永紧急策划了这次的事情,目的就是赶走季师兄以免秘密暴露,再者,打击鼎峰,或者说打击我和你。” 如果鼎峰出事,那靳寅初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但靳氏现在也不是一个铁板,还有靳丞的人在,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靳寅初,就等着他犯错。 靳寅初不是不能把这些人全都清除出去,只是现在留着,以备之后对付靳丞。 靳寅初凝眸看着她:“你怀疑林永,是不是和我有关?” 蒋听言不能说不。 她皱起眉,心里有些发沉,她担心靳寅初会觉得她感情用事。 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乐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达合合作终止 蒋听言作为公司老板,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猜测去怀疑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下属。 她想解释,但又觉得无话可说。 只能闷闷地将视线挪到一旁。 但下一秒,靳寅初却将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一把。 “其实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林永值得怀疑。” 温柔淡定的声音响起,蒋听言豁然抬头。 靳寅初暗叹一声,把她抱进怀里。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还没那么不识好歹,而且我们两个人查,总比你一个人查效率要高。” “以后有事要告诉我,不要因为担心我,就自己一声不吭地暗自做。” 蒋听言抱着靳寅初的腰,脸上的笑容之都止不住。 找一个阅历比自己多,总能看穿自己在想什么,并且主动给出解决方案的男朋友,真是幸福满满。 …… 鼎峰的新品进入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 蒋听言与季和谦一股脑扎进实验室中,和实验员一起忙。 有了季和谦,她们的效率简直是加倍。 蒋听言进了实验室,可谓是如鱼得水,而与季和谦这种大牛合作,就更是开心舒畅,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但这种心情也就持续了一两天。 鼎峰最近似乎流年不利。 舆论事件的罪魁祸首还在查,周瑾就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原本我们在准备进入台城市场,通过台城再进军国外市场,之前与台城的达合集团的合作已经进入审核合同阶段,但对方现在忽然提出要终止合作。” 蒋听言只记得自己同意过开辟市场的反感,但具体实施并不清楚。 她不太了解,就问:“知道为什么会终止吗?” 周瑾摇摇头:“我找熟人打听过,似乎是因为达合集团的老总潘家迪,他不同意再与鼎峰合作,但具体原因潘家迪没有透露过。” “有可替代的方案吗?” “有,但达合是世界商业地产行业的龙头,达合集团的商业大楼和商业中心甚至遍布世界,如果可以和他们合作,那我们进军国外市场将是事半功倍,用替代反感的话,速度会慢很多,付出的人力物力也要加倍。” 周瑾接着说:“更麻烦的是,达合的内地和台城本来是独立运营的,所以我们和达合内地的合作一直很顺利,但潘家迪是达合总部的老板,如果他坚决不同意,我们鼎峰很有可能无法和达合内地续约。” 纵使蒋听言不太了解这件事,但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微微皱眉:“有解决方案吗?” 周瑾立刻将一个邀请函递过去。 “潘家迪现在人就在本市,我找人打听过,他今晚会出席这个慈善拍卖会,蒋总,您看您要不要去参加,见见潘总?” 蒋听言指着自己:“我?” “对。” 周瑾非常肯定地点头:“我们联系过潘总,但他拒绝见面,只能用这种方法接近他。” 蒋听言习惯了撒手不管,也不喜欢应酬,听见这种事就头皮发麻。 “你和李秘书不能去吗?你是鼎峰的总经理,这件事就全权由你处理。” 周瑾摇头,很诚恳地看着她:“蒋总,如果你本来就不喜欢一家企业,这家企业还只让总经理找你,老板不出面,你会怎么想?” “……” 大概,也许,应该会更不喜欢? 蒋听言一脸的生无可恋。 台城那边怎么会忽然出问题?她最近是不是和台城气场不和,先是有何露娜…… 何露娜? 何世雄,台城? 蒋听言立即问:“台城何家的何世雄会去这次拍卖会吗?” 周瑾翻了翻手机,点头:“名单里有他。” 蒋听言忍不住挠头。 怎么办,她的直觉告诉她,达合拒绝合作,一定和何世雄脱不了干系! …… 晚上七点。 蒋听言坐在后座中间,看看左边的靳寅初,又看看右边的季和谦,忍不住头疼。 “那个,其实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原本她只是问了靳寅初,他说会陪她去。 但就在她要去做造型的时候,季和谦恰好有事找她,知道拍卖会的事情,也主动说要去。 去就去吧,可这两位一见面就气场不合,明明副驾驶有空,还非要都和她一起坐在后座是什么意思? 蒋听言暗自腹诽。 靳寅初淡淡道:“我也收到了邀请,正好陪你去。” 季和谦没收到邀请,但他温和笑着:“慈善拍卖会,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靳寅初清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我以为季博士专心科研,埋头苦读,应该对这种商业活动不感兴趣。” “不巧,季某家境尚可,家中也有人从商,我对这些也是耳熟能详。”季和谦四两拨千斤:“我这次捐的就是家父收藏的一套晚清时期的茶具,不算贵,但也算是份心意。” 靳寅初眼眸一深:“看来这次来京市,真是让季博士破费了。” “咳咳!” 蒋听言连忙打断两人无形的交锋。 这气氛真是莫名怪异,她坐在两人中间,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蒋听言主动找话题:“我这次要捐我祖父母的一幅字,还有一套珠宝。” 今天下午,恰好秦墨打来电话,聊天时知道她要参加慈善拍卖会,就让她把祖父祖母联手写的一幅字给捐了,算是她的一份心意。 蒋听言索性就拿上字,再加上她原本就准备好的珠宝。 季和谦笑着赞叹:“师爷师奶其中一个人的字现在都难求,更别说两人合作的题字,恐怕至少能拍到六位数以上。” 蒋听言点点头。 季和谦又看向靳寅初:“靳总要捐什么?” 靳寅初扫他一眼,坦然自若道:“听言捐的就是我捐的,我们两个是一起的。” 蒋听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我今天要捐的项链还是二哥哥送我的呢。” 靳寅初摸摸她的头:“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送你。”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季和谦一眼。 季和谦眼皮一跳,从靳寅初面无表情的脸上,硬生生看出一股炫耀和得意来。 乐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你的格局,配不上他 慈善拍卖会在一家美术馆举行。 蒋听言与靳寅初,季和谦三人一起进去。 只是刚走到大门口,就与何露娜正巧碰上。 看着何露娜怨恨有夹杂着高傲的脸,蒋听言心中后悔,早知道刚刚晚点来了,也不至于还没进去就要被人找麻烦。 说实话,有点晦气。 何露娜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小礼服,蓬蓬裙显得十分精致贵气,只是可惜她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瞪着他们,看起来有些可怕,完全破坏了她一身的装扮。 靳寅初表情淡漠,对她视若无睹,拉着蒋听言就想进去。 但他们还没走进会场,何露娜追上来两步,语气懊恼:“蒋听言!” 蒋听言脚步不停。 她在心里暗自吐槽。 明明何露娜喜欢的是二哥哥,她和自己都没见过两次,更没什么交集。 现在喊她的名字干什么? 见蒋听言不停,何露娜更加恼怒:“蒋听言,你站住!” 她的声音有些大,引得正在进去的客人纷纷往这边看来。 何露娜不在乎,但蒋听言还要脸。 她见何露娜有不依不饶的架势,只能停下来。 “何小姐,有事?” 何露娜气鼓鼓地看着她,但眼神又忍不住往靳寅初身上瞄。 靳寅初今天穿的是款式正常的黑色西服,因为不是特别正式的场合,所以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头发也没有特别打理,发丝微微散落。 有些随性慵懒,却因为他的气质沉稳矜贵,更多了几分生活化的魅力。 他太过出色,只是静静站在这里,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何露娜更是如此。 她眼中流露出强烈的不甘和委屈。 “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 何露娜没头没脑地抛下这句话,快步往会场里走,很快背影就消失了。 蒋听言有些莫名地看看靳寅初,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靳寅初的眼神都没变过。 目睹全过程的季和谦倒是笑了:“靳总,魅力十足。” 明明是夸赞的话,却被他说得阴阳怪气。 靳寅初反倒坦然:“季博士谬赞了。” 眼看着两人又要杠上,蒋听言连忙插进去:“走了走了,该进去了。” 会场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这次拍卖会面向京市上流圈子里的人,各个领域的精英都有邀请,因此办的格外富丽堂皇。 也因此几乎是一进去,靳寅初就被一些商场里认识的生意伙伴给围上了。 蒋听言对此早已习惯了。 只要他们两个参加有商业性质的宴会,靳寅初就是一个行走的大金主,认识的人想要和他联络感情,不认识的人想争取个合作机会。 她和季和谦先去把东西交给登记募捐物品的负责人。 巧的是,比他们提前一步过来的何露娜也刚登记过,还没走。 她本来是要离开的,但是看到蒋听言过来,在旁边定定站着,头高高昂起,眼睛中还带着挑衅。 蒋听言有些无语,怎么做慈善还带攀比的。 她将卷轴和装着项链的盒子放到桌子上,负责人打开看了一眼,和登记的工作人员说:“蒋小姐捐了一幅字画,一条钻石项链。” “嗤。” 何露娜轻嗤一声:“钻石项链是靳寅初捐的吧?字画是你的主意?今天都是生意场上的大老板,你就别给靳寅初丢人了。” 字画丢人? 蒋听言在登记表上看了一眼,何露娜捐了一套宝石珠宝,还特别注明了是找台城著名设计师订做的成人礼。 看起来的确很长脸。 但是这位何小姐是不是忘了此刻她身处何处啊? 拍卖会都在美术馆举行了,她竟然说捐字画丢人? 但蒋听言只轻轻勾了勾唇角:“这是慈善活动,不管捐什么,都是一片心意。” 季和谦也恰好登记完,她转身就要走。 看着她的背影,何露娜在后面冷冷说道:“所以说你根本就配不上靳寅初!你的家世,眼界,格局,只会连累他,让他被人耻笑!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个慈善拍卖会,怎么还和眼界格局扯上关系了? 蒋听言回头,忍不住笑了:“你捐套珠宝,就配得上靳寅初了?你去问问靳寅初自己同意你给他制定的择偶标准吗?” 说完,她直接转身走了。 留下面色难看的何露娜,她咬着唇,忽然从脖子上取下今晚戴的项链,放在桌子上。 在负责人讶异的视线下,何露娜淡淡说:“这条项链也捐了!” 因为知道今晚靳寅初会和蒋听言一起来,她特意戴上了这条自己最喜欢,也最昂贵的项链,当初为了买它,她可是求了爸爸好久。 但今晚,她一定要把蒋听言气焰狠狠压下去,让她丢尽脸面,让靳寅初知道,她何露娜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离开的时候,何露娜还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 虽然她是何氏千金,但平常也要靠父亲给零花钱,若是花钱太多,也会被骂的…… 这条项链她真的很舍不得。 算了算了,等下让爸爸拍下这条项链,这样既能赚得何氏面子,也能让蒋听言颜面无存,这样爸爸也会开心,就不会怪她了。 蒋听言重新回到大厅,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 董迪家还没到吗? 他今天还会不会来? 找了几分钟也没见到人,蒋听言也不焦虑,顺势欣赏起美术馆墙上挂的艺术作品。 季和谦陪着她,还不时讲解着。 但今天来的也有化妆品界的同行。 最近季和谦的大名传得沸沸扬扬,鼎峰靠他把新品预售销量直接提升几个点,这已经是业内众所周知的消息了。 甚至还有同行分析,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是鼎峰自导自演的宣传手段。 不管怎么样,季和谦在业内是出了名了。 所以他很快也被围了起来,都是邀请他去自家企业当顾问的。 反倒是蒋听言,堂堂鼎峰真正的老总,因为太过低调,又太年轻,长得太精致,反而让人以为她是被人带来的女伴,和那些豪门太太小姐们才是一圈的。 乐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邱继祖出现 于是她理所当然地被忽略了。 蒋听言落得个清净。 她正专心看着墙上的画,忽然发觉有道阴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蒋听言回头,脸上的惬意变成了惊讶。 邱继祖? 而此时的邱继祖,却和何露娜的爸爸,何世雄站在一起? 他们说说笑笑,显然关系亲近。 邱继祖和何世雄说了一句什么,何世雄眼神不满地往蒋听言这边看了一眼,又冷笑了一声,端着酒杯走了。 邱继祖从经过的服务员托盘中拿了一杯红酒。 他走到蒋听言身边,故作优雅地举起酒杯:“蒋小姐,我说过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蒋听言笑笑:“我不喝酒。” “堂堂鼎峰老板,不会喝酒?” 邱继祖将酒杯随手递给服务员,恍然大悟:“也是,你只需要讨好靳寅初,他开心了,你根本不用应酬。” “……” 蒋听言懒得和他争论。 她觉得流年不利,自己的敌人总聚在一起想着怎么对付她和二哥哥。 不过等靳丞落网之后,这些手下也不值一提。 蒋听言想走,但邱继祖却拦住她的去路。 “蒋小姐,上次的事,我们还没说清呢。” 蒋听言莫名:“什么事?” 邱继祖眼眸微沉:“我只是一个打工的,那天去鼎峰不过是我受人所托,去工作罢了,却被蒋总送进警局,还差点丢掉工作,蒋小姐不觉得欠我一个道歉?” 这是什么歪理? 蒋听言觉得搞笑。 “你应该去找委托你的雇主要说法,而不是我这个被人胁迫的受害者。” 蒋听言讥诮地看着他:“如果我上次真的被赶出鼎峰,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你这个受益者要个道歉?” 邱继祖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你只是个打工的,就算我被胁迫丢掉公司,也跟你没关系?那我只是被人胁迫要自保,你差点丢掉工作,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听言打断他,眼神怪异又无语:“果然绿茶不分男女,做人吧,对自己和对别人也不能标准相差太大。” “……” 邱继祖脸上差点笑不出来。 他维持着表面上的修养,但眼眸里却尽是阴险。 半晌,邱继祖才盯着蒋听言,缓缓说:“你就是凭伶牙俐齿勾住靳寅初的心,让他因为你不惜……” 他忽然发觉说错话,停了下来。 蒋听言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想说的东西一定和靳丞有关。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忽然越过邱继祖,落到了他身后的某处。 邱继祖回头。 靳寅初穿过人群,脚步闲适地朝着他们走来。 他是顶级豪门靳氏的现任总裁,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仿佛自带光芒,走到哪里都引人瞩目,都能吸引许多人围上来。 这是权力,金钱带来的光环。 邱继祖看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细微的不甘和野心。 但当靳寅初走近,他只淡淡笑着,仿佛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经理人。 靳寅初走到蒋听言身边,低声问:“怎么了?” 他刚刚看到蒋听言脸色不对,才不顾众人包围,强硬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蒋听言笑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邱先生,就是上次拿着转让合同来鼎峰,差点就拿到鼎峰上百亿资产的那位。” 邱继祖脸色一僵。 靳寅初的嘴角微微轻挑,他随意地点点头,态度轻慢,显然没将邱继祖放在眼里。 邱继祖眼眸阴沉,面上却笑着:“靳总,久仰大名。” 靳寅初淡淡扫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这种表现,让邱继祖不由得咬紧牙关。 蒋听言却拍了靳寅初一下,像是刚想起来:“对了,邱先生姓邱,靳总你的三婶也姓邱,这是不是很有缘?” 靳寅初眉峰微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邱继祖,锋锐的眼眸带着审视,无端让邱继祖心中一紧。 邱继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 但很快,他笑了起来:“的确有缘,我和靳总的三婶同出一族,按辈分我该叫她一声姑姑,只是我们两个不太熟悉,毕竟她是主家千金,我只是邱家旁系的子孙,平时可能只有拜年和祭祖才能见一面。” 蒋听言挑眉:“这么说,你和靳总还算半个亲戚。” 邱继祖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么说就是我占便宜了,上次是我对不住蒋小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表现地还真是滴水不漏。 只是这脸变得也太快了,之前还说要她道歉,靳寅初来了,就成了他对不住她。 蒋听言笑了笑,像是无意间才想起来般随口说道:“真的很巧,我有个同学就是三婶的弟弟,叫邱路云,邱先生应该也见过吧?” 邱继祖脸色一凝。 他盯着蒋听言的眼睛,脸上有一瞬间的凝滞:“蒋小姐记错了吧,邱柔姑姑没有弟弟。” “是吗?”蒋听言惊诧地问:“那邱路云是谁?我怎么记得他就是三婶的弟弟。” 邱继祖的神情放松下来,他脸上露出笑意:“蒋小姐一定是记错了,邱柔姑姑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哥哥,叫邱严。至于邱路云,邱家没有这个人。” “这样啊。” 蒋听言点点头:“那可能真的是我记混了吧。” 靳寅初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听两人说话。 但在邱继祖还想再说什么时,他忽然开口:“拍卖会要开始了,我们入座吧。” 蒋听言点点头,冲着邱继祖摆摆手,挽着靳寅初走了。 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很多,位置也安排的很满。 但因为靳寅初的身份,蒋听言既是鼎峰老总,又是靳寅初未婚妻的身份,主办方将两人的位置安排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算是整个会场离c位最近的地方。 而c位坐着主办方,美术馆主人,以及几个领导。 坐下之后,确认邱继祖的位置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蒋听言才凑近靳寅初的耳边轻轻说:“邱继祖有问题。” 靳寅初也在她的耳边说:“你刚刚是在试探他。” 蒋听言点点头。 早在知道靳丞真面目的时候,他们就查过邱柔和邱家。 乐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她的敌人们聚成一堆 前段时间查邱继祖,更是把邱家查了个底朝天。 可以说,邱柔自己对邱家人的了解,都没有他们两个知道的多。 比如说,邱柔的确有一个弟弟,不过是个私生子,而且年纪不大,还在上小学。 因为这种事太过丢人,邱柔的妈妈又很强势,所以把消息压得死死的,但在邱家主支一脉中,算不得什么大秘密。 再比如说,邱路云这个人存在,也是邱家的人,但他的确不是邱柔的私生子弟弟,而是邱继祖的一个自小就被送到外祖家,没在邱家长大的堂弟。 蒋听言不过是把两个消息混起来说,半真半假,用来试探邱继祖。 而他也果然被试探出来了。 “邱继祖不知道邱柔私生子弟弟的事情,说明他和邱家主支关系不密切,他也不知道邱路云是他堂弟,这或许说明他和亲戚都不怎么熟悉,也或许……” “也或许,他根本就不是邱继祖。” 靳寅初接了这句话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讶然。 怎么觉得,事情越挖,秘密就越多? 靳寅初沉吟了下,分析道:“上次资料显示,邱继祖是大学时才出国的,他一直在国内生活到成年,没理由不知道邱路云,哪怕不经常见,但过年时总会遇到,两人又年纪相仿,我不觉得他会陌生到连自己堂弟名字都不知道。” 蒋听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次我们查的重点放在了他的履历上,这次让人着重去查邱继祖在国内外的生活轨迹,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疑点。” “我觉得,邱继祖或许会是成功抓住靳丞的突破口。” “好。” 两人谈完,默契地相视一笑。 “切,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周围忽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蒋听言起先并不觉得是在说自己,她只是下意识回头一看。 随即目光定住。 她竟然在第二排的中间看到了今晚一直没找到的潘家迪。 而他身边坐着的是何世雄。 再往左是何露娜,何露娜的另一侧,是邱继祖。 蒋听言看到这一幕,觉得还挺玄幻的。 但又觉得一切都有了解释。 怪不得潘家迪忽然不愿意和鼎峰合作,原来…… 这一瞬间,蒋听言连去和潘家迪谈生意的想法都没了。 她就是觉得,如果潘家迪这么容易因为私人恩怨放弃合作,那鼎峰好像也没必要非得找一个背信弃义的合作伙伴。 “看什么看!” 忽然一个格外不耐的声音响起。 蒋听言眼眸一转,恰好和一个装扮富丽的中年女人对视上了。 中年女人紧皱着眉看着她,一副挑剔的模样。 她旁边……是吕家母女? 蒋听言顿时明白了,刚刚那句勾勾搭搭成何体统,以及看什么看,都是冲她来的。 她心累。 来个拍卖会,前有狼后有虎,仇人这么多,她以后要对拍卖会产生ptsd了! 蒋听言蹙眉看着吕家母女,搞不懂她们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敌意。 那中年贵妇似乎是吕家母女的朋友,见蒋听言皱眉,当即又冷哼一声:“没教养!” 蒋听言平静的视线从中年贵妇,吕家母女身上一一扫过。 一直到看得她们不自在起来。 她才蓦得一笑,对靳寅初用恰好她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哥哥,你说搞笑不搞笑,背后说人坏话的人竟然说别人没教养,偷偷摸摸不敢指名道姓,只会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这种是不是就叫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靳寅初一开始不明所以,但他顺着蒋听言的视线回头。 看到三个女人脸色僵硬,心中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 靳寅初的视线在会场上搜罗了一圈,最后定在因为寒暄,还未来得及入席的吕城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 他眼眸清冷,语气淡漠:“没想到吕总和李总也在,等下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一见他们两个。” 此话一出,吕家母女和中年贵妇立刻脸色剧变。 刚刚还说风凉话的中年贵妇脸上的不满霎时变成了慌乱和害怕。 蒋听言欣赏了一阵三人的脸色,心满意足地转回身子。 有人撑腰的感觉,好爽! 拍卖会开始。 主持人开始一个一个地走流程拍卖。 “下面这件是台城何家千金,何露娜小姐捐赠的物品,何小姐捐赠了两件,一个是……” 当那条定制项链被送上台时,场内的确有股小骚动。 “台城这位设计师可是大师级别的,听说现在都不怎么为人订制了,何小姐不愧是台城何家的人。” “对,还是成年礼物,捐出来也是一片心意。” “何家就是何家,老牌豪门的底蕴还是足,一个拍卖会都舍得拿出来这种首饰。” “何家的面子得给,我要准备出手。” …… 后面客人小声议论,大部分是那些豪门太太和小姐,向何露娜投去艳羡的目光。 何露娜本来还在忐忑的心,瞬间被这些目光安抚了。 她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何世雄也赞赏地看着她。 但接下来,主持人大声公布:“这条项链起拍价,300万!” 全场忽然安静下来。 何露娜的唇角上还仰着笑,但迟迟没有人举牌喊价,让她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都不举牌? 何露娜的眼眸变得慌张,她茫然地看向何世雄。 却见何世雄的脸色也一点一点难看起来。 他看着何露娜,低声道:“你标价300万?” “是、是啊。” 何露娜怔怔回答。 她的项链当初订做,就是花了300万…… 要不是在拍卖会上,何世雄恨不得直接开口骂她。 拍卖会和订做能一样吗? 这里面,也是有内情的。 那位设计师的设计本来不值这个价,是何氏主家的老太太与这个设计师交好。 何世雄那时有事相求,为了让设计师帮自己在主家那里说好话,才故意捧高了他的身价,直接翻倍给了他。 三百万,还包括了人情价! 乐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字是假的 但这些,何露娜可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这条项链价值三百多万,就这,今天定价还把零头给舍去了呢。 虽说这次拍卖会是慈善性质,在坐的也是有钱人,可谁也不是冤大头。 如果是为了生意,当然可以为了维系生意伙伴的关系接受溢价,可这溢价太多,何世雄又不是什么正经台城何家…… 这不能打着慈善的名头,来坑他们吧? 之前开口说要给何家面子叫价的人,此时也一脸尴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何世雄心中气闷不已,偏偏脸上还得笑着。 眼看着没人举牌,何世雄淡笑着自己将牌子举起:“350万。” “350万!” 主持人一阵惊呼,接着兴奋地喊出竞价,三次之后,他落槌:“350万,成交!” 何世雄哈哈笑着:“我们父女俩,为山区孩子尽一份心意。” 众人恍然。 “我就说,何家千金肯定不是这种眼皮子浅的人。” “原来人家父女俩商量好的,就是为了给灾区多捐点钱。” “一出手就是350万,何总大气。” “……” 众人的议论传到何世雄耳朵里,让他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些。 但看着何露娜从始至终都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样,他的气又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为她,他何必白白损失这350万! 蠢材! 何露娜不知道这些,她只看到何世雄脸上挂着笑,又听到众人的夸赞声,还以为自己所想全部实现,已经完全表现出了自己。 她扬起下巴,接受着众人艳羡称赞的目光,得意地看向蒋听言。 却发现蒋听言正在笑着和靳寅初小声说话,两人挨得极近,而靳寅初专注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 何露娜心中一闷。 但很快,她又微微抿起唇。 没关系,等下,看蒋听言的破画能卖多少钱! 拍卖会继续进行。 之后的拍品都中规中矩,大家拿出的东西不惊艳,但也不拉跨。 季和谦的茶具之后,就是蒋听言拿的字画。 工作人员带着手套,双手举着卷轴,缓缓展开。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着讲:“这是蒋听言女士捐出的秦元白先生,陆惠中女士夫妻合写的一幅古代诗人王维的《山居秋暝》。” “秦元白先生是我国上届书法家协会主席,其妻陆惠中女士在书法界也颇具盛名,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清楚,这两位的字平日都是难求,合作作品更是稀有,足以想见作品珍贵,也感谢蒋听言小姐的慷慨。” 随着主持人的讲解,何露娜的脸色由兴奋转为惊愕。 什么情况? 蒋听言拿出的作品的作家,似乎很厉害? “这位蒋小姐什么来头,竟然能拿到秦老先生夫妻的作品。” “对啊,秦家是书香门第,秦老先生更是品格卓绝,能在家里挂他的作品,感觉家中档次都提升了。” “秦老先生的作品很有收藏价值,说句不吉利的,等老先生百年,这作品价值还不直接翻上个几倍。” “这位蒋小姐是谁?等结束,我要去认识认识。” 何露娜竖起耳朵,听清周围议论后,脸上由惊愕转为不可置信,又转为愤怒。 “这副来自秦元白先生,陆惠中女士合作的《山居秋暝》,起拍价,十万!” 十万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 秦元白是书法界公认的大家,他的字被社会人士竞相收藏,之前,他的一幅字都已经被拍到了三百万往上的价格。 但从十几年前开始,圈里就流传出他封笔不再写字赠人的消息,而十几年来,他也的确很少再有流出的作品,属于有市无价。 十万,简直是白送。 当即有人举牌:“二十万!” “五十万!” “……” 气氛正热,主持人都兴奋得一次次大喊。 但这时,忽然有工作人员匆匆上台。 她面色严肃,凑在主持人耳边说话。 他们姿势看起来像在说悄悄话,但不知为何,话筒里却清晰地传出那工作人员的声音。 “这幅字是假的!” 假的? 一片哗然。 这是慈善晚宴,来的全是社会名**英,谁如果捐了赝品,那岂不是要名声尽毁。 一时间,众人异样的目光投向蒋听言。 蒋听言倒还淡定。 因为她笃定,这幅画不可能是假的。 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或者。 蒋听言想到自己身后一排全是或多或少和她有点恩怨的人。 现在这事,不知道是否和其中几个有关。 但无论如何,她今天不可能担下捐赝品这个罪名。 否则不止是她,鼎峰,就连靳寅初也要被人嗤笑。 再被有心人利用,则后患无穷。 蒋听言刚想开口,却听到身后一道压抑着兴奋的嗓音响起:“天哪,这种场合怎么会有人造假!这种沽名钓誉的事情,正经人家怎么做得出来!” 是何露娜。 在听到是假的这三个字时,就好像有一股电流在她的体内穿过,让她心中的愤恨惊愕等等情绪一扫而空。 取之而代的是兴奋的战栗。 她不假思索地确定,这字肯定是假的! 主持人在台上也慌了一瞬,他反应过来后勉强笑道:“这件藏品有争议,我们暂且……” “等等。” 蒋听言站起身,扬声道:“你们说这幅字是假的,有什么证据吗?” “这……” 主持人看向还在台上的工作人员。 那人说:“蒋小姐,这也不是我说的,是今天来的客人,傅山老爷子说的,他可也是有名的书法大家,和秦老先生也是旧识,他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傅山? 这个人也的确是国内书法界的泰斗。 听到他的名字,众人几乎已经信了个八九。 靳寅初皱了皱眉,他要站起来说话,但却被蒋听言按住肩膀。 她毫不心虚地站着,态度大方坦然:“傅山的话就是实话吗?请问他有什么证据吗?我能保证我拿来的字是真品,也可以和他当场对峙。” “呵!小丫头口气不小!” 一道苍老的冷喝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个年过古稀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慢上台。 乐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闲邪存诚 主持人连忙去搀扶他。 傅山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站在台中央,中气十足:“小丫头,我和秦元白认识半辈子了,对他的了解不比你多?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写了这副《山居秋暝》?” 蒋听言皱眉:“我……” 傅山直接打断她:“年轻人虚荣些能理解,但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行这种欺骗之事!” “傅老……” “如果秦元白知道有人利用他的名声,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行骗,恐怕会被当场气死!” “……” 蒋听言想开口,却屡次被他打断。 几次过后,蒋听言心中也不耐起来。 等傅山一句话说完,她直接问:“您说完了吗?可以让我说了吗?” 傅山一愣,脸色就沉了下来。 蒋听言笑了笑:“不巧,我对书法也有些了解,傅老爷子,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您和秦元白老先生争书法协会会长的职位,最终您落败,一气之下回老家定居,秦元白老先生也去邻市执教,两位再也没见过面,你又从何而知他没有写过这幅字?” 傅山的老底被掀得猝不及防。 他当即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我是回老家休养身体!” 蒋听言从善如流:“是,您回老家休养身体,那这十几年你和秦元白老先生再也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没写过《山居秋暝》?” 傅山冷哼一声,怒气勃勃:“谁不知道秦元白去邻市后就封笔了!他之前的作品早已都被人买去,从来没人见过什么《山居秋暝》!” 听他这么说,蒋听言和靳寅初都放松下来。 本来还以为傅山如此言之凿凿,是伪造了什么难缠的证据,谁知道就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也是,就算她今天是被设计陷害,但捐出《山居秋暝》是临时决定的,那些人就算想算计,也没那么多时间准备周全。 甚至连掉包都来不及。 蒋听言态度郑重认真:“您不知道,那我现在可以告诉您,秦老先生并没有封笔,他只是不再卖出自己的作品,这副《山居秋暝》是他和夫人去邻市后,在乡下探亲居住时有感而发才作,写完之后,这幅字被他们夫妻俩送给了自己的大女儿。” “哈哈!” 傅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张口就来,把故事编得头头是道,那我问你,既然这幅字被他们女儿拿着,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说完,他又补充:“你不会要说你和她们女儿认识吧?这种荒谬的谎话就不用说了,秦元白的大女儿工作特殊,根本不可能认识你这种小姑娘。” “……” 她妈还能不认识她吗? 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还需要敬老,她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但…… 蒋听言犹豫了一下。 如果今天说出真相,那她的身份肯定就瞒不住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事找上来,她就不能安安静静做她的大学生了…… 见她不出声,傅山神色稍霁。 他用拐杖在地板上敲了几下,随后颇有长辈风度地说:“算了,小姑娘虚荣心强,这也可以理解,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 “拿笔上来,既然这副《山居秋暝》是假的,那我就当众写一副《闲邪存诚》送你,听说你还是靳氏的儿媳妇,那就希望你以后诚实做人,别一心攀附豪门,丢人现眼!” 这话太重了。 几乎相当于直接扒掉人的脸皮。 若今天蒋听言真的被坐实了这个罪名,恐怕名声要被毁的干干净净,以后上流圈子再无她的立足之地。 谁听到蒋听言三个字,都会想到攀附豪门,丢人现眼八个字。 更别说靳氏,恐怕会被人笑话死。 “天呐,丢不丢脸,拿假货被发现就算了,还当众编故事被戳穿。” “她是靳寅初的那个未婚妻?真的假的啊?” “傅山都亲口说了,还能有假。” “这么多高门贵女不找,靳寅初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啊?这下好了,连带着靳氏一起丢人。” “人家年轻貌美豁得出去呗,不过我看,她嫁进靳氏这件事悬了。” “……” 众多指责中,就数何露娜最积极,最兴奋,声音最大。 “太丢人了,做慈善哪能造假,舍不得哪怕捐了几百块也是心意,这也太过分了。所以说,蒋听言这人就是个没教养的,这就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她根本就配不上靳寅初……” 靳寅初脸色清冷。 他在议论声中站起来,牵起蒋听言的手:“傅老爷子,我未婚妻的品行不用您评价,我比谁都清楚,这幅画是真的,请你和我未婚妻道歉。” 会场中一静。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靳寅初准备当众包庇自己未婚妻,把黑的说成白的? 就算他是靳氏总裁,这也太嚣张了吧! 傅山的助理已经把纸笔铺好,但傅山还没来得及下笔。 闻言,他拿着笔抬头,理解地笑笑:“你是靳寅初?” “我知道你位高权重,但小老儿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也不会怕你的权势。” “你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当众以权压人,维护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就不怕做生意的时候别人不放心靳氏,觉得你霸道,不讲诚信?” 这话说得蒋听言都神情严肃起来。 傅山到底和他们有什么恩怨? 一字一句,都想置他们两个于死地,想彻底毁掉他们的名声。 她心中愤怒。 但在场的人却不少人都信了。 碍于靳寅初积威甚重,他们不敢大声,却是趁着混乱悄悄说。 “对啊,原本以为靳寅初是多好的人,结果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靳氏难道要走下坡路了?” 身后,邱继祖和何世雄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隐秘的笑意。 邱继祖看着前面两道相携而立的两人,听着众人的诋毁,眼眸深处都透着痛快。 而坐在附近的吕氏母女,以及那位刚刚被威胁的贵妇更是觉得出了一口气,心中爽极了。 乐文 第三百八十章 你比不上我外祖父 靳寅初脸色冰冷。 他盯着傅山,眼底升起怒气。 但这时,蒋听言却拽了拽他的手,她的脸上显然也带着气,声音淡淡:“二哥哥,既然这位老爷子这么想当众写字,那我们就满足他,等他写完再说。” 她的声音不小,刚好够傅山听到。 傅山被戳中心思,他的老脸一僵,旋即冷冷看了蒋听言一眼。 他冷哼一声,低下头,附身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傅山的动作流畅,显然有着多年功力。 台下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在看。 片刻后,他放下笔。 助理立刻扇风,等墨迹微干,当众举了起来。 上面闲邪存诚四个大字,写得的确不错。 “好!写得好!” “不愧是傅老!” “傅老,这幅字送给她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今天就捐了,让我们竞拍!” “对啊,我看傅老的字也不必秦元白差到哪儿去,我今天就要傅老的字了!” 傅山捋了捋胡子,眼底流露出得意的笑。 “呵,就这样?” 一众称赞恭维中,蒋听言的不屑声格外突兀。 傅山的脸唰地就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气氛不对,众人逐渐安静下来。 蒋听言昂首而立,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我说,傅老的字不过如此,就像你这个人,沽名钓誉,贪名逐利,毫无风骨可言。” 哗—— 这三个成语一出,众人震惊。 何露娜瞪大了双眼,几乎要激动得跳起来。 蒋听言疯了,蒋听言疯了! 她竟然恼羞成怒,这样当众辱骂傅山,这下神仙也救不了她的名声了! 靳寅初这下肯定能看清她的真面目,肯定要抛弃她了! “你说什么?!” 这次,傅山差点维持不出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惊声大喝。 “你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这么说我?” “难道不是吗?你凭借自己的无端猜测,就要当众毁掉我的名声,我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证明了你这人气量狭小,倚老卖老,心思狠毒!” 傅山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抬起拐杖敲上去。 但他的助理扶着他,在他胳膊上捏了捏。 傅山看了助理一眼,忍着气冷笑:“你不过是被当众拆穿后忌恨于我,才会这么诋毁,我不和你计较。” “不是诋毁,你的字确实不怎么样,比不上我外祖父,眼力也不怎么样,连我外祖父的字都认不出来,品行更不怎么样,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为老不尊。” 蒋听言杀疯了,一点情面也不留。 “怪不得你当年机关算尽,拿钱收买人心都比不上我外祖父,就你这种人,我外祖父比你强百倍千倍万倍!” 外祖父? 别说傅山,除了靳寅初和季和谦,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呆。 靳寅初眼里流露出微微的无奈。 他捏了捏蒋听言的手。 不是想保密吗,怎么说出来了? 蒋听言也是被傅山的不要脸气到了,话赶话,就把外祖父这三个字说出来了。 反应过来后也是有点尴尬。 她都多久没见过外祖父了,现在当众说出来和人对峙,显得脸皮有点厚。 但是既然都说了,她索性坦然承认:“没错,秦元白是我外祖父,陆惠中是我外祖母,秦墨是我母亲,也是他们大女儿,这幅画就是秦墨女士让我拿来捐的。” “……” 傅山万万没想到,蒋听言会是秦元白的孙女! 没听说过啊! 他想到自己刚刚言之凿凿的说是赝品,想到刚刚蒋听言毫不客气的痛斥,她还说了他在选协会会长的时候用钱收买人心! 傅山简直双眼发黑,差点往后仰倒。 旁边的助理连忙扶住他,又是一捏。 傅山身体一颤,又清醒过来。 他咬着一口老牙:“你怎么不早说!我承认我看走了眼,但秦元白温厚,陆惠中柔和,你当众顶撞辱骂,甚至污蔑长辈,哪有一点他们外孙女的样子!” 蒋听言挑眉。 呦,这是诬陷不成,开始道德绑架了。 “我本来不想透露这么高调的身份,谁让傅老爷子你欺人太甚,当众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蒋听言冷笑:“长辈不慈,我也没必要尊敬。再说你算什么正经长辈,哪有长辈这么当众诬陷小辈的。” “你……” 蒋听言打断他:“我也没辱骂污蔑,只是说实话为自己反击罢了。” 傅山急促地喘息着,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我和秦元白实力不相上下,当初选举清清白白,若说用钱贿赂,也该是秦元白这个胜者……”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不死心,竟然想攀扯她外祖父! 蒋听言冷哼:“不相上下?” 她打断傅山,直接快步走上台。 这一出反转接着一出反转的,台下众人早已安静下来看着两人争执。 看她气势汹汹的上台,众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她想干什么?不会打起来吧? 就连傅山,都被助理扶着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她。 但蒋听言走到桌子前,将上面被洇花的两张宣纸掀开,拿起狼毫毛笔蘸墨。 她深吸一口气,面容骤然肃穆安宁下来。 就连周身气场也变得沉静。 蒋听言提笔写字,她的姿势十分放松随意,可下笔毫不犹豫,字迹流畅豪爽。 随着她的动作,一旁的傅山脸色逐渐苍白,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蒋听言放下笔,吹了吹宣纸,示意主持人提起来。 主持人忙不迭地双手展开。 宣纸上,闲邪存诚四个字,可谓是铁画银钩,意气尽显,而且笔锋凌厉老练,一点也不像是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写出来的字。 但蒋听言写完之后,就负手站立在一侧,她面容精致,身上还穿着礼裙,身上气场却不输任何人! 而傅山之前一模一样的四个字还在旁边举着。 这么一对比…… 还真应了刚刚蒋听言那句话,毫无风骨。 傅山脸色仓惶,恨不能当场晕过去。 完了,彻底完了。 他的老脸,这下全丢光了! 乐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靳寅初这个冷面阎罗 傅山神情惨淡。 但蒋听言一点也不同情他。 但凡她不是秦家人,今天都会百口莫辩,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他们将自己的人格踩到地上,还要连累靳寅初。 哪怕之后联系到秦元白夫妇澄清是真品,但中间这些时间,够别人做很多事攻击他们了。 更何况,这世上向来是流言易传,辟谣难听。 想到这些,蒋听言将自己写的那张字叠起来,递给了傅山,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傅老,闲邪存诚这四个字还是送给您,希望您以后在没确定真相之前,不要再妄自开口。” 傅山的嘴唇都在颤抖。 他的脸皮,这次是彻底被蒋听言给扒了了。 蒋听言问主持人:“能继续了吗?” 主持人回神,眼中都带着敬畏,连连点头:“能,能能!” “现在竞拍继续,十万起拍!” 经过刚才的一通,现在十万的价格听起来简直是白送。 别说秦元白的字本就具有收藏价值,光是蒋听言这个秦家外孙女,以及靳寅初未婚妻的身份,就够许多人上赶着举牌了。 “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 …… 加价的幅度几乎都是五十万五十万地涨。 蒋听言稳坐不动,不觉得受宠若惊,也不骄傲自满。 这种做派,更显得她气质大气。 眼见价格加到五百万,举牌的人逐渐少了起来。 蒋听言刚想提醒,只为慈善,要量力而行。 谁知旁边的男人就淡然开口:“一千万。” 蒋听言霍然转头。 靳寅初神情随意而平淡,就好像一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张张嘴的事情。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他叫出一千万的价之后,就没人再跟了。 主持人三次敲槌,这副《山居秋暝》就归了靳寅初。 蒋听言悄悄凑过去:“你干嘛要拍?” 靳寅初也学她,将嘴唇放在她的耳边:“讨好未婚妻,还有未婚妻的娘家。” 他的呼吸喷在耳朵,有些发痒,也有些发烫。 蒋听言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她坐直身体,装作目不斜视的样子。 靳寅初扬唇一笑,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身后坐着的客人都目睹了这一幕。 不由得心中惊叹。 都说靳寅初是冷脸阎罗,这对未婚妻却如此宠溺,不仅豪掷千万拍下未婚妻的捐赠品,还当众和未婚妻举止亲昵。 显然是十分满意和喜爱这个未婚妻。 拍卖会之后,还有一个小型酒会。 蒋听言一进酒会,就享受到了方才靳寅初与季和谦的待遇,将她众星捧月般围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自我介绍,递名片,让蒋听言手忙脚乱的。 她不由得暗自后悔,刚才不应该嘴快的! 还好有靳寅初,他搂着蒋听言的腰,脸上冷意森然,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模样。 附近的人碍于他,也不敢再涌上来。 蒋听言四处看看,刚好看到朝她看过来的董家迪。 她本来已经放弃了与台城达合合作的想法,甚至都已经在考虑另选内地商场去设鼎峰专柜,彻底放弃达合。 但董家迪和她对视时,竟然微微朝她点头,看起来态度挺自然。 蒋听言想了下,决定还是去和他聊聊。 至少要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拒绝和鼎峰合作。 只是脚步刚迈出去,就听到一个压抑的声音响起。 “蒋总,靳总。” 是邱继祖。 蒋听言想直接越过他走过去,却被他快走两步拦住。 靳寅初微微蹙眉,神情冷淡:“你有事?” 邱继祖隐晦地打量着蒋听言,眼底有着浓重的阴霾。 他的笑看起来有些瘆人:“看不出来,蒋总的家世如此出人意外。” 蒋听言笑笑:“怎么,靳丞没告诉你我也是秦家人?看来你这马前卒做得也不得人信任。” 邱继祖的眼皮狠狠一跳。 但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坦然看着蒋听言:“蒋总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 蒋听言挽着靳寅初的手臂,冲他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靳寅初按住她的手。 他沉眸,盯着邱继祖开口:“过两天,我要去拜访邱老爷子。” 邱继祖一怔,接着笑开:“靳总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靳寅初深深看他一眼,和蒋听言一起离开了。 他们一转身,邱继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盯着两人的背影,神情阴郁。 被邱继祖耽误了几分钟,董家迪竟然还站在原地。 董家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但个子很高,身形瘦削,看起来有股儒雅的气质,但眼眸却非常锐利。 此时看着蒋听言走近,他脸上却露出了浅笑。 蒋听言心中觉得他此时的态度怪异。 但面上并未显露。 她走上前,主动伸出手笑道:“董总,久仰大名。” 董家迪很绅士地轻轻一握。 “蒋小姐刚刚在台上笔走龙蛇,真是让董某大为感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蒋小姐的性格和能力都让人叹为观止。” 这评价还挺高。 蒋听言看着董家迪,他脸上的赞叹不像是假的,也不像是阴阳怪气。 “董总过奖了。” 蒋听言顿了顿,直接道:“董总,不知道您是否知晓,我是鼎峰的ceo,最近听说……” “应该是误会。” 董家迪笑容不变,他摆摆手:“董总再派人拿合同来,我们找时间好好聊聊。” “……” 他态度大变,反而让蒋听言不知所措起来。 她想不明白。 得到了董家迪的首肯,但此时她的心中一点开心也没有,反而升起警惕。 毕竟刚开场的时候,董家迪是和何世雄,邱继祖呆在一起,显然十分熟识。 现在却如此热切。 事出反常…… “董老哥!” 身后,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蒋听言往董家迪身后看去。 何世雄紧蹙着眉头走过来,身后何露娜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眼眶有些红,似乎刚刚哭过,看见蒋听言,狠狠瞪了她一眼。 董家迪的脸色却落了下来。 何世雄看了眼蒋听言,对董家迪隐晦道:“董哥,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乐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不过是玩笑话 董家迪背着手,神情淡淡:“不用了,你要说什么就直说,没什么别人听不得的。” “哎呀,董老哥!” 何世雄神色尴尬,他想拉董家迪,却又不太敢。 只能悻悻缩回手,赔笑道:“你刚刚听到的是我教训小女时口不择言,一时的玩笑话,当不得真啊。” “玩笑话?” 董家迪却是一声冷笑。 他一冷下脸,身上的儒雅就消失无踪,带出几分悍气:“我董家迪在江湖上混大半辈子,分得清什么是玩笑话,什么是真心话!” 他想到刚刚的事,眼眸中显出狠意:“好得很,没想到我董家迪终日打雁,也有被雁啄了眼的时候!何世雄,你应该知道,我此生最恨别人骗我!” “董哥,董大哥,真是误会!” 何世雄听出他话中的狠厉,心中一个咯噔。 董家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儒雅大方,但他年轻时也是黑白通吃的…… 惹了他,绝对没什么好处。 何世雄目光扫到蒋听言和靳寅初,当即拉过身后的何露娜:“董哥,你有所不知,都是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她喜欢靳总,今天就非要在拍卖会上和蒋小姐争这一口气,却又不知道那套珠宝的内情,险些让人耻笑,我是太过生气,想用蒋总激她,才会口不择言……” “等等。” 蒋听言一直在看热闹,谁知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自己和靳寅初身上。 她主动发问:“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吗?貌似,和我有关?” 何世雄脸上一僵,恼怒地瞪她一眼。 蒋听言满脸无辜。 董家迪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前些日子,是何世雄来我面前,说鼎峰总裁,也就是蒋小姐你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你和他女儿明明只是小误会,却被你不依不饶地硬是找关系,被拘留了两天,而鼎峰也全靠靳寅初才能正常运行。” 蒋听言听得目瞪口呆。 何世雄此时也是满脸尴尬,但他却梗着脖子说:“董大哥,我没骗你,这些都是真的!” “真的个鬼。” 蒋听言几乎要爆粗口了。 一个一个的都是神经病。 她冷笑着看向何世雄和何露娜父女:“我真佩服你们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明明有监控,可以清晰地看到何露娜将我推进车流,若不是我命大,被二哥哥拽住,我就要被车给碾了!” 假话说多了,何露娜自己都要当真了,她当即反驳:“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要对我弟弟不利,情急之下想去救他,才会不小心撞到你。” 蒋听言嗤笑一声。 “前脚你刚在我这个未婚妻面前向我的未婚夫告白被拒,后脚我在救乱跑到马路上的你弟弟时,就被你无意推进车流,这无意说起来你自己信吗?” 何露娜张嘴欲反驳。 蒋听言摆摆手:“算了,就当你是无意的,那我这个险些丧命的受害者,不谅解是我的自由吧,怎么,因为我没有圣母得原谅差点害死的我的你,所以我就是得理不饶人,是逼你进拘留所的小人是吗?” “呵,简直是笑话!你把法律当成什么?拘留你这件事证据确凿,你不服就去上诉,我等着收你的法院通知,但是别再在背后搞小动作,坏我名声!” 她一通话说完,忽然恍然大悟。 “我说今天这一出怎么这么熟悉呢,也是你们搞的鬼?” 何世雄一愣,接着激动否认:“你别血口喷人!” 但蒋听言满脸不信,而董家迪的脸色更沉,显然也信了。 何世雄这下是真的慌了。 “今天的事情真的跟我无关!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被拒绝……” 他忽然停住,脸色白了。 董家迪脸上表情阴鸷。 何世雄或许真的不是请来傅山的人,可他很显然是猜到了蒋听言今天会来拍卖会和董家迪见面。 所以他忙不迭地过来看笑话。 董家迪这下是真的火了。 他把何世雄当朋友,结果呢,对方欺骗他,利用他,拿他当枪使来满足他自己的报复心! 何世雄求饶:“董大哥,我是一时……” “滚!” 董家迪满身戾气,一个滚字说得煞气横生,让何世雄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转身就想走。 “等等。” 靳寅初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何露娜早被打击得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听见他的声音,她的眼眸中涌现出希望。 但靳寅初冷淡看着他们父女俩,眼眸里却藏着深深的厌恶。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冷漠:“靳氏和何氏的合作就此停止,我也会去见台城何氏的老爷子,向他详细解释你们父女俩的所作所为。” 何世雄不可置信地看着靳寅初:“你不会的,这可是几十亿几百亿的合同,你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 靳寅初表情不变的漠然说:“我未婚妻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女人,任何企图伤害她的人,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付出代价。” 他的宣言强势霸道。 别说是蒋听言了,何露娜都情不自禁露出痴迷的目光。 但她又觉得绝望。 她爱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告白,还如此厌恶她。 何露娜伤心欲绝,却没把靳寅初那句付出代价放在心上。 她们家背靠台城何氏,谁能让她们付出代价? 何世雄对靳寅初有些忌惮,本来他也如何露娜一般想,但看到靳寅初冷漠无情的双眸,心头忽然升起忐忑…… 等两人走后。 蒋听言见董家迪已经恢复平静,才开口:“董总,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刚刚在拍卖会上,我看到了你上台写字的表演,都说字如其人,我相信你本人应该不会像传闻中那么差。” 董家迪提起来脸色还有些不好:“我想去问问何世雄,谁知道正好撞见他因为拍卖的那套珠宝在训女儿。” 何露娜让何世雄平白损失三百万,还差点丢了面子,蒋听言又大出风头,相比之下,他这个女儿简直蠢得不像话。 想让她攀上靳寅初,别人都瞧不上她! 乐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靳寅初这个腹黑男 何世雄气急,拍卖会一结束就拉着何露娜去休息室骂。 话里话外都是何露娜不争气。 他都已经设计毁了鼎峰进军台城的生意,也毁了蒋听言和靳寅初在董家迪心中的形象,只需要再在今天狠狠踩上一脚,就能出口心中恶气。 谁知道现实和想象竟是完全相反的。 何世雄骂地痛快,想不到这些话被找来的董家迪听得一清二楚。 听完缘由,蒋听言都忍不住感慨,果然是恶人有恶报。 害人不成反倒自己翻车。 活该! 董家迪见她一脸痛快,心中的愤怒也少了点。 对蒋听言这种真性情更加喜欢。 他直接道歉:“蒋总,之前是我的错,轻信小人谗言,耽误了和鼎峰的合作,为表歉意和诚心,我愿意给鼎峰让利一个点,这已经是我们商场一级客户的待遇了,你看可以吗?” 一个商场前辈,在蒋听言面前把姿态放这么低,这已经足够表达态度了。 况且一个点的让利,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蒋听言没把心中的欣喜表现出来,她礼貌笑着:“董总客气了,误会解开就好,明天我就让公司的人把合同送去。” “哈哈,好!蒋总爽快。” 董家迪大笑着,又忽然收敛笑声,恢复了斯文模样。 他看着蒋听言,轻咳一声:“对了,蒋总,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不知可否在秦老先生面前引荐董某,如果不行,你那边还有没有秦老先生或者陆老夫人的墨宝,我愿意高价去买。” 蒋听言挑眉。 怪不得董家迪态度忽然转变这么大,合着跟外祖父母也有关系啊? 看出蒋听言心中所想,董家迪看起来竟有些羞赧:“董某一向敬佩秦老这种文人,家中也收集了不少艺术作品……” 蒋听言忍不住想笑。 但她抱歉地摇摇头:“抱歉,董总,我与外祖父母也许久未见,他们二老在邻市,恐怕我没办法帮您这个忙了。” “好吧。” 董家迪也谈不上多失望。 他反倒盯着蒋听言:“那蒋小姐呢?可否赠我一幅字?” …… 一直到结束上车,蒋听言想到董家迪的表现还忍不住要笑。 季和谦被人拉着,全程没参与。 现在看蒋听言不停的笑,也跟着笑:“怎么了?” 蒋听言把刚刚董家迪的表现说了一遍。 季和谦笑着感慨:“早就说你天赋高,不管做什么都很优秀,如果被师祖母他们二老知道,肯定要骂秦老师,不培养你继承秦家衣钵,反而让你做了生意,这简直是在浪费你的天赋。” “有什么好浪费的。” 蒋听言满不在乎地说:“我最喜欢研发新品和赚钱,兴趣和天赋结合,这才是物尽其用,不然让我专心练字,可能反而效果不好。”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靳寅初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光彩。 他唇角轻勾,温声开口:“都没见过你练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字竟然写得这么好,这真是……” 想到今天在台上大放光彩的蒋听言,靳寅初满心赞叹和喜悦无以言表。 但却被季和谦不解风情地打断:“听言三岁就开始握笔临摹,五岁可以把簪花小楷写得有模有样,我们小时候虽然住在小村庄里,但周围的老师都是博士教授,甚至院士级别。” 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向靳寅初:“你们都在一起多久了,你还不知道听言书法很好?还是——你的记忆还停留在六年前?” 靳寅初一怔。 他眉心微动,想说什么,却忽然沉默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在那段遗失的记忆里,他知不知道蒋听言的更多面。 本来还以为靳寅初会怼回来,谁知道他一低头,直接不说话了。 季和谦被他搞得别别扭扭的。 难道是自己说得太过分,戳他心口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弥补一下。 谁知下一秒,蒋听言就连忙护着:“二哥哥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我觉得太招摇了没必要说,再说了,这种事情就是要在生活中慢慢展现,这样生活才会充满惊喜,感情持续新鲜感。” 季和谦张张嘴,感觉自己心口被戳到了。 而靳寅初,闻言却是握住了蒋听言的手,眼神柔和宠溺:“听言说得对,今天你写字时,带给我的不止是惊喜,更多的是惶恐,我何德何能,能找到你做我的未婚妻。” 蒋听言的眼睛亮晶晶的,羞涩却也直白热烈:“二哥哥,和你在一起也是我最开心的事。” 两人相视笑着,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粉红色的跑跑。 季和谦眼神从失落转为无语,又转为麻木。 这两位秀恩爱,能不能顾及一下身边的他啊? 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季和谦很嫌弃,心中微微有些沉闷,但脸上却带着笑。 虽然他已经认清了,当初追着他要做他的新娘的小姑娘真的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但能看到小姑娘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他的心中也是祝福大过悲伤的。 只是,偶尔会有些失落…… 季和谦眼神一黯,正emo着,忽然无意和靳寅初对视上。 刚刚垂头落寞的男人此时眼眸含笑,见他看过来,竟然挑衅似的挑挑眉! 季和谦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战斗力爆棚。 靳寅初这个腹黑男,他刚刚明明就是在装可怜,故意引蒋听言心疼! 他一定要让听言认清他的真面目! …… 解决了达合的事情,蒋听言的假期也要结束了。 一大早,靳寅初将她送到了学校。 离开时,还叮嘱她晚上放学来接她,一起去吃晚餐。 蒋听言看着他唠叨,竟然有种家长送孩子上学的既视感。 她从小就没人接送,跟着秦墨时学校就在旁边,跟着蒋舟就别说了,他不把她赶出去就够好了。 所以不得不说,上学被人接送这感觉……还挺开心的。 蒋听言心情颇好的一边往教室走,一边低头给苏柳月发着消息,问她来没来,到哪儿了。 但消息刚发出去,她就听到一道恶狠狠的声音。 “照片上和秦影帝过夜的,真是你?!” 乐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绯闻 “不是我。” “那你怎么解释,您有秦影帝的外套,手机上还有和秦影帝的合照!” “我……” “说不出来了?你自己说,是怎么勾搭上我家哥哥的!” “对啊,他怎么可能看上你,你有哪点能配得上他?!” 蒋听言听到秦羽的名字,顿觉得有趣。 但她往墙角走了走,看到一群女生将一个女生逼到墙角,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被围着的女生情绪淡淡:“我说了那不是我,我和秦羽也没什么关系。” “呵,手机拿来,我倒要看看你说得是不是真的!” “你们要干什么!” “给我抢回来!” 那群女生顿时乱了起来。 蒋听言原本以为是小争纷,谁知转眼双方就打了起来。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这毕竟是因她表格而起。 “住手!” 蒋听言冷喝一声,快步走过去,连推带拉的,将那群女生分开。 一直到将最后一个抓着别人头发的女生拽开,她才看清那个被围的女孩子此时正蹲在墙角,手机摔在脚下。 她的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也顾不上形象,连忙拾起手机,检查过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听言?” 蒋听言看清她的脸,也惊了:“柳月?!” 被打的女孩子,竟然是苏柳月! 苏柳月倒是感觉没什么,反而笑了起来:“你来上学了?” 她说着话,咳了几声,嗓音十分沙哑。 也因此刚刚蒋听言没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看到苏柳月脸上的红痕,蒋听言的脸色一下子愣了下来。 “你又是谁?你和苏柳月一伙儿的?” 为首的女生态度蛮横,她坏笑了一下:“那你肯定也知道苏柳月干得龌龊事吧?只要你说出来,今天我就放过你俩。” 刚刚被拉开的几个人又聚了过来,冷冷盯着她们。 蒋听言无语:“都大学生了,还搞校园霸凌?你又是秦羽的谁?他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那女生冷笑一声:“他和苏柳月在一起就不行!苏柳月算什么东西,哪儿配得上秦羽!我谁都不是,但我看不惯!” “……” 蒋听言实在是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苏柳月无奈:“我和秦羽真的没什么关系,就只是认识而已,照片只是狗仔看图说话而已。” “这么说你承认照片上的人是你了?!你为什么要去秦影帝的家里!还说不是!” 蒋听言听得一脸懵圈。 什么照片?柳月又什么时候去秦羽家里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但眼看着那群女生态度更加不善,她索性开口:“你们这么关心秦羽,就不知道他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妹?” “表妹?” “对,没错,就是我。” 蒋听言指指自己:“作为表妹,我带自己的朋友去和秦羽聚会有问题吗?她们也是因为我认识的,这有问题吗?合照甚至是我帮她们拍的,有毛病吗?” 女生狐疑:“你有什么证据吗?” 蒋听言拿出手机,调出自己和秦羽的微信聊天界面。 上面显示的是她们这两天的聊天记录。 秦羽说自己妈妈最近不舒服。 蒋听言问舅妈怎么了。 光是称谓,就足以证明了。 蒋听言将手机递到那群女生眼前:“需要我再给他打视频电话吗?顺便和他说说,他的粉丝因为他在学校里搞霸凌。” 那女生看清后,神情一慌:“你别乱说,我们就是和柳月开个玩笑,是误会就好,是误会就好。” 蒋听言点点头。 但那女生却没走。 “还有事?” 刚刚还跋扈小太妹样子的女生,竟然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你能把秦羽微信给我吗?” 蒋听言也露出一抹假笑:“你说呢?” 一群女生不情不愿地走了。 苏柳月也就是在争夺手机的时候,被无意间打到了几下,身上也没其他伤。 蒋听言扶着她,两人慢慢往教室走。 “怎么回事?” 苏柳月笑笑:“就是秦羽的粉丝,误会我和秦羽在一起了,可能心里不高兴,就来找我了。” 蒋听言匪夷所思:“她们怎么会认为你和秦羽在一起?她们怎么会找到你?最近不会一直有秦羽粉丝这么找你麻烦吧?” 她一连串的问题接连而来。 苏柳月含糊:“也没什么,就是误会……” “别糊弄我,你快说!” 她态度强硬,苏柳月有些脸红,但还是老实承认了。 “也没什么,就前两天我去你公司那次,秦羽送我回家,但是中途,他让我去帮忙做模特,我就去了。” 说起做模特,苏柳月还有些不好意思。 “拍完之后,下雨了,我本来是要打车回家,但是身上被淋湿了,正巧秦羽就住在附近,他看到之后说让我去他家换个衣服……” 苏柳月越说脸越红。 蒋听言不由多想:“你俩发生……” “没有!” 苏柳月立刻否认。 深夜,一个男人邀请女人去自己家,还是换衣服这种理由,这意味着什么成年人恐怕心照不宣。 苏柳月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她没有拒绝。 她被易天瑞伤透了心,急需转移注意力的地方,刚巧秦羽那么帅,她当模特和他相处时又那么开心…… 种种矛盾心理,反正苏柳月是去了。 谁知秦羽说让她换个衣服,就真的是换个衣服,换完喝了杯热茶,就送她回家了。 全程大大方方,光明磊落,半点暧昧都没有。 干净得让苏柳月觉得自己的小心思真是龌龊。 “我就是去换了个衣服,很快就出来了,但秦羽带我回家的照片被狗仔拍到了,他们还查到了我的身份,虽然秦羽为了保护我的个人隐私,第一时间买了下来,但还是被泄露出去……” “他没有辟谣吗?” “泄露后,秦羽立刻就要求别人删帖并且解释了,但还是有些比较偏激的粉丝找上来,再加上今天我想把那天衣服还给秦羽来着,结果被她们发现这衣服是秦羽的……” “好吧。” 蒋听言没怎么关注娱乐新闻,不知道这件事。 乐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解决办法 但她觉得想了下之前看到的疯狂粉丝事件,又担心道:“那接下来你有应对的方法吗?一些脑残粉,可能会听不进去辟谣,她们可能会做出来更疯狂的事情。” 苏柳月将自己的手机短信和微信界面给蒋听言看。 短信里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质问翻都翻不过来,而她的微信就直接被人给举报封掉了。 怪不得蒋听言刚刚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合着这手机现在比一块板砖好不到哪儿去了。 苏柳月也是无奈:“秦羽那边还在想对策,应该会出一个正式声明,到时候可能会好一点,不过我的号码肯定是要换了,到时候换了告诉你。” “行。” 蒋听言想了想:“这件事交给我吧,等放学我去找秦羽,问问他怎么解决。” “正巧,我今天要去拍摄,秦羽说要来接我。” 说到拍摄,苏柳月脸上露出笑容来,显然这是一件让她很开心的事情。 所以就算被粉丝围堵,也不影响她的心情。 蒋听言还在好奇,她怎么会去想到当模特。 但话还没问出口,她们走进了上课的大教室。 谁知道刚进去,苏柳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蒋听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讲台上站着的,竟然是易天瑞! 但他不像之前那么意气风发,而是神情疲惫,眉眼间带着倦意。 易天瑞也看到了她们两个,他眼睛一亮,往她们这边走来:“柳月……” 蒋听言的脸拉了下来。 对于一个前几日还想算计她的人,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再和他做朋友。 但蒋听言怕苏柳月为难,就主动小声开口:“柳月,要不你坐前面,我……” 苏柳月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她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坚定淡漠。 她拉着蒋听言,大步越过易天瑞,往教室后面走去。 易天瑞骤然停下脚步,唇紧紧抿了起来。 他的视线一路跟随着苏柳月。 幸好,大概是因为易天瑞的脸还行,许多女生都坐到了前面,后面的座位空了出来。 落座后,苏柳月将书拿了出来,低着头开始看,丝毫不顾前面易天瑞的目光。 蒋听言察觉到不对劲。 她凑过去小声问:“柳月,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 苏柳月抿了抿唇:“分手了。” “分手?” 蒋听言诧异。 她是知道苏柳月对易天瑞的感情的。 之前哪怕她受尽伤害,也从来没想过放弃,反而一直追着易天瑞不放。 蒋听言这个朋友偶尔会觉得恨铁不成钢。 但现在忽然听到分手,她还挺惊讶的。 “你前两天去公司找我,是不是就为了这件事?” 蒋听言想到苏柳月当时的心情,有些愧疚,不等她回答就说:“你如果不想见到他,我们现在就走,我找人帮我们做笔记。” 苏柳月怔了下,却摇摇头。 “不用,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也不能一辈子避着他,我们先上课吧。” 蒋听言还想说什么,但上课铃已经响起。 她只好作罢。 一整节大课,包括课间休息时间,苏柳月始终没有抬头。 不管易天瑞在讲什么,甚至他的风趣发言惹得满堂喝彩,苏柳月都只是低头盯着书,神情淡淡。 搞得蒋听言也不敢再多问。 终于等到下课,苏柳月迅速把包收拾好,拉着蒋听言就往外冲。 但两人走的再快,还是在出校门之前被追上了。 易天瑞拦着她们。 他看着苏柳月,眼眸深沉而急切:“柳月,我们谈谈好吗?” 苏柳月神情淡淡:“没什么好谈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分手是你单方面的决定,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挽回一下。” 苏柳月终于认真看向他。 “你要挽回什么?易天瑞,你现在是因为真的爱我,所以挽回,还是因为我先提了分手,所以你心有不甘?” 易天瑞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是因为爱你!” “可我不信。” 苏柳月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利用我,伤害我?” 易天瑞上前一步,深深看着她:“柳月,我承认之前全是我的错,但上次你被靳丞派来的人伤害,我是真的去为你报仇的,也是因为你,我才下定决心远离靳丞,脱离他的掌控。” 是看到她受伤,他才会去找靳丞,才会被抓,被用来设计蒋听言签下合同。 苏柳月也想到当初他被救下来时伤痕累累的样子。 她的心中有片刻的犹豫和动摇。 但她抬头时看到蒋听言,这些情绪就全都消失了。 苏柳月摇摇头,神情凄然:“这个我相信,但被骗的次数太多,我真的不敢再信你的爱了,易天瑞,我们好聚好散,就当陌生人吧。” 易天瑞心中一痛。 陌生人,她连朋友都不想做。 他终于意识到,苏柳月是认真的,她的态度坚决,是真的想和他分手。 原来之前百依百顺,温柔细致的人,决绝起来会如此伤人。 易天瑞心如刀绞,但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到苏柳月为他做饭的样子,想到她对他温柔浅笑的样子,想到她满眼爱意,什么都愿意做的样子。 她傻傻的,很好骗,可她现在不愿意再被骗了。 易天瑞唇色惨白。 他终于低下一直高高在上的头,放低自己的声音,显得如此卑微:“柳月,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柳月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的冲动。 她快速眨去眼中的水雾:“听言,我们走吧。” 说完,苏柳月埋头向校外走去。 “柳月……” 易天瑞伸手想拦,却被蒋听言拦住。 蒋听言冷笑一声:“活该!” 易天瑞看着蒋听言,神情焦灼:“你让开,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不是为了苏柳月,她才懒得再理易天瑞。 她看着易天瑞神色焦急,不住看向苏柳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讥嘲。 “你利用苏柳月,要害她最好的朋友,丝毫不顾及她的心情。” 乐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她很适合做模特 “而柳月不会也不敢再相信你的爱,哪有相爱的人会是这样?” 易天瑞像是受到了打击,身体一震。 半晌,他才艰涩开口:“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会弥补的……” “可是已经晚了。” 蒋听言对他没有半点同情。 “你说你爱她,可你做的事却都是仗着她爱你,肆意伤害她,没有给她一点尊重。就连现在,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还在她明确表达不愿之后,像现在这样苦苦紧逼。” 蒋听言毫不客气地看着他:“你有站在她的角度想过吗?有考虑过你现在是学校外聘教授,这样追着她不放,会对她的名声,她的生活,她的社交造成什么影响吗?” 易天瑞一愣:“我……” “你没有。” 蒋听言冷笑,眼眸锐利地像刀一般:“易天瑞,你从始至终都只考虑你自己,你太自私了。” 毫不留情地戳破易天瑞恶劣的本性之后,蒋听言转身就走。 这次,易天瑞没有再追。 蒋听言快步走出学校,四处张望着寻找苏柳月。 “听言!” 蒋听言循声看去,竟然发现苏柳月坐在一辆车上,正笑着冲她挥手:“来,这里!” 蒋听言跑过去一看,驾驶位竟然是戴着口罩帽子,全面武装的秦羽。 秦羽也向她招招手。 “哥,你怎么回事,不是正在传你和柳月的绯闻吗?你怎么还过来接她了,万一再被拍到怎么办?” 刚才训过易天瑞,蒋听言对这种行为格外敏感。 秦羽启动车子:“放心,我确认过了,绝对没人跟着。”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你的确认如果有用,柳月今天也不会被你的脑残粉围堵了。” “围堵?怎么回事?” 苏柳月抢先开口:“没什么,就是同学误会了。” 秦羽显然没信,他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抱歉,柳月,这件事的确是我的失误,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的。” “你想怎么解决?”蒋听言直接问:“就算你删帖辟谣,那些脑残粉也还是会缠着柳月不放。” “……” 秦羽一时语塞。 蒋听言撇撇嘴:“我今天和那群人说我是你表妹,你和柳月是通过我认识的,你看发声明说那晚我也在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 秦羽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而苏柳月知道他想说什么,咬着唇忍笑。 “怎么了?” 秦羽满脸幽怨。 那天狗仔拍到了苏柳月进去和出来的照片,其实时间很短暂,正常来说,一二十分钟的时间,就算想说在谈恋爱也很难让人相信。 关键是,苏柳月换了一身衣服,还被扒出来是秦羽的衣服! 网上都炸了。 秦羽被爆的不仅仅是恋爱绯闻,还有……他的个人身体情况。 他的对家抓住这点对他大肆嘲讽。 都在说他……不行。 “哈哈哈哈哈。” 蒋听言知道全部事情,笑得喘不过气来。 秦羽白了她一眼:“你笑的也太大声了吧。” “对不起,实在忍不住。” 说完,她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 苏柳月也忍不住低头轻笑。 秦羽扶额,连忙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很可行,只不过换衣服这个不太好解释……” “可以说我有男朋友。” 苏柳月忽然开口。 秦羽惊讶的看她一眼:“但你不是……” “我是分手了。” 苏柳月抿唇:“不过我看你的粉丝已经有人扒出我和易……前男友的事情了,她们不知道我分手了,我前男友也不会说。” 她也是今天才想到这个主意,加上看到易天瑞,就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凭什么只能易天瑞利用她,而她不能利用易天瑞呢? 苏柳月浅浅一笑:“如果有听言,加上我有男朋友,应该会更可信。” 秦羽也觉得可行。 他看向蒋听言:“那你就会被曝光,说不定还会被骂……” “我如果担心这些,就不会主动提了,再说,我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前几天有个拍卖会,我已经公布我是秦家外孙女的身份了。” 秦羽这才笑开:“行,那就这么办,等柳月拍完,我请你们两个吃大餐。” 有了解决办法,三个人心情都还不错。 特别是苏柳月,看到易天瑞时的落寞难过一扫而空。 等到了公司,苏柳月立刻驾轻就熟地换装拍摄起来。 蒋听言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柳月。 从她们认识开始,苏柳月就一直是个温柔善良,很为别人着想的人。 但这种人也很容易受到伤害。 可此刻站在聚光灯和镜头前的苏柳月,脸上挂着甜美灿烂的笑容,跟着摄影师的指示做出各种动作。 虽然可以看出来还很青涩,但她举手投足已经非常自信,有种属于自己的感觉。 “柳月在镜头面前有种天生的放松感。” 秦羽走过来,在她身边低声称赞道。 “她很适合做模特,虽然身高不太够,但是她不用走t台,平面模特,广告模特的对身高要求没有那么高,很适合她,如果一直走这条路,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蒋听言听出了一些不对。 “你想签柳月?” 秦羽没有正面回答:“还是要看柳月的意愿。” 苏柳月和蒋听言一样,是学金融的高材生,中途转行去做模特,这也太荒唐了。 蒋听言刚想说什么,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靳寅初。 “二哥哥?” 她刚刚已经发过短信告诉他自己在秦羽这里。 靳寅初温和的声音传来:“听言,邱家家主约我去他家做客,你要一起去吗?” 邱家? 蒋听言立刻点头:“当然要去。” 靳寅初轻笑一声,丝毫不意外:“我就在秦羽公司附近,现在来接你,五分钟后你下来。” “好。” 正巧苏柳月刚拍完一组照片,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听言!” 蒋听言抱歉地笑笑:“哥,柳月,不好意思,我这边忽然有点事,下次再一起吃饭吧。” 苏柳月怔了下,有些失落,但随即点头:“好,你快去吧。” 乐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十分重视 走之前,蒋听言朝着苏柳月竖了个大拇指:“柳月,超级棒。” 苏柳月怔了下,失落一扫而空,开心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靳寅初接到了蒋听言。 “二哥哥,邱家怎么会约你去他家?” “先喝口水。”靳寅初一边开车,一边将水递给她:“因为邱柔嫁给靳丞,之前靳氏和邱家也有合作,邱国海这次是以谈生意的理由联系我的。” 蒋听言奇道:“谈生意不在公司谈,约到家里谈什么,而且咱们前两天刚刚见过邱继祖,邱国海就来约你,这也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 靳寅初看着前方,趁着空闲悠然看了蒋听言一眼:“说不定我们今天会有意外之喜。” 他这明明是在卖官司,但一路上不管蒋听言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 只说到了邱家,她就知道了。 搞得蒋听言满心好奇。 邱家比不上靳家老宅的豪华,但也是个独栋别墅,比蒋家好多了。 保姆将两人带进客厅。 邱家家主,邱国海正坐在沙发上,见到靳寅初,忙站起身来。 “靳总,欢迎欢迎!” 邱柔虽然嫁给了年逾半百的靳丞,但她年纪其实并不算很大,也就比靳寅初大个几岁。 因此邱国海看起来也还是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 蒋听言默默在心中估摸着,邱国海这个老丈人,估计也就比靳丞大个几岁吧。 靳寅初和邱国海握手,两人客套了几句,邱国海的视线落到蒋听言身上:“这位是?” 靳寅初介绍:“我未婚妻,蒋听言,邱总不介意我带未婚妻前来叨扰吧?” “那当然不介意。” 靳寅初显然对蒋听言十分重视,所以邱国海对她的态度也很热情。 刚巧邱家保姆将饭菜端上来。 饭桌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邱国海解释:“犬子在外地出差,我爱人今天也身体不适,怠慢靳总了。” 刚说完,楼上传来啪的一声,像是玻璃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蒋听言下意识往二楼看,楼梯拐角,有女人的米色裙摆一闪而过。 邱国海微微蹙眉,对保姆喝道:“还不赶紧上去照顾夫人!” 保姆连忙应是。 转向两人,邱国海又换了笑脸:“让靳总和蒋小姐见笑了,应该是内子体弱,失手打碎了杯子。” 蒋听言低头抿了口茶,掩盖住自己脸上的古怪。 自己老婆生病,他还忽然在家里设一个可有可无的宴? 但邱国海表现得毫无异样。 他仿佛找靳寅初真的是来谈邱靳两家合作的,半点没提到邱柔和靳丞,好像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龃龉。 饭吃到大半,蒋听言心中有些急,看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转过头,继续维持着一个不冷不热的态度,和邱国海周旋着,也一句不提其他的事。 饭后,保姆将水果端上来。 邱国海指着果盘,忽然笑道:“蒋小姐快尝尝,这是我女儿,也就是靳总的三婶最喜欢吃的进口水果,味道清甜,美容养颜。” 蒋听言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刚巧三婶现在也出国了,估计她能更方便吃到。” 她是没有耐心再和邱国海这个老狐狸周旋,直接点破。 果然,邱国海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担心:“这水果还是你三婶前段时间回国,家里专门找人空运回来的,谁知还没吃上几口,她便又跟着靳丞走了。” 靳寅初淡淡道:“如果邱总想念女儿,不如让她回国。” 邱国海脸色一僵。 他看着靳寅初扯了扯唇角:“靳总说笑了,她是跟着靳丞离开的,现在回国……” 靳寅初神情没有丝毫动容:“她只是靳丞家眷,和靳丞犯下的罪没有直接关系,她回国之后只需要配合警方调查,调查结束之后,自然能回家了。” 但回家之后,只要靳丞一日不落网,邱柔再想出国就难了。 回国,就等于是和靳丞划清界限。 靳寅初这也是再试探邱国海的态度。 邱国海只是苦笑摇头:“靳总说得简单。” 这就是不愿意的意思。 靳寅初眼眸微动。 他忽然问道:“邱总知道邱继祖吗?” “邱……” 他问得突然,邱国海眼皮一跳,作势想了想才恍然:“是我远房的一个侄子,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不太熟悉。” 顿了顿,邱国海问:“靳总怎么忽然提到他?” 靳寅初勾了勾唇角,黑眸中带着说不出的冷锐:“邱总这个侄子,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这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对上靳寅初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邱国海脸上的肌肉颤了颤,他双手交握,继续笑着:“哦?怎么有意思了?” 靳寅初语气冷静:“邱总这个侄子,可谓是大器晚成的典范,从小学到高中,甚至高考成绩都差得一塌糊涂,但大学忽然逆袭,不仅成功出国留学,还读了对英语要求很高的mba,而他在国外的成绩非常好,好得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形容。 “就像是从小在国外长大,英语是自己母语一样。” 邱国海心中狠狠一提。 靳寅初却没给他思考的机会,盯着他问道:“邱总对自己这个侄子的这些事有了解吗?” “没有!” 邱国海脱口而出,但说完,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大,掩饰似的补充:“好像也听他爸爸妈妈说过,当初他出国,他父母都很自豪。” “那邱总就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从小到大英语差到甚至考个位数的人,出国的语言测试却忽然拿了满分,短短一两个月就可以做出金融专业的作业。” 邱国海勉强笑笑:“可能他下了苦功夫吧,靳总,你应该也知道国内应试英语和国外用的口语还是有所不同的,题目不同,努努力考满分也是有可能的。” 靳寅初盯着他足足有三秒,一直到邱国海脸上的笑都僵了。 他才淡淡开口:“邱总一片爱女之心,别到最后给人做了嫁衣的好。” 乐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狸猫换太子 邱国海的笑这下是彻底挂不住了:“靳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心提醒邱总。” 靳寅初示意蒋听言站起来:“感谢今天邱总的招待,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握住蒋听言的手,两人一起往外走。 邱国海面色难看,目送他们走出大门。 蒋听言乖乖跟着靳寅初走,她真是满心的疑问,根本不懂刚刚靳寅初说得是什么意思。 刚走出邱家,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二哥哥……哎呦!” 蒋听言头上忽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砸到,并不疼,只是被吓了一跳。 靳寅初反应极快地拉过她,护在身后。 “没事没事。” 蒋听言任由他检查自己的头,看到地上有一团卫生纸。 她仔细一看,纸上……似乎有黑色的墨迹? 蒋听言下意识抬起头,看到楼上某个房间里的窗户迅速关上,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 她心中觉得怪异,将纸团拾起来,还没来得及打开,手就被靳寅初握住了。 他面色冷静,轻声开口:“上了车再打开。” 一直到上了车,离邱家远了,蒋听言才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纸巾柔软,上面黑笔字迹潦草,像是慌乱之下写的,还勾破了几处。 她不由得念出声:“狸猫换太子,救她!” 救她两个字写的力透纸背,那种焦急和恳求仿佛能透过纸扑面而来。 “狸猫换太子?” 靳寅初微微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二哥哥,你只是这是什么意思?快说快说,你查到了什么吗?” “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 靳寅初看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空出一只手将平板拿给她。 “上面是上午刚收到的调查结果。” 蒋听言当即看了起来。 靳寅初和她解释:“里面有邱继祖从大到小的成绩单,他出国前后简直判若两人,虽然学籍照没什么异常,但光看成绩,很难说服人。” “所以你怀疑……” 蒋听言看到纸巾上狸猫换太子五个字,忽然灵机一动:“你怀疑现在这个邱继祖,不是真正的邱继祖?!” “对。” 靳寅初点点头:“而且,邱继祖出国这件事,正好发生在靳丞和邱柔结婚,邱柔怀上双胞胎女儿的次年。” “而邱继祖又是靳丞的人,所以这件事是靳丞一手安排的,而邱国海也知情!” 蒋听言顺着想,但又觉得不对:“邱国海为什么要帮靳丞?难道他想让靳丞夺权,多得些好处?” “也有这个可能。” 靳寅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毕竟靳丞娶了邱柔之后,靳邱两家的生意往来才紧密起来,邱家背靠靳氏,这些年发展的很不错。” 蒋听言想了想:“我还有一个疑问,那邱继祖到底是谁?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如果单靠自己也会过得不错,何必听靳丞的安排,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李代桃僵,用别人的名字生活?” “还有,靳丞为什么要把现在的邱继祖变成邱继祖?他把原本邱继祖的人生轨迹改了,学籍,过往痕迹等等全改了,饶了这么一大圈是为了什么?” “还有原来的邱继祖又去哪儿了?” 蒋听言真是满肚子疑问。 她想不明白,觉得靳丞做的这些事无法用常理来理解。 就像一团线缠绕在一起,她却找不到线头去理。 靳寅初忍不住笑:“你别急,这些事还需要慢慢查,至少我们现在知道,现在的这个邱继祖是靳丞在国内的傀儡,盯着他查,一定能挖出些什么。” 他的语气不急不徐,成功让蒋听言的急切缓了下来。 她看着手中的纸团,忽然想到:“扔纸团的应该是邱国海的妻子吧?她好像和邱国海的立场不一样,我们也可以从她入手。” 靳寅初点点头:“那过两日,我找个借口把邱国海和他妻子约出来,我们找机会和邱夫人聊一聊。” “行。” 下午没课,蒋听言还在犹豫是去看苏柳月拍摄,还是回家休息。 结果李楠的一个电话,把她叫到了公司。 靳寅初开车将蒋听言送过去。 离鼎峰大楼的门还有十几米,远远就看到李楠带着一堆人在门口等着,手中还牵了一个…… 小男孩? 下了车,蒋听言才发现站在她门口的还都是老熟人。 何世雄,何露娜,还有董家迪。 要不是李楠在电话里大致说了是什么事,蒋听言骤然看见这一幕,肯定会以为是他们台城的人组团来鼎峰找她事呢。 大概是这一幕着实惊人,靳寅初也陪着蒋听言下车来了。 董家迪笑眯眯地看着她:“蒋总,靳总,两位好啊。” “董总也好。” 蒋听言打完招呼问:“您这是?” 董家迪对着林楠牵着的小男孩扬扬下巴:“焱焱,你自己说。” 蒋听言这才将目光落在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烫了一头微卷的小卷发,大眼睛,高鼻梁,有种混血儿的感觉。 小小年纪就萌化一片人。 蒋听言仔细看了,才认出来。 这不是那天她和妈妈逛街时,救下的小娃娃吗? 就是因为他,她才和何露娜闹进了警察局。 后来这小男娃被保镖带走,就没再出现过了。 何焱挣开李楠的手,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蒋听言身边。 他抬起头,眼睛显得更大了,乌溜溜的瞳仁映出蒋听言的身影,看得人心中不由得一软。 蒋听言蹲下去,和他平视:“你找我?” 何焱点点头:“姐姐,我今天是来感谢你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何焱看了一眼何露娜,奶声奶气地大声说:“是我乱跑到马路上的时候,你把我抱回来的,你还被那个女人推倒,差点被车撞到!” 他说话的条理很清晰,声音也很大。 显然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何露娜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何世雄也一脸尴尬。 而董家迪则是冷冷看了他们父女俩一眼,眼眸中都是厌烦。 乐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眼眶一红 何世雄狠狠瞪了何露娜一眼。 何露娜眼眶一红,嗫嚅着小声说:“是我误会了……” “何露娜,我是你弟弟吗?” 何焱背着手,小脸严肃:“我听说,你对警察,还有对董叔叔都说,你以为听言姐姐要伤害你弟弟,我是你弟弟吗?” 何露娜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至极。 她看到靳寅初面色清冷地看着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焱焱,你怎么能不算我弟弟呢?我们都姓何,都是何家的人……” “不,我爸爸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没有其他哥哥姐姐,爷爷也说了,不允许你们这些旁支的人乱认亲戚。” 何焱年纪不大,气场却挺大。 此时背着手说教的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何露娜被他说得颜面无存。 特别是听到何焱提到爷爷,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刚因为不想在靳寅初面前丢脸而鼓起的勇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被扎破了气。 何世雄在一旁站着,身上从头麻到脚。 他之前还在靳寅初和蒋听言面前耍威风,结果现在却被主家的小公子当面拆穿。 他真是一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何世雄僵硬地勾起一抹笑:“焱焱啊……” “叫我何焱,或者何小少爷。” 何焱颇有气势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看向何露娜继续问:“你为了和我套近乎,把听言姐姐推到车流里,害她险些受伤,你有真正道过歉吗?” 何露娜咬着唇,不作声。 何焱一口一个听言姐姐,却毫不客气地叫她何露娜,说她套近乎。 这种差别对待,让她羞愤不已! 凭什么,凭什么…… “啪!” 一声脆响。 何露娜脸上一阵剧痛。 她捂着脸,又懵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何世雄。 “爸爸?!” 何世雄冷着脸,怒斥:“道歉!快和蒋小姐道歉!” 何焱还在冷冷看着她。 蒋听言和靳寅初面无表情,但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们,他们全都在逼她! 何露娜脑子嗡地一声,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知道是怕还是恨,痛哭流涕地不停重复着对不起,拳头却紧紧握了起来。 终于得到了一声早该得到的道歉。 蒋听言心中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乏味无聊。 何露娜这声道歉也不过是因为顾及何焱罢了。 何焱对何露娜的痛哭没有任何同情,他反而转头看向蒋听言,满眼期待,仿佛在期待她夸他。 这一头小卷毛露出这种表情,像某种小动物,可爱极了。 蒋听言忍不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手感好好! 怪不得靳寅初经常揉她的头! 何焱被揉,愣了一下,接着竟然腼腆的笑了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旁边站着的董家迪心中啧啧称奇。 这小少爷在台城可不是好惹的,简直是个小魔王,什么时候见过他害羞乖巧的样子啊! 何世雄还想舔着脸上前讨好何焱几句,被董家迪拦住了。 他眉眼含煞地看过去,嗓音也阴恻恻的:“你们父女俩还真是把我耍的团团转,这件事我们回台城再算账!以后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扭曲这件事,给我等着!” “快滚。” 何世雄脸色瞬间就白了。 他慌张点头,拉着何露娜就走了。 等人走后,董家迪才对蒋听言解释:“蒋总,何焱的爸爸是我多年好友,他和我亲儿子也差不多了,之前真是多谢你救了他。” 蒋听言忍不住揶揄:“董总的多年好友可真多。” 董家迪又好笑又尴尬,连忙告饶:“咳,之前的事是我偏听偏信,对不住蒋总了。”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何焱见他们两个说话,忍不住拽了拽蒋听言的手:“听言姐姐!” “怎么了?” “我能陪你上班吗?” 蒋听言挑眉:“但是我今天不上班。” 何焱眼睛一亮:“那我们去玩吧?” “……” 蒋听言看向董家迪。 这什么情况? 这小孩还挺自来熟,也挺会给人安排事儿。 董家迪轻咳一声:“焱焱,要不董叔叔陪你玩?你听言姐姐还有事。” “不上班还有什么事?” 董家迪被噎住。 他看了一眼靳寅初,人家小两口可是一起过来的,显然刚一起吃过饭。 总不能和一个五岁小孩子说不上班还能去谈恋爱吧? 何焱撇撇嘴,拉着蒋听言的手。 他小脸微扬,还真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姐姐,不能陪我玩吗,我过两天就要走了,或者不用陪我,你想做什么,带上我可以吗?” 这小模样,像极了依赖主人的小宠物。 又可怜又可爱。 蒋听言忍不住动心了。 她看向董家迪。 “董总,您看要不咱们一起去转转?” “可……” 董家迪还没来得及点头。 何焱打断他:“董叔叔,你下午还有工作要忙,对吧?” 董家迪看着何焱认真笃定的模样,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是,我还有工作,蒋总,就麻烦你照顾焱焱了,晚上我来接他。” “不用不用。”何焱得偿所愿,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笑:“我今晚可以住在听言姐姐家,听言姐姐,是吧?” 是吧? 蒋听言对萌物真的没有抵抗力,她下意识想答应。 一直没开口的靳寅初忽然出声:“我下午也没事,不如一起去。” 何焱的小脸唰地一下子拉了下来。 蒋听言却没注意,她很兴奋地当场拍板:“真的?那咱们去游乐园!” 何焱撇撇小嘴,和靳寅初对视了一眼,哼了一声后又转过头。 靳寅初微微眯眼。 这哪儿来的小鬼。 董家迪看着三人的暗潮汹涌,不由得暗自咋舌。 这蒋总真是不简单,从大到小,从老到少,怎么都能收服! 董家迪又对蒋听言叮嘱了几句,才在何焱催促的眼神中,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姐姐,我们快走吧!” 何焱欢快地拉着蒋听言往前走了几步。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落后几步的靳寅初,小嘴一咧:“叔叔,快点呀。” 靳寅初眉头一挑。 叔叔?! 乐文 第三百九十章 突生变故 靳寅初在后面冷眼看着。 果然,临上车时,这小鬼又作妖。 何焱非要拉着蒋听言坐后座。 蒋听言自然是答应,还贴心地帮何焱系了安全带。 何焱乖乖在后座坐着,却在蒋听言转头的时候,给靳寅初抛了一个得意的小眼神。 嘿,这小鬼。 三人一路到了游乐园。 几乎是一下车,蒋听言脸上就挂了大大的笑容,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二哥哥,我们快进去吧。” 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玩过这些! 靳寅初看着她脸上的期盼,也随即想起她在蒋家的地位。 他神色温柔下来:“好。” 何焱也很开心,但他人还小,许多刺激的项目都没办法坐,蒋听言却对此跃跃欲试。 最后的结果就是,蒋听言一个人在云霄飞车上兴奋尖叫,靳寅初和何焱等在外头面面相觑。 何焱百无聊赖地抬头望着,他人小,但长得帅气可爱,许多来游乐场的小姑娘都忍不住拉着爸爸妈妈过来和他搭话。 但不在蒋听言面前,何焱显得分外成熟冷傲,小脸一扬,冷着脸的模样很能唬人。 靳寅初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别说,这一大一小,看起来真是如出一辙的清冷淡定。 有小女孩的妈妈性格比较好,忍不住笑着对靳寅初搭话:“你是孩子爸爸吧?你们父子俩可真像。” 爸爸? 父子俩? 靳寅初脸罕见地僵住。 他下意识蹙眉:“我……” “他才不是我爸爸。” 何焱看了靳寅初一眼,皱皱鼻子嫌弃道:“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靳叔叔。” 姐姐的男朋友,叔叔? 那妈妈脸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拉着自己女儿匆匆离开了。 靳寅初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将手按在那小鬼头上:“小鬼,和你商量个事,你既然叫听言姐姐,那就改叫我哥哥,如何?” 何焱想挣脱,头顶上的大手却牢牢固定,让他根本无法逃脱。 他气呼呼地嘟着嘴:“才不!你年纪这么大,就是要叫叔叔,叔叔,伯伯,爷爷!” 叫爷爷就纯属是气人了。 “哈哈哈哈哈!” 从云霄飞车上下来的蒋听言刚好听到这句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靳寅初揪着何焱的后衣领,故意道:“听言,我们把这小鬼送回去吧,别打扰我们两个人约会。” “不要!” 何焱扑腾着,抱住蒋听言的腿不肯放手:“我就知道你想霸占听言姐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蒋听言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靳寅初眼中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们三人又一起玩了几个可以玩的项目。 最后一人拿着一个棉花糖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晃晃悠悠地往上走,何焱和蒋听言趴在座位上往天上和远处看,满脸新奇。 靳寅初就坐在对面,眼眸中都是轻松的笑意。 其实,他也很久没来过游乐场了,自从父母身亡,他的生活中只有家业和复仇,再也没有了去游乐场的兴趣。 但今天却很开心。 他看着蒋听言细心为何焱擦嘴的样子,不由得想象若是他和蒋听言的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又该是如何的幸福。 下了摩天轮,靳寅初刚想问两人想去吃什么,眼角余光却忽然感到一阵白光闪过。 他的身体骤然收紧,迅速揪着何焱的后衣领,将他拽开。 何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转了个圈,小脸唰地就红了。 他刚想说什么,却见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手中握着刀,正站在他刚刚站着的位置! 若不是靳寅初拎走他,现在他很有可能已经中刀了! 身为何家小公子,刺杀这种事他经历地多了,倒不是很惊慌,而是一瞬间冷下脸,迅速按下脖子中的项链。 但那个男人一击不中,反而直接朝着蒋听言刺去! 靳寅初眼眸狠戾,反应极快地一脚将人踹开。 周围人群发出尖叫声,瞬间乱了起来。 靳寅初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何焱看见自家保镖过来,顿时眼睛一亮,拉了拉靳寅初:“靳叔叔……”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打扮平常,正在慌张跑走的女人骤然转变方向冲了过来,她的手中还拿着匕首! “小心!”蒋听言立刻紧张提醒。 靳寅初被何焱分了一瞬间的神,注意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那匕首就要扎进何焱的身体,蒋听言从旁边斜冲过来,伸出手臂挡了一下。 “嘶——” 胳膊上一阵剧痛,她来不及看,直接一脚将女人踹倒。 而保镖终于赶到,控制住了这对男女。 原本还淡定的何焱此时吓得满脸惊慌:“听言姐姐,你在流血!” 靳寅初的脸色隐隐发白,他紧抿薄唇,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蒋听言的胳膊从出血处上方包扎住,做了个简单的急救。 但蒋听言的伤口太深,很快还是将衣服浸透,透出刺目的红色血迹。 靳寅初只看一眼便挪开了视线,他的身体僵硬,眉宇间俱是冷厉,乍一看竟然像如同阎罗一般,令人心中发寒。 蒋听言知道他被吓到了,不由得开口:“二哥哥,我没事……” 话未说完,她直接被靳寅初打横抱起。 走之前,他匆匆对保镖吩咐:“看好你们家小少爷。” 靳寅初抱着蒋听言往停车位走,步伐飞快,但又稳健。 一路上他的脸色都很冷,车子迅速在马路上穿行。 蒋听言觑了一眼,知道他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但她的胳膊很痛,也无心说话。 到了医院,蒋听言唇色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身上的体温也有些低。 接到通知的医生早就等着了。 拍片,化验…… 检查结果出来,蒋听言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若是再深上一两公分,手臂甚至有报废的危险。 靳寅初听到医生这么说得时候,一贯冷清的脸都白了,他身体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甚至发着颤。 蒋听言去握他的手,竟发现他的手冰凉僵硬,比她这个失血的人还凉。 “现在不是没事,嘶——” 乐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吵架了 蒋听言想安慰他,谁知道手臂上忽然一痛,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靳寅初显得过分紧张:“医生,你轻点!” 终于包扎完,蒋听言被转到vip病房。 她坐在床上,有些无聊:“也没必要住院吧,包扎完就好了。” 靳寅初在发消息,让人送来一些东西。 闻言立刻反驳:“不行,必须住院几天,观察观察。” 蒋听言试图讲道理:“二哥哥,上次你的手受伤,包扎完就回家了,住院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靳寅初瞥她一眼,冷着脸不说话。 他这副模样,显然是生气了。 蒋听言也有些心虚。 但她还是用还健好的另一只手去抓靳寅初,可怜巴巴地说:“二哥哥,手臂疼。” “你别乱动……” 靳寅初心中一紧,忙拉下她的手作势检查。 结果一抬头便发现她眼眸中的笑意。 他心头一松。 但脸还是冷着:“活该你疼!” 话说得狠,但语气显然已经软了下来。 蒋听言趁热打铁:“我也没想那么多,下意识就要去救人,都怪我心地太善良……” 她想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见靳寅初脸色不太对,连忙改口:“咳,下次我一定……” 靳寅初眉心一拧:“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 靳寅初看她嘻嘻哈哈不当回事的态度,心中还是觉得窝火。 他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伤口再重个一两公分,你的这只手就要报废了!到时候你热爱的事业,你的书法,全都没办法再做了!” 靳寅初一想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受不了。 他的未婚妻天赋异禀,她的手可以做很多精密的化学实验,可以拿到许多专利,养活一个有着成千上万员工的大公司,她的手也可以写出不输几十年经验的前辈的字,可以让人惊叹夸赞,享受瞩目。 他想象不到,若失去一只手,这对蒋听言来说该是一个多大的打击。 蒋听言沉默了一瞬。 靳寅初如此生气,她本来可以糊弄过去,但却不想。 她抬起头,神色认真:“二哥哥,就算我的手这次报废了,我也不会后悔救人的。” 靳寅初一怔,语气忍不住加重:“你和何焱才见过几次?你为了他,连人生都可以不要了?” “就算不是何焱,是一个陌生人,我也会去救的。” 蒋听言态度平静而认真:“二哥哥,我的手废了,不做实验不写字,也能做其他的,并且我相信自己同样能够做好,我的人生不会因为救人损失一只手而崩塌。” 靳寅初听了这话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薄唇紧抿,半晌才冷冷笑了出来:“好样的,蒋听言,你真是好样的。” 靳寅初此时满心说不出来的火气。 他怕自己再待着会和蒋听言吵起来,想离开静一静,却碍于蒋听言现在无人照顾,脚都要迈出病房了,又硬生生转了回来。 他坐到角落的沙发上,眉眼冷肃,低着头发消息,不再说话。 病房中弥漫着低气压。 蒋听言没见过靳寅初生这么大气的时候,一时竟不太敢说话。 而且,她自认为自己做得也没错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病房门随即被打开。 “听言姐姐!” 何焱此时哪里还有小酷男的样子,他满脸泪痕,哭着跑了进来。 见蒋听言坐在病床上,当即就要扑上去。 靳寅初立刻站起来,一把将他拎开。 “你听言姐姐手臂受伤了,小心别碰到她。” 莫名的,蒋听言心中的那点小别扭就消失了。 她仰起头,讨好地对靳寅初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谁知靳寅初不为所动,拎开何焱后,就冷冷淡淡地移开目光。 蒋听言心中暗自咬牙。 “听言姐姐,你怎么样了?疼吗?” 何焱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泪眼汪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站在床边,想碰她又不敢碰。 好像她成了一个玻璃娃娃。 蒋听言摸摸他的头:“姐姐没事,你呢?怕不怕?” 何焱小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但在蒋听言面前,很快就消失了。 他摇摇头:“不怕。” 身后,董家迪对靳寅初和蒋听言弯腰拱手,他的语气诚恳极了:“靳总,蒋总,我已经看过监控,多谢你们两位救了焱焱,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告诉焱焱的父母,查出真凶。” 靳寅初神情冷淡:“凶手招供了吗?” “暂时还没有,警察还在审。” 靳寅初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危险。 “靳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警方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可以,不过稍等一下。” 董家迪点点头,以为他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谁知道靳寅初就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何焱缠着蒋听言问这问那。 他是何焱的救命恩人,目光又太冷淡,搞得何焱再也没有中午见面时的嚣张劲儿,反而蔫蔫的,不敢离蒋听言太近。 蒋听言忍不住轻咳:“二哥哥,要不你先去做笔录?” 靳寅初看看时间,还没来得及出声,病房门又被拉开了。 “听言,你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脚步匆匆过来的是苏柳月,身后还跟着秦羽。 靳寅初这才站了起来,对苏柳月说:“听言就先麻烦你照顾了。” 苏柳月一怔,忙不迭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靳寅初点点头,这才看向董家迪:“走吧。”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蒋听言一眼。 蒋听言连忙露出一个笑,想和他挥手,谁知他眸光冷淡,转身直接走了。 “……” 完了,二哥哥真生气了! 靳寅初和董家迪一走,病房气氛瞬间轻松了。 何焱立刻扑到蒋听言身上,不过十分注意没有碰到她受伤的手。 “听言,到底怎么回事?” 蒋听言把事情简单讲了下。 苏柳月忍不住说:“你再想救人,也不能不顾自己呀,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让靳总怎么办,让秦阿姨怎么办,又让我们怎么办?” 乐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靳寅初的变化 蒋听言一怔。 她想到刚刚靳寅初表情冷肃的模样,好像理解了他在气什么了。 想明白之后,蒋听言一直盼着靳寅初回来。 谁知他去做笔录,却一直没回来。 傍晚,蒋听言劝走一直恋恋不舍的何焱,又把苏柳月和秦羽支走,这才打电话给靳寅初。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却始终没人接。 蒋听言不由得心中失望。 “喂?” 正准备放下手机,电话忽然接通了。 听筒那头,靳寅初的声音沙哑,有种说不出的冰冷感。 蒋听言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她没说话。 靳寅初沉默了一瞬,又开口:“听言?” 这次的嗓音明显柔和不少。 蒋听言这才弱弱说:“二哥哥,你怎么不回来?” 靳寅初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才听到他的声音:“你先睡,我等下就回。” “那我等你。” 挂掉电话,蒋听言缩在床上玩手机。 她的手受伤,不能侧躺,就只能平着躺着,但病房灯光又太刺眼,她索性将灯给关了。 外面华灯初上,隐约能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月光和灯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铺在地板上,似乎给房间蒙上一层白纱。 这么静谧的环境,蒋听言一开始还撑着,后来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深夜。 病房的门被从外面轻轻打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生怕吵到床上已经安睡的人。 靳寅初走到床边,眸光深深看着蒋听言。 她安静的睡着,神情安宁,安宁到让靳寅初心慌。 他眼眸深处升起一股恐慌的情绪来,忍不住伸出手,放到蒋听言的鼻子下面。 呼,吸,呼,吸…… 浅浅的气息,却如同一道赦令,让靳寅初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他静静看了许久。 蒋听言心中还急着自己要等靳寅初,睡得也不安稳。 恍惚中感觉到床边有人,便睁开了双眼。 “二哥哥?” “是我。” 蒋听言模模糊糊地问:“怎么不开灯呀?” “不开了,你继续睡吧。” “可我想你陪我睡。” 靳寅初顿了顿。 几秒后,床上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蒋听言察觉到靳寅初躺到床上,小心地避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二哥哥,今天是我错了,我没有考虑到你们,下次我肯定会小心谨慎,确保不会伤到自己再出手。” 靳寅初却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二哥哥?” 黑暗中,蒋听言想看清靳寅初的表情,但被他抱得动弹不得。 靳寅初这才静静出声:“听言,不要受伤。” “好。” 自觉已经和好的蒋听言才觉得困到不行。 她在靳寅初的胸膛上蹭了蹭。 察觉到触感不对,随口问道:“二哥哥,你换衣服了?” 她记得靳寅初走的时候穿的是件衬衫,但触感却不太像。 靳寅初顿了顿,才说:“外面冷,穿了件外套。” “嗯……” 蒋听言陷入梦境。 等她睡熟,靳寅初才轻轻起身,走出病房。 外面,龙科在病房门口等着。 靳寅初脱掉身上的外套递给他。 龙科连忙接住,眼睛瞟到靳寅初衬衫上的血渍,顿时想到刚刚在警局看到的场面。 他心中隐隐发凉,连忙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只将手中临时买来的衣服递过去。 “靳总,隔壁病房已经借来,您可以去换。” 靳寅初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接过衣服去换。 换好之后,他拿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屏幕上立刻显示加密两个字。 过了几秒,对面接通。 “是我。” “上次说的事我同意了。” “不必告诉她,我自己去。” “嗯。” 短短四句话,通话便结束了。 靳寅初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眸冰冷而危险。 翌日。 董家迪又带着何焱来探病。 看到靳寅初,董家迪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听言姐姐!” 今天靳寅初在,何焱也不敢再扑上来,他老老实实坐在床边:“你今天还痛吗?” “不疼了。” 蒋听言摸摸何焱的头,那头小卷毛一如既往的好摸。 何焱和她聊天:“我爸爸和爷爷说想邀请你和靳叔……靳哥哥去台城玩,下个月是我爷爷生日,会来好多好多人哦,姐姐,等你去我家,我带你去我的游戏房玩。” 何氏老爷子的生日宴? 蒋听言看了一眼靳寅初。 她之前听靳寅初提起过,他还说会去一趟国外的拍卖会,给何家老爷子当寿礼。 靳寅初点点头:“到时候我和你姐姐会去的。” 蒋听言忽然想到:“焱焱,你刚刚叫他什么?靳哥哥?” 何焱点点头,看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煞有介事地解释:“靳叔叔是听言姐姐的男朋友,所以应该叫哥哥,不然辈分不对。” 蒋听言忍不住想笑。 她昨天就看出来了,靳寅初对这声叔叔耿耿于怀,这下好了,得偿所愿。 不过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搞笑。 靳寅初无奈:“想笑就笑吧。” 蒋听言立刻笑出声来。 身后一直没开口的董家迪一怔。 此时的靳寅初眼眸柔和,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蒋听言笑,阳光洒在他身上,甚至显得他很温暖。 和昨晚在审讯室,那个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疯狂狠戾到似乎丧失理智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想了想,董家迪又释然了。 蒋听言和何焱在玩,董家迪对靳寅初说:“靳总,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出病房,到一处拐角相对而站。 董家迪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靳总,有空可以去看看。” 靳寅初神情漠然地看着名片上面的字,半晌后,他才接过,随手放到了口袋中。 “多谢董总。” 董家迪盯着靳寅初,感觉他似乎不太一样了。 经过昨晚,他就好像…… 不再伪装自己最深处的一面了。 他不想,也懒得再在他们面前维持之前的客套和平静。 董家迪忍不住叹了口气。 像靳寅初这种人,还好他们是朋友。 乐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和林助理有关 等董家迪和靳寅初进来,蒋听言看着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寻常。 特别是董家迪,态度比之前可客套多了,还隐隐避着靳寅初。 蒋听言不由开口:“昨天你们去警局,发生了什么吗?” 董家迪下意识看了一眼靳寅初,才避重就轻:“警察审了一晚上,问出来一些线索。” 他顿了顿,见蒋听言一直看着他,开口解释道:“那两个人是雅扎在国内的人,据他们说,他们只粗略地懂些拳脚,本来不应该接到刺杀任务。” “但最近雅扎在国内的势力遭到了清洗,他们人手不足,再加上昨天下午接到了紧急刺杀命令,因为太仓促没有周全准备,加上靳总警惕,才没有得逞。” 雅扎? 蒋听言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昨天刺客的种种行为,让她原本以为是冲着何焱这个台城小少爷来的,但听到雅扎,她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 但如果是靳丞安排的,为什么要对何焱下手? 这件事疑点重重。 蒋听言还未开始问,李楠和周瑾也来了。 李楠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关心查看起蒋听言的伤势。 但她手中一直拿着一个文件袋,还时不时流露出犹豫,挣扎的神情。 一看就有事。 蒋听言轻声问她:“楠姐,怎么了?” 李楠看了看董家迪,欲言又止。 董家迪立刻就懂了,他对何焱说:“焱焱,你听言姐姐也需要休息,我们今天就先不打扰她了,等明天再过来看她好不好?” 何焱满脸的不情愿。 但他在家里见到很多次这种情况,知道是什么意思, 何焱拉着蒋听言的手:“听言姐姐,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好好养伤。” 蒋听言看他像个小大人似的,就忍不住想笑。 “好。” 等两人走后,她看向李楠:“楠姐,怎么了?” 李楠的神情严肃起来,她从文件袋中拿出一沓照片来。 蒋听言接过,发现上面竟然是林永。 大多都是他打电话的样子,还有皱眉沉思,似乎心情阴沉的样子。 “林助理?这怎么了。” 李楠解释:“上次您说了林助理可疑之后,我就让人暗自盯着他,昨天我也去警局了解过情况,看了笔录之后,发现林助理和外界联系的时间,和你们被刺杀的时间基本能重合。” 蒋听言怔了下,低头仔细去看那些照片。 上面标注了时间。 李楠分析道:“我看了笔录,那两个刺客身手并不专业,并且行事匆忙,是紧急接到的通知,而他们接到命令的时间,刚好是你和何家小少爷出发去游乐场的时间。” “而在刺杀失败之后,林助理又打了同一个电话,之后脸色和情绪一直不太对。” “我已经让人去调他的通话和消息记录了,不过暂时还没结果。” 不止这些,李楠还不知道这两个刺客是雅扎的人。 如果这件事和林永有关,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林永知道他们要去游乐场,所以临时找人刺杀他们! 但…… “他们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冲着何焱去的?” 蒋听言刚问出口,靳寅初淡淡说:“因为事出仓促,要最大可能地对我们造成伤害,显然杀掉何焱的几率更大,而他有事,何家一定会对靳氏和鼎峰不利。” 何家就这么一个小公子,要是在丢了命,那何家后继无人,靳寅初和蒋听言绝对要承受来自台城的怒火。 两大豪门真刀实枪地干起来,大家恐怕都要伤筋动骨。 更别提鼎峰这种新兴势力了。 所以说,背后之人想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 蒋听言喃喃出声:“林永到底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她说着,和靳寅初对视一眼。 季和谦! 季和谦那里有林永想要隐瞒的东西,说不定就是线索呢! 蒋听言立刻打电话给季和谦。 “师兄!” 季和谦立刻问她:“你伤怎么样了?我才听到消息,正准备……” “没事没事。”蒋听言打断他,直白问道:“师兄,这件事可能和林永有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永?” 季和谦懵了一瞬。 他沉默了几秒,才严肃地开口:“我已经到医院门口了,等上去再谈。” 大概几分钟后,季和谦走进病房。 “怎么回事?” 他先是查看了一番蒋听言的伤势,随后开口询问。 蒋听言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季和谦的脸显而易见地严肃了起来。 “林永为什么要对你不利?” “……” 蒋听言摇头:“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想问问师兄,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我知道的消息可能和你的事没关系,我不是不愿意说,而是这件事涉及死者,以及林助理的私事,我实在不好在背后议论。” 季和谦紧皱着眉。 他看向蒋听言:“你确定林永有问题吗?” 蒋听言举起手:“我发誓……” “是有问题。” 靳寅初忽然打断了蒋听言。 “我和听言曾经落入靳丞的陷阱,之前鼎峰的舆论风波,这次的刺杀事件,种种迹象表明林永有很大的嫌疑参与了。” 靳寅初沉默了下才说:“林永针对听言,可能和我有关。” 季和谦头疼:“怎么又扯到了你?林永不是在鼎峰入职,这几次针对的也是听言。” 靳寅初淡淡道:“若我猜的没错,你所知道的那个林永的秘密一定和辉煌上任总裁姚斌有关吧。” 季和谦一怔,诧异地看着他。 靳寅初眼眸中闪过不出所料。 他又说:“我虽然没有这段记忆,但我查过,两年前辉煌和靳氏的合作忽然没有理由的中止,之后姚斌去世,林永离职,在这两年里,他所任职的公司都和靳氏有合作,直到最近,他应该是和靳丞联系上,想办法入职了鼎峰。” “所以我猜,林永多次对我和听言下手,应该是和姚斌有关。” 季和谦薄唇紧抿,看着靳寅初的目光格外不善。 他不悦开口:“又是因为你?” 靳寅初眸色深沉,一时没说话。 乐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林永的秘密 蒋听言连忙插嘴:“季师兄,我们现在不是还在查嘛,我们保证,如果事情不是林助理做的,那今天的秘密我们绝对烂在肚子里。你现在能说了吗?” 季和谦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隐晦提醒:“我们那次去参加会议,林助理和辉煌的姚总住的是同一间房。” 同一间房? 这是什么意思…… 蒋听言骤然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林永和姚斌是……那种关系?” 季和谦沉默着点点头。 这倒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蒋听言喃喃道:“舆论事件,我有猜想林助理是为了保守秘密而想赶走你,由此可见这个秘密对他来说很重要。” “可这跟二哥哥和我有什么关系?” 靳寅初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我让人去查姚斌的死因。” 林永这么恨他,他怀疑,姚斌的死可能和他有关。 等人都走后,蒋听言又重新翻看了一遍照片:“我们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还不能对林永做什么,我让人盯紧他,看能不能获得更多关于靳丞的线索。” 靳寅初点点头。 他的脸色很淡,一脸的若有所思,好像一直在考虑什么事。 蒋听言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二哥哥,刚刚检查,医生说我没什么事,回家养伤就好,今天我们就回家吧?” 靳寅初回神:“我再去问问医生。” 等他又咨询一次,再三确认了只要注意不碰水,不吃发物辛辣等事项,在家好好修养也可以。 出院回家后,蒋听言睡了一觉。 睡觉之前是靳寅初陪着她躺在床上,但醒来后他却并不在卧室。 卧室门没关好,隐约有说话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 她走出卧室,看到靳寅初和一个女人相对而坐。 两人姿态轻松,靳寅初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完全不复在医院时的沉闷。 蒋听言慢慢走过去。 “二哥哥?” 靳寅初看到她,脸上的清冷一扫而空,神情变得温柔起来:“醒了。” “这是?” 靳寅初拉着蒋听言,向对面的女人介绍:“这就是听言。” “听言,这是赵小麦,以后出门,她可以在身边保护你。” 蒋听言诧异地看着赵小麦。 女人个头很高,比蒋听言还要高个小半头。 短头发,穿着运动装,脸上没有什么妆容,皮肤有些黑,但眉眼中流露出一股英气,看起来英姿飒爽。 赵小麦裂开嘴笑着伸出手:“蒋总,你叫我小麦,或者麦子都可以,我以后就是你的保镖。” 她的态度落落大方,让蒋听言不由得心生好感。 “那你也不要叫我蒋总了,叫我听言好了。” 赵小麦十分爽快:“听言!” 认识完后,赵小麦看了看表:“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来,过几天等靳总出发,我再住进来。” 出发? 蒋听言敏锐地抓到了这个字眼,但碍于赵小麦还在,暂且没说什么。 等人一走,她立刻问:“二哥哥,你要出发去哪儿?” 靳寅初云淡风轻地笑笑:“你忘了,上次说的国外拍卖会,一周后就要开始了,正好公司也有事,我提前两天过去。” 蒋听言觉得不对劲。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靳寅初顿了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手受伤了,得在家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再带你出去玩。” “手伤而已,注意一下就好了。” “乖,我去洗漱。” 靳寅初笑笑,转身去了卫生间。 蒋听言盯着他的背影。 他的确不对劲。 倒不是她多疑,但靳寅初的确很反常,如果真的是为了给何氏老爷子挑寿礼才去的拍卖会,那根本没必要亲自过去。 蒋听言给秦砚发消息,问他关于拍卖会的事情。 秦砚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拍卖会怎么了?我和靳总约好了要去,不过他会提前个两天。” 蒋听言问:“拍卖会必须要本人过去吗?” “怎么可能,谁家拍卖会会有这种规矩。” 秦砚一副蒋听言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种大型拍卖会,一般都会在官网发布拍卖品目录,也会单独给vip顾客发送一份,并且会比官网更加详细,甚至会标上预估价格,我就已经收到了,靳总那里应该也有。” “到时候只要准备好钱,找个委托人写价格递上去就行了。” “对了,这次是盲竞,盲竞你懂吗?就是不叫价,大家把自己预估的价格写到牌子上递上去,价高者……” 蒋听言打断他的科普:“这么说,二哥哥完全不用自己去?” “对……” 秦砚忽然警惕:“你不会不想让靳总去吧?” “不是我说,听言,你可不能仗着自己受伤就耽误靳总大事啊,你这么不懂事……” 蒋听言装作信号不好地喂了几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一受伤秦墨就知道了,显然秦砚也知道这件事,却根本没想着来看她。 蒋听言真是懒得说她这个舅舅,就算冯玉曼和冯若琪不是什么好人,那秦砚也是个糊涂蛋,他才不无辜! 在心中吐槽了几句秦砚,她又想回靳寅初。 他真的不对劲! 不是她自恋,但按照之前,她受伤了之后靳寅初绝对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待着,就算真的有急事,也会想办法把她带着。 哪像这次。 瞒着她出国参加拍卖会的事就算了,还明显不愿意她跟着。 明明这个拍卖会不用自己亲自去。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等靳寅初洗漱完出来,蒋听言举起手,苦着脸说:“二哥哥,我的手受伤了,没办法洗澡,你能帮我吗?” 靳寅初正在擦头发的手一顿。 蒋听言已经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还边娇气地说:“快来呀,不然我自己连衣服都没办法脱。” 靳寅初眼眸一深。 她的动作,莫名让他想到了西游记里的小妖精,挥着手绢娇笑:唐长老,快过来…… 靳寅初不由得失笑。 他摇摇头,放下毛巾,朝着厨房走去。 蒋听言在浴室放水,但靳寅初却迟迟不来。 乐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快回去写作业吧 不会吧?二哥哥识破她的计策了? 正准备出去看看,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雾气晕染中,蒋听言看到靳寅初走了进来。 她连忙背过身,揪着衣角往上拉,装作脱不下衣服的样子。 衣服掀开,露出一抹腰线。 她的腰又细又白,还带着腰窝,看起来鲜嫩可口。 蒋听言感觉到靳寅初靠近,他捏着她的衣服,轻轻往上拉。 衣服缓缓从手臂上褪去,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吊带,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至极。 两个人的心跳声似乎都在朦胧水雾中清晰可闻。 蒋听言觉得气氛到位,立刻娇娇软软地发问:“二哥哥,拍卖会……” 她话没说完,手臂忽然被人握住。 接着整条手臂被缠上了什么。 蒋听言低头一看,愣了。 保鲜膜?! 靳寅初唇角带着笑意,细致地将保鲜膜一层一层地裹上,包的严严实实。 包完之后,他看着蒋听言郁闷的小脸,不由得发笑。 “好了。”靳寅初拍拍蒋听言的头:“洗的时候小心点。” “二哥……” 靳寅初的身影已经毫不犹豫地消失在浴室外。 “……” 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翌日一早,蒋听言刚醒,赵小麦就准时到了。 “小麦,你之前是军人?” 蒋听言是见赵小麦行为举止都很正派稳重,一举一动都带着正气,不像是单纯的保镖,猜测她是退伍军人。 赵小麦想了想:“以前是。” 蒋听言点点头,忽然向她打听:“那你以前是哪个军区的?你认识顾禄霆吗?” “顾司……” 赵小麦险些说漏嘴。 她立刻望天:“不认识。” 蒋听言心里有了预测。 顾司……令? 顾禄霆的官职还挺高,那他为什么不在军区待着,反而一直跟着妈妈? 蒋听言想到秦墨离开时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赵小麦显然是认识顾禄霆的,那她为什么要隐瞒?靳寅初知道这件事吗? 怎么觉得所有事都疑点重重的。 靳寅初今天要去公司,早早就出门了。 蒋听言昨晚让周瑾查了关于拍卖会的资料,也已经发过来了。 她在家看着,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事情不对。 这家拍卖公司名字叫anya,幕后老板叫安娜? 那个雅扎上任会长的情妇,在上任会长死后接任雅扎的女人,不就也叫安娜?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蒋听言想到靳寅初的异常行为,合理怀疑这件事,和靳丞有关! 靳寅初显然想独自去国外找靳丞! 蒋听言立刻给周瑾打电话:“帮我订票!我要参加anya一周后的拍卖会!” 赵小麦在一旁站着,脸色立刻变得生无可恋起来。 趁着蒋听言不注意,她赶紧偷偷发了消息。 …… 蒋听言还想等靳寅初回来之后找他算账。 谁知道一直到凌晨,也没见人影。 蒋听言发了几条消息,靳寅初只回了几个字:有应酬,你先睡。 蒋听言憋着气,还有些委屈。 从他们两个在一起,除了靳寅初失忆那段时间之外,靳寅初对她从来都是宠着的。 他很少应酬,就算应酬也会少喝酒,会尽早回家陪她。 但今天却如此反常。 蒋听言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宠坏了,才会一遇到改变,就如此受不了。 但…… 蒋听言噌地站了起来,完好的一只手握着拳:“走!” 赵小麦被吓着了:“去,去哪儿?” “去应酬!” 她蒋听言,才不是这种委屈自己的人。 靳寅初明显有异常,有问题大家就说明白,不要遮遮掩掩! 蒋听言气势汹汹地要去算账。 云河酒吧。 龙科看着包厢里的老板,再看看手机,真觉得自己这个助理当得真是操心。 谁能告诉他,老板一向不近女色,今天忽然答应女明星邀约来喝酒是几个意思? 这未来夫人查岗电话都打到她这里了! 龙科想想之前老板对蒋听言的重视,实在不敢隐瞒。 他凑到靳寅初耳边:“靳总,蒋小姐问我你在哪儿,这我怎么回啊?” 靳寅初挑眉。 眼眸中就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坐了一晚,一直不苟言笑,冷冷淡淡地待在角落里喝酒,旁边的女明星搭了几次话都没回应。 她还觉得委屈呢,这靳总明明都答应她的邀约了,明显也是对她有意思,现在这副模样是干什么? 看到靳寅初笑,女明星立刻娇笑着看过来:“靳总,怎么了?” 靳寅初拿过龙科的手机,慢条斯理地回着消息。 回完之后,才淡淡道:“我未婚妻要来,不介意吧?”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通知。 哈? 未婚妻? 女明星一懵。 但随即明了。 懂了,这是对未婚妻不满意,要当众给她难堪? 这种操作,她在圈子里看得多了,多少夫妻都是各玩各的。 女明星粲然一笑:“不介意,靳总放心吧!” 靳寅初淡淡扫她一眼,没再说话。 龙科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地址,再看看女明星殷勤的样子,陷入深深的迷惘。 让未婚妻来捉自己的奸? 老板到底是演的哪门子戏啊! …… 云河门口,蒋听言还被保安给拦住了。 保安怀疑地看向蒋听言:“你是成年人吗?出示你的身份证。” “……” 蒋听言出来得急,当然没带。 “我二十了!” 保安打量着她,摇摇头:“我看你最多十六七的样子,小朋友快回家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蒋听言又好气又好笑。 一边觉得被人认作未成年挺开心的,一边又觉得自己未婚夫在欢乐场里玩,自己却被堵在门口。 这也太荒谬了! 蒋听言耐心讲道理:“我真的二十岁了,我朋友就在里面等我呢。” 保安摇摇头:“除非你拿身份证,不然我今天不会让你进去的,万一被警察查到,我们店要关门的。” 他看着蒋听言,还苦口婆心地劝她:“小姑娘,你看看周围的女生,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就你一个素面朝天,一看就没来过这种地方,你快回去写作业吧,别学坏。” 乐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红颜知己 蒋听言四处看了看,又低头瞅瞅自己。 进酒吧的女生果然一个个妆容精致,紧身裙一个比一个短,只有她,从家里出来时只套了件牛仔裤和卫衣,素面朝天,看起来的确像是朴素的高中生。 旁边赵小麦一直憋笑:“听言,要不咱们回去拿身份证?” “不行!太耽误时间了。” 蒋听言没办法,给龙科打了电话。 龙科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因为憋笑而扭曲了,他给酒吧老板打了电话,保安才放行。 蒋听言脸都木了。 她觉得好丢脸! 包厢里,靳寅初把玩着酒杯,视线不时落在门上。 女明星拿着杯子凑近,手也攀上他的肩膀:“靳总,我敬你一杯呀。” 靳寅初眼眸中闪过一丝厌烦。 他正欲避开,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他的手一顿,端着酒杯和女明星碰了一下。 蒋听言进来,看到得刚好是两人靠得极近,轻佻碰杯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的心,猛然一股钝疼。 蒋听言相信靳寅初不是这种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猜测是这个女人有问题,又或者靳寅初被算计…… 包厢放着音乐,太吵。 蒋听言还算冷静:“龙科,关掉音乐,小麦,把门关上!” 短短两句话,竟被她说出关门打狗的气势来。 “好。” 龙科麻溜地去关了音响,小麦一个后扫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女明星一个激灵,头靠在靳寅初肩膀上:“哎呀,靳总,她们吓到人家了!” 蒋听言像是冷箭一般的视线立刻扎在靳寅初肩膀上。 靳寅初身体一僵。 他竟然没有推开女明星,反而平静地看着蒋听言:“听言,你先回家,我还有事。” 蒋听言的怒气值瞬间拉满了。 偏偏女明星看蒋听言站着不动,还火上浇油:“你就是靳总的未婚妻吧?这位小姐,你还年轻,不懂像靳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在外面总是要有一些红颜知己的,你不要这么不懂事,要理解体贴……” “你闭嘴!” 蒋听言冷冷打断她:“我怎么管自己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教训。” 那女明星撇撇嘴:“小姐,你虽然是靳总的未婚妻,但你们毕竟还没结婚,在外面这么不给靳总面子,靳总谈生意的时候还追到这里来,你哪有一点豪门太太该有的样子。” “那看来你是很适合做豪门太太了,不仅可以容忍自己男人有红颜知己,甚至还要追着别人的男人去做红颜知己。” 蒋听言冷嗤一声:“可惜我不是你,也不想玩你们这些毁人三观的游戏。” 想嫁给有钱人这没错,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择偶标准,这无可指摘,但这不是她抢别人男人的理由。 男人在外面需要逢场作戏,做豪门太太要宽容大度等等这些话,蒋听言听了不少,但只当作是狗在放屁。 豪门? 凭她蒋听言的本事,一双手就能创造一个新豪门,用得着委屈自己去做什么豪门太太? 她在乎的,只是自己爱的人。 三观不同,不必强融。 再说,蒋听言也不想做这种女人为难女人的事情,她心知肚明,今天的事如果靳寅初不愿意,那任凭什么女人也没办法靠近他半步。 蒋听言和女明星交锋,靳寅初却一直沉默看着,他甚至还有兴致抿了一口酒。 蒋听言深吸一口气,冷冷看着他:“靳寅初,你走不走?” 靳寅初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他犹豫了一瞬,还没回答,蒋听言的眼眸瞬间冰冷起来。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切,威胁谁呢,靳总……” 女明星见蒋听言离开,心中一喜,就想往靳寅初身上靠,谁知道扑了个空。 靳寅初噌地站了起来,根本没往她身上看,绕过茶几时还差点被绊到。 他踉跄了一下,快步走出包厢。 龙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老板这么狼狈的模样,刚刚那种紧张感也太明显了。 所以说,老板今天到底是图啥呢! 靳寅初紧跟着蒋听言走出酒吧,却还是迟了一步。 蒋听言载着赵小麦,那车蹭着靳寅初的身体就飞了出去。 靳寅初下意识追了几步,等看不到车的影子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扶额,不由得苦笑起来。 回家路上,蒋听言一直冷着脸。 赵小麦一路上都在观察她的脸色,等要下车的时候,才忍不住劝了一句:“听言,靳总不像是这种人,你要不听听他的解释。” 蒋听言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小麦,你到底是谁的人?” 赵小麦一愣。 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慌张。 “我……我是靳总请来的……” 蒋听言扫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她只是淡淡地说:“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又是谁请过来的,但你现在要保护的人是我,给你发工资的也会是我,我希望你从今以后,至少是你的任务期间,你是我的人。” 她的一番话,说得赵小麦心惊肉跳。 总觉得蒋听言是知道了些什么。 赵小麦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这种话我不会再说。” 她刚才,的确有帮着靳寅初说话的意思。 “嗯。” 蒋听言将赵小麦送到住的地方,自己驱车回家。 彼时已经是深夜。 蒋听言回到家中,径直上楼。 她在等靳寅初解释。 但若是以前,靳寅初早就将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哄她开心了。 这次蒋听言在卧室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有人进来。 次日清晨。 蒋听言接到了季和谦的电话。 她昨晚等着等着,实在太困,撑不住睡了一会儿。 被吵醒后,声音还带着沙哑:“师兄?” 季和谦顿了顿:“你在睡觉?” “没事,醒了。” 蒋听言坐起身:“怎么了?” “靳寅初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 “他昨晚都没回家?” 蒋听言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知道?” 季和谦的声音充斥着怒气:“你看新闻!” 挂掉电话,蒋听言立刻打开软件。 乐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外公外婆来了 头条上,《靳氏总裁赶走未婚妻,夜会女星!》的标题标成爆炸样式的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蒋听言扫了一遍。 大致就是昨晚的事情。 新闻上说,靳寅初追着她跑出来,却没追上去,反而又回到了酒吧包厢,一夜未出。 而酒吧楼上,就是酒店。 好,好,好得很。 蒋听言觉得自己的感情和理智分成了两个阵营,理智让她冷静分析,相信靳寅初,情感却让她忍不住愤怒到颤抖。 去他妈的冷静。 不管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都太过分了!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连季和谦都知道了,靳寅初这个在新闻发布之前就该知道的人,却连个消息都没有。 这是冷暴力! 蒋听言一直让自己冷静下来,考虑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门铃忽然响起。 蒋听言以为是赵小麦,谁知道从可视门铃里看,是一对老夫妻。 “哪位?” 老夫妻穿得很讲究,头发花白,都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老先生背着手,老太太冲着摄像头和蔼的笑着:“是言言吧?我们是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 蒋听言猝不及防,但仔细看看,还真能找到些印象中的影子。 她顾不得想靳寅初那些糟心事,赶紧开了门,去大门口接到两位老人家。 进门之后,蒋听言赶紧倒水。 秦元白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打量着环境,而陆惠中接过水,笑眯眯地看着蒋听言。 “外公外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惠中说:“昨天。” 蒋听言和她们许久未见,还稍稍有些拘束。 她点点头,询问道:“那你们是回来看看的吗?会待多久?” 秦元白听见这话,拄着拐杖走过来,轻哼了一声:“怎么,不欢迎我们?想赶我们走?” “哪有!” 蒋听言连忙摆手:“这不是想问清楚,好安排您二老的吃穿住行。” 秦元白吹吹胡子:“我们在这里生活大半辈子,用得着你个小丫头安排?” “……” 这小老头真是和印象中一样,挺会怼人的。 陆惠中瞪了他一眼,看秦元白望天,才转过头,笑着看向蒋听言。 “我和你外公已经把工作调了回来,这次就不走了。” 蒋听言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就又听陆惠中说:“言言,我们这次是因为你回来的。” 蒋听言一怔:“因为我?” “听说你在拍卖会上狠狠打了傅山那老头的脸?”秦元白捋捋胡子,忽然乐了:“不愧是我秦元白的外孙女,真是有我当年的风范!” 陆惠中白了他一眼:“别臭美了,言言可比你当年厉害多了,你二十岁的时候能写出来这种字?” “哼,那也是我秦家的基因好!” 秦元白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给蒋听言看:“就是这幅字,听说被靳家那小子拍下来了?” 蒋听言一瞧,忍不住抿唇笑了。 老爷子拿的是很普通的智能手机,但屏保上却是那天她站在台上,主持人举着那副字的照片。 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还传到了老爷子那里。 “快,把那副字拿出来给我瞧瞧。” 那副字被送到了靳家,没在这里。 “外公,我再重新给您写一副,那副字在靳爷爷那里呢。” “怎么又是那老头,他孙子抢了我外孙女,他还抢我的字!” 蒋听言心想,这字也算是靳寅初一千万买下来的,怎么成老爷子的了。 秦元白一下子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立刻吹胡子瞪眼的:“一千万而已,我又不是拿不出来!我再给他加一百万!” 蒋听言笑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外公,我回头就再写一份送你。” “不行,我就要拍卖会那副。” “……” “行了!”陆惠中打断秦元白,瞪他:“老不休,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秦元白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她。 陆惠中这才和蒋听言解释:“你外公和傅山积怨已久,那几天我和你外公一直收到别人的祝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拍卖会的事情。” 她忍不住笑:“说来也巧,当初竞争协会会长,你外公也干过同样的事,当众把傅山揭了个底朝天,还和他斗字,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你又和傅山杠上了。” 蒋听言想想傅山的憋屈样,倒是也忍不住笑了。 不过他活该,谁让他总是用一些阴谋诡计。 “所以你外公和我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决定调回来了。” 蒋听言又懵了。 她当众打脸傅山,和外祖父母调回来又有什么关联? 陆惠中却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言言,我们也看到了新闻,你现在心情应该不怎么样,要不要去外公外婆家里散散心?” 外公外婆家里,那不就是秦砚家? 蒋听言委婉道:“外婆,这不好吧,我去了,恐怕会打扰到舅舅一家。” “你来我们家,和你舅舅有什么关系。”秦元白闻言立刻转头:“我们老两口可不和他这不孝子住一起。” 蒋听言愣住。 她之前听妈妈说,外公外婆把家产都捐掉了,只剩下现在秦砚住的别墅来着。 “外公外婆,你们现在住哪儿啊?” 陆惠中拍拍她的手,脸上因为笑意而聚起皱纹:“去了就知道了,外公外婆那里可清净了。” 手中的触感因为年纪大而有些粗糙,有些干燥,但却十分温暖。 蒋听言早上愤怒委屈的心情,对上陆惠中理解又慈爱的眼神,仿佛一下子被抚平了。 她笑着说:“好!” 陆惠中放开她:“那快去收拾行李吧。” 收拾行李? 所以这所谓的散心不是去做客,而是住几天? 一个小时后。 他们乘坐的车才停下来。 陆惠中下了车,对司机挥挥手:“小李,谢了,你先回家吧。” 司机小李应道:“哎,好,您要出去之前给我打电话。” 蒋听言心中咋舌。 她这外公外婆还有专属司机呢。 蒋听言打量着四周,越发觉得她的外祖父母不简单。 这个小区只是看起来普通。 乐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退婚 但刚刚进小区门的时候,蒋听言发现这里守备十分严格,每个人进来都要登记许久,而且没有业主提前打电话通知,根本进不来。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些门卫都穿着军装,蒋听言还一眼看出,他们身上有配枪! 进来之后,就更觉得这个小区不简单了。 毕竟哪个开发商,会在小区里配齐医院,花园,健身处等等设施呢…… “听言,上来吧。” 陆惠中拉着蒋听言的手,走到一楼开了门。 屋里就是正常的三室一厅的格局,墙上挂着各种字画,还有一面墙做成了多宝格,上面放了…… “明宣德的青花折枝花果纹大碗?” 蒋听言都不敢触碰,只靠近了瞧瞧。 但她不看碗底,实在辨不清真假。 “外婆,我能拿起来瞧瞧吗?” 陆惠中还没说话,秦元白先拄着拐杖过来了:“拿吧拿吧,你能一眼认出这碗,说明还是有点研究的。” 蒋听言兴奋地搓搓手,看旁边有手套,立刻戴上,拿起碗在阳光下细细看了起来。 “胎体厚重,釉质细腻,碗口还写了大明宣德年制,是真品,绝对是真品。” 秦元白满意地笑笑:“不错,有点眼力。” 蒋听言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回去。 心想怪不得外公刚刚那么有底气要买她的那副字。 光凭这只碗,没有一千五百万都拍不下来! 蒋听言正想说什么,目光一转,又亮了起来。 “三彩瓶!” 她立刻转头,眼巴巴地看向秦元白。 秦元白豪爽地一挥手:“看吧看吧。” 蒋听言高兴地捧起瓶子,这次看了许久,越看越纠结。 她再三确认,最后小声和秦元白打听:“外公,你和外婆……心脏还好吧?” 秦元白撇撇嘴。 “有话就直说!你是想说这三彩瓶是假的吧?” 蒋听言一惊:“您知道?” 她刚确认了好久,还怕老人家花大价钱买回来了赝品,会受到打击。 秦元白从她手上接过三彩瓶,摆到了架子上。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怎么会把这么值钱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摆在家里,你外公外婆可没有那么多条命够嚯嚯的。” 蒋听言无语。 这话说得,就好像刚刚一千多万的明宣德大碗不值钱似的。 “架子上本来摆的都是赝品,就是你外公时不时手痒,非要选一个把玩,就把假的替换一下,玩够了再换回来。” “什么叫赝品,我这明明是高端仿制品,花了不少钱呢。” “得了吧,就你会浪费钱,奇葩一个。” 陆惠中毫不客气地怼自己老伴。 她把果盘和小零食放到茶几上,又往蒋听言手中塞了一瓶酸奶。 “言言,喝瓶酸奶。” 蒋听言忍不住笑。 这种感觉可真好。 …… 靳氏。 靳寅初在办公室看文件,但往常几分钟就能看完的东西,他却看得神思不属,迟迟没有翻页。 他时不时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几下,却又删除放下。 重复几次后,他都忍不住叹气。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这时,龙科拿着手机慌里慌张地进来。 “老板,不好了!” 靳寅初心猛地一沉:“说!” 龙科看着靳寅初沉重的表情,忍不住咽咽口水:“蒋小姐跟着一对老夫妻走了,我们的人看着蒋小姐不像是被人胁迫的样子,就跟了过去,谁知道,谁知道……” 靳寅初心中一慌。 他霍然起身,拧着眉:“继续说!” “谁知道他们进了一个小区,咱们的人还没来得及打探是什么地方呢,就被送进警察局了!” 龙科也觉得这件事魔幻。 怎么跟人还被抓进局子里了。 明明他们选的都是这方面的老手…… 靳寅初抓起外套和手机就要出门:“备车!” “是!” 但还未出门,靳寅初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怕是劫匪之类的人。 按下接听键后,靳寅初的语气冰凉刺骨:“谁?” “谁?我是听言的外公,靳持正那老头子的朋友!” 靳寅初一愣。 靳持正是老爷子的名字。 能这么大剌剌直呼老爷子名字的,关系肯定很不错。 靳寅初敏锐地从听筒中捕捉到电话那头,蒋听言的说话声和笑声。 他心中一松,随即又一紧。 “外公好。” “谁是你外公!” 秦元白立刻气势汹汹地喷回去:“你派人跟踪听言?臭小子我警告你,再让我发现你的人在听言面前打转,来一个我送警察局一个,你我都不放过!” 靳寅初一向运筹帷幄,此时却是有些慌了。 “外公……” “谁是你外公!” 靳寅初无奈:“老爷子,您误会了,我是想派人保护听言。” “保护什么?我外孙女自有我保护,用不着你这个负心汉!” 秦元白冷哼一声:“找你的女明星玩去吧,眼瞎心愚的蠢货,过几天,我去找靳持正那老头退婚!” “老爷子……” 秦元白那边啪得挂断了电话。 靳寅初举着电话,半晌没动静。 龙科在一旁小心翼翼:“老板?还备车吗?” “快备!” 靳寅初脸色微僵,一点也不复以往的冷静自持。 听秦老爷子一声中气十足的退婚,真是吓到他了。 但龙科点头称是,快步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靳寅初又叫住他:“等等,算了,别备了。” 他面色沉郁,心神不宁地坐回位置上。 龙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什么时候见过杀伐果断的靳总连备个车都这么犹豫不决的啊! 靳寅初也只慌了几分钟。 等冷静下来,他拿起电话给靳老爷子打过去。 只能靠爷爷撑一段时间了。 这个婚,可不能退! …… 蒋听言听到外公和靳寅初的对话了,也知道那些跟着她的人是靳寅初派的。 不过她现在也并不是那么在乎。 毕竟,在外公外婆家真的很快乐! “言言,快吃,外婆亲手做的拿手菜。” 蒋听言塞得满嘴都是,幸福满满地点点头。 有美食吃,有长辈宠,还有那么多古董可以看。 这日子那么美。 至于靳寅初? 让他和他的红颜知己住酒店去吧! 乐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秦砚一家三口拜访 网上的舆论风波倒是很快就过去了。 靳氏公关部出手,这场绯闻只持续了一上午就彻底结束。 只是那位女明星却是靠着这个热度把名气又往上升了一把——虽然是骂名。 蒋听言倒是变成了靳氏总裁的大冤种神秘未婚妻。 这些言论蒋听言都是一笑而过。 她在外祖父母家过得很舒服,有老人宠着,完事不用操心,吃过饭就陪秦元白唠唠嗑,讨论讨论字画和藏品,日子过得顺心惬意。 只是偶尔还是忍不住想到靳寅初,心情就会瞬间低沉。 秦元白和陆惠中看在眼里,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靳寅初几百遍。 但大部分时间,他们一家三口还是挺开心的。 晚上,蒋听言陪着二老散步刚回来,就接到了门卫的电话。 “秦教授,陆教授,外面来了一个叫秦砚的,说是您儿子,还有您的儿媳,孙女。” 秦元白绷着脸:“我哪有什么儿媳孙女!” 秦砚在那头连忙大喊:“爸!是我啊,快让我们进去!” 秦元白一怒,正要赶人。 “进来吧!” 陆惠中及时拉着他解释:“有什么事进屋说,家丑不可外扬。” “哼,还有什么家丑是别人不知道的!” 秦元白拉着一张脸,把多宝阁上的明宣德大碗给收进了书房。 蒋听言:“……” 看这架势,一点也不像亲父子。 过了十分钟左右,秦砚一进门就高声说:“爸,妈,你们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还是别人来家里找你们,我才知道的!” 他的身后跟着冯玉曼和冯若琪,两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手上拎着许多高端营养品。 她们两个脸上都带着笑,一进门就乖乖巧巧站在秦砚身后。 但秦元白一点也没留面子,只冷哼一声:“告诉你干什么?是能让我们住回去,还是能让我们多清净几天。” “那就住回去呗。” 秦砚四处望望,嫌弃道:“这房子也太小了,还没个保姆照顾。” “是啊,爸妈。”冯玉曼柔柔笑着:“你们就安心住我们家,保证能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砰! 秦元白拐杖重重锤在地上,把秦砚吓了一跳。 他沉着脸,不耐道:“我和你妈还能动弹,用不着人伺候,更不用住在你们家!” 你们家这三个字说出来,秦元白都想轰走这个不孝子。 偏偏秦砚不觉有他,只碍于秦元白的黑脸,小声嘟囔:“不去就不去呗,脾气还是这么臭。” 秦元白气得拐杖都要敲过去了。 蒋听言怕他气出个好歹,赶紧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陆惠中也坐到沙发里,缓缓开口:“你们今晚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砚觉得这话刺耳:“妈,你这话怎么说的,你们回来不告诉我一声就算了,我来看看你们,怎么还被你说得好像别有用心一样。” 冯玉曼将营养品放在桌子上:“爸,妈,你们真的误会了,这是秦砚特意给你们买的东西,对身体很好,今天他知道你们回来,高兴得不行,立刻就说要来看你们。” 陆惠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们两位老人,吃不了这么多东西。再说,这里是国家安排的公寓,有医生和营养师照顾我们的生活,他们也不推荐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样啊,那是我们想错了。”冯玉曼脸上看不出一点不妥,还是微微笑着:“瞧我们,只想着最贵的就是最好的,要买给爸妈吃,忘了还得多学习一下这方面知识,才能更好地照顾你们。” 蒋听言默默听着,心中都忍不住为冯玉曼的情商点赞。 怪不得把秦砚笼络得这么没脑子,瞧这娴淑大度,隐忍温和的形象,谁看了不说一声好媳妇,好儿媳。 秦砚果然不满起来:“妈,这好歹是我们的心意。” 陆惠中淡淡看他一眼,立刻让秦砚老实闭嘴了。 虽然他妈看起来一直温柔大方的,但真生起气来,可比臭脾气的老头可怕多了。 陆惠中这才继续心平气和道:“我和你爸住在这里挺好的,这里平时不让外人进,你们没事就少过来,有事我和你爸再联系你们。” 话说到这儿,只差没明说,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吧。 偏偏冯玉曼像没听懂一样。 “爸妈,你们之前在邻市,我们没办法尽孝,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再不好好孝敬你们,那还算什么为人子女的。” 她微微皱眉,目光真诚:“如果你们不愿意回去住,那不如我们搬过来?我看您这边有三室,挤挤也可以住下。” 陆惠中眼眸里划过一丝讽刺。 说了半天,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 什么尽孝,说得好听。 恐怕是又想靠着他们老两口攀上什么关系吧。 陆惠中淡淡道:“我和老头子清净惯了,不喜欢和那么多人住。” “妈……” “行了,没什么事就走吧,医生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要早睡。” 陆惠中不再客套,直接赶人。 冯玉曼垂下眼帘,盖住自己眼睛中的愤恨和阴狠。 这两个老不死的,从以前她要嫁进秦家就开始和她作对,现在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要和她过不去! 秦砚看不懂自己老妈和老婆之间的机锋,或者说他能看懂,但也不在乎。 他也没想那么多,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态度差点就差点,反正到最后都是他的。 但从进屋开始就保持安静的冯若琪忽然满脸体贴和理解地开口:“爷爷奶奶,你们对秦墨阿姨和听言真好,你们一回来就把她接到了这里,也是为了她才不回去住的吧?其实家里房间很多,听言没地方去,也可以过来住的。” 蒋听言玩味地看着她。 这话说得真妙啊。 秦元白两夫妇回来连亲儿子都没通知,却先把蒋听言这个外孙女接过来,还暗示这是因为他们两位看重秦墨这个大女儿。 同时,还暗指她和靳寅初之间出问题,没地方去,两个老人也是为了她才不愿意回秦家。 乐文 第四百章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最后,以主人的姿态,说房间多,可以收留蒋听言这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 不愧是亲姑侄。 瞧这一脉相承的话术。 秦砚果然皱起了眉。 重点太多,他竟然不知道是要先介意自己爸妈是不是更重视大姐,还是要先追问靳寅初和蒋听言发生了什么。 “听言……” 但秦砚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陆惠中冷冷打断了他:“别把你们蝇营狗苟的一套拿到我面前!” 冯若琪一愣,等意识到陆惠中这句话是对她说的,脸色顿时煞白。 从进门,陆惠中一直是一个脾气挺好,和和气气的清瘦老人形象。 她看起来温婉慈祥,浑身充斥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和书香气息。 但此时,她冷下脸,眼眸好似利刃,可以轻易刺破人心的肮脏处。 陆惠中却越过她,视线直直落到冯玉曼身上。 “让我们回去也可以,你们姑侄两个搬出去。” 冯玉曼一怔,她正要开口答应。 陆惠中又淡淡补充:“你可想好了,我们这次是将工作调了回来,依我和老头子的身子骨,再干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再活个二三十年也不是不可能,我们如果回去,就不可能再搬出来。” “还有,我如果回去,那就是秦家唯一的女主人,秦砚赚的钱是你们的婚后财产我不干预,但之前我和老头子留在别墅里的东西,得归我们。” “……” 冯玉曼脸上肌肉微微颤了颤。 她知道,陆惠中从来不开玩笑,也不说假话。 若是她们搬回秦家,那肯定要一直住到死。 而只要他们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能回别墅。 那栋别墅…… 冯玉曼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秦砚不懂她是怎么了,当即要说:“这当然可……” 陆惠中眼风严厉:“闭嘴,没问你!” 秦砚悻悻闭嘴。 他连忙给冯玉曼使眼色。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他爸妈回秦家,那肯定很多弟子来拜访,那些弟子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这么一来二去的,他的生意还用愁? 至于冯玉曼,那就搬出去呗,在外面随便买栋房子住不就得了。 可冯玉曼对上他催促的目光,心中那叫一个苦啊。 她怎么都说不出这个好字。 秦砚的脸逐渐黑了下来。 最后,秦元白冷哼一声:“秦砚,赶紧带着你带来的人滚吧!” 秦砚心中气得不行。 他还想挣扎挣扎:“爸,这个家我做主,你们尽管搬回……” 秦元白骂他:“你做个屁的主,没一点脑子的东西,我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 秦砚不甘心就这么走:“爸,那你给我写副字……” “滚!” 秦砚最后是被秦元白的拐杖轰走的。 冯玉曼和冯若琪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灰溜溜地走出小区。 一坐上车,秦砚就怒气冲冲地对冯玉曼吼:“你怎么回事?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答应?你到底在想什么?!” 冯玉曼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她一低头,眼泪就落了下来:“爸妈离开这里十多年,秦家里里外外都是我操持成这个样子,妈刚刚明显是要把我赶出去,我当时真的懵了。” 冯玉曼本来就比秦砚小好几岁,这些年在脸上花了大价钱,保养得也好,此时哭起来,还真是够我见犹怜。 秦砚的语气就是一软:“什么赶出去,妈也就是说个狠话。” 不过这话说起来真是没什么底气,毕竟他也知道他妈的性格。 “就算离开别墅,我也可以给你和若琪买栋公寓住,但是爸妈回秦家,对我的生意有多大帮助你不懂吗?怎么这么分不清轻重缓急!” 冯玉曼抹着眼泪:“我是你的老婆,怎么能住在小公寓呢……” “怎么就住不得,你嫁给我之前,你们一家几口人还挤在一栋老破小里呢!” 这话一出,冯玉曼和冯若琪脸都僵了。 秦砚这种大杀器,用起来真是六亲不认。 冯玉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暴躁。 她在老破小挤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翻身住进大别墅,她怎么舍得搬出去! 再说,陆惠中那老太婆话里话外,明明就是说她不会再给公司提供什么帮助。 偏偏秦砚这个蠢货,坚信自己是唯一的儿子,自己爸妈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包括那些人脉。 也不想想,秦家这两个老不死离开这里这么多年,秦砚的公司哪有再得到她们一点好处! 人脉又不是必须他们两个在才能用的! 分明就是那老两口不想再管秦砚这个亲儿子,还要把她赶出秦家,和秦砚分居! 冯玉曼气得要吐血。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目光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秦砚:“我知道错了,等明天我就搬出去,请爸妈搬回来……” “行了行了,没用了!” 秦砚烦躁道:“以我爸妈的脾气,刚刚没答应,以后也不会再答应了!” 冯玉曼松了口气。 但随即,秦砚的下句抱怨让她的身体彻底僵住。 “本来以为这么多年你有了长进,谁知还是远远比不上……” 比不上谁,秦砚没说。 但冯玉曼却心知肚明,是他的前妻,秦羽的生母,那个骄傲高贵的富家小姐。 冯玉曼的手捏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钻到心里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一旁的冯若琪感受到了,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到秦家。 秦砚郁闷地回房洗澡。 冯若琪刚走进自己房间,肩膀却忽然被人在后面攥住,接着往前一推。 门砰地一声轻响,被关上了。 冯若琪被吓了一跳,踉跄两步才站稳。 她回头,看到冯玉曼那张略显狰狞的脸。 “姑,姑姑……” 冯玉曼紧紧盯着她,气息粗重。 “若琪,靳寅初和蒋听言一定出问题了,不然不会前脚出了靳寅初和别的女人的绯闻,后脚蒋听言就住到了那两个老不死家里。” 冯若琪听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老不死三个字,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可能……是蒋听言生气……” 乐文 第四百零一章 秦家往事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你的机会!” 冯若琪咬住了嘴唇。 她忽然想到陆惠中看向她的冷锐眼神,还有那句蝇营狗苟的手段。 那种眼神和语气,真的很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扭曲的内心。 她忽然有些犹豫:“靳寅初真的很爱蒋听言……” “爱?!” 冯玉曼冷笑:“秦砚爱他前妻,当初还不是和我搞在一起,求他前妻离婚!秦砚也爱我,今天还不是觉得我穷人家翻身,永远也比不上他前妻!” 她的语气森冷,听起来格外瘆人。 “靳寅初真爱蒋听言,就不会让蒋听言独自回家之后,还和女明星共度一夜。” “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还没遇到更年轻漂亮,更会勾引人的小姑娘罢了!” 冯玉曼握着她的肩膀,认真看向她的眼睛里:“若琪,你想想我们以前那个家里过得什么日子,想想我嫁给秦砚后过得什么日子,再想想你那个狠心的父亲现在过得什么日子!” 见冯若琪神色怔忡,冯玉曼的嗓音幽幽的,像是带着诱惑:“靳家是顶级豪门,几个秦家加一起也比不过,你如果嫁进去,滔天的富贵,不知道比我能过得好多少倍,到时候,姑姑还得仰仗你,那些人再也不会瞧不起你,你那个爹,说不定会为了你把那位扫地出门,到时候你妈妈就……” 冯若琪逐渐被她动摇。 刚刚的那份犹豫仿佛是错觉,她的眼眸里逐渐染上兴奋:“那、那我要怎么做?” 冯玉曼拍拍她的肩膀,满意地笑了。 …… 秦砚一家三口走之后,秦元白才发现,秦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还顺走了多宝格上的一个珐琅鼻烟壶! 秦元白气得连连咳嗽。 蒋听言连忙端水递给他:“外公,你别激动,这不都是赝……仿制品吗。” 陆惠中替他拍着背:“哪怕是亲儿子,不问自取也是偷,他是气你舅舅,太不争气了些。” “都是冯玉曼那个女人撺掇的!秦砚那小子虽然耳根子软,一开始也没这么离谱!” 秦元白缓过来,恨恨说道。 这话陆惠中也没办法反驳。 蒋听言在旁边端坐,心中想听八卦,面上老老实实。 实在不是她八卦,而是二老的态度,秦砚的举止,处处都透着有故事,有大故事的气息。 秦元白正想起身,无意间瞄到蒋听言亮晶晶,充满渴求的双眼。 “……” 他又坐了回去。 “你妈没给你讲过你这个不争气的弟弟?” 蒋听言老老实实摇头:“妈妈只说,我舅舅这些年很喜欢做生意赚钱。” 秦元白哼了一声:“说的是他钻进钱眼里,六亲不认了吧!” 蒋听言不吭声。 秦墨……还真是这么说的。 秦元白微微垂头,叹了声气,唏嘘地讲述。 “当年也怪我和你外婆,生你小舅之后太忙,把他扔给保姆照顾,偏偏保姆思想顽固守旧,给你小舅灌输起重男轻女,家里的财产都是男人的思想。” “你小舅被保姆教的性格软弱又自大,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妈妈和你小姨都很优秀,也没让我们操过什么心,偏偏你小舅,明明人也聪明,就是心思太杂,静不下心学什么东西,总觉得我和你外婆留下的东西,够他活一辈子。” “秦墨和秦枳自己优秀,看不得秦砚这种性格,三人关系就愈发不好。后来我和你外婆把他拘在身边下狠心管教,好歹让他考了大学,在大学里当了个老师,后来他和你前婶婶结婚,你前婶婶人好性格也好,你舅舅总算被带出了点人样。” 讲到这儿,陆惠中忽然目露厌恶和反感。 她接过话:“后来秦砚遇见冯玉曼,两人搞在一起,秦砚闹着把婚离了,我和你外公不同意,又想着照顾秦羽,就没搬出来,谁知道秦砚那没出息的被冯玉曼撺掇着辞职开始做生意。” “他哪是做生意的料!本钱拿的家里的,业务是联系的我和你外公的弟子和朋友,就这样也一直亏,亏了竟然还想偷拿你外公的藏品出去卖。” “我和你外公一气之下,干脆把家产全捐了,工作也转去邻市,和所有认识的人都声明,秦砚的生意和我们没关系!” “谁知道我们前脚走,秦羽后脚就被逼得离开秦家。那些年我们明面上做的绝情,私底下也一直在接济秦羽,这孩子也懂事,进了娱乐圈一路打拼,再也没要过我们的钱。” 秦元白叹息一声,发出了总结:“蠢妻毁三代,一个冯玉曼,把整个秦家都要折腾散了!” “……” 蒋听言听完,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她有点想吐槽,秦砚愚蠢,冯玉曼恶毒,但同时秦砚软弱易变,冯玉曼贪慕虚荣。 两人的弱点都很明显,如果当时外祖父母可以狠下心,逼迫一把,把秦砚赶出家门,说不定这对鸳鸯早就散了。 这一系列事里,恐怕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秦羽了。 蒋听言是个小辈,这些话她说出来也不合适。 但秦元白活了大半辈子,蒋听言这点小九九他能看不清吗。 秦元白一脸晦气:“你以为我们没想过办法?但当时冯玉曼要死要活的,说自己怀孕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来秦家门口长跪不起,孩子还给跪没了,后来冯玉曼说自己伤到了子宫,再也没办法怀孕,你舅舅如果不娶她,她就只能去死。” 他说着,心中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有些惋惜。 但陆惠中却是一脸平静,嘴角撇了撇。 她一直对这个孩子是否真的存在心中存疑。 只是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查清楚…… “你前婶婶脾气也烈,当下签了离婚协议书,飞去了国外。你舅舅那个蠢货当天下午就瞒着我们和冯玉曼领了证!” 事已至此,再追究什么也没意义了。 这场闹剧是以秦砚前妻的退让结束,国内家庭总讲究以和为贵,木已成舟,再查也不过是再闹一场。 乐文 第四百零二章 他们两个就需要我这个中间人 秦元白现在想起来都满肚子气。 早知道,刚才他手里的拐杖就该狠狠敲在这个不孝子头上! 蒋听言吃了一肚子的瓜,满足了。 但秦元白话锋一转,落到了她的身上。 “当初我和你外婆也是因为你舅舅,灰溜溜地走了,在邻市生活虽然平静富足,但到底不是自己家乡,只是我们怕回来,你舅舅会故态萌发,才会一直拖着。” 秦元白捋捋胡子,赞赏地看着蒋听言:“还是你争气,不声不响地给我们老两口搞了这么大惊喜,我们那些徒弟,一个个祝贺的时候都说让我们回来,这不,台阶摆的足足的,不回来都不行。” 他说得眉飞色舞,让蒋听言忍不住喷笑。 原来之前外公说因为她回来是这个意思。 合着这老两口一直想回来,只是觉得没有台阶,灰溜溜地回来容易让人笑话。 陆惠中拍拍她的手,眼神慈爱:“言言,之前我们联系不多,一是因为你回了蒋家,断了联系方式,我们无从知道你过得如何,二是你妈妈前几年拼搏事业太忙,我们又分隔两地,许多年见不到面,就更是见不到你。” “但既然现在我们回来了,就要好好相处,把之前欠你的都补给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不急着嫁人,你如果不满意靳寅初,外婆给你找个更好的。” 秦元白立刻接上:“我明天就去找靳持正那老头退婚!他孙子竟然敢在外面乱搞,我饶不了他!” 蒋听言笑得前仰后合,但心中又止不住地感觉温暖和感动。 秦墨很爱她,但却一时想错,把她送到蒋家过了那么多年无人关心,处处遭人嫌弃的日子。 现在,她终于感受到了有亲人撑腰的感觉。 心底的某处被忽略,看起来没什么事,却一直没有愈合的伤口,终于有了逐渐被治愈的感觉。 …… 翌日。 冯若琪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打扮得清清爽爽来靳氏销售部上班。 已经和她熟悉的同事都忍不住一愣:“若琪,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同事这么问,也是有的放矢。 冯若琪来销售部五组这么多天,几乎每天都穿着一身名牌。 说实话,销售行业的潜规则很多,业绩好得月入几十万不是问题,但冯若琪业绩嘛…… 可她生活精致,打扮贵气,同事一般往两个方向猜。 一个是她家境优越,生活富足,但她身上却时不时还流露出些刻意的炫富,包括举手投足间对男人的态度,实在不像是富家千金。 所以还有人猜测,她大概有一些隐形收入。 但不管怎么说,冯若琪穿得这么简单,还是第一次。 冯若琪拨了拨头发,柔柔笑道:“就是想换一种风格。” 同事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也没再说什么。 中午临下班的时候,冯若琪见没人注意,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从家带来的食盒。 她联系了在秘书处时认识的同事。 为了保持好关系,她平时送了这个同事不少东西。 “依依,就麻烦你去给我通报一下,拜托啦。” 叫依依的同事有些犹豫:“不太好吧?往常都是龙秘书决定能不能麻烦靳总的,再不然也要那些秘书们,我只是一个助理……” 冯若琪拉着她的手:“龙秘书今天有事不在,其他秘书也挺忙的,通报这点小事就不必要和她们说了。” 冯若琪晃晃依依的手:“依依,你也知道,靳总未婚妻是我妹妹呢,我也是为了他们两个的感情操心,想跟靳总说一下我妹妹的事情。” “你也知道,上次我妹妹来,靳总对她那个紧张的态度,两个人现在就是闹了小别扭,就需要我这种中间人一说和就能和好了,到时候靳总心情也好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不是。” 最近两天靳寅初心情的确不怎么样,秘书处各个提心吊胆。 依依动摇了。 冯若琪摸了下她的脸:“哎呀,我看你脸最近有些干燥,正好我刚买了一套鼎峰的全系列高端护肤品,还没拆封呢,明天拿来送你呀。” 依依眼睛一亮:“这,你给自己买的,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几千块钱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 依依被说服,笑着点点头:“行,你等着,我去给你通传。” 冯若琪攥着饭盒,心中满是忐忑。 过了几分钟,依依满脸笑容地回来。 “若琪,靳总让你进去。” 冯若琪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利,一颗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 和依依说了声谢谢,她脚步雀跃地往靳寅初的办公室里走去。 敲了门。 办公室中传来靳寅初冷淡的嗓音:“进。” 冯若琪推开门。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资料的靳寅初。 他身上只穿了衬衫和西裤,领带也没打,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头发似乎也没仔细打理,而是略显随意地散乱在额头上。 比起往日的严谨,此时的他多了几分随意和慵懒。 却更加迷人了。 冯若琪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靳寅初没听到动静,他一抬头,就对上冯若琪痴痴的目光。 两人一对视,冯若琪眼眸慌乱又羞涩地移开,脸颊还染上了红晕。 靳寅初皱起了眉:“你要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漠,让冯若琪一颗炽热的心稍稍冷却下来。 但她依旧一副羞涩的模样,缓缓走近,将食盒摆在桌面上。 “靳总,就算忙着工作,也要注意照顾好自己,要按时吃饭,不然胃会受不了的,这是我自己做的糕点……” 冯若琪一边柔声说,一边打开餐盒盖子。 里面装了卖相极好的饼干和小蛋糕,盒子一打开,就散发出香甜的气息。 靳寅初的身体却往后靠,眉心皱得更紧了:“拿走。” 冯若琪手一顿。 “靳总,你不爱吃这些吗?我明明听说你比较喜欢吃甜的……” 她微微失落道:“这是我一大早忙活了许久做的,好可惜。” 乐文 第四百零三章 彼此冷静一下 冯若琪一通表演,既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也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可惜靳寅初好像少了怜香惜玉那根弦。 他语气更加冷漠:“拿走!” 冯若琪还想说什么,但对上靳寅初冷冽的视线,嘴里的话愣是不敢再说了。 她只好把食盒盖起来。 靳寅初有些不耐,直接点明:“你要说听言的什么事情?” 这态度让冯若琪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她还想再扯几句,但靳寅初摆明了只想听和蒋听言有关的事情。 冯若琪柔声道:“昨天,我和姑姑姑父去了爷爷奶奶家,哦,就是听言的外公外婆家,没想到在那里见到听言了。” 靳寅初眼眸一凝,直直看着她。 冯若琪对上他的视线,心又有些慌。 她抿唇一笑:“姑父还奇怪呢,怎么爷爷奶奶回来不先联系他,而是去接了听言,看来爷爷奶奶很喜欢听言,我好羡慕她能有老人疼爱,我从出生还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呢……” 她垂眸,流露出落寞的样子。 靳寅初却打断她:“听言心情怎么样?” “……”冯若琪的温柔差点维持不住:“听言,听言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靳寅初眼眸中划过一丝轻松,一丝无奈。 他被秦老爷子臭骂一顿,还提心吊胆呢,她听起来倒是还不错。 她这种态度,也不知道他现在是该开心,还是该担忧。 冯若琪察觉到靳寅初脸上的变化,心中蓦然一沉。 不是说靳寅初移情别恋,为了和女明星约会还赶走了蒋听言吗? 这幅神态,明明就是十分重视。 而且他的表现,和姑姑说得完全不一样…… 冯若琪无意识地捏着手指,企图将话题转移:“姑父想接爷爷奶奶回秦家住呢,但是爷爷奶奶好像不太愿意,我们打算过几天再去……” “你出去吧。” 靳寅初淡淡打断她,不等她有所回应,已经低下头翻看资料了。 冯若琪彻底愣住了。 所以靳寅初见她,就是为了问问蒋听言的心情?! 冯若琪的笑容僵在脸上。 半晌,她才压下心头的种种,声音依旧柔和地没有阴霾:“那靳总,我就先下去上班了。” 靳寅初头都没抬。 这种冷漠,深深刺进了冯若琪的心中! …… 蒋听言吃过午饭,陪二老聊了会儿天,就躺在床上睡午觉了。 她为了好好和两位老人待在一起,特意让周瑾给自己挪出来几天的假期。 周瑾对她时不时就休假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小时,醒了之后也不想起,赖在床上刷着手机。 这种日子,也太惬意了吧! 陆惠中敲了敲门,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了。 “言言醒了?我正想叫你呢,午睡太久对身体不好。” 蒋听言爬起来,嘿嘿一笑:“谢谢外婆!” 她说着,把苹果塞进嘴里。 但刚嚼了没几口,她愣住了。 朋友圈里,冯若琪的账号在两个小时前发了一张图片。 是冯若琪对着镜头笑,靳寅初在后面看资料的照片。 配字是,某人对爱心午餐很满意哦。 蒋听言点开照片,果然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食盒。 不止如此,她很了解靳寅初。 所以一眼就看出,照片中的靳寅初心情不错,姿态放松,唇角还带着笑意。 蒋听言僵硬地将苹果嚼完咽下去,只觉得味同嚼蜡。 她感觉有一股凉气,从脚窜到头。 “言言?怎么了?” 陆惠中看她脸色不对,担忧地问。 蒋听言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形容不了现在的心情。 如果说女明星是有苦衷,那冯若琪呢? 他明明知道她和冯若琪的关系,也知道冯若琪对他别有用心。 却允许她独自进了办公室,允许她拍照,还流露出这种表情。 “言言?” 蒋听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她朝着陆惠中勉强笑笑:“外婆,我打个电话。” 陆惠中心中担心,就没出门,留了下来。 蒋听言也没说什么,她拿起手机,给靳寅初拨了过去。 靳寅初正在开会。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他立刻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靳寅初走到一旁,眼眸中流露出笑意,但语气却还是装作平静:“听言,我正在开会……” 蒋听言冷冷打断他:“靳寅初,我本来以为你和易天瑞不一样,现在看来,男人的劣性根天下统一。” 冷不丁听蒋听言这么说,靳寅初怔住。 莫名的,他有些慌。 “听言?” 蒋听言深吸了一口气,却完全压不住心中的怒意:“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或者说,你就这么笃定,我不会生气不会介意,之后一定会被你哄好?” 靳寅初眼皮一跳。 “听言,这件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今天这件事,会在我心中一直膈应着。” 蒋听言的声音冷到让人心中发寒。 “我们先彼此冷静下吧。” 什么叫彼此冷静下? 靳寅初心中咯噔一下。 他了解蒋听言,她虽然年纪小,但对感情特别认真,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些话。 靳寅初急了:“我承认没有事先和你商量,那是因为怕你再受伤,听言,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盯着,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些事,我不是真心的。” 蒋听言沉默了一瞬。 半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嘲讽道:“你是不是真心,我看得出来。” 说完,她直接挂掉了电话。 靳寅初盯着屏幕愣了几秒。 他忙回拨过去,但却已经被拉黑。 接下来,靳寅初用各种方法联系蒋听言,却都如同石沉大海。 一向稳重冷静,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靳总,却在会议室里目露惊慌,来回翻着手机,用尽各种方法。 会议室中等待的众人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却看到了他手足无措的异常。 这让众人心中都是一沉,以为集团出了什么严重的大事,才会让靳总这么慌乱。 龙科走上前小声提醒:“靳总?” 靳寅初回神,他焦头烂额地发着短信,大步往外走去。 “会议你先开着!” 乐文 第四百零四章 回归宴 蒋听言挂掉电话,还一脸寒气。 陆惠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听出来,听言和靳家那小子提分手了! 这不是好事吗! 摆脱了那花心爱玩,年纪还大的坏小子! 陆惠中当即走过去:“言言!外婆准备给我和你外公办个回归宴,就在今晚,我要邀请很多弟子过来,他们一个个都是精英,你可以挑一挑……不是,你可以认识认识,当积累人脉了!” 蒋听言还怔怔的没回过神来:“您不是说不想那么多人知道您二老回来了吗?” 陆惠中坦然自若:“我又想了想,你外公那个人爱面子,又喜欢热闹,办个回归宴让他高兴高兴!” “今晚办,会不会太仓促?” “不仓促不仓促,也不大办,就在酒店吃吃饭。” 陆惠中越想越高兴,一拍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和你外公说!” 她得赶紧让老头子给他们朋友打电话,有好孙子好儿子的,都来参加! …… 靳寅初傍晚的时候,才接到秦家二老要办回归宴的消息。 这还是找了不算熟悉,但和秦家有些关系的朋友打听到的。 朋友还奇怪:“也是怪了,我爷爷和秦家老爷子是好朋友,他接了电话之后却让我去参加,我听说一凡他们几个也会去,这回归宴办得还挺有意思,老朋友没几个去的,倒是我们这些孙辈都要去,难道是秦家老爷子想收徒?” 收徒不一定,收外孙女婿倒是有可能。 靳寅初一听就听出了其中端倪。 他不由得苦笑。 看来秦家二老对他是真的不满意,听言中午刚说了冷静,晚上相亲宴就给安排上了。 朋友还在絮絮叨叨:“秦老爷子和靳哥你爷爷不也认识,靳哥你就没接到通知?正好,我们几个在这里见见,就当朋友聚会了,说不定还能认识认识漂亮姑娘呢。” 靳寅初的眼神瞬间就变冷了。 他和这些人算是发小,都是一个上流圈子里的。 只是后来长大,他接手靳氏,这些人却境遇各不相同,关系逐渐变淡。 听他打电话,朋友还挺激动,详细说完,还一直追问:“靳哥,你会去吧?要是知道你去,一凡他们肯定高兴死了……” 靳寅初无情打断:“我去,但你们不许去!” “哈?” …… 蒋听言一下午都被陆惠中拉着换各种衣服。 她来二老这里就拿了一些常服,陆惠中都不满意,最后非带着她去逛街。 别说,她外婆虽然人老,心可不老。 那小裙子挑的,一个比一个短。 一点也没有书香世家该有的那些穿着规矩。 最后她们祖孙二人满载而归。 秦元白却和靳老爷子吵了一下午。 靳老爷子知道他们的盘算,气得打电话来算账。 两个老人吵了一架。 最后秦元白一句,先把你孙子和女明星的桃色新闻处理好再说,靳老爷子颜面无存,只好悻悻挂掉电话。 然后转头就打电话骂了靳寅初一顿,声明他只认蒋听言一个孙媳妇,勒令他把相亲宴搅黄,把他的孙媳妇带回来! 陆惠中怕在酒店吃饭气氛太郑重,特意把回归宴办成了一个小型的自助酒会。 按照她和秦元白的估计,这场回归宴,至少也得来三四十个青年才俊。 除了两人的弟子们,还有一些老朋友适龄的孙辈。 这叫广撒网。 万一就捞中了某条鱼呢! 晚上八点。 秦元白从楼上往下张望。 陆惠中也往下看:“怎么才来了这么点人?还都是咱们的学生,你那些老朋友的孙子呢?” 秦元白脸一黑:“这些老头子,我让他们孙子来是瞧得起他们!一个个在电话里态度热切,怎么还说一套做一套!” “你就是不靠谱!”陆惠中白他一眼:“算了算了,反正那些豪门子弟我也看不上,不如就让听言认识咱们的学生,你瞧瞧,那个是律师,那个是医生,还有……” “外公,外婆,你们干嘛呢?” 蒋听言的声音忽然响起。 两个老人身体一僵,连忙转身。 陆惠中看到蒋听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咱们家听言真漂亮!” 蒋听言身上穿了件旗袍,将身形完美勾勒出来了。 旗袍侧面开叉到膝盖上方,走路时隐隐约约露出修长的小腿,显得整个人高挑又妩媚。 蒋听言长相本来就明艳大方,此时穿上旗袍,卷发微散,整个人有种青涩又慵懒的美感。 格外吸引人。 秦元白笑得合不拢嘴。 “走走走,时间到了,我们下去!” 主持人适时介绍出场词。 蒋听言就扶着二位老人,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的注意力全在二老身上,但台下的人却纷纷目露惊艳。 好一个明艳多姿的大美人! 秦元白发言的时候,蒋听言这才有空观察来了什么人。 旁边陆惠中拉拉她,小声道:“言言,有看中的和外婆说,外婆给你介绍。” 嗯? 蒋听言看着台下一个两个的年轻人,忽然明白了。 她哭笑不得:“外婆!不是说这是你和外公的回归宴吗!” “是回归宴啊!” 陆惠中振振有词:“也不耽误你认识帅小伙,快,你看那个,我和你外公曾经带过的研究生,他现在是中文系教授,还有那个,跟着你外公学书法的徒弟,现在刚刚博士毕业,是个医生,还有旁边……” “咳!外婆,该你发言了!” 蒋听言连忙趁机打断她。 谁知道陆惠中却摆摆手,示意主持人结束这一环节,直接兴致勃勃地拉着蒋听言走下去了。 几乎是瞬间,两人就被围住。 “师母,你们终于回来了!” “陆老师,这位是谁?我们的小师妹吗?” “老师,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师妹呀?” “……” 陆惠中笑呵呵地介绍:“这是我孙女,蒋听言,她是京大金融系的学生,今年大三,言言可厉害了,小小年纪,写的字比你们老师二十岁的时候好多了,傅山知道吧?前几天就是言言打败了他……” 乐文 第四百零五章 他的外孙女呢 秦元白也摸着胡子:“不止呢,我家言言对古董鉴别也有很深的造诣,你老师我的那点藏品,言言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 二老夸起来毫不心虚,还颇为自傲。 蒋听言被围着,这种被长辈吹嘘的感觉既新奇,又觉得尴尬症都要犯了。 这边陆惠中还拍拍蒋听言:“听言,快,加个微信,要不然你们年轻人拉个群?” 别了吧! 蒋听言想想自己和二三十个男士在一个群里,莫名有种皇上选妃的既视感…… 她连忙调出二维码:“加微信,微信吧!” 靳寅初走进宴会厅时,看到的就是蒋听言打扮靓丽妩媚,拿着手机喜笑颜开,身边围着许多男士纷纷扫码的场景。 走在旁边的龙科看到后,心脏带着脑门都突突直跳。 他偷偷瞄了自家老板一眼,果然,那张脸真是难看得不行。 秦元白正看着自家孙女受欢迎的样子合不拢嘴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笑声:“元白,惠中,你们这回归宴,怎么不请我们这些老头子?” 秦元白一回头。 宴会厅大门处,十来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年人全涌了进来。 秦元白脸色一滞:“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不是我说,秦元白你可不地道,请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嫌弃我们年纪大,喝不了酒?” 陆惠中迎上去:“这不是想着之后咱们这帮老朋友,找个幽静文雅点的地方再聚。” “哈哈哈,不用,咱们就喜欢和年轻人一起。” 秦元白觉得事情不简单:“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通知的!”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秦元白往后一看,人群让开,靳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保镖推着走进来了。 秦元白的胡子立刻翘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靳老爷子小声冷哼:“我是不可能同意退婚的,别想拆散我孙子和我孙媳妇!” 秦元白瞪大眼睛:“什么孙媳妇,你孙子做的那些肮脏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个婚必须退!” “哎呀,都是误会,误会。” 靳老爷子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忽然呵呵一笑:“再说,退婚这件事你说了又不算,也得问问听言的意思不是?” “听言当然同意了,是吧?!”秦元白自信问道,却迟迟听不到回到。 他回头:“听言,听言?” 他外孙女呢! 身后乌泱泱一群人,哪里还有蒋听言的身影啊! 秦元白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他气呼呼地回头:“靳持正,你敢和你孙子一起算计我!” …… 此时,蒋听言正脸色寡淡地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 她看着靳寅初,讽刺道:“靳总,你需不需要把我眼睛蒙上,嘴塞上,手捆上?” 靳寅初本来冷着脸,见她这样,又觉得无奈。 “言言……” “别,靳总还是叫我蒋总,蒋听言都行。” 蒋听言心中还堵着气,在手机上划来划去。 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微信新朋友,故意在靳寅初的注视下发了一个‘hi~’的表情包。 “叮咚!” 对方消息回得很快。 但蒋听言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忽然被人抽走了。 她下意识要去抢:“你干什么?”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靳寅初拉过去,按在自己怀里。 蒋听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在她的手机屏幕上轻轻划着。 靳寅初的下巴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蒋听言想到那十几个新加的好友,蓦然有些心虚。 但随即,她又不服气地想,他都能和女明星共度春宵,能和冯若琪共进午餐,她加几个微信怎么了? “靳寅初,你放开我!” 靳寅初按住她,慢条斯理地问:“言言,你加这么多男人,是想干什么?” “你管我要做什么!” 蒋听言冷冷道:“咱们说好了彼此冷静一下,我冷静的方式就是一天一个男人,见见面,吃吃饭,看能不能找一个既年轻有钱,又不和女明星去酒吧睡酒店的!” 前面开车的龙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说得,直往老板的肺管子上戳啊! 果然,靳寅初紧绷又压抑着怒意的嗓音传来:“车开快点!” 龙科一个激灵,立刻踩下油门。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蒋听言一路挣扎,却根本逃不开靳寅初的桎梏,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到了某个独栋别墅门前,车子停下。 靳寅初打横抱起蒋听言下了车,步伐稳重又快速地进了门。 砰! 门发出一声巨响,被重重关上。 蒋听言心中莫名一颤。 “这是哪儿?靳寅初,你……” 话未说完,她被重重扔在柔软地床上,随即身体被压下去。 靳寅初压在她的身上,漆黑的眼眸里冰冷一片。 蒋听言望进去,忽然心中一个咯噔。 靳寅初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他如同一匹孤狼一般紧紧盯着她,眼眸如同深渊,情绪尽数湮没在深处,让人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但蒋听言心中的一根弦却紧绷了起来。 她莫名觉得此时的靳寅初,有些危险。 静谧的房间中,难言的氛围在两人中间萦绕。 半晌,靳寅初冰冷的眉眼终于一寸一寸地软和下来。 被冰冻的气氛一松。 他用手指轻抚着蒋听言的脸颊,眉眼间带出些委屈来:“听言,以后不要再说找别的男人这种话了。” 蒋听言抿抿唇,没说话。 其实看他因为一句玩笑话气成这样,她的心有些软。 但她想到女明星和冯若琪,又忍不住气。 蒋听言扭过头,不看他:“我只是说说,可没像你,直接有了实际行动。” 靳寅初失笑,捏住她的下巴。 “那天真的是误会,做给雅扎的人看的。” 蒋听言心中也有设想过这个原因。 但她仍旧气不平:“就算是做戏,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看到你和女明星贴的那么近,看到新闻上你们两个共处一室一整晚不出来,难道我不会伤心吗?” 乐文 第四百零六章 他真是冤枉 面对蒋听言的控诉,靳寅初忍不住叹气。 他怎么会不考虑呢。 只是…… 现在已经偏离他的计划太多。 靳寅初抚摸着她的头发,万般无奈和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能轻声说:“听言,对不起。” 蒋听言眼睫轻颤。 她觉得自己可能太爱这个男人了,才会他一道歉就心软。 蒋听言强撑着:“还有冯若琪。” “冯若琪?” 靳寅初的手一顿:“她怎么了?” 蒋听言瞪他:“你吃她做的爱心午餐,你还……” “还露出那种笑容!” 靳寅初想了想,微微撑起身体:“那天她是拎了东西,但我没看是什么就让她拿出去了,至于笑容……” 他摇头:“不可能,我面对她笑不出来。” “人家朋友圈照片都发了!” 蒋听言扑腾着去拿手机:“你放开我,我着给你看!” 靳寅初无奈微微起身。 蒋听言拿着手机,立刻开始翻。 但把冯若琪的朋友圈翻到那天,却根本找不到那天看到的那条。 干净得蒋听言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了! 蒋听言皱眉:“她竟然删了?” 找不到,她愤愤扔开手机:“反正我看到照片了,你就是对她笑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靳寅初嘴角微勾:“就算有照片,那也肯定是个误会,我只会对着你笑,别人理都不理。” “呵!” 蒋听言冷哼一声,将头撇开。 她才不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那你为什么让她进你办公室?还拿着爱心午餐进?她不是被调到了销售部,一个小小的销售都能轻易见到你了?没有你的同意,恐怕龙科那关都过不去吧!” 靳寅初真是冤枉:“那天龙科有事,是个小助理帮冯若琪通传的,我以为她有你的消息要说,谁知道她提着食盒进来,还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也不是全无用处吧,至少告诉我你在你外祖家过得不错。” 说到这儿,他眼眸一厉。 事到如今,他怎么能还不明白,那天恐怕是冯若琪精心算计好的。 她趁龙科不在,买通小助理通传,又接口蒋听言的事情见到自己。 他没有理会她,却还是在大意之中,让她拍下照片发了朋友圈,导致听言看到误会。 想到那天蒋听言给他打的电话,靳寅初恍然。 怪不得,她那么生气。 靳寅初心中记下一笔,但面上却仍旧深情诚恳地看着蒋听言。 蒋听言脸上却无动于衷。 靳寅初温柔地用手捧着她的脸,和她对视:“全都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又轻柔地哄她。 蒋听言不说话。 但其实心中已经不气了,只是还是有个坎过不去。 “那天,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女明星见面?又为什么要和她过夜?我走了你为什么不追?还有第二天的新闻,又是怎么回事?” 四个问题,各个都直指靳寅初没办法言明的核心。 他含糊道:“听言,天色已晚,我们不说这种扫兴的事了好吗?” 蒋听言气地捶床:“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是不是?你就是认准了我不会、唔——” 她话被堵在口中。 靳寅初重重地亲了上去,在她的唇上辗转研磨着。 每当蒋听言想挣扎,他的攻势就愈发凶猛,蒋听言根本无力可敌,只能任他施为。 靳寅初似乎格外的不一样。 之前的他温柔体贴,很注重蒋听言的感受,可今晚,他却充满了进攻性和贪婪,仿佛用尽生命在和她在一起。 蒋听言的体力到底事比不过他,最终累得沉沉睡去。 睡之前,她还想着,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过去,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间,她又被靳寅初的动作弄醒。 蒋听言迷迷糊糊中忘记自己还在生气,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颈,陷入一阵又一阵的冲击之中。 模糊间,她似乎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蒋听言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 一出声,她都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到了。 对方显然也惊到了:“言言!你和靳寅初一直在一起?” 外公? 蒋听言一个激灵,强行将困意驱走。 “咳咳!” 她作势清了清嗓子:“没……我好像有点感冒。” 秦元白不知道信没信。 他也不好说太多,只气得暗自把帐算在靳寅初的头上。 “言言啊,你朋友来家里找你了,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 蒋听言揉了揉太阳穴,纳闷道:“朋友?谁啊?” 谁这么神通广大,这么快就知道她搬到了外公外婆家里,还直接找上门了。 “是那个叫董……董什么带着一个小孩,何……” “爷爷,我叫何焱!” 听筒那边传来稚嫩又佯作成熟的孩子声音。 “听言姐姐,你快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是是是,何焱。”秦元白的态度像极了诱哄小朋友的语调:“言言啊?你看你要不赶紧回来?” 蒋听言知道他是怕自己和靳寅初在一起不愿意回家。 她不由得失笑:“好,外公,我现在回去。” 又和何焱说了几句后,蒋听言挂掉电话。 她坐起身,这才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 旁边的位置冰冰凉凉,看起来已经离开很久了。 蒋听言身体有些困顿不适,醒了之后没有看到靳寅初,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她揉了把头发,低头看了看手机。 上面有靳寅初发的消息:早饭在厨房热着,钥匙留在桌子上,这是我们的新家,周围有很多好玩的。 新家? 蒋听言收拾好后转悠起来。 这才发现,这栋别墅显然是按照她的喜好装修的。 站在二楼的卧室往外看,下面还有游泳池,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亭子和秋千。 再往旁边看,甚至还有一个篮球场。 蒋听言从卧室出去,这栋别墅还装了一个小型电影院,瑜伽室,健身房…… 这可比她的别墅大多了! 蒋听言心中咋舌。 不愧是靳总,这地段,这么大的独栋别墅,没有十几个亿根本买不下来吧! 乐文 第四百零七章 带他去看医生 走到客厅,蒋听言忽然被一架玻璃展柜吸引住了目光。 展柜里摆满了照片。 几乎全是她。 很多是偷拍照,她吃饭,睡觉,看书的样子,她开心,皱眉,沉闷时的样子…… 每个相框下面还卡着一张长方形小卡片,上面都是靳寅初的字迹,写着某年某月某日,言言在…… 摆在最中间的,是一张她侧躺在靳寅初腿上,从上至下的偷拍照。 她应该是在看电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而靳寅初的一只手拍照,另一只手在她的发间。 光线柔和,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小卡片上的字比较多。 某年某月某日晚,希望岁月温暖,爱人永伴。 蒋听言似乎都能想象到,靳寅初在小卡片上写下这些字时的温柔神情。 她在展柜面前站了许久,将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她竟然不知道,靳寅初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原来默默记录了那么多关于她的日常。 展柜高高大大,几乎占了整面墙,后面还留足了空,显然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不得不说,蒋听言被感动了。 她有一种当下就要见到靳寅初的冲动。 可拿出手机打过去,却提醒对方关机。 秦元白和何焱不时地发短信来问她到哪里了,蒋听言只好先将这件事搁下,准备晚上再和靳寅初见面。 吃过早饭,她赶了回去。 董家迪和何焱已经等她很久了。 何焱一见到她,立刻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听言姐姐!” 蒋听言忍不住笑。 她也不知道何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不过被这么可爱的卷毛幼崽缠着,感觉也不差。 蒋听言撸了一把他的小卷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当然知道了!” 何焱嘟起嘴巴,不乐意道:“明明说好我那天去看你的,可你不声不响地就搬到这里来了!” “我的错我的错。” 不止何焱,连赵小麦她都给忽略了。 那天她先是被靳寅初气到,又看见外公外婆,可不就把一切都抛到脑后了嘛。 何焱听她道歉,倒是也不计较,乐呵呵地跟着她,看她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董家迪站在一旁,心中也是啧啧称奇。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何家小魔王,在蒋听言面前竟然乖得像只小绵羊。 这样看起来,和正常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厨房里。 秦元白拉着自家老伴,欲言又止:“你说昨晚,言言是不是被靳家那小子带走了?” 陆惠中懒得理他:“明知故问。” 昨晚靳持正的态度都那么明显了,靳家那小子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回来,还问什么问。 秦元白纠结:“那他们岂不是,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岂不是。”陆惠中翻了个白眼:“老古董!” 秦元白翘翘胡子:“你懂什么!我就是怕靳家那小子欺负言言!他搞出来那些绯闻,分明就是没把言言放在心上,我可不能把言言交给这种人!” “还不是你交友不慎!” 陆惠中把菜甩到盆中:“当初订婚的时候,你乐呵呵地要和你的老朋友当亲家呢,这下好了吧,高兴了?” 秦元白被怼的不敢说话。 陆惠中这才白他一眼:“少操点心吧,靳持正不说了这里面有误会,再说言言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孩子,你看她今天回来的脸色,分明还是高兴的。” 被劫走,今早却面色红润,心情愉快地回来,这说明什么? 他们外孙女分明和靳家那小子感情很好! 秦元白嘟嘟囔囔地不情愿:“那还是言言年纪小,容易被老男人哄,你说靳家那小子除了脸长得好点,家世好了点,会赚钱了一点,哪点还配得上我们家言言?” “……” 陆惠中不想理他。 吃过饭,董家迪去外面接了个电话。 何焱坐在蒋听言身边和她说:“听言姐姐,下个月是我爷爷生日,你要和靳哥哥一起过来玩呀。” 这件事他已经说过了,再次重复不过是怕蒋听言忘记。 “好,我记住了。” 蒋听言想了想:“焱焱,你爷爷喜欢什么?” “喜欢房子,车子,宝石,古董,美女……” 何焱正掰着手指头数自己爷爷喜欢什么,董家迪进来了,听到之后笑着说:“到时候你们来了,我正好可以带靳总见见认识的医生,也是焱焱爸爸的私人医生,很厉害的。” 蒋听言笑容一凝:“看医生?” 董家迪看到她的神情,心中一个咯噔:“蒋总不知道?” “知道什么?” 董家迪自知失言,掩饰似的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着带你们认识认识厉害的医生。” 蒋听言盯着他,缓缓皱起眉。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他的托词。 事关靳寅初,蒋听言不打算糊弄过去。 她追问道:“董总,到底是怎么回事?靳寅初是我的未婚夫,我也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吧……” 蒋听言见董家迪面色为难,心里忽然一沉。 “他受伤了?还是得了什么病?是什么不好治疗的病吗……” “不是不是!” 眼见着蒋听言的神情越来越难看,董家迪唉了一声。 “蒋总,也是为了靳总好,我还实话和你说吧,其实我给过靳总一张名片,是世界上排名靠前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蒋听言怔怔得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是那天在拘留所,你是没看见,靳总对那两个杀手的态度和手段……” 董家迪说着,脸上还流露出忌惮。 他是在道上混过的,见过血,但靳寅初那晚疯狂的态度,还有审讯室的惨状,让他依旧不寒而栗。 说句难听的,当时那个场景,靳寅初在一片血迹之中,就像失去了理智,神色癫狂又狠戾。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神态。 这种神情,他只在自己的好友,也就是何焱的爸爸身上见到过。 董家迪深知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才会给靳寅初那张名片。 他以为以靳寅初对蒋听言的在乎和重视,会和她说这件事,一起面对的…… 乐文 第四百零八章 被解雇 蒋听言送走董家迪和何焱之后,直接去了靳氏。 龙科早早接到她的电话,在大厅等着。 见她进来,连忙迎上去:“蒋小姐,您怎么来了?” 蒋听言直接走上电梯按了顶层键:“你们靳总呢?我要见他。” 她给靳寅初打过电话,发过消息,但没人接。 蒋听言想到昨晚靳寅初的行为,总觉得心中不安。 龙科见她神情严肃,心中一个咯噔:“蒋小姐,靳总今天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 “靳总他……去见客户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顶层。 谁知道电梯刚开,就见到红着眼睛的冯若琪往这边走来。 龙科脸色瞬间就变了:“你怎么在这儿?” 冯若琪也看到了蒋听言,快步走了过来。 她恨声道:“蒋听言,我怎么惹你了,你非要和我过不去吗?” 蒋听言心中有事,懒得和她吵。 她只淡淡看了一眼,随即打算越过她。 但冯若琪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眼眸中也充斥着怨恨。 完全不复之前的温柔。 龙科连忙拉开她的手:“冯小姐,解雇你是靳总的决定,和蒋小姐没关系!” 冯若琪不服气:“如果不是她在背后搞鬼,靳总怎么会解雇我!” 蒋听言挑眉。 原来冯若琪被解雇了? 她想起昨晚和靳寅初的谈话,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愧是靳氏总裁,雷厉风行。 “你还笑?”冯若琪看到她的神情,脸色有些狰狞:“你是故意的!” “呵!” 蒋听言冷笑一声。 她看着冯若琪,冷声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发的朋友圈到底是给谁看的,你也清楚。” 冯若琪神情一滞:“什么朋友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某人对爱心午餐很满意哦。” 蒋听言重复着她朋友圈的那句话:“你拍这种照片,发这种朋友圈,不就是发给我看的吗?” “我,我听不懂……” “装糊涂也没用,你以为靳寅初为什么会解雇你?你偷拍的那张照片一定不敢给别人看吧,分组仅我可见?删的这么快,做贼心虚吧,可惜,证据就在我手里,需要我发到靳氏的工作群里,让同事都见识一下你的别有用心吗?” 这话是蒋听言在胡扯。 她那时只顾得上生气了,哪里还记得截图。 冯若琪神情僵硬。 她眼神闪烁:“我,我就是拍了一张照片而已,是你误会了。” 说着,冯若琪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变了一副委屈神色:“听言,你真误会我了,我找靳总,是因为那天看到靳总和女明星私会的新闻,我觉得这肯定是误会,想要帮你问清楚,让你们两个和好的,我都是为了你好。” “那张照片,也是特意给你看的,你瞧,你和靳总这不就解除误会了?” 冯若琪越说越委屈:“听言,我不求你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也不怪你误会我,但你怎么能背后告状,让靳总解雇我呢?” 蒋听言都要为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鼓掌了。 冯若琪也真是个人才,这种拙劣的理由也想得出来。 她不想再纠缠下去,索性说:“算了,你和你朋友利用职位之便,蓄意接近自己老板,光是这一条就够解雇你了,你还是尽快去找其他工作吧。” “听言,我们可是表姐妹……” “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姐妹,就别硬攀关系了。” 蒋听言心中不耐,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冯若琪脸色青白,难堪至极。 她捏着手指,克制住心中的恼怒和恨意,勉强笑道:“好,都是我的错,可依依没错,你能不能让靳总放过她?” “依依?” 龙科连忙解释:“就是那个给冯若琪通传的秘书助理。” 解释完,他不等蒋听言开口,就皱着眉说:“秘书处归我管,解聘依依也是我的决定。” “龙秘书……” “我查过监控,当时明明有其他秘书在,她一个小助理,没有上级指令或是紧急情况是无权通传的,我查明了她和你有金钱交易关系,怀疑她是被收买越级办事,这种员工,我难道没有处置的权力吗?” 龙科毫不客气地说:“冯小姐,你现在已经不是靳氏的员工了,麻烦你马上离开这里。” 冯若琪窘迫地脸上火辣辣一片。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口中尝到铁锈味,才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恨。 冯若琪勉强笑笑,面色难看地走进电梯里离开了。 等她走,蒋听言问:“你们靳总什么时候说解雇的她?” “今天早上。” 蒋听言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靳寅初的办公室门前。 她示意龙科通传。 龙科苦笑,直接帮她打开了门。 “蒋小姐,靳总真的不在。” 办公室里果真空无一人。 蒋听言回头:“他去哪儿了?” “见客户。” “见什么客户?去哪儿见的?” “蒋小姐,这是靳氏的机密,我无权告诉您。” 蒋听言若有所思地盯着龙科看。 龙科被她这么看着,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心虚得背后竟然升起一片冷汗。 蒋听言越发觉得这其中有鬼。 从她受伤住院那天开始,靳寅初就开始变得异常,今天又忽然联系不上,龙科还对他的行踪讳莫如深的样子。 种种异常无不表明了靳寅初绝对有事在瞒着她。 这难道和董家迪说的心理医生有关吗? 靳寅初到底怎么了? 蒋听言心中担忧焦急,但龙科摆明了一副绝不开口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坐到了沙发上。 龙科一怔:“蒋小姐,您这是……” 蒋听言笑笑:“我就在这里等你们靳总。” 龙科急了:“哎呦,蒋小姐,靳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您在这里等着多无聊啊,要不您先回家?等靳总回来了,我立刻提醒他联系您。” 蒋听言翻开茶几上的财经杂志:“没事,我闲得很,今天要么你给我报个地址,要么,我就在这里呆着了。” 乐文 第四百零九章 你去只是送死 面对蒋听言耍无赖,龙科简直无计可施。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出去让其他人准备好吃的好喝的端进来。 蒋听言真就一直待在靳寅初的办公室,一直到夜幕降临。 “蒋小姐,靳总今天真的回不来……” 蒋听言脸上冷然一片:“没事,今天不回来,我就等到明天,等到他回来为止!” 她今天给靳寅初打了无数个电话。 可他真就失联了! 蒋听言自认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绝对不会这么久联系不上。 他出事了? 蒋听言脑海里乱糟糟的,让人查也查不出来,偏偏唯一知道的龙科还不肯说! 龙科见劝不动她,只好又出去了。 但又一个小时过去,龙科忽然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蒋听言抬头看到他的脸色,心中忽然一沉。 “龙秘书,怎么了?” 龙科心中冰凉一片,语气惶惶:“蒋小姐……靳总,靳总不见了!” 蒋听言猛然站了起来。 “什么叫不见了,你说清楚!” 龙科咬咬牙,终于将一切和盘托出。 “其实靳总出国了!” 蒋听言一怔,想到董家迪说得那个国外有名的心理医生:“他出国看病?” “看什么病?” 龙科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靳总说是要去参加安雅拍卖会,可实际上是要调查雅扎和靳丞之间的关系!” “前几天,靳总公证了自己的遗嘱,说如果自己有什么意外,就把靳氏的股份留给您。还有,靳总告诉我,如果他失踪,或者有什么意外回不来,就让您暂代靳氏总裁一职,让我帮着您接管靳氏。” 蒋听言被他说得心中怦怦直跳。 这分明就是在安排后事! 靳寅初到底在做什么啊! 蒋听言面色沉凝:“你刚刚说靳寅初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靳总的航班是傍晚到,按理说我们安排的人应该早就接到他了,但刚刚我接到电话,说、说……” 龙科脸色雪白,神情惶恐:“说他们没接到靳总,查了监控,上面显示他被一伙人带走了!” 这一瞬,无尽的慌乱和惊惶席卷了蒋听言全身。 但不过片刻,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龙科,给我定最快的机票!” …… 一个小时后,蒋听言站在靳氏大楼的楼顶,看着上方直升飞机缓缓落下。 飞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卷起的大风刮起蒋听言的外套,刮得她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 但她脸上却毫无犹豫之色。 龙科在一旁陪着。 机场最近的机票也要再等好几个小时。 事出紧急,龙科索性给蒋听言派来了靳寅初的直升飞机。 这辆直升飞机已经买下好几年,但靳寅初行事低调,几乎没有用过。 也是今天事情太严重,龙科才忽然想起来。 “蒋小姐,我已经安排了保镖在停机坪等你了。” 蒋听言点点头,一旁的赵小麦还想劝她:“听言,要不咱们再等等消息?你现在去那边太危险了。” 见直升飞机降下绳索,蒋听言毫不犹豫地迎着风往前走去。 “我等不了!” 靳寅初莫名失踪,肯定和靳丞有关,她在这里等着也是心神难安,不如直接过去! 赵小麦无奈,只得跟上她。 坐上直升飞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小麦说:“听言,飞机还要飞十几个小时,你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我睡不着。” 蒋听言摇摇头。 她此时浑身充斥着焦躁的气息,她不停地翻着龙科给她的资料。 这份资料中都是关于雅扎和安雅拍卖集团的,比之前蒋听言拿到的那份更为详细。 正翻着,她的电话忽然响起。 竟然是秦墨。 电话那头,秦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听言,你这次太冲动了!” 蒋听言一怔,看了一眼赵小麦。 赵小麦心虚地移开目光。 蒋听言抿起唇:“妈,我放心不下二哥哥。” “雅扎在国外的势力范围你知道吗?就算放心不下,你也不该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冲过去!” 秦墨听起来很生气。 蒋听言低声道:“我安排了保镖保护,也联系了在国外的朋友去帮忙查了……” “这些顶什么用?”秦墨抬高了音量:“国外有多乱你知道吗?那些地下势力的凶残手段是你想象不到的!连靳寅初那种做足准备的都失踪了,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去只是送死!” 蒋听言哑口无言。 她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这些她都知道,她也知道很危险,可…… “妈妈,我真的没办法待在国内等消息,从知道他失踪,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蒋听言的嗓音微微发颤:“我至少要离他近一点,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而不是远隔万里,想做什么都无计可施。” “可……” “妈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蒋听言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可也十分坚定。 秦墨沉默了几秒。 “罢了,我只是生气你为了一个男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就去国外,你有想过自己的亲人吗?你有和我们这些长辈商量,寻求帮助吗?” 蒋听言无话可说。 在蒋家这些年,无人帮她,秦墨忙起来又联系不上。 她早已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 也只是遇到靳寅初之后,她才逐渐依赖起一个人。 但蒋听言也知道,她的亲人很爱她,只是各有各的苦衷,在她成长的这些年里有所缺失。 只是靳寅初,是她无法放弃的存在。 蒋听言只能愧疚道:“妈妈,我……” “等你回来我再找你算账!” 秦墨轻哼一声,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找的那些保镖不顶什么事,小麦倒是厉害,但她双拳难敌四手,你小姨之前在国外待过许多年,认识的人肯定比你多,现在她正好也在国外,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到时候她会帮你的。” 小姨,秦枳? 蒋听言对小姨的记忆已经挺模糊了,只记得是个很明艳很爽快的美人。 乐文 第四百一十章 三队人马 她其实不抱什么希望,只是为了让秦墨安心,才应道:“好。” 秦墨又叮嘱了几句。 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人:“听言,我是顾禄霆。” “顾叔?” 蒋听言心中讶异,难道这段时间,顾禄霆一直和妈妈在一起? 他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顾禄霆沉稳的声音传来:“靳寅初这次去国外不仅是因为和靳丞的仇怨,也是为了帮助我们调查一起大型走私案,涉及到雅扎,其中靳丞是最大的嫌疑人。” “这件事有一定的危险,靳寅初是我们选出的最合适的人,他也答应了,但让我们一定要瞒着你,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和你说了。” 蒋听言紧紧握着手机,忽然语塞。 此时,许多疑问好像都有了解答。 怪不得靳寅初不愿意她跟着参加安雅拍卖会,怪不得他借由女明星和她冷战,怪不得他这段时间举止奇怪,讳莫如深。 若不是外公外婆办了相亲宴,逼急了靳寅初,恐怕她现在还正在和靳寅初冷战,一点也不知道他出国的事情! 他可真会瞒! 蒋听言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顾禄霆也没等她回应,继续道:“等你落地,军方的人也会联系你,恐怕还需要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计划。” 蒋听言忍不住说:“难道你们没有派人保护靳寅初吗?他又怎么会失踪?” “详细的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但我可以保证,靳寅初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等你去了,会有人跟你解释这一切。” 他的声音很能让人信服。 挂掉电话后,蒋听言的心中终于能安稳一些了。 赵小麦在一旁不敢吭声。 蒋听言看看她:“原来你是顾叔派来的人?” 秦墨能这么快知道她要去国外的事情,恐怕赵小麦功不可没。 赵小麦左看右看,就是不说话。 蒋听言忽然想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靳寅初出国的真实原因?靳寅初找顾叔让你来保护我?” 她连连追问,赵小麦不得不开口:“是,这也是靳总答应出国帮忙的条件之一。” 蒋听言不说话了,她靠着椅背,怔怔地盯着茶几上的资料。 赵小麦不由得安慰她:“顾军长不会说假话的,他既然说靳总没事,那现在就一定没事。” 蒋听言扯了扯唇角。 现在没事,可之后呢? 靳寅初现在到底在哪儿? 赵小麦给她拿来毛毯:“听言,休息一会儿吧,落地之后的事情恐怕会很多。” 蒋听言摇摇头:“不睡了,多看些资料,落地之后就更有把握救人。” …… 蒋听言出发的时候,国内是晚上。 飞了十几个小时,因为时差问题,落地时依旧是晚上。 直升飞机降落的地点是靳寅初在国外的一处私宅,里面有一处草坪,刚好可以当作停机坪。 此时草坪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蒋听言从直升飞机上走下来,入目就是乌泱泱地一堆人。 她不由得一怔。 再仔细看,这一堆人分为三队。 第一队是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手持棍棒,面无表情但又颇有气势,一看就是保镖。 第二队看起来都是外国人,肤色不一,穿着不一,但身上充满煞气,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第三队乍一看倒是平平无奇,均穿着常服,但队形整齐,身板笔挺,为首的人见到赵小麦,还举起手行了个军礼。 蒋听言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龙科请来的保镖,小姨派来的人,还有顾叔的人,现在是凑在一起了。 不得不说,这乌泱泱的人给了蒋听言很大的安全感。 特别是看到那队军人,她的心莫名就平静了一些。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蒋小姐吧?我是这里的管家,您叫我万迪,万管家,或是windy都行。” 蒋听言点点头,直接安排道:“万管家,麻烦你给他们都安排一下住处,等我和大家商议一下,再决定怎么做。” “好。” 蒋听言就和这三队的领头人进了屋子里。 万迪拿出一个笔记本,将视频播放:“这是昨天机场的监控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蒋听言紧紧盯着屏幕,在靳寅初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 人群中,他拎着行李箱往外走,身后有两个工作人员跟着。 而万迪和保镖等在出口,还举着牌子。 但就在拐角处,和靳寅初一同出来的旅客中,忽然有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快走了几步,和靳寅初贴得死死的。 工作人员连忙想上去阻拦,却被靳寅初抬手制止。 万迪按下暂停键,将画面放大。 “这里,可以看到劫匪拿了刀,就抵在靳总的腰后侧。” 蒋听言抿紧唇,示意万迪继续放。 后面就是靳寅初对工作人员说了什么,那两人停下,而靳寅初就和那个戴帽子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走出机场,两人上了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车子飞驰而去。 万迪和保镖追出来,已经不见了人影。 蒋听言抬头问:“劫持靳寅初的人是同机的旅客?查出来人是谁了吗?” 万迪摇摇头:“虽然靳总和劫匪一起出来,但我们查过,劫匪不是这班飞机的乘客,这辆车我们也派人追了,但追到之后是辆空车,我们怀疑早在路途中间,靳总就已经被转移了。” 蒋听言面色有些苍白。 她把视频看了好多遍,把那个劫匪也放大了看,但完全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蒋听言抬头,看着和赵小麦站在一起的军人:“顾叔说靳寅初现在是安全的,你们一定……” 那位军人忽然打断她:“蒋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蒋听言点点头,和赵小麦一起跟着出去了。 庭院十分空旷,灯光也亮,有人出现一眼就能看到。 很适合谈一些机密的事情。 “蒋小姐可以叫我铁狮,这是我的代号。” 铁狮说着,将一个东西递给了蒋听言:“蒋小姐认得这是什么吧?” 蒋听言接过一看,心中蓦然一紧。 “这是……翡翠手镯?” 乐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都是他偏心 蒋听言当然认得。 这是他们两个逛街时,靳寅初买给她的首饰,价格不算贵,但里面刻得有两人的名字。 可铁狮递过来的确实一小块翡翠碎片,上面刻着半截言字。 “这是他的东西。”蒋听言缓了缓,才开口:“他……” 见蒋听言神色不对,铁狮连忙说:“您放心,靳总没事,这是他留在路上的线索。” “其实靳总被劫之后,我们的人也跟了上去,因为行动保密,所以暂时没透露出去。” 蒋听言心中骤然一松。 “那他现在在哪儿?” …… 此时,某处庄园中。 靳寅初被捆在地下室,他的双手被束缚在椅子背后,双脚也被紧紧捆住,丝毫动弹不得。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消失许久的靳丞缓缓踱步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铁棍的打手,看起来气势十足。 “我的好侄儿,好久不见。” 靳寅初缓缓抬头,看见是他,也丝毫不意外。 他淡淡开口:“你想做什么?” 这么长时间不见,靳丞已经完全没有了从昏迷中刚醒来时苍白瘦弱的样子,相反,他穿着中式绸布褂,负着手,眉眼间都是高傲和狠戾,看上去意气风发。 靳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高高在上的意思。 “许久未见,当然是找我的好侄儿聊一聊。” 靳寅初讽刺似的勾起唇角:“聊什么需要绑着我来?” 有手下给靳丞搬了把椅子,他就坐在靳寅初的面前。 “寅初,我们毕竟是亲叔侄,我实在是不想闹到这种地步。”靳丞盯着靳寅初,眼眸骤然变得阴鸷:“是你下手太狠了,竟然联手军方的人,在国内通缉我,逼得我有家回不得,既然我回不去,当然要请你过来了。” 靳寅初冷淡地看着他:“我再怎么样都狠不过你,为了权力害死自己的亲哥嫂,现在又要害死亲侄子和侄媳妇,靳丞,你这么心狠手辣,还有没有半点人性。” “哈,人性?!” 靳丞狰狞地笑了笑,他凑近靳寅初,阴恻恻地说:“怪就怪老头子不公,我只不过是要拿到自己该拿的东西。” “什么是你该拿的?老爷子一向秉持的是有能者居之,他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闭嘴!” 靳丞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狠狠打断他。 “什么有能者居之,不过是他偏心罢了!” 靳丞霍然站了起来,情绪愤恨激动:“我们上学时,我的成绩不比你爸差多少,我也是正经名牌大学毕业的!我哪点比不上你爸?!” “就是因为他比我早出生两年,就因为他是长子!” 靳丞提起这些,状若癫狂。 显然,这些是他一生最深的执念。 靳寅初却定定看着他:“成绩不代表一切,你睚眦必报,狂妄自大,从来听不进去别人的想法,只想走捷径,我出国那五年,你和靳文尧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差点陷入资金链断裂的险境,这些,是你一句偏心就能解释的吗!” 靳丞却不愿意承认。 他的手在空中激动地挥动着:“我说过了,那是因为靳文尧,要和靳文尧竞争,我要赢,当然要用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靳寅初忽然加重了语气:“所以你就因为资金不足,勾结雅扎干些走私古董的勾当?!”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靳丞高涨的情绪。 地下室陷入了寂静之中。 半晌,靳丞才惊疑不定地看着靳寅初。 “你怎么会知道!” 虽然他从未像易天瑞透露过雅扎的事情,但他毕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免会发现一些端倪。 所以他对于被发现雅扎的事情,一点也不吃惊。 但走私这件事,他慎之又慎,易天瑞绝对不可能知道! 靳寅初扯了扯唇角,含糊不清地说:“你以为这种事真的能密不透风,以为你身边真的是铁桶一片?” 靳丞本就多疑。 听靳寅初这么说,他神色闪烁不定。 但很快,他恢复平静,神情冷厉地摇摇头:“看来,我们叔侄俩是注定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了。” 这倒是。 他们心知肚明,彼此都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靳寅初微微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靳丞挥挥手,立刻有人送上文件来。 “上次,我被你那小未婚妻摆了一道,这次我长了个记性。” 靳寅初掀起眼皮,遗嘱两个字映入眼帘。 他神情一冷。 靳丞阴冷地笑了笑:“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靳寅初态度平静地问:“你准备让我怎么死?” 他的语气太冷静,就好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这种态度,和他那个永远淡然自若的大哥重合,让靳丞心中越发痛恨。 靳丞故意笑道:“看在叔侄一场的情分上,叔叔就让你和你爸妈一样的死法,怎么样?” 靳寅初眼眸骤然一寒。 他盯着靳丞,黑漆漆的眸子中像是盛满了冰霜,寒冷刺骨。 饶是靳丞,也不由得心中一悸。 反应过来后,他恼羞成怒地一脚揣上靳寅初的胸膛。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靳寅初倒在地上。 他没出声,只是脸色一白,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靳丞的手下立刻将他连人带椅子提了起来。 靳丞尤带着怒气,逼近靳寅初:“成王败寇,靳氏终究还是我的!” 他一声令下,手下立刻拿着靳寅初的手,在遗嘱上摁下手印。 靳丞拿着遗嘱,脸上流露出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甚至都有些抖。 终于,只需要一步,他日死梦想的一切,终于可以到手了! 而这最后一步,就是靳寅初的死亡! 靳丞眼眸中闪过狠戾。 “去办手续。” 低声吩咐了一句,靳丞心情颇好地拂去靳寅初肩膀上的灰尘。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给我看好他!” “是!” 地下室的铁门又被关上。 几个打手拿着铁棒站在门口,尽职尽责地盯着靳寅初。 靳寅初微微垂着头,靠着椅背,似是被打得失去了所有力气。 乐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安娜出现 几分钟后,靳寅初一直不抬头,似乎昏迷过去了。 那些守卫的男人也有些松懈。 他们开始用英语交谈,说得都是一些结束后去哪儿泡妞吃饭的废话。 聊了几句,他们的声音逐渐变大。 “嘿!闭嘴!”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门提醒。 地下室的人笑着回应:“别紧张,他被首领一脚踹晕过去了!有钱人就是这样,弱不禁风的小子!” 外面的人也笑了笑,提醒他们小点声后,就没了声音。 “首领对这个小子也太重视了,他这么弱,何必让这么多人来守着,真是浪费时间。” “这小子可不简单,听说是首领家族的继承人,非常非常有钱。” “是吗,那他身上的东西一定很值钱?” “那块表,够我们挥霍一整年!” 他们聊着,忽然对靳寅初身上的东西打起了主意。 几个人立刻走过来,想要搜他身上的东西。 就在此时! 一直垂着头的男人,忽然抬起头,双眸泛着冷冽的寒意。 而他的手,不知何时竟然被解开了!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立刻有人张口要喊:“他——” 靳寅初眼神蓦然一厉。 他骤然暴起,指间夹着什么东西,往来人脖子间一扎。 那人的喊声立刻压在喉咙中,只能瞪大了眼睛,捂着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 趁此机会,靳寅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口袋中的小珠子捏碎,朝着剩下的几人撒去。 那些打手连忙捂着口鼻躲避。 但不慎吸入的人,只来得及跑几步,便摔倒在地上。 靳寅初追上还能站立的两人,一个飞踢,便将两人一同踹倒在地。 他不等两人起来,飞身过去,一人一个手刀,两个打手立刻晕了过去。 “怎么了?!” 外面有人在喊。 似是察觉到不对,纷乱的脚步声在地下室外响起。 但刚打开门,打手的脖颈一痛,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靳寅初悄无声息地贴着墙,避着摄像头一点一点地往上走。 他的耳朵上看不出有任何东西,但此时却有声音传来。 “靳总,你上了楼往右边走廊走,那里的监控我们已经黑掉了,走廊尽头拐角处有两个人在把守,您就用自己拿的那种针,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掉了。”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个年轻小伙子,性格听起来很欢脱。 靳寅初没吭声,上了楼梯往右走。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到了拐角处,果然站着两个人,大半夜的,有一个甚至还在闭目养神。 靳寅初避在视线死角,反手一掷。 那个闭着眼睛的人顿时身体萎顿,顺着墙倒了下去。 剩下的另一个人还以为他太困了,笑道:“快起来,被老板看到……” 话未说完,他也软软倒了下去。 靳寅初继续往前走。 耳机里,小伙子的声音透着兴奋和垂涎。 “靳总,等事情结束,你可一定要让我看看你的暗器,你是怎么躲过他们的检测和搜查的?太了不起了!” 靳寅初的眼眸中划过一道笑意。 这些针是蒋听言给他的。 前段时间他被靳丞追杀,之后蒋听言就给了他这些针。 说是针也并不恰当。 这比平常的针要细的多,由特殊材质制成,不会被金属探测仪检测出来,而且这针平常摸起来是软的,可以轻易地别在衣服上,除非拿着放大镜一点一点观察,否则很难发现不对。 但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像是掉落在衣服上的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只要用手捋直,扎进人的肌肤里,不出三秒,就能让一个壮汉毫无知觉地倒下。 “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靳丞现在就在里面,但我们没办法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我们观察到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开的,你可以从隔壁阳台跳过去,阳台那端的监控我们已经解决,下面是海所以没有人防守……靳总,靠你了!” 靳寅初听着耳机中的提醒,迅速闪身进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 两间小阳台是连着的,靳寅初站在阳台上,甚至可以听到隔壁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以及海浪拍过来的声音。 往下看,一片宽阔的海面,在黑暗中,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礁石。 如果掉下去,不死也要半残了。 但靳寅初没有犹豫,他直接从窗户跳出去,手抓着窗沿,凭借着强大的臂力一点一点往隔壁挪去。 隔壁房间内。 靳丞正在和一个女人喝着红酒。 女人是一张东方的面孔,但头发被染成金色,大大的波浪卷,烈焰红唇,显得妩媚多姿。 她并不年轻了,但保养极好,妆容精致,有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靳丞搂着她,亲昵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女人嗔他一眼,两人暧昧地笑了起来。 “丞哥,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靳丞摇晃着酒杯,在女人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你是大功臣,安娜,这些年多亏了你在国外替我周旋,我要谢谢你。” 安娜整个人靠在靳丞身上。 她语气幽怨道:“你也只会嘴上说说而已,连和你家里那位坦白都不敢。” 靳丞哄她:“她只是占个名义而已,实际上如何,你还不知道吗?你不仅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灵魂伴侣,我事业上的左膀右臂。” “而她,不过是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的家庭妇女罢了,当初若不是为了安德鲁,你以为我会娶她吗?” 安娜娇娇笑了起来。 “那倒是,为了安德鲁,我受再多委屈都不算什么。” 安娜轻轻搂上靳丞的脖子:“那你可答应我,等你拿到靳氏回国,就要和那女人离婚,给我和安德鲁该有的名分!” 靳丞在她身上揉了一把,意气风发地笑着:“放心吧。” 两人说着说着,就缠在了一起。 耳机里,传来小伙子咋咋呼呼的声音,边听边评论。 “妈呀,这安娜果然是靳丞的姘头!” “天,这两人也太无耻了!” “靳总,你这叔叔也太不要脸了,养着两个女人为他费心费力地打算呢!” 乐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进退维谷 “安德鲁是谁?听她们的意思,是安娜和靳丞的孩子?之前调查怎么一点都没查到?我得赶紧让人去查查。” “……” 靳寅初整个身体挂在窗台上,他趁着屋内的两人注意力分散,观察了一下四周。 然后沿着管道攀了上去,窗沿虽然比较窄,但也能落脚,比整个人挂在墙上要省力的多。 等他做完这一切,屋内也平静了。 靳丞毕竟年纪大了,之前又受伤住院,做这些事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但安娜的表现很好地维护了他的自尊心。 靳丞坐在床头抽烟,安娜就趴在他的怀里。 两人调笑了几句,又开始说话。 “你那个外甥,出国是干嘛来的?” “参加拍卖会。” 说到这儿,靳丞的神色忽然一变:“安德鲁不会透露过走私的事情吧?” 安娜一愣,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呢,安德鲁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 “那就怪了,我们隐瞒地这么好,靳寅初怎么会知道!” “会不会是你在国内的人……” “不可能!” 靳丞当即否认,他哼笑了一声:“那个人说不定比我还要恨我那个侄子呢,怎么可能透露这种事情。” 安娜显然也知道他说得是谁。 她点点头:“也说不定是靳寅初自己查出来的,毕竟那些年我们是借着靳氏和海外的生意往来走私这些古董的,虽然证据和痕迹早就销毁过,但万一当时被有心人知道,或者有残留的东西留下来呢。” 靳丞皱着眉。 “还是要好好查查,看是不是有内贼!” “好。” 安娜说着,神情忽然有些忐忑:“最新的一批就要在拍卖会上销出去,丞哥,你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靳丞冷哼一声:“靳寅初就算发现了走私的事情,也不敢拆穿,毕竟这些生意和靳氏可脱不了干系,他举报出去,靳氏也得完!更别说他现在在我们手里,等手续办完,安排一场车祸,这些对我们就没有威胁了。” 安娜放下心来,连忙恭维:“还是丞哥有远见。” 两人继续说着私密话。 靳寅初听得仔细,却忽然听到嘶嘶的声音。 他抬头,瞳孔忽然一紧。 就在他攀爬的管道上方,缠着一只手腕粗的蛇! 那蛇花纹艳丽,蛇头是三角形,尾部粗短,显然是一条毒蛇。 而在房间里的灯光映衬下,蛇吐着信子,露出两颗獠牙显得格外瘆人。 毒蛇抬起上半身,冰冷的蛇瞳和靳寅初对视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靳寅初戒备地盯着,身上不由得泛出一层冷汗。 他想动手去拿衣服上的针,但他的手刚一动,那蛇立刻往前倾,摆出攻击的姿势来。 靳寅初不敢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忽然刮来。 “风变大了,我去关窗。” 屋内传来安娜的柔声细语,此时靳寅初来说却如同催命符。 一旦她走到阳台,靳寅初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 耳机中,小伙子焦急万分。 “靳总,你怎么还在那儿?快离开呀!” 靳寅初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他此时真是进不得,退不得。 眼看着安娜一边说话一边往阳台上走,而随着她的声音接近,毒蛇像是受到惊吓,扬起的蛇身摆动,随时想要攻击。 靳寅初不得已,只能往下看。 只要松手—— “砰!” 就在此时,靳寅初头顶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伸出来,干脆利索地捏住蛇身。 那蛇受惊,在空中疯狂摆动起来,但那只手一捏,蛇头顿时萎靡下去,没了动静。 不过两秒,毒蛇就被解决,那双手又朝靳寅初伸来。 此时的安娜已经走到阳台门口。 靳寅初抓住那只手,脚下一踩,整个人顺着手上的力道攀了上去,顺势钻进楼上房间。 几乎他的身影刚消失,安娜就探出头来,上下左右地看看。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汹涌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砰!砰! 窗户不停地撞在墙壁上。 靳丞听到后戒备地坐直身体:“怎么了?” 安娜抬头看看:“没事,风太大,把窗户吹开了,我让人关掉。” 两分钟后,楼上的房间门被保镖打开。 保镖随意地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把窗户关了离开。 房间陷入黑暗。 柜子中更是漆黑一片。 靳寅初的嘴巴还被一双柔软的手捂着,他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十分顺从地靠着对方。 又过了几分钟,身后的人才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出去!” 两人从柜子中走出来。 靳寅初立刻回身,保住了来人,在她耳边紧张地问:“言言,你怎么来了!” 没错,来得人正是蒋听言。 蒋听言没好气地想推开他:“我不来,你现在不是被毒蛇咬,就是已经摔死在岩石上了!” 靳寅初反牵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这里太危险了,你现在赶紧离开!” “那你呢?” “我暂时没有危险,等拿到证据……” 靳寅初还想解释,耳机忽然传来一声轻咳:“靳总,这是我们给您找来的帮手,让她协助您找,然后你们一起撤。” 靳寅初脚步一顿。 他的眼眸瞬间泛起一层怒意:“你们找她?!当初我们合作的条件是什么?顾禄霆怎么能……” “是我自己要求过来帮你的!” 蒋听言冷冷打断他。 她心中有气,甩开靳寅初的手,拿出一个小夜灯就在屋里翻找起来。 “你不高兴就去别的地方找,别耽误我!” 靳寅初察觉到她的怒意,只能跟过去:“听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咳!” 耳机里又是一道咳嗽声。 有人提醒了:“靳总,蒋小姐,我们都还听着,咱们先办正事,你们要吵等平安离开再说行吗?” 蒋听言不由得冷笑。 “等离开,我不仅要和他吵,还要和你们好好吵!” 那小伙子立刻不敢说话了。 蒋听言气得要命,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她将这个房间翻了一遍没东西,就要从窗户上翻出去。 乐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被绑架人逃走了 靳寅初没多想,下意识地拽住她。 “危险!” 蒋听言黑着脸,啪得一声打开他的手,利落地翻身跳上窗台,下一秒就不见了踪影。 靳寅初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就跟史密斯夫妇似的,一个房间翻完了,立刻下一个房间。 靳丞的这栋庄园房间不算多,两个人动作也快,很快就翻完了。 此时只差靳丞那间,此时他们应该是已经睡了,灯也关了。 蒋听言躲在隔壁,低声问:“你们确定东西在这个庄园?” “肯定在。”耳机那边传来笃定的声音,“但是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 好吧。 蒋听言也不多问,估摸着就是卧底什么的,知道的越少对人家越安全。 “就剩靳丞睡得那间房没搜过了,不然就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密室。” “就算有密室,也是在主卧,这栋庄园的建筑图我们看了,建造之初是没有密室的,但按照你们搜查的房间格局来看,主卧应该是改建过。” “得想个办法把靳丞和那个安娜支出去。” 蒋听言轻哼了一声,觑了靳寅初一眼。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被绑架人逃走了。” 靳寅初在一旁不吭声。 “对啊!” 耳机那边的人抚掌称赞:“如果知道靳总跑了,靳丞肯定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深夜连追三百里啊!” 蒋听言无语。 这顾禄霆哪儿找来的人才? 一个营救活动,就听见耳机里他的一张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五分钟后,蒋听言和靳寅初都挂在靳丞的窗台外,等待信号。 深夜,海风吹过来还有些冷。 蒋听言的手牢牢抓着窗沿,脚蹬在管道上,整个身体都弓着,全靠核心支撑。 这对她倒是不难,就是太费力。 脚下就是岩石和深海,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大半夜的不睡觉,她要挂在这种地方。 蒋听言真是越想越气,忍不住就狠狠瞪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自知理亏。 他没作声,一条腿换了个位置,搭在蒋听言的胯骨之下,让她可以轻松一点。 但他手臂上的筋肉眼可见地更加紧绷了。 蒋听言动了动,低声道:“不用!” 靳寅初反而往她这边移了移,紧紧贴着她,想为她挡些风。 胳膊上传来暖意,让蒋听言心中的气闷消散了一些。 她刚想说什么,庄园里却忽然响起“呜——”的长鸣。 这是警报的声音。 “不好!有人入侵!” “我们的人被打晕了!” “地下室里的人不见了!” 嘈杂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在里面响起。 旁边卧室的灯也打开了。 靳丞霍然坐起身:“发生什么了?!” 砰! 门被撞开,有下属语气急促:“老板不好了,地下室的人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靳丞动作急促地掀开被子下床,气急败坏地骂道:“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还不快去找!” 旁边安娜还在劝他:“丞哥,别急,咱们庄园的安保是最顶级的,他肯定跑不出去,只要仔细搜能找到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快让人来找!” 安娜就开始打电话。 一阵慌乱之后,两人终于走出卧室门。 蒋听言立刻用特殊工具打开窗户翻了进去,靳寅初紧随其后。 主卧房间很大,除了卧室还有卫生间和衣帽间。 两人很快将卧室翻了一遍,连刚刚靳丞睡过的床和枕头都没有放过,但是一无所获。 蒋听言又跑到衣帽间。 两侧衣架上挂的是男士西装和女士衣裙,显然是靳丞和安娜的,再往里走是玻璃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表和首饰。 这要从哪儿翻? 蒋听言和靳寅初飞快地在饰品柜上摸了一遍。 她不由得问:“你们真的确定在主卧?” “不在主卧也没地方放了呀!” 蒋听言忍不住暴躁:“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不会,肯定有……”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靳丞往回走了,蒋小姐,你们快躲起来!” 躲? 往哪儿躲! 蒋听言刚想出去跳窗,但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若不是靳寅初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回衣帽间,她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靳丞骂骂咧咧地走进来:“废物废物!这么多监控都是摆设!” 安娜在安慰他,保镖样子的人也跟过来乖乖挨骂。 靳寅初拉着蒋听言躲在柜子下面,但衣柜是开放式的,只要有人进来,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 靳丞还在外面骂,安娜劝着劝着,靳丞就说要出去一趟。 出去,那不就得换衣服了? 蒋听言这下是彻底紧张起来了。 她搂着靳寅初,用气声道:“怎么办?你们有营救计划吗?” 耳机里的人也紧张地吱哇乱叫:“有是有,要你们从窗户上跳下来,会有船等着接,但要是现在被发现,船会被打成筛子啊!” 蒋听言呼吸一滞。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紧张之下,蒋听言也不顾不上和靳寅初生气,她在他的耳边又急又快地说:“你的银针还有吗?有多少拿出来多少,刚刚我见保镖进来了好几个,等会儿靳丞一进来就控制住他,说不定我们还有……” 但话没说完,她的唇上忽然被温润的触感贴了一下。 蒋听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捂着唇,看着眼含笑意的靳寅初。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这些! 但不得不说,蒋听言的心跳真是突破一百八了,一半是悸动,一半是惊动。 靳丞一边说话一边往衣帽间走。 听着声音就要走进来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被牢牢抱住,被迫靠在胸膛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蒋听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摔倒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虽然是摔倒,但她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 靳寅初牢牢抱着她,当了她的人肉靠垫。 她连忙爬起来,顺手拉了靳寅初一把。 蒋听言刚想开口,靳寅初忽然捂着她的唇,搂着她往里面走了几步,接着在阴影处一闪。 刚站稳,他们刚刚所在的地方忽然被人打开。 乐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密室搜寻 靳丞的头往里面探了探,没看到人,又将门关上。 咔擦—— 蒋听言听到了锁芯转动的声音。 纷杂的脚步声消失后,外面陷入了安静。 靳寅初在她耳边轻轻道:“好了。” 话这么说,但他搂着蒋听言腰的手却没放开。 蒋听言挣扎了一下,腰间的手更紧了。 靳寅初的气息呼在她的耳边,清冷间又待着点点暧昧,他低声问:“还在生气?” 蒋听言耳根隐隐发热。 “哼!” 她拍了一把靳寅初的手,示意赶紧放开,她不想和他说话。 谁知道身后的男人不但不放,脸颊还被印上细细密密的吻。 “别生气了,嗯?” 蒋听言被这一声宠溺的嗯字搞得心尖一颤,差点忍不住哼出声。 这下连脸都开始泛起热意。 “你快放……” “咳咳,两位,再次提醒,你们耳朵里的微型耳机收声和敏锐度是世界上最顶尖水平的,也就是说,你们现在看似两个人在说话,实际上不止两个人在听。” 两人的耳机里同步传来那位小伙子忍笑的声音。 蒋听言的脑袋嗡地一下,简直又羞又恼。 她这下终于挣开靳寅初手。 瞪了他一眼,观察起他们所处的地方来。 这应该是靳丞在主卧开辟的密室,刚刚他们所待的衣柜是门。 密室不大,像是一个小型书房,尽头桌子上摆了一台电脑,旁边放了一个保险柜。 蒋听言搜了一遍,把视线放到电脑和保险柜上。 “你们要找的东西,不是在电脑里,就是在保险柜里。” 靳寅初开口:“应该不会是在电脑里,只要有网络,黑客破解的可能就很大。” 蒋听言也认同。 耳机里却传来一声叹息:“如果能有根数据线连上你们的手机就好了,或者让你们带个u盘也行啊,现在就算我这个电脑高手,也束手无策啊!” 靳寅初却坐在电脑桌前。 他开机,电脑果然需要密码。 靳寅初按了某个键,屏幕变成指令界面,他的双手在电脑上敲了起来。 耳机那边听到键盘声,沉默了几秒,试探道:“你们不会在破解电脑吧?” 蒋听言早就想怼他这个咋咋呼呼又不靠谱的伙伴了。 当即哼了一声:“这对靳总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耳机那头响起笑声。 接着有陌生的声音开口:“孔雀,靳总武能独闯庄园,文能破解电脑,看来你的作用不大。” 孔雀? 这代号可真适合这小子。 但蒋听言的脸随即又红了。 耳机那头不止这只花孔雀一人,那刚刚靳寅初哄她的话,他们岂不是都听到了! 蒋听言又瞪了沉浸在电脑中的靳寅初一眼,愤愤走到保险柜面前。 保险柜有三种打开方式,可以用钥匙开,可以输入密码,也能用指纹。 蒋听言抓了抓头发。 她手头没有工具,连个胶带都没有,就算会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蒋听言想了想,从衣服上取下针形暗器。 不捋直之前,这些针都是软的。 蒋听言将针缓缓插入钥匙孔中。 半晌后,她又将针抽出来,将几根捏在一起,调整一下形状,再插入孔中。 她试探性地拨着里面的锁芯。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听言的鼻间都隐隐冒出细汗。 喀嚓。 细微的声音响起,锁芯跳动。 保险柜的门,开了! “成了!” “好了。” 两道声音重合,靳寅初此时也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发现了欣喜。 孔雀的声音比他们还激动:“什么好了?什么成了?靳总,电脑真破解出来了?” 靳寅初点着鼠标,面上平淡,实则暗含炫耀道:“电脑是小事,听言把保险柜打开了。” 孔雀呆了呆,失声叫道:“蒋小姐?!” 蒋听言能在他们的帮助下进庄园救人就已经够让他震撼了,现在知道她竟然会打开保险柜,孔雀觉得人生三观都被刷新了。 这对儿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蒋听言傲娇地轻哼一声。 她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大笔大笔的美金和金条。 蒋听言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在里面扒啊扒的,终于在最角落看到了一个u盘,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 她将东西拿出来,翻了翻笔记本。 上面写的名单让蒋听言的眼皮不禁跳了跳。 怪不得靳丞能在所有人没有察觉的时候把走私发展到这么大规模…… 靳寅初此时也站了起来。 蒋听言捂住怦怦直跳地胸口,惊疑不定地和他对视。 她可算明白,为什么顾禄霆对雅扎和靳丞的事情那么上心了,甚至还找了靳寅初帮忙。 靳寅初这位小叔,胆子可真大! 靳寅初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他也没有看笔记本的意思,只是走到密室门前,仔细看了下。 回过头时就有些无奈:“我们该想想,要怎么出去了。” 蒋听言平复心情,将u盘和笔记本收好。 她拿着针走过去:“我来。” 但蒋听言还没走到门前,靳寅初忽然脸色一变,猛然拉过她往后退。 砰! 密室的门,骤然被人踹开了! 靳丞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拿着枪和刀棍的保镖。 “哈!你们可真有本事!” 靳丞这句话简直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盯着靳寅初和蒋听言,恨不得将两个人的血肉咬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安保最严密的庄园,能被靳寅初突破,还被蒋听言闯了进来! 如果不是密室的监控和庄园监控是独立分开的,他现在还被这两人玩弄在手掌心中! 靳丞扫了一眼密室,看到被打开的保险柜时,脸上的肌肉都被气得止不住颤抖。 他阴鸷地盯着靳寅初:“你是为了这东西来的?谁告诉你的!” 靳寅初将蒋听言护在身后,神情冷淡:“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然做了,就不要妄想能瞒得严严实实。” “呵!” 靳丞气得脸色扭曲,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要把两人撕碎的冲动。 乐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我是小姨 “把东西交出来,好好交代还有谁和你们是一伙的,看在叔侄一场的份上,我放你们一条生路。” 靳寅初黑眸中闪过一丝讽刺。 但他没有怼回去激怒靳丞,而是慢条斯理道:“你不如想想,你把走私的事情瞒得严严实实,到底是谁背叛了你告诉我的。” 他慢慢的,把靳丞的思路往找叛徒上面转。 蒋听言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 她将身影避在靳寅初身后,不易察觉地抬起手,在耳骨处轻敲了三下。 耳机那头立刻接收到信号。 “再顶顶!我们的人手不够,最多二十分钟就来了!” 二十分钟! 蒋听言险些骂出声。 外面满脸横肉的保镖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靳丞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们两个生吞活剥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她和靳寅初的尸体都要凉了! 靳寅初还在和靳丞周旋。 但安娜却忽然出现,警惕地看着他们:“丞哥,这两个小崽子是有备而来,我们先拿回东西,尽快转移吧!” 靳丞被提醒,忽然脸色一变。 他神情隐晦地盯着靳寅初:“你在拖延时间,等人救你?” 靳寅初淡然自若地出声:“只是好心提醒你注意身边的人而已。” 身边的人这四个字,他微微加重了语气,眼眸往旁边不经意扫了下。 靳丞本就气上头,听他这么说,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的旁边,正站着安娜。 安娜脸色一变:“丞哥,他在挑拨离间,你不会真信了吧?” 靳丞眼眸中的恼怒之色一闪而过。 他转头瞪着靳寅初,阴冷一笑:“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不过等你们的救兵来,正好能给你们两个收尸!” 靳寅初心中一沉。 这是现在就要杀了他们的意思! 身后的蒋听言也听出了这个意思,她立刻拽了下靳寅初的手指。 靳寅初心领神会。 几乎是一霎那,两人同时抬手,几枚银针朝着靳丞的面门冲去。 “丞哥小心!” 安娜一直紧盯着她们两个,在她们抬手的一瞬间,她朝着靳丞扑了上去! 她和几个站在前面的保镖同时倒了下去。 靳丞一把抱住安娜。 “靳寅初!”他的声音充满了狠意:“开枪!现在就杀了他们两个!” 他说话的同时,靳寅初立刻抱着蒋听言往保险柜和桌子后躲。 子弹顺着他们的身影射在墙上,保险柜上…… 耳机里听到枪声,也是一片惊慌。 “没事吧,没事吧?你们没事吧?!” 蒋听言猫在保险柜后面,几乎想把孔雀拖出来打一顿。 一点用都没有,就知道说废话! 她和靳寅初时不时在枪声间隙甩出去一根银针,大概这种能让人立刻生死不知的不知名暗器也让他们忌惮,那些保镖暂时不敢冲进来。 但打在保险柜上的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眼见着柜子就要不行了。 蒋听言和靳寅初紧紧挨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靳寅初的身体很紧绷,握住她手的力道特别重,甚至在颤抖。 蒋听言心中罕见地有些绝望。 难道他们两个今天真的要携手赴黄泉了? 靳丞歇斯底里的怒喊声还在响:“进去,都给我进去!打死他们!” 但他话音刚落。 轰—— 一道巨响。 蒋听言感觉整间房子都晃了晃。 几乎是顷刻间,枪声四起,哀嚎声不断响起。 但这听着,怎么像是靳丞的人?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了一眼。 靳丞惊恐愤怒的声音响起:“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回应他的又是几道毫不客气地枪响。 靳寅初紧紧握着蒋听言的手,浑身戒备。 终于,外面平静下来。 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道清雅柔和的声音响起:“人呢?” 没人回答。 但那道声音又犹疑着叫了一声:“听言?” 蒋听言一怔。 来人认识她? 可她确定,她没有听过这道声音。 但不管怎么样,看来这是来救他们的人。 蒋听言看了一眼靳寅初。 两人缓缓站了起来。 入目就是躺得歪七扭八的那些保镖,一个个都抱着受伤的地方呻吟。 而遍地壮汉间,一个女人亭亭立在中央。 女人身形瘦削,穿着暗色旗袍,外面套着一个男士的西装外套,脚下还穿着一双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 她的面容姣好,皮肤光洁白皙,让人看不出年龄来,头发低低挽起,流露出一股温婉斯文的气质。 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幽潭,格外的冷静。 蒋听言和女人对视,眼眸中流露出迷茫的情绪。 女人因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却松开,眼眸中流露出欣喜。 “听言,我是小姨。” …… 半个小时后。 蒋听言坐在车上,视线却一直落在对面。 到现在,她还有些恍惚。 救了她的人,是她小姨? 秦枳对上她好奇的目光,忍不住莞尔一笑。 “你想问什么?” 蒋听言想了想:“小姨,你怎么会来救我?” “你妈妈打电话说让我照顾你,之后有个姓顾的人告诉我你们在庄园这边,可能有危险,我就让朋友来救你们了。” 秦枳温温柔柔地说,语气平静地好像在说今天没事,我就来接你们回家一样。 蒋听言咋舌。 事情可不像秦枳说得这么简单。 她带来的几十号人,各个手中有枪,从靳丞的庄园门口一路闯到卧室,火拼一番才救出他们两个。 蒋听言都不知道该说小姨不一般,还是小姨的朋友不一般。 她又问:“那……今天的事情不会给你朋友带来麻烦吧?” 秦枳微微一笑,摇摇头:“没关系,小事一桩。” “……” 蒋听言对自己小姨的好奇心几乎达到了顶峰。 不是说她小姨出国留学,是个书法家,回国之后嫁入豪门,深居简出了吗? 今天一身旗袍,穿着高跟鞋,一脸平静地站在一地哀嚎的壮汉中间,活脱脱一副乱世佳人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豪门太太! “天快亮了,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下,你好奇的事情我以后再慢慢讲。” 乐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靳丞跑了 蒋听言被秦枳带到了一处豪宅中。 “这是我在这边的住所,很安全,你可以先睡一觉。”。 秦枳领着蒋听言走到卧室,但转身看着靳寅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转为客套:“客房在楼下,不如靳总先下去?” 靳寅初没作声,看向蒋听言。 他们刚被救出来的时候,秦枳对他的态度就是这样,疏离但又十分客气地请他坐到另一辆车上。 下车后他刚和蒋听言见到面,还未来得及说话,现在又要去楼下的客房。 靳寅初可以感觉到,这位小姨…… 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很满意。 靳寅初不由得苦笑。 他的家庭关系实在是太糟糕,也难怪蒋听言的家人都不满意他。 蒋听言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刚刚出现的小姨身上。 而且她余气未消,只当作没看到靳寅初的眼神。 靳寅初眉眼间划过无奈,他点点头,温声道:“那就多谢了。” 蒋听言偷偷看靳寅初下楼的背影,等看不见后,她一转脸,刚好对上秦枳了然的目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 秦枳轻笑一声:“你一路飞过来,又收到了这么大的惊吓,应该很累了,快去睡吧,有事醒了再说。” 她的态度温柔亲切,蒋听言很容易就产生了好感。 秦枳大概是把主卧让给她了,房间很大,也很舒适。 床上还贴心地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和睡衣,洗漱用品也是新拆开的。 蒋听言也的确累了,洗完澡一沾床便陷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蒋听言从睡梦中醒来。 她睡得也并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心中挂念着。 下楼时,隐隐听到客厅有人在说话。 蒋听言走到楼梯口一看,是秦枳和靳寅初。 秦枳温和的声音传来:“靳总打算怎么办?要一直被这件事缠着吗?” 沉默了几秒,靳寅初的声音才传来:“不会很久了。” “什么不会很久了?” 蒋听言下楼,恰好听到这两句话,顺口问了一句。 秦枳看过来:“没事,随便聊聊。” “小姨早啊。” 蒋听言跑过去,头靠在秦枳肩膀上。 她其实对秦枳有印象,小时候在村子里,秦枳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带着她漫山遍野的跑,一点也不像现在这样,外表温柔又优雅的。 再加上昨晚被秦枳救了,她对这个小姨的亲近感一下子就找回来了。 “早,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吃吧。” 餐桌上是丰富多样的中餐。 她们吃着,听秦枳慢慢说道:“靳丞跑了,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计划吗?” 昨晚秦枳带着人赶到,虽然及时逼退了靳丞的人,但没想到那间卧室中还有一条密道。 靳丞就在手下的护送下从密道跑走了。 秦枳倒是叫了人追,但密道错综复杂,还是没追到人。 蒋听言撑着下巴,看向靳寅初,示意他说。 靳寅初咽下口中的食物:“具体计划还要和顾禄霆商议,但是听铁狮说,他们已经控制了邱柔,还有安娜。” 秦枳点点头:“我也已经让朋友帮忙去查了,不过安雅是这个国家中排得上号的黑道势力,狡兔三窟,恐怕不容易找。” “多谢。” 蒋听言扯扯唇角。 她就知道靳丞这个不要脸的无情无义,安娜为了救他扑上去用肉身挡针,结果他自己被护送着走了,留下昏迷的安娜。 蒋听言忽然想到,她的钱包里还留着在邱家捡到的那张纸条呢。 她问:“昨晚靳丞和安娜说得安德鲁,是不是他们两个的私生子啊?” 靳寅初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大概率是,不过他们把安德鲁保护的很好,现在还没有任何他的资料。” 蒋听言若有所思:“那我们能见见邱柔和安娜吗?说不定能从她们两个身上得到靳丞的下落。” 靳寅初当即答应:“我去安排。” 吃过早饭,靳寅初打了个电话,她们随即启程。 车上,蒋听言忍不住八卦:“小姨,昨晚来救我们的,你的那个朋友是谁呀?需不需要感谢他一下?” “不用。” 秦枳摇摇头:“我和他是老朋友了,这种小事不用那么客气,再说,他的身份特殊,暂时需要保密。” 蒋听言听着就更好奇了。 虽然国外不禁枪,但小姨显然知道靳丞是雅扎的首领,看起来却没放在眼里一样,轻飘飘地带着人就过来火拼了。 这位老朋友,一听就非同凡响! 蒋听言压下好奇心,转移话题:“你来国外是工作吗?” “不是,散心。” “那什么时候回国呀?” 秦枳想了想:“我在这边也没事了,看你的事情什么时候结束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好啊!那你先和我一起回京市吧,外公外婆也回来了,我现在就住在他们那里,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吃个饭。” 秦枳点头应道:“好。” 蒋听言听她妈妈说过,秦枳嫁给港城那边的一个豪门继承人,虽然在京市也有住所,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港城深居简出,所以她们也不怎么见面。 她心里有些奇怪。 总觉得秦家还有什么秘密,怎么一家人都四分五裂的,甚至都不怎么联系。 想到这儿,蒋听言随口说:“小姨夫在京市吗?说不定可以一起见。” 秦枳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却淡了淡。 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到时候再说吧。” 蒋听言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枳的表情变化,但秦枳显然不想说,她也就不再问。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竟然停在领事馆。 铁狮就在门口等着。 “靳总,蒋小姐,邱柔和安娜就被控制在里面,不过她们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们准备将她们遣送回国进行调查。” 蒋听言在心里痛骂靳丞。 也不知道他这种无耻狠毒的人,怎么就让两个女人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安娜就关在这里,邱柔被关在隔壁。” 铁狮对他们能劝动安娜和邱柔并不抱希望,他们昨晚审了一整夜,但两人就是沉默。 乐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你想挑拨离间? 邱柔还好点,不说话只是哭,安娜就很嚣张了,一个劲儿地喊着要找律师,要告他们。 蒋听言点点头:“那我先进去看看安娜吧,靳总,你身份特殊,进去恐怕会刺激到她,要不你先去见你三婶?” 听到她叫自己靳总,靳寅初眉心微动。 这是还在生气。 靳寅初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好。” 蒋听言看着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忍不住一软,但随即想到昨晚他险些丧命,立刻硬下心肠,转身进去。 秦枳目睹两人的眉眼官司,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安娜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里面和国内的审讯室差不多,安娜双手被拷在桌子上,角落里放着监控。 听到门响,安娜抬头。 她看到蒋听言时一怔,随即挑眉:“你是靳寅初那个小未婚妻?” 蒋听言坐在对面:“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 安娜此时素颜,卷发散乱,眼底青黑。 她毕竟年纪不小了,兵荒马乱的一夜过去,没有妆容的武装,精神憔悴,脸上的细纹清晰可见。 她外面看着有些狼狈,但身上却全无深陷囹圄的焦虑。 安娜靠在椅背上,嚣张地勾起唇:“你和靳寅初一样,都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你的鼎峰对我们来说,可是一块大肥肉。” 她丝毫不掩饰靳丞和自己对鼎峰的觊觎。 蒋听言面无表情道:“你们?看来你对靳丞忠心耿耿,觉得你们是一体的?” 安娜轻嗤一声,没回答。 但她的表情,显然觉得这是一个蠢问题。 蒋听言盯着她笑了笑:“昨晚你为靳丞挡暗器,可他却抛下你走了,他可没有把你当作是一体的。” 安娜神情一僵。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你想挑拨离间?这招对我没用,省省吧。” 话是这么说,但蒋听言捕捉到她刚刚那一瞬间的不对劲。 显然,安娜并不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毫无芥蒂。 蒋听言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声音惋惜:“我只是觉得,如果昨晚那些针上面不是迷药,而是毒药,那你现在在我面前已经是一具凉透了的尸体了。” 安娜对这句话毫无反应。 她甚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小朋友,你还太年轻,靳寅初有空陪你玩情情爱爱的游戏,但你绝对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不是你两三句话就能挑拨得了的,别白费口舌了。” 蒋听言挑眉:“你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如果我没猜错,你费心尽力地奉献自己,给靳丞拼来了雅扎首领的位置,他却娶妻生女,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回国内顺理成章地接手你打拼来的事业吗?” 安娜的笑容有些僵。 她冷冷盯着蒋听言,不再说话。 蒋听言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 虽然资料不多,但她也能从其中估测出安娜的事迹。 她一开始是雅扎前任首领的情妇。 后来前任首领意外身亡,她被传是继任首领,实则却把位置给了靳丞。 在雅扎这种地下势力里,一个女性掌握这么大的话语权,其中困难不用多说。 甚至,蒋听言怀疑那位前任首领的死,和安娜也有关系。 “你为他做了这么多,最后却把成果拱手让人。” 蒋听言撑着下巴,叹了口气:“虽然我年纪小,但我也知道,男人靠不住,出轨的男人更靠不住,哪怕你们有一个孩子,但你又怎么知道,靳丞除了你,除了他的妻子,就没有别的女人呢?” “不可能!” 安娜笃定:“靳丞绝对不可能有其他女人。” “现在没有,那以后呢?” 蒋听言收起笑容,逼问道:“如果他拿到了靳氏,拿到了雅扎,那你就只能沦为他背后的女人,你的权力完全被架空,他在外面有再多的女人,生再多的孩子,你又能怎么办呢?” 安娜想说什么。 但蒋听言想了想,猜测道:“安德鲁是个男孩吧?所以你觉得,靳丞一定会把家业传给安德鲁,但靳丞还年轻,再等二十年,说不定等三十年,他还是会活着,到时候他的小儿子,恐怕也长到可以争家产的年纪了。” 安娜被束缚住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她的神情有些冷。 半晌,她阴冷道:“靳丞不可能再有孩子,就算有,也会夭折。” 蒋听言心中一寒。 安娜的模样,显然也很担心蒋听言刚刚说得情况发生。 但她同时也不是傻子,她当然也留了后手。 就算她死了,但如果靳丞敢生出其他男孩,有对安德鲁不利的心思,那她留给安德鲁的心腹,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安排,安娜的表情反而逐渐放松下来。 “你这些话对我没用。” 安娜讽刺道:“蒋听言,你很聪明,但你的确还很年轻。我承认,我也不相信男人的承诺,但你忘了,我帮靳丞做了这么多,他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他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他失败,就是我失败。” 但她失败,只要靳丞还在外面,她的儿子安德鲁,至少会有一份可以挥霍一辈子的资产,也会成为雅扎下一任的继承人。 虽然她努力了半辈子,就是为了安德鲁能够光明正大地过着好日子。 安娜的眼中闪过唏嘘。 雅扎是地下势力,虽然有权有人,但却见不得光。 当雅扎的首领,更是行走在刀尖上。 她其实不想安德鲁过这样的日子,才会尽心竭力地帮着靳丞夺取靳氏和鼎峰。 只可惜…… 安娜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蒋听言抿紧唇,沉默了半晌,最后只好走了出去。 秦枳已经等在外面。 她刚刚也在监控室看到了刚才的问话。 “安娜是个很矛盾的女人,她很有手段,心肠也狠,才会以情妇的身份在雅扎站稳脚跟,但同时,她又不是心志坚定的女人,所以会依靠靳丞,为靳丞奉献全部。” 秦枳安慰她:“攻心为上,你刚刚从她的弱点入手,已经很不错了,但安娜说得没错,她和靳丞的关系已经不是情人可以描述的了。” 乐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你的女儿可以没有犯罪的父亲 蒋听言点点头。 秦枳提点她:“邱柔那边,你倒是可以再试试,她似乎对雅扎的事情不太熟悉,对安娜的事情也不了解,只是……” 说未说完,靳寅初从隔壁出来了。 他摇摇头。 秦枳继续说:“邱柔很不配合,她一直在哭。” 蒋听言头皮一麻。 安娜这种女人,她还能说上几句,但她真的很怕邱柔这种弱不禁风,遇事就哭的人。 但铁狮他们都看着她。 蒋听言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走进隔壁房间。 邱柔和安娜一样,被拷在桌子上。 她的确像秦枳说得那样,低着头,默默垂泪。 邱柔应该是在家中被带过来的,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同样素面朝天,面容憔悴。 她垂着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也不抬头。 蒋听言没有坐下,递过去一包纸,轻声道:“我们见过。” 邱柔接过纸巾,下意识地抬头。 看清蒋听言的脸,她似是恍惚了下,但随即又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上次蒋听言见邱柔还是在医院。 监控中,邱柔细致地照顾着不知道是装昏迷,还是真昏迷的靳丞。 明明有护工,可她却不假手于人。 擦洗,翻身,喂药,一件件全是她做的。 蒋听言记得老爷子提过,邱柔除了照顾两个女儿,就是去医院。 但在国内还优雅娴淑的贵妇人,到国外不过短短一两个月,就已经憔悴成这个样子。 她像一朵没有养分的花,枯萎到几乎要凋零的程度 蒋听言感觉,这绝对不是短短一晚造成的。 大概,邱柔这次和靳丞一起逃出国,在这边过得很不如意。 蒋听言开口:“我就叫你一声邱姨吧,三婶这个称呼,如今我们的关系来说,实在不适合。” 邱柔垂着头,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蒋听言也不想温言劝她。 她直白地开口:“我想你已经知道了,靳丞有一个情妇,叫安娜,两个人还有一个儿子,叫安德鲁。” 邱柔身体一震。 蒋听言看不清她的神色,却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手。 这件事对她的刺激很大。 “邱姨,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了靳丞犯罪的证据,就算抓不到他,他以后也是过街老鼠,永远见不得光了,现在归案,可能罪不至死,但如果以后他犯下更大的罪,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他的命。” 邱柔将自己发颤的手握成拳,却还是不开口。 “邱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靳丞不落网,你和你的女儿可能一直都像是惊弓之鸟,她们以后上学,工作,难道都要时刻承担着自己的逃犯爸爸忽然出现的风险吗。” 蒋听言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维护一个出轨的男人,但我觉得,你的女儿可以没有一个犯罪的爸爸,却不能没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们的妈妈。” 邱柔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没有抬头,只是神情凄楚地摇摇头,声音嘶哑:“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 蒋听言点点头:“我相信你这句话,毕竟你在他心里,可能只是一个待在家里的家庭主妇,而他的情妇安娜,才是对他有帮助,他可以全心信任,托付一切的人。” 邱柔的指甲陷入手心,指骨隐隐发白。 蒋听言继续刺激她:“所以安娜才会知道他可以安身的地方,而你和你的女儿,却只能等着被警察找上门,对他一无所知。” “邱姨,安娜帮靳丞隐瞒,是因为她要帮自己的儿子安德鲁留下产业,她把雅扎给了靳丞,靳丞不落网,就能在暗处发展,他发展的一切都是这个儿子的。” “但你们的女儿呢?得不到靳丞庇护和资产,却还要承担着他犯罪所带来的后果。” “我们退一万步讲,靳丞没有被抓,我和靳寅初都被他杀死,他拿到了靳氏,但之后呢?你和你的女儿又会怎么样?” “安娜刚刚说,她和靳丞是一体的,靳丞的事业就是她的事业,而她的事业,就是留给安德鲁的。” “靳丞得到靳氏后,会把自己的一切留给安德鲁这个儿子,而你这个为他生了两个女儿的家庭主妇,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蒋听言漫不经心地讲述着,她的声音不急不徐,但在安静狭小的审讯室,却格外有说服力。 邱柔忍不住跟着她的思路去想。 其实她这次出国,过得很不好。 她们一家四口之前也在国外,可靳丞明面上打理着靳氏的产业,回到家中对她和两个女儿宠爱有加。 邱柔爱他,所以愿意帮他获得靳氏。 但他在国内的计划失败了,逃到国外。 这次,他成了丧家之犬,整个人焦虑暴躁起来,行事就失去了稳妥和周全。 邱柔也是这两个月里才发现,靳丞好像是有情人的。 他那些莫名其妙的产业,跟着他的那些满身煞气的保镖,好多天不回家,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和口红印。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邱柔心力交瘁。 她问过,换来的确实靳丞毫不留情地呵斥。 他说她愚蠢,无知,什么都帮不到他。 说如果不是她有个好爹,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有次吵架,他甚至冲着两个女儿发脾气,说她们是没用的东西。 以前那些温柔体贴仿佛都是假象,现在这个暴躁阴狠,毫不掩饰自己出轨的男人,才是真实的他。 那这样的他,真的会在获得一切后,恢复原来的样子吗? 蒋听言看出了邱柔的心神不宁。 她的手几乎都要拧成麻花,脸色也越来越白。 蒋听言拿出刚刚找铁狮要的录音笔。 “她只是占个名义而已……你不仅仅是我的爱人……而她,不过是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的家庭妇女罢了,当初若不是为了安德鲁,你以为我会娶她吗?” “那你可答应我,等你拿到靳氏回国,就要和那女人离婚,给我和安德鲁该有的名分!” “放心吧。” 邱柔霍然抬头。 这段录音,铁狮昨晚就已经放给她听过。 但当时听的心境,和现在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乐文 第四百二十章 阻止拍卖会 邱柔觉得脑海中嗡嗡直响,整张脸都是麻的。 若不是为了安德鲁,你以为我会娶她吗? 为了安德鲁…… 邱柔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哆嗦着嘴唇,满脑子都是靳丞最后的那句放心吧。 蒋听言施施然起身,最终轻轻叹了口气:「靳丞不落网,但他的犯罪事实已经确定,他的账户都会被冻结,而你要被遣返回国配合调查,你的女儿也要跟着一起回国。」 邱柔脸色苍白一片。 冻结靳丞的账户,就相当于她和她的女儿都失去了经济来源。 刚刚蒋听言的话全部涌入脑中。 邱柔的指甲狠狠陷入肉中,恨意和不甘如同潮水汹涌而来。 她像是突破了心理防线,抬起眼眸,终于开口:「他没和我说过工作上的事情,但我从行车记录仪上看到过几个常去的地址。」 开了口,后面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困难。 邱柔带着一股宣泄和报复的意味,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说完后,她双目失神地靠在椅子上。 像是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 蒋听言为她倒了杯水,递到她的手中。 然后从包中拿出从邱家捡到的那团纸巾。 「前些日子我和靳寅初去过你家,有人从楼上扔下这个纸条。」 蒋听言将纸巾展开,放到桌子上:「如果没猜错的话,被你父亲困在楼上出不来,只能靠着这种方式提醒我们的,是你妈妈。」 邱柔怔忡着,下意识往纸条上看。 柔软的纸巾上面,用凌乱却又熟悉的字迹写着狸猫换太子几个字。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的确是她妈妈的字。 邱柔直勾勾地盯着这张纸条,脸上一片空白。 蒋听言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 她轻轻提示道:「上次我去你们家里,是为了一个叫邱继祖的人,这个人是邱家旁支里出来的,按辈分,他应该叫你一声堂姐。」 邱柔怔了下,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浑身僵硬,整个人忽然像受到刺激,疯了一样。 「邱继祖、堂姐,狸猫换太子?哈哈哈,好一个狸猫换太子!」 邱柔忽然笑了起来,但眼睛里的泪却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她脸上流露出绝望又痛苦的神情。 「靳丞,你骗我,你骗得我好惨!」 蒋听言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邱柔状似疯魔的模样。 「爸爸,你为什么,为什么……」 邱柔喃喃说着,将头埋在肩膀上,泪流不止。 蒋听言等待了片刻,看她情绪好一些了,递过去一包纸巾。 邱柔抬起头,眼眸里一片死灰。 「我什么都告诉你。」 …… 蒋听言走出审判室,靳寅初和铁狮也从监控室走出来。 铁狮眼眸中是很克制的惊喜。 「我现在就去让人调查邱柔说得那几个地方。」 蒋听言点点头:「那我们去参加安雅拍卖会。」 按照邱柔所说,靳丞将这个拍卖会看得非常重要。 如果拍卖会举行成功,那将会有数十件珍贵的国内藏品流入他国,并且会有数十亿的钱转到某个神秘账户。 这笔钱,很有可能是落到靳丞或者那个安德鲁的口袋中。 至于安德鲁……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秦枳等在一旁,闻言晃晃手机:「你们要参加安雅拍卖会?巧了,我也接到电话,正好要去。」 安雅拍卖会在国外颇有声誉,但参加的人大多数却是国人。 「在安雅拍卖的大多都是我国的珍贵的藏品,这些藏品有的是在战乱时期被抢夺,有的是在时局动荡时丢失,还有的是未被官方出土的文物,也就是盗墓所得。」 秦枳在国外多年,对安雅拍卖行更加熟悉。 她在车上给两人讲解:「这些东西来源不明,许多爱国人士为了不让这些东西落入外国人手中,有能力的就都来拍。」 蒋听言问:「这些文物的来源没人查过吗?」 「查过,但是查不出来。」 秦枳说:「大概是因为背后的势力是雅扎,而靳丞在国内的身份又不算普通。」 她说着,瞧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收回从后视镜看蒋听言的目光,老老实实看向前方。 蒋听言没注意到自己小姨和未婚夫之间的暗潮汹涌。 她只是在咋舌。 虽然u盘还没看,但光是那份笔记本里的名单和金额,就已经够让人心惊胆战的了。 靳丞在国内有那么多保护伞,在国外又有雅扎,怪不得能把走私干得这么明目张胆。 「小姨,那你今天去拍卖会,是看中了什么东西吗?」 蒋听言提醒道:「我们过去是要阻止拍卖会的,这次的拍卖品,都要上交给国家。」 秦枳摇摇头,笑道:「不是,我去的目的,说不定可以帮助你们阻止这次拍卖会。」 「怎么说?」 秦枳将手机递给她:「我接到消息,今天拍卖会上的一幅字画是仿的。」 蒋听言眼睛一亮。 她接过手机细细看过去。 果然,上面显示今天有一幅北宋诗人黄喻南的《青竹赋》要在安雅拍卖行进行拍卖。 但《青竹赋》现在却在国内的一个收藏家手里,而且在知道安雅要拍卖这幅作品之后,收藏家已经紧急让多方鉴定,结果都为真。 也就是说,安雅拍卖行的这一幅一定是假的。 「那位收藏家是我的朋友,也是他拜托我去看看。」 秦枳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安雅拍卖行的口碑很好,这次仿品出现的太巧了,刚好是靳丞接手雅扎之后,我觉得这其中一定会有蹊跷。」 「拍卖行不会请鉴定师出具鉴定结果吗?」 「一般都是会的,但如果鉴定结果也是假的呢?」 靳寅初的神情已经严肃起来。 他坐在前排,忽然开口:「邱柔说这次拍卖会对靳丞很重要,我想他应该是想得到这笔钱之后跑路。」 蒋听言被他们两个说得背后一凉。 谁能想到靳丞的心思竟然这么阴狠,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竟然还想着跑之前坑爱国富商一笔。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章阻止拍卖会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一章 只值一美金 他若是真打得这种主意,可太阴毒了! 说话间,车子驶入安雅拍卖行。 她们因为去大使馆而有些耽搁,拍卖会现在已经开始了。 靳寅初拿出请柬,她们被礼仪小姐带进去。 安雅拍卖行建造得古色古香,充满着传统文化的气息,里面的装修也尽显书香底蕴。 但一想到靳丞是为了坑骗国人的钱,蒋听言就对这里充满了反感。 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行人被带入一个会场中。 会场里人很多,但的确大部分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华人。 场上刚好在拍一个清朝的玉瓶。 靳寅初凑过来问她:「上面的玉瓶,是真的还是假的?」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不凑近看看,就是大罗神仙也辨不出真假。」 被怼了一句,但靳寅初却唇角微勾,看上去竟然心情还不错。 蒋听言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秦枳低声道:「再过两个就是《青竹赋》了!」 清朝玉瓶被拍出一百万美金的高价,这个价格其实溢价了不少。 后面的两个藏品价格也不低,基本都高于自己本身价值。 蒋听言正觉得奇怪,靳寅初又凑过来。 「那几个叫价的外国人应该是请过来的托,为了抬价。」 他在蒋听言耳边轻轻分析:「靳丞这是在利用爱国人士的情怀,宁愿溢价也不想让国内的文物流落到外国人手上。」 蒋听言恍然。 这才注意到刚刚叫价的外国人神情都很轻松,完全没有其他人拍卖时的紧张感。 她觉得靳丞更可恨了! 「《青竹赋》开始了!」 场上主持人在介绍了。 黄喻南是北宋的大诗人,他的作品字画极为难得,曾经一幅砥柱铭在国内拍到了四亿多的高价,平均一个字大概在七十多万。 《青竹赋》比不上砥柱铭的篇幅和字数,但起拍价也被订到了一百万。 「坏了!」 秦枳表情不太好。 蒋听言和靳寅初一起看过去:「怎么了?」 秦枳沉着脸:「我请了一个有名的鉴定师过来,但他路上遇到车祸了!」八壹@精华书阁 她本来的计划,就是要鉴定师当场戳破这幅《青竹赋》是仿品。 按照安雅的规定,只要拍卖中出现一件仿品,拍卖就会中止,进行鉴定之后才会继续。 也正是因为这种规定,才让安雅声名大噪。 而这时,主持人已经请出鉴定师,出示鉴定书。 蒋听言注意到场内不少人都跃跃欲试了。 秦枳咬咬牙要站起来:「我先阻止。」 「小姨!」 蒋听言拉住秦枳:「我有办法。」 秦枳惊讶看着她,但她也没有犹豫,当下就选择相信蒋听言,坐回了位置上。 蒋听言神情坚毅地听着台上的介绍。 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 是靳寅初。 他眉眼清冷,黑眸中却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能阻止最好,不能的话也不要紧,我已经找人紧急赶过来了,只要拍卖会没结束,事情就还有转机。」 蒋听言这才发现,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看着靳寅初沉稳的样子,她的紧张忽然消失无踪。 她粲然一笑,眉眼间都是骄傲。 「你忘了,鉴定古董,我可是行家!」 靳寅初一怔,眼底涌现出温柔的笑意。 主持人刚好介绍完,在台上落槌:「《青竹赋》起拍价100万,现在——」 「我出一美金!」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会场。 全场静默了片刻。 他们下意识找到发声来源。 只见会场中间,一个少女站了起来,手中举着牌子。 她看起来很年轻,眉眼灼灼,整个人明媚又自信。 但她的行为,却让人很反感。 场内不少人惊讶之后,都皱起眉。 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跑到这儿捣什么乱? 主持人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脸上笑容只是一顿,随即恢复原样:「这位年轻的女士,你应该是听错,或者第一次来,不理解我们的规则,我们的起拍价是100万。」 「我没听错。」 蒋听言坦然自若地站着,直接用中文说:「我出一美金,是因为这幅字画只值一美金。」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 场下已经有人不耐烦。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黄喻南你知道是谁吗?」 「就是,没文化就回去多读书,别在这种场合丢人现言。」 「现在的孩子啊,崇洋媚外,都不好好学习我们的传统文化,连黄喻南这种书画大家都不认识。」 「她是不认识,还是蓄意贬低?真是太过分了!」 会场中议论纷纷,全是不满的声音。 主持人定下神,解释道:「这位小姑娘,你是父母带来的?如果你不懂规则,就请不要捣乱好吗?」 「对啊!你别给父母丢脸了,赶紧回家玩去吧!」 「算了,估计是哪家带出来让孩子长世面的,不过怎么不给孩子讲讲规则,这也太丢人了些。」 「应该是移民了吧,从小没接受我们的教育。」 蒋听言太年轻了,他们都只当她是那家富商带来的熊孩子。 靳寅初听着议论声,脸色逐渐黑了起来。 他眉眼沉郁,直接站了起来。 靳寅初冰冷的视线环视会场,他的气势太冷太强,被他看到的人,都忍不住闭上了嘴。 会场安静下来,他才冷冷开口:「我是靳氏总裁,靳寅初。我们是一起的,她说的话我都可以担保。」 众人呆滞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靳寅初? 在国内,靳氏是顶级豪门,无人不知靳寅初的名头,而在国外,他的名字更是响亮。 他留学的那五年里做了不少让人惊叹的事情,华尔街现在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在场的人都是华商,可能有人不知道靳寅初长什么样。 但却绝对不会不知道他是谁。 这样的人担保,哪怕是一美金买《青竹赋》这种荒谬的话,竟让人觉得莫名可信…… 有人忍不住问出口:「靳总,不是我们质疑,只是你带来的这位……为什么只出一美金?」 靳寅初没有回答。 他只是让开身体,满目信任地看向蒋听言。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一章只值一美金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二章 是赝品 很显然,靳寅初站在一旁,只是充当一个保护者的身份。 但他的态度很明显。 他在,就是蒋听言的底气。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可以兜底。 这种安全感真是让人心生愉悦。 蒋听言忍不住勾起唇角。 面对全场人质疑的眼光,她坦然站着,脸上没有丝毫局促。 蒋听言看向台上,满眼锐气:「如果是真品,当然值一百万,但这幅《青竹赋》只是仿品,一美金买来销毁,就是它的价值。」 仿品? 所有人都是一愣。 接着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的字画。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这位小姐,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是经过专业鉴定师鉴定的!」 旁边刚刚发言过的鉴定师也脸色漆黑:「你凭什么说这是仿品?」 蒋听言大声道:「《青竹赋》是黄喻南中早期的作品,这是他和朋友一起游玩遇到一片竹林时所作。而在青竹赋之后,他还写了一篇游记,其中就提到了青竹赋。」 「黄喻南年轻的时候十分推崇北宋另一位大诗人苏祈,因此他的早期作品中都有苏祈的影子,笔笔开张,气息内敛。」 「但待他小有名气后,奠定了自己的风格,点画用笔十分有力,写字痛快,颇有动感,大开大合之间,有股洋洋洒洒,气宇轩昂的气势。」 「他写下《青竹赋》时,是在赴任途中,当时他的自身风格还未完全形成,因此哪怕是游玩时所作,字迹看起来也还是沉静内秀,只隐隐有漾动之笔穿插其中。」 蒋听言侃侃而谈,说得有理有据,可以看出她的知识扎实。 众人都听进去了。 但也有人忍不住发问:「我看台上这幅《青竹赋》,和你说得完全相符,你怎么说是仿品呢?!」 「对啊。」 「看起来的确是黄喻南早期的字迹。」 蒋听言却笑了笑:「字迹当然有问题,虽然仿这幅字的人技术不错,但他一定是更擅长仿写黄喻南中晚期字迹,所以仿早期字时有些收不住,虽然看起来内秀,但转笔时却过多用力。」 在场的人脸上一片空白。 这些细节都是行家才能看出来,就连蒋听言,也是因为本身在书法上有造诣,对黄喻南这种大家也有所研究,甚至经常临摹过他的字,才会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但今天来拍卖会的人都不是行家。 和他们讲细微的字迹变化,无异于对牛弹琴。 果然,她一说完,台上的鉴定师就不屑地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评价黄喻南的字迹?」 「先不说书法家作画写字时,本就多受心情和环境影响,有细枝末节的变化也是常有的事。」 「你年纪轻轻的,光凭你卖弄的这几句众所周知的知识,就能靠这些字的笔锋走势去评判字画真假了吗?我鉴定字画十几年,都不敢这么说,你又凭的是什么?」 有人听了频频点头。 蒋听言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姑娘,她站在这儿再侃侃而谈,也让人无法信服啊! 蒋听言心中不由得有些郁闷。 这种场景也太熟悉了。 上次和傅山对峙,不也受过这种质疑吗? 因为傅山有名,年纪大,所以他说的话就有人无脑信。八壹@精华书阁 而她年纪小,不出名,又是个小姑娘,说什么都会让人先心生几分怀疑。 真的是,看不起天才啊! 蒋听言撇撇嘴,她也不纠结字迹。 她冷哼一声,声音更大:「好,我们不谈字迹,更大问题出在印章上面!」 「黄喻南赴任之前,印章上是他的字日华二字,赴任为太守之后,又多加了岷府多昌的印。当然,后世流传时,总会有权贵将自己的章印上去,所以《青竹赋》上的印章不下十个。」 这倒是。 台上的《青竹赋》卷轴泛黄,可以看出久远岁月的痕迹,但上面除了毛笔字,还有数十个红色印章。 什么子京珍密,居隐放言等等。 还有印章重叠起来,让人实在分辨不清是什么。 蒋听言直直站着,身体像是青松一般。 她眉眼锐利,高声质问道:「黄喻南作《青竹赋》时,还未上任,怎么会在上面盖上岷府多昌的章?」 众人往台上看去。 有人甚至按捺不住,直接冲到台前细细去找。 「还真是!」 走在前面的人忍不住惊讶大喊:「这儿,这儿有一个岷府多昌的章!」 主持人和鉴定师脸色齐齐发白。 两人对视一眼。 鉴定师一咬牙,恶狠狠地瞪着蒋听言:「就算有章又如何?黄喻南作赋在前,盖章在后,他赴任之后加上这个章也说得通吧!」 蒋听言冷笑一声:「我刚刚说过了,《青竹赋》之后,黄喻南还写了一篇游记,上面说《青竹赋》,又名《赠乾春》,乾春是和黄喻南同游的友人,分别之后再见已是万年,黄喻南早已卸任,而赠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释了吧?」 有人接口:「意思就是,黄喻南把《青竹赋》送给了乾春呗!」 乾春拿着《青竹赋》后,两人就没再见到了,所以这个《青竹赋》上面,是怎么也不可能有岷府多昌的章的! 这下,全场哗然! 这幅《青竹赋》,真的是赝品! 秦枳看着自己手机上,好友发来的真品照片,上面也有数十个章,却真的没有岷府多昌四个字。 秦枳看着蒋听言,心中简直是惊喜连连。 她这个外甥女,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而靳寅初站在蒋听言身后,看着她仰着下巴,骄傲自信的样子,眼眸中的感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台上的主持人和鉴定师见大势已去,都有些慌。 有人反应过来,大声问:「怎么回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啊,安雅怎么会有赝品!」 「鉴定师怎么鉴定的?」 面对愤怒,鉴定师和主持人对视一眼,随后勉强笑笑:「是,是我疏忽了,这幅作品的确是赝品,安雅拍卖行会立刻销毁!」 「对,立刻销毁!」 主持人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赶紧将画收下去。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二章是赝品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三章 第一次听说扶情夫的 他的眼皮剧烈跳着,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那这件拍品作废,我们继续看下一件!」 继续? 众人一懵。 蒋听言冷声斥道:「安雅拍卖行,不是宣称但凡出现赝品,就会停拍,将所有拍品检测一遍的吗?怎么,今天要违反自己定下的规矩?」 主持人脸色很不好看。 但他努力维持着笑容:「这位小姐,今天的拍品很多,我们还是不要因为一件赝品就浪费时间。」 他转向会场里的人,态度诚恳道:「今天《青竹赋》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在调查清楚后给自己一个交代,但今天我们后面的藏品还有很多,包括大家都期待已久的元代青花梅瓶。」 今天来的许多人的确是冲着青花梅瓶来的。 听到主持人这么说,不少人脸上都升起犹豫之色。 蒋听言却冷笑,将矛头对准想要趁机下台的鉴定师。 「你刚刚说你已经从事鉴定十几年,但我刚刚说的东西,是每个对黄喻南作品有研究的人都知道的,最浅显的基础知识。」 鉴定师身体定在台上,唇色发白。 「我……我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还是有意为之?」 鉴定师被逼问得连连擦汗,他却义正言辞道:「这位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是有意为之,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我怎么可能这样!」 两人对峙几句,把在场的人都给搞懵了。 蒋听言缓缓道:「大家就不觉得奇怪吗?鉴定师一时疏忽,恰好在今天把赝品鉴定成真的,主持人又恰好在今天要违反规矩,继续拍卖。」 众人被蒋听言三言两语给说得更糊涂了。 「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的?」 「安雅骗我们?」 在座的也都是人精,被这么一提点,立刻就反应过来。 蒋听言大声道:「今天就是安雅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我怀疑今天拍卖的大部分拍卖品都是赝品!」 全场哗然。 他们虽然心有怀疑,但蒋听言的话也太骇人了。 主持人的脸都绿了。 他狠狠瞪着蒋听言,剥去了刚刚的好修养:「你也太危言耸听了!不过就是一幅仿品《青竹赋》,怎么能说其他藏品都是假的!」 鉴定师和底下的托高声附和:「就是!你这是在捣乱!」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刺耳地喊:「保安呢!保安!快进来,把这些人赶走!」 会场中顿时乱了起来。 蒋听言冲到台上,抢走主持人的话筒。 靳寅初紧跟其后,控制住想要冲过去的主持人,一脚将想要抢话筒的鉴定师踹下去。 他警惕地站在台上,不让任何人靠近蒋听言。 吱—— 刺耳的声音响彻会场上空。 蒋听言语速快但却很清晰:「各位,我国有句老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安雅本身的拍卖流程也是出现赝品,全场作废。今天是他们违规,我们又何必非要冒险继续?想要买古董,也不急于这一时。」 这话说得有道理。 在场的除非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专门来参加拍卖会的,其余都是来碰碰运气而已,拍不拍都可以。 会场中的商人议论纷纷,不过几瞬,大部分人就都决定了退场。 一场拍卖会就这么潦草结束。 主持人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撕心裂肺地喊:「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保安凶神恶煞地围上来。 他们都拿着警棍,看起来不像是普普通通的保安,有的人行走之间,腰上甚至别着匕首。 靳寅初一个手刀劈在主持人的后颈,将他扔在地上。 他和蒋听言站在台上,摆出准备打架的姿势。 「啪!啪!啪!」 忽然有巴掌声从后台传来。 接着,有人从幕布后走出来。 「好啊,不愧是靳总,不愧是蒋总,好,真好!」 蒋听言对出现的人一点也不惊讶。 「邱继祖,不,该叫你一声安德鲁。」 邱继祖穿着西装,脸上带着笑,但说话却是咬牙切齿的。 他现在心里是恨透了蒋听言。 一次两次的,他的计划全都被她破坏了! 邱继祖阴狠地看着他们两个:「你知道了?是邱家那个女人说的?」 「邱家那个女人?」 蒋听言眼神讽刺:「你应该叫她一声表姐,或者,你应该叫她妈妈,再不济,也要叫一声阿姨吧?毕竟她才是靳丞的老婆,而安娜只不过是个情妇,你也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 没错,邱继祖就是那个安德鲁,靳丞和安娜的私生子。 蒋听言听邱柔这么说得时候,也非常惊讶。 她一直以为安德鲁还是一个孩子,应该和邱柔的两个女儿差不多大。 谁知道,靳丞和安娜在一起的时间竟然比他和邱柔结婚还早。 算算时间,邱继祖出生的时候,靳丞还没和第一任妻子离婚。 这个人,真是过于无耻了。 「私生子又怎么样。」 邱继祖眼神阴冷:「邱柔只不过是一块挡箭牌,一个可以让我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国内身份的工具,她算什么!」 蒋听言讥讽道:「当初靳丞为了在靳氏站稳脚跟,想要得到邱家的支持,才和邱柔结婚,后来邱家败落,他才有胆子将你和原本的邱继祖交换。」 「若说工具,那你的亲生妈妈安娜又算什么,一个为了他年纪轻轻在异国生孩子,还要为了他给地下势力的大佬当情妇,好不容易得到权势,还心甘情愿地将多年打拼双手封上的冤大头?只听说过扶弟魔,这扶情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蒋听言话说得十分犀利。 邱继祖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 「你懂什么!我妈都是为了我!」 「我爸得到的一切,最后还不都是我的,我才是靳丞唯一的儿子,是他财产的继承人!」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容我提醒一句,在法律上,婚生子和私生子是享有一样的继承权,但相应的,继承财产不分男女,儿子和女儿都是第一顺位。说起来,邱柔生了两个,还是法律承认的妻子,她们能拿到的是你能分到的三倍呢。」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三章第一次听说扶情夫的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四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邱继祖眼眸中都是怒火。 如果他的手中有一把刀,蒋听言毫不怀疑他会把她大卸八块。 「牙尖嘴利!」 邱继祖怒气冲冲:「你也就只能再得意这么几分钟了,今天,你们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我要让你们尝尝,坏了我的事的下场!」 邱继祖觉得,把这两个人抽筋剥骨都无法让他泄愤。 他昨天接到消息,他们两个竟然逼得他父亲狼狈出逃,还抓走了他的亲妈! 靳丞昨晚跑到藏身之处后,和他联系上,千叮咛万嘱咐。 说今天的拍卖会一定要顺利举行。 只要拍卖会结束,那些富商的尾款打进来,他们的海外账户上就会拥有一大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还有那么多文物,他们不管去哪个国家重新开始都可以。 谁知道又被他们给搅和了! 蒋听言,靳寅初! 邱继祖越想越气,他一挥手:「抓活的!」 他才不会让他们轻易去死。 他要抓住他们,折磨得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安一拥而上,更有许多穿着黑衣的大汉涌进来。 靳寅初和蒋听言瞬间被人围住。 他们两个身手都不错,但再不错,双拳也难敌四手。 「小心!」 靳寅初一把将蒋听言拉过来,踹翻从旁边偷袭的一个人,但下一秒,他的肩膀被一根棍棒狠狠击中。 「二哥哥!」 蒋听言心中焦急,拳头就更狠了。 她的体力比不上靳寅初,但招数全都打在人的致命点,一个手刀就能将人劈晕,脚都揣在人的敏感部位,被她攻击的人,几乎都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不多时,他们两个周围就都躺了不少人。 邱继祖气急败坏:「真是废物!」 他从腰间抽出刀握在手中,又从旁边的保镖身上夺过一把警棍,直接朝蒋听言冲了过去。 蒋听言被他打得猝不及防。 邱继祖的身手也很不错,他显然是得到过很好的教导,一招一式都很有章法。 而且他力气很大,蒋听言拿着警棍和他硬碰硬了几下,手被震得又疼又麻,几乎握不住警棍。 但,蒋听言和他交手几次,就越觉得他很熟悉。 她看着靠近的邱继祖,越发觉得他的身形熟悉。 然后忽然想到:「你就是当时绑架易天瑞的面具男?」 怪不得她总觉得邱继祖熟悉。 原来她就是当初的那个面具男! 邱继祖狞笑道:「现在才发现,晚了!」 说着,他冲了过来。 砰! 蒋听言的右手受伤本就还没恢复,左手使不上力,她只挡了一下,铁棍被打掉在地上。 她的手也疼得直发颤。 但邱继祖没给她休息的时间,再次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靳寅初骤然将她拉在身后,用手中的警棍格挡了几下。 但他无暇顾及旁边的保镖,身上很快被击中好几次。八壹@精华书阁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将蒋听言牢牢护在身后。 几乎所有冲着蒋听言来的攻击,全被靳寅初挡住了。 蒋听言心中越发焦急。 邱继祖趁她分神的间隙,骤然将匕首朝着她的眼睛划去! 一道冷光闪过。 刀刃凌空划破衣衫的声音响起。 蒋听言再次被靳寅初护住。 「你没事吧!」 靳寅初的袖子被划开,隐隐有血迹渗出。 但他却看也没看,将蒋听言护在身后,一双冷眸盯着邱继祖。 邱继祖也看着他,眼眸中的愤恨和阴狠却更加多。 靳寅初眼眸中划过讽刺:「靳氏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你若是真有能力,直接去靳氏工作证明自己,又何必跟着靳丞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邱继祖激愤道:「你说得轻巧!你爹命好,一出生就是靳氏的长子,你也命好,靳氏理所当然地到了你手上,那老头子对我爸不公平,对我就更不公平,我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得到靳氏!」 「什么方式,走私?」 靳寅初不屑。 话已至此,他也不需要再和邱继祖说什么了。 邱继祖的想法和靳丞一脉相承,他们都认为,没有继承靳氏是老爷子偏心,而不是他们能力不足。 哪怕戳破他们千次万次,他们也依旧这么觉得。 一个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靳寅初不再多说,只举起铁棍横在胸前。 邱继祖看到他脸上的冷漠和镇定,心中的愤恨就愈发强烈。 他凭什么,凭什么一直都是这种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的底气又是从哪里来的! 邱继祖眼睛恨得充血,他扔掉铁棒,竟直接从腰间拿出了枪! 他本来不想用枪。 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他要亲手,拿走靳寅初的性命! 「二哥哥!」 「砰!」 蒋听言的惊呼和巨大的枪声同时响起。 会场空旷,似乎都回响着这道枪声。 蒋听言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就像被一只隐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一般。 她屏住呼吸,怔怔盯着靳寅初,心中巨大的恐慌和害怕让她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不停地掉落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根本看不清前面。 下一秒,她忽然落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之中。 清冷的声线,带着安慰和温柔:「没事了,听言,我没事。」 是靳寅初。 蒋听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像忽然活过来一样。 此刻,她的脑子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没事,真是太好了。 五分钟后。 蒋听言因为受到了惊吓,不停得打着嗝。 秦枳又担忧,又好笑地将一瓶水递给她。 「没事吧?」 蒋听言摇摇头,但她的眼泪还在流。 哪怕是已经知道靳寅初没事,她也还是因为惊吓过度,腿软心慌的,泪水像是失禁了一样,停不下来。 她喝了口水,但打嗝还是停不下来。 一个娃娃脸的年轻男子一边帮靳寅初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一边不停地往蒋听言身上看。 他看就看吧,脸上还流露出古怪的笑容。 蒋听言发现了,心中有些羞窘。 她擦擦眼泪:「你看什么?!」 「误会,误会!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娃娃脸飞快给靳寅初包扎,然后在他的手臂上绑了一个蝴蝶结。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四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五章 元青花值十个亿 娃娃脸招招手,示意同事过来帮靳寅初检查其他受伤的地方,然后嘿嘿一笑:“就是觉得,靳总不用哄你了吧,光看他这舍生护你样子,你也得原谅他啊。” 蒋听言一怔。 她怎么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娃娃脸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咧嘴一笑:“是我啊,孔雀。” 孔雀。 就是那个昨晚她和靳寅初 突然,虚空里落下一道剑光,对着下方青龙的脖子直直落了下去。 青岚总觉得以前的林风太过善良,没有一族王者的威严,看着他故作生气,她认认真真回答。 可是看着江佳妮和她对象有默契又恩爱的样子,她居然有点羡慕了。 如果这事传回去,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他们断不会有理由继续支持自己。 身如蝼蚁,在城中路过,林风有些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担当得起镇守青龙城的重任。 菜那么贵,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鱼却那么便宜,跟他们平阳的菜一样。 苏有旺说:两个月就两个月吧,你要是去别的地方历练我们肯定不会拦着你。 杜海静看着沈诚,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但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已经变得冷酷起来。 平心而论,青蛇相貌堂堂,为人稳重,无论怎么看,都和娘娘腔没关系。 范宏伟呢,范军山倒是想管,可杨月芝疼儿子,范军山前脚揍,杨月芝后脚哄,不仅给买好吃好喝好玩的,还给零花钱,还不让他告诉他姐姐。 “那杨将军我就说了,虽然我被任命为这个行动组的组长,但是我依然要求国家给我正式的授权,全权处理和决定行动组执行任务的权利。”雷对杨志忠试探的说道。 五千万仙人,在云梦城后集结着,整个天空阴沉了下来,一股股肃杀之气,在空中回荡着。 叶凡以为狼顾的事就此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主角会是哈哈一笑,哪知事情全没有这么简单。狼顾是什么人物?虚灵三大组长之一,就这样被叶凡给打死了,正常人用膝盖想也知道虚灵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其实天鹅因为心不在会上,所以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可能是临时退席的。便没有往心里去。 墨麒麟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身望去,只见胡傲正被两把长枪抵在胸口,以一股极度冰冷的眼神,与两名侍卫对视着。 但是手还没有触及到衣服,她又自己将手给收了回来。她虽然关心他所有的一切事情,但是她并不敢去私自接听他的电话,或者信息。 “有有,请请跟我来!”空姐顿时有些口吃了,于是带着毒物五人到了舱底下。 “你以为森井一雄帮你忽悠我们就算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人好不好,哼哼……”福田一夫说完后冷笑道。 在这安静而沉重的气氛之下,那庞大的青色能量漩涡罩,缓缓的变得淡化,然后,其中的秋物语,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 所以玩王者荣耀的召唤师,可以召唤王者大陆的英雄,穿越来现代了? 厉君豪的表情与声音,都太淡漠了,淡漠到乔心月一点儿都看不透他。 给鼻子上脸,罗尘压根不管对方是压着火气的,反而一脸兴奋,呀,我好厉害,我好厉害。 转头,果然看到厉君豪正从不远处匆忙走过来,冷沉的俊脸上全是担忧。 第四百二十六章 这是艺术品 孔雀木着一张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到之后的巨大工作量,他只想在心中骂爹。 孔雀不愿相信这个残忍的事实,下意识想上前仔细看看那个元青花。 谁知脚下被杂物一拌,他一个踉跄,就要扑到元青花上。 「别!」 伴随着一道惊吓的声音,孔雀的衣领忽然被人从后面揪住,他瞬间像是一只被人攥住了咽喉的鸭,完美地避开了元青花,摔到桌子前。 孔雀趴在地上,脑袋嗡嗡响,反应不过来。 蒋听言连忙去检查元青花。 然后拍拍胸口:「还好还好,没被你碰坏。」 「……」 孔雀爬起来,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为了一个赝品推我!」 蒋听言理直气壮:「没有推,只是改变了你摔倒的方向而已。」 「我好歹是受到过训练的,如果不是你拉我,我也不会摔倒!」孔雀一脸控诉:「为了这么个赝品……」 蒋听言真是受不了他一口一个赝品的了。 「虽然这些文物是仿的,但也是高仿,属于艺术品懂吗!」 孔雀被她的认真慑住,但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和她唱反调:「再艺术它不也是个赝……」 最后一个字,在蒋听言的眼神下收了回去。 蒋听言看孔雀,就跟看文盲似的。 她换了一种说法:「这些仿品虽然是假的,但艺术价值极高,放在正常途径卖,也不会低于六位数。」 用钱换算,孔雀立刻就换了个态度。 「就这些假货,六位数?」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假货也分中高低档,你以为赝品和摆在家里的花瓶一个价?那都是最低档的价格,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真假的,像这种做得几乎和真品一样的高仿,也很有收藏价值,很多人喜欢的。」 孔雀对赝品元青花的敬畏之心重新燃起。 蒋听言不再理他,转而对铁狮说起正事。 「有个细节应该对你们调查这起走私案有帮助,我怀疑这批赝品都是一个专业组织做出来的,这个组织应该和靳丞或者雅扎有紧密的联系。」 经过之前的种种,铁狮也不敢再把蒋听言看作普通小女生。 闻言,他立刻走到跟前,认真道:「您说。」 「那份高仿《青竹赋》,多了一个印章这种属于细微但低级的错误,而且这个印章多得很巧妙,但凡今天印在上面的不是黄喻南当了太守时的印章,可能我真的会相信是鉴定师一时看错导致。」 「所以我认为这个错是仿造时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 这段分析把铁狮都给说迷糊了:「你是说他们故意制造了可以被人看出来的漏洞?」 「但是为什么啊?他们图什么?」 蒋听言摊摊手:「可能是因为良心?」 「……」 孔雀忍不住嘀咕:「都假冒伪造了,还谈什么良心。」 「我说了,好的仿品是艺术品,艺术品!」 「国内有很多这种仿造的古董,如果是单纯摆出来卖,那就是艺术作品,如果被用在骗局里,那就是赝品。就像今天,用在安雅的拍卖会上,不仅涉及走私,还涉嫌欺诈。」 蒋听言指着身后的一排仿品:「不止是《青竹赋》,这一排都有这种特意为之的漏洞,所以我才说,你们往这个方向查,可能会有意外之喜。」 铁狮点点头,当即让人过来把东西都搬走。 孔雀围在蒋听言身边,眼睛都快发光了:「你可真厉害,是不是什么古董你拿起来看看就能知道真假?我要是想达到你这种境界……」 靳寅初包扎完,走到后台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女生漂亮明艳,男生清朗可爱。 男生围着女孩子团团转,眼眸明亮,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几乎像是一对儿青春洋溢,赏心悦目的小情侣。 靳寅初眸色一深。 他走过去,微微蹙眉:「听言,我包扎好了。」 蒋听言的注意力立刻放在了他被纱布包裹住的胳膊上面。 「怎么样?伤重吗?疼不疼?」 靳寅初看了孔雀一眼,才捂着手臂:「没事。」 但他嘴唇微微发白,眉心微拧,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 蒋听言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那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靳寅初握住蒋听言的手,嗓音轻轻的:「听言,我想回去休息。」 蒋听言点点头:「那我们回去。」 说完,她和秦枳说了一声,就拉着靳寅初走了。 离开之前,靳寅初又朝着孔雀看了一眼,唇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孔雀:「?」 …… 两人回到了靳寅初的私宅。 「靳总,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管家万迪迎了上来,脸上都是惊喜:「我已经安排好了,您和蒋小姐赶紧去洗漱吧。」 靳寅初微微颔首,拉着蒋听言上了楼。 两人洗漱一番,吃过饭,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蒋听言忽然觉得不对。 她挣开靳寅初的怀抱,撑起身体:「你没事?」 靳寅初怔了下。 蒋听言绷着脸看他:「你洗澡吃饭都很正常,刚刚还开了个会议。」 靳寅初眨了眨眼睛,脸上看起来有些无辜。 蒋听言就觉得不对劲! 他们回来洗漱的时候,靳寅初怎么都不让她看他身上的伤,洗澡也不用他帮忙,说怕吓着她。 但他刚刚躺到床上抱她的一番动作无比自然,脸上没有丝毫痛楚! 蒋听言的视线落到他手臂的绷带上,眼睛里露出怀疑。 靳寅初心中暗道不好。 他直接翻身起来,但已经迟了,蒋听言一下子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 她没有章法地掀开他的衣服。 「我要看看——」 话没说完,她顿住了。 靳寅初的腰间,肩背上几道淤青,都是棍棒重击之下留下的痕迹。 他抹了药,青青紫紫地就更显得触目惊心。 蒋听言瞬间就红了眼眶。 眼泪像断了线似的,一颗颗掉了下来。 靳寅初顿时慌了。 他坐起身,给她擦眼泪:「我真没事,这些都是皮外伤,看起来严重而已。」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六章这是艺术品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七章 坦白从宽 蒋听言泪眼汪汪:「都是因为我。」 「不。」 靳寅初柔声道:「这是靳家的事情,靳丞一开始针对的也只有我,你是因为我才被扯进来的,所以我不能再让你受伤。」 蒋听言哭得更凶了。 她揪着靳寅初的手臂,将纱布一圈圈解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刀伤,我看到有血……」 靳寅初神情一顿,他想抽回胳膊,但蒋听言还在往下落的眼泪让他动弹不得。 纱布缠得很厚。 一圈,一圈,又一圈…… 终于解下来后,蒋听言的神情凝固了。 胳膊上是有一道刀伤,但可以清楚地看到刀口很浅,处理干净之后,纱布上甚至只沾了碘伏的颜色,根本没血迹! 如果蒋听言晚看两天,说不定这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 就这种伤口,需要缠这么厚的纱布? 靳寅初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那个……」 蒋听言的眼泪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她似笑非笑得把纱布举到靳寅初眼前:「医生没告诉你,这么厚的纱布不利于伤口透气?」 靳寅初尴尬:「这个……」 医生当然不会给他包这么厚,这是他洗过澡后让管家包扎的。 原因嘛,自然是为了让蒋听言心软不再生气。 但是看效果,好像是适得其反了。 蒋听言觉得刚刚的眼泪都白流了! 她真得被吓得不清,现在明白过来,心中也气得要命。 一把将纱布扔到床上,蒋听言盘腿端正坐着,神情严肃。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靳寅初去拉她:「听言,其实我伤口还是挺疼的。」 蒋听言甩开,冷哼一声,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你瞒着我和顾禄霆合作,还和女明星过夜气我!」 靳寅初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心中觉得可爱,莫名想笑。 但唇角刚扬起,蒋听言就瞪过来:「态度放端正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靳寅初轻咳一声:「好,我说。」 「顾叔什么时候找你的?」 「他和秦姨回基地之后,就联系我了。」 蒋听言气得捶床:「这么早!那你忽然找秦砚聊拍卖会的事情,也是因为这个?」 「……对。」 蒋听言想到这个局,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就瞒着她设了,脸瞬间就黑了。 但她佯作冷静:「你继续说。」 靳寅初无奈:「顾禄霆一开始是找我说靳丞参与走私的事情,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靳丞瞒得也紧,我当初回国接手之前,他就把痕迹扫除地干干净净,所以我一直没有察觉。」 「被顾禄霆提醒后,我才开始在靳氏内部查,发现他留在公司的那些人,平日里看起来缩着脖子做人,其实暗地里还在帮着靳丞做这种勾当。」 「顾禄霆要查走私,我要将靳丞绳之以法,我们两个的目的相同,就决定合作。但当时靳丞已经逃到国外,恰好顾禄霆那边查到他们刚刚把一大批货运出去,怀疑会在安雅拍卖会上出手。」 「所以我答应顾禄霆去拍卖会,引靳丞出手。谁知道靳丞比我更急,竟然一下车就绑架了我,这虽然和我们一开始的计划不一样,但幸好我和顾禄霆的人在飞机上就做了一些准备。」 「顾禄霆的人早已查到账本在靳丞的庄园,恰好靳丞也把我绑到了庄园中,我们临时改变计划,他们负责搞定监控和提供信息,我要找到账本。」 「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靳寅初讲得风轻云淡,但其中惊险蒋听言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忍不住挤兑他:「要不是我去得及时,恐怕你不是落入蛇腹,就是掉到礁石上摔得稀巴烂,再不然,就是被靳丞抓到抽筋拨皮!」 靳寅初唇角微勾,坦诚道:「是,多亏了你来得及时,还有你给我的防身暗器,也是因为有那些针,我才敢冒险找账本。」 蒋听言瞪他:「那还怪我给你暗器,让你这么大胆子冒险了?」 「当然不是。」 靳寅初很有求生欲:「我是说,我的命多亏了你才能保住,听言,谢谢你。」 蒋听言抿抿唇。 她轻哼一声:「那女明星呢?」 靳寅初一怔,随即笑了。 他举起手:「我发誓,我连女明星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你走之后,我离她至少两米远,过夜也是,两间房!」 蒋听言不依不饶:「我都看到她趴在你身上喝酒了!」 「那是我知道你来了,为了气你……」 靳寅初话说到一半,对上蒋听言要杀人的目光,连忙解释:「你对拍卖会的兴趣太大,还受了伤,我不想再让你陷入危险中,所以故意找了……」 「一是想趁着你生气的时候出国解决这件事,二是做给靳丞的人看,以免他们怀疑我自己去拍卖会……」 谁能想到秦元白老爷子脾气那么大,打电话痛骂他一顿就算了,还打电话给靳老爷子退婚。 陆惠中女士就更别说了,几乎把全京市的精英都叫来了…… 靳寅初能不急吗。 所以才有了宴会劫人,又直接消失的事。 靳寅初讲完,一直观察着蒋听言的表情。 蒋听言抿紧唇,皱紧眉,眼眸黑沉沉的,显然是气急了。 靳寅初连忙认错:「我错了,不该瞒着你。」 蒋听言咬着唇瞪他:「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如果我一无所知,和你生气冷战,如果你昨天真的在靳丞那里出了什么事,我会是什么心情?」 靳寅初一怔。 他…… 他只是不想再让蒋听言因为他陷入危险之中。 那种看着她受伤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蒋听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老男人完全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心里憋屈死了,直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听言!」 靳寅初连忙拉住她,谁知一低头,蒋听言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就这么低着头,泪水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 靳寅初觉得每一颗眼泪都好像砸在了他的心上,砸得他手足无措,心都软了。 「别哭!」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七章坦白从宽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八章 交易 靳寅初将蒋听言抱在怀里:「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不,是你不该自己去冒险!」 蒋听言挣扎着,红着眼眶瞪他:「你故意和女明星约会,和我吵架冷战,瞒着我自己当诱饵……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靳寅初抱紧她,无奈苦笑:「听言,比起这些,我更想你一直好好的,不受伤害,没有性命之忧。」 「那你呢!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就不需要人保护吗?」 「这一切本就是因为我……」 「你不要再这么说了!」 蒋听言打断他:「我爱你,和你在一起,就做好了承受这一切的准备,我从来不觉得是因为你被卷入了这些事,而你呢?你不和我说一声就……哪怕你要去送死,至少要和我好好道个别吧!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蒋听言泣不成声。 天知道,她在靳丞的庄园看到在毒蛇面前的靳寅初,在拍卖行里听到枪声时的心情,有多害怕和惊慌。 那种感觉,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心脏疼得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揪着自己的领口,想到这两个场景依旧表情痛苦惶恐。 「好,我不说了!」 靳寅初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听言,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我保证会保护好你,也保护好自己……」 他一声一声的保证,终于让蒋听言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从上飞机那刻起就惶恐不安的心,也终于平静了。 释放了一通后,蒋听言终于恢复了冷静。 她放狠话:「如果再有这种事,我们就,就分……」 下一刻,她的唇被柔软的触感覆盖。 蒋听言一开始还挣扎,慢慢的,她也陷进去了。 这两天的慌乱和惊险,似乎就在他们唇齿相依间消失无踪。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床上,两个人相拥着静静躺在一起。 靳寅初已经醒了,他撑着头,静静看着怀里的蒋听言。 此时的他完全不复平时的清冷,眉眼中流露的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情。 叮—— 手机响了。 靳寅初回神,怕打扰到蒋听言睡觉,他轻轻将手臂抽回来,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哪位?」 手机听筒里,一道嘶哑难听的嗓音传来:「靳寅初!」 靳寅初神情一冷。 是靳丞。 靳丞的笑声低沉阴郁,听起来十分瘆人:「早知道,我就该让你和你爹妈一起死!」 靳寅初不理会他的挑衅。 他冷冷开口:「安娜和邱继祖都已经被抓,你又能逃多久?看在我们叔侄一场的份上,我劝你自首。」 靳丞冷笑着:「自首?靳寅初,你太狠了,你想把你两个亲叔叔都送进监狱,你休想!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愿!」 靳寅初垂下眼眸:「以你现在过街老鼠的状态,打电话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对我放狠话的吧?」 「哈!」 靳丞的声音中充满着愤怒和不甘。 但他强压下去了。 「我要和你谈个交易。我在国内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只要我愿意,你就绝对不可能查清楚走私的事,也绝对不可能把靳氏和走私撇清关系。如果靳氏因为走私调查,或者这个消息被公布,整个靳氏都会陷入危机!」 「你想说什么?」 靳丞咬咬牙:「你把我的事摆平,把邱继祖放出来,我把靳氏所有关于走私的证据全部销毁,怎么样,用我们两个人保下靳氏,你不亏!」 靳寅初沉默。 他的手指轻轻敲在手机背后,传到两个人耳朵中,无端多了几分压迫感。 靳丞等不到回答,嗓音明显紧张许多:「你考虑的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一部分证据给你。」 敲击声骤然停止。 靳寅初的情绪清冷,没有什么变化:「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是吗?」 「……」 靳寅初也不用靳丞回答,他轻嗤一声:「和我谈条件,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靳丞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显然怒火滔天。 靳寅初却冷漠道:「自首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不然你就当过街老鼠,在臭水沟里躲好,千万别被我找到。」 「靳寅初!」 听筒里穿白靳丞状若疯狂的爆喝。 靳寅初却淡定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旁边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靳寅初转头,蒋听言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打了个呵欠。 靳寅初冷冽的眉眼瞬间如同冰雪消融,变得柔和起来:「醒了?睡得好吗?」 「还行。」 蒋听言懒懒地问:「谁的电话?」 她刚刚看到靳寅初的表情透着冷漠和厌恶,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来电。 靳寅初坦言:「靳丞的,来找我谈条件。」 蒋听言直起身体,饶有兴致:「什么条件?」 「他想让我救他和邱继祖,用靳氏参与走私的证据当作条件。」 蒋听言眨眨眼睛:「那看来我们已经把他逼得无路可走了。」 当初靳丞在国内被通缉的时候,走的多潇洒啊,还有心情放狠话呢。 现在雅扎被盯上,安雅拍卖行被封,一大笔走私的钱却没落到口袋里,想来靳丞的心情一定不怎么美妙。 蒋听言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随即担心道:「走私的事……没关系吗?」 靳寅初看她光着脚,就走出卫生间,将拖鞋拿过来给蒋听言穿上。 看她穿好,这才说:「没事,我接手靳氏后,就开始逐步停下靳丞和靳文尧两人的项目,现在把靳丞主导的项目都关闭,对靳氏影响也不算大。」 靳寅初牵着她走到洗漱台,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而且,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顾禄霆合作?」 抓到靳丞,解决心腹大患是一方面,再者,顾禄霆身份特殊,身居高位,和他合作,也能给靳氏加一道防线。 蒋听言刷着牙,给靳寅初竖了个大拇指。 吃过早饭,两人计划着去大使馆,看铁狮他们审得怎么样。 没想到秦枳恰好打来电话,知道之后也说要去。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八章交易免费阅读. 第四百二十九章 又被绑架 出门之前,蒋听言心里总觉得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想到一样。 她把所有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也只想到了自己来之前,董家迪说得关于靳寅初的病情。 但她看靳寅初正正常常,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甚至怀疑,这会不会也是靳寅初为了迷惑靳丞的策略。 蒋听言一直小心注意着靳寅初,但她总觉得,不能这么突兀的开口问。 车缓缓开出别墅,驶入马路。 「要变天了,穿厚点。」 靳寅初看了眼蒋听言穿着短裤露出的大长腿,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从后座拿到外套搭在她的腿上。 蒋听言正在和秦枳打电话聊天。 绿灯亮起,靳寅初发动车子。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蒋听言下意识转头,只看到侧面马路上,一辆车朝着他们直直冲过来! 「小心!」 吱嘎—— 砰! 一辆小货车,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头! 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碰撞感同时发生,蒋听言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往前,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来。 她的胸口一阵窒息,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闪,她面前被人牢牢挡住。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车子撞到绿化带的树上,终于停了下来。 一阵眩晕中,周围寂静一片,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 蒋听言忍着想吐的感觉,挣扎着睁开眼睛。 果然,靳寅初就趴在她的身上,头靠在她的肩膀,整个人却像是失去知觉一般动也不动。 「二哥哥?」 蒋听言的声音发颤。 没有人回答她,蒋听言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流到她的肩颈上,让她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听言?听言?」 手机在撞击时掉落,可能碰到了扩音键,秦枳焦急的声音传来。 「出什么事了?你们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蒋听言被冻住的血液仿佛这才开始流动:「小姨,我们遇到了车祸,位置在从靳寅初私宅出来直走的第一个红绿灯路口,靳寅初受伤了,他好像昏迷了,小姨,快……」 砰! 话未说完,车身忽然又震了下。 窗外有几个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拿着铁棒往窗户上砸。 砰!砰! 这个面具——是靳丞的人! 蒋听言咬紧牙关,飞快地对秦枳说:「小姨,是靳丞的人做的,他派来的人正在外面砸车!」 话音刚落,车子玻璃骤然碎掉。 面具男将手伸进来,打开车门,几个人把靳寅初和蒋听言一起拉了出来。 蒋听言这才看到靳寅初的状况,他闭着双眼,脸色苍白,有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看起来十分脆弱。 蒋听言心慌:「他受伤了!他需要救治!先救他,我们一定乖乖跟着你们走!」 黑衣人充耳不闻,只将他们两个塞进不知何时停在路边的面包车中。 靳寅初昏迷着,被粗暴地扔在后座上,而蒋听言的手被牢牢捆着,眼睛上被蒙了黑布。 蒋听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面包车上应该有两个人,一个在开车,一个在副驾驶。 而她和靳寅初在后座。 她首先挪动着身体,企图用手去触摸靳寅初。 「老实点!」 前面的劫匪听到动静,转过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蒋听言看不见,她只能尽力保持平静:「我只是想确定他的伤势,你们老板也是想让我们活着见到他吧。」 「哈!」 劫匪冷嗤一声:「如果他现在就死了,倒是他的运气好,等见了老板,呵呵!」 蒋听言浑身发凉。 她听出来了,靳丞把他们两个抓走,恐怕是为了折磨报复。 他根本没想让他们两个活下去。 蒋听言紧抿着唇,不再企图说什么。 她只是不着痕迹地在能动的范围里用手摸索着。 终于,她摸到了靳寅初的脸。 触手温热,蒋听言的手掌放在靳寅初的鼻子下。 当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时,她几乎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但下一秒,她的手忽然被握住。 靳寅初醒了! 蒋听言嘴唇哆嗦着,她想说话,又竭力忍住。 只是握着靳寅初的手一直在发颤。 靳寅初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他受伤比较严重,此时头晕眼花,身上剧痛。八壹@精华书阁 但他刚一睁眼,看到蒋听言被紧紧绑起来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这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靳寅初拍拍蒋听言的手,在她手心写下「我没事」三个字。 写完这三个字,他有些力竭。 蒋听言看不到他的状态,但显然轻松许多。 靳寅初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圈车厢内的环境。 面包车的空间不大,所以蒋听言挡在他的前面,刚好可以挡住前面的劫匪在后视镜中看到的视角。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往后退,车子似乎在往很偏僻的地方开。 靳寅初在车厢中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东西。 他头晕乏力,稍微动弹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所以在车上反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万幸的是,刚刚他在昏迷中,没有被绑住手脚。 靳寅初借着蒋听言的遮挡,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开她手上的麻绳。 麻绳绑得很紧,把蒋听言的手腕勒出一圈红痕。 只是这么一些小动作,靳寅初就已经疼得额头上泛起冷汗。 他强忍着痛楚,将绳子解开,又重新打了个结,只是将绳头塞到蒋听言手中。 这样她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绑。 并且不惹这些绑匪怀疑。 做完这一切,他将濡湿一片的手心在衣服上擦干,这才重新握住蒋听言的手。 靳寅初闭上眼睛,将身体上剧烈的疼痛缓过去。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 察觉到减速的时候,靳寅初就在蒋听言的手上划了几个字。 「下车,跑。」 蒋听言手颤了颤,她抿紧唇,坚定地摇摇头。 先不说她能不能跑得掉,就算能跑,她也不会丢下靳寅初一个人。 靳丞现在已经被逼急,谁知道再刺激一下,他会不会直接对靳寅初下死手。 虽然她眼睛被蒙上,却能敏锐地感觉到靳寅初的状态。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二十九章又被绑架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章 一对儿死鸳鸯 一路上,靳寅初呼吸偶尔粗重,偶尔急促,他一定伤势严重,很难受,只是怕她担心,怕惊到劫匪,才极力忍着。 蒋听言都明白。 车终于停下。 蒋听言被人拉下去。 有某种鸟类的叫声,也有船的汽笛声,鼻腔间能清晰地闻到咸湿的气息。 他们这是在海边? 「走!」 身后劫匪推搡着,拽着蒋听言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蒋听言和靳寅初一起被关到一个房间中。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黑暗中,蒋听言感觉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些摇晃的感觉。 她在心中估摸着她们应该是被带到了船上。 正想着,靳寅初的声音响起:「我们在港口的船上。」 说完,他将蒋听言眼睛上蒙得布往上拉了拉,露出缝隙让她可以看到。 蒋听言睁开眼睛,一愣。 他们所待的地方光线昏暗,狭小密闭,只他们两个就要被塞满了一样。 她连忙去看靳寅初。 他靠在墙上,脸上的血已经干涸,但额头上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还在隐隐往外冒血。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明明看起来虚弱至极,但为了不让蒋听言担心,他脸上还露出轻松的笑容来。 「别笑了!」 蒋听言也顾不上被发现,她直接解开了捆在手上的绳子,转过身开始掀衣服。 靳寅初一怔,还有心思开玩笑:「咱们这不是做这种事的时机吧,不如等回去……」 「闭嘴。」 蒋听言只庆幸她今天里面穿了一个小吊带。 她把吊带脱掉,重新穿上外套,用吊带把靳寅初的伤口缠住。 「小姨已经知道我们出事了,她肯定正在派人赶过来,我们撑一撑,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 蒋听言搂着靳寅初,感觉他的体温有些低,心里慌了起来。 她怕他是失血太多。 滴—— 一声长鸣,脚下的船舱明显晃动了起来。 船开了。 蒋听言和靳寅初对视一眼。 她起身,在狭小的船舱里转了一圈。 这似乎是个储物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一个通气口,避免人在里面窒息。 而房间里堆满了纸箱,蒋听言细细看了一遍,里面都是一些米,面粉调料之类的东西。 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找不到。 转了一圈,蒋听言又无奈地坐回去。 靳寅初虚弱地笑笑:「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蒋听言迅速地将黑布拉到眼睛上,靳寅初将绳子恢复原样,又将头上的吊带摘掉,塞进怀里。 刚做完这一切,门就被打开了。 「还在昏着?」 「看样子是,他倒是挺痴情,直接扑到了这女的身上,受伤挺重,说不定随时就死了。」 「呵,那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死,倒是能成全他们两个做对儿鸳鸯。」 两个劫匪一边随口聊着,一边将两个人拉起来拖走。 蒋听言心中凉滋滋的。 这靳丞把他们两个找来就是为了当面杀了他们? 她可不想和靳寅初一起做对儿死鸳鸯啊! 小姨,你快来! 靳寅初一直在装昏,他趁着这个时间飞快打量着周围环境,将路线记到心里。 这艘船挺大的,他们所处的仓库应该是在最底层,沿着楼梯上了两层,才到了卧室一层。 他们被送进船上最大的一间卧室里,靳寅初被人扔到地板上。 蒋听言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开。 耀眼的光一瞬间刺入眼睛中,让蒋听言不舒服地眯了眯眼眸。 过了几秒,她才缓过来。 房间映入眼底。 先入眼的就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多宝格,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 而房间角落里则是堆满了珠宝。 真的是堆满,蒋听言甚至能在一堆首饰里看到几块金条。 靳丞这是打算跑路? 想到靳丞,蒋听言忽然发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的海面。 「老板,人带到了。」 「嗯。」 低沉阴郁的嗓音响起,男人缓缓转身,这不就是靳丞吗! 只是一天没见,靳丞仿佛老了许多,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他神情阴鸷,眉宇间充斥着化不开的阴狠,和前两天见到时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 「蒋听言。」 靳丞一字一句地吐出她的名字,声音像是从嗓子眼中挤出来的。 蒋听言听着,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靳丞却只是冷冷看着她,下巴往多宝格的方向抬了抬。 「听说你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很会鉴定古董?那你瞧瞧,这些是真是假。」 蒋听言打着拖延时间的主意,慢慢走到多宝格前。 她刚刚只是扫了一眼,现在靠近看,她的眼中闪过震惊的神色。 靳丞也走了过来。 他拿起一枚钱币,细细看了起来。 他的神情痴迷,放下钱币,又走向另一个古董。 一个个浏览过去,他的眼底逐渐染上兴奋。 「怎么样?看出什么结果了吗?」 蒋听言拖不下去了,只能开口:「是真的。」 靳丞咧开嘴,无声笑了起来。 他满足地喟叹:「是啊,是真的,你知道吗,这不仅仅是古董,更是一大笔财富,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在任何地方立足的依仗。」 蒋听言扯了扯唇角:「这些就是被你替换的真品吧?拿着赝品去骗一大笔钱,再拿着真品换地方生活,打得真是一个好主意。」 靳丞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 「本来是这么计划的,可是。」 靳丞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被你毁了。」 蒋听言看着他:「你为了一己私利,将这些古董走私到国外,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点家国情怀吗?」 「家国情怀?」 靳丞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怎么这么天真,家国情怀是什么,能换钱吗?小朋友,你不懂,什么家国不家国的,能比钱更重要吗?被你拿走的名单上都有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听到一个元青花能拿到一千万,他们只会懊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参与进来。」 「人都是自私的。」靳丞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章一对儿死鸳鸯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一章 成为一家人 蒋听言拧眉:「自私?邱柔为你生儿育女,邱家还要帮你隐藏你的私生子,安娜为你心甘情愿将雅扎双手奉上,她们都为了你的野心付出那么大代价,你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吧。」 「她们?」 靳丞脸上闪过不耐:「女人而已。」 说完这四个字,他甚至都不想再提,觉得浪费口舌。 蒋听言看着他,只觉得为安娜和邱柔心寒。 她以为蒋舟这种男人就够凉薄的了,谁知道靳丞根本就不把女性放在眼里。 在他心中,恐怕这两个为他付出的女人,只是愚蠢的工具。 蒋听言眼眸闪动:「那邱继祖呢?他是你的亲儿子。」 靳丞皱了皱眉,脸上的神情逐渐淡了下来。 他对邱继祖也不满意,废物一个。 但谁让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他的财产,总要有人继承。 靳丞看了蒋听言一眼,倏然一笑:「蒋听言,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蒋听言看着他,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果然,靳丞指着地上的靳寅初说:「我会用他来换回继祖,至于你嘛,跟着我们走,和我当一家人怎么样?」 蒋听言瞪大眼睛:「一家人?」 靳丞点点头:「对,你嫁给继祖,成为我的儿媳妇,我自然会让你活着。」 「……」 蒋听言惊悚地看着他。 靳丞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怎么会嫁给邱继祖? 靳丞看出她的表情,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他神情阴狠:「今天,你要么同意嫁,要么就去死。」 蒋听言不想激怒他。 她点点头:「你总要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一下。」 靳丞冷哼一声:「你一个跟过其他男人的女人,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嫌弃继祖!饶你一命,你应该感觉荣幸!」 「……」 蒋听言无话可说。 她算是明白了,靳丞这个人,顽固得很,脑子中都塞满了女人不重要,男人为尊的陈旧废料。 清朝都灭亡多少年了,这个人还满脑子封建余孽的想法。 蒋听言拿起一个小鼻烟壶,转移话题:「拍卖会的时候,我发现伪造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一个专业的团体,他们有意留下了破绽。」 蒋听言说着,仔细地打量着靳丞的神情。 果然,靳丞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他自以为蒋听言为了活命不会拒绝他的提议,所以也不由得透露了一点。 「哼,那个老清高,坏了我的大事!等我到了缅甸——」 靳丞神情狠毒,没有说下去。 蒋听言却心中一跳。 靳丞要去缅甸? 这么多国家,他偏偏选了一个毒品走私猖獗的地方,还带着这么一大批古董。 这让蒋听言不得不多想。 但她不露声色,只当没听到。 她不由自主地往靳寅初那边看了一眼,刚好和靳寅初对视上,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地讯息。 绝对不能让靳丞逃到缅甸! 就在这时,靳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蒋听言一眼,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蒋听言屏息,也只能听到交换,公海等等字眼。 靳丞挂断电话走回来,吩咐手下:「人来了,把他带到甲板上。」 「是!」 蒋听言眼皮一跳:「你要拿他去换邱继祖?」 靳丞冷哼一声:「你果然聪慧,既然这样,就一起去,顺便和他道个别,毕竟可能是永别了。」 蒋听言和靳寅初一起被带到甲板上。 海风猎猎,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水。 蒋听言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这艘轮船很豪华,而对面飘着一辆快艇。 而很远的地方,还有一艘轮船,但没有靠近。 快艇在海面上飘飘摇摇,和这艘轮船比起来,简直是弱不禁风。 快艇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双手被拷的邱继祖,一个是铁狮。 铁狮拿着喇叭,迎着风大声喊道:「靳丞,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 靳丞摆摆手。 他的手下立刻将救生船放下去,带着靳寅初要下去换人。 但就在下船的时候,变故陡生! 靳寅初忽然挣开眼睛,他双手用力,直接将两个人推到海中。 这一幕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而下一瞬,蒋听言骤然发力将绳子挣脱,飞踢一脚踹开她身后的人。 靳丞脸色大变:「快开……」 一个枪字没说完,蒋听言已经扑到了他的身边。 她在衣角一摸,转身便将手中的银针抵在靳丞的脖子上。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两秒。 保镖只来得及掏出枪。 「都别动!」 蒋听言的针紧紧抵着,她冷冷道:「我已经把针里面的迷药换成了毒药,不想让你们老板死,就给我放下枪!」 保镖枪口对着她和靳寅初,不敢轻举妄动。 蒋听言手上微微用力:「让他们放下枪。」 靳丞面色难看至极! 脖子上的刺痛,让他不敢冒险。 他只能命令:「听她的!」 哗啦啦—— 枪掉落的声音响起。 蒋听言带着靳丞走到了甲板边缘。 铁狮已经把快艇开过来,只等他们下去。 「哈!」 靳丞却忽然站住不动了。 蒋听言手一紧,不由得冷声道:「快走!」 靳丞却只是看着靳寅初,眼底因仇恨而泛起红丝:「我不甘心,不甘心!靳寅初,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靳寅初眼皮一跳,心中骤然升起浓烈的不安。 他连忙大喊:「听言,快跳!」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甲板剧烈一震,接着熊熊大火骤然燃起。 蒋听言想跳船,却被靳丞紧紧抓着。 靳丞的手十分用力,几乎要陷入蒋听言的肉中。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蒋听言,想不到我一世算计竟然败在你的手上,那你就和我一起死,那你们就和我一起死!」 火势蔓延的极快。 甲板开始逐渐崩塌,摇晃中,蒋听言几乎站不稳。 她挣脱不开进程,索性手上用力,将银针扎入他的肌肤。 靳丞终于倒下,但泛着血丝和仇恨的眼睛却迟迟不肯闭上。 他就像一个恶鬼,哪怕没了意识,也要死死咬住蒋听言不放!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一章成为一家人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他想起来了 靳寅初推开两个人,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乌烟瘴气中,他踉跄着朝蒋听言的方向跑去。 火光乍起。 劈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滚滚浓烟响起。 在火海之中,靳寅初费力地直起腰。 他举目四望,眼中一片茫然。 这个场景……好熟悉。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停下脚步,不由得恍惚。 「小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 靳寅初回神,余光看到有什么东西朝着他砸了过来,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胳膊一阵剧痛,火光瞬间蔓延在衣袖上。 火灼烧皮肤的感觉也是如此真实和熟悉。 靳寅初没有再陷入这种奇怪的感觉中,他飞快地脱掉衣服。 再抬头,发现蒋听言就在不远处,靳丞倒在地上,却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放。 蒋听言迫不得已,蹲坐在地上去掰靳丞的手。 周围是熊熊大火,在海风的加持下,甲板已经被烧了大半,整艘轮船已经沉了一半,随时都可能四分五裂。 靳寅初心中一沉。 蒋听言看到靳寅初跑回来,心中大急:「你先走,快先跳下去!」 靳寅初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的双腿都在发软,脑海中不停有熟悉的画面闪过,他头疼得厉害,眼睛模糊得看不清蒋听言。 但他没有停,一步一步,拖着双腿朝蒋听言走了过去。 「靳寅初,我想要靳寅初。」 小姑娘喝醉酒,在休息室中大放厥词。 这是他们的初遇。 「二哥哥,你终于成了我的人。」 一吻过后,小姑娘躺在床上,连羞带怯。 这是他们的初次。 「我愿意!」 在周围人的祝福下,小姑娘终于戴上了戒指。 这是他们相许终身。 …… 每走一步,脑海中似乎就有无数的画面纷沓而至。 在火光中,靳寅初的脚步越来越坚定。 他想起来了,那些被他遗忘的,相遇,相识,相知,误会,悲伤,甜蜜…… 他终于全部想起来了。 靳丞躺在地上,努力睁着眼睛不愿意昏过去。 他的手紧紧抓着蒋听言,仿佛拖着她去死,就能让自己扳回一城。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胜利。 所以他怎么都不肯放手。 但模糊中,靳丞看到一个人,在火光和浓烟中,毫无犹豫地走了过来。 他向上看去。 在和靳寅初对视的一瞬间,靳丞忽然瞪大了双眼。 他的嗓子中发出咔咔的声音:「你……你想起来……」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靳丞的脸色扭曲又痛苦。 那双皮鞋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 靳寅初眸光冷冽。 这也是头一次,他的眼眸中显露出如此深沉的恨意。 该结束了。 对上靳丞狰狞的目光,靳寅初冷冷扯了扯唇角。 他抬起脚,用尽身体仅存的力气,狠狠踹向靳丞的手臂。 咔擦—— 轮船终于不堪重负,甲板不停崩断,裂为两半。 砰—— 又是一声爆炸的巨响。 海面上,轮船彻底陷入火光之中。 …… 私立医院。 急救室外,蒋听言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她浑身湿透,身体一直在发颤。 秦枳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听言,放心,会没事的。」 蒋听言的指骨发白,她的手揪成一团,几乎被自己拧成麻花。 秦枳叫来医生帮她处理伤口。 蒋听言一无所知,她的注意力只在急诊室里面。 在轮船爆炸的上一刻,靳寅初狠狠踹开靳丞的脚。 轮船裂开时,靳寅初紧紧抱着她往海中跳。 几乎他们刚落水,轮船就爆炸了。 蒋听言亲眼看到,爆炸后的碎片朝他们飞来,靳寅初却将她挡的严严实实,那些碎片全部溅入他的后背。 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他们周围的海水。 蒋听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冰冷的海水中,靳寅初脸色苍白,却还忍着疼痛冲着她笑。 然后便闭上了双眼。 他的身体不停往下坠,蒋听言却根本不敢放开手,她紧紧抱着他往下沉,眼泪和海水融为一体。 幸好,秦枳带人及时赶到。 蒋听言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大脑木木的,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心中只有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门打开,蒋听言想起身,腿却忽然一麻。 幸好秦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医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走程序一样:「外伤我们都已经清理好了,但是头部的伤势太重,失血太多,目前还在昏迷中。」 秦枳担忧地看了蒋听言一眼。 她问:「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这个……不确定。」 「靳先生伤势太重,昏迷时间不太好说,可能一天,可能两天,也可能……」 「抱歉。」 医生摇摇头,离开了。 蒋听言浑身冰凉。 秦枳揽着她:「听言,我们请最好的医生,靳寅初肯定会醒的,你要坚强点。」 「我知道。」 蒋听言的嗓音干涩,她看着秦枳,勉强扯扯唇角:「上次……二哥哥也是这样,但他醒过来了,这次也一定会的。」 靳家祠堂出事的时候,靳寅初也是这么躺在医院里生死未知。 可他坚持下来了。 哪怕失忆,但他醒了。 这次也会的。 蒋听言想,就算靳寅初再次失忆,就算他再次忘记她,忘记他们的感情,她也可以接受。 只要他醒过来。 三天后。八壹@精华书阁 秦枳打开病房的门,看到的就是蒋听言趴在靳寅初床前的样子。 她的手还紧紧握着靳寅初的手。 秦枳将手中的饭盒放到桌子上,小心唤她:「听言。」 蒋听言猛然惊醒,第一时间就去看靳寅初。 但他依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没有丝毫掀开的迹象。 蒋听言神情一黯。 「吃饭了。」 蒋听言强打起精神,朝着秦枳笑了笑:「谢谢小姨。」 「谢什么啊,你妈妈专门打电话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秦枳把筷子递给她。 蒋听言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硬逼着自己把饭吃了下去。 「靳丞的尸体找到了。」 秦枳开口讲着最近的进展:「法医鉴定也出来了,他是因爆炸,肺部被刺入一片铁板,加上溺水而死。」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二章他想起来了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三章 靳氏动乱 蒋听言的筷子一顿。 这个结果她也不算意外。 当时在船上,其实她骗了靳丞。 她的针里没有换药,还是迷药。 靳丞中了迷药昏迷,又落入水中,生存的希望不大。 但听到他的肺部受伤,不得不说,蒋听言的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秦枳能看出她的想法。 所以没说,其实法医在靳丞体内检测到了药物,但他肺部受伤严重,就算没有中迷药,也活不下来。 所以这件事秦枳出了力,顾禄霆也出了力,把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没再让别人打扰蒋听言。 蒋听言点点头,忽然想到:「那些文物怎么样了?」 「都打捞上来了。」 秦枳面带可惜:「就是有许多瓷器类的损坏了,需要修补。」 这也没办******船上的那场爆炸,还幸好爆炸源离卧室挺远,才能让卧室里的文物没有被炸成粉末,而是随着裂成两半的船舱沉入水底。 不然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 蒋听言点头,专心吃起饭来。 秦枳看向病床上的靳寅初。 这已经是他昏迷的第三天了,现在看来,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医生说,他车祸时头部就受伤严重,能坚持清醒那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更别说后续他还掉入水中,伤口持续感染,身上外伤也严重,失血太多。 如果不是铁狮的快艇就在旁边,船一爆炸就下水救下他,恐怕他早就没命了。 但他把蒋听言护得好好的,除了一些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秦枳不由得想起她从靳丞的庄园中救回两人时,次日早上她和靳丞的对话。 秦墨在前一晚跟她打电话时,话里话外就带着不满。 不满靳寅初家庭太复杂,不满他的叔叔们各个都不好惹,不满听言总是因为这些事受伤。 秦墨爱女心切,难免也影响了秦枳。 所以秦枳那天早上见到靳寅初时,态度也夹枪带棒的:「靳先生,外界都传你运筹帷幄,心思深沉,我看也不见得,靳家乱成一团麻,你似乎也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我就斗胆随着听言叫您一声小姨吧。」 靳寅初当时的态度倒是称得上是诚恳坦荡:「我承认靳家的确还有危险因素没有彻底根除,我也很抱歉之前让听言因此受的伤害,但我能保证的是,以后不会再让听言因此受伤。」 秦枳冷嗤:「你拿什么保证?昨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两个都已经没命了。你就只会空口无凭地保证?」 「我拿命担保。」 靳寅初没有解释他之前的计划是想自己冒险,瞒着蒋听言解决这一切。 他只是很郑重地将自己所有的打算说了出来。 包括如果他死,为蒋听言留下的那些东西。 秦枳当时被震得许久说不出话来。 两人相是坏秦枳没办法说,但她却很确定,靳寅初真的很爱她这个外甥女。 只是…… 秦枳看着床上似是安睡的男人,不由得叹口气。 医生私下和她说过,如果靳寅初三天内还不醒,恐怕…… 「叮——」 正想着,蒋听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混乱的声音。 「老爷子,老爷子!」 「医生在哪儿?医生快来!」 混乱中,靳老爷子苍老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 「听言,寅初和老三……是不是出事了?」 蒋听言的手一震,险些拿不住手机。 她嗓子干涩,想说话,视线落到病床上的男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靳老爷子在她的沉默中明白了许多。 他强忍着悲痛道:「回家吧!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靳家人,要回到靳家!」 蒋听言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靳丞已经去世,而靳寅初正人事不知的情况。 但她还没来得及讲,电话那头就又传来嘈杂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叫医生,还有人叫着老爷子。 蒋听言心中一咯噔:「靳爷爷,爷爷?」 几秒过后,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龙科的声音。 「蒋小姐,老爷子已经被送到医院了,今天不知道是谁透露出的消息,说靳总已经……」 蒋听言瞬间反应过来。 她揉了揉发疼的眉心:「现在公司情况怎么样?」 「早上乱了一场,刚刚老爷子亲自出现坐镇,刚刚稳定下来。」龙科略带为难:「都是靳丞留下的那批人,他们是有预谋的闹事。」 「哈!」 蒋听言不由得冷笑:「他们的主子都死了,不过是群秋后的蚂蚱!」 龙科无奈:「但是公司总要有人来主持大局,不然消息扩大,股价肯定要动荡一番,现在靳老爷子又住进了医院。」 他顿了顿,提议道:「蒋小姐,不如您尽快回来?靳总在临走时留下话,说如果他有什么事,就把总裁一职交给你的。」 蒋听言的视线落在靳寅初身上,她犹豫:「我……」 如果可以,她更想好好陪着靳寅初。 「我会尽全力辅助您的。」龙科说:「能让靳总相信的,只有您了。」 蒋听言眼眸微动:「好,我尽快动身回去。」 挂掉电话,蒋听言的眉心紧紧拧了起来。 秦枳察觉不对劲:「怎么了?」 「小姨,二哥哥昏迷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吗?」 话刚说出口,蒋听言又摇头:「是我糊涂了,这件事除了我们,靳丞剩下的人应该也知道。」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头疼。 靳丞是死了,但雅扎还在,他在国内的关系网还没有完全明朗。 这些都是隐患。 靳氏现在的动乱,十有八九和靳丞也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里,蒋听言立刻做了决定:「小姨,我要带着靳寅初回国!」 靳寅初昏迷,靳老爷子又住进医院。 目前靳氏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虽然有龙科,却远远不够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 翌日清晨,直升机落在靳氏老宅中。 早已等待多时的医疗团队连忙接住靳寅初。 三天已过,他还是没醒。 蒋听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推进老宅的靳寅初,心中是化不开的悲伤和忧虑。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三章靳氏动乱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四章 人事任命 龙科就等在一旁。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龙科连忙将资料递给她:「蒋总,这是闹事之人的资料,靳总之前让我调查过,这些都是靳丞留下来的旧部。」 「靳总本打算这次回来之后收拾他们,谁知……」 这次见到蒋听言,龙科已经自动改口叫蒋总了。 蒋听言随手翻了翻:「将电子版发给我,我让人去查。」 龙科一怔。 上面的资料已经十分详细了,再查…… 他反应过来,这种查大概不是明面上的查,查的也绝对不是普通的事情。 龙科连忙点头:「是!」 「今天还是要麻烦你先稳住他们,一切等我这边的人查完再说。」 蒋听言吩咐道:「我要先去医院看看老爷子,如果想在靳氏取得威望,恐怕还需要老爷子发话。」 龙科见她眉眼中虽然带着疲惫和忧心,但神情却十分冷静,眼眸锐利,让人不敢小觑。 让人莫名信服起来。 「好的。」 龙科立刻安排车,和蒋听言一起去了医院。 靳老爷子住在顶级私人医院的vip病房。 他们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个声音道:「爷爷,求您了,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二哥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靳老爷子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拿走,我不想吃。」 「爷爷,你不能因为二哥出事,就毁了自己的身体啊。」 蒋听言皱了皱眉。 龙科连忙在一旁解释:「现在流传的消息是靳总已经去世,靳氏没有主心骨……里面的是靳文尧的儿子,五少。」 靳佑安? 蒋听言还没说什么,就又听到里面响起声音:「爷爷,就算二哥不在了,还有我呢,我一定会好好打理靳氏,不让那些人……」 蒋听言直接敲门,走了进去。 病房内,靳佑安手上还端着粥,回头看到蒋听言,神情十分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随即有些心虚地笑笑:「听言,你回来了。」 蒋听言没搭理他,从他手中接过碗坐在床前。 「爷爷,您不肯吃饭?」 靳老爷子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他面容憔悴,精神萎靡。 显然一子一孙的死亡消息,让他受到的打击很大。 见到蒋听言,老人的眼眸瞬间有些湿润。 靳老爷子嘴唇哆嗦着:「听言,苦了你了……」 蒋听言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心中涌现出说不出的酸楚来。 靳老爷子微微闭眼,眼角就流下两行泪:「靳丞罪有应得,可寅初他怎么会……我后悔啊,不该和他吵架的,早知道他会因此丧命……」 蒋听言打断他:「谁说二哥哥没命了。」 靳老爷子一怔,随即眼中涌现出无尽的希翼:「听言,你的意思是?」 蒋听言笑笑:「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谁传给你的,但二哥哥还活着,他现在就在老宅里呢,只是他现在还没醒,没办法来看你。」 靳老爷子神情怔愣。 没醒是什么意思? 「医生说,二哥哥这次受伤严重,现在还在恢复期,还要昏迷一段时间,但他的性命肯定是无碍的。」 蒋听言挖了一勺粥,送到老爷子的嘴边:「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养好了身体早点回家就能见到二哥哥了,不然等二哥哥醒了,您倒是待在医院出不来了这怎么能行。」 她没有试图隐瞒靳寅初昏迷不醒的事实,不过也没有完全据实以告。 现阶段,当然是要稳住老爷子,不让他太过高兴,或者太过失望。 昏迷,总比死亡要好。 靳老爷子虽然失望,但更多的是喜出望外。 「没死,寅初没死!」 靳老爷子惊喜地擦掉眼泪:「是,我得赶紧出院回家,回家去见寅初。」 蒋听言却按住他:「爷爷,医生说您这次心脏病复发很严重,现在还在危险期,要再观察几天。」 「我好了,真的没事了!」 靳老爷子心急如焚,脸色却真的好了许多。 之前受到的打击太大,现在骤然听到好消息,他脸上的红晕瞬间就回来了,心电图上的波纹却有些紊乱。 蒋听言连忙说:「您别激动,二哥哥就在老宅又跑不了,您还是听医生的吧。」 说着,她示意龙科调出监控给他看。 靳老爷子拿着手机,手都在颤。 屏幕上,靳寅初带着呼吸机躺在床上,但桌子上的心电图机上面,却显示着平稳的心跳。 「好,好,好啊。」 靳老爷子高兴地老泪纵横。 蒋听言笑了笑:「这下放心了?可以吃饭了吧?」 靳老爷子觉得自己瞬间有了胃口,也不用人喂,自己拿着碗就吃了起来。 他吃饭的时候,蒋听言就将在国外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当然,做了一些艺术加工。 靳老爷子咽下粥,对靳丞的死亡觉得伤心,但也觉得失望。 「他竟然做出走私这种事……」 靳老爷子放下碗,悲叹一声:「罢了,是他死有余辜,也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他们,是我这个做父母的失责。」 这话蒋听言没办法接。 她只是说:「靳丞的两个女儿也已经被遣送回国,目前应该是在邱家,如果您想见,可以让人去邱家接回来。」 靳老爷子摇摇头,神情黯然:「再说吧,我现在顾不上她们。」 蒋听言闻言笑了笑,从龙科手中接过资料,又递给靳老爷子。 她这才步入正题:「爷爷,这是二哥哥在出国之前,瞒着我签下的人事任命书,不过日期还没填,我想现在这件事应该让您来决定,如果您不同意,可以把这份安排收回。」 站在她身后的龙科神情一紧。 他不懂蒋听言为什么这么做。 靳佑安这个亲孙子就在旁边站着,靳老爷子万一不同意蒋听言这个未过门的孙媳妇插手公司事务怎么办? 靳佑安也看到了上面的人事任命书,他不由得一愣,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面走了走。 蒋听言余光看到,回头扫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冷淡,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靳佑安心中一震,双脚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四章人事任命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五章 人心经不起考验 龙科和靳佑安提着一颗心看着靳老爷子。 靳老爷子却在细细看完之后,将任命书递给了蒋听言:「听言,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无条件支持你。」 靳佑安忍不住上前一步:「爷爷……」 靳老爷子却没看他。 「听言,靳氏一直都是有能者居之,靳丞和文尧就是因为不愿意相信,才造成这种惨祸,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改变这个准则,这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他不轻不重地敲打,靳佑安脸色一白。 靳老爷子拍拍蒋听言的手,目光严肃却也不失和蔼:「听言,我相信寅初,也相信你,把公司交给你我很放心,只是公司现在情况复杂,委屈你了。」 蒋听言点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靳老爷子咳嗽了几声,这才向靳佑安招招手:「听言,现在你身边无人,就让佑安帮你吧,这种危急时刻,他也该进公司学习学习,给家里尽份力。」 靳佑安一愣,接着连忙点头:「是,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帮听言的。」 「你跟在听言身后好好学学,一切都听她的!」 「我知道了。」 蒋听言的唇角扯了扯,没说什么。 等靳老爷子喝碗粥,感觉累了,几个人都走出病房。 靳佑安见蒋听言一言不发地要走,连忙追上去:「听言,二哥真的没事吗?」 蒋听言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很想他有事?」 靳佑安尴尬地笑:「怎么会呢,你想得太多了。」 「怎么不会呢。」 蒋听言眸光冷冽,语气却平淡:「如果是我,我也不会盼着他好,毕竟他出事了,才会有我上位的机会。」 靳佑安脸上肌肉猛地一颤。 像是被戳中了内心隐秘的事一样。 他干干笑道:「听言,你真的想多了,我真心盼着二哥没事……」 蒋听言勾了勾唇角,深深看他一眼。 她本想转身就走,但又停了下来:「靳佑安,我提醒你一句,你二哥出事,公司里不少魑魅魍魉都会现出原形,你最好大脑清醒一点,分清敌友。」 靳佑安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蒋听言已经走远了。 等离开医院,龙科忍不住问蒋听言:「蒋总,您为什么要让老爷子决定这份任命协议是否生效?你就不怕万一……」 蒋听言一晚没怎么睡,此刻头有些疼。 她揉着眉心,淡淡开口:「如果我不让老爷子决定,恐怕现在就不是靳佑安帮助我,而是我帮助靳佑安了。」 龙科身为总裁秘书,当然不是笨人。 相反,他一经提醒就明白了。 他只是不太相信:「也不会吧,老爷子对靳总十分信任,他对您也挺好的。」 蒋听言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她知道靳老爷子对她好,但这个好是建立在靳寅初好好的,完全掌握着靳氏,并且她只是一个和公司无关的孙媳妇的前提下。 如果靳寅初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毫不怀疑靳老爷子拼着自己的命,也会把靳佑安扶上去。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就像今天,靳老爷子说着相信她,让她放手去干,可也把靳佑安安排在她身边,名义上是学习,实则…… 蒋听言想起靳佑安,不由得吩咐一句:「找人盯着靳佑安,看都谁和他接触。」 「好。」 …… 翌日清晨。 蒋听言在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她的手心蹭。 蹭得她手心直痒,忍不住想笑。 蒋听言不自觉地握住手。 然后倏然从梦中惊醒。 手中痒痒的感觉似乎还有残余。 蒋听言连忙去看躺在旁边的靳寅初:「二哥哥,是你吗?你醒了?」 她呼唤了几声。 可惜靳寅初仍旧一无所觉地躺在那里,手指一动不动。 好像刚刚的那股痒意只是幻觉。 她有些失望。 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龙科急切的声音传来:「蒋总,不好了,您快看新闻!」 挂掉电话后,蒋听言打开社交软件,只见占据热搜榜的一条正写着,靳氏集团员工控诉被无故开除。 她点进去,是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女人采访。 女人的声音被变得又尖又细,听不出来原本的嗓音,却能听出她在哽咽。 视频里,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靳氏集团无故开除她,连补偿都不给,她走仲裁,可官商相互,仲裁失败了。 评论里,都是打工人在和她共情,对靳氏进行讨伐。 刚看完,龙科的电话又打来。 蒋听言皱眉:「龙秘书,这种舆情应该不需要我处理吧?公关部应该会调查并且出具公告的吧。」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 龙科说:「蒋总,这件事我们已经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你记得靳总出国前,冯若琪来找靳总的事情吧?」 「记得。」 冯若琪给靳寅初送爱心午餐并且发了朋友圈,她还因为这件事和靳寅初吵架。 「视频里的人就是当时被冯若琪收买的小助理依依,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这件事发到了靳氏内网,并且透露给了媒体。」 「只有依依?冯若琪呢?」 「当初我们查了冯若琪给依依的转账记录,但她们现在不认账了,说这是借款性质,并且发了还款的转账记录……当然,是在被解雇之后的转账记录。」 龙科欲言又止:「除此之外……」 「怎么了?」 「除此之外,有人已经开始在网上爆料,说当初除了依依,还有一个同事被开除,开除的原因是因为靳总的未婚妻不高兴了,他们不知道怎么拿到了那天您和冯若琪见面时的监控……」 先有受害者出来控诉,再有知情人出来爆料,还有监控录像。 再加上现在的社会中,资本和打工人之间的关系本就紧张。 这件事在网上顿时被引爆了。 这么半真半假地一说,网友立刻信了十之八九。 蒋听言几乎不需要调查,就知道这件事和冯若琪肯定脱不开关系。 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她回来之后,要去靳氏的第一天闹出这件事。 如此巧合,让蒋听言不得不多想。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五章人心经不起考验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六章 把人气跑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龙科用一种十分棘手的语气说:“现在公司内网都被她们引导了,说靳总是一怒为红颜,为了您才有的这次舆论危机。” “最主要的是,我昨天已经将人事任命发出去了,今天开股东大会正式通知这件事,谁知今早就遇到这种事……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蒋听言又 时间一点点的过失,到了现在为止,林枫在歌坛的那些光辉事迹,似乎只能存在于传说当中了。 这道菜是林枫自己比较喜欢吃的,而且刚才看了全智贤的冰箱,肉类食材正好有些肋排,索性就做这个吧。 林枫血拼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提回家,夕夕这才被他叫起床,一听林枫说要给她做早餐,就是撒着丫子跑去洗漱去了。 “为老爷做事是阿全应该做的,老爷不用多想。”全叔既然是个不声不语,只管行动的人。 一出来,天竟然已经黑了,原来不知不觉秦岳他们居然在下面呆了那么久,其实倒也不是他们呆的久,只是那洞比较深,加上他们在湖上的时候就已经是正午了,到岛上是下午。 但现在韩非已经被搁置,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韩国王子,财力的不足让聚散流沙举步维艰,想要招收高手加入,就需要大量的金钱让人卖命。 将闾肯定的点头:“于公于私,我都需要杀了你。”既然已经反目,就没和解的可能,没有了神隐斗篷的麒麟同样是可怕杀手。将闾不担心自己却担心家人。 神府九重天?不得不说,季长春的实力很强!最起码,在东荒算是顶尖强者。有如此实力,足以看出季长春非同常人。 养成了习惯的生物钟实在是太强大了,真是一分钟都不多,一分钟都不少,正好又是清晨的六点半。 当然,友哈巴赫的性格会是这样,与他的身世也有关系。毕竟,友哈巴赫可不是普通人,他乃是由世界直接诞生的世界之子。 三万大军对战五万大军,还没分出胜负,就窜出来两位一次性真人,使用拼命的秘法,打断了军阵的阵型,破坏了军队的合击。 一道金属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南荣复心中一惊,刚要抬脚却为时已晚,一个捕兽夹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南荣复的右脚。 然而实际上,随便冒出一个鬼都可以吓得她尖叫,然后往王歌身后躲。 魏远的手停住了,他的视线也微微看着半空中,他其实依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没有去怀疑姜善的话。 人心浮动,大家都是凡人,善恶也不过是一念之间,一念可成佛,也可一念成魔。 听着这股呼声,有的人就暗爽不已。而还有一些人,则是在等着太平道给一个交代。 顾盼烟将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遇见你之前我从没想过恋爱的事情,到现在,转眼间咱俩已经在一起两年多,我长这么大,除了爷爷外,最亲密的人就是你。所以,真要跟你彻底分开,我也挺舍不得的。 尹飞已经被另外几个警察一起搀扶起来了,颜思明眉开眼笑地走过去告诉他事情已经发生了,要节哀,然后就将他带到一旁准备执行例行的询问工作。 在短暂的几秒钟里,沐熙南来不及换位思考,思考如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会希望别人怎么安慰自己。 第四百三十七章 送你回家 蒋听言却微微挑眉,看向龙科:「龙秘书,工作怎么做的,难道昨晚没通知这位……不好意思,您是?」 那个男人脸上一滞。 龙科上前,朗声解释:「蒋总,这位是张顺山董事,我昨天给所有股东都发了人事任命通知书,看来张董没看邮件。」 「是吗。」 蒋听言笑笑:「那这就不是龙秘书的错了,张董,您身为公司董事,连今天的股东大会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来开会啊?」 噗—— 小股东里传出轻微的喷笑声。 张顺山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他眼中带着羞恼,干脆蛮横道:「蒋小姐,就算你要暂代总裁一职,也不能这么嚣张吧?我是公司的元老级董事!我今天就坐在这儿了怎么了!」 蒋听言的笑容刷的一下就收了起来。 她看着张顺山,冷冷道:「一个位置而已,我本来无所谓。但我尊重所有的股东,并不代表纵容有人蓄意闹事!」 「呵!」张顺山抓紧座椅,嚣张道:「你还别吓我,我今天就坐在这儿不动了!」 蒋听言轻嗤一声。 她朝着龙科挥挥手:「叫保镖进来。」 龙科立刻点头应是。 张顺山一愣,接着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意思?你敢让保镖进来?你难不成还想打我?」 话音刚落,四名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看起来威武雄壮的保镖进来了。 他们站在蒋听言身后,气势十足。 蒋听言挑眉:「既然张董不想在这里开会,那我就让人送你回家吧。」 「是!」 保镖上前就要去拉张顺山。 「哎!张董可是公司元老级董事,对他客气点,怎么能上手拽呢,我们得恭恭敬敬地把他请出去。」 蒋听言勾起唇角:「龙秘书,看起来张董挺喜欢这把椅子的,干脆就送给他了,麻烦你给我重新搬来一把椅子。」 「好的!」 保镖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四个人两前两后,正好搬着四个椅子腿,一用力。 把张顺山连人带椅子给抬出去了! 「蒋听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张顺山愤怒的喊声逐渐消失。 会议室中的所有人都被蒋听言这一手骚操作给弄惊了。 本以为张顺山能给人一个下马威,谁知道人家不走寻常路,把人给赶走了! 那些保持中立的小股东们也是看得兴奋不已。 他们纷纷对视。 这位蒋小姐,看起来不好惹啊! 椅子搬过来,蒋听言终于坐下。 她的双手放在椅背上,红唇微勾:「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听言,目前在靳氏暂代总裁一职,蒋小姐这个称呼太随意,我不喜欢有人在工作时这么叫我,我们就按规矩来,和龙秘书一样,叫我蒋总。」 蒋听言的视线在会议室中缓缓扫了一圈。 她的目光十分平和,但经过刚刚那一场,谁都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被她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挪开视线。 蒋听言收回目光,又开口:「虽然名义上是暂代的,但在职权上不分这个,以后还要麻烦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她态度客气,已经看不出刚刚和张顺山那副针锋相对的样子。 右侧第一个股东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我说蒋小姐……」 蒋听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麻烦叫我蒋总。」 「蒋小姐……」 「蒋总。」 蒋听言看着他笑了笑:「如果赵董耳朵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可千万别讳疾忌医。」 赵董被她噎住,随即阴阳怪气道:「蒋总真是伶牙俐齿,赵某还是第一次见到口才这么好的公司总裁!」 「过奖了。」 蒋听言无奈摊手:「我脾气其实挺好的,平常也遇不到什么胡搅蛮缠,蓄意为难的人,所以口才经常没有用武之地,没想到今天用得这么频繁。」 「呵呵。」赵董面色难看:「就算你只是暂代总裁,也不能这么斤斤计较的不饶人吧,太小家子气了!」 「呦,赵董说话可真是严重了。」 蒋听言看向众股东,微笑:「跟张董赵董比起来,我确实很年轻,所以比不上你们会用软刀子割肉,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的,不会耍那些阴谋诡计,诸位和我共事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正常情况下,我很好相处的。」 赵董几乎都要骂人了。 她这叫好相处? 他活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到过蒋听言这种人! 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了,偏偏一句也不饶人,句句揭你的皮,损得人颜面无存! 她直来直去? 她那话里的话都要转个九曲十八弯了! 蒋听言敲了敲桌子:「赵董,你如果是想指责我,那麻烦你私下说,不要耽误我们开会。」 赵董这才想起来,他本来是想说她不该这么对张顺山的! 被她带跑了! 但赵董还没开口,蒋听言就又不耐地敲了敲桌子:「赵董,你要是不想开会,可以和张董一样回家。」 赵董看出蒋听言的警告。 如果再开口,他毫不怀疑蒋听言会把他也连人带椅子搬出去! 赵董愤愤不平地闭嘴了。 张赵这两位可以说是靳丞留在公司里的哼哈二将。 他们都相继拜下阵来,其他人就更不敢说话了。 蒋听言看着会议室中一片安静,满意地笑了。 「那好,我们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今天这个股东大会主要就是为了和股东公布蒋听言暂代总裁一职的事情。 现在可以阻拦她的张董被赶走,赵董不吭声,其他人也没啥意见。 龙科读完任命书后,赵董疯狂给对面的人使眼色。 那人点点头,不满开口:「我觉得这太敷衍了!」 蒋听言挑眉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首先,这么重要的股东大会,你竟然赶走张董,他是公司的大股东,你这样还把人放在眼里吗?真让你成了总裁,我们这些股东哪里还有说话的份!」 这人是赵董的得力干将,三言两语,先把蒋听言放在了股东的对立面。 蒋听言无辜地看着他:「我已经是总裁了,你现在不正说得热闹吗?」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三十七章送你回家免费阅读. 第四百三十八章 靳少名正言顺 那人被蒋听言一噎。 “谁说你已经是总裁了,如果你做总裁,我不服!” 蒋听言好笑:“这是靳总发的任命书,他有直接任命权,你服不服的有什么用?” “我不服没用,但要是所有人都不服呢?靳总也就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要是我们全都不同意,这份任命书就不会生效!” “你的意思是要投票?” “当然了!” 那人面向股东,向蒋听言发难:“现在公司还在热搜上挂着呢,这件事如果不能完美解决,对公司形象可是有很大的影响!” 赵董咳嗽了一声,表情严肃地搭腔:“是啊!现在外界传的沸沸扬扬,正质疑我们靳氏总裁是非不分,公器私用,为了自己未婚妻随意开除公司女员工呢,现在又让毫无资历的蒋总上台,不更让外人议论纷纷吗!” “那可不嘛!”赵董的小喽啰连忙附和,语气郑重:“蒋总一没资历,二不出名,三又这么年轻,你就这么硬生生地被靳总扶上来,根本没办法服众啊!” “就是就是,这一旦和外界公布,那我们靳氏的股价肯定要大跌的!” 此话一出,那些保持中立的股东们也坐不住了。 他们占股不多,也不怎么参与公司事务,就等着拿公司分红呢! 股价大跌,他们资产就会缩水,这简直是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蒋小……蒋总,这可不是你们年轻人斗气,我们所有人身家都掌握在你们手里呢!” “这么一听,蒋总刚刚行事确实太偏激冲动了,根本不像个公司的总裁!这样怎么能服众啊!” “这不是胡闹吗!公司虽然叫靳氏,但我们是股份制,又不是靳氏一家的!” “……” 涉及到自身利益,会议室中顿时炸开了。 这其中有几位是声音最大,说话最煽动人心,一看就是浑水摸鱼想搅混水的。 一些小股东本来没想那么多,被他们三说两说的,也挑起了几分忧虑和愤怒。 而赵董则眉眼暗藏得意。 蒋听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几个跳得最厉害的人。 根据她拿到的调查资料,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靳丞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蒋听言的手在空中压了两下,示意大家静下来。 等没人说话了,她才懒懒开口:“既然你们对我暂代这个总裁有疑虑,那还有其他人选吗?” 赵董一愣,接着狂喜。 她这是要退让了? 他刚要开口,蒋听言又补充道:“诸位股东就算了,虽然你们在靳氏资历比我老,但一来你们股份没我多,二来你们的能力相信大家也有目共睹,就不要毛遂自荐了。” 说实话,赵董是有这个想法的,不过他也没想着实施。 但现在被蒋听言指出来,他就觉得受到了侮辱! 蒋听言却毫不在意他的脸色:“国不可一日无主,如果你们提不出更合适的人选,那不好意思,就算你们再不情愿,也只能由我这个拿着任命书,名正言顺的候选人来了。” 赵董冷哼一声:“谁说我们没合适人选的!” 蒋听言挑眉:“哦?是谁,在哪儿呢?” 赵董一脸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表情。 他看了眼手机,然后举起来晃了晃:“来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中的门被打开。 靳佑安就站在门口。 赵董连忙站起来,笑着迎上去:“靳少,来这边坐!” 靳佑安不敢看蒋听言,只微笑着走了过去。 “靳少大家都认识,正儿八经的靳家继承人,京大高材生,以前也来公司实习过!” 赵董让旁边的人让座,(本章未完!) 第四百三十八章靳少名正言顺 坐在靳佑安身边,得意洋洋地开口:“我和张董都推荐靳少暂代我们靳氏的总裁!” 靳佑安眼神飘忽,莫名心虚。 但他却不否认。 蒋听言脸上没有什么惊讶和意外。 她双手环胸,甚至颇有深意地笑了笑:“靳少,你的意思呢?” 不知道是不是靳佑安心里有鬼,他听着蒋听言说的靳少两个字,莫名觉得带着几分讽刺和揶揄。 赵董见靳佑安不说话,连忙拍拍他的肩膀:“靳少,你可是靳家的子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现在这种时候,谁还能比你更有资格上?” 他瞥了一眼蒋听言,冷哼道:“总不能让一个还没过门的外姓人来做靳氏的主吧!” “靳少,我们都支持你!” “对啊靳少,现在靳家只有你能担此大任!” “我们听你的!”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让靳佑安信心大增。 他看向蒋听言,状似无奈地笑着:“听言,这也都是大家的意见,我虽然没有这个想法,但我觉得股东们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 蒋听言勾起唇角:“是吗,那你征求过老爷子的意见吗?他怎么说?” “股东们的意见,爷爷也是要尊重的。”靳佑安打着哈哈,状似认真地看着蒋听言:“听言,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努力让公司变得更好,不会丢靳家和二哥的人的。” 赵董哈哈大笑,脸上写满了胜券在握:“蒋小姐,怎么样,现在这种情况下,靳少比你合适吧!” 局势大变,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又把蒋总叫回了蒋小姐。 周围人连连应声。 “靳少确实比蒋小姐合适,再怎么说他是靳家人,姓靳!” “是啊,而且蒋小姐做总裁,对公司名声的确不怎么好。”八壹@ “热搜还没解决,这再让她上位,咱的股价肯定要大跌。” “那还是靳少比较合适,我投靳少!” 听着旁边人的支持,靳佑安松了口气,眼底不由自主地涌现出窃喜。 而蒋听言却深深看了靳佑安一眼。 靳文尧入狱的时候,她还以为靳佑安悔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呢。 谁知道,他也要步入自己亲爹的后尘。 不过想想也理解。 靳佑安可能没坏心,只是他脑子不够聪明,对自己也没有清晰的认知,容易被人利用当枪使。 再说,靳寅初之前一直压得他没有出头之日。 第四百三十八章靳少名正言顺 第四百三十九章 你是什么意思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怎么甘心让蒋听言再压在他头上。 只是可惜了,靳佑安今天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了。 蒋听言神情不变,她冲着龙科招招手,又指了指笑得正欢的赵董。 龙科立刻会意。 他拿着文件,走到赵董身后掀开第一页举给他看。 赵董还正笑得嘎嘎响,不以为意地往文件上一瞄,笑声顿时掐断在喉咙里。 他像见了鬼似的瞪着文件看了两秒。 旁边人看他反应,正要凑过来瞧呢,结果赵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动作很大地将文件夺回来,狠狠按在桌子上。 他怪异的举动让会议室里不知不觉地安静下来。 赵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看向蒋听言,脸上笑不出来:“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又叫蒋总了。 蒋听言勾起嘴唇,撑着下巴一脸闲适:“没什么意思,就是昨晚收到了一些神秘邮件,内容很有意思,想着打印出来拿来给大家瞧瞧。” 她看向龙科:“龙秘书,怎么只把文件给赵董一人看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应该大家一起品评一下。” 赵董面色难看地把文件抱在怀里。 蒋听言挑眉:“赵董,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董表情阴晴不定。 他真是服了蒋听言这张嘴,一点都不饶人,说点什么她都要怼回来。 一点都没有总裁的样子! 赵董气得胸膛起伏。 但他却硬是挤出一抹笑容:“蒋总,你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靳总既然已经签了任命书,那我肯定没什么意见。” 他当场反水,速度快得靳佑安当场愣在原地。 别说靳佑安了,就是赵董后面的那些小喽啰们都没反应过来。 “赵董!” 旁边的人拽了拽赵董衣服:“您这是怎么了!” 赵董有口难言,他甩开那人的手:“没怎么,我觉得蒋总暂代总裁一职挺好的!”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谁都看出来,赵董抱着的平板里面,一定有赵董的把柄! 靳佑安几乎都想抢过来了看看了! 蒋听言却笑得云淡风轻:“那赵董的意思我也知道了。” 说着,她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下扩音键。 会议室中的人不解其意,全都盯着她。 莫名的,所有人心中都有些紧张。 嘟—— 两声等待音后,电话被接起。 “蒋听言!” 电话那头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 赵董瞬间听出来,这是刚刚被抬走的张顺山! 蒋听言仿佛没听出来对方的勃然怒意,她甚至轻笑了一声:“张董,虽然你不在这里,不过我们也得尊重一下你的意见。” “刚刚,赵董已经表明态度,说支持我做这个暂代总裁,你的意思呢?” 她的态度轻松悠哉,一看就是胜券在握。 张顺山在电话那头气得怒吼:“蒋听言,你竟然调查——” “张董。” 蒋听言淡淡打断他:“提醒你一下,现在股东们都能听到你的话。”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会议室中静的连根针落下都清晰可闻,他们只能听到电话里,张顺山喘着粗气,似乎真的气得不轻。 不过几秒,张顺山像是一只被扎破的气球,不甘又无力:“我、我和赵董意见一样!”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佑安简直目瞪口呆。 他看着蒋听言,眼里只留下惊恐和敢怒不敢言的颓败。 虽然张董话没说完,可谁不知道调查后面跟的是什么。 (本章未完!)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是什么意思 蒋听言手中,很可能掌握着他们这些人的把柄! 会议室中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特别是靳丞留下的那些人,盯着龙科怀里厚厚一沓资料,眼睛都发直。 一个个恨不得当场抢过来。 谁都知道,这个暂代总裁,蒋听言是坐定了! 果然,蒋听言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交叠,态度客气:“张董和赵董都没意见了,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尽管提。” 台下人大眼瞪小眼。 龙科抱着的可不是资料,那简直是要人命的大杀器。 有这东西在,就算有疑问,谁敢提啊! 没人说话,蒋听言满意地笑了。 她用手指轻敲桌子:“各位,表情别那么沉重嘛,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地配合我,我保证不会让大家有损失的。” 会议室中的气氛如同上坟一般沉重。 蒋听言一脸无奈。 龙科站在她的身后,轻咳一声,适时开口:“忘了和大家介绍,蒋总不仅仅是靳总的未婚妻,也是鼎峰的总裁。” 下面的人都愣了。 反应了两秒,才有人喃喃问:“鼎峰?哪个鼎峰?” “不会是那个化妆品集团吧?” “鼎峰!不会吧?鼎峰集团可是现在最新锐的企业,蒋总才多大!” “那还有其他鼎峰?同音字?” 股东们都看向坐在最前方位置的蒋听言。 她进会议室的时候冷着脸,气场凌厉,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但大概是因为和赵董张董交锋了几回合,她似乎是懒得装了,直接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她脸上带着笑,眼眸清冽,但看人的视线依旧锐利,让人不敢小觑。 不会吧? 这么一个看起来最多20岁的姑娘,能是商界新锐化妆品集团的老总? “咳咳!”龙科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又咳了两声。 听着股东的议论和不敢置信,他心中莫名觉得还挺爽的。 他说:“没错,就是那个化妆品集团鼎峰,蒋总是鼎峰老总,也是鼎峰创始人!” 哗—— 会议室先是一静,接着直接热闹起来。 有股东大大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就说!我们靳总就不是胡来的人!他的未婚妻岂能是无能之辈!” “怪不得蒋总这么有大将之风,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竟然创办了这么大的集团!” “鼎峰的老总暂代靳氏总裁,那股民们肯定没什么意见,更何况蒋总还是我们靳总的未婚妻,都是一家人!” “对啊,鼎峰现在国民度可高了,股民们如果知道鼎峰老总暂代靳氏总裁,说不定咱们股价还能涨呢!” 这纯粹就是在说瞎话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你是什么意思 第四百四十章 被别人当枪使 股民们还不至于这么愚昧,鼎峰和靳氏的产业链重合之处不多,鼎峰做得好,不代表就能适应靳氏的水土。 只不过对于这些股东来说,前有龙科怀中的一厚沓资料威胁,蒋听言成为总裁已是定局,但他们属于被迫接受一个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作风还不走寻常路的人。 此刻忽然听说蒋听言是鼎峰老总,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至于那些略显夸张的恭维,就是商场人精的处世之道了。 投名状嘛,以免这位看起来不好惹的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到自己。 龙科站在蒋听言背后,把台下这些人的表情和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得感慨。 这小蒋总看起来年纪小,手段和城府是一样也不少。 打一棍子给颗枣吃,还能这么用! 这些人变脸快得很。 但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很难说。 蒋听言对这些情况的发生早有预料,她不生气,也不惊讶,更不觉得受宠若惊,就只是唇角带笑,眉眼淡定地坐在那里。 而靳佑安,则脸色灰白,坐立不安。 如果地上有条缝,恐怕他早就钻进去了! 等众人热情稍稍褪去了,蒋听言才又淡淡开口:“舆论的调查结果会和我暂代靳氏总裁的公告一起发,这是一次宣传机会,也算是我在总裁位置上第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大家拭目以待。” 会议室中顿时响起掌声。 会议结束,蒋听言率先走出会议室。 她走了两步,低声对龙科说:“把靳佑安带到办公室。” “好的。” 蒋听言独自去了靳寅初的办公室。 这里她来过许多次,但这次进来,却没有以往的心情愉悦。 她只觉得惆怅。 也不知道二哥哥什么时候能醒。 蒋听言在办公室里转了转,此刻独自一人在这里,许多回忆忽然涌上心头。 她也发现了许多细节。 比如说,她记得最开始,这间办公室装修简洁低调,却不失格调,这里面主要是黑白两色,风格冷硬,没有人气,像极了一开始的靳寅初。 但此时,沙发上的靠枕被换成了暖黄色,还有一个印着娃娃的抱枕,沙发上还叠着一条薄毯。 蒋听言来这里找靳寅初时,经常窝在沙发上看书,怀里抱着这个娃娃抱枕,困了就盖着这条薄毯。 比如说,靳寅初的办公桌上一开始只有电脑和文件,可现在却放着两个相框,里面是他们两个的合照,还有她的独照 再比如说,一开始办公室的植物只有简单的君子兰,蒋听言觉得太单调,就带来了几盆多肉,还有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 …… 这些一点一滴,全是蒋听言的痕迹。 就像靳寅初这个人,纵容她肆意入侵他的世界,给予无尽的包容和宠爱。 蒋听言莫名鼻子一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让蒋听言从回忆中中抽离。 “进。” 靳佑安尴尬地走了进来,龙科关门离开。 “听言……” 看到他,蒋听言刚刚的那些情绪一扫而空。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靳佑安:“你想当总裁?” 靳佑安脸上一红,他干干一笑:“也不是,就是,哈哈,其实谁当都可以。” 这话说出来,他尴尬的头顶冒烟。 蒋听言嗤笑一声,她也没耐心和他绕弯子,直接问:“是谁撺掇的你和我对着干?” 靳佑安一愣,眼神有些躲闪:“没,没谁。” 蒋听言皱着眉,语气不耐:“没谁是谁!” 见她冷脸,靳佑安心中莫名一怵,脱口而出:“就张顺山!” (本章未完!) 第四百四十章被别人当枪使 “呵!” 蒋听言扯扯唇角:“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靳佑安一脸生无可恋,干脆老实交代:“其实二哥出事的消息就是张顺山传出来的,你们没回过的时候他就找我了,说二哥、咳,那啥了,那靳家就只有我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靳氏。” “还有昨晚,也是他找到我,说他和赵董他们都会支持我……” 蒋听言斜睨他一眼:“他就只说了这些?” 靳佑安一愣。 蒋听言提醒:“他就没和你透露关于今天舆论的事情?” “……” 靳佑安心虚:“他只是说,他有办法让股东们都不支持你,甚至让你主动退出。” 蒋听言不屑的轻嗤一声。 靳佑安连忙解释:“我是想着,我毕竟是靳氏子孙,我做靳氏总裁可能股东们更容易接受一点,而且就算我当了总裁,我也会让你在一旁协助的,什么事情都会和你商量!” 这话蒋听言根本不信。 他如果真有这种想法,也不会和赵董他们联手,今天忽然过来,想打她个措手不及。 可惜,她早有防备。 蒋听言倒也没拆穿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开始赶人。 “你出去吧!” 靳佑安却犹犹豫豫地不肯走。 “还有事?” 靳佑安干笑道:“爷爷让我帮你,让我向你学习,你看我进公司干点什么?” “……” 蒋听言也不想像贼似的防着靳佑安。 靳氏能者居之,而她对靳氏没兴趣。 对她来说,她只是帮着二哥哥稳定下靳氏,顺带看能不能把靳丞的残留势力给消灭了。 蒋听言想了想:“你去找龙科吧,这段时间你和我一起熟悉公司事务,先让龙科安排。” 靳佑安还以为蒋听言会给他安排一个养老职位,现在一听,简直是喜出望外。 “行行行。” 蒋听言却又叫住他:“靳佑安,赵董他们之前和靳丞关系比较近,靳丞害过你爸,也害了二哥哥,这里面的关系有些复杂,我不希望你被人当枪使。”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诱惑,先想想他们,脑子清醒清醒再做决定。” 靳佑安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以为蒋听言是指他今天和她做对的事情,连忙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以后不和你对着干。”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再解释:“出去吧!” 靳佑安如逢大赦,赶紧走了。 过了一个小时,龙科又来敲门:“蒋总,舆论事件的调查结果和公告出来了。” 第四百四十章被别人当枪使 第四百四十一章 计划破产 社交网络上一整天热闹得很。 前员工控诉靳氏的热搜一直位居高位,引来了许多打工人的不满,甚至还牵扯到了对官方机构的质疑。 眼见着事态愈演愈烈,靳氏却毫无动静,这更是让许多网友不满。 觉得靳氏一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姿态。 闹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靳氏官方账号上忽然发出了一条澄清。 上面回应了开除员工的理由,附上两人的转账记录。 就在网友进行质疑的时候,又发了一则声明,由蒋听言女士暂任靳氏总裁。 这则声明迅速上了热搜头条。 蒋听言是谁? 网友扒出来她就是靳寅初的未婚妻! 好家伙,前面靳总为了未婚妻开除员工,是非不分的丑闻还没澄清呢,这就把总裁之位都让给未婚妻了? 网上舆论瞬间达到高潮。 秦家。 冯若琪还在化妆,接到了依依的电话。 依依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兴奋,但又带着点焦虑担忧:「若琪,公司澄清了,还宣布让蒋听言暂代总裁一职!」 冯若琪正在化眼线的手一抖:「你说什么?蒋听言真的当上暂代总裁了?」 「当然了!通告都发出来了。」 冯若琪立刻挂掉电话,翻了翻新闻之后,从备忘录中找到一串号码打了过去。 嘟—— 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 冯若琪咬咬牙,直接把新闻发了过去。 蒋听言成功当上靳氏总裁了!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要我配合,就能毁了她的盘算吗! 那人回的很快,也很简洁:别急,做好你该做的。 冯若琪怎么能不急! 自从她被靳氏开除,心中就恨极了蒋听言,连带着靳寅初,她都觉得这个男人冷血无情,对他简直又爱又恨。 但没几天,她就听说靳寅初死了! 她心中有难过,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和激动! 靳寅初死了,那蒋听言呢,她不就会被打回原形了! 可惜她还没高兴两天,又听说靳寅初没死,只是需要修养,休养期间,他还要把总裁一职交给蒋听言! 冯若琪心中又气又恨。 她终于忍不住联系了之前认识的那个神秘人。 神秘人告诉她,需要她爆料…… 可现在呢? 他们的计划都破产了? 依依又打来电话。 冯若琪烦躁地说:「别急!现在网上的舆论还是向着我们的,你没见网友和股民都在攻击靳氏胡闹,竟然让一个女人靠裙带关系当上……」 「不是!」 依依惊慌地打断她:「你看新闻,鼎峰说蒋听言是他们创始人!」 鼎峰?哪个鼎峰? 冯若琪的视线缓缓落到桌子上。 上面有她刚刚还在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上面的logo就是鼎峰…… 冯若琪不可置信地点开新闻。 果然,鼎峰的官方微博转发了靳氏的那条任命通告,宣布鼎峰一直以来的神秘老板就是蒋听言。 他们还附上了许多专利图,申请人全都是蒋听言…… 冯若琪觉得一股火猛然冲上头,让她的眼前一片眩晕。 依依还在电话那头惊恐地埋怨:「你怎么不告诉我蒋听言是鼎峰的老板!你知不知道我刚投了简历,现在好了,网上风向全变了,根本没人再在乎我们的爆料,全是在赞美蒋听言的!」 「冯若琪,你把我都给毁了!你答应的钱快转给我,不然我就反口,说都是你指使的我去污蔑靳总,还有你想勾搭靳总……」 啪! 冯若琪喘着粗气,挂断了电话。 怎么会,怎么会,蒋听言怎么可能是鼎峰老板! 她不就是一个好命被靳寅初看上,靠着身体和美貌的女人吗! 冯若琪脑袋里全都是嗡嗡的响声。 她看着桌子上的化妆品,上面印的鼎峰两个字就好像在嘲笑她一样。 「啊!」 冯若琪一把将化妆品挥在地上,抓着头发疯狂叫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 她的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 是冯玉曼。 冯若琪气得眼睛发红,她站起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姑姑!蒋听言竟然是鼎峰的老板!她、她现在还成了靳氏的总裁!」 冯玉曼闻言,也是脸色一变。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如果秦砚知道这件事,恐怕会对自己这个外甥女更加看重。 而秦砚容易受人挑拨,蒋听言和她的关系又不好…… 冯玉曼几乎瞬间确定,绝对不能让秦砚和蒋听言的关系亲近起来! 她的脸色阴沉了一瞬,很快想到了办法。 正巧,她今天刚听朋友传信说秦砚的那位二姐回来了…… 冯玉曼看向冯若琪,见她脸上都是不甘和嫉妒,蓦然笑了。 她拉着冯若琪坐到镜子前,亲手帮她把脸上画歪的眼线给擦掉,又重新帮她化上。 「若琪,不要在意这些东西,只要你足够强大,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来,打扮漂亮一点,今晚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 龙科到总裁办公室,脸上表情又喜又忧,十分复杂:「蒋总,现在舆论那边已经解决了,网友不再关注开除这件事,对您担任总裁的反响也很好。」 蒋听言点点头:「还是有隐患的,监控视频恢复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找了专业人员去修复了。」 其实这次依依和冯若琪之所以能这么控诉靳氏,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时冯若琪提着饭盒找依依的监控视频被破坏了。 没有证据,靳氏就算发了辟谣声明,也只会更加激起网友的逆反心理。 所以今天公布蒋听言是鼎峰老板的身份,算是某一程度上转移网友注意力的做法。 网络世界就是这样,一个热点事件总会被另一个更劲爆的热点事件盖过去。 而且,因为蒋听言年纪轻轻手握那么多专利,且是鼎峰这种几乎算是国民品牌的化妆品公司的老板,甚至目前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光是她的履历,就已经够网友讨论许久了。 蒋听言看着龙科一脸踌躇:「还有事?」 「是。」 龙科露出棘手的表情:「蒋总,你可能要有麻烦了……」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一章计划破产免费阅读. 第四百四十二章 陆家宴会 麻烦?什么麻烦?」 龙科将手机放到蒋听言面前:「你不是让我找人盯着赵董和张董,早上会议散了之后,他们一起去了一家会所,因为会所是会员制,我们的人进不去。」 「但是刚刚我收到消息,说他们今晚都会参加一场宴会,是台城陆家举办的,靳氏和陆家刚好正在谈一笔大合作,是靳氏明年的重点项目,目前已经投入了不少钱进去,如果被他们搅黄了……」 蒋听言刚上任,就黄了这么一个大项目,那她这个暂代总裁也可以不用暂代了。 股民可不会管其中内幕,他们只会觉得蒋听言不行。 蒋听言皱眉:「他们两个之前没有参加宴会的计划?」 龙科摇头:「没有,听说是临时决定的。」 这就怪了。 蒋听言摸着下巴,直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董和赵董都是靳丞的人,靳丞死了他们一定知道。 甚至邱继祖这个私生子,还在被调查中。 他们对靳丞哪里来的衷心,好好的靳氏股东不做,非要和靳寅初这个总裁对着干? 就算是他们想控制公司,那也不现实啊,靳寅初手中握有的股份是最多的,根本轮不到他们。 他们图什么? 又或者,现在他们背后另有其人? 蒋听言忽然问:「今天他们两个在会所有见什么人吗?」 龙科一愣:「这个不太清楚,我们的人只跟着两位董事,没深入调查。」 「那就查一下。」 蒋听言看看时间:「陆家的宴会是吧?安排一下,我们两个一起去。」 她倒要看看,靳丞已经死了,这背后捣乱的手还会是谁的! 华灯初上,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 蒋听言已经听龙科讲过了,陆家今天办这个宴会是因为陆家继承人一直在外读书,最近终于回国了。 陆家发家于台城,但一向是内地和台城都发展的,他们的业务重心近年来也转移到了内地。 所以这次陆家继承人回来,陆家办这么个宴会,主要是为了给圈里人介绍介绍,顺便透露出一个信息,继承人要逐步接手内地业务了。 蒋听言穿了件香槟色高定礼裙,裙子是斜露肩的,下摆坠了一些黑色和蓝色的花朵,腰间一条同色腰带,整个人低调优雅,婀娜窈窕。 龙科把陆家发给靳氏的请帖递过去,两人立刻被请了进去。 宴会厅很大,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今天鼎峰背后的神秘老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圈里人几乎都知道了。 因此蒋听言一露面,就引起了许多人的瞩目。 她现在可谓是风头无两,鼎峰创始人,手握近百个专利,靳寅初的未婚妻,现在又暂代靳氏总裁。 哦对了,她两次在拍卖会上打假的事情也都传了出来。 娘家还是秦家! 这一重重身份,真是让人目瞪口呆,心生敬畏啊! 于是蒋听言也终于享受了一把靳寅初之前的待遇,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在她无法脱身时,张顺山和赵董还不知道她来了。 两人在酒店的一个隐秘的休息室,对面坐着陆家老二,陆元良。 张顺山轻哼一声:「好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失败了!」 赵董没有张顺山那么有底气,他赔着笑:「陆总,我们这边失败了,还是要靠你了。」八壹@精华书阁 陆元良冷哼一声,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我这边也很麻烦!陆子实那小子忽然回来,老头子他们都想把公司交到他手里,他现在已经开始插手公司事务了!」 张顺山皱眉:「那就趁他还没完全适应公司环境,先在董事会上把和靳氏的合作否决!」 「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的?!」 陆元良不耐烦道:「不仅仅靳氏把和陆氏的合作看成明年的重点项目,对于陆氏来说这也是明年的重点,陆子实又不是傻子,他会那么容易同意?」 张顺山撇嘴:「想促成合作不容易,想毁了一个还没签的合同还不简单?陆总手段那么多,怎么可能做不到,再说,也不一定就是陆家提出来嘛,蒋听言这个小丫头,我看年轻气盛的很,容易被激怒,说不定……」 他这么一说,陆元良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他靠在沙发上:「靳丞都已经死了,我们何必继续和靳寅初过不去?陆靳两家合作对彼此都大有脾益,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恶人。你们也是,好好的当个股东拿分红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此话一出,张顺山和赵董脸色都阴沉下来。 「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最后还是张顺山似笑非笑道:「陆总,你跟着靳丞做的是什么生意你不会不知道吧?靳丞是死了,他儿子也正在被调查,可他在国内还有一些其他势力,还有一个分身……」 张顺山说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和不甘:「那人,可拿着一些东西。」 陆元良豁然直起身体。 他脸上带着怒气和惊恐:「你是说……」 张顺山木着脸点点头:「靳丞出国时,是从账本里删掉了我们,但还有人知道,就是靳丞留在国内的人,现在靳丞死了,他完全接手了。」 「靳丞!」 陆元良咬牙低喊。 听到靳丞死的消息,他心中还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些生意实在是不能见光。 谁知道,他表面上为表信任删掉了合作的踪迹,实际上,还留了一手! 「那人是谁?!」 张顺山和赵董对视了一眼,摇摇头:「这个暂时不能和你说。」 陆元良想不明白:「那他想干什么?靳丞至少是靳家人,他杀了靳寅初就有机会获得靳家的股份得到靳氏,但那个人又和靳家是什么关系?他针对靳寅初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 张顺山也气闷不已:「他说了只要能把靳寅初踩到泥里,谁拿到靳氏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靳寅初死了,或者一无所有,他就会把所有证据交给我们。」 陆元良冷笑:「有靳丞的前车之鉴,他的话能信吗?!」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二章陆家宴会免费阅读. 第四百四十三章 替你们养女儿 不信?那你还有其他办法?」 陆元良心中一堵。 他们这是被人拿住了把柄,如果不听那人的话,他们也死无葬身之地! 陆元良脸色阴沉,半晌后,他才勉强点头:「行,我试试!」 …… 蒋听言好不容易从人群里脱身,刚喘口气,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姨!」 秦枳端着香槟酒,也不知道看蒋听言了多久。 蒋听言快步走过去,笑道:「小姨,你怎么也来了?」 她本来是要和秦枳一起回来的,但临上飞机时,秦枳接到了一通电话,有事给耽搁了。 昨天秦枳还发消息说这两天有些忙,等忙完就来找她呢。 谁知道她们两个在这个宴会上见面了。 秦枳为她整了整衣服:「你大概不知道,你外婆和陆家老爷子是三服内的亲戚,咱们和陆家人也沾着亲,而且还不算远。」 蒋听言倒是真的不知道。 她连秦枳这个小姨这些年都很少见,更别说外婆的亲戚了。 这么想想,她这个母家的关系网可真是庞大。 蒋听言眼睛一亮:「那小姨认识今天的陆氏继承人?」 来之前,龙科给她普及过,之前陆家的事务是陆家的老二处理的比较多,但说是陆家老二,其实和陆家主脉是堂亲,只是从小养在陆家老爷子那里,在陆氏也干了半辈子,职位不低。 不熟悉的人,还真会把陆家老二当作是陆家现任家主的亲弟弟呢。 张顺山他们就和这个陆家老二比较熟悉。 所以蒋听言觉得,如果张顺山想要毁了靳陆两家合作,一定会和这个陆家老二联手。 蒋听言对豪门的什么老二老三,二叔三叔产生了psd,所以她并不想接触这什么老二,而是想从陆家继承人入手。 但秦枳却摇摇头:「陆子实这些年在国外,我在国内,一直没见过。」 好吧。 蒋听言有些失望。 「怎么了?」 蒋听言简单地说了说。 谁知秦枳却笑了:「这个简单,我不认识陆子实,但认识他爹啊,虽然他爹不怎么管事,但老子说的话,儿子就算不听,也得给个面子吧。」 「这样吧,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你陆伯伯,让他介绍你和陆子实认识,宴会上谈事情也不方便,你们到时候再约时间聊。」 蒋听言瞬间舒心了。 「好!」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秦枳瞧着她的脸色还不错,就试探着问:「靳寅初……情况怎么样?」 其实她心中有估计。 靳寅初如果醒了,那蒋听言今天也不用出席这个宴会。 但是他一直没醒,那醒来的可能性…… 果然,蒋听言笑容微顿:「没醒。」 秦枳无言。 她看着蒋听言,觉得心疼。 但蒋听言却又笑开:「没关系,我相信二哥哥,他一定会醒的。」 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秦枳也只能拍拍她的手:「对。」 「秦枳。」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一道声音插入进来。 看清来人后,秦枳的脸色就淡了下来。 冯玉曼带着冯若琪款款走了过来。 冯玉曼看向蒋听言,柔柔笑道:「听言也在啊,听说靳总受了重伤,还在修养中,我和你舅舅今天还担心着呢,但见到你来参加宴会,我就放心了,想来靳总的伤势不重。」 这是在暗指靳寅初受伤,她这个未婚妻跑来参加宴会,不合格?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蒋听言都觉得这话刺耳极了。 她端起酒杯微抿一口,没搭理她。 冯玉曼似乎也不介意,她又看向秦枳:「秦枳,好久不见。」 秦枳脸色冷淡,直接和蒋听言道:「这里太吵,我们去旁边说话。」 「好。」 她们两个一点情面也不留,冯玉曼装的再好,眼眸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不悦。 但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叫住了两人:「秦枳,还没给你介绍呢,这是我的侄女若琪,你应该认识她。」 冯玉曼将冯若琪拉到前面,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若琪,叫阿姨。」 冯若琪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 身上穿着粉色的礼裙,这条裙子是某奢侈品品牌的新款,价值六位数。 她戴了一条钻石项链,头上还带着一个镶钻的小王冠,妆容娇艳,明眸善睐,看起来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千金,又像是一位公主。 冯若琪神情复杂地看着秦枳,像是有些畏惧和愤恨,但又有些期待和得意。 她温温柔柔地抿唇一笑:「秦阿姨好。」 秦枳冷冷淡淡地看向冯若琪。 一开始,她似乎没认出来这是谁,眼底都是陌生和冷漠。 正想转身时,秦枳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豁然转身,盯着冯若琪的脸,眼眸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蒋听言察觉到了不对。 小姨认识冯若琪? 见秦枳脸色难看,她低声问:「小姨,怎么了?」 「没事。」 秦枳看向冯玉曼,鄙夷地嗤笑一声:「你侄女儿?冯玉曼,你和你侄女儿还是和以前一样,通通都上不得台面!」 她说话毫不客气,让冯玉曼和冯若琪的脸色同时变了。 但不过几秒,冯玉曼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她看着秦枳,仿佛看透了她的伪装。 「看来你认出她是谁了。」 冯玉曼勾起唇:「我和你弟弟,替你养了这么久的女儿,现在她长大了,你和妹夫也该把人接回家了。」 秦枳被这句女儿真的恶心到了。 她被膈应得不轻,也被气得不轻,一时之间竟然没反驳回去。 蒋听言直接挽上秦枳的手,冷笑道:「冯若琪叫你姑姑,怎么,我小姨夫是你亲弟弟?不可能吧,秦家家风严谨,怎么会容许这种混乱的亲事!」 「冯玉曼,你胡言乱语什么!」 冯玉曼没想到蒋听言会直呼她的名字,反应过来后,脸色有些难看:「听言,你是小辈,不知道其中内情,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小姨知道!」 蒋听言当然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不简单。 但她现在只想远离这两个人:「我小姨可没有一个姓冯的女儿,想认妈可以去找孤儿院院长,她是所有孤儿的妈!」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三章替你们养女儿免费阅读. 第四百四十四章 陆家继承人竟然是他 蒋听言怼了一通,没等冯玉曼两人再说话,拉着秦枳径直走了。 等到了角落里,她小心放开秦枳。 刚刚的信息量有些大。 冯玉曼说,冯若琪是小姨的女儿。 可小姨的孩子怎么可能姓冯,还养在冯玉曼身边。 所以…… 秦枳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她的眉眼间依旧有些冷,她缓缓 却没曾没想到她竟然说出那些奇怪的话来,就好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季夏”似的,还当着她的面问了出来。 横臂的心情,简直就是糟糕透了,这个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怎么险些就是干掉了他? 苏妙婧见他脸色仍旧不好,发觉应该不是腿的问题,自己确定已经治好了。 时间犹如白鲟过隙,匆匆过客,年关过了,开春到了,大地一片寒凉萧索的景色,慢慢地万物开始生长,天气也慢慢暖和起来,一派新春新气象。 众人低声议论,皇后娘娘,她来做什么?竟敢无诏私闯政和殿,这可是藐视天家,目无王法的重罪,该当问斩。 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和动作,甚至忘了加入战场和阻拦纳威。 坐在马桶上的季夏看到他这副样子,脑壳疼的差点扶额,心里又气又急,抿着唇角无言以对,忿忿的在心里想着。 “什么?十个大钱?这怎么可能?”赢丽曼和冯淑怡发出一阵惊呼声,嬴政倒只是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店铺是没有问题的,只要稍微整理一下,还能继续做生意,这原来是一家粮店,可惜今年遇到这事,亏了不少,只能卖掉了。”武曌说着还特意的看了韩元一眼。 一张泪水夹带着玩味的笑意娇脸望着自己,杨旭一脸的错愕,感觉后背飕飕的冷风。 一连串的呼喊从远处传来,随后两名黑色卡屠族进入火山内部,看到断裂的满地峰刺,脸庞当即浮现焦急之色。 在如此年纪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将来说不定又是另一个万象境的存在了。 青雷硬生生地轰击在了墨镜男身上,结果却是毫发无伤。仔细一瞧,他的体表周围似乎环绕着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气罩,而正是凭借着这层气罩使得甄时峰陷入了艰苦的鏖战之中。 荆叶道:“这样是不差,可是燕子楼盘根错节,咱们妖魔又对神都六国不熟悉,只怕动起手来有欠妥当”。 如此看来但凡江湖宗门对后辈青年的培养都查不了多少,只不过西蜀剑宗既有皇族在背后支撑,自身又有如此的造化运道,确实会让不少人看红了眼。 两名跟班忍着巨臭架起雪猪跑去找大夫,没办法,假若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作为贴身跟班的他们恐怕也得陪葬。 从崖顶到谷底断断续续沿着石壁下来将近十数丈,天色阴沉昏暗断崖整个中段都几乎如同黑夜,将近谷底视线反而好了起来。 三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光华四溅,冰面大面积崩裂,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九层环廊之下木三千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爆裂的狂躁剑意,叶离秋可真是开了个好头,一个个都不要命了? 副官的言外之意便是:我们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你甄时峰若敢挟持团长强行夺权,我们定会来个鱼死网破。 人们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的衣背,激动的通红的脸庞代表着他们的心情。 第四百四十五章 小姑娘不简单 陆元良这才看向蒋听言,惊讶道:「蒋听言,你就是那位蒋总吧?鼎峰的老板,靳氏的总裁。」 蒋听言看着他笑笑:「是我,陆总,久仰大名。」 「哈哈,叫陆总太生疏了,按照辈分,你叫我一声元良叔就好。」 「元良叔。」 陆元良笑呵呵的,似乎很高兴。 陆鸿博拍了拍陆子实:「你去带你听言妹妹转转,我和你二叔,还有你秦枳阿姨叙叙旧。」 陆子实看了一眼蒋听言,又看了一眼陆元良:「别啊,我还有事和二叔说呢,听言也有事要说。」 他是人精,早就猜出来蒋听言今天是有事才来的。 不然靳寅初昏迷着,她哪儿那么大心来参加宴会, 再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巧就有舆论事件,这么巧就今天接手靳氏。 那现在过来,肯定是因为靳氏的生意了。 陆子实刚刚回来,还没接手公司事务,他倒是没有这么大脸,以为蒋听言是为了他来的。 这他还真想错了。 蒋听言就是冲他来的。 但陆子实一直冲她使眼色,蒋听言就笑着点头:「是,有事要拜托元良叔。」 陆元良的笑容微不可察地一滞。 但他十分自然的亲切道:「咱们之间还用什么拜托,有事你尽管说。」 陆子实在一旁搭腔:「是啊,听言,你瞧咱们这关系,随便说!」 蒋听言笑容加深。 话摊开说,总比陆元良背后使小手段强。 众目睽睽之下,她倒要看看陆元良怎么捣乱。 蒋听言像是在拉家常一样,语气平常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刚刚接手靳氏,知道和陆家的合作到了紧要关头,总要来打声招呼,以保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陆元良瞧着蒋听言,心中对她起了防备。 怪不得能让张顺山铩羽而归,来找他搬救兵。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说话却很有技巧。 她如果直接说要促成靳氏和陆氏的合作,那他还能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可她偏偏直接表现出,靳陆两家的合作计划顺利进行,她以表尊重,所以来问候一下。 这样让陆元良想拒绝都找不到话说。 但陆元良也是老狐狸,他笑呵呵地说:「最近太忙了,与靳氏的合作都还在谈呢,到时候我们一切都好商量。」 陆鸿博虽然不管事,但他是陆氏最大的股东。 在他面前,陆元良没办法直接否定或者肯定,只能含糊过去,拖过去,到了真正合作的时候,再使手段搅黄。 蒋听言岂会不知。 她今天来,本来是要劝说陆氏继承人和靳氏合作。 但既然陆子实是自己人,她干脆就当场逼陆元良这个老狐狸表态。 蒋听言挑眉:「元良叔,既然子实回来了,他也该慢慢接手公司事务了,不如就让他和我对接?正巧我们也熟悉。」 陆子实眼睛一亮:「是啊,听言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个屁! 陆元良差点骂出声来。 他没想到蒋听言会这么神来一笔。 人家根本不和他纠缠,只想干脆架空他! 陆元良笑容都有些变形:「这……不太好吧,子实刚刚回来,对事情都不熟悉……」 陆子实很兴奋:「就是不熟悉,才要直接上手,在实践中熟悉嘛。」 「对。」蒋听言笑道:「实践出真知,再说靳氏和陆氏的合作进展一直很顺利,现在几乎已经接近尾声了,没什么复杂的事情。」 陆子实连连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二叔,你就放心把事情交给我,我肯定办得妥妥的!」 「是啊,元良叔,我也会和子实好好商量着来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得陆元良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 眼见着陆鸿博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要直接安排下来了。 陆元良咳了一声,忽然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答应,听言,以我们的关系,我肯定是想好好合作的,但是你知道吗,今天靳氏的两个股东找到我,说了很多……哎,这些龌龊事你也不必知道,我虽然有心,但我毕竟是陆家人,不能至陆家的利益于不顾啊!」 他一脸为难和欲言又止,让陆鸿博又咽下了几乎要说出口的话。 蒋听言似笑非笑:「元良叔,你说得我怎么听不懂,什么股东,什么龌龊事,你不如直接说?」 「你今天刚刚接手靳氏,其中很多事情你都不熟悉,肯定不知道这种隐秘的事情。」 陆元良无奈道:「但我既然知道这件事,就不能坐视不管。」八壹@精华书阁 蒋听言还没说话,陆子实先嗤笑了一声。 他狐疑地看着陆元良:「二叔,你说得这么含糊不清,不会是不想让我接手公司的事吧?」 「怎么会!」 陆元良飞快地看了陆鸿博一眼,皱着眉喊冤:「子实,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二叔!我这些年在陆家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很感谢老爷子把我抚养长大,只想好好工作,辅佐你,能够报答他,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呵……」 「够了!」 陆鸿博打断陆子实。 他皱着眉,严肃地看着陆子实:「子实,你这么些年不着家,都是你二叔在打理家里的事情,你该感谢他,而不是怀疑他,向你二叔道歉!」 陆子实眼底闪过一丝讽刺。 但他面上却笑嘻嘻的:「我开个玩笑嘛,谁让二叔做个决定拖泥带水,含糊不清的。」 陆鸿博也看向陆元良:「元良,你有话就直说。」 「这……」 蒋听言笑容微凉:「元良叔,没关系,你说吧,我也想知道靳氏到底有什么龌龊事。」 陆元良一脸的被逼无奈:「哎,这……好吧!」 「其实,今天靳氏的张董事来找我,他说靳氏……」陆元良向周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牵扯了走私案!」 蒋听言的神情骤然一凝。 陆子实也愣了下。 他看着陆元良,眼底都是思索和审视。 陆鸿博听到走私两个字,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走私?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五章小姑娘不简单免费阅读. 第四百四十六章 靳氏出事了 “这件事是靳氏董事告诉我的,这证据不证据的,咱们也没办法说,但是这种东西,一旦牵扯上,整个家族都有可能分崩离析,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陆元良声音很小,作出一副不敢大声嚷嚷的模样。 陆鸿博皱眉:“靳氏的董事,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 “这……”陆元良看了蒋听言一眼,欲言又止 这话让元敏惊骇失色,连抽泣都忘了,她泪眼模糊的抬头望着他,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杨七姑娘同七哥是表兄妹,七哥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吧?”慕容昭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反倒更容易令慕容晰多想。 第一场打戏是许世和赵恺的戏份,程大鹏这些人作为背景板在边上打斗。 笑声过后,这个黑袍人,将头顶的黑帽取下,搭在脑后,一张苍白的面孔顿时显现了出来,此男子面带邪异之色,手中一杆大戟寒气缭绕。 她的目光,顺着布坊中看了过去,所有人都清楚,她说的正是赵氏和陈喜仁。 那个时候看起来还不是很明显,这么说吧,以后这个通道使用的频率会是现在的无数倍,这样一来,能源的消耗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谁知道呢”徐香啧了一声,毕竟明妍那个经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方是想封她的口,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陆阳表情凝重,简短的将云岚大陆现今的形势与阎旬讲述了一遍,同时,其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阎旬的三魂,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将其救出。 和柔公主萧怀瑾入宫并参加立后,是楚南安提出的。楚南安一针见血的指出,陛下若不想许氏得后位,一是拖延到后宫充实再举行,二是在典礼上操作。目前来看,立后事拖不得,再拖容易引起纷争,不利于人心稳固。 无数人的目光都是震撼的望着这一人一兽间的对抗,这种级别的交手,即便在云岚大陆,这些年也是极端的罕见。 周围那些人,见到李天意如此,纷纷凑了过来,虎视眈眈的向着杨秦看了过去。 待章婷婷也走了之后,楼下的客厅只剩下了花千舞和洛夏两人,花千舞忽然抓着洛夏擦拭着她头发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 “一凡,你给我打电话,听你语气不对,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问题了?今天我也恰好将他们叫过来开会,你打了电话,所以我就让他们暂时都留下来。”龙威仰躺在凉椅上,微微笑道。 可是,如今的季初似乎依旧还在停留在那个回忆中,还未曾发现,人都会变的,就像现在的白色礼服,已经不再合适如今的她。 “对了,你们刚刚找我吃饭是吧?等我一会,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羽墨就留给了众人一个背影。 应该是安平城城主周云飞的威望和他身后周家的势力让觊觎洛夏的古神之躯的其他势力都有所顾忌,问天宗一行人之后果然没有再受到任何的刁难和威胁,一路上相安无事的抵达了望仙门。 而此时此刻,面前的杨秦,则是在心中暗暗琢磨着,前往南省考试,到底是什么时候? 此地有杀气!金十三感受到了来自幽雪的杀气。很显然,幽雪知道当日自己做了什么。 王昊的话音落下,不单单是泰有钱,王昊发现,身边的燕无煞和穆阳等人眼神都突然怪异了起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 换靳氏考虑 这就说明靳寅初也不是很在乎她。 前者会引来陆氏众人的不满,后者会影响蒋听言在靳氏的影响力。 蒋听言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唇角溢出一丝冷笑:“这么说,陆总是认定靳氏有问题了?” 陆元良装模做样地叹息一声:“信不信的,我总要对陆氏负责,如果靳总还在就好了,那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事情交给子实,也能锻炼他……” 陆子实差点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 伪君子! 蒋听言也被恶心得够呛。 她脑筋急转,视线不露声色地扫过众人。 陆鸿博虽然和秦枳关系不错,但毕竟许久不见,显然十分信任陆元良。 而陆子实也靠不住,她原本还想拉拢陆氏继承人,谁能想到陆氏继承人是个一眼看上去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小青年。 干不过自己二叔就算了,连自己爹都信不过。 其他人…… 就更别提了。 陆鸿博在陆氏的半辈子也不是白干的,比起今天才暴露身份的蒋听言,商界的这些人精显然更相信陆鸿博这个老狐狸。 还能有什么办法? 短短几息,蒋听言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但这时,宴会厅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围着他们的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又纷纷石化。 蒋听言的视线被人挡着,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但宴会厅安静下来,有轮子滚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随着这道声音的靠近,人群自动分为两列。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缓缓推着一辆轮椅出现。 轮椅上的人穿着家居服,脸色苍白,但眉眼却依旧轻淡冷冽,锐利不减分毫。 他的目光淡漠,所到之处,让人忍不住屏息。 但他的视线往前看,落到蒋听言身上,立刻如冰雪消融,苍白如纸的嘴唇轻勾,露出温暖的笑容。 蒋听言的眼眶一瞬间就模糊了。 她咬着唇,鼻头一阵酸涩。 但同时,她没由来地感觉一阵心安。 靳寅初坐着轮椅来到蒋听言身边,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受委屈了?” 蒋听言红唇微抿,没说话。 她示意靳寅初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但靳寅初却没管,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晃了晃蒋听言的手。 语气温柔得几乎不像是商界传说中的冷面阎罗。 “是我来迟了,你别生气,好吗?” 众人惊得跌破了眼镜。 蒋听言想甩开他的手,但他一个刚醒来的病人,力气竟然还挺大。 她一次没甩开,也不好意思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甩开第二次。 靳寅初还眼巴巴地等她回复,蒋听言只好提醒他:“我们回去再说,你……你先解决和陆氏的合作。” 谁知靳寅初不慌不忙,不咸不淡地说:“合作?我们和陆氏哪有什么合作。” 陆元良脸色一僵。 他立刻就知道了靳寅初的意思。 但他竟然还能掂着脸,仿佛之前无事发生。 陆元良上前去和靳寅初握手,笑道:“哈哈,靳总!看到你没事我可真是太高兴了,我刚刚还说,只要你出现,那靳陆两家的合作我绝对没问题!” 靳寅初却只是凉凉扫他一眼,冷嗤道:“不好意思,陆总,靳陆两家没什么合作,现在靳氏要考虑考虑,和陆氏合作,会不会被你们拖下水。” 陆元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靳寅初仿佛还觉得不够打击他,又特意转向陆氏的股东们,直白道:“靳家不缺合作者,更不缺听别人一两句,就对靳某,乃至整个靳家产生怀疑的合作者。(本章未完!) 第四百四十七章换靳氏考虑 ” “想必陆总听说了,听言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亲手将靳氏托付给她,她是我最为信任的人,陆总如果真的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认可我的能力,把我看得重要,又怎么会不相信我指定的人。” 众人一怔。 是啊,陆元良刚刚说得一套一套的,还暗示蒋听言不如靳寅初。 但如果他真的信任靳寅初,又怎么会不相信他亲自选的未婚妻和总裁人选? 就算不信任,也至少不会在众人面前给蒋听言难堪。 头脑冷静之后,不少人都觉得陆元良这事做得奇怪。 刚刚,他说的话看似合理,却每一句都是在给蒋听言和靳氏挖坑。 陆元良察觉到众人古怪的目光,心中一个咯噔。 他连忙想狡辩:“不是,靳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大家心中自有公道。” 靳寅初淡淡打断他,不加修饰地宣布:“如果这次合作的负责人是陆总,那合作作罢,如果换成小陆总的,倒是还有转圜的机会。” “陆总刚刚言之凿凿,说自己一心为陆氏,想必也不会和你的侄子争这个。” 不动声色地给陆元良挖了个坑之后,靳寅初拉了拉蒋听言的手:“走吗?” “……走!” 蒋听言看了秦枳一眼。 秦枳满眼高兴,冲她点了点头。 陆子实跃跃欲试地想冲过来说什么,陆鸿博又是一巴掌拍过去,眼神威胁他不要自讨没趣。 蒋听言接过保镖手中的轮椅,直接推着靳寅初穿过人群,走出宴会厅。 上了车。 靳寅初刚刚清醒就赶过来,又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早已精疲力尽。 他唇色惨白,眼眸微闭。 蒋听言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眨眼。 靳寅初听不到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睛:“怎么不说话?” 蒋听言蓦然松了口气。 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看到靳寅初眉眼间的疲惫,又咽了下去。 她的手盖在靳寅初的眼睛上:“没事,你快再休息休息。” 靳寅初也实在没力气了。 他握住蒋听言的手,在感受到她毫不犹豫地回握之后,才放心地闭上眼睛。 一路无言。 进了家,靳寅初和蒋听言一起吃了东西,他才觉得恢复了一些。 等蒋听言洗完澡出来,靳寅初靠在床头,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 他的嘴唇多了一些血色,听到动静,眸光温柔而细碎地落到蒋听言身上。 蒋听言觉得自己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第四百四十七章换靳氏考虑 第四百四十八章 更喜欢哪个我 怎么不过来?」 见蒋听言愣住,靳寅初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蒋听言抿紧唇,走了过去。 她躺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抱紧靳寅初,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几乎是感受到胸膛之上的起伏和温度,蒋听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靳寅初察觉到怀中小姑娘的啜泣声,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蒋听言哭得头脑发懵,才彻底把情绪释放出来。 她抬起头,却正好对上靳寅初含着笑意的温柔眼眸。 蒋听言一愣。 这个眼神……八壹@精华书阁 蒋听言一阵恍惚,她看着靳寅初的脸,如此熟悉,却又好像很久没见了似的。 她不由得怔怔地喊:「二、二哥哥?」 靳寅初笑开:「是我。」 这个笑容,这个回答,让蒋听言更加不可思议。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蒋听言揪着靳寅初的衣领,紧紧盯着他:「二哥哥,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靳寅初一怔,接着目光变得如水一般柔和。 他在蒋听言紧张的视线下点点头:「听言,我全都想起来了。」 他们第一次相遇,第一次相恋,第一次相爱,第一次…… 所有的第一次,他全都想起来了。 蒋听言刚刚停止的眼泪,瞬间又要落下来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二哥哥失忆前和失忆后的眼神和行为是很不一样的! 蒋听言又惊又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靳寅初却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目光中含着愧疚和深深的爱意:「听言,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你确实对不起我!」 蒋听言想到他们经历的种种,忍不住在靳寅初的胸膛之上锤了一下。 但顾及着靳寅初的身体,她的力度很轻。 「二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伤心?」蒋听言吸着鼻子,咬着唇瞪他:「以后,你绝对不能再受伤,特别是不能再为了我受伤!」 「好,我都答应你。」 蒋听言又趁机和靳寅初签了许多不平等条约,这才抹平了她心中的委屈。 她又好奇地问:「二哥哥,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轮船爆炸的时候,大概是周围的火势和祠堂的很像,又或是……」靳寅初顿了顿,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一开始,我想起来的只是片段。但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能感受到一点外界声音,同时,也让我完全想起了遗忘的事情。」 蒋听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哥哥没事,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真的很开心。 见她笑容灿烂,靳寅初也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他捏着她的脸,故意问:「那你更喜欢失忆前的我,还是失忆后的我?」 蒋听言被问得一懵:「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你啊。」 「当然不一样。」 蒋听言反应过来,偷笑:「我知道了,失忆前的你是中年人,失忆后的你是年轻人对不对?」 靳寅初本来只是想逗她开心,但她这么说,反倒让他真的有些在意。 「那你喜欢年轻的我,还是……」 靳寅初想到在国外时,蒋听言和陆子实站在一起聊天说笑的场景,年轻的男女,看起来洋溢着青春和活力,般配极了。 这让他不由得就开始介意自己的年纪。 蒋听言却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我喜欢现在的你,也喜欢以前的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靳寅初清冷的眉眼之间染上丝丝柔和。 …… 两人温存许久,靳寅初还是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蒋听言却是看了他许久,多次确认他的呼吸和心跳之后,才终于睡着。 一大早,就有佣人敲门。 困倦之中,蒋听言感觉到靳寅初用被子将她盖紧,随后才开口:「怎么了?」 佣人毕恭毕敬地声音传来:「先生,公司董事来找找您了,都在下面等着。」 「那就让他们等着。」 「是。」 蒋听言睡得迷迷糊糊,两人的对话似是清晰,又似是模糊。 靳寅初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在脱离他怀抱的瞬间,蒋听言的困意忽然就一扫而空。 她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问:「二哥哥,怎么了?」 「醒了?」 靳寅初没有找人帮忙,他扶着桌子,将自己挪到了轮椅上。 「应该是张顺山他们听到消息来了,想和我一起下去见见吗?」 话说完,靳寅初的视线落到蒋听言惺忪的双眼,顿了顿:「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你想睡就继续睡。」 「不睡了,一起下去吧,我也想看看他们又有什么招数要使了。」 两人收拾一通,下去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客厅中,沙发上挤满了人,甚至还有人坐在佣人搬来的椅子上面。 场面看起来乱糟糟的,却没人说话,安静得很。 明明有宴会厅,他们却非要挤在小客厅里受罪,就是为了第一时间见到靳寅初,确认他没事了的消息。 电梯缓缓从二楼下到一楼,蒋听言推着靳寅初走了出来。 看到靳寅初的一瞬间,客厅中的众人哗啦啦全站了起来。 靳寅初却对他们视若无睹。 他在询问佣人:「早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靳寅初拍拍蒋听言的手:「走,先去吃早饭。」 张顺山脸色难看,看着两人的身影欲言又止,却实在没有底气,只能默默看着他们去吃早餐了。 一众人又被晾了一个小时。 晾得张顺山和一众靳丞遗留的小喽啰都心惊胆战。 终于,他们吃完饭回来了。 靳寅初没等被人开口,先淡淡地宣布了:「我还需要修养,养病期间,听言仍旧是暂代总裁职位,公司的一切事情都由听言处理。」 什么! 在场的小股东都有些心急。 「靳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你都已经没事了,怎么还能把公司交给一个女人呢!」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八章更喜欢哪个我免费阅读. 第四百四十九章 谁稀罕 是啊,靳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她昨天刚刚接手,就差点把陆氏的合作给搅黄了,还怎么把公司交给她!」 「对啊,而且靳氏的亿万资产,怎么能让一个外人,一个女人做主!」 「反正我绝对不同意!」 「对,我也是!」 靳寅初平时对他们这些股东态度还算可以,公事公办,只要不耽误公司的事,他都不会有什么不满。 因此在他面前,这个股东竟然一个个提起意见来。 而煽动了气氛的张顺山隐匿在人群中。 「一个外人,一个女人?」靳寅初冷冷看过去,厉声开口:「她是我的妻子,是未来的靳夫人,也是白手起家的鼎峰创始人。」 「她如果不能暂代靳氏总裁之位,那你告诉我谁能,你吗?还是他!」 找回记忆的靳寅初,锋芒毕露,比之之前更多了深不可测的气势。 他眸光冷冽,锐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那些股东被他逼问,一个个竟然没有了底气。 只能支支吾吾道:「但……靳总你已经好了……」 「你想让我坐着轮椅去公司?」靳寅初皱起眉,冷冷道:「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品格,想让我用命给针对我未婚妻的人赚分红,做梦!」 他的话掷地有声,吓得股东当场不敢再开口。 张顺山气得直咬牙,暗道这些人果然没用。 「咳咳,寅初,我就托大批评你一句,你怎么能对各位股东这么说话呢?你是靳氏的总裁,我们这些股东信任你,但你为色所迷,把家产交到一个女人手上,这也太让我们失望了。」 张顺山眼底的算计都要掩饰不住了:「寅初,如果你身体撑不住,不如就交给佑安,你们兄弟俩齐心协力,还有我们股东们的支持,肯定能继续靳氏的辉煌。」 靳寅初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按了下轮椅上的某个按键,门立刻被人从外面推开。 保镖鱼贯而入。 客厅的气氛瞬间凝滞,众人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靳寅初抬抬手:「请张董离开。」 「是!」 保镖立刻上前,架着张顺山的胳膊就往外走。 张顺山双腿在地上扑腾着,但他哪里抵得过训练有素的保镖啊! 「靳寅初!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和老爷子告状!你等着……」 他又羞又气地大吼着,很快就没了声响。 客厅顿时静得连掉根针都清晰可闻。 有张顺山的亲近之人结结巴巴,底气不足地抱不平:「靳、靳总、你,你这样也太霸道……」 靳寅初冷冽的目光扫过去:「诸位也需要我请?」 股东们一个激灵,连忙站了起来。 张顺山是他们的头头,他都被赶走了,他们就更容易收拾了。 他们纷纷往外走,生怕走慢一步就被人扫地出门。 「等等。」 靳寅初又忽然叫住人,在他们身后缓缓开口:「从我签下任命书的那天起,就已经把所有权力转递给听言,见她如见我,她会代我处理所有事情!」 「如果不服,可以退股,退多少我靳寅初收多少!」 股东们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来也是被张顺山撺掇的,脑子一热,本来想拥立新主,多占些话语权来着,谁知道便宜没占到,反倒还收到了退股威胁。 靳寅初醒了,靳氏就是一只能下蛋的金公鸡,谁舍得退股啊! 等人走完,蒋听言切了一声:「当谁稀罕靳氏总裁的位置呢,我那么大的鼎峰都不想管,要不是不想看这些魑魅魍魉把你的东西夺走,我才不想废这个功夫呢。」 靳寅初不由得失笑。 那些人费尽心机争抢的东西,在她看来却是麻烦的代名词。 他握着蒋听言的手:「靳氏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 蒋听言一怔。 明白过来后,她讶异地看着他。 靳寅初攥紧她的手:「我打算把一些靳氏的股份转给你。」 他一直在想,能给蒋听言什么。 想来想去,他目前拥有的,并为之奋斗的也就是靳氏了。 所以一开始他的打算就是,如果他死了,就让蒋听言接手靳氏,而若是他活着,那这个暂代总裁就是一个铺垫,蒋听言顺利进入靳氏并成为股东的铺垫。 蒋听言第一反应就是要拒绝。 「我不需要这些,只是暂代总裁的位置而已,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靳寅初是靳氏的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靳老爷子手中还留有百分之二十,他已经留下遗嘱,等百年之后留给靳寅初。 而且现在,靳老爷子已经不直接参与公司事务,他完全交给靳寅初放手去做,并且完全支持他。 所以靳寅初是名义上,也是实际上的靳氏最大控股人,享有靳氏完全的话语权。 可以说他在靳氏独裁都没问题。 如果把自己的股份分给她,那他在公司的话语权岂不是多了许多变数?八壹@精华书阁 「放心,靳丞死后,张顺山他们很快会被清算,到时候,靳氏会回收一部分股份,给你的这部分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蒋听言还想说什么,靳寅初却拍拍她,示意往外走:「我们去医院看看老爷子,顺便做个检查。」 蒋听言的注意力立刻被分走:「检查什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靳寅初唇角微扬,顺着把话题岔了过去。 医院里,靳老爷子早就翘首以待了。 蒋听言推着轮椅上的靳寅初出现在病房的一瞬间,靳老爷子几乎是老泪纵横。 「好,好。」靳老爷子拄着拐杖,想拍靳寅初的肩膀,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色,又将手轻轻放在了靳寅初的肩膀上。 靳寅初神情依旧冷清,眸底却也有些动容。 两人说话时,蒋听言余光看到有人在旁边动来动去,一抬头,是靳佑安。 靳佑安站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上前,太没存在感,一行人进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 见蒋听言看过来,靳佑安咧开嘴一笑,冲着她挤眉弄眼的。 「……」 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四十九章谁稀罕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章 股份转让 蒋听言想当作没看见,但靳佑安一直小动作不断,看得人心烦。 她翻了个白眼,找了借口出去。 靳佑安立刻跟着出来。 “有事?” 靳佑安脸上露出一些难为情,但他还是舔着脸笑道:“听言,股东大会上是我一时糊涂,其实我也没多想,就是头脑发热,想着咱们谁当不一样,你说是吧!” 蒋听言 “哼,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吴历一脸不削,因为在他眼中的王辰,基本上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一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了半空之中,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邪主楚离还有禹飞这个家伙!两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变得阴沉了下来。 “林杰,如果我告诉你,你也可以修炼,你愿不愿意?”走了一段路,我轻声开口说道。 自己随身带的腾蛟剑,其实只是用来开玩笑笑的,斗斗其它人到是可以,但是要斗正道七公子,魔道五公子挡次的人,却绝对不够。 王辰先前所说刚学会不假,他确实今天才学会调酒,可刚学会并不代表他是菜鸟。有一种刚学会叫系统给的,有一种刚学会叫做神速,有一种刚学会叫做顶端。 此刻,拓跋杰才明白,妹妹拓跋雪落入慕容德涛之手,原来是那位洁兰公主经常提到的塞外山庄庄主冷如风下的手。 燕真能说什么,燕真也不敢自吹自擂,自己一定可以胜过宋云君,毕竟对手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元婴境,不是受了重伤才刚刚晋升的白浮生。 “不知燕哥儿来干吗,莫非是来加油的,听说你的两位舅舅林大通与林大理都参加了指标争夺战。”段天德继续抹汗说道。 “太多人去的话,怕会见不到她。”林逸皱眉,电话打通,月幽那边却迟迟没人接。 “这一次,你也要参加联盟大比试么?那么就尽量争取杀到我面前来吧,会由我来教一教你这乡下人礼仪,到时候希望你不要输得太惨才好。”袁承东冷声说道。 第二天,林凡出场之后,无论是那些武神强者还是坐镇的五名不朽存在,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足足八万叛军兵临城下,本就易攻难守的荆门关硬是被李卫守护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几乎是在徐子涵到达景天的同一时间,杨帆也到了公司,只是这刚刚进门,就看到大家全都聚集在这里。 看看周围,还有一层轻纱一般的薄雾,它是古一法师的至圣所防御网。 “尼尔先生,组建一家研究所进行相关研究需要多少资金,多长时间可以出成果”徐平安直接询问道。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他们觉得这是一次偶遇的机会,所以高兴就租了。 “然后,那些被逼疯了的哨兵特勤队,就会将愤怒发泄在其他州的变种人组织身上。”娜塔莎无所谓地说道。 这时,约瑟也顾不得什么了,高档剑士巅峰那浓郁的白色怄气勃,手里大剑带着一道长长的白光向着死后斩去。 灭霸狡黠一笑,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利维坦嘴唇上,独留惊惧的希芙与被雷电环绕飘浮在半空的托尔。 虽然如此,老纤夫的脸上却并未表现出一丝的喜色,相反的,他露出了一脸的踌躇之态。 “不可能!无名已经把他杀死了,他怎么可能会即位!”周郧情急之下道出真相。 第四百五十一章 私生女 靳寅初挑眉:「你舅舅请你小姨?鸿门宴?」 蒋听言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家之前的事,我也略知一二。」 蒋听言眼睛一亮:「你都知道什么?快跟我讲讲。」 「也没什么,你今晚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靳寅初含糊回答,他转动轮椅:「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 如果他去了,秦砚还怎么好意思闹啊! 靳寅初却坚持:「秦家附近有我的一个朋友,我正好去拜访,如果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我也能及时赶到。」 「你还要吃药,吃饭……」 「没关系,有助理和保镖跟着。」 「……」 胳膊拗不过大腿,蒋听言只得同意。 晚上,秦家。 秦砚也还在纳闷:「你怎么非要请我二姐来?她又不喜欢你,你找她来家里不是自讨苦吃?要不你出去避一避?」 冯玉曼端着盘子的手一紧。 她心中暗恨。 秦砚这个窝囊废,像根墙头草,她费心费力地哄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呢,他竟然让她避开秦枳出去! 这是她的家! 她凭什么出去! 冯玉曼有些气不顺。 但她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逼着自己缓和下来。 冯玉曼柔柔一笑:「我也想和二姐和解,不然夹在中间为难的还是你,我怎么忍心呢?」 秦砚倒是没觉得自己夹在中间为难。 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冯玉曼总哭,哭得他头疼。 后来秦枳就去了台城,一直也没回来。 所以秦砚是真没觉得为难。 但冯玉曼这么说了,他也挺受用:「辛苦你了。」 冯玉曼莞尔一笑,神色楚楚动人。 她端了菜,又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着和秦砚说:「对了,若琪说,何少答应了和咱们合作,说是正在让人拟合同,过两天就送来呢。」 「真的?!」秦砚睁大了眼睛,惊喜万分:「还是若琪有本事,不亏我们辛苦养她一场!」 冯玉曼也笑:「何少很喜欢若琪,说不定他们两个很快就能订婚呢,若琪也很感谢你这个姑父,也一直想着报答你呢,只要她嫁给何少,咱们公司的订单就不用愁了!」 秦砚听了,也喜不自胜:「真是我的好侄女儿,等她出嫁,我肯定会给她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八壹@精华书阁 「那我就先替她谢过你这个姑父了。」 冯若琪恰好从楼上下来,笑道:「姑姑在说什么?」 冯玉曼拉着她的手:「你姑父说,要给你备份丰厚的嫁妆呢。」 冯若琪立刻低头,脸颊上升起一片红晕:「那、谢谢姑父了。」 她这么说,几乎就是在肯定自己和何少的婚事了。 秦砚心中更是高兴,看冯若琪的目光比看亲侄女还亲。 也就是这个时候,秦枳和蒋听言到了。 看到这一家三口和睦融融的样子,蒋听言听到秦枳立刻就不痛快地冷哼一声。 说来也巧,蒋听言把靳寅初送到他的朋友家,耽搁了一会儿。 她和秦枳就正好在秦家门外遇见。 两人就一起进来了。 秦砚看到秦枳,先是一愣,认了几秒,张嘴就说:「二姐,你怎么老这么多!」 秦枳瞪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砚被怼一通,默默闭嘴。 他从小就怵这个二姐,所有的反抗因子在和冯玉曼结婚的时候就用完了。 现在年纪大了,激情不再,自然没有这个热血上头,再和秦枳对着吵的劲头了。 但秦砚看到蒋听言,还是一愣:「听言?你怎么来了?」 蒋听言今天来只想当个观众,只乖乖抿唇一笑:「我小姨让我来蹭饭。」 秦砚以为是秦枳让蒋听言来缓和气氛的。 他没心没肺地咧开嘴巴一笑:「可以可以,欢迎随时来。」 蒋听言看她舅这副样子,忍不住无语。 这都硝烟弥漫了,她舅还一无所觉,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呢。 冯玉曼看到蒋听言的时候脸色也是一变,但她很快回神,笑着招呼:「快坐吧,这顿饭可是精心为你们准备的。」 秦枳无视冯若琪,冷着脸坐下。 谁知道坐下之后,冯玉曼的第一句话就是:「若琪,还不端杯酒,敬你妈……你阿姨一杯。」 秦枳被她装腔作势的样子恶心到了。 那句妈,她哪是忽然说错改口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秦枳也不和她搞这些。 她直接一副砸场子的气势,转脸问秦砚:「秦砚,你知道冯若琪是祈台的私生女吗?」 秦砚一愣。 「什么私生女?」 秦枳见他不知道,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 冯玉曼也是被秦枳的坦白给惊住了。 她直愣愣地看着秦枳,虽然她也打算今天揭露这件事,但秦枳的操作还是让她措手不及。 秦枳也转头看向她,眼眸里尽是冷漠:「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你把我丈夫的私生女,养在我弟弟身边十几年,你是什么居心?」 哦吼! 小姨威武! 蒋听言真想为秦枳点赞,这一问,直击重点。 秦砚也瞪大了眼睛,愣愣看向冯玉曼。 他似乎没办法理解这件事。 冯玉曼也只是慌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 她眼睫微颤,眼泪就掉了下来:「我、我不敢说……」 「不敢说?」秦枳冷笑:「你连这个私生女小时候见过我都知道,一个秘密藏了十几年,冯玉曼,你真可怕!」 冯玉曼连连摇头,神情凄楚地看向秦砚:「我没办法,那是我亲妹妹,她快要病死的时候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我怎么能丢下这个孩子不管!」 秦砚脸色僵硬:「那、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若琪是、是……」 他说不出口。 冯玉曼神情愧疚,似乎不敢看秦砚:「我妹妹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把若琪托付给我。」 秦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看着冯玉曼,似乎第一次认识她。 秦枳唇边溢出冷笑:「那你现在是觉得冯若琪长大了,翅膀硬了,所以要逼我让私生女进门,完成你妹妹的遗愿?」 又被她一针见血地指出心思,冯玉曼哭得惨兮兮的脸色顿时一僵。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一章私生女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二章 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我、我没有……」 冯玉曼似是被秦枳逼问地无处闪躲,只能不停地擦着眼泪。 而冯若琪在旁边,忽然咬着嘴唇,双眸通红地说:「秦枳阿姨,我没有想要为难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见见我的亲生父亲,小时候,您没让我见我爸爸,所以我从出生,还从未见过他……」 这是在暗指她当初故意阻拦她们父女两个见面? 秦枳眼神古怪地看着冯若琪。 她没说什么,但表情却十分讽刺。 冯玉曼也将冯若琪拉在怀中,哽咽道:「可怜见的,这孩子就是有机会去台城了,想顺便见一见自己父亲,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去孤儿院……」 秦枳面对她的哭诉,就只有一个表情。 冷漠。 秦砚本来对冯玉曼瞒着他的事情感到不可置信,但听冯玉曼诉苦,他又觉得可以理解。 特别是冯玉曼哭得可怜兮兮,风韵犹存,梨花带雨,看得他心中习惯性一软。 更何况,秦砚犹豫的视线落到冯若琪身上。 冯若琪正在和何氏公子谈恋爱,如果能被亲生父亲认回去,就可以咸鱼大翻身,既成了千金大小姐,又嫁入豪门。 那到时候她能给秦家带来的…… 再看秦枳,从小脾气就硬,心也狠,因为对玉曼不满意,竟然十几年不回来,明明嫁进了豪门,但一点光都没让家人沾上。 秦砚的心立刻就偏了。 他微微蹙眉,看向秦枳:「姐,不是我说你,再怎么说若琪也是姐夫的孩子,你怎么能不告诉姐夫呢?」 秦枳眼神冷冽地看着他。 秦砚有些怵,但还是继续说:「虽然玉曼瞒着我是不对,但她说得也有道理,她总不能看着自己姐姐的孩子流落街头吧,她瞒着我,也是不想我们家因为这个闹矛盾……」 「傻子吧你!」 秦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冷着脸呵斥道:「她瞒着你是不想我们闹矛盾?她是给我们埋颗雷,给我埋个陷阱,一埋就是十几年!」 「你真以为一个处心积虑插足别人婚姻的人是什么善茬?她心思多着呢!秦砚,你就是个大傻子,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家都给折腾散,你真是活该被这种女人哄骗!」 秦枳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秦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他都活半辈子的人了,竟然还被自己姐姐指着鼻子骂。 秦砚心中立刻升起怒气。 他知道,自己两个姐姐从小就瞧不起他,但他可不是以前那个窝囊没出息的教书的了,他现在是秦总! 秦砚怒意蓬勃:「姐!你说话太过分了!谁能有你心思多,我的事你总掺和什么,我娶玉曼你就一直不满意,脾气大得十几年不进家,你嫁入豪门了不起吗?我可没沾你什么光,我现在有的一切,都是玉曼陪着我打拼来的!」 秦枳一愣,接着也火了。 她美目一瞪,扬声道:「冯玉曼陪你打拼?如果不是爹妈的人脉,如果不是我和大姐在背后支撑着,就凭你和冯玉曼的本事能赚到钱?你做梦呢吧!」 「你什么意思?你和大姐支撑什么了!你们这么多年帮过我吗?你们连家都不进!你也别和我提爹妈,我真是搞不明白,我想娶谁和你们有关系吗?秦家散了是因为你和大姐一个比一个冷血,一个比一个不进家,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砚!」 姐弟俩怒目而视,针尖对麦芒。 冯玉曼还在一旁假意劝架:「老秦,你别和二姐吵了,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没有爱上你就好了……」 秦枳不耐烦地瞪过去:「你闭嘴!」 秦砚立刻反驳回去:「二姐,你冲玉曼撒什么脾气,说句不好听的,她还替你和我姐夫养了十多年的闺女呢,没让你们感谢玉曼就算好的了!」 秦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性格强势,也就遇见秦砚这种混不吝,不分是非的弟弟,才能落了下风。 长辈的事,蒋听言原本不想插嘴来着。 但她却看到冯玉曼眼眸中隐隐可见的兴奋。 并且秦砚也提到了秦墨,秦枳还被他们夫妇挤兑成这样。 蒋听言扶着秦枳,态度客气道:「冯女士,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冯玉曼一怔:「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不想让舅舅和小姨她们生气,所以才隐瞒不说,但为什么现在又主动邀请小姨过来揭露这件事呢?」 「我……」 蒋听言打断她的解释,继续问:「其实你当初完全可以和舅舅说,如果你真的信任舅舅,那你应该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而不是隐瞒十几年,瞒着自己的丈夫,把破坏丈夫姐姐家庭的小三女儿养在身边十几年。」 「你看,你口口声声说都是你的错,但你却拆散舅舅原本的家庭,让秦羽表哥一成年就不进家,自己在娱乐圈那种复杂的地方辛苦打拼。」 「你口口声声说不想让舅舅和小姨生出龃龉,可你看,他们现在吵得不可开交。」 「你说的和做的,还有得到的,看来是不怎么相符的。」 蒋听言说话慢条斯理,却一点点掀开冯玉曼的假面。 冯玉曼被她说得脸颊一僵。 她只能继续哭:「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请我小姨来,是要和舅舅一起逼她捏着鼻子承认自己丈夫的私生女。」 蒋听言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你瞧,我小姨都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秦砚先是一愣,接着忽然发怒:「我怎么逼你小姨了!你没见她刚刚指着我的鼻子骂!」 「那也是您该骂,舅舅,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你连自己儿子都没养,却把自己姐姐的私生女锦衣玉食的养大,我小姨感觉恶心膈应也是应该的,她没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你脸上就够好的了。」 秦砚被她说得恼羞成怒。 他本来还顾及蒋听言是靳寅初的未婚妻,现在被说得脑子一热,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二章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三章 你以为都是靠你自己 秦砚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蒋听言骂:「你是什么身份!一个晚辈,有什么资格对长辈的事情指指点点!你真是和你妈,你小姨一个样子,一点也不知道尊重人,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蒋听言眼眸一冷。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有一道苍老的,充满怒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她没资格,那我有没有!」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竟然是秦元白和陆惠中老两口。 而他们进来之后,身后竟然跟着……靳寅初? 靳寅初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到蒋听言身上,见她惊讶,眉眼柔和地弯了弯。 蒋听言还没回神,秦元白和陆惠中已经走到了面前。 「啪!」 一道响亮的脆响,陆惠中直接一巴掌扇到了秦砚的脸上。 冯玉曼一阵惊呼。 而秦砚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妈?」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姐打的!」陆惠中一贯慈祥温柔的脸上此时满是寒霜。 她看着秦砚骂道:「听言说得有那句话不对?她冯玉曼明明知道她是你姐夫的私生子,却还是养在家里,她安得是什么心你真想不明白?」 冯玉曼连忙解释:「我……」 「闭嘴!我说话还没有你插嘴的份!」 陆惠中严肃地看她一眼,那其中蕴含的气势让冯玉曼心中一个咯噔。 陆惠中接着说:「她妈还活着,她弟也活着,怎么就非得把人养到你身边?她如果真的为你想过,真的为你姐想过,她就做不出这件事!」 「明明是姨,为了掩人耳目还要叫姑姑,她如果不是处心积虑地故意隐瞒,都想不出来这么膈应人的法子!」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我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蠢货!」 陆惠中一阵痛骂,骂完之后,气得直喘。 蒋听言连忙扶着她,给她顺气。 秦砚虽然不服气,却不敢反驳陆惠中。 但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秦元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拄着拐杖,沉声问:「当初我就不该纵容你娶了这个搅家精!没娶她之前,你生活虽然平庸,却也平淡安静,但你现在看看你的样子,没有情意,没有亲情,一心钻到钱眼里!」 老两口当初被气走,许多年不回来,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儿子。 若不是记挂着,他们也不会在外省还经常和这边的朋友联系。 如果秦砚做事太过分,都是他们和人道歉,维系着这些人脉。 这种事情没必要说,说了也只会惹怒秦砚。 果然,秦砚不知道被哪句话激怒了。 他再也忍不住,满腹怨言:「娶玉曼怎么了!娶了她,我才体会到什么叫人上人的生活,什么才叫上流人的生活!以前的生活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平庸,你不如直接说,你们和我姐都觉得我没出息,觉得我没能耐!」 「我是秦家唯一的儿子,你们留下的东西不都应该是我的?可我只是为了生意联系你几个朋友,你们竟然直接调到外省!还有那些古董,你把假货放在柜子上,防得是谁?我可是你们亲儿子!」 「还有我姐她们,一个个眼高于顶,我换老婆跟她们有什么关系,用得着她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她们不喜欢,就直接摆脸色,她们难道就顾及我了?玉曼体贴,温柔,从来没和你们计较过,从来没说过你们的坏话,而你们呢!」 「没有情意,没有亲情的到底是谁!」 秦砚宣泄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怒气。 那句平庸,彻底点燃了他的所有不满。 他不想过平庸的生活,他就想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敬着他! 可他努力了这么久,他的家人呢? 这些从来都入不得她们的眼! 陆惠中听着秦砚的话,被气得手直颤:「有多大能耐吃多大饭,你真以为你走到现在这一步是靠你自己?你和你姐姐三个人,哪个想干什么我们没支持?」 「你大学毕业就想做生意,本钱难道不是我和你爸拿的?可你呢,半年不到,公司就已经倒闭。你如果有做生意的天赋,我和你爸难道不会支持你?」 「不靠我自己,难道靠的是你们?」秦砚冷笑:「你们一个两个的离得远远的,帮了我什么?若琪都知道帮我拿到一笔大订单,可你们呢!生怕我沾了你们的光!」 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服气。 他不认为自己没本事,相反,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能理解他,支持他,并且相信他的,只有冯玉曼。 秦砚想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冯玉曼。 却看到她低着头,攥着拳,似乎竭力忍着什么。 秦砚以为她在哭,心中的天平偏的更厉害了。 他直接没好气地说:「爸,妈,你们如果看着我心烦,就少看我,也少掺和我家的事,我和玉曼过得挺好的,若琪也懂事,之前你们不管我们,现在也别管!」 「还有姐,若琪再怎么样都是我姐夫的闺女,当闺女的想见爸爸,你有什么资格阻拦,再说你已经耽误人家父女相认十几年了!」 秦砚不耐烦地说了一通,直接转过身,扬声对佣人说:「送客!」 秦元白气得一个仰倒。 若不是靳寅初派来的保镖及时扶着,说不定老人家已经摔到地上了。 他胡子颤抖着,整个人气得不行:「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我就看看,真不靠我,你能走多久!」 说完,他推开保镖,拄着拐杖就往外走。 陆惠中看着秦砚的背影,也觉得心寒。 冯玉曼还站起来,眉眼柔弱,脸上为难:「妈,您别和秦砚生气,他是气头上才这么说的……」 秦枳直接冷笑着打断她:「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的视线冷冷扫过冯玉曼,还有一直装乖装委屈的冯若琪,忽然轻蔑地冷嗤一声。 「想认爹?尽管去。」 她们以为当初是她阻拦父女俩相认? 呵。 冯若琪想得到一个慈父,做梦呢吧! 到时候,她就看看这群人是怎么自讨苦吃!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三章你以为都是靠你自己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四章 祈台是个混蛋 一家人,闹得不欢而散。 走出秦家,蒋听言悄悄落后几步,走到了靳寅初身边。 「二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靳寅初牵着她的手:「不放心你。」 蒋听言偷偷笑了。 她本来还被秦砚的糊涂给气到了,但是现在和靳寅初相视一笑,好像什么不开心都没了。 但是秦元白却忽然转过头来。 瞧见小情侣的姿态,他本来就不高兴的脸拉的更长了,轻哼了一声:「听言,过来!」 蒋听言瞧老爷子气呼呼的,无奈地松开靳寅初的手。 秦元白将蒋听言拉到自己身后,远远对着靳寅初说:「靳总,你和我家孙女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以后就少来找我家言言,免得耽误我家言言找对象。」 「……」 靳寅初的态度十分恭敬:「外公外婆,之前在二老宴会上贸然带走听言是我不对,当时事出紧急,不得已出此下策,等我身体稍好一些,我一定会去向两位赔罪。」 秦元白撇嘴:「可别,当不起。我秦元白本事不大,但是给自己外孙女找一个不乱找女明星,洁身自好的老公还是可以的。」 靳寅初连忙解释:「这件事是误会,我也可以解释……」 「行了。」 秦元白轻哼一声:「靳总还是回家好好养伤吧,养好之后赶紧处理自己家的烂摊子,少拿听言这个前未婚妻当苦力。」 他一口一个前未婚妻,就是不愿意松口。 靳寅初只好苦笑:「外公……」 「别了,我和你妈妈可没什么亲戚关系,别乱叫外公。」 秦元白脾气挺大,自己说完,拉着蒋听言转身就走。 蒋听言边走边回头。 她不太放心靳寅初,但靳寅初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蒋听言只好跟着秦元白走了。 秦枳今晚也跟着去二老家里。 一到家,陆惠中就坐在沙发上问道:「你知道祈台有私生女的事情吗?」 秦枳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冯若琪五六岁的时候,她妈妈带着她来过祁家,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祈台一直把这母女俩养在外面,每月打钱,但是没去看过。那女人得了癌症,大概是不甘心,抱着孩子来祁家和我闹。」 陆惠中脸上浮现出怒气:「祈台这个混蛋!你当时怎么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 秦枳神情冷淡:「祁家在台城根深蒂固,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祈台是我自己选的,我识人不清,我自己认。」 秦元白气得直咳嗽:「我秦家人的骨气不是让你用在这个地方的,我和你妈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拼上一把老骨头,也要给你讨个说法!」 「祈台当初亲自跪到我面前,求我把你嫁给他,当时才过去几年,他就做出这种事!我早知道,就要打断他的腿!」 秦枳无奈道:「他说他是喝醉了,一时失误,那女人生下孩子才来告诉他。」 「那你呢?」 陆惠中冷眼看着她:「他一时失误,你呢?你为他处理情人,赶走那母女俩,然后粉饰太平,继续和他在一起十几年?秦枳,我这么多年,只教了你容忍,只教会了你忍气吞声?」 秦枳沉默不语。 蒋听言也觉得奇怪,按照秦枳的爆烈性格,怎么看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但秦枳沉默半晌,才淡淡道:「我当时喜欢他,自然什么都能忍。」 陆惠中一时无言。 秦枳却劝她:「妈,你就别管我的事了,秦砚那边才是大问题,我看他是光长年龄,半点心眼都没多。」 秦元白在一旁怒声插话:「不用搭理他,既然他说没靠过我们,那以后谁也不许帮他!我和你妈的那些朋友弟子,他一个都别用!我倒要看看,等秦砚没钱了,他和冯玉曼的感情还会不会这么好!」 秦枳想说什么,但想到今天秦砚那种表现,也彻底没了继续说的心思。 但秦元白又开始说她:「下周是何家那老头子的生日,我和你妈都去台城,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祈台那小子怎么解释!」 秦枳看着自己老父亲怒气冲冲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 晚上,秦枳和蒋听言睡在一起。 蒋听言忍不住问秦枳:「小姨,当初是不是小姨夫不想见冯若琪?」 她就觉得奇怪。 如果祈台不知道冯若琪母女的存在就算了,可他明明知道,还按月打钱,那说明双方至少是有联系的。八壹@精华书阁 冯若琪的妈妈生病,那第一时间要托付的应该是孩子父亲,怎么会直接找到小姨。 果然,秦枳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冯若琪的亲妈找不到祈台,可不就直接抱着孩子去祁家了,祁家大大小小几十口,佣人数都数不清,平时大门口来个人,有个风吹草动,各家耳报神立刻报上去,偏偏那一天,冯若琪母女两个就这么手牵手,没遇到任何阻拦到了我面前。」 秦枳说起那天的事情,语气还带着寒意。 没人知道,她嫁给祈台,嫁到复杂的祁家,一个人在那么错综复杂的家族斗争中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可偏偏,她以为自己是为了深爱的丈夫坚持,可她的丈夫却在她猝不及防时给了她沉重一击。 那一天,冯若琪母女两个跪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大太太,一口一个命苦地求饶,而她只能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 周围是凑上来看热闹的祁家众人,她们说着风凉话,刀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她心上扎。 而祈台,却完美地隐身了。 秦枳不想再去想那天的屈辱。 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那天之后,我让人找过冯若琪,她毕竟是祈台的孩子,亲妈死了,无辜的孩子总要有个妥帖的安排。」 「但她们邻居说,冯若琪被她的舅舅接走了,我也就没再继续找下去。谁知道,是被冯玉曼带走了,还养在秦砚那里十几年。」 秦枳恶心的不行。 「算算时间,冯若琪消失的时间,和冯玉曼带她回秦家的时间,中间还相差了一年多。她的心思可真够缜密的。」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四章祈台是个混蛋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五章 当场挖人 更可笑的是,冯玉曼她们似乎还认为祈台对此完全不知情,是秦枳隐瞒并赶走了冯若琪。 蒋听言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姨,你和小姨夫的感情……」 她怎么听着秦枳说起祈台的语气,冷漠又不屑。 只是刚刚说她还爱着他的时候,才略有些唏嘘。 但是这个问题,秦枳却没回答。 她只是在蒋听言肩膀上拍了拍:「快睡吧。」 秦枳不想多说,蒋听言也不好再问,带着满腹瓜入睡。 翌日一早。 怕外公阻拦,蒋听言没吃早饭就偷偷跑了出去,准备回靳家看看靳寅初的情况,再去靳氏看看。 蒋听言昨晚没开车,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打车回去。 她正在路上东张西望时,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在旁边。 后座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靳寅初清冷隽秀,却又眉目柔和的脸。 蒋听言一怔,蓦然笑开。 「二哥哥,你怎么来了?」 靳寅初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送你上班。」 上了车,蒋听言发现座位上还有她喜欢吃的早餐。 她忍不住乐呵呵地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二哥哥这样体贴细心,端庄稳重,温柔善良又好看的男人啊! 到了公司,当蒋听言推着靳寅初出现在公司时,不出预料地引起了轰动,不少人的目光都往她们身上瞧。 就从大厅到办公室的时间,靳总带着小靳总夫人来公司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速传播出去。 传来传去,就传成了两个版本。 一是说靳总不放心自己未婚妻,夺权来了,二是说靳总不放心未婚妻,站台来了。 但一众股东却是知道的,哪是夺权,靳寅初为了蒋听言,都把全体股东得罪光了,他恨不得把公司送给蒋听言! 没人敢惹蒋听言了,又有靳寅初坐镇,蒋听言的工作可谓是顺风顺水。 到了下午,龙科敲敲门进来:「老板,陆子实来了。」 从靳寅初今天早上出现,龙科也不叫靳总蒋总了,反正都是他老板。 蒋听言倒是不惊讶,陆子实就算不来,她也得找他。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陆子实大剌剌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听言妹妹,哥哥找你——靳总?」 对上靳寅初清冷的眼眸,陆子实口中的玩笑话戛然而止。 蒋听言翻了个白眼:「麻烦你以后叫我蒋听言,蒋总,谢谢。」 「按照辈分,你就是要叫我一声哥……」 陆子实嘀嘀咕咕,但在靳寅初面前,他莫名气势弱了下来。 蒋听言进入正题:「你找我,是要说你二叔的事情?」 正事面前,陆子实重回正经。 他正色道:「对,我们调查到,陆元良也牵扯进了走私案,从靳丞那边的证据看,他不仅牵扯进去,而且涉及到的金额还很大。」 蒋听言问他:「你不是军中的人?怎么又成了陆家的继承人?这次回来是真的要继承陆家,还是为了调查?」 陆子实嘿嘿一笑:「首先,我本来就是陆家的继承人,其次,我不算军中的人,只不过是被顾禄霆的特殊部队招揽进去的人才,专门执行一些比较难办的任务。」 说实话,陆子实看起来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而且浑身流露出优先散漫的气质,说话之前先露出嘻嘻哈哈的笑容。 也怪不得他爹都不相信他。 但蒋听言自己就是一个天才,所以她虽然总因为陆子实态度轻浮而怼他,但还是相信他的天赋和能力的。 「那陆元良的事情你准备从哪里入手?」 陆子实歪在沙发上,晃荡着腿说:「说起来还得感谢你,我正发愁从哪儿开始查呢,这不昨晚你和你家靳总大闹陆家酒宴,把陆元良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还指定我接手靳陆两家的大合作嘛。」 他忍不住偷笑:「今天早上我爸就让我去公司入职了,公司其他股东还催着我来靳氏呢,陆元良那个老狐狸,估计昨天一整晚都没睡着觉!」 蒋听言把文件一收,正色道:「那我们来谈合作吧。」 「谈什么?」陆子实摆摆手:「我们这关系,还谈什么,你把合同给我,我拿回去给公司人一看,没问题就签约呗。」 「……」 蒋听言忍不住问:「你就这个态度,陆元良真落马了,那陆氏怎么办?」 陆元良不是好人,违法犯纪,但他的确在陆氏干了半辈子,算是陆氏的半个顶梁柱。 谁知陆子实却不在乎这个:「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找个职业经理人不就好了,我爸也是陆氏继承人,他还是个医生呢。」 他说完,眼睛发亮地看着蒋听言:「要不,等靳总伤养好了,你来陆氏干?我可以把股份都委托给你,赚的钱我们五五,不,四六分,我四你六!」 蒋听言无语。 这要是陆家老祖宗听到陆子实的话,估计会气得从墓地爬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不肖子孙。 靳寅初本来在一旁默默听着,但听陆子实开始挖蒋听言,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昨天才和听言说要送股份,现在又来一个委托的。 股份现在这么容易就送了? 靳寅初轻哼一声:「陆公子已经拿到陆氏股份了?」 「还没有。」陆子实大剌剌地说:「但这不是迟早的事嘛,等陆元良落马,我爹不把股份给我还能给谁,他又没有第二个孩子。」 靳寅初嘴唇微弯:「说不定,令尊也想请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家业。」 陆子实耸耸肩:「那不更好,我更省事。」 靳寅初无言。 蒋听言忍不住偷笑。 陆子实叹了口气,抱怨道:「要不是顾禄霆非要我回来做卧底,我才不想掺和公司这种事,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尽显人性,我那个好二叔就是,这次我一回来他就小动作不断,偏偏我爸还相信他,总是训我。」 他不明白,明明可以直接拿钱,为什么非要当公司老板? 这一点,陆子实倒是和蒋听言有异曲同工之妙,别人梦寐以求的,却是他们弃之如履的。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五章当场挖人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六章 顾司令的继女 这也实在怪不得别人这么愤恨 不过,如果靳丞和陆元良不贪心,那也未必会被赶出局。 老老实实尽到自己本分,不去强求不属于自己的,赚到的钱也是一辈子花不完的。 偏偏,他们总是不满足。 蒋听言忽然想起靳佑安的话,以及自己的猜测:「陆子实,除了陆元良,你们还查到别的什么人和走私案有关,又和靳丞关系密切吗?」 「你是指?」 「我猜测在国内,还有一个人在指使张顺山他们,前几天,张顺山他们在会所见了一个人之后,去找了陆元良,然后陆元良才在宴会上当场发难,但这个人是谁我还没查到,而且他很可能有陆元良他们的犯罪证据,那此来威胁他们做事。」 一旁的靳寅初忽然神情一动。 陆子实抚掌:「这个情况我立刻就告诉铁狮,如果是真的,那可太好了,靳丞的账本里涉及到陆元良他们的不多,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他们的犯罪证据,如果能找到那个人和他手中的证据,那这件事就可以收网了!」 蒋听言见陆子实毫不避讳地和他们说自己回来的目的,忍不住问他:「陆子实,你这么透露行动计划,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陆子实理所当然的反问:「你和靳总也要参与我们的计划,把张顺山,陆元良这些人一网打尽,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你都要成为我们顾司令的继女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说什么?!」 这真是凭空一声雷。 蒋听言瞪大了眼睛:「我要成为顾禄霆的什么了?!」 「继女啊……」陆子实见她惊讶毫不作伪,不由得悻悻闭上嘴:「你当我没说。」 「不行!你必须说!」 蒋听言冲到陆子实面前,就差没掐着他的脖子威逼了:「快点说,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道门!」 陆子实见蒋听言又惊又怒,双眼冒火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拍上自己的嘴。 瞧他这张大嘴巴。 原来顾司令还没公布啊! 陆子实悻悻道:「那什么,前段时间秦工出事,是我们顾司令以一敌众,力排众议,还亲自保护秦工,最后抱得美人归……」 陆子实说着,发现蒋听言的神情越来越可怕。 他不由得闭嘴。 这下不止蒋听言,连靳寅初都转动轮椅过来,两人都严肃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 蒋听言脸色沉凝:「你说我妈出事了?出什么事?」 「……」 陆子实这下真是要给自己一嘴巴子了。 他怎么透露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秦工和顾司令也是,干嘛连这种事都瞒着! 「陆子实!」 陆子实一个激灵,他举起双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蒋听言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陆子实只能老老实实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有人诬陷秦工泄露国家机密,当时秦工参与的一项计划正在收尾阶段,却被人举报了,所以秦工就被暂时卸职和监控起来……」 秦工那次来看蒋听言,也是因为已经被卸职,才能有时间回来。 而且如果不是顾禄霆力保,秦墨说不定现在还被困在研发基地的调查室,别说来看蒋听言了,她连给蒋听言打电话都做不到。 蒋听言想到上次秦墨来看她的那三天,明明她隐约察觉到了不对,但却没有追问,还让她因为自己的事忙碌了整整三天。 蒋听言心中涌上一阵难受。 她眼圈忍不住一红。 靳寅初立刻察觉到,他握住蒋听言的手,还没来得急说话,陆子实那边先咋呼开了:「哎,你别哭啊,虽然当时秦工处境是不太妙,但不是被顾司令保下来了嘛,而且目前已经调查结束,秦工只是暂时没办法复职,但人身自由已经不被限制……」 蒋听言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她妈妈竟然还没有洗清冤屈! 靳寅初从口袋中掏出手帕为她擦眼泪,眼眸像刀一眼刷刷刷直往陆子实身上扎。 「……」 他彻底老实不说话了。 片刻口,蒋听言整理好情绪,继续问:「现在我妈妈在哪儿?」 陆子实像是鹌鹑一样。 他缩着脖子摇摇头,见蒋听言瞪他,立刻举起手:「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但应该是和顾司令在一起。」 「那你说的继女是怎么回事?」 陆子实嘴里发苦:「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瞎说的,就是顾司令一直喜欢秦工嘛,之前秦工不答应他,最近好像是态度和缓了点……」 陆子实求饶:「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见他也说不出什么了,靳寅初开始赶人:「陆公子,不送了,有事我们电话联系。」 陆子实被逼问得求之不得。 他点点头,起身就往门口跑,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等人灰溜溜地走了,蒋听言第一时间就拨出了秦墨的电话。 但秦墨那里却迟迟没有人接。 蒋听言有些心慌。 靳寅初将她拉到沙发处坐下:「听言,别慌,我找人查。」 他先给顾禄霆打了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你。 想了想,靳寅初又找了自己的朋友,低声说了一阵。 回来之后,靳寅初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我找人问过了,秦姨现在没事,这件事的调查已经有了眉目,秦姨初步洗脱了嫌疑,只是上面对处理结果还有争论,所以她暂时是停职状态,也算是一个休假。」 随着他的温声解释,蒋听言的神情慢慢和缓。 靳寅初没说的是,休假时间未知。 有可能明天就被召回,也有可能…… 「那我妈妈现在在哪儿?」 「听人说,秦姨昨晚和顾司令一起离开了基地,她同事说,前几天秦姨说自己爸妈回来,她要回家看看,所以……」 就在这时,蒋听言的手机响起。 是秦元白。 蒋听言连忙接听电话:「外公,我妈……」 「哼,果然是女生外向!你真以为我这个外公是个狠心的王母娘娘,非得带你这个织女回天庭?早上还偷偷摸摸地跑!」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六章顾司令的继女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只要你能幸福 电话刚接通,秦元白就一阵骂。 蒋听言还没回答,他就又是一声冷哼:「下班赶紧回家,你妈回来了!本来他们想给你惊喜,结果呢!」 蒋听言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我现在就去回去!」 挂掉电话后,靳寅初拿过她的衣服:「我陪你一起。」 一个小时后,车子经过严苛的登记和审查,终于被放行。 下了车,司机推出轮椅,却被靳寅初拒绝了。 他让司机拿出拐杖,自己拄着拐杖走。 蒋听言看着他依旧苍白的唇色,有些担忧:「还是坐轮椅吧。」 「不用。」 靳寅初冲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秦家老爷子他们本来就对他不满意,再看见他这么病怏怏的样子,他的形象估计彻底挽回不回来了。 「言言!」 蒋听言还想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温柔的嗓音。 她回头一看,秦墨和秦枳并肩走着,手里还提着菜篮子。 看到秦墨的笑容,蒋听言的鼻子莫名一酸:「妈妈!」 她跑过去,秦墨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蒋听言晃着她的手:「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陆子实一离开靳氏,就立刻打电话给顾禄霆。 所以秦墨也知道蒋听言知道了那些事。 她脸上带着浅笑,依旧优雅从容,仿佛这场风波对她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是些卑劣的构陷,不值一提。」秦墨轻描淡写:「再说,我也因祸得福,能够得到休假回来,不然想好好和你们相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秦枳在一旁糊涂:「你们母女俩在打什么哑谜呢?姐,你遇到什么事了?」 秦墨笑笑:「就工作上的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秦枳刚想再问,她们已经走到了靳寅初身边。 靳寅初温和打招呼:「秦姨,小姨。」 秦墨点点头,秦枳态度倒是挺和缓:「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只剩下皮外伤。」 「那就好。」 一行人回到秦家。 陆惠中正在和面,蒋听言就跟着秦墨秦枳钻到厨房里,帮着准备菜。 秦元白正在和顾禄霆下棋,见到靳寅初,吹胡子瞪眼地轻哼一声,只当没看见。 顾禄霆同情地看了靳寅初一眼。 但他现在也在讨好未来老丈人中,实在爱莫能助。 靳寅初也不尴尬,自己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一旁观战。 蒋听言往外看了一眼,看到顾禄霆,心中直痒痒。 见秦墨擀饺子皮,她连忙凑过去,小声问:「妈,你和顾叔叔怎么回事呀?」 秦墨手一顿。 她看了蒋听言一眼,没在她脸上发现不高兴,才缓缓说:「我们目前还只是朋友。」 目前? 蒋听言从这个话中听出了自己老妈真正的心意。 她连忙表态:「妈,我是支持的,我觉得顾叔各方面都挺不错的,而且他对你也挺好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一切都以你的心意为主。我只是想说,只要你能幸福,我什么都支持你。」 秦墨手底下一个一个的饺子皮圆溜溜的,厚薄均匀。 她是工程师,做事细致,而且很有耐心。 但听蒋听言这么说的时候,秦墨却把一个皮给擀破了,她将皮在手心揉成面团,又重新按压,展开。 圆重新均匀起来。 秦墨不急不徐的声音响起:「这件事,等休假结束之后再说吧,休假时,我想好好陪着你。」 那也行。 蒋听言心中暗自开心。 厨房一片和乐融融,客厅却是气氛凝滞。 秦元白盯着棋盘,胡子一抽一抽的,手中捏着棋子,却迟迟不肯落下。 顾禄霆看着秦元白,也是无奈。 他其实棋艺不精,但没想到,秦老爷子简直算是个臭棋篓子。 他想让棋,又做不到不露痕迹,秦老爷子一发现就气呼呼的,直说他是在侮辱他。 都上升到侮辱了,顾禄霆真是不敢让了。 结果,秦老爷子连输五盘,输得脸都黑了。 顾禄霆偷偷给靳寅初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靳寅初唇角微扬。 他轻咳一声:「其实我觉得落在九之十四比较好,但是这样就有一小片棋被围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最佳选择。」 秦老爷子立刻皱眉:「观棋不语!」 靳寅初无奈闭嘴。 但秦老爷子却看向九之十四,然后眼睛一亮。 他落在另一处,然后捋捋胡子,自得道:「没能耐就别瞎说,落在这里才是最好的!」 白子一落,棋盘上的白棋立刻活了一大片,形势逆转。 「这一手真是妙!」 靳寅初勾起唇角,送去真诚的夸赞:「是我棋艺不精,还是外公棋高一着。」 「是啊,秦老,您这一手可真是神来一笔,我看我是回天乏力了!」 顾禄霆紧跟着恭维一声。 秦元白得意一笑:「那是,我学棋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呐!」 老爷子心情大好,开始收棋:「再来再来!」 顾禄霆神情一僵。 恰好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简直迫不及待:「咳,我接个电话!」 秦元白一脸的未尽兴。 靳寅初状似无意:「外公,不如我陪您下一盘?我在家经常陪我爷爷下棋,一直赢多输少,棋艺还是可以的。」 秦元白心想,刚刚他那一手九之十四就不是什么高水平的棋。 但听靳寅初说他赢了靳老爷子,秦老爷子的攀比心立刻就来了。 「哼,你爷爷个臭棋篓子,谁下不赢他。」 话是这么说,秦老爷子立刻兴致勃勃地落下一子。 靳寅初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挪到对面,开始落子。 两人对弈起来。 厨房中,祖孙三代正在做饭,饺子刚下锅,忽然听到外面秦老爷子一阵哈哈大笑。 蒋听言偷偷探头,看到自家外公红光满面,格外自傲:「我就说吧,我的棋艺可比靳老头强多了!」 「是。」靳寅初收着棋,脸色真诚:「我爷爷不如您。」 而旁边打完电话的顾禄霆,看着靳寅初一脸佩服加无语。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七章只要你能幸福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八章 往事 送棋送得毫无痕迹,把老人家哄得开开心心,靳总真是好本事! 饺子做好,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 吃饭的时候气氛十分和睦,秦老爷子赢了棋很开心,心情大好,饭桌上还在吹嘘自己的棋艺。 蒋听言忍不住偷笑,悄悄给靳寅初竖了个大拇指。 吃过饭,秦老爷子还想拉着靳寅初下棋来着,但是被陆惠中给凶了一顿,让他好好和人聊天,下什么下。 秦老爷子棋瘾犯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出门和自己的老朋友们去了。 靳寅初和顾禄霆坐在沙发上。 顾禄霆看了眼靳寅初的拐杖,态度和善地开口:「伤怎么样?」 靳寅初收回看蒋听言的视线,淡淡道:「还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顾禄霆忽然又说:「这次多谢你配合,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你放心,等事情结束我会上报相关部门,只要靳氏处理得当,这次的走私事件对你们影响不大。」 如果走私集团被一网打尽,那参与并大义灭亲的靳寅初算是立功。 虽然大概率会缴纳一笔大额罚款,但对靳氏来说,可能是九牛一毛。 再说,靳氏是纳税大户,市里也不舍得杀了这只肥羊,所以只要叮嘱相关部门保密,靳氏就不会被牵扯进去。 靳寅初微微颔首:「麻烦了。」 气氛就又安静下来。 靳寅初余光看到顾寅初挺直腰板,不停地理着卷起来的袖子。 他还没开口,顾寅初就看了过来,脸上似乎是想笑的,但严肃惯了,笑起来有些奇怪。 「咳,我能看出来,你和听言的感情很深,等走私案结束,你们会计划结婚吗?」 听见这个问题,靳寅初的眉眼立刻柔和了些许。 他不想说出自己的计划,只是浅浅点头:「只要听言同意,我随时都可以。」 「恩,挺好。」 顾寅初点点头,又搓搓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靳寅初看他实在奇怪,转头开口:「顾司令,您有话要说。」 「……是有话。」 「您说。」 顾寅初四十多岁的人了,身居高位多年,又是部队出身,一身的正义凛然,平时沉着脸,气势惊人。 但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羞赧。 他似是在斟酌怎么说。 「你们可能听陆子实说过了……我直说吧,我的确在追求听言妈妈,我和听言妈妈是旧识,她当初在深山老林里工作,曾经救过我一命……」 顾禄霆在客厅和靳寅初说起往事,眉目温柔,似是在回忆往昔。 而卧室中,秦墨在蒋听言的追问之下,脸颊微红。 她红唇微抿,也开始讲起来:「那时候他中了枪伤,而我在外采集信息,刚好遇到他,索性帮他处理了伤口,又带他去了医院。」 客厅中,顾禄霆目露怀念:「她是背我去的,你能想象吗?一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女人,竟然把我背在背上送到医院,中间还遇到杀手追杀,我们中途迷路,她还能凭着理论知识分辨方向,找到路。」 中弹之后,他躺在地上,深山老林中全是高大的树木,把天空遮掩地严严实实,连颗星星都看不到。 夜里,周围甚至响起不知名动物的嚎叫声。 顾禄霆失血过多,身体逐渐发冷,他的鼻间全是血腥味,几乎以为自己要如此凄凉的死了。 所以在那个瘦削却又格外坚韧的背上,淡淡的馨香强势地冲破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拉回逐渐丧失的理智。 或许从那时开始,他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 但顾禄霆当时在执行秘密任务,伤势没好,就被匆忙召回,连个信息都来不及留。八壹@精华书阁 后来任务结束,他终于重新回到那个医院。 见到的却是刚刚生完孩子,躺在病房里虚弱苍白,看着孩子却满眼爱意和温柔的秦墨,病床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亲昵地叫着老婆。 顾禄霆当时心中只是有着说不出的失落和遗憾。 两人自此没怎么见过面,他那几年在特殊部队枪林弹雨,九死一生,也孑然一身, 顾禄霆几乎就要忘记这件事了,只是每次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模糊的影子,这段馨香。 直到前段时间,他回市里开会,重新和秦墨相遇。 秦墨已经不记得他了,是他以回报为名,重新和她认识,自此知道她已经是总工程师,又知道她早已离婚…… 再后来,秦墨身陷囹圄,他为保她接受监视任务…… 「对于我来说,我们两个已经认识二十年,但对于秦墨来说,我们相处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她的犹豫否定我都能理解。」 顾禄霆想拿支烟,手放在口袋里,里面空空如也。 他这才想起来,秦墨不喜欢烟味,所以他的口袋里已经很久不装烟了。 部队里的老烟枪,竟然一夕之间老房子着火,连烟都不抽了。 顾禄霆想想都觉得好笑。 但没办法,因为这个人是秦墨,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靳寅初静静听着。 听顾禄霆讲完,他才开口:「顾司令,您到底想说什么?」 忽然拉着他剖析自己的感情经历,他们两个似乎还没熟悉到这个程度。 而且…… 就算顾禄霆和秦墨在一起了,按照辈分,他还得叫顾禄霆一声爸…… 但这也不是顾禄霆和他讲这些的理由。 果然,顾禄霆看着靳寅初,眉目郑重:「我知道秦墨还有最大的顾虑是听言,她一心扑在工作上,照顾听言的时候不多,后来把听言送到蒋家,又因为关心不够,致使听言在蒋家受到了几年的磋磨。」 「秦墨一直觉得对不起听言,所以她想把自己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的女儿。」顾禄霆缓缓讲着:「我说这些,并非是想让你帮忙劝说什么,只是想说一声,我这一辈子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我不会分走秦墨,而是会好好对待秦墨,好好对待听言,这一点我和秦墨讲过,但她总担心听言会介意。」 「秦墨未曾把我的追求告诉过听言。」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八章往事免费阅读. 第四百五十九章 妈妈的愧疚 让你们以这种突兀的方式听到,我也觉得有些无措和懊恼,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和听言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靳寅初听到之后,只是微微颔首:「我会和听言转告这些事。」 只是转告而已,这些事他不会插手。 但饶是如此,顾禄霆也松了一口气。 他不太好直接和蒋听言谈这件事,只能借由靳寅初去转告自己的心意。八壹@精华书阁 「多谢。」 「不必。」 虽然两个人有成为半路父子的可能,但目前,两人的相处方式还是更像合作伙伴。 而在卧室中,秦墨的讲述也到了尾声。 陆惠中今天一早就看出了秦墨和顾禄霆之间的气氛,现在听她讲起来,脸色微赧,眉眼含笑的模样,心中就有了数。 而蒋听言和秦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笑意。 蒋听言对着自己小姨挤眉弄眼的。 秦枳轻咳一声:「姐,那你对顾禄霆到底是什么想法?你是想和他在一起,还是不想?」 秦墨瞪了她一眼:「听言还在,你说什么浑话。」 「当我不在。」蒋听言连忙举手:「妈,说实话我也想知道。」 她们其实心里有数,但想听秦墨自己说出来。 但秦墨还是那句话:「等休假结束再说。」 没有拒绝,那就是很有意向喽。 陆惠中对自己女儿还是很了解的。 秦墨的顾虑,她大致也心中有数。 于是她当着秦墨的面,问蒋听言:「言言,你对你妈再婚怎么看?」 蒋听言不假思索:「我……」 陆惠中摆摆手,打断她:「你好好想想。」 她虽然是这么问,但眼神慈爱,没有丝毫压迫感。 只是站在她的角度上分析道:「我知道你想让你妈妈幸福,但站在你妈妈的角度,她也想让你开心快乐。」 「你从小到大和你妈妈相处的时间不算太多,我说句公道话,她实在不算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她虽然爱你,但太忙,又缺乏关心,还把你送回蒋家那么多年。」 「而她现在又要再婚,你设身处地地想想,本就相处不多的妈妈,以后再相处,都要夹一个男人,还有一些细枝末节,比如说她们两人闹矛盾时你的立场,比如说以后他们两个都老了之后的养老问题,再比如说万一要一起生活,你们之间又要怎么相处……」 「这些虽然都是小事,但一起生活就是会遇到这种琐碎且消磨感情的事情,你要仔细考虑,而不是凭借着对你妈妈的感情,这么简单的就说一句同意。」 陆惠中的话不急不徐,有些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生活的阅历。 蒋听言将这些话全都听进去了。 而且,她也顺着思考了一下。 蒋听言本来还没想到什么,但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秦墨,她忽然一怔。 秦墨静静看着她,眼眸中流露出或许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紧张,期待,以及浓浓的愧疚。 蒋听言恍惚了一瞬。 她忽然发觉,一直以来,秦墨对她的愧疚或许从未消失,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加深厚。 蒋听言顿了顿,正色道:「妈,说句实话,之前我的确怨过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父亲的陪伴,为什么会把我送到蒋家,过那种无人问津的生活,甚至,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是因为你太忙了,没时间照顾我,才会把我像一个包袱似的丢给蒋丞。」 这些想法蒋听言从未说过。 她从小虽然长在乡野之间,但吃穿住行无一受过委屈,她接触的人也不全是乡野村夫,更多的是秦墨的同事和朋友。 她长大的地方说是乡野,不如说是建在深山老林里的研究基地,里面卧虎藏龙,蒋听言一身的本事都是跟着他们学的。 蒋听言顺顺利利长大,也期待父爱,所以受到蒋丞的慢待,落差太大,她也心理不平衡过。 这些不平衡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只是蒋听言自己强大,可以为自己报仇,也可以慢慢的不在乎所谓的父爱。 时间能够磨平一切。 但今天,面对秦墨已经藏不住的愧疚之心,那些被慢待的岁月忽然就涌上脑海。 蒋听言眨了眨眼睛,试图眨去眼中的水雾。 秦墨的眼眶也瞬间便红了,她嗓音沙哑:「言言,对不起,但妈妈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包袱……」 「我知道。」 蒋听言摇摇头,缓了缓继续说:「那些想法只是一时不忿产生的,后来我发现,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是可以感受到的。」 「我能够感受到妈妈你爱我,也能感受到蒋丞不爱我,所以我们那些年虽然不在一起,可我一直知道有人是默默爱我的。」 「在我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之后,我就更加理解你了,做妈妈的确重要,可做妈妈之前,你首先是你自己,你的理想,你的爱好,不应该因为我而牺牲。」 「你要先做好你自己,才能更好的做我妈妈。」 秦墨的眼眶里逐渐溢满泪水,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神情动容。 蒋听言握住她的手:「现在也是,妈妈,我并不怨你,相反,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因为现在的我就很幸福。」 这句话,让秦墨彻底破防。 见秦墨的眼泪掉了出来,蒋听言拿着纸巾帮她擦掉,然后温声道:「至于外婆说的那些生活的磨合,我觉得没问题,毕竟我还有二哥哥,还有鼎峰,还要做实验,我现在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没有很多时间陪你。」 蒋听言眨眨眼睛,作势苦恼道:「就像你这次休假,而我却一大堆事情要做,过两天还要去台城,妈妈,以前是你没空陪我,现在是我没空陪你,我们这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不要对我感到愧疚啦。」 秦墨被她说得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母女两个拉着手,又哭又笑的。 秦枳见状,连忙递纸:「行了行了,你们母女俩就别在这儿上演母女情深的场面了。」 陆惠中在一旁坐着,眼眸中也浮现出慈爱的笑意。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五十九章妈妈的愧疚免费阅读. 第四百六十章 认亲宴 等两人情绪稳定下来,秦枳又忍不住问:「姐,你和顾禄霆到底怎么样啊,你对他到底什么感觉?」 秦墨又瞪了她一眼。 但这次,她终究是没再含糊和推脱。 秦墨握着蒋听言的手,似是还有些紧张:「听言,如果、如果我和顾禄霆在一起,你真的不会不开心吗?」 「不会。」 蒋听言没有犹豫,她看着秦墨笑:「妈妈,我甚至为你们感到高兴,以后就多了一个人爱你。」 秦墨握紧蒋听言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有些颤抖。 「听言,谢谢!」 母女两个心结就此解开。 她们还在聊着,秦枳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说了没几句,脸色骤变:「认亲宴?你确定?」 秦枳的声音太过严肃,让其他三人的视线全部落到了她的身上。 秦枳干脆按了免提。 「三嫂,我哥最近鬼鬼祟祟,忙忙碌碌的,一看就是心中有鬼,你快回来吧,不然真的要让那个私生女进我们祁家了。」 「还什么认亲宴,如果真的让他们风光大办,那就相当于你的面子被踩在脚底下,私生女就能继承你们三房的遗产了。」 「三嫂,你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你快回来,我已经和四房的说好了,宴会我们是不会参加的,我们都支持你!」 「……」 中间说话乱七八糟的,甚至还换了人讲。 他们的话听起来义愤填膺,为秦枳打抱不平,但细细听来,每个人的语气中都透着淡淡的兴奋。 仿佛在看戏一般。 秦枳静静听言,最后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 随后她挂掉了电话。 秦墨已经恢复了平静:「怎么了?」 秦枳沉着脸:「冯若琪是祈台的私生女,他们不知道何时联系上的,祈台准备办一个认亲宴,当众承认冯若琪是自己爸爸。」 「……」 蒋听言连忙问:「祈台怎么会知道的?昨天她们还在求你让冯若琪见见亲生父亲,今天这就决定举行认亲宴了?」 秦枳冷笑:「这说明,这父女两个早就联系上了呗!」 蒋听言是真的震惊了。 昨天冯玉曼声泪俱下,直把冯若琪说成了一个没爹的小可怜,把秦枳描述成一个阻挠父女见面的恶霸。 谁知道第二天,这父女俩就要风光认亲了! 陆惠中从听到秦枳接电话的内容,脸色就黑了。 她重重拍着桌子:「祈台这小子太过分了!他如果敢办这个认亲宴,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秦墨听得糊涂:「冯若琪是谁?祈台的私生女?昨天你们见面了?」 蒋听言赶紧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秦墨脸色直接就变了。 「秦砚这个糊涂蛋!」 秦墨只想把秦砚抓过来狠狠揍一顿,上次见他,就觉得他不着调,没想到现在还分不清好坏,养了冯若琪十几年,不觉得对不起他姐姐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他简直是脑子坏了! 秦枳冷笑:「恐怕祁家的另外三房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之前一直闭口不说,等着看笑话。如果让冯若琪认亲成功,并且改了姓,那就彻底进入了祁家,是要分祁家财产的!」 「这些人才坐不住,争先恐后地给我打电话!」 正说着,秦枳的电话又响起。 秦枳看了一眼,神情厌倦地将手机关机。 秦墨直接干脆利索地说:「秦枳,如果你想离婚,我介绍内地的权威律师给你,祁家在台城根深蒂固,恐怕没有律师敢帮你。」 秦枳抿了抿唇。 最终,她点了点头。 谁也没料到中间会有认亲宴发生。 简直是猝不及防。 而最可笑的,是祈台至始至终没有和秦枳打过电话告知这件事,看来是准备隐瞒到底。 秦枳神情冷漠,但情绪一直十分低落。 秦元白知道这件事后,简直是破口大骂。 于是他们决定,本来定为两天后去台城,现在为了这场认亲宴,直接改成了次日。 飞了整整三个多小时,飞机终于落地。 已经是傍晚,一行人落地,气势汹汹地往祁家赶。 飞机上,靳寅初给蒋听言科普了一些东西。 祁家算是台城的几大世家之一。 之前辉煌过很久,但最近几年逐渐没落。 不过再没落,也有上百亿身家,据说祁家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常年住在疗养院。 现在祁家的分家产进行得如火如荼,每一房都在想办法能多分财产。 而且,祁家老爷子的传统观念很强,重男轻女,且相信多子多福。 所以最近几年,各房卯足了劲儿生儿子。 秦枳在祁家过了半辈子,前半段有情饮水饱,为了祈台可以忍耐各种事情,后半段,就纯粹是自我折磨了。 有时候秦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强撑着。 她不离婚,却也对祁家的争斗厌烦至极,才会躲到国外和内地,常年不回来。 祁家。 冯若琪坐在镜子前,看着穿着白色蓬蓬裙,半散披发,妆容精致,还带着珍珠发冠,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的自己,唇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她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做梦。 冯若琪真的没想到,祈台会真的同意办认亲宴,还大办特办,邀请了许多朋友。 她就知道,她的爸爸是爱她的! 当初,全是因为秦枳那个恶毒的女人,才会让他们父女两个错过十几年,让她受了这么多的罪! 「咚咚!」 门被敲响两声。 推门进来的是冯玉曼。 冯玉曼满脸带笑,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晚娘脸,走到冯若琪身后。 「姑姑……不,阿姨。」 冯若琪抿唇一笑,她已经开始改口叫阿姨了。 冯玉曼为她整理着发丝,语气温和地不像话:「若琪,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最好是拉着何公子一起转一转,让人知道,你不仅是祁家的千金小姐,而且很快就要变成豪门贵妇。」 冯玉曼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艳羡。 豪门贵妇,她做梦都想挤进这个行列。 冯若琪摸了摸头发,抿唇一笑:「放心吧阿姨,我都懂的。」 今天是能改变她一生的日子,她怎么会说话不算数。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六十章认亲宴免费阅读. 第四百六十一章 要上战场 在车上,蒋听言才知道她们在内地,不太关注台城的豪门新闻。 但是台城媒体言论大胆,没有过多限制,特别是狗仔,总是盯着豪门秘辛。 蒋听言被提醒了,才发现台城社交网络上,关于祁家私生女的事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媒体早就拍到了冯若琪和祈台私下见面,一开始,他们以为冯若琪是祈台新找的内地情人,谁知道后来看着两人举止不太一样,深入调查才发现,原来是两人是父女关系。」 靳寅初让龙科调查,他们到了台湾,龙科也把事情经过查清楚了。 「媒体爆出两人已经做过亲子鉴定,祈台之所以认下冯若琪,是因为祁家老爷子今年身体不太好,祁家争夺家产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冯若琪正在和何家的公子谈恋爱,据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认下这个女儿可以争取何家的支持。」 听到何这个姓,蒋听言不禁问了一句:「这个何家公子又是谁?」 总不会是何焱吧? 人家才五岁。 龙科沉默了一下,才用一种略显古怪的声调说:「就是……就是之前和您发生矛盾的何露娜的弟弟。」 「……」 世界真是小。 「没事。你继续说。」 「我找人查了一下,据说祈台那边要放出消息,说冯若琪的出生日期在他结婚之前,我怀疑他是想要抹黑自己的原配夫人,听说他和自己的太太最近几年关系不太好……」 「咳咳咳!」 蒋听言不敢看旁边坐着的秦枳,只能剧烈咳嗽了几声,打断了龙科。 龙科沉默几秒,他立刻明白这是不方便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现在已经有人扒出你们前两天在陆家宴会上的视频……情况不太妙。」 鼎峰多次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蒋听言十分明白这个不太妙是什么意思。 那天宴会上,秦枳对冯若琪的态度很冷淡。 再加上冯玉曼和冯若琪说秦枳十几年前要把孩子送到孤儿院,不让孩子进门…… 台城越是豪门,思想可能就越封建落后,早些年,他们甚至可以娶三四房太太。 所以小情人可以赶走,但他们的后代不能流落在外面。 这些消息一旦流传,恐怕秦枳直接会成为豪门毒妇的代表。八壹@精华书阁 台城的上流圈子古板又封建,到时候秦枳的名声就毁了。 这明显就是有人要搞臭秦枳的名声,踩着她达到一些龌龊的目的。 比如让秦枳净身出户,比如私生女踩着原配进入豪门…… 秦枳静静听着龙科讲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挂掉电话后,蒋听言余光看到秦枳的双手紧握,露出发白的指骨。 她也并不是完全不在乎的。 蒋听言替秦枳伤心和不忿,但她看了一眼靳寅初,他神情淡淡的,但又特别沉稳安然,从他的神情中可以获得无数的安稳和平静。 她握住秦枳的手:「小姨……」 「听言,联系你妈妈,让她把律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吧。」秦枳的手蓦然一松,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因为秦墨处于被调查中,以及顾禄霆的身份特殊,两个人没办法到台城。 就只有他们三个,加上在另一辆车上的秦元白老两口。 蒋听言听秦枳说出离婚这两个字,心中莫名的难受。 「小姨,别难过,这种渣男早该甩了他,甩了他之后你就住在我那里,我再给你找一个年轻帅气的男朋友。」 秦枳心中难过,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好,我就等着你介绍了。」 被这么一打岔,秦枳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对前面的司机说:「麻烦去和忠路的会所。」 前方等待她的是一场战斗,她怎么就这么素面朝天的去。 她要全副武装地上战场,打赢这场仗! …… 三个小时后。 虽然秦枳已经很久不回台城,也没人认为她会回来,但今晚的认亲宴比较特殊,所以还是有人在外面拦着。 秦枳收到消息时,车子已经快要开到酒店门口了。 「祈台,真是好样的!」 她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中忍不住动气。 「听言,酒店门口有人守着,我们进不去。」 不仅有人盯着,还有一大群记者在等。 蒋听言皱了皱眉。 秦枳咬牙:「我找人来!今天就算是打起来,我也要冲进去!」 如果真打起来,那恐怕只有那些媒体最开心。 她们一筹莫展时,靳寅初忽然轻轻开口:「不用,进地下车库,我们从贵宾电梯上去。」 见蒋听言眼中惊讶和惊喜交织,他勾了勾唇,晃晃手机:「恰好有生意上的朋友是这家酒店的股东。」 虽然是件小事,但不得不说,靳老板不吭一声直接解决事情的风格,真是帅呆了。 蒋听言又被这老男人的作风迷了一脸。 她勾着靳寅初的手心晃了晃,隔空给了个飞吻。 靳寅初以手握拳,挡住唇边的笑意。 车子缓缓开进地下车库,果然,客梯口都有保镖蹲守。 司机开着车绕了一圈,经过客梯,最后停在一扇看起来豪华高级的电梯门前。 有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在那里等着。 见到车停下,上前了几步。 司机先帮靳寅初打开车门,将拐杖递给他。 中年男人立刻笑了:「靳总,你能参加祈台的认亲宴他求之不得呢,和他说一声就行了,怎么……」 他说着,忽然看见从车中下来的秦枳,声音卡在嗓子眼。 台城不大,几个豪门天天被狗仔盯,里面乱七八糟的事情恐怕台城民众比豪门旁支都清楚。 再说,中年男人也是何家旁支的人,这个酒店就是何世雄和他家的产业。 论辈分,何家公子还得叫他一声叔。 他自然是知道祈台的太太长什么样。 中年男人忍不住苦笑:「靳总,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 靳寅初神情淡淡:「如果何总为难,我可以找别人。」 被叫做何总的男人只犹豫了两秒,就咬咬牙下了决定。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六十一章要上战场免费阅读. 第四百六十二章 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他和何世雄都是何家旁支,何世雄和主家还稍微近一些,就因为这个,何世雄始终压他一头。 而现在靳寅初避开何世雄找他,他没理由为了何世雄去推开这么一个大助力! “不为难不为难,我很高兴能够帮到靳总,来,我们这边走。” 何总按下指纹,电梯门缓缓打开。 …… 酒店宴会厅中,灯火辉煌,悠扬的交响乐飘荡。 出席的人都是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祁家的家产还没分完,如果祈台真有一个能嫁进何家的女儿,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所以,今天来的人还挺多。 何露娜昂着下巴站在中间,周围是她的一群小姐妹。 “露娜,你哥哥真的要娶祁老三家的这个私生女呀?” “对啊露娜,虽然现在外界传秦枳才是小三,破坏祈台和这个祈若琪的妈妈的感情,但再怎么说,秦枳才是明媒正娶的大太太,祈若琪就是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她怎么配得上你哥哥呀。” “是啊,她借着你家的势被祁家认亲了,但娶了她,对你家可没好处。” 这些女生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因为大家的家庭条件和地位也都不错,也是大房儿女。 台城这种地方,只要是正室的儿女,对私生子女都很膈应。 二也是因为何露娜之前也对私生女深痛恶绝,她们想着捧着她,才会贬低祈若琪。 对于这些话,何露娜其实深以为然,并且一肚子怨言。 但她想到何世雄的告诫,硬生生给忍下了。 何露娜的脸上流露出些微的不耐烦:“行了行了,祈若琪再怎么样,也是祁家的人,我们两家联姻那叫强强联手,再说,我哥那个性子,还不知道能和她谈多久呢。” “是是是,不过祁家还是比不上你们何家,到底是高攀了。” “露娜,还是你比较好,能够成为那位靳总的红颜知己,如果能再进一步,你就可以嫁到内地的豪门了。” “听说那位靳总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身价近千亿呢,比何家还要厉害几分。” “露娜,你可真幸福。” “那是,不看露娜姓什么,而且露娜长得好看,家世又好,和那位靳总简直是绝配。” 何露娜听着这些艳羡和恭维,很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台城对内地的消息还是有些闭塞的。 靳氏这种顶级豪门她们当然知道,当初靳寅初来台城,何露娜对他一见钟情,她本身就很自信,认为靳寅初不可能对她没感觉。 再加上媒体拍到她陪着靳寅初在商场巡视,渲染之下,她就成了靳寅初的红颜知己。 前段日子她灰溜溜地从内地回来,却没辟谣。 反正靳寅初也不会来台城,到底怎么样还不是任由她说。 再说和靳寅初的绯闻,除了能让这群小姐妹羡慕,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还能无形之中抬高她的身价。 到时候她再放出消息,说自己拒绝了靳寅初…… 何露娜盘算得当,心中逐渐安稳下来。 她继续微微昂着下巴,享受着众人的溜须拍马。 …… 年轻的女孩子谈论情情爱爱,但那些夫人,谈的却是今天的主角。 “这私生女可了不得,我听说是自己找上门来的,祈台一开始没认,后来这私生女攀上何家那小子,才说让进门。” “祈台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何家那浪荡子谈了多少个女朋友了,根本就没定下来的意思,结果他开这么一场认亲宴,这不是逼着两家定下来嘛。” “就算逼,那也是何世雄允许的,我听说祈台和何世雄都已经见过面了,商量着什么时候订婚呢。” “何世雄这就已经压宝祈三了?(本章未完!) 第四百六十二章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 “谁说不是呢,祁家老爷子还躺在医院呢,他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办什么认亲宴,这老爷子会开心?他这是到底是想让这个便宜女儿好,还是不好啊?” “管他呢,我看这私生女虽然没长在祈台身边,但还真不愧是亲父女,这阴私的手段心思一套一套的。” “哎,你们说,秦枳今天会回来吗?” 有人忽然提到了秦枳的名字。 这却好像是个禁忌,贵妇人们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这种窃窃私语,在宴会厅的很多地方都出现了。 正说着,音乐忽然一变,宴会厅后台的大门缓缓打开。 已经改姓祈的祈若琪,挽着祈台的手臂缓缓从里面走出来。 祈台今年也四十多岁了,但一点也不显老,穿着灰色西装,身材保养得当,看起来风度翩翩。 从他脸上,就能看出他年轻时的风采。 而祈若琪打扮地宛若一个公主,她唇角带着笑,却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僵硬怪异。 “啧,瞧她穿的是什么?我七岁之后,就没扮成这样了。”有人忍不住小声嘲笑。 “可不嘛,一个私生女,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山鸡就是山鸡,怎么变凤凰啊?” “造型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就把人打扮成这样,听说都20多岁的人了,还装什么嫩呢。” “你怎么知道是造型师的锅?说不定就是人家回了皇宫,想好好虚张声势一把,享受公主的生活。” 这话还真说对了。 造型师本来为祈若琪选的是一袭米色长裙,气质温婉柔和,又不是甜美。 可偏偏祈若琪一眼相中了这款蓬蓬裙,还特意选了个镶满钻的皇冠。 在她心里,她可不就是公主嘛。 “别紧张,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祈台眉眼温和,拍了拍祈若琪的手,完全像是一个宠爱女儿的好父亲。 祈若琪看他一眼,眼眸中流露出羞涩和濡慕。 她不是紧张,而是心潮澎湃。 秦砚开始做生意之后,她一起参加过许多宴会。 可每一次,她都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嘉宾,一个不起眼的陪衬。 没有人会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可今天,宴会厅这么多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她终于得偿所愿,拥有了慈爱的父亲,拥有了这么好的家世。 第四百六十二章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快叫妈妈 祈台带着祈若琪走到前面,他拿过话筒,音乐适时停下。 “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今天的认亲宴,我最近刚刚找到我的女儿,非常开心,有了女儿之后,我才觉得人生圆满,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天伦之乐,若琪是个懂事,善良的孩子,我们失散多年,她却从未停止过找我,我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却也不怨恨我……” 祈台说得满 他成熟的想法,迟勋和鹿绯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确实有几分先入为主了,觉得相关机构应该是猜测到了他们会有那样的举动,因为他们自己也说了,因为无法确定,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这种势力,完全就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怎么突然就跪在这里了? 裴黎见裴慕奚落了自己,还想走,立马对裴慕动了手,裴慕修为不如裴黎,没有察觉到裴黎动手,裴黎一掌硬生生的打在了裴慕身上。 “你现在说这样的话,难道不担心我们去询问她家里的人吗?”迟勋突然出声。 再说,高野一族会遭遇此劫,归根到底都是在帮沈默的忙,沈默救他们一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居然……都突破了?”二长老瞪大了眼珠子,说实话心里还很是不敢相信。 伊鲁卡指着鸣人的鼻子,他是真的被气到了,现在忍者学校毕业考试提前了,所有人都很紧张,偏偏这个时候鸣人还在搞怪。 然后那个魂王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从店里被击飞到了门外,中间还伴随着惨叫声,以及骨头碎裂的声音。 几乎不怎么从房间出来的它,突然在迟勋和鹿绯坐在外面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慢慢悠悠的从里面走出来,然后爬到鹿绯脚边。 但当他发现时已经晚了,他的骷髅镰刀招惹了太多紫色蟒蛇,这些蟒蛇现在已经死追着他不放了。 “什么?”林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想到,野心勃勃、冷血无情的卡特琳娜居然会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那一次大战之中陨落的孔雀明王并没有像其他圣人交出了魂血和鸿蒙紫气,而是化作了这么一颗彩蛋。 所有人御剑悬浮在那座巨大的山脉之前,彼此对视一眼,皆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系统给玉兔真神的判定是界主中期的修为,这也是相当强悍的存在了。 虽然大阵越厉害,对封神就越有利,可现在这一战已经渐渐的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截住蚩尤,放他们离开不好么? 叶风虽然已经变幻了模样,修为也恢复到人仙中期了,毕竟一名问鼎期修士出那么多元石,太过引人怀疑,很容易就成为众矢之的。 拿到玲玲的号码后,刘长歌也不再纠缠,转身拉着我就回了房间。 月牙天冲将张烨的身形完全遮住,使得白烨的视线中出现了死角,看不到张烨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 "亿人级!"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来,如果说单单是死亡骑士就拥有着亿人级的实力的话,剩下的三个骑士也极大可能是亿人级的存在。 我背着王糖糖继续朝一个方向跑,背上的王糖糖一个劲的流血,血水打湿了我后背,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流。 难道烨儿也要跟他一样,呈受那爱而不得情伤?握拳,心底里似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开始不停地往上涌,长长睫毛下面投射下一片森人的冷凝之气······半晌之后,再次转眸,看着躺在床上的赵烨。 第四百六十四章 这种恶心的婚姻 祈若琪哭得惨惨戚戚,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太太,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和爸爸好好的,千万不要因为我生气。」 她摇摇头,一边替祈台擦着脸,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对不起,太太我不进祁家了。」 祈若琪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像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呵!」 秦枳发出一声冷笑,她将杯子放到服务生的托盘中,随后忽然朝着祈若琪抬手。 祈若琪的眼泪都被吓了回去,反射性地小声尖叫了一下,伸出手臂就挡。 谁知「啪——」的一声。 秦枳淡定地收回手,祈台却捂着脸,看着她回不过神来。 秦枳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觉得自己心中憋了许多年的那口闷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祈台,离婚协议书我明天就发给你,这种恶心的婚姻,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 秦枳说得掷地有声。 周围来宾却忽然一片哗然。 离婚!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台城的豪门太太们,大多都知道丈夫在外面的风流韵事,但普遍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一是豪门联姻,涉及到两个家族生意,不可能说离就离。 若是出身平民,那就更不可能离婚了,豪门虽然规矩多,但挥金如土的日子可能别人一辈子都过不上一天。 再说,这些世家最重颜面,离婚这可是有损家族颜面的事情,如果是男人花天酒地,休弃妻子倒还罢了,但女人主动提,这就太打脸了。 光是财产分配,那些家族都不会让人好过。 这也是那些豪门太太们不敢离婚的原因之一。 秦枳当初离开祁家好多年,和祈台两地分居,这在豪门太太圈子里已经是离经叛道之举了。 现在却直接提了离婚? 贵妇人中有不屑的,有羡慕的,也有赞赏的…… 「秦枳,你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听到离婚,祈台终于反应过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 秦枳竟然敢提离婚?她有什么资格!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祈台脸上一片通红,不知道是刚刚被打的,还是被恼的。 「离婚,不可能!」祈台冷笑:「离了婚,你一个硬币都分不到!」 秦枳满眼冷漠:「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那点钱!」 不稀罕? 祈台心中不屑,如果真的不屑,她又怎么可能在外面这么多年不回家,也不提离婚。 还不是舍不得祁家的富贵。 秦枳一眼就看出祈台的想法。 她的心中此时只余讽刺和荒凉。 「祈台,你真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结果不出三年,就自己躲起来,让我解决你的小情人和私生女,那时候你又是怎么说的?你不会忘了自己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样子了吧?」 「可再结果呢?是我信了你的鬼话,你却再次瞒着我养女人,秘书,明星,大学生,没有你看不上的!」 「你以为我离开家是怕你?祈台,我是贱!我太贱了,才会放不下又太痛苦,只能远远逃开!」 「现在我真想甩当初的自己两耳光,早在冯若琪和她妈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该提了离婚,也不至于陷在你这个泥坑里这么多年!」 秦枳冷笑着痛斥:「祈台,我现在终于认清了,你就是个人渣,是个悟不热的冷血畜生!想想 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我就恶心的想吐!」 祈台被她训得满脸通红。 他看着秦枳,满腔怒火直接喷涌而出。 秦枳却没打算放过他:「我今天就是要当众撕开你伪善的面具!祈台,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能站在这里耀武扬威地认私生女,争家产?!」 「是我!」秦枳忽然抬高声音,指着祈台的鼻子。 她满眼悲怆:「是我嫁给你,弃笔从商,就因为你控诉家中对你不公,而你却无能!」 「也是我!」 「是我放下文人清高,替你招揽来那么多能干下属,让你当着甩手掌柜,也能坐稳祁氏最赚钱之一的子公司的总裁之位!」 「更是我!」 「是我忍着心痛,替你解决那些莺莺燕燕,替你拦着媒体大肆报道,让你不被祁家老太爷训斥,被外人看尽笑话!」 秦枳声线冷漠,声音却隐隐发颤。 她这么历历数来,才发觉自己之前有多么愚蠢。 一朝梦醒,大雾散去。 她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良人,而是一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祈台被她训的面色狰狞。 周围之人怪异的眼光,以及窃窃私语,更让他恼怒至极。 「秦枳,你说得这么好听,如果没有祁家,你算个屁!」祈台气恼之下,根本维持不住什么风度。 这下彻底撕破脸了,祈台干脆指着秦枳:「你这些年过得好日子是谁给你的?你吃的喝的,身上穿的,出国自在这么多年,哪一点不是因为嫁给了我!那些事情没有你我照样做得好好的,你在旁边指指点点,我是碍于感情才没嫌你碍事!」 秦枳简直要被这不要脸的言论气笑了。 这是要全盘否认了? 她冷冷道:「好,祈台,离婚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能把公司经营成什么样!」 别以为她多年不在,对祈台的那家子公司就完全没掌控了。 祈台任人唯亲,糊涂大意,把公司环境搞得乌烟瘴气,如果不是她时不时掌控着方向,还有她带来的那些人撑着,公司早就要不行了! 祈台不仅一无所知,他还自信得很:「离就离!但是秦枳,我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我的财产,全是我女儿的!」 旁边的祈若琪看两人吵架,一脸焦急,但听到祈台这么说,她连忙垂下眼帘,遮掩住眼底藏不住的狂喜。 「太太,您不要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你别和爸爸这么闹。」 「爸爸这些年自己一个人不容易,您别这么伤他的心行吗,一切都是我的错。」 祈若琪带着哭腔,语气卑微的请求道。 第四百六十五章 好一朵白莲花 听得人不禁心酸。 祈台一把拉过她:「若琪,不要求这种人!爸爸算是看清了,有些女人自诩书香世家,实则像个泼妇,毫无气质可言!你是我祁家的人,不用求任何人就能进祁家!」 秦枳看着这两个人看大戏。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沉闷。 秦枳淡淡看向祈若琪:「冯若琪,收起你这副白莲花的模样,我劝你还是别做进豪门当公主的美梦,你真以为当初是我拦着不让你认父亲?」 「这口锅我背了十几年。」秦枳讽刺地笑笑:「祈台为了自己的声誉,根本不想认你,当初,就是他告诉我,让我去处理你们母女两个的!」 「你母亲去世,是我派人去找你,以免你流落街头,祈台知道之后,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说,为什么要找?丢了不是更好,省了麻烦。」 祈若琪眼睫猛然一颤。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太太,你在说什么?爸爸怎么可能说这些!」 「荒谬!」祈台一脸怒气,完美地掩饰了他的心虚:「我从未说过这些话,你不要在这里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 秦枳眼眸微冷。 啪!啪!啪! 蒋听言从秦枳身后走出来,拍了几下手。 她唇角带着浅笑:「听说你们父女两个早已暗通款曲,前段时间怎么没相认,非要等到现在?」 祁若琪一听蒋听言说话,心中就一阵忐忑。 她看着蒋听言,心中恨不得撕了她。 但蒋听言却带着笑,仿佛一无所觉地看着她。 她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了,前段时间你还没钓上金龟婿,对祁台毫无用处,这不,一听说你有嫁入豪门的可能,他立刻就是一个慈父了。」 祁若琪神色一变。 蒋听言的这些话,正好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一开始找到祁台,她的确开心不已。 但却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父女相认的深情场面。 祁台听了她表明身份,表情怪异。 他一言不发,只是让助理拔了她一根头发。 祁若琪本以为他是不相信,但亲子鉴定出来,祁台也根本没露面。 他只是让助理送了一些珠宝首饰。 直到她和何家的公子在一起,他才终于出现,第一句却是在和她确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和何宝金发展到了哪一步。 等她说在谈婚论嫁,他才终于露出笑容。 这些异常让祁若琪心中觉得不对劲,却不敢细想。 仿佛只要她不想,她就是祁台真心接受的女儿,是豪门祁家的后辈,是一个流落在外,终于被找回的公主。 但现在,蒋听言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不愿去想的真相。 祁若琪手微微捏拳,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但她却泪眼朦胧的摇头,一副绝对不相信的姿态。 「从我见到爸爸的第一面开始,爸爸就对我非常好,根本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他对我而言,是我一直渴望的父亲,我找了他这么多年,我相信爸爸!」 祁台都被她说的眼神动容。 但蒋听言却嗤笑一声:「相信?如果真的相信,你怎么明明知道自己是祁台的私生女,却一直到现在才找上门?」 祁若琪心中一慌:「我、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那就是你姑姑,不,你姨冯玉曼故意瞒着你的喽?」 蒋听言唇角含笑,眼眸却十分讽刺。 「冯若琪,你真是和你爸一个德行,吸着别人的血,还无耻地否认。」 一句话骂两个人,祁台和祁若琪的脸色都变了。 祁若琪眼圈微红:「听言,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 「原来你知道我看你不顺眼。」蒋听言打断她:「那你也一定知道我为什么看你不顺眼。」 「前段日子,你还打着我的名义,收买靳氏秘书助理,拎着爱心午餐去找我的未婚夫,被戳破后,趁着我们陷入危机落井下石,那些靳氏总裁滥用职权,总裁未婚妻跋扈善妒的新闻都是你传出去的吧?」 祁若琪心中猛然一抖。 从知道靳寅初醒了之后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忐忑不安。 总是怕蒋听言和靳寅初查到她给媒体散播的新闻。 这些天一直没消息,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逐渐落下来。 谁知,竟然在这里等着她! 祁若琪勉强笑笑:「听言,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一边吊着何宝金,一边觊觎我未婚夫你懂不懂?你吃着秦家的饭长大还捅了秦家人一刀你懂不懂?你就是一朵忘恩负义,爱慕虚荣还虚伪的白莲花你懂不懂?」 靳若琪心中一阵血气翻涌。 对蒋听言滔天似的恨意险些让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这是谁?和秦枳挺像的,长得像,脾气也像。」 「天呐,她说的是真的?这个私生女真的吊着何宝金还给别人的未婚夫献媚啊?」 「我看是真的,这私生女看起来小里小气的,满脸心机。」 「啧,听着这个话,里面故事好像很多,我得去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呀,这女孩子是靳氏总裁靳寅初的未婚妻!」 「靳氏?内地那个靳氏?他和何露娜不是……」 别人反应过来,异样的眼光落在何露娜身上。 何露娜怒气冲冲。 她气蒋听言,也气祁若琪! 但现在,她对祁若琪更愤怒! 蒋听言就算了,祈若琪又算什么,不过一个私生女,本来就配不上她们何家,现在竟然还三心二意,把她何家的人当备胎,而且还觊觎靳寅初! 祈若琪还在无辜地哭诉:「妹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啪!」 何露娜冲过来就是一巴掌。 祈若琪直接被打懵逼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愣愣地看着何露娜:「露娜……」 「贱女人,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何露娜恨声道:「一个私生女而已,也敢进我何家的门,你休想!」 「何露娜!」 她这么闹,打得是祈台的脸。 祈台刚刚还是个慈父,现在当然也要为亲女儿讨个公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 打脸 「你怎么能打若琪!」 祈台沉声道:「你太过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你弟弟和你爸爸!」 何露娜嗤笑一声:「去说啊!说你想和何家联姻,用得却是这个不检点的私生女!」 祈台被妻子当众打脸,又让一个小辈如此下自己的面子。 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祈台心中怒不可遏。 他豁然转向秦枳,瞪大了眼睛低吼:「你满意了!秦枳,离婚!这个婚就算你不离,我也一定要理!我绝对不会再和你这样的毒妇继续过下去!」 「有病吧你!」 秦枳厌烦道:「你打的坏主意被拆穿了,就疯狗一样乱咬人?我什么时候说不离了!马上离婚协议书就发给你,至于财产,不该我的我一分不要,该我的,我一分都不能少!」 「你什么意思?!」 祈台抬高了音量,目露凶狠:「你还想分我的财产?!」 秦枳轻哂:「我要分的,是我这些年辛苦打拼得来的公司,房产和股票!」 她刚嫁到祁家时,辛辛苦苦让祈台分到的公司起死回生,成为祈氏的摇钱树之一。 而祈台坐收这么多年的渔翁之利,也该还给她了! 「你休想!」祈台简直是怒不可遏。 对于他来说,秦枳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离婚,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屈辱的事情,更别说还要分他的财产! 「秦枳,你信不信,台城没一个律师敢接这场官司!我他么耗也要耗死你!」 祈台脸上肌肉狰狞,看起来如同恶鬼。 秦枳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她爱了这么久的人! 看着他,秦枳更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她悔啊! 秦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蒋听言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对着祈台毫不示弱地冷笑:「台城没有律师,内地有没有?国外有没有?!靳氏、鼎峰和秦家三家加起来难道还找不到一个顶尖的离婚律师?!」 「祈台,你就好好等着,这个官司,我们打定了!」 祈台脸色大变。 什么叫祈氏和鼎峰、秦家三家? 秦家只是文人家族,不足为惧,但祈氏和鼎峰…… 祈氏是内地的顶级豪门,而鼎峰,没记错的话,达合的董家迪已经和鼎峰开始合作,鼎峰最近在台城刚刚打开市场,正是势头猛进的时候。 这两家又和秦枳是什么关系? 祈台下意识觉得不信:「秦枳,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狐假虎威,虚张声势这一套了?!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到吗!拉着大旗扯护虎皮,靳氏和鼎峰是你说拉就能拉上的?想吓我也不找个可信的靠山!」 他的话一出,周围有些知道内情的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靳氏,当然是她想拉就能拉的。」 一道清冷矜贵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众人一愣。 从让开的一条道中,穿着黑色西服的靳寅初淡然自若地自己操作着轮椅缓缓走进来。 这种动作他做来也不显得狼狈,反而因为浑身清冷淡定的气质,更显得神秘贵气。 「靳总?」 「靳寅初怎么来了!」 「我刚刚看到他和秦枳她们两个一起进来的,但刚只顾着看戏,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别说他们了,就连蒋听言都不知道。 她看到靳寅初从人群外走出来,就忍不住一愣。 二哥哥不是一直跟着自己吗?什么时候离开的? 靳 寅初走到她们身边,眉眼冷淡地看着神色僵硬的祈台:「听言是鼎峰老总,是我的未婚妻,同时也是靳氏现在的总裁。」 「按照辈分,我得叫秦枳一声小姨,你说,她能不能拉?」 明明靳寅初比祈台年轻了十几岁,还坐着轮椅,但他不说敬称,竟然显得理所当然。 而且,祈台自己都觉得在靳寅初面前,莫名低了一头。 祈台大脑有些空白:「靳、靳总?」 靳氏和祈氏也有合作,台城的名门中,谁会不知道靳寅初的大名。 可他却说,秦枳是他的小姨? 祈台脸颊僵硬地看向蒋听言。 他一直没把蒋听言放在心上,只以为她是秦枳的亲戚。 谁能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么多身份。 祈台沉浸在这个打击中,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宴会厅的门忽然又被推开。八壹@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五六岁穿着西装的小男孩本来在沉稳的走着,四处张望时看到蒋听言,忽然松开大人的手。 他想跑,但身后传来两声咳嗽。 小男孩嘟着唇,闷闷地迈着小碎步,佯作沉稳的走过去。 但离蒋听言几米远时,他对上蒋听言惊喜的目光,以及微微弯腰张开的手臂,忍不住裂开嘴一笑。 他终于由走变跑,冲到了蒋听言的怀抱里:「姐姐!」 「焱焱宝贝儿!」 来的人正是何焱。 从上次蒋听言紧急出国之后,何焱就回了台城,她们两个没再见过。 此时一见,她还真挺想这孩子的。 蒋听言撸了一把他的小卷毛,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何焱和蒋听言腻歪够了,才看向终于慢慢走过来的男人。 他拉着蒋听言的手:「姐姐,这是我爸爸,他说要感谢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爸爸很有钱的!」 何爸,也就是何华安忍不住扶额。 哪有这样说话的,这臭小子。 对于儿子的救命恩人,何华安还是很感谢的。 他态度郑重:「蒋总,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清楚,若不是你救了犬子,恐怕我这儿子早就成车下亡魂了。」 何华安说起话来也丝毫不客气:「这小子的话虽然孩子气,但也没错,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何某一定尽犬马之劳。」 嘶—— 宴会中的气氛又变了。 何华安,何家主家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下任家主! 说是下任,是因为何老爷子还没去世,但他已经半隐退,现在何家掌握实权的就是何华安! 蒋听言忍不住在心里暗中比耶。 来得可真及时。 打仇人的脸嘛,怎么会嫌重。 「感谢就不必。」蒋听言扫了一眼祈台和祈若琪面如土色的样子,微微含笑。 第四百六十七章 凑巧来了 “只是想提醒何总,参天大树也需要时常修剪枝杈,这样才能长久繁荣,您说呢?” 闻弦歌而知雅意,何华安也是聪明人。 他扫了一眼祈若琪,又看了看何露娜。 何华安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何世雄近几年来越发不像话,连带着两个孩子也张狂得很。 旁支只是旁支,听话就就是和主树一起向上, 但是轮回海炸裂以后,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直接冲击轰然落下的雷刀。 “你会后悔的”贺兰山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诅咒:“老祖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 “刘云,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敢让你的儿子进入家族密境。”厉无声笑着对刘云说道。 司徒雪晴自然没有道歉,因为她觉得她没有错。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柳逸风身上,感应了一下柳逸风气息时,一对美眸顿时睁大,一股寒意突兀从她身体涌现而出。 温清夜感觉手臂数道剑气划过,衣服直接被撕碎了,但是几道剑气划伤之后,突然一收,凌厉的气息也骤然消失了。 “随便你了。”田二苗算是明白了,赵阳就是个死脑筋,他只有吃了亏才会相信你的话。 为了活命,两人直接撇下了温清夜,毕竟温清夜不是她们的同伴,而且还抢了她们的水火蚌珠。 此刻林凡升到了六级,泰坦辅助看见自家打野来到了草丛里,趁对面寒冰不注意,手中船描对准寒冰,插在了寒冰身上,泰坦立刻贴近了寒冰。 龙浩天就坐在我们旁边,此时他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两个猪头一样,坐在那里是不是的盯着我们。 无数道八大灭世之力猛然从四千名灭世军团的身上爆发了出来,天地变色,大地颤动。 “老大,现在袄马集团的股票正处于上升阶段,现在抛出去会不会……”5号操盘手声音弱弱的说道。 “我,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孟叔叔。”孟母立即拿出手机给孟达打电话。 打不过又如何?不过就是一死罢了!与其这样窝窝囊囊的在监狱之中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拼一把,就算今日不敌郭明义最终战死了,但是至少自己努力过不是吗? 虽然很不满意凌熠辰自作主张,但是也为了不耽误权少辰的工作,只得跟到凌熠辰的深厚离开办公室。 而且,她相信,在她说看到一条新闻的时候,司律痕就应该想到了,她所要说的新闻到底是什么了。 陡然听到这突然爆发的惨叫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把精力集中到了林天涯和地字金刚两人的身上。 “我会找到他们的,我发誓,我要和那个狗娘养的决斗!”夏洛克看起来还是怒气冲冲地,直接向门口冲去,猛地打开了门,然后和门口的人撞在了一起。 权少辰的这句话,真的把苏亦晴给打败了。这怎么能是挺好的呢?她一会还要不要见人了。 林天涯的拳头和龙傲风的拳头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两人的拳头之间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炸响声。 公叔痤喜不自胜,更是确信墨家会因此退兵,因为……墨家实在是太讲信用了。 雨菲这句话,是他此前在飞机上跟雨菲、思思一起斗地主那次,曾说过的话。 此前周夏的票房记录,或者说一些票房纪录,其实都是算上了点映数据,还有前一天的票房数据,这次可是从零点场算的,所以这个数据更加让人震撼。 第四百六十八章 砸场子 秦女士,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 别说蒋听言了,就连秦枳都是一愣。 她虽然嫁给了祈台,但十几年前何祈两家算是对头,分给祈台的公司业务又和何家没有交集,所以她还真没怎么和何家接触过。 见到何华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更别说后来她出国,更是没见过了。 这声哥哥从何而来? 何华安继续解释:「在下也是这几日才听家父提起,家父年轻时和令尊令堂还是朋友,只是后来战乱之中,家父来到台城,和两位失联。」 「后来他们联系上了,只是年纪都大了,工作又忙,很少见面,不过两家关系很不错,这次家父寿宴,也邀请了令尊令堂。」 何华安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冷冽,他态度很温和,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颜悦色道:「这次你们来台城,老爷子知道一定很高兴,不如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三位随我去何家?」 秦枳下意识说:「家父家母也来了台城,只不过碍于身体,先回了酒店。」 何华安挑眉:「那正好,我们现在一起去接二老,家里已经收拾好,他们老朋友见面,肯定开心。」 「……」 话都说到这里了,再拒绝就真不好看了。 再说…… 秦枳余光看到祈台狰狞古怪的表情,又看到周围人大气不敢喘,又惊讶又艳羡地盯着她们的样子,心里也觉得爽快。 她看了一眼蒋听言,见蒋听言没意见,就点点头,利落答应:「好,那就打扰了。」 「哪里。」何华安笑容温润:「能邀请几位去寒舍,是我的荣幸。」 蒋听言再次在心里比个赞。 果然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疯。 人家都是豪门巨擎的下任家主了,态度还如此谦逊,姿态低得让人心中舒坦。 再悄悄祈台,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连个家产都还要靠卖私生女去争,态度还如此自大地令人生厌。 何华安说完,也没和祈台打招呼,牵过何焱的手,笑着和秦枳三人说着话,印着他们出去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一行五人走出宴会厅。 嚯—— 人群面面相觑,接着炸开。 何华安的态度简直是在明晃晃地打祈台的脸。 祈台费心费力的,举办这么大的宴会要认女儿,就是为了巴上何家。 但何家的实权人物直接过来砸了场子,就差把何家瞧不上你这几个字明晃晃地说出来了。 而且…… 想到刚刚何华安对秦枳的态度,众人纷纷把嘲笑、讥讽的视线投向这父女俩。 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众人心中所想,在面上也没流露出来。 只是纷纷和祈台告辞。 看这个样子,祈台还争什么争啊? 何世雄要是因为这件事丢掉何家主脉的支持,估计都要和祈台反目成仇了吧! 这下祈台可算是凉了! 一瞬间,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宴会厅变得空空荡荡。 「这下祈台是彻底栽了。」 「今天这场戏可真精彩,祈台的脸真是被丢尽了,祈老爷子本来就要面子,和何家争了一辈子,要是知道祈台认下私生女,就为了巴上何家旁支,估计人都要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这认女儿认的可真是个笑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露娜也是,之前还是她话里话外都是靳寅初的,说什么人家对她一见钟情,特意跑到内地去约会……」 「还说什么是外人流传的,如果不是她在外暗示,谁会莫名其妙传她和靳寅初的绯闻啊?」 「这下被戳破了吧,人家有未婚妻,而且未婚妻还是鼎峰的老总,甚至把靳氏都交给未婚妻管了,她算什么啊?」 「吹牛吹大了,可真够丢脸的,如果换成我,我一辈子都不想出门了。」 「……」八壹@精华书阁 一些窃窃私语传到何露娜的耳朵里,她脸上火辣辣一片。 何露娜去瞪那些说悄悄话的人。 可别人以往捧着她,是因为何家。 现在何华安的态度这么明显,很有可能要放弃何世雄一脉,那她这个何家的公主,瞬间就变成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千金。 这在台城名媛圈里,根本排不上号。 别人现在可不怕她。 何露娜气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想赶紧离开,又看到靳若琪红着眼圈,仿佛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更是恼羞成怒。 何露娜火气上头,直接冲到靳若琪的面前。 啪! 一声脆响,何露娜一巴掌再次甩到了靳若琪的脸上。 这下好了,靳若琪脸上的巴掌印左右对称了。 靳若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想进我何家的门,你做梦!」何露娜恨恨地瞪她一眼,接着转身离开。 靳若琪简直是瞠目结舌。 宴会厅很快就剩下这父女两个人。 靳若琪脸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顶着两个巴掌印,连头顶上的皇冠都歪到了一旁。 实在是惨兮兮。 她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靳若琪捂着脸,心中一软弱,委屈地看向靳台:「爸爸……」 靳台喘着粗气。 他脸色郁结,脸都憋得发紫。 听到靳若琪叫他,靳台愣愣地转头。 他盯着靳若琪,眼神却木楞楞地有些恐怖。 靳若琪都被吓的不敢诉苦了。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都是因为你。」 祈台指着靳若琪,完全没有了宴会上慈父的模样。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面色狰狞:「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这个私生女,他也不会起了和何世雄联姻的心思,更不会在宴会上答应和秦枳离婚。 更不会丢这么大的人! 这下好了,他的面子,他的家产——全没了! 祈台胸口剧烈一痛,他疼得捂住胸口,弯下腰狠狠喘息。 后悔啊,他太后悔了! 「爸爸!爸爸!」靳若琪惊慌地扶着他。 「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靳台狠狠推开了她,表情狰狞地像是一个魔鬼。 靳若琪摔在地上,满脸泪痕地看着靳台。 她绝望地摇头。 这不是她想象的爸爸,也不是她想象的认亲宴。 为什么?为什么!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六十八章砸场子免费阅读. 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们还是夫妻 几人坐着vip电梯下楼。 之前带着靳寅初几人上楼的何总此时就等在楼下。 见到何华安,连忙微微躬起身体:「何总!」 虽然都是何总,但其中代表的含义可大不相同。 何华安停下脚步:「何泰清?」 「是我。」何泰清连忙笑道:「何总,过年的时候,我和妻女去家中拜访过。」 「我记得。」 何华安淡淡一笑:「我还记得这家酒店是你和何世雄两家连开的。」 「是是,酒店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这也是仰仗何家的名声,我没什么本事,只能本本分分做事。」 「能够本本分分,就是一个人最大的本事。」 何华安眼眸含笑,看起来极好相处。 「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以后直接叫我华安就可以。」 何华安看向靳寅初:「靳总,这是我们何家的人,还需要您在生意上多照顾。」 靳寅初挑眉,随即配合点头:「那是当然,今天还要感谢何总能仗义相助。」 何泰清一怔,接着心中涌现出激动。 何华安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 这是以后要他亲近主家,主家会扶持他的意思! 何泰清立刻喜笑颜开:「哪有,举手之劳而已,能替何总……华安帮上靳总,是我的荣幸。」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而且瞧瞧人家这情商,一句话里又表现了何华安对靳寅初地亲近,又不露痕迹地捧了一把两人。 略微聊了两句,何华安就已经干脆利索地定下了有机会考察何泰清公司的计划。 对于这些旁支来说,不怕掌权人考察,就怕成为掌权人眼里的边缘人物。 所以何泰清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恭恭敬敬地将人送走了。 何焱非要和蒋听言一辆车。 于是何华安自己开车走在前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刚开出地下停车场,忽然一道身影冲向蒋听言他们的车。 吱—— 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车猛然刹在路边。 索性刚刚走出停车场,车速不快,几人的身形只是晃了晃,都没有受伤。 车窗外,祈台拦在车前。 他身上的红酒已经干涸,但留下了一条条红色的印痕,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秦枳,枳枳!」祈台拍着车身,神情紧张。 砰砰声传来,让何焱的小身躯被吓得一个后仰。 秦枳连忙揽了他一下。 何焱趴在秦枳怀里,淡淡的馨香忽然钻进鼻腔之中。 这味道十分熟悉。 何焱本欲挣脱的动作顿了顿,趴在她的怀中悄悄多闻了几口。 司机转过头为难道:「靳总,你看这……」 靳寅初微微皱眉:「叫保安来,直接开过去。」 「等等,我去和他说。」 秦枳将何焱交给蒋听言,拉开车门要下去。 「小姨!」蒋听言连忙拦住:「没必要和他说这么多,等明天让律师去和他谈离婚事宜。」 祈台却一直堵在车前面不肯走。 秦枳一把拉开车门。 「祈台!你到底要做什么?!」 祈台看着秦枳,脸上不自觉就露出略显讨好的笑容:「枳枳,我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巴上何家失败,他又想到秦枳了。 刚刚说得嘴硬,但事情搞砸了之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还是秦枳。 何家和秦枳有关系,他公司那些高管和秦枳也有关系。 本以为认下祈若琪能够得到何家的助力,他如果能够争得家产,自然不需要秦枳了。 可现在搞砸了一切,如果再失去秦枳,他可能就完了! 「有什么好谈的?」秦枳不耐烦道,「所有的话刚刚已经说完了,离婚协议送到之后你直接签字就可以了。」 祈台连忙抓住秦枳:「离婚只是气话,我不同意!你离开家里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甚至还在家里帮你说话,秦枳,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冷血!」 「我冷血?」 秦枳气得要命:「祈台,你要不要脸?我当初为什么离开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要是个男人,就利索地签了离婚协议书,别恶心我了!」 「要我签也行,但也要在老爷子分了家产之后!」反正也撕破了脸皮,祈台干脆真的不要脸起来:「在这之前,你要帮我挣得何家的支持!」 「你做梦!」 秦枳看着祈台的脸,恶心地要吐了:「你可真不要脸!别说帮你,这个离婚协议书你不签,我会闹得让你一分钱也挣不到!」 祈台目恣欲裂:「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祈台,我明天就会在各大报社辟谣,让人都看看你这没脸没皮,无耻至极的模样!」 祈台怒火上头,他一把拽住秦枳:「你靠什么让报社听你的?你是不是攀上了其他男人?谁?!怪不得你忽然有底气回来提离婚,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你大爷!」 秦枳忍不住骂出声,她抬起手就往祈台脸上甩:「恶人先告状!你这个垃圾!」 祈台脸上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力道太大,他的嘴里都出现了血腥味。 这也激怒了祈台。 他抓住秦枳的手就往自己车上拖:「秦枳,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夫妻一体,你现在就跟我回家,我们回家说!」 「你放开我!祈台,你混蛋!」 秦枳挣扎着,但毕竟男女力量有差异,祈台又是暴怒之中,她只能被拽着走。 车上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蒋听言看到这一幕,将何焱往靳寅初身上一塞,打开车门就往外跑去。 靳寅初碍于身上的伤,以及怀中的小男娃,心中虽然担忧,但也没有贸然下车。 他吩咐司机:「下车,把人赶走。」 「好的,靳总!」 蒋听言此时已经跑到祈台身边:「你干什么!」 她抓住秦枳,一脚踹向祈台的手。 但插什么手!」 三个人推搡间,眼看着司机就要上前来,祈台心中一急,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推蒋听言。 秦枳眼疾手快,咬着牙用力去拽祈台:「祈台!」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六十九章我们还是夫妻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章 你的手需要上药 祈台被拽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力道落空。 但秦枳却被惯性狠狠甩出去。 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飞扑摔去。 停车场门口铺着水泥地板,粗糙坚硬的地面一旦摔倒,破皮流血都是轻的。 最主要的是—— 摔倒的地方有台阶,若是头撞到台阶上上…… 秦枳眼睁睁地看着台阶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中又气又怕,只能尽全力弯着腰,用手护头。 但下一秒,她的腰被人猛然揽住,接着一股大力,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顺着腰间的力道往上。 秦枳紧闭着双眼,站稳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温暖的触感从腰间和身侧传来。 她此时是在一个人的怀中。 冷风吹来,秦枳打了个寒颤,旁边的温暖更加明显。 她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 秦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何华安冷着脸,下颌线紧绷地看向祈台。 祈台被他冷冷盯着,这才好像大梦初醒。 他看着何华安紧紧抱着秦枳,有些怕,但又觉得愤怒。 虽然已经人至中年,可秦枳保养极好,身材玲珑,面容冷艳成熟。 而何华安就更别提了,一点也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感,今天穿着休闲装,更显得人年轻挺拔,看起来风度翩翩。 两人抱在一起,看起来竟然般配得紧。 特别是秦枳的眼神。 她从来都聪明伶俐,游刃有余,可她此时乖乖待在何华安怀中,竟然像一个依赖别人的小女人。 祈台又愤怒又憋屈。 他冲动之下,张嘴就来:「何总,我们可还没离婚呢,你就算死了老婆,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再说,秦枳就是一个二手货,以你的条件什么小姑娘找不到?」 秦枳回神,气得嘴唇只哆嗦。 这个畜生,她恨不得撕烂祈台的嘴! 但何华安却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背。 保安终于赶到:「何总,发生什么了?」 何华安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放开秦枳,冷着脸朝祈台走去。 强大的压迫感让祈台头皮发麻。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何、何华安……」 砰! 何华安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狠狠一拳打在了祈台的脸上! 祈台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 「这一拳,是为我而打,打你口无遮拦,戳人伤疤。」 何华安冷淡开口,一边说,一边弯腰,揪起祈台的领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 啪! 又是一拳。 祈台又是一声痛呼,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一拳,是为秦女士而打,打你卑鄙无耻,不懂尊重。」 何华安继续弯腰,祈台下意识抬起手去挡。 但他这一拳却没有打下去。 何华安直起身体,看着祈台,冷嗤一声。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死狗一般狼狈的祈台:「以后秦女士归我管,你想找她麻烦,先来找我。」 哦吼。 蒋听言在心中看得十分解气。 又解气又激动。 她见到的这么有霸总气势的人,二哥哥算一个,何华安是第二个。 何华安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有多霸气。 他和祈台说完,转身朝着秦枳走去。 短短几步,走到秦枳面前时,何华安已经又恢复成了一副温润成熟的模样:「秦女士,没受伤吧?」 秦枳沉默着摇摇头。 刚刚又见到祈台的突破底线,令人作呕的样子,她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 秦枳强打起精神,抿唇微微笑:「我没事,谢谢何先生相救。」 何华安的视线却落在她的手腕上。 刚刚祈台拽她的力道太大,秦枳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显出一片淤青,看起来十分严重。 「你的手需要上药。」 秦枳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转动了一下手腕,一股刺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 「冒犯了。」 何华安低低说了一声,接着手便握上了秦枳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捏着秦枳的手指,带着秦枳的手腕缓缓转动。 秦枳怔怔抬头,恰好看到灯光打在何华安的侧脸之上,他低垂着眼帘,显得睫毛有些长,鼻梁也很高。 刚刚那个小娃娃,似乎就随了他。 秦枳有些跑神。 何华安却忽然抬头,对上她恍惚的目光。 他先是一愣,接着唇边带了些笑:「没伤到筋骨,不过如果不及时上药把淤血揉开,明天估计会很疼。」 「我车上带了药,不如秦女士先坐我的车,我帮你上药。」 秦枳收回视线,摇头拒绝:「不用了,等路上见到药店……」 「我车上的药是找人专门配制的,效果很好。」何华安态度温和,却也强势。 他看向蒋听言:「不如就让秦女士和我一起走?抹上药之后,明天淤血会消散许多,也不会那么疼。」 蒋听言眨了眨眼睛。 这个问她干嘛? 但秦枳却也看向了她,有种想拒绝却又很犹豫的感觉。 「……」 蒋听言瞧着两人一起看过来的样子,心中忽然一动。 她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小姨,不如你就让何焱爸爸帮你上个药?何焱爸爸那里的药肯定不错。」 何华安听着她一口一个何焱爸爸,眉梢微挑。 秦枳最后还是跟着上了何华安的车。 蒋听言回到靳寅初的车上。 刚坐定,何焱就又眼巴巴地凑到了她的面前。 「姐姐,刚刚那位秦阿姨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蒋听言摸了一把他的头:「是我小姨。」 何焱还想问,却被靳寅初打断:「听言,受伤了吗?」 他蹙着眉,拉过蒋听言的手细细打量着。 刚刚在车内,他看到祈台要推蒋听言的那一幕,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本想立刻就下车,但何焱在他怀中,这么一耽搁,何华安就出现了。 蒋听言笑着摇摇头:「没有,祈台根本就没碰到我。」 「那就好。」 话这么说,靳寅初的眉心却依旧没展开。 他要尽快养好伤。 刚刚蒋听言冲上前,他却只能待在车中看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章你的手需要上药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一章 狗血报道 三人在酒店接上了秦元白二老。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何家在鲤水湾的住宅。 下了车之后,蒋听言打量着何家。 这是何家的老宅,她看报道上说,这个别墅价值18个亿,还只是何家在鲤水湾的一号别墅。 何家的老爷子在这里住了50多年,是何家的权力中心。 蒋听言扫了几眼,觉得整体规模比自 皇帝,在董卓之乱后便成为天下诸侯知而不言的称号。在奉迎皇帝与敌对皇权之间,大多数之后都选择视而不见。尽管把持朝政的欲望像猫爪不断挠心,可为皇权所持的恐惧也时刻折磨着各路诸侯。 这批价值巨大的法宝,随便一件,都是宝器级别,其中更是有大量的上品宝器,乃至是绝品宝器,甚至就连道器都有十余件之多。此时,所有的法宝,却被陆峥被狠狠抓碎,分解成了最纯净的元气,同样打入到永恒雷池之中。 源战队的五人以年轻人该有的姿态上台,耍酷什么的,他们还是比较喜欢的,他们身上的fro战队队服,就是他们的凝聚力所在。 这些故事都是那些英雄好汉战山为王的事情,然后他们抓住了时机,然后有了很多的改变。 “好吧,我吃。”洛静也笑了笑,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开始细嚼慢咽。 地上的武器,一旦被李剑操控飞出去了,是飞一件少一件,但地面上的草丛却是不一样,虽然李剑走过的地方的这些草丛,被他操控的武器给击断了,但只要对方愿意,这些草丛随时都可以再次的长高,并攻击人。 “突破口?”光大好似有点明白了良平的思路,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于是重复着说道。 尽管是坐在了厚厚的装甲车里,gign特种部队仍旧付出了两名成员的生命代价。 全都是关于这星际船的,这星际船的型号算是星际船之中比较低级的了,经过商店的改良之后,这星际船直接用仙石就可以催动。 安德烈举起酒杯,在阳光下晃动几下,伏特加酒也和冰块在橘红色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金黄的颜色。将酒倒入喉咙里,一杯酒几乎是一口喝见底。 “你想好怎么跟陈老扯谎了么?想必陈老没屠剑锋那么好骗。”张扬还是有些担心陈妍希穿帮的。 别说,神蚁一族就是这般想的,天魔攻来,他们不会出一兵一卒,有诸天挡着,他们只等出帝便好。 关锦璘押着河野一清想慰安所里面走来,坐在检票口的潘桃桃一眼便看见了。 “在谈判的时候他把底都抖出来了,李家龙在李家内部似乎也得罪了不少人。他这样三番五次消耗李家的力量,就算我们不管,李家内部也不会同意。 而王家村的人,对他还不错,而且现在又有求于他,因此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害董兰香的可能性。 这大赤与胡国的沙漠路程,至少是三十天,可他们此时所经过的路程,不过是第一天而已。 以这把刀当时的社会背景条件,国内恐怕是无法完成这么精妙的铸术的,只有扶桑才有可能铸造出这么精巧的刀剑出来。 什么他做不了主都是客套话,谁人不知谢家两兄弟向来齐心合力,只要是他谢无极应承的事,谢无峰向来从不推脱。 错误二是何世武跟王桂花连一次面也没见,是他爹何冠忠答应的。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想离,也得离 在其他人的眼里,这不过是一场闹剧,可是在蒋听言看来,这却是小姨婚姻的悲哀。 「小姨……」 蒋听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牵住了秦枳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也许是已经心疼到了麻木的境地,也许是心里早已经想开了,秦枳回握住蒋听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扯出了一抹算不得好看的笑容。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这些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不曾想,秦枳的这一抹笑,恰恰落到了祈言的眼中。 他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扬起手便作势要打秦枳,却被蒋听言直接出手拦下。 「你这是要做什么?」 祈言怒极反笑:「怎么?我还没和你的小姨离婚呢!你就如此不懂长幼尊卑,说话里连一声小姨父都不会喊了?这么没有礼仪,也不怕传出去,说你们秦家的人,都是一群野蛮人!」 蒋听言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说些什么,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人拽住,被秦枳拉到了她的身后。 「明明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现在反倒是怪罪起别人来了。祈言,你好意思说别人的礼仪问题,你自己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哪一个像是人做的事?我警告你,别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张牙舞爪,丢脸的只会是你自己。」 秦枳的表情冷冽的可怕,都不止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了,更像是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夫妻两从来没有如此针锋相对过。 至少在今天之前,都是维持着表面的繁华。 祈言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握拳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可见他内心的暴虐。 「秦枳,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你还口口声声的控诉我,你要是真的对我有半分情谊,此时此刻你就应该站在我这边!」 秦枳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转过身,不想再与祈言多做交流。 祈言心里也清楚,现在如果再说什么挽留的话,不过是多添上一句笑话罢了,看着秦枳的背影,那玲珑有致的身形,他的眼眸里划过了一丝不甘。 「父……父亲。」 祈若琪泪眼婆娑的爬上前去扯祈言的衣角,她坚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抱紧祈言的脚,要不然姑姑会如何对待自己…… 她想都不敢想。 「啪!」 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作为祈若琪的父亲,刚刚口口声声都是父女情深的祈言,居然直接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祈若琪的脸上。 「扫把星!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有能耐的玩意,就这么一点能耐,真是个废物!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得罪这个疯婆子!」 祈言双目通红的瞪向秦枳。 秦枳完全无动于衷。 「虎毒还不食子,祈先生的变脸速度,可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尽管蒋听言对祈若琪没有什么好感,甚至乐得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可还是觉得祈言的行为太过于龌龊了。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祈言奈何不了秦枳和蒋听言,自然把火气全都撒在了祈若琪的身上。 蒋听言正有些不耐烦,就听到一熟悉又温和的声音响起,平息了她内心的情绪。 「没事吧?」 靳寅初移到了蒋听言的身边,直接牵过她的手,认真的揉了揉蒋听言的手腕。 「我哪里有这么娇弱了,不过是甩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的。」 听着靳寅初关切的话语,蒋听言的心里暖慰许多。 是呀,祈言是这样的人,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 「他要是真的伤着你了,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靳寅初眼眸微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寒光。 「好啦!」似乎是察觉到靳寅初的情绪不好,蒋听言捧起他的脸蛋,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贴住靳寅初的额头,「有你在这里,谁能伤到我呢?」 靳寅初没有说话,默认了蒋听言所说的话。 见靳寅初与蒋听言关系融洽,祈言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能失去秦枳。 于是他慢慢的走到了秦枳的面前。 「你想和我离婚?」 秦枳冷眼看着他:「有什么意见?」 「我不会签字的。」祈言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势在必得,「更何况,就算要离婚,去办理离婚手续,也还有法律规定的三十天冷静期。秦枳,你甩不掉我的。」 秦枳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祈言。 此时此刻她看到祈言,已经全然没有半分爱意。 「我们已经分居两年了。」 秦枳拉开了和祈言的距离,并不想和这个男人有半点接触。 「那又如何?」祈言的的额头上青筋若隐若现,「我们可并没有断掉联系。」 是指那每个月两三条信息的联系吗? 秦枳只觉得讥讽。 「祈言,你是不是以为,在这个法治社会,你你能够无法无天了啊?」 秦枳双手环抱胸口,微微扬起下巴,看向祈言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厌恶。 「至少在离婚这件事上,你想都不要想。」 好像已经看到秦枳吃瘪,甚至已经联想到靳寅初因为蒋听言和秦枳的关系,而对自己多加照拂,祈言的脸上都开始露出得意的神情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以为你在凭借什么和我说话?凭借你长达三年的偷税漏税?还是你那四五个小情人怀孕的堕胎记录?祈言,你不要以为我是软柿子,我手里多的是你的把柄!」 秦枳说着,随意的向身旁摊开手,一叠厚厚的纸就被放在了她的手上。 「哗啦!」 漫天的白纸飞舞,一张又一张和不同女人出入色情场所的照片、各种女人堕胎的证明,以及公司贪赃枉法的照片全都摆在了参加宴会的众人面前。八壹@精华书阁 「秦枳!」 祈言被秦枳的举动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秦枳,你这个毒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下蛋的老母鸡!」 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话从祈言的口中蹦出,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刺进秦枳的心里。 「哼!」秦枳冷笑一声,「这婚,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伴随着秦枳的话音落下。 「哇儿——哇儿——」 警车声随后响起。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二章不想离,也得离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三章 胳膊肘往外拐 看着祈言被带走,此时此刻祈若琪的处境就有些尴尬。 「小姨,你还好吧?」 祈言说的那些话,即使是蒋听言听了,都觉得难受,更何况自己的小姨,曾深爱祈言的女人呢? 「听言,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秦枳的声音很轻。 祈言被带走后,那股支撑她站在这里的气力,也好像被带走了。 蒋听言扶着秦枳到宴会一边坐下。 而宴会则是直接被何华安接手。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何总。虽然好像看了一场难看的戏剧,但能见到何总,也是不虚此行啊!」 「是啊是啊!没想到何总居然和靳总相识,再想想何家旁系和靳总的渊源,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难得有机会可以见到何总和靳总两位大人物,我最近正好有个小项目,想着能……」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因为祈言被带走而难过。 商业圈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残酷与现实。 而秦砚和冯曼玉可以说是匆匆赶到现场,却早已于事无补。 看着脸上带着两个巴掌印,一身狼狈不堪的跪坐在地上的祈若琪,冯曼玉可以说是恨铁不成钢了。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么个狼狈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冯曼玉一边用力的将祈若琪从地上拽起来,一边小声的埋怨道。 「姑姑,我……」 祈若琪呆呆愣愣的看着她,眼里全是迷茫的姿态。 「别喊我姑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侄女!」 愤怒的将祈若琪的手甩开,冯曼玉气冲冲的奔向秦枳。 「秦枳,我可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真的敢直接把自己的丈夫送到监狱里去,你还真是个人物了,嗯?」 秦枳翻了翻眼皮,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不屑与冯曼玉交谈。 倒是秦砚也一脸不敢置信的凑到了秦枳的面前。 「姐,你真的把姐夫送进监狱了?」 见秦砚这么一副模样,秦枳有些没好气的开口,「还没判刑呢!不过是被抓去调查罢了,你做出这么一副样子做什么?」 「姐!你怎么变得这样冷血无情了?不管怎么说,姐夫也从来没苛待过你,你这么做,到时候……」 「舅舅!你到底是秦家的人,还是祈家的人,或者其实你是姓冯?怎么一遇到事情,你从来不说站在小姨这边,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蒋听言直接打断了秦砚的质问。 亲手将自己的丈夫送进警局,小姨已经够难受了,若是再不能被自己的亲弟弟理解,反倒还要被自己的亲人指责。 蒋听言难以想象,小姨怎么扛得住呢? 只是让蒋听言没想到的是,一张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背。 「让我来解决吧,听言。」 原本这些事情就全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一直让蒋听言替自己出头,秦枳早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小孩子不要参与大人之间的谈话,你有个金龟婿了,你就好好抱紧他的大腿,别在这里瞎掺和。」 只是没想到秦砚接下来的话,着实是气到了蒋听言。 蒋听言还想要说些什么,秦枳就已经先开口。 「秦砚,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姐夫闹到今天这个境地,到底是因为谁引起的?」 秦枳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秦砚,直到他心虚的撇开了视线。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反正你和姐夫也没……」 「舅舅!」 要知道,祈言被带走之前所说的一句「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可都还历历在目,蒋听言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亲人说出这样刺眼的话语来伤害自己的另一个亲人。 「你在这里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没想到秦砚反倒生起气来了。 「舅舅,我麻烦你说话过点脑子,不要把伤人的话挂在嘴边。」 蒋听言这下是真的带气了。 「不是我说,你一个姓蒋的,老是在这里插手秦家的事情做什么?」 冯曼玉没好气的冲着蒋听言翻了一个白眼。 她早就看秦枳不顺眼了,现在秦砚和秦枳闹翻,她在旁边看戏,乐得狠! 秦家这一大堆烂摊子,越乱越好。 「我再怎么说和舅舅小姨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呢?怕是更没资格在这里说话了吧?还不快去看看你那可怜的小侄女,刚认的爹就被她害进局子里了,你可不赶紧问问她,满意现在的情况吗?」 实在不怪蒋听言的话说得难听,毕竟这些人好像是没心肝似的,只有这些难听的话,才能让他们收敛几分。 果不其然,冯曼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姑姑,我……」 本就一直不知所措的祈若琪,一看冯曼玉注意到了自己,立马巴巴的凑上前。 现在祈言已经没有指望了,她不能再失去姑姑的照顾了。 「姑什么姑!我可没你这么不争气的侄女!」冯曼玉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直接狠狠的推了一把祈若琪。 秦砚看着这一幕,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冯曼玉一直都是对祈若琪宠爱有加。 如今怎么祈言一入狱,态度就如此大变? 祈若琪也被冯曼玉这样的行为伤害到了。 「呵,呵呵。」带着一身的酸疼,祈若琪苦笑着站起身,「我就知道,我一旦对你没有用处了,你就会直接抛弃我。」 看着祈若琪越来越难看的笑容,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冯曼玉的心头。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还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快离开!」 冯曼玉厉声呵斥道。 「回去?姑姑,你不是最希望我在你身边吗?你让我费尽心思讨得姑父的欢心,不就是希望看到现在这一幕吗?」 「姐弟离心。」 「夫妻分离。」 「不正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祈若琪苦笑着后退一步,指着冯曼玉就大声指责起来。 因为祈若琪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瞬间吸引到了冯曼玉这一边。 「你在乱讲什么?」 冯曼玉慌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想要捂住祈若琪的嘴。 「我没有乱讲!这么多年了,你以为你真是个什么好人吗!」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三章胳膊肘往外拐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四章 菟丝花 祈若琪的控诉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因为之前警察的到来,导致宴会上还停留了部分记者的存在,如今也都因为祈若琪的声音,而纷纷举起了镜头。 蒋听言并不怎么希望家事出现在媒体的镜头面前。 毕竟今天已经出了不小的事情了。 显然,其他几人的想法也一样。 「若琪,别在这里瞎胡闹。」 冯玉曼一面扶起祈若琪,一面朝着她挤眉弄眼的。 虽然她心里对于祈若琪的反抗很是不满,但自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众矢之的。 「不行。」反倒是秦砚较起真来,一脸严肃的看着祈若琪,「祈若琪,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姑姑对你这么好,一路抚养你长大,你可不能做白眼狼,你不能这么和你姑姑说话!」 蒋听言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舅舅总是会在不该较真的地方较真呢? 偏巧碰上了祈若琪也不想息事宁人。 自己的脸面都已经丢尽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脏水泼到别人的身上。 最好再拉一个人下水! 「对我好?她……」 「唔唔唔!」 祈若琪正准备说些什么,没想到会被冯玉曼一把捂住了嘴。 「疯子,疯子!都疯了!」 冯玉曼一面用力的捂着祈若琪的口鼻,嘴上一面喃喃的嘀咕着。 「你快把她捂死了!」 看着祈若琪都被冯玉曼捂得翻了白眼,蒋听言忍不住开口惊呼。 冯玉曼急忙松开手,可祈若琪却已经晕了过去。 「玉曼,你怎么会对若琪下如此重手?」 直到此刻,秦砚才恍然惊觉,冯玉曼似乎并不是他所看到的那般无害。 「老秦,你也看到若琪的状态了,如果让她再继续疯下去,恐怕我们三家的名声都要被她害惨了!」 多年伪装的经验,导致冯玉曼立马做出一副替秦砚考虑的模样。 可是,刚刚她对祈若琪的那番行为,以及祈若琪所说的话,早就已经印在了秦砚的脑海里。 怀疑一旦升起,就很难消除。 反倒是风暴中心的秦枳,看着面前的这一场闹剧,她只是以一种异常淡定的姿态,默默的拨打了120。 「先是报警,现在又是救护车,今天这一场闹剧可真是绝了。」 看着冯玉曼和秦砚两人一起带着祈若琪离开后,蒋听言清晰的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这一场闹剧,终究也该落幕了。 从秦砚离开时的态度来看,蒋听言就知道,自己这个舅舅,恐怕心里对冯玉曼生出几分芥蒂了。 「小姨,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之后的事情,就让我和二哥哥一起去处理好了。」 蒋听言的手搭在靳寅初所坐的轮椅把手上,一脸关切的向秦枳申请道。 秦枳却摇了摇头。 「你们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若是你们插手,那不仅仅只是三个家族的事情。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去解决。」 既然秦枳都这么说了,蒋听言的确不好再多说什么。 「放心吧,有我和何华安在这,你小姨不会再受到任何刁难。」 靳寅初抬手握住蒋听言的手。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暖意,蒋听言这才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姐,你不能有一个进入监狱的丈夫,这对你而言,对秦家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没再将视线和注意力放在冯玉曼身上,秦砚认真严肃的看着秦枳。 这倒是让秦枳有些意外了。 「你什么时候会考虑过秦家的名声了?」 只是秦枳脱口而出的话,就有些伤人了。 虽然说的是事实,可秦砚的脸色也着实是不大好看。 「你现在有一个坐牢的前夫,你之后还怎么再嫁?只怕是人人都说你克夫,就你现在这个样子,难不成你还想依附秦家给你养老?」 但也不得不说,秦砚的确是不会说话。 就在秦枳正要对他有所改观时,秦砚却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是有些伤人了。 「我就算饿死街头,也不要你的一分钱,你大可以放心!」 随手抓起身边的杯子朝着秦砚砸去。 「砰!」 杯子砸到地面上,随后碎裂的声音响起,秦枳此时内心只觉得无比悲凉。 「姐,你别在这里自以为是!我告诉你,姐夫不能入狱,你这样会害了秦家的!秦家出了一个入狱的女婿,会导致股票大跌的!」 似乎也觉得闹得太大有些难看,秦砚脸色阴沉的凑到秦枳的面前,低声的如此说道,好像是指望秦枳会反悔似的。 蒋听言正要上前说着什么,腰肢却骤然被人搂住。 「失去一个对你姐姐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姐夫,多一个靳氏做依靠,我以为,秦家应该知道如何取舍。」 靳寅初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只是在简单的唠家常。 但在场的人都清楚,他这么一句话,就相当于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秦家,我靳氏可做依靠。」 「靳总,你……」 被这么不给面子,秦砚一时有些难堪。 秦枳和蒋听言本就都不愿意将靳寅初牵扯其中,现在却让靳寅初说出这样一番撑腰的话来,反倒心里过意不去。 「二哥哥,你不必因为我做出这样的承诺。」 蒋听言转身回牵住了靳寅初的手,眼里满是不赞成的意味。 她能理解靳寅初想要替自己撑腰的想法,可现在舅舅家这一大堆烂摊子,她私心的不愿意靳寅初插手过多。 「你口口声声指责我没有为秦家做出贡献,你呢?你作为男丁,你又做了什么贡献?」 秦枳站起身,直接和秦砚面对面对抗。 「我……」 「你没有!你们都喜欢说我们女子是菟丝花,可事实上,男人就不是了?依靠父母给你的东西去耀武扬威,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事实上,你们才是那个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秦枳步步紧逼,反倒是秦砚逐渐底气不足,眼神虚晃的左右乱飘。 「秦枳,你想要做什么?」 冯玉曼走上前,狠狠地推开了秦枳。 秦枳只是冷冷的看了秦砚一眼。 「你就继续这样眼瞎耳聋下去吧!总有一天,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四章菟丝花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五章 永远不会变 蒋听言被秦枳拽出了宴会。 「别难过了,小姨。」蒋听言一抬头,就看到秦枳已经泪流满面,「小姨夫入狱,本就是他咎由自取,这件事并不能怪你。」 秦枳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因为祈言入狱而难过,我是因为秦砚识人不清而难过。他这个样子,听信谗言,秦家的家产,怎么能交托到他的手上?」 蒋听言听到秦枳这么说,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祈若琪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秦砚的心思都还只一味的放在指责秦枳身上,着实可悲。 「我们手上没有冯玉曼的把柄,舅舅受到她的蒙蔽,根本不会相信我们的。」 蒋听言如实说道。 秦枳摇了摇头,黛眉微蹙,满脸愁绪的看着车来车往。 「他不仅仅只是受人蒙蔽,而是他的心已经坏掉了。你的小舅舅本就心里对我有怨,所以才会别人轻轻的一挑拨,就完全迷失了方向。」 「他现在已经无药可救了。」 听完秦枳的话,蒋听言没有回答她。 因为蒋听言认为,自己的姑姑说的并不全无道理。 「可是小姨,就像舅舅说的,你有一个坐牢的前夫,会不会对你的声誉造成影响?」 关于别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应,蒋听言并不担心。她只在乎自己的亲人,会不会受到伤害。 秦枳快速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哑然失笑。 她抬手拍了拍蒋听言的肩膀,「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名誉可言,更不会太在意这些。听言,我想好了,在这之后,我只会将心思放在发展自己的工作室上,我不会再被感情所牵绊了!」八壹@精华书阁 说着,秦枳抬头看向天空,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撒向地面,就好像自己心中的乌云也已经被驱散。 「我今天才意识到,什么名声,什么感情,只要有了钱,有了权,不管那些旁的人说的有多难听,对我都不会造成伤害,那只不过是他们在无能狂怒罢了。」 身上的各种阴霾此时都已消散,秦枳再也不想为祈言这种男人难过半分。 就算午夜梦回,想起自己和祈言曾经的美好光阴,也不过是觉得有几分惆怅与惋惜。 痛哭流涕?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好!小姨,你想要做些什么,我帮你!」 蒋听言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膛,气势汹汹的就表示自己会帮助秦枳。 秦枳被她这么一副活宝逗乐了,笑着抬手点了点蒋听言的鼻尖。 「你个小丫头!别的什么小姨可不用你帮忙,只是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要请教你,你可不能吝啬!」 蒋听言有些羞怯的笑了笑,「那是自然!」 看到蒋听言这幅模样,虽然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蒋听言的心是纯净的。 对她好的人,她也加倍对你好;若是伤了她的人,自然也是毫不留余力的反击。 更何况…… 秦枳转头看了靳寅初一眼。 这小丫头身后还有这一位呢! 「行了,别在这里站着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下马上要赶去警局做笔录,和祈言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秦枳笑着摆了摆手,告知了蒋听言自己等会的计划。 「我和你一起去!」 蒋听言可不放心秦枳一人去对付祈言,要是祈言又说什么恶毒的话怎么办? 「别!」秦枳手掌竖立,抵在了蒋听言的胸前,「乖,回去吧,我不会被祈言伤到了。而且,我也还有些别的话要和他讲。」 秦枳都已经是这样的态度了,蒋听言也实在不好坚持要和她一起去。 蒋听言回头看了靳寅初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些。 看靳寅初这态度,就知道,他定是给警局那边交代了些什么。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小姨你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 秦枳点了点头,自行打车离开,只身一人前往警局。 秦枳离开后,蒋听言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待了许久。 「怎么了?」靳寅初牵住蒋听言的手,出言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已经给警局那边打了招呼,他们会严格看着祈言的动向,不会让他有机会为难小姨的。」 蒋听言摇了摇头,转过身,蹲下自己的身子,有些颓废的依靠在靳寅初的大腿上,一句话也没说。 靳寅初办事,她自然是信得过的。 「是因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被吓到了?」 见蒋听言这样沉默,靳寅初莫名的心慌担忧,心里已经开始斟酌起,要如何才能让这些破坏蒋听言心情的人,付出代价。 蒋听言再次摇了摇头。 「没。」 「那是为什么?」 靳寅初直接拉过蒋听言,捧起她的脑袋,强迫她直视自己。 抿了抿唇,蒋听言的语气有些低落:「之前祈言那样说小姨,小姨都没有把这些足以彻底打垮他的证据拿出来,可见小姨对他是还有情意在的。」 靳寅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蒋听言,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相信,他们也是有过无比相爱的时候,要不然小姨也不会隐忍这么多年。可到底是什么时候,两人慢慢变了的呢?看到他们这样,我有些害怕,我怕……唔!」 蒋听言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靳寅初直接一吻封唇。 直到蒋听言整个人放松下来,都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靳寅初这才放开了她的水唇。 「我永远不会变。」 「丫头,你听明白了吗?」 「我永远不会变。」似乎是怕蒋听言不够相信,靳寅初甚至能很有耐心的再强调一遍。 「嗯。」 蒋听言点了点头。 「难得今天有时间,想不想去哪里玩一下,放松一下心情?」 难得见蒋听言如此温顺的样子,靳寅初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柔顺的感觉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内心。 蒋听言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靳寅初的双脚,道:「要不还是回家休息吧?」 靳寅初没有说话,显然,他更想要和蒋听言外出「约会」。 「我回家给你煮面吃。」 蒋听言接着说道。 「成交。」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五章永远不会变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六章 前往芸国 在厨房内,坐在轮椅上的靳寅初看着蒋听言忙碌的身影,停下了手中滑动平板的动作。 平板上,有一张病历单赫然展示在靳寅初的面前。 是了。 虽然医生对蒋听言所说的,是骨头未痊愈,所以暂时要以轮椅代步,可这病历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若不进行后续手术治疗,恐会危及性命。 「听言。」 「嗯?」 「再过些时间,我要去芸国一趟。」 靳寅初的话语里充满了不舍。 脑海里浮现自己刚苏醒时见到蒋听言的场景。 憔悴、瘦小且虚弱,仿佛比他这个病人都更要像是病人似的。 如果这次去芸国,手术失败了…… 蒋听言听到靳寅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继续忙碌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要你亲自去国外的?公司最近好像并没有和国外的商企有什么合作要谈吧?」 更何况,就算真的要商谈什么业务,以靳家如今的实力,大可以要求对方到国内,何至于要让靳寅初亲自出国呢? 「我准备发展国外分公司。」靳寅初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自己的轮椅边沿,「前些天就已经安排龙科去进行考察了,现在就差一些商谈问题,要去芸国和当地的财阀进行沟通。」 他难道要说,自己恐怕会死在手术台上,所以不希望蒋听言知道吗?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好好休息。」 蒋听言用毛巾擦了擦手,清汤面的香味已经慢慢的溢出,充斥着整个厨房。 「要不我替你去吧?」 要知道,靳寅初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再加上因为下肢骨折还未愈合,需要坐在轮椅上,每天还要去进行治疗。 所以,一般能不参加的活动,蒋听言是不愿意让他去参加的。 靳寅初摇了摇头。 「到底是靳氏集团的分公司,肯定是要我出面的。你别担心,只是代表靳氏集团和那边签个协议而已,不过三五天,我就回来了。」 如果回不来,也会让龙科带回自己在芸国变心的消息。 靳寅初相信,以蒋听言的骄傲,如果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固执下去。 「非得你亲自去不可吗?」 蒋听言蹲下身子,有些委屈地撅起嘴。 看着她眸中的水光涟漪,靳寅初险些心软下来。 可是不能。 毕竟这次出国,除了真的要谈开分公司的事宜外,做手术更是直接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是的。」 靳寅初伸手摸了摸蒋听言的头。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和她分开,哪怕只是几天而已。 「那我陪你一起去。」 蒋听言可并不是一只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靳寅初的手停滞了一下,随后再次拒绝了蒋听言的建议:「要是你跟我一起去了芸国,国内的工作怎么安排?难不成,你这位蒋总刚当上靳氏总裁,就不打算管它了?」 蒋听言自然察觉到了靳寅初的那几分不自在。 可是靳寅初不说,她也不打算一直追问。 无论如何,她相信靳寅初。 「好,听你的。先来吃面吧!刚刚宴会上,就顾着处理小姨的家事了,连东西都没吃,我都快饿坏了。」 蒋听言站起身,转动靳寅初的轮椅,将他推到了餐桌前。 看着蒋听言好像没有很在意这件事的样子,靳寅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我醒来后,一直都没来得及尝尝你的手艺,我都馋这一口好久了。」 虽然不是什么很丰盛的大餐,不过是一份比较清淡的瘦肉青菜小面,可这散发出的香气还是让靳寅初食欲大开。 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气气,靳寅初也算是给足了蒋听言面子。 「是吗?可惜你又马上要去芸国了,又有一段时间尝不到我的手艺了。」 贴心的在靳寅初的双腿上盖上厚厚的毛毯,蒋听言笑着打趣他。 室内开着很足的空调,并不会让靳寅初觉得热。 这厚厚的毛毯,则是防止他的腿因为什么意外而被造成二次伤害。 「公司那边其实也没什么操心的事情,这些天我不在家里陪你,你可以借住到小姨那边去,也正好跟她谈谈心。」 靳寅初只是随意说说,但蒋听言却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嗯。」 也许是因为心里总担心靳寅初有别的什么事情没告诉自己,蒋听言的胃口都不是很好了。 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 靳寅初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二哥哥,你去芸国真的只有处理分公司事宜这一件事情吗?」 蒋听言再一次开口问靳寅初。 「不会是有别的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听到蒋听言这么问,靳寅初的眼里顿时划过几分不自在。 但还是微笑着抬头看着蒋听言。 「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让自己安安全全,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的。」 要不说两个人一起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多,蒋听言顾忌什么事情,靳寅初一下便就明白了。 既然靳寅初都这么说了,蒋听言只得点头同意。 「不过,事先说好了,我每天都要给你打视频电话的,你可不能不接!」 蒋听言撅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了气的河豚。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刻见不到靳寅初,都不够安全。 「好。」 靳寅初点头应下。 「只要有一整天没打视频,我可就直接去芸国找你了。」 「好。」 「身上也不可以带着新伤口回来。」 「好。」 …… 至少答应了十几条承诺,等到和蒋听言休息了一会,见她去洗澡了,靳寅初这才敢接通了来自龙科的电话。 「靳总,我在芸国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一到这边,直接有专机接送到医院,立马开始进行检查,两天左右就能出结果,然后根据病情安排手术。」 把要做手术的事情瞒下,是靳寅初第一时间就叮嘱好的。 「手术时间大概要多久?」 靳寅初有些头疼的按揉太阳穴。 「这……我也给不到您具体的时间啊!」 龙科有些欲哭无泪,只觉得总裁是在为难自己。 「必须保证十二小时内做完!」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六章前往芸国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七章 小姨相亲 因为靳寅初将要出国一事,蒋听言特地叫上了小姨秦枳陪着自己一起到了机场。 「开分公司?那也不用本人亲自去吧?」 没有意料之中的憔悴,小姨夫祈言入狱后,秦枳的气色反倒好得不像话。 「我也很纳闷,不过二哥哥的解释是,因为是开创在国外的第一家分公司,担心有什么问题不能及时得到解决,所以要去一趟。」 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愁绪,蒋听言隔着落地玻璃,看着飞机慢慢升空。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秦枳仔细斟酌了片刻,又觉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于是笑了笑,开口劝慰蒋听言道,「你放心好了,你的未婚夫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难不成你是担心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秦枳轻轻用肩膀碰了碰蒋听言的肩膀,脸上满是调谑的笑容。 「小姨,你可就别打趣我了,我很相信二哥哥的。」蒋听言顿时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只是担心,他会不会背地里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因为怕我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 蒋听言的担忧也并不无道理。 秦枳抬手拍了拍蒋听言的肩膀,「就算出什么事情,你也要相信,他可以处理好。」 蒋听言笑了笑,长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颗担忧的心放下。 「对了,小姨,不是说外公外婆给您安排了相亲吗?您现在不去吗?」 蒋听言也是才知道的消息,还是从妈妈那里打听到的。 没错,已经年约四十的小姨,在才刚处理完和祈言的离婚事宜后,相亲一事就直接被排上了行程。 「快别提了,你以为我怎么会有空来陪你送寅初这孩子?不就是不想去参与这个相亲吗?」 秦枳有些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外婆也真是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相什么亲?」 秦枳现在满心眼里,只想要赶紧把自己的工作室建立起来,到时候有什么帅哥不是「快到碗里来」? 「外婆也是为了小姨你的幸福着想吗?而且,抛弃上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不就是找一段新的、更好的感情?」 想到自己的妈妈昨晚告诉自己小姨要去相亲一事,那传出屏幕快要把手机震掉的「哈哈」声,蒋听言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毕竟蒋听言也没有想到,小姨才和祈言离婚第二天,就被安排了相亲。 这未免有些太迫不及待了些。 尤其是,蒋听言听说,还是男方主动提出来的。 「no!no!no!」 秦枳竖起一根手指头在蒋听言的面前晃了晃。 「听言,你还是太年轻了。忘记上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赚钱、消费;赚钱、消费!只有买买买才能够给我快乐!」 说着,似乎还怕蒋听言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秦枳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嗯……」 蒋听言也一副「有道理」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今天的相亲,不去了?」 「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秦枳极其嚣张的摆了摆手,样子看起来极其洒脱。 「老妈非要让我去相亲,把那男人说得天上地下再好不过了,她自己怎么不去?」 说罢,秦枳双手环抱胸口,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姿态。 蒋听言「噗呲」一笑。 「外婆,你可都听见了,是小姨自己不愿意去的,可不是我拦着她!」 眼看着蒋听言从自己身后掏出一个接通了电话的手机,秦枳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靠……听言,你坑我!」 看着蒋听言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字——「外婆」,秦枳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蒋听言「贴心」的打开了免提。 陆慧中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我让你去相亲,还不是为了你好!还敢说让我去相亲,反了你了!」 虽然秦枳已经老大不小了,可是在陆慧中面前,原本张牙舞爪的大狮子瞬间就成了温顺的小猫咪。 她嘴唇打着哆嗦的接过蒋听言的手机,「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接收到秦枳控诉的眼神,蒋听言也很是无奈的摊开手。 这可不能怪自己,是外婆一直打电话来问自己情况,而自己只是正好接到了而已。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赶紧带上听言去相亲!我告诉你,别想敷衍我,到时候我会让听言给我汇报情况的!」 让蒋听言陪同秦枳一起去相亲,这也是蒋听言的母亲秦墨的主意。 「别啊!妈,我才刚离婚,立马就去相亲,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啊?」 秦枳哭丧着一张脸,完全没有了刚刚叫嚣着说不去相亲时的气势了。 「丢人?」 「你当初非要跟那样的玩意在一起时,你不嫌丢人;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不嫌丢人,现在你嫌丢人了?」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就给你安排一个相亲对象。你放心,别人对你了解的很,说不定比你自己都了解你呢!」 陆慧中越想越气,恨铁不成钢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一说完,便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秦枳默默的将手机还给了蒋听言,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哀怨。 蒋听言抿着唇,憋着笑。 事实上,外婆从来没有因为秦枳离婚一事而生气,她所气闷的是,在秦枳的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秦枳却从来没有与家人倾诉过。 陆慧中这是在心疼自己的女儿。 之所以安排相亲,也是要告诉所有人,是他祈言对不起秦枳! 秦家的女儿都是香饽饽! 「小姨,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啊?外婆都把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了。」 在蒋听言看来,秦枳和祈言这么多年的婚姻,除了最开始幸福过一段时间,之后再没有快乐过。 蒋听言私心的也希望小姨能获得幸福。 「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说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这句话几乎是被秦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七章小姨相亲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八章 背叛 秦枳是带着怒气到达约定地方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距离约定的时间还足足有一个小时,两人就已到达了餐厅。 「小姨,真不愧是大长腿,一下就到这里了。」蒋听言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讨好,「离约定的时间都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坐坐?」 毕竟自己作为小辈,刚刚看了自己小姨被训,而且还有一部分责任在自己身上…… 「哼!」秦枳倒也不会怪罪蒋听言,只是心里有些排斥去相亲,「你现在在这吹我的彩虹屁也没用,倒不如帮我想想,等会相亲我要怎么去避开。」 毕竟相亲一事也不是蒋听言提出来的,而且都是家人为自己着想,秦枳虽然有些不乐意,却并不会心生怨怼。 「为什么要避开?」蒋听言有些不解。 虽然蒋听言是小辈,但心底里也还是期待自己的小姨能够真的遇到一位良人。 「你这个小丫头,平时做事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倒是糊涂了?」 秦枳一边跟着蒋听言往咖啡厅走去,一边回头抬手,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瓜。 「秦家能接触到的人,必定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我这种把老公送进监狱的女人,那人都敢要,肯定是已经找不到女人了。」 「这种别的女人都不要的人,我秦枳就算孤独终老,也不要呢!」 两人一边交谈着,一边走进了咖啡厅。 咖啡厅的环境很好,悠扬的钢琴音乐在店内环绕,还有小桥流水的哗哗声相映衬,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蒋听言歪着头,一脸思考的开口:「我觉得你说的……」 「很有道理,对吧?」秦枳一脸自信。 「完全没有道理。」蒋听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秦枳的歪理,「那照小姨的意思,你这个年纪,离了婚的女人,就完全没可能找到幸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等等,那是不是冯玉曼!」 因为一边走路,一边顾着和蒋听言交谈,秦枳一回头,就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蒋听言也跟着回头。 果真是冯玉曼。 一个人在咖啡厅? 蒋听言左右张望了一二,心想着小舅舅应该也在附近吧?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然而,走进咖啡厅和冯玉曼碰面的,却是一个蒋听言和秦枳都很陌生的男人。 蒋听言和秦枳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冯玉曼兴高采烈地扑进了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秦枳的表情更甚,连脸都绿了。 「好啊!好啊!他们冯家的人可都是把我们秦家的人耍的团团转!」 蒋听言眼看着秦枳嘴唇都气得颤抖,就连从口袋里掏手机的手都在打着颤。 「也许是亲人什么的,小姨,我们不要随便下定论,要不先看看……」 蒋听言安抚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眼睁睁的看着冯玉曼已经一脸娇羞的吻上了那个男人的唇。 靠! 大姐! 这还在门口啊!倒也不必这么热情似火吧! 蒋听言心里的火气也陡然上升。 要知道,冯玉曼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舅妈,如此公然出轨,这是把秦家人的脸面按在地上踩啊! 「别站在这,听言,你现在赶紧取证,别被冯玉曼发现了。」 一边说着,秦枳一边直接打通了拨给秦砚的视频电话。 接到秦枳的电话,秦砚好像还很意外。 「姐?」 「你别说话,闭嘴,给我瞪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了!」 说完,秦枳一把将蒋听言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生怕她惊扰到了冯玉曼,随后就躲在了一大株盆栽后面,悄无声息的将手机镜头对准的冯玉曼和那个陌生男人。 「姐,你在发什么疯?妈不是说你今天……」 秦砚有些不明所以,正在说些什么时,话语瞬间便止住了。 是了,他也看到了冯玉曼。 只是现在冯玉曼已经没有在和那个陌生男人接吻,只是搀着男人,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中。 两人看样子是要往包厢里走去。 「啊!」 愤怒的吼声瞬间响起,幸好蒋听言眼疾手快,见势不妙就立马把秦枳的手拽回,然后急忙将她的手机声音调到最低。 可即使是这样,冯玉曼还是回了一下头。 所幸并没有见到秦枳和蒋听言二人。 「二姐。」 秦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妄,就连眼神都变得空洞了几分。 「我在。」 在这一刻,见到秦砚失魂落魄的样子,两姐弟之间的芥蒂像是忽然散去。 即使心里对这个弟弟有千万般的恨铁不成钢,在见到他如此模样,秦枳还是忍不住心软下来。 「这是假的吧?」 秦砚喃喃道。 「小弟。」秦枳对秦砚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她是真的心疼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二姐的婚姻并不幸福,但如果可以,我绝对是最希望你能一直幸福的那一个。」 秦砚沉默了许久。 秦枳知道,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二姐,你现在在哪?玉……冯玉曼现在在哪?」 秦砚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父母告诉自己冯玉曼不是什么好女人的时候,自己一意孤行;二姐指责冯玉曼的时候,自己还是选择相信她;甚至就连冯玉曼的亲侄女,祈若琪控诉她的时候,秦砚还是选择相信她。 秦砚不愿意接受,自己这么信任的女人,居然背叛了自己! 「我现在就把位置发给你,你先别冲动,别自己开车,让自己开车。我现在在咖啡厅,他们应该是来喝咖啡的,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离开。我和听言在这呢,你别担心。」 秦枳实在是担心秦砚,生怕他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情。 「嗯。」 秦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便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蒋听言偏过头看着秦枳,她也没想到,只是陪小姨相亲,居然会遇上这样的闹剧。 「小姨,那我们现在是在这等舅舅来吗?舅舅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蒋听言眼里也很担心。 可能这就是血脉的神奇之处。 秦枳摸了摸蒋听言的头。 「放心好了,你舅舅一向软弱。如今看来,平时这样子的性格虽然不好,在特殊时候,却是一件好事。」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八章背叛免费阅读. 第四百七十九章 社会蛆虫 事实上,秦枳也会有预料不到的时候。 就像是现在。 「小弟!你先冷静!别为了这样一个人毁了自己一生啊!」 看着怒气冲冲跑进咖啡厅的秦砚,秦枳急忙跑上去拦住他。 蒋听言低头一看。 好家伙! 这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呢! 「舅舅,还不定是谁呢!如果是冯玉曼的亲人什么的,那岂不是还破坏了你们两的感情?先别冲动,到时候你还没看到人,这咖啡厅老板都要报警了!」 虽然蒋听言和秦砚不同,她是明明白白的看到冯玉曼和那个陌生男人接吻了,也知道舅舅这顶绿帽子怕是戴稳了,可秦砚并没看到那一幕。 所以,不得不说,蒋听言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秦砚慢慢的放下举着菜刀的手,秦枳立马眼疾手快的夺了过来,然后赶紧递给了蒋听言,让她妥善放好。 叮嘱完后,秦枳抬手对着秦砚就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蒋听言懵了,被打的秦砚更懵。 「你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难道还要毁了你自己?」 秦枳气的肩膀都在不住的起伏。 不过也幸好是有这一巴掌,把秦砚打清醒了,他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她在哪?」 秦砚低声问道。 「二楼,024包厢。」 秦枳也是一脸凝重。 毕竟没有谁会愿意抓自己弟妹的奸。 「呵!二四,爱死?」 秦砚随口讥讽了一句,便就直接迈步往咖啡厅二楼走去。 秦枳立马跟上,蒋听言也紧随其后。 「砰!」 包厢的门直接被秦砚踹开。 虽然他性格软糯,但作为男人,而且也算是个有家产要继承的人,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啊!」 「谁啊!」 「哪个神经病啊!」 数道女人的尖叫声立马响起。 秦砚站在门口,直接停住了脚步。 他一个人就拦住了大半的门,秦枳更是拦住了剩下的半边。 正当蒋听言好奇的想蹲下身子从缝隙里查看时,眼睛却直接被秦枳捂住。 「别看。」秦枳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发抖,「太脏了。」 蒋听言好奇的心思瞬间止住。 在他们所接触的圈子里,出轨并不少见,虽是气恼,却也还不至于真的拼命。 可是面前的景象,就连在风气开放的国外生活多年的秦枳都一阵一阵的反胃。 她们原以为冯玉曼只是出轨,谁知道她不仅出轨,还玩这么恶心的花样! 十几个人聚在一个包厢里,男男女女,实在是恶心至极! 「快,去报警。这件事我们已经处理不了了。」 秦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赶紧把蒋听言转开,让她去报警。 包厢里已经开始有声音陆陆续续传出。 「你是什么人!」 「秦砚!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 一场混乱过后,坐在咖啡厅的一楼大厅,秦枳和秦砚都是如出一辙的沉默。 偏偏这个时候,秦枳的母亲,也就是蒋听言的外婆打进了电话。 「听言啊!你小姨到了没有?没有溜了吧?」 蒋听言赶紧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和别人约定的时间了。 可面前还有一堆烂摊子还没处理,更不可能将秦砚的事情告诉给外婆听,蒋听言一时有些为难。 「到了,到了。」秦枳凑到了电话旁,「妈,我就在旁边的咖啡厅,你等会让那人到咖啡厅来找我吧!」 说完,秦枳直接摁掉了蒋听言和外婆的通话。 「真的要让别人到这来吗?」 蒋听言眉眼里有几分不赞同。 毕竟目前这个情况,也算是秦家的家事,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估计没有哪个男人会选择家里情况这么乱的女人娶回家。 「就是要让人知道,我们家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要昧着良心哄骗别人娶我,我做不到。」 秦枳今天又是穿着一身红,加上这说话的气势,竟然莫名的有种火爆小辣椒的既视感。 蒋听言听她这么说,看了一眼自己的舅舅。 秦砚只是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就像是一个石膏雕像似的。 「阿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迫的,我……」 反倒是已经穿好衣服的冯玉曼,声音打着颤,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就想要伸手去触碰秦砚。 她完全没想过,居然真的会被秦砚发现。 「别碰我!」 秦砚只是一甩手,冯玉曼就已经狠狠地跌坐在了地上。 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秦砚只是声音嘶哑着开口,说了一个字:「脏!」 冯玉曼的脸色当即又白了几分。 警察都已经到了现场,也正在对其他人进行初步的情况了解,参与「大乱斗」的其他人自然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见有老公的女人来参与这种事,要是我老婆,打都打死了!」 「就是!我们可是事先查了人才会让进来的,没想到这女的瞒报信息都想要参与,啧啧啧。」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肯定是因为那男的不行嘛!哈哈哈……」 肮脏的交谈声不断的传入蒋听言和秦枳的耳中,秦砚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内心只觉得悲凉。 「你们做出这种事,还以为很骄傲了!」秦枳可是个暴脾气,站起身一脚踩着椅子,对着那群依旧嘻嘻哈哈的男人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有家有室,在外面玩这些东西,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喜欢往脏东西里面钻的,有什么?蛆!你们就是一群恶心的蛆虫!」 不得不说,秦枳的形容太贴切了,就连蒋听言胃里都是一阵翻腾。 「嘿!你这娘们在说什么呢!找死啊你!」 「我告诉你,我们可没做违法的事情,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也没金钱交易!」 「就是,你给我小心着点,别等老子到时候收拾你!」 这些人的嘴脸一个比一个难看,好像完全不惧怕警察,更是毫无礼义廉耻可言。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人说的没错。 「你!」 秦枳被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咔嚓、咔嚓。」 是相机响起的声音。 一个穿着蔚蓝色西服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个相机,慢慢的步入了咖啡厅。 为您提供大神栀六的《被渣后,前任他高攀不起》最快更新,为了您下次还能查看到本书的最快更新,请务必保存好书签! 第四百七十九章社会蛆虫免费阅读. 第四百八十章 首席记者 “你谁啊!拍什么拍!”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众,一面对镜,瞬间就蔫,一个接一个的往角落里,生怕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头内。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是侵犯肖像权,小心我告你!” 有几位看起来就是有些权势,立马便骂骂咧咧的叫嚣起,作势就要上来打,却不想直接被警察推了回去。 “这位是台城新闻社的首席记者兼编,这次是正规的报,你还想去告他?不如好好想,等会通知家人来接人的时,你该怎么解释吧!” 说,警官的手上些微的用,那人便直接疼的大呼小叫起来。 蒋听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喻竹。 台城新闻社的首席? 现在这种事,都需要劳烦首席出马了? “行,套好,你们挨个排队回警局做笔录!” 登记完基础信息,至少有四五个警官就开始安排给这些人套上头,然后挨个的排队离开。 冯玉曼一看这情,立马慌,也顾不得那喻竹那拍有照,而是急忙找上了秦砚。 “秦,秦砚!你不能不管,你一定得去保释,求你了!这件事不能让我爸妈知,求你了!” 冯玉曼的眼里满是无,她死死的伸手拽着秦砚的裤,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秦砚的裤子都拽下来。 蒋听言急忙看了看秦,见自己的舅舅什么反应都没,随后又看了一眼脾气火爆的小,小姨居然也是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什么情况? 都不想上镜还是怎么? “走吧走,别在这里磨叽,就算是保,也要记案底的。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想不到亲人朋,现在知道求爷爷告奶奶,赶紧,别磨蹭了!” 似乎是因为有喻竹在,这些七七八八的人也都不再反,乖乖跟着警察离开。 就连咖啡厅老板都是一并被带走。 “小,你怎么都不说话了?”蒋听言走到了秦枳的身,用手推了推,然后抬头看着秦砚“舅,那你要不要一起去警局?” 秦砚摇了摇,眼底里满是讥,“让她父母去保释,难不成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指望我给她留脸面?” 事实,从上次宴会的事情过,秦砚就已经去找祈若琪谈了,心里对于冯玉曼就有些失望了。 只是没想,她还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来。 蒋听言点了点头。 偏偏这,秦砚回头看着秦枳。 “二,你今天的相亲对象都在这里,不去打一声招呼?”说,秦砚直接抬,冲着喻竹举起了,“哟!没想到喻男神到现在还是个单,找不到对,又来巴巴的找我二姐来了?” 蒋听言一下没反应过,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秦枳。 这是什么情况? …. 本章未,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怎么感觉自己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难道这位刚刚走进来的男,不是警局一同来的,而是和自己小姨相亲的对象? 那为什么小姨会忽然安,难不成是因为认识这个人? “小,好久不见。” 只见喻竹也放下了手中的相,慢慢的走到了秦枳的面前。 蒋听言立马八卦的瞪大了双,快步走到了秦枳的身边。 “小,什么情况?你认识的人吗?” 秦枳顿时觉得有些尴,不敢抬头看向喻,只是低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别问了。” “听,过来。” 反倒是秦,因为冯玉曼的事,整个人就好像是自然成熟了许,只见他抬起手朝着蒋听言招了招,示意让她走到自己的身边来。 蒋听言有些犹,但还是慢慢的挪动了身子。 “小,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当年的事情我并不怪,今天我站到了这,就是想和你(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章首席记者 好好谈一谈。” 喻竹迈动着自己的大长,走到了秦枳的面,眼神深,倒让人莫名有种深情的感觉。 听到他这么,秦枳的身形微,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叫怪我二姐?” 反倒是秦砚皱起了眉头。 当年秦砚还只是在读大一的时,就听说二姐在大学里追求一位“男神”级别的人,并且很不被人看好。 可就在秦枳即将毕业之,却忽然传出两人成为了男女朋友的消,轰轰烈烈,闹得整个秦家人都知道。 后来却又不知道为什,大约是毕业一年,秦枳忽然跑回了,把自己关在房屋,整整三,不吃不,最后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 没过半年就和祈言定了亲事。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秦枳的语气听起来很冷,可却又带着清晰的颤音。 喻竹皱了皱,脸上有些不,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当年你一声不吭的忽然消,我再听到你的消,你就已经结婚了。如果早知道你选择的婚姻会是现在这个样,我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办,去阻止你嫁给别人。” “是吗?”反倒是秦枳冷笑了一,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直勾勾的看着喻,眼里满是控诉的神,“是我一声不吭的消,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来寻找呢?” 喻竹抬腿又靠近了秦枳一,秦枳却好像是要遇到什么脏东西一,狠狠的后退了一大步。 秦枳后退的动,深深的刺痛了喻竹的双眼。 “当时我在国外出,你莫名其妙的就只发过来一句分,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丁点的消息与回应,再加上从国外回来并没有那么,你要我怎么办?” 原本还算沉着冷静的喻,此时却有些激,好像是提及了什么极其痛苦的事情一般。 秦枳却忽然就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了。没有谁对谁,我也很意,没想到我妈介绍的相亲对象会是你。怎么?这么多,你也没人要了?” 这句“你也没人要了”就很灵性。 言外之意就是秦枳不愿意和喻竹有更深一步的交流。 “不是没人要。” 喻竹冷着脸开口。 “是你不要我了。” 栀六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期待精彩继续! 第四百八十章首席记者 第四百八十一章 栽赃陷害 “你放屁!” 没想到秦砚倒是脾气暴躁的直接爆出了一句脏话来。 “你自己在国外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别以为我姐在国内就不知道你在国外做了些什么龌龊事,居然好意思现在找到我姐,口口声声说不怪她了,你怎么好意思的!” 要知道当年才不过大一的秦砚还没遇见冯玉曼,姐弟之间的关系虽然算不得十分融洽,却也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相互之间也还算是比较关心。 所以关于秦枳的事情,秦砚是知道许多的。 “什么龌龊事?你给我讲清楚了!平白无故的污蔑他人,这可是违法的!” 喻竹莫名其妙的遭到这么一番指责,只觉得脑海里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违法?”秦砚原本心里就有火,被喻竹这么一激,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小火苗,又瞬间“蹭”地燃起来了,“你这么厉害,有本事报警把我抓走啊!” 蒋听言一看,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的小脑袋瓜恐怕有点招架不住。 “舅舅,别冲动!” 蒋听言难得动手拦住了想冲上去撕扯喻竹的秦砚,“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谈嘛,不要动手动脚的。” 秦砚:“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秦枳:“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蒋听言忍不住内心腹诽:你们俩这个时候倒是展现出姐弟默契了。 “不行!必须谈!” 反倒是喻竹,态度忽然变得强硬了许多。 蒋听言看看喻竹,看看秦枳,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位喻竹先生,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正直的人,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对自己的小姨情根深种。 蒋听言倒是的确有些好奇。 原本四人所处的咖啡厅,应该是最适合谈话交流的地方,只是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情,倒好像是不适合在这里继续深谈下去了。 “小姨,舅舅,我感觉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我们原本不是在旁边餐厅定好了座位了吗?要不去那一边吃东西填饱肚子,一边谈话交流?” 蒋听言好心的提议道。 秦枳脸上却露出几分不赞同。 她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包,另一只手牵过蒋听言,甩下一句,“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了。” 作势便就要离开。 可喻竹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喻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 蒋听言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姨会错过自己的幸福。 更何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听两人这针锋相对的话语,别人可能不清楚,蒋听言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怕不是两人之间存在什么误会? “小姨,你今天要是不参加相亲的话,回去外婆一定会唠叨死我,而且还不一定要安排多少个相亲对象给你呢?要不然就帮帮我完成一下任务吧?” 蒋听言委屈巴巴的拽着秦枳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比起面对喻竹,秦枳明显更加愿意去接触蒋听言所说的那些其他的相亲对象。 可到底在离婚一事上,蒋听言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秦枳倒也的确不好拒绝。 秦枳到底还是止住了步伐。 “我不准备和你多说些什么,既然你说是相亲,那我们就按照相亲的流程走。” 秦枳的语气有些冰冷。 这也实在不能怪她对喻竹态度不好。 要知道,秦枳当年曾经勤勤恳恳的追求了喻竹整整一年。 所有人都在笑话她,可即使是这样,秦枳还是坚持了下来。 可等待她的是什么? 是自己在学校论坛群看到的一张男主角是喻竹的照片! 可不仅仅只是举止亲昵,是直接两人搂着睡在一张床上的照片! “说吧。”秦枳与喻竹面对面坐着,她的脚翘着二郎腿,神情冷漠的不像话,“房产有几处,车子有几辆,年入多少,文化水平多高?” 刚见到喻竹时,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模样,再想到自己最近所遇到的这些糟心事,秦枳下意识地就想要逃避开喻竹。 可她没想到的是,喻竹居然还口口声声的控诉起自己来。 “小枳,你没必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也应该现在讲清楚,解释清楚才对。” 喻竹体贴的给秦枳添上一杯热茶。 他也算了解秦枳,看到秦枳这样的反应,再结合一下秦砚所说的话,就料定两人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是呀是呀,小姨,你可别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错过了自己的幸福。” 蒋听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 秦枳没好气的甩出这么一句话来。 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被自己的前男友看到自己的狼狈。 更没有人会愿意看到,背叛自己的前男友过得很好,越来越优秀。 “那你倒是解释解释!” 秦砚倒是双手抱胸,坐在一旁,和蒋听言面对面而坐,四人围着一张桌子。 显然秦砚现在并不准备去管冯玉曼那一摊子的破事,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在接住秦枳的事情,逃避去面对那件事。 “我连你当年忽然提分手的原因都不清楚,你要我如何解释,又解释些什么呢?” 喻竹的一双眼里满是恳切,态度倒是很真诚。 只是秦枳依旧不愿意搭理他。 “鼎鼎大名的喻男神,不会不看学校论坛吧?当年你的床照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你现在还敢来找我二姐,难不成你觉得你比我家前二姐夫更加优秀?” 也许是因为之前一直依附着祈言的财力,忽然让秦砚改口,他还有些不大习惯。 蒋听言听到自己小舅舅的话,双眼陡然瞪大,也有些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了喻竹一番。 看着喻竹这么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不像是这种会出轨的人啊! 亏得自己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还想着撮合一下他和小姨呢! “什么床照?我什么时候和别人上过床?” 喻竹的眉峰立马皱了起来,直接拿出手机,就开始下载软件,然后直接将手机摆到了秦枳的面前。 第四百八十一章栽赃陷害 第四百八十二章 错过 在等待软件下载好的时间里,喻竹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眼就没有从秦枳的身上挪开过。 像是理清了思绪,他动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睛,郑重其事的开口道, “我并不知道你们现在说的这些是什么。” “第一,当年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 “第二,自从毕业后,我就再没看过什么学校论坛,连软件都早就卸载了。” “第三,我来和你相亲,是因为我是真心想娶你回家,绝对不想你想的那样,我是很诚恳的申请,重新追求你。” 喻竹所说的话,条理清晰,似乎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考虑到了。 蒋听言也不得不承认,到底是在报社里做首席记者兼编辑的男人,脑子果然转的快,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关键所在。 秦枳也似乎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有几分动容。 “你既然想看,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秦枳终于有了一些别的反应,她抬手直接在喻竹的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熟练的打开喻竹新下载的软件,并输入了一串熟练的搜索词。 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在了四人的面前。 “我靠……” 蒋听言只是看了一眼,又果断的拉开了自己的视线。 那照片一看就是许多年前的,画质都不如现在的样子清晰。 可却还是能让人清楚的看到,一男一女赤裸相拥。 “人面兽心”啊! 这样的男人,怎么敢还回头来找小姨? 想到这,蒋听言心里带着几分怒气的站起了身。 “小姨,我们回去吧。反正差不多也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而且你刚离婚,相亲,也不急在这一时。” 秦枳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喻竹却开了口。 “等等!” 喻竹此时的脸,黑的不像话。 也是,毕竟这样肮脏的证据赤裸裸的摆在面前,谁会好受呢? 可是喻竹接下来的话,却让蒋听言和秦枳都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这个男人,不是我。” “喻竹。”秦枳的语气已经变得很是冷静,“这么多年没见,我也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我不知道你现在跑来和我相亲,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证据都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俩没可能了。我想你应该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吧?” “敢做不敢当,前提是做了,可这不是我。我没做,为什么要承认?” 说着,喻竹直接站起了身。 他的个子都快要接近一米九了,站起身来,即使秦枳穿了一双“恨天高”也还比他矮上半个头。 “你看照片这个男人的脖颈后方,有一个这么大的痣。你和我在一起,耳鬓厮磨,我的身上有没有痣,你不清楚吗?” 喻竹直接将手机图片上的照片放大,举到了秦枳的面前。 秦枳偏过头,不愿意细看。 毕竟这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人,而且那张脸,明明白白就是喻竹的脸,还有什么好仔细看的呢? “还真是没有这颗痣。”反倒是秦砚,没有那么多的避讳,直接凑上前仔细端详比照了一二,却又有些不服气,开口道,“说不定是你后面激光祛除了呢?” 喻竹没有说话。 蒋听言能感觉到自己小姨的犹豫,于是她主动拿过手机,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并乘机让自己的小姨看清楚。 的确。 认认真真追求了喻竹整整一年的秦枳,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脖颈上是否有痣呢? 照片上有痣,而喻竹脖颈上并没有,这是不是说明,照片上的人,可能是ai换脸了,或者是p(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二章错过 s了? 秦枳沉默了许久。 就在喻竹以为她还是没有相信自己的,正想要开口继续解释自己所找的其他漏洞时,秦枳却忽然蹲下了身子。 “呜呜呜……” 细细的呜咽声从秦枳的臂弯中溢出。 其他三人都愣住了。 “二姐……” “小姨……” 喻竹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秦枳此时此刻的感受。 喻竹绕过桌子,在秦枳的面前蹲下,有些心疼的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怪我。” 喻竹如此说道。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我没有赶回来,没有及时向你解释清楚,你也就不会匆匆结婚,更不会受这么多年的委屈了。” 秦枳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似乎要把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秦砚见秦枳哭得这么伤心,表情也开始有了几分动容。 “听言,我是不是也错了?” 秦砚冷不丁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倒是让蒋听言有些糊涂。 “舅舅,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蒋听言如实说道。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让我姐为了秦家的声誉,委屈她一直和祈言在一起,害她错过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秦砚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因为一个女人,和家里人闹翻,和亲姐为敌,更是让自己的姐姐一直委曲求全。 而偏偏,自己以为自己掏心掏肺了,别人却根本不放在眼里。 “姐弟之间哪里有什么仇恨可言?我相信知错能改这四个字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当然,“知错能改”也要看是什么人。 像冯玉曼这种人,那就是绝对不允许被原谅的。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秦砚倒好像松了一口气,他有些勉强的扯开嘴角笑了笑,“行了,你在这里陪着你小姨,我要去处理一下我那边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事情,自然不需要秦砚细说。 蒋听言却有些担心,“舅舅,这样子的事情,外公外婆迟早会知道,对秦家声誉,你的名誉,影响都很大,你不会……” 选择原谅吧? 后面的话,蒋听言并没有直白的问出口。八壹@ “放心吧。”秦砚拍了拍蒋听言的肩膀,“不会。” 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女,秦砚还是很欢喜的。 更何况,自己这个侄女,还能抱到靳氏总裁靳寅初的大腿,可不比那个祈若琪,废物一个! 白瞎自己养了她那么多年! 第四百八十二章错过 第四百八十三章 操碎了心 说起靳寅初,蒋听言心里也有些担忧。 今早与他通话时,看靳寅初的脸色并不大好,可看场景又好像是在芸国的一家酒店。 除了龙科,倒是没有其他人在他的身边了。 想着,蒋听言的视线慢慢的挪移到了秦枳和喻竹的身上。 “具体的情况,我们找个地方,我给你好好说说,好吗?” 喻竹整个人都很儒雅,可是在与秦枳交谈时,却好像是一个老父亲,一种为自己“女儿”操碎了心的既视感。 秦枳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意和喻竹有过多的接触。 “我已经结婚,又已经离婚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了,喻竹,我们之间隔得太远了,没有可能了。” 听到秦枳这么说,喻竹有些急了。 他一把抓住了秦枳的手,将秦枳的手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不给她一丝抽回手的机会。 “你不是当年那个小女生,我也不是当年那个不懂自己心意的男孩了。小枳,我等了你很多年,包括你在国外,我也……” 说着,喻竹的嘴唇微微蠕动,后面的话却又没说出来,好像在顾及什么。 “你知道我在国外?你也怎么?” 显然,秦枳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喻竹,她直接开口追问起来。 喻竹的脸瞬间有些泛红。 一直“禁欲系”的男人脸红害羞是什么概念? 蒋听言默默的转过身去,不去看秦枳和喻竹两人。 “非礼勿视”。 “在国外,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你应该从来没注意到过。小枳,我不强求你和我在一起,可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喻竹的话语说的很是诚恳。 秦枳低着头,又是沉默了良久。 “喻竹,我不配,我……” 秦枳自暴自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喻竹用手捂住了嘴,生生的把她要说出口的话给捂了回去。 “我从来不会觉得你有任何一丁点的不好,这辈子都不会觉得你哪里不好。” 也算是为了秦枳着想,喻竹并不会和秦枳有任何过分的接触,两个人倒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在这一时间,蒋听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就像个好几万的电灯泡,闪亮闪亮的。 碰巧在这时,靳寅初打进了视频电话。 蒋听言急忙走到了走廊拐角处,接听了靳寅初的电话。 “二哥哥。” 也许是放下了一大块心事,蒋听言的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 反倒是靳寅初,此时整张脸全无气色可言。 “在忙什么呢?” 靳寅初一看到蒋听言,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满颗心都已经被填满,嘴角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扬起来。 蒋听言简单的把喻竹和秦枳的情况,以及冯玉曼和秦砚的情况说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惆怅。 “没想到那位喻先生居然等了小姨这么多年,真不容易。” 靳寅初也没想到,自己一出国,蒋听言居然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可惜,自己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公司里有没有人为难你?” 听蒋听言一直在说家里人的事情,靳寅初倒觉得没有什么好头疼的,反倒是担心,自己这一下忽然出国,蒋听言在公司主持大局,会不会受人刁难。 蒋听言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三五天就回来了。他们不会蠢到,以为就这几天就能把我捏死的。” 听到蒋听言动不动就是死呀活呀的,靳寅初心里未免有些不舒服。 可靳寅初又不能直接问出那句“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毕竟,自己检查都还没完成,要是让蒋听言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她都有(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三章操碎了心 可能直接“杀”到芸国来。 “你在国内,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像今天这种,幸好是小姨在,她能照拂你一二。如果不在,那群参加大乱斗的,有人想伤害你,怎么办?” 靳寅初小心的叮嘱起蒋听言来。 听着靳寅初的唠叨,蒋听言连连点头,心里倒是已经直接乐开了花。 不过,有一说一。 “二哥哥,你的脸色好差。早上打电话的时候我才说让你去医院检查,你去了吗?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是什么问题让你的气色变得这么差,是水土不服吗?” 蒋听言拧着眉头看着靳寅初。 仔细观察一下,靳寅初的脸上真的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都好像粘上了一圈细碎的白糖似的,苍白的可怕。 一连好几个问题,却让靳寅初有种莫名的心虚。 “已经去检查过了,检验报告要明后两天才能出来。多半是吃错了东西,也有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总之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身子一向都很棒。” 靳寅初有些勉强的扯开嘴角,笑了笑。 事实上,现在的芸国,处于夏季。 这就导致伤口极其难复合,一时不查,都有可能腐化灌脓,那就需要用工具,一点一点的把腐肉撬开,把脓水挤出。 再加上手术前后都不得不禁食,这才导致了靳寅初的脸色极差。 “你要是身体棒那就好了。我实在是很担心你,这两天看下来,公司里应该不会出什么别的事情,要不我去国外找你吧?省的我在家里面陪着小姨,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亮堂的大灯泡。” 蒋听言一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话屏幕那头的靳寅初看,生怕错过一丁点的细节,生怕是有什么东西造成靳寅初的不适。 “不用了,我都说了,我没事。大约再过三天,我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你先把你自己照顾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自己的安危才是第一位。” 靳寅初看着蒋听言紧张兮兮的样子,脑海里思念她的情绪更胜。 “好好好,都听你的。” 只是蒋听言的回答就难免有些敷衍了。 “不过公司不是最近正准备开展珠宝行业的业务吗?又要聘请设计师,又要邀请代言人后续还有很多的工作,我一个人可能真的忙不过来。要不二哥哥你还是赶紧回国吧!而且……” “我也想你了。”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要不是他的脚上还在进行治疗,靳寅初只怕此时已经站起身来转几个圈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操碎了心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东方素雅 在芸国治疗的日子实在是煎熬,偏偏自己还要想尽办法不让蒋听言知道,以免她会担心自己。 “我也是。” 靳寅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如钢琴的低音键发出来的声音一般,让人耳尖发酸,泛着几分涩意。 蒋听言的耳尖有些泛红,只觉得两人这样腻歪不好。 “这次靳氏集团计划要大力进军珠宝行业,以靳氏集团的实力,加上最近韩宇珠宝的关注,我们这次的珠宝系列推出,就一定是要一鸣惊人,二哥哥,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要知道,第一款珠宝系列的推出,不仅决定了整个集团在这方面的发展,更是在以强大的财力,去警告那些对靳氏还虎视眈眈的人。 “我来芸国,也是为了这件事。芸国的石料矿场都很不错,我已经盘下了一块宝石矿场,并且邀请了一位首席设计师回国帮你。” 提起工作上的事情,靳寅初认真的样子最是迷人。 所以,就连靳寅初都没有注意到,在自己房间门口,有一位女子,满眼柔和的等在那里。 “好。”蒋听言点了点头,“那你是不是要在那再多待些时日?” 虽然蒋听言很是想念靳寅初,可她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女人,绝对不会做出影响靳氏发展的决定。 靳寅初薄唇微抿。 这个小丫头,太懂事了。 懂事的让人心疼,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病情不能告知蒋听言的想法。 “嗯,可能会需要多待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不会太久,我答应你每天和你视频通话,一定会做到。” 虽然听到靳寅初肯定的答复,蒋听言还是有些失落,但既然靳寅初都做出了保证,自己总不能胡搅蛮缠的撒泼,所以蒋听言还是体贴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会在家里乖乖等你的,早点回来。” “嗯,好。” 挂断电话后。 靳寅初看着逐渐变黑的手机屏幕,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两个国家隔着一道大海域,蒋听言和靳寅初打电话是会有时差的,可是每一次视频电话,蒋听言打来的时间都是刚刚好。 所以,靳寅初怎么能不沉溺于在她的这些小细心之中呢? “靳先生,是妹妹打来的电话吗?” 之前站在靳寅初门口的女子,侧着身子,扭着腰肢,推着一辆载着医疗设备的推车走了进来。 明明她都看出来,靳寅初和蒋听言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可还是明知故问的要问出这个问题来。 不就是想试探一下,靳寅初有没有想“采野花”的心思吗? 靳寅初冷漠的挽起自己的衣袖,将手递到女人面前,方便她为自己抽血,一面语气平平地开口,“不,是我的爱人。” 听到这话,女人下针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笑了笑,一针扎进了靳寅初的手臂血管中。 这女人并不是靳寅初的主治医生,却是主治医生的助理,被特地安排来照顾观察靳寅初的情况,以方便更深层次的治疗。 “看着你们两人的交流,素雅都有些羡慕了。”东方素雅笑着开口,轻柔的将发丝挽至耳后,眉眼里满是温婉的姿态。 她知道,有些有钱人就好“东方美人”这一口。 所以东方素雅身上的温婉气质,并不是因为本身就是闺秀,反倒是后天的刻意培养出来的。 这就导致,在见多了环肥燕瘦的靳寅初眼里,她的动作行为,总让他感觉很是矫揉造作。 “昨天就抽了四五管血,今天又抽。安迪医生到现在还没有给出我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吗?我可是因为他给了保证才来到芸国。” 靳寅初可不是一个客气的人,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并不想与东 方素雅就感情的话题继续谈下去。 这就导致东方素雅有片刻的尴尬。八壹@ “安迪医生已经在安排布置手术事宜,还请靳先生稍安勿躁。这都已经到了午餐时间,靳先生的助理好像并不在这,那你的午餐怎么解决呢?” 东方素雅把一切身体测量数据都记录下来后,将所有的仪器设备收拾好,直接推到了靳寅初的房间外面。 没错,靳寅初所在的病房,是私人医院,所以才能够将它装修的像酒店一样。 “龙科马上就会回来,不用你担心。” 靳寅初直接抱起自己的平板,认真审理着各级部门的情况汇报,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生人勿扰”的气息。 “你现在是病人,可不能饿着肚子,要是饿坏了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份饭菜,是新鲜的就先给你吃了吧,反正我们女生都是要减肥的。” 说着,也不知道东方素雅到底从哪里拿出来的,反正一份看起来倒很不错的家常饭菜直接摆到了靳寅初的面前。 只是这饭菜,一看就是有人特地下厨做的,倒是有“爱心便当”的感觉。 “谢谢,不用了,我不吃陌生人给的饭菜。” 靳寅初头都没有抬,完全不受饭菜香气的诱惑。 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肚子的确有几分饥饿感。 “你若是饿坏了身体,相信你的爱人也会担心的。” 东方素雅也不是那种直接示好之人,她总是会从别的地方找到突破口,试图让人一步一步接受她的好意。 靳寅初划动平板的手果然停住了。 东方素雅瞬间心中一喜,只是脸上依旧是没有半分破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请你赶紧把我的身体情况信息送到安迪医生那里,我需要尽快进行治疗。关于我是否吃饭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点外卖,不用你操心了。” 靳寅初冷冷的撇了一眼被东方素雅推到远处的医疗小推车,话语里警告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这下,饶是东方素雅的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纠缠下去了。 “既然猛烈的攻势不行,那不如就循序渐进,慢慢的入侵。” 一边如此想着,东方素雅一边大大方方的站起身。 好像刚刚那个献殷勤的人并不是自己似的。 “那靳先生一定要记得吃饭,我先走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东方素雅 第四百八十五章 设计稿流失 而此时在蒋听言这边,小姨的情况似乎已经好了许多。 “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以前的一切都只是误会,可能够因为一个误会而错过,就已经说明,我们两的关系不是正缘了。” 秦枳的眼睛红得有些泛肿,不过却并不丑陋,反倒给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她,平白添上了一分柔弱。 喻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显得很是专注。 “我一听到你和祈言离婚的事,就急忙联系了伯母,既然我能来和你相亲,就说明,我们俩的缘分未尽。秦枳,你说服不了我的,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直到这时,蒋听言才注意到,喻竹一直紧紧的抓住秦枳的手。 秦枳也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双手一抽,就想要拖离开喻竹的擒制,却不能如愿。 “听言,你不是说今天公司里还有事吗?走吧,我陪你去!” 见自己实在无法让喻竹罢休,秦枳赶紧找上蒋听言,找着借口就想要离开这里。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面对喻竹的准备。 更别说刚离婚就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喻竹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他松开了秦枳的手,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去开车,你们要去哪里?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 秦枳连连摆手,想拒绝喻竹的提议。 可喻竹已经迈动他的大长腿,直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小姨,你和这位喻叔叔聊的怎么样?到时候外婆问起,我要怎么说?” 蒋听言憋着笑,心眼里都是在替秦枳高兴。 秦枳却摇了摇头,开口向这边餐厅的老板借了写冰块用来敷一敷那红肿的眼睛,随后看着蒋听言,道:“我和他是绝对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 蒋听言很是不解。 秦枳被祈言伤害的体无完肤,如果真要说感情,恐怕现在也只有了恨意,毕竟祈言伤害她的时候,可半分不谈感情。 感受着冰块带来的凉意,秦枳这才觉得眼睛好受几分。 “我和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功成名就,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身上和我这种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秦枳的语气缓慢,态度却很是认真。 “可是……” 蒋听言还想要劝说什么,手腕却已经被秦枳抓住。 “走了,别在这磨叽了,你难不成真的还想我继续难堪下去?” 说着,秦枳牵着蒋听言的手,就带着她往外走去。 蒋听言歪着头,不解的看着秦枳,“我们不是在等那位喻叔叔吗?” 秦枳的另一只手,潇洒的摆了摆,“算了吧!以前我没等他,如今,也不必再等了!” 送秦枳去到她的工作室后,蒋听言随后就接到了周瑾的电话。 “怎么了?” “蒋总,出事了!” 因为自己挂名成为靳氏集团总裁的关系,周瑾自然也要开始学习负责起靳氏集团的事务。 鼎峰集团现在发展相对稳定,在探寻新的激发细胞活性的原子序列组,目前不会出什么大事。 那周瑾这么反应,就一定是靳氏集团出事了! “怎么了?” 蒋听言重新坐上车,将手机放在一边的手机支架上,立马发动引擎,往着靳氏集团的方向开去。 “我们原本安排,用来针对中高端客户所研发的一系列珠宝设计,设计稿应该是被盗了!现在已经被韩宇珠宝抢先发布,客户意向极强,甚至连韩宇珠宝的股票都涨了足足三个点!” 周瑾的语气很是急切,毕竟直接是一个系列的设计稿流失。 这可不像电视剧,分分钟就能设计出别的稿子出来。 (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五章设计稿流失 如果没有处理好,恐怕靳氏集团的珠宝发布会,至少要延后一月! 可延后一月,就已经步入了七月下旬,除去本身对珠宝有兴趣的固定客户外,购买珠宝的客户会大大减少。 “有没有查到设计稿是如何流失的?” 蒋听言语气沉稳,虽然脸色也不大好看,但慌张是没有用的,现在最急切的,是赶紧想出解决的办法。 电话那头的周瑾摇了摇头,“没有查到。” 周瑾一这么说,蒋听言瞬间又沉默了数秒。 “那到底是公司珠宝设计部出现内鬼,还是设计部员工出现私人问题?这个你一定要给我搞清楚。” 一面说着,蒋听言以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停在了公司的面前。 “好的!” 周瑾急忙应下。 毕竟这事目前也属于自己分内之事。 “我已经到了公司了,你让珠宝部的部长,和设计部首席都到总裁办公室会面,并报警,就说设计稿丢失,然后安排公关部去进行控评。” 在秦枳的面前,蒋听言可能只是一个小孩,但是在员工面前,却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蒋听言一边和周瑾安排着事宜,一边快步通过总裁电梯回到原本属于靳寅初的总裁办公室。 “好的!可是,如果公开丢失设计稿,公司的那些董事恐怕又要闹意见了。” 周瑾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自己是跟着蒋听言从鼎峰过来的,不必靳寅初和龙助理,那才是原本就是靳氏集团的人。 “不用管他们。”蒋听言冷笑了一声,“设计稿可不单单只有终稿,从我们这里拿到的设计稿,立马就敢用上了,这个韩宇珠宝,胆子也真够大的!” 周瑾只能保持沉默,不敢吭声。 毕竟也算跟了蒋听言好一段年头,她自然听得出来,这是自家总裁生气了的表现。 “鼎峰和靳氏,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去调查跟鼎峰有合作的各家公司情况,看看有没有和韩宇也有合作的。” 蒋听言继续吩咐下去。 “我印象里的确是有四五家鼎峰合作的公司和韩宇也有合作。可是……蒋总,我们现在是要准备出手对付韩宇集团吗?” 周瑾有些摸不准蒋听言的想法。 “都已经被欺负到头上来了,难不成还让他在我头上蹦迪?你也去和那几家合作方谈谈,看看他们决定哪家取舍。” 说完,蒋听言看着自己面前的电梯门缓缓开启,语气有些冰冷。 “看来,不做点事情出来,这些人都以为我蒋听言是个好欺负的!” 第四百八十五章设计稿流失 第四百八十六章 兹事体大 等蒋听言浏览了一遍新闻热点,确定了韩宇集团只是公布了部分设计稿,还没有做出产品进行售卖后,珠宝部部长、设计部首席也赶到了总裁办公室。 “说吧。”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给两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两人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哆嗦,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珠宝部门的部长陈楚直接开口认错:“对不起,蒋总,这件事的确是我的管理疏忽。” 设计部首席王珊珊立马跟着开口,“我也有错。” “怎么解决?” 又是极其简短的一句话。 陈楚和王珊珊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总裁的这位未婚妻,气势这么强大?来之前他们还指望着,这位未婚妻不过是一个纸老虎,很好拿捏,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如今却是不敢了。 “设计部还有一套珠宝系列的设计,我们想……” 王珊珊有些战战兢兢的开口。 “啪!” 蒋听言直接将手中翻阅的文件摔在了办公桌上,发出的相声又惊得陈楚和王珊珊两人打了个哆嗦。 “你们知不知道,那套设计图纸,是我们准备去参加年初的珠宝大赛的?现在你们想动用那套图纸,那你们能保证,参赛的时候,可以给我拿出更优秀的作品来吗?” 要知道,秘藏的那套珠宝设计稿,可是靳寅初足足花了一千万买回来的。 虽然对于靳氏集团来说,这点花销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在设计稿领域来看,这已经是天价了。 “我我我……” 陈楚不敢做出保证。 “那就只能现在重新进行设计了,可是,如果重新设计,敲定稿子,可能就不如如今泄露的那一套好,而且……时间来不及了。” 王珊珊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而且,更关键的是,一共一个系列的设计稿,只有自己以及再往上的高层,才见过全套的设计稿,这也就意味着……最先被怀疑的,就是自己。 “我们现在需要确定,设计稿到底被泄露出去多少。” 蒋听言现在可不能急着去追究大体责任,真要追究责任,也得等靳寅初回来。 “其次就是打探到到底是如何泄露的,内鬼究竟是谁。” 毕竟靳氏集团的权势摆在那里,韩宇珠宝做出这种得罪人的举动来,蒋听言不相信他的背后没有更大的势力。 所以除了设计新的珠宝设计稿外,靳氏集团的内鬼,才是最应该快速找到的。 “肯定是白雅那个女人,前几天我就看她行动鬼鬼祟祟了,没事总跟我问起设计稿的事情,一定是她……” 王珊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着头小声嘟囔起来。 “你可别瞎说,别人也许只是好奇而已,别在蒋总面前乱泼脏水。这个事情很严重的,涉及商业机密泄露,你的一句话就会让人万劫不复的!” 陈楚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赞同,他轻轻撞了撞王珊珊,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可王珊珊现在只急着赶紧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听到陈楚维护那白雅,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喜欢白雅那个女人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这一件事兹事体大,你别想包庇她!” 王珊珊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她拉开了和陈楚的距离,语气开始有些咄咄逼人。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没想到王珊珊居然敢拿这种事情搬到明面上来说,陈楚一下子慌乱了,急忙低着头,疯狂的向着王珊珊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就算蒋听言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总裁,可也是能一句话把自己和王珊珊开除的。 “我可没有胡说!照我看来,这设计稿一事,很有可能你也……” 王珊珊还想继续攀咬别人,可蒋听言却直接抬头打断了她的话语。 “我不需要无端的猜测。” 蒋听言的眼神很是冷冽,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对面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和靳寅初待久了的缘故,蒋听言一开口说话,居然也带上了一抹强大的气场。 陈楚低着头,应道:“是……” “很快,新闻头条就会出现靳氏集团报警一事,你们配合好警方的取证调查。至于新的设计稿,加快进程,是否要启用那套参赛级的设计稿,我会找你们的靳总谈的。” 珠宝是一个利润很大的区域,所以,在准备进军这一行业时,靳寅初安排的两个管理人员,就是可信之人。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会因为不知道蒋听言做的的底细,担心被未来老板娘怀疑。 “好的好的。” 陈楚和王珊珊两人连连点头。 毕竟这件事情最大的责任在他们两人的头上,如果真要是追究起来,吃牢饭都是有可能的,再轻一点,就算是不被开除,也肯定会被降职。 既然这样,他们就只能勤勤恳恳的做好蒋听言所吩咐的事情,争取能够宽大处理。 “你们靳总跟我说过,你们的二人都是可信之人,所以我并不会怀疑你们、刁难你们,但是也希望你们能做好,我吩咐给你们的事情。” 至于具体怎么处置,蒋听言还没和靳寅初沟通过,自然也不会做出别的什么担保。 但就目前这个情况而言,蒋听言也不想再徒增是非,毕竟这些人熟悉部门情况,与其多两个心生反骨之人,不如多添两个助手。 也正是因为蒋听言这样的心理,陈楚和王珊珊两人对于她所说的安排,也都是带着感激涕零的心情去办。 “请蒋总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陈楚和王珊珊两人纷纷做了保证。 等陈楚和王珊珊离开总裁办公室后,蒋听言第一时间拨打了靳寅初的电话。 可是,靳寅初却并没有接听。 “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无法接通,蒋听言的柳眉微微蹙起,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她的心头。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 “砰砰砰!” “蒋听言,你给我开门,你管理公司,公司却出现了这种事情,你还敢报警,赶快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解释!” 第四百八十六章兹事体大 第四百八十七章 我不听我不听 蒋听言一抬头,张顺山带着一群董事就已经闯了进来。 “我早就说,你一个女人掌不了权,靳氏这么大的企业,你管不了,非要逞能,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张顺山一进办公室,似乎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也是给自己立威,气冲冲的跑到蒋听言面前就是一顿输出。 在他身后的其他股东也是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这种事情怎么能报警处理呢?那不是告诉所有我们靳氏集团的客户,我们靳氏的管理不行,出现这种大事情吗?” 立马有人跟着指责起蒋听言的做法出来。 “我仿佛预料到,这消息一旦发出去,我们靳氏集团的股票会大跌,甚至很多人会以为,我们连韩宇集团都不如,天哪!你这个女人就是想毁了靳氏集团!” 在他们看来,商业集团,最无用的办法就是报警。 因为报警了,不仅事情可能无法得到解决,甚至还会让记者捕捉的信息,让其他客户认为,靳氏集团没有能力,连在公司的东西都无法守护好。 “我建议让张总来主持这次大局!” “我附议!” “就应该让张总这样有经验的人来处理。你这种小毛丫头,侥幸有一点资本,就还是别逞强了。” 这群人三言两语的,直接在总裁办公室里巴结起张顺山来,完全没把蒋听言放在眼里。 甚至把蒋听言一手建立起来的鼎峰说成一种侥幸建立起来的资产。 蒋听言知道,靳寅初刚刚没接电话,一定是有事在忙。 今天面对这群董事的硬仗,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来打了。 “既然你们认为,张董有办法解决这样的事情,那不如就请张董事来说一说,你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呢?” 蒋听言完全没有被这一大群人震慑住,反倒是直接用手背托起自己的下巴,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一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的样子。 “如果是我!”张顺山高昂着头,“我会先和韩宇集团的总裁进行谈判,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我靳氏集团作对!” 看来是养尊处优太久了,靳寅初把任何事情都处理好了,让这群人认为,这世界上所有人就该恭维他了。 蒋听言放下钢笔,靠在椅子座背上,冷冷的看着张顺山,“我以为,别人不给我们任何准备的机会,甚至直接公布设计稿图纸,就已经是准备撕破脸了,没想到张董居然看不出来?” 蒋听言的话让张顺山一时有些难堪。 “那也不能报警!要是让其他合作方知道了,谁会愿意和一个动不动就报警的人合作呢?” 张顺山找不到别的把柄,就只能一直死抓着蒋听言报警一事不放。 其实在其他股东看来,韩宇珠宝集团敢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们心里也很生气,只是张顺山所说的话,也的确并不无道理。 “是呀!”蒋听言冷笑一声,“我如果是投资者,我也喜欢找一个吃了亏却不敢说话的人合作。” 蒋听言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在讥讽张顺山。 似乎还怕说的不够得劲,蒋听言还不忘记补充一句,“不仅如此,我也喜欢我的竞争对手,面对别人时就像老鼠见到猫,怕的要死,没事的时候,也只会在窝里横!” 张顺山一脸不敢自信的伸出手,指着蒋听言的鼻子,被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还没嫁进靳家,你怎么敢这么同长辈说话!” 这是一计不成,又开始道德绑架了?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难不成二哥哥喊你一声叔,你就是他亲叔了?要不熟因为尊重你,提不成意见还敢在这胡诌的无用之人,我早就让保安拿着棒子打出去了!” 蒋听言面对张顺山,气势(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七章我不听我不听 不输一点,反倒是比他气势更甚。 “你!” 蒋听言大手一挥,直接打掉了张顺山指着自己鼻尖的手。 “我看在你曾经对公司有过贡献的份上,就不计较你的无脑行为了!还请张董你也自重!” 蒋听言知道,面对张顺山这种人,只要自己软下来一次,他就会越发得寸进尺。 “蒋听言,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你倒是说说,你说说你难不成还有什么应对办法不成?你还想怎么做,嗯?” 张顺山被身后的其他喽啰扶住,只觉得自己被气得气血上涌,头晕目眩,都快要站不住脚了。 看着张顺山被自己气到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蒋听言忽然想起之前靳寅初和自己说过,让自己防备张顺山。 蒋听言便没有开口。 这好像又让张顺山以为自己能行了,他一把推开其他人,脸上开始得意起来。 “你说的这么气势十足,不会连一个办法都没想好吧!要是这次第一系列的珠宝达不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会对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就算张顺山这么说,蒋听言也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若是张顺山把自己要用年度参赛作品用来这次发布,不定还要闹些什么。 “我可以把我的应对方式告诉你,但我只问张董一句,如果我的计划泄露了,张董是否承担所有责任?” 蒋听言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张顺山,嘴角又刻意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故意让张顺山能够看得仔细。 张顺山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你什么意思?让我承担责任?那要是是你泄露的,你把这个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你不是……” 张顺山急忙后退了好几步,好像蒋听言是什么晦气的东西似的。 蒋听言急忙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的设计居然被发现了一般的吃惊状态,张着嘴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怎么可能故意泄露我的计划呢?既然张总这么想听我的计划,那我就说给你听。我跟你说,关于这个珠宝设计图……” 蒋听言说着说着,就站起身,一副迫不及待要说给张顺山的姿态。 “你干嘛!干嘛!我不听,离我远点!” 张顺山连连后退,就好像蒋听言即将说的计划会是一个什么洪荒猛兽一般。 “快走,快走!” 第四百八十七章我不听我不听 第四百八十八章 功德无量 看着张顺山狼狈离开的背影,蒋听言内心只觉得无比凄凉。 自己一要张顺山这些人承担行为后果,他们就溜的比谁都快。 可是做生意,做事情,做决定,就一定是要承担后果的。 就算靳寅初真的有心让这些人参与公司管理与实事,恐怕他们都做不好。 “嗡——” 蒋听言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急忙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靳寅初打来的电话。 “二哥哥,你先前怎么没有接电话?” 看着靳寅初苍白的面孔,蒋听言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 她总觉得靳寅初在芸国还做了些什么事情,却没有告知自己。 “在处理一些事情。”靳寅初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 今天的靳寅初和平时又有所不同,蒋听言眯着眼盯着屏幕里的他仔细看,把一个平时运筹帷幄的靳寅初都看得心里发怵。 难不成被看出来了? “听言,你在看什么呢?” 也怪不得靳寅初心慌,得知公司出问题以后,他立马安排将手术提上日程。 蒋听言打来电话的时候,自己正好在做手术,自然不能接到她的电话了。 “没什么,我在观察你的周围,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偷腥呢!” 蒋听言低着头,揉了揉眼眶,然后笑着抬头,两眼中带着一抹水光。 是了,作为最经常接触化妆品的女性,蒋听言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靳寅初的嘴唇上面和脸颊都做了化妆处理。 嘴唇涂了口红,脸颊打了腮红,让他整个人的气色都看起来好上几分。 但即使是这样,蒋听言也不会怀疑靳寅初是不是背着她和别的女性接触了。 她此时此刻已经心知肚明,靳寅初定是在国外得病了,或者是别的什么,需要用化妆品来掩饰苍白的面孔。 但既然靳寅初不愿意告诉自己,蒋听言就假装真的不知道。 “怎么会?别瞎想。”靳寅初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公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毕竟我不在公司,你的处理方式已经很好了,辛苦你了。” 蒋听言莞尔一笑,“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们是一家人嘛!只是张顺山刚刚找到我,闹了一番,我有一些担心他们这些董事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毕竟靳氏可以抵御外患,不能出现内忧啊!” 靳寅初点了点头,他也猜到了。 出现这样子的事情,自己又不在公司,那些老狐狸肯定是要找蒋听言麻烦的。 “什么项目他们都想插手,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心怀鬼胎。背地肯定有什么人在挑唆他们,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乱了章法,什么事都想插一手。” 靳寅初的手轻轻敲了敲床上书桌,显然此时他正在思考,背地里到底是什么人,在不断的针对靳氏集团。 甚至给出的福利大到让张顺山这种老董事成员都忍不住心动。 “明面上我已经报了警,把韩宇珠宝集团也拉下水了,只是后面我们珠宝系列的发布,要怎么办呢?幸好,这一批设计报告还没有批准下去,珠宝系列并没有开始制作,要不然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蒋听言轻轻叹了一口气,靳寅初看在眼里,只恨不得立马回国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免蒋听言烦心。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曾经资助过一群小孩,其中有一位如今已经是着名的设计师了,我上次跟你谈到的设计师就是他,叫杜慈。我已经安排他回国,进入靳氏工作,上次他跟我说会带一批自己的作品回去,你可以看一下。” 靳寅初口里的老爷子,自然是靳老爷子了。 蒋听言听到靳寅初这么说,一时有些意外。 “当真有这么巧?我们缺设计师和设计稿的时候,就正好有设计师送上门了?” (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八章功德无量 见蒋听言粉唇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靳寅初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似乎很乐意见到蒋听言这样为自己吃惊的模样。 “并不巧。”靳寅初轻笑一声,“老爷子当年稍微有些资本,就开始资助乡区孩子了,如今算起来,也算是细心培养了两三百个孩子了,那么大的财力物力投资进去,总会有几位凤毛麟角,能够帮得上靳氏的。” 的确。 蒋听言之前就看过一则报道,说是培养一个孩子到十八岁,至少要花费一百万以上,还不包括可能的大型医疗费用。 “功德无量啊!” 蒋听言忍不住出言感慨道。 听着她这番老气横秋发言,靳寅初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你呀……”靳寅初用手点了点屏幕,只是心中的思念感更甚,“等公司稳定下来,等我们有了孩子,把事务都交给孩子后,我们也可以去资助些孩子,也算是给自己的孩子培养一些得力能手。” 蒋听言点了点头。 自己有能力,自然也想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所以说,这位设计师很强?那我到时候看看他所带来的“投名状”,再决定,是启用参赛的那套珠宝设计稿,还是他带来的设计稿?” 言归正传,蒋听言还是把心思放在目前这件事上。 “可以,都听你的。不过,韩宇珠宝这件事做的这么不留前面,我看,他也没什么留的必要了。” 靳寅初的双眸里闪过一缕寒光。 趁着自己不在,就对靳氏集团出手,这是想彻底搞垮靳氏? 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就他那点实力,可不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吗? “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原本蒋听言还担心,自己出手对付韩宇珠宝,会不会给靳氏集团带来麻烦,不过既然靳寅初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再有顾虑了。 “真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你就等我回来。听言,万事都没有你重要,好吗?” 靳寅初的双眸里满是温柔的情绪,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于其中。 偏偏就有煞风景的人要做一些煞风景的事情。 东方素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全然不顾靳寅初再三强调的禁止她出声。 “靳先生,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了,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哈!” 第四百八十八章功德无量 第四百八十九章 掩盖气色 靳寅初的瞳孔巨变,原本眼带柔情的蒋听言眼里的情绪也瞬间消散。 二哥哥的房里有人? 是一直躲在那里偷听自己与他的对话,还是…… “东方素雅,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我的传唤,不准进入我的房间!” 靳寅初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暴虐。 自己隐瞒蒋听言,偷偷进行治疗,就已经很艰难了。东方素雅还搞这一出,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啊?抱歉抱歉,毕竟时间很快就到了,我是担心你忘记了,所以赶来提醒你的。是打扰你和小妹妹的谈话了吗?” 不过是去进行术后检查罢了,可偏偏东方素雅说的极其暧昧,就好像是靳寅初要去和她约会一般。 蒋听言微微一挑眉,眼中流泄出几分寒意。 她信任靳寅初,可这并不代表,有一个女人贸然插入她与靳寅初的谈话,她不会生气。 “二哥哥,谁啊?这么不懂礼貌,敲门也不会,还随便插嘴,这么没有礼貌的人,你可不能和她接触,免得带坏你了,要是被这边的人嘲笑怎么办?” 蒋听言可不是什么善茬,那个叫什么东方素雅的,都明明白白在挑衅自己了,自己可不会忍气吞声。 靳寅初见到如炸毛猫咪似的蒋听言,心里的燥郁顿时消散了几分。 “你放心,我不会的。”靳寅初立马对蒋听言示好,随后皱着眉头看着东方素雅,“东方……小姐,可听明白了?” 两人的一唱一和,顿时让东方素雅有些难堪。 可她却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立马微笑着点头,“明白了。” 反倒是东方素雅这么一句回答,让蒋听言再度眯了眯眼。 面对这样子的羞辱,都能够安安静静的应下,看来对面那个女人本事不小啊! “是谁呀?二哥哥。是那边分公司的员工吗?” 蒋听言语气温柔,比平日里的交流更甜上几分,都快要把靳寅初的骨头酥化了。 如果不是怕蒋听言吃醋到时候事后“收拾”自己,靳寅初恨不得天天都见到蒋听言这幅娇俏的小模样。 “嗯……算是吧。” 隶属于自己投资的医院,应该也算是自家的员工吧。 靳寅初并不愿意对蒋听言撒谎,只能自己内心如此安慰自己。 “那你可得要好好说一说了,毕竟如此莽撞行事,到时候若是得罪了别的大用户,该如何是好呢?” 蒋听言自然注意到了靳寅初那逃避的眼神,随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公司的危机在两人的三言两语之下,便得到了解决,看来,现在是该了解一下,靳寅初那边的情况了。 蒋听言盯着靳寅初的面孔,认真的问出这句话来。 “二哥哥,你的腿,还好吗?” 果不其然,即使靳寅初再怎么能力强大,试图瞒天过海,可在蒋听言一言问起自己目前正瞒着她接受治疗的腿时,他还是有了些微的表情僵硬。 看着靳寅初眼神有片刻的躲闪,蒋听言立马心知肚明。 果然,背着自己偷偷治疗腿? 可是怎么到了要用化妆品掩饰气色的地步?难不成二哥哥腿的情况很不好? “我的腿没什么问题,根据医生说的,好好治疗,慢慢会恢复的,你别担心。原本答应你五天回来,恐怕是要违约了。” 靳寅初的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的神色。 原本安迪医生给自己的答复,是五天内完成治疗手术。可谁能想到,在这边重新进行检查时,却发现自己要动手术的位置有部分神经与股骨头交缠,手术并不那么容易完成,这才拖延了些时间。 “二哥哥。”蒋听言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态度却很认真,“你晚点回来(本章未完!) 第四百八十九章掩盖气色 ,没有关系,但我要你给我保证,你一定平安归来。” 靳寅初心头一颤,也知道蒋听言是看出什么来了。 他点了点头。 “好。” 看着靳寅初和蒋听言,东方素雅的表情倒是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刚刚蒋听言说的那一番话并不是在说自己。 只是等到靳寅初和蒋听言两人把电话挂断之后,她这才慢慢走上前。 “抱歉,靳先生,刚才我并非是有意出声,实在是担心您和蒋小姐沟通的时间太长了,对你的身体负荷太大,而且耽误检测药效,这才不得不出声。” 东方素雅的话说的倒是完全没有问题,好像完全是为靳寅初着想一般,若是一般的男人,心里想着对方可能只是担心自己,反倒会感动,只怕也不忍心怪罪了。 可靳寅初却并不是一般人。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也不需要你来担心。”靳寅初的语气极其冷冽,活像是要将东方素雅杀了一般,“东方素雅,不要自作聪明,你的任务只是负责完成安迪交给你的工作,画蛇添足的事情,我劝你少干!” 靳寅初说话是完全不留一丝情面,未免让东方素雅有些难堪。 可靳寅初完全不在意东方素雅的心理,继续开口道。 “还有,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你的那个嘴巴,我希望你能规规矩矩的称呼我的爱人一句——靳夫人。你没资格跟她以姐妹相称!” 没想到靳寅初完全不顾及自己属于他的医生这一层面的身份,直接这么对自己说话,东方素雅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片刻的破裂。 “靳先生想多了,我完全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正常的提醒你而已。” 东方素雅转过身,装作是一副被靳寅初语言伤害到了的模样,低着头,小声的呜咽起来。 若是蒋听言这样,靳寅初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是面对东方素雅做出这番姿态,靳寅初只觉得厌烦。 “要哭,出去哭。如果不是安迪医生说,我的腿需要你的观察治疗,你现在应该已经被停职了!” 靳寅初双眼满是不耐。 都是千年的狐狸,东方素雅在这里跟自己玩什么聊斋? 动不动就是送饭送菜,动不动就是放一束花可以陶冶情操,要不是这个人还有用,靳寅初早就让这个东方素雅滚蛋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掩盖气色 第四百九十章 设计师杜慈 东方素雅受到了打击,呜呜的跑开了。 龙科正好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看着东方素雅离开的背影,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靳总,东方医生可是你的主治医生之一,负责你所有的身体机能数据检查,你把她刺激跑了,就不怕她对你的身体不上心啊!” 显然,就连龙科都察觉到了东方素雅的心思。 “哼!要不是你一再劝说,她现在已经被安排去非洲挖煤了。年纪轻轻,就想着走捷径,浪费一身的才能。” 靳寅初冷哼了一声,带着怒气从自己的枕头下取出病历单,细细的查看起上面的每一条数据。 毕竟安迪说过,只要数据全都恢复了正常的数值,自己就能回国了。 靳寅初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国,想要见到自己那个小丫头了。 —— 而此时,和靳寅初通话完后,蒋听言一直心事重重。 就算是在机场接机,都还是一副惆怅的模样。 “没想到居然是杜设计师,言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这位设计师啊!要是这个设计师能帮忙,那这次真的是有救了!” 作为蒋听言的助理,周瑾自从知道今天是来接杜慈这位珠宝设计师后,脸上的笑容都没消散过。 “他很有名?” 蒋听言有些心不在焉的询问起来。 “当然了!”周瑾那骄傲的姿态,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设计师似的,“言总,你不知道吧?芸国女王陛下八十周岁庆典时,她身上的个样饰品都遭到了当时各界的追捧。” 蒋听言眯了眯眼,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好像有些印象。 “然后呢?”蒋听言追问道。 能让女王佩戴出席重要场合,看来这个杜慈,倒的确是个大人物。 可是,为什么靳寅初谈及之时,就好像只是在介绍一个小弟给自己似的? “女王脖子上戴的项链,就是以杜设计师为主要设计人进行的设计,当时可真是名噪一时,没想到靳氏居然连联系上这样伟大的设计师,厉害啊……” 周瑾依旧自顾自的感慨着。 蒋听言微微挑眉,心里只是想着,有这样一位人物的助阵,恐怕这次的危机真的只能算是一个“小波澜”了。 一出事,就立马有人帮忙。 直到此时,蒋听言才忽然意识到,人脉到底有多么重要。 “好了,别在那里兴奋了。我是搞科研的,设计师这一行自然不清楚,只是希望这一位能真的帮助解决这次危机。”八壹@ 蒋听言的目光悠扬。 此时的她已经注意到,她和周瑾所等的这趟航班已经落地。 “不对呀……按理来说,这么出名的大设计师出行,应该也是有不少人接机的,怎么目前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呢?” 蒋听言一时有些疑惑。 之前不了解杜慈,再加上靳寅初也没特别叮嘱要特别招待,蒋听言直接轻装上阵,带上周瑾就是直接从公司里出发赶往机场。 如今知道了杜慈的身份,见机场没有和自己一同接机的人,未免有些意外。 “可能是并没有把行程告知给他人吧!” 周瑾倒是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看来,杜慈来支援靳氏集团一事,中间应该是有人插手了,想要阻止。” 蒋听言明显就谨慎很多。 没等她细想,一道身穿白色运动服,带着黑色鸭舌帽的身影就出现在蒋听言的面前。 “嫂子好,嫂子辛苦了。嫂子,有饭吃吗?嫂子,我饿了。” 看着一个阳光大男孩,“刷”的一下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嫂子轰炸,蒋听言一下都懵了,差点没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章设计师杜慈 “你是……杜慈?” 蒋听言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对呀对呀!是我啊!嫂子,初次见面,这是给你带的一些小礼物,请多多关照!” 听名字,还以为杜慈会是一个已经老大不小,性格温和的老男人。 可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着名设计师,会是一个年轻的话痨? 蒋听言手忙脚乱的接过杜慈递来的礼物,眼看一堆礼物最上面的小盒子摇摇欲坠,周瑾急忙上前接了过来。 定睛一看,一句“***”直接脱口而出。 “粉色之恋!这种上千万的珠宝项链,是这么随便送人的吗?” 周瑾直接惊呆了。 一想到自己刚刚要是没有上前接住这个小盒子,可就是上千万的钱直接化为泡影,周瑾就觉得一阵后怕。 “一个失败品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嫂子,我是真的饿了,车在哪里呀?要不你先带我去吃个饭吧!” 杜慈委屈巴巴的看着蒋听言,活像是一个刚逃荒出来的人似的。 蒋听言看着他这么活泼,自己也不自觉的受到了感染,话语都轻快了一些。 “你坐的可是头等舱,难不成还会不给你吃的不成?” 一面说着,蒋听言一面将东西递给周瑾。 周瑾可真是心惊胆战的接过这一大堆的东西,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这辈子的工资都丢在了这里。 “飞机上的餐不好吃。早就听靳哥说,嫂子你做饭好吃,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口福呀?” 杜慈一边说着,一边嘿嘿嘿的搓手,惹得蒋听言很想在他那贱兮兮的表情上揍他一拳。 “周助已经提前订好酒店了,五星级的,我这下带你去。” 说起是五星级,杜慈反倒好像忽然失去了兴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蒋听言见他兴致缺缺,想到他既然是隐藏行踪到这来,去五星级酒店恐怕有所不妥,故而又说道。 “去我家吃饭也不是不可以。” 蒋听言话音刚落,杜慈已经眼带星光的凑到了蒋听言的面前,像极了一条小狗,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是渴求。 “不过我不会亲自下厨的。” 蒋听言继续补充道。 “啊?”杜慈有片刻的沮丧过后,却又立马好了起来,“那没关系,反正我是一点也不想去住酒店,感觉那里冷冰冰的,没有家的感觉。” 听到杜慈这么说,蒋听言的内心有片刻的触动。 杜慈是被资助长大的,估计家里面也没什么亲人了吧? 第四百九十章设计师杜慈 第四百九十一章 二十四节气 带着杜慈回到家中,路上蒋听言还不忘跟靳寅初发了个消息,表示自己已经接到了杜慈。 “我出国那年,靳哥还在天天被嘲笑是个单身狗,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有能力的妻子,真是让人羡慕。” 已经等不及吃饭的杜慈,一进门就先搜刮了一遍糕点,把那些蒋听言特地做给靳寅初,等着他回家吃的糕点,塞得满嘴都是。 “你在芸国生活了很多年了?” 蒋听言却听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对啊!”杜慈连连点头,“应该只要是认识我的,都知道吧?我在芸国生活了整整十年,都可以算是芸国土生土长的人了!” 蒋听言听他这么说,一时有些尴尬。 毕竟靳氏集团和鼎盛集团的事情现在都压在她的身上,她现在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实在是没有什么时间精力去调查杜慈。 更不要说,自己是昨天才知道杜慈的明名字。 “我听二哥哥说,你有带着一份设计稿来,可以给我看看吗?” 蒋听言坐在杜慈的身边,眼里满是真诚。 就算周瑾说的,杜慈很有能力,可是在靳氏集团上,蒋听言一点都不能马虎。 幸好,杜慈也没在意,直接点了点头,就将一沓文件递到了蒋听言的面前。 “嫂子,你可以看看。这第一份是我刚开始上大学时所设计的二十四节气系列,然后差不多是在大三,设计完整个系列,后面还有星宿系列,花语系列,我感觉星宿和花语,都可以作为这次的第一次推广展出,并且这些设计稿的版权,都还在我自己手上哦!” 蒋听言认真听完他说的话后,才点了点头。 为了表示自己对杜慈的看重,甚至还体贴的带上了白色手套。 虽然杜慈一直表示没这个必要,但她还是坚持这么做。 蒋听言的态度认真,杜慈给出的设计稿,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第一份二十四节气的设计稿,是直接从春分开始。 一打开设计稿,蒋听言就被瞬间惊艳。 用细长的绿宝石作为叶片,层层缠绕,一点点的金丝穿插在绿宝石之中,每一片宝石的切面,又各有特点,就好像是春日里,迎春花绽放在绿叶从中一般,蔓延缠绕,带着一抹朝气。 “怎么样?” 虽然自己已经算是有所成就了,但毕竟也算是从小被靳氏集团养大,知道蒋听言是靳寅初的未婚妻后,杜慈还是很重视自己这个小嫂子的看法,所以见她一直在看第一幅设计稿,心里还有些忐忑。 “我原本因为,周瑾夸耀你的话,不过是吹牛,如今想来,倒是我眼界太浅了,你这样的设计,别说是送去参加一场国内的珠宝设计大赛了,就是国际上的比赛都是轻轻松松就能拿下。” 细细的摸上设计稿,感受这样细腻的设计在自己的手下划动,看着自己的手指,蒋听言几乎能想象到,那样的戒指若是搭配一身春季新款高定短裙,再加上一点纯欲系列的妆造,岂不是直接能迷死人? “嘿嘿……” 虽然知道蒋听言说的是事实,可杜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蒋听言认认真真的看完杜慈的所有设计稿后,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 她抬头看着杜慈,只觉得其中的每一幅设计稿都深深的扎根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太完美了。”蒋听言开口如此说道,“不管是发布第一系列,还是参加比赛,你的这些设计稿都太完美了,我都舍不得用这些设计稿去进行发布了。”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杜慈也有些不大好意思,只是谦逊的笑了笑。 若是有熟悉杜慈的珠宝商在此,一定会下巴都惊得掉到地上。 一向不知天高地厚的(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一章二十四节气 杜大设计师,居然会有这么纯情小奶狗的一面,好像一个刚接触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唉……” 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蒋听言轻轻叹了一口气。 杜慈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设计的不够好?” 蒋听言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杜慈的肩膀,“难怪二哥哥忽然说要进军珠宝行业,原来是背后有你这么一个大宝贝。只可惜,若是第一批直接以你的这批稿子进行发布,之后若是没有可以媲美的,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 “原来嫂子你担心的是这个呀!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都和靳哥说好了,之后就一直在靳氏工作了,还会帮他培养一批新的设计师的,你这就放心好啦!这些设计稿,你们尽管用,不用顾及那么多的!” 杜慈这话说的,好像他的设计稿是什么路边卖的大白菜似的,听起来相当随意。 蒋听言顿时哭笑不得,“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决定要改变一下策略。这么好的设计方案,完全不需要一整个系列全都推出,我认为可以考虑以四个节气为一组,去进行推广,你觉得如何?” 正好在这个时候,厨师已经摆好了饭菜,杜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移到了饭菜上面。 “好的好的,没问题,全都你说了算。既然靳哥相信你,而且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那一定说明你有这个实力,你只管去做就是了。” 杜慈见蒋听言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索性打了一声招呼,自己先品尝起美食来。 蒋听言见他这幅模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你既然在芸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次二哥哥去芸国开设分公司一事,你知道吗?” 蒋听言忽然想起关于靳寅初双腿一事,低着头,把自己的视线落在设计稿上,思绪却在靳寅初的事情上。 “听靳哥说起了,但我虽然在芸国,和靳哥却不在一个地方,而且靳哥也不让我去找他,怎么了吗?” 杜慈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手里还夹着一颗圆滚滚的“红烧狮子头”。 蒋听言摇了摇头,状似随意的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一位叫做东方素雅的女子?” 第四百九十一章二十四节气 第四百九十二章 参观实验室 蒋听言认真观察着杜慈脸上的表情变化,杜慈的眉峰微挑,眼里露出疑惑的神情。 “认识,她在芸国很有名,是研究神经方面的专家,怎么了?” 杜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蒋听言的脸色煞白。 神经? 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靳寅初去芸国并不是处理分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去治疗腿,而是因为之前失忆,对神经造成了伤害? “有没有一种可能,二哥哥认识她?” 在了解了东方素雅的身份后,蒋听言反倒希望靳寅初是和东方素雅认识,东方素雅之所以出现在他那里,不过是因为朋友之间的交流罢了。 “这怎么可能!靳哥很专一的!嫂子,你可不能怀疑他。” 杜慈当即出言维护起靳寅初来,只是这般维护,反倒让蒋听言更加难受。 没有什么能比靳寅初的身体更重要。 “我没有怀疑他。”蒋听言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好了,你先吃吧,你的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在二楼,上去就能看到,我也先上楼去了。” 蒋听言心事重重,一整晚都没有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蒋听言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后,就看到杜慈已经晨跑完回来。 “我靠!嫂子,你昨晚通宵打游戏了?怎么状态这么差?不是说今天要安排见珠宝代言人吗?你这个状态,真的行吗?会不会让别人觉得,我们不够重视?” 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话痨在蒋听言的身边叽叽喳喳的,本就因为失眠熬夜而头疼的蒋听言,此时头更疼了。 “没事,用化妆品遮盖一下,看不出什么问题的。” 蒋听言摇了摇头,手里抱着自己昨晚睡不着,用来转移注意力而编辑的签约文件。 “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听靳哥说,嫂子你是搞科研的。研究化妆品会像做化学实验一样爆炸吗?那么多的成分含量,真的对人体有效果吗?” 杜慈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好几个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摆在了蒋听言的面前。 “这是什么?” 蒋听言一面用指腹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面抬头看向杜慈。 “这是芸国上层所使用的化妆品品牌,我给你的这些都是最内部的原液,说是这里面的搭配能完美激发什么什么酵母的功效,靳哥说,你对这种东西最感兴趣了,我就跟女王陛下特地求了来的。” 只是昨天一天的观察,杜慈就已经敏锐的注意到,靳寅初给自己找的这位小嫂子,居然真的对于珠宝首饰这些完全不感兴趣。 若是别的女人,收到那样多且名贵的珠宝,只怕是现在都恨不得粘到自己身上了。 可蒋听言不同,她除了对能够解决靳氏危机的设计稿感兴趣外,那些名贵珠宝,居然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反倒是自己给她的这些瓶瓶罐罐,一下子引起了蒋听言的兴趣。 “谢谢。” 蒋听言急忙接过,看了一眼,白色的乳液质地,看来是要上精密仪器才能知道里面的含量是什么了。 “你要不要来参观一下我的实验室?” 意识到直接甩下杜慈然后自己去实验室,恐怕不大好,想到杜慈的确是诚意十足,蒋听言对这个小弟也很有好感,便客气的发出了邀请。 “可以吗?” 杜慈立马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化妆品说起来,也是创造美的,和珠宝设计也算是有一点点关联。 可是,珠宝设计也许人人都能接触到一些,但化妆品、护肤品研发,却不是常人能够接触到的。 杜慈作为珠宝设计师,总是需要了解很多事情,去寻找创作灵感,要不然也不会认识到东方素雅。 “可以。不过你要稍微小心一点,为了测(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二章参观实验室 试这些化妆品含量是否会与其他试剂发生反应,我的实验室内也会有一些腐蚀性,或者挥发后与其他试剂发生反应,会发生爆炸的药物。不过只要不乱动,不会有什么大事。” 说着,蒋听言站起身,小心的端起杜慈送她的瓶瓶罐罐,走在杜慈的面前,带着他前往自己的实验室。 听她这么说,杜慈的心理忍不住打退堂鼓,可那些神奇的试剂又在隔空诱惑着他。 杜慈到底还是选择跟上了蒋听言的步伐。 蒋听言的私人实验室是耗费巨资打造的,智能铁门缓缓打开,入目就是好几个硕大的试剂冰柜,随后还有根据各种试剂所需要的温度环境所配备的单独柜子。 再往里走,就能看到数不胜数的实验器材。 似乎是怕实验产生反应影响到外侧存放的试剂,实验房隔着那些冰柜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 “我去那边用机器检测药剂,你可以随便看看。那边还有新研发的,之后准备陆续发布的护肤品,你也可以试一试。” 蒋听言回头看着杜慈,见他吃惊的嘴都合不拢了,笑着开口说道。 “天哪……这么大的实验室,这些仪器一看就很值钱啊!” 杜慈双手背在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坏了什么东西,只敢瞪大着双眼左顾右盼的观察实验室。 “还好吧。”蒋听言宠辱不惊,眼眸微垂,自己已经穿好了一身的实验服,带上做实验的装备,隔着一块钢化玻璃和杜慈交流,“整个实验室的实验设备加起来也就差不多一两个亿吧!最主要的是那些试剂,那才是核心,有价无市的宝贝。我最近还准备购进一台高精度的离心机,三百万一台,有点贵,还没忍心入手。” 杜慈又一次惊住了。 此时此刻的他只恨自己没有用绳子捆好自己的手再进来。 难怪蒋听言对于自己送的那些珠宝首饰不敢兴趣,这里面研究出来的化妆品配方单,恐怕都是价值连城。 “你你你……” 一向话痨的杜慈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 蒋听言笑了笑,认真看了一下机器上的数据后,转过身看着杜慈,说道:“等我把这边的数据记下,你就跟我一起去靳氏,一是安排你的入职,二是去了解一下代言人的情况。毕竟你是设计师,选代言人,你有发言权。” “ok!” 第四百九十二章参观实验室 第四百九十三章 怒怼张顺山 带着杜慈到靳氏大厦门口,还没来得及踏入公司大门,蒋听言的面前就直接拦了一只手。 蒋听言皱眉一看,果然是张顺山。 “你这个女人,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了?居然敢去找靳寅初那臭小子告状,害得我侄儿不能在公司工作了,你可真是好啊!” 张顺山咬牙切齿的看着蒋听言,要不是现在在靳氏大门口,看他这个架势,恐怕都要对蒋听言动手了。 蒋听言冷眼看着张顺山,心里已经明了了几分。 张顺山的侄子在靳氏集团管理地下车库,虽然不是什么要职,却是一个又轻松又有钱赚的肥差。 因为地下车库是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会和他有些交流,收受的红包更是不少。 再加上如果不给钱他就会故意刁难,让人迟到无法拿到公司全勤,早就有人表示不满。 如果不是看在张顺山的份上,只怕早就被开除了。 “哦。” 蒋听言冷冷的应了一声,直接绕过张顺山,就准备进入公司。 张顺山却不依不饶的再次跑上前拦住了蒋听言。 正好在这时,张顺山注意到了,跟在蒋听言身后,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的杜慈。 “蒋听言,你果然是有能耐啊!靳寅初这小子出国,你就在这堂而皇之的带男人上门了?你还真是比我还不要脸!” 张顺山指着蒋听言的鼻子便破口大骂起来。 “……” 蒋听言听他这么说,不由得一阵语塞。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说自己不要脸的人。 “张董,你总是这样逮着个人就乱咬吗?就不怕得罪了靳氏集团的客人,造成什么损失,你担当得起吗?” 蒋听言的语气很是严厉,冷眸一瞪,一股骇人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 就连一直旁观的杜慈都有些意外。 他可一直认为蒋听言性格温和来着…… “你少在这里给我扣帽子!还想吓唬我呢?我告诉你,你上次对我用的方法,现在已经没用了!动不动就是担责,动不动就是全部责任,今天我话就放在这里,这位要真是什么地位高的客人,我现在就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给你鞠躬道歉!” 张顺山见蒋听言身后都杜慈,看着就很年轻,料想这么年轻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大本事。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蒋听言和靳寅初。 也正是心里笃定这一想法,再加上上一次张顺山一回去,就觉得不对劲,发现蒋听言是故意恐吓自己,自己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正好想在这里发泄出来。 蒋听言眉峰微微蹙起,一副被为难到的模样。 “不管是什么客人,我们都要一视同仁,怎么还能分地位高低呢?” 蒋听言是真的觉得张顺山不会说话,毕竟靳氏集团大厅可还有不少投资方甚至客户在这里休息或者等候,若是传出去,恐怕又要造成不好到影响。 但张顺山反倒以为是蒋听言怕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要是一视同仁,你就该让我来负责处理这次设计稿失窃一事!你凭什么质疑我的能力?还拿我侄子的事来威胁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张顺山越说越不服气,甚至当着蒋听言的面对着大厅的大型地毯吐了一口唾沫。 这顿时就让蒋听言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嫂子?我……” 杜慈看着张顺山为难蒋听言,一个箭步走上前,就想要和张顺山说教一番。 却不想直接被蒋听言拉到了她的身后。 “你来处理?靠你那三脚猫的谈话水平?” 蒋听言抬手拍了拍杜慈的肩膀,直接在大厅会客的区域坐下,眼里满是漫不经心,显然并不把张顺山当(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三章怒怼张顺山 做一回事。 “别人都说,人长大了,第一件事就是要会说话。张董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话都不会说,说出去我只怕别人笑话靳氏,说我们靳氏是一个托儿所,天天在养着一群巨婴呢!” 牛! 听到蒋听言的这么一番言论,杜慈默默的在身后竖起了大拇指。 骂人不带一个脏话,直接把刀子往别人心窝里捅,还得是言姐,牛! 杜慈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从一开始因为靳寅初而尊重蒋听言的心理,已经变成了由衷的佩服起蒋听言来。 “你你你!你一个黄毛丫头,你敢这么说我!” 张顺山每次都能被蒋听言成功的气得吹胡子瞪眼。 “张董不会说话也就算了,这怎么做人,总不用我一个小辈来教你了吧?你又不是一棵老臭树,难不成还能一动不动的站在村头,任由那些野狗在你的身上拉屎撒尿?” 这野狗,指的自然是做出盗窃一事的韩宇珠宝集团。 蒋听言三言两语的,也没直接去指责张顺山什么,偏偏张顺山完全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意思,直接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哦!对了!” 蒋听言似乎还不解气,在站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又再度转身看向了张顺山。 “我身后这位,是靳总亲自引荐,马上要安排在靳氏工作的首席珠宝设计师。你说说看,人和人比一下,怎么有些人就到了被离职这么狼狈的地步,有些人就能够一入公司就做首席呢?” 蒋听言一脸无辜的看着张顺山,紧跟着就又补了一刀。 “噢!我知道了,原来是因为,有些人能力不行还痴心妄想,他是个癞蛤蟆啊!” 蒋听言说完,看都懒得多看张顺山一眼,直接拧着自己的手提包,带着杜慈潇洒离去。 张顺山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眼睛一翻,直接晕死在大厅了。 站在电梯内,原本想着自己要出言维护蒋听言的杜慈,张着嘴看着蒋听言,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一直这么看着我。” 蒋听言眉尖微挑,就好像刚刚那一幕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件平常小事似的。 “啪啪啪!” 杜慈忍不住抬手给蒋听言鼓起了掌。 “言姐,你太牛了。我一直以为我话很多,很会说,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犀利的一张嘴,实在是太让人敬佩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怒怼张顺山 第四百九十四章 茶言茶语 听到杜慈这么夸赞自己,蒋听言笑了笑,没有当做一回事。 “我们现在先去珠宝部门,我带你去见见珠宝部门的部门经理,陈楚。” 蒋听言一面说着,一面穿过一道长廊,随后又是一顿电梯上楼。 “靳氏集团似乎比以前大了许多,如今我走在这里面,要不是有言姐你带路,恐怕我都要迷路了。” 杜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是的。” 蒋听言点了点头。 才创立鼎峰集团的时候,蒋听言就知道靳氏集团。 靳氏集团在靳寅初的手下,领土扩张了至少五倍,资本更是算不清扩大了多少倍了。 杜慈年纪轻轻就出国了,当然也就感受不到它发展的迅速。 “至少在二哥哥掌权后,后面那三座大厦都是新建的。” 蒋听言如此说道。 杜慈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了许久。 要知道,他如今最大的成就,也只是作为主设计师为芸国女王设计过一条大寿时佩戴的项链。 可对比起蒋听言和靳寅初的实力来,好像就显得有那么些不够看了。 “言总!” 珠宝部门的经理一见到蒋听言,立马挂上了标准的笑容。 蒋听言点了点头,也不客气,走进陈楚的办公室就直接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主位上坐下,并示意杜慈坐在自己的身边。 “靳总应该夜跟你说过了。”蒋听言伸手,示意让陈楚坐下,“陈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特地从国外请回来帮助我们解决你们珠宝部门危机的大设计师,杜慈,杜设计师。” 蒋听言直接告诉陈楚,设计稿被盗一事,并不属于靳氏集团,而是属于珠宝部这个部门。 这也是在为杜慈着想,只有这样,陈楚就会把杜慈当做救命恩人一样对待,不至于苛待。 “明白,明白,杜设计师你好,我是珠宝部的经理,陈楚,今后我们一起相互照应,共建美好的未来!” 只是在陈楚看来,就算是解了珠宝部目前的燃眉之急,杜慈也是走后门进来的,所以他也并没有很谦卑。 反倒是杜慈直接从自己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也不想被人说是走后门的人。” 杜慈摘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镜,随后将文件递到了陈楚的面前。 看着杜慈的面孔,陈楚总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可能潜意识里有一个念头在告诉他,那种设计天才怎么可能会到还没发展起来的靳氏珠宝部来? “怎么会呢?” 陈楚被人说中了心思,讪笑着低下头,然后打开了文件夹。 “我是刚从芸国回来,四年前毕业于格伦艺术设计学院,目前所获得的奖项……” 杜慈所说的话不急不慢,如涓涓流水一般委婉道来,反倒是原本表情淡然的陈楚,眼睛越瞪越大,嘴也越张越大。 “***!” 就在陈楚的惊呼声刚脱口而出,只听到—— “砰!”的一声。 陈楚的办公室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要不是白雅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公司居然要新聘请一个首席设计师?那你把我置于……” 门口站着的女子,赫然是上次在办公室里险些和陈楚闹起来的王珊珊。 显然,刚冲进办公室的她,一眼就看到了蒋听言,以及……杜慈。 “靠!” 一句国粹直接从王珊珊的嘴里不自觉的流出。 她果断的转过身,有些失神的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喃喃着念叨了一句,“怎么大白天的就出现幻觉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素白的裙子翩然出现在(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四章茶言茶语 办公室门口,正好与王珊珊面对面。 “陈经理,抱歉,我不是有意告诉珊珊姐的,她不会又和你吵架了吧?您别怪她,我想珊珊姐可能只是害怕来的人能力不如她,到时候反倒给公司拖后腿了。” 来着说话温温柔柔,却让蒋听言听得莫名烦躁。 怎么珠宝部还有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女人? 她怎么都觉得这话听着很别扭呢? “白雅,我可没这么说,你别诬陷我!” 王珊珊顿时有些急眼。 开玩笑!办公室里坐的,可是那位天才设计师!如果新来都首席是他……王珊珊都快兴奋得全身发抖了,恨不得现在就让出首席的位置,又怎么可能再生气呢? “经理,虽然珊珊姐一直对于言总的安排有所不满,但是……”白雅一直自顾自的说着,随后就像是忽然注意到了蒋听言似的,立马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慌失措的看着蒋听言,道,“言总!我这是可以说的吗?” 蒋听言只是嘴角微勾,静静地看着白雅表演。 “快别在那里闹了,你们还不快过来。” 陈楚也是头疼的不行,两尊大佛在面前,屁股后面还追着两妖魔,自己实在是难啊! 白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慢慢走到蒋听言面前,倒是王珊珊,也忽然变得扭捏起来,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王首席,你对我的安排有不满?” 蒋听言看了一眼王珊珊,眼神又从白雅的身上飘过,眼里划过一丝玩味。 “没有没有!”王珊珊急忙摆手否认,慌乱的眼睛都红了起来,“我只是担心言总你找不到解决办法,担心珠宝部不能顺利爸工作进行下去,绝对没有说过任何不满的话!” 蒋听言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就在王珊珊心慌意乱,想要去找陈楚当自己的救兵时,白雅又开口了。 “是我说错话了。虽然设计稿因为珊珊姐的失误出现了泄露,但是珊珊姐绝对是无心的,还请言总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对珊珊姐有所不满。”八壹@ 白雅说话,蒋听言听得直反胃。 现在真的还有人说话这么茶里茶气吗? 真的不怕被打吗? 冷不丁的,杜慈忽然冒出一句,“言姐,公司珠宝设计稿泄露,是因为这位女士?你们公司的设计部首席泄露设计稿?” 杜慈的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得! 蒋听言忽然明白了。 难怪还有人说这些茶里茶气的话,原来是有这些傻憨憨会信啊! 第四百九十四章茶言茶语 第四百九十五章 首席设计师 “我没有!” 王珊珊急得快要哭出来。 要知道,她可是很崇拜杜慈这么一位天才设计师,被自己的偶像如此怀疑,她怎么能不伤心?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蒋听言的脸上逐渐冷了下来,“我都还不知道,泄露珠宝设计稿的人是谁,你倒是知道了?”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白雅依旧是不动声色,相当冷静的开口,“是因为只有珊珊姐有所有珠宝设计稿,所以……” “那照你这么说,你们珠宝部已经确定是王首席泄露的设计稿了?那既然这样,还不让警察带走,并让靳氏提起诉讼,难不成……” 蒋听言冷眼看向了陈楚。 “是你包庇?” 没想到矛头居然莫名其妙的转到了自己这里? 陈楚瞬间瞪大了双眼,立马站起身,大声的对着白雅呵斥起来,“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知道的,只是泄露了三副设计图,这三副设计图,不知多少人能接触到,你在这里往珊珊身上泼脏水干什么!” 伴随着陈楚的呵斥声,白雅的脸瞬间白了白。 不过她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是小雅又说错话了,对不起。” 白雅直接认错,倒是让陈楚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杜慈也于心不忍,正想要开口,蒋听言直接打断了他想要说话的意图。 “我向来讨厌不会说话的人,不会说话,到处得罪人,无端为公司遭来祸患。既然不会说话,那就闭嘴,出去!” 蒋听言的语气不留一丁点余地,她可不是男人,没什么怜悯之心。 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是傻子,这些小伎俩,跟在靳寅初身边,她也算是见多了。 白雅显然也没意识到,蒋听言对自己居然这么不留情面,一时愣在了原地。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杜慈,杜慈却直接将视线偏移开。 虽然杜慈不知道为什么蒋听言会对一个娇弱的女子这么说话,但他心中始终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走维护言姐的道路毫不动摇! 而陈楚,自然更不可能反驳蒋听言了。 “是……” 白雅见无人替自己说话,只能咬咬牙,离开了办公室。 王珊珊也不是傻子,能做到首席这个地步,自然也看得出,蒋听言这是在维护自己。 “言总,我认识杜设计师,也一向很钦佩他。如果是让他来做这个珠宝设计师首席,我没有意见。” 王珊珊咬了咬牙,尽管心里还是很不舍,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杜慈的能力比自己厉害太多 蒋听言听她这么说,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谁说要降你的职了?” 蒋听言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莫名有种类似于“女王”一般的气势。八壹@ 王珊珊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显然,她也不知道蒋听言是什么意思了。 “你继续维持你手下员工的秩序,继续做你的设计师首席,那些面对中端客户还需要你们的设计。” 蒋听言一面说着,一面递给了王珊珊一份文件。 王珊珊打开一看,是那些中小企业所递交的订单,是想要……收购靳氏集团其他的设计稿? “可,如果我继续做首席,那杜设计师……” 王珊珊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没有被降职,不会丢人;忧的是,如果不给杜慈这么一个设计师首席职位,那靳氏若是留不住这位大神怎么办? 显然,王珊珊并不知道杜慈和靳氏的关系。 王珊珊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杜慈,却见杜慈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心里更佩服自己这一位偶像了。 对于蒋听言的安排,杜慈都无所谓。 反正他现在名利双(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五章首席设计师 收,已经没什么追求了。 “谁说我们靳氏集团只有两位首席?”蒋听言的嘴角微微勾起,“小杜,你可别忘记了,来之前你跟我说你的目标是什么?” 杜慈忽然咧嘴一笑,“那当然了!” “嗯。”蒋听言看着王珊珊,开口道,“你从设计部里推荐三个人到小杜的手下,做他的助理,并跟着他学习。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王珊珊是个有能力的,蒋听言有特地去了解过珠宝部的情况。 事实上,整个珠宝部的人都不喜欢白雅,就可见王珊珊对手下都治理能力。 但为什么白雅会依旧我行我素呢?只是听说白雅很有能力,可是又没看到能力展出,蒋听言猜测,多半白雅都身后还埋着一条大鱼。 “啊?” 只是听到蒋听言如此安排,王珊珊到好像有些失落的样子。 “怎么了?”蒋听言追问道。 “那个……”王珊珊有些扭捏,贝齿轻咬唇瓣,磨叽了好几秒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也……我也想去跟着杜设计师学习,他可是杜神啊!” 听到王珊珊这么说,杜慈和蒋听言都是一愣,随后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尤其是杜慈,更是挂上了得意的笑容,甚至朝着蒋听言扬了扬下巴,好像在说,“看吧!言姐,我的小粉丝,我厉害吗?” 蒋听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反倒是陈楚有些恨铁不成钢,毕竟王珊珊算是自己培养的一员大将,“你傻不傻?你跟杜设计师都是首席,有的是交流的机会,用得着巴巴的上赶着去做助理?” 王珊珊这下才恍然大悟似的,快速的点了点头。 “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哈哈哈!我居然能跟杜设计师一起工作,这也太令人兴奋了!” 如果不是因为蒋听言和杜慈还在场,王珊珊恨不得现在就在陈楚的办公室里来一曲轻快的探戈。 “怎么样?我这么安排可以吗?” 看王珊珊兴奋点模样,蒋听言心情也不自觉好了几分,她回头看着杜慈,询问他的意见。 杜慈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意见,“我都听言姐的。” 蒋听言笑了笑,随后视线转向了陈楚,“陈经理,只是还有一件事。” 陈楚立马收敛心神,“言总,您说。” “今天白雅都提到了,这次设计稿泄露,可能是设计部有内鬼。这件事,你要再用些心了!” “是!” 第四百九十五章首席设计师 第四百九十六章 演戏 杜慈入职的事情很快就办理好了,因为有一定的资质在,基本整个珠宝设计部都没有什么意见,甚至都很欢迎杜慈的到来。 “听言。” 初步猜到靳寅初是在接受治疗,蒋听言只担心他是在接受神经方面的治疗,所以能不打扰靳寅初也就不去打扰。 但她也没想到,一直对自己有几分隐瞒的靳寅初居然主动打电话来了,这不免让正在埋头于研究设计稿的蒋听言有些意外。 “二哥哥,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见了,蒋听言和靳寅初电话视频,感觉都生疏了几分。 见蒋听言的气色还算不错,靳寅初的眉眼才算缓和下来,掩饰掉身体内部漫上的痛楚,故作轻松了问了一句,“国内的情况还好吗?” “挺好的。”蒋听言如实回答,“小杜已经进公司任职了,我都安排好了。” 靳寅初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许的欣慰。 “老爷子一直很在意自己资助的这些孩子,杜慈又是最有天分的一个,人也很聪颖机灵。到时候你要是告诉他关于杜慈进入靳氏集团工作的事情,他一定会乐得合不拢嘴。” 虽然蒋听言看着靳寅初只是额间冒着几分细汗,但只有靳寅初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双腿承受着多么大的痛楚。 就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肉,细细麻麻的确全都是钻心的疼。 “我也和杜慈聊起这件事了,他说,等目前这件事结束,爷爷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他和我们一起去看望爷爷。” 蒋听言说的是“我们”,就是在告诉靳寅初,就算时带杜慈回家,自己也一定是和靳寅初一起回去。 “好。” 靳寅初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针管已经全部被抽出。 整个腿都是青青紫紫,一块一块的。 若是小丫头看到,怕是又要眼睛掉珍珠了。 想到这,靳寅初只觉得心里泛着一丝甜蜜,就连痛楚都消散了许多。 “设计稿……” 靳寅初忽而想到了设计稿一事,抬头看向蒋听言。 “至于设计稿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也都商议处理好了,现在你什么东西都不用担心,安心的在那边处理好你的事情就好!” 明明心里担心的要死,但蒋听言还是不希望靳寅初有任何心里负担,不愿意让他担心自己,扯开嘴角甜甜的一笑,看得靳寅初却是心疼不已。 “你现在在办公室?” 靳寅初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因为身体被注入过大量药水的缘故。 靳寅初自然可以选择对身体更安全的药物,可那些药物的见效太慢了。 他等不及了。 “对啊。”蒋听言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二哥哥,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得力助手。今天早上,第一批设计已经出炉了,正准备下午就召开发布会呢!” 电话屏幕那头的靳寅初点了点头,“只怕发布会一公开,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蒋听言摇了摇头,嘴唇微微撅了撅,“恐怕不止如此。今天之后,背后那条大鱼,恐怕也要浮出水面了。” 靳寅初的指尖微动,眼眸底部闪过一抹寒光。 “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来。这一次,张顺山背后的那一伙人,直接斩草除根!” 这次珠宝发布会,蒋听言会先对媒体说明靳氏集团报警一事,之后就直接矛头指向韩宇珠宝集团,然后做出还是要发布原来那一批珠宝首饰的势头,让那些人觉得,靳氏已经是狗急跳墙了。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将那背后一直陷害靳氏集团,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收入囊中。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蒋听言不想让靳寅初有心里负担(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六章演戏 ,但她还是想知道靳寅初什么时候回来。 靳寅初眉眼微微弯起。 “今天就能见到我了,你信不信?” 看着靳寅初这幅模样,蒋听言鼓了鼓腮帮子,脸上却没有半分期待的意思。 “怎么了?”靳寅初眼带笑意的看着蒋听言,“不相信?” 蒋听言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 “二哥哥。”蒋听言的态度忽然变得极其认真,“你一定不能冲动行事,在那边的任何事情,你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定要做好了再回来,好吗?” 靳寅初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只怕是这个小丫头已经猜到了什么。 “傻丫头。”靳寅初的手轻轻从手机屏幕上划过,“我知道了。” 听到靳寅初答应了自己,蒋听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挂掉电话后,蒋听言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看着看着,忽然“噗嗤”笑了一下。 她一想到靳寅初说的,今天就回来,心里叫高兴的不得了。 可明明她又希望靳寅初能先处理好病情再回来。 可真是有些矛盾了。 “言总。” 正好在这时,助理周瑾推门而入。 “安排好了?” 蒋听言抬眸看向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是的。而且,已经给几位董事安排了分红和度假胜地,绝对不会把杜设计师来靳氏集团工作一事泄露出去。” 周瑾怀里抱着一大堆的文件,全都是今天等会发布会需要用到的内容,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都做好了要打好这场硬仗的准备。 “这比分红,他们既然拿了,到时候就不要后悔了!” 自己没有对更多的人表示杜慈的身份,所以现在明面上,靳氏的人都认为,珠宝部门注定无法成功推出。 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沮丧。 而这几个跟着张顺山的董事,却还明目张胆的拿着分红,带着人去潇洒,并用此机会揽权,想要分裂靳氏集团不成? “那我现在就去叫上杜设计师,我们一起去参加发布会?” 周瑾试探性的询问蒋听言的意思。 蒋听言轻轻敲了敲桌面,总觉得力道还是不足。 她看了看周瑾,嘴角微微勾起。 “不急,事到临头,不能功归一篑。我们两来合伙演一出戏!” 听到蒋听言这么说,周瑾疑惑的歪了歪头。 “演戏?” 第四百九十六章演戏 第四百九十七章 守护江山 发布会的前一个小时,靳氏集团的上下部门全都传遍了一个讯息。 那就是,蒋听言的助理,周助被她赶出总裁办公室这件事。 “我明明是为了公司好!设计稿都已经流失了,还固执的非要开这场发布会做什么啊!照我说,只有先暂停珠宝系列的推出,重整旗鼓,明年再发布才对!” 同样都是总裁助理,周瑾直接在助理室向着其他几个助理哭诉起来。 与周瑾这种交心的助理不同,其他的助理就事负责处理传递文件,汇总各部门文件的事情,最主要的,和蒋听言直接交接信息的,还是周瑾一人。 “我觉得周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公司从报警那天就开始跌了,虽然不是跌的很厉害,但也是一直下滑。为什么非就要今年发布珠宝呢?” 另一个正在泡茶喝的助理,一脸义正言辞的附和道。 还有心思泡茶,看来平时工作量还是太少了…… 周瑾内心小声吐槽着。 “周助,你是跟着言总一起过来的,怎么言总做出的决定,你还不满起来了?” 属于愚忠一类的人,自然也有。 不过可能只是看不惯周瑾,这种依靠蒋听言而进入靳氏的人,说蒋听言的坏话而已。 “我还不是为了言总考虑吗?你们知道言总为什么会这么重视珠宝发布这件事吗?” 周瑾这么一说,其他几人立马感兴趣了,纷纷围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周瑾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开口道,“那是因为,靳总很总是珠宝部门都发展,可偏偏靳总有事不在,言总要是把这件事搞砸了,到时候别说董事会找她麻烦,靳总恐怕也……” 周瑾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他几个小助理脑海里已经有了各自的猜想。 周瑾也只是应蒋听言的命令,让人被这些话传出去,至于这些人脑子里想些什么,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眨眼就到了发布会上—— “言姐,你真的要一个人去面对这些吗?其实我可以提前出场的,或者就带着墨镜坐在旁边,不需要露脸的支持你。” 在发布会后台,蒋听言冷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商业人员进入室内。 她已经得到消息,今天,那条大鱼就会出现在这场发布会上。 “没事,你好好在这等着。” 蒋听言拍了拍杜慈的肩膀。 随后就看到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慢慢步入了会场。 果然…… “那不是京都的那位太子爷吗?” “靳氏这么一场珠宝发布会,官圈的人也出场了,这是要支持靳氏的意思?” “可是我也没听说靳氏会有什么经验的珠宝设计问世啊!”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白烨的到来,立马引起了整个会场的轰动。 和靳氏这种占领国内大半个商业江山的人不同,圈子,一向是商企有接触,却又不敢有密切接触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这位要对靳氏下手,恐怕靳氏真的要好好斟酌一二了。 毕竟白烨是大老板儿子,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可比部分老板的权力都还要大上几分。 杜慈见蒋听言一直在关注发布会上来的成员情况,小声提醒道。 “嗯。” 蒋听言点了点头。 她和靳寅初商议的是,人对于自己精心制造出来对窘迫局面,都会有观看的兴趣。 所以,今天谁是来助威,谁是来看戏,通过发布会的召开,一会就能查明。 靳氏在明,那人在暗。 今天,蒋听言就要利用这场发布会,让那背地里针对靳氏的人,也站到明面上来说话! “我去签字了。” (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七章守护江山 看着坐在最前位的白烨,和旁边的书记于忠,蒋听言紧了紧手,坚定了自己的眼神。 靳氏是靳寅初的杰作,她一定会替他守护好这片江山! 签完字,蒋听言站在红毯之上,长吸一口气,正要带上笑容坚定的迈向发言席时,手心却忽然一暖,被人牵住了手。 “二哥哥!” 看着自己面前日思夜想的面孔,蒋听言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甚至眼泪都快速涌上了眼眶。 “我回来了。” 因为回来的匆忙,靳寅初的脸色还有些许的苍白。 “你终于回来了!”蒋听言泪眼汪汪的看着靳寅初,见他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低头就往靳寅初的脚看去,“你的脚……” 靳寅初没有给她蹲下身子查看自己脚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将蒋听言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听言,让你久等了!” 感受到靳寅初的温度,一滴泪珠从蒋听言的脸颊滑落。 这么一段说长也并不长的时间,靳寅初就直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蒋听言甚至无法想象,他在国外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回来就好。” 慢慢抬起手,蒋听言伸手将靳寅初揽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嵌入靳寅初的怀抱之中。 任由靳寅初的气息包裹着自己,这种安全感是任何人都没办法给到蒋听言的。 “我原本还担心,今天赶不回来,所以特地打了一通电话,把远在京都的白烨叫来撑场子,就怕你被欺负。如今我回来了,这场发布会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就在后台休息吧?这些天,你也累了。” 感受着蒋听言发丝的柔软,靳寅初抱起她,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落座,让蒋听言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八壹@ 即使隔着布料,蒋听言也能够感受到靳寅初的温度,再加上轻微的哭过,脸颊有些泛红。 “不。”蒋听言摇了摇头,“我原本还在担心,白烨会是幕后主使,都在想着,如果真是国家层面出手了,要不我们俩归隐山田算了。没想到,他是被你喊来助威的。” 蒋听言到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莫名的有些可怜。 靳寅初看到她这幅模样,想到白烨所说的,用来形容蒋听言的“女强人”一词,忍不住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伸手盖住蒋听言的双眼,让她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笑出声,“放心吧,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 第四百九十七章守护江山 第四百九十八章 珠宝发布会 发布会开始。 靳寅初牵着蒋听言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就已经足够引起在场所有的闪光灯闪耀。 看着靳寅初沉着冷静的面孔,书记于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欢迎各位……” 靳寅初先对媒体与各界人士介绍靳氏,随后表明靳氏集团对于珠宝行业的发展的势在必得。 似乎有靳寅初抗下所有的风雨,蒋听言此时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看着靳寅初一个人运筹帷幄。 “什么?” 眼看蒋听言都快要流露出花痴眼来,周瑾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小声的说出一段话来。 蒋听言没有听清,但却听出是和靳寅初有关的事情,于是站起身朝着靳寅初点了点头,先行起身走到了另一边。 “怎么了?” 蒋听言小声的询问道。 “言总,你让我联系芸国那边的人,我查到了一些信息。” 周瑾一面说着,一面偷偷用余光偷瞄靳寅初。 毕竟这是靳寅初想隐瞒的事情,自己要是告诉了言总,会不会被记仇啊? 蒋听言顺着周瑾的视线看了一眼靳寅初。 “如果是关于二哥哥的事情,那就发布会之后说吧。还有别的事情吗?” 今天看到靳寅初完整如初的站到自己面前,蒋听言就已经心知肚明了,靳寅初肯定是在芸国进行治疗。 所以,再细节的问题,到时候和靳寅初也可以了。 但周瑾听到蒋听言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 “还有什么问题吗?” 蒋听言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着她。 毕竟现在是在发布会上,除了产品的事情,蒋听言认为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事后再说。 “那位市***,我收到消息,他也是今天才从芸国回来,而且好像靳总回来的时候,路上还遇到了追杀,所以……” 后面的话,周瑾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但蒋听言却已经明了。 “所以……”蒋听言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二哥哥现在身上可能的带着伤的?” 周瑾咬了咬嘴唇,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蒋听言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回头看了一眼靳寅初,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妥 甚至自己刚刚拥抱他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不妥。 这个男人…… “现在,各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了。” 龙科作为助理,同样是发布会的主持人,开口如此说道。 “请问靳总,听说靳氏这次发布的首次珠宝作品和韩宇珠宝集团所发布的作品是一样的,请问这件事属实吗?听您说得靳氏的珠宝行业发展这么有前途,不会拿不出比韩宇珠宝颁发的珠宝更差的作品吧?” 立马有记者站起来,直接问出所有人最关注的话题。 蒋听言定睛一看,韩宇集团的董事长韩寒不就正坐在这个记者身前吗? 看着韩寒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蒋听言就知道,这记者怕是就是韩寒安排的吧! 靳寅初镇定自若,侃侃而谈,“韩宇珠宝是珠宝行业里的老品牌了,但我们靳氏也不会差,相信我们可以竞争与合作并存。” 就算靳寅初并不把韩宇珠宝集团这种喜欢偷窃他人创业的集团放在眼里,但并不代表他会冲动到在这种场合公然给韩宇难堪。 可是,靳寅初的谦让,却让那些想要对付靳氏的人认为,是靳氏黔驴技穷,所以才如此收敛。 “我觉得,要说竞争,也要有这个能力才行。既然靳总都这么说了,不如让大家都看看,靳氏这次到底要拿出什么惊世之作,能对得起这么多人的期待呢?” 韩寒却不愿意就此放过靳寅初。 在他(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八章珠宝发布会 看来,韩宇珠宝集团已经把靳氏集团好几个设计稿发布出去,靳氏拿不出更好的作品,就只能用剩下点几个。 那不是更加丢人吗? “在这发布会上,公布我们靳氏的珠宝设计方案,恐怕不妥当吧?” 靳寅初的剑眉微微蹙起,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姿态,反倒让韩寒脸上的得意更甚。 甚至连那书记于忠的嘴角都已经勾了起来。 “恐怕是靳氏集团拿不出更好的设计了吧!”于忠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眼里满是轻蔑的看向靳寅初,“我还以为靳总有多大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哈哈哈!笑死了,看你还敢不敢让女人掌权,嗯?” 韩寒也跟着附和起来。 蒋听言当即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神色。 公司之间的纷争,为什么要涉及到性别? 更何况就算是靳氏垮了,自己一手创立的鼎峰也未必差到哪去吧! 蒋听言正想要开口,靳寅初却先一步冷下了脸色。 “我们靳氏,不仅能拿出更好的设计,甚至我的妻子,也比你们在座的诸位瞧不起她的人,有能力多了!” 靳寅初语气铿锵有力,就连蒋听言都有些意外。 因为靳寅初不再说的是未婚妻。 而是直接介绍的是——我的妻子。 “吹牛逼谁不会?有本事拿东西出来,我们见见真章!” 直接被这么说,韩寒的脸色也有了些微的变化。 但他还是不断叫嚣着让靳寅初拿出设计作品来。 无数镜头就这么对着靳寅初,若是他没拿出设计来,只怕靳氏明天股票就会跌停。 “我们靳氏,不仅可以拿出新的设计稿,甚至准备在今天展示出我们的作品——二十四节气。” 蒋听言踩着红色的高跟鞋,整个人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 她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人端着银色托盘慢慢走上前来。 “快快快!架上机位!” “我就说这次靳氏肯定螚公布新作品,总部非不信,看来今天这个一手消息,注定要被我拿下了!” “不会是韩宇珠宝公布的那几张设计图纸里的珠宝造型吧?那靳氏也未免太lo了……” 因为蒋听言的话,立马有记者兴奋起来,一个个都拧尖了耳朵,就等蒋听言打开面前托盘的盖布,展露其中的真面目。八壹@ 蒋听言歪头看了靳寅初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口。 “珠宝,作为装饰品、收藏品等等,只有赋予它造型,才能让他有不一样的意义,能够承载我们的祝福。所以,关于我们靳氏集团发布的第一系列……” 第四百九十八章珠宝发布会 第四百九十九章 混乱 说完官方的介绍,用来表示自己对新设计的尊重,随后就到了发布珠宝的时候。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什么。 就连一直和靳寅初作对的韩寒,此时都不说话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托盘。 “听言。” 靳寅初永远只有在面对蒋听言的时候,会温和几分。 因为两人都互动,又是一连串闪光灯亮起。 “你来。” 说着,靳寅初将一个手杖递给了蒋听言,偏偏这个手杖是一个小权杖的样子,就好像要将权力交到蒋听言手上一般。 “二哥哥……” 蒋听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接过手杖,然后主动走上前,牵住了靳寅初的手。 “我们一起开。”蒋听言开口轻声说道。 “好。” 随着绸布的慢慢打开,一共四套首饰闪闪发光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个都有其独特的色调,独特的韵味,更有不同的纯净度,而且每一个设计都没有锚点。 “立春。” 以青绿色为主调,绿宝石与金丝交错,带着青草与迎春花的气息,藤蔓层层延升,清新的气息铺面而来,满满的都是生命萌芽的意味。 “雨水。” 以蔚蓝色为主色调,以一颗足足五克拉的蓝钻作为主要角色,用白色的铂金层层包裹,并镶嵌着些许碎钻,带有细雨淋漓的美态又似有大海般的深邃。 “惊蛰。” 惊蛰到,百虫出。一块块幽美透亮的紫色足以迷幻所有人的心神,再加上黑曜石的搭配,互相交映,以大块大块的色块彰显出其中的霸气。 “春分。” 虽然整体呈现粉色,却并不显得塑料,反倒是用极其通透的粉钻镶嵌,为了凸显出钻石本色,则是采用镂空的设计,将钻石镶嵌其中,再配上些许白钻的反光,整套饰品光彩熠熠,格外夺目。 “这真的是!” “好美,好华丽!” 所有人都打心底里发出了赞叹声。 蒋听言也是第一次见一整套一整套的系列摆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也被这些珠宝吸引了心神。 “这……这是谁设计的!靳寅初,你别是抄袭了别人的设计,或者是从国外买来的别人的毕设吧!” 韩寒的脸色煞白。 毕竟面前摆着的这四套设计,每一套都远超之前的设计不止一星半点。 韩寒这么当众刁难,蒋听言当即回过神来,怒目瞪着他,“不知道韩总知不知道有句古语,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果不其然,只有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就会以为别人是什么样的人!” 原本顾及到这是发布会,靳寅初和蒋听言对韩寒和于忠两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这韩寒还死不要脸,一再挑衅二人。 “你有本事就告诉大家,这些都是谁设计的啊!” 韩寒也破罐子破摔了。 原本他笃定靳寅初拿不出别的好设计来,心想着靳寅初不过是逞强在拖延时间,谁知道别人不仅拿出了好的设计,甚至还拿出来好几套! “是我的!” 此时此刻原本应该在专心挑选代言人的杜慈,却风风火火对走了进来。 韩寒心里还在想,到底谁这么嚣张,一回头,就看到了杜慈的面孔,瞬间呆在了原地,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是谁?”坐在韩寒身旁的于忠问道。 “是之前我们开价一千万年薪,还不愿意来我们公司的,芸国女王的首席珠宝设计师——杜慈。” 韩寒如实回答了于忠。 这下,就连于忠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毕竟,自己这种身份亲自去邀请的人,一直不来,反倒是进入了自己想要针对的(本章未完!) 第四百九十九章混乱 阵营,这不禁让人有些难堪。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媒体再怎么迟钝,也都该明白过来了。 是啊! 韩宇珠宝集团刚发布新的设计图纸,靳氏集团就报警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岂不是已经很明显了? “韩寒先生,请问靳氏集团之前报警失窃一事,跟你是否有关?” “韩寒先生,你今天来到这场发布会,看到这样惊世的作品,完全碾压你所发布的设计,请问你有什么感想吗?” “韩寒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记者们的矛头就忽然指向了韩寒,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有多么的狼狈。 韩寒此时的确很难堪。 靳寅初直接在主讲台上搂过蒋听言,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完全不理会,自家的发布会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 毕竟…… 等会还有乱的时候。 “让开让开!” “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剽窃商业成果!” “韩先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偏偏在发布会最混乱的时候,一大群警察涌进发布会,直奔韩寒而来,二话不说就抖出了稽查令,直接把韩寒拷上手铐,不等他辩解就直接带走了韩寒。 看到韩寒被带走,于忠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毕竟是自己的走狗,就这么被带走,于忠当然还是要说上两句。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带走我的人,有什么证据吗?” 于忠黑着脸看着那一群警察的领头人,不免有些难堪。 “书记,你这话可就不能乱说了。你怎么能随便就说别人是你的人呢?你是政界,别人是商界,你们俩,应该是没有交集的才对!” 不知道白烨从哪里拿到的香槟,此时在这种混乱都时候,居然还能有心情喝起香槟来,不愧是京都的太子爷。 于忠憋屈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白烨,咬牙切齿的开口,“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只是朋友之间交好而已,所以自然不会任由警察平白诬陷人而已。” 白烨的眼神淡淡的从于忠的身上划过,眼里流露出几分讥讽,“你别担心。” 说着,白烨慢慢的站起了身,高傲的俯视着于忠,“因为下一个,就是你了。” 说完,只听到“哗啦”一声,盛着香槟的高脚杯就直接被白烨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顷刻间,又是一大群身穿公职衣裳的人涌入发布会。 “反贪总局行长办案!麻烦于书记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四百九十九章混乱 第五百章 下辈子是个东西 到底是因为有大量的记者在现场,虽然闪光灯此起彼伏,照得人眼睛都快要瞎了,但于忠也没有完全撕破脸,只是慢慢的走到了靳寅初的面前。 “没能在芸国灭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于忠都语气满是狠厉,蒋听言只觉得自己的心沉了又沉。 靳寅初对于这种事到临头的发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也是 三下五除二的跑上台,笨拙的身影让一众已经入围的选手好笑的停不下来,而他们好像都不知道李淳是冰帝-扬皓的爱徒。 眼前这些规则纹路,其中蕴含的法则奥秘,哪怕是最简短一条,也足够一名走上情绪之路的半神级生物,迈入四级境界。 兵字碑下的官正是位一脸刚毅的青年男子,男子全身拥有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行伍中人。在青年男子的指示下,众人开始有序的上前进行考核。 “你!。。”一句话,直接将许昌之前已经编篡好的一系列语言攻击全都给憋了回去,思绪完全打乱。 两人不识方向,只顾往前奔行,估摸着安全了,遂寻一山洞栖身。 说完,提前带路,降落到了一处灰暗的山谷内,他接着一挥手,山谷样貌大变样,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谢宫宝把脸一正,说道:“一心师傅此言差矣,佛家讲究一个缘字,老鬼性命危时,你救他一命,是谓缘;眼下他闻法悟道,拜你为师,也是缘;现在我也下跪求你,更是一缘。”说着,也不犹豫,跪了下来。 颜仙儿知道娘亲严谨,到了门口却不敢进去,在外面徘徊半晌,才鼓起勇气掀帘进帐,可是进来之后却发现娘亲昏倒在桌边,她奔上前将其搀起:“娘,你怎么了?”见推喊不醒,忙出去把随军大夫叫来诊断。 过了片刻。。“楚大!!在那里!”在雨中的魏穆远,头上的青丝被雨水捶打的掉落在额前,看到那在这条街道里,唯一闪着亮光的房屋,他喜出望外,抬起手,激动的给几人指示着方向。 尽管他的脸背着光,但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元又微看清是谁了。 韩莹莹话毕一把甩开了江城策的手,展开双臂闭着眼睛,持续急速向下坠落着。 微醉的韩莹莹左等右等不见江城策回来,于是主动寻了出去,并最终找到了正在独享寂寞的江城策。 尸体做完了告别仪式,都要把亲属给请出去,由专门的工人焚烧,所以焚烧尸体的工人总会偷偷拿走尸体身上所戴的珠宝首饰,有贪心的,连衣服都要偷。 “很好很好,四段了,突破四段了!孩子,你到极限了吗?你再坚持一下试试,到了五段就可以进致远堂了!”执行官隔着挡板注视着落羽,出声鼓励道。 庞统自然不知道,林牧已经存心要看他的表现了,他这会儿还在马上优哉游哉的,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古辰浑身颤了一下,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袭遍全身,已经破烂的衣衫无风自鼓,有些散乱的长发向身后扬起,将那张苍白的容颜衬得那么的潇洒和让人怜惜。 古辰惨叫一声,身体抖成了筛糠,然后扑倒在地,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听我说联系方式,苏乾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将电话号码说给了我。 看着眼中似有什么雄心壮志般的情绪从妹妹的眼中出现后,他既骄傲又为此感到担忧。 第五百零一章 年年岁岁 东方素雅说话丝毫不留前面,蒋听言听着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希望靳寅初因为自己而延误治疗。 “二哥哥,我信任你的,你跟她去治疗吧!” 蒋听言扯了扯靳寅初的衣摆,眼里满是坚定的姿态。 当初靳寅初失忆的时候,她都能一再妥协,更何况现在呢? 靳寅初沉默了三秒,点了点头。 只是, 我蹲下来,在台阶上抹了一把,有一层淡淡的水气正从石阶内部向外冒。 其中唐老天师和张洞远也晋阶了,倒是太白的冯执掌和关山月没有晋阶——很显然,这是凡俗事务牵扯的精力太多了。 在至高和高等面位里,好多建筑都喜欢使用龙这种强大生物做装饰,但是让都千劫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一只真正意义上,纯种的龙,也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玄修,并不在这些星球生存呢? 都千劫也报以微笑,说道:“不急不急。”说完,就坐在一把刚摆好的椅子上,看着艾夜忙碌。 只是在场的众人都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下来,显然刚才京子的话让众人有反应了。 两人左右看一看,低声嘀咕两句,坐到一边的石阶上休息了起来。 冯君才走出帐篷,就见核心区域里升起无数飞行法器,四散飞去。 就在闪光弹的爆炸声传来的时候,里面也传来了好几声惨叫声,显然是闪光弹起作用了。 经不住考验的爱情和友谊,就像是纸做的花,既没有花的鲜艳和芬芳,也永远结不出果实。 直到自己被一个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勒住脖子要扭断的那一刻,自己突然有了夜老祖的蟒蛇缠杀着自己的感觉,当下自己本能的运气挣脱黑人壮汉,一脚过去就把那人打吐血。 我这才惊觉,原来刘婷婷要么就是心大,要么就是懂得了藏匿自己。 毕竟,富贵险中求嘛。况且这些京城来的官兵们,没上过沙场,以为自己在练武场上那两下子,就了不起了,真和他们对上,见了血,只怕都是哭爹喊娘嫌腿太短,所以摩达觉得这票的肥羊,是稳稳要到手的。 花蛇再也忍受不住了,长蛇剑一抖,右脚在地上一蹬,便是要对着孔二爆射而去。 王锋认为自己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既然答应人家的事,就一定要做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可就在他正准备上朝,从候室里走出来之际,其一眼就看到了神情闪烁的太监王英。 他这个动作显得很绅士,我想他也一定认为自己魅力无穷,还能象往日一样轻易征服我的心。 “郡主之勇猛无敌,果然名不虚传,卑职佩服。”林远厉朝玉真郡主躬身行了一礼。 朱宸壕一见此,不禁“嘿嘿”一笑,赶紧预备往外逃。但……他一刚抬脚,就发现自己竟然根本动不了。 本来,这样一来,我们兄妹几人都算有了最终归宿,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我后院失火,半路离婚了,这样一来,我父母又开始为我殚精竭虑起来。 他当然高兴了,这株玄灵草在现在也是一个鸡肋,没有高明的炼丹师,就算玄灵草再好,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我倒是想。”显然,青年对这种低姿态相当的受用,说话之间甚至都随意了起来。 这几人中,有几人家资不菲,不过都是年轻人,还没有养成那种有钱人高上一等、没钱人阿谀奉承的架势。 第五百零二章 苏柳月的邀请 因为靳寅初回国,一直忙得像陀螺似的蒋听言终于闲下些时间。 只是看着靳寅初一天到晚忙着不回家,不知道背地里在忙些什么,蒋听言还是有些心疼。 正当她想着是不是要做一份爱心甜点去给靳寅初送饭时,忽然接到了闺蜜苏柳月的来电。 “听言!出来玩啊!我跟你说,我最近又升职了,今天刚发工资,请你出 大爷眼中满是不信,烤饼子这东西,富人家瞧不上,穷人家舍不得,要说生意最好的时候,倒是一天卖过五十个,一次卖五十个,他还从来没遇到过。 几在同时,跪在地上已有一刻钟的伏寿,忽然跌倒,靠在了刘辩的腿上。 而魏获自己则开始向东北方走去,这个方向是这两个玩家过来的方向,理论上安全区应该在这个方向。 此间百姓尽数散去,刘辩再度走向村落的另一端,解释五斗米教的真实脸面。 魏获打算在此地等个两三年,多刷几件动力装甲和灵魂宝石,虽然抉择任务只能做一次,但那件动力装甲和灵魂宝石都是可以无限拿的。 “我好像和你们隔着一层楼呢,不过没关系:颜晗应该也不会针对我吧?”叶茗很乐观的说道。 习枫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通向第三层的光门,他对黑衣男子抱了抱拳,迈步便走入了光门之中。 除了这巨大的木星外,还有数颗卫星围绕着木星转动,而在木星的上空,则有一股若有如无的空间波动,想必那应该就是星门了。 我和金翠下水,抓着绳子往前走,绳子比以前有些松动,金翠不能使用任何力量,不能动用妖法,我只能搂着金翠,一步步前行。 “没什么不不好意思的,你长大了。”江母话里有话,看佳青的脸红的还不见消散,知道她害羞便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shirley杨的踪迹,来到一处半埋在沙丘里的大殿后就再也难以寻觅,众人无奈下只好探询起这里的秘密,这才发现此地是一座供奉神灵的神殿。 要不是碰到了自己,这些人除了李嘉玲有特异功能护身外,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地界。 千岛之国都是异族组成的国家,一个飞艇上的护卫队雇佣异族,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 清风见状轻轻一指,黑狗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夹起尾巴就向墙角窜去,哪还敢再叫一下。 也让原本装点的还算别致的驻地,在八阶神器的惊世一击下彻底变成废墟。 似乎自认为和张远航他们打好了关系,托恩开始时不时的就来到马车的旁边,不断的借此机会多和他们说一说话。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对这些人说。谈烟然和奚碧晴两人对自己遮遮掩掩,到现在都还不诚实,他也没必要掏心掏肺。 梨花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絮絮叨叨说起了这几个月大觉寺的生活。 不过这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出去再说。现在他得冷静下来应付眼前的困局。 玉海商会已经被毁掉了,那么和它关系那么大的玉海学院,危险程度也实在非常高。 修琪琪摇摇头,是真的没有关系,因为对于修琪琪来说,林轩浩原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至于容蓉,虽然容蓉觉得她们的关系已经修复了,但是修琪琪很清楚,她们就像是方向不同的两条直线,以后会越拉越远。 第五百零三章 求婚 随后又觉得疑惑,她回头看了一眼苏柳月,“月月,难不成今天是我小姨订婚的日子?你不是说是易天瑞要向你求婚吗?话说回来,我小姨订婚,你把我搞得这么郑重其事的做什么?” 苏柳月憋着笑,捂着嘴不愿意说。 秦枳有些无奈的点了点蒋听言的小脑袋瓜,然后将自己手中的玫瑰递到了蒋听言的面前,喻竹也急忙跟着 就是奴隶兵若是表现得神勇,冲上了城楼,他们会紧接着跟进,尝试占领城楼。 “你大姐奥蕾莉亚没死。过去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宇宙尽头,与自己的爱人一起,和这个宇宙的敌人奋战。”安格玛静静说道。 最终,杨橙等人还是来到了威瑟罗的办公室,有些话真的不能当着员工的面说。 “不是这样的,祖师!祖师饶命!”华天都惊恐的叫嚷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大手笼罩住自己,然后他的身体,就凭空消失了。 其余二人见状,不敢再藏拙,纷纷祭出了自己的底牌,杀向鹰骊。 她王雪,以稚龄,担起王氏家主之位,经历了多少苦难,承受了多少辛酸,只有她知道。 杨橙不由拧起眉头,因为他看到其中一位警长在迟疑了一下后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询问自己了? 也因为这部片子,昆汀拿到了第85届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原创剧本大奖,其中克里斯托弗沃尔兹凭借此片荣获最佳男配角,至于其它奖项的提名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对昆汀来说,没拿奖等于失败。 吕元此刻已然收了纯阳仙剑,想来他不觉得这个异军突起的度人经和其中的功法神祗能夺走猫。 那些蠕动的血肉,接触到了宿命之光的照射,纷纷都停止了蠕动,变成一抹抹的血光,似乎要渗透进林阳的光环之中,渗透进林阳的本命天地法相和肉体之间。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赛尔斯感慨万分,物是人非恐怕就是形容如今的场景。收拾心情,赛尔斯来到曾经斯高佣兵团的驻地。 战场上也只剩下破亏缺损在与守奴人boss鏖战,技能间的配合和流畅度也越发越熟练了。 凌云三人踏上了空间魔法阵,一阵银白色的光芒从魔法阵上升腾而起,瞬间笼罩了在场的五人。 李妙可在旁边拉着李昊的衣角,示意他跟自己走,因为她也知道李昊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被伤到了就不好了。 不过为了不必要的争执,他还是将这句话吞了回去,没有去反驳烟火流云的话。 里见莲太郎的嘴巴张了张,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身为在人类和原肠动物战争之前出生的被掠过的世代,他自然知道受诅之子受到迫害的情况有多严重。 “是这样的,厦城在你们手里我很放心,但是你们这样做毕竟不会规举,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承认在山谷城的管辖之内,当然这只是对外之言,厦城一切还是你们做主。”叶涵这番话完全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妾身就失礼了。”辉夜对着五人再次行了一礼,之后便开始提出自己的考验。 勾猪做打劫贺仓实伍院,完全没有引起任何动静。贺仓实等人集体在回春院躺了一个多月,他们能猜到是勾猪下手,但是又没有证据,也不敢私自报复。谁知道木头和宋如海会不会再次发飙? 忽然出现的异变,让守着洞口的海兽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数只海兽猛然窜出了海面,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