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十八碑之天帝传》 一、瑞福年 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瑞氏一族,历经数百年,由原先的王族,发展为当今大陆第一帝国,兆国的皇族! 数百年来,大陆战事不断,五十年前,兆国同当时大陆霸主英山国国战,当兆国处处处于劣势时,南神洛千尘亲自出山,力挺兆国,斩杀英山国顶级武者,英山国被迫让出国土,龟缩山野,伺机而动! 瑞氏一族看似风光,实则傀儡皇权,兆国各地城池,被各大世家把控。 瑞氏一族传承数百年,人丁并不兴旺,如今也只保留兆皇一脉,因为每一代族人,只有夺得皇位的人可活,其他男性族人,都会被世家以各种理由清算! 瑞氏并不是坐以待毙,多年来,扶持五大赐姓家族,掌控兆国主要军队,成立宗师殿,供奉天下大宗师,让赢弱的皇权有了些威势! 瑞福年!兆国大皇子,继承了天下第一美人尚皇后绝世容颜,由于修仙,容貌更加妖冶! 修仙!对!瑞福年就是本书的男主,他投胎转世,保留了前世记忆,偶然在宫中皇家书库里发现一本《修仙宝典》,此书并无惊奇之处,内容过于荒诞,一直被放在趣味杂谈分类中! 书的署名是:云游子留给有缘人 开篇:欲习此典,必先感官微界,利用精神力牵引空气中的劲气和仙气。 感官气体,常人不能,瑞福年进入这个世界,第一次有意识就发现自己的不同,每每闭上眼睛,一个微观世界就会呈现在面前,空气中淡蓝色的是养气,无色气体是二氧化碳,土黄色气体就是劲气,极为稀有的乳白色气体叫仙气。 如今瑞福年十六岁,这些年来,他白天看书,夜晚打坐,修炼归纳之法,劲气归于丹田淬炼体身,仙气纳入灵海滋精养魂!劲气充裕,可仙气实在太少,一晚只能吸纳数百粒甚至几十粒,说是粒其实比细胞还小很多,应该叫微粒!经过十六年积累,精神力越来越好,感知力越来越强! 当十六岁的他,迎来了人身第一次转折,由于容貌惊人,上一世带来的随和善良,无论后宫,还是熟知的朝臣,都非常喜爱。 由于兆国的特殊性,兆皇更是把瑞福年当做了唯一的儿子,十六岁成人,也是立他为太子之时,瑞福年深处后宫,对上一世古代生活的美好记忆,以及皇宫争权夺利的费脑,他想到了外出躲避,拒当太子,申请外封为王,带着前世记忆,想大展宏图! 兆皇得知,并没责怪于他,而是支持,想让他治学。册封了兆国第二大城池,也是瑞氏一族祖地燕郊为王,从宗师殿请了上星位大宗师文天祥保护,并将身边十组亲卫中最有潜力的二组送给了瑞福年,兆国王牌军队“龙骑军”统领枪快,挑选了两百名龙骑军精英并由兆国名声响亮的青年才俊杀无敌亲自带队保护。 瑞福年带着未来的规划,挑选了大批工部官员,还有户部,刑部,后宫太医,御厨,以及京城里发现的大才祝自山等人出发了。 当离开京城后,瑞福年美好的憧憬被打碎,什么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场景出现在了瑞福年眼前,常年战事,落后的生产力,底层百姓在挣扎,让他决定计划提前,沿途开始讲解上一世科学知识,内容惊人,把这群从京城带出来的官员骄傲,彻底打碎,并对瑞福年产生了敬佩之心。 离开京城已经有近十日,瑞福年一众迎来了第一次危险!我们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吧! 这日洛城(亲卫二组组长,实力八阶中星位宗师,兆国武道天才):“王爷!我们到大王山了!前面就是一片山脉!” 瑞福年闻声探出头来,只见连绵山脉一眼望不到边,山不高,最高的山峰不过五百米!整片山脉被绿树覆盖!山间透出丝丝寒意!静,很静!整片山脉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点噪音!偶尔山间传来野兽奔跑或鸟儿的叫声!唯有众人马车声最为刺耳! 瑞福年:“我们大概多久能够通过?” 洛城:“我们现在刚进大王山,后面还有盲山和本山和几座山相互交错相连,大概有两百里地,走的快些的话两天就能走出去!”说着洛城向后招手道:“大家提高警惕,我们要进山了!” 杀无敌:“龙骑军戒备,队伍前后各二十骑,其余人分散两侧” 各个官员随从步曲,合起来也差不多两百人,此时围绕着各自主人也分散在两边!尚梨花(瑞福年十三姨,由于京城里和祝自山发生了些故事,被瑞福年外公派来保护瑞福年)带着步曲来到瑞福年车旁:“福年,我来保护你!” 瑞福年:“呃~十三姨!骑马累吗?,上马车歇歇吧!” 尚梨花:“坐马车闷,骑马爽快!不过你叫我了,十三姨就上车陪陪你” 瑞福年:“呃~我们的车很挤,后面祝兄只有一个人,车还很空!” 祝自山(工部尚书祝淼二儿子,少年不得志,京城和一群二世祖鬼混,瑞福年成年礼那天,他手贱,摸了被誉为京城第一母老虎尚梨花的屁股,被尚梨花找上门,胖揍一顿,瑞福年拜访祝府时发现了他对器械制造的才能,并收入随行队伍,一同前往燕郊) 祝自山听瑞福年让尚梨花上自己的马车急了,从车里钻出:“王爷,别呀!” 尚梨花瞪了眼祝自山:“死猪头,臭淫贼!我看你伤好了是吧!姑奶奶我貌美如花,怎么听你的意思还嫌弃我怎么的?”说着就向祝自山逼近! 祝自山一个哆嗦,左右张望,想找地方躲,看来看去,最后又钻进了车厢! 尚梨花笑笑:“躲到车厢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说着就跳上马车掀车帘!“啊!臭淫贼,你怎么把衣服脱了!”说着满脸羞红跑开了! 众人哈哈大笑 祝自山:“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又挨揍了!只是可惜了我的清白之身!便宜那母老虎了!” …… 负责瑞福年和众人安全的两人,洛城和杀无敌!洛城亲卫十人,围绕着瑞福年寸步不离,杀无敌负责整个车队安全,前后穿插着,偶尔和洛城交接几句! 杀无敌:“这是第三群小老鼠了!” 洛城:“我们人数众多,他们不敢现身” 杀无敌:“小小大王山居然出现了两窝小老鼠,盲山刚进就又出现一窝老鼠!换了平时,我非带人把他们灭了!” 洛城:“他们武功不高,隐藏手法也不高明,杀他们还不是砍刀切菜!” 山路,实在不好走,尽管众人努力提高速度,中午只做了短暂停留,给马匹补充水分饲料,众人只是啃了点干粮!现在都临近半晚还有五六十里地才能出盲山地界,看样子晚上要在盲山过夜了。 杀无敌:“又有一窝老鼠,不对,前面五百米似乎还有一窝” 洛城:“他们想前后夹击把我们一网打尽!还真会挑地方,特意找了个山坳平整的地方,可以展开拳脚!” 眼前是一块平地,如同鱼腹状,前后三百多米,最宽的中间地方五十米,两头峡口二三十米,两边是丛林矮山! 杀无敌:“先不要打草惊蛇,以免队伍被冲散造成损失” 山间“老大,消息不错,果然是肥羊,看他们一车车资重” “等会靠近了,你们先用石头砸,乘他们慌乱之时再带兄弟们一哄而上,杀他个片甲不留!” “目测一下他们士兵不到五百人,还有女人!” “我们兄弟有两千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不会有高手吧?” “来人消息称,都是些普通兵士,放心好了,一会看他们尿裤子” “老大不对啊,看他们怎么不走了,都把马车集中在空旷地了” “我们被发现了!” 杀无敌高声道:“都出来吧!” 二、山中遇险 杀无敌高声道:“都出来吧!” 只见前后山头密密麻麻人群向凹谷聚集,龙骑军位立众人前后巍然不动!只是随从步曲稍有骚动!“好多人啊!” “怎么也有一两千人!” “我看有三千” “怎么办啊?完了完了~!” 此时洛城等人已经将瑞福年护于中间,文天祥也来到身边! 杀无敌一改平时温文尔雅性格,此时满脸铁血,不露自威!“一组前方,二组后方,出击!”只见龙骑军前后各十人出列,弃马而去,速度极快地上扬起沙土,如同炮弹,钻向人群,顿时喊声一片,前后各形成十人战团,对!是团,一圈人围着一个人打! 此时瑞福年已经立于车前观看! 这完全颠覆了认知,和前世电视放的完全不一样!人真的能被击飞,断胳膊断腿还有人头!渐渐战团产生了血雾! 瑞福年心中不适!第一次看见杀人,什么是命比草贱!此时就是最好的诠释!这是一场屠杀,瑞福年也不会妇人之仁上前阻止! 也许常人看到此景象,会呕吐,会慌乱!瑞福年此时手心颤抖,缓缓闭上眼睛!论心中不适,这应该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刑部大牢,没和腾七说上几句话,就逃了! 钱泽(亲卫组年岁最小,排行老十):“这群龙骑军实力不错,都有武师八九阶实力!” 罗霄(亲卫):“能进龙骑军的,实力至少在五阶武师以上,看来这些龙骑军都是精挑细选的!” 乌云(亲卫):“对方都是些士级,少有能达到武师级的,实力太次了!”…… 杀无敌此时神情严肃,眼神锋利,紧盯战场一举一动!:“三组、四组准备替换!” 龙骑军又分出二十人,加入战团,此前二十人慢慢退出场外,退回来的众人浑身是血,粘着碎肉,少有几人受了点皮外伤!对方此时倒碎了一片,目测一下,不下百人! “大哥!”“二弟,三弟你们上!” 只见山间闪出两人,向着龙骑军战团飞去,一个照面就击飞两名龙骑军! 洛城:“宗师,至少有二阶三阶实力!” 杀无敌:“五组,六组,各上五人围攻,其它人替换伤者!” 洛城:“我们来吧,老十,你实力最弱,你去” 钱泽满脸激动:“好嘞”,说着脚踩地面,沙石横飞,洛城一个照面挡在瑞福年身前,无数沙尘飞向洛城,洛城气道:“老十,你还要好好练习,发力都控制不好!” 钱泽速度很快,用刀辟向其中一人!被辟匪首只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扑来,横刀一档,向后飞退撞翻数人,方才稳住身形!跟着眼前又黑影一闪,头颅飞向空中,那一瞬,他看见了自己无头身体还保持站立姿势,鲜血从颈部喷飞,脑袋还没落地,就没了意识! 另一匪首悲喊:“二哥!”,向着钱泽冲去,高举战刀,对着钱泽头部猛劈下去,钱泽反手一刀格挡,钱泽力道强匪首太多,匪首身在脚后,向后仰退!噔噔向后退去想稳住身形,可钱泽实在太快,已经出现在匪首上方,踏脚猛踩匪首胸口,胸口凹陷,匪首大口鲜血夹杂着内脏向外飞吐而出!整个人被钱泽定在了脚下。匪首满口鲜血,努力抬起头,对着山坡高喊“大哥!我们被骗了,快走!”说完后,头落在了地面,没了生气! “啊!二弟,三弟,我要杀了你!!”只见匪群中间一人,身穿灰衣铁甲!约有五六十岁,胡子拉碴,悲愤大喊! 身随声动,几个亮闪,已来到钱泽身边,一刀砍下,钱泽向后退飞而去,同时挥刀格挡二次进攻! 乌云:“五阶宗师,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洛城:“不用,江湖中人劲气不纯,老十能对付,我们先看着” 二人硬碰了几个回合,钱泽渐渐的稳住了身行,和土匪头子拉开架势对攻起来!场面慢慢出现僵持! 此时瑞福年闭着眼睛,微观世界呈现在眼前!空气中血气弥漫,偶尔有人形血气冲出,这些血气?瑞福年召来些血气,劲爆!此血气含有劲爆的能量!瑞福年尝试吸入体内,身体很排斥,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将气体排出体外!再次将精神力向着战场及山中扩散“嗯?” 瑞福年闭着眼,突然开口说道:“洛城!左侧树林里有一人,气息非常强大!” 洛城闻声,奇怪的看向闭着眼的瑞福年,但是身体还是挡在了瑞福年左侧,面朝树林!不光洛城奇怪,文天祥也奇怪,因为连他也没发现有人!瑞福年身旁众人都朝树林看去! “居然被发现了!嘿嘿~”林中发出一声怪笑,随即一节树枝飞了出来! 洛城只见一道光向自己飞来,只有绝顶高手才有如此威示!飞速摆好架势,准备肉盾!硬接!罗霄离瑞福年最近,闪到瑞福年近前准备做二次肉盾!洛城眼孔收缩,等待中的撞击没来!只见身前一只白皙的手,挡住了飞来的烟灰!“啪啪~”滞后树枝划破空气爆裂声才传来! 挡的是飞灰,而不是树枝?原来树枝飞得太快与空气摩擦,飞一半就彻底燃烧,但力道太大,燃烧后的飞灰夹杂在劲力中,速度没减太多,依然飞了过来。 洛城:“文先生!” 文天祥:“保护好王爷!说着地面留下一个坑洞,人已经出现在远处林中。“嗤~”同样滞后的空气划破声传了回来。没有多余的话,林中瞬时爆发出巨响,“啪啪~”“轰”大成林木倒飞!山石飞滚,不时还有巨石从林中飞出!没参战龙骑军,洛城等人,都高度紧张,向林中张望! 罗霄激动道:“我一直以为文先生不会武功,没想到居然是上星位九阶大宗师!” 不光罗霄没发现,其他人都没发现,甚至对文天祥有些轻视怠慢!唯一知道文天祥实力的可能只有瑞福年,兆皇没说,文天祥自己也没说!瑞福年自己看的,就像看林中那人一样!为什么瑞福年让洛城警惕林中,不叫文天祥?瑞福年知道,高手有高手的心性,到了他们这种实力,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兆皇都要客客气气的! 此时的瑞福年依然闭着眼,不问身边事,只见血气慢慢升向空中!消失?不是稀释消散在空中,而是凭空消失了!这一点有点不符合常识!在向下看去,有少些血气向周边草木钻去,绝大部分都还在向上飘着!瑞福年再观察那些草木,吸收进去的血气在转化!有的变成了养分,有的被净化出气体排出,这气体!蕴含白色光点!这白色光点一接触血气就又和血气相融!看来我吸收的仙气,都是和死亡有关,每次找到的光点地,都能发现死去动物的尸首!不想那么多了,先把这些白点吸收吧! 战事还在继续!土匪这边,杀无敌已经替换了五批人,对方已经死伤五百人左右,钱泽还在和匪首头子焦灼打着,隐隐有些翻盘的征兆,也不能怪匪首弱,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气血上头,想着把眼前之人杀死,替二弟三弟报仇,久攻不下,慢慢变的清醒,打了这么久,对方众人都不乱,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最要命的是这个和自己交手不下的人,如此年轻,好像只是一个小弟,还有好些大人物没出手!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招式就容易乱! 三、上星位大宗师之战 修改三、上星位大宗师之战 文天祥这边,刚一交手,就知道对手很强,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交手一段时间,文天祥意识到,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拼命吧! 或许平时不会拼命,能成为九阶上星位高手,是何其不易!整个兆国也没几人,谁会为凡间的一个皇子拼命?林中那人也是这么想的,你一个高手,你来我往,差不多抵挡不住我,你就撤吧,兆皇那么多儿子,我杀一个,你也尽力了,兆皇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知道中国足球假球怎么踢吗?默契球,对!这就叫默契球! 也许文天祥和林中那人并不知道瑞福年在兆皇心中的地位!如果瑞福年出事,文天祥必付出代价! 此时文天祥不一样,也许刚见瑞福年那会会这么做,但几日相处,文天祥意识到,即便兆国九阶宗师死绝,瑞福年不能有事,也许这个世界将因他而变!空活几十年又能怎样? 文天祥开始拼命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招招全力!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出手都要留分力控制劲气,小心劲气暴乱!那人遂不及防下,气血翻滚,“小子,你玩真的!”随即也开始拼命!山间劲爆声响起,每一次碰撞都产生巨大的气浪!碎石,断枝射向四面八方!山下众人或挡或躲,提防如同流弹的石头树枝,有几个倒霉鬼被乱石击倒躺在地上哀嚎!文天祥一处战事早已盖过龙骑军和匪蔻团战共同发出的声响!此时龙骑军只有少部分人受伤,没有出现死亡,匪蔻团伙死伤近千,早已生了惧意,有些人悄悄往后退,之所以没溃散,是因为他们老大还在战斗!没过多时,有眼尖的人开始逃了,因为他们发现老大开始受伤了,同钱泽几次交手,就会挨一刀,虽然伤的不重,但是败亡是迟早的事! 一但发现有人逃,大家就开始发慌,没过多时匪蔻开始溃散!杀无敌命令龙骑军收兵防守,并不是穷寇莫追!而是山间战斗还没有结束,或许还有一场死仗要打!对方只有一人,打了这么久还没逃,说明了什么?他的武功肯定不在文天祥之下!如果文天祥败了,剩下来的这些人能否挡住?此时众人的心都在山间,钱泽和匪首的战斗已经被众人忽视遗忘! 瑞福年吸收白色光点,感觉和以前收集的不太一样,不是说有什么副作用,而是效果比以往强许多倍,就好比以前仙气像糖粉,加在一碗白水变甜,用现在的仙气同样的量放在一碗白水里,再从这碗水中取出一滴水加在另一白水碗里,然后甜度和原先仙气相同,现在的仙气就是原先仙气的浓缩液!吸收完仙气,瑞福年灵海有种吃饱的感觉,“轰”的一声,灵海翻滚,再次向外扩大,这一瞬灵魂似乎突破了某种结界,突破到另一个界面!最直观的改变似乎可以控物! 瑞福年睁开了眼睛!“不好!文伯伯要败了,我得做点什么!”瑞福年立即盘膝坐下!闭上眼睛!众人都在紧张的观察林间,没有发现瑞福年的异常!树木早已经毁坏,露出两人身影! 洛城:“不好!文先生似乎有点气血不足!杀无敌,我们准备出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八阶宗师,勉强能和九阶宗师过过招,过招也只能九阶中、下星位宗师!杀无敌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 瑞福年此时也在拼,对方速度太快,灵魂力一直抓不住对方! “小子,你要完了,接下我这掌你就完了!”那人正在得意之时!突然脑袋一阵晕眩!掌对掌没有出现,他击中了文天祥肩膀,但文天祥也击中了他的胸!噗嗤两人几乎同时口吐鲜血,倒飞而去,那人见事不妙,捂着胸口逃跑了! 瑞福年暗道:“幸好关键的时候追上了” 洛城刚要去追 瑞福年:“不可,他还有一战之力,快去扶文伯伯!” 此时文天祥状态很不好!站立摇晃!憋着气,浑身颤抖!已不能开口说话! 瑞福年和众人来到文天祥身边!迷之难和一众御医都赶了过来! 瑞福年:“快!就地搭帐篷,垫被!其他人不要晃动文伯伯!” 众人搬来帐篷被褥!洛城杀无敌亲自组装帐篷,不到三分钟,帐篷搭好,众人又快速铺好被子! 瑞福年:“洛城,杀无敌,再来两个人,尽量保持文伯伯的姿势,抱到帐篷里!” 众人小心翼翼的将文天祥平放在帐篷里。 瑞福年:“将衣服解开,用刀划,轻点!” 落城拿刀小心翼翼的将文天祥衣服划开! 只见文天祥右手臂,胸口,腹部,两腿共五个鼓包,腹部和胸部有鸡蛋大小,两腿和右臂小些,差不多鸽子蛋大小! 洛城:“劲气暴乱,几股气汇聚一起,劲脉爆炸!” 迷之难(医学泰斗,常年宫中编着,看着瑞福年长大的人,和瑞福年很亲近):“劲气暴乱,通常的做法是尽力控制,将暴躁劲气汇于一臂,用刀快速斩断手臂,一身劲气将随之散去,从此变回普通人!此时文先生已经无法控制劲气,情况~”说着摇了摇头! 文天祥此时虽然不能说话,但什么都能听到,自己情况有多糟,自己清楚!或许此时应该回忆从前,带着美好去吧! 瑞福年:“没别的方法了?比如用针刺个洞?” 众人摇头,洛城:“强大的武者劲脉非常钢韧,普通铁器,太细容易折断,即便插进去了,拔出来一瞬间筋脉自动挤压愈合!太粗的铁器刺入和劲脉爆炸没啥区别!”其实洛城还有一点没说清楚,甚至不知道,到文天祥这种级别,几乎刀枪不入,别说针扎劲脉,能刺破皮肤都不太可能。 瑞福年暗道:“只能自己试试了” 瑞福年:“你们出去安排下,今晚这边修整,洛城,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进来!” 杀无敌等人出去安排了,眼看天就要黑了,清理尸首,准备宿营,整理物资等事! 洛城虽然奇怪,但没有多问,守在了帐篷外!瑞福年盘膝坐在文天祥身前,闭上眼睛!一股乳白色的光进入文天祥身体,找到劲脉,此时劲脉里的气体很厚重,仿佛静止,应该是文天祥自己在控制,不让气体随意游走!瑞福年看过洛城劲脉,也看过自己劲脉!都是游走强劲!瑞福年尝试进去劲脉,很费劲,但还好能进入!瑞福年将意志集中在几个气泡上,里面气很杂,除了黄色劲气,还有很多种其它杂气,尝试着意志牵引杂气,实际上就是白色的光点,像小拖车一样,一次只能拖一个杂气穿过劲脉,肉,脂肪,皮肤,最后排出体外!…… 约莫一个时辰:文天祥此时能够感受到气体往外排放,胀气的地方压力在慢慢减小,终于松了口气,放松身体,看向瑞福年,此时瑞福年闭着眼睛,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文天祥知道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瑞福年,看到瑞福年如此,想来帮自己疗伤需要付很大力气:“我没事了,你先停下来歇歇吧!” 瑞福年闻声,收回了小白气,睁开了眼睛!“文伯伯,您感觉怎么样了?” 四、你会武功吗 文天祥从死门关被拉回来感觉真好!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文天祥一改平时死人脸,微笑道:“我没事,你会武功吗?” 瑞福年笑道:“小侄不会武功?” 文天祥:“那这是?” 瑞福年了然的道:“您说我怎么为您疗伤的?是这个”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文天祥:“快收起来!高深的武功秘籍不能随便给人看” 瑞福年笑道:“没事,不是什么秘诀,就是一本书,我从皇家文库里拿出来的!”说着将书递到文天祥面前。 文天祥看了看拿书的瑞福年“那我就看看”说完接过了书。 文天祥“《修仙宝典》!就这?”文天祥有些不确定的又看了瑞福年一眼。 瑞福年:“文伯伯知道此书?” 文天祥“我早些年看过,里面说的有点玄乎”本来想说里面都是胡说八道,但想想瑞福年。然后语气又加重道“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瑞福年:“真的!我按照书中介绍,通过牵引之法,修习劲气和仙气,刚刚替您治疗的就是用仙气牵引您体内杂气!” 文天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飞速的将书翻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改变!暗道:“如果此书说的是真的,那就一定不是我兆国人写的,兆国没有听说过此种牵引修炼法!” 瑞福年看文天祥有些发呆,感觉是累的:“文伯伯,您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文天祥连忙道:“书还你!” 瑞福年:“不用,您留着慢慢看,里面字很少,我早已经背了下来!”说着走出个营帐! 洛城一直在外面守着,听到文天祥和瑞福年对话,知道文天祥已经脱离了危险:“王爷!您会武功吗” 瑞福年:“不会!” 洛城:“那文先生劲气暴乱怎么治好的?” 瑞福年:“不可外传,以后慢慢告诉你,前面怎么围着一群人?” 洛城:“是钱泽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把人解决掉,大家都在看热闹!” 瑞福年:“呃~~你在这边守着文伯伯,别让人打扰!”说着瑞福年向远处走去。 洛城自言自语道:“第一次见到劲气暴乱还能治好!王爷!您到底是人还是仙?” 一个人注意力高度集中,时间久了,会感到疲劳,要么去睡觉,要么就什么都不想走走转转!此刻瑞福年就是,什么都不思考,随便逛逛! 众人:“打他,对!踹他屁股” “老十,你力气呢?把你吃奶的劲用上来!” “好!又摔倒了” “他头上怎么长了个胞” “那是劲气暴乱,可能一会就要自爆了!”…… 远处,龙骑军和随从步曲,将死去匪蔻尸首搬到文天祥和那陌生高手战斗留下的丛林坑洞中掩埋!不远处一群人在空地上搭建帐篷,瑞福年右前方官道旁,有几人正在呕吐,其中就有樊妈妈(瑞福年奶娘)和小召(樊妈妈女儿,瑞福年贴身丫鬟),此刻瑞福月(兆国二皇子,瑞福年弟弟,为了追求爱情,也向兆皇申请,跟去燕郊)脸色惨白也在身旁,想来刚吐没多久……营地早已升起了篝火!瑞福年向人群走去,刚要接近,“嘭!”一声巨响传出,一个人影像气球一样爆炸开来,鲜血碎肉到处乱飞。瑞福年精神一紧,放眼望去,一个人形血气扑向钱泽,并快速融入钱泽身体!此刻钱泽已摔倒在地,身上已被鲜血碎肉掩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你们真没人性,我快死了都没一个人帮我,呜呜呜呜” 哭了,钱泽真的哭了,哭的好委屈! 其他围观的人也人仰马翻!身上粘上了鲜血碎肉,暗自倒霉,还有一工部官员就地呕吐了起来! 瑞福年快速来到钱泽身边,也顾及不到鲜血碎肉,此时钱泽倒在地上,神情哀叹,情绪低落!不应该啊!习武之人都是从小承受血肉之苦,意志坚定,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宗师身上!瑞福年也不管自己此时是否疲劳! 瑞福年精神扫描了一下钱泽身体,除了皮肉瘀紫,并无内伤,劲气还算精纯,除了有些暴躁,其它都没有明显变化!血影!对血影会藏在哪?自己修炼仙气都是归纳灵海!瑞福年往钱泽灵海方向看去,只见钱泽灵海一片灰暗,一股哀伤,低落的情绪浮动,一生悲苦画面不断涌现,瑞福年不知道这就是读心术或者叫搜魂大法!区别在于没有主动去翻看钱泽灵魂记忆,只是旁观!周边有黑气丝丝渗透灵海,寻找钱泽悲伤的灵魂,在调动呈现!此时钱泽状态用我们现代人的看法就是得了抑郁症! 瑞福年尝试用光点接触黑丝,很抵触,黑丝本能的躲避瑞福年光点,在钱泽灵海里乱窜! 瑞福年:“钱泽,你现在安静,你被邪气入体,此时它正在你脑海里影响你情绪!” 声音在钱泽脑海里响起!钱泽猛地一惊,顾及不了多想,立即稳住心神!此时瑞福年看到,松散的灵海变的密集厚实,黑丝逃窜的速度在减缓! 瑞福年:“听我说!你现在想一些开心的事,不要想负面情绪的事,对!想想阳光,想想春暖花开的日子”钱泽照办!一幅幅温馨的画面浮现在前,瑞福年看到,钱泽小时候爸爸妈妈温暖的笑,儿时同伴的微笑,恩师的教诲,师兄们玩耍修习……偷看师娘洗澡…… 瑞福年:“呃~还是先清理黑丝吧!”由于钱泽情绪调动,此时的黑丝已经无法活动,被逼于一处!有些已经被钱泽情绪逼出灵海,瑞福年用小光点,同样像运输杂气一样一个个运出灵海! 外人看来,此时瑞福年半跪,手扶着钱泽的脑袋,钱泽傻笑,头上冒着白气,两人保持静止的姿势!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围在周围看着:“你说钱泽小子是不是傻了,一会哭一会笑” “王爷这个姿势好酷” “钱泽脑袋在冒热气,我冬天习完武也会冒热气,这个季节不会” “是不是刚刚战斗的时候被击中了脑袋?”…… 没过多时,钱泽睡着了!一番恶战,精力对抗邪气,累了,此时累的睡着了! 瑞福年再次查看钱泽身体,只见大量的气体通过毛孔吸收进体内,通过层层过滤,土黄色劲气附着劲脉,此时筋脉似乎有松弛,有一股吸力将附着在周边劲气吸入劲脉! 瑞福年暗道“这是武者吸收劲气的方法?黑丝清理的差不多了,应该对钱泽没有伤害了!”随即瑞福年收回白点,睁开眼睛! 瑞福年对着边上罗霄道:“照顾好钱泽,他睡着了!” 五、龙骑军由来 此时战场打扫的差不多了,龙骑军们将剩余的尸首已经搬运到林中坑洞掩埋! 瑞福年来到了文天祥帐篷,只有这里才能安静会:“我累了,需要休息会”说着就在帐篷里找了块空地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文天祥放下手中的书,看向瑞福年,没有说话! 营地里一处,瑞福月单独和小召坐在一起。 瑞福月:“小召,你是我皇兄通房丫鬟吗?” 小召愣了一下,恼火看向瑞福月:“什么通房丫鬟,你脑袋里想什么呢”说着就用拳头揍了一拳瑞福月的肩膀,瑞福月没躲,只是静静的等待小召的答案! 小召:“我娘说了,只有我和殿下一起喝奶那会睡过一个窝里,殿下会说话以后就一直自己一个人睡,殿下说话很早,七个月就会说了,而且说的很清楚!你傻笑什么?你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小召看着一脸傻笑的瑞福月指了指自己脑袋! 瑞福月:“你和别的丫鬟不一样,很小我就和你相识,你从来就没怕过我,这是为何?” 小召:“我为什么要怕你?殿下说了,人出生的时候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出生背景和财富,如果去掉背景财富,说不定连普通人都不如!在世上生存都难!” 瑞福月愣了,被震惊到了,是的,如果去掉背景财富,瑞福月能做啥?此时应该在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似乎顿悟了!我只是出生好,架子都是父皇搭的!皇兄的志愿伟大,我此生应该不会做一个坐吃等死的王爷!同瑞福年来燕郊,的确是因为小召,从小小召和所有的女孩都不一样,没有普通丫鬟的卑微,没有世家小姐的虚伪做作!有的只是干脆,随和,直爽! 瑞福月:“小召,我喜欢你!”说完瑞福月走开了! 小召:“啊?什么?”小召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自语道“喜欢?什么喜欢?”此时小召心跳加速,两腮通红!眼神有些迷茫!“不行,我不知道瑞福月捣什么鬼,我这辈子都是殿下的丫鬟,殿下没了我,谁给他梳头,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叠被子!他从小就不注重形象,没有我,他会糟蹋死的!” 此时营地开始吃饭,空气中还飘散着血腥味,很多人没有胃口,甚至有些人看到肉食出现呕吐! …… 瑞福年此时灵海出现饥渴,周围仙气浓郁,瑞福年快速的牵引光点,慢慢的光点成线钻进瑞福年脑袋里!此时文天祥劲脉鼓包早已消失,只是劲脉受损,通过温养,想来不久也会恢复!文天祥坐起,同瑞福年面朝面的坐着!盯着瑞福年!肉眼可见的光线进入瑞福年脑袋!瑞福年脸上疲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色红润!此间约有一个时辰!有人送来了食物,洛城吃了点,也进来坐着看向瑞福年,文天祥没有吃!一直看着瑞福年!此时谁都没发出声响!慢慢的瑞福年睁开了眼睛!六目相对,瑞福年吓了一跳,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此时文天祥和洛城依然保持着看怪物的眼神! 洛城:“王爷!您是人还是仙?” 瑞福年气道:“我是人,再普通不过的人,一个凡人!!” 洛城:“那您会武功吗?” 瑞福年:“不会!” 文天祥将手中书递给了洛城“此事保密!我们俩谁都不要把王爷的事说出去!” 洛城接过书,扫了眼:“就这?”显然洛城和文天祥想法差不多,不过还是翻了起来。 瑞福年:“文伯伯,您冷吗?” 洛城闻声同瑞福年一起看向文天祥,此时文天祥还光着身子坐着,身上不挂一丝! 众兵士:“袍泽门啊!食我血肉,填饱肚子,有了力气,把那敌人杀,带我回家乡……” 瑞福年闻声走来, 众兵士行礼:“王爷,王爷~~” 经过这些日子的教导,此时瑞福年在众人心里的地位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瑞福年:“你们刚刚唱的什么?” 一名年长的龙骑军将士:“回禀王爷,刚刚唱的是龙骑军战曲” 老兵看瑞福年没有说话,就接着道:“五十年前,英山国和我兆国国战,我军处于下风,枪龙将军带领八千精骑兵高手深入敌后,想攻打英山国帝都,轻装上阵,以战养战!一路过关斩将,后被英山国三万英魂军埋伏,带着五千残军被困阴沟峡,现如今叫寂龙谷,被困四天四夜,无脱身之法,随身携带的资重早已用完,有许多重伤士兵得不到治疗而死去,士兵早已无力,甚至出现昏迷,敌人想不伤一兵一卒,困敌制胜!可惜算盘打错了! 枪将军当时对将士说道:“我们深入敌后,待援无望,英军是想困死我等,反正都是死,死也要和英军同归于尽!” 可早断了口粮,没了力气,刚巧一名重伤兵士快死了,临终前,那名重伤士兵道:“枪将军,我快死了,等我死了,你们把我吃了,吃饱肚子才有力气打仗,如果胜利了帮我残骨带回兆国,送我回家!” 许多士兵都哭了!那一战甚是惨烈,五千残重,杀敌两万五千人,残余逃散英军不足千人!枪将军战死,我军存活人数不到百人。 那一战也是整个国战的转折点,残余部重,带着枪将军尸体和那名兵士遗骸翻山越岭回到了京城,消息传开,举国沸腾,仙皇陛下亲自出门迎接,追封枪将军为战神,立庙祭拜!残余百部重新收编,以枪将军名字命名!“龙骑军”! 消息传入我军,军心大震,英山国军见我兆国兵将如似虎狼,军心溃散,不消两年,英山国灭国,并入我兆国…当时兆国腔调大师韩玉冈将此事编着为曲,龙骑军将此曲定为龙骑军战歌,让后世永记之辉煌! 后龙骑军多次伴驾亲征,屡立战功!寂龙谷一战,我军以一抵五,所以能加入龙骑军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人人都以进龙骑军为目标!” 瑞福年听完老兵介绍,思绪满满,拿起腰间长笛,优美笛声响起,瞬间众人安静了下来,听不到一丝杂音~~~~一曲吹完,众人沉浸在刚刚乐曲中,有的士兵流下了眼泪…… 此时营地众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士兵:“王爷,您吹的是啥,好感动啊!” 瑞福年:“这是竹箫,我自己做的,吹的曲叫《军**夜》,讲述的边疆士兵夜晚站岗,为国守护国门,又思念亲人内心感触!” 众人“真好听!” “我还是第一次听如此好听的曲”… 小召:“你们不知道,以前在宫里,殿下经常唱歌给我听《小**》《****一家人》……可好听了!” 众人听了小召的话,看向瑞福年,心中有了期盼! 六、武者等级 修改六,武者等级 瑞福年对着陶醉的众人问道:“枪快将军是枪龙将军后人吗?” 杀无敌:“枪龙将军是我表哥枪快的堂爷爷!也是我的外公” 赵能(工部侍郎,此次跟去燕郊最大的官):“没听说过枪将军姑姑嫁入你们杀家啊?再说你们枪家,杀家,刀家,箭家,虎家五大帝国赐姓,掌控绝大部份兆国军事大全,是不允许结盟通婚的!” 杀无敌挠挠头:“呵呵,是外戚堂外公!我虽姓杀,是后来改的” 一些大家族分主家,分家,外戚,如果分家或外戚有出众的弟子,主家也会根据情况同意迁回主家,随主家姓,杀无敌不用说,三十不到,就已经修炼到八阶中星位宗师实力,这不叫出众,叫奇才,名声早远扬兆国,他不是沾杀家的光,相反杀家以他为傲!! 洛城:“哎!你是不是因为枪将军走了后门才进龙骑军的!” 杀无敌知道洛城在拿自己说笑,不过还是说道:“我堂堂一个八阶宗师,进龙骑军还需要走后门?我是龙骑军千户,你懂吗?像我这样的龙骑军将领就二十来个,我带一千龙骑军,放在地方部队,怎么也是几万人的统领!” 洛城含笑道:“你的实力不水吧?同样是八阶宗师,有的都能被七阶宗师秒杀!” 杀无敌:“看来你是想和我切磋切磋” 洛城:“正有此意!” 瑞福年:“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争强好胜!等到了燕郊,有你们忙的!” 杀无敌二人相互约定:“好!等燕郊安顿好了,我们再切磋” 杀无敌:“论修炼,没有我们五大赐姓家族弟子苦,我们就是标杆,好多人盯着我门,像我们杀家,有我这么大年岁的,实力最弱的也有五阶武师水准,达到进龙骑军的标准!我表哥枪快年轻时候名字叫枪长,一寸长一寸强!所以选择练枪!后来为了把枪速练到极致,改名枪快,一生钻研武道,至今未婚娶!有他在,龙骑军就稳如磐石,兆国国泰民安!” 说到枪将军,再多的赞美都不为过,他就是明面上兆国第一人!众人心里只有自豪,倾佩!就在众人聊的火热之际! 山间“嗷~~嗷喔~~” “是狼群!” “一定是血腥味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瑞福年道:“此时并非冬季,不应该有狼群才对!” 洛城:“此山脉交接燕山,狼群在这群山峻岭中少有天敌,食物早已匮乏,成群结队是为了袭击人类居所和防止其它狼群抢地盘!” 杀无敌:“戒备,准备出击!” 瑞福年环视四周,只见成群结队的狼群出现在左侧山岭!目测一下足有数百匹!眼闪着绿光,正嗷嗷叫! 小召跑到瑞福年身前,张开双臂,将瑞福年挡在身后。 瑞福年:“呃~小召!你怕吗?” 小召:“我怕!” 瑞福年:“怕还站在我身前,还不去帐篷里!” 小召:“我要保护殿下,要吃就先吃我!” 洛城:“我们几个过去,灭了狼群!” 瑞福年:“找到头狼,只要制服头狼,狼群就乱了!” 洛城:“天太黑,不好找,还是全灭了干脆!杀无敌,防止漏网之鱼!我们去了!”说着带领亲卫八人冲向狼群,此时钱泽还在睡觉! 顿时狼群出现哀嚎,洛城等人像黑色闪电,穿梭在狼群,有的狼还保持站立姿势,想看个明白,就头首分了家!不消片刻,狼群倒了一片,剩余狼群,哀嚎逃窜!一盏茶功夫,狼群死的死,逃的逃,山岭又安静下来! 洛城几人返回营地,正在这时,一个裹着被子,面部白净的斯文人,对着归来的洛城道:“那个谁,帮我找身衣服!” 众人闻声看向裹着被子的人:“文先生!” “文先生您没事了?” “文先生能走路了” “文先生,我刚刚还在担心您呢!” “文先生没事太好了!”…众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将文天祥围在中间!这就是武者对强者的狂热! 迷之难:“这没道理啊!文先生,您打开被子,让老夫看看” 文天祥:“呃~~” 洛城:“文先生没穿衣服!” 众人恍然:“哦~!”但还是紧盯着文天祥! 文天祥一改死人脸,尴尬道:“侥幸在这小子帮助下,强压下去,应该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必能恢复!”说着用手指着洛城,不自觉的被子滑落半边身! 众人眼睛放光,看着文天祥露出的白肉! 文天祥连忙裹好被子暗道“今天的脸丢尽了!”文天祥同枪快是一类人,从小钻研武道,一生未婚娶!如今还保留处子之身!对某些事还保持着羞涩! 瑞福年:“小召,去取一套我的衣装给文伯伯!” ……… 瑞福年和文天祥在众人围观下,用了晚餐回到同一个帐篷,换在往常,瑞福年自己独住一个帐篷,今天文天祥受伤,一个是不放心,另一个是有关武学想向文天祥请教!洛城也同样有许多疑问想问瑞福年!武学到他们这个境界,几乎到天花板了!有些新奇的东西必将去探索发现!死皮赖脸的说要保护二人,硬挤进了帐篷!瑞福年:“文伯伯!是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劲气?” 洛城:“当然不是,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绝脉或死脉,绝脉就是劲脉是实心的,没有气孔,死脉就是虽有孔,但脉结很厚实,冲击很难!真正能修炼劲气的人不到两成,还有许多能修炼,但没有指导荒废了的,所以兆国数千万人口中,达到宗师境界的武者不足万人,到高阶宗师就更少!” 瑞福年:“武者等级是怎么划分的?” 洛城:“武者分士级,武师,宗师,极限宗师或许还有圣境,士级就是炼身,将身体练至通彻,气孔张合,吞吐气体,在劲脉存储劲气就迈入武师了,武师通过劲气打通劲脉结节,结节全部打通,迈入宗师,宗师按照脉压,劲气调动分级,通常一阶宗师有四到五牛之力,每升一阶,脉压增加一牛,直到五阶,身体达到九牛二虎之力方迈进高阶宗师,二虎之力差不多三牛,也就是十二牛之力!高阶宗师每一个星位,增加一牛的脉压!越往高阶,脉压越高!目前我脉压在二十一牛上下!” 文天祥:“目前我的脉压在三十牛,和我交手那人约有三十二牛!” 瑞福年:“枪叔叔多少牛?” 文天祥:“枪将军多少,具体我们也不清楚,想来在四十牛之上,四十八牛以上就是极限宗师境!” 瑞福年看向二人,你们境界相差不大,实力怎么差这么多? 文天祥:“达到八阶上星位开始,就是每提高二牛之力,星位才上升一阶,到了九阶上星位其实就没有等阶之分了!主要是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太少,目前我知道的人,也就八,九人!” 洛城两眼放光:“有这么多九阶上星位之人?” 七、仙武探讨 修改七、仙武探讨 瑞福年:“武师突破,劲气冲破劲脉结节,经脉都是有结节的吗?” 洛城:“对!我们人体经脉都是有结节的,如同竹子,一节节” 瑞福年暗道:“为何我没有?” 瑞福年问道“有没有天生就是经脉畅通的?” 洛城:“没有,绝对没有” 文天祥只是奇怪瑞福年会如此问!但没说话! 瑞福年暗道:“这是怎么了,为何我天生可以感应微观世界,经脉又是畅通,还保留前世记忆!我似乎和这个世上人不同!或许这本就是一场梦?如果是梦为何又如此真实!” 洛城:“在普通人眼里,或许绝脉才正常,我们吃鸡,吃猪的筋都是实心的,如果全是空心才怪怪的!” 瑞福年:“呃~你们武功高会飞吗?就像鸟儿一样自由的飞翔!” 文天祥和洛城满脸黑线!这个王爷思维跳的太快了! 洛城:“我们又没长翅膀怎么飞啊!不过腾空还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在空中时间过长,只是一瞬间,很耗费体力的!” 瑞福年来了精神暗道:“难道前世电影里放人飞是真的?” 瑞福年忙问道“怎么腾空的?走!你腾空给我看看,说着就要拉洛城出敞篷!” 洛城:“王爷,别闹!那很费力气的,您先坐下,我说您听!” 瑞福年满是期待的坐了下来! 洛城道:“我们想要腾空的高,就会在地上留下脚印,越高,脚印越深!同样的,我们想在水上通行,就必须大力踩踏水面,一颗石子就算从再高的悬崖掉落水里,也不会被水反击出水面,我们人在下落水面的时候,如果也随它自由落下,也会下沉!只有我们身临水面一瞬间大力踩踏水面,我们才能飘向空中!腿弯曲那么短的距离,接触水面的面积只有我们脚掌大小,想想踩踏的速度要有多快,力量要有多大,才能支撑我们人的重量! 空中踩踏不可能,没有着脚点。 只有我们脚在接触面一瞬间力气大小,才能决定我们腾空的高远。” 瑞福年:“呃~好像是这么个理” 文天祥只是微笑看着二人,放下死人脸真轻松! 洛城:“王爷!文先生劲脉爆乱是如何控制的?” 瑞福年抬起左手,一团白雾有奶黄包那么大,出现在瑞福年掌心,洛城抬手去摸,只感觉揉揉软软的很舒服!文天祥也尝试着摸了摸:“这就是仙气?” 瑞福年:“对,和我精神相连,随我意念控制!” 洛城想要拿起,可手轻轻划过,什么都没拿到,又尝试用双手捧起,还是穿掌而过! 洛城疑惑道:“刚刚明明摸到的,这会怎么碰不到” 瑞福年笑道:“那是因为我让你摸到的,看着一团,其实是无数个小光点组成,很小很小,眼睛看不见!”说着光点飞向帐篷里桌几上的茶杯!慢慢的托举了起来,飞向瑞福年!瑞福年接过茶,喝了一口!“也许我将来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 此时洛城,文天祥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文天祥:“这就是仙法,隔空取物?神仙真的存在!那么圣境就不是传说!” 洛城从怀中掏出《修仙宝典》!“这真的是宝书!看来修炼仙法,还要有仙根,我们是凡夫俗子!没有仙根,根本发现不了周边仙气!王爷真乃仙人下凡!” 瑞福年没有说话,只是沉思,上世是个文明社会,哪来个仙人?这似乎有人安排好的! 洛城:“王爷,我们身体都是完整的,特别是劲脉受劲气压影响,一般物体很难穿透,您是怎么做到的?” 瑞福年:“文伯伯劲脉是很密集,比普通皮肉密集千百倍,穿透很费劲,这么多年我没有生过病,也从来没有疲劳感!今天会感到疲劳,也是因为如此!前天我说生物细胞,你们也听了,细胞也是有大小,也是有结合缝隙,中间或许有液体链接,但都有空隙!仙气很细小,还可以改变形态,穿梭人体如同鱼儿水中游!一样东西看似平整,我们只要有足够的放大设备,就能发现缝隙,所以穿墙穿物不在话下!” 洛城:“那您是如何控制的?” 瑞福年:“精神力,我吸收的这些仙气,已经和我精神力相融,精神力如同千丝万缕,扩散在我周围!其实你们都有,特别是武者,当你们遇见危险的时候,内心会警惕,汗毛炸起,其实你们眼睛,耳朵都没发现,自己却能预感到!精神力附着我们皮肤,扩散四周,被危险东西盯上时就会发出警报!我们看东西的时候也在发**神力,相对全身精神力,就密集许多倍!”文天祥,洛城二人点头应是,都曾经历过!特别是文天祥,年轻时的灭门,仇人的追杀!多少次的心生感念才得以生存下来! 洛城:“难怪小时候被师父盯一眼,就感觉害怕,原来他向我发**神力了!” 瑞福年:“差不多是这个理!” 洛城:“那王爷您修炼经气吗?” 瑞福年:“按照《修仙宝典》修炼,和你们修炼之法恰恰相反,你们是练皮肉挤压吸收,我是牵引进筋脉,我的筋脉里的劲气一直都是满的,不同的是,会淋结成劲气液疏散我全身,所以每天都要牵引补充!” 二人直摇头:“又是仙根,我们真没法理解!头疼!” 洛城:“那您这还不会武功?” 瑞福年:“不知道我有多少牛脉压,也不会用劲气打架,也不懂武术招式,当然不会武功!” 文天祥突然来精神了,终于发现瑞福年有一个不行的了,不会武功:“要不我教王爷武功吧!” 瑞福年:“那是极好,多谢文伯伯!我们什么时候拜师?” 文天祥:“拜什么师啊,谁也没资格成为王爷师父!我就教您比划比划就行了!对了,小子,此事重要性我不必说了,关于王爷的事过了今天,我们都忘了吧,此事若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不是我一个小小九阶上星位宗师能担的下来的!” 洛城严肃的点点头:“就算我死,也不会透露王爷半点风声!就算师门老祖亲至也别想知道一丝半点!” 瑞福年之前没细想,现在想想后果是很严重,前世科幻片,外星人都是搞解破试验的,保不准现在哪个狂人丧心病狂把自己抓了搞解破! …… 三人聊了很久才休息,瑞福年照旧,盘膝打坐!今天收获满满,闭上眼睛,再次探索仙气,此时营地周围,星星点点布满了散落很多仙气,有一处仙气特别浓密!就是狼群尸体上方!瑞福年快速收集仙气,一日的收获,比自己十几年收集仙气总和效果还好!“仙气果然和死亡有关,我要不要做个丧心病狂的人,去杀生!”瑞福年笑笑,摇了摇头! 次日一早,一个狂笑声将大家从梦中惊醒:“哈哈哈哈,我突破了,我突破到五阶宗师了,哈哈哈,一次突破两个星位,我也是高阶宗师了!万马(亲卫)给我出来,我要向你挑战,我要做老九!哈哈哈~” 万马:“一大早鬼喊鬼叫的,吵死了,让人很不爽!”说着就闪向了钱泽,二人战在了一起,啪啪啪声响起!这次奇迹没有出现在钱泽身上,不消片刻:“九哥,饶命啊!” “万马也是你叫的!” “啊!九哥,亲哥,饶命啊!” “让你多多练习发力控制,一味地追求力量,像你这样的,我一个打三” “啊!我错了,亲哥!我错了!”……… 洛城:“钱泽一次突破两个星位,以前从没见过!” 文天祥淡淡的道:“我有过一次突破三个星位” 洛城:“什么!一次三个星位,一个大境界”!洛城恼了!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老天如此不公啊!我如此努力,却是一个星位一个星位升!太打击人了!洛城不知道文天祥曾经被灭门,被追杀!从东躲xz,报着必死信念,九死一生,最后成功逆袭,将追杀之人反杀,是何等的壮举! 文天祥暗道:“此次王爷救我,让我久违的脉压有了松动,或许下次再见那人,不会这么狼狈!” 随着看热闹的人散去,众人开始准备食物,整理物资! …… 小召:“殿下,看看你衣服都脏了,换了我给你洗洗!” 瑞福年:“昨天刚换的衣服,不用洗” 小召:“那您饿吗?我给你拿吃的” 瑞福年:“不用,一会我自己过去吃就好了,你今日怎么怪怪的,平时也没看你这么主动帮我!” 小召:“我哪里有,怪怪的吗?我去忙了!”说着调头跑开了! …… 众人继续赶路,瑞福年坐在车前,观赏着山上风景!快要出山的时候,发现山崖边上有三间泥巴茅草屋,周边屋墙用棍子顶着,墙上条条裂纹清晰可见,屋顶茅草发黑,有塌陷,如果拿了棍子屋墙随时会倒!这是一座危房!门前没有杂草,想来还有人居住!什么人会住这里?瑞福年命人原地休息调整,自己和洛城上前查看!走近一看,一扇低矮破坏的木门,虚掩着! 洛城:“屋里有人吗?” 屋内听到门外动静,“谁啊?”门打开,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扑面而来,只见一老太,拄着个木棍走了出来!瑞福年上前:“婆婆,我们途径于此,看您房屋破旧,容易发生不测,上来看看!您家里还有人吗?” 老人见到一名俊秀少年遮挡脸部,声音温和,让人亲切:“家里现在就我在,还有一幼孙,出去捕猎了” 瑞福年:“其他人呢?” 老人黯然泪下道:“我的丈夫,很多年前外出捕猎的时候,被狼群吃掉了,我的儿媳,在我孙子出生五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我的儿子去年外出捕猎,一去不回,至今尸骨未还?”说着老人擦了擦眼泪:“让大人见笑了!” 瑞福年:“那你们为什么不搬出去住?” 老人:“搬?能往哪搬?我们无依无靠,镇上流民很多,到处都是饿死的人,我腿脚不方便,都是我那幼孙照顾我!”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后山林中传了出来!“奶奶,我们今天有吃的了!”瑞福年看向屋后,只见一个十来岁孩童,手里提着只野兔,兴高采烈的向屋子方向跑来! 孩童突然看见有外人,先是一愣,又看到奶奶正在哭,随即警惕的扔掉野兔,从腰间拔出砍刀,跑向三人中间,将老人护在身后:“你们要对我奶奶做什么?” 瑞福年和洛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孩子! 老人:“狼伢子,不可无礼!大人们没拿奶奶怎样!” 洛城黑影一闪,夺下孩童手中砍刀,看了看,又递给了孩童! 孩童刚要发作:“我和你拼~”话还没出口,发现洛城又把刀递还回来,又愣了! 瑞福年手指着洛城对孩童说:“想不想学武功,这个哥哥很厉害!” 孩童愣了,看看奶奶,又看看洛城!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见老人放下拐杖准备跪下,瑞福年眼疾手快,扶住老人,:“婆婆!不可!” 老人:“谢大人收留幼孙,把我幼孙带走,老生就算死也安心了!” 孩童看奶奶要跪下让人带自己走:“奶奶!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陪着你!” 瑞福年摸摸孩童的头,温和的道:“奶奶没了你,谁来照顾?奶奶一起走!快去和奶奶一起收拾收拾,一会和我们一起走!” 洛城望着两人进屋低声道:“大方国军制长刀,从中折断,经过长年使用打磨,才成现在砍刀模样!” 瑞福年道:“不管英山国还是大方国的人,无论长相,语言,文字又和我们兆国有何不同?千年来分分合合,现在并入兆国,就是兆国子民,民苦国之责!” …… 没过多久,孩童背着口黑锅,一只手里用树藤提着几个破口碗,另一只手拿着几件脏脏的兽皮衣服!朝瑞福年走来:“哥哥,屋子里还有桌子和床没法拿,我看你们马车多,叫两个人来帮忙抬下!” 瑞福年微笑道:“不用带了,以后我们到燕郊,让人给你做新的!还有你拎的碗,背的锅都可以不带!” 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手上提了个小背包:“傻孩子,几根烂木头带着有什么用!” 洛城上前接过老人背包,瑞福年搀扶老人! 老人:“大人,舍不得,老生身上脏!” 瑞福年笑笑,还是搀扶着老人“有什么脏不脏的,我脏起来可没个人形!不知您老主家姓啥?” 瑞福年感觉到老人一颤,老人随即缓缓道:“我们久居山野,早就忘了姓啥名啥,狼伢子叫着顺口就行了!” 瑞福年暗道:“还是有所估计,至少没有随便编一个糊弄我!老人还是心善!” 瑞福年微笑对着孩童道:“忘了没关系,狼伢子,你们居住山里,我送你一个“山”姓可好,以后你就叫“山狼”” 孩童兴奋的道:“山狼!我有名字了!奶奶,我有名字了!”几人笑着搀扶老人往山下据点走! 山狼:“对了,还有野兔没拿!”说着跑回去拿野兔了! …… 营地里看着瑞福年带着老小下山,工部一官员道:“一老一小有什么用!不是多增麻烦吗!” 赵能:“休得胡言!殿下之善,百姓之福!” 文天祥笑笑,没有说话! …… 山狼:“哥哥,你的眼睛很漂亮,为什么要用布把脸蒙起来?是脸上长东西不好看吗?” 瑞福年:“呃~” 洛城:“是很好看,所以不能随便给人看!” 山狼:“好看为什么不给人看!” 洛城:“财主钱很多,他也不会把钱放在外面给人看啊!” 山狼:“哦!我懂了!” …… 八、三皇叔 尖山:位于兆国东部,此山最高峰两千五百米,是兆国境内第四高山峰,最高峰尖山岭像一柄巨剑直插云霄,尖山由此得名!尖山离燕山一千三百里,离瑞福年此时的盲山不足五百里,三地成三角形! 尖山深山处某山塞内,一中年男子:“三皇叔,您受伤了!” 三皇叔“英雄!一点轻伤,调养一两年就能恢复。” 英雄:“是谁将您给伤了,让侄儿带人替您报仇!” 三皇叔:“英雄!你是子侄辈里唯一一个达到九阶宗师的,是我们英山国复国的希望!你四十三叔在京城多年经营,有点势力,此次飞鸽传信给我,兆皇长子去燕山的燕郊,让我派人杀了!本来想让你十九叔来的,辛好我想出来走走,要真是你十九叔来,可能就要交代在了那里!” 英雄:“对方实力很强?” 三皇叔:“九阶上星位大宗师,实力比我弱些,应该有三十牛左右!此次和我交手,受了重伤,不死也要成一个废人!” 英雄:“九阶上星位宗师,这种实力的人不多,为什么会为一个皇子和您拼命?” 三皇叔摇摇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一个被贬的皇子?据我观测,除了这位大宗师,龙骑军,亲卫也都在身边!” 英雄:“看来另有蹊跷,要不要我带人把他们灭了?” 三皇叔:“我们实力不可暴露,等有机会再杀吧,一个外出的皇子跑不了!眼下另一件事比较辣手!” 英雄:“是兆国狗皇帝要对我们出手了?” 三皇叔:“据你四十三叔传来消息,他们想让洛神山牵头,组江湖高手,联合各地城卫军,一同对我们发难!”(刑部尚书窦正向兆皇启奏,匪蔻之患以严重影响民生,如不清楚,兆国必乱!朝堂上世家惧怕英山国皇室英氏,极力反对朝堂对匪蔻起兵,最终商讨,邀请天下第一宗门洛神派牵头,由江湖门派组成清缴队伍,因为洛神派老祖是洛千尘,威震天下!) 英雄:“洛神山!要不是洛神山,我们英山国早就灭了兆国!当年老祖宗在的时候就应该把洛神山给灭了!真是养虎为患!” 三皇叔:“老祖宗一百多年前就消失了,当时洛神派祖师也才刚刚踏入九阶宗师,以老祖宗极限宗师的实力,灭洛神派还是很轻松的!” 英雄:“这次只要洛神山老不死的不出来,其他人定叫他有来无回!” 三皇叔:“洛千尘已经快两百岁了,除了五十多年前杀了我们国师,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想来离死也不远了!蔚然成风答应了吗?” 英雄:“大方国残留皇室已经同意归顺我们!只要我们英山国复国,就册封他们为王!蔚然成风很臭,现在是半个废人,不需要他同意!只是大方山还在他掌控中!要不要我去把他了结了?” 三皇叔:“我们隐藏实力不能暴露,蔚然成风毕竟是超越宗师的存在,即便当年重伤,如果真要拼起命来,我都不一定能讨到好处,还有洛神山一众很快就会到来,到时我会提前通知你撤离,就看看蔚然成风怎么应对吧!” 二人又谈了会正事。 英雄:“三皇叔,我给您准备了几个俊俏的童子,您就在我这边调养一段时间!” 三皇叔大笑道:“好!还是雄儿最懂我,你小时候三叔没白疼你!” 英雄老脸尴尬的抽了抽~~ 幸好三皇叔当时没见到瑞福年真容!否则瑞福年危也… 走出山脉,天突然变亮了,一缕阳光照射瑞福年眼眸,瑞福年眯起眼,用手遮挡阳光望向远方,一片片农田,金灿灿的,快到收获季节了,一个个忙碌身影穿梭在田间!远处的城墙围着村庄!近前的人看到瑞福年车队过来,匆匆而逃! 小召:“殿下,苹果削好了!我喂你吧” 瑞福年:“我自己吃!” 小召:“我给您捶捶背吧” 瑞福年:“不要!最近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有心事?” 小召:“哪有!不领情算了”说着回车厢了! 瑞福年身后传来祝自山的叫声:“啊!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再不出去我脱衣服了” 尚梨花:“死猪,你脱啊!脱了我就把你揣车厢外面去!” 祝自山:“我真脱了!” 尚梨花:“你脱啊!” “啊!”一声哀叫,一个胖子衣衫不整的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瑞福年:“祝兄!” 祝自山快速整理衣衫,拱手道:“王爷!见笑见笑,这招对那婆娘不管用了” 瑞福年笑笑:“来车上坐会,聊聊!” 祝自山:“好!” 随着祝自山登上马车,马的屁股明显下坠! 瑞福年:“坐!十三姨将马车让给了山狼奶孙两,骑马累了难免要歇歇!给您添麻烦了!” 祝自山:“不麻烦!不麻烦!我就怕她揍我!” 瑞福年:“十三姨就是性子虎,心还是很善良的!和她多聊聊,熟悉了就不会挨揍了!” 祝自山:“真的吗?” 瑞福年:“真的!这么多天,也没看过她揍过谁!” 祝自山:“也是,和小山狼玩的还挺开心!” 瑞福年:“去燕郊后,我想你做设计发明类工作,专门针对机械设备类去做?” 祝自山:“您说的都好复杂,我没信心!” 瑞福年:“我会从旁协助你,有些事看着复杂,一但着手就不难了” …… 翻过几座山,就像是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远离京城,没有京城的奢华,有的只是低矮的房屋和贫苦的人!城门上“蔚蓝镇”三个大字映入众人眼里!城墙是用泥土堆砌而成,只有三四米高,和京城的城墙没法比!街道不宽,约8米左右,路两侧地上稀稀拉拉散乱摆放着的地摊,都是些常见野味,鱼,肉,蔬菜,药材,还有樵夫卖的柴火等,边上店铺卖些米油,衣帽和一些吃食,街上人潮涌动,多数赤脚,衣着破烂!看见瑞福年车队过来,人群分立两侧,脸上露出木结茫然,如同一群受了惊吓的鸡,竖着头张望着!地上的摊贩将散乱的货品向后收了收,也抬头看着!或许这小小的蔚蓝镇,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巨大车队了! 瑞福年车队缓慢行驶在街道中间,洛城,杀无敌骑马立于两侧,经历过前面的刺杀,众人谨慎了许多!突然瑞福年听到前方有嘤嘤哭声传来,寻声望去,只见路边坐着个瘦小女孩,正在抹着眼泪哭泣! 瑞福年:“停车”随即瑞福年跳下马车,向孩童走去,杀无敌,洛城也下马相随,文天祥出现在三人身后,洛城发现文天祥跟来安心了些!经过一天调养,文天祥伤已无大碍! 瑞福年来到小女孩身前蹲下柔声道:“妹妹你为何哭泣?” 小女孩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到瑞福年温柔的眼,这一刻愣住了,仿佛看到了乌云中渗透的一缕阳光!心中生暖!“哥哥!您是神仙哥哥吗” 瑞福年微笑摸摸小女孩的头道:“哥哥叫瑞福年,不是神仙,你为何哭泣?” 小女孩:“瘸腿爷爷给我的馒头让那人抢走了,我弟弟快饿死了!”说着用手指着不远处一流浪之人!只见此人面黄肌瘦,眼珠凸起,嘴巴鼓起,正大口咀嚼馒头!边上不远处还有几个流浪之人看着,吞咽着唾沫! 洛城:“是否要惩治?” 瑞福年摇摇头道:“在忍耐面前还能保持人性的能有几人,能在忍耐面前保持淡定的都是大坚者!你去安排人,将街上所有的吃食买过来!” 交待完洛城,随即又对小女孩说:“弟弟在哪里,带哥哥去!”瑞福年将小女孩扶起! 小女孩:“在前面巷子里,我带你去”说着向前跑去!瑞福年紧更其后,不远,转过一个弯,进了一个死胡同,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地上,身下铺着枯草!走近一看,就是瑞福年前世电影里外星人样子,头大!皮肤贴着骨头,眼睛凸起,条条肋骨清晰可见!此刻闭着眼,听到响声,虚弱的睁开了眼睛:“姐姐!” 瑞福年快速上前,轻轻抱起孩童!很轻!和一只猫差不多重!对着小女孩柔声问道“你们的父母呢?” 小女孩哭着道:“爹爹三年前丢下我们和母亲三人,外出没回来,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找爹爹,一直到了这个蔚蓝镇,几个月前,母亲出去给我们找吃的,就再也没回来过!” 瑞福年心中一声叹息,前世孤儿院的经历,知道孩子失去父母庇护意味着什么?在这资源匮乏时代,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九,承诺 修改九、承诺 瑞福年看向小女孩,认真的道:“只要有哥哥在,以后再也不让你们流浪!” 小女孩破哭为笑:“嗯!”信任一个人,不是相处多久,说了许多话才能叫信任!有时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承诺就够了!小女孩见到瑞福年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瑞福年:“走,哥哥带你们找吃的!” 小女孩:“嗯!”小女孩拉着瑞福年衣角向前走去! 瑞福年:“你说的瘸腿爷爷在哪里?” 小女孩:“就在前面馒头铺子边上” 瑞福年:“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我叫小草,弟弟叫石头” 瑞福年:“你们多大了?” 小女孩:“我七岁,弟弟四岁!” …… 瑞福年几人向馒头铺子走去,远远的听到“死瘸子,快给我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再不滚,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了!” 瑞福年几人走近馒头铺子,只见一老头,左腿膝盖以下全没了,拄着木棍,满脸含笑的站在馒头铺子前!虽也消瘦,但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老头见瑞福年几人过来,并不慌乱,看到小草和石头,微笑看着朝瑞福年几人! 小草叫道:“瘸腿爷爷!” 杀无敌对文天祥道:“这就是王爷口中的大坚者” 文天祥微笑点点头 瑞福年将幼童递给杀无敌,向老头拱手道:“晚辈瑞福年拜见前辈!” 老头一愣:“瑞福年?帝姓!您是大皇子?”说着就要跪下! 瑞福年上前,扶住老者!“您老认识我?” 老头激动道:“属下原龙骑军部下,跟随圣上亲征过,那年殿下出生,刚好我在陛下营帐外站岗,听闻陛下得子,取名喜事!没想到辗转十几年,居然让我亲眼见到殿下了!” 杀无敌满脸激动,眼露星光:“龙骑军!大坚者居然是我们龙骑军旧部!” 杀无敌单手拱道:“晚辈杀无敌,龙骑军千户见过前辈” 老头看向杀无敌:“如此年轻就已是千户,老朽一生只混了个组长!” 杀无敌笑笑:“不知前辈名讳” 老头:“朱木,在龙骑军时我岁数比较大,都叫我老铁头” 瑞福年:“您老的腿是怎么了?” 老头:“对阵大方国,拼的太狠,经脉暴乱,汇于一腿,砍掉了!” 瑞福年:“父皇当时没给您抚恤金吗?为何落到如此田地?” 老头:“给了,而且还挺多,够我下半辈子快活,只是被我挥霍了,呵呵” 瑞福年暗道:“真的挥霍了吗?唉!只怪这世道太苦!” 瑞福年突然看到杀无敌要解腰间钱袋,对杀无敌道:“前辈不缺钱”又看向老头,“前辈缺的是一个养老的地方!” 杀无敌先是诧异,“难道王爷不让我帮他?”听完后面的话了然了! 杀无敌:“谢王爷收留!” 瑞福年:“您老为了兆国太平,倾尽所有,到头来露宿街头,食不果腹,是我们兆国皇室的错!您老回头和我一起去燕郊,我给您养老!” 老头刚刚还文风不动的容颜,这一刻流下了激动的泪! 瑞福年:“都还饿着,走!店家,给我们先上两笼包子!” 从瑞福年出现,一直到瑞福年叫自己,店家一直都是愣着的!“瘸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到蔚蓝镇有些年头了,您要早说是龙骑军旧部,我这包子铺天天给您免费吃!还有王~~王爷!”说着扑咚一声跪了下来!“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说着就抽自己嘴巴子! 瑞福年:“好了,快起来吧,给我们上两笼包子!” 老铁头:“王爷,此人不坏!” 店家:“谢王爷,谢瘸爷!小的这就安排!” 店家很快收拾一张干净的桌子,几人坐下,店家颤抖着端上两笼包子。 瑞福年找来碗,倒上水,将包子皮放水里泡烂,喂给石头喝,包子馅递给小草吃! 小草接过包子馅咬了一口:“哥哥!真好吃,原来菜可以包在馒头里”小草太苦,这也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吃包子。 老铁头:“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着瑞福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刚刚还是一个人人嫌弃的乞丐,这会就和这么尊贵的人坐在一起吃包子,不敢想!” 杀无敌看到瑞福年喂小石头:“王爷!我来吧!” 瑞福年看都不看杀无敌一眼:“你大手大脚的,让你打架杀人还行,干这事你干不来!” 杀无敌看看自己的手,是挺大的:“呃~” 文天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其实我可以!” 瑞福年和杀无敌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冷酷的文天祥吗? 老铁头:“嗯!年轻人,我看你行,你是王爷身边门生吧,不比我们这些习武的粗鄙!” 文天祥:“其实我们两差不多大!” 老铁头:“少糊我!我看你比杀将军大不了几岁!” 瑞福年有一种错觉,此时二人,就像前世明星去敬老院慰问,明明自己比对方还大,确被对方当晚辈看! 正在这时,店家手里拿着笔和纸,献媚的来到瑞福年身旁!“王爷,包子味道还行吧?今日吃的包子都当小的请客,一文钱不收!” 瑞福年:“钱会给的,一会我的人过来,让他们给你,另外你加紧多做点馒头包子,我们人多!”说完,看了看店家手中笔纸,又问道:“你这是?” 店家:“那个小的想请您改个店名,您看啊,您是王爷,有一个王字,小的在家中排行老八,小的想把包子店改名为“王八包子店”您看行吗?” 瑞福年:“呃~“王八包子店”好吧!”说着一只手在纸上写下了“王八包子店-”几个字,店家如获珍宝跑开了! 不久,门外来了两中年男子,对着文天祥道:“下官蔚莱,蔚蓝镇亭长,听闻王爷驾临,特来求见” 文天祥没有说话,老铁头指着瑞福年道:“错了,这位才是王爷!” 二人又急忙将头转向瑞福年“下~” 瑞福年道:“行了!镇上如此多流民,为何不安置?” 二人听闻,脸色大变,下跪道:“下官失职,启禀王爷!近来流民递增,地方村堡都不愿接受流民,曾经发生过匪蔻混进流民,半夜打开堡门,整个村子都被屠尽抢光!” 瑞福年暗道:“匪蔻如此凶残,匪蔻数千众需要从内部开门吗?” 蔚莱:“什么!数千?” 瑞福年:“盲山匪蔻怎么回事?” 蔚莱:“盲山匪蔻?据下官了解,盲山并无匪蔻,盲山是座小山,存不了那么多匪蔻,即便是有,也就三、五十人小的匪蔻团伙。就像我们蔚蓝镇这些流民,如果组建,也能组建一个小的团伙,他们能安心乞讨,已经比匪蔻好了很多!我们知府箭无双大人定期会带城卫军去附近山上清缴,保我一方太平,大罗府民富是出了名的,之所以流民会往我们大罗地界逃,也是因为此!想必盲山出现匪蔻,定是周边大山前来,好比燕山,大方山这些!” 瑞福年:“你们先起来吧,为何不重新找个地方单独安排开垦?” 蔚莱:“下官也想过,可是安置要协助他们建造护所,提供口粮种子!地方财政吃紧,供不起啊!” 瑞福年默叹一声:“国如此之艰,父皇!” 此时洛城带着人,找到了瑞福年:“王爷!镇上其它地方的食物都收集完了!” 瑞福年对着蔚莱道:“你协助我们人,将流民集中起来” 又对洛城道:“帮我们把账结了!” …… 镇子不大,没一会流民就被集中在镇上的猪市,他们形象不用看就知道,瘦,脏,残,老,幼,妇,总共有三五十人!边上也围满了大量镇上的人,加上瑞福年车队,足有千人! 瑞福年吩咐道:“给他们分发食物!”不一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馒头,烧饼,瑞福年又安排人搬来两桶水,递给了流民!流民手里拿着食物,咽着唾沫,谁都不敢吃! 瑞福年:“吃吧,都吃吧,不够再过来拿” 流民听了瑞福年的话,左看看又看看,其中一个流民道:“吃吧,不管怎么样,总比饿死强!”有人开头了,大家都跟着吃起来,干咽难受就抢一口水喝,瑞福年见瓢不够,又吩咐多拿几个瓢来,有些吃完手中食物,壮着胆子到瑞福年身边拿食物,发现没有责怪,就安心吃起来!一顿饭吃的差不多半个时辰!期间瑞福年只是看着,并无打扰!等差不多都吃饱了,瑞福年才道:“我叫瑞福年,当今圣上长子,看到诸位流浪至此,深感愧疚!此去燕郊,若愿同行,我保大家不会挨饿!不愿随行也可自便,绝不为难!” 看热闹人群顿时喧闹起来,“是皇子!” “如此尊贵之人居然来我们蔚蓝镇!”“原以为给这些乞丐点吃的就算了,还要把他们带走”“真要是把这些乞丐带走,我们蔚蓝镇就太平了”……也不知道谁先带头跪下,跟着周围看热闹的,包括流民都跪了下来! 瑞福年示意大家都起来! 流民小声道“你相信吗?” “我相信!我们作为乞丐,什么样眼神没见过?” “对!看我们的都是嫌弃的眼神,好像看茅坑里的屎!” “皇子的眼睛很干净,很真!” “只是燕郊离此地有千里,我们怎么去?” “我去!留下来早晚是死” 十、收流民 正在此时,工部一官员大声道:“王爷不可!我们此去燕郊任务之艰,之前王爷带一老一小就算了,现在又要带个瘸子,快死的孩童,还有这些难民拖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燕郊!这岂不儿戏!”边说边指!指到老铁头的时候!杀无敌面色就冷了下来,握在手中的长枪紧了紧! 赵能大声怒斥道:“放肆!” 周围其他人都面露不善看着这个官员! 小草抬头看着瑞福年:“哥哥!我们是不是拖累了你?” 瑞福年摸摸小草脑袋,柔声道:“没有!能遇见小草和石头,是哥哥最开心的事!” 瑞福年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对着这个官员道:“祝林,你说的很对,要把一件事做好,就应该不做其它不相干的事,集合一切有帮助的力量去完成它,你能此种情形提出,可以看出你是一个直率之人,可大用!你对我这些日子讲的内容,可有方向?” 祝林愣住了,等待中的骂声没有到来,确得到了赞许!王爷居然还知道自己名字!惊!随即道:“下官对冶炼比较感兴趣,铁,玻璃,水泥” 瑞福年:“好,这些以后就由你来负责!回头我们慢慢聊!” 瑞福年又看向众人,:“刚刚祝大人说的对,但也不对,你们不是没有用的人,只是没有合适的位置给你们!” 瑞福年又看向祝林:“通常照你的做法没错,可我是父皇的儿子,兆国的皇子!百姓受苦,就是我皇室之错!千疮百孔的兆国,当由我来修复!” 瑞福年望向众人,竖起三根手指:“我瑞福年在此立誓!有我瑞福年在,就不让百姓流浪受苦,只要找到我的流民,我必收留,百姓安居乐业将是我一生奋斗目标!希望以后人人有肉吃,不会为一口饭吃而流浪!” 此时场中很安静,有感动!有泪水! 瑞福月来到瑞福年身旁:“皇兄!我帮你!” 瑞福年握住瑞福月的手:“好!” 流民:“只要王爷不嫌弃,我等愿意跟随王爷!哪怕把我骨头敲碎喂狗,也在所不辞” 随着流民声响,周围也热闹了起来!瑞福年不计较祝林,不代表别人也不计较,祝林这种情商低的人就应该教训! 杀无敌拉着老铁头,来到祝林身前,“兄弟们都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说着就把龙骑军部众叫了过来!指着老铁头道:“这就是祝大人口中瘸子,累赘!他是我们龙骑军旧部,当年战事拼尽所有,伤残,本可以拿着抚恤金安度晚年,为了救助穷苦,将钱财散尽,自己流落街头,即便自己饿的不知,还偏偏将口中仅有的馒头送给两个孩子,我就想问问,这个瘸子累赘!你们谁如?” 原先龙骑军看老铁头是同情,是不解,甚至还有的漠然!听了杀无敌话后,人人眼光变得狂热,感动!再看老铁头就像亲人一样,目露热切,将老铁头围在中间! 老铁头很尴尬! 这时祝林走到老铁头身前跪下,流着泪:“在下无知,我不如您!” …… 由于瑞福年短暂停留,多年后,蔚蓝镇更名为天帝镇! 从蔚蓝镇到大罗府百里多点路程走了一天半,远远的才看到大罗府围墙! 众人继续向前走去,不一会城门方向行来了五匹人马!靠近前面一人身材高挑结实,眼神犀利,给人一种不露自威的感觉,身着文官官服!旁边一人身材较矮,一身的肌肉疙瘩,满脸凶悍,给人一种推土机感觉!身着武将官服。身后三人便装,五人均是中年人! 高挑男向众人拱手道:“请问王爷马车是哪一辆?” 只听瑞福年马车边上范山(亲卫)道:“这不是箭组吗!喂~箭组!老巴子!在这!在这!”一边说着一边挥手! 矮悍男:“大哥!那货谁啊,好像认识咱们” 高挑男:“走,过去瞧瞧!” 瑞福年从车厢走了出来,来人看见瑞福年下马道:“臣大罗府府尹箭无双”“臣大罗府城卫军统领巴铁”“见过王爷!” 瑞福年开心的道:“你是箭无双!时常清扫匪蔻,保大罗百姓太平的箭无双!”说着就把面布抽了下来,初次见面带面布不礼貌!这也是瑞福年出来这么久,首次摘下面布示人! 箭无双本来刚要回答,见到瑞福年面容愣住了!此时瑞福年不知道,自己的皮肤如果用放大镜看,会发现毛孔非常细小,皮肤没有褶皱,经过盲山灵魂洗礼,此时脸部散发淡淡宝辉,皮肤光滑细腻,类似我们现代美女刚做完光子美肤,嫩白中透着光!这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这简直就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此时不光箭无双愣主了,就连洛城一干亲卫也都愣住了! 瑞福年发现大伙愣着,内心暗道:“还是不行”瑞福年不是爱美之人,对自己的形象不是特别计较,绝美的容颜恰恰成了瑞福年的累赘,天天带着块布示人不自然!没办法,又把面布遮了回去!拱手道:“失礼了!” 箭无双定了定神道:“王爷此乃天人也!臣开眼了!”又道:“说到臣扫荡匪蔻,主要是天天在府衙太闷,出去散散心,不足挂齿!” 瑞福年摇了摇头:“谦虚了!箭大人是箭家人?为何会出城迎接我等?” 箭无双道:“我确是箭家嫡系,原先习武,也努力过,发现武道无法寸进,所以弃武从文,拜燕丞相为师,后来出任大罗府府尹。前几日收到老师来信,说王爷去燕郊,途径大罗,燕郊离大罗不足八百里,陆路水路都很方便,让我配合王爷,听从王爷调遣!” 瑞福年拱手道:“多谢,调遣不敢,请你帮忙还是要的!” 箭无双笑道:“尽管差遣!” …… 洛城对范山道:“你和箭大人相识?” 范山得瑟道:“箭组原先是亲卫九组组长,老巴子一直跟着他,外号三贱,最贱的就是嘴贱!明明武功很差,还非要挑衅其它组组长,每天都被揍的鼻青脸肿,要不是老巴子,妥妥的第十组!还有老巴子爱喝酒,有一次喝的死醉,被六组的人扒光了衣服,天亮醒来,发现被绑在大街上一颗树上,周围围满了奶奶大婶们,正指指点点评论老巴子身材!哈哈哈”说完抱着肚子狂笑。 瑞福年满脸黑线,范山岁数大,向来稳重,此刻仿佛钱泽附体了,太欠抽了!当面揭人短,揭短你声音小点也行啊,恨不得找个大喇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说完了你还狂笑! 巴铁眼神不善的盯着范山:“大哥,这货我想起来了,七组的范山!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箭无双:“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揍他了,唉!好久没揍人了,心里有点痒痒?” 范山笑道:“我们人多,不怕你们,老大你说对吧!”说着看向了洛城。 范山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洛城摸摸头,指着范山对箭无双道:“你们揍吧,我不认识他”亲卫其他人也一脸嫌弃的看着范山。 钱泽:“比我还贱!” 十一、桌子有点挤 箭无双看着洛城,暗道:“如此年轻居然是亲卫组长”箭无双出身亲卫,对亲卫太了解了,绝没有水分!“不知阁下是几组组长” 洛城对着箭无双拱手道:“二组!” “嘶~~”箭无双和巴铁都吸了口凉气 二组滋味着什么,前三组组长都具备挑战九阶宗师的实力,此人又如此年轻! 箭无双:“不知师出何门?” 落尘微笑道:“洛神山,洛城!” 箭无双松了口气:“原来是洛神山,那就不奇怪了!” 范山哭丧着脸道:“两位哥哥,我错了!” 巴铁:“你小子也不小了,怎么还在亲卫?你打算在亲卫里养老啊!” 范山:“想啊,就怕到时会被踢出去!” 杀无敌一直看着众人对话,突然发声问道:“箭大人挑战他人时可使用过箭?” 范山:“从没看见箭组使用过箭” 巴铁对着杀无敌竖起大拇指道:“好眼光,我大哥箭道无双!战场上对敌,杀低于自己境界的人很轻松!如果在战场上,只要有足够的箭,我大哥一个人的杀伤力相当于五个九阶下星位宗师的杀伤力!只是和同境界的宗师相比战力不如,境界越高,差距越大!” 巴铁看杀无敌心想,“又是这么年轻,应该是四阶五阶宗师亲卫吧!不会有什么大奇迹!” 巴铁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杀无敌拱手道:“杀无敌,龙骑军千户!” “嘶~~”箭无双和巴铁又吸了口凉气! 巴铁暗道:“龙骑军千户都是八阶宗师,副统领是九阶宗师,他这么年轻应该是杀家核心弟子,走后门在龙骑军锻炼的吧,实力想来也不高!” 巴铁道:“你是杀家嫡系,在龙骑军历练的,实力应该有六阶宗师了吧?”。六阶宗师,巴铁觉得高看了,客气点总没错! 杀无敌淡淡道:“我是杀家旁系,杀姓是后来改的,在下不才,和洛城一样,现在是八阶中星位宗师!” 众人只听啪的一声,看见巴铁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呃~有蚊子,呵呵~有蚊子!”巴铁觉得自己真是嘴贱,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实力才八阶下星位宗师,箭无双也就八阶中星位宗师,没事瞎问啥! 此时文天祥也在二人身边,只是自动被二人忽视了,一个文弱书生,理他干啥!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大家对话! 小草:“哥哥吃果子!”只见小草从车厢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没皮的苹果,苹果表面坑坑洼洼齿印,一看就是用牙啃的!小草和石头现在由樊妈妈和小召照顾,所以都在一个车厢! 众人都含笑的看着这个苹果,又看看瑞福年怎么应对! 瑞福年微笑的看着小草:“苹果皮呢?” 小草:“果皮我吃了,以前捡到烂果子,我都是把皮和烂的地方先吃掉,好的果肉才给石头吃!” 瑞福年看着小草,仿佛想到了前世孤儿院的生活:每当发下来的糖果总舍不得吃,要是真吃了,也会把糖果纸舔了又舔,直到没有任何味道了,才把糖果纸收起来,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今天的小草已经和昨天的小草完全不一样了,虽然瘦,但是干净了,昨天从头到脚都是黑污,除了眼睛是亮的,其它基本都是黑的!现在干净了,皮肤有点黑,头发有点黄,身上套着小召的大衣服,整体看还是挺舒服的! 或许别人会嫌弃小草口水脏,但瑞福年不这么想!小草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吃,这是情谊!自己不能冷了孩子的心!瑞福年从小草手上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真甜,其实哥哥也喜欢吃苹果皮!” 小草开心的道:“真的?” 瑞福年边吃边和小草说话:“真的!” 文天祥笑着对小草道:“小草好偏心,果子只给哥哥吃,我们都没有吃” 小草对这个慈祥帅气的伯伯还是挺有好感的:“伯伯,你等着,我去帮你啃一个”说着就钻回了车厢! 文天祥:“呃~~小孩经不起逗啊,当真了!” 落尘众人难得见到文天祥温暖一面,都哈哈大笑起来,无形中和文天祥关系拉的更亲密了些! 箭无双看看车厢,又看了看后方一群衣衫褴褛的人正有说有笑:“王爷,他们是流民。” 瑞福年:“是啊,他们从蔚蓝镇带过来的,我打算带他们去燕郊!” 箭无双:“他们为何不慌张害怕?” 瑞福年:“为何要害怕慌张?” 箭无双:“流民我见的多了,我们大罗府至少有数百人,整体给人感觉就是呆,迟钝,见到府兵都会躲的远远的!这群流民给人感觉和普通农户差不多,从他们气质看甚至还有些自信!” 瑞福年感叹道:“都是些可怜人,是我们兆国皇室做的不够好,让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箭大人能保一方太平,真是百姓之福啊!” 箭无双此刻陷入了思考,为什么燕相那么智慧的一个人会让自己听从眼前少年的安排!此刻似乎懂了!不是流民不一样,而是有人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如此善良之人能做皇帝,真是百姓之福啊! 瑞福年:“劳烦箭大人,回头将大罗流民集中,让我带去燕郊!” 箭无双:“这事好办,我们先进城,酒宴已备好,我们边吃边谈!” 小草:“伯伯,果子好了,给!”小草手里拿着一个和先前给瑞福年一样的没皮苹果,递给文天祥!文天祥接过苹果,也不嫌弃小草脏,大口咀嚼起来!“嗯!是挺甜的!”留下一地惊讶目光,大步朝城门方向走去! …… 大罗!瑞福年史书上了解到,三百多年前群雄割据,基本上稍微大点的城池就是一座王都,大罗就是其中一座,后因战乱被毁!经历多年演变,已没有原来城池的痕迹,唯一没变的是大罗这个名字!目前大罗府辖区内有一百五十万人口,其中大罗府内就有八十万人口,属于大型城池!走进城门,映入眼帘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从高空看,如同蚁巢边上的蚂蚁,密密麻麻!分散在各条街巷! 一众车队来到了大罗府衙,后院足够大,早已备上了近百桌酒席!一众兵仆看见酒肉,难免咽口水,连日来风餐露宿,虽有御厨亲自掌勺,毕竟是大锅饭,味道还是单调了些!流民站在院外不敢进来,最后在瑞福年亲自安排下坐上了桌。流民怎么也不敢想,这辈子还能吃上席!看着满桌的酒肉,有的人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瑞福年一众重要人物被安排进了客厅,客厅内也安排了三桌酒席,亲卫十人组,工部排上号的官员,迷之难一众御医御厨,瑞福年,瑞福月身边人,最后发现三桌不够坐,没办法,箭无双又安排人在旁边厢房安排了两桌! 箭无双对着赵能迷之难拱手道:“老师只是说王爷会到,没想到这么多上官也会随行,下官安排不周,见谅见谅!” 赵能回礼道:“箭大人客气了,能有如此安排,箭大人费心了!” …… 宾主入座,唯一让箭无双和巴铁不解的是文天祥也坐在主桌上,箭无双暗道:“难道是王爷的参师?就算参师也没资格坐我们这桌吧!没看到我的师爷都坐在下面桌上了,怎么这么不懂事!”箭无双捣捣巴铁,巴铁心领神会!站起来对文天祥道:“兄弟,你看我们这桌这么挤,你是不是坐错桌子了?”这句话一出,整屋子都安静了!巴铁觉得氛围有点不对,摸摸鼻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旁边桌上范山道:“老巴子!文先生能坐你一桌,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够你吹一辈子了!” 巴铁外粗内细,范山这话一出,自己在不识抬举就真是傻子了! 巴铁有点骑虎难下,尴尬道:“文先生有官职?” 文天祥笑笑:“没有” 巴铁又道:“文先生是文坛大家?” 文天祥:“不是!” 巴铁再道:“文先生是皇亲?” 文天祥:“不是!” …… 巴铁安心许多,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暗道:“范山是不是在糊我!” 瑞福年看巴铁犯难:“巴大人,我们挤挤没关系,文伯伯是九阶上星位大宗师!如果不是文伯伯,我们所有人可能都死了!” 瑞福年话一出,大罗府在场陪客的人都傻了眼!九阶宗师,还是上星位大宗师!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这样的人物,别说九阶上星位大宗师了,就算入门级的九阶宗师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能坐一屋吃饭,还真给足了面子! 此刻的巴铁,满脸憋的通红,傻傻站在那,如果地上有个洞,此刻巴铁应该在洞里!刚刚说出去的话,如同刚刚整吞了一百只活蟑螂!恶心!尴尬!懊恼! 箭无双站起,对着文天祥一拜到底:“我等眼拙,误会了文先生,请您责罚!” 范山:“对!应该罚,我觉得文先生应该指导指导你们武功!哈哈哈~” 老巴子终于缓过神来,带着哭腔道:“您也不早说!要知道您是大宗师,我们单独给您开十桌都行!” 文天祥笑笑:“坐下吧,你们也挺辛苦的!小草,你跟石头坐伯伯这边来!” 小草开心的道:“我要和哥哥坐!” 文天祥发话,这会没有一个人反驳! 巴铁满脸横肉,还要摆出一副温和的笑脸:“对!小妹妹,到哥哥这边坐” 洛城:“你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了!” 巴铁摸摸自己脸:“我有那么可怕吗!” 瑞福年道:“大家把椅子换成凳子吧,这样能多坐些人!”本来一张八仙桌,现在挤了十来人! 十二、燕郊官员自危 饭桌上推杯置腹,快意恩仇,好不痛快!瑞福年还是没喝酒,自己未满十八岁,还在长身体,不能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话夹子也渐渐打开,赵能将盲山遇袭经历说了一遍,箭无双二人听了无不变色,盲山是大罗地界,如果那人目标不是王爷,而是自己的大罗府,后果不敢想象! 箭无双之后也介绍了大罗地方势力分布,特产等!真是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江湖,大罗府内,大小帮派,名门分支十余个!把持着各种生意!甚至有些帮派专门搞些不可告人勾当! 席间瑞福年向箭无双打听:“燕郊知府是怎样一个人” 箭无双听到燕郊知府直摇头:“那个夏恒淳老头又酸又迂,十足书呆子!我和他脾气合不来,很少打交道,只见过几次,逢场作戏罢了!” 箭无双说话毫不客气,真是一点不给夏恒淳面子,这么多人听着,也不怕传到夏恒淳耳朵里! 赵能笑道:“听闻这个夏恒淳早些年和礼部尚书基大人是同窗,二人是至交好友!” 众人哈哈笑道:“这样的性格就不奇怪了,文归文,武归武!什么样脾性的人交什么样的友!” 席后瑞福年请箭无双帮忙办几件事,其中最为重要的两件事是:一是马上秋收,大罗地界粮产丰富,帮忙收购粮食; 另一件事组织难民,招请工匠前往燕郊。 …… 下午又从街市采购了食物,添加了些被褥物资!又从大罗城卫军借了一千顶帐篷,租请了上百匹马车,运送物资和难民! 箭无双提议水路去燕郊,众人都不同意,主要还有许多知识不解,沿途需要看问!一切准备就绪,次日一早众人启程上路! 临走前瑞福年留了五千两白银给箭无双,差办诸事!箭无双不肯收!需要购买大量粮食,不收钱对箭无双就是负担,这可不是瑞福年作风!按照一两白银三千斤粮食算,五千两白银够买千万斤粮食以上了,大罗府地界也收不到这么多粮食,瑞福年让箭无双先留着,能收多少是多少,多出来的等夏收时再帮忙收购,到时再送些银两过来!瑞福年一众接下来赶路,节奏明显放缓许多,路过城镇,遇到流民通通带走,队伍渐渐壮大!瑞福年还是会集体讲课,讲课时所有人都会到场,包括流民!去燕郊事情已经具体到人,每一个人都在搞自己的规划,很多细节都一一规划,涉及到场地选址,厂房建造,原料来源,设备制造,等等!瑞福年让众人先在流民里选人,有合适的就收入自己队伍!众人对自己心仪人选一一抢收,有好的流民甚至会出现争执,瑞福年都会让流民自己选,如果不了解具体做什么,也可以等流民学习了解了再选!流民多数是农户出生,也有少部分手艺人,甚至文化人!当然流二代也有,都还没成年! 瑞福年现在每天都很忙碌,除了晚上休息可以一个人,其余时间,身边都有人在咨询!甚至连喝水都不敢多喝,来减少上厕所的时间!常常瑞福年会走在流民队伍,这群人基本上都是心灵受过摧残的人,需要安抚,瑞福年和他们聊天,讲故事,演奏音乐,偏大的孩子教他们唱童谣! 经过老流民的生活带入和瑞福年悉心开导,新进流民渐渐的也恢复常态,有自信者,也有失落者!不再为吃喝担忧,还会被当人看,一个个仿佛在做梦!身体好的,有一技之长的流民都会被选组,留下者都是老弱妇孺残!没有被挑走的人,瑞福年告诉他们,到了燕郊,会有合适他们事情做,生而为人必有用,只是位置不同! 沿途众人收获颇丰,瑞福年也有很多意外的收获! 这些日子小召有意无意的躲着瑞福月,在瑞福年面前又刻意表现自己,告诉自己,瑞福年如果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偶尔还是会不自觉偷看瑞福月! 瑞福年早就发现二人猫腻,找过瑞福月,表示对他们的事很支持,小召从小一起长大,像姐姐一样,不要负了她!瑞福月向瑞福年发誓,一定会对小召好!得到瑞福年首肯,瑞福月就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小召,方法和现代人追女孩有点像,只是有点生涩,有点土,路过城镇,会给小召买点玩偶,胭脂什么的送给小召,小召就会转手送给孩子,胭脂自己喜欢想留,想想是瑞福月送的,给丢了,再想想丢了可惜,回去又捡回来… 尚梨花和祝自山关系有所改善,偶尔会同座一辆马车,拌嘴还是少不了的,多数的时候,祝自山都会像个小媳妇找瑞福年告状! 尚梨花性格虎,像个男人,不会化妆,偶尔和小召研习化妆,出来吓吓人! 祝自山最近在帮老铁头做假肢,研究的头头是道!工艺不比现代机械化工艺差,铁木为原材料,还学会了瑞福年教的螺母技术,和肌肤接触的部分用上了兽皮!刚开始老铁头穿戴还有点不习惯,穿了两天,套上裤子行走和常人无异!老铁头和祝自山脾性比较对口,决定跟着祝自山一起干! 文天祥现在重点是带小孩,可能小草和石头是孤儿的缘故,对他们尤其疼爱!闲时还会催瑞福年练武,瑞福年实在太忙,也不好强求,催促的多了,瑞福年答应等到了燕郊每天安排一个时辰练武! 不管孩子还是大人,都喜爱瑞福年,通常瑞福年身边挤的都是人,别人找瑞福年有事,都要大声喊让让~~ 众人从大罗府出来行驶第八天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一座大山,大山连绵数百里,一眼看不到边! 众人:“到燕山了”“终于到燕郊地界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山脉,好雄伟壮观!” 众人纷纷走出马车,看向远方 燕郊府衙内 “夏大人招我等前来不知是为何事?” 夏恒淳:“昨日接到京城文书,说圣上长子瑞福年被册封安平王,封地燕郊,不日将到燕郊!” “有这事” “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以后燕郊我们是听夏大人的,还是听王爷的?“ “城中赋税归谁?农户收上来粮食给谁?“… 葛寿:“夏大人!不知道圣上有何旨意?” 夏恒淳:“葛师爷!圣上没有指明我等该如何,只是说王爷来以后,他的事不可干预!” 葛寿:“大殿下应该刚成年,按礼志应册封太子,立为储君,为登基做准备!这时候来燕郊,难道是有大的过错?被贬的?” 刀光:“去年我堂哥来燕郊,提过大殿下,说大殿下俊俏,善良,聪慧,深得圣上喜爱!若为君,民之福啊!” 葛寿:“刀统领此话当真?刀将军真是这么说的?” 刀光:“说归说,殿下毕竟是个孩子,谁知道心性会不会变!被册封为王,明摆着是弃用,下放!” 葛寿:“会不会是来历练的?” 刀光:“不会!兆国以武立国,历练也该去军部,来我们燕郊干什么?” 葛寿脸色大变:“不妙啊!近来匪蔻横行,流民四起,农户上交的粮食年年递减,我们燕郊是兆国第二大城市,两百多万人口,地处兆国中东部,气候温润,粮食物产丰富!殿下来此是不是为了燕郊的财政?” 众人一听在理!个个紧皱眉头!燕郊在这帮人把持下,谁不是赚的盆满钵满!皇家是要从他们口袋里抢钱啊!是仇人!谁家不是妻妾成群,主仆过百的,一但被断了财路,一家老小怎么活! 夏恒淳此刻左手手指无节奏的弹着桌子,右手抹着胡须,眼睛微闭,眉头紧锁!正在思量着对策:“师爷可有对策?” 葛寿:“如果想把控财政,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我们主动交出!如果这样,我们可以稍微交出些应付!还样损失不大!最怕的就是他不找我们!而是从根部出发,一层层把利益点给摸出来,那样我们可真的完了!” 夏恒淳:“直接找我们可能性比较大,自己去摸索太费时间,再说,下面都是我们的人,只要我们提前安排,他查不出什么的!” 葛寿:“就怕王爷在燕郊久留,时间久了,难免会发现什么!” 刀光:“年轻人心性轻狂,没有耐心,只要让他受几次挫,保准就想回去” 众人点头称是,接下来众人开始商讨对策!…… 京城 燕枝节(兆国宰相):“拜见陛下!” 兆皇:“燕相何事如此匆忙?” 燕枝节:“刚刚收到大罗箭无双来信,是关于殿下的” 兆皇:“哦?关于福年的,快说说都是哪些事!” 燕枝节挑重点说了来信内容。 兆皇听完,怒拍桌子:“居然连九阶上星位宗师都请来了,还真拿出手!吕公公,通知宗师堂查,看看有谁不在京城!” 吕公公:“是!” 燕枝节:“幸好文先生誓死保护,要不然后果不堪想象!” 兆皇:“文先生性薄冷淡,这次怎会为福年拼命?” 燕枝节:“这可能就是殿下魅力吧!” 兆皇:“听箭无双介绍,文先生当时受的伤还非常重,有经脉暴乱迹象,居然强压下去了!” 其实箭无双赵能都不知道,文天祥当时就是筋脉暴乱,命悬一线,因为瑞福年的秘密,才没把伤说的那么严重! 燕枝节:“我不习武,对武功不太懂!” 兆皇怒道:“辛好这次没事,不然血流千里,也要挖出凶手!你说福年收留了很多流民?” 燕枝节:“殿下宅心仁厚,百姓之福啊!” 兆皇:“我是父皇的儿子,兆国的皇子!百姓受苦,就是我皇室之错!千疮百孔的兆国,当由我来修复!”“这真是福年说的?” 燕枝节:“这句话已经被众人传颂,一句一字都不差!” 兆皇看向远方自语道:“福年啊!真难为你了!” 燕枝节:“匪蔻之患,迫在眉睫,流民增多必乱!” 兆皇叹道:“去洛神山的人刚出发没多久,此行近万里!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 十三、围山建城 沿着燕山行至两日,终于到山的尽头!瑞福年发现奇怪的现象,为何燕山脚下都是没开发的荒地,连村庄都少有。原地休息的时候,瑞福年将赵能和户部的人叫了过来,众人聊起此现象,唯一的答案就是离山太近,凶险,山中野兽横行,又能藏匪蔻!留下足够的地方有一个缓冲! 行走两天,山中时有狼群出山,对普通百姓来说还真是凶险! 户部的人打开地理图册,只见燕江起源于洛神山脉,自西向东弯弯曲曲流向大海,足有万里!途径西北大草原和多地城镇,其中就有大罗和燕郊,燕郊接近燕江的末端,离大海不足五百里,将燕山一劈两半,燕山分南北半山,足有八百里,瑞福年此时所在的位置就是北半山东部的尽头,北半山东西长三百里,南北宽八十里,最高山峰约有两千五百米,靠近瑞福年山峰叫燕郊峰,有一千两百多米,坡坡的蔓延四周!燕郊峰被燕江劈开的部分地势较为陡峭,悬崖最矮处十多米,最高处足有百米,东西长三十多里,形成了天然屏障,因为在山的尽头,此地被称为燕门峡!燕门峡最窄的地方也有两百多米,宽的地方足有千米,江上常有船只经过,穿过燕门峡,就是一片开阔地,形成了诸多大小湖泊河流,最大的糊就是燕湖,形状像个胃! 瑞福年对所在的地方很满意,此地离燕郊府五十多里,从燕山脚下往外围扩展,足有三十里没有农田村庄,因为山地,地势较高,燕江发大水也不会被淹!唯一不足的就是山的北部缺少水源,东部靠近燕江不用愁,包括瑞福年此时脚下就有一条小溪流,只有几米宽。 瑞福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将燕郊峰峰山顶挖空,形成一个巨大顶湖,在由顶湖的水流向山北!山上的水怎么围圈?风车!瑞福年早就想好了! 对于瑞福年的提议,沿山建城!众人也觉得疯狂,换在以前,众人一定会反对,不过现在,大家都是斗志昂扬,信心满满! 说到做到,大家就在原地修整土地,搭建营地!这次营地修建比较有讲究,在瑞福年指挥下,分男区和女区,帐篷围圈建,中间空档留做洗浴区,营地南北两头挖坑,落上帐篷,就变成厕所! 一切安排妥当,天色渐晚,众人聚在一起,此时流民已经有一千多人。瑞福年发话:“诸位,今天我们就要开始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了,此地离燕郊不足六十里,我们就叫它’燕郊新城’,我们要用我们双手建造出别人高攀不起的城池,你们所站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寸土寸金!遍地是良田,满山吃不完的水果,还有出不完的货物!我们要将燕郊新城建设为:工、商、教为主的兆国新的中心城市!让我们不在为吃穿而愁,有的只有富足,美满!” 瑞福年又指着一名官员道:“张杰带着户部官员,将前面崖山岩石削平,刻上我们所有人的名字,包括孩童,我们要让后世所有的人记住!今天的我们是如何把荒山变宝地的!” 众人听完瑞福年的话,兴奋,激动!十数天前,谁会想到这些?想到的只是自己还能活几天,怎么样才能填肚子! “我们有家了!” “我只想哭” “啥是寸土寸金?” “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很感动“ “谢王爷!” 不知谁带头跪下,跟着所有流民都跪了下来!哭声一片,发泄着自己曾经的遭遇,从今天起,他们要为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这一切都是眼前少年所赐!哭的不光流民,还有许多官员也偷抹着眼泪,尚梨花哭的最没形象,哇哇大哭! 文天祥怀里抱着石头,眼眶有泪水打转,强忍着!微笑着脸,怀里石头看见文天祥在笑,自己也笑了! 小草捏着瑞福年的衣角,仰着头,笑的很甜,此刻内心很骄傲,别人都在感激自己的哥哥! …… 次日一早,瑞福年找到赵能:“赵大人,您代我去燕郊府拜访下,顺便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方便!我留下来安排诸事!” 赵能官场老油条,处理官面的事还不是游刃有余!赵能哈哈大笑道:“王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夏老儿服服帖帖来给王爷请安” 瑞福年忙道:“不可操劳夏大人!改天我有空再登门拜访!” 赵能走后!瑞福年又找来瑞福月:“福月,现在我们人比较多,只开支,无回流,我们支撑不了太久!你回城中祖宅收拾收拾,看看能不能改造成医官和饭店!” 瑞福月领着自己的护卫,外加工部善于建设的人走了! 每个组的人开始着手自己的事!选址,找材料! 瑞福年拿了一个纸质风车给祝自山,告诉他风车转动产生动能原理,祝自山拿到后开始研究,什么样的风叶比较轻,转动动能大,带动力多少,能拉多少水! 瑞福年又找到亲卫几人,让他们带些龙骑军去山上打点狼给大家加餐,要求狼皮尽量完整,还有两个月就冬天了,要留给大家保暖! 瑞福年自己带着文天祥和洛城去山顶看看地形,走到山脚下时!发现了宝贝,只见山坡上红红一片野山椒!这些山椒比较瘦小,有的已经自然风干红红的,有的还是绿色!忙叫洛城找人过来收集!剩下没事干的都是孩童妇女,洛城带着这些人来到山坡采摘!其中就有小召和十三姨,现在人手不够,都没有闲人! 洛城好奇问道:“王爷,采这些有什么用?” 瑞福年:“这是菜,又是调味品” 洛城:“看这边这么一大片,连动物都不吃,人能吃?” 瑞福年笑着道:“你摘一个尝尝看!” 只见洛城随手摘一个放在嘴里,刚咀嚼两下就闭着眼吐了!用手扇着风,“这什么味啊!火火的,水,给我水” 瑞福年笑笑,也不解释,往山上走去! 摘辣椒时!尚梨花羡慕对小召说:“我们岁数差不多大,你现在有福月要你,我都过了待嫁之年,我的夫君还不知道在哪里!” 小召:“我才不嫁给他呢”嘴上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小召已经知道瑞福年支持他们的事!“十三姨你想找个啥样的?” 尚梨花两眼放光:“我想要咱家福年这样的,好看,心地善良,性格还好!” 小召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殿下亲姨娘啊!” 尚梨花腼腆的笑笑:“我也没让他娶我,我就想想” 小召:“想也不行!祝公子不是轻薄你了吗,你应该嫁给他!十三姨!十三姨你去哪?” 尚梨花:“揍人去!” 小召:“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想想看,尚梨花正幻想着躺在姨侄福年的怀里,睁开眼,突然发现抱着自己是个猪头,虽然猪头有点白,但毕竟还是猪啊!你说要不要揍人! …… 晌午时候,瑞福年回来了,山顶是石灰岩,是炼制水泥主材料。有些山势陡峭,比较危险,还要修整,山下土层厚,山上土层薄,不利生长!需要人工干预! 采摘辣椒的人回来了,瑞福年让人放了些辣椒在汤锅里,给孩子喝的锅不要放,尝了尝,嗯!味道好极了,没有辣椒的菜是没有灵魂的菜!灵魂来了,果然味道好极了!“付大厨来尝尝”付大厨拿着汤勺喝了点!火火的,又喝了一口!“完全改变了原有汤的味道,感觉像喝酒,但也没有酒的苦味!秒啊!王爷这是啥?” 瑞福年:“这叫辣椒,等饭后我和你研究研究它的吃法!”…… 十四、遭辱 午饭过后没多久瑞福月也回来了!一行人垂头丧气,瑞福月身上粘着粑粑,马车上,马身上都粘着粑粑!随行的人身上也粘了许多粑粑!一行人像移动的粪池,散发着臭味,偶尔还有苍蝇飞来飞去! 瑞福年闻讯赶来!“福月!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瑞福年问话,瑞福月悠悠道来:大体过程是瑞福月到了城门口,被门卫拦了下来!听闻是王爷,故意找各种理由借口拖延时间,等瑞福月一众进了城门,迎接他们的是谩骂和粪便! 骂的内容是:王爷无心无德!欺男霸女!丧心病狂!只要街上看到稍有姿色女子,都会霸为己有!霸人妻女,连十岁小姑娘都不放过!稍有不如意,就杀人!燕郊不欢迎你们! 谩骂叠加故事,真是让人历历在目,恨之入骨!道路被阻,瑞福月一众只能回来! 瑞福月:“这些好像是针对皇兄的,早有预谋!” 瑞福年看看瑞福月身上粑粑:“福月!委屈你了!你们没反抗吗?” 瑞福月:“没有!对方都是平民,护卫被我阻止了!” 瑞福年:“福月,你做的很好!快去洗洗,洗完吃饭!” 瑞福月身边也有高阶宗师,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一个人可以放倒一片。没来燕郊以前,瑞福月或许会反抗,甚至动手杀人,燕郊一行,瑞福月成熟了不少! 小召:“瑞福月,你要干嘛?” 瑞福月:“洗洗啊!” 小召:“你在小溪里洗,这个水叫人怎么吃啊!你等等!” 瑞福月傻傻看着跑远的小召,突然有种幸福送上门的感觉!最近任由瑞福月怎么献殷勤,小召都躲的远远的,还刻意回避!这幸福来的有点突然!让自己遂不及防,瑞福月笑了,发花痴的笑! 不一会小召从瑞福月行礼中找了套干净衣服,手里拿个盆过来! “脱下吧!我帮你洗洗” 瑞福月:“你帮我脱…” …… 瑞福年远远的看着二人,“唉~”一声叹息,“我得尽快找个媳妇了!” …… 赵能离开燕郊府衙后,府衙内 “赵能会不会真的参我们?” “我们五个人,他一个人,他要参我们,我们就说他索要贿赂,我们不同意,他就恶人先告状!” “看来师爷猜的没错,连工部侍郎都亲自来了” “听说今天王爷被扔了粪便,灰溜溜的走了,居然没动手打人!” “看来刀将军说的没错,这个王爷还是心慈手软的!”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拖他几次,杀杀他锐气,让他知道燕郊府谁说了算!”…… 临近半晚,赵能回来了!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气死老夫了,好你个夏老儿,老夫要参你!来人,拿笔墨来!” 迷之难等人给流民看完病,恰巧路过,“赵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赵能:“迷菩萨!是这样的,今天去燕郊府衙见夏老头,下人说夏老儿不在,让我在厅堂等,茶水没有一杯,我就等吧,一直等到饭点,才叫人用碗装了两块粗糠饼,带一碗水慢悠悠而来,说了一堆屁话,说什么燕郊不易,吃不上饭,只能用这个招待我,燕郊富的流油,谁不知道!粗糠饼我不是不吃,关键我吃他就看着,一口没动,还借故公事繁忙,需要处理,就把我晾在一边,我吃完粗糠饼,闻到酒肉味,我就循着味找过去!发现夏老儿和另外四人,正在离我不远的厢房喝酒吃肉,见到我进来,还来一句,我喝多了,我要睡着了,跟着几人就趴桌上装睡,真是气死老夫了!当时我就丢下一句话参他们,之后就走了!”赵能说着还怒拍桌子! 迷之难:“这事要不要和王爷说?” 赵能:“迷菩萨,还是不要说了,这点事我都没办好,没脸见王爷!” 腾七:“今天二殿下也受到了侮辱” 赵能:“有此事?” 接着腾七等人将瑞福月遭遇也说了一遍! 赵能:“好你个夏老儿,敢攻击皇子,这是谋逆!当诛九族!看老夫不参死你!” 迷之难没告诉瑞福年赵能遭遇,滕七告诉了,现在瑞福年没时间教腾七外科手术,让腾七先跟着迷之难学医理! 瑞福年知道后,也没找赵能,知道赵能爱面子!决定明天一早去燕郊会会这个夏大人! 次日一早,瑞福年叫上了洛城,文天祥,和另外四名亲卫,准备前往燕郊!众人得知消息后纷纷赶来阻止! 赵能:“王爷!那夏老儿不是个东西,让老夫来和他折腾!” 瑞福月:“皇兄!他们早有预谋,不可去啊,以免受辱!” 杀无敌:“王爷!让我带龙骑军,将那夏恒淳抓来,听王爷发落!” 瑞福年扯下面布:“在兆国境内,还能怎样,除非他不是兆国官员!” 看到瑞福年面容众人愣住了,看痴了,这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显露真容,美!太美了!以至于大家忘记了语言!瑞福年不理会众人,独自登上了马车:“洛城,驾马车!” 这时众人才恢复了过来!洛城听到声响赶紧跳上马车,文天祥也笑笑摇摇头登上了马车,连他大宗师的境界都无法抗拒瑞福年的容颜!其余亲卫四人骑马伴随左右!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众人! 临行前,瑞福年探出脑袋,:“赵大人安排诸事!我去去就回” 赵能机械般道:“好” 瑞福年走后没多久!营地沸腾了!“我看到王爷真容了!太美了!太激动了” “真想一辈子看着王爷,啥事都不干” “王爷带着面布本以为王爷是个丑人想不到世间能有如此的美” “就算春天的百花,在王爷面前也会失色!” “哥哥真好看,长大我要嫁给哥哥!” “你来迟了,太可惜了,刚刚我们看到王爷真容了太美了!” “真的吗?以后请王爷给我们看看!”…… 赵能无奈道:“幸好王爷带着面布,要不然真耽误事!” 瑞福月:“小召你觉得皇兄会没事吗?” 小召:“叫我姐!殿下比以前好看了,我想别人应该下不了手吧!” 尚梨花:“什么事闹哄哄的?” 小召:“你起迟了,刚刚殿下面布拿了!” 尚梨花:“什么!我好久没看咱家福年了!太可惜了!” 路上瑞福年和文天祥坐在同一辆马车上,文天祥一直盯着瑞福年看!未曾眨眼! 瑞福年:“文伯伯,您为何一直看着我?” 文天祥:“我在锻炼我的定力” 瑞福年:“要不我还是带上面布吧!” 文天祥:“别!这样挺好!” …… 马车行的很快!五十多里路程,一个时辰没到就到了城门口!城墙高十五米,用大块青石砖砌成,城门顶上刻着“燕郊”两个红漆大字,城门宽八米,高十米较为巨大!城下守卫十余人,正在盘问过往路人! 瑞福年一车四骑,并不太引人注意,这样的配置,燕郊城门每天要经历无数次! 看见瑞福年车行来,城门守卫道:“来者通报行程!” 瑞福年:“洛城,程公文!” 洛城下马车将公文递给守卫!守卫:“是王~王爷,昨天来过,今天又来,不对,名字好像不一样!” 这时,瑞福年走出了马车,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不管城卫军还是过往路人,都看痴了!忘记自己是要干什么!“是神仙,我看到了神仙了!”有路人居然下跪开始摩拜! 瑞福年来到城门守卫前,对着首领拱手道:“我乃瑞福年,圣上长子,前去燕郊府衙拜见夏大人!” 守卫们听到瑞福年声响!如同春雷乍现,如梦初醒! 看到王爷朝自己行礼,急忙跪拜下来:“王~王爷!小人拜见王爷!”这样的小人物,什么时候会被大人物看一眼?刀光是他们顶头上司,看!到是能看到,就是一年也不一定能说上一句话!府尹大人就更难见到了,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轿子,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昨天瑞福月来没拜,还要装出一副,不了你的姿态!此刻被瑞福年惊到了! 瑞福年上前搀扶起守卫头领,也示意其他人都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守卫头领:“小人戚商” 瑞福年:“戚商!好!我记住你了,你做的很好,兆国官兵人人向你这样负责就好了!”说着又朝戚商行了一礼!“我代表兆国皇室感谢你,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可以来找我!”。 戚商哭了,曾几何时自己能和大人物说上话,还被如此尊贵的人记住,这是何等的荣耀!昨日对瑞福月不敬,也只是多拿了点月钱! 瑞福年:“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戚商连忙道:“可以!王爷请!”说着让出了身位! 这时!有一个门卫向城中跑了! 洛城:“那人跑的好快啊!” 瑞福年:“人有三急,随他去吧!” 戚商似乎想到了什么:“王爷!” 瑞福年微笑道:“还有事?” 戚商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的向瑞福年行了一礼! 瑞福年也回了一礼,转身站上马上,立于车前:“城中人多!你们牵着马进城!” 此时瑞福年立于车前,一袭白衣,飘飘若仙! 十五、刷脸通关 南北朝诗人徐陵曾作诗夸赞潘安美貌:“绿柳三春暗,红尘百戏多。东门向金马,南陌接铜驼。华轩翼葆吹,飞盖响鸣珂。潘郎车欲满,无奈掷花何。” “身高八尺,面如冠玉!” 这些都是赞美潘安的美! 如果拿潘安美和瑞福年比,可以告诉你,没有可比性!除了身高差不多,其它的要甩潘安八条街!潘安再怎么美,也脱离不了人的范畴,形容潘安面如冠玉,是种夸张的说法!就如同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如果用放大镜看瑞福年,真的是肤白如玉! 洛城牵着马车,缓缓向城中走去,此时的瑞福年,就是一块魁宝,走到哪惊到哪!行走不足八百米,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此时不比现代人繁忙!闲人很多,都爱看热闹,更何况是个如此仙人般的美人! 瑞福年示意洛城停下!向众人拱手道:“在下瑞福年,当今圣上长子,封地燕郊,多有打搅,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此话一出,人群炸了锅!“王爷!昨日来的是谁?” “如此神仙人物需要抢民女?我要是女人,死也愿意!” “一个王爷居然称在下!还向我们行礼!” “街巷谣言,一定是骗子,故意诬陷王爷!必有阴谋!”…… 这时有人壮着胆子大声问:“王爷!你是不是喜欢美女” 瑞福年:“呃,这~”一时被问的语塞!我喜欢美女吗,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又有一个大胆女人大声道:“你不是喜欢当街强抢民女吗,看到稍有姿色就抢,你抢我吧!我愿意!” 此话一出,引起周围人群哄哄大笑!“抢你!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王爷如此美,就算天上的仙女都配不上!” 这时一名胖子,走出人群,朝瑞福年行礼道:“草民金贵,金氏商行东家,见过王爷!”说着向瑞福年行了一礼! 瑞福年随即回礼道:“免礼!” 金贵接着道:“草民二十多天前,在京城人群里侥幸见过王爷一面,没想到王爷真到我们燕郊来了,真是燕郊之福啊!” 瑞福年含蓄笑笑:“客气了!” 随即转身对周围人群道:“昨天我就说了,你们认错人了,那人不是王爷,还有什么当街强抢名女,杀人劫色,都是屁话!你们有谁去过京城,京城离此地如此远,消息哪来的?为什么以前没有这些谣言,王爷一来,谣言就来了,一看就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谎言!”金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接着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王爷非但不是恶人,而且深得百姓爱戴,离京那日,万人空巷,二十里京城大街,挤满了人为王爷送行!不舍!场面悲痛欲绝!我金某人一生仅见,那是何等的旷世盛景!”说着擦了擦含泪的眼眶!“今生能见王爷一面,实属三生修来之福啊!我金氏商行能遍布大江南北,重在信,今日王爷之名,就是我商行之信!” 人群:“我第一眼看见王爷,就知道流言是假的!” “这还用说吗!如此神仙人物,会对我们凡人动情,还用抢,真是荒诞可笑!” … 几条街巷外,有几个人向瑞福年方向跑来,嘴里还嘀咕着:“这个戚商,也不早点通知我们,还不拖延拖延时间~”… 这时有人问道:“王爷!前几日小人路过燕北县,看见有人收留难民,还给他们买吃穿!和难民有说有笑,看那人身形,想来应该是王爷吧!” 瑞福年:“正是!百姓不易,流民甚苦!这一切都是我皇室治理不利,我代表皇室给大家陪不是了!”说着向众人行礼陪不是!众人连忙摆手:“要不是皇室,我们此刻还在受战争之苦,难民都是前朝匪蔻所为,我们不怪朝廷!” 又有人问:“不知难民此刻在哪?是要带进我们燕郊吗?” 瑞福年:“大家放心,流民都被我安置在离此地五十里外的燕山脚下,我打算在燕山脚下建一座新城!给他们一个家!不会给诸位增添麻烦!” 人群又开始热络起来“王爷菩萨心肠!” “一个王爷居然会和我百姓说话!” “王爷爱民如子!” “什么爱民如子,王爷才多大啊!” “王爷眼神真干净!” “王爷小嘴真可爱!“ “王爷鼻子好有型啊!喜欢,真喜欢!”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上王爷啊!” “我要是能陪王爷一晚,让我现在死都愿意!”这些人越说越没谱,跑题了! 瑞福年看着众人道:“前天我等刚到燕山脚下,现在一切都比较乱,等过段时间,一切安排妥当,欢迎大家来燕郊新城参观交流!” “好!我们一定去” “王爷!燕郊新城是您刚起的名字吗?真好!” “都是流民,是否缺什么?需要我等的地方,尽管安排!” 正在这时,人群有人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只见人群中,一人手里拿着粑粑,正要扔向瑞福年!此时被一圈人围着,盯着!瑞福年身前已经站了许多百姓,张开双臂,要替瑞福年遮挡!:“米三,你糊涂啊!袭击王爷!如同造反!当诛九族,你不为你着想,也要为你哥哥嫂嫂想想!” 被人认出来了!此时米三手举着粑粑,就像聚光灯下的明星!万众瞩目! 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放也不是,扔更不敢!怎么办,傻傻举着,想哭! 后到的几人,偷偷的将手里东西塞进了怀里! 瑞福年见到此举!对着米三道:“你扔的对!百姓饥苦,我们皇家的错,昨日我弟福月没有为难大家吧!” 旁边人急了:“王爷!不对,昨天扔时是说王爷当街强抢名女,杀人!” 瑞福年对着米三认真的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据我所知,我和我二弟福月十六岁前都没出过宫门!只有三弟福日军中任职,但也很少在街中闲逛,强抢名女更没听说!其它弟弟也几乎很少出宫门!” “啪”米三跪下了:“呜呜~小人糊涂啊!都是~” 瑞福年看着米三连忙阻止道:“不用说了!此事过了吧,不管什么原因让你等如此做!都不要提了!”瑞福年知道,说出幕后之人,牵扯就广了!不用问,此事必和夏大人有牵连,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严格起来杀一批人也在所难免!随即瑞福年看向众人严肃道:“请大家给我几年时间,我会证明给大家看!百姓的生活会得到改善,流民我会安置,我此生必将为改善民生而努力,希望天下人不在流浪!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金贵:“王爷仁德,我等叩谢王爷!”说着金贵带头跪拜下来!周边的人也纷纷跪了下来!满脸温暖的笑! 瑞福年:“诸位快快请起!” 众人纷纷起身,笑着看向瑞福年,有温柔的笑,也有贪色的笑,总体来说都是善意的笑! 瑞福年又道:“诸位,有一事相请!” 众人:“王爷请吩咐” 瑞福年:“请代我转告燕郊府中流民,我明日带人接他们去燕郊新城!我们燕郊新城有一千三百六十二名流民,老弱妇孺者有,伤残痛疾者有,现在去燕郊新城给不了富足,但一定保证不会挨饿!大家都是苦命人,不会有谁嘲笑谁!” 善四海小声道:“一千三百六十二人?真的这么多?” 崔灿:“应该是有,只要和王爷打过照面的流民,王爷都能报出他们的名字!” 众人应是,就办! 瑞福年:“还有一事,就是新城新建,需要大量工匠,如愿意者,我许诺按照现行工钱,一倍两分核算,工钱按月核发,临时有事者也可随时结算工钱!” “工钱这么高啊,还按月发”要知道,克扣,拖欠工资!哪个朝代都有,在这样社会里更甚!往往一项工事朝廷拨款万两白银,经过层层剥扣到了施工时只有千两!工事要完成,最后买单的人会是谁? 有人问道:“王爷!我等需要在哪里报名?” 瑞福年:“明日我弟福月要去瑞氏祖宅修整,需要报名的,可去瑞氏祖宅!” …… 十六、金莲 待诸事安排妥当金贵道:“若王爷不嫌弃,可到草民府上一叙!” 瑞福年:“遵命不如从命,叨扰了!” …… 燕郊府衙此时一片愁容!夏恒淳刀光等人已经得知瑞福年通关伟绩! 夏恒淳:“这可怎么办?我们的布局被王爷轻描淡写化解了?听说金掌柜也去了?现在他要查我们太容易了!” 刀光:“唉!那几个蠢货,居然被人当街抓住了!要不要”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手势! 葛寿:“先不要乱,让我好好想想!” 夏恒淳:“这可怎么办!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刀光:“居然一次来两个王爷,一个工部侍郎,杀是不能杀的,在燕郊地界,我们还要保他们周全!” 葛寿:“王爷当街说过,不追究此事,一路还收留如此多流民!想来刀将军说的没错,王爷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要我等性命!” 夏恒淳:“那怎么办?我们就拱手交出财权?” 刀光:“交出财权,和死有何区别,我一家一百七十多口人吃什么,喝什么!” 葛寿:“王爷一行才七人,等会他们过来,不如我们在酒里下药,将他们迷倒!” 刀光:“然后怎么办?杀也不能杀,关也不能关!” 葛寿:“听说刀统领七姨太是燕郊花魁,姿色貌美!待王爷迷倒后,安排七姨太同塌!我们捉奸在床,王爷如果真是心慈之人,抓住他的把柄,我们再坦诚相告,必定不会为难我等!” 刀光:“也只有这样办了,只要能活,送一个女人又如何!我这就回去把小乔接来!” …… 瑞福年几人跟着金贵走了一里多路,来到了一间大的商号前!门头上写着“金氏商行”几个大字!周围人群也一路相随,和瑞福年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像极了今天无良八卦记者!什么王爷喜欢吃什么?王爷有没有妃氏?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王爷京城有没有相好的?王爷有什么爱好?王爷洗澡有几个侍女帮忙洗?王爷还要不要侍女了?……瑞福年回答最多的就是没有,不用! 没有,的确是没有!小召嫁人,身边就一个樊妈妈了,关键樊妈妈还是小召生母,小召再有个孩子啥的,谁来照顾自己!皇子混成瑞福年这样,独一个了! 众人一直看着瑞福年川过商行,去了后院,才在商行外围着!等瑞福年谈完事出来! 后来有熟悉金贵的人想要进后院,也会被人拦下,掌柜的交待过了,有贵客在,谁来都不让进! 瑞福年几人来到后院,给众人都感觉只有一个字,豪!满屋子收藏的大家字画!家具都是高档的金丝兰木! 金贵:“王爷请!” 瑞福年:“一起!” 金贵:“王爷请座,上茶,把最好的西洲苦茶上来!”金贵大声的向后屋喊道! 文天祥洛城也在身边坐下!善四海四人在屋子里转悠,看着墙上的字画! 瑞福年:“今天的事会不会给金掌柜带来麻烦?” 金贵:“您说夏知府?他们不敢,我金氏一族生意遍布南北,说句俗话,就是我上头有人!还有燕郊官员,和小人都有合作,我是他们的财神爷” 瑞福年:“那就放心了!现在燕郊新城新建,安置的流民较多,能否请金掌柜代为采购物资,钱财尽管算!” 金贵:“物资值不了几个钱,我免费赠送!” 瑞福年:“舍不得,能帮我采购就是万谢了,再不收钱,我会心不安的!” 金贵:“好!知道王爷心善不忍,我所有货物,按七折收取,即不亏本,又能少赚!” 瑞福年:“多谢,烦请金掌柜找下笔墨,我来列个清单!” 金贵:“不急,一会我安排人记!” …… 正在这时,从里屋走出三名女子,一主二仆,当前之人贵妇装扮!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纤腰玉带大长腿,回牟一笑勾人魂!用现代人眼光看,就是身高一米七,大长腿,前凸后翘,身材火辣,肤白貌美,典型的性感女神! 三人进屋都盯着瑞福年,两个丫鬟看着脸红,不敢多看!当前美妇就一直盯着瑞福年,说是妇人,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 只见美妇直勾勾的盯着瑞福年,仿佛眼睛会说话!那一刻瑞福年的心被敲击了一下,暗问自己“是心动的感觉吗?”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包括前世! 瑞福年脸红了!不敢和美妇对视!先前瑞福年从美妇眼里看到了饥渴,毫无回避,赤裸裸的饥渴!如同一只老虎盯着一只小肥羊! 美妇心里暗道,“这哪里是市井流传强抢民女的恶霸!分明就是只小白兔,还会害羞!好清纯!好可爱!” 文天祥和洛城还是第一次见到瑞福年出囧,都饶有兴趣微笑看着瑞福年! 金贵:“哈哈~,王爷!这是小人的三女儿金莲,我们燕郊是水乡,荷藕特别多,草民也酷爱荷,她要是初夏出生,我就给她取名金荷,要是夏天出生就给她取名金花,结果她是秋天出生,只能叫金莲了! 前几年,金莲嫁过一夫,不到一年我那短命女婿生病死了!并无子嗣,留下金莲一人!我又让金莲回来了!王爷若不嫌弃就将小女留在身边当个侍女!” 瑞福年暗道“和金莲名字沾上的,都是美人,眼前之人也是美人!” 瑞福年红着脸道:“舍不得!金小姐金枝玉叶,怎可做下人之事,再者我也不习惯身边有人伺候!” 金贵:“先前听王爷说身边没有婢女是真的?” 瑞福年:“是真的,我身边只有一个乳娘樊妈妈,和她女儿小召,我们一起长大,不算侍女,像姐弟!” 金莲:“王爷!金莲是不洁之身,若王爷不嫌弃,民女愿相伴左右,伺候王爷!”这是金莲进屋来第一次发声。 金莲真的动了情!世间居然有如此貌美之人,身为皇子而不娇纵!这样的人令人窒息!一双勾魂眼紧盯瑞福年,期盼着答案! 瑞福年是一个不善回绝的人:“金小姐若是不嫌弃,等我燕郊新城有了雏形再去,喜欢做什么,我来安排,伺候人的事,不是你该做的!” 金莲含情脉脉道:“好!一定!”没有回绝自己,也许王爷真的不习惯有人照顾,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不通男女之事!还保留一份童涩! 金莲接着道:“说来也巧,今日刚好是民女生辰,王爷留下来吃个饭吧!” 瑞福年起身歉意道:“不知小姐生辰,来的匆忙,没备礼物!失礼失礼!” 金莲:“礼物!不如王爷将民女的名字写在纸上,当做礼物送给民女可好?” 瑞福年:“好!” 没多久丫鬟就将笔墨准备好,瑞福年在纸上写下了“金莲”二字!亲手递给了金莲! 金莲离瑞福年如此近,紧盯着瑞福年,此刻如果没别人在场,自己一定扑上去!金莲痴痴的说了声“真好看!”,手里接过纸,脚步却不愿向后挪一步,无奈,瑞福年退了回去? 瑞福年:“我再演奏几曲送给金小姐当做生日礼物!”说着拿起腰间竹箫吹奏了起来!优美的乐声飘扬而出,屋里街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如此动听的乐章除了瑞福年身边人,其他众人还是第一次听!感动!金莲听痴了,眼角湿润!这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真美! 十七、难消美人恩 刀府 一名女子哭道:“夫君,这怎么能可以!小乔一生只服侍夫君一人” 刀光:“小乔!你别哭了,听说那王爷貌美,街上见到的女子无不为他痴狂!再说,又没让你真陪她睡,只是做做样子!” 小乔:“那事后夫君不可不要奴家!” 刀光:“放心,就算王爷看上了你,要了你,我也依然宠你,疼你!” 小乔暗道:“这个王爷真的如夫君所说那么美吗?” 小乔擦了擦眼泪:“嗯!我跟夫君去,就算夫君要我去死,奴家也在所不辞!” …… 瑞福年几曲奏完,众人也慢慢缓过神来!金贵眼光毒辣,早就看出瑞福年身边带的几人,都没有像下人那样唯唯诺诺,相反和瑞福年关系更像朋友! 金贵:“王爷请喝茶!”说着手指着瑞福年身前玉杯. 瑞福年端起茶杯,一眼看出,帝王绿,喝一口茶水,咖啡!这金贵真有钱!茶杯是上等的帝王玉,兆国不产咖啡,先前听金贵说咖啡来自西洲!豪! 金贵指着文天祥几人道:“这几位大人怎么称呼?” 瑞福年:“哦!忘了介绍,失礼失礼,他们几个都是高阶宗师,是父皇安排保护我的!”跟着将众人一一介绍! 金贵:“小人一眼看到诸位气色不凡,果然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说着起身向众人一一行礼! 金莲:“爹!王爷!酒菜备好了!” 金贵:“好好好,王爷!诸位请随我一同入席” 众人坐好,金莲和几个丫鬟拿着酒壶站在众人身后!准备给众人斟酒伺候! 瑞福年不习惯,瑞福年心中人人平等,怎可自己吃,别人伺候,起身道“金小姐一同入席吧!我等不用伺候!”文天祥等人了解瑞福年,随即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酒壶,各自满上!洛城微笑道:“我等都是粗鄙之人,不习惯有人伺候,我等自己来!” 金贵朝金莲点头,随即挥手让众人退去,不久下人端来一张圆凳放在瑞福年身边,添了餐具,金莲款款而坐!身上散发淡淡清香,惹人陶醉! 尴尬!心慌!这是瑞福年此时内心的感受!随即脸又红了! 金莲坐在瑞福年身边,本来八仙桌,坐了九人较为拥挤,瑞福年是贵客,大家应该给瑞福年让身,留足够大地方吃饭,金莲没有,而是贴身坐着,如同亲密爱人,依偎身旁! 众人都笑看二人!金莲感受到众人目光,随即脸也红了?很想把头埋在瑞福年怀里!躲起来! 金莲将瑞福年面前酒杯沾满,瑞福年:“我不喝酒!” “就这一杯”金莲娇声道 难受美人恩,瑞福年“好吧!”洛城等人跟着瑞福年这么久,参加宴席十多场,还是第一次看见瑞福年喝酒!都笑而不语!众人举杯,一饮而尽!这是瑞福年第一次喝酒,前世残疾根本没人一起喝酒!和今世万千流民一样,被人无视! 一杯酒下肚一股暖流扩散全身,浑身暖暖的,精神力的小白点,如同久旱的沙漠,滋润了起来,变得欢跃!舒服! 金莲见瑞福年杯中已空,举壶预满!瑞福年下意识用手遮挡,金莲用手将瑞福年手拿开,肌肤相亲,这一刻,金莲仿佛被电到了,真滑,真软,好舒服!放在瑞福年手上的手久久不愿拿开,瑞福年尴尬,缩回了手!金莲顺势将酒满上,掩面娇笑!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金莲像极了夜总会不规矩的恩客,各种小动作触摸瑞福年,瑞福年也像初入夜场上班的女子,左躲右闪,恩客付了钱,只敢躲不敢叫!金莲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他人不知!文天祥,洛城等人是什么人,大宗师,高阶宗师!众人都喜在眼里,也乐意看到瑞福年的囧!酒桌春意盎然,众人也乐在其中,两个美人也是道靓丽的风景线! 十八、你们要替我保守秘密 府衙 刀光:“王爷还没到吗?” 小乔:“奴家见过夏大人,葛师爷!” 小乔国色天香,此刻夏恒淳等人也无意消遣! 葛寿:“酒席早已备好,这王爷也迟迟没到,这个点都要过饭点了!” 此时几人,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左右踱着步!惶惶不安! 夏恒淳:“让人去打听打听!” …… 瑞福月:“赵大人,你觉得皇兄会受辱吗?” 赵能:“这夏老儿敢让王爷受辱,老夫立即启程回京,亲自面圣,非要参死他!” 瑞福月忧心重重,此事关系着燕郊新城的发展,关系着无数流民生存,关系着兆国江山! …… 酒足饭饱,瑞福年有一丝微微醉意,今日饮酒已不适合谈事,还是明日拜访夏大人! 金贵看瑞福年有醉意,道:“金莲!你扶王爷到里屋休息,你就在旁伺候!” 金莲娇羞应是! 文天祥洛城等人只是笑笑,并未阻止! 此刻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果此时只有金莲和瑞福年在一起,或许瑞福年会兽性大发!此刻当着金莲父亲,还有身边亲卫的面!能做出这种事?或许有些无良公子会,但瑞福年怎么也不会!起身准备告辞,突然发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就是让金贵帮忙采购物资的列表没写!想到正事,瑞福年酒醒了几分!很煞风景的要来了笔墨,写了清单!随即告辞离去!此时街上依然围满了人,看见瑞福年一众,都热闹了起来,好多都是听闻瑞福年的美来看热闹的,还有被先前音乐声惊到的,人群中就有一个小丫鬟小玉! 瑞福年礼貌的向众人行礼,上了马车带着众人向城外驶去!人流自动向道路两边分离出一条道路,让瑞福年通过,瑞福年和离京一样,站在车前并未进马车!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和周边人群对着话!告诉大家,明天自己还要来,过来接流民,感谢大家等等 行至城门口,下了马车,对戚商道:“戚商!请代为转告,今日已过午,拜访夏大人是为不敬,明日一早再登门拜访!” 今日城中一行,该办的事都已经办了,而且是超额完成!如果不是因为面子的事,夏恒淳不见也行!怎么说他也是地方官,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今日如此顺利,归结一点,就是瑞福年的面皮,换一个丑人,或者容貌一般的人,效果不会如此,或许遭遇比瑞福月好不到哪里去! 崔灿等人,跟着瑞福年别的没有,虚荣心满满的,走到哪,哪里都是目光!如果不是瑞福年,永远感受不到如此多的目光,军中人多,但那不一样,这是羡慕的目光! 瑞福年一路上有话,欲言又止!洛城:“王爷是想我们将你送回金府?” 瑞福年:“不是!” 洛城:“那我去把金小姐接回来” 瑞福年:“你们能不能帮我守住秘密,不要将今日的事说出去!” 众人哈哈大笑,王爷的囧太可爱了! 瑞福年:“你们别笑,我是认真的!” 洛城:“王爷放心,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心无旁焉,今日之事已经忘了” 众人:“对!我等已经忘了!哈哈哈~” …… 葛寿:“王爷走了?” 夏恒淳:“这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也是警告!” 刀光:“我们怎么办?” 夏恒淳手抚胡须:“明日出城迎接!” 小乔:“奴家怎么办?” 夏恒淳:“弟妹,明日照旧!我等几人命运全靠弟妹了!”说着向小乔行了一礼! 小乔内心悲愤!“当我是什么?技女吗?几个大男人需要我一个小女子出卖色相,来保全你们仕途!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刀光这个混蛋霸占了身子,现在又要侍奉什么王爷!以后还会不会侍奉其他人?” 一声哀叹!小乔闭上眼睛,流下几滴泪!不理会夏恒淳等人,转身离去“奴家明日会来!” …… 十九、匪蔻搬家 燕郊新城通往燕郊府官道旁,近两千人翘首以盼,全都望着燕郊府方向!没有喧哗声,也没有其它杂事声,都站着,等着!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这群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没有怨言,只盼着自家王爷能平安归来? 半晚时分,瑞福年马车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这一刻,人群沸腾了!“是王爷!”“王爷!”~~不管男女老幼,所有人都奔向瑞福年! 瑞福年听到喊声,钻出车厢,看到人群向自己跑来,自己也跳下马车向人群迎去! “王爷”“王爷没事”~与人群相汇,众人看到瑞福年没事,都开心的笑着,围着瑞福年转着,跑着!瑞福年抱起石头,看着人群一张张笑脸,多么朴实,多么美好!自己的辛苦烦恼,这一刻统统消失!瑞福年暗下决心:“我要让他们笑容永远挂在脸上!” …… 回到营地,洛城,善四海等人分别被人围成小圈子,个个神采飞扬叙说着瑞福年今日丰功伟绩!瑞福年也将今日的事同瑞福月赵能等人简单的说了一遍,并安排明日车队去燕郊接人,采购物资!瑞福月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带人去祖宅整改! 瑞福月赵能听了瑞福年叙说,就算夏恒淳不配合,以瑞福年在城中的影响,定然能和他分庭抗礼,时间再久点,夺他管理权都不在话下!别忘了瑞福年是王爷,身后站着兆皇!知道此事已解,都安心许多! …… 离新城营地一百五十里地的燕山上 “是谁在燕郊脚下安营” “老大!打听过了,还是那帮杀才!” “啊!怎么办,三个当家都被他们砍瓜切菜给杀了,好多兄弟分了钱都跑了,剩下我等不足八百人,现在我们连一个宗师都没有!” “是啊!听说他们还派人扫山杀狼,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我们这!怎么办?” “唉,看来只能带着兄弟们过江了!” “江南是老毛子势力范围,听说他们是大方国残留!他们会让我们安生吗?” “听说老毛子上面还有大方国皇室,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大方国子民,大不了投靠他们吧!” “好!尽快安排兄弟们准备搬家,先安排几个人去对面接触下!” …… 二十、下马威 次日一早,瑞福年瑞福月杀无敌,洛城文天祥等人,一百多辆车队,浩浩荡荡向燕郊驶去!赵能没去,赵能和夏恒淳杠上了!正忙着参夏恒淳! 燕郊,夏恒淳等人很忙,很辛苦!一早就将燕郊城里三层外三层清理了一遍!!燕郊很大,五千城卫军衙役都上街了,他们执法可不像今天的城管那么温和有素质,(有人会问城管素质高吗?当然高,早些年城管招聘都要求研究生毕业,清北毕业的本科生连城管队的门槛都够不上!)燕郊府兵哪有那耐心,看到路边地摊,两人上前抬了向路边一扔,不听话的,敢反抗的直接揍!很忙,没时间一个个叽叽歪歪的!夏恒淳听到人报瑞福年车队出现了,赶紧整理衣装,带人出城迎接!四千城卫军站在参观人群前面,分散街道两边,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不时还朝身边人呵斥几声!按照夏恒淳的想法,大街上的人都要回避,奈何人太多,管不过来!其实夏恒淳不知道,按照现在的人数和密度真不多,京城送别,一位难求!人这么少,主要还是被城卫军吓的! 刀光留一千士兵城外列队!“都给我精神点,别给老子丢脸!”然后转身笑着对夏恒淳道“夏大人,您看这阵仗能不能把小王爷吓哭!” 夏恒淳:“城卫军在刀统领调教下果然威武,有龙骑军的影子!” 刀光:“夏大人高赞了!哈哈哈” …… 瑞福年一众缓缓驶来,没多久就到了城门下!刀光一个手势,只见城卫军副统领大声喊道:“迎接王爷” 一千兵士集体高喊“战“”战“”战”…… 这声势有点大! 这哪是迎接,分明是挑衅,哪有欢迎上官要列兵,列兵就算了,你喊什么“战”! 杀无敌脸色不好看,文天祥笑笑!洛城几个亲卫挑衅的看着城门前人摸狗样几人!洛城:“看来今天有热闹了!” 钱泽:“老大,他们统领能打过你吗?” 洛城:“打过才知道!” …… 城门前几人交头接耳 刀光:“夏大人,小王爷会不会被吓的不敢下马车?” 夏恒淳:“呵呵!一会看他说话结巴不结巴就知道了” 马车停下,瑞福年从车厢里出来!还是昨天的装束,一袭白衫,仙气飘飘! 瑞福年出现那一刻,还是昨天的情景,众人被惊呆了,士兵忘记了高喊,没见过世面似的长大嘴巴!没见过瑞福年,不会相信世上真有人如此美! 刀光:“我以为王爷很帅,没想到不是一般的帅,而是神仙下凡”说着咽了一口唾沫! 瑞福年下马车没理会一千士兵的高喊,而是找一个人的影子,“戚商不在!” 这点阵仗换到以前,或许对瑞福年心性有点影响,经历过盲山一战,瑞福年看够了血腥!此时瑞福月洛城一众人来到了瑞福年身边,亲卫左右在身旁,龙骑军紧跟其后!龙骑军带的不多,只有三十人,主要是来接流民干杂事的!都是便装。 龙骑军指着:“老高你看看,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一样,站都站不稳!” “看那个,毛还没长齐就来当兵了!” “嗯!都是花架子,没啥用!” “一群脓包,我一个人杀他个三进三出都不带受伤的!” “你说我们出几个人能灭了这些人?” “五个,最多五人!” “你看,前面那几人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小子你瞪什么瞪,小心老子弄死你!”… 龙骑军一向很守纪律,燕郊这些人明摆着针对王爷,主子受辱,下人怎能忍气!说话声很大,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五人灭这一千人,不太可能,五个武师对一千士兵,肯定找死,龙骑军为什么敢这么说,是因为自己这边有一颗定海神针!文天祥!一个人灭他们全部都不带出汗的! 二十一、软柿子 瑞福年没有说话,军人的事有军人解决方法! 杀无敌一直憋着气,怎么可能出言阻止! 刀光身边副将:“大人,他们说话太气人了,让末将去教训教训他们!” 此时说话都不背着人的,都憋着火气! 洛城一改往日的温和,目光变得凌厉!“不知哪一位是燕郊城卫军统领,在下龙骑军千户杀无敌,向你挑战!按照军制,龙骑军千户和地方军统领平级,我想我够资格挑战了吧!”还不知哪位是燕郊府军统领呢,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刀光是统领,不管他的官服还是身边人,谁都知道刀光是统领!杀无敌为什么这样说?你一个主人接待客人,不先自报家门,请客人进屋,二话不说,先把狗放出去,这是待客之道?杀无敌就是故意的! 刀光暗道:“龙骑军!千户!居然如此年轻!”龙骑军在兆国是神圣的,是军中信仰!不能闹僵!刀光刚准备说客套话就见杀无敌头已经转身,根本没看自己一眼! 杀无敌对着洛城道:“洛城,你不是一直说我武功水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水货,跟着王爷这么久还没出过手!” 夏恒淳朝瑞福年走来,“臣,夏恒淳见过王爷!”说着行了一礼! 瑞福年:“夏大人有理了!”说着也回了一礼! 夏恒淳指着瑞福年身边人道:“王爷就不怕府兵不小心伤了他们?” 瑞福年平淡的道:“燕郊府兵还不够资格!”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夏恒淳刀光等人暗道:“这是挑衅!” 洛城,亲卫们向瑞福年比划了个大母指!“王爷好样的!” 燕郊府兵,没有说在场的他们,意思就是你燕郊府所有官兵一起上,也伤不了瑞福年身边人,瑞福年说的是实话,夏恒淳等人认为是挑衅! 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城:“亲卫二组组长洛城向燕郊府兵统领挑战!按照兆国例律,亲卫组长和地方军统领平级,我想我够资格吧!” 此时又一个不和谐声音响起! 只见瑞福月身边一中年男子抱拳道:“在下李木,虽无官职,但八阶上星位宗师想来够资格向燕郊府军统领挑战了吧!”此人瑞福年认识,是瑞福月母亲堂哥,此人也是个武痴,平时闲暇时也向瑞福年请教过现代知识!前日瑞福月受辱早就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此时不出何时出! 刀光火了,这是不把自己当回事,人人都向我挑战:“我乃堂堂九阶大宗师,你们拿我当软柿子捏!” 洛城暗道:“九阶!”,自己还没有击败过九阶宗师,宫里的九阶宗师都是变态!终于有机会了!兴奋,激动!“我们也不欺负你,三个你随便挑一个吧,给你一个建议,我实力最弱,你挑我!” 兴奋的不只洛城一个人,杀无敌:“洛城你不是说我水吗!选我,我实力最弱!” 李木:“还是选我吧!” 刀光气!气的想吐血!说自己是软柿子,他们还真当自己软柿子了!回头想想!刀光敢吗?不敢!一个酒色无度的人,一身武功能剩几成?一个运动员退役了,不运动,很快就会胖起来,失去竞技水平!此时刀光就是这样,更何况自己还只是一个入门级小九阶! 夏恒淳见事不妙:“王爷!您不阻止?” 瑞福年为什么要阻止,你脑残吗! 瑞福年:“武者的事我不懂,我相信他们能处理好!” 刀光身边副将看出刀光犯难,走出来道:“我乃燕郊副将费罗,只是一名小小七阶宗师,请赐教!”费罗心想,我自报家门,你们八阶宗师总不会放下面子欺负我一个七阶宗师吧! 洛城等人一句废话没有:“善四海,你上” 善四海走出人群笑着道:“亲卫二组,善四海六阶宗师,请赐教!” 才六阶宗师,他们果然没人了,被我猜中了!费罗信心满满的走向空地!二人没有废话,上来就打,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啪啪声没响几声,费罗就被踹飞了,躺在地上哀嚎!一个七阶宗师在六阶宗师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刀光睁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败也太快了!刚开始动手时,刀光心想,二人怎么也要战个半个时辰,然后对方六阶宗师再慢慢败下阵来!但是刀光看到了,前面两招两人相互硬吃,对方并不吃软,相反费罗有些力有不逮,气没缓过来,第三招就被对方踹飞了! 夏恒淳一众燕郊官员加一千兵士都看傻了眼,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瑞福年毫无表情! 只有洛城亲卫们最了解,你一个杂牌大学的大学生怎么能和北大清华学生比,就算你是研究生毕业出去找工作,也不一定有我北大清华本科生找工作强?一个在学渣里混,一个在精英里磨练,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洛城:“好了,现在该我们了,不知统领大人选我们谁!还是选我吧!有胜算点!” 二十二、百姓所生 刀光此时还敢出场吗?费罗出场前,凭借着自己九阶宗师实力,拼一拼还是有可能的!经过费罗以后,打死也不能出场,出场就是自取其辱!刚刚是气,这会是急,急的满头大汗!怎么办?正在这时有人给刀光解围了!只见靠近城门口的三名龙骑军飞跑进城! 城内城门口,只见几名城卫军正在飞踹流民:“一群臭乞丐,谁给你们胆子跑到这来的!不知道我家大人正在迎接王爷吗!你们这是找死!”说着又朝倒在地上几名流民踹过去!此时流民有两三百人,听人说王爷要来接他们才来的城门口,换到平时早就躲的远远的,流民又不敢说话,都傻傻站着,有胆小的嗖嗖发抖! 靠近城门的龙骑军看到有人踹流民,不用说就飞奔过去,九阶武师实力尽显无遗!踹人的几名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甩飞了!躺在远处马路中间哀嚎!周围士兵拔刀相向! 龙骑军一人大喊道:“我们乃龙骑军,你们想造反吗!” 另两名龙骑军搀扶倒在地上流民! 瑞福年听到声响:“福月!”瑞福月心领神会,和瑞福年二人跑向城内,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拔刀的士兵被这么一喊,握刀的手软了,将刀入鞘,站在一边不敢喧哗,龙骑军在军人心中太圣神了,任意一个龙骑军兵士到地方军都像视察,会被邀请上台演讲?按照军制龙骑军普通兵士到地方就是百夫长! 喊话的龙骑军兵士接着道:“看你们一个个脓包样,有能耐去杀匪蔻啊!只会欺压百姓!王爷早就说过,我们当兵者目的是什么,不是在百姓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而是保护百姓,你们是百姓所生吗?一帮畜牲!” 流民看到有人为他们出头,很感动!周围围观的群众点头应是,这就是龙骑军吗?好威风! 瑞福年看到龙骑军正在扶倒在地上流民和喊话的龙骑军!“周农,李三,孙山你们做的很好!” 龙骑军几人听到瑞福年声音,心里美美的,没想到王爷居然知道他们的名字! 瑞福月来到流民前一起搀扶流民,瑞福年看到不远处,一个摊贩老者留着泪正趴在地上捡拾水果,有的水果已经被踩烂!瑞福年朝流民点了个头后朝老者走去,此时瑞福年心中很冷,眼眶湿润,“老伯!”蹲下身来和老者一起捡拾水果,此时街上很安静!谁都没有动,都看着瑞福年!此时瑞福年心中有种想和夏恒淳等人决裂的冲动!“我能吗?”心中默问! 老者才发现边上有人和自己捡拾水果,“王爷!”随即老者跪下来,如同看到亲人,瑞福年含着泪将老者扶起!随即朝周边围观的人拱手:“今天我和我弟福月到来,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我给大家陪不是了”说也一席到底,弯下身来!瑞福月也同样如此,向人群弯腰赔礼!周围的人“王爷”“王爷”…有人含着泪!“王爷真好!” 瑞福年“洛城!” 洛城:“在” 瑞福年:“将街上打翻摊铺,所有商品,不管好坏,按价全收,损坏的摊位赔偿!” 洛城点头应是! 随后瑞福年看向倒在地上的兵士,:“你们都是我兆国的兵士,他们都是兆国子民!你们也是兆国子民所生!今日之事,你们好好想想!”此时瑞福年精神力全开,威压之重,让人不敢直视!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刚刚龙骑军责骂,还有些愤怒,此时瑞福年的话,让他们感到羞愧! 转头对刀光道,“让你的人都撤了!还有,我要见戚商!”这是命令,不是协商!此时瑞福年的话不敢驳逆! 刀光:“都撤了,戚商是谁?” 身边一个百户道:“戚商是守城门的组长,不听命行事,被您下令抓起来了!” 很多人都在身边,他们对话都被人听了! 刀光大怒:“放屁,还不快快将人请出来!” 瑞福年又对着夏恒淳道:“夏大人,你们先回府上吧,我把眼前事处理完,去府上拜会!” 二十三、夹道欢迎 夏恒淳等人能走吗?不能!此时一个个脸羞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刀光怎么办事如此愚蠢! 街上兵士撤离,人群也活耀了起来,躲在屋里的人也都跑了出来,还有许多人回去通风报信,街上如同糖块,被蚂蚁发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黑压压一片! 杀无敌大声道:“所有人下马牵行,小心周边,别伤了人!”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没接触瑞福年前,龙骑军一个个像天上的凤凰,高不可攀,跟了瑞福年后,一个个都变的温和,亲民!此时街上人群和瑞福年带的人也热闹了起来,“你们真是龙骑军啊” “真帅!” “小伙子你成家了没有,我有一个待嫁的孙女”…… 瑞福年,瑞福月被人请上了马车,和昨日一样,站在车前接受重人赞美!“福月王爷!前天扔您,都是听信小人谗言,他们早就在城门口备了好多桶粪便,给我们钱,让我们扔的,我这就向您赔不是了!”此时瑞福月心里的结终于打开,两天来心中阴霾被吹散,此时再看昨天扔自己的人,有些可爱!有种想谢谢他们的感觉!瑞福月笑了,像春天里的花一样,充满了阳光! 瑞福年一众接受欢迎,沐浴阳光!有的人缺像游街!夏恒淳,刀光等人早晨好不威武,骑马大街上都跑了几圈,夏恒淳的轿子恨不得横着走!此刻几人,用手遮面,灰头土脸,没轿子又没马,走在瑞福年马车旁,曾经不可一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府尹大人,此刻像团屎,被人嫌弃!瑞福年让他们先回府等着,他们非要留下来,此刻好生后悔! 瑞福年发现了不和谐!:“夏大人,你们先回去,我们稍后就来” 瑞福年刚刚开小差了,一直在想和夏恒淳等人的关系! 怎么相处,如果想夺权,此刻是最好时机!夺权是瑞福年能做出来的事吗?不能!那只能打好关系!这关系靠什么维护? 夏恒淳等人听到瑞福年发话,如释重负!一声道谢!夹着尾巴逃跑了,身后人群传来一片嘘声! 车队行驶很慢,本来说好的采购物资,此刻也变得困难,大家都关门看瑞福年了!没办法洛城等人朝众人高喊需要采购的物品,有卖此物品的老板,就兴高采烈带着洛城等人开店门购买!价格绝对诚心价,都不用洛城等人还价,带买带送的!买的人愧疚,送的人开心! 离瑞福年车队没多远人群后面一个巷子,“小玉,我们回去吧!我快来不及了!” 小玉:“小姐再忍忍,王爷车队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说话两人,一个是丫鬟小玉,另一人和瑞福年一样,一袭白衣,遮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美目! “走吧!真的来不及了!”说着就自己先跑了,小玉跟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临走前,还跳了几跳,希望能看一眼王爷,奈何瑞福年车队太远,小丫鬟啥也没看到! …… 二十四、乌龙 夏恒淳等人回到府衙,很累,心累!一下子感觉老了几岁! 葛寿:“夏大人!这个王爷太会收买人心了!” 夏恒淳无力的道:“你认为他在演戏?我们都一大把岁数了,什么人没见过?你看过他眼神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干净之人!他不该生在凡间!” 刀光:“夏大人是想我们和他鱼死网破?唉!我们毫无胜算!”此刻刀光很颓废,不像一个武者,更像一个得病的老头,害怕,担忧,毫无斗志! 此时小乔就在众人身边,看来今天他们几个老头事情不太顺利,这个王爷真的这么厉害吗? 夏恒淳无力道:“这时还鱼死网破,什么都不要做,就希望王爷的善良,能给我等一条活路!” 刀光:“财权?” 夏恒淳:“交!” 葛寿:“夏大人,唉!”一声叹息,心有不甘! 夏恒淳:“你也不要觉得不服,我们之所以败的如此彻底,终究败给了一个“善”字,久居高位,早已忘记年青时的梦想!如果此次劫难能够平安度过,我等当好好思量!” 小乔暗道:“这个王爷如此神奇!能被夏老儿说善良,唉!怎么有点想看看他” 夏恒淳:“葛师爷,去把所有账本,库房钥匙,还有我的大印都拿出来吧!” …… 瑞福年:“善四海,范山,流民,物资采购就交给你们办了,中午带大伙吃点好吃的,回去的时候多买点好吃的给孩子们,再买几头猪,回去给大家补补”饭后我们再汇合! 善四海:“好嘞!” 钱泽:“中午吃饭不带我们去吗?” 瑞福年:“今天我们已经得势,人去多了对他们有压力!文伯伯,福月,洛城,杀无敌,舅舅,我们几个去!”舅舅是谁啊,当然是瑞福月的堂舅李木,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钱泽:“说的也是,看他们那样,感觉快吓尿了!” ……““夏大人,王爷他们人到了!” 夏恒淳几人分立门两侧,低着头,拱着手,一副领命的姿态! 看瑞福年等人进来都有气无力的叫道“王爷!” 瑞福年笑着道:“夏伯伯,刀叔叔,快快免礼!” 这一刻夏恒淳几人懵了! 夏恒淳暗道:“刚刚还夏大人,这会就变成夏伯伯”有点不适应,但内心还是很感激! 刀光:“这王爷唱的是哪出?” 瑞福年看众人站好!对着几人,一席到底,拱手道:“小侄给诸位赔不是了!如果不是我到燕郊,诸位不必如此,今日如果不是为了迎接我等,街上也不会乱,一切都是小侄的错!” 听了瑞福年的话,知道今天劫难已解,都感激涕零!夏恒淳等人哭了,真的哭了!“王爷快快请起!都是我等的错,我等该死!葛师爷,快将大印账本程上” 葛寿知道今日已解点头应是,刚准备跑向屋内,被瑞福年拦住了! 瑞福年:“夏伯伯,诸位不必如此,燕郊城财、政我不会干涉,税费也不会收取,我准备在燕山脚下建一座新城,给流民一个家!只希望燕郊城中交流时行个方便!” 夏恒淳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来燕郊不是为了财权?” 瑞福年:“不是!” 夏恒淳,刀光等人一阵懊恼!“乌龙!大大的乌龙!早知道这样,大大方方接待,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夏恒淳:“王爷请!快!里面请!”此时众人仿佛还了魂,从接到京城文书,直到刚刚都惶惶不安! 瑞福年:“请” 夏恒淳:“来人!备席!” 二十五、哭泣的美人 瑞福年:“冒昧来访,还没有介绍!我来给大街介绍介绍” “这位,我皇弟瑞福月” 瑞福月拱手见礼,并没说话,瑞福年不和众人计较,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和对方计较! 同样的,杀无敌,洛城,李木都是如此! 介绍文天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那个冷冷的文天祥仿佛又回来了! 夏恒淳等人有些尴尬! 瑞福年道:“文伯伯是大宗师” 刚听到大宗师三个字,刀光眼睛放光,大宗师,连八阶洛城等人都不敢交手,这会又出来一个大宗师! 瑞福年接着道“九阶上星位大宗师”” 刀光等人此时才知道后怕,我们都惹的什么人,九阶上星位大宗师,别说洛城等人了,就这一位足可灭了他们燕郊府所有人! 大宗师不给他们面子,没什么丢脸的,高手自然有高手的个性!此时几人换尴尬为献媚!一番吹捧! 此时小乔就站在屋子里,从瑞福年进屋来那一刻,就紧盯着瑞福年,众人聊的火热,谁也没在意屋子里还有一个美人! 小乔暗道:“天下居然有如此美丽的人,性格又温和!”小乔被瑞福年美貌惊到了,此时瑞福年,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敲击着小乔心灵!看着看着,心中产生了幽怨!此时众人聊的火热,众人危机也解,此刻自己就是多余的!暗恨瑞福年:“你昨日为何不来?我的一生已被刀光给毁,活的如同行尸走肉!能伴君一宿,死也知足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小乔流泪了! 瑞福年感觉神经非常灵敏!此刻感觉背后被人盯着,转过头看到一美女盯着自己,神色幽怨,眼角挂着泪珠! 瑞福年拱手道:“姑娘认识我?” 小乔并没回答,留着泪把脸转了过去! 瑞福年有些尴尬,这是第一次有人不理自己! 刀光:“小乔!王爷恕罪,此乃臣的小妾小乔”此时的小乔在刀光眼里是忠烈的!瑞福年是如此美丽的一个人,居然用憎恨的眼神看王爷! 杀无敌,洛城眼前一亮!冷美人!男人冷叫臭,女人冷叫高傲,男人对高傲的女人天生就有一种征服欲,习武之人都有征服欲!听到刀光的话,两声惋惜,好花都插牛粪了! 瑞福年向小乔再次拱手道:“婶婶!不知为何哭泣?” 一声婶婶,小乔的心都碎了!“婶婶,我才比你大几岁啊!”小乔哭的更厉害了,闭上眼睛眼泪成线,顺着两颊往下流,无声的哭更惹人怜! 瑞福年心乱了,这是怎么了,我并不认识刀光的小妾啊!瑞福年闭上了眼,好久没有用小白点窥探别人了!瑞福年分散出小白点,肉眼是看不见的!慢慢靠近小乔,进入小乔身体,进入小乔记忆!过了一会,不是憎恨自己,而是想和自己~!这个刀光如此恶劣!“唉~”一声叹息,瑞福年睁开了眼! 自己能怎么办?夺人妻妾?不能!自己燕郊新城刚刚起步,那么多可怜人等着吃饭!小乔也是可怜人! 瑞福年:“婶婶!能否单独说说话?” 二十六、缺个婢女 “婶婶!能否单独说说话?” 瑞福年此话一出,众人惊讶到了!此话有点不合时宜,不合情理!虽然刀光等人想献出小乔保自己!可从瑞福年嘴里说出来总感觉不太真实!可瑞福年并无轻薄,分的很清楚!婶婶!已经告诉大家,自己不是因为女人而找小乔!或许小乔憎恨王爷,瑞福年想要问个明白吧! 小乔没想到瑞福年会如此说,看看刀光,又看看瑞福年! 刀光哈哈大笑:“好!小乔你带王爷到里屋去谈,不着急出来!” 这叫什么话!让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私混,还不着急出来!像极了现代某些人为了仕途,献祭自己老婆给上司的人!不过想想也不一样,刀光老婆那么多,送一个出去也不是光棍,小乔本来就是自己仗势强抢的,最多算玩宠! 瑞福年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带头向里屋走去!小乔回头看了看刀光,也紧跟其后! 进里屋后,小乔有点紧张,眼泪已经不再流,脸变得微微红!让人看了甚是喜爱! 瑞福年并没有想那些男男女女的事! 瑞福年:“你想怎么办?” 小乔莫名其妙“什么想怎么办?难道王爷想要自己,但听他口气也不像!” 小乔:“奴家不懂王爷的意思!” 瑞福年:“刀光强抢了你,你有什么想法” 小乔一惊,王爷是怎么知道的?随即眼泪又不住的往下流! 瑞福年:“你是一个可怜人,可我心中有人,不会再有多余的爱接受别人!”心中人说的是金莲。 小乔心想王爷什么都知道,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奴家不敢想!只希望王爷能救救我!”说着小乔朝瑞福年跪下! 瑞福年:“燕郊新城刚刚起步,不会有锦衣玉食,所有人都在为生存而拼命,你去了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样,不会有人伺候你!” 小乔:“刀光抢我的那一天,奴家已经死了!做个普通人也好,但求王爷救我!” 瑞福年看看小乔,“你起来吧,我们出去!” 没有几句话,瑞福年二人出来了! 瑞福年拱手向刀光:“刀叔叔,小侄出来,身边一直没有婢女,不知道刀叔叔可否抬爱,还婶婶一个自由身,送给侄儿?”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到了!这是什么话?这是想夺人妻妾?文天祥等人觉得其中必有猫腻!但不说透! 此时刀光有点肉痛,看看小乔,看看瑞福年又看看文天祥!咬咬牙! 刀光:“哈哈哈,只要王爷喜欢,小乔从今天起就是王爷的了!” 瑞福年拱手道:“谢刀叔叔” 小乔有种不真实感,幸福来的太快!脸又红了!不自觉的站在瑞福年身后,真像个贴身丫鬟,只是这个丫鬟美的令人窒息! 杀无敌洛城心中一阵激动!王爷要了!不在那团屎身边就好,解救了! 夏恒淳道:“王爷!宴席备好了,我们入席吧!”摆出请的手势! 瑞福年:“请!” 二十七、了解一个人 众人入席,人不多,瑞福年这边都是大人物,所以能陪客的人也没几个!瑞福年,瑞福月,文天祥,夏恒淳,刀光五人一桌,杀无敌他们三人加葛寿三人共六人一桌!小乔立于瑞福年身后! 瑞福年:“你也入席吧!” 夏恒淳:“对!小乔姑娘快快入席,说着指向瑞福年旁边!” 小乔:“我就在王爷身边伺候王爷用席!” 有了昨天金莲的经历,瑞福年怎么敢让小乔坐自己边上,还有刀光也在桌上,这不是恶心人吗! 瑞福年温和的道:“你去和洛城他们坐一桌,去吧!” 小乔不再坚持,向旁边一桌走去,洛城等人连忙起身让坐!本来松散坐着,这会两人一面,单独留给小乔一面!小乔指着正对瑞福年的一个位置:“我想坐那!”几人又连忙起身换位置! 众人入席开始用餐,小乔就坐着,啥也不吃,直直的看着瑞福年!洛城杀无敌几人很慌,昨日也和金莲大美女坐一桌,但金莲是个人,这位简直就是盛气凌人的君王,不食人间烟火,气势估计和武则天有的一拼! 几人喝酒吃菜都不自在! 洛城:“小乔姑娘!你吃点吧,到了燕郊新城可就没好的吃了!” 小乔被洛城的话从思绪中拉了出来,笑了笑!随即开始浅浅用餐! 这一笑,倾国倾城,几人都看傻了!想想小乔是王爷的人,都强忍着,埋头吃饭,还喝啥酒啊!尴尬,不自在!就像小学生去外面饭店吃饭,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师正坐在对面桌上看着自己!众人吃着饭,突然听到人报,戚商来了!瑞福年赶忙起身去看! 只见戚商一瘸一拐的从门口走来!脸上伤痕累累!瑞福年赶紧上前搀扶,“戚商你受苦了” 戚商看见王爷,知道自己得救是因为王爷! “王爷!”一声王爷包涵千言万语,什么都不用说! 戚商为什么来这么迟?从昨天被刀光下令捉拿,关进牢房开始揍,一直到今天瑞福年要见他!去接的人辛好及时赶到,再晚一步,戚商就被吊死了!戚商被放下来抢救,在清洗身上的伤口,换了套干净衣服才带来见瑞福年! 刀光走出门外,“你叫戚商,今天开始,本统统提拔你做百户,以后跟在我身边,保你升官发财,哈哈哈~” 换了别人,或许早就跪下来千恩万谢了!戚商看都没看刀光一眼,自己差点就死了,这是生死仇人! 瑞福年:“你可愿意带着家人去燕郊新城,只是新城现在连一间屋子都没有!” 戚商:“小人愿意!谢王爷!”说着就要下跪,瑞福年怎么能让他下跪呢!双手托住了戚商肩膀。 瑞福年:“走,一起进去用餐!” 戚商:“不了,小人这就回去收拾收拾,家人还在担心呢!” 瑞福年:“好吧,外面见到我们的人,和他们说下,和你一起收拾!” 戚商:“谢王爷!” 戚商走了,宴会现场有点尴尬! 众人回到酒桌继续用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个人心中想都不一样,小乔就是想多了解瑞福年,昨天众人说是好奇,今天见到是被瑞福年容貌和温和气质惊到!让人不能自拔!这会的善又让小乔踏实了许多! 二十八、草定姻缘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听到门外小丫头喊:“小姐,别跑!你不能进去” 不消一刻,一个十几岁女孩跑了进来!“谁是王爷,让本小姐看看是不是真的美” 瑞福年“呃~这是谁啊,这个府衙的门也太好进了吧!” 只见边上夏恒淳站起身来:“胡闹!还不给我回去!” 小女孩见到夏恒淳,吐吐舌头,“爹!”随即发现了瑞福年,手指着瑞福年,“你就是王爷?真好看!你能娶我吗” 瑞福年:“好呀!” 夏恒淳:“胡闹,还不给我滚回去,不对,王爷您刚才说啥?” 小丫头跳了起来:“啊!!答应了答应娶我了!” 瑞福年说着用手指了指小丫头,笑道:“我答应娶她了” 文天祥瑞福月洛城等人吃惊的看着瑞福年:“王爷!皇兄!” 这会小丫头到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拉着衣角! 夏恒淳“哦!王爷!这是臣八女儿夏荷!” 瑞福年向小丫头拱了拱手:“见过夏小姐!” 夏荷学着大人模样,一俯身行了一礼,随即嘎嘎笑了起来!“答应娶我了,不准反悔!” 夏恒淳:“王爷!小女还小不懂事,不可儿戏啊!” 瑞福年:“我和夏小姐一见如故,我也到当娶之年,出宫前太后还为我婚事烦忧,这样,烦请夏伯伯给我笔墨,我这就休书回京给父皇太后!” 幸福来的太突然,仿佛在做梦,夏恒淳也烦不了其它,亲自跑去拿笔墨:“王爷稍等” 跑的真快,生怕瑞福年反悔! 瑞福年一路走来一直在想,如何和燕郊府打好关系,此刻夏荷的出现,给了瑞福年最好的方案,联姻!只是此刻脑海里浮出金莲的样子,为什么心中会痛,有点不甘!想想燕郊新城众人一张张笑脸,孩子们的欢笑声!一声哀叹!对不起金莲! 文天祥小声问瑞福年:“王爷今日是否饮酒过量” 小乔有些无法接受,暗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贪图美色?可夏小姐只是一个孩子!”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瑞福年也不例外,金莲是真动了情!刚刚开始的初恋不到两天就要结束! 瑞福年这样对夏荷公平吗?瑞福年早已心中给出了答案,一生只娶一妻,不负她!只要她开心就好,自己无所谓! 瑞福年想的是很好,现实能如他愿吗?身在红尘中,哪有不牵绊! 想想瑞福年也挺可怜的,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身边人即将离去,自己孤苦伶仃,想想瑞福年一边洗衣服,一边锅里炖着饭,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夏恒淳一会就拿来了笔墨:“王爷,要不您再考虑考虑?”虽然不想提,还是问了一句。 瑞福年拿起笔墨:“不必了” 随即开始写到:“父皇,我和燕郊知府夏大人千金夏荷一见如故,想结为连理,恳请恩准!………”又写了封给太后!众人都看着瑞福年写,一字不落收在眼中!瑞福年写的是什么?是卖身契啊! 两封写完,“洛城,印章” 洛城递上印章,瑞福年在给兆皇那封信上盖了章,太后那封只是署名!其实两封署名就可以了,盖章就是卖身契的公章!两封信递给夏恒淳:“烦请夏伯伯将两封信送给父皇太后!” 夏恒淳颤抖的手接过两张纸,随即装入信封,刀大人,有劳了! 刀光:“我亲自去趟京城!” 事了,夏恒淳笑了,开怀大笑,之前都是逢场作戏笑,这会才是得意的笑! 笑声让瑞福年很不舒服! 事了,瑞福年一众准备告辞! 刀光:“小乔,回去收拾收拾,明日我派人送你去王爷那!”这几日惴惴不安,有个美人在身旁都没心情,今日危机已解,心也就开了,想想小乔马上就不在了,留一晚做最后的温存! 小乔:“刀大人,不必了!”小乔真心的,一刻都不想看到刀光! 刀光暗道:“什么!刀大人,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心中有恼怒! 小乔:“我现在是王爷的人,跟大人回去会留下闲话” 刀光暗道:“王爷!闲话!原来小乔故意疏远我是为了保护我,小乔你受委屈了!” 刀光:“对!你放心的去吧,我下午差人将你物品送过去!” 小丫头夏荷还没从梦中醒来,捏着衣角,脚尖转着圈,小脸红扑扑的!“我要嫁人了,我要嫁人了,嘻嘻!” 瑞福年走出厅门,发现院中摆了几十桌酒菜没人动“夏伯伯,这是?” 夏恒淳:“哦,这是给王爷护卫门备的!没来就没动!” 瑞福年:“这样啊!打包都打包,回去给孩子们开开荤……” 小乔笑笑:“看来燕郊真的很穷!” 夏恒淳连忙应声照办…… “小姐!他们走了” 夏荷:“啊!走了!为什么没带上我?” 小丫鬟:“你还没嫁过去呢,怎么带!” 夏荷:“哦!嘻嘻,你说我夫君好看不好看!” 小丫鬟:“王爷像仙人一样,太美了!” 夏荷:“嘎嘎嘎~” 夏恒淳送完瑞福年进来,看到自己女儿这么没形象的笑,“唉!你这个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想想刚才的事“没有规矩也挺好,哈哈哈” 夏荷:“爹,你笑的好难听!” 夏恒淳:“难听吗?哈哈哈!” 二十九、祖宅交心 瑞福年和瑞福月回了趟祖宅,瑞氏祖宅在城中心位置,离官道很近,只有两里路,是一座园林庭院,占地千亩左右,分前院和后院,中间是大花园,有小池塘,有假山,花园两边是回廊,链接前后院,前院房屋比较多,数百间!中间房屋都比较大,堂屋客厅!两侧厢房通常用来住下人!后院属于园中园,中间也有一座小花园,房屋比较精致,也分前院后院,也有近百间房屋!院子后面是护城河内河,左右两边各有一公里空旷区,无大树!据说很久以前都是有人家的,后来瑞氏一族称帝,祖宅重新扩建,周边的人都搬迁挪位置了,两边留一公里缓冲区,主要怕有障碍物可以藏人!门前是条城市岔路,也算城市主干道之一,门前同样有一块空地,宽度一千两百米左右,深度三百米左右! 瑞福年暗道:“主城区很拥挤,居然留有这么大空地,真浪费!”心中已有规划!这么好地势不用浪费!府前空地建一个批发市场,这条路有点窄,马路再扩宽!沿路建造商业街,左边这块空地建造一所大医院加医学院,前面门诊部,后面住院部,在后面教学楼!把祖宅围墙打通,后院给迷爷爷做宿舍外加办公室,中间花园给病人做活动区!祖宅前院封起来,靠近街上的直接改成酒楼! 沿祖宅围墙两边上各建造一排宾馆,要楼房,不然房间少了不够用!到时候住院,做贸易的人多了,吃喝拉撒全要齐全!右侧空地做燕郊新城超级市场,到时候生产出来的货物要批发要出售! 瑞福年把各块区域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对自己的规划挺满意!规划好了给福月介绍! 瑞福月大为吃惊:“啊?父皇知道我们把祖宅改了会怎样!” 瑞福年:“那又如何!你看看祖宅里面住的,现在有一个姓瑞的吗?就几个家丁打扫养护!现在留给我们时间不多,我们需要钱,兆国也需要钱!父皇现在很艰难”说到最后,瑞福年变的沉重起来! 一瞬间兄弟二人都沉默了!是啊!兆国现在表面太平,实际上也凶潮涌动! 瑞福月:“行,就这么办!父皇怪罪我们一起担着!” 瑞福年:“好,你先安排人把周边空地整平,每一块区域功能过两天我过来在一起商量,先按照大致的设施,让工部人也想想,最主要的是下水和饮用水源!防止夏天发大水内闹!建造房屋材料不用担心,祝林他们的水泥厂,砖窑应该很快建好!要是有电就好了!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这几天我在新城看看能不能把电和他们研究出来,你有什么事可以差人告诉我,我回头看看,让小召过来照顾你,你也是,出门也不带个丫鬟!”瑞福年自顾自的讲着,提到小召,瑞福月笑了。 瑞福月笑道:“我属于私奔,我走没敢告诉我娘,直到我们出发的那天她才知道,带太多东西会被发现,连下人我都没告诉!我娘匆忙,就安排李木舅舅带人追了过来” 瑞福年:“后悔吗?” 瑞福月:“不后悔,如果不出来,也许一辈子只是一个书呆子!哥!你为什么出来?” 瑞福年:“还是叫哥亲切,刚开始是为了躲避吧,你知道成年礼那日有人针对我,我们是兄弟!不想为了皇位自相残杀!出了宫门才知道可怜人那么多,我想我找到我存在的意义了!” 瑞福月:“那你想当皇帝吗?” 瑞福年:“不想!位置越高,责任越大!流民的事都搞的烧心挠肺,更何况一国之君了!” 瑞福月:“父皇一定让你当怎么办?” 瑞福年笑道:“不是还有你嘛,到时候我们兄弟一起挑起这个江山!” 瑞福月由为感动,沉默了会道:“哥!今日您大可不必娶那夏荷!京城那么多重臣,和他们联姻对您帮助更大!” 瑞福年:“我们兄弟一样!只是心不在一个地方罢了,你为小召,我为流民,我们都一样,没有把权力看的那么重!” 瑞福月:“哥!” 瑞福月笑的很甜,也许这一刻才彻底把面具拿下来,兄弟彻底亲密无间! …… 三十、羊入虎口 瑞福月留在了祖宅,瑞福年等人分批回到燕郊新城。 瑞福年有事耽搁最后才到新城。 瑞福年,文天祥,小乔同坐一辆马车,和昨天一样,一样的等待,一样的欢腾,一样的笑脸! 不远马车旁,立着一名仙子,此刻正好奇的看着人群中的瑞福年。对于这名仙子,新城百姓都投来了和善的笑脸。 这是小乔第一次看到,一位身份如此尊贵的人,会得到如此的爱戴,和流民相处又是如此融洽,从流民眼里,看不到害怕,看到的只是亲人的爱! 瑞福年对着不远处洛城道:“洛城,把打包的食物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小乔笑了,笑的很甜!或许以前看到流民会害怕,此刻觉得流民也是如此可爱!“这就是燕郊新城吗?真美!” 瑞福年带着小乔找到了尚梨花,现在只有尚梨花带着丫鬟住一个帐篷,打算安排小乔先住尚梨花这! 尚梨花:“福年!你长大了,学会找女人了,找的还是如此漂亮的女人!” 小乔听了脸面通红,虽说是过来人,但内心还是有期盼,被人说中,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瑞福年:“十三姨,别乱说,小乔姑娘是个苦命人,你先帮忙照看,先适应适应周边,后面看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乔:“我只想做王爷的婢女!” 瑞福年:“我一个男人,有手有脚的不用照顾,到是你,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跟着我来吃苦!” 尚梨花:“福年,小召马上嫁给福月,谁来照顾你!看看你一个皇子,这一天天过的,还没一个下人舒坦,整日操劳,身旁再没个人给你打理,你哪有时间照顾自己!小乔姑娘就挺好,也别在我这住了,你不是一个人住吗,和你一起住!” 小乔满脸期待的等待瑞福年的答复! 瑞福年心想:“是啊,小召马上去照顾福月,自己身边是好像需要个人” 瑞福年对着小乔姑娘拱手道:“那就有劳小乔姑娘了,不过还是先住十三姨这” 小乔笑了,笑的如此美丽,连十三姨看了都有些愣神! 尚梨花:“原来美人美的连女人看了也会心动!” 小乔一阵尴尬,这个十三姨不会对自己不轨吧! 尚梨花:“福年!你怎么又把面布带上了,快快打开,让姨瞧瞧,早上没看够!” 瑞福年一阵尴尬:“呃~福年还有事,小乔姑娘就拜托十三姨了,”说完就逃了! 尚梨花看着远去的瑞福年,“真小气,看看都不行!不过看美人也行!” 小乔~~ 小乔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瑞福年很忙,当晚组织了会议,了解各处动向! 赵能等人在南侧燕江边上组织人开垦,准备播种秋天作物! 龙骑军采伐树木,不成形的制碳,形状好的留做家具和建房!就连树根也被挖出来做碳。 瑞福年已经规划过,山比较坡,将原有的杂树清理干净,种上满山果树,这样可以提高土地利用,对于上上陡峭的地方,日后还要加以改造。 伐木,也能遇见宝,那就是质地坚硬的铁木,虽然不象杂树那样多,但也发现了不少,这些铁木都被单独收藏了起来,等日后用在合适的地方! 通过数百人的齐心协力,两日!一个土窑已经堆砌完毕,明天可以点火制砖。 砖模简单,已造出许多个,已经开始挖泥制坯!这些都是当世现有的技术,不难! 祝林安排人,制作了小型熔炉,水泥,玻璃已经开始试验! 迷之难,腾七等人给流民看病。 付大厨正在研制新的菜系,辣椒为主的菜系! 祝自山果然是个天才,从一路收集来的铁器熔炉,制作出了蛋珠,并做出了转动轮! 风车加上转动轮,转动阻力就会小,风车带动水槽向上提,没风时会往下掉,又在水槽背面增加了卡木,就是我们正常看到的车从正放压过,卡齿就会缩下去,从反面驶过卡齿就会立起来阻止!这样也就形成了单向风车。 思路清晰了,后期就是实践,想来,不久风车就会被造出来。 天才往往和工作狂挂钩,短短几日,人瘦了些,精神也变的很差!瑞福年交待他,要适当运动,注意休息,这样才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干更多的事!并提议跑步,跑步过程也可以想想事!胖子很听话,决定明天一早开始跑步! 本来瑞福年想交待祝自山下一项任务,发电!看看胖子的黑眼圈,还是等他休息几日再说吧! 三十一、再见初恋 这一日,瑞福年去了趟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上次发现了辣椒,这次也想找找看能不能发现其它的好东西!虽然有些东西可以吃,但都是些常见的东西,比如野菜,到处都是! 后来有人来报说金莲来了,赶紧往回赶! 金莲是送货来的,货物已经核对完成,赵能也安排完了货款,只等见完瑞福年就走! 瑞福年急匆匆赶到金莲身前! 金莲笑了,笑的很美!“能带我去你帐篷吗?” 瑞福年有点紧张,不太敢看金莲的眼神,犹豫了下,应道:“好!” 二人并排向前,金莲身上散发淡淡的香气,熏的瑞福年有些痴迷,脸有些红,心感觉慌慌的! 二人并行,引来无数目光,很美,没人愿意上前打扰,二人无话,默默朝前走! 不久,一座大的帐篷出现在二人身前,金莲没有等瑞福年邀请,掀开帐帘,带头走了进去。瑞福年看着眼前的身影,也随即跟了进去。帐篷里比较简单,一张大床正对帘门,帐篷中间放了张桌子,上面堆放了许多书纸,靠近床边的地上摆放了几个箱子,靠近床边的一个箱子上,摆放几件瑞福年昨日换下来的衣物。 瑞福年进来时,金莲已经站在了箱子前,拿起箱子上衣物,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闭上了眼,很陶醉! 瑞福年连忙道:“衣服脏!” 金莲睁开眼,笑着看向瑞福年:“上面有你的体味,这件我要了”金莲手中提着一件短小的内衣,对着瑞福年晃了晃。 瑞福年满脸通红“那是!”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金莲将衣服贴身踹在怀里:“恭喜你!什么时候和夏小姐结婚?” 瑞福年听到金莲如此说,整个人一阵晃动,心很慌!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直视金莲! 过了会,瑞福年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金莲盯着低头的瑞福年:“夏大人满大街宣传,想不知道都难!把面布拿下来让姐再看你最后一次!” 换了平时,瑞福年会觉得别人再挑逗自己,但此时不一样,瑞福年轻轻的拉下面布,一张绝美的脸,显露在金莲眼前!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见面?瑞福年心里很慌,仿佛要失去了什么! 金莲看着眼前这张脸,看的很仔细,痴痴的道:“姐喜欢男人!等你开窍,姐已经老了” 瑞福年傻傻站着,抬头看向金莲!金莲还是再笑,看不出一点异样! 金莲走到瑞福年身前,踮起脚,向着瑞福年的唇吻去! 瑞福年没有躲,傻傻的站着,任由金莲的唇贴上自己的嘴,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瑞福年的初吻!两世的初吻!! 金莲转过身,背对瑞福年:“等你哪天开窍了,想女人了,姐的房门永远为你打开!”说完再也没回头,向外跑去! 能回头吗?不能!此时金莲已经泪奔!她不想看到瑞福年不舍! 金莲马车离瑞福年帐篷有些远,但她没停留,冲上马车后,立即吩咐道“我们走吧!” “小姐您没事吧!”此时金莲满脸泪水,隔着马车想再看看瑞福年帐篷,准备掀开车帘的手又缩了回去! 金莲在车中哭泣,暗恨自己“为什么我不是完璧之身,如果是,就算我身份低微也要争一争!” 金莲不知道瑞福年对自己动了情,自始至终瑞福年没有表现过主动!如果争,瑞福年逃不掉的! 帐篷中,瑞福年伸出手,想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此时祝林,一手拿着粗糙的玻璃,另一手拿着水泥块兴奋的跑了进来,“王爷!成了,水泥玻璃真的成功了!”水泥玻璃造出,整个营地都沸腾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瑞福年教大家都是真的!怎么不令人兴奋! 瑞福年走出帐篷,神情呆滞,看着远去的马车:“走了?真的走了” 祝林还在兴奋中,没有注意瑞福年的神情:“对,走了,金小姐刚走!” 瑞福年呆呆的向营地外走去,有人和他打招呼也不搭理!来到文天祥住地,此时文天祥正赔孩子玩耍,看到瑞福年找自己,放下孩童,看向瑞福年,感觉神情不太对! 瑞福年:“文伯伯,我要习武,教我武功!” 文天祥暗道:“王爷今日怎么了,平时怎么叫他练武,他都不去,今日居然自己主动要练武” 文天祥“现在?” 瑞福年“现在!” 文天祥“我们去山顶!” 瑞福年“好!” 二人向山上走去! 三十二第一次动武 金莲的到来,不只有瑞福年一人在乎,几乎关心瑞福年的人都很关注。 距离瑞福年不远处一顶帐篷外,站着三名女子,像极了瑞福年前世的吃瓜群众。 尚梨花“那女人是谁?怎么燕郊到处都是美女!”尚梨花真的想不通,在京城的时候,也没见过多少美女,可一到燕郊,见到的都是绝世美人,先是小乔,这会又多出了个眼前女子。 小乔看着远处的金莲随瑞福年去了帐篷,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酸意,淡淡的道:“跟着金氏商行的人来,应该是金家人吧!” 尚梨花盯着帐篷,随口道:“福年变坏了,一定是那死胖子带坏的!” 小召:“殿下应该不会贪恋女色”然后看了看身旁的小乔,又补充一句“也许吧!” 三人一直站在帐篷口,关注着瑞福年帐篷,时间不长,金莲哭着跑了出来! 尚梨花“你们看!她怎么哭了!还跑的那么快,是不是福年欺负她,走!我们去看看福年,去问问!” 小乔:“不像!她不是委屈,是不舍!”懂得人自然懂,也许只有小乔懂吧! “不舍?”尚梨花有些不解 小召:“你这么一说,感觉还真有点像” 尚梨花:“也对!谁被福年欺负了还会哭的,早就要笑死了!一定是福年不要她!” 小召“祝林进去了!” 没过一会尚梨花道:“福年出来了,我们上去问问!” 小乔:“别去!王爷好像很伤心,我们去了他会难堪!” 本来蠢蠢欲动的二人听小乔这么一说,都愣住了。 三人看着瑞福年走远。 尚梨花“小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福年” 小乔被尚梨花这么一说,脸红了起来“奴家不洁,只想做王爷婢女,伺候王爷!其它不敢想!” 小召:“你想做殿下婢女?刚好殿下让我去城中,照顾瑞福月,走!我们进屋,我给你介绍介绍殿下,把事情给你交代交代” 三人进屋,小召介绍起瑞福年,像个老妈子数落自己儿子一样,瑞福年这也不做,那也不洗!感觉瑞福年就是个糟蹋鬼! 小乔,十三姨听的津津有味,一会哈哈大笑,一会补上几句!金莲来的那一刻,小乔就注意到了金莲,同样是美女,心中总会有感应!金莲和瑞福年进屋,金莲哭着跑向马车,在到瑞福年呆呆的出门!一切都留意在心,心中也有一丝担忧! 说到金莲,金莲还真走了,这一走就是六年,六年时间,也是金莲不幸的六年!金莲回去没几个月,金贵就给金莲召了个上门女婿,也许结束一段感情要用新的一段感情代替,才不会那么痛苦!巧合的是不到一年,召的女婿死了,依然没有留下子嗣,再后来几年里,金贵又给金莲召了第三任女婿,依然是不到一年死了,同样也没留下子嗣。外面开始流传金莲是黑寡妇,丧门星,谁遇到谁倒霉,虽然美丽,但没有一个男人再敢接近金莲,金莲管理的商行,人都不敢去,俗事做不了,金贵只能安排金莲去城中一座独院居住,并安排两个丫鬟照顾!刚开始金贵还来看看,后来金贵也来少了,丫鬟也不待见她!只保证她生存!再后来又传出独院有灵异事件,路过的人都提心吊胆! 金莲哪都去不了,只能待在独院,渐渐的,不打扮了,澡也不洗了,头发打结了,形象和流民差不多!唯一做的事就是坐在桌子前,看桌子上放的盒子,里面有两件东西,一样是写着自己名字已经发黄的纸,另一样是件男人贴身内衣! 六年里,刚开始几个月,瑞福年路过金氏商行总会停留,想再看看那道靓影,一直没能如愿!后来听说金莲结婚了,只能默叹一声,希望她幸福吧,从此金莲就被瑞福年深深埋藏在心里。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没有见面,再后来,二人还是有一次极其短暂的见面,那是后话,以后说。 …… 瑞福年和文天祥来到山顶! 瑞福年:“怎么使用劲力?” 文天祥:“使用劲力很简单,就是把劲脉劲气调动全身,绷直!然后用冲击力冲击对方!或者出拳,或者踹脚!有点像普通人,吸了一口气,绷紧肚皮,可以增加承受力一样! 我们武者就是把劲气绷紧全身,使身体有弹性,有任性,有爆发力!脉压不一样,造成的弹性冲击力也不一样。 武者先练习皮肉骨,让其变得坚韧,通透,通过毛孔吸收劲气,劲气进入体内会滋润我们的身体,让身体能承受这样的脉压!武功高者,刀枪不入!” 瑞福年此时心中有怨,只想发泄!只听了文天祥介绍如何发力,其它什么都没听进去。 调动劲气! 只见瑞福年如同拉屎一般,双手握拳,将身体绷紧!脚踩地面,“嗖”的一声,瑞福年飞了出去! “不可!”文天祥大喊,想要阻止! 出拳! “轰!”一声巨响,山石爆碎,碎石向四周抛飞。 瑞福年窜出去速度太快,这期间,瑞福年刚飞出去那一刻,文天祥大惊,瑞福年没有练皮肉,直接撞上山石,会变成一滩肉泥!想要飞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太突然了,只能懊悔的闭上了眼,等待中撞击山石的肉泥声没有传来,而是迎来了“轰轰”的炸响声! 文天祥睁开眼睛,只见瑞福年像疯了一样,对着山顶乱石,拳打脚踹,打的山石横飞,文天祥站的太近,无数大小石头光顾,无奈的向后挪了挪! 文天祥看瑞福年无恙,也就放了心,并未上前阻止。他知道,瑞福年心中有事,也许发泄发泄就会好了! 此时山下众人,听到山顶传来“轰轰”巨响声,感叹!文先生身体恢复了!不亏是九阶上星位大宗师,看这气势是想把山顶给轰平了! 山上轰鸣不断,让文天祥没想到的是,瑞福年发泄时间有点长,整整两个时辰! 文天祥对瑞福年实力有个估算,大宗师实力,瞬间爆发力比自己差些,只是按照瑞福年刚刚出手的强度,连续出手两个时辰,自己不一定能办到。 又过了半个时辰,瑞福年停了下来,天色渐晚,整个山顶狼藉一片,再观瑞福年,衣衫破裂,灰头土脸,看上去就像刚从矿上干了一天活,出矿的工人! 瑞福年来到文天祥身旁,淡淡的道:“文伯伯,我们回去吧!” 文天祥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 三十三、我出去走走 二人下了山,速度很快,只见两道光影飞奔而下!到了营地,瑞福年溜进了营帐,此时形象不易给人看到。 小乔正在瑞福年营帐收拾,突然看到瑞福年吓了一跳,瑞福年此时的形象让人不惊才怪!小乔知道瑞福年今日和金莲有事,但没想到瑞福年会这样一副形象,瑞福年进到屋子,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凳子上发呆! 小乔赶紧出去打水给瑞福年攃洗,瑞福年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任由小乔擦洗! 此时瑞福年浑身燥热,这一刻,瑞福年想到了金莲的远去,想到了夏恒淳,刀光等人的笑,令人作恶!体内有一团火想要发泄!抬起头看向小乔,此时瑞福年眼中只有原始的冲动!双手极速闪到小乔领口向外撕扯,“刺啦”一声,露出小乔白白的胸膛。 小乔:“啊!”被吓到了,随即又释然,闭上了眼睛,两峡变得通红! 瑞福年被叫声惊醒,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自己双手正撕扯小乔的衣领,再看紧闭双眼的小乔,身体依然燥热! 如果自己真那么做了,和刀光等人又有何不同? 小乔等待中的暴风雨没有到来,等到的是淡淡的一句:“对不起!我出去走走!” 瑞福年出去了,小乔一时愣了神,坐在瑞福年坐的板凳上,发起了呆! 瑞福年出了帐篷,使出了浑身劲力,冲向南方燕江,一头扎进了水里!周身传来淡淡凉意,舒服了很多! 营地里刮起一阵风,只有杀无敌,洛城看到了影子!文天祥走来,对着洛城摇了摇头,洛城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很惊讶!这样的速度自己能达到吗? 杀无敌心中升起了疑云,高手!绝对是个大宗师!看文天祥洛城的表情,应该不是敌人!杀无敌想问,文天祥摇摇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瑞福年钻进水里已经有一盏茶功夫,按照普通人,入水一分钟左右就会缺氧,换气,憋气高手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瑞福年似乎不用呼吸也没事! 这一切,瑞福年没想过!和他自己修炼功法有关,别人修炼劲气像金矿里淘沙,淘了左一次右一次,才得到几粒黄金,往往修炼时间会很久才能达到大宗师境界!瑞福年修炼,就像汽车轮胎打气,分分钟就能充满! 瑞福年劲气早已充满,正朝圣体转变,每日填满的劲气,都会转化成劲液,滋润全身,按照瑞福年这些年吸收的劲气,如果聚集在一起,十个文天祥劲气总和都比不上!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修炼体系,别人都是由外而内,身体肌肉炼的如同钢铁一样坚硬!毛孔粗大会呼吸!是一种僵化修炼法! 瑞福年恰恰相反,由内而外,劲气转化成液体,滋润全身,改变全身原有属性,血肉之躯和劲液相融,最终变成劲液混合型!没有修炼肌肉不会僵硬!身体变成宝体,为了不让劲液外漏,身体也自然进化,浑身变得紧实!毛孔自然收缩,气孔变得细小,瑞福年皮肤光滑细腻,和别人不一样也是这个原因! 此时待在水里没事,是因为身体活力根本不需要氧气!如果需要氧气,自己也能在水中分离出氧气供给自己! 化蛹成蝶,成圣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三十四、为谁而活 今日瑞福年首次使用劲力,就像一台发动机,经过长时间运转,温度肯定会升高,失去自我也正常。对小乔不轨,还有一个原因“圣者喜淫!”以前瑞福年没有调动劲气没感觉,今日彻底激活了圣体,浑身充满了活力,动力! 小孩子精力如果旺盛,会玩闹,入睡困难。同样的,圣体也属于精力旺盛的一种,需要疏导!最原始的发泄方法就是喜淫! 那么文天祥等人为何能一直不娶,洁身自好?这个问题又回到之间所说的,两种是不同的修炼体系,文天祥等人是通过毛孔呼吸,体内热量早已通过毛孔疏导了,不会出现瑞福年这种封闭的内循环模式。 此时瑞福年还在水底,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水底的清凉,让自己渐渐清醒:“为什么不呼吸也没有缺氧的感受?看看能待多久吧!”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依然没一点点影响。“回去吧,再不回去天要亮了!”瑞福年钻出水面,向着营帐跑去! 瑞福年回到帐篷,让他没想到的是,小乔此时还坐在自己屋子凳子上。 小乔看到瑞福年进来,抬头看向瑞福年!有些憔悴的道“你知道我心意,我不会介意的!” 瑞福年:“我~”此时还能说什么呢?虚伪的辩解?自己说不出口,还是让沉默当做解释吧! 瑞福年:“你一宿没睡?一直再等我?” 小乔没回话,依然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走到床边,将被子铺上,掀开一角,走到小乔身边,双手扶住小乔肩膀,将小乔扶起,推小乔坐上床,帮小乔脱鞋,托起两脚塞进被窝,帮小乔盖上被子!“睡吧!天亮后会没精神的!” 小乔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看小乔没动静,就翻开柜子,找了套干净衣服!将破衣服脱下,露出洁白身体,小乔等瑞福年几个时辰了,会那么轻易睡吗?听到瑞福年动静,眯开了眼,此时看见瑞福年正赤裸身体换衣服!随即满脸通红,只是不愿闭眼!真美!瑞福年穿好衣服,小乔怕尴尬,闭上了眼!瑞福年看看小乔,满脸通红睡着了! “睡觉还和个孩子一样,小脸红扑扑的。”给小乔掩掩被子,随即出了帐篷! 瑞福年走后,小乔摸摸自己滚烫的脸,甜蜜的笑了笑…… 小乔一觉睡到晌午,被十三姨吵醒的!十三姨看看地上瑞福年的衣服,又看看床上的小乔!一脸怪异的表情“福年把你给睡了?说说看,都怎么睡的!” 小乔一阵脸红:“没有!王爷昨日一夜没回来” 十三姨:“你就别骗我了,地上衣服咋回事?你怎么睡到现在?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迟才睡?看你累的,福年年轻,身体就是好!” 小乔娇羞:“真的没有!” 十三姨:“行了,看你累的,你接着睡,我走了!” 十三姨走后,小乔也起来了,捡起瑞福年地上衣服,一阵脸红! 瑞福年从帐篷出来后,就进山找了块岩石盘膝坐下,想了很多,随后又恢复到往日温文尔雅的恬静!“小乔的事还是说清楚的好,不能耽误了她”随即下山回到了帐篷! 小乔正在给瑞福年搓揉衣服,看到瑞福年进来,随即放下手中衣服:“还没吃饭吧,我去拿给你吃?” 帐篷外孩子嬉戏打闹! 瑞福年:“我把你从刀光那带出来,就是希望你自由,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迁就任何人!”小乔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又道“多看看外面世界,或许能发现不一样的美!” 小乔:“那你呢?你心上人怎么办” 听到小乔话,瑞福年心中一阵酸楚:“我~”瑞福年有一丝惆怅,看着外面嬉闹的孩童! 瑞福年:“能活这一世,也许我的生命本不属于我!” “哥哥!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好!来了!” 此刻瑞福年是多么可怜,可怜的让人怜!看到瑞福年和孩子嬉闹,小乔笑了,眼中泛着泪花!“你说的对!你的生命不属于你!我的生命也不属于我!”小乔心中已有定论,从此不再提自己的情爱,每天将一套干净衣服放在瑞福年床头,打好洗漱水,知道瑞福年不愿意别人帮他脱衣穿衣,从来不去做这些,平时交流的话不多,只是小乔看瑞福年的时间长了点!瑞福年需要什么,小乔总是能提前备好!也许这就是爱吧! 三十五、搬至祖宅 瑞福年顺着营地厂区走了一圈,不得不承认人的智慧,水泥、玻璃生产都需要碎石,沿途收来的金属铁,已经被重新熔炉做成了铁锤,铁窝,利用瑞福年教的杠杆原理,铁锤用铁链链接铁木做的杠杆,石墩做支点,杠杆另一头用长绳吊着,两个人通过杠杆,可以将八百斤的铁锤吊起,砸下!几人配合,投石,翻石,清石!最后把粉碎过的石头单独堆放,准备熔炉!原石不断的从山上运下!一个个杠杆如同油田里的点头机,轮流点着头! 水泥,玻璃还有风车研制成功,让人振奋!瑞福年昨日去了趟燕江,江边那块空地是块好地方,做成码头,将来货物吞吐离不开它! 昨日瑞福年炸山,今日一早龙骑军就带人上前清理碎石,做水泥原料运到山下碎石区,对山上的狼藉惊叹不已,文先生就是文先生,一个人几个时辰轰的石头,抵得上龙骑军所有人一起上几天轰的都多! 最近安营,伙食也得到明显改善,物资每天从燕郊运过来,流民体弱,需要加强营养,瑞福年安排多做些肉食,基本上一日三餐,顿顿带肉!每天的劳作也不强求每个人需要干多少才能休息,都是自发的主动去干,没有一个偷懒的,有时瑞福年还强制命令他们休息,别把身体搞坏了,所有的人也都听瑞福年话,只是瑞福年一走,大家又积极的开始干活!没办法,瑞福年开始给所有人安排工作时长,早上几点干活,晚上几点休息,每个人几天有一次调整休息……都安排了出来。众人奇怪的发现,按照瑞福年的安排,工作时长降低了很多,但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整体工作结果甚至超过从前!瑞福年告诉他们,这叫劳逸结合,你一个人一直加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干活,效率怎么能高,时间越久,身体越垮!长此以往,活没干好,身体也垮了! 自从瑞福年燕郊游城后,就不断有人带着物资来新城探望。每次来人,瑞福年都亲自接待,并安排金钱要给他们结算,他们就是觉得流民可怜,瑞福年善良,可爱!能帮就帮点,钱怎么也不肯收!瑞福年就让赵能安排人,记录下所有捐赠人的信息和捐赠物资名录,并在燕山上开辟了一块巨石,刻上他们的名字,善人榜!今天新城起步困难,什么都缺,能帮助新城的人,我们不能忘!将来有机会必将加倍偿还! 捐赠的人,有商人,也有普通百姓,多的车队物资,少的个人家用废旧物品!不管高低贵贱,这些人的善都是一样的!瑞福年都一样接待!此后消息传出,捐赠的人就更多了,有些人故意带东西,就为了看看瑞福年,和瑞福年说说话!刚开始,一天接待一两个人,后来人多,一天几百人都有,捐赠物资都要排队!瑞福年就像办喜事一样,现场迎接,边上放着几张桌子,好几个人在那边登记记录,登记完的人,都会围着瑞福年一起说话!瑞福年也专门交待御厨给大家安排自助餐,伙食挺好,品种也很多,自己拿着碗筷自己打饭,想吃什么,自己挖! 忙!实在忙!这样的生活让瑞福年没有空余时间!工作很多事情需要瑞福年指导,捐赠物资也要瑞福年亲自接待!有人想分担接待工作,瑞福年不同意,别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不在现场会失望的!小乔,十三姨看着有点心疼,连流民,孩子都不敢多打扰瑞福年,能让瑞福年安静多一会也是好的! 做生意就是这样,你笑脸相迎,生意就会更好,捐赠的趋势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节奏,堆放物资已经成为众人的烦恼,已经没有多余地方可以放了,感觉营地就是一个大型垃圾场,每天有人往这边运送垃圾!填埋的速度早已跟不上运送速度!新城的人,有种不用干活,靠着捐赠就能把自己养活的节奏! 怎么办?这是瑞福年在接待,换做别人,一天接待几百上千人,早已累死躺板板了! 没办法,只有瑞福年走才不会来那么多人,这样,瑞福年带上行礼又大明大亮的搬到城中祖宅!这次去的人有点多,祝胖子,尚梨花,迷之烂,腾七还有一些随从什么的,瑞福年就带了两个亲卫,一个是洛城,还有一个是罗霄!其他人都被安排了工作!文天祥也留在了营地,自从瑞福年那次以后,文天祥已经很少跟着瑞福年了!现在瑞福年缺的就是发力技巧和招式,这些让瑞福年有时间自己多多练习! 临走前瑞福年组织了一次会议,目前玻璃和水泥已研制成功,冶金也迫在眉睫,将此事说了出来!祝林异常兴奋,决定再挑战!水泥,玻璃事安排给副手去做,又从窑厂,碳厂抽调人手配合!窑厂,碳厂技术含量低,普通流民经过学习就能独立完成! 发电也提了出来,需要大量磁铁,同时还需要很多材料和能源,瑞福年提出了组建勘探队,心中人选就是亲卫领头,这些需要沿山勘探,危险性比较高! 交通运输!水路最好,提出了修建码头! 砖头、水泥都已经生产出来,瑞福年安排大家先修建粮仓,秋收结束,箭无双那边收的粮食会运过来,城里的工匠分两个地方同时施工,瑞福年已经教过工部人如何使用砖头水泥建造,只等工匠过来,再安排流民一起干!粮仓建好要晾干,为了足够干燥,晾过一段时间后,在粮仓里烧火制碳,虽然会开裂,但也没办法!屋顶是水泥板顶,水泥板里的钢筋用收回来的金属重新熔炉做!等仓库完全干燥了,再在外墙补上一层水泥密封,顶上再加盖木制人子顶,防止漏雨! 现在生产玻璃原料缺些,有的可以通过市场购买,有的需要找矿,沿途考察时基本都能凑齐,已经安排龙骑军带马车去采! 胖子风车安排好,经过调整,人感觉又放松了!去燕郊府准备潇洒潇洒! …… 洛神山宗主府内 一中年男子手正搭在一美妇肩膀上。 美妇:“洛百尺,拿开你的脏手,我是老祖的人,云烟也是老祖的女儿,我们只是表面夫妻而已!” 洛百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呵呵!瑞凛月,不防告诉你,老祖已经安排我物色新的女弟子了” 瑞凛月:“不可能!老祖一直对我很好!” 瑞凛月是瑞福年的姑姑,皇室隐秘!洛神山的事很少有人提! 瑞凛月貌美,有天人之姿!洛神山老祖洛千尘钦点与洛神山少宗主洛百尺结为夫妻,算是皇室和洛神山联姻! 洛百尺:“告诉你一个秘密,洛傲天不是孤儿,他也是老祖的儿子!” 瑞凛月浑身颤抖:“不可能,他和云烟是兄妹,老祖怎么会同意他们成亲?” 洛百尺:“呵呵,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是老祖的儿子!” 此时的瑞凛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洛神山乃当世最大的名门正派!怎么可能! 洛百尺:“为什么老祖只安排你早晨送食物?难道是顾及到我这个掌门的面子?” 洛百尺又道:“我们是名门正派,我这个掌门有一个妻子就够了,至今我还为你保留童子之身!” 瑞凛月此时浑身发寒,一股恶心无助感涌向心头,她毕竟是个弱女子! 洛百尺贪婪的看了看发抖的瑞凛月,“老祖说了,等物色到新人,就将你送给我,让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放心!我身体很好,我还能生!哈哈哈~!” 此二人就是洛城的师父师娘,洛城从小就怕这个师父,发自内心的抗拒害怕! …… 瑞福年带着众人回祖宅,同样夹道欢迎!瑞福年也不回避,一一打招呼,只是这次带上了面布,另人惋惜!有许多没见过瑞福年,想这次看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美,其中就有上次临时有事主仆二人! “小玉!这就是你说的王爷!怎么把面遮上了!就看个眼睛,其它什么也看不到!” 小玉“小姐,你不觉的你们很般配吗?你也带着面纱,他也蒙着布,同样都是一身白衣!” “小玉,别乱说,我不喜欢男人,给他们看到我长相就麻烦了!” 小玉:“对对对!大小姐!外人要知道你的容颜,你早被人抢跑了!” 小姐只是笑笑,也不否认! “你说他的曲真的那么好听吗?” 小玉:“当然好听,从来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曲!” 小姐:“你帮我准备准备,找个时间拜访拜访他!” 这个找个时间有点长,因为要拜访瑞福年的人实在太多了,需要排队! 小玉很早就预约了,被安排在第六日的上午!感觉像医院挂专家号! 瑞福年也没办法,要是随便拜访,随便看,那老宅这边的工作就没法做了!瑞福年安排了一个工作计划,用告示的形式,贴在府外墙上,告诉大家不是不接待,真的没时间,告示大致的意思是上午接待两波客人,完了要听取燕郊新城报告,在根据报告,给出解决措施,这个用脑的事情,时间不固定!下午安排祖宅工事,下午写写报告文件等等……反正事情很多,条条目目几十件!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让人看了头大!拜访的人也知道瑞福年忙,没想到这么忙,排队也无怨言! 祝自山想在燕郊城潇洒潇洒,没想到第一天当晚就被瑞福年安排上了事,蒸气机!对!就是蒸汽机!蒸汽机原材料都有,工艺也相对简单,电虽好,可是需要工序很多!只能退而求次,把蒸气机先研发出来!胖子接到任务,异常兴奋!着手开始试验,研究! 拜访瑞福年基本上是抱着结识的目的来的,多为名门世家,也有少部分商业财主! 夏荷听说瑞福年来了,想偷跑出来私会,被夏恒淳骂了回来,还派人看着!马上说不定就能当王妃了,正焦急等京城消息!夏荷性子跳脱,跑瑞福年那惹毛了瑞福年,退货就麻烦了! …… 三十六、韩吹雪(1) 第六日 小玉:“小姐你快点,这都是第三次如厕了” “我紧张!一紧张就憋不住!” 小玉:“放松,很快就到我们了” “我们私会男人会不会不好!” 小玉:“王爷不是男人!” “啊~” 小玉:“我是说王爷不是一般的男人” “那还不是男人嘛!他要对我不轨怎么办?” 小玉:“那你就偷着乐吧,王爷可好看了,心肠又好,最近街上都传疯了!” “还要多久啊!我又快憋不住了” 此时拜访瑞福年第一批客人刚好出来! “算了,我们回去吧!我憋不住了!” 小玉:“到我们了,快进去,很快就好!”小玉说着就把小姐往里拉!到了瑞福年书房,一把把小姐推了进去,自己站在屋子外面!这是规矩。下人不能随便进屋,其实小姐也不能随便进屋,没有通报!只是小玉急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瑞福年看见撞进来一个人,一身白衣,裹着面纱,只留出两只眼睛在外面,这装扮是按照自己装扮打扮的? 瑞福年暗道:“自己的粉丝?” 瑞福年刚想打招呼,发现了异样! 此女满面通红,红的像要滴血,手也握的好紧! 表情像要哭的样子! 瑞福年暗道“不会生病了吧,我看看!” 此时这名女子见瑞福年看自己,更紧张了!心里暗骂“死登徒子,往哪看呢!” 瑞福年分出小光点,偷偷进入小姐身体!“头没事,就是有点涌血!!” 小姐看到瑞福年看自己从上看到下,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一样被看的光光!身体有些颤抖,暗骂“死登徒子!” 瑞福年冲着里屋喊:“小乔!” 小乔听到瑞福年叫自己,走了出来,习惯的离瑞福年一个身位距离! 瑞福年见小乔离的有些远:“靠近点,再靠过来点”小乔很听话,从一个身位一直距离瑞福年不到十公分,瑞福年起身,贴着小乔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小乔还是第一次脸离瑞福年这么近,一阵脸红!奇怪的看看瑞福年,问道:“王爷怎么知道?” 瑞福年指了指女子紧握的手! 小乔看了看,露出了笑容。 女子再次暗骂:“臭登徒子,找丫鬟都找这么漂亮的,还贴那么近,当屋里没人!” 小乔:“这位小姐,请随我来!” 女子进屋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憋的难受,说不出来! 此时听到小乔叫自己,心里又紧张了几分,感觉离崩溃不远了,但还是心升警觉,暗道:“要带我去哪里,不会对我不轨吧?不管了,先看看她带我去哪里!” …… 直到进了里屋,看见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女子才知道刚刚二人说的都是自己,又开始暗自嘀咕起来“太丢人了,这种事,一个陌生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我没脸见人了!” 小乔在屋外等,过了好长时间,女子也没出来! “也许大的吧!”小乔笑了笑! 瑞福年也等了一会,看人还没出来,就拿出了纸,开始画祖宅改造图纸!不一会就进入了状态! 过了好久,小乔才带女子回来! 女子低着头,不敢看瑞福年,没脸见人了! 瑞福年看到女子也不说话,想想一会燕郊新城的人就要过来汇报工作了!于是道:“这位小姐如果有事,不如晚上过来找我!” 女子听了,心中大怒!暗道:“晚上!登徒子!白天私会男人就不应该,还晚上!下流!”气的女子夺门而去,跑了! 瑞福年看着怒气冲冲跑掉的女子,对小乔不解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瑞福年是没说错什么,的确晚上工作结束了可以抽出点时间,再说,这个小姐带不带面纱都一样,自己想看就看,一个少女,让瑞福年对这样的少女有想法?没想过!按照瑞福年的心志,至少也是金莲,小乔这样的熟女! 瑞福年没想过,这个时代女子成熟都非常早,这名女子已经过了十五,到了待嫁之年!女子过了十岁就开始考虑嫁人的事,像夏荷才十四岁就找瑞福年结婚了! 小乔暗道,“让人家一个姑娘晚上过来,还说错什么了!” 小乔笑笑没回答,反问道:“她来干什么的?” 瑞福年有些莫名其妙:“可能内急,借厕所的!” 小乔走到桌旁,看了看今天拜访的名贴“韩吹雪”递给了瑞福年!瑞福年:“这是今天第二位访客,让人久等了,帮我叫下!新城来人先安排吃饭,下午再谈!” 韩吹雪跑出屋外,丫鬟小玉紧跟其后,“小姐!有没有看到王爷面貌,聊什么了!王爷好看吧!” 韩吹雪一头扎进马车,“别问了!快走!” 见到韩吹雪发怒,小玉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过小姐已经让自己不要问了,就不问了。 三十七、韩吹雪(2) 小玉正要安排马夫回去,就听到小乔喊道:“哪位是韩吹雪,王爷有请!” 听到小乔喊声,韩吹雪再次暗骂:“果然男人都一样好色,看我走了又出来追!我要真回去了,他是不是还会让我给他看面容,看了面容是不是对我纠缠不休?再然后就提亲!哼!想都不要想!我们”走”没说出口愣住了!暗道:“要是就这么走了,啥都不问!这几次不就白折腾了!”想到这里又钻出了马车! 小乔见到还是刚刚那位姑娘,没说话,自己带头朝里走,韩吹雪紧跟其后,也跟着进去了! 小乔把韩吹雪带到瑞福年面前,自己忙去了,按道理该给姑娘倒杯水,小乔没有! 瑞福年看到进来的人:“韩吹雪?我们是不是刚刚见过?” 韩吹雪暗道,“装镇静,你就装吧!” 韩吹雪不客气的道:“你是不是会吹曲子” 瑞福年一整尴尬,这小丫头还挺凶!“会点” 韩吹雪:“吹给我听听!” 瑞福年暗道:“小丫头好不客气!反正累了,设计图纸没什么灵感!吹一曲放松放松!” 拿起腰间竹箫,摘下面布,一曲《我心永*》,此曲配上箫声绝配!悠扬动听的旋律响起! 瑞福年摘下面布那一刻韩吹雪心有点慌,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随着悠扬乐曲响起,整个人都醉了!好感动!为什么这种乐器自己从没见过,声音为何如此飘渺!悠扬! 瑞福年吹上此曲,心中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目光变得忧郁! 小乔从没见过瑞福年吹曲子,这次听到如此美丽曲子也是感动,似乎对瑞福年又有新的认识! 不过王爷此曲应该是给金家那位小姐的,什么时候能为我演奏一曲! 女人都很敏感,韩吹雪也不例外:“他的眼神好像有故事!肯定是装的,这么年轻的一个王爷有啥深沉的,骗骗小孩还行,骗我不行!不过他吹的真的好好听!” 一曲吹完,瑞福年收了收心神:“不知韩小姐找在下何事?” 韩吹雪:“你是不是想摘我面纱看我长相?” 瑞福年暗道:“好跳脱,为什么要摘她面纱,她谁啊!来干嘛的?” 瑞福年:“不用摘,看过了!” 韩吹雪:“看过了,你在哪看的?” 瑞福年有点心虚,偷看人是不礼貌的!尴尬道:“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韩吹雪暗道“又是骗小孩的把戏,你是不是想说,我的样子已经刻到你脑海里了?登徒子,天下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瑞福年不要看韩吹雪的面容,韩吹雪反而想给瑞福年看了,叛逆期,年轻人都有这个毛病!“别以为只有你长的好看,本小姐也不差”想到做到,随手摘下了面纱! 唐突了!后悔了!摘下面纱那一刻,韩吹雪慌了!怯弱,惊恐,害羞涌上心头,又紧张了!瑞福年看着韩吹雪的脸就像一场戏!从自信的笑,到脸色苍白,再到满脸通红,紧握双手,两腿夹紧!看着韩吹雪又要哭了! 韩吹雪是个宅女,有社交恐惧症!十岁以后就很少出阁,自己觉得自己挺美的,外出都遮纱巾!外人都不知道她容貌,男人更没可能!我们知道,有社交恐惧症的人,网络交流是没问题的,往往比普通人更会说,精彩段子不断!此时韩吹雪摘了面纱就如同网络奔现了,太突然了,一时没缓过来,像个傻狍子愣住了!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盯着自己脸看,“完蛋了,脸被看到了,还看这么久,一定喜欢上了我!怎么办!怎么办!又快憋不住了!” 瑞福年看到韩吹雪想哭,暗道:“这丫头不会又病了吧?要不要再给她看看?呃~还是算了吧!” 瑞福年对着韩吹雪道:“你是不是又想了?” 韩吹雪都快哭出来了,心里恨啊!暗骂:“登徒子!好色胚!” 瑞福年看韩吹雪不说话:“小乔!~小乔” 叫了两声没人应,转身出去找小乔去了! 新城刚好来人,瑞福年这有客人,没过来打搅,小乔带人先去吃饭了! 韩吹雪为什么会对瑞福年有这些奇怪的想法,这和她母亲经历有关!韩吹雪爹是上门女婿,死的早!韩吹雪母亲容貌又太过惊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由于韩吹雪太祖韩玉岗是仙兆皇陛下亲自册封的兆国乐坛第一大家!韩吹雪家经营的“听音阁”几个字也是仙兆皇陛下亲笔提名的!在整个兆国都非常有影响力,只要你是文坛素士,来燕郊,无不去听音阁的!听音阁在当世就是我们现代人眼中的网红打卡地!所以韩夫人虽然貌美,也没人敢强抢!强不行,只能智取!所以追求的男人千姿百态,花式百样!韩夫人经常和韩吹雪聊这些,灌输男人好色思想! 瑞福年转了一圈没找到人:“韩姑娘!我带你去吧!” 这话能说的吗,带一个刚见面的少女去上厕所,更何况还是韩吹雪!是冒犯,有不轨的想法! 韩吹雪哭了,真的哭了!这一哭,发现自己又能讲话了!“你是不是安排好的?想对我不轨!我自己去,你要是敢跟过来!我死给你看!” 韩吹雪轻车熟路跑了! 瑞福年尴尬的摸摸鼻子!“好冤啊!谁知道你这么喜欢上厕所,好心带你去,还被误解了!” …… 韩吹雪这次动作很快,结束后人也轻松了,发现瑞福年没跟过来,想了想:“是不是误解了他!”出来发现瑞福年正在桌上写写画画! 瑞福年本以为韩吹雪还像之前一样等好久!自己就拿稿子接着画图纸! 韩吹雪暗道:“看来真误解他了!” 韩吹雪走到桌前,“你之前吹的是什么?” 瑞福年抬头看着韩吹雪:“箫,竹箫!” 韩吹雪:“你能教我吹箫吗?” “我没时间,白天事多,要不这样,你晚上来,晚上我时间多点,如果太迟,你也可以住这,这边房间很多!”瑞福年说的很认真,的确也是认真的在说! 韩吹雪又愣主了! 瑞福年一阵尴尬!“好像说错话了!我这边你随时可以来,如果我有时间就陪你练,让你个姑娘晚上过来,是有点唐突了!” 韩吹雪暗道:“何止唐突,简直就是冒犯本小姐!不过他这样说,我为何不生气?” 韩吹雪想了想,向瑞福年佛了一礼:“有劳了!” 瑞福年暗道:“这会才像个小姐”随即也拱手还了一礼! 此时小乔办事回来,看到二人,一拱、一拂!画风好美,仿佛此处不是人间,而是误闯了仙界!一阵失神! 小乔有些吃惊“这个女娃为何如此美丽?” 同样是美女,金莲是性感的美,性格火热! 小乔是高冷的美,是气质美女! 韩吹雪的美是清纯的美,有点像仙子,也是和瑞福年画风最匹配的! 瑞福年看到小乔:“小乔!帮安排些午饭,看看几个人,一起随便吃点!” 小乔缓过神来,点头出去了!不一会饭菜就送了上来!其实饭早已备好,小乔领新城的人时就已经安排好了! 瑞福年指着桌子上饭菜:“小乔,怎么这么快!” 小乔笑笑 瑞福年:“小乔,你代我陪韩姑娘吃饭,我还有一点就画好了,还有韩姑娘带几个人过来的,让他们一起进来随便吃点!” 小乔听到瑞福年吩咐,心里很暖!王爷让自己陪客,说明王爷心里没有把自己当丫鬟! 的确没当丫鬟!此时二人更像朋友!平时瑞福年不敢正眼看小乔,小乔很美,怕自己陷进去!自己决定娶夏荷,就只能娶夏荷一人,不负她!一夫一妻足矣! 三十八、一起吃饭 韩吹雪就带了两个人,一个是丫鬟小玉,还有一个是家里的老车夫,从小就跟着韩家,已经几十年了! 下人怎么能和主子一起吃饭呢!此二人进屋都异常兴奋,吃不吃都无所谓,关键是能看到瑞福年!这会瑞福年可没带面布,小丫头小玉直流口水! 瑞福年正画着图纸,看见二人进来,对二人笑道:“你们坐下一起吃!” 二人直摇头,“不敢!不敢!” 此时几人都没上桌,瑞福年没办法!来到桌前,让几人坐下,拿起了碗给几人装饭! 小乔:“我来吧!” 瑞福年:“举手之劳,你们都坐好,我来!”说着就给几人每人装了一碗饭,叫他们坐下吃饭,自己找了个汤碗装了些饭,夹了些菜,很没形象的捧着饭碗研究图纸去了!” 小乔想大笑,但忍住了:“看来小召说的都是真的!” 瑞福年留韩吹雪吃饭,韩吹雪本来是不愿意的,主要是有外人在,不好意思吃!这会看瑞福年捧着饭碗跑了,自己觉得也没那么大压力了,感觉和家里一样,很放松! 瑞福年就是这样随和,没有上位者架子!不拘束!相处过的人都喜欢他! 此时瑞福年端着碗,有口没口的刨着饭,眼睛盯着图纸,想到什么,就把饭碗往边上一丢!画起图来,画一阵,又拿起碗刨饭! 桌上韩吹雪三人眼睛就没离开过瑞福年,虽然筷子往嘴里送,也不知道吃没吃到! 小乔现在天天和瑞福年在一起,经常能看到瑞福年的脸,已产生免疫!吃饭还是和以往一样,浅浅的吃!只是偶尔看看饭桌上的三人,有点滑稽! 瑞福年看看桌上的图纸,点点头,挺满意的!随即把碗里的剩饭刨干净,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卷起图纸准备往外走!突然想到还有客人,抱歉的拱拱手,诸位先吃着,在下还有事要办,就不奉陪了!准备转身往外走!韩吹雪反应了过来,“那个,等等!” 瑞福年回头道:“韩小姐还有事?” 韩吹雪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能不能把箫送给我?” 瑞福年拿起腰间竹箫,:“这个啊?被我吹过了,脏!我寝室还有几支,等我空闲了拿一支没吹过的送你!” 韩吹雪:“就这支” 瑞福年:“呃~好吧,送给你!” 韩吹雪接过箫,笑了!这是韩吹雪第一次笑,瑞福年看的一时愣了神! 韩吹雪看瑞福年看自己,这次没紧张,只是心跳加速!不自觉的脸又红了!害羞的底下了头! 瑞福年缓过神来暗道:“小丫头笑起来还真好看!算了,不去想了”随即尴尬的告了别! 小乔看二人,心里有点酸,说不出来的滋味! 京城皇宫 …… 燕枝节:“陛下!这是今天刚收到赵能从燕郊送来的奏折!” 兆皇:“哦?都说了什么?” 燕枝节:“………” 燕枝节简单的将瑞福年到燕郊遭遇说了一遍! 兆皇:“这个夏恒淳,不想活了吗!敢欺负我儿福年!” 燕枝节看着兆皇,并不像很生气的样子! 随即兆皇又道:“巧的是我也刚刚收到福年亲笔信!” 燕枝节:“说的什么?” 兆皇随手丢给了燕枝节一封信! 燕枝节:“这~王爷这是要成亲了?为何家书上盖个印章?” 兆皇怒道:“这哪是家书啊!这是卖身契!” 燕枝节想了想:“看来王爷选择了最温和的办法!” 兆皇:“我到要看看这个夏恒淳,是谁给他的胆子!” 兆皇:“枝节,你代我回个信给夏恒淳!” 燕枝节:“写什么?” 兆皇:“其它什么都不要写,就写“准!亲事待朕安排!” 燕枝节:“就这七个字?” 兆皇:“对!就这么写,写完了也给他盖个玉玺印章” 三十九、看对眼 小玉:“小姐,你怎么一路都在笑啊?” 韩吹雪:“你少问!不关你的事!” 小玉笑道:“小姐一定是在想王爷!今天王爷看小姐都看傻眼了!小姐漂亮,王爷也好看!天下只有王爷才能和小姐般配,你们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韩吹瑞娇怒道:“死丫头,小心我用针缝上你的嘴!”嘴上说着心里确是美滋滋的! 这个时代,女子没什么地位,出嫁前见陌生男子少之又少,能遇见对眼的就更少!往往都是道听途说,某某家小姐貌美如花,哪家哪家公子才华横溢!听的多了,就在心里单相思,根据周围人吹诉,自己心里描绘出一个人的影子,然后就朝思暮想!严重的就会得相思病! 不像现代社会年青人,男女朋友换了左一个右一个,一直到很大岁数,心里还像个小孩,耍耍小脾气,发发小牢骚,遇事不顺心就分手! 韩吹雪还有几月十六,十六就要过了待嫁之年!会给人说闲话!虽然外人不知道韩吹雪容貌,但看韩夫人的容貌,想来韩家小姐长的也一定好看!托媒婆上门提亲都排成了队!韩夫人也再挑,太多了,有点挑花眼,也一直拿不准个主意,想来再过几个月一定要选一个了! 韩吹雪看瑞福年也喜欢,所以说,看对眼了就别犹豫,人生没有那么多选择!回来一路韩吹雪心中一直在想这个终极目标!刚开始是冲着瑞福年才艺去的,没想到会看对眼,简直天公作美!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哼上了小曲! 韩吹雪根本没担心过瑞福年会不会同意娶自己,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自己容貌那么漂亮,瑞福年很快就会找人来提亲,虽说有夏荷婚事,但哪个有权势男人不是妻妾成群?更何况一个王爷! …… 祖宅这边已经开工,医院地平整完成,已经开始挖下水,排水,建造污水池!新城运来的砖头,水泥,木头等材料堆成小山,每天不断的往这边运! 新城那边工部的人,忙着建造码头,粮仓,等这工事做完,就做宿舍,这些瑞福年都在画图纸,每天新城派来对接的人都不一样,都是抢着来,各个部门都有许多问题要瑞福年给出答案,有时比较急,就会几个部门一起来! 玻璃厂材料已经备齐,生产什么玻璃要瑞福年指导,瑞福年想了想,一个是窗户玻璃,现在房子还没造,先等等,茶具可以,镜子?对镜子最好!现代人没有镜子,多数都是铜镜,或者对着水池看看!自己容貌一辈子都没看清过! 材料也简单,玻璃背面度上纯银,边上用高档木头镶边做架!再做一个精美盒子包装!然后找各大商行人过来竞标,应该就有收入了!想到这,瑞福年心情也好了很多!终于可以挣钱了! 为此,瑞福年还亲自回了趟新城,对镜子的尺寸,镶边图案,包括包装盒设计都做出了指导! 胖子蒸气机模型已经完成,已经回新城做实验了,最近胖子一直锻炼身体,人精神了,也瘦了很多,现在不叫胖,叫壮实,皮肤白,人也好看了!十三姨看胖子回新城,自己也找了个理由回新城了!瑞福年看他们俩想笑!十三姨这是要看着祝自山啊! 四十、你的脸让他看了 韩夫人:“吹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韩吹雪:“啊!娘!这是箫!” 韩夫人:“箫?干什么用的?” 韩吹雪:“乐器,是吹的!” 韩夫人:“怎么吹的?” 韩吹雪学着瑞福年的样子:“噗~”怎么也吹不响! 韩夫人看着韩吹雪的样子笑笑:“这能吹好听吗?” 韩吹雪:“当然能,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可惜我不会吹!” 韩夫人心中升起了好奇心,拿过了箫,左看看,又看看,又学韩吹雪的样子吹了吹,还是吹不响:“这哪来的?” 韩吹雪有点不好意思道:“王爷的!” 韩夫人:“哦,早就听人说了,王爷会揍曲,还传的沸沸扬扬,说吹的曲比我们听音阁的还好听!这是王爷差人送来的?” 韩吹雪脸红道:“我问他要的!” 韩夫人:“啊?怎么要?你见过他?” 韩吹雪脸羞的更红:“嗯!” 韩夫人大吃一惊:“你这孩子,怎么能自己跑出去见人呢,脸没给他看到吧?” 韩吹雪:“看了!” 韩夫人大惊失色:“啊?你这孩子,怎么能随便给人看,你这容貌会让人生歹心的!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韩吹雪:“我打算嫁给他!” 一句话让韩夫人措不及防,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平定了心:“你们私定终身了?” 韩吹雪:“还没说,我觉得只有他能娶我!” 韩夫人:“他人怎么样,和传说中的一样吗?” 韩吹雪:“他人好看”瑞福年好看是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人温和,没有架子,还让小玉,牛爷爷一起吃饭了!吃饭也好玩…”韩吹雪只顾自己讲,边讲边笑,还脸红,仿佛瑞福年就在眼前,对着瑞福年在说一样! 韩夫人看着自己女儿的傻样,就和那些男人看自己一样,犯了相思病!暗道:“这个王爷真的那么神奇?女儿终生大事,还是要把把关的!” 韩夫人:“我回头安排人,请王爷来我们听音阁” 韩吹雪:“啊?他很忙,没时间过来的!每天见他的人都要预约的!” 韩夫人:“预约?有这事?” 韩吹雪:“是啊,满城人都知道,我们为了见他,等了六日才见上!” 韩夫人:“那我现在安排人预约!” 韩吹雪不好意思道:“不用,他说我随时可以去!” 韩夫人暗道:“看来王爷是看上吹雪了! 韩夫人:“这样啊,那你找个时间去通报下,冒昧打搅,不礼貌!” 韩吹雪:“嗯!” 韩夫人有点后悔,怎么让女儿又单独去见男人了,这个娘,糊涂! 韩夫人今年刚三十出点头,换到现代人,还有许多人没头婚的!追求他的男人,比茅坑里的蛆还多,她的容貌不问也知道! 四十一、不省心的丫头 镜子样品,很快就出来了,加班熬夜赶制,第二天就将样品送到瑞福年桌上!瑞福年拿起镜子自己照照:“呃~还真妖冶,该死的面容,自己看了都心跳,算了!不要看,看多了影响工作!”随即把镜子丢在一边,让小乔找来洛城等人,列了个表,去把城中商行东家请来!并安排中午设宴! 洛城走后,小乔告诉瑞福年昨日韩吹雪来找过自己,没等到,走了! 瑞福年对着小乔道:“来来,看看这个!”说着将镜子递给了小乔! 小乔接过镜子,翻来一看,愣住了,这就是我自己吗?太清楚了!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还真好看,又看了看瑞福年的脸,看看般配不般配,“嗯!还是挺般配的”,一阵脸红! 瑞福年看小乔甚是喜欢:“等会中午商行的事谈完了就将镜子送给你,这可是我们燕郊新城第一面镜子,意义重大,值得收藏!” 小乔听说王爷要将镜子送给自己,开心极了,将镜子捂在胸口,脸上笑容像花一样美丽! 瑞福年看看小乔的脸,又看看胸口!“呃~有点诱人”尴尬的将脸撇到一边! 小乔暗道:“原来王爷看我也会脸红”! 两人正在温情当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将二人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瑞福年惊道:“韩吹雪!韩小姐!” 小乔心中暗恼:“这姑娘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不通报一声就自己跑进来了!”没有和韩吹雪打招呼,将手中镜子递给瑞福年准备出去,想想还是站在一边,这是女人的直觉! 韩吹雪:“这是什么?”拿起镜子! 翻开镜子照了起来“这是镜子吗?这么清楚,这是我吗”暗暗激动:“啊!原来我这么漂亮”看看瑞福年:“嗯!真像小玉说的,天生一对!” 韩吹雪抱着镜子对瑞福年道!“这个能不能送我?” 小乔暗道:“早就料到这丫头不省心”换到往常别的东西,小乔可能会让一让,这次没有,这关系到自己在瑞福年心中地位,怎么能让! 瑞福年:“呃~已经送人了!” 小乔暗暗激动! 韩吹雪:“送给谁了?夏荷?” 瑞福年:“夏荷?”一阵尴尬 瑞福年:“这样,这个是我们新城做出来的样品,等会邀请了城中商行的人洽谈贸易,还要用的!我答应你,等几天第一批产品出来,我就叫人送一面给你!” 韩吹雪听到是正事,也不纠缠!“好吧?一定要送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给我!” 瑞福年:“好!一定!” 此时小乔心中很甜,像吃了蜂蜜一样! 瑞福年想了想:“韩小姐,你好像还没介绍过你自己吧?你是哪个府上的?” 韩吹雪一阵尴尬,连第一次一句话没说跑走,加上这次算是第三次了,还没介绍过自己!瑞福年要找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找,辛好自己来了“我曾祖韩玉岗,城中听音阁是我家的,听音阁边上有个韩府,就是我家,我来你这不用通报,你去我府上也不用通报吧!直接找我就行!你去!通常我都在,家里就我和我娘二人!”说的很仔细,生怕瑞福年找不到! 瑞福年暗道:“韩玉岗!龙骑军战曲的作者?” 瑞福年“原来是韩先生的后人,久仰久仰”说着又向韩吹雪行了一礼,这算是真正认识了! 韩吹雪笑道:“对了!你啥时候去我府上?我娘想见你!” 瑞福年有些尴尬,自己没准备去韩府啊,再说自己也没时间啊! 韩吹雪:“知道你没时间,这样!我带我娘来见你!” 瑞福年有些紧张,暗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见我干嘛!” 小乔看向韩吹雪,心里暗骂:“不要脸!” 韩吹雪的话是有点过了,让一个男人随便去自己闺房,此时世人是无法接受的,这叫不妇道! 韩吹雪不这么认为,这几天已经暗下决心,此生只嫁瑞郎!早晚是他的人,有什么好回避的! 瑞福年有些紧张:“不知道韩夫人见我是为何事?” 韩吹雪:“我们家开听音阁的,听说你曲艺很厉害,想见见你!” 瑞福年放心了,原来就为这,还以为是丈母娘见女婿呢!吓死人,自己可没打算娶那么多妻子,夏荷一人足矣! 不久各商行的人来了,这些人中有金贵,还有最近给新城捐献物资的人!都算打过交道的! 瑞福年安排小乔陪陪韩吹雪,按道理,小乔是要去负责招待的,把韩吹雪一个人晾在一边也不好意思! 小乔心里暗道:“真是一个麻烦的丫头”真心的不喜欢! 韩吹雪来瑞福年这边好几次,一直没仔细看过小乔,眼睛里只有瑞福年!此时看看小乔,还挺漂亮的! 小乔:“你这么看着我做啥?想如厕了?我带你去,还是你自己去?”不耐烦,真的看这丫头一盏茶功夫都嫌烦! 韩吹雪:“好像是有点想了,我自己去!”说着自己去了,等韩吹雪出来,发现小乔人不见了!左看看又看看,看起瑞福年书桌来!翻翻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带点回去! …… 四十二、新城第一笔买卖 客厅 瑞福年手举一物:“诸位看看此物!”说着,将镜子递给了众人! 在场都是商业行家,一看此物就不凡!“镜子!如此清楚!王爷!可愿意将此物转售给在下,我愿出两百两白银!”“我出五百两!”…几人开始竞价了,瑞福年笑笑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瑞福年:“我找大家来不是只为了这一面镜子,这是我们燕郊新城出的产品,以后会生产很多!找诸位前来是看看它的价值,看看市场前景怎么样,也想了解诸位各自商业优势,看看怎么做才合适!”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开了!商业势力不用说,金贵是在场的大亨,和几人都有合作,有的还给金贵供应些产品,金贵是家族商行,自己的兄弟堂兄都在从事商贸,生意遍布兆国各地,就连遥远的西洲,金氏商行影响力也很强!瑞福年在户部了解到,兆国目前总人口五千多万,接近六千万,按照金贵他们的分析,有一定资产条件的人至少十分之一,也就有五六百万人。哪个朝代都一样,资产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就像金氏一族,资产绝对远远超过瑞氏一族的国库!前期兆国市场需求大概在一百万面到三百万面镜子,在加上西洲,增加个一百万面不成问题! 如果只有一面镜子,就是旷世奇宝,千两黄金都不为多,所以投放市场的要缓,要紧,这样价格才能上去!前期卖个几十上百两一面,不成问题,只要我们控制的好,后期十两白银一面也能卖到! 瑞福年:“这样!诸位都对燕郊新城有恩的人,我提议由金掌柜牵头,和我们新城签订协议,然后金掌柜再分些生意给诸位!” 此话一出,下面人不乐意了,想想看,如果谁能拿到镜子独家代理权,说不定又能成就一个商业帝国! 瑞福年歉意道:“我知道这样对诸位不太公平,新城新建,流民每日递增,需要养活,要接手整盘镜子的销售,我是有要求的!” 说到要求,众人都安静了! 瑞福年:“这样,镜子合同前期签五十万面,前十万面按照每面五两白银,后面四十万面按照三两白银每面,五十万以后按照一两白银每面!”此话一出下面又热闹了,“王爷,是不是有点便宜啊?” 便宜吗?对于有钱人来说是便宜,对于普通民众,三两白银,够一家子嗨一年! 瑞福年:“诸位对在下有恩,市场我不太懂,镜子是新城出的第一件商品,相信以后会有更多商品出来,到时候我保证,大家都有满意的事做!” 金贵做为在场的大豹狮,一直没说话,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一直想看看瑞福年怎么说!瑞福年让自己接盘,心里已经准备了一大堆托词,准备压价!现在听瑞福年这么一说!果然不是生意人,心地还是如此善良,自己再说些不着调的,可能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王爷!为什么只有五十万面一签?而不是全部,还有您说的条件是什么?” 瑞福年:“金掌柜,我的条件就是事先预付前期十万面镜子的货钱,待十万面镜子交付完,后面在按照批量结算,签五十万是为了约束我的,中间镜子销售不好,你也可以随时终止合同,但前期的货款不退,十万面镜子也会交付到位,等会签协议都要加附上去!” 金贵:“好!我不要王爷签五十万,我要签一百万,我一家独做,不带他们!首批预付款我可增加三成!”什么是有钱人,什么是做大事业的人,气魄!这就是商业大亨的气魄! 此话一出,下面人慌了,“金掌柜,不带这样玩的!我们可以提前支付全部货款啊!” 瑞福年:“金掌柜!不如这样,协议还是签五十万,等五十万面销售完,根据金掌柜需求是否签订新的协议,如果签,还是按照刚刚说的,每面镜子一两白银,这些都可以写在协议上,前期五十万面镜子分点给诸位做做,毕竟诸位对新城有恩,前期我供五两每面,你给他们七两每面,后期三两每面,你给他们五两每面,您看如何!” 金贵:“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前期给你们一千面镜子好了!” 众人:“啊?金掌柜,太不厚道了吧,太少了吧,你五十万面,才分我们这么点!” 金贵:“不少了,你们生意多数在燕郊,都挤在燕郊能卖多少啊?” 众人:“我们可以去其它地方卖啊!” 金贵:“其它地方也有金氏商行,不是扰乱市场吗!” 瑞福年:“不如这样!你们销售价格按照金掌柜统一销售价格定,不能随便降价,每人选定一座城市,只能做这一个城市的买卖,其它地区不准销售!金掌柜,您看这样行不行!” 金贵:“听王爷的!城市由我来定,你们不可以自己选!只要你们在自己城市卖,我镜子数量不限你们的!” 众人:“好!就是这个城市能不能安排我等熟悉的城市?” 瑞福年:“这个你们私下协商,金掌柜!我们先把协议写下签了,付大厨被我从燕郊叫过来,准备了一桌好菜等我们呢!” 众人:“对对对!快些签协议,我等都饿了!” …… 协议签订,众人酒足饭饱,准备去金掌柜那签城市代理去了,临走前,瑞福年交待众人,外地行商,遇见流民,让他们都来燕郊新城,开支多少由新城出!众人无不感动,表示一定照办! 金贵要走前,瑞福年问了下金莲近况如何? 金贵说,金莲很好,最近还让自己帮她找门亲事,如果王爷愿意,让金莲过来服侍王爷也行!瑞福年暗自情伤!回绝了金贵! 四十三、镜子厂 送走商行几人,瑞福年找到了小乔,将镜子送给了小乔!小乔拿了镜子笑的很甜,看的瑞福年一阵脸红!吓得仓皇而逃! 瑞福年带着和金贵签订的协议赶回了新城!召来赵能等人开会!将今天签的大单,递给了众人!众人看了异常激动,挣钱了,终于要进账了!一次还这么多! 首批预付款五十万两白银,要知道,瑞福年从京城到燕郊,就带了十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这一路来,已经花了两三万两白银!按照这个节奏,过个两三年就没钱了,前提还是不能增加流民! 会上,建造镜厂被安排到了首位,和现代一样,哪个项目资金到位就搞哪个项目!人员宿舍先等等,被安排到了后一步! 会上瑞福年就提出了厂房规格,采光用玻璃窗什么的!赵能听了一阵心疼,玻璃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用来采光!败家子啊!没办法,谁叫瑞福年是王爷呢!最后瑞福年交待:“现在有钱了,抓紧接收流民,去周边城市聘请工匠!” 瑞福年走后,赵能又将众人留了下来开会:“镜子的贵重程度我不用多说了,现在生产玻璃的配方一定要保密!”众人点头应是,怎么保密法,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大致方法说了!知道配方的都是从京城一路带来的人,所以玻璃生产只能安排这些人来完成,这些人跟的早,忠诚度高!为了保密,工序也分开进行,将粉碎厂分开,物料也分不同区域单独安置,最后再装箱运送熔炉厂加工!厂区安排人值守,禁止外来人员进入,同时对新城民众加强安全意识,共同监督!防止外来人员得到机密!会上负责物料的亲卫,龙骑军代表也同意配合安全措施!并准备专人负责安保! …… 瑞福年回到祖宅,已经很晚了!为了赶时间,去新城,瑞福年没有坐马车,乔装出了城就极速赶往新城,强忍着燥热,和大家开了会,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燕郊,由于燥热,回来后躲在祖宅后面护城河泡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此时小乔正对着镜子发呆傻笑,穿着丝质内衣,已经洗完澡,准备就寝!“小乔,还有饭吃吗?” 小乔听到声,回头看向门外,此时瑞福年浑身湿答答的,正微笑看着自己! 小乔脸红道:“你怎么回来了?” 瑞福年呆呆的道:“屋子空,晚上留你一个人在,怕你害怕!” 瑞福年刚刚泡的澡白泡了,此时看到小乔,燥热又开始了!发情期的动物看异性都美!此时瑞福年看小乔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小乔听了瑞福年的话,很幸福!这说明瑞福年心中有自己!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小乔向瑞福年走去,瑞福年很紧张,想躲,但脚下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小乔来到瑞福年身前,踮起脚在瑞福年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瑞福年傻了,身体有些变化,有冲动!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我~你早点睡,我自己找吃的”说完走了! 瑞福年回到房间第一次不想打坐,第一次睡不着觉!呆呆的坐着! 没多久,小乔身上披了件外衣,手里捧着一碗刚做的面条,推门进来!“你先吃着!” 瑞福年看向小乔!“我~” 小乔深情款款的看着瑞福年:“有些事,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我在房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说完,关门走了。 小乔如此直白,瑞福年简直禽兽不如!居然没去!不过小乔也不是一无所获!瑞福年梦遗了,第二天小乔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的!小乔发现后,心儿砰砰跳,小脸通通红!难得的没给瑞福年洗衣服,而是自己收藏了起来,这次梦遗因为自己!也许是瑞福年的第一次吧! 四十四、自备干粮 书房 瑞福年高声喊道:“小乔,看到我自制的铅笔了吗,怎么一支都没有了?” 瑞福年:“咦,这里还有一幅画,画的好像两个蒙面人,左边一个是男的,右边一个是女的!这画怎么画了一半不画了?” 小乔闻声赶来一看!明白了,一定昨天自己走后,留下那个丫头,一个人在这边乱来! 昨天小乔走后,韩吹雪自己一个人翻找东西,发现铅笔很好用,就想把自己和瑞福年画在一张纸上,只是画的笔画太多,画了一半,肚子饿了,小乔不在,自己去找瑞福年,发现瑞福年正在谈大事,没办法,自己拿了铅笔回韩府去了! 小乔:“可能是韩小姐喜欢,带回去了吧!” 瑞福年:“这个韩小姐每次都不空手回去,总要带点东西走!伤脑筋!下次提前备点东西给她带走,铅笔没了,很耽误事!我再去做几支!” 小乔暗道:“真不让人省心,早知道就看着她了!” …… 晌午的时候,韩吹雪又来了,手里拿着纸袋子! 瑞福年正在思考问题,燕郊新城的人说玻璃出来了,不知道怎么切割,容易碎!镜子到好说,模板做好,倒玻璃液压制就行!“金刚石!现在没有金刚石!没听兆国出产金刚石,国库里面材料带了些出来,也没发现过金刚石!自己做吧?能做出来吗?试试看吧!“呃~韩吹雪!” 瑞福年:“韩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笑的很甜:“我来看看你,等你有空教我奏曲” 小乔听到瑞福年说韩吹雪,立马从里屋跑了出来,满脸黑线:“这丫头没完了,怎么又来了!” 瑞福年:“你手里提的什么?是要送我的礼物?” 韩吹雪举起纸袋子:“你说这个啊,里面装的饼,怕你们忙,顾不上我,我自己带点吃的中午吃,你想吃我带你分点” 瑞福年看了看小乔,又看了看韩吹雪尴尬道:“招待不周,失礼失礼了!” 韩吹雪:“没关系,你们都忙,该干啥干啥,别管我,我不能给你们添乱!” 小乔暗道:“还不添乱!你来就是个麻烦!” 瑞福年:“韩小姐,真不好意思,我还真有事,出去下!小乔,好好招待人家,别失礼了!”说完走了! 瑞福年走后,韩吹雪对小乔道:“你忙你的去吧,别管我!我随便转转,这个府上我还没看过呢!” 小乔暗道:“我不管你,让你再干点什么出阁的事来,真麻烦”小乔不想和韩吹雪说话,没理她,就一路跟在韩吹雪后面看着她! 韩吹雪来到附中园林:“这园林就是杂草有点多,不过整体还是很漂亮的!要是能和他一起在这小池边散散步,吹吹曲该有多美啊!” 小乔:“你是不是看上我家王爷了?”走了这么长时间,这是小乔主动和韩吹雪说的第一句话!冷不丁的吓了韩吹雪一跳! 韩吹雪拍拍胸口:“我打算嫁给他!” 小乔:“我们家王爷有婚约,你确定王爷会娶你吗?” 韩吹雪脸红道:“我知道,夏府的夏荷!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你不也是王爷的女人吗?” 小乔:“我不是,我只是王爷身边的婢女!” 韩吹雪又仔细看起小乔来,从头发发色,皮肤,脸蛋,身材,都是完美比例,越看越美!“王爷没睡过你?” 小乔不回避:“没有!相待如宾!” 韩吹雪诧异道:“她不喜欢你?不像啊?” 小乔没有回答,瑞福年喜欢自己吗?喜欢,小乔已经确认过了!只是王爷心中只想一生只娶一妻,与夏荷有约,其她人都被他深深的埋在心里,金莲也算一个吧!自己不在乎王爷心中有没有自己,自己喜欢王爷就行,一辈子安安稳稳留在他身旁,看着他,伺候他就满足了!更何况王爷心中有自己! 韩吹雪看小乔傻傻发呆,叫了几声也没理自己,自己丢下小乔,看起了风景! 四十五、金刚石 瑞福年来到厨房,拿了节烧黑的木头,看了看,尝试剥离出碳元素,木头结构复杂,里面含有多种元素,结构相对稳定,剥离有些困难,不是剥离不出,只是稍微费劲!空气里也含有大量的碳化物!主要是碳氧化合物!瑞福年放弃了木头,感受周围空气,寻找碳元素,很多,剥离也相对轻松,金刚石的化学式是c3,把三个碳元素,放在一起,它们自己不会发生反应,变成金刚石!需要高温,需要压力才能形成!放在火上直接烤,会和周围空气发生反应,必须在绝对密封的环境下才行!“不如这样试试看” 瑞福年在身边升起了一堆火,闭上眼睛,精神力全开,光点收集周围碳化物,分离,聚集!很快,瑞福年面前就出现拳头大小的雾团!里面都是收集的碳元素,调动火焰温度,尝试融合!如果有超级放大镜,还能看到雾团里在做什么!你会发现无数个白点如同小人一样,将碳元素推在一起,形成金刚石结构,边上还有许多小光点带着火焰温度朝元素链接部位输送,仿佛无数个工人在用电焊链接接触面,外面还有无数个光点如同稳定杆,向内挤压!一个个元素被焊接挤压,排列!这个时间很久,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瑞福年睁开了眼睛,看着手中只有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金刚石刀,笑了:“成了!难道这就是点石成金?”瑞福年看着手中金刚石,“真美!要是送给小乔,她一定会很开心!小乔!为什么是小乔?”瑞福年一阵尴尬!此刻心情很好,准备回去,路过花园,看到了韩吹雪和不远处坐着的小乔! “这丫头来这么久,也没和她好好说说话,下午的事先不做了,陪陪这丫头吧!” 瑞福年向二人走去,小乔看到瑞福年过来,站了起来看着瑞福年!瑞福年有点心虚!脸有点红:“小乔,能不能把洛城找来,我有事安排他!” 韩吹雪很早就发现了瑞福年,小乔走后,自己反而紧张了!自己要单独和瑞福年在一起,能不紧张吗!此时心跳加速,小脸微红,感觉又想了! 韩吹雪:“能不能先带我去”说着脸更红了! 瑞福年不确定的问:“你又想了?” 韩吹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 瑞福年回祖宅有些天了,说心里话,屋子还没完全摸透,好在知道离此地不远处刚好有一间茅房! 带着韩吹雪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扇墙后面,此地在园中,又和园子隔了一堵墙,单独的一间厕所,相当隐蔽,此时园中又没人,孤男寡女的真不太平! 瑞福年尴尬道:“你在这边,我走远点!” 韩吹雪害羞道:“你就在外面等我,我怕!” 瑞福年:“那我就站围墙外面给你守着!你有什么事叫我!”说完感觉自己有点说错话,她上厕所叫我干嘛! 韩吹雪:“嗯!” 瑞福年:“算了,你还是先等下,我进去查探一下,免的什么小动物在里面吓到人!”瑞福年进去了,韩吹雪小心翼翼跟在后面,查看了一番,并无异常,一转身,差点和韩吹雪撞个满怀,一阵尴尬,侧着身将韩吹雪让了进去,“里面没啥事,我先出去了!” 韩吹雪此时脸更红,害羞的道:“嗯!” 瑞福年出去了,站在墙外,听到流水声,一阵尴尬,还是走远点吧! 一会!韩吹雪出来了:“你怎么站的那么远!” 瑞福年一阵尴尬:“此处风景好!” 韩吹雪跑来:“哪呢?我看看!” 瑞福年更尴尬:“那个!你看前面两株草,虽然外面叶子已经枯黄变色,但中间叶子很鲜嫩!是不是很漂亮”这么没营养的鬼话,说的自己都没信心! 韩吹雪开心惊道,如发现珍宝:“是啊,真的好漂亮”并用小手轻轻的抚摸嫩叶,恋爱中的人,都是脑缺氧,说屎是香的就是香的! 瑞福年暗道:“这也行?” 韩吹雪:“你看这两株草像不像天生一对?” 瑞福年:“呃~像,他们是一个品种,应该是吧!” 韩吹雪:“我也这么认为的!” 两个人没营养对话,瑞福年觉得很尴尬,韩吹雪觉得很浪漫!感觉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两人园中散着步,聊聊没有营养的话题,这是韩吹雪期望的场景,此时正在做,心里很甜蜜! 韩吹雪:“你教我吹箫吧!” 瑞福年:“现在?” 韩吹雪从怀里拿出了箫:“嗯,你是怎么吹响的?” 瑞福年接过箫,抿着嘴,“这样” 韩吹雪学着瑞福年的样子抿嘴,“这样吗?” 瑞福年看着韩吹雪小嘴真可爱:“对!就这样,然后吹气” 韩吹雪按照瑞福年说的“嗡~”这次终于吹响了! 韩吹雪很激动:“真的吹响了!那你教我吹曲子!” “学吹曲子时间会有点长。我们要先从音乐基础学起,”瑞福年拿起了个小石块在地上写“”然后教韩吹雪怎么发声! 四十六、送你回家 两个人蹲在地上研究,小乔和洛城早已经在园子里,看见瑞福年二人散步,美的像一幅画,不忍打扰!此时二人蹲在地上,小乔不再犹豫,带着洛城去找瑞福年了! 瑞福年远远的看到小乔和洛城走来,随即站起了身:“洛城,你回一趟新城,把这个带给赵大人”说着将金刚石递给了洛城! 洛城:“这是什么?” 小乔:“是宝石?” 韩吹雪:“好漂亮!能给我看看吗?” 瑞福年:“口很锋利,会划手的!” 小乔暗道:“千万别给她看,看完了就没了,不过奇怪,给赵大人宝石做什么,他一大把岁数了又不爱美” 瑞福年:“这是金刚石,切玻璃用的”说着从洛城手上拿了回来,在边上石头上划了一道白印! 洛城:“如此坚硬锋利?” 瑞福年点点头对洛城道:“去新城以后,襄个把手,需要切玻璃的时候就在玻璃上划一道印子,在把不要的玻璃敲碎扔掉!”又把金刚石刀递给了洛城! 瑞福年演示这个过程中,两个女的视线都没离开过钻石! 瑞福年暗道:“女人爱宝石,在哪个朝代都一样,回头做点首饰送给她们吧!” 接着对洛城道:“现在快深秋,天气越来越冷,你这次去让樊妈妈把孩子们安排带过来,这边房子多,先让他们住这边,等新城房子造好了再回去!另外孩子父母亲人也一起带过来,孩子不能离开父母亲人,安排他们在这边做事,也有个照应,我明日看看福月这边还能抽调点人手,先支援新城!” …… 洛城走后,两女一男继续研究音乐,瑞福年和韩吹雪研究,小乔在边上看着! 小乔发现:“瑞福年是非常喜欢音乐的,可能眼前事太多,耽误了自己爱好!此刻教韩吹雪音乐,是多么的用心,专注!”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晚了,小乔起身:“我去准备晚饭” 瑞福年韩吹雪二人才从专注中缓过来! 韩吹雪:“天都快黑了!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娘会担心我的!” 瑞福年:“我送你!” 韩吹雪害羞的点点头:“嗯!” ……二人缓步走在大街上,此时天色已晚,从祖宅到韩府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二人边走边聊,也不觉的累,身后远远的跟着老牛的马车!不知不觉到了韩府门前! 瑞福年:“你家住这啊?你到了,我就告辞了!” 韩吹雪:“是啊,进去坐坐,吃完饭再走!我娘应该在等我!” 瑞福年:“现在天色已晚,会留下口舌,改天再登门拜访!” 韩吹雪笑了,笑的很甜!“改天是哪天?我好和我娘准备准备!” 瑞福年:“呃~等我消息,来前我会递交拜贴” 韩吹雪:“我明天还能不能去你那?” 瑞福年:“随时欢迎,不过我不一定有时间陪你!” 韩吹雪笑道:“没事,我自己带饼过去!” 瑞福年:“不用,我那有厨房,想吃什么可以安排人做!自己做也行!” 韩吹雪:“嗯!” 说是走,瑞福年又和韩吹雪在门外聊了很久,老牛都已经把马车卸了好久,小玉这会正带着韩夫人在门边上偷听!贸然出去也不礼貌!也怕打扰二人! 瑞福年:“你先进去吧,你进去我再走” 韩吹雪:“嗯”一步三回头往门里进,进门那一刻,吓了一跳! 韩吹雪:“娘,你们怎么全都在这!” 韩夫人:“你这孩子,都到家门口了,也不叫人进来坐坐!” 四十七、爱人 瑞福年回来的路上很高兴,知音!今天终于遇见知音了,吹雪很聪明,教的学的都很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尽兴过! 是啊!瑞福年来到这个世上,太孤独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社会,陌生的人!今天的韩吹雪打开了前世的记忆!让他有种回到前世的错觉,教的,学的都是前世的记忆,未身临其境的人或许感受不到瑞福年此刻的快乐! 瑞福年回来,看到桌子上放了几碟菜,小乔正趴在桌子上发呆!看见瑞福年回来,站了起来! 瑞福年歉意道:“在等我,还没吃饭吧?” 小乔勉强笑笑:“我不饿,你吃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说完回房间去了! 瑞福年看到小乔不高兴,一定是今天和韩小姐聊的太投入,冷落了她!看到小乔不开心,自己心里也挺酸!“怎么办呢?去她房间解释?不好吧!要不这样” 瑞福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去了厨房,升起火! 小乔回到房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发呆,小乔的确很累,心累!“我只是一名丫鬟,王爷开心,不就是我开心吗?为什么我这会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菜冷了,我去给王爷热热,吃冷的会不舒服! 小乔出来,并没看见瑞福年身影,去瑞福年房间看,也不在!走出门外,看到厨房灯亮着,刚要进厨房,就听到瑞福年的声音:“小乔,你先回房间,等会我有东西送给你” 小乔听着瑞福年声音很神秘,心中升起了好奇!“我在房间等你”临走前看了眼厨房,未见异常! 小乔回房间,等的时间有点长!“王爷不会是给我炖骨头汤吧,看这个时间也差不多好了!” 瑞福年不久回来了,小乔听到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小乔你别出来,我一会进来!” 小乔觉得今天王爷反常,内心也有点紧张!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也很期待! 没一会,瑞福年进来了,小乔坐在床边,依然穿着丝质睡衣!瑞福年手背在身后:“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睁开才能睁开!” 小乔脸上露出两片腮红,闭上了眼睛,心跳有些加速! 瑞福年温和的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小乔睁开眼,只见眼前闪闪发光!白天看到的金刚石!此刻瑞福年手提着在小乔眼前晃悠,金刚石上吊了根朱砂绳,朱砂绳还是小乔自己的! 小乔笑了,不是觉得瑞福年送的礼物有多贵重,而是被瑞福年逗笑了!“你就为了送这,才忙活那么半天” 瑞福年尴尬道:“你不喜欢啊?” 小乔哈哈大笑,第一次在瑞福年面前没有形象的笑!笑着笑着就哭了,一头扑到了瑞福年的怀里! 瑞福年很乱,有点找不到头绪,小乔这是怎么了,是高兴,还是伤心?也许哭哭就好了,瑞福年轻轻拍打小乔的后背,就如同哄孩子睡觉一样! 过了一会小乔不哭了,瑞福年轻轻的扶小乔坐在床边,自己也和小乔并排坐着,小乔头靠着瑞福年的肩膀,如同一对亲密爱人! 小乔挨着瑞福年,“谢谢你!我十岁就失去父母,你是第一个愿意花时间哄我开心的人!” 瑞福年看过小乔的记忆,知道小乔的过往,小乔是脆弱的,一直把真实的自己埋藏在心底,这一刻小乔才是真实的小乔,需要宽厚的肩膀做依靠!瑞福年搂过小乔的肩膀,往怀里抱了抱,下巴顶着小乔额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小乔没有回答,只是抱着瑞福年的手更紧了!闭着眼睛,贪婪的吸食瑞福年身上的气味!两人抱了很久,被小乔肚子里发出咕咕叫声给打断了!瑞福年松开了小乔:“我们还没吃饭呢!走,去吃饭!” 小乔噗嗤笑了:“我去把菜热热,” 瑞福年:“一起去” 小乔:“嗯!” …… 四十八、孩子们搬到祖宅 第二日中午,燕郊新城的人就到了,十几辆马车,拖着行李和人来到了祖宅,瑞福年一早就给他们收拾屋子,前院房屋需要改造,但也只是前排改造,多余的屋子还有几十间,原有的家居也都还能用,有些年老失修的家居,瑞福年也安排工匠修补! 孩子们见到瑞福年异常兴奋,好久没有看到哥哥了,都围着瑞福年!瑞福年带大家来园子里玩,告诉大家不要玩水,危险!孩子们都懂事,听话,这群孩子中,岁数最大的就是山狼,人又灵活,本来是要留在新城工作的,被瑞福年点名要了过来,十一二岁,还是一个孩子,学习很重要! 文天祥也跟了过来,他喜欢小孩,按文天祥自己的说法,他是小草和石头的亲人,属于家属,所以要跟过来! 樊妈妈带着家属们挑选屋子打扫,安排人做饭,忙的一刻不停!小召,瑞福月也都过来帮忙,院子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人,热闹起来! 韩吹雪来了,被一群大妈围着,问东问西,自己好紧张,瑞福年的面都没见到,上了两次厕所跑了! …… 燕郊新城,赵能亲自抓玻璃生产的工作,组织大家开了几次会,包括流民,流民知道玻璃卖钱了也异常兴奋!现在有钱了,大家伙食又提高了不少,顿顿米饭加肉,顿顿吃的饱饱的!按照他们标准,是财主家过的日子! 码头也在搭建,广场的水泥面已经完工,上面铺着草,过几天就可以站人,玻璃厂被瑞福年安排在了北山,按照瑞福年规划,南方码头加农业基地,中间就是住宅商业中心,在加几所学校,属于生活区,工厂属于污染大的,不能靠近生活区! 所以从码头到北山也要修建一条马路,瑞福年说的比较宽,要五十米宽!赵能等人不理解,修建那么宽马路干什么,费时费力的,瑞福年一再坚持,最后没办法,先把位置留着,先造个五米宽的水泥路通上,等以后需要了在增加宽度! 造路,修房同时开展,新城原有的一千多人,在加聘请的工匠几百人,忙的热火朝天! 金贵很给力,第三天,就将首付款五十万白银运到了祖宅,为此,瑞福年还特意从新城抽调了几十名龙骑军看守。 有钱了,瑞福年又安排人在城中招聘了劳动力,给的待遇也丰厚,工资结算也灵活,来的人也挺多,约有两千人,新城安排人多点,祖宅这边人少点,工作开展的飞快,各处工地一天一个样。 祝自山蒸气机动力装置已经完成,现在正在考察工厂这边,正在思考如何将动力和工厂结合!胖子很聪明,想到了石料粉碎,传送,感觉不是很难,应该几次实验就能完成! 还有许多实用行小工具也陆续出来,温度计,放大镜,显微镜,手套,安全帽等等! 生物研究在瑞福年叮嘱安排下已经开展,瑞福年知道的头孢,红霉素等医学研究已经在动物身上实验!人工肥料也在研究,这些工作虽然缓慢,但已经开始,相信未来一定会成功! 瑞福年一路上课,把自己的化学知识都说过,自然中含有很多元素,相互融合,相互反应,产生不同物质,所有的物质都有它的属性!所以不管生物研究还是化工研究,元素就是基础,认知,掌握才能发挥物质的作用! 祝林冶金,瑞福年提到了几种常用的金属,铁,铜,吕,乌等等,这些有的矿石已经找到,正在安排开采运送!新式熔炉是按照瑞福年讲解放法建造的,提炼金属需要的化学反应已经掌握,只待大规模生产时实践! 另外,胶水,防水涂料这些也都在研究, 新增了三个厂:石灰厂,瓦窑,金属加工厂! 四十九、韩诗诗 过了五日左右,瑞福年一直忙,早把要拜访韩夫人的事给忘了,现在祖宅人多,韩吹雪又不敢来,只能软磨硬泡拉着韩夫人一起来! 这日,瑞福年早晨接待完两波客人,正在园中给孩子们上课,孩子们坐成一小堆,文天祥抱着石头坐在最后排,瑞福年边上放了块木板,上面写了许多字,正指着木板教孩子们认字! 远远的,瑞福年看到一群女子,在樊妈妈带领下,向这边走来。 同樊妈妈并排走着的,是名美妇,鹅蛋脸,肤白,唇红,略微有点婴儿肥,和韩吹雪有几分相似,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感觉! 妇人身后还有一人,一身白衣遮着面纱,轻盈的像个仙子,不用问就知道是韩吹雪!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想要打招呼,看周围人多,又害羞的埋下了头!躲在妇人身后偷看! 瑞福年看到来人,宣布下课,孩子听到下课,都一个个欢声喜悦,跑着跳着,将来人给团团围住!好奇的看着来人,嘻嘻哈哈的笑着!瑞福年满脸黑线,没教过这群孩子礼貌!好尴尬!“山狼,带伙伴们去边上玩,别打扰到客人!” 山狼是瑞福年安排的班长,又是孩子王,在这群孩子心中,很有权威,一声令下,孩子一哄而散! 妇人:“民妇听音阁阁主韩诗诗冒昧打搅,还望王爷恕罪!”说着就行了一个拂礼! 瑞福年:“原来是韩姨,小侄本要登门拜访,最近有点事忙忘了,还望恕罪!”说着瑞福年也行了一个躬身礼! 韩夫人笑道:“不碍事,王爷快快请起!” 这时韩夫人才仔细看起瑞福年来,瑞福年一身白衣,脸带面布,又看看自己女儿,这两个孩子怎么一个打扮!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远处文天祥看到韩诗诗,有些不自在,见韩诗诗看过来,行了一礼,又将头转了一边!韩诗诗也没在意文天祥,处于礼节回了一礼,随后又看起瑞福年来,瑞福年有些不好意思:“韩姨!都别站着,去屋里说话!” 一路上韩吹雪都没说话,一直跟在韩诗诗身后,只是一直看着瑞福年,几日不见,胜是想念!此时看到瑞福年,心中小鹿乱撞,小脸微微红! 来到厅堂:“小乔,看茶!” 宾主入座,不久小乔将众人奉上了茶水,立于瑞福年身后! 小乔进来,就暗中观察这位韩夫人,虽说是韩夫人,其实也就三十出点头,正当貌美之年!一句美不能概括韩夫人全部,雍容华贵的气质,是少女不具备的,就连小乔也自愧不如! 韩诗诗:“听闻王爷精通曲艺,民妇奏一曲,还望点评!”说完,对着身后侍女点头示意! 身后侍女将怀中木琴放在桌上,这是此时兆国常用的乐器,只有五根弦,形状类似于古筝! 韩夫人抚琴:“王爷,民妇就奏一曲祖父韩玉岗亲自独创的《将军令》还请王爷指点!”说完对身旁韩吹雪道:“吹雪,你来唱” 韩吹雪:“嗯!” 韩诗诗这是来砸场子的,早有准备啊! 瑞福年:“请!” “将军令”瑞福年知道,是当今流行最广的几首唱调之一,通常在大的场合演奏! 琴声响起,顿挫感十足,没有什么延续性,给人一种吃东西呛着的感觉,类似某些原始部落祭拜神明时发出的仪式乐! 韩吹雪“沙~~场~~”明明有一个百灵鸟般的好嗓子,却要捏着嗓子发出很粗矿的声音! 瑞福年皱眉,有些不理解!换到前世,听了就是噪音!没有什么美学! 一曲奏完,韩夫人似乎看出了瑞福年不快,自己奏的还算满意,不讲有多好,夸赞几句总是要的吧! 其实小乔也懂音律,听的也没什么问题,恰恰相反,觉得韩夫人才艺过人! 韩夫人有点不悦:“不知王爷可有指教” 瑞福年不解的道:“韩姨,为什么此曲高低顿挫,没有延续性,还有吹雪明明声音那么好听确要学的那么粗矿!” 韩吹雪听到瑞福年说自己声音好听,暗暗偷笑! 韩夫人一时愣了,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唱的,有什么不对吗?“将军令,是描绘沙场的,粗矿才能体现沙场艰难,将士们的豪情!吹雪唱的没错吧?” 瑞福年:“可否借琴一用?” 韩夫人差人将琴摆放在瑞福年桌上,瑞福年弹了弹琴弦,调了调声音!其实木琴和我们现代乐器也没什么大的区别,每根弦音都不一样,也是由低到高排列! 音乐响起,一曲《十面*伏》悠然而出!韩夫人愣了!木琴还可以这样弹吗?这声音太美了,怎么感觉有点激动!想哭!此曲荡气回肠,英勇豪迈!一曲奏完,全场鸦雀无声!音乐声久久回荡在众人耳中!瑞福年音乐造诣算不上大师级,专业级肯定能达到!瑞福年前世学什么都认真,身残志坚!音乐一直是自己的爱好,对音乐也很用心,此时演奏,已然尽力! 韩夫人眼里含泪:“这奏乐何人所做,为何我从来没听过?太美了” 瑞福年没有回答,琴声再次响起,一曲《女*情》响起,瑞福年边弹边唱,温文尔雅的声音感染了在场所有人,就是歌词有点挑逗性!在场都是女子,无不含羞腮红!看瑞福年都面带桃花! 此时韩夫人看瑞福年眼神不一样了,一丝丝爱莫,还有一丝丝向往,还有一丝遗憾,心跳也快的很!用一句流行话来表达就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复杂心情不得言表! 韩夫人:“王爷可否揭开面布一看吗?”此刻韩夫人声音有些颤抖,失去往日的从容! 瑞福年不以真面目见人,当属不敬!瑞福年缓慢的揭开面布,露出了绝世容颜! 这一刻,韩夫人看痴了,人间居然有如此美丽之人?此刻身边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人,眼里只有瑞福年,当然,其她人也没注意韩夫人,眼睛里都是瑞福年!只有小乔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瑞福年也不是傻子,此时韩夫人的眼神就是发情期动物的眼神,自己有点架不住,这可是吹雪的娘啊! 恰巧此时,有个声音打断了尴尬! 韩吹雪轻轻的问:“我美吗?” 瑞福年:“啊?什么?” 韩吹雪又重复了一遍:“我美吗?” 瑞福年笑道,:“美!当然美” 韩吹雪得到答案,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乔暗道:“王爷处处无情又处处留情,这对母女你又该如何收场?” 韩夫人看看瑞福年又看看韩吹雪,心慢慢平定了下来,王爷是吹雪的,我是吹雪的娘啊! 瑞福年:“韩姨,这会不早了,我安排人做饭,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韩夫人愣愣的道:“叫姨好,叫韩姨好!”这句话对瑞福年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韩诗诗:“今日姨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辞了,吹雪就留下来吧!” 瑞福年:“韩姨~”尴尬的想要留韩夫人,但也不合适!“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再登门拜访!” 五十、情愫 韩诗诗回头看了眼瑞福年,这一眼很深,要把瑞福年样子埋藏在心里!今日心绪已乱,留下来也只是多添尴尬!瑞福年是危险的,没来之前,韩诗诗已经多方了解瑞福年的为人,今日流民的孩子就可以证明一切,接触的越多,陷的越深! 韩诗诗走了,回到韩府,关在房间整整两天没有出门!第三天的时候,韩夫人满面笑容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又恢复到往日从容不迫,雍容华贵的韩夫人!韩吹雪迎了上去,这两天,任由韩吹雪怎么叫门,韩夫人都不开门,着实让韩吹雪担心的够呛! 韩吹雪:“娘!您终于出来了,吓死我了!” 韩诗诗:“娘没事了!你跟王爷学奏曲了吗?从来没听过如此动听乐曲” 韩吹雪:“学了,就是时间不够,每次他都很忙,等空余时间的时候我也不在!娘!王爷让我问问您哪天方便,过来拜访您!” 韩诗诗笑道:“王爷哪天来给你提亲,哪天再来吧!” 韩吹雪娇羞道:“娘!” 韩诗诗拉起韩吹雪的手道:“王爷人不错,嫁过去不会受委屈,你们的事娘不反对!” 韩吹雪笑了:“嗯!谢谢娘!还有,娘!王爷那边现在忙,缺人手,想让我过去教孩子认字!” 韩诗诗:“过去帮帮忙也好,多接触接触可以增加感情!” 韩吹雪:“就是两边来回跑有点不方便,王爷想给我安排个房间让我住过去!” 韩诗诗:“啊?你们还没定亲!过去会被人说闲话!” 韩吹雪:“娘!现在王爷那边那么多人,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大家都看着呢!我把小玉带着,有小玉在不会有事的!” 韩诗诗:“娘要是想你怎么办!” 韩吹雪:“离的也不远,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韩诗诗:“真是女大不中留!” 韩吹雪:“娘!” …… 第二日,韩吹雪大包小包的搬到祖宅!瑞福月住在后院,瑞福年住在前院,主要方便工作,孩子们过来也都安排在了前院,前院很大,房间足够多,孩子们安排完,还有许多空余房间,瑞福年边上几间都是空的,主要怕影响瑞福年休息!瑞福年和小乔住在一间套间里,韩吹雪来后自己挑了间紧挨瑞福年边上的套间,两个房间很近,说话声音大点,都能被对方房间听到!用韩吹雪的话说,搬到新环境会害怕,离瑞福年近点安全! 房间好久没人住了,很脏,樊妈妈带几个人帮忙打扫,从下午一直忙到黑才算收拾完,铺上被子,一个干净的窝就好了!韩吹雪累的不行,躺在床上不想动,不久小乔来了,叫几人过去吃饭! 就在瑞福年房间,满满一大桌菜,说是给韩吹雪接风洗尘的! 众人坐下,瑞福年一看全是女的,怕尴尬,找了个汤碗准备装饭开溜,一把被小乔拉了过来,和小乔坐在了一起,韩吹雪瞪大了眼睛看着二人,这还是丫鬟和主人的关系吗?小乔:“吹雪姑娘,想不想和我换座位?”韩吹雪羞红了脸:“才不要呢!”众人一阵哈哈大笑!自从瑞福年送钻石项链以后,小乔心敞开了,人也开朗了,有什么事都会和瑞福年说,也不避讳身体接触! 女人疯起来很可怕,特别是女人多的时候!樊妈妈:“今天给韩姑娘接风怎么不喝点酒呢?”旁边几个大妈附和道:“对对,要喝酒” 瑞福年:“喝酒不好!” 大妈:“有什么不好的,好的很!我去拿,樊妹妹,拿几坛合适?” 樊妈妈:“我们人多,你们也去,每人拿两坛!” 瑞福年暗道:“疯了!真是疯了!三个人,要拿六坛酒,每坛五斤,就是三十斤,我们八个人,每个人要喝近四斤酒” 韩吹雪有点怕怕的道:“要喝酒啊?” 瑞福年:“樊妈妈,吹雪,小玉都是孩子,我岁数也不大,等会我们三个不喝行吗?” 韩吹雪也点点头,觉得瑞福年说的有理! 樊妈妈:“那怎么行,喝酒就为韩姑娘喝的,你又是主人,不喝怎么行啊?” 小乔就笑着看着几人! 小丫鬟小玉有点馋,都十三四岁了,还不知道酒啥味,只闻过酒很香! 不一会,三个大妈每人怀里抱着两坛酒,二话不说,啪啪啪六坛酒全部打开,“今天酒不喝完,谁都不许走”“对!谁都不许走” 瑞福年想逃,奈何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我少喝点,晚上还有事” 大妈:“今天还有什么事啊?” “今天招待韩姑娘就是最大的事” “对!把酒都满上!” “来!我们先敬韩姑娘,远到是客,这杯酒喝完你就不在是客了,就是这边主人了” “对对,干干” “咕咚!咕咚!”几个年长的碗里都空了,小乔嘴里呡了一小口,小玉舌头添了添,火辣辣的!韩吹雪看着酒发起怵!瑞福年端起了酒犹豫了一下,还是一饮而尽! 樊妈妈:“你们三个喝啊,别愣着” 瑞福年:“还是算了吧!” 小乔笑了笑,端起碗,一饮而尽!小玉端起碗,左看看右看看,闭着眼喝了一大口! 瑞福年阻止道:“好了!她们两不用喝,他们都是孩子!” 韩吹雪:“谁说我们是孩子的,我喝!”说完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下肚。 “看!”喝完还举着空碗给大家看! 大妈几人:“好,好,满上!”几人碗又装满了,小玉是孩子,几人没为难她, 韩吹雪:“还喝啊?” 小乔笑了起来:“来韩姑娘,我敬你一杯!”说完,举起碗又一饮而尽! 韩吹雪端起碗看看瑞福年 瑞福年:“碗给我,我替你喝” 韩吹雪:“不用,我喝!”“咕咚咕咚!”干了! 两碗酒下肚,韩吹雪小脸微红,小乔也一样,看起来有点迷人!两碗酒一喝,就喝开了,你一碗我一碗!瑞福年作为一桌唯一的男人,被敬酒的次数是最多的,包括小玉,韩吹雪都敬了! 现在的酒都是粮食酒,勾兑了水,酒精度数比啤酒高点,比红酒低点,大概十度上下! 酒桌上只看到酒少,看不到菜少,渐渐的开始有人趴下了,先是小玉,然后是韩吹雪,在然后是小乔,另外几个大妈岁数大点,抗酒精能力强点,也歪歪倒倒!唯一没倒的是瑞福年,反而很清醒,看着一桌女人,摇摇头!几个大妈摇摇晃晃自己回回屋了,剩下三女,瑞福年挨个把她们抱回了房!小玉,韩吹雪真睡着了,把她们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关上门,回来了! 抱小乔的时候,小乔醒了,但还是喝多了!瑞福年将小乔放在床上,小乔抱着瑞福年“能不能陪我会,等我睡着再走!” 瑞福年:“嗯,你睡吧,我陪你!” 瑞福年脱了鞋,坐在床头,小乔躺在瑞福年怀里,像个婴儿,闭着眼,很安静!不一会,小乔睡着了。瑞福年坐着没有动,用手捋了捋小乔头发,真美!瑞福年看痴了!弯下身,想亲吻小乔!但还是犹豫了!一直看着! 天快亮的时候,小乔觉得有点闹枕,换了换姿势,不对!睁开了眼,自己躺在瑞福年怀里,瑞福年正看着自己! 小乔害羞,有点脸红:“你一夜没睡啊?” 瑞福年:“怕把你吵醒!” 小乔往床里面挪了挪位置,留下一块空地,“躺下,抓紧睡会!一会要天亮了!” 瑞福年:“嗯” 瑞福年身子往下躺了下来! 小乔给瑞福年盖上被子,搂着瑞福年闭上了眼睛! 瑞福年没有睡,和小乔躺在一个被子,觉得很温馨,也很温暖,很享受这种感觉! 小乔睡了个回笼觉,很香,醒来的时候,发现瑞福年不在了,摸摸边上热乎的被窝,笑了,笑的很甜,很美! 五十一、等那美景来 箭无双来了,带着粮食,还有几百名流民,瑞福年得到消息,一早就赶回了新城!新城变化很大,码头水泥广场已经干了,可以走人,从码头铺的水泥路已经和官道相连!瑞福年看了看,还是太窄,运粮食的马车只能单排走,又让赵能安排人加五米宽,赵能看了看运粮的马车,的确窄了,如果以后货物多,一次运送很多,王爷说的五十米马路还真要建! 镜子厂已经封顶,外墙也在粉刷水泥,窗户留着空位置,等着装玻璃窗,现在材料紧张,做的是木窗,不是合金窗! 胖子的粉碎机已经投入使用,配套的传送带,效率提高很多,正在加班加点生产,准备多做几台! 山顶的天池已经小有规模,还在不断开采石料!山上已经竖起了几台大型风车,缓慢转动着!山上树木已经清理了一大片,山下营地晾晒的狼皮已经有数千块,有晾干的正在被加工成衣服! 箭无双等人被营地场景惊到了,特别对水泥赶兴趣,问能不能卖些给他们! 瑞福年很豪气,当即找来赵能,安排人手,给箭无双车队装满水泥,免费送他们,并叮嘱水泥使用方法,不能随便遇水等,箭无双得到水泥很兴奋,本来想多住几天的,怕下雨,就当天下午往回赶了,并说好了等些日子再来! 有了箭无双的启发,瑞福年问赵能:“水泥厂的水泥应该也可以销售,我们制作些统一的密封袋,先尽我们自己用,产能多的再卖出去!”赵能一听,好注意,并着手去办了! 现在胖子的机械化,水泥厂效益增加了好几倍,干活的人也轻松了不少,产能过剩还是有的! 瑞福年半晚回到了祖宅,韩吹雪已经开始教书,现在半晚,已经下课,一个人在水池边发呆,瑞福年看到就迎了过去!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笑了! 瑞福年:“在这边还习惯吗?” 韩吹雪:“挺好的,以前说话少,现在一天要说好多话,刚开始还挺紧张,一天讲下来也不那么紧张了!” 瑞福年笑笑:“辛苦你了!我们一起走走” 韩吹雪笑道:“不辛苦,孩子们还是挺可爱的!”说着两人就并排散起步来! 秋天的晚风有些凉,此刻韩吹雪的心很温暖,可能是讲一天课的原因,此时韩吹雪话不多,只是微笑的听瑞福年讲些过往!此时画风很美,好似一对神仙下凡来!看到瑞福年二人,无不驻足观赏!但也都远远的看,不愿打扰二人的安宁!孩子玩耍是天性,但一个个静静的看着二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有的只是脸上无邪的微笑!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美景,此后每天半晚都能看到,园子里的人,早早的收拾完事,躲在一边等着看美景! 天有点冷了,从喝酒那天晚上以后,小乔会给瑞福年捂被窝,瑞福年事情很多,晚上在桌子上要忙活半天才能回房休息! 瑞福年很感动,想告诉小乔,自己晚上是不睡觉的,但摸摸热乎的被窝,还是躺下睡一会吧! 五十二、夏荷来了 夏荷来了,在夏恒淳收到京城懿旨的第二天,带着丫鬟随从好几人来到了祖宅! 樊妈妈:“小姑娘,你是哪个府上的,来找谁?” 夏荷学着大人的样:“我是夏荷,来找我夫君!嘎嘎~” 樊妈妈还不知道瑞福年的婚事,燕郊传开了,新城的人不知道! 樊妈妈:“你是不是走错门了?我们这边没有你要找的夫君吧?” 夏荷:“王爷!王爷是我夫君” 樊妈妈大惊:“啊?王爷的未婚妻,没听说啊?你是哪个王爷的妻子?” 夏荷:“就是很漂亮的那个,怎么这么多话呢,真烦人,我自己去找!”说着跑了进去! 此时瑞福年正在接待客人,韩吹雪在园子里教孩子读书,孩子们亲人都去边上工地帮忙了,还留些人在厨房准备午饭,整个宅子看不到人! 小丫头,左跑右转,来到了园子,看到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很漂亮的白衣女子,就跑了过去! 韩吹雪已经十五岁多,是个少女,容颜已经长开,接近成人模样!夏荷十四岁,还算是个孩子!此时看到韩吹雪,就开始打量起来,漂亮,这个姐姐好漂亮! 文天祥在不远处坐着,看到夏荷来,将头转了过去,假装没看见! 夏荷:“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夫君这?” 韩吹雪看见来了个小丫头,皮肤白白嫩嫩,唇红齿白! 听到问声:“你是夏荷?” 夏荷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我的?我夫君经常提起我” 不是瑞福年经常提起,而是韩吹雪经常会想起夏荷,不知道如何相处,想夏荷比谁想都多!此时夏荷就在眼前,突然有点紧张! 韩吹雪:“你等我一会,我去有点事,一会回来” 夏荷:“你别走~” 韩吹雪一走,孩子们就热闹了,一群孩子将夏荷围住,都嘻嘻哈哈看了起来! 夏荷:“你们这群小毛孩围着我干嘛?我是王爷的妻子,你们不可乱来!” 小草:“是哥哥的妻子,哥哥有妻子了” 山狼:“嗯,是王爷哥哥的妻子!” 一群孩子哄叫起来“哥哥有妻子了,哥哥妻子真好看” 夏荷听到孩子们夸自己好看,心里乐开了花!“嘎嘎,我觉得我也很好看,我夫君在哪,你们谁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带你去” 山狼:“王爷哥哥在谈事,不能随便去!” 夏荷:“你们带我去,我就站在门外不进去” 山狼:“那~好吧!” 一群孩子哄哄闹闹带着夏荷找瑞福年去了,韩吹雪厕所上的有点长,主要不知道如何面对夏荷,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孩子和夏荷都不见了! 韩吹雪:“文伯伯,夏荷去哪了?” 文天祥笑笑,“去找王爷了吧!” 韩吹雪“啊?那我该怎么办!” 此时韩吹雪有点怕夏荷,不敢面对!主要是心虚! 文天祥还是很喜欢韩吹雪这个孩子的,文天祥知道瑞福年身边所有女人,论般配,韩吹雪和瑞福年才是最般配的,也很看好他们! 文天祥:“迟早都是要面对的,想多了也无用,顺其自然,那丫头也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和我们又有何不同?你就当是你教的孩子一样对待就行了!” 韩吹雪:“这样可以吗?” 文天祥:“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我再想想吧!” 五十三、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瑞福年刚和客人谈完事,出门送客,就看到群孩子笑着看自己,孩子中间站着个高个子小女孩,看到瑞福年底下了头! 瑞福年:“你们不去韩姐姐那边上课,跑我这来做什么!” 孩子听到问话,热闹了:“我们给哥哥送媳妇来了”“哥哥媳妇真好看”…… 瑞福年一听送媳妇来,开始打量起中间高个小女孩,是有点眼熟:“夏荷?” 夏荷站在孩子中间羞红了脸,听瑞福年叫自己,迅速抬起头来:“嗯!夫君我来看你了”斯文不到三秒,又活泼了起来! 瑞福年有点脸黑,摸摸额头,尴尬道:“山狼,你带伙伴们去上课吧!” 孩子们走后,瑞福年将夏荷让进了屋! 瑞福年:“你怎么来了!夏伯伯知道吗?” 夏荷:“我想你,我是偷跑出来的!” 瑞福年:“呃~我们还没成亲,这样见面会不会不好?”双标!瑞福年这是双标,韩吹雪无名无份都把人家拉进屋子一起住了!这个未婚妻见一面怎么了! 夏荷:“没事,反正迟早我都是你的人” 瑞福年看看夏荷,这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些罪恶感! 瑞福年:“你喜欢玩什么,要不让小乔姐姐带你去玩?”踢皮球,又要把夏荷踢给小乔! 小乔就在不远处整理瑞福年书桌,听到瑞福年话声望了过来! 夏荷也看向了小乔:“又是一个漂亮姐姐” 夏荷有些吃醋道“夫君,她是谁啊?” 瑞福年:“呃~”是啊,小乔是谁啊?丫鬟?不是!朋友?但比朋友似乎越界了许多!朋友可以搂着一起睡觉吗? 一句话把瑞福年问住了,一时愣了!自己想过和小乔的关系吗?刚开始还告诫自己和小乔保持距离,现在似乎有些剪不断理不乱!自己是不是要对小乔负责! 瑞福年认真的道:“小乔是我的红颜知己” 小乔本来想看王爷笑话的,这会愣了,手里的抹布掉了也没在意!没想到王爷会如此回答,说明什么?说明王爷接受了自己,而且还当着夏荷的面承认了自己的关系! 夏荷“哇”一声哭了!“那你还会娶我吗?” 小乔看瑞福年犯难,自己再不出来说句话有点过了!“夏小姐!放心好了,王爷只娶你一人,我是王爷的婢女,暖暖被子捂捂床,这些都是婢女该干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荷:“暖暖被子捂捂床,你和我夫君睡一起了?” 小乔也不避讳:“算是吧,丫鬟给主人暖床不是常有的事吗!” 瑞福年此时脸有点红:“这两个女人聊天也太直白了!” 夏荷想了想:“也是,我爹还经常找小丫头捂床,以后夫君的床能不能我来捂,我不想他和别的女人捂床!” 小乔:“那要等夏小姐嫁过来才行,现在我先捂着”这句话有点逗小孩的意思! 夏荷:“那好吧,你们不能生小孩,我要第一个生小孩!” 瑞福年一阵尴尬,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夏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看向瑞福年:“那外面白衣漂亮姐姐是谁?” 瑞福年想了想:“算是至交好友,学生!” 夏荷留着泪:“不是你女人吧?” 瑞福年尴尬道:“不是!真的不是” 夏荷:“你外面还有没有女人?” 瑞福年想了想金莲算吗?应该不算吧:“没了,真的没了!” 夏荷擦了擦眼泪,看看小乔,又看看瑞福年!也算是认了! 小乔听瑞福年对韩吹雪的定义,心中一声默叹! …… 五十四、夏恒淳报喜 中午时分,夏恒淳来了,带着圣上懿旨来了!此时夏荷又恢复了小女孩模样,瑞福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她就在边上东瞅瞅西看看,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捏捏那个!偶尔还会盯着瑞福年看,一阵傻笑!瑞福年摇摇头,又埋头搞起了研究,换了一般人被这样打扰早毛了! 夏恒淳进屋的时候,正看到自己女儿,双手捧着脑袋,对着瑞福年傻笑!一阵尴尬! 瑞福年发现夏恒淳来了,连忙起身迎接!“夏伯伯怎么有空到小侄这边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夏荷听到自己爹来了,一溜烟爬了起来,躲在瑞福年身后! 夏恒淳:“王爷客气了,您平时忙,见客都要预约,本该很早就过来,一直不忍心打搅,现在圣上下旨了,我不得不来通报一声!” 瑞福年:“父皇回函了?怎么说?” 夏恒淳笑着将书涵递给瑞福年:“王爷请看!” 瑞福年:“准!……”“父皇同意我和夏小姐婚事了!” 夏恒淳哈哈大笑:“对!恭喜王爷!” 夏荷听到:“难怪爹今天把看我的人撤走了!同意了!我要当王妃了!”真听到消息,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小丫头又扭捏起来,两手无处安放,不自觉的搓揉起瑞福年衣服来!小脸红扑扑的! 瑞福年看到父皇回函,心里咯噔一下,有点酸,看看夏恒淳爽朗的脸,又回头看看夏荷小丫头!心中一声默叹!强颜欢笑:“夏伯伯,同喜同喜!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夏恒淳哈哈哈大笑:“王爷说的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瑞福年:“小乔,安排午宴,我要好好招待夏伯伯!” 小乔去安排了 夏恒淳看了看离去的小乔,也没多问,这些事问多了尴尬,只要明媒正娶自己的女儿就行了,哪个男人不花心,自己要的是名! 随即又看躲在瑞福年身后发花痴的夏荷:“夏荷,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才出来见爹!” 夏荷听到爹叫自己,一个激灵醒了!“爹!你别骂我,你关我那么多天,我想夫君了!” 夏恒淳一阵尴尬:“王爷见笑,老夫管教不严,回去多加管教,不给王爷丢脸!” 瑞福年笑笑:“夏小姐挺活泼的,这样很好!无需责怪!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你们就把这里当家一样,随时可来,无需通报!” 夏恒淳笑笑:“一定,一定!” 夏恒淳:“王爷,最近府上为何多添土木?” 瑞福年:“哦,这个呀,这是小侄安排建造的医院,宾馆,酒楼!没提前通报,还望恕罪!” 夏恒淳:“何为医院?宾馆?” 瑞福年:“就是医馆,客栈,您知道我们要养很多流民,需要收入,只能做点小买卖增加点补给!” 夏恒淳:“说的也是,以后有什么难处,王爷就来找老夫,老夫来想办法!” 瑞福年拱手:“多谢!以后一定会有麻烦夏伯伯的地方” 夏恒淳:“随时欢迎,哈哈哈~” 中午吃饭,瑞福年要让文天祥来陪客,文天祥找了个理由没来!一桌只有夏恒淳和夏荷三人!小乔说要招待韩吹雪,也走了,只留下樊妈妈照顾! 瑞福年介绍,樊妈妈是自己奶娘,从小是樊妈妈带大的,和自己亲娘一样!夏恒淳一听,连忙将樊妈妈请上了桌,人多些才不尴尬! 桌上樊妈妈一个劲的敬夏恒淳酒!夏荷是小孩没有喝酒,吃饭有点挑食,翻翻这个,看看那个,找不到自己对口的菜! 瑞福年看着夏荷挺无聊,就主动搭话:“夏小姐,等以后有电了,有烤箱了,我做蛋糕给你吃,保准你喜欢!” 夏荷:“什么是电,蛋糕又是什么?” 瑞福年:“电我们新城那边正在研究,是一种能源!蛋糕是很好吃的糕点,甜甜的,松软松软,外面再浇一层奶油,味道就更美了!” 夏荷:“真的吗?听起来好好吃!” 瑞福年:“还有很多好吃的,炸薯条,汉堡包,烤鸡翅都很好吃!” 夏荷:“这些我怎么都没听过啊?好想吃啊!” 瑞福年:“对呀,我也很久没吃过了,还有奶茶,果汁什么的,真的挺怀念啊!” 瑞福年讲的夏荷直咽唾沫,虽然不知道瑞福年说的是啥,一定很好吃! 夏恒淳看到瑞福年和夏荷聊天,看的很舒心,一个劲的回樊妈妈酒,也不打搅二人! 樊妈妈酒量很大,把夏恒淳喝趴下了!没办法,安排了一个房间给夏恒淳休息!瑞福年带着夏荷找到了韩吹雪介绍了一番,有瑞福年在,韩吹雪就不紧张,下午,夏荷就被留在了韩吹雪那,自己去了工地忙事情去了! 下午夏恒淳起来樊妈妈又要安排酒席喝酒,吓得夏恒淳连道,改日再来,今天还有公务没有处理完。 五十五、棒打鸳鸯 第二日,夏恒淳带着夏荷的哥哥姐姐姐夫们,还有夏荷亲娘来了,又是一番热闹!按道理,女眷是不可以随便出门的,夏恒淳不仅带了,还全部带上了!夏荷的大哥在外地做县令没有来,其它哥哥有从商的,也有有手好闲的!姐夫几乎都是世家或者财主家公子!也有两个姐姐出阁待嫁的,年岁和韩吹雪差不多大,今日瑞福年没带面布,都是家人吗,要认识熟悉!看的夏荷姐姐们个个眼馋,暗送秋波,抛媚眼的!搞的瑞福年很不好意思!说实话,那天要是换了另两个姐姐在,瑞福年也会娶的! 中午很热闹,办了三大桌,能陪酒的人不多,没办法,瑞福年叫来了瑞福月和李木! 此后的日子有点闹,夏荷天天往瑞福年这跑,没嫁人的两个姐姐也天天来!为此夏荷要和她们翻脸!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两个姐姐也不理夏荷,该来还来,见到瑞福年就围上去,见不到就在院子闲逛!日子过的好生自在! 搞的瑞福年很烦恼,怎么到哪都不清净,为此瑞福年每日一早就赶去新城上班,下午再赶回来休息!上午接待访客的事情交给了瑞福月! 虽然奔波,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瑞福年走了,夏荷姐姐又开始攻击瑞福月,小召不乐意了,天天守着瑞福月!搞的瑞福月也很困扰,天天求着自己大哥别走,自己快顶不住了! 瑞福年工作很繁忙,也很遐逸!半晚回来赔韩吹雪散散步,练练歌!晚上回房和小乔聊聊天,有时还会和小乔一个被窝里坐会! 这样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又被夏荷打乱了,白天看不到瑞福年,晚上又不能住这边!想瑞福年啊!哭着喊着要搬来和瑞福年一起住!夏恒淳说这不合礼志,不同意!夏荷就说别的女人都和瑞福年住一起,自己是未婚妻,早晚都要成亲的!夏恒淳想想也不反对!“只要王爷同意你住,你就搬过去吧!” 夏荷当晚就打包小包收拾好了,第二日一早就叫人送自己过去!哪里还要问瑞福年同意啊,自己早就想搬过去了! 到了祖宅,直接把东西卸在了瑞福年屋里!瑞福年屋里就和小乔两人睡! 进来就要小乔换房间,自己要和王爷一起住! 小乔没办法,只能换到旁边的一间房间!心中暗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早! 瑞福年晚上回来,院子里的人看自己有点怪异,都在偷笑,自己摸摸脸,应该没什么不对的吧!也没多想先回房洗下!进屋没看见小乔,就回房准备找身衣服,一进屋吓了一跳,一个小人正在自己被窝里,对着自己傻笑! 瑞福年:“夏荷!你怎么在这,没回家?” 夏荷:“嘎嘎嘎,我搬过来了,和夫君一起住!” 瑞福年心里有点慌,这小丫头不是认真的吧?“你真搬过来了?” 夏荷:“嗯!” 瑞福年:“夏伯伯知道吗?” 夏荷:“知道啊,我爹让我搬过来的!” 瑞福年眼睛有点黑,差点没晕过去! 瑞福年:“你搬过来躺我床上做什么?” 夏荷:“捂被窝啊,以后你的被窝我来捂!” 瑞福年有点晕:“你不会晚上要和我睡一个被窝吧?” 夏荷:“不啊,我们还没成亲,我住小乔房间!不过你想和我睡一个被窝也可以,迟早我都是你的人!” 瑞福年想哭:“不用,还没成亲,最好不要住在一间屋子,你要不去其它房间看看?要不我陪你一起找,找个景色优美的屋子住?” 夏荷:“不用,我就和夫君住在一起” 瑞福年默叹一声,抬头望天:“现在天还没黑呢,你先起来吧!” 夏荷:“嗯!”一溜烟跑了下来,拉着瑞福年胳膊! 夏荷:“夫君累不累,我给夫君捶捶背!” 瑞福年:“不累!” 夏荷:“夫君要不要洗下脸?” 瑞福年:“好!” 夏荷:“我去打水” 夏荷跑了“小乔,盆在哪?水在哪,我要打水给我夫君洗洗!” 小乔:“我来吧,你去看看饭好了没有,王爷饿了” 夏荷:“好吧!” 不一会小乔端着水进来! 瑞福年:“夏荷怎么搬过来了?你住哪?” 小乔笑笑:“我住旁边房间” 瑞福年拉起小乔的手:“委屈你了!” 小乔冲瑞福年抛个白眼!“你知道就好!” 正在这时听到跑步声,二人赶紧松了手,尴尬的脸红了红! 小乔:“我出去了!” 夏荷:“饭还没好,小乔,你脸怎么红了!” 小乔:“屋子可能有点热吧,我出去吹吹就好了” 夏荷:“是挺热,一定是我刚刚捂被窝捂的” 瑞福年洗完脸,习惯的来找韩吹雪,二人并排散步,只是此刻多了个尾巴,不时还打断二人,插话!韩吹雪很不习惯,也放不开! 没办法瑞福年拿出了箫,开始吹起了乐曲!也许这样,才能平复韩吹雪的心吧!吹曲还是有用的,夏荷也安静了,此时三人并排而行,谁也没说话,只是用心品味这份宁静! 五十六、说媒 第二天,瑞福年没有去新城,安排了人去了一趟新城,既然躲不掉就不躲了! 过了早晨饭点,夏荷两个姐姐又来了,看见瑞福年异常兴奋!有些天没见了!又冲了过来,夏荷像个小母鸡,张开双臂把瑞福年拦在身后!两个姐姐照样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把夏荷推到一边!围着瑞福年看个不停! 姐姐们吃妹妹太容易了,谁家妹妹不怕姐姐! 瑞福年一阵头大:“福月在后院,你们要不要去找他?” 两个姐姐娇笑道:“有你在,我们哪都不去!” 论容貌,夏荷两个姐姐都是绝色美人,富贵人家,水色好,吃的也好,丑的概率比较小! 两个姐姐似那洪水,光堵是不行的!还得疏导!不知道杀无敌,洛城管不管用!这也是瑞福年先前想好的。 从箱子里拿了两面镜子,准备去拜访老丈人,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手,镜子是瑞福年开后门拿的,瑞福年身边的女人几乎每人一面,就是夏荷没有,因为夏荷没见过。有镜子的人都当宝贝收好,没人的时候才拿出来照照,照完了再锁上! 瑞福年:“夏荷!你陪我回一趟府上” 夏荷:“哪个府上?” 瑞福年:“夏府!” 夏荷:“啊?你去我家干什么?” 瑞福年:“提亲去!” 夏荷惊道:“你想娶她们?”说着用手指着两个姐姐! 瑞福年:“不是!先去了再说吧,能成不能成还再说” 夏荷两个姐姐急忙道:“我们愿意,王爷我们愿意的!” 瑞福年:“不是我,我要娶夏荷,你们也别天天再这边转,福月也有未婚妻,我是替两位将军说媒的!” 两个姐姐直摇头:“将军?很大岁数吗?去做小妾?我们不要!” 瑞福年:“都不大,二十七八,都没婚娶,官职和夏伯伯差不了多少!都是人间龙凤大英雄!” 两个姐姐惊讶了,世间真的有王爷说的英雄吗?年纪轻轻就能当将军? 瑞福年:“走吧!我们一起去!” 众人登上马车,一车坐四人有些挤,瑞福年本来要安排两辆马车的,两个姐姐都不愿意!被瑞福年口中的英雄吸引了!一路上问的各种问题,瑞福年知无不答,听着感觉瑞福年在吹牛,世上哪有那么多英雄! 马车很快就到了夏府,都是自家小姐,直接带瑞福年进了内院!夏府很大,感觉比瑞氏祖宅小不了多少! 瑞福年进来,看到夏恒淳一身白色居家服,躺在摇椅上喝茶,前面还有几名自家舞姬跳着舞!个个身着暴露,令人喷血! 夏荷:“爹!看谁来了!” 夏恒淳听到声响,慢悠悠的看向夏荷,这一看吓一跳!赶紧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来不及整理衣装,就迎着瑞福年行起礼来,瑞福年随即也客套了一番! 夏恒淳指着几名舞姬,“听说王爷精通音律,看看这几名舞姬舞跳的如何!”说着,挥手示意几人继跳舞! 瑞福年挺尴尬,自己喜欢音乐不代表懂得跳舞! 夏荷嘟嘟嘴:“又让我夫君看女人!” 瑞福年:“夏伯伯,小侄此次来是要说媒的!” 夏恒淳:“哦?说什么媒?” 瑞福年指了指夏荷两个姐姐! 夏恒淳:“不知王爷要说的是哪位才俊?” 瑞福年:“洛城,杀无敌” 五十七、好事连连 夏恒淳仿佛再做梦,连刀光都怕的两位青年才俊!此事如果成了,夏家将大光! 夏恒淳激动的声音有点颤抖:“当真?” 瑞福年:“我只是一个提议,毕竟夏伯伯您也知道,他们未来高度很高,我也不能强求他们,只能牵个线,看看他们四人自己的意思!” 夏恒淳:“好,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恒淳太激动了,感觉快要笑抽了! 夏荷两个姐姐看到爹反应如此巨大,感觉瑞福年路上说的都是真的,此时二人激动的心无以言表! 夏恒淳缓了缓神,对着夏荷两个姐姐道:“你们两个也收拾收拾自己,别像夏荷一样到处乱疯,别给人看了,说我们夏家家风不好,让人说闲话” 两个姐姐听了小脸微微红,暗道:“是啊,最近是有点疯,想王爷想疯了!” 瑞福年笑笑:“夏伯伯,这是小侄给伯母带的小礼物,初次登门,寒酸了些!”说着将两个精致木盒递给了夏恒淳。 夏恒淳:“这是何物啊?” 瑞福年:“打开看看!” 当面打开礼物是不礼貌的,得到瑞福年首肯就没关系了! 夏恒淳拿着盒子翻找了一翻,找到扣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镜子照了照!“这是我吗?如此清晰!王爷!这是镜子?怎么如此清晰?此物一定很贵重吧!” 瑞福年想到金贵要出售此物,不能贬低了!“对!此镜材料比较稀有,做工比较复杂,目前无价!” 夏恒淳小心翼翼的拿着镜子!“如此巧物,怎能是凡物,老夫就厚颜无耻收下了!” 夏荷三姐妹好奇,想要看看!被夏恒淳无情拒绝了! 夏荷:“哼!我夫君送的,他一定还有,回头要一个!” 夏恒淳看了看此时站在边上的几名舞姬!“王爷看他们几人姿色色如何?” 瑞福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都是绝美女子!” 夏恒淳:“送给王爷了,平时给王爷跳跳舞,消遣消遣!” 瑞福年一听,满脑黑线:“不可!夏伯伯,小侄不爱美色!” 夏恒淳一副男人都懂的眼神看着瑞福年! 夏荷哭了:“爹!你别送女人给夫君了,夫君有我一个就够了” 瑞福年:“那个,夏伯伯,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小侄还有杂事要忙,就先行告辞了,说完,瑞福年逃了!” 夏荷:“夫君,等等我!” 夏恒淳看到跑远的二人,笑的很开心,“我这女婿真是宝,好事一件接一件!你们几个收拾收拾,明日送你们去王府!” 舞姬:“是!” 夏恒淳又对着剩下的两个女儿道:“你们两也回房去,想想接下来怎么办,不要成天胡闹,此事若能成,你们也将风光一辈子” 两女点头应是,笑着跑了! 夏恒淳的女儿嫁杀无敌,洛城算高攀了,按照二人在兆国的名声,一个知府的女儿有点不够,怎么也是宰相王公女儿才算般配!夏恒淳听了瑞福年的话,换到以前,想都不敢想!此事由王爷出面,才有可能。就算两个能成一个,也算万幸了! 夏荷算是买彩票中大奖了,瑞福月和瑞福年说过,娶个朝中重臣女儿帮助会更大! 此时再想想夏恒淳心里是有多得意! 五十八、感情顾问 瑞福年回到祖宅,找来洛城,和洛城谈了夏家小姐 洛城:“王爷,臣一心武道,无意婚娶!钱泽小子年青,不如问问钱泽可否愿意?” 夏家小姐洛城远远见过,刻意回避了,没有接触过!不是洛城不想找妻妾,只是被情所困! 瑞福年有点不厚道,看到洛城这样回答自己,就偷偷查看洛城记忆! 洛城似乎感觉哪里不对,看着瑞福年,心里有点疑惑! 瑞福年看了洛城记忆,一声默叹!“你师姐已经嫁人了,过多纠结,对自己对你师姐都不好!” 此话一出洛城破防了,此事是埋藏在洛城心中的秘密,当年因为师姐拒绝了自己,嫁了别人,自己才一个人下山进了皇宫,一心苦修武艺,本以为此事已经忘了,此时被瑞福年说了出来!深深记忆又浮上心来!洛城眼眶湿润,强忍着撇过头去! 瑞福年:“此事如果不能释怀,对你武道也会有影响!” 瑞福年看洛城不说话接着又道:“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展一段新的爱情!”瑞福年自己感情事还一堆乱麻,这会给洛城做起了感情顾问!其实这不是瑞福年自己感情经验,都是跟前世电视里学的! 洛城强忍着泪水:“臣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瑞福年走了,留下洛城一个人,瑞福年走没多远,身后洛城传出痛哭的声音!瑞福年暗道“对!哭哭就好了”瑞福年渐渐走远了! 第二天早上,瑞福年正在会客,就听到外面吵吵哄哄的!特别是夏荷的声音最响:“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回去!” 此时园中一群人围着两辆马车,马车边上站着四名姿色上佳的女子!低着头正在接受夏荷训斥! 樊妈妈:“夏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夏荷:“这是爹送给夫君的舞姬!夫君不是说不要了吗,怎么还送来!呜呜呜~”夏荷又哭了,做一个小女孩容易吗,还有一个这么坑的爹! 王爷不在,谁也不敢做主! 小乔笑了笑:“既然送来了,就留下来住下吧!” 韩吹雪睁大眼睛,这个事也能替王爷收下?太大胆了吧! 虽然小乔说了,但四名女子还是不敢动,依然低着头挨训! 瑞福年来了,能不来吗,外面都吵成了这样! 瑞福年看到四名女子,低着头是如此卑微,心中一阵刺痛,瑞福年接下来怎么做,想都不用想! 瑞福年:“小乔,安排她们先住下吧!” 夏荷:“夫君!不可” 小乔:“你们跟我走吧!” 此时四女才跟着小乔走,头都不敢抬! 四名女子走后,瑞福年没有理会夏荷:“樊妈妈,这四名女子都是可怜人,你们帮忙开导开导,先不要安排她们做事” 樊妈妈笑道:“好”身边几个大妈都是流民,早看出几个姑娘可怜,此时听王爷这么一说,都笑了,“对对对!我们也去开导开导” 瑞福年笑了,韩吹雪若有所思,夏荷哭了! 此事处理完,瑞福年又去接待客人,客人走后,中午新城人过来汇报工作,临走前瑞福年交待,明天让杀无敌来一趟!下午又差人通知夏恒淳明日带两女来祖宅! 瑞福年没有想过此事能成,只是单纯的让几人见一面,假如碰出火花不是更好!若洛城不同意,看在自己面子上见一面还是会的! 次日一早,瑞福年习惯早起,一开门,吓了一跳,就看到洛城像一根桩一样站在门口:“洛城!” 洛城:“王爷您说的对!我想见见夏家小姐!” 瑞福年暗道“开窍了?” “等杀无敌到了,你们一起见” 洛城:“他来干嘛,不是给我介绍媳妇吗?” 瑞福年:“有两位小姐呢!” 洛城:“两位啊!我能先选吗?” 瑞福年:“等杀无敌来了你们自己协商,说不定都看不上呢!” 洛城:“不会的,夏家小姐我远远见过,我能看的上!” 瑞福年:“呃~,那你准备准备,不行就和杀无敌打一丈,分出胜负再选” 洛城斗志昂扬:“好!早就想揍那小子了!” …… 五十九、比武选妻 夏恒淳父女来的不算早,两女都经过精心打扮,盛装加身!看起来美丽又端庄!就连瑞福月都看直了眼,被小乔揪着耳朵领走了! 同行的还有二女的生母,都不是夏荷的生母!一行五人,都着装讲究! 洛城想先过去熟悉熟悉,被文天祥拦下了,这是瑞福年让文天祥拦的,为了公平,杀无敌从新城赶过来会迟些! 晌午时候,杀无敌到了,感觉氛围有点奇怪,都看着自己,而且好多人! 瑞福年将杀无敌单独叫道房里,和杀无敌说了大概! 杀无敌:“原来是相亲啊,能和王爷成为亲戚荣幸之至!” 瑞福年:“你同意了?” 杀无敌也是一个爽快人“当然!” 瑞福年:“你和洛城谁先选?” 杀无敌:“当然我先选,老婆哪能让人先选!” 瑞福年:“洛城也是这么说的” 杀无敌:“那就打一架吧!” 瑞福年:“好!我们出去!” …… 瑞福年带着洛城,杀无敌和夏家小姐见了面,夏恒淳算熟人,一起喝过酒,此时夏恒淳异常兴奋,看这架势两位才俊都不抗拒自己女儿! 夏家两女小脸红扑扑的,也异常兴奋,在杀无敌和洛城两人脸上来回看,好像在说选谁呢?都好帅,两个都想要! 两女生母也私下交头接耳,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瑞福年简单介绍了一下二人身份官职!惊的几人连连点头,“这么年青,官职都快赶上老爷了!” 洛城对着杀无敌道:“打一架吧!” 杀无敌笑道:“好,打一架!” 瑞福年:“你们两尽管放开手脚打,不用担心劲脉暴乱” 洛城点点头:“好” 杀无敌有点心虚,经脉暴乱要死人的! 院子太小,两个高手展不开手脚,祖宅外面对面的那块空地还没有开发,准备将来做商贸中心的! 瑞福年:“你们去远点打,注意控制脚下,别把沙土撒到我们” 此时园子里的人全来了,就连山狼奶奶腿脚不便的都来了! 瑞福年:“孩子们过来会不会有危险?” 文天祥:“我负责看孩子这边” 李木:“这边交给我” 罗霄:“王爷!我来护着你” 文天祥笑笑!瑞福年笑道:“好!吹雪,小乔,夏荷,你们几个站在我身后!” 夏荷:“你们紧张什么,不就打个架吗,感觉很危险是的,他们打,又不是我们打!” 韩吹雪也是不解的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笑笑,“等会就知道了!” 洛城二人站的很远,离人群足有两三百米!旁边工地上人看这边站了好多人,也都跑过来看热闹! 杀无敌对着洛城道:“就让我今天领教领教你的洛神剑!” 洛城:“希望你别后悔!” 比式开始,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招式已经不是很重要,比的是自己的发力技巧,攻防转换! 两人相距百米,一个冲刺,两人碰撞在一起,“轰”一声巨响,如同打雷,二人各自飞退!原先站立位置各留下一米来深土坑,土坑泥土像炮弹一样飞向远方,第一波土坑土还没完全落下,二人又已经碰撞了十余次,地上又新增了十几个土坑!只有二人中间碰撞的地方是干净的,因为脚没着地,周围百米已经形成灰尘圈!泥土向四周喷撒! 瑞福年:“这两人有没有听我说话,让他们控制点,别把泥土撒过来,看看大家都什么样了!”此时观看的人都在往后躲,泥土满天飞,能看到什么啊,只听到轰轰炸响! 文天祥,李木等人只管石块硬物不要过来,灰尘泥土根本顾不上! 夏恒淳父女几人,原本光鲜亮丽,此刻也灰头土脸,但夏恒淳还是异常兴奋,神勇啊!真是神仙打架也不过如此! 瑞福年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个躲在一个身后!站成了一竖排! 六十、随便牵一个 远处观看的工匠没有保护,有人已经挂彩,吓得都往后撤了百米! 此时二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形成了环型坑潭,中间陆地,四周是圆形坑洞!很遗憾,二人兵器都已经折断破损,各自扔掉兵器开始肉搏!左右又出了几百招,在一次碰撞中,杀无敌被击飞了! 李木:“突破了,洛城在战斗中突破了!” 杀无敌稳住身形笑笑,“突破了吗?让我再领教领教突破后的你究竟有多厉害”同样是天骄,此刻一方突破,似乎天平就要被打翻,战斗似乎就要结束! 杀无敌第二次被击飞,第三次,一直到第八次击飞后,没飞了,又和洛城战到了一起,又开始对攻模式! 李木:“杀将军也突破了!” 此时昏天黑地,满是灰尘,有的只是啪啪巨响声! 瑞福年:“文伯伯,让他们停下吧,这样打下去没意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文天祥笑笑:“好!”一个踏步人飞了出去,地上硬生生陷下三十厘米,没有一丝泥土飞出!只听到啪啪两声巨响,洛城二人被击飞,稳住身形!一看是文天祥:“文先生!” 洛城二人哈哈哈大笑,“不打了,爽快!”文天祥一出手,二人就知道瑞福年不让他们打了! 二人从泥土里,各自挖出兵器,缺牙断齿的,一阵惋惜! 杀无敌的枪头断了,枪把手也留下了一道道剑痕! 洛城剑更惨,拦腰折断,剩下的部分已经全部卷口! 空中像沙尘暴,满天灰尘,文天祥三人从灰尘中走出!此时洛城杀无敌二人就像乞丐,灰头土脸,衣服破损!各自提着破兵器回来了! 观看比武的人也一样,灰头土脸!正在拍打身上灰尘! 瑞福年身后小乔拍打头上灰尘:“谁说看比武没有危险的?” 夏荷怕怕道:“我错了!” 韩吹雪笑了:“终于见世面了!” 瑞福年看着二人,手里提着破兵器!心痛的样子:“给我吧!我想办法帮你们修复!” 杀无敌:“不用,我带回新城,把枪融了,重新做一竿!” 瑞福年:“真的不让修?别后悔!” 洛城笑道:“我的剑就麻烦王爷了!” 杀无敌:“算了,我的也留给王爷吧” 此时山狼跑了过来“我想学武功,你们谁可以教我?” 瑞福年:“你学武功找文伯伯,他是高手!” 山狼:“真的?比洛城哥哥还厉害” 洛城:“当然,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 文天祥笑笑:“你跪下给我磕头吧” 山狼愣了,突然反应过来:“徒弟拜见师父!”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瑞福年:“今日喜事不断,走!选媳妇去!” 此时夏家小姐个个灰头土脸,正在努力擦脸,脸上本来上的胭脂水粉,外加灰尘糊成了大花脸! 洛城杀无敌二人互相看了看,“能不选吗?” 夏恒淳:“别啊,别不选啊!等等啊,擦擦就漂亮了!” 瑞福年:“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选好洗洗吃饭!” 二人闭上眼睛随手牵一个!“错了!我是孩子她娘!” “啊?重牵!” 瑞福年:“牵好了去洗澡,洗完澡吃饭!男的都跟我去护城河洗澡,女的樊妈妈安排烧水在屋子里洗澡,现在各自找衣服去吧!” 不用说,千人洗澡场景比较污!整个护城河水都洗浑了!男人洗澡都很快,女人本来就慢,还要烧水,樊妈妈安排人守在大门外,等所有女的洗完澡才准进入!一群男人蹲在门外等开门,差不多从洗澡开始,一直到开门,花了一个时辰! 早过了饭点,一群人饿都不行,吃饭都很快,吃完各自忙事情了!留下洛城等人,看着夏家小姐,又不记得刚刚牵的谁的手,二人点点头,随便牵一个吧!“错了,你刚刚牵的不是我” 洛城:“啊!重牵!” 六十一、神兵 吃过饭,厨房空着,瑞福年请来了文天祥守在厨房门外,自己带着破兵器进了厨房!文天祥也很好奇瑞福年想干嘛,时间过了很久,大概一个多时辰!做晚饭的人要进厨房准备晚饭,文天祥让他们去后院厨房做,这边不能进,一群大妈吵吵嚷嚷,文天祥感觉有点招架不住,最后樊妈妈来,听说王爷在里面有事,就带着大家去了后院厨房! 又过了三个时辰,已经到半夜,饭点早过了,有人安排了饭食过来,文天祥自己吃过,然后继续等,按照文天祥高手的耐性感觉都快支持不住了!终于!瑞福年出来了,手里提着一竿闪闪发光的枪! 文天祥一看:“这是什么?” 瑞福年:“钻石枪!本来以为很容易,没想到这么废时间,枪头是纯钻石的,枪身镀了层钻石!” 文天祥:“这是杀无敌那竿枪?” 瑞福年:“对!我们去试试它的强度!” 文天祥:“走,试试!” 此时半夜,城门已关,二人直接从城墙翻过,来到城外郊区无人地方!找了快乱石岗。文天祥是武术大家,什么兵器都熟,此时拿着钻石枪,舞的虎虎生风,空气炸裂!对着乱石岗一阵劈!只听噗呲噗嗤声,如同切豆腐! 瑞福年:“好了!快停手!” 文天祥停了下来:“怎么了?” 瑞福年:“金刚石虽然坚硬,但怕热,使用多了温度上来易损坏!” 文天祥停下来,仔细观察枪头,但整体无碍!换成普通兵器,早就卷口断裂!可算是神兵! 文天祥用手指划枪尖,“咦!居然划破了” 只见文天祥指尖被划出一道血口,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已经刀枪不入,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 文天祥:“好锋利!此枪能对我造成危险!” 文天祥他们武功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合适的兵器,兵器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豆腐渣,几次碰撞就废了,此时手里拿着钻石枪,有点爱不施舍,自己很久没用过兵器了? 瑞福年:“文伯伯以前使用什么兵器?” 文天祥:“剑!” 瑞福年:“好,回头我给您做把钻石剑!” 文天祥笑笑也不多做客气:“好” …… 二人试完兵器,瑞福年去护城河泡了泡,文天祥对瑞福年爱好很奇怪,洗澡回去洗,在河里泡啥! 摇摇头拿着钻石枪走了,回去好好把玩,明天再还给杀无敌! 瑞福年泡了半个时辰回去了,身上湿答答的!回来后发现小乔屋里还亮着灯,上前敲了敲门:“小乔,是我”屋里一阵摸索声,一会门开了,小乔一身睡衣,上身披了件外套! 小乔笑道:“你怎么又湿答答的,快进来外面冷!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身衣服”小乔去隔壁房间很快拿了套衣服,又找来毛巾替瑞福年擦洗! 瑞福年:“夏荷呢?” 小乔笑笑:“在你床上睡着了!” 瑞福年:“呃~那我晚上睡哪,我能在你这边住一晚吗?” 夏荷房间放了两张床,还有一张是给自己丫鬟睡的,此时两个房间都被占领,瑞福年是没地方睡觉! 小乔羞红了脸:“嗯!” 小乔“你换衣服,我闭上眼睛不看你!” 瑞福年:“嗯!”瑞福年脱光衣服,看着小乔闭着眼,满脸通红,煞是可爱!自己想了想,还是穿上衣服,上前抱住了小乔,小乔闭着眼,将头靠在怀里! 小乔娇羞道:“我们上床吧,下面冷” 瑞福年:“嗯” 二人上了床,相拥而眠!小乔觉得瑞福年的怀很安全,瑞福年觉得很温馨,一切都很单纯健康! 小乔睡的很安静,很香甜,也许这就是安全感吧!一觉醒来,发现瑞福年还没睡!“怎么了?” 瑞福年有些害羞,像个犯错的孩子:“能不能帮我再拿套衣服” 小乔很快拿了套衣服过来:“夏荷好像要醒了!” 正在清洗,隔壁房间有了响声,两人一阵乱,快速穿上衣服,瑞福年开门出去了,留下小乔收拾! 六十二、烧兵 夏荷出来,看见瑞福年向园中走去,跑了过来!问道:“你昨天在哪过夜的“ 此时还早,园子里的人都还没起床,园子里有雾气! 瑞福年心虚:“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夏荷:“我在屋里等你,等你一夜都没回来!刚刚有人进屋,我以为是你,所以起来看看,没想到真是你回来了!” 瑞福年松了口气:“我和文伯伯出去办事,没想到把你吵醒了,你继续回去睡,我走走!” 夏荷:“我陪你!” 二人并排散步,夏荷挽起了瑞福年胳膊,脸上笑的很甜! 瑞福年看了看夏荷,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用手摸了摸夏荷的头,夏荷像小鹿一样拱了拱瑞福年的手!将头挨着瑞福年胳膊!依偎向前走去,此时很温馨,或许只有父和女才能体会到的天伦之乐吧! …… 上午,瑞福年工作不变,早晨接待两波客人,中午和新城人探讨工作,下午的事先放了放,找来文天祥给自己把门,又占领了一间厨房! 文天祥一早就将杀无敌枪还给了他,整枪闪闪发光,让人不敢直视!昨日晚间不觉得,此时太耀眼!告诉他不要遇火,不要过热,不然容易损毁! 杀无敌拿了枪,斩金劈石,一阵嘚瑟,羡慕的洛城眼馋!洛城知道这是金刚石,异常坚硬!“我一会找王爷去,看看我的剑什么时候好!” 杀无敌拿着枪,走到哪都是主角!“这个枪太宝贵,不能随便给人看,”赶紧找来布包裹起来,觉得这样还不放心,又找来黑漆涂上,看看一双黑漆漆的手,点点头才算满意! 中午吃过饭,瑞福年就进了厨房,夏荷想跟着,被拦了下来,洛城一早就守在瑞福年门外,此时听说给自己修剑,也寸步不离跟着!厨房门口,文天祥洛城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守着,谁都不给进,最怕的就是女眷,没办法,又请来了樊妈妈,三人守着! 时间很长:“洛城!没水了”“来了” “洛城,没柴火了”“来了”洛城!我渴了”“来了” 这个炼制时间有点长,从中午一直忙到半夜,”期间:小乔来过,韩吹雪来过,夏荷坐在外面时间最长!瑞福月也来过,留在祖宅的工部官员也来过,统统不让进,最多让洛城传个话! 瑞福年炼剑有些偷懒,和原先洛城剑比,又细又薄!一直炼到半夜,才炼制一大半!原先杀无敌的枪,就一个缩了水的枪头,枪杆外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金刚石!洛城剑是重新打造的,从把手到剑身全是金刚石,搞的瑞福年很后悔,早知道拿着他半截剑炼制算了! 洛城看到瑞福年出来,满怀期待的问:“我的剑好了吗?” 瑞福年拿出半截剑:“要不我和你协商协商,你就这样,拿着这半把剑,又酷又威猛!后面咱不炼了成吗?” 洛城看看瑞福年手中半截薄剑,挠挠头,呵呵笑笑:“臣不着急,臣不着急,您慢慢炼,我给您打下手,今日累了,要不去我那,我给您捶捶背!” 瑞福年看看洛城一双大手,打了个寒颤!“我还是回去吧!明天继续!” 六十三、三女 瑞福年看看洛城一双大手,打了个寒颤!“我还是回去吧!明天继续!” 瑞福年回到住处,发现小乔灯还亮着,准备去看看小乔! 夏荷“夫君!你要去哪?”夏荷听到声响打开门,看见瑞福年正往小乔房间去! 瑞福年尴尬道:“我去小乔房间洗洗!” 小乔听到声音打开了门,走了出来,看见瑞福年站在自己门口,心里很甜! 旁边房间韩吹雪也打开了门,走了出来,两天没有和瑞福年散步,很是想念! 此时很尴尬,此时三女都温情满满看着自己,瑞福年有种想逃的感觉! 接下来夏荷的一句话,把尴尬变成了寒冷:“夫君,快回屋吧!以后你的人,我来伺候,你的衣服我来洗,小乔没啥事找个好人家嫁了!” 小乔听了夏荷的话,脸色发白,手心发寒,一丝怨念看向夏荷,满眼泪水!暗道“你抢了我的房间,现在又要把我从王爷身边赶走,如果真这样,我只有一死” 瑞福年此刻心也冷了下来,他太了解小乔了,此话一出,如同诛心!“今晚我就住小乔这边,你若再胡闹,明天你回夏府,成亲前我们不要见面了!” 此话一出,夏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飞奔回房了! 韩吹雪看着几人,默默退回房间,关上了门!“如果夏荷这样对自己?王爷会不会像护小乔一样护着自己?” 夏荷有错吗?小孩子得到一块糖,不想带别人分享!只是这块糖也有别人份,自己想霸占吧!这个年纪女孩,或许还不通人情世故,不会站在别人角度思考问题! 瑞福年搂住小乔肩膀,进屋,关上门,将小乔扶坐床上,小乔流着泪水,默默靠在瑞福年怀里!瑞福年亲吻小乔额头,将小乔紧紧拥在怀中,脸挨着小乔的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小乔抱着瑞福年的手紧了紧,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两人相拥时间不长,大约一柱香时间,小乔噗嗤一声笑了!瑞福年低头看向小乔,小乔仰起头:“夏荷一个小孩,我和她生什么气啊,也许在她眼里,你就是恶霸,一直霸占我,让我嫁人为我好!” 此时两人脸很近,不足十公分!瑞福年一直看着小乔,听着小乔违心的话! 小乔:“夏荷毕竟还是个孩子,今天的事会很伤心,你还是过去哄~”话没说完,瑞福年的唇封上了小乔的口!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小乔一时蒙了!这是瑞福年第一次吻自己的唇!此时小乔闭上眼睛,默默享受这份爱!这个吻有点长,二人久久才分开!瑞福年:“谢谢你!我过去看看!” 夏荷毕竟是爱自己的,先前的话有些重了! 小乔红着脸:“你去吧,我没事了!” 瑞福年走后,小乔摸了摸自己的唇,脸上又红了起来! 瑞福年走进房间,此时夏荷还趴在床上哭,小丫鬟在边上安慰着,都是小孩,安慰人有点孩子气! 瑞福年对小丫鬟道:“你先出去!” 小丫鬟一步一回头出去,脸上有点担心! 夏荷听道瑞福年声音,转头,“啪”跪在了瑞福年脚下:“夫君,我错了,不要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 瑞福年扶着夏荷两个肩膀,把夏荷扶坐在床上,自己也坐在床上,并排坐着,没有说话! 夏荷看瑞福年没有责怪自己,还和自己坐在一起,慢慢的不哭了! 瑞福年:“世间事,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他们思想不属于任何人!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父亲送的舞姬?是因为美色?” 夏荷摇了摇头,那四名舞姬夏荷一直关注着,自从来了以后,瑞福年都没见过,都是樊妈妈和她们说话聊天! 瑞福年:“你见过她们吗?现在的她们和在你家有何不同?” 夏荷:“我看见她们笑了,但是看到我还是很害怕!” 瑞福年:“你喜欢别人怕你吗?” 夏荷:“不喜欢” 瑞福年:“你知道她们怕你什么吗?” 夏荷陷入沉思,过了好久,还是摇摇头! 瑞福年:“你觉得她们会害怕小草吗?” 夏荷:“肯定不怕!小草是流民的孩子,无爹无娘” 瑞福年:“如果你爹不是知府,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妻,和小草一样,是流民,那四名舞姬会怕你吗?” 夏荷想了想,摇了摇头 瑞福年:“她们怕的是你背后的权力,不是你的人” 夏荷点点头 瑞福年:“那我有权力吗?” 夏荷:“你是王爷当然有权力,还很大” 瑞福年:“那小草他们怕我吗?” 夏荷:“不怕,而且很喜欢你,粘你!” 瑞福年:“知道为什么吗?“夏荷摇头,“因为我放弃了权力,用情和别人相处,时间久了,别人就感觉不到我的权力,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我们没有权力决定别人的命运!” 夏荷:“我好像懂了,就是不要用权力压迫别人,还要用感情去相处!” 瑞福年点点头:“我们再来说说小乔的事” 听到瑞福年说小乔,夏荷低下了头。 瑞福年:“你今天伤害小乔有点深!你喜欢我吗?” 夏荷毫不犹豫道:“喜欢” 瑞福年:“小乔喜欢我吗?” 夏荷不确定的道:“应该喜欢吧” 瑞福年:“她和你一样都很喜欢我,” 瑞福年:“如果你是你父亲送来的舞姬,自己又决定不了命运,今天有人对你说,让你离开我,让你嫁人,你心里怎么想?” 夏荷一听要离开瑞福年,就心如刀割,特别难受,小乔不也是如此吗!“夫君,我错了!不该伤小乔的心!” 瑞福年:“小乔是个苦命人,遇见她时,比你们家舞姬好不了多少,不要看她表面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能让她成为今天这样,做了很多事,我不否认,我心里有她!” 夏荷眼里挂着泪,:“我怎么办?我怎么做才能让小乔不伤心!我真怀,怀透了,我好恨我自己!” 瑞福年摸摸夏荷的头:“去找小乔聊聊,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 夏荷:“真的?” 瑞福年:“去吧!” 六十四、家和万事兴 瑞福年推开门,向园中走去,此时隔壁房间门开了! 瑞福年:“吹雪,怎么还没睡?把你吵醒了” 韩吹雪笑笑:“问题解决了?” 瑞福年:“嗯” 韩吹雪:“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瑞福年:“好!” 此时明月照大地,池上雾气缭绕!一对亮人并肩而行! 夜很静,只闻虫鸣!二人都没说话,默默感受此刻安宁! 二人顺着池塘边转了一圈,回到房前,听到小乔房间传来笑声,是夏荷和小乔,瑞福年和韩吹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二人推门而入:“夫君,你们都没睡啊!” 瑞福年笑道:“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小乔:“好,我们一起去,还要喝酒” “哈哈哈哈哈哈……” 家和万事兴!后院太平,瑞福年就太平! 几人做了菜,还真喝酒了,小丫头夏荷小,不让喝还非要喝,一个劲的敬酒赔礼道歉!没喝两圈,就开始讲酒话:“我和你们说,我们一起嫁给夫君,我做老大,小乔二房,吹雪三房,我们一起伺候夫君”瑞福年连忙上前阻止,歉意的对韩吹雪道:“夏荷喝多了,你别介意!” 韩吹雪小脸微红,也不知道喝酒喝的还是羞的:“不碍事的!” 小乔笑笑,几人都很疯,喝的都很尽兴,没有樊妈妈,没人劝酒,各自还能走回房睡觉,此时天色渐亮!瑞福年上床打坐调息了一番,又准点起床,开始一天的忙碌!几个丫头起的都很晚,瑞福年特意交待樊妈妈等人,不要打搅她们睡觉!一直到中午饭点,才各自起床!得知瑞福年一早起床工作,都一阵心疼! 中午饭点,瑞福年回来和几人一起用饭,瑞福年,三女加两丫鬟,一桌六人,刚好凑成个长寿桌!众人吃的很开心,决定以后都这么吃! 饭后,小乔和丫鬟收拾,韩吹雪给孩子上课,瑞福年帮洛城炼剑,夏荷找舞姬道歉聊天去了!各有各的事! …… 京城 …… 燕相:“洛神山此次银两要的有些多!” 仁柳河:“一次六十万两白银,外加一百名年青貌美女子?这女子好找,这国库里面银两也不多啊!” 兆皇:“仁尚书!目前我朝岁入多少,付出有多少,国库还有多少存银?” 仁柳河:“启禀陛下,臣粗算了下,去年岁入三千八百万两白银,其中军费两千五百万,各官员差办年岁开支一千五百万,宫里开支,在遇一些工事,实际上是没有结余的!目前国库也只有八十万两白银!又接近年末,开支大增,现在虽是秋收,但已有安排!怕今年的年不太好过啊!” 兆皇叹道:“年年岁入都在减,峰时岁入超过五千万两,现在就剩三千多万两了!” 燕枝节:“洛大人,贵派不知道要这么多银两做什么用?” 洛钏:“回燕相,掌门师兄说要举办武林大会,招揽群众,共同讨伐匪蔻!所以开支会多点!” 燕枝节:“不能再少点吗?” 洛钏有些尴尬:“我提过,掌门很坚决!还有那一百名女弟子下官也问过!说是老祖研究出了新的功法,适合女子修炼” 兆皇:“就这么办吧!只要匪患消除,百姓安居乐业,岁入会增加的,今天的付出就是为了长远的回报,柳尚书!回头让宫里总管去你那,宫里岁末所有工事都停了,今年宫里开支降一半!你再看看哪些工事可以放一放的,都先停下来” …… 大方山 “蔚然成风,我们现在大方国残余太弱,想要复国几乎不可能,英山国隐藏实力很强,一但起事,必将给兆国致命一击” 蔚然成风:“我知道,可英山国等人作恶多端,我们投靠他们,就是与虎磨皮,无非是多了些炮灰!此事休要再提!” “他们虽然屠城,屠庄,杀的毕竟是兆国子民,又没有伤我大方国残余!蔚然成风!你别走啊!唉!迟早你会后悔的!” 大方国还是有农作的,有几个寨子表明上是兆国子民,暗道里替大方国残余种植口粮!实在困难,蔚然成风也会带人奔袭千里,只为钱财,也很少伤人性命! …… 祖宅 洛城的剑炼好了,一直到深夜,此时等待瑞福年的人很多,小乔,韩吹雪,夏荷,瑞福月,小召,杀无敌,包括洛城等人!看到瑞福年出来,众人都围上来!瑞福年递给洛城一把剑,此剑没有洛城之前的剑一点点影子,又细,又薄,仔细算可能还比原先剑短了些,因为细整体比例看不出来!整剑晶莹剔透,即便是晚上对着灯光也闪闪发光!此时洛城拿着,总感觉不太协调,如果是个年青貌美女子拿着就太美了! “太美了!”一群女人围了上来,都想拿手去摸!被洛城躲开了“此剑锋利,会划手”” 夏荷:“夫君!你烧火就能烧出这个啊?教教我怎么烧的,我自己烧一个” 众人都看向瑞福年!瑞福年尴尬道:“绝世手艺,不外传!没看到文伯伯一直帮我守着门吗,就怕手艺被人学了!” 夏荷:“那夫君,我不学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烧一个,我不要那么大的,小一点的也行!” 瑞福年扫了一眼众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感觉压力好大啊! 只有小乔摸了摸胸口,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乔:“王爷累了,两天晚上没睡觉了,这会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韩吹雪疑惑问道“为什么是两天呢?不就昨晚一晚没睡吗!” 小乔被问的有些尴尬,暗道:“好像说错话了” 夏荷:“我知道,夫君前天晚上和文伯伯一起出去办事,天亮才回来!” 文天祥笑笑!看了看瑞福年和小乔两人!二人都红着脸! 瑞福年看文天祥笑着看自己,尴尬道:“文伯伯的剑,小侄一定抓紧炼制,一定炼制的威武些!保准文伯伯喜欢!” 文天祥:“好!我们下次出去,晚上要是不回来,要提前知会一声,免的她们担心!” 瑞福年:“文伯伯说的是!都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 韩吹雪走到瑞福年身边:“能不能也给我烧一个东西啊?” 瑞福年看着满怀期待的韩吹雪:“呃~好吧!你想要什么样的?” 韩吹雪甜笑道:“随便,只要你送我都行!” “我也要!”“我也要”…… 瑞福年:“~~” 众人回去了,瑞福年回到房间,难得的一晚没有人打搅,就连夏荷的屋子都安静的!瑞福年盘膝坐好,经过这几天炼制,对小白点掌握又精细熟练了许多!收发自如,速度也极快,只要一个念想就可以触及千米外的东西,隔空取物也随心应手,窥探别人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念想就可以做到!如果再让自己面对盲山那人,单凭自己的精神力就能控制住对方!内视筋脉,劲气开始变得浓稠,边缘液态劲气依然会向身体输送,血肉变得有些淡黄!瑞福年暗道:“都变黄了!自己以后不会变成小黄人吧,那样真不能见人了!脉压多少?不会算,或许比文伯伯高,可能发力技巧掌握不好,还不能随意调动最强劲力,看来要多多练习才行!最近好像很忙啊!文伯伯的剑,还有一堆女眷的钻石,唉!工地施工指导都没时间去!女眷也只能送送首饰吧!枪剑不适合她们!” …… 六十五、金莲是谁 次日工作照旧,一成不变,上午接待客人,中午新城工作对接,中午回屋吃饭!几个女人赔瑞福年吃饭都很开心,瑞福年漂亮,比菜香! 瑞福年:“吹雪,你可知城中是否有超写实画家?” 韩吹雪本来在数饭米粒,一听瑞福年说话愣了“何为超写实画家” 瑞福年:“就是画画的,画的和真的一模一样” 小乔:“和真的一模一样?有这样的画吗?” 瑞福年暗道:“可能这个派系还没流行,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韩吹雪:“我琴棋书画唱都学过,就是没听过你说的超现实画!你说这想做啥?” 瑞福年:“做广告!昨天我晚上想了一下,打算用钻石打造首饰,需要宣传!” 夏荷:“夫君!啥样子的首饰?” 瑞福年:“就是钻戒,钻石项链什么的!专门给女人戴的!很漂亮那种!” 听了瑞福年的话,小乔又不自觉的摸摸胸口!“王爷为何不找金莲家卖?” 瑞福年:“金莲!” 瑞福年愣了很久! 夏荷:“夫君,金莲谁啊?” 瑞福年:“一位朋友,金氏商行的小姐!” 夏荷:“哦!她也想嫁给夫君吗?” 瑞福年笑笑:“不会的!我们只是朋友,只见过两次面,比你两位姐姐和我接触的还要少,已经很久没对方消息了!你别瞎想!” 韩吹雪看着瑞福年,觉得这个金莲没那么简单,回头问问小乔吧,她好像知道些! 夏荷笑了:“夫君,钻戒是干什么的?” 瑞福年:“钻戒和扳指很像,专门为女人制作的,通常是未婚夫送给未婚妻求婚结婚用的!一枚钻戒,代表一世永恒!彼此只爱对方一个人,一生一世!” 夏荷:“好美啊!夫君,我想你送我钻戒!” 韩吹雪,小乔眼中露出了期待! 瑞福年笑笑:“好!到时你们每人一个!”说着把一桌五名女子指了个遍! 小玉红着脸:“我也有啊?” 瑞福年笑道:“对!都有!樊妈妈她们都送!” 众女:“啊?都送!你不是说送给未婚妻的吗!” 瑞福年暗道,“戒指小做起来方便,每人送一枚钻戒省心!”:“呃~亲人也可以送!” 此时门外站这个人! 瑞福年:“文伯伯!吃饭了没!来!坐下吃饭!” 文天祥:“我吃过了,一会给你把门!” 瑞福年:“啊!咱们能休息两天在炼吗?” 文天祥:“夏荷,我和你说件事” 瑞福年:“夏伯伯,我去,现在就去!” 夏荷:“文伯伯,你要和我说何事?” 瑞福年:“没事夏荷!文伯伯!我们现在就走!” 文天祥:“今天先看看剑炼的怎么样!改天再说!” 夏荷:“文伯伯,你就告诉我吧!别走啊!我不吃了,我也去!” 小乔笑笑! 韩吹雪看着小乔,“他们这是怎么了?” 小乔:“不知道,看他们好玩!” 韩吹雪也笑了:“是挺好玩的!金莲是谁啊?” 小乔:“啊?我要收拾碗了,你不是还要给孩子上课吗!” 韩吹雪:“不急这一会!金莲是谁啊?” 小乔:“我不认识!” 韩吹雪:“你一定知道,是不是王爷的红颜知己?” 小乔:“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韩吹雪:“说吗!你就说吗!” 小乔:“我要去洗碗了” 韩吹雪:“王爷在厨房,进不去” 小乔:“我去如厕” 韩吹雪:“我也去” 六十六、超写实画 瑞福年:“神仙炼丹叫丹炉,炼器叫器鼎,我炼钻石就成了烧锅炉的了!同事不同命啊!我怎么那么苦的呢!工地还等我给方案呢,新城还有很多问题等我解决呢!炼吧!抓紧炼完事就少了,不过越炼越顺手,炼制钻石速度明显提高很多!刚开始小乔鸡心吊坠花的时间最长,那么小花了一个时辰,后面速度都在提高!文伯伯的剑应该会比洛城剑用时少些吧!要不做个更薄的?或者空心的?他力气大,假如折断就麻烦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做吧!” 这次瑞福年真的没有偷懒,做的很厚,把手握的刚刚好,几乎照洛城断剑一比一制作!洛城原先的剑说是剑到不如说是铁棍更贴切,高阶宗师脉压巨大,薄剑一次断几把都不是个事!所以用目前最高的合金技术造出的宝剑!最后还是和杀无敌比武废了! 从午后一直炼到掌灯,剑大概炼制了三分之一,瑞福年停了下来!:“应该可以交差了!先炼些钻石,晚上回去设计钻戒”瑞福年又花了一个时辰,大约炼制了五十粒一克拉的小钻石,藏好!出来了!瑞福年:“文伯伯,今天先炼这么多,明天咱们继续”瑞福年把一节剑递给了文天祥!文天祥看了很满意,不像之前给洛城的剑!刚想和瑞福年说几句话,发现瑞福年已经跑远了,笑笑,拿着断剑回去把玩了! 瑞福年甩开一帮女眷,直奔书房,小乔掌灯,其它几女也跟着! 夏荷:“夫君!你饿吗?我拿吃的给你” 瑞福年:“我有些灵感,你们先不要打搅我,我很快出来,你们先回去!” 众女知道瑞福年忙正事,也不敢打搅,就都退出了书房,站在门外,不发出声响,安静的等着! 瑞福年关上门:“不就超现实画吗!还不简单!”瑞福年拿来铅笔,用刀刮铅笔灰,刮的很薄很细,不一会刮了一小堆! “不就一比一写实画吗””把钻石放在桌上,瑞福年精神力全开,小白点举着铅笔灰,按照前世对钻石记忆,摆放好图案,颜色深浅,视觉光感!一次落下!一枚一比一钻石图画好了!乍一眼一看会觉得是真物,仔细看看,连钻石边角线条都清晰可见,“太漂亮了!”瑞福年非常满意!瑞福年继续作画,大概一个时辰不到,几十种首饰图案都画在了纸上!手里拿着画,突然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太美了!想哭!瑞福年看了很久,才退出来,擦擦眼角泪水!“你们都进来吧” 此时众女听到声音,都推门快步走了进来! 瑞福年:“你们看看我画的首饰,不要用手摸,铅笔画会糊的!” 众女来到桌前,看着各式钻戒还有项链,都瞪大了眼睛,“这是画吗?我怎么感觉是真的?太美了!想伸手去摸,又缩回了手!” 众女被画给深深的吸引了!过了好久!韩吹雪:“王爷!这就是您说的超现实画?” 瑞福年得意的笑笑:“对!这就是超现实画!” 小乔:“为什么戒指那么细,不过这样非常好看!” 瑞福年:“专为女人设计的,女人手纤细戴上钻戒才是最适合的!” 众女伸出手,仔细比划着钻戒!“太美了,我想要这个,这个也想要!” 瑞福年上前,看看美人手,咽了咽唾沫,韩吹雪的手太美了!雪白,纤细!让人挪不开眼,此时众女视线都在钻石首饰上,没看瑞福年!瑞福年红着脸尴尬的退了几步!心跳有些快! 瑞福年:“现在很晚了,回去睡吧” 众女:“我们不困,你自己去睡吧” 瑞福年:“我还没吃晚饭,饿了!” 众女:“你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吧” 瑞福年:“呃~~” 众女:“这个好看,你看纹路多细腻” “这个也好看,造型像一颗爱心,一定是送给爱人的!”… 六十七、打铁匠 瑞福年摇摇头,默默的退了出去!随即笑了:“文伯伯,我帮你炼剑,你也不能闲着,凭你大宗师水准,打造几个首饰还是没问题吧!对!现在就去找工具,先去福月那边拿些金子!” 瑞福年来到后院,来到瑞福月房前,准备敲门,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里面传来男女粗重喘气声,还有女子呻吟声!“小召,福月” 瑞福年好尴尬,脸有点红,退了回来!远处李木正对着自己笑,尴尬的朝李木行了个礼,朝李木走去!李木将瑞福年请回了屋! 李木:“王爷这么晚了,找福月有事?” 瑞福年:“舅舅!我找福月想拿些金子?” 李木:“哦?王爷要金子做什么?” 瑞福年:“准备打造首饰,舅舅,你会打造戒指项链什么的吗?” 李木:“呃~不会,哪些东西我很少用,最多打打剑,打打刀什么的!王爷要打造首饰可以去外面金行!” 瑞福年:“金行的人,技术可能不行,我的戒指项链技术含量非常高,他们做不出来?” 李木:“哦?什么样的?说来听听!” 瑞福年:“你等我一会,我去拿图纸!” 李木:“什么图纸?” 瑞福年:“一会就来”瑞福年走了! 来到书房!众女还趴在桌子上研究首饰,瑞福年出去,又回来,都没有人注意!“咳咳~”瑞福年假装咳嗽想引起她们注意!可谁也没理他!没办法,来硬的吧!瑞福年挤进人群,拿起图纸就要走,“夫君,你要干嘛!”“王爷你别拿走啊!” 瑞福年:“我撕点下来有用,就撕几个!” 众女:“一个都别撕,我们舍不得!” 瑞福年:“你们不想把画变成真的吗?” 众女互相看看,像小鸡吃米样,连连点头!“想!” 瑞福年:“我撕几个,找人制作!” 众女:“好呀!好呀!” 瑞福年撕了几个,把剩下的又还给了众女!自己快速去了后院! 瑞福年:“舅舅,你看看!” 李木接过瑞福年手中纸头,一看:“这是什么,怎么如此清晰?好精致的首饰!太漂亮了!这就是王爷说的首饰?” 瑞福年笑笑:“对!怎么样!外面工匠能做好吗?” 李木,“就是有些细,上面纹路又那么精致,不细细看,都看不出来!” 瑞福年:“没事,我书房有放大镜,回头给你送来几个” 李木:“为什么送给我放大镜?” 瑞福年:“舅舅不是想帮我做?” 李木暗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做首饰了?”“王爷!这个太精致了,我怕做不出来!” 瑞福年:“没事,做成啥样就啥样,回头让文伯伯也做,你们比比,看谁做的漂亮!” 李木:“文先生答应做了?” 瑞福年暗道,“文伯伯不帮我做,他的剑我就拖时间”:“当然,要不然我过来拿黄金干什么?对了!舅舅你这边还有没有多余的打造工具?我给文伯伯拿套去!” 李木:“这些工具都要小工具,我打造几个,应该还是可以的!” 瑞福年:“那就有劳李木舅舅了!图纸先放您这,明日我再来找福月要些金子!” 李木看着跑远的瑞福年,摇摇头,笑笑!当晚,李木就在房间叮叮咚咚敲了起来,整个后院一晚都没消停,中途瑞福月还起床找过李木,得知哥哥找过自己,一脸通红尴尬! 六十八、看画 瑞福年回到书房,几个女的还扒在桌上看图,摇摇头,从书房取了些纸张工具回房去了!回到房间。瑞福年把纸铺好,大概过了两个时辰,铅笔用完了,此时已经做了五张一模一样的样图,外加十几张放大五倍的特写图!满意的点点头“先藏好,免了几个女的回来又发疯,这么晚了都还不知道回房睡觉,我先休息了,需要洗洗睡吗?算了,明天再洗吧!”瑞福年上床盘膝打坐,精神力扩散开来,几女还在掌灯研究,李木还真帮自己做工具了,精神力慢慢扩散,盲山以后,瑞福年知道小白点怎么由来,所以燕郊容易发现小白点地方已经摸清,一个是赵、常、张等屠夫家的院子,还有城外燕郊新城,最近龙骑军猎杀了很多野兽,小白点还是多的! “咦!赵大人和几个人说着什么,还满脸激动的,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算了!明天新城的人来问问!” 一切调息收集完毕,天色渐亮!隔壁房间终于有了响声:“吹雪!我们几个晚上就在你这睡,免的打扰到王爷!”“好啊,我们再打开看看”“小心手碰到!”… 瑞福年摇摇头:“还晚上呢,马上天都要亮了!算了,出去走走吧!”瑞福年一个人来到园子晃悠,第一次没有人赔自己散步!总感觉身边空空的,不自觉想起了那道亮影!“瞎想什么呢,吹雪是我的学生”摇摇头回去吃早饭,准备一天的工作! 上午接待客人,发现小乔他们都没来,都是自己出门迎接,给客人倒茶,两波客人送走,等新城人过来! 今天新城过来的人是赵能,亲自过来了!很激动!走近祖宅,空空的,一个人也看不到! 赵能:“你们没带错地方吧?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工部官员:“下官来过很多次,不会有错的,通常都是樊妈妈,或小乔姑娘接待我们!今天这个门开着,一个人也看不到,还是第一次!” 几人继续往里走,终于看见人了,远处一个屋子挤满了人,都是女人,门外还站着几个人往里挤,挤的木门直晃悠,嘴里还不时发出惊叫! 赵能:“这是怎么了?王爷在里面?我们过去看看!” 几人来到门前张望,在外面挤的是几个流民大妈! 赵能头伸伸,全是人,什么也看不到!“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人理赵能,外面几人继续往里挤!没办法,赵能动粗了,大力拉了个大妈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大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赵大人,里面有绝世美图,都抢着看呢!” 赵能:“什么美图,拿来看看!” 大妈:“要是能拿来,我还在这挤干什么!” 赵能:“~~” 这时不远处书房门打开,瑞福年走了出来:“赵大人,这边,我在这边!” 赵能笑道:“见过王爷,老臣有礼了!” 瑞福年笑道:“别客气了,赶紧过来吧” 赵能激动笑笑,向瑞福年走去! 瑞福年暗道:“喜事,看赵大人的脸就知道了,一定是大喜事!” 六十九、有电了 早上,瑞福年吃早饭,忘了和樊妈妈打招呼,韩吹雪她们早上要睡觉。樊妈妈看她们没过来拿早饭,一早就去敲韩吹雪她们的门了,不用问,后面该发生什么事都清楚了! 只是几个黑眼圈女子被围在人群中间激情介绍! 瑞福年:“赵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赵能激动道:“王爷说对了,天大的喜事,电造出来了!” 瑞福年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电发出来了?” 赵能:“对!前些日子运回了一批高品磁矿石,我们工部几人和祝公子一起研究造出了电” 瑞福年有些激动,还想再核实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是电的?” 赵能:“我们造出了电,钱泽好奇,用手去拿线,被击倒!还有火花传出!” 瑞福年:“你们怎么发电的?按道理电流很小,伤不到人才对!” 赵能:“刚开始我们只做了一个手摇的,用手试了试,没感觉,以为失败了,祝公子就提议,一次造一百个,把线并在一起,大家再一起摇!” 瑞福年:“所以伤了钱泽?” 赵能哈哈笑道:“钱泽现在没事,就是看到我们发电,躲的远了点!” 瑞福年:“我得去趟新城!” 瑞福月:“哥!你要出去啊?” 瑞福年:“福月!你们怎么来了?” 瑞福年看到,瑞福月和李木,手里拎着个食盒,里面有点沉!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布包裹的一节物品! 瑞福月:“哥,我过来给你送金子来了!刚好遇见文伯伯,就一起过来了” 李木:“王爷!这是我昨日打造的工具,不知道适合不适合!”说着举起手中食盒! 瑞福年:“你们等着!我回房拿些东西!” 瑞福年跑了! 此时赵能等人也走了出来! 李木:“赵大人!那边怎么了”说着手指着不远处,韩吹雪房门! 赵能:“她们说看什么绝世美图,我也没看到” 这时瑞福年跑了回来,手里捧了一堆东西! 瑞福年:“文伯伯,一起过来” 文天祥走了过来! 瑞福年拿出一搭纸递给李木,又把几个放大镜塞给李木,又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文天祥! 瑞福年:“这是图纸,还有钻石,文伯伯,李木舅舅,你们两研究研究先自己打造,千万不要把图给她们知道,不然你们啥事都做不了,”说着用手指了指不远处女人门。 “还有赵大人,你们留下吃午饭,吃完在回去,我先去新城!”没给任何人说话机会,说完跑了,留下众人互相张望! 李木小心翼翼的把纸打开,一看赶紧合上! 赵能:“这就是绝世美图?” 李木点点头,几人朝韩吹雪屋子人群看了看!此时门摇晃的更厉害,感觉随时会倒! 李木赶紧将纸塞进怀里!“走!去我房间再看!”李木等人,就像一群猥琐大叔得到本小黄书,鬼鬼祟祟的跑了! 瑞福年出了祖宅,没有走城门,找了个偏僻地方,速度提上来,翻城墙跑了,速度太快,即便有人看到,也只能看到一道白影! 李木屋里,人手拿着一张纸看着:“太美了,太清晰了,跟真的一样!”“是王爷画的?“这些都是首饰?”“从没见过如此美丽首饰!”… 韩吹雪屋里几十人看一张图,这边每人一张,桌上还放了好多张,要是给女人们看到,真要气疯了!不过这帮女人都在看图,一千多号人中饭怎么着落?真让人担忧! 李木:“文先生!这是工具,您先用着,我去在做几把小刻刀” 文天祥此刻也在看图,听到李木叫自己:“呃~给我什么工具?” 李木:“打造首饰的工具,王爷说的,让我带些工具给您!说你需要工具打造首饰!” 文天祥一头雾水,仔细想想,刚刚瑞福年走的时候还真让自己研究打造首饰!! 打开纸包,一枚枚小钻石呈现在眼前,照着阳光,闪闪发亮,拿了一刻和图上比比,一毫不差,一样大!暗道:“王爷的仙术果然神奇,不过真的像王爷说的那样,打造出和画上一样的首饰,未必不是件美事!呃~王爷会不会看我天天赔小孩玩,不务正事,嫌弃我光吃不干活?唉!干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赵能:“李兄,我看这五张一样,能否给赵某一张带回去?” 李木:“啊?我做不了主,要不等王爷回来问问?” 赵能笑道:“这好办,王爷在新城!我带一张回去问王爷”说着就卷起了一张装入怀里! 李木:“~~” 其他随行的三名官员也蠢蠢欲动!李木警惕的把图从他们手上拿了下来,抱起图纸,“文先生!我们去别处研究”气氛有点尴尬! 瑞福月:“那个,我看看饭好了没有?” 文天祥才想过饭,瑞福月就提到饭:“谁做饭了?” 瑞福月:“呃~小召她娘没做?”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还等着饭吃呢!等到晚都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瑞福月:“这下糟了,一会要送饭给干活的人!舅舅,图纸先给文伯伯,我们赶紧找人去集市买吃的回来,我这去找小召娘,看看能不能做点啥!” 李木把图纸塞给了文天祥和瑞福月跑了! 赵能笑道:“文先生您看能不能” 文天祥面无表情:“不给!”拿着图纸走了!一会又转身回来! 赵能等人一阵激动,笑脸相迎!文天祥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拎起食盒,转身又走了,食盒里面有工具,还有黄金! 赵能等人笑容凝固在脸上! …… 七十、刀五娘 新城!瑞福年找到了祝自山,祝自山带瑞福年参观了发电设施!瑞福年发现,发电原理没错,拿了些材料,带着祝自山去玻璃厂做个几个灯泡!灯泡相对简单,玻璃融液气管吹泡,将事先链接好的铜丝钨丝插入玻璃泡,压口密封!露出的两节铜丝通电就行了! 灯泡实验是成功的,随着手摇发电,灯泡忽明忽暗,瑞福年告诉发电小组,这是电流不稳定造成的! 下午召集发电小组的所有人,着重讲解了几个方向性内容! 一、电阻,控制电压用的! 二,绝缘材料,主要提到了,天然树脂,植物油,面布,这些天然绝缘材料! 三,磁铁制造方法,天然磁铁虽然可以用,但效率太低!人造强磁制作出来的发电设备效率高! 四,电的通常使用,绝缘材料做好可以制作电机,电机可以产生动能,通上粗乌可以产生热能,制作出灯泡,产生光能! 五,寻找天然发电设备,风车,流水! 六,电池的研究,为了储存电力!并介绍了一些常用的制作电池材料! 会开的很长,讲的内容也很多,下面的人都一一记录,不懂的也主动提了出来!方向明确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研究发现了! 瑞福年开完会,和大家一起吃了饭,才告辞!对于瑞福年为什么单独来新城没有人保护,瑞福年给的答案是,父皇安排了个神秘人保护自己,不方便见大家,一直在远处等自己,让大家放心。神秘人,杀无敌是知道的,曾经在新城出现过,文天祥,洛城了解的似乎更多些! 赵能等人一直很晚才回到新城,和瑞福年没碰上面!为什么这么迟的?被打劫了! 谁打结的?一个自称刀五娘的小丫头! 赵能等人祖宅中饭没的吃,又没人管自己,就带着工部随从几人去燕郊一个大酒楼吃饭,主要是现在新城有钱了,好久没有奢侈了,给大家开开荤,本来在大堂饭吃的都挺好,偏偏几人犯贱,非要看图,这一看,把边上走路的人给吸引了,最后一个酒楼的人都过来围观,再后来街上的人也进来围观,酒楼里的人阻止都阻止不了,赵能等人看情况不妙,赶紧准备收图走人,这时候围观的人哪能轻易放他们走,有人开始带着家丁围着,要强买,赵能怎能同意,并且表露身份,自己是朝挺官员,还真震住了众人,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心脱身,刚没走多远,被一个小丫头带着护卫拦了下来! 小丫头:“听说你们有绝世美图?” 赵能:“敢问姑娘是?” 小丫头:“我乃刀光五女儿,刀五娘!燕郊谁不认识我?” 赵能一听,原来是刀统领的女儿,怎么也算熟人了,看就看一下吧!于是就掏出了图纸递给了小丫头。小丫头拿了图纸惊呆了,带着人直接走了!留下一句话:“算你识相” 赵能等人蒙了:“这个什么跟什么,图纸就这么拿走了!也没问自己是谁?就这么拿走了,不行,得要回来才行”于是又跑去找刀光,刀光还不在,不知道去哪了,就一直等,最后见到了,说明了缘由,刀光亲自找刀五娘去要,过了很久,刀光回来告诉他们没找到,让明日再来!几人很生气,一定是刀光想私吞!人家不给,自己能怎么办?只能走了! 刀光其实还真私吞了,他找到刀五娘看了图纸,被震撼到了,立即没收,刀五娘不同意,可刀五娘势弱,也没办法,最后让父亲告诉自己谁画的就将图纸让给父亲,刀光:“听赵老头说是王爷画的!” 小丫头:“就是大家口中的美男子王爷?” 刀光:“你知道就行,不可胡闹,人家王爷身份尊贵,不是爹能护住你的!” 小丫头满口答应,心里面早有了打算! 话说瑞福年,从新城出来,自己一个人跑到燕山视察,此时山上树木被成片开采,露出了大面积空地,山势陡峭地方,也开始改造,沿江一侧风车已经树了十来个,目测了下,扇叶都有五米左右,都用质量较为轻的木质涂上防水油做成的,链接部位是铸铁弹珠滚轮,主干是铁木!岩石凿洞,灌注水泥固定,每一台风车下面都有一个小坑潭,作为运水过度的站点!水潭边上也开凿水渠,通向山下,看来是排除多出来水用的!风车运水的水车基本都还没装,只有最下放一个,链接江水,水车是一个个木格做成的,不大,只有西瓜那么大,中间用细铁链链接,底部有齿槽,长度只有十几米,随着风车转动,一格格水被运送到风车下的坑潭中!“这个应该是他们实验用的,重量应该经过计算,祝兄真是大才啊,这样的人就是少了些,太可惜!人才啊!看来还需要更多人才!” 瑞福年来到山顶,此时山顶已经露出足球场大小坑洞,深度有个十几米,底部因为雨水,已经有了积水!:“这个坑应该是我上次轰的,龙骑军修整的!太小了,这个山头还有五分之四没有削平,找个时间叫上文伯伯过来比武,刚好自己劲气掌握的太生,顺便把山给削了!”瑞福年又向西看了看,离此地十多里地方还有一座山头,比此山头略微矮点,但更粗壮些。“到时也把那座山给整平了!” 七十一、未经人事 心中有了规划,瑞福年下山回燕郊,回去速度很快,习惯的先去护城河泡了半个时辰! 顶着一身湿湿衣服回到祖宅,发现韩吹雪的门倒了,走进入看看,没人!“可能白天太疯,门被拆了?”自己屋子,小乔屋子都黑着窗,看来昨天一晚没睡,都睡的早! 自己推门进屋,门没销,点上油灯,推开自己卧室门,将油灯准备放在床头桌上,靠近床一看,愣住了!一个喷血的画面出现在瑞福年眼前!床上睡着两女,是韩吹雪和夏荷,此时二人睡的很熟!夏荷小丫头睡觉踢被子,此时盖在二人身上被子滑落大半,夏荷协趴在韩吹雪身上,手耷拉的不是地方,韩吹雪领口比较开,露出了一侧锁骨,主要是夏荷小手撑的!瑞福年看了血气翻滚,燥热难耐!摇摇头“小丫头手放哪呢!”瑞福年上前将二人被子盖好,自己找了身干净衣服,吹了灯,关了门走了出来!看看小乔的房间灯是黑的!“小乔昨晚也一夜没睡,还是算了!”瑞福年来到韩吹雪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上了韩吹雪的床,床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瑞福年燥热难耐! 天快亮的时候,该发生的事又发生了,这次应该不是因为小乔!没办法,瑞福年又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动作很轻,想找身干净的衣服,打开柜子! 韩吹雪:“啊!”一声惊叫,用被子盖住了头,瑞福年尴尬笑笑:“我找身衣服就走” 小丫头夏荷听到瑞福年声音,一把掀了被子,窜了出来!“夫君,才回来吗,困吗,上床我们三个一起睡会” 韩吹雪此时还蒙着头,把露出身子的被子又拉了拉盖严实! 夏荷的话好诱人,瑞福年满脸通红,尴尬道:“我昨天晚上睡的吹雪床。这会拿身衣服换下就起床了,你们接着睡!” 韩吹雪听瑞福年睡的自己床,心跳就更快了,满脸通红,此时幸好蒙着被子,不然就尴尬了! 瑞福年回到韩吹雪房间:“需要洗一下吗?太脏,还是洗洗把,盆,毛巾,呃,这个好像吹雪的毛巾,算了,等会多洗几遍就好了!” 瑞福年一切收拾好,换了身干净衣服,此时夏荷和韩吹雪也起来了,站在房外!看瑞福年手里拿着衣服, 夏荷:“夫君,我给你洗衣服吧!” 瑞福年很慌:“不要,给小乔洗,你洗了,她要没事干,会伤心的” 夏荷想了想有道理,点点头! 韩吹雪红着脸,从瑞福年身边穿过,进了屋,刚刚瑞福年洗的水还没倒!韩吹雪端起了盆往外走,准备去倒水:“好像有什么味” 瑞福年此时又慌又尴尬!“吹雪,那个毛巾我用过,你重新找条新的!” 韩吹雪红着脸道:“没事!我用清水洗洗就好了” 瑞福年想要逃,走了出去,发现小乔和两个小丫鬟都没起床!小乔门关着,手上抱着衣服,不知去哪,好尴尬! 韩吹雪和夏荷走了出来,韩吹雪倒了水:“衣服要不先放我屋里,等小乔姐起来,我拿过去!” 瑞福年怎么可能将衣服给韩吹雪,尴尬到极点,想着怎么回绝,此时小乔门开了,小乔穿着丝质睡衣,上身披了件外衣,应该听到动静才起来的。看着瑞福年抱着衣服站在门外,上前接过衣服翻了翻!娇羞道:“你年轻,有些事忍多了对身体不好,找我们三个谁都行!”瑞福年看了看夏荷和韩吹雪,为什么是她们三个? 小乔说的实话,这个年代有身份的男人,谁不这样!但瑞福年听了以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荷:“什么事啊?对身体不好?” 小乔笑道:“等你和王爷成亲就知道了” 韩吹雪和夏荷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孩:“为什么要等她们成亲,现在不能告诉我们,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瑞福年此时只想逃,今天是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天,感觉一个小偷,正在专心偷东西,突然转头发现身后围了一圈人笑着看自己!“我去散散步,你们聊”瑞福年红着脸就要走开! 韩吹雪:“等我!我陪你!” 瑞福年:“你不是要洗脸吗?” 韩吹雪:“回来再洗” 夏荷:“我也去!” 身后小乔咯咯的笑了起来!此时瑞福年在小乔眼中最可爱!瑞福年幽怨的看了眼小乔,有的时候想逃,也不一定能逃的掉!认命吧! 七十二、美人儿 三人散步,都是披头散发,感觉像现代三个美女散步,长发飘飘!随风摇曳!三人边走边用手拨弄遮眼头发,夏荷小丫头异常兴奋,一会跳,一会跑,一会拉着瑞福年胳膊摇晃!韩吹雪有点羡慕,低着头,红着脸,默默的向前走去! 瑞福年加快脚步,追上了韩吹雪,夏荷跑的更快,到前面石头上坐了下来。 韩吹雪:“王爷画的画可以教我吗?” 瑞福年:“可能你学不来,我用的是撒灰法” 韩吹雪:“什么是撒灰法?” 瑞福年:“你知道泼墨画吗?” 韩吹雪:“哦!泼墨画,我知道,很多绘画大师都会,我娘也试过,做出的画还挺好看!” 韩吹雪:“那能做给我看看吗?” 瑞福年想了想:“应该可以吧,好像铅笔用完了,一会去书房拿点材料做些”自从做出超写实画,瑞福年感觉铅笔就是多余的,不如铅笔灰好用! 韩吹雪:“你能把我画下来吗?” 瑞福年看看韩吹雪清秀的面容,此时一缕青丝遮住了韩吹雪的脸,瑞福年不自觉的抬手拨开,韩吹雪羞红满面,瑞福年意识到动作有些亲密,尴尬的举着手忘了收回。 夏荷:“夫君,你们在干嘛,脸怎么都红了?” 瑞福年收回手:“呃,可以试试!” 韩吹雪害羞的点点头:“嗯!” 夏荷:“你们试什么?我也想试试!” 瑞福年:“好!也帮你画画!” 夏荷:“哦~你们在说画画啊!太好了,把我画的和你画的首饰一样好看” 瑞福年笑笑:“好!我们这会抓紧时间,我准备铅笔灰,你们梳妆打扮下,争取上午接待客人前画好!” 二女一阵激动!“真的”“走走走,快点回去,我还没洗脸呢!” “也不知道小玉起来了没我” “我们可以找小乔帮我们打扮,小乔打扮起来就很美!” 二女找小乔去了,瑞福年回书房准备铅笔灰! 铅笔灰准备挺多,应该够画很多!先进书房的是夏荷,小女孩性子急,让小乔先帮自己打扮,瑞福年一看,差点没笑出来,明明是个小女孩,偏偏打扮的跟个小大人一样,成熟的发型配一张古灵精怪的脸,有点可爱,还有一点滑稽!“夫君你笑啥?好看吗?” 瑞福年:“好看!你坐在凳子上不要动,脸看我这边,对,不要动,一会就好”瑞福年将一张大白纸横铺在桌上!手里用个小盏子装了些铅笔灰,举的高高,洋洋洒洒往下倒,夏荷的容貌从上到下像激光打印机一样,渐渐的完整成型!为了不引起夏荷的怀疑,又故意在纸上点点!没过多久,韩吹雪进来了!瑞福年不装了,收手!“好了!” 夏荷一个激动跑了过来,“好了吗?快给我看看!真慢,画个画等半天!” 瑞福年暗道:“呃~慢吗?这个画要给前世冷大师画,怎么也要几个月吧!” 夏荷:“夫君,太好看了,原来我这么漂亮,咦~夫君!我刚刚做眨眼动作了吗?怎么一个眼睁着,一个眼闭着,不过很可爱,我喜欢!”韩吹雪也扒上看,对比着夏荷,感觉比真人多了份神韵,反正很好看! 韩吹雪:“该我了吗?” 瑞福年:“嗯!你坐好,夏荷,拿着画给小乔看看去” 夏荷:“好!”夏荷激动的跑了!然后又回来问:“你要给小乔画吗?” 瑞福年:“画!一会客人要到了,晚上去她房间画!” 夏荷:“好!我告诉小乔去!” 韩吹雪坐好,瑞福年将目光移到韩吹雪身上!呆了!瑞福年真的呆住了,看着韩吹雪目不转睛,以前韩吹雪梳妆是小玉做的,审美不如小乔,此时上了胭脂水粉,配上成熟发型!美!清秀脱俗,如果此时说韩吹雪是仙女,没有人反驳!以前瑞福年看韩吹雪当小女孩看,这一刻是女人,一个充满诱惑的美人!韩吹雪看瑞福年呆呆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很美,刚刚照过镜子了!脸有些红,更多的是自信,心跳的厉害,不是紧张,而是激动!空气里充满爱的氛围!瑞福年看的时间有点长! 韩吹雪娇笑道:“你还要看多久?” 瑞福年这才缓过神来尴尬道:“呃~你很漂亮,刚刚看痴了!”回答的如此直白,不做作! 韩吹雪心里很甜,这是对自己的认可,也对自己的美很满意! 瑞福年画韩吹雪的速度有点慢,怕自己把这份美画没了,认真的看着,每一缕发丝,甚至每一个毛孔都看的那么仔细,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整幅画是完美的,没有一丝丝瑕疵,看着画,再看看真人,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太美了,瑞福年盯着画,甚至画中人眼睛里自己的影子也清晰可见! 韩吹雪看停下手中动作,盯着桌上画看!起身默默走到瑞福年身旁! 韩吹雪暗道:“这是我吗?真美?”这一刻,韩吹雪很感动!抬头望着身边人,和画中人很像,自带仙气! 七十三、五娘闹王府 瑞福年感觉到身边人,转过头来,看向对方眼睛,韩吹雪也看向瑞福年眼睛,这是第一次韩吹雪看瑞福年眼睛,四目相对,都没说话,彼此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爱意,韩吹雪眼睛有些湿润,慢慢的两人身体彼此靠近,脸越来越近!没有回避,没有羞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不和谐声音将彼此这份浓意打乱,屋外出现争吵声! 刀五娘一早带着护卫来到祖宅,祖宅门开着,不见一个护卫!此时今日访客已经在门外等候通传,只是礼貌,主人没发话,即便门开着也不能随便进!刀五娘看都不看一眼等候的房客,带着人创了进入! 房客:“姑娘,这不合礼仪吧,今天排队排到我等,你怎么能不通报一声直接进呢?” 刀五娘:“那来的杂狗乱叫,也不打听打听,我刀五娘要见人还要通报?”说这带着随从进了屋! 访客:“你!” 另一名访客拉住了他:“算了,她是刀统领的女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等惹不起!” 樊妈妈此时和几名流民大妈刚好路过,看进来很多人,为首的是个姑娘! 樊妈妈:“姑娘你找谁啊?” 刀五娘:“老婆子,你们王爷在哪?我要见他!” 樊妈妈是小召她娘,论岁数还不到四十,此时听人叫自己老婆子,能不生气吗? 边上大妈看不下去了:“姑娘!你怎么说话呢,怎么一点礼节都不懂!” 刀五娘看了看几个大妈:“礼节?你们也配,要不是看在你们王爷的面子上,凭你们和我这样说话,早把你们剁剁喂狗,一群贱民也配和我说话!走!谁敢拦着,让她见不到明天太阳” 护卫:“是!” 厨房大妈听道有人骂樊妈妈几人都跑出来了,樊妈妈感觉要出事,知会边上一大妈,赶紧找洛城!洛城和杀无敌比武,二人在众人心里神一样的存在!洛城就住前院!众位大妈想要向前阻拦,被樊妈妈拦下了,对方有护卫,上前会吃亏,只能跟在刀五娘身后骂着! 小乔本来和夏荷在屋子看画,笑的前仰后趴的,听到一群人在屋子外面吵闹就跑了出来! 小乔看到来人,发自内心的寒,此女是刀光五女,别看她是个女人,蛇蝎心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小乔曾亲眼看到府里一丫鬟摔了一盘刀五娘爱吃的水果,被刀五娘差人泼火油,亲自点燃,笑着看丫鬟被火活活烧死! 小乔:“刀五娘,这里是王府,容不得你撒野!” 刀五娘看向小乔:“我当是谁呢,难怪有些日子没看到你,原来你不伺候我爹,改伺候王爷了,哈哈哈哈,一个妓女也配和我说话!” 小乔愣了,最不愿面对的词被人提了,脑海里不断想起“妓女!”:“对,我是妓女,我是妓女!”人一下子好像失了魂,站立不稳,随时要倒下去! 洛城已到达现场,站在刀五娘身前,瑞福年刚从屋里出来,看到小乔,撕心裂肺,刀五娘的话,瑞福年听到的,小乔的过去,瑞福年也知道的。小乔是脆弱的,此刻小乔给瑞福年的感觉就像一个死人!瑞福年快速跑到小乔身边,抱住小乔,小乔像一下子醒了!拼命的推瑞福年:“别碰我,我脏,求求你,别碰我,呜呜呜”瑞福年紧紧抱着小乔,任由小乔怎么推都不撒手,小乔推不动,像个孩子一样趴在瑞福年身上哭了,像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瑞福年抱着,眼睛里有泪水! 刀五娘:“哈哈哈,你中午知道妓女下贱了!” 瑞福年看了一眼刀五娘,眼睛里很冷,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愤怒,他从刀五娘眼睛里看到了残忍,如果此时小乔单独面对,可能已经被折磨了! 刀五娘:“张的到挺好看,来人” 护卫:“在” 刀五娘:“将这个漂亮王爷带到我府上,我要好好玩玩,哈哈哈~” 此时在场众人都用一种仇恨眼光看刀五娘,在场多数是流民,被富人欺压是家常便饭,瑞福年把他们当人,不代表所有人把他们当人,此时刀五娘也揭开了流民的伤疤,特别是夏府送来的四名舞姬,经历其实和小乔很像,此时看小乔伤心,也跟着流泪! 夏荷终于知道瑞福年为什么护着小乔,之前和自己说小乔身世可怜,自己还不理解,此时知道了,也暗暗悔恨自己不应该! 瑞福年面色很冷:“洛城,将闲杂人等扔出府外,胆敢造次者杀!此女带到刀光面前,当面掌嘴十次,以作惩戒!让刀光严加管教,不要在在我府上出现,这次看在刀光的面子上不杀她,希望没有下一次!” 洛城拱手:“是!” 看来瑞福年真生气了,一项温文尔雅的王爷,此时变得雷厉风行! 刀五娘:“你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一群护卫冲了过来 洛城:“大家闭上眼睛!”洛城说完动了,速度快如闪电,此刻出手毫不留情,一拳打爆当前一人头颅,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都已经被洛城一拳一个,血爆当场!十秒不到,全死了,死壮惨烈! 众人都看着,很少人闭眼!此时没有一个人恐惧,反而心中有了快慰感! 刀五娘怕了,看到带来的护卫死壮惨烈,此时嗖嗖发抖!“你们完了,我让我爹带兵踏平你们院子,一个都别想跑” 瑞福年看都没看刀五娘一眼 洛城向刀五娘走去,此时洛城在刀五娘心中才是真正的魔鬼!看到洛城过来,一边颤抖,一边往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洛城走到刀五娘身边,抓向刀五娘后背衣服,将她提了起来,就像抓一只小鸡,仍由刀五娘怎么挣扎都逃不脱!洛城提着刀五娘快速向院外闪去! 七十四、埋雷 洛城走后,瑞福年看向众人,此时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四个舞姬偷偷的抹眼泪! 瑞福年:“小乔的事我都知道,小乔本是燕北县原县令乔东升独女!十岁那年,父亲病故,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后遭逮人强抢,母亲不甘凌辱,投井自杀,小乔被卖到燕郊清雅苑当头牌培养,十五岁那年被刀光霸占!后被我带出!生在乱世,谁能主宰自己?更何况一个弱女子!小乔脏吗?不脏!她的心比谁都干净!我今天把小乔秘密告诉你们,就希望你们不要用另类的眼光看她,在场多数都和小乔一样,都是苦命人!你们四人也不要伤心,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燕郊新城子民,从此是一个人,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在是别人物品!” 四女跪下,哭的更凶了,“谢王爷!我们是人了!” 在场众人无不摸眼泪!“小乔姑娘真可怜!” 瑞福年:“你们也不要因为知道小乔身世,就可怜她,以前怎么相处,现在就怎么相处!在场的都是女人,我再和你们说一事,不要相信一女一生只侍一夫,从一而终,那都是骗人的!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光明正大?在我看来,这样的男人才是最脏的,比粪坑里面屎都脏!一夫一妻才合理,你们说对不对?”瑞福年爆粗口了,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爆粗口! 有一天自己想想今日这句说男人的话,可能会比较尴尬吧! 众人笑了,有的笑的很开心!有大妈问:“王爷!我年轻时候嫁过人,现在还能嫁吗?” 瑞福年笑道:“当然能,等新城稳定了,我给你们举办相亲会,只要看对眼的,我给你们办婚礼!” 气氛又轻松了,众人都开心的笑了! 小乔自始至终都趴在瑞福年怀里,听瑞福年说话,似乎在瑞福年怀里才是最安全的,此时不想看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虽然气氛轻松了,可场面不轻松,地上还躺着十几具碎肉尸体! 瑞福年:“樊妈妈!把今天访客回了,在找几名龙骑军人过来一起打扫下!”说完,抱起了小乔回房去了! 韩吹雪,夏荷几个岁数小的人,看到此场景还是比较害怕的,看瑞福年走了,也跟着走了,走了一段距离,韩吹雪又回到书房,把自己画像拿走了! 洛城提着刀五娘,直接闯进刀光府上,下人见洛城提着刀五娘,如临大敌,一个个手提武器和洛城对持着!刀光听下人汇报,很快赶了出来!不待刀光开口,将刀五娘摔在了地上! 刀五娘:“爹!快杀了他,他杀了我们家护卫!” 洛城不理会众人,上前拎起刀五娘,“啪啪啪~”打个十个耳光! 刀光知道女儿闯祸了,只是看着,没有阻止,待洛城停手才道:“洛大人这是为何?” 洛城:“奉我家王爷的命,当着您的面掌嘴十次,另外王爷让您好生管教,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杀她,希望不要有下次!” 刀光面上平静,内心抽搐,当着自己面教训自己女儿,这是不把我刀光放在眼里,想归想,做归做!拱手对着洛城道:“王爷说的是,王爷教训的好” 此时刀五娘满眼泪水,嘴巴已经肿的很高,这是洛城留手了,想让刀五娘死,洛城一巴掌绝对能扇死她! 刀光走到刀五娘面前,啪啪两声:“让你别去招惹王爷你拼不听!”刀五娘简直不敢相信,刀光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即便自己在外杀人,抓男人回来取乐也从来不会责骂自己,此时居然打自己! 刀光打完然后回头对着洛城道:“女儿我会管教,洛大人还有事?” 七十五、洛城战刀光 洛城:“王爷的事算办完了,洛某还有些私事想向刀统领请教!” 刀光:“哦~,不知洛大人还有何事找刀某?” 洛城:“上次想向刀统领赐教,没能如愿,心中一直惦挂着,不知道刀统领这会可方便赐教几招?” 从洛城提着女儿来,心中就一直憋着一股火,此刻洛城提出要比武,心中出现一丝阴霾!“我要将洛城杀了,必定会和王爷撕破脸,王爷那边还有一个文先生!” 洛城似乎看出刀光顾虑:“刀统领放心,这是洛某私事,和王爷无关,即便刀统领失手打死了洛某,也只能怪洛某技不如人!可否借笔墨一用,洛某留字据为证!” 刀光:“拿笔墨!要不洛大人再想想?” 洛城摇了摇头,一会人拿来笔墨,洛城列下字据,交给了刀光! 刀光接过字据看了看,将字据交给了下人! “洛大人请!” 刀光带洛城来到前院演武场,此处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刀光紧了紧衣扣,将自己常年使用的配刀拿了出来! “洛大人不用武器?听说您洛神剑使得出神入化” 洛城:“不用!我们抓紧开始吧!” 洛城八阶中星位时就有把握胜刀光,更何况现在是八阶上星位! 比武时间很短,总共就交手了五招,第一招,刀光举刀砍向洛城,一个照面,刀光后悔了,自己退了五步,洛城用手硬接,脚步纹丝不动!第二招还是刀光主劈,洛城依然纹丝不动,自己退了八步!第三招,洛城一个摆手,打飞了刀光的刀,第四招洛城出拳,刀光迎掌向后仰去,第五招,洛城飞脚踹向刀光胸口,刀光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撞碎几堵墙,飞出一百多米,摔倒在大街上,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经爬不起来了!五招用时同样没过十秒! 刀五娘看见父亲被打飞,整个人崩溃了,跑到刀光面前,扶住刀光!痛哭道:“爹!女儿错了,是女儿害了你!” 洛城走了过来! 刀五娘挡在刀光身前:“不要杀我爹,要杀就杀我!” 洛城没有理会刀五娘:“刀统领,洛某高看你了”说完转身离去! 赤裸裸的侮辱!刀光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洛城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忘了告诉刀统领一声,现在匪蔻里出现大宗师,您平时行事注意点安全!”威胁,赤裸裸威胁!刀光突然感觉自己老了,吐了一口气!“五娘!扶我回去吧,最近你就不要出门了” 刀五娘哭着道:“嗯!” …… 洛城知道,提着刀光女儿上门那一刻,双方其实已经撕破了脸!洛城也知道比武没有意义,比武只为威慑! 刀光女儿和我们现代很多富二代官二代很像,从小宠溺,认为自己父母无所不能,出什么事父母都能摆平,所以出了很多草贱人命的事,刀光本就是燕郊土皇帝,掌握兵权,自己本来就跋扈,伤天害理的事没少干,更何况还纵容子女!刀五娘就是这种环境下长大,在她眼里,天下就是她的,她想怎样就怎样,怎么能把一个王爷放在眼里! 七十六、给小乔疗伤 瑞福年将小乔抱到床上,自己也一起和小乔上了床,一直搂着小乔,小乔已经不哭了,只是身体还有些发抖!瑞福年知道!小乔这次伤的很深,再想恢复到从前很难! 必须说点什么,把她从思想牢笼里解放出来! 瑞福年:“沈乔!” 瑞福年第一次叫小乔名字,小乔眼神闪烁了一下,也许这个名字是儿时的记忆! 瑞福年:“沈乔!你相信神仙吗?我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让你开心,让你幸福!我其实活了两世,我前世记忆投胎时候都保存了下来,我前世是一名孤儿院孤儿………”随着瑞福年讲述前世记忆,小乔眼神慢慢有了光彩,认真的听着!瑞福年讲着讲着入了神,自顾自讲着孤儿院孤独,孤儿院往事!渐渐的眼中有泪花!突然感觉到一只手给自己攃眼泪!惊呆了!捂住脸上那只手!“小乔!”神情激动的看着小乔眼睛,此时小乔眼中也有泪水!“原来王爷也是苦命人” 小乔说话了!能说话就没大事了! 瑞福年抚摸脸上那只手:“小乔,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会失去你!” 小乔哭了,再次哭了,这次是委屈的哭!瑞福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小乔边哭,边拍打瑞福年后背,瑞福年将小乔抱的紧紧的:“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小乔:“嗯!除非你赶我走” 瑞福年:“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 两人头顶着头,笑了!瑞福年主动吻上了小乔的唇,小乔回应着,彼此手在对方身上摸索着,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一瞬间,门被打开了!两人赶紧盖上被子,露出来个头! 是夏荷和韩吹雪! 夏荷:“夫君!我们刚刚听小乔哭,你们没事吧?你们在干嘛,为什么躲在被子里?小乔怎么脸红了?” 韩吹雪红着脸:“我们走吧,快走吧!” 韩吹雪将夏荷拉了出去!关上了门!“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夏荷:“我看到了,他们躲在被窝里!我再进去看看” 韩吹雪:“别进去,快走了,我给你看我的画像!” 夏荷:“好吧!” …… 樊妈妈:“王爷,饭给你们放门口了,记得出来拿!” 小乔,瑞福年“~~” 小乔:“还要继续吗?” 瑞福年:“算了,我去拿饭” 小乔笑道:“伤自尊了?” 瑞福年:“人太多了” 小乔脸红了红:“是你想的!” 瑞福年尴尬笑笑:“你躺着,我去拿饭喂你!” 小乔:“嗯” 瑞福年打开门,端了饭进来,看见早晨自己衣服还用水泡着,没来得及洗! 将饭放在桌子上:“你等我一下,我去找夏荷!” 小乔:“~~” 很快瑞福年带这夏荷来到小乔房间。 夏荷:“衣服在哪里,我来洗!在这啊,嘎嘎,夫君衣服我洗!” 瑞福年:“你端到我们屋子洗,让小乔好好休息!” 夏荷:“端不动!对了!夫君,你们刚刚在被子里干什么?” 瑞福年:“呃~,给小乔疗伤!” 小乔此时红着脸,头蒙着被子! 夏荷:“小乔哪受伤了?我也想和你在被子里疗伤!” 瑞福年:“别问了,我把衣服送过去,你过来!” 七十七、你就是我的小女孩 上午发生的事,燕郊城传开了,刀光在燕郊作威作福很多年,人人痛恨,今日被瑞福年护卫打伤在大街上,可畏是大块人心!很多人在想刀光会不会报复,不由的担心起来!有人自发的去祖宅,准备为王爷挡挡,如果刀光真的带兵,他们也准备拼命!这些人中,不乏武林高手! …… 瑞福年坐在床边,给小乔喂着饭,小乔笑的很甜!眼睛没离开过瑞福年的脸,饭送到嘴边再机械般张开嘴等着瑞福年塞进去! 小乔:“你真的有前世记忆?” 瑞福年:“嗯!不要告诉别人!” 小乔:“不知道我的前世是谁?会不会是你要救的小女孩?” 瑞福年笑了,摸摸小乔的脸,看的很仔细,“你就是那个小女孩” 小乔笑了:“嗯!你救了我两世,我要好好报答你!” 瑞福年:“好!” 小乔:“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瑞福年笑笑:“我是神仙啊” 小乔:“我相信!” 瑞福年:“这也要替我保守秘密!” 小乔:“好!我是不是比你小?” 瑞福年:“如果算上前世,你是要比我小好多!我前世活到二十四,今世十六,应该加起来刚好四十了!” 小乔笑了,笑的好开心,“做我爹都够了” 瑞福年:“呃~我两世都没结过婚,没有做爹的经验!” 小乔撒娇道:“你好坏哦,占人家便宜!” 这是小乔第一次对瑞福年撒娇,以前可能觉的自己岁数大,不好意思! 瑞福年看小乔痴了,摸摸小乔的脸:“你就是我的小女孩” 小乔摸着脸上的手,用脸蹭了蹭:“嗯!” …… 丫鬟:“小姐!还是我来洗吧。你看你就盯着一个地方挫,衣服都要挫出洞了!” 夏荷:“我夫君衣服,当然我来洗了” 丫鬟:“可你一件衣服都挫半个时辰了,下面还有好多没洗!” 夏荷:“呃~这个衣服怎么那么难洗啊!你来给我搭把手,我们把衣服提子来看看!” 两个小丫头合力把衣服提了起来! 夏荷:“夫君衣服怎么那么脏,好多泥浆,还有小石子!” 丫鬟:“可能昨日王爷去新城弄的!” 夏荷:“我们把衣服拿出去晒” 丫鬟:“可还没洗干净呢,白衣服还黄着呢!” 夏荷:“一点点,看不出来!走吧!” 丫鬟:“好吧!” …… 流民大妈:“王爷!不好了,院子外面站了几百人,身上都带着兵器,洛城已经过去了,您躲一躲吧!” 瑞福年一惊:“有这事!文伯伯可曾前去?” 流民大妈:“文先生不搭理我们,躲在屋里敲得叮叮咚咚!” 瑞福年暗道:“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打架我没经验,这个文伯伯,也不来找我炼剑了,有点反常啊!先出去看看!” 瑞福年:“小乔!我出去看看” 小乔:“注意安全!我等你!” 瑞福年出去叫了韩吹雪陪小乔,自己和大妈出去了! …… 城中人都是自发来的,到祖宅门口一看,门开着,看不到人!“王爷果然清明,门前连一个护卫都没有!”众人就很自觉的守在门外,也不打扰院子里的人,这人越聚越多,一直聚了几百人,多数为江湖中人,也有世家和刀光有仇的带家丁随从的!想要问问这些人觉悟怎么那么高,其实人本来就有侠义心肠,现代人是被金钱利益支配了,已经没有了自我!早就失去侠义道德,甚至善良都成了选择题! 瑞福年出了院子门的时候,看到洛城带着几名龙骑军战士,正和一堆人聊天吹牛,这哪有什么打架的节奏啊! 看到瑞福年出来!都围了上来行礼!:“王爷!” 经过一番了解,瑞福年胜是感动!对着众人行了一个鞠躬礼!并让众人留下了名姓,等以后有机会报答!这群人中,也有瑞福年这些日子的访客,也有即将要拜访的人!都一一搭讪打招呼!众人对王爷记性也很是佩服!瑞福年又安排了茶水,期间也有人到来,本来想请众人进院坐,奈何素质都挺高!无奈瑞福年赔众人一直到晚间!期间也说明了自己安全不必担忧,刀统领和自己并无恩怨,洛城只是比武,并未结怨! 送走了众人。龙骑军兵士将整理的名册给了瑞福年,回去了!洛城和瑞福年并排往里走! 洛城:“王爷!今天为何让我杀人,这不像您的性格!” 瑞福年:“他们我都看过了,每个人手上都沾着几条无辜人命,特别是刀光女儿,已经没了人性,才有下次,不用留手” 洛城:“就像看我一样?” 瑞福年:“对!” 洛城笑道:“我怎么突然有点怕王爷!” 瑞福年笑道:“放心好了,你那点小秘密不会和别人说的!” 洛城:“咱们商量一下,以后没事不要随便看我,不对?有事也不能看我!” 瑞福年:“你看到文伯伯了吗?今天有点反常!” 洛城:“没啊!不在后院赔孩子玩?” 这几天事比较多,孩子放在后院,由看守库房龙骑军带看着,谁叫人手不够呢! 瑞福年:“我们去看看吧!” …… 七十八、完美钻戒 二人走到文天祥屋前,门是关着的,里面传出叮叮咚咚敲打声! 瑞福年上前敲门:“文伯伯,是我!” 没人应! 又敲了敲门,过了好久,门开了! 文天祥看都不看二人,又坐回板凳上,开始敲打戒指! 瑞福年一看,这是在生气啊,摆脸色给自己看,瑞福年也端了个小板凳坐在文天祥面前,看起了文天祥! 文天祥放下手中工具,“你是不是在偷窥我?” 瑞福年暗道:“~~高手果然高手!不过还是看了点” 瑞福年尴尬道:“文伯伯,您想歪了,您是大宗师,有您在的地方就一方太平,谁还嫌弃您吃饭,只要您一句话,马上就走成千上万的人请你去吃闲饭!您就是大牌,是要出场费的!” 文天祥愣愣的看着瑞福年,眼神有点不确定! 瑞福年又道:“好比有人在城中开了个店,我父皇到现场提个字,揭个牌什么的,这个店身价马上就上去了!这就是大牌” 文天祥有点轻松:“我哪能和兆皇相比!真的不是嫌弃我吃闲饭?” 瑞福年:“真的!打戒指是因为其他人做不了,您看这戒指纹路如此精细,那些粗汉谁能做好?您看看洛城的手,哪有您的手精细?” 文天祥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洛城的手点点头:“是有那么点道理,只有我和李木还算儒夫” 洛城很受伤:“王爷,文先生不待这么埋汰人的!我招谁惹谁了!” 二人哈哈大笑! 瑞福年:“文伯伯,等这几天忙完了,我们去切磋武艺!” 文天祥:“切磋武艺你找洛城啊,你找我干嘛?” 瑞福年:“我劲气掌握不好,怕伤到他!和你切磋就不担心了” 洛城很不服气,早晨还几拳干翻一个九阶宗师,到了这就变成菜鸡!“王爷!臣可以试试!” 瑞福年看看洛城:“别后悔!” 洛城笑笑:“要不要臣也列个字据” 瑞福年:“那倒不用,就是怕打伤你还要给你治,麻烦!” 文天祥在边上笑,洛城有点急,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洛城:“哪天去,记得叫上我!”说完跑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怕自己吐血而亡!太埋汰人了! 洛城走后,文天祥从食盒里拿出五枚戒指,“这是我昨天和今天上午打造的,有点手生,还不熟练,就打了这么五个,李木刻刀没送来,花纹没刻!” 瑞福年接过戒指,此时钻石已经襄好,戒指整体已经被处理的光滑平整,迎着灯光看,整体闪闪发光!即便不刻花纹已算极品! 瑞福年:“文伯伯的手果然巧,换了旁人绝对没这品项!” 文天祥笑笑:“就是刻刀没有,不然刻好,效果会更好!” 瑞福年:“是啊,我一会找李木舅舅要去!” 文天祥:“王爷仙术能刻吗?” 瑞福年:“没试过,我试试把” 瑞福年拿起一个戒指紧盯戒面,光点飞出,组成一个个花纹吸附在钻戒表面,慢慢的深入戒肉!戒面肉眼可见,一块块丝条被剥离了出来!留下了完美图案! 文天祥:“成了!我看看!”文天祥拿起完整的戒指,仔细看看,又从边上拿起放大镜看了起来!“完美!纹路里一块多余的刻痕都没有,柔润光滑!整体图案协调!”文天祥拿着钻戒爱不释手! 瑞福年:“这几枚也做了吧”说完就开动了起来,不一会,另四个钻戒也刻画完毕!文天祥每一个都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赞叹不已! 瑞福年:“您留一个玩着,其它几个我带走!” 文天祥已经仔细看过,五个品相都一样完美,就随便挑选了一个! 瑞福年拿了四枚戒指,去找李木,李木也做好了两枚戒指,纹路自己也刻好了,都被瑞福月拿去送人了!听文天祥要刻刀,就立即送了几把过去! 七十九、戴戒指 瑞福年带着钻戒回到住处!此时小乔已经起来,三女正围坐在桌上看夏荷,韩吹雪画像!聊的笑容满面!瑞福年看小乔已无大碍,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放下! 瑞福年:“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瑞福年将四枚戒指放在桌上, 三女异常兴奋! 韩吹雪:“戒指,戒指做好了!” 小乔笑笑,眼中也有期待! 夏荷已经上手了!拿着一枚钻戒左看右看!“夫君,这个钻戒是不是要夫君给我们戴才合适啊?” 瑞福年点点头:“对,都是求婚或者结婚的时候,新郎亲自给新娘戴上!” 夏荷:“那好呀好呀,你快帮我戴上!” 瑞福年拿起一枚给夏荷戴,“大了,你还是小孩,等长大些再戴” 夏荷,:“可以戴在我大拇指上,说着伸出了手!” 瑞福年拿起一枚,给夏荷戴在了大拇指! 瑞福年又拿了一枚钻戒来到小乔面前,“把手给我!” 小乔脸很红:“戴戒指是随便哪个手指吗?” 瑞福年:“是有说法的!小拇指,一辈子不成亲的人戴,大拇指是扳指的位置,代表权力,一般女孩子不戴,食指表示单身还没有对象,可以去追求,中指就是定亲戴的位置,无名指就是成亲戴的,表示已经成亲!” 夏荷嘎嘎笑道:“大拇指代表权力,对,以后我做大,你们嫁过来做小,大拇指适合我!” 小乔伸出手,看着瑞福年,想看看瑞福年给自己戴哪只手指! 瑞福年:“错了,是左手,女子戒指通常戴在左手上” 小乔脸很红,换了只手:“戴吧!” 瑞福年拿起戒指直接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其她二女也惊讶的看着! 小乔伸出的手愣住了,心里想不明白,但心里很甜蜜,心里也很慌,为什么王爷给自己戴结婚的手指! 夏荷:“夫君,你刚刚不是说无名指只能结婚戴的吗?小乔又没和你结婚,我们还没结婚呢!我不同意,我要做大!呜呜呜~”说着哭了起来! 瑞福年:“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等我们完婚以后我再娶小乔,你做大!小乔在我心里,已经是我的妻子,戒指先戴着,婚礼以后回新城补办!” 小乔哭了:“王爷!不可以!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瑞福年笑着将小乔抱起,“我和你的事,关天下人何事!愿意的送给我们祝福,不愿意的我们也不强求!只要你我愿意,管他人怎么看!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瑞福年的妻子!” 既然已经和小乔亲密接触,就要给小乔一个名份!小乔卑微,或许不敢奢求!瑞福年不能装傻当不知道! 夏荷又哭了,“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让我怎么做大?” 瑞福年:“呃~妻子和夫人不一样,你做大夫人,小乔做我的妻子!” 夏荷:“真的不一样?” 瑞福年:“不一样!” 小乔此时一直在哭,被瑞福年抱的有点不好意思,撒娇道:“讨厌,快放我下来!” 几人突然很静,这还是认识的小乔吗! 夏荷:“你这么大人了,比我还会撒娇!” 小乔意识到错了,把头埋在瑞福年怀里,没脸见人了! 几人哈哈哈笑了起来! 小乔好囧! 瑞福年放下小乔:“吹雪,你也挑一个戴上!” 韩吹雪脸很红:“你帮我戴” 瑞福年:“呃~” 小乔:“你就戴吧!” 瑞福年:“好吧!” 韩吹雪伸出纤细雪白的手!这是瑞福年看过最美的手,没有之一,瑞福年紧盯美手,咽了口唾沫,这一瞬间被韩吹雪抓住了,韩吹雪脸更红了!这分明是一个色狼看到小绵羊才有的表情! 瑞福年拿戒指的手有点颤抖!:“我能找你做模特吗?” 韩吹雪:“啊?什么?” 瑞福年:“就是后面我要卖戒指,将你的手画下来做广告!你的手太漂亮了!” 韩吹雪刚刚的春情,此刻荡然无存,这个王爷太不解风情了! 韩吹雪的美常人无法抵挡,瑞福年几次和韩吹雪暖昧都是因为韩吹雪的美和特有的清纯气质,此时也一样,手太美了! 瑞福年看韩吹雪没回话,试探性的问了下,“我戴了!“” 韩吹雪满怀期待的道:“戴吧!” 瑞福年的手触碰到韩吹雪的手一瞬间感觉像触电,口水有点不受控制,哈喇子随时会掉下来。瑞福年接下来动作有点不雅观,拉起韩吹雪小手,左摸又看,还不时点头,有几次想用脸去蹭,想想放弃了,像极了办公室领导关照女下属的动作! 先把戒指戴在韩吹雪无名指上,三女惊呆了,瑞福年已经忘了身外事了,拉着韩吹雪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完美!”夏荷刚想发作,只见瑞福年又取下了戒指,戴在了中指,又是一遍同样的动作“完美!”,又取下戒指,戴在了食指上,看了看,点了点头才饶过韩吹雪的手! 韩吹雪的脸从刚开始的微红,到满红,在到紫红,心里由惊喜,变成诧异,在到后来的恼火!暗道:“戴个戒指能专心点吗!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 韩吹雪:“戴完了?” 瑞福年:“戴完了!要不你在让我戴一次,给我重新看一遍,刚刚没看过瘾” 韩吹雪怒道:“哼!登徒子”说完走了,走了没多远又回头把桌上画像拿走了! 瑞福年:“呃~她是不是生气了?” 夏荷:“夫君!你好丢人哦!” 小乔笑道:“你刚刚眼神真色!” 瑞福年尴尬道:“我有吗?” 二女:“有!真的很色!” 韩吹雪走出门那一刻笑了,笑的很甜!暗道:“有点忍不住,回去先如个厕!” 八十、被赶出来了 晚上吃饭,六个人又坐在一起吃了,韩吹雪夏荷一左一右带着丫鬟坐着,小乔坐对面!瑞福年看韩吹雪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没生自己气,心里也就放心了,还偷偷看了几眼,恰巧都被韩吹雪抓住了,因为韩吹雪一直关注着瑞福年!给韩吹雪的感觉就是有个色狼盯上了自己!不过心里很美,不害怕!两个小丫鬟对三人戒指很羡慕,瑞福年答应,等两天新戒指出来就送给她们!饭间瑞福年和小乔眉来眼去,毫不遮掩!夏荷很生气,都不背人了! 瑞福年:“夏荷,我和小乔现在是夫妻,晚上我能去小乔屋里睡吗?” 小乔听了脸红到耳朵根,暗道:“王爷真是不害臊,你偷偷过来就行了,桌上都是小丫头!” 夏荷发作了:“不行!你们生小孩怎么办!我要第一个生小孩,换房间!” 瑞福年:“呃~不会生的!” 夏荷:“哼,换房间,现在就换!你睡小乔房间,小乔过来和我住!”说着饭也不吃了,拉着小丫鬟折腾去了! 瑞福年和小乔傻了!尴尬看着彼此! 韩吹雪看了,用袖遮面,偷偷的笑! 几人折腾一个多时辰,最后瑞福年搬到小乔房间,小乔搬到夏荷一个房间,小丫鬟睡到瑞福年房间去了!为什么小丫头不去小乔房间,主要夏荷不放心,怕小乔夜里偷偷跑瑞福年房间,不在一个屋子,夜里出门没那么方便! 瑞福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调侃道:“还是被赶出来了!这样也好,清净!” …… 自从瑞福年说要等新城稳定了,给大妈们介绍对象,文天祥的门前就没安稳过!大妈们各种理由找文天祥,文天祥就是不开门,大妈们也没办法! 有大妈找到瑞福年:“王爷!能不能请你帮我保个媒?” 瑞福年看看苍老皱纹满脸的大妈,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羞涩:“呃~不知道张大娘想保谁的媒?” 大妈害羞道:“我和文先生的!” 瑞福年一脸诧异:“文伯伯同意了?” 大妈忙道:“还没呢,我没好意思和他说!” 瑞福年一脸无语:“可您看上去比文伯伯大啊” 大妈满脸通红:“不大,我还比文郎小两岁” 此刻瑞福年有点慌,这个媒难度不小啊!“那个,我去试试” 大妈刚准备道谢,远处又跑来几位大妈! 瑞福年突然感觉压力好大!“几位大娘是想我为你们保媒?” 几位大妈:“对!王爷怎么如此清楚?” 瑞福年:“也是想保文伯伯的媒?” 大娘们:“对!” 瑞福年:“我去看看文伯伯对你们谁比较钟情,回头我就替谁保媒” 有大妈道:“只要文先生愿意,我做小也没关系” 瑞福年“~~” 瑞福年去找了文天祥,不久从文天祥屋内出来,几个大妈一起围上去,“怎么样” 瑞福年:“文伯伯说,他一生追求武道,终生不娶!” 大妈们:“唉!文先生是神仙人物,怎么能看上我们这些乡野村妇呢!走吧!” 这几天围着文天祥院子的大妈走了,文天祥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八十一、模特 中午吃饭,瑞福年将腰中布袋拿了出来,打开布袋摊开在桌上,一眼看去,足足有几十个! 五女惊呆了! 瑞福年:“小玉,你们两每人挑一个!” 两个小丫鬟激动坏了,都上去挑选了一个!其她几人也都围了上来! 小玉她们是丫鬟,可不敢要瑞福年帮忙戴,每人拿了一个异常兴奋!小脸红红的!这可是十足金打造的钻戒,不用想也知道珍贵!夏荷:“还能给我几个吗?” 韩吹雪小乔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不行!这是婚戒,一人一生只能选一个,要是不想过了,离婚,会把婚戒摘下丢掉或还给对方的!” 夏荷:“什么是离婚?” 瑞福年:“和休妻很像,休妻只能男人休!离婚女人也可以提,这个等以后我们新城稳定了要颁布律法,不能让不幸福的女人将就一生,给她们重新选择的机会!” 小乔眼睛有点红,心中默道:“王爷说的是我吗?” 瑞福年看着韩吹雪:“吹雪,一会吃完饭去书房,给你手画画!” 韩吹雪:“你要对我不轨怎么办?” 瑞福年被呛住了:“咳咳~” 顺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只要你不打扮的像个大人,还像以前一样像个小孩,就不会,我会有罪恶感的!” 韩吹雪被瑞福年话逗笑了,“你也才成年,就比我大一岁,我还小孩,再说我总要长大的啊!” 瑞福年笑道:“对!趁你没长大,先让我画几张画,小玉!下次还帮吹雪梳以前的头” 韩吹雪娇羞道:“才不要呢!” 夏荷:“哼,难怪夫君不愿意和我一起睡觉,看我也有罪恶感?” 瑞福年尴尬道:“你和吹雪都是孩子,别总想着大人的事,我们即便成亲了,也要等你到十八岁才同房!” 夏荷和韩吹雪吃惊的看着瑞福年:“为什么?” 瑞福年:“因为你们还没发育好,还在长身体,如果怀孕生小孩会对你们身体造成伤害!” 夏荷:“才不要,那我怎么第一个生孩子?” 瑞福年:“我不着急要孩子,我们可以等!” 夏荷看着一直捂着嘴笑的小乔:“小乔!你多大了!” 小乔咯咯笑道:“我十九了!” 夏荷:“哼,十九也不行,别想着晚上偷出去找夫君,以后我睡小床,每晚我用小床挡着门,想出去先经过我!” 众人:“~~” 小乔有点急:“那我想如厕怎么办?” 夏荷:“把便桶拿到房间用!” 瑞福年也急:“这样你挡着门,出来不方便会不安全的!再说,便桶没有味道啊!” 夏荷:“哼,有味道就有味道,总比你们背着我生小孩强!” 瑞福年看向小乔,小乔也正看瑞福年!两人眼中好无奈,也好后悔,以前单独相处的时候还住一个屋子,怎么就没做点什么! 饭后,在小乔和夏荷远远监督下,韩吹雪被请进了书房! 韩吹雪伸出雪白的左手,瑞福年激动的拿出戒指准备给韩吹雪戴上! 韩吹雪:“我自己戴” 瑞福年:“好吧!把这五个都戴上!” 韩吹雪:“啊?你不是说一个人只能戴一枚戒指的吗?” 瑞福年:“这是做广告,我要标注说明的!”瑞福年拿出一张白纸垫在韩吹雪手腕下! 韩吹雪将五枚戒指戴上! 瑞福年:“歪了,往左边拨点,对!手张开,不对,像这样!算了,我来吧” 韩吹雪:“啊!怎么又碰我的手了!” 瑞福年:“我帮你重新整理下,你自己戴都乱了!” 韩吹雪满脸通红,闭着眼睛任由瑞福年拨弄! 瑞福年:“对!就这样别动!” 折腾了好久,终于画完了! 画了很多张,一只漂亮的美手摆放不同姿势,戴了不同数量的戒指,每张纸上都有一束玫瑰花!惊艳,美!看的人心里痒痒的,看了这只手,就会让人想到这只手的主人,一定美若天仙!让人联想翩翩! 瑞福年攃了攃哈喇子!“画好了!可以争眼了!” 韩吹雪:“好了吗?给我看看!” 瑞福年:“不给!” 韩吹雪:“我的手!” 瑞福年:“逗你的,过来看吧!” 韩吹雪:“你走开点!” 瑞福年:“你对我防备有点重,之前也没这样!” 韩吹雪羞红脸道:“之前没看清你,现在知道你就是一个会占人家便宜的登徒子!” 瑞福年很尴尬,最近是好像挺失礼的:“呃~钻石用完了,我要去炼些,你把画收好,别丢了!”瑞福年走了,韩吹雪看了看瑞福年背影,笑了! 夏荷和小乔看到瑞福年出来都围了上来, 小乔:“好了吗?” 瑞福年:“好了,你们去看吧” 两人向里跑,瑞福年随手拉住小乔:“晚上来我房间,我给你画像” 小乔脸红了脸:“嗯!” 瑞福年去文天祥找来断剑,已经好多天没炼了差点把文天祥剑给忘了,又把洛城叫上守门! 占了一间厨房开炼,一直炼到掌灯,不炼了!炼了百十颗钻石,文天祥的剑又长了十来公分,按这个节奏还要五天才能炼好!今天收工早,主要答应小乔晚上给她画像! 瑞福年吃过完饭,等小乔!一直等了很久都没来,没办法去敲门!夏荷:“夫君,你们画像非要晚上画,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们明天画,我看着你们画” 瑞福年:“白天忙,现在有空,你现在也可以看着我们啊!” 夏荷:“夫君要不要到我们房间一起睡?我们已经上床了” 瑞福年:“睡觉怎么这么早,平时也没看你们那么早睡!” 小乔:“王爷!这几天我身体不适,等几天再画!” 小乔这样说,瑞福年好像懂了!“你们休息吧,我回房了!” 八十二、看住蜜蜂守不住蝴蝶 瑞福年回房,时间还早睡不着,整理一下工作吧,最近很多事都没忙好,感觉一团糟!对新城最近汇总上来的工作总结了一下!目前最严重的问题就是人才问题!每一个部门都缺人才,普通劳动力就算了,好找!看来要提前招生了!现在镜子已经投产,每天五百面镜子还是能出的!金贵反馈的消息,镜子目前很畅销,搞饥饿营销,基本出来就被抢完了!金贵去新城催货催了好几次!钱目前不是最着急的!钻戒做好了将有一大笔收入,市场怎么炒作要好好想想!“咚咚”刚想着钻戒的事,门响了! 瑞福年暗道:“小乔!终于摆脱了小恶魔封锁来见我了!”一阵激动,打开门一看:“吹雪!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韩吹雪:“怎么感觉你看到我很失望?以为我是小乔?” 瑞福年:“快进屋说话吧!” 韩吹雪:“不敢进,这是早晨的手画给你!” 瑞福年接过画准备关门! 韩吹雪:“关门干嘛,能不能陪我走走?我想你教我唱歌!” 瑞福年:“好吧,你等我一会,我把画收好!” 瑞福年收好画,披了件外衣,和韩吹雪向园中走去,很安静,都没说话!此时已经初冬,天气有点冷! 二人顺着池塘边上走,瑞福年思考着工作,韩吹雪感受着身边人的温暖! 二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忘了出来是干什么的!直到池子转了一圈,瑞福年才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人! 瑞福年惭愧的道:“吹雪,和你一逛,就把要教你唱歌的事给忘了,要不然改天我在教你?” 韩吹雪抱抱自己胳膊,“池子上的凉亭我们从来还没去过,我们去那,你教我” 瑞福年:“好,我教你几首清唱好听的歌!” 二人来到凉亭,此时一斩残月挂在天空,不算太黑,彼此还能看见对方的脸! 瑞福年:“我先唱一首《虫*飞》等会你注意听词曲发声”……… 一曲唱完,韩吹雪紧盯瑞福年的眼睛,眼中有泪水“好美!” 瑞福年:“是美!我们一起唱,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韩吹雪:“好!” …… 二人唱了很久,韩吹雪已经单独唱几遍了!越唱越好,声音甜美温顺!瑞福年听的入了迷!不知不觉夜已深!韩吹雪搂着自己胳膊打了个寒战“好冷!” 瑞福年笑笑,脱下外套,给韩吹雪披上!韩吹雪低着头,觉得好温暖! 给韩吹雪披外套是瑞福年从前世电视上学到的,男人要懂得保护女人! 瑞福年:“我们回去吧!” 韩吹雪:“嗯!明天晚上我还可以找你教我唱歌吗?” 瑞福年:“天天这么晚怕你吃不消,你白天还要给孩子上课!” 韩吹雪:“没事,中午我可以休息会!你会不会有事?” 瑞福年:“我当然没事,我天天都不用睡觉的!” 韩吹雪:“那你不成了妖怪!” 瑞福年:“对!我就是妖怪,妖怪来抓你了” 韩吹雪:“啊!” 两人一路打,一路笑,不知不觉来到屋外,韩吹雪脱了外套,还给了瑞福年,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屋子! 第二天早上韩吹雪起的有点迟,还是小丫头小玉叫醒的! 二人白天各忙各的事,交集不多,到了夜晚就是二人世界,每天晚上准时出门,基本上都在夏荷熄灯半个时辰后!感觉二人就瞄着夏荷的点约会!到了后来二人很有默契,基本能达到同时开门出去标准! 从此二人过起了夜生活,瑞福年是一朵鲜花,小丫头夏荷看住了一只蜜蜂,却不曾想还有一只蝴蝶早已虎视眈眈! 八十三、新买卖 瑞福年状况就是忙,自从钻戒,手画制作好以后,已经过去半个月,这期间瑞福年安排了两件新事情,一件是招生,已经安排新城各部门统计需要人手,汇总,准备搞一次人才招聘会,或者叫招生,招的都是文化人!招新人,赵能等人还是不放心的,磋商了很多次,有些重要岗位还是自己人干,其它岗位招人安排!另外新城的规章制度也要拟订,人多了不好管理!这些事都安排给了户部过来的几个人! 另一件事就是瑞福年钻石财富梦,这个准备的时间比镜子准备的时间都长,自己亲自动手,为钻戒打造样盒,盒子里布局摆布,光盒子给人看了就价值不菲,盒子主体是铁木,金丝镶边,瑞福年设计图文,内衬高档丝布!瑞福年样盒拿到新城去仿制,可把一帮工匠给忙坏了,样盒怎么做都做不出瑞福年的效果,多多少少都有瑕疵!没办法,瑞福年又减化了图文!工匠门才勉勉强强做出来! 展示柜是玻璃橱窗!想搞射灯衬托,只是电池技术还没完全成熟,电源不稳定! 手画,抽空又复制了几份,合计有百张!同样的瑞福年又亲自设计了几种样式的相框,同样给人感觉高大尚! 每一副手画都标注了说明,比如每个手指代表的含义,戒指的名字!每一枚戒指都有自己独特的名字!什么“爱你久久”“天长地久”“娇娘”“美人泪”等等,名字怎么好听怎么起。手画太美,别人肯定会抢,或者花钱买,所以瑞福年在每副手画下面添加了一行小字,此画价值五百两白银,购买或损坏照价赔偿!五百两不是一个小数目,应该就不会有人打画的注意了吧!钻石价格也想好了,一克拉钻戒,一百二十两白银,黄金免费赠送!价格为什么这样写,是和分账有关,瑞福年这边尽收一百两白银,多出来是给店家利润!戒指成本也不算太高,按照一两黄金兑换二十两白银计算,戒指黄金四克左右,镶边两克左右,单独一两黄金够十二枚戒指,钻石是瑞福年造的,不算成本,所有加人工七七八八的也就二两白银一枚! 一切准备就绪,瑞福年请了上一批卖镜子的人,又添加了些新面孔,毕竟朋友越聚越多吗! 卖镜子的那批人都挣钱了,就是对金贵很有意见,不发货,或者货很少,当初不是说好了,一人管一个区就不限量的吗!现在流出来的货都不够展柜的,早早被人定走了,好多人收了定金,就等着发货!瑞福年请他们来,都围着金贵要货!金贵发火了,“你们再闹,我断你们两个月货!”看到金贵发火,一个个又变老实了。“金掌柜,我们也是急啊!刚刚得罪了,还望见谅!”一个个又变的点头哈腰的! 瑞福年来了,身后跟着四名美女,手里捧着盒子!这四名美女就是老丈人送的舞姬,经过几天礼仪特训,自信的笑,落落大方等等表现的恰到好处!让屋子里的掌柜门眼前一亮! 瑞福年进屋刚好听到几人对话!瑞福年和众人打了招呼行了礼“诸位,这事还真不能怪金掌柜,这一个多月来,我们新城总共供货不到两万面,金掌柜生意大,很多城市都脱销了!我已经着手安排,新厂房已加盖完毕,现在每天产五百面镜子,再过几天,产能应该能增加一倍?” 几个小老板兴奋到,“真的吗?太好了,很快就有货了!” 金贵叹了口气:“还是太少了,好多地区我都不敢卖,货太少了!不过王爷,镜子价格您不再加加?我们现在都卖五十两一面镜子,给您的钱,我们早就赚回来了!” 瑞福年:“说好的怎么能随意改变!多少就多少,看你们挣钱,我欣慰,没把你们带到沟里,害你们,我就心安了!” 众人像瑞福年行礼“王爷大义!” 瑞福年:“镜子是达成的买卖,我们按照协议办就好,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有一个新买卖介绍给大家!” 八十四、新品推荐会 众人来了精神,镜子一项就让几个小老板开始膨胀,王爷新项目一定是发财的大项目!之前没参与镜子生意的几个人都很眼红,在这边也竭力的讨好金贵,想要喝点汤,现在听说王爷又开发了一个新项目,机遇一定要抓住! 瑞福年对着四名美女道:“把戒指给诸位掌柜看看!” 两名美女微笑道:“是!”什么是自信的笑,此时美女们表现的就很好! 两人将大盒子打开,里面呈现出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 金贵:“盒子都是铁木黄金打造,里面物品一定不凡!” 瑞福年:“诸位自己拿,打开看看!” 每个人迫不及待的拿个盒子打开,里面高档绸布突显着精美钻戒! “美!” “好精致!” “这是戒指?” “戒指也可以做的这么细?为什么我的手戴不上!”…… 金贵:“王爷,上面是和镜子一个材质?”不用问,就知道金贵回去砸碎镜子研究过,感觉钻石和玻璃有点像。 瑞福年笑道:“这个是宝石,叫金刚石,质地很坚硬,金属都敲不碎!这个宝石西洲应该会有!” 金贵:“西洲?难怪这么眼熟,我有一个这么大,和这个材质一样”说着用手比了个鸡蛋大小。“就是太坚硬,没有办法改变他形状!”土豪就是不一样,要啥有啥,连鸡蛋大的钻石都有,要是放在瑞福年前世,价值过亿。 众人感叹了一会都看向了瑞福年! 瑞福年:“这是女士戒指,专为女性设计的!这有说明”说着从后面美女拿了一副相框手画!带着五枚戒指的那个! “哦!这是什么?” “这是画吗?我怎么感觉像真手” “太美了,天下有如此美手!” “这个戒指戴在美手上果然漂亮!” “我都想买一枚戴在我夫人手上!” “下面还有字” “此画价值五百两白银” “王爷!这副画我买了” “我也要买” 瑞福年:“呃~我们在谈戒指生意,你们怎么谈起画来了!” 金贵:“王爷!这画何人所做,居然如此逼真,连细细的毛孔都能看见!” 瑞福年:“看诸位对画感兴趣,我就介绍一下!这种画风叫超写实画,就是怎么逼真怎么画,画笔也不是我们平时用的毛笔,而是铅笔!这画是我画的,打算以后店里卖钻戒做广告用的!写五百两就是怕有人买走或上手观摩损坏麻烦,没打算卖钱!” “王爷!这画千两都值!简直无价之宝,小人愿购买一副!” 瑞福年笑道:“既然大家喜欢,我每人送给你们一副!” 众人:“买,我们买,这画这么精细,不是随随便便就画出来的,我们知道珍贵!” 不用瑞福年招呼,两个美女手上的画被一抢而空! 金贵:“王爷!我看每副图都不一样,王爷是否还有一整套的?我想要一整套!” 瑞福年:“一套二十张,有的!你不用给钱,回头我送给你,还有诸位,这些画都送给大家,真的不要钱!” 众人“钱我们一定是要给的,今天没带现银,明日送来” 瑞福年:“既然大家这么客气,我就不客气了,钱我收下,另外我答应给诸位单独画一幅画,想画什么可以告诉我,就是张副不要太大!” “最大能多大?” 瑞福年:“同比例,两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半截身!或者一个整人全身!因为最大的纸就这么大” 众人:“谢王爷!” 金贵:“王爷!这个戒指打算定什么价?” 瑞福年:“一百二十两白银,我们收一百两,二十两是诸位的利润,我们可以提供展柜,广告,前期代售,不用诸位支付定金,卖多少结算多少!” 众人心中打起了鼓,一百二十两,如此贵能卖掉吗?在他们眼里,钻戒没有镜子贵重,镜子才卖五十,这这戒指能卖一百二十两? 这是一个男权社会,世面上首饰男士首饰占主导,女人没什么地位。 金贵:“王爷!我经商二十多年,什么买卖都经历过,这次我不太看好!女子本来就很少出门,如此贵重的戒指她们戴了给谁看?戒指如此精致,一百二十两不算贵!可人群选错了!” 金贵说的很有理,可动摇不了瑞福年信心! 瑞福年:“金掌柜说的有理,可我还想试试!这样!我安排她们四人选四个店,亲自去卖先做一个月看看!一个月后我们再来讨论!” 金贵:“好?我城中四家市口好的店还是好找的,我来安排!” 另一掌柜:“金掌柜,您做珠宝的店只有两家,安排到其它生意不合适,我店名气比较响亮,安排我一个!” 众人:“也安排我一个”几个人争了起来!他们不傻,虽然都不看好,假如做出来了呢? 瑞福年:“诸位也不必挣,这样,金掌柜两个店,佟掌柜一个点,在加李掌柜一个胭脂店就这四个店,先试试,好了后面商讨怎么做,大家都有份!不好就作罢” 瑞福年转身看到四女比较紧张!瑞福年笑道:“你们不要害怕,到时我给你们每人安排一个高手做保镖” 四女开心的道:“都像洛城那么厉害吗?” 瑞福年:“没有!洛城有大宗师实力,燕郊最厉害的刀光都不是洛城对手,给你们安排的都是高阶宗师,实力和罗霄差不多!” 四女“罗霄也很厉害吗?平时就看他教小孩练武,没看他出过手!” 瑞福年:“一会空闲了你们可以自己去问罗霄,还有我教你们的钻戒文化要好好品味,和顾客谈的是文化,交流的是内涵,不是为卖东西而卖东西,那样就落得下乘了” 四女:“嗯!我们会努力的!不给王爷丢脸!” 众人:“没想到王爷生意也如此精通,在下不如啊!” 瑞福年:“生意最好的方法就是诚信,其它都是虚的!我教她们怎么聊天,买不买没关系,理念达成共识就行!” 众人:“王爷说的是!” 八十五、免费作画 不久瑞福年带了几人,安排画画,其中就有金贵,瑞福年嘱咐,画画要专心,所以每次进屋只能一人,同样的泼灰手法,只是工序多了个钢刷按压!按压的时候被画的人就可以看了,一个个细小的铅笔灰落在纸上,经过按压固定在纸上,一点破绽没有?只是被瑞福年泼灰手法惊呆了,随便撒撒居然能撒出如此清晰人像!瑞福年按压速度也很快,基本上半个时辰一幅画,瑞福年故意拖时间,不然太快破绽多!画出来后,又是一翻惊叹! 有几个人也尝试泼灰,只能撒出粗矿的画,样子不敢恭维! 上午画了三个人,中午安排了酒宴,下午没什么事都没走,下午接着画,今天来的人一共十人,原先计划只画自己的共五人,两人下午画,其他五人赶回家带着家眷来一起画!顺便也把今天的画钱带了过来,又是一翻客气后瑞福年收了钱!乘着瑞福年做画,其他几人也差人回家取了钱,这样今天没出门就收了两万两白银! 乘瑞福年作画空档期,金贵等人提议,瑞福年有偿作画!每副画不低于一千两白银!当然今天免费画是算了! 一翻推诿,最后瑞福年同意了!瑞福年暗道:“做个画师也不错!” 下午带过来的人不光带了三个人,有未婚女儿或亲戚家女儿长的好看的也带了过来!不用问都知道这些人心中想法! 瑞福年正派,和女眷保持礼貌距离,并没有过分接触,恰恰相反,带过来的小女眷虽然都是未婚女子,可看瑞福年的眼神是要吃人的,个个使出浑身解数表现自己,希望能在瑞福年心中留下个好映像,能记住自己!又画了五个人,又到饭点了,瑞福年又安排了几大桌,还有一位没画的安排晚宴后再画! 酒宴又是一翻热闹,多了些女子娇羞,场景美如画! 瑞福年的画出名了,想不出名都难,如此清晰的画谁能做出!把画放那边给你模仿你都模不出,更别说画了!随着瑞福年的画出名,还有一样物品也跟着出了名,铅笔!方便时代的产物!在场的几位大掌柜已经下订单了!看来铅笔厂也要提上日程! 晚间,金贵告辞的时候和瑞福年说了一句话! 金贵:“金莲下个月成亲,王爷有空过来喝杯喜酒!” 瑞福年愣主了,本来的笑脸已没了笑容,整个人傻傻的站着! 金贵一个人精,怎能看不出瑞福年的不舍!“要不我回去把亲事毁了,让金莲过来!”瑞福年没有反应! “姐喜欢男人!等你开窍,姐已经老了!等你哪天开窍了,想女人了,姐的房门永远为你打开!”瑞福年默道:“金莲跟了自己怎么能给她幸福,也许这样对她最好!” 过了好久瑞福年:“不必了金掌柜,可能今天作画有些累,恭喜金掌柜了!” 金贵一声默叹:“自己女儿嫁过人,会给皇家丢脸”默默转身离去! 这件事金贵没和金莲说,一直等金莲这任丈夫死了,金莲伤心才告诉金莲,此时金莲已嫁两任丈夫,自己觉得已经是残花败柳,再也无脸见瑞福年! 婚礼瑞福年当然没参加,他不想自己难过,也不想让金莲难堪,只是差人送了些贺礼以表心意! 八十六、伤心情歌 晚上和韩吹雪约会,也不知道晚间酒喝多了还是怎的,没有教韩吹雪唱歌,自己一个人唱,唱了很多伤心情歌:《宽*》《等**来》《爱如*水》《洋*》《吻*》……一首接着一首,是那么忘我,那么深情! 韩吹雪默默的听着,眼泪一直流!这个男人好悲伤,好让人心疼!好想抱抱他! 韩吹雪尝试几次想站起来抱抱瑞福年,可是没有勇气!只能看着瑞福年伤心,陪着他流泪! 唱了很久,也许是累了吧,瑞福年停了下来,看到泪流满面的韩吹雪!“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韩吹雪泪流满面的脸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瑞福年抬起头,叹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二人向回走,韩吹雪落后瑞福年半个身位,一路上都盯着瑞福年,满脸的关许!来到住处,各自回房,没有任何言语!有些事,别人愿意和你说会说,不想说的,问了也多增烦恼!今晚韩吹雪如果勇敢的迈出那一步,两人的关系或许会快速升温,也不会有以后的悲伤了! 以后的日子,约会没变,打闹少了,对韩吹雪,瑞福年多了些礼仪多了些尊敬!只是单纯的教唱歌!韩吹雪感受到瑞福年的变化,也无力改变,只是告诉自己,我心中有他就好! 瑞福年对韩吹雪的改变不是因为韩吹雪做了什么!而是受了感情的伤,收心了,浪子回头了,今生已有小乔和夏荷,不想负太多人!最近被花花绿绿的世界迷了眼,是要改变下自己,全力去工作,不负众人期许! 仔细想想瑞福年应该对韩吹雪负责,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摸了女孩子的手就已经算是你的人!只是瑞福年受前世记忆影响外加韩吹雪给瑞福年几次错误信号,瑞福年认为和韩吹雪的关系只是普通好友关系!既然收心就要避嫌,不做过多亲密的事! 对小乔和夏荷也有了些改变,没人的时候还是会和小乔拉拉手,相互拥抱,亲吻,少了些对身体探索!对夏荷也关爱了很多,还每天给夏荷开起了小灶,上课!表现好时也会摸摸夏荷头,有一次还亲吻了夏荷额头,让小丫头兴奋了好几天! 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钻戒生意由无人问津到销售火爆,像金贵说的,客户人群问题!四女站店,四亲卫守护,第一天手画就轰动全城,第一天,每人戴的二十副手画被一抢而空,如此昂贵的画,居然抢着买,这有点让瑞福年想不通!加急安排新城那边连夜赶制相框,自己也一刻不停复制手画!期间对手画增加了点保护蜡!瑞福年亲自表画,亲自上蜡!既然当商品卖了,就不能糊消费者,还加刻了私人印章!做的和大家的画一样!这样就增加了收藏价值,不为别的就光瑞福年私印就值得收藏,更何况举世无双的美画!对于前期售卖的画可以找瑞福年加工!瑞福年做事一丝不苟,很注重细节! 私人画像买卖也开始了,每天都排起了队,和上午接待客人一样,也提前预约,下午接待两波客户,有人提议上午访客取消,太耽误事了,瑞福年很坚持,答应的事不可轻易改变! 前三天,钻戒一枚没卖掉,画像到店就没了!直到第四天,钻戒才卖了一枚。又过两天卖出了第二枚,四女每天回来都无精打采的,像泄了气的皮球,瑞福年一直给她们打气,不要放弃,后面会更好的!果然,一个多星期卖了上千副画,钻戒生意也火了,刚起色一天几枚,后来开始排队,也不挑货,拿到什么戒指就是什么戒指,对此连金贵都想不通!这坐家里数钱是有点没意思,这个商业思路没见过! 金贵不知道,瑞福年可能早就想到,这就是广告效应,女人戒指的确不是宽货,可是随着手画畅销,钻戒话题想回避都难,茶余饭后聊的都是钻戒,有疼爱自己老婆的,有老婆比较厉害的,有取悦美人的,有好奇买着玩的,什么情况都有!到最后就像瑞福年前世,某些牌子包包明明好几万,女人还是发了疯买一样! 金贵私下里找过瑞福年几次,想独家代理!瑞福年没同意,其实不光金贵来过,其它几个掌柜都私下找过瑞福年,都被委婉拒绝了! 八十七、挣钱了 这一个月里,手画卖了一千多张,画像也有五十多位,外加钻戒卖了一千多枚,主要没货了,打戒指速度没有瑞福年画画快!钻戒生意起色那会就开始找人了,最后把燕郊所有工匠集中在一起加工,才做了那么点! 钻石生意起色那会,其他几位东家都找瑞福年上货要求,瑞福年没同意,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试运营的四家店都发了财,算是挖了第一桶金!瑞福年画像钱没带他们分,这个不在协议里!钻戒已经给几家店带来丰厚利润,对此大家都没有意见! 有钱了,一个多月进账小一百万两白银!瑞福年真有一种开画馆的冲动! 回来分钱了,李木和文天祥每人一万两,文天祥没要,李木收了五千两,差人送回了老家,家里还有老小要照顾!四女和四亲卫也给了他们两万两白银分!八人很兴奋,居然私下里搞起来对象,有一种结婚不用愁的感觉! 瑞福年又差人给韩府送了一万两白银,叫广告代言费,韩夫人见来人送钱,很高兴,这个是王爷下的聘礼?准备和吹雪订婚了!来人也说不清楚,丢下钱走了! 其实钻戒总共卖了十几万两,去了分成,还有十一二万两,其它的都是瑞福年手画得来的,给几人分的是有点多了!不过这个钱来的容易,所以没有什么负担!给院子里的人也每人置办了几身衣服,又从好几个城市安排人购买大量物资,给新城过冬用!新城所有人都买了几套衣服!就像我们现在大学生毕业了,第一个月工资孝敬父母一样,高兴! 一月期限已到,几个掌柜的早早的都来了!各自揣着小算盘来了,和一个月前相比明显饥渴了很多,几个掌柜一致不看好的项目,居然做的如此红火!!可惜燕郊第一桶金被挖了!有钱人毕竟少数,谁也经不住如此大额开支! 燕郊市场也只是全国一座城,可挖掘的市场可大了!所以众人眼里都很火热! 金贵:“王爷,在下实在看不懂,这个钻戒怎么就卖火了呢?” 瑞福年也不隐瞒,:“这叫广告效应,一个陌生的产品,当被所有人讨论,所有人认知,它就是品牌!看似我们的钻戒价格很高,实际上也迎合了某些人的心里,大家都知道它的价值,只有有身份,有财富的人才能买的起,戴的起!买的不光是一个产品,也是一个身份!” 众人第一次听说,也异常兴奋,这样做生意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真管用,“王爷真是商业奇才啊!” 金贵:“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瑞福年:“我想了下,我给你们提供钻石,戒指你们自己打造,手画也每人提供一些,价格统一价格,不可乱!” 金贵:“不知道王爷价格怎么算?” 瑞福年:“钻石来源比较复杂,就按照五十两一粒,其它你们自己做就和我没关系了,手画你们是要卖的,就按照三百两一副,上面价格依然标注五百两,这个我亲手打造!速度有点慢!每人给你们先按照一千张做吧!” 众人:“跟着王爷做事就是心里舒坦!我等谢过王爷!” 瑞福年:“你们钻石需要多少,先报给我,回头我让人通知你们过来拿,还有一点,价格一定统一,不然品牌砸了,谁也没好处!你们竞争唯一比拼的就是服务,人脉!”钻石每人要了一万粒,金贵要了五万粒,总共十四万粒! 众人走后,金贵留了下来! 瑞福年:“金掌柜还有事?” 金贵:“不知道王爷还有没有美人图?如果有美人图金某愿意全盘接收!价格王爷定!” 瑞福年想了想:“人像图铺面比较大,按照八百两一面!图我有时间给你画!相框你自己准备可好?” 金贵:“好!谢王爷,金贵就静候王爷佳音了!” 八十八、不食人间烟火 瑞福年又要开始忙碌,一万张手画,十四万粒钻石,还有金贵的美人图! 当天下午就开始安排!安排人从新城调集铅笔芯配料,石墨和粘土,半个月前准备开铅笔厂的时候,配方就已经给新城,材料也收集了些!配料加工方法教给了瑞福月,并制造成铅笔灰给自己备用!另安排人去集市采购大量宣纸!自己责躲进了厨房,让洛城守着门,开始炼制钻石,手法已经熟练,所以很快,十四万粒,从当天下午一直炼制到第二天中午就练好了! 自己盘膝休息了一个时辰,精神恢复了,手里提着十个布袋出来了! 出来后,发现门外放了张桌子,桌上有人生汤,熊掌,虎鞭,海参,鲍鱼什么的满满一桌,边上还站了好多人! 瑞福年:“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樊妈妈:“王爷!您熬夜操劳,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就做了几个菜给你补补,趁热吃!” 瑞福年是素食主义者,看了一桌油腻想逃! 最近一段时间,瑞福年修炼似乎到了某种瓶颈,就如同蚕宝宝成熟要上山一样,有点停食的节奏!对食物需求不大,甚至排斥,反而对林间花草有了兴趣,没人的时候会采摘一枚花瓣放在嘴里嚼,自己不知道,小乔他们知道,瑞福年身上有一股茶叶的清香!很好闻! 瑞福年:“我能不吃吗?” 众人:“不能!” 瑞福年硬着头皮吃了几口鱼肉,把人参汤喝了,其它的再也不肯吃了! 没办法,小乔夏荷齐上手,端着盘子往嘴塞!场面异常火爆! 食物进肚,瑞福年有点呕心,想吐! 瑞福年以如厕为由跑了!瑞福年吐了,将刚刚吃下的食物全吐了! “我这是怎么了?精神和身体均无异常!内视看看!”瑞福年在厕所里开始内视,经过一翻探查,终于发现肠道吸收养分的吸孔已经变的细小,胃液也停止分泌,整个肠道系统如同一台机械停止运转!身体细胞活跃,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能量,整个身体杂质很少,晶莹剔透!“或许我离圣境不远了! 尝试着吞噬一口空气进肚,肠胃居然蠕动,主动吸收劲气,其它杂气留在腹中徘徊!“咳咳咳,什么味!真臭!唉!我怎么在茅厕吞气!”对于自己的症状,瑞福年基本摸清, “唉,看来我真的要不食人间烟火了,怎么办,会不会真的被当妖怪!” 瑞福年从茅厕出来吓了一跳,一群人围着茅厕大门等着瑞福年:“王爷您没事吧,怎么在茅厕那么久?” 瑞福年打了个哈气:“昨夜没睡,刚刚在茅厕打了个盹!” 众人:“原来如此,我们还担心王爷呢,刚刚准备让小乔进去看看您,您就出来了!” 瑞福年:“小乔!对!小乔!”瑞福年想到了什么,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拉着小乔回房关上了门! 小乔脸有点红:“王爷!这会是白天啊,外面还有很多人看着呢” “咚咚~”“夫君,你和小乔进屋干嘛,让我进去,你们不能生小孩啊” 众人:“~~” 瑞福年:“小乔!我可能真的要变成神仙了” 小乔:“啊?什么?” 瑞福年:“我刚刚吃的食物全吐了,我的肠胃已经不能吸收食物,只能对空气中的劲气吸收,也就是武者吸收的劲气!我可能要进入传说中的圣境!” 小乔:“啊?不能吃食物是好事还是坏事?” 瑞福年:“应该属于好事吧,我身体没有问题,相反比以前更健康!” 小乔:“我不太懂,需要我做什么吗?” 瑞福年:“连你只有三个人知道我的秘密,替我保守秘密,平时饮食你帮我,其他人知道了不好!” 小乔心里有点慌:“那你还是人吗?” 瑞福年:“呃~应该是吧!不是妖怪,最多算个神仙!” 小乔:“不吃饭不会死吗?” 瑞福年:“应该不会!先过一段时间看看,后面说不定就恢复正常了,这一段时间你帮我安排,以免被误解!” 小乔心中似乎还是有点担忧,瑞福年的事她都相信,包裹神仙也相信,只是不吃饭人真的不会有事吗? 瑞福年似乎看出小乔的担忧,将她拥入怀中,小乔也紧紧的抱住瑞福年:“不要离开我,你要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瑞福年:“我的小女孩,我不会有事的!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 小乔:“嗯!” 瑞福年松开小乔,替小乔攃掉眼角泪水,给小乔一个深深的吻! 外面门一直敲着,仍由夏荷怎么敲,二人当没听见,过了很久,二人分开了唇!互相甜蜜的笑笑!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夏荷:“夫君!你们两进去干嘛了!” 瑞福年:“不是生小孩!” 夏荷:“我没问你们生小孩,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瑞福年:“安排小乔一项秘密工作!” 夏荷:“什么秘密工作” 瑞福年:“秘密工作就是秘密,当然不能说!我去书房画画,你们忙去吧!小乔一个人给我打下手就行了!” 夏荷:“那我干什么?” 瑞福年:”你在书房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我叫你!” 夏荷笑了!瑞福年没赶自己走就很开心,还要安排自己事就更开心! 八十九、仙法尽显 瑞福年带着小乔进入书房,身后门自动关上插上插销,小乔回头看了看,没人!小乔面前,瑞福年也不装了,神通尽显!来到书桌前,桌上堆着厚厚一堆纸,至少上千张,地上还有几大摊纸!旁边放了两大盒铅笔灰!“我作画,你盖章,然后整理一下!” 小乔对瑞福年手法很新奇,也不多问,默默看着! 瑞福年将一张样图摆在桌前看了一眼,铅笔灰自动飞起落在纸上,完成!纸自动飞向小乔身边!小乔拿着印章盖上,将纸拿到一边放下,面前又多出一张纸! 瑞福年:“你只盖章就好,其它的都交给我!” 两人配合很默契,小乔只负责抬手盖章,两秒一张纸!一个时辰左右,桌上一两千张纸用完了!小乔也累的不行! 瑞福年:“我们休息会!” 小乔:“嗯!手好酸啊!” 瑞福年:“我帮你揉揉!” 小乔将手低到瑞福年面前!瑞福年替小乔搓揉着! 小乔:“你用的是仙术?” 瑞福年“嗯!坐过来,我抱着你揉顺手” 小乔背靠在瑞福年怀里,头枕在瑞福年脖子下面闭目养神:“今生能遇见王爷,是小乔的幸事,此生无憾了!” 瑞福年将小乔往怀里紧了紧,亲吻额头,小乔仰起了头,送上了唇,二人又蜜在了一起! 瑞福年:“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带你祭拜父母,当着二老的面和你拜堂!” 小乔流着泪,“嗯!” …… 两天后,瑞福年交货了,金贵的美人图没画,几个掌柜信誉也很好,除了金贵一次性付完全款,其他掌柜都有欠债,瑞福年告诉他们不着急,真的卖不回本,这些钱就算了,没让他们打字据欠条!众人都很感激! 现在新城人很多,经过两个多月收纳,现在总人口过了五千,外加聘请的工匠劳力三千人,有了小一万的规模宿舍也盖好了,正在粉刷,山上风车已经建到半山腰,排水沟已经砸到山下,已经开始拱水!原先的饮水的小溪流,已经被扩建成护城河,顺着营地,一直蔓延到山的北面! 文化人招聘了几百号,被安排在了个个岗位! 工业方面有了很大提高,电的运用已经广泛,炼铁厂的鼓风机,广场电灯,启动机,粉碎机等等! 得到电的支持,冶炼厂有了很大提高,第一批钢筋出厂了,为此瑞福年回了躺新城,教大家桥梁建筑技术,这样建筑效率也提高很多!几层小搂也建上了!新城所有的规划都是按照瑞福年布局的,目前宿舍都再厂区,人也分散了,没有那么乱,那么挤! 新城物资每天从各地运过来,都已经形成了长期供应关系,新城人很讲究信用,基本上货到了,钱已经准备好,都不用去数给了多少钱,绝对不会少!外请的工匠工钱比较多,新城也多了很多小商贩,有时新城的人也会购买,基本上运过来的商品不愁卖,渐渐的有了集市的雏形! 祖宅这边医院一期工程已经完工,已经做地面水泥,祖宅前排门面房也改造完成,粉刷了涂料,特别漂亮,下一步就准备改造前院,要把前院改造成大酒楼!再有一个月等新城房子晾干,孩子们就可以搬回去住,前院就动工! 交完货,当天下午瑞福年没安排事情,闲了下来,赔小乔夏荷在园中逛逛,也去看了韩吹雪给孩子上课,文天祥也闲了下来,坐在池中亭子里,怀里抱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剑,用手把玩着! 九十、可怜的洛城 瑞福年让两女坐在孩子们后面听韩吹雪上课,自己独自去找了文天祥!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愣了神,忘记了讲课,看瑞福年走了,缓了一会才继续给孩子上课! 瑞福年来到亭中:“文伯伯,我最近有些问题,今晚我们就出去!” 文天祥听了瑞福年说话,抬起了头“严重吗?” 瑞福年:“快四天没吃饭了!” 瑞福年将这几天经历说了一遍,二人决定今晚就去。 瑞福年又带着二女继续逛!三人走后,韩吹雪眼中有些失落,中间瑞福年只对自己礼貌的点头打招呼,其它的什么都没做!韩吹雪心里在哭泣“我要的不是礼貌,我要的是你色色的眼神!”韩吹雪不在状态,给孩子放了学,自己独自回房去了! 三人继续逛,遇见洛城,瑞福年单独和洛城说了几句话!继续逛! 晚饭后瑞福年单独出去了,晚饭期间,瑞福年和韩吹雪都没有一起吃饭,是小玉拿了食物回房去的! …… 瑞福年,文天祥,洛城三人翻了城墙出了城!这些天洛城心里一直憋着气,心里打着小算盘“王爷太小看人了,今天可不留手,让王爷下次不能轻视我,好歹我也有大宗师实力!” 文天祥:“我们切磋为什么要去燕山顶峰?随便找个无人地方不行吗?” 瑞福年:“我看了,现在顶峰还有好大一块地方没有削平,我们刚好去削平了它,指望龙骑军太费劲!” 文天祥呵呵笑道:“也好” 瑞福年:“等会文伯伯出手不要留手,经脉出现问题有我” 文天祥:“想我出手你可要过了洛城这关!” 洛城:“嘿嘿,王爷我可不会放水的!” 瑞福年上下扫了眼洛城:“好!等会你别哭!” 洛城心里暗道:“什么眼神啊,气死我了。等会不留手” 出了城三人速度提了上来,先提速的是洛城,他想让瑞福年知道,自己的速度是你遥不可及的! 文天祥和瑞福年对视了一眼,笑笑!也把速度提升到极致,二人像风一样从洛城身边划过,越跑越远,渐渐的洛城看不到二人身影! 洛城:“你们等等我!唉,加力!” 瑞福年和文天祥到山顶等了好一会,洛城才到! 洛城喘着气:“你们这是故意给我难堪!” 瑞福年笑道:“你抓紧休息会,我等你” 瑞福年看着几百米处顶池,“等会我们把石头先堆到池子里,白天再让人情理!” 文天祥:“一会我们动作有点大,会引起山下注意” 瑞福年:“我等会快速把洛城先解决了,让洛城守在山涧,我们再慢慢打” 洛城听了很生气:“就算王爷劲气比我强,可他没练过武,想要制服我也没那么容易”刚刚速跑洛城已经意识到自己劲气和瑞福年有差距,已经没了轻慢之心,甚至觉得自己必败也是难免的,现在唯一倚仗的就是自己的武艺技术! 休息了一会洛城站了起来:“来吧,让我领教领教王爷的高招!” 瑞福年点点头:“你休息好了?我们开始吧,你准备全力,我怕控制不好劲气伤到你” 双方摆好架势,相隔百米,洛城全神贯注,面色严肃!想着怎么避开攻击,不和瑞福年硬碰!只是事不如愿,想的时间都没有,瑞福年已经出现在眼前,只能伸出双手硬接,两人接触一瞬间,洛城飞了,一道黑影撞上百米外崖石上!只听,“啪!”“哗~”“轰”三声巨响,响声相隔不到两秒,主要中间有距离,空气传播速度慢! 文天祥目光收缩,心里在计算着什么! 瑞福年一个闪身来到崖前,涯石开裂,洛城整个人陷入到崖石里!“咳咳咳!”洛城咳嗽声传出! 瑞福年拍拍胸口:“没死就好,刚刚劲气没控制好,太急了,吓了我一跳!” 洛城:“王爷,帮个忙,拉臣出来!” 瑞福年将洛城拉出,随即盘坐地上!“哗啦啦”碎石直掉! 瑞福年:“你受伤了没有?” 洛城嘴硬“没有” 瑞福年:“还打吗?” 洛城暗道:“呃~还打?在来一下,不死也重伤!”“不打了!” 瑞福年:“还能走路吗?” 洛城暗道:“王爷还是关心我的,心里暖暖的”“臣没大碍,行走没问题!” 瑞福年:“能走往山下坐坐,一会杀无敌来了挡下!” 洛城刚刚还感动来着“~~” 洛城走了,双手的袖子已经消失,还有几根布条挂着,背后衣服和山崖相撞摩擦,已经彻底消失,露出坚实的后背,向山下走的背影有点凄凉,也有点可怜! 洛城走后,瑞福年脸上有些兴奋:“文伯伯,我们开始吧!” 文天祥笑笑,“好!” 两人开打,两拳相撞,瑞福年退回五步,又两拳相撞,文天祥退后三步,你来我往,不管文天祥怎么变化招式,瑞福年总是能提前预判到文天祥出招路线!文天祥打的很憋屈,瑞福年的劲气就像过山车,一会被自己打飞很远,一会又把自己打退好几步!自己摸不清瑞福年下次出手力道,只能拳拳全力!打了约一盏茶功夫。文天祥:“停手!不打了!” 瑞福年:“为啥,打的正带劲呢!再打会!” 文天祥:“你是不是用仙法了?” 瑞福年:“是啊!文伯伯是高手中的高手,小侄当然全力以赴!能用上的全用上了” 文天祥抽着个脸:“不打了,这样打,还不如你一个人自己去劈石头” 瑞福年:“呃~小侄错了,小侄不用了!” 文天祥:“真的不用了?” 瑞福年:“真的不用了” 两人又开打,这次瑞福年像个沙包,被打的飞来飞去,瑞福年像个小强,每次被击倒,又弹飞回来,接着再被击飞! 文天祥笑了:“这才像打架的样子!” …… 九十一、劲气不枯竭 山涧 杀无敌:“洛城!你怎么坐着?被人打了?和你有仇?下手太重了!” 洛城:“比武的!” 此时山上传开啪啪巨响! 杀无敌:“是王爷神秘护者和文先生?” 洛城:“是!” 杀无敌:“我上去看看!” 洛城:“你要想比我更惨你就上去,知道我为什么坐这边等你吗?” 杀无敌:“等我?” 洛城:“神秘人不想被认出来,他要和文先生全力交手,容貌是护不住的,你上去小心被灭口!” 杀无敌:“不至于吧?我是帝国的千户,他也是王爷的护者,我们都是一方的!”说着停了下来,看看洛城凄惨模样,暗道:“是啊!性命不至于,恐怕这个皮肉伤免不了的!” 杀无敌:“你和他比武比了多久?” 洛城伸出一根指头:“一招!” 杀无敌打了个寒颤! 洛城:“坐下来吧,帮我后背揉揉” 杀无敌坐了下来:“可惜了,高手过招不能看!我娘子最近有没有去祖宅找我?” 洛城:“你又不在,她来做啥,我娘子到是来过几次!” 杀无敌:“好想早点成亲啊!现在天天想她!” 洛城:“王爷说了,开过年给我们建造房屋,造好了就成亲” 二人聊着天,突然山上没了响声, 杀无敌:“比武结束了?我们上去瞧瞧” 两人刚准备起身,山顶又传开更为响亮山石撞击声! 两人对视一眼,杀无敌“他们不会玩真的了吧?不会出人命吧?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洛城:“还是再等等吧!”二人又坐了下来!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文天祥和瑞福年打架,刚开始文天祥很轻松,心有得意,大约过了一柱香时间,文天祥开始挨揍了,大概十次交手,飞出去一两次,再到后来四五次,再到后来摔出去几乎全是自己! 主要瑞福年在实战中,慢慢摸索到技巧,还有最为关键的是,瑞福年从二人交手到二人停手力道就从来没降过!一路高歌猛进!文天祥有种被活活熬死的感觉,只要瑞福年想杀自己,想跑都跑不掉! 一个多时辰后瑞福年:“停手!不打了!” 二人停手,文天祥喘着气,此时二人比乞丐还惨,浑身没有几块好布! 瑞福年:“文伯伯!你坐下,我来给你看看劲气!” 文天祥向山下喊道:“你们上来吧!”随即坐了下来! 瑞福年不解问:“我这样会被发现的!” 文天祥:“发现也没关系,倚你现在实力,南北神都拿你没办法!” 瑞福年:“呃~真的?我有那么厉害?” 文天祥说的是实话,瑞福年劲力看似和文天祥伯仲之间,实际上是自己不会用!到了后期,瑞福年给文天祥感觉,劲气力道是在增加,更为关键是瑞福年极限在哪不知道! 瑞福年给文天祥看经脉,有些杂气聚集,顺便清理了!情理后,文天祥感觉很轻松,似乎劲力又可以增加些! 二人刚结束,杀无敌和洛城上来了!杀无敌:“王爷!是谁将您打成这样,让臣替你报仇” 文天祥:“是我!” 杀无敌:“呃~文先生,您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文天祥气道:“你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我被打的更惨!” 杀无敌惊呆了!有些不确定“王爷干的?王爷就是神秘人?” 瑞福年没理会二人:“洛城!过来我帮你瞧瞧!” 洛城乖乖的坐下,瑞福年帮洛城看了下,后背肌肉物质有些损伤,骨骼有些开裂,调养调养应该没事,顺便帮洛城劲脉杂气清理了一下,洛城顿时感觉轻松很多!“谢王爷!” 跟着让杀无敌脱了上衣,也同样清理下杂气!“你们练武敞开练,不用担心经脉问题!”说完,丢下三个人看山去了,刚刚打架石头碎的有点乱,还有很多地方没打掉,“你们三个去远点等我,我把石头整整” 三人走远,瑞福年又开始轰轰炸山!又是两个时辰,三人等的有些不耐烦,已经深夜了!杀无敌:“王爷这个劲气怎么这么久还没枯竭?好像和我们不一样!我去叫王爷!” 杀无敌找到瑞福年:“王爷!已经很多石头了,够我们清理好久了” 瑞福年停了下来;“大概多久能清完?” 杀无敌:“十来天吧” 瑞福年暗道;“唉!看来十来天不能练武了!” 瑞福年:“我们过去!” 四人汇合,杀无敌:“王爷!您练的什么武功?比我和洛城小了十来岁,劲力已经达到九阶上星位了!” 瑞福年:“我练的什么,洛城知道,洛城今晚不要回去了,回去不方便!杀无敌晚上照看下洛城!我回去还有点事,我和文伯伯先回去!还有我会武功的事你们尽量保密!” 三人:“这个我们懂,不会说的!” 瑞福年和文天祥走了! 留下洛城杀无敌慢慢往山下走! 回了祖宅,瑞福年:“文伯伯,等两天能不能陪我和小乔去躺燕北县,我们想去祭拜下小乔父母,顺便当着他们二老面拜堂成亲!想请您帮我们做个见证人!” 文天祥:“好!去前通知我一声!” …… 九十二、原来男人长那样 瑞福年和文天祥分开后,自己回了屋子,找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去园中池子洗个澡!此时已是冬天,夜晚很冷,可瑞福年就像浑身着了火一样燥热! 穿着叫花子都不要的衣服,来到亭中,将干净衣服放好,脱了身上烂衣服,跳进池中,习惯性的蒙着头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 期间,韩吹雪来了,在亭子里发现瑞福年衣服,就是找不到人,等了好久,还是不见人,就带着瑞福年衣服,准备去瑞福年房间看看! 半个时辰后,瑞福年从水中出来,发现放在亭子里衣服不见了,就连地上烂衣服也没了影,左右看看也看不到人,光着个身子,此时冬天,除了针叶松的叶子,没有大的树叶可以遮挡!“针叶松!还是算了吧!” 瑞福年像个贼,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只要我速度快点,回去不会被人发现!” 想到就开始行动,说来也巧,瑞福年从亭子开始往回溜,韩吹雪推门进了瑞福年屋,放下衣服,吹火烛点油灯! 瑞福年速度很快,自己屋子门开着,屋子里面是黑的,也没多想,进屋关门!灯亮!:“啊~~!!”“啊~~”瑞福年和韩吹雪同时叫了起来!韩吹雪看着瑞福年光着身子正对着自己,光叫不闭眼,一边看一边叫! 瑞福年有点乱,太突然了,头左右打着转想对策,只转头,没想到用手挡! 一个不挡,一个不闭眼,这两人真是醉了! 隔壁房间:“是吹雪和王爷”“吹雪怎么这么晚还在夫君屋子!”二人顾不上套厚衣服,合力把小床移走,跑了出来! 瑞福年转了一会,终于找到安全地方,一溜烟钻进了被窝! 小乔和夏荷推门进来,发现瑞福年躲在被窝里,只露了个头!韩吹雪红着脸看着被窝里的瑞福年。 小乔:“你们这是怎么了?” 韩吹雪:“他没穿衣服!”说完红着脸跑了,回到自己房间,心跳有点快“原来男人长那样啊!真羞!” 韩吹雪走后,小乔吃惊的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脸也红了!“我不知道她在我屋!” 夏荷脸上露出了好奇:“夫君,你没穿衣服啊,给我看看”说着就要来掀被窝! 瑞福年赶紧用手拉紧,“别闹!” 夏荷:“嘻嘻,给我看看呗,刚刚吹雪是不是看过你了?” 瑞福年:“你小孩别总想着大人事,赶紧回屋睡觉!” 夏荷:“我有点冷,夫君带我捂捂被窝,”说着又要掀被窝! 瑞福年:“小乔,带夏荷回去睡觉,这会冷!别冻着你们!” 小乔笑道:“你晚上要是啥,注意点,别把被子弄脏了,天冷被子不太容易干,我抽不开身帮不了你!” 看着一脸坏笑的小乔,瑞福年真想将她就地正法了! 小乔拉着夏荷走了!瑞福年:“唉!这事闹的!” 九十三、认娘 次日一早,天冷,夏荷要赖会床,小乔被瑞福年从窗户抱了出来。瑞福年领着小乔找到了樊妈妈! 瑞福年:“樊妈妈!等两天,我想带着小乔去燕北县祭拜她父母,当着两位高堂面把堂拜了!” 樊妈妈看着二人,满脸喜悦:“这是好事,你二人终于要成亲了!” 瑞福年:“从小我就没有亲娘,在我心里,您就是我亲娘,想请您一起去,作为我的母亲,一起见证我们的婚礼!” 听了瑞福年的话,眼睛里有泪水,瑞福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是主仆,可瑞福年从来没做过玩劣之事,正如瑞福年所说,一直把自己当亲人!,此时瑞福年说出来,樊妈妈心里又激动,又骄傲!谁不想有一个身份高贵,心地善良,人又出色的儿子! 瑞福年带着小乔跪下,“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的亲娘,娘!”樊妈妈下意识想要去扶,想想又缩回了手,满脸泪花看着二人,点点头:“哎!快快起来!” 樊妈妈牵着小乔手将二人扶了起来,小乔满脸羞红,虽然樊妈妈天天见可这一刻算见家长了,难免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害羞! 樊妈妈开心道:“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新房,准备成亲!” 小乔:“娘!不可!我是不洁之人,和王爷成亲已经是厚颜无耻!早已无脸见人,不想自己难堪,也不想王爷难做!” 瑞福年拉着小乔的手:“小乔!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小乔动情的看着瑞福年眼睛:“我在乎,我怕被人嘲笑,也怕别人说王爷闲话!我们的事,只想告慰二老,让二老泉下有知,沈乔此生无憾!!” 瑞福年默叹一声“小乔心结还是没打开!” 这个男权社会,换了谁心结能打开! 瑞福年:“娘,帮我们准备下成亲礼服,我要在二老面前,光明正大娶小乔!” 小乔紧握瑞福年手:“谢谢!” 瑞福年将小乔进拥怀里,樊妈妈看着二人亲密,笑着跑开了! 这两天,瑞福年给自己放了假,除了找自己的事,自己主动去做的事都没做! 瑞福年和小乔天天粘在一起,身后跟着个小尾巴夏荷!韩吹雪这些天躲着瑞福年,但还是想着瑞福年,远远见到,还是会不由自主伸着脖子看!瑞福年这些天也避着韩吹雪!害怕见面尴尬! 时间很快,三天过去了,大妈们亲手缝制的成亲礼服已经做好,送了过来,二人试了试,很喜庆,都是大红色! 当天下午,瑞福年把手头事情安排了下,一切等回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出了城,向燕北县出发!燕北县离燕郊不远,两百里不到,虽然距离不远,对小乔来说却是遥极万里,不可达!近十年来,这是第一次回燕北!一路上心事重重,往事重现,父母的疼爱,一件件开心的事浮现眼前,自己曾经和夏荷一样,也是一个娇惯公主!父母离世给自己沉重的打击,仿佛一夜之间从精心呵护的盆花,变成路边仍由风雨捶打的野草!脸上不再有笑容,心仿佛慢慢死去!整个人给人一种风雨不变的冷!认识瑞福年以来,自己笑了,短短两个月不到时间,笑的比近十年来笑的总和都多,十年来很多次都是无奈的笑,逢场作戏的笑,从没像现在这么幸福过!小乔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正抱着自己的瑞福年! 瑞福年摸了摸小乔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两唇久久才分开! 瑞福年:“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小乔闭上眼,在瑞福年怀里蹭了蹭:“嗯!” 九十四、分房 两辆马车,瑞福年和小乔一辆,文天祥和樊妈妈一辆,驾车的是龙骑军战士!洛城不能走,祖宅金库里存了几百万两白银,没有人镇守不放心!两名战士能跟瑞福年出来也异常兴奋!王爷人好,出来没有压力,还能多和王爷接触! 瑞福年:“常顺!我们还有多久到燕北?” 常顺:“回王爷,还有一个时辰就差不多到燕北了!”此时已半晚,一路上休息了几次,樊妈妈和文天祥坐一车,也是春心荡漾!对文天祥驱寒问暖,照顾有佳!碍于面子,也没和文天祥表露!樊妈妈称不上绝色,但也配得上美人,只是装扮一直比较朴素,不外显!樊妈妈毕竟才三十多岁,正值狼虎之年,瑞福年说的话,大妈们都听进了心,传的也很厉害,更何况樊妈妈当时还在场!文天祥是个老帅哥,大妈们都很倾慕! 樊妈妈没表白,文天祥也不好凭白无故拒绝,只能故意躲着樊妈妈火辣辣的眼神! 晚间,进了城,几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又到算数题时间,客栈不大,瑞福年要四个房间,主要晚上要带小乔出去,回来不方便!两名将士一间,自己和小乔一间,文天祥和樊妈妈各一间,可只有三间房!众人想着怎么对付一晚!文天祥是出去再找一间,还是和两将士凑乎一间!只听樊妈妈脸红道:“要是文先生不嫌弃,我们两一间,晚上我在地上铺个地铺,您睡床上!” 此话一出,意思已经摆明,一名女子主动提出同房,再不懂,真傻了! 常顺:“文先生我晚上睡觉会打呼,很响的那种!” 另一名将士:“我晚上睡觉有个怀习惯,会梦游,还喜欢抱着人一起睡!” 这话说的,连常顺听了都想吐! 文天祥:“我出去自己找一间吧” 眼看事情要黄,瑞福年严肃道:“文伯伯,大可不必,我和小乔同处一室多日,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相敬如宾,未有逾越!文伯伯乃武道宗师,一心武道,这点忍耐自然不在话下,我相信文伯伯也能和娘相敬如宾!” 小乔也补刀道:“这点我可以作证,王爷至今还是童子之身!” 众人一听乐了,都看着瑞福年笑! 瑞福年尴尬对着小乔道:“说前半句就可以了,后半句不用说!” 常顺二人:“我们相信文先生为人!” 文天祥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几人不是在笑自己:“住也可以,我到没事,就怕对樊妹妹名声不太好!” 樊妈妈脸红道:“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我也相信文先生为人,方才邀请!!” 文天祥又看了一遍众人:“那好吧,你们回去不可乱说,对樊妹妹不好,还有,我睡地上,樊妹妹睡床上!” 樊妈妈红着脸道:“任凭先生安排!” 瑞福年:“既然定下来了,我们去准备吃饭!” …… 九十五、报仇 饭后各自回房,一个时辰后,瑞福年带着小乔走出了客栈,此时,城中街巷人很少!二人顺着街道往城中走,走了约三里地,面前出现一大院,二人来到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写着“戴府”二字! 瑞福年:“先等我一下” 二人立在门前,天黑,二人并未遮挡面部,瑞福年闭上了眼睛,约摸一柱香时间,“吱嘎”大门自动大开! 瑞福年:“我们进去!” 小乔紧紧的拉着瑞福年胳膊,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还有点伤心!这个宅子是如此的熟悉,童年的欢笑都锁在了这所宅子里,此时再回来,又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悲凉! 走近高门,小乔一惊,门房边上躺了两个人,下人打扮,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瑞福年没有看那两人,只是拉着小乔默默朝里走!二人进门后,大门又自动关上! 瑞福年:“我们先去请娘亲” 小乔听到瑞福年说娘亲,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嗯!” 瑞福年拉着小乔继续朝里走,整个宅子很静,没有一点杂音,偶尔能听到几声呼噜声! 二人顺着回廊朝里走,远远的有间屋子亮着灯,里面有人影!瑞福年冲着小乔摇摇头,继续朝里走,一直走到屋子最后面,在院子拐角处,有一个小院子!门紧锁着!门板已经腐烂,小乔知道,这是后院的厨房,以前里面住着丫鬟,夜里给爹炖汤喝的! 大户人家后院是不让外面男人进入的,住的都是府中的内人,后院都有独立的厨房,大户人家都有,有的会有两三个这样的厨房!这座宅子就有两个! 门锁自动脱落,门发出嘎吱嘎吱响声!二人进入院子,院中枯草横生,眼前几间房屋已出现塌陷,一看就知道这个小院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屋子前面四米左右有口井,上面已经被石头堵严实,小乔看见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娘!”一头跪伏在井边!满脸泪水痛哭起来! 瑞福年上前跪在小乔边上,抱着小乔,用手轻轻拍着小乔后背:“娘是忠贞女子,性子烈,一生值得人敬佩!” 小乔趴在瑞福年怀里,泪水打湿了瑞福年胸衣,哭了会儿,声音变小了! 瑞福年:“我们请娘亲上来!” 小乔擦擦眼角泪水,点点头。二人站起,退后两步!井口石头自动落向一旁,井口清理干净,丝丝白气顺着井口飘了上来,此时冬季,井水温度高。井口不大,刚好容下一个人进出,当年沈氏投井自杀,逮人嫌打捞麻烦,就用石头堵上,锁了院门! 瑞福年闭上眼睛,一会井里发出滴答滴答滴水声,一根根白骨顺着井口飞了上来!静静的悬浮空中! 小乔:“娘!”再次跪在白骨前,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白骨! 瑞福年跪下,对着白骨,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瑞福年:“我们带着娘,替娘讨回公道” 小乔满是泪水,听了瑞福年的话,攃掉眼中泪水!眼中露出仇恨的凶光!不再哭泣! 二人向院外走去,身后飘浮一具人形骨架,看似非常诡异! 前院亮着灯的屋子,人影依然晃着,瑞福年和小乔带着沈氏遗骸来到门外!门自动打开,走了进入! “谁!你们是谁,你们怎么进来的!” 那人见到瑞福年和小乔,身后飘浮一具骨架!男的美的不似真人,女的也惊艳动人!身后飘浮的骨架,似乎自己在行走!门上插了销,是自己打开的!太诡异了!任你如何胆大,在漆黑夜晚,让你突然见到,也会胆战心惊!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约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二人进屋时,此人正在玩弄桌上一堆财宝,听到门声,下意识用手去挡桌上财宝,看到瑞福年他们真人,又被吓的退后几步,脸上出现惊惧! 男子:“来人!快来人!” 瑞福年淡淡的道:“别喊了,此时府上的人,不是死了就睡着了” 男子一听,左右寻找,看到墙上挂着的刀,快速上前,准备拔刀杀了眼前二人!刀拔到一半,发现自己动不了! 瑞福年:“戴林虎!兆厉年一百八十八年九月初二,同村好友金娃杯中下药后杀害,只为得到金娃家里一头牛,兆厉年一百九十二年六月初十,伙同军中毛四,一同潜入农户家中,奸***,灭人满门五口………”一桩桩血案在瑞福年口中叙说着!戴林虎此时脸上只有恐惧,身体不能动,只能惊悚的听着! 瑞福年“……直接杀害七十二人,间接害死三百四十三人!” 戴林虎:“神仙饶命啊!神仙饶命啊,小人一定痛改前非,行善积德,弥补小人过错” 瑞福年指着小乔和沈氏,“今天让你死个明白,这位是沈东升妻子沈氏,这位是沈东升遗孤女沈乔,我是沈东升女婿瑞福年,也是兆国大皇子!”戴林虎听了瑞福年的话,吓得肝胆俱裂,双目圆瞪,渐渐的眼中无了光彩,鼻中已无呼吸! 瑞福年:“我已毁了他的生机,府中逮人都已被我取了性命,无大恶者就留下他们性命吧!” 小乔吐了一气,压在心中近十年的怨气,此时终于得报!“嗯!谢谢你!” 瑞福年:“你是我的妻子,这也是我的事!” 小乔抱着瑞福年胳膊:“嗯” 一块床布飞了过来,沈氏遗骸躺在了床布上,瑞福年上前收起床布,扎起背在身后!“我们走吧!” 小乔点点头!二人走出府门,小乔回头看了看,曾经的家,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二人挑选了一条近路,来到围墙边,瑞福年将小乔抱起!:“把头埋在我怀里,等会风大!” 小乔抬起头看看瑞福年,听话的将头埋在瑞福年怀里! 瑞福年一个蹬踏上了城墙,又一个蹬踏出了城,出城后瑞福年没有将小乔放下,一路疾驰,来到一座小山岗,此地离燕北不足十里!是一片坟地!凭借着小乔模糊的记忆,二人找到一座郊大坟墓,此坟是一座高五米,直径十米的大土堆,常年没人祭拜,已经杂草矮树横生,很多地方土方已经崩塌,坟的侧面还有一个盗洞!坟墓前面斜着一块石碑:燕北县公沈东升之墓,妻:沈氏女:沈乔立于……! 九十六、安葬 小乔跪在碑前,手摸石碑!“爹!不孝女沈乔来看您了!爹!您知道吗?您走后,我和娘亲被逮人所害!娘亲……”小乔一边流着泪,一边叙说这些年的过往,瑞福年来到坟前跪拜几下,立于一边,静静的听小乔叙诉!说到伤心处,小乔嚎啕大哭,沈东升在世的时候,就像一颗大树,保护着母女! 此时小乔像个孩子,哭诉着向爹告状!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受的苦全告诉爹! 瑞福年没有上前打扰,这是女儿和父亲的对话! 时间过了很久,慢慢的小乔恢复了平静!瑞福年上前抱起小乔,坐在地上,背靠在石碑上,替小乔揉着膝盖!揉了一会,小乔道:“我没事,我们将娘亲安葬吧!” 瑞福年:“刚刚我顺着盗洞看过了,爹无恙,只是随葬物品被偷盗一空!” 小乔:“只要爹无恙就好!” 瑞福年:“你坐下休息会,我来吧!” 瑞福年将小乔放坐碑前,自己起身顺着坟墓转了起来! 小乔:“爹!您知道吗!自从女儿遇见了王爷,是女儿此生最快乐的日子!他对女儿很好,从不让女儿受委屈,他心地善良,把无家可归的流民都收留了,给他们吃的,给他们建造护所,对每一个流民都像亲人一样,他脾气很好,从不发火,身份高贵又从来不摆架子!有时自己受了委屈也从来不对别人说,自己默默承受,为了流民有好的生活,自己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默默劳作!” 瑞福年插话:“不吃不喝不是我想的,是根本吃不下!” “呵呵~”小乔笑了:“要你多舌!爹!最主要的是他够帅,您也看到了,他长的比女儿还好看!” 瑞福年:“这还差不多”说完瑞福年来到盗洞口,不一会大量泥土从洞孔中排出! 小乔也起身来到瑞福年身旁! 瑞福年:“里面我看过了,墓室还算完整,棺盖板被撬开,并未损坏,从这个洞口将娘送进墓室,和爹一起居住!也好有个伴” 小乔点头道:“任凭夫君安排” 夫君!瑞福年听道小乔叫自己夫君,随即侧过身,面对小乔,右手掀起小乔下吧,一口吻了上去! “呜~”小乔推开了瑞福年,羞红了脸:“哎呀!爹娘在看着呢!” 瑞福年微笑道:“爹娘看到我们恩爱会更欣慰!” 小乔红着脸,勾起了瑞福年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拒绝瑞福年的吻,小乔早已痴狂!两人激烈回应着彼此,有点惹火!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过了好久,双方终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两唇分开,小乔大口喘着气:“你怎么不喘气?” 瑞福年想告诉小乔自己不用呼吸,看看周围环境,挺惊悚的!“因为你,我忘了喘气”说着大口喘起气来! 小乔娇道:“油嘴滑舌,行了,别装了,武功高的人憋气都很厉害!”瑞福年笑笑,在小乔嘴上亲了一口,平了平心气,瑞福年:“我们还是先把娘安葬吧!” 小乔:“嗯!” 床布包裹顺着盗洞进了墓穴,瑞福年又引来大量泥土,将盗洞堵严实,坟上枯草杂树连根拔起,飘向一边,又在坟外加盖了层泥土,整体比原先坟高出一两米,直径也长了一两米!又从小山岗上引来石块,在坟的四周堆了一圈,石圈两头立了两块一米高的条石,像一个院门,够三人并排进入!瑞福年又找来高两米,宽一米巨石,将石头上面部分前后左右用手磨平,下面留有三十公分不削!小乔对瑞福年的手十分好奇,摸起来柔柔软软的,这会怎么比钢刀都坚硬!瑞福年拔出原先石碑,在地上刨了个洞,将新石碑埋下,用土压实,这样上面石碑部分:高一米五,宽八十公分,厚十五公分,瑞福年用指代笔写下了:“燕北县公:沈东升,妻:沈氏之墓。女儿:沈乔,女婿:瑞福年立于兆厉年二百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一! 九十七、一对狗男女 瑞福年:“等几个时辰过来带些朱红瞄上!” 小乔:“好”随手从地上抓了把泥土撒在坟上! 二人又对着坟拜了拜!小乔眼中含着泪“爹,娘!在过几个时辰女儿就要嫁人了!您二老在这边等会,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就过来!当着您二老的面拜堂!” 瑞福年走到小乔身边,将小乔抱起! 小乔:“我们走走吧,你飞起来太冷了” 瑞福年:“嗯!路途远,我抱着你走” 小乔:“好” 瑞福年脱下外衣裹在小乔身上,二人速度不快也不慢,边走遍聊!…… 小乔:“夫君武功很厉害吗?” 瑞福年:“还行吧,文伯伯说我不用怕南北神” 小乔:“南北神是什么?” 瑞福年:“就是极限宗师,两个活了一两百岁的老变态,一个是洛城师祖,还有一个是西北狼国师!” 小乔笑道:“还是夫君厉害,二十不到,武功就如此厉害!”说着在瑞福年脸上亲了一下!小乔:“夫君今日是如何将一院子人弄睡着的?” 瑞福年:“这个啊,我研究过,我进过洛城的脑子,当时我就想,如何能将武功高强的人弄昏迷,当时看的仔细!” 小乔:“那夫君有没有将洛城弄昏迷?” 瑞福年:“没敢!怕他醒来找我拼命” 小乔娇笑道:“他也打不过夫君,怕他干啥” 瑞福年笑道:“我怕一不小心将他打伤了,还要花钱买药给他治!太麻烦!” “呵呵~”小乔:“那你为什么不将夏荷弄睡着,夜里来找我!” 瑞福年:“呃~这个问题好有诱惑力,”说着朝小乔嘴上亲了过去。 小乔:“呜~看路,要撞树了” 树没撞上,吓了小乔一跳! 瑞福年:“现在对人施展会有后遗症,伤脑子,等过段时间我研究研究”…… 一对奸夫淫妇一路上商讨着如何害未来的大夫人!要是给夏荷知道了,肯定要给小乔上贞操锁,钥匙销毁的那种! ……二人翻过城墙,来到客栈,从窗户进了屋子!风风扑扑大半天,两人身上泥泞不堪,先拿盆打了水,二人擦拭了一下,换上干净衣服,赶紧上床,此时天已经微微亮!难得单独相处,没有夏侯小丫头捣乱,打算先把房给洞了再成亲!就在二人激情四射,互扯衣服的时候,门响了!樊妈妈:“王爷,小乔,你们醒了没有,这会天都亮了,我要抓紧给小乔化妆,要赶在正午前把堂拜了!” 二人“~~” 瑞福年:“娘知道了,我们再睡一个时辰起” 文天祥:“你们快点,拜完堂我要先回去,你们自己在路上慢慢回!” 瑞福年看着小乔:“文伯伯!” 二人一阵摸索,快速穿好衣服开门!樊妈妈和文天祥站在门外。瑞福年笑着道:“文伯伯昨晚睡的可好?” 听到瑞福年问话,文天祥看了看樊妈妈:“还行吧!” 樊妈妈被文天祥看的满脸通红! 文天祥晚上睡的行啊?行个屁,一晚没睡着!不是所有人共处一室而不乱的!瑞福年能?那是叫没开窍,一个雏!文天祥一堆老干柴,遇到樊妈妈熊熊大火,不着也变成碳! 九十八、夜难眠 当晚,二人进了房,樊妈妈帮文天祥铺好地铺,又打来洗脸水,伺候好文天祥以后,自己脱了外面的妇女服,棉内衣,只留下白色睡衣,披着头发显的特年轻,漂亮!文天祥一时看的入了神,看到樊妈妈脸红才发现自己失礼!尴尬行了一礼!为了避免尴尬,自己钻进被窝装睡! 樊妈妈开始洗自己,女人洗的比较多,洗自己私密处时,盆就放在文天祥地铺边上,离文天祥不足一米,樊妈妈是一边洗,一边看着文天祥,满脸通红,洗的时间还比较长!好不容易洗完上了床,文天祥心想,这会可以安心睡觉了吧!不曾想一个时辰以后,樊妈妈怕文天祥睡地上冷,将盖在床上厚被子拿下来,替文天祥盖上,自己裹着薄被子嗖嗖发抖!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樊妈妈打起了喷嚏!文天祥暗自摇摇头,不能再装了,起来,将上面被子给樊妈妈盖上,樊妈妈发现有人给自己盖被子,睁开了眼刚好和文天祥对视,随即脸上露出了羞红,文天祥一个大宗师,血气本来就比一般人旺盛,又守身几十年,这一刻,情欲被点燃,看到樊妈妈羞态,有一种想扑上去的念想!闭了闭眼,暗自摇摇头,强压下这份欲火! 樊妈妈掀开被子。文天祥:“你这是做啥,当心着凉!” 樊妈妈:“刚刚有点冷,这会想起来如厕!” 文天祥:“我出去回避一下” 樊妈妈羞红着脸道:“不用,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外面冷,就在屋里别出去!” 文天祥居然鬼使神差的听了樊妈妈的话,自己没出去,只是闭着眼!耳边传来溪溪流水声,空气飘散淡淡异性气味!文天祥满脸通红,身体有了变化,为了避免尴尬,自己躲进了被窝! 樊妈妈方便完上了床:“文先生想要如厕就在屋里,不用顾及我!” 文天祥此时浴火焚烧,正难受,听樊妈妈说如厕,真有一股尿意! 樊妈妈:“地上要是凉,您也可以带着被子床上一起睡,” 文天祥没有应樊妈妈的话! 继续闭着眼睛装睡,又过了半个时辰,文天祥感觉樊妈妈应该睡着了,起来,找到马桶方便,想到刚刚樊妈妈刚用过,身体又有了变化,不去想太多,快点解决好睡觉,方便到一半时,想看看樊妈妈是否睡着,这一看吓一跳,樊妈妈正羞红着脸,盯着自己,一个紧张,将尿尿在了地上!转过身,背着樊妈妈,快速解决完,收拾好!再看樊妈妈已经闭上了眼,一句话没说,仿佛刚刚是在梦游,文天祥做啥她根本不知道一样!唯一能证明樊妈妈看过的就是脸上潮红依然在! 文天祥看樊妈妈闭着眼不说话,也不好计较,怀揣着不安的心,进了被窝,此刻真的是度日如年!文天祥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也就起来了,樊妈妈看文天祥起来,自己也跟着起来!将地上收拾了一下,翻被子发现了异常!随即满脸通红,二人都一夜没睡,活受罪!文天祥有点挂不住脸,感觉受到了侮辱,想着抓紧办完事,自己早些回去! 九十九、恶鬼索魂 小乔是个机灵人,听文天祥想提前回去,又看了看樊妈妈,明明不算老,却穿的特别老气,自己心中有了打算! 瑞福年:“睡的行就好,你们在这边化妆,我们去隔壁房间!”瑞福年知道女人化妆时间久,此时还早,去樊妈妈文天祥房间休息会,进了房间,瑞福年直接爬上樊妈妈睡的床,此时床上整理干净,被子已经折好!瑞福年盘膝坐好:“文伯伯,昨晚我和小乔一夜没睡,这会休息会”说完闭上眼睛调息! 文天祥听了瑞福年的话,好像在说自己,随即脸又红了,暗道:“这小子是不是又偷看我了?”看瑞福年身边有黄色漩涡出现,知道瑞福年真的再调息,吞纳劲气!也没好发作,坐在旁边凳子上,好奇的看着瑞福年修炼! 调息了大半个时辰,瑞福年睁开了眼,看着文天祥盯着自己:“她们还没出来?我们先去大堂吃个早饭,回头也带些给小乔和娘”二人去了大堂,常顺二人已经在大堂,四人汇合! 房间里樊妈妈已经帮小乔梳理完毕,是超准的成亲妆扮,庄严大方!小乔:“娘!我也帮您打扮打扮!” 樊妈妈:“我都一大把岁数了,还打扮啥!” 小乔:“娘!您还年轻,成天穿成这样,怎么能让文伯伯看上你!” 樊妈妈心思被小乔挑明,满脸羞红:“死丫头,谁要他看上我,不过你们今天大婚,我打扮一下也是对的!” 小乔听了樊妈妈话强忍着笑:“娘说的对,为了我们成亲,是应该打扮打扮” …… 瑞福年四人在大堂吃饭,闲聊着些事,这时候从门外跑来一名伙计!:“东家!街上出大事了,戴府戴老爷死了,一夜之间府上死了十几口!” 旁边吃饭人问了:“哪个戴老爷?” 伙计:“我们燕北县还有几个戴老爷,就是城卫军统领戴林虎!” 众人:“哦!戴林虎!怎么死的,是被人杀死的?” 伙计:“不是,我刚刚去买菜,听人说死的很诡异,身上没有伤痕,一夜之间,整个府上全部昏迷,有的人睡着了就没醒来,戴老爷死的时候双眼圆瞪,感觉是被吓死的,最为诡异的是戴府后院偏房有一口井,堆在上面的石头被掀开,听说那口井,是沈夫人自杀的那口井!” 边上人:“报应啊!看来真是被鬼魂索魂了,当年戴林虎强占了沈府,还想霸占沈夫人,沈夫人人美,性子烈,投井自杀!戴林虎将此事隐瞒了下来!以为别人不知道,这事早就在县城传开了” 旁人:“对对,戴林虎作恶多端,听说还把沈县公孤女给卖了!沈县公外派过来当官,边上没有强亲,留下妻女任人宰割!” “听说他前几天刚刚抓了卢员外,卢员外为了保命,送了很多钱给他才脱身” …… 瑞福年:“常顺,一会去街上帮我买点祭祀用的物品,还有朱红,再多买点喜糖!完了后,你们把行礼收拾收拾,我们办完事直接回去” 文天祥看了看瑞福年,似乎明白了早间瑞福年说的一夜没回是怎么回事! 瑞福年又对文天祥道:“我们带点早饭,回去给小乔和娘” 文天祥点头! …… 一百、哪个女子不想美 小乔:“娘!穿上这身衣服,这是王爷这几天刚给我买的,我一次没穿过,您穿上” 樊妈妈:“我都这岁数了,还穿小女孩衣服,羞不羞,不过你们大婚,我就穿穿,完了再还给你!” 小乔笑着帮樊妈妈穿衣服,这时门响了! 瑞福年:“小乔,娘!你们好了吗?” 小乔:“等下!马上好” 等一会门开了,文天祥和瑞福年看到两人,注意力都放下了樊妈妈身上,小乔自动略过!瑞福年惊叹道:“娘!这还是我的娘吗,怎么感觉像姐姐啊!” 文天祥看的愣主了!眼前女子哪还是之前的老妈子,这分明是二八年华待嫁的小姑娘!樊妈妈在小乔精心打扮下,梳的淑女头,脸上抹上胭脂水粉,本来就好看的脸显得更粉嫩,搭配上年轻着装,真的像一个美貌待嫁的小娇娘! 小乔捂着嘴笑,樊妈妈没管瑞福年,看到文天祥傻看着自己,自己内心很满足,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子不想美?随行带着镜子,自己早看过了,连自己都不敢想自己那么美! 瑞福年和小乔一样,笑看二人,樊妈妈脸色微红,含情脉脉看着文天祥。文天祥脸有点红,意识到失礼,很不自在的撇了过头!现场氛围有点春,还有点尬! 瑞福年笑笑:“小乔,帮我新郎服换上,帮我整理下就出发!”二人去整理了! 樊妈妈:“你在这边休息会,我回房收拾下” 文天祥看看瑞福年二人,人家小夫妻在收拾打扮,自己留下来不合适:“我也回去收拾收拾” 二人走后。瑞福年:“从小到大,还没看过娘这样打扮过,你手真巧,要是让小召遇见,小召都要被比下去了” 小乔:“娘本来就好看,只是没有打扮自己!” 瑞福年:“是啊,娘怀小召的时候,小召爹就去世了,宫里全是女的,打扮给谁看!” 小乔:“娘后来怎么成为你奶娘的?” 瑞福年:“这个啊,小召娘本来是宫中锦衣卫一名百户的妻子,经常来宫前探望,我娘发现了,就把她接到宫里聊天,还给了她一块手牌,随时可以进宫!后来二人熟悉,就成了好姐妹!好景不长,小召爹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被杀,当时小召娘已经怀上小召,我娘也怀了我!失了丈夫,小召娘伤心欲绝,我娘就把小召娘接进了宫照看,小召娘在我出生前半个月生了小召,我出生后小召娘就成了我的奶娘,后来我两岁时我母亲心脏病发作过世,小召娘没地方去,就一直留在了宫中照看我和小召!” 短短几句话,道出了多少无耐和心酸!小乔从瑞福年后背抱了抱瑞福年!瑞福年摸了摸小乔手,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妆扮好了!我们收拾收拾一会走,戴林虎事城中传开了,我不想浪费口舌!” 小乔听了表情很平淡,好像死了只猫狗,和自己没啥关系:“好!” 经过一翻收拾二人大红袍加身,蒙着面,走出了客栈,引起路人围观侧目,常顺二人已备好马车,和来时一样,瑞福年小乔同一辆马车,文天祥樊妈妈一辆马车!几人登上马车,向城外驶去,常顺拿出了腰牌出了城! …… 一百零一、这小子有点坏 常顺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问:“王爷!您说世上真的有鬼魂吗?戴家十几口真的被鬼魂索了魂吗?” 瑞福年:“鬼魂有没有我不知道,也许是神仙惩罚了他们吧!” 小乔笑笑,小拳头锤了瑞福年一下,头埋进了瑞福年怀里! …… 祖宅 夏荷:“吹雪!你说夫君他们出去为什么不带我们啊?” 韩吹雪:“听说去祭拜小乔爹娘” 夏荷:“为什么要带文伯伯和樊妈妈?” 韩吹雪:“文伯伯要保护王爷,樊妈妈会照顾人吧” 夏荷:“哦!你说他们会不会背着我生小孩” 韩吹雪:“~~我不知道” 夏荷:“唉,要生小孩我怎么办呀!” 韩吹雪:“生就生吧,人总是要生小孩的” 夏荷:“可我想先生” 韩吹雪:“那要等你们成亲才行” 夏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亲” 韩吹雪:“婚事不是定了吗?” 夏荷:“我爹说要等皇上通知才准办” 二人沉默了会 夏荷:“吹雪!你看过我夫君身子,好看吗?” 韩吹雪“~~” 韩吹雪被问的脸红:“说什么呢!羞不羞” 夏荷:“嘿嘿!我也想看,他不让” 韩吹雪有种想逃的感觉,这是什么小孩,思想太坏! 夏荷:“那晚,你为什么会在我夫君房里?” 韩吹雪感觉被审问,这是大夫人审问后院的节奏!韩吹雪还真紧张了,吓的有点说不出话来:“我去如厕!”说完跑了! 夏荷看韩吹雪跑了:“哼,他们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我就在这等着你,看你能跑哪去!”一个小孩,天天不用上学,又不用自己干活,还没人管,这个日子过的有点闲! …… 两辆马车停在路边,还有两里路才能到坟地,车不好走! 常顺:“王爷,这是朱红和祭品,我们在这看着马车!” 瑞福年将包裹接到手里:“好!喜糖你们先吃这,留点回去给孩子们分一分” 常顺笑道:“好!” 瑞福年对着小乔道:“前面路不好走,我抱着你走” 小乔红着脸:“好!” 樊妈妈看瑞福年抱着小乔,也把目光移到了文天祥身上!文天祥看到樊妈妈看过来,把脸撇到一边,自己带头走了! 常顺:“文先生,您扶扶樊姐姐!小心摔着!” 瑞福年和小乔互相做了个鬼脸,抱起小乔跑文天祥前面去了,留下文天祥和樊妈妈慢慢走!田埂地,走路不费事,只是有些沟渠需要跨,进坟地,还有一些杂树根容易绊脚,瑞福年抱小乔走的很快,故意把二人留下后面!很快瑞福年和小乔跑远了,文天祥看瑞福年远去,心里暗道:“这小子也挺坏的,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唉!还是扶扶吧!” 樊妈妈看到文天祥等自己,心跳有点快,心里还是很激动!文天祥抬起一只胳膊:“扶着我走” 樊妈妈红着脸点点头,满脸羞红!文天祥不敢直视!既然扶了,后面该帮的事一样不少,遇见沟渠还是抱着过,走到坟地,樊妈妈走路实在费劲,没办法,文天祥还是抱起了樊妈妈往山上走! 一百零二、爱情坟墓 瑞福年远远的看文天祥抱着樊妈妈,拉拉小乔,背过身,故意不看他们,拿出朱红在石碑上描字! 文天祥看到路好走了,将樊妈妈放了下来,二人走到坟前! 文天祥:“你为何先走?” 瑞福年:“呃~文伯伯!小侄想到还有事没办,所以赶的急了些!”说着举起手中的朱红! 文天祥:“没别的意思?” 瑞福年:“还有什么意思?文伯伯想问什么?” 文天祥被:“你~~”文天祥被问的突然没话说了,老直男,打一辈子光棍是有原因的! “你接着描吧!” 瑞福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准备继续描,又把头转了回来!“您和娘没事吧?” 文天祥:“你们没看到?” 瑞福年:“看到什么?” 文天祥有点乱,自己找瑞福年想说什么,表达什么意思?自己都有些搞不清,刚刚和樊妈妈有肌肤之亲,是不是要负责? 文天祥回头看看樊妈妈,樊妈妈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 文天祥脸红了红!面对美女,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真娶了这位娇娘回去,好像也不错! 樊妈妈看文天祥有些尴尬,就走开了! 樊妈妈:“这座新坟是什么时候修的?” 瑞福年:“昨夜我和小乔来修的!” 樊妈妈:“瞎说,你们一夜在客栈怎么修,一定你之前找人修好的,给小乔一个惊喜!” 瑞福年笑笑,也不解释。 拜堂成亲!红白事都很讲究,如果红白事相遇,新人一生会被厄运缠身!讲究的人还要单独做法化解! 像瑞福年这样非但不避,还主动跑坟地上来拜堂的还是头一遭! 小乔主要想给父母一个交代,希望父母看着自己幸福!连母亲白骨都去摸,还有什么好讲究的,躺在这里就是自己的双亲,如果不是遇见瑞福年,有了牵挂,让自己一起躺在坟里才开心! 瑞福年丢掉手中的朱红,和小乔对着石碑拜了拜,摆上事先准备好的贡品,点上蜡烛,立香! 瑞福年:“文伯伯,烦请您主持,条件有限,一切从简,直接拜堂吧!” 文天祥点点头 瑞福年和小乔并排站好,樊妈妈将红盖头盖在了小乔头上! 文天祥:“一拜天地” 瑞福年和小乔对着东方拜了拜, 文天祥:“二拜高堂” 二人先对小乔爹娘拜了拜,后有对樊妈妈拜了拜 樊妈妈满脸笑容:“快快起来!呵呵~” 文天祥:“夫妻对拜” 瑞福年又和小乔拜倒 文天祥:“礼成!你二人从今天起就是夫妻了” 瑞福年笑的很开心,迫不及待的掀开小乔红盖头!小乔满脸泪水,含情脉脉看着瑞福年!瑞福年上前给小乔大大的拥抱,在小乔额头亲了一下,拉着小乔的手,立在碑前!举起左手:“我瑞福年对二老启誓!我瑞福年自愿娶沈乔为妻,承诺永远爱她,保护她,不论疾病,衰老,一生守护她!”说完对着石碑拜了拜!小乔边上听了满脸幸福,拉着瑞福年胳膊靠了上来,瑞福年将小乔紧紧拥抱怀里,对着小乔的唇吻了上去!虽然边上有人,小乔依然没有拒绝,闭着眼,享受着幸福时刻! 樊妈妈满眼泪花,羡慕二人的幸福,不自觉的靠上了文天祥肩膀,文天祥内心有些挣扎,最后还是伸出手挽住了樊妈妈肩膀!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瑞福年和小乔选择了坟墓成亲!希望二人此生幸福吧! 一百零三、洞房(1) 瑞福年回来了,掌灯时分进的城,文天祥说好的先走,最后还是和樊妈妈一辆马车回来的,马车上有没有故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文天祥下了马车脸是红的,樊妈妈还挽着文天祥胳膊! 瑞福年:“你们先回去,我和小乔在城里逛逛!” 常顺:“那谁留下来保护您?” 是啊,自己不是不会武功吗!谁留下保护自己?瑞福年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了文天祥。 文天祥看了瑞福年一眼,眼神好像在说:“小子,你欠我的!” 文天祥:“你们都回去吧,我来安排!” 常顺带着樊妈妈先回去了,文天祥看人走远:“记得,你今天欠我的,害我出丑!” 瑞福年:“文伯伯大气量,小侄当多学学!不过我娘还如文伯伯的意?” 文天祥:“你~~算了,我打不过你,不然任凭你是王爷,也叫你躺床上十天半个月!哼!”甩着袖子走了! 瑞福年:“文伯伯慢走!” 文天祥头也不回,理都不理瑞福年走了! 小乔笑着锤了下瑞福年,“你怎么变坏了!” 瑞福年:“呃~我坏吗?是挺坏的,走!开房去!” …… 二人蒙着面低着头,在大街上找客栈! 路人:“王爷好!” 瑞福年:“好,你好!” 路人:“王爷好!” 瑞福年:“好,你好!你好!” 路人:“我看见王爷了”“在哪?”“在那!” … 瑞福年随意答着路人的话,只忙着低头找客栈,也没在意路人,只有小乔怪怪的,怎么哪都有人认得王爷,不是蒙着面了吗! 瑞福年:“缘来客栈,好名字,位置也比较偏,人也少,就这家了!” 小乔害羞的点点头! 走进客栈,老板在打着算盘算着账,听到有人进来抬起了头:“王爷!您怎么这么晚了亲自来我店里?快快请进,小二!备席,我要陪王爷喝两杯!真是太令人激动了,王爷居然到我店里了”老板有点失控,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离疯癫距离不是太远! 瑞福年惊呆了:“我这样也能认的出来”摸摸自己脸上面布还在,没有问题! 小乔有种想撞墙的感觉! 瑞福年:“掌柜的!您是如何认出我的?” 掌柜:“哦!整个燕郊都在传您!您太好认了,首先您这身高人就不太多,然后一身白衣标准打扮更不多,再有您裸露的皮肤,比女子还要细白,女子中都找不到,就算你全身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也照样能认出来,像您这么清澈的眼睛,是小人前所未见的!” 瑞福年被惊呆了,张大了嘴吧,以后还怎么出门啊!“掌柜的!让伙计不要备酒席,我们刚吃完饭!” 掌柜的:“王爷能赏光来小人店里,怎么也要喝两杯再走,对了,王爷!您来小人店里为了何事?” 瑞福年心中尴尬:“来~来找人” 掌柜的:“不知王爷要找什么样的人?” 瑞福年:“什么样的人?对!此人个子不高,皮肤白,留着一对八字胡,最关键的还有一只眼睛瞎的!”瑞福年胡编乱造了一个人。想几句打发了走人! 掌柜的一听,“王爷,太巧了,此人就住在我店里!小二,快去把三号房客人请下来,王爷找!” 瑞福年和小乔瞪大了眼睛,对视了一眼,这也行! 不一会,一个身高一米五,皮肤白,留着八字胡,一只眼睛用黑布蒙起来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大堂! 瑞福年快速扫了此人记忆:“咦~还真是个人才!” 此人来到大堂,一眼就看到瑞福年,快速跑了过来,对着瑞福年行了一礼!:“王爷!您就是王爷,小人正打算明天去府上拜访,听~” 瑞福年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赵东来,喜欢配置毒药,解药,还喜欢研究各种液态,看它们相互作用,你眼睛也是被强酸溅到失明的……听说我们新城有很多新奇的发明,想到我们新城工作” 赵东来嘴巴张的大大的,这王爷怎么对自己如此熟悉,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全被他说了! 瑞福年笑道:“你是个人才,新城欢迎你,我也欢迎你!今天你已住下,明日上午来府上,我给你讲解各种元素!以后新城的发展有你加入,会变的更精彩,好了,你早点休息,府中还有事处理,我先走了”瑞福年对屋子里人拱了拱手,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拉着小乔往外走,出门一看吓了一跳! 众人:“拜见王爷!” 瑞福年对着外面人群拱了拱手,尴尬道:“诸位这么晚都还没睡啊!” 众人:“我们听说王爷来了,都想过来看看!” 一百零四、洞房(2) 经过一翻热闹,瑞福年终于和小乔摆脱了人群。瑞福年情绪有点低落:“我们还找客栈吗” 小乔也很无奈:“这还怎么找,整座城里人都认识你!” 瑞福年:“我们先走走,等夏荷睡着了再回去!” 小乔:“嗯!” 瑞福年:“我是不是应该买个私宅,单独给你住下” 小乔:“不要,那样就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了!” 两人就在城中乱逛,不时还有人和瑞福年打招呼!一直逛到夜里十一点多,想来夏荷一个小孩,早应该睡着了! 二人进了府,手牵着手,不时还互相吻了吻,蜜的不行! 二人蹑手蹑脚来到屋前,屋子都是黑的,推开瑞福年屋门,一个身影扑了过来! 夏荷:“夫君!您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呜~~”说着奔向瑞福年,一头扎在瑞福年怀里,大哭起来! 瑞福年看着怀中小泪人儿,心中有点酸,还有点愧疚,自己就忙着和小乔洞房,却从没想过夏荷的感受!夏荷一个小孩,忍着困,一直等自己回来! 瑞福年将怀中小人儿抱的紧了紧,在头发上吻了吻:“你怎么这么晚都没睡?” 夏荷:“我听樊妈妈说你在城中逛逛,晚些时候会回来!怕自己睡着见不到你,所以就在你屋子等你” 瑞福年掰开夏荷的头,蹲下在夏荷额头上亲了亲,用手擦掉泪水:“小傻瓜,明天也可以见我的!” 夏荷脸被瑞福年亲的有些脸红,看瑞福年脸就在眼前,随口一口就亲在瑞福年嘴上! 瑞福年愣了:“这孩子跟谁学的!” 这是夏荷的初吻,就这么随便的给了瑞福年! 小乔想笑,但心里还是有些酸,暗骂自己没出息,和一个小孩吃啥醋啊! 瑞福年:“这么黑,你怎么不点个灯啊” 夏荷:“我白天的时候就在等,一直坐在床边不想动” 瑞福年摸摸夏荷的头,一个小孩本该活泼乱跳的年纪,此时却变的如此深沉,内心好愧疚! 瑞福年:“我送你回房睡觉” 夏荷:“我想和你一起睡” 瑞福年看着夏荷,不忍拒绝,笑道:“好!我们三个一起睡!” 夏荷:“嗯!” 小乔睁大眼睛,“这~~”随即脸红了红! 三人上了床,夏荷睡在最里面,瑞福年睡在中间,小乔睡最外面,真是左拥右抱,好不遐逸! 夏荷拉了瑞福年一只手枕头,整个身子蜷缩的像只小猫咪靠在瑞福年怀里,瑞福年一只手搂着夏荷,夏荷实在很困,不一会睡着了,脸上有红晕,有笑容,睡的很甜! 瑞福年扳开夏荷的头,示意小乔去床下! 瑞福年第二天醒来有点迟,看着左右两人,感觉有点像做梦, 小乔睡的很沉,前晚没睡,又连续奔波两天,太累了!瑞福年看着小乔诱人的小嘴,情不自禁的吻了一口,小乔咂了咂嘴,没醒!这时夏荷伸了个小懒腰,用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哈,睁开了眼睛!“夫君!”夏荷立即缩进了被子,用被子捂住头“我怎么和夫君睡一个床上,嘿嘿!”! 瑞福年笑笑,小丫头,一夜觉睡过来昨天晚上的事全忘了! 一百零五、被抓包了 夏荷掀开被子,露出小脸来,红着脸笑道:“夫君!我们一起睡了,我会生孩子吗?” 瑞福年:“呃~应该不会吧” 夏荷争辩道,“都一起睡了,怎么不会生?不是男女睡觉就能生小孩吗!” 瑞福年:“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要不等你长大,或者去问你娘!” 夏荷:“长大要多久啊,还是问我娘吧” 瑞福年:“你来这边一个多月了,也没看你回家,你不想你爹娘吗?” 夏荷:“想我娘,不喜欢我爹,他太凶了!我等会今日就回去见我娘!” 瑞福年:“呃~见你娘可不能说我们三个一起睡一张床!” 夏荷:“三个?”夏荷趴到瑞福年身上,向外看了看!“小乔!” 瑞福年:“嘘~小声点,小乔还没醒!” 夏荷认真的点点头:“那我就和我娘说我们两睡了,不带小乔” 瑞福年尴尬道:“那也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呢,会被人笑话的!你就别提今日的事,好了,我们起来吧,让小乔睡会!” 夏荷:“嗯,” 瑞福年轻轻的掀开被子,从小乔身上跨了过去,尽量不碰小乔,又将夏荷抱了下来!二人动作很轻,穿好衣服,准备去旁边房间去洗! 二人捏着脚,看着小乔,一左一右打开门,屁股朝外,猫着身子退出门外,轻轻的关上房门! “咳咳”两声咳嗽声从瑞福年身后传出! 此时天空灰蒙蒙,感觉要下雪!瑞福年一个激灵,大事不妙!慢慢的转过身来!“呵呵~夏伯伯,夏伯母,两位姐姐,二哥,嫂子,娘!你们怎么全都在外面!”瑞福年越说声音越小! 一群人,除了夏恒淳尴尬咳了两声,其他几人都目瞪口呆看着瑞福年夏荷二人!此时二人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一看就是刚起床的样子! 夏荷一溜烟躲到瑞福年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弱弱的道“爹!娘!”,脸色有点白,看来被吓到了! 夏恒淳有点尴尬道:“咳咳~王爷,你们这是~~睡过了?” 瑞福年有点懵,暗道:“我这是睡过了还是没睡过!” 瑞福年对夏恒淳道:“夏伯伯,天气有点冷,我们只是捂捂被窝,没做其它事!” 夏恒淳用你懂的眼神看着瑞福年:“哈哈哈,那就睡过了,睡过好啊,男儿当如此!” 这叫什么话,换到瑞福年前世,一定被人骂禽兽!夏荷才十四岁半的小孩,不知道夏恒淳怎么想的! 夏恒淳此话一出,顿时现场紧张气氛活跃了起来! 樊妈妈一脸诧异的眼神看着瑞福年,好像在问,你不是跟小乔洞房吗,怎么和夏荷一起从房里出来? 瑞福年看到樊妈妈询问的眼神,用眼睛向屋里勾了勾! 樊妈妈一脸惊讶,一晚睡两,还同时洞房! 夏恒淳:“王爷!您眼睛怎么了?” 瑞福年:“噢!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眼睛有点干” 夏恒淳哈哈哈大笑道:“年轻就是好,不像我现在,有心无力了!” 夏荷母亲一脸羞红“老不正经,当着孩子的面瞎说!” 夏恒淳:“哈哈哈,男儿本色,说了有何不可!王爷也不请我们进屋坐坐?” 听了夏恒淳问话,瑞福年一个紧张,里面小乔在睡觉,怎么能让人进去呢?“夏伯伯,屋子小,里面又脏又乱,不能看!” 夏恒淳:“哈哈哈,脏乱就对了,我们不看了!你怎么放着大屋子不住,住这个小偏房?” 瑞福年:“呃~主要天冷,小屋子暖和!” 一百零六、太难了 夏荷姐姐笑呵呵的道:“王爷!屋子有多乱啊?我们到想看看你和小荷妹妹乱成什么样?” 瑞福年一脸尴尬:“洛城来了” 夏荷姐姐:“在哪?洛城!”看到洛城从远处走来,一脸羞红,低着头好淑女!刚刚还吵着要看屋子! 夏荷母亲走到瑞福年身边拉出夏荷,“这么多天想娘没?” 夏荷:“想!天天想娘亲” 夏荷母亲:“想娘怎么不回去看娘” 夏荷:“我要看着夫君,不能回去!” 听了夏荷的话,瑞福年心又提到嗓子眼!太难了,有种想撞墙的感觉! 夏荷母亲:“看着王爷做什么?” 夏荷:“夫君不好好吃饭,经常不吃饭!” 瑞福年心里暖暖的,小丫头平时闹得狠,心还是挺细的! 夏荷母亲一脸责怪的看着瑞福年:“王爷!忙公事也要记得吃饭啊!小荷还小,一个人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瑞福年“~~”一脸尴尬,感情自己不吃饭活不了多久似的! 现场也挺尴尬,都看着夏荷母亲,夏荷母亲意识到说错话,脸红道:“我不是说王爷早逝,就是对身体不好!”解释和没解释一个样! 瑞福年:“伯母您放心,我身体好的很,和夏荷一起抱孙子都没问题!” 众人:“抱孙子好啊!愿你们白头到老!哈哈哈…” 洛城到了,正忙着挨个和众人打招呼! 夏荷:“娘!您说男人和女人睡一张床上会生小孩吗?” 夏荷娘听到夏荷问话,盯着瑞福年眼睛道:“应该能吧” 瑞福年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的感觉!真没睡! 夏荷高兴跳起来!对着瑞福年嘎嘎笑道“怎么样?我说能吧!我娘都说能!” 夏荷娘:“小荷!你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娘亲还没教你怎么做娘子,男女的事你懂得太少!这样,我留下来几天好好教给你!” 夏荷听了一蹦三跳,母亲要留下来了,能不开心吗! 瑞福年:“那个!伯母!您还这么年轻,留在附中会有人说闲话,要不您把夏荷带回去几天?夏伯伯您看呢?” 夏荷:“不要!我就要娘留下来一起住,我才不回去呢!” 夏荷娘:“我是夏荷生母,丈母娘留女婿家住几天怎么了” 瑞福年:“呃~我们还没成亲呢” 夏荷娘有点生气:“没成亲就睡一张床上去了?成亲还不是迟早的事!” 瑞福年好尴尬,无言以对! 夏恒淳:“留下来就留下来,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夏荷丫头野,留下来管教管教也好!” 洛城看气氛有点紧张:“王爷,刚刚有个叫赵东来的人来,说您让他过来的!” 瑞福年:“对!是我让他来的,先安排他住下!” 洛城:“已经安排我旁边的房间住下了!” 瑞福年:“你先带夏伯伯他们去堂屋坐会,我一会过来!” 夏荷母亲:“我留下来帮你梳头” 夏荷笑道:“好!” 瑞福年:“~~” 小乔还在睡吗?早醒了,听到外面吵哄哄的,没敢出来,听到人走了才穿衣服起床! …… 一百零七、家门不幸 洛城带着人往堂屋走,故意走到樊妈妈身边,小声道:“王爷这是怎么了?被当场捉包了?” 樊妈妈笑道:“你洛城平时不是不问俗事的吗?今日怎么也多舌了” 洛城嘿嘿笑道:“刚刚王爷很囧,看着有些可爱!” 樊妈妈低声道:“小乔也在屋里” 落尘愣主了:“啊?” 樊妈妈:“快走吧!” 洛城赶紧跟了上去:“樊姨!您今天真漂亮,刚开始差点没认出来” 樊妈妈小脸微红:“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还不是和平时一样” 夏荷姐姐就看洛城和樊妈妈唧唧我我,吃起干醋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背着身站着等洛城!洛城和樊妈妈聊天太投入,一个不注意撞到夏荷姐姐身上!小身板哪能被大块头撞! 夏荷姐姐:“啊~”眼看就要被撞趴地上,洛城毕竟是宗师高手,一个侧身躺在了地上当起了肉垫!夏荷姐姐刚好趴在洛城身上,发现身下是洛城,就势一口亲在洛城嘴上!洛城虽然和夏荷姐姐有过几次私下见面,连手都没摸过,这会被吻了,一时愣主了,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 夏荷姐姐有点贪,闭着眼不松口,众人听到声响都看了过来!都不可思议,热血沸腾的看着!男女之事虽然都经历过,可在众人面前还是很少的!杀无敌的未婚妻居然走到二人身边,蹲下身子盯着二人嘴看,嘴里还咽着唾沫! 夏恒淳尴尬满脸通红暗道:“我都养的一群什么女儿啊!家门不幸啊!” 洛城被盯的,吓了一跳,缓过神来!二人分开嘴,夏荷姐姐被人看的羞红了脸,头埋在洛城怀里不敢抬! 杀无敌未婚妻还盯着二人! 洛城羞红了脸“你盯着我们干啥,你未婚夫是杀无敌” 杀无敌未婚妻一声哀叹,默默起身走开了,暗道:“杀无敌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你啥时候来娶我” 洛城抱起夏荷姐姐有点舍不得松手,心跳加速,心里痒痒的,低声道:“要不你也搬到府上来住!” 夏荷姐姐听了洛城的话,羞红了脸,看着夏恒淳:“爹!我能搬过来住吗?” “咳咳咳~~”夏恒淳听了女儿的话,差点没被一口气呛死!手拍着胸口,缓了半天才顺了气! 夏恒淳:“先等等,等会王爷过来,看看你们婚事什么时候办了,再搬过来!” 夏荷姐姐有点不乐意了:“为什么呀,小荷和姨娘都可以留下来,我为什么不能啊!” 夏恒淳抬头望天,“苍天啊,大地啊!让我死了算了吧!我怎么生出个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啊!” 夏恒淳的女儿们看似荒诞,实则也有她们的原由!夏恒淳老婆众多,和皇宫妃子一样,为争夺一具老躯,费劲心思,早已钻研一身本领!一身技艺怎能不传给自己生女?他们是大户人家,要嫁给大户,后院的事怎么能少? 她们和韩吹雪还真不样,可以说不是一类人!韩吹雪父亲是上门女婿,只有韩吹雪母亲一人,韩夫人人美,又自视甚高!韩吹雪生父病故,韩夫人身边又围了一圈男人,看尽男人百态,人的心态怎能一样!韩吹雪自幼蒙面纱出门,不只因为美,也遗传了很多韩夫人高傲的姿态! 一百零八、守活寡 夏荷娘帮夏荷梳妆打扮好,瑞福年在边上看着,自己也洗漱完了!本来准备找夏荷小丫鬟梳头的,一进门,小丫鬟就被夏荷母亲赶走了!韩吹雪和小玉一早就给孩子上课去了,没办法,只能等夏荷娘帮夏荷梳完头,让夏荷帮自己捯饬几下!看夏荷头梳好了! 瑞福年:“夏荷!帮我头发梳下” 夏荷一听来精神了,来这么久,瑞福年从来都没叫自己梳过头,只让自己洗了一次衣服,再也不让自己洗了!不就几块泥巴没洗干净吗!“好,我来帮你梳!嘿嘿~” 夏荷娘:“我来梳,你先到你嗲那边去。我要和王爷说几句话!” 夏荷嘴巴嘟的老高,“人家也想给夫君梳吗!” 瑞福年一听,完了,这是要单独审问的节奏啊! 夏荷母亲:“快去!” 夏荷很不情愿的走了“好吧!” 夏荷走后! 瑞福年急忙道:“伯母!我真的和夏荷没做什么,真的只是捂被窝!” 夏荷母亲没有应瑞福年的话,自己坐在板凳上开始哭涕起来! 瑞福年急切道:“伯母您要相信我,真的没做下流之事!” 夏荷母亲没接瑞福年的话:“王爷!您知道吗!我今年才二十九岁,夏荷的爹已经六十三了,他已经好几年没沾我身了!” 瑞福年懵了:“这哪跟哪,不是审问我的,这话怎么能和我说呢,我是您未来女婿啊,这话让我怎么接!” 夏母看瑞福年傻愣着,又自顾自讲着:“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当年我家穷,我爹娘为了过好日子,给我哥娶媳妇,就主动找到夏恒淳,把我许配给他!刚嫁过去那几年过过夫妻生活,最近些年,他身体不好!我们很久没近身了”说着又大哭起来! 瑞福年愣愣的听着:“伯母!您想我怎么做?” 夏荷母亲:“我知道王爷是好人,和王爷说这些我不担心,听说王爷救了刀光小妾,并纳入帐下,我也希望王爷救我就像救刀光小妾一样,帮我脱离苦海!” 瑞福年很拧乱,丈母娘让自己抢岳父的媳妇! 小乔从屋外走了进来:“夏夫人,我不是王爷账中人,我只是王爷的婢女!王爷!我来给您梳头发!”小乔走到夏母身边,从手中夺过梳子给瑞福年梳头! 瑞福年:“小乔!” 小乔:“别乱动,我给你梳头发!” 瑞福年知道小乔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事,像夏夫人这样的人更不想让她知道,只能不做口舌! 夏荷母亲:“你就是刀光小妾?” 小乔没理她,只是给瑞福年梳头发的手用了点力! 瑞福年:“伯母,您毕竟是夏荷生母,这事我如果办了,恐怕大家都没法抬头做人!不过我答应您,等夏伯伯百年以后,我做主再给您另许人家!” 夏荷母亲:“此话当真!不过许的人家要我满意才行” 瑞福年:“伯母放心,到时候让你自己挑,你们满意了我保媒!” 夏荷母亲害羞的笑了:“谢王爷!”说着又看向了小乔! 瑞福年:“放心吧,小乔不会说的!” 夏荷母亲:“那我就谢过王爷,谢过姑娘了,我们都是苦命人,都没办法!” 小乔:“你去吧!我不会说的!” 夏荷母亲:“哎!我就先去前面了!”夏荷母亲红着脸笑着走了! 一百零九、吃大户 夏母走后,瑞福年一把拉过小乔,抱在怀里,一口亲了上去!二人一翻激吻分开了唇,小乔喘着气!瑞福年:“你怎么不多睡会!” 小乔:“你们吵成那样,我还怎么睡!” 瑞福年:“说的也是,刚刚夏荷母亲话让你生气了!” 小乔:“我不想和那个人再有瓜葛” 瑞福年用手轻轻抚摸小乔的脸,又捋了捋披在眼前的发丝:“等流民安置好,新城能够稳定运转,我们就不见任何人,不被任何事困扰,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乔眼中充满了憧憬:“会有那一天吗?” 瑞福年:“一定会!” 小乔从瑞福年怀里爬起来,笑笑:“你赶快去前面吧!还有好多人等你呢!” 瑞福年:“你~” 小乔撒娇道:“诶呀!我没事了,快去!” 瑞福年在小乔嘴上亲了一口,向外走去! …… 夏荷:“娘!” 夏荷娘:“你怎么站在外面?我们一起进去!” 夏荷二哥:“爹?就让夏天留下吧,我让水珠留下来陪她” 夏天开心的笑道:“谢谢二哥!” 水珠:“夫君!宝儿还小,还有很多东西在府上,我带着宝儿在这边不方便!”水珠怀里抱着婴儿,刚两个月,还在哺乳期! 夏荷二哥:“没事一会下午叫人送过来?” 夏恒淳揉揉脑袋,:“唉!你们小辈的事,随你们去吧” 夏夜:“爹!我也要留下来!” 夏荷:“娘!姐姐嫂子怎么都要留下来?” 夏荷娘摇摇头:“看看王爷怎么说!” 洛城对着夏夜道:“杀无敌也不在,你留下来干嘛?杀无敌会不放心的!” 夏夜:“不放心他就过来!” 夏天对着洛城道:“不放心谁啊?不放心你还是王爷?” 洛城心虚道:“当然不是我,我一心武道,谁不知道我啊” 夏夜也对着洛城道:“这么说王爷对我有想法?” 瑞福年走了进来:“你们在聊啥,这么热闹!姐姐!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夏夜听到身后瑞福年说话,羞得捂着脸跑开了! 洛城松了一口气,还好王爷来的及时! 樊妈妈:“王爷,您来了,我去把今天的访客给回了,改天再让他们来!” 瑞福年:“对了娘,我看了下,后面访客还有五十多位,今天新城人来,让他们回去从新城抽调十来个人过来帮忙!以后新预约的人占时不预约了,预约超写实的画也停一停!新城那边宿舍还有十来天干燥的差不多了,孩子们可以搬回去,我们前院就要改造,到时候没有地方接待客人!我打算三天后将后面拜访的人一起请过来吃个饭,我现场和他们一一交流,今天的访客也通知他们三天后来!” 樊妈妈:“好”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瑞福年! 瑞福年点点头! 樊妈妈走了! 瑞福年朝大家笑道,“都是一家人,大家随便坐,坐着说话踏实” 众人坐下,瑞福年:“二哥?刚刚在聊什么?” 夏荷二哥:“哦!这样,刚刚夏天和夏夜要留下来住,我让水珠带着宝儿也留下来陪她们!” 瑞福年:“啊!不太合适吧,两位姐姐还有嫂子留下来会被人说闲话的!” 夏荷二哥:“没事,夏荷不也在府上吗!” 瑞福年:“那不一样,夏荷~”刚准备说夏荷还是小孩,想想刚刚还被抓到一起捂被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夜:“王爷!我们留下来合适的!您是君子,不会对我们怎样!”心里巴不得王爷对自己怎么样! 瑞福年揉揉头,反正还有十来天屋子就要改造,:“两位姐姐留下就留下,可嫂子带着小宝留下生活不方便,再有对二哥名声不太好!” 夏荷二哥:“方便!一会我下午让人帮他们娘儿两东西送过来!”又凑到瑞福年耳边低声道:“水珠一个喂奶的女人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妹夫有什么特殊嗜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吗!多得是,我不会计较的!” 一个丈夫怎能说出如此混账话,瑞福年心中一声哀叹,替水珠感到不值,再次告诫自己,女人不能多,今生有夏荷和小乔就够了! 水珠看着瑞福年眼泛桃花“夫君!我留下就留下吧!” 瑞福年看看几女:“洛城!等会姐姐嫂子安排在你东边屋子,你负责招待她们,我们西边屋子少” 洛城:“呃~我要忙公事,就夏天安排在东面,其她都安排西面吧!” 瑞福年:“什么公事!我还不知道你,就这么定了!” 洛城“~~” 水珠:“我刚刚看王爷边上还有间厢房,收拾下,我就住那,我带着宝儿,和姨娘住的近有个照应” 瑞福年:“也别收拾了,就在我屋子住,干净!” 众人:“啊!” 瑞福年:“我搬去和孩子们住几天,再有几天孩子们要回去了,我陪陪他们!” 众女好生失望,夏荷二哥,也娶了几房老婆,水珠哺乳期带着娃,整个屋子都是骚臭味,院子都能闻到,小孩夜里哭闹,一个院子都睡不好,早就让水珠带着娃回娘家住,水珠不愿意,这个时代就好比瑞福年前世某些地区,嫁出去女儿泼出去水,和娘家算断了关系,再带娃回娘家住,也同样会被人说闲话,水珠怎能同意回娘家!同意留在祖宅,还是因为瑞福年的魅力,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瑞福年的美!就算被人说闲话,此生也无憾,更何况还是自己丈夫要求的。 一百一十、商讨聘礼 夏恒淳:“你们女眷都出去吧,我们男人谈点事!” 夏荷听到夏恒淳让大家都出去,心里乐开了花!终于不用闷在屋里!“姐姐,嫂子,娘!我带你们找吹雪去,让她唱歌给你们听!她唱的可好听了!” 夏荷娘:“唱的什么歌啊?有那么好听吗?” 夏荷激动道“都是夫君教的,听听就知道了!” 夏母看了看瑞福年!一群女人出去了,留下四个大老爷们谈事情! 夏恒淳:“王爷!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我也不兜弯子了” 瑞福年:“夏伯伯请讲!” 夏恒淳:“王爷您也知道,我们家大,人多,日子过得紧!” 瑞福年:“伯父不是城中有产业的吗!旺福酒楼,还有几家妓院都有伯父产业,按道理不至于吧!” 夏恒淳:“王爷只知道片面,那些又不完全是我的产业,一年才能收几个钱啊!比不上王爷,一个买卖就是几十上百万的银两,我也是无奈,才厚着脸皮找王爷的!” 瑞福年:“那是因为府上吃不起饭,才让姨娘,姐姐嫂子们住过来的?”这感情是在吃大户! 夏恒淳尴尬道:“不至于,那到不至于!饭还是能吃上的,就是手头不宽裕,有的房屋年老失修,下人们的年钱,府上家眷的月子钱都要开支!” 洛城暗道:“夏老头敢情今天过来要钱的!” 瑞福年似乎懂了:“伯父放心!我们三个彩礼钱不会少的!是我们找个媒婆谈,还是我们今天直接定下来?” 洛城也心中不悦,刚刚和夏家小姐的温情,此刻似乎冷了很多! 夏恒淳尴尬了:“王爷误会了,我怎是那种势力小人,彩礼不彩礼无所谓,能有你们三位好女婿,是我夏某前世修来的福分!我此次来,是想问问王爷的镜子,还有钻戒买卖能不能分点给我做,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不带王爷为难!” 瑞福年:“这样啊!现在钻戒和镜子都签过协议了,我不太好更改!” 夏恒淳听了有些失望,暗道:“王爷人直,想来这买卖是有点为难了!” 瑞福年:“不过我们新城还有一个项目马上要投产,虽然有订单,但都没签协议!” 夏恒淳立马精神了:“什么买卖,王爷请说!” 瑞福年:“铅笔!洛城,去书房拿几只铅笔来!” 洛城去了,刚刚听了夏恒淳来要买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还好不是来要钱的,不然婚事不办也罢! 瑞福年:“夏伯伯,婚事的事也要抓紧办了,我们先把亲给订了,不然姐姐夏荷她们在府上,总是不太好” 夏恒淳一听更激动:“对!先把亲给订了!彩礼一分不要,我们又不是什么势力小人谈买卖” 夏荷二哥:“爹~” 洛城拿着笔进来,刚好听到,心里顿时没压力了,彩礼!自己在宫里当亲卫,一年就几百两例钱,彩礼真要多了,自己可拿不出来,这夏老头还挺识相,回头凑个千把两白银当彩礼吧! 瑞福年:“不可,彩礼不能没有,不然怎么叫成亲,有失礼数!这样!我们也不商谈了,我做主,我们三个每人两万两白银,一共六万两白银,伯父觉得如何!” 洛城听了,差点没把笔给吓掉地上,幸好身手敏捷,又捞上来了! 瑞福年看到洛城囧像,冲着洛城笑笑:“这个钱我出,我们都是自己人!” 夏荷二哥一听这么多钱,当时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脸上立马堆上了笑容,家里挣十年钱也不一定有这么多! 夏恒淳也老脸微红:“好!彩礼收一半,就三万,等结婚我也不让她们回礼了!王爷要安置流民,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夏荷二哥听了爹的话,心中也有可惜,想想三万也很多了! 瑞福年:“好,就这么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定亲就放在三日后,刚好我要办席,就一起办了,一切从简,伯父您看如何!” 夏恒淳:“好!就这么定了!我要请哪些客人,刀?请不请?”刀光和瑞福年有过节,自己是知道的,刀光受伤,自己都没有亲自去看,怕被瑞福年误解! 瑞福年:“就叫上家里亲戚,外人就不叫了!” 夏恒淳笑道:“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瑞福年想了想:“这样!我明天让人把彩礼送上,先向全城宣告我们定亲之事!三天后夏伯伯直接带上亲戚来府上,我们三天后府上宣布定亲,此事不可对外宣张!小侄怕热情的人多,到时候无法收场!” 夏恒淳想到瑞福年进城迎接的人群,想想就恐怖,如果真的消息放出去了,整个燕郊城都要大堵塞! 夏恒淳脸色有点白:“王爷考虑的即是!消息真放出去,可能真会引起城中拥堵,到时没法收场!贵忠!此事不可宣扬,邀请客人时一定叮嘱保密!” 夏荷二哥:“是!爹!” 瑞福年:“此事暂且这么说,我们来看看铅笔” 夏恒淳:“对!谈正事要紧!” 四人围在了一起,说起了铅笔妙用,对此无不点头称赞,铅笔的发明,并将提高读书人学习效率! 瑞福年:“铅笔属于消耗品,价格不能高,在于量大,价格我回头定一下,总代价格,批发价格,和零售价格” 夏恒淳:“王爷说的是!” 瑞福年:“还有!这事新城那边是赵大人负责,可能还麻烦夏伯伯和赵大人亲自谈一下,我一个人决定此事不太好!” 夏恒淳听了瑞福年的话,有点心虚“王爷说的是赵能赵大人?” 瑞福年:“对呀!工部侍郎赵能赵大人!” 夏恒淳尴尬道:“能不经过赵大人吗?赵大人为之前的事可能还在生我的气!” 瑞福年:“这样,回头让洛城和杀无敌一起去,带着我的营销方案一起去谈,赵大人应该不会回避您的!不过您自己还是要想想营销策略,不能让人说您走了后门!” 刚刚对铅笔的了解,夏恒淳很动心,这是一块大蛋糕,全国有多少读书人,铅笔对读书人是如此的便捷,未来市场不可估量,如果此事能成,开创新的商业版图不再话下?只是这个赵能!自己心里犯了嘀咕!是福不是你祸,是祸躲不过。见就见见吧! …… 一百一十一、腾屋子 樊妈妈:“小乔,你搬东西怎么不找人一起搬?我来帮忙!” 小乔:“娘!您怎么来了?” 樊妈妈:“我前面刚办完事,早晨没见到你,这会过来看看你!” 小乔:“您今天真漂亮!” 樊妈妈有点不好意思,笑道:“你这衣服我穿过了,等几天脏了,我洗洗再还给你!” 小乔:“我不要了,您穿吧,我这边还有几件衣服都是我不太喜欢的,不想要的!等会给您试试,要是能穿您都拿过去!” 樊妈妈:“好,要是你不喜欢,丢了也可惜,我老太婆一个,穿什么都行,我先陪你一起搬!” 樊妈妈和小乔一起收拾,小乔东西还挺多,毕竟是女人! 樊妈妈:“你打算搬到哪里?” 小乔:“我们先搬到吹雪房间,离得近!夏荷母亲要过来住,我给她挪位置” 樊妈妈:“你过来都搬了好几次了,现在和王爷成亲了,也没给你们安排个新房!” 小乔:“娘!您知道我的身世,我不能坏了王爷名声!” 樊妈妈:“唉!孩子!真委屈你了!” 小乔笑笑,心里挺暖:“娘!我现在很满足,王爷对我恩重,即便让我现在死,我也无憾了!” 樊妈妈握着小乔手拍拍“傻孩子,什么死不死的,王爷是我看着长大的,王爷心善情重!你要真出什么事,他会受不了的!你活的好,他才会开心!” 小乔娇道:“娘!我不会想不开的,见过我父母,我也没什么心事了,感觉人轻松了许多!” 樊妈妈笑道:“那就好,有什么心事和我说!我现在是你们的娘!昨晚和王爷一个房间睡的?” 小乔害羞道:“娘!” 樊妈妈“这夏荷也是,天天粘着你们,昨晚洞房了吗?” 小乔害羞道:“娘!再问不理你了!” 樊妈妈呵呵笑道:“和娘说,有啥不好意思的!” 小乔脸红点点头! 樊妈妈很八卦,盯着小乔眼睛,两眼放光:“你们三个一起在床上?” 小乔撒娇道:“哎呀!娘!王爷不是乱来的人,夏荷一个小孩怎么能在她边上!” 樊妈妈“哦~那你们在地上!地上冷你们不冷吗?” 小乔:“哎呀!不理你了”说着搬了一包衣服去韩吹雪房间了! …… 夏荷带着几人找到了韩吹雪,韩吹雪一身淑女打扮,都被韩吹雪的清纯美貌惊呆了,原来王爷金屋藏娇,难怪看不上她们这些凡夫俗子! 韩吹雪正给孩子们上课,看见人来,也放下手中书本,夏荷带着几人给韩吹雪介绍,韩吹雪一个紧张,丢下一群人,自己如厕去了! 韩吹雪久久才回来! 夏荷嘎嘎笑道:“吹雪!你刚刚是不是紧张了!”韩吹雪紧张的习惯已不是秘密,府中很多熟悉的人都知道! 韩吹雪脸有点羞红,并未答夏荷的话,只是默默低着头! 夏荷:“我们来找你唱歌给我们听!” 孩子们听说唱歌都起哄,“我要听”“我要听”“吹雪姐姐唱歌可好听了”…… 韩吹雪低着头小声道:“我唱不出” 夏荷急切道:“你唱不出就吹箫,吹箫也行!” 韩吹雪红着脸道:“不是太熟,我试试” 韩吹雪从怀中拿出心爱的竹箫,轻轻的用手摸了摸,放在嘴上开始吹,抿着一张樱桃小嘴煞是可爱!箫生响起,发出断断续续声响,比开始学箫那会好多了,总算能吹响了,只是链接不上,谈不上美感! 韩吹雪和瑞福年学音乐,夜晚多,怕吵到别人,多数都是小声清唱!吹箫还真的不多,毕竟韩吹雪是音乐世家,对乐曲有种先天的敏感!箫声开始的段段续续,慢慢的链接了起来,虽然不能和瑞福年吹箫比,总算能算是音乐了!对于在场没听过音乐的人,已经够用了! …… 一百一十二、神仙眷侣 夏恒淳和夏贵忠走了,没留下吃饭就走了!路上,夏贵忠:“爹!王爷说给我们六万彩礼,您怎么只收一半,三万两白银,够我们家挣好几年了!” 夏恒淳看着自己儿子:“贵忠!你还是不太懂事故,即便今天王爷说一万两白银,我也只会收一半,不要被眼前小利蒙了双眼!我们能攀上王爷这颗大树,还有你那两位妹夫,夏家今后必将腾飞!如果我真收了另一半彩礼,心中必将产生隔阂!这些你懂吗?” 夏贵忠听了父亲的话,似乎懂了:“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肤浅了” …… 瑞福年带着洛城回到住处,准备搬家,看到樊妈妈刚从韩吹雪屋里出来,手中抱着一包衣服,都是自己最近才给小乔买的新衣服! 瑞福年:“娘!您这是要去哪?” 樊妈妈看到瑞福年过来笑道:“小乔说这些衣服不喜欢,想丢掉,我看着可惜,就拿回去自己穿!” 小乔听到声响,也从韩吹雪屋里出来,冲着瑞福年做了个鬼脸笑的有点坏! 洛城看了樊妈妈也捂嘴偷笑! 瑞福年:“娘说的是,我眼光差,回头我带小乔亲自看看再买些衣服回来,回头也给您稍几件!” 樊妈妈:“不用,娘衣服已经够多了,”说着还举了举手中衣服! 瑞福年:“娘!您回去帮我看看孩子边上能不能给我腾间屋出来,我要搬过去和孩子们住几天!我屋子让给夏荷二嫂住” 樊妈妈道:“好!我让卢妈妈先搬到李大娘屋子去住,那个屋离孩子近”心里暗道“这个夏家人真没规矩,女儿没过门都挤到府上来,女儿挤就算了,还把老婆儿媳妇也送府上来!还带小乔王爷一阵折腾!唉~” 樊妈妈走后,瑞福年让洛城去屋里看看有什么先帮自己收拾收拾,自己跑的韩吹雪屋里和小乔说话!二人进了屋,在小乔嘴上亲了亲!看着散落一地的行礼,瑞福年“真是难为你了!”小乔:“我还没来的及和吹雪妹妹说,先把东西放这边,一会等吹雪回来吃午饭再看看怎么收拾!我先去你屋帮你收拾下” 瑞福年:“好,一会让洛城将夏荷屋里空箱子给你搬过来,洛城手粗,我不放心,我们先过去看看” 小乔笑笑,和瑞福年一起去收拾了! 瑞福年搬家有点粗暴,洛城直接扛着两个大箱子,瑞福年手里也抱着被子跟在后面!路过学堂,听到韩吹雪正在吹箫,就示意洛城一起过去看看! 韩吹雪吹的很投入,洛城放下箱子声响有些大,瑞福年将被子放在箱子上!孩子们听到声响,看来人是瑞福年,都不受控制的冲了过来:“是哥哥!”“哥哥!我好想你!”……一群孩子围着瑞福年叫!韩吹雪放下手中的箫,已经好些天没有离瑞福年如此近过!早已忘了心中羞涩,一双眼直直的盯着瑞福年的脸! 瑞福年感受到炽热的目光,躲避着,不敢去看韩吹雪! 瑞福年看着身边的孩子,笑着道:“哥哥要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几天!” 孩子们听到都兴奋跳起来,夏荷也像个小孩跟着一起跳,夏荷娘亲几人觉得有点吵,水珠坏里小宝宝都吓哭了!但都笑着看向瑞福年! 跳了一阵,孩子稍微安静了点,瑞福年对着韩吹雪拱了拱手道:“吹雪妹妹箫越吹越好了,比我当初学箫两年吹的都好!”韩吹雪没有搭话,只是依然愣愣的盯着瑞福年,眼里有着千言万语想对瑞福年说!可此刻又能怎么办? 瑞福年有点心虚,避开韩吹雪的目光,走到水珠身旁,接过怀中哭闹宝儿!蹲在地上,轻轻的摇晃着,嘴里温和念叨着“宝儿不哭,宝儿不哭”,宝儿很听话,听了瑞福年的声音,还真不哭了,用一只小手要抓瑞福年的脸,瑞福年将脸凑了过去,小手抓到瑞福年的脸,嘿嘿哈哈笑了起来! 水珠一旁看了直感动,眼中有泪水:“王爷要是宝儿的爹该多好啊!宝儿出生这么久,贵忠一次都没抱过” 一群孩子围了上来,宝儿看到身边这么多孩子,小手乱划,小腿乱蹬,嘴上嘿嘿哈哈嗨了起来! 此时韩吹雪才缓过神来,走到瑞福年身边蹲下,微笑着一起看着宝儿,淡淡清香飘入瑞福年鼻中,瑞福年感受到身边丽人,心跳加速,脸很红!此时的韩吹雪已不是刚进府的丫头打扮,此时的美让自己不敢直视! 喜欢美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此时宝儿看到韩吹雪,张开小手求抱抱!韩吹雪没经验,不知道怎么抱小孩,瑞福年托着要给韩吹雪,韩吹雪:“我不会抱,我们一起托着”韩吹雪脸也红了,此时二人挨着,四手托着宝儿!真是羡煞众人,一对神仙眷侣,让周围景色黯然失色! 夏荷很煞风景的跑到二人前面,抱起宝儿:“让我抱抱我侄子,让姑姑看看,小脸真可爱!” 瑞福年二人舍不得的慢慢缩回手,随即尴尬笑了笑,各自分开! 一百二十三、下雪了 此时天空飘起了雪花!孩子们都欢笑着跑到屋外,众人也跟在后面向外走去!韩吹雪和瑞福年落到了后面!韩吹雪看着屋外雪花道:“再有两天就是我的生辰,” 瑞福年有点紧张:“是你十六岁成人生辰吗?” 韩吹雪点点头,心中也有一丝惆怅,也是到了待嫁的年纪!:“嗯!我爹说,我娘生我的时候,生的很慢,等了很久都没生出来,那晚下着雪,风很大,一阵大风将屋子窗户吹坏,雪从窗户进了屋,我也就出生了,后来我爹给我取名吹雪!我爹一辈子都没做过什么主,唯一我的名字是他起的!” 瑞福年:“你爹呢?” 韩吹雪脸上一丝哀伤!“我十三岁那年,我爹生病过世,我娘很伤心,说给我爹守孝三年,所以这些年很多人追求我娘,都没应允人家!” 瑞福年心中很乱,不知道如何宽慰韩吹雪,心中暗暗打算,一定要给韩吹雪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 小草:“哥哥一起来玩啊” 瑞福年笑着看向屋外,雪越下越大!瑞福年一把拉住韩吹雪的手向外跑去! 韩吹雪:“啊!”一声娇呼! 瑞福年笑道:“趁你还未成年,我们一起疯一疯!” 韩吹雪满脸羞红,此刻也顾及不了太多,被瑞福年拉到屋外,一群孩子围着自己转!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满脸笑容看向天空!此刻韩吹雪好美,瑞福年一时愣了神,被孩子拉着手才缓过神来,和孩子们一起转起圈圈,夏荷两个姐姐也跑过来跳,夏荷一把把宝儿送还给了嫂子,自己也跑过来跳!洛城不好意思,把头撇过去,一把被夏天拉了出来,二人手牵着手,很浪漫! 水珠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宝儿,宝儿用小手抓水珠头上的雪花,很温馨! 夏母看着众人心中好生羡慕! 夏荷:“娘!快来一起玩!” 夏母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羞涩:“哎!来了!”大户人家的规矩,妇道人家的矜持已经锁了夏母好多年,此刻就想放纵,放飞自我,去他的规矩! 一群人在雪中蹦蹦跳跳,欢笑声不断! …… 洛城搬着箱子,几个孩子帮瑞福年抬着被子,身后还跟了好多人来到卢妈妈屋前,卢妈妈和其她几位大妈正在收拾屋子! 看到来人!卢妈妈对着瑞福年笑道:“王爷要过来住,其实我可以不搬的,我搬个小床在屋子里睡,夜里还可以照顾照顾王爷!” 瑞福年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她几个大妈哈哈大笑,“看你把王爷吓的,走走走!这边留给王爷,我们去那边帮你收拾!” 夏天有点羡慕瑞福年和流民大妈的关系,对着洛城道:“以后我们府上下人能和我们这样相处吗?” 洛城:“~~”府上,下人!自己以前真没考虑过自己要建家室,本来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似乎要考虑一下家事了! 洛城:“以后我想我们府上不要人太多,有你我就够了!” 夏天满脸通红:“真的?不娶妾室?” 洛城冲着夏天笑道:“不娶,有你一人足矣!” 夏夜好生羡慕:“你当时也牵我的手了,当时我要是不换就好了!” 夏天:“哼!不害臊!” 两个女人,洛城感觉屋子待不下去,“王爷,我一个男人,收拾这种事帮不了什么忙,我先回去了” 夏天:“我和你一起去” 洛城点点头:“好!” 夏夜:“我也去!” 夏天:“你去干嘛,洛城是我的!别想歪心思!” 夏夜:“哼!我去看看我住哪?” 瑞福年看着三人,暗自好笑:“你们去吧!” 洛城走后,一群孩子抢着给瑞福年铺被子,夏母想要搭把手,一群孩子能铺什么被子!瑞福年摇头阻止,“让他们铺吧” 一群孩子铺的很仔细,“这个是放下面的,”“没放平!”“你们等一下,我去我床上看看怎么铺的”…… 瑞福年微笑看着一群孩子帮自己铺被子,心中满是温馨,韩吹雪含情脉脉的看着瑞福年“今生我就是你的人,非你不嫁!” 孩子铺好床,在瑞福年被子上打滚 小草:“你们衣服脏,别把哥哥被子弄脏!快下来” 瑞福年笑着摸摸小草的头:“小草长大了,懂事了!” 得到瑞福年的表扬,小草很开心!小脸笑的有点红! 樊妈妈来了,换了身小乔的衣服,看上去还是很美! 夏母笑道:“樊姐姐真漂亮,我都比不上!” 樊妈妈得到别人夸奖,心里很满足,看来以前的衣服要送人了!“夏妹妹年轻,我一把老骨头怎么能和妹妹比” 两人有说有笑的 一百二十四、好基友 瑞福年看到樊妈妈来,自己还有事,就告别了众人,去书房拿了一本书,找赵东来去了! 韩吹雪也回到自己住处,小乔已经收拾完衣物,在等韩吹雪! 看到韩吹雪和小玉进来,迎了上去! 小乔:“吹雪妹妹!外面下雪了快把衣服拍拍!” 韩吹雪发现小乔在自己屋里笑道:“夏荷怎么愿意放你出来!夏荷母亲来了,是不是你又被赶出来了?” 小乔笑道:“是啊!所以我过来,晚上和你一起睡!” 韩吹雪听说小乔和自己一起睡,有点紧张,“我先去如厕” 小乔:“要不要我陪你!” 韩吹雪:“讨厌,在这等我!” 韩吹雪很快就出来了:“从小到大我只和我娘睡过,其她人都没睡过!” 小乔笑道:“我一个女的,还能把你吃了怎的!先和我适应适应,以后和王爷就没那么害臊了!” 韩吹雪性格比较内,自己的小心思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这会被小乔一说,羞得满脸通红!“你在乱说,我也学夏荷一样,将你赶走!” 小乔上前,一把抱住韩吹雪:“姐错了,你就收留收留我吧” 韩吹雪被小乔抱的有点慌,从来没和别人如此亲密接触过,身体甚至出现异样感觉,心跳好快!但这种感觉很奇妙,似乎有些依恋,有些温暖,很舒服!居然也反抱住了小乔,好似一对情侣在拥抱! 小玉看了直摇头!“咦~两个姑娘家搞的跟小夫妻一样”小玉最近和瑞福年接触比较多,早没了主仆的卑微! 韩吹雪笑道:“我们就是好姐妹,要你管!” 两人抱了一会,韩吹雪:“晚上我们就一起睡,暖和!” “啵”小乔在韩吹雪脑门上亲了一口!“我们就一起睡!” 韩吹雪擦擦额头“脏不脏啊!” 小乔:“要是王爷亲你,看你还嫌不嫌脏” 韩吹雪被小乔说的满脸通红,在小乔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要你乱讲话” 小乔:“好呀,你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手就掏向了韩吹雪怀里! 韩吹雪:“啊!别挠我痒,我错了我错了”两个人翻滚到床上! 小玉看了摇摇头:“真受不了你们,我去拿饭!” 瑞福年来到赵东来住所,此时赵东来手里正摆弄着小瓶子!看到瑞福年来:“王爷!您可算来了,我都来半天了都没人过来和我说话!” 瑞福年:“大家都在忙,夫里人少,怠慢了!”说着将手中书递给了赵东来! 赵东来:“这是什么” 瑞福年:“化学!或者叫元素百科,里面都是我整理的元素图案,结合物样图,元素属性分类等等,你自己先看看!” 赵东来将书打开一看,就被书的内容吸引了!瑞福年自从会做超写实画以后,自己就将脑中对各元素的样貌,属性,做了精细图解介绍,看到图,如同看到实物,各个元素结合成新的物质,新物质通过不同结合演变,又会变成另一新物质,此书唯一不好的就是黑白的,不是彩色的!赵东来看到此书,如获至宝!自己之前捣鼓的太肤浅了!世间居然有此书,会对世间所有物质做研究分解!一时看的入了神,瑞福年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瑞福年走了后,让人送了饭菜,自己去找小乔了!小乔衣服都送给了樊妈妈,下午要带小乔去买些衣服! 一百二十五、雪中漫步 韩吹雪:“呀!你怎么这么呕心,居然亲我嘴!” 小乔:“我要替夫君把你初吻夺了,以免你反悔!” 韩吹雪:“你和王爷成亲了?” 小乔:“嘘~不可告诉别人!” 韩吹雪主动抱住小乔“恭喜你!你们总算成亲了!” 小乔:“一切就像做梦,从没想过会有今天,也没想过什么是幸福,此刻我很满足!” 韩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将小乔紧紧的抱着,有些哀伤:“他最近对我有些疏远,刻意回避我!” 小乔:“不要担心,我能感觉到,王爷心中有你,可能最近事太多,怠慢了你!” 韩吹雪听了小乔安慰,心中还是很难受,孩子们很快就要回新城了,自己怎么办,无名无份,总不至于像夏荷嫂子一样厚着脸皮留下!至今王爷也没和自己表白,似乎只是朋友,甚至兄长关系!心中很急,有种危机感!“总不至于我一个女孩子向他表白吧!那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我可没脸见人!” 这就是韩吹雪和夏家姐妹的不同,骨子里有股傲气,已经形成某种习惯,早已伴随自己一起成长! 韩吹雪有傲的资本,如果她扯下面纱见世人,她的容貌造成的影响力,不会比瑞福年少多少,在这男权世界里,一定会造成纷争! 瑞福年走进门来,看到二人,一阵尴尬:“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小乔松开韩吹雪:“夫君!过来” 瑞福年有点慌,小乔这是怎么了?当着韩吹雪面叫夫君,不过自己还是很老实,走到小乔边上! 小乔看看韩吹雪,对着瑞福年道:“夫君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一口吻上了瑞福年的唇! 瑞福年惊呆了:“吹雪看着呢!” 韩吹雪羞得满脸通红,自己的初吻被小乔送给了瑞福年! 二人分开,瑞福年:“送给我什么东西?” 小乔笑道:“送过了!” 瑞福年:“啊?”换到平时小乔这么挑逗自己,即便身边有人也会亲吻回去,此刻韩吹雪在边上,自己放不开! 瑞福年举起手中一个布袋摇晃,里面发出金属撞击声!“我刚刚从福月那边拿了些钱,我们下午去购物去,吹雪一起去,刚刚我和孩子们说过了,下午下雪,就让他们玩玩,不用上课!” 小乔:“夏荷呢?” 瑞福年:“夏荷过来不太方便,在娘那边玩呢!回头也给她带点礼物”小乔冲着韩吹雪笑笑,拉着韩吹雪的手和瑞福年一起向院外走去,常顺早就备好马车,在院外等着,三人登上马车,向城中驶去! 街上人很少,有些铺子已经关门打样!三人都蒙着面,瑞福年撑着伞,小乔韩吹雪一左一右靠在瑞福年身边!瑞福年一惯的一袭白衣加白色披风,韩吹雪同样的从头到脚一身白,小乔喜欢红色,身穿大红袍,身披红披风,英气逼人!三人走在大街上,很美!雪很大,能见度不足五米,常顺牵着马车跟在后面:“王爷,下这么大的雪出来,好多店家都关门了!” 瑞福年:“下雪看不见,才不会被人认出来!” 常顺:“王爷蒙着面谁能认出来”话没说完,对面一个大叔!“王爷!这么巧!昨晚我们刚在缘来客栈见过,这会又遇见您了!” 瑞福年拱拱手:“是啊张老伯” 张老伯:“王爷这是要去干啥?” 瑞福年:“带着内人去买些物品” 张老伯:“那好,王爷赶紧去吧,我就不打搅了” 常顺:“还真有人认出来!” 韩吹雪:“你们昨晚没回来吗?在缘来客栈留宿了?” 瑞福年:“呃~我们去找人!” 韩吹雪翻了个白眼道:“信你才怪!” 瑞福年:“我们真找人,赵东来,就在府上,昨天晚上找到的” 小乔笑道:“行了,别解释了!吹雪妹妹又不是外人!” 三人走的有些远了,离常顺有些距离。小乔低声道:“我们昨晚找地方洞房去了!” 瑞福年和韩吹雪听了满脸羞红!小乔还真敢说! 小乔笑道:“最后没找成,发现满大街的人都认识夫君!” 韩吹雪:“啊?怎么会认识,你们没蒙面?” 小乔:“蒙了,等会你就知道有没有人认识夫君!” 韩吹雪:“我不相信!那你们后来怎么办呀!” 小乔:“我们又偷偷很晚才回去,本来以为夏荷睡着了,不曾想她很晚还在夫君屋里等我们,后来我们三个一起睡了!” 韩吹雪:“啊?”用奇怪眼神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本来听的好好的,被韩吹雪这么一看,急了,今天被夏家老小捉包,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韩吹雪是不是也认为自己很龌龊?“我没睡夏荷!” 小乔呵呵笑道:“对!只捂被窝!” 韩吹雪也被瑞福年给逗笑了!三人笑着朝前走去! 一百二十六、再次抓包 小乔说的没错,一路上很多人和瑞福年打招呼,每进一家店,老板第一时间都过来迎接瑞福年!韩吹雪很奇怪,明明蒙着面,怎么被认出来的!小乔只是笑,就是不告诉韩吹雪! 一路上买了很多东西,有韩吹雪的,小乔的,文天祥的,还有夏荷和孩子们的零食,包括跟在后面的常顺也买了几身衣服?也买了几套年轻女子穿的衣服,和大批量胭脂水粉,准备送给樊妈妈和大妈们,韩吹雪和小乔也给瑞福年挑了几身衣服,直到车厢塞满,瑞福年带出来的两百两黄金用完了才回去! 女人逛街是天性,瑞福年明显感觉到两女没有尽兴! 马车装的满,让常顺先回去了,三人只能走回去,两女来的时候不觉得累,回去感觉特别累!瑞福年抱小乔可以,可韩吹雪怎么办? 小乔:“夫君!我们累了,你抱我们吧!” 瑞福年看看韩吹雪:“我抱你可以,吹雪怎么办?” 韩吹雪看瑞福年看自己,心跳有点快,红着脸底下了头! 小乔:“一起抱吧,还能怎么办!这会雪大,没人能看见的,吹雪妹妹你说对吧?” 瑞福年受前世影响,“抱就抱吧,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公主抱还是怎么抱?公主抱,一次只能抱一人,她们两个人” 不待瑞福年思考,小乔已经拉着韩吹雪手,一左一右站在瑞福年前面:“夫君力气大,兜屁股抱,把我们两一起抱起来!我来打伞!” 韩吹雪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瑞福年!瑞福年蹲下身子,逗着屁股将两人抱了起来,就像一个大人,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小孩,只是两人比较大,看起来很怪异,瑞福年头夹在两人胸前,只能留个眼睛看路! 韩吹雪闭着眼睛,手扶在瑞福年肩膀!小乔看着韩吹雪想笑!“吹雪妹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呦!这不是王爷吗?抱着两个美女看风景啊!” 瑞福年满脸羞红:“文伯伯!您不在屋里待着,跑外面来干什么!” 文天祥:“天冷了!我去买几件衣服!” 瑞福年:“之前不是买过几身衣服了吗?” 文天祥:“送人了!” 瑞福年:“您会把衣服送人?您不是不出门的吗!送给谁啊?” 文天祥:“要你管,反正送人了,我来看看两位美女是谁?小乔!吹雪!” 小乔笑道:“文伯伯!您就别拿夫君开玩笑了,夫君脸皮薄!” 文伯伯:“脸皮薄,昨天那事是脸皮薄的人干出来的吗” 瑞福年:“您快回去吧,您衣服我帮你买了,在常顺车上!” 文天祥:“我知道,院子里见到了,听说你们没回来,我就出来看看,唉!今天天气就是好!出门就看到好风景,心情也好!不耽误你们看风景了,我走了!哈哈哈~” 文天祥走了,留下三人拧乱在雪中! 瑞福年:“文伯伯怎么变坏了!” 小乔娇笑道,“文伯伯还不是被你气的!” 瑞福年:“呃~我们那是做好事!” 韩吹雪:“还不放我下来,羞死人了!” 瑞福年把二人放了下来,今日流年不顺,早上被抓包,下午又被抓包! 小乔和韩吹雪被瑞福年抱了一会腿不是很酸了,就漫步往回走,雪虽然很大,瑞福年挡在前面,韩吹雪和小乔也不觉得太冷! 韩吹雪疑惑问:“文伯伯平时不是这样的!王爷怎么得罪他了?” 瑞福年:“少儿不宜,等你成年了再问!” 韩吹雪翻了个白眼,看向小乔! 小乔笑道:“晚上我们睡觉时候告诉你!” …… 一百二十七、女人脚 瑞福年三人赶回来了,三人打着把伞在雪中漫步,说是浪漫,那是骗人的,韩吹雪和小乔的鞋早就湿了,现在又没有皮鞋,又没有防水鞋,都是布鞋,穷苦人穿的是草鞋!时间短点还行,这都在外面兜了两个多时辰了,能回来,完全靠意志! 常顺正在韩吹雪门前卸货,哪些东西是韩吹雪,小乔和夏荷的,常顺都知道,都是自己上的,卸的也差不多了,一车货还剩大半车!文天祥在边上试着衣服,看见瑞福年他们回来,就要转身走! 瑞福年:“文伯伯等会!” 文天祥转过头:“常顺帮我的衣服拿给我了!你还有事?” 瑞福年:“等会!常顺,把我娘衣服找出来,让文伯伯带去” 常顺一听,:“好嘞!”干活麻利起来,没怎么翻找,直接从车厢递给文天祥一个包裹“这是王爷给樊姐姐的包裹,烦请文先生带过去!” 文天祥看着瑞福年:“你怎么不去?” 瑞福年脱下一只鞋,用手使劲一整,滴了一滩水!“鞋湿了,脚冷!一会在吹雪这边捂个被窝” 文天祥一瞧,乐了!暗道:“你还敢在这边捂被窝,一会夏荷来看你怎么办,最好夏荷母亲一起来!”“好吧!给我拿过去” 文天祥很干脆,没多做口舌,拿着包裹走了!常顺卸完货去前屋孩子那边卸货了! 韩吹雪脸红有点慌,“谁让你在这边捂被窝了,你不允许上我的床!” 小乔捂着嘴笑:“夫君不会的,他在逗文伯伯!” 瑞福年:“我没开玩笑,真冷!小玉!拿点热水给我们暖暖脚!” 小玉动作很快,一会拿着盆倒上热水! 小乔:“吹雪妹妹,我们先泡泡脚,太冷了” 韩吹雪盯着瑞福年有点像防贼!“你还在这边做什么?女孩子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 瑞福年:“呃~不能看的吗?本来还想和你们一起泡脚呢,算了,我去隔壁屋捂被窝,不然夏荷来了说不清!” 韩吹雪看到瑞福年走了,心里才松口气,下午瑞福年被文天祥抓包没太大感觉,到是韩吹雪影响很大,一个班级里品学兼优的尖子生,突然被人发现自己是坏孩子!心里反差是非常大的,好名声全让瑞福年给毁了!此刻又听说瑞福年要上自己的床,完全有种拼命的架势! 瑞福年来到夏荷屋子,把从韩吹雪屋子里拿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小梅!小梅” 小梅:“王爷您怎么来了?小姐不在屋里!” 瑞福年:“我知道,你打点水给我泡泡脚,有点冷!” 小梅红着脸给瑞福年打水去了,自己还是第一次和王爷单独在一个屋,心跳有点快! 小梅打水有点慢,到底岁数小,干活不太利索!瑞福年有点等不及,:“算了!不泡了,脱了鞋直接钻进夏荷被窝里去了!” 小梅端水进来了,看到瑞福年已经上了床!“王爷!水好了,刚刚热水不多,我去厨房打了点回来!” 瑞福年看到小梅辛苦的样子,嘴唇有点紫!我被窝已经暖和了,你要不要上来捂会? 瑞福年的话很诱人,小梅心动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思想怎么那么不单纯! 小梅:“真的可以吗?” 瑞福年突然意识到不对!“夏荷一会回来要抓包的,吹雪没抓到,别把小梅抓了,小梅是夏荷的贴身丫鬟,我想护都没法护!” 瑞福年:“还是算了!夏荷马上回来了,被发现对你不好,你回屋自己去捂捂!” 小梅满脸羞红,“原来王爷还会为我着想,看来我在王爷心中还是存在的,以后小姐嫁过来,我也跟过来,我和小姐一起服侍王爷!” 瑞福年看小梅傻愣着,诧异的问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听了瑞福年的话,小梅才从幻想中退了出来,红着脸道:“王爷说的对,我这就过去!” 瑞福年捂着被窝,等着夏荷! 瑞福年话说的没错,小乔和韩吹雪刚进被窝没一会,夏荷来了!:“我夫君呢?文伯伯说我夫君在你们这!” 小乔:“不知道!没找你去吗?” 夏荷:“没啊!冷死了,鞋都湿了!” 小乔:“你冷要不要进被窝捂捂?” 夏荷:“好呀!”脱了鞋就要往被窝里钻! 韩吹雪:“不要啊!你身上还有泥巴,不要上我床!” 夏荷:“对哦,刚刚在外面玩的太疯,衣服是脏了”说着就把外衣脱了钻进了被窝! 韩吹雪看着小乔,小乔揉揉脑袋!用眼神告诉韩吹雪,她只是客气客气,那知道这小丫头当真了! 夏荷是整个脑袋钻进被窝里的,捂了会,钻出了脑袋! 小乔:“你娘呢?” 夏荷:“回屋了” 小乔和韩吹雪对视了一眼,想笑,瑞福年这会一定在夏荷被窝里,夏母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小乔:“你不找你夫君了?” 夏荷:“太冷,等暖和了再起来找!” 说的好听,暖和了还愿意穿冷衣服! 三个女人捂被窝,有一句没一句聊,聊的还算投机!韩吹雪和小乔主聊,夏荷负责插话搅局!被窝很舒服,晚饭都是小玉送给三人床上吃的!这一捂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话说回来,瑞福年干嘛了?瑞福年在夏荷床上等夏荷,夏荷没等来,等到了夏母! 瑞福年看到夏母,尴尬道:“有点冷,我捂会就走!” 夏母:“没事,你捂吧,这个水还是热的,你没泡脚?” 瑞福年:“小梅刚送来的,去厨房要的,我等时间长嫌冷,就先进被窝了!” 夏母:“没人用,刚好我泡泡,外面冷,我脚也湿了!” 瑞福年暗道:“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看”“伯母,您泡脚,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要不等我走了您再泡!” 夏母:“不用,你就在被窝躺着,我泡泡就好!我们刚好说说话!” 瑞福年有点尴尬,女婿和丈母娘有什么话说的! 夏母:“王爷这么好看,王爷娘亲也一定好看!” 瑞福年:“我父皇说,我娘亲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我长的随我娘!” 夏母:“王爷!宫中是什么样的?所有女人都想进宫” 瑞福年:“宫中很大……” …… 一百二十八、床上不能待 夏母:“这水有点冷” 瑞福年:“要不我回去,您进被窝捂捂!” 夏母:“没事,您捂着,边上还有一床小被子,我用小被子捂!一会夏荷就过来了!” 瑞福年:“好吧!有点冷,嫌冷的话,您的脚就伸进我被子里捂捂!” 夏母脸有点红,脱了外衣“真冷!”说着直接掀开瑞福年被窝钻了进去,好在一人睡一头,没那么尴尬,只是夏母的脚不太安份,贴在瑞福年身上! 夏母:“还是王爷被窝暖和点!” 瑞福年惊呆了,没想到夏母这么大胆,自己好尴尬,脸有点烫! 夏母:“等夏荷爹百年以后,我能找一个像王爷一样的人吗?人美,心善,脾气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王爷女子太多,王爷怕挑花了眼,看不上哀家!” 瑞福年很无语:“前半句还说别人,后半句怎么说自己了!想办法赶紧走,床上不能待了!” 小梅:“王爷,夫人,饭准备好了,”小梅低着头,不敢抬头,她怕夏母,就如同当初四名舞姬一样,怕夏家人! 夏母:“你把鞋脱了,坐在王爷那头,用小被子捂捂身子,我和王爷也是穿着衣服,只是捂被窝!” 小梅不敢违背夏母命令,脱了鞋,上了床,刚坐进去! 夏母:“好了,被窝你也捂过了,你起来出去,把门关上,我不叫你,你不许进来!” 小梅又爬起来穿鞋!夏母盯着瑞福年,两眼放光,小脚不安份的在瑞福年身上蹭着! 瑞福年突然爬了起来,穿上湿鞋子!“小侄突然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没办,小侄先行告辞”不待夏母回答,自己比小梅先一步跑出了房间! 夏母一声哀叹:“把饭端到床上给我吃!” 小梅:“是!” 瑞福年出了屋子,天上的雪已经停了,地上白茫茫一片:“今天有点冷,找人热热身去!” 瑞福年来到文天祥住处,此时正有一个人在敲文天祥的门!“文先生,我给您带了饭还有酒,您开门出来拿一下!” 瑞福年暗道:“娘!还是算了,自己出去劈山吧!不能耽误人家好事!” 瑞福年刚准备走,门开了:“王爷!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樊妈妈:“王爷来了?在哪?” 瑞福年暗道:“高手就是高手,我怎么没他感觉那么灵敏,我要有他那感知,早上也不会被抓包了!” 瑞福年:“文伯伯,你们有事先忙,我先走了!” 文天祥冲着樊妈妈行了一礼:“我和王爷出去办点事,不用等我!”说着从樊妈妈手中碗里拿起一只鸡,边走边啃! 樊妈妈看着文天祥,感觉像个小孩,没个正形,心里暖暖的,脸上笑开了花! 瑞福年:“小心噎着”又从樊妈妈手中拿走了酒壶,二人出了院门,文天祥手中鸡也消失了,夺过瑞福年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瑞福年:“留点给我!喝完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点小辈” 文天祥:“别废话,赶紧走,我感觉最近又升了一牛,看看今天能不能支撑两个时辰!” 二人出了城,速度飙到极致,没有洛城拖后腿,今天速度快了好多! 一百二十九、手贱 二人到了山顶,山顶之前的碎石已经清理干净,露出了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没有废话,准备开打,瑞福年:“等下,我把衣服脱了,不然一会又没衣服了,这个衣服还挺贵!” 文天祥:“说的对,我这衣服是你今天刚买的!你怎么连内衣也脱了!” 瑞福年脱的只剩贴身内裤,打算打完,用雪擦擦身内裤就不要了! 瑞福年:“少点衣服,少损失点钱!” 文天祥:“你内裤不错,下次给我买几件” 瑞福年:“这是我自己做的,回头教给娘,让娘给你做!” 文天祥:“好吧!衣服放这边!我们去远点!” 二人开打,轰轰声响起,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在此期间,文天祥压力很大,瑞福年很聪明,经过上次交战,这次一上来,就有后半程自己被打的水准!文天祥只能尽全力,让自己状态最佳,才能和瑞福年勉勉强强对上!瑞福年:“文伯伯等等!我想到新招式,您给我几呼吸时间” 二人停下,文天祥嘴里喘着气!“你还有什么招式?”瑞福年笑笑“蓄力!一会看看效果!”只见瑞福年闭上眼睛,身边出现黄色小漩涡,明显感觉到瑞福年身体在膨胀!文天祥“这~这是强行将劲气纳入体内,增加脉压!”此时杀无敌也到了,看到二人站着!:“文先生,王爷!你们怎么才打一会就不打了?我还没看到呢!咦~你们怎么不穿衣服!” 二人没理杀无敌,文天祥神情严肃,紧盯瑞福年! 大约两个呼吸不到瑞福年睁开了眼睛,“文伯伯,我脉压增加了好多,我怕出手会伤到您!没敢再增加!” 文天祥眼中充满斗志:“来吧,自从我到九阶上星位就很少和人交手,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瑞福年:“好!文伯伯小心了” “啪”“轰~空气炸裂声二人撞击声响起,刚一接触文天祥就倒退七十米,瑞福年没有追击,只是立在刚刚接触地方!文天祥:“好!过瘾”,只见文天祥一个爆闪出招在瑞福年身前,瑞福年抬拳对上,脚下岩石炸裂,文天祥再次倒飞十几米!瑞福年站着让文天祥轰,脚下岩石碎裂,渐渐行成一个大坑,瑞福年跳起,找了块好地方等文天祥轰!就这样,瑞福年只接不攻,山顶出现一个个巨坑,文天祥很尽兴,也很畅快,招招全力,不用担心伤到瑞福年,也不用担心劲气暴乱,瑞福年会治! 杀无敌睁大眼睛,看他们打的好爽,心里痒痒的! 大约一柱香时间,山顶出现二十余个巨坑,文天祥不打了,嘴里喘着气“痛快,好久没这么舒爽了!” 杀无敌笑道:“文先生不打了?” 文天祥笑道:“打不动了!” 瑞福年笑着看文天祥,自己没怎么出力,只是第一击自己用了六成力,其它的都是随意抵挡,感觉也就四五成力! 杀无敌:“王爷!我能打几下吗?” 瑞福年:“哦?好!你出全力!” 杀无敌斗志昂扬,蓄力,冲击!“嗖”窜了出去,“轰!”又倒飞了回来,只是飞的有点远,彻底消失在两人眼前!和洛城上次不同,上次洛城背后是岩石!这次杀无敌背后是山下,其实杀无敌离山边至少有三百米,瑞福年和文天祥都没想到杀无敌这么不经打,飞的有点让人措不及防!过了好久,山下才传出“咚!”一身巨响,还有一个人“啊啊啊”叫声!看来自由落体比较慢! 瑞福年和文天祥对视一眼!瑞福年:“文伯伯!杀无敌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文天祥想了想认真的道:“我感觉不会,听那叫声,中气还挺足” 瑞福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文天祥一惊:“快走,别真死了!” 一百三十、从山上摔下来的 二人飞速下山,不一会看到山腰上躺了一个人,在痛苦呻吟,周边碎了一地树枝! 二人上前查看,瑞福年一翻内视,“左手骨折了,其它地方皮外伤不碍事!我来接骨”瑞福年闭上眼睛,杀无敌骨折是粉碎性骨折,如果处理不好,将一生残疾,武道也将终结!瑞福年接骨仔细每一个受损细胞都清除带出体外,每一个细小的碎骨都恢复原位,过了一柱香时间,杀无敌的手骨恢复原位,宗师生命力很旺盛,接骨的同时,身体就开始自愈!边上一颗大树,自动拦腰截断,一条条光滑木条飞了过来,杀无敌身上衣服变成一条条布绳,自动与木条捆绑在杀无敌手上固定! 瑞福年:“我先用木条给你固定住,一会下山,找点石膏,我再帮你用石膏固定下,应该一两个月就能恢复!”伤筋动骨一百天,杀无敌是高阶宗师,恢复会比常人快些! 杀无敌很沮丧“会有后遗症吗?” 瑞福年:“应该不会,我把你损伤的细胞带出去了,断裂的毛细血管也接上了,里面没有任何杂质,不会有病变” 杀无敌听了瑞福年的话,心情好了很多 瑞福年:“你在这等会,我们上去穿衣服,一会带你下山!” 二人走了,路上,文天祥“王爷刚刚出全力了?” 瑞福年:“没有,和刚刚接文伯伯招式一样,大概四五成力!我看文伯伯每次只退后十来米,想来杀无敌最多退个四五十米,哪知道他身上像装了弹簧似的,飞的那么远!咦?文伯伯!您怎么不说话了?”瑞福年也真敢想,四五成力就是文天祥现在实力的全力一击,九阶上星位宗师全力一击杀无敌没死也算万幸了,这还要归功于瑞福年硬接,没有主动攻击的缘故!断了一臂,算是重伤了! 文天祥:“抓紧赶路,别废话!” 瑞福年:“哦!”心里暗道:“刚刚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只是如实回答,你生啥气啊!” 文天祥能不气嘛,经过自己几十年艰辛努力,终于可以站在人类金字塔顶端,没想到高兴没多久,又被瑞福年打到谷底!幸好内心够强大,不然真要学箭无双弃武从文去了! 到了山顶,瑞福年脱了内衣,四周雪自动飞了过来,将全身包裹,雪接触皮肤融化成水,水顺着周身流动,自动清洗,清洗干净水自动散去,穿上来时的衣服,神清气爽,好舒服! 瑞福年穿好衣服一脸嫌弃的看着文天祥穿衣服,暗道:“文伯伯平时看着干净,没想到也这么邋遢,衣服上破口就算了,上面还粘了泥巴雪水,也不脱了再穿!”瑞福年摇摇头! 文天祥气道:“你那什么眼神?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会仙法,我也想干净,我不穿衣服会冷,怎么越看你越不讨喜,哼!” 瑞福年“~~” 瑞福年“文伯伯,要不要我给您看看经脉,我感觉您的气不太顺!” 文天祥:“被你气的!” 瑞福年:“呃~打不过我,不代表您不行,我不能算,想想枪叔叔,再想想南北神,我觉得您是有机会的” 文天祥听了瑞福年的话,眼中斗志又起,是啊,瑞福年算什么武林高手,他就不是人!枪快,南北神!只要我努力,再有这小子从旁操练,真的有可能!呃~他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你是不是又偷看我了?” 瑞福年:“没有” 文天祥:“没有你怎知我心中所想?” 瑞福年:“看您脸比较白,我猜的!” 文天祥摸摸自己的脸暗道:“有那么明显吗?” 瑞福年:“我们下次还比吗?” 文天祥:”比,但不准用乱七八糟手段,凭本事比!” 瑞福年笑道,“好!今天只是突发奇想,试试效果,下次不用了!” 二人将杀无敌带下了山,赵能亲卫围了一屋子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杀无敌! 赵能:“杀将军!是谁将您打成这样的?”说完看向了文天祥!意思在说,除了你没人能将杀无敌伤成这样! 杀无敌懊悔的道:“我手贱,从山顶摔了下来!” 众人:“啊?” 钱泽:“杀哥哥,您是从多高的山上摔下来能摔成这样?” 杀无敌看着文天祥道:“多高啊?” 文天祥摸摸小胡子:“呃~应该有五六百米高” 瑞福年揉了揉脑袋,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 钱泽:“五六百米?我明天去试试,跳崖看来也挺刺激的!” 一百三十一、你们都别笑 赵能:“迷菩萨来了!快给杀将军看看!” 迷之难过来就要去抬杀无敌胳膊! 瑞福年:“迷爷爷,他骨头已经复位,不能动,等会他们把石膏粉拿来,我给杀无敌上个石膏固定,恢复个一两个月就好了!” 迷之难:“石膏?石膏也能治病,一会我也看看,呵呵~”迷之难慈祥的看着瑞福年!瑞福年从小看着长大的,一向都很喜欢,现在在瑞福年带领下,新城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是前所未见的! 瑞福年:“迷爷爷,燕郊那边医院一期工程已经粉刷完工,后面需要装修,安装设备,等几天天好,您过去看看” 迷之难:“哦?这么快,一期工程有多大?” 瑞福年:“我们一期工程,安排了五百间病房,大概可以容纳一千两百人同时住院” 迷之难:“这么多!会有那么多病人住吗?” 瑞福年:“我就怕到时床位不够!这边医护人员培养了多少人?” 迷之难:“有点多,好像有百人!现在每天我会给她们讲些医理,没事的时候都去厨房帮忙!” 瑞福年:“腾七呢?” 迷之难:“呵呵~他嫌跟着我无聊,去厨房杀牲口了!” 瑞福年“~~” 尚梨花:“福年!我的好侄子!让姨娘看看,有没有瘦了!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死姨娘了!”尚梨花和祝自山来了!尚梨花一过来就上手,瑞福年想躲的躲不掉! 瑞福年边躲边道:“十三姨!这边人多,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文天祥:“尚小姐果然率直!对王爷的爱护另人佩服,您接着摸,最近王爷吃的不太好,感觉是瘦了很多!您可以摸摸王爷肚子,看看有没有肉,对!好!还有胳膊腿也摸摸!” 尚梨花:“文先生说的对,福年你瘦了好多,走!跟姨回房看看,姨做点补品给你吃!” 瑞福年急了!“文伯伯!你一向高冷,不是不说话的吗!这会怎么这么多舌” 文天祥笑道:“尚小姐仁义,我看了心生佩服,赞美几句也不为过!” 瑞福年:“祝兄!你也不管管!” 祝自山:“我不敢管!”祝自山现在很帅,白白的皮肤,健壮的身材给人一种踏实感! 瑞福年:“十三姨,等等!你和祝兄住一起了?” 尚梨花羞红了脸,真少见!“别那么大声,这边人多!” 瑞福年看向尚梨花:“外公知道吗?” 尚梨花低着头! 瑞福年又看向祝自山:“祝叔叔知道吗?” 祝自山:“我是被强迫的!” 尚梨花一听祝自山话,立马火了,上去就揪住耳朵!“你说什么?我尚梨花什么人,会强迫你,分明是你见色起意,贪图我的美色!” 祝自山:“姑奶奶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尚梨花:“你叫我什么?” 祝自山:“哎呦!别揪了,亲爱的小花花,我错了,是我强迫了你,是我贪图你的美色!快松手!” 尚梨花:“这还差不多!”尚梨花松开了手! 太劲爆了!一屋子人盯着二人! 尚梨花发现大家都盯着自己,都是熟人,关键瑞福年还在场,不好发作,捂着脸往外跑,没跑两步又回来,揪着祝自山耳朵就往外扯!“跟我回去,丢人现眼的!” 二人走后,众人哈哈大笑! 不久,祝林带人从厂区拿了些石膏粉,又找来水搅拌,瑞福年亲自为杀无敌打石膏,闭着眼查看了下骨骼有没有移位,木棍棒的有点紧,松了松,确定牢固,又不会影响供血,又在木棍外裹了层布,开始打石膏,做成u型,回头挂脖子上,方便生活! 瑞福年:“今天晚上你就躺着不要动,明天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才能动!明天能动了去祖宅,有我看着些,防止你骨头错位!” 杀无敌:“那我想如厕怎么办?” 瑞福年:“在床上,放两个盆在房间” 一屋子人都对着杀无敌嘿嘿笑! 瑞福年:“对了,你小媳妇夏夜搬过来住了,和洛城挨得很近!” 杀无敌:“什么!我晚上就过去!” 瑞福年:“你放心,夏夜有夏天看着,比谁看的都紧!” 杀无敌:“真的?” 瑞福年:“你要不放心,我一会回去,去夏夜屋子看看!” 杀无敌:“别别别,您就算了,不用您去!我相信夏夜!” 瑞福年:“还有,三天后,我们三个和夏家小姐订亲,所以你要到场!” 杀无敌:“啊?”自己订亲自己都不知道,还是王爷通知才知道! 杀无敌:“我爹我娘还不知道呢!他们也没到场,等他们赶过来也来不及了,要不先推迟推迟?” 瑞福年:“是夏家小姐等不及,啥事都没办,都住过来了,我未来丈母娘也都搬过来了!” 赵能:“我就说夏老匹夫不是个东西,女儿没过门,没订亲就住男方家,这就叫不守妇道!这样女人娶回来只会败坏门风!王爷,干紧把婚悔了,不能娶!您要是不嫌弃,老夫孙女今年九岁,长的又伶俐又可爱,给您做小媳妇!” 瑞福年:“呃~夏大人,可能已经悔不了了,我父皇已经回函同意了,还有昨晚我和夏荷捂被窝,早上被我丈母娘和夏伯伯现场抓了!” 文天祥眼睛瞪的大大的:“有这事?” 瑞福年有气无力道:“我娘也在场!” 赵能:“唉!王爷您怎么不小心点呢!这种事怎么能让人发现呢!” 瑞福年:“赵大人,您口气不太对!我一向洁身自爱,我和夏荷只是捂被窝,没做其它事!” 文天祥笑道:“好了,王爷别解释了,我们都相信你!” 瑞福年:“看你们脸上笑的就不像相信我的样子!还有你杀无敌,还笑,小心胳膊裂开!” 赵能板着脸:“好了!都别笑了,嗤~让我先笑会再让他们不要笑!” “哈哈哈~”一屋子人全笑了! 范山:“王爷您去哪?” 瑞福年:“回去睡觉” 范山红着脸道:“芝娘还好吗?我有段日子没见了!” 看范山问,乌云几人也围了上来 瑞福年笑着看向四人:“哦~你们几个背着我私定终身!她们四个都很好,现在白天陪大娘们做做饭,晚上干什么就不知道了!”瑞福年这话说的,不是引人着急吗!什么叫晚上就不知道了! 四人明显着急了 乌云:“有没有男的骚扰她们?” 瑞福年:“骚扰?应该不能算吧,就是白天给工人们打饭,工人们会冲着她们傻笑,多看几眼罢了!”瑞福年会说话吗?这不是把乌云几人往死里逼吗! 范山:“不行,我得去看看!” 瑞福年:“今天也晚了,明天你们陪着杀无敌一起过来,回头找个时间把你们婚事办了!” 乌云等人乐了:“太好了,谢王爷!” 钱泽:“王爷!啥时候也给我说门亲事?” 瑞福年:“哦?这好办!我手头掌握大量燕郊小姐们的信息,回头给你们每人介绍一个!” 工部一官员:“王爷,能不能也帮我说门亲事?” 赵能:“罗素!你家里都两个老婆了,还让王爷给你说亲事!” 罗素笑道:“不是不在身边吗!” 瑞福年笑笑!“等开春,我们就开始建住所,到时每人给你们建一座住所,想把亲人接过来的都接过来!到时候想工作的,新城给安排,按月拿薪酬!赵大人,之前和您谈的薪酬实施了吗?” 赵能:“实施了!朝廷俸禄我们不要了,我们新城按照朝廷双倍俸禄给大家发钱,折算到每个月,按月发放,之前的三个月已经折算一次性发过了,还有半个月,发第四个月的!” 瑞福年:“好!等新城后期各个项目都实施了,也要给流民们薪酬,让他们组建家庭,这样,我们新城才算完美,平时也给他们发些碎银子,他们自己想买什么自己买!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鲜活的人,有自己的需求!” 赵能:“王爷心善,是我们的福气!我一定办好!对了!王爷三天后订亲,我们去吗?” 瑞福年:“也谈不上什么订亲,只是现场宣传下,不必太在意,刚好这几天积雪,不好干活,让大家都休息休息,多杀点牲口,买点酒,给大家热闹热闹!” 瑞福年:“文伯伯!我们回去吧!” 二人向营地外走去,瑞福年:“文伯伯!今天你有点过了!” 文天祥:“哦?哪过了?” 瑞福年:“你怎么能对我十三姨说那话,害我丢丑!” 文天祥心里那个美啊“小子,我打不过你,嘴上再不找点痛快,我非憋死不可!你也有今天,哦~还有早上抓包,回去问问樊妹妹” 瑞福年:“怎么不说话了,意识到错了?下次不要乱说就好” 文天祥:“什么?什么错了,我刚刚在想下次用什么招式打架比较好看点,你是说之前尚小姐的事?” 瑞福年:“是啊!” 文天祥:“尚小姐是你亲姨,是你长辈,关照你怎么了?难道你有其它不一样的感受,如果真那样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瑞福年:“我~”暗道:“我能有什么感受,文伯伯是不是想说我像个禽兽?对!他就是这么想的!唉~算了,说不清!” 文天祥:“呵呵呵~,别愣着了!快点赶路,回去我还有事办!” 瑞福年暗道:“你还有什么事,天天宅在屋里,宅男!”想着也提速追了上去! …… 一百三十二、早起 二人很快到了府里 文天祥:“你今天不去河里泡个澡再回去睡?” 瑞福年:“天冷,不泡了!” 文天祥:“唉!这么晚了樊妹妹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瑞福年:“~~去吧!我娘应该会开门!” 文天祥潇洒的走了,心里有些得意忘形,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三更半夜去敲寡妇门,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瑞福年看着文天祥远去的背影,笑笑摇摇头!“我这会去哪,刚成亲就要分居,这日子过得~还是看看孩子们去吧!” 瑞福年进了孩子们房间,点着盏微弱的灯!孩子们都睡着了!卢妈妈正在给孩子掩被窝!二人看到,互相笑笑,瑞福年低声道:“卢妈妈辛苦了,白天厨房干活,晚上还要照顾孩子!我来吧!” 卢妈妈:“习惯了!不辛苦,以前无家可归,天天吃不饱睡不好,带着孙子小治,到处流浪,随时都能死去,感谢王爷给了我们一个家,让我们不在漂泊,天天不会为吃的发愁,这点小事,怎么能叫苦呢?到是王爷为了我们这些苦命人,日夜操劳,替我们遮风挡雨,我们这些人天天都念叨着王爷的好!” 瑞福年心中感动:“您回去睡吧,这些日子晚上就交给我了,我也好久没陪孩子们了,心有愧疚!” 卢妈妈擦掉眼角泪水:“哎!我就先回去了!” 孩子睡的都很沉,有的小脸红扑扑的,可能有些燥,踢被子,瑞福年给孩子理理被子,有的睡姿不整的,又帮他们摆摆正! …… “咚咚咚” “谁啊?” 文天祥:“樊妹妹!睡了吗?” 屋里一阵摸索,亮起了灯,门开了 樊妈妈满脸笑容,脸微微红,穿着今天刚拿到的丝质内衣,披着毛皮大衣,样子很是可爱:“文先生!快进来!外面冷” 文天祥看到樊妈妈有点愣了神! 樊妈妈看文天祥发愣,一把拉进了屋,销上了门! 文天祥才反应过来:“那个!我想问问王爷早上被抓包的事!” 樊妈妈钻进了被窝,笑着道:“地下冷,把鞋脱了进被窝我们慢慢说!” 文天祥:“呃~” 樊妈妈:“发啥愣,你坐床那头,我们只捂被窝怕啥!” 文天祥笑笑“也对!捂被窝怕啥!”说着脱了鞋,脱了袜子,整了下水,擦了脚,上了床! 樊妈妈一阵脸红! 文天祥:“快讲讲,早晨是什么样的情景!” 樊妈妈:“早晨我带着………” 文天祥:“哈哈哈~真被抓到了!” 两人聊的有点忘形,樊妈妈什么时候钻到文天祥一头都没发现! 樊妈妈:“你是没看到王爷当时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呵呵~” 真想不明白,一对老男女,怎么会有此恶趣,聊起小辈八卦来还这么兴奋,以至于两人兴奋的抱起来才发现尴尬! 文天祥满脸通红,发现怀里抱着樊妈妈,心跳也快了起来!樊妈妈发现文天祥愣主了,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在干嘛,满脸羞红,闭上眼睛,将头埋在文天祥怀里,手不自觉的去给文天祥解衣服!文天祥按住樊妈妈手想阻止,按了会,还是松开了!樊妈妈趴在文天祥身上,将桌子上灯吹灭了! 此时瑞福年刚好从孩子们屋子出来,看到樊妈妈屋子灯灭了:“他们这是玩真的?我要不要过去敲门提醒下他们还没成亲?呃~我要真去敲门会不会被骂?算了!回屋睡觉!” 瑞福年回屋打坐,夜里起来两次看孩子们,看樊妈妈屋子没动静,想来是睡着了!快天亮时,瑞福年起床开门,发现樊妈妈屋子溜出来一个人,正鬼鬼祟祟整理衣服! 瑞福年:“咳咳~文伯伯早啊!” 文天祥一看是瑞福年急了:“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出来的?” 瑞福年笑道:“没有,真没有,我有早起的习惯,您是知道的!” 文天祥:“那你笑什么?不许笑!” 瑞福年用指按住嘴巴:“嘘~小心她们听见!”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文天祥满脸通红,左右看看“哼!”甩着袖子跑了! 瑞福年:“唉!起的早有时候不是好事!算了,去池边转转!” 一百三十三、下聘礼 昨日的雪虽然大,但时间不长,地上积雪不是很厚,此时院中池塘上结了层薄冰,远处屋顶树梢全是白的,景色很是美丽,微风有些刺骨,可瑞福年觉得很凉爽,很舒服!一个人在池塘边上逛着,想起了韩吹雪!“明日就是吹雪的生辰,我要让她过一个不一样的成年生日!蛋糕,我要给她做一个生日蛋糕!”按照正常情况,韩吹雪这个生日要在家过,而且还要大办!基本上女子过完这个生日就嫁人了,不会再住家里! 早晨,瑞福年安排完下聘礼的事就进了厨房!开始研究起蛋糕来! 送聘礼大致的步骤是这样的,是由罗霄和七名龙骑军士兵组成的,领头的一人是罗霄,举着个旗子,上面写了一个亲字,前面和最后面并排各两人,手里拿着锣,中间三辆马车,每辆马车上放了一箱银子,早晨从祖宅向夏府驶去,边敲锣边喊:“安平王瑞福年迎娶夏府夏荷,六品亲卫洛城迎娶夏府夏天,龙骑军千户杀无敌迎娶夏府夏夜,下聘礼了~”一路上引来无数人围观搭话! 一早夏荷,夏天,夏夜,夏母,水珠站在门外看着下聘礼车队走的,脸上一个个笑开了花! 夏恒淳很早就听到消息了,一早就整理衣服带着家小出门候着!夏恒淳知道瑞福年洛城三人没来,也不计较,知道他们要真的来了,沿途肯定会出现骚乱! 韩吹雪听到喊声,讲课断了一会,才慢慢的给孩子们继续上课,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 消息很快传遍了燕郊,有人羡慕有人恨!最多的是骂夏恒淳走狗屎运的!三女嫁的都这么好!还有这些日子见过瑞福年的小姐们,一个个伤心的死去活来,虽然知道瑞福年和夏荷的婚事,真的摆在眼前,一个个也受不了! 金莲听到消息也在门口候着,想看看骑高马穿红袍的亮人!车队路过,没见到,心中有些失落,在过几日就是自己大喜之日,心里总是开心不起来! …… 瑞福年在厨房,将冰糖捣碎,又打了些鸡蛋,加了些面粉,加了点油放在盆里使劲搅拌,搅拌很久,感觉差不多了,又在锅里倒点油润润锅,倒入打好的鸡蛋混合液,找来炭火在锅下面慢慢烤,考了很久,闻到香味了,打开锅一看,有那么点像蛋糕!挖了一口尝尝:“有点紧,不太蓬松,味道淡了,回头多放点糖,大妈们好像在发馒头,搞点面过来试试!” …… 瑞福年一直在研究蛋糕中,夏荷和小乔没啥事,最后循着味找到瑞福年!看到瑞福年在厨房忙的一头劲,脸上头上都是面粉! 夏荷:“夫君,您不是在烧宝石,这是做的啥?” 瑞福年:“做蛋糕,以前和你说过!” 夏荷“真的!” 瑞福年:“那边有几锅做好的,你们尝尝!” 还别说,后面加了发面做出的蛋糕,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夏荷尝了尝:“真好吃,夫君你真棒!” 瑞福年:“明天是吹雪的生日,我给她做个生日蛋糕!对了,小乔,你知道哪里能买到牛奶吗?” 小乔:“牛奶?我们兆国很少人喝牛奶,只听过西北狼国善于制奶喝奶!” 夏荷:“要奶做什么?” 瑞福年:“做奶油,奶油里面要奶,还要点牛油!” 小乔:“牛油挺好找,我们厨房昨天还买了头牛回来,牛油应该还有!” 夏荷:“奶?只要是奶都行吗?” 瑞福年想了想:“应该可以吧!” 夏荷兴奋道:“你等着”一溜烟跑了,过了一柱香时间夏荷端了一碗奶回来了! 瑞福年笑道:“你哪来的奶,还这么一大碗!” 夏荷开心的道:“我二嫂的,她奶多,宝儿喝不完,每天还要挤出来好多!” 瑞福年:“~~” 夏荷:“夫君!你要不要尝尝,还热乎着呢!” 小乔捂着嘴笑! 瑞福年一脸尴尬:“不用,要做奶油,喝了就不够了!” 瑞福年把奶收了起来,天冷,明天用应该不会坏! 下午瑞福年继续研究蛋糕,做的多,总有满意的,找了一块最好的,在自己精神力干预下,切出了一个圆形蛋糕,放入准备好的大盘子!等明天奶油做好了浇上! 蛋糕做了很多,主要孩子多,到时候切成块分给孩子们尝尝! 瑞福年忙着做蛋糕,没管院中事!杀无敌和四个亲卫来了!到了就各找各的小娘子! 杀无敌是直接去了洛城住所,没发现人,就去北面找樊妈妈,樊妈妈正在洗被子,下雪天还洗被子,杀无敌:“樊姨!天这么冷怎么洗被子了?” 樊妈妈:“上面有泥巴,不洗不能睡人!” 杀无敌感觉莫名其妙?被子上怎么会有泥巴?“是哪个小鬼跑您床上跳了?把被子跳脏了?” 樊妈妈听了一阵脸红,不是小鬼,是老鬼!“你来做啥事?你手怎么了?” 杀无敌:“我手贱,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樊妈妈一听:“很高吗,人没事吧?” 杀无敌感觉很没面子:“那个!樊姨,您知道夏夜去哪了吗?” 樊妈妈:“早上看送你们三个聘礼,这会应该在夏妹妹房间,就是以前王爷睡的房间!” 杀无敌:“您忙着,我去找!” 杀无敌没到夏母住处就遇见了洛城,此时洛城一个人! 洛城刚要开口问杀无敌,杀无敌就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手怎么搞的?我手贱从山顶摔下来的!” 洛城面容严肃的道:“你挑战王爷了?” 杀无敌:“唉!我看文先生打的痛快,王爷站着让文先生打,你知道,我们平时打什么都碎,没什么耐打的,王爷随便打,我看了手痒,也想打” 洛城:“结果你就打了?不会又是一招吧?” 杀无敌点点头,“严格来说应该不能算一招,我出全力了,王爷只是随手一拳,我就飞出去四五百米,然后掉到山下去了!” 洛城瞪大眼睛:“看来王爷功力又涨了,你说世上怎么那么不公平,我俩辛辛苦苦,号称天才,可和王爷一比,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杀无敌:“书我也看了,按照书里说的,王爷这样也正常,关键那个牵引劲气,还要在空气里面找出来,谁有这能耐?” 洛城:“既然有书,王爷又练成了,就说明世上还有其他人能练成!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也许这就是仙根,传说中的圣者也许我们能亲眼见到!” 杀无敌:“你祖师是极限宗师,不知道和现在王爷比会是什么样子?” 洛城:“王爷应该还差些吧!我曾经见过祖师出过一次手,随意一掌劈碎一座山头!” 杀无敌:“如此威力?我还是太没见识了!对了,我的夏夜在什么地方?” 洛城:“刚好我也要找夏天” 杀无敌:“一起” 一百三十四、不是小鬼是老鬼 二人来到夏母屋子,夏荷不在,夏天夏母夏夜水珠抱着娃几人围着炭火在聊天,夏夜看到杀无敌愣了,本来笑着的脸慢慢滴下眼泪,奔向杀无敌,一头窜进杀无敌怀里,呜呜大哭起来:“你怎么才来看我,夏天,洛城他们欺负我,呜呜呜~”说着哭声更大了,太委屈了! 杀无敌看向洛城,洛城尴尬道:“冤枉啊!我们没欺负夏夜” 杀无敌问:“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夏夜听到杀无敌问边哭边说:“他们两凶我,还在我面前秀恩爱,用话挤兑我!” 夏天:“凶你,我是防着你勾引我们家洛城!” 夏夜:“谁勾引洛城,当初洛城选的我,是我让给你的,我会勾引洛城!你再乱说,我和你拼了!” 夏天:“什么叫让我,洛城本来就是我的,想打架,来啊,老娘不怕你” 眼看两人就要火拼,洛城杀无敌尴尬的看着二人! 夏母:“你是杀将军吧!这个手怎么受伤了?我来看看”说着就对杀无敌上了手!摸摸胳膊摸摸手!眼睛盯着杀无敌脸看,真想上手摸摸脸。夏母其实只比杀无敌洛城大一两岁,属于同龄人!看到杀无敌阳光帅气,难免心生痒痒,暗道自己怎么没那么好运,遇见这位白马王子! 杀无敌心中暗道,着就是樊姨口中的夏母,怎么能这样,一边想,一边躲! 洛城看杀无敌二人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二人吵得凶,越走越近,大有干架的趋势,突然听到洛城哈哈大笑,都奇怪的转过头来! 夏夜:“姨娘!你干嘛!你怎么能摸我家杀无敌,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夏母缩回了手,脸有点红:“杀将军受伤了,我替杀将军看看!” 夏夜:“无敌!你受伤了?谁将您打成这样的!” 杀无敌尴尬道:“不是打的。是从悬崖上掉下来摔的” 夏夜:“疼不疼,严重不严重?” 杀无敌:“一点小伤,养段日子就好了,也幸亏受伤,不然都没有时间陪你!” 夏夜脸红了红:“走!去我房间,我替你看看” 杀无敌心跳有点快,好些日子没见了,单独去房间,心里好期待!“走!” 洛城:“今日是我们订婚大喜的日子,我们回房聊聊” 夏天羞红了脸,在洛城肩膀上锤了一下,抱着洛城走了!对啊!今日订婚了,以后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不用背人了! 两对新人,一前一后,路过文天祥门前,发现文天祥真在洗衣服!杀无敌道:“文先生洗衣服啊” 文天祥:“对啊!上面有泥巴,不洗太脏” 杀无敌:“好巧哦,刚刚樊姨在洗被子,说被子上也有泥巴” 洛城后到一步,看到文天祥在洗衣服:“文先生怎么自己洗衣服了,樊妈妈没来帮你?” 文天祥此时脸很红,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心里就慌,以后怎么办?自己毁了樊妹妹清白,都这把岁数了,成亲会不会被人笑话! 洛城和杀无敌看文天祥愣了神,都瞪大了眼睛,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四人悄悄的离去! 一百三十五、女子无权 四人走了好久,文天祥才反应过来,丢下手中衣服:“我去找王爷!呃~他会不会笑我,还是等王爷主动找我吧!”又坐了下来继续洗衣服! 瑞福年一直做蛋糕,直到晚饭后,感觉够明天吃的,才停下,“收拾收拾,明日打发奶油浇上就行了!先去看看孩子们!” 瑞福年进了屋,孩子都刚进被窝,天冷,上床有点早!卢妈妈,张大娘都在帮着忙,看到瑞福年都打了招呼,孩子们看见瑞福年,一个个都从被窝里跳出来,窜向瑞福年,瑞福年笑道:“天冷,赶快进被窝!晚上吃的好不好?” 孩子们:“好!有肉” 小草:“哥哥,天冷,到我被窝暖和暖和” 瑞福年笑道:“哥哥不冷,哥哥坐着陪你们说说话!” 有个孩子哭丧着脸问:“哥哥!您尿过床吗?” 瑞福年听到问话,有点想笑,这一世除了前七个月记忆模糊,后面从来还没尿过床! 瑞福年:“铁蛋,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铁蛋撅着嘴:“我昨晚尿床了,他们都笑我!” 瑞福年笑道:“像你这么大,尿床很正常啊!哥哥有你这么大也经常尿床!” 孩子们一听,都欢腾起来:“哥哥尿床我也尿床的”“我也尿床的”… 瑞福年开心的看着大家:“尿过床的举手” 所有孩子都举了手! 瑞福年:“小草你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小草害羞的道:“我小时候尿的!” 孩子们一个个兴奋的很,感觉尿床就光荣,没尿过床的都没面子说!铁蛋很骄傲,仰着个脑袋傲视群雄! 瑞福年看着孩子,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天冷!你们可别把被子尿湿了,晒不干!” 孩子们:“呵呵呵~” 小草:“哥哥讲故事给我们听!” 瑞福年:“好!我给你们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孩子们:“好!” 卢妈妈,张大娘都坐着听故事,这时小乔,夏荷,韩吹雪也来了,刚吃完饭,出来溜达的,顺便看看瑞福年! 几人和瑞福年点点头,各自找了个地方听瑞福年将故事!故事有点长,韩吹雪先走了! 小草:“哥哥!小矮人有我们高吗?” 瑞福年:“差不多吧!” 孩子们:“哦~我们都是小矮人!”“白雪公主呢?”“白雪公主走了!” 瑞福年:“谁是白雪公主?” 孩子们:“吹雪姐姐,吹雪姐姐皮肤白,长的又好看!” 瑞福年抬头寻找,韩吹雪还真走了!孩子们闹的很晚才睡,连夏荷都打盹了。 瑞福年把小乔和夏荷带回自己住处,说了下明天给韩吹雪过生日的细节!又讲了一柱香时间!夏荷在打盹,根本就没听!瑞福年凑到小乔耳边,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睡,小乔摇摇头,在瑞福年嘴上亲了亲!“我和吹雪睡!” 夏荷:“你们在干嘛?小乔!我们晚上要不要留下来帮夫君捂脚?” 小乔笑道:“我要陪出雪,你留下来给王爷捂脚吧!” 夏荷开心的道:“好呀!好呀!” 瑞福年:“赶快回去,你娘知道了又要担心了,没看见你娘发现我们捂被窝很生气吗?” 夏荷吐吐舌头:“哦!” 瑞福年将二人送回了房,自己回来做了几根蜡烛,留着明日用! 次日一早,孩子们屋子闹腾起来,一个屋子五六十小孩,有十来个小孩尿床了,外面雪还没化完,天空又有点阴霾!愁坏了卢妈妈!这个晚上没被子怎么办,只能先晾着!瑞福年看了直摇头!笑道:“让人再去街上买点回来,后面孩子越来越多,现在新城那边新过来的孩子已经有三四百,最近还有好多流民过来!被子不怕多!我回头和孩子们再讲讲,不然晚上又尿了!” 孩子们安顿好,找韩吹雪上课去了,瑞福年独自去厨房打发奶油,先分离蛋清,准备倒奶的时候,门外来了个人! 瑞福年笑道:“二嫂!您怎么来了” 水珠手里端着个碗:“我听说王爷要奶,我就送碗过来,以后王爷想喝奶,不要找夏荷来要,直接找我就行了!” 瑞福年看了看水珠,脸有点红!“宝儿呢?” 水珠:“在姨娘那,天冷,夏荷和姨娘还没起,我把宝儿丢给她们,我急着给王爷送奶就过来了!”水珠将碗放下桌子上,开始解上衣纽扣! 瑞福年:“嫂子你干嘛?” 水珠:“碗里奶冷了,王爷这边有热乎的!” 瑞福年叹了口气:“水珠!你先把衣服穿上,你坐边上,我和你说说话!” 水珠心里有点紧张,脸红了,在边上板凳上坐下:“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叫自己名字?” 瑞福年:“我已有婚约,不能再负更多人,你命苦,我也知道,相信我,我会让你看到女人不一样的命运!” 水珠不太懂瑞福年的话:“王爷!您知道吗,不光我们夏府女人在谈,包括整个燕郊女人都在谈,如果谁能和王爷一夜温柔,就算毁了一生清白也愿意,如果怀上孩子,就为王爷一生守节,没孩子嫁人也没人会计较,那些男人都会为娶到王爷的女人而高兴!” 瑞福年被水珠话震惊到了,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水珠红着脸道:“贵忠走时和我说,如果我能侍奉王爷,会让他更兴奋!” 瑞福年此时心有点冷,水珠的话不是暖昧,是寒!“夏贵忠有几房妾室?” 水珠:“连我共五房,我生完孩子他嫌吵,经常在妓院过夜,晚上很少回来!” 瑞福年暗道:“这世上还有多少小乔,水珠,夏荷母亲这样人?” 瑞福年:“男人当一夫一妻,女人不是男人的资产!也许整个兆国,整个天下我管不了,但新城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女人可以上学工作,在家带娃不是女人唯一!成亲不再是父母包办,自己可以找自己喜欢的人成亲,打骂妻子也绝对不允许,对于弱势女子幼童将得到新城官方保护,对于有恶劣的人将得到严惩!” 水珠愣住了:“这话太大逆不道了,要是一般人说出这番话肯定会被官府抓去定罪,可这话是王爷说的,听了为什么让人那么兴奋向往?” 水珠眼有泪水:“唉!我也不是新城人,我已嫁人,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瑞福年看着水珠,自己能怎么办?像解救小乔一样解救水珠,再娶回来当老婆,天下有多少这样女子!那我和夏贵忠等人又有何区别? 瑞福年:“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不想和夏贵忠过了,我替你做主” 水珠听了瑞福年话,立马精神了:“真的?” 瑞福年:“真的,只是我已有婚约,此生不再迎娶其她女子!” 水珠听了这句话心中一阵失落,但未来总是有希望的!“未来我能为自己活吗?” 瑞福年:“只要你愿意,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你的自由?” 水珠笑了:“谢谢王爷!”说着跪了下来给瑞福年磕头! 瑞福年:“快起来,你这是干嘛?” 水珠:“以后我要做新城人,这是王爷答应的” 瑞福年笑笑:“好!新城欢迎你!” 水珠起来:“王爷?我来帮您,告诉我怎么做?” 瑞福年笑道:“你把鸡蛋敲开,然后这样,再这样,把蛋清和蛋黄分离!” 一百三十六、催命锁 夏荷:“娘!嫂子去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夏母:“她去送奶了,不会和王爷发生什么事吧,你就知道赖床,快起来看看,别吃亏了!” 夏荷:“哦!您不也在床上没起嘛!” 夏母:“那是你夫君,又不是我夫君,当然不用我看了!” 夏荷:“娘说的对,我这就起来,好冷……” …… 韩吹雪今日上课,很不在状态,总是愣神!“山狼!你带伙伴们自己学吧,姐姐有点不舒服!”山狼带孩子们学习,韩吹雪自己坐在凳子上发呆! …… 夏荷赶到厨房的时候,小乔已经在厨房,正在帮忙切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准备分给孩子们! 瑞福年:“这个奶油做好了,你们来尝尝” 小乔:“我不吃!” 夏荷:“我尝尝,真甜,真好吃!” 水珠:“我也尝尝!味道好细腻,以前从没尝过如此好吃的甜点!王爷您怎么不尝尝?” 瑞福年:“呃~我怕甜” 水珠:“呵呵~你是怕里面有我奶吧!” 瑞福年脸红了:“我来给蛋糕浇奶油” 夏荷:“好呀好呀!” 瑞福年将昨天预留好的蛋糕拿了出来,在小心翼翼的用汤瓢给蛋糕浇奶油,浇的很慢,很仔细,浇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瑕疵才在上面插了六根蜡烛!“我先教你们生日歌,等会我捧着蛋糕,点着蜡烛往里走,你们就跟着我后面唱生日歌! 水珠:“我就不去了,我要看看宝儿,盆上面还有奶油,我用几块蛋糕抹抹带回去给姨娘小梅他们尝尝!” 夏荷:“让我先抹一块尝尝!” 瑞福年:“我们先学生日歌” …… 晌午的时候,瑞福年手捧着蛋糕,夏荷和小乔每人端了一大盆蛋糕走进了教室,嘴里唱着生日歌,韩吹雪还是坐在凳子上发呆,看到几人进来,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孩子们见到瑞福年几人都兴奋的围了过来,瑞福年将蛋糕放在韩吹雪面前桌子上!“吹雪!祝你生日快乐!你可以闭着眼,在心中许个愿,愿望不要说出来,然后吹灭蜡烛,愿望就能实现!” 韩吹雪微笑的看着瑞福年:“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瑞福年笑道:“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愿望都应该能实现!” 韩吹雪看着瑞福年闭上了眼睛,心中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夏荷高兴跳起来,“可以切蛋糕了,给”说着从盆里拿了把菜刀递给了瑞福年,瑞福年将菜刀递给了韩吹雪:“吹雪!你切第一刀”自己将蛋糕上的蜡烛取了下来,韩吹雪切完第一刀看着瑞福年!瑞福年拿过菜刀,切了一块大些的递给韩吹雪。“你是寿星,你吃第一块”韩吹雪愣愣的接过蛋糕,放在嘴里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蛋糕什么味,眼睛没有离开过瑞福年! 瑞福年没有看韩吹雪,忙着切蛋糕递给其她人! 韩吹雪刚刚许的愿望是瑞福年立即向自己求婚,她在等瑞福年求婚!手中蛋糕吃完了,还没有等到瑞福年的求婚,心中有些着急! 小草:“哥哥!这蛋糕怎么这么好吃?用什么做出来的?” 夏荷:“好吃吧!是用我嫂子的奶做出来的!嘎嘎~” 韩吹雪:“你说什么?用什么做出来的?” 夏荷:“我嫂子奶,怎么了?” “呕~”韩吹雪吐了,在众人面前当场吐了! 瑞福年:“吹雪!” 韩吹雪推开瑞福年眼泪流了下来:“别碰我!你是不是只会做这些无聊的事,哄骗小女孩?我是不会上你当的!你当初让我来这,是不是贪图我美色?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今生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如果你敢对我动强,我就死给你看!呜呜呜~”说完跑走了! 小玉:“小姐!”跟了过去! 瑞福年一时愣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夏荷“吹雪这是怎么了” 小乔看看瑞福年,然后也追了过去! 瑞福年愣在当场,韩吹雪压力太大了,久久的等待没有到来,十六岁的生日就像一把催命锁,牢牢的将自己锁住,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只要一个小小的事,就可以将心中怒火点燃,蛋糕的事,无疑是把火炬,彻底点燃,爆发! 瑞福年看着一群不知所措的孩子,心中自责:“吹雪说的对,我都在做些什么!这么多双可爱的眼睛,还有新城一万多的流民需要安置,我却在这做这些!”瑞福年强挤出笑容,“吹雪姐姐可能觉的蛋糕不太合胃口,所以生气了,你们继续吃!”然后对着夏荷道:“你在这照顾孩子们” 瑞福年走了,夏荷想追,看看孩子们,又留了下来! 一百三十七、刺猬会扎人 小乔追到韩吹雪房间,韩吹雪趴到床上哭! 小乔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拍韩吹雪后背,轻声道:“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是气话,可你要给夫君些时间,他心中有你!你那样说,夫君听了也会伤心!” 韩吹雪没有理小乔,头埋在被子上哭,小玉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小乔:“你知道吗?夫君为了你生日,昨日一早就躲进厨房,给你做蛋糕,他让我们帮忙拦着你,不让你知道,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夫君为了一个人那么认真过!你在他心中很有地位,只是他自己没发现!” 韩吹雪听小乔的话,不哭了!可人一但变成刺猬,谁都会扎!“那他凭什么娶你,却要玩弄我?” 小乔愣了:“凭什么娶自己?自己漂亮吗?能有吹雪漂亮吗?自己进过青楼,嫁过人,自己是个不洁之人,王爷为什么娶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可怜?”小乔脸色有点白! 韩吹雪爬起来气道:“小玉!收拾收拾,我们回家!”韩吹雪爬起来看到小乔脸色很差,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小乔!小乔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你的,您别生气!” 小乔没有理韩吹雪,没看二人,愣愣的起身走了出去!韩吹雪起身想去拉,可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小玉怯怯的问:“我们还收拾吗” 韩吹雪:“先不收拾了!” 小乔走出屋外:“也许我需要一个答案!” 小乔找了一圈,发现瑞福年在书房!瑞福年看到小乔脸色不太好,放下手中图稿,走到小乔面前,将小乔抱入怀中,在小乔耳边亲了亲,柔声道“怎么了?” 小乔闭着眼,脸上有了笑容,“你为什么娶我?” 瑞福年将怀中小乔紧了紧:“因为我爱你,我想保护你,不想看到你受到一丝丝伤害!” 小乔进屋看到瑞福年第一眼,心中就有了答案,小乔笑道:“我感受到了!” 小乔拥抱瑞福年很紧:“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瑞福年掰开小乔头,在嘴上亲了亲,笑道:“好!不过你要留下来给我帮忙,手头还有些事做!” 小乔又抱住了瑞福年,在瑞福年脸上亲了亲:“嗯!”这一刻,小乔是粘人的,心中很甜,很幸福! 小乔:“你怎么不问吹雪怎么样了?” 瑞福年想了想:“她一定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等两天她气消了,我找她谈谈,把我和她的事说清楚!” 小乔:“你没打算把她娶回来?” 瑞福年:“不敢想,我有了你和夏荷,本来就亏欠你们两,我不想也毁了吹雪,她条件好,会找到幸福!” 小乔酸道:“她条件好,我们条件差才嫁给你的” 瑞福年一口亲在小乔嘴上:“你在我心中最美!” 小乔娇道:“甜言蜜语,不知道你的人,还以为你是花花公子,招惹了多少小女子” 瑞福年紧抱着小乔:“我不想像夏贵忠那些人,娶了好多老婆,又不爱她们,水珠的悲剧不想在我这重演,此生有你二人足矣!” 小乔笑道:“如果可以,还是把吹雪娶过门吧,也许她的幸福在你这里!”作为一位妻子,让丈夫娶另一女子,小乔已经够大度了! 瑞福年用手轻轻的刮了下小乔鼻子,笑道“小傻瓜,世上怎么有你这样傻的人!” 小乔在瑞福年胸口锤了一下,娇笑道:“讨厌!”小乔很开心,“小傻瓜”这算是瑞福年第一次承认比自己大。 瑞福年:“别胡思乱想了,开始工作吧!帮我画的图纸整理下!” 小乔:“这些都是什么?” 一百三十八、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瑞福年:“以后医院开业,先准备做些医院用品,还有这一堆,是我整理的实用工具” 小乔笑笑:“都是你前世的东西?” 瑞福年:“对!” 小乔:“你怎么能记住那么多东西?” 瑞福年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东西,即是我前世天天见,也不见得能把它画出来,今生转世以后,前世的东西记得都很清楚,这一世也一样,只要我看过的或听过的都能记下来!包括新城我见过所有的人,以及和他们说过的话!” 小乔:“你记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瑞福年认真道:“不累!只要我不去想,它们自己不会出来!” 小乔:“那等我老了,你还能记得我现在的样子吗?” 瑞福年:“能!你最美的样子已经刻录到我的脑子里,只要想,随时都可以翻出来看看!” 小乔撒娇道:“我什么时候最漂亮?” 瑞福年笑道:“我们成亲那天你最漂亮,洞房那晚最迷人” 小乔娇羞道:“你好坏!”说着两人又抱到了一起,两个人干活真耽误事! …… 小玉:“小姐!您要不要找王爷谈谈?我怕王爷真的生气了” 韩吹雪:“小玉!你说我漂亮吗?” 小玉:“世上除了王爷,我没看过谁有小姐漂亮!” 韩吹雪:“我娘说了,男人都好色,为了得到女人芳心,什么样奇怪的事都会做,有的人就故意装成不理睬你的样子,让你喜欢他!” 小玉想了想:“可我感觉王爷不像您说的那样!王爷虽然也喜欢小姐,可王爷没做过什么过份的事,如果真对小姐做过份的事,小姐您会拒绝吗?” 韩吹雪:“当然会拒~”韩吹雪话没说完,自己愣了!“我会拒绝吗?为什么我心里还有一丝期待” 韩吹雪脸有点红:“那我该怎么办?” 小玉:“找王爷说清楚,告诉他你喜欢他,让他娶你!” 韩吹雪:“才不要呢!让我那样作践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他会主动找我认错的,并且求着我嫁给他!” 小玉:“如果王爷不向小姐求婚怎么办?” 韩吹雪:“你对我长相不够自信?我娘说了,男人都贱,都一样好色,他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小乔说他为我生日,自己躲厨房做蛋糕从早到晚,忙了一整天!” 小玉:“可我觉得王爷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可以为了流民,自己不眠不休,从来不强迫别人,待人温和,让人亲近,自己再怎么不舒服,也会微笑示人……”小玉痴痴的说着,眼中出现迷离和向往! 韩吹雪有点生气:“你是不是喜欢他?” 小玉:“是!啊?小玉不敢,小玉没想过!”小玉随口应是,突然觉得不对! 韩吹雪气道:“哼!我看你是被他迷昏头了,替他说话!他要不主动向我认错,不主动向我求婚,我就不嫁给他,让他后悔!”十六岁的年纪,处在青春期,叛逆是这个年岁的人代名词! 小玉:“小姐!”小玉心中有话不知道怎么说,但她感觉到,也许小姐真错了,真看错了王爷,如果真错过了,也许遗憾的会是自己吧! 一百三十九、兆皇预往 京城皇宫 兆皇:“枝节!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我想去把福年婚事办了,顺便看看夏恒淳是谁给的胆子,敢欺负福年!” 燕枝节笑道:“大殿下成亲,京城里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要哭晕在闺房了,可怜我那侄女还天天找我打听大殿下的事!” 兆皇:“哈哈哈~要不把你那侄女带着,我让他们先完婚了” 燕枝节笑道:“君无戏言,臣待会回去安排!” 兆皇急忙道:“枝节!我们相识几十年了,一句玩笑话怎能当真!再说,路途遥远,让一个小丫头跟着怎么行!不方便!” 燕枝节:“我那侄女娇气,真要走那么远路程,可能还真走不下来!” 兆皇:“福月也不错,这次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把福月带回来,让她嫁给福月!” 燕枝节:“我回去和她说说,看她怎么想的!” 兆皇:“说到婚事,福日昨天来找我,想娶虎云龙的女儿!” 燕枝节:“呵呵~,就是虎云龙和他西洲老婆生的黑女儿?” 兆皇:“是啊!福日最近欢腾的很!心志很高啊!” 燕枝节笑道:“大殿下不在,有几位殿下私下找过我,意欲得到我的支持,储君的位置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兆皇:“老八去了吗?” 燕枝节:“八殿下没去!” 兆皇:“这个老八很有意思,从小聪慧超人,小小年纪就懂得收敛!如果不是福年,他未必不是可选之人!最近一两年,很少看到他有动静!” 燕枝节:“也许有高人指点?或者他看透陛下的心思了” 兆皇:“呵呵~随他去吧!最近听说福年安置流民,整个兆国各个府洲都得到消息,大批流民都向燕郊赶去!那么多流民怎么安置?最近国库空虚,能帮的也不多,我这个做父皇的有愧啊!刚好这次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福年的!” 燕枝节:“大殿下宅心仁厚,听说一路上和流民同吃同住,到了燕郊府,受到了百姓夹道欢迎,声势不低于京城百姓送别时的盛况!听说殿下在燕郊五十里外新建一座新城,安置流民,也有很多燕郊百姓捐款捐物!凭借大殿下的影响力,或许可以将流民的事给撑下来!” 兆皇:“只要福年能支撑两三年,待匪蔻事了,朕必腾出精力来安置流民!到时候福年也可以安心回来做太子,福年仁善,他接替朕的江山,你们这帮老臣也必将善终!” 燕枝节面露忧色:“大殿下我们也算看着长大的,真到了那时候,臣只怕殿下不挣!” 兆皇:“关系到天下苍生,到了那一步,也由不得他挣不挣,为了黎民百姓,他会做出选择的!天下纷争多年,也需要福年这样一位君王调养生息!” 燕枝节:“陛下打算什么时候走?” 兆皇:“就这一两天,朝中事你多担待!” 燕枝节拱手道:“臣分内之事,小事臣决断,大事待陛下回来定夺!” …… 一百四十、狐狸精 瑞福年晚间带着小乔和夏荷来到韩吹雪屋前!夏荷吃过午饭就去了书房,三个人一直呆在书房一下午,直到小乔饿了才出去吃晚饭,小乔中午只吃了几小块蛋糕,早饿了!刚吃完晚饭就过来! 夏荷:“夫君怎么不走了?” 瑞福年:“吹雪一定还在生我的气,我先不见她了!” 小乔:“那我进去拿几件衣服就出来!” 夏荷:“晚上,你真要和夫君捂被窝吗” 小乔脸红道:“嗯!” 夏荷:“那你们生孩子怎么办?” 小乔:“放心吧,如果真生孩子,我让他随我姓沈,你的孩子姓瑞!你是夫君正室,没人跟你争!” 夏荷笑了,笑的很开心!“我是正室,我的孩子姓瑞,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你孩子姓沈!” 小乔笑道:“放心吧!我不会骗小孩的!” 夏荷:“谁是小孩,快去吧,我在这边陪夫君!” 小乔走后,夏荷:”夫君!我也想和你们一起捂被窝,可我娘说晚上要教我怎么做妻子!不能和你一起捂被窝” 瑞福年摸摸夏荷头:“没事,等几日你娘回家,我们就带你一起捂被窝!” 夏荷:“真的?我让我娘明日就回家!” 瑞福年:“这样说不好!她会伤心的!” 夏荷:“没事,她是我娘!我现在就去说!” 瑞福年:“唉!”没拦住,让夏荷跑了! 小乔进屋,看到韩吹雪和小玉正在吃晚饭,可能饿了,韩吹雪胃口很好,正大口吃着饭,有点不像平时吃饭的样子! 韩吹雪看到小乔进来,放下手中饭碗!“小乔姐,我之前不是有意伤你的!” 小乔笑笑:“我夫君爱我才娶我的,他在外面,你要不要出去见见他?我进去拿几件衣服!”说完进了房间! 韩吹雪和小玉,互相看看! 小玉:“小姐要不要出去见见?” 韩吹雪:“才不要,要见他为什么不进来见我!” 一会小乔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韩吹雪:“你去哪?” 小乔:“晚上我和我夫君住”说完走了出去。 小乔出来的时候,发现夏母和夏荷也正在朝瑞福年走去! 夏母看了看小乔手里提着个包裹:“你这是?” 小乔没看她淡淡的道:“天冷,我去给王爷暖床,这是我们做奴婢该做的事!” 夏母听了很生气:“王爷想找小女睡觉,也不必赶我走,大可以晚上来我们母女房间睡!” 瑞福年有点尴尬,只是朝着夏母躬身行了一礼。接过小乔包裹,小乔换着瑞福年胳膊向身后走去!这哪像主人和奴仆的关系,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侣! 夏荷要追过去,一把被夏母抓住! 夏荷:“娘!让我去玩会,晚上回来” 夏母:“呸!狐狸精!跟我回去,以后你后院不消停,我要好好教教你!” 夏母声音不小,故意说给小乔听的! 小乔笑了,心里暗道:“真不要脸” 瑞福年:“她在骂你,你怎么还笑?” 小乔笑道:“我就要做狐狸精,生生世世迷着你” 瑞福年将小乔搂入怀里,在小乔额头上亲了亲! 夏母看了一阵酸,一声哀叹,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夏荷回房去了! 小乔从房间走出去时,韩吹雪就没继续吃饭,丢下饭碗竖着耳朵听,只是距离有点远,听的不太清,从头到尾没听见瑞福年说话,心里有点失望! 小玉看了一阵摇头! 小乔原先坚持夏母面前不和瑞福年同房,可在韩吹雪的刺激下,发现了真爱,在真爱面前,女人都是没头脑的,往往会为了爱,做出很多不合情理的事,更何况他们是夫妻,外人的嘲笑算得了什么! 瑞福年将小乔行礼放在自己床上“我去娘那边要床被子,晚上我要起夜看孩子,起的次数多,怕你受凉!” 小乔:“我和你一起去!” 瑞福年点头,二人牵着手向樊妈妈屋子走去!路过孩子房间:“哥哥!”“哥哥!”…… 瑞福年走到孩子们房间:“你们等会,我去给小乔姐姐拿床被子,晚上小乔姐姐和哥哥睡!” 小乔掐了下瑞福年,小声道:“这事怎么能和孩子们说” 瑞福年笑笑! 小草呵呵笑道:“小乔姐姐是哥哥新娘子吗?” 瑞福年笑道:“对!小乔姐姐是哥哥新娘子!你们先上床,等会哥哥和小乔姐姐过来给你们讲故事” 孩子们:“好啊!哥哥有新娘子了”“小乔姐姐是哥哥新娘子!”…… 小乔:“你们不可以把这事说出去!这是一个秘密,知道吗?哥哥还要娶吹雪姐姐,吹雪要知道哥哥有新娘子了就不嫁给哥哥了!” 瑞福年脸红道:“说什么呢,不要误导孩子!给吹雪知道了不好” 孩子们:“哥哥还要娶吹雪姐姐!好幸福哦!”“小乔姐姐是哥哥新娘子不能说”…… 瑞福年:“小乔姐姐逗你们玩的,哥哥不娶吹雪姐姐,你们先上床,我们等会过来!” 孩子们都大声喊道:“要娶的,”“娶吹雪姐姐!”“哥哥,你就娶吹雪姐姐吧”…… 一百四十一、妻子 瑞福年走了,听后面吵哄哄的孩子们有点头疼!如果你是小孩,也希望自己的老师嫁给最亲的哥哥吧,孩子们很急切! 瑞福年:“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委屈你,和我偷偷摸摸的过日子!” 小乔:“给你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瑞福年愣了:“父皇会接受小乔的过去吗?会同意我和小乔在一起吗?” 瑞福年认真的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让我来面对,你不用担心!” 小乔握了握瑞福年的手暗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此生能遇见你,已经是赚了!” 二人敲门进屋,樊妈妈正在整理床,白天床单没干,换了床新床单! 瑞福年:“娘!还有被褥吗?小乔晚上和我一起睡,夜里我要起来照看孩子,怕冻着小乔!” 樊妈妈看着瑞福年二人,笑道:“你们先把这床被子拿去,一会我从橱里再拿。你说你一个王爷,成亲了,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也委屈了你们,不过你们房间离孩子近,晚上声音小点,别吵着孩子!” 小乔被羞红了脸:“娘!” 瑞福年也有些不好意思:“文伯伯今日过来了没?他打算什么时候和娘成亲?” 樊妈妈红着脸道:“没过来,什么成亲的” 瑞福年:“文伯伯对娘那样了,他不会吃完不认账吧!” 樊妈妈听了瑞福年的话,羞红了脸:“王爷都知道了?” 瑞福年笑道:“娘放心,文伯伯不是赖账的人,这两天他要不给您一个说法,我就帮您找他!” 樊妈妈红着脸道:“你也别逼他,娘没想过嫁他,娘配不上他!” 小乔听了二人对话,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随即又笑了!这一切的发展,看来离不开自己和夫君的安排!“娘!您那么漂亮,您们身份差距在怎么大,难道能有我和王爷差距大吗?我都厚颜无耻和王爷成亲,您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瑞福年紧搂小乔,生气道:“以后不许这样说自己,什么女子只能侍一夫,那些都是骗人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人活一世,活就要活的精彩,不是为了别人活!我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妻子,是我前世修的德!”听了瑞福年的话,小乔心里很暖,不自觉的往瑞福年怀里钻了钻! 瑞福年又对着樊妈妈道:“娘,什么配上配不上,您和文伯伯一样都是人,文伯伯就是武功高点,其它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还不是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有时邋遢的还不如石头!” 樊妈妈:“呵呵呵~王爷说的对!我看他有时候糟蹋的真像个孩子!” …… 瑞福年肩上扛着被子,一手牵着小乔回到了屋里,二人激吻一翻,小乔铺床,瑞福年准备去隔壁屋哄孩子睡觉! 小乔:“我铺好床先暖床,你早些回来,外面冷!” 瑞福年给了小乔一个吻,去孩子房间了!孩子有点吵,一直纠结着娶韩吹雪的问题上不放!瑞福年和孩子们说了很多道理,最后发现,和孩子讲道理有点说不通,最后没办法,拿出了独门武器“箫”,经过几首安静音乐演奏下来,孩子们慢慢的安静下来,又讲了几个故事才把孩子们哄睡着! 瑞福年回房已经很晚,院子已无杂声,天冷,想来大家已经睡着,瑞福年悄悄的回房,发现屋子灯还是亮的,小乔正躺在被窝,眼睛盯着门,看见瑞福年进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想爬起来,伺候瑞福年清洗,瑞福年快速上前又将小乔按回了被子:“外面冷,小心着凉,我自己洗!” 小乔笑着道:“嗯!” 瑞福年一翻清洗来到床边:“我把灯吹灭” 小乔红着脸道:“不要,我想看着你!” 瑞福年看着小乔笑笑,有点脸红,小乔往床里面挪了挪,把温暖的地方留给了瑞福年。瑞福年上了床,二人一翻激吻,互相退去彼此衣服,小乔:“躺着!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瑞福年乖巧的躺下,红着脸看着小乔,大约一个时辰后,小乔很累,很满足,躺在了瑞福年怀里,慢慢的睡着了!瑞福年悄悄的起身,将小乔被子裹好,自己穿上衣服看孩子去了,再次回来时,小乔已经熟睡,自己坐在小乔边上,看着小乔熟睡的脸,很想亲亲。瑞福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睡的像个孩子,真可爱”盘膝坐好,一翻调息,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再次起来看孩子,回来时小乔睁开了眼:“你怎么没进被窝,外面冷!快进来”说着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又是一个时辰以后,小乔强忍着疲倦穿上了衣服,羞红着脸道:“我怕早上起不来,被人看见”瑞福年在小乔脸上亲了亲,小乔在瑞福年身上拍了拍,娇羞道:“我累了”瑞福年下床,穿好衣服,将小乔连人裹着被子送到床内侧,在小乔脸上亲了亲:“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孩子!” 小乔:“嗯!”不一会,小乔再次熟睡! …… 一百四十二、客人不讲究 今日是瑞福年宴请访客,和三人订亲的日子,昨天府上就开始准备,今日天没亮,祖宅就开始忙活起来,付大厨更是亲自掌厨,带着他新研究的辣椒宴准备中午露一手! 瑞福年也一早起床,小乔睡的很香,出门的动静很小,见到樊妈妈,让樊妈妈带着照看小乔! 瑞福年早早的站在府外,等着客人的到来,客人来的很早,第一批客人,是一个商行掌柜的,带了十来个人,其中有三名年轻女子,个个长的娇艳,看到瑞福年后,个个眼中泛光!一翻介绍,商行老板名叫钱多金,身后三女是自己亲女儿,另外几人是其它府的商行好友和自己的儿子!几人在门外寒颤一翻,久久不愿进屋,直到下一批客人到来,才不舍的进了屋,同样的,第二批客人也带来了八九人,这些人拜访名单中只有一人,是燕郊的一个世家,随行人中居然有五名未婚女子,大的十四五岁,小的才八九岁!看到瑞福年的眼神也是一样,眼睛泛光,紧盯着瑞福年脸看,毫不避讳!一连接待四五波客人!瑞福年暗道:“不对啊!燕郊难道只生女娃,生男孩的少?还有我明明邀请的是访客一人,怎么每个人都带这么多人过来,不讲就!按道理五十几个访客,外加夏家人,最多两百多号人就差不多了,还是趁早多安排些酒桌!”瑞福年借接待客人空档,交代了身边人,让付大厨赶快准备应对之策! 付大厨接到消息,一阵心慌,按这个节奏怎么也要一千人左右的宴席,可只备了三百人左右的量,为此付大厨亲自跑到瑞福年身边请示!经过一翻商议,把宴席改为自助餐,安排人手到集市购买熟食,和新鲜食材! 自助餐付大厨是知道的,以前从宫里一路随行,众人也都听过讲解,就是做很多种菜,果盘饮料,让客人自己取餐? 接待客人让人麻木,配置似乎都一样,女眷多,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有几个女眷,居然上来索拥抱,搞的瑞福年一阵脸红,现代女人不是都很保守吗,怎么和前世某个大明星外出活动被粉丝拥抱一样!不同的是明星有保安护着,自己没保镖,似乎不太安全! 直到晌午,夏恒淳拖家带小带着两三百号人到来,瑞福年看了一阵心慌,幸好安排的早,不然中午吃饭光夏家人都不够坐! 宾主就位,瑞福年穿插在人群中,有瑞福年在的地方,都围满了人! 自助餐还算顺利,堂屋,客厅,回廊,摆放了多个取餐点,客人端着盘子找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对这种就餐模式感到很新奇,特别场中有很多未成年孩子,穿梭在人群中,玩的不亦乐乎!瑞福年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穿梭在个个就餐点,食物对瑞福年早没了兴致,目前只有酒还能喝喝! 正午时分,洛城,杀无敌和夏家三姐妹盛装出现,五人一身红装,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夏荷眼睛打着转,还不时发出嘎嘎笑声,用手捂着嘴,生怕别人看见。五人来到瑞福年近前,瑞福年还穿着昨日旧衣服,一席白袍,瑞福年微笑牵上夏荷手,六人并排一起来到众人面前,朝众人行礼,瑞福年道:“我等今日订婚,烦请诸位做个见证,事先没能告知诸位,还望诸位见谅!” 此话一出,下面人开始热议起来,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人道喜!只有离瑞福年近的几人:“在下来的匆忙,未能备礼!还望王爷见谅”… 瑞福年:“不碍事,我等虽今日订婚,也并未走礼仪,是我等唐突了,还望见谅,待我等大婚之日,诸位如有雅兴,可来喝杯喜酒!” 众人热议纷纷,瑞福年又对着夏恒淳拱手道,“夏伯伯,订婚礼仪不周全,还望见谅!” 夏恒淳哈哈哈笑道:“王爷不必过谦,能有此仪,老夫已经非常满意,小女就托付给王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台下众女子:“我不同意,王爷你不能娶夏荷,夏荷一个小孩,哪有我漂亮!”“你们看看夏荷要*没*,要**没**,肯定不能生养!”“王爷啊,你要娶的人是我!“呜呜~王爷!您不能娶夏荷啊”……… 也不知道谁带头哭的,结果没一会哭声一片,几百个女眷,感觉至少百人在哭!知道的瑞福年在订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瑞福年死了,大家在奔丧呢!哭的是千奇百怪,哭声一片,现场尴尬到了极点! 瑞福年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说什么好,明明是喜事,怎么感觉在办丧事。 只有夏荷小丫头不乐意,刚刚很多人都在骂自己,自己气的满脸通红:“你才不能生,你全家都不能生,我这么漂亮,你看不见啊,你眼睛瞎啊~~” 一百四十三、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恒淳也气的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一个离瑞福年很近的女孩,一头扑进了瑞福年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在瑞福年怀里蹭着,瑞福年张开双手,无处安放!“王小姐,您忍忍,控制控制情绪!” 夏荷急了,上前推王小姐:“你给我起来,离我夫君远点!”可是刚推了一个王小姐,结果自己就被推到一边,摔坐在地上,回头一看,已经有四人抱着自己夫君,远处还有很多人向这边跑来,洛城见事不妙,一把拉走了夏荷! 夏荷看着一圈人围着瑞福年,有的人居然开始上嘴了,亲上了瑞福年的脸!包围圈是越圈越大!夏荷哭了:“呜呜呜~,你们一群不要脸的狐狸精,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们也亲我夫君!呜呜呜~拿开你的臭嘴!”说着又要上前!四人连忙拦住夏荷,要是真去了,肯定要吃亏! 洛城:“我们要不要护驾?” 杀无敌看看这一群十几岁的少女,怎么下得了手:“我手受伤了,不方便!还是洛兄去吧!” 洛城“~~” 夏天夏夜对视一眼,笑了,王爷幸好不是自己夫君,要不然这会坐地上哭的人就是自己了! 人群:“爹!我能去吗?”“呵呵~去吧!不能便宜夏家小丫头” 夏恒淳看着人群,满腔怒火没地方发,“咳咳咳~”剧烈咳嗽起来!“我们燕郊女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气死老夫了!咳咳咳~” “舅舅!我能不能去啊?” 夏恒淳:“咳咳咳~嫣然!王爷是你表妹夫,夏荷知道会生气的” 夏荷表姐嫣然:“反正我也没成亲,只是上去摸摸,那么多人摸,还怕多我一个!” 夏贵金:“翠娘!你是不是也想去?” 翠娘羞红了脸:“夫君!” 夏贵金:“去吧!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贵忠:“三弟说的不错,我前几天就让水珠住过去了!” 夏贵金:“还是二哥想的早!” “我们能不能也去啊?” 夏恒淳很颓废,身边女眷都要去,自己憋红了脸:“咳咳咳~去吧,都去吧!” “老爷!我能不能上去啊?” “爱莲在上面,你是爱莲生母,被爱莲看到了不好” “唉!早知道可以亲近王爷,就不带爱莲来了!” 站在人群中间的瑞福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总算体会到前世明星出门为什么带保镖,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被摸,脸上,头上全是胭脂口水!自己能怎么办,爆起将众人掀飞?这事能干出来吗?只能闭着眼让人蹂躏! “你们里面摸过的人赶紧出来,吃饭还知道排队呢,外面还有好多人等着!” 夏荷看到夏家人,心里一阵激动:“表姐,嫂子,姨娘,你们怎么也来了,是来帮我救夫君的吗?” 夏荷表姐尴尬道:“那个!表妹,你先哭会,我进去摸下王爷就出来陪你,就一下” 夏荷:“哇啊~~”哭的更伤心了! 乌云几人:“我们要不要救王爷?王爷太可怜了,让我来替王爷受苦吧,啊!疼疼疼~芝娘松手,快松手!我不敢了!” 洛城:“杀兄,还是我们好啊,长的没王爷好看,省心,呵呵~” “啵!”洛城脸被人亲了一口! 夏天指着偷袭洛城女子骂道:“不要脸!”刚骂完,脸色大变! “你们看!那边还有两个,我们不能便宜了夏家”“对!不能便宜了夏家!” 夏夜见势不妙对着杀无敌道:“你还傻笑什么,还不快走!”拉着杀无敌往外跑! 洛城对夏天道:“你去把夏荷也带上,我们走!” 龙骑军“杀大人,你们这是要去哪,我们要不要进去护着王爷?” 杀无敌:“你们就在外面,听王爷指挥,别乱做主张” “杀将军,您别跑啊!”…杀无敌看看后面追来的少女,撒腿就跑! 龙骑军:“我感觉杀大人跑的有点慢,不像真的跑”“要是我,我才不跑呢!”“主要夏小姐在,不跑不行!” “你们是龙骑军?” 龙骑军:“是啊!小姐这是要追杀大人?” “龙骑军!你们可有婚配” 龙骑军“~~” 突然发现,祖宅里面的男人很吃香!是男人的,都被女人围住了! 一百四十四、残花败柳 瑞福年在人群中受着罪,暗道:“亲卫都傻愣着,实在太不专业,等这次事了,一定好好培训!”身上全是人,全是手,嘴巴被照顾的最多!感官早已不在体外,这是一种折磨,瑞福年是准圣体,换到一般人,不死也快断气了!一个时辰后,樊妈妈从后院出来发现瑞福年被挤在人群中,此时人群已经开始第二轮亲近,了解了情况,立即去院中将正在准备工人午餐的大妈们召集了起来!四五十号大妈集体行动,姜还是老的辣,一帮小姑娘虽然人多,依然不是大妈们对手,大妈们连挤带推,终于救出了瑞福年!瑞福年在大妈们护送下,朝外走去,临出门前,还不忘朝众人拱手道:“今日仓促了,很多事没安排好,诸位多有怠慢,有机会瑞某再做补偿,菜还没吃完,诸位慢用,瑞某失陪了!” 夏恒淳:“王爷心意我等心领了,您快回屋休息吧!” 张大娘正在训斥亲卫和龙骑军等人:“看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武功高的不像样,这会怎么怂了,看王爷被糟蹋成什么样了,你们良心过的去吗?” 常顺:“大娘,我们也想帮来着,可都是一群小丫头,我们下不了手,再说,王爷在里面也没喊我们!我们还以为王爷挺享受!” 张大娘:“享受!你们进去试试,” 常顺笑道:“我想试,人家能让我试吗?我都站这边半天了,就来两小姑娘搭搭话!” 张大娘一脸恨意:“唉!真搞不懂,燕郊女风如此开放,看的我们这些老人脸都红!” 瑞福年现在什么样子?用一句成语比较贴切,“残花败柳”这会形容瑞福年在合适不过!头发凌乱,原来白净的脸已经被胭脂染红,要是均匀涂抹也就算了,可是胭脂胡乱染在脸上,深一块,浅一块,斑斑点点,看起来像得病一样,下巴下面,还保留着两个完整的唇印,也不知道哪位姑娘技艺如此高深,怎么能亲上去的!外面袍子还行,是真皮做的,姑娘们力气小扯不动,上面除了唇印,也没太大改变,只是透着胸口看,里面贴身内衣早已不见,露出白花花的肉来,同样的上面也布满了唇印!下面裤子还在,看来姑娘们还是有底线的,只是裤子和头发一样,也有很多唇印!瑞福年整个人无精打采,感觉经历过此次,会对女人产生心里阴影! 出门遇见文天祥,文天祥手里拿着酒壶,不时往嘴里灌几口!看到瑞福年惨状,心中不由乐了:“恭喜王爷!王爷今日好雅致!脸很红,气色不错!”说完朝嘴里灌了口酒。 瑞福年看了眼文天祥“文伯伯打算和我娘啥时候成亲?” “噗!咳咳~”文天祥一口酒喷了出来!文天祥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我~” 瑞福年:“文伯伯最近变坏了,是要找个人管管了!文伯伯对我娘做那事,不会想赖账吧!” 文天祥红着脸,向瑞福年拱手道:“我~任凭王爷安排!” 边上的樊妈妈早就低下头,满脸羞红,手不自觉的抓紧衣袖,听了文天祥的回答,心儿总算放下,一抹幸福的汁液滴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边上的大妈一脸不敢置信:“樊妹妹!你是什么时候和文先生好上的,瞒的我们好苦啊!”“别哭了,这是好事!我都替你高兴!” “文先生!您还缺妾室吗?”…… 瑞福年看看正在哭泣的樊妈妈,又看红着脸低着头的文天祥:“文伯伯!我娘清白被你毁了,现在委屈的成什么样子了!您良心怎么能安啊!” 文天祥“我” 樊妈妈急切道:“王爷!不怪文先生,是我自愿的,我这是高兴,高兴的哭!”樊妈妈摸了摸眼泪,脸上露出了笑容,含情脉脉看着文天祥! 一百四十五、看了不该看的人 瑞福年:“啊!高兴的!我还以为文伯伯动强,委屈了娘” 文天祥:“哼!我是那种人吗?” 瑞福年:“呃~以前不是” 文天祥:“什么叫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瑞福年:“我不和您挣,抓紧把我娘娶进屋吧!是今天就拜堂还是等两天准备准备?” 文天祥:“不能太委屈了樊妹妹,还是稍稍准备下吧!” 瑞福年:“您俩岁数也不小了,能给您们主持婚礼的人也不多了,等两天我把迷爷爷接过来,让他给您俩主持婚礼!” 文天祥和樊妈妈互相看了看都害羞的底下了头!“愿听王爷安排!” 卢妈妈:“王爷!您是不是先回屋啊?那边好多小姑娘看着呢!” 瑞福年摸摸自己的脸,看了看染红的手掌,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裤,想了想:“娘!我能不能先去您,屋洗洗,我不想小乔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樊妈妈还在回味心中的幸福,听到瑞福年的话,又立马被拉到现实中来!看着瑞福年笑道:“好!卢姐姐,您去帮王爷打点水,先洗洗,我去王爷屋拿套新衣服!” …… 众人簇拥着瑞福年朝樊妈妈屋里去,路上刚好遇见一蒙面女子,一身白衣,肌肤雪白,韩吹雪!一双美目看清瑞福年的样子,瞪的大大的,瑞福年也发现韩吹雪看自己,样子实在尴尬,随即用袖子遮住了脸! 韩吹雪:“哼!”嘴里发出生气的声音,随即眼睛一闭,头一昂,从瑞福年身边走过,不再看瑞福年一眼! 韩吹雪今天没给孩子上课,早上起的很迟,府中人多,不想见人,这会刚吃完午饭,过来找小乔,不曾想,看到不该看的人,这个人形象有点糟,看的人想吐! 樊妈妈先一步来到瑞福年屋,小乔正在梳头,昨晚折腾的有点累,刚起没多久,看到樊妈妈进来,笑着道:“娘!您怎么又来了,我没事,刚刚吃完您给我送的饭” 樊妈妈:“我来给王爷拿身衣服” 小乔:“王爷怎么了?” 樊妈妈愣了下,随即有些心疼的道:“王爷今天招待客人,被几百个小丫头围住,亲近了!此时形象不太好!” 小乔吃惊道:“啊!王爷在哪,我去瞧瞧!” 樊妈妈:“王爷先去我屋洗洗” 小乔准备起身出去,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王爷让娘来拿衣服,就是不想让我见到,怕我伤心,我还是不去了,我来拿衣服给娘!” 小乔很快拿了衣服,递给了樊妈妈:“王爷没事吧” 樊妈妈:“没受伤,精神也可以,只是受了点委屈,回头他过来,你安慰安慰他!” 小乔眼睛有点红,脸上露出担忧:“嗯!” 樊妈妈将小乔楼入怀中,拍了拍小乔!“王爷不会有事的,刚刚还给我和文先生安排婚礼的事!” 此时韩吹雪刚好进来,听到了一个不敢置信的消息,再次瞪大了眼睛,盯着樊妈妈! 小乔刚刚还在担忧,听到樊妈妈说要成亲,随即笑了:“娘!怎么这么快!文先生同意了?” 樊妈妈看到进门吃惊的韩吹雪,又看了看身边的小乔,害羞的点了点头:“嗯!你们在这边,我走了!” …… 瑞福年:“卢妈妈!怎么没看见夏荷?” …… 夏荷一手拿着果汁,一手拿着鸡腿,毫无形象的啃着,开心对洛城道:“姐夫!你说厨师做的果汁怎么这么好喝?我都喝了三杯了!” 夏夜:“你就忙着吃,不担心王爷了?” 夏荷听到夏夜问,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夫君”一边哭,还不忘把鸡腿塞在嘴里啃一口! 几人看到夏荷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 一百四十六、文天祥突破 瑞福年清洗了脸部和上身的唇印,让文天祥陪自己去后院走走,没换衣服,拿着樊妈妈衣服包裹走了,二人走到后院,人少的地方,翻过围墙,出了城,直奔燕山而去,一路避开官道,速度极快,直到到达离燕郊新城山头十里外的另一座山头才停下来! 文天祥:“王爷是打算把这座山头也产平了?” 瑞福年:“那座山头虽然大,将来人多,水还是不够用的!还有这座山下面也是一片荒地,将来也一并开发了!” 文天祥看着山下,一片荒凉,矮坡,洼地,枯黄草木布满山野!“我们开始吧!” 瑞福年:“今日尽全力,不要留手!” 文天祥:“好!” 二人没有废话,直接开大,这是速度与力量的比拼,没有花哨!山顶上传出轰轰炸响,一柱香后,文天祥:“王爷你玩真的,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瑞福年刚刚没有和文天祥对拳,一拳打在文天祥胸口,将文天祥击飞二十多米! 二人再次开打,这次招式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血拼,你揍我脸一拳,我揍你肚子一拳,整体来说,文天祥吃亏,刚开始还能凭经验多揍几拳,后来发现招式,经验完全没用,瑞福年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反应也极其敏捷!到后来文天祥就变成沙包了,在山上被揍的飞来飞去,嘴角也流出了血,身上衣服已经看不到,只剩几根布带缠在身上!身上白肉也出现瘀肿!又过了一柱香时间!文天祥大笑起来:“哈哈哈~王爷住手!不打了” 瑞福年听到文天祥喊,停了下来!“文伯伯怎么了,扛不住了?” 文天祥:“哈哈~不是扛不住,是我经脉暴乱了!” 瑞福年急忙上前查看:“经脉暴乱还笑的这么开心!”换到以前,经脉暴乱感觉不死也要脱层皮,好在文天祥知道瑞福年会治,只要将杂气清理,又可以吸收劲气增加脉压,能不开心吗! 只见文天祥指着自己腹部,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鼓包在缓慢的游走,文天祥笑道:“还挺大!” 瑞福年摇摇头笑笑,将手按在鼓包上,一柱香后,鼓包彻底消失:“先不要动,我给你添加点劲气,免得你自己吸,又吸进去杂气!” 文天祥笑道:“这也行?那以后你不是直接可以制造高手了吗?” 瑞福年:“亏你还是大宗师呢!”我要直接给所有人注气,他们身体能承受吗?不爆炸才怪!” 文天祥笑道,“说的也对,我们脉压是和身体强度同时增加的,光脉压增加,真是会死人的!” 瑞福年:“我怎么没死?” 文天祥:“也许你身体和常人不同,真想把你身体破开瞧瞧和我们有何不同!” 瑞福年惊道:“这种想法不能有,太恐怖了,想杀我,给我一刀痛快点就行了!”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一个微小的金色漩涡在文天祥腹部上方形成! 文天祥紧张的道:“别说话,专心点,别把杂气放进我经脉里!” 瑞福年笑道:“放心把,我有十几年经验,闭着眼睛都能做”说着真闭上了眼睛! 文天祥:“哎!别闭眼啊!王爷!我错了,最近不该嘲笑您!下次保证不敢了!” 瑞福年没理文天祥,依然闭着眼睛,将劲气输送进文天祥体内,足足有一个立方劲气,直到劲脉无法进气,瑞福年才停止!虽然排出去的杂气只有乒乓球大小,实际上是经过压缩的杂气!文天祥经脉任性很强,坚硬程度比金刚石差不了太多! 瑞福年睁开眼睛:“感觉怎么样?” 文天祥握了握拳,“经脉好充实,从来没有这种饱满感!脉压也增加了许多,我去试试!” 瑞福年:“不要太用力,预防伤了经脉!” 文天祥点点头,一个踏步,来到了崖石前,握紧拳头,一拳打向崖石。“噗嗤”拳头连手臂整个塞进了石头,岩石没有飞碎,只有几道蜘蛛网般的裂纹,蔓延整个山体! 文天祥抽出手臂,向瑞福年走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轰”身后崖石轰然倒塌! 文天祥兴奋道:“王爷,脉压增加了很多,盲山那次增加了两牛多点,总共接近三十三牛,这次感觉增加更多,至少有三牛,脉压应该在三十六牛上下!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能在枪将军手上支撑多久!” 瑞福年:“文伯伯觉得我和枪叔叔比,谁能赢?” 文天祥摸着小胡子想了想“如果王爷不动用上次增压法,劲力差距还是很大,如果一直打,凭借王爷脉压耐力,和抗击打力,枪将军又不逃,两三天应该能耗死枪将军,如果增加脉压,全力出手,场面难料,想来和我刚和王爷交手一样,前期枪将军场面会好看点!” 瑞福年:“真想和枪叔叔打一架!” 文天祥笑道:“别急啊,我还能打打,我脉压不是增加了吗,下次打还像今日一样,不要留手,真痛快!” 瑞福年:“呃~今天下手重吗?一时没控制的住” 文天祥:“中午是不是被小丫头欺负的狠,心里憋屈,打一架是不是心情舒畅了很多?” 瑞福年:“唉!我也想不明白,这些小女孩,都没成家,怎么那么大胆,她们父母亲人还都在场!” 文天祥:“别说小丫头了,我看到的时候还有几个岁数不比张大姐她们小的妇人亲你嘴!台下那些男人个个像看大戏,津津有味,还点评自己的女儿,婆娘技艺好!将来谁娶自己女儿能享福!” 瑞福年听了,心中翻滚,有点像吐,可腹中没货,没法吐,想想吐了口痰,算了!希望下次不再有! 一百四十七、不能开门 文天祥:“凭王爷的神仙容颜,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的住” 瑞福年暗道:“我这该死的容颜!” 文天祥:“咳咳~,我正常的很,没有好男风的嗜好!” 瑞福年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刚刚吓我一跳,我以为文伯伯好男风呢!走!泡澡去!” 文天祥光着身子,风吹的有点冷:“这附近有温泉?” 瑞福年手指南边悬崖下的燕江:“燕江!” 文天祥打了个寒颤:“不冷吗?” 瑞福年:“水里比岸上暖和!我们要不要比比谁憋气长?” 文天祥想了想:“憋气?我还没怕过谁,一柱香时间都不带换气的!” 瑞福年:“真的?我们手拉着手,看谁憋气长!” 文天祥笑了:“你别后悔,看你不喝饱水上来!” 二人跳了江,很快一柱香过去,文天祥有点想动,王爷怎么动都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刚刚跳崖,脑袋被撞晕了吧?“再等会,看看谁先吃不消!”又是一柱香时间过了,文天祥已经满脸通红,实在有点抗不住,想往上游,一把被瑞福年拉了下来!瑞福年脸部被白光隔离出一个空间!“文伯伯先上去,我再泡会!”松了手! 文天祥感觉松了手,大力一脚蹬向江底泥沙,跃出水面!在一脚蹬在水面,跃上悬崖,几个跳跃来到山顶! 瑞福年刚刚站的地方,被文天祥蹬的全是泥浆,挥挥手,换了个地方泡! 文天祥刚刚打斗,身上贴身衣物全部打碎,翻开瑞福年包裹,穿上瑞福年贴身衣物,将之前脱下外衣穿上:“先走吧,一会王爷回来让我脱了还他就糟了!” 原先地上还剩一件皮质披风!包裹里就一身内衣加一外套,内衣被文天祥穿跑了。 瑞福年在水下,换了一个地方,脱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开始使劲搓揉身体,太脏了,想想就恶心!搓揉完全身,还不忘引水进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 又是一个时辰以后,瑞福年脚踏祥云上了崖!文天祥不在,要是看到,一定惊掉下巴!瑞福年终于完成了不接力飞翔的壮举! 瑞福年抬着头,眯着眼,背着手,光着身子迎着寒风,盛世洒脱!一个字,酷毙了! 瑞福年脚踩祥云,眼瞟山顶,找着什么?当看到散落的布袋,上面只放了一件外衣,一个踉跄,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快速来到近前,翻了又翻,就一件!左右张望,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幸好此时已经是晚上!捡起地上衣服,套在身上,漏风! 左右看了看,发现地上有文天祥留下来的布带!捡了起来,太脏!布带飘向空中,落下山崖,自己在燕江水里蹦了起来,又飞回瑞福年身前自动脱了水,绑在瑞福年腰上!瑞福年转了一圈,还算满意! 瑞福年脚踏祥云,身穿镂空衣,向燕郊祖宅飞去! 飞得高,又是夜晚,没人发现,到了祖宅,找到自己屋子,背着手,眯着眼,昂着头,样子要有多风骚就有多风骚!左右看看没人,开始门前降落!刚开始降落都挺好的,快到地面的时候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慌了神,整个人摔了下来! “啊~~”一声惊叫! 瑞福年一惊:“吹雪的声音!” 巧合再次发生,此时韩吹雪仰躺在地上,整个上半生被瑞福年披风裹着,瑞福年骑坐在韩吹雪脖子上。 瑞福年快速爬起,双手捂住下身依袍!韩吹雪爬坐起来,发现是瑞福年,满脸通红,手指着瑞福年:“你!” 这次瑞福年反应快,一个转身,钻进了屋子,门一关,背靠着门,拍拍胸脯! 韩吹雪还手指着瑞福年原先站的地方,只是指个空气,看了看关紧的门:“你!呸呸~”连吐几口唾沫!“臭淫贼,登徒子!你给我出来!” 小乔:“怎么了?我听见吹雪叫了,要不要我出去看看?” 瑞福年满脸通红,正拍着胸脯,听到小乔问话连连摆手:“没事,吹雪没事,刚刚不小心被我撞倒了!” 小乔:“撞倒了扶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瑞福年:“没事,不能开门,真的不能开门!” 小乔:“为什么啊?听她声音感觉很生气!” 瑞福年红着脸,解开腰间布带,将衣袍打开! 小乔瞪大了眼,张大嘴巴!“你不会?” 瑞福年:“刚刚我从天上飞下来,不小心坐在吹雪脸上了!” 小乔满脸羞红:“哎呀!怎么能发生这种事!你不是故意的吧!” 瑞福年急了:“这种事能故意吗?我怎么知道她从屋里出来!” 小乔笑笑:“好了,我相信夫君”,上前抱着瑞福年脖子,吻了上去!瑞福年回应着,眼看床上大戏就要上演! 樊妈妈:“吹雪!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韩吹雪发现樊妈妈,红着脸,“樊妈妈!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摔倒了!” 樊妈妈:“可我听到你说话,不像自己摔倒的!” 韩吹雪:“被一只野猫绊倒了!” 樊妈妈:“院中没有猫啊!野猫呢?” 韩吹雪指着瑞福年房间”进屋了” 樊妈妈笑了:“是不是王爷回来了,你刚刚是不是被王爷撞倒的?撞就撞了,扶起来就行了,躲屋里干嘛?”樊妈妈觉得有蹊跷,八卦的心又开始跳动! “咚咚咚”樊妈妈:“王爷!小乔,你们是不是在屋里?把门开开,吹雪摔倒了!” 瑞福年:“娘!不能开门,我和小乔正在睡觉,不方便!” 韩吹雪:“呸!下流!樊妈妈,算了!我回去睡觉了!”说着自己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自己屋子方向走去! 樊妈妈看着远去的韩吹雪,笑了!“有问题,我去告诉文先生!” 回去的路上,韩吹雪不自觉的摸了摸脸,脸上一阵发烫,露出了笑容! 一百四十八、心灵纯洁 樊妈妈敲了敲文天祥的门,门开了!文天祥穿着瑞福年内衣!文天祥:“樊妹妹!这么晚了有事?” 樊妈妈看了看文天祥的衣服:“文先生!您这身衣服不是你的吧!” 文天祥:“是王爷的,趁他江里泡澡,我就先穿上了!” 樊妈妈:“江里?” 文天祥:“外面冷,我们进被窝说!” 樊妈妈听到文天祥叫自己进被窝,一阵脸红,也不多语,自己爬进了被窝!文天祥示意樊妈妈朝里睡睡,自己也进了被窝,和樊妈妈坐在了一头! 文天祥:“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樊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文先生吗?居然主动让自己留下来!满脸通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两眼放光和文天祥对视着!二人慢慢靠在了一起,文天祥一个摆手,扇灭了灯!文天祥今日高兴,武功大进!让自己人生看到了希望!成功的人都是自信的,特别在女人面前!此时文天祥的主动也正常,果然一柱香后,二人结束了战斗,趴在一起开始聊起小辈的八卦来!今日话题有点多,聊的比较久! …… 次日晌午,小乔起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匆忙穿上衣物找到了瑞福年!瑞福年很好找,这个时候基本在书房! 瑞福年看见小乔,放下手中稿纸,走到小乔身边,扶着小乔双肩,笑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没多睡会?” 小乔小脸微红:“夫君精神怎么那么好,白天和没事人一样!” 瑞福年在小乔嘴上亲了下! 小乔娇羞“夫君,要不要多娶几房回来?” 瑞福年笑道:“别逗我了,下午我找吹雪谈谈,还有几天就送她回去了” 小乔:“你真的不打算娶吹雪?” 瑞福年:“我配不上她,她应该有她的幸福!” 小乔:“天下哪还有夫君配不上的女子?夫君如果配不上,我感觉吹雪不用成亲了,一辈子让人烧香供着吧!” 瑞福年:“我说的是心灵,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挺脏。吹雪处事不多,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心灵还是很纯洁的!” 小乔:“夫君!人心灵都不干净,我见到夫君第一眼,也有不干净的想法!能做到夫君这样,世间已经罕见!不要想的太多,否则娘子我都没脸见夫君了!” 瑞福年将小乔拥入怀里,“你很干净,你的事我都知道!能娶你,我很满足!” 小乔闭着眼,默默感受瑞福年的温暖,过了一会,小乔:“我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夫君了!” 瑞福年松开小乔看着小乔“何事?” 小乔:“昨日金掌柜亲自上门找夫君,说金莲明日大婚,问问夫君是否参加?” 听了小乔的话,瑞福年愣了一下,脸上笑容没了,过了一会“我去找福月,让他带我参加,你早饭没吃,我去陪你先找点吃的!” 小乔:“夫君去忙吧!这两天前院有事,孩子在后院习武,吹雪没事干,我一会和吹雪一起吃饭,顺便看看昨天有没有被夫君坐伤了!” 瑞福年一阵脸红“呃~好吧!要是累,吃完饭回屋再睡会!” 小乔在瑞福年脸上亲了一下,温柔道:“我没事!我走了!” …… 一百四十九、铅笔代理权 新城 “赵大人!燕郊知府夏大人求见!” 赵能:“谁?夏恒淳那老贼?不见,就说我忙着呢!” 夏恒淳:“赵大人!下官失礼了,不请自到!这是下官一点心意!”门没关,听赵能说不见,夏恒淳自己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玉菩萨,献给赵能! 赵能:“哼!夏大人这是做啥?想贿赂本官?本官很忙没时间管你,还请自便!”说着就要送客!赵能真的很忙,瑞福年让人稍了一批图纸,这批图纸都是超写真画,和实物无异,已经安排一批图纸给金属加工厂,还有一批也安排专人揣摩研究了,手里正拿着自行车和缝纫机图纸! 夏恒淳:“赵大人手上图妙啊!不防用下官的玉菩萨换图如何” 赵能听了夏恒淳的话,上下瞅了瞅!“来人!把这个谁给我赶出去!”门外进来两个随从! 夏恒淳满脸堆笑道:“别别别!赵大人误会!误会!下官开个玩笑!其实是王爷让我来见赵大人的!” 赵能:“王爷?我怎么没听说?王爷自己为什么不和我说?是为何事啊?” 夏恒淳:“可能王爷忙,还没顾及上和赵大人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把铅笔经销权和下官签下!” 赵能:“什么?铅笔经销权和你签?你一个当官的搞什么经营!” 夏恒淳:“下官不才,除长子燕东县当县令外,二,三,四子均在从商,另外还有七个儿子在读书,能博取功名的就走仕途,不能考取功名的,将来也要安排经营!夏家商号虽算不上大,但在燕郊绝对排得上号!” 赵能:“哼!你排不排上号和我啥关系,我很忙,没时间理你,要签代理权,找王爷和我说,现在有十余家大的商号找我签,你还是趁早死心,别拿王爷名号欺骗本官” 夏恒淳:“哎!赵大人,下官真的没骗你,王爷昨日刚和小女订婚,为了不让下官日子过得太苦,特意找下官把铅笔经营权交给下官!不信您可以问问王爷!” 赵能当没听见,对着边上随从道:“去把祝公子和老铁头找来”然后又想了想“等等!祝公子忙,还是我自己去吧!” 夏恒淳看赵能要走,连忙叫道:“赵大人!” 赵能回头看了看夏恒淳,随即又返回桌子,将桌上所有图纸整理装进盒子里,夹着盒子往外走!对边上随从道“中午饭点到了,你去给这个谁准备两块粗糠饼,一碗水,免得人家说我们新城招待不周,有失礼义!” 随从有些为难的道:“赵大人,我们新城没有粗糠饼,王爷早就给我们提高伙食了,现在厨房主食只有白馒头和米饭,这个菜是顿顿有肉,一般小财主生活都不如我们新城!” 赵能想想:“是这么一会事!你自己想办法” 随从“~~” 夏恒淳献媚道:“赵大人不必麻烦,下官带午饭了!从凤宾楼定的一桌,在下官马车上,一会和赵大人小饮几杯” 赵能:“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不知廉耻,一把岁数的人了,和你说清楚点,铅笔代理权让王爷和我说,你免谈,别以为只有你有女儿!哼!” 夏恒淳笑道:“赵大人有事先忙着,我就在这边等!” 赵能又看了看夏恒淳对着随从道:“你在这边看着,别让人乱动我的东西!”说完走了。 赵能走出屋子,对边上另一随从道,“你叫人快马去祖宅问问王爷,铅笔代理权如何安排” …… 一百五十,一世为兄 午间,瑞福年手里拿着个木盒,来到韩吹雪屋外,门开着,小玉正在收拾碗筷,韩吹雪,夏荷,小乔三人坐在桌前聊着什么。 韩吹雪没戴面纱,样子很美!夏荷披着头散着发。韩吹雪发现瑞福年,脸上的笑容没了,换成一脸恼怒的样子!夏荷发现瑞福年,脸上满是惊喜,冲向瑞福年,一头扎进瑞福年怀里:“夫君!你昨日去哪了,我想你了” 瑞福年摸摸夏荷的头:“刚起?你娘怎么没帮你梳头?” 夏荷:“我娘还在床上呢,小梅送的午饭,床上吃,吃完又睡了!” 瑞福年:“你娘病了?” 夏荷笑道:“我娘嫌冷,被窝暖和,起来没事干,就接着睡了!” 这时候,樊妈妈刚好从屋外进来:“王爷!您在这边啊!外面有十几位世家小姐想要见您,被我们拦住了,来了好久了,想看看您怎么安排?” 瑞福年面上很平静:“娘!请她们进来,给她们安排午饭,人我不见了!” 樊妈妈走了,韩吹雪一直一脸怒火盯着瑞福年,刚刚和樊妈妈对话更气,暗道:“天天招蜂引蝶,我娘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瑞福年对怀里夏荷道:“你在这边和小乔说说话,我找吹雪有点事!” 夏荷抬头看看瑞福年:“啥事啊?不能当我们的面说?” 小乔上前拉走了夏荷! 瑞福年面上很平静,不是平时一贯的笑脸,对着韩吹雪道:“我们能谈谈吗?”说在带头向屋外走去! 韩吹雪本来心中有气,换到平时,肯定生气不理瑞福年,只是今天的瑞福年和平时不一样,自己的脚不受控制的跟在瑞福年后面!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池塘边静静的走着,没有说一句话!曾经多次都是这样的走,只是和以前喜悦的心不一样,这一次,瑞福年心事很重! 二人不自觉的来到池中凉亭,瑞福年将木盒放在桌上,对着韩吹雪道:“你坐吧”自己背着双手,看着满是冰冻的池面! 韩吹雪看看桌上木盒没有坐,也一句话没说,静静的看着瑞福年的背影! 瑞福年:“吹雪!你知道吗?你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包括不同时代,我不敢多看你,怕自己会陷进去!” 韩吹雪静静的听着,感觉瑞福年不是夸自己美貌! 瑞福年:“你说的对!我不是一个好男人,看到美的东西,都会被吸引,我心不太静,甚至没什么原则,往往会被身边事左右!我娶了小乔,还和夏荷定了亲,她们两人,我一人,对她们本来就不公平!换到某个时代,我这样的人会坐牢!男人当一夫一妻!” 韩吹雪暗道:“终于良心发现了,花心!” 瑞福年:“你很纯真,也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学的歌,唱的比我唱的好听很多!木盒里是我整理的一千三百一十四首歌的曲谱,代表一生一世,你生日那天想送给你的,你被我惹生气,没来得及送你,今日送你!” 韩吹雪看着桌上木盒,心中一丝窃喜,暗道:“这是要对我表白?我要答应他吗?” 瑞福年:“如果你愿意,我做你一世哥哥,让我一生一世守护你!” 韩吹雪心中很失望,暗道:“我娘说的没错,男人都一样,一看正面追不到你,就假装自己认对方做妹妹,这样就是为了接近对方!虚伪!” 韩吹雪有点讽刺的道:“妹妹嫁人了,哥哥如何守护她一生一世?”这是韩吹雪今日见瑞福年说的唯一一句话! 瑞福年听了韩吹雪的话,心中很慌,脸很红,转过身,朝韩吹雪行了一礼:“这两天你在府上和大家玩玩,不要给孩子上课了,等两天我送你回去,也顺便拜访下韩姨”说完瑞福年走了! 一百五十一、昏迷 瑞福年走后,韩吹雪站了很久,脸上无喜无悲,抱起桌上木盒,向回走去! 男权社会,瑞福年看到太多的不幸,瑞福年没做错,只要自己点点头,外面十几位大家闺秀可以收入账中,自己如果无节制,后院佳丽三千也不是不可!这样对女子伤害太多,这也不是瑞福年所希望! 瑞福年喜欢韩吹雪吗?不喜欢是骗自己,正如瑞福年说的自己心不静,小乔一开始想着保持距离,最后还是娶过了门!如果瑞福年一开始就遇见韩吹雪,或许瑞福年今日也不必如此! 新城第一所学校已经建成,流民孩子的学校,和农业区建在一起,在新城的南部,分宿舍区和教学区,等几天新城孩子都要搬过去,以后孩子们都要在那边上学生活! 瑞福年下午准备着前世的教学资料,从小学到大学自己所学的知识都默写出来!整理成册!“看来印刷厂也要建设,孩子们学习书还没有!” 晚间时候,樊妈妈来了,眼角挂着泪水,瑞福年看到了急忙上前,扶住樊妈妈手臂,急切问道:“娘!怎么了?” 樊妈妈擦了眼角泪水:“世家小姐都走了,下午也来了十几位,总共三十几位,走的时候都哭了,哭的很伤心,昨日和你肌肤相亲,算是你的人了,都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你不娶她们,她们也终生不嫁!我看有几个丫头动情很深,哭的真是可怜,娘心不忍啊!” 瑞福年听了樊妈妈的话,脑中一阵刺痛,双手捂头晕了过去! 瑞福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睁开眼,满屋子都是人,小乔,夏荷趴在床边,福月,小召,樊妈妈,洛城,杀无敌,文天祥几人都在,夏母也在! 夏荷趴在床边已经睡着,其他人坐在凳子上打着盹,只有小乔一直搓揉瑞福年的手,用瑞福年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满脸哀伤,眼角挂着泪,没有发过一丝丝声响!如果瑞福年有什么意外,小乔也不活了! 瑞福年反握小乔的手:“小乔!” 小乔愣了下,抬起头,看见瑞福年睁开了眼,眼泪在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一头扎进瑞福年怀里,无声的哭泣。瑞福年用手摸着小乔的头发:“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其他人听到声响,都看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惊喜,樊妈妈一脸自责的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把那些女子的事告诉王爷,让王爷困扰!” 瑞福年看着樊妈妈,笑了:“娘!我饿了!我想吃鱼!” 樊妈妈:“啊?好!”樊妈妈笑着跑出去了。 瑞福月:“哥您没事吧?” 瑞福年笑笑:“我没事,可能昨天的事太多,有些累了” 夏母看小乔趴在瑞福年怀里,又看看还在熟睡的夏荷,心里很生气,上前一把揪住夏荷耳朵想要提了起来! 瑞福年见到,连忙抱着小乔坐起来,伸手握住夏母的手,一阵责怪道:“你这是做什么?” 夏荷一阵疼痛,醒了过来:“啊!疼疼!” 瑞福年掰开夏母手,夏母:“我看王爷经常不吃饭,能不晕吗,再这样下去,夏荷非要守活寡不可!”说完甩着袖子走了! 小乔看着离开的夏母,心里很生气!瑞福年揉揉夏荷耳朵,问道“还疼吗?” 夏荷擦擦眼睛,看到瑞福年醒了,自己也醒了,脸上露出了惊喜,也扑到了瑞福年怀里:“夫君!你醒了!担心死我了” 瑞福年怀里抱着二女,脸上微笑着,看看屋里众人:“我没事,让诸位担心了!” 这时樊妈妈又回来了,“王爷?厨房没有鱼,这会天亮还早,买不到鱼,其它的行吗?” 瑞福年:“娘!没事!我起来去护城河捉几条” …… 一百五十二、不好的预感 文天祥:“王爷还是躺着吧!我去吧!” 洛城:“还是我去吧!”说完出去了! 瑞福年:“福月,你带小召回去休息吧,你明日还有事” 小召:“王爷!你什么时候叫我娘娘了?” 瑞福年:“你以后嫁给福月,你要和福月一样,叫我哥!知道吗?” 小召:“才不,我比你大,怎么也叫你弟才对!还有我娘最近怎么变漂亮了?” 瑞福年:“娘本来就漂亮,娘要嫁人了!你知道吗?” 文天祥和樊妈妈听到瑞福年直接说自己的事,脸一下子红了,头低着,不敢看小召! 小召,瑞福月,还有在场的其它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小召看向樊妈妈,激动的道:“什么?娘!嫁给谁啊?” 樊妈妈低着头,心里很慌,不知道如何回答,怕小召责怪自己! 瑞福年:“嫁给文伯伯!” 小召一听文天祥,激动的跳了起来!“娘!真的吗?文先生这是真的吗?太好了!娘终于不用一个人受苦了!” 文天祥和樊妈妈看到小召如此激动,并没责怪自己,都抬起头看着小召!樊妈妈两眼泪水:“小召!你不怪娘吗?” 小召:“为什么要怪,这是好事!你和我嗲成亲不到一年就一个人带着我,这么多年,您太辛苦了!我早就想让您再找一个了,一直在宫里,也没合适的人,现在好了,文伯伯是个大英雄!嫁给文伯伯我就放心了!” 瑞福月向文天祥微笑拱手道:“恭喜文伯伯”其他人也向文天祥道喜,文天祥也微笑和众人回礼! 此时洛城刚好进门,浑身湿答答的,手里提着两条锦鲤:“怎么这么热闹!” 众人看向洛城:“你鱼哪来的?” 洛城:“前院池塘里鱼多,我就随便抓了两条!王爷想怎么吃?”随手递给了樊妈妈! 众人“~~没从护城河抓啊!” 洛城:“有现成的,费那事干嘛” 瑞福年咂咂嘴:“清蒸!” 文天祥:“这玩意清蒸能好吃吗?” 瑞福年:“就清蒸,放点姜片葱丝,其它啥都不放!蒸的时间不要太久,筷子能插动就可!” 樊妈妈:“不要加油盐?” 瑞福年:“少撒点酒就行” 小乔笑了,瑞福年开始挑吃的了,说明没事了! 夏荷又睡着了!趴在瑞福年怀里,口水流一滩!瑞福年起身将夏荷抱到床里面,夏荷迷迷糊糊嘴里发出声音!瑞福年在夏荷耳边轻轻道:“睡吧,我陪着你!”,也是难为夏荷了,瑞福年有事,自己硬撑着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夏母揪起来!这会瑞福年没事,自己实在抵抗不住困意,睡了! 瑞福年对着众人笑道:“大伙都回去吧,这会回去还能睡会” 众人一一道别,文天祥,小召,瑞福月没走,他们还有话问瑞福年! 小召:“王爷!您为什么叫我娘娘?” 瑞福年看着福月小召:“我和小乔成亲了,娘是我们的证婚人!” 瑞福月听了愣了好一会,小乔的身世自己是知道,哥是不是有点胡来?想了一会,连祖宅都敢拆的人,还在乎这些?我是不是上了贼船?随即笑道:“恭喜哥哥嫂嫂!难怪嫂子趴我哥身上一点不背人!” 瑞福年笑道:“福月!你也变坏了!” 小乔听了,满脸通红:“我去给娘帮忙!” 刚准备走,被瑞福年拉住:“在这陪我!” 小乔红着脸,点点头! 瑞福年:“福月,小召,你们的事父皇怎么说?” 瑞福月:“父皇回信说,小召人不错,父皇不反对,婚礼等父皇通知!” 瑞福年:“怎么又是等通知?我和夏荷也是等通知” 瑞福月:“父皇会不会?” 瑞福年:“你说父皇会过来?” 兄弟二人互相看看,心里打起了鼓!先不说瑞福年娶了小乔,光祖宅被拆就够兄弟二人喝一壶! 一百五十三、对策 文天祥看着想笑,小乔听了很紧张,臭媳妇还要见公婆,自己虽然不丑,可身世很脏! 瑞福月:“哥!你想到了怎么办了吗” 瑞福年:“没想过!你安心做事,到时都说是我叫你做的!父皇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 瑞福月:“哥!说好了,我们一起扛,大不了一辈子不回京城!” 瑞福年笑道:“好!一起扛!先不说来不来,如果真来了,大不了花点钱,买父皇的怒火” 瑞福月:“买父皇怒火?怎么买?” 瑞福年:“我们库房现在有多少钱?” 瑞福月:“折算下来,大概有三百四十万两白银,主要都是哥的写真画和钻石所得,现在新城水泥,钢材,金属加工等也有七八样可以进账,虽然钱很少,但新城开支勉强够了,再加上我这边每月拨款两万两白银过去,正常运转阔阔有余!” 瑞福年:“现在钱不是大问题,有几个大的项目可以开始了,后面进账会更多!我们来燕郊,父皇给了我们十万两白银,五百两黄金!虽然不多,可对于国库来说已经很不容易!现在国库空虚,我们也当为父皇分忧!在父皇没开口前,先用钱堵上!” 瑞福月:“呃~是不是有点粗暴?” 瑞福年:“不粗暴,父皇会喜欢的!” 瑞福月笑道:“给多少?” 瑞福年想了想:“给一百万,我们新城新建,需要钱,不能动太多!这事回头和赵大人商量商量!” 瑞福月:“哥挣的钱,需要和赵大人商量吗?” 瑞福年:“福月!我们虽然牵头组建的新城,但有一点要记住,新城属于大家,属于所有流民,不能是某个人的新城!给父皇一百万两白银,也是我们用了兆国的资源,这是成本,该国家的,我们不能少,以后我们会用更多国家资源!上缴的银两更多!” 瑞福月听了点点头:“这样说就能说通了,燕郊我们也需要支付吗?” 瑞福年笑道:“按正常情况是要支付的,但我们不给,以后燕郊会因为我们新城的发展得到实惠,虽然看不见,但会很多!” 文天祥哈哈大笑:“歪理,不过说的人心里舒坦!” 瑞福年:“文伯伯和娘成亲等两天我把迷爷爷请来先办了,还是等我们父皇来和我们婚事一起办?” 文天祥:“就我们熟悉的人在一起热闹热闹,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瑞福年:“好!趁孩子们没走,等两天我就去把迷爷爷接过来。” 没多久樊妈妈端了盆鱼过来,碗不够大,用盆炖的!瑞福年接过盆,也不管烫不烫大口吃了起来!几人看着瑞福年吃!“你们要不要尝尝,酸酸甜甜的,味道挺好!” 文天祥一脸嫌弃:“能吃吗?” 瑞福月拿筷子夹了一口,点点头:“就是有点淡” 小召:“我也尝尝!好鲜!” 小乔从瑞福年手上拿过筷子也尝了尝!不一会屋子人都扒着盆吃了起来! 文天祥看着众人吃鱼,自己咽了咽唾沫:“王爷!您就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瑞福年:“说啥?你们快点回去睡觉,鱼留点给我!” 瑞福月擦擦嘴:“哥!你和两位嫂子早点休息,我带小召先回去了” 樊妈妈也看着文天祥:“我们也回去吧!” 文天祥看看瑞福年,看来没有说的意思,也只好和樊妈妈回去了! 几人走后,只留下小乔,夏荷! 一百五十四、有人动了我的脑子 瑞福年晕倒,韩吹雪晚上怎么没在瑞福年屋里? 白天,韩吹雪和瑞福年分开,捧着盒子想了很久,对瑞福年的虚伪很生气,明明喜欢自己,却又不表白,有一种从此不再相见的想法! 可想想和瑞福年这些日子来相处,特别是偷偷约会的日子,心里很甜,很幸福,对瑞福年又恨不起来!今日认自己做妹妹,是为了接近自己,还是另有隐情!为什么心又如此慌?希望母亲不会骗自己!想来想去,对瑞福年只有一个“怨”字!心中无恨! 韩吹雪捧着盒子,回到住处,微笑着和小乔夏荷打招呼,脸上看不到一丝伤心!对二人也只是说瑞福年送给自己生日礼物,自己很开心!也许等两天就回家了,到时候如果二人想自己,可以随时来看自己!送走二人,自己躲进房间研究起乐谱来,和瑞福年想法一样,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的事! 瑞福年晕倒,小玉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韩吹雪,当时韩吹雪一个紧张,将手中盒子打翻,准备向外跑,可刚跑了没两步,又退了回去!自己暗道:“他有关心他的人照顾,自己去又算什么?能帮什么忙?”自己又重回桌前,捡起地上乐谱,继续研究起来,一直到刚刚小玉回来,告诉瑞福年醒的消息,人并无大碍!自己心才落了下来! 瑞福年屋里 小乔:“夫君怎么会晕倒?” 瑞福年笑道:“有人动了我的脑子!” 小乔:“啊?动了脑子?” 瑞福年:“有人在我脑子里刻录了我前世很多知识,今日我调取前世学习资料,一次性内容太多,卡壳了!” 小乔:“什么卡壳?” 瑞福年笑道:“就是脑袋内存不足,死机了!前世有种工具叫电脑,可以代替人记忆运算,如果一直储存资料,空间不足就会出现死机现象!我的脑子被人刻录了很多资料,加上我这十几年的经历记忆,今日调取资料,相当于复制了一份资料,脑袋容量不够了!” 小乔很慌张:“是谁在夫君脑子里刻东西?” 瑞福年将小乔抱入怀里:“不用担心,刻录记忆的人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三岁开始就没正常睡过觉,如果刻录,一定在我三岁之前!这些刻录的资料,我可以清除!” 小乔:“夫君确定在你脑袋里刻录资料的是人?谁能在脑袋里刻东西?” 瑞福年想了想:“也许我将来可以在别人脑袋里刻录记忆,我身上有太多不解的地方,我的前世是否真的存在?我是否真的有前世?” 瑞福年愣了一会,肯定道“存在!我前世二十四年的生活绝对存在过!只是不可能记住这么多东西!今世一定有人在我脑袋里刻录记忆!小乔!你听过神仙传说吗?” 小乔:“神仙?没有,我生活圈不大,接触的东西很少,只是我们现在庙里会供奉菩萨,山上会祭拜老君,他们算不算神仙?” 瑞福年:“这些东西,我的前世也有,都没见过显灵的,真不真我也不清楚!” 小乔:“夫君!你是把脑子记忆给删除了才醒过来的吗?” 瑞福年笑了,笑的很开心:“那么多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删呢!昏迷这段时间,我仔细翻看了我的记忆,发现很多知识的具体细节步奏,也就是说,我可以凭借记忆里的内容,造出想要的东西!这些资料很宝贵,我把它们全部移存进了我的灵海,也就是我修炼的仙气精神力中,想要看的话可以快速提取,比前世的计算机好用!现在脑袋空空的,感觉很轻松,居然出现了饥饿感,很想吃鱼,刚刚吃了,很满足!” 一百五十五、告示 小乔抱着瑞福年,眯着眼,嘴巴上扬:“只要夫君安然无恙,我就安心了,我还以为白天众女子的事,刺激到了夫君!” 瑞福年:“唉!看来我又害了很多人,不知道能不能善了!你累了,上床睡会,我拿些纸笔过来!” 小乔看看床上熟睡的夏荷:“还是我去帮夫君拿”说着就要往外走! 瑞福年拉住小乔,将小乔拥入怀里!“我自己拿!你在我怀里睡会”说着就将小乔像婴儿一样抱着,又拿了床被子将小乔裹起来,横着抱在怀里,自己坐在凳子上! 小乔红着脸:“这样抱我夫君会不会累啊?” 瑞福年笑笑,在小乔额头上亲了下:“夫君我比大宗师都厉害,还抱不动你啊!安心睡吧!” 小乔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也许世上最安全的床,就是瑞福年的怀抱! 从书房飘出一张大白纸和一盒铅笔灰,深更半夜的,让人看见,一定会认为见了鬼,路过韩吹雪屋子时停顿了一下!瑞福年:“吹雪还没睡,一定是担心我,明日还是找她谈谈!” …… 天亮,祖宅门外贴了张纸,内容大致是:“我!瑞福年已有婚约,今生不会再娶,感谢诸位的抬爱,也请原谅我的自私,男女一夫一妻才是真爱!我若娶尽天下女子会怎样?独守空房空对月的凄凉,谁能体会?若只是喜欢我的皮囊大可不必,想想三五十载后,我一样会满脸皱纹,头发沧桑,我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一样会变老,一样会失去青春!你们都还年轻,有选择人生的权力,想想二十年三十年后,膝下儿孙满堂,那是种怎样的天伦之乐?对你们的伤害,我是无心的,也是不愿的,为了避免更多伤害,我决定以后不在单独见婚龄女子,也不再谈婚论嫁,敬请原谅!” 消息一出,满城皆知,为此还来了好多女子,在门外苦苦哀求见瑞福年一面,还有几名女子哭的伤心,晕了过去!院中人不忍,那又能怎么样?把所有女子娶回来?不就验证了瑞福年那句独守空房空对月的凄凉!今日食堂的饭有点生,大妈们都忙着安慰女子去了! 得到消息最高兴的就是夏府,夏府上下满是欢腾!夏恒淳高兴啊,昨日虽然赵能给自己脸色看,最后还是把协议签了下来,虽然只有三年,那是怕自己经营不上心,有优先续约权,只要王爷是自己女婿,以后好事还能少吗?:“我就说王爷不是常人,夏荷命好啊!” …… 听到消息,韩诗诗有些担心,自己女儿去王府,这么久都没捎来一点点消息,王爷送了钱过来,也没找媒婆,这事总让人不放心!自己多次想上门问问,可碍于面子,也没去! …… 小乔睡的很香,刚开始在瑞福年怀里睡,后来瑞福年看小乔睡的姿势不好,人容易累,就改用精神力托举,小乔如同睡了个太空仓,一直睡到晌午,翻了个身,突然感觉没有着力点,一个激灵被吓醒了!“啊!”一声惊叫!瑞福年伸手抱住了小乔! 夏荷:“夫君!你们在干嘛?,为什么抱着小乔?我也要抱!” 瑞福年将小乔连着被子放到了床上!笑道:“小丫头,让我抱抱吧!”说着就把夏荷抱了起来,在夏荷额头亲了亲!夏荷小脸微红,笑的很甜。瑞福年“你们一会起来去吃饭!吃完了去书房帮我干活!” 夏荷开心道:“好!小乔起来,我们去吃饭!” 小乔:“你先去吧,我帮王爷洗洗!” 夏荷:“那我也洗洗!” …… 一百五十六、原来你真的不要我 中午,瑞福年一个人来到了韩吹雪屋外,门没关,走了进去,韩吹雪正坐在桌边看着乐谱,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 瑞福年:“你一宿没睡?” 韩吹雪先是愣了下,随即问道:“你过来有事吗?” 瑞福年:“昨日让你担心了” 韩吹雪没有应话,两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韩吹雪:“你很喜欢安排别人的人生?” 瑞福年:“我~你是说门外的告示?” 韩吹雪:“你认为那些女子怎么想?离开你就一定能幸福?”这句话替别人问的,也是为自己问的。 瑞福年暗自责备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水珠和宝儿过来,是因为夏贵忠嫌弃宝儿吵闹,脏臭,自己常常留宿妓院过夜,她们母子来了这么久,夏贵忠一次没来看过,我不想成为夏贵忠那样的人!对她们伤害已造成,不知道如何去补救,只能躲着她们!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就不应该接触她们!” 韩吹雪沉默了:“他说的没错,可我怎么办?除了你我真的能找到幸福吗?” 韩吹雪:“谢谢你送的歌谱,我很喜欢!” 瑞福年抬头看着韩吹雪的脸,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喜悦,更多的是哀愁! 韩吹雪淡淡的道:“你还有事吗?” 瑞福年沉默了会道:“文伯伯等几天成亲,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热闹热闹?” 韩吹雪:“不必了!你明日送我回去,如果你没时间,我自己回去也行,离的很近!” 瑞福年愣了愣,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心里莫名的伤感!“我让小乔过来帮你收拾收拾,明日我送你回家!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韩吹雪低下头,又看起了乐谱“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你回去吧!” 瑞福年起身,向韩吹雪行了一礼,向门外走去! 瑞福年走后,韩吹雪放下手中乐谱,看向门外:“你不是虚伪挑逗我,是真的不想要我!你想做圣洁王爷,我成全你!”愣了很久,低头摸摸桌上乐谱:“谢谢你送我乐谱,让我此生不再孤寂!” 下午,小乔去韩吹雪屋子帮忙,书房只留下夏荷和瑞福年! 瑞福年:“夏荷!你即将成为我的夫人,有些事理要让你明白,但你不用按照我的想法去改变自己” 夏荷听到瑞福年如此认真和自己说话,放下手中稿纸,跑到瑞福年面前,满脸激动道“什么理?夫君你说我听着!” 瑞福年摸摸夏荷的头:“你觉得你娘开心吗?” 夏荷想了想:“好像不开心,从我记事开始就很少看她笑过!” 瑞福年:“你爹有几个老婆” 夏荷扳着手指数了数:“加我娘活着的还有十九个,我记事以后死过六个,在我记事前死没死过我就不知道了!” 瑞福年听了一阵心寒:“你觉得你爹娶这么多老婆好吗?” 夏荷:“好也不好,不好也好” 瑞福年愣了,这什么答案 夏荷接着道:“我爹要是不娶这么多老婆,我娘就不会生我,我娘不生我,我就遇见不到夫君了!” 瑞福年“~~” 夏荷:“不过我爹真不好,脾气大,还特别凶!院里姨娘们都不太开心,有时候还互相吵架!我们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关系也不好,经常打架吵架!” 瑞福年:“如果一个丈夫,只娶一个妻子会好不好?还会有这么多不和吗?” 夏荷眼睛一亮:“好呀好呀!可夫君还有小乔和吹雪!” 瑞福年“呃~~这是我不好,负了你们!吹雪我认做妹妹了,就你和小乔!” 一百五十七、送吹雪回家 夏荷:“真的?可吹雪那么漂亮,夫君为什么不娶?” 瑞福年:“如果我取回很多老婆,你会不会不开心?” 夏荷:“会伤心!可吹雪我熟呀,你真娶她,我不生气的!” 瑞福年笑笑摸摸夏荷的头:“你以后是我的夫人,回到新城,影响很大,责任很重,以后新城很多女子需要保护,你能保护她们吗?” 夏荷:“嗯!可夫君我该怎么做?” 瑞福年:“法律,制度!以后我慢慢教你” 夏荷:“好!我现在就想学!” 瑞福年:“先帮我装订书,以后时间还长,我慢慢教你” …… 次日一早,两辆马车停在韩吹雪屋前,小玉和物品坐一车,本来瑞福年让小玉一起坐,小玉不愿,想留给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昨天晚上小玉叮嘱了一个晚上,让小姐表白!瑞福年和韩吹雪一车,众人和韩吹雪道别!韩吹雪蒙着面纱,头伸出窗外,和众人道别!行至院门时,看到人很多,也很吵,只见几个大妈含着泪,拦住几个小女子!小女子泪眼婆娑,嘴里发出哀求“就让我进去见一面王爷,看一眼我就走!”“王爷!你为何如此狠心?我长的比夏荷漂亮,你为何娶她不要我!”“你们去通报王爷!我表姑父是燕枝节丞相,论权贵,我表姑父位高权重,比夏恒淳强太多了!”…… 夏荷听了很生气,想出去吵架,被小乔拉住了! 韩吹雪看着门外这些女子,心中莫名的哀伤,同情!看了看瑞福年! 此时瑞福年满脸自责,眼睛通红!见韩吹雪看自己,吧头瞥了过去,不让韩吹雪看自己的脸! 韩吹雪:“你不出去见见?” 瑞福年:“我不想给她们看到希望,也许时间会让她们忘记我!” 韩吹雪放下车帘,低着头默不作声! 马车缓缓前进着,路不算远,只有四里路左右,二人一路没有说话,各想着心事! 很快到了韩府,下人们安排搬东西,韩夫人听报,也赶了出来! 瑞福年看见韩诗诗,向韩诗诗行了一礼:“韩姨!” 韩诗诗看下人正在搬韩吹雪物品,有些焦急,没有回礼:“你们这是?” 瑞福年温和的道:“祖宅要改造,孩子们要回新城,我送吹雪回来!” 这是,韩吹雪和小玉也来到韩诗诗面前!“娘!”“夫人!” 韩诗诗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二人,小玉低下头,韩吹雪笑笑! 瑞福年从车上拿了个小布带,递给小玉:“小玉,这是一百两黄金,送给你以后做嫁妆用!” 低着头的小玉哭了,抬起头来,对瑞福年道:“王爷!我不要!将来我要随小姐嫁人的!这个我用不上!”说完跪了下来,给瑞福年磕头,瑞福年连忙上前扶起来了小玉!“你不要担心,有合适的人告诉我,吹雪会支持你的!” 小玉摇摇头:“不!王爷,小玉今生随小姐,小玉能认识王爷,此生已经满足了!在王府的日子,是小玉此生最开心的日子!谢谢王爷把我当人看!” 瑞福年听了心有些沉,看向韩诗诗:“韩姨不要怪小玉!她小,不太会说话,您不会生气吧!” 韩诗诗:“不会!王爷和吹雪?” 瑞福年看了看韩吹雪,心中有些不舍,:“我已经认吹雪做妹妹!以后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韩诗诗蒙了,这是什么情况?妹妹?刚要说话,就看到瑞福年抱住了韩吹雪!瞪大了眼睛! 瑞福年抱住韩吹雪,头枕在韩吹雪肩膀上!韩出雪垂着手,任由瑞福年抱着自己,脸上有了忧伤,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瑞福年:“找到合适人家,告诉我,我给你准备嫁妆,保重!”说完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厢!“常顺!我们走!” 韩吹雪看着远离的马车,无助的跪坐了下来,在自己左前方,发现了一滴泪水,润湿了地面!用手轻轻摸着!满脸泪水的脸笑了“傻瓜!明明喜欢我却要认我做妹妹!我才不要你做我哥哥!” 韩诗诗一把上前抱住韩吹雪,泪水不住的往下流,自己女儿伤心,自己也伤心!韩吹雪趴在韩诗诗怀里,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的大哭起来!“娘!呜呜呜~” 坐在马车里的瑞福年任由泪水在脸上流,心很刺痛!“要不要回去告诉吹雪,我喜欢她?告诉又能怎样?我已有妻室,何必徒增烦恼!” 一百五十八、韩母问女 韩诗诗抱着韩吹雪好久,韩吹雪才慢慢的停止哭泣! 韩诗诗:“他要了你的身子吗?” 韩诗诗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瑞福年有没有夺走自己女儿清白! 韩吹雪摇摇头! 韩诗诗一声叹息!有些安心,又有些惋惜!自己女儿如此漂亮,也许只有王爷这样的神仙人物才能抵挡吧! 小玉:“小姐!您没向王爷表白,说你喜欢他吗?” 听到小玉问话,韩吹雪又哭了:“他喜欢我,为什么不对我表白,这种事需要我一个小女子来说吗?我有那么下贱吗?” 韩诗诗:“吹雪!王爷之前差人送的一万两白银怎么回事?不是给你的订亲彩礼?” 韩吹雪和小玉互相看看:“没有啊!我不知道啊!” 韩诗诗:“我们回房去吧!” 韩吹雪看着眼前的地砖:“娘!我想把这块地砖取出来” 韩诗诗看到地砖上一滴水印:“这是?” 韩吹雪笑了:“这是他为我流的第一滴泪,我想收藏起来!” 韩诗诗摇摇头:“我的痴儿!来福,把这块砖头换下来给小姐” 来福:“砖头脏,要不要清洗下?” 韩吹雪:“不用,先撬下来,我带走” 三人拿着砖头回了韩吹雪房间,韩吹雪找了块布包裹了起来! 韩诗诗对小玉道:“说说你们这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事?” 小玉陷入了回想:“我们刚搬过去,选了王爷相连的屋子,王爷和小乔姐住一屋,吃喝都有专门人给我们送,王爷白天忙工作,小姐教孩子练书,半晚的时候,小姐会和王爷一起散步!我们院里所有人都喜欢看小姐和王爷散步,都说她们是天生一对,后来夏小姐来了,霸占了王爷的屋子,让王爷在边上一间偏房睡,把小乔困在自己一个屋,不让小乔晚上见王爷!然后小姐每天夜里都跑出去敲王爷的门,和王爷约会!每天都是笑着回来的!” 韩吹雪包好了砖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有那么下贱吗?” 小玉看着韩吹雪:“没敲门吗?” 韩吹雪:“我~我是找他教我唱歌!” 韩诗诗一脸不敢置信:“吹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夜里还去敲男人的门!” 韩吹雪:“娘!我不怕他” 小玉:“王爷人好,有种亲切感,和他在一起,觉得很安全!” 韩诗诗一阵心惊肉跳:“也辛好遇见的是王爷,如果是逮人,你就被害了!” “唉!”韩吹雪一声叹息!“娘!你说男人好色都是真的吗?” 韩诗诗:“为何这么问?” 韩吹雪:“自从他帮我画超写实画,他就对我色色的,有时候还偷摸我的手占我便宜!” 韩诗诗:“什么超写实画?我看看!” 韩吹雪::“我让小乔送给他了!就是我的画像,和我真人一样!” 韩诗诗:“你们一直说的小乔是谁?” 小玉:“小乔是王爷的妻子,小乔生世很可怜,被” 韩吹雪阻止道:“不要说了!小乔不喜欢别人说她过去,我们也不要说她” 韩诗诗:“我也不知道?” 韩吹雪:“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韩诗诗:“那我不问了,你说王爷摸你的手?” 韩吹雪有些忧伤:“他要一直对我色色的就好了” 韩诗诗“~~”自己女儿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自己没说话,等韩吹雪接着说! 韩吹雪:“有一天晚上,我和他约会,那晚他没有教我唱歌,自己一直唱歌,唱的都是悲情的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伤愁,感觉好可怜,想抱抱他!” 韩诗诗:“那你抱他了吗?” 韩吹雪摇摇头:“没有,我不敢!从那晚以后,他就故意和我保持距离,对我不在做任何轻薄之事!再后来夏家的人来了,特别是夏荷嫂子带着宝儿住了过来,对他的影响很大!我们再也没有单独约会过,前几天府里举办宴会,他被在场的几百名女子轻薄,现在每天还有许多女子上门纠缠!让他萌生了一生只娶一妻的想法!” 韩诗诗:“那你怎么办?” 韩吹雪笑笑,有些凄厉!“他要做圣洁王爷,我就成全他,他送给我一千三百一十四首歌谱,代表一生一世,他要认我做妹妹,要守护我一生一世!” 韩诗诗:“这不是儿戏吗?想守护你,就应该娶你!” 韩吹雪:“他给我的歌谱我看了,是无价之宝,每一首都是精华,此生我要把这些歌曲唱给世人听!” 一百五十九、罗霄守门 韩诗诗:“王爷不娶你,我帮你找门亲事吧,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许多媒婆上门提亲,有二十几个世家长子愿娶你为正室,其中还有三家来自京城,另外还有四十余位愿意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其中就有夏府的七公子,刀府的五公子!” 韩吹雪:“娘!别说了!今生我不嫁!” 韩诗诗急道:“你不嫁,我们韩家就要绝后了!” 韩吹雪:“娘!你还年轻,你嫁人再生一个吧!” 韩诗诗:“你~”换到平时,韩诗诗可能要发火了,可今日韩吹雪很伤心! 韩吹雪目光有些呆滞:“遇见他,我还能看上谁?” 韩诗诗眼里也有暗淡,暗道:“是啊,见过王爷!天下还有谁能入眼”韩诗诗也有一丝情愫在瑞福年身上,一直没能解开! 来福:“夫人,门外有一位叫罗霄的人求见?” 小玉:“是罗大哥!” 韩诗诗看着小玉:“他是?” 小玉激动道:“罗大哥是王爷的亲卫,是高阶宗师,武功很高!” 韩诗诗:“我去见见!” 小玉:“我也去!” 罗霄站在厅堂,见到韩诗诗:“拜见韩夫人!” 韩诗诗:“罗壮士免礼!” 小玉:“罗大哥!你怎么来了?” 罗霄看到小玉,脸上露出了笑容!拱手对着韩诗诗道“韩夫人,奉王爷的命,前来府上保护吹雪,等吹雪许定人家再回去,这是王爷给您的手笔。”说着将一张纸递给了韩诗诗! 韩诗诗接过纸,快速看了一遍,内容大致是:“韩姨,吹雪容貌惊人,让外人知晓必有纷争,不管何人闹事,我一并承下,一定随吹雪的愿,找一个她喜欢的人!罗霄是个武人,武功虽不高,可人挺不错,可代表我行事,凡事尽可安排,给他安排门房住下,替您守门!小侄:瑞福年!” 韩诗诗放下纸看着罗霄。罗霄尴尬笑笑:“我们王爷眼光高,连我们洛老大都被他说武功差!” 韩诗诗笑笑:“你说的洛老大是洛城大人吗?” 罗霄笑道:“就是洛城” 韩诗诗:“洛大人可是几拳就能把刀光打飞的大人物,武功怎么差了?不知道罗壮士是什么武功?” 罗霄“韩夫人,您别叫我壮士了,叫我名字就好!我刚突破到七阶宗师,最近我们组没切磋,如果切磋我应该能排老二!” 韩诗诗笑道:“七阶!如此武功,我们燕郊都找不出几个来!来福!给罗霄找间干净的屋子住下!” 此时韩吹雪出来:“罗大哥!你回去吧,我没打算嫁人,王爷那边事多,人手不够,我不能占用你们人手,我们府上也有宗师,一般人不敢怎样!” 罗霄笑道:“王爷想到吹雪会这么说,王爷告诉我,如果不愿让我住下,就让我在韩府边上找间屋住下,找不到,买也要买一间屋!韩府有宗师,只有一位二阶宗师,遇见背景强的人不一定敢出手!” 韩诗诗:“你们和王爷说过我们家的事?” 罗霄:“韩夫人不必担心,王爷对韩府并无恶意,我们王爷是神人,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很多事不和他说,他都知道!” 小玉补充道:“王爷对谁都没恶意” 韩诗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王爷如何知道我府上的事!我府上宗师,是我远房表叔,知道他会武功的人很少!” 罗霄没过多纠结:“吹雪怎么不愿意嫁给王爷?我看王爷回去气色很不好,感觉哭过!我们都看好你和王爷,怎么突然就分开了?” 韩吹雪气道:“他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是他不要我!” 罗霄:“王爷不要你?唉!王爷就是活的太累!韩夫人,门房在哪?我就住门房,这样方便看管,我就在这边住下,看看哪天王爷回心转意来找你!唉!我又多嘴了,王爷让我只负责你们的安全,不要过度接触你们,不能给你们建议!” 韩吹雪听了有些不舒服:“小玉,你负责照顾罗大哥,我回房去了!” 小玉笑道:“嗯!”小玉很开心,回来是牢笼,很压抑,罗霄的到来,也带来了王府的气息,让自己放松了许多! …… 一百六十、忠义帮 夏府 夏恒淳坐在厅堂,双目圆瞪,满脸通红!茶杯碎片洒落一地,厅堂立着两名衙役“查出来没有?气死老夫了,谁这么大胆,敢往我府上泼粪!” 衙役:“回禀大人,附近城民都查过了,没有查出问题,夜晚宵禁,普通百姓不会出来!唯一查出粪便来自东市茅房,那边有粪便洒出!能悄无声息的做出此事,一定是高手!想来是大世家门客所为!” 夏恒淳听报,又坐回了座位,突然笑了:“哈哈哈~他们这是妒忌,哈哈~王爷就不要你们的女儿,你们又能怎样!拿我府上出气,你们是给我找乐子!哈哈~来人!给我找笔墨,我也要效仿王爷贴个告示!” 不久,夏府贴告示的消息就传开了!骂声一片,“无耻!太无耻了!”“夏老贼不得好死” 告示内容大致是:“王爷高洁,不愿多娶,小女何德何能独占王爷!事已至此,也不是夏某所愿,往夏府泼粪泄愤实属冤枉!若谁府上担心有女嫁不出,夏某膝下有十二子,虽最小方才六岁,诸位府上的小姐嫁过来做童养媳也行,每子只娶十妻,多了我夏府也养不起,夏某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某府:“气死老夫了,这个夏恒淳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王爷!” 另一府:“就你夏恒淳会生儿子,老天开眼,愿老贼儿子死光光!” 又一府:“来人,拿笔墨来!” ……忠义帮 “帮主!小姐一早又去王府闹了!” “大哥!要不要我把王爷绑回来和侄女洞房?” 帮主:“绑回来?呵呵~你也是八阶宗师,你觉得你能打过刀光吗?能打过洛城吗?” “不是还有大哥您吗!您是九阶高手,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那个洛城没办法吧?就算您赢不了洛城,拖住他总行吧!您正面拖住,我趁机绑了人!” 帮主:“别瞎想了!王爷人不错,虽这次被众女子纠缠,也没发生过一次伤害他人之事!每天去闹事的女子,有吃有喝,除了不准见王爷,其它都没限制!” “大哥!洛神山年后举办武林大会,我们派谁去?” 帮主:“我们忠义帮凭的忠义立帮,此次洛神山是为了讨伐匪蔻才召集武林杰士,我们兄弟八人当初创立忠义帮,就是为了锄强扶弱,保一方太平!兄弟几人个个人杰,放在任何一方势力都会被重用,跟着我吃苦多年,也没什么富贵给你们!我愧对兄弟们,正好这次代表朝廷除恶,事后必定会被朝廷册封,你们兄弟几人都去,有了官衔,也不用在江湖流浪漂泊!” “大哥您别这么说,能结识大哥,是我们兄弟几个荣幸,酒肉虽不常有,但我们活的踏实,到时让他们几个去,我陪着大哥!” 帮主:“唉!酒肉不常有!你说的对!我看风雅不是去王府闹着找王爷,去骗吃骗喝才是真的!” “呵呵!也难为侄女了!大哥!我们也经营了些买卖,王爷造出的东西都很神奇,还很挣钱,为什么大哥不去找王爷?” 帮主愣了:“兄弟们跟着自己过的是挺惨的,每人连身新衣服都穿不上,一个个饿的肤黄体瘦的!都是高阶宗师啊!说出去给人听了丢人” 帮主:“风雅说看到吹雪了,和王府的人很熟!” “外孙女?大哥,你是想?” 帮主:“当初在燕郊立足建帮,也是因为诗诗她娘帮衬,我这个做舅舅的混了这么多年也没干出什么事来,实在没脸见我这个外甥女” “大哥!您在燕郊就是对外甥女最大帮助!想想当年的刀光,要不是大哥出马,诗诗甥女就要遭劫了!燕郊三个九阶大哥是唯一的真九阶,其他二人都是假九阶!” 帮主叹道“光有一身蛮力又如何,不能带着兄弟们过好日子!唉!等两日还是带风雅走走吧” “大哥!今日夏府贴的告示可把城里的人气坏了!” 帮主:“夏恒淳的儿子很多吗?” “是很多,除了早些年夭折的,还有十二个” 帮主:“他的儿子为人怎么样?” “和刀光还有其他几个大世家儿子一样,都是一群混蛋,他们活一辈子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帮主:“我们忠义帮和其他几个大世家已有默契,互不干扰,如果真是丧尽天良之辈,我们不露面的情况下,能惩治就惩治吧!” “大哥!恨他们的人很多,和他们有生死大仇的人也很多,这些不用我们操心,有时候提供些信息就行!” 帮主:“唉!这事以后再说,我想想穿什么衣服见诗诗,这身衣服太破,有些丢人” “大哥!我前年有身新衣服,虽然有几个洞,但还说的过去,不如我取来给大哥!” 帮主:“不用!我应该还有一件不错的,收拾收拾穿起来应该还行!” …… 一百六十一、满城门贴 祖宅 瑞福年手里拿着韩吹雪的画像发呆,府里另一处会客厅一个小女孩吃的很开心! ……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日,燕郊城也热闹非凡,满城百姓和夏府骂战,城东贴个告示,城西也有人贴,很多府上也贴出告示!无名告示都是骂夏府的.比如“家有猪五头,不嫁夏家男“夏府有女不知耻,未婚先睡王爷床!”“送了女儿送儿媳,老婆也照送!”“夏老贼不要脸,睡儿媳妇”“夏府十二公子不是夏恒淳所生,夏恒淳早已经没有生育能力”跟着又出现了很多关于十二公子的跟帖!十二公子是夏恒淳老婆和夏贵忠私通生的,也有说和下人偷情生的,还有说是回娘家私通表哥生的……夏恒淳知道捅了马蜂窝,第二天下午就叫人撤了告示。 有骂夏恒淳的告示,也有自家贴着玩的告示:“门清枝高雪,不笑凡尘污!” “家有猪两头,儿一头我一头” “无儿无女竟白头,残窗漏屋伴我老,最富身疾多,笑看浮沉,人生凄凄哀哀”…… 一时之间,告示风靡全城!家家户户,不管有钱的,没钱的,有文化的没文化的都贴,条件好的用白色的精纸,条件不好的用泛黄的粗纸,也有用木头的! “张秀才!人家的告示都很喜庆,你怎么贴的这么悲凉?如果人生不如意,你可以去新城找个事做,王爷现在广招人才,特别缺你这样的文化人!” 张秀才:“唉!我都过五旬了,身体又多病,去了能干嘛?不是给人家增加负担吗!” “您不知道新城城门墙上刻的什么字?” 张秀才:“什么字?” “天生我才必有用,没有没用的人,只有没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来新城吧,我们给你安排,人生不奋斗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多优秀!” 张秀才:“这是王爷说的?” “对“是王爷安排人刻的!” 张秀才:“我明天就去新城看看!” “不用麻烦,王府就有一个接待点!现在王府前面院墙拉了,都改成了店铺,粉刷的特别漂亮,就靠着城西头第一间房子就是,每天都有人过去咨询!” 张秀才:“好!我一会就去!” “去的早还有饭吃!现在就去能赶上饭点!” 张秀才:“饭后去吧,我虽穷,但也不会为了一顿饭让人轻视了我!” …… 夏府 夏恒淳“咳咳咳~你去!把夏荷娘,还有水珠叫回来!咳咳咳~” 夏贵忠:“爹!您消消气,我觉得也没啥,他们贴就让他们贴,我们家又不会损失一两银子!水珠她们回来烦,在王府挺好,就不叫她们回来了吧!” 夏恒淳:“咳咳咳~~快去!别废话!” …… 韩府 来福:“你们是流民吧?你们不去新城来我们韩府做啥?” 风雅:“你什么眼神?我们来找我表姐!” 帮主:“风雅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风雅:“爹!” 罗霄听到来福说流民,连忙跑了出来:“这位老哥等等,您来韩府有事吗?” 帮主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转过了头来! 罗霄看清来人,此人身材高大,面黄肌瘦,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身上衣袍打着大大补丁,但还算干净,手里提着个草袋,里面装了些水果,旁边一个小女子也很消瘦,一身衣服虽没补丁,但也很旧,二人给人第一感觉就是讲究卫生的流民,再者就是乡下来的穷亲戚! 罗霄打量着二人,帮主父女也打量着罗霄!风雅走到罗霄面前:“别动”用手捏着罗霄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罗霄脸被一个小女子捏着,脸红了起来:“姑娘,男女受受不清,还请松手!” 帮主摸摸头:“风雅!不得无礼!” 又拱手对罗霄道:“这位兄弟器宇非凡,不像一个下人,不知道是诗诗的什么人?” 此话一出,罗霄愣了,来福也愣了!自己家的夫人在整个燕郊乃至整个兆国都是有名头的人物,就被一个流民乞丐叫名讳!还诗诗呢:“大胆!夫人的名讳也是你一个乞丐能叫的!” 帮主看看来福,脸很红,拱手道:“失礼了!风雅!我们走!” 罗霄:“等等!姑娘!您的表姐可是吹雪?” 风雅:“吹雪没我大,我是吹雪姨,我表姐是韩诗诗!你这人说话挺好听,不像某些看门狗!” 来福:“你!”刚准备发作,就被罗霄阻止了! 罗霄拱手道:“还请二位名讳” 风雅:“我叫风雅,我爹叫风清扬” 罗霄转身对来福道:“烦请来管家通报一声,不要怠慢了贵客!” 来福斜了斜二人:“切!还贵客!就两乞丐”说完朝里屋通报去了! 罗霄有些尴尬:“二位!我不是府上的人,按王爷的吩咐,我都不应该见你们,有些怠慢,还望见谅!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去王府找王爷,他应该会帮!” 风雅听罗霄一说,眼睛一亮:“你是王府的人?我就说嘛你不像那些狗奴才!” 罗霄:“我是” 一百六十二、穷舅舅 正在这时,韩诗诗从里屋跑了出来,看到二人,眼泪不受控制掉了下来:“舅舅!您去哪了,这么多年也不来看诗诗!” 帮主有点脸红:“其实去年我带风雅来过一次,我们见过吹雪,你当时没在!” 罗霄:“舅舅?”看了看二人,笑了,自己朝着门房走去! 韩诗诗身后跟着来福,不时擦着头上的汗!大冬天的,这个汗是怎么出来的? 风雅有点急:“表姐!那个!时间不早了,爹您留下叙旧,这个点王府要开饭了,我要赶过去!” 罗霄本来准备走了,听到风雅的话,差点没摔一跤!回头看向正准备开跑的风雅! 风清扬一把拉住风雅,眼睛有点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诗诗见笑了,你舅妈走的早,这个丫头没人管教,性子有点野!” 韩诗诗看着小表妹,破泣为笑:“来福!快去准备一桌好酒席,我要好好陪陪舅舅!舅舅!罗霄!你们一起跟我进屋说话!” 来福连忙一脸堆笑,对着风清扬拱手道:“舅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得罪了您,还请您恕罪!” 风清扬冲来福笑笑:“不碍事!” 风雅:“哼!” 几人进了屋!厅堂坐下! 韩诗诗:“舅舅这些年都去哪了?为何一点音讯没有?” 风清扬:“我~其实我一直在燕郊,早些年在你娘的帮衬下,建立了忠义帮,一恍这么多年过去了,忠义帮什么事没做出来,为舅没脸见你!” 韩诗诗:“忠义帮?舅舅!忠义帮是您建的?难怪我待嫁那年,刀光上门提亲娶我做妾,我娘不愿意,准备上京告玉状,然后由忠义帮出面,此事才消停,当时我就问忠义帮是干什么的,我娘只是笑笑,并没告诉我忠义帮是舅舅所创!只是后来舅舅也知道,两年后我娘生病走了,您还抱着风雅来祭拜过!当时伤心,也没问舅舅做什么!这些年忠义帮虽有耳闻,可提到的人也少!” 风清扬尴尬道:“都怪我,没啥本事,没有把忠义帮名声打响!” 韩诗诗:“忠义帮还在吗?” 风清扬:“在!帮里有三百多人,多数都是手艺人,还有些走街串巷做小买卖的!” 罗霄:“风兄是帮主,武功想来挺高,有空我们切磋几招,刚突破七阶,没找人练过手,心里有点痒!” 风清扬:“哦?罗兄弟如此年轻,就是七阶宗师,难得难得啊!不过说到打架,我想找洛城打一次!” 罗霄愣了:“洛老大?” 风雅笑了,满脸骄傲:“我爹是九阶宗师,燕郊第一人!” 韩诗诗满脸激动:“舅舅是九阶宗师?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舅舅会武功!难怪当年刀光肯罢休” 风清扬:“当年我和刀光城外打过一架,他不是我对手,又有我七个义弟撑场面,真要拼起来,燕郊城卫军一起上,我们都能杀他个三进三出!他知道你和我关系,没敢在放肆!”此时风清扬身板挺拔,话语中充满自信! 罗霄上下看了看风清扬,笑道:“你九阶宗师怎么混的这么惨?” 风清扬尴尬的摇摇头:“早些年也挣了点钱,看流民可怜,都救助他们散光了!后来帮里兄弟流失严重,很多买卖没法做,再后来就越混越差!连着我七个结义弟弟一起和我吃苦,说来都不好意思,他们都是八阶宗师!” 罗霄愣了!八阶九阶宗师啥时候这么不值钱了?一下子冒出八个来,还都在燕郊一座城里! 韩诗诗:“舅舅困难,为什么不早点来找诗诗,我虽一介女流,没啥本事,可听音阁每年都有固定收益,养点人不难!” 风清扬有点脸红:“主要没脸见你” 韩诗诗一脸责怪的看了眼舅舅,又拉住风雅的手:“风雅也是,这么多年,舅舅也不帮你找个后娘照顾你,没人帮你收拾收拾” 风雅:“我爹太穷,不好意思找媳妇!” 罗霄笑道:“我以为老铁头那样的人不常有,没想到今日又让我见到了!” 一百六十三、好人做不了生意 风清扬和韩诗诗看向罗霄:“老铁头是谁?” 罗霄:“老铁头是原龙骑军旧部,伤残拿着抚恤金回乡,抚恤金散尽,自己流落街头乞讨,拖着残躯,还救济流民的两名孤儿!被王爷在路上遇见,带到了新成,很受大家敬仰!” 风清扬:“哦?天下能有如此重义之人,回头一定要结识一翻!” 罗霄:“认识老铁头不难,跟我们去新城就能见到,他现在可是发明家!唉!别问了,发明家就是把没有的东西给想出来,做出来!”罗霄向风清扬摆手道! 风雅:“罗霄!你和王爷能说上话吗?” 罗霄:“当然能?怎么了?” 风雅:“能说上话,帮我爹引荐引荐,让王爷给我爹一点生意做做!” 罗霄哈哈大笑:“就你爹!他也能做生意,没把你陪了都算好了” 风清扬有点羞愧,脸很红,罗霄说话像羞辱,也是回绝自己! 罗霄觉得气氛不对:“你们误会我了,我不是看不起风大哥,主要他人太好了,好人做不了生意!” 风清扬:“王爷人不好吗?他的生意随便做做都很大!” 罗霄:“我们王爷也不会做生意,他会做人!和你们说件秘密,你们千万保密!” 风清扬几人互相看看,点点头! 风雅:“你说吧!我们不乱传!” 罗霄:“你们知道市面上镜子卖多少钱一面吗?” 韩诗诗:“五十两,刚开始抬价一两百两的都有” 罗霄:“我告诉你们,我们王爷给他们价格是五两,这只是前期货少的价格,后期价格还往下降!” 风清扬,韩诗诗都张大了嘴巴:“还真不太会做生意!” 风雅:“这些商人太黑了,我要除恶!” 风清扬:“得了,你就消停消停吧,唉!看来我还真不太适合做生意!”换了自己,那么高的利润他要不出来,进价五两,卖个六七两就很高了! 韩诗诗:“舅舅!你和风雅以后搬过来住吧,我给您养老” 风清扬有些颓废“年外洛神山举办武林大会,我把帮里兄弟安排过去,如果他们能在朝中谋个差事,我就解散帮派,到时候如果我没地方去,就带着风雅投奔你!” 罗霄:“你被我知道了,就是被王爷知道了,你跑不了的!你哪都不要去,新城需要你!” 风雅笑道:“谁教你的,说话神叨叨的,不过王府的饭真好吃!” 罗霄:“你去过王府?” 风雅:“最近天天去!” 罗霄:“呃~~那天王爷订婚你也在?” 风雅:“在啊!” 罗霄:“你也去亲王爷了?” 风雅:“他身上全是口水胭脂,我亲他干嘛!我就摸摸” 罗霄听的有点带劲:“摸哪了?” 风雅:“你管我!” 罗霄:“呵呵!对了!一会我带风大哥去见见王爷,王爷知道的多,你的帮派看看王爷有没有什么建议!” 此时小玉刚好路过,韩诗诗:“小玉!你去把吹雪叫出来!” 小玉:“夫人!小姐一个人关屋里研究歌谱,已经交代过了,谁来都不见,就算王爷来,她也不见!” 韩诗诗听了有些神伤! …… 一百六十四、我吃的多吗 祖宅书房 瑞福年:“祝林!这纸用完了就没纸了!不能写了,燕郊现在买不到纸,要去其它府买。你下午回新城,把纸厂资料带上,你们几个和赵大人商量商量先把纸厂建了,还有这是印刷厂的印刷机资料交给你侄子自山,还有油墨配方交给东来!这些都比较急,集中工人,抓紧把这两个厂建造出来!” 祝林:“好!我回去就办,先去厨房拿几个馒头,我们几个路上吃!时间不能耽误!铁轨就按照您说的方法,远离规划区建!”说完祝林几人走了! 不一会夏贵忠来了,说明了来意,瑞福年把正在整理书稿的夏荷找来,让带夏贵忠去接夏母和水珠回家!夏荷很开心,母亲走了就可以和夫君捂被窝了! 瑞福年就和小乔继续整理书稿!没过多久,夏荷垂头丧气,夏贵忠满脸笑容来了! 瑞福年看到二人:“你们先吃饭,下午我安排马车送她们回家” 夏荷哭丧着脸道:“我娘不肯走,说对我不放心,怕被人欺负?” 小乔听了翻翻眼,这个夏母第一眼见了就叫人不舒服,非要把好小孩教坏了不可! 夏贵忠笑道:“水珠在这边很开心,说孩子多热闹,等几天要和孩子们搬到新城去,让我把春夏衣服也送过来,我就说嘛,她们在这边没事,爹还非要让她们回去!” 瑞福年揉揉头:“她们都不回去了?夏荷!你带哥和水珠她们中午吃个饭,让厨房单独做几个菜,我和小乔这边事还要整理整理,走不开!” 夏荷看看夏贵忠:“我也想陪夫君干活,要不让我娘和嫂子陪哥你吃饭?” 夏贵忠尴尬的笑笑:“妹夫!你们忙,铅笔到货了,我也要赶回去安排!下午叫人把水珠衣物送过来!” …… 韩府 风雅:“午饭太好吃了,好多我没见过的,吃的好饱!” 韩诗诗笑道:“好吃你就住下吧,这边屋子空,就我和吹雪住,你要是过来,我们还有个伴!” 风雅:“不了!我陪着爹,他不太会照顾自己,最近王府每天都有饭吃,伙食还不错!” 罗霄“~~,风雅!你每顿都吃这么多吗?看你身材也不大,肚子有那么大吗?” 风雅火了:“你会说话吗?什么身材不大肚子大!我们帮里人吃饭都是这么多的” 风清扬有些尴尬:“罗兄弟,风雅习武,饭量比常人大了些,让您见笑了!” 罗霄:“难怪呢,看不出来,风雅还会武功?” 风雅:“哼!什么眼神,还七阶宗师呢!” 罗霄有些尴尬:“风雅现在什么境界?” 风雅:“九阶武师,都一年了,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宗师境!” 罗霄:“厉害!你多大了?” 风雅:“女孩子年龄能随便问吗?不过告诉你也没事,过完年我就十七岁了!” 罗霄:“这么大了?不对,你才这么小就快宗师了?我二十二岁才突破宗师!” 风雅:“什么大小的,莫名其妙!” 罗霄尴尬笑笑:“岁数大,是想看看你许人家了没有,这个岁数不嫁人就过了!” 风雅:“所以我去王府,找王爷娶我啊!” 罗霄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脸上露出了恶趣!“风雅!你最近天天去王府吃饭,每次都吃这么多吗?” 风雅奇怪的问:“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罗霄:“卢大姐,张大娘她们就没说你什么?” 风雅:“你说王府的奶奶,大娘们吗?她们人很好,每次我去都给我装满满一碗饭,满脸笑容,还会和我说,不够再来装,饭管够!有时还会说,这孩子,看了让人心疼,真希望王爷娶了她!” 罗霄:“呃~” 韩诗诗看着二人对话一直在笑,风清扬脸很黑,还很红,真的好想钻地缝! 这时,韩吹雪走了进来,看见风清扬父女愣了一下!笑道:“这是风雅姐姐?风伯伯?” 韩诗诗:“吹雪!什么风雅姐姐,风雅是你姨!那是你舅外公!” 风雅:“吹雪!你好漂亮哦!” 韩吹雪:“呃~~姨!舅外公!上次见面怎么没告诉我?” 风雅:“我爹不让我说!怕你看不起我们!” 韩吹雪:“为什么看不起你们?” 风清扬有些尴尬! 风雅:“我们穷啊!” 韩吹雪笑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就这啊?有什么好看不起的!和你分开,我多次想找你,一直不知道怎么找你!” 风雅:“前几天,我在王府看到你了,好多人送你!” 听到王府,韩吹雪脸色有些暗淡,随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来认我?” 风雅:“我去吃饭的,和你认了,以后被王府的人认出来,就不能每天去吃饭了!” 韩吹雪“~~” 罗霄笑道:“你天天去吃饭,她们就认不出来?” 风雅:“我每次都低着头,应该认不出来吧!” 罗霄:“有你那样饭量的女子整个兆国能找出来几个?” 风雅:“怎么说话呢!会说话吗?我饭量很大吗?” 罗霄“~~” 韩吹雪:“娘!我想让听音阁的艺人过来学歌,把歌曲推广出去,一定很受欢迎!” 韩诗诗:“王爷的歌很好听,是我前所未见的,如果能把王爷的歌唱出来,想必整个兆国都会轰动!这事我来安排!” 韩吹雪:“那没事我先回屋了!风雅姨要不要去我屋玩会?” 韩诗诗:“等下!这是舅外公带的果子,你拿几个回屋去吃!” 韩吹雪正常情况是不会拿什么果子的,可看到风清扬父女寒酸样,又是满脸期待的眼神,韩吹雪还是笑着接过了果子,“谢谢舅外公,谢谢表姨!” 罗霄:“韩夫人,能给我几个吗?” 风雅:“不给!这是送给表姐的!” 风清扬:“风雅!不可无礼!” 韩诗诗笑笑:“我就少分几个给罗霄,其它的我自己留下吃!好多年没吃到长辈送吃的了”说着眼中又含起了泪水,这些年也难为了她,韩诗诗一介女流,撑起整个韩府,外面又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虎视眈眈,没有靠山,着实辛苦,现在见到了舅舅,心里委屈全涌了出来! 风清扬:“诗诗!你要喜欢吃,舅舅以后经常买给你吃?” 韩诗诗含着泪笑应道:“嗯!舅舅的帮派地址在哪?我找时间去看您!” 风清扬有些不好意思:“呃~我那地方,你还是不要去了,我来看你就行了!” 韩诗诗知道舅舅落魄,可能不好意思说:“那好!我先不去舅舅那边了,我一会让来福在后院收拾一个小院子,风雅先搬过来和我们住吧,舅舅帮派事处理完也搬过来一起住!” 风清扬有些为难,韩诗诗是个灵人:“还有舅舅几个结拜弟弟也搬过来住吧,院子大,房间空的很,以后他们就住在这,帮照看听音阁!” 罗霄:“听音阁需要这么多高阶宗师看着吗?还是去我们新城吧!” 风雅:“新城,你能做主吗?” 罗霄:“我虽然做不了主,以我对王爷的了解,只要你们愿意去,一万个放心,王爷只会举手欢迎你们!” 风雅:“真的?那我要住王府!” 罗霄:“~~这个可能不行!” 风雅:“哼!我就知道你吹牛!” 罗霄:“不是,主要我们王爷最近在躲婚龄女子!你要住过去了,不是引虎上山吗!” 风雅:“你!说谁是虎呢!” 罗霄:“我就打个比方!” 风雅:“比方也不行!” 风清扬:“诗诗!这事容我考虑考虑!罗兄弟!你不是要帮风某引荐王爷吗!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诗诗!听音阁安全不用担心,卖糖人的老李是我们帮派的人,有什么事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韩诗诗感动的道:“原来卖糖人的是舅舅的人,这么多年,舅舅一直保护着诗诗!” 风清扬有些尴尬:“不光老李,还有几个帮里的兄弟也在,主要你这边人气旺,能多卖些货物!那个风雅!你留下来陪陪诗诗,我见完王爷回来接你!” 风雅眼睛一亮:“能见到王爷?我也去!” 韩诗诗:“我也去,刚好我有些话要问王爷!” 韩吹雪:“娘!不许去,你要去我就死给你看!” 风清扬:“吹雪这是?” 韩诗诗刚想说,看看韩吹雪愤怒的眼神,还是算了:“没事,小孩子闹别扭!” 罗霄:“要不我带吹雪去说?” 韩吹雪:“你要说你以后就别来韩府了,当我不认识你!” 罗霄“~~”有很沮丧,怎么谁看自己都烦! 风雅:“吹雪想嫁给王爷?我去说!” 罗霄:“得了,你自己还想嫁王爷呢!还替吹雪说!” 韩吹雪风雅:“你闭嘴!” 罗霄:“~~” 风雅:“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哼!” 罗霄挠挠头,尴尬道:“我们走吧!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 …… 一百六十五、受宠若惊 三人来到王府,刚进门就被拦住了,卢妈妈笑道:“罗霄!你怎么和这位姑娘一起回来了?姑娘!今日你怎么来迟了,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你留着呢!” 风雅有些脸红:“~~大娘!您认识我?” 卢妈妈:“呵呵!我们院子里都认识你,你要没地方去,就跟着大娘我住,以后一起做事,一起吃饭,王爷人好,不会反对的!” 风雅害羞的底下头:“原来真的认识我啊!我能住下来?能看见王爷吗?” 卢妈妈:“呃~你想嫁给王爷我们都知道,可是你也知道,王爷最近躲着婚龄女子,你不能纠缠王爷,王爷事多,很辛苦!我们不能给王爷添麻烦!” 风雅有些失落!“看看总行吧?” 卢妈妈:“看也不行,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每天外面都有那么多丫头,都想见王爷一面,什么方法都用,有的还女扮男装,都不让进!” 罗霄:“那个罗大姐,今天前面人怎么有点少?” 卢妈妈:“明日文先生和樊妹妹大婚,都在后院收拾” 罗霄:“对!是快要成亲了!我带这位风先生见王爷有点事,这位是风先生的女儿,一并进去,回头我在把他们送出来!” 卢妈妈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罗霄:“不会有什么事吧?要不姑娘留下来我带去吃饭,你带这位大哥进去?”卢妈妈本来想说罗霄收了人家好处,可看看风清扬二人流民打扮,还是收回了想法! 罗霄:“不会有事,要是这位姑娘见了王爷不肯走,我绑了她也要把她丢出去!” 风雅听了想发火,想想能见王爷,还是忍了! 三人进了院,还是老地方,书房见到了瑞福年!瑞福年见到三人,第一眼愣了一下,随即拱手笑道:“风帮主怎么亲自来我这了,我最近出去不方便,不然我早就要去城东陈王庙拜见风帮主了!” 风清扬:“王爷!您认识风某?” 罗霄:“陈王庙?” 风雅见到瑞福年两眼泛光 小乔夏荷也停下手中活,看着风清扬父女二人! 瑞福年又对着风清扬一席到底,行了一个大礼! 风清扬连忙上前搀扶瑞福年:“王爷舍不得!” 瑞福年:“能见到风帮主,实属晚辈荣幸!风帮主为人值得福年一拜!” 风清扬拱手道:“王爷是如何认识风某的,还对风某如此了解!” 瑞福年:“走,我们坐着说!”说着带头进屋请风清扬椅子坐下,然后指着小乔和夏荷! 瑞福年:“这是我的两位内人,沈乔,夏荷” 二人向风清扬二人见礼。 瑞福年:“小乔!你帮上茶水,夏荷你去把福月和李木舅舅叫来,罗霄!你去把杀无敌和洛城叫来,我要让他们见见风帮主!” 夏荷撅着小嘴:“为什么每次跑腿的都是我,不能我泡茶,小乔去叫人!” 瑞福年笑道:“因为你小,跑的快啊!” 夏荷:“我是未来的大夫人,怎么小了!” 瑞福年双手推着夏荷双肩,笑着道:“好!我的大夫人!快去叫福月吧!” 夏荷心里挺美,嘴上“哼!我去了!” 风清扬一时还没缓过来,有点受宠若惊,慢慢平复心情!“王爷!叫那么多人来干嘛?我就向您请教几个问题,不用那么麻烦!” 瑞福年:“风帮主!您是值得敬佩的人,礼应登门拜访,既然来到府上,更不能怠慢!” 风清扬:“王爷是如何知道风某的?” 瑞福年:“我是从卓不凡前辈得知的风帮主!” 风清扬:“七弟!” 瑞福年:“对!卓前辈现在是我们新城救护队负责人” 风清扬愣了,卓不凡前两天让人送来一百两银子,风清扬自己把银子分给有困难的兄弟了,卓不凡加入新城,相当于背叛帮派,不好意思和风清扬说,愧疚!把从瑞福年这边得到的一百两银子送给了大哥! 风清扬脸色有些不好看:“不凡前两天差人送了一百两银子,说是挣的,没有和风某说在王爷处,想来怕我伤心!我真没用,帮里兄弟跟我过的太惨了!王爷!您看我该怎么办?” 瑞福年:“卓前辈一百两银子是我给他的,没想到卓前辈一文没留,全给了风帮主!帮派现在有些困难,您也不要过于自责!您只是方向没走对!” 风清扬向瑞福年拱手道:“请王爷赐教!” 瑞福年:“通常名门正派,多数派址会建在山上,捕猎,采药,种药,山下良田收租,集市开医馆药房等,还有些接受捐赠为生!” 风清扬:“王爷是让我把帮派搬到山上去?打猎采药?” 瑞福年:“那不是风帮主做的事!其实凭风帮主的实力,当初开一家镖局,生意肯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风清扬:“镖局?” 瑞福年:“对,就是护送商队,保送贵重物品,或保护人安全” 风清扬:“还有这样的买卖?是要走南闯北,相当于护卫?” 瑞福年:“正是,但不用听从任何一方吩咐,就是买卖,价格合适就接,不合适就不接,全凭自己” 风清扬有些惆怅:“我们忠义帮除了我们兄弟八人,其他人连个武师都没有,还有些要照顾家里,艰难度日,这样的买卖,要是二十年前或许还可以拼拼,可现在我们兄弟岁数都大了,经不起奔波了!” 瑞福年:“风帮主大可不必担忧,除了这事,还有很多事可以做,你想做买卖,我这边很快有些项目开工,到时风帮主想做什么,可以挑些做做!” 风清扬很颓废:“王爷!我也没心思做什么事了,现在只想兄弟们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不在漂泊奔波,年后洛神山举办武林大会,代表朝廷讨伐匪蔻,我七个结义兄弟都是高阶宗师,去了不用担心,必将得到重用,可我其他帮众近三百号人,他们怎么办?有的还是一家之主,要养活一家老小?我这是害了他们啊!”说着,用手抹了把眼泪! 瑞福年认真的道“风帮主,这也不是您的错,早些年您散尽钱财,为了行侠仗义,帮众跟着您,为的就是这份善意,忠义帮都是群好人,人间缺少你们这样的人才不太平。如果不嫌弃的话,带着帮里兄弟们,一起来新城,全家老小都带上,我给他们安排,富贵不敢说,保管他们不会饿着!” 一百六十六、邀请 风雅:“好呀好呀!我们同意,我们同意搬过来住” 瑞福年只顾着和风清扬说话,没把边上女子放心上,这时候突然说话,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时瑞福年仔细打量起风雅来,只见风雅一身粗布衣,身材娇小,身上没啥肉,没有小乔盘头做头的手艺,头上随意扎了个红头绳,除了脸清秀点,声音好听外,其它的看不出是女孩。 瑞福年对着风雅道:“姑娘是风帮主的千金?” 风雅:“什么千金万斤的,我是风雅,你口中风帮主的女儿” 瑞福年:“原来是风小姐,失敬失敬!” 风雅笑道:“别失敬了,你叫我声姨吧!” 瑞福年:“啊?” 风雅:“不叫我姨也行,你娶我!” 瑞福年:“~~” 风雅:“我爹是韩诗诗亲舅,韩诗诗是我表姐,我是吹雪表姨!” 瑞福年:“啊?你们是吹雪姨,舅外公?” 风雅:“是啊!你娶吹雪吗?” 瑞福年:“我认吹雪做妹妹了” 风雅:“那你娶我吧!” 瑞福年:“我有家室了” 风雅:“那你就娶吹雪吧,我们两你选一个!” 瑞福年:“我还是叫你声姨吧!舅外公!”瑞福年又冲风清扬行了一礼! 风清扬本来在想事情,根本就没关心风雅和瑞福年说什么,只有小乔站在边上笑! 风清扬看到瑞福年又朝自己行礼:“啊?王爷怎么了?” 瑞福年:“舅外公!” 风清扬“~~你和吹雪订婚了?”风清扬想了想道! 瑞福年:“没有,我认吹雪做妹妹了!” 风清扬此时真没心思管小辈的事:“你们继续吧,我再想想” 瑞福年“~~” 风雅:“你这人真没意思!” 瑞福月:“哥!你找我?”瑞福月和李木先到了,身后跟着夏荷,果然瑞福年说的没错,夏荷小,跑的快! 瑞福年朝李木行了一礼:“舅舅!” 李木笑着回了一礼! 瑞福年:“福月来,这是舅外公!”说着拉着瑞福月来到风清扬面前! 瑞福月看到风清扬愣了:“啊?” 瑞福年看出瑞福月囧,笑着道:“不是流民,别瞎想了!这是吹雪舅外公,忠义帮帮主,九阶大宗师!” 瑞福月听了瑞福年的话,大为吃惊,九阶宗师什么概念,自己一个皇子,身边只有一个李木八阶宗师,经过几个月的磨励,早已不是原来书呆子,相反很有灵性,对着风清扬行礼道:“舅外公!” 风清扬愣了,暗道:“这兄弟俩怎么回事?和吹雪关系真的这么铁?全把自己不当外人啊!” 李木听到眼前汉子是九阶高手,心中难免产生好奇!一个高手,生活如此落魄,不应该啊!看着一脸囧的风清扬想笑,这两兄弟谦卑不是装出来的,对谁都友善,让自己跟着也舒坦,心里很喜欢二人! 风清扬:“承蒙二位王爷看的起风某,叫就叫吧!不过王爷,忠义帮并入新城,我不能一人决定,兄弟们毕竟跟了我三十几年,忠义帮也有他们的心血!” 瑞福年:“舅外公!您不必为难,我们也不一定非要你们加入,我之前说了,舅外公可以从我这边找点买卖做,养活忠义帮不是太难,如果不愿做买卖也可以接受我们新城的活,我们出钱,委托给忠义帮做,不要有太多负担!您是吹雪舅外公,就是我的舅外公,我们是一家人,不用为难!” 风清扬向瑞福年行了一个大礼:“王爷!帮众如能妥善安置,我下半辈子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了!” 瑞福年连忙扶起了风清扬,笑着道:“舅外公这是做啥,谁要你命了,等天下不再有流民,众生不再为吃喝奔波,您每天喝点小酒溜溜弯,等表姨有了孩子,您就陪陪外孙,接送外孙上上学堂就行!” 风清扬愣了,暗道:“王爷不要自己卖命,喝酒溜弯陪外孙?这样的日子会有吗?”这些年风清扬很累,年轻时壮志豪云早已被现实消磨殆尽,现在每天起床,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不让帮众饿肚子! 风清扬:“王爷!您说的这样生活给普通人可以,可我毕竟是个武者,我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我还能出点力!” 瑞福年:“终有一天您会看到,天下无武!百姓祥和!” 风清扬:“王爷大义,风某佩服!”嘴里说佩服,心里没有半点相信,至少瑞福年心愿是好的,自己还是比较认同这个人的! 瑞福年:“舅外公!明日府上举办婚事,到时候把帮里的兄弟,还有他们的家属都带过来,一起喝杯喜酒,到时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后面怎么安排” 风清扬:“恭喜恭喜!不知成亲是何人?” 瑞福年:“文伯伯和福月的丈母娘” 风清扬:“呃~恭喜恭喜”又对着瑞福月拱手道贺! 瑞福月笑着回礼:“舅外公明日直接带着大家过来,不用准备什么贺礼,我们就府里些人热闹热闹,没什么规矩讲究” 风雅:“还是像前几天自助餐吗?” 夏荷:“对呀!自助餐,有果盘饮料,我也想吃!夫君要是再做点蛋糕就更好了!” 瑞福年:“呃~没奶!” 夏荷:“我嫂子有,我去要” 瑞福年:“不够,还是算了,等以后回新城,建一个奶牛场,以后孩子天天有奶喝” 夏荷:“那我能吃到蛋糕吗?” 瑞福年:“能!我还要建一个厨师学校,有糕点奶茶班,专门做这些好吃的” 瑞福年看着夏荷和风雅嘴里流了口水,又对夏荷说:“你去厨房,让大家准备一桌火锅,我们大家边吃边聊!” 夏荷:“我不要辣的!” 瑞福年“多搞几个锅,你们女孩吃不辣的!” 风清扬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帮众过来,会不会不太好?府里办喜事,我们帮众形象不太好!” 李木:“风帮主此话差异,王爷一路救护流民,和流民同吃同住,没有半点嫌弃,新城现在有近两万流民,您这样说,就有点看不起王爷了!” 风清扬向李木和众人拱手道:“是我短浅了,明日我把他们都带来,几个弟弟也一并叫上!” 瑞福年笑道:“记得家属也带过来,让他们尝尝御厨做的自助餐!” 风清扬笑道:“好!” 一百六十七、约架 洛城几人刚好进门 瑞福年:“洛城,杀无敌,过来见见风帮主!” 风清扬激动道:“你是洛城?”风清扬听到洛城名字,立即起身,看向洛城,人也变得高大几分! 洛城:“这位就是风帮主,洛某佩服,”说着也准备行大礼,被风清扬手快扶住了! 风清扬托住洛城胳膊:“听说你几拳就击败了刀光!我想和你打一场!” 洛城眼中露出兴奋:“好!风帮主是大宗师,刚好没有合适的对手!正合我意,什么时候打,现在可好,府前面那块空地还没平整完,我们打一下没事的!” 瑞福年摸摸头“你们怎么只知道打架,粗鄙!今日是聊天吃火锅的日子,改天去新城山顶打,顶湖还有好多石头要清理!” 杀无敌:“风帮主!您打架别光找洛城啊!还有我呢!我不比洛城差” 洛城笑着看看杀无敌胳膊:“就你!还是等胳膊伤养好了再说吧!” 李木笑道:“杀将军想打架,李某想试试!” 瑞福年笑道:“你们这是约架,给小孩子知道不好,等到新城,你们放开手脚打,经脉出岔子我给你们治!” 李木:“王爷能治经脉问题?” 瑞福年笑道:“舅舅还记得盲山文伯伯受伤吗?” 李木惊道:“原来都是王爷做的?” 瑞福年:“舅舅有时间我帮您经脉看看,说不定能晋升大宗师” 李木:“大宗师?我还能晋升大宗师!”李木被惊到了,早已断了成为大宗师这个念想,脉压无法增加,只能在细节研究发力技巧,这些年也和大宗师练过手,虽然都失败了,但输的不是太难看!此刻听到有晋升的可能,怎能不惊? 瑞福年:“一会陪舅外公喝酒,晚些时候帮舅舅看看” 风清扬看了看瑞福年斯斯文文的样子,肌肤细腻雪白,怎么看都不像习武之人:“王爷会武功?” 瑞福年:“会一点!” 洛城和杀无敌互相看了看,都鄙夷的目光看着瑞福年,“你那叫会一点,差点没被你一拳打死” 风清扬笑道:“有空让风雅陪王爷练练,教教王爷些基本功,这丫头三岁教她习武,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 风雅一听来精神了:“好呀好呀!到时候我下手轻点,慢慢教你,我会有耐心的!” 瑞福年:“表姨会武功?”说着开始窥探起风雅经脉来! 风清扬笑道:“风雅现在是九阶武师,已经一年多了!” 窥探风雅劲脉,瑞福年皱起眉头来,风雅劲气很浓郁,其它结节都打通了,只有一个结节很厚,比劲脉壁厚很多,这应该就是死结,强行冲击会造成劲脉爆裂,如果此结位于肢体,或许只会伤残,可风雅结节位于丹田上方,爆裂就意味着死亡,现在脉压不是很强,将来脉压强了,结节就是劲脉爆裂的突破口,很多武师不能晋升宗师,劲脉爆裂都是如此! 洛城看到瑞福年皱眉,知道瑞福年又偷窥别人:“王爷!风姑娘怎么了?” 一百六十八、死结 风清扬还在笑,听到洛城问话,也看向了瑞福年! 瑞福年没接洛的话,看着风雅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肚子疼?” 风雅一听,脸红了:“你怎么知道,这个我问过李大娘了,李大娘说很多女子都会有,这是女子病,结过婚就好了!” 瑞福年摇头:“你的不是痛经,你是不是每次练完武会痛?” 夏荷:“什么是痛经?”刚开口就被小乔拉一边小声嘀咕去了。 风雅开始疑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风清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王爷!小女这是?” 瑞福年:“死结,位于丹田上方,或许三五年不会有事,可十年二十后一旦爆发就是死!” 风清扬一听愣了,脸上露出一丝遗憾,还有一些哀伤,他知道死结对于武者意味着什么,还位于丹田!“风雅进去九阶武师已经一年多了,难怪一直不能晋升,这也只能怪小女命不好!” 风雅听到对话,有点慌了,谁都关心自己的命,“爹!也就是说,我短可以活三五年,长可以活十年二十年?我要抓紧时间成亲,给您生个外孙,让您不孤单!”说完看向瑞福年! 瑞福年尴尬道:“呃~我有家室,再说你这个经脉结又死不了,只要你现在停止练武,不和人随便动手,和常人无异!” 风清扬听了,想了想,脸上露出了笑容:“王爷说的对,以前还没有人用过这个方法,只要风雅没事,练不练武无所谓!” 瑞福年笑道:“我可以试试,不过可能会有点疼,表姨!您能挺的住吗?” 风雅一听:“你是说能治好我的脉结?” 瑞福年:“帮你打通结节,成就宗师!” 风雅:“真的?我从小练武,什么苦都吃过,一点疼痛算什么,我不怕!” 瑞福年点点头,又看向风清扬:“舅外公放心把表姨交给我吗?” 风清扬点头道:“虽然我认为结节不可能治好,但我相信王爷,试试吧,不成功也没关系!” 瑞福年:“那好,我们找个房间,这边不合适!我们去吹雪房里”说到吹雪,自己愣了愣,然后笑笑摇摇头! 风雅:“那个,需要去房里?” 瑞福年:“对!在床上最好!” 众人:“~~” 风雅脸红了,一群人跟着瑞福年向韩吹雪房间走去,韩吹雪走了,房里还留着,里面还留着韩吹雪的香气,瑞福年偶尔也会进去坐坐! 一群人来到韩吹雪屋前,水珠抱着宝儿和夏母在屋外晒太阳,看到一群人向韩吹雪屋里走去,也跟了进去! 一群人挤在堂屋,瑞福年推开房门,转身对众人道:“屋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能进来打搅我们”说完看了看众人,带着风雅进屋关了门! 二人来到屋里,瑞福年将床上被子拿到了凳子上:“把上衣脱了!” 风雅红着脸,将衣领捏的紧紧的:“你想干嘛?” 瑞福年:“帮你治劲脉” 风雅犹豫了:“全脱吗?” 瑞福年:“嗯,把后背露给我就行,你用衣服把前面挡住就行!” 风雅还是没动:“我要脱了,你要娶我!” 瑞福年:“我又没看你什么,怎么要娶你” 瑞福年前世沙滩上穿什么的都有,夏天大街上什么样的美女都有,忽略了这世女子的保守,大户人家的小姐见惯了糜烂,环境的熏陶,做一些不要脸的事也常见,风雅不一样,风雅和韩吹雪很像,对自己的名节还是很重视的! 风雅:“为什么后背,其它地方不行吗?” 瑞福年:“呃~其实最好的地方是你结节的位置,在你肚子上,前面对你名节不好!” 风雅手捏着领口,红着脸道:“后背还不是一样,你要娶我,肚子上也行!” 瑞福年揉揉头:“算了!你把外衣脱了,内衣不脱总行了吧!” 一百六十九、打通结节 风雅听了松了口气,松开领口的手。 瑞福年“脱完盘膝坐在床上,背对着我!” 风雅脱去外面粗布衣,露出一件夏季长衫,成色很旧,打着补丁,看长衫就知道只穿了两件衣服,其它啥都没穿,大冬天不冷吗?没了外衣,人显的更消瘦娇小! 瑞福年暗叹:“风帮主过的都是啥日子,女儿也跟着受苦”瑞福年并没说什么,说错话,有些人听了会自卑,最好装作不知道! 风雅脱了外衣,看瑞福年并没有其它表情,上了床盘膝坐好! 瑞福年:“往里面坐坐,留一位置给我坐” 风雅红着脸,没说话,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 风雅坐好,瑞福年坐在风雅身后,用手贴在风雅后背,比划了下位置,风雅后背衣服,沿着瑞福年手掌边缘自动划开,露出瑞福年手掌形镂洞! 风雅感觉后背一阵凉风:“你干嘛?” 瑞福年:“别动!守住心神,我要开始了!”说着将手贴上了风雅后背,风雅很瘦,但很结实,肌肉硬邦邦的,皮肤还算光滑! 风雅一个颤抖,感觉瑞福年的手贴上了后背,很柔滑,很温暖,很舒服,后背暖暖的似乎有气流进入身体! 瑞福年:“守住心神,别乱想,你劲气乱窜,放松自己” 此时风雅脸红的滴血,心跳很快,像有个小火车在跑,听到瑞福年话,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心平复下来! 瑞福年等了一会,摇摇头,暗道:“这个风姨怎么修炼的,武者心性不是都很坚定的吗?都这么久了,劲气还是不稳!唉!不管了,试试吧,分点精神力阻挡她劲气吧!”瑞福年在风雅结节处,上下都集中了很多光点,这个结节是个死结,很厚,很坚韧!通常武者结节就是层膜,劲气脉压足够,多次撞击就能撞破,所以死结靠撞破是不现实的,只能挖个洞,劲脉是武者的动力源泉,感觉神经非常发达,强大的武者能感觉到劲脉里的杂气,通过自身功法锤炼,将杂气排出,不过排气不像瑞福年那么简单,需要很多年才能排出很少一点! 瑞福年给风雅治结节,其实就是做手术,物理治疗,挖劲脉肉,很疼!调动小白点进去结节,将结节细胞撕裂带出,这个过程很漫长,对风雅来说就是折磨,换到常人,或许会选择死也不愿接受撕裂的痛苦! 风雅果然坚强,没有大喊大叫,只发出闷哼声,身上不一会出了很多冷汗! 屋外一群人不知所以,都很安静听着屋里的动静,二人进去有一会了,这会终于听到声响了,风雅的哼声,众人很尴尬,夏母气的满脸通红,浑身颤抖。杀无敌和洛城互相看看,低声道“王爷不会真做禽兽之事吧?” 洛城:“你要相信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风清扬满脸通红,拳头紧握,暗道“就算毁了风雅的清白,我也认了,王爷应该不是赖账的人!”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换了谁心里也不好受!风清扬听的出,这是痛苦的声音! 夏荷:“小乔!夫君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小乔:“在给风姑娘治病”这里所有的人,只有小乔最轻松,她相信瑞福年,也知道瑞福年会把风雅治好,至于龌龊的事,想都没想,不可能! 其他人也同样表情不一,都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房门! 瑞福年给风雅挖肉,时间比较长,主要要分散精力对抗风雅的劲气,大约一柱香时间,结节壁终于变成一张纸薄,随着瑞福年一个念想,一举将薄膜打穿,随即放开了风雅劲气! 风雅本来全身意志都在对抗疼痛,突然劲气一松,畅通无阻,浑身舒坦,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啊~” 门外众人听到声音,有些人脸露出了羞红!水珠“王爷也真是,羞死了” 一百七十、误解 瑞福年:“不要动,我把你体内杂质清理出来”风雅经脉里的杂气还好,劲脉肉细胞比较大,需要分割成很多小块再搬运出体外,这个工作很繁琐,又是大半个时辰,瑞福年才把风雅劲脉肉和杂气排出体外! 瑞福年撤出手,揉了揉额头,伸展伸展身体,看了眼风雅后背,五爪印清晰可见,红红的一个手印贴在风雅后背,尴尬的摇摇头:“好了,穿上衣服,我们出去!” 风雅如同做梦,一开始的痛苦耗尽了她的精力,后面瑞福年清理垃圾,自己反而昏昏欲睡,整个过程像做梦,一开始是恶梦,后面是美梦,风雅睁开了眼,转过身看了看瑞福年,瑞福年并没看自己,背着手,脸对着门外,风雅低头拿衣服,看到床上有一块手掌形状的布料,一看就是自己身上的,伸手摸后背,脸又红了起来,随即脸上又露出了惋惜:“你把我衣服撕坏了!” 瑞福年:“呃~你不是不愿意脱衣服吗,我只能撕了!快点穿衣服,别啰嗦!” 风雅:“哼!”拿起外衣穿了起来,瑞福年看风雅衣服套好了,自己开门出来,一屋子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你们怎么了” 此时通过门能看见风雅正在整理上衣,头发湿湿乱乱的,头发是风雅自己抓的,脸还是红的,一看就是没来的及打扫战场被抓包的! 夏母:“王爷!你下次做这种事,不要叫这么多人在门口,哼”说完甩着袖子走了! 水珠笑着道:“王爷!您欺负人家姑娘了?” 小乔跑过来,笑着对瑞福年道:“累不累?” 瑞福年笑着摇摇头! 夏荷也跑过来:“夫君!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瑞福年:“看病,火锅准备好了吗?舅外公!我们一起去吃火锅” 此时风清扬一脸愤怒盯着瑞福年:“还叫我舅外公?你就没想过对风雅负责?” 瑞福年:“呃~负什么责?舅外公你们是怎么了?” 洛城:“王爷!您有点粗暴了,还撕衣服!” 瑞福年:“你们都是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 风清扬:“哼!风某眼瞎,看错了人!” 这时风雅穿好鞋出来,看到风清扬激动的流下眼泪:“爹!”说着一头扑进了风清扬怀里! 风清扬眼角含着泪水,手摸着女儿的头发:“风雅!你受委屈了,是爹害了你!走!跟爹回家!” 风雅抬起头,不解的道:“爹!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就是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就挺舒服的” 风清扬没有应话,心里更伤心了,傻傻的愣在一边,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水珠走到风雅身边,轻生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刚开始疼,后面就舒服了!” 风雅很不解,都什么跟什么,一屋子人都愣着看自己:“爹!你哭什么?” 风清扬用手轻轻摸风雅的头发:“你哭什么?” 风雅笑着道:“我突破宗师了,激动的哭!您哭什么?” 风清扬又愣了:“呃~你突破宗师了?王爷~他没毁你清白?” 风雅:“什么毁我清白,我让他毁了,他不同意娶我,就没肯毁” 风雅还真敢说,还让人毁自己清白,一屋子人被风雅话逗笑了,刚刚紧张气氛烟消云散! 水珠:“那你在屋子里哼哼的是干嘛?” 风雅不好意思的道:“是疼的,没忍住!” 众人想想,要是真那样,那能哼一柱香时间,风雅这么一说,还真是疼的! 风清扬老脸通红,有点不敢看瑞福年:“王爷!我~” 瑞福年笑道:“刚刚只是误会,误会解了就没事了,走!去吃火锅!” 风雅急道:“你等等”说着手里扔出一块手形布! 风雅:“你把我衣服撕坏了,你赔!” 瑞福年尴尬看看“我赔” 李木看着风雅,暗道:“王爷真的会治经脉问题,简直不敢相信!不知道王爷说我能晋升大宗师是不是真的!不管怎样,能看到希望就是好的!” 风清扬脸红的发紫:“风雅!算了!王爷莫怪!” 风雅:“怎么能算了?我就两件夏天衣服,这件毁了,我夏天穿什么,没有衣服,我练武都不敢练,怕毁了衣服”说着流下了泪!好可怜的孩子,看了让人心疼! 风清扬有点愧疚的道:“爹还有几件衣服,回头改改给你穿!” 瑞福年眼睛有点红:“风姨!我赔!”说着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小乔,小乔尴尬笑笑:“我衣服大,风姑娘穿了不合适,”又看向了夏荷 一百七十一、这就住下了 夏荷十四岁半和风雅身材差不多,她的衣服刚刚好!瑞福年也看向了夏荷,夏荷看二人都看向自己,心里那个得意啊,终于有事找自己帮忙了,笑着道:“你们等着,我还有几身衣服没穿过,我这就回去拿”说着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夏荷屋子发出争吵声! 夏母:“不准拿!放回去” 夏荷:“夫君把人家衣服毁了,我拿两件衣服赔人家怎么了!” 夏母:“他和小狐狸精做那事,还好意思让你拿衣服赔小狐狸精!” …… 声音很大,隔壁一屋子人全都听到了! 水珠有点不好意思对瑞福年道:“我过去解释下吧?” 瑞福年叹了口气“不必了” 小乔笑着对风雅道:“没事,一会让人去街上买,娘明日嫁人,没时间,就让卢妈妈赔你去!” 瑞福年看向瑞福月:“福月!拿钱” 瑞福月:“出门急,没带,舅舅,你身上有钱吗?” 李木:“呃~我没钱!上次王爷给我的钱都寄回家了” 瑞福年转了一圈,很尴尬,这群人身上都不带钱! 瑞福月:“哥!你们先吃火锅,我先回去拿,一会过来,下次哥这边备点钱,哥不花钱,嫂子她们总是要花钱的!” 瑞福年听了瑞福月的话,愧疚的看着小乔。小乔微笑道:“我也不花钱,每天在你身边就够了,哪也不想去!”瑞福年拉住小乔的手,对瑞福月道:“福月!回头多拿点钱给你嫂子,还有我们院里以后每个月每个人都发月钱,还有新城那边,每人给他们些银两,放放假,快过年了,自己想买什么到燕郊城买!” 瑞福月:“好!听哥的!” 瑞福年:“你先不要回去拿了,我们先吃火锅,风姨流了很多汗,需要补充水分!还有风姨以后就住吹雪这个屋子,陈王庙不适合女孩子住!走!吃饭去”瑞福年带头走了,风雅张大了嘴巴“这就住下了?” 小乔笑笑,拉起风雅的手,“一会跟我回屋,我先找几件衣服改改给你穿!”心里暗道:“夫君还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吃苦,风雅这丫头也着实让人心疼!” 风雅:“你先别走,那个我住这边被人欺负怎么办?”说着还看向夏荷的屋!“你住的边上还有没有空屋子?” 瑞福年:“你一个宗师,谁敢欺负你啊!我和小乔同孩子们住一起,边上没空屋子了!” 风雅:“唉!那就这个屋吧!” 风清扬:“风雅!你表姐不是让你去她那住了吗!你怎么同意住这了?” 风雅:“爹!我不喜欢表姐府上,那边看门的瞧不起人,这边很轻松,大家都好,除了那个谁”那个谁说的是夏母! 瑞福年笑道:“住下吧!等几天和我们一起去新城,那边大,随便怎么野!” 风雅:“真的?” 瑞福年:“对!我十三姨也习武的,和你差不多大,现在住在新城,到时候你们可以做个伴!” 风雅:“太好了,她武功很高吗?” 瑞福年:“应该不到宗师,没你厉害!” 风雅得意的笑笑,是呀,洛城和杀无敌都是十六岁进入宗师的,被称为天才,风雅十七岁不到成就宗师,本来就很难的,关键还是女子,据瑞福年了解,女宗师太少了,一个没见过! 瑞福年笑道:“女宗师,是不是天下只有你一个女宗师!” 洛城:“还有我师姐!” …… 一百七十二、洛百尺的安排 洛神山 洛百尺:“傲天,云烟你们来了” 站在洛百尺面前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身材高大挺拔,国字脸,一字眉,眼神犀利,嘴角上扬,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不拘! 身旁女子,瓜子脸,肤白,面无瑕疵,可谓绝代佳人,身着紧身素衣,尽显身姿,从上到下,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凸点都清晰可见,身体健硕,充满爆炸性能量,给人一种野性美! 二人向洛百尺行礼:“爹!您找我们?” 洛百尺笑道:“我的烟儿越来越漂亮了,真便宜傲天这小子了” 洛傲天笑道:“爹!还不是您当初栽培傲天,才把师妹许配给我,我一直感激在心!” 洛百尺:“呵呵,傲天,你今年才三十二岁,实力应该是九阶下星位宗师了!” 洛傲天道:“傲天三十岁跨入九阶,停留在下星位两年,最近感觉,快突破了!” 洛百尺:“呵呵~老祖夸你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将来有晋升极限宗师的希望,真是前途无量啊!” 洛傲天嘴角露出一丝狐笑,并没接话,心里暗道:“极限宗师?我一定能达到,洛神山是我的,瑞凛月也是我的,只是不知道进入极限宗师需要几年,到时瑞凛月你别先老了,哈哈~” 洛云烟:“爹!最近怎么很少见到娘?” 洛百尺笑道:“你娘忙,最近一直研究药方,想着如何伺候好老祖!” 洛云烟:“爹!你怎么能这样说娘,让外人听了不好!” 洛百尺:“呵呵~云烟说的对,来!到爹身边来,让爹好好看看你,你也好久没来看爹了,爹很想你啊!” 洛云烟笑着来到洛百尺身前,洛百尺伸出手,在洛云烟脸上轻轻的摸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洛云烟:“烟儿最近又健壮了,这个身子结实了很多”说着又用手在洛云烟身上摸了摸! 洛云烟被摸的脸红:“爹!傲天看着呢!” 洛百尺收回了咸猪手:“呵呵,云烟说的对,女儿大了,爹都忘了你已为人夫,还把你看成那个小不点!只是你们成亲好几年,怎么一直没有孩子,是傲天你身体不行吗?” 洛傲天心里暗骂:“老不死的,爷身体好的很,当着爷的面摸云烟,真怀疑你是不是云烟亲爹,禽兽!” 洛傲天:“爹说笑了,徒儿身体好的很,和云烟日日同房,只是爹和娘只生了云烟一个女儿,不应该啊” 洛云烟:“爹!师兄!你们都瞎说什么呢!羞不羞!” 洛百尺嬉笑的看了看洛傲天:“呵呵~云烟说的对,我们谈谈正事吧!我们洛神山年外举办武林大会,为的是讨伐天下匪蔻,到时我想傲天和云烟你们牵头去办” 洛傲天:“匪蔻!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需要我一个少宗主亲自去?” 洛百尺:“说是匪蔻,其实就是前朝余逆,大方国灭国已经十多年,保留实力不会很强,只是给你外出磨砺,待你回山时,我把宗主的位置让给你,我也想游山玩水,过过逍遥的生活!” 洛傲天暗道“老家伙要把宗主位子传给我,洛神山不就是我的了吗?我想做什么也没人敢管”心里想着,发出一丝得意的笑声!“爹!小小匪蔻,听到我们洛神山,早就吓尿裤子逃窜了,想来一年必将结束!” 洛百尺:“兆国毕竟很大,光走一遍也要花很长时间,三年五载还是要的!” 洛傲天笑道:“那好,爹注意保养,留着身子玩游天下” 洛百尺:“呵呵~你们去吧!” 二人走后,洛百尺嘴上露出了狐笑:“呵呵,你也太小看匪蔻了,不知道英山国那帮人还剩几个!” 一百七十三、冷面书生 瑞福年一众人忙着吃火锅,喝着小酒,那是一个舒服,不久文天祥来了。 瑞福年:“文伯伯今日不去准备婚事,跑我们这来做什么?” 文天祥:“唉!一帮人围着,太累了,刚刚闻到香味,就过来瞧瞧,你们还真是吃火锅!来来来,给我让个位置,我也吃几口!” 瑞福年笑道:“文伯伯,你去忙吧,明日我们还要敬你酒,你先留着肚子明日应付吧!” 文天祥:“你是故意的吧,怕我吃多!你不是不吃饭的吗,还占个位置,起来,让我吃会!” 洛城,李木一众人都笑着看二人嬉闹! 风清扬可不觉得好玩,只是差异:“这人谁啊,看着四十岁上午,和王爷关系有点蜜,王爷还叫他伯伯,有那么大吗?” 水珠:“王爷!要不你到我们桌上来吃吧,我们火锅不辣,好吃!” 众人都哈哈大笑 瑞福月笑道:“我去端个凳子,哥和我坐一起” 罗霄:“不用,我怕辣,我去风雅那边吃” 众人都差异的看着罗霄! 风雅:“你别过来,我怎么对你有奇怪的感觉?” 罗霄一听脸红道:“什么感觉?” 风雅想了想:“很烦!从内心深处的烦!从来没有对人有这种感觉,你是第一个!” 罗霄很受伤:“呃~王爷!我吃饱了,我回韩府了!” 风清扬:“风雅!你有点过了,快给罗兄弟道歉!” 风雅:“爹!感觉是真的!您不相信我吗?” 文天祥笑道:“这丫头好,有一颗赤子之心,如果是个男孩,习武必定会有成就!” 瑞福年:“罗霄!你先坐下吃饭吧,福月加个凳子!文伯伯您说对了,风雅刚刚晋升女宗师!” 文天祥一听,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仔细打量起风雅来:“这丫头为何如此消瘦?多大了?” 瑞福年:“快十七了!” 文天祥:“也就是没到十七,洛城你们二人是十六进的宗师!她的资质要比你二人要好” 李木起身拱手道:“文先生为何这样说?” 文天祥:“女子受先天限制,本来身体不如男子,能在十七岁不到的年纪进入宗师,这已经说明了资质过人!只是后期女子的弱点会不会影响到姑娘迈向武道巅峰” 风清扬起身拱手道:“不知道这位先生可有解法?” 瑞福年:“忘记介绍了,舅外公这位是文天祥文伯伯,文伯伯,这位是吹雪舅外公,也是忠义帮帮主,风清扬!” 二人互礼 文天祥“这是先天性的,无解,或许跟着王爷能解!” 风清扬看着瑞福年:“王爷对小女大恩难以为报,不管忠义帮结局如何,只要王爷用的到风某的,风某再死不辞!” 瑞福年:“舅外公严重了,什么死不死的,放轻松点,我们谁都不会死,留着命以后享受生活!” 风清扬暗道:“王爷又来了,神神叨叨的” 风清扬:“王爷!我和您接触不多,但知道你是个好人,如果真有那一天,王爷需要用我的命,王爷随时拿去,只希望王爷能善待小女,给风家留个后?”风清扬知道,瑞福年是王爷,王爷意味着皇位,即便不争夺皇权,自身也难安,自己是大宗师,此时瑞福年对自己的善也好,虚伪的做作也罢,他帮了风雅,答应安置忠义帮!这就够了,此时自己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表忠心! 瑞福年又不傻,怎么能听不出风清扬的意思,放下手中筷子,对着风清扬道:“舅外公说的那一天,我不会让他发生,即便有那一天,也不会用大家的命去换我的安全,您什么都不用担心,也许我真需要舅外公出力,但绝对不是我的私利!更不会让您做违背良心的事!您是大侠,永远做您的大侠!” 文天祥笑道“风兄弟,你就安心吃饭吧,那些事你够不着操心,真说要拿命换王爷的安全,还轮不到你” 风清扬又愣了,文天祥这句话信息有几个,第一风兄弟,说明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同龄,说自己够不着操心,说明自己实力不够,能说此话的人必定不是凡人!风清扬:“敢问文兄弟是何人,和二十多年前的冷面书生文天祥可是同一人?” 此话一出,瑞福年乐了:“文伯伯!您当初在江湖也有名号?” 一百七十四、天下第五 文天祥听到问话,愣了,整个人变得伤感!为什么有冷面书生的称号?只是一段痛苦的回忆!当年满门被杀,自己如同丧家之犬东躲xz,再到最后一人一剑灭了仇家!文天祥遇见瑞福年前心一直是冷的,现在才有点烟火味! 瑞福年见文天祥脸色不对:“文伯伯怎么了?” 文天祥听到瑞福年问话,从回忆里醒过来,对着风清扬笑道:“正是文某” 风清扬连忙起身对着文天祥行礼道:“原来真是文先生,想不到二十多年过去,文先生依然容貌不减!不知道文先生现在实力如何?” 文天祥:“呵呵~我知道天下所有宗师中,我可以挣第五”难的文天祥能有一次这么骚包! 风清扬:“原来文先生实力如此逆天,风某佩服佩服!能挣第五,想来比洛神山宗主实力差不了多少!” 文天祥笑道:“风兄弟差异,我说的第五,是天下所有宗师的第五,洛神山宗主实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如果让文某对上,我有信心胜他” 此话一说,不光风清扬愣了,就连洛城几人也愣了!洛城:“文先生实力又增加了?” 文天祥笑道:“对!提升了很多” 李木:“文先生说的天下第五,不知前四位是谁?” 文天祥举着手指道:“南北神,枪将军,枪将军公认的南北神下第一人,至于还有一位吗,他不让我说”说完还看了看瑞福年! 李木暗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弟四人会是谁?为什么看着王爷,王爷我知道,从小到大没听过他习武,更何况皮肤如此细嫩,捏一下都能挤出水来!不过王爷会治经脉,风姑娘死脉都能治好,看来王爷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或许有其它手段能制宗师!可什么手段能抵的过文先生?唉!动脑子的事果然不适合我!头疼!” 文天祥不说,洛城杀无敌还能不知道吗!差点被一拳打死的人,前四的实力比谁体验的都深!二人吞了口唾沫,特别是杀无敌不自觉的看了看绑着石膏的胳膊! 旁边桌上的小乔,笑的很开心,心中充满了自豪!水珠:“小乔,你笑什么?” 小乔笑道:“我听他们聊天有意思!” 风雅:“不知道南北神实力是什么样的,前四也行!第五!对!” 风雅:“文伯伯!不知道您能不能指点指点我的武功!” 文天祥看向风雅:“呃~这没法指点,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只有速度和力量,你刚迈进宗师,体验不到,等你哪天登上武道巅峰,我们在比试比试!” 风雅:“武道巅峰?我能行吗?” 文天祥:“只要在王爷身边,一切皆有可能!” 风雅:“嗯!虽然他占了我着便宜,不过人还是能靠得住的!” 瑞福年:“风雅!我占你啥便宜了,我是正人君子!” 风雅红着脸:“你摸我后背” 瑞福年摸摸头,尴尬道:“那不是给你治结节吗!我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摸你和摸石头一样,没啥感觉!” 风雅:“哼!算了,反正我也摸过你,我们扯平了!” 瑞福年:“呃~上次宴会也有你?” 风雅点头:“嗯!” 提到宴会,众人都哈哈大笑,只有瑞福年脸色不好看“文伯伯看你笑,明日你大婚,看大娘们怎么收拾你” 文天祥听了瑞福年的话,脸色大变:“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是说就几个人热闹热闹吗,现在到好,整院子人都在忙!” 瑞福年大笑:“不光院里人,还要增加千人!” 文天祥:“怎么这么多?你请城里人了?还是新城的人过来?” 瑞福年:“没有,新城那边等几天我们搬过去在热闹热闹” 风清扬:“文先生!是我们忠义帮的弟兄,王爷想让他们过来热闹热闹!” 文天祥愣了,脸色很难看! 瑞福年笑道:“文伯伯不用担心,我想好了,您和娘在前院成亲,我在后院赔忠义帮兄弟,前面我不方便露面,我们分开办,不影响!还有我晚些时候给大娘们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不要再纠缠您” 文天祥:“真的?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瑞福年:“真的!您就放心吧!” 文天祥:“哎!我怎么突然羡慕起你和小乔在墓地成亲了!” 水珠听了惊讶的看着小乔,低声道:“你和王爷成亲了?难怪住在一起也不怕” 小乔笑笑“在我爹娘坟前拜的堂,我出生不好,你们要替我保密,我不想王爷因为我染上污点!” 风雅:“小乔姐!你真漂亮,我要是他也会娶你的!” 水珠:“我感觉王爷不在乎你的出生,也不在乎你们的事被人知道!” 小乔有些伤悲:“王爷是不在乎,可王爷的父皇会不会在乎?这关系到皇家脸面,我真后悔和王爷拜堂,一辈子安安稳稳做王爷的丫鬟不就没这么多担心了吗,是我害了王爷!”小乔突然感觉背后被人抱住,不用看就知道是瑞福年,小乔说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瑞福年发现了! 瑞福年笑着道:“我们现在是夫妻,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要想着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每天都是生活,每天都要开心,多开心一天就是多赚一天” 一百七十五、你很优秀 小乔握住瑞福年抱住自己的手:“嗯!夫君说的对,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何必为难自己,我真笨!” 瑞福年侧脸,在小乔面颊吻了吻:“这样想就对了!” 一屋子人都盯着瑞福年二人,这个狗粮撒的! “咦~~” 水珠:“王爷!你们这样让我们怎么活啊!要不在我们每人脸上亲一下!” 文天祥:“水珠说的对,我不嫌你脏,你也可以亲我” 众人哈哈大笑! 瑞福年一脸嫌弃的看着文天祥“我亲宝儿!”说着就跑到水珠面前,低头亲了一下熟睡的宝儿,宝儿咂咂嘴,水珠的脸却红了! 为啥会脸红,试想下,一个美的似仙人的大帅哥,突然跑到你面前,低头亲怀里的宝宝,能没感觉吗?水珠是心儿狂跳,呼吸都乱了,满脸通红! “咳咳~”水珠一阵咳嗽,喘着气:“王爷!您下次亲宝儿,给我点准备时间好不好,差点没憋过气来” 瑞福年也尴尬的咳了咳,小乔红着脸笑着! 有些人不太适合这个氛围 风清扬:“王爷!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通知兄弟们明日过来吃喜酒,风雅在王府给王爷添麻烦了,风某告辞了” 瑞福月:“舅外公要走,我送送您!” 风清扬点点头,二人走了! 罗霄:“王爷!我也该去韩府了”罗霄有些失落! 文天祥等人:“我们也要忙去了!” 瑞福年笑道:“诸位慢走,不送!罗霄!我和你说说话,我们一起走走!” …… 罗霄:“王爷!我是不是嘴很坏,不讨人喜欢?” 瑞福年:“不啊!你人很好,心很热,平时你也没乱说话惹人厌” 罗霄:“可我见到风姑娘后,说了很多她不爱听的话,连吹雪都嫌弃我说话不好听!” 瑞福年笑笑:“呃~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风雅?” 罗霄愣了下:“我不确定,感觉她很特别,见到她我就想说话!又怕说错话,现在不敢说” 瑞福年:“也许风雅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心灵感应,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 罗霄:“可我配不上她!” 瑞福年:“为何?” 罗霄:“文先生说她天资过人,我虽然在普通武师里面算优秀,可和洛老大,杀将军比,就是一个普通武师,风姑娘比他们天姿还高!” 瑞福年:“那又能怎样?即便她现在就是南北神,她也不过是个女子,同样需要陪伴,你和她是过日子,不是比武功,还有你也不要小看你自己,有我在,你会晋升大宗师的!” 罗霄:“可风姑娘讨厌我!” 瑞福年:“风雅天性单纯,你只要真心对她,她会感受到的!” 罗霄:“我该怎么做?” 瑞福年:“没事时候送点礼物,送点吃的给她,礼物不需贵重,用心就行!” 罗霄:“能行吗?” 瑞福年:“给自己点信心,你很优秀!对了,你在韩府这几天怎么样?” 罗霄:“就几个媒婆上门,没人闹事!” 瑞福年:“如果平静最好,如果真有闹事的,你不用留手,如果对方强大你也不必强出手,以最快速度回来通报,我会安排!” 罗霄:“不问来人身份?” 瑞福年:“无需顾忌,只要犯恶,不管是谁,一样对待!” 罗霄:“好!我这就去!”罗霄走了几步,又回头道:“王爷!您真不打算娶吹雪?” 瑞福年摇摇头:“你去吧!” …… 此时屋里走的就剩三女 风雅:“小乔姐姐,我要有你这么漂亮就好了,说不定王爷会同意娶我!” 小乔笑道:“傻丫头,其实你不丑,只是没打扮,你的脸还是很漂亮的” 风雅看看小乔,用手比划着:“可你那那么大,我没有” 水珠小乔听了都想笑,怕伤了风雅自尊心! 水珠:“其实再漂亮,王爷也不一定会娶,这些日子我去前院看了,很多貌美女子上门求亲,有的容貌就不比小乔差,王爷连见都不见!” 风雅听了,叹了口气:“唉!我将来能嫁给谁呢?我这么差!”嘴上说着,心里却出现了一个人身影:“哼!为什么会想到那个烦人的人” 小乔:“你说什么?” 风雅颓然道:“没什么,我感觉还想吃点,不知道辣味是什么样的” 小乔!“走,我们去尝尝” …… 一百七十六、新城来人 瑞福年刚准备往回走,常顺来了“王爷!新城人来了!” 瑞福年笑道:“是迷爷爷到了,走!我和你一起去!” 常顺笑道:“还有其他人!” 瑞福年:“哦?还有谁?” 常顺:“出去就知道了!” 一会瑞福年来到了门外,愣了!门外马路上整整齐齐停了一排车,目测下有几十辆!车上正往下下人,老老少少的好多,足有一两百号人! 瑞福年愣了一下,笑了,冲着当前的几人跑了过去:“迷爷爷!赵大人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能:“呵呵~王爷!文先生大婚,我们不能不来啊,新城那边除了不能脱人的工作,其他人都放一天假!” 十三姨跑了过来:“福年!姨想死你了,让姨抱抱” 瑞福年:“等等!十三姨,祝自山呢?” 尚梨花:“他在后面,说发明了个什么手摇缝纫机送给樊姐姐当贺礼!” 瑞福年“哦?缝纫机研究出来了?” 尚梨花:“对啊,带电的也造出来了,新城那边姐姐试过了,很好用!” 瑞福年:“好!量产了吗?” 尚梨花:“听说纺纱机,织布机都出来了,量没量产不知道,哎呀!那些都是男人的事!来来!让姨抱抱!”说着又要扑向瑞福年!边上一圈人笑着看二人, 瑞福年:“十三姨等等” 尚梨花:“又咋了?” 瑞福年:“以后能不抱吗?我大了,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你也要嫁人了,你这样祝兄心里会难受的!” 刚好祝自山搬着缝纫机来到近前! 尚梨花:“我抱福年你会难受吗?” 祝自山小声问道:“什么?” 尚梨花:“我抱福年你会难受吗?” 祝自山看看尚梨花,怯怯的道:“我该难受还是不难受?” 尚梨花气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祝自山:“为什么要抱王爷?” 尚梨花:“我喜欢啊,他是我姨侄” 瑞福年:“好了!十三姨,你这样是不对的,祝兄现在被你管的连正常说话都不能,你这叫家暴你知道吗?” 尚梨花:“福年!什么家暴?我平时一般不揍他,他有时会偷看新城里的小丫头,不揍不行” 瑞福年:“那也不行!你可以和祝兄讲道理,不能动手,你真应该学学妇女保护法!” 尚梨花:“讲道理,那么麻烦干嘛,没拳头管用,还有什么妇女保护法,他是妇女吗?” 瑞福年:“妇女保护法里面还有反家暴法,你这是家暴” 尚梨花:“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抱了还不行吗” 瑞福年:“等回新城,你和夏荷一起学妇女儿童保护法!” 尚梨花“福年!别这么认真好不好,我是你姨,你不能管我的!” 瑞福年:“不行!你要学,不学我告诉外公,让你回京城” 祝自山激动的道:“真的吗?” 尚梨花:“什么真的,我看你又想挨揍了是吧!”然后尚梨花笑着对瑞福年道:“其实你外公不管我的,你让我学我就学,我听你的!” 尚梨花不纠结了,瑞福年擦擦头上的汗,突然发现一圈人看着自己,瑞福年尴尬的笑笑:“腾七!你怎么也来了!” 腾七还是那个猥琐样子,矮瘦,歪斜着嘴“王爷!您是不是把我忘了,我来新城都好几个月了,您一次都没来看我,天天杀杀牛羊消遣” 瑞福年“呃~你要和迷爷爷多学医理,别干那些杀才的活,将来你要给人看病救人的,别到时习惯了害了别人!” 腾七:“我就一屠夫,王爷是不是找错人了,要不您放我回刑部?” 瑞福年气道:“你喜欢折磨人的差事?” 腾七:“不是!我感觉我在刑部是号人物,到新城以后感觉连个流民都不如!” 瑞福年揉揉头“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又会是号人物” 腾七一声叹息“唉~”很明显,腾七不乐意!瑞福年摇摇头“过几天我和你去新城看看,有没有谁需要动手术的,我先带你练练手” 迷之难:“福年!说到手术,新城那边有几个龙骑军将士经脉出了点问题,我没法解决,你可以试试!” 瑞福年一听,急忙问道:“严重吗?要不我现在过去看看?” 迷之难:“不急,主要劲脉杂气包,有的人都好几年了,时间都比较久,占时没有生命危险!” 瑞福年还是比较担心,可这边人多,自己也走不开,想想还是等文伯伯成完亲再去吧!瑞福年于是点点头,暂时不去,又看到有人往车外搬东西:“赵大人!你们带什么过来了,怎么那么多?是晚上睡觉的被子吗?” 赵能:“睡觉的被子?祖宅这边没有被子吗?” 瑞福年:“呃~没有!这边等两天就要搬到新城去,这边就要拆了整改,东西都留的少!” 赵能一拍脑袋:“那我们这么多人晚上睡哪啊?” 瑞福年:“你们车上用布裹着的不是被子?” 赵能:“不是!那是给你们带的烤整狼,烤整野猪,怕你们准备宴会食物麻烦,带的多,明日的量也带上了!” 瑞福年:“呃~可能还不够,不过我们这边也准备了很多,到时凑一块应该能对付了!” 赵能:“我这就安排他们回去拿被子!” 瑞福年:“不用!你们刚赶过来,已经累了,就一晚上,将就将就就过了!” 赵能:“怎么将就?” 瑞福年:“这好办!今晚暖房,当然要热闹,我们干脆整宿庆祝!陪文伯伯过最后一晚单身生活?” 赵能一听:“好!好多年没有这么放肆了,今晚我们就陪文先生喝酒,喝整宿!”站在边上的人都欢呼了起来,远处的人不明所以,大声问怎么了,“我们今晚不睡觉,整宿庆祝!一起喝酒!”“好!!”“哈哈哈~” 瑞福年笑道:“一会我先帮迷爷爷和赵大人整理房间,其他人年轻,晚上都不睡了!” 赵能笑道:“王爷帮迷老神仙准备就行了,我要陪文先生喝酒!” 说着喝酒,喝酒的人就到了,文天祥,洛城几人都站在了门边上!文天祥脸色有点不好看,感觉有点紧张! 赵能:“文先生!恭喜恭喜!我们来讨一杯喜酒喝喝,沾沾您的喜气!” 文天祥:“呃~王爷!要不您明日成亲吧,我往后推一推,不行的话,洛城杀无敌你二人成亲也行!” 瑞福年笑道:“都是熟人,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看文伯伯酒是没喝够,多喝几杯就不慌了” 文天祥“呃~那行,我们去喝酒!” 瑞福年:“我们刚刚吃的火锅还没撤吧?我们回去接着喝!” 文天祥:“好!” 一百七十七、腾七和水珠 一群人往来时屋里走,进屋那一刻都愣了。只见水珠一只手抱着熟睡的宝儿,另一只手高高举着酒杯和风雅,小乔空中碰杯,三人脸红红的,一看就喝了不少!一群人看着三女愣了,三女发现一群人进屋也愣了,刚刚喝的尽兴,有些醉,没注意外面动静,一群人僵持着! 腾七:“你们都堵在门口干嘛,让我进去!”说着从人缝中钻了进来,腾七也愣了,原先歪斜的嘴不歪了,眼睛紧盯着怀抱宝儿的水珠,眼睛慢慢变的通红,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小翠!是你吗?” 水珠也发现了矮小的男人,心中一阵绞痛,暗道:“这人是谁?为什么我看他如此可怜?好想保护他” 瑞福年等人也愣了,腾七不正常! 腾七擦擦眼角泪水,眼前的人不是她,小翠是自己亲手安葬的,每年都会回去祭拜! 腾七冲着水珠拱手道:“在下失礼了,只因夫人很像在下一位故人”从来没见过腾七如此正经过,此刻仿佛变了个人? 水珠向着腾七回礼道:“不碍事!”眼睛却紧盯着腾七! 水珠:“为何你给我的感觉如此亲近,我们曾经认识吗?” 腾七听到这话,彻底破防了:“不是真的?你不会是小翠,可为什么你们长的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样?”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腾七有些失控,瑞福年上前搂住了腾七,像搂一个孩子,腾七趴进瑞福年怀里呜呜痛哭起来! 腾七好可怜!水珠也流了泪,不自觉的走到腾七身旁,轻轻拍打腾七的后背! 腾七感觉到后背轻拍,抬起头来,看到水珠,真想抱着水珠痛哭,可看到水珠怀中儿童,自己控制住,她已嫁人!自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让您见笑了” 水珠擦擦眼角泪水:“不碍事,她是你的妻子吗?” 腾七愣了一会点点头,“十年前,被逮人害了” 水珠温柔的道:“不要伤心了,也许她会回来看你” 腾七看看水珠点点头:“谢谢你!” 小乔见人都看着水珠二人,拉着风雅想往外逃,可门被堵着,又出不去,只能红着脸低着头站在墙角! 瑞福年看着腾七二人笑道:“好了!你们两要不要单独聊聊?” 腾七难得红了脸:“不了!” 瑞福年:“不聊就喝酒!来来来,我们一起坐,让厨房重新上点菜!迷爷爷!您坐这,文伯伯您坐这,你们喝着,我陪小乔回去休息会,她喝多了!”众人都哈哈大笑,想想刚刚三女的样子就好笑! 瑞福年:“宝儿没事吧,怎么一直睡?” 风雅:“中间醒过,水珠姐喂完奶又睡着了!” 瑞福年:“呀!嫂子,你不会喝完酒喂奶的吧?他小脸怎么那么红,喝醉了!” 水珠:“啊~怎么办?不会有事吧” 众人听了又哈哈大笑 腾七:“不会有事,睡一觉就好了” 水珠:“你怎么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腾七有些不好意思:“我~” 瑞福年:“他是学医的,以后旁边医院的外科手术医生!” 水珠:“真的!您是医生,我小时候就想学医,我爹说我女孩子,将来嫁人就行了,其它什么都不要学!” 瑞福年:“谁说女孩子不能学了,学!以后新城女孩子都要学习!” 风雅:“真的!我能和您学医吗?” 腾七:“我~” 瑞福年:“好!我替他答应了” 腾七:“王爷!” 瑞福年笑笑着对腾七道:“以后你别乱跑,医院这边还指望着你呢!” 腾七:“我能行吗?” 瑞福年:“我说你行你就行!风雅,你和嫂子再吃点,我带小乔先回去!” 风雅看看都是陌生人,:“我也去” 水珠:“我也带宝儿回去休息了!记得,下次有空教我学医!”水珠看向腾七道! 腾七脸很红,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里暗道“小翠!是你吗?是你看我一个人在世上可怜,特意回来陪我,你已有家室,我就做你的哥哥,我会保护好你,这次不在让逮人害你!” 小乔一直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瑞福年走到小乔身边,在小乔脸上亲了一口,牵着小乔的手走了! …… 一百七十八、商讨合并 风清扬:“几位弟弟,把你们找来是有些事和你们谈” “大哥您说,我们听着” 风清扬:“今日我去见了王爷!” “大哥是去风雅提亲的?” 风清扬:“唉!风雅配不上王爷,我没好意思提!” “大哥,风雅那么好的女孩,还有风雅配不上的人?您是不是太高看王爷了?” 风清扬:“我们先不谈风雅的事,王爷请我们帮所有弟兄明日去喝喜酒!” “大哥!为什么请我们喝喜酒,您和他说了什么吗?” 风清扬:“今日我先去见了我外甥女,王爷派了一位高阶宗师保护诗诗,唉!如果不是这位宗师,我可能连诗诗的面都见不上!” “大哥为何这样说?” 风清扬:“因为我们穷!管家把我们当流民!我也不好意思去见诗诗,后来是这位高阶宗师主张下才见到了诗诗!” “大哥是遇到好人了” 风清扬:“如果只遇见一个这样的人也就算了,可我们去王府以后才发现,王府所有的人都这样!” “这怎么可能?好人有,但也不会那么多!” 风清扬:“你们想到了什么吗?” “难道是因为王爷?” 风清扬:“对!就是王爷,王府所有的人都很和善,包括福月王爷,一点架子没有!吃饭凳子不够,还亲自端凳子,干下人的活!” “大哥!您没走错门吧?您确定见到的是王爷,不是其他人?” 风清扬:“王爷很独特,不管多少人站在一起,随便谁都能一眼认出王爷!我想把我们帮并入新城,想看看你们的看法!” “大哥!不可啊!虽然我们现在困难点,也不至于寄人篱下吧”“我听大哥的”“我也听大哥的”…… 风清扬:“你们看今日谁不在?” “老三和老七没来” “对了!大哥,三哥差人回来通信说,年外洛神山举办武林大会,他刚好在南方就先过去了,来回折腾会增加开支!七弟去哪了不知道!” 风清扬:“不凡加入了新城,现在替王爷办事” “老七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背叛!” 风清扬:“你们也别怪老七,都是我的错,还记得前天我发给他们的一百两银子吗?那是七弟送回来的,王爷告诉我,他只给了不凡一百两,七弟全送回来了,七弟是在外当差,养我们帮派啊!我们还有何脸面怪七弟!” 众人听了低下了头,一群英雄汉被几两碎银压弯了头! 风清扬:“这都是我的错,怪我不善经营,同样行善,王爷却带着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只有我们每天为帮里人填饱肚子犯愁,这么多年,从帮里最多时三千多人,到如今只有三百来人,如果我死能换回大家的安逸,我愿意一死!!” 众人:“大哥!不能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要说错,我们也有错,您日夜操劳,生活节俭,就连风雅也跟着吃苦,顿顿吃不饱饭,都成年了,长的还像个孩子!我们这些做叔叔的看了心疼!” 风清扬“其实今日王爷给了我几个建议,他可以帮我们度过难关” “王爷怎么说?” 风清扬:“大致三种方法帮我们,第一种给我们生意做,可以随便我们挑着做。如果我们不愿做生意,还有第二种,找些事委托给我们做,他付我们酬劳。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忠义帮全部并入新城,他给我们帮里兄弟安排养老!” 一百七十九、没带被子 众人开始思考,眼中也燃起了希望!“大哥!听说王爷的买卖很挣钱,我们只要接受了买卖,忠义帮必能东山再起,重新辉煌!” 老二:“五弟!你想过没有,我们帮里都还有些什么人?除了我们弟兄几个老骨头有些利用价值,其他人能做什么” 老八:“二哥说的对!现在帮里只有些挑担子的买卖人和些手艺人,至少还有一半没正经事做,这些人中很多伤残失孤需要我们照顾,做买卖又能怎么做?还有王爷凭什么会把买卖给我们做?” 老六:“大哥!我们帮里兄弟并入新城,也会给新城增加负担,我看还是我们几个和七弟一样给王爷应差,养活忠义帮兄弟!” 风清扬:“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实不相瞒,见王爷之前我想过很多种可能,见了王爷后,我也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命可以给他!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这种感觉很特别!” 老二:“大哥!王爷真的如您说的那么神奇?” 风清扬:“虽然只见王爷一面,我就已经欠下了人情!” 看四:“就半天功夫,怎么就欠人情了?” 风清扬:“是风雅,风雅九阶武师,一年多没突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王爷精通劲脉治疗,她询问了下风雅情况,确认了是劲脉结节是死结!王爷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把风雅死结给打通了!这让我不能理解,死脉你们都知道,时间久了必有后患,从来没有听说死脉能治好!” “真的?那风雅突破宗师了?风雅在哪,让我们瞧瞧” 提到风雅突破风清扬有些不好意思:“是突破宗师了,风雅被王爷留在了王府!” “哦?王爷不会是看上侄女,想娶她?” 风清扬:“那样的话,风雅开心,我也就开心了,可惜王爷不愿意,留风雅是因为看风雅可怜!王爷心善,帮我们也是因为可怜我们!没有直接给我们钱,已经算给我们足够的尊严了!我们还是明日一起去见见王爷吧!” “好!我们去见见,顺便问问为什么不娶我们家风雅!” “帮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王爷派来的!” 风清扬:“哦?快快有请!” “大哥!您前脚回来,后脚王爷就派人过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见了再说!” 一会常顺进来笑着道:“拜见风帮主” 风清扬“这位兄弟不用客气,不知王爷让您过来何事?” 常顺:“这样,我们新城人过来,晚上替文先生暖房,准备晚上不睡觉闹一宿,想请风帮主这边得闲的兄弟过去一起热闹热闹!” 风清扬:“我走的时候是看见大队马车,原来是新城的人!好!风某处理完帮里事务,一会就过去!” 老二:“这位兄弟,不是明日才成亲,今晚为什么要闹一宿,留着精神明日不好吗?”老二害怕有诈,了解清楚点好! 常顺笑道:“可不是,新城一次过来两百多号人,晚上睡觉没被子,王爷想的办法,想来晚上一定有意思!” “啊?就是因为没被子!” 常顺笑道:“各位先忙着,府里事多,我要赶回去忙了” 风清扬:“小兄弟慢走,我们随后就到” 常顺走后 风清扬:“安排通知帮里兄弟,家里有老人孩子的明日去,方便的一会都去!” 老六:“大哥!我们这样去合适吗?” 风清扬笑道:“合适,等你见了王爷你就知道了!” 众人心中好奇,还是第一次见大哥对一个人如此痴迷!王爷真的有那么特别吗? …… 一百八十、哭泣的小人 瑞福年三人回到屋前,门开乔看了看瑞福年:“会不会是夏荷来了”,三人走进屋子,一个小人儿正坐在凳子上抹眼泪。见到来人,哭着道:“夫君!我娘为什么不回夏府?” (违禁,缩略1000字) 瑞福年:“唉!不能这样说你娘!你娘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和你爹的事?” 夏荷:“和我爹的什么事?你说的那事?她说了,我没听!那事有啥好说的,我这么大了,从来也不会想!她为什么老想那些羞羞的事,我看她人坏!” 瑞福年:“呃~你太小,你不懂!换个方式说你可能就明白了” 夏荷:“夫君!你说!” 瑞福年:“我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女子?你见了心里会不会不舒服?” 夏荷想了想:“嗯!我讨厌她们纠缠夫君,好不要脸!还是夫君好,躲着她们” 瑞福年:“你娘和你刚刚心里感受一样,也不喜欢你爹身边很多女子” 夏荷:“夫君!为什么男人都要娶那么多老婆?” 瑞福年:“可能男人都花心吧!” 夏荷:“还好,夫君不花心!” 瑞福年尴尬笑笑:“我~我也花心,有的时候需要控制自己不去想!所以女子容易受到伤害,等到新城,我要成立一个妇女委员会,你做委员会主席,到时让十三姨和风姨帮你,她们会武功,做事不怕!” 夏荷:“那小乔做什么?” 瑞福年:“小乔帮我呀,你看最近你和小乔都帮我干活,我的事也挺多的!” 夏荷:“那我帮你干活,小乔去做主席!” 瑞福年:“你是大夫人,大夫人要有大夫人担当,就像我奶奶一样,要管着整个后宫!” 夏荷:“这样啊!那我每天能见到你吗?” 瑞福年:“当然!这是工作,每天有上下班时间,白天工作,晚上下班回来就见到了!” 夏荷:“那还不错!” 瑞福年:“等以后一切稳定了,我们还要设定节假日休息,休息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看看风景,野野餐!” 夏荷:“真的吗?” 一百八十一、做大事的女人 小乔和风雅在屋里拿着衣服看,心却不在衣服上,二人手里拿着衣服,耳朵竖的老长,风雅听到瑞福年给自己安排事情做笑了,小乔听到以后一直可以留在瑞福年身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时!门外来了个人,让屋里的人很惊讶! 夏荷见到来人,把脸撇了一边,嘟囔着嘴,不看来人。 瑞福年:“夏伯母!您怎么来了?” 只见夏母手里拿着几件衣服,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道:“王爷!是我错怪了您,刚刚水珠都和我说了,我拿了几身衣服来送给那位姑娘,那位姑娘也是可怜人,都是我太心急,伤了你们!” 瑞福年笑道:“不碍事,是我不好,事先没和你们说清楚,让您费心了!” 夏母:“王爷!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有这些事了!” 夏荷:“那你还骂人家狐狸精了!” 夏母:“夏荷!娘错了!” 瑞福年摇摇头笑笑,对着里屋道:“风姨!你出来下!” 里屋 小乔:“我喝醉了,你去吧,我先上床睡会?” 风雅撅着嘴:“我也不想出去,干嘛叫我,我去去就回” 一会风雅从里屋出来,冷着脸,没有看夏母“叫我有事吗?” 夏母:“姑娘!我给你拿了些衣服过来,看看还合适吗?” 风雅看向夏母:“我长的像狐狸精吗?” 夏母看着瘦小的风雅,穿着土气,别说狐狸精了,说风雅是女子都算是称赞了!夏母尴尬的道:“姑娘莫气,是我不好!伤了姑娘!还请衣服收下!” 风雅:“小乔姐给我衣服了,我觉得挺好,其它不需要了” 夏母看向瑞福年:“这~” 瑞福年:“风姨!你一个宗师还计较这些小节,将来你要和舅外公一样,做大侠的!” 风雅:“大侠!” 夏母:“宗师?” 风雅笑了:“你说的对!我是要做大侠的!衣服给我吧!”说着从夏母手中拿过了衣服! 夏母看向风雅两眼泛光:“姑娘!您真是宗师,才这么点大就是宗师了?” 风雅笑道:“对!我是宗师,衣服我收下了,以后我要和夏荷做大事,夏荷安危我来保护,这个衣服就算酬劳了!”说着举了举衣服! 夏母一脸献媚道:“好!只要姑娘喜欢,夏荷那边还有许多没穿过的,一起送给姑娘” 夏荷:“哼!都送了我穿什么?之前还一件不给的!” 夏母尴尬笑笑:“没了再买,姑娘,王爷叫你风姨,林芝就厚着脸皮叫你声妹妹了!” 风雅:“虽然他叫我姨我不太乐意,你想叫就叫吧!” 林芝笑道:“好!妹妹,我们认识了,以后我们多唠嗑唠嗑!走!我帮你梳梳辫子,打理打理!” 风雅:“不用了!我刚刚喝了酒,想和小乔姐睡觉,你们去忙吧!” 林芝很尴尬,瑞福年:“夏伯母,风姨以后住吹雪的屋子,你们有空再叙吧,你和夏荷还没吃饭吧,一会和我去院中吃烤肉,新城今日带了很多烤肉过来!” 林芝呵呵笑道:“那好,以后妹妹住我们旁边,需要啥直接过来拿,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不要把我当外人!”夏母对风雅变脸之快,让瑞福年都觉得尴尬! 瑞福年“你们等我,我和小乔说几句话就来!” 瑞福年进屋,小乔躺在床上,脸红红的,笑着看瑞福年,“我今日是不是很疯?” 瑞福年笑道:“高兴就喝吧,下次有空我陪你喝,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乔:“感觉晕乎乎的,像飞,挺好玩!” 瑞福年:“飞?想不想下次我带你飞?” 小乔笑道:“你飞的太快,怕你撞树上,又冷又吓人!” 瑞福年:“呃~,这次不一样,像这样!”说着一团白雾飞向小乔,把小乔托举了起来! 小乔一个失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夏荷快速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瑞福年离小乔还有点距离,小乔好好的躺在床上! 小乔对瑞福年翻了个白眼,“刚刚一只耗子跑床上了,吓到我了!” 夏荷:“我还当什么呢,不就耗子吗,我睡觉耗子也经常上我床,你真胆小!” 夏母伸头向里屋张望,想想之前说的,脸红了红,笑了笑:“妹妹!你之前说和荷儿做什么大事?” 风雅:“保护妇女儿童什么组织,反正是行侠仗义的大事!” 夏母:“真的!那可了不得!以后我们这些弱女子就有靠山了!” 一百八十二、预谋 府外 老六:“大哥!您说我们穿成这样能让我们进吗?” 风清扬:“六弟不用担心,你看府门外并没有卫士,只有三位姐姐在安抚两个小姑娘” 老八:“她们是?” 风清扬:“他们是府里帮忙的流民,小丫头应该是追求王爷的人!走!我们过去!” …… 张大娘:“姑娘!你们快回去吧,一会天黑不太平” 卢妈妈:“要不我去府里看看他们龙骑军还能找两个人送送二位姑娘!“ 小女子:“大娘!我只想见王爷一面,说几句话就走,也许我活不了几天了!” 另一位女子:“我爹帮我许了人家,可那人做恶多端,我要是嫁过去就是往火坑里跳啊!我爹说,只要王爷要我,婚事可以推掉!我现在不想王爷娶我,只想王爷能收留我!” 卢妈妈擦了把眼泪:“姑娘!你们等我,我去帮你们找王爷!” 风清扬:“几位姐姐!二位姑娘如此可怜,为何不让她们见见王爷?” 三位大娘听到问话,也抬起来头,只见一群穿着破旧衣服的人站在府前,脸上都带着笑容,关切的看着身前姑娘。 张大娘愣了一下,随即热情的道:“你们是流民,怎么感觉你们气节很正,不像我当初见到王爷时的样子!”同样被人认作流民,韩府和王府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一个拒人千里之外,另一个好似亲人! 风清扬笑着道:“不是,我们是忠义帮,王爷叫我们过来的!” 张大娘咯咯笑道:“我就说嘛,不像我们那会,天天算着自己能活几天,整个人都呆呆的,你们一看就很有精神!” 卢妈妈也笑道:“你们一起跟我进去吧,我刚好也去见王爷!” 老六:“这位大姐,还是不进去了,我们在这边候着吧,烦请向王爷通报一声的好!” 风清扬:“六弟说的对,烦请这位姐姐通报一声!” 卢妈妈:“唉!你们真不了解王爷,算了!我去见王爷,顺便让人接你们!说人就来人了!洛城,洛大人!” 其他几人“洛城?”“打败刀光的洛城?”“如此年轻?” 洛城听到叫声,向门,看去,笑了,快速跑了过来:“风前辈!等你们多时了,走!跟我进去喝酒去!” 风清扬:“等等!我能再带两个人进去吗?” 洛城:“风前辈请便,不必客气!” 张大娘:“是这两位姑娘,她们是挺可怜的,我们一起去” 两女听见可以进去见王爷,其中一名女子眼睛泛光,满是感激,另一名女子却很平静! 老二:“你就是洛城?几拳把刀光打飞的洛城?” 洛城朝老二拱手道:“正是晚辈,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老二摸着小胡子笑道:“你打败的刀光是个假九阶,我大哥才是燕郊第一人,如果我大哥缠住你,我们其他几个兄弟乘机绑了王爷能不能成功?” 洛城:“呃~~你们想绑架王爷?你们忠义帮都是英雄,不可能为了钱,那是为什么?” 老二哈哈笑道:“风雅喜欢王爷,我们几个做叔叔的想把王爷绑回去和风雅洞房!风雅从小没有娘,都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拉扯大的,怪可怜的!” 洛城笑道:“呃~这样啊!风姑娘是个好姑娘,天资聪颖,配王爷可数良配,你们真想绑王爷和风姑娘洞房,我不出手,另外我也劝文先生也不出手!不过按王爷脾性,真绑了去,他也不一定会愿意洞房,风姑娘也不一定愿意强求!” 几个老头一听,都挠头! 风清扬:“洛兄弟!别听我二弟他们乱说,王爷和风雅的事我也不抱希望” 洛城:“也不一定没希望,只要王爷和风姑娘洞了房,王爷绝对不会赖账的” 老二:“洛大人有方法?” 洛城:“这样,今晚我们轮流敬王爷酒,把王爷灌醉,再把风姑娘也灌醉,然后放一张床上,我们再捉个奸,不就可以了吗!” 老二:“对啊!还是洛大人有办法!” 张大娘:“咯咯~洛城!没想到你小子那么坏!” 卢妈妈:“你们也真是的,风姑娘那么小就把她送到王爷床上,你们一帮老爷们怎么好意思的!” 老六:“这位姐姐,风雅不小了,还有一个多月就十七了,已经过了待嫁之年,只是这些年跟着我们吃苦,没长好!” 卢妈妈看了看憨厚老实的老六:“大哥,风姑娘真的快十七了?那是要抓紧了,你们真想撮合王爷,我不反对!” 一女看着众人要让王爷和另一女子洞房,本来感激的心,此刻变的焦虑,“几位伯伯大娘!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求王爷娶我,让我在王爷身边当个丫鬟也好!”另一女子很淡然。 卢妈妈:“唉!我们先见见王爷吧,二位王爷身边都不用丫鬟,有很多事都是自己做” 洛城:“王爷这会忙着,我带诸位见见文先生!” 风清扬:“好!请!” 一百八十三、算计小辈 樊妈妈:“祝公子!这个缝纫机好是好,就是一个人没法用,边上需要一个人手摇” 尚梨花:“樊姐姐!这就对了,你缝衣,文先生边上摇,那才叫恩爱!祝自山说福年本来画了个脚踩的图,那样就不能两个人一起做了!” 樊妈妈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哪能和我做这事” 小召:“娘!文伯伯不帮你,不是还有我嘛,再说!我也快生宝宝了,感觉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你做外婆可要多给宝宝准备衣服啊!” 尚梨花:“呀!小召!你怀宝宝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召:“前几天王爷看我总是吐,给看的!” 尚梨花:“福月会看病?” 小召:“福年王爷看的!” 祝自山:“呵呵~给弟媳妇看怀孕,真有意思!” 尚梨花:“说什么呢?你一天天都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一天不揍皮痒!”尚梨花说着就上前揪住了祝自山的耳朵! 祝自山:“疼疼!快松手!你怀上了没有,让王爷给你也看看” 尚梨花听到这话,连忙松了手,摸摸瘪瘪的肚皮“没有吧!我应该没怀上,还是让福年帮我看看!走!我们去找福年!” …… 风清扬带着一群人进了府,除了风清扬几个结义兄弟反应平平外,其他帮众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左看看右摸摸,充满了好奇,一群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民众,什么时候有机会进王府这样的大宅院,平时接触的都是脏乱臭!“小三,别用手摸柱子,小心把柱子摸脏了”“呵呵,要想看看漆干了没有,怎么那么亮!是干的” 老六:“诸位弟兄,我们来王爷这,大家不要乱摸,不要乱走动,不能给王府添乱,知道吗?” 众人:“知道!我们只看看,不乱跑” 张大娘:“你们别那么拘谨,一切随意,王府里,我们都是随便去的,没有什么限制,也没有什么下人,各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洛城:“要不了几天,前院有些建筑要拆了,不碍事的!” 众人:“啊?这么好的建筑,拆了好可惜!”“王府真好,人也好”“我们忠义帮号称忠义,和诸位相比差了好多!” …… 不一会,一群人来到文天祥吃饭的地方,洛城:“我们进去见见文先生!” 风清扬:“走,弟弟们,带你们拜见下文先生,了不起的大人物!其他兄弟先在外面等着!” 卢妈妈笑道:“我也进去看看文先生,今日文先生没成亲,明日就成亲了,不一样的” 众人哈哈大笑! 张大娘:“我带他们去园子吃烤肉,你们去吧!” 众人进屋,文天祥此时正对着迷之难敬酒,真有点晚辈范,自己站着,迷之难坐着! 风清扬笑着道:“诸位弟弟,来来,我们一起拜见文先生!” 文天祥看向来人:“风兄弟来了,来来来,我们一起喝酒!” 风清扬几位弟弟愣了!老五笑道:“这就是大哥说的大人物?我看就三十多岁,难道名声比洛城还大?” 洛城听了摇摇头,自嘲道:“我给文先生提鞋都不配,哪能和文先生比!” 风清扬:“五弟不得无礼,几位弟弟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单人单剑挑了摘心盟的冷面书生吗?” 几人一听,吸了口凉气:“嘶~冷面书生文天祥!”一听冷面书生,一个个收起了差异的表情,换成了崇拜的表情,文天祥在他们那个年代,就是偶像,年轻人向往的样子,文天祥三十岁突破九阶,凭借自己努力,单人灭了仇家,此事在当时大方国,兆国反响很大,几乎没有哪个习武人不知道的!! “您就是文先生?” 文天祥:“哈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来来来!诸位兄弟一起过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赵能也站了起来,笑着道:“诸位是?” 洛城:“赵大人,这几位是忠义帮的前辈!” 赵能:“忠义帮?是卓大侠的结义兄弟?王爷早就说拜访诸位了,没想到王爷先和诸位见上了!” …… 一翻介绍,一翻寒颤,在屋里又加了两张桌子,摆上火锅准备开干! 洛城:“诸位菜先吃着,酒少喝点,我们留着点量陪王爷喝!” 老六:“王爷很能喝?我们这么多人呢!” 洛城:“王爷不是常人,有备无患!” 文先生笑道:“明日我大婚,你们敬那小子干嘛?” 洛城:“文先生!我和诸位前辈商量过了,今日要把王爷和风姑娘灌醉,晚上让他们同房,让王爷娶了风姑娘,我们怕喝过酒灌不醉王爷!” 迷之难笑道:“干嘛要灌福年,好好说不行吗?” 文天祥“迷叔!说不通的,你们都这样想的,那好,我陪你们,看看他喝醉是啥样子的,呵呵~”文天祥一听要灌瑞福年,心里那个痒痒的,“终于可以报仇了,被你当沙包揍,看你被灌进洞房,一定很有意思!” 文天祥:“你们先吃点火锅,我们一会一起去院中,把王爷灌醉了!” …… 一群人算计一个小辈,还那么得意,那么理所当然! 一百八十四、柳溪溪 园中竖起几十个小火堆,每个火堆上面都放着烤肉,周围围着一圈人,大声聊着天,喝着酒,吃着烤肉,一扇围墙边上堆满了酒坛,目测一下足有四五百坛! 瑞福年:“夏荷,你带着伯母在园中先吃着,我去那边找李木舅舅有点事,吃饱了带着孩子们表演节目”说着瑞福年用手指着不远处瑞福月一群人! 夏荷:“好!我们一起过去!” 园中众人看到瑞福年过来,纷纷起身打招呼,瑞福年也回礼!短短几十米硬走出了晚高峰大堵塞的感觉! 杀无敌:“王爷!来坐这边” 瑞福年:“这会天刚开始黑,我先帮舅舅看看,回头我们再来喝酒!” 李木听瑞福年要看自己,一个激动啊,近二十年了,自己的实力一直停留在八阶上星位,现在有了希望,能不激动吗!“王爷这是要帮我看?” 瑞福年摆摆手示意不要说:“杀无敌,你和我们一起,帮看着门!福月!你在这边陪着大家!” 瑞福月笑道:“好的哥!早些过来喝酒!” 杀无敌:“好!夏夜!你和夏荷她们一起先玩着,我们一会回来!” 瑞福年三人刚走,张大娘就带着一群人过来了,瑞福月赶忙上前接待! 这群人中,有两人引起了瑞福月的注意!两个年岁和自己相仿的女子,身姿,容貌均上上之等,算是极品佳人! 瑞福月安排新城众人一起招待忠义帮,很快众人被分散在各个火堆旁,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唯独两女子还在张大娘身边!脸上有些焦虑! 瑞福月:“大娘!她们这是?” 张大娘:“福月王爷,这两位姑娘有点难处,想找福年王爷,王爷这会没在,您看要不先安置下两位姑娘吧!” 瑞福月:“找我哥的,那好!你们先和我去那边火堆坐会,吃点东西,等我哥回来再说!” 瑞福月带着两女火堆旁坐下:“两位小姐是想向我哥求婚?” 两女听到瑞福月问话,抬起头来看向瑞福月 一女:“民女柳溪溪拜见王爷!我不是想向王爷求婚的,我配不上王爷,民女只想王爷能救救我!”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瑞福月安慰道:“你先别哭,说说看怎么回事?” 柳溪溪:“我爹将我许配给城里郑关西长子郑天文” 瑞福月:“那又如何” 另一女子淡然的道:“郑关西为人凶残,他有两个老婆被他打残,一个瘸了腿,另一个断了胳膊,他大儿媳前几日刚死,嫁到郑家的女人不如牲口!” 瑞福月皱起了眉头:“天下真有这种禽兽?为何官府不抓他?” 柳溪溪在哭,另一女子又道“抓?如何抓?郑关西是刀光结义兄弟,和刀府一样,平时跋扈,手上很多买卖都是见不得人的!伤天害理之事无数!” 瑞福月:“又是刀光!你是如何这么清楚?” 另一女子:“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燕郊都知道,我是燕府的人!” 瑞福月:“燕府?和燕丞相是一家?” 另一女子:“嗯!王爷不必对我有何了解,也不必对燕府有何好奇,我见完王爷一面就走,不会过多纠缠!” 瑞福月本来还想问些什么,可此女子话已至此,再问就显得自己无知了,摇摇头又对柳溪溪道:“柳姑娘父母怎么舍得把你嫁给郑府?是被逼的吗?” 柳溪溪:“是郑家愿意出一百两彩礼钱,所以我爹才答应!” 瑞福月:“一百两?就为这么点钱把你往火坑里推?” 柳溪溪哭道:“我爹早年好赌,祖上传下的基业被耗尽,虽是大户可过的和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现在我爹不赌了,可我爹有三房妻室,我兄弟姐妹共有十一个,有三个姐姐都是被嫁到他府做妾,没想到我的命是最苦的!”说着又哭了起来! 瑞福月暗道:“唉!真是可怜,让他爹不把她嫁过去好办,可这个郑府如此妄为,仍由他们,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 此时刚好有人递过肉来!瑞福月接过肉递给柳溪溪二女,柳溪溪接过肉,燕府女子摆摆手,又安静的坐着,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瑞福月摇了摇头,又拿了一坛酒走到柳溪溪面前,“你先住府上,你的事我来帮你解决,不用担心,要不要喝点酒,一会我帮你找个房间休息,可以睡个好觉!” 柳溪溪:“喝酒?我没喝过酒,喝酒真的能让我舒服些吗?” 瑞福月:“少喝点试试,不喜欢就不喝” 柳溪溪接过酒,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接着又喝了起来! 一百八十五、指定江山 瑞福年:“舅舅!把上衣脱了,全脱了!” 李木边脱边笑道:“王爷也是让风姑娘上衣全脱了?” 瑞福年:“呃~我只在她后背开了个洞!” 杀无敌在一旁捂着嘴笑,:“王爷让风姑娘脱,又不想娶风姑娘,纯属占便宜!” 瑞福年:“你怎么还在这,去屋子外面守着!” 杀无敌:“后院这会没人过来,我在屋里,把门关上,没人过来的!” 李木:“王爷莫气,男人嘛理当如此,我年轻时也风流过,孩子她娘怀了老大,我就收了心,一心武道,可惜蹉跎了大半辈子,最后还是八阶宗师!” 瑞福年:“唉!来燕郊后,我发现你们都变坏了,文伯伯变坏了,洛城也不着调了,杀无敌你也开始喜欢八卦了,就连舅舅你也变坏了!” 李木笑道:“王爷!这可冤枉我了,我还是比较着调的!” 瑞福年:“好了!上床盘膝坐好,算了,还是平躺下吧” 李木:“呃~坐着和躺着有何不同?” 瑞福年:“坐着不能直接接触到经脉,你又不是女子,没必要那么麻烦,躺下我直接从你丹田开始,这样快点!” 李木乖乖的躺下,瑞福年手按在李木腹部,一股白气顺着瑞福年手掌进入李木体内!李木劲脉活性不是很强,但比洛城杀无敌的要宽旷些,劲气还是比较苍劲有力,同样的杂气很多,没有洛城等人劲气精纯! 瑞福年:“舅舅!你体内杂气怎么这么多,幸好杂气多,不然按照你经脉任性,武功想提高很难,刚好我帮你把杂气清了,补充些劲气进去,应该能直接到达九阶!” 李木:“什么?直接进入大宗师?是不是有点随意了?不会是逗我玩吧!” 瑞福年:“算了,和你说不通,我直接开始吧!”随着瑞福年话落,一个个小白点从李木经脉里搬运出杂气,在从毛孔中钻出! 李木明显感觉到从瑞福年手中传入暖暖的气流进去体内,很舒服!经脉里杂气排出,体内劲气运转也流畅许多,整个人感觉畅快! 瑞福年:“舅舅!别乱动劲气,你影响我找杂气了!” 李木:“哦,一时激动,没控制住,王爷请继续!” 瑞福年又开始找杂气,过了大半个时辰:“体内杂气还有存留,不太好找,以后要多习武锤炼,把杂气聚拢再清!我现在帮你把劲气补充一下!”说着一个个微小的黄色光点汇聚成一个小漩涡,顺着瑞福年手掌进入李木经脉,李木明显感觉到经脉充实起来,浑身充满了力气。 李木激动的道:“这都是真的,连习武锤炼都不用,直接把我劲气补充了?我现在什么水平?感觉我现在一个可以打我以前五个人!” 杀无敌看的眼馋:“王爷!李前辈现在什么水平?” 瑞福年:“不知道,应该处在九阶下星位和中星位之间,他现在劲气精纯度不如你和洛城,不过经脉比你们宽广,想来你们打不过舅舅!” 李木:“王爷!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就是大宗师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瑞福年:“别激动了,后面多锤炼锤炼,把杂气清了,达到中星位还是没问题的!” 李木笑道:“王爷!文先生说他排第五,前四位想来就有王爷吧!” 瑞福年:“算是吧!” 李木:“文先生不是王爷的对手,那王爷前四位中能排第几?” 瑞福年:“文伯伯说我能耗死枪叔叔,可我觉得我正面可以战胜枪叔叔!二神不知道什么水平,如果我发挥到极致,所有手段全上,也有胜算!” 杀无敌:“我表哥都不是王爷的对手?” 瑞福年:“应该吧!你还记得那天和我对的一拳?” 杀无敌摸摸石膏手:“王爷那天没出全力?” 瑞福年:“四成不到,如果是今天,三成不到,如果我仙力也用上,可能一成都不能算!” 李木被瑞福年的话惊道了,杀无敌:“不带这么打击人的,一成不到?” 李木:“王爷!仙气是什么?” 瑞福年:“就是刚刚给你看劲脉的,最近我有些心得,给你们试试”没等二人同意,瑞福年仙气就飞了出去,只见李木杀无敌二人飘浮在空中,任其如何挣扎就是改变不了身形,空中没有着力点!力气再大都没用! 杀无敌:“这就是仙气,怎么制服人?光飘着也没用,高手刀枪不入,王爷不可能一直让人飘着!” 瑞福年笑道:“劲脉那么坚硬,密度那么大,我都可以不伤劲脉,自由出入,想想我进的是你脑子,搬空你脑子都比清理杂气快!” 杀无敌,李木二人被惊吓到了:“还能让人活吗?王爷!您从小我见过多次,从来没听说您习武,你怎么一下子就成神了?” 杀无敌:“王爷修炼的是仙术,仙书一直在我和洛城这,我们研究了很久,很无耐,只能王爷修炼,别人没有仙根,修炼不了!” 李木:“仙术?天下真的有神仙?” 瑞福年:“我也不相信天下有神仙,可发生在在我身上太多不解之事!” 李木:“南北二神不是真的神,王爷才是真的神,王爷将来争夺大宝,李某必将生死相随” 瑞福年:“行了,你要是我,你想当皇帝吗?要不是有了牵挂,我现在就想游历天下,寻找答案!” 李木愣了,暗道:“是啊!王爷武功可以傲视天下,容颜更是古今没有,这样的人会在乎皇位?美色,财富,权力对于凡人是诱惑,对于神仙确是不屑!” 瑞福年:“舅舅也别想那么多,我早想好了,如果京城那边有出色的弟弟,江山就让他当,如果真的不堪,将来让福月当,我的事不要宣扬,我也只是普通人,现在生活已经不普通,不想增加烦恼!” 指定江山,如果瑞福年还是以前一样,不懂武功,这样说,自己都会笑掉大牙,可现在有底气了,说出的话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李木满脸激动:“谢王爷!我代福月谢过王爷!王爷的事我不会说” 一百八十六、得意忘形 瑞福年:“福月不用你代替,他是我弟!杀无敌!把你手给我看看怎么样了!” 杀无敌:“好!王爷快帮我看看!天天绑着这个都被人笑死了!” 瑞福年:“笑也比少只胳膊强,我看看,嗯!宗师果然和常人不一样,骨头裂缝已经彻底长严,细胞活性很足,没有坏死的细胞残留!我这就帮你石膏拿了,至少一个月不能动武!防止骨头二次崩裂!” 杀无敌一听,满脸兴奋:“我这胳膊算保住了?” 瑞福年:“嗯!过些日子,会和以前一样,等好了下次再陪你过过招!” 杀无敌:“呃~不打了!下次不跟王爷动手了!” 瑞福年:“没事!下次你打,我不还手” 杀无敌一脸献媚:“不打了,不打了,真不打了!” 杀无敌和洛城武功能到这个境地,不会害怕任何人,就算南北神遇见了,可能也想试试,瑞福年真的在杀无敌心中留下了阴影! 瑞福年:“我们去前面喝酒吧,今晚把文伯伯给灌醉” 李木意气风发:“好!我要陪文先生好好喝酒,走走走!” …… 瑞福年几人回来的时候,文天祥等人已经坐在园中,围坐在原先夏荷等人的火堆旁,边上放了很多酒坛,光吹牛,没喝酒。旁边火堆旁是瑞福月坐的火堆,此刻夏母一群女人围坐在边上,只有瑞福月一位男子,夏天夏夜正敬着瑞福月的酒,瑞福月脸已通红,看样子被灌了不少酒! 瑞福年一眼看到风清扬等人,就要快步走过去大招呼,可还没走多远,又被堵塞住。 瑞福年笑道:“诸位是忠义帮的前辈吧,一会我敬大家喝酒” 忠义帮众人:“王爷!”“我见到王爷了”“喝酒!”“我们要每个人都敬王爷!”…… 瑞福年:“诸位前辈,你们几十号人,挨个敬酒很耽误你们吃饭,我一次敬诸位可好?” 忠义帮众人:“我们听说王爷过目不忘,只要见过的人都能记住他们的名字,我们也想王爷记住我们,所有我们要挨个敬酒!”“对!我们要挨个敬酒”……很显然,之前洛城和风清扬谈话,忠义帮众人都听进去了,此时文天祥笑了,笑的很贼!“风兄弟,你们忠义帮兄弟真有意思,看样子我们这个酒白搬了!” 风清扬几位弟弟还有洛城赵能等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李木笑容满面:“文先生!诸位笑什么,今日我要好好敬文先生酒!” 文天祥:“呦!李木!你今日心情不错啊!” 李木:“哈哈~心情是挺好!我突破了!” 洛城:“李先生突破了,莫非?现在李先生是什么境界?” 李木:“不到中星位,应该在下星位!” 洛城:“好!有机会我们打一场!” 李木:“我也痒痒,怕到时你不是我的对手,哈哈!来喝酒,我敬文先生酒!” 洛城看向杀无敌:“你手上石膏呢?好了?能打不?我陪你过几招” 杀无敌:“唉!再等等吧,现在还不能动手!” 风清扬几个兄弟很不淡定,老五小声问风清扬:“他们都在说什么?什么下星位,中星位?是八阶宗师?” 风清扬摇摇头:“连洛城都打不过会是八阶?”风清扬声音不算小,足够在场众人听见!几个弟弟都吸了口凉气,什么时候高手都不值钱了,又是传奇人物文天祥,这会又一个九阶高手,还有一个不弱于九阶高手的洛城,王爷这组合是有点霸道! 李木:“风大侠说的对,我突破九阶,只要诸位加入新城,都有机会突破!”这话说的,完全没把瑞福年保密的事放在心上,真是得意的有些忘形! 风清扬几个弟弟听了如同被雷劈了,一个个愣了,都看向风清扬和李木! 风清扬:“我相信李先生说的话,王爷的神奇不是我想出来的,也不是我吹嘘出来的!众位弟弟不必多想,我带你们来,不是看在我们能得到多少利,关键是王爷人,值得我等用命去守护!你们各自权衡,我不代表诸位弟弟决定!” 一百八十七、我哥圣洁 瑞福年:“好!一会我赔诸位前辈喝酒,我去安排下,一会喝酒!”瑞福年好不容易摆脱了人群,来到了文天祥一圈人边上,只见一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呃~这几位是舅外公兄弟吧,您应该是二外公鲁布,您是四外公……”瑞福年一一将几人名字通报一遍,几人被一系列的事给震惊的合不拢嘴:“王爷!我们并没见过,您是如何知道小老儿名字的?” 瑞福年笑道:“六外公,我都是听卓大侠说的,他说您心最善,人最好!凡事都不愿麻烦别人” 老六:“七弟真是的,什么都乱说,我哪有他说的那么好,我就烂人一个” 瑞福年:“我看六外公人也好,其他几位外公都是大侠,都是自家人,我就不和你们客套了,来!喝酒!文伯伯,你们怎么不开酒啊?开啊!” 众人:“对对对!开酒,喝酒!” 众人每人抱了坛酒,开始碰了起来,刚喝一口,瑞福年边上多了个人。夏荷:“夫君!福月那边有事找你!” 瑞福年往福月那边看看:“好!我过去看看,孩子们呢?这会还早,组织他们过来唱歌,给大伙热闹热闹!” 夏荷:“好的,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 瑞福年又对着众人道:“福月那边有点事,我去去就来,诸位先喝着!” 李木起身道:“我也过去下”自己突破了,怎么也要和堂外甥说说! 瑞福年和李木走后,风清扬几个弟弟窃窃私语起来,赵能等人知道,这是他们谈加入新城的事,他们都是高阶宗师,如果能加入新城,新城实力必将得到提升,这是一大助力! 瑞福年来到瑞福月边上,看了看两女,柳溪溪在喝着酒,没注意瑞福年的到来,燕府女子从瑞福年进入园中就一直盯着看,此刻瑞福年来到近前,自己也站了起来! 瑞福年看了女子一眼,然后对着瑞福月道:“福月?找我有事?” 瑞福月放下手中酒坛,人定了定神:“哥!是这位燕府姑娘找你” 瑞福年看向女子:“你找我?” 燕府女子:“我能单独和你说会话吗?” 瑞福年从篝火上扯下了一块肉,又从边上拿了坛果汁递给女子! 燕府女子:“我不想吃!” 瑞福年拿着肉和果汁,朝湖中凉亭走去,看着凉亭,心里想起了另一身影,暗自摇摇头!女子紧跟在瑞福年身后! …… 瑞福月看了看喝酒的柳溪溪:“舅舅,我们去边上,我有话和你说” 李木:“好” 二人离开人群,在不远的地方站定! 李木:“王爷!我突破九阶宗师了!” 瑞福月:“恭喜舅舅,如常所愿!” 李木:“王爷为何如此淡定?似乎心中早已知晓?” 瑞福月:“我哥从小就异于常人,我们弟弟妹妹都喜欢他,包括我们姐姐,姑姑,姨娘以及所有见过的人。在我们出生之前,我父皇生的都是女儿,直到我哥出世,我们弟弟们才跟着出来,只生几个姐姐当然与我父皇当时在外带兵有关!我哥就如同上天赐下的仙人,圣洁不可侵犯!与我哥有关的事都不稀奇,会给武者看劲脉,包括现在新城变化,我们来燕郊前,这些谁会相信?” 李木:“王爷好像已经成神了,他说将来想让您当皇帝!” 瑞福月:“皇帝?他不想当,我就想当吗?” 李木听瑞福月意思感觉不太乐意:“王爷!那可是皇帝啊,大兆国的君主!您怎么这么淡定啊!” 瑞福月:“我知道我哥意思,我哥说过,位置越高,责任越大,除非我做个昏君,否则做皇帝有什么意思?我们这代兄弟和父皇那些兄弟不同,有的时候争夺皇位,只为了活命,可我有哥在,不会为性命担忧,更何况现在做的事我很喜欢!” 李木默叹一声:“这两兄弟怎么都一个样!真让人着急!那可是皇位啊!” 瑞福月:“舅舅!帮我杀几个人?” 李木愣了下,随即道:“杀谁?” 瑞福月:“郑关西父子几人” 李木:“郑关西是谁?” 瑞福月:“刀光结义兄弟” 李木:“刀光结义兄弟?王爷和夏府结亲,为的就是不惊动燕郊世家门阀,平稳发展新城,如果我们真的对刀光的人动手,必定引起燕郊世家门阀惊慌,到时候说不定新城会受到抵制,新城发展将会困难!” 瑞福月:“郑关西父子必须死,帮我把风前辈请来!” 一百八十八、孤兰 瑞福年:“你有死志!” 此时凉亭中只有瑞福年和燕府姑娘,听到瑞福年的话,女子愣了一下! 燕府姑娘:“王爷可知洛神山脉有种花叫雪兰?” 瑞福年:“不曾听过!” 燕府姑娘淡淡的道:“雪兰开花,花开百年,只待君来!” 瑞福年:“我的记忆里并没见过姑娘,姑娘为何对我如此?” 燕府姑娘:“王爷没到燕郊前,就被人污蔑,直到后来种种传说,薇婷一一记下,人间或许没有我要嫁之人,直到王爷的出现,我想王爷是薇婷唯一可嫁之人” 听了这话,可能会觉得这女子有病,标准的福年粉! 可瑞福年不这样认为,他从女子脸上看到了死志,随时会死的那种,很决然! 瑞福年:“姑娘对我并不了解,我们也不熟,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殉情!” 燕府姑娘:“王爷可否揭开面布,让薇婷看一眼,看完我就回去!” 瑞福年:“面布我可以揭,你先把这些肉和果汁吃了,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女子心结未解,回去可能就会死! 女子愣了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食物,眼睛盯着瑞福年,将肉放在嘴里小口的嚼着! 瑞福年揭开了面布,从女子眼里看不到任何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瑞福年,嘴里吃着肉! 瑞福年从没见过人见了自己真容还如此淡定,此女子心中大坚,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瑞福年:“你是燕伯伯的亲人?” 女子:“王爷口中的燕伯伯可是当朝宰相燕枝节?” 瑞福年:“正是” 女子:“小女子燕薇婷,燕枝节是小女子堂伯伯!我爹燕无为和燕枝节并称燕氏二杰” 瑞福年听了很惊讶,燕伯伯被称为当朝第一聪明之人,和燕伯伯齐名,可此人并没人提过,难免心中有些疑虑! 瑞福年:“燕君婉我见过” 燕薇婷:“我堂姐?” 瑞福年:“她人很美,好似仙女下凡!是我见过人中,可排第二,如果算上我娘,她应该是第三!” 燕薇婷:“我从小一直听人说燕君婉很美,她和我同岁,不曾见过!不知道王爷说的比堂姐还美的女子是谁?” 瑞福年:“呃~我的一位妹妹!” 燕薇婷:“是公主?” 瑞福年也不解释,解释多了有何意义,和燕薇婷说这些,只是想打开她心结! 瑞福年:“凭燕小姐的出生,容貌,完全可以嫁一个好人家!” 燕薇婷笑笑,有些凄惨:“我是庶出,再者我也不想要什么人家,我只是洛神山上的一株孤兰,能不能等君来,就看王爷是否愿意来采” 瑞福年一声暗叹,瑞福年:“燕小姐没遇见我前还过的好好的,为何我的出现你却有死的想法!” 燕薇婷:“我说了,我是株孤兰,王爷不出现,我爹让我嫁人,我还是死!” 瑞福年也不纠结,此女心坚,说了也没用:“我等你吃完,一会晚上你和夏荷睡,明日我陪你回家,见见你爹!” 燕薇婷道:“那好,刚好可以伴君久点,死也赚了!” …… 一百八十九、凡尘污 李木带着风清扬来到瑞福月近前,瑞福月背着手,抬头望着天! 风清扬:“不知王爷找我来何事?” 瑞福月转过脸来,看向风清扬:“舅外公!我可以信任您吗?” 风清扬愣了一下,这句话有拉拢,有重事委托,信息量比较大:“只要不做对不起王爷的事,不做违背良心之事,有用到风某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 瑞福月:“我不可能做对不起我哥的事,找舅外公来是有事相商!” 风清扬拱手道:“王爷请讲!” 瑞福月:“郑关西了解吗?” 风清扬:“郑关西!此人大恶,手上沾了很多无辜人的鲜血” 瑞福月:“舅外公既然知道此人之恶,为何忠义帮会任之?” 风清扬有些脸红,自己号称忠义,明知道有恶人,自己却不作为,有违忠义帮立邦之本,风清扬有些羞愧的道“他是刀光的人,忠义帮和城中几大势力保持着默契,互不干扰,是我等惭愧,待忠义帮帮众安置妥当,我可以和刀光撕破脸,现在王爷知道城中事吗” 李木:“王爷本该是天上神仙,却到了凡间,凡人的污溃不该沾染王爷!” 瑞福月:“舅外公不必如此,我哥人善,有些事做不出来,就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来做吧,您了解郑家做的哪些恶事吗?” 风清扬:“了解,我们忠义帮专门收集了些人信息,其中郑府信息还是很齐的!” 瑞福月:“那好,跟我去书房,我刚刚已经想好了怎么做,郑关西今日必须死!” 三人快步来到后院书房,瑞福月:“舅舅!你回去准备两套夜行衣” 李木:“我没有夜行衣!” 瑞福月:“你平时喜欢黑色,就拿两套黑色的,回头再找两块黑布把脸蒙上” 李木:“为什么是两套!” 瑞福月:“快去吧,别问了,舅外公,您来把郑府的恶事告诉我,只说城里人都知道的大恶事,私密恶事不用说,还有他府上其他人也一并说了!” 风清扬:“好!郑关西………”风清扬把郑府这些年来坐的恶事都说了一遍,其中还有郑府的门客,儿子所做的恶事。瑞福月就在纸上挑重点的写了些!字不是很好看,有点潦草!此时李木早已过来,在边上看着! 风清扬:“王爷写这些做什么?” 瑞福月:“师出有名,这是罪状,死是合天理,郑关西,我就署名关东大侠吧,我再加些字”于是瑞福月有在纸上加些字“我!关东大侠到燕郊多日,听闻郑府恶事……替天行道,今日斩立决!” 风清扬:“王爷是想杀了郑关西后留下此书?就不怕字迹留下,被人抓了把柄?” 瑞福月笑笑:“舅外公可能不了解福月,我在宫里时被称为书呆子,模仿几种书法手到擒来,我故意写的如此潦草,为的就是假扮江湖人的洒脱,不必担心留下把柄!郑关西是什么实力?” 风清扬:“应该七阶中星位宗师” 瑞福月:“如果杀郑府几个恶人,需要多长时间?” 风清扬想了想:“如果我全力出手,找人也不麻烦的话,一柱香足矣!” 瑞福月:“这样!你二人只出现一人,另一人伺机偷袭,一击必杀,尽量把名单上几人杀了,如果真找不全名单上的人就不要找,不要和他们说太多话,死人没什么好说的,办完把纸贴在门外,你们一人从城门翻墙出去,要让卫兵发现,然后再悄悄折返回来,不要耽误太多时间,时间久了我哥他们会怀疑!” 风清扬:“刀光怀疑怎么办?” 瑞福月:“即便他知道是我们做的,没有确凿证据,他也不敢怎么样!” 风清扬血液有些沸腾,好久没杀恶人了,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武者了,李木也同样如此,今日刚突破,就有动手的机会,于是笑了,笑的春风洋芋! 瑞福月看着意淫的二人:“你们干嘛,还不快换衣服,我在这边等你们!” 二人一阵摸索,快速换好衣服! 一百九十、郑府杀人 郑府 郑关西:“刀大人让我们最近收敛点,你怎么还把你媳妇杀了!” 此时屋里三人,两人年岁大些,约五十岁上下,身材壮硕,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另一人四十不到,长的五大三粗,脸上淡淡的微笑! 郑天文:“爹!我一时玩的兴起,没注意,她就被玩死了!” 郑关西:“唉!放在以前,死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燕郊现在多出来一股皇族大势力,如果戚家真的去告状,难免会有些麻烦!” 郑天文:“爹!您放心,我前天送了两百两银子过去,戚老头兴奋的很,恨不得再生个女儿嫁给我,别说死的一个女儿,只要有钱,他死全家都行!” 郑关西:“呵呵!都是在咱家赌场欠债的人?这些年咱家妓院的姑娘也多数是那些好赌之人家的女子!也省的从人贩子手中买人了!” 另一中年男子:“郑公不必在意那什么王爷,只要我主英公愿意,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郑关西:“郑某能有今日,也多亏英公辐照,真希望英公早些出手,我最近心里总是不太踏实!” 另一中年男子笑道:“快了,英公在修养,待洛神山帮众下山,一并灭了!” 正在此时,一名黑衣蒙面人推门而入:“你是郑关西?” 郑天文:“大胆,什么人敢闯郑府,我爹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黑衣人:“郑关西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一个闪步贴近郑天文,伸手出掌从郑天文胸口穿插而入。郑天文满脸惊恐,不敢相信,话音刚落,胸口就被人穿了。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瞳孔慢慢放大,嘴角鲜血直流。黑衣人拔出手掌,郑天文也随即瘫死在地! 这一切来的太快,以至于另两人没来的及反应! 郑关西满脸惊恐:“你是大宗师!我们没有恩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钱,只求大侠放了在下一条狗命!” 黑衣人:“我先把这条小杂鱼清理了,一会和你谈!” 另一中年男人听说要清理自己,连忙后腿两步:“你不能杀我,我是英公的人,你是江湖人,不可能不知道英~” 话还没说完眼睛已经看向后背的墙,黑衣人出手太快,一拳就将此人头打断,转了一百八十度,中年男子随即缓缓瘫倒在地。 于此同时,黑衣男子身后也传来西瓜爆裂的巨响! 黑衣人转头看向郑关西,此时郑关西已经没了头,身子还保持站立姿势,断颈处还不断窜出血水,郑关西身后也站了个黑衣人,墙上的窗户破碎一地! 郑关西身后黑衣人:“我们赶紧回去吧,只要郑家父子已死,其他人翻不了大浪,要不了多久,郑家必亡!” 另一黑衣人道:“那好吧,只是还有两个门客,毕竟是宗师,没了郑家,他们照样做恶!” “以后慢慢收拾他们吧!” “那好,我们走,刚刚这个家伙说什么英公?真啰嗦!死了还啰嗦” “英公?会不会是英山国余孽?” “英山国灭了四十五年了,这么多年都没英山国消息,会有余孽?”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看来不用等下次了,我来解决,你去贴纸,完了去城门转一圈回去,我解决完直接回去!” “好!” 二人分开行动,门外动手毫无顾忌,咔咔声响了五声,惨叫声只响了三声,院中听到打斗,大批人朝这边赶过来,过来以后,发现屋外地上躺了五具尸体,屋内也有三具,其他什么人也没看见!这一下,整个郑府闹了锅,哭喊声一片! …… 一黑衣人来到城门,跳向城墙,门楼守卫正躺地上睡觉,对于黑衣人到来,毫无防备,黑衣人:“这才几点就睡觉?看来刚刚喝了酒,喂!醒醒!”黑衣人在两名守卫脸上拍了拍! 守卫打了个哈哈,伸了个懒腰,用手摸了摸脸,湿答答的,黏黏的!“什么东西?” 黑衣人:“是血!郑关西的血!” 两名守卫一个激灵醒了!“大侠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小人不想死啊”说着二人跪了下来! 黑衣人:“哈哈哈哈,老夫关东大侠,今日杀了郑关西几个恶人,也算为民除害了!你们向城主通报一声,以免造成恐慌,我这就去也,哈哈哈哈!”留下一连串狂笑,踏城墙向城外飞去。黑衣人走后,两名守卫互相看看,酒早已醒了!“我们赶紧去通报,你去通报刀大人,我去通报夏大人!” “好!”二人快速下了城墙,向城中跑去! …… 一百九十一、郑府不可久留 园中,孩子们在人群中间,开始表演大合唱,周围人满脸笑意,“孩子们唱的真好听”“这些都是王爷教的吧!”… 老五:“王爷和那名女子在凉亭里聊半天了,还没过来!” 老八:“是啊,风雅还不知道在哪里,大哥被李先生叫去了,我们什么时候灌王爷酒啊!” 老四:“时间还早,一会有的是时间!” … 后院 瑞福月:“舅外公!您这么快回来了,才出去一柱香多点,快过来洗洗,我给你们打的水” 风清扬:“还劳烦王爷亲自打水,刚刚在后面小河里洗过了。” 瑞福月:“舅外公和舅舅除恶,此乃义事,福月做这些小事,微不足道!” 李木:“呵呵!你们在说什么呢!” 风清扬:“都办妥了吧。” 李木:“妥了!城楼两小子正在睡觉,被我叫起来的!” 瑞福月:“呃~你们快把衣服换了,一会拿去烧掉” 风清扬:“这么好的衣服,烧掉多可惜!” 瑞福月:“上面沾染了血,会被人发现痕迹的,明日我找人给大伙都订些衣服回来,送给诸位外公,还有今日的事就当忘记了,怕你们忠实,说漏了嘴!” 风清扬:“王爷放心!我们都是上岁数的人了,这些我们都懂,李兄弟,我们换好衣服去前院喝酒去!” 李木笑道:“好!好多年没有这么畅快了,今日不醉不归!” …… 郑府 妇人:“天才,你赶快去库房拿些银两,和娘逃到外公家!此地不可久留” 郑天才:“娘!我不走,爹和大哥,二哥都死了,我是老三,以后我就是一家之主,这个家都是我的!” 妇人:“听娘的,赶快走” 郑天才:“歹人已经走了,我爹和兄长平时得罪人多,此人并没有伤及他人,也没抢夺金银,必定是为了私仇,并不是恶人,我们不会有事的!” 妇人:“我担心的不是杀你爹的人,是…唉!人心险恶,听娘的,再晚就来不及了!” 郑天才:“哼!妇人之见!”甩着袖子走了! 妇人一声叹息,回屋了! “你们快去报官,去找刀大人过来做主!” “不可!不可报官” “刀大人是老爷结义兄弟,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郑天才“我现在是一家之主,你们都要听我的,你去!把刀叔叔请来!” “老三,凭什么你是一家之主,我们家天启也是老爷的儿子” “对啊!还有我儿子!你凭什么” “我看现在就把家给分了,省的以后说不清” “对!分家!” 郑天才:“放肆,一群无知妇人,来人!把她们绑了” “我看谁敢!别忘了,我爹是干什么的,你们想想后果!” 有护卫小声嘀咕“张兄!我们要不要趁乱摸点鱼?” “好,先看看,等他们打起来我们再去” 郑天才:“娘!你拎着包去哪里?” 妇人看了看儿子,眼中有不舍,又看看院中众人“你们把家产分了,赶紧逃吧!”说完对着门外走去! “疯了!”“蠢女人!谁逃”“为什么逃!”“傻子才走” …… 瑞福月三人来到园中时,瑞福年已经被许多人围住敬酒! 瑞福年:“诸位,一位位来,我们慢慢喝!”由不得不慢,瑞福年看过了,忠义帮这群人除了风清扬六人,还有四十二人,敬酒都是用碗敬,很豪爽,一敬就是干了,本来想一人喝两碗的,忠义帮这群人看自己这么多人,喝不结束王爷就要喝倒了。新城和府上的人也想敬瑞福年,看忠义帮那么多人,没好意思。也有想替瑞福年挡酒的,被瑞福年劝回去了,自己陪着大家干!瑞福年再怎么仙法,肚子只有那么大,只能把酒引入地下,想想挺浪费的,看地上很多空酒坛,就把酒坛移到墙角,将酒引入酒坛,满了用布盖上,回头把这些酒蒸馏酒精。 只是引酒速度太慢,只能慢慢喝! 老六:“大哥!你们总算过来了,一会我们敬敬王爷!” 风清扬来到近前,和大家拱手见礼!“刚刚福月王爷找我商量以后加入新城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我留在燕郊,帮王爷镇守王府,刚好诗诗那边也可以照应照应!” 老四:“大哥!刚刚您不在,王爷给我们诸多选择,我们在场的所有兄弟都决定加入新城,只等大哥您拍板了!现在您决定加入新城,我们都加入!明日其他兄弟们过来,再和他们一起说说!不愿意加入的,王爷说王府这边可以带为照应!” 一百九十二、喝酒 瑞福年:“舅外公!欢迎你们,以后我们真的是一家人了!” 风清扬:“多谢王爷!” 老六:“王爷!其实我们加入,主要看在王爷心善,收留落难之人,我们几个年轻时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不曾想被诸多蝇营狗苟小事牵绊,早已放弃了初衷,余生不多,只希望跟着王爷能做些善事,发挥微薄之力,此生必将无憾!” 瑞福年笑道:“六外公,放心好了,以后有的您操心的事!最多十年,诸位外公都可以退休,享受生活!” 风清扬:“王爷!我们已经加入新城,我就不客气了,直接说了,您什么时候帮我们弟兄几个劲脉瞧瞧,提升些实力,那样做起事来会方便些!” 听到这话,风清扬几个弟弟都紧张了起来,满脸期盼的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我本来想文伯伯婚礼后给诸位外公看看劲脉,既然舅外公提了,我现在就给诸位外公瞧瞧!” 文天祥:“咳咳咳~酒!诸位喝酒!” 风清扬等人一听:“对啊!喝酒!我们还没敬王爷的酒,提升实力我们都等二十年了,还在乎几个时辰,来来来!诸位弟弟,我们一起敬王爷!” 李木笑道:“风兄,文先生!我陪你们好好喝!” 风清扬:“好!李兄我敬你” 文天祥:“李木,改天我们喝,今天陪王爷喝!” 李木:“文先生明日大婚,当敬您!” 文天祥:“去!和你说改天喝了,再啰嗦揍你!” 李木:“呃~” 风清扬:“哈哈~李兄!我陪你喝!” 李木:“唉!打不过他,算了!” 瑞福年看了看原先坐的火堆,柳溪溪还在喝酒,感觉醉了!“哥!我去那边看看!” 瑞福年:“福月!小召怎么没见到,她有身孕,你要多陪陪她” 瑞福月:“小召说,娘明日嫁人,今晚要陪娘睡!” 瑞福年:“那行!过去顺便多照顾下十三姨和祝兄他们!” 瑞福月:“知道了哥” “福月王爷,我们每人敬您一杯再走!” 瑞福月:“我先过去看看,一会和诸位喝酒!” 瑞福月走后,围攻瑞福年行动开始,你一杯,我一杯敬了起来! 瑞福月来到火堆旁 尚梨花一边喝着酒一边道:“福月!你说你是怎么把小召弄怀孕的,福年说我没怀上!” 瑞福月:“呃~十三姨!我不太懂,要不您有空再问问我哥吧!” 尚梨花:“福年,好!不对,福年还没孩子,问他干嘛,你是不是不愿告诉我?” 瑞福月:“十三姨,这边人多,不方便说这些!” 尚梨花:“也对,走!我单独陪你去你房间说!” 此时火堆一圈人都看着二人,都满脸笑容,瑞福月更是脸红,一脸求救的看着祝自山:“祝兄!十三姨怀不怀上,您不懂吗?” 祝自山一脸无奈的道:“我和她说了,她非要说我的方法不对,要等您过来问问!” 瑞福月:“所以您也就不管了!” 祝自山看看尚梨花,小声嘀咕道:“我敢管吗我” 尚梨花:“你说什么呢?声音那么低,是不是又想揍了!”说着就要动手。 瑞福月赶忙上前,“十三姨,喝酒!我陪您喝酒!难得聚在一起,一起喝酒” 边上众人也圆场,“对!喝酒,我们敬敬福月王爷” 又是一场围攻开始 …… 一百九十三、分食 郑府 刀光:“夏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夏恒淳:“发生在燕郊府大案,夏某不能不来啊!” 刀光:“郑关西乃我义兄,这事就不劳烦夏大人了!” 郑天才:“刀叔!您要替我做主啊!以后郑家的产业必有刀叔叔的份!” 刀光看了看瘦不拉几的郑天才,又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夏恒淳! 刀光:“侄儿放心,关西乃我义兄,郑家的事,就是我刀某的事!夏大人,我们进一步说话!” 夏恒淳:“你们在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出此府!” 卫士:“是!” 二人看了看门外五具尸体,走进屋中!三具死状惨烈尸体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二人并未觉得呕心,找了两张凳子坐了下来。 夏恒淳:“看出来是什么人做的吗?” 刀光收起笑脸:“高手!绝对是大宗师,死了八个,居然没有缠斗的痕迹,都是一招毙命,郑关西就算是我,他要硬逃,没有个三五十吸,想杀他都难!” 夏恒淳:“会是王爷的人吗?” 刀光摇摇头:“不太像,文天祥是高手,不屑做这种事,洛城想一招毙命郑关西,有点难度!” 夏恒淳:“会不会是偷袭?” 刀光:“偷袭?高手杀几个小人物需要偷袭?说出去谁信?” 夏恒淳:“门卫来报,见到了那人,那人自称关东大侠,已经出城了!” 刀光:“我也听报了,听门卫说此人不像乱杀无辜的恶人,这种人物我们惹不起” 夏恒淳:“既然此人和郑家有怨,郑家就不能留!” 刀光:“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老规矩,五五分成!” 夏恒淳:“不!我要郑府宝库所有财产,包括这座宅子!郑家生意全归你!” 刀光:“这不合规矩,郑家生意还需要打理,府上是真金白银!这座宅子,外加府上六成财宝归你,其它生意带你三成。” 夏恒淳:“夏荷就要嫁给王爷了,本府以后要做正经买卖,不能给王爷抹黑!生意全归你,财宝分你两成,另外恶人我来做!” 刀光:“既然夏大人如此说,刀某就吃点亏,听夏大人的,只希望刀某日后落难,希望夏大人能搭把手拉刀某一把!” 夏恒淳:“这个好说,你我共事多年,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条绳上的” 刀光:“那就多谢夏大人了!” 夏恒淳:“走,把这边事处理完,说不定回去还能睡一觉,大晚上死个啥,不能明早死啊,麻烦!” 刀光笑笑,跟着夏恒淳走出了屋子! 地上躺着的无头尸如果能听到二人对话,一定诈尸,爬起来杀了二人! 夏恒淳:“来人,把郑府所有人绑了,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此话一出,郑府的人又乱了锅,“不能啊,夏大人,是我们府上死了人,怎么能绑我们呢” “刀大人啊!看在老爷的旧情人,帮帮我们吧!” “刀叔!您说要替我做主的啊!” 夏恒淳:“吵什么吵,连日来,我接到多起状书,都是告郑府无道,残害无辜,你们看看郑府每一张桌子,每一件物件,那样没沾血” 郑天才:“夏大人!那些都是我爹和兄长干的,和我们郑府其他人无关啊!” 夏恒淳:“你们没一个好人,都绑了,查封郑府!” 侍卫:“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卫兵开始绑人,男女老少近百口,被绑在了院中! 刀光:“唉!夏大人!关西毕竟是我的结义兄弟,您这样做有些过了,这样,男人犯事,还有岁数大的女人都不是好人,您给绑了,其她嫂子侄女给我留下,她们都不是坏人,我保她们,给我义兄留点根!” 此话一出,郑府的人碎了心,再蠢的人也听出刀光什么意思! “刀老贼!你不得好死”“亏你还是我爹义弟,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也干的出来”“呸!你全家老小不得好死!”… 夏恒淳:“既然刀大人开口,我就给刀大人点面子,年轻女子留下,其他人带走!” 正在这时,士兵押着两人过来,还有两个包裹,朝地上一扔,里面露出了金银珠宝! 士兵:“报告大人,此二人鬼鬼祟祟的想逃,被我们抓了过来” 刀光:“想趁乱摸鱼?” 二人:“大人饶命啊!我们是郑府客卿,我们不是郑府人啊!” 刀光:“郑府遭难,你们就可以卷款私逃,我刀某一生最痛恨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说着从身边侍卫手中接过刀,噗呲,噗嗤两声,砍了二人头颅! 此时郑府众人,心灰意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很多人惊吓哭了起来!此时最懊悔的人可能就是郑天才:“娘!我错了!我好恨啊!” 事情办完,夏恒淳和刀光走出了郑府,这时才发现门上告示。 一百九十四、全部灌醉 夏恒淳“看来还真是有了准备才杀的” 刀光:“虽然郑关西做的这些事不是秘密,不过此人早已注意到郑关西了,看来事有预谋,不是王府所为!” 夏恒淳:“纸就贴着吧,明日我在补充下郑家罪行,也贴张告示!” 刀光:“好,这事就夏大人操劳了,刀某要赶着接手郑家买卖,不能让人摸了鱼!” …… 王府 众人:“王爷!您都喝了不下百碗,怎么还没醉啊?” 瑞福年:“有那么多吗?快了!再喝两碗就不行了!” 此时夜已深,还能喝酒的人不足一半,大多东倒西歪躺地上,天冷,地上铺了干草,还有些厚被子,厚衣服! 瑞福月:“柳小姐,快醒醒,这边冷,我带你去我房间睡!” 瑞福月刚刚被冻醒,头还是晕晕的,发现身边柳溪溪没有厚物遮体,害怕她着凉,用手摇醒了柳溪溪。 柳溪溪抬起头,头发有些散乱,看着瑞福月关切的眼神,笑了,笑的很甜!“王爷!您说喝酒能让心情好,我现在很舒服,很开心!” 瑞福月酒还未醒,看着柳溪溪娇态,心有些慌!闻着柳溪溪口中喷出的酒气,有些香甜,有些陶醉!“你不用担心嫁给什么郑府,我明日陪你去见你爹,替你保媒,我哥有几个亲卫还没成家,找他们做夫,不会委屈你的!走,我扶你回房休息,睡一觉,明早就是阳光!” 瑞福月摇摇晃晃上前拉柳溪溪,柳溪溪伸手拉住瑞福月递过来的手,爬了起来,二人亲密接触,愣了一下,心跳的很快,幸好都是醉酒,脸都是红的,看不出什么变化! 柳溪溪含情脉脉看了眼瑞福月,弯腰捡起身边酒坛,摇了摇:“这坛空了,我去那边再拿一坛,我们回去喝” 瑞福月:“还是不要喝了吧,我送你回去我再回来” 柳溪溪:“喝酒能让人快乐,我要喝”自己踉踉跄跄走到墙边拿了一坛没开封的酒!瑞福月担心她摔倒,赶忙上前扶住了柳溪溪,接过酒坛:“我帮你拿!” 柳溪溪:“好!您扶着我,我们一起去你房间喝,头晕晕的,像在飞,好舒服!” 瑞福月手扶着柳溪溪胳膊,柳溪溪靠在瑞福月怀里,两人摇摇晃晃向后院走去! 柳溪溪:“王爷!您真好,要是能嫁给您这样的人就好了” 瑞福月:“放心吧,你会嫁给好人,比我好很多的人” 柳溪溪嗤笑道:“我说酒话呢,我配不上王爷,如果王爷愿意收留,溪溪愿意在王爷身边做个丫鬟!” 瑞福月:“溪溪姑娘自谦了,你很美,见到你的男人,都会动心的!” 听了瑞福月的话,柳溪溪心里很痒,有些放纵:“王爷!把酒开了,我们边走边喝!” 瑞福月开了酒:“少喝点,一会早些睡!” 柳溪溪接过酒,喝了一口,将酒递到瑞福月嘴边:“您也喝!” 瑞福月看着柳溪溪,醉红的脸满是笑容盯着自己看,一张樱桃小嘴煞是可爱,对着自己嘴的酒坛口,就是这张小嘴喝酒的地方! 瑞福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盯着柳溪溪小嘴,喝了一口酒! 柳溪溪呵呵呵笑了起来“王爷!您喝酒的样子真可爱”拿回酒坛自己又喝了一口。 瑞福月心很乱,很痒:“有吗?我再喝一口”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歪歪倒倒向后院走去! …… “干!”瑞福年放倒最后一个敬自己酒的人,刚要起身走人。身后文天祥拍了拍脑袋“王爷!您是不是用仙术了?” 瑞福年看看墙边,原本空空的墙边,现在堆了十来个坛酒:“文伯伯!您知道,我体质异于常人,不容易醉,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就快醉了!” 文天祥怀疑的眼光看看瑞福年:“怎么看不到你去茅房?你肚子能装的下吗?” 瑞福年暗道:“文伯伯武功高,喝了五十来碗还能起来说话,抓紧把他灌醉,一会陪小乔看日出!” 瑞福年:“您喝那么多,不也就去了两趟茅房,你们挨个灌我酒为了啥?” 文天祥听到瑞福年问,文天祥摇摇头:“为了啥?”文天祥走到风清扬身边,摇摇风清扬“风兄弟!那小子还没醉,起来接着喝” 瑞福年:“~~” 文天祥摇了几下没摇醒,又对着边上李木踢了几脚:“小李子,起来!起来喝酒!”没反应! 瑞福年:“文伯伯,我看我就要醉了,要不我们一人喝一坛,看看谁醉!” 文天祥:“看看谁醉,好!酒呢?我去找酒”说着就开始找酒。 瑞福年:“文伯伯,我这有,你一坛,我一坛,都没开封!”二人拿了酒。 文天祥:“呵呵!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喝不倒你,来!干了!喝酒!我没怕过谁,就算枪快来了,也喝不过我”说完,抱着酒坛灌了起来。 一百九十五、原来王爷真的是神仙 瑞福年看了看灌酒的文天祥,“我这坛酒还开不开,算了!不开了,开了浪费”随即朝地上一躺,假装睡着了! 文天祥灌了半坛酒,身体开始摇摆,看到躺地上的瑞福年笑了:“哈哈哈,我就说你小子喝不过我,嗝~”“啪!”手中酒坛摔在了地上,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一会鼾声响起! 瑞福年爬了起来,身边横七竖八倒了几十号人,这些都是灌自己酒的人,结果被反杀,可谓战绩斐然! 瑞福年笑着摇了摇头,挨个查看一翻,盖盖被子,整整衣服,没盖厚物的将人往火堆挪了挪,身下加了些厚草,睡姿不正的摆正!做完这些,又给十几个火堆加了些柴火,才放心离开,至于排出的酒,明日找人搬走,练酒精! 瑞福年今日心情不错,挺忙,但收货满满,风清扬六人加上之前的卓不凡总共七位高手加入,无疑增加了新城实力,最关键的是,这几位都是侠义之士!很多事可以放心交给他们!论人品,几位高手穷了几十年,忠义帮八人中,任何一个人有点坏心思,过的也不至于这么惨,就算瑞福年自己,觉得也做不到! 瑞福年来到住所前,门是关着的,屋里黑着灯:“小乔还在睡觉!还有一个多时辰天才会亮,我陪她睡会”瑞福年满心欢喜,用仙术打开了门,走到小乔床头“小乔!”轻轻的用手摇了摇还在睡觉的小乔。 小乔睁开了眼“夫君” 瑞福年一口吻上了小乔的唇,手已经伸进了被窝! 小乔:“呜呜呜”推开了瑞福年的头。 这时床尾被窝里伸出一个头来“你们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出去练武,你们再继续?” 瑞福年挺尴尬:“风姨!您怎么不多睡会?” 风雅:“昨晚天没黑就睡了,早醒了!” 瑞福年:“那个,您接着睡,我叫小乔起床,一会和她去看日出!” 风雅:“我睡不着了,能带我一起去吗?” 瑞福年:“那可不行,我们夫妻要过二人世界,这叫浪漫!” 小乔:“我起来穿衣服,你要不要出去等我?” 瑞福年色咪咪看着小乔:“咱们是夫妻,没必要回避?” 小乔看着瑞福年笑,掀开被子,点了蜡烛,在橱里找衣服。 风雅:“那我也要起床,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瑞福年:“我们赶时间,等我们走了在起床,小乔一会冷,多穿点!” 小乔:“知道了!我把能穿的都穿上,还有这件披风”小乔拿了很多衣服,还有一件雪白真皮披风! 小乔:“我换衣服了?” 瑞福年盯着小乔笑道:“换吧!我看着!” 风雅:“你们羞不羞啊,不知道屋里还有人吗!” 小乔冲瑞福年翻了个白眼,背着瑞福年脱了睡衣,露出了红肚兜。 瑞福年:“我老婆身材真好!以后我把胸罩,内裤设计出来,穿了更性感!”说着瑞福年上前把小乔身子转了过来,上下前后打量了起来! 风雅看看小乔,掀开被子,朝自己看了看“唉!”一声叹息,干脆连头一起蒙上,不看了。 瑞福年见风雅蒙了头,伸出咸猪手,在小乔身上捏了捏! 小乔满脸笑,娇道:“穿衣服啦!” 瑞福年在小乔脸颊上亲了下,给小乔递衣服穿,天冷,小乔穿的很快,没一会就穿好了,瑞福年也找了件披风披上:“我们走吧!” 小乔:“我还没洗漱呢” 瑞福年:“不洗了,一会回来洗!” 二人出了屋,关了门!风雅见二人走了,赶忙爬下床,开了窗,看看二人去哪?只见二人相拥,脚下升起白云,托起二人,慢慢向空中飞去!这一幕很震撼,风雅张大了嘴巴:“王爷真的是神仙!” 二人越飞越高,脚下祖宅慢慢变小,园中的火堆还有几间屋子亮着灯,其它都是黑的!继续往上飞,不久,整个燕郊城也显现在眼前,遥望东方,有着淡淡的红光跃出大地线!还有大半个时辰天才亮,主要二人飞的高! 高处不胜寒,耳边风嗖嗖的吹。小乔紧紧的抱着瑞福年,闭着眼,瑞福年揽着小乔的腰!“高空看,果然不一样的风景,地上虽然一片漆黑,可天空很美,小乔,你好像有点抖” 小乔闭着眼:“能不抖吗,这么高,脚下空空的,不怕才怪呢!” 瑞福年:“呃~我带你去燕山看,找个平坦地方看!不过你真的不睁眼看看天空的云,真的很好看!” 小乔:“真的?”小乔睁开了眼,看向远方,不经意的松了松手“真的很美!原来云是这样的!” 瑞福年笑道:“看,被美景吸引了,都不害怕高了” 听了瑞福年话,小乔一个紧张:“啊!”一声惊叫,又抱紧了瑞福年! 瑞福年轻轻摸着小乔的秀发,温柔的道“怕高,怎么还愿意和我出来” 小乔头在瑞福年胸口蹭了蹭“我想多陪陪夫君,不管什么,有夫君在,其它都不在乎,夫君爱我,才带我出来看风景,只怪我不争气,怕高!” 瑞福年用手托起小乔下巴,吻了上去,两人激烈的回应着,耳边风有点大,大的出奇。“呜呜呜”小乔一个惊吓,推开瑞福年头“专心飞,别像上次差点撞了树!” 瑞福年看二人下降的有点快,尴尬道:“空中!没东西撞,你看,燕郊新城,灯火通明,多漂亮!” 一百九十六、爱巢 小乔惊奇的道:“那是什么,怎么那么亮?还有那地怎么那么平?” 瑞福年:“那是电灯,还有水泥路,和我们府边上医院地平一样的,都是水泥做的!” 小乔:“看!那个房子好高啊,比我们边上医院三层楼都高!” 瑞福年:“那是新城临时办事处,等几天,我们搬过来,就住那栋楼上!” 天虽然黑,可很多地方亮着灯,就如同瑞福年前世的小镇,虽然不发达,但灯光还是有的,整个城区都看的见! 瑞福年:“我们北山两座峰顶被我们轰平了,我们去江南,那边有一座孤峰,我们上去看看!” 小乔闻声向南方看去,虽然很黑,但还是能看到一座黑漆漆的山峰竖向天空,周围在无高峰,此峰瘦陡,给人一种险峻的感觉!瑞福年白天看过,此山和北山南侧一样都是悬崖,高度和燕峰没轰平时差不多高,和燕峰隔江相望。普通人想要登顶,非常困难!除非是瑞福年前世有登山装备,才有可能登顶。 二人向山顶落下,“咦!山顶上有个平台,还有一个山洞!” 二人落在平台,平台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平米,位于山顶东面,平台后面是个山洞,洞口高度一米八十多,宽度两人并排会蹭墙!瑞福年拿出火烛,吹亮,低着头走了进去,小乔捏着瑞福年衣角跟了进去,里面是个小山洞,面积只有四五平米,高两米左右!地面墙壁很平整,山顶风大,地面没有任何灰尘。瑞福年看此峰多次,一直没能发现山顶有洞,本来此峰高一千多米,瑞福年站在燕江北岸,距离又有几公里,外加洞口对着东方,怎么也看不到,白天看顶峰,也只能看到深青色的乌峰。 瑞福年仔细看看,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好地方,面朝东方,看日出绝佳地方!” 小乔:“这个洞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像是人造的!” 瑞福年:“管他谁造的,现在是我们的窝了”说着上前抱起了小乔,转了一圈! 小乔:“好是好,就是风有点大,有点冷!” 瑞福年:“呃~这好办!看我的!”瑞福年看过,这个山洞位置,山峰直径怎么也有十来米,即便里面再掏空点也没问题,就怕掏塌了!瑞福年走到门边,仔细看了看,走摸了摸墙的厚度,点点头!“我把门边上这面墙削一块下来做门,上下做门窝” 小乔笑道:“你披风给我,我来铺个窝” 瑞福年一听,一脸坏笑看着小乔!快速脱下了披风和衣服,只留了个贴身衣服! 小乔脸红道:“你这么急干嘛,小心冻着” 瑞福年笑道:“把衣服垫下面软和点,一会怕搁着你” 小乔冲瑞福年翻了个白眼,上前接过了衣服! 瑞福年做门速度很快,从墙中间十厘米位置开始切割,一条很细的缝隙,快速朝墙中间蔓延,然后从门宽的位置蔓延出去,高度就是门的高度,靠近门边上各留了十公分,上下做窝,切割完成,门也做好了,瑞福年又沿着门外侧石头削了一层,关开门无障碍!瑞福年试了试,点点头,还是挺满意的! 小乔:“门上怎么留了两指缝?” 瑞福年:“透气用的,我再来做个壁炉,那样更暖和”说完,瑞福年又在山洞南侧挖了个一米见方的壁炉,顶上排烟孔从东面穿出,壁炉下来了个小的透气孔,又从山下引来干柴枯草,吹上火烛点燃!山洞顿时明亮了起来,关了门,一会温度就上来了,很暖和!在此期间,小乔坐在铺的窝上,笑看瑞福年忙碌着!“累不累,过来休息休息” 瑞福年脱了鞋,坐在小乔身边,将小乔楼入怀里,在小乔额头上亲了一下:“成亲这么久,都没和你好好过过夫妻生活,每次都像做贼,也难为你了!” 小乔:“每天能见上你我就很满足,说着主动吻上了瑞福年的唇”此时无声胜有声,小乔比瑞福年懂,二人纠缠在一起,此时外面天空渐渐亮了起来,二人身在山洞,也不知道外面什么光景,就算知道,也不会关心,看日出哪能比得上压抑已久的幸福!一个多时辰后,小乔依偎在瑞福年怀里,慵懒的道:“夫君!一会回去我可能有些行动不便,要在床上躺着了” 瑞福年手在小乔身上轻抚着“我应该克制下,把你折腾的太辛苦!” 小乔娇柔道:“只要能服侍好夫君,我不觉得累!” 瑞福年有些兴奋:“真的?我们再来一次,”说着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小乔连忙捉住瑞福年手,撒娇道:“夫君!你还是克制下吧!我感觉我和夏荷一起也服侍不好夫君” 瑞福年松了手,在小乔脸上亲了亲“我练的功法和常人不一样,我的身体慢慢向圣人蜕变,精力很旺盛,夜晚不睡觉,白天也不会有疲劳感” 小乔:“夫君是不是就要变成真的神仙了?我们都是凡人,体质太弱,夫君要不帮我看看能不能修炼,那样我可以多服侍会夫君!” 瑞福年:“好,我帮你看看,不过修炼武功,毛孔会变的很粗,肌肉也会变的僵硬,就不像女人了”说着瑞福年就给小乔查看起来。 小乔:“那还是算了,本来就没夫君好看,再不像女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瑞福年查看一翻:“你的是绝脉,不适合修炼” 小乔:“什么是绝脉” 瑞福年:“经脉是实心的,中间没有空隙,存不了劲气,辛苦修炼,也只能是士级武士!” 小乔笑道:“那就不用修炼了,刚好我可以偷懒,每天多睡会。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瑞福年:“不用,回去也没事干,文伯伯拜堂,我可以不到场,我去了会引起骚乱!我们再躺会,差不多中午时候回去吃饭,下午陪燕姑娘回趟燕府!” 小乔:“好!这个地方我很喜欢,只有夫君和我,谁也不会打搅我们!外面好像天亮了,要不要开门看看风景?” 瑞福年:“好!一会风大,我们先穿好衣服” 小乔:“嗯!” …… 一百九十七、好乱 瑞福年偷闲,王府有点热闹。 一早小召给瑞福月送参茶醒酒,开门那一刻,整个人呆了,只见自己和瑞福月睡的床很乱,瑞福月睡的位置没变,自己睡的位置换了另一名女子,此时女子正赤裸身子趴在瑞福月裸露的胸膛,被子落在女子后背,大冬天也不知道冷不冷!女子听到开门声,咪咪糊糊睁开了眼,突然发现房间多了个人,“啊!”一声惊叫,伸手拉被子盖住了头! “啪”小召一脸不敢置信,手中参碗滑落在地,整个人摇晃,有些站立不稳! 此时瑞福月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看见就要摔倒的小召,就想爬起来去扶,可没能爬起来,身上被人压住了,自己愣了,看着鼓起的被子,似乎记起了什么,脸上出现愧疚!“小召!” 小召扶住门框,整个人像失了魂,默默朝门外走去! 此时尚梨花正巧开门,昨晚安排祝自山和尚梨花住了后院,起的比较晚,看见失神的小召,急忙上前搀扶,“小召!你怎么了?”边问边瞟了眼屋子,屋子门没关,此时春光乍现,瑞福月见小召走,急忙掀开被子要追,当然被子里的女子也无处遁形,尚梨花盯着二人看,也不避让!瑞福月发现尚梨花,连忙捂住关键部位! 尚梨花嗓门很大:“福月!你怎么能背着小召睡女人呢?小召现在怀孕你知不知道!” 这一声责骂,整个后院都听见,就连几个路过大妈都听见,一会围了一群人过来!瑞福月见势不妙,快速披上外衣,裹住了身子!“小召!昨晚我喝多了,不小心和柳姑娘上了床!我真的不是有意气你!” 祝自山听到福月睡女人,本来还不想起床,这会似乎变成了消防员,赶着去救火,迅速穿好衣服冲出了门!一个劲的往瑞福月房间看,此时瑞福月正扣衣服,被子里的女人重新裹上了被子!祝自山一脸羡慕,“王爷好福气啊,小召也是,生啥气,男人三妻四妾还不正常,更何况福月是王爷,以后妻妾要成群的!” 尚梨花上前揪住了祝自山耳朵:“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也想找一个?” 祝自山求生欲很强:“宝贝花花,我说福月王爷呢,此生有你就够了,我怎么敢有那些想法!” 尚梨花松了手“哼!这是你说的,你要敢背着我找女人,我把你那根棍子给剁了!” 祝自山不自觉的捂住命根子,瑞福月打了个寒颤,来到小召旁,要扶住小召! 小召:“别碰我!当初就不应该信你的鬼话!殿下躲着女人,你到好,主动把女人拉上床!你以前答应我的一夫一妻呢?我们的亲不用结了!你去娶那女人吧!” 瑞福月:“小召!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昨晚喝多了,发生这种事,真的不是我所愿,你原谅我吧!” 小召默默朝前走,并未理会瑞福月。尚梨花:“福月!你先回去,小召在气头上,你这会说什么都没用的!” 小召在前面走,一群大妈都围了上来,安慰小召“小召侄女,不要生气,这样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大侄女,这就是我们做女人的命,要怪就怪命不好,谁叫我们是女人呢?”“小召侄女!王爷酒喝多了,他人还是很好的,你就原谅他吧!”… 小召:“各位大娘,你们都去忙吧,我想静静!” 尚梨花:“你们把福年找来,我陪着小召” 众人慢慢散去,瑞福月呆呆的看着走远的小召,心中满是自责!“唉!”一声叹息,走回屋子!只见柳溪溪穿着薄衣跪在地上“柳姑娘这是做啥?快快起来,小心着凉!” 柳溪溪:“王爷!是不是溪溪给您舔麻烦了?昨晚的事都是溪溪不好,王爷人好让人爱慕,溪溪也是情不自禁” 瑞福月上前扶起柳溪溪“这事不能怪你,都是我不好,没能控制自己,我会对你负责的!” 柳溪溪听了瑞福月的话,心中满是惊喜,脸上还是不敢显露“王爷!溪溪配不上王爷,溪溪只希望在王爷身边做个婢女,只要能天天见到王爷,溪溪就满足了!” 瑞福月:“我们穿衣服吧,等我哥过来定夺吧!” …… 一百九十八、老子 山洞里,二人重新躺在了风衣上,“改天我带材料过来,做张床,那样躺着舒服点,我来把门开开!”瑞福年坐着,小乔仰躺在瑞福年腿上,满脸幸福的笑,仰着头看瑞福年!门开了,温暖的阳光照进洞来,风没有想想的大“真美,薄云在眼前飘” 瑞福年:“是啊,不过没有我老婆美”说着低头在小乔嘴上亲,小乔仰着头应着!亲了会二人松开了口。 小乔:“咦!那是不是字?”只见小乔仰着头盯着洞顶! 瑞福年顺势向顶上看去,整个人不淡定了,有些激动“怎么可能?” 小乔:“夫君看出什么了吗?上面写的啥?” 瑞福年念道:“老子到此一游”“是我前世的繁体文,老子?到底是老子还是老子?” 小召:“夫君说的老子老子是啥?” 瑞福年:“老子是个人,老子是个称谓和爹差不多,我说兆国文字和我前世很像,有些甚至相同,老子真的来过此地,兆国文字是否和他有关?” 小召:“这人夫君认识?” 瑞福年:“如果真是老子,他本名叫李耳,是我前世两千多年前的人物,他是道家鼻祖!就是现在有些地方拜的老君应该和他有关。”瑞福年抬头研究起字来“能在顶上写,又是如此工整,看来老子是圣人,用仙法在洞顶留字,当时应该和你躺的位置差不多!” 小乔:“夫君说的对,要是正常普通人,一定会在墙壁上刻字,不会在顶上刻,那样不顺手。” 瑞福年:“我们起来看看!”二人起来,在洞里仔细查看,除了光滑的墙面地面,其它再没发现文字,二人走出洞口查看,发现洞的两侧墙上有刻字:“万河入海,日出东方!”日出东方的“日”字只剩一半,上面部分被瑞福年做排烟孔了! 瑞福年笑道:“看来此处只是老子观景的地方,此处观景绝佳,我们看风景吧!”此时瑞福年内心很激动,投胎转世以来,这个世界只有陌生,找寻不到一丝前世记忆,不论山川地势,也不论人文历史,都和前世没有半毛钱关系,此时老子的出现,给自己一种亲切感,有种不再孤独的感觉,或许这个世界和地球有着某种联系,心中充满了期待! 二人又相拥而望,的确!在太阳的位置,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海,只是距离遥远,不知道的人,也不会认为那道黑线是海! 王府 老五:“风雅!昨晚去哪了?找你怎么没找到” 老八:“找到也没用,王爷醉了吗?” 风雅:“五叔,八叔!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风清扬:“昨晚你睡哪了,没事吧?” 风雅:“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在王爷屋子睡了!” 众人:“啊?那王爷~” 不待众人问话,风雅急切的道:“爹!我和你们说啊!王爷是神仙,天没亮,就带着小乔飞走了!” 风清扬几人盯着风雅,王爷飞不飞他们不关心,重点有没有和风雅有点什么!“王爷没和你做什么?” 风雅有点急:“飞!飞!我和你们说王爷会飞!” 众人:“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王爷会飞,王爷还是神仙呢,关键他有没有和你做点什么?” 风雅有点不确定:“你们都知道王爷会飞了啊?” 众人:“都知道了,快点说你有没有和王爷做点啥?” 风雅:“做啥?我们昨日三人喝酒喝多了,我就和小乔去王爷屋子睡了,天快亮的时候,王爷回来把小乔带走了,然后我也起床了,出来看你们都在睡,我就出去转了圈!” 一百九十九、急死人 众人一顿失望:“你们说,王爷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不醉呢?” 老七:“唉!我们有心灌王爷没灌醉,福月王爷没灌却醉了,便宜那女娃!” 风雅:“你们想让我嫁给王爷?” 众人:“是呀!” 风雅:“我想过了,我不嫁王爷了,他是神仙,我配不了他,你们刚刚说福月王爷怎么了?还有刚刚我看到几个大娘把文先生抬走了,文先生怎么了?” 老八:“文先生昨晚陪王爷喝最多,一会要拜堂,怎么叫都叫不醒,几位姐姐抬去泡个澡,醒醒酒” 风雅:“可大娘们是女的,谁帮文先生泡澡?” 老四:“几位姐姐说了,等拜完堂就是樊妹妹的人了,以后就不能惦记着,她们都是爱慕文先生的人,在文先生成亲前,尽点心意!” 风雅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们就这么让大娘们把文先生抬走了?” 众人都笑了,“文先生是男的,吃不了亏的!” 卢妈妈此时从院外走来:“几位大哥,知道王爷去哪了吗?外面有位妇人求见,跪在府外已经一个时辰了,怎么叫都不起来!” 风清扬:“妇人?她说什么了吗?” 卢妈妈:“她不肯说,说见了王爷才能说” 风雅:“王爷和小乔出去了,福月王爷不是在吗,可以带她见福月王爷!” 卢妈妈:“福月王爷?算了!福月王爷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还等王爷回来做主呢!” 风雅:“福月王爷怎么了?” 卢妈妈:“王爷昨晚醉酒,和之前来府上的柳姑娘睡了,小召这会还在生气,不肯理福月王爷” 风雅:“啊?” 卢妈妈:“这个柳姑娘是风大哥要带进来的,本来怕纠缠王爷,没想到福月王爷绕进去了,这事就应该风大哥你们几个负责!” 风清扬几人一听愣了,是啊,那两女子是自己带进来的,现在出事了,自己几人是应该负责,可一个女娃能怎么办?怎么负责啊? 风清扬赔笑道:“卢妹妹,要不我们等王爷回来,看看王爷怎么安排!我们都是粗人,处理不了这些事!” 卢妈妈:“唉!王爷也没说啥时候回来!要是你们见到王爷,要通知我,我看外面那位妇人真有急事!” …… 林芝:“姑娘!你还是死心吧,王爷说了,不会娶其她女人!追求王爷人多了去,你的姿色最多属中等!” 燕薇婷看看夏母,并没接夏母的话“看来外面传言是真的,夏恒淳身体真的不行!” 林芝:“你说什么?” 燕薇婷“你向王爷表白过,被王爷拒绝了,王爷是不是答应你等夏恒淳百年后,给你找个良夫?” 林芝急了,刚开始认为眼前只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碎叨几句过过嘴瘾!没料到小丫头寥寥几句就把自己的秘密猜中!“你放肆!你敢污蔑我,小心我告诉老爷,治你的罪!” 燕薇婷没理会夏母的威胁:“嫁给夏恒淳,你心有不甘,却又不敢抗争,你不如我,也许我活不了几天了!” 林芝:“哼!我看你是疯了,尽说胡话!小心蹲大牢” 燕薇婷:“我是燕府人,夏恒淳不会为了一个小妾得罪燕府,你心有不甘,认为老天对你不公,你见不得人好,所以言语刻薄!你蠢还认为别人也蠢,你!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林芝:“你!你!气死我了,我要找王爷评理去!” 燕薇婷没再理林芝,独自向园中走去,她想找瑞福年。 秒杀,林芝一向刻薄,第一次吃瘪,很生气,拿燕薇婷一点办法没有。 山顶 小乔:“我们回去吧,一会夫君还有事要办” 瑞福年:“好,真想在这边躺一天,啥事都不干,走吧!”说着,瑞福年抱起了小乔,脚下升起了祥云! 二人边飞边说: 小乔:“我们这样回去会不会被发现” 瑞福年:“我们飞高点,只要足够高,他们发现不了的” 小乔“我们落下的时候会不会被看见,这会是白天,天气又这么好!” 瑞福年:“我们落到城墙外从后院进去” …… 二百、裸奔 文天祥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泡温泉,身边有很多鱼游来游去,鱼不停的在身上蹭,很是舒服!“温泉?鱼?不对!是手”文天祥一下子惊醒了,眼睛睁开一看,还不如晕过去算了!只见自己躺在澡盆里,四周围满了大妈,正伸手帮自己洗澡,那哪是洗澡,分明就是摸!“你们快住手!”文天祥果然是高手,一紧张,脚下一发力,整个澡盆四散开来,洗澡水向四周奔流而尽,自己光光坐在盆底,怎么身上一丝遮物都没有,赶忙用手挡住了关键部位! “文先生!别挡了,您的衣服就是我们脱的,该看的早看过了,我们只想在您成亲前,尽点心意!” 文天祥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整个脸红脖子粗说不上话来:“你们!唉!”一声叹息,脚下一发力,文天祥从窗户钻了出去。 “门是开着的,干嘛走窗户” “文先生逃跑的姿势都那么帅!” …… 瑞福年“总算进来了”瑞福年和小乔站在后院一处围墙边! 文天祥钻出窗户那一刻就后悔了,此时是白天,只能硬着头皮往住处赶。文天祥飞驰中,看到了瑞福年“小子!”刚想上前,发现小乔也在,急忙一个踏步飞走了! 瑞福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文伯伯,这也太劲爆了!” 小乔:“夫君!刚刚是不是有个没穿衣服的人跑了过去?” 瑞福年:“你看错了,没人” 小乔:“真的,我看见了,皮肤还很白” 瑞福年:“呃~我们不讨论这个,我送你回去休息,能走路吗?” 小乔:“那人好像是文先生,我走路没事,你扶着点我!” 瑞福年:“好吧!” “王爷,是王爷!王爷!福月王爷他们找您!”帮文天祥洗澡的大妈看文天祥跑了,也就准备去前院帮忙!刚巧发现了瑞福年二人! 瑞福年:“张大娘!福月他们有急事吗?我先陪小乔回去,一会过来!” 张大娘:“福月王爷昨晚醉酒和柳姑娘睡了,小召生气不理福月王爷了” 瑞福年听了,揉揉头:“张大娘,福月他们在哪?” “福月王爷房间,小召在尚小姐房间,小乔看样子有点不舒服,是怎么了?” 瑞福年:“小乔陪我爬山累的” 大娘:“难怪走路怪怪的,我们陪王爷去找福月王爷!” 小乔脸有点红,一脸责怪的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我先送小乔回去,她有些累” 小乔脸有点红:“不碍事,我陪王爷一起去” 瑞福年:“刚刚文伯伯怎么回事?怎么没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小乔冲瑞福年翻了个白眼,刚刚还说没人。 几位大妈一听文天祥,各个脸上乐开了花,笑道“文先生醉酒不醒,我们帮文先生泡澡醒酒,尽尽心意!” 几人边走边聊:“文伯伯衣服你们脱的啊?” “对” … 文天祥一路狂奔,速度极快,从后院到进自己屋不到一分钟。屋子几位大娘正在往被子里放花生红枣。文天祥一见屋子全是人,愣了一下,随即快速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花生红枣飞了一屋! 几位大娘被突如其来的文天祥吓了一跳,随即面上露出了红晕,眼睛泛起光芒!”文先生您怎么没穿衣服就跑进来了?”“文先生您不会和福月王爷一样,被樊妹妹抓住了吧?”“文先生您皮肤好白哦,要不掀开被子我们再看看”… 文天祥露出了个头:“你们先出去,我要找衣服穿!” “呵呵~我们出去吧,你们还跟孩子一样,那么八卦,文先生事我们不能乱说” “走吧!走吧!文先生您穿好衣服叫我们,我们在屋外等!” 见几人出了屋,自己送了口气,暗道“刚刚速度快,应该没人看到吧!” 知道文天祥为什么在后院洗澡了吧,因为前院全是人,新城的,忠义帮的,王府的,加起来大几百号人,很热闹,刚刚文天祥是从人群穿回来的! 院子里 “文先生跑的真快,把我衣服都带飞了” “文先生皮肤很白啊,感觉像二十来岁小伙子” “大哥!文先生为什么裸奔?” “这可能是京城习俗,婚前男子要先裸奔” “京城习俗真好,不知道新娘子裸不裸奔” “瞎说啥呢,女子穿衣都很严实,哪能干那事” 二百零一、家长 瑞福年,瑞福月近十人在屋里,小召撇着脸不看瑞福月,手捧着肚子!柳溪溪低着头,脸上很难过,瑞福年刚进来时,她下跪认错的,瑞福年让她起来的。瑞福月看看瑞福年,又看看小召。“哥!我真的没控制住自己,真的是不小心才犯下的错” 瑞福年进来的时候已经盯着柳溪溪看了会,关系到自己亲弟弟,不得不防。瑞福年翻看柳溪溪记忆,她此时心中狂喜,仿佛花了两元中了一千万大奖的那种,脸上憋着,看着很难受,和所有小女孩一样,脑子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包括对自己也有幻想,和瑞福月,完全是酒精加荷尔蒙分泌过盛,换了平时清醒,她不一定敢。 瑞福年摆摆手,示意瑞福月不要说话:“小召!你相信我吗?” 小召:“我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我是恨,就一个晚上,他就做出这种事” 瑞福年又对着柳溪溪道:“你也别憋着了,开心就笑吧,我替你做主,福月可以娶你!”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愣了,想想也符合瑞福年的风格! 特别是柳溪溪,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瑞福月:“哥,我!” 小召一褶眉,心里一酸! 瑞福年:“小召!我看过了,他们真的是醉酒无意发生的!你和福月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们难受!” 小召说不和瑞福月成亲,心里怎么能放的下,两人毕竟再一起这么久,又怀了孩子,说白了,只是生气!小召看了眼瑞福月:“哼” 瑞福月赶忙献媚赔笑:“小召!” 瑞福年:“福月做错了事,就要认罚,我就罚他给你洗一年衣服,包括孩子的,都说男人不能碰女人衣服,怕污秽!这算是很重的处罚了,你可同意?” “噗嗤”小召笑了“他要不洗怎么办?” 瑞福月急忙道:“我洗!我愿意!”一个皇子给女子洗衣服,处罚是挺重的! 瑞福年看着柳溪溪偷笑:“你也不要想着替他们洗,这是福月应该做的,还有,你曾经想杀了你爹,也想过自杀对不对?” 柳溪溪听到瑞福年说出心中灰暗,脸上有些哀伤! 瑞福年:“你爹贪欲很重,已经不能为人父,你两个姐姐不幸,包括你的遭遇也不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承担的,既然你不想认你父,你和福月的事先不告诉他,等福月和小召亲事办完,我替你们主持亲事!” 柳溪溪跪下,满眼泪水:“谢王爷!”随即看向了瑞福月! 瑞福年:“福月!既然事已至此,你就要担当起来,不要让柳姑娘受了委屈,也不要区别对待,柳姑娘和小召都是你妻子,你明白吗?” 小召低着头,心有不愿! 瑞福年:“小召!此事对你不公,有什么事需要做的,都安排他们两做,也试着接纳柳姑娘,你们多多相处!” 瑞福年:“柳姑娘,小召有身孕,你尽量多帮着点” 柳溪溪听了瑞福年的话,走到小召面前跪了下来:“姐姐!是我对不起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小召受瑞福年影响,见不得人跪,心中一声默叹:“妹妹起来吧,以后福月忙,我们两一起服侍福月吧”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此时瑞福年有点家长的样子,说出的话让人信服! 张大娘笑道:“小夫妻和好就好,王爷!忙完这边,前院还有事找您,好像还挺急的!” 瑞福年:“前院?文伯伯成亲的事?” 张大娘:“不是文先生和樊妹妹的事,是一个夫人跪在府外两个多时辰了,怎么叫都不起来,也不说来意,非要见到王爷才肯说,王爷回府的时候没遇见?” 瑞福年:“夫人?我们没从正门回来!十三姨,你留下来照应,顺便照看点小乔,福月你和我过去看看” 祝自山:“我也去!” 尚梨花:“你给我回来,你去干嘛?” 祝自山:“这全是女眷,留下来不方便,我去和赵大人他们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瑞福年:“十三姨!给男人点空间,不然太累了!” 尚梨花:“小召就是给福月一点空间才有这事的,他!别说醉酒了,就算人家不愿意他都会凑上去!” 祝自山:“我有那么不堪吗?” 尚梨花:“你说呢?” 瑞福年:“福月!我们走吧!” 二人向前院赶去! 二百零二、老妇求援 瑞福年二人来到前院时,聚集了很多人过来,风清扬一众,包括洛城杀无敌等人,很快卢妈妈将人领到了瑞福年面前!来人见到瑞福年跪了下来:“王爷!求您救救我儿子,救救郑府无辜的人!” 此话一出,瑞福月,风清扬李木三人愣了!此妇人是郑府的人,郑府只杀了几人,怎么听妇人的意思,整个郑府糟了难! 瑞福年:“您先起来,慢慢说。” 妇人并没起来,而是接着道:“我乃镇关西的五姨太,昨晚我家老爷,大公子,二公子及几名护卫遭强人所杀,老爷平时行事多恶,这一天早晚会发生,我不怪那强人,只是我儿无辜的,他不能死啊!” 瑞福年:“那强人没走?” 妇人:“不是那强人,昨晚强人行事后没和我们照面就走了,平时老爷仇家较多,老爷一出事,定会被仇家寻上门来,我就劝府中人快逃,可偏偏没人信我。我独自离府,蹲在郑府外一处破屋处查看!可不曾想,仇家还没来,平时看似关系非常要好的好友兄弟来了!” 风清扬:“难不成刀光去了郑府?” 妇人看了看风清扬:“对!刀光先带着人来的,不久夏恒淳也带着人来了” 老六:“刀光是郑关西结义兄弟,他去府上,应该无事才对,又为何要你儿子的命?” 妇人:“当时我也这么想的,可不曾想,夏恒淳锁了我儿,还有家丁几十号人压往了衙门,还搬出了许多金银珠宝也一并带走了!” 老六:“那刀光呢?刀光没有阻止夏恒淳抓人?” 听到刀光,妇人笑了,笑的有点瘆人:“刀光?他把府中所有年轻女眷全部带走了!也带走了珠宝!不用想,那些姐妹没有一个会有好结果!” 老六对着风清扬道:“大哥!刀光不是郑关西结义兄弟吗?怎么会做出如此事来?” 风清扬叹了口气不出声! 瑞福年:“六外公!不是所有人都如几位外公侠义心肠,您也不用过多纠结!”随即又对风清扬道“舅外公!郑府里面人怎么样?” 风清扬“郑府无道,多为行事多恶的刽子手!” 赵能:“王爷!您是想插手此事?我们在燕郊立足不稳,随意插手燕郊事物,对我们新城发展不利!” 妇人一听急了,满眼泪水:“王爷!我儿自小多弱,老爷不喜,很少管照,我儿从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他是无辜的啊,求王爷救救我儿!”说着连连给瑞福年磕头。 瑞福年:“赵大人,此事确不该我来管,对新城不利,如果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如果放任不管,我心怎安!” 赵能知道劝也没用“由王爷定夺,需要臣做什么,尽管吩咐!” 瑞福年:“不必!舅外公帮我收集下郑府信息,有犯恶之人信息给我送到府衙!我在府衙等,洛城杀无敌跟我走!郑夫人也请跟我一起去趟府衙!” 瑞福年几人离开不久,一货郎急匆匆的找到了风清扬,气喘吁吁说明了来意。 风清扬:“韩府出事了,六弟整理郑府信息送给王爷。二弟跟我走!” 风雅:“表姐出事了?爹!我也去!” …… 韩府 刀五郎带着十余众,来到韩府! 来福:“刀公子!您这是?” 刀五郎:“哦~来管家,我听说我媳妇吹雪回府了,我特意来见见!顺便把婚期定了!” 来福:“刀公子,好像没听夫人同意您与小姐的婚事?要不我带刀公子见见夫人,其他人先留下?” 罗霄听到对话,从门房走了出来,看清来人,领头的刀公子相貌端正,算是个美男子,只是嘴角有些歪斜,透着一股阴冷。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各个身材魁梧,相貌凶悍!罗霄:“你们正常求亲我不过问,如果闹事,最好想想后果!” 刀五郎听到罗霄说话,嘴角歪斜,眼露凶光:“呵呵呵,一个门房小厮也敢跟我这么说话?燕郊这个地方,我爹就是天,想让谁死,他就不能活!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没一个活着”说着用手在罗霄脸上拍了拍! 罗霄没有说话,笑了笑,向后退了两步! 刀五郎:“你还敢笑” 韩诗诗此时从后院出来,身后跟着个老者,此人罗霄也是第一次见,想来就是王爷口中的那位二阶宗师。 韩诗诗:“刀公子!不知来我府上是为何事?” 刀五郎见到韩诗诗,脸上露出了微笑:“岳母大人,我听说吹雪回府了,特来见见,顺便把婚期定了” 韩诗诗微怒道:“刀公子请自重,吹雪已经是王爷的人,此生不会嫁与他人,还请回吧!” 刀五郎面有不悦,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王爷的人?呵呵呵!您不会唬我吧!你不也没有丈夫吗?我不嫌弃你,今天先娶了你,再看看吹雪是不是王爷的女人!”说着带着手下向韩诗诗围了上去,韩诗诗身后老者站在了韩诗诗身前,其他周边韩府护卫也过来四五人,将韩诗诗护在中间!韩诗诗面无表情,并未慌乱! 韩诗诗:“你就不怕我告御状?圣上怪罪刀家?” 刀五郎盯着韩诗诗,阴笑道:“我们是夫妻,圣上如何怪罪?韩家依然是韩家,我们的孩子也可以随你姓韩!听音阁有了我刀家的保护,岂不更好?”说着向韩诗诗逼近!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货郎小贩“住手!韩府是忠义帮的地盘,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帮主,胆敢撒野,想想后果!” 韩诗诗见到此人,心中升起了一丝暖意,看着小贩,脸上多了一丝亲切! 刀五郎:“哈哈哈~今日怪事真多,一个门厮,一个货郎都敢对我大喊大叫!力叔!忠义帮听过吗?” 刀五郎身旁一中年男子:“我从刀家军调过来三年,不曾听过什么忠义帮!” 二百零三、韩府闹事 罗霄暗道:“军中人!” 刀五郎脸上露出凶残:“哈哈哈~看来我刀府的名头有些人是忘了,今日就拿你们立威” 罗霄:“你就不担心王府怪罪?” 刀五郎:“王府?呵呵呵~先不说燕郊两位王爷是怎么来的燕郊,就算不是被贬的,将来争夺大宝,没有我们刀家支持,想来也难成!” 罗霄听到此话,不在多言,警告已经发出,你听不听是你的事,只待你动手了“你去韩夫人那边护着,预防脏东西沾染了韩夫人” 货郎听了罗霄话,扔了肩上糖人,来到了韩诗诗身前,也将韩诗诗护在了身后! 刀五郎指着身旁男子道:“呵呵呵~有意思!忘了介绍,这位是燕郊城卫军千户,力人王,四阶宗师!你们就这些人还想护着她?” 听了刀五郎的话,韩诗诗身前老者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一丝决然“小姐!一会我拖住他们,你乘机逃跑,只要到了王府,你就安全了!” 韩诗诗淡然道“叔!不会有事的” 力人王:“五郎!这老头我来看着,只要他不动手,我就不出手,其他杂碎,不值得我出手!” 刀五郎对着韩诗诗露出了邪笑:“好!嘿嘿嘿,一会我们洞房,会让你醉生梦死” 力人王走出,站在了老者身前,并没其他动作,只是站着,老者如临大敌,紧握双拳,身有抖动,随时有冲出去的架势! 刀五郎一挥手,身后卫士跟着自己向韩诗诗等人冲去,自己冲在最前面,一只手伸了出去,一直伸着,让手慢慢接近猎物,这样猎物才会害怕,才有意思。单手抓人,用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猎物崩溃的跪地求饶!这次猎物有些不一样,只是淡然的看着自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手很快就要抓住猎物,心中有些兴奋! 韩诗诗身前货郎张开双臂护在韩诗诗身前,闭着眼睛,紧皱眉头,斜低着头,一副等死的样! 力人王:“五郎小心!” 刀五郎手离货郎不足十公分,突然身前出现一道黑影,伸出的手内侧受到重击,整条手臂沿着肩膀飞了出去,鲜血飞溅,刀五郎也翻滚了出去!鲜血溅货郎一脸,身后韩诗诗脸上也沾染少许鲜血。 跟着人影闪烁,原先跟着刀五郎身后十来人像炮弹一样,一个个被击飞,围墙被撞出一个个窟窿,罗霄没留手,招招毙命,每一人都被击中心脏,力很大,均震断心脉而亡! 力人王呆呆的站在一边,救也来不及,即便来的及,自己也不是对手! 力人王一脸不敢置信,眼前人很年轻:“你是高阶宗师” 刀五郎失去胳膊,此时一只手捂着断臂,顺地打滚,嘴里嗷嗷直叫,声音很是凄惨!韩府的动静,也吸引了街上很多人围观! 罗霄对着力人王道:“你之所以还站着,是因为你没动手。我是亲卫,带着他回去见你们的刀大人,问问刀大人是否准备好了和王府决裂!” 力人王:“亲卫?”力人王向罗霄行了一礼,并没说话,默默上前抱起了哀嚎的刀五郎! 罗霄:“回去后派人过来把门口尸首拖走!” 力人王:“我会遵照大人意思办的,力某先行一步!” 二人刚走没多久,城中传来踏步声,罗霄手扶刀柄,远远的看着!只见空中三个小黑点由远及近快速过来,看清来人,罗霄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货郎喊道:“帮主!” 风清扬:“诗诗!你们没事吧?”风清扬到韩府后快速扫了一圈,院墙破损,院外躺了近十人,发现韩诗诗镇定的站在人群中,脸上除了沾染几滴鲜血,其它并无异样,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韩诗诗见到风清扬,一颗镇定的心不在淡定,眼中有泪水,脸上露出了笑容。“舅舅!多亏了罗大人相助,不然韩府必将遭难!”再怎么说,韩诗诗也是名女子,女子的怯弱是无法改变的,舅舅的到来,自己也有了倚仗,一颗心又回到了女儿心! 风清扬对着罗霄拱手道:“多谢罗兄弟,风某欠你一个人情!” 罗霄急忙道:“前辈严重了,要谢就谢王爷,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风雅也来到罗霄身前:“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罗霄见到风雅主动和自己说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了话,想了半天只对风雅拱了拱手:“风姑娘!” 风雅:“你今日和之前有些不一样,感觉也不是那么让人烦” 罗霄一听,心中一个激动,脸上乐开了花:“真的?谢风姑娘称赞!” 风雅:“我~我称赞你什么了,只说你不烦,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罗霄脸有些红,有些不好意思“你等着,我有东西送你”说完扭头就跑走了! 风清扬:“是何人所为?” 韩诗诗:“刀府五公子!” 风清扬听了韩诗诗的话,拳头紧握:“刀光!这么多年,风某和你进水不犯河水,你居然敢动我家人!” 韩诗诗:“舅舅,刀五郎已经得到惩治,这事还是算了吧?”韩诗诗想的很多,舅舅这么多年没和刀光交恶,心中肯定有顾虑,既然如此,能不交恶就不交恶,大不了以后自己多提防点,回头看看能不能再把韩吹雪送到王府,那样也安全些! 风清扬看出了韩诗诗的担心:“诗诗放心,不会有事的!还有,舅舅和几位兄弟决定带着忠义帮加入新城了!” 韩诗诗:“什么?舅舅加入新城,可您忠义帮多年心血岂能放下?” 风清扬:“忠义帮事不提了,都是我无能,才有今日囧样,王爷我看过了,他值得我等把命送给他” 韩诗诗:“王爷是君子,吹雪在王府多日能安然无恙,又能平安归来,当今天下能不为吹雪容貌所动的人很少!” 风雅:“表姐!王爷是神仙” 韩诗诗对着风雅笑道:“哦?我看也像神仙!” 这时罗霄手里捧了个精致木盒走了过来。 风雅:“你干嘛!准备送我什么?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快拿走!” 木盒是装镜子的木盒,能不精致吗?这时罗霄问韩吹雪要的,只是里面东西… 罗霄冲着风雅笑:“里面没啥,我开开给你看”说着打开了木盒。 风雅看到里面东西笑了,上前接过了木盒!里面装了三样东西,一个糖人,一串冰糖葫芦,还有一只手工木狗! 风雅拿起糖人,又看看摔在地上的货架,笑道:“你的糖人不是刚从地上捡的吧?” 罗霄急忙道:“买的,真不是捡的” 货郎:“小姐!是罗大人从我这边买的!我作证,还有那糖葫芦是从老王头那买的!” 罗霄:“那只木狗是我闲暇无聊时刻的,听说你属狗” 风清扬韩诗诗笑看二人,一时有些恍惚,风雅和罗霄还挺般配的!只是罗霄这小子,当着老子的面拿小玩意唬弄自己女儿,真当老子是瞎子! 风雅脸红露娇态“哼!看在你辛苦的份上我就先收下了!” 罗霄笑了,笑的很幸福! 韩诗诗笑道:“呵呵呵,表妹,几个小玩意就把你收买了” 风雅:“诶呀!表姐说啥呢,你看他平时呆呆的,话都不会说,我看他今日帮了表姐,不给他难堪才收的!” 风清扬:“好了!诗诗既然没事,王爷还有事交待我,我们就先走了” 风雅:“爹!你们走,我留下来陪陪表姐!” 韩诗诗:“舅舅要不吃完饭再走?” 风清扬:“今日王府文先生大婚,我们要到场!” 韩诗诗:“文先生?没怎么听过,他成亲舅舅去干嘛?” 风清扬:“文先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舅舅心中大英雄,有幸能认识,又赶上他成亲,我们怎么能不到场,等这几天稳定了我再来看你,还有,我即便加入新城,也会留在燕郊照看你们母女” 韩诗诗心有疑惑,暗道:“舅舅是九阶大宗师,能被舅舅说成大英雄,一定有不凡之处,如果有机会,见见此人!” 韩诗诗:“既然舅舅有要事,就让风雅陪我吧!” …… 二百零四、肝火过旺 刀府一件独院,外面躺着这个护卫,嘴里哀嚎着,屋子的门被洛城一脚踹开,屋内一群女人吓的抱成一团! 洛城:“我是洛城!你们跟我走吧!” “洛城?”“您是王府洛大人” 洛城:“对!是我,王爷让我带你们去府衙,还你们一个公道!你们没少人吧?” 洛城的名声很响,几拳打翻刀光早已传遍燕郊,可谓家喻户晓! 一名年轻妇人:“大人,紫叶被刀光那禽兽刚刚带走了,求大人救救我女儿!”说着跪了下来! 洛城:“你起来,你们在这等我!”洛城走到门外对着打滚的一个护卫道:“刀光在哪?” 护卫咬牙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砰”一脚,没有废话,护卫被洛城踢飞了出去,又走向另一名护卫:“刀光在哪里?” 护卫看看陷在墙里的同伴:“刀大人前面第三个院子,左边那间房” 洛城听完向外踏去! 刀光房间,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被刀光压在床上,上衣已经撕碎,露出洁白上身,双手被刀光按住,疯狂哭喊着!刀光趴在少女身上舔啃着“乖侄女,你是刀叔看着长大的,只要你听话,叔会对你好的!” 少女哭喊着:“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砰”一声,门被一只脚踹了开来!刀光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看清来人:“洛大人!” 洛城:“放人!” 刀光眼角有点抽搐:“洛大人!王爷是不是有点不讲究?这可是我们燕郊府内事,王爷的手伸的是不是有点长了?” 洛城没废话:“王爷说了,如果你执迷不悟,王爷不介意,以个人名义和京城刀家决裂!” 这句话已经不再含蓄,很直白! 刀光听了此话,心中一紧,随即道:“既然洛大人要人,我就放人,你走吧!” 少女听到放自己走,一个翻滚跑下床来,躲到了洛城身后!洛城脱下披风,递给了少女:“跟我走吧!” 洛城带着少女走出院子,身后传来木头粉碎声,洛城不为所动,继续向外走去! 刀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洛城刚走,力人王就抱着刀五郎过来了,刀五郎,“爹!您要替孩儿做主啊!孩儿手被奸人打断,这辈子不能习武了!” 刀光一夜没睡,抄了郑关西的家,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郑关西的两家妓院,三家赌场,好不容易把产业接手过来,肝火太旺,回到府上泄泄火,睡一觉,不曾想洛城会来,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有人敢动手打残。 刀光一拍桌子,桌子粉碎:“是谁干的?真的不把我刀家当回事了!” 力人王:“大人!是王府的亲卫,此人是个高阶宗师,下手恨辣,我们带去的人全部交代了” 听到王府亲卫,刀光愣了,刚刚冒起的火灭了,此时需要冷静,能不冷静吗?自己都接到死亡威胁了,稍有差错,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刀光一脸严肃的道:“说说看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和王府的人遇上?” 此时刀五郎很虚弱,脸色惨白,受伤的断臂已经被包扎,皱着眉躺在力人王怀里! 力人王:“今日我陪公子去韩府提亲,从韩府门房出来个小厮,此人很年轻,我们没把他放在眼里,不曾想他会是王府的亲卫!” 刀光:“等会!你刚刚说什么?你们去韩府了?” 力人王:“正是,有何不对吗?” 刀光一声叹息:“唉!我问你,王府亲卫知道你们身份吗?” 力人王:“知道!” 刀光:“他是否一知道你们是我的人就出手,还是因为其它出手?” 刀五郎有气无力的道:“爹!这有区别吗?” 刀光:“刚刚洛城来过,王爷对我动了杀心!如果一见到刀府的人就动手,我们就要做好逃命的准备,如果另有其应另当别论。” 刀五郎:“他王府敢吗?他就不担心我们京城刀家?我们刀家可掌握二十万兵马的!” 刀光又叹了口气,并没回答刀五郎疑问,而是对着力人王道“你把详细经过说一遍” 力人王:“此人并没有一听我们刀家人就动手,即便五郎对他不敬他都没计较,事情是这样的……”力人王将事情经过客观的说了一遍! 刀光:“什么?你们对韩府出手了!唉!你们可知韩府背后是谁?” 力人王:“忠义帮?” 二百零五、赔钱 刀光:“对!你们既然知道还动手,你们是蠢还是傻?” 力人王:“忠义帮是干什么的,大人为何如此在意?” 刀光:“唉!”刀光今天变成叹气包了,这个气叹的不停! 刀光:“五郎!我有没有和你们兄妹说过,最近不要外出滋事?还有我有没有告诉你们燕郊哪些人不能动?” 刀五郎:“孩儿记得,燕郊的世家都不能动,特别是燕家,基家,夏家,金家,还有那个韩家”刀五郎越说声音越小! 刀光:“你也知道韩家!你个不孝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你爹我表面上是燕郊第一人,可我知道至少有五人比我强!” 刀五郎:“爹!您是怎么知道的?” 刀光:“我刚到燕郊,想整合燕郊,还有些其它事,他们找我比过武,我输给了四人,还有一个燕家的,我没敢出手!” 力人王:“就一座燕郊府,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高手?这个忠义帮也找大人比过武?” 刀光:“对”话没说完,身前一道人影袭来,刀光双拳抱胸,挡住那人拳头,自己连撞两堵墙稳住了身形“风兄!”刚出口,胸口又被袭来一脚,刀光再次被踹飞! 刀五郎:“爹!” 力人王一咬牙,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可刚迈开腿步,身前一道人影闪过,自己倒飞而去,撞倒在三十米外的围墙上,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咳咳!你是高阶宗师!”那人并未理会,只是看着刀光二人!一处处屋墙倒塌,砖瓦横飞!听到动静,院外又赶来三人,是刀光副将,一个七阶宗师和两个六阶宗师,见到站立院中的人,直接动了手,三打一!院中又掀起了砖石,轰鸣声炸耳,一个八阶上星位宗师对三个副将,可以说战斗在伯仲间!不时有人飞出战团,爬起来,又冲上去,继续战斗,刀五郎见这架势,早已经飞逃到院外! 四人战的正酣,一道狼狈的身影像颗炮弹撞了过来!四人让了个道,收了手,看向那道身影!只见那人衣衫破碎,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吐血!表情痛哭躺在地上! “大人!”三名副将快速围住了刀光! 刀光对着废墟缓慢走出的人道:“风大侠,我愿意赔偿,还请住手!”刀光早已失去了淡定,从风兄变成了风大侠。刀光已过中年,毕竟不是年轻人,少了些骚动,心性还是很成熟的,打了这么久没敢还手,他知道,还手也打不过,最多多支撑一会,要是把风清扬惹毛了,下死手怎么办?他就让风清扬打,打够了,气也消了,果然不错,风清扬打了一阵,这会不打了! “大哥”鲁布见到风清扬走了过来,迎了上去! 风清扬:“赔偿?” 刀光:“我愿意出一万两,赔偿韩府的损失!” 风清扬淡淡的道:“一万两” 刀光听到钱可以协商,连忙献媚道:“不不不,两万两!我愿意赔偿两万两” 风清扬:“好!今日事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风某必将血洗刀家,即便你主家过来,风某身死,也让你刀家付出代价” 刀光:“不敢了,都是小儿无知犯下的错,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一会我就让人把钱送过去!” 刀家会出面对付风清扬吗?不会,刀光身为假九阶,在刀家也算金字塔顶端人物,刀府现家主是位九阶中星位大宗师,刀光堂兄是位九阶下星位接近中星位宗师,在军中任大将军,掌握重兵。先不说腾不出来身,就算腾出身来对付风清扬,能得到什么好处?又不是关系到家族大利,影响到家族生死存亡大事,风清扬一众就是一帮穷鬼,又臭又硬,傻子才会花代价对付他们! 风清扬二人离开了刀府 鲁布笑道:“大哥!我们要是早揍刀光,我们忠义帮也不会过的这么惨!” 风清扬:“这种挣钱方法不是我们该做的,罗兄弟说的对,我就不适合做生意” 鲁布:“那刀光给的两万两白银,您怎么同意收了” 风清扬:“就算是给诗诗的补偿吧,她一个人支撑韩府这么久,我这个舅舅从来没帮衬过,也太委屈了她!” 鲁布:“大哥!你鞋破了” 风清扬:“呃~一会回去看看王爷能不能先支付点工钱,去买一双新的!” 鲁布:“呵呵呵,我也要提前支付工钱,我衣服都打烂了!” …… 二百零六、刀光的怨 刀府 刀五郎见强人走了,又跑回院中,看到倒在地上的刀光,扑了上去:“爹!您怎么被打成这样了!我们告诉太爷爷,让他老人家替您报仇!” “啪!”刀五郎被一巴掌扇风了出去,一口黄牙不知还剩几颗!鲜血夹杂着牙齿从口中喷出,整个人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刀光气啊,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蛋儿子,当初怎么不把他塞粪桶淹死!自己一夜没睡,辛辛苦苦从郑府拖回来一万两白银,还没来的及过手瘾,自己反倒陪了一万两白银! 力人王捂着胸口来到近前:“大人,那二人是忠义帮的人?” 刀光:“唉!” 力人王:“看他手段,也应该是下星位大宗师,为何不让大将军过来灭了他们?” 刀光无奈道:“你们看到两人,以我了解,他们还有六人,都是八阶宗师高手,光我堂哥加我们灭不了他们,只会付出惨重代价!” 副将:“这忠义帮如此强悍,为何我们从来没听过?” 另一副将:“看他们穿着打扮如同乞丐!” 刀光:“也许有的人就喜欢淡然的活着,他们不是我等能理解的!” 力人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刀光:“我们什么都不要做,最近燕郊风向不正,没事都不要外出,郑关西死的不明不白,凶手肯定也是位大宗师!” 几人互相看看,曾经的街头霸主,此刻也露出了怂样! 刀光:“力兄!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我儿去韩府,包括郑关西之事,都是每一个世家,每一个有势力的人会做的,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我们有错吗?断我儿手臂,洛城来府上,还抢我爱妾,都是因为王府针对,王府有杀我之心!烦请力兄回去告诉我堂兄,燕郊二王以对刀家不满,让他尽早择良木,以保我刀家太平!” 力人王:“好!我调息会就回京城” …… 府衙 瑞福年:“此事就麻烦夏伯伯了” 夏恒淳:“王爷!此时你做住,对外换我来,这样对王爷有利点!” 瑞福年:“如果这样,可能刀光会对夏伯伯不利!” 夏恒淳:“刀光?他没那能耐,他也不敢!王爷可能对老夫还不太了解!” 瑞福年:“毕竟刀光和您同城共事,真有隔阂对您办事不利,这样,我让洛城跟着,有什么事您就往我身上推,想来刀光也不敢怎么样!” 夏恒淳:“就按王爷意思办,不知王爷对关东大侠怎么看?” 瑞福年:“关东大侠!此人侠义心肠,又不滥杀无辜,世上就是少了些这样的人,百姓才活的苦,此人当称颂,不如夏伯伯写份告示涵,贴于城门口,以谢此人,歌颂义举!” 夏恒淳:“王爷说的是,此人侠义心肠,当称颂,我一会就联名王爷出告示” 瑞福年:“好!就照夏伯伯意思办,我看夏伯伯也有一颗侠义心肠,为何不还燕郊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夏恒淳:“说来惭愧,我刚当官那会,还真想做个清官,替百姓抱不平,可现实一次次打脸,我也就随波出流了!” 瑞福年:“夏伯伯何出此言?” 夏恒淳:“燕郊水太深,表面上我是一城之主,可真要动,我谁都动不了!不谈这个了,接下来王爷打算怎么做?” 瑞福年听了夏恒淳的话,心中升起了疑虑,自己不愿接触燕郊权贵,对燕郊还是不太了解。“等洛城把人带来,我们再一起定夺!” 夏恒淳:“好!” 瑞福年:“我们先出去,先见见郑家人!” 二百零七、断案 大街上,洛城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女眷,其中一少女,面容清秀,裹着风衣,眼睛紧紧盯着洛城后背! “这不是洛大人吗?洛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要去哪?” 洛城向来人拱手道:“身负差事,不便闲聊,改天有空再叙” “这些好像是郑府的女眷,听说郑府昨夜让府衙给抄了家,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早晨从郑府门口经过,有个告示,好像有个关东大侠的昨晚杀了郑关西几名恶人,后来官府才查封了郑府!” “关东大侠,真是好样的,郑关西在燕郊做恶多年,终于死了!” “听说嫁到郑府的女人都很可怜,不当人看,她们应该就是” “洛大人从刀府出来,莫非这些女眷被刀光强抢,洛大人这是解救这些可怜女子!洛大人真是大英雄!” 一路上,恭维声,称赞声不绝于耳,洛城也一一回礼不失礼数!郑府女眷都低着头不敢看围观的人,唯独一少女不管身外事,眼睛始终盯在洛城身上!刀府离府衙不是很远,却又很漫长,洛城一众来到府衙的时候,忠义帮老六已经带着收集好的信息递到了瑞福年手上,瑞福年并未打开查看,待洛城带来的人来到近前,都上前一一查看,中间并未说话,看完后,瑞福年:“夏伯伯,我去书房将有罪之人罗列出来,交由夏伯伯处置!” 夏恒淳:“王爷请!” 瑞福年带着杀无敌,拿着忠义帮老六递交的信息去了书房! 夏恒淳对洛城道:“王爷这也没盘问,就能把他们的罪定了?” 夏恒淳不了解瑞福年,洛城能不知道吗?瑞福年很无耻,偷看过自己的记忆,为此洛城很生气!“王爷是个灵人,我们等着就好!” 瑞福年和杀无敌进屋时间不长,大概一柱香多点,瑞福年就拿着厚厚一打纸走了出来,将一张写满名字的纸递给了杀无敌! 杀无敌;“写份名册分三段,第一段是没有任何罪行人的名字,第二段是有罪行,需要惩治,但不至于死罪的人名字,第三段都是手上沾染了无辜人鲜血的恶人,按律当斩之人,我现在报没有罪行人的名字,听到名字的人站在这边,郑紫叶……” 时间不长,没有罪行的人总共二十八位,只有两名男子,都是岁数比较大的杂役,洛城带回来的女子有两人不在内,有罪需要惩治的九人,剩下的都是该杀之人,人数众多! 妇人:“王爷!不对啊!为何没有我儿天才,我儿天才没罪啊!” 郑天才:“王爷!我没罪啊,为什么不把我叫出去?” 瑞福年叹了口气,走了出来:“你还记得三年前一个小女孩吗?” 听到瑞福年说小女孩,郑天才思索“什么小女孩?我不记得了” 瑞福年:“三年前过年,一个小女孩饿了,拉了你一把衣服,你还记得吗?” 郑天才恍然大悟,很不以为意的道:“我道王爷说的谁呢!那只不过是一个乞丐,她把我衣服弄脏了,我不杀她,她也活不了几天!” 郑天才觉得没什么,可话落到妇人耳里,一颗心死了一半,整个人瘫坐在地。还真杀了人,王爷是谁啊!把流民当亲人一样对待的好人,能容你杀人? 瑞福年:“或许一个小流民你不觉得什么,可你贪欲太重,心性扭曲,已不能为人!前天晚上,你用药迷倒了你爹十七姨太水阴,同她发生不正当关系,你还多次威胁你同父异母的妹妹紫叶,想她就范丛了你的私欲,紫叶恨之入骨你难道不觉吗?还有去年冬天大雪,你怂恿刘才主,将交不上佃租李氏孤儿寡母三人赶出村庄,活活冻死野外,这些只为满足你一颗好玩之心!还有很多不耻之事,还需要我一一道来吗?”说到这里,没有人在同情郑天才,尤其是瑞福年点名的水阴,紫叶都怒目圆瞪盯着郑天才,满脸的恶心! 此时郑天才已经跪倒在地:“王爷!我错了,求王爷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妇人对着瑞福年拜了拜:“谢王爷,我没有什么事麻烦王爷了,说完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瑞福年看着妇人,心里有点酸,天下父母心,谁能理解此时妇人有多难过! 瑞福年:“你要是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去找我!” 郑天才哭道:“娘!救我!救我啊” 妇人回头看了眼瑞福年,并未看郑天才:“谢王爷!” 瑞福年又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死罪中一个哭的最厉害的人道:“朱老三,你出来,一会跟我走!” 朱老三听到叫自己,一时愣了,随即快速走了出来,跪倒瑞福年身前! 瑞福年:“你虽也杀过无辜的人,那都是没有办法的,有没有你,他们都要死,叫你,主要你有一颗善心,你执行任务时,有三次放人救人,在你帮助下,有十八人逃过劫难,你家中有困难,才随的郑关西!一会你回去,将家中老小迁至新城,我替你安排正经事做” 跪在地上的朱老三早已泣不成声,浑身颤抖,都说好人有好报,可自己做的事一直埋藏在心里,不能让外人知晓,王爷是如何知道的?连救过多少人都比自己清楚:“谢王爷,谢王爷再造之恩!” 有疑问的不光朱老三,还有忠义帮老六,郑府这些人信息是自己参与整理的,没有郑天才做恶的信息,更没这个朱老三什么事,王爷此时道来,如同亲眼见到一般!难道风雅说王爷是神仙是真的? 此时死罪人群有些骚动:“王爷!我等愿意做善事,求王爷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放了我等,让我们做些善事赎罪!” 瑞福年:“我相信你们能改过自新,可如果真放了你们,又如何向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交代?有机会改过自新的人是他们,不是你们”瑞福年手指着需要惩治的九人。 死罪人群听了瑞福年的话,心灰意冷,很多人满面懊悔,还有些人被吓傻了,傻傻的站着,脸上露出了惊恐! 瑞福年不在看他们,对着九人道:“我罚你们去新城工作三年,三年工钱用做赔偿受到你们伤害的人,你们可愿意?” 几人一听,心中大喜,甚至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九人纷纷跪了下来:“谢王爷?我等愿意,我等一定好好干活,多做善事,必改邪归正!” 瑞福年:“杀无敌!将他们九人罪书给他们自己保留,回头安排他们去新城工作!” 瑞福年又对无罪的人道:“你们没有大恶,除了有几人平时言语刻薄,总体都算是好人,从此你们生活将会改变,希望你们能多多珍惜吧!夏伯伯,给他们每人十两银子,让他们散了吧!” 二百零八、办案(1) 夏恒淳此间没有说一句话,对瑞福年的判罚很是佩服,也很不解,忠义帮收集情报如此了得,不由的看了眼老六:“好,我这就差人取钱,葛师爷,安排人取些银两,其他人带入大牢!”一众官兵又将死罪众人带入大牢。 瑞福年:“无敌!将死罪之人罪书给夏伯伯。” 瑞福年:“夏伯伯,这些罪书贴在刑场外,行刑时公式,以示公正!” 夏恒淳很信服,连死刑之人都没有一人觉得判罚不公,此案算是神判! 瑞福年:“无敌,将趁下的名录给洛城,上面是郑府妓院赌场的犯恶之人,将他们捉拿归案,后面纸张是这些人的罪书!” 洛城领命! 这时无罪人群一个裹着披风少女跪倒瑞福年身前:“王爷!我已经没有家,求您收留我!” 瑞福年:“紫叶!你是想跟着洛城吧!你可以跟我回新城,至于洛城怎么做,是你们自己的事” 这句话一出,紫叶愣了,自己心中所想,包括王爷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很是不解,抬头看了看瑞福年,又看了看洛城。 洛城:“王爷!和我有何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 瑞福年:“是和你没关系,只是紫叶喜欢你,视你为心中英雄!”有些事含蓄点美,被瑞福年一说,感觉索然无味,让当事人很尴尬! 这时又有几名女子跪了下来,接着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只有两人站着!“王爷!求您收留我,我爹将我嫁到郑府,我就和娘家没关系了,郑府无道,这些年我见到的媳妇,就死了十一个,我们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 “王爷!我孤儿寡母的流落街头只有等死,还请收留!” …… 站着的两人见到瑞福年看向自己,急忙道:“我们有地方去,谢王爷救我们!” 瑞福年:“那好,你们愿去新城的,一会跟我走,不愿去的可以自由离去” 瑞福年又对夏恒淳道:“夏伯伯,一会让洛城带衙役,查封郑府产下赌场妓院,对于无道的人严加惩治,赌场欠条全部销毁,并贴上告示,欠赌场及郑家的债务全部一笔勾销,收的房契地契归还原主,如果找不到房契地契,府衙给予重新办理。妓院姑娘归还卖身契,还她们自由身,愿意从良的任其离去,如果没地方安排的,可以去新城,如果不愿从良的,重操旧业的,也不勉强,还她们卖身契,想离开妓院随时可以离开,查封的产业归公有,府衙出面招租,租金归于地方财政收入,妓院两家并一家,愿意重操旧业的女子收入按照一定比例交税充公,衙门派护卫保护,充当公产!” 夏恒淳:“会有女子愿意重操旧业?还她们卖身契,她们不都跑光了!” 瑞福年:“会的,世道疾苦,会有人做的,以后留在妓院的人,不要强迫她们不愿做的事,一切算合作,衙门派护卫保护她们安全即可,对妓院内部事少做干预!” 夏恒淳心中不太相信,不过这个未来女婿眼光毒辣,商业思想独特,目前还没让人失望过!自己名下也有妓院,那些女子多数是强买来的,干的也算是伤天害理的事! 夏恒淳“一切听从王爷安排!” …… 瑞福年解决完了郑府事,就带着一众人回了王府!留下洛城开始忙碌起来,两家妓院,三家赌场被刀光花了一夜带一上午整合抓在了手中,并派了爪牙看守! 洛城先带人去了赌场,赌场的人当然不会轻易交出,他们背后是城卫军统领刀光,洛城报了名号,废话不说,直接上去揍人,几招打趴下领头几人,开始报通缉人名单,抓人,抓完查封赌场贴上告示! 刀光爪牙快速跑回刀府禀报,刀光又是一阵摔杯子砸桌子,刚刚派人给韩府送了钱,这会辛辛苦苦拿的产业又被夺走,能不气吗?手下人出主意,转移妓院头牌,被刀光骂走了,他敢吗?他不敢,王府已经下了死亡通碟,再敢妄动真的离死不远了,只能咬牙派人撤回了爪牙,啥也不敢动! 洛城查完了第一家赌场,第二,三家赌场早已人去屋空,洛城直接让人封了赌场,贴上告示! 三家赌场查完,天已经黑了,洛城带着人回衙门,妓院明日再去!一路上许多人围观,还有许多人和洛城打招呼,洛城觉得平常,自从跟了瑞福年这些事早已习惯,对于衙门的官差确很新奇,一向办案,闲杂人等远离,就算不主动赶,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靠近过来,跟着洛城,城里的人非但不躲,还主动上前和洛城打招呼,甚至还有胆大女子当街调戏洛城!当然也听到有人夸赞府衙,终于做了件人事,心中不免有些骄傲! 洛城差事办的有点轻松,就第一家动了下手,后面没见着人!对于名册上没抓到的人,洛城也不尽心,同府衙的人一块罗列了一份通缉令贴于城中各处,抓不抓人,就是府衙的事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份态度,一份正义的态度,至少民众看到了希望! 洛城回府衙的时候,夏恒淳正在看罪书,看的直摇头,罪书写的太详尽了,案发原由,时间,地点,人物,怎么杀的人,都描述的非常详尽,甚至有些对话都写了出来,特别是字迹工整,堪称艺术品! 见到洛城回来,连忙拉了洛城来看:“王爷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写出这么多罪书,关键还如此详尽,想不认罪都找不出理由来!” 洛城:“王爷不是一般人,以后夏伯伯会发现王爷更优秀的地方!” 夏恒淳:“哦?我们拭目以待,只是这些罪书王爷让贴在刑场,实属浪费,这可是王爷亲笔文书啊,当收藏起来!” 洛城:“既然想收藏,就将这些罪书表出来,到时派人看守,行完刑再收回来!” 夏恒淳:“对!还是贤侄有办法,走,跟我回府喝酒去,今晚就住在府上吧!” 洛城:“我还有点差事没交接,向您汇报汇报” 夏恒淳:“我们翁婿还有什么汇报的,这些事就交给葛师爷吧,我们回去” 洛城:“那好吧,明日妓院还要过去,我去找葛师爷!” 洛城交完差事,去了夏府过夜也是一翻热闹,小辈长辈坐了一屋,特别是夏天生母也亲自陪同,场面异常热闹! 二百零九、办案(2) 赌场告示的事也扯了一段时间的皮,欠条的事好办,郑府,赌场都不在了,这些钱本来就不用还了,只是有些房屋地契被郑关西卖给了别人,现在原主人和现主人中间有扯皮,还有些卖儿卖女的,后悔了想营救回来,对此夏恒淳还特意找过瑞福年,瑞福年的方法是,没有卖出的地契直接归还原主,卖出去的需要原主花现主购买时的价格赎回,原主本来赌博,错在先,后主毕竟花了真金白银购买,不能白白送还给你!至于卖儿卖女,关系到人的事,就需要多方沟通,以被卖出去的儿女意愿为主,你想赎回就赎回,卖出去的儿女不一定愿意,卖的时候,父子情就断了,想要赎回,有没有想过当事人的感受?有的人被卖后,生活还算过的去,有些不如意的又不愿原谅父母的就由王府出面赎了人去了新城! 妓院的事,还真被瑞福年说中了! 次日洛城带着人来到妓院,老鸨早已想好了对策,洛城一照面,一群女人就围了上去,又是摸又是亲的!场面异常火爆,老鸨站在楼上笑,心道:“任你是大英雄,又怎能过的了美人关,她没料到洛城一句话就化解了。 洛城:“我此次前来,是要归还你们卖身契,还你们自由!” 此话一出,周围女子愣了,归还卖身契,还她们自由,曾经千百次梦见一位大英雄解救自己脱离苦海,没料到今日居然真的要实现了! 洛城:“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洛城,我的话不会骗你们,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找你们卖身契所藏之地,另外对于你们自己受到不公之事也一并报给我,我替你们申冤!” 妓院女子听到后,一改往日嬉笑,脸上露出严肃,内心激动,有的愣了神! 老鸨慌了:“这帮小妮子要反” 有女子见到老鸨要逃,急忙叫道:“快抓住她,她是老鸨,做恶多端,别让她跑了!” 洛城眼疾,一个踏步上了二楼,拎着要逃走的老鸨又跳回了一楼“将她压起来!”护卫上前绑了老鸨!接下来的事就容易了,卖身契,姑娘们都盯着呢,每天都想着怎么能拿回卖身契,所以藏卖身契的地方不难找,很快将所有人卖身契归还了她们,她们当场销毁了卖身契!女人很兴奋又抱着洛城一顿亲,洛城终于知道瑞福年当初被几百少女轻薄是什么样的感受!真的不是享受! 洛城好不容易摆脱包围,又将瑞福年安置之法说了一遍,还真有一小部分人不愿意走,愿意留下来,其她人几乎都愿意去新城,也有几个有情郎的,找情郎成亲去了!府衙带的文官留下来处理妓院的事,包括愿意留下来的女子安置商讨! 洛城带着愿意去新城的姑娘,又招摇过市来到另一家妓院,可以说,路途不远却也艰难!不用问,我们的大英雄被热心的城民包围,最主要的是洛城带了一众青楼女子,有很多不良人围观,行走速度不会快的。洛城让这些女子带了面纱,以后从良了好见人。 到了第二家妓院有点怪,看守的安保早已经逃跑,老鸨被一众青楼女子绑了,卖身契已经被女子私下分了,就等洛城带人来处置!可以说工作做了大半,就等洛城过来官宣一下!同样的,有人走有人留,还有人嫁,只是这边的情郎早已经守在妓院等洛城,只等洛城宣布完带媳妇回家! 洛城处理完,又受到一轮感激,才带着大队女子往王府赶,女子众多,怕路上遇到不良人伸咸猪手,所以让衙役一路护送!这一日,洛城之名,响彻燕郊街头巷尾,英雄称号不绝于耳!可以说洛城成了燕郊第一红人!看来以后夏天的日子不太好过! …… 今日城中告示有点多,有恶人的通缉令,有王府和府衙联名的关东大侠感谢书,还有郑府众人罪书,还有赌场妓院的告示,告示多,也很精彩,很多人挨个查看,相互讨论,对府衙办事第一次给了赞许。夏恒淳很开心,今日不光得了民心,同样也得到了财富,郑府产业全归了公有,说白了,公有就是夏恒淳的私有,刀光对此连屁都没放一声,安静的躲在府中养伤,吐的血想办法找补品补回来,倒的房子还得重新找工匠来建!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衰人! 二百一十、仙珍 王府很热闹,瑞福年走后,文天祥到处找瑞福年,明明当晚瑞福年喝醉先倒了,为什么自己会喝断片,还被一群大姐猥琐!白天见到瑞福年时,瑞福年明明好好的,瑞福年一定用了仙法,这是不是瑞福年故意让自己出丑,很生气,要找瑞福年算账! 瑞福年没找到,自己被一群人抓住喝酒,本以为裸奔没人注意,见到的人都问裸奔的事,赞美夸赞不绝于耳,搞的文天祥很尴尬,只能一个劲的喝酒。喝酒过程,有人搬来了好酒,很香,有草木香味,喝了的人精力倍爽! “文先生,我给诸位送来两坛好酒,诸位尝尝!” 酒桌上每人倒了一碗,潭口比较大,有些溅到了桌上,送酒的人怕浪费,赶紧上去把桌上酒舔干净,引的一桌人哈哈大笑! 送酒的人一点没觉得尴尬,急忙道:“诸位,这是好酒不能浪费,我喝了一碗,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舒畅,精力旺盛!真的不能浪费点滴!” “哦?真的如此神奇?我尝尝”听到如此说,一桌人都把牛饮改成了轻轻抿酒,果然,一桌人表情不一,没一人脸上嬉笑,都改成了认真表情,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放在嘴中回味!只有文天祥皱了皱眉,这个酒很香,入口即化,迅速流向浑身每一根血脉,在从毛孔钻出,带出淤塞,给人一种轻松顺畅的感觉!只是这个酒香很熟悉! 文天祥:“这个酒从那而来的?” 送酒的人:“就是园子里围墙边,单独堆的十来坛,现在酒都被分了,还留了一坛等王爷回来给王爷尝尝,您这里都是大人物,给这边送了两坛!” 文天祥:“园子里?是不是昨晚我和王爷坐的火堆后面的围墙?” 送酒的人:“对啊!文先生知道酒是从哪里买的?” 文天祥笑了:“不知道,好酒!大家干了!” “干了干嘛,这么好的酒,我还第一次喝,要细细品尝!” 桌上赵能,迷之难等人都是如此! 迷之难:“这酒有药用价值,通筋,去毒,排污,可算仙品,只是不知道用了哪些草药酿制,这香气似曾相识,却忘了是什么草药的味道!” 只有文天祥猜到了酒的来历,心里还是很舒畅的:“还真以为小子千杯不醉,果真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使诈,如果真的喝,不一定能喝过自己,等小子回来找他算账,不过他体内排出的酒还真不错,沾染了他的仙气,药用价值明显,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排出来的,如果如常人一般排出,那就太恶心了,不过昨晚喝酒,他没挪过位置,应该如同进入我劲脉一样,用了仙气!” “文先生在笑什么,喝啊!” 文天祥:”哦!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酒,让人舒畅,我只喝了两口,心情就愉悦了许多!” 文天祥暗道“既然不是常人方法排出,此酒就能喝,要多喝!” 此酒一下子在王府火了起来,每个人都尝尝,文天祥等人用碗,改到其他人就变成了小酒杯,后来变成了小半杯,连小乔和夏荷都喝了小半杯!小乔:“这个酒的香气怎么和夫君身上香气很像?” 尚梨花:“是啊,和福年身上香气很像,真好喝,就是太少了,要是随便喝,我能喝它八大坛!” 祝自山:“八大坛,我看八大碗你肚子都装不下,还八大坛呢” 尚梨花:“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祝自山一听,连忙献媚道:“说着玩的,来,我这半杯也给娘子喝!” 尚梨你:“哼!算你反应快,叫我娘子了,啥时候向我爹提亲去?” 祝自山:“我这就写信,让我爹上门提亲去!” 尚梨花:“小乔,书房在哪,我们现在就去” 二百一十一、讨价还价 瑞福年下午才回的王府,回来后来不及给文天祥道喜,最先找到赵能几人,并让夏荷从书房拿出了妇女儿童保护法,和新城律法!围坐在一起探讨讲解,郑府女眷也被安排坐在边上旁听,并安排了食物给她们食用。 法律是简化的, 第一条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这条要做成标语贴在新城各处宣传! 第二条不能违背妇女意志,强迫她们做不愿做的事! 第三条,婚姻自由,鼓励男女恋爱,自由结婚,提倡一夫一妻制! 第四条,保护弱者,反对家庭暴力… 法律简化版,清晰易懂,瑞福年知道,郑府女眷,包括洛城从妓院带回女子,人数较多,不加以管制,可能会出现恶果。新城现在每天都有新人增加,法律法规必须跟上,所以拉着赵能等人宣布律法! 讲解时间很长,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期间很多人来过,文天祥想找瑞福年算账的,发现瑞福年忙正事就没好意思开口,也有人拿着那坛好酒给瑞福年的,发现实在不是时候,也罢了,燕薇婷也来了,并坐在边上旁听,眼睛里露出了憧憬! 会上瑞福年也提出了成立妇女儿童保护委员会,还有执法队等行政部门! 赵能:“王爷!这些好是好,可和兆国律法有冲突,特别是女子权益,婚姻父母包办,怎能自由恋爱,还有女子不能外出,怎能和男子一样同工同酬,等等还有好多” 瑞福年:“新城是我们共同建造的,外面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新城是我们的家,我不想在新城里看到不平等,看到委屈!还有!等新城城门建好了,我要把第一条律法,和进入新城的人,将得到新城律法保护刻在城楼上,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新城女人是平等的人,不管谁到新城后,他就是自由的人,不再是奴仆牲畜!” 瑞福年说的这段话时,周边围着几百号人都很安静,有许多女子眼睛里含着泪水,特别是郑府女眷,原先提着的一颗心,此刻也变的温暖坦然! 赵能笑了:“王爷!虽然新城这么做,会对兆国律法甚至有些大的世家利益造成影响,不过老夫还是很开心,愿意和王爷一起疯狂,就算有天不能善终,也在所不惜!” 风清扬几个兄弟来到瑞福年身前:“我等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迷之难,文天祥等人也同样如此,满脸微笑看着瑞福年,新城是个奇怪的地方,它就应该与众不同! 瑞福年站起向周围众人行礼:“感谢诸位支持,让我们共同努力,把新城建立成幸福城!让无家可归的人不再流浪,让冬天不再寒冷!” 众人起身:“王爷大义,我等愿意跟随王爷,共建新城” …… 会议结束了,整整三个时辰,对于郑家人去新城,也给予了工作安排,年轻女眷提供医疗餐饮文教等学习工作岗位,对此郑家人还是很新奇的,对于很多被关在院子里的人来说,新城工作是新奇的,充满了神秘,人人都斗志满满,唯一的郑紫叶找到瑞福年想给洛城做婢女,瑞福年告诉她,新城没有婢女,也没有奴仆,你要真喜欢洛城就勇敢的去追求,当然光追求太无趣,自身还需要补充知识,学习些本领,自身素养才能提高,当你光芒万丈时,你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吸引众人,想想看,你一个公主样的人对一个乞丐说,你喜欢他,乞丐会怎么想? 郑紫叶“可我不是公主,洛大人也不是乞丐,相反我更像个乞丐,洛大人是个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瑞福年:“所以说,你现在的心态都不平等,怎么能追洛城,即便嫁给他也只能委屈自己。所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底气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郑紫叶想了想,感觉瑞福年说的很有道理:“可我学什么呢?” 瑞福年想了想:“你上过私塾,而且学的很好” 郑紫叶:“王爷是如何知晓的?我爹说我们郑家人太粗鄙,想让我几个兄长考取功名,我们女娃也要知书达礼,做大家闺秀,前后请了十几位先生,我也跟着学了!” 杀无敌:“教书请那么多先生做什么?” 郑紫叶:“我兄长学的不好,我爹认为先生教的不好,杀过几位先生,还有几位先生趁外出,逃离了燕郊!” 瑞福年:“你可以学习文化课,等到新城,我要成立一个速成班,到时你加入进来,等学好了,我让你参加城建管理,那时接触洛城机会会多些!” 郑紫叶:“城建管理?那是当官吗?女孩能当官吗?” 瑞福年:“算是当官吧,我们新城要男女平等,争取你第一个当女官” 郑紫叶眉头舒展,第一次脸上有了笑容,笑容会传染,瑞福年也笑了:“去吧,你来就没见你吃过什么东西,和他们一起吃点东西。” 郑紫叶走后,杀无敌道“这些洛城知道吗?王爷刚刚不还说一夫一妻的吗?” 瑞福年:“我那是提倡一夫一妻制,追求幸福是每一个人的权利,洛城处理是洛城思考的问题,只要他不伤天害理,我们可管不了,你主要出风头太少了,不然追你的女孩不会少!!” 杀无敌:“~~我不是那意思,我要女孩追我干嘛,王爷别走啊!唉!说不清了” 瑞福年:“文伯伯,今天你大婚,没事怎么总跟着我,下午就看你盯着我了!” 文天祥:“呵呵~一天没见,想你了!” 瑞福年露出嫌弃的表情:“我怎么感觉不是好事啊!” 文天祥笑道:“是好事,一会有人送酒过来,我陪你喝几杯!” 瑞福年:“为什么送酒,我们直接过去喝不就行了” 文天祥不说话,就笑着跟在瑞福年后面!刚刚都在听瑞福年讲法了,这会大家陆陆续续的来到宴堂,还是自助餐,只是主要人物有八仙桌,食物也放的好好的! 瑞福年:“文伯伯,要不我不喝了,我找忠义帮几位外公,帮他们梳理劲脉去!” 文天祥:“不急,喝完明日也一样的!” 风清扬:“王爷!文先生坐这桌,昨日没陪文先生好好喝酒,全被王爷灌罪了,今日补上!” 瑞福年:“适当饮酒,一会文伯伯还要洞房,不能耽误了!” 瑞福年话刚说完,就有人送酒来了。“王爷!尝尝这坛好酒,我们没舍得喝,特意留一坛给王爷喝!” 风清扬:“这个酒好啊,我们每人就喝了一碗,那个滋味回味无穷!” 文天祥:“这个酒王爷知道怎么来的,想喝找王爷。” 瑞福年远远的闻着酒香:“呃~这个酒怎么有些熟悉?”接过酒又仔细看了看! 瑞福年:“这个酒是不是还有十来坛?” 送酒的人:“对啊!都分给大家喝了,就剩这一坛留给王爷喝的!” 瑞福年:”呃~你们都喝了?” “我们都喝了,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种表情?这个酒有问题吗?” 瑞福年要告诉他们,这个酒是从他肚子里探出来的,在场的估计都要吐了,非找他算账不可!“没问题,你们喝的好,来,把这坛也分了!” 文天祥:“王爷!这坛好酒特意留给王爷的,昨晚王爷神武,一个人喝趴我们几十号人,不会连这坛酒都喝不完吧!” 瑞福年:“呃~文伯伯我们借一步说过” 文天祥:“好!” 二人勾肩搭背,鬼鬼祟祟来到院角。 瑞福年:“文伯伯都知道了?” 文天祥:“你说呢?害我出丑,这笔账怎么算?” 瑞福年:“那都是没办法的,那么多人灌我酒,要不您揍我一顿出出气” 文天祥:“好!” 瑞福年:“呃~闹着玩呢,文伯伯不会当真吧?” 文天祥:“不准还手,不准躲,不准挡,揍足两个时辰,不然我进去告诉他们酒怎么来的。” 瑞福年委屈道:“文伯伯这么恨我?” 文天祥笑道:“不是恨,是爱!你从小没习过武,实力一下子增长这么多,要锤打捶打才扎实!” 瑞福年:“真的?” 文天祥“真的!” 瑞福年:“两个时辰太久了,一个时辰,不行我进去把酒喝了!” 文天祥:“成交!” 瑞福年一脸狐疑道:“~~答应的怎么这么随意?我怎么感觉被套路了?” 文天祥:“别瞎想了,一切都是为你好,我们赶紧进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文天祥带头朝屋里走去,瑞福年露出了笑容,暗道:“看来文伯伯最近被我揍的有点狠,心里憋着气,不让他发泄发泄,非把他憋坏了!”随即又哭丧着脸跟在文天祥后面进了屋! 文天祥看瑞福年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诸位,我们把酒分了,一会王爷给诸位兄弟看劲脉,他怕喝过酒再看出岔子!关系到诸位实力晋升,所以就不让他喝酒了!” 风清扬:“文先生!王爷给我们看劲脉,可以明日过其它时间,今日您大喜,大伙热闹,王爷不喝酒怎么行呢!” 二百一十二、燕薇婷 瑞福年:“诸位外公!我其实也想喝,主要昨日饮酒过量,今日见到酒就反胃,我怕喝进去多少又还回去多少,实属浪费,等几天缓过来再陪诸位外公喝!” 老六:“王爷坦诚相告,我们就不胡闹了,王爷还要想很多事!我们也帮不了忙,就不添乱了,我们喝!” 文天祥:“对对对,刚好每人一小碗,他想喝都没他的份!来来来,我们先把这坛好酒喝了再喝其它酒” 瑞福年:“文伯伯!您也喝这个酒?” 文天祥:“对啊,上午就喝了,现在高兴当然更要喝!” 瑞福年:“~~” 燕薇婷:“王爷!能和你说说话吗?” 瑞福年:“好!我们去外面说!”二人缓步来到园中,不自觉的顺着池塘边走了起来!瑞福年一时愣了神,心中不自觉浮起一个人的身影!多少次白天夜晚,都是和那道身影顺着池塘边漫步! 燕薇婷:“她走了!” 瑞福年:“什么?” 燕薇婷:“我想,曾经应该有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同王爷一起散步,此时她走了,不在王府!” 瑞福年笑道:“为什么她走了,那个人不会是我的妻子?” 燕薇婷抬头看看天空的月亮:“也许失去的才是最美的,王爷为什么没把她留下来?是因为一夫一妻制?” 瑞福年没有接话,是啊,为什么没把她留下来?“今日突发状况,本来打算陪燕姑娘回府的,是我食言了!” 燕薇婷:“我一个人的事不是事,世上有没有燕薇婷都不重要,也许不久我将从世上消失,王爷也不必为薇婷浪费时间!” 瑞福年:“死很简单,可对活着的人不公平,你死了你生母怎么办?” 燕薇婷:“她本不该生我,生了我,也就注定她的命不久矣!” 瑞福年:“为何?” 燕薇婷:“我出生没几天,她就被赶出了燕府,是死是活无人知晓!因为她是夫人的丫鬟,而我是燕无为的女儿!”一句话道尽了世间丑陋。 瑞福年心中默叹,突然觉得身边女子有些可怜“明日见你爹,如果你爹不尊重你的选择,我就强行把你带出燕府,还你自由!” 燕薇婷:“何必那么麻烦,只要你同意娶我就行!” 瑞福年愣了:“我~” 燕薇婷:“算了!不勉强你,我本不应该生于世上,能让我发现你,也算一段不错的经历。” 瑞福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二人并排继续往前走。 燕薇婷:“今晚你可能要给我重新安排住处了” 瑞福年:“为何?” 燕薇婷:“我要再住夏荷那,夏夫人可能就要寻短见了” 瑞福年:“呃~你们吵架了?” 燕薇婷:“不算吵架,我只是说中了她的秘密” 瑞福年:“什么秘密?” 燕薇婷:“她向你表白过,你还答应他等夏恒淳百年后给她找良夫” 瑞福年:“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燕薇婷“她是个可悲的人,让我不耻。认为世间对她不公,所以处处刻薄!还有你接纳了小乔,让她看到了希望!” 瑞福年:“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答应她另许良夫?” 燕薇婷:“这不难看出,你拒绝千百妙龄女子求婚,更何况她还是夏恒淳的女人,如果你要接受她,你心里就有大问题,另外你看不惯世间女子受苦,你同情她,许良夫是比较符合她的需求,还有她一直奈在王府不走,说明夏恒淳已经不能满足女人需求,已经对夏恒淳失去了希望!” 瑞福年张大了嘴巴,自己能说中别人的想法,完全靠偷看,可眼前的燕薇婷就完全不一样,全靠分析!“你为何如此了解夏母?关注她很久了?” 燕薇婷:“这还需要关注吗?这样的女人,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见一面就知道她想什么” 瑞福年呆呆看着燕薇婷 燕薇婷笑笑:“是不是觉得我也挺有意思的?” 瑞福年:“是!呃~失礼!” 燕薇婷内心有些小满足,带头走了两步,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瑞福年看不到! 瑞福年:“燕姑娘有颗玲珑心,为何还如此轻看生命” 燕薇婷“麻雀能和石头成亲吗?” 瑞福年:“那你怎么认为我不是块石头?” 燕薇婷:“你的确是石头,不过和普通石头不一样,你是块通灵的碧玉” 二百一十三、知己 瑞福年抬头望月:“也许我们都是石头,云云众生里的一粒沙子” 燕薇婷也抬头望月:“王爷!您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吧?或许不是人!” 瑞福年好奇的看着抬头望月的燕薇婷 燕薇婷:“您做的事太杂了,常人精通一样或几样就很了不起了,可王爷样样都很精通,还有王爷的手画我也看过,看了很多遍,画上没有落笔的痕迹” 瑞福年:“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怕我灭口” 燕薇婷笑道:“好啊!薇婷能死在王爷手上,此生也算完满了” 瑞福年:“好好的活着不行吗?” 燕薇婷:“你不是我,不会懂我的。我爹从来不笑,我也没有娘,从小最喜欢的事就是发呆。”说完,继续看向天空的明月,也许月亮最懂她的心。 瑞福年看着仰头的燕薇婷,此女有些孤独,还有些可怜,心中升起了爱怜之心:“你猜的不错,我是投胎转世保留上一世记忆的人,至于你说的我样样精通,也与我身世有关,我身上有太多不解,我自己也没有答案!可以告诉你,我上世是个孤儿,身患残疾被遗弃在孤儿院,每当有人领养小孩时,我都会站在最前排,笑对每一个来的人,甚至哀求他们领养我,我渴望被人领养!” 燕薇婷不再看月,而是看向了瑞福年,盯着瑞福年眼睛,没有丝毫避讳,要抓住每一个细节,心中答案肯定的:“后来你被领养了吗?” 瑞福年:“没有,我是福利院长大的” 燕薇婷:“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出去?” 瑞福年:“我说过,现在不怕别人知道,新城建设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人怀疑?只是他们不愿问,怕我有难处!” 燕薇婷:“本以为我是株孤兰,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孤兰” 瑞福年:“我没想那么多,我只知道身边有很多我爱的人,也有很多爱我的人,所以我并不孤单,你既然有颗玲珑心,为何不让自己快乐起来,按你的能力,不至于被婚姻这种事束缚” 燕薇婷脸上露出一丝忧伤:“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燕无为,我在他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瑞福年看着燕薇婷,暗道:“一名少女,在一个没有温度的环境下长大,你让她如何快乐?如果不是已有两妻,娶她又如何?不过这个燕无为?” 燕薇婷:“你心里在同情我?” 瑞福年没有回答:“今晚你想睡哪?” 燕薇婷:“随你安排” 瑞福年:“我好像没见到风雅,一会我问问,不行你晚上和小乔睡,不过小乔身世可怜,你不能伤她!” 燕薇婷“我又不是刺猬,为何会伤她?和你说这么多,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瑞福年:“呃~我错了” 燕薇婷:“你是个好人,但不迂腐,懂得退让,明明位高权重,却又给人一种亲切感,这种人格世上几乎没有第二人” 瑞福年:“行了!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有时关注一样美食,关注一件趣闻或许会得到快乐!我喜欢没心没肺的活着,不太喜欢揣摩心事,那样会很累!” 燕薇婷想了想,暗道:“今日自己是怎么了,平时不太喜欢和人交流,也不关心别人的事,为何会说这么多?难道我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 瑞福年看燕薇婷不说话,是不是说话伤了她:“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很好!能真正认识你我很开心,人生得一知己不容易,我想我找到了知己,如果可以,以后我们多多交流” 燕薇婷看着瑞福年,认真的道:“让你娶我不容易,如果死不了,我就是你的妻子,你随时可以娶我!” 瑞福年有些心慌,燕薇婷很执着,她的话就是誓言,劝说没用“时间真快我们沿池边已经走了一圈,我带你去找小乔,等两天就要回新城,我也要抓紧把这边事做做,明日我陪你回家!” 燕薇婷看着瑞福年躲闪的眼神,没有紧逼,跟在瑞福年身后走了! 二百一十四、你很美 瑞福年带着燕薇婷找到了小乔,小乔正和尚梨花一众女眷吃饭,当然夏母也在,眼睛正盯着燕薇婷,可以看出很愤怒! 夏荷见到瑞福年,一头钻到瑞福年怀里,二人也温情片刻! 燕薇婷看着瞪自己的林芝:“你可以向王爷告状” 林芝:“哼!” 屋子里很多人注意到二人,夏荷:“娘!你们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这会怎么感觉你们有仇似的” 林芝未理睬夏荷,只是愤怒盯着燕薇婷! 小乔不喜夏母,此时看了心中有种畅快的感觉,暗道:“难道夏母吃瘪了?” 没容小乔多想,瑞福年带着燕薇婷来到了面前,几句话交代完自己走了,留下一屋女眷相互看着!“两女不会打起来吧?王爷怎么不说两句?” 瑞福年知道,燕薇婷很聪明,能解决这事。当然也如瑞福年所料,瑞福年走后没多久,夏母走了!燕薇婷也没理会,只在小乔身边坐下,吃了些东西,看起小乔来! 小乔:“燕姑娘为何一直看我” 燕薇婷:“你很美,我想多看几眼,明日我就要回去了” 小乔笑道:“燕姑娘缪赞了,你也很好看” 燕薇婷笑笑,继续吃食物。小乔看了看,又转身和身边小召,尚梨花等人热闹了起来!小乔变化很大,从刚开始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冰美人,到如今喜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这一切都是因为瑞福年而改变! 燕薇婷从小乔脸上看到了幸福,也看到了满足,内心难免有些羡慕,心中暗叹“我如果在她前遇见你会怎样” 燕薇婷看了会小乔,又看了看其她女眷,看了一圈,索然无味,默默吃起食物来“他说的对,也许某种食物会让我高兴,我手中的果汁算是吧!”…… 瑞福年来到了后院,藏宝库,这里有十来位龙骑军守护!见到瑞福年纷纷起身行礼! 瑞福年:“你们吃过饭了吗?” 常顺:“我们刚刚吃完,王爷过来是要取银两?” 瑞福年:“我来帮你们劲脉看看,帮你们突破宗师!” 此话一出,众人愣了! 常顺:“王爷!您不是喝完酒过来的吧!” 瑞福年笑了:“你说我在逗你们,不信?回头你最后一个!” 常顺:“呃~王爷!您真会看劲脉?” 瑞福年:“还记得文伯伯盲山受伤吗?他是经脉暴乱,我帮治好的,还有李木舅舅,他是不是心情很好?他突破大宗师了!” 众人:“这?这些都是王爷做的?难怪李先生之前还跑过来,兴致勃勃的和我们聊天,原来李先生突破大宗师了!”众人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变的兴奋起来! “我们真的能突破宗师” “我们可都是死结!” 瑞福年笑笑“抓紧时间,你们谁的劲脉有问题,我先给他看” “王爷!我!我的劲脉有痉挛” 瑞福年:“木农!我们进屋,怕冷吗?治疗时间可能有点长!” 木农:“不怕,屋里没风” 瑞福年“用披风在地上铺垫下,你们在边上升起火堆取暖!”众人照办,很快在地上铺了个地垫,边上也升起了火堆,屋子顿时暖和许多 瑞福年:“木农!把上衣脱下,痉挛的地方给我看看!” 木农:“好”说着三下五下就脱去了上身衣服,只见木农腹部有一根筷子长,蚯蚓状的鼓包,攀附在肚皮表面,鼓包周围乌黑,似乎有瘀血! 瑞福年让他坐在铺垫上,用手轻轻触碰痉挛,鼓包左右颤动,顿时木农双拳紧握,冷汗直流。 瑞福年:“疼吗?” 木农咬着牙:“我们武师在所有武者中,寿命最短,多数人的精力都耗费在劲脉痉挛上!后期严重时,痉挛会遍布全身,意志不坚者会选择自杀!” 瑞福年:“如果发现有死结,就停止修炼,少动用劲气,寿命会长些” 木农:“我们没想过,既然选择武道,怎能放弃修炼!” 瑞福年看着痛苦的木农,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我们开始吧,可能会很疼,但你要坚持住,尽量不要让劲气走动!” 木农点点头,拳头握紧,准备迎接瑞福年说的疼痛! 瑞福年将手掌放在木农胸口,闭上了眼睛!木农劲脉任性不是很足,没有风雅劲脉可塑性强,也没有李木劲脉那么宽广,杂气较多,纯度不如风雅,瑞福年顺着木农劲脉游走一圈,发现了三个结节,随即开展破坚手术,方法和治疗风雅方法一样,化大为小,再排出体外! 瑞福年给木农治疗的时候,其他人都围看着,想看看木农有什么变化,木农从一开始就很痛苦,一直痛苦着,众人看的有点犯困,慢慢打起哈气来,直到一个时辰后,木农腹部痉挛消失了,痛苦的变情也消失了,脸上居然露出笑容,显的很兴奋! 瑞福年:“别乱动,劲脉结打通了,我帮你清理杂物和杂气,还需要两个时辰!” 木农听声,赶紧收紧心神,闭眼前还不忘对着众人眨了眨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声打扰,但表情都差不多,那就是激动,兴奋!对于他们这群龙骑军,实力几乎到顶了,不出意外,所有人都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瑞福年帮他们打通结节不光实力提高,关键的是救了他们一命! 二百一十五、青牛山 果然又过两个时辰,瑞福年收回了手掌:“好了!劲气也帮你补充满了” 木农兴奋的站了起来,握了握拳头,劲气运转全身,毫无堵塞,一股大力贯彻全身!整个人变得挺拔,眼神也犀利了起来! 瑞福年:“好了,最好不要运功,等调养十来天在动,你现在劲脉整体任性强度不一,运功可能造成劲脉爆裂,到时我也救不了你” 木农听到瑞福年的话,这时才从兴奋中醒了过来,对着瑞福年跪下“谢王爷再造之恩,属下愿誓死效忠王爷” 瑞福年笑道:“快起来,什么死不死的,我和你说,还有你们,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没了,你们死了父母妻儿怎么办?我的命不要你们护,如果真到不可违那一天,你们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留着命未来才有希望,父母妻儿才有指望!” 瑞福年这段话对我们现代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触,可对龙骑军说这样的话,就有点震撼了,掌权者不都是为了掌控力量才对收买人赏赐的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保护,遇到危险还让属下逃,这还是一个掌权者说的话吗?从入军营那天起,这群人就接受忠诚,服从教育,现在瑞福年却让他们为自己活,这可是一个王爷,将来要争夺大宝的人啊! 听了瑞福年的话,原先嬉笑的龙骑军,也跪了下来,甚至有几人眼中含泪“王爷!” 瑞福年:“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一群大老爷们,还需要我一个个扶你们起来,你们真觉得过不去,就多帮帮流民,他们才是苦命人!还有,我和洛城他们说过,等开春后,我们就开始建房屋,建好了每人分你们一套,到时把你们父母妻儿都接过来,以后你们都在新城生活,等三五年新城上了正轨,你们个人有什么理想,可以去实现,到时新城不会阻难!” 常顺“王爷!我只有父母,还没成亲!您能给我许门亲事吗?” 此话一出,瑞福年笑了,众人也都笑了! 瑞福年:“好!等房屋建好了,我给你们举办相亲会,不过有妻子的不能参加” “呵呵呵~”众人都笑了 瑞福年:“好了,现在都半夜了,你们后面谁来?” …… 又是近五个时辰,前后近八个时辰,才治好三人,旁观的人都睡了好几轮,瑞福年不眠不休,走出了屋子,此时已经晌午,想到要陪燕薇婷回府,交代常顺备马车,自己赶往前院,瑞福年走后,几人道:“这事太不可思议了,这事我们一定保守秘密,否则会给王爷带来麻烦” 木农:“王爷不图回报,真心待我等,我真希望王爷是那些权贵,给我们好处就让我们卖命,那样我就能心安了,可现在我心很慌,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还清王爷给的这份大恩!” “是啊!王爷待我等如兄弟,哪个当权者能如此,如果王爷真有一天遇险,我这条命第一个顶上去!” “第一个不第一个不知道,只要我在场,你不会是第一个!” …… 二十日前 在距离燕郊三千里外,一群人正走在山中! 钱泽:“卓前辈,前面那座山好奇怪啊,怎么像个大乌龟,乌**是什么?怎么像一把剑直插云霄!” 卓不凡:“那座山叫青牛山,我年轻时来过” 钱泽:“明明是只大乌龟,干嘛起名青牛山?” 卓不凡:“这个名字以来已久,这个山是个半圆鼓包,足有千亩,前面那块石头当地人叫它天涧石,相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把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坑,这个巨坑深不见底,常年散发酸臭味,只要掉进去的,不管你是人兽,就算大宗师也没法活着出去!” 钱泽:“这么神奇?一会过去看看,老大让我出来历练,出来这么久了都没打过架,也只能看看风景了!” 卓不凡笑笑:“这个天坑很神奇,周围两里地寸草不生,遇到下雨,天坑还会往外冒热气,据说这个天坑还在缓慢变大!” 钱泽:“哦?那更要看看了,顺便看看能不能进坑一观!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连大宗师都不敢去”钱泽有股不怕死的精神是常人比不了的,徒手抓电,跳崖,向洛城挑衅啥事都敢干,这会听说有个连大宗师都不敢进的天坑,又犯起二来! 一行人大概有一两百号人,绝大部分是流民。这群人边走边聊。 卓不凡:“看看可以,这要下去还是算了,我们此处到山顶还有五里路,站在山顶就能看到青山镇,一会中午我们就在青山镇休整!” 钱泽:“这片是不是属于绿洲府管辖?听说绿洲府城卫军统领也是亲卫出生,是一位八阶上星位宗师,是杀家旁系,外号杀千刀!” 卓不凡:“呃~我好久没来了,当官经常换,不过这位杀大人不太熟,但我知道青山镇虽地理偏远,远离官道,但到绿洲府不足百里,动作快,一日就能赶到!” 二百一十六、青山镇激斗 五里路,不算远,很快众人就来到山顶,正感叹大乌龟神奇时,突然有人急切的道:“卓大侠,快看,山下有情况!”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山下里此地二十里的地方,隔着很远,都能看到浓烟四起! 卓不凡:“软七,京久,你们两是四阶宗师,留下来保护大家,先带大家躲进树林,轻易不要暴露,我和钱兄弟过去看看!” 钱泽看着远方,心在跳动,这是激动,终于可以打架了! 二人飞驰向远方! 青山镇 “你们去把死了的人心脏挖下来,带回去下酒,年青的女人带走,孩童还没死的全部杀掉” “是!” “五哥!我们这样屠镇会不会引起狗皇帝注意?” 五哥:“呵呵!就那怂样,注意又能如何,剿个匪还要求助洛神山,要不是洛神山,我们英氏一族早就取而代之了!” “说的也是,听说三叔在大哥那休整,大哥却跑我们弟兄这来消遣了?” 五哥:“一会抓紧赶回去,趁着心还热乎,给大哥下酒!” “对!回去问问大哥想不想玩把大的,把绿洲府给灭了!” 五哥:“绿洲府还是算了,我们毕竟还没发起总攻,收集些资源就行了” 二人说话不远处,几个赤裸的土匪正对着地上一名女子施暴,女子双目圆瞪,张着口,仰躺地上,身上满是溃污,感觉已经死了! 正在这时,远处飞来两人,其中一人拔刀飞向赤裸几人,刷刷几刀,几人碎倒在地! 五哥:“大胆!”话刚出口,自己就被击了出去,滑行大概二十米,稳住了身形!一看来人就是高手!“你们什么人!”而刚刚那人没有回话,而是又击飞了他的兄弟!闻声打斗,散落在镇上的匪蔻聚拢了过来,其中一人速度也极快!很快三人站在了一起,面对着卓不凡,钱泽也提着刀站在了卓不凡一旁! 五哥:“呵呵!我们三个七阶宗师,一千手下,就你一个八阶宗师有胜算吗?” 卓不凡:“能帮我拖住一人吗?” 钱泽满脸兴奋:“不是拖,是杀!那个说话的交给我” 卓不凡没看钱泽:“好!” 钱泽五阶中星位,说话的一看就是三人之首,武功也应该最高!五阶对七阶!不知道钱泽是不是在作死! 废话不多,五人站成一团,其余匪蔻找机会偷袭二人,对二人造成影响,特别是钱泽,险象环生,本来实力就比对方弱,一次次被击飞,每次爬起来都要躲避周围冷刀冷枪,还要挥刀格挡。刚交手那会钱泽就知道对方不是普通宗师,对方功法精湛,和亲卫差不多,此时不是亲卫间的比武,打不过就认输,容不得钱泽多想,只能拼命,还好钱泽并不慌张,相反斗志昂扬,像小强一样,一次次摔倒再爬起来,又冲上去! 比起钱泽这边,卓不凡那边局面就好看许多,不至于手忙脚乱,攻伐有章,游刃有余,不时还能击飞二人,顺手杀两个小啰啰! 五哥见一时拿不下钱泽,有些着急:“你们多过来些人,把他拖住,我去帮忙!” 钱泽见人要走,开始出全力,“想走!没门!”五哥一个没注意,被钱泽击退了十来步” 五哥火了:“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正在这时,远处又快速跑来两人! 钱泽:“你们控制那些啰啰,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们” 阮七二人没听话,自主跑了过来,不过过来也算及时,不然钱泽真的危险了! 二人点头,对着周围啰啰出手,很快又出现了两个小战团! 战斗再次打响,这次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卓不凡几人倾斜!钱泽是越战越勇,虽然整体还处于下风,不过也算勉强控制住了局面,阮七二人是屠杀,两个四阶宗师对一帮最高只有武师八九阶人出手,对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匪蔻倒下!同样的卓不凡这边已经稳稳占据上风,两个七阶,不时被击飞,看上去只是单纯的挨打,就算高阶宗师体质强,也架不住这样打,最多再被揍几轮,肯定出现险情! 五哥开始有点着急:“你给我住手,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这话通常斗狠时吓唬人的,卓不凡几人并未理会,继续打! 五哥见话没效果又立即道:“我们是英山国皇室,你再不住手将有灭顶之灾!”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了! 卓不凡:“这几人不能留,速战速决!”说话的同时,卓不凡开始拼命,以招换召,招招全力,钱泽三人也目光锐利了起来,手中刀速开始加快,五哥接招开始吃力!真想不明白,眼前年青人怎么打都打不死,这会速度明显提升了!自己都有些跟不上!又过了几吸时间,平衡终于被打破。只见卓不凡一手掐住一人脖子,将人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拳,全力击打头部!“嗤”一声,那人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打烂。杀掉一人,换来的代价就是后背留给了另一人,另一人同样出了全力,硬生生击在卓不凡后背,卓不凡被击飞,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刚站稳,另一人攻击又到,卓不凡出掌相迎,拳掌相撞,卓不凡退了三步稳住了身形! 五哥见状大喊:“十二弟!” 钱泽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二人对打,此时能站平手,钱泽早已进入无我状态!五哥一个愣神,钱泽一节剑尖插入五哥胸口!五哥一个吃痛,一个侧身,硬生生的将剑折断,顺势一掌击在钱泽胸口,钱泽倒飞而去,同样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五哥:“十五弟!快逃!”他没有追击钱泽,知道虽然击飞了钱泽,但不致命!自己心脉中剑,已是必死!只要剑不拔出来,凭借高阶宗师体质,占时死不了! 十五弟:“五哥快逃,我拖住他,让大哥来为我们报仇!” 五哥没有犹豫,一个踏步向远处飞去,钱泽刚要追,四面八方匪蔻就向钱泽涌了过来!钱泽挥舞断刀,肢体横飞,等钱泽冲出人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钱泽有些力竭,拄着断剑看着远方,呼吸有些紊乱。周围匪蔻远远围着,不敢上前! 卓不凡战斗还没结束,十五弟打法异常凶悍,招招拼命,力道上有压卓不凡之势,又过五十招,卓不凡连连后退,终于十五弟出现力竭,被卓不凡抓住了空档,一拳击中了十五弟左胸,肋骨凹陷,十五弟连退七步,直挺挺倒了下去,一口鲜血喷向空中,落在脸上,双目圆瞪,死了! 卓不凡看了一眼十五弟,口中喘着气!周围所有人都静止了一般,钱泽三人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十五弟,周围匪蔻同样盯着十五弟,“啊~”一声惊叫,打破了沉默,原先赤**子坐了起来,满脸惊恐悲绝! 众人愣了一下,卓不凡:“杀光他们,一个都不能留!” 匪蔻一听”逃” 几百名匪蔻朝四面八方逃去,几百人哪能杀的完,追出去的只有阮七,京久二人。 钱泽脱下破烂衣袍,上前裹住女子!女子顺势一口咬在钱泽肩上!钱泽一阵吃痛,但没有动,只是搂住女子,用手轻轻拍打女子后背,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是新城救护队,是福年王爷的人,福年王爷是个好人,他收留流民…”钱泽从来没有心疼一个人,这个女子凄惨遭遇让他爱怜!一个偏远小镇女子,怎么能知道什么救护队,什么王爷,她只是听声音很温和,慢慢平定了心神,女子松开了牙,抬头望了眼钱泽,“哇~”一声痛哭了起来,钱泽将她头按在自己怀里,“哭吧,都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一会阮七二人回来,“我们杀了十几人,其他匪蔻都逃了!” 卓不凡:“搜寻下,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二人又去办事! 卓不凡对着钱泽道:“他们口中的大哥,一定是位大宗师,没想到英山国还有人!” 钱泽看了看卓不凡,“我们要抓紧时间带人撤离,不知道匪蔻山寨有多远,那位大宗师什么时候能到!” 卓不凡:“光撤离不行,我们的人行动不便,跑不远,即便躲进绿洲府,也会给绿洲府带来灾难” 钱泽也是头疼,死的人明显是英山国皇室,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钱泽怀中女子哭声已经变小,浑身还在颤抖,钱泽轻轻扶正女子,自己站起身来,在周围搜寻了一翻,在几个死人身上扒了几件干净些的衣服递给了女子:“把衣服穿上吧!” 女子抬起头,看向钱泽,双眼通红,人仍然不受控制的抽泣,挥手扯去身上衣袍,钱泽撇过了脸,感到女子接过了衣服,自己才转身来到卓不凡身边坐下!“我们要抓紧想个应对之法!” 不久阮七二人带着二三十名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这些女子都一样,都在哀嚎,痛哭,失去亲人的痛,失去庇所的伤,人间炼狱的惊吓,也许对于她们来说,活着就是折磨! 二百一十七、交办后事 卓不凡望着这群女子:“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山?” 哭泣女子当中有一名女子走了出来:“回禀恩人!离此地四百里地有座大山,叫小天山和天师山相连” 钱泽:“四百里,他们逃的快,一天不到就能回去,那位宗师极有可能明日上午赶到” 卓不凡:“我们抓紧撤离” 哭泣女子们听到撤离:“我们能不能安葬了我们的亲人再走?” 卓不凡满脸哀伤:“来不及了,等我们脱离危险,有了支援再来安葬全镇的人!”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哭爹喊娘,有两个女子上前搀扶起原先的女子,见钱泽看来,其中一女子道:“桑小姐是我们青山镇里正家的小姐,人生的漂亮,我们见她被匪蔻带走的!” 钱泽一阵心痛“我们走吧!” 一群人朝青牛山走去,几人边走边商量对策!卓不凡:“我不能走,得有人平息他怒火” 钱泽:“我也留下吧!” 卓不凡:“不可!钱兄弟是天才,未来不可估量,不能在这折了!” 阮七:“我们能不能利用天坑做些文章,只要躲进天坑,大宗师都没有办法!” 卓不凡:“掉进天坑就是死,即便不死,他守在天坑怎么办?自己能熬多久?” 钱泽:“我看天坑四周都是内凹,只要在岩石下打个洞,人躲进去别人发现不了!” 阮七:“如何打洞?” 钱泽:“我们可以用牵引绳索荡下去,荡着打,等洞打好边上放一块大石,绳索拴在石头上,人顺着绳索荡进洞后,用力拉石头,石头落进天坑,造成人掉进天坑的假象!” 卓不凡:“这要诸多巧合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钱泽:“虽然成功概率不足一成,但算是条生机!” 卓不凡:“好,一会上去我打洞,你们带人撤离,最好乔装打扮,你们都换成流民穿着,分多股逃离!” 钱泽:“我留下接应前辈,可以把我埋在几里外山里,到时我去天坑接应前辈!” 卓不凡:“好,预计明日那人回来,我在镇上等他,你隔两天去天坑看看,如果绳索还在,你就赶紧撤离” 钱泽:“好!” 上山和众人汇合,简单分配了下,由京久带队,又安排两名护卫跟随,带着二十几位青山镇女子进山,专挑无人区行走,尽快远离绿洲府辖区,她们不能让人发现,发现一定会看出破绽。 阮七带二十名身体状况好些的流民从绿洲府过,直穿回新城速度最快,但也最危险! 其他护卫将剩余流民分成四队,分不同方向绕行回新城! 钱泽和卓不凡留了下来应对! 卓不凡等人猜的没错,夜晚时分,隐藏在小天山深处山寨中,一个胸口插着一节断剑男子,被人抬到一名男子身前,这名国字脸,样貌清秀,留有长胡须,面容威严,浑身散发着上位者威压。见到抬来的人,赶忙上前查看,插着断剑之人面容青白,肌肤毫无血色,用手触摸手臂,已是冰凉。看到中年男子,嘴里发出虚弱声音:“大哥!替我们报仇!”说完,口中只有出气,已无进气! 中年男子:“五弟!一路走好!”随即站起身来,“是谁?是谁杀了我五弟?”闻声,有几人走了进来!“启禀陛下!昨日五殿下,十二殿下,十五殿下说外出打些猎物,给陛下加加餐,去的方向是绿洲府!” 中年男子满眼厉色“赵将军,叫几个人跟我去绿洲府走一趟!” 一年老之人“是!” 中年男子:“不管是谁,都要将你碎尸万段!” 很快,老者叫来六人,一行八人向绿洲府地界赶去! 沿途遇到逃回的匪蔻,问明情况,便朝青山镇赶去! 天亮时候,八人进入青山镇,远远的一个老者立在镇中,面朝着八人! 几人接近,卓不凡拱手道“不知道在下一条命能不能平息阁下的怒火!” 那名中年男子没有说话,一个踏步出现在卓不凡身前,一拳,卓不凡被击飞三十米,摔倒在地!高手!至少是位接近中星位的大宗师。卓不凡捂着胸口,站了起来。那人缓步走来“还有三人呢?” 卓不凡:“杀几位主要是在下,那三人最高也只是五阶宗师,对周边随从造成了些减员,昨日已经离开!只希望用在下一命平息阁下怒火,希望阁下不要迁怒无辜之人!” 中年男子:“哼!你算什么东西,一条老狗也想当英雄!赵将军!调集周边所有山头人马,我要用绿洲府给我三位弟弟陪葬!” 二百一十八、生死逃亡 赵将军:“是!陛下” 中年男子:“等下!把我两位弟弟尸首也带回去!” 赵将军:“是!” 中年男子:“你们都去,这里交给我”随即转身面对卓不凡,凶残的道:“一会我会一块一块削下你的肉吃掉!” 卓不凡心中一声叹息,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自己再留下来毫无意义!逃吧!能逃掉吗? 赵将军七人领命带着两具尸首向不同方向飞去,卓不凡趁空档,踏脚向青牛山飞去,青牛山离此处不足二十里,对于宗师来说,距离不远! 中年男子:“想逃?能逃得掉吗!”随即向卓不凡追去,虽然卓不凡一个空档已跑出近两里,可惜二人境界相差太大,跑到十里路时被中年男子追上,中年男子对着卓不凡后背一掌击去,卓不凡没有回头,硬接了一掌,借势又窜出去一里多路! 中年男子在后追:“嗯?你不是要当英雄的吗,为什么要逃?怕死是吗?真可笑!” 卓不凡没有回这次逃的不远,依然拼命朝青牛山逃去,总共跑十六七里地的时候再次被追上,这次男子有所准备,力道向上发,想把卓不凡击上天,天上没有着力点,再想逃就难了!让中年男子没想到的是,这次卓不凡没有借势逃跑,而是中年男子即将击中卓不凡那一刻,卓不凡转过了身,同中年男子对了一拳!瞬间卓不凡就被击飞了出去,身上衣服爆裂,满嘴喷出鲜血,在离男子五十米地方砸了下来,滚了几圈,停了下来!卓不凡爬起,后背,前胸出现几个鼓包!转头继续朝青牛山跑去!只是这个速度只此常人快些! 中年男子跟在后面:“有意思!你都劲脉暴乱了,即便我不杀你,你也是个废人!” 卓不凡没有应声,继续朝青牛山跑,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跑了一会卓不凡抬起头来朝青牛山看了看,此地离设点不足两里,卓不凡又吐了几口鲜血,速度又降了几分。 中年男子:“呵呵!跑啊!跑不动了?不急,我有的是时间”说着男子也放慢了脚步,按照卓不凡这个速度,自己只要一个踏步就能追上,猎物已在掌握中,也许捶死逃亡的猎物才能引起猎人的兴趣! 卓不凡是越跑越慢,到了后来还摔了几跤,跌跌爬爬朝前走! 中年男子远远的吊着,满脸戏弄的看着卓不凡!卓不凡回头看了眼男子,又抬头看了眼据点,大概还有三百米,差不多了,越过这个坡就到了,卓不凡心中冷笑,一个踏步窜了出去,中年男子遂不及防,“你!”等赶到山顶,只听到“就算我跳坑自杀,也不会落到你手里,有本事你下来找我啊!哈哈哈~”跟着“咚”的一声!再无生意! 中年男子很愤怒,本来是猫戏老鼠,结果被老鼠耍了!“哼!”一脚跺在地面,地面裂开几道缝隙,随即塌陷下去,断口离卓不凡藏身洞口不足两米,吓的卓不凡一身冷汗,如果中年男子再朝塌陷右边走几米,朝左边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卓不凡的! 中年男子:“难怪要一直往山上逃,原来不想死在我手中!你赢了!”随即转身离去! 中年男子离去,朝绿洲府方向赶去,路上遇见二十几个流民,停了下来,流民走的很缓慢,多数拄着拐杖!阮七就在其中,拄着拐杖,拖着瘸腿,满身溃污,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在倒数第二的位置! 中年男子:“你们去哪里?” 流民听到问话,其中一人道:“回禀大人,我们准备前往绿洲府逃难” 中年男子:“绿洲府?你们不用去了,绿洲府将不再存在” 流民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沮丧! 中年男子不在理会,踏步而去“流民!好!” …… 二百一十九、绿洲府屠城 直到天黑,卓不凡才从断口跳出,找到钱泽埋藏地方,二人汇合!钱泽:“卓前辈!您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卓不凡:“我可能不行了,你赶紧独自离开吧!” 钱泽:“您不要乱动!您虽然劲脉暴乱,只要我们回到新城,说不定还有救!” 卓不凡:“我已不抱希望,自古劲脉暴乱,还没听说过谁能治好,就算不死,也是残废,我这暴乱很严重,足有七个气点,已是必死!” 钱泽:“您别乱动,当初文先生在盲山,劲脉暴乱比你严重多倍,最后在老大和王爷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您虽然暴乱,但鼓包并不大!我们要尽快赶回新城!” 卓不凡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二人商谈了一翻,最后钱泽抱着卓不凡而去,只是卓不凡不能颠簸,动作不能太大,自然速度也很慢! …… 两日内,绿洲府城墙外,汇聚众多匪蔻,由刚开始的一两千人,到后来两三万人,城门早已禁闭,派出去很多求援的人,刚开始守城官兵还能心安些,毕竟自己城卫军也有五千人,可到了后来,不淡定了,最后出现恐慌,同样的,城里百姓也是人心惶惶,很多准备逃亡,或埋藏贵重物品,制造避难所! 城中多次派人喊话,只要匪蔻退去,府中愿意出钱出粮,可得不到半点回应,有试图逃跑的,会被当众被击杀? 有趣的是,阮七二十几流民在一天的时候就接近了城墙,发现匪蔻准备逃亡,被中年男子派人带了过去,一群人跪在中年男子面前,嗖嗖发抖! 中年男子笑道:“我认识他们!给他们些吃的,放他们离开!” 这样,阮七一群人,拿着匪蔻给的食物,挤着匪蔻人群,绕过了绿洲府,大明大亮的往新城方向赶! 两日晚些时候,攻城开始了,城中抵抗很少,由十几名高阶宗师跳上城墙,打开了城门,匪蔻顺利进了城,城中有能力的人,早在破城同时,带着重要人,物翻城墙逃跑了,其中就包括府尹,杀千刀等人! 匪蔻进城,烧杀抢掠七日,但行动都是有计划的,可算纪律严明!对于官府人员,全部杀掉,官府家眷只留年青女子,城中百姓抵抗者杀,年青女子同样带走,珠宝钱财都带走,粮食能带的带,不能带的烧!对于剩余普通百姓,每人都被挑断一根脚筋或手筋,中年男子:“兆国不是需要流民吗,我就给你们流民,哈哈哈” 得到消息的百姓出现慌乱,许多开始逃离,绿洲府总人口六十万,毕竟人多,还是有少部分人成功逃出城的! 有一个世家子弟找到中年男子:“我们是吴家人,是兆国望族,你们不能伤我们” 中年男子:“吴家?当年对我们英山国下手的也有你们家,来人,将吴家所有男子命根子都割了” 吴家子弟:“英山国灭亡都五十年了,你们都没经历过那场战争,如何说我吴家参与了?” 中年男子:“很简单,孝忠我们英山国的世家贵族,要么战死,要么和我们撤离了!你这个吴家是什么?呵呵~” 吴家子弟一阵绝望,有了吴家的事,再也没有哪个世家跳出来! 七日屠城,绿洲府如同人间炼狱,原先六十万人口,伤亡近四十万人!匪蔻撤离,留下满城死人和残疾人,没有粮食,可以想像城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绿洲府派出求援人员多数被匪蔻击杀,也有少部分人成功突围,向周边府衙求援。可惜的是,求援像通风报信,得到求援的府衙不是想着怎么救援,而是怎么逃,怎么留后路!所以很讽刺,绿洲府还没攻破,其它府衙就已经有人卷款带着家小往京城逃,或逃往其它远离绿洲府的州府! 阮七一众离开绿洲府第三日时,绿洲府逃亡的人追上了他们,阮七拉住一名逃跑的灾民询问了情况!然后思考了一下,流民也知道了都围在阮七周围!软七:“阿桑叔,您读过书,知道的东西多,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要赶紧回去给王爷报信”阮七口中的阿桑叔就是之前和中年男子说话的流民! 阿桑叔:“阮兄弟!放心去吧,跟着你走绿洲就没打算活着,现在已经远离绿洲,想来生的希望更大,我们在燕郊新城见!” 阮七有些愧疚,随即从怀中逃出一块牌子递给了阿桑叔,上面写着新城救护队!阮七:“拿着牌子,去其它州府找些商行问问,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些帮助!资助费用记在新城,,回头有机会新城还!” 阿桑叔接过牌子,仔细看了看,又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的踹在怀中!“去吧,一路小心!” 阮七对着众人行了一礼,扔掉拐杖,向远方驰去! 小天山 中年男子:“结果出来了吗?” “启禀陛下!我们此次攻打绿洲府,死伤弟兄不到五百,抢回年青女子八千,金银珠宝八车,粮食只带回来两百车,其余全部烧毁,猪牛羊八百头,鸡鸭鹅三千只!可谓大捷!” 中年男子:“好!挑选一百名貌美女子给我留下,其余分派给各个山头!” “是!” “陛下!我们这次屠杀了绿洲府,会不会召来兆国围剿?” 中年男子:“围剿?我们在绿洲待了五天,可曾看见一名军援?我已经书信让三十五叔过来,只要三十五叔一到,加上赵将军你,我们就有三名大宗师,就算兆国围剿,我们也可以从容面对!他们应该感激我们没有连屠数府!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 二百二十、燕无为 瑞福年找到了燕薇婷:“燕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点时间,我们现在就拜访令尊!” 燕薇婷:“王爷有事,明日去也行!” 瑞福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去,令尊平时喜好什么?我带点过去!” 燕薇婷:“看书,写字,下棋,你就带一坛酒给他吧!” 瑞福年:“你说的是美酒?喝完了!” 燕薇婷:“那酒我尝过,是你身上的味道,你造点出来!” 瑞福年:“你都知道了?不觉得恶心吗?” 燕薇婷:“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整个人都是仙品,世间万物都没有你美好,或许你的污溃都有人愿意收藏!” 燕薇婷这句话夸张吗?不夸张,文天祥知道酒怎么来的,还一样的喝!说到污溃物,瑞福年有一段时间没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现在排出,说不定能成为仙药! 瑞福年:“那好,我去找酒,刚好有点躁,喝点酒解解乏” 不久,瑞福年搬来一坛酒,又带了一空坛和燕薇婷上了马车,出了门直奔燕府赶!路上瑞福年大口喝酒,燕薇婷忙指路,闲暇时就看着瑞福年,幸好瑞福年被人看习惯了,也不觉得尴尬! 中午,街上人少,马车行驶的还算顺畅,同一座城里,距离也不遥远,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瑞福年随燕薇婷走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高墙红漆门,门头上写着燕府二字,门两遍站着两名护卫,见到燕薇婷过来,连忙从侧门跑了进去,一会中门就“嘎嘎”打开了!两名护卫回到门的两边,对着瑞福年行礼! 瑞福年有些差异:“刚刚不曾见二位通报,怎么就开了中门?这中门不是随便开的吧?” 护卫:“回禀公子!老爷交代过,只要小姐带人回来,就让我们打开中门,其它什么都不要问!” 燕薇婷一改车上放松的表情,眉头有些轻皱,没看护卫,自己带头朝门内走去,瑞福年对着二人拱手回了回礼,也跟着进了府。 常顺将马车拴在门边上石狮上,自己坐在了台阶上等瑞福年!很有意思,看门的护卫见到常顺如此,也不上前阻止,甚至都没上前问话,又回到原先位置,纹丝不动站着!常顺有些好奇:“你们两居然是武师?” 二人听到常顺说话,也好奇的看向常顺,但并未说话! 常顺暗道:“这个燕府还真不简单,看门的都是武师!”二人不说话,自己也没必要理睬二人,毕竟自己是龙骑军,是见过大场面,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自己坐着,是否影响龙骑军形象?管他呢!爷现在也是宗师了! 两个守卫看常顺冒了一句话,就不看二人了,心里还有些生气,自己二人好歹也是武师,武师你懂吗?大人物!你一个赶马车的,臭屁个什么! 很有趣,刚开始常顺看二人,二人高昂着头不看常顺,这会改成二人盯着常顺看,常顺拿着小刀削指甲,不理会背后的目光! 瑞福年随燕薇婷穿过几座门,顺着回廊,来到了一间书房,二人进了屋,只见一人身形消瘦,皮肤白净,锥子脸,留有小胡须,手中正拿着一枚黑子对着棋盘思考,并未看进来的二人! 瑞福年见到男子手中棋子愣主了,心中升起了波澜! 燕薇婷:“爹!” 男子:“王爷来了?请坐,薇婷给王爷倒杯茶!” 瑞福年:“围棋?” 男子听声,抬起头来“王爷也知围棋?具我所知,围棋并没在兆国流行,这还是我多年前外出游历所得!” 瑞福年有些激动:“不知燕先生从何处所得?” 男子奇怪的看着瑞福年,想了想“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绿洲府辖区一个偏远小镇,好像叫做青山镇” 瑞福年:“青山镇” 男子:“主要青山镇二十里地有座青牛山,青牛山有块天涧石,很奇特的地方!” 瑞福年:“绿洲府青山镇青牛山,围棋?” 瑞福年暗道;“相传老子骑牛消失,是来到了这里?燕山的老子会是老子吗?” 男子:“王爷也精通此棋?不如陪燕某博弈一盘?” 瑞福年:“只是多年前在宫里书房杂谈里见过,一时好奇罢了,并不精通此棋!” 男子有些失望:“王爷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提亲,王爷的来意我已知晓,我不会强迫薇婷嫁人!世间能配上薇婷的人还真没有!”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瑞福年也配不上! 瑞福年并未生气,也没有应话,只是一时有些愣神,暗道:“既然不让她嫁人,为何不直接和燕薇婷说,非要等自己过来才说。” 男子:“王爷是否好奇,我既然不会让薇婷嫁人,还为何让她去王府?” 燕薇婷给瑞福年倒了杯茶,既然燕无为说不让她嫁人,这边也没她啥事了“爹!我先出去了!” 燕无为看着要走的燕薇婷道:“你就在屋里,有些事你也该知道” 瑞福年:“燕先生想见我?” 男子:“看来王爷也是位有趣的人,” 瑞福年:“既然燕先生想见我,为何不直接来府上找我,而是为难燕姑娘?” 男子:“王爷应该不曾听闻我的名讳,老夫燕无为,和燕枝节并称为燕氏双杰,当世能让老夫主动拜访的人还没出现!王爷算是可见之人,还不值得燕某亲自拜访!”此话有些狂妄,但给瑞福年的感觉,此人只是说一件普通的实话! 瑞福年:“既然和燕伯伯同为二杰,为何我不曾听过燕先生名讳,又为何不入朝为官?” 燕无为:“为官?燕枝节能把他相位让给我?燕枝节不喜我,他也不如我,他长我十几岁,你父皇带兵剿灭大方国时,我还年幼,不然没有他什么事,因为他在朝中任职,所以我的名讳不会轻易被人提及!”看来同为燕氏双杰,互相都不太对付! 瑞福年并没有接话,只是好奇听着! 燕无为抬起头看向瑞福年:“王爷不觉得奇怪吗?” 瑞福年:“何事?” 燕无为:“你瑞氏一族并无强者坐镇,却为帝族,为帝族,人丁却不兴旺!” 这一句话一出,瑞福年心中冰凉,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瑞氏一族一个大宗师都没有,为什么能成为帝族! 燕无为:“这两天你忙着郑家的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郑家只是死了家主几人,立马就被人吞并,赶尽杀绝,难道只是因为郑关西做恶多端?” 瑞福年再次被惊到,暗道:“是啊,郑关西的事,还有小乔爹是县公,刚病死,小乔母亲就被逼跳井自杀,小乔被卖入妓院,居然没有人申冤主持公道?” 瑞福年第一次对燕无为认真起来!燕无为见到瑞福年反应,还算满意! 燕无为:“天下世家,豪强愿意看到一个没有威慑力的家族掌权,这样做事就可以为所欲为,说的难听点,你瑞氏一族听话就算了,不听话就重新立一家为帝!” 瑞福年陷入了思考,瑞氏一族看似风光,其实也就是一个傀儡,诸多世家豪门的代言人,难怪天下如此乱,却没人管!百姓疾苦,人口稀少,并不是没有道理,富的挥金如土,穷的饭都吃不上,这是一个病态的国家。 燕无为:“王爷知道当年英山国有多强吗?英山国开国皇帝英山,据说是位极限宗师,实力离圣人只有一步之遥,不是现在南北二神能比的!英山已经消失了一百多年,生死不明,消失时,洛神山那位还很年轻!英山国和兆国开战时,英氏一脉有三十八位大宗师,还有许多附庸大宗师,实力强了瑞氏的兆国好几倍,可最终结果确是瑞氏一族获胜!” 瑞福年静静的听着 燕无为:“瑞氏一族无强者,多年来都唯唯诺诺治理江山,不予强族为恶,要不是英山国皇帝英啸天下圣旨将瑞氏一族灭族,并奴役兆国子民,瑞氏一族怎么也不敢和英山国开战” 瑞福年对几十年前的历史并不了解,多年深居皇宫,皇宫书籍也不会记录这些没有面子的事,最多是兆国将士勇猛,大败英山国之类的! 燕无为:“两国开战,瑞氏仙皇亲自上洛神山求援,并将皇位让给了王爷的曾祖!后来洛神山那位表了态,支持瑞氏一族,并亲自出手,杀了英山国几位顶级强者!后各大世家支援,包括英山国中的世家倒戈,很快英山国覆灭,但据我了解英氏一族并未灭亡,只是见事不可违,龟缩了!” 瑞福年暗道:“史书只记载了各大战役,并没提到洛城师祖!''” 燕无为:“世家被英山国欺压,多年抬不起头来,就连洛神山英山国也不放在眼里!瑞氏一族无强者,对所有势力都算和谐,英氏一族和瑞氏一族开战,由于洛神山的加入,给了世家看到了希望,结果也必然!” 瑞福年有些疑问,就算瑞氏一族无强者,可天下对皇家的尊敬怎么回事?自己来燕郊,包括离开京城,都得到了百姓欢迎欢送! 燕无为:“当然你瑞氏一族并不是坐以待毙,这些年也扶持了些权贵枪,刀,箭,虎,杀五大家为皇室赐姓,在当世权贵中都算佼佼者,这五大家和宗师堂支撑,还有洛神山的支持,所以这些年皇室也有一定的威慑力!” 瑞福年:“我瑞氏一族人口稀少又是怎么回事?燕先生可知我还有十几位弟弟!” 燕无为:“王爷的皇叔还有几位,皇爷爷又还有几人?就算在世也都是碌碌无为之辈” 燕无为说的是事实,听到瑞福年耳朵里却很冷,自己在怎么不问世事,可家里在世亲人总是知道的:“其他人都被杀掉了?” 燕无为:“对!” 瑞福年:“就算夺嫡失败大多流放,也不至于被杀吧!” 燕无为:“王爷说的有道理,可现实却不是王爷想的那样!每次夺嫡结束,新皇登基,皇权交接完毕,江山稳定后,所有皇子都会被各种理由清算,直至杀完为止!” 瑞福年很冷:“当权皇帝不顾手足之情,听之任之?还有参加夺嫡的臣子是否也会被清算?” 燕无为摇摇头:“这一点就是你们瑞氏一族高明之处,皇子被清算,没人会干预,参与夺嫡的臣子会被清算,但不会牵涉到家族,对于世家,只是少了几个人而已,动不了根基。所以瑞氏一族这么多年江山依然还在,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瑞福年脸色不好看,有些失神。也许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 燕无为:“不过王爷不必担心,这一届不出意外的话会是王爷当皇帝” 瑞福年还在愣神,听到问话,只是看着燕无为,并没有大的波澜! 燕无为对瑞福年反应有些赞许,换到一般人听自己能放当皇帝,一定不会如此淡定! 燕薇婷看出来瑞福年那是伤心,那是心寒! 燕薇婷:“王爷不必伤心,我们活着都很卑微,没有谁是例外!” 瑞福年看了会燕薇婷,慢慢的恢复了情绪:“你不卑微,相信我会改变这一切!” 燕无为很好奇,自己这个女儿自己很清楚,外人面前从来不说话,在自己面前说话都是冷冰冰的。这会居然安慰起人来了,最主要的是她居然看出了王爷的心思! 燕无为对着燕薇婷赞许点点头,可惜燕薇婷根本没看他,燕薇婷眼里只有瑞福年。 二百二十一、金氏危局 燕无为:“王爷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当皇帝?” 瑞福年并不关心自己能否当皇帝,自然也不关心燕无为问什么,依然保持着看燕薇婷姿势,二人四目相对,相互凝视,有感动,似一对情侣!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心灵是脆弱的,对外界防范意识也会降低,燕薇婷的安慰让瑞福年感到了温暖,或许从此对燕薇婷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燕无为见二人都不理自己,一时愣了!“呃~我是否该回避一下?” 这一出声,把二人又拉会了现实! 瑞福年看看燕无为:“燕先生名字是改的?” 燕无为有些乱,刚刚还是一个乖乖王爷,这会怎么有跳脱了,有些跟不上节奏:“王爷如何知晓的?” 瑞福年暗道:“兆国人太喜欢改名字了,枪快,虎云龙,燕枝节,杀无敌都是改名字的,谁爹娘有病,给自己起名无为!” 瑞福年:“猜的!之前燕先生问我什么?” 燕无为:“呃~算了,换个问题!王爷可知王府在王爷来之前住着谁?” 瑞福年:“住着谁?” 燕无为:“你三皇叔瑞凛峰” 瑞福年:“不曾听过” 燕无为:“当年差一点杀了你父皇,夺得皇位之人!他的才略不输兆皇” 瑞福年:“可他还是输了!燕先生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燕无为有些抓狂,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说,被瑞福年直接抽筋拔骨省略了! 此时一个下人站在门外 燕无为:“何事?” 下人:“老爷!该到吃饭的时候了,需要备席吗?” 燕无为:“不需要!我饿了会叫你” 瑞福年:“~~”哪有这样待客的! 瑞福年:“燕先生!我带了酒上门” 燕无为:“知道了!” 瑞福年:“就不需要坐下来喝一杯?” 燕无为:“我看王爷没时间喝,就不打扰王爷了”燕无为还有许多话要说,不说出来非要憋死不可! 瑞福年:“那好,小子告辞了!”瑞福年之所以岔开燕无为的话题,就不想往夺嫡上去靠,在瑞福年想法中,兄弟就是手足,一个都不能少,至于阴谋诡计算计家人,瑞福年宁愿死也不会去做!所以接下来燕无为想说的都是瑞福年不愿听的! 燕无为:“等等!王爷就没什么想问的?” 瑞福年回过头对着燕无为:“想问的?燕先生可听过老子?” 燕无为真有些抓狂了,这个王爷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刚刚谈国中大事,被岔到喝酒,这会又冒出个什么老子! 燕无为有些颓废,瑞福年避开话题其实也是在告诉自己,他不会夺嫡,也不会用自己! 燕无为看了会瑞福年:“王爷!有些事是回避不了的,就算你不愿当皇帝,可为了天下黎明,你也逃不掉的!” 瑞福年:“燕先生觉得我能不能处理这些问题?” 燕无为:“王爷人善,诸多事情牵挂,放不开手脚,处理也只是抽丝剥茧的细活,有些事等不了王爷长时间准备!” 瑞福年:“或许吧!但我还是想用我的方法试试!” 燕无为见到瑞福年坚持,心中很无奈“王爷有没有想过,到燕郊做生意是不是太顺了?” 瑞福年:“太顺了?”是啊,光一个镜子加钻戒就解决了新城财政问题! 燕无为:“传闻金老爷子快不行了!一但金老爷子离世,金家或许和当今郑家差不多,金家是兆国第一财团,他们的财富很多人眼红!王爷刚来燕郊,金贵就找各种机会,主动接近王爷,又用各种方法送钱!看似顺理成章,实则预谋,或许金贵不会让王爷保他金氏一族,留他血脉王爷必然不会推辞!” 瑞福年处事不深,的确没看到金贵这层用意,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人格魅力!现在想来也是如此,金贵这样做错吗?没错,只是这个世道的错,看似风光的金氏一族,实则危机四伏! 瑞福年:“金老爷子什么实力?” 燕无为:“传闻是上星位大宗师,一手缔造了金氏一族,金贵只是金老爷子众多子孙的一个,生意遍布九州,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金家产业!” 瑞福年:“九州?九州是什么?”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次震撼到瑞福年,这里和自己前世并无瓜葛,可九州? 燕无为:“九州是个古称,具体由来不清,意思大致是天空之下所有的地方!” 瑞福年见无具体答案,也只能暗自摇头!看着燕无为,对燕氏一族有些好奇“燕先生!燕君婉父亲如何?” 燕无为摇摇头:“有些小聪明,心高气傲,成不了大事!王爷对我那侄女有兴趣?禁宠还行,如果立为皇后,可能也是霍乱后宫的主!” 瑞福年摇摇头:“燕先生还有何赐教,晚辈要告辞了” 燕无为:“王爷知道夏恒淳背景吗?” 瑞福年:“不曾知晓” 燕无为“~~唉!”一声叹息 燕无为有些急:“王爷!您这样是不对的,将来您掌权,对所用的人背景能力都要有所了解,做出的决策才会游刃有余!” 瑞福年:“呃~”看着眼前燕无为,完全不是刚见面那会怀才不遇傲气的大家,此时反而更像一个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瑞福年心中一暖!随即瑞福年笑着拱手道:“烦请燕叔叔赐教!” “燕叔叔”燕无为愣了,过了好一会燕无为才呵呵笑道:“既然王爷不把老夫当外人,我就说了!” 燕薇婷一直看着二人,打从自己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笑过,这会笑了!明眼人都看的出王爷对夏恒淳背景不感兴趣,当然对父亲治学也不认同,两个完全没有共同之处,甚至理念有些相驳,这会二人又亲密起来,也许这就是一瞬间的感动吧! 燕无为:“夏恒淳其实是基友德同母异父的哥哥,当年夏恒淳母亲生完夏恒淳,被基家家主看上,被夏恒淳生父献给了基家主!基家是老牌世家,夏氏是小族!同母兄弟要比同父的兄弟要亲,由于二人母亲的关系,基友德从小在基家受到欺负,养成了怪的脾性,同样的夏恒淳在夏家没有母亲,也受人欺负,所以二人练功学习都很刻录,二人成年后,多有走动,被外界看做至交好友,并且同年进京赶考,双双榜上有名,后来从官,基友德由于基家的关系,官升很快,后来夺嫡,跟了陛下,再后来陛下登基,基友德也一飞冲天,同时也提拔了夏恒淳!燕郊是个重地,多少世家分家祖宅都在燕郊,如果王爷能把燕郊资源收拢,夺嫡必将是一大助力!” 瑞福年看着燕无为,内心是五味杂成的。对着燕无为一席到底行了一个大礼:“谢燕叔叔赐教,晚辈告辞了!” 燕无为看着转身的瑞福年,满脸的惋惜,一脸的心痛!燕薇婷看了眼燕无为,也跟着瑞福年往外走! 燕无为:“你留下!” 燕薇婷愣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瑞福年转过身,看向燕薇婷!燕薇婷满脸的不舍,透露出浓浓的依恋! 瑞福年:“你要是闲暇事可以来找我,没有时间,差人书信来也可!” 燕薇婷没有接话,紧盯着瑞福年的脸:“有些事过去了,该放下就放下,不要自寻烦恼,如果事不可为,退一步也无妨!这个世界很大,人很多,你管不完的!” 燕薇婷的话对瑞福年触动很深,内心满是感动!瑞福年上前两步,搂住了燕薇婷:“谢谢!” 燕薇婷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整蒙了,一时大脑缺氧,愣愣的站着! 燕无为看着二人,戏笑道:“这是不是可以认为王爷对小女的轻薄,是不是该负责?” 瑞福年闻声愣主了,这个世界不是自己的前世,拥抱没什么大不了的!随即瑞福年松开了燕薇婷,对着燕薇婷拱手道:“失礼了!” 燕薇婷痴痴的道:“不管你来不来,我都等你!” 瑞福年又深深的看了燕薇婷一眼,对着燕无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燕府门外,常顺坐在台阶上,两名燕府侍卫满脸献媚,一左一右弯着腰站在常顺两侧!“刚刚进去的是王爷吧,我听闻过王爷长像不会错的!”“您是洛城洛大人?虽然没亲眼见过您,但听传闻,洛大人都是亲自给王爷赶马车的!”,常顺满脸嘚瑟,就坐着听两人瞎猜吹捧! 瑞福年走出府外,三人急忙起身对着瑞福年行礼:“王爷!” 瑞福年冲三人点了点头,转身对着燕府门头沉默了很久,暗道:“十年!你如果还未嫁,我就来娶你!”随即转身登上了车! 燕薇婷看着瑞福年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愿回头! 燕无为:“只要你坚持,他会找你的!” 燕薇婷没回应,还是呆呆的站着 燕无为“以后这间书房就是你的了!” 燕薇婷:“可我是女子,做不了燕氏智者” 燕无为:“他会在乎你是女子吗?” 燕薇婷:“如果父亲为相,当如何解决世家之患?” 燕无为:“呃~这个问题应该他问才对” 燕薇婷:“我替他问的” 燕无为:“你在王府和他说过我?” 燕薇婷:“不曾,只是来时问了句爹的喜好!” 燕无为看看燕薇婷,内心欣慰:“挑起世家纷争,关键时候出面吞并制衡,不让一家做大!” 燕薇婷:“他不会同意做,那样会死很多人,控制不善,将致瑞氏一族于为难之中!” 燕无为能看不出瑞福年的想法吗?可能缺的就是对瑞福年的深入了解!瑞福年的倚仗是什么?武功!从小没练过武的人倚仗武功!换了一个弱书生,他哪来的底气放着燕无为这样的大家不用! 燕无为有些遗憾,还有些惋惜,有些低落:“书房里都是燕氏一族收藏攥改的治理之道,你抓紧时间研习,希望能赶上夺嫡” 燕薇婷没有接话:“王爷和爹相处不到一个时辰,爹就处处为王爷着想,爹可是燕氏一族智者,换作常人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燕无为愣了,和瑞福年接触,一开始自信,到后来乱了方寸!燕无为想来想去,归结于两点,一是瑞福年透露的自信,二是瑞福年身上散发的亲和力,让人亲近,让人有种为他侍从的冲动,这也许就是人格魅力吧。他有一套完整的社会体系,和自己格格不入,这样的人需要自己担心吗?想明白这些,燕无为哈哈哈大笑向屋外走! 燕薇婷:“等等!” 燕无为愣了一下“呃~女儿还有什么要指导为父的?” 燕薇婷:“把那坛酒带走,分多个密封罐保存,心情不好或身体不适时喝一杯!” 听燕薇婷这么一说,燕无为才看向瑞福年带过来的那坛酒,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坛,满大街都是!会有什么特别的?燕无为走过去,打开酒坛盖,一股草木清香混着酒香味扑鼻而来!燕无为抱起酒坛就要往嘴中灌! 燕薇婷:“你这样喝会泼洒出来,浪费很多!” 燕无为到嘴边的酒坛又放了下来,盖上盖子“哈哈哈~”抱着酒坛出去了!燕薇婷很少见到燕无为笑,今日笑的有点多! 书房外候着一老者,见到燕无为:“家主!” 燕无为抱着酒坛,没看老者,淡淡的道:“以后小姐就是这一代智者!” 老者拱手道:“是!” 燕氏一族,以智为尊,每一代的智者都是家主,燕枝节在京城是家主,同为智者的燕无为在燕郊也是家主,新一代智者继承人都是智者钦点,出山时由族中长老考核,通过者才能真正成为燕氏一族智者! 燕氏一族为谋臣,每个朝代都有燕氏一族的身影,早年的燕山国也有几位燕氏智者出任宰相,后来的大方国,兆国同样有燕氏一族,燕氏一族不挣帝,只要认主就会全心全意扶持,不管扶持者善恶,都忠心扶持!所以口碑很好,受人尊敬,多年来不曾遭到清绞,底蕴很深! 燕无为离开书房:“燕枝节,你为相又如何,生的儿女多又如何,都是一群草包,我一生只生两女,就出一个智者,还是个丫鬟生的,哈哈哈~”笑的疯癫,笑的痴狂!真是验了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燕薇婷抬头看看院子,神情很平淡!看不出喜悲! “小姐!到饭点了,想吃什么,老奴安排人做”守在门外的老者向屋内询问道! 燕薇婷淡淡的道:“随便准备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老者:“是!” 老者走后,燕薇婷从书架上拿了本放在桌上!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已是一片清明!看不出原有的复杂,用手轻轻翻开了书…… 燕无为暗叹:“我一生所学,将无用武之地,虽然京城有几个小家伙找过我,那些都是不堪之辈,余生似乎平淡了些~~夏恒淳!”脸上露出了微笑! 二百二十二、仙界 瑞福年坐在马车中,心情很复杂,对瑞氏一族的不幸而心痛,燕薇婷让自己不要想,可那些都是亲人,前世无亲,所以这一世特别珍惜身边每一个亲人,也许闭上眼睛调息一翻会好些!瑞福年刚闭上眼睛又挣了开来!西城一片血光,那是郑家刑场!“常顺!我需要调息一翻,不要让人打搅到我!” 王爷从来没有这么这么严肃和自己说过事,看来对王爷很重要:“是!王爷!就算一只苍蝇也不让它飞进来”此时是冬天,哪来的苍蝇。 瑞福年再次闭上眼睛,迎着血光而去!此时刑场已杀了三轮,瑞福年到时,侩子手正砍下郑家最后一人脑袋,郑天才!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行刑也许第一人受到折磨最少,郑天才看着身边一个个人倒下,脸上早已没了血色,连呼吸都有点忘了,浑身颤抖,如同行尸走肉,直到脑袋被砍下才算解脱! 瑞福年没太关注下面的尸首,他知道,广场草木较少,净化不出太多的仙气,只是这些血气一如既往的飘向虚空,然后消失!郑天才死的那一刻,有一个人形虚影飘向天空,瑞福年将一丝精神感知力附在了虚影上,随着虚影慢慢升空!时间不长,前面出现一面灰蒙蒙的气墙,此时正有大量血气渗透进去,当附着的虚影靠近气墙仿佛有一股大的吸力拉扯,虚影变的扭曲,慢慢被拉成细丝钻进灰墙,当瑞福年精神力接近接近灰墙,一股排斥力将其推了过来“进不去!”瑞福年又尝试将精神力拉扯成丝,向灰墙冲去,依然没能成功,如同细丝撞在了钢板,被折了回来!瑞福年又尝试了几次,依然不能成功!“仙气,试试仙气能否穿越”,瑞福年修炼的仙气,其实已经和精神力融合一体,仙气小颗粒就如同一颗枣树上的红枣,密密麻麻附着在精神力里,根据需求,在把这些枣组建成自己需要的样子,这是一个微观世界,仙气很小,精神力也穿透仙气内部,可以改变仙气任何形状! 瑞福年仙气包裹着精神力向灰墙再次靠近,这次排挤力不是很大,相反有一股大力吸扯而来,瑞福年没有抵抗,任由吸扯!慢慢接近灰墙,仙气被拉的细长,就如同兰州拉面,一个面团在厨师的手上拉出毛细拉面,关键拉出来的毛细还只有一根!仙气是比细胞还小很多的物质,被拉成自身很多倍的长度,可以想像有多细!自身变小,这时瑞福年才发现灰墙上有细细的洞孔,刚好够拉长的仙气进入!进入洞孔,周围压力很大,感知一片灰暗,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一股吸力牵引自己朝里走,在这里,似乎感觉不到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瑞福年只知道自己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仙气和精神力连接着孔洞! 瑞福年再次有感观的时候,被眼前景色惊呆了,雾蒙蒙的天空看不见太阳,如同深秋的早晨,地面被大雾遮挡。“这?不是雾!是仙气!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仙气?要是能把仙气运回去就好了!”再看看周围,又被惊到了,自己感知力是通过地下钻出来的,周边有密密麻麻的植物,类似瑞福年前世的草坪,只是这个草的颜色是黑色的。由于仙气遮挡,也只能看到周边百米范围。此时地上正向外冒着血气!这是郑家人的血气,瑞福年是和这些血气一起过来的!奇怪的是血气正向同一个方向飘去!瑞福年寻着血气望去,在次惊到了瑞福年,只见百米处一个生物慢慢朝自己走来,此生物很高,足有三十米高,通体紫色,一根主干足有五米粗,呈不规则状,整个生物上下摇摆,地面上无数根藤条向前翻滚,如同一颗行走的大树,没有树叶,主干上却有无数根藤条摇曳,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会觉得恶心。藤条顶部有一个像喇叭状的吸口,正在吞噬周围的血气。让瑞福年感到恐惧的是,主干正上方有颗突兀的巨眼,足有三米直径,巨眼下方两米处有一个喇叭状的巨口,似乎咧着嘴在笑。因为它发现瑞福年了!此时脚下的藤条伸长,快速向瑞福年靠近。 瑞福年想逃,可发现自己如何努力,却不能后退点点,怪物喇叭状巨口迅速伸长,一瞬间笼罩了瑞福年,瑞福年看到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一口黑色的獠牙咬向自己,一阵灵魂撕裂的疼痛,瑞福年和上界断了联系! 此时马车中的瑞福年,冷汗直流,满脸痛苦!在马车中,并未被人发现! 断了联系的瑞福年想要把灰墙里的精神力收回来,发现也如此的艰难,先尝试往外拉,发现里面吸力还是很大,非但没拉回来,还有少部分精神力和仙气朝孔洞钻,瑞福年这时候才意识到危险,如果不加以控制,自己整个人将被吸进去,或许留在这一世的身体将是空壳! 瑞福年拉扯不管用,这时候就要保持冷静,过了一会,瑞福年似乎想到了什么:“试试吧!”刚开始瑞福年想要精神力单独进入没成功,有很强的排斥力,但孔洞对仙气有吸力!瑞福年讲仙气单独分离,放在一边,精神力却全部冲向了灰墙!果然有用,灰墙大力推着精神力往外走,慢慢的被拉进去的仙气从孔洞里钻了出来,出来的仙气会被瑞福年操控远离孔洞,原先的孔洞都被瑞福年精神力覆盖,原先的血气没有孔钻,只能吸附瑞福年精神力上,慢慢和瑞福年精神力融合!危机关头,瑞福年没功夫管这些血气,只能仍由血气进入!要想从孔洞退出来,还是很艰难,时间比较久! 此时刑场出现了奇观,只见一团白云遮挡住了太阳,白云不大,也不散,看着很神奇,吸引来了大量百姓围观!甚至有人投石想看看是什么,只是这个白云似乎有些高,砸不到。 时间过得有些快,一晃天就黑了下来,此时瑞福年终于松了一口气,孔洞里的精神力终于拔了出来,刑场已经清理完毕,血气已断,灰墙也慢慢消失,瑞福年内视,寻找融合的血气,血气有少部分融合,其它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意外惊喜是发现了很多仙气残留在精神力中,已经融合,而且融合的很彻底,这些仙气的量不比盲山得到的少,将所有精神力仙气收回脑中,计算下得损!上界被吃了些,约占原先精神力总量的三十分之一,损失算是很大的了,好在后来对抗吸力,收集了大量仙气,又补充了回来,现在神魂慢慢恢复,如同断指重生,精力比起之前似乎旺盛许多!“没被血雾侵染,看来是灰墙将污血带走了,精神力起到了筛网作用!如果是,下次收集仙气就不会那么艰难了!” 瑞福年睁开了眼,眼睛闪过一丝红光! 二百二十三、成熟 掀开车帘,愣主了!只见文天祥,李木,洛城风清扬等一众都围在车边站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众人见到瑞福年掀开车帘都围了上来。 瑞福年:“我只是调息一会,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文天祥:“是一会吗?这是第二天晚上了!” 瑞福年愣了:“第二天?明明中午到晚上,也就几个时辰,怎么就变成第二天晚上了!” 文天祥低声道:“发生了什么?” 瑞福年看了周围众人,发现都是心腹“我去了一趟仙界,时间很短,只有几吸时间,进仙界的那部分神魂被吃了!”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愣了! 鲁布:“王爷!您真的是神仙?风雅说你是神仙我们还以为她说的其它事!” 瑞福年:“二外公!我不是神仙,我投胎保留了前世记忆,又修习了仙术,我是人,一个普通的人!” 赵能:“王爷!这事不能随便说啊!您的事我们早有怀疑,但我们都知道此事对王爷很重要,一个不好会为王爷召来麻烦,所以这么久我们没人提及!” 瑞福年:“赵大人!您能放着京城安逸,跟我来燕郊,劳心劳肺,福年实属感激!你们都是好人,对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事文伯伯和洛城都知道,现在也没必要隐瞒诸位!” 瑞福月:“哥!神魂被吃,对您有影响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瑞福年:“我虽修炼仙术,但对这些也一窍不通,具体怎么样,就顺其自然吧,我本活过一世,这一世就是赚的,生死已经无所谓了!” 瑞福月:“哥!不管你前世怎样,这一世就是我哥,我的家人!” 瑞福年:“福月!赵大人,你们了解兆国吗?” 赵能:“王爷想说的是什么?” 瑞福年:“今日我去了燕府,见过燕无为!” 文天祥:“昨日!” 赵能:“燕无为?传闻燕氏这一族有两位智者,除了燕相,还有一位难道是王爷口中的燕无为?” 瑞福年:“正是!从他那,我知道了些兆国隐秘!” 瑞福月和李木互相看了看 瑞福年:“瑞氏一族每一代只能存活一名男丁,兆国世家望族可以横行,鱼肉百姓而不能管!” 赵能看向瑞福年:“王爷想如何做?” 瑞福年:“小乔父亲贵为县公,一人亡,全家灭,郑家也同样如此,赵大人,赵家是世家,但不是很强的那种,随时也有被灭门的危险!无敌虽然是改姓,但杀家,枪家都是新贵!族中也不乏刀光之辈!” 众人都静静的听着,谁也没说话!说到心情好受点的,可能就是风清扬几人,几人两袖清风,对世家也是痛恨! 瑞福年:“这一世,我的出现,即便社会结构得不到改变,我也会保瑞氏一族这一辈太平,保!我见到的百姓安全,我不会动世家,也不会腥风血雨血洗兆国!我要以新城为切机,改变这个社会结构,让世家自己改变!” 众人:“我等愿追随王爷!还天下一太平!” 瑞福年看看在场众人:“谢诸位,也许几百年后,人们会感激今日在场诸位豪义” 瑞福月内心有些激动,李木和他说过夺嫡的事,他不以为然,但心中总是有个小疙瘩,现在瑞福年挑明了,怎能不感激:“哥!” 瑞福年:“相信我,我们这一代兄弟谁都不会死!” 瑞福年对着众人道:“我们尽快提升新城实力,预防有不利因素干扰!舅外公,一会我先给你们清理杂气,实力应该还能提升些!” 听到瑞福年这样说,风清扬几人也异常激动! 文天祥站了好久,一直发呆,突然冒了句:“仙界什么样的?” 瑞福年:“呃~你们跟我去书房,我画给你们看!” 一群人跟瑞福年进了书房,瑞福年也不避讳,直接抓起一把铅笔灰洒向纸上,仙界看到的景象呈现在了纸上! “这些是草吗?和我们凡界没什么区别吗!” 瑞福年:“这个草是黑色的,还有那个魔物,我就是被它吃的!” 洛城“王爷!您是认真的吗?这个小东西如此可爱,还会笑,它会吃您?” 瑞福年一脸后怕:“辛好此物不是生在凡间,不然没人能逃掉!” 众人有些不相信 瑞福年:“我自认感知力已经极速,就算文伯伯全力打我,我都能轻易避让,甚至在文伯伯打我的瞬间,我也能取下文伯伯身上任何一物都不会被发现!” 众人有些不可思议看着瑞福年,又看看文天祥,想看看瑞福年是不是在吹牛,可以文天祥只是无奈摇摇头:“这小子和我动手都不允许他使用仙法,否则没法打!”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了瑞福年,瑞福年承认会仙法就知道瑞福年很强,此刻听文天祥一说,简直强的离谱! 杀无敌:“我表哥能打过王爷吗?” 瑞福年:“没打过,不过我手段全出,南北神也应该不是我的对手,枪叔叔的话,我不使用精神力,正面战斗我有把握取胜!”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被震惊到了,瑞福年可以算是当今天下第一人!这样的人要保一个瑞氏,开创一个新的王朝还不是很轻松,只是眼前人太谦逊,人太亲和,从来不拿势压人,也许这才是万幸中的万幸! 在场最激动的可能算是瑞福月,自己的哥是神仙,天下第一人,瑞氏一族还有谁敢欺负! 瑞福年:“就算我这样,也没看清那物是如何出现在我上方,我是如何被吃掉的” 众人一顿唏嘘。 过了一会,瑞福年:“赵大人,这几天先安排孩子们去新城,我们开始搬家,我留几天,把这边的人经脉清理下” 赵能满脸激动:“好!” 瑞福年:“舅外公?你们先把书房准备块空地,我一会过来给你们看经脉!”说完瑞福年走了,留下众人聊天准备! 瑞福年去哪?瑞福年去找了小乔,又见了夏荷,毕竟二女是自己的妻子,这两天也一定很担心!瑞福年交代了一下,二女一顿温存。随即开始了疯狂工作模式,经过天界一事,瑞福年仙力未降反增!风清扬六人,几乎半个时辰一人!六人杂气都比较多,清理杂气,输入劲气!六人:风清扬实力增加较多,达到了九阶中星位,老二,老六达到了九阶下星位宗师,其他三人也达到了假九阶,实力不输刀光!六人,人人高手!风清扬中星位大宗师在兆国什么水准,这个实力可以出任大将军,刀光堂兄就是这个水准! 瑞福年:“诸位舅外公勤加锻炼,杂气汇聚,再排出一次,成就真正大宗师不难!” 众人都异常兴奋,别的宗师出手留一分,到了这都要全力出手,多出手! 此时已经是深夜,放着一屋子人,自己独自去了后院,那边还有十七位龙骑军将士没治疗劲脉!虽然是半夜,瑞福年的到来还是引起了龙骑军众人的轰动,所有人都爬了起来,二十人,一个不少,将瑞福年团团围住,满脸热情兴奋的和瑞福年搭着讪!瑞福年告诉他们,轮流来,直到所有人做完自己才离开! 由于效率的提升,平均两个时辰一人,十七人,总计三十四时辰,近三日,不眠不休!这些人突破宗师,几乎都是二阶宗师水准,只有一人达到三阶,还有三人一阶接近二阶水准,武师不是劲气少,而是劲气积压,无法畅通,这些都是八阶九阶武师,劲脉一通实力立马显现了出来!瑞福年同样的话告诉他们,多加练习,他们还年轻,实力还有很大增长空间! 三天,后院龙骑军仿佛过年,一个个野鸡变凤凰,一直激动,仿佛能激动一辈子都停不下来! 瑞福年走出后院,来到池塘边,一个人散起步来!高度集中的劳作,让自己没时间想事!此时放松下来,一件件事浮现出来!抬头望月,眼前浮现出两人,一个极美,另一个让人怜,同样的都很安静!瑞福年摇摇头,极力将两人忘去“自己的状况还不是很清楚,得找个时间探查一翻,还是先回去陪小乔吧,多日没见她,她会担心的”此时院中人很少,新城过来的人,参加完婚礼几乎全走光了,只有赵能担心瑞福年安危留了下来,现在又带孩子们被转移回了新城,大妈们也几乎都走完了,洛城杀无敌也带着一众郑家和青楼女子回了新城,自然夏天夏夜不放心也跟了过去,水珠也跟了过去。现在前院就文天祥夫妇,小乔夏荷母女几人,还有忠义帮一两人! 燕府的事对瑞福年冲击很大,一瞬间瑞福年长大了,他的灵魂经历了四十年,或许他此时心性真的变成了四十岁,他成熟了! 二百二十五、仙气 红雾很淡薄,和精神力融合,原先精神力是没有任何颜色的,现在被红雾染了色!扩散精神力会更薄,别人是看不见的!瑞福年现在精神力可以覆盖整个燕郊,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精神力为什么会增加?瑞福年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答案,仙气!仙气同样会和精神力相融,仙气小点像水果一样,分果皮,果肉,有没有果核目前还没探索出来! 仙气和精神力结合,果皮层会慢慢融化和精神力形成一体,融化的果皮和精神力就形成了一个新的保护膜,将果肉夹在中间!果皮和精神力结合,仙气小点就如同一滴墨水滴在清水里,向周边扩散延展,也带动精神力成长。当然扩散也会变的淡薄,最后和精神力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同样可以穿透万物! 瑞福年对着红雾只能叹气,想要清滁根本不行,红雾太细小,比仙气小点都小很多倍,只能在那灰墙前才能被灰墙吸收! 瑞福年探查完红雾,又把精力集中在精神力上的星星点点的仙气上,仙气很多,密密麻麻分布在灵海中! 瑞福年快速略过仙气,但在最外层的一粒仙气引起了瑞福年注意,这粒仙气被拉的很长,其它被拉长的仙气已经恢复原状,瑞福年仔细查看,太细小看不清,又集中精力观看,终于在拉伸中部出现几道细纹“还是看不清”瑞福年心无杂念,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裂纹的仙气上,随着瑞福年调动精力,整个灵海都在颤抖,精力几乎实质化,如同湖水泛着波纹,红雾聚集,颜色变的暗红,丝丝红雾飘起,这一切瑞福年并没注意。“成功了,这!似乎是一个独立空间,类似灵海一样,很宽广!”瑞福年一阵激动,终于将精神力通过裂缝送进仙气,进入以后就是密密麻麻的通道,有大有小,不规则排列着,瑞福年尝试进入身边一个通道,里面黑黑的,什么也没有,类似房屋,无门无窗,但有墙壁,瑞福年尝试触摸,有些冰凉,很柔软,还有些黏,没其它发现。瑞福年退出通道,四下了望,在离断口处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光!瑞福年向光靠近,不知道过了多久,瑞福年终于接近光源,总共有三个通道泛光,紧挨着,瑞福年没有犹豫,向其中一个通道靠近“咦!”瑞福年发出感叹!瑞福年靠近其中一个光源,一段画面出现,眼前是一片嫩黄的鲜草,鲜草中间还有紫色小花随风摇摆,视角不高,被草遮挡,看不到更遥远的地方,心情很欢快,似乎在跑动,撞着嫩草跳跃,突然心声紧张,抬头张望,一只巨鹰盘旋空中,自己也跟着发抖,那只巨鹰似乎发现了自己,自己开始慌乱奔跑,周围嫩草向身后飞驰,突然一阵抓痛,自己飞了起来,地面草地不是很宽广,在不远处是森林,在更远处似乎是座城池,那座城池高大,城墙仿佛像山“京城!”,越飞越高,耳边风呼呼刮着,自己颤抖,一片茫然,突然一黑,瑞福年退了出来“不会错的,那城墙,是京城,自己很多次精神力外出寻找仙气,城墙再熟悉不过了,看看另两个光源”瑞福年又查看了另两个光源,其中一个光源看到了几只小兔子,还有一只母兔生活画面,另一个光源是被带到了鹰巢,一只小鹰竖着脑袋张着嘴等吃的,然后就被摔在了鹰巢,跟着就被啄食的疼痛! 瑞福年:“这个仙气应该是只兔子的,是它生前画面,仙气也应该是我从鹰巢附近所得,那个鹰巢去过很多次,这仙气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生前画面?连感受也如此真切?”瑞福年退出光点,向来路退出,突然发现大量红雾涌了进来,正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 二百二十六、界种 瑞福年:“这是?精神力里的红雾?”瑞福年顺着红雾飘起的方向寻找,不久就发现一个大的通道,呈现漩涡状,正大力吸收着红雾!“这漩涡通向哪?”瑞福年靠近漩涡,精神力不是往里吸,相反有一股大力在排斥“咦?为什么和灰墙一样,精神力无法靠近!里面是仙界?”越是排斥,瑞福年越要往里看,果然在瑞福年努力下,看到了不可思议一幕:“星空?”对!瑞福年看到了星空,密密麻麻小点点,分布整个空间,甚至还看一颗类似恒星的光点。瑞福年看了很久,居然有颗小行星经过,这颗小行星有远及近,由刚开始拳头大,慢慢变得西瓜大,最后接近自己的时候,只能看见星行表面岩石,上面有闪闪发光布满宝石般的矿物质!“这是一个宇宙”瑞福年简直不敢相信,瑞福年退了出来,发现红雾还继续飘向漩涡,进入漩涡后迅速消失。 此事太诡异,一只兔子产生的仙气,居然藏着一个宇宙!常理说不通,科学也没法解释。 “出去吧,也不知道进来多久了,不过那漩涡后面的世界?唉!还是有时间再研究吧,不过能解决我灵海的红雾,也算是意外惊喜吧!” 瑞福年从仙气退出,精神力上红雾淡了许多“兔子都能有仙气,我的仙气在哪里?” 夏荷:“夫君!夫君!怎么这么久还没醒!” 瑞福年:“夏荷!” 瑞福年睁开了眼,屋子又是挤满了人,甚至连夏母都在!瑞福年有些愣神,摸摸身上,身上有衣服,安心了许多! 瑞福月有些担心的道:“哥!你醒了!” 瑞福年:“我睡了多久?” 夏荷:“夫君!你睡了两日半,现在下午了!” 瑞福年暗道:“这么久!幸好没好奇进入漩涡另一面,不然一觉百年都有可能!” 文天祥站在边上没出声,只是观察着瑞福年! 瑞福年:“现在这边搬的怎么样了,人员怎么安排?” 瑞福月:“基本上都搬过去了,没搬的基本上都在屋子里了!祖宅这边,舅舅,大外公,二外公,八外公留下帮我,龙骑军二十人,还有舅舅带过来的十个人,加上工部三人和他们随从,祖宅这边基本没问题!现在小召由溪溪照顾,娘和爹都和哥去新城!” 瑞福年:“工人怎么安排的?” 瑞福月:“赵大人准备派些能手过来,原先这边建造医院的人有些多,准备抽调一千人去新城!工人吃饭承包给街上两家饭馆,我们院里也留了五位妈妈帮忙!” 瑞福年:“既然安排妥当,我们现在就搬去新城!” 夏荷:“我们行礼早收拾好了,就等夫君了” 小乔:“王爷!听说吹雪已经把王爷歌曲排练出来,现在在听音阁上映,现场异常火爆,每天都挤满了人!王爷要不要顺道去看看?” 小乔其实是想瑞福年见见韩吹雪,毕竟要离开燕郊了,见一面总是好的! 瑞福年愣了一下“不去了!我们抓紧搬家吧!”瑞福年怎么能听不出小乔的意思,本来就想斩断恩怨,更何况见过燕无为以后,心里总是有些压抑,对自己私事看淡了许多,不然就不会放着小乔一个人在屋子害怕,自己连夜给龙骑军打通劲脉!二人都没把话说太明,毕竟风清扬几人在场,以免尴尬! 瑞福年:“舅外公有空也去韩姨那帮帮忙,照应照应!” 风清扬:“好!诗诗那边最近是有些忙,罗兄弟都出面解决过几次纠纷了,我打算我们在燕郊的三人,每天轮流去转转” 瑞福年:“那好燕郊这边就辛苦舅外公了!” …… 二百二十七、兆皇一行 盲山 枪快:“陛下,这里应该就是福年遇袭的地方!” 众人下马查看,兆皇:“依你看他们实力如何?” 枪快围绕战场转了一圈,用拳头在山石上锤了几下,山石崩裂! 枪快:“陛下,按照石坑大小,和山石硬度来看,这些山坑多数在二十五六牛,少数达到二十八九牛,按照宗师出手留分力估算,二人实力都不超过三十二牛,” 吴常(宗师殿副殿主):枪将军果然厉害,看看打斗的痕迹就能估算出两人实力!这个三十二牛,当时如果换了我,即便不能杀了对方,也不至于受伤!” 卞辛:“高手!高手!枪将军果然南北神下第一人,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卞某佩服!就是不知道枪将军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枪快抬起头看了看卞辛“我?具体什么境界我也不清楚,或许只有南北神试了才知道和他们有多少差距!” 吴常:“卞统领!你怎么不问我什么境界?” 卞辛:“呃~吴副殿主什么境界?” 吴常:“呵呵!卞统领眼光很高呀,开口就是枪将军,看来实力一定惊人!” 卞辛:“吴副殿主说笑了,卞某练的小把戏,比不上诸位大家!只是卞某钦佩枪将军已久,难免产生好奇” 兆皇:“还是你们武功高的人好啊,不显老!当年我皇爷爷在世同英山国大战,卞老爷子带领卞家,投奔皇爷爷,杀敌无数,后来平定英山国,却遭到英山国残余报复,满门被杀,刚巧路过的赵老将军拼死相救,带着一身伤救出了卞辛,当时卞辛应该不满十岁,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比你小几岁确白了头,卞辛依然年轻像个小伙子!哈哈哈~” 卞辛满脸哀伤,对着兆皇拱手道:“陛下!” 兆皇笑笑摆摆手:“我没事!”众人在盲山看了一会,继续赶路! 兆皇:“我们还有多久能到燕郊?” 阎王(宗师殿殿主):“陛下!我们如果快些十日不到必能赶到” 兆皇:“这次也辛苦阎殿主亲自陪朕过来” 阎王:“哪里!能陪陛下是阎某的荣幸,刚好宗师殿没什么事,平时也闲得慌,出来透透气!” 魏忠(礼部侍郎)“阎殿主是高人,做事的心境和我们这些文官都不一样,呵呵~” 兆皇:“魏忠!我们带的两万两白银够福年他们两成亲用吗?” 魏忠:“足够了,燕郊不比京城,没什么大的开销,最多一两百两银子够了,剩下的还可以给王爷接收流民用” 枪快:“我和清雪成亲,吃喝上没花费什么钱,就是陛下陪嫁的嫁妆有点多,折算下来足有十万两!” 兆皇:“呵呵~我就这一个妹妹最小,也是最后一个嫁人,陪嫁怎能少了!说到流民,这一路还真没遇见多少流民,遇见的也都往燕郊赶!” 枪快:“福年不易啊!这一路关于福年的传言也很多!” 阎王:“无非就是两点,帅气,善良!” 吕公公:“还有,还有,奴家听说王爷发明了镜子,还有钻戒,特别是那手画,一张就要一千两白银!” 兆皇:“你是从哪听说的?” 吕公公:“奴才前几天去了趟胭脂坊,想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给太后带些回去,在店里我听掌柜说的,掌柜还给奴家看了手画,真是惊艳,比真人的手还美” 兆皇:“呵呵~现在开店的真会说,福年路过了一下就拿福年做招牌,不过有福年这个招牌,货物会好卖些!” 枪快:“陛下!那店家说的不一定为虚,前些日子清雪带了块镜子回来,说是福年新城造的,那镜子我看了,非常清晰,和我们日常用的铜镜完全不一样!” 兆皇:“哦~有那么神奇?” 吕公公笑道:“清雪公主有没有让枪将军买钻戒?” 枪快:“什么钻戒?清雪没说!” 吕公公:“那掌柜的说,钻石是一种非常坚硬的矿物质,用锤子都砸不坏,可谓宝石中的宝石,只有新城有!手画上有一段宣传语’’钻石**远,一颗**传”是丈夫送给妻子的,代表爱的永恒!只有真正爱自己妻子的人才会买” 枪快:“呃~钻戒!多少钱一枚?” 吕公公:“两百两!掌柜说要预订,迟了买不到!” 枪快:“呃~两百两,有点小贵啊,如果真如那掌柜说的,回头时我去买枚!” 吕公公:“枪将军!那人说了,是新城的,说不定真是福年王爷新城的!” 阎王:“如果真是殿下的,回头让殿下送些给我们,还买啥买,殿下会问我们要钱吗?” 兆皇:“如果真是福年的,我们还真不能要,现在福年接管流民,正缺钱的时候,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得来!” 枪快:“陛下说的是!如果真是福年的,我从福年那买!” 二百二十八、搬回新城 瑞福年晚间时候搬到了新城,同样的受到了新城大众的欢迎!经过一翻接见交流,好不容易搬进了楼房,当然最大的套房留给了瑞福年,光卧室就有五个,还有会客厅,书房,卫生间,厨房在过道,玻璃门窗,电灯,铁木家具,看样子就知道,新城人为了瑞福年到来下了一翻功夫! 夏母本来要求和夏荷一起住,夏荷硬要住在瑞福年房间,夏母也要跟着住,赵能知道了,那怎么行,不是耽误王爷休息吗,最后赵能出面,强行把夏母安排和水珠一起住,连小丫鬟也搬过去了,只留下小乔夏荷三人!楼房程u型,瑞福年这一侧住的都是关键人物,比如迷之难,赵能,杀无敌等人,现在瑞福年和文天祥也住。 走进房间,瑞福年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看着很温馨,小乔也舒了口气,终于离开那个伤心城市,从此不再为某些事烦恼。夏荷像个好奇宝宝,一会开下电灯,一会又跑去厕所开水阀,摸摸石刻水池,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对屋子每一样东西都很好奇。 瑞福年:“你们先休息下,我去见见迷爷爷?” 小乔:“是不是要去给龙骑军看病?我和夏荷一起,你不必担心!” 瑞福年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抱住了小乔,歉意的道:“以后晚上我就留在房间,哪也不去,我去见见迷爷爷,一会带你们去楼下食堂吃饭!” 夏荷看见二人抱在一起,也跑过来抱住了瑞福年,瑞福年也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夏荷,三人抱在一起,气氛很温馨,也很融洽!抱了一会。 夏荷:“夫君!晚上我和小乔一起侍寝你好不好?” 瑞福年:“呃~小乔有伤,你还小,等你大些在考虑这些!” 夏荷:“小乔哪伤了,那晚你不是挺开心吗!” 小乔红着脸,埋在瑞福年怀里不敢抬头,瑞福年也一脸尴尬!在二人脸上亲了亲,走出门外“一会回来带你们吃饭!”二人看着瑞福年离开! 夏荷看着满脸通红的小乔:“你哪伤了,给我看看!” 小乔:“没了,快好了!看不见了” 夏荷:“哦!我懂了,是内伤!” …… 瑞福年前往一楼迷之难住处,奇怪的是见到了腾七,正捧着一本医书研究,不时还问问迷之难!见到瑞福年过来,赶忙迎了上去:“王爷!您总算来新城了,走!带我去做手术,我们流民有些人需要做手术,您教我!” 瑞福年看着迷之难,指着腾七:“迷爷爷!他这是怎么了?脑子没坏吧!” 腾七:“王爷!说啥呢?我好的很,我正常的很,您不是让我做外科医生吗,走!现在就教我!” 瑞福年看着腾七,似笑非笑:“是因为水珠?” 腾七愣了,跟着满脸通红:“王爷瞎说啥呢!是我自己想学,和水珠没关系!” 迷之难:“自从从燕郊回来,腾七很用功,也很聪明,让我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就是一位医师,跑我这来消遣了!呵呵~” 当晚瑞福年和迷之难聊了些病人,也谈到了龙骑军经脉问题。 瑞福年从迷之难处回来,带小乔夏荷食堂用了餐,整个房屋布局,以及打饭窗口都是按照瑞福年前世设计,二女很新奇,瑞福年很亲切,有种回到前世的感觉!用完餐,也熟悉了下周边环境,当然也遇见很多散步吹牛的人,还没有电视机,电脑,娱乐项目比较少,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自己感兴趣的事,也有聊工作经验的,瑞福年有时也会加入插几句嘴,都会迎来热烈的追捧,完全有一种国家领导人视查民情的亲密感! 三人转圈,新城的人都会远远的看着,怕打扰到他们的王爷!王爷的辛苦新城谁都比不了,王爷做的事,新城谁也代替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王爷舔麻烦,这也是新城的规矩,制定此条规矩的发起者就是赵能,这样瑞福年少了很多烦恼! 二百二十九、仙元 很晚三人才回到住处,楼道里有公共开水间,开水瓶前段时间也造了出来,整体很现代化,打了水,清洗了下,三人就寝,瑞福年有点担心,怕自己控制不了,再伤了小乔,最后强烈要求自己在书房工作!二女坚持不了,也陪在左右,实在太晚,夏荷先睡着了,小乔也被哄上床去睡了!看着二人女睡的香甜,瑞福年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瑞福年重新回到书房,先前就看到了彩色铅笔灰,用不同颜色盒子装着,总共十种,虽然颜色不是很多,不过对于瑞福年来说是个惊喜!“之前金贵要美女超写实画,我给他画些!” 瑞福年闭上了眼睛,前世美女明星映入脑中,有白人,黄种人,还有黑种人,都是万人迷大明星! 超写实画对于画家来说画起来会很慢,可对瑞福年来说,已经和复印机差不多了,一个时辰,十六幅画完成了,基本都是夏装,可谓幅幅惊艳,十六幅画都是平铺地上或桌上,铅笔灰不能折,会糊!看着自己作品,瑞福年感觉有些燥热,跑房间看看二女,又悄悄把门关上,退回到书房“还是打坐调理下,明日要忙了!” 瑞福年闭上眼睛,还是老样子,先把劲气补充满,再收集仙气,现在精神力提升可以瞬间覆盖整个新城,收集的很快,成果不是很多,“动物都能产生仙气,我的仙气在哪?找找看吧!”瑞福年再次内视,进入灵海,灵海里红雾已经很稀薄,那颗破损的仙气依然在吞噬着红雾,自己的仙气不在精神力里,这一点瑞福年可以肯定,扩散精神力,在灵海里寻找,灵海很宽广,精神力占据的位置很小,如同苍穹下一潭绿水!灵海壁是红色血肉,正缓慢蠕动,瑞福年快速略过灵海壁,并未发现异常,“难道我的仙气不在灵海?”瑞福年再次检查灵海,这次很缓慢,终于有了发现,只见灵璧正顶上,有一丝亮光,如果把仙气比做麦穗,露出一丝就是麦芒。太微小,不注意看是发现不了的。 瑞福年顺着丝芒穿透肉壁,让瑞福年惊讶不已,肉壁背面自成空间,里面红雾妖娆,红雾中挂着星星点点仙气,这些仙气和红雾相连,如同果实挂在枝头!少部分仙气如同成熟的果实落在下方,融入肉壁,先前发现这里,就是一枚落地仙气,瑞福年数了下,足有千枚!让瑞福年惊奇的不是仙气数量如此多,而是暗红色的红雾中心正包裹着一枚巨型仙气,足有普通仙气千万倍,如果拿到外界,肉眼可见,如同芝麻大小的巨型仙气!这枚仙气不同于普通仙气的乳白色,而是微微泛黄。“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仙气?”瑞福年暗自疑惑,尝试精神力穿透,轻易穿入“呃~这是?” 瑞福年精神力穿入巨型仙气,发现仙气里面居然是一个小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人,正盘膝打坐闭着眼!瑞福年分出一丝精神力融入小人,依然轻易进入,进入小人后,瑞福年仿佛进入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不适! 尝试让小人站起,睁眼,做动作,轻易就能完成!和自己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样!让瑞福年不可思议的是,小人身体像是仙气组成,却又不是仙气,感觉比仙气高级!“难道这是我的仙元?长大就是元婴?这个巨型仙气就是金丹?感觉和小说上修仙不太一样!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神仙!每提升一阶都会有天地异象,自己一直平淡,实力的确在提升,其它什么都没有不同!这个小人靠什么成长的?”瑞福年开始研究,研究了半天,有了大致推测,这些红雾给巨型仙气提供养分,这个养分来源落地仙气,落地仙气落地就融化,变成养分融入肉壁,再通过肉壁进入红雾,输送给小人,其它养分被红雾吸收结出仙气!这是内循环,如果单纯靠内循环,养分早就消耗光了,一定还有外循环! 想通这一点,瑞福年退出重新回到灵海,还是用上次进入仙气的办法,收缩精神力,果然印证了瑞福年猜测,灵海里的仙气肉虽然被精神保护膜包裹,但还是会通过精神保护膜挥发,如同开水的热气飘向空中,被灵璧吸收!有些仙气肉出现了明显萎缩,让瑞福年想不通的是,那粒破损的仙气没有萎缩,甚至外面仙气膜还在!这枚仙气瑞福年看过,里面有个世界!那自己的仙气会不会有世界?瑞福年重新进入肉壁,找到一粒落地仙气,尝试进入,果然很轻松进入,一翻查看,让瑞福年有些失望,这粒有储藏室,确没有世界,也没有记录画面,内部空间也很小,根本没法和那枚仙气比! 二百三十、前世明星画 瑞福年又重新回到灵海,那枚仙气依然再吸收红雾,没有其它变化! “它能吸收红雾,我的是不是也能?”瑞福年想到就做,牵引红雾进入肉壁,想和自己红雾融合,得到的回应就是,自己红雾出现强烈排斥,心中还产生了危险预警,瑞福年急忙收了手,又尝试用一枚仙气放在肉壁中,这次没有排斥,相反,肉壁开始吸收分解这枚仙气,身心也有愉悦感,这个愉悦感不是自己发出的,是小人的,小人的感受就是自己的感受,让瑞福年感觉神奇!实验有了结果,以后自己修炼又有新的方向!“这次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还是快点出去吧!” 这次瑞福年睁开了眼,屋里还是有很多人,只是这些人没看自己,而是盯着自己画的画! 瑞福年:“咳咳!我睡了多久?”咳嗽声引起了大家注意! 夏荷:“夫君您醒了,这次还好,才晌午,还没到午饭时间” 瑞福年心叹“还好!这次时间不久!” 夏荷:“夫君!这些女人怎么和我们不一样?头发为什么是卷的,还有眼睛是蓝的,皮肤也白,关键她们穿那么少不会被别人说闲话吗?”听到夏荷问,一屋子人盯着瑞福年,瑞福年有些尴尬,不会认为自己好色才画的吧! 瑞福年:“呃~这些是我前世女明星的画像,前世文化和现代传统不一样,女人已经自主独立,穿什么是自己的自由,满大街女子都是这样穿,没有人觉得奇怪!就如同我们现代男子光膀子,虽然不雅,但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夏荷:“真的,以后夏天我们女人都可以光着膀子没人说闲话!” 夏荷此话一出,一屋子人愣了,太劲爆了,有人已经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瑞福年敲敲夏荷头:“你还真敢想,我前世都没有哪个女子敢这么干,穿凉快点可以,不穿你还是想想吧!” “哈哈哈~”一屋子人笑的直不起腰! 瑞福年:“你们先看着,看完了让人用木框表下,用箱子装好给金贵送过去,让他不要急着送钱,年后我有事找他谈!还有无敌!你把那几个受伤的龙骑军找到医馆,我今日帮他们治疗!” 杀无敌:“好,我最近让他们休息了,这会就叫他们去医馆” 医馆是新城建的所临时医院,和行政办公楼相连,瑞福年交代完,率先去了医馆。此后几天,每天天刚亮,开始给龙骑军看劲脉,做完两个龙骑军,开始安排新城杂事,包括腾七的外科手术,农场的养殖场,农业基地,育种基地,化肥,兽医等相关人员技术培训等。另外孩童也会每天去看下,社会大学已经开始上课,学习资料都是瑞福年提供,现在造纸厂,印刷厂都在建设中,部分已经投产,学习资料也开始量产,市政主要部门已经成立,并安排专人专项!如第一任市长赵能兼教育局局长,科研局局长,农业局局长,警察局局长洛城,兼教育部武术指导老师,杀无敌新城部队总司令,兼运输局局长,妇女儿童保护局局长夏荷,政治部,心灵指导部,法院,环卫局,建设局,商务局,财政局,税务局等都安排专人筹备,相关部门同样得到了瑞福年教学资料! 中午办完事,下午瑞福年还要给四名龙骑军看劲脉,什么时看完,什么时候结束,晚夜瑞福年在房中书房工作,设计,工作总结,指导等文字书面类工作,一个时辰打坐调息! 就这样,瑞福年一天治疗六名龙骑军,外加一堆事,时间安排紧密。至于瑞福年交代给金贵的画,留在新城两天,也没有给金贵送过去的意思,没办法,瑞福年又画了一套,放在行政楼大厅展示,这才把画送给了金贵,金贵得到画,如获珍宝,全都被金贵藏进了藏宝室,本来要送钱的,听瑞福年交代年外找自己有事,也就没去,反正还有一个月多点过年,专门派人给瑞福年送了些礼物,表示感谢! …… 二百三十一、不同的人格 大方府城门外,大批流民正向大方府靠近,有一年轻人,穿着破烂,正推着一辆板车走在人群中,车上躺着一个老者,浑身溃污,身上盖着枯草! 城卫军正对着人群高喊:“想进城的!每人交一两白银,没钱的滚开!” 此时有人交了钱,进了城门,还有许多人围在城门外:“官爷!为什么进城还要钱啊?我们绿洲府遭难,都是可怜人,求求您放我们进去吧” “对呀!求求官爷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很多人附和想要进城。 城卫军:“放你们进去?一帮穷鬼乞丐,你们进城了,大方府治安怎么办?谁有那闲时间看你们!” “那为什么交钱的就能进入?” “对啊!为什么交钱的就给进!” 城卫军:“你们还和他们比?能交钱的是乞丐吗,他们进城是要花钱的,吃饭住宿哪样不要花钱,你们有钱吗?干紧滚!再多舌小心打断你的腿!” 此时城楼上,正有几人围坐桌旁,喝着酒,桌上堆着肉,边上还有几名精致女子伺候着!看着城下聚集大量流民:“统领!还是您方法好,我们就这样坐着,一天都有几千两白银进账” “哈哈哈~这次绿洲府给我们兄弟带来了意外之财,只是这些钱进的有些慢了!” “对啊!统领大人意思是?还有更好的方法?” 统领笑笑:“你!下去,进城费改为五两一人,进城的人也安排人跟着,收保护费,按天算,没钱的直接扔出城去!” “是!” 城楼上正采取新一轮榨取策略,城门外推车青年对车上人低声道:“我们进城吗?” 卓不凡:“还是不进了,以免生出事端,我们绕城走,如果我们行踪被发现,会给大方府带来灾难!” 二人最终决定绕道走,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传来了大片哀呼“刚刚还一两一人,这会怎么变成五两一人了!”…… 二人听声,没有回头,只是叹了口气,向远处前行!当然同行的人也很多,都是交不起钱的人!“小伙子!你真孝顺!你爹都这样了,还用车推着带着,可怜我老母亲独自一人留在了绿洲府,现在也不知道死活!”说着这人伤心的哭了起来! 钱泽没有应话,只是憨憨傻笑,推车继续前行! 前行的队伍很长,慢慢的拉成了一条线,钱泽二人身边没人,也小声聊起了天“卓前辈!您成过亲吗?” 卓不凡:“没有!” 钱泽:“那有过喜欢的人吗?” 卓不凡想了想:“算有吧!她是县公家的小姐,我只是一名普通护卫,她让我向他爹提亲,我逃了!” 钱泽:“为什么?她都让您提亲了,那她喜欢您才这么说的!” 卓不凡:“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可我一个小小护卫如何能给她安逸?当她向我表白,我退缩了,不辞而别,几年后,我突破了宗师,回来找她,可她已经不在了!” 钱泽:“她嫁人去外地了?” 卓不凡:“死了!病死了!听说我走后半年,她就突发恶疾走了!我想可能因为我的离去,伤了她的心,是我害了她,她的坟我去了,一有空就去,每次去都和她说说话,陪陪她,人生苦短,错过了再也不会相见,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一定会娶她,即便她父亲不同意,我也会留在她身边做个护卫,一生守护她!” 钱泽一声默叹,没了声音,过了好久,卓不凡“你有喜欢的人吗?” 听了卓不凡问话,钱泽愣了,推着的车也停了下来!一个凄惨痛哭的女子出现在钱泽脑海,钱泽一阵心痛!“这是喜欢吗?也不知道她怎样了,如果有幸再能相见,我照顾你一生!” 卓不凡:“你说的是青山镇那名女子?希望我们能平安到达新城,真有危险,钱兄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算废了,没有任何价值!死也就死了!” 钱泽:“卓前辈不会有事,即便我身死,也要带前辈回新城,王爷定有办法治好前辈!” 卓不凡:“钱兄弟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钱泽:“胸部中了一掌,有些暗伤,但并无大碍,调养些天就能好。这次生死战,修为突破六阶中星位,提升了一个大星位,也算因祸得福了,前辈现在感觉如何?” 卓不凡:“我主要是劲脉,其它的就是和那位大宗师对了一掌,手臂有些伤,如果遇见强人,拼掉一个七阶宗师应该还能办到!” 钱泽:“不到生死一线,前辈不必动手,真到不可违时,我陪前辈,地下也好有个伴!” 卓不凡笑道:“钱兄弟变了,刚出来那会,我以为你是个孩子,心智不高,现在有担当了,人也稳重了,是一个真正男子汉了!” 钱泽:“前辈见笑了!” …… 二百三十二、忍无可忍 离大方府一百里地山凹间,一伙劫匪正在设卡抢劫过往流民,路过的人身上有价值的东西。都会被搜刮干净,搜刮完放行,反抗者杀! “三当家的!这次陛下屠绿洲府好啊!让我们这些山头坐着不动就有小羊送上门来” 三当家:“方便是方便,就是没什么大鱼,连个看着顺眼的娘们都没有!” “我们在蔚然成风地界捞鱼不会有事吧!” 三当家:“大方国皇室都投靠我们陛下了,一个小小的蔚然成风算啥,不听话就不怕陛下带人灭了他!” “说的也是,这个蔚然成风也挺怂的,平时也不外出打猎,就靠几个寨子种点粮食养活!” 三当家:“我看是被兆国打怕了,哈哈~” “咦!三当家!那边有个极品,居然流民里面有这么标致女子!” 不远处钱泽:“几位爷!我们就是逃难的,身上您们也搜了,啥都没有,别碰我爹!他得了很重的病,你看他胸口都有脓包,会传染人” “你们会武功?不然车上怎么会有烤肉?” 钱泽:“几位爷!我们要会武功还能被几位爷抓住吗?那个烤肉是我偷的,饿的没办法,不然我和我爹早就饿死了!” “算了!赶紧滚!真晦气!” 钱泽:“谢谢几位爷”钱泽捡起地上肉,推车往前走! “放开我!救命啊!” 三当家:“哈哈哈!好久没开荤了,兄弟们把她衣服扒了,我们一个个来,哈哈哈” 钱泽推着车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向前推! “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卓不凡叹了口气,果然钱泽已经冲了出去,刚刚问话几人已经被击飞,钱泽从其中一名护卫手中夺了一把刀,随即将倒地几人脑袋搬了家,其他匪蔻听到打斗,立马围了过来,和钱泽打了起来,钱泽刀很快,很快成片匪蔻倒了下去,刀毁了就重新捡起一把继续打!这帮匪蔻人不多,总共七八十号人,主要流民逃窜太分散,路比较多,匪蔻也分散了开来! 这群匪蔻实力很强,三当家的是位六阶宗师,在三当家边上的是位二阶宗师,其它匪蔻有少部分武师,这样组合通常能带几千人的山头,可偏偏就带了几十人,还遇到了钱泽! 钱泽杀的兴起,倒地匪蔻越来越多,目测一下,足有二三十人。三当家在边上观察,估算着钱泽实力“你们去几个人,干紧把大当家,二当家和老四叫来,我一会拖住他!” 三当家派出了救援人员,周边的流民四散逃窜,只有刚刚被劫持女子捂着胸口衣领,紧张看着钱泽战圈,卓不凡没有起来,他不太引人注意,知道他和钱泽一起的几个匪蔻已经被钱泽第一时间击杀,所以卓不凡较为清闲,只有几个慌不择路的流民撞了几次车。 钱泽不愧是亲卫,出刀速率比同级别人快很多,所以周围倒下匪蔻已经接近五十,刀也换了六七把,三当家很紧张,此人这么杀下去,很快身边人都要玩完,三当家对着身边人道“不能拖了,一会我们一起出手”身边人握紧了刀,点点头。 在钱泽弯腰捡第八把刀的时候,二人攻击发起了,一左一右“小心!”先前那名女子高声提醒道!钱泽听到喊声,顺势前跃,捡刀后挥,一气呵成!二人也到了近前,本来前冲的二人,迎来了钱泽的刀光,三当家毕竟是高阶宗师,一个侧身,贴着刀尖躲了过去,另一名宗师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伸出刀的手臂一个挥空,跟着手臂下方传来刺痛感,“嗤~”像泄了气的气球放气声传出。“啊~”这名宗师痛苦惊慌捂着手臂,连连后退,运气不好,一个照面被钱泽挑断了劲脉,一身劲气泄于一空,浑身顿时软了下来。钱泽挥完这一刀扫了一眼,随即人程半蹲式,一个踏步迎那名高阶宗师而去!三当家见钱泽如此快速攻了过来,一时慌了神,刚刚一刀吓了自己半死,没想到钱泽反应如此迅速,刚站稳脚步,钱泽攻击就到了,只能横刀格挡,“咔!”两刀碰撞,应声而断!断的是钱泽的刀,毕竟啰啰的武器还是不如当家的武器优良,三当家连连后退五米,才稳住脚步,刚准备露出笑脸,半截断刀插进了胸口,钱泽再次站在了三当家眼前!三当家僵了,嘴角流出鲜血,眼中露出惊恐!钱泽从三当家手中拿过刀,一脚踹向插在三当家胸口断刀刀把,“噗嗤”三当家像稻草一样飞了出去,钉在不远处地上,抽搐几下,没了动静!钱泽拿过刀,再次开启砍菜模式,一群发愣的匪蔻见到钱泽杀来,四散逃开!不一会逃的干干净净! 二百三十三、必死危局 钱泽看着刚刚还满是人的山凹,此刻站着的只有两人!钱泽看了看那名女子,回头朝卓不凡走去,走到车边拿了块肉坐在地上啃了起来!那名女子从先前三当家坐的桌子上,拿了一壶酒朝二人走来! 女子紧盯钱泽:“谢谢你救了我!” 钱泽伸手接过女子手中的酒,大口喝了几口“你为什么不逃?” 女子:“我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 钱泽:“你一个人怎么能走到这里?” 女子:“我是孙家人,之前我们一群人走到山中,发现匪蔻,护卫护着我哥逃走了,留下了我一人,我是女子,对孙家没有用,带着我累赘,我哥是绿洲府分家未来的家主” 孙家是兆国三大顶级世家之一,钱泽知道,随口又吞咽几口肉,喝了口酒,起身从边上死人身上摘了个刀鞘,将三当家的刀插入刀鞘,挂在了身上。 女子:“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吗?” 钱泽看了女子一眼:“我们是燕郊新城的人,他是新城流民护卫队队长卓不凡,我是瑞福年王爷的亲卫钱泽,如果我们不幸回不去了,请姑娘帮我们带个话给王爷”女子认真听着,认真记着。 钱泽:“我们没给王爷丢脸,没给新城丢人!” 女子:“我可能没法给你们带话,你们死了,我也活不了!”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是啊!你想让一个弱女子行走几千里带话,怎么可能?就算没有人为干扰,也会被野兽吃掉! 卓不凡叹了口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钱泽想了想:“进山!只有进山才有一线生机!” 钱泽将躺在板车上的卓不凡背了起来,卓不凡:“要不我自己走吧!” 钱泽:“背着,这样前辈的目标小些,关键时候或许能救我们”钱泽背起卓不凡朝林中走去,女子紧随其后,紧张的左右看了看!林中山石较多,杂草乱枝较少,又是冬季,三人走的还算顺畅,行走了一段时间,卓不凡:“我们似乎被盯上了” 钱泽:“先前一人,现在应该有三人!” 孙家女子听二人对话,一颗心又紧张了起来,不自然的向后看了看! 钱泽对卓不凡道:“没有十足把握,不必出手,动手也是徒劳” 卓不凡:“好!” 钱泽找了块较为平坦地方,把卓不凡放下,靠在一颗树上,女子紧张的站在一旁! 钱泽对着身后高声道:“你们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闻声,三人从身后百米处树的背面走了出来。三人都是中年人,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其中一位走在前面的人道:“你打死了我三弟,这么年轻,武功也如此高强!你是洛神山的人?” 钱泽向前走了几步“我是洛神山的人,你们会放过我们吗?” 领头男子:“你是在说笑吗?你要是洛神山的人,一会死的更惨!你要是现在自杀,或许一会少些痛苦!” 钱泽:“自杀?你也是在说笑吗?就算死,也至少拉一个垫背的!” 领头男子:“哦?你不打算逃,想和我们拼命?不怕我拿他们做人质?” 钱泽:“我一个六阶宗师,对上你们必死,他们先死后死都一样,哪还有人质?”钱泽说的没错,三人,有两人七阶宗师,还有一人六阶宗师,其中领头的是位七阶上星位宗师,离八阶宗师已经不远了,对上他们,几乎是必死! 领头男子:“呵呵~不逃最好,就算逃到大方府,我会请陛下过来,顺便屠了大方府!” 钱泽抽出了刀,主动向三人走去。 领头男子:“有意思,二弟,四弟你们上去宰了他,我看看那个残废,还有一个标致的姑娘,可不能浪费了!” 女子:“我是孙家人,你们就不怕我们家族报复吗?” 领头男子:“孙家?你要是瑞氏一族,或许我不会动你,但会献给陛下!”说着朝二人走去。 二百三十四、拼死相搏 此时钱泽和两名匪首已经战了起来,对方毕竟是两名高阶宗师。刚一交手,钱泽就处于下风,二人配合默契,不时能将钱泽击退十来步!随着打斗时间的拖长,钱泽动作也慢了许多,挨揍多了起来! 女子:“求你!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领头男子笑笑:“白痴!”领头男子留下两个字,走到卓不凡身边,弯腰掀开卓不凡破衣服“还是一个武者,劲气暴乱?呵呵~”随即站起身来,对着卓不凡腰部,一脚踢了过去!卓不凡没有抵挡,任由大力贯穿整个身体,随即像个稻草人一样飞了出去,途中撞断几颗小树,在一颗碗口粗的树前停了下来,卓不凡横倒在树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身后大树才发出咔咔声,向身后倒去!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另两名匪首,此时钱泽刚好被击退,双手握刀,插在地上拖行了五米才稳住身形。此时领头男子没再看卓不凡,而是一只手掐住了女子下巴,左右摆动欣赏看,嘴里还发出咋咋赞美声。 孙家女子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用仇恨的眼神看着眼前男子,并没有开口求饶,经历过这些,她也认清,求饶没有任何效果。 和钱泽打斗的其中一人,对着领头男子道:“大哥!等我们解决这个小子,我们一起快活快~” 领头男子“小心!”随即将手中女子甩飞!向二人冲去! 快字刚说完,钱泽刀已经到了,说话之人一刀被拦腰斩断,只见上半截身子缓缓倒了下去,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这个青年刚刚明明都快不行了,此刻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速度! 另一人:“你敢!四弟!”说着已经一拳击向钱泽,钱泽没有躲闪,相反,钱泽将刀挥舞到极致,自己身体无遮挡,只要能伤到对方就行!这是拼死打发,容不得钱泽多想,领头人已经冲了过来,最多两秒就能赶到,所以钱泽没有任何保留,所有余力只用在此秒?刀舞的看不见影,领头人赶到时,刚好钱泽被一脚踹飞,和钱泽对打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想说话,脸色变的惊恐起来,只见此人脖子下面一条血线慢慢张开,鲜血喷出,那人用手拼命捂住脖子,可鲜血还是从指缝钻了出来! 钱泽和二人打斗,一开始就在示弱,造成随时倒下去的假象,当二人分了神,钱泽怎么能错过?等的就是这万分之一的机会!宗师比拼的是力量和速度,钱泽却用武技杀了对方! 冲过来领头人脸色阴沉,看向摔倒在地的钱泽!此刻钱泽被抛在远处,心机体力已消耗殆净,又受到重击,已经昏迷过去! 先前被钱泽腰斩的人还没死,此刻半截身子顺地打滚,嘴里痛苦惨叫着!叫声比杀猪还刺耳!捂着脖子的人也终于倒了下去,同样的满脸不甘,睁着眼睛死了!这一切太突然,也太快,从钱泽暴起,到杀死两人,也就发生在两三秒之内! 领头男子缓慢的朝钱泽走去,被甩飞的女子已经爬了起来,跑到卓不凡身边,“前辈!您怎么样?” 卓不凡:“把我扶站起来” 女子体弱,但还是用力的架起卓不凡,给卓不凡当起了拐杖! 卓不凡:“一会我出手,尽量废了他,你乘机逃跑,如果侥幸你逃脱去了燕郊,麻烦你和我大哥风清扬说一声,我卓不凡对不起他!” 女子泪流满面:“前辈!” 领头男子已经走到钱泽身边,一脚将钱泽踢上了天,跟着快速跟上,一拳击在钱泽腹部,就这样,钱泽在空中被击打十余次,每一次都被击的很高,但钱泽毫无反应,嘴角脸上满是鲜血! 女子见了,泪流成河!“别打了!他已经死了!死了!” 领头男子似乎听到女子声音,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卓不凡二人,钱泽从空中自由落下,激起一地灰尘! 女子松开卓不凡,拼了命的冲向了钱泽,男子任由女子从身旁经过!朝卓不凡走去:“我现在送你上天,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卓不凡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断树桩“我本已是个死人,他完全可以一个人逃走,可他没有!”此刻卓不凡以为钱泽死了,在场所有的人都认为钱泽死了! 领头男子:“他身手不错,一开始逃,我们还真抓不住他,可惜他是个傻子!” 卓不凡指着女子:“她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能不杀她吗?” 女子已经跑到钱泽身边,把钱泽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求求你,把我也杀了吧,把我和他葬在一起!” 二百三十五、奇迹反杀 男子没有回头:“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看我心情,是不是成全你们,还是先送这个老东西走,以免夜长梦多!”男子对卓不凡很认真,即使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老头还有一战之力,可他不敢,他两个弟弟太惨了,刚刚发生的事,自己不想再经历一遍。 卓不凡很犹豫,正面战斗可能会被反杀,偷袭,对方似乎已有防范!暗道:“我本是个死人,就和他同归于尽吧!” 领头男子:“你就要死了,没什么想说的?要不要再替她求求情?”男子在试探,想看看卓不凡有什么反应,能不能找到危险预警! 卓不凡:“你知道绿洲府因为什么才遭难的?” 男子愣了:“因为你们?” 卓不凡:“对!我杀了英氏三兄弟,我的伤就是你口中陛下所为,他当时都以为我死了,我不知道你还在害怕什么?”男子在试探,卓不凡何尝不是。 领头男子:“哈哈哈!我原本以为遇见几个丧门星,没想到是条大鱼,把你献给陛下,陛下一定很开心!” 卓不凡一脸惊恐:“不要!你动手杀了我吧!如果你还是个人,你就杀了我吧!” 领头男子:“呵呵呵!怕了?终于怕了?我猜猜陛下会怎么招待你,是五马分尸?不不不,那样死的太快,凌迟?对!是凌迟!” 卓不凡:“你!你怎么猜到的?杀了我,快杀了我!” 领头男子:“哈哈哈!我怎么猜到的?因为我亲眼见过,陛下不是凌迟,是生吃!” 卓不凡双手抱头,蹲了下来:“别说了!快别说了”哭了!卓不凡居然哭了! 抱着钱泽女子似乎有了发现,将钱泽紧紧搂在怀里,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侥幸!留着泪,用脸摩擦钱泽的脸! 男子走到卓不凡身前,用手抓住卓不凡头发,想将他提起来,对于一个生无可恋,身受重伤,毫无斗志的废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当提起卓不凡头那一刻,男子慌了,看到的不是痛哭流涕的废人,而是双眼锐利满脸坚毅的男人! 男子第一时间想退,可还是迟了,只见卓不凡早已准备好的掌刀,用力插入了男子胸膛!男子一阵吃痛,飞起一脚将卓不凡踹飞,卓不凡飞了,飞起的不光卓不凡的身体,还有卓不凡手中一节血管! 男子一只手捂着胸口,鲜血不要钱往外喷,另一只手指着卓不凡,嘴角已经满是鲜血:“你!你骗我!”说完向前栽倒,双目圆瞪,死了! 此时顺地打滚的匪首依然嚎叫,但声音小了些,看样子力气也快耗尽! 卓不凡倒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艰难爬了起来,女子见状,破泣为笑“前辈!钱泽还没死!还有呼吸!” 卓不凡听到钱泽还活着,也笑了!跌跌撞撞向二人走来,走到近前,跪了下来,翻看钱泽身上伤势,看了会“唉!钱兄弟伤的很重,必须尽快治疗!” 听到治疗,女子愣了,随即二人都愣了!这才想起自己并未脱离险境,这时候,别说宗师了,就算来一个普通士级匪蔻,就能轻易制服二人!钱泽伤的不醒人事,卓不凡同样伤的不能自理! 卓不凡:“姑娘!你先逃命去吧,不用管我们!” 女子:“这时候还说这样的话,要不是当时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落入险境,我的命是你们的,要死一起死!” 二百三十六、艰辛前行 卓不凡:“现在外面山道都是匪蔻,我们出去只能死,看看能不能进山,先找一个能活人的地方,等一两天看看钱兄弟能不能醒过来!” 女子:“前辈您还能走吗?” 卓不凡:“我?把那边树棍递给我,应该能行!钱兄弟怎么办?” 女子:“我背他!” 卓不凡:“可他!你毕竟是个女子!” 女子:“我能行,就算死,我也要带他!”女子眼神很坚定! 一个弱女子,背一个成年男子,走个三五步可能就走不动了,同样如此,女子背起钱泽,没走多远,就摔了一跤。但女子爬起来,又背上钱泽,随手拿了一节树棍,双手紧握拄在地上,整个人几乎弯成了直角,钱泽趴在女子背上“钱泽!你一定要醒来,我要做你新娘,等你醒来,我就嫁给你,给你生一堆娃娃……”卓不凡拄着木棍,艰难跟在后面,听女子的话,满眼泪水! 三人艰难缓慢的往山里走,能证明他们的走,是身后嚎叫声慢慢变小,最后完全听不见! 走路久了,对于常人来说很累,可对于女子和卓不凡来说就是煎熬,没水没食物,体力早已耗尽,现在能走,全凭毅力! 很幸运,一路上没遇见匪蔻,也没遇见野兽,不知走了多久,卓不凡:“前面有个寨子” 女子闻声,愣了一下,随即和钱泽双双侧倒躺在地上,虽然是冬季,可女子还是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歪着头看着前面的寨子。同样的,卓不凡捂着胸,皱着眉瘫坐在地上! 二人休息了一会,女子吞咽几口干巴巴的唾沫“前辈!我们要进寨子吗,会不会是匪蔻巢穴?” 卓不凡抬起头,看向寨子,寨子前面有几个孩童玩耍奔跑,不远地里有几名女子正在打菜,暗道:“能建在山里的寨子,怎么可能不是匪蔻?我和钱兄弟已经活不了,或许孙姑娘会被留下” 卓不凡:“我们进寨子吧,我们再走已无生路,或许进寨能遇见好人收留我们” 女子看看寨子,点点头!二人又休息了会,续了点力,朝寨子走去!看着两三百米的路程,却走了好久,当接近寨子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张奶奶!有人!”先是几个孩童,后来又来了几个年长的妇人!女子见到来人,实在坚持不住,又摔倒在地,虚弱的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夫君!”说完晕了过去! 卓不凡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只是拄着木棍看着。边上妇人已经冲了过来,抱住倒地女子:“快!你们快去请大将军来!”有人应声走了。那名女子又道“我们把他们扶进屋”,钱泽和女子是被抬走的,又来了两名妇女搀扶卓不凡,卓不凡一时愣了,任由女子搀扶,三人被安排进了屋,钱泽和女子被放在一张床上,卓不凡被安排边上一张小床上,妇人给女子掐着任中,不一会,女子醒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夫君” 边上人递来水“快喝点水,你夫君没事,一会大将军来看看” 女子转头,看着身边钱泽,此时钱泽脸上血污已被清洗干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女子用手捋了捋钱泽头发,又在钱泽脸上爱抚着! 边上妇人无不黯然泪下,女子是有多爱她夫君,才能支撑他们到寨子! 卓不凡此时喝过水,恢复了些体力,坐了起来,边上并没有人关注他。卓不凡暗道“此地民风淳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大将军是什么人?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本是个死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希望孙姑娘能有个好安排” 二百三十七、蔚然成风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听到门外孩童叫声“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听到大将军来,一屋子的人满脸露出了笑容,果然,一位身材伟岸男子在孩童簇拥下走了进来,卓不凡一直观察着来人,此人年约四十,身材魁梧挺拔,国字脸,肤色不算太白,胡子拉碴,眼神锐利,整体给人一种率直干脆感觉! 屋子人见到男子进来,纷纷起身,满脸笑容“大将军” “大将军”…: 男子同屋里人点头示意,扫了眼卓不凡,卓不凡没有出声,男子没有停留,径直走到钱泽床边,女子见到来人,翻身下床,跪倒在地“求求您救救我夫君,只要您救我夫君,我愿意做任何事!” 男子看了眼女子:“你起来吧,我们不是匪蔻”说完,弯腰掀开被子替钱泽查看,替钱泽把脉,又在钱泽身上摸了摸,然后脱了钱泽身上的衣服,钱泽的确伤的很重,腰部肋骨断裂痕迹明显,整个腹部塌陷,有点吓人,胸口微弱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一翻查看,男子:“他伤的很重,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损严重,我一会替他接骨,能不能醒来就靠他自己了!”然后对几位妇人道“你们先去熬点粥汤,一会给他喂点”又吩咐人拿了些工具,开始给钱泽复骨,时间很久,约两个时辰,在此期间,女子和卓不凡都一直紧张看着。 随着男子起身,女子也紧张询问道“我夫君怎么样了?” 男子:“骨头基本续上,有些碎骨无法清理,对以后生活可能会有些妨碍!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些,关键看他能不能醒来,醒不来,一切都是徒劳” 女子听后,满眼泪水,但还是对着男子跪了下来“谢谢恩公搭救!” 男子:“你起来吧,以后你就好好照顾他吧,多和他说说话,也许他能听到,能不能醒来,也要看你” 说完,来到卓不凡身前,将卓不凡上衣脱了,卓不凡没有反抗,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之人。又拿起卓不凡手,搭了会脉,对着身边一名同行的人道:“去山上我屋里拿件天蚕丝甲来”那人走后! 卓不凡:“为什么不问我们的来历?” 男子:“你们杀死了几名英山国高阶宗师” 卓不凡听了一惊,随即又释然! 卓不凡:“为什么救我们?” 男子:“你们人不坏!我过来前,英山国派人找过我,后面可能还会来,我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等你们离开我才离开” 卓不凡起身行礼:“谢兄台大义,卓某这条命算欠您的!不知兄台高姓?” 男子:“蔚然成风” 卓不凡大惊:“您就是是大名鼎鼎的大方国守护神蔚然成风?” 男子自嘲道:“什么守护神,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卓不凡:“蔚然大将军为人侠义,深得大方子民爱戴,今日能得见,真乃卓某荣幸!只是传闻大将军已不再人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蔚然成风扒开上衣,露出前胸,只见贴身穿着一件天蚕丝甲,丝甲被密密麻麻鼓包撑起,目测一下,足有二三十个!卓不凡当然知道鼓包是什么,自己身上就有八个,这些鼓包缓慢移动,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大方国和兆国战争已经结束十几年,蔚然成风这么多鼓包,经受多大的痛苦,拥有怎样的意志力才能活?换到常人,早已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痛苦! 卓不凡深深对蔚然成风行了大礼! 蔚然成风笑笑:“苟延残活罢了!” 屋里妇人:“当年要不是大将军救我们,我们早死了,大将军受伤那会,我们也在,那个罪不是人能受的!大将军一直放心不下我们,才坚持了下来”说着,屋里几名年长的妇人留下了泪! 蔚然成风笑笑,摇了摇头。这时有人送来丝甲,蔚然成风给卓不凡穿上,用丝甲将鼓包固定了起来,“你内伤调养一段时间应该能好,劲脉暴乱用丝甲固定好了,以后尽量少动手,应该能活久点!” 一切搞好,卓不凡松了口气,知道对方身份,现在不用死了“我们留下会不会给大将军带来麻烦?” 蔚然成风:“不至于,英山国对手是兆国,我们和兆国也是敌对,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我们和他们利益相通,不至于撕破脸!” 二百三十八、钱泽醒了 卓不凡:“可我们也是兆国人,应该敌对,您为何还救我们?” 蔚然成风:“瑞氏一族和大方国本没有仇,战争是大方国皇室和孙家私怨引发的,孙家立足大方和兆国,在兆国影响力比较大,瑞氏一族只是顺水推舟罢了”说完蔚然成风准备出门离去,这时跑过来一个孩童“大将军,骑大马,我要骑大马!” 蔚然成风笑道:“小六!好!骑大马”说着把孩童举起骑在自己头上,转起圈来! 卓不凡:“您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蔚然成风:“哦?谁?” 卓不凡:“瑞福年王爷,他和您一样,待流民如亲人一般!” 蔚然成风:“瑞福年?好!有机会见见”说完扛着小六出门了! 卓不凡看了会,收回目光,看向钱泽,此时孙家女子,正在用嘴给钱泽渡食,暗道:“钱兄弟一定要醒来啊,不要辜负人家姑娘一翻辛劳!” 钱泽是在三天后醒来的,三天里,女子对钱泽照料无微不至,一有空就和钱泽说话,说自己小时候过往,说自己听到的传闻典故,还说自己和钱泽的未来,卓不凡三天里,恢复的不错,第二天就可以遛弯,也搬出了房间,把房间留给了二人。 蔚然成风也住在了寨子,有空会和卓不凡聊聊天,他们岁数比较大,沟通无障碍,蔚然成风久居深山,很少外出,对外界不是特别了解,卓不凡就说了些自己的见闻,包括自己的见解。瑞福年的事也说的很多,成功引起了蔚然成风的好奇,一个如此年轻,又出生高贵,怎么能做到待人如亲,怎么独自建立一个巨大新城体系,商业思想怎么来的,短时间就能积累财富,又大肆接纳整个兆国流民!这不是人,应该是神,蔚然成风听了都觉得十个自己加起来也做不到。甚至有种冲动,想立刻见见他! 钱泽醒来的时候是凌晨,自己想爬起来,可浑身疼痛,一点也动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不动,躺了会,觉得身边有人,用尽浑身力气,把头转了过来!“怎么会是她?难道我没死,这些天有女子和我说话不是梦?”此时月光很昏暗,钱泽通过观察,还是辨认出了女子,只是太虚弱,不久又睡着了。 睡梦中,钱泽感觉自己的嘴上被软软暖暖的东西贴住,有液体进入自己嘴中!钱泽睁开了眼,眼前一张漂亮女人脸贴着自己脸,闭着眼睛,正用嘴给自己渡食,钱泽有些紧张动了一下,女子愣了,停止了渡食,随即挣开了眼,四目相对。女子:“啊!”的一声快速起身,站了起来,看着钱泽,慢慢的眼中满是泪水,钱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虚弱的道:“我可以的,我自己能吃”,女子破泣为笑,一头扑到钱泽身上,抱住钱泽大哭起来!钱泽咬着牙:“疼疼,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死了!” 女子听声,赶忙起身,钱泽滋着牙,女子一脸无辜站着,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满脸笑容却留着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转着圈,不知道的人一定认为她是个傻子!过了会,女子对钱泽道:“你等着!”女子出去了,不一会听到女子大声道:“前辈!钱泽醒了!” 卓不凡和蔚然成风闻声走了进来!卓不凡看到钱泽滋着牙,连忙上前,询问道“钱兄弟!你终于醒了?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钱泽滋着牙“胸!胸!” 卓不凡:“啊?” 蔚然成风连忙上前,掀开钱泽被子,解开上衣一看,有根肋骨有些移位,蔚然成风“看来上次复骨没复好,有些偏差” 身后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弱弱的道:“是我刚刚压的” 蔚然成风:“呃~~” 蔚然成风直接上手,又把移位的肋骨给搬了回来,痛的钱泽泪水直流!太疼了,如果可以,钱泽真的想再晕一次,可惜没晕过去! 听到钱泽醒了,又进来好多妇人,“钱相公好福气,娶了位这么好的娘子” 钱泽缓了缓,看向女子,此时女子躲在卓不凡身后,正偷看钱泽,看到钱泽看自己,连忙把头低了下去!钱泽看向卓不凡,递了个询问的眼神,自己刚刚醒,还不了解外界情况,此时一屋子人有说有笑,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情。所以钱泽没有冒然开口,只是给了个眼神。 二百三十九、钱氏 卓不凡见到钱泽询问眼神,哈哈大笑“钱兄弟,不用担心,这位是蔚然成风大将军,是他救了我们!” 钱泽:“蔚然成风?”钱泽在思考,兆国好像没有这一号人物,奈何自己太年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谁。然后很茫然的看了看蔚然成风,又看了看卓不凡。 卓不凡一拍脑袋:“忘了说了,他是大方国守护神,蔚然成风大将军!” 钱泽一听,本来脸色惨白,现在更不好看了!大方国,开什么玩笑,这都在敌人的手上了,你还笑个屁啊! 蔚然成风看出钱泽心思:“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动你们,你们人不错,可以在这边生活!” 这句话说出,女子很心动,这里民风淳朴,如果可以和钱泽隐居在此,生一堆娃娃,也算是件美事,余生无憾了! 钱泽:“你知道我们的来历?” 蔚然成风:“卓老弟说的瑞福年很不错,有机会我想见见!” 钱泽:“你知道我们王爷?” 卓不凡:“我说给大将军听的!” 钱泽思考了一会:“原来天下还有人跟王爷如此像的人,王爷曾经说过,不管英山国,还是大方国百姓,现在都属于兆国,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语言,一样的文字,没有任何不同,又何须区别对待?如果大将军愿意,王爷可以接纳此地百姓!” 蔚然成风笑道:“你很有趣,可以代表你们王爷决定事情!” 钱泽:“不是代表,是了解,我们王爷可以容纳一切善良,委屈自己扛,不会怠慢善良!” 蔚然成风:“如果你们王爷真如你说,我更不会归顺,那样只会给你们王爷带来麻烦!他是个好人,需要救护的流民很多,不用为了我们牵扯到政治!” 蔚然成风话很明了,钱泽也只能叹了口气,虽然刚刚接触,却能给人一份信任,此人不错! 蔚然成风又给钱泽把了脉,脉搏虽然弱,但也算平稳, 蔚然成风:“你的伤势恢复的不错,能醒来也多亏你娘子钱氏及时送过来,以后好好待她!” 钱泽“钱氏?娘子?” 女子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钱泽。钱泽昏迷时,女子就是一只护犊子的母虎,钱泽醒来了,又变回原来羞涩的少女!人真的很奇怪,矛盾的心理! 蔚然成风:“怎么了钱兄弟?有什么不对吗?” 钱泽:“没有,我娘子有姓氏,为何要舍去娘家姓氏?跟我姓?” 这时女子不在躲藏,走到钱泽床边,眼神坚定“夫君!娘家人舍弃了我,从此我只有夫君一个亲人,夫君去哪我去哪?夫君赴死,我陪夫君!” 人在虚弱的时候最需要关怀,这个时候的关怀能让他感动,记得你的好。钱泽也是,被女子的话感动的想要流泪,暗道“娘子就娘子吧,以后好好待她,等回新城,让王爷帮我主持婚礼,羡慕死那几个贱人”钱泽想流泪,又怕尴尬,于是道:“什么赴死不赴死的,你是想抹杀亲夫,刚刚差点被你压死,这会又要被你气死,等我伤好了,要好好收拾你!” 此话一出,女子松了一口气,钱泽接受了自己,女子红着脸道:“愚妻木讷,任凭夫君责罚!” 一屋子人都在笑,看这对小夫妻打情骂俏! 蔚然成风:“好了,钱兄弟要休息,我们都出去吧!以后日子很长,想说什么等钱兄弟伤好些再说!” 蔚然成风话很管用,一屋子人一会就走完了,卓不凡和女子留了下来! 钱泽:“卓前辈,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卓不凡:“我们能活着,多亏了孙姑娘……”卓不凡将女子历经千辛背钱泽到达此地,昏迷期间洗刷,喂食说了一遍,对于孙家女子照料,钱泽心中很感动。 钱泽:“孙小姐!你!跟着我,真的想好了吗?” 孙家女子点点头:“当你出手救我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 钱泽:“我出手不一定是为了你,也许我看不惯那帮匪蔻,你也不用为了报恩,委屈了自己,只要你想,等我恢复,我护送你回孙家!” 卓不凡站在边上有些不自在,默默的走了出去! 二百四十、十二公子亡 女子有些焦急:“钱泽!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钱泽:“我一介武夫,怎么能看不上,孙小姐美丽善良,只是怕委屈了孙小姐,我的伤势不是很清楚,将来落下残疾不是害了你” 女子:“你说的都是心里话?不是因为看不上我?” 钱泽:“不是” 女子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背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决定做你的妻子,这些日子想,只要你活着哪怕不醒来,我也要陪你一辈子!我是你的人,一辈子都属于你!”说着女子握住了钱泽的手,钱泽手指动了动,眼角有泪花闪烁!女子含情脉脉看着钱泽,钱泽没有回避,同样看向了女子眼睛,看了很久,仿佛要把彼此样貌刻在脑海里!又过了会,钱泽:“我想” 女子温柔的道:“你想什么?等你伤好些,我做你真正的新娘” 钱泽:“我不是说的这个,我” 女子:“你饿了?” 钱泽:“我想小解” 女子脸一红,“我去拿坛子” 钱泽:“可你!” 女子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天都是我帮你的” 钱泽闭上了眼睛:“嗯” …… 夏府 下人:“老爷!不好了!” 夏恒淳:“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下人:“启禀老子,十二公子!他!他掉井里了!” 夏恒淳一把揪住下人衣领,“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下人:“刚刚丫鬟翠柳去井里取水,发现井里飘着一个孩童,后来我们打捞上来一看,是!是十三公子!” 夏恒淳:“什么?快带我看看!” 夏恒淳松开下人,下人连滚带爬朝后院跑去,二人到了后院一看,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圈,其中一名女子哭声特别凄惨,二人靠近,围圈的人发现夏恒淳,自动让出了个道,随着人群散开,只见一名女子正抱着一具被水泡的发白孩童尸体,悲伤哭泣! 夏恒淳向人群走去:“周莺,露儿怎么样了” 悲伤女子抬起头,满眼泪水看向夏恒淳“夏恒淳!你好狠心,别人说露儿不是你儿子,你就杀了露儿” 夏恒淳:“周莺!你要冷静,我怎么可能对露儿动手?一定是个意外!” 女子:“别装了,外面那些告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露儿一定是你杀的!”女子悲伤的不能自理“夏恒淳!我告诉你,露儿是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走了,他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我恨你!我好恨!” 夏恒淳看了眼女子怀中孩童,叹了口气,对着下人道“你们去安排下后事”然后转身走了! 夏恒淳以为女子伤心几天就会好,也没太过纠结,可第二天一早 下人:“老爷!不好了” 夏恒淳很生气:“又出什么事了?” 下人:“夫人!夫人她自杀了!” 夏恒淳:“啊?” 下人:“夫人自杀了!” 夏恒淳愣了,要是别的老婆死了就算了,可这个周莺,周莺三叔爷周宝坤传闻为人刚正,最近几年升职有点快,夏恒淳娶周莺那会,周宝坤还是御史台一名小小差办,短短数年就从差办干到了御史台御史中丞,大有接替御史大夫一职之势!想想都让人头疼! …… 二百四十一、兆皇抵达新城 一群人走在燕郊新城水泥路上,目测一下足有十余骑,这些人除了一人样貌三十左右,其余人都是老头。当然,水泥路上还有很多新城输送材料的人,一辆辆马车,手推车,甚至还有两辆火烧的蒸汽车! 如果论人数穿着,这样一群人出现在新城附近不奇怪,毕竟燕郊是兆国第二大城池,过往商人还是很多的!这群人奇怪的地方就是老头多,按道理,老头坐轿子,坐马车还说的过去,骑马还是挺罕见的。不用多想,这群人就是兆皇一众! 此时一众人被新城样貌给震撼到了,宽广的水泥路面,高大的厂房,砖瓦水泥建造的宿舍楼,轰鸣的机器声,处处可见忙碌的身影!还有远处山上竖起的巨大风车!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兆皇:“这就是探子汇报的新城?福年带人建造的?” 阎王:“是啊!真不敢相信,短短的几个月,居然建造了如此多的建筑!关键这些是什么,怎么造出来的?” 这时,吴常从远处跑了过来:“陛下!那几个巨大冒烟筒我看了,有几个工部的人在那边,一个个黑的跟碳一样,差点没认出来!” 兆皇:“你没有被认出来吧?” 吴常:“我平时很少露面,他们见到我也不认识,还把我当成燕郊过来游玩的人,里面不让我进,就让我在外面看看,还让我注意安全,挺好笑的!” 兆皇一众站的地方是新城大道和官道交界处,往新城一公里的地方,一群人正在铺水泥路!一开始瑞福年让铺五十米宽的,赵能舍不得,只铺了二十米宽,后来发现不够用,又把另一半给铺上了,这会还差一公里就完工了。 兆皇:“福年也是,这个城池没有城墙,也没有重兵把手,我们来这么久,都没有一人上前盘问,要是遇见匪蔻怎么办?” 众人都点头赞同兆皇的看法,只是这个新城透露太多的不解,有些邪乎,目前见到的人,大多脸上洋溢着笑容,看不到半点流民的可怜像! 此时枪快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抠水泥路面,水泥路面如同豆腐一样,轻轻一抠,一个小洞就被抠了出来,抠出来的水泥块,两指一捏,变成沙灰飞了起来。枪快又站了起来,抬脚,下蹬!“嗤”整只脚陷进了水泥路,一直馅到膝盖!众人听到声响都看向枪快。枪快:“不错!这种石头硬度很强,压个几百斤重物不成问题!” 阎王:“哦?我也来试试” 试试,于是这一群人中又有五人跺了脚。 阎王跺的最深,但不到膝盖,坑边上有裂纹,不像枪快,像刀切的一样,边缘整齐,看不到半点裂纹!其他四人跺脚就不咋地,一个个像蜘蛛网,脚就是一只大蜘蛛,趴在网中间,还有一个啥都没跺出来的!卞辛没出脚,就笑看着! “你们在干什么?”远处有人往这边跑过来! 枪快:“快跑!”一群人骑上马跑了,跑了一会! 吕公公:“枪将军!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枪快:“我们把路毁了,福年知道会生气的!不跑被抓住怎么办?” 兆皇:“呵呵呵!枪快说的对!走!前面好像有一群人在造路,我们去看看!” 兆皇离开的地方,站着两名龙骑军“高手!绝对是大宗师!” “我们马上回去找杀将军!” “好!我去找文先生!” …… 兆皇:“老丈!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铺路的一群人中,有个年岁大些的道:“几位老爷,你们要参观去别处,我们实在没时间陪你们,我们要赶在饭前把这些水泥铺完,不然到点了王爷就不给我们干活了!” 其他干活的人也附和道“是啊!你们快点走吧,兄弟们!再加把劲,争取饭前干完!” 吕公公:“你们真奇怪,又没人看着你们,那么拼命干嘛?怕王爷责罚你们?” 干活的人:“你真不了解我们王爷!我们新城的人干活都没有人看着,只有比谁做的多,没有人偷懒的,休息都是王爷要求的,不然我们都会拼了命的干!” 兆皇笑道:“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一群人继续朝新城走。 魏忠:“陛下!我从这群流民眼中看到了希望!” 枪快笑道:“看来福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优秀!” 兆皇满脸欣慰“是啊!希望福年的善能给兆国带来幸运!” 二百四十二、拆家行家 众人继续赶路,走到离新城办公楼五里路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又发现新奇的东西,只见路边竖着许多路灯,路灯还亮着灯! 众人下马,来到了近前一根路灯下,敲敲灯杆,又抬头盯着灯泡看! “这个杆子是木头的,上面烛火为什么那么亮” “是啊!烛火外面罩的是什么” “好像是宝石做的” “宝石有那么大吗,而且还是空心的” 枪快:“我来摘一个下来看看” 兆皇:“好!” 枪快抬头看了眼,原地跳起,刚好跳到和灯泡持平的位置,伸手摘灯泡,只听到“啪”的一声,灯泡碎了,落了下来,枪快手中拿着些碎玻璃也落了下来“好像不太硬”说着将手中碎玻璃捏了一下,碎玻璃变成了玻璃粉,其它人也从地上捡起碎玻璃,拿在手里仔细观看! 正在这时,远处疾驰来几人,不是别人,正事闻讯赶来的杀无敌,杀无敌远远的就认出了跳起之人正是自己的表哥枪快,连忙对身边一人道:“快去找王爷,说陛下到了”那人听后,改变了方向跑了! 吕公公:“陛下!您说那些连着这些烛火的线是什么?好像是金属”这句话再次引发了众人的好奇! 枪快:“我再摘节线下来看看!” 兆皇:“好!” 枪快刚刚跳起,就听到人喊“表哥!快快住手!” 枪快刚好跳到和线持平“呃~无敌!”听到声响,这次没有伸手落了下来。 杀无敌快速来到众人面前,对着兆皇行礼“参见陛下” 枪快“无敌!你怎么来了?” 杀无敌一脸嫌弃的道“我再不来,新城都让你拆了,我刚刚听人说,有人把路给拆了,辛好来的及时,不然电线也要被你扯了” 众人一阵尴尬! 枪快“你管那个叫电线,发光的烛火是什么?” 杀无敌“电灯,灯泡,这是电,普通人抓电会被电死” 枪快:“什么是电?怎么被电死?” 杀无敌指着电线道“那个电线带电,单独抓一边没事,要是两边同时抓就会触电!” 枪快:“哦?这么神奇?我来试试” 杀无敌:“表哥别试!”杀无敌还是说迟了,枪快已经跳了上去,两手触线,“啪啪”声响起,一阵青烟从枪快头上冒出,枪快没有扯,只是触碰,落了下来,落下的枪快满脸兴奋:“刺激!太舒爽了!”说着又跳了上去! 其他众人:“真的很舒爽?”于是奇怪的一幕又发生了,这群老头,一个个像青蛙一样,跳起,落下,又跳起,又落下,玩的很嗨! 杀无敌捂着头,满脸黑线 …… 瑞福年:“文伯伯!您也来看小草他们的?” 文天祥:“不是!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 瑞福年:“呃~什么事?文伯伯不会现在想揍我吧?” 文天祥:“我知道你忙,所以一直没找你,可最近手太痒,有点控制不住!对打也行!” 瑞福年:“真的?可我还是没时间!” 文天祥:“不管了!没时间也要挤时间,你今日减少一人看劲脉,可以省出一个时辰出来!” 瑞福年:“呃~那好吧,我们先看看孩子,一会上山!” 文天祥笑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飞跑过来一人,二人看着来人, 瑞福年:“八巡!你怎么来了?” 八巡:“王爷!文先生!杀将军让我告诉你们,陛下到了!” 瑞福年:“父皇?”瑞福年和文天祥二人互相看看! 瑞福年:“文伯伯!您先拖住父皇他们,我去燕郊找福月!” 文天祥:“拖?如何拖?” 瑞福年:“打架!您不是要找人打架吗?父皇身边一定有高手,你去挑战他们!”说完,瑞福年一个闪身,飞走了!是真的飞,瑞福年跳起,脚下升起了祥云! 文天祥一听,满脸兴奋“对啊!打架好!不知道枪将军来了没有!八巡,走!带我过去!” 文天祥看向八巡,八巡正看向瑞福年消失的地方“文先生!王爷真的是神仙吗?” 文天祥:“差不多吧!别管他,告诉我陛下在哪?” 二百四十三、拖延时间 文天祥找到兆皇一群人的时候,这群人还在跳,兆皇也跳了一次,奈何武功太差,不敢跳第二次。文天祥速度很快,过来的时候,枪快已经站在了兆皇身前。其他几人也停止了跳跃,聚拢了过来!文天祥来到近前 文天祥“参见陛下!见过阎殿主,枪将军!” 看清来人兆皇激动道:“文先生!感谢您舍命救福年一命,不知道文先生伤势如何了” 文天祥拱手道:“陛下不必多礼,文某伤势早已痊愈” 兆皇:“那就好,吕公公把我给文先生带的千年人参呈上!” 文天祥:“用不上,那个枪将军,我来时看你们在跳,是在跳什么?” 枪快笑道:“触电,很刺激!” 吴常:“像这样”吴常跳了一次,很爽的样子落了下来。 文天祥仔细看了几人,一个个头发立了起来,像头上顶了个刺猬,还有几人衣服出现焦糊,走到近前,能闻到烤肉的味道! 文天祥:“哦?我来试试” 杀无敌阻止道:“文先生!” 可惜文天祥没听他的,跳起来触电,果然很嗨!文天祥跳了一次又一次,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兆皇:“文先生!您和杀将军都在这边,谁来保护福年?我们还是快快寻找福年去吧!” 文天祥一听,暗道:“对啊,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文天祥来到几人身前:“枪将军!我想向您赐教几招!” 众人一听,愣了“文天祥什么水平,他们还没数吗?他哪来的胆量挑战枪快?” 枪快:“哦?想和我切磋,好啊!我也好久没对手了,早就想上洛神山拜见落神仙了,奈何公务脱不开身!” 文天祥:“那最好,我也手痒的狠” 吴常:“文天祥!我记得你和我交过手,还败过我一招半式的,要不我们俩先练练?” 文天祥看向吴常:“那好!走!我们去山顶!” 兆皇:“为什么比武去山顶,前面不是有块空地吗?” 文天祥:“山顶要建造顶湖,我们比武不能浪费了,顺便把湖挖深点” 阎王:“哦?你们平时切磋都去山顶?那好,我们也去看看!” 兆皇:“可福年哪边?” 文天祥:“放心吧,那小子没事!” 众人:“呃~”什么叫那小子,感情二人关系很铁! 兆皇听了很舒心:“那行,我也跟去看看” 杀无敌:“各位前辈,大人,不去的和我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去食堂吃个饭” …… 准备去山顶的人跟文天祥飞踏而去,走了没多远,文天祥:“不对啊!那小子让我拖住他们,我跑那么快干嘛?”文天祥停了下来! 吴常:“文天祥!你怎么停下来了,不会是怕了吧!” 文天祥:“我觉得这样贸然冲上去,有些不太斯文,在怎么说,我也算新城的人,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 兆皇:“文先生想怎样?” 文天祥:“要不我们吃过饭再去?” 枪快:“吃啥饭啊,我们快点上去,一会解决了你,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文天祥:“说的也是,这样,你们几个也别去办公室休息了,我们一起,完事了我们再下来喝酒” 吕公公:“文先生!我们几个武功太差,怕耽误几位大家大事,还是不去了吧!” 文天祥:“耽误啥大事,你们来就是客,还在乎这一点点时间,杀无敌!走!一起去,刚好路过一处木工加工厂,让你们开开眼界!” 兆皇:“哦?什么加工厂?” 文天祥:“去了就知道!” 兆皇:“呵呵呵!我们听文先生的安排” 枪快和兆皇并排向前走:“文先生人变热乎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枪快:“这个新城很有意思,所有人都有人情味,这是我们在其他地方看不见的” 兆皇:“是啊!走!他们走远了!” 一群人很热闹,有说有笑,看到新奇的东西总是喜欢摸一把! 枪快:“这个房子很高啊!窗户上是什么,怎么像宝石一样,宝石有些大了!” 兆皇:“要不下一扇窗户下来看看” 枪快:“好!” 杀无敌:“表哥!你们又要干嘛!那些是玻璃做的!” 枪快:“玻璃?挺漂亮” 杀无敌:“只能看,不能破坏!” 枪快:“你说的是,这个墙看起来挺厚实的,我不知道用几分力能打穿?” 杀无敌满脸黑线:“表哥!说好了,不动手!” 兆皇:“这个房子怎么建的,有四层!” 杀无敌:“钢筋混凝土建筑,他们正在研究建造十层高的酒店” 兆皇:“十层高?还有什么是酒店?” 杀无敌:“就是客栈!因为大,所以叫酒店” 杀无敌忙着和兆皇说话,枪快从地上捡了块烧制转头,轻轻一掰,砖头断成两半,又用手在断口摸了摸,然后手中砖头对准二楼窗户丢了出去!“哗”窗户破了一个大洞。 杀无敌:“表哥!” 枪快尴尬道:“我没动手,就是试试玻璃硬度,看来不太硬!” 二百四十四、参观 众人边走边玩,终于走到一个大院子,院门上写着木材加工厂,院子里有两排高大的建筑物,很远就听到里面传来电锯的噪音! 众人走进,又是一翻好奇!工厂里面很现代化,有专人烘烤木料,有大的电锯切割木料,还有小的电锯,电刨,电钻做精细加工的!一排排床框,桌腿摆放整齐,再由专人组装成型! 正常厂区是不让人进来的,看到杀无敌和文天祥带人进来,看管的人也没多问! 一群人进来,嘴巴张的大大的:“这是什么玩意,切木头怎么如此轻松?” 枪快:“看样子很锋利,我试试他的强度”说着又要动手, 杀无敌早看着“表哥!不要动手,我们电锯造出来可废事了,别搞坏了!” 枪快看着大电锯,心里直痒痒:“哦!”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枪快虽然收回了手,可眼睛还是到处乱矁!果然趁杀无敌不注意,将手指头卡进电刨里了,只听“咔咔”声响起,跟着冒出一团火,电刨烧了! 杀无敌:“表哥!” 枪快有些尴尬:“这个硬度还行,我脱了一块皮” 杀无敌很无语:“文先生!我们赶紧出去吧,再待下去厂子都要被拆了!” 一群人很不情愿的被杀无敌赶出了厂,出来后枪快:“我们接下来看什么厂?” 杀无敌:“去山上,哪也不看了!” 一群人这才往山上走,走到山脚,枪快:“这个风车好大啊” 杀无敌:“表哥!你别想了,风车木头做的,你一根手指头能把它打烂,不用试了” 枪快有些不悦:“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我当然不会动手!” 杀无敌:“我相信!” 枪快:“你真的相信?我怎么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兆皇:“文先生!我们这会也要慢慢爬山吗?” 文天祥:“当然!顺道看看山中风景!” 兆皇:“可这是座秃山啊!有何风景可看!” 文天祥:“陛下有所不了解,我们来的时候,这座山还是绿树丛阴,为什么会变成秃山的?我们边走边聊” 就这样,这群人开始爬山,虽然山峰看着很近,可走起来却有六七里路。爬山不比走路,六七里山路常人怎么也要一个时辰,他们中间也有和常人差不多的,一个时辰妥妥的。上山聊什么? 聊规划:“陛下!将来这片山都要种植桃树和梨树,工部有几人专门负责育种,就在南边靠江的地方,已经整了一片苗田,就等春天育种了!” 聊现状:“诸位!你们看那个高高的树干,上面架着电线!我们先前跳的电线上的电就是从这些杆子运下去的,你们别跳啊!要赶路!” 阎王:“让他们先走,他们走的慢,我们一会追过来!” 文天祥:“看到那些竹筒了吗?那是从山顶引水用的,要送到每一栋楼里,新城饮用水就是这些竹竿运下去的!” 杀无敌:“表哥!看看就行了,别过去” 枪快:“你小子是不是找事,看你不揍是不知道表哥我厉害了!” 杀无敌:“表哥!你变了!你以前酷酷的,现在怎么像个调皮的孩子!” 枪快:“再说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揍你!” 杀无敌:“相信!” 枪快:“嗯,我看出来了!我就去看看,把竹筒拿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水!” 杀无敌:“那个竹筒是一节套一节,用胶水粘上的,要是拿下来,工人要把这条线上面水流关了,接上竹筒要等胶干,前后怎么也要两三天才能通水,这两三天里,这条管道下面的人就没有水用,这一条管道输送给三五栋楼,一栋楼住数百号人,就是近两千人,三天里,这两千人就没有洗漱,饮用水,包括抽水马桶水都没有了!” 枪快:“呃~你没唬我吧?一栋楼能住数百人?还有什么抽水马桶?” 杀无敌:“一会下山,我带表哥一看便知!抽水马桶是在屋内方便用的” 枪快点点头:“回头建议陛下住一段时间年后再会回去” 杀无敌“~~” 二百四十五、一招制胜 众人终于走到山顶,加上新城参观的时间,接近两个时辰,这个饭点都过了一个多时辰! 文天祥暗道:“两个时辰,这个时间拖的也差不多了吧,一会打起来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吕公公:“陛下是否饿了?” 兆皇:“你有吃的?” 吕公公:“干粮都在山下马匹上!” 兆皇:“马匹?我们带来的银两呢?” 吕公公一听,愣了,随即冷汗流了下来“也在马匹上!” 兆皇:“没有人看着?” 吕公公扫了眼众人:“好像都在这!” 兆皇:“唉!要是银两丢了,我拿什么给福年成亲?” 吕公公一听,连忙跪了下来:“老奴该死,老奴这就下山去找?” 杀无敌走了过来:“陛下这是怎么了?” 吕公公:“杀将军,陛下带过来给王爷成亲的银两忘在山下马匹上了!怕…” 没等吕公公话说完,杀无敌道:“马匹我安排人牵走了,两位王爷成亲不用陛下出钱,新城现在有钱!” 兆皇:“呃~杀将军知道我们带了多少钱吗?” 杀无敌:“快打起来了,我们看比武!” 兆皇心中默叹:“新城能有多少钱,那可是两万两啊!算了,我一个皇上为钱发啥愁啊!” 吴常:“文天祥!你可要小心了,我一会出手可不会留情” 阎王:“文天祥!你可不能轻易败了,我也手痒的狠!” 绿袍男子:“文天祥!还是下来吧,我替你出手吧!” 卞辛:“文天祥!你啥表情!比武知道吗?还笑个屁啊!” 灰袍男子:“文天祥!傻鸟” 这几个人都是兆国顶尖战力,都达到了上星位大宗师水平,文天祥之前在京城,也只能胜过一场!所以在这些人眼里,文天祥就是小弟! 文天祥听这些人的话,难免心中有些生气,站在人类金字塔顶端的人,被人当面侮辱,没气真成神了! 文天祥朝众人看了看,笑道:“好!我就让各位看看我这不入流的手段!” 文天祥“我们俩换个位置” 吴常:“为何?” 文天祥:“我喜欢看湖,那样我心情会好点,发挥可能会好点!” 吴常:“好吧!真事多” 二人换位置 卞辛:“阎殿主!您看他们几个回合能结束?” 阎王:“他们两实力在伯仲之间,打一个时辰都不奇怪” 魏忠:“一个时辰?我早就饿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阎王:“唉!我也早饿了!” 卞辛:“阎殿主!当今天下武者排行怎么看?” 阎王听了呵呵笑了起来:“目前兆国能达到上星位大宗师的也就不到十人,基本都在这了,南北二神和枪将军不算,我应该能和洛宗主争夺首位,其他人大多实力在三十牛上下,枪将军叔父也许有个三十二牛上下能排第三” 卞辛:“这么厉害!阎殿主目前什么水准?” 阎王:“我?呵呵!准三十四牛!” 卞辛:“厉害!阎殿主果然厉害” 阎王:“卞统领也是上星位大宗师,一直没见过你出手,不知实力如何?” 卞辛:“我?不入流,比文天祥还要弱些” 二人说话间,“嘭”一声巨响,比武结束了!对!比武结束了!二人交手,只用了一招。 就在刚刚 文天祥“吴副殿主,你先来” 吴常笑道“还是你来吧,我让你三招” 文天祥“那行,吴副殿主小心了!” 二人相距不足百米,文天祥半蹲,前踏“嗤”一声,留下一道残影,文天祥窜了出去!原先文天祥站立的地面龟裂,一条裂纹蔓延百米!“嗤~”随着空气划破声响,一股狂风袭向吴常,人未到,风先到,只见吴常身上衣服鼓起,爆裂,吴常大惊,早已收起轻视之心,卯足了劲,拼尽全身力气,向前挥拳!“嘭!!”一声巨响,二人拳头相撞,空气仿佛静止,一股大力向波浪一样,席卷吴常,吴常从拳头到整个身体如同水面波浪一样,一卷卷向后翻滚!跟着吴常像一颗弹簧炮弹一样,弹飞了出去! 地面沙石飞滚,空气震荡,朝四面八方涌去!一群观看的人虽离百米,但身上衣服还是被吹鼓了起来! 二百四十六、阎王败 枪快扔掉了手中一节枯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再观其他人,如同嘴巴被卡了巨蛋,无法合拢!这些人眼中已无轻视,多了些尊敬,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一群人愣了,文天祥也愣了,盯着自己拳头“怎么这么不经打”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主要现场太安静!也不能怪文天祥如此轻视吴常,平时被瑞福年揍的亲爹不认,亲娘不亲!现在换了正常人,感觉是太弱了! 吴常呢?已经飞了足足二百多米,掉在了湖中间,生死不明! 随着文天祥轻喃,场中人如同睡梦中叫醒! 阎王:“你确定比文先生弱点点”文天祥变成了文先生,说完朝文天祥走去! 落在后面的卞辛有些失落!低声道:“或许真的弱一点吧!”卞辛有秘密,别人不知道,自己知道,他的实力三十五牛!文天祥的异军突起,又在他心头压了块重重的石头! 吴常被击落湖里的时候,如同一辆摩托艇滑行了一段,沉入水里,过了三分钟,水面哗一声,吴常露出了个头来“谁来拉我一把” 刚露头那会,绿袍人已经动了起来,只见他脚踏地面,跳入湖中,又快速蹬踏,脚踩湖面,如同奔跑在平地上,两个呼吸就来到吴常身边,拎起吴常,几个闪身回到了岸上,仔细看脚,鞋都没怎么湿!将吴常放在了地上! 吴常爬起,有些晃悠,嘴角有血迹,对着绿袍男子道:“多些孙兄!” 绿袍男子:“你我兄弟多年,何必客气,举手之劳!” 吴常来到文天祥身前,拱手道:“吴某孟浪了!文先生莫怪!”在这个世界,实力就是一切,没有任何规则!好听点是同僚,真要私下厮杀,正义的人永远是强者! 文天祥回礼道:“吴副殿主没受伤吧,好久没动手了,一时没控制住,我们还需要继续吗?” 吴常:“文先生说笑了,小弟这点实力再不知好歹,真的和猪没两样了!” 文天祥:“那好!诸位!还有谁要和我切磋的”文天祥顺着众人扫了一圈! 魏忠哈哈大笑,“文先生和吴副殿主换位置是怕吴殿主砸到我们吧?”他是文官,他只知道吴常摔的很精彩,连怎么出手都没看清! 其他人不会像魏忠一样无知,隔行如隔山,内行看门道!一个个面露尴尬,还泛着一点献媚,特别是刚刚骂文天祥傻鸟的灰炮人“文先生乃真大家,我等拙劣,怎敢献丑!” 文天祥拱手道:“没有我就向枪将军讨教几招了!” 阎王站了出来:“我来!说好了我手也痒了,我原先以为一生的对手是洛掌门,这会又多了一个文先生!既然这么巧,就在今日论个高低吧!” 文天祥:“那好!求之不得!” 二人摆开阵势,准备开干! 文天祥:“等等!” 阎王:“怎么了?” 文天祥:“我们湖中间去打,我怕一会我们交手把堤埂打坏了,那小子找我算账!” 顶湖还没建造完成,湖水不多,深浅不一,还有许多石头裸露在水面上! 阎王:“文先生口中的小子是福年?怕他干啥,不过去湖中间也挺有意思!” 杀无敌听了阎王的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表哥!您说阎殿主和文先生谁会获胜?” 枪快:“阎王不是文天祥对手,刚刚和吴常那一拳力道在三十五牛之上!” 杀无敌:“有那么精确?” 枪快:“一会看看就知道了,打斗不会太久!” 二人踏浪而行,很快来到湖中间,各自找了块岩石立足,二人相距不足百米。 文天祥:“请!” 阎王:“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同样下蹲,前踏,只见两道残影相向二行,原先二人站立的岩石已彻底粉碎,消失不见,二人飞行的水面形成了内卷波浪,“嘭”一声巨响,仿佛两辆加速许多倍高铁单轨对撞,声音之大,魏忠等人已经捂住了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碰撞一瞬间,湖水如同无数小鱼同时向上跳跃,又在空中震荡分解成无数小水滴掉落下来,势均力敌没有出现,相反有些大跌眼镜,阎王向后倒飞百米,文天祥向前进了五米!也就是说,碰撞都没能让文天祥停下来!二人差距是否真的这么大?当然不是,阎王三十四牛不到,文天祥应该也没到三十六牛,之所以造成如此效果的是,阎王遵守了出手留分力,而文天祥没有后顾之忧,恨不得再爆出几个气泡来,好找瑞福年提升实力!所以文天祥出手是全力!但在众人眼里阎王就是没有一招之敌! 二百四十七、文天祥对枪快 阎王退出百米外,落脚地方没有石头,踩了下水面,平移到边上一块石头上!面容已经变的严肃“文先生果然出乎阎某意料,就看看阎某能在文先生手上支撑几招吧!”这一句话已经承认自己败了,但有些不甘心,还是再打几招! 此时观看的众人知道,文天祥已经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了,他可以晋升上一档!众人把目光投向了枪快,原先二神之下一人,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人。 枪快面露微笑,眼中泛起光芒! 二人战斗继续,阎王动了全力,场面稍微好看点,每次碰撞,阎王退后三五十米,文天祥也退后三五米!二人交手了三十招左右. 阎王:“不打了!再打劲气暴乱了!” 闻声,文天祥也收了手,三十招常人可能要很久,但他们二人三十招不足一分钟,用魏忠的话说就是:人影乱飞,嘭嘭~声不断,炸的人想吐血! 文天祥对着阎王行了一礼,将头对着枪快!枪快笑道:“要不要休息会?” 文天祥笑道:“刚刚是热身,我们直接开始吧!” 枪快轻轻一踏跃向湖面,奇怪的是枪快踏出的地面完好无损,我们知道,要想向前,必须要向后给力,按照一个人重量,一次跳百米,地面没有损伤是不科学的,就像文天祥几人,每一次出手都会给地面造成大的伤害,枪快在湖面又踏了三步,来到文天祥近前,立在了水面上。没看错,枪快站在了水面上,如果仔细看,枪快的脚是振动的,如同微波!“出手吧!” 文天祥:“好!”二人没有废话,文天祥招式不变,还是蹬踏冲锋!枪快没有动,静等文天祥。 二人相撞,“嘭”文天祥倒飞而去,足足有五十米远,再观枪快,依然立足湖面,周边湖水翻滚,证明刚刚力道巨大!文天祥没有停留,被击飞又快速冲回,再被击飞,再冲回!被击飞距离由原先五十米,降到了二三十米,如此高强度冲撞让阎王等人咋舌,现场声响如同炸山,魏忠几个不会武功的,还有武功弱的人已经吃不消,特别是魏忠,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兆皇:“我们先下去!” 杀无敌:“陛下!你们先下去,我稍后过来招待陛下,山下那座最大的楼房就是行政楼,我们也住在那边!”杀无敌看的过瘾,受舍不得离开! 卞辛,吴常两位高手,外加几名菜鸡陪同兆皇下了山! 文天祥和枪快转眼交手两千多招,文天祥再次冲锋的时候,枪快变了,没有用拳头硬接,而是文天祥到的一瞬间,枪快侧身推掌于文天祥拳腕处,改变文天祥力道方向,当文天祥贴身飞过一瞬间,枪快摆肩击打文天祥后背,给了一股推力。文天祥冲劲没有减消,在枪快推动作用下反而前冲速度增加了几分,前冲距离枪快三百米距离停了下来,文天祥愣了一下,随即又几个踏步冲了过来,又被甩飞,再冲,再飞,反反复复二十几个来回,文天祥停了下来,撞击声很小,远点的几乎听不见,但场面异常好看,枪快站在湖中间不动,只见一道白影如同穿针引线一般,围绕枪快大范围打圈,湖水划过一道道水痕,互相撞击,也能形成小的波浪! 文天祥皱了皱眉,枪快站在远处,微笑看着文天祥! 文天祥再次踏步前行,这次速度不快,到了枪快近前改为掌刀下劈,枪快依然站立,侧身,推,拽,只见文天祥如同围着电线杆跳艳舞,一会后仰,一会前栽,一会侧身插进水里,一会又仰躺水面,一会屁股对着枪快!动作千奇百怪,留的漏洞太多,枪快没有补漏,一直站着等文天祥攻击!文天祥打的憋屈,第一次和瑞福年打,招式被瑞福年预判都没这样憋屈,和枪快打,每一次出招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力气!又打了一柱香时间,文天祥站在了三米外,脚下快速踩着水保持平衡,不打了:“枪将军!您使的是什么武功?达到我们大宗师境界,武技不是没用吗?” 二百四十八、三十七牛 枪快笑道:“我使的也不是什么武技,相传三百年前,我祖上留宿过一个道人,将这套身法传授给了祖上,还传授了一些武功,说是给普通人强身健体用的,那时我祖上还是农户,经过几代人研习,慢慢的有了些武功,在仙皇提拔下,成就了今日的枪家,我是唯一一个把这套身法融入到武技中的,对你有用,因为我速度比你快,如果真正对上南北神,一点用处都没有!” 文天祥:“刚刚和我对拳,枪将军用了几成力?” 枪快:“八成!” 文天祥:“那刚刚和我过招又用了几成力?” 枪快:“一两成!” 文天祥:“看来就算我实力高枪将军一两牛也无法胜枪将军!” 枪快:“那可不一定,我有件事不解!” 文天祥:“还有枪将军不解的?说说看” 枪快:“你是如何做到每一次出招都在三十五牛和三十六牛之间的?” 文天祥笑道:“这个简单,每一次我都全力出手,我的实力就在这个范围!” 枪快:“呃~这也行!” 文天祥:“枪将军能否全力出手攻击我一次,让我感受下您的力量!” 枪快:“你确定?” 文天祥点点头:“确定!” 枪快:“那好,你准备下!” 文天祥向后退去,一直退到距离枪快八十米的一块石头停了下来,下蹲,保持冲刺的姿势! 对面枪快变了,双腿分开,下蹲,左手成掌向前,右手握拳放于腰部。 文天祥:“枪将军这又是何招数?” 枪快:“马步!” 枪快面容开始严肃起来,脚下水面振动越发厉害了起来,一个个小水柱跳跃一米多高,身后慢慢形成水柱墙,水墙高两米,宽五米,感觉像枪快后盾,看上去很神化! 文天祥面容也变的严肃,眼神如同两把利器,插向枪快,文天祥动了,只见脚下石头粉碎,整个人像道闪电飞了出去,文天祥飞到枪快近前,枪快出拳收拳,速度太快,阎王几人都没看清枪快出招,枪快的手一直放在腰部没动过一样!文天祥和枪快中间形成了一圈气浪,肉眼可见,如同光晕一样“嘭”一声巨响,像四周扩散,文天祥倒飞而去,如同一个稻草人一般,被抛飞了两百多米,踩坏了三块石头才停了下来,原先二人中间水面已被真空,露出水下石头,石头又被击成粉尘抛飞空中!中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巨坑!湖中水面也形成巨浪,如同海啸一般,向岸边盖去! 岸边的几人,阎王身体前倾,脚下石头龟裂,其他人也向后退了几步,地上留下了几个脚洞,杀无敌彻底被抛飞了起来,向山下落去,这一幕对杀无敌来说,是如此的熟悉,辛好飞的不远,一个纵身又跳了回来! 湖水慢慢停了下来,众人也平静了下来,观看湖水,明显退了几公分! 远处立在石头上的文天祥笑了,笑的很开心,样子很滑稽,身上衣服已经没了,光溜溜站在石头上“痛快,这种强度,我估计还能承受两次,不打了!” 枪快还好,浑身没什么变化:“刚刚你瞬间力量达到了三十七牛!” 文天祥:“哦?有那么多吗?” 枪快:“不会错的!” 阎王面色很难看,有些失落,原先听文天祥自己说实力就三十五六牛,自己还能给自己打打气,拼一拼,这会又听说文天祥达到了三十七牛!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这个高度自己穷极一生也不会达到! 其实阎王想错了,就算文天祥三十五牛,他也达到三十五牛,依然不是文天祥对手,刚刚文天祥和枪快高强度对抗近一个时辰,换了阎王,五个都不行,因为阎王劲气不纯,会出现劲脉暴乱,出手留分力,是宗师不成文的默契!文天祥说的没错,自己还能打,枪快算温柔的了,基本上站着让文天祥打,文天祥伤害很小,平时和瑞福年打,瑞福年才不会手下留情,一揍就是一两个时辰,揍的文天祥怀疑人生,按照今日结果文天祥完败,换了一般人,就如同阎王,可能就失去了斗志,可文天祥完全相反,他感谢瑞福年的揍,感谢瑞福年手下不留情,让他接触到枪快的力量,自己完全能承受住,或许有一天达到枪快这个级别,不再是梦。曾经的不敢想,现在也不遥远!再次告诉自己,瑞福年不是人,别和他一般计较! 文天祥:“杀无敌!脱件衣服给我穿” 灰袍人:“文先生!穿我的” “还是穿我的” 几个为了送文天祥衣服吵了起来 “要不我们打一架,谁赢了谁送衣服” “打就打,谁怕谁啊!” “我们把衣服脱了,以免打坏了!” “脱就脱”几个老头把衣服脱了,都踏进了湖中,不久,混战开始了! 文天祥随便从地上捡了件衣服套了起来,几人在湖里打的正欢。 枪快:“新城有秘密!” 文天祥看了眼枪快,没有应答! 枪快又看向杀无敌 杀无敌:“表哥!你别逼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枪快:“和福年有关?”这次没看向二人,仿佛自言自语。 …… 二百四十九、这老头挺面熟 兆皇几人,边走边聊,兆皇“这个新城安防意识太差了,走了这么久就没一个人上来问话的,卫兵看不到一个,朕还派的龙骑军呢?怎么一个都没有!” 吕公公:“陛下说的是!还有亲卫也不见一人!” 兆皇:“亲卫一定在福年身边保护,看不见他们还算正常!” 魏忠:“陛下!前面是不是杀将军说的行政楼?看样子挺气派的吗!” 吕公公:“陛下!门开着呢!” 兆皇:“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进去看看” 一行人顺着大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厅,大厅有一个窗口,窗口里没有人! 吴常:“陛下!这个地面怎么如此光滑,都能照出人影了” 吕公公:“是啊!这个墙面也好白,还有这些窗户都好漂亮!” 兆皇:“走!我们再朝里看看,福年去哪了?” 正在这时,一名女子手中抱着一捆书走了进来,众人眼前一亮,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绝色美女?进来女子身材妖娆,前凸后翘,肤白,瓜子脸,眉清目秀,行走舒雅,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高贵,一般人见了都不敢搭话! 女子看见很多人,愣了下,随即微笑道“不知道各位找谁?” 见此一笑,让人如沐春风,心情畅快,兆皇看着女子,微笑道:“你们王爷呢?” 女子:“我们王爷外出还没回,各位老先生随我来,我给诸位沏杯茶!” 女子将众人带到旁边一间会客厅,这里挂着瑞福年超写实画! 众人一进去都不淡定了,一个个把着画看!“这些画怎么和真人一模一样,只是有几张人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太美了!世上居然有如此大家,能画出这么奇特的画来!” 众人看画,女子沏茶!不一会茶水泡好了, 兆皇:“这些画是何人所为?” 女子:“老先生您请坐!这些画是我们王爷画的” 兆皇坐下,女子将一杯茶放在了兆皇桌上! 兆皇微笑看着女子:“你是你们王爷什么人?” 女子:“我?我是王爷的贴身婢女” 兆皇站起身来,点点头:“不错!福年眼光不错” 正在这时,门外快速走进来一个老头,不看众人,直接坐到兆皇位子上,端起茶杯,一饮而进,吴常准备出手,其他几人也张口准备说话,被兆皇挥手阻止了! 坐在凳子上老头:“小乔!再给我倒一杯!你们王爷呢?让他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住几日!” 小乔:“夏大人!我们王爷不在,要不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夏恒淳:“不在?没事!我再这边等!” 兆皇:“你是夏恒淳?” 夏恒淳问声抬起头来:“呦!居然敢直呼本官名讳,你胆子不小啊?” 兆皇笑笑,身后几人也笑了! 这几人笑,夏恒淳认为他们对自己献媚,所以心里舒坦了些!“你这老头挺面熟,来找王爷做生意?”夏恒淳见过兆皇,还是很多年前见过,说面熟,还真面熟! 兆皇:“算是吧!夏大人有何指教!” 夏恒淳:“这你可就问对人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兆皇:“京城!” 夏恒淳:“京城好啊!那里人多,又有钱!你们过来带了多少银两找王爷做生意?” 兆皇想了想:“两万两白银” 夏恒淳一听,跳了起来:“两万两!你打发要饭的吗?两万两也好意思开口!” 兆皇一听,心中不悦,先不说那两万两丢没丢,就算没丢,两万两怎么就成打发要饭子了!“两万两很少?你嫁女儿需要多少?” 夏恒淳:“当然很少,我女婿任何一个买卖都不会是两万两,你们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还问我嫁女儿,难不成你想用区区两万两向我提亲?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二百五十、皇家脸面 此话一出,兆皇身后一群人个个面红耳赤,特别是魏忠,曾经说过:“花几百两把婚事办了,还能余下大笔银两供福年开支” 魏忠:“你大胆!” 这时小乔愣了,心中有些慌乱!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和自己说话的老头和瑞福月有些神似,再结合他们对话,难道真的是皇上? 夏恒淳一听,朝魏忠看去,然后低声道:“这是什么?”径直走到墙边,看起挂在墙上的画来,把一群人晾在一边!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乔脸色发白,站在一边! 兆皇发现小乔异样“你喜欢你们王爷吗?” 小乔听声,愣了一下:“只要是女子,都会喜欢我们王爷!” 兆皇:“那好!我知道了” 小乔心中不安,有些不自然的站在一边,夏恒淳津津有味看着画“两万两,都不够买墙上这些画的!怎么好意思跑这么远,带个区区两万两来做生意!” 夏恒淳看了一圈,又坐回原来位置,将椅子往后挪了挪,将腿翘在了桌子上“小乔!别愣着!倒茶!” 小乔看看兆皇,没有动! 夏恒淳:“我说你看他做什么?快给我倒茶!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魏忠,吕公公几个文人个个面红耳赤,怒瞪夏恒淳,卞辛和吴常却笑了,暗道“这个夏恒淳很有意思”也不能怪夏恒淳,如此不懂分寸,今日家中有事,心情烦的狠,刚巧遇见兆皇一群人! 夏恒淳倒了一杯茶,又坐回椅子上,翘在桌子上的脚晃悠晃悠着,兆皇一群人就在对面盯着他,就像一群啰啰遇见了他们局座的架势!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声,不一会跑进来一个个“父皇!儿臣参见父皇!”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瑞福年! 兆皇:“福年!快快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 瑞福年这一嗓子,可把夏恒淳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又对着兆皇叩起头来“陛下赎罪,微臣不知道陛下亲至,还请陛下饶命” 小乔也随即跪了下来,心中有些失神! 瑞福年“夏伯伯!您这是怎么了,快快起来” 兆皇看了眼夏恒淳:“让他先跪着!敢对我儿子身上泼粪,还想毁我儿名声,一会好好和你算算”夏恒淳听了冷汗直流!兆皇看到跪在地上小乔,指着小乔对瑞福年道:“你喜欢她吗?” 瑞福年不加思索:“喜欢!” 可跪在地上小乔慌了神“王爷难道不知道厉害吗?怎么能承认我们的关系?” 兆皇手扶着胡须,笑了起来:“那好!你和她成亲,夏家女儿咱们不娶了!” 夏恒淳一听急了,“陛下!小乔嫁过人,不能和王爷成亲啊!” 正在这时,又进来很多人,枪快一众,包括瑞福月赵能等新城众人! 本来都要给兆皇见礼的,好像氛围不对,他们都听到夏恒淳那句话了! 兆皇:“嫁过何人?” 小乔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早已经落了一地,痛苦抬起头来道“陛下!民女是不洁之人,民女进过青楼,被刀光纳过妾,是王爷救了民女,名女只想一辈子安安稳稳留在王爷身边!”本来小乔这一句话,兆皇看在瑞福年面子上,让小乔做丫鬟,也不会有什么事,可瑞福年一句话让现场乱了套!瑞福年走到小乔身边,搂住了小乔,小乔:“不要!求求你不要” 瑞福年:“你是我的妻子,谁也改变不了!” 此话一出,兆皇带过来的人炸了锅“王爷!您怎么能娶这样女子”“王爷!您不经过陛下私自成亲,这不合礼制” 说这些话的人中,其中吴常眼中露出了一丝憎恶! 小乔满眼泪水,抬头看向瑞福年,眼中很是不舍! 兆皇面色很难看,没有说话! 瑞福年轻轻安慰道:“你别想离开我,你如果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那样不是对我好,那是害我,你知道的,你想什么我都会知道,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吗,你老公是神仙!” 小乔听了瑞福年话,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瑞福年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瑞福年:“父皇!小乔本是燕北县公沈东升孤女,后因沈县公病故,家中遭到迫害,房屋被占,小乔生母被逼投井自杀,小乔被逮人卖入妓院!这不是小乔的错,是我们皇家的过,官员遗孤得不到保护,被害了都没人申冤,皇家脸面不是靠一名女子的命给的,是要靠我们瑞氏一族自己争取的,就算我现在让整个燕郊人都知道,我瑞福年娶了沈乔为妻,会不会被人唾弃?如果父皇不愿接受,可以将我逐出瑞氏一族,等两年燕郊新城稳定,我带小乔隐居!” 二百五十一、精彩大戏 瑞福月:“父皇!我和哥给您准备了一百万两白银,孝敬您!” 赵能:“陛下!小乔和王爷的事,我们新城都知道,请陛下不要怪罪王爷!” 魏忠低声道:“陛下!一百万两!” 兆皇:“什么一百万两” 魏忠:“王爷给您准备了一百万两白银” 兆皇:“哦!哈哈哈~本来高兴的事,闹得这么慌” 兆皇走到小乔和瑞福年身前:“沈乔!好好好!吕公公” 吕公公:“老奴在” 兆皇:“礼旨,追封燕北县公沈东升安康候,世袭县候,追封沈东升发妻,忠烈夫人!” 很快一份圣旨写好盖印! 然后对着小乔道:“我已经册封你父亲世袭县候,他现在不在了,你就是燕北县县候” 魏忠:“陛下!这不合礼制!女子不能为官!” 兆皇:“规定都是人定的,我是陛下,我说了算!沈乔!接旨吧!” 小乔从瑞福年怀里伸出头来,双手发抖,接过了圣旨:“谢陛下!” 兆皇:“沈乔!你现在是县候,等你和福年有了孩子,可以姓瑞,也可以姓沈,姓瑞就是皇子,姓沈可以继承县候,你听明白了吗?”这句话说明兆皇还是不能接受小乔这样女子嫁给瑞福年,连皇家子嗣都可以外姓! 小乔眼中含泪:“谢陛下!” 兆皇又转头看向夏恒淳:“你听着,明日福年和沈乔完婚,给你三天时间,还沈乔一个公道,如果做不好,你辞官吧!婚事休得再提,做的好,三日后福年娶你女儿!” 夏恒淳:“微臣有难处!” 兆皇:“说” 夏恒淳“刀光怎么办?他是燕郊府城卫军统领” 兆皇:“杀了!” 枪快:“陛下!刀光是刀家的人” 兆皇:“刀家的人!这样!让刀光去大方府任职,原大方府统领调到京城任职,燕郊府城卫军交给福年吧!福年你燕郊和新城两座城池,允许你收编一万城卫军!” 瑞福年:“父皇”瑞福年刚要推辞,门外进来一对夫妇“王爷在吗?求王爷给我们做主啊!” 夏恒淳一听说话声,满脑子黑线! 二人进来看到一屋子人,扫了一眼看到了瑞福年和跪在地上的夏恒淳。二人走到瑞福年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求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瑞福年:“两位叔叔婶婶快快请起!有何时快快道来” 两人用仇恨的目光看向夏恒淳“王爷!夏恒淳害死我外孙,又害我女儿自杀,求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兆皇对着夏恒淳道:“看来你的事很多啊!你要是真的如他们所说,你官也别当了!” 夏恒淳冷汗直流“陛下!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儿子能,一定是意外落井” 兆皇:“你儿子?” 夫妇二人,一听陛下,连忙又跪到兆皇身前:“陛下!求求您给我们做主啊,真是上天开眼,让陛下现身燕郊,这是知道我们冤情啊!” 兆皇没看二人,就盯着夏恒淳看,这个夏恒淳太嚣张,不治治他难消心头之恨! 瑞福年也没心思管,此时正搂着小乔,安慰着! 夏恒淳很老实交代了家中事情! 夫妇:“就是外面谣言说我外孙不是你亲生的,你才下的狠手!我女儿悲痛欲绝才自杀的!你还我女儿命来!”妇人上去就撕扯夏恒淳头发来,泼辣尽显! 兆皇得意的看着,也不让人拉架! 瑞福年:“住手!夏大人不是凶手!” 妇人:“王爷!您可不能拉偏架,不要认为他做您岳父,他就是好人了,这个夏恒淳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 瑞福年:“我看出来了,夏大人也很难过,对于夏公子遭遇,他也很伤心” 夏恒淳:“谢王爷!” 正在这时一个伙计跑了进来:“老爷!出事了!” 夏恒淳:“又是何事?”夏恒淳烦的不行,心里素质差的人,不如死了算了! 伙计:“老爷!翠柳死了!” 夏恒淳:“死就死了,一个丫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伙计:“这是翠柳留下的字条” 夏恒淳:“说的什么?” 伙计:“十三公子的死和周老爷有关!” 众人一听,看向了夫妇二人! 周老爷:“你们胡说!我怎么能害我外孙?” 伙计:“老爷!翠柳本是王家庄王员外家的小姐,王员外家两头水牛,还有百亩良田被周老爷霸占,后来气死了,王员外家陷入了困境,王小姐为了报仇,就乔装成了丫鬟,混进了府上,趁人不注意,将十三公子推进了井里,后来因为妇人自杀,王小姐觉得是她害了夫人,夫人是好人,王小姐过意不去,也自杀了,留下了这份信!” 夏恒淳一听,立马火了!站了起来:“周老鬼!让你平时作恶,你还我儿命来!” 夫妇二人连忙跪下给兆皇磕头:“小人冤枉啊,请皇上明察!” 兆皇:“水牛你们霸占了没有?” 夫妇一听,愣了,这可是皇上,敢说谎吗?那是欺君之罪! 周老爷:“小人糊涂啊,小人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啊!” 兆皇:“你们的事我不想管,夏恒淳!我让你起来了吗?” 夏恒淳连忙跪了下来:“微臣一时愤慨,有些忘形,请陛下赎罪!” 伙计听说是陛下,连忙也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兆皇:“你刚刚说不好了,应该不是这事吧,这事我看夏恒淳觉得挺好” 伙计:“小人回回皇皇上的话!”一紧张,伙计有些结巴! 兆皇:“你缓缓再说,一次说完了” 伙计喘了几口气道:“回皇上的话,夏二公子夏贵忠得了开心病,已经把传给他开心病青楼女子给杀了!” 众人一听:“呃~” 兆皇:“你看看你生的什么儿子,我能放心福年娶你女儿吗?” 夏恒淳愣了:“心中怒火中烧!孽畜!给他娶那么多媳妇还不够,偏偏喜欢泡青楼!” 伙计:“夫人说了,看能不能把迷老神仙请过去看看!还有二公子几位夫人都逃回了娘家!” 迷之难:“我去了也没用,此病自古就没人能治好的!” 二百五十二、狡猾的枪快 迷之难说的没错,想治好,也许瑞福年能行,此时瑞福年心中默叹,“你已经杀了青楼女子,你就是杀人犯!我救你是对死者不公!你死,也许水珠会真正的自由!” 兆皇对着周老爷夫妇道:“你们可以走了”这两人让兆皇看了不舒服,又不想为小事费神!二人听到没有被治罪,连忙叩头道谢,转身跑了! 这时候兆皇才想到众人,众人一一见理!然后对着文天祥道:“文先生!没想到您功法如此惊人,朕册封你为护国公如何” 文天祥拱手道:“不必了,等哪天王爷当了皇帝,让王爷册封文某!”这话说的,要是以前,一定会说文天祥疯了,瑞福年当皇帝感觉是你文天祥册封的一样!不过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兆皇:“文先生说的对!那就先册封你为太子师” 文天祥:“我没那能耐!”感觉文天祥油盐不进,只有枪快想到了什么! 兆皇尴尬的笑笑“说到太子,福年!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做太子” 瑞福年:“父皇!现在流民众多,需要安置,太子一位,您看京城哪位弟弟不错,您在他们中选一位!” 夏恒淳:“王爷!” 兆皇:“你闭嘴!” 兆皇:“那就先等你安置流民,等流民事结束了,我们再议!” 枪快:“无敌!现在燕郊城卫军归福年管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复命?” 杀无敌:“表哥!现在龙骑军都被分散到新城各处,每一个人都要带队做事,他们在新城比在京城有用!” 枪快:“如果我命令你回去呢?” 杀无敌向枪快拱手道:“如果枪将军命令杀某,杀某只能退出龙骑军了!”这话一出,京城过来的所有人都愣了!刚刚还表哥,这一句话“枪将军”是要决裂的架势!枪快什么人,谁敢驳他的话,说句不好听的,枪快的话比兆皇话管用! 枪快没有生气,但笑了,笑的很贼,然后对着杀无敌边上的龙骑军道:“你们是不是也不回京城?” 几人一听,脸上露出了决然,对着枪快跪了下来:“新城需要我们,请将军开恩!” 枪快笑了:“你们起来吧,你们都不用回京城,在这边好好保护王爷!” “谢将军!” 枪快:“你们如何突破宗师的?” 这话一出,几人再次跪了下来“回将军的话,我们刻苦修炼突破的!” 枪快:“是好事,你们起来吧!真是的,男子汉不要随便下跪!” 枪快心中确定了一件事:“新城诡异,和瑞福年脱不了关系,文天祥一个三十牛的人,短短几个月就突破到三十七牛,还有这几个龙骑军全部突破到宗师!还有杀无敌宁愿和我决裂也不愿离开新城” 兆皇:“说到保护福年,文先生一个人是有些少了,吴副殿主!您看能不能留下来保护福年一段时间?” 吴常:“陛下!吴某习惯了京城生活,这边还是算了吧!” 兆皇很尴尬 文天祥心中默骂“傻鸟!”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枪快同样看了眼吴常! 瑞福年:“父皇!新城有自保的能力,不必麻烦” 枪快看着瑞福年微笑道:“福年!我叔伯在家无事,我可以让他过来,顺便带些枪家小辈过来做做杂事” 这话一出,似乎枪家已经选好了位置,夺嫡,枪家支持瑞福年! 绿袍人:“枪老将军实力在我等之上,枪将军能来,真是福年王爷的福气啊!” 杀无敌:“表哥!” 瑞福年也不矫情:“有劳枪叔叔了!” 兆皇:“还枪叔叔呢?忘了告诉你,枪快和你姑姑清雪成亲了!清雪傻丫头,是朕最小的妹妹,一直不愿嫁人,原来一直在等枪快!呵呵呵!” 瑞福年笑道:“见过姑父!” 枪快:“对了!福年!我听说你造出什么钻戒,卖一枚给我送给清雪!” 瑞福年笑道:“这个啊!福月!把准备的镜子钻戒都拿来” 瑞福月笑道:“好的!哥!” 兆皇笑道:“呦!叫哥?叫哥好啊!” 不一会,瑞福月带人搬了几个箱子过来,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镜子,钻戒都有,个个精美! 枪快:“原来镜子真是福年造的!卖的还挺贵!” 二百五十三、钱够成亲吗 瑞福年尴尬道“那是市场行为,我管不了!” 兆皇:“呵呵呵!外面谣传福年的买卖,还真是福年的买卖,你虽然挣钱了,可你给父皇的一百万两白银父皇不能收!你安置流民需要很多钱!” 瑞福年:“这个钱算做我们缴税的,我们用了兆国资源,就应该缴税,等以后新城产业大了,交的税只会更多!” 魏忠:“陛下!国库空虚,您就收下吧!” 兆皇:“你闭嘴!福年不来燕郊,国库就不空虚了?我儿福年志气,替朕分忧!我不帮他就算了,怎能还给福年拖后腿?” 瑞福年:“父皇!不管您收不收,我回头让人送到京城!” 杀无敌:“陛下!您带来的银” 兆皇:“你也闭嘴,此时修的再提!”兆皇很尴尬,带过来的两万两白银本以为是巨款,可到了新城以后,发现自己跟乞丐差不多,再提那两万两银两,自己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想来,夏恒淳不是挖苦自己,说的还真是事实! 瑞福年笑道:“无敌!不管父皇带了多少银两,我们就用父皇带的银两给我和福月成亲用!” 杀无敌:“好!” 瑞福年:“我们新城现在有多少人?” 赵能:“三万多人” 瑞福年:“那好!无敌!你准备三万人两天好的伙食,另外给每人买两身衣服,给文伯伯多买两身,他穿衣服废!” 文天祥:“你说谁穿衣服废呢!你还欠我一个时辰,可别赖账!” 瑞福年笑道:“文伯伯不要衣服?无敌那就不帮文伯伯买了,省的钱给孩子们多买些糖吃!” 文天祥:“杀无敌!给我再多买一套,买五套,给这个小子少买一套,他还有一套新郎服不怎么穿,刚好成亲可以穿!” 杀无敌笑笑:“王爷!那您少买一套?” 瑞福年:“不跟他计较,就帮我买一身吧!” 新城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枪快若有所思,兆皇:“我带的钱少,办这些够吗?” 瑞福年:“父皇够了!我们穿的都是粗衣,值不了几个钱的!” 兆皇:“钱都买衣服食物了,你们婚礼怎么办?” 瑞福年:“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我们几个给父皇磕几个头就算办了!夏伯伯,到时把您亲戚好友一起叫到新城来聚聚,还是老样子,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办婚礼,以免让人破费!” 夏恒淳:“好好!我回头安排亲戚过来” 兆皇:“我同意福年娶你女儿了吗?告诉你,沈乔的事不解决,你三日后辞官!” 夏恒淳:“是,是!微臣一定办的妥妥的!” 瑞福年“父皇!夏伯伯跪的已经够久了,让他起来吧!” 兆皇:“再让他跪会!说到成亲,燕枝节侄女你娶不娶?那可是国色天香,世间罕有的绝世美女” 瑞福年;“燕君婉!父皇!回京城给燕小姐带句话。感谢燕小姐的抬爱,福年已有两位妻子,此生不会再娶” 兆皇:“不娶夏家女儿,你就一位妻子,是不是可以娶燕家姑娘了?”看兆皇有多么恨夏恒淳,只要瑞福年松松口,婚事立马取消,砍夏恒淳脑袋都有可能! 瑞福年:“夏荷已经是我的人了,夏荷我也要娶!” 夏恒淳一喜:“王爷取了夏荷丹红?” 瑞福年:“那到没有” 兆皇:“哼!就算破了身,也可不娶” 夏恒淳擦擦冷汗“陛下说的是,只怪小女和王爷情投意合” 兆皇:”你再啰嗦,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取消亲事” 夏恒淳缩了缩头闭口不啰嗦了! 兆皇:“福月!福年不娶,你跟我回去娶了,不能便宜了外人!”这叫什么话,气话,有点气昏头了! 瑞福月:“父皇!我跟着哥,哪里也不去,儿臣也有两位妻子,此生不会再娶!” 兆皇:“你们!” 二百五十四、彻底冰寒 听到丹红,小乔心中一颤,也许这才是对瑞福年最亏欠的! 小乔看着瑞福年:“我是不是占了王爷妻子的名额?” 瑞福年:“傻瓜,这边这么多人,你不会想听我说肉麻的话吧!” 吴常:“王爷愚木,放着燕小姐那么好女人不娶,娶这样货色的女子!” 这句话一出,全场冰寒! 新城所有人都看向吴常,有种拼命的架势! 文天祥:“需要我帮忙吗?” 瑞福年:“不用”然后看向吴常:“你这句话是为我好,还是故意侮辱我的妻子?” 吴常看看文天祥,又看看瑞福年:“当然为王爷着想!” 瑞福年:“这是第一次,我不想再有第二次,要不是看在我父皇面子上,今日你必付出代价!” 吴常笑笑,笑的很邪乎:“王爷的话吴某听到了!” 兆皇:“福年!吴副殿主也是一片好心,快给吴副殿主道个歉!” 瑞福年没有说话 枪快:“有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吴常的话我都想抽他!吴常!福年是我内侄,做事你可要想好了!” 枪快如此一说,吴常立马怂了!拱手向瑞福年赔礼道“王爷!刚刚是吴某糊涂,一时说错了话,您莫怪!” 瑞福年:“你应该向我妻子道歉,而不是我!” 吴常有些生气,给脸不要脸,自己好歹战力排在兆国五六七,第七位,你一个小小的皇子有什么好牛的!看看枪快,侧着身子,拱手向小乔扬了扬“小乔姑娘,失礼了!” 瑞福年:“不想道歉可以不道歉!” 吴常“你!哼!”转头走了! 兆皇面露难色“这!” 小乔扶在瑞福年胸前,并没有看任何人,脸上无喜无悲!小乔是幸运的,遇到瑞福年,替她遮风挡雨! 正当屋里气氛比较尴尬的时候,又来人了,此人年约五十,浑身穿的破烂,脸上头发满是污垢,进屋就趴在了地上! 瑞福年松开小乔,急忙上前搀扶此人“阮前辈!您怎么回来了。小乔!快拿水来!” 小乔急忙从桌上拿来茶壶和杯子,瑞福年接过水壶,阮七一把夺过茶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猛喝了几口水,放下茶壶:“王爷!大事不好了!匪蔻血屠了绿洲府!” 瑞福年:“什么?您慢慢说!” 阮七:“事情起因是这样的,我们救护流民,路过绿洲府一座偏僻小镇,青山镇!”这个名字瑞福年熟悉,前不久燕无为才和自己提过。 瑞福年:“您接着说!” 软七:“我们发现一帮匪蔻正在屠杀青山镇百姓,卓大侠,钱泽,我,还有京久四人,杀了三名匪首,和数百名匪蔻,奈何匪蔻人数太多,逃跑了许多!三名匪首是英山国皇室成员,卓大侠知道事态严重,让我和京久带着流民先逃,卓大侠自己和钱泽留下来,直面匪首,生死不明!后来在逃亡途中,得到消息,匪蔻屠城了,绿洲府几十万百姓被杀,或被挑断手筋脚筋无一幸免!” 瑞福年站了起来,浑身发寒,几十万百姓被杀或残! 瑞福年冷了,整个屋子都散发出一股冰寒!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就连枪快都皱了皱眉,刚刚和瑞福年交恶的吴常都不敢直视瑞福年的眼睛! 瑞福年整个气质变了,如同一个王者,让人不敢反抗! 瑞福年:“阮前辈!匪蔻有多少人?” 阮七:“据说有数万人,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数万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匪蔻”屋子里低声讨论起来! 瑞福年:“父皇!此事因我新城而起,我安排些事,您不要反对!” 屋子又安静了下来! 二百五十五、指令 兆皇有些难过,看瑞福年的样子有些让人心疼“福年!” 瑞福年不在看兆皇:“文伯伯!六舅外公,你们立即前往绿洲府,击杀匪首,如果有钱泽和七舅外公的消息,立即救援” 文天祥和老六拱手道:“是!” 卞辛急了:“王爷不可!这样只会挑起匪蔻和我兆国战争,百姓会遭殃的!” 吴常指着软七道:“应该把他还有其他三人抓起来斩首以示天下!” 瑞福年没有理会二人,文天祥和老六已经准备跨出门外! 瑞福年:“文伯伯!把剑带上!” 文天祥:“好!” 卞辛很着急:“文先生!不可啊!您走了谁来保护王爷!” 瑞福年:“福月!即刻前往燕郊,准备五十万两白银,准备支援绿洲府 瑞福月拱手道:“是!” 瑞福年:“迷爷爷!一会通知腾七让医护人员准备准备,一同前去绿洲府支援” 迷之难:“好!我这就去!” 瑞福年:“父皇!还请现在下旨,我要接管燕郊城卫军!” 兆皇:“唉!吕公公!礼旨!”兆皇叹了口气 瑞福年:“无敌!集合所有龙骑军,一会随我去燕郊!” 杀无敌拱手道:“是!” 瑞福年:“洛城!带上亲卫随我一起去!” 洛城拱手道:“是!” 瑞福年“沈乔!随我去准备纸灰” 小乔:“是!” 瑞福年看向阮七:“阮前辈!您们都是英雄,新城为你们感到骄傲!” 软七先前听到吴常的话,很伤心,人都一样,别人的事可以不管,关于自己的事很上心,此刻听到瑞福年话,心中很温暖:“王爷!” 瑞福年:“赵大人!安排人好好照顾阮前辈!” 赵能拱手:“是!” 瑞福年和小乔走了,留下一屋子人,京城过来的人有些不可思议,就连兆皇都想不通。瑞福年权威为什么如此重,就连文天祥都是听命行事! 此时一屋子最没心思的人就是卞辛“陛下!王爷胡来,您就看着?” 兆皇:“卞辛!你是朕最信任的人,跟朕时间也最久,你也看到了,此事如果不让福年做点什么,他心怎能安?” 不久,小乔和瑞福年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上提了两大包纸,小乔手上还提着一个木箱! 屋外马蹄声乱噪。 瑞福年看到跪在地上夏恒淳:“夏伯伯!你也跟我们一起回燕郊,后面需要你的帮助!” 夏恒淳抬头看向兆皇! 兆皇:“你去吧,配合福年,还有我说过的话” 夏恒淳:“谢陛下!微臣定会尽心尽力办好!” 瑞福年:“父皇!我不能陪您了,婚礼不办了,明日我带夏荷和小乔给您磕个头就当我们成亲了!” 兆皇:“福年!不要太有压力,明日我给你们主持完婚礼就立即回京,派人支援绿洲!” 瑞福年向兆皇行了一礼“父皇!我去了!” 瑞福年带着小乔走出了大门,屋外杀无敌带着龙骑军已经候着! 杀无敌:“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瑞福年将小乔和自己手中纸灰,递给了杀无敌。 瑞福年:“我们骑马,这样快点!无敌!你先派人前往燕郊,通知城中百姓,我们要借道骑马通行!” 杀无敌:“是!” 屋内 兆皇“我们也一起去!” 很快,新城两百余骑浩浩荡荡向燕郊进发!瑞福年怀抱小乔同乘一骑,使用了仙法,瑞福年和小乔是悬空的,有衣袍遮挡,外人看不见,马受力不重,跑的很快!半个时辰,瑞福年一众进了城门,城中百姓早已立于街道两侧,静等瑞福年到来!人很多,主要城中百姓好久没见到瑞福年了,听说瑞福年要借道,所以城中百姓都出来了,又自觉的把中间官道留了出来! 瑞福年一众进了城,马匹速度有些降低,怕伤了城中百姓,瑞福年没有停留,径直向城卫军营地骑去,路过金氏商行时,瑞福年眼神停留了几秒,因为金氏商行门前站了一名美妇,二人互相对视几秒就分开了!瑞福年离开后,美妇流下了泪!男子“娘子为何流泪” 美妇:“刚刚马匹太快,眼里进了沙子” 男子:“我替娘子吹吹!” …… 二百五十六、接管燕郊城卫军(1) 瑞福年一众到营地的时候,刀光已经带着六千城卫军守在门外,新城来势汹汹,大有火拼的架势!这时,瑞福月带着几个人,也来到瑞福年身旁! 刀光一见这个架势有点慌,这是新城所有战力,最为恐怖的是风清扬几人为什么会和王爷在一起? 瑞福年:“念圣旨!” 杀无敌:“圣旨到,刀光接旨!” 刀光心里很慌,这是要杀我吗?如果真的杀我,我怎么办? 刀光很不情愿的跪了下来,身后一众也跟着跪了下来! 杀无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郊府城卫军统领刀光调离燕郊,前往大方府任城卫军统领一职,大方府城卫军统领回京复职,燕郊府城卫军由安平王瑞福年接管,钦此!”圣旨一出,刀光身后炸了锅,刀光心中在滴血,燕郊是两百多万人口大城,大方府只有几十万人口小城,自己在燕郊多年经营,产业人脉,要什么有什么,到大方能干什么?刀光心中恨啊,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看到瑞福年身旁女子,刀光想吐血! 杀无敌:“刀光接旨吧!” 刀光浑身颤抖,举起了双手,不接旨自己能干什么?总比死好吧! 刀光一帮小弟:“大人!您不能走啊!” “大人!我们要追随您!谁来我也不听!” 此时军营外百姓听到瑞福年接管城卫军都欢呼了起来,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瑞福年:“集合所有城卫军!” 刀光副将“我们是不会听你的,你还是死了心吧” 瑞福年:“杀!” 风清扬出手了,直奔副将而去,副将是七阶宗师,当时和钱泽比过武,见风清扬过来想要硬接,风清扬没有给他机会,一拳打向了头,副将手只举到胸口,头已经爆了,无头尸体向后倒去,颈口还有热血喷出!全场鸦鹊无声!只有场外百姓脸上露出了快感! 这燕郊要变天了! 枪快:“中星位大宗师!” 阎王:“燕郊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大宗师了?先前同文先生一起离去的也应该是一名大宗师!” 刀光站在一边,脸上满是仇恨! 瑞福年:“集合所有城卫军!” 此时再没人敢反抗,列队站好,六千城卫军鸦雀无声! 瑞福年走向指挥台,小乔立于瑞福年身后,看着下方城卫军,没有说话,大概一柱香时间,瑞福年走下了指挥台,向边上一间营房走去,“杀无敌!纸灰拿来!” 瑞福年和小乔走进了营房,一会,杀无敌拿来纸灰! 瑞福年:“在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杀无敌:“是!” 此时六千城卫军站着,龙骑军部众和城卫军对峙戒备着!军营里也进来许多百姓,平时军营不让普通人进来的,就算让进来,也没哪个百姓敢往军营跑!因为瑞福年来了,所以百姓有都进来了,瑞福年心善,百姓都知道,现在这个场景是变天的场景,不能错过的,所以军营挤进来数千人,院外还有很多人,挤满了大街!“你们让让!让我们几个进去,一会要是打起来,我们会武功,可以帮王爷挡挡!” 很快,龙骑军边上站了一两百号手持各式武器的人,同城卫军对峙了起来! 站在龙骑军队伍里的枪快:“有意思!” 兆皇:“魏忠!你看出来什么了?” 魏忠:“陛下!王爷好像很深得人心” 卞辛心中发寒“这个瑞福年太恐怖了!城中百姓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他拼命!” 卞辛:“陛下!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 吕公公“卞统领一定是饿了,我们午饭还没吃呢!” 卞辛:“可能是吧!” 兆皇:“你去吧,吃完饭再过来” 卞辛:“谢陛下!”卞辛走了! 瑞福年出来了,手上拿了三份纸,一份只有几十张,另两份纸张很多! 瑞福年把几十张纸递给了杀无敌,“找几个人,把这些人名字念一遍,念到名字的都去最边上” 杀无敌安排几十名龙骑军念名字,每人负责一张,很快念道名字的人站在操场最右边,远离龙骑军的地方,足足有近四千人! 瑞福年又将手中最厚的一打纸安排给了龙骑军,让报名字上来领纸,领完站在操场中间位置! 纸上写的什么?是罪证书,都是抢夺,霸占财物等罪行,下面还给出了判罚标准,赔偿受害人多少银两,需要接受新城安排工作两年,两年工作收入用于赔偿受害人,如果赔不起受害人钱财的,劳动加长,直到还清债务才能获得自由!拿到罪证书的人,没有任何辩解,因为每一条都是自己干的,描写的比自己记的都清楚!一个个默默站在场中央,很安静! 这一打纸发完,天色有些暗了下来! 燕郊城某个商行内 “赶快送信给英雄,告诉他,来人很恐怖,让他立即撤离!通知三哥,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瑞福年!” “知道了四十三哥!我立即去办!” …… 二百五十七、接管燕郊城卫军(2) 瑞福年对着没报到名字的人道:“你们四百七十三人,手中都占满无辜之人鲜血,” 此话一出,站着的人慌了“刀大人,救我!” “刀大人!我们杀人都是听您的命令啊” “刀大人!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瑞福年:“龙骑军准备!” 龙骑军下马列队 瑞福年“杀!” 四百多人!开始逃窜,没有抵抗的,唯一心思就想逃,这些人中还有几个宗师,都是刀光副将百户,基本上当官的都在里面,无一幸免!这些人,瑞福年这边强者早就盯着了,亲卫,忠义帮几人,加起来也十余人,忠义帮最差的也准九阶,杀这帮人如同屠杀!很快!四百七十三人全死了! 百姓发出欢呼声,好多人喜极而泣! 瑞福年将最后一打纸递给了龙骑军“将这四百七十三人罪证书贴到墙上” 龙骑军的离开,也露出了兆皇几人身影,刀光一看,吓得一跳,赶忙跑到兆皇面前跪了下来,刀光还没开口,百姓开口了:“王爷!您杀恶人!为什么刀光不杀?” “杀刀光,杀刀光!”人群百姓一浪高过一浪! 瑞福年没有说话“对着人群行了一个大礼” 百姓“王爷肯定有难处,就别逼王爷了!” “你们看刀光对着那个人下跪!” “那人是谁啊?” 此时兆皇听到百姓议论,脸红了,是惭愧!“看看你都把燕郊搞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还跪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今天就去大方府” 刀光早已吓破了胆“谢” 兆皇:“别和我说话,赶紧滚!去大方好好想想,你都干了什么!”兆皇怕刀光把自己暴露了,赶紧打发他走人! 龙骑军忙着贴罪证书,瑞福年走上了指挥台,小乔落瑞福年半个身位跟在后面,像极了贴身婢女! 瑞福年对着无罪城卫军道:“绿洲府被数万匪蔻屠城!我们燕郊城卫军要前往绿洲府支援,不愿去的可以现在退出城卫军,退出城卫军的人不会受到任何处罚,每人可以领十两白银!” 此话一出,下面城卫军窃窃私语起来,围观百姓也议论起来! 瑞福年:“你们去,也许有人永远回不来,但只要回来,你们就是神,百姓守护神,将得到燕郊乃至新城英雄待遇!” 这时,有名城卫军走了出来,跪到瑞福年身前“王爷!我城中老母病了,没人照看,小人对不起了” 瑞福年:“不碍事,谁人没有父母,如果有困难,可以去新城找我,需要工作,新城也可以安排!福月!给他银两!”在写罪证书之前,瑞福年就安排瑞福月准备银两了! 跪在地上士兵哭了:“王爷!钱我不能拿!” 瑞福年将瑞福月手中银两递给了士兵“忠贵,拿着吧!您母亲需要钱!” 忠贵“王爷!您知道小人!” 瑞福年点点头:“去吧!新城有医院,不防去试试” 忠贵连连磕头:“谢王爷!谢王爷?”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足足三百多人给瑞福年叩头领银两! 很奇怪的是没有领银两的士兵头颅抬高了几分,精神也变了! 站在场中央,手里拿着罪证书的一群人,都低着头,站着不动,突然有一人动了,手里罪证书握紧了几分,走到瑞福年近前,有几名没有领银两士兵站到了瑞福年身前挡住来人! 二百五十八、接管燕郊城卫军(3) 那人没看挡着士兵,对着瑞福年跪了下来:“王爷!小人该死,求王爷允许小人戴罪立功,前往绿洲府支援,就算身死,也该我命绝,只求王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瑞福年走出人群:“把你罪证书给我!” 跪在地上士兵不明所以,递上了罪证书! 瑞福年:“你欠的债,新城帮你还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士兵:“谢王爷!” 看到如此,剩下一千七百多名手持罪证书的士兵全部跪了下来,将罪证书高举过头“我等愿意带罪立功,请王爷恩准!” 瑞福年对着没有领银两的士兵道:“你们去些人,把罪证书收了!” “是!” 很快跑过去几百人收罪证书, 瑞福年走到城中百姓面前,朝众人行了一大礼“这一千七百五十名人的罪,我们新城帮还,近期我会安排人处理此事!对大家的伤害,我替他们向诸位乡亲父老陪不是了”说完又行了一大礼! 众人:“王爷!”有人哭了,也有人跪下了,跟着众人纷纷跪了下来!瑞福年眼中有泪水!“诸位快快请起,舍不得” “谢王爷!王爷能来燕郊,是我们百姓之福啊” “从此燕郊太平了!” 远处兆皇眼中有泪:“这才是治理江山,治在人心啊!” 跟在兆皇身边一众,都有感动,只有吴常心中不悦! 瑞福年离开百姓,走回指挥台“你们回头把家中情况,每人写一份给我,如果你们回不来,新城帮你们养老小!” 此话一出,城卫军愣了会,随即都跪了下来:“谢王爷!” 瑞福年:“诸位请起!” 原先和龙骑军站在一起的武林人“王爷!我们能不能一起去绿洲府支援?” 瑞福年看了过来,其实这些人不陌生,当初和刀光交恶,就有这些人站在祖宅替瑞福年挡风雨,还有许多人和瑞福年说过话,名字都知道!“巨野!如果你们愿意,随时可以加入” “没想到王爷还记得小人名字!” 瑞福年:“你们都记得,祥和,屠狗…”一连报了几十人名字! 众人很感动,小人物最骄傲的是有大人物记得自己:“王爷!” 瑞福年“愿意去的和他们站一起吧,留下家中信息,我们新城照顾家人!” 原先拿钱的人,又跑了回来 忠贵“王爷!能不能请您照看老母?我这样回去,一辈子会抬不起头来” 瑞福年:“好!明日带上伯母路过新城留下!”这样三百多人,全部退了钱,又站回了广场! 瑞福年重新走回指挥台,众人抬头看向瑞福年:“我命令!杀无敌为统帅,李木,鲁布为副帅,瑞福月代表新城,代表皇室,不得参与任何军事决策,安抚流民,支援绿洲!”报到名字的人统统站上高台领命,风清扬也走上高台“王爷!我做什么?” 瑞福年对着风清扬拱手道:“保护好福月!” 风清扬眼露精光:“放心好了,只要我在,就没人能伤到福月王爷!” 瑞福年布置完,对下面士兵道:“你们就地解散,回家中和亲人告别,明日一早集合,我在新城给你们送行!” …… 众人和兆皇汇合 瑞福年:“洛城!你就在燕郊,配合夏大人治理,亲卫没事的都安排给福月,保护福月安全!现在去把金掌柜请到祖宅,我有事找他!” 洛城:“是!” 瑞福年:“福月!一会带小召和溪溪给父皇磕个头算成亲,给她们个名分,明日安排她们去新城,我替你保护她们!” 瑞福月:“好!” 瑞福年:“没和你商议,安排你去绿洲府,你不会怪哥吧!” 瑞福月:“我怎么可能怪哥!这些事总要有人做,我不做谁做?” 兆皇在边上听了有些心酸! 卞辛回来了,手里还提了几大袋包子,分给了众人吃。 众人回到了祖宅,兆皇看到祖宅,心中刺痛,可兄弟二人都处于伤心的时候,自己只能叹了口气! …… 二百五十九、收编金贵 金家商行 洛城带完话去了府衙 一位老者:“家主!您不能去王府,王府要出兵打仗,一定想问我们要钱!” 金贵:“四叔!王爷问我要钱我就给他,他要多少,我给多少!” 四叔:“为何?” 金贵:“因为王爷这个人,他不会欠别人的!世上再没有人比王爷安全了!” 四叔:“您就如此信任一个外人?” 金贵:“留给我们金家的时间不多了!走!我要快些赶过去!” …… 兆皇带着人,伤心的参观祖宅,祖宅里两人在等瑞福年,是好久没见到的风雅和罗霄,二人见到瑞福年起身行礼:“王爷!” 瑞福年:“你们怎么来了?吹雪那边不是很忙吗?” 风雅:“听说绿洲府有难!我们也想尽一份心,表姐那边太安逸了,几个护卫就能维持秩序了!” 瑞福年:“那好!你们去,一切听杀无敌安排,听音阁安全我来安排!” 风雅,罗霄“是!” 这时兆皇和枪快走了进来 罗霄“参见陛下” 兆皇:“免礼,这个小姑娘是谁?” 风雅有点紧张,并没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来人! 瑞福年:“父皇!她是风清扬女儿风雅” 兆皇:“风清扬是今天出手的大宗师吗?” 瑞福年:“是!” 兆皇:“没想到燕郊有如此多的大宗师!” 瑞福年:“祖宅改造没向您禀报,您不会生气吧?” 兆皇:“福月和我说过了,你要将这一片改为商业中心,为了能多挣钱,养活流民!” 瑞福年:“是” 兆皇:“也真难为你兄弟二人了!父皇有愧啊!” 常顺:“陛下!王爷!金掌柜到了” 瑞福年:“快快请他进来!” 很快,常顺领进来两个人,二人不用介绍,除了年老的瑞福年第一次见,金贵是老熟人! 金贵:“见过王爷!” 瑞福年:“罗霄!你带风姨去吃饭吧,回头你们准备一下明日出发” 罗霄:“是!” 此时屋里只有,兆皇枪快,小乔瑞福年,以及金贵二人,常顺领完人也走了! 瑞福年:“金掌柜!” 金贵拱手看向瑞福年! 瑞福年:“不管金家老爷子怎么样,你燕郊一脉我保了!” 此话一出,金贵愣了,跟着金贵的老者也愣了,金家老祖的事外人不知,王爷怎么会知道! 愣的还不止二人,还有枪快和兆皇! 金贵愣了一下对着瑞福年跪了下来:“金贵愿意归顺王爷!” 瑞福年:“金掌柜快起来!我不要你金家归顺,也不要你金家财富,只是有一事相求!” 金贵爬了起来:“王爷请讲!” 瑞福年:“新城遇到了大的挑战,我想请你出任新城经济局局长,掌管新城所有商业运作,物资采购!您可愿意” 金贵面露微笑,一颗心放了下来:“金贵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瑞福年:“明日福月出征绿洲府,希望金家人脉能够给予支持!” 金贵:“王爷放心,从此刻起,金家人脉商网就是王爷的!事情紧急,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明日前往新城!” 瑞福年:“多谢金掌柜!” 金贵:“以后金贵就是王爷属下,不用客气” 然后金贵又看向兆皇二人“这两位是?” 瑞福年:“我父皇和龙骑军将军枪快!” 金贵一听连忙跪了下来,连老者也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兆皇:“你起来吧,我是微服,此刻只是一个父亲!” 此话让本来激动的金贵冷了下来,看来皇室并没打算介入金家!不过有福年王爷就够了!至少不会被灭门! 金贵:“谢陛下!”金贵起身 金贵:“王爷!我能否让金家小辈也进新城,打点杂事?” 瑞福年:“你需要保护的金家人都可以来新城,没人能动的了新城!” 金贵跪下,磕了几个头:“谢王爷!”,瑞福年没有阻止,受了金贵这份大礼! 瑞福年这句话很狂妄,特别是在枪快面前,当然枪快可以确定一件事,瑞福年有秘密,或许有自己都畏惧的本领! 二百六十、王爷有大恐怖 兆皇心中复杂,对这个儿子越来越不了解了!他的话有时候连自己都没勇气反驳! 金贵走了 枪快也陪兆皇吃饭去了! 瑞福年对着小乔道:“我带你吃饭,一会我们去趟大罗!” 小乔看着瑞福年,紧紧搂住了瑞福年!瑞福年也紧紧抱着小乔! 小乔:“我不想吃!” 瑞福年知道小乔此刻心情,“那好,一会我们去箭无双那,再吃” 小乔:“嗯!” 瑞福年将小乔搂在怀中:“你们准备好了?” 小乔愣了一下,这话应该不是对自己说的,果然门外走进两人,吴常,卞辛! 吴常:“替陛下分忧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陛下不喜此女!” 瑞福年:“我看杀我妻子,没有杀我来的直接吧!” 吴常二人愣了一下“王爷好聪明,正有此意,不过不是现在” 门外站了一个人“我劝二位最好不要动手!” 二人一惊:“枪将军!我两闹着玩的,有您们在,我们怎么敢造次!我们这就告退!” 二人走了,枪快走了进来“你真的会武功?” 瑞福年叹了口气,随手挥了一团白气飘向枪快,钻进枪快身体,枪快没有阻止,任由白气进入身体,很快,枪快离地飘了起来,想动,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瑞福年一挥手,收回了白气“他们应该庆幸姑父救了他们,不然他们此刻应该是两具尸体!” 枪快没有说话,仔细品味刚刚白气进入体内感受! 瑞福年:“姑父也不要多想!你修的是武,我修的是仙,这本来就无法比较”说完,瑞福年脚下升起祥云,带着小乔向空中飞去! 枪快:“修仙!世上真的有仙吗?” 枪快回到兆皇所在,吴常二人也在,枪快走到二人身旁低声道:“你们要想活的久点,离福年远点!” 吴常:“既然枪将军要保的人,吴某定然不敢乱来!” 卞辛拱手道:“多谢枪将军提醒!”卞辛不是蠢人,他已经从种种迹象分辨出什么!先前在瑞福年处,吴常说话,卞辛一直观察瑞福年!一个人在一个顶尖高手发出生命威胁,还能保持淡然自若,并且发出警告!除非是傻子,要不然就有恐怖底牌!说瑞福年是傻子,自己才是真的傻!那只有一个可能,瑞福年有大恐怖!结合文天祥这个人,更确定了这一点!先不谈文天祥武功怎么提升的,单单听命于瑞福年就很奇怪,再者之前瑞福年身上散发的王者之气,让人胆寒!普通人能做到?卞辛暗叹:“此人太恐怖,一定要递消息给三哥,让他们远离此人!” 卞辛:“吴副殿主!这会还早,不如我们出去喝喝小酒散散心如何?” 吴常:“喝酒散心!好!陛下有枪将军陪着,安全不用担心” 二人离去,枪快扫了眼,并未理会! …… 瑞福年带小乔飞出了城,在一座小山上停了下来,瑞福年坐在了地上:“等我几分钟,我把仙气收集下” 小乔点点头,安静的趴在瑞福年腿上!弥漫在城卫军演武场上空血气如同被一阵风吹走,消失不见!在另一个位面,冒着血气的地面,突然断气,正在吞噬血雾的魔物,顺着这块空地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不解!这次时间紧,瑞福年将所有红雾强行卷走,带入灵海,安置在破损仙气周围!做完这一切,瑞福年抱起小乔从新飞上了天空! 祖宅 杀无敌:“八巡!帮我送一封信给京城刀家” 金家商行 金贵:“召集所有执事,有事商讨” 燕郊城街上 吴常:“去哪喝酒?听说听音阁歌唱的不错,我们去听音阁解解闷!” 卞辛:“此时天色已晚,听音阁早已打样,我们找家青楼喝花酒” 吴常:“听音阁打样让他们起来,他们敢不听吗?青楼那些货色让人恶心!” 卞辛:“主要憋得慌,想去青楼解解闷,我知道一家青楼不错!” 吴常:“我说你也真是,想女人为什么不娶几个女人回家,像你这样的要什么样女子没有,偏偏学枪快搞单身,现在连枪快都成亲了!” 卞辛:“吴副殿主说的是,只是今日心里憋的慌,要解解闷!” 吴常:“哼!一个小小皇子胆敢对我不敬!” 卞辛:“是啊!太气人了,卞某还从没受过此种委屈!瞧,我们到了!” 吴常:“清雅苑!名字还不错!”此妓院就是小乔曾经安生的地方,两层木制楼房,前院后院,花园都有,是燕郊最大一家! “两位爷里面请” 卞辛扔了定银子给伙计:“给我们安排间雅间” “谢谢大爷!请跟我来!” 妓院里灯火通明,各色人穿梭在楼道回廊间,歌声,娇笑声,狂笑声不绝于耳。二人被伙计和老鸨带到二楼一间雅间 卞辛:“给我们找几个漂亮姑娘!这是酒钱!”卞辛朝桌子上丢了几定大银定子,足有二百两! 二百六十一、大罗借兵 老鸨见到钱,立马眉开眼笑,很快安排了一桌酒席还有几位姑娘,二人推杯对饮起来,边上姑娘伺候着,时间过的很快,卞辛:“给我安排房间!我想留宿!” 姑娘:“好的爷!您想要我们谁陪您!” 卞辛:“就你吧!吴兄!你先喝着,我就不陪你了” 吴常:“哈哈哈!去吧!” 卞辛:“你们好好招待这位大人,不得怠慢,走!我们去房间!”卞辛搂着女子走了! 女子带卞辛找了间安静房间,进房后女子就被卞辛打晕,将女子放床上躺好,卞辛从窗户跳了出去。 大罗 瑞福年直接找到了箭无双宅院,看见一间书房亮着灯,二人在书房外落了下来! 瑞福年:“箭前辈!瑞福年前来拜访!” 听到声响,里面人愣了下,随即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对神仙眷侣,女子虽然美,但还算是人,可男子为何如此美! 夜晚,瑞福年没有戴面布,此时挡在眼前的不是箭无双,而是一位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穿着丝质睡衣,此女和小乔有些相像,也是瓜子脸,皮肤白皙,不同的是身材健硕,感觉练过武!双手扶着门框,站在门中间,眼睛比小乔眼睛大,正盯着瑞福年脸看! 瑞福年有些尴尬“请问箭无双前辈在哪?” 女子像被定主了一般,毫无反应,纹丝不动,一直盯着瑞福年看,看的瑞福年有些心虚!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爷!您怎么来的?” 瑞福年问声,转身行礼道:“箭前辈!出了些事,想请箭前辈帮忙!” 箭无双:“出事!走!跟我去客厅说!” 瑞福年看了眼女子,准备跟箭前辈走! 这时箭无双才反应过来:“箭芸!你站着干嘛?”箭芸怎么不动,箭无双上前推了推女子! 女子:“啊!爹!” 箭无双尴尬道:“小女箭芸,没见过什么世面让王爷见笑了,不知这位是?” 瑞福年:”哦!这位是我妻子沈乔” 箭无双行礼道:“原来是王妃!见过王妃” 小乔回礼,并没开口说话! 箭无双“这是怎么了?”看向瑞福年 瑞福年:“有些事,回头和你说!” 箭无双:“好!我们去客厅!” 箭芸:“就在我屋里说话吧,说着让出了身位” 箭无双看看瑞福年“那好就在小芸屋里吧” 瑞福年有些尴尬:“这不是书房?” 箭无双:“即是书房也是小女闺房” 瑞福年“哦?” 箭无双:“小芸喜欢看人物传记,所以霸占了书房,看的都是些不上眼的书” 箭芸:“爹!我也写书的” 箭无双:“就你写的什么《郎才女貌》” 箭芸痴痴的看着瑞福年:“男貌女才也行!” 箭无双:“唉!忘了告诉你,王爷不戴面布,脸是不能看的,我们也不行” 箭芸痴痴道:“那看哪?” 箭无双:“看衣服,刚和你说怎么还看” 箭芸:“好看!” 瑞福年心情很糟糕,实在没心情谈儿女私情,箭芸也是,当着人家妻子面撩人家老公,换到现代早就打起来了,不过小乔也没心思管身外事,此时的她心里只有瑞福年! 瑞福年“烦请箭小姐帮小乔准备些饭食,小乔还没吃饭” 箭无双:“快去!” 箭芸从里屋批了件外衣走了! 瑞福年:“小乔!你先去里屋休息!” 小乔点头,朝里走。 瑞福年:“你不要乱想,那人只是想找优越感,真正想对付的人是我,杀你,只为看我伤心,崩溃,满足他变态乐趣!” 小乔眼有泪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夫君不叫我死,我就不死!” 瑞福年上前擦去小乔眼角泪水“为了我,开心的活着!” 小乔:”嗯!”小乔进屋了 箭无双脸上露出惊容“何人想对王爷不利?” 瑞福年:“两个小丑,要不是枪快出现,二人退缩,此时已经被我杀了!” 箭无双“龙骑军的枪将军?此二人什么人能惊动枪将军?” 瑞福年:“宗师殿副殿主吴常,锦衣卫统领卞辛!” 此话一出,箭无双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王爷确定是这两人?我当亲卫那会,这两人就已经是上星位大宗师!王爷如何杀?” 瑞福年随我一招,桌上水杯飘了过来“我修仙!” 箭无双:“王爷!修仙?” 瑞福年:“不谈这事,我来是有事想请前辈帮忙!” 箭无双:“王爷请讲!” 瑞福年:“绿洲府被匪蔻屠城,我接管了燕郊城卫军,明日新城龙骑军和燕郊城卫军出发,远征绿洲府,燕郊空虚,想请箭前辈借一千城卫军维护燕郊!” 箭无双惊道:“绿洲府被屠!好!明日一早我就叫老巴子带人过去!” 瑞福年:“一切开支由我新城出!趁箭小姐准备饭食,我看看能不能助前辈突破大宗师!” 箭无双:“大宗师!”箭无双被瑞福年一连串信息给惊傻了,这些信息够他消化很久! 瑞福年见箭无双张大嘴巴傻愣着:“前辈把上衣脱了,坐在踏上” 箭无双真被惊傻了,瑞福年让他脱,他就脱了,乖乖的坐上了踏,脑袋一片空白,感觉像做梦! 瑞福年没理会,将手印在了箭无双后背! …… 二百六十二、英氏血脉 …… 燕郊城某商行内 “四十三哥!您怎么又来了? 卞辛:“让三哥他们不要接近瑞福年,此人大恐怖!” “瑞福年文弱的狠!四十三哥不会看错吧!” 卞辛:“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此人给我一种危险感!后面我会想办法试探一下他底细,你们这边顶级战力千万不要接触他!” “武的不行,动文的呢?” 卞辛:“如何文?” “让三公主过来,我就不相信他能拒绝三公主的美!” 卞辛“英雄的三女儿?她在哪?” “在京城燕府” 卞辛:”燕枝节侄女?” “对!燕君婉” 卞辛:“不行,他已经回绝了!” “那怎么办?我们要扶持你外甥当皇帝,此人不除必有后患!” 卞辛:“唉!此人身边又多出一位三十七牛的大宗师!” “什么?三十七牛?” 卞辛“你信送出去了吗?此人已经奉命去杀英雄他们!!” “信鸽已经放出去,但只能送到大方府,距离英雄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希望能赶上!” …… 京城燕府 “表叔!为何夜晚私会我?” “你记住!你我同年,你是燕家小姐,我是皇子,我们之间没有辈分一说!” “不说就不说吗!皇子找我何事?” “你为何让我向你爹提亲?” “为了血脉!你娘是英家人,我也是英家人,等以后我们的儿子再娶英家人,几代传承,血脉就会纯正!” “为何要英氏血脉,我们瑞氏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们瑞氏一族就是可怜虫,连自家人都保不住,不像我们英家血脉,容易出强者,我爹就是大宗师!” “你先前不是要接近我皇兄的吗!” “是啊!我们想走一条不同的路,你夺嫡关键时候会出奇效!” “那现在又为何放弃了?” “因为我发现你皇兄不好控制,要美色自己照镜子就行!你不想娶我?” “怎么会呢?美人谁不喜欢”说着上前抱住女子摸索了起来 “快放开我!我们还没成亲呢!” “那是迟早的事”边说边解女子衣扣。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殿下!夜已深了!该回宫了!” 男子松开女子,整理了下衣服,走出了房间,心里暗骂“蠢女人!终有一天我会杀光你们这群英狗!” …… 大罗 瑞福年清理完箭无双杂气,开始灌注劲气,这时箭芸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王爷!您脱我爹衣服干嘛?你自己怎么不脱!” 箭无双气道:“臭丫头还不快进去给王妃送吃的,看什么看!” 箭芸“哦!”说完跑进里屋,丢了食盒,又快速出来,坐在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盯着瑞福年看! 劲气补充很快肉眼能见黄色小漩涡,时间不长,瑞福年站起身来! 箭无双握了握拳头,浑身充满了力量,满脸激动“突破了!就这么突破了!几十年不变的实力就这么突破了!”又挥了挥拳头,空气发出炸裂声,把发呆的箭芸惊醒了“爹!您突破啥了?激动的忘了自己是谁!” 箭无双:“突破!突破大宗师,哈哈哈” 瑞福年没有打搅,因为他知道喜悦的事不常有,就站边上静静的看着!过了会,箭无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止了癫狂,对着瑞福年行了大礼!“多谢王爷再造之恩!”瑞福年快速上前搀扶起了箭无双,没有让他拜下来!“箭前辈不必多礼!把巴前辈,还有家中小辈达到武师境的也一起叫过来,我帮他们打通劲脉!” 箭芸:“武师?我也是武师!” 瑞福年:“你是武师?” 箭芸:“是啊!武师三阶” 瑞福年:“那好!我先帮你打通劲脉!” 箭无双:“我去安排小辈和老巴子家!”说完走了! 箭芸脸红,痴痴的道:“我要不要像我爹那样脱的光光的?” 瑞福年:“把门关上,我们去里屋!” 二百六十四、跳井 其中一个小辈高喊道:“芸妹妹!我们都来了,你还不出来,鬼喊鬼叫什么!”箭无双和巴铁是生死好哥们,家里小辈也从小一起私混。 巴铁女儿:“芸姐姐!你不出来我们进来了!” 屋内传来喊声:“你们不准进来!” 瑞福年:“你们都不要进去!箭前辈哪里有水?” 箭无双:“厨院有口井,我去让人取些过来” 瑞福年:“不用!带我直接过去!” 箭无双:“好!” 一群人陪瑞福年来到厨院,厨院左边有口井,上面还加盖了顶棚,井口不大,刚好容下一人进入! 巴铁:“巴山!去给王爷取水” 瑞福年:“不用!”瑞福年走到井边“你们等我一会”说完直接跳进井里了。 众人:“王爷!” 巴铁趴在井口向下往,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快拿火把来” 小乔:“你们不用担心,夫君没事!” 箭无双:“王爷真的没事?” 小乔摇了摇头,安静的站在一边! 箭无双还是有些不放心“没事跳井干什么?” 小乔:“王爷修仙,很多事不可理解”小乔太了解瑞福年了,曾经脏衣服,破衣服,湿衣服自己收拾了很多次,想想似乎挺让人怀恋的! 众人都扒在井边,谁也不敢离去,生怕瑞福年有什么闪失! 巴山:“王爷都下去一柱香时间了,真的没事?” 这时箭芸找了过来“你们扒在井边干什么?” 巴山“芸妹妹!你可算来了,王爷他跳井里了!” 箭芸:“啊?那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下去救人?” 巴山:“王妃说没事!” 箭芸有点急,盯着小乔狠狠道:“王爷要出什么事,你也别想活!”说完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小乔笑道“如果夫君死了,不用你动手,我也会下去陪他!”小乔说的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箭芸:“怎么还不上来,不行!我要下去看看!”说着就要往井小跳,边上巴山等人连忙拉住箭芸,“你跳下去能怎么样” 箭芸:“不跳都像你们一样等王爷死啊?王爷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 箭无双有些奇怪:“王爷和你定了私情?” 箭芸:“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问这个,赶紧想办法救王爷!你们别拦我,让我下去!” 这时井里有了响声,一个浑身湿嗒嗒的人从井里飘了上来,像极了某些恐怖片! 众人:“王爷!”众人围了上来,箭芸反而躲在一边不敢上前,偷偷的抹眼泪, 瑞福年:“我没事,找件屋子我给你们看劲脉!” 箭无双:“王爷!您等会,我去给您找身衣服!” 瑞福年:“不用,我身体有些小问题,需要冰寒保持清醒!” 箭无双:“要紧吗?” 瑞福年“不是什么大事,等空闲下来,调理一两日就能康复!” 巴铁:“王爷!要不您改日再给我们看劲脉,您先休息!” 瑞福年:“不必!绿洲府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要抓紧时间!” 箭无双:“箭芸!躲那么远干嘛,还不过来!” 箭芸闻声,窃窃的看了看瑞福年,发现瑞福年并没异样表情,这才走了过来! 巴铁:“巴山!还不上去扶扶箭芸,以后她就是你媳妇!” 巴山:“啥?媳妇!箭芸习武的,太粗!我喜欢温柔点的,我都和牛员外说好了,过几日去他府上提亲,我那小娘子才是娇滴滴的!娶小芸干嘛!” 箭芸抬头看着瑞福年:“我也不喜欢习武的男人,太粗鲁,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巴铁:“你们真是想气死我们俩,我和无双大半辈子兄弟,就差你们两锦上添花了!” 巴山:“箭芸嘛,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下不了手!我看箭芸嫁给王爷才好!” 箭芸痴痴的道:“好呀!” 箭无双:“这!王爷莫怪,我管教不严” 瑞福年:“我已有妻室,今生不会再娶了!” 箭芸急忙道:“我不要你娶,让我做你女人就行!”现场一片安静,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众人:“啊?” 瑞福年也很尴尬,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开话题!“我一会先帮巴前辈提升实力,结束在帮你们打通劲脉,明日一早有要事,时间比较紧,能打通几人是几人,没打通的下次抽空过来帮你们,我先打通,厚的结节我会挖掉中间肉,分解成小块,先留在劲脉,等一个月后,你们如果有空的可以去新城找我清理” 巴山:“小块有多小?有指甲盖大吗?” 瑞福年:“针尖那么大,你们现在劲脉很细,箭前辈劲脉有你们五个粗,也不会比小拇指粗,所以针尖大已经很大了!” 二百六十五、白嫖 巴山:“这么小了,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 瑞福年:“我们劲脉密度很大,高阶宗师劲脉密度比骨头都大,杂质要通过劲脉细胞夹缝运出来,要打碎的更细小,才能运出来,所以很耗费时间!” 巴铁“需要这么繁琐?留在经脉里不拿出来不就行了?” 瑞福年:“短时间应该没问题,就怕多年后沉淀结节,增加劲脉暴乱风险,如果劲脉暴乱有我在也没事,如果暴乱严重,我又不在身边,可能就危险了!” 箭无双:“劲脉暴乱也能治好?” 瑞福年:“可以!”众人再次被惊到,劲脉暴乱是所有宗师噩梦,就像小孩子听到狼来叼小孩一样恐怖!众人默默的把瑞福年放在了祖宗一样高度! 众人不知不觉走到箭芸闺房前,门上了锁 箭无双:“臭丫头,从来没见你锁过门,你锁门干嘛?” 箭芸:“要你管!” 箭无双:“嘿!你个臭丫头,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巴山:“是啊!芸妹妹是不是有秘密,让我们看看!” 箭芸:“不给!你们赶紧走!” 瑞福年:“我们快走吧,时辰不早了,箭芸!一会烦请你照顾下小乔,给她找个休息的地方!” 箭芸听到小乔,心虚的看了看小乔,刚刚还对小乔说狠话,这会~ 小乔:“我陪夫君,我不困!” 瑞福年:“那好!烦请箭前辈找个带卧室的屋子!” 箭无双看看箭芸:“好!” 众人走了,箭芸守在门外“哼!真想一把火把这屋子烧了!” 说到烧房子,此时燕郊一处真的有人在放火烧房子! …… 清雅苑 夜已深吴常喝了很多酒“去!把你们什么花魁叫来,一定是处子之身,我也要留宿!” 老鸨闻声赶紧赶了过来“大爷!花魁不方便,伺候您的这几个姑娘不也挺好吗!您选两个,我给您安排上好客房!” 吴常:“你们耳聋吗?我要处子,她们是吗,一群烂货也配!” 老鸨有些生气,但还是强压下来了“花魁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价格很贵的!” 吴常:“很贵?我什么身份,睡你个花魁是给她面子!” 此话说的很明显,想白嫖,老鸨什么人啊,这种事见的太多了! 老鸨:“叫人!” 吴常坐着不动,继续喝酒,等十几个打手站在老鸨身后时,吴常“在给你们一次机会,把花魁找来” 老鸨身后有打手,有底气多了:“花魁!你也不看看你穷酸像,又老又丑,我们院最老的姑娘都不愿接待你!还想白嫖,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清雅苑是谁开的!刀光刀大人知道吗,知府夏大人知道吗?就你这贱种也敢在此放肆!” 吴常:“你找死”话音刚结束,吴常就出现再老鸨身前,手已经掐在老鸨脖子上! 老鸨怕了,惊恐道:“你想干嘛?我是刀大人的人,你快放了我!”老鸨身后打手拔出了刀,胆战心惊的盯着吴常! 吴常:“一个小小皇子羞辱我,就连你一个技女烂货也敢羞辱我!我要杀光你们!” 老鸨:“你不!”话刚出口,吴常已经捏碎她脖子! “啊!”坐在桌子边上几个姑娘被吓的惊叫起来,几个打手见吴常抓住老鸨那一刻就准备逃,因为他们没看清吴常是如何出现在老鸨面前,他们只是士级普通人!老鸨一死,这群人就四散逃开! 吴常!“想逃?”吴常如同瞬移,出现在一个个打手身后,惨叫声不断,顿时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有人已经从园子窜出,往外跑! 吴常:“想跑!一个都跑不掉,我一把火烧了你们!” 吴常杀完打手又回到桌前捏死了几名姑娘,跟着将几盏油灯打翻,点燃了屋子,几个纵身跳到了院门外,刚刚逃跑的第一人,刚跑到门外就被吴常掐住了脖子“一个都别想跑!” 此时屋内火苗开始燃起,顿时火光四射!木制房屋,常年干燥,见火就着,院里人哭天喊地,纷纷朝院外逃窜,吴常就像一个死神守在院门外“小小皇子,贱女人!我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状若癫魔! “我们不是妓院的人,我是恩客,啊~”无差别,吴常见人就杀,清雅苑顿时变成人间炼狱! 很快后院的火将前院房屋带着,火光照亮半边天! 二百六十六、灭绝人性 祖宅 洛城:“启禀陛下,吴副殿主在城中纵火杀人!” 阎王:“什么!” 卞辛从旁边屋子跑了出来,边跑边整理衣服“吴副殿主!糟了!我和吴副殿主去青楼喝花酒,我办完事先回来,把吴副殿主忘在了青楼!” 阎王:“在哪?快带我去” 卞辛“我带殿主去” 二人走了! 枪快站在兆皇房前,此时门开了,兆皇走了出来“这?” 枪快摇摇头! 杀无敌走到洛城身边 洛城“王爷在哪?” 杀无敌:“应该不在城中!” 洛城:“我们要将此时汇报给王爷吗?” 杀无敌:“王爷烦心事很多,不要给王爷增加负担,明日他们就要走了” 洛城:“唉!那行吧!” 洛城也向外走去! …… 阎王和卞辛出了祖宅,沿途遇见很多逃难的人“疯魔,杀人魔鬼,快跑!” 阎王:“我们快些!”二人加快了脚步,接近清雅苑的时候,街上已经不见一个人影,周边房屋也没有任何声响,想来附近百姓已经逃完了,唯一响的是不远处清雅苑,火光还没有完全熄灭,还有小火蛇窜上天空! 二人来到院中,院门几乎被尸体完全挡住,院子中间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一座假山后“你们躲就能躲的掉了吗?我杀了你!” 卞辛:“吴副殿主!快住手!” 吴常:“哈哈哈,都死吧!” 阎王见吴常叫他没有应声,一个踏步冲向了吴常,出掌向吴常击去,吴常一惊回身出拳对上:“嘭!”“咔~”二人拳掌相接,吴常被击飞了出去,撞断了几根烧焦的木头,停了下来!吴常一愣,一个纵身站在了阎王面前! 阎王:“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吴常愣了,像院中扫去,场景不可描述,异常凄惨“我这是怎么了?殿主!我!我一时没控制住!” 阎王:“哼!跟我回去见陛下!” 卞辛:“唉!都是我不好,怎么把吴副殿主给忘了!” 吴常看了看卞辛,底下了头,心中懊恼! 三人走了,院子里再无声息,一个活人都没有。 三人回到祖宅,吴常垂头丧气走了进来,枪快陪着兆皇喝着茶!吴常对着兆皇跪了下来,“属下该死,属下一时糊涂才犯下的错!请陛下责罚!” 兆皇愣了,只是吴常第一次对自己下跪,一个上星位大宗师,平时都像祖宗一样供着,此刻下跪,兆皇一时不知怎么办,愣了几秒“吴副殿主,我相信你是一时糊涂,希望不要有下次,你下去休息吧。” 吴常像兆皇磕了个头“谢陛下!”吴常走了 阎王:“相传吴常从小出生青楼,受尽苦难,后来逃出青楼,被青城派收留,发现他是练武奇才,得到倾城派悉心培养,再后来参加京城比武大会,当上亲卫,突破大宗师,进入宗师殿,一直到如今,传闻他最憎恨的就是技女,他当亲卫那会,兖州府他出生的妓院被人灭了门,凶手一直没能查出,后来此事不了了之!” 兆皇:“看来他还真不是有意为之,一定受到了刺激!” 卞辛:“居然有这事,如果我知道吴副殿主过往,我怎么也不会带他去青楼!唉,都是我害了吴副殿主!” 枪快看了看卞辛,并未说话 …… 二百六十七、大罗动 天空露出鱼腹,瑞福年也收了手,最后一名小辈劲脉被打通,对于箭府这些人,这一夜,无疑是激动的一夜,此生最开心的可能就是这一天,巴铁和箭无双一样,都突破了大宗师,这些小辈,此生能有一两人达到宗师境,就算高概率了,此刻劲脉打通,劲气畅通,心情别提有多畅快,虽然打通过程都在哭爹喊娘,此刻都把瑞福年当祖宗一样,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绝对不会说二话! 对于瑞福年来说,有事求人家,这就算还礼了!“我和小乔这就回去,此事就麻烦两位前辈了!”说着抱起小乔,脚下升起祥云! 箭无双,巴铁,小辈立于身后“王爷大恩,我等没齿难忘,区区小事,何足麻烦二字!” 箭芸:“我能跟你去新城吗?” 瑞福年:“如果愿意,你们随时可以去新城,不过我最近杂事较多,不能陪伴左右!” 箭芸:“我不要你陪伴,我想去新城写书,谢您的传记,记录新城变迁!” 瑞福年:“你是想编着史记?新城目前真没人做这事,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聘请你做我们的史记员,给你开工资!” 箭芸:“真的!工资我不要,管我饭吃,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瑞福年:“好!那我们先走了,改天你方便时再去” 箭芸:“你不能把我也带上吗?” 瑞福年愣了一下:“男女授受不亲,不太方便,抱歉了!” 巴山:“王爷!您这样飞回新城,多长时间能到?” 瑞福年:“半个时辰吧!” 众人:“这么快!” 箭芸:“我是男的,你带上我吧!” 瑞福年:“我妻子是女的,诸位!告辞了!” 说完向天空飞去! 小乔:“箭芸喜欢你!” 瑞福年:“我知道!” 小乔:“你对她有感觉!” 瑞福年:“那不是爱!” 小乔在瑞福年坏里蹭蹭:“嗯!” 瑞福年:“箭芸那样,你不生气吗?” 小乔:“只要夫君开心,再多的女子我也不生气,我只想夫君开开心心的!” 瑞福年将小乔拥抱又紧了紧 众人看着飞走的瑞福年,久久不愿回头! 箭无双:“原来世上真的有神仙!” 巴铁:“是啊!我们总算没有白活,能让我们见到传说中的仙人” 箭无双:“箭萧!” 箭萧:“爹!” 箭无双:“你即刻去京城找你爷爷,王爷的事只能你爷爷一人知道,让家族派人支援王爷,人员分两批,一批战斗人员和王爷的远征军汇合,另派一些宗师前来新城,补充新城空缺!记住一点,以家族名义支援王爷” 箭萧“爹!这个我懂!” 箭无双:“和爷爷说,族中人自愿,不要强求!” 箭萧;“这!这样说会有人来吗?” 箭无双:“支持你爷爷的人一定会来,支持你堂伯的人不一定会来!” 箭萧“我懂了!” 箭无双“一会和你巴叔去军中挑选两名高手和你一起去,路上小心!” 箭萧:“知道了爹!” 箭无双:“老巴子,一会你去军中,给我留一千兵马,其他人都带走!” 巴铁:“一千人会不会少了?” 箭无双“大罗是座小城,一千人足够了,我现在是大宗师,一般宵小我足矣应付,真正那种级别的人过来,人再多也没用” 巴铁:“好!我现在就去!” 箭无双“还有你们几个,回去收拾收拾,一会跟巴铁一起去新城,你们也大了,也该有担当了”此话一出,几个小家伙异常激动,特别是箭芸,激动的都跳了起来! 箭无双:“记住,你们去找赵大人,一切听赵大人安排,不准打扰王爷?特别是你,箭芸!不准骚扰王爷” 箭芸:“要是他骚扰我呢?” 箭无双:“你想的美!” 箭芸:“哼!你就这么看不上你女儿!” 巴山:“那我小娘子怎么办?” 箭无双“你从我府上拿点钱,我这就带你去提亲,顺便拜个堂!” 巴山:“可我爹不在!” 箭无双:“拜完她父母,见到你爹再拜下就行了!” 巴山:“这能行吗?” 箭无双:“我说行就行,跟我走!” 巴山:“我爹还没同意呢” 箭无双:“我同意了!” 巴山:“那好吧!” …… 二百六十八、愚弄百姓 祖宅 枪快:“无敌!” 杀无敌:“表哥!” 枪快:“借你一个人给我送个信!” 杀无敌:“什么信” 枪快:“给我叔伯的信,让他带着家中有潜力小辈来燕郊,听从福年安排!” 杀无敌:“表哥!” 枪快:“你表哥我是个笨人吗,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会不知道!” 杀无敌拱手道:“谢表哥” 枪快:“替你们王爷谢的?” 杀无敌:“算是吧” 杀无敌愣了会“吴常怎么处理” 枪快:“他必死!” 杀无敌:“表哥要杀他?” 枪快:“福年!” 杀无敌:“为什么表哥不直接杀了他?” 枪快:“我杀他不合情不合理” 杀无敌:“那王爷为什么会杀他?” 枪快:“吴常已经进了别人设的圈套,他必将刺杀福年” 杀无敌:“何人圈套,表哥为什么不阻止” 枪快:“那个人我不会说,我也不会阻止,刚好见见仙法是如何杀人的!” 杀无敌有些生气“把信给我,我现在要出发了!” 枪快将早已准备好的信递给了杀无敌! …… 清雅苑遗址前,几十名护卫正在清理现场,现场门外,有一具尸体被烧得焦黑,用一层布盖着! 夏恒淳:“本来这个清雅苑是清理对象,现在省事了,小乔的事也基本办完了,知道小乔过往刀光亲信全部伏诛,刀光一家昨日连夜离开了燕郊,现在知道小乔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就趁燕北县戴家清洗下,把小乔祖宅还回去,在帮沈东升重新立个碑就完满了!” 洛城:“听闻刀光搬走的金银珠宝就拖了十马车?” 夏恒淳:“贤婿想玩把大的?” 洛城:“都是不义之财!当归于民!” 夏恒淳:“贤婿想如何做?” 洛城:“算了,现在燕郊事多,等以后有机会吧!” 夏恒淳:“那好,我们办完这事,立即前往燕北县,办完好向陛下交差!”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清雅苑外也围观了大量百姓,还有人来领尸! 夏恒淳高声道“念!” 葛师爷“因清雅苑几年前抢过一批少女,其中就有强人女儿,强人几经寻找,终于打听到他的爱女被清雅苑所抓,可还是晚了一步,强人女儿性子烈,不堪忍辱,自杀了!强人知道后,伤心欲绝,本来杀老鸨几个恶人就算了,毕竟他也是可怜人,可他不该乱杀无辜!两百三十七具尸体啊!得到消息后,洛城洛大人第一时间赶到,将此人伏诛!”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会不会是你编的?” 葛师爷:“因为此人留下了血书,你们看”血书第一行就是杀我爱女,灭你满门,然后下面是密密麻麻小字。 洛城:“我们走吧!”洛城听不下去了,实在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葛师爷:“要是我们衙门单独出告示你们可能不信,可洛大人就在此,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洛城听到此话,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转过身,对着众人行了几个礼,快速的和夏恒淳离开了! “是洛大侠” “真的是洛大侠” “那个恶魔终于被杀了,我们不用担心了!”…… 葛师爷:“来人,将告示贴在墙上!” “血书怎么不贴” 葛师爷:“血书是证据,府衙要留存,另外,对于此次遇难无辜之人,我们府衙深表遗憾,为此,每一位受害人家属在认领尸体时可以领一百两白银当做安葬费!” 此话一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还有钱拿,有这种好事?” “以前这种事哪有钱拿,不拿钱买尸体就算好的了” “还是要感谢王爷!”…… 愚弄百姓!每一个朝代都有,只要百姓觉得事情说的通,对自己利益不会有伤害,事情就算有了结论,有了完满!像这种还能拿钱的事,基本上处理结果会叫好一片! 祖宅 瑞福月带着小召柳溪溪跪倒在兆皇面前 燕郊演武场 聚集了六千人马,杀无敌立于队伍前! “我是龙骑军千户杀无敌!从现在起,我就是支援绿洲府军统帅,很高兴看到你们能准时出现在此!证明你们都有一颗光明的心!王爷说过,丛军者,当守护家园,守护百姓!我们是军人,不是匪蔻,我们是百姓守护神!从这一刻起,我们将为王爷而战,为百姓而战,为荣誉而战!” 龙骑军“战!”“战” 全场高喊“战”…… 杀无敌摆手示意安静 全场鸦鹊无声 “我们很多人只有士级实力,但我们是龙骑军,我会按照龙骑军标准要求你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以后,我们将直面匪蔻,生死肯定会有,我希望你们能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王爷在我来时让我在和你们说一次!如果没做好心里准备的人,现在可以退出,不会受到责罚!一但出了城你们就不在有回头路!” “我们不退!我们不是孬种!” “对!我们不退!我们不是孬种!”…… 杀无敌:“好!大军出发!徒步出城!不得扰民!” “是!” …… 二百六十九、旗帜 以前城卫军执行命令,百姓都会躲的远远的,今日不同,从演武场开始到出城官道两旁都围满了百姓,每一名百姓脸上都充满了骄傲“这是我们燕郊的队伍!” “这是王爷的队伍”“太让人激动了” “你们都是好样的!” “爹!我等你回来!”…… 人群中各种鼓励赞美声不断!士兵脸上不在是茫然,而是激动,而是骄傲,心中有信仰,你就是一个人,一个神! 队伍和祖宅瑞福月辎重马车汇合,城中还有新采购的物资车队不断加入! 瑞福月将两面大旗交给了杀无敌!其中一面上面写着一个“瑞”字!打仗从军,一个旗帜就代表一个军号!“瑞”字是皇姓,以前亲征皇子会竖“兆”字当征战旗帜!以姓开头的军队都属于私家军!另一面旗帜上写了“燕郊”两字,很明显,瑞福年是想让人知道,我们燕郊发出的救援,我瑞氏一族发出的救援!杀无敌安排人,将两年大旗竖了起来!这一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那是我们燕郊!” “代表我们燕郊出征!” “你们可要争气啊,别给我们燕郊丢人!”…… 队伍看到两面旗帜,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 瑞福月拜完堂,兆皇就带着众人赶往了新城!到了新城,发现瑞福年正对着一群穿白衣服人训话,这群人,男子只有十来人,还有近百人都是年轻女子,都是白衣白帽,服装怪异,都不是兆皇见过的款型。众人见到瑞福年训话,都默默站在边上看着,瑞福年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下! 瑞福年“支援绿洲,路途遥远,你们怕吗?” 众人“我们不怕!” 瑞福年:“你们都是白衣天使,以后战士们的命都交给你们了!虽然你们学习医疗护理时间不长,但都很认真,我相信你们能够应付一切困难,此次由腾七带队,最近腾七独立完成了很多手术,切割,包扎样样都很好!你们不会的多向腾七请教!” 众人笑道:“好!” 水珠:“王爷!我也做过几个手术,我可以当医生了吗?” 瑞福年:“你算实习医生,多学学,等你回来应该是一名真正的医生!” 水珠脸上露出笑容,看的腾七一阵失神! 瑞福年:“女人能顶半片天,你们也算我们新城正真意义上的职业工作者,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众人都笑了,他们都是女子,以前女人只能在家干家务生娃,哪有什么社会地位! 瑞福年:“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满足的都满足你们” 有女子大胆道“真的!那能不能亲亲我!” 瑞福年:“好!想让我亲的排队过来!” 很快队伍排了起来,女子一个都不少,全排队过来,瑞福年在她们额头挨个亲了一下,就连水珠也在,最后一个是腾七! 瑞福年:“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腾七:“我也是医护人员,王爷不能区别对待吧” 众人哈哈大笑 瑞福年一把搂住腾七,在腾七后背拍了拍“保护好她们!平安归来!” 腾七:“谢王爷再造之恩!” 瑞福年:“你们先解散,等大部队过来一起出发!” “王爷!我刚刚要求亲我太亏了,应该要求其它的” 瑞福年:“你想要什么” “和我生个宝宝!”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瑞福年:“那可不行,生宝宝只能和我妻子生”说着把小乔拉了过来! 小乔脸有些红,但还是笑了! 一旁吴常见到小乔笑,眼中露出了冷意,随即又沮丧的低下了头! 众人散去,瑞福年和小乔来到兆皇身前,“父皇!” 兆皇:“他们是?” 瑞福年:“他们是支援绿洲府医护人员” 兆皇:“医护人员?” 瑞福年:“对!将士们有伤,他们可以现场治疗,减少死亡人数” 兆皇:“女子也能当医师?” 瑞福年:“对!女子心细,处理伤口会仔细些,她们不是医师,是医护人员,相当于医师助力!” 兆皇:“以前战事,随行的医师只有几名,遇到大的战事,绝大部分伤员得不到治疗,只能看着他们流血,慢慢死去,你这些医护人员很好!当推广” 瑞福年:“对!我们医学院已经可以授课,就在祖宅边上新盖的医院后院,父皇可以下发通知让适合的年轻人来我们这学医,男女都行!” 兆皇:“好!这事容我回京城安排,现在我们能单独说几句话吗!” 瑞福年牵着小乔的手,带兆皇进了屋! 兆皇:“他们想杀沈乔?” 瑞福年:“没人想杀小乔,父皇不必多想!” 兆皇:“这些都不该你做” 瑞福年:“父皇!您回京派不出人来也别自责” 兆皇愣了,看着瑞福年! 瑞福年:“我见过燕无为,家族的事我知道了,这一代,我会保护好弟弟们!” 兆皇:“你都知道了?”兆皇眼中有泪水,小乔转过身子,面对着墙,不看兆皇! 瑞福年:“我们瑞氏一族太苦,您把钱带回去,我不想奶奶姨娘们也跟着吃苦!” 兆皇擦着眼泪,瑞福年上前抱住了兆皇!兆皇反手抱住瑞福年,痛哭起来,这些年,兆皇压力太大了!瑞氏一族的遭遇,换了谁都不会好受,这一刻,所有委屈,所有痛楚都哭了出来! 过了会,兆皇慢慢平复了心情“钱我带二十万两,其它你留着!” 瑞福年:“好!一会我带小乔夏荷给您磕头成亲” 兆皇:“嗯!” 夏荷呢?夏荷昨日兆皇出现就没出来,不是不想出来,是怕!听说夏恒淳跪了好久,自己出去惹兆皇不开心,怕兆皇不同意自己和瑞福年成亲,她怕治夏恒淳的罪! 二百七十、拜堂从简 瑞福年拉着小乔回到房间的时候,夏荷正在屋子里发呆,一个活泼好动的年纪,此刻也变的忧郁起来,林芝在另一个房间坐着,脸色不是很好看,见到瑞福年进来,林芝走了出来,夏荷一头扑进瑞福年怀里,呜呜大哭起来!“夫君!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瑞福年一只手环抱夏荷,另一只手拉过小乔,三人紧紧抱在一起“有我在,你们谁也不会离开我!” 夏荷:“夫君!真的吗,呜呜~” 瑞福年:“真的!我们去拜堂!” 林芝在边上看,有些失神! 三人抱了会松开,瑞福年给夏荷擦了擦眼泪,小乔一直在笑!也许笑容会传染,当夏荷抬头看见正满脸笑容的小乔,忍不住的破泣为笑:“你怎么在笑?” 小乔:“我要告诉所有人,嫁给王爷,我很幸福!”她要笑给所有人看,她很幸福,别想用她打击王爷! 夏荷:“对!我们很幸福!” 瑞福年松开二人,对着正在发愣的林芝道:“娘!” 林芝愣了一下,“唉!”应了一声,跟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人有些摇晃。 瑞福年上前搀扶林芝:“娘!我们一会去前面拜堂!” 林芝:“可!夏荷没有准备新娘服!” 瑞福年:“我们准备了,早些天就准备好了!”夏荷新娘服是和小乔同时做的,三人回房换衣服! 林芝对夏荷道:“娘给你梳头发” 瑞福年:“可能来不及,时间比较赶,我们一切从简!”他们拜完堂要送大军出征! 三人和平时一样换了身衣服,也就两三分钟样子,小乔和瑞福年都没梳洗,匆匆赶到行政楼! 此时行政楼已经围了很多人,高香蜡烛已经点上,兆皇坐在中间,瑞福年让人在兆皇边上加了三张椅子,一张椅子林芝坐了上去,另一张,瑞福年把站在人群中的樊妈妈请了上去!还有一张空着算是留给夏恒淳的! 瑞福年:“娘!您坐这。” 兆皇:“这是你奶娘!” 瑞福年:“父皇!我已经认樊妈妈当我亲娘” 兆皇:“可我没同意纳她为妃啊!” 瑞福年:“娘是文伯伯的妻子!” 兆皇:“文夫人!”赶忙起身和小召娘见礼! 樊妈妈受宠若惊,赶忙起身回礼! 兆皇:“文夫人照顾福年有功,朕册封你为玫瑰夫人,正五品!” 樊妈妈听到册封,赶紧跪了下来:“谢陛下!” 兆皇:“文夫人快快请起!吕公公!赶紧礼旨!” 准备去燕北县的夏恒淳洛城二人,刚好路过新城,顺道拜见下兆皇,见见瑞福年!按照他们的意思,只想见见瑞福年,请示下如何处理燕北县事宜!兆皇见不到最好! 可撞上了,没办法,夏恒淳见到兆皇就跪了下来:“陛下,微臣按照您的要求,关于小乔在燕郊的事处理结果给您汇报汇报!” 兆皇不耐烦的道:“起来吧!你也坐着,等拜完堂在说” 夏恒淳一听,连忙扣首谢恩,抬起头看见身穿红袍的三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一脸献媚看了看兆皇,小心翼翼坐在右手边,低了些头,一眼看去他是坐着的四人中,地位最低的一人,像条蛤蟆狗! 婚礼是由魏忠主持的,随行官员负责记录!礼成,吕公公圣旨已经礼好,瑞福年不待宣读圣旨,就急匆匆带着二女回房换衣服,因为得报,大军不远了! …… 二百七十一、送行(1) 燕郊新城官道旁,数十辆马车停在官道旁,官道两边站满了人,在官道和新城交接的丁字路口处,瑞福年一袭白衣站在同样一群白衣人最前方,燕郊方向数百米处,大军缓缓驶来。 瑞福年:“小乔!帮我整理一下衣服,看看正不正” 小乔“好!” 队伍最前列,骑着马的杀无敌:“福月王爷!王爷在前面等我们了!” 同样骑在马匹上的瑞福月看向远方“我们加快些步伐,别让我哥等急了!” 杀无敌:“好!路途遥远,王爷还是做马车吧!” 瑞福月:“我只想看看燕郊,看看新城,也许我们回不来了!” 杀无敌“王爷为何如此说?” 瑞福月“预感吧!” 大部队很快与瑞福年汇合 瑞福月快速翻身下马:“哥!” 瑞福年快速迎上“福月!”瑞福年上下打量瑞福月,给瑞福月整理了一下衣领!“福月!此行路途遥远,一切小心!小乔!” 小乔递给瑞福年一封信,瑞福年接过信,将信递给了瑞福月“这些是我写的一些建议,只能你一个人看,只做参考,一切由你!” 瑞福月接过信,慎重的踹在了怀里!此时小召和柳溪溪从同一辆马车下来,来到二人身边。 瑞福月“哥!我就将她们托付给哥了!” 瑞福年:“放心去吧,我会替你照看好她们” 瑞福月“哥!我去给父皇道个别” 瑞福年:“去吧!” 瑞福月拉住柳溪溪和小召来到兆皇身前跪了下来!兆皇急忙扶住小召:“小召有身孕,不要下跪,小心伤了身子!” 洛城“无敌兄!你也放心,我会替你照看好夏夜!” 杀无敌:“你滚!” 夏夜:“无敌!我怀上你孩子了!” 杀无敌“什么?你再说一遍!”杀无敌声音很大,周围人都听到了,都看向了杀无敌。 夏夜:“我怀上你的孩子了,昨日迷爷爷帮我把的脉” 杀无敌:“怀上我的孩子!我杀无敌有后了,哈哈哈~” 夏天:“妹夫!我会替你照顾夏夜的,你放心吧!” 杀无敌笑了会,一脸愧疚的扶住夏夜双肩“就是委屈你了,没来的及给你一个名份!” 夏夜:“我等你回来娶我!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夏恒淳走到二人身边“无敌!放心去吧,等你回来,我给你们举办婚礼” 杀无敌:“多谢伯父!” 夏恒淳:“你可以现在改口叫爹!我承认你是我的女婿” 兆皇走了过来,看了眼夏恒淳“真有你的!”兆皇对夏恒淳态度变得温和许多。 夏恒淳立马变得献媚“陛下!都是年轻人,相互看对眼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拆散他们,也就厚着脸皮高攀了杀将军!” 兆皇:“无敌!也不用等你回来成亲,我认你做义子,代替你父母替你完成亲事,你可愿意?” 杀无敌一听,立马跪拜下来,“谢陛下!臣愿意!” 兆皇:“还叫陛下?” 杀无敌:“是!异父!” 兆皇双手扶起杀无敌,“刚刚跪拜算你认我做异父!魏忠!主持婚礼” 魏忠笑道:“是!” 洛城:“陛下!臣从小没有父母,您能否收我为义子,把我们婚事一起办了!” 兆皇:“哈哈哈!好!好,你也跪下给我磕头吧!” 洛城:“谢异父!”洛城跪拜下来! 速度很快,众人就用行礼搭建了两把椅子,兆皇和夏恒淳分坐左右,二人脸上皆是欢喜!在魏忠的吆喝下,两对新人完成了结亲礼! 瑞福月拉着小召,在樊妈妈面前跪了下来“娘!我和小召成亲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娘!” 樊妈妈:“唉!好好好” 杀无敌拜完堂来到瑞福年身旁,没办法,谁让他是远征军统帅呢,身负要职只能少些儿女,多些公职! 瑞福年:“无敌!我让祝林炼制了一千把刚刀,一会送过来,这是我们新城目前最高炼钢技术!给宗师用,他们力气大,普通兵刃容易折损!” 杀无敌:“谢王爷!” 瑞福年:“无敌!新城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谢不谢的!” 杀无敌:“知道了王爷” 瑞福年:“他们是医护人员,此次和你们一起出征,他们多为女子,你要多加照顾!” 龙骑军:“王爷放心好了!不用杀将军吩咐,我们都会照顾她们的!” 众龙骑军:“对!我们会照顾她们的!” 医护队一女子:“志平!就你话多,小心你受伤了我不给你治!” “哈哈哈~” 城卫军:“有女子!” “女子和我们一起出征!” “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同行,有点激动!” …… 二百七十二、送行(2) 瑞福年:“一会你们先走,所有武师留下,他们迟两天追你们!” 杀无敌:“好!” 瑞福年:“扶我上车顶!” 杀无敌扶着瑞福年爬上了车顶! “大家安静,王爷要讲话了” 很快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安静的看着瑞福年,今日瑞福年没有遮面布,因为他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脸,这些人出去,也许有些人永远回不来了! 所有看瑞福年的人,几乎都愣了神,瑞福年随着功法增加,整个人变得更加美幻,迷倒众生,也许说的就是他! 瑞福年:“各位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第一次代表燕郊,代表新城,代表我瑞氏一族支援绿洲府!匪蔻残杀无辜,灭绝人性!我们当替天行道,守护百姓!此行艰辛,我在新城等你们凯旋归来!杀无敌!尽量带他们所有人回来!” 杀无敌大声应到:“是!大军准备出发,所有武师出列,跟着王爷!听王爷安排!” 没有达到宗师的龙骑军都走了出来,向瑞福年走去,其他还有四五十人也不明所以向瑞福年走去,他们都是武师! 瑞福年:“沿途已经备好了酒水,你们喝完壮行酒就上路吧” 杀无敌:“大军出发!” 瑞福年:“空明!你带着人去新城,先在综合楼安顿,我忙完就过来找你们!” 空明:“是?王爷!弟兄们,跟我走!” 瑞福年:“祁阳!你带着户部的人,收拾收拾同我父皇一块回京,做好春季招生工作!” 祁阳:“王爷!新城这边走不开,我们去京城招生,何人护送他们来新城,这两日我也和赵大人商量了,明年招生,我们只在附近几个洲府开展!等后年人手充足我们再去京城招生!” 兆皇:“祁阳!你把需要招生要求给朕,朕回京替你们安排!如果愿意来你们新城的,朕安排人护送!” 祁阳:“谢陛下!” 瑞福年:“这事就劳烦父皇了!十三姨,祝兄,你们也和父皇回去,把亲成了在过来!” 祝自山:“王爷!我走不开,一天都不行!” 尚梨花:“福年!新城现在急需人手,我们不能走,皇姐夫,要不您替我们做证婚人,我和自山现在把亲结了!” 兆皇:“好!你们早这么想的开,当初在京城,朕就把婚给你们赐了!” 于是现场又开始收拾,二人就地拜了天地! 大妈:“你们喝完酒能不摔碗吗?” “壮行酒就要碎碗!寓意宁死不回头!” 大妈:“摔吧,那你们摔吧,一摔就是几千个碗,心疼死我了!” 瑞福年:“你们将摔碎的碗都收集起来,以后在这边建城墙,将碎碗镶在城墙上,边上附上此次出证人姓名,他们是我们的英雄,我们新城人要永远记住他们!” 众人:“好!” 瑞福年又来到风清扬身前:“舅外公!福月就交给您了,一定带他活着回来” 风清扬:“王爷放心!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任何人伤了王爷一根汗毛!” 瑞福年对着风清扬行了一大礼,风清扬没有让,也算是达成了生死协议! 忠义帮六人,老六和文天祥先走了,老八留在了祖宅,其他四人,外加李木,杀无敌总共六人能有大宗师一战的实力,其中风清扬中星位大宗师,鲁布,李木是下星位大宗师,其他三人都属于假九阶的实力,高阶宗师五人,其中亲卫四人,还有一位武林大侠,是一名七阶宗师,早些时候拜访过瑞福年。其他宗师现在有七十多人,其中龙骑军六十人,其他十来人是李木带的三人,后来加入的武林中人近十人!武师近两百人,想必不久,宗师人数可以接近三百人!低阶武师劲脉打通,不能算真正的宗师,但龙骑军的人绝对是宗师,他们长期修炼,按照劲气量,早就达到宗师水平,所以有些人劲脉一打通,实力就达到宗师二阶三阶!其他五千多人都是士级普通士兵。 二百七十四、送行(3) 罗霄:“好!风雅你先和风伯伯走,我们随后就来!” 此话一出,亲卫包括风清扬等人都看向了罗霄。 罗霄挠挠头,“我说错什么了吗?” 鲁布:“罗兄弟,不,贤侄没说错什么!哈哈哈” 罗霄似乎听明白了,脸一红“我,我喜欢风雅” 风雅脸一红:“说什么呢”捂着脸跑了! 风清扬:“罗兄弟,不要着急,慢慢来,风雅表面不接受,心里肯定有你!”别人不知道的,都以为风清扬在说其他人,知道的人都大跌眼镜,哪有未来岳父这样和女婿说话的! 罗霄脸更红了:“谢谢风伯伯!我会努力的!” 众人哈哈大笑,罗霄只能用尴尬来诠释 瑞福年:“好了,你们走吧!” 此时金贵带着十几人,从队伍最后面走了出来!“王爷!” 瑞福年:“金掌柜!”瑞福年热情上前握住了金贵的手直摇晃! 金贵:“王爷这是?” 瑞福年:“握手,表示欢迎!赵大人!” 赵能:“王爷!金掌柜!” 瑞福年:“赵大人!金掌柜就交给你了,全力配合,让他尽快掌握新城信息” 赵能:“好!金掌柜请!” 金贵:“赵大人请,金贵以后就倚仗赵大人多多照顾了!” 赵能:“金掌柜能同意王爷的邀请,实属感激,以后新城命脉就掌握在金掌柜手中了!” 金贵:“赵大人严重了,金贵会按照王爷,按照新城要求行事,大事由赵大人和王爷定夺,小事杂事金贵来安排!” 赵能:“金掌柜客气了,王爷既然请了你,就是相信您,一切事由您做主!” 瑞福年满头黑线:“我说二位你们打算客气到什么时候?以后都是自己人,说话简单点,就像吃饭吗?吃!” 赵能,金贵“王爷说的是!” 赵能:“金贵!跟我走” 金贵:“好!” 瑞福年:“这不就简单了!” 瑞福月:“哥!” 瑞福年:“此行一定要小心,不可为之事不要勉强,父皇只带二十万两白银回京,其余的我用马车给你装好了,多带点钱,行动顺手点,不要省钱!该说的都在信中,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瑞福月:“知道了哥,那我走了!” 瑞福年:“恩!我在新城等你回来!” 瑞福月:“好!” 医护队女子:“福月王爷!您坐我们马车吧,您也不带丫鬟,路上我们好照顾您!” 瑞福月愣了一下,看看身后的柳溪溪,又看了看小召“不必了,我跟腾七坐一辆车!” 瑞福月:“你们在新城听哥的,有什么困难找哥!” 二女流着泪“夫君保重,路途艰辛,你要照顾好自己!” 小召:“如果真有喜欢的女子,你可以带回来,我不会怪你的!” 瑞福月上前搂住二女,眼里满是泪水“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就找人嫁了吧!”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二女满脸泪痕:“我们会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们就下去陪你”瑞福月脚步顿了一下,继续朝前走去。 不远处兆皇眼角湿润:“我们也走吧!” 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瑞福年看着远去众人,拉起夏荷和小乔,登上了一辆马车,向城中赶去! 瑞福年赶到城中时,罗霄和龙骑军两百多人已经等在了行政楼外! 瑞福年:“走先帮你们五个高阶宗师清理杂气,大概两个半时辰,其他武师,稍后给你打通劲脉,杂质等你们从绿洲府回来清理,你们现在可以先去祝林那,看看能不能做出你们趁手的兵器,让金属加工厂人配合你们!顺便找赵大人,让他安排抓紧生产大批医疗物资!”简单交代完,瑞福年就在行政楼开始给几人清理杂气,小乔和夏荷就在边上屋子整理资料! 二百七十五、人间地狱 绿洲府 孩童:“娘!我饿了” 女子:“宝儿乖,再忍一忍,一会娘给你做吃的!” 男子:“孩子他娘!手还痛吗?” 女子:“我没事,可怜宝儿才四岁,他们怎么下的去手的!” 男子:“不知道我们还能支撑多久,已经十几天了,一个官府都没派人来!” 女子:“孩子他爹!你拿刀做什么?” 男子:“唉!我去割点肉回来!” 女子:“我不想吃!” 男子:“我也不想,可宝儿不能饿死啊!” 女子:“外面小心,听说张府张老爷一家被人杀了!” 男子:“张老爷坏事做的多,仇家多,现在城中乱,已经没有王法了!看谁不顺眼就杀谁!” “咚咚咚,开门!快开门!” 女子:“孩子他爹!怎么办!” 男子:“你们快躲起来!” “快开门,张顺!我知道你在里面!” 孩童:“娘!我怕!” 女子:“宝儿!不要怕!有娘在呢!” “嘭!嘭!咔”门被踹开了,进来五六个手拿刀子的男人,透过几人,门外停了一辆笼车,笼子里有五名孩童,嗖嗖发抖,无声的抽泣! 张顺:“二狗!你来干什么?” 二狗:“来做什么?我们老大天天吃死人肉吃腻了,拿你儿子打打牙签” 张顺怒道:“二狗!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也做的出来,好歹我们也是邻居!” 二狗:“呵呵~邻居?我爹娘要不是你们张家,他们也不会死!” 张顺:“我们都是穷苦人,张家的事与我何干!” 二狗:“有区别吗?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手里提这个血淋淋袋子,鲜血还不断往下滴!“这是李三毛的心肝,因为他小时候抢过我一个馒头!我亲手挖的,搜!” 张顺:“你们不能搜,我跟你们拼了”张顺举起了菜刀,举起的手还没落下,身上就被插了两把刀:“啊!你们不得好死!” 女子:“孩子他爹!啊!我跟你们拼了!”女子刚冲没几步,脖子就被人用刀砍断! 孩童“呜呜呜~爹!娘!” “这女人长的怎么这么丑?” “要不丑早被匪蔻抢走了” 二狗“把张顺心肝挖出来带走,女人尸体也带走,女子肉嫩!” “幸好头砍了,不然真吃不下” 二狗满脸微笑“宝儿乖,跟二狗叔走” 孩童嘶吼:“不要!呜呜呜!爹!娘!啊!放我下来!”二狗将孩童从床下拽了出来,抓起后背衣服,提了起来!任由孩童挣扎啕叫就是不松手,将孩童丢进笼子,其他几人也办完了事,将女子尸体扔上了车“我们去下一家!” 随着车轮向前滚动,城市面貌慢慢显现,放眼望去,遍地倒塌的房屋,很多低矮房屋成焦黑色,显然被火烧过,街道上满目疮痍,看不见一个活人,只有冷风呼呼的刮。安静的街道上只传出几人脚步声和车轮发出嘎嘎声! 离几人五米处一个墙角处,躺着一具尸体,皮紧紧裹着骨头,看不到一点肉,浑身成青黑色,两只眼睛突兀的像青蛙!和地面接触的臀部已经血肉模糊,沾在碎肉上的衣服在动,里面躲着群老鼠正在啃食,不时探出脑袋露出屁股!见人来也不躲,看来已经习惯有人来!在往前看,街道上横七竖八躺了几十具尸体! 离此地五里地一处暗室内 男孩“姐!我回来了,我刚刚偷了些馒头和水,加上我们存粮,应该够我们吃二十天!” 女孩“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男孩:“我们不能出去了,我们家让一伙人占领了,他们抓了很多小孩,还堆放了很多死人,看来是他们的食物!” 女孩听了男孩的话,有点想吐,努力了几下,吐出几口清水!“也不知道爹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男孩:“爹会不会出事了?” 女孩:“爹武功高强,一定没事的!” 男孩:“我们现在少走动,少说话,尽量保存体力,只要爹回来,一定会来救我们!” 女孩:“你刚刚回来有没有被人发现?” 男孩:“没有,只是在那伙人处,被几个关在笼子里小孩看见,看他们呆滞的样子,应该不会说话!” 女孩:“希望不要发现我们,否则要拼命了” 男孩:“我们头上这间屋子已经被烧踏了,不会有人来!” 天灾人祸,匪蔻杀的人只有几万人,但真正能活下来的人不会太多,杀戮在这座城市随处可见,死亡,恐惧,蔓延每一个弱小人的心里!温情不是没有,但很少,在死亡面前,有几人能做到老铁头那种纯粹! …… 二百七十六、燕北县办案 夏恒淳:“陛下!燕北县到了,您要不要休整下在走?” 兆皇:“绿洲府受灾,朕也要回京安排,不能让福月一人置于险境!我们快些,争取晚上赶到大罗府落脚!” 两拨人分开了,夏恒淳和洛城带着二十名衙役向城门走去! 杀无敌队伍人数太多,又有物资装备随行,所以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燕北县城门守卫:“请问大人何事来我们燕北县” 夏恒淳:“你认识我?” 守卫:“大人!一看您气宇轩扬,各位差哥个个人中龙凤,怎能是凡俗之人,一看就是大人物,大人!您说小的说的对吗?” 夏恒淳:“哈哈哈!你小子还挺会说话,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回头让你们县公把你送给我,以后跟着我!” 守卫:“小的张兴,您可是知府夏大人” 夏恒淳:“你挺机灵,正是老夫” 张兴:“谢大人抬爱,小的在燕北县已有家室,不想离开” 夏恒淳:“呵呵呵!不勉强,你可知前县公沈东升府宅在何处?” 张兴:“不知夏大人找前县公府宅是为何事?” 夏恒淳:“也没什么大事,告诉你也无妨,老夫接到皇上圣旨,追封沈县公为世袭县候,沈县公还有后人,老夫带人清理沈县公府宅,归还沈县公后人!” 张兴:“原来为了这事,好办!朱三带夏大人去沈县公府宅” 朱三:“是!大人请随我来!” 朱三带着夏恒淳洛城等人向沈东升府宅走去,张兴见人走远,从旁边马窖牵了匹马快速朝城中赶去,远去的洛城和夏恒淳对视了一眼,洛城:“看来不会太顺利,要不岳父带带几人先回燕郊,此处交由我来办?” 夏恒淳:“呵呵呵,无妨!”众人继续朝城中走去! 县衙 张兴“姐夫!不好了,燕郊知府夏恒淳带人去外甥那抄家了!” 县公:“什么?他们带了多少人?” 张兴“姐夫!要不您过去,让外甥搬出来,免得闹出事来,毕竟他是知府!” 县公:“搬出来!哪有吃进嘴里在吐出来!他带了多少人?” 张兴:“也就二十来名随从,他们没把这事当回事,不太重视!” 县公:“二十来人?刀光可曾同往?” 张兴:“那到没有,不过有一个年轻人跟随,像他儿子” 县公:“哼!小小夏家,还不放在我眼里,去把城卫军全都叫过来,记住,你们今日没见过什么知府夏大人!” 张兴:“需要带那么多人吗?我们城卫军可有八百人呢!” 县公:“都带上,防止让他们人跑了!” …… 朱三:“大人!到了!” 夏恒淳:“赵府?” 朱三:“对!赵府,兆国大世家,先前城卫军统领戴林虎让人灭了门,我们赵大人叫人打扫打扫,大公子一家搬进来住了!夏大人还要继续吗?” 夏恒淳:“戴林虎一家被人灭门了?这就省事多了,请赵公子搬家,我们也不必动武抓人,赵家和沈县公无仇,真没想到这差事如此顺利,呵呵呵!” 朱三:“夏大人真是这样想的,我就替夏大人敲门了!” 夏恒淳:“劳烦这位兄弟了!” 朱三暗骂:“这夏恒淳真蠢还是假蠢,知府怎么当上去的”朱三敲门了,一会出来个随从,朱三贴着随从耳朵低估几声,随从进屋了!夏恒淳等人也没闲着,街上人虽然不多,可来来往往也没断过! 夏恒淳:“诸位乡亲!请留步”随着夏恒淳叫喊,陆陆续续来了十几名百姓! 夏恒淳:“老夫夏恒淳,燕郊知府,昨日接到陛下圣旨,册封前县公沈东升世袭县候,你们以后燕北县就是沈县公私人封地了” “沈县公不是仙逝了吗?怎么还册封?” 夏恒淳:“你们说的没错,所以是世袭,沈县公还有后人,所以燕北县就是沈家的!” 朱三:“夏大人!您说燕北县是沈县公私家封地,那我们赵县公怎么办?” 夏恒淳:“不日会有新的调令,我们今日先替沈县候收了他的宅子!” “想收回宅子!你也不问问你有几个胆!”这时门里走出一男子,年约三十,身材魁梧,面露凶残!冲着门外喊道。 围观百姓见到此人,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夏恒淳满面微笑,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赵公子!您抓紧时间搬家,我们毕竟是奉旨行事!” 赵公子:“我要是不搬呢?你想拿我怎么办?” 夏恒淳满面微笑:“我们奉旨办事,如果不搬,那就是抗旨,抗旨只能杀了” 赵公子:“哈哈哈!笑话!还有人这样跟我们赵家说话,要杀?来呀,我站在这边,看你怎么杀我!” 夏恒淳:“来人!将此人拿下,院内闲杂人等全部赶出来,胆敢抗命者!杀!”夏恒淳身后二十来名衙役拔出了刀,向院内冲,正在这时,官道两头大队人马向这赶来“住手!”为首一人见衙役要冲府,立即高声阻止! 夏恒淳见到人马,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手指着夏公子“将此人杀了”, 衙役:“是!”两名衙役向背负双手高昂着头的赵公子冲去! 赵公子一听要杀自己,立马惊恐起来,双手握拳准备迎战!“你们敢动我,你们不想活命了,我爹来了,还不赶快退下!” 衙役似乎没听见一般,一人上前飞起一脚,将赵公子踹翻,另一人刀已经砍向赵公子脖子“噗嗤”一刀,人头滚了出去! 远处来了:“啊!义儿!将他们给我围起来!今天在场的谁都不要放过!” 二百七十七、燕北县变天 在场的十余名百姓一听,满脸惊恐,想逃,可来去的路都被堵上了! 洛城:“呃~就这么杀了?” 夏恒淳笑笑:“杀不就杀了” 洛城:“这些衙役好像都是高阶武师!” 夏恒淳:“贤婿好眼力!他们都是高阶武师,我也只有二十几个武师,出来全带上了!” 洛城:“看来今日不会善了了,一会我护送岳父撤离,要是我一个人,我有把握把他们全干了!” 夏恒淳:“贤婿不必顾及为父,别人都认为我夏恒淳是个文官,今日就让贤婿见见为父的手段” 洛城:“哦?岳父什么境界?” 夏恒淳:“刀光不是我的对手!” 洛城:“大宗师?” 夏恒淳:“差不多吧!” “你们死期到,还敢笑,来人!把他们全杀了!” 洛城:“乡亲们,都到我们后面来,一会我们保护你们” 百姓一听,立即就跑到门边上,有几人还站进了门里,门里护卫拿着武器看着这群百姓,刚刚他们公子才死,这群人不敢上前! 夏恒淳:“贤婿不必出手,还有你们!好久没动手了,今日好好练练,”说着向为首之人走去!沿途冲过来的卫兵,纷纷倒下,在场的人中,只有洛城看清了夏恒淳出招,快如闪电,有的被扭断脖子,有的被击中心脉,接近夏恒淳的卫兵无不被夏恒淳一招结果了生命。 洛城立于前排,二十几名衙役手握钢刀紧跟其后戒备着,卫兵见到冲向夏恒淳的人纷纷倒下,都绕着夏恒淳跑,好不容易跑到洛城近前,洛城抬脚,蹬脚,只听“嘭!”一声巨响,靠近之人口吐鲜血,如同抛飞的炮弹,在空中滑行百米,撞倒一颗小树,瘫在地上不动了,震撼!在场众人无不被洛城一脚吓到了!原本冲向洛城卫兵及刹车,离洛城五米地方停住,身后卫兵撞上,倒了一片! 夏恒淳杀人,吓到了一片人,洛城这一脚是吓住了所有人!在场士兵纷纷向后退去! 为首男子:“你们上啊!都给我上!” 夏恒淳继续朝男子走,男子调头就跑“你们拦住他”卫兵听到男子话,赶忙向两侧躲了过去,让出了一条道给夏恒淳。 夏恒淳“想跑!”一个踏步,追上了男子,一脚踹在男子后背,“嘭!”男人向前翻滚,顺地撞了七八次才停了下来,“噗”一口鲜血喷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虚弱道“我是赵家人,你不能动我!” 夏恒淳慢慢向男子走去,如同一位死神“赵家人!换到往常我还真不敢动你,可你们违抗圣旨,我也被逼无奈!你去地下,一定不要怪我!”说着抬起了左脚,一脚踏了下去! 解决完男子,夏恒淳看向躲在卫兵人群中一人“机灵人,你过来!” 张兴听到夏恒淳叫自己,赶忙跑了过来,一头跪在夏恒淳身前,满脸激动道!“夏大人威武,感谢夏大人替小人报了仇,小人给您磕头”说着连连磕起头来! 夏恒淳:“报仇?怎么说?” 张兴:“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我和我的妻子准备去燕郊谋生,路过燕北县,恰巧被外出的赵县公看上,我妻子为了救我,假装小人的妹妹,从了此人,我不愿离开我妻子,就在燕北县当了个差办!” 夏恒淳:“你的故事很让人同情,可你通报此人,此人带兵围剿,实属是害老夫,你做何解释!” 张兴愣了一下:“小人罪该万死,在小人临死前,能否求夏大人一件事” 夏恒淳:“说说看!” 张兴眼有泪水,满脸不舍:“求夏大人不要为难在下妻子,让她好好活着,告诉她,我没死,只是去了远方!” 夏恒淳:“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张兴满脸绝望,闭上了眼睛“请大人动手吧!” 夏恒淳:“哈哈哈!你们城卫军统领呢?” 张兴睁开了眼睛:“夏大人不杀我?” 夏恒淳:“换到以前或许会杀你,可现在燕郊归王爷管,王爷不喜乱杀无辜,当然你不属于无辜!” 张兴满脸笑容:“大人说的是!城卫军统领原先是戴林虎,死了,戴家的人也被此人清除,杀的杀,卖的卖,可谓斩草除根!这间宅子也就落到了赵家人手里,此人隐瞒上面,上面一直不知道燕北县没有军统领,此人将燕北县军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可谓只手遮天!” 夏恒淳:“戴林虎死了?如何死的?” 张兴:“前段时间,戴家多人在同一天晚上死了,死的蹊跷,身上并无伤痕,死时双目圆瞪,个个好像受到惊吓,被吓死的,没死的人个个昏迷!后来听城中百姓传言,早年戴林虎逼死沈县公妻子,沈县公妻子投井自杀的那口井被打开,都说是死魂锁魂,最神奇的是,第二天有人见到沈县公坟重新修过,碑文也重新换了,还有人见到一对新人拜阴婚,太过诡异,无人敢上前!” 洛城一听全明白了,夏恒淳手捂胡须,思考着什么!“碑文上写的什么?” 张兴:“沈县公和沈夫人墓志铭,落款是女儿沈乔,女婿瑞福年” 夏恒淳一惊:“谁?落款是谁?” 张兴又重复了一遍“女儿沈乔,女婿瑞福年,大人,瑞福年可是燕郊的王爷?” 夏恒淳久久不能平复,看了看洛尘,洛城笑笑 夏恒淳:“你早就知道了?” 洛城摇摇头“有些秘密还是不要外人知道的好!” 夏恒淳平复了一下心情:“张兴!” 张兴:“小人在” 夏恒淳:“你现在就是燕北县代理县公!” 张兴连忙跪了下来:“谢大人,您想小的如何做!” 夏恒淳:“你带着我的人,先把此人亲信爪牙灭了!” 张兴:“是!”随着夏恒淳吩咐,二十几名衙役跟在了张兴身后,这群卫兵听到爪牙,有的淡定自若,有些却开始逃跑,逃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原先不动的护卫,此刻都举起了兵器,向着逃跑的人砍了上去,燕北县要变天,这些人都要拿出诚意,献给张兴看! 杀了一百多人,张兴回来了,跪在夏恒淳身前:“大人!” 夏恒淳:“干的不错,我留五个人给你,我交代你些事把它办了!” 张兴:“大人请吩咐,小人宁死不辞!” 夏恒淳:“好!你记牢了,第一,清理府中所有人,将破损房屋找人修复,门头换上沈县候府,长期派人扎守” 张兴:“小人记住了!” 夏恒淳:“沈县候现在是王爷的妻子,也是王妃,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 张兴惊道:“王爷!王妃!小人一定办好此差事!” 夏恒淳:“王爷为人你了解多少?” 张兴:“小人听说很多,城中的商户,过往的旅人,谈道王爷无不称赞,王爷是个爱民如子的好人!” 夏恒淳:“知道王爷为人就好,王爷心善,待人如亲,看不得可怜人,你只要记住这几点,按照这几点做,你将是燕北县真正县公” 张兴跪地又给夏恒淳磕了几个响头:“小人谢大人提携,小人知道怎么做了!” 夏恒淳:“去吧!” 张兴爬起,对着夏恒淳行了一礼,然后对身后卫兵道!“今日的事我不想多说,从今日起,燕北县就是王爷的了,我们也就是王爷的人,王爷为人你们都知道,我也不过多解释,望各位兄弟能和我同心协力,将燕北县治理好,” “我们是王爷的人了,王爷我见过,天人之姿” “我们以后收一收,多做点善事吧,不然王爷追究起来,我们难逃一死” “我好想王爷站在我面前,给我训话!”… 张兴又走到那十几名百姓面前,对着百姓拱手道:“从今日起,燕北县开始打黑除恶,乡亲们有冤情,可到县衙找我张兴,我替你们做主!” “真的吗?” “吓死我了,我们不用死了?” 张兴:“以后燕北县是王爷的地盘,没人敢动百姓!” “谢谢大人,谢谢王爷!”… 夏恒淳:“你们谁知道沈县公坟在哪,带我们过去祭拜一番” 朱三:“夏大人!小人知道,小人带您去!” 夏恒淳:“呃~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姓赵的爪牙?” 朱三尴尬笑笑:“小人是张大人的人!” 夏恒淳:“那行吧,先带我们去买些火纸” 众人走了 洛城:“岳父为何对赵家人不留情面?” 夏恒淳:“呵呵,早些年有些过结,我公报私仇罢了” 二百七十八、陛下缺儿媳妇吗 兆皇一众快马行驶在官道上,迎面走来一只队伍,足有数千人! 魏忠:“陛下!他们好像是城卫军!” 兆皇:“我们过去看看!” 很快兆皇一众和队伍靠在了一起,巴铁眼尖,一眼认出了兆皇“下马,和我去拜见陛下”一干小辈纷纷从马上跳下,跟在巴铁身后,对着兆皇跪了下来:“巴铁拜见陛下!” 兆皇:“老巴子,哈哈哈!当亲卫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叫巴铁,你们这是要去哪?” 巴铁尴尬笑笑:“回陛下的话,微臣带兵前往燕郊” 兆皇一听,谨慎了起来,现在燕郊空虚,此人这个时候去燕郊,会不会对福年不利? 魏忠:“巴大人,私调府兵可是大忌!不知巴大人作何解释” 巴铁:“陛下!微臣并未私调府兵,燕郊有贼人,王爷邀请我们去燕郊值守,这是王爷书涵,这是我们箭大人和我共同配发的调拨令!” 兆皇接过巴铁手中书信和令牌,面色不善“福年何时给你的?昨日福年在燕郊,有急事晚上回了新城,他什么时候给你的信函?从燕郊到大罗,需要一天多路程,他如何去你大罗” 此话一出,巴铁愣了,王爷的事看来陛下并不知道,可又如何解释王爷给的信函,难道让陛下跟着自己去新城找王爷对峙? 正在为难时,枪快走了过来:“陛下,福年写此信时,我也在场,是派人快马加鞭送出的!” 巴铁感激的看了眼枪快 兆皇:“真的?你不是去燕郊与福年为恶的?” 巴铁:“王爷与我们有大恩,此生都还不清,别说与王爷为恶的,让巴铁为王爷而死都愿意!” 兆皇:“那你们去燕郊做什么?” 巴铁:“燕郊要远征绿洲府,我带人给王爷支援绿洲府,留些人协防燕郊!” 兆皇:“这样,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你们做不利福年的事,这些小孩也是支援绿洲府的” 巴铁:“呃~他们是箭大人和微臣子女,是给王爷帮忙打杂的!” 赵皇:“好好好,小小年纪就有担当,不错不错” 箭芸:“陛下!” 兆皇:“你是?” 箭芸有些紧张:“陛下,我是箭无双的女儿,我想问您一个事?” 兆皇:“哦?何事?” 箭芸脸有些红:“您还缺儿媳妇吗?我给您做儿媳妇” 兆皇:“哈哈哈!朕有十八个儿子,你是想随便嫁一个,还是心中有人了?” 箭芸:“哪能随便嫁,我要做福年王爷的妻子!” 兆皇:“福年妻子,哈哈哈!只要他愿意,娶尽天下女子我都不反对,只是想嫁给福年的女子太多,他愿不愿意娶你,就看你自己了!” 箭芸:“那您能不能给我下个圣旨赐婚” 兆皇:“不能!福年有自己的主见,我管不了!” 箭芸急了:“你是他爹,你是他父皇,儿女婚事不是父母操办的吗” 巴铁“箭芸!够了!陛下赎罪,小孩子年幼不懂事!” 兆皇:“哈哈哈!她想做我儿媳妇,我生什么气,你不是去燕郊吗,能不能做我儿媳妇就看你自己了!” 箭芸:“靠自己就靠自己!” 兆皇:“你们抓紧时间,杀无敌队伍就在后面!” 巴铁:“是陛下!” 兆皇:“我们走” 兆皇走了,一帮小辈都对箭芸竖起了大拇指 “箭芸!你真牛,胆敢跟陛下这么说话” “芸姐姐!你要是追王爷成功了,我能不能追?” “小六妹妹,你这个体型估计只有我能要你了,追王爷你还是算了!” “为啥?” “怕你太重,爬不上床,哈哈哈” “你找打!” “你要是打的过我我就娶你!” “是你说的,别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走,我们一起上,把箭桥按住,让小六处置” “你们不许过来!不许耍赖,放开我!放开我” “你娶不娶我?” “他们帮忙,不算!” “嘭!” “娶不娶” “你们这叫逼婚!” 巴铁:“箭桥,箭芸和巴山成不了亲,刚好你做我女婿,我们亲上加亲,这事我做主了!” 箭桥:“巴叔!不带这样逼我的!” 巴铁:“小六别看她长的长的粗,其实内心很温柔的!” 小六:“爹!你们放开他,我终有一天会打败他的!” 巴铁:“你们劲脉早早的被打通,以后修炼毫无阻塞,成就都不会底” “我们能达到大宗师吗?” 巴铁:“凭王爷手段,造出大宗师不成问题!你们去新城不要耍小孩脾气,尽快融入新城,做出一番事业来!” “知道了巴叔,”“爹” ……兆皇说杀无敌在后面不远,这个不远有点远,以至于巴铁第一天夜晚安营扎寨都没见到杀无敌部队!不过兆皇一群人直到深夜到了大罗! 夜晚城门不开,没办法兆皇亮明了身份,箭无双连夜开了城门,亲自接待,一番折腾,众人才安歇下来!但有的人就不想休息,这不,卞辛找到了吴常:“吴副殿主想喝酒吗?” 吴常:“不去了,我一会要睡了!” 卞辛:“昨日是我不对,害的吴副殿主在陛下面前丢了颜面!” 吴常:“与卞统领无关,都是吴某一时糊涂” 卞辛:“既然吴副殿主不肯喝酒,卞某也不兜圈子了” 吴常“哦?卞统领有事直说” 卞辛:“我想请吴副殿主杀个人!” 吴常:“杀谁?” 卞辛“瑞福年!” 吴常:“嘘~小心让人听到,此事休得再提!” 卞辛:“此人不死,我一生难安” 吴常:“这么严重,你为何自己不杀?” 卞辛:“不是不想杀,是不能杀,陛下待我有恩,我已立过誓言,此生不杀瑞家人!” 吴常:“还是算了,等些年夺嫡结束,我再亲手了结了他。” 卞辛:“只要事情办妥了,卞某必有重谢!” 吴常:“还是算了吧” 卞辛:“英山国开国皇帝英山可知道?” 吴常成功被吸引,抬头看向卞辛:“英山怎么了?不是消失一百多年了吗!” 卞辛将手捂住吴常耳朵,低声道:“英山是大陆记载的最强者,不是现在的南北二神能比的,我无意间得到一本英山亲手着作的《英山宝典》里面有劲气提纯之法!” 吴常:“真的?” 卞辛:“只要吴副殿主事成以后,回京城,卞某愿意和吴副殿主一同分享!” 吴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卞辛 卞辛:“如果吴副殿主不相信,卞某愿意和吴副殿主切磋几招!” 吴常:“你现在多少牛力?” 卞辛:“三十五!” 吴常:“好!吴某就在冒一次险” 卞辛:“吴副殿主屠杀了两百多人,陛下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皇子,死了你我二人回京保三殿下福日登基,此人有大魄力,是皇位争夺有利人选” 吴常:“好!就听卞统领的!” 卞辛:“这个夜行衣你穿上,到时来个死无对证,想兆皇也拿你没办法!” 吴常:“不用!我会让见到我的人都死!” … 枪快:“阎殿主!陛下就由您保护了,我出去办些事,一两日便会追上你们!” …… 二百七十九、杀人于无形 在新城外的官道上,有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向新城行政楼奔去,在这道身影后两里外,同样有个身影快速接近! 瑞福年:“铜山!你劲脉等会再打,先” 铜山听到瑞福年吩咐,抬起了头,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铜山紧张的看着此人“吴副殿主!” 瑞福年没理会这道身影,继续道“先去找个布袋或者床单来,可以裹尸体,不要惊动别人!” 铜山疑惑的看了看瑞福年,瑞福年神奇已经在他们心中神一般存在,此时瑞福年轻风云淡,就有十足的把握,随即铜山贴着吴常走出了门! 吴常对着铜山道:“你可以叫人,叫再多的人都没关系!” 铜山走了,没有应吴常的话 瑞福年:“你有什么快说,我很忙,没有时间浪费太多时间” 此时小乔从里屋端了杯茶,放在了瑞福年桌上,然后绕到瑞福年身前,坐在了瑞福年腿上,满脸微笑,不时用嘴亲吻瑞福年下巴! 吴常眼中闪过厉芒:“贱人!一会让你生不如死,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吴某出生在妓院,平生最讨厌就是技女” 小乔亲了口瑞福年:“那又能如何?” 吴常:“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前天我刚灭了一家妓院,杀了两百多人!” 瑞福年愣了一下:“看来发现恶人还是不能手软,一不小心就有无辜人白白牺牲!” 小乔:“灭就灭吧,都是行尸走肉,死了更好,希望灭的是清雅苑” 吴常:“清雅苑!好像就是这家,你认识?” 小乔:“我出生在清雅苑,和你一样,被虐待过,看来今日还要感谢吴先生替我报仇!” 吴常:“既然如此,一会少让你受点苦!” 瑞福年:“你还是起来吧,一会让人看见不雅” 小乔搂住瑞福年脖子“他一会不是死了吗?” 瑞福年:“还有一人我不杀!” 吴常:“话也说的够多了,送你们上路!”吴常刚想动,突然发现动不了,整个人瘫倒在地,满眼惊恐,在也没有刚刚猫戏老鼠的自得“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瑞福年没理他:“姑父,进来吧!站外面半天了!” 小乔一听,立马从瑞福年怀里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跑进里屋! 门外出现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枪快!“我想看看仙法如何杀人的”枪快蹲了下来检查吴常“他怎么了?” 吴常“枪将军,救我,王爷!我错了,您放了我吧” 一团乳白色浆液悬浮在枪快面前,枪快伸手捏了捏“这是什么?” 瑞福年:“他脖子下面一节脊髓” 枪快:“脊髓?” 瑞福年:“对!我们大脑发出的指令会通过脊髓,传递身体每一处!完成运动,他现在脖子以下已经失去了控制!放不放他都一样,他已经算是一个废人!” 吴常满脸惊恐,对自己身体没有任何感觉:“王爷!求您放过我吧,我愿意归顺你!我是上星位大宗师,有我能帮你做很多事!” 瑞福年:“卞辛为何没来?” 枪快:“他不会来,潜伏几十年,不会为这事轻易暴露,吴常只是被当了枪使” 瑞福年:“铜山来了,我结束他生命吧!” 吴常:“等等!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是什么时候中了你的道?” 瑞福年:“告诉你也无妨,”此时铜山拿了个布带,走了进来,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吴常和枪快:“王爷!布袋拿来了!” 瑞福年:“先等一会,我解答几个问题再杀他”随即瑞福年看向吴常!枪快也好奇的看向瑞福年。 瑞福年:“你进入新城第一时间,我精神力就进了你的身体” 枪快:“进入身体不是一团白雾吗?难道吴常发现不了?” 瑞福年:“姑父!您眼前有个小白点,看看能不能发现?” 枪快瞪大了眼睛,在面前仔细找,可什么也发现不了! 瑞福年:“光点很小,比普通灰尘细小千百倍,他没有在路上意图杀人,否则走不到此地” 吴常听着,满脸绝望,要知道瑞福年如此恐怖,借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你取我骨髓,为何我没痛感?” 瑞福年:“因为我避开了你感觉神经!”说完,吴常翻了白眼,眼中失去了光彩“铜山!将尸体装上,给枪将军带走!” 二百八十、两军汇合 铜山异常激动,上星位大宗师在王爷面前,连孩童都不如:“是!”很快铜山将尸体装进了口袋,放在了枪快面前! 枪快还在发愣“死了?” 瑞福年行了一礼:“死了!您回去吧,感谢姑父一路保护父皇!” 枪快提着布袋,像失了魂,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 瑞福年:“铜山!把上衣脱了,我们开始吧! 铜山:“是!” …… 巴铁和杀无敌部队是在第二天中午汇合的 巴铁:“杀兄弟!应王爷邀我带了四千兵马,三千人跟你援绿洲府,一千人跟我去燕郊补充空缺!” 杀无敌拱手行礼道:“谢巴前辈支援,有了这三千人,必将如虎添翼!” 巴铁:“王爷予我们有大恩,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 此时瑞福月走了过来:“巴前辈!” 巴铁:“参见王爷!” 瑞福月:“我哥去大罗了?” 巴铁:“是!你们小辈过来,见见福月王爷!” 众人见礼,小六:“福月王爷!您却媳妇吗?” 瑞福月看着又矮又胖的小六,不用问,他就是巴铁女儿“巴小姐,福月已经有两位妻子,此生不会再娶!” 小六:“你们弟兄俩真没意思,多个女人能怎么着你,只要你娶我,我就不去新城,跟你去绿洲府保护你!” 瑞福月有些尴尬:“多谢巴小姐抬爱,福月此生不会再娶!” 箭桥:“小六,就你这千斤之躯,我看只有我能将就,呵呵呵” 小六:“哼!麻杆男!” 箭桥:“麻杆怎么了,你能打过我吗?” 小六急了:“爹!我要和麻杆男决斗,看我不骑在他头上!” 巴铁:“好了!在王爷面前,成何体统!” 杀无敌:“巴前辈,交接部队,我就不客气了!” 巴铁:“请!” 杀无敌冲着大罗队伍大声道:“感谢各位支援,我们出发前,我吩咐两件事,一,你们去绿洲府的人,将家里情况用纸列出来,如果你们回不来,新城替你们养老小!”此话一出,众人议论了起来,不久,杀无敌安排人递上了笔纸! 一切办完,杀无敌:“你们所有武师宗师跟巴前辈去新城见王爷,见完王爷再追赶我们!” 巴铁:“王爷是想?” 杀无敌:“对!” 巴铁:“我替他们谢王爷了!”大罗队伍只有三个千户达到宗师,都是低阶宗师,武师也有五六十,如此多武师也与箭无双二人长期出兵操练有关! …… 枪快是三天后追上兆皇几人的,见到时几人正在策马疾驰,见到枪快赶来,都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卞辛见到枪快手中提的布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 阎王:“枪将军手中堤的是什么?” 枪快:“吴常的尸体,我在半道发现,可能死于某种疾病!” 卞辛:“卞某和吴副殿主相识一场,可否让卞某带他回去?尽一份心意。” 枪快很干脆,将尸体扔给了卞辛:“检查他死因,检查出来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卞辛心虚笑笑,接过布袋,快速打开,将里面尸体放了出来,只见吴常皮肤苍白,并无尸斑,眼睛是睁着的,毫无光彩,卞辛左右翻看吴常,并没发现外伤,突然卞辛发现了什么“吴副殿主还没死,有体温,有心跳,还有呼吸!” 枪快:“什么!”快速上前,在吴常颈部,鼻孔摸了摸:“真的没死!你们先陪陛下回京,我还有些事要办”说完又朝来时的路跑了! …… 二百八十一、贴心的妻子 瑞福年这几日一直忙打通武师劲脉!亲卫和那位大侠,实力都有了提升,亲卫劲脉比较精纯,提升的实力比有限。 亲卫四人,其中两人达到了七阶上星位,还有两人也突破七阶,达到七阶下星位实力,那位大侠岁数比较大,杂质较多,实力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外加一个小境界,达到八阶中星位宗师! 其他低阶宗师也得到了提升,龙骑军劲脉打通,所有人都成真正的宗师。 低阶武师劲脉打通,不能算正真的宗师,但比武师强了许多,他们可以调动全身劲气于一点,这是武师没法比拟的! 得到治疗的人,无不对瑞福年感激涕零,把瑞福年当神一样供着! 这几天,将士们不是在瑞福年这排队,就泡在祝林那,一个个定制自己喜欢的武器,纺织厂也在瑞福年催促下,生产了很多绷布,酒精提纯也抓紧提纯了一批消毒水,刚好让这群宗师带上。 红雾一直困扰瑞福年,连续工作让瑞福年无暇顾及,每当发作的时候,只能在卫生间冲凉水澡,小乔一直在瑞福年左右,即便吴常死了,小乔依然不离开。 夏荷毕竟小,只第一天待的时间比较长,其它时间和十三姨混在了一块,开始管理新城妇女问题! 巴铁被安排去了燕郊,同洛尘一起管理燕郊,驻扎地分为了祖宅和营地,祖宅这边是老八长期坚守,外加五名龙骑军。 现在巴铁带人到了新城,祖宅又增加了五十名普通士兵! 洛城喜欢泡听音阁,明面上是保护韩吹雪,实际上就是免费蹭歌听,免费蹭饭吃! 随着洛城和巴铁努力工作,燕郊治安得到飞一般的改变,慢慢的,普通百姓也敢夜晚出门闲逛了! 箭芸一帮小辈,到新城第一天就被赵能上了一课。 新城第一条规定,任何人不准主动接近王爷,即便见到了,也不能上前搭话,因为王爷很忙,有时出来,要么有事,要么调节心情,所以谁都不允许打扰王爷!对此箭芸很不服,过来的几天,箭芸经常在行政楼转悠,可惜一次没见过瑞福年。 (违禁!删除2000字) (瑞福年为啥要娶箭芸,以后别觉得莫名其妙,不是我没写,是不给推,精彩段子被删了,心痛!) 二百八十三、一人一剑(1) 文天祥:“小天山” 老六:“不会错的,先前抓的匪蔻说的就是这” 文天祥:“我们上去!” 二人顺着山道疾驰,不久就发现一座大的山寨,目测一下,足有数千房屋,如同一座小城:,山上人来人往,二人感觉进的不是山,而是入了城! 老六“那边有座大房子,应该就是那了!” 房子里 英雄:“三十五叔,您刚到,我当为你接风洗尘” 三十五叔:“听说陛下这次收入颇丰啊,回头挑选几名女子给我” 英雄:“呵呵~早就给三十五叔留着了,赵将军,让人把人带上来!” 正在这时!“大胆!什么人,啊!” 文天祥二人走进大厅,门外听到声响,又聚集了大量手持兵器的人! 听到声响,英雄几人抬起头来,看向文天祥二人 “叫人!有人私闯陛下行宫!” 文天祥:“绿洲府是你派人屠杀的?” 英雄见到文天祥二人,心里很淡定“就你们两人也敢闯山?” 文天祥没急着动手,淡然站在一边,静等屋子里人越聚越多!可以看出,后进来十几位都是高阶宗师,都齐刷刷站在说话之人两侧! 文天祥:“卓不凡和钱泽在哪里?” 英雄:“什么卓不凡钱泽的,我不认识!” 文天祥:“就是青山镇杀你英氏三人的人!” 英雄:“我道你说的是谁,原来是那个老匹夫,被我追杀跳进天石坑,死了!” 文天祥:“就是青牛山下的天石坑?” 英雄:“问这么多干嘛,一会送你们下去找他” 文天祥并不恼怒:“你们人到齐了吗?” 英雄:“呵呵呵,就你们两人,也敢大言不惭,一会动手,这个年轻人交给我,年老的赵将军和三十五叔合力拿下!” 赵将军:“好!” 文天祥:“陆兄弟,一会我动手,你从旁为我压阵!” 老六:“好!弟弟就站着看一出好戏!” 三十五叔:“弟弟?此人多大?” 英雄也有些愣了:“如此年轻,绝对不可能超过四十!” 正在这时,一个随从跑了进来:“陛下!燕郊传来消息,让陛下赶快撤离,有两位大宗师要杀陛下,来人很恐怖!” 现场一瞬间冷了下来,静的连只老鼠磨牙都听的清清楚楚! 老六:“看来陛下身边人也不太安生” 文天祥“我不喜与人交往,就是烦这些虚虚脑脑” 一屋子人从新打量起文天祥二人,再看文天祥容貌,细思极恐,样貌年轻,年岁又很老,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很早之前就突破了大宗师,劲气反哺,保持青春长存! 英雄收起了傲慢,拱手道:“只要前辈愿意退去,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文天祥:“迟了!太迟了!” 英雄:“要是前辈认为我们先前言语冒犯,小辈愿意赔礼!” 文天祥:“我说的迟,不是这个迟,而是你们屠杀绿洲府之前!既然事以无法挽回,只能杀你们已祭在天之灵” 赵将军:“你可知这位是我们英山国皇帝,你要杀了我们,必将引起英山国报复,到时生灵涂炭,将有多少人冤死!” 文天祥:“在我眼里,你们只是匪蔻,没有什么皇帝,胆敢屠杀生灵,必将和今日一样!”文天祥不在迟疑,抽出了挂在腰间钻石剑,这一刻光芒四射,闪的一屋子人睁不开眼,要不是生死战,英雄众人一定会夸夸这把剑! 英雄三位大宗师,身后站着十五位高阶宗师,这样的整容算是豪华,可此刻个个如临大敌,高阶宗师中,有人手中握着兵器,手心全是汗! 赵将军指着几位高阶宗师:“你们先上”他们也要试探文天祥的实力,不可能用他们大宗师去试,会死人的,只能用高阶宗师试,八名高阶宗师手握兵器,咬牙向文天祥冲去! 只见文天祥留下一串残影,从八人中间穿过,八人纷纷倒下,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唯一听见的就是,剑插进肉里的“嗤嗤”声! 文天祥出现在英雄几人身前,抖了抖剑,剑上没有一滴鲜血残留! 二百八十四、一人一剑(2) 英雄几人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赵将军:“我们拖住他,陛下快逃!” 三十五叔“我们一起上!”说着三十五叔,赵将军带下剩下的高阶宗师向文天祥冲去,英雄愣了一下,随即破墙而出,向山下飞奔。如果文天祥手中拿的不是宝器,还真能被几人拖住,可惜文天祥手起剑落,两位大宗师比高阶宗师强了没多少,只是在文天祥剑上过了两招,一招断手,另一招抹脖子!所以很快,从英雄逃跑到九人倒下,过去时间只有二三十秒,文天祥冲出屋子时,英雄才逃两里多地,文天祥几个踏步,疾驰而去! 英雄瞥了眼后方,吓得魂飞魄散,此时他或许能理解当时卓不凡被自己追杀是什么样的心境。英雄只能咬着牙,耗尽浑身劲力,向前冲去,可后面那人非但没甩开,还更接近了。 英雄逃跑,声势浩大,吸引了整个山寨,只见一道白影追着他们皇帝向山下而去,守在屋外一群人见屋内惨状,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进屋,手持兵器紧张看着老六,在他们看来,文天祥如此神勇,和他同往的人也一定很厉害!老六看文天祥追了出去,自己留在屋子也没意义“你们谁当家?” 听到问话,屋外一群人吞咽几口唾沫“当家的都躺在里面了!”老六向屋内看了眼,也向文天祥离去方向追去!屋外一群人傻了眼,没杀他们,本来心头压了座大山,此刻突然松了,有些人直接瘫坐下来!“怎么办?陛下肯定凶多吉少” “我们尽快把这边消息传出去!” “山上怎么办?” “他们都是高人,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觉得可以留下!” “要是上面责怪怎么办?毕竟是陛下被人杀了!” “按照通常,我们山上所有人要陪葬,可现在英氏一族缺人手,就连不听话的蔚然成风都听之任之” “我觉得此地不能留,那两强人只是前战,后面必有大军围剿,就算没有大军围剿,我们寨子也是有罪之地,必将成为英氏一族炮灰,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的有理,我们该怎么办?” “逃!我们是宗师,隐姓埋名,总能找到活的地方!” “那我们还需要将此地消息传出去吗?” “当然不能,一但传出,英氏必将派强者过来!我们现在就走,能带走的亲人一起带走,带不走的只能留下听天由命!” “唉!走吧!” 众人散去,这时屋子里爬起来一人,就是刚刚送信的那名随从“叛徒!一群叛徒,看我不把此事汇报给上面!” 英雄逃跑,没能像卓不凡那样好命,存活下来,老六追到文天祥的时候,文天祥正盯着自己宝剑看,身边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在尸体五米处,一颗头颅卡在灌木丛中! 老六:“文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 文天祥:“这把剑很完美,好久没有如此趁手的兵器了!” 老六:“文先生这把剑怎么得来的?” 文天祥:“那小子给的!” 老六:“看着材质是和王爷做的钻石戒指一个材质” 文天祥:”是!就是钻石!” 老六:“钻石!一颗钻戒两百两银子,您这把剑要做多少枚钻戒” 文天祥:“对啊,我一直看,都看了千百次了,不知道还能看出什么,现在可以研究造出多少枚钻戒,好剑!” 老六:“我觉得一千枚钻戒用不完” 文天祥:“我也这么认为的,如果是两千枚钻戒,就是四十万两白银,太便宜了,不卖!” 老六:“四十万两白银还便宜?” 文天祥:“当然!就拿今天死在这把剑下人值多少钱算算” 老六:“如何算?” 文天祥:“在他一个人指挥下,屠了一座城,此人价值至少千万以上!”文天祥说的没错,绿洲府除了英雄派人直接杀的几万人,现在城中又死了十几万人,二十万条生命,无数珠宝财物,无数房屋家当,加起来别说一千万两,两千万两都换不回绿洲府原状! 文天祥:“如果此人不死,在屠它几座城呢?” 老六:“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这把剑四十万两白银是少了,不过文先生好像没把您修为算进去!” 文天祥:“算了,要不是这把剑,我不一定有时间追他,所以算价值,我只算了他一人!” 老六心中暗道:“还真会算,算也找最贵的算” 老六:“文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文天祥:“去绿洲府城中看看吧!看能做什么,顺便找个地方落脚,然后等我们的人到!” 二百八十五、区别对待 绿洲府某府后院中 “兄弟!快看,这个烧焦的房子似乎有人来过” “哪里?” “看,那边似乎有脚印,还有那边黑灰被人挪过” “我们要不要报告给老大?” “不用!你看这脚印这么小,一定是个孩子的” “十二三岁!难怪最近有东西丢,原来躲在这!” “嘿嘿,此处是军统领府,一定是统领的家眷,说不定有娘们哦” “姐姐!我们好像被发现了,把几个馒头吃了,一会好拼命!” “唉!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爹来,死就死吧,吃!做个饱死鬼!” “不一定会死,我们是武师,现在城中没有强者,我们运气好,杀了上面几人,我们能逃掉!” “剑还在吗?” “我去拿” …… 杀家 杀千刀:“家主!求您派出些人手,我的儿女都在绿洲府,只要是大宗师,我们偷偷潜入,救出凤儿豹儿” 家主“唉!不是我不想帮你,你回京已经许多天了,你找过燕枝节,找过虎云龙,找过很多重臣,有谁同意出兵了,都在劝你放弃,你是我杀家人,按道理我们杀家出一位大宗师也不为过,可我们杀家就三位大宗师,一位在军中不能动,另一位老太爷年事已高,怎能让他犯险,还有一人就是我,我要坐镇杀家?” 杀千刀满眼湿润,悲痛欲绝!满心失望,正要往外走,这时进来一个仆人“启禀家主,燕郊杀无敌将军派人有事求见!” 家主:“无敌!快!把人请进来!” 很快八巡被人带了进来 “属下八巡,拜见杀家主!” 家主:“八巡兄弟快快免礼,请上坐,来人!看茶!” 八巡:“杀家主客气了,这是杀将军让属下给您的信,只能你一人看”说着将信递给了家主! 八巡又强调了一遍:“此事重大,只能家主一人知晓,不要外传!” 家主快速看了一遍信,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信上所说都是真的?” 八巡:“都是真的,杀将军说了,只以家族出兵,只以支援王爷名义出兵,路上我与给箭家,枪家送信的人同路,不出意外,这两个家族已经准备人马了!” 杀千刀愣在当场,同样是杀家旁系,为什么区别对待如此明显,人家只是派来个属下,又看坐,又上茶的,自己在这边磨了半天嘴皮子,一口茶水都没有,真是~ 家主:“此事能否告诉家祖?” 八巡:“此次是将军亲自带兵,愿意去就去,不必勉强,信中重要性家主应该清楚,让不让他人知晓,家主权衡!” 家主:“来人!快请老太爷过来,带八巡兄弟吃饭休息,你也不要走,燕郊瑞福年王爷已经出兵支援绿洲府,我们杀家准备出兵,你也一起去吧!” 杀千刀懵了,刚刚苦苦哀求出兵不同意,这会杀无敌派人送了封信,还没开家族会议,就决定出兵!杀无敌就算年轻,潜力无限,也不会让家主如此没有分寸,还有人人都畏惧匪蔻,躲着匪蔻,为什么一个王爷要派兵支援?是夺嫡开始了?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太多的疑问,不理解困惑着杀千刀,不过此时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 二百八十六、练剑 箭家 “箭心,你是我们家族年轻一辈天赋最好的,燕郊出兵,城池空墟缺人,你能否去燕郊帮帮瑞福年王爷” 箭心:“三爷爷,我已经决定跟大伯进军营,男儿当一马戎装,血战沙场!和一个小小王爷有何交情可谈” 三爷爷:“我也要去燕郊见见瑞福年王爷,你可以随我见见再回来,就算结个善缘吧!” 箭心:“三爷爷,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三爷爷看着远离少年的背影,摇了摇头“可惜了!” 这时身后走出一少年:“爷爷!爹说的没错,支持您的都去,没什么可惜的,他毕竟不是您亲孙子,他十六岁进入宗师境,可你儿子现在是大宗师,还有六个亲孙子孙女也进入宗师境了” 三爷爷“呵呵呵~萧儿说的对,走,我们安排安排,今日就出发” …… 绿洲府 一对少男少女被数百人围在中间,男孩十二三岁,女孩也只有十四五岁,二人身体消瘦,脸色苍白!此时每人手中握着一把剑,正和身边人厮杀,二人脚下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小姐,少爷!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不杀你们!留着小姐给我做夫人,你就是我的小舅哥,哈哈哈!”说话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男子,一只手提着酒壶,另一只手却拿着一只烤熟了孩童手臂,正在啃食! 少年:“你是我爹的百户,就不怕我爹回来杀了你?” 男子:“怕!哈哈哈!你爹要回来救你,早就来了,这都快一个月了都没出现,这说明什么?要么他死了,要么你们被放弃了!兄弟们,加把劲,可别把我媳妇伤了,我要活捉!” 少女:“弟弟!一会要是坚持不住,一定要留一点力杀了我,我不想落到他们手里!” 少年:“好!让我在杀几人” 这时有人喊道 “少年!你出剑不对,他们大多都没练过武,不用每次和他们武器相碰,那样太耗费体力,还有少女你也是!对!用速度,对!速度!”果然少男少女听了话以后,出剑变了,几乎一剑杀死一人。 男子:“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文天祥和老六从围墙边上走了出来,此时场中少男少女脚下又多了十几具尸体,只是二人体力也几乎到了极限! 老六:“文先生!您休息,这次换我来!” 文天祥:“我来!我要练剑!” 老六:“我到现在一人没杀,您都杀了数百人了,还有,他们都是普通人,你练啥剑啊!” 文天祥:“平时我练剑,能有这么多活人给我杀吗?我是看看我要杀多少人,剑才会有磨损!”说完向场中走去,拔出了钻石剑,又闪耀全场,文天祥动作很慢,和普通人差不多,每每对方出招,都能险而又险的避开,在将剑慢悠悠插进对方要害! 男子看后,啃了两口肉,不屑的道:“我还以为高手呢,吓我一跳!剑不错,一会帮我夺来!” 老六是文天祥一伙的,文天祥杀人,哪能让他闲着,所以又冲过来几人,准备杀老六! 文天祥:“你不准杀人!” 老六心里暗骂:“~~我又不能杀人,我等着他们来杀我?算了,还是先走吧!” “你别逃,别让他逃了” 老六刚开始为了配合文天祥,也是常人速度跑的,等转进巷口,人就飞走了,追出去的人又慢慢回来了,此时文天祥已经和少男少女汇合,三人背靠着背,呈三角形,只要靠近之人都被一剑杀死! 喝酒男子被这么没水准的打法给催眠了,趴在桌上打起呼来! 文天祥:“刚刚出剑手腕再低点,同时人向左靠,可以避开他的挥刀,又可以最长距离攻击他!” 此时三人脚下已经躺了一百多具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攻击他们的人再傻,也看出了问题,开始不攻击了,都远远的吊着,少男少女见没人攻击,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少男“兄台!多谢相救,可他们人数太多,一会有机会你先逃吧!” 文天祥:“那行,不过我还有看家本领没有使出,一会我使出看家本领,杀不完他们我们再逃!”说着也顺势坐在二人身边! 远处众人见到三人坐下休息,终于有了勇气“他们快不行了,我们一起上” “大伙一起上” 文天祥:“嘿嘿!来活了,我们起来” 二百八十七、大哥哥 姐弟二人见到如同潮水般涌过来的人群,脸上露出了绝望! 男孩:“姐!算了!我们来世再做姐弟吧!” 女孩:“姐虽有遗憾,只是可惜了弟弟天人之姿,来世我要做个男人,保护好弟弟!” 两人渐渐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文天祥见到二人如此,笑了笑,迎着人潮冲了出去,这一刻,在场的任何人再也看不清文天祥身影,只见成片的人潮顺势倒下,来不及发出一点惨叫,就被抹了脖子,三百多人,也就出剑三百多下,用时没超过一分钟! 姐弟二人等待的死亡没有到来,甚至没有一人接近自己,睁开了眼睛,只见地上已经倒下密密麻麻尸体,而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兄长已经坐在喝酒男对面的桌子上,正用剑拍男子的头! 少男:“姐姐!我们没死!” 少女:“都发生什么了?这些人怎么全死了!” 少男:“兄台!这些人是你杀的?您的看家本领是什么,怎么如此厉害” 文天祥一边敲男子脑袋,一边回答道:“是啊!想不想学?想学拜我为师我教你!” 少男:“想是想,可我们是大家族,我爹功法很高,我们平时学的都是家族武技!” 文天祥:“武技个屁,我有个弟子叫山狼,和你一般大,你们姐弟二人一起都打不过他” 少女:“我弟弟才十二岁,就已经是武师二级了!他能比我弟弟小?” 文天祥:“山狼等几天过完年,应该也十二岁,他是前几个月突破武师,现在什么境界,为师我都不知道,不过就算他不是武师,你们二人一起也打不过他!” 二人有些不服:“为啥?” 文天祥“你们家族武技就教你们和人对战硬碰硬?山狼我们遇见他前,他就带着奶奶住在山上,独自面对群狼,现在天天有武师宗师陪他练武,武技也很熟练,不出意外十四五岁将迈入宗师,不过也没意外可出!” 少男:“如果这位山狼兄真的如此神奇,我就拜兄台为师!” 文天祥:“这个家伙睡的跟死猪一样,敲了半天都不醒” 少男:“此人是我爹军中百户,实力有武师四五阶,让他醒来会有一番恶战!” 文天祥:“什么恶战,此人吃人不吐骨头,我要让他受到惩罚,既然不醒来,我直接砍了” 醉酒男听到直接砍自己,一咕噜爬了起来,朝着文天祥跪了下来:“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人该死小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吃人的!现在城里都在吃人,您就饶了我吧!” 文天祥:“醒的到挺快,别人吃的是死人,你专抓小孩吃,你嘴很叼啊!” 男子连连叩头,“小人知错了,求求您放了小人吧!” 文天祥拿起剑,走到男子面前 男子:“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男子痛苦顺地打着滚,嚎叫着! 男孩和女孩都瞪大了眼,他们刚刚没看见文天祥是如何出手的,此人四肢就离体而去! 文天祥:“你做恶多端,砍去你四肢,让你慢慢感受死亡吧!” 文天祥:“陆兄弟,你过来!” 老六听到文天祥叫自己,跑了过来:“文先生!结束了?” 文天祥“他们关了那么多孩童,还有路过很多人需要救助,我们要做点什么!” 这时姐弟二人用崇拜眼神看着文天祥,男孩趁文天祥没注意,给文天祥跪了下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文天祥:“呃~还挺机灵,好!为师收下你了!去!把那些小孩都放了,好生保护!” 少男满脸激动:“是!” 文天祥“还有你女娃,也给我跪下来叩头拜师” 少女“我是女子,将来要嫁人的,拜师何用,连门都出不了!” 文天祥:“呵呵!女娃怎么了,将来你跟着为师,让你像男人一样,独当一面!” 女孩笑了:“虽然我觉得大哥哥说的是胡话,不过我还是很开心,我就拜大哥哥为师吧,说着跪了下来!” 文天祥“呃~我没骗你,以后你会知道的!” 老六:“咳咳咳!大哥哥!” 文天祥:“陆兄弟说什么呢?” 老六:“啊?没说什么,文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文天祥:“哪座城池近?我们找救援的人来” 老六:“我们来时路过大方府,大方近些,人家不听咱的怎么办?” 文天祥:“杀!一个不听杀一个,十个不听杀十个,从上往下杀,没几个不怕死的!” 老六:“那行!我们现在出发” 文天祥:“你去啥,你留下照顾孩子,我去!”说完走了 留下老六一个人独自拧乱在风中:“照顾孩子!我~”这群孩子的确要照顾,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大的七八岁,最小的刚刚会走路,孩子还很多,足有七八十个! …… 二百八十八、你知道错了吗 行政食堂里人不是特别多这会是晌午,还没到午饭点,也过了早点,小乔和箭芸坐在拐角一张桌子上,箭芸和小乔面对面坐着,箭芸背对着大门,桌子上放着一笼馒头,每人面前还装了一碗粥,面前有些小菜。 小乔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把馒头撕成细丁,塞入嘴里,慢慢细嚼。二人都没说话,各想着心事,箭芸随手拿个个馒头,放入嘴中,一口咬了一半,咀嚼几下,吞咽了下去,又端起碗,大口喝了几口粥,又将趁下半个馒头塞进嘴里! 小乔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微笑“夫君!” 箭芸“咳咳”听到小乔喊夫君,立即回头去看,一看吓了自己一跳,瑞福年和夏荷已经站到自己身后。 箭芸也站了起来,头低的很低,双手无处安放,不自觉的捏着上衣衣角,嘴巴被馒头塞的鼓鼓的,吐也不是,咽也咽不下!尴尬,紧张,如同犯错的小学生被叫进严厉老师办公室! 瑞福年:“箭芸!谢谢你救了小乔!要不是你,我就要造成大错,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去大罗找你爹提亲” 箭芸等待的责骂没有到来,而是道谢,关键还要娶自己!不自觉的将头抬了起来,嘴巴被馒头撑的像只狒狒!样子有些搞笑! 瑞福年不自觉的笑了:“把嘴里馒头吃完!” 箭芸:“呜~噗~”下意识用手去捂嘴,结果馒头喷了 夏荷:“你喷的到处都是,这桌上还能吃吗?” 箭芸:“咳咳~” 瑞福年走到小乔面前“知道错了吗?你那样做很危险,你要是有什么差错我怎么办?” 小乔毕竟不是小女孩,虽然瑞福年对着自己生气,可自己还是笑,而且越笑越甜“如果真的我死了,那也是我自愿的!我会笑着死去!现在每多陪夫君一刻钟都是赚的,我已经很满足,没有遗憾!” 夏荷和箭芸被小乔的话给惊到了,都呆呆看着小乔,夏荷:“小乔!你真会说话!” 瑞福年知道,小乔不是会说话,只是内心真实的想法!上前抱住了小乔,小乔深深将头埋在瑞福年怀里,大口吸气! 这一刻,夏荷和箭芸心中升起莫名的心酸!夏荷没忍住,上前抱住了瑞福年,瑞福年反手也将夏荷楼入了怀里!箭芸很心动,就是没敢迈出那脚步,只是酸酸的看着三人!三人温情了一会,瑞福年松开二人:“你们三人吃饭,一会我带你们巡视一下新城,然后我要闭关,现在新城只有阮前辈一名宗师,我要随时监视新城安全!” 箭芸:“我也要去?” 瑞福年:“你有安排?” 箭芸激动的道:“不是!没有安排,我去!” …… 饭后,瑞福年带着三女向城南走去,一路上经过木材加工厂,镜子厂,还有化学实验室,祝自山的设计组装中心!路程比较远,小乔和夏荷都是瑞福年托着走的,箭芸喜欢走在三人后面,脸上会露出傻笑,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在做梦,一切来的太突然,让自己都不敢相信! 尚梨花:“福年!好多日子没看见你了,你瘦了” 瑞福年:“这几天新城治安怎么样?” 尚梨花:“你怎么不躲了?唉!龙骑军一走,很多事效率就降低很多,治安方面,巴山领两百人协助管理,基本新城没有太大变化!” 瑞福年:“十三姨您这边现在有多少武师?” 尚梨花得意的道:“我带过来的三十人都是一二级武师,我现在是九阶武师,你姨我厉害吧!” 瑞福年:“明日十三姨把武师带到我那,我给你们打通劲脉!” 尚梨花:“打通劲脉?福年!你真会看经脉,这些天不出来就是给龙骑军看劲脉了?” 瑞福年:“是的,十三姨,没看见赵大人和金掌柜?” 尚梨花:“他们可忙了,这会应该在码头,说要这两天把码头启动起来,金家货轮开始替新城运送货品物资!” 瑞福年:“我刚刚看祝兄开始研究发动机,火车造好了?” 尚梨花:“他现在不是你祝兄,是你姨夫!” 瑞福年:“呃~” 尚梨花:“夫君火车运行成功了,已经造好了两辆,轨道应该这几天能铺到北方厂区,祝林正在抓紧时间浇筑铁轨!” 二百八十九、举手不简单 一群人边走边聊,路过孩子们教学生活区,停留了一个时辰,吃饭,休整,陪孩子! 下午,瑞福年带着众人,参观了育种基地,渔牧养殖场,下午终于在码头见到赵能金贵,此时二人正带着几人,围在一所临时搭建的凉棚下桌子上研究着什么!二人穿着都很随意,特别是金贵一改曾经土豪风格,把华贵服饰换成了布衣!瑞福年一群人接近,他们都没发现。 瑞福年:“赵市长,金局长” 金贵,赵能“王爷!” 金贵:“王爷您怎么来了,要知道新城有这么宏伟的规划,金贵早就要厚着脸皮过来了!” 瑞福年:“都是赵市长和诸位兄弟功劳,我就躲个清闲!” 赵能:“王爷为流民,为新城,劳心劳肺,我们看着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王爷如果算躲清闲,我们真的是天天睡大觉了,哈哈哈” 瑞福年:“都不要客套了,我这次出来后,可能要闭关,现在新城防备薄弱,我要监视新城安全!” 赵能:“王爷又要不眠不休了?” 瑞福年;“没办法,现在新城空虚!” 赵能:“这几日流民递增,岁数大的,干不了活的新城百姓都被安排接待安抚去了” 瑞福年:“现在宿舍够住吗?” 赵能:“整个新城,个个厂区宿舍加起来还能容下十二三万人,物资食物不太足” 瑞福年:“十二三万,可能不太够,要新建房屋,生产物资,补充食物” 赵能:“好!我就加派人手,重点安排” 瑞福年:“现在钱够用吗?” 金贵:“王爷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我们金氏几兄弟已经给新城备了一千万两白银,应付眼下困局足够了!粮食我已经安排兆国金氏商行采购,陆续会运过来!” 瑞福年很感激,对着金贵行了一大礼“金家主今日之恩,我替新城记下,它日必还!” 金贵:“王爷快快请起,王爷对金贵如此信任,将新城秘密全都让金贵掌握,这不是区区钱财能比,这是恩情!金贵现在之举,全当是报恩了,王爷就当理所应当就好!” 瑞福年知道金贵如此说,只是让自己不要太过意不去,金贵喜欢做润物细无声之事,这一点,瑞福年从燕无为谈话回来就知道了!对金贵只有感激!“金局长身边可有信任的宗师或家里达到武师的年轻小辈” 金贵:“王爷这是?” 瑞福年:“我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秘密,帮他们提升实力” 金贵“谢王爷!我替他们先谢过王爷了!”说着拉过旁边一个面罩老者:“这是我太爷,岁数有些大,王爷看看能行吗?” 老者对着瑞福年拱手行了一礼,瑞福年笑道:“行!我就在这边帮老爷子看看!” 金贵:“这边?好!就有劳王爷了” 瑞福年对着身边人道:“你们随便转转,大概半个时辰能好!” 瑞福年让老者脱了上衣,老者也不矫情,直接脱了上衣盘膝坐在桌子上,同样瑞福年也坐在了桌子上。正如瑞福年说的,半个时辰。一个激动的老头,红光满面,哈哈大笑,如同疯子一般在众人面前跳来跳去!嘴里高喊着“爷爷我突破了,爷爷有生之年还能成就大宗师!哈哈哈~” 金贵一众无不激动的看着老者,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一开始燕郊召见金贵,老头对瑞福年还抱着抵触心里,这一刻,瑞福年简直就是他亲爹,比他亲爹还亲,老者平复了一会,对着瑞福年行了一个大礼:“谢王爷!王爷大恩,我金不换没齿难忘!” 金贵:“太爷!您牙齿还在吗?” 金不换:“呃~好像是不在了,那我从说!我~” 瑞福年笑道:“老爷子,好了,您是我们长辈,有啥好客气的,举手之劳!” 金不换笑道:“王爷这个手举的不简单,兆国古今都不会有人像王爷这样举手就把我这个老骨头拉成了大宗师!” 正在这时,一名人衣衫褴褛,特别是鞋,早已经破出两个大洞,脚板底已经露了出来,一双眼睛如同熊猫眼一样,黑青黑青的,突然闪现在众人面前,金不换眼露精光,一踏脚,挡在众人身前! 来人“福年!过来!我和你说个事” 夏荷:“夫君!这个流民好像认识你” 赵能:“流民,哈哈哈~” 跟着好几个都哈哈大笑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千里之外赶过来的枪快 二百九十、吴常没死 瑞福年:“姑父!您怎么又来了?” 枪快:“你过来,人多不好说!” 瑞福年:“说吧!都是自己人,没什么秘密” 枪快左右看看:“吴常没死!” 一句吴常没死,把小乔惊的一跳 小乔:“怎么会没死?” 枪快:“我摸了,有呼吸,还有心跳!真的没死!” 瑞福年:“我当什么事呢!死了!植物人知道吗?吴常已经没有脑子,虽然身体还活着,但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你们如果一直喂养,他身体会活的更久!” 枪快:“呃~那算是死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的我五天五夜没睡觉赶了过来”说着还打了个哈哈“哪边有床?我要睡一觉!” 瑞福年:“你也没问我啊?” 赵能:“码头仓库值班室有床,我带枪将军去!” 这时,码头停了一条商船,船上下来几十人,这些人绝大部分是女子,瑞福年见到来船,快速迎了上去! 瑞福年:“京久前辈!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你们平安归来就好!” 京久满脸激动:“王爷!我们回来了!你们快过来,见见王爷!”这群人就是从青山镇一路逃回来的女眷,此时回到新城,京久等人如同回到了家,见到瑞福年如同见到亲生父母,一路艰辛,太多酸楚几人感受过! 一群女子来到瑞福年身前跪拜下来,但有一人没跪,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披风,眼神呆滞!这群跪拜的女子,脸上虽有伤感,但还算正常,瑞福年搀扶起跪拜的女子,走到这名女子面前:“你的衣服是钱泽给你的?” 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眼瑞福年,随即又恢复了呆滞!瑞福年摇摇头!“赵大人!快给大家备饭,准备休息住处,京久前辈我们好好说说话!”一群人带着这群人安排去了,码头很快没了人影! 只流下一乞丐,枪快:“我也没吃饭,我还没睡觉,怎么没人管我?” 瑞福年:“京久前辈!你们怎么会坐船回来?” 京久:“前几日我们遇见福月王爷了!” 瑞福年:“福月!” 金贵:“赵大人!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赵能:“谁?枪将军?” 瑞福年:“姑父?赵市长不是带姑父休息了?” 赵能:“呃~我现在回码头!” 赵能赶到码头的时候,有一个乞丐打扮的人正在电线杆下做着青蛙跳!玩的很嗨! 赵能“~~” …… 某个山寨聚集几人 “怎么只有你们五人?我们要报仇,杀了那恶贼” “三哥!别的弟兄都不在附近,我们五个听到消息就立即赶过来了,英雄确定死了吗?” 三哥:“死了,还有三十五一起死了!我们立即前往绿洲府杀了那恶贼,替三十五弟和英雄报仇!” “三哥不可!我来前接到四十三弟消息,说此人有三十七牛实力,已经突破宗师极限,不是我们寻常宗师能对付的!” 三哥:“三十七牛?此人是燕郊派出去的,趁此人不在,我们屠了燕郊!” “还是不行!燕郊我们更不能去,二十三弟说燕郊有大恐怖,特别是三哥千万别去!” 三哥:“既然燕郊都不能动,我们就发生战争,屠他十城!” “杀多了会促使世家抱团,再敦促瑞氏发动战争,我们必将受到不可估量损失!就算我们能赢得战争,可洛千尘谁来对付?我们此时倾巢出动,必落下乘! “哼!” “哗~” 三哥将面前一张桌子拍的粉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英氏几十年,何曾吃过如此大亏?英雄年轻,将来武道必将更进一步,可惜死在恶贼手里,我们怎么能忍?” 另一人道:“三哥!不如我们这样,这次燕郊派出一批救援人员,我们组织人马,半道杀光他们,燕郊也要攻打,不过不是我们!” 三哥:“好!不是我们,九弟主意好!我现在写信给大方国皇室,让他们全盘进攻燕郊!” “现在大方国有多少人马?” “连蔚然成风几千兵马,大概还有三万人!” 三哥:“三万人!让他们全部出动,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灭了燕郊人马!” 老九:“三哥!您这次不要去,就让我们五个兄弟去吧!” 三哥:“为何?” 老九:“我们英氏有您,老十七,还有四十三在,我们英氏就不倒,这次去比较危险,如果遇见那恶人,我们几兄弟死了不要紧,您要有闪失,我们英氏一族真的要完了!” 三哥:”唉!你们虽然五个都是大宗师,可只有老九你一人是中星位大宗师,我要去麻烦会小很多!” 老九:“三哥放心,他们没什么高阶宗师,翻不了大浪,如果遇事不可违,我们就立即撤离,就算我们灭了燕郊一众,我们也不做停留,立即分散撤离,从此沉寂,待事了在出来重聚,兄弟们不会有事的” 三哥:“好!我在此处等你们凯旋,为你们庆功!” “三哥!事成后,我们五人各自分离,您这我们更不能来,以免暴露您的位置,遭来麻烦!” 三哥眼中有泪水:“既然如此,弟弟们保重!我们虽都百岁上下,但我们英氏没有一个孬种!哥哥送送你们!” 二百九十一、这里谁负责 大方府城楼,几人围坐在桌子上边喝酒边看城门,这些日子靠进城的人发了不少财,防止下面看门的偷吃,这些城中大佬个个都很辛劳,每天城门一开,准时打卡上班,城门一关,点灯分银子! 今日和以往一样,这群大佬在城楼上喝酒摸女人,突然城下有些扰乱,众人看去,有几名守卫已经被打翻在地,跟着一人直接跳上城楼!吓的这帮大佬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何人?怎么敢闯我城楼?” 文天祥:“你们谁是军统领?” “我是!你找刀某何事?” 文天祥:“又一个姓刀的!你既然是统领,带着你的人跟我走!” 刀统领:“不知道阁下是何人,让刀某去哪里?” 文天祥:“我是何人?算了!告诉你吧!我是燕郊新城瑞福年王爷派来的,知道吗?是王爷派来的,这下可以跟我走了吧!” 刀统领:“瑞福年?王爷?哈哈哈!我道是谁呢,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小小王爷的部下也敢指挥我?来人!给我绑了!” 文天祥愣了一下,没有理会逼近的护卫:“王爷很小吗?那你就是不去了?” 刀统领:“哈哈哈!你看刀某有想去的意思~”话还没说完,刀统领头飞了,无头尸体喷出血雾,文天祥向后退了几步!无头尸体这才慢慢顺地倒下,文天祥出剑了,手速太快,都没人看见他拔剑,好像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向身后退了几步! “刀统领!” “啊!” “刀统领死了”…… 一群人刚刚还有说有笑,不把文天祥当回事,此刻都挤在墙角,恐惧的看着文天祥,能不怕吗?平时这位刀统领只手遮天,大方不比燕郊,燕郊隐藏实力比较多,这位刀统领第一人就是第一人,无人敢挑战,此刻就被眼前之人杀了,能不让他们恐惧吗? 文天祥:“现在你们谁负责?” 一群人挤在一起,谁也不敢发生! 文天祥等了好一会都没人出声,向前走了两步:“我问你们话呢!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 “啊!”有女子惊叫起来,见文天祥走过来,一群人吓的不轻,一名当官的武将“是他,他是我们大方府尹,罗大人!” 罗大人一听吓了一跳,指着那名武将:“你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文先生:“你负责!” 罗大人:“啊?对!大侠!大人!小老儿是大罗府尹,可平时都不管事,都是这位刀大人负责!”说着指了指地上无头尸体! 文天祥:“我不管以前怎么样,我问你,你能组织队伍跟我走吗?” 罗大人:“不能,不不~能,能!我能组织城卫军跟着大人!” 文天祥:“你们府粮食多吗?” 罗大人:“不多!不过我们可以筹集,大人需要多少粮食?” 文天祥:”先运两万担去绿洲府!” 罗大人:“啊?两万担?大人,就算您要了小老儿的命也筹不出那么多粮食!最近流民太多,城中消耗过大…” 文天祥:“行了!你能筹备多少粮食?” 罗大人想了想,一咬牙“两千担” 文天祥:“两千担就两千担吧!你们现在组织,一会我们就去绿洲府,能找到多少空粮车都带上,回头我们去小天山要点粮食!” 罗大人:“啊?小天山!那是匪蔻老巢啊!” 文天祥:“还真奇怪,你们怎么知道那是匪蔻老巢,你们认识?” 罗大人和一群当官的连连摆手“不认识,只是小天山的人,每年会向我们周边洲府收保护费,我们大方每年都会按时交粮,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事!大人!小天山匪蔻众多,我们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文天祥:“什么狗屁,他们当家的都被我一剑杀了,你们只要跟我去,再多的人都能把他们给杀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文天祥:“你们去不去?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全杀了!” 一群人吓的不轻:“我去!我们去”连边上几名陪酒女子都说去! 文天祥:“女人就算了!你们男人现在就去筹办,要敢耍花样,小心你们的头!” “是!!”一群男人跑了,留下几名女子,几名漂亮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嫣然一笑朝文天祥走来! 文天祥:“你们想干嘛?” “我们服侍服侍大人” “大人乃真英雄,小女子就喜欢大人这种大英雄!” “大人太帅,小女子第一眼就被大人给勾去了魂!” “小女子一生愿服侍大人,为奴为婢伺候大人!”…… 文天祥:“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赶紧回家,小心我杀人杀的兴起!” 几名女子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连走带跑的逃了出去!这个小白脸是个疯子,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这位罗大人还有几位当官的还是比较有诚信的,组织马车粮草都很积极,搞的文天祥都不好意思骂人!半天时间,队伍就集合完毕,向绿洲府进发!出城的时候,城门口还堵了很多难民, 文天祥“你们是和我们回绿洲府,还是留在这边?”喊了嗓子,发现没人理会,最多就是昂着头看着文天祥。 罗大人:“大人问你们话呢,你们哑巴了还是聋了!” “啪”文天祥拍了罗大人脑袋一巴掌“态度好点!” 罗大人连忙点头,满脸献媚:“是是是~” 文天祥:“他们行动不方便,你安排人在城门口设施粥台,给他们一天三顿安排吃的,别把人饿死了,你就留下来安排吧,我让他们跟我去!” 罗大人一听自己不用去,立马跪了下来“谢大人,小老儿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好这帮难民!” 文天祥:“行了,起来吧!粮食有吗?” 罗大人:“呃~没了!” 文天祥:“给你留下两百担,他们只有几百人,够吃个把月了!我们新城的人,最多还有十天半个月就能到,等我们人到,你任务也就完成了,要是我发现你把人饿死,你也就死吧!” 罗大人:“是是是,就算小老儿不吃,也不会把他们饿着了!” 文天祥:“知道就好!大伙听着,这边设施粥台,以后你们就在这边领粥,一日三餐,一顿不能少,保证每人能吃到,如果他没做好,等几天我回来告诉我,我杀了这个府尹!”城外流民还是没人说话,只是脸上多了些光彩! …… 二百九十二、搅动朝堂 京城 兆皇:“绿洲府被屠一事诸位爱卿都知道了吧!匪蔻猖狂,朕打算派兵前往绿洲府杀了匪蔻,诸位爱卿怎么看?” “陛下!刚接到消息,西北狼国屠我边境两座小城,防止西北狼国对兆国侵犯,西北六十万大军不能动啊!” “陛下!国库空虚,已经没有钱财支持打仗了!” “陛下!匪蔻之所以猖狂,他们一定还有底蕴,贸然行事,必将引起内乱,国将不国!” “陛下!绿洲府虽然是座大城,但也只是兆国一百洲府的一座,损失并不大,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 兆皇越听越愤怒:“你们!哼!我儿福年刚到燕郊不久,脚根不稳,都已派人支援绿洲府,难道我们堂堂一个兆国连一府都不如,不派兵马,你们让百姓怎么看?让世人怎么看?” “陛下,据臣所知,此次匪蔻屠城是因为安平王派人接收流民,途中杀了三名英氏嫡系,才惹的英氏报复!” 燕枝节:“此事孙大人如何知晓?” 孙大人:“燕相!下官知晓此事是因为绿洲府分家之人回京城告诉下官的!下官以为,抓捕肇事之人,给匪蔻一个交代!” 兆皇:“给匪蔻一个交代?匪蔻屠我子民,若是你们遇见,就听之任之?” 孙大人:“陛下!匪蔻杀的毕竟是一群草贱,死了就死了,何须搭救,伤我兆国根基!” “陛下!臣复议,支持孙大人说法,王爷年轻,当尽早调回京城,严加看管,可不能让王爷胡作非为了!” 兆皇:“你们!这话也说出口,福年救护流民,替朕分忧,你们何人可为?” “刀将军!论皇家之事,不应该由你刀将军吧?我们五大赐姓深受帝恩,当全力支持皇家之事!启禀陛下!我杀家已经派三百多府兵支援福年王爷,并由臣太爷亲自带队,已经前往绿洲府!” 兆皇:“杀老将军亲自去了?好!” “陛下!我箭家也派遣三百多精锐,前往绿洲府,另外我三伯听闻燕郊空虚,亲自带家族小辈前往燕郊,协助福年王爷治理燕郊” 兆皇:“好!箭将军你怎么看?” 箭将军:“陛下!三叔是箭家家主,三叔决定就是我们箭家决定,臣恳请陛下,允许臣抽调一千箭家军前往绿洲府支援,费用由我们箭家承担” “陛下,臣愿抽调两千杀家军支援,费用由杀家承担!” 刀家,杀家,箭家反常表现,朝堂私下热议起来“福年王爷刚出世,凭什么搅动世家?” “对啊!刀将军明摆着和福年王爷交恶,这个箭家杀家又像打了鸡血,不计代价支持福年王爷!” “世家都是无利不图,有些反常啊!”… 兆皇:“好!朕在燕郊,福年给了二十万两白银带回京城,就送给你们两家,做为此次出兵经费!” “谢陛下!” “启禀陛下,我们枪家老爷子已经带枪家五十余名小辈前往燕郊,支援福年王爷!” 朝堂彻底炸锅“枪老将军?那可是一位上星位大宗师啊!” ”连枪老将军都亲自出马了,福年王爷到底何德何能有如此大魅力?” “燕郊有秘密!” “五十多名嫡系?几乎是枪家所有嫡系!” “难道夺嫡开始了?不应该啊,五大世家不是不参与夺嫡的吗?…